《大明朝赘婿》 第一章 赘婿 “咳咳……” 坐在窗前,望着空旷的大院的那颗已经秃了的大柳树,柳如士轻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事到如今,他还是有点怀疑眼前所发生有点不太切实。 早在半个月前,自己还是在二十一世纪正在出国办公的富商,准备谈拢一笔比较大的生意,谁知道飞机在夜间遇见了台风,也就发生了事故。 本抱着无生还的的可能,谁知道醒来之后身边的一切也都变了。 醒来后的柳如士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莫名的穿越了,虽然他很不愿意相信,不过在这里生活将近半个月,周围的所有都不得不令他相信。 在这半个月中,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打探这个时代的格局和局势,通过书籍再或者其他,总算是有所了解。 这个时代为明朝,虽说是明朝,但是和自己那个时代的历史中的差距甚大,两者属于不同的平行世界。 来到这里有很多东西很好理解,也有很多都解释不通,关于难解释的,柳如士也懒得去思考,做了一辈子商人,来回在各个城市游走,最后也只是为了金钱和名声罢了,说实话心早就累了。 在此之前,那些金钱和名声所带来的压力,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每天都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各个商业对手也都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成功还好,若是失败了,商人是重利的,哪管你什么,最终下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起来自己这个身份也是比较复杂的,祖父曾经乃为武将,官职右国柱,官居一品,无论是权利还是其他,都是比较厉害的,而父亲而言,按理说应该继承官爵,只不过他的性情太过怯懦,后祖父见此也就作罢,皇帝就把父亲安排到了户部。 对于如今自己这个身份,说起来也颇为无奈,在婚嫁之前,家中排行老四,上位大姐和两位哥哥,皆是有勇有谋,分别被安排在了兵部和礼部,名声颇为响亮。 自己就不同了,听闻在此之前这副身躯的原主人性格也怯懦,胆小怕事,无勇无谋,在家只会熟读圣贤书,大概也就是做模做样罢了,窝囊的很,比那胆小的父亲还要猥琐几分。 正所谓贵门家事多,生前柳如士窝囊是比较出名的,名门世家大多数都是知道的,自小母亲病逝,柳父对此感到亏欠,基本都是亲自将其拉扯大的,时间久了,做事风格和性格方面也都胜出于蓝。 这柳家对整个家国江山社稷贡献颇大,皇上便想做点什么,一方面可以稳定朝廷局势,在另面可以牵制这柳家,于是便想出来让联姻。 穿越后的柳如士是个心思缜密的商人,世界上论阴谋很少能够逃脱他的眼睛,关于那个皇上为什么要联姻他自然是能够猜的出来的。 皇上有一长女,名为朱红柳,此女长相出众,天生聪慧,自幼精通圣贤书,口才更是如此,有人说乃为九天天女下凡,不为俗物,还有很多,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 如今两人成婚已经半月之久,自己待在这院子内大多数都是在养病,药基本也都是那些丫鬟熬好送来的,而对于那位公主,自己却不曾见过丝毫模样。 有很多传闻,说是在成亲的时候酒喝多了,便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湖中,许久之上才被捞上来,差点死掉,不过听那些丫鬟所说,好像是有人从中搞鬼将自己推了下去,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在此昏迷的期间,那些丫鬟说公主曾经为自己守夜,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后来也不知是为何,公主好像知晓了自己醒来的消息,至此就再也未来过,说是帮父亲整理政事。 柳如士自然不是傻子,恐怕这公主是为了躲避自己才会做出这般行动,不过这样也好,住在这皇宫大院内,远离纷争,也没有了之前商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一身清闲,感觉现在这处境也是蛮不错的。 “姑爷……天气寒冷,不如躺下吧!” 走来一名模样清瘦的丫鬟,扎着两个长长的马尾辫,年纪约摸在十六岁左右,小脸蛋冻的微红,手中拿着狐裘披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她的名字叫做小梨,自幼进宫学习礼仪,跟随公主多年,无论是礼数亦或什么都做的非常到位,公主待其如亲妹妹。 从床上躺起走下床,整理好衣装后披上狐裘来到了门口,如今已经将近秋季中旬,院中大树的叶子差不多都已经掉了大半,此时依旧有叶子飘飘洒洒的落下。 今天是个晴天,天气格外的明朗,阳光甚好,柳如士拉开门后阳光扑打而来,缩了缩脖子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内,这里也倒是安静,除了鸟叫很少听见有其他声音。 “小梨,你先把那几本书放在外边吧!” 柳如士轻声说道,然后便来到树下的石桌前坐在了旁边。 石桌乃是用汉白石雕刻而成,上边放着石杯和檀木所做的茶具之类。 丫鬟小梨来到房间将桌子上的书籍全都拿了出来,说起来也不算多,大概也就三四本。 拿出来后来到柳如士面前的石桌上,书籍看起来有点陈旧,关于这些也都是自己闲来无事在其他房间里找到的,因为被搁置,无人问津,也没有被人摆弄过,所以保存的还是比较完整的。 醒来的这几天柳如士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观看这些书,希望可以通过这些从而对这个时代有所了解,可是看了许多,上边所记载的基本也都是一些芝麻小事,反正也倒是有趣,就这样看着看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将书掀开后,里边夹杂着一黄面硬夹子,材质看起来倒是珍贵,倒像是御前桌上的奏折。 柳如士好奇了起来,腾出手将其拿了起来,打开一看上边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说起来也是巧合,上边的字体乃为行楷,跟他之前那个世界的字相差无几,若是认真读解还是能够领会的。 “南宁沭阳之地,逢年干旱无雨,颗粒未收,灾情甚为严重,人为易子而食,骇人听闻,望陛下能够免去此年税务,以解万民之忧。” 看完后柳如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是必然的结果,无论在哪一朝代,涝灾亦或旱灾皆是在所难免的。 第二章 养伤 “小梨,我记得南宁沭阳之地将百里是否临江?” 柳如士闲时无聊看书,在期间也看过许多关于地理方位之类的,在自己的印象之中隐约看到过这南宁之地,以首京都偏南,那里天气时常干燥,干旱少雨很是常见,不过在距百里之远有江河,名为南江。 南江之地为水,常年有重兵把守,以防外敌入侵。 因为时不时天气原因,江水泛滥,每年也有不少士兵被淹死,大多数都是找不到尸体的。 “姑爷,沭阳之地百里临江!” 小梨歪了歪头看着这个姑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犹豫了一下,柳如士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真是老毛病,也不知是显得蛋疼或者什么的,总是本能无意的把东西分析个透彻,在寻找最适合的答案。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坐在那里看起了书,四周无声,给人一种幽深独静的感觉,柳如士翻阅着书籍,这本书倒是有趣,和其他不同,上边所记载大多数都是关于上个朝代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小梨走去端了茶水过来,放在了姑爷的面前,看着自家姑爷坐在那里看书,表情专注,到不像是装出来的,心中总归是有些奇怪。 柳大世家位高权重,其名望更是甚大,可以说是路人皆知,但是对于柳家柳如士这样的人来说,无名无功,没有作为,却是不怎么出名,即使是有人知道,大多也都是通过柳家这个名头所知晓的。 曾在公主殿下婚嫁之前,自己调查过姑爷的一些消息,其结果也没有什么特殊,此人性格软弱,生性孤僻,腹无才华,可以说去了这柳家的这层关系,基本与街市乡民无异。 可如今却不同,自从姑爷和公主殿下成亲之后,跌落深湖直至今日大多都是自己在照顾他,在跟他接触这将近大半月久,除了醒来后的前几天总是说一些莫名的话,比如什么自己在拍戏和骗人之类的,自己根本就听不懂。 可是到了后来也就好了许多,在这一段时间,除了调养身体外,其余的时间也都是在看书和做其他。 每次看着姑爷一副好学的样子,这很明显与之前打探的消息有点违背,和心中所定义的那副不堪的模样也有所不同,自己都有所怀疑先前的消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仔细想了想也不太可能啊,打探消息那可是公主殿下亲自下的旨意,若是有人要欺瞒的话,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两者之间相互矛盾,小梨始终也想不出个什么,干脆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还要长时间侍奉姑爷,对于他自己迟早是会弄明白的。 “对了姑爷,你和公主成婚已经有半月之久,是否找一个时间回家一趟?” 小梨提醒道,姑爷和公主成婚已经有半月,按照这大明朝的习俗,两人成婚的第二天便应该回到家中探望,在这里称之为回门。 而姑爷是入赘的,相反大多数都要反过来说。 柳如士如今来这里才半月,大多数也都是在养伤,自然是不知道在这大明朝习俗和规矩,不过她既然提了个醒,那自己总归是要回去看一下,怎么说也不能失了礼数。 “那你去安排一下吧!” 对于这些事自己不太懂,朝代更替,规矩总是没个边际,太多的规矩自己若是真要学习,未免就太过枯燥了,即使是有那想法也不会去付出行动,在他所认为这些关于他意义不大,并没有什么好学习的。 “好的,姑爷!” 小梨缓缓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家公主把这个落下来,你若是有什么时间给她送过去吧!”柳如士拿起奏折递在了她的面前,若是自己不给这从未谋面的公主送去,恐怕等下次至少是十几天后吧。 将奏折接过后,小梨将其放在了袖口中。 “嗯……好了,吃完饭后是时候出去一趟了!” 自从上次落湖后的醒来,就一直待在这里,起初一开始对这里也倒颇为感觉新颖,后来待久了就像个被困在笼子的麻雀,也就没了个新鲜感,总想着去外面看一看。 将石桌上的书收拾了一下,随后来到房间后,整个卧室内依旧是朱红绫罗,烛火香燃,婚后也没有多大的改变,颇为喜庆。 将书方在桌子上后便走出了门,吃完饭后便换了一身便装出门,毕竟之前穿的太过招摇,出门总会有些不方便。 走出院后,皇宫四壁青砖黛瓦,富丽堂皇,建筑风格独特,官道很宽敞,来来往往有军队不停的在巡逻,时不时也有丫鬟提着红色灯笼很有规律的走过。 在这深宫大院内,充斥着独特浓郁古代建筑的气息,在任何时候都是难以模仿的。 绕指宫深居皇家后院,向邻东宫之所,乃为一处绝佳之地,是诸多皇子所向往的地方,而公主从小喜得这大明皇帝所爱,于是便将这里赐给了公主。 柳如士从里边出来后不久后,便来到了皇家御花园,如今已经是秋季,大多数草木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娇艳,一眼望去,但是给人一种颇为萧条的感觉。 不应该如此…… “小梨,这里平常都没有人打扫吗?” 地面残叶落花的,小道两旁的杂草也都纷纷扑倒在了路边,若不是进来时看到上边御花园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很难想象这里就是皇家御院。 至少在柳如士的眼中是这样。 “姑爷,你不知道,咱们皇帝陛下素来喜欢简朴,不喜欢在没有意义事情上浪费时间,就像这御花园,若是整治起来,需要大量的财力和时间!”小梨瞪着眼睛,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如今塞外常年征战,更是需要钱财,仔细算算,那个重要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呃呃……原来如此……” 看着眼前的小丫鬟,柳如士倒是颇为吃惊,朝廷之上,女子为轻,更不可妄议朝政,可这丫鬟却奇了,不仅知晓原因,还能分析朝政局势,这也倒是厉害。 望着姑爷这般眼神,小梨心中也是惊慌了一下:“姑……姑爷不必这样看着奴婢,其实这些自己陪公主殿下散心时所知,基本都是听来的!” 想起来也是多嘴,下人不得议论朝政,特别是宫中的太监和丫鬟,每年死于话在这朝廷之上并不少见,刚才的那一番话太过惹人注意,若是姑爷多想了,自己指不定会有怎样的后果。 第三章 赋诗于题 小梨站在那里低着头紧张兮兮的,两只手交缠在一起不停的摆弄着,眼眶隐约红了起来,整个人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柳如士见后也是怪笑了下,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好了……傻丫头,别多想了,我们走啦!” 说完后便将转了过去,双手负背向前走去,时不时扭动脖子向四周看去,小梨惊愕了一下,摸着额头傻傻的楞在原地看着姑爷,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前方是一片竹林,很是密集,上边的竹叶还未全部褪去,看起来也不太鲜艳,给人一种莫名从青年踏入中年迟暮的感觉,柳如士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绕过小道顺着竹林而去,走了好一段时间才总算到头,柳如士此时轻微气喘,除了脸蛋浮现一丝红晕,整张脸煞白,很明显是气血亏虚严重不足所造成的。 古人皆来体弱多病,如今柳如士是深有体会。 走过竹林周围隐约有声音传来,仔细听来倒像是两个老头在争辩着什么。 御花园乃为皇室钦定的,并不是说什么人都能够进来,更何况是在这里争吵。 柳如士顺着声音走去,绕过竹林后发现那里摆放着一张檀木桌子,上边放着一副画卷,两个老头穿着很是简朴,不过身高却不一,都是一身灰色素衣,脚穿长麻布靴,给人一种很是平凡的感觉。 当然柳如士自然是不相信这种感觉,若是两人没有官爵亦或功名在身,恐怕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去发现一白衣青年气色微喘的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丫鬟,不过也就仅仅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再次争论了起来。 争论了许久,柳如士才明白过来两人实在为木桌上的画题诗,只不过各自的意见不太一致,这才在这里争辩了起来。 想想也是,那些古人骚客也都是如此,性格孟浪放骸,在诗词这方面可是比谁都要较真,稍有不慎就算是交心好友都有可能相互出手。 诗人骨子总是倔强的,和那些读书人是不一样,在那些诗人眼中看的是意境,那些往往是读书人所看不到的。 这两人恐怕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能够为一幅画争持这么长时间,换做普通人根本就懒得去争论,即使争论下去也是无聊,最后恐怕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来也怪,到底是什么画竟然能够令两位僵持如此之久? 走过去来到木桌面前,画平展而开,上边画有高山险峰,直入耸云,雾霭朦胧在大山之间,看去上边隐约有一竹子若隐若现的矗立在险峰之上。 图画都是由墨色渲染,弥漫着淡淡的古香,画面形象生动,幽谷氤氲之美,高山险峻之危,就连柳如士不懂画的人都感觉颇有气势。 有景无诗,仔细看去总归感觉少了点什么。 “你个老东西……如若不然,咱们去把徐大家请来如何?” 身长颇高的老头拉着那个老头大声喝道,声音倒是洪亮。 “好哇,今天就把他请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不死的有多少能耐!”被拉着的那个素衣老头也不服气,挺起身体大大咧咧的说了起来。 “小子,麻烦你先帮忙看下,我们去去就来,今天我倒要看看这程老头服不服输?” 两人就这样争执不下,一拉一喝的想御花园的偏院走去,竖起耳朵听去,依旧可以听到两人那激烈的争论声。 这两个老头也到算是倔强,不过大多数才子都是有些脾气的,这般看到也倒无可厚非,柳如士见后也只是笑了笑,看到后拿起木桌上的毛笔,轻轻一蘸墨,深呼了一口气,便在上边书写了起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写完前两句之后顿了一下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写的毛笔字,虽说和这里的大不相同,不过气韵和形体还是能够体现的,换做这里的人是能够看得出什么意思。 在作为商人之前,自己也就是在大学的时候,那可是有练过的,不过那些都是一些刻骨的青春,也是比较狗血的,怎么说呢,也就是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对毛笔字比较有兴趣,那时候为了拉进距离,就报名参加了毛笔训练班,将近年半后,发现自己被吊着,索性也就放弃了,不过毛笔却成了少有的兴趣。 再次提笔蘸墨,一气呵成。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行楷潦草狂放,写来也倒是顺手。 将题名标记上,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便将画卷给收了起来。 小梨站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姑爷,心中着实有些吃惊。 且不说上边的诗句,光是这毛笔字就令多少人叹为观止了。 说实话在姑爷未和公主成婚的时候,自己总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一颗好好的白菜放在种在地上,然后跑来一头猪过来就在上边拱呀拱,白白糟蹋了好的白菜,公主殿下才华横溢,身份更是尊贵,若是挑选驸马,指不定有多少附属国亦或其他国家挤破脑袋张开迎娶。 不过现在还好,这姑爷总算有点本事,虽说这诗自己看不懂,但是这字却是令人出乎意料。 不久之后,两人的争吵声再次传来,柳如士转头看去,发现那两个素衣老头走来,手中还拉着一身穿官服的白发老头。 这白发老头慈目和善,走路缓缓而行,有规有矩的,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文人气息,看起来就像饱读诗书的文学大家。 看到人来,柳如士便走了过去,来到两名老者面前微微点了点头:“老人家,若无他事,在下就离开了!” “哈哈,不用这么急,小子你若是有时间,不如留下来学习一番,好长长见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材较高的老头大笑道。 “多谢先生一番好意,在下愚钝,还是不耽误各位了!” 柳如士俯身拱手行礼。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 看到这小子无意留下,自己也无权干涉,不过真是可惜,错过了一次莫大的机会,自己身边这位那可是大明王朝的文坛巨匠徐恭年,若是能得此一番指点,可以说前途无量,天下不知道有多少读书人做梦都想得到徐大家的指点。 第四章 当真是好文采 将近午后,天气渐缓的变了起来,从东飘来大朵的乌云将明晃晃的大太阳都给遮住了,整个大地变得朦胧,没有了阳光,温度也下降了几分,时不时还刮来几阵冷风,这看起来是要下雨的预兆。 对于游走在皇宫的人来说,这样的天气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心理影响,有些人也就是感觉有些新鲜,抬起头望了一眼之后便做起了本职,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柳如士走在御花园内,大风穿过树梢而来,在透过脖口衣处涌入身体内部,凉意就像凉水浇灌全身,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身体着实的冷。 今天天气真是怪异,也不知道老天爷实在发什么火。 “姑爷,我看着天气该下雨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绕指宫避雨吧!” 跟在身后的小梨着实有些担心,且不说这是否会下雨,空气这般阴冷,如今姑爷这身体调养了将近半个月之久,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若是在受到冷风生起了病,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不值得了,即使如此,自己作为丫鬟没有照顾好姑爷,这也算自己的失职吧。 不说别的,抛去姑爷这个身份不说,他还是曾经柳家右国柱的孙子,户部尚书的儿子,这身份若是放在整个朝廷,也不是什么人能够招惹的起,如此娇躯,若是出事公主指不定怎么责怪。 看着诡谲多变的天色,柳如士也是颇为的无奈,没有办法,只得掉头回绕指宫了。 而与此同时,在御花园的竹林后处,三人站在那里好生议论了一番,其中两人争吵的赤面耳红,时不时用着肢体的动作来表达自己不忿的感情。 徐恭年被夹在中间也是哭笑不得,同为朝廷阁老,同朝为官数十年,这两个人平时关系甚好,若是有什么大抵相互帮衬,可若是遇见了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两人也是能为此争吵不休,简直就像两个大街上的二流子。 “徐大家……今天你可要评评理,到底是我的诗好,还是他的诗好?”程阁老抓着徐恭年的说认真的说道,看他的样子,今天非要和对方比较个高低不成。 见此徐恭年也只是笑了笑,来到木桌之上将画缓缓打开,一行文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他看到上边的字后,微微一愣,眉头紧蹙,拿起画卷仔细观察。 在向下看去,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逐渐凝重了起来。 “好哇……你们两个老家伙,把我叫过来莫不是在炫耀!” 徐恭年顺着胡子很是戏谑的看着眼前两个老头。 程阁老和尚阁老听后发现徐恭年用着这般眼神看着自己,心里着实有些奇怪。 “徐老头,你这是何意?” 徐恭年也没有废话,直接把画卷展平了放在桌子上,淡淡的墨香袭来,两人低下头一看,竟发现在画卷之上有人题诗在上边,字墨还未干涸,字体新鲜,倒像是刚题上去。 “这……这是谁写……” 程阁老心生疑惑。 见此后的尚阁老挠了挠头,也是好奇。 “怎么……难不成上边这上好绝句不是你们所题?” 看到两人惊惑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撒谎,徐恭年心中着实有些吃惊,此画卷高山险峰之势,云雾和霭,气势巍峨,单看上去倒是壮观,可若是配上这首诗,就像再给这副画附加上了灵魂。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徐恭年看着诗读了起来,他乃文学巨匠,身负才气可以称得上是大明之首,就连其他国家的人都极为的推崇,桃李更是满天下,他一开口,沉稳浑厚,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就像有种魔力般震慑人心,能够将诗中独有的情感被表达出来,若是有人闭上眼睛仔细听去,就仿佛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程阁老和尚阁老两人听后傻傻的站在那里,心中似乎是被诗句中蕴含的某种力量给惊住了,他们一7生着作颇多,其大多数也都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这种意境,可若是说能够将诗做到这种励志的觉悟之上,在这上面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总归还是欠着火候。 这诗文虽说看起来简单,可其中却不提描写之物,却又能够将其用旁景给描绘出来,不得不说还是比较厉害的,这若是换做大明朝内所有才子,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够超越的。 “话说起来到底是谁写的,竟然能够有如此文采,此人倒是令人好奇?” 恍惚之间,尚阁老回过神来问道,虽说这大明朝存在世间有百年之久,底蕴丰厚,但是在文化领域方面却是比较薄弱的,特别是在前十五年,三皇子推到朝政,立为新帝,期间也是经历不少血战,很多大诗都被烧毁,损失惨重。 看着上边的文字,想起刚才也没有什么人经过,只有一名身穿白衣病态的青年走过,之前来过的时候还嘱咐他照看书画,不过那青年身体孱弱,病弱怏怏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秀气之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丝毫之处。 “难不成是刚才那名青年?” 尚阁老疑虑了一番,心有所惑。 如今已经是秋季,整个御花园大多景物都已经凋零,也没有什么可景气的东西供人欣赏,先不说朝廷那些青年一辈如何,就连那些老一辈的人都感觉这里枯燥,就连自己和程阁老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灵感,否则也不会来这里。 “八成就是了!” 看着上边的书法行楷,程阁老感觉还是比较喜欢的,在他的眼中,从字可以判断出人的性格问题,字骨正则心就正,若是难看,那个人也就那样了,不过按照画卷上的字来说,功底虽说不是太过成熟,但若是没有下深功夫去练,很难写出这样有魄力的字体。 仔细想想,若真是刚才那个青年所题,那就真是奇怪了,官场许多学者自己也都认识,即使不认识也应该眼熟,可是刚才那个自己却不曾有半点印象。 朝廷之上文武百官名下那些有功名亦或才气的子嗣自己也都见过,若是那纨绔子弟自己倒是不屑,知不知晓也无关紧要,可看那青年能够题出如此好诗,也不像是什么藉藉无名之辈,自己根本就不曾所知呀。 第五章 公主朱红柳 约摸着应该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子嗣吧,想必身份也是不凡,所不然怎么可能随便来此御花园,再怎么说这里也是皇家深宫内院,若是没有什么地位,别说是这里,就连这皇家后院也难以踏足。 “算了,从诗中可以看出,那青年志向清高,绝非什么纨绔子弟,若是心怀抱负,将来自然会出人头地,要是有缘的话,说不定还会见上一见!” 程阁老说道,望着那青年刚才离开的小路看了一眼,想起刚才自己邀请那青年来,本想着是想让此长长见识,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小人了。 “不用多想,有时间就多来这里,若是那青年住在宫内,想必还会在见面的!”此时徐恭年开口了,宫廷虽大,其实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若是想找什么人并不困难,只不过对于那个青年什么都不知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着实要困难。 “唉……那小子面子也算是够大的,竟然能够让文学巨匠徐大家这般惦记,还真是不容易啊!” 尚阁老笑了笑打趣道。 —— 沿着小道一路而去,还未回绕指宫天便下起了小雨,飘飘洒洒的落下,不时整个路面都已经湿了起来。 柳如士走在路上冒着小雨也倒是不慌不忙,只不过是在走时偶尔打了两个喷嚏,而小梨也就不同了,在身后不停的催促着。 若是自己在这淋雨也就罢了,可这姑爷身份尊贵,如今大病才痊愈不久,若是在发作了起来,出了什么意外,那岂不是怪自己这个贴身丫鬟的失职。 回到绕指宫后,此时雨已经下大了,呈疾风骤雨之势,溅起水花落在门前,噼里啪啦的就像是天疯狂了般,数道惊雷轰鸣炸起,之后酝酿了少时间宛如千军万马般咆哮碾压而来。 “还真是怪吓人呢!” 回来之后便从厨房端了一碗姜茶,沿着乔木长廊道快速向书房而去,四周大雨哗哗的下,将大树上少于的叶子都打落了下来。 “姑爷……喝点姜汤吧,暖下身子,莫要在感冒了!” 小梨端着姜汤走来,发现姑爷脸色有些少于的苍白,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心里又生起几分担忧,从这看来,恐怕这是又要感冒了。 天地逐渐朦胧了起来,越发的黑暗,空气中充斥着丝丝寒意,小梨来此将门关了起来,点上蜡烛,房间这才通明了起来。 将近禁宵之时,端来一红灯笼。 小梨拿着奏折走来,对着柳如士弓腰行礼。 “姑爷,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望早点歇息!” 柳如士也只是点了点头,坐在书堂的烛火下依旧看着前几日未翻完的书。 见此后的小梨也没有在多说什么,退出来后便将门给关了起来,大雨来的急去的也快,此时也没有之前那般大,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 回到仓库拿了一把油纸伞,撑开后提着青色的长裙走了出来,路上来来回回的能够遇见禁兵手中拿着长矛查宵。 来到皇宫内院一处住所,看起来也是比较华丽尊贵的,门前皆是有重兵把守,在那座房间内烛火依旧通明。 走过去之后,拿出令牌重兵也没有阻拦,小梨推门而入,进去后便看到一红装女子低着头坐在那里,长发亮丽及腰,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冷艳的气息。 微微抬起头,眸子宛若星辰般亮丽,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凝脂如玉,就像是被精心雕刻而成,极为的艳丽动人。 “公主……” 看到此人后小梨跪拜行礼,而后便将奏折放在了她的面前,朱红柳见后微微一愣,将奏折拿来看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在成婚后相公落水后,为了照顾他,索性就住在了绕指宫,有时闲得无聊便将奏折拿在了这里。 就在昨天自己整好想起这件事,还寻思着找到奏折思考一下应对之法,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还以为是弄丢了,原来是丢在了绕指宫内。 “现在姑爷如何?” 朱红柳坐在那里处理着奏折问道,成婚已经有半个月之久,两人还从未正式交谈过,这场婚姻来的急,对于柳如士根本就不了解,自己所知道的大多数也都是从外界打听的。 传闻那柳如士性情迟钝,性格方面怯怯懦懦的,身无才气,也无功夫,说白了若不是生在了柳家这个名门世家,放在普通百姓家就连那些力巴都不如。 可如今两人已经成亲,那他便是自己相公,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谁也无法改变,命运使然也只有如此,自己想过,感情是通过时间慢慢磨合的,现在不适应,但之后总是要接受现实的,生儿育女之类的,到最后也都无法避免。 “禀公主,如今姑爷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今日下了大雨,受了一些凉,不过已经吃药了!”小梨诺诺说道,看了一眼公主,其实她心里还是替自己这个殿下感到不值的,怎么说就是感觉那个姑爷根本就配不上公主,不过这些也都是皇家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非议的。 着凉了吗…… “这几日他都在做什么?”朱红柳坐在那里端起茶水轻呡了一口,很是疑惑。 “姑爷醒来之后,大多数也都是在看书……有时候就是坐在书堂前发呆,一呆就是好些时间!”小梨想了想说道。 “看书??” 朱红柳也是好奇了起来,她了解过自己这个相公的性格,性情愚钝,本以为他醒来之后会大吵大闹一顿,这么多天自己都没有收到消息,原来是在看书,这总感觉有点不大可能。 难不成是装出来的? “没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书,是那种很认真的看,根本就不想是装出来的样子!”小梨直接打破了公主心中的疑惑,说实话其实自己对姑爷也是有所怀疑,若是短时间内还好,可是连续半个月都在看书,有时候如痴如醉,就连时间都忘了,这若是装的,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够装到这种地步吧。 “还有就是姑爷有时候总是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来……”小梨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第一次姑爷醒来的时候,说什么演员什么导演之类的,在吃饭的时候也是!” 朱红柳听到这些后皱了皱眉头,按小梨所说这的确是有点奇怪,难不成实在成婚时落水受到了惊吓,可是御医曾经说过,自己那相公脑袋也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呀。 第六章 朱红柳的吃惊 小雨停了下来,乌云渐缓散去,空气中的所残留的雾气还未散去,整个皇宫被笼罩在水雾之中,隐隐约约的,看起来很是朦胧,依稀之间可以看到天上有一堂亮光,很是模糊。 如今已经是深夜,朱红柳坐在那里烛火下翻整着奏折,大多数也都已经整理完了,只剩下少部分的还要等父皇做决断,将今天小梨拿来的奏折看了一下。 关于南宁这个地方,说实话着实令人有些头疼,地区偏离京上甚远,而且路途之间基本都是山路,即使是骑上快马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抵达,如今在那里发生了旱灾,颗粒无收,民不聊生,这就算是输送粮食也是困难至极。 “等等……这是什么?” 朱红柳发现在奏折上面有人用墨笔在上面涂抹,说是涂抹,其实也就是在上边所写的地区名上画了个圈,像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坐在书桌旁的小梨小脑袋趴在上面,脸上充斥着几分倦意:“公主殿下……那是姑爷画的,好像还问了我南宁之地百里临江!” 沭阳百里之地…… 在灯火之下,朱红柳美睫微动,心中恍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在那里怔了一下,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南宁之地近几年干旱少雨,可对于南江而言,也就不同了,那里位距大水之地,为了防止有外敌入侵,所以在那里安排了有大量的军队。 南江和南宁大概百里,其实并不然,沭阳处于南江边缘,若是真的算起来,两者大概也就将近八十里,仔细算下来,若是将南江的水通过河道牵引到南宁,需要大量的工程和财力,还有人力。 关于外界原因倒是好解决,但是对于时间问题,倒是令人有些头疼,将南宁和南江两者贯通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那里的百姓根本就等不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坚持半个月。 看来这还得需要向父皇要一道圣旨,在距南宁附属之地购买大批粮食运输,让那些百姓能够坚持这段时间,剩下来的一切也都好说。 不过…… 朱红柳开始怀疑了起来,其实自己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在之前看完这个奏折后,心中想出了很多应对之法,只不过很多都是没有条件是实现的,而对于南江和南宁两者之间,自己却是没有想到。 那柳如士也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就能够将其快速的找到最直接的对应之法,若是说这是巧合,恐怕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去相信吧。 可是自己了解过,自己那相公性格怯懦,脑子也是比较愚钝的,在宫中大多数官家子弟虽说没有见过柳如士,可是这名声却是知道的。 想了许久,终究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朱红柳干脆也就不想了,对于这个相公,自己是不了解的,但总归有一天,一切都会明了的…… 昨夜的雾气未散,到了早晨变得更加的浓郁,将整个皇宫大院笼罩,从远处看去,隐约之间依旧有人提着灯笼在道路之间走动,如今已经是秋季,空气中充斥着丝丝的凉意,柳如士早早的醒了过来,整理好衣装后便围绕着绕指宫的外围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副身体真的比较虚弱,刚起脚还未几分钟,便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柳如士停在了那里,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来回之间有禁军走过,当他们路过之时很是疑惑的看着那个身穿华贵丝绸的柳如士,对于这种行为,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当然他们也没有去打扰,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皇家之人,别说去招惹了,他们避之不及。 走走停停的,就这样将近一个小时后才回到了绕指宫的大门,此时小梨也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自己姑爷满头大汗走进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 “姑爷……发生了事了吗?”跑过去将搀扶着姑爷,小梨很是疑惑。 “没事,只是早上起来无事,锻炼一下!” 看着小梨两只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柳如士颇为无奈的笑了起来。 锻炼? 小梨不知道姑爷此举何意,不过看样子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这才心安了下来。 “对了姑爷,今天中午你换身衣服,公主殿下要来!”小梨缓过神来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公主要来……需要我准备什么东西吗??” 柳如士思考了一下,大抵知道此次公主来的用意了,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和这公主见面,来这里将近半月,很长时间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 “没事的,姑爷你还是洗个澡换个衣服吧!”小梨靠近姑爷凑了凑鼻,也倒没怎么嫌弃:“姑爷一身汗味嘛!” 伸出胳膊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下,晃了晃脑袋便回到了房间,小梨吩咐下人烧水,不久小梨端着热水走进来,用着细小的胳膊端着木桶直接倒进了大浴桶内。 等小梨再次走过来后,柳如士来到身前将木桶拿了过来:“还是我来吧!” 说实话虽说现在是阶级封建制度,官家当道,可在柳如士的心中却不这么认为,从小在党的思想教育下成长,大多数自由民主思想都已经根深蒂固了,若是让他从新开始接受如今这个时代的制度,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 “姑爷,你……” 小梨着实吓了一跳,受宠若惊。 大浴桶灌了将近大半桶,一切也都准备就绪,说实话生病了半个月,身体着实有些难受,将衣服脱下,身上穿着白色的素衣,柳如士伸出手在浴桶试了一下水温,感觉还不多刚好。 小梨走了出去,顺带把门给关了起来,柳如士见后轻缓了一口气,便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放在旁边铁架上,蹬着小木梯跳进了浴桶内。 水面蒸腾一层白色的雾气,上边还漂浮着玫瑰花,柳如士跳进去后顿感一股暖意,仿佛浑体毛孔都伸张而开。 吱嘎嘎…… 隐约传来推门的声音,转过头看去微微一愣,脸色微微一变,小梨竟然站在门前绯红着小脸蛋低着脑袋,柳如士见此皱眉,也倒没有想象中大吵大叫之类的,只不过是有点慌乱,很快便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且不说这洗澡,即使是有人拿着刀进来,柳如士也不会显得太过慌乱,作为十几年的商人,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摸滚打爬,若是连这一点都能被吓到,恐怕现在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第七章 公主来此 两腿蹲着在浴桶内,露出半截胸膛,虽说这具身体体弱多病,但是身材还是保持的不错的,从小娇生惯养,肤色和普通人比起来是要白上几分。 微微抬起了脑袋,小梨看着姑爷那双迷茫的眼神,迈动着小步慢慢的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比较老套的搓澡巾,柳如士逐渐缓过了神来,见后自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小梨,我自己就行,你还是先出去吧!” 柳如士看着她说道,这种做法自己还是抵制的,且不说其它,在自己作为商人的时候,亿万身价也不曾做过如此,说白了在思想方面和觉悟柳如士对自己还是比较严格的。 “好的!” 小梨站在那里犹豫了几分,随后脸色嗔红的走了出去,走出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用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自己滚烫的小脸,随后眼睛望着院子内的那颗大树,心中倒是悸动,说起来自从跟随公主后,基本很少接触其他男性,更不用说是服侍他们了,如今这公主已经婚嫁,虽说姑爷是入赘的,但毕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服侍他也算的上是合理,刚才站在门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进去,本想着之后也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说是不该看,可心中总是会有些好奇的,也许是对于身体结构的不同,或者是其他,不过作为女的心中总归是要矜持的。 现在小梨感觉精神有些恍惚,心脏跳动的很快,脑子中想了很多,大多都是一闪而过,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门被推开,数十人排成两列站在旁边,有士兵也有丫鬟,看着阵仗也是不小,门口在停下了数量马车,朱红柳身穿长衣红装,面色敷粉,头插玉簪,模样很是俊人。 看到公主殿下来此,小梨抬起青色的衣裙急忙跑了过去。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梨听后伸出舌头调皮的笑了一下。 “姑爷呢?” 朱红柳站在那里打量着院子,在大树下摆放着一盏茶杯和书籍,砚台毛笔之类的,还有几副字墨等等,见此后的朱红柳倒好奇了起来。 “启禀公主,姑爷正在洗澡呢!” 微微点了点头,朱红柳便来到了桌子前,看着上边被砚台压着的纸箱,美睫微动,伸出手来将其伸展而来,一行行文字排列在上边。 有那么一瞬间,朱红柳也是恍惚了,上边字体苍劲有力,画笔走蛇颇有气势,若非没有下功夫,恐怕根本就写不出这样的字来。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 看着上边的词后,朱红柳心中竟然有些动容。 延续大明王朝时的作风,放下最流行的也就是诗,而不是词,相对于词而言,诗更能够抒发那些文人骚客心中的触感,其实词也并不被人们所爱,说白了也就是词是要比诗更讲究,做出来是比较困难的。 诗词分两界,这种说法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就拿大明文坛巨匠徐恭年来说,他从小饱读文学,才气不凡,若是说作诗,简直可以说随口而来,但对于词这一方面,却没有诗那般熟练,诗词很多讲究的是风格和押韵,还有对仗方面之类的。 碧云天,黄叶地…… 认真读去,朱红柳顿时沉默了起来,仔细品味,光是第一句就能给人呈现一种秋天静美的那种动态感。 站在那里沉思许久,朱红柳皱了皱眉头,抬起小脑袋向柳如士洗澡的那个房间望了一眼,是自己想多了吗,这也许是相公从其他书上看到所喜吧。 芳草无情,更在…… 更在什么东西,看到后边突然没有了,总感觉怪怪的,朱红柳心中就像是放了一天秤,两边怎么都放不平,着实有些意欲不明的感觉。 怔在那里犹豫了许久,丝毫没有什么头绪,若是诗自己或许还能试一下,可这词却不怎么精通,以后也就作罢了。 此时柳如士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看到院子这般阵势,将脑袋转了过去,发现在大树下那里站在一名红装女贵人,且不说其它,光凭样貌和气势就能够看得出此人的不凡。 这应该就是大明的公主,也是自己的那有名无实的气息吧。 走过去后,柳如士不得不承认,这公主长相的确不凡,在自己作为商人时偶尔也接触过不少女明星,很是出众,但若和这女子相比,却是少了那份灵动和贵家子女的那份独特的气质,这是那些明星学不来的。 “相公…” 朱红柳也不矫情,走上前来微微行礼,身为女子也作为妻子,自然是要为男人为主,关于这些也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律,虽说自己这相公为赘婿,但毕竟是自己男人,纵然自己在不喜欢,心中也不愿坏了这规矩。 见此的柳如士也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如今自己在这位公主眼中是什么地位,说白了就是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若不是自己和她有夫妻上名分,恐怕人家也不会正眼看自己一下。 不过在每个时代都是顺从一个概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若是一个人连利用价值都没有,那只能说明这个人真的毫无用处,前世作为商人的柳如士深知这一点,这并没有什么矛盾,所以对于公主的所持有的态度,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 作为商业的精英,柳如士把这分析的很是透彻。 当初大明皇帝与柳家关系甚是交好,说也是这般说的,都说无情帝王家,其实这话也并非空穴来风,每代帝王皆是如此,柳家祖上功高震主,作为皇帝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于是便架空一步一步架空柳家权利,好在是柳如士的父亲不太过热衷于权利,听从柳家祖上安排,明哲保身,推辞右国柱之职,不过大明皇帝依旧不放心,于是便以柳家最疼爱的四子柳如士为筹码,入赘皇家。 这听起来虽光荣,与皇家结亲,可背地人们都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再说了即使是和皇家扯上关系,那也是入赘,在这个封建的朝代中,怎么说都不是光彩的。 作为政治的牺牲者,在这宫廷大院内谁都无法改变,柳如士和朱红柳两人也是如此。 第八章 回家 “准备的如何?” 朱红柳看着相公着淡然从容的表情,说实话倒是陌生了几分,从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中,这相公性格懦懦怯怯的,很是腼腆,可如今倒和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了。 “可以!” 看着阵势,门外装的好几车东西想必也都是回礼了,不得不说,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走出门后,门口放有好几座大红轿子,柳如士打量了几分,便挑选在了中间的做了上去,轿内两边有坐板,空间也倒是宽敞,里边还放走一木桌,上边还有茶水蔬果之类的。 说起来这古人也是挺会享受的。 刚坐上去屁股还没暖热,朱红柳此时弓着身体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旁边,柳如士扭动着屁股向边靠拢了一下,目光落在朱红柳的脸上缓缓一笑。 朱红柳:“???” 头一次做轿子,起伏不定的,再加上之前气血亏虚,柳如士手扶着轿子,有种晕车的感觉。 两人坐在轿子内沉默不语,很是安静。 “那个……今天我在桌子上看到了诗,挺好的!”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朱红柳还是先开了口。 柳如士听后愣了下,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挺好的!” 气氛再次冷凝了下来…… 许久后,朱红柳再次问道:“那个……芳草无情,更在哪里比较合适?” 这副词是好的,只可惜不完整,自己也是读过很多诗和词的人,可就是没有听过这篇词,后边到底是什么朱红柳心中越发的疑惑。 “在哪里应该都行吧……”柳如士顿了顿说道。 “这未免太有点草率了吧?”听到这个结果后的朱红柳微微皱了皱眉头。 ”要不就在斜阳外……” 沉思了一下,柳如士笑了笑。 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朱红柳明晃晃的眼睛一亮,脸上隐约浮现喜色,这词果真是好,以景抒情,芳草无情直至延伸在斜阳外,这简直是极佳。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关于这首词也是自己昨天想到的,莫名奇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感觉挺荒唐的,不过也不得不接受,坐在那里看看书发发呆,有时候会想起家人,之后也就随着性子写下范仲淹的这首诗。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喃喃低语的一句,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望着他脸上复杂难明的表情,不知为何她在自己这相公的身上感觉到了孤独感。 越发令人感到好奇…… “还有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哪里呀?” 这也是自己在绕指宫的院子内看到的,朱红柳疑惑的问道。 “要不然上西天吧!”柳如士指了指上空。 一横白鹭上西天…… 为什么是西天,蓝天不行吗,白云也是可以的…… —————— “公主殿下,我们到了!” 轿子停了下来,外边传来小梨的声音。 不得不说,柳家门第恢宏气派,光是门前庭就比绕指宫还要大上许多,两个石狮子矗立在那里雄伟壮观,走出来之后,看到柳家门口前站满了人,大多也都是丫鬟仆人居多,站在门口最中央的是一名中年,气质不凡,身上穿的也颇为华贵,双目望着轿子,热泪盈眶,手止不住的在颤抖。 从轿子下来后,柳如士在此打量了一翻,欲要走上前去,谁知此时朱红柳叶此时下了车,伸出手来轻轻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看样子好不亲昵。 转过头去也只是轻笑了一下,估计这公主也不想让柳家人知道两人之间真是的情况吧,毕竟两人成婚柳家本来就不是那么愿意,可若是在知晓了自己的孩子在皇家受了这样的委屈,指不定会怎么想,或者在做出什么事来。 其实朱红柳知道,父皇将柳如士和自己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对于柳家四郎来说,他生来愚钝,心里也没有什么心机,对皇家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自己也能够轻易的压制住他,这样既能牵制柳家,也能够维持两家人的关系。 要是换做之前的柳如士根本看不出什么,但如今就不同了,无论是柳家或者皇家,那些小手段和想法他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前世过惯了你尔我诈的心计中,他早就厌烦了,若是想改变整个大明的经济,对于柳如士来说,那也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过身在当世,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玩弄经济手段之类的,钱财什么的说多也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过这也仅仅是对于自己,要知道有些人的欲望就像一个黑洞,任由什么都无法将其填满。 “我们过去吧!” 朱红柳此时挽着柳如士的手走了过去,诸多丫鬟和奴才纷纷跪倒在地上。 两人刚要走进去,朱红柳突然拽着柳如士停在了大门前,而后很快几名仆人走了过来,手中端着火炉摆放在了门前正中央。 虽说如今已经是秋季下旬,可空气中的温暖还远远没有达到要围火取暖。 火炉子摆放在那里,火炭被烧的浑体通红,站在远处似乎就能感受到一丝温度。 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士不解,难不成让蹲在这里过夜烤火取暖。 “跨过去吧!” 看到相公站在那里一脸呆滞的模样,朱红柳伸出手来轻轻晃动了几下手臂提醒道,她不知道这相公在想什么,当然也不知道他在猜疑是否要在这里带上自己过夜,若是知晓了,恐怕肯定会傻眼的,指不定会怎么想他中邪之类的。 跨过去…… 看到后的柳如士似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要是自己估计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大明朝留下来的习俗。 伸手弯下腰来将托起自己的长袍,白衣裹住长腿露出外边,柳如士站在那里感觉有些着实别扭,微皱眉头转过头来看向朱红柳:“需要脱鞋子吗?” “应该脱吧!” 朱红柳还以为是相公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于是也就顺了下去。 将手松开把身上的长袍放下,柳如士只脚站立弯下身子开始脱鞋,见后的朱红柳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睛打量了一下众人,脸色忽然一红,急忙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 朱红柳急忙阻止道,伸出手来直接拉住了他。 “不是要脱鞋子吗?” 放下手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公主,柳如士一脸纯情无辜。 不会吧,这家伙是认真的? 第九章 柳父兴许有些着急 “咳咳……那个靴子就穿着吧!” 朱红柳微微地下头来,脸上浮现一丝绯红,有点尴尬的看着自己这相公。 “哦!” 柳如士有点好奇,也不知道到底要脱不脱,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关于大明的习俗自己不是太过了解,有时候也只能顺从别人。 再次卷起长袍,刚才那名热泪盈眶的中年见后急忙走了过来帮忙,轻轻的扶着柳如士。 “少爷……你慢点!” 那名中年是柳府的管家,自懂事后就一直呆在这里,他从小看着柳如士长大,对其就像对自己孩子般,无论是吃喝之类的也都是他伺候着,如今柳如士和公主成婚成为赘婿,其实他心里是不愿意的,少爷身份尊贵,虽说性情愚钝,但凭借他的身份,若是想要娶亲,自然是有诸多大户人家挤破头,可赘婿这身份可就不同了,虽说是出嫁于皇亲国戚,可毕竟说到底还是下嫁于他人,总是会让人有所瞧不起的,那些人明面上不说,可暗地总不缺乏有人会嚼舌根。 可如今的天子为其两人定下婚约,让少爷嫁入皇家,这听起来虽说是光荣,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毕竟是老祖宗所留下的规律,这种思想从小影响着世人,之后也就根深蒂固了,无论在民间还是在官员之中,在他们所看来也只不过是入赘罢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直接断绝了少爷的仕途。 入赘可以说是最没骨气的,丧失了男人所应有的尊严。 不过皇命难违,对于管家自己而言,他现在所希望的的只要少爷过得好就行了。 柳如士跨过去后,这才将衣袍放下,开始在这柳家府邸查看了起来,庭院宽敞明亮,四面环廊,东有珊瑚假山而立,山下清水可见低,里边养有红鲤百条,西北有槐木,树下堆积了许多残叶。 这才是古代应有的建筑风格,掺杂着本属于古代装饰应有的独特时代气息,却是自己那个世界怎么也模仿不来的感觉。 走走停停,时不时有丫鬟经过,当她们看到柳如士后纷纷俯身弓腰行礼。 此时朱红柳走了过来,伸出手来抓着他的衣襟,门外的那些丫鬟开始整理起了那些回门礼。 “少爷,家主和大少爷在里边等着呢!”管家走来提醒道:“家主这十几天都非常想念你!” 柳如士也只是点了点头,正北而行绕过走廊后,这才来到了客厅,两旁都站着丫鬟,手中都端着东西。 走进去之后,便看到一斯文儒雅的中年坐在主堂中央,样子有些憨胖,在下边还有一青年浓眉大眼,身体很是壮士,隐约给人沉稳老实的感觉。 “儿媳给父亲请安,前些日子因为相公身体抱恙,未能及时给父亲行礼,还望父亲赎罪!” 作为公主,朱红柳贤德明理,行事本分有心,来到这里便放下了脸面,直接给柳家磕头请罪,这也显得平易近人,倒是跟柳家等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柳如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感觉好像是和自己有关,犹豫了一下,索性也就和她一同跪了下来。 “哈哈……什么怪不怪的,赶紧起来!” 见后的柳州走来将公主给扶了起来,柳如士见没有人扶自己,然后跟着朱红柳一起又站了起来。 “来人!” 轻声喝道,朱红柳站在了一旁,随后小梨从外边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红色木檀板,上边似乎放着酒壶之类的东西,不过被红布给遮盖了起来。 轻轻啜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隐约传来一股淡淡的酒香,闻起来挺淳的,应该是有些年代。 柳如士前生为商人,和合作商打交道基本都是在酒席中度过的,所以他对酒之类的还是比较敏感的。 把红布拿下来,四个玉色樽杯和一瓶酒壶放在上边,朱红柳看到后再次跪在了地上,端起酒壶将酒倒上,之后举起酒杯递在了柳州的面前:“儿媳给父亲斟酒!” “好……好……” 柳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斟酒,之后再给柳林倒上:“今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弟妹说的哪里话,既是一家人,今后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的!” 大哥接过酒后喝下后便把酒杯放在了檀木板上。 看到这一幕后,柳如士站在那里有点慌了,大明朝的习俗自己不是太懂,来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他不知道要不要跪下来敬酒。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此时柳州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柳如士似乎感觉不妙,正准备要跪下来,谁知道小梨此时救他了一命,端着酒杯直接退了下去。 柳如士见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黄昏,饭菜也早就准备好了,几人来到客厅坐在那里吃起了饭。 “小士……如今你已经成婚了,切不可向之前那般懒散,要好生待你娘子,知道吗?”柳父有点不舍,这孩子从小跟随自己长大,虽说性情上比较胆怯,可心还是很好的,可如今进了别人家的门,自己总归有点舍不得。 感觉……感觉就像自己养了多年的猪突然跑出了猪圈…… 难受…… “嗯,我会的!” 柳如士放下手中的饭碗,点了点头。 呃呃?? 怎么回事…… 柳父有点吃惊,自己这傻儿子怎么回事,怎么有点不对劲。 旁边的大哥看到也是如此。 这要是换做之前,这儿子都懒得抬起头看自己一眼。 “儿子……你没事吧?” 柳父有些担心。 “没事啊,怎么了?” 柳如士摇了摇头,感觉很奇怪。 “哦……吃饭!” 挠了挠头,柳父也没有多想,端起饭便吃了起来。 “对了,你们可都要抓紧些,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柳父拿起饭碗扒拉扒拉的吃起了饭来。 孙子! 公主殿下听后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柳如士的面前,随即脸色就如同充血了般,小脸蛋很是滚烫。 “这个急不来!” 柳如士倒没有多紧张,坐在那里反而显得更加的淡定。 自己和公主殿下的婚约也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若是两人之间没有官职身份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不过事情总是 “什么急不来,只要你肯努力,就是再坏的耕地,只要勤奋,也会长出庄稼!” 柳父不爽了起来,这小子竟然敢跟老子顶嘴。 不行……这小子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长大,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不会那么主动,看来还得让为父为你们做点什么,从小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长大,深知他的性格,性情木讷,做事总是喜欢偷懒,若是等他开窍,自己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抱上孙子。 第十章 醉迷 “等下……今天你们两个回家,我去把小士的女儿红给拿出来!” 柳父将饭碗放了下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向房间走去。 女儿红…… 坐在那里的柳如士微微皱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等等……女儿红不应该是女孩子才有的嘛? 拿着筷子的朱红柳也是一脸的惊愕,瞪大眼睛用着很是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相公,然后从脚到头仔细打量了一遍…… “哈哈……放心,弟妹放心,我这四弟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我验证过!”柳林笑着解释道。 验证过…… 若是不解释还好,可大哥这样说,朱红柳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不好的画面,两个男人之间在同一座房间,这般那般,扑通扑通的,越想小心脏跳动的越快。 这信息量有点大,有点接受不了啊…… 此时柳如士坐在那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古人也都这么骚气吗? “这说起来其实也都是一场误会,在四弟出生的时候,因为长相比较惹人,而那产婆因为年迈眼睛有些不好使,就把四弟误以为是女孩子,父亲知晓后大喜,为了纪念这一天,也就在院子的树下亲自埋下了女儿红,说是要等成亲的那一天拿出来,谁知道最后竟发现是男孩子!”柳林拍了拍四弟的肩膀说道,原本这件事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也都是父亲告诉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朱红柳听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其实如今的相公看起来样子也是有点柔弱,柔弱中掺杂着一丝病态感觉,不过整体还是挺帅气。 “女儿红来了……” 柳州怀中抱着一坛酒走了过来,酒坛表面上刻着埋下的日期,大概是时间久远的原因,隐约有些模糊了,上边还残留着少于的泥垢,就像是被刻在了上面,坑坑洼洼的。 “这可是刚才挖出来的,还未开封呢!” 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封口出有过被打开的痕迹,而且在其周边还有水的痕迹,仔细闻去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这明明已经开过封了,为何父亲还要撒谎? 这让柳如士有点疑惑。 “来……为父给你们倒上!” 打开封口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而来,闻起来给人种晕眩而又沉迷的感觉,旁边的朱红柳仅仅是闻了几下脸色就升起了红晕。 不知为何,柳如士听父亲说这话脑海中突然莫名的浮现一句台词。 大郎,起来,该喝药了…… 拿过来两个小碗斟满放在两人面前,看到父亲举止可疑,柳如士总感觉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来……为父祝你们全家幸福!” 说罢直接将自己碗中斟满酒端起碰了起来。 看到父亲端了起来,柳如士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跟着杠了。 朱红柳一口喝下去,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很是舒畅,而且味道淳美可口。 相对于柳如士就不同了,仅仅也就相当于狗舔了一下,就放在了桌子上,而父亲和大哥比自己还厉害,也就端了起来又放下,丝毫没有沾染半分。 他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场家宴到未时才散去,此时公主满脸红晕的坐在那里,总感觉有种飘飘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感觉。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带着公主去休息吧!” 柳父若有所思的拍了拍柳如士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将酒坛子又给密封了起来。 此时管家走了过来,带着两人来到了房间。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关了起来。 房间内很是喜庆,绫罗绸缎高挂于墙壁上,红烛摇曳,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起来。 两人都坐在床榻上沉默不语,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就在此时,柳如士隐约想起来了那个世界的一个网络笑话。 在吗,要不要先给亲个嘴缓解一下气氛…… 他感觉现在这个场面就挺适合的,不过笑话归笑话,柳如士终究不会拿来当真。 时候也不早了,是时候该睡觉了…… 若是放在之前的生活,夜生活这才开始,如今则就不一样了,这副主人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了自己活得那种日子。 在地上打了个地铺,拿了一个枕头直接躺在了上边,就在此时,谁知外界突然响起一阵惊雷,随后闪过一道电光,整个天地都亮了起来。 哗哗哗…… 窗外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外边雷声不断。 柳如士有些困了,也没有太在意,脱下外衣躺在地上,盖着棉被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直至夜间,雷雨依旧没有停下的预兆,习习索索之间隐约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朱红柳此时穿着单薄的白色素衣从床上走下,红晕着小脸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直接扑在了他的身上。 睡梦中的柳如士被惊醒了过来,发现朱红柳衣冠不整的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青丝顺着耳垂散落而下,红着脸眼神似乎有种诱惑人心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 青丝垂落而下,朱红柳嗔红着小脸,低声呻吟了一下,轻轻俯下身体微微歪着脑袋直接吻在了他的嘴唇上,柳如士顿时瞪大了眼睛,脚趾撅起,身体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微妙。 “唔……” 又是一声低吟,朱红柳此时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如此近距离的视角,柳如士可以清晰的看到公主的眸子,伸出手来缓缓的将她推开,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今天父亲拿的女儿红似乎有问题…… 父亲和哥哥没有动丝毫,而自己也就只是舔了一口,但朱红柳则不同,她直接将一碗全都喝掉了。 朱红柳再次扑了过来,伸出嫩白细腻的手臂抱住了他,柳如士有点苦恼,对于性这个概念,要是遇见这种事正常男人都是会有反应,自己也是如此,只不过作为商人自己有着更清晰和理智的头脑而已。 “醒醒……” 拍打着朱红柳的小脸,仿佛是手上冰凉的温度,把她一下子给惊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之间恍惚了一下,慢慢的睁开双眼,当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把给推开。 当她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时候,急忙拿起铺在那里的被子包裹住了身体。 第十一章 又生病了 “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昏昏沉沉之际朱红柳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竟然下床趴在了相公的身上,而且还恬不知耻的亲吻了对方。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睁开眼后,发现刚才所发生的竟然都是真的,而且在相公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少于的脂红。 “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柳如士坐在那里比较淡定,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做,这并没有什么尴尬的,不过还好她能够想起,若是自己欲拒还迎的话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呢。 两人就这样在外边的雷雨天气下呆呆的愣在那里僵持了一下,最后柳如士感觉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躺在了那里,他猜测若是两人就这样彼此提防,鬼知道第二天能不能起来。 夜雨的空气掺杂着一丝寒意,柳如士着实感觉有些冷,躺在那里打了一个冷颤,歪着脑袋看向公主:“公主殿下,如今已经夜半三更,是否还休息了!” 见此朱红柳也倒明白了什么,拖着被子就像直行走在地上的土拨鼠一样,来到床上换上了自己的被子,然后拖着两个被子走了过来,给柳如士留下一个,拖着自己的又回到了床上来。 柳如士微微一愣,看着她很是滑稽的拖着被子走向自己的床。 很难想象这是平时孤傲高冷的公主所做出来的姿态,不过还挺可爱的。 门外惊雷不断,冷风顺着门窗细小的缝隙涌了进来,吹动着桌面上的红烛,摇曳不定,躺在被窝内热气腾腾的,柳如士静静地躺在那里,忽略外界的杂音,感觉整个世界都非常的和平。 此时朱红柳就显得不那么淡定了,自小因为一些原因就比较怕打雷,每次打雷的时候房间内基本都是有那些值班的宫女守着,而自己大多时候都是难以入眠,第二天醒来总是浑浑噩噩的,没个精神气,很是难受。 脸色煞白,朱红柳听到外面的雷声总会感到莫名的恐惧,偷偷将脑袋露出被子看着地上睡得的那个人,发现他躺在那里很是安静,没有丝毫的动静。 蜷缩在床角犹豫了一下,朱红柳直勾勾的看着相公,脑子突然出现了令她自己都感觉诧异的想法,深呼一口气,拖着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看着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就缓缓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心里这才好受了许多。 明天起的早一点,不能让他知道…… 折腾到了夜半,朱红柳早就困了,也许因为旁边躺了个人的缘故,心里多少有些安全感,很快便睡了过去,此时柳如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将脑袋转了过去…… 雨过初晴,外边时不时有鸟儿略过…… 朱红柳缓缓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睡相有点尴尬,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盖着两个被子,一只脚压在他的小腹上,而相公则是穿着白色素衣很是清白的躺在那里,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有些苍白。 为了避免误会,朱红柳拿起悄无声息的拿起被子轻轻的盖在对方的身上,然后拖着另一张被子很快便来到了床上。 小脸蛋通红,撅起小嘴,此时朱红柳总感觉有点心虚…… “咳咳……” 感觉浑体没有一点力气,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柳如士从地上躺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很不好,应该是生病了…… 奇怪……前几天病好不容易才好上许多,怎么又生病了! 自己就这么虚吗…… “儿子……该起来吃饭了!”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人听后微微一愣,急忙开始整理了起了房间,把放在地上的东西快速的铺在床上打理了一下。 柳如士则是躺在床上,而朱红柳穿上衣服后便走下床去开门,发现柳父站在门前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士起来了吗?” “那个相公身体有点不适……等下我给他端过来吧……” 朱红柳有点尴尬,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生病。 “嘿嘿……没事,我理解,这是好事,可年轻人要懂得节制,莫要累坏了身体,否则得不偿失呀!”柳父似乎若有明了,知解其中故由,随后便笑了笑离开了这里。 奇怪……什么意思…… 朱红柳很是疑惑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便轻轻的把门给关了起来。 此时柳如士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体发虚,额头冒出丝丝冷汗,时不时的在被窝里哆嗦,总是一副要死的模样。 其实他有点后悔,在几天前自己身体基本都好的差不多了,心里在琢磨着怎么去把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脑海中的第一想法就是锻炼,可是自己又嫌太累,心中侥幸想着自己又不是去打仗,也就放置了下来。 可谁知道就在这里待了一天,就生病了……难受…… 只可惜他不知道是半夜朱红柳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抢了去,这才导致的风寒,若是知晓了,指不定内心又是另一种想法,肯定会推辞这场病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都是公主殿下闯的祸。 “相公……” 看到柳如士那副难受的样子,朱红柳拿着凉水渗过的湿毛巾,拧干后叠起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阵凉意传来柳如士这才感觉好上了许多…… 直至午时,太医看过后确认是风寒后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开了几副药方后就离开了这里,小梨拿到药方后便匆匆的跑出门去,到药店去抓药。 就这样在床上睡了将近五个时辰后,醒来柳如士这才感觉身体有了少于的力气,缓缓的躺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后还得多锻炼锻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朱红柳睁开眼后发现相公坐在那里,气色要比早晨好上许多。 站起来后,走去将药端了过来,递在了他的面前:“来,相公,该吃药了!” 一股浓郁而又刺鼻的气味弥漫而来,柳如士眉头微撇,端过来直接一口便喝了下去,味道很是苦涩,就像是吃到了生柿的感觉。 第十二章 夫妻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喝完药后休息了将近半小时,柳如士这才感觉好了许多,从床上躺起,苍白的面色多出一丝红润,身体倒是多了几分气力。 “相公,如何?”朱红柳见此挺坐在床上,气色是要比早晨好上许多,心里着实缓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这相公还有多少年可活,自古大多身体孱弱者皆是不得享晚年之乐便就早早地死去,这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并不是说自己是要诅咒他,而是自己在阐述事实而已,不过还好是挺过来了,真希望他能够活的长久一些,长命百岁那就算了,那只不过是人口中的谄媚之言,即使真的有人活到一百岁,那也早就被人称为怪物了,现在只希望他能够活到四十岁吧,自己也不想早早的当上寡妇,听人在后指指点点的。 “放心,走路还是能行的!!”柳如士轻喘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便掀开厚重的棉被走下床来。 自己是个正常人,身体再怎么虚弱,也不可能以至于路都走不成。 身着白胜如雪的素衣,穿上步靴后走下床准备出门,刚走一步脚底一软就像踩到了棉花当场便趴在了地上,整个身体和地面无缝连接,旁边朱红柳大惊,急忙走过去很是吃力的将其给扶了起来。 “咳咳…脚软了一下!”柳如士存在少许的尴尬,也许是在床上躺的时间久的缘故,脚底有些绵绵之力却不足以支撑整个身体。 缓了许久,这才好上了许多,柳如士就这样在朱红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门前,打开门后有燕子从屋檐下绕过朱红大柱子低飞而去,远处传来悦耳的鸟鸣,抬头望去,太阳即将沉沦在山里之外的大山处,投来金黄色的余辉扑打在房檐梁柱半面。 “你现在这里等一下!” 朱红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松开柳如士后转头走进房间,把白色的狐裘拿过来盖在了相公的身上。 “谢谢!” 柳如士见后拱了拱身体向上轻轻拉了一下。 “你我之间即是夫妻,又何须这般客气!” 朱红柳站在一旁轻声细语。 说是这般说,其实这也只不过是对方所谓的客气罢了,可柳如士自然不会认为两人这关系真如夫妻一般,其实这样也好,两人在众人面前只做表面,可若是到了私下,吃喝玩乐,互不干涉,没有太多的麻烦,这样也是挺好的。 “对了,今天晚上我听闻秦淮有夜会,想必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的!”此前来时自己听小梨那丫鬟曾经说过,每逢月底之时秦淮河畔就会举办夜会,那时画舫游湖,灯火彻夜通明,大多数才子佳人都会赶去吟诗作对,场面颇为热闹。 至此在作为前生高校学生之时,无论是书籍亦或其他,再或者在课堂之上,秦淮河畔总是被人赋予文采风流之地,夜间仙境,乃被大多人人所张望,都想要亲眼目睹游历一番,那里就像是诞生于无数文人笔下,汲取了才气文艺,轻歌曼舞,拥有着神秘的力量不断在吸引着历来的文人骚客。 听闻那秦淮花魁更是美艳不可方物,淡妆轻抹,轻纱遮面便可俘获大多才子仰慕之心,不仅如此,她们才艺绝佳,仅是一张琴,便能够演绎出动人的天籁之音。 在自己生前那个时代,那时的秦淮历经多年岁月战火,早就已经失去了它独有的那种味道,而那种令人向往的场面也只能活在人们的想象之中。可如今就不同,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自然是不能错过先人口中的绝佳之地。 “那相公你要去吗?”听他这般说来,朱红柳倒是感觉有些奇怪,这里离秦淮也算不上远,可若是步行也就是半个时辰,这里乃是他生根之地,从小居住在这里,如今之间已经有二十年时间,即使再美的地方,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恐怕也就腻了吧。 可是看相公脸上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东西般新颖。 “嗯…!”柳如士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跟她解释那么多。 秦淮十里长街,灯火辉煌,舞乐升平,柳如士自然是不能轻易错过。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小梨和你一同前往!”虽说自己和这柳家公子有名无分,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同自己高堂三叩九拜的相公,如今他身体如此孱弱,身边总是得需要人照顾,若是换做丫鬟照顾,且不说别人会怎么说,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当然这中间是没有感情的,若他真是出了什么事,英年早逝,那自己岂不是就真的要做寡妇了,即使不做寡妇,要是再和别人成婚,指不定下一个人自己能不能降的住,或者再有什么其他不轨的心思。 和别人相比,这柳家相公还算是可以的,虽说性格软弱,但样貌却丝毫不必那些文人秀才差的多,而且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能够降的住他。 “你……那好吧!”柳如士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的,可看到对方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对方是公主,而且两人有名无实,自己也没有权利去干涉她的想法。 此时小梨正巧端着药走来,朱红柳见相公没有任何争议,便吩咐下去提前准备好去秦淮的车马,而她则是端着药一同和柳如士走进了房间。 “相公,该喝药了!”朱红柳来前将药给端在了他的面前。 “还是先放一放吧,半小时前才喝过,正所谓是药三分毒,喝多了总是没有好处的!”柳如士见后接过来轻轻的给放在了桌子上。 是药怎么会有毒呢,这是相公又在哪里看到的一些歪理? “还是喝了吧,毕竟你身体还没有好呢!” “你这是在担心我?” “那是自然,你是我相公,于情于理,我总是要为你所想!” 朱红柳再次将药端在了他的面前缓缓一笑,拿起勺子盛起药来吹上一吹,放在了他的嘴边,看似关心,实则威胁,总是大概意思就是即使手中端的是毒药,你也得乖乖的给我喝下去。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超级演员,也就是所谓的戏精,说起情话来总是那么令人心动,只可惜柳如士久经商场,自然知道眼前她的一些小把戏,不过也没有拆穿她。 第十三章 十里秦淮夜歌起 将药喝下后,柳如士坐在铜镜开始整理起来了自己的长发,拿着用檀木所雕刻的梳子,放在头皮上顺着头发向下划,也许是睡觉的时候压了头发,有的头发很是散乱,梳头的时候痛的柳如士直龇牙咧嘴。 真是麻烦,还不如寸头来的舒服一些,真不知道女生留长发平时是怎么整理的。 朱红柳见此不由得捂着小嘴唆笑了一下,缓缓走去来到身前,将梳子从他手中给拿了过来:“还是让我来吧!” 这一点柳如士倒没有去争,毕竟这长发自己还从未整理过,生病的时候基本也都是小梨在帮自己。 朱红柳梳理的很是认真,手法也是较快的,行云流水,柳如士仔细观察着过程,梳发渐缓而行,然后托起长发用手卷起来,在用白布束发,拿起用翡翠做的发簪插在束发上,头发就这样被整理好了。 坐在铜镜前好生打量了一番,感觉还不错,便换了一身衣服同朱红柳走了出去,告别家人后走出府邸,门外站在一辆马车,只见是一青年坐在车架上。 青年见此很快便走了过来拱手拜道:“公主,驸马爷,属下乃为前大内高手统领,名为剑三寸,特意来此保护你们!” 看着样子应该还是父亲放心不下,所以才派人来保护自己等人。 “那就有劳了!”柳如士将其搀扶而起,而后坐上马车很快便离开了这里,向秦淮而去。 一路向西而行,夜色越发见晚,天空之上隐约有明星闪动,街道两旁很是安静,除了赶路的马蹄声很少能够听到有其他的声音, 柳如士坐在一边,和朱红柳小梨两人正面向对,他坐在那里歪着小脑袋傻傻的楞在那里,满脸思绪。 “相公,那……南宁沭阳之地所发生的旱灾,你是如何看待的?”这个问题藏在了自己心里很久,也非常的让她好奇,自己看到这个奏折的时候想过很多办法,可大多都是因为行程或者其他原因,都比较难以克服,最主要的还是时间问题,当时自己也请教过百朝官员可也都是束手无策,即使有用的也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这件事让她头疼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她千想万想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提出沭阳百里之地的南江,直接从根本性解决了这个问题,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废材相公。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其他,这都让她非常好奇。 若是巧合那也就罢了,可若是他真的有这般头脑,未免有点太可怕了,凭自己能够降的住这个男人吗? “南宁旱灾……我也不太清楚,要不然我捐点银子,略表一下心意!”柳如士听后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一些碎银放在了她面前,情感至诚的说道,其实他知道眼前这小美妞心里是怎么想的,无外乎就是试探自己。 只可惜这个小美妞太天真了,找上了自己,当然自己是不会承认的,上辈子经历了尔虞我诈的商场,她的这点小心思在自己面前未免感觉有点可笑,只不过自己不想在陷入麻烦之中了,无论是官场还是其他,他都不想在踏入半步。 看到自己这相公愚钝的表情,朱红柳这才感觉是自己想多了,可能这就是个巧合,不过这也让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他真的聪明绝顶,那倒是个麻烦,仅凭自己一介女子,那将来肯定是难以将其驯服的。 就这样朱红柳试探后便不再说话了,三人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各自想着内心的小九九。 直至半个时辰后…… “公子,小姐,咱们到了!”三寸走下马车,急忙走上前来扶着柳如士走了下来,小梨跟随其后,朱红柳露出小脑袋准备下车,作为侍卫的三寸自然是没有资格去触碰公主的,只好退了下来。 朱红柳半蹲在马车上,本想着相公会伸出手来帮扶自己一下,可谁知他竟背对着自己望着桥对面那灯火通明的秦淮河畔发呆。 还未踏足这十里秦淮,便就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热闹,有人在抚琴,也不知是哪位大家在弹奏,时而婉转,时而凄凉,且如大小之珠落在玉盘的铮铮之音,放眼望去,火红的灯笼挂在大街小巷之中,有文人才子,青年俊杰相互而聚,探讨笔墨诗风,来此姑娘都是非常惊艳出众,手扶屏扇婀娜多姿,画舫游走在秦淮河上,荡漾着涟漪向四周扩散而去,水面倒映着火光,也不知是谁家姑娘萦怀情愫,寄下一盏莲花灯缓缓向西流去。 柳如士颇为期待。 “这秦淮河依旧如此,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朱红柳下车后走在柳如士的身边喃喃低语,之前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和如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大诗之风其实在每个朝代很是惹人注目的话题,且如诗中古人的高尚节骨,亦或花前月下的暧昧言情,又如思思不得见的忧愁,其中所蕴含的情感总是莫名令人心动,朱红柳也是如此,自幼读诗书,心中自然也是古人所向往的那份感情感到憧憬,只可惜自己生于皇家,很多事都是无可奈何的,之前来过这里也就是想要看上一看世人口中的秦淮盛景,更重要的就是能够遇见心喜之人,最好他才华横溢,面容英俊,这样的人试问又有哪个不喜欢。 人生在世大多都是不由己的,无论是街头乞丐亦或大明皇帝,都是如此,若是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也只能将那份心思深深的藏在心中,去接受该到来的,有时候人没有选择也不见得比那些有选择的要差,这就要看自己去怎么去计划了。 “我们进去吧!”柳如士回过头来望着朱红柳,轻轻挥了一下袖口,便走上桥向里边走去,小梨也跟了上去,剑三寸则是把马车归置好后很快便赶了上来。 街道上人群来来往往,大多都是俊杰才子,也有姑娘手持灯笼从身旁而过,旁边有多小贩聚集于此,有卖灯笼和胭脂水粉的,也有诗词猜谜的,在大多朝代就数这种诗词游戏最是有趣了。 秦淮很是热闹,也是比较拥挤的,柳如士见此伸出手来直接便拉住了朱红柳的小手,从人群中不断走过。 虽说柳如士身体虚,可他的小手却是温暖的,在他握紧公主的小手时,朱红柳贴切的感觉到一起暖意,这种感觉不如天寒地冻,寒霜腊月时的碳火,也不如两人相拥取暖的那种温暖,这感觉就像是一盏茶水,喝下去后暖心的感觉。 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小手,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脸上风轻云淡,倒似若无其事的表情。 “人多,还是小心点为好!” 此刻间柳如士提醒道,也倒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这人多的地方是很容易走散的,来这里本来就是来游赏的,倘若人要是走丢了,那来这里的性质也就变了,恐怕就要变成寻人游戏了。 第十四章 猜灯谜 “小姐,这秦淮河好热闹!” 小梨跟随在后,小脑袋就像雀鸟般灵活好动,瞪着大眼睛不停地在四周打量着,街市如昼,人群如豆,熙熙攘攘的。 特别是一些姑娘家家,面若敷粉,两腮脂红,着实好看,手持屏扇,动作清雅,着实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身后跟着丫鬟,总是结伴同行。 “的确是热闹!”朱红柳也是这样感觉的。 “这秦淮生于秦朝,乃秦国皇帝引方山淮水而成,于今已经有已经一千多年的悠久历史,早在六朝时代,秦淮河一带便已繁华异常,十里秦淮,两岸贵族世家聚居,文人墨客荟萃,不知道在这里诞生了多少出名的佳句!”柳如士倒是对这秦淮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些我倒是在书中所看到过,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朱红柳曾经在宫中见过关于这些描述。 “这秦淮曾经在隋唐落寞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又繁华了起来,富甲云集,青楼林起,画舫游走,逐渐成为江南佳丽之地!”柳如士知晓的大概也只有这些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朱红柳倒是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如此这家伙竟然还知晓这些。 “这不是我说的,是人家书上说的!”柳如士直接将原因推给了人家圣人身上。 自己倒是小瞧了这家伙,了解的还挺多的…… 向前走去,灯火通明,十里秦淮恍如白昼,就在此时,前方不远处聚集了很多人,朱红柳见此倒是疑惑,扯动着小手准备拉着相公冲过去一探究竟,但可耐着女人的矜持和素养还是忍住了。 自己若是跑了过去,别人且不说,要是父亲在场看到了,指不定会如何指责自己没大没小不体面之类的。 柳如士见后心中倒是微微一愣,好像是有所察觉知晓了什么,看着她缓缓笑了起来。 被他这般盯着,朱红柳故作矜持,保持镇定,但是小脸却升起了一丝绯红。 “想去吗?” 柳如士问道。 “不想!” 朱红柳一脸淡定。 “你知道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话?” “死鸭子嘴硬!” “呃?” 朱红柳听后微微一呆,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瞬间鼓起了小嘴巴羞怒的看着他,脸色变得通红滚烫了起来,自己堂堂大明朝公主,竟然被人叫做死鸭子。 “死鸭子,哪里有死鸭子?”身后的小梨看到熙熙攘攘走过的人群,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有关鸭子的痕迹。 “走吧,我想去看上一看!”柳如士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牵着她的小手便直接挤了进去,小梨和剑三寸则是紧紧的跟在身后,混进人群之后,便看到摊位上摆放着很多的红色灯笼,上边写有文字,字法灵巧缥缈,不时柳如士这才明白,这些人都是在猜灯谜呢。 站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一番,柳如士发现这字谜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甲乙丙丁,从丁开始向上难度越发困难,大多数一般都是选择乙或之下的,当然这是有奖励的,其他的都是灯笼纸扇之类的,可甲等却是一红色琉璃发簪,在火烛下就像是火光在流动一般,很是好看,侧过脑袋看向朱红柳,发现她盯着那个发簪眼中散发着炽热。 “怎么,想要吗?”柳如士附耳低言。 作为大明公主的朱红柳总归有些属于自己的矜持和傲娇,听到后的她将目光撇开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一发簪而已,又有何稀奇,不要!” 女生天性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未可知。 “老板,我可以来试一下吗?”柳如士走上前来问道。 “小兄弟来,那自然是可以,只不过是要交钱的!”小贩老伯见后笑道,然后便从摊位下拿出了等级不同的灯笼放在了众人的面前:“甲为首,二十钱,乙为次,十钱,丙为三者五钱,丁为后者一钱,不过我看小兄弟气质不凡,身负儒雅之气,一看便就是文人,我这人最尊敬的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若是选甲者或乙,我便便宜你五钱如何?” “你倒是挺会做生意的!”柳如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甲吧!” 摸了摸袖口和衣襟,柳如士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钱了,这下有些头疼了。 “你干什么?”朱红柳见此扯了一下他的手问道,她并不是不愿意让相公去参加这个比赛,而是在她所认为,相公根本就没有实力去解开这些字谜,这并非自己瞧不起柳如士,他性格怯懦,天资愚钝,虽说曾读过几本圣人书,可那大多数也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可若真让他摆弄什么诗词歌赋之类的,那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来赏景游玩,难得来一次,若不带走些什么岂不是白来!”柳如士语气随然,轻撇一笑,便将目光转向小梨身上:“能否先借我二十钱?” 小梨听后神情一顿,侧过脑袋看向朱红柳缩了缩娇躯,晃动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看向四周小手紧握着荷包很是胆小的躲在了公主的身后:“这事你可要问过小姐!” 虽说他是自己的姑爷,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公主,虽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拂了姑爷的脸面,可公主未开口自己自然是不可能将钱财平白无故给他的。 四周文人亦或其他见后皆是一笑,自古讲究男人为天,夫权在上,女子从德应是顺从于男人,可这般看来,在他们眼中这两人倒是反过来了,这在他们眼中倒是新鲜。 柳如士看到后也是无奈笑了一下,真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倒是挺护主的,终究是感情不到位呀。 “小梨,把钱给他!”朱红柳脸色终究显得有些无奈,还是让小梨把钱给了他,自古男尊女卑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无论在那个朝代即使如此,若是自己就这样管束着相公别人心里会怎么想,恐怕只会心里有所瞧不起吧,毕竟这么多人,作为妻子自然是要维护自家相公颜面的。 不过看着阵势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了,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能够帮助相公去把这灯谜给解开,若是不能,那就只能惹得众人轻笑了,还好他们不知道自己一等人的身份,若是知晓了,那这脸也算是丢到皇家城墙内了。 第十五章 相公,答案我已知晓 夜色昏暗,空气中多了一丝寒意,不知何时乌云已经将星光遮掩,但秦淮依旧灯光璀璨,画舫行于湖面之上,两岸白墙对持,远处有歌声绕梁而来,街道上欢声笑语,灯火游走,很是热闹。 与此同时,柳如士拿着小梨递过来的银子给放在了摊位上,低头看着上边灯谜,便随手挑了甲等的,朱红柳见后心中也是好奇,凑近身来伸出小手扶着灯笼,仔细看着上边的文字。 “镜中人!” 只有三个字,在场很多文人见后抬起手来放在衣襟之上,站在那里微皱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从小与诗为友,倘若选中的是诗句之类的,对于他们倒是简单一些,可仅仅是三字,却不知物还是其他,所包含的范围未免有些广泛,这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无从下手。 柳如士看到后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缓缓低下头来,将目光落在朱红柳的身上,发现她目光仔细的盯着那三个字,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很快便消失在了眼间处,表情微微一变,若是不认真观察很是很难看出的,不过还是没有逃过柳如士的眼睛。 其实柳如士是知道的,朱红柳从小在皇宫大院长大,被名师所教导,身负才气并不比那些所谓的才子低,甚至还要比他们文采还要高上很多,只不过她终究是女子身份,在大多人心中所讲究的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使身有才华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镜中之人,独处于一天地,天地四方为正,实则为囚,对也不对?”有才子挺身而出,柳如士和众人看去是一白衣青年手持纸扇,只见他面容清秀,脖颈纤细,红唇齿白,青丝束冠,给人一种清雅独秀的感觉,若是从眉间看去倒有一丝妩媚之色,即使是那些才子看去心里也是恍惚了一下。 那白衣才子体态端庄,站在那里就如夏日雨后的白莲,才气斐然,气质更是极佳,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出尘,纵然是不注重于外貌的柳如士也是感到有些吃惊,他记得有一句话,阡陌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所描述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那老伯听后轻抚了嘴下的白须,缓缓的笑了几下:“公子想法独特,以镜像看天地,可见胸襟之广阔,只可惜老夫还未有此心志,实在是惭愧!” 答案很明确已经告诉他是错的,可这老伯也算是个聪明人,没有直接点名那名公子的答案,却以贬低自身不足从而告诉众人这个答案不正确,却也没有丢了这个公子的脸面。 那公子听后倒没有生气,也是微微一愣,美目微张,似乎感觉有些颇为的吃惊,好不容易给推理了出来,没想到竟然是个错误的答案,亏自己这这般自信,本想着会有着一鸣惊人的快感,但这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小脸缓缓升温逐渐红了起来,脸上升起两朵红霞,玉齿晶莹,就像个娇羞的姑娘家,反倒是更加的动人。 自古书生多才气,外才内秀,性情总是有些几分傲气和腼腆,这才子在诸多人前失了颜面,不由心生愧疚,才会如此害羞,柳如士见此倒是见识到了,书中记载不错,古来才子皆是性情之人,倒是对别人的看法很是要紧。 “相公,八九不离十此中答案我已知晓,我来告知你,答案为从!”朱红柳凑耳附来轻声说道“人只有其一,可若是站在镜前那岂不是多出了一人,双人于前,那自然表示从字!” 柳如士听后有些少于的惊愕,侧过脸去看到朱红柳一副谨慎又小心的模样,青丝垂于耳边,两只明亮动人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做小贼一般,似乎生怕别人听了过去,模样看去着实有些滑稽,柳如士见后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姑娘还真是傻得可爱,如此认真的模样说着自以为再正确不过的答案,憨憨的样子简直讨人喜欢。 自己认真的说着,却看到相公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发笑,朱红柳眨了眨小眼睛,心中冒出很多的小问号,怎么了,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伸出手来先是摸了摸小嘴,之后又是小脸蛋,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这真是奇了个怪,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怎么……我哪里有不对的吗?” 有些难以忍受这样的目光,朱红柳将眼睛给撇开,整个人都挺别扭的,脸色滇红,就这样被人盯着总感觉就像是内心的一些小秘密被看透般,心里痒痒的。 “没!” 柳如士轻笑了一声便将目光给移开,随后来到老伯前将灯笼放在了面前,就在他想要说出答案的时候,谁知刚才那名白衣公子再次站了出来,皙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余红争抢道:“我知道,和镜中人相互对应,是为从字!” “哈哈……公子果然是才气十足!”只见得那名老伯身手夸赞。 听老伯这般夸赞,那名才子公子倒是缓缓松了一口气,八成应该是对的,随后便露出白齿笑了起来。 “还是晚了一步!” 朱红柳见此未免感觉有些惋惜,没想到还是被猜出来了,看来那个发簪倒是和自己无缘了,抬起头看到那发簪,心里倒是有些少于的失落,虽说自己身为公主不缺装饰,可那个发簪可是真心的好看,没有黄金的华丽,也没有翡翠的质朴,火红柔和的很是令人赏心悦目。 “那倒未必!”柳如士凑过脑袋小声说道,对于古人的性格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无论是在那个时代,只要不是在自己那个时代,那些文人大多都是很是谦虚也很啰嗦,说着总是不会确切的在关键时候告诉你答案,先前总是喜欢先赞美对方,就好比某位农夫在诗人面前自吟一首上不了台面的诗,那诗人姑且不管你是说或是唱的,总是先上来好生夸赞一番,之后再说出不足之处,而这位老伯想必当年也是一书生才子,如此才会有这般令人折服的态度。 很是疑惑,不明其意的朱红柳未免感到有些好奇,如今对方已经将其灯谜解出,无论怎么说都已经无力挽回了,难不成还要使用硬手腕明抢,倘若真是这样,那朱红柳倒是有些担心,当然不是担心别人,而是担心自己相公会被打成猪头,才子身体不比那些粗衣淡饭的农夫,可相公身体羸弱,就算是那蹲在民间小胡同饿了两天的小乞丐都打不过,更不要说那些才子了。 第十六章 有名无实 “相公,你可不要去做什么傻事!” 为以防万一,朱红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提醒一下自己这痴傻相公,若是他真的脑子一时间不开窍,做出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到时候传进了那些四皇叔那些人的耳朵里,指不定他们又要小题大做,拿着这件事不停地做文章,更重要的是,自己这相公身体若是真的和别人打起来,恐怕只有挨打的份,这要是被宫里的将军知道了,又要说相公如何窝囊,身为堂堂驸马爷,打起架来连拿笔的文人都打不过,那很是丢脸的。 看到朱红柳担心的目光,柳如士不知她是个什么意思,自然也就没有想太多,而是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那名老伯的身上,只见那名老伯再次将那只灯笼挂在了摊位高架之上,众人见后皆是吃惊。 猜过的灯谜自然是应该丢弃,可老伯这般又将那只灯笼挂在上面,众人看着那名公子,自然明白了是何意,答案有错也就说明那只灯笼自然有被挑选的价值。 “公子,答案不对,望自勉之!”老伯看着那名衣冠整洁的俊美公子劝说道。 那公子听后美目微睁,而后又用玉齿轻咬唇底,鬓间青丝被吹在嫩白如玉的小脸上,大眼兮兮似乎有泪光闪烁,脸上若有委屈的模样,感觉就像是谁家小寡妇受到了委屈般。 诸多才子看到那名才子一副柔弱,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心中莫名的悸动了起来,感觉就像是三月春阳时,草长莺飞之际,邂逅邻家小女的那种心动,之后便小脸湛红了起来,刹时间缓了少于,才子们回过神来都不敢直视于他,心中则是痛斥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公子心生暧昧,自己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啊……不对!” 朱红柳听后表情微微一怔,心神恍惚了一下,按理说自己的答案是有说法也有分寸的,可没想到竟然还是不对,这让她有些丢人,亏自己还自以为是的将答案偷偷摸摸的告诉相公,生怕别人听了去,之后当那位公子说出来后自己还感到惋惜,这手都打在脸上了还不知道,朱红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如士见此没有人在上前回答,便走上前来开口道:“镜中的一切也都是反向,人亦如此,应该是一个入字吧!” 那老伯听到后目光一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后直接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随后便大笑了两声:“公子果真是才高八斗,才气横溢呀!”说着便将那红玉发簪拿过来,而后又递过去一白色发簪,上边白翠云纹,其中有些碧绿之色,好似白云松间所点缀的一般,很是好看。 “入……” 在场才子听后顿时惊愕,而后缓过神来直捶胸顿足,喧哗成片,千想万想可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特别是那个俊美公子,傻傻的楞在那里,开始怀疑起来了人生。 将发簪收起来后,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名白衣公子,发现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其实柳如士还是能够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的,大概也就是尊严再或者智商之类的受到了打击,文人才子寒窗苦读,每天与书中的圣人高洁之士打交道,耳濡目染,其性格自然向那些人靠拢,心高气傲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在面对大事的时候手刃有余,可在对面无足轻重的小事总会显得斤斤计较,而这种性格若是放在自己那个科技文明时代,顶多了也就是读书读傻呆子,什么才子秀才的,在他们眼中倒像是脑子不好使的傻帽,不过总体说起来古来文人的脾气直接,但心思还是比较简单单纯的,也就是因为这份单纯才往往使他们陷入低迷。 “我们走吧……”这秦淮夜会才进行将半,有好多地方还未欣赏,柳如士自然是不会在这灯谜上花费太多时间,轻轻抓住朱红柳的小手后挤出人群,小梨和剑三寸紧跟在身后,出来之后,柳如士气喘吁吁的,苍白的面孔有些少于的血色,给人一种很是病态的感觉,这身体还真是虚弱。 “要不然找个地方坐一会吧!”看到柳如士身体这般抱恙,要是再累坏了身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朱红柳未免有些担心:“你这身体这般虚弱,回到宫中我就去找一些百年灵芝和人参,还有鹿茸,我记得在父皇那里还有其他国进贡的大补之物,到时候我就让人给你熬成药,好好的补一补,指不定能把你的病给治好!” 虚不受补,你这是谋杀亲夫! “那就多谢娘子了!”本想着和对方开个玩笑,但终究想了想两人这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合适,毕竟是有名无实,大多都是逢场作戏演给宫里的人看的,柳如士懂得分寸,说实话他是知道的,朱红柳对自己并不感冒,相反还有一点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些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再或者总想着把自己拿捏在她的手中,虽说柳如士平时总当做不知情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不好受的,但还好的是自己能够到达一个接受的程度。 来到秦淮湖畔的桥上,两岸垂柳依依,点缀在湖面之上,岸上白墙对立,湖面则是这秦淮最具有代表性的画舫,诸多行于轻水之上,灯笼挂在上面时而摇曳,微风掀起船上的窗纱可以看到里边男女正襟危坐,满面笑容,似乎在讨论着有趣的东西。 朱红柳目光落在画舫上,看着里边才子佳人相谈甚欢,似乎心有所感,生于皇家男女之情不由自己,只得微叹了一口气:“我有些累了,等下还是让三寸陪你去吧!” 听到后的柳如士也只是哑笑了一下,然后便把那只火红流云的翡翠发簪给拿了出来,迈动着脚步缓缓的来到了她的面前,盯着她看了少许时间,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盘起的头发上,伸出手来将那发簪插在了上面,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看起来倒是更加的动人了!” 她穿着一袭红衣亮裳,头发则是用上等红丝所束缚,耳垂金镶吊坠,手带蓝田玉翡翠,在加上那只流火发簪,此时的公主看起来是更加的艳丽动人。 摸了摸头上的那只火红流云发簪,朱红柳还是将它给取了下来,也仅仅事看了一眼便放在了柳如士的手中:“这是你的东西,若是就这样放在我的身上,未免也太可惜了,你还是先留着等待它的有缘人吧!” 气氛或许有些少许的尴尬,柳如士倒是有些吃惊,不过心里也倒没有想太多,刚才看着她一直都在盯着那个发簪,本以为她是喜欢的,就想着反正也是没事,倒不如让她开心一下,毕竟她来这里的主要原因还是不放心自己,可如今看在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过想想也是,两人本就是假面夫妻,逢场作戏,本就不存在什么感情之类的,自己这般做在对方的眼中倒是有讨好之意,看来是有所误会。 将火红流云发簪收了回来,柳如士感觉倒是自己唐突了,今后无论做什么还是先要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否则若是在做出什么让对方误会的,那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古代女子心思总是多愁善感的,看来果真如此…… 第十七章 柳如士担心 “若是没事,那就先让三寸跟着你吧,我先去马车休息了!”朱红柳伸出手来携了一下衣袖,而后转头便离开了这里,柳如士将发簪收起,意示了三寸将他跟着朱红柳,毕竟她是女子之身,而且身份尊贵,身边若是没有人保护自己总是有些担心的, 小梨看到公主离开后,便跟在了姑爷身后向人群处拥挤而去,此时的气氛比刚才来到的时候还要热闹几分,四周男女结伴同行,走了好长时间,突然姑爷停在了一处楼前,尚未缓过神来的小梨直接撞在了他的身后,露出脑袋一看,此名为烟阁坊,这很明显就是青楼。 “姑爷,你这是作甚?”看着姑爷专注的望着那烟阁坊,小梨语气开始有些羞怒,可作为丫鬟的自己又不能越过了身份,只得涨红了小脸蛋撅起小嘴憨怒的说道,身为驸马爷身份尊贵,竟然来到此等烟花败柳之地,他这是让公主置于何地,倘若让那些针对公主那些人知晓又要拿此做上文章来诋毁,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烟阁坊装饰的很是华丽,很多人进进出出的,里边更是灯火通明,时而传来女子诱人的笑语,柳如士转过头看着小梨轻声笑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按理说大多宫女都是小时候被送入宫中的,然后在经过严谨的训练,她们很多时间都是在伺候主子,很少出宫,对于外面的事都是比较陌生的,可是让柳如士诧异的是,这小丫头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我听宫里的姐妹说过,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寻花问柳之地,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喜爱之地,狎妓之人更不在少数,那些女子以出卖肉身和色相为生,明面这些可是提起不得的,关于这些自己也都是听那些姐妹私下说的,秦淮十里虽说冠绝天下,可街巷大多数都以青楼为居,这根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公子,还真是有缘!”身后传来声音,柳如士听后转过身去看到一俊美公子,此人正是刚才猜灯谜的那个人,面色清秀文雅,气质缥缈,可若认真仔细看去,却又给人深入骨髓诱惑,有种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感觉。 “是你……”柳如士也是感觉颇有缘分,没想竟能够在这里遇见。 “难得生出好的皮相,却不曾想也是俗人一个!”本第一眼看这清雅公子志向高洁,身有儒雅大气,还想着定是什么名师之徒,可如今却来这种地方,由此可见先前也都是装出来的,小梨站在身后小声嘀咕。 柳如士苦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小梨,这丫头知道的太多了,伸出手来直接搂着那俊美公子的肩膀直接走了进去,只等那公子脸色涨红,瞠目结舌,还未来得及挣脱便被搂着拖进了里边。 “你这是作甚……”走进去之后,那名公子急忙挣脱而来,玉齿红唇,眼睛慌乱的,脸上充斥着嗔怒的表情瞪着他,柳如士微微一愣,无意看到对方纤细白皙的脖颈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才将手缩了缩手给放了下来。 我说这公子面容如此清秀高雅,而且总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原来竟是一女子身所装扮的…… 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什么古代女扮男装一眼就看出来的,柳如士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古代女子若是真的装扮起男子挺真实的,哪有电视中所演的那么不堪一眼就能够被识别,若非自己仔细,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他竟是女子之身。 不过这眼前的俊美公子样相也太惊人了,女扮男装都如此动人,那若是回归本性,那恐怕就是要惊为天人了,即使说是被称作大明朝公主的朱红柳也没有此人长得好看。 这让他感到很是吃惊,不过吃惊也只不过是暂时的,柳如士活的非常现实,他的思想和这个时代是有所冲突的,不仅如此,如今的他对于生活和感情方面,从重生到现在他都没有去思考过,应该他是感觉没有必要,自己和朱红柳成婚,中间只不过牵扯的是利益关系,即使两人之间真的产生了什么感情,那也是之后的事了,现在他自己倒是没有去想那么多,再或者有一天自己寻得佳人,若是有条件的话,他自然是希望能够和公主分开。 “在下墨千语,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名白衣公子似乎是察觉自己发现态度过激,脸上略有歉意,转头便向柳如士问道。 “金陵人氏,柳如士!”从官三代,柳如士以爷辈那里边迁入金陵,如今已经有二十多年,若是算的上来,说是金陵人氏也不为过。 “对了……”就在此时柳如士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将那只红火流云发簪拿了出来递在了她的面前:“这只发簪就在我这里无用,今日你我又有缘分,你若是不介意,还请收下!” “这样不好吧!”墨千语见后美目闪过一丝欢喜,可这毕竟是他人之物,若是自己就这样接受了,那岂不是要拿人手短了,可是这个发簪自己很是喜欢,若是错过了心里也会挺遗憾的。 看到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柳如士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故作遗憾叹息而道:“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继续等待它的有缘之人吧!” 就在柳如士准备把东西收回的时候,只见那公子直接伸出手将那只发簪给夺了过来,目光看着手中的发簪,脸上渐缓升起绯红之色,就像涂抹了胭脂般,眉睫下明眸闪动,很是动人。 “等等……” 就在这时,柳如士突然将拉着了她纤细嫩白的小手,凑在面前看了起来,在她的手背之上,竟生出两颗宛如豆子般大的水痘,见此心有所惑。 啪! 纤纤玉手被收回后,而后直接就是一巴掌,柳如士当场懵了,傻傻的看着那名为墨千语的姑娘,只见她拱着琼鼻,玉齿轻咬薄唇羞愤的瞪着自己。 “你凭什么打我家少爷?” 此时正巧小梨走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挡在了自家姑爷的面前,颤抖着弱小的身板宛如一头小野猫面对着老狗护着自己的幼崽般,虽说是害怕,可还是处于本能的保护着他,见此墨千语也是微微一呆,没想到竟会出来一个丫鬟来呵斥自己。 烟阁坊本是正经生意,自来以才艺而出名,来此都是抱着欣赏的目光而来,大多才子为一家,说是有什么冲突是非常的少见,可谁知今日却正巧碰上,人们的兴致也都来了,便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这狗血三人组的身上。 第十八章 为什么要凶我 “小梨,没事的,你先退下!” “少爷,他打你……” 小梨甚是委屈,虽说少爷乃为赘婿身份,可他是公主的夫君,自是应该也不由得别人去碰上半分。 看到倔强的小梨就像个小泼妇般维护着自己,柳如士站起来把她拉在了身后,看着众人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又坐了下来也倒没有生气,看着墨千语缓缓说道:“墨兄,你误会了,我是看你手上起了水痘,似乎是一种病状,有些不确定,这才想着看上一看!” 她手上的水痘像是一种病毒感染,柳如士在未重生之前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他没有经历过,但他却听老一辈人提起过,谈之变色,在很早的时候,曾经爆发过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那是一场时代性的灾难,数千万人被感染上那种被称为天花的病毒,很多人都死在了那场灾难之中。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误会了,抱歉!”墨千语听后这才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残红逐渐褪去。 “你最好还是去请大夫看一下为好!”柳如士提醒道,若这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恐怕整个金陵的局势就会动荡起来,将会迎来一场大灾难,当然他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咳咳……那就多谢柳兄关心!”墨千语望着那柳如士的一脸真诚,脸色有些发烫。 “既然没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柳如士站起来挽起袖子说道,随后俯身拜道,转身离去,小梨见后急忙跟了过去。 …… “可恶,小姐,那登徒子竟然敢占你便宜,我是否派人把他给杀了!”待柳如士还未离开多久,从人群中走来一女侍咬牙切齿的说道,区区粗鄙之人,竟然敢占小姐便宜。 “什么杀不杀的,绿竹,人家是好人,干什么要杀人家!”墨千语手中拿着火红流云发簪,眼中充满了喜爱,本以为错失了这发簪,却不曾最终又回到了自己手中,看来那公子还真是个大好人,就不知道今后能不能再遇见了。 看到小姐没有怪罪那人,那侍女着实有些惊讶,不过也倒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太多:“小姐,上边传来消息,我们可以行动,去杀狗皇帝了!” “好……你去准备一下!”将发簪收了起来,墨千语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杀机,而后站了起来向烟阁坊的上房走去。 侍女绿竹看到小姐离开后,脸上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抬起头向门外走去,区区粗鄙之人竟然敢冒犯小姐,既然她不让杀你,那我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你,总是要给你一个教训,好让你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的。 离开之后,柳如士带着小梨便来到了诗作坊,诗坊很是建筑很有儒雅之风,四周挂满了有名的诗和画,有出自古代名人之手,也有出自在场才子之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来自淡墨之类的香味。 “少爷……这里好香啊!”小梨吸了吸鼻子,感觉这种味道很是好闻。 “嗯,好闻你就多闻会儿,要是等下出去就没了!”柳如士看着丫头那喜欢模样,不由得打趣了起来,而又便开始看起了这那些文人所写的诗句。 秦淮夜九天,秋风若等闲。 灯火照万家,歌声绕梁传。 这首诗写的倒是挺好的,秋季时令的秦淮最为热闹,特别是在夜游的时候,秋风习习,万家灯火,河畔两岸的歌声传遍整个秦淮之地,这诗虽说简单,可仅仅用几字便能够写出这秦淮的夜景,不得不说这人倒是有才。 “兄弟,你也喜欢这首啊!”身后走来青年,余八尺之高,身着绫罗绸缎,手持纸扇颇有大文人之风,柳如士转过头看到后微微点头。 “你可知这诗出自谁之手?” “是谁?” “如今文坛大家徐恭年大人,此乃他青年所作!” 徐恭年! 柳如士听过这个名字,只知道他是文坛大家,可关于对方的任何事情倒是没有听说过,可既然能够有如此称号,那想必文采定然不凡,若是有机会,自己倒是希望能够见上一见。 “什么文坛大家的,只不过是一文人罢了,大多文人骚客皆是穷苦书生,又有什么可羡慕的!”此时走来一女子,浓妆艳抹,衣裙不整,妖娆风骚,而她身后则是站着一中年,手放在她的腰间,形体肥胖,面色发虚,很显然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出入风花风流场所,身体都被酒色掏空了。 在场诸多才子听后整个脸色都变了,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这风流女子,可都是忍气吞声,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东西,柳如士皱了皱眉头,这里乃为作诗坊,按理说是不允许那些青楼女子入内的,毕竟在这些古人眼中思想还是比较保守传统的,可这风流女子竟这般明目张胆,而且还诋毁文坛大家。 “不是的……徐大家才不是什么穷苦书生……”小梨站在身后看着她诋毁徐大家,不由小声的嘀咕道,自己待在公主身边,很多时候就听公主读过徐恭年的诗,虽说虽说有时候听不懂,可即使听那词面,还是能够听出几分意境,在宫中很多人都对徐大家推崇,就连公主也是如此。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奴婢,身份下贱是谁让你开的口!”那女子听后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对着小梨一顿呵斥,柳如士见此颇为有些生气,便直接挡在了小梨的面前,目光冷峻的看着那女子。 柳如士目光很是锋利,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指着那名青楼女子,时不时还散发着比较严肃的气场,在此之前作为商人的时候,人总要是有着那么几分脾气,这是作为商人最基本的要求,柳如士在商场打拼如此多年,开辟了巨大的商业帝国,身上早就形成了那种令人畏惧的气场,只不过他很少发脾气,别人大多数都不知道而已。 恐怖的气场就像是一座大山,竟一时间压的那名女子难以喘息,随后那名女子缓过来后额头生出汗珠,或许有些不甘,这才大大咧咧的带着那个中年离开了那里。 转过头来看着小梨,发现她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自己,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小梨,没事吧!”柳如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回过神来,哇的一下小梨便大哭了起来。 “呜呜……我……我只不过……就是说了一下,她……她为什么要凶我……” …… 第十九章 隔江犹唱后庭花 好生安慰了一番,小梨这才收起了眼泪,脸上呈现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时不时的低声抽泣着,心里着实有些堵的慌,要知道从小服侍公主多年,自己还没有受过这种讨人骂的生活。 见此女子远去的背影,柳如士无奈的摇了摇头,文人大多都是心高气傲的,若是遇见明理的那或许还好说,可若是碰到那街市无赖,再者以仗权势的,那也只能有气往肚子中咽了,就像刚才那般,那女子无论从哪里看,都可以猜出应该是附近青楼的女子,可她之所以能够如此野横,大概就是因为那女子身旁的那个被酒色掏空了的中年男子,在场大多文人所惧怕的也应该是此人了。 那中年想必应该是附近门府衙役的官家子弟,都说穷酸书生,可其中也不缺乏那些富家子弟,可遇见那中年也是束手无策,想必那些也都不愿沾染是非吧,自古民不与官斗,倘若真的斗起来,那倒霉的总是那些平民,最终不是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总归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正是有那些 从古至今,数千年来大多王朝从鼎盛时期走向衰败,成为历史的一页,皆是官家当道,日日陷入纸醉金迷,贪恋女子美色之间,古人如此,那中年也是如此,这样无论是在哪一个朝代都是无法避免的过程,只可惜的是当时的辉煌又有几人记得,人们所能记得恐怕都是那些女人的美色罢了,自叹于那些女子还不知道她们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她们所能知道的也就是歌舞升平之类的了。 柳如士没经历过,可他所知道历史上朝代兴盛与衰败最终的下场,那是用鲜血和战火所开始和结束的,只可惜谁也改变不了,柳如士也是如此,他自诩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虽说自己是再世为人,来到这思想封建的社会,可他却很现实,从没有想过会像小说什么的,仅凭一人之力和前卫的思想从而去推翻和改变一个王朝。 既来之则安之,柳如士所遵循的大概也就是这个理,人生应该就像是一滩湖水,有时会因为外界的干扰偶尔生起涟漪,可经过之后那就是湖面所带来的平静和沉淀。 大多朝代兴衰总是离不开权利与女人,可是那些女人又知晓一些什么呢…… 只得柳如士心有感叹,拿起笔来便找了一处白纸前,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下,随即便提笔所写: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字:“柳!” “少爷,你这写的是什么?”小梨又是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发红的眼眶看着上边所提的诗问道,上边的字倒是认识几个,可若是说其中的意思或者意境,自己还没有那么好的境界,据自己所知少爷性情天生愚钝,大多也就读过几本孔孟之书,要是论写诗,自家姑爷定然是写不出什么好的诗来。 “少爷我这可是给你打抱不平来着,我们走吧!”大多王朝处于盛世之时,皆是歌舞升平欢语笑,大多天子官员沉溺于女人与美酒,最后只落得家国破灭的下场,柳如士叹了口气,心有感慨罢了,可若是这个朝代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将手中的笔给放了下来,挥了挥衣袖便带着小梨离开了这里。 等柳如士离开之后,只见刚才那同行的青年走来很是疑惑的看着上面所题的诗,而后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整个人站在那里心中久久未得平静,有人走过大多也只是瞟了一眼,而后突然驻足于此,也如同那青年般楞在了那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如此,竟把这里给围了起来。 “公子……有大诗出世……”作诗坊大多都是才子佳人,其中也不缺乏那些知名的秀才,楼下也不知是谁的小厮颇为激动,竟公然在此吼道,皆是惊动了作诗坊三层阁楼。 “吼什么吼,作诗坊素来清净,你这是谁家的小厮,竟这般无礼?”阁楼之上有人心生不悦,倒是开口训斥了起来。 “不是的,有大诗作……有大诗作……”只见得那小厮情绪激动,一时间竟难以喘息,说话就像是噎着了般,整个人都非常的慌张,整日陪公子来这里作诗观赏,也从来没见过如此乱的场面,拥拥挤挤的,就像是在疯癫了一般,即使是疯癫,那才子肯定也是为诗所疯癫,如此情况,那便肯定又是有什么大诗出现了,自己刚挤进去就被人给挤了出来,他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诗竟能够引发如此大的动静。 “什么大诗作,你一个小厮有懂得什么?”有人再次呵斥道,谁知竟把那小厮给惹哭了起来,站在那拥拥挤挤的人群在口中不停的说道有大诗作,有大诗作啊。 也许楼上是有人不耐烦了,便来到楼边围栏处,看到楼下拥挤的场面,心中也是吓了一大跳,来这里多年也从未见过有此等情况,在场大多数都是文人才子,若是说对诗痴迷的程度定然是为首居:“有哪位兄台可否将所题之诗读上一遍!” “烟笼……寒水……月笼沙……” 说罢后便有人开始念了起来,声音很是明朗,才子总是对诗有些独特的感情,无论是通过字面意思再或者其中所包含的意境,读起来都会有着题诗之人心中所想表达的真实感情,当读诗之人念完第一句时,杂乱的声音逐渐的听来下来,整个作诗坊很是安静,那些拥挤的人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如今已是秋季,夜晚寒雾朦胧弥漫在秦淮寒水上,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烟雾弥漫的水面,就像被笼罩了一层白纱,作为才子,诗中的那种静美夜景他们大抵总是能够想象的出来。 那念诗的人也算是有几分才气,虽说语气没有那种深沉凝重的气势,但总体还是念出了诗句中独有的那种意境,诗被念完后,整个作诗坊所有人足足沉默了许久,缓过神来后三层阁楼都空了起来,将客堂之上给挤满了。 秦淮夜间文人出行,多半总是要来作诗坊瞅上一眼的,路过的人见此如此拥挤,心生疑惑便走了过去,还未等夜天色破晓,作诗坊便被人踏破了门槛,仅仅两个时辰便传遍了十里秦淮,众人听闻皆是震惊…… 第二十章 相敬如宾 离开作诗坊之后已经是夜半时分,明月悬挂在上空,月华如练,空明似水,倒映在秦淮河上,波光粼粼的,从东吹来一阵寒冷的烟雾弥漫在河面之上,不是太过朦胧,若是仔细看去还是能够看到莲花灯和画舫在河面游动。 自出了作诗坊之后,小梨跟在柳如士身后低着小脑袋是满腹的委屈,大眼睛红彤彤的很个兔子似得,其实她是知道的,主人或者客人在说话的时候身为丫鬟的自己是没有资格讲话的,这种行为越过了本属于丫鬟的本分,若是说起来对方也是没有错的,可自己就是觉得委屈,那徐大家是乃为文坛大学士,纵然是皇家弟子见了也得礼让三分,不仅如此,公主也是很喜欢读他的诗,别人辱骂他那就是自己就是有些看不过,可谁知道那女子竟会如此凶。 柳如士转过头来看着小梨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于是就停在了那里,心不在焉的小梨顶着小脑袋就直接给撞了上去,之后这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脸色颇有些严肃的姑爷,眨了眨眼睛又感觉委屈大哭了起来。 “呜呜~,姑……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不是故意要顶撞那个人的,小梨知道自己僭越了身份,自持无理,可那女子羞辱徐大学士,公主自幼爱读他的诗,我……呜……我不是有意,”小梨也没有在说下去,只是站在那里呜咽着嘴里哼唧唧的,完全就像小孩子摔倒了那般哭了不停,眼泪流干了也只是在那里打雷不下雨的。 小梨哭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僭越了身份,会被那些人当成不本分的丫鬟的,若是不本分了,那些人总会将这个过错怪罪在主人的身上,怕他们在公主的背后说她的坏话,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好了,别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买到青楼!”看着小梨两眼泪汪的样子,柳如士直接伸出手轻轻捏着她的小嘴吓唬道,小嘴被捏住了呜咽声只得从鼻子出来,哼哼的感觉傻傻的,就像是在猪叫。 小梨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憋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随后急忙向后惊慌失措的退可两步“姑爷,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她知道姑爷是为了自己好,还有就是今天出面维护自己,这让她对姑爷的看法得到了很大的改变,起初姑爷是赘婿身份,这种身份是最被人看不起的,即使是和公主成婚,说实话自己开始也是对姑爷也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若是说有,那就是感觉一个好白菜被猪给拱了,当然自己并不是说公主是白菜,在自己心中,公主要比白菜好,就是觉得姑爷性格懦弱,而且又没有什么才气,顶多了也就算个普通随处可见的才子,读了几本书而已,可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自己觉得其实姑爷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怎么说呢,就拿他写的字吧,非常的好看呢,还有就是性格则是比较谦和温顺,而并非怯懦,就说他对方公主的那种态度,不卑不亢,有时候行为举止就像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那般老成。 在文采方面自己是看不出如何的,大多女子所讲究的无才便是德,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介丫鬟,可根据自己和姑爷接触的这段时间,也只见过他写过几首,就比如说曾在皇宫御花园之中偶遇徐大家那次,他所在那副画上写的诗,大概是写完后怕那些文学阁士追究,这才想着逃之夭夭,还有来的时候公主所问的那几句,回答的那么随意,在加上刚才姑爷在作诗坊所题的那首,自己也只晓得几个字,叫什么泊秦淮,写完之后便匆匆的拉着自己离开,似乎生怕被别人发现是他所写,想必也就是怕丢了脸面吧,总体若是让自己猜测一下,姑爷在文采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才华的。 好人…… 听到这话柳如士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这话若是放在古人嘴里说出或许还是有那么几分真实,可若是放在自己那个时代,恐怕也就是赤裸裸的讽刺了吧。 “姑爷,刚才走的时候你写的什么诗啊?”小梨还是有些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姑爷在离开的时候还要题下一首诗,刚才离开的急,也没有来得及去看,也就是偶尔记住了大概一句,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之类的,好像应该就是有这么一句,不过按照姑爷的文采,应该是上不得台面的吧。 “自然是要跟小梨报仇呀!”写那首诗也只不过是因为看到今天所发生的那一幕,也许是受到了那些才子文人的影响,心中竟有了古人那种热血和多愁善感,不由变得文绉绉了起来。 只希望那首诗不要出太大的问题…… 毕竟诗歌之类的对古人才子有些巨大的影响,历史上从不缺乏高洁傲岸的文人以诗词抨击时代或朝廷的专政腐败和官场的淫乱,只可惜最下场终以悲剧收场,不过柳如士担心的并非是这个,他所担心的是皇家之间的争斗,他不想被牵扯太多的事,皇宫大院虽看似平静,但那却是一个很深的沼泽,一不小心就会被牵扯,就拿公主来说,她虽为一介女子,可却拥有着不容置疑的实力和手腕,否则那皇帝也不会让她一女子专政旁听,帮忙处理家国大事,其实关于公主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的,她和四皇叔、五皇叔是敌对关系,自己之所以不想太过招摇,也就是担心那皇叔知晓自己那诗词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文章。 对于那些皇叔之类的,柳如士虽说是没有见过,可倘若有一天真的是放在明面上争斗起来,自己作为公主的相公,是会被牵扯其中的,要是想处身置外,那总归是不可能的。 上辈子过着你尔我诈的生活,说实话柳如士是有些厌烦的,若是说那些皇叔针对性不是太过明显,在自己可忍受的范围,自己则是姑且能够忍让,毕竟谁也不想过着整天和人勾心斗角的日子,起初来这里的时候,知晓了自己这个赘婿身份,开始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可后来感觉也是挺不错的,虽说和公主有名无实,中间没有太多的话题,可两人相敬如宾,碰上面了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要是分开谁过谁的,那种闲暇的日子总是能让人静下心来。 想着这种日子能够一直持续,可想归想,终究还是不太现实的…… 第二十一章 姑爷被打了 秦淮的夜越发的深沉,大致后半夜这才渐缓的安静了下来,灯火依旧通明,湖畔上烟雾弥漫,时而有微弱火光闪烁,歌声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街巷青楼歌坊也落寞了起来,曲终人散,路上行人离去,许久之后,整个大地都陷入了宁静,和刚才热闹的秦淮向比,场面截然不同。 夜风袭来,掺杂着一丝凉意,吹皱了秦淮河面,两岸柳枝摇曳,落下几片已经枯黄了的柳叶,柳如士站在桥上望着深夜的秦淮,轻微咳了两声,孱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秋季的天总是诡谲多变的,刚才还是星空万里,皆时就已经变天了,上空变得阴郁了起来,黑漆漆的,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古代人身体总是孱弱的,即使是受了风寒也得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调养,柳如士就有这种感觉,若是换做之前在季节气候的转变对自己影响并不大,热了穿的单薄些,冷了就多添加衣物,可如今这身体在历经风寒之后就显得无比孱弱,身上添加了好几层衣物,可身体就是没有那股热乎气,手脚都是冰冷的。 缩了缩身子,柳如士感觉头脑有些发热,身体却异常的寒冷,这让他非常的难受,他知道古来身体孱弱的人总是死的很早,大多数皆是沾染风寒后难以调理死于不得安享晚年,自己这身体倒是接近于那种不祥晚年,不过命这种事又有谁能够说的定呢。 “少爷,你没事吧?”小梨看到姑爷脸色苍白无血的面孔,给人一种很是病态的那种感觉,这让她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这都调养了将近一个月之久了,之前还算是有好转,可看姑爷这样子八成又是又是染上了风寒,姑爷这身体如此孱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的好起来,若是拖久了,姑爷那可是要遭罪的,她不想姑爷受罪,姑爷是个大好人,虽说比不上那些文人才子,可……小梨站在那里担心的看着姑爷想了许久,始终想不出姑爷的好,但自己心里就是不想让姑爷难受,因为那样自己也是会难受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身边这个柴废姑爷,也许是在他和公主成婚落水后自己照顾的那段时间,也有可能是今天她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时候。 柳如士不知道这小姑娘的想法,拉了拉胸前的衣襟抖了抖身子,目光落在小梨的身上,伸出小手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家姑爷我身体可是好的很,那些什么北极熊的,我能打五个!” 呃?? 小梨瞪大了眼睛很是不解的看着自家这姑爷这种奇怪的行为,身体好为什么要打人,还有姑爷该不会又是犯傻了吧,又说出什么自己没听过的话,北极熊又是什么,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 “好了,我们走吧!”柳如士看到小梨那困惑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再一次伸出手来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便下桥向马车走去。 刚向前走上两步,柳如士就停下了脚步,小梨伸出小脑袋向前看去,看到四个凶猛的大汉脸色严峻的站在姑爷的面前,他们看起来很是强壮,整个手臂就要比自己的小腿还要粗上不少,即使在皇宫小梨也没有见过如此魁梧之人,这完全就是一头长着人身子的野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畏惧。 “不知各位……” “给我打!” 呃? 还未等柳如士将话说完,那群大汉大声吼道,便将两人给围了起来,此时小梨还未缓过神来,眼前一黑便直接被姑爷给护在了身下,只见那群大汉伸出手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强烈的痛意,痛的柳如士额头直冒冷汗,见此的小梨吓坏了,六神无主的,可是她身为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对面这样的情况当场就下的大哭了起来,看着姑爷被他们这样暴打,以他瘦弱的身体哪里能够遭得住啊:“呜呜……你们住手,凭什么打人啊……求求你们不要再打姑爷啦,呜呜……” 小梨抹着眼泪被姑爷护在身下只是哭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念叨你们为什么要打姑爷之类的什么,反正她就是搞不懂,他们凭什么要打姑爷,姑爷又不认识他们,又没有招惹他们,而且姑爷身体这般孱弱,还是生着病呢,这群人是怎么忍心下的去这手的。 她很委屈也跟难受,她想着要是剑三寸在这里就好了,要是剑三寸在这里,肯定能够保护好姑爷,要知道大内高手是很厉害的,不过这些人看起来这般凶残,自己不知道三寸大哥能不能打得过,可他要是在这里至少能够保护姑爷逃走,至于自己那就不用管了,他们要是打自己的话,自己还是能够拖在姑爷争取一些时间逃跑,可自己这小身板恐怕也遭不住他们几拳就死了吧,要是真的死了,只要姑爷没事,自己死也算是有价值的吧,小梨就这么想着。 这像是仇家的报复,所涉及的恩怨并非那么严重,柳如士是这样想的,可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并未招惹过任何人,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基本也都是在养病,这几天也就是来父亲家,莫非是在此自己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有仇家,所真是那样的话,这倒令柳如士比较头疼,古代来人心思总是非常小气的,若是说报复什么的,两人之间争锋相对,总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有脚步声传来逐渐逼近,刚从结束的秦淮夜会走来的素婉婷小手挽着篮子从桥上走了下来,小脸上有些一丝的欢喜,每逢秦淮夜会总是要来这里的,提着一篮子的鸡蛋给万花楼送去,赚钱十几钱,到时候攒够了钱就送弟弟去私塾去读书,不过今天也真是热闹,要比前几次的夜会还要热闹几分,不过还是抵不过秦淮的诗会,在那个时候十里灯火通明,画舫云游,金陵才子佳人纷纷相聚吟诗作对,直至破晓不夜天,那才显示着秦淮盛景真正独特的魅力。 将近月圆中秋之夜,过一段时间秦淮又该变得热闹了起来,从古至今那些文人才子对着中秋总是有种特别的情怀,在那一天晚上总是会作诗感慨的,那种意境一定是很美好的,作为女子感情总是细腻的,只可惜自己却体会不到他们那种超脱的感觉,所以自己才总是羡慕那些才子佳人的,素婉婷这般想道,脸上浮现了一丝羞红,这些也就是想想罢了,心里所想要是被别人知晓了那就是自己太过放浪了。 等等……那是什么…… 第二十二章 良女素婉婷 挽着竹篮来到桥上后,素婉婷便看到几个大汉正围着一白衣青年和女子在打,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她从没都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可遇见这种事情后她又不晓得该怎么办,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此时秦淮除了灯火依旧,整个都是安静的,就在此时她突然看到在桥下的那颗大柳树下,有着一块大石头,之后急忙的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竹篮丢在了地上,很是吃力的拿起了石头,瞪大眼睛粗喘大气颤抖着小脑袋,故做出一副凶恶恶的模样“住……住手,你……你们要是在打人的话,我……我就要……”本想着自己故作凶狠一些,抱着侥幸的心里能够镇的住他们,可话还没说完,那群人便都停了下来,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素婉婷本身就是一个胆小的人,更况且是在夜里没有人的情况下,心里简直害怕的要命,小嘴都哆嗦了起来,看到他们凶恶的目光,吓得简直想要哭出来。 那群大汉皱了皱眉看着素婉婷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看起来也非凶恶,可他们高大的样子在素婉婷的眼中感觉就像大老虎凶着自己一般,其实这也本就是正常的,从古至今大多女孩子都是悲观的,在面对困难或危险的时候,她们总能将事情的结果按照最坏的一面去打算,就像她所面对这群人一样,她在想着要是这群人冲过来怎么办,自己又打不过他们,自己很怕疼的,小时候摔倒都是要哭的,还有就是自己出了事弟弟该怎么办。 “呜呜……你们不要过来……我怕……”举着大石头的素婉婷在面对这群大汉凶恶的目光下,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娇小玲珑的模样悲惨兮兮的,就像小孩子麦芽糖掉在了地上,着实委屈难受。 大概也许是害怕的原因,素婉婷手中的石头突然从颤抖的小手落了下来,从细嫩的手臂上滑落了下来,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差点没砸到她的小脚趾头,微弱的疼痛感传来,殷红的鲜血红手臂缓缓流下,浸红了她单薄的衣袖,她似乎是没有察觉,呜呜的哭个不停。 “大哥,该走了!”有人说道,大汉等人听后转过头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青年,随后便来到桥上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安静了许久,河面的寒风吹来,柳如士拱了拱身体用手撑着直接坐在了地上,背后传来强烈的疼痛感使他差点再一次躺在地上,小梨看到姑爷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难受的眼泪流个不停,感觉就像那个被打的人是自己。 真是搞不懂,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打呢,难道是仇家来寻仇啦,可感觉也不想啊,要是来寻仇的,直接一把头架在脖子上直接就完事了,可这仅仅是打了一顿,受了些皮肉苦,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并没有什么意义,索性也就不想了,总归还还有命在,刚才还说着能打五个北极熊,可这说来那五个人是要比北极熊还要凶呢,柳如士坐在地上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怎么还笑啊,都被打成这样了,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小梨看到如此情况,用手边抹着眼泪边看着姑爷,整个人都是害怕的,心里慌的简直不行,挨打还笑,这哪里是正常人才能做的出来。 抬起头看着那已经被吓傻的姑娘,柳如士用手扶着小梨站了起来向他走去,反正怎么说还是要感谢这个女子的,若非她恐怕那些人还得要打上一段时间,古来大多数女子心里其实都是非常单纯漂亮的,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历史上那些女子的命运总是很悲惨,眼前这个女子也是如此,她穿着白色的素衣,发丝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给绑了起来,木簪插在头发上,整体看起来很是朴素恬静,从气质上来给人种钟灵毓秀的感觉,就像是从大山中走出来的采茶女那般灵动。 她站在那里害怕的哭着,即使那群人走后她的心里依旧很是残有这恐惧,手臂上的血把袖口都给染红了,身影体态或许能够看得见,可对于她的样子在夜深中很是朦胧,柳如士凑近后这才看的清,她没有公主那等高贵冷艳,也没有公主那般美丽动人,可就不知为何,在柳如士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心脏却怦然跳动了一下,在那一刻,他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她很朴素,也很干净,谈不上漂亮,也说不上美丽,若是能够用什么词语去形容,那大概只有用清秀两个字,她清秀出尘,灵魂仿佛经过涤洗一般,这是源自古代女子所特有的,是柳如士那个时代女人根本模仿不来的,柳如士重生前拥有着强大的商业帝国,身边有着形形色色的人,无论是职场还是某种圈之类的,美丽动人的女子并不少见,可就是没有眼前这女子那般纯真。 “你……没事吧!”柳如士强忍着背后所传来的剧痛,来到女子面前轻声问道,只见那女子听后抹了抹眼泪,撅起小嘴摇了摇头,而后便来到了桥下旁边的柳树前,将竹篮给捡了起来,在弯下腰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划伤了,随即将竹篮挎在肩膀,然后将衣袖包住了伤口,抬起头来看到柳如士后来到了他的面前苦笑了一下:“没事,让公子见笑了,不过说起来公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赶紧去看一下吧!”她看这公子面色虚浮苍白,身体孱弱,如今又被那群大汉如此暴虐,想必定然是很痛苦的,说完后又从胸前衣襟处掏出了一个青花小瓷瓶递在了他的面前“若是公子不嫌弃,我这里有一些跌打药酒,你不要看它小,可它的功效确实非常的好,之前给那些大户打工的时候,碰着摔着都是用的这个!” 也到没有推辞,柳如士轻缓一笑,便将她手中之物给接了过来,古人诚我不欺,这说起来古人其实还是非常纯朴善良的,没有那么多的计算什么的,可若是放在柳如士之前生活的那个时代,那无疑是个悲哀,大多数人之间总是不停的在想着如何算计之类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在此之前的先辈是如此的善良。 “在下柳如士,刚才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柳如士拱手相问,女子听后也是一呆,随后便捂着小嘴噗嗤的笑了出来“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叫素婉婷……” 第二十三章 名字真好 “婉婷……真是好名字,不知姑娘家住哪里,若是有时间,我将这药酒在归还于你!”柳如士开口问道。 “我都说了,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我本是一送鸡蛋的农家女罢了,家就住在金陵南巷街的小胡同罢了,还有这药酒你还是留着吧!”素婉婷似乎是缓了过来,将方才所发生的事给忘了个干净,性情逐渐开朗了起。 南巷街距皇城不远处,那里地段繁荣,街道喧闹,每天都会生意人或者其他来到那里做生意,贩卖物品之类的,可那里也不缺乏穷人,柳如士是知道的,在那座街市大概分为三个阶级等级穷中富,其中之间的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可让柳如士疑惑的是,从皇宫距南巷步行不足半时辰有余便能够到达,可这秦淮距南巷即使是马车,也要好几时辰,可这晚上,她是如何回到南巷的“姑娘,这距离还是挺远的,你这是怎么回去的!”柳如士很是好奇,便问了起来。 “说起来也不怕公子笑话,我就是走回去的,每月总是有那么几次夜会,若是闲得时间,也倒能赚几个钱!”素婉婷感觉这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自古以来闺中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是作为女子本还有的素养和矜持,若是有了夫家那也到罢了,可若是身为闺中经常抛头露面的,是会被人嚼舌头,说是不本分的,自古这种思想已经渗入骨髓,很难改变的,虽说素婉婷也是这般认为,可家中的情况却不允许。 自己有一亲弟,生前父母对其疼爱有加,而父亲本是秀才出身的,生前总是希望能高中以光耀门楣,只可惜身体孱弱,便早早离去,在故去之前留下遗言希望弟弟能够完成他的心愿,在父亲离去后母亲伤心欲绝也便离去,剩下的也只有自己和弟弟,父亲走前的遗憾,自己作为长女,自然是要负起这个责任的,若是说其他的,比如男女之间所向往的爱情,虽说憧憬过,可就凭自己这自身条件,又有谁敢娶自己,那怕是委屈了人家了吧,想到这里素婉婷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辈子也只有一个人孤独终老了,想起来还是挺难过的,可世间很多女子也都是如此。 “这又有什么笑话的,你凭本事本是来养活自己,按理是应该受人尊重的,再说了自己本就是为自己而活的,又何须在意别人的目光!”柳如士说道,眼中很是真诚,那素婉婷听后微微愣了一下,倒是笑了起来“是我唐突了!”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公子,他很特别,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在大多数男人心中所想,女子就应该待在闺阁之中等待出嫁,若是女子出门做起了生意什么的,总是会被人指三点四的,可眼前这个青年却不同。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素婉婷挎着竹篮说道,然后经过柳如士便离开了这里,逐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见素婉婷离开后,将手中的药酒收好便带着小梨来到了再那里等待的公主和公主,此时朱红柳手中拿着一玉镯,眼神有光,小脸微红,就像是那青春时暧昧那种欢喜,当她发现相公回来后,眼中似乎有慌张之色,急忙便把那玉镯收了回来。 “呜呜……小姐,姑爷被打了……”当小梨看到公主后就像找到了心骨般直接跑了过去诉说起了委屈,剑三寸听后大惊,急忙走了过去看到公子鼻青脸肿的,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些皮肉伤,不过说起来也真是放肆,竟然敢打自家少爷,简直疯了。 朱红柳听闻小梨说相公被打后,很快便来到了面前,看到脸上狼狈的样子,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担心,伸出纤手在脸上的被打的地上轻轻拭擦了一下,痛感传来柳如士用手挡住了她的手“不用担心,也就是受了点皮肉苦!”看到相公这样说,朱红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何人竟这般狠心,好在是相公无事。 坐上马车后,夜色已经很深了,四面寒风升起,柳如士一行人回到柳府已经快要将近破晓时分,剑三寸牵着马车到了后院,小梨也回到了后院偏房,朱红柳则是和柳如士一同回到了房间,外面刮起了寒风,房间灯火通明,红色的窗纱倒映着火光,整个房间很是安静。 坐在桌子上,柳如士将那瓶药酒给拿了出来,也就没有怎么照镜子,反正感觉脸上哪里疼就在哪里抹上一抹,空气弥漫着微弱的酒香,这种气味不同于那些浓酒那般强烈,抹在脸上凉凉的。 “这是什么?”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香,朱红柳不由得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到他拿着小瓶子不停地在脸上涂抹着,当她看到柳如士背后的脚印后,微微怔了一下,自己要给他涂抹了……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自己本来就和他是有名无实的关系,要是他提出来需要自己帮忙,还是拒绝的比较为好,这也好提醒他两人之间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药酒!”脸上涂抹后,柳如士轻声附和后便把药酒给收了起来,至于身后的他也没有怎么在意,说白了自己还是看不到,本想着麻烦一下朱红柳,可男女毕竟授受不亲,两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若是麻烦了她,反倒是自己显得认真了。 将床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朱红柳躺在床上将身体背对着他,柳如士则是躺在地上身体着实有些困乏。 “今天下午咱们离开吧!”躺在床上的朱红柳突然开口说道,柳如士也倒没有什么意见,答应后便闭上了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房间灯火依旧在烧个不停,整个房间很快便陷入了宁静。 第二十四章 姑爷很吓人的 夜会过去后的第二天早晨,秦淮河面的寒雾还未褪去,整个金陵被笼罩在烟雾之中,秦淮十里有些青楼酒馆还未开门,便有人在街市上走动了,而且大多数也都是才子,近乎一个小时后,整个秦淮便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甚至比昨天的夜会还要热闹几分。 有人从家中带着小厮快速赶来,从人群中拥挤而去,用了好长的时间这才挤到了作诗坊门前,此时整座作诗坊屋客皆满,其中三层人满为患,人们相互拥挤着,口中不停的在大喊着让我看上一看,来此诗坊的大多是才子,古来才子总是对诗词有些近乎痴迷的程度,甚至为之感到疯狂。 他们对诗词总是有些特殊的感情,有时他们会为一句诗失声痛哭,也会失声大笑疯癫,那些诗句所蕴含的情感最能触动他们的心声,如今听闻有大诗作诞生,他们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早,有人还未知晓,当醒来走出酒楼的时候便看到秦淮的白天人群拥挤,倒像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毕竟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见过,在人群中随意便拉了一人便打听了起来。 被拉着的人摇了摇头,很是客气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听闻是有大诗作出世了,好像是昨天的!”自己也是听别人说的,大早上自己就朋友给叫了起来,说是有什么大诗出现了,起初自己感觉也没有什么的,诗在大又能大到哪里了,于是就来瞧上一眼,谁知道竟会如此多人,还是让自己吓了一跳。 “诗出自何人之手?”那人再次问道,看如此恢宏的场面想必定然是不世之作,想必那诗人绝非是泛泛之辈。 “何人之手……说来也是奇怪,没有人知道是谁写的,不过倒是有人见过,可不知道名字,茫茫人海,无处寻觅……”自己听说题诗之人写下这首诗的时候,好像是看到青楼女子仗势欺人,于是便写下了这首诗便离开了这里,听闻写下后作诗坊三层皆是震惊,足足沉默了许久。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 “小姐……发生大事了……” 从外面慌张的跑了进来,小梨手中抓着药,来到了整在石桌上看书的朱红柳面前,大口不停的喘着气。 “什么事呀,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朱红柳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抬起头微皱着眉头轻轻呵斥道,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有……有大诗作诞生了,外边风头正生,很多人都在说这事呢!”小梨有些着急,似乎是刚才跑的有些急促,气息还未调正,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兮兮的瞅着公主,昨天姑爷受了风寒,自己起来就去给他抓药,整个街市极为的热闹,人们坐在那里喧闹纷纷,大多都是在说什么秦淮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说是什么有大诗作,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金陵城,甚至就连文坛大家徐恭年都被惊动了。 小梨是知道的,昨夜姑爷带自己是去过,可那时在作诗坊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大诗作的传闻,还有在自己所离开后那时已经是夜半,那时人都已经散了大半,若是说有大诗作,那也是在自己等人离开后才写出的,自古那些才气横溢的人性情总是古怪,无论是做事还是其他,行为举止令人不解,大半夜去写诗,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生怕别人会知道一样。 不过姑爷昨天也作了一首诗,叫什么泊秦淮的,反正自己也不晓得说的是个什么,按照姑爷的文采来说,怎么说也是写不出那样的诗,他没有才气,也没有文学,要是他能写出这样的诗,恐怕这个世界都会不正常吧。 “不就是出了诗吗,这有什么惊讶的!”朱红柳听后感觉也倒没有什么新鲜的,明朝本就是诗词鼎盛,居大多数才子文气斐然,若是有什么颇为有意境的诗词作出,这并没有什么令人感到吃惊,倘若如同徐恭年那般文坛大学的人,写出的诗那才是真正的大作。“对了……昨天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红柳感到很是奇怪,根据自己相公那懦弱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又仇敌的人,而且再说了他虽说是赘婿身份,可毕竟那也是皇家,按理说朝廷那些人不会用这些手段,若是如此,相公也不可能只是挨打,仔细想想中间肯定是招惹上了什么人。 小梨听后顿时撅起了小嘴,用着诉苦的语气将事情的经过给公主讲述了一遍,从作诗坊开始直至和那个叫素婉婷分开,特别是在说起那群大汉是如何对待姑爷的时候很是生气,也很是委屈,可怜那姑爷遭了那么大的罪。 “等等……你说姑爷写诗了……”朱红柳听到微微一怔,随后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自家这相公还真是虚伪爱面子,凭他的那不入流的文采也想着写诗,这大概又是抄了书上那个名人的诗作吧。 “嗯……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就是……就是……”小梨娇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其实姑爷那时候是生气的……好吓人的!”自己记得很清楚,那个青楼女子走后,姑爷依旧是板着脸的。 “生气……?”这朱红柳倒是好奇,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书生或者老实人生气的模样呢,听小梨这般提起,她倒是感觉有些新鲜,特别是相公生气的样子,她听后宫里的妃子提起过,其实天下最可怕的就是那群书生和老实人,若是他们生起气来,是会被情绪冲昏头脑,总归是要见血的,她很难想象在一书生生气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可按理说自己那相公也算不上是什么书生吧,毕竟他所学的大多也就是基本圣人书之类的,除了会念叨几句知之者乎,朋友来自远方,虽远必诛之什么的,实在是想不到在相公那副模样到底是 “嗯……就是很吓人的!”那时的姑爷表情很是严肃,冷若冰霜,超级的吓人,自己还记得姑爷脸上很是平静,目光却异常的吓人,特别是……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没错,就是气场,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当时吓坏自己了。 朱红柳端庄的坐在石墩上,轻挥了一下红杉衣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薄唇轻启,泯了一口便将其放在了石桌上,玉齿轻张“你家姑爷又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有什么可怕,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噗嗤…… “姑爷连人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会吃人……”听到公主这才说来,小梨不由得笑了起来。 阿嚏…… 刚才从床上躺了起来,柳如士小脸红扑扑,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身体有气无力的,昨天夜凉八成又是染了风寒,身体总是没个热乎劲,还真是难受,柳如士这般想道,随后气血翻涌,脑袋微微一昏,血压好像还有点低呀…… 第二十五章 四皇叔的怀疑 距吃完药已经是中午时分,吃过饭后休息了片刻已经是午后,柳如士这才感觉身体好上了许多,小梨将准备带到皇宫的东西也都整理了一下,马车就在外面停着,已经在柳府呆了两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自朱红柳和柳如士成婚以来,因为柳如士身体的原因,两人还没有去拜见过皇帝,现在刚才午饭便赶回去,就是为了能够赶的上家宴,这才赶上时间如此紧迫。 拜别父亲和哥哥后,柳如士便坐上马车同朱红柳一同向皇宫赶去,此时依旧是剑三寸赶的马车,早上柳父醒来后知晓昨夜儿子被人凑了,着实的吓了一大跳,午后看到柳如士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也倒没有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没有武力之类的傍身,生怕他在遭遇了类似这样的事情,就把剑三寸留了下来安排在了他的身边,就让他暗中保护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 走过街市从正门而入,很快便来到了皇宫之地,来到应天门后再行千步之余,便迎来一群人,皆是将军之上,马车停在了那里,双方相互对持,坐在马车内的朱红柳似乎有所察觉,于是掀开车帘便下了车,柳如士跟在其身后。 看到皆是盔甲军后仅有一名身上穿着紫色蟒袍的中年,面容也算的上是清秀,气质内敛,可在柳如士看来,此人心府老成,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走上前来,朱红柳看到此人后拂身行礼:“拜见四叔!” 被朱红柳称之为四叔的那人见此脸色依旧如此,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很快便把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在他看到对方后发现这赘婿身体孱弱,苍白的脸色浮现一丝病态,可此人眼中清明如水,表情轻缓,且如那淡淡君子泊如玉般,心中至纯,波澜不惊。 “这便是你夫君?”被称为四叔的中年看到脸色和柳如士般,眼中倒是生出一丝的涟漪。 “没错!”朱红柳心中倒是有些疑惑,姑且不说自己和四皇叔乃为敌对关系,可和这皇叔多年打交道来看,他性情冷淡,并非喜欢和他人接触,可他却懂得收买人心,在整个遍野之上有些很高的权威,但看他的这种态度,怎么会对自家这相公感兴趣。 柳如士见此便缓缓走上前来轻弯腰间俯首道:“四皇叔!”对于这个被称为四皇叔的人,柳如士对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高祖有五子,此人排名为四,名为朱雍,喜用人才,门下客卿众多,而且手中权力很大,根据柳如士的推测,此人心韧之强无意有些两种结局,或称为一代帝王,在或不得晚年。 “柳兄……如今该开口为姐夫了吧,今后归如我们皇家,自会有很多的规律,也不知柳兄能不能适应!”身后走来一青年,年龄倒是和柳如士相仿,只不过他体型却是要高上一些。 他的话很有歧义,先是用朋友之称来对待,而后又用姐夫,说是归如其实指明了就是说你是赘婿,进了我朱家的大门就是要遵守我朱家的规律,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挑衅和讽刺了,即使换做任何人,都是能够听出其中的意思的。 站在旁边的朱红柳听后脸色都变了,他作为自己的相公,却被人当面羞辱,且不说自己对着相公没有感情,可两人也是三叩九拜行过礼的,而四皇叔的儿子却如此挑衅,她总归是不开心的,抬起头看到相公淡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在意,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是这样想的,可自己还是有些失落,若是他能够反驳一句也算的上是有骨气的人。 “会适应的,毕竟长辈有序!”目光也就在那青年身上撇过一眼,柳如士将目光落在四皇叔身上轻缓的笑了一下,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朱红柳听到这话后低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真如此,相公性情怯懦,这一点倒是不假,亏自己在知道他昨夜挺身而出保护小梨,还以他是个有担当的人,可这般看来倒是自己误会了。 “若是无事,小女便先离开了!”朱红柳拜别道,随即便带着众人走过四皇叔,柳如士跟在后面,三寸牵着马车也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四皇叔朱雍缓缓的皱起了眉头,转过脑袋向离去的柳家赘婿看去,目光变得深邃复杂了起来:“城儿……那柳家赘婿,你可了解多少?” 站在一旁的那名青年听后有些不解,他不知道父亲为何要这样问,想必父亲是想起了什么事“那柳家柳如士天生愚钝,性情怯懦,身无才华,在有一次在同门相聚的时候没少有人嘲笑于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来过,又人说他是个白痴,若非仗着柳家的身份,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白痴…… 一群鼠目寸光之人! “今后若是见了那人,还是放尊重些!”四皇叔表情严谨的说道,自己看人多年,那柳家赘婿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普通,他眼神清明,闲情淡然,若是真如城儿所说他是性情怯懦,天生愚钝之人,那刚才他看自己的目光所如此平静,平静的令人感到反常,不仅如此,在城儿挑衅他的时候,他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连一丝愤怒都不存在,这若是换做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而且在城儿和他说话时,他连正眼都没有看城儿一眼,这只能说明一点,他根本就不屑争辩,这人绝非这么简单。 当然,这些也都是自己的猜测,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柳家赘婿绝非自己想象的这般简单。 “百里将军,我记得你应该是那柳家赘婿的舅舅吧?”朱雍转过头向身后其中一名身材臃肿的胖子问道。 “没错,臣妹当年嫁入柳家……”那体型臃肿的胖子穿着一身盔甲说道,当年妹妹嫁入柳家,生下柳家老四也就是刚才那个赘婿的时候,便已经死了。 “今天皇家家宴过后,你便邀请他来我府邸,切记,态度放尊重些!”究竟是不是心中所想,自己一试便知,只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否则若是将来交手,此人定时一个极其令人头疼的对手。 自己看人从未出错,只希望这一次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十六章 柳如士的猜测 回到绕指宫后已经将近黄昏,天色也算得上明亮,庭院之中繁叶落尽,光秃秃的柳树垂着枝条矗立在那里,宫中的那些丫鬟也算是勤快,将这庭院收拾的也算是干净。 “你们都先退下吧!”朱红柳挽着衣袖站在庭院中间,绕指宫虽说在诸多皇子府邸之间,可这里的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相反还是比较小的,这里幽静清雅,而且背面朝阳,和其他的不同,朱红柳之所以成婚后挑选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安静,而且相公体弱多病,这里也是清修之地,也很适合养病。 那些宫女丫鬟听后行礼,便按照顺序离开了这里,此时整个绕指宫都安静了下来。 待人离开后,小梨便跑到了厨房烧起了水来,舟车劳顿了将近半天,公主和姑爷身体也是有些疲乏,而等下他们还要去参加家宴,自然是要洗澡的。 柳如士来到房间将之前的几本杂书给拿了出来,走出门后坐在柳树下的那个石桌上看了起来,小梨抬着木桶,身后跟着几名丫鬟向房间里走去,很快洗澡水便被打满了,朱红柳从房间向外看去,看到柳如士在看书,随手便把门给关了起来。 褪去身上的红装,卸下金叶耳坠,拉开红色的头绳,青丝宛如瀑布垂泄而下,朱红柳解开衣襟,白色素衣滑落而下,露出光泽细腻的肩膀,凝脂如玉,就像玉羊脂般,等到身上衣服全部脱下后,轻点脚趾走进木桶之中,青丝落在水中就像墨水晕开一般。 水雾腾升,也是是热的缘故,汗珠从朱红柳的额头落下顺着纤细嫩白的脖颈流了下来,落在水中,小脸浮现一丝淡淡的晕红,伸出手臂在额头上轻轻拭擦了一下,翘起的胸脯在水面半隐半现,停了好长的时间,洗澡后便准备去拿纱巾去擦身体,这才发现纱巾还在庭院的挂绳上。 “小梨……把纱巾拿进来!”就这样朱红柳在房间叫了起来,此时的小梨正是趴在烧火前傻傻的添着柴火,脸上沾染着几道烟灰,丝毫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坐在庭院的柳如士听后抬起头向那光秃秃的柳树旁看了一眼,发现纱巾正在上边放着,将书给放了下来,而后取下纱巾来到门口,缓缓推开门直伸进去了一只手将纱巾递了进去,见此的朱红柳有些疑惑“你这丫头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咳咳……那个小梨她还在烧水……”柳如士说道,说完后房间便沉默了许久。 “你把纱巾放进来吧!”朱红柳也倒没有太大的反应,让他把纱巾给送进来,听后柳如士推开门后便是低着脑袋将纱布放在了木架上,随后便要离开,谁知就在此时他无意看到在木桶旁的凳子上放着一带血的长条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便很老实的退了出去。 在他退出去的过程,朱红柳目不转睛的盯着柳如士,发现他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止,倒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刚才好像在那里撇了一眼,是在看什么呢…… 顺着他刚才所看的地方看了一眼,便发现了凳子上的那个染血的长条布,顿时傻楞在了那里,将近足足二十秒她才缓过神来,瞬间涨红了脸色,怎么可以这样。 走出浴桶后用纱巾将身体擦了个遍,而后又从旁边的柜子中找到一个新的长条布,用上之后缠上裹胸布,穿上素衣和红装,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这才推开门,看到相公坐在石桌上看书。 柳如士听到有些动静,将脑袋转了过去便发现看到朱红柳站在门前羞红着脸颊看着自己,他似乎知晓了是什么事,对于现在来说,思想还是比不上自己为重生前的那个时代,在古时女生来月事被人形容是非常污秽的,从而让女子感觉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不过柳如士倒是觉得没什么的,毕竟他的思想是要比这个时代进步的很多。 放下手中的书,将房间浴桶收拾了一下,柳如士和小梨各自洗完澡后天际的最后一丝余光落下,整理好衣装后便向皇宫深处大院走去,路面很宽,两旁距离几米处总会有灯火石台,旁边时不时有士兵走过,也有丫鬟提着灯笼消失在转角处,柳如士没有来过这里,在相交于昼夜的交叉点,天边红霞还未消失,鸟儿从天边略过,朱红高楼,青砖黛瓦的皇宫大院弥漫着古代独特的岁月气息,这种感觉有些朦胧而又使人向往。 等到天际的残红彻底褪去,整个皇宫各处灯火辉煌,柳如士和朱红柳来到了龙源阁,小梨见后自然是先离开了这里,到了旁门房屋和那些服侍皇叔的人吃起了饭,还未走进龙源阁门前,就听到了里边有钟鸣之音,余声绕梁,清脆悦耳,走进去之后,里边火光耀眼,宛如白昼般亮堂,有舞女妖娆而起,半面遮纱,翩若飞鸿,舞姿极尽优美。 跟随着公主坐在中间,前排则是那些辈分较大的人,比如坐在自己前边的四皇叔,他穿着一袭黄杉,头发用着木簪束缚,一副懒散的模样,倒是和回来时遇见的有些不太一样,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很是客气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朱红柳所看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四皇叔跟自己敌对如此多年,很少见到他会主动给别人示好,而且还是自己的相公,以赘婿入门的柳家四公子。 柳如士也是附和而笑,随后便将目光高堂之上身穿皇袍的那个中年,也就是当今大明朝的皇帝,他坐在那里脸色缓和,目光落在台下那些舞妓女身上,手中端着一樽玉杯,丝毫看不出任何来。 这皇帝的确难以令人猜测,柳如士这般想到,自己在商业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不缺乏那些极其难缠的对手,无论是城府或者心机极深,而这皇帝就是给自己这样一种感觉,自古帝王心难测,若是没有些手段恐怕也就不会坐在高堂之上吧。 不过什么皇帝不皇帝的,柳如士其实并不在意,他所想的就是能够平平安安的走下去,活着平静的生活,看看书喝喝酒什么的,要是生孩子之类的自己也就只能做做辅助作用,也不知道将来孩子是谁,反正朱红柳他感觉不大可能,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其实装着另一个人,虽然自己不知道谁,至少不是自己,而柳如士如今能做的就是和她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去相处,虽说有些困难…… 第二十七章 朱红柳的心仪公子 家宴开始了,有太司大监的那些太监端着各式的佳肴走上前来,依次将其摆放在各个人的面前,其中有很多水果之类的,也有新鲜的热菜等,总体看起来还是很丰富的,等饭菜上起后早已经是满满的一桌,香味弥漫,很多都是在宫中吃不到的。 大明皇帝坐在高堂之上,举起酒杯,台下之人见后也是纷纷举起酒杯和帝同饮,不得不说,古代的酿酒还是挺厉害的,浓香扑鼻,喝着给人一种醇香的辣舌的感觉,很是爽口,柳如士身体本就有些体虚,仅仅是一杯下口,脸色就生起了红晕之色,诸人坐下后皇帝坐在那里倒是将了几句,大多都是家庭和睦,相符扶持什么的,之后便开始动起了筷子。 如今虽说是秋季,对于那些宫中的妃子贵人总是喜欢吃水果之类的,特别是经过刚才深井之中打捞的凉水冰镇之后,她们总是对这些冰凉的东西有些莫名的喜爱,此时的朱红柳也是如此,桌前摆放着很多被冰镇过的水果,她拿起筷子大多吃的都是那些水果,坐在旁边的柳如士看到后皱了皱眉头,女子在来月事的时候最禁忌的就是受凉,可若是按照朱红柳这样吃下去,晚上肯定是要难受一番的。 伸出手来将她面前的那些水果全都给端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而后便把一些大枣莲子汤放在了她的面前,正在吃水果的朱红柳瞪大眼睛很是懵逼的看着自己面前被端走的水果盘子,相公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你在干什么…”朱红柳眉头微皱,看着柳如士很是疑惑。 “特殊情况,还是少吃一点为好!”柳如士劝说道,若是再由她这般吃下去,自己敢确定,今天晚上她肯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什么特殊情况……朱红柳有些不理解,而后伸出手来便要将水果盘子给夺回来,谁知柳如士手拿着就是不松手。 “你们两人倒是恩爱啊!”大明皇帝看到自己女儿在和柳家这孩子行为举止如此亲昵,倒是笑了起来,看来当初给两人定亲是没错的:“柳如士,在宫中住的如何?” 柳如士听后将手松开,不慌不忙的跪在了桌前道:“多谢陛下关心,宫中也倒住的习惯!” “那就好,如今你和公主刚成婚才一个月,若是缺少什么或者有什么要求就尽管开口!” “是!”柳如士附身叩头,礼节到位。 “四弟,中秋将至,而后突厥使臣要来此做客,我听闻了他们请来了北离的文坛第一人灵丘子,想必到时候定会有一场诗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皇帝陛下说道,每年中秋之时,就会有一些其他使臣来朝拜觐见,而后总是避免不了要决斗一场的,前几年也都是有徐恭年的,可今年却不同了,他的身体年迈,难以承受这样的诗会,若是下来恐怕会要了他的老命。 这一点四皇叔和皇帝心照不宣,也没有让说多什么便点了点头。 “对了,陛下,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听闻昨夜秦淮有大才子写出了大诗作,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十里秦淮,而在今天街门众人开口皆是这诗作,随后我便找人将其买了下来!”四皇叔的儿子朱城说道,而后从桌下将诗给抽了出来,在场的那些妃子亦或其他听后皆是疑惑,关于大诗作的事她们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却没有听过那首大诗作里边的内容,究竟是怎样的诗,竟能够这么短的时间传遍整个金陵城。 高堂之上的瑾公公见后手持拂尘走了下来,将那幅诗卷拿了过去递在了皇帝的面前,打开诗卷之后,只见上边字体倒是秀气灵动,有种书生那种那种孱弱无力的病态感,看到上面的诗篇后,皇帝坐在那里整整愣了许久,从小自饱读诗书,身边大多都是文学大阁士之类的,论才华自然是要比那些才子强上许多。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皇帝低声默念了起来,随即眼中复杂难明,自古大多帝王昏庸无道,骄侈**,每天沉溺于美色酒欲之中,直至亡国,这些都是可悲的,也不知是谁人竟如此胆魄,以此诗来抨击那些权贵之人。 “拿下去让大家也欣赏一下吧!”皇帝轻轻俯手而道,瑾公公见此将诗卷小心翼翼的拿下,给放在了台下的中庭,大家纷纷抬起头观看了起来。 诸多妃子贵人和皇家之人见后议论纷纷,不由得点起了头来,这首诗写的的确是好,柳如士看到诗后眼睛也是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底,低下头来也倒没有怎么关注,伸出手来坐在那里拿起桌上的圣女果便吃了起来,嚼下去后一股酸意袭来,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朱红柳看到诗后心里有些震撼,在柳家还未回来的时候,自己听小梨说过,好像是有什么大诗作出现,若是没错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一首,真没想到有人能写出如此好诗,到底是何人竟有这般才华…… 等等……那是什么…… 留名,柳! 此人姓柳,看到上边的的留名后,朱红柳是这样想的,小梨曾经说过,姑爷在秦淮夜会的时候曾经也写过一首诗,那照着般来看,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那相公,只见他坐在那里低下脑袋嘴中嚼着水果,一副吃货的模样,又将脑袋给扭了过去,脸色又恢复到了平静,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世间又不是他一人姓柳! 众人欣赏后便将画给收了回来,皇帝似乎是对着画颇为喜爱,于是便亲自将其给用细绳给绑了起来放在了旁边。 家宴已经开始过半,朱红柳坐在那里不停地吃着水果,柳如士再次将她桌上的那些凉果给抢了过来,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怎么生气,就是感觉好奇,他喜欢吃水果吗,可他桌前有很多水果也没有动几下。 “姐……吃我的!”在朱红柳的旁边坐着一绿衣公子,衣冠楚楚,模样很是好看,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的样子和朱红柳颇为有些相似,柳如士看到后似乎猜出了什么,他曾经听小梨提起过公主有一个同胞弟弟,公主对他非常关心,自己要是估计不错的话,那绿衣公子便是这公主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小舅子,朱红枝。 对于这个弟弟朱红柳也没有太多的客气,她是知道的,弟弟不喜吃水果…… 直至家宴终散去,皇帝离开后等妃子贵人也跟随其后离开,朱红柳和柳如士同行,谁知就在此门前竟有一花衣公子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在他看到朱红柳后眼神一亮,直接走上前来,此时大多数人已经离开了。 朱红柳似乎也是看到了他,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眼神多出一丝的惊慌,而后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淡定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这个大概就是朱红柳心中所想的那个男人吧,想必那时自己看到的她手中的手镯也是他送的,看到此场面柳如士也倒没有多么生气,对于自己和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利益,她喜欢别人,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好干涉的,在自己所认为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或许是自己思想比他们前卫吧,若是换做别人就凭朱红柳这种做法,恐怕会被活生生的打死吧…… 第二十八章 四皇叔的邀请 “若是有事,你们先聊……”柳如士看向那个男子,也倒没有理会太多,将身体转过去便离开了这里。 也真是的,遇人不淑…… 那家伙面色虚浮,眼中无光,一看便知道是那种经常出去青楼之地的人,只是可惜了朱红柳,竟会看到如此之人,不过也倒是自己多管闲事了,自己本跟她就是有名无实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呢…… 走在宽敞的大道上,两旁火光通明,举起手伸了一个懒腰,凉风吹来,扑打在柳如士的脸上,这让他浑体一颤,谁知此时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衣襟中掉了下来,低下头看去,发现是青花小瓷瓶。 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这小瓷瓶还没有还给她的,柳如士这般想到,若是明天无事的话就出宫吧! “柳侄子……”就在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柳如士微微皱眉向后看去,便看到一中年臃肿的胖子站在那里,浑体穿着盔甲,腰间挎着一柄大刀站在那里,在黑夜的灯火之下,柳如士似乎感觉这个人颇为有些眼熟。 是他…… 那胖子将军走上前来,柳如士想起来了,他是四皇叔的部下,今天自己和朱红柳等人回来的时候,他就在四皇叔的身后站着,官职好像为将军。 可他为何称自己为侄子…… “不知大人有什么事?”柳如士拱手行礼。 “你我乃为舅表之间,无需这般客气!”那名胖子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听后柳如士这才明白,他是自己的舅舅,也就是自己已经故去的母亲大人的哥哥,不过看他的这种态度,似乎两人的关系并非那么友好,若是母亲在世,自然是可以维系柳家和母亲那方的关系,可如今已经故去十几年,两家之间恐怕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吧。 “我记得在你出生的时候,一副病殃殃的模样,那些大夫还有接生的老婆娘说你是要夭折的,是活不久的,都劝着你母亲把你给丢了,可你母亲说什么也不愿意,每天每夜的照顾你,生怕你会离开她,好在你这小子算是命硬,活了下来,即使在你母亲故去的时候也是抱着你的!”打量着自己,胖子将军就站在那里说道,他还记得当年那时自己那个妹妹在故去之前,眼中只有这个孩子,就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 柳如士脸色淡然,但心里总归还是有有些感动的,虽说不是自己母亲,可她的那份感情却是值得令人尊敬,不过柳如士知道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大晚上来堵自己来说这些话,肯定是有什么事。 “不知舅舅找自己何事?”柳如士开口问道。 “四王爷要找你!”百里将军身高七尺,虽说身高是矮了些,可体型却是异常的魁梧,脸侧上还有些刀疤,应该是常年征战所留下的,他看着自己就这样说着。 四皇叔……找自己? 柳如士有些不大明白,自己和那四皇叔也仅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今天才相见的,且不说其他,即使按照自己和朱红柳关系,他也是不应该找上自己的,毕竟他和朱红柳之间有些解不开的仇敌。 看着百里将军站在那里手中握着刀柄,目光看着自己虽无敌意,但看着架势却实实在在的在要挟着自己,也不知道那四皇叔是怎么想的,自己只不过是个赘婿,身份低下,若是放在别人的眼中恐怕别人都不会正眼相看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请指路!”今天不去是不行了,若是被要挟着,柳如士自然是不情愿的,那还不如直接跟他去的为好,自己倒是好奇那四皇叔到底想要干什么。 百里将军看到后将手从刀柄放下,便带着柳如士从西门而入,前方是一条笔直的长路,两人走了将近整整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四王爷的府邸,门前高檐之上挂着两个火红的灯笼,不过这门还没有绕指宫的大,估计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后门。 走进去之后,里边很是宽敞,要比自己住的那个地方还要大上许多,后院长着两颗大杨树,夜间的风很凉也稍微有些急躁,经过的时候时不时有树叶飘飘洒洒的落下。 跟随着百里将军的身后来到了客厅,里边装饰的颇为复古,大多东西看起来都是比较陈旧的,就像那师椅上的红漆都已经裂开了,还有那窗纱都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空气中弥漫着老式檀木香的味道,给人一种很是怀旧的感觉。 “坐吧……”百里将军说道,柳如士见后也倒没有客气,在四张师椅上看了一下,便直接坐在了右边的椅子上。 门被打开,突然走进两人抬着沉重的箱子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后发出散碎的声音,而后只见四皇叔从门外走了进来,见此柳如士屁股还未暖热就站了起来:“拜见四皇叔!” 只见那四皇叔也是笑了笑,便命人将箱子给打开,打开之后便看到里边装着白花花的银子和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柳如士见后也瞥了一眼,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四王爷,始终也不晓得这家伙倒在想要干什么。 看着那一箱的金银财宝,四皇叔朱雍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你本为柳家柳国柱之孙,身份尊贵,如今却下嫁于皇室之家为婿,实属委屈了你,这一点钱财,也算是我朱家对你的补偿,还请你能够收下!” 听此柳如士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多谢四皇叔的美意,我想还是算了吧,四皇叔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就因为偷了家中的一两银子,我那父亲便那些木棍好生一顿打,直至我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呢,若是要被我父亲得知有这么多的钱财,指不定会把我怎么样的,我看我还是无福消受了,不过还是要多谢四皇叔的抬爱的!”柳如士胡说八道,他不知道这四皇叔到底在想什么,平白无故的给自己这么多钱,不过据自己所想,这四皇叔无论是心机还是城府都是深如巨渊的,他这般来肯定是有用意的,只不过柳如士暂时还未知晓,若是他想拿这些钱财收买自己从朱红柳身上得到某些信息,那只能说明这四皇叔是够笨的。 作为朱红柳的皇叔,而且还作为仇敌,两人自然必定对双方都是了解的,朱红柳和自己成婚也是被逼迫的,只要是个聪明人都是能够想得到的,这一点皇帝就已经猜到了,只不过当时说出的那些话也就是缓和一下气氛而已罢了。 第二十九章 迷路了 在皇宫大院深处御花园的竹林处,竹叶满地堆积,男女并肩而行向弯曲的小径走去,冷风吹起红装衣袖和青丝,朱红柳微微颤抖了一下,用手习惯性的撩起耳边的头发。 “近日不见,你消瘦了许多……”那青年望着朱红柳脸色缓和,眉头透露一丝的担忧,随后便伸手向她的小手抓去。 朱红柳见此意识下的躲开,此时她的心颇为有些乱,如今自己已经和柳家相公成婚了,可自己作为公主却违背妇德出来和其他男子幽会,这让她内心有种耻辱感,无论是身体亦或心里都很是抵触的。 她是知道的,女子若是乃有夫之妇,在和其他男人有所勾搭这种行为是不本分的,会被人说成不检点的女子,她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你怎么了?”那青年再次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满脸愁绪的,心里有些疑惑,之前从未见过她这般抗拒自己。 “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成婚了!”犹豫了再三,朱红柳咬了咬牙还是将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如今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谁也无法改变了,至于心中这个坎她想跃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她说出这般话来,那青年瞪大眼睛着实有些吃惊,自己和她相遇于御花园的烟波湖桥上,那是一个冬季,寒雾弥漫,整座皇城都变得朦胧了起来,还记得那时的她身穿狐裘,手持油纸伞站在桥上,如梦如幻,就像处身在云端的仙女。 两人诉说愁苦交心,虽说在肉体上没有任何的沾染,可在心灵上两人却是有些强烈的撞击,若是说她要离开自己自然是舍不得的。 “还是算了吧,你我今生有缘无分,还是就这样罢了吧,今日我就将这且将这玉镯归还于你!”朱红柳将手镯从衣服中给拿了出来,递在了他的手中,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朱红柳离开后,那青年目光逐渐变得暴虐了起来,狠狠的将玉镯摔在了地上,四王爷果真没有欺骗自己,这公主果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 —— “可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这般无礼,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在柳如士离开后,百里将军突然暴怒了起来,区区一赘婿,身份低下也敢这般无礼,真是令人感到愤怒,不识抬举。 “原本我以为世间除了一个人能够令我感到威胁,可如今却又出现了一个!”朱雍眉头紧蹙,紧握拳头看着柳如士离开的方向。 真没想到,除了皇帝之外,还有人能使自己感觉有威胁的存在,而且还是柳家第四子,别人口中的白痴,竟是这般的可怕。 看到四王爷这般愤怒,百里将军感到颇为的吃惊,跟随四王爷如此多年,很少见四王爷能够动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是为一个柳家这废物,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的赘婿。 “四王爷,不必担心,那小子只不过是愚蠢而已,给这么多钱都不要,这除了傻那就是脑子有病!”百里将军这般说道,给这么多钱都不愿意,他是在想不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说,都不会去拒绝这么一大笔财富,可终究他还是不明白四王爷竟然为何会这般看中柳如士。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并不是那些聪明的人,而是会伪装的人!”朱雍坐在了中堂高位之上,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真没想到这柳家第四公子隐藏的这么深,这倒是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真是可怕至极,不过根据自己的猜测,这柳如士在公主的眼中,也就是一个愚钝之人,并没有发现柳家公子的伪装,这般人才自己若是得到,恐怕能敌十万军马。 怪人性情本来就怪异,自己看他漫不经心的,似乎对朝堂之上的所有事都不感兴趣,看来今后还要在他身上多花费一些心思,如此人才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即使得不到也不要与之为敌,若是有必要就将其除去。 “王爷,你是不是高看他了?”百里将军还是不够明白,为何王爷会对一个赘婿这般上心。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望着这一箱的财宝,无论换作任何人,即使是自己,若是说达到视而不见的姿态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自己将这钱财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面色平淡如水,没有生起丝毫的波澜,似乎就像是司空见惯了钱财一般,对这些没有任何的兴趣,仅凭这一点自己就敢断定那家伙绝非普通人,还有就是在这四张师椅上其中有三个是坏掉的,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而对于那柳家公子来说,却能够在第一眼发现问题而挑选完好的椅子上,心思缜密,绝对不俗。 —— 离开四皇叔的府邸,柳如士顺着之前的小道走去,大大小小走过了好几个转角,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以此来来回回,依旧不见之前来的那条宽敞的大道,此时的他才明白,自己迷路了。 柳如士抓了抓小脑袋,感到很是郁闷,也很是烦躁,然后又开始绕着皇宫大院各条路开始寻觅了起来,近乎用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找到了之前的那条大道,直至夜半才回到了绕指宫。 逐渐的清风拨开了天上稀疏的残云,月华似练,落在整个庭院内,庭下如积水空明,万籁俱静,此时整个绕指宫很是安静,除了在墙角落里传来蟋蟀的叫声,柳如士轻缓推开门后走进房间,刚走进去后便发现有一红色鸳鸯长靴摆放地上。 柳如士看去,只见是那朱红柳裹着被子躺在地上在睡觉,侧着小脑袋,无意间他发现了公主闭着眼睛眉睫毛小频率的在颤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假睡,不过柳如士也没有拆穿她,直接来到了床前脱下靴子和衣服,便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躺在床上望着上空,说实话柳如士感到有些奇怪,在柳家两人睡在一间屋子中,则是为了避人耳目,可如今已经回到宫中了,他有些不明白公主会出现在绕指宫,若是说朱红柳喜欢上自己了再者是其他原因,柳如士感觉有些不大可能,自己是一个很现实,自知之明的人,对于这种所谓的臆想在他脑子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很多东西大多也都已经有所了解,不过说起来这赘婿的身份也算是好的,没有人打扰自己,也没有人算计自己,这样的自由生活的想法其实在他作为商人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时自己已经陷入了钱财和公司之中,有些太多东西放不下了。 可如今也算是以另一种方法给实现了,虽说是赘婿的身份…… 躺着的姿势有些别扭,柳如士翻了一下身,无意正巧落在了朱红柳的身上,谁知她睁着眼睛在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朱红柳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直接将身体给转了过去…… 第三十章 麻烦你把公主的衣服解开吧 朱红柳将身体背对着柳如士,伸出手来拉了拉盖在身上用凤凰火丝绸所制作的被子,脸色逐渐缓和了过来,今夜她本想着要回到烟凌阁去的,可中间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若是要走回去也不知道要用上多上时间,所以暂且在这里住上一晚,而自己这相公身体风寒还未褪去,自己只得睡在这地上。 轻咳了两声,朱红柳躺在地上缩了缩身体,如今已是秋季八月将近中旬,近段天气变化诧异还是比较大的,虽说地面铺有厚棉被,可躺在那里依旧感觉有凉气从地面升起,身体凉凉的总是没有热乎气。 “要不然你来睡床上吧!”柳如士听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这几天是朱红柳的月事,身体是受不得凉的,倘若要是沾染上了凉气指不定将来老了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总归是很难受的。 “没事的,你身体孱弱,本就染着风寒,若病情加重那倒是麻烦了!”朱红柳再次向上拉了一下棉被,直接遮住了自己的半张小脸,热气吹进棉被中,小脸都是暖和的。 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无奈的笑了一下就躺在了被窝中。 两人不说话,在整个房间两人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许久,逐渐的柳如士便有了一丝的困意,朦胧之间,耳边传来沉重的呻吟声,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窗依稀的落在房间的地面上,柳如士睁开眼后,侧过身看去发现朱红柳蜷缩在地上来回翻身,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 见此柳如士皱了皱眉头,直接从床上走下将烛火点燃,来到朱红柳的面前,看到她捂着肚子满头冷汗的,粗喘着呼吸,面孔之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很是苍白,一脚将被子给踢开,朱红柳最终还是没忍住当场呜咽了起来。 都说了让你少吃一些凉的,月事期间还敢这般胡来,柳如士很是无奈,随后便站了起来跑到将小梨叫了起来去照顾公主,而柳如士则是直接跑出了绕指宫,好在是月明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四周的任何一物,来到皇宫大院的路上,士兵们手持长矛在走动,柳如士便跑了过去便开始打听关于御膳房的位置,那些士兵也倒没有什么隐瞒的,毕竟在这皇宫大院深处,不是任何人能够进来的,对于他们而言是招惹不起的。 看向士兵所指向的位置,柳如士拖着孱弱的身体向那里散去,许久之后找到御膳房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苍白病态的脸上浮现一丝腮红,柳如士站在御膳房门口大口喘气,这皇宫实在太大了,即使是在宫廷深处中心的绕指宫距这里也有将近五六公里之远。 走进去之后,里边火光通明,那些很多宫廷厨师端着铁锅在大火上甩个不停,似乎是在为明天的饭宴所准备着,从柳如士走进来后,一名宫廷厨师走来,看到门前站着一名清秀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 “在下柳如士,来这里想要上一样东西,还望行个方便!”柳如士颇为客气的说道。 “放肆,这里可是御膳房,你算什么东西,竟如此胆大,敢在这里要东西?”那宫廷厨师看着眼前公子穿着朴素,毫无华贵可言,八成又是谁家的浪荡公子。 “你放心,我就是想要一个猪泡,并非什么贵重物品!”柳如士说道,女子月事疼痛大多都是沾染了寒气,这里没有热水袋之类的,只能够用猪泡灌入热水这种最传统的方法了,若是就这样放任公主疼下去,只得恐怕还要好长时间才能缓过来呢。 “不行……”那名宫廷厨师丝毫没有任何的情分可言。 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态度会如此决绝,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目光逐渐变得严峻了起来,冷目注视着眼前这个宫廷厨师,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而又沉重的气息,那名宫廷厨师见后浑体顿时一颤,心中逐渐升起恐惧。 “放肆……没听见大人说什么吗,还愣着干什么?”而后从那名宫廷厨师身后走来一名执事大监,直接走上了前来呵斥道,只见那宫廷厨师便如同那泄了气的气球般,丝毫没有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急忙退去,拿了一块上好的猪泡再次来到了那名执事大监的面前,而后紧退在他的身后。 执事大监见此便将手中的猪泡递在了他的面前:“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下这东西!” 柳如士见此脸上的表情便是缓和了许多,将东西从大监的手中拿了过来,缓缓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很快回到绕指宫,柳如士跑到了厨房,将铁锅给抬了下来,然后用大量的干草丢在火灶之中,拿起放在灶台上的火折子,打开后轻轻一吹便被点燃了,将干草点燃后,轰的一下火焰就冒了出来,这让柳如士猛的一惊,急忙后退了一步,之后便见衣袖出被烧了一个大洞,见此的柳如士苦笑不得,感觉颇为可惜。 将铁锅放在灶台上添水,拿起木柴向里边添去,很快火便藏了旺了起来,拿起旁边的小风扇扇个不停,很快水被升上去了雾气,掀开盖子添了少于的凉水,感觉水温热乎乎的,便将水灌在了猪泡里面,找个绳子把口出给绑了起来,很快变成了圆滚滚的热水袋。 来到房间后,只见那朱红柳依旧躺在地上翻滚个不停,满头大汗的,小梨看到公主这般难受的样子,趴在她的身呜呜的哭个不停,口中还支支吾吾说着公主你忍一忍什么的,其实小梨是知道的,公主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都会难受,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公主这般难受的样子,这让她很是害怕。 在待小梨看到姑爷后就哭的更狠了,眼泪汪汪的瞅着姑爷干脆就大哭了起来“哇……姑爷,你跑哪里去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公主啊……”小梨哭的梨花带雨,惨兮兮的说道,她恨不得自己想要承受这份痛苦。 “诺……把这个放在公主的肚子上……也许会好的快一些!”柳如士把手中灌满热水的猪泡放在了小梨的面前,小梨看到后感觉着实有些恶心,而且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腥膻的味道,着实令人感到有些反胃。 “这……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小梨低声呜咽着问道。 “你这丫头,什么恶心,这可是猪泡,就因为这个东西你姑爷我还还差点和御膳房的人吵起来呢!”柳如士颇有些无奈,这东西虽说是有些味道,可这东西其实还是挺有的,能够做出这个东西已经是可以的了,这里又没有其他可以代替,若是用瓶子,而这里大多都是大口青花瓷,即使盛下水了也难免不会被撒出来。 小梨听后将那猪泡给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随后看着公主难受的样子,她也没有那么多顾及了,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了:“姑爷,麻烦你把公主的衣服给解开吧!” 第三十一章 阁老来访 “这样不好吧……” 柳如士听后缓缓皱了皱眉头,其实他知道小梨也明白自己和公主有有名无实的夫妻,自己和朱红柳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可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将衣服解开,总感觉是有些不合适的,而且每个封建传统的时代,女子大多都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贞洁的,甚至比生命看的还要重要。 不过在看到朱红柳那面无血色的面孔后,柳如士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伸出手来将被子给拉开,而后轻缓的解开了她的衣襟,在露出白衣的素衣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将其扯开,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了黑夜的灯火下,殊不知是因为痛的原因,朱红柳挣扎了起来,直接张开嘴巴咬在了柳如士的手臂上。 强烈的痛感传来,柳如士痛的脸色当场煞白了起来,颤抖着小手拉着衣襟依旧没有松手,而后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小梨见后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姑爷你……” “赶紧吧……”柳如士也倒没有多说什么,这点痛自己还是能够忍得,刚才咬下去的那一下着实有些,可之后流出血来就便有些麻木了,总归还是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 见此小梨拿着手中的猪泡放在公主平坦的小腹上,就这样坚持了足足十几分钟,似乎是疼痛有所缓解,朱红柳便张开了小嘴,双目紧闭,但脸色却缓和了许多,不久之后柳如士便听到了轻缓的呼吸声。 小梨将猪泡放在一边,很是小心的将公主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而后站了起来跑到她的房间拿着白布走了进来,将姑爷手臂被咬的地方给包扎了起来,看着姑爷手臂上醒目的牙痕,小梨是比较触动的,如今的姑爷在她的印象中已经发生了改变,怎么说呢,姑爷其实并不是自己起初所听到的那般怯懦胆小,而且还厉害呢,比如在秦淮的时候,虽说姑爷去烟阁坊,但是男子出入那里也并不奇怪,可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去找其他的女人,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还有就是在作诗坊和遇见那群大汉的时候,他都是作为一个男人保护着自己,还有就是今天公主咬他的时候,都流血了,这些要是换做其他,恐怕是还不如姑爷的,还有就是写字也很好看,自己就很喜欢,若是论上文采方面,在自己心中当然是徐大家第一,姑爷就勉强给他个第二吧。 包扎完后,已经将近夜深了,蜡烛也已经燃半,柳如士吩咐着小梨离开了这里,而后将被子掀开,把朱红柳很是吃力的给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床前把她给放在了上面,再用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柳如士已经困得不行了,倒在地上便直接给睡了起来,很快便传来了轻微的鼻鼾。 …… 初晨,阳光明媚,秋风习习,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 朱红柳早早的起了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让她有些吃惊,看到地上柳如士还未醒过来,从轻轻的走下床来拿着木梳走出了门外,此时的小梨早就已经醒了过来,正在整理着庭院的落叶。 “公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小梨看到公主从房间走出来后急忙的跑了过去问道,不过看到公主面色红润,这应该是没事了。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呀?”朱红柳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摁了一下,而后坐在石桌前梳起了头,秋风吹起鬓间的秀发,伸出手撩在了耳后。 “不是的,公主,你昨天晚上可吓坏我和姑爷了!”小梨想起昨天就感觉后怕,要不是姑爷,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小梨这般说,朱红柳轻皱眉头,停下了手中的木梳将目光落在了小梨的身上,有些疑惑,昨天晚上自己因为月事疼的厉害,什么都没有在意,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只记得在隐约之间好像有人在抱着自己。 “昨天晚上你肚子疼得厉害,姑爷便把我给叫醒了,然后说是跑到了御膳房去找猪泡……”自己记得姑爷跑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在回来的时候烧了水而后将其灌在了猪泡里,也不知道姑爷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 “猪泡……??”朱红柳听后是更加的疑惑,这又关猪泡什么事。 “嗯,姑爷把热水灌进里边,然后放在了你的肚子上,说起来真的还挺好用的,才不到十分钟你就不疼了!”小梨说道这里不由笑了起来,姑爷这种办法还是挺好用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放在肚子上……”听到这里朱红柳低下脑袋看着自己衣襟处,发现果真被人解开过,不禁有些生气,这是个什么意思,柳如士又是什么意思。 “公主……你不要误会,那时姑爷是闭着眼的,那猪泡是我给你放上去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跟随公主如此多年,公主心里是怎么想的小梨自然是明白的。 闭上眼……朱红柳听闻这些脸色倒是有些缓和,只不过也不知那柳如士是不是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关于这一点自己是不知道的,若是他真的看到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两人是要迟早说个明白的,今后生儿育女之类的,只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是要点破的。 “还有就是我听姑爷随口提了一句因为这猪泡的事,他在御膳房去要猪泡的事好像是被人为难了,虽说姑爷没有怎么说,可心里总是委屈的!” “还有这事?” 朱红柳皱了皱眉头,虽说相公乃为赘婿,可也是有着皇家身份的人,怎么会在御膳房被人为难? “公主……程阁老和尚阁老来了!”有丫鬟走进绕指宫说道,而后只见两个白发老头穿着官服走了进来,小梨看到后急忙行礼,端着茶杯沏茶而去。 “程阁老,尚阁老,请坐!”朱红柳挽起袖子说道,此时小梨端着热茶而来,给两位阁老给倒上,便乖巧的站在了一遍。 “怎么不见柳公子……”程阁老见此很是疑惑,如今柳家公子和公主已经成亲,同住在这绕指宫之下,早在?月前两人成婚因为宫中事物繁忙,也倒没有参加他们的酒席,可如今自己两人来此,按理说总是要露面看上一眼的,这可不露面是个什么意思,莫非难不成还怕见人了不成。 “抱歉,我相公身染风寒,身有不适,还在休息呢!”朱红柳听闻后便开口解释道,虽说有名无分,总归是自己相公,若是自己不为他说上几句,那倒是显得自己太过没良心了。 “原来如此……”尚阁老听后便是点了点头,嘴上附和着,可心里还是感觉这柳家女婿有些不太尊重人,按照规矩来说,只要不是什么大病不能下床之类的,他总是要出来见上一见的。 第三十二章 二老来此 也许是隐约昨夜的原因,柳如士方在将近中午这才醒来,面无血色,眉间掺杂着一丝病态,轻声咳了两声,便听到外边有人在说话,似乎实在讨论着什么,用手撑起身体,四肢总是有种乏力的感觉,晃悠悠的从地上躺了起来,身体就好是难受了一会,病殃殃的,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头。 本想着今天还要早早的起来,拿着那青花瓷小瓶准备出宫去寻那金陵小巷街的胡同的素婉婷姑娘呢,自己说过的,这东西还是要归还于她的,顺便整好去街上去瞧上一瞧,金陵作为六朝古都反正不会差的,可如今看来,只的吃过午饭才能去了。 缓缓的摇了摇头,站起来将地上的床铺开始整理了起来,无意之间柳如士听到好像是有关于南宁沭阳的事,还是因为旱灾,之前自己旁敲侧击已经跟他们提过醒了,可这般看来应该是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不过说来也是,怎么可能会那么好解决,且不说路程问题,仅仅是粮食的输送都是要花上好长的时间,若是自己估计不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为粮食运输所困扰,如今的大明朝可是没有汽车什么的,而且金陵距南宁有甚是更远,要比距南江还要远上将近两百里的路程。 “公主……所说如今大明朝国库富裕,可距南宁之远有所不及,中间的行程所花费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支撑那些灾民生存,昨夜我和尚阁老思考了许久,仍想不出任何的办法!”程阁老眉头紧锁,实在是困扰之极,如今已经秋季中旬,若是在晚些时期,到时候过冬下雪,大雪封山,更是寸步难行呀。 “如今南江那里如何了?”朱红柳问道。 “南江已经开始动工了……若是完工的话应该在两三个月!”尚阁老有些头疼,虽说将南江之水引入南宁乃是利百年的工程,可却是苦了当下的人,如此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南宁沭阳那里能否坚持住。 朱红柳听后脸色也不是怎么好看:“那就先按照之前的行动,先从金陵接着运送粮食,其他的我们在接着想办法!” “四王爷那里不会捣乱吧……”就在此时尚阁老说道,从这南宁之事开始,公主和四王爷就开始争论此事,都想着要把这件事给抢过来做,无非就是为了争夺功绩罢了,遍野上下都是知道的,四王爷是站在二皇子朱天元的一边,而朱公主支持着其亲弟朱红枝的,两者各为其主。 关于这些柳如士知道一些的,那朱天元虽说表面温儒尔雅,可心机颇深,非常喜欢在别人背后耍刀子,若是让他当上了皇帝,恐怕这盛世大明就要衰败了,而对于朱红柳的亲弟朱红枝而言,那家伙虽说也有手段,可却是上不得台面的,说白了思想觉悟方面还是挺单纯的,也不是当皇帝的料子,可若是经过锤炼的话,那还好些,只可惜这朱红柳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她总是挡在弟弟的面前,却没有给他过锻炼的能力,也去这就是所谓的长姐如母,慈母多败儿啊。 “有可能,以后还是谨慎些为妙!”朱红柳说道,这四皇叔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嗯……对了,过几天便是中秋之夜,到时候突厥和其他那些老东西肯定会登门拜访的,我听说这次那突厥人似乎是要把北离的灵丘子请来过节,说是这样说,八成又是得举行一场比赛!”程阁老说道,几乎每年都是这么个情况,之前或许有徐恭年,可今年却不同了,徐恭年已经有七十高龄了,而且前几日又染了风寒挺严重的,好几天都没有下去,这要是在上台和别人比试,总归是要出事的,而那灵丘子从小饱读诗书,文采更是出众,若非徐恭年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人能与之抗衡,而自己虽说和这尚阁老也为大学士,可若是和那北离第一才子所相比,终究还是有所差距的。 “没错,我还听说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了四王爷,虽说那四王爷门下谋士和文人多,可毕竟是灵丘子,纵然那些才子全部联合起来,自然无法胜过对方,也不知道这四王爷会如何对应,若是实在没办法,依我看倒不如公主殿下你来的好!”尚阁老不由得打趣了起来,公主虽说是女子之身,可从小饱腹诗书,对诗也是颇有造诣的,平时总对外说什么自己为一介女流之辈,文采浅薄,可那些也都是客气话罢了。 虽说当今是男尊女卑的时代,可程度还远远没有达到唐朝之上的那般严重,这若是真的在那些民间女子找上那会吟诗作对的人,她们的文采丝毫不比那些才子之类的差,而公主自然也就不用说了,可就是有大多数人都是以那些传统的眼光去看待她,认为她是公主,又是女子身,待在皇宫吃吃喝喝的,无忧无虑,对于诗文方面自然是比不上男子的。 “你个老家伙,胡说什么呢,公主是何等的身份,怎么轻易抛头露面?”程阁老听后直接大骂了起来, “唉……我就是说说,到时候就静观其变的,看那四王爷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尚阁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要是咱们能够找到当时在御花园里的那个青年就好了,年纪轻轻的就能够写出这般心高傲骨的诗来,即使是徐大家也对其称赞有加!”不由得尚阁老想起了在数天前的那个白衣才子,仅仅片刻就能够写出如此优秀的诗篇,不得不说真是才气过人呀,自愧不如,亏自己当时还想着让他留下来观摩一下徐大家的文采,好学上几分经验,结果人家愣是不学,原来是不屑罢了。 “难呀……皇宫这么大,东西南北便是宫殿就有数千之多,居宫中不下数十万人,无疑大海捞针,指不定人家都跑到宫外去了!”程阁老也是颇为无奈,只得摇了摇头:“要是当时问一下就好了!” “什么青年?”听到两位阁老如此说道,朱红柳倒是有些吃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他们如此无奈,而且就连徐大学士都对其称赞。 “说来也是后悔呀……”尚阁老将此在御花园之间的事给她讲了一遍,说是在自己和程阁老在御花园于画题诗遇见了一青年之类的,反正就是将这段大概得说了一遍,至于中间的细节也是一概而过,朱红柳听后也是颇为吃惊,没想到在这深宫之内,竟还有如此人才,只是可惜了,但是没有遇见,若是遇见了定要是与其相识一番。 站在旁边的小梨听到旁边的尚阁老说着,不知为何总是感觉有些相似,可又仔细想了一番,自家姑爷那文采大多都是登不上台面的,或许尚阁老口中说的是别人,反倒是自己也没有敢插嘴,若是误会了这便是丢了姑爷和公主的脸,要是更严重了那就是姑爷平白无故的糟蹋了人家的一幅画,说不定还要赔钱呢,于是也倒没有怎么敢说。 这件事还是埋在心里的为好,谁也不要告诉,毕竟姑爷对自己也是挺好的,虽说平时做法行为令人感到疑惑,可自己终究还是不想他被人责备,要是被公主知晓了,难免是要被说上一顿的,于是小梨就这样想着谁也不说,问了也不知道,就是这样。 要是此时柳如士知晓了小梨内心的想法,那定是要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好生的夸赞一番的,难得这丫头在这个时候还能替自己这么想…… 第三十三章 仁者见仁 离开绕指宫已经将近于午时,秋季的天气总是变幻无常,起初还是有些阳光的,可如今已是乌云密布了,凉风习习掺杂着丝丝寒意,卷起几片落叶后向远处吹去,虽说是阴天,可看这阵势顶多寒风一场,过些时辰也就晴了下来,尚阁老和程阁老走在皇宫的大路上,开始本是讨论着该是如何解决这旱灾的问题,可慢慢的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话题扯在了公主殿下身上,无非也就是在说着关于那个姓柳的赘婿身上。 对于尚阁老而言,思想从小就受着古人的教化本就传统,就像柳家那赘婿他自然是有些瞧不起的,即使对方是公主,但是他又是站在公主的那一方,着实见识过朱红柳的政治能力,不得不说无论是手段还是其他都是比较光明磊落的,现在他倒是有点为公主感到不值了,其实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朱柳两家联姻无非就是利益问题,方面柳家实力雄厚,朱家便想起以柳家最喜欢的柳家四字作为中心纽扣,从而来化解两家之间的关系。 传闻那柳家四子天资愚钝,性情怯懦,全都是跟着他那胆小父亲学的,其实并非这样,很少有人是知道的,那柳家家主柳州并不是什么胆小,而且文学程度丝毫不比任何人差,只不过此人善于低调行事,很多人根本就不了解他,尚阁老是知道的,他和柳家关系其实也是挺好的,只不过好像就是因为那柳家四子不喜欢见生,柳州便很少让人来他家的府邸,所以便很少有人见过那柳家四子柳如士。 “哎……仔细想了想,还是为公主感到有些不值啊……”尚阁老唉唉自叹,怎么想着就是感觉那柳如士有些配不上公主,听闻那柳如士不但性情懦弱,而且还体弱多病的,看今天正如公主说的那般,病的都起不来床了。 “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这对公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程阁老自知他是个什么意思,对于那柳家公子自己也去了解过,此人性格虽说是纤弱,最主要的就是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公主还能够实实在在的降住他,这若是换做别人,总归是有几分性格的,能不能降的住那就问题了,其实皇帝也是有这一层意思的。 “对了,今天在绕指宫的那个小宫女你见了没,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尚阁老眉头紧蹙,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 “秦淮青楼林立,我看你倒是知道不少!”程阁老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你这老东西,净瞎说些什么,对了……前日秦淮有大诗作,你可知晓?” “什么知晓,一夕之间整个金陵都传遍了好不好!”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啧啧啧,此人真是只应天上有,能够写出如此诗篇,且如那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般的人才,这大明朝人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 如此同时,在绕指宫内,柳如士吃过饭后身体这才好上许多,说是准备着东西要出宫,可谁知被小梨知晓后给拦住了,说是什么身体病还未调理好,就是不让出去之类的话,本来是坚决着要出去的,谁知那小梨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见此柳如士也是无奈头疼,只好将这份心思给放下,想着找个适合的时间去了。 中间小梨跟随着公主出去了,柳如士本想着是要出去的,只是今天已经有些晚了,这未免让他有些沮丧,坐在石桌前也是无事,随后就拿起书给看了起来。 “少爷……”剑三寸走来身边提醒道。 柳如士见此目光向门外看去,便发现有一行人走进了绕指宫内,其中一名大监带行,身后跟着数名丫鬟跟在身后,而后还有两名将近十岁的孩子被两个丫鬟拉着小手走来。 “圣旨到……” 走进去之后,大监停在了庭院门口,柳如士听后便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其面前,轻轻挽起衣服便跪了下来。 “张贵妃身有不适,闻公主素来与张妃交好,便将其子女暂居于篱下,望之交好,钦此!”读完之后那大监便将圣旨递在了柳如士的面前,柳如士见此叩谢后便将圣旨接了过来。 “公主不在家,我会转交于她的,劳烦了!”柳如士轻声笑道,那大监听后微微一愣,缓缓点头带着众人便离开了这里。 面冠如玉,静态尔雅,颇有谦谦君子之风,无论是在礼行上或者姿态上,都是非常得体到位,大监离开之后摇了摇头,陛下未登帝位前自己便服侍于他,而如今已经有三十五年整,跟随于陛下见过很多人,像刚才那柳家公子,甚至少见,哪里是那些人说的不堪,此子不凡…… 待到那大监离开之后,只留下了两个孩童,大概也就在十岁左右,柳如士手中拿着圣旨走来,他们大眼水灵,站在那里似乎是对四周的环境感到陌生,老实而又腼腆,摆弄着无处安放的小手,颇是一些紧张,一言不发。 “你们叫什么名字……”柳如士来到将孩子面前温和的笑道,这两个孩子胖乎乎的,模样甚是可爱。 “朱……朱淑慎!”小女孩大眼兮兮的瞅着眼前的大哥哥说道,声如莺啼,悦悦动耳,很是好听。 “淑慎,《邶风·燕燕》有言,终温且惠,淑慎其身!”柳如士不由得点了点头。 “朱……朱佩…玉!”那男孩子似乎是比那女孩还要腼腆,说完之后小脸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卫风·竹竿》巧笑之瑳,佩玉之傩,佩玉!”也不知是何人起的名字,引用诗经之中的大雅之词,柳如士也是有着吃惊的,而后将圣旨递在了剑三寸的手中,抚摸着一下两人的小脑袋。 “我们先去坐吧!”柳如士拉着两人的小手来到了石桌前,之后坐在石凳上拿看着他们便是笑了一下:“先在这里等一着吧,不必拘谨,等下你们的姐姐便会回来!” 两孩子听后点了点小脑袋,坐在石桌上很是安静,柳如士生平都是在商场上度过的,若是说对于带孩子,他只能说一窍不通。 等了许久后,依旧不见公主回来,只见那两个孩子那些石桌上的书本便看了起来。 从政者,方以仁道而行,故为仁政,以暴虐天下而行,失万民之心……朱佩玉手中拿着贞观学术那本书看着,柳如士见此凑近看去,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朱佩玉的小脑袋:“你可知上面是什么意思?” 朱佩玉瞪大圆溜溜的小眼睛看向他,小脸滇红了起来,很是腼腆的点了点头:“这……这个老师教过我,当……当官的人,要用好的办法去做,那就是仁政,要……要是……用暴力……的话,就……就会失去人……心的……”朱佩玉说起来啃啃巴巴的,很是吃力,声音也很小。 听后的柳如士瞳孔微缩,心里颇为吃惊,真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年龄竟知晓这些,看着他再次问道:“那你可知何为仁者,何为智者?” 仁者……智者?听后淑慎和佩玉摇了摇头,瞪大眼睛用着求知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么小的年龄如此好学可爱,柳如士倒是有些喜欢这两个孩子了,于是坐在那里便和他们解释了起来“孔子曾言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也就是说,智者知人,仁者爱人!” 两人听后坐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大大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有所明白。 第三十四章 有琴焦尾 那两孩子本是张贵妃所生,而张贵妃生于书香世家,世代以书为伴,家规颇严,而后双九之龄便被选入了皇宫,古代大多后宫繁乱多言,勾心斗角,可对于这个大明则是有些不同,大明皇后执掌后宫素以温和的方法,若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那皇后总是能够宽恕的,所以后宫也很多人对皇后很是尊敬,只可惜皇后因早年沾染风寒而导致无法生育,张贵妃知晓后便总是带着孩子去找皇后,这一来二去时间久了皇后也就喜欢这两个孩子,关系也便如那第二个母亲, 皇后身份自然尊贵,所以对于这两个孩子也是非常的上心,所选的老师大多都是比较有名的大学士,好在这两个孩子还算是努力,只不过这两个孩子大多都是在学习上,所以很少接触什么人的,若非是熟人,总是会害羞的。 而此间在绕指宫内,张贵妃的这个两个孩子也倒是聪慧好学,对于性格方面或是腼腆,可若是在问题方面却是颇多,从君到社稷,而后又到民生,何为君子之类的,柳如士看到两人如此求贤所知,便把他们所问的都通过自己在那个华夏五千年先辈所凝聚的文化和知识,都给他们讲解了起来,譬如以君开始,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再比如水以载舟亦能覆舟之中所蕴含的道理,而在忠臣就要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为主,若想得民心就要顺从民意,若是再有什么问题,柳如士也很有耐心的跟他们讲,比如其中间穿插还有一些历史故事,两孩童倒很是认真。 其实柳如士是知道的,给他们讲多其中他们大多还是不明白的,再怎么说他们的年龄还小,如今已经有这水平不知道要比其他宫中的那些人明理多少倍,不过今天给她们说上这么多,总是还是有些用的,起码这些在他们心里是会产生一些影响的,至于多少这些也主要看他们能够理解多少了。 也许是因为柳如士跟他们两人交流甚多的原因,三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熟络了起来,且不说其他,之前这两个孩子没有刚才那般羞涩,而且口中还是先生先生的叫个不停。 而又过了一个时辰后朱红柳这才带着小梨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似乎实在处理什么问题,脸上是略有疲惫,当她看到石桌前的正在津津有味听着自己相公讲故事的那两个孩子,倒是微微吃了一口,急忙的走了过去。 “淑慎,佩玉,你们怎么来了?”朱红柳向石桌走来,两孩子见后脸上满是欢喜,口中喊着红柳姐姐的便跑了过去抱起了她的大腿,看着这两个孩子朱红柳也是颇为的开心。 “是这样的,张贵妃身有不适,所以在中午的时候皇上便派人把他们给送了过来!”柳如士听后说道,朱红柳听后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吃完饭后就去了小巷街那里,本想着逛一逛在为南宁的事想着办法,可去了一下午也是没有办法,没有丝毫的头绪。 如今已经午后,夕阳渐沉,天际余下最后一丝暮光倾洒在皇宫大院的绕梁之上,飞鸟从宫墙一飞而过,天地逐渐变得昏暗了起来,同时也变得宁静了下来。 此间小梨去做饭,朱红柳带着孩子,柳如士再院子内呆了一天,心中也是闲的慌,于是便带着剑三寸向附近的御花园走去,此时的御花园残叶凋零,黄叶堆积,此之前还要萧瑟几分。 铮~ 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听起来婉转柔美,恍若潺潺流水流动,经过石头后所发出的声音,似乎又如月下之中夜莺飞过田野后留下的声鸣,清脆悦耳,弹琴人所掌握的每一个节奏都非常到位,柳如士了解过,若是说了解倒不如是学过。 曾在大学的时候,柳如士那时还是多情青年,为此喜爱的女生学过字法,也学过弹琴,为此自己可没有少付出,这一学便是两年,而后中间是看明白了些事,也就没有再去学了。 陡然之间声音停了下来,柳如士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家女子竟有如此手法,能够弹奏出如此动听的天籁,向御花园深处走去,四周皆是落叶,远处仍旧是一片竹林,之前柳如士和小梨是来过这里的。 绕过竹林后,那里有一石桌,上边摆放着一张琴,在琴尾处便有被烧焦的痕迹,柳如士知道这琴的,名为焦尾古琴,在此学琴前柳如士对琴有着一番的了解,就像这焦尾古琴来说,是东汉时期蔡邕在“亡命江海、远迹吴会”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的,古有传闻四大名琴之说,其中这焦尾就在其中。 向那焦尾古琴走去,整个琴面古色淡黄,有焦尾,形态看起来颇为好看,柳如士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随后便坐了下来,伸出右手中指在上面拨动了弦,声音倒是清脆。 伸出双手左手时而押弦,时而同右手抚琴,节奏渐缓由快到慢,挑拨一尾弦向上一勾,铮铮之音响彻而起,柳如士便开始弹奏了起来,起初偶尔有弹错的,柳如士倒是感觉有些生疏,可慢慢的便是来了感觉,也是顺手了起来。 “是何人在弹琴……”御花园有一女走来,身上穿着紫装绫罗,头插玉簪,长发飘飘的,模样甚是好看。 她听到在御花园之中似乎是有人在弹奏着自己那张焦尾古琴,琴的声音自己还是能够听的出来的,可是这弹奏的好像不太擅长,那曲谱虽说没听过,可弹奏的协调不是那么熟练,有些生硬,不过在后面倒是要好了很多,大概是可以上的了台面的。 此间正是黄昏之际,从鸟归家之时,上空不断有飞鸟掠过,在御花园的外处,正巧有美龄女妇走来,头戴凤冠,披霞带月,气质温润,给人一种亲和柔弱的感觉,身后跟随数名嫔妃和丫鬟徒步慢行而来,那美妇和别人说着什么,虽说脸上有笑,可眉间似乎总是有些那么一丝哀愁,使人有种怜惜的感觉。 “如今已是秋季中旬,今后怕是越来越冷了,避免不了冬天迟早是要来的,就吩咐司宫坊人先提前准备一下吧!”美妇缓和说道,走进御花园后迎来一阵凉风吹起她耳边的青丝,只见她用手轻轻撩起,身后的见此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了进去。 “是……奴婢这就去办!”有丫头说道,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这御花园还是如此,如当年一般萧条,只是我已经不再是…… 那美妇轻叹了一口气,眉间哀愁似乎更浓了一下,就在此时,不知哪里传来一阵琴声…… 第三十五章 凤求凰 天际最后一缕余辉落下,大地陷入了安静,渐缓之间有小雨落下,沥沥淅淅的,如毛针般细小…… 清脆的琴声在御花园传来,清脆的声音有些杂乱,柳如士坐在那里弹奏着那张焦尾古琴,起初感觉手指比较生硬,可后来慢慢的也倒是找到了感觉,手指来回在上面拨动。 琴声大雅,本就是悦耳,倘若是配上好的琴曲,那便是完美至极。 柳如士抚琴而起,虽说是秋季,可这琴音似乎和这御花园萧瑟的样子有些不合,但曲终究是好曲,所在御花园的人听后顿感日下白雪的那副美景…… 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 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曲名白雪,乃为古琴十大名曲之一,相传乃为春秋战国时期所创,其本是两首才算完美,那名为阳春,只是可惜柳如士对这那一首不是那么熟悉,只得用白雪来试手,不到十分钟后,本是弹奏在最精彩的一段,柳如士突然收手了,琴声戛然而止。 “怎么停了……” 停在御花园门后的那名美妇听的正是入迷的时候,琴音突然消失了,这让她有些不解…… 刚说完,一声空明清脆的琴声掺杂着哀怨响起,皆时直接传遍了整个御花园,余音袅袅,惊动了宫墙附近的人,而此时正在找相公回家吃饭的朱红柳正在向这里走来,所有听到这琴声的人皆是一惊,纷纷抬起头向那琴音所发出的方向看去。 铮~ 婉转而起,似若有愁绪,渐缓之间琴声悦耳动听,柳如士两只手在琴弦上面时而迅速,时而缓慢,声若凰鸣,撩动人心,许久之后本是寂静的御花园远处突然传来了麻雀和百灵的叫声,叽叽喳喳向这里飞来,落在了这御花园已经枯萎的树干之上,探出小脑袋左摇右摆的很是灵活的晃动着小脑袋,小爪子在树干上跳来跳去的。 此时远处依旧有鸟儿飞来,在这御花园中来回徘徊,有的飞着,有的树干上着小嘴叫个不停,皇宫大院所有人看到这奇异的景象一片哗然,身着华丽的美妇望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远处传来的琴声宛如仙乐般动听,身后的那些嫔妃等听后也是如此。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是一首千古琴曲,名为《凤求凰》,乃是汉朝时期司马相如为追求卓文君所创,琴音偕美,悠扬悦耳,其实这本就是求偶的曲子,柳如士学琴也就是如此,他熟悉的也就是这首,少年痴情这本就是每个人所经历的,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岁月不可回头,当人生洗过纤华,自知这个道理。 弹奏将半,柳如士这才缓过神来,满院鸟落临枝头,在黄昏暮光之下寂静的皇宫雀声四起,用手撩起一根弦,铮铮之音宛如深海下涌动的波澜瞬间将所有的鸟儿惊飞而去,大多鸟儿在上空之上盘旋后纷纷离开,皇宫四处听后纷纷来此,就连皇帝都被惊动了。 曲还未弹奏完,柳如士停下了手来,顿时整个皇宫大院都变得极为的安静,这时起风了,吹动着御花园所有的枝干微微颤抖着,柳如士拂起衣袖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皇宫西边重明楼高处散去的鸟雀,缓过神来,这才察觉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天都这么晚了,还回家吃饭了……”柳如士摸了摸肚子,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石桌上的这个焦尾古琴,手倒是生了几分,弹奏的也没有之前那般流畅,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要离开,谁知面前突然出现一名女子,头戴玉簪,身穿富贵,模样很是好看,隐约之中不知为何柳如士对其有种熟悉的感觉,心中莫名有些来气,这种感觉柳如士也说不来,感觉就像是自己这幅身体出自本能的畏惧和厌烦。 见此女子柳如士对其微微点头也算是示礼,随即便带着剑三寸准备离开,谁知只见那女子见后只是感觉有些略微吃惊,顿了一下直接拦住了柳如士的去路,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他“你……你不知道我?” 柳如士也倒没有跟对方多说什么,走过女子身旁后,看到她头顶上的发簪似乎有些熟悉,也倒没有多问,很快便离开了这里,那女子转过身来望着柳如士的背影,脸上有些失落。 “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 离开后柳如士再御花园门口看到一美妇身后跟着一群嫔妃,雍容华贵,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看此身份不凡,想必定然是什么贵妃或者皇后什么的,反正两人倒是没有见过,柳如士也不晓得对方的身份,对之轻缓一笑便离去了,只见那美妇也是微微一愣,红唇微张,只得身后的人提醒这才缓过神来,带着众人再次向御花园中赶去。 “公子,你弹得真是好听!”剑三寸跟在身后说道,其实他是知道这个少爷的,自己跟随柳家多年,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暗处保护柳家家主,可时间久了总是能知道一些关于这个赘婿少爷身份的,大家都说他胆小怯懦,肚中更是无半点墨水,可在今天看到自己这公子却能够弹得出如此动人的琴曲,虽说自己不懂琴律,可自己听起来就是感觉好听,如今在和公子接触的这段时间而言,他并非别人口中说的不堪,也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感觉公子一副淡然儒雅的样子,而且大多都是随心而活,权势之类的好像对他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自古精通琴棋书画之人皆是大才心雅,且不说那些青楼女子从小学艺,可那些基本都是为了生活,纵然有琴声也无琴心,总是给人不了那种才子心中那份愁怨,可对于柳如士也就不同的,自己虽说是杀手,不懂琴律可在少爷弹奏那琴曲的时候自己还是能够听的出来的,琴中的旋律触动着自己内心,莫名的生出那种感觉,至于什么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就是酸酸的无法言喻。 第三十六章 出宫 四面八方皆是有人走动,有嫔妃贵妃之类的呀迈动着脚步快速的向御花园而来,身后总是跟随着一大群太监宫女,手中挑着灯在身后跟着,侧宫内也有丫鬟来此打探消息,此时整个御花园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灯火,大多数人来此只知道热闹,打听了许久,若是熟人相遇是避免不了要寒暄几句的,最后才开始问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就是想知道是哪名才女手法竟如此了得,竟能将鸟雀吸引而来,这对于她们来说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 问了许久,若是再碰到熟人依旧避免不了来此的初衷,就是想知道是谁手法竟如此了得,可问来问去依旧没有任何关于那弹琴人的消息,对方身份越是神秘,这越是令人好奇,也不是是何人突然来了一句“莫不是仙人下凡?”一来二去的事情开始鬼怪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御花园热闹非凡。 “咳咳……” 迎面吹起一丝凉风,柳如士抖了抖孱弱的小身板,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如今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仅在秋季中旬便已经如此,也不知到了冬天这身体能不能遭得住,这让柳如士有些担心,这身体本就不耐风寒,若是真的到了下雪的时候恐怕就连门也不好出,要是整个冬季待在房间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走出御花园后不久便看到了一红装女子悄然走来,手中提着灯笼左顾右盼的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柳如士后停在了那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又开始变得平静了起来“走吧,该吃饭了!”柳如士也只是点了点头,便跟随一同回到了绕指宫,走过的时候依旧有人不停的向御花园走去。 回到家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佩玉和淑慎坐在那里,说起来除了在柳府和皇上宴请,这还是第一次和朱红柳在绕指宫吃饭,坐在石墩上,公主倒是对这孩子着实的喜爱,时不时的夹着菜放进他们的碗中…… 吃过饭后远处响起几道闷雷,突然下起了小雨,秋天总是一个多雨的季节,自从入秋以来基本都是阴雨不断,而且大多也都是毛毛细雨,也说不上有多大,只不过这气温转变的倒是有些大,一场秋雨一场寒,大概也就是现在这般吧。 该是睡得时间,佩玉和淑慎本是要到客房去睡得,就在柳如士和朱红柳准备睡的时候门突然被扣响了,柳如士从地上躺了起来将门打开,发现佩玉和淑慎两人扯着小手站在门前,身上穿的似乎是有些单薄,身体不时的在颤抖,柳如士见后吓了一大跳,把两人拉进来后直接把门给关了起来。 “怎么了?”柳如士走过来有些疑惑。 “我……打雷……”作为哥哥的佩玉听后似乎有些害羞,说完后脸色就逐渐红了起来,说起话来都变得支支吾吾的。 “去吧……跟着公主去睡吧!”柳如士说道,毕竟是孩子,怕打雷也并不奇怪。 两人听后便来到了朱红柳的面前,而且将鞋子给脱了,躺在了里边,也许是因为太过拥挤,身体向边缘微微靠拢,朱红柳差点没从床上给挤下来。 “柳家哥哥,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妹妹淑慎倒是有些不见外,直接说道。 故事…… 柳如士想了一下,反正闲来无事,随后便想了个故事,从梁祝开始,夜间烛火摇曳,外边冷雨萧瑟,从窗间袭进一丝凉风吹动着蜡烛,灯火明灭不定,还未等故事讲完,便能够听到轻微的鼻鼾声,看到那两个孩子睡着之后,柳如士声音便停了下来,准备睡觉。 谁知这时朱红柳听到声音停下来后,侧过脑袋看着准备要睡的柳如士,瞪大眼睛露着大大的疑惑“后来呢……梁山泊就这样死了?” 刚闭上眼的柳如士听后睁开眼微微一愣,自己到底是在给谁讲故事呢? 把故事讲完后,朱红柳这才将脑袋转了过去,脸上似乎有些不满,小声嘀咕了一声“马文才……真坏……” …… 听后的柳如士无奈的笑了起来,之后也倒没有理会朱红柳,反正这也只是个故事而已,用不了这么当真,将身子侧过去倒头便睡了起来,而朱红柳也是有着郁闷,听完故事的她时不时用着幽怨的小眼睛瞅着他…… 夜间朦胧中,柳如士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昏昏沉沉睁开眼后便看到素白的衣袖套着小手压在胸前,侧脸看去便发现朱红柳正歪着身体抱着自己在呼呼大睡,半截身子暴露在被子下,这时柳如士才想起来她也是怕打雷的,将被子向上提了提,将她全身覆盖只露出一个脑袋,这才接着又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昨天下雨的原因,整个金陵被水雾所笼罩,空气掺杂着丝丝的凉意,总是感觉给人一种步入深秋的感觉,一夕之间整个金陵城的似乎是换了颜色般,黄叶满地堆积,枝头光秃秃的,就连鸟雀都少了许多。 柳如士这次倒是醒的比较早,还未等天色亮起,便围绕着整个绕指宫跑了两圈,下来后身体气喘吁吁的,苍白病态的脸上多出了一丝血气,跑完后回到宫中朱红柳还未醒来,柳如士便洗了个脸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带着剑三寸走出了宫。 刚出门后就看到了一青年迎面走来,是之前皇家宫宴散去后来找朱红柳的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尚元,至于其他的柳如士就不知道了,不过看着情况八成应该是来找朱红柳的,柳如士也倒没有过问什么,毕竟自己和那公主有名无实的,也无权干涉其他,见此微微点了点头,便缓缓离开。 那尚元看到后微微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是不屑的走进了绕指宫内…… 走了许久柳如士这才走出了皇宫,来到了小巷街,此时雾气依旧没有褪去,脚下用大青石铺成的小路很是陈旧,路面很宽,在街旁无人踩动的石板甚至有的都已经长出了青苔,在大雾之间人来人往的,在老远就能够听见有人开始吆喝着。 这是柳如士第一次正是出宫…… 第三十七章 撞破 “你是说柳家四公子跌落湖中失忆了……” 坐在庭院的石墩之上,女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直接停下了手中的琴,目光未免有些吃惊“怪不得昨天他说不认识我……”女子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了起来,随后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没错,小姐……我也是听别的别人这么说的,听说这柳家四公子醒来后似乎是忘记了很多事,而且从成婚那天起昏迷了有足足半个月,当时可是吓坏了柳家老爷,好在是吉人自有天相,那柳家四公子醒了过来,虽说是身体不好,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身后扎着马尾辫的丫鬟就这么说着,关于这些其实也并非什么大秘密。 “成婚之后他和公主的……关系如何……”那女子再次问道,仿佛对那柳家四公子有些很大的兴趣。 “这一点……奴婢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听外边的人说……公主和他关系也是挺和睦的,两人相敬如宾,对了……我隐约记得,在柳家四公子醒来后,公主就在凌烟阁住了几天……其实,有很多人都觉得……”那丫鬟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似乎是怕说出了僭越了自己身份的话来,要知道作为下人随意指点那些上边的人,这是僭越本分的行为,若是换做好的主子还好。倘若要是那些脾气不好的,指不定是要杀头掉脑袋的。 “说吧,这里只有你我……”看到丫鬟说出这样的话来,女子也倒没有怎么生气,紧接着问道。 “觉得……觉得公主其实和那柳家四公子其实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和睦,两人相敬如宾也就是做出来的,并非真实!”其实这一点明眼人都是能够看的出来的,且不说柳家那四公子,就拿公主来说,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大明朝唯一的公主朱红柳执政能力是很强的,很多地方出了什么问题她总是能着手完美的去解决,时间久了自然是避免不了心高气傲的,若是让她一下子跟一个男人成婚,这换做是谁十有八九短时间是难以接受的,更不用说是公主了,在拿柳家公子而言这家伙,自家小姐在他未成婚之前两人之间关系是非常好的,自己也是知道一些关于柳家那公子哥的,性格怯懦,才气浅薄,可以说只生得了一副好的皮囊罢了。 并非真实……听到这些后的女子眼中突然明亮了一下,然后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回到房间中换了一身浅白色的素衣,看起来很是平淡,给人一种柔和静美的感觉,这种衣服是他最喜欢的,自己既然已经回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见上一面的…… 整理好衣服后便带着丫鬟向绕指宫走去,其实这里也算不上离后宫多远,自己如今乃为皇宫的音律女官,住在乐宫内教识宫女琴曲之乐,也算是有个官职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昨天自己闲来无事在御花园中弹琴,本是如厕而去回来竟发现这柳如士在弹琴,而且琴法如此高超,那是自己平生听过最好听的,可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从来不知道他会弹琴。 将近有了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绕指宫,站在朱红大门前,只见得上面贴着两个醒目的喜字,这让女子心中有些复杂,推门而入,便看到一红装女子和一青年站在柳树下,彼此牵着对方的手,当他们察觉有人来时,顿时便慌张了起来,急忙将手给松了开。 看到眼前这种情况,女子心中无意如同耳边响起惊雷般,感到很是震惊,这两人自己都是知道的,尚阁老家中的长子尚元,还有大明朝的公主朱红柳,一时间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涌出一股酸意,这让她很是难受,她不是为自己感到难受,而是为柳如士感到难受,这公主既然已经和如士成婚,却背地行这种不耻下作之事,这让柳如士置于何地,若是不愿那就不娶好了,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事。 见此女子犹豫了许久,直接便走出了绕指宫,这件事太过于震惊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明白着就没有把如士还放在眼中,她自己很是生气,有些为和自己从小长到大的那个男人不值,她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柳如士,好让他看清公主那副嘴脸,可若是告诉了,这必然不是一件小事,很有可能会引起整个大明朝所有人舆论,从而皇室也会受到影响。 …… 如此同时在绕指宫内,朱红柳挣脱了尚元的手未免有些生气:“我说过的,你我今后就不必相见了,我们的事情也到此为止吧!” “因为柳家那废材吗?”尚元心里有些愤怒,可脸上却保持的很是冷静,他是在不明白那个柳如士有什么好的。 “不是的,如今我已为人妻,这般如此实在有违妇道,我们还是算了吧!”说完后朱红柳便回到了房间,将门给关了起来,想了想自己实在有违妇道,对不起柳如士,虽说自己和他有名无分,而在关系上还是夫妻,若是这事被传出去了,对谁都不好,而且关于自己和尚元两人之间的关系柳如士还是不知道的,但她还是希望能够将这件事给隐瞒下去的,毕竟两人生活在一起,终有一天是要圆房的,倘若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两人之间总是会有隔阂的。 只不过如今的她丝毫不知道,柳如士已经将两人的事情猜出了个全部,在朱红柳心中,柳如士本就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对于很多事情他都是不上心的,就拿当日坐马车去金陵时自己就测试过他,问他南宁之地怎么看,他也只是拿出自己那几两碎银说是要捐了,可若是换做正常人来说,肯定是要想办法在有一道言论的,可他倒好什么也不说。 看着朱红柳就这般离去,尚元脸上不由得狰狞了起来,随后甩衣而去,直接离开了这里,快速的向四王爷的府邸走去,和公主在一起这么多年,总归是知道些有用的消息的。 第三十八章 你怎么可以这样? 雾气虽说已经退散,金陵城外的河道依旧是出于朦胧的状态,大水围绕着三千里之遥远,隐约可以看得到有商船远行而去,太阳从东升起,把整个地方都给照亮了,人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在城中的小巷街内,人来人往不停的奔波着,剑三寸紧束长发跟在柳如士的身后,走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公子停下脚步歇息。 这小巷街其实还是挺发达的,房屋林立,高楼甚多,大多都是从事于美食还有青楼之地,要知道在很多朝代青楼其实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在很多人的观念之中青楼就是皮肉交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关于青楼之地乃为人们娱乐消遣的地方,人们来听曲看舞也都是为了愉悦,要知道古代能够娱乐的地方根本就很少,而这青楼就是其中之最。 街道两旁也有些很多店铺,基本都是离不开布面之类的,不过这种行业都是被商家个人所垄断的,有好几家都是相互竞争的,像这种布行的老板都是非常有实力的,每年皇宫都是要从这些布行中购买大量作为皇布送入宫中,每次秋季中旬前后这些生意都会变得更景气,都是要买衣服过冬。 来到小巷街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却没有刚才街市那般热闹,而且无论是建筑还是其他之类的都显得有些破旧,房屋坑坑洼洼的,若是下雨了肯定避免不了要漏水的,不过相对于街市而言柳如士更是喜欢这里,这里很是安静,而且空气还跟新鲜,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下雨过后的小胡同总是弥漫着一种岁月悠远古老农家大院的气息,这种感觉很是真实,就像是沉淀了很长的岁月。 上空有炊烟升起,有人便端着铁盆往外泼水,柳如士见此便走上前去开始打听起了关于那名为素婉婷的姑娘的消息,那人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体态孱弱,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不由得打量了一番,看似也倒没有什么威胁,问好来意后把那素家姑娘的地址告诉了柳如士。 “在这个时间,那素家姑娘应该在市集卖东西呢……”那老人家说道。 卖东西…… 柳如士听后对其点了点头,而后向刚才的市集赶去,此时街上比刚才还要热闹,人来人往的,杂声和吆喝声不断,走在人群中寻了好久这才看到素婉婷正是在一家客栈门前卖着鸡蛋,她穿着素衣挽起袖口不停的在吆喝着,声音并不大,鼻尖冒着汗珠,不见有任何人去买,似乎声音并不是那么景气。 “你这样是别人是不会买的!”走过去之后柳如士来到了她的面前,而后地下头看到摊位上框子中的鸡蛋,大多都是被煮熟的,旁边还有许许多多糖果,素婉婷看到眼前这公子后也是有着吃惊,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些慌张,而后镇定下来后便带些羞意的红着小脸尴尬的笑了一下:“公子,没想到会这么巧!”本以为秦淮桥也只是偶然一遇,却不曾想到在这还能够遇见,这未免有些让人惊讶。 “不巧……我是来寻你的!”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便将那青花小瓷瓶给拿了出来,给递了过去。 素婉婷见后脸上带着笑意又把瓷瓶给放在了他的面前:“你还是留着吧,我家还有很多呢,也都是用不上!” 两人推辞了许久,柳如士看到后也不是办法,然后就把东西给收了回来,又放进了衣襟之中,抬起头看着素姑娘脸色似乎有些疲惫,想着八成昨天晚上又是去秦淮河去送鸡蛋了,秦淮是个热闹的地方,每月夜会总是少不了的,她走如此长的路程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低头看着锅中的熟鸡蛋,抬起头再向四周看去,其中也有些同行,这买鸡蛋的生意大多也就是在早上会好上一点,很多人也都是为了应付肚子,可她这看起来今天的生意也不是那么的景气,柳如士绕过摊位来到了素婉婷姑娘的身后,挽起袖口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臂,把鸡蛋从锅中给捞了出来放在了碗中,素婉婷看到后很是疑惑:“公子,你……” “你呀……看好了,其实做生意是很简单的……对了,这些糖不值钱吧!”柳如士问道,只见得素婉婷刚点头就看到他已经把糖块给倒在了摊位上,这些糖并不值多少钱,也都是早上想着买些给弟弟吃。 “卖鸡蛋……两文钱一个,三文钱两个,五文钱三个外加三个糖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柳如士卷起袖口就这般吆喝了起来,旁边的素婉婷瞪大眼睛,红唇微张,很是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孱弱清秀的白衣公子,他……他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声音很是洪亮,就这般大声的吆喝着,街上很多人听后纷纷将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摊位上,就这样看着一名清秀男子站在那里很是卖力的吆喝着,也许是因为太过卖力的原因,青年用手捂着小嘴干咳了两下,苍白无血的脸上多了一丝余红。 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素婉婷整张小脸顿时涨红了起来,这公子怎么……怎么如此开放…… “公子……公子,你这是干什么……”看到后的剑三寸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以,公子如此身份怎么能做出这样粗鄙不堪的事来,他可是柳家最喜爱的四公子,而且还是公主的夫婿,怎么可以在这种街市上做出这种事来。 吆喝了几声,柳如士急促的喘了口气,皙白的脸上透着一丝血气,似乎有些喘不上起来,这才停了下来,用手扶着摊子这才勉强好了许多……真没想到这幅身体竟然虚弱到这种程度。 “来……给我来三个鸡蛋……”刚吆喝没多久便有一老汉领着孙子来到了面前说道,素婉婷听后缓缓一愣,回过神来便把鸡蛋和糖块用纸给包了起来递给了对方,只见那老汉放下五文钱便带着孙子匆匆离去,随后没多久,又有人走来……很快摊位便被人给包围了起来,纷纷掏钱嚷嚷着要买鸡蛋。 “给我来五个鸡蛋……能不能给六块糖……” “这……大爷,你真会做生意,那我就给你六块……” 柳如士脸上笑着手中拿着鸡蛋给对方递了过去,似乎有些忙不过来,干脆直接把剑三寸拉过来开始招呼…… 第三十九章 朱红柳的震惊 如今已近中秋,无论是城外的秦淮还是街市,都开始准备了起来,要是说夜会热闹,那肯定是比不过八月十五晚上了,那一天是最热闹的,在诗人或者才子心中有的做梦都在盼着这一天呢,在那天晚上万家灯火通明,要是放在以往秦淮十里歌坊青楼总是要热闹到黎明的,火红的灯笼挂满整个街道,红绣长条在楼阁上相互交织,等到那天晚上饭后,那些青楼女子没见过的还是见过的都是要露面的,其中大多不是有些高超的才艺就是有些好看的脸,这都是与她们选花魁有着重要的关系。 还有着那就是各个商行的人也会去,譬如柳家和杨家的布行,还有千金阁和醉满楼之类的,这一次还会有很多行业的人都会赶到,商人重利这本就是天性,在那天晚上总是避免不了要好好的宣传一下的,秦淮青楼之多,从第一家开始到头大大小小之前要在五十家左右,作为商人挨家挨户的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对他们来说若是宣传得当的话很快就能够赚回来的。 当然这些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要是说最重要的还就是在月夕诗会,大多才子心里其实都是明白的,那天除了游玩看景,更是为了赋诗,若是能够在这诗会上出名,那这个人恐怕在这一年都会挂在嘴边被人津津说道的,若是在走仕途什么的也会有些很大的好处的,在这诗会无论是说雪月还是风花,亦或是佳人才子,只要是说的好那便是有才。 对于说诗在中秋总是避免不了的,不只是秦淮,还有金陵的皇宫也是如此,在那一天可是非常的热闹,在吃过晚饭后等到月明出现后皇帝是要祭拜的,祭台上放满大大小小的祭品,什么月饼猪头羊头和各个品类的水果,待到祭拜后中秋才算真正的开始,那时各个嫔妃贵妃和大臣也都会赶来,那时突厥也会派人来的,虽说两国关系僵硬,可表面该有的还是要有的,若是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是不会作死着触犯大明。 明着不会暗地总是会耍一些小把戏的,好几年皆是如此,论武他们自然是比不上大明将士,那自然是不会再这一方面出题,那只好从文开始,前几年或许还有个徐恭年,可今年却不同了,也不知他们从哪里打听的消息,徐恭年身体有恙,自然是参加不得的,所以今年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打大明朝脸的机会,于是便把盟国北离的老才子灵丘子给请来,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很难说究竟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真的到了中秋自己那四皇叔会找出什么样的人和那北离第一才子对持,若是输了大明的脸色都会不好看的,不过对于四皇叔还真是能够做出这样的事的,朱红柳是知道的,自己那四皇叔是对父皇有偏见的,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若是真的到了中秋那一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尚阁老和程阁老也是非常的着急,两人也着起手来开始去寻找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青年,也不知道真如他们所说才高八斗那般…… “小梨……姑爷去哪里了?”朱红柳放下心中的事,无奈的唏嘘了一声,手中拿着一副字画,只见上边写着什么天不生老子,万古如长夜,大河之剑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之类的,老子是谁,还有这剑怎么会从天上下来朱红柳都感到很是疑惑,这字是挺好看的,可这其中的意思实在有所不解,这人也真是的,写的都是什么。 “公主殿下……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出宫了!”小梨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两兄妹说道,天色刚亮就发现姑爷带着剑三寸走出了宫,说是要去走一走。 “出宫了……”听此朱红柳这才明白,说来也是,在床上躺了那么长时间,心中总会烦躁的,出宫走走也倒是好事,反正只要不是去烟花之地去寻女人的,也倒没有什么。 唉……如今最让自己头疼的是还是关于南宁之地的这些事…… “姐姐……你怎么了?”佩玉突然抬起头看到公主姐姐愁眉苦脸的样子,便把书给放了下来。 “没什么……”朱红柳伸出手来在他的小脑袋上苦笑着抚摸了起来,这南宁之地这件事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在此之前其他地方若是有什么涝灾干旱类似的事动动脑子便就能够想到办法,可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宁却是有些麻烦,而且在南海引水的时候也有人找麻烦,很多都是四皇叔和二皇子的人。 可若是一次也就罢了,很多次都是如此,于是柳把那些人给直接抓了起来给关进了天牢,自己虽说是一介女子,和也不是说是谁就能够欺负的,从小在宫中,虽说身为公主,若是说没有一些手段和心计,指不定会被那些皇子打压成什么样。 “说嘛……作为身为臣子,是要为天下分忧,身为人子,自然是要为亲人分忧……”佩玉瞪大眼睛撅着嘴巴说道,模样倒是有些憨傻可爱。 臣子……人子…… 听到这些话来朱红柳着实的吃了一惊,真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能够说出这般话来,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才不由失声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张额娘教你们的吧……” “不是的……是柳家哥哥给我们说的……”淑慎坐在旁边抬起胖乎乎的小脑袋嘟嘟的说道,也就是刚来的时候柳家哥哥给自己和哥哥说了好多,还讲了好多的故事,很多自己都忘了。 “嗯……柳家哥哥是这么说的……”佩玉在旁边附和。 柳如士……八成又是在书上看到的吧,以他那学问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了。 反倒也是闲来无事,朱红柳便把那南宁之地所发生的事告诉了这两个孩子,只见他们两人瞪大眼睛很是认真的听了起来,其中关于四皇叔的倒是没有怎么提,毕竟这时自己和四皇叔的事情,让他们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千里之外……南宁干旱……路途遥远…… 其中佩玉有很多都没听明白,说起来能听懂也就是什么南宁与金陵相隔数千里遥远,若是运输大批粮食的话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的,若是在途下雨或者碰到匪徒等等之类的后果,恐怕只会拖得更久…… “公主……尚阁老和程阁老来了……”小梨看到绕指宫门前走来三个人,开口便提醒道,朱红柳听后微微抬起头站了起来,只见尚阁老和程阁老身后的那个白发老者的时候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拜见公主……”三人见后行礼拜道。 “不必多礼!”朱红柳伸出手来将那名白发老者扶起,随后笑了笑:“杨大人,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此杨大人乃为三公之一,官职太傅,正从一品,曾在父皇年幼是教导天下之事,掌管朝廷礼法和颁行,身份极为的贵重,即使是皇帝见此还要有所礼让。 “多谢公主殿下关心,老朽身体还是挺好的!”杨文弓着腰背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听尚阁老和程阁老早就说这南宁干旱这件事,今天无事也就想着要来问上一问,谁知整好碰上他们两人,本想着问一下,可这两人捂着嘴什么也不说!” 听到杨太傅这般说道,朱红柳也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说起这最后的结果倒是让你失望了……”毕竟这中间相差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都能解决的,杨太傅听后也是叹了一口气,其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其中的利弊自己都已经想过,想了很多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如今南宁之地干旱严重,已经是死了不少人了,要是在想不出办法,恐怕南宁就要变成荒地了……”太傅语气有些沉重,大明百姓正在遭受生命之苦,可如今自己却无能为力,这让他很是难受…… “有办法的……”而后突然传来稚嫩的声音,沉重的气氛宛如薄冰般直接被打破了,佩玉此时开口说道,四人听后皆是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后思考了一下,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孩子又知道什么呢…… 突然间被注视的佩玉小脸蛋变得通红,随后将手中的书给挡在了眼前“团结就是力量,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天道循环,生生不息……”没错,柳哥哥就是这么说的,要是月圆后总是会变成残月的,把水放多了也是会溢出来的,要是反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能从小孩子听出这些后,无论是公主还是阁士太傅都是傻眼了,他们很难想象仅仅十岁的孩子还能够说出这般超脱的话语来…… 第四十章 挺辛苦的 四人就这样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他们很难想象如此有哲学性的词句竟然会从一个十岁的孩子嘴中说出来,这无疑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其他宫内无论是王妃亦或其他子嗣在如此年龄是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即使是那些年龄远大于这孩子的也没有遇见过有如此才能得人,杨文太傅心中很是疑惑,究竟是谁有如此教学手段竟能说出这般话来。 露出小脑袋看着四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佩玉整张脸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般,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你……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啊……没……没有!”看着满脸绯红的佩玉,杨太傅缓过神来后急忙问道:“你是说你有办法解决这南宁之地……” “哦……应该是有吧!”佩玉挠了挠小脑袋,天真无邪的笑了一下,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来……你且说给我听,不要急,慢慢说!”现在他们四人都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这般年纪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这足以让他们对其感到重视,若是他真的说出了办法,那也算是了结这件事,倘若想不通,对于这孩子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佩玉听后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很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他说过什么……劳动人民是伟大的,在困难的时候凝聚在一起就会产生奇迹,嗯……他是这么说的,南宁也是如此,我……我们虽说距南宁很远,可在南宁相近的地方却又很多,比如……比如……”佩玉皱了皱小眉头:“在……山州一带就离南宁不远,还有其他……我们可以派人去那里借粮和水送到那里,虽说作用不大,可总能缓上一段时间,只不过供给的那些地方日子会过得艰难一点,这时候我们在把那些山州相近的地方借粮,在运往?州一带,以此类推,总是能暂时维持一段时间,只要度过了这么冬天,应该会好一些的……吧!”看着眼前这四人瞪大眼睛目光热火的看着自己,佩玉左手拉着右手无处安放,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索性干脆直接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小脸贴在冰凉的石桌上,佩玉感到冰凉,他们干什么这么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可是这些都是柳家哥哥告诉自己的啊…… “这……这怎么可能……”尚阁老心中很是震撼,自己四人想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丝毫的头绪,可竟然被这十岁孩童就这样给解决了,这怎么可能,说实话他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可事实柳摆在眼前,朱红柳和那太傅程阁老也是如此。 这方法虽说中间步骤繁琐,可目前这的确是一个好的办法,只要拿着圣旨骑着快马派多人去各个地方命令那里官员实行这种措施,快则五天左右,慢则也就是八天左右就能够完成这些事。 “说是这样说,可若是当地老百姓不愿意,那还怎么样……”太傅说道,民以食为天,若是让他们忍受挨饿,那他们心里肯定是有所不满的,再者不同意就会造成官民之间的矛盾。 “粮食咱们又不是不还……再说了我们可以派出朝廷中的官员去打感情牌……人心都是肉长的,又不是石头!”柳家哥哥说过,人是个感性的动物,最容易动的就是感情,若是把南宁之地所发生的一切告诉那些人,他们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淑慎看着太傅说道。 朱红柳就这样望着眼前这两个孩子,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多少解不开的困惑竟然就这样被解开了,而且还是被这两个孩子,她来到两个孩子面前轻轻俯下神来抬起头望着他们,拉着他们的小手问道:“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吗?”这两个孩子自己是了解的,虽说他们天资聪颖,可这种事绝非是他们这种年龄能够想出来的,什么感情牌之类的,很难想象仅仅十岁的孩子竟能够那感情这一方面说事,若是背后没有人她是不相信的。 “是他告诉我们的……唔……其实也不是他啦,感觉……感觉好像都一样……”佩玉支支吾吾的想了一会,脸色都涨红了,也没有说出个理所当然来,自己来的时候他跟自己和妹妹讲过一些故事,其中什么帝王权谋之类的,还有官民之间的矛盾,其中自己大多数都是听不明白的,可那些故事听起来就很好听,其中就有类似于公主姐姐说的这种情况,柳家哥哥是个很奇怪的人,也是个很有趣的人…… 四人就这么听这位小皇子说着,可是说到底了还是没有听出那么个到底是谁,反而是何人竟然能有如此才能…… “他……是谁……”朱红柳就这么问着。 …… 已经将近午时,小巷街头两岸江面的雾气已经退却,倘若真是向远处看去,水天相接处浮现有一丝雾气,有些看不清,有人在岸道来回走动,江面浮来大风,旁边的已经趋近于光秃的柳枝摇曳,风中似乎掺杂一些寒意,走过的人不由得抖擞了一下。 承接于街巷的路上的人来来往往的,整个街道显得都很是拥挤,此间吆喝声不断,酒楼店铺也都开了张,有些公子带着丫鬟左顾右盼着,也有些乞丐卧坐在某家客栈门旁在那里,从青楼酒坊走出的人总是有些衣冠不整的,多半也就是在此风流了一夜,早日醒来或许是想起还有事便匆匆的走了出来,各色人等来来回回的在这里走动。 “昨夜梨花压海棠……风疏雨骤愁断肠,似说起那离人泪……皆是由年少轻狂时……” 远处传来琴声,也不知是哪家青楼歌坊在唱着,伴随着哀怨凄凉的曲调,倒是显得令人幽怨伤神,可是在这小巷街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多数也都是在这里听多了也就感觉没有什么了,人们依旧实在为生活所奔波着,也许就是这时,金陵的一天才算真正开始。 柳如士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呼吸有些紊乱,站在那里似乎感觉有些疲惫,看着横扫干净的摊位脸上也倒是没有那种喜悦,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其实这些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自己那个时代商场惯用的手段罢了,这并没有什么可知道骄傲的,只不过这倒是有种让他回到第一次做生意那个时候的感觉……挺辛苦的—— 第四十一章 吓我一跳 午时的时候人街上的少了很多,倒是显得也不是那么的拥挤,素婉婷姑娘推着木车向前有些,起初柳如士是想代劳的,可东西太重使了好的的气力才将着推车推动了几米,孱弱的身体病还没有痊愈,之后停在那里气喘吁吁了起来,这让他有种挫败感,剑三寸见自家公子不行,自然是要代替的,可这素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没有让他们帮忙。 走过很多行当,可最热闹的也就是青楼歌坊之类的,在古代人们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地方可以娱乐打发时间了,里边琴声不断,虽说声音并不是那么响亮,但总会还是能听到几句的,声音倒是好听,想必那人也是想的很不错吧。 这青楼之地外边堂皇华丽,虽说为男人风花雪月的场所,里边女子有的样貌,也有的才华,自是不俗,可她们大多也都是命苦的人,在这小巷街一带位于金陵皇城,自然是很富饶的,可其中总是有一些穷苦人家的,在这里卖儿卖女的也不少见,若是那些被买之人命好的话会进一些富贵人家当上丫鬟什么的,终日温饱也就不用在担心了,要是在当上小妾的话那自然就更不用说了,但总会还是有不好的,那就是进了青楼,一旦踏入后身上就是要背负着风流女子之类的名声,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古代人礼仪繁琐,更忌讳的就是名声,无论男女都是比较在乎的,若是名声不好,会被说成不本分没有家教之类的,这或许有的男人能够顶得住这种压力,可若是女子结局用不会好到那里去的,若是视名节为重的话总是会用命来证明,无论是在哪个朝代总是会有很多这样的人。 一路跟随着素婉婷,走过热闹繁华的地段,来到一处河边,河边杨柳垂下在水面,有人在这里下棋,沉思着模样,眼睛盯着石板上的棋面,一群人站在那里围观皱着眉头,向四周看去,这里看起来是比较偏僻的,不过也非常的宁静,河旁边有些多处房屋,看起来也是有着年头,青砖板檐上看起来很是潮湿,上边长满了苔藓,绿油油的,很是有种年代的感觉。 来到邻近河岸的最边缘处,素婉婷将小推车停在了那里,而后走上前来把门给推开,然后便推着车走了进去,柳如士和剑三寸跟在身后走进去,突然从远处扑来一条大黄狗而来,这狗很是凶猛,体态肥壮的两只眼睛散发着凶光对着柳如不停的狂吠着,这着实让柳如士背后吓出冷汗,心里大惊着这狗好凶。 在旁边的剑三寸看到后这还了得,直接挡在了自己公子面前上去就是一脚,那狗也是愣了,似乎不知道会有人这般生猛,还没来得及躲开便被踢中了身体直接踢飞了出去,大黄狗倒在地上后嗷嗷大叫了起来,夹着尾巴欲要逃跑,谁知剑三寸二话没说再次追了上去,一步而出宛如发箭般冲了出去,直接又是一脚当场踹在了狗头上,只见那大黄狗直接倒在了地上,剑三寸依旧还不死心,再次冲了过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匕首,直接架在了狗头脖子上:“公子……要不要杀了这狗!”那大黄狗被架着歪着脑袋张开嘴巴瞪大眼睛岔开双腿一动不动的,嘴里不停的在哼唧着什么。 见此旁边的素婉婷整个人都惊呆了,很是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三两下就把邻居家的大黄狗给打到了,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见,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其实不仅是她就连柳如士也很是吃惊,自己本以为那些什么大内侍卫还有武林高手之类的大多都是传言,也都是电视上夸大其词而已,可如今看来这是自己想简单了。 “等等……放了它吧……”柳如士缓过神来说道,这是素婉婷姑娘家,若是杀了她的狗指不定会怎么难过的。 剑三寸听后便松开了手来,那大黄狗看到后伸出舌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吓傻了般,许久之后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竖起耳朵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很快便夹着尾巴拼命的窜逃了出去。 素婉婷见后眼中的震惊之色逐渐褪去,把手中的推车放在了白墙旁,柳如士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四周有很多杂物木头,但都摆放的很是整齐,院子似乎是有些小,白墙上有很多的裂纹,抬起头看去房屋顶空砖瓦也有很多破损的地方,以此来看这座房子大概之前也得有五十年的时间了。 “姐姐……你回来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孩童看到后直接从里边走了出来,他穿着的很是朴素,身上的素衣泛白,似乎是要比柳如士身上的还要白上许多,应该是穿了很多年了,这孩子模样清秀,气质有些平和害羞,看到眼前的陌生人后就直接躲在了姐姐的身后。 “嗯……书看完了吗?”素婉婷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 “没……快了……”小男孩听后眨了眨明晃晃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那吃过饭在读吧,我给你些钱,你去买些肉回来!”从荷包中掏出十几文钱递给了他,素婉婷便把荷包给收了起来,小男孩见此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陌生人,然后直接就跑了出去。 “今天还真是多谢公子……”只见那素婉婷突然说道,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生意这么好,以往大多数一天也就十几文钱,可今天却直接赚了将近六十文钱,说实话直至现在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柳如士见后将其扶起“要谢也是我谢你,秦淮夜那天若非你相救,恐怕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说起来也是奇怪,现在自己也是没个头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打的,这看起来并不想是仇家,也没有伤及性命,倒像是一种出气的方式,可仔细想想这段自己也没有招惹什么人。 大概也就是之前自己还没有来的时候招惹的人吧,柳如士只能将这些归纳到自己还没有来的这个朝代,毕竟自己也没有继承这个人的记忆什么的,自己如今所能做的也就是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保持这个状态,而且这赘婿也是个很好的身份,虽说地位是有些低,可总体来说还是挺自由的。 第四十二章 姑爷是的什么样的人? 已经过午后,朱红柳吃过午饭后便去了皇宫,着手把南宁之地的一些事情给请了下来,这件事情中间主要是牵扯太多,例如那地官员不愿意借粮再或者是四皇叔和二皇子在其中使绊子,其中也不缺乏那些贪官污吏之类的,若是借着此次借粮背后是很有可能牵扯许多的民案,这些总是要解决的。 从古至今每个王朝都不缺乏那些贪官污吏,这些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其实无论是皇帝还是宫中的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个偌大的皇家还是依靠着他们治理,若是不那么过分,朝廷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倘若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后果也就可想而知,自然是逃不过一死的。 “姑爷回来了吗……”从皇宫回来之后,朱红柳拿着圣旨回到了绕指宫内,看到那两个孩子坐在那里看着书,便直接回到了房间,将身上的褂子给解了下来,如今已经秋季中旬,这几天又是下雨又是刮风的,总是没个好天气,出门身上若是不加层衣服,这迟早是要染上风寒的。 前几年天气也倒好点,到了秋季时令中旬还是暖和的,还能穿着单薄的衣服,虽说偶尔下场雨什么的也到无关紧要,但怎么也没有今年这般冷的这么快,这距离冬天还是有段时间的就已经这么冷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些时间恐怕各宫就要把碳炉给拿出来了,若是这样算起来,来年的春天会来的晚一些吧。 “公主……姑爷还没回来呢……”小梨接过褂子后说道,从早上直至现在也没有回来,就连午饭都没有回来吃,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让她有些担心,并不是怕姑爷会遇到危险之类的,剑三寸作为前大内侍卫的统领,身手自是不凡,保护姑爷倒是不成问题,只是姑爷身上的风寒还没有下去,就在这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时好时坏的,这样下去总会是不好的。 呃……还没回来,就连午饭也不回来吃吗? 朱红柳想到,也许是在写宫中憋的太久了吧,说来也是,毕竟他那样的贵家公子生来就是无忧无虑的,若是有个什么事身后的人都会帮着解决,像他出生在权贵极重的柳家从小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如今虽说是下嫁到这里其实还是挺委屈的,整天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说是男儿之身入赘,名声总是不好的,既然两人已经成婚,但也都是相敬如宾,那柳如士若是想要自由,自己也不好干涉太多,那也就随他了,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要真是做出了出格的事,那得也看是多大的程度的,比如什么和别人打架招惹官员调戏民女之类的,说上一说这些也都能够解决,可若是做的是那些杀人放火,残害妻女的事情,那这些就严重了,且不说朝廷会如何处决,即使是自己那柳家父亲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不过按照相公那种性格,断然是做不出这般下作之事的。 “小梨……你跟随姑爷的时间比我长,你对姑爷是怎么看的……”朱红柳感到很是好奇,起初开始的时候还未和那柳家相公成婚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听过这个人,可当父皇为自己两人订婚的时候,自己心中自然是抵触的,可后来说是什么为了稳定柳家在朝廷的权利,想着为父皇分担一些压力,索性也就同意了,那时也就想着既然是柳家的人,想必无论是才华亦或样貌总不会差点哪里去吧,可谁知一打听却是大所失望。 作为女子对感情和人总是非常的敏感的,特别是异性之间,试问那个女子心里不是想着自己将来是能够嫁给有才华的男人,当得知了自家相公如此性格之时朱红柳感觉是有些悲哀的,可仔细一想他那般性格也并不是坏事,自己总归是能够降住他的,这般想来也不是不能够接受,就在成婚那时三叩九拜,但还真正未入室拜堂就听到他落水的消息,那时惊动了很多人,不过最后这婚也就这么给结下了,自己去照顾他,在床上看到他的第一眼感觉面相还算是不错的,至于为人什么的现在还是不清楚,可也不知为何,总感觉相公也并没有传闻重的那般不堪。 “啊……姑爷……姑爷……他挺好的啊,脾气比较温和,也挺关心人的,性格也并非人家说的那样怯懦,还有……姑爷是还很吓人的……”小梨记得自己很公主提过,在作诗坊的时候,自家姑爷就那么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就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没错就是气场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很是恐怖,她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就是被姑爷给吓哭的,还有就是也不知为什么,姑爷总是一副与世无争,单薄宁静的样子,总感觉是看惯了人生,就像小巷街河外处的那些怡然悠闲的老头一样,每天下下棋,和别人唠唠嗑什么的,自己想着若是姑爷真的和那些老头碰在一起,说不定还真是能够聊到一块去呢。 听此朱红柳也倒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且如今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不过在怎么神秘,他也是掀不起大风浪的人,莫不成他还是那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亦或熟读兵法,带兵打仗之人,要是这般想来,那未免就有点超出实际了。 …… 树柳成荫,纤细的柳枝垂落在河面之上,点缀起数道涟漪扩散而去,从东之西数十公里之远皆是如此,远处流水很是急湍,仔细看去这流水却是清澈,有几女子走来手中端着木盆绕过河道的木桥来到下岸,寻找了一处立脚之地,将木盆中的衣服给拿了出来,在水中浸湿后开始拿着木板敲打,敲打溅飞的水珠落在身上,有说有笑的,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咯咯咯咯咯咯…… 嘎嘎嘎…… 也不知从谁家跑出了一群老母鸡咯咯咯的叫个不停,从道路上跑到了河道边开始觅食了起来,其中也有几只大白鹅顺着河岸煽动着翅膀落到了水中向远处游去,小巷街自金陵以来就繁华胜茂,行业发达,贯通十几州市的商业渠道,很多地方都已经变成了商品交易区了,而在这繁华之处还有些如此淳朴的生活,并且有着江南水乡的柔美之感,给人一种心之所向的感觉,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已经是吃过午饭后,柳如士来到河边的柳树荫下闲来无事散起了步来,耳边时不时传来女子捣衣声和鸭子老母鸡叫声,在不远处好像是有人在下棋,见此柳如士便走了过去,剑三寸紧跟在身后…… 第四十三章 变蛋的制作 午后的时光总是静谧的,阳光透过树梢散落在水面,波光粼粼的,远处吹来凉风吹动着垂落的柳条,荡漾起数道波纹渐缓而去,空中略过几只麻雀落在枝头上晃动着小脑袋叫了起来,柳如士在这河道树荫下走来,来到了那群人下棋的地方。 两个老头坐在那里对弈着,目光落在着棋盘上表情倒是淡然,旁边所有人也都是懂得规矩,也只是站在那里观摩着两人下棋的走势,并未做出多余的动作,棋盘黑白棋子纵横交错,令人有些眼花缭乱的,似乎是下到了关键时刻,只见那一老头仔细打量着棋盘手中拿着黑子不停的在石桌上敲打着,陡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便把手中的黑棋给放在了上面。 就这样两人不停下着,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才下完两盘,就在第三盘准备开始的时候,从远处跑来一小厮气喘吁吁来到了这里,当他看到下棋的那个人缓了几口气说道:“老爷……生了……小姐生了……夫人让我通知你赶紧回家!” “生了……好哇!”那下棋的老头听后大喜,直接放下手中的黑棋站了起来“哈哈……老兄,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家中有急事,告辞!”那老者想必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名读书人,走之前也不忘客气一番,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家赶去,那小厮紧紧的跟在身后,那老者走后便有人坐了上去,又开始下了起来,不过这人棋艺倒是没有刚才那人精通,很快便输了,柳如士见此感到也没有意思,便又回到了素婉婷姑娘的家中。 柳如士很喜欢小巷街这里偏僻的一带,虽说没有临近金陵皇城那般繁华富饶,可这里恬静悠然,总是能给自己一种静下心来的感觉。 回到素婉婷姑娘的家中,那只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走跑了进来,蜷缩着身体卧在门口晒着太阳,可当它看到剑三寸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急忙站了起来拼了命的逃窜而去,见此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这狗也真是欺软怕硬,也就会吓吓自己这样的老实人。 走进去之后,便看到石桌上放着一竹篮,柳如士走近一看,便发现里边装有很多的鸡蛋,而后素婉婷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沾有几道黑色的烟灰,看此情况多半又要是烧水煮鸡蛋之类的。 看着石桌上的鸡蛋,柳如士拿出来了一个打量了起来“素姑娘,你这卖鸡蛋可是发不了财的!” 用袖口抹了抹脸上的烟灰,素婉婷听不懂柳公子为何这样说,也就只是笑了一下“我知道的,不过现在还是能够维持生活的!” 素婉婷为一介女子,尚未婚嫁就抛头露面的出来做生意,这本就有失德行,这种情况总是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倘若成了婚还好,作为有男人的女子也不会被人多说什么,可如今的她也是无奈之举,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父母双亡,长姐如母,自己自然是要承担起这个责任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柳如士将手中的鸡蛋给放在了竹篮之内,而后转过头来看着她。 “换种方式……那是什么?”素婉婷颇为疑惑。 “卖鸡蛋!”柳如士说道。 听后的素婉婷微微一愣,而后“噗嗤”的一下便笑了出来,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本以为他能有一番高谈阔论的:“什么嘛,最后还不是卖鸡蛋,公子真是幽默!” “你可听说过变蛋?”看着素姑娘在笑,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生气,便直接将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变蛋……??”这是什么蛋,素婉婷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后。 “怎么说呢!”柳如士将关于变蛋的一些过程给她说了一下,比如什么口感问题,配方作用之类的,反正素婉婷听后是迷迷糊糊的,很多东西都听不懂,柳如士只好耐着心思再次跟她讲解了一遍,这才让她大大概概的有所明白。 “这样可以吗?”素婉婷用着怀疑和审视的目光瞅着柳公子问道。 “真理是需要实践的!”柳如士很喜欢这一句话。 真理?? 素婉婷眨了眨眼睛,这是个什么意思? 就这样,柳如士和素婉婷两人开始准备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两人便匆匆来到了小巷街市上。 根据柳如士所知道的,变蛋这种做法其实并不是多困难,在小时候自己经常住在爷爷家,三十多年前,那是一个时代慢速发展的时代,无论是思想亦或其他都是比较落后的,没有大洋车,也没有电器之类的,爷爷经常做变蛋,自己偶尔帮衬一下,久而久之也学了个大概。 来到街市上,如今临近与黄昏,这个时间人还是比较少的,两人在转悠着寻找着制作变蛋的材料,剑三寸紧跟在身后,来到茶摊面前,看了看这茶叶的质量,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于是便问了一下价格,其开始是要了贵一些,柳如士听后便捋起袖子和对方好生交流了一番,足足打压了十几文钱,站在旁边的剑三寸简直是瞪大了眼睛,自家少爷且不说是皇家贵族,而且还是柳家四公子,且不说是这茶叶,即使是这里最有名的望月楼,只要是他开口想要,无论是柳家老爷还有公主挥手间便能够将这些给买下来。 而公子如今这般搞价的手法自己看不懂,而且也仅仅是那几十文钱,至于这么浪费口舌和对方争论吗,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公子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好了,比如几两十几文文钱,凑个整数便宜几文钱,弯弯绕绕的说了很多,反正就是便宜了十几文钱,说的那老板向是占了大便宜似得。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素婉婷眉开眼笑的望着这有趣的公子,这看似文质彬彬的,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伶牙俐齿的。 “自学的,生意嘛,也就那样!”柳如士也倒没怎么在意,撩起袖口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做生意总是要有技巧的,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清的,比如在价钱方面还有语言方面都是有尺度的,就拿这种生意来说,先不要着急去买,慢慢的从他的嘴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话来,然后在慢慢打探对方的最低价,这也都是商人所用的最基本惯用手段,这种感觉柳如士已经很久没有经历经历过了,都感觉有些生疏了,要不然还能再省几文钱呢。 接下来是去买一些碱和石灰…… 第四十四章 回家 在街道上行走着,柳如士带着素婉婷和剑三寸寻了许久这才找到了草木灰,也就是所谓的碱,本想着是在买些石灰的,可素婉婷说是家中也有一些,柳如士也就没有去买,这便带着两人回到了家中。 在如今的大明朝虽说繁华,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几样东西比较发达罢了,比如什么兴起的布行和吃的一方面等等也就比较出名,南北贯通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些,其中在每个行业还有着很多东西还未开发,就说在布行着一方面,比如做着款式奇特的衣服推行,还有在饮食着一方面,多多少少还是能够想的出来的,柳如士自认为是能够做出来的,可如今的他却不想改变着什么,就像故事中所说改变整个大明朝的局势,推动这个时代的发展和进步,这些本就是无稽之谈。 若是说能够做着有趣的事来打发时间这也说不上是浪费了,反正也就是弄出和新鲜的东西总不至于影响整个大明的经济命脉吧,反正柳如士是感觉是不太可能。 回到家后将东西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将鸡蛋洗好后又放进了篮子内,用草木灰和茶叶按照比例放进了木盆之中,之后又端来一盆水,准备好后柳如士便跑出去找了个木棍,便加水便搅拌了起来,水刚倒进去后直接腾升起了一股白烟,就在这个时候又加入一些石灰搅拌均匀后,许久后柳如士这才动起手来,捋起袖口便蹲了下来,直接伸出手来抓起配置好的石灰泥,把鸡蛋通体给封了起来。 见此这种情况剑三寸内心是比较复杂的,公子从小娇生惯养,且不说其他,即使是吃个饭那旁边总是丫鬟伺候的,可如今看来这般亲民的模样,说实话纵然是那些大臣之子也绝对弯不下腰去做这种下等的事情,也许是不小心脸上沾有少于的石灰泥,柳如士用手背轻轻拭擦了一下,结果直接划了一道泥印子,素婉婷见后直接从袖口掏出手帕,笑了一下将他脸上的那些脏东西给拭擦掉了。 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也倒没有躲避,反倒是低下头接着摆弄了起来,素婉婷将手帕收起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整好之后已经趋近于黄昏之时,鸟雀从上空飞过,余辉透过树梢落在屋下的房梁之下,遮掩着树影,天地变得很是安静。 舒展了一下懒腰,柳如士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将事先准备的谷糠给拿了出来,把用石灰泥封住的鸡蛋在上面沾均,之后再放在瓮中密封,接下来就剩下等时间了,在过上七八天左右应该就成了,素婉婷低着头看着罐子里的那些所谓的变蛋,无论是名字还是做法,她听都没有听过,也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少爷……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该走了!”这是剑三寸在身后提醒道。 柳如士听后抬起头看到天边红火的云霞,这才发现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洗把手和素婉婷告别后便离开了这里,素婉婷目送着他的背影,渐缓消失在了河道的余辉下,渐行渐远,直至看不到人影这才回到了家中,看着那一罐被叫做变蛋的东西,直接搬回到了房间,也不知道这东西好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好不好吃,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今天就不出去了,还有就是他明天还会来嘛…… …… 走在河道的桥上,两岸杨柳垂于湖面,水面在黄昏的余辉之下显的波光粼粼,柳如士时不时整理着自己身上所穿的白色素衣,身后偶尔走过几个人,河旁出几家的房子升起了几道炊烟而起,河旁有妇人手中拿着菜在踏着石板来到河边洗了起来,在洞桥之下游过一道木船,远处河畔柳树下似乎是有人喊着他回家,只见那划船的老头手中拿着木浆大声应和了一声,不慌不忙的划船游了过去。 走过小巷街最繁华的地段,街道来来回回的有行人走过,虽说是有人可也没有早晨午时热闹,金黄色的夕阳落在青楼歌坊屋檐上,天还未黑她们便已经把灯笼给点上了,柳如士路过便就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胭脂香,惹人心醉,每逢夜晚的时候青楼烟花之地总是最为的热闹,走过之后便来到了皇宫,顺着路直行直至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才回到了绕指宫。 当走进门后,发现整个庭院很是安静,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墙角缝隙之中蟋蟀的声音,而后房间内却明亮着火光,走进院子来到门前将其推开后,便看到那房间的蜡烛不停在燃烧着,朱红柳则是坐在自己那个书桌面前看着奏折,那两个孩子也是趴在桌子上看着书,也许是门突然被打开惊动了他们,房间三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回来了?”见此的朱红柳将手中的奏折给合了起来,然后缓缓的站起来到了来到了他的面前,柳如士听到也都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也没有提起今天所发生的任何事,此间朱红柳似乎对他的事也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开口问,便说着“该吃饭了!”说完后便匆匆的走出了门。 “还没吃饭吗?”听后柳如士喃喃细语的说道。 “没有呢……朱姐姐说着是要等你回来吃呢!”他的话被佩玉听了去,于是便开口说了起来,肚子早就饿了,可朱姐姐总说着要等柳哥哥回来再开饭,所以也就在热锅中一直放着。 柳后的柳如士感到颇为吃惊,没想到她们为了等自己还没有吃饭,这倒是有些让他愧疚,今后若是在出去,总是还要看好时间的,要是在出现这样的事那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小梨将饭菜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点上红灯笼挂在旁边的柳树下,整个院子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带着两个孩子走出房间吃饭,小梨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后就退了下去,柳如士挽起袖口也开始吃了起来。 朱红柳仔细打量了一番,便看到自家相公身上似乎残留着许多的灰尘和泥土,倘若要是闻去也是有种淡淡的芳香…… 第四十五章 治国之道 吃过饭后柳如士便出了门围着绕指宫跑了一圈,之后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小梨和朱红柳看到此等情况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既然他想那就由着他去,也倒没有多问什么,已经到了酉时,此时皇宫处于宵禁的状态,除了那些走动的士兵很少有人走动,整个皇宫大院很是安静。 脱下衣服躺在地上侧着脑袋,柳如士在想些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今天素婉婷提过,说是要为他的弟弟攒下钱去求学,所以柳如士就这么想着,是否开个口让他的弟弟进入稷山书院,稷山书院本是国学之基础,而且门槛很高,是要经过考核的,里边大多都是有才之士,出来之后很多是有所成就的,当然其实也不缺乏一些大臣之家的子嗣,素婉婷那弟弟性情儒雅,勤奋好学,若是在那里求学的话想必将来也是有所成就的。 想了一会儿柳如士还是没有开口,辗转反侧,感觉时机还是走着不成熟,毕竟自己和公主之间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熟络,若是有机会再开口也不迟,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想到这里,柳如士便换了一口气,拉了拉身上的被褥便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朱红柳平躺着身体用着余光看着相公辗转反侧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他没有开口而自己也倒没有去问,对于柳如士眼前这个男人,她是知道的,总有一天两人是要交心,坦诚相待的,所有的一丝也都是时间上的问题,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人们所经历的迟早有一天也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柳家哥哥……我想听你讲故事!”朱红柳身边的淑慎突然开口说道,此时正在闭眼的柳如士听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侧过身去将脑袋转向了她,在灯火之下,朱红柳目光也向这里投来,青丝半遮掩住面孔,薄唇轻启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轻缓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听故事……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柳如士问了起来。 “什么故事都可以……”淑慎说道。 听后柳如士想了一番“那我就给你讲一个西厢记吧!” 西厢记…… 朱红柳侧过脑袋眨了眨眼看向自己那相公,这又是什么故事……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风扫残红,香阶乱拥;离恨千端,闲愁万种…… “唐贞元年间,前朝崔相国病逝,夫人郑氏带女儿莺莺、侍女红娘和小童欢郎一行30余人,护相国灵柩回河北博陵安葬……路行大雨,而后巧遇赶考书生张生……”这故事也倒凄美,中间虽说是曲曲折折,但结局总归是美好的,故事还未讲完,柳如士便听到了那轻微的鼻鼾声,想着也就作罢,闭上了嘴巴准备睡去。 “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不把故事讲完……”朱红柳在灯火之下红着小脸嗔怒的说道,故事总是讲到一半吊人胃口。 柳如士缓缓再次睁开眼睛看向朱红柳,颇为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话说那将军把郑氏和女儿崔莺莺,张生等人围了围了起来……”就这么说着说着柳如士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睡了过去,朱红柳依旧是瞪大眼睛精神饱满的听着,可当没有听不到声音后有些惊愕,看到自己那相公已经睡着后也倒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已是夜半,依旧难以入眠,脑子中全是张生个崔莺莺之间的故事,女子就是这样,对于爱情故事之类的总是有种迷一样的执着。 直至将近凌晨朱红柳这才睡下,待到清晨十分,柳如士醒来后推开门满天浮动着大雾弥漫在宫廷大院深处,几乎三丈之外不见人影,雾气从门外涌了进来,冷气扑打在脸上,这让柳如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而轻轻的把门给关了起来,那些书看了将近半个时辰,而后在出门的时候雾气腾腾的,似乎是比刚才还要好上一些,可见度也比刚才要强上很多,此时小梨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姑爷醒来后便准备好洗脸的温水和早饭,柳如士整理好后回房间把狐裘给穿在了身上,而后和小梨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剑三寸跟在身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雾之中。 大概也就过了一个半时辰,朱红柳也醒了过来,发现相公不在家中,便随口问了起来“姑爷……去哪里了?” “姑爷好像又出宫了!”小梨说道,姑爷也真是奇怪,一大早的便出去了,难不成宫外就又那么吸引人? 又出宫了…… 朱红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索性也就不管了,说来也真是的,昨天那个故事没有讲完,但现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心里被猫爪子挠了般痒痒的,算了,还是赶紧处理南宁这件事吧…… 大雾出行连续几日皆是如此,弥漫在整个金陵城的各个地方,特别是小巷街河道上像是生出了仙雾,朦朦胧胧的就像从九天之下落下的仙气,有船家手中持桨从浓郁的雾中行来,宛如谪仙人踏云而归,口中高亢着清朗的民歌传遍河道一带,那些女子吃过早饭后便拿着衣服来到河岸石板出捣衣,也许是趋近于晚秋,河岸旁所有的柳树纸条都已经泛黄了起来,直挺挺的垂在水面。 就连天气都有些很明显的变化,似乎要比前几日还要冷上几分,有时路过小巷街偏僻一带,就能看到这河道上升起寒气呢,路过的行人也都添了衣服,每次出门的时候柳如士都是要穿上狐裘的,除了在跑步的时候,身上总是没个热气,这让他有些难受,如今再有两天就要步入中秋了,前几天还是冷清的,可现在倒是热闹了起来,无论是街道还是皇宫大院都开始准备了起来,一路走过街市的树上都已经挂起了灯笼,还没有到中秋这一天便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 若是说金陵中秋哪里最为热闹,自然是离不开十里秦淮了,就在这两天每天大多才子都是会在这作诗坊,画舫,街道,青楼,歌坊等走上一遭的,或是遇见熟人,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总是要好生说上一番,只要有人开头那些人坐在一起,他们总是要说上几个时辰,有时候说着说着把时间都给忘了,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这般慌张的站了起来离开了这里,不仅是他们,还有那些青楼的歌妓舞女之类的,每逢中秋之时,那些姑娘们就会打扮的更加的漂亮,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在这几日就会拿出来穿在身上,趁着这个时候来展现自己的外貌和才艺,若是遇上对眼的人,就会离开这个烟花之地,倘若要是运气好了被一下富贾或者官家看中,那可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有了名分谁还会在意之前的身份。 说起来这从这方面也是能够看得出大明的盛世之象,行业发达,街道繁荣,十里长街火光通明,万家灯火阑珊,如此欣欣场面最是能够体现国家的昌盛,在那天不仅是自己国家,即使是其他国家也会来此送礼祝贺的,那时才是一个真正的热闹。 目睹这几日的变化,即使是柳如士也颇为有些感叹,大明大王气象正是处于鼎盛时期,即使从街市的繁华就应该能够猜得出大明的强大之处,不过这也不是个头,正所谓盛极必衰这永远是个逃不过的历史,纵观历史丰碑之上,大秦百万雄师,气吞山河,铁马急蹄横扫六国疆土,那是何等的气魄,可用抵不楚人一炬,终覆灭于漫天大火之中,最后结局谁也猜不出来,如今也就得过且过,柳如士也就抱着这种心思。 在如今的绕指宫内,朱红柳倒是松了一口气,前几日便把南宁的所有事都给处理完了,自己也派出了宫中的极为阁老去各个地方展开借粮,若是算下来大概只需要中秋后六七日便能够缓过来了,只要将南江之水引进南宁,熬过这个冬天,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启禀公主……皇上正在向这里赶来……”小梨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 朱红柳听后眉头一皱,便是感觉有些奇怪,平日皇帝是很少来这种地方的近日怎么有闲心来到这里。 很快皇帝便来到了这里,在他的身后跟着很多人,很多皇子站在身后,其中也有些二皇子和四王爷朱雍,柳如士的父亲和其姐,还有各路嫔妃贵妃之类的,和皇帝并行的还有一人,头戴凤冠,耳挂琉璃玉珠,身穿火红凤纹绸缎,气质极佳,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华贵之感。 “父皇……额娘……”朱红柳见此弯腰行礼,小梨在身后跪拜在旁边。 “起来吧!”皇帝说道,而后只见佩玉和淑慎看到急忙跑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皇后看到后缓缓的蹲了下来抚摸着两人的小脑袋,不由得笑了笑“你们两个在这里怎么样了?” “皇后额娘,这里很好的,姐姐待我很好,小梨姐姐做饭也很好吃的,还有……还有就是柳家哥哥每天都给我讲故事……对了,还有家国天下……”佩玉看着皇后额娘胖乎乎的脸上充满了喜悦。 “家国天下……你这孩子……”皇帝看到后也只是笑了笑,孩子这般年龄,哪里会懂得家国天下之事。 “真的……柳家哥哥说过的,君臣之道,自是国君以礼待臣,臣以忠事君,以此……以此而来,可使四海……海之心太平……没错,柳家哥哥就是这么说的……”佩玉看着父皇这般笑着,总是感觉他们像是再说自己不懂事什么的,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开心的,随后便倔强的把柳家哥哥告诉自己的给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微微一愣,倒是感觉有些颇为吃惊,真没想到这孩子能够说出这般有理的话来,仅仅是十岁的孩子竟还懂得这些,皇后摸着他的小脑袋倒是笑了笑,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他了。 “那好……佩儿,那你跟额娘说说这些意思你都懂吗?”若是在说的方面,这换做是谁都能够说出来的,可最主要的就是其中所包含的意思,皇后看着他问道。 “我……我大概懂得一些……”佩玉突然涨红了小脸,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柳家哥哥跟我说……说过的,若是君王……君王恪守君道和王道,遵从本心和规律,还有什么……职业操守……而作为臣子……臣子的,只要遵守自己的本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佩玉说完之后许多人皆是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的吃惊,这怎么可能,仅仅是十岁竟能够懂得这些道理,这着实是有些令人震惊,就连皇后都愣在了那里…… 第四十六章 商业手段 大雾逐渐褪去,天地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围绕着河道岸面依旧浮现着茫茫的雾气,来来往往行人不断地在街道上行走着,来到小巷街偏僻的一带,这里倒颇为的安静,柳如士带着剑三寸走在木桥上,上面也挂着通红的灯笼,放眼看去在河岸边的柳树上也是如此,顺着河道旁的小路前行而去,来到最后一户人家,来到门前轻轻扣门而后突然传来聒噪的犬吠声,隐约之间有脚步传来,门被打开了,当那条大黄狗看到面前的那个人后,直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出了门去,柳如士和剑三寸看到后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便走了进去。 轻轻的将门给关了起来,素婉婷此时走过去将茶水给倒了上去,在这段时间内柳如士只要是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会来到这里走上一遭的,住在宫中颇为无聊,柳如士自诩是有些不习惯那里的生活,虽说不愁吃不愁住的可那种枯燥乏味的感觉他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的,倒是说这小巷街这种生活更令人向往,无拘无束的,悠闲自然,这种感觉更能让他贴进于生活。 柳如士是个比较倾向于自由的生活,虽说平时对于某些事情会忍让,比如别人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又错了什么错失之类的,若是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话,对他来说也倒没有什么可生气的,纵然在某些事情上有些不情愿,可若是在能够忍让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忍过去的,就连柳如士都有些感觉,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无论是思想还是其他都有些很明显的变化,上辈子终究是活的太劳累了。 如今已经活到了这个份上,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次重新的开始吧,所以关于名利或者金钱上面柳如士保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毕竟这些东西都太过沉重了,若是背负上了总是要丢掉很多东西的,比如时间自由什么的,要是在回到之前的样子那就太麻烦了,总是感觉忙起来没有个边际,说实话这种感觉还是挺恶心的。 将坛子抱了出来放在石桌前,柳如士将其拿过来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把封口给打开,一股干燥的草石灰气味冲来,着实呛了柳如士一下,用手挥了挥,伸出手来向里边摸去,将所谓的变蛋拿出来后,草石灰紧紧的附着在上面,外观看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拿起变蛋在石桌上轻轻磕了起来,外表层的石灰层当场裂开,柳如士将其拨开后,只见里边的蛋清凝固了起来,上面还残有着雪花的印记,见此柳如士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是成功了,素婉婷和剑三寸看到后感到很是吃惊,他们都亲眼目睹过,一个普普通通的鸡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晶莹剔透的,看起来软软的,这未免有些太过神奇了吧。 “诺……尝尝……”柳如士将剥好的变蛋放在她的面前,素婉婷看到后小脸色突然变得通红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来将变蛋拿了过来,薄唇轻启,玉齿轻咬,一阵清凉从口中而出,素婉婷小口微张,睁大了眼睛略微感到有些吃惊“入口清凉……还挺好吃的……” “这种东西如今还没有在市场上出现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宣传推销……”柳如士缓缓站了起来,人们对新鲜的事情总是保持着好奇,在好奇的前提下就是把这种东西让大家所知道。 “宣传推销……这是?”素婉婷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呃呃……怎么说呢……被大众所熟知……没错,这你应该理解吧?”柳如士感觉自己唐突了,在这用一些现代的普遍的专业名词他们是听不懂的。 “那要怎么办……”素婉婷隐约似乎有些明白。 “免费放送……”柳如士神秘一笑,素婉婷和剑三寸听后心里着实有些吃惊,免费给别人,这未免有点不正常吧,自己掏钱买的东西却要免费给别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没办法,柳如士只好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将其中的利益关系和商业手段给两人讲解了一下,譬如什么欲擒故纵,大面积扩散撒网,知名度之类的,打响第一炮什么的,两人着实有些听不明白,柳如士无奈也只好耐着耐心给对方解释了起来,好在两人总是明白了一些。 “这样可行吗?”素婉婷瞪大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忧虑的看着柳公子,这种商业手段自己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 听到素婉婷问起这话来,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若是说在其他方面或许自己不行,要是说在商业方面,毫不夸张的说,若是自己想要垄断整个大明朝整个商业的经济,只需要两年到五年的时间,自己就可以将大明经济命脉掌握在手中,在前世自己白手起家创立巨大的商业帝国,可以说很少有人可以真正撼动。 推上小车向门外走去,此时河道水面上的雾气已经消融了几分,但看起来仍旧有所朦胧,绕过河道来到街市上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如今街道似乎比之前更加的热闹,街市两旁挂满了红灯笼,看起来很是喜庆。 就这样将摊位摆放在那里,走过的人见此心中倒是疑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他们也倒是没有想太多,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大家都来瞧一瞧……正宗变蛋,免费尝试……”见此柳如士倒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或许刚才走过的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当柳如士喊道之后,便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对于新奇的东西他们心中都感到很是疑惑,而且还是免费的,这种机会大多人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刚喊完没几声,这里便热闹了起来,很多人纷纷开始拿着尝试了起来,当他们吃后都是感觉比较吃惊的,口后清凉,感觉极佳,甚至有人吃完第一个又跑过来拿了第二个,见此朱红柳和剑三寸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会有这么多人围观,简直是水泄不通,近百个还未半个时辰就这样没了。 “各位切莫着急,中秋节那天我们会正式开始出售的,预定价格到时候再说!”柳如士说道,说完后便开始收拾起来了摊位,还未在这里待上一个时辰就什么也没有了,好在是前几日又多做了一些,如今还在罐子中放着,中秋节那天便可以拿出来…… “你说这变蛋价位定多少为好……”旁边的剑三寸倒是有些好奇。 “你感觉需要多少……?”将目光落在素婉婷的身上问道。 素婉婷听后思考了一下,然后伸出三根手指“三文钱一个?”总体来说草石灰之类的也花不上多少的钱,若是按照三文钱来说,这应该是最合适的价钱了。 摇了摇头,柳如士感觉有些不可行“至少八文钱一个,之后若是等市场稳定下来后那就慢慢的下降,大概也就在五文到六文!” “什么……八文钱……” 素婉婷和剑三寸听后未免感觉有些吃惊,除去成本之类的一个至少能赚六文钱,这未免也太贵了吧,这样的话会有人来买吗? “放心,这种东西也只会越来越火……”若是在换种思路来说,比如向客栈皇宫之类进行合作,恐怕生意会变得更加的火爆…… 第四十七章 暴露了? 再次期间朱佩玉说了甚多,不过大多也都是将柳家哥哥说的那些大概的重复了一遍,其中有些都已经忘了,中间少了很多东西,不过总体还是说了不少,且如什么智者知人,仁者爱人,这些自己总归是记得清楚的,还有就是关于什么其他的一些大道理,就好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却是有些不理解,水载舟和仁政又有什么关系,柳家哥哥说是什么让自己琢磨,可是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出什么,之后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总是要回去找母亲的,她知道很多,当时候把这些告诉她,说不定她就知道呢,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父皇和皇后额娘回来,说着也就把这些东西给说了出来。 在自己说的这些话中,无论是皇后额娘还是父皇,再或者是朱红柳姐姐和那些身后的人听后脸色总是很严肃,而且还有好几次被惊到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好几次,佩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啊,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单纯的,说出的话自然也不知道会对别人会有着什么样的印象。 在场的无论是那些国中大臣亦或皇子之类的,即使是皇后和皇帝内心都是震惊的,说实话他们很难想象竟然在一个仅十岁的孩子嘴中说出什么上若为王着乎,应施善于万民,此为神明之举之类的仁政学术,还有就是天地方圆,万变不离其宗,周天难变,此当应顺势而为这些撼动人心的话来,见到如此一面终究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在宫中其他孩子十岁还在求乐享受,哪里会有这般心性去听这些话来。 朱红柳站在那里其实内心是最为复杂的,孩子能够说出这般话来,的的确确是令人感到震惊,且不说大学阁士之类的能够教出这般道理来,即使是太傅也没有这般本是能够将一个孩子在这种年龄记得并且懂得这番仁学,可自己那相公却做到了,先前佩玉说过什么人子……臣子之类的,自己原本也就想着是相公故意在孩子面前卖弄着学问,好让这些孩子能够对他有所崇拜什么的,还有就是关于南宁之地的事情,自己解不开的难题却被他们两个孩子轻易给解决,什么借粮法,难道这一切都真的是巧合吗,或许之前倒是感觉什么自己那相公也没有什么,可如今看来,能够教出孩子这般仁学治国的道理,这哪里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而且书上也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你说这些都是柳家哥哥教的?”皇后蹲下来疑惑的问道。 “嗯……这些都是柳家哥哥给我们说的……柳家哥哥人可好了,每天晚上都要给我们讲故事……不……不过……”佩玉脸上似乎是有些委屈,慢慢的撅起了小嘴眼眶便湿润了起来。 “怎么了……柳家哥哥说你们了……?”看着孩子这般委屈的样子,皇后摸了摸的他的小脑袋,好生安慰了一番。 “不……不是的,柳家哥哥他很好,就是我感觉柳家哥哥不喜欢我们……”说完之后佩玉顿时呜咽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开始向下流:“柳……柳家哥哥……他……呜呜……他每天……早上都从……地上醒来都看不到人……”摸了摸眼泪,谁知道佩玉哭的更加的凶狠了“每次……他都是……是快晚上回来的……我们也……也想出宫……怕他不带我们,我和……妹妹也不好说……额娘,你说那……柳家哥哥是不是讨厌我和妹妹啊……呜呜……”哭着哭着旁边的淑慎大眼睛兮兮的也红了起来。 看到这两个孩子哭的这般委屈,而且哭的理由竟然是那柳家公子讨厌他们,这着实有些令人苦笑不得呀,还就就是那柳家公子到底哪一点好,竟然能够让这两个孩子对其如此喜爱才能这般伤心。 “那柳家公子就这么不喜欢孩子吗?”皇后娘娘抚摸着这两个孩子的小脑袋,捏着小脑袋劝说了起来。 “皇后额娘……你们误会了,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家相公在成婚时落水,身染风寒就在床上昏迷了半个月,醒来后身体也都没有见好过,也时不时的染上风寒,身体总是没个好,上一次去柳家的时候也是如此,就在前几天,身体好在是好上了许多,他也就想出出去走走散散心什么的,哪里说是不喜欢这孩子……”朱红柳此时站了出来解释道“这要是真的不喜欢你们,晚上怎么可能会将故事给你听呢……” 其实不用朱红柳解释,他们都是能够看出来的,那柳家公子并不讨厌这两个孩子,刚才这孩子都说了,晚上给他们讲故事,若是讨厌那怎么可能会给他们讲故事听。 “那跟着柳家哥哥……你还学到了什么?”皇后问道。 “柳家哥哥这几天都是快黄昏的时候才回来的,他不在家自己就看书,然后有什么不懂得他回来都会给自己解释,总是能够说出大道理和故事!”佩玉说道“前几日我就读了关于官员外放的典故……柳家哥哥说是什么若为忠臣应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气节风骨……反正里边的意思我是能懂得一些的,之后就说的更远了,也有不明白的,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说完后整个绕指宫足足沉默了许久,待缓过神来后那些身后的大臣瞪大眼睛极为惊恐的看着那个佩玉皇子,纷纷俯下身开跪在了那里,太过震撼了,以天下为己任,忧而忧,乐而乐这种君臣之心令他们心中有愧,而后延伸与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即使是皇帝和皇后虽说脸上的表情虽说没有多大的波动,可内心无意是极为的震撼,很难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有如此博学之能,说出这般话来…… 朱红柳整个人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以民为贵,社稷次之和君为轻这句话无意宛如惊雷在耳边轰鸣而过,这句话的分量很重,虽说这话很简朴,可所包含的却是国教之道,乃至大理,相公那样的人,她很难想象当时相公是这么说出这般惊人的话来。 “那柳家公子可在家,怎么不见他露面……”二皇子此时从身后突然站了出来问道,在他们成婚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去,也只得在上次的家宴看到过一次,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印象而已,毕竟那时候他也是赘婿而已,也没有什么可令自己看的起,可如今却不同了,竟没有想到有如此惊人的才能,倒是自己看走眼了,不过说起来这柳家是怎么回事,他们家四公子有如此才华,看此言论也可以称得上为太傅,却甘心让此下嫁于皇宫之中,耻于这赘婿的名头,这分明是有辱他的身份。 不过这柳家四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也肯落得赘婿这个低下的名分下嫁于公主。 其实自从柳如士下嫁于皇宫之后,柳父对自己这个儿子过问的也就少了,在他所认为,虽说自己这个儿子性情愚钝,脑子也不太精光,可为人所很是本分,是惹不出什么乱子的,即便是惹出了什么,自己也不可能保护了他一辈子,中间总是要有一个过渡的,而且公主为人也是不错的,既然他们已经成婚,那作为妻子的她自然是要帮衬一下的,对于公主的为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否则也就不会把自己这个儿子嫁给她了,还有就是,他若是知道了如今的儿子有如此之才能,怎么说也不会让他和公主联姻,即便是如此,那也是只能是公主下嫁于柳家,否则他是断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相公吃完饭出去了……宫中对他来说终是有些乏味……”朱红柳说道,这几日他都是早早地出了门,醒来也总是不见个人影,也不知道整日是在宫外做什么。 “既然他身体不太好,自然是应该好好调理,下去之后就请太医看一下,这几日天气有所变化,还是少出门的好,莫要在沾染了风寒……”皇帝提醒道:“还有这孩子,本来就是来这里看上一眼,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惊喜,姑且就先让这孩子在这里住下的,本来我也是想着给这孩子找个老师教上一教,如今看来已经是没有必要了……”说完之后皇帝便离开了这里,众人见后纷纷起身跟随而去…… 而那柳家的四公子在他们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个神秘的面纱,如此才能,得天之教化,这两个孩子恐怕将来必定是有一番成就,众人心里纷纷想到,若是有时间倒是要和这柳家四公子多走动走动…… “小梨……姑爷去哪里了?”看到众人离去之后,朱红柳脸色很是复杂。 “不知道,姑爷出门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这几天都是剑三寸在保护着姑爷……”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都能够看到姑爷绕着绕指宫跑上一圈,回来的时候总是气喘吁吁的,说是什么锻炼身体,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姑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跑完后洗把脸吃过饭也就走出了宫,其他的什么也就没有提过。回来的时候心情倒是挺好的,身上总是沾染一些类似草石灰之类的,也不知道姑爷整天出去在忙个什么。 “明天你跟着姑爷去看一下,他出宫到底在做什么……”若是换做平时,朱红柳倒是不会在意什么,可现在她倒是好奇了起来,相公整天出宫究竟是要干什么,小梨听后点了点头。 —— 已是黄昏之际,柳如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午时直至现在,大多都是在做变蛋,大概已经做了有将近三四百有余,手腕都酸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顿感气血涌动,头晕目眩的差点没倒在地上,素婉婷看到后大惊,急忙伸出手扶着他,可她终究是女子,气力也倒不怎么大,直接被柳如士压倒在了地上。 柳如士气血稳定后缓过神来从地上站起,伸出手来把她给拉了起来“你……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素婉婷小脸红扑扑眨了眨眼睛:“没……没事……” “没事就好……蹲的时间久了,猛的站起没缓过来!”柳如士颇有尴尬的说道,剑三寸把罐子放在屋内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两人这种微妙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着时间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公子……这时间我们该走了……” “柳公子要不然还是换身衣服吧……我家中还有父亲之前留下的衣服,你若是不介意……”看到他身上衣服沾染了很多的草石灰,脏脏乱乱的若是出去了未免有些影响形象。 柳如士看到后身上后无奈的笑了一下,只得点了点头,素婉婷将父亲之前留下的衣服给拿了出来,柳如士见后也倒没有怎么客气,就来到房间把衣服给换了下来,至于脏衣服素婉婷也是将拿了过来,说是什么感谢之类的反正在家也无事就帮忙洗了,柳如士也是直言道谢便离开了这里,在此之前素婉婷放下手中的衣服从很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袋子,说是里边装的变蛋,今天她是留了几个的,想着让柳如士拿回去吃。 走在河道的桥上,渔舟晚唱,河道水面远处有晴朗的歌声传来,是前几日的那个船夫,他划着船桨每天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在河面划上一遭,天际的夕阳总是伴随着他的歌声渐缓而落,路过的行人匆忙的离去,捣衣女似乎也是司空见惯了这种声音,也倒显得不足为奇,依旧是蹲在那里手中拿着木棍在河边的石板上敲打着,西边的云霞把半个天边都染红了,远去的鸟雀从水面飞过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前,也有人从田地中回来,这群勤劳淳朴的人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柳如士走在桥上仿佛也是他们人群中的一员,伸出手来打了个哈欠,回头看去便看到在河道旁的那最后一户门前,似乎是有一女子站在门前向这里看来,身边经过一群嬉闹的孩子,柳如士这才缓过神来也就招了招手,很快便消失在了木桥上的余辉下。 “这是要回去了吗?”此时身边走来身着简朴素衣的胖大妈,脸上充斥着笑容和一丝疲惫,身上沾染着许多泥土灰尘,这看似是刚才田地里回来。 “嗯,该回去了,李婶儿!”柳如士笑道,在这里的几日总是避不开这里的人的,时间久了也倒熟络了起来,这里人们心里淳朴,也倒没有太多的心眼什么的,相识起来也就几句话就能够成为朋友,柳如士之所以喜欢这里也是因为这一点。 “小柳……回去路上小心!”李婶身后走来白发的老头,肩膀上扛着一些木柴之类的,腰间挎着烟袋子提醒道。 “好的,刘伯……”柳如士很是客气的笑道,随后便带着剑三寸离开了这里,手中拿着小袋子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第四十八章 好吃嘛? 回到绕指宫内,门前倒是多了两个大红灯笼,很是喜庆,柳如士提手布袋子穿着灰色简朴的素衣走进了大门,进去之后则是看到院子中的那颗大柳树上挂着几个灯笼,里边的蜡烛已经被点上了,整个院子都被照的明亮了起来,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朱红柳回头看到后也是愣了一下,眼神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打量着,总想着用眼睛要想从他的身上发现些什么,可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仔细想了想倒是自己唐突了,至于在他身上所隐藏的,朱红柳仔细想了想也倒没有开口,再或者是考虑到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时机成熟了他总是会说的。 刚走进来就看到朱红柳用着审视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柳如士心里感到有些疑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是有所明白,可能是自己这身衣服的问题,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朱红柳缓和着小脸笑了一下:“相公身体如何了,看起来倒是比前几日好上许多!” “哦……这几日得空也就锻炼一番。”柳如士说道“不过身体隐约还是没个热乎,不过和之前来比倒是要好!” “那就好……中秋总是热闹的,到时候可能会累一点!”从父皇离开后直至现在恐怕已经是有两三个时辰了,恐怕今天所发生的事已经在后宫传遍了吧,到时候那些妃子之类的总是要看上一看,如此有才华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柳如士走来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自己听闻那天中秋节那天大多臣子是要聚在一起的,关于那天是不议朝政的,还有大多才子聚集在一起总是避免不了赋诗之类的,自己还听说敌国也要来,说是还把北离的大才子给请来了,到那时必然会非常的热闹,对了自己还听闻这一年出了状元郎,说是叫什么徐子涵,能够从诸多才子中脱颖而出,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对于那一天这状元郎自然是不会错过的,若是有机会那肯定是要好好表现一番的,也算是为他这状元郎添些名气。 只是不知道在那天晚上四皇叔和二皇子会不会搞事情,毕竟他们和公主是敌对的,若是中间遇到了什么坏点子总是不会放过的,若是把公主打压下去了,他们也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那自然是他们所想看到的。 到那一天柳家的人也会赶到,父亲和长兄家姐也都会来此,到时候恐怕还得来场认亲大会,大哥或许还好说,也都见过面的,可二姐和三哥在这些时间却不曾见过一面,只希望那一天不要认错就好,如若不然总是避免不了一场尴尬的,直至中秋夜会开始,自己大概也就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反正自己身份也就是赘婿,可以说若有若无,反正这也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若是说热闹,柳如士还是比较倾向于安静来说比较好。 “姑爷……你怎么出去一趟换了一身衣服啊……”此时小梨走来问道。 “今天出去和朋友买了些东西,弄脏了衣服,只好换了一身!”柳如士说道,感觉着衣服穿着还是不错的。 “啊……男的女的……?” “呵呵……” 也只是笑了笑,柳如士感觉这小梨还真是够无聊的,男的女的有那么重要嘛,干什么这么认真,这丫头也真是的…… 坐在那里的朱红柳听后也倒没有什么反应,当看到他手中的布袋后不由得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 “变蛋……” “变蛋?” 朱红柳和佩玉淑慎小梨听后感到很是疑惑。 把变蛋从里边拿出了来,外边包裹着一层谷糠,扁圆的形状让她们看到后第一眼所想到的便是鸡蛋,不过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所看到,眼中充满了好奇。 其实在自己那个时代的大明朝中各个行业是非常的发达的,纺织业,造纸术,火药之类的,各个附属国之间商业的流通,随着三次郑和下西洋和其他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使大明到达了一个空前绝后的盛世,特别是在发生靖难之役后,朱棣成为皇帝后修的永乐大典,南北贯通,而后开辟疆土,与民更始,世成永乐盛世,而后其子明仁宗朱高炽和其皇孙明宣宗朱瞻基开辟仁宣之治,以采取宽松治国和息兵养民的政策,明初社会经济洪武,建文,永乐三朝的恢复发展,到了仁宗和其子宣宗两朝,出现了社会经济的繁荣,仁宗以停罢采买,平反冤滥,贡赋各随物资产,陂池与民同利,宣宗实行重农政策,赈荒惩贪,仁宣两朝其中有内阁大学士三杨,杨士奇,杨博,杨荣辅政,从而使大明到达了经济顶峰。 但是在自己身处这个大明却是不一样的,在这个时代没有朱棣和朱高炽、朱瞻基和三杨,也不曾有永乐之治,对于这个时代也许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不过对于空间学说之类的柳如士知道的很少,没有过多的了解也只能将其归纳与另一个平行时空,这里虽说是落后了一下,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可以的,既来之则安之,如今的他也只能后就这样得过且过的活下去,所能改变的也不多。 将变蛋敲碎后,附着在上面的谷糠掉落了下来,朱红柳看到这本就是一个鸡蛋,随后将目光看向相公:“这过水了吗?” “没……但是可以直接敲碎吃!”柳如士说道。 “未过水敲开后那不就流出来了吗?”朱红柳表示很是疑惑,这鸡蛋不过水那不就是没有熟,没有熟的鸡蛋那该怎么吃。 “就不出来的,你可以试试……” “真的出不来……” …… 嘭…… 轻轻磕在石桌角上,鸡蛋瞬间裂开了,从里边流出丝丝的蛋清顺着裂缝出来,直接滴落在了地上,而后朱红柳眨了眨眼睛就这样看着柳如士,似乎是在问着你说的不是不会流的嘛,这又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就这么好欺负嘛? 柳如士见此感觉被打脸了,老疼了,鬼知道是的什么情况,这么多偶尔出现几个不合格的,这也应该是在情理之中吧,直接又从里边拿出了一个,这次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磕来之后就是软软的松花蛋,放在她的面前,朱红柳和小梨等看到后感到很是新颖,很是吃惊,毕竟这种东西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 “诺……尝尝……”柳如士把松花蛋放在了她的面前,朱红柳看到后伸出纤纤玉手给接了过来,皱了皱眉头看向他,而后小嘴微张咬下了一口,美睫微张,眼睛烧过一丝吃惊,软软的很是爽口。 “好吃吗?”柳如士看着她问道。 “挺独特的,蛮好吃的!”朱红柳感觉这东西吃起来还是蛮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凉丝丝的。 …… 第四十九章 乖……吃药 冷雨萧萧涩不晴,丛篁遮尽小窗明…… 在夜半的时候外边又下起了小雨,冷风呼啸,吹动着门窗发出吱吱的微弱声,隐约有雷光闪烁,朱红柳朦朦胧胧之间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似乎显得有些拥挤,侧过脑袋看去发现相公已经睡着了,缓缓呼了一口气,便穿着白色素衣下床来到了柳如士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拉过半截被盖在身上,此时也感觉没有那么拥挤了,明天早上起的早一些,可不能让他发现,无意识下翻了个身拉了一下被子,似乎是动作太大了,柳如士朦朦胧胧之间感觉有人在扯身上的被子,半截身子直接露了出来,见此他也倒没有怎么在意,直接又睡了过去,朱红柳看到后感觉是比较心虚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吓了一大跳,好在是他没有醒过来。 侧过身去瞪大眼睛就这般盯着眼前这个青年,只见他呼吸轻匀,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小嘴微张,长发散落在枕头下,模样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唉……如今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朱红柳心里颇为有些复杂的,本以为他性情愚钝,心思单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能够轻易的降住他,也好让今后让他以自己为中心,以此对自己产生一个依赖感,可从这几日的发展看来,自己的想法似乎是挺幼稚的。 在所面对背后身份的指指点点,即使是换做哪怕只有一点有尊严的男子都不可能忍受的,可他到好,每天闲情自若的好像就想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有就是在南宁之事,是否真是一个巧合,如若这真是一个巧合,那佩玉和淑慎这事又该如何……自己又不是傻子,总是会发现的,今天给自己太大的惊讶了,当佩玉说出那样令人不可思议的话来,总感觉是有点不现实的,怎么说一个十岁的孩子会对君臣天下会有这么大的见解,当他说出柳如士的时候,很难想象当时的相公是用着什么表情说出这些话来的,那些书本……再或者苦思冥想很久后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究竟是什么样自己说不出来,可关于那些见解他又是如何说出的,难不成是也是从书上死记硬背下来的,可是背那些又对他没有什么用,越想朱红柳越是感觉复杂,索性她也就不想了,反正两人总是要生活一辈子的,难不成他还真要隐瞒自己一辈子…… 慢慢的朱红柳也困了,闭上了眼睛后便直接睡了过去,待醒来之后天色已经明亮了起来,阳光透过窗门投射而入扑打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光点,朱红柳睁开眼后身上裹着整张被子蜷缩在柳如士身边,很是暖和,柳如士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病态。 见此朱红柳脸色微红,很是小心的把身上的被子给盖在了柳如士的身上,谁知此时柳如士突然咳嗽了两声,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头晕目眩的,整个身体有气无力的,看着情况八成又是生病了“呃……怎么了嘛?”睁开眼后便看到朱红柳头发散落穿着白色素衣手中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被子,这让柳如士感到很是不解。 “你……你身上的被子掉了……”朱红柳开口说道,虽说脸色红了起来,但是表情却异常的平静。 “哦……多谢了!”柳如士倒是感觉有点受惊若宠了,没想到公主这般有心,只不过还是有些奇怪,他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没有乱动的情况,可仔细看来这种情况都好几次了,莫不成是这身体的习惯……这让柳如士很是郁闷。 朱红柳感觉受之有愧,伸出手来在相公的额头抚摸了起来,发现很热,应该是又沾染上了风寒,于是便走了出去,正巧小梨醒来正在打水,于是就把姑爷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小梨听后想着姑爷怎么又生病了,从落水到现在时好时坏的大概也就将近一个多月,来来回回染上这风寒就有四五次,而且还有半个月实在床上度过的,这样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小梨挺是担心的,她很怕姑爷会出出什么事,在这段时间内服侍姑爷,她对姑爷也是有所了解的,姑爷虽说平时清闲,可他为人其实还是挺好的,不仗势欺人,也很和善,而且还很尊重自己这些丫鬟之类的,自己听闻在其他丫鬟服侍那些公子少爷什么的,若是有半点不满那些人就会动手动脚的,一顿下来总是疼的,甚至还有出人命的,这种事情在宫中也不是没有,毕竟女子在这个时代如同货物一般廉价。 而自己这个姑爷不会,若是自己做错了事,他也不会打自己,也不会生气,他会讲一些大道理,从开始到结束,总是一堆理由,有时候中间还要穿插一些故事,要是不懂的话也是可以插上嘴说上一两句,说着说着他也就被带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话题扯远了,然后在啰嗦几句也就不说了,虽说有时候这个姑爷很是奇怪,动不动就说一些什么奇怪的名词,譬如男子动口不动手之类的,奇怪的语言这里哪里听说过呀。 跑到厨房去熬药,昨天皇帝走之前说是要给姑爷送些药好好调养身体,离开还未一个时辰便有好几名宫女送来一大批药材,有治风寒的,也有大补什么的,人参灵芝鹿仁等等,由此可见皇帝其实也是关心这柳家公子的。 把药熬好后端在房间内,此时剑三寸跟了进来,当他看到公子这才病态的模样,自知今天是不能出宫的,于是便要转身离去,柳如士见后咳了两声急忙叫住了他“三寸……你去和她说上一声,就说今日……咳咳……就说我今日有点繁忙,走不开……你去告知一下!” “好的,公子,我这就去!”剑三寸听后说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小梨听后把药放在了姑爷的面前喂他,心里是非常的好奇,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姑爷如此惦记,想到这里后,小梨便把手中的碗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姑爷,你先把药吃了,我去给你拿个勺子去!”说着便直接走了出去,此时的柳如士微微一呆,不由苦笑了一下,现在自己身体乏力,感觉浑身酥酥麻麻的,哪里站的起来,还有就是那药中不是放的有勺子嘛! 朱红柳看到小梨慌忙的跑出去,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然后走来拿起药走了过来,拿起勺子盛起药用嘴吹了吹,放在他的嘴前“啊……来张嘴……” ……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至于用这种方式来喂食吗,总感觉听别扭的,张开嘴后,柳如士有些郁闷。 “再来一口……啊,张嘴……”朱红柳再次将勺子递在他的嘴前。 “娘子……你用这种哄孩子的方式来喂药,是否有些不太合适吧?”柳如士张开嘴后把药咽下去说道,他感觉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再怎么说自己作为男人,之前还是要考虑这一点吧。 “你我为夫妻……又有什么不合适的……”朱红柳表情淡然自若,小嘴微张,而后也只是笑了一下。 “我看你这也是现学现卖吧……” “那又如何……毕竟我这是第一次喂人吃药,即使有所不合适,你也应该谦让一下……” 柳如士听后略微一呆,倒是笑了笑“若是按你所说倒是我的不对了!”今日怎么回事,她竟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将勺子放在他的嘴边,朱红柳看着碗中的碗已经所剩无几了,等小梨回来了着实要让她准备一番,这丫头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什么嘛……你这分明就是属于强买强卖,和指鹿为马倒是有的一拼……呃……”喝药之后柳如士也倒是无奈的笑了起来,然后又躺在了地上,拉起被子感觉好了挺多。 指鹿为马……朱红柳听后颇为疑惑“这又是什么典故……怎么不曾听说过,该不会又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什么叫又是……本来就是有这个典故的好不好……” …… 第五十章 柳如士没有想的不堪 也许是因为明天中秋的原因,整个金陵显得十分的热闹,街市游集大多人来来往往的,无论是街市,青楼、画舫、歌坊之类的由为显得喜庆,很多才子成群的聚在一起在秦淮十里路上,河面画舫划过,隐约之中犹可听到有人似乎在讨论着关于明夜中秋之事,每年在中秋的时候各地外省总是会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凑合热闹,或者也早就是已经准备好了诗篇来此宣传自己的才气,有的人就是为了这一天,想借着那天出名,可大多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往往是没有好结果的,若是真正有才学的断然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且不说那些才子,如今各个使国派来的人大多数也已经到了,还有距金陵较远的使国还未来到,不过他们也都是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向金陵赶来,怎么说他们也不会迟到的,若是迟到那就成了他们的失职,若是回去了指不定是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接待这些外来使臣的那便是四王爷和五王爷,两人把来此的使臣一一安排妥当,其中不缺乏相识交好的,每年来此总归是认识的,那些外来使臣也是知道四王爷和五王爷两人的,无论是在见面的时候或者私下总是要偷偷见上一面,难免在寒暄几句,之后便是在拿出大量的财宝打着投缘的旗号给两位王爷,还有一些新来的面孔,到了大明的地界总是要找一些靠山的,恰好接待他们的两位王爷便是最合适的,每年要是有什么大庆典之类的他们总是会赚了金满钵满的。 “状元郎……明天你可有把握……” 身袭绿装,身体偏弱,于身材修高八尺之余,模样倒是俊俏,只见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眯着眼睛问道,手中端着瓷杯茶水轻呡了一口。虽是八尺之高,可大多朝代的的尺度规格都是不同的,且如今五王爷站在状元郎的面前,两人体态大致也相差不了多少。 “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子,此人博学多才,才气斐然,若非徐大学士那般人才,在文学上面很难有人能够超出左右……”状元郎徐子涵表情有些凝重,自己虽说也有些学问,可若是和那灵丘子相比,自然是有所不及,人家从小饱读诗书,如今已有四十八高龄,每日与书作伴,大抵几乎没有人能够和他比过。 “不急……若是将重明老道请来……”五王爷淡然自若的轻笑了一下。 “重明大师……你是说鬼才远道重明……”听此状元郎大惊,当年大明撅起时世间有两大才子,把整个大明的文学给带了起来,徐恭年为其一,还有一人那便是重名大师,此人才学高超,曾和徐恭年斗过诗,虽说最后失败,可实力却是不容置疑的“若是有此人,即使比不过那灵丘子,也能处于不败之地!”此战功成,必将广为流传,成为典故,状元郎心中自是狂喜。 “还有一点……若是有此机会,还是要打压一下公主的,这段时间她的行为有点过了!”五王爷提醒道,在南宁这件事上自己派出去的人大多数都被她给抓了起来,关进了天牢中,甚至有的被杀了,这分明就是在做给自己看,来威胁自己,若是不回应一下,倒是显得自己真的怕了,若是能够在中秋给她一个教训,这也算是还了之前的南宁之上的耻辱了“对了,近日我听说那柳家四公子倒是在皇帝面前出了风头,说是这家伙深藏不露什么的,才华横溢,教皇子国学仁政,这是真的吗?” “柳家四公子,那不是公主的夫君吗,听闻此人品行不太好,身无笔墨,胆小怕事,怕是空穴来风!”状元郎徐子涵猜测道,关于这个柳家赘婿自己是听说过的,好像并没有很什么奇特的地方,可以用平庸至极来形容,在大明朝身为男人只要是有半点骨气就根本不会入赘的,若是牵扯在感情方面,那未免有些太过可笑,说是为了什么爱呀情呀说出来是根本没有人去相信的,只会让人感觉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五王爷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正如状元郎所言,若是对方真的有如此才华,那断然是有着书生所该有的骨气,怎么可能冒着毁自己名声的大事来开玩笑,怎么想着都不可能,再说了即使真的那柳家四子懂得治国之道,但是他若是想要跟自己斗,那未免就有些自不量力了,在政治上玩的是头脑,而非书中的什么只知者乎,若是真的斗起来他也就是个大头兵,是不足为惧的。 “你们终究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柳家四子绝非你们想像的那么不堪……”此时坐在旁边的四王爷朱雍面色有些严肃,自己自诩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无论是战场还是其他,而且看人是非常的准,可却对于那柳家四子自己却是看不懂,自己还记得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身体孱弱,眼神宛如清水般清澈,波澜不惊,就像经历过诸多的生与死那种淡然,绝非是从几本书所中体会出来的,那柳家四子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吃饱饭的狮子,总懒散的趴在树下晒在太阳在打盹,这样也还好,倘若要是被惊醒之后,必定是要见血的,这并非是自己夸大,而是在对人性有所了解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有这种感觉,就拿摸骨看相来说,仅仅是摸摸骨头什么的就能够知道别人的未来,那纯属是骗人的,所谓摸骨看相也是讲究的是人性,看透了人性也就能估测出对方大概的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五王爷和状元郎听后倒是颇为感到吃惊,特别是五王爷从小就跟随在他的身后,除了皇帝外他就从来没有见到四哥脸色这般凝重过,而且还是对一个没有丝毫名气的柳家赘婿,可他是知道的,四哥一向看人是非常的准的,可他就是不明白,那柳家四子到底有什么可令四哥如此对待…… …… “等下小梨回来后,我就让她中午做饭的时候给你熬点参汤鹿仁之类的给你补补,你的身体如此虚弱,是要好好调理一番的!”朱红柳坐在床榻前整理着被子说道,相公身体总是病怏怏的,若是不补一下,身体病久了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什么啊……我身体这么弱,是吃不得那下补药的,虚不受补,难免是要出事的。”柳如士躺在那里听后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己身体这般虚弱,自然是受不了那些大补之物的。 朱红柳停了一下手中的被子,回过头来张望了他一下“相公又说胡话了不成,什么虚不受补的,你的身体要是在不补一下,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 自己说的她不听呀,柳如士惨笑。 第五十一章 大补之物 秋季大雾横行,弥漫在整个金陵,小巷街河道一带朦朦胧胧的,虽说见不到人影,可在远处就能够听到船夫清朗的歌谣,人们在大雾中行走,遇见之后难免是要寒暄上几句,说完之后两人背道相驰,也就消失在了大雾之中,大雾延伸与小巷富裕繁华的地段,等到将近午时的时候,雾气也没有早上那般浓郁,走在路上还是能够看到很远的,这里倒是热闹,所有的一切都到开始了,市集吆喝不断,有人衣冠不整,醉步不定的从青楼走了出来,清脆的琴声从歌坊中传来,行人来来回回走动在街道,太阳照在整个金陵城中,新生活力的一天又开始了。 此时在绕指宫内,柳如士睁开眼满头大汗的,整个人似乎就像是在蒸炉里,身上盖着两层厚厚的棉被,旁边还有一个烧的正旺的小火炉,这让异常的难受,颇为有些吃力的将被子拉开,这才感觉上好了很多,这还未过冬,怎么就想着把火炉给拿出来了。谁知刚好受了一些朱红柳便推开门走了进来,当她看到相公走来后皱了皱眉走过去又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今天早上太医来看过,说是你的身体虚弱,染了风寒,不能在受凉了……还有就是我让小梨给你煮了参汤补一下,身体这么弱还是补一下的好!” 柳如士听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倒没有多说什么,难得这也是对方的一番心意,若是拒绝了反倒是自己有些不通人情了,从地上很是吃力的躺了起来,柳如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昨天皇帝陛下来过?”自己也是早上休息的时候无意听到佩玉淑慎两人说的。 “嗯……昨天父皇来过……是要看张贵妃这两个孩子,只不过来的时候却被这两个孩子给吓着了……”朱红柳说着目光时不时打量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佩玉当时都说了,那些话都是你教的,自己倒要看看你会怎么解释。 柳如士听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这皇上也算是有心了,这么多天抽个时间来看佩玉淑慎两个孩子,总算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们,缓缓的躺下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身体又有些难受了,脑袋昏昏的,身体总是没个力气,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古人大多身体病弱者了不得晚年,谁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如此,倘若自己真的有一天不行了,那倒是可怜了这公主要守寡的,背后也避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兴许公主心里有埋怨,背地里偷偷骂上自己几句短命鬼什么的,想到这里,柳如士傻笑了一下,自己这想法也算是幼稚吧,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想着这些,来到这里也算是够闲的。 “呃呃……?” 眼神余光看到相公躺在那里傻笑了一下,朱红柳有些呆,他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可是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呀,就是被两个孩子给吓着了,这也并不可笑呀,那他到底是在笑个什么,难不成是得病时间久了,突然就傻了,可是看起来也不像呀,朱红柳心里就这么一直猜想着,亏自己说完后还想着他会问一下皇帝怎么会被这两个孩子给吓着,然后自己在反问他说也不知道是谁教的,那两个孩子说的可好了,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之类的,着实把父皇和大臣给吓了一大跳。可谁知道柳如士听后什么也不问,只是躺在了地上乐呵呵的傻笑着,朱红柳就奇了怪了作为人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吗? “相公是在笑什么呢,难不成是我说的话哪里有问题?”朱红柳实在是想不出和个理所当然,就开口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想着将来自己的病什么时候会好……”柳如士也倒没有告诉她真话,毕竟两人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关系,还有一点就是真的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那未免就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了,大男人的总是想死以此来博取对方的同情,换作是谁也是避免不了有这种想法的。 看着对口不对心的样子,朱红柳相信才有鬼呢,既然他不想说,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强迫了,只是感觉相公很是奇怪…… “对了,那两个孩子呢?”柳如士问道,躺在房间里也听不到那两个孩子的读书声。 打开门后把炭炉给拿了出去,朱红柳走进来又把门给关了起来“张贵妃有点想那两个孩子,所以快午时的时候便派人把那两个孩子给接走了,下午还是要送回来的!” “怎么张贵妃还没有好吗?”听着似乎是张贵妃的病还没有好,这都已经快半个月了,看起来比较严重,柳如士预感有些不妙,似乎是要出大事了。 “唉……还没呢……去了好多太医,都是束手无策,那种症状有些奇怪!”朱红柳有些难受,平时自己和张贵妃的交情也是很好的,这也让她非常的担心,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一点好转。 “什么症状?”柳如士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听那些太医说就是高烧不退,身上多出了些红疹……”朱红柳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红疹……柳如士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感觉也不大可能,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公主,药熬好了…”小梨此时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姑爷醒来后不由得一喜:“姑爷……该喝药了,今天你得把身体调理好,这样明天中秋才能去个和大臣去观月,可热闹了!”每逢中秋节的时候诸多大臣都会来此皇宫相聚,还有各国外来使臣,金碧辉煌,舞乐升平,着实的热闹。 “热闹归热闹,可以不喝药吗?”柳如士苦笑了一下。 “当然不可以了……要是不喝药的话,你的身体怎么会好,你放心姑爷,里边全都是好东西什么人参鹿仁还有灵芝之类的,喝了身体好的快!”小梨将要端在他的面前,朱红柳看到后直接把药接了过来,看到没有办法的柳如士之后硬着头皮喝了,伸出手想要把药接过来,谁知公主缩了缩手:“还是让我来吧,你的身体这般虚弱,要是洒了就麻烦了!” “呵呵……”柳如士说道。 “公主真是体贴……看把姑爷高兴的!”看到姑爷在发笑,小梨站在一旁说道。 …… 吃完药后没多久,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油然而生出一股燥热的感觉,就像是在夏天烤火一般,将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不得不说柳如士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锁骨坦露,肌肤白皙,朱红柳看到后或许还好些,小嘴微张面色俏红着,小梨则就不一样了,当她看到姑爷的身体后脸色血红,面部发烫,小心脏就像小鹿般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男生的身体,倒是和自己的有些不太一样。 “相公……你怎么了?”看到这种情况后朱红柳回过神来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没事,就是身体有些热!”柳如士坐在地毯上用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汗珠,很是勉强的笑了一下,八成是刚才的药劲起作用了,都说了不能吃,虚不受补,有点难受呀,挥了挥手在脸颊旁边煽动了几下,虽说没有扇出多大的风,可总是能给心里一些安慰的。 “公主……会不会是刚才的药起作用了!”小梨想到,人参鹿仁灵芝之类的乃为大补之药,也都是极为的珍贵,看着情况应该就是起药效了。 听到小梨这般说到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说不定正是起作用了,这是好事呀。 “相公……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朱红柳刚说完后,柳如士便感觉鼻腔一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留下来,小梨看到后顿时吓了一大跳,直接伸出手来指着姑爷的大脑袋,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大声说道:“公主……姑…姑爷鼻子流血了……” 啊…… 公主看到后也是吓了一大跳,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这好好的怎么会流血呢。 “赶紧把手帕拿出来!” “哦……好……好的!” 急忙将腰间的手帕拿出来递在了相公的面前,柳如士见后拿过来捂着鼻子很是费力的躺了起来,来到庭院内看到石桌上的木盆,然后走过去便开始清洗,许久之后药效过去了柳如士这才感觉身体要好上许多,抖了抖身体,感觉似乎又有些冷,便又向房间内走去。 第五十二章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将近午后,天边的最后一丝余辉照落在大地上,火红的暮光落在房梁屋檐半处,剑三寸手中药材和艾草从宫外走了回来,今天也倒是热闹,也许是因为中秋即将到来的原因,街上人满为患,生意倒是比平常好上许多,只是那素婉婷姑娘倒是对自家公子着实的关心,当自己将公子生病的消息告诉她时,这素姑娘显得倒是颇为的担心,左右十句离不开公子,当自己告诉她只是染了些风寒,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眼中的担忧却未褪去,等自己回来时非得要买些草药给公子,还说着今后天寒,要让自己转告他多注意身体。 不得不说这素姑娘贤惠大方,体贴入微,光是勤劳这一点大多数女子都比不过,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有这般福气,娶了这样一个好姑娘…… “剑大哥……你回来了……”小梨刚才厨房走出来,便看到剑三寸从宫外赶了回来,不由得向他走去,早晨的时候他说是要代替姑爷向谁传话,自己就想着跟着他看看到底是谁,于是就小心翼翼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谁知道刚走出金陵城后,这剑三寸便像鬼一样消失在了自己面前,这让她感到非常的郁闷。 剑三寸听后点了点头便向房间内走去,这时门被打开了,朱红柳从里边出来,望着准备进去的剑三寸笑道:“他现在还在睡着呢,有什么事等他醒来再说吧!”听后的剑三寸略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药材和艾草,转头便要想侧房走去,谁知此时小梨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笑了起来:“剑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朱红柳似乎倒是对着不感兴趣,来到石桌前坐在了石墩上,然后拿起桌上的仁德之治的书给看了起来。 剑三寸听后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来意,也倒没有隐瞒,只是笑了笑:“我去帮忙去了,那个人是公子的朋友,她听闻公子生病了,就让我拿了些药回来,对了……”说完之后他就把手中的药放在了小梨的怀中,小梨见此也倒没有拒绝直接把药拿在了手中。 “那……那个朋友长得漂亮吗?”本来是想问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可这样自己的来意就太过明显了,所以她就想着换了一种说法,可这说法虽说委婉了一些,但还是非常有目的性的,想到这里小梨不由得意的笑了一下,漂亮是指女性,若是他说是那么对方自然就是女的,剑三寸怎么会不知她的心思,嘴角轻轻上扬:“不能用漂亮来概括,应该是说淳朴!” 啊……淳朴……这是什么鬼…… 到底是的什么意思,到底是漂亮还是不漂亮,他也没有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案…… 小梨有些呆,整个人都不好了…… 站在那里看着小梨滑稽的模样,剑三寸不由得笑了一下:“是个女的,听说是那人救过公子的命!”反正公子也没有不让这件事告诉别人,再说了小梨也不是外人,而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即便是自己不告诉她,凭借着她的身份若是想清楚这件事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 女子…… 朱红柳坐在旁边侧耳听到,心神一愣,瞳孔微张,颇为感到有些动容。 小梨听后也是如此,脸色不由变得有些惊讶,亏之前自己还想着姑爷淳朴善良,而且为人也很好,可如今他却做出这样难以让人相信的事情,竟然在外边找女人,这是否就有些……有些……不好,姑爷已经和公主已经成婚,而且还是以下嫁的方式,按理说姑爷是不应该再去找别的女人的,可如今她不明白姑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那……公子对那女子……如何?”小梨逐渐的脸色变得有些俨然,语气也颇为有些冷漠。 看到如此的转变,剑三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将脑袋看向那名公主若有所思,其实这些并非是小梨所问,而是坐在那里的公主,小梨也只不过是个幌子,明白过来的剑三寸这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公子和那名女子也只不过是萍水之交,我之前是说过的,公子曾说那女子救过她的命!” “嗯……你说的没错,既然是救过姑爷的命,我们总是要报恩的,过些时日若是得空,我们自然是要备上厚礼去看望一番,欠别人的总会是不舒服,去了若是对方应该有什么条件,我们自当满足她!”姑爷本就是公主的,听剑三寸这般说来两人是萍水之交,应该是相遇不久,这件事用耽误不得,倘若要是时间久了生出了感情,免不了是要发生什么事呢。 剑三寸哑然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倒是小瞧了小姑娘,竟然这般倔强,能说会道,自己所知道的也都说完了,接下来也就看公子怎么说了,他现在所希望的就是素婉婷姑娘不被牵扯其中,不仅仅是自己,恐怕公子也是这般想的,素姑娘贤惠得体,而且淳朴善良,着实是一个好姑娘,而且和公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公子并非所有人想的那般愚钝,而且无论是处事亦或说话都非常得体到位,也是非常的优秀,而且自己总感觉公子是深不可测,又难以让人琢磨的,且如在卖鸡蛋,抛却赘婿这个不说,他还是柳家大户朝廷命官柳大人最喜爱的孩子,就连一些普通皇子都不好招惹,在说在制作变蛋上,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的,竟然能够做出如此之物,还有就是他经常性的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什么营销策略之类的,总是非常的难理解,不过总体来说公子绝非简单,相反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呢。 说完之后剑三寸便回到了侧房内,小梨想着还要问出地址在哪里呢,看到剑大哥离开后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关于那个姑娘迟早是要见上面的,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但是至于姑爷……那就想着先不让他出门吧,不过不让他出门总得有个理由把他留在宫中…… 朱红柳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书,心里倒是有几分的惊奇,她不曾想自己那相公在外面竟然真的有女人,就算如剑三寸所说是萍水相逢,倘若时间久了那可就是日久生情了。 可是为什么不是自己,自己好歹也算是想的漂亮吧,不至于放着眼前女人不见去找别的女子,虽说两人是有名无实的关系,倘若时间久了也是可以日久生情的,而且自己还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有就是两人在一起后迟早是要同房的,难不成就真的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上一辈子。 即使这样朱红柳也倒没有什么,反正如今自己和相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他去怎么处理他的感情自己是管不着的,只要他不把私事牵扯到皇宫里来就可以,也切莫让四皇叔和五皇叔抓到了把柄,否则他们又要拿此做出文章来…… 可是两人在一起,真的不会生出感情吗? 朱红柳不得而知,至少对于尚元那个男人,她对其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或许在此之前还有可能,可是逐渐的,她感觉对方已经不再是那么少年了,似乎好像是哪里被改变了,再或者说从一开始两人就不合适,而对于柳如士,依旧是可有可无的那种感觉。 “小梨……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如今事情自己已经清楚了,也没有必要在死抓着不放了,两人毕竟是有名无实,自己的事他没有掺和,他的事自己也没有必要在深究下去,若是自己插手了倒是显得多事,同时也对他不公平了,本来他下嫁于皇宫就已经是委屈他了,倘若在限制他的自由或感情,那未免就有些不太人道了,若是柳如士和那姑娘真的产生了感情,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写一张休书成全他们也未尝不可,自己什么的也倒无所谓,当下最主要的就是助红枝登的太子之位,身居皇家自是凶险,若是失败了总是要死很多人的。 …… 在吃晚饭的时候,小梨把药材和艾草给拿了出来放在了柳如士的面前,柳如士见后微微一愣眉头微皱,很是不解的看着小梨:“怎么了?”小梨听后也倒没有隐瞒,便把这草药和艾草的来源说了一下,朱红柳手中拿着筷子给柳如士夹了块肉,脸上表情但是淡然,听后的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似若无所事般将又吃起了饭。 “姑爷……你……你就不想要说点什么嘛?”小梨通红着脸颊撅着小嘴似乎是有些委屈,本想着把东西拿出来证据确凿,人赃并……似乎是想的严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姑爷,怎么可以用这种贬义词来说他,她本想着自己把东西后他看到就会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情况姑爷好像并不打算解释,他就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莫非是他想不出理由……即使撒谎也行呀,这起码说他心虚之类的,总不能做错了事还这般理直气壮吧。 柳如士坐在那里吃着饭,丝毫不知道此时的小梨心中想的这般复杂,也倒没有去为自己辩解什么,因为对于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公主和自己有名无实这不用解释,对于小梨这个丫头片子说了也是白搭,再说了这又有什么意义,他想不出来,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向这方面去想…… 第五十三章 没骨气…… 秋天的夜总是来的很早,才吃过晚饭后天色便已经完全黑了起来,柳如士缩了缩衣襟坐在房间的桌子前看着书,此时小梨也跟随着公主去了宫中,说着是要商量着明天中秋的安排,起初公主也本想带着他去的,只不过柳如士嫌吵杂,他是喜欢安静的,也就没想着要去,见此朱红柳也倒没有勉强,就带着小梨离开了绕指宫,而对于佩玉和淑慎那两个孩子而言倒现在还没有回来,八成是要在那里过夜了,不过也难得这么清闲。 明天晚上肯定是热闹的,各个大臣也外来的使节也都会在一起,有舞女尽兴,钟悦声鸣,在历史上最好看的便就是这舞女跳舞了,身材交好,极尽妖娆,一肌一容都透露着惊动的感觉,古来就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说法,也就是说的这种女子,听闻这一次还有什么北离灵丘子,自是便和徐大学士乃为对手,如今徐大学士病床在卧,自然是登不得这热闹的场面,只不过不知道那灵丘子身体如何,若是不那么好的话,恐怕到时候是要出事的,不过这也不是自己能够操心的,到时候若是被谁人被气出了病来,自己就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看戏好了,倘若宴会散的早的话,自己就去找小巷街那一带去,那天月明安静,很适合去那里散心。 看着书已是夜半,柳如士将手中的书给放了下来,看到公主和小梨还未回来后,便出去张望了一下,谁知外边有嘶吼声,凄惨的嘶鸣和咆哮,见此皱了皱眉头,走出了绕指宫的大门,刹那间整个皇宫大院慌乱了起来,绕指宫前有很多太监宫女手中提着灯笼慌慌张张的向东宫赶去,手持长矛和那些宫女背道相驰,驻守在各个宫门。 火光冲天,这是一个血与火的夜晚,很多人从噩梦中惊醒,望着东宫居所之处大火弥漫,火海似乎欲要把整个黑夜给吞没,凄凉的嘶鸣,阵耳的咆哮,如此甚远站在绕指宫前就能够听到这种撕心裂肺的声音,拉住走过的士兵,柳如士问道一下,这才明白原来是有夜袭皇城,见此柳如士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清澈的瞳孔之中倒映着火光,许久之后缓过神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今夜过后恐怕是又要死上很多人呢,感觉有些失落,这终究是一个权谋的时代,每个时代总是避免不了一些无辜者牺牲,这个时代对他们来说是悲哀的。 权利之下便是无尽的血海和尸骨,每个时代为此死去的人太多了,他们是无辜者…… 柳如士逐渐闭上了眼睛,眼眸伸出的火光越发的暗淡,转过头去,此时剑三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身后:“你去看一下情况如何?”公主今日去的迎春阁,距东宫所说是有些距离,但为了保证安全,他感觉让剑三寸看着些还是比较放心。 “公子……那你……”剑三寸说道。 “没事的,我身在绕指宫又不出门,再说了我一介白衣,谁会闲的没事来杀自己,多心了……”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剑三寸见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轻脚一跃便跳在了高墙上,宛如惊鸿般消失在了柳如士的眼中。 看到他离去后,柳如士有些发怔,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在原地跳动了一下,还未一秒后就落在了地上,不由苦笑了一下,心里倒是疑惑,究竟是一个什么原理,真是奇了怪了……摇了摇头,轻声叹了一下,便回到了房间,将门推开后又关上,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血腥的气味,其中混杂着淡淡的清香,柳如士皱了皱眉头,走来整个屋子很是昏暗,只有丝丝月光透过门窗落在床边的地板上,蜡烛也已经被熄灭了,可柳如士记得刚才出门的时候还亮着。 走过去把从蜡烛旁的火折子拿起来,准备把蜡烛点上,一股丝丝的凉意从脖子后弥漫而来,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起银色的寒光,柳如士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隐约之中还可以听到两个轻缓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传来,三尺长剑散发着冷冷的寒意就这样被架在他的脖子上,在黑暗之下持续了很久,也许是时间久了,柳如士小心翼翼的把火折子放在桌前准备开口说话,谁知突然腰间传来一阵恐怖的冲击,柳如士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而后又从桌子上滚落下来趴在地上,内脏传来一股钻心的痛,嘴角有猩红的鲜血溢出,而后只见那柄寒剑再次架在了脖子上“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身后的人说道,声音听起来宛如腊月寒冬的冷霜,很是高冷,不过还是能够听出来的,是个女子。 就这样在地上趴了许久,柳如士轻咳了几声,身体就开始冷了起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姑娘……你我无冤无仇的,你这是何意?” “哼……你这个朱家的贼人……是朱家人都要死!”那女子持剑冷冷的说道,而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不知道你和朱家人有什么恩怨……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姓朱,我姓柳!”柳如士解释道,这人来的太突然了,完全不给自己逃离的机会呀。 “别想骗我……你居住深宫,位于东宫邻边,若非是狗皇帝看中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住在这么好的房间……你也真是没有骨气……怕死竟然连自家的姓都不承认……真是可笑,难不成朱家人像你这样,我要是你这般,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女子听闻后又是一脚,真没想到这朱家人这般没骨气。 柳如士哭笑不得,自己都已经说了不是朱家人了怎么就不信,再说了自己虽说怕死,可也不至于没有骨气呀…… “我真的不姓朱……”柳如士颇为无奈。 “好……既然你不是朱家人……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皇宫内……”女子姑且算是相信他,她倒要看看这没骨气的家伙会说出点什么。 “咳咳……我……我是柳家人,只不过是下嫁进来的……哎呦……”还未等柳如士说完,只见那女子再是一脚:“呸……你这更是没有骨气,堂堂大男人竟然入赘……真是不要脸,比刚才还要没骨气呢……” 第五十四章 臣奉命保护柳公子 已经许久了,外边夜风潇潇从门缝涌了进来,皎月透过窗口残照在地板上,微弱的月光落在那女子的身背之上,只见她青丝紧束,穿着白色长衣,外层长衣上笼罩着薄薄纱巾,看不清她的脸,手中长剑架在柳如士的脖子上,一只腿踩在了他的身上。 柳如士感觉很是别扭,于是想要翻个身,谁知女子脚踩在他的身上让他使不出力气来“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倘若你要是想走,我不会喊人的,也不会把你来过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咱们各退一步如何?”他可不想在这样被踩在脚下了,因为这样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女子似乎也有些疲惫,将脚松开后缓缓的退了两步身体才算稳住,只不过为了防止万一,她手中的剑还是指着他的,柳如士用手撑起身体后站了起来,房间四处除了窗门的地板上有些明亮,其余都非常的昏暗,大概的舒展了一下身体,这才好上许多,慢慢的将脑袋转了过去,柳如士看到了对方后略微尴尬的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的见,因为在昏暗的房间中自己只能够看出对方的眼睛泛着微弱的光点,如米粒一般大小,对于样貌之类的似乎是有些模糊。 瞳孔微微骤缩了一下,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许久之后这才渐缓的回复了过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竟然把手中的剑给放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警惕,这让柳如士颇为有疑惑,也许是看到对方没有心要杀自己,身体着实有些无力,便坐在了旁边的木凳上,倒起茶便喝了起来,感觉还算不错,挺好喝的,而后将目光落在那个女子身上,而后又倒了一杯向她递去:“要不要喝点茶!” 在昏暗笼统的房间内,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柳如士见此苦笑,之后便把手给收了起来,谁知就在此时,门庭在突然传来许多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还有马蹄声之类的,女子听后表情突然变得略有有些凝重,目光闪过一丝的寒意,紧握着手中的剑看向柳如士。 砰砰…… 门被叩响了,门前出现很多的黑影,随后只听得房间外传来粗狂的声音:“大人……还请开门!” 柳如士听后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女子“你还是先藏起来吧!”说完后便来到了门前将其打开,而后便看到绕指宫大门敞开,庭院只有三人,而在宫廷外则是站着将近数百人,有的大多都是骑着马而来的,而面前似乎是一名副将,羽翎铁帽,浑体盔甲,腰间佩刀,看来给人一种气势凛威的感觉“拜见大人,我是奉公主之名特来保护大人的!”说罢那名副将便行礼下跪,好在是柳如士拦住了此人“来此就不必多礼,公主如何?” “公主在东宫近旁,到也无事,只不过这场大火来的太突然了,恐怕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那名副将也是挺无奈的。 “大火无情……天灾如此,只希望这场大火赶紧退去,若是在来一场雨也好……”柳如士顿了顿“我这里没事,你们若是有时间,还是去帮助那里吧,莫要在我这里浪费了时间,不值得!” “大人……你……”说实话,副将听着话心里颇有些莫名的触动,怎么说呢,这个大人和其他人似乎是有所不一样,给人一种很是亲和的感觉,在无论是在皇宫亦或是诸多大臣,若是说遇见了危险只恨老娘没有多给他生两条腿,好让他遇见危险逃快一些。 哒哒哒…… 宫廷在传来繁杂的马蹄声,而后只见有一名将士来此手持大刀身后跟着数名将士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副将见后眉头微皱,旁边的士兵见后将柳如士给保护了起来,手中摸着刀剑警惕的看着他们,似乎随时都能够和对方厮杀。 那将士走来也是爽快,直接便行礼跪地大声喝道:“末将周跃拜见大人……我奉百里大将军的命令特意来保护大人!” 百里大将军……那不是自己的母亲的哥哥,自己的亲舅舅吗,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两家关系就不是那么好,有时候很难说上一句话,在此之前他还曾威胁自己去四王爷的府邸,可这般寓意何为,莫不成这四王爷又要找自己说事情? 驾驾…… 而后再次有一批军马而来,只见为首的是一名白衣公子哥,手持三寸铁剑,骑着肥壮的黑马,当他看到如此之多的将士停在这里,心中便生疑惑,难不成这绕指宫出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后,只见那白衣公子手持铁剑匆匆的下了马,带着诸多人直接便走了进去,当他看到为首那个偏弱青年后,急忙走了过去:“大人,微臣九州客……听二皇子旨意特意来保护公子,若是谁人好对公子不利,公子尽管开口,微臣必然将其五马分尸!”说完后目光便落在了那个副将和周跃的身上,眼中略有挑衅。 今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柳如士似乎有些不解,若是说那副将来这里保护自己这也倒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他是奉了公主朱红柳的旨意,可这名为周跃和九州客又是个什么意思,虽说百里将军为自己亲舅舅,可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自己不会认为他这么好心,还有这二皇子派着九州客想要干什么,自己和二皇子之间似乎没有丝毫的交集,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谁知刚想要之后,也是又有两个人走来,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带什么人来,当他们看到诸多人在这庭院之内,在所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眼前那个体虚青年的身上,而后向他走去:“不知公子可是柳家四公子?” 在场所有人听后皱了皱眉头,这两个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下柳家柳如士,不知两位来此有个事情?”柳如士疑惑。 “我们两人是你二姐和三哥手下的人,听闻皇城失火,有贼人出入,让我们前来保护你!”那两名剑客说道。 柳如士听后心里有些悸动,二姐和三哥倒是有心了…… 而后门外有来了一批将士…… 折腾到大半夜后,总共来了将近六七队士兵,其中二皇子、百里大将军、二姐三哥、公主、张贵妃等还有皇后、甚至还有宫廷琴坊的人,简直把整个绕指宫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五十五章 女神秘杀手 好生说了一番,口干舌燥的,这才将这里所有的人劝说离去,柳如士感觉有些筋疲力尽的,不过想想也倒奇怪,自己有那么重要吗,至于连二皇子和王爷都派人来此,还有最奇怪的一点,琴坊到底是怎么回事,琴坊好像和自己没关系吧,难不成又是这具身躯之前的相识之人,反正这也是有可能的,不管怎么总有一天会明白了。 从远处刮来一阵冷风,掺杂着丝丝的凉气,柳如士抬起头来这般发现天色已经阴了起来,万里苍穹没有丝毫的星光,逐渐的有小雨落下,而后措不及防的变成了大雨,来势汹汹,刚说要下雨,这嘴还真是巧了,不过这场雨来的也算是及时,抖了抖身体转身便向房间走去,打开门后,便看到那女子正襟危坐着,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 “你还真是到胆大,也不怕我把你说出来……”柳如士来到桌前拿起火折子轻轻一吹,飞溅起几丝火星便冒出了微弱的火焰,把架台上的蜡烛全部点燃,整个房间便亮堂了起来,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柳如士向那女子看去。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女子样貌绝佳,有余青丝垂于两鬓,丹凤眼,点绛唇,五官精致,肌肤胜如白雪,双眸恍若夜空之中的明星,模样极为的动人,纵然是两世为人的柳如士也不曾见过如此惊艳绝世的女子,仅仅是一瞬缓过神来后脸色倒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还以为你会很吃惊呢……”女子此时脸色有些苍白,很是平淡的说道。 “本来就很吃惊的好不好!”柳如士将手中的火折子放在了桌子上,而后转过身来看向那女子笑道,自己还想着这女贼怎么突然就收了剑,原来是一早就认出了自己,此女正是前些时期所在秦淮遇见的那个女扮男装的白衣公子,此人名为墨千语。 “那我看你脸上怎么没有任何表情,倒是显得很是平静!”说着吃惊,却不见他的脸上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墨千语轻缓的笑了一声。 “你这人……谁说吃惊就一定要表现在脸上,要是表现在脸上了,刚才指不定我会在你眼中变得没骨气,更加不要脸……”柳如士戏谑的说道,而后在她的肩膀处看到了血痕把周边白衣都浸湿了“你……受伤了……等一下……”说完之后便推门而出,去旁边的仓库取出了一个木盒子,里边装有一些跌打和止血的药,还有白色布条大多都是医用品。 “诺……这里都是一些止血的药,还有布条……你还是先治伤吧,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要是身上留下了伤疤,倒也是挺可惜的!”回到房间将木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里边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的,把止血的药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这人……”墨千语听到他的话后小脸在灯火之下逐渐泛起了绯红,她本想说你这人怎么如此轻浮,自己作为女子若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说出这般话来总会是不合适的,这若是换做了其他人,自己指不定就拿起剑把那登徒子给杀了,可是看着他站在那里在整理着药,这种话很是流畅的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是出于简简单单的关心,不掺杂任何的挑逗行为,这让她有种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低着头摸了肩膀处的伤,就是在锁骨处,墨千语有些看不见,而后抬起头看向眼前他,脸上在灯火着泛起微红,柳如士似乎是有所明白,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便向外走去,打开门后正准备将门给关起来,谁知墨千语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我……我有些看不见,麻烦你来帮我一下吧!”柳如士听到后略微一愣,犹豫了片刻,走进来又把门给关了起来,而后来到了她的身边“先说好的,我要是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再或者我帮你涂好药之后,你可不要恩将仇报,说什么要挖眼睛之类的……”古代女子都是非常的洁身自好的,甚至有人视贞洁为生命,女子若是被看了去是非常严重的,特别是那些贞烈的女子,有可能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什么挖眼睛,你的想法好奇怪啊……还有什么是该看……什么又是不该看……”墨千语听后笑了起来,也倒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也不知是何种感觉,她总感觉眼前这个公子有些与众不同,让她有种莫名的心安,儒雅随和,这种感觉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轻轻将衣襟裂开,掀开肩膀处被鲜血所浸湿的薄纱,伤口未免显得有些狰狞,似乎是碰到痛处,墨千语不由低声沉吟了一下,柳如士见此皱了皱眉头,之后在此有出门从外面打了一盆凉水,拿起白布将旁边的血渍拭擦掉,不得不说墨千语的皮肤很好,嫩白如玉,肌肤凝脂胜白雪,不过柳如士倒是没有多心去看,而后又从旁边拿出了一白布递在了她的面前“咬着吧,等一下会比较疼!” 见此墨千语怔了一下不由得笑道:“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这并非看不起的原因……”柳如士无奈只得小声嘀咕了一下,之后也就作罢,之前倒是经历了朱红柳月事期间张嘴大咬的那种场面,或多或少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些印象,至少柳如士是有些害怕的,不过看这墨千语这般身手,想必忍性是要比朱红柳好上许多,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便将手中的白布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来到她的面前,拿起酒精浸湿毛巾在伤口周围拭擦,也许是太过疼痛,墨千语额头逐渐冒出晶莹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 将创伤药打开后轻抹在手指上,从她的伤口肌肤处开始涂抹了起来,肌肤很是嫩滑,宛如羊脂膏玉般,不过柳如士也倒没有什么想法,他主导人生信仰是好的灵魂和精神,而并非是肉体上的欲望,无论是钱财亦或女人之类的,他也不是那么看重,除非说是在女人或某种东西上产生了对精神和灵魂的需求。 药涂抹好后,突然柳如士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猛拽了一下,而后一股强烈的痛意从手臂传来,终究是坚持不住了。墨千语紧咬着他的手臂,薄唇贴附在上面,留下浅淡的唇红,而后殷红鲜艳的血液顺着嘴角落下,滴落在地上…… 第五十六章 扶……扶我起来 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而下,强烈的痛感让柳如士紧咬牙关,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好在是他还能够忍受这种疼痛,也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咬在手臂上的墨千语闭着眼睛,美睫扑朔闪动,见此柳如士苦笑了一下,刚才还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着不怕痛的,可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和朱红柳一样,喜欢咬人,女人总是这样,嘴里和说着的不一样,柳如士表示有些不懂。 时间久了一些,也许是肩膀上的疼痛缓和了许多,墨千语咬在手臂上的皮肤略有松动,逐渐的她的脸色微微浮起一丝绯红,只见她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向上看了一下,发现他目不转睛的在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怯意,而后急忙闭上了眼睛,就像个做错事的姑娘家家,生怕眼前这个人会发现一般。 “傻姑娘……别装了……我都已经看见了……”柳如士看到这傻姑娘装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还倒是可爱。 “呃……傻姑娘……”似乎被发现了,墨千语内心小声嘀咕道,难道我装的不像吗,等等……可是她为什么叫自己傻姑娘,自己很傻吗? 睁开眼睛后,眨了眨眼,大眼睛兮兮的很是不忿的瞅着他:“我明明装的很像的……” “你呀……又不是唱戏的……演的一点都不像呢!”见她松口后,便拿起旁边的湿布拭擦了一下伤口,而后又涂了一些药在上面,用白布给包扎了起来,旁边的墨千语看到后也不说话了,羞红着小脸微微低着脑袋看向柳如士坐在那里在整理着伤口,许久之后眼中才泛起一丝波澜:“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咬了上去……疼吗?” “呵呵……当然疼了……要不然我咬你一下!”柳如士没有看她,在摇曳的灯火下包扎着伤口用着较为平和的语气打趣道。 墨千语坐在那里听后犹豫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来放在了他的面前:“诺……一报还一报,你咬我吧,我……怕疼,你可要轻一点!”说完后便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呃呃……说你傻吧你又不愿意,跟你开玩笑呢……不用当真!”柳如士略微一愣,而后缓过神来表情故作严肃,最后看到她认真的模样这才没忍住唆笑了一下,将她的手臂给轻轻的推开,这姑娘还真是蠢萌啊,看着样子八成又是那个富商之家的闺女吧,不过看她使剑倒是有几分功夫,恐怕也是练过的,不过也倒是可惜了,好好的姑娘会功夫,若是将来谁人娶了她,恐怕倒是要遭罪了……想想自己也是多心了,真是闲的没事去管别人的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将医箱给收拾了起来,走出去把东西放在了仓库之中。 “你才傻呢……”墨千语小声哼唧了一声。 “对了……今夜这大火和你有关吗?”柳如士整理走进来后来到书桌上边整理边问道,听着语气也就是随口一问,似乎是在找些话题,其中内心还有有所疑惑的,虽说和自己没关系,但人嘛总是对事情是要明白个透底的,否则在心里也是怪怪的。 “我说是我……你会怎么样?”墨千语突然说道,而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她很好奇在眼前这个男人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哦……”在整理着桌子后柳如士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在旁边看着的墨千语看到若无其事的柳如士反应后,心里倒是有些疑惑,哦……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有解释呢。 这家伙好奇怪啊,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墨千语有些郁闷“听到说是我放的火,你就没有什么反应或表示吗!” 将桌子收拾好后,柳如士这才停下手来,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了个干净,而后坐在了凳子上转过头来看着她:“难道我还有什么反应,难不成还要让我把官兵招来将你抓起来,然后在对你进行一番酷刑……什么鞭子棍子全部在你的身上施展……”柳如士对其恐吓道,墨千语听闻后楞在了那里,表情呆滞,见此大概似乎是被吓住。 噗嗤…… 墨千语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后似乎发现是有些失态急忙用手捂住了小嘴:“你这是在吓唬我嘛……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轰隆隆…… 雷电贯穿整个苍穹,天地一闪,外边大雨磅礴,沉闷的雷声顺着天际碾压而来,而后突然化为一道惊雷轰鸣而开,震的柳如士头皮直发麻,此时门突然被撞击而来,猛烈的大风直接肆无忌惮的在房间内,蜡烛被吹灭了,花瓶响碎在地上,措不及防的攻势直接把身体孱弱柳如士掀翻,只听得哎呦一声,一屁股便蹲在了地上,而后桌子又被掀翻了直接砸在了柳如士的脑袋上,差点没将其砸昏过去。 “公子……” 见此墨千语大惊,急忙从床榻边走过去,大雨磅礴顺着等涌进了房间内,整个房间黑漆漆的,闪电时不时的闪动着,柳如士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从地上站了起来,谁知此时墨千语直接撞了过来,再次把他给压在了地上,无意识下墨千语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伸出手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两人一同倒在了地上,柳如士躺在地上差点没被压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门外雷电交加,狂风骤雨急行,庭院内的柳树不断在雨中摇摆着枝条,在房间内的墨千语似乎是有些害怕,蜷缩在了柳如士的怀中,好长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起身坐在柳如士的小腹上,只得发现柳如士上气不接下气的难以喘息,不由得慌张了起来:“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唬我!” “咳咳咳……墨姑娘……你压的我难受!”柳如士脸色苍白,声音嘶哑。 “啊……”墨千语听后这才发现自己竟坐在他的身上,而且动作如此暧昧,脸色瞬间涨红了起来,整个人都非常的惊慌,就像个受了惊的小麋鹿般快速从她的身上站了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扶……扶我起来……”躺在地上的柳如士想要垂死病中惊坐起,只可惜刚才被墨姑娘压在地上后就起不来了,只得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臂向墨千语伸去。 今夜这一场雨注定不正常呀…… 第五十七章 我要走 狂风怒号,雷鸣电闪,就连皇宫深处大院的大火都被浇灭了,可仍不见大雨有停的趋势,房顶上空的水汇聚在一起顺着青砖黛瓦的边角流了下来,哗哗的声音彻夜不停,万里皆是如此,整个金陵似乎都笼罩在大雨之中,在皇城在小巷街一带,无论是市集亦或其他,街面上雨水打落,没有任何人在街道上走动,偶尔倒是有几家比较出名的青楼和歌坊在朦朦胧胧的大雨中明亮着灯火,依稀之间有歌琴之声传来,如今的场景和之前的万家灯火相比,倒是显得极为的孤寂。 在河道上面,大朵的水珠被渐落而起,很快又落入了水中消失不见了,路上的积水顺流而下,也流入了河道,在距河道上岸那些残旧的房子中,也许是雷声的原因,淅淅索索之间可以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和犬吠,距小巷邻近处的秦淮河此时显得也是尤为的安静,大多人所为明日中秋所准备的也都被这场大雨给冲洗了,此时那些船家为了避免画舫被破坏,直接将船开在了桥洞下,可能容纳的也就那几个而已,其他的画舫在水面摇曳个不停,在此时的烟阁坊上楼,也不知是谁在看舞,烛火照映着舞女的曼妙的身姿在窗屏上,一摇一颦,尽态极佳。 于此在皇宫大院的绕指宫,起身后顶着烈风,肆意吹动着头发和衣袍,柳如士来到门前花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将门给关了起来,用木伐给扣了上去,整个房间摇摆不定的窗帘逐渐停下,除了外边响彻的雷声和雨落声,房间很是安静,柳如士凭借着大概的记忆在房间内摸索着,将火折子找到,轻轻一吹便着了起来,微弱的火光在房间内亮了起,而后捡起刚才被大风吹落的在地上的蜡烛,然后又放在架子上点燃,瞬间整个房间便明亮了起来。 火红的烛火照耀在柳如士狼狈不堪的身上,只见他脸色苍白,面色虚浮,微微撮出轻微的呼吸声,逐渐缓过来后,目光落在墨千语的身上,只见得她脸色泛起一丝绯红,也不知是烛火原因还是其他“你没事吧……”墨千语也倒没有说过,只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今天晚上怕是出不得门了……你若是不介意……阿嚏……就先在这里住上一晚上吧!”打了一个喷嚏,柳如士脸色惨淡,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的,微微叹了口气,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看这情况,似乎病情又加重了,想了想从开始来到这里到现在,病情断断续续的,身体就没有好过,这让他倒是有些难受,大多体弱者不享晚年,柳如士想了一下,长命百岁自己是别想了,要是能够坚持到四十岁就已经很厉害了。 柳如士大概知道的,古代人寿命是很短暂的,这跟他们生活的环境和医疗情况都有着很大的关系,在古代大多人都是被病死的,在这里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而且大多都是在依靠的中医,很多症状都是无解的,自己这样想并非是中医不好之类的了,这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就拿一寒风来说,在如今的若是沾染上那可是受很多苦的,若是严重了那可是要命的,唉……也真的得,都不知道关爱一下自己,柳如士不由的为曾经那个死去的柳如士惋惜,看来在别人的口中说的还是没错的,若非他愚钝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不行……绝对不行……”孤男寡女,无名无分怎么可以住在一起,再说了看他这般人应该已经成了婚的人,自己和一个成婚男子在一起在同一屋檐下睡觉,这未免也不合适了吧,于情于理都不行,说罢后只见得墨千语起身就要走人,来到门前刚把门槛取走,瞬间大门便被强烈的大风冲击而来,狂风怒号,雷电交加,墨千语头发直接被吹散,狂发飞舞,白衣猎猎,身后房间再次变得黑暗了起来,桌子又被掀翻了,又是乱成了一遭,就连柳如士都差点被吹到在地上,狂风肆意的吹动着他的头发,逼迫着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见此墨千语目光决绝,宛如即将赴死的士兵一般,头也不回顶着大风很是艰难的向大雨中走去,柳如士看到后也倒没有阻拦,来到门前又将房门给关了起来,之后又开始整理起来了房间,直至半个时辰这才将房间整理好,或许是有些劳累,柳如士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病态无血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血红…… 今天晚上终于能够睡上床了,在朱红柳在月事后,她就一直住在绕指宫,似乎就是在这里居住了一样,说实话柳如士有些郁闷,在成亲的时候自己跌入深湖,她倒是有心,只怕是不想落了个不本分的妇人罢了…… 第五十八章 抵抗力下降了…… 外边大雨磅礴,柳如士躺在床上刚要准备睡去,谁知道门突然响了起来,似乎是有人在敲打着门窗,那人站在门外也不说话,这倒让他疑惑了起来,心中颇为奇怪,难不成是公主带着小梨赶回来了,可仔细想想应该是不太可能的,虽说东宫离这里很近,可外边下如此大的雨,即使她们有心,也根本赶不回来,从床上躺了起来向门前走去,把门打开后看到白衣女子很是狼狈的站在门口前,手臂出似乎有些轻微的擦伤,这让柳如士微微一愣:“你……不是要走吗?” “呼……”轻缓了一口气,墨千语通红着小脸眼神飘忽不定,直接从外边走了进来:“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先在这里给住下来……给你一个面子……”柳如士听后没有说话,哑然失笑,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很是安静,许久之后柳如士这才开口“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面子的!” 墨千语委屈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倔强着小嘴怒视着眼前这青年,他这人真是奇怪,就不知道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吗,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再说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女子,长得很漂亮的,你这榆木脑袋就不知道可怜一下吗嘛! 来到门前把将其给关了起来,而后柳如士又开始整理起来了桌子,仅仅是一个晚上房间就乱了三次,这让他颇有些郁闷,整理好后来到柜前在里边挑选着衣服,里边大多数都是红色华丽贵重的,很明显朱红柳是非常喜欢红色的,从里边挑选了一件,递在了墨千语的面前:“这是我妻子的衣服……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先换上,莫要染上了风寒,否则会非常难受的!”这一点柳如士就深有体会。 如今已经夜半三更,大雨依旧不见有停下来的趋势,都说大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可看着似乎倒是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停下来,若是停不下来,大概明天中秋在很多人眼中都会变得非常的遗憾的,那些才子之类的也不知道脸色会变成什么样,好不容提等来了中秋,没想到却被一场大雨给破坏了,其他的柳如士不知道,反正肯定会有才子坐在门窗之间望着外边的大雨,心里烦躁郁闷,就像个小怨妇般心里不断抱怨着这场大雨…… 打开门后柳如士躲在门檐下,大风那个吹的直从袖口和衣襟涌进四肢百骸,柳如士顿感浑体头皮发麻,整个人就像是狼狈的小乞丐在寒冬腊月之际躲在大雪下颤颤巍巍的抖擞着,双手各自塞进袖口就像年迈的老大爷一样朴素,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为什么她换个衣服还要把自己赶出来,再说了自己又不偷看,干什么这么警惕,柳如士站在那里靠着阁门悠然悠然的想到,不禁唉唉自叹着世风雨下,人与人之间为何如此冷漠。 “阿嚏……” 打了一个喷嚏,颤抖着微弱的身体,柳如士冷的实在有些受不了干脆索性就蹲在了地上卷缩着身体,望着黑夜上空不断碾过的雷电,开始只是一点,而后又向远处蔓延分叉而去,等到最明亮的那一刻闪动着紫白色雷电,仅仅实在三秒左右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惊炸而起,仅仅在那一刻依稀之间可以看到浓厚的乌云在上空宛如流水般快速游动着,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悸感。 狂风呼啸着不断吹动着庭院的那颗光秃的柳树,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柳条在不断的狂舞着,天地笼统,柳如士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也许是上一辈子的事,虽说如今的柳如士也只有二十之岁,可灵魂却已经三十有余,在那个残酷的社会下早就饱经沧桑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了……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蹲在地上的柳如士缓缓的站了起来,走进去又把门给扣了起来,这次还好,进来的够快,桌面上的蜡烛摇曳了一下,逐渐的又恢复了起初,房间慢慢的亮了起来,柳如士走进房间内身体不由得升起一丝的暖意,而后坐在桌前凳子上缓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向墨千语,突然愣住了神,眼眸深处泛出红色的光泽,宛如鲜血般鲜艳。 众生回眸,一笑百媚生,微微低着脑袋,白皙的鹅颈染起绯红,青墨色的丝发垂落在嫩白的脸颊上,身着红装的墨千语就很是安静的站在那里,金丝缕衣镶嵌在衣裙之上,碧波荡漾的湖面游走着两只鸳鸯相互对立着,在胸前爱意浓郁,红装难消美人妆,并非说是美人消受不起,而是说倘若美人在穿起红装,自当是世人在难以消受,就如眼前的红装墨千语来说,身姿秀美,钟灵毓秀,实在太过不俗了,即便是历经红尘的柳如士在这么一瞬间也是颇为有些失神,这是一种属于华贵高雅的感觉,绝非任何人能够学的来。 很快缓过神来柳如士心中大抵叹了一口气,心里颇为有些复杂……生个病竟然把抵抗力都下降了 第五十九章 扑朔迷离 “你……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看着柳如士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出神,墨千语美睫微张,眼睛越闪越躲颇为有些慌张,说话有些支吾,语气倒是有些憨直。说来也真算是倒霉,本来是已经冒着大雨即将离开宫廷,谁知到城门下竟有重兵把守,自己只得施展轻功,可谁知脚步刚离开地面,狂暴的大风卷起弱小的身躯直接将自己给掀翻在地,好几次都是如此,夜半三更都快过了,天气越发的寒冷,自己实在是难以忍受,只好又回到了这里,原本作为女子总归有骨子里的倔强和矜持,只可惜终究是抵不过大风大雨的摧残。 “你这人……说话不算数呀……”回过神来的柳如士将目光移开,而后抱着厚重的被子和床褥在地上整理了一下,动作非常的娴熟,简直是一气呵成,墨千语看到后心里倒是有些疑惑,看着样子他似乎是经常睡地铺,难不成他这是被妻子给欺负了……不过她也没有说出明面,毕竟怎么说他也作为男人,本就应该有些作为男人的尊严,若是说起来那就太伤人了,可想着也是不大可能,在自己和眼前这个人接触来看,总是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样子,虽说性格有些直和奇怪吧,但自己从心底认为,他就是个好人,这样的也想必也是不可能和对方争吵的,想到这里,她突然把问题归咎在她的妻子身上,难不成他的妻子乃是大凶之人,脾气火爆,总喜欢大人和虐待,若真是这般那眼前这个人太可怜了吧。 柳如士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要是知道了脸肯定会黑起来的,自己就有那么差劲找人打? “好了,该睡了!”柳如士有些乏了,将身上的外衣给脱了,墨千语见此瞳孔大张,呼吸不由紧促了几分,就连脸色也滚烫了起来,整个脸就像是大火炉一般“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杀了你……”从小到大算不上父母自己都是一个人睡的,此时房间有人男人正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他不会是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变态心理吧,果然臭男人都是一样的,他要是敢过来我就把他给打个半死……没错,就这样,墨千语就这般警惕的看着他…… 柳如士抬起头来看到墨千语这般警惕的目光就像个小狐狸一样,也倒没有去怎么理会,便直接向她走去,只见得墨千语缓缓退了几步,随时准备着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谁知柳如士直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把枕头给拿了过来,之后便躺在了地上直接大睡了起来,天色已经将近黎明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晚休息,说实话柳如士身体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看到柳如士躺在地上这么快就睡去,墨千语愣了愣,这家伙还真是放心自己,知道自己是刺客,也不怕自己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一刀,心还真是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喂,睡着了吗?”墨千语没有目的的试探一下,她就是单纯的想看看柳如士到底睡着了没有。 “还没呢,有什么事吗?”在灯火之下,相对于宫廷外的的大雨和雷暴,房间倒是显得很是温馨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的香气,这种味道是朱红柳特别喜欢的,像是用一种特殊的檀木香制作而成,柳如士曾经问过她,只听朱红柳提起过,此名为四季檀。 对于四季檀柳如士来此正巧在一些记录奇异杂书的时候见闻过一些,北海有灵岛,终年四季常青,万物萌发初始已有千年,吞日月,吐霞光,每年正月十五就在万籁俱寂之时,就会有宝光而起,烁烁生辉,夜间有灵气从数百里之地弥漫,檀木经过灵气充沛的滋养,就会生出异香,传闻这种香气滋补心神,延年益寿,其实在柳如士看到这些后,说实话其实还是挺有趣的,关于古代之类的怪志还是很有意思的。 “那个……其实宫中的火不是我放的……”墨千语坐在那里说道,脸色倒是平静,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自己放的火,丝毫都不在意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说这些其实也就是为了掩饰刚才的问题罢了。 “嗯……我知道的,我是相信你”柳如士平面躺在地板上,听着夜雨潇潇洒洒瓢泼着,雷光惊吓而起,天地忽然一闪,侧过身向墨千语看去,而后轻缓了道,其实在刚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当初和她遇见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她是女子,就摸了她的手,自古以来女子洁身自爱,是摸不得的,若是她本性恶的话,早在当初自己就被她杀了…… 墨千语听后美睫扑朔迷离,朦朦胧胧的泛起明亮的火光很快便消失在眼中, 第六十章 中秋前夕1 夜雨声烦,朱红柳感觉有些烦躁,听着外边大雨哗哗的声音,着实让她有些难以入睡,烛火彻夜未熄,宫女还有一些太监站在门前总是按照规定的时间来值班,起初来这里是要商量中秋如何安排那些外来使臣,可却不曾想到竟然走水了,大火连天呈现势不可挡的趋势蔓延,谁知其中又发现了刺客的身影,好在是这场大雨来的及时,虽说有些不喜欢,但还是感到有些庆幸的。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朱红柳心生乏意,可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侧过身去习惯性的看向旁边的地板处,发现只有一桌子摆放在那里,她这才缓过神来,这里不是绕指宫,也不知是个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有些不习惯了…… 许久之后直至黎明大雨才停下,整个金陵城外很是安静,大雾横生笼罩在天地之间,一切都非常的朦胧,也许是昨夜雨后的原因,空气中充斥着丝丝的寒意,无论是在皇宫大院亦或是小巷街的街道上,很少有人走动,特别是在河道上,水雾浓郁,几乎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水位上涨了将近几厘米,也不知的谁家的狗犬吠了几声,皆时传来鸡鸣,这才为这新的一天添上一丝活力。 直至将近晌午,太阳从茫茫大雾中升起,浓郁的水雾这才逐渐的褪去,人们看到后自然是心喜,在往年都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的,可这次倒好了,虽说是下了一整夜的雨,可毕竟还是停了下来,若是和之前相比,这让他们更加期待与今年的中秋夜,特别是那些才子青楼歌坊之类的了,毕竟对于这一天是他们才子所能缅怀和大赚一笔。 转头间,整个街道都热闹了起来,大阳出晴照万河,云雾争鸣天晓开,明朗的太阳划破云层和雾霭,金色的光芒照射在河道江面上,碧光生辉,波光粼粼,清爽的风从江面而来顺着河道向小巷街的四面八方而来,吹动着行人的衣袖和青丝,特别是在秦淮一带,公子大家之类的身后总是跟着一名小厮,行走在桥上,迎面而来的画舫上站着几名公子,清风吹拂着他们的青丝,舒展起了他们的毛孔,给人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画舫两旁挂着两句诗语“踏足千万里,秋风解人意!”只见得那些公子看到湖面经过的女子后,两眼放光,手持纸扇故作模样的煽动了几下,自是昂首挺胸,精神满面,而后表示姑娘姑娘的叫着,不仅如此,女子也不例外,若是遇见一些比较有名气的才子站在画舫上,玉树临风的招摇而过,那些女子自然故作矜持,姿态优美的,想要以此来吸引而后对自己保持着什么的感觉,即便如此还是有的女子看到那俊俏的才子,心动不已,不停的喊着公子公子的,这本就是那些才子和女子之间和睦的场面,走动的人愈来愈多,人们再次将红色的大灯笼挂在了白墙还有门前,青楼歌坊,秦淮湖畔也开始生动了起来…… 此间朱红柳从床上醒来睁开了眼睛,穿着素白的内衬伸了一个懒腰,胸部隆起,柳腰细嫩,而后目光无意识下的向桌前的地板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人,这才明白自己这不是在绕指宫,也不知大早上的心里倒是是怎么了,就是莫名感觉心里缺了点什么。 如今已是晌午之间,洗漱后朱红柳推开门后便看到外边天气倒是晴朗,阳光格外的明媚,小梨此时也走来,两人在皇宫大院转过一圈后,中秋祭祀还有其他东西都准备好后,有去了宫廷聚贤堂处,每年若是举办什么大型祭祀或者礼节总是避免不了外来使臣觐见的,诸多人都是会在这里相聚,还有其他地方,比如宾满楼也是如此,不过这里大多也都是文人骚客之类的,大多数都是来自民间,也是有几分才气的,历年来这里总是会出现几首比较好的诗句,若是皇上或者那个大臣比较喜欢,都是会招揽到自己麾下的,若是被看中了,那可算得上光门耀祖了,将来那可是要做官的,因此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此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 大多地方已经看了个遍,确保无误后朱红柳这才带着小梨匆匆的回到了绕指宫内,此时关于佩玉和淑慎那两个孩子还都没有回来,听说张贵妃的病比较严重,似乎是有传染性的,这些事也是听太医说的,为贵妃诊断过的医生好像都是染上了这种病状,身体长有红斑,那些被传染的有的比张贵妃还要严重,听说是昨天才发现的,如今已经被单独关了起来,前几天自己也是去张贵妃,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回到绕指宫后,便看到相公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身穿简朴的白衣,手中那些笤帚在庭院扫来扫去的,大概是因为昨天大雨的原因,整个庭院之内就像是战乱一般,满庭黄叶堆积,飘飘洒洒的落在各处,自己那相公也倒不嫌的枯燥,在那里扫个不停,如今相公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一个金贵的小公子竟低下身份做这些事情,纯粹就像个普通的工民,而且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满,似乎甚至还有着开心…… “相公……你身体这么虚弱,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朱红柳来到了他的面前说道。 抬起头来看到是朱红柳回来后微微一愣“没事,权当是锻炼锻炼,对了,昨天晚上东宫大火,你没事吧?”昨夜大火烧过尽了大多房屋还有人命,其中还有大臣被活活的烧死了,就连骨头都被烧成了灰烬,场面倒是相当的惨烈。 面对相公突如其来的关心,朱红柳倒是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无碍!”他也算是有心了,大火刚起来后便看到剑三寸来此,说是姑爷让他来保护自己的,那时自己也是非常的吃惊,真没想到他会想着自己,倒是让人动容的。 “那便好!”说完后便低下头来开始打扫了起来,直至许久打扫完后,朱红柳还想带着相公去宫内呢,谁知他却已经出了宫,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朱红柳见后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失落,心里想着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先放放吗,就那么不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嘛,再说了自己也不算长得丑吧…… 第六十一章 中秋前夕2 午饭过后,大雾已经褪去,天空格外明朗,碧空如洗,焕然一新,就连空气都变得新鲜了起来,此时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无论是城外亦或城内街道两旁都挂满了鲜红色的灯笼,热热闹闹的,人似乎比往常还要多上许多,小孩子在街道人群窜来窜去的,远处传来杂乱的声音,青楼歌坊歌坊亮丽,唱着欢喜的曲调,鸟雀快速从上空飞过,而后落在旁边的柳树上,很是灵活的晃动着小脑袋,也不知是谁大吵了一声,直接把鸟儿给惊飞了,走过的才子穿着整齐,佳人更为甚美,手持风屏扇,故作矜持的有着,实则目光时不时向经过的才子看去。 “大家快来看……是白洛才子……” 也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刹那间整个街道安静了一下,而后众人目光突然向人群中间的一名青年看去,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整个街道沸腾了起来,无论是才子亦或佳人,雀跃着内心的欢喜,大多是女子之类的,也顾不得矜持了,直接撇下身后的丫鬟纷纷向那青年涌去,口中还喊着什么白洛公子我在这里啊,我对你仰慕很久啦什么的,基本全都是奉承仰慕的话,那青年见后也倒是有些傲然,身后家丁将他给保护了起来,柳如士被人挤来挤去的,脚上都不知被人踩个多少次,看此情况也是尴尬的笑了一下,真是没有想到,正在去找素婉婷的路上会遇见这样的事,古代才子是最受欢迎的,他们有着对世界独特的见解和浪漫,这是许多人接触不到的。 被大多人拥挤着,口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大概是自己最大的成就吧,白洛大才子目睹着众人对自己的崇拜,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早年还未进入稷山学校,自己便已经才气斐然,被诸多人所知晓,更为甚着凭借金陵歌成名,而后进入稷山学院后,更是被人所仰慕,在背后甚至有人称自己为当代第二徐恭年。 “都停下来……”皆时有人突然喝道,只见几名青衫公子走来,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模样倒是俊俏,众人看到后逐渐的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看向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想要作甚。 “不知阁下有什么事情……”只见那几人走向洛白,家丁见后把他紧紧的保护着,见此洛白皱了皱眉头,美睫微动,颇为疑惑的问道。 “你是洛白……听说你才高八斗,身出稷山学院,素有几分徐恭年的风范,我们是九州门下的学生,同时也是灵丘子的门下的弟子,我们想与阁下切磋一番,如何?”青松走上前来语气平和,倒是无太多冒犯,倒是众人听后心中骇然,虽说洛白有大才,有些第二徐恭年的名声,可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他并非真正徐恭年的弟子,而对方来历就不同了,乃为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子门下弟子,而且还是九州门下,虽说九州门位置不在大明,可其名声却足以和稷山学院相提并论的,对于这场较量许多人心里还是有所担心的。 别人担心,倒是洛白看似却没有任何的忧虑,似乎是胸有成竹,柳如士见此摇了摇头,自古骄兵必败,那灵丘子门下弟子倒是谦和有礼,不失风度,君子以礼养身,不燥不诫,而这洛白倒是有些自负,怕是已经有了答案。 “我们为两人对战……还请阁下在选出一人……”青松再次说道,若是一人就未免太过单调了。 听此洛白是准备要拒绝的,想着自己一人就行,若是自己敌不过在场又有谁能够敌的过,迫于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太过狂妄,洛白接下了挑战,在众人之中巡视了一下,也倒没有太多的挑剔,随手一指便挑中了那个身穿素衣的孱弱青年,只见那孱弱青年面色苍白,似若有气无力,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不过模样倒是清秀。 正当准备离去,向素婉婷姑娘家赶去,谁知那名为洛白的青年竟突然指向了自己,柳如士倒是有些不情愿了,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正要开口拒绝,洛白见此缓缓走来将他给拉了过去,而后小声嘀咕道:“等下你什么也不用说,一切都交于我来……” “等……等下……你……”柳如士看到了洛白胸前微微隆起,而且还没有喉结,顿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微微瞪大了瞳孔,现在的女子都这么喜欢女扮男装吗? 众人见后自然而然的腾出了个位置,目光颇为有些幽怨又掺杂着不爽的看向那些北离的才子,这是个什么意思,刚来这里就来挑衅,这不就是想要找事吗?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青松行礼笑道,而后目光向四周巡视了一下,开口便道:“两面垂柳……虽说都已褪去绿叶,但枝条依旧极尽妖娆,不如我们就以柳树为题,如何?”街道大多繁物,可所说起来还真没有几个可以做出诗来,就拿青楼来说,他们身为诗人,大多清高孤傲,洁身自好,在诸多人前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话来。 洛白听后也倒没有任何的意见,而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青年的身上,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丢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兄台,请放心,你只需站在这里就可以,不要说话,一切交给我便可以!”这是一场文坛上的较量,同时也是今年以来大明朝和北离第一次比较,无论是在自身还是官场这一场绝对不能输,否则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而对于眼前这陌生青年,洛白也倒没有怎么在意,他顶多了也就是个陪衬罢了,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怎么在意,既然她这这般说了,想必那肯定是有些实力的,自己只需要站在这里就可以了,无非自己就是凑合人数,不过柳如士所能期待的就是快点结束,自己答应了素婉婷姑娘今天还要和她一起卖变蛋呢,如今已经屯了好多的货,在前几天去找她的时候总能在街市上看到有人询问关于变蛋的事情,恐怕下午又是忙碌的一天了。对了,卖完东西后还得回家呢,今天中秋佳节,皇宫大宴,朝中大臣和外来使臣也都会赶到,特别是突厥和北离,他们来者不善这一点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也都知道的,所以其中许多附属国也是等着看戏,对于国家之间的争斗柳如士并不是多么感兴趣,最主要的就是朱红柳,虽说两人有名无实,倘若中秋佳节真的不在,那未免就太过令人怀疑了,什么两人之间不和睦之类的,自己或许不在意,可对于朱红柳就有影响了,说不定四王爷和二皇子什么的会拿出此事做文章,又是一场麻烦…… “远来是客,你们还是先开始吧……”洛白倒是倒是谦逊了起来,伸出手来摆出请的姿态。 青松听后也倒没有怎么客气,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落在旁边的柳树上,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眼睛精光一闪:“行人犹未有归期,万里初程日暮时。唯爱门前双柳树,枝枝叶叶不相离。”这首诗是自己曾在北离听闻过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将军百万里,白发迟暮而归,终见妻子旧坟而起,唉唉自叹老目垂泪,只愿自身如门前双柳…… 相关男女之情最为女子喜爱,众人听后面生惋惜,即便是故事,他们也是不愿看到这种结局的,不过这首诗所期待的未来是美好的,听的上也算是完美,洛白听后也倒满意,不由得点了点头:“好诗……好诗……那接下来该我了,且认真听……”思索了一下,白洛接着说道:“垂阴满上路,结草早知春。花絮时随鸟,风枝屡拂尘。欲散依依采,时要歌吹人。”以外景从而衬托柳树,从而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是非常的有才华,众人听后自然是欢喜,可是在两者之间很多人都难以去评判,一时间柳如士也是如此。 …… 比试了许久,也没有分出和高地,只见在青松身后走出一名女子,只见她身着青衫,气质朴素,大概看去倒是和常人无异,可若是仔细看去,这人长得也算是耐看,只见她走上前来微微欠腰:“公子有理了……接下来我想和公子对对子,如何?” 对对子……??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洛白听后也是颇为有些吃惊,在对对联这方面自己没有对诗这般熟练,不过也不算是什么都不会,也算是有几分见解的:“既然如此,那便来吧……”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只见那北离女子望着小巷街面清澈的湖水说道。 绿水……风皱…… 这女子……白洛眉头紧锁,不由得思考了起来,这女子倒是有些难对付……众人看到洛白如此表情,顿时纷纷沉默了起来,也跟着思考着,可这对联实属难解,而且前后都有些因果关系…… 北离的那些人看到后自是心喜,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算是赢了。 “咳咳,等等……要不然我来试一下吧……”柳如士缓缓举起手来诺诺的说道,众人见后纷纷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神奇特,对于这个青年他们从所未见,不过看他如此着装,素衣简朴,面色成病态孱弱之色,倒像是个病人…… 第六十二章 中秋前夕3 昨夜大火冲天,将东宫之处和周边烧了个干净,如今晌午之后,大多数士兵都在整理着,根据宫中统计,大概葬身在火海之中有十几余人,其中也包括朝廷大臣和一些太监宫女之类的,来此东宫之处办事,却不曾想着失了大火没有逃掉,他们的躯体都被烧了个干净,至于这些人也都是据宫内人名册统计出来的,至于火因,乃是因为季节性的原因,秋季毕竟干燥,走火也并非什么稀奇,只不过大火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料到这才形成这样的局面,按照上边人的意思,自然是避免不了要补偿那些死去人的家属,不过倒是令人好奇的是在走水后发现的那些贼人,也不知是怀着什么意思来的。 今天是中秋,即使在大的事也是要放一放的,昨夜大雨把很多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都毁了,比如灯笼高架之类的,有些房屋因为年久的原因漏水什么的总是要好生的修缮一番,还有就是昨夜被挂断的大树也是要更换的,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不停折腾着,当然这还不仅仅是东宫和后宫,还有绕指宫,待朱红柳从东宫邻旁回来后回到房间,里边摔碎了很多的东西还有几支折断的蜡烛,这些也倒不稀奇,只不过让人感到困惑的是,自己那件最喜爱的衣服不见了,整个房间找遍了也不见东西,自己想要开口问相公,可他是男人,按理说他应该对那东西是不感兴趣的,想着想着应该是自己把东西放在其他地方了吧,朱红柳就这样想着,过些时间说不定就能够想起来。 和小梨将绕指宫整理了一下,门前换上两个大红灯笼,远着站去倒是喜庆,朱红柳回到庭院后呼喊了几声相公,皆然她才回过神来相公在午时就已经跑了出去,唉……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是中秋,宫廷之内在这个都开始准备了起来,那些大臣也已经开始动起了神来,他这倒好不管不问的,还要在这里等他…… 让我来试试吧…… 就在众人思考问题的时候,突然传来平和而又沉稳的声音,众人缓缓一愣,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个白色素衣青年的身上,他们好生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人他们并不熟悉,其实还是有人眼熟的,只不过在少数,柳如士陪素婉婷姑娘在这里摆摊的时候总是会在这里待上一个多时辰,来来往往的总归是有人眼熟的,不过他们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罢了。洛白也是有些懵,不明白眼前这个青年是一个什么意思,自己不是告诉过他嘛,只需要站在一边就可以了,这并非自己瞧不起他,而是对手实在太强大的,绝非他这种普通人能够应付的。 “你这是干什么……”洛白见后表情慌张,急忙拉住了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场比赛意义非凡,这可不能由着性子来“给我一些时间,我总能对出来的!”虽说在对对子方面自己没有诗篇这般精确,可万变不离其宗,大概能够过得去也不丢人,倒是自己大意了,竟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能够有如此才能,能够说出这般对子,洛白拦住了柳如士,并且站在了他的面前“你不要说话,让我来!”柳如士刚要准备开口,就被对方对阻止了,这让他哑然笑了一下,自己看上去有那么差劲吗?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以静物到动态来描写人的感情,这大抵算得上是颇为困难了,洛白和众人很是努力的在思考着,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的紧张,柳如士也有些赶时间,然后踏脚又站了出来,洛白见此倒是有些心烦意乱了,心里想着你这家伙是个什么意思,众人也是有些不解,眼前着青年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这不管你什么事……”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洛白开口呵斥,柳如士也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直接便说了出来,随之轻缓的咳了几声,也许是因为昨天大雨的原因,风那么大,身体难免是会受到影响,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毕竟身体底子差,今后还要多锻炼,就譬如说前几日都是这样,围着绕指宫跑上了几圈,身体总会多多少少是有些效果的,就拿昨天夜里的大雨来说,这若是换做半月前,恐怕根本就下不得上来,是要大病一场的。 柳如士说完后在场大多才子微微一愣,逐渐陷入了思考和沉默,而后慢慢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青年,顿时直接拍手大呼妙啊的什么之类的,北离那女子见后眼眸深处突然升起一丝波澜,这对子乃为千古绝句,其实自己都是不知道的,老师也曾经对出来过,可绝对没有眼前这个青年说的这般工整押韵…… 这……青年是为何人…… 越来越多的人来此,无论是青楼亦或歌坊之人纷纷从楼阁探出出头来,颇为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洛白见此整个人愣住了,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陌生人,怎么可能,他有些不相信自己随意找个人就有这般才华,按理说有如此才华的人不可能是没有名气的,可若是有名气自己怎么可能会不晓得。 “妙……公子果真是才高八斗,小女子有礼了……”只见那女子俯身欠腰,倒颇为有礼貌。 “哪里……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可以离开了吧!”柳如士说道,如今已经午后中分了,若是在这般折腾下去,恐怕就要耽搁素婉婷姑娘的事了,今天本就约好了,即使现在赶过去,时间也是有些晚了。 “公子真是说笑了,比赛还未结束,怎么能够离开呢……”只得见那女子红唇轻启而道“我见公子文采斐然,等下还望手下留情啊!”柳如士也只是轻缓的笑了笑“哪里……我在我家娘子和小梨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读书人,姑娘这是抬举我了,再说了其实我也不喜欢读书人,读书人文文绉绉的,不喜欢!” 众人听闻后皆是惊奇,而后心中生出疑惑,这个人好生奇怪,明明有这般文采,却不喜欢读书人,难不成你就不是了吗…… 第六十三章 中秋前夕4 北离那女子听后小嘴微张,也是微微一呆,眨了眨美睫,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白色素衣面前的公子身上,他说他不喜欢读书人,可他自己又是怎么回事,有如此文采,能够这般将绝句给对出来,若是说不喜欢读书人,恐怕你应该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自己,真是个奇怪的人…… “公子当真是谦虚……”青松轻挥衣袖走上前来笑道:“按照规矩,刚才是我们出题,这一次就你们开始吧!” 柳如士自知现在是离不开,不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只得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承让了!”也装模作样作辑拱了拱手,古代最为注重礼仪和谦逊之风,且如大多数读书人之类的,秉承了数千年的文化底蕴和传承,这一点不得不令人佩服,只不过作为现代人的柳如士却是感到颇为有些繁杂,不是说不喜欢,只不过作为现代人对于这种繁杂的礼仪着实有些不太适应,洛白见后缓缓的来到了柳如士的身后,滇红着小脸以小女姿态姗姗的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衣服,柳如士似乎是有所察觉,而后转过身来看着这名为洛白的女子,只见得她双目隐约有光,且如那夜间明月云彩之下遮遮掩掩的星光,她用小手撩了一下耳边双鬓的青丝,眼中光芒明灭不定的看着柳如士“能让我来吗……” 能让我来吗…… 模样娇羞,似如那犯了错误的小姑娘低下小脑袋红着小脸说道,毕竟刚才是眼前这公子解得对子,按理说本就是他来出题的,自己这样做就是有些不太厚道,别人自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怎么说了反正作为女子就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说是对眼前那个北离女子有些不服气。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柳如士却好像知道一些,她作为姑娘家心里总会是有些处于骨子里的倔强,柳如士见此也倒没有拒绝:“既然如此,那就你来吧!” 洛白听后着实一喜,眼中那些明月之下的云彩似乎直接散去,目光清澈晶莹“谢谢……”声若细蚊,说完后便挺起了胸膛,目视着眼前那北离,缓缓点头算有所表示:“姑娘既然以柳为诗,不如我们在接着去……”说罢,而后向四面张望而去“曾逐东风拂舞筵,乐游春苑断肠天。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带斜阳又带蝉。” “好诗……”那北离女子听后不由夸赞道,不亏为第二徐恭年,开口便成诗,果真是才气横溢。 这名为洛白的女子倒是有蛮厉害的,柳如士笑了笑,洛白看到柳如士,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看着他,媚眼如丝,无意之间倒是露出半丝柔情,随后似乎是发现有所不妥,脸色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急忙的低下了头。 诸多人才听后眼光一亮,纷纷直呼叫好。 “那接下来该我了……”北离女子看了一眼柳如士,红唇玉齿,缓缓一笑,便思考了一下“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在场诸多才子听闻后倒是倒是默不作声,这首诗是好的,可他们终究是大明朝的子民,在想法上面还是偏向自己人…… “要不然一局定胜负吧,诗这种东西附带有太多的色彩了,若是吟起来总是没有尽头的……就比如说什么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再或者风慢日迟迟,拖烟拂水时。惹将千万恨,系在短长枝。骨软张郎瘦,腰轻楚女饥。故园归未得,多少断肠思……折柳歌中得翠条,远移金殿种青霄。上阳宫女含声送,不忿先归舞细腰,若是说起来总是个没完……” 震惊…… 小巷街之内在场余人如数震惊…… 鸟雀略过从远处而来的河道,叽叽喳喳的叫着,一丝秋风吹下了一片落叶摇摇摆摆的从空中落下,落在水面上后溅起一丝涟漪而后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逐渐消失在了远处,小巷街琴音争鸣着,而后渐缓的静了下来,只见得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谣传,纷纷向小巷街走去,口中还说着什么有个穿素衣白衫公子对战北离女子,越传越邪乎,还说着什么文曲星下凡之类的…… 投足间出口成章,这莫过于太过妖孽了,着实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北离女子和洛白还有青松,在场大多读书人呆呆的愣在那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病态的公子,这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吧。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如此生动附带有色彩的诗句就像是活了一般,晶莹剔透的碧柳出现在自己面前,驻扎在三月万物复苏的河道两岸,垂落万道青丝要风中摇曳生姿…… …… 随之一片哗然,整个街道突然变得热闹的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着,目光落在这个白衣公子的身上。 他究竟是谁 谁家公子 身负如此之高的才华,怎么之前不曾听闻过 大多有文采之人是被众人得知的,就拿洛白来说便是如此,可眼前这公子却是不曾听闻过。 柳如士见此也倒没有想太多,如今天色已经晚了,素婉婷姑娘还在等着自己,也不知为何,几日不见那素婉婷,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刚才你们出对联,那我也出一个,这也算公平吧!” 柳如士说道,见此对方没有太多的争议,权当对方同意了,想了一下,看到对面竟有一望江楼,对应与旁边的河道上,在那阁楼之处窗门被打开着,里边有女轻倚在阁楼木栏处穿着浅青色的衣衫向自己看来,似乎那女子看到了那公子的目光,而后轻缓一笑算是有礼了。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柳如士说道。 北离女子听后陡然一愣,犹豫了一下,便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输了……公子果真是文采过人,是在下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不过公子也真是狠心,也不知道谦让一下!”其实北离女子是知道的,就在他刚才说出那些诗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没有赢的机会了,姑且不说自己,就连师傅来此也不可能做到出口成章这般境界。 众人听后大喜,赢了…… 洛白心中也非常吃惊,真没想到自己虽说找一个人竟然这般有文采…… “不知公子如此称呼……”只见得那北离女子走上前来问道。 “在下柳如士!”柳如士很是淡然的笑了笑。 取一发簪,而后交在公子手中,北离女子看着柳如士:“公子才学,在我所见到的人之中无人能及,若是公子有兴趣,可那此物来九州客……我们随时欢迎你!”说罢后便带着几人离开了这里。 “这……这是什么意思……竟公然敢抢人……” “有辱斯文……” 街道上的人看到后有些生气,这北离的人竟然想要这大明公子去她北离,这种做法未免太过份了。 “柳公子,刚才是我唐突了……还望赎罪!”洛白行礼“还有就是你可千万不能去北离,我听说那些人晚上都是不洗脚的!” 不洗脚…… 柳如士听后顿了顿,回过神来不由笑了起来。 小姑娘还真是可爱… …… 洛白离开了,身后的随从急忙跟在身后。 “小姐……老爷已经到皇宫,咱们也该去了……” “我说了多少次,今后出门叫我公子……” “好的,小姐……” 第六十四章 中秋前夕5 已经将近黄昏,橙黄色的夕阳落在了整个金陵城内在的楼阁之上,行人来来往往的在走动着,在青楼亦或歌坊之上,总有女子向窗外看去,时不时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或许是没有看到,低眉叹气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那个素衣公子。 无论是在街坊亦或走市,人们坐在茶馆或者酒楼嘴说个不停,似乎是在说什么午后所发生的那件事,洛白公子和神秘青年对战北离灵丘子的学生,以至于中间发生的经过总是说个不停,大明王朝文治武功之类的,北离本就和大明是敌对的,两国之间在此之前可是没有少征战,直至这几年两国才平息了下来,当很多人听后自然是热血沸腾的,特别是在对诗的时候,出口成章,若非在场那么多人作证,恐怕会很少有人去相信。 在去宫廷大院月明阁的时候,朱红柳走在皇宫大院的街道上,夕阳残照在青砖黛瓦,朱红白墙之上,身后跟着诸多丫鬟手中提着灯笼,而后远处突然跑来了一女子,红着小脸蛋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朱红柳的面前:“公主……公主殿下,姑爷还没有回来,我派人去找了,应该在祭祀的时候能够回来……还有……还有就是……”小梨似乎刚才跑的有些急了,呼吸急促着说起话来有些接不上气来。 “缓会在说吧……”朱红柳扶着她的手臂说道,如今祭祀都快要开始了,有什么事还比姑爷回来更重要。 “公主……今天我出宫去找姑爷的时候,宫外发生了一件大事……”小梨气息似乎有些平稳,不由得说了起来,然后小梨就这么说着,大概性的把今天和北离女子对诗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有个叫洛白的书生,听说还非常有名呢,不过还有一个倒是不怎么出名,听说是姓柳,不过此人倒是厉害,出口成章,直接把那些北离的人给打败了,不过那人倒是挺低调的,打败后也不张扬,直接便离开了。 “你是说那个姓柳的公子有这般厉害?”朱红柳未免有些疑惑,世间大多读书人也只是读书人,顶多了也就会几句知之者乎也,倘若真是让他吟上几句诗,恐怕那也是登不得台面的,而对于少数的读书人则可以称之为才子,那才是真正有学问的,譬如就说那徐恭年这般人,这可以说得上是文坛大家了,所谓的出口成章其实也就是说人的文采好,倘若是真正的出口成章那便说的是徐恭年这种大家,随口便是诗来,可世间除了上一辈的老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此博学之人,这未免太有些太不可信了。 狠狠的点了点头,小梨露出很是认真的模样“公主……这是真的,今天我去的时候那个人刚离开没多久,而且在小巷街最繁华一带那里人非常多,人们都在讨论这件事呢,说的好不热闹,就连那些歌坊青楼的女子都开着窗时不时的向街道张望,而且我经过的时候还遇见了那些北离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这般离开,听闻那北离的人还是灵丘子门下的弟子。 那个人姓柳……该不会是姑爷吧,小梨这般想到随后便笑了笑,怎么可能呢,虽说姑爷心性善良,喜欢读书,可终究是没有这般的文采…… “傻笑什么呢……”朱红柳看到小梨站在那里傻笑了一下,提醒了一下便匆匆的向月明阁赶去,相公姑且是赶不到了,只好在宴会的时候等他来了,小梨见后回过神来急忙跟在了身后。 …… 经过小巷街偏僻一带,河道水面波光粼粼的,似乎没有了早晨这般刺眼,从桥上走下在很远就能够听到有鸭子和母鸡在叫个不停,柳如士来到距河道最偏处,只见得那有一女子穿着青衫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当那女子看到素衣公子后微微一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悦。等待着他缓缓走来:“你来了……”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素婉婷见后转过身去宛如小女孩一般,双手放在腰后握着小指头走了进去。 拿出一葫芦,里边似乎装有酒水之类的,素婉婷将其递在了他的手中:“这是我熬的药,很有用的!” 见此柳如士微微一愣,不由轻缓的笑了一下,而后素婉婷便推着木车走出了家门,柳如士跟在身后,剑三寸在旁边帮忙。 “对了,就在刚才我听闻小巷街发生了一件大事……”就这样素婉婷将自己知道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下,柳如士听后倒是淡然,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这倒是让素婉婷颇为有些好奇“你知道这事……” “嗯……来的时候听说了……”柳如士淡淡的说道,他也是有些吃惊,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本以为平平无奇就这样过去了…… “那个人真是厉害,出口成章,几句便把那些北离的人给打败了,我还听别人说那个人可是文曲星下凡,我从小就跟仰慕那些才子呢,也就不知道那个文曲星长什么样子……”素婉婷撅着小嘴小声嘀咕着,有着如此才华,之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什么文曲星下凡……这些都是不科学的!”柳如士感觉古代人的脑洞比现代送还要大。 “科学???不知道……那人有如此才学,将来想必定然会一飞冲天的!” “你说要是那文曲星飞起来突然看上你怎么办?” “呃呃?……看上我?”素婉婷感觉未免有些可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卖鸡蛋的,却不说文曲星能不能看上自己,就连小巷街的那些才子都看不上自己吧,随后转过头来故作凶凶的样子:“你要是文曲星,我肯定能看得上你,然后把你给拉下来,不上你回天上……哼哼!” 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第一次,毕竟两人已经差不多很熟了,这姑娘在柳如士的眼中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虽说很正直倔强,就像当初自己被打的时候她冲上前来手中拿着石头那种憨怒的表情,明知打不过还要冲上前来,不过平时偶尔也会犯傻,总归这个姑娘是比较可爱讨人喜欢的。 “你要是看上我……我就不回去了……”柳如士看着她直接说道,谁知素婉婷听后顿时一愣,回过神来整张小脸都熟透了,红扑扑的,太突然了,她没想到柳公子会这么说,此时她的小心脏就像受了惊的小麋鹿一样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然后推着车快速向前走去。 来到市集上,此时已经日落了,天际霞光万里,天地逐渐朦胧了起来,不过还好天色还未晚去,无论是街头亦或其他灯笼此时已经被点亮了起来,人们在路上行走着,有的穿着红衣白衫成双结伴而行,也有人身后跟着诸多丫鬟家奴,青楼歌坊也都明亮了起来,不过夜色还未深,琴曲还未响起,纷纷扰扰的大多都是人们说话的声音…… 将摊位摆放好后,起初倒是没有什么人,柳如士干脆有模有样的喊了几声,惊动了路上的行人,随后便有人来此看了起来,来的人感觉也是新颖,先是问了问级别,柳如士直接就是十文钱,素婉婷和剑三寸听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吃惊,之前说好的不是八文钱嘛…… “是不是有些贵了……”来的人问道。 “这种东西制作起来也费时间的,不过挺好吃的,你若是想买,我就给你便宜两文钱,如何?”柳如士说话倒是平和,也没有放低姿态。 犹豫了一下,那人也倒没有在说什么,直接便掏出了八文钱放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按照柳如士所说的方法打开,尝了一口后只见得那个青年瞳孔微缩,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不由得点了点头:“再给我拿十个……”素婉婷听后整个人都有些懵,而后在一种神游的状态下把变蛋给包裹了起来,给了对方,拿着手中沉甸甸的八十文钱,这相当于自己将近半月的收入就这样到手了。 一个多时辰,加上之前所宣传的,变蛋就这样被卖光了,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了将近一两多白银,也就是相当于一千多文钱,素婉婷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看着素婉婷那懵懵的表情,柳如士不由得蹲在旁边的大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好久一会这才缓过气来…… 撕拉……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响了起来,柳如士站起来后瞪大眼睛感到颇为的惊愕,转身后一看,便看到衣角挂在了石头上破了一个大洞,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第六十五章 该不会是你柳家四郎吧? 回到小巷街的偏僻处的路上,两岸灯红时不时有人走动着,回到家中后柳如士本想着要回去,素婉婷见后说是要帮他缝衣服,柳如士看了看也到没有拒绝,他的弟弟在侧房已经睡着了,而剑三寸则是躺在房顶上空望着一轮圆月,在昏暗的房间下,两人坐在灯火下此时房间之内很是特别安静。 素婉婷手中拿着线开始在衣服处缝补了起来,柳如士就这般看着她,而后又站起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夜间上空挂着一轮大明月,皎洁的月光倾落而下,照耀在昏暗的地板下,整个房间此时显得幽静明亮,隐约之间可以听到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夜间微凉,浑体抖擞了一下,柳如士又将门窗给关了起来,看到衣服被修补好后,直接给穿在了身上,不得不说素婉婷姑娘缝衣服的手法还是挺好的,衣服被缝补的整整齐齐的,不过上边依旧残留着有被缝过的线痕,这换做是谁也无法避免的。 如今夜色已深,看这情况皇上应该已经是祭祀过了,大概宴会是已经开始了,自己也不能在耽搁了,于是便和素婉婷姑娘拜别,谁知此时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锦囊,只见上边用各种颜色所织了一条锦鲤,上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某种草药炼制而成。 见此柳如士犹豫了一下,便将其还收了下来,挂在了腰间,而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白玉发簪,玉簪纯白如山间云雾在游动一般,递在素婉婷姑娘的面前道:“这只发簪……送给你,权当是你送我荷包的谢礼!” 素婉婷听后摇了摇头,很是倔强的撅起了小嘴:“我不是为了这发簪……” “我知道!”柳如士将发簪就这样递在她的面前,自己又没有说她是为了这发簪,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东西,这傻姑娘还真是够傻得,伸出手来走去,来到了她的面前,柳如士相对于身体还是比较高的,将玉簪插在了她的头发上,素婉婷就这么站着,很清晰的能够闻到对方身上属于男子的那种气味,也许是过于害羞,脸色突然羞红了起来。 退后两步看了看,素婉婷整体看起来就比较娇小灵动,模样清秀,身上散发着单纯气息,身着朴素,看起来就像钟灵毓秀的大山之中所孕育的采茶女一般“不错,倒是配你的!”看着尚晚的天气,柳如士便辞别了她,推开门后庭院月光空明如水,大大的圆月悬挂在天上,流云在广袤的天空游走着,整个世界都非常的宁静。 离开之后,便看到天空之上也不知谁人竟然夜放孔明灯,飘然而去向高空渐缓的消失在眼中,特别是桥下的水面上不断游走着红色的莲花灯向远处而去,孩子们倒是欢快,一群大人聚在一起说着俗事,这里偏僻,形式也和别的有所不同,虽说没有秦淮和小巷街繁华一带那般热闹,才子佳人衣着富贵,出口才华,可这里乡民淳朴,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 圆月之下,普天之下灯火通明,红光闪烁,其中最为明显的便就是金陵城皇宫大院的明月阁,这里红色的灯笼用着红绳依次连接着直通四方之位,庭院高朋满座,皇帝祭祀之后便早早的赶来,无论是朝中大臣亦或外国使臣都已经坐在了那里畅饮了起来,钟鼓和鸣,琴瑟迢迢,舞女极尽妖娆。 “这琴声还真是好听……”柳州坐在那里喝着酒闭着眼睛倒是享受,所谓琴声有灵,听起来总是能够挑动着情绪。 大多人也都是坐在那里看着舞曲,听着琴声侧耳不断的交谈着,而后便笑了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这明月阁中倒是热闹,乐声把整个空间都占了,在外边都能够听得出这里的喜庆热闹,在这些人中,要是声音不大些,恐怕根本就听不到对方到底在说着什么。 “哈哈……这琴声是好听,可是你没有听过仙乐啊……”在旁边的一个身材比较臃肿的人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此人正是工部尚书苑大人,目前和柳州同属于六部,位于陛下直属命官。 “你这老东西……什么仙乐,我看你是离死不远了……”柳州听后不由得打趣道,自六部虽说表面平时没有什么交集,即使是有那也是大多是矛盾,其实这些也都是作给皇上看的,其实明眼人都是知道,倘若六部和睦,指不定会让皇帝起什么疑心来,其实六部在背地之中关系还是挺好的。 “老柳啊……你还真别不服气,我也听过,而且还是在前几日,那琴声……听起来真是动人,那场面真是令人不可思议,竟引的百鸟围观……”旁边中年说道,关于这一点他也是有所耳闻,当初正巧在宫中办事,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那首惊人的曲子,而后天生异象,百鸟而来从上空略过,亏自己还想着看看是谁人竟然能够弹出这般曲子,结果去的时候便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若是工部尚书说出来的话他可以不信,可兵部这般说出来,这倒是令人值得深思了,难不成真的有人琴法竟然到达如此境界,竟能够吸引鸟雀,倘若真是这般,那不得不说那个人琴技高超,人们都是知道的,鸟雀之类是有灵性的,可到底是什么鬼怪之人,这倒是令人感到疑惑……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今天倒是发生了一件令人值得开心的事来……”工部尚书苑大人不由得笑着说道,脸上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喜悦。 “你个老东西……什么事啊,难不成你的哪个小妾要生孩子了不成?”看着工部尚书老年之龄,礼部尚书疑惑了起来。 “你个老东西,嘴里总是没个好话……我是说今天在午后,咱们大明有才子和北离之人比赛,听说那北离之人还是灵丘子门下学生,那人博学多才,几乎是青出于蓝呀……” “我也听说了……似乎还有洛御史的女儿,这些都不算的上什么,令人感兴趣的是那姓柳的公子……”兵部尚书似乎也是有所耳闻。 “真的假的,这事我怎么不晓得,如此振奋人心之事,你且与我好好道来!”柳州倒是颇为感兴趣,而后柳家大郎和二女三郎也都侧耳听去,他们其实在诗方面也是有些浓厚的兴趣,只奈的身务繁重,倒是没怎么去探究,即使是学了,倘若和那个北离之人对比,恐怕也是难以抵得过,毕竟人家出身于北离第一大才子门下。 礼部尚书便把其中的事情讲了一遍,说是那原本洛家女子心高气傲……之后什么在千钧一发之际那柳公子站了出来,开口便是出口成章,什么碧玉妆成一树高这种绝句,直接说出了三四首,太过于震撼人心了,旁边的柳家大郎等人听后瞪大眼睛倒是投入……直至最后就连那青楼歌坊的人都独倚阁楼欲要在看那一眼柳公子…… “好……好哇!”柳家大郎听后直呼叫好。 真没想到大明还有如此人才。 “喂……我说那家伙也是姓柳,该不会是你柳家四郎吧?”工部尚书听后不由得开起了玩笑,柳家四郎自己是知道的,性格骨子有些懦弱,旁边的兵部尚书听后也是笑了起来。 去去去……你个老东西…… 第六十六章 伤心的二姐 张灯结彩的,青楼歌坊之地倒是比平时要隆重了几分,在高层阁楼上烛火绚烂,站在街市上就能够听到里边的琴声和嘈杂的声音,柳如士走在街道正在向宫廷之中赶去,路过大多才子佳人成群结队的,倒是比之前热闹了许多。 万家灯火,此时的金陵城倒是显得别有一番的感觉,孩童在人群中嬉戏穿梭着,大人们聚在一起无非也就是诉说着生意上或者这几年收成如何,而后在感慨几番,而对于有些才子则不同,大明才子热衷于文化,很多地方都有些才子所汇聚的地方,譬如就像秦淮河的作诗坊之类的,这些相对于其他的也比较出名罢了。 其中才子之中也不缺乏有人滥竽充数的,在大明来说无论是才子亦或读书人总是能够受到一些人的尊敬,柳如士在经过的时候就遇到过,那一白衣青年手持纸扇,模样倒是不错,抬起头望着明月倒是酝酿了好久,这才说出什么圆月呀圆月,你又大又圆……那些才子听后倒是愣了好久这才缓过来,这哪里是诗呀,简直是有伤风化,有人听后倒是拍手叫好,结果两人自然是被赶了出来,柳如士见此自是感到有趣,笑了笑便离开了…… 如此同时在皇宫大院的明月阁倒是显得格外的热闹,在如今的时辰大多数人也都已经入座,在开始的时候皇帝倒是说了一些话,无非就是关于政治和各方敌国之间的关系,而后又将话题扯在了今天这上面,之后这宴会才算真正的开始了。 欣赏着舞曲,有说有笑的,朱红柳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向门外张望着,门庭有人进进出出的,可就是不见相公赶来,这让她倒是有些疑惑,此时有一女姗姗走来,身着青衫,长发及腰,五官精细动人,只得她看到公主后便微微行礼:“公主殿下……近来可安好?” 朱红柳见此女子也是颇为一愣,眼前这女子气质雅和,礼仪颇为有方,倒是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缓过神来朱红柳这才站起来回礼“拜见二姐……我挺好的!”女子听后自是一笑,然后便是和她一同坐在了那里:“今夜中秋宴会,怎么不见我家那四郎来?” “相公今日午后出宫了,说是要出去散心,还未归来……”朱红倒是没有隐瞒,对于柳如士的这个亲姐姐自己还是了解几分的,柳家二姐名为柳鸯儿,此人儒雅谦和,知书达理,规矩有度,乃为大明之女的典范,很是聪明,她从小和看着自己相公长大,对自家那相公倒是颇为关心与疼爱,在自己和相公成亲那天,她因为南宁难民的事没有回来,因此便难过哭了好几次呢。 “那便麻烦了……”柳鸯儿便站了起来,而后又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样?”旁边一俊俏青年见此急忙便将脑袋凑了过来。 “唉……四郎出宫了,还没有回来呢……”柳鸯儿有些无奈,四郎身体从小就孱弱,这般还不安生乱跑,她心里倒是担心。 “哈哈……放心吧,我听父亲说他把剑三寸安排在了四弟的身边,没事的!”那俊俏青年倒是心大,对此并不感到担心,毕竟那剑三寸实力不容置疑的,不过倒是令他疑惑的是,自家那四郎竟然会出宫,要知道自己那四弟从小性情那般,着实有些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许久之后,琴声停了下来,舞姬也退了下去,明月阁也开始热闹了起来,人们喝着酒讨论着,吵吵嚷嚷的也听不出有人在说着什么,公主就这般坐在那里,准备拿着刚才井中冰镇捞出来的水果吃,放在嘴边后本想张开吃下谁知此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一下肚子,又把东西给放下来了。 说实话这种宴会朱红柳并不是多么的喜欢,吵吵闹闹的还没有绕指宫那般安逸,洗个热水澡,看看书然后在睡觉前在听听他讲故事,这样才感觉要好呢……说起来这几天下来,自己大多数都是住在绕指宫的,就拿昨天来说,住在其他地方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将近夜深,外边的圆月似乎变得更加的明亮,月光如水,中庭之下空净明亮,明月阁已经接近于尾声,有的人意犹未尽,有的脸上却是生出了一丝困意,也许是阁中沉闷,皇帝便令人将四周窗门打开,空明皎洁的月辉倾落而下,夜风微凉袭入阁内,众人顿感一股清凉,抖擞了一下顿时来了精神。 “终于赶到了……” 柳如士风尘仆仆的赶到,来到明月阁门前就听到了里边的热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微微急促着呼吸便走了进去,来此并没有惊动多少人,朱红柳倒是无意看到了,瞳孔微微一缩便对其缓缓一笑,柳如士见后正准备走过去,谁知就在此时一青年走来,柳如士正巧看到,而后只见那青年看了一眼自己,便将目光落在了公主的身上,而后点头微笑。 来人正是尚阁老之子尚元,柳如士是知道的,公主和他之间似乎是有感情的,当时在秦淮河本以为她喜欢那发簪,便将那东西给赢了过来,谁知事后只见的她却看着手中的玉镯,拒绝了那玉簪,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若是估计不错的话那玉镯便就是这尚元给她的,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柳如士就在刚才看到他的手上有个一模一样的。 柳如士看着尚元,而后便将目光从朱红柳身上略过,看到在对面有个位置,便直接走了过去,朱红柳见此手指一颤,心里也不知为何酸酸的,有种失落的感觉,尚元见此心中一喜,便直接坐在了公主的身边,其实这座位也是有规矩的,大多都是已经被安排好的,不过其中总是避免不了一些意外,秋季在这段时间转变的比较厉害,所以有人染上了风寒也就没有来。 朱红柳见此脸色面无表情,没有理会尚元,坐在那里拿起糕点吃了起来,而后目光时不时的向柳如士看去,只见得他坐在柳家二姐身边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是随然的坐在那里,倒像是在自家中也不见外,手中剥着荔枝便吃了起来。 “红柳……好久不见……”尚元目光看向公主,语气倒是温和。 “尚公子,还请你放尊重些,毕竟身份有别,还有我已经成婚,还望尚公子今后少出现在绕指宫……”朱红柳冷峻的说道,没有任何的表情,之前自己就已经跟他说过,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而且如今自己已经和相公成婚,先前是自己对不起相公,虽说两人有名无实,可毕竟事关名声,即使两人婚姻是假的自己也不想在对不起柳如士了。 尚元听后脸色一凛,面若寒霜,目光毒视着柳如士,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一只手迎面而来,直接拧在了脸上,正在吃荔枝的柳如士鼓着腮帮子顿时傻楞在了那里,感觉就像个小仓鼠嘴里塞着坚果一般,等到回过神来缓缓扭动着脑袋看着眼前那个女子,脸上得意的笑着看着自己…… 柳如士心中第一个想法是,这女的脑子有病吧…… “咳咳……姑娘,在下难道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柳如士拱手相问,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荔枝。 女子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久久的愣在那里,缓缓的松开手后,颤抖着手指眼眶逐渐微微红了起来:“你……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在柳如士的另一旁女子听后也是有些震惊……在御花园那一天是真的,他没有想起我,是真的失忆了…… “呃呃……我应该认识你吗?”柳如士看着她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而后想起了什么急忙解释了起来:“姑娘……抱歉,我前月跌入湖中重病,在床上躺了许多天,很多事情都忘了!” “呜呜……四郎……我是你姐啊……”柳鸯儿低声呜咽着,心里那个难受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猪走丢了,怎么也找不回来……可怜的四郎。 自己从小看着四郎长大,他无论是受了什么委屈总是会找上自己诉说一番的,每次自己出去他都是依依不舍,哭个死去活来的,可他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如何不让自己难受。 “二……二姐……你可以先把手松开吗……疼……” 第六十七章 不……不是的,不是徐恭年 把手松开后,柳如士清秀的脸上这般露出一副松了起的样子,笨拙的嚼了嚼口中的荔枝,感觉口感还是比较可以的,然后把核给吐出来,目光落在那个女子的身上,而后不慌不忙的拱手拜道“二姐……” 柳鸯儿见后心里又是一颤,心里越发的难受,之前不是这样的,四郎看到自己哪里会这般生分,一般都会冲上前来抓住自己的手轻声唤自己声姐,可这般着实让她有些不适应,之前那个憨傻可爱的四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先前父亲怎么不也跟自己说四郎的情况。 在他成婚的时候自己没有回来只听得他落水了,若非南宁的那些受苦受难的灾民,自己说什么也要赶回来,不过看着四郎如今这般平安无事,柳鸯儿也倒是有些庆幸,好在是四郎没有任何事这便是好事,难受归难受,如今自己已经回来了,怎么说今后也不能让四郎在吃任何的苦了,想想便是心疼。 终究还是一家亲,柳如士看到二姐这般关心自己,心里也是有些触动,于是就这么想着,若是今后柳家有什么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全于他们,这也不算什么承诺,他们是好人,同时也算是亲人,至少和这个身躯有些同样的血脉…… “陛下,今夜中秋……琴物虽说大雅,可听久了难免是会乏的,不如我们找点乐子……如何?”突厥有中年站了起来抱拳行礼。 开始了……诸多人见此也都清醒了起来,目光落在了那个突厥人的身上,那些突厥和北离千里迢迢来此自然是不会错过打压大明王朝的事来,朝廷大多臣子也都是知道的,若是放在几年之前或许他们不敢这般理直气壮,有徐恭年镇场,那些年大多都是大明提出以诗赋兴,本意就是图个乐趣,可不知什么时候却被这突厥和北离较真了起来,于是好几年他们都带着大才之人来此,结果也都是惨败而归,不过这一次倒不同了,徐恭年此时身染风寒,卧病不起,自然是无法应战,北离便和突厥联合了起来以此来挫大明的威风。 皇帝陛下听后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端起酒杯轻泯了一口而后放在了桌子上道:“你想如何?” “臣以为,不妨以诗助兴如何?”只见的那突厥使者直接说道:“我们请来了北离的大才子灵丘子,不知大明可有人否?” “可笑……想我大明英杰辈出,人才济济,你这般说来又是何意?”程阁老听此倒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面带笑容看着他们,脸上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波动。 此时整个明月阁都变得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人就这般对持着,大明官员心中自是恼火,只是碍于面子也不可能说什么,只得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无论是尚阁老亦或柳州还有柳家二姐见后心中自然是很生气的,在场所能保持淡定的也仅有几人,皇帝和四王爷还有其他三四个,相对于柳如士在他们之中保持的比之前还要平静,手中拿着荔枝坐在那里吃着,似乎眼前的是与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说归说……总是还得见人的!”北离的那些老家伙站了起来,他们自持以客人的身材来此,自然是有恃无恐的,再说了今天是中秋,他们以此来助兴也并非说的上冒犯,这些大明的人自然是无法对自己出手了,若是出手恐怕今天宴会就会变成大明的耻辱了。 “不用见人你们也已经输了……!”此时太傅杨文拍了拍身上的衣袍,而后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人……将纸拿来!”众人听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知太傅是何意。 而后一太监走来,手中那些一副白色卷纸而来,太傅见后便走了过去将其拿在了手中,不由得笑了笑:“今天我听闻在金陵城外的小巷街之上,北离的人好像和我们大明的才子比试了一场,不知你们可否听过?”众人听后皆是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他们在午时就已经赶来,对于这件事还未得知,不过其中还是有人知道的,不过那么仅在少数而已。 “那我听过……只不过在民间而已,顶多了也就是小打小……”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虽说文字简洁文雅,可其中的意境却是让人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细柳如碧玉点装而成,在春风之下垂落万条…… 太傅出口后打断了对方,在座的大多数纷纷感到动容,人之所以比其他生物高级,就是拥有着更高级别的感情和智商,他们听到这些字后是能够想象的出那种场景的,而相对于才子之所以称之为才子,就是因为他们能够用板面上的字变得生动起来从而引导人的思想生出一种意境。 对方听后哑然,脸色变得也有些奇怪,不得不说这首诗的确是妙,想必作诗之人身负大才。 “真是好诗……虽说如今乃为秋令,可听这首诗确实让人有种属于初春的归属感……也不知是那个大才子竟然有如此才华,实属令人感到钦佩……” 柳家二姐坐在旁边听后也是动容,不由直夸称好,自己虽说一介女子,可从小便喜欢诗文之类的,对于文采也是有几分见解的,能够说得出这般绝句,她很想窥探对方一下真容,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写的出如此,只得也不知道对方任何信息,想想也就作罢了,将转过头去看向自家那四郎,只见的他挺直身体正襟危坐在那里,手中拿着荔枝倒是显得不慌不忙,拨开外壳后轻轻的放进嘴里,看着眼前人的争吵若无其事。 “四郎……你的衣服怎么破了,你穿的是谁的衣服?”柳鸯儿看到后自己四弟身上那被缝过得衣服后,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皇家有那么穷嘛,不至于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吧,而且还是缝补过得,这素衣恐怕就连宫中的下人都要比这穿的好吧。 柳如士听后将嘴里的核给吐了出来,转过头谦和一笑:“这……算是我朋友家的吧,我的那件衣服脏了……不过这件衣服穿着挺好的,穿起来挺合身的!”那些华丽的衣服穿着太过沉重,又是什么腰间挂玉的,走路晃来晃去的,着实令人有些难受,说起来还不如这些白衣素袍之类的,虽说单调,但是穿起来倒是方便。 “什么啊……你一个大公子穿成这样,这还不得惹他人讥笑……”柳鸯儿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自家四郎会这般说来,这着实让她有些不理解。 “那若是有时间,我就换一件吧!”柳如士想了想说道,当然他并非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只是还要在意皇家贵族人的脸面的,自己倒是没什么,若是别人指指点点了,那些闲人总是要议论皇家的。 柳鸯儿缓缓的自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算了……你要是喜欢,不换也行,只要你喜欢就好!”柳如士听后缓缓点头,之后又转过头去拿起荔枝又开始吃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几人说着,虽说言语之上凸显着客气,但是心里却是怒火冲天,若非碍着面子,恐怕这里早就骂个脸红耳赤,出手打起来了。看着这个柳家弟弟若无其事的样子,柳鸯儿显得又是心疼又是喜爱,母亲走后自己就一直照顾着他,若是他没有赘入皇宫该有多好…… “哼……且不说今天那个才子……来人,呈诗卷!”只见那尚阁老倒是老气横秋,直接站了起来,而后大喝道,之后便有人从外门入内,拿出一卷白纸,而后将其打开,只见上面是一副墨画,看起来倒是十分生动,山石险峻,远看有云雾缭绕,高石之上竟然一竹…… 这画看起来倒是不错,颇有意境……可这尚阁老又是何意朝廷诸多人不解…… “这幅画是我和程阁老所为,而且还请恭年兄看过……”尚阁老说道:“大家来看这画上有什么奇特……” 众人听闻后着实思考了一番,而后突然有人开口说道:“此画倒是不错……可最明显的应该是这诗吧?”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如此有洁风亮骨的诗篇应该是出自于徐恭年之手,在配上着画,倒是绝了!”有人说道,在宫中能够写下如此诗篇大概也只有徐恭年徐大家了。 “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要拿个徐大家的手笔充数……”北离使者听后不由笑了起来,其他外来使臣听后也随之附和而笑。 “不……不是的,这不是徐大家的手笔……” 突然有人颤抖着声音说道,语气听起来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此言一出,整个明月阁突然变得极为的安静,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身上。 那人看到整个阁楼的大臣甚至就连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这知道是自己失言了,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低下头惶恐的跪了下来。 小梨……你…… 朱红柳见此有些疑惑和不解…… 第六十八章 姑爷是骗子 哭了…… 小梨跪在那里颤抖着弱小的身躯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低声呜咽着,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而且还都是朝廷之中的大臣,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害怕,当场便被吓哭了起来,她就想着自己如此唐突冒犯,会不会被处刑砍头之类的呀,听说砍头可疼了,好好的头从身上掉下来,想到这里小梨差点没吓晕过去,然后就哭的更狠了…… 这丫头……还真是够傻得,哭的这么凶狠……柳如士看到后倒是苦笑了一下。 “好了,别哭了……”朱红柳看到小梨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转过身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将她给扶了起来,只见的小梨颤抖着身体不停的抽泣着,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倒是可怜。 “呜呜……公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梨就这么呜咽的说道“那诗是他写的,我只是没有想到这诗会这么好,我又不懂诗……呜呜……”那日姑爷醒来后再绕指宫闲得无聊,便说完去四处转转,然后就来到了御花园,之后也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时姑爷在上面题诗,完事后姑爷的字倒是写的不错,可若是论姑爷文采,想必姑爷大抵是写不出什么好文章的,那时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待两位阁老回来后,他们曾经挽留过姑爷的,只不过姑爷没有同意,便姗姗的离开了,起初自己还以为姑爷是怕被他们抓起来赔画,所以才拒绝他们的邀请,急忙拉着自己跑路呢,鬼知道姑爷写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在看到的第一眼时便被吓了一大跳。 众人听后也倒没有当真,对于眼前这个小丫头也倒没有怎么关注,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那北离使者和尚阁老的身上,每一年都是如此,总是要分出个胜负的,只不过今年的大名倒是有些悬,文学大家徐恭年卧病在床,虽说四王爷将今年的状元郎和重明老道请来,可终究还是有些风险的,那灵丘子自幼饱腹诗书,才气斐然,文采几乎可以和徐大家平起平坐,即使是状元郎和那老道也未免是起对手,当然也不是没有机会,只不过是有些小而已。 历年以来大明就和北离还有突厥在诗方面总是要比上个胜负的,不为别的,大多也都是为了一口气罢了,这一点也并非什么秘密,无论是在朝廷亦或民间,都是知道的,每逢中秋之际也是如此,在此之前大明风华正茂,文有徐恭年,武有长胜将军,可如今北离却和突厥联盟,怕大明的形式要变了,以此他们总想有个好的开头,于是就便想着趁这次赢得一个先机。 双方就这么对持了起来,尚阁老和程阁老两人还有太傅杨文倒是能说,从先前历史至如今文化的进步,扯出的文明底蕴使对方有些措不及防,众人也就这么看着。 “若是徐大家在,那就让他出来,咱们就堂堂正正的比上一次,何须拿此诗卷来说事?”那北离使者倒也算理智,深呼了一口气,将怒火给压了下来,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到对方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尚阁老和太傅倒是有些惊愕,他们两人本想着激一激这外来的使者,之后再闹成朝廷矛盾,然后在给他们按上一个罪名,在牢中关上几天,等过了今天一切都好说。 这外来的老狐狸还真算得上是狡猾啊…… “谁告诉你这是徐大家的手笔……”尚阁老缓过神来拂了一下衣袖,不由得冷笑。 在场大多数人听后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徐恭年大家的手笔吗,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能够写出如此高风亮骨的诗来…… 皆时朝廷沸腾,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不是徐大家的……难不成是尚大人他自己写的……” “不对,要我说,这八成还是徐大家写的……你……” 众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着,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如此有气魄的诗,肯定是身负大才,绝非那些市井小民的才子能够写的出来。 柳家二姐柳鸯儿看到上面字体看似柔弱,倒是有几分秀气,不过这诗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上等诗,能够写出这般的想必绝非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可尚阁老说这不是徐恭年大家写的,难不成是他自己写的,可这字体不像是出自他手,倒像是身体孱弱的文弱秀才所写,可宫中有这般大才之人吗,可为何自己又不知道,难不成是徐恭年的门下弟子,那也不对,他的弟子在稷山学院还未归来,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想了很多柳鸯儿也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也就不想了,随后再次侧过脑袋看着自己那傻弟弟坐在那里,坐行端正的剥着荔枝送进嘴里,然后小嘴直接鼓了起来,看着眼前所发生的倒是显得漠不关心,依旧是我行我素,好像眼前这事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小士……你感觉这首诗写的怎么样?”柳鸯儿突然侧身而来,将自己桌子上的荔枝慢慢的给放在了他的盘子中,自己知道四郎天生愚钝,虽说看了许多的书,但大多都是记不进脑子的,问完后柳鸯儿便感觉有些后悔了,总感觉这有些难为他了。 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愣,转头一看,发现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蛋凑近而来,于是便将嘴中的荔枝给吐了出来,道:“这首诗……还可以吧……不过我更喜欢字,看着好看……” 字好看?? 我是在问你诗如何…… 算了,还是太勉强了,柳鸯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又将脑袋给转了过去,自己什么也不求了,只希望自己家四郎能够好好的就可以了…… 明明字写的也不错,柳如士这般想道,自诩自己练了好几年的毛笔字,感觉字写的也是挺不错的。 “既然不是徐大家写的,那好就请这个写诗的人出面一见……”只见那北离使者依旧不服气,直言要见那作诗之人,自己倒要看看这是真是假,众人也是疑惑,想要目睹那个大才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哼……那人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写完诗便离开了……即使他还在,恐怕也不会为了争夺面子来此!”尚阁老以此来狠狠的抨击这些外来挑衅的使者。 那使者听后整个脸都青了,若非这里是朝廷,他早就骂起来了,前几年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 “你休要强词夺理,无凭无证怎么证明这是徐大家写的……” “好……那你告诉我又怎么证明不是徐大家写的?” 无赖……没想到这大明还有这般无赖,外来使臣快被气的吐血了,身为大明的朝廷命官却没有想到竟会这般无赖。 “不要动怒……我知道你不相信……来人!”随后只见尚阁老拍了拍手,而后一位年迈的大监手中拿着一副纸卷走来,众人颇为疑惑,很是不明白尚阁老究竟在搞什么鬼。 此时的北离使者非常生气,整个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若非畏惧着大明的国力,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和对方拼命,不过这也仅仅是短暂的,如今北离正在和突厥谈判合作的事情,等到下年开春之时就会集结兵力,从东一带直通运河向大明王朝碾压而来,如今姑且在现让他得意半年,已经忍了数年,这段时间对自己来说也并非难事。 来此只见尚阁老将纸面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从白纸上弥漫而来,众人仰头看去便发现纸上有字,直至所有被离开后这才看得清。 烟笼寒水月笼沙…… …… …… 隔江犹唱后庭花…… 在场有人见后认得这幅诗,那便是前些日子四王爷的长子朱成从秦淮河作诗坊买来的献给陛下的,听说是花了好几千两银子呢,只不过关于题诗之人倒是没有人知道,秦淮才子居多,可若是真正称得上才子的那倒也算不上几人,可是若真的找起来那还是相对于比较困难的。 什么时候大明竟出现了这么多的优秀才子…… 左手一个西北风,右手一个后庭花。 “你这又是何意?”北离使者问道。 “呵呵……想必你来的时候便已经打听过关于很多大明的事情,那么想必这首诗的来历你也应该听过……”尚阁老颇为玩味的笑了一下,北离这群老狐狸在来这里前就派了许多探子来这里寻摸各个地方的消息,而后相对应对之法,对于徐恭年卧病在床就是被他们提前得知这才来此提出作诗比赛,否则换做之前他们怎么可能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嚣张。 “听过……”北离使者也倒没有隐瞒:“听闻说是题诗人的丫鬟也不知亲人被那青楼女子仗势欺人给欺负了,这才愤愤不平写下这千古名句!”这件事并非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 “这……这怎么可能……” 小梨红着眼眶颤抖着小嘴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说道,而后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吃荔枝的姑爷身上……自己还记得被欺负的时候,姑爷用着孱弱的身体挡在了自己面前,然后说着要跟自己解气,随后便写下了这首诗…… 姑……姑爷他骗人……呜呜……反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梨突然感觉很委屈,站在那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他……他明明这么有才气……他还骗自己…… “你这丫头……怎么又哭了……”朱红柳看着小梨哭着小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公主……呜呜……嗝……”哭着哭着小梨也不知是晚上吃的太饱了怎么回事,就打了一个小嗝:“姑……姑爷……是个骗子……”小梨就这么哭着,不过还好动静不大,并没有多少人向这里看来。 骗子……什么骗子…… 朱红柳有些疑惑,不停的安慰着小梨,她不明白小梨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对于那柳如士这人,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似乎他并不像是骗子,难不成这都是他装出来的…… 第六十九章 灵丘子的到来 小梨就蹲在那里哭着,眼睛都哭红了,嘴里不停的说着姑爷骗了自己,撅着小嘴显得倒是委屈,从姑爷醒来后自己就大多时间就服侍着他,起初也不知道姑爷是个什么人,对姑爷的了解大多都是从探子嘴中得知的,他们说姑爷什么才学浅薄,性情愚钝之类的,之后在自己心里也就有了这样的印象,开始在照顾他的时候就想过,感觉好白菜就这样被猪给拱了,想着公主如此漂亮多才的和他在一起着实是委屈了,不过自己也不能改变什么,然后就心里想着今后跟着姑爷,若是他做了什么错事,自己就在公主面前告状,可和他在一起久了,自己发现其实姑爷并非传闻中那般憨傻。 他不想那些贵家公子哥那般整日活着骄奢淫逸的生活,也不如那些才子有才气,怎么说呢……反正就是给人一种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感觉,总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有就是姑爷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又是或许他会耐着心思解释,有时候也就懒得解释,奇奇怪怪的,大多数这种因为很是让人不理解。慢慢的自己跟着姑爷也就逐渐有了了解,自己是知道的,其实姑爷是非常聪明的,只不过有时候他不想去表现而已。 “怎么回事……姑爷怎么骗你了……”朱红柳倒是疑惑,对于小梨的话,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怀疑,她是了解小梨的。 “呜呜……姑……姑爷他骗我……我不知道…”小梨就这样说着,可仔细想了想,从始至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姑爷是怎么骗了自己,好像之前所有自己对姑爷的看法都是一厢情愿的,不过小梨心里就是感觉是姑爷骗了自己,朱红柳安慰着她,也不知相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小梨的事,竟惹得她这般难过,然后也就说着气话说等柳如士回到家后就狠狠的惩罚他,听后的小梨有急了起来,急忙摸了摸眼泪,说着什么不管姑爷的事,希望不要惩罚姑爷,朱红柳听后始终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相公到底怎么骗他了。 北离的使者看到这两幅诗后,拂衣冷笑:“我是听过……可这两幅画出自同一手笔,尚大人,这你到该做如何解释……” 同一手笔…… 在场大多人听后将目光落在那两个持诗卷人手中的纸上,这才发现原来两幅画竟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心中恍然,不由大惊,就连尚阁老也是如此,这两个诗卷他从未拿过来比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这下事态有些严重了…… “真是可笑……你们这般死抓着不放,莫不成是欺负我大明无人……” 这是从房间侧门走进来一老道,只见他身穿道袍,苍颜白发,气色倒是比寻常同龄好上许多,众人见后皆是已一愣,而后大喜。 是……是重明道长…… “草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那重明老道跪下行礼,只得皇帝礼让这才起身,此时又从中侧位置走来一俊俏青年,身穿红色绫罗绸缎,青丝紧束,模样看起来倒是好看:“微臣拜见陛下……”状元郎徐子涵走了出来行礼,而后看了一眼四王爷和二皇子,最终将目光有恃无恐的落在了那个北离使者的身上,冷冷笑了一下:“即使手笔相同又如何,管他是谁人,反正此人便是我大明子民,纵然是徐大家手笔又该如何,他能够写出如此绝句,那也便是我大明的人……”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状元郎……”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便走来一素衣老人,这老人体形瘦弱,面色倒是随然慈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女,长发及腰,面色白皙,不失为是一个绝色佳人,在柳如士看到此人后微微一愣,缓过神来便缓缓的将脑袋低了下来,又吃起了荔枝,在场所有人看到后皆是骇然,他们认得这个人,是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子。 状元郎看到后目光骤然一缩,脸色吓的有些惨白,面对突如其来的北离大才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让他内心突然生起一丝惶恐和不安,自己本是寒窗苦读十年余,终不负上天福泽喜得状元,可毕竟是平民出身,在官场还未得到历练,本以为遇见什么大人物之类的心中会有敬畏,但也不至于如此,可事实还是高估了自己。 “北离……外来使臣灵丘子拜见大明皇帝!”他倒是性格直爽,而后便直接跪下来拜道,旁边那女子见此也随之下跪而拜。 “远来是客,不必拘束于太多礼仪,请起!”皇帝说道。 听此两人便站了起来,而后目光在四面大概略过,之后便落在了重明老道的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大明皇帝,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望成全……”谁知此时那北离灵丘子门下女学生突然站了出来,来到堂**手说道。 “讲……”大明皇帝倒是颇为疑惑。 “我来此早早便听闻状元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而此次前来跟随老师也算是幸运,所以恳请陛下能够成全,让我和状元郎在文采上比试一番,即便是输了小女子也心服口服!”那女子倒是谦虚。 状元郎自知对方是什么身份,心中不由得暗喜,对方乃为灵丘子的学生,对于灵丘子自己用脚趾想就知道肯定是敌不过的,可若是能够打败他的学生,今天即使是败给了灵丘子也算是有个交代。 “姑娘谬赞了,在下才学浅薄,和灵丘子这样的人相比自是不如,不过既然是姑娘这般抬爱,若是在下拒绝,倒是显得自己生分了,我同意姑娘的要求……”那状元郎对着那姑娘缓缓一笑。 “虚伪……” 旁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声音,柳如士听闻后侧过身体一看,便发现是一女子,看到此女子后,不由得怔了一下,眼前这女子似乎有些眼熟,柳如士想了想,眼中突然波动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她……当日自己路经御花园,便听闻有琴声,之后遇见的便是这个女子,眼前这女子五官精致,模样也很灵动,即使和朱红柳相比也丝毫不差半分,可不知为何,心里反正就是有种想要远离她的感觉,关于这一点就连自己也说不出来…… 女子看到柳如士这般看了自己一眼,而后转过头来目光也看向了他,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那女子看着柳如士眼复杂交替,明灭可见,似乎是有情动。 见此柳如士也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会如此放的开,丝毫不避讳什么,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着自己,尴尬的笑了一下,柳如士倒是没有理会她,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状元郎和灵丘子的学生斗起来了,如今已经夜深了,打了一个哈欠,趴在桌上伸出手来撑着小脑袋,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从重生到现在已经有两月了,这里大多数规律也都知道些,虽说文明科技不发达,但也是没有什么烦心事,闲的没事喝喝茶,出去转转,总体来说日子倒是过得清闲…… 第七十章 那个人,好像叫柳下惠 就这样柳如士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又回到了现代,不过自己并非是那时的自己,而是一个普通的计算机程序员,拥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妻子是素婉婷,并且为自己生下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生活,平平淡淡的每天茶米油盐,有时候带着他们去旅游观景,感觉很是惬意。 人们总是在经历一番风浪,亦或在遍体鳞伤的时候回过头来才会发现,其实最平淡的才最有归属感,行走于人群,就像一滴水沉淀在大海之中,才会让人感到心安,柳如士便是很有体会,这个梦很美好,从开始到结束,大概也算是演绎了自己的一生,在梦中自己和她相互扶持走了一生,最终在乡下老家破旧的院子内的大树下,在夕阳迟暮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走了,在死的时候并不孤单,在梦中柳如士回顾了一生,大概最幸福的就是娶了这个名素婉婷姑娘的女子,在自己濒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个年轻时候的素婉婷在等着自己,慢慢的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一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陡然间醒了过来,柳如士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他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睡着了,只是做了一个梦,之后回想了一下,不由的自嘲了笑了笑,也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竟然会做这种梦…… 此时已经夜深,从明月阁内,大多月光顺着窗门而入,皎洁的月光如白练般倾落在地面上,众人相互对持着,这场文坛上的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柳如士思绪还未褪去,心中依旧有涟漪在波动,这场梦太过于平淡,也太过于真实,柳如士大概觉得这是自己一生做过最美好的梦了。 抬起头收敛了一下情绪,只见那北离女子和状元郎斗了起来,状元郎着一袭青衫单手负背,眼中神采奕奕的,看起来倒是挺自信的,而那北离女子站在那里却从容淡定,相反显得很是平静。 “秋空月明悬,光彩露沾湿, 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帘入。” 状元郎好生斟酌了几分,这才吟出这般诗来,众人听闻后自是大喜,不愧为状元郎,有如此才华想必将来在历练几分定能够追赶于徐恭年的步伐,尚阁老听后到也是满意,以物来抒写中秋之景,倒是显得生动,柳如士听后也不由得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几分才华的。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那北离才女听后状元郎的诗句后,心中也倒是佩服,随即犹豫了许久后,就在有些人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吟出了一首,此诗一出,整个明月阁都寂静了几分。 不知秋思落谁家…… 好一个不知秋思落谁家…… 那尚阁老听闻后直呼叫好,众人见此也倒没有多说什么,不愧为北离大才子的学生,虽说这诗听起来有些感伤,却不得不说的的确确是一首好诗,和那状元郎的诗相比是要好上许多的。灵丘子见此脸上也是满意,能够有如此学生,倒是令自己欣慰,只可惜是个女子之身,入不得庙堂,否则将来定是要有一番作为的。 “果真是才女……”柳鸯儿听后也是钦佩,此女竟有如此才华,作为女子自然是令人感到自豪的。 “二姐……她可是敌对方……”柳如士苦笑。 “那又如何……”柳鸯儿丝毫没有的避讳。 “那……状元郎是怕是要输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概这就是命吧,过了今夜这状元郎的名头只怕是有名无实了,怎么说败给了一介女子,这并非他的错,是这个时代的错,若是女子的地位在高上一些,那状元郎也倒不会显得那般落魄了。 状元郎徐子涵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惊慌和不安,自己终究是小瞧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古代大多女子身份不如男子,关于这一点人尽皆知的,所以无论是武和文上女子总是要弱于男子,所以在历来官场之上都是没有女性的,当然是不包括那些尚宫局御前女官之类的,她们大多都是管理衣食百物之类的,当然那些也是有些权利的。 这样计划全乱了,本想着和重明老道一同来对付那灵丘子,可这般看来已经是无望了,看了一眼四王爷和五王爷,只见的两人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而后再次将目光落在公主朱红柳的身上,眼中复杂难明。 “承让了……” 北离才女拱手礼让,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众人本想着状元郎如何能够将这北离才女打败,可这般倒是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即使胜不了至少也是能够拖延一些时间,等到时间太晚的时候索性就让陛下去休息,只可惜一切都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还未两个回合就这样惨败了,这着实让人有些措不及防,状元郎硬着头皮惨笑了一下,也算是回礼了。 “其实你们大明还是大有人才在的……来的时候我就遇到了两个,比如有一个叫洛白的,这个人其实还挺有趣的,女扮男装,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男人,若非我在对联上面胜她,也不知结果会如何……不过还有一个文弱书生,好像叫……叫什么……柳……如……” “呃呃??” 朱红柳听后皱了皱眉头,柳如……柳如什么啊…… 目光落在相公的身上,想了想感觉还是自己多心了…… “好像是……柳如……不对,柳下惠……”北离才女挠了挠头说道:“应该是这个名字……” 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怔,而后不由得咳了两声后苦笑了一下叹口气,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早上还说着记得自己的名字,给自己发簪让去北离做客,这一天还没过就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 柳下惠…… 众人听后精神一凛,纷纷将这个名字姑且先记下来,若是等下去定然是要去寻找这个人的,有如此大才之人,要是将其招揽的麾下,等待他日定然是可以用的上的。 柳下惠……听此柳州皱了皱眉,自己记得祖上就有个人叫做柳下惠,那人文采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不得不说,此人文采过人,即便是我老师,也只可勉强与之一试!”这北离女子倒是心直口快,即使是灵丘子在此她也敢这般直言,更让人疑惑的是,这灵丘子竟然没有任何的不满。 柳如士有些脸红了,自己有要的厉害吗…… 这女子想必身份在北离也是不普通,她虽没有明言贬低灵丘子,可毕竟都是能够听出来的,而且那个北离使者听后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或不满,她开口说话那个北离使臣也不敢插嘴半分。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感到匪夷所思,那个柳下惠真有这般厉害?就连灵丘子都勉强和其一试……这柳下惠到底是何许人也,大家都纷纷猜测了起来。 “父亲……你说这柳下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听闻过?”柳鸯儿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父亲的身上。 “柳下惠……你的祖先……咳咳……听那姑娘所言,那柳下惠定然是一个志向清高,淡泊名利之人,有如此才学却远离庙堂……如此风骨实属少见……”柳父也不由得萧然起敬,随后大眼看了看用手撑着小脑袋的四郎柳如士,坐在那里傻傻的发着呆,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 他平平安安就好,我也别无他求了…… “重明兄……请赐教……” 两人的较量也开始了,整个明月阁气氛骤然一静。 柳如士心思繁乱,拿起酒来便喝,强烈的辣意直冲脑袋,小脸不由得晕红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被欺负了 “嗝~” 打了一个小饱嗝,柳如士红晕着小脸坐在那里,脑海中浮现着刚才的那个梦,明明知道是不真实的,却总是令人遐想着美好,拿起酒抬起头来一口而饮,也不知是个怎么回事,柳如士感觉这酒喝着还挺好喝的,感觉身体飘飘然的,缓缓的趴在桌子上,心脏快速的跳动着,每一次的跳动似乎都能够带动呼吸的节奏,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是如此的强烈。 脑袋有些眩晕,晃了晃脑袋,青丝散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模样或许有些凌乱,柳如士抬起头透过明月阁上的窗门上,一轮皎月悬挂在天上,月光如练,星光在天上不停的闪动着,就这样望着那月亮怔了好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柳如士伸出手来将头发撩开,心里情绪颇为复杂,今天是中秋,在以往每年过去的时候,自己总是再为公司奔波着,每次坐在飞驰的高铁上,望着城市夜景繁华,万家灯火温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有那么一些平静和羡慕,只不过这些也只能被埋在心里,继续为生活奔波着,有些东西一旦捡起来就很难放得下,甚至有时候那个世界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望着那明亮的而又大的圆月,柳如士低下了头来,就这样喃喃自语着:“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皆如此…呵…自己还是错过了啊……”心有感慨,对于柳如士来说,心里总归是有些遗憾的。 旁边的柳鸯儿浑体一震,恍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缓缓的将目光落在四郎的身上,看到他坐在那里头发略微散乱着,从侧脸看去右眼之中隐约有光在闪动着,脸上流露着沧桑,似若那历经风霜的深沉,让人有种去窥探的冲动。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这……这是从四郎嘴里说出来的吗……可他明明…… 柳鸯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为何,如今的四郎给他一种很是朦胧的感觉,就像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 如今重明老道和那灵丘子已经来回两个回合了,不得不说这重明老道还是有几分文采的,只不过迫于灵丘子的名声,仍然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这些大明大多数官员的心都有些悬,不过相对于有些人却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全当作是在看戏一般。 将后宫琐事整理完之后,皇后娘娘带着几名妃子而来,而后跟陛下请安后便坐在了他的身边,柳如士看到那个皇后便是愣了一下,这个人自己是见过的,正是当时自己从御花园弹奏凤求凰后离开所在路上遇见的那个女子,虽说那时就看出她不是普通人,却没想到有些如此身份。 那皇后头戴凤冠,身披红装淡裹,两腮脂红,模样倒是交好,只见得她坐在那里仪态有佳,举止大方,身上有些毋容置疑的贵家气质。 星稀月冷逸银河,万籁无声自啸歌;何处关山家万里,夜来枨触客愁多…… 话毕,只见那堂下太监快速用手将其记录了下来,此诗一出,余词皆废,大多人便已经知晓了结果,重明老道站在那里思索了好一会,仍没有任何的头绪,只得无奈叹息,连连摇头而道:“不愧是北离第一大才子,在下……输了……” 见此重明也没有多大的不甘,似乎是早就猜中了这样的结局。 今年大明算是败了……文坛鼎盛毕竟也不是那么好出来的,且如那徐恭年那般文采百年不出其一,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人能和灵丘子相提并论了…… 听此大多数人脸色骤然一变,兴许是不开心,且不说别的,别人就这样在自家地界胜了,这着实让他们脸色有些挂不住,四王爷虽说脸色很是平静,但心中却是有些不满,虽说他对皇帝有所偏见,可这里是大明,这场比赛关乎的不仅仅是皇帝,而是整个大明。 “小女子愿意一试……”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朱红柳突然站了出来,眼中充满了坚定,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无关生死,自己总是要一试的,虽说赢的几率非常的小,可毕竟自己也是大明的公主,就这样输了心中自是不甘,即使会被当作笑话,再或者说若是侥幸……侥幸赢了呢……虽说有些不大可能…… 月光下烛火不断的在燃烧着,蜡油顺着铁架流了下来,大多人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红衣女装的身上,眼中复杂难明,今年的中秋特别的压抑,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大明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沦落到了女子出头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人站出来。 “公主……”小梨见此颤抖着小手看着倔强的公主顶着众人的目光走上前去,却没有一个人肯挡在她的面前,心中又怕又急。 尚元就这样看着朱红柳走上前去,心中或许也是有些惊讶,脸色微变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公主会如此这般胆大。 “小女子朱红柳有礼了!”朱红柳来此灵丘子面前欠腰行礼。 她没有以公主自称,而是以名字,这样表明了她自己代表的不是皇家,而是整个大明,反正她知道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即便是输了,自己也要告诉他们,在这个大明从来不害怕失败,也从来不缺从头再来的机会。 “你……哼,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介女流之辈,也想和我比试高低!”那灵丘子直言冷喝,目光冷峻,就这般看着朱红柳眼中充满了不屑之色。 尊卑有序,男女有别,灵丘子自持心高气傲,对于女子总有些偏见的看法,在他的眼中,除了北离皇族的皇后和公主,其他女子皆是身份下贱,看着眼前女子还妄想与自己相提并论,未免也太过高看自己的身份了,大明之人听后大怒,更有甚者咬牙切齿。 “女子生来便应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作为女子,你可有做到……我是知道你的,本为大明公主,却让男方以入赘的方式下嫁与皇家,这三从和四德你又做到了哪一个……” 朱红柳听后脸色大变,顿时面色苍白,玉齿重咬红唇,小拳紧握,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放肆……” 皇帝大怒,大手直接拍在了桌上,瞬间整个明月阁气氛降至到了零点,外面直接冲进来数十长矛士兵,直接将门口给堵住了,堂中杀机四伏,诸多朝臣见此大惊,颤抖着身体惶恐着急忙跪拜在了那里,北离灵丘子和那女子似乎倒是无所畏惧。 “大明皇帝,还请赎罪,我老师本就是这种直言直语的性子,还请莫要怪罪!”见此不妙,那北离女子便直接跪了下来请罪。 气氛冷凝了许久后,皇帝这才将士兵挥了挥手这才将士兵褪去。 “可恶……到了大明的地界,竟然还敢这般嚣张,可恶至极……” “太过分了……” 皆时朝廷议论纷纷,怒斥着灵丘子。 对于四王爷和二皇子还有五王爷则就不同,目光落在那朱红柳狼狈模样的身上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戏谑。 “公……公主……” 看到公主这般被人指指点点,小梨顿时难受的红起了眼眶,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公主本就是性格清高,如今被人这般辱骂,这怎么可能让她受得了,就这样哭着抹着眼泪来到了姑爷的面前,只见姑爷坐在那里不停的喝酒,而后便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晃动着他的手臂:“呜……呜呜……姑……姑爷,求求你帮帮公主吧……她……她被欺负了……”在她所认为,姑爷竟然能够写得出那样好的诗,肯定是非常的有才华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那个什么北离才子臭老头,要是打得过的话自己就派人把这事给散出去,好好诋毁他一番,可若是打不过……呜呜……自己没想那么多,其他人自己找不到,如今能找的也只有姑爷了…… “姑爷……你快去帮帮公主啊……” 第七十二章 你这人不诚实 秦淮一带繁花似锦,极客云游而行,满市灯火通明,大多才子在灯火下来回穿梭,青楼歌坊,亦或桥下画舫处,也许是有风的原因,有人手持油纸伞在两岸河畔走动,莲灯漂浮在河面上向远处而去,铮铮之音绕梁而来,混杂在行人的说话的声音之中,显得极为的繁杂。 八舟暮栖兰潮万,月明稀星落清科。初秋叶落江波涨,玖盏微灯照岸停…… 逐渐的有几盏孔明灯升起,冉冉升起的火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细纸微弱的闪动着,人们在街市,小路,还有河畔亦或秦淮桥上,人们总是相互的聚集在一起,若是走着走着有了兴致,他们总是会停下脚步,然后吟上一首上不得台面的诗来,之后彼此赞美一番便开心的向前继续而行,其中很多都是去青楼和歌坊的,既可吟诗又可作乐,只要荷包中的银子足够。 直至夜半,虽说是夜明,可秦淮河畔却隐约升起了雾气,横行在水面上,画舫在水中游走,穿梭在朦胧的水雾之中,上边红色的灯火光闪动着,依稀可以听到里边河面画舫里传来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金陵一带,灯火依旧,人来人往的,雾气弥漫至城内皇宫大院深处,空气中凭空增添了一丝的寒意,在深宫大院处各个府邸门前都挂着两个大灯笼,在路上也时不时有宫女太监手持烛火而过,在明月阁内,里边倒是热闹,不过却没有几个好脸色的,大多都是比较生气的…… “公主,老夫劝你还是退下吧……人要量力而行……”灵丘子这话虽说听起来或是劝解,实则暗中饱含讽刺,大概意思就是你不要自不量力试图与我相比,其实在场大多人都是能够听的出来的。 朱红柳就这般站在那里,表情逐渐缓和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在面对如此伤人诋毁的语言,若是换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就崩溃。 “唉……” 叹了一口气,柳如士缓缓的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拂了一下衣袖,然后自顾自的来到了朱红柳身边,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眼角的眼泪“该怎么说你好呢……”说完后目光略过尚元的身上,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公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作为男人怎么说还是有所表示的,哪怕是要大闹一场也好,我也会好看你高看你几分,你这倒好她受了委屈你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也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朱红柳看到相公挺身而出,站在自己面前,这倒是让自己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变被她给压下去了,其实她是知道的,相公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只不过他不喜欢争辩,也从不去解释,和他在一起这些时候,自己总归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两人秋毫未犯,相敬如宾,他喜欢平淡和清净,或许多多少少对一些琐事比较感兴趣,大多宫中朝廷的大事他却一点都不感兴趣的。 说实话自己想到任何人,也没有想到最后竟是和自己有名无实的相公顶着莫大的压力站出来维护自己。 不过总是要有人出面的,当然柳如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出头,这并非愿不愿意的问题,自己当时落水承得她的照顾,怎么说自己也得换上这份恩情,再说了自己两人虽说有名无分,是个假夫妻,可毕竟还是要在同一屋檐下的,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可能这种日子是短暂的,毕竟在他所认为总有那么一天两人还是会分开的,毕竟她和尚元情投意合,自己也不想总做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人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感情动物,特别是对于情感之类的,柳如士承认这朱红柳长相的确是好看,而且性子也比较强硬,若是在自己那个时代,应该也算得上一女强人吧可以这样说,柳如士对她生出过好感,只不过就在尚元出现后他便将这个想法给掐灭了,已经没有在生的可能,倘若真的有一天,说不定真的有一天,倘若自己过惯了这里的生活,说不定自己倒要离开这里,和对方提出废除这段婚姻。 对于眼前这个素衣青年的出现,大多数人见此心神一愣,很是疑惑,他们不知道这个青年究竟是何人,若是说是赘婿,他们或许会明白,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在数月前柳家四郎下嫁于皇家这也并非是什么秘密,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对那柳家四郎暗地了解过的,什么性格怯懦,才疏浅薄之类的,也就是因为这些的原因,他们便对这柳家四郎没有了丝毫的兴趣,即便是在他们两人成婚的时候,听到那新郎官落水,也没有让他们感到有任何的触动。 其实在两人成婚的时候,也是因为落水的原因,婚礼剩下最后一步便草草的结束了,所以大多数人是没有见过柳如士的,倒是那尚阁老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眼熟,总感觉是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青年,诸多人心中开始有了疑惑,柳鸯儿见此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把公主拉回来也算是有心了,那灵丘子见此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谁知此时那北离女子见后倒是略微一愣,而后来此身前俯身行礼:“柳公子……还真是巧啊,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你……”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这北离女子似乎是与眼前这人认识,而且看起来这女子倒是对眼前男子十分尊重。 “嗯……还真是巧,不过还好,姑娘没有把我叫成下惠公子……”柳如士打趣道。 女子听后嗤然一笑,不由连个稍稍浮现一丝微红:“公子说笑了……小女愚钝,倒是冒犯了!” “你这人……不诚实啊,明明能够写出如此好的诗句来,还敢说愚钝,看是聪明绝顶,你若是这样说,让那洛白听到那还不得气疯了不成!”柳如士笑着说道,大才子洛白都输在了他的手中,若是让他听到肯定会羞红脸躲在家中不出门的。 北离女子似乎也是想到了那洛白那嗔羞失措的模样,憨傻憨傻的,倒是可爱…… 众人看到这两人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的,还提起什么洛白的大才子,这让他们感到很是疑惑,一个为北离女子,一个则是大明之人,两人这般是个什么关系,还有那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朱红柳感觉也是有些奇怪,相公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和北离女子有所交集,看着样子两人倒是熟络,自己为何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家伙……我看你倒是鬼的很,什么聪明绝顶,都抵不过你得碧玉妆成一树高,还有那故园归未得,多少断肠思,再或者是那般折柳歌中得翠条,远移金殿种青宵这般壮举豪情……”那北离女子语气倒是有些怨念,也不知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够出口成章,太过变态了,北离女子心里很是郁闷。 宫廷深处也不知谁人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嘈杂而起,五颜六色的火光在空中绚丽闪动,皆然间整个金陵城热闹了起来…… 在明月阁之内,一切却是那么的安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个青年,耳边不断响起刚才那女子所说的话来…… 第七十三章 有些生气 也许是时间到了,整个金陵城烟火四起,火光绚烂,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在空中绽放,倒是喜庆,在皇宫深庭灯火通明,后宫之中虽说禁止放烟火,可每年皇后娘娘便会下一些恩赦,只是不要闹出多大的动静大多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不过今年倒没有以往热闹,昨天大火刚起便烧死了很多人,这着实让她们心有余悸,索性为了保个平安也就没有怎么碰,心里想着过些时日在补上也是可以的。 不过倒是对于那些胆子大的妃子来说,昨夜那场大火倒是对她们没有多大的影响,在明月阁内依旧能够听到烟花的声音。 此时的明月阁很是安静,众人坐在那里依稀可以听到此次沉稳亦或急促的呼吸声,听着刚才那北离女子所说的是什么…碧玉妆成一树高,还有那故园归未得,多少断肠思……折柳歌中得翠条,远移金殿种青宵,竟然是出自眼前这青年之手,此人倒是是谁,有如此才华为何自己不知道。 那……那些都是相公作的诗……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还有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朱红柳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绕指宫的石桌上,便看到那纸卷之上写得便是这些,起初自己还以为是相公看了某些诗篇,而后喜欢便把这些给抄录在了纸上,可这般看来……朱红柳看着相公或许是有些惊讶,脸色微变,眼中逐渐出现了复杂之色。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于对眼前这个相公不甘,又或者对自己的否认,之前自己一直都不曾将他放在心里,大多也就以得过且过的心态去相处,若是抛去身份来说,两人是不可能有所交集的,若是对于未来生孩子,也就顺势而为,反正时间久了总会生出感情的。 起初父皇让自己和他成婚是抗拒的,那时自己所心仪的人是尚元,说是心仪其实也就是感觉合得来而已罢了,后来知晓这个柳如士乃为柳家四公子后,自己似乎是知晓了父皇的来意,大概也就是为了牵制与柳家,众人皆知柳父最为喜爱柳家四郎,辗转之下这才想出这个办法来,在后来也就是之前那个样子,在知晓相公虽说是有些不喜欢,可终究还是委屈着自己接受了。 可朱红柳终究还是想不明白,有如此才华,能够写下如此绝句,为什么还要选择与自己成婚,而且还顶着被人议论的身份…… 柳父很是诧异,听那个北离女子所言,今日在金陵城外那个出口成章的大才子竟然是自己的柳家四郎,这让他有些缓不过来,不仅是他,就连柳鸯儿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对于自家这四郎自己是了解的,他是读过几本书,可才华也不至于能够有如此之高。 百里将军坐在那里看着妹妹家的这个孩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也是震惊,而后目光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他曾说过这个青年不凡,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四王爷多心了,可这般看来…… “你是何人?” 灵丘子听此眉头微皱,来此面前问道。 “在下柳如士,是她的相公……”柳如士轻缓笑,缓缓拂动了一下衣袖,而后行礼。 “你是她的相公……那岂不是赘……”灵丘子听后说道,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而后眼神闪过一丝不屑。 “你是想说赘婿是吗……”柳如士听后不由得笑了笑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给说了出来,脸上很是平静“大才子总归是心高气傲的,对于赘婿什么的自然是看不起的,有些话其实你不必遮遮掩掩的,即使说出来,对于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灵丘子听后站在那里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惊奇的目光,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般说来,世人对于身份都是比较看中的,且如说青楼女子,再或着身败名裂之类的,亦或赘婿其中大多都是抬不起头的,可这青年却有恃无恐,这倒是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大多人听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后自是知晓了他的名字,而后不由陷入了议论。 旁边北离女子听闻后也是感觉有些诧异,在此来之前对于这个公主自己打听过,知晓她的相公是入赘的,可自己就是没有想到竟是今日和自己比试的这个青年,他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有些如此斐然的才华,乃是大多才子所求不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自降身份入赘,若是说他喜欢漂亮的容颜,以他的才华和家室,这些也都并非难事…… “可耻……你这般身份不感到羞愧也就罢了,竟然还明目张胆,可耻……”听闻后灵丘子直言大喝。 “身份如何,我又为何要感到羞愧,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既为我娘子,你这般欺辱,我若不站出来就那般坐在那里看着任由你欺负她,那你又将我至于何地!”也许是刚刚喝了一些酒的原因,柳如士此时脸色红晕,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心里倒是有些不满,这北离大才子的思想太过顽固了。 朱红柳就这样站在柳如士呆呆的看着相公,也不知个为何,感觉他的背影很是宽阔,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矗立在那里,望着相公的侧脸,她的思绪乱了起来。 灵丘子依旧不停的在咄咄逼人,大多都是什么男子为天女子自是身份卑微之类的,他总是拿这些封建顽固的思想来堵自己,这让柳如士有些烦躁,干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来“女本柔弱,为母则刚,你母亲方面可否也是如此!” 话毕,整个明月阁再次陷入了安静,就连那灵丘子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还有……你说我不如你,那好……”柳如士拉着朱红柳的小手来到了一旁,而后轻喝“拿纸和笔!” 说完后便看到那女官拿来白纸和笔墨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而后有太监来此摆放将木桌整理,松开朱红柳的小手,只见柳如士提起笔来犹豫了一下,而后望着窗外的明月,提笔而写“水调歌头……”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收笔,将停下手中的笔墨,柳如士看到后便转过身来看向那灵丘子而道:“你……也算不得真正的才子,还请过目……” 说完之后来此朱红柳面前,伸出手来拉着她的手臂直接走出了宫,剑三寸和小梨见后也急忙跟随在后。 第七十四章 他妈的 月华如练,天上依稀闪烁着星光,远处的烟火刹那间绽放,四面八方传来的炮竹声不断,柳如士拉着朱红柳的手臂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沿着两处火光走去,向宫廷深处走去,两人就这般走着,谁也没有说话,被拉着手的朱红柳时不时向柳如士的侧脸看去。 将手松开后,柳如士放慢了脚步走着,朱红柳见此也放慢了速度,两人并排走着没有目的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上空,发现月亮高高挂在那里,看这时间还不算太晚,两人谁也没有提今天得事情,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了一会儿柳如士突然停了下来,或许是朱红柳思绪缥缈了,便直接撞在了柳如士的胸前,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意识下后退了两步。 “咳咳……那个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已经深夜,月色也寒了几分,柳如士感觉有一些冷意,不由得咳了几下向朱红柳问道,今天是中秋,夜已经过半,无论是秦淮亦或小巷街都正处于夜市繁华时段,宫中着实无趣,被太多规矩束缚,而金陵城外就不同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倒是乐趣颇多,柳如士准备想要出宫去散散心。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问题让朱红柳很是疑惑。 “公主……” 此时远处突然有人喊道,只见那人穿着青衫向这里走来,当他看到公主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也不用问了,已经有人来接她了…… 尚元看到后走来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公主的小手,柳如士见此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挥动了一下衣袖,转过身去拖着孱弱的身体咳了几声后便离开了,随后隐约柳如士听到了什么争吵的声音,大概是今天朱红柳受了委屈,尚元没有出头之类的。 柳如士也倒没有多想,穿着素衣便向门外走去,如今城门还未开,有将士在此驻留,从怀中找起掏出腰牌,谁知此时只见的身后走来一人喝住了自己,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公主,这倒是让他很是诧异,她不是应该要跟着尚元的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你这是……”公主看到他手伸在衣襟之中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准备出去走走……”柳如士也并未多说什么,摸着腰牌后便还掏了出来,递在了其面前,守城士兵看到后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柳如士摇了摇头“这腰牌不对……” 不对……柳如士听后感到很是疑惑,这不是出城的腰牌吗? 自己记得这是小梨给的……难不成她给错了…… “诺……我来吧!”朱红柳看到柳如士那懵懵的样子,轻缓笑了起来,而后便把自己腰间的金腰牌给递了过去,守城士兵见此急忙行礼:“拜见公主!” “嗯……那个现在可以把门打开吗?”朱红柳说道,那两个士兵听闻后急忙来到城门前将其打开。 柳如士微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假腰牌,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便收进了衣襟中,随后便出了城,谁知朱红柳看到后也随之跟在身后走了出来,见此也没有多问,两人在一起走过并未说很多话,大多也都是柳如士开的口,不过很多也都是关于绕指宫的一些琐事,譬如柳如士提出过冬的时候能不能多加个被子什么的,原因是因为冬天地上很凉的,若是被冷气窜如骨头,那可是要得风湿骨病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倘若要是在得了这种风湿骨病,每等下雨或下雪的时候痛个不停,柳如士可是有些接受不了,朱红柳听到后脸色也是一红,这若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自己虐待他了呢。 没有拒绝,这些自然是小事情,还有很多小事情,反正闲来柳如士大多也都说了,都是一些无关要紧的,朱红柳时不时看着也都很认真的听着,也都同意了,不过有一点朱红柳倒是有些犹豫,柳如士想着过冬的时候想要回到柳家府邸去住上一些时日,在皇宫之中冷冷清清的总是没个乐趣,若是出宫总是要花上好长时间,这着实有些麻烦,对于这一点朱红柳也倒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也只是说着到时候看情况。 两人对于今天在明月阁发生的事也没有提起任何,走了一段时间,朱红柳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而后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决然,之后便说出自己和尚元是没有关系的,在她说出来后就有些后悔,也不知道为何,她不想让柳如士误会自己和尚元的关系,说出来感觉有些唐突了,用着余光不停的打量了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相公,似乎想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可看到相公脸上淡然自若的样子,心里颇有有些不舒服。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吗…… 柳如士听到这个事情后其实也没有多想,在他所认为朱红柳也就是因为今天得事生了那尚元的气,说的气话,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总会闹一些别扭得,即使朱红柳和尚元真的没有什么关系,这也不管自己的事情,毕竟两人也只是有名无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活。 “汪汪……”身后突然传来凶残的犬吠声,着实把朱红柳吓了一大跳,急忙走上前来抱住柳如士的手臂,只见那两个恶犬膘肥体壮的,一身黄毛乍起,露出锋利的牙齿怒视着两人不停的狂吠着,而后不停慢慢的在逼近。 柳如士看到后脸色也是微变,而后把朱红柳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这两条恶犬:“你……你先离开这里……” “啊……那你……” 朱红柳有些慌了,看着那两条恶犬有些害怕。 “你不用管我,我有办法……”柳如士此时缓缓的呼了一口气,倒是淡定了几分,朱红柳看到后也倒没有在说什么,慢慢的向后退去,恶犬怒视着朱红柳嘶吼更加的强烈了,柳如士看着那两只狗的眼睛,这才没让它们向朱红柳追去。 狼怕掂刀,狗怕弯腰…… 在自己那个世界有过这一句典故,直至朱红柳藏起来后,柳如士逐渐的弯下腰来,故作一副捡石头的样子,果真只见那两只恶犬看到后后退了一步。 有戏…… 柳如士暗喜,可谁知就在此时,那两条恶犬突然扑来,着实让柳如士懵了,剧情怎么不对…… “啊……” 一声惨叫响起,其中一头膘肥体壮的恶犬突然扑了上来,直接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身体本就孱弱的柳如士怎么顶得住,一下子便躺在了地上,谁知屁股下正巧有个板砖,磕在上面柳如士整个脸色都苍白了起来,那恶犬张开大嘴咬来,见此这还了得,快速伸出手臂挡在了脖子前,恶犬咬在手臂上,殷红的鲜血顿时浸湿了柳如士的衣袖。 他妈的…… 这是柳如士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吐脏话…… 第七十五章 终生不复疆土 “走你……” 抓起屁股下的板砖直接一下子呼在了咬在自己手臂上的恶犬脑袋上,那只恶犬松开口狗嗷嗷大叫,狗脑袋都被打出血来了,夹着狗尾巴很是狼狈的逃离而去,另一只看到后似乎也是受到了惊吓,急忙跟着那只恶犬而去,躺在地上许久后,柳如士这才缓过神来,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之后便挺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任何人。 整理了一下头发,柳如士向那些空旷的房子走去,这里很是安静,不过房间里却是灯光明亮,缓缓走去寻摸着朱红柳的身影,或许是怕在惊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柳如士走路很是小心,向着胡同里走去。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柳如士当场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到了,当场便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极为的痛苦,腹部绞痛般的感觉让他脸色在明亮的月光下极为的苍白,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我……卧槽……” 这是第二次说脏话,柳如士感觉今天心态都要炸了。 “啊……相公……”朱红柳听后惨叫后探出小脑袋,当她看到是柳如士后,顿时吓得哆嗦了起来,把手中的棒子给扔了下来,急忙蹲下来手忙脚乱的看着相公:“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如士没有理会她,捂着肚子坐在那里缓了好久这才好过来。 “不疼了吧……”坐在那里陪着他的朱红柳看到相公脸色缓过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后便笑了一下,柳如士看到后没有说话,见此朱红柳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小脸顿时通红了起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次申明了一下,朱红柳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还有就是刚才那两个恶犬实在是太吓人了,那么肥壮,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在皇宫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狗。 大概是完全缓了过来,柳如士用着很是无奈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然后便起身去小巷街找了一家药店,把身上的伤口整理了一下,又熬了一些汤药喝了下去,等整理好一切后已经是深夜之后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灯火通明,比之前在秦淮那时夜会还要热闹几分。 来到一处首饰的地方,上边摆满了装饰品和胭脂之类的,看中了梨红的眼中,这个显得比较鲜艳,自己记得素婉婷姑娘很是喜欢这种,只不过这种卖的很快,这几天和她出来一直都没有买到,整好自己遇见了就索性给她买上一些。 掏出些银两买上一些,只见那卖胭脂的夫人见此不由得眉开眼笑道:“公子……给你家娘子买的吧,你家娘子长得可真是好看。” 尴尬的笑了一下,柳如士拿着胭脂便直接离开了这里,朱红柳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手中的胭脂,梨花娇艳三冠,海棠梨树粉红来,这种胭脂自己也是挺喜欢的,朱红柳想到,他……送自己这个礼物,也算是有心了。 两人就这样走呀走呀,朱红柳逐渐感觉疑惑了起来,怎么有些不太对劲,他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就这般矜持…… 在小巷街大概呆了一个时辰,柳如士实属感觉身体有些坚持不住了,随后便和朱红柳说了声,两人就这样赶在了黎明之前赶回了绕指宫,一番洗漱后,柳如士从床上将被子拿下来,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朱红柳看到后也是打了一个哈欠,而后便来到了院子内,此时的天已经阴暗了起来,天远处阴云弥漫,而后慢慢起风了,空气也变得寒冷了几分,小梨此时从房间走出来后看到公主坐在庭院内,而后急忙将狐裘拿出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昨夜……如何?”朱红柳拿起桌上的茶轻呡了一口问道。 “昨夜……北离败了,灵丘子起誓,终身不复大明半寸疆土!”当时看到公主和姑爷离开后,自己和剑三寸上前追寻,只可惜在刚准备跨出门的时候,柳家二小姐突然喝住了自己和三寸大哥。 听到这个消息后,朱红柳感到很是诧异,她没想到竟最终结果会是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徐恭年大家拖病来到了明月阁……”小梨听闻后便把自己所知道的给说了一颤,那时徐恭年现身后,朝野哗然,只得让姑爷在上边写的诗念了一遍,就在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后,整个明月阁足足安静了许久,而后徐恭年听后直拍手叫好,并且说道,百年余内在无人出其左右,此人有如此大才,即便是老朽也自愧不如,自己听到后也是吓了一跳,想着姑爷怎么会有如此才华,竟然连文坛巨匠徐大家都这般夸赞。 那灵丘子来到那写满诗的纸前足足看了将近半个时辰,而后大呼自生将近半载之数却能够看到如此诗篇,生死足矣,便当场跪拜下来恳求皇帝将其诗篇赏赐于他自己,并直言愿用万两黄金以做谢礼,群臣听此震惊,徐恭年听后自是不许,便将其画卷收了起来,直至宴会结束后那北离和突厥人斗不曾开口半分,只是坐在那里喝酒,在离开之前,灵丘子直言还是那句话,大明有如此之人却为赘者,此乃暴殄天物,而后再次说道那赘婿不死自己终身不复大明疆土,当然所有人也可以这般理解,柳如士如此才年近二十,自然是有多年活头,那灵丘子已经垂暮,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再来大明了。 将此经过和公主说了一遍,只见那朱红柳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相公竟然这般厉害,竟然能使得那灵丘子下得如此毒誓,终身不入大明疆土。 在此之后,先是有四王爷和五王爷来此拜访,而后又有太傅和尚阁老来此,再者就连徐恭年都来了,后宫大多数贵妃妃嫔之类的纷纷派人来此送礼拜会,一个早晨整个绕指宫的门槛都被踏坏了,只不过柳如士在睡觉,朱红柳便把这些人全部都给回绝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夕阳了。 “咳咳……” 醒来之后柳如士又生病了,感觉身体似乎被透支了,总是没个精神气,病恹恹的脑袋浑浑噩噩似乎有些朦胧,坐在穿上发呆脸色很是苍白,小梨走进来后看到姑爷的脸色又是好生担心了一番,刚才饭菜端进来后就跑到厨房熬起了药来。 第七十六章 傻孩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夕之间,整个金陵城爆发了一场诗潮,大多都是围绕着这首水调歌头为主题,仅仅在一天便家喻户晓了,人们在饭后总是津津乐道在昨天中秋所发生的事情,大抵许多才子见后叹为观止,无一不震惊,青楼歌坊,秦淮河畔,就连歌妓听后都感觉感之动容。 其中最为热闹表示这秦淮一带,这里聚集着众多才子,大多都是在说着昨天晚上皇宫所发生的事,还有那个皇家赘婿,只听得那人是柳家的人,至于其他的却很少有人知道,不过这般有才华之人,能够写的出如此诗词,之前却没有听说过,这倒是让他们对柳家那个人感到了好奇。 “千里共婵娟……啧……” 在柳家府邸内,柳父坐在庭院内看着手中那首诗,不由得自叹了起来,眼中变得很是复杂,自家的这个傻儿子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如此有才华,能够写出这般好的诗来,就连徐恭年都这般赞美,百年余内无人可超出左右,这……这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就转了性子,有些接受不了…… 他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他从小喜欢读书,可大多都是不过脑的,可如今怎么会这般惊人,等等……难不成他这般有才华,是自己没有发现不成……柳父想了想,他记得小时候自己为他请的老师说过,四郎性情愚钝,所以自己和大家才一直认为自家四郎没有学习天赋,而后在学习上面也就没有多问,莫非是大家都忽略了。 “父亲……”柳鸯儿走来,便坐在了桌前的石墩上。 “如何?”柳州缓过神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将手中的诗给放在了桌子上,思绪颇为复杂。 “金陵城已经传遍了,秦淮声势浩荡,人们茶后议论,门外堆满了才子,说是想要见上一见四郎!”柳鸯儿说道,说实话自己也是挺吃惊的,自己没有想到自家四弟竟然会如此有才华,写出这般不朽的诗句来,现在热的朝政斐然,就连一些朝廷大臣都是想着要见上四郎一面,想要上一副自家四郎的手笔:“还有就是……你知道那泊秦淮……我查了一下,也是出自四郎之手,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尚阁老,他说当是在御花园所遇见的人也是自家四郎,那首竹也是出自他之手!” “什么……” 柳父听闻后又是一惊,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他想起可昨日工部尚书苑子文大人说的话,那所题诗之人留名一柳子,该不会是你柳家四郎吧,这句话在自己的脑袋里浮现了起来。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唉……气死老子了……” 想起儿子竟有这般才华,柳州内心突然生出一团火来,心情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要是知道儿子有这样的才华,自己怎么可能同意让四郎屈身入赘,落得被人看不起这种身份,倘若要是他在柳家,有如此才华将来必然能够成为一代文坛巨匠,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自己记得爷爷一直都想要柳家出现一个才气的大家,可等到了死也没有出现,本以为到自己这一代也不会看到了,可没想到却被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给错过了。 “父亲……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柳鸯儿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自己还记得小时候四郎小时候模样胖乎乎的,流着鼻涕哭唧唧的跟在自己身后要自己抱抱,那种蠢蠢的模样着实讨人喜欢,每次回家后自己便监督他学习,学的倒是挺刻苦的,可一旦问他学校了什么,就呆了,懵懵的啥都不知道,可谁会想到今天他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惊喜。 “哈哈……不过想想还挺解气的!”柳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顿时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看到父亲这般突然大笑了起来,这让她感到很是疑惑。 “四郎总算是给老子争了一口气,虽说有些晚,但是想想还是挺解气的……哈哈……妈的……爽!”柳州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大笑,脸上神采奕奕的,看起来着实的开心:“你还记得武德那个老东西嘛……当初咱家四郎和他家女儿武琴青梅竹马,本就是彼此喜欢,然后自己就拉下脸去他家提亲,可谁知这老东西瞧不起咱俩四郎,找各种理由搪塞,还有那他家的女子也是那般如此,从小和四郎长大,自己就问她对四郎是怎么看的,你猜她说什么,说是她把四郎看做了哥哥,而并非意中人,好哇……自己听后心里挺失落的,这下好了,四郎有如此才华……让他们武家后悔去!” 其实柳父是知道的,那武家女儿武琴是喜欢自家四郎的,而且直至今日还未放下,昨天那武家女儿坐在自家四郎身侧,自己是看的一清二楚,那武琴目光看着四郎眼神充满了柔情,自己也是过来人,那绝对是爱慕的眼神。 “父亲,都过去了,你还想这些干什么……”柳鸯儿听后倒是感觉没有什么,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爱情本就讲个你情我愿的,既然那人不愿意,自己又何必强求,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看这般四郎倒是已经将那段感情放下了,昨天那武琴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四郎坐在那里全程没有看那女子一眼,似乎是不认识一般,这样也好,若是那女子后悔,那也是她的事。 “我不管……反正就是解气……妈的……”柳父此时就像个老无赖一样,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突然两眼一翻,便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柳鸯儿见此大惊,急忙站了起来叫人。 …… “如何……” 摇了摇头,大夫看到后摇了摇头,而后将其衣袖褪去,看到柳父手臂上许多地方都已经溃烂了,很是吓人,而且脸色苍白,高烧不断…… “唉……怎么又是这种病状……”大夫颇为无奈。 “怎么了……”柳鸯儿听这话很是不解。 “大人这种病……前几日我在城外也见过几日,查了好多医书,也查不出个什么,只能先用药给压制住了……”大夫说道,这种病自己实在是没有见过,倒是令人头疼。 …… 第七十七章 怀疑 已经是深夜,柳如士再次醒了过来,身体倒是好了许多,从床上躺起来,烛火在铁架子前燃烧着,将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空气中充斥着一丝寒意,外边下起了雨来,有雨打门窗的声音,看到躺在地上的朱红柳时不时的抖动着身体,似乎是有些冷,便走下了床,掀开被子后,便看到她穿着纯白色的素衣躺在那里熟睡着,柳如士伸出手来将其轻轻的抱起来,直接扯动了伤口,痛的柳如士直龇牙。 把朱红柳放在床上后,用被子盖好,接着柳如士又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被子躺在了地上,直至第二天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吵醒,柳如士这才睁开了眼睛,发现朱红柳已经不在房间了。 起来穿上衣服准备洗漱,走出门便看到了佩玉和淑慎正坐在庭院的桌子上看书,而朱红柳则批改着奏折,看到相公醒来后微微一愣,然后便是一笑,两孩子看到后也是欢喜。 “那个张贵妃如何了……”柳如士问道。 佩玉便把书放了下来说道:“母亲已经好多了,只不过身上起了好多水痘,现在正在调养!” 柳如士听后点了点头,说着好了就行之后便去洗漱,小梨端着热水盆走来,放在他的面前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柳如士见此感到颇为疑惑:“你这丫头,大早上怎么了?” 小梨撅着小嘴也倒没有理他,直接转头便回到了厨房,柳如士感到很是疑惑,转过头来看向朱红柳:“小梨她这是……” 将奏折放下来后,朱红柳不由得打趣了起来“可能是被你的千里共婵娟给吓着了吧……相公这般有才华,藏拙了这么长时间,倒是让人刮目相看,着实吃了一惊呀!” 呃呃?? 听此柳如士有些疑惑,而后缓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什么嘛……原来是在生闷气……女人……真是麻烦…… 洗漱吃完饭后,柳如士换了一身衣服,此时又下起了小雨,佩玉和淑慎公主回到了房屋,寻摸了好久找到了一把油纸伞,看起来许久都没有用,挺陈旧的,上面依旧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墨香,闻起来倒是挺好闻的。 “相公……这是准备出去?”看到相公手持油纸伞问道,似乎又是想要出宫。 “嗯……想着出去走走!”在宫中着实无趣,柳如士想去街市走走,如今已将近冬季,趁着能出门就去走走,要是真的到了冬天恐怕就不好出门了。 “今天下雨,空气这般寒冷,要不然就等天晴了再去吧,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朱红柳劝说道,身体还没有好,若是这般在出去,要是病情加重就麻烦了。 “无碍……”柳如士摇了摇头,便是没有事。 “你……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嘛!”身体这样了还要出去,也不知道考虑一下别人会不会担心,真是的,朱红柳有些憨怒,微红着小脸看着他。 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柳如士看到朱红柳这般态度,还真是少见。 “不好啦……不好啦……少爷……” 老远就能够听到外边有人大声嚷嚷着,而后绕指宫的门直接便被推开了,看到一名小厮慌慌张张没有分寸的跑进来急促着呼吸不停的在喘气,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当他看到柳如士后,便直接走了过去:“少……少爷,大事不好啦,老爷生病昏过去了,二小姐让我来告诉你一下!” “父亲……”柳如士听后皱了皱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呀,小姐让我来的!”那小厮慌张的说道:“大夫说了,好像有些严重!” 听此朱红柳将衣柜中的狐裘拿来,给相公披在了身上,而后便走出门告知了小梨一声,让其去准备马车,整理好之后,朱红柳让小梨留在了家中照看佩玉和淑慎,随后便坐着马车向柳府而去。 天空下着蒙蒙小雨,街上此时很是冷清,隐约能够看到几人惦着脚脚快速的向家中赶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朦胧的烟雨之中,马车不断地行驶着,很快便到达了府邸门前,走进去后便看到二姐端着药向父亲的房间走去。 “二姐……” 柳如士看到后直接便走了过去。 “四郎,你来了……”柳鸯儿见此说道。 “二姐……”朱红柳见此行礼。 柳鸯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便带着两人一同走进了柳州的房间,此时柳父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身上冒着虚汗,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柳如士很是疑惑,前日中秋父亲还好好的,这还未两天怎么会变成这样,二姐将中间发生的大概说了一遍,只见得父亲笑着笑着便昏死了过去。 “你是说大夫也遇见过好几起这个病例?”柳如士听到后心里不由得担忧了起来,此时的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二姐将药喂过后把碗放在了桌子上,柳如士走上前来打量了躺在床上的父亲,而后将手臂衣袖给掀开,便看到了手臂上的溃烂的皮肤和疱疹。 见此眉头紧皱,柳如士愣了许久,朱红柳看到后微微吓了一跳,这未免有点触目惊心了“父亲他怎么样?” “二姐,从今天开始,禁止所有柳家人出入!”柳如士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怎么了?”四郎突然变得这般严肃,柳鸯儿感觉着实有些不适应,朱红柳在旁边也感觉有些惊讶,心想着是相公发现了什么嘛? 柳如士犹豫了许久,这才说出自己的忧虑:“我怀疑……父亲这并非什么简单的疾病,而是得了瘟疫!” “什么……” 柳鸯儿听闻脸色顿时大变,若是普通里边或许还好些,总是有个办法能够将其医治,可若是瘟疫的话那才麻烦,自古以来每次发生瘟疫就是一次大动荡,总是要死上不少人的,因为瘟疫这种病太过医治了,而且还有些极为迅速的传染力,就那前代元朝来说曾经就爆发过一场瘟疫,那一次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尸骸堆积如山,最后直至延续了将近三个月冬季,大雪封路无人出,这才将瘟疫给挺了过去。 “相公……会不会是搞错了?”朱红柳感觉是相公太过敏感了,如此繁盛时期,又是将近冬季,天气寒冷怎么会有瘟疫横行,再说了大多疾病都是出自盛夏繁热时期,菌物泛滥,是最容易滋生的,可如今盛夏已过,若是说出现瘟疫自然是有些不太可能。 听后柳如士再次皱眉:“你说的没错,我也只是有些怀疑……” 第七十八章 古人诚不欺我也 江面寒水落孤舟,晨下金芒秋荡漾…… 大抵是过了将近一个月,天气是彻底冷了下来,在小巷街偏水处的江面泛起寒雾,在此时的街道上却是有些萧瑟孤寂,吹起一阵冷风卷起几朵残叶飞向了远处,在靠墙处传来咳嗽声,那些乞丐卷缩在墙角涨红着脸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手掌红疹溃烂滋生,大多数都是这样。逐渐的街市热闹了起来,行人开始走动,秋深已过大月,在有几天将近年关,开始立冬,天寒地冻的,天气是越发的寒冷,大多数人开始置备起了东西。 说是置备其实大多也都是买上一些布料之类的做上衣服,这虽说这还没到达过冬的时候,但入了季节总是要置换一些东西,衣物鞋子之类的,都是要更换的,太阳高升穿透寒雾天地倒是清明了几分,雾气逐渐褪去,人们也纷纷走动了起来,来回在城中穿梭,青楼歌坊依旧,总是避免不了热闹的,此时的酒楼茶楼也开了门,有人在门口等着,看到门被打开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而在此时的皇宫大院内,也开始变得冷清了起来,天还未亮柳如士就围绕着整个绕指宫足足跑了三圈,下来之后气喘吁吁的,小梨见后也阻止过姑爷,要是他累坏了身体那就麻烦了,可姑爷也真是的,就是不听自己的劝,跑步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坐在那里要强的多,也不知道姑爷是怎么想的。 “柳小友……”正准备再次迈开步伐的柳如士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转过头看去,便看到了三个老头走来,来着正是尚阁老和徐恭年还有太傅杨文大人,当他们看到柳如士大早上的围着这里跑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拜见三位大人……”柳如士看到后倒是不失礼仪,拱手拜道。 “这可怎敢……”看到后的徐恭年走来阻止道:“年纪轻轻能够写出如此文章,真是折煞了老夫,你一个千里共婵娟倒是让我们打吃了一惊啊。” “哈哈……你这老家伙,没想到也会趋炎附势,不过说真的……你这小家伙倒是挺厉害的,竟然有如此才学,倒是挺能藏的,若非中秋那人咄咄相逼,我们倒是要错过一个文坛巨匠了。”太傅杨文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这般年纪能够写出如此绝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培养一个才子绝非一日之功,那是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的,就拿徐恭年来说,此人出生于一代大儒徐柳生世家,从小饱读诗书,寒窗苦读数十年,一步走来才有的如今这般成绩,若是换做柳如士这般年纪,那是的徐恭年还在读书,根本就做不得这般诗来。 “什么藏拙……大人莫要拿我开玩笑呀!”柳如士缓缓说道:“那些诗都是不做数的!” “什么不作数,就连那灵丘子这般大才都自愧不如,你这样说徐恭年可是要羞愧了!”太傅杨文打趣道,真是没有想到,这身体孱弱的柳家四子竟然能够有这般才华,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自己平时在朝廷与柳州关系颇为交好,曾经也去柳府做客,对于柳如士也是见过几面的,只不过感觉他倒是普通,平时也就站在那里发发呆,安静的听着别跟讲话,也不插嘴之类的,并没有怎么去关注,却不曾他竟然这般有才华,这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拂了拂衣袖,柳如士说道:“我告诉你们……其实那些诗不是我做的……”此言一出,三人顿时一愣,不知他是何意。 “是一个老道写的,那年冬天……那个老道蹲在我家门口,我就给他了两个馒头……他便送我了一副诗,也就是水调歌头那个……”柳如士说道。 呃……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诚实,你当我们是傻瓜吗……什么老道,冬天给你写诗,即便如此也应该是冬景,怎么会以中秋月所题诗,难道不是冬雷震震夏雨雪吗……干脆你直接引用诗经得了,反正我们这些老头子很好骗的!”看着柳家四郎这般糊弄自己这群老头子,那徐恭年倒是觉得这小子着实有趣,只觉得倒是可惜了,在他成婚时没有看到他,还有就是他这身份,如今下赘入皇家,按理说他的仕途已经是到了尽头。 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没有早早的遇见呢…… “冬天怎么会打雷呢……我还觉还是用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才适用呢!”柳如士笑了笑说道,而后整理了起来自己的衣襟,真没想到这群读书人还挺聪明的,竟然没有瞒过他们。 大抵是趋近于冬季,刚停下来一会,柳如士便感觉到了少于的凉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缓缓的抖了一下身体,似乎感觉情况有些不妙,看来又是要感冒了,也真是的,到了冬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真是愁人啊。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唉……你这小子真是的,出口成章,别人作诗先前总是需要酝酿许久,这才有所感觉,你这家伙倒好随口就是好诗,总感觉读了一辈子书算是白读了……”尚阁老听到他随口便是文章,心里倒是颇为的郁闷啊,不过也好,大明有如此才子,将近百年无一可超出其左右,这也算是大明之幸吧。 “什么嘛……都说了是那老道士给我说的啦!”柳如士缓缓一笑,向家门走去,小梨跟在身后看到他们说话自然是没有插嘴,急忙走上前来把门给推开,柳如士一等很全都走了进去。 “都说了你不诚实……” “哈哈,都说了古人诚不欺我也,尚大人的确是冤枉我了!” “当然是古人诚不欺我也,但我又不是古人……难不成你这是在欺骗我?” “哪里……” 来到庭院后,绕指宫倒是安静,朱红柳一大早便是去了宫中说是要处理一些奏折,淑慎和佩玉在绕指宫呆了许久也是有些腻,于是就跟着公主一起去了,此时的绕指宫倒是安静,大柳树竖条细枝垂落而下时不时的摇曳着,小梨端茶而来,柳如士坐在那里便和徐恭年几人聊了起来,从诗到民,从民到官场而后在延伸至其中有些困惑的地方,比如天下才子该如何如何,财政之上又该如何整理之类的,柳如士最精通的就是敛财之术,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他都能够将其运用自如,他们所提出的问题柳如士也不可能直接给他们指出来,大多都是旁打侧击的指明一下,若是直接给他们指明了指不定他们会如何去想,他们听后思考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眼睛有所明亮,似乎是有所明了。 第七十九章 小梨哭了 直至中午后,徐恭年几人这才缓过神来才发现时间有些晚了,经过这一次的交流,几人算是全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大隐隐于市,凭他如今的才学完全可以闯出一番大的作为,此人乃为大智慧呀,只是有些可惜了,这赘婿的身份今后总是避免不了被人所议论的。 走出绕指宫后,徐恭年等人离开了这里,向出宫的城门走去…… “唉……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有生之年遇见这般天才。”尚阁老颇为有些感叹,刚才和他聊天的时候,那柳家小子从容淡定,每一个问题都回答的流畅自如,而且还把其中自己没有想到的问题和解决之法都给分析了个遍,丝毫没有乱了任何的分寸,这若是换做同龄人之中,恐怕根本就没有几人能够做得到吧。 “这柳家的孩子,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啊……”徐恭年想起那柳家四子正襟危坐的样子,在语言亦或其他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感觉……感觉他始终都保持着一种距离……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清心寡欲的。 “难不成他是在图谋着什么……”太傅杨文很是疑惑“可是感觉也不想呀!”在和他聊天的过程中,自己从中试探了很多,可从中没有任何的发现,这柳家小子有如此才学,到底意欲何为? 三人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最后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那柳家小子没有什么野心,似乎对政权方面没有任何的兴趣,大明能够拥有如此才子,也算得上是大明之幸吧。 …… 看到三人离开后,柳如士端起茶轻呡了一口,然后便跑到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谁知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得一名女子站在门口看着柳如士手中那些黑白玉所雕刻的棋子,而后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棉被,目光微微一怔。 “你是……当时那个琴女……?” 柳如士看到后感觉很是奇怪,心中总是涌出一种莫名的烦躁,似乎是这具身体附带有的情绪,不过很快便被柳如士给压下去了。 “你果真还是把我给忘了!”那女子看到后明眸逐渐暗淡了几分,似乎是有失落闪过。 柳如士听后有所明白,应该自己猜的不错的话之前这个女子应该是这幅身躯的青梅竹马亦或比较重要的人,中间因为某些事或者是发生了某些变故两人没有在一起,如今柳如士所能猜测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叫武琴……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将来了要娶我的!”女子倒是没有任何的避讳,目光就这般看着柳如士,似乎是希望对方能够想出什么。 “嗯……”柳如士拿着黑白棋回绝了一句,而后便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来到了庭院之中“小梨……出来,咱们来下棋!” “哦……等下!”小梨在厨房说道,然后便匆忙的端着药走了出来,缓缓的放在了姑爷的面前“姑爷,先把药给喝了吧,这些可是公主特地从皇宫之中去找那些御医寻的,听说可管用了,姑爷喝了这些药,想必到时候病肯定能够好起来的!” “你生病了?”武琴听后走来后颇为有些忧虑。 “你……你是何人?”小梨看到这人后心里倒是疑惑,她这般关心姑爷,这倒是让她感觉有些警惕,目光在这女子身上好生打量了几分,看这女子姿色绝佳,和公主相比大概不分上下,心里更加的有种危机感,不过心里也想着,这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有这般大的胆子,竟然敢招惹姑爷,难不成她不知道姑爷已经嫁人了吗,还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女子看到小梨就像炸了毛的小野猫般注视着自己,没有理会他,而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看到他面色苍白的模样,心里倒是有些波动:“过这时日我再来看你,还有公主她……”她本来是想将公主不知廉耻的那些事情给说出来,可想了想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还是绕指宫,为公主居住的地方,在这里说出这样的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若是有机会再说吧,毕竟公主私会尚阁老之子这件事总是要让他知道的。 武琴离开了,柳如士坐在那里将手中的棋子铺在了上面,开始整理了起来,小梨站在那里撅起小嘴直勾勾的看着自家的姑爷,脸上充满了疑惑,心里不停的在想着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关心姑爷,还有那家伙说她是姑爷的青梅竹马,自己怎么不知道……不行,等公主回来后自己一定要告诉她,就说那女子来找姑爷,和姑爷没有半点关系,都是那女子的错…… “来……坐下来下棋……”柳如士将黑白棋子给挑选好后,各自放在了盒子中,之后把白色棋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嗯……”小梨眉头哼唧了一声,感觉有些不对“姑爷,你这是下的什么棋子,我怎么没见过啊……”看着姑爷下的棋乱七八糟的,这让小梨感觉很是疑惑。 “五子棋……你不知道?”柳如士问道。 五子棋……什么鬼? 晃了晃小脑袋,小梨表示没有听说过,五子棋又是什么棋,自己怎么没有听过,难不成这棋还有另一种玩法,小梨见后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来……我来教你!” 柳如士差点忘了,五子棋起源于南北朝,虽说这里为大明,可毕竟处于另一个次元,大概是没有五子棋这个说法的,柳如士将过程很是仔细的很小梨讲解了一遍,小梨瞪大眼睛听后感觉还是蛮有意思的,然后两人便开始认真的下了起来。 “哎呀……又输了……姑爷真是的。”连续输了好几次,小梨拱了拱鼻子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不过挺好玩的,也不知道姑爷是怎么想到这种玩法的,又是玩了几盘,连续好几次小梨都输了,玩着玩着只见得小梨两眼有了泪光,不知什么时候小梨竟然被气哭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要是在这样输下去,指不定小梨会难过成什么样子,这丫头也真是的,玩个游戏也这么认真,还真是够傻的,不过傻得挺可爱的。 “不……再来…呜呜…” 小梨气的彻底的哭了出来,用着倔强的目光看着姑爷。 柳如士见此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怎么还哭起来了。 算了算了……让让她,输给她一次吧…… 女孩子真是麻烦…… 第八十章 虫子? 大概在申时从深宫中走了回来,夜空已深,万籁俱寂,如今将近年关,天气也变得寒冷了起来,朱红柳脸色微微苍白,呼出雾气,站在绕指宫门前轻轻扣动着铁环,此时的柳如士还未睡去,身上披着狐裘正坐在桌前看书,似乎是听到了外边有动静,缓了一下倒是感到颇为疑惑,放下书后走出门外,门外的冷意扑打在脸上,柳如士倒是清醒了几分,打开大门后便看到朱红柳穿着单薄的红装微微抖动着娇弱的身躯,青丝散落在侧脸。 看到门被打开后,大眼兮兮的看着相公,似乎是有些惊讶,红唇轻启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冷风吹来颤动了一下身体,柳如士看到后将身上的狐裘取下来到了她的面前,朱红柳身高放在大多数女子之中也不算低,只不过柳如士身高还要比她高上半个脑袋,站在他的面前,两人相距很近,近乎贴身了,她隐约能够感觉到相公身上微热的体温给人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 狐裘披在身上后,朱红柳贴切的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也不知个为何,小脸缓缓生起了绯红,心脏也快速跳动了几分,抬起头来看着相公那淡然处之的表情,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总是显得非常的淡定,好像什么事情在他的面前都能够完美的解开。 “好了……赶紧进来吧!”柳如士看到朱红柳怔在那里望着自己,不由得提醒到,她这才缓过神来,之后便走了进去,而后柳如士把门给关了起来,庭院深深深几许,卷动着几丝冷风,也许是出门的时候未将房门关起来,房间内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连带着庭院都变得昏暗。 摸索着,柳如士走进房间寻着火折子,把蜡烛点亮后房间瞬间被火光所充满,朱红柳将身上的狐裘脱下,便开始寻找起了衣服。 “怎么不见佩玉和淑慎和你一同回来……”柳如士倒是疑惑,听小梨说那两个孩子是跟着她一同去的宫内。 “那两个孩子本和我一同去了金凤阁,也许是在金凤林玩累了,也就睡着了,我让人照看这那两人……”朱红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闭上了嘴巴,不停的找起了衣服。 金凤阁…… 大概是半个月前所建的吧,在距中秋前夕已有一月之久,那天晚上大火把之前很多地方都给烧了,很多东西都已经丧失在了大火之中,其中也包括建筑之类的,后来被烧点的东西被处理好后,就重新开始整顿了起来,建好之后大多房间都被改了名字,其中这金凤阁便是其中之一,也算是代替了之前那座。 那金凤阁距这里说实话还是远的,若是绕路的话大概也得一两个时辰,若是走偏僻道的话也讲将近半个时辰。宫中建筑复杂多变,要是一不小心迷路了总是要花上许多时间才能够找到出原来的路,自己本以为朱红柳不会回来的,毕竟中间相差这这么远的路程,所以才让门给关了起来。 “今后温度也就降下来了,你还是要注意点为好……”柳如士劝说道。 “嗯……我知道了……相公!”朱红柳点了点头,手却是不停的在找着自己那件红色衣装,找了许久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可寻摸的痕迹,八成是丢在之前的那座宫殿之内了,也可能被中秋那场大火给烧了吧,感觉颇为惋惜的,那件衣服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件。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停了下来坐在了床榻前怔了一会,听夜雨潇潇洒洒,临近年关天气是更加的寒冷,一场秋雨一场寒,虽说秋天已过,可毕竟是向着冬季而去,冷风顺着半开窗缝的拂了进来,朱红柳微微抖了一下,起身后来此便将窗门给关了起来,房间内很是安静,朱红柳将目光看向自家相公,看到他坐在那里淡然自若看着书,灯火烛光落在他的脸上,这是自己第一次这般认真的看着相公,穿着素衣眉目清秀的感觉就像是十年寒窗苦读书生,文绉绉的,不过模样倒是生的好看,明明这样有才还用说着自己不是什么读书人。 “相公,父皇今天跟我提了一下,说是想要你去学院教书,所以让我问你一下!”朱红柳说道,大概在当时之前或多或少受了佩玉和淑慎的影响,什么天下之忧或是君为轻那样令人的措辞,父皇也就想着相公有如此才能,总是要用到好的方面的,如此才华若是这般放任,那岂不是要白白浪费了,自己反正是将话带到了,至于他愿不愿意自己也不干涉他的意愿,毕竟两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朱红柳看着他,目光倒是有些期盼,说实话她还是希望相公去的,相公这才有才华,若是教学肯定不亚于那些夫子之类的,就拿佩玉和淑慎来说就是如此,这些都并非重点,最重要的是相公的身份,毕竟他身上还挂着赘婿这个名头的,这对于读书人来说总是不光彩的,倘若要是教学,也就有了夫子这个名声,那自然是有好处的,若是别人问起来也不用顶着赘婿这个身份了。 不过按照相公这般才学,若是真的去了学堂去教课,将来定是要出几名大才子的,后宫的妃嫔贵妃恐怕是要把绕指宫都给踏破吧。 “教学……应该可以吧!”柳如士想了想也倒没有拒绝,反正现在手上没有事可做,素婉婷姑娘那里自己也不能整天去拜访,若是时间久了总归是对她的名声不好,朱红柳听后倒是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缓了过来,她没有想到相公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这倒是有些让人吃惊。 “那好……若是得空,我便把这件事告诉父皇,等过些时日就开始,到时候若是不适应,可以不用勉强的,到时候再请其他的也可以!”朱红柳说道,希望不要相公有太大的压力。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比如朝廷之类的琐事,大多也都是臣子之间闹出的笑话,就说有一个三品大臣李大人因为吃坏了肚子,所以上朝的时候发出不雅的响声,同样为三品大臣的海大人听后公然在朝廷指责他的错误,而且当天还弹劾了他,这着实让那李大臣气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才缓过气来。 天色深欲晚,冷烟冬夜寒…… 深夜之时下起了小雨,整个金陵夜空很是朦胧,乌云凝聚而来只听得一道沉闷的惊雷忽然炸起,瞬间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人,逐渐的很多房间烛火亮了起来。 朦朦胧胧之间柳如士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拥挤着自己,就像是一条虫子蠕动着身躯一拱一拱的,慢慢睁开眼后,柳如士看到眼前这个女子披头散发的,身上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气味,就像个肥胖的虫子躺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胖虫子抬起头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顿时傻眼了…… 第八十一章 碰到脚了 “呃……” 朱红柳猛的一怔,身体猛的一挺,整个人都蒙了,逐渐的脸上变得滚烫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依稀可以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此时的朱红柳很慌,涨红了小脸微微哼唧了一声,伸出那无处安放的小手,缓缓卷动着被子拱起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好奇怪哦……” 一步迈开而去,踩到被褥后扑通的一下朱红柳当场趴在了地上,当场便磕在了额头上,柳如士见后急忙起身走了过去将她给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无碍……”朱红柳红着眼眶故作勉强的笑道,泪水在眼眶打转,而后在柳如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卷着被子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床榻前,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上面“把被子给你,赶紧去睡吧……”勉强笑了一下,柳如士看到后还是担心的问了一下“真的没事!” “没事的!”再次红着眼眶勉强一笑,朱红柳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见此柳如士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拿着被子来到了桌前,将蜡烛吹灭后便缓缓的倒在地上睡了起来,刚闭上眼睛后就听到了低声呜咽的声音,声如细蚊,若非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任何,见此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从床上缓缓的躺了起来,拿起火折子将烛火点燃,火光冉冉而起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 这公主还真是傲娇倔强,平常总是一副坚强且淡然的样子,可却没有人知道这公主还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柳如士从地上躺了起来,轻轻的坐在了床榻上“没事吧!”柳如士问道,声音响起后哭声顿时被止住了。 “傻姑娘,别装了,我都听到了……” “呜呜……” 揭穿后哭声又起来了,柳如士见后将被子给掀开,朱红柳这才将脑袋转了过来,眼泪婆娑的看着柳如士,美睫都被打湿了,大眼睛兮兮的,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 “碰到哪里了?” “jio~” 伸出手来轻缓的把脚拿过来,似乎是触碰到了痛意,朱红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的抖动,掀开脚裤后便看到她的脚有些紫红,还有着淤血的存在:“能动吗?” 尝试了一下,朱红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能, “八成是骨头错位脱臼了……”柳如士喃喃自语道,得赶紧正骨,否则脚裸处明早会肿的更厉害,恐怕今后半月都别想下床走路了:“你姑且先忍耐一下,我来帮你接骨!”说完后便从柜子中找到了药箱,从里边将一条牙棍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诺,你先咬着,等一下会比较痛,不过很快的!” 朱红柳犹豫了丝毫,似乎是痛意变得更加的剧烈,便直接把棍子咬在了嘴上,柳如士看到后伸出手放在脚裸上,不得不说朱红柳皮肤很好,很是柔滑,放上去后小脸红扑扑的,朱红柳眼中充满了异样,从祖上留下来的传统,女子的脚裸是比较隐私的,除了相公之外别人是碰不得的,可这般虽说在别跟眼中无异,可两人是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咔…… 清脆的骨头声响起,朱红柳大叫,瞬间将嘴上的牙棍给抽掉,直接趴在了柳如士的身上,拿起手臂当场便咬了上去,柳如士顿感一阵剧痛传来,太突然了,直接弯下了身体抱着朱红柳大腿,好一会儿朱红柳才缓过来,松开嘴后发现他趴在自己腿上,瞬间涨红了脸,似乎比刚才还要红上几分。 一夜无眠,朱红柳躺在地上时不时望着已经睡着了的柳如士,脸色微微通红了起来…… 早早的醒来,便听到门外有女子嬉笑的声音,柳如士整理好衣服后便,便看到小梨整个和许多丫鬟在将故事,柳如士隐约听到梁山泊之类,大概讲的就是梁祝的故事吧…… 这些宫女大多都是一同被小梨送入宫中的,有的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当然也有近的,若是得空她们总是要相聚在一起好生的说上一番的,大概也就是宫中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至于宫中的嫔妃什么的,她们很少议论的,毕竟这不是她们所能说的,即使是说了也只能在暗地没有人的地方偷偷议论,其实在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多也都是从这些宫女亦或太监嘴中传出来的。 门被打开后,众人似乎发现有了动静,纷纷将脑袋转了过去看向那素衣青年,那些丫鬟看到这柳如士后便是微微一怔,从上向下打量了好几遍这才俯下身来行礼,小梨看到后鼓起小嘴轻哼了一声,便把脑袋给转了过去,那些丫鬟见后未免有些诧异,在大人面前这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这丫头,还真是傲娇……都是很公主学坏的。”柳如士看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洗漱一番便把狐裘给穿在了身上,如今大雾横行,将近冬季,空气似乎比昨日还要冷上几分,就连庭院内的花叶上都结起了白霜,若是在不添一件衣服,恐怕回来后总是避免不了要感冒的,之后几天也就不能出门,倒是非常的难受。 “你……你要去哪里?”眼看姑爷就要离开了,小梨突然问道,生气归生气,反正自己总是要服侍姑爷的,姑爷身体这么差,走几步路都要喘上几下,倘若他要是出宫了在发生什么事,自己……公主会担心的,没错,公主会担心的。 “我去御花园走走……”柳如士轻缓而道,小梨听后也只是哦了一声,平时若是有时间姑爷便会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什么的,走来走去的,每日看着重复的东西,感觉倒是无趣,可姑爷却不这么认为,还总是说一些大道理,什么东西不是用眼睛去看的,是用心去看,当时小梨自己就想着,心又没有长眼睛怎么看,难不成还要把心给挖出来,那人还能活吗,后来大概是知晓了姑爷是个读书人,大概兴许是明白了许多,大多读书人心里总是在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善感多愁的,反正就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感觉,跟他去了几次,感觉没有什么事可做,而且又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没有在跟着他去了。 离开绕指宫后,那些丫鬟纷纷拉着小梨问了起来,总之她们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小梨身份说白了和她们是一样的,在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僭越身份的,宫中很多姐妹大多也都是因为如此终落了个死,可那姑爷倒是不同,感觉很是和善,和宫中其他人倒是有所不同,众人吵吵嚷嚷的,拉着小梨问个不停,问姑爷人怎么样,平时都喜欢吃什么,绕指宫还缺人不缺之类的,大抵三两句就是离不开你家姑爷,宫中的消息就像个纱网,总是留不住水的,就那时候中秋将那北离第一才子灵丘子打败的事她们都是有所耳闻的,就连徐大家都对其夸赞有加,宫中那些妃子大臣有很多都想着要结识一下,只得这姑爷身体又生病了,公主闭门宣称为相公养病,这才将那些人回绝了。 她们就想着有如此才华的人性情都是非常怪的,可这般看到倒是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和她们所想的有些很大的差别,小梨听到这些人这般夸赞姑爷,嘴上说着谦虚的话,但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 第八十二章 巧遇皇后 路过绕指宫后,朱红白墙,青砖黛瓦的,大概是昨天下雨的原因,空气似乎是要比昨日冷上几分,宫墙城门的大雾弥漫横行,柳如士呼出热气抖了抖身体,向御花园走去,隐约只见可以看到雾中闪过几道微弱的灯光,走过转角处,忽然一下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身体被推了一下,便感觉有着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胸前传来一阵柔感。 淡淡的清香落在鼻子中,柳如士微皱眉头睁开眼后便看到眼前一女子压在自己的身上,此女子面若敷粉,琼鼻如玉,两腮之间有些清淡的胭脂红,额头一点红色朱红,轻唇玉齿,模样很是好看,微微眺了一眼,便发现她头戴凤冠,双鬓之间的青丝散落在柳如士脸上,女子倒在他的身上,唇间传来一丝微凉,两人四目相对,许久后回过神来,只见得那女子顿时脸色通红了起来,急忙便从他的身上站了起,嗔红了脸整个人都显得惊慌失措。 柳如士缓过神来也站了起来附身而拜:“拜见皇后娘娘……”此女子正是皇后娘娘,第一次看到也是在御花园,第二次表示在明月阁的时候,那次万臣朝拜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这皇后娘娘看起来已有二十有六,年龄看起来远不及后宫的那些妃嫔大,不过听闻此性情倒是很好,各宫对其也是颇为尊重。 “不必多礼!”皇宫娘娘听后说道,随后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瞳孔微微一缩,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平静了:“是你,千里共婵娟……” 呃……? 柳如士略微苦笑了一下,怎么第一印象都是千里共婵娟,徐恭年也曾经这般打趣过,自己就那么像婵娟嘛“娘娘……我叫柳如士……” “原来是柳才子……”皇后听闻后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许多,真是没有想到,这人看起来虽说儒雅随和,给人一种就像是街市之中的读书人,却没想到他竟然有着这般才能,在中秋夜的那天自己也是着实吃惊。 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才子之名他倒是没有任何的兴趣,欲要拜别皇后娘娘,准备进御花园走上一走,皇后听闻来此也是在宫中有些无趣,于是两人便结伴而行,一同走了进去,如今雾气还未褪去,整个御花园颇为朦胧,隐约只得见两侧已经衰败的枝头上湿漉漉的。 两人就这般交谈着,皇后诗漾也倒没有什么架子,从诗到人,而又延伸至家国天下,大概两人倒是聊的投机,什么话也都说的来,没有冒犯,也没有太过生分,反向就像是旧识,说起某种东西两人总会有着一番见解,若是意见不同,便会好生争论一番,说多了皇宫也有时会露出小女的姿态,比如撅起小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不过大多都是稳重的模样。 身为皇后,自然是总是要保持一副庄重威严的模样,和她聊了很久柳如士知晓了关于皇后诗漾的身份,说起来也倒平常,她出生于书香世家,从小便跟随母亲学习三从四德,父亲说起来也是朝中文学大阁士,就在自己双九之年正巧皇帝选妃,而后就被自家叔叔举荐被选上去,原本开始的时候皇后并非她,只得先前的皇后病故这才倒她到了这个位置,其实选后并非自己所愿,只是那时正逢父亲被人陷害,所以这才在宫中寻的一丝生机,最后也就不明不白的当上了皇后。 直至午时雾气这才逐渐散去,天色也开始明朗了起来,枝头沾湿滴落着露水时不时传来啪嗒啪嗒的水声,虽说雾气散去,可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的冷了,树梢翘起沾染在了衣袖上,诗漾感觉到了一丝冷意,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柳如士见后取下身上的狐裘,而后便披在了她的身上,皇后见此一愣目光落在这青年的身上,只见得他脸色苍白病态,神态却是缓和淡然,狐裘披在身上后感到一丝暖意。 “如今将近冬季,今后怕是难出门了,也不知道在这冬天之后来年初春会不会来的早上一些!”褪去狐裘后,冷意从脖子袖口涌去,柳如士身体微微沉重了起来,感觉又有些不好了。 “怎么了,冬季虽说是冷了一些,但对于大多数人还是比较喜欢的,若是说这雪景按理来说应该是你们才子所期待的才是,你这倒好,感觉似乎是不喜欢下雪一样!”古代大多数才子总是多愁善感的,每逢惊蛰万物复苏时,又譬如初夏,再者秋分萧瑟,又如冬至满天大雪之际,其实还有着很多很多节日,这些大多都为读书人所喜欢的,当然这不仅仅为才子所喜,同样也为女子所向往,倒是这柳才子却有着不同,似乎并不喜欢冬天。 其实这也并非柳如士不喜欢,他只是站在身体的方面去考虑,身体本就大寒,如今还未步入大雪之时身体就已经有些难以承受,更别说下雪了,而且下雪后满地堆积在一起,厚厚的寸步难行,即使走上几脚靴子也就被打湿了,脚底凉丝丝的,想想就有些难受,特别是在年关的时候,根据传统习俗还要去拜见各个长辈的,总是要跑个不停的,不过大多也都是要拜会本家之类的,至于其他关系不是特别好的也就让下人拿着东西去就行了,反正总会是一点心意,那些人是会明白的,其中流程也是比较简单的,也不用备上多大的礼,不过就是有些耗时间,也就是因为时间,朱红柳就很有体会,说过在上一年时也就是因为朝政被干涉了时间,错过了去五王爷的家中,之后便引来了五王妃的不满,反正就是逢人就说公主怎么不受礼节之类的,整个年关说起来总是说个不停,这是被传进公主耳朵,这才想起是自己忘了,备上了好多东西去看望了五王妃,这才让她的嘴给停了下来,每当朱红柳想起这事就会感觉有些好笑,堂堂王妃不知廉耻诽谤他人,想起她那副说坏话的嘴和脸上争强好胜的表情,嘴巴说个不停,感觉……感觉就像老母猪哼唧哼唧的。 第八十三章 相聊甚欢 已是午时,整个金陵城的雾气逐渐散去,大隐缓缓从远处看依旧是朦胧一片,人们来来往往的来走动,大抵是季节性的原因,天色很是寒冷,没有了前些日要热闹,好几日也都是如此,甚至有些茶楼亦或酒馆之类的开门也要比平常晚上一些,若是说生意好的肯定就数青楼歌坊,这些供人娱乐的地方生意总是不会太差。 人们在街上走着,布商的生意倒是要比前些日子要好的许多,每逢午时有些商铺总是忙不过来,然后在掌管商铺的人就会从上面派人下来,以此来帮忙打点,不过相对于布行来比较,药铺的生意却是要比其好上很多,也不知气候转变的原因,大多人一早就来到了这里排队,顺着街道看去长长的,咳嗽声不断。 推着小车来到了街市上,素婉婷的生意似乎变得开始不景气了起来,坐在那里倒是有些很充足的闲余时间,在她的身边还有着一名少年,看起来脸上倒是有些稚气,穿着一身白衣,倒是让他显得有些儒雅。 “咳咳……” 轻咳了两声,素婉婷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苍白,身体也随之轻颤了一下,少年看到后倒是颇为担心:“姐姐,等下还是去看一下大夫吧,你这都好几天了。” “小颜,没事的,这几天天气转变的有些快,可能是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再说了家中有药嘛,等过几天缓过来就好了,只是……”素婉婷再次轻咳了几声,没有在接下去,小雨过后这算是步入了初冬,气候变化有些大,也不知道柳公子如何了,他身体一直都很不好,来的时候大多都是生着病的,这几天也没有看到他人,如今下天气又这么寒冷,怕是在病情加重了,自己也真是的,要知道就应该问一下他家的住址,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家住在什么地方呢。 素颜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姐姐心里在想什么,不得不承认,柳公子的确是一个好人,他很有才学,有时候在学习方面也会指点一下自己,从开始延伸至一些高层次的才学,有时候能够听得懂,也有时候就连词语都是陌生的,反正不懂就要问嘛,他也不会感觉厌倦,耐着性子很自己解释,讲完之后总是对在某些文学上面有着一番独特的见解,虽说有时候非常模糊,但想多了也能够想出个大概得。 可自己始终想不明白,柳公子竟然这般有学问,为什么不去参加科举呢,科举是每个才子所向往的,十年寒窗苦读,为了就是能够通过科举光耀名门,衣锦还乡。 “姐姐,你这般年龄,是时候该找个好人家了!”素颜脸色有些严肃,却有着隐藏不住的稚气,而后故作老成说道,如今姐姐已经双十之岁,这若是放在别的姑娘家中,已经是成为了人妇,在这个时代中女生所拥有的就是年龄,倘若要是过了正直丰茂的时候,今后算是掉了身价:“其实我是知道的,你对柳公子是有好感的,我也感觉那柳公子人很不错的,嗯……我看那柳公子对你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婚配……” “你……在乱说什么……你可莫要这般诋毁人家清誉……”素婉婷嗔怒的说道,若是说自己到没有什么,可那柳公子却是无辜,且不说他,若是……若是人家已经成了亲,这种话传到了别人的耳朵,不知道别人又要怎么指点,他……他若是真的成婚了……那……想着想着素婉婷心情变得压抑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整个很都感觉有些不好了…… …… 午后雾气已经完全褪去,天色出晴,碧空如洗,大概是因为昨夜下雨的原因,朱红白墙,青砖黛瓦的,显得都格外的鲜艳,只不过深院只有宫女亦或太监偶尔走过,此时倒是显得有些萧条,告别皇后离开御花园,好几天也都是如此,直至将近节气小雪时,若是在天气不是特别恶劣的情况下,柳如士总是会来到御花园走上一走的,那皇后也是如此,碰见了就会在一起说上一说这些天的发生的事情,反正两人在一起总会有着说不完的话题,皇后性情本来就大方稳重,似乎在这皇宫之中看清了很多的,在人亦或在事方面,性格倒是和柳如士有些相仿,比如两人说是开起玩笑,是要杠到底的,直至对方脸红了或者生气了,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反正感觉就是没有见过这么能抬杠的人,不过说起来又很有道理,让对方无法反驳。 小雪之后临近大雪,天气是越的寒冷,早晨起来的时候庭院外的石桌上都结起了白霜,柳如士只得起来多加了一件衣服,在披上狐裘,整个人包裹的厚厚的,感觉看起来就像个肥胖的猪,这些也都是朱红柳说的,柳如士问着为什么不像是企鹅,朱红柳这才瞪大眼睛狐疑的看着他,柳如士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还不知道企鹅究竟是什么。 在宫中呆了将近有一个月,柳如士想着今天是要出宫的,可谁知道今天阴云密布的,乌云黑压压的总感觉是要下雪般,天地一片朦胧,朱红柳整理好后,在披上一件红色狐裘,领边白色的软绵毛茸茸的,倒是看起来好看,在她看到柳如士在家闲的无聊,也就想着带他去皇宫转上一转,也好放松放松心情。 柳如士听后也是随意,没有拒绝,便跟着朱红柳一同来到了皇宫大院内,在路上很少遇见人,大抵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整个皇宫也开始变得萧瑟了起来,来到金銮殿的旁门处,还未进入里边便听到了里边有些激烈的争吵声,似乎是在议论着什么打仗的事,前些时日朱红柳无意曾说过,大概好像是吃了什么败仗,军心不稳之类的,这件事这几天好像闹的还是比较凶的,对方似乎采用了什么兵法,大明招架和破解,这让很多人都颇为的头疼。 来到门口出,脚底微微一滑,朱红柳无意识下直接伸出手来抱住了柳如士,小脸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前,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暖意,见此柳如士抓住了她的小手扶着,而后两人便慢慢走了进去…… 第八十四章 用兵之计 房间内檀香弥漫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柳如士同公主走进去后,看到有好几人站在那里指着桌子前的地图不停的争论着,好像是在争论着什么,隐约能够听出一些,大概也就是关于兵法之类的问题,朱红柳走进去后,那些将军看到后自是行礼,大多也都是粗人,礼仪简便只是拱拳而行,只不过众人行礼过后便把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清瘦青年身上,素衣孱弱,脸色缓和淡然,倒是给他们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一看便是那手拿笔墨的读书人。 大明建国曲曲折折中间发生过很多事情,也有着类似靖难之役的故事发生,就拿当今的皇帝也便是如此,夺取了自己侄子的帝位,在没有发生之前都是以武治天下,大多人弃笔从戎,那时所谓的才子在一些武人的眼中是很被瞧不起的,不过到了如今大明所遵从的乃文治武功,武治天下,两者相互结合,这才开辟了大明前所未有的繁荣。 只不过因为某种传统理念,那些所谓的武治天下已经在某些人的眼中已经成型了,对他们来说那些所谓的文人也只不过会起来笔杆子写几个字吟几句好诗罢了,大多都是派不上用场的,若是让他们去打仗,要是见了血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的。 这些人也是如此,看到眼前素衣青年自然是有所耳闻,看此倒是和传闻中的相仿,余修八尺,着一介素衣,身负儒雅之气,性情超脱淡然,其才华如天水足以入四海之大,此人便是公主的夫君柳如士,中秋之夜大败北离和突厥,倒是让所有人打吃了一惊。 “讨论的如何?”朱红柳来此问道。 众人听后皆是摇了摇头,便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大明前锋被被包围,如今若是眼下派兵的话至少也得一两个月,眼下早就年关了,若是到时天色恶劣,下起大雪恐怕还得向后推迟,那些大明前锋军恐怕根本就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如今那些北离和突厥将边塞包围的死死的,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根本就无法突破进行营救,而对于其他的兵力还要继续应敌,根本就脱不开身,其余的都好说,主要就是那些被包围的前锋军队。 “就不能从其他军队上分出一些兵力进行救援?”朱红柳很是问道,大明这一次讨伐动用了将近二十万将士,并未动用所有的兵力,其实这一次出兵完全是出于一种恐吓的作用,北离和突厥近年行为越发的放肆嚣张,在地界边缘闹出了不少事,若是在这般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难……大多数兵力都在牵制这北离和瓦剌,根本就腾不出来!”那些将士摇了摇头,这个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可若是分出兵来,恐怕整个局势就要乱了,那这一次出兵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还损失了不少的将士。 听后皱了皱眉头,朱红柳看着地图好生思考了一番,难不成要舍弃这前锋军…… 柳如士观察这地图,看到上面刻画着边塞诸多地形,其中还有很多其他国家附属国,上面画的很清楚,能够给人一幕了然的感觉,看了许久后,那些将军在上面指指点点的,柳如士大概也算能够明白那些前锋军所能面临的一种情况。 再次直至午时后,哗啦啦的外边下起了大雨,吃过饭后朱红柳等人又开始商讨了起来,或许对于别人倒是不用操心,但对于公主和这些将军来说,在这件事上总是要想出对应的办法的,毕竟是大明的士兵,怎么说还是要给朝廷一个交代的。 讨论了许久,柳如士坐在那里倒是无聊,心里不由开始计算了起来,根据他对大明的局势所看,那些前锋军所被包围的地方就在山海关处,大抵在将近有些附属国,那里有着大明士兵在驻守,倘若让那些人聚集起来,也会形成不小的势力的,若是去进行救援,若是中间不出什么意外,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相对于那些附属国而言,则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大明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他们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 对于其他因素也倒是小事,能够忽略不计的,即使那些附属国有了什么动静,等到大明调整过后,大军压境,那就不仅仅是外交问题了,恐怕只得用武力来解决,若是那些附属国的人聪明的话,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大明的眼皮下搞事情的。 大概将近黄昏,外边的大雨依旧下个不停,门外倒是有人去拜会公主,说是有事要见,见此似乎也并非什么大事,几位将军已经在商讨着,似乎他们是有了什么办法,不由纷纷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倒缓和了起来,柳如士凑近而看,只听得一位将军说“若是这般调兵,虽说会有风险,但只要时间足够,定然能够起死回生!” 有些将军倒是深思远虑,皱了皱眉头“我看不可行,倘若对方若是知晓了咱们的用意,若是派兵前去支援,恐怕整个诸多将士都会陷入危险,这样风险未免太过大些。” 诸多将军听后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危险性的,可事态如今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姑且只能冒险一试了。 “风险应该不大,倘若要是附属国的那些将士足够的话……”柳如士倒是疑惑,柳如士对附属国有所耳闻,大多都是有大明的将士的,但了解的并不多,大概也都是在书上所看到的,根据如今的情况在加上对书上的了解,也只能想出一个轮廓,只是不知道那些驻守将士有多少。 附属国…… 众人听闻后皆是一愣,而后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素衣青年的身上,而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渐缓沉思了起来。 “哈哈……驸马爷,战场严峻,生死仅在一刻之间,你这般说来未免也太简单了……”其中一名将军听闻后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柳如士听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是附和着笑了一下。 众人见此也倒没有多说什么,也只是在柳如士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而后又一次将目光落在了桌子的那张地图上,直至半个时辰后,柳如士感觉颇为有些沉闷,便来到了门口处,看着大雨倾落而下,落在地面溅起水花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得天空狂风卷动着四方浓郁的乌云,大风呼啸似乎变得更加的急促,雨滴滴落在门前石板上,溅起水珠落在了靴子上。 回到英民殿内,找了一把青色墨染的油纸伞,看那几人围在一起商讨着问题,柳如士也倒没有去打扰,之后再外边等到雨小了一些后,也许是呆的时间久了有些犯困,撑开油纸伞后懒懒散散的走进了雨中,离开了这里,朦朦胧胧之间,逐渐消失在了门圆的转角处。 见此柳如士走后,在场的人这才缓了一口气,随后唉唉自叹:“到底是巧合,还是……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几人顿感有些丢失颜面,也不得不承认那驸马爷竟然有如此用兵才能,竟然能够想出用这种办法,只可惜他们出身于武,若是刚才附和了他那倒等于是向那些才子读书人低了头,对于他们还是很不愿意去承认的。 “此人有如此才能……只是可惜了他的身份……” 从御花园走来,很快来到了英明殿,朱红柳手中那些奏折而来…… 第八十五章 在我小时候…… 大概柳如士也是对这件事上的一种猜测,也许这是一种习惯,在任何一个细枝末节的事情上去推测出最后大致的结果,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这都是无意识下通过某种想法进行演变,兵法和商业大多都是玩的脑子,从某件事从而推演出未知的危险和结果,这本就是作为商人最基本的生存法则,这并非他刻意去思考的,仅仅是所听到和所看到后脑子就会不由自主的顺着这些线索去寻找最有效的破解之法。 大概是因为职业病的原因柳如士这才无意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根据这些也出推测出了答案,只不过究竟会怎样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感觉自己这个思路大抵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也真如那些人所说,战场瞬息万变,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想多了也和自己没有关系,想到这里柳如士也就丢下了这个问题。 走出英明殿后,撑着油纸伞向宫外走去,大雨或许是小了许多,啪嗒啪嗒的落在伞上,而后便顺着油纸伞落下,柳如士一袭白衣,束着长发踏着缓慢的步伐便是来到了这小巷街,此时街道倒是有些冷清,不过也不是没有人,大多都是急匆匆的便消失在了街上。 此时的街道倒是和其他时候有所不同,两面青砖黛瓦的,老房都被打湿了,或许是时间久了在有些墙壁上隐约能够看到斑斑点点的苔藓,有的还残留着裂纹,走在小巷子内,路面上铺满了鹅卵石,微微凸起或凹陷,大小不一,两面白墙被浸湿了,杂生的野草泛黄被半遮半掩的埋没在泥土中,偶尔听到几声犬吠,这里显得倒是有些孤寂。 “喵喵……” 听到几声微弱的猫叫声,柳如士微皱眉头寻觅而去,后便在一家府邸处看到一只橘黄色的小猫,浑体被打湿了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屋檐下的墙角内,那只小猫咪似乎是看到了眼前那个素衣青年,张开小嘴微弱的喵喵叫上了两声。 柳如士看到后便走了过去,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托起小橘猫将其抱在了怀中,也倒没有在意它身上已经湿漉的黄毛,这小猫也算是乖巧,似乎是没有感到任何的恶意,在他的怀中用着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眯着小眼睛又喵喵叫了起来。 带着小猫准备去寻素婉婷姑娘,刚来到小巷街繁华一带,又下起了大雨,似乎要比早上下的还要大上许多,跑到一处房屋下去躲雨,大概是匆忙也倒没有看是什么,等回过神来后这才发现原来是青楼立春坊,站在屋檐下隐约还能够听到有人在弹琴试曲。 在这小巷街繁华一带,之所以如此有一部分是离不开这里青楼和歌坊的,这里经济大多也都是被这些给带起来的,对于其他的也都是人们所需的,只不过都没有这般生意火热,而这立春坊在小巷街也算得上是有名,名妓居多,而且大多样貌都是绝佳,所以自然是不缺流量的。 刚站在那里没多久,便是听到门响了,只得叫一青衫女子推开门后便是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青丝垂落在肩膀侧,衣袖滑落露出白藕般嫩的玉臂,微微张开小嘴扬起小脑袋脸上是说不尽的慵懒和动人。 也许是青衫女子察觉了什么,手臂举起来斜着小眼睛看着柳如士,歪着小脑袋,当场便呆在了那里,而后粉嫩的小脸逐渐变得红了起来,握紧小拳头收回手臂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微微欠安:“公子……是在下唐突了!” 柳如士见此也倒没有说过,站在那里撑着油纸伞,小橘猫似乎是有所触动,在胸前拱了拱小脑袋,柳如士对其女子轻缓一笑,也算是有所回礼了。 大风吹来,措不及防的把柳如士手上的的油纸伞刮飞而去,直接飞进了青楼之内,青丝飞舞,柳如士向前走去用袖子挡在了小橘猫身上,而后直接用身体挡在了女子身前,许久之后这风才算是过去,此时柳如士背后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 冷冷的,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公子……” 青衫女子看到后急忙拉着柳如士的手便走进了青楼之内,而后把门给关了起来,胭脂香弥漫而来,倒是给人一种沉沦的感觉,里边红色灯笼高挂而起,红布缭绕在阶梯栏处,倒是显得艳丽,其中地面红毯软绵,大多都是绯红之物,所谓妖而不俗,大概说的也就是这些吧。 也许是因为今天大雨,所以青楼也显得比较冷清,不过隐约还是能够听出有人在说讨论着什么,应该是昨夜在这里留客的人,八成是在这里过夜了,青衫女子应和了一下柳如士,而后便带他来到了五层的楼阁之上。 楼阁里边看起来倒是清雅,和外边的有所不一样,一张琴,一支翠玉鸣笛,还有琵琶之类的乐器,其中还有很多关于古代名诗之类的手笔纸卷,檀香闻起来倒是清淡。 大雨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来到窗门前处,十里长街被水雾所朦胧,整个金陵城都被笼罩了,若是在初晴的时候,从这里大概可以看到整个金陵的皇城和秦淮街处,这里倒是一个好地方。 女子走来拿着一件青衫而来,看起来倒是整洁:“你衣服都湿了,还是先换一下这个吧!” 说完后便把衣服递在了对方的手中,而后便出门而出,柳如士见此也倒没有多说什么,把小橘猫放下来后便把衣服给换了上去,换上之后的柳如士别之前倒是更有了几分儒雅,青衫女子走进去见后也是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青年换上衣服后还是挺好看的。 端着热茶走来,放在桌子上,柳如士看着旁边的翠玉鸣笛,不由得打量了起来,这笛子做工精致,外边散发着淡淡的翠光,模样看起来倒是好看,想必这东西定然是价值不菲。 “你会吹箫??”青衫女子问道。 “你……”只得缓了一下,柳如士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多了,而后便摇了摇头:“不会……” 青衫女子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而后便来到了琴前,伸出手来在上面轻拂了起来,琴声渐起而落,如同海水此起彼落,渐缓的也就变得安逸了起来,就像祥和的月光下的大海一般平静。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柳如士听此轻轻低喃道。 “海上明月共潮生……公子果真是好文采……” 青衫女子听闻后微微一愣,倒是停下了手来,真没想到眼前这公子竟然能说出这般好诗。 “什么,这不是我说的……” “啊……不是你……”女子倒是疑惑了。 “那是一个冬天,一个道士快饿死了,我给他了一个馒头,他就送我了一首诗……” “原来如此,公子品行诚实,倒是要比那些人要好……” …… 第八十六章 苏慕白 午时过后,将近于黄昏,大雨已经停歇,天色依旧朦胧,有雾气不断从空中落下,整个金陵城都被水雾所缭绕,整个天地看起来都非常的阴沉,朱红柳手中那些奏折回来后便看到那几名将军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也不知是说起了什么闲话。 诸多将军看到朱红柳后纷纷俯首行礼:“公主……我们已经想出了如何支援前锋军,而且还能够有效的打击北离和突厥!” “哦……什么办法,竟然这么厉害?”朱红柳倒是疑惑了起来,这些将军上午时还愁眉苦脸的,可如今却是神采奕奕的。 “在边塞处,那附近不是有咱们的附属国吗,咱们的士兵还在那里驻守着,倘若让他们汇聚在一起,也是能够形成一股不小的兵力,足以让那些突厥和北离喝上一壶了!”灰发将军说道“我算了一下,驻足在附属国的将士大概有上万人,若是给对方和突然袭击,应该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朱红柳听闻后倒是思考了一番,边塞在山海关处,地居虽说繁杂,可那里却有着很多附属国,常年以来因为劫匪亦或战争的原因,那些国家没有能力自保,只得寻求外围来保护,之后大明知晓后也就和大多数边塞国家纷纷签订了诸多协议,派兵去驻守它国,因此每年那些弱小的附属国就会来此朝拜。 若是将那些驻守附属国的将士召集起来,到时候势必会发生一些动荡,只不过问题应该是不大的,即使有的附属国之中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在此短时间内解决前锋军的问题后在赶回去应该是来的及时的,对于边境各个附属国朱红柳还是了解的,将中间的局势分析了一遍,之间所发生的大海也都能看得到,总体来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这个办法可行,各位将军倒是有心了!”朱红柳见此行礼,这个问题已经商量了将近有些时间了,调兵亦或夜袭之类的大抵也都想过,甚至说用着不入流的手段,可在一番讨论后总感觉是不可行的,问题出在前锋军身上,大概是钻了牛角尖只想着该如何调兵分派,却从未想到附属国这个问题,倒是让人失了分寸。 “咳咳……其实这个办法并非是我们想出来的……”有将军挠了挠头,倒是闲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是粗人,倒是也懂得实诚,生死对于他们都不算什么,功劳之类的自然也不重要。 “哦……那是何人……难不成是哪位将士献此良计?”朱红柳听到后倒是疑惑了,对这局势分析的这般透彻,按理说应该长年征战在外的士兵,才能够想的出附属国在山海关和那些北离突厥之间的格局,才会做出这个判断,若是对地界亦或各个附属国不了解,根本就不会考虑到这些,也完全不可能想出如此办法。 “公主殿下……那人也并非将士……” “非将士??” “那此人是谁,竟然有如此才能……”朱红柳颇为惊讶,倒是想见一见那个献此良计的高人,在周身打量了一圈,发现除了宫女和太监,在别无他人,相公这又是跑哪里了。 …… “青绾小姐,公子洛白和苏慕白公子、周山君、渔舟颖前来拜会……”一小女走进来行礼说道。 “我倒是忘了,今天他们还要来呢!”青衫女子微微一愣,无奈而笑:“让他们进来吧!” 如今已经是黄昏之际,大概是雨已经停下了,外边阴云不断,依旧被水雾所笼罩,柳如士本想着辞别,可如今他们朋友要来,若是就这般辞别倒是闲的有些突兀了,于是也就想着在等上一等再说,小橘猫来到柳如士身边,卷起尾巴蜷缩在一团卧在了他的身边,也许是闲得无聊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便低下小脑袋睡了起来。 停下杂乱而又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缓缓推开后便看到几人走了进来,洛白柳如士是见过的,他依旧是穿着洁白的素衣,手持纸扇一副儒雅缓和的样子,倒是那身穿华丽的贵家公子倒是显得有些不同,意气风发,眼光神采奕奕的落在眼前这青绾姑娘的身上,还有一女子倒是闲的有些静雅,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这女子面容姣好,姿色绝佳,身上穿着淡黄色的长裙,银簪插在青丝上,双鬓之间青丝垂落,眉间显得倒是从容。 “青绾姑娘吹箫还是那么好听,在走进立春阁的路上就隐约听到优美的笛声,倒是令人羡慕啊!”苏慕白见此拱手夸赞。 “苏公子严重了!”青绾姑娘似乎对这话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似乎习以为常,而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柳公子柳如士!” 听后众人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位青年,青衫而坐,面色白皙,病态孱弱,身上隐约之间散发出随和,倒是给人一种随遇而安的感觉。 见此洛白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便是走上前来拱手行礼,不由得笑了起来:“柳公子……还真是巧啊!” 众人见此也是微微一愣,无论是苏慕白亦或周山君都是感到颇为的吃惊,洛白乃为稷山学院大才子,文采过人,在学院之内每次考试都在前三甲之内,可以说是学院诸多人所的追求,在面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保持着冷漠,若是说有如今这种态度倒是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这青年到底是谁…… 柳如士看到后倒是笑了一下,也算是回应了,几人纷纷入座,洛白自然是坐在了柳如士的身边,看着他现在淡然随和的模样,当初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小巷街之内大败北离女子,明月阁楼凭一人之力,以超脱的姿态吟出千古绝唱将其北离第一才子叹服,终身不入疆土,就连徐恭年大学士都感叹此人的不凡,那一天自己很是清楚的看到所发生的。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不知柳公子是否有考取功名?”苏慕白看到洛白对这青年如此尊重,想必定然是有什么不凡之处。 “不曾考取功名……”柳如士摇了摇头轻缓地道。 “那不知师出何处,看公子气质儒雅,想必师出有名,定然是不俗?”若非无功名,那大概就是沾了师门的光吧。 “苏公子说笑了,未有名师,大多若是闲下心来偶尔读上一些罢了!”柳如士也倒淡然,在他所认为平平淡淡的总要比其他好上一些。 听到这话后苏慕白眼前倒是有些变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难不成这家伙真是个平庸的人,是自己太过高看了不成? “不知柳公子是如何和洛公子相识的?”旁边的周山君开了口,既然都不是这些原因,那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稷山学院那样的人有如此才能。 相识吗……柳如士大概想了一下:“应该是前几个月洛白公子和别人比赛,缺少人手,所以我也就凑了个数!” “结果如何?” “赢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 苏慕白听后并不感觉有任何的意外,凭洛白的才学很少人是其对手,若是赢了并没有什么可吃惊的,还有就是,他知道洛白性情虽说有些倔强,可确实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若是有人在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他总是要报之以李的,现在如此看应该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本以为眼前这青年是位才子,再或者家境不凡之类的,看来也是自己想多了,之后苏慕白便将脑袋给转了过去,再也没有理会柳如士,毕竟这种人是融不进自己生活中的,在他所认为,像柳如士这般人来说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赚钱养家之类的,仕途亦或上等名流对他来说都不太过实际,总而言之就是他不适合,或者是没有这资格。 第八十七章 高山流水 天色欲晚,小巷街市此时这才热闹了起来,特别是在青楼亦或歌坊处,人们也都纷纷开始走动了起来,夜市的灯火被点亮,万家灯火阑珊,人们有的成对结伴而行,声音吵吵嚷嚷的,到挺是热闹,在此时的立春坊中,里边大多被红光所笼罩,四周传来人们最原始的欢笑声,空气中弥漫着酒气,附着着优美的琴曲和琵琶。 柳如士坐在楼阁之上是可以听得到的,他抱着小橘猫坐在那里偶尔整理着它的毛发,青绾姑娘和苏慕白几人坐在那里也就说着近来的琐事,譬如官场上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又比如如今在小巷街这几日大多人生病之类的,提醒注意预防,大致也就这些,他们作为才子自然是避免不了在诗集上面的交流的,说着什么稷山学院第一才子叶子凡又出了一首好诗,之后再对其进行一番评价,总之三两句这诗怎么样怎么样的,柳如士也倒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坐在那里梳理着小橘猫。 “叶子凡如此年纪有如此成就,将来在文坛之上大抵也只有两人能够压制住他了!!”苏慕白这般说道,虽说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压着的感觉,毕竟这是现实,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是有这般才华。 “没错,在这大明王朝大概也只有两人了,徐恭年大人那是自然不用说了,大概在这一代是没有人能够超越的!”周山君点了点头说道,而后轻呡了一口茶水,对于徐恭年则是所有人所认为的当世第一才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 “徐大家是一个,剩下的也就是中秋之夜的那个神秘的柳家四郎了,此人只应天上有,传闻此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开口便成诗,乃为文曲星下凡,不仅如此,更让人所敬佩的是他的性格,低调沉稳,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实在是为众人之典范!”苏慕白说起此事后眼睛都明亮了起来:“若非公主被人欺负,恐怕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知道此人竟有如此才华,听闻曾在秦淮十里作诗坊那副泊秦淮也出自此人之手,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啧,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境界才能够写出如此真是的画面,纵然是徐恭年大家在那天晚上都被震惊了,自称自愧不如,倒是吓坏了许多人!”堂堂文坛巨匠竟然能够说出如此的话来,那足以证明那柳家四郎才华到底有多厉害。 “会不会有些夸大了……”柳如士听闻后小声低喃道,总感觉有些夸赞。 苏慕白和众人听后皆是一愣,目光倒是有些怪异,而后只见得苏慕白眉头紧蹙:“柳公子关于诗文上有些许多东西你不知道,才子所看的东西并非你所看到的,对于诗词这些东西若是没有热爱和渴望,寻常人是很难理解的,对人也是如此,所以在不明白之前还是不要说的为好。”其实他这话已经很明白了,明面上到也算是客气,可其中的意思却并非这般友好,大概也就是说你没读过书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所看到的意境也是你所看不到的,你什么都不明白也就不要乱说罢了,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柳如士听后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倒没有和对方去辩解,在他所认为根本就没有必要,还是少惹麻烦,坐在自己为好。 见此的洛白似乎是想要为柳如士辩解些什么,可她看到对方听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既然对方不想去管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多此一举了,也许正如苏慕白所言,这句话应该送给他自己,在不明白之前还是不要说的为好,只可惜这苏慕白大概是看不透这一点了,倘若他要是知晓了柳如士的身份,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令人尴尬的举动。 青绾姑娘和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柳如士依旧泰然自若的在那里坐着,谁知此时苏慕白突然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看到他坐在那里几乎没有说上任何,似乎对自己和其他群说的话丝毫不上心,这倒是有些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青绾姑娘把他给请到了这里,他这种普通又没有才能的人怎么出和自己等高雅之士坐在一起,这若是说出去也够他吹嘘一阵吧。 “不知柳公子可否会吹箫……” “不会……” “那应该会琵琶吧……” “不会……” “柳公子身负儒雅,难不成就没有什么拿手的吗?” 苏慕白这般问道,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低下了头来没有理会他,看着坏中的小橘猫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嘴,伸出小爪子挠了挠猫耳朵。 “苏公子,早就听闻你懂琴曲,倒不如给我们弹奏一曲如何?”见此不断为难着柳如士,洛白有些看不下去,便出面说了起来,苏慕白和周山君等人看到后再次感到诧异,自己同为稷山学院门下弟子,在一起学习已经有数年之久,可她这般维护着柳如士,实在不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献丑了!”苏慕白听他这般说也倒没有拒绝,总会是学会几年琴曲的,虽说算不上精通,但也不会太差,再说房中有两大才女在此自然是要好好展现一番了,怎么说都是不会太差的。 对着青绾姑娘缓和一笑,而后便来到了琴前弹奏了起来,手指轻抚琴弦,缓缓拨动着由慢到快,偶尔突然停顿下来,之后这才开始了起来,琴声悠扬悦耳,听起来也倒算可以。 整体下来后感觉还是不错的,青绾姑娘见此也是夸赞了一番,虽说他的琴曲有些欠缺,但若是在琴曲这一方面,是要比大多数人强上许多的,几人好生夸赞了一番,那苏慕白也倒是谦虚应和了几声,见此天色已晚,便和周山君洛白还有渔舟颖告别了青绾姑娘,推开门离开,在洛白离开前也倒未忘记和柳如士拜别。 等人走出门后,柳如士倒是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站了起来也是想着准备离去,谁知此时那青绾姑娘突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青绾姑娘,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就先在此告别!” “柳公子,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想听你弹奏一琴曲!”只见那青绾突然说道,脸上倒是显得也有些笑容。 “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会……这你就不用骗我了吧,我自幼学琴,在琴这一方面也算是有些造诣,若是说笛声或琵琶你不会,我倒是能够信上几分,倘若要是在这琴曲方面骗我,那倒是有些不足了……否则你刚才也不会听的那么认真了!” “从小我就不喜欢聪明的女生……总是能够发现些什么,很是麻烦的……” 柳如士颇为无奈,只得叹了一口气,放下怀中的小猫缓缓的走到了琴前,双腿跪坐在那里,用手抚摸了一下琴弦,之后又打量了一遍,这琴也算是不错了,看起来是有些年代了,上面有些地方都变得陈旧了起来,能够保存到现在已经是不易。 伸出手开始弹奏,大概是手有些生份,一开始是有些找不到感觉,这让青绾心里隐约猜测着莫非他真的不会,可都来似乎是有了一些感觉,听起来倒是颇为顺畅,渐缓之间,音调突然转换而起,清脆的声音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突然惊起了一道波纹,直扣人心,在整个立春阁都响了起来,余音袅袅,不绝于耳,逐渐回荡在整个街市。 铮~ 柳如士突然弹奏了起来,皆然时整个立春阁都安静了下来,整个阁楼目光向上看去,所有人震惊了,行云流水之间仿佛有云雾缭绕,而后慢慢的变得轻易了起来,只见得高山之上有流水,时而缓慢时而急湍,给人一种肆放沉浸的感觉…… 就在此时,刚出立春阁的苏慕白等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第八十八章 流氓 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说起来也算不得多大,也就是毛毛细雨,大多人在街市上行走着,小雨落在行人的身上,路面凸凹不平,坑坑洼洼的,人们相互拥挤着再有上面仅是溅起水花而后,很快便消失在了行人中。 苏慕白等人刚走下楼后,小雨落在身上,微微拂动了一下衣袖,看着天色已晚准备着要回家,谁知一声悠扬的琴声宛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浮现一丝的涟漪像四面八方而去,在涟漪散去之后,湖面又重归于平静,将近三秒后,次而渐缓的声音这才逐渐的响了起来。 “我们走吧……” 顺着街道走去,大概是走在了距立春坊不到百米处,渐缓的琴曲突然宛如山鸣涧的瀑布落入山谷下的大湖中,狂暴而又急促,许久琴声又缓和了起来,就像是云涌过后的宁静,琴声越来越小,但声音却宛如流水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可闻,路过的人也倒是赏心悦目,听着挺是享受的,就在人们感觉要结束的时候,琴声突然变得庄重沉稳,惊天豪迈的壮举,如大河之剑天上来的气魄,琴曲从立春坊顶层散发而出,街上大多数人似乎都被这铮铮之音所震撼,纷纷驻足,目光纷纷向那阁楼灯红残照的门窗看去,苏慕白此时停下了脚步,眼中满是吃惊:“青绾姑娘她……” 许久后,琴声停了下来,众人缓过神来,刚才那种琴声似乎回荡着余音绕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众人目光落在那立春坊,而后便走了进去。 “终究是太勉强了……”柳如士摇了摇头,这首曲子本就是以琴附笛而成,两者相互,这才能演奏出其中的意境,光是凭这首琴只是徒有其名罢了,根本就展现不出其意境。 青绾姑娘站在那里看着那抚琴青年,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异样,本以为这柳公子平平奇奇的,身无才华,不懂诗词,却没想到却有着这般高超的琴术:“你这人还真是低调,若非今天我求得你抚上一曲,倒是还不知道你竟然能够弹奏出如此好听的琴声来……” 小橘猫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蜷缩着小身体卧在了他的脚下,柳如士看到后摸了摸它,倒是显得颇为平静:“高山流水……本就是两人而为,我一人倒是显得有些勉强了,再说了除了数月前碰过一次,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弹了,总会是有些不适应的。”只有流水,却无高山对于柳如士而言也算不得有多好,还有就是琴或许对别人如痴如醉,但对于他大概也就那样了,青绾听闻后心中更是吃惊,如他的琴法而言,已经是非常厉害了,而且还是好几年都没有碰过。 铮~ 弹起一根弦来,柳如士拨动着手中又开始弹奏了起来,刚才或许是手有些生疏,可如今倒是有些感觉,琴声而起,雅和之声,声若凰鸣…… 凤兮凤兮归故乡…… 遨游四海求其凰…… 柳如士坐在那里倒是有些认真,青绾站在那里听着着动人的琴曲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琴声从门窗而出,整个立春坊渐缓渐缓变得安静了下来,听着这琴声纷纷抬起头向上看去,慢慢的有人迈着步伐向五层楼阁走去,在小巷街的夜市上,灯火通明,来来走走的行人也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望着立春坊那个房间,此时的歌坊似乎也是被惊动了,打开门窗后,只见有女子手持屏扇半掩娇容小嘴微张向对面的立春坊看去,只见在房屋微弱的火光之下,有些一个残影在火烛下抚琴,小雨淅淅沥沥的,柳如士坐在那里弹奏着隐约可以听到雨打芭蕉的声音。 缓缓抬起头来,似乎是察觉到了天色已晚,这才缓过神来放下了手中的琴弦,拂了拂衣袖站了起来,冷风吹过缓缓的将窗门吹来,整好看到对面歌坊女子投来的目光,见此柳如士脑袋轻点,算是问好,那歌坊女子见此便微微欠安俯腰以做回应。 是时候该回去了,若是回去晚了八成小梨又要出门寻自己了,想起那小梨憨娇的模样柳如士就不得无奈的笑了一下,回去了这丫头指不定又要指指点点的。 “怎么……怎么停下了……” 洛白抬起头看向那楼阁,眉头微皱,如此仙乐听此应该还未结束这怎么就停下了。 苏慕白等人也是也是如此,不由感到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青绾姑娘竟然能够弹奏出如此仙乐,怕是今后在小巷街和秦淮传开了,名气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呢,这立春坊恐怕今后再也没有其他能够比得上了。 小巷街最繁华一带热闹了起来,有人缓过神来起初是有一两个向那立春坊内走去,逐渐的便开始拥挤了起来,今夜本就是下着雨,虽说是有顾客,但也并不算的多么热闹,可如今倒是不同了,不一会儿整个立春坊便被人挤满了,里边声音吵杂,生意似乎要比中秋那天还要热闹几分。 “那个……可以先把小猫放在这里吗?”柳如士看了看脚边的小橘猫向青绾问道,如今已经深夜,自己若是突然带一只猫回去,也不知道那公主会怎么想,毕竟皇宫也只是自己栖身的一个地方,并非是家,再说了自己和公主有名无实,迟早有一天是要分开的,若是这般麻烦了她倒是有些过了分寸。 “你这人,也真是的……”青绾见此倒是有些嗔怒,自己本就是偏喜音律之人,可他这般倒是让自己感觉很不适应,怎么说呢,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篇有颇为有趣的书,好不容易快到结尾了却发现最后一张纸页丢了,心里怪怪的,挺难受的。弯下腰来把小橘猫给抱起来,看着可爱的小橘猫在怀中用着小脑袋在胸前拱了拱,心情这才好上了许多,柳如士看到后伸出手来准备向小橘猫摸去,可发现位置有些不对,便停下了手来,青绾看到他伸出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微微一愕,小脸顿时俏红了起来。 流氓…… 第八十九章 瘟疫横行 临近于年关的天气总是比较烦人的,一连好几天也都是如此,小雨总是下个不停,就连空气都变得潮湿了起来,让人感觉着实有些压抑,如今已经将近夜半,柳如士来到门前将油纸伞取下,而后穿上白色的狐裘准备辞别青绾姑娘。 大概是雨又下大了,窗边传来雨水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个不停,青绾听到后回过头来皱了皱眉:“今天雨下的这么大,若是公子不介意,可以先住下来休息一晚,等到明日雨停了再走也不迟!” “不用麻烦了,若是我不回家,家中的人又要担心了!”柳如士说道,随后辞别青绾后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刚打开门后,整个立春坊倒是显得极为的热闹,虽说已经是深夜,可今夜的人倒是丝毫不必白天的人要少,门上响后便是看到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而后便向身后的房间内看去,似乎是想要看到些什么,不过也都被人给拦了下来。 走下楼去,柳如士手中持着油纸伞便直接走了出去,走出门后外边一片漆黑,撑着伞冒着大雨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巷街内。 …… “都这么晚了,又下着雨,姑爷怎么还不回来啊……”小梨用手撑着小脑袋望着窗边的大雨,灯火如豆摇曳,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外边,也许是受了风寒,小心翼翼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姑爷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要是风寒加重了该怎么办…… 门被打开了,小梨听到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打开门后发现姑爷手中拿着油纸伞从外边走了回来,此时的姑爷样子倒是有些狼狈,推开门走出房檐下后把姑爷手中的伞给接了过来,柳如士看到小梨后这才松开手来:“你这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睡不着……” 小梨回答的利落干脆,倒是掺杂着属于小女子的倔强和委屈。 “好了,赶紧去睡吧……”柳如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催促着说道,小梨听后也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回到了房间,看到姑爷回来后,也倒放心了许多。 雨依旧下个不停,回到房间后灯火明亮,此时朱红柳穿着红装趴在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侧过头看去佩玉和淑慎也都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鼻鼾声,空气有些凉,柳如士颇为有些吃力的将朱红柳抱起,谁知朱红柳睁开了眼睛,看到相公双手抱着自己后,倒是缓缓的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伸出手来直接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又用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就像那只小橘猫一样。 似乎是缓过了神来,朱红柳顿时瞪大了眼睛,怔了一下后急忙便挣扎而起,双腿似乎是长时间没有动弹有些麻感,便啪的一下趴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见此柳如士大惊,急忙把她给扶了起来。 朱红柳起身后红了眼眶,摸了摸脸撅着小嘴倒是显得有些委屈,眼看着眼泪就要流下来了,谁知朱红柳一下子又把眼泪给收了回去,倔强的从地上躺了起来,然后便来到了床边转过身来行礼:“相公早些休息!”说完后便躺在床上和佩玉淑慎两人睡了起来。 柳如士听后便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脱下身上的衣服,躺在地上望着房梁上空,不由开始乱七八糟思绪乱飞了起来,也不知道如今那个世界怎么样了,自己所开辟的商业帝国如今没用了自己,大概也会慢慢的衰落吧,不过也倒无所谓了,至于如今,虽说也就这样的身份,但生活也算是过得去,没有压力,其实也挺好的…… 睡着之后,柳如士在将近黎明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很是奇怪,他梦到在数年之后的一个冬天,天地浮白,满天飞舞着鹅毛大雪,整个皇城一片安静,皇旗迎风高展,自己躺在朱红柳的怀中,殷红的鲜血将白皑皑的大雪染红,身体越发的冰凉,她面无表情的流着眼泪,手中拿着插在自己胸前的利剑,口中不停说着对不起,直至自己死去,一夜之间她乌黑的头发全白了,且如那皑皑白雪一般…… 醒来以后天色已经亮了,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在了整个皇宫各处的砖瓦之上,今天天气倒是明亮,柳如士起床后看了一眼朱红柳,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那个画面…… “怎么回事……” 似乎是发现了朱红柳的脸色有些不正常,于是便走了过去,看到她面色浮现苍白的病态感,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感觉有些热,这才明白她原来是生病了,大概是因为昨天的原因吧…… 这是…… 就在此时,柳如士突然看到在朱红柳的光滑细腻的手臂上出现了类似很多的红疹,看起来这种当时父亲那种差不多,如今父亲的病情已经用药给压制了下去,见此柳如士越发感觉有些不妙。 “公主……程阁老和尚阁老来了,急匆匆的,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小梨突然在外面喊道,此时朱红柳似乎被惊醒了,懵懵的睁开眼睛拖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躺了起来,听得后这才起身好生整理了一番,从房间内走了出去,佩玉和淑慎还未醒来,柳如士本来是想劝说些什么,可听小梨那般慌张想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 “公子……大事不好了,老爷又昏迷过去了,二小姐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赶紧让你回家看看!”小厮此时也从门外跑了出来,看到自家公子后眼眶顿时大红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况后柳如士感觉颇为有些不妙,朱红柳听后干咳了几声,而后便吩咐这小梨让将房间内的狐裘给拿出:“咳咳……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 程阁老和尚阁老此时很是慌张的绕指宫走来,模样慌慌张张的,似乎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两人看到公主后也倒是没有忘了行礼,而后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也是缓缓点头,也算是问好了,自中秋夜过去后,他们便对这些以赘婿身份的柳家四公子印象有了改变,身负才华的人坐在一起总是能够聊的来,在这数月来若是闲的无事,尚阁老和程阁老,太傅杨文还有徐恭年总是回来这里找他,说一说风雅,大多数也都是这几个老头子再说,柳如士也只是坐在那里听他们讲,要是感觉有什么有趣的或者想法难免要插上一句的,慢慢的绕指宫也就成了几人汇合的地点,不过在他们来后,其实大多数柳如士都不在的,宫中总是闲的无趣,那时候柳如士便喜欢往宫外跑,市集热热闹闹总是要比皇宫冷冷清清的好上的多,等到从宫外回来他们就在绕指宫等着自己,久而久之感觉也就熟络了起来。 程阁老和尚阁老还有太傅杨文、徐大家和柳如士之间无非就是诗文之类的,再或者平时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反正和柳如士这家伙说起来总感觉他太老成了,有时候甚至要比自己这些老家伙还要成熟老练稳重,就感觉他身上就像住着一个老妖怪。 “没事的,看样子程老和尚老有重要的事找你,你还是先了解一下吧!”柳如士说道:“还有记得注意身体!”说完后便辞别了尚阁老和程阁老,小厮看到后便急忙的跟在身后。 “公主,大事不好了,今天早上醒来,整个金陵城都乱了,一夜之间死了将近两百多人,如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街头哭声一片。”程阁老颤抖着老手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 “到底怎么回事”……”听此朱红柳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慌了,一夜之间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死两百多个人,这从大明和平开始可从所未有啊。 “城中好像发生了瘟疫……” “什么……” 朱红柳听后身体一软,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公主……” 小梨看到后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走上前去…… 第九十章 公主晕倒了 “如何?” 已是午时,御医用被药水浸湿过的白布遮住了口鼻从房间内走了出去,看到尚阁老和程阁老后便将白布给摘了下来,见此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公主所得治病,和城中百姓一样,怕是麻烦了!” “什么…”小梨听后脸色都煞白了起来,刚才她听过这病,这是会死人的,公主怎么会得了这种病呢,她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才能……想着想着小梨便不争气的哭了起来,自己从小便陪伴在公主的身边服侍她,平时虽说是主仆关系,和公主对自己很好的,也很照顾自己,在心中也就早已经把她当作亲人了,可如今她患了这种要人命的病,这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程阁老和尚阁老听后心中颇为诧异,目光向关闭的房间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复杂了,前日地方属官刚把关于金陵城部分地方的灾情给报上去,中间要经过户部复批审核这才能够成交皇帝,昨天晚上皇帝陛下知道此时后便召集公主和各个属官王爷大臣之类的,以此来商议此事。 诸多臣子在一起商议,讨论了许久后自然是要选出个代表出来,虽说如今大明王朝繁荣昌盛,和其实在诸多大臣之中还是存在着许多分歧的,他们分为三派,一类是四王爷和二皇子,第二则就是公主朱红柳,对于,对于第三类那就是保持着中立,说是中立,其实最终还不是避免不了权贵这种东西,所以大多还是倾向于四王爷的。 这次因为城中那些人莫名其妙的生病,有人怀疑是人为,当然也可能是有疫情爆发,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都已经登在了庙堂之上,已经不是小事情了,不管是疫情还是人为,他们是要查个清楚的,这件事也总要有人去做,为了体现彼此的政治才能,公主和二皇子之间自然是要争上一争的,也是因为此事,诸多大臣在房间之上争吵不休,差点没打起来,气的皇上龙颜大怒,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给摔了,吓得所有大臣跪在那里请罪,直至最后朱红柳这才出头请缨,并且承诺将这件事完美解决,若是不成则今后不在插手朝政之事,大多人听后皆是吃惊,二皇子见闻自然是不敢拿着自己的前途做抵押,只好退步。 如今这次病情也不知是疫情原因亦或人为,仅凭这一点就让人感到很是头疼,关于这次灾情上二皇子和四王爷肯定会从中捣乱的,若是到时候期限一到,便会有人站起来提出此事以此来惩治公主,可如今公主也已经染上此病,这倒是让程阁老和尚阁老心里越发感到不安。 “现在怎么办……”程阁老心里极为的复杂。 “什么怎么办,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公主给治好,人命关天,更何况是公主,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今后二皇子和四王爷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尚阁老直接说道:“太医……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 “唉……大人……这种病自己从所未见,难呀……你也知道,张贵妃也是患的这种病,前前后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大多时候用药也只能暂时的压制住,没过几天有发作了,现在张贵妃手都不敢看了……”御医很是无奈“现在宫中大大小小已经出现了好几起了,为了寻找这病因,太医院如今都快忙坏了,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头绪!” 张贵妃…… 他们听说过,张贵妃身患重病,听说已经有好久都不曾露面,有人说是张贵妃体弱多病,身体染上了风寒,如今又将近时令大雪,更是受不得半点凉,因此这才闭门不出的,着并非是什么秘密,可没想到竟然是患上了这种病,这倒是让他们感到颇为吃惊。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病情竟然会如此严重,早就已经渗透到宫中了…… …… 将近黄昏,庭院之内黄叶堆积,冷风吹动着矗立在庭院中间的柳条,枯黄的树叶微微在地面上颤抖着叶角,四王爷坐在后院的石桌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抬起头悠然的看着沉沦在皇宫之外的太阳,半边天都被染红了,就像鲜血一般殷红。 “嘎嘎嘎……四叔……” 只见小门被推开,二皇子龙胜猛虎,大步流星向前走来,脸上止不住开心的笑容,四王爷听到这诡异的笑声,还以为是谁家鸭子没有关好给跑出来了呢,转过头看去这发现是二皇子:“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二叔,听说了吗,公主染上了那种怪病,现在还正在床上躺着呢!”二皇子朱天元不禁笑道,就在刚才有刺客打听到公主中午忽然晕倒在地,然后请了御医,之后便派人把那御医给抓住了好上问了一番,这才知道公主也染上了那种怪病,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这里。 四王爷朱雍看到二皇子兴奋的样子,也倒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情有可原的,自从和朱红柳争斗的时候很少有机会能够赢得她,如今这里倒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公主便垮了,他不喜公主,听到这消息后自然是开心。 两人坐在庭院中聊了许久,大多话题都是离不开朱红柳的,关于这一次灾情有机会打垮公主,无论如此他们都是不会错过的,在中间四王爷也联系了五王爷还有状元郎、百里将军等人,直至夜半说了好多,反正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最主要的就是柳如士这个人,四王爷总是能够想起这个家伙,从一开始自己就感觉这个家伙不凡,就拿中秋夜来说,任谁也想不到区区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赘婿,在诸多人眼中被瞧不起着,竟然会站出来说出高谈阔论吟出如此诗词,千里共婵娟……啧啧啧……这即便换做是文坛大学士徐恭年都感叹无比,北离第一大才子决然弃笔,并且说道终身不复大明半分疆土,试问又有何人能够将其逼到这种地步。 “哼……不要紧的……”五王爷听后冷冷一笑“这灾情源头尚未可知,无异于大海捞针,仅凭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说不定一不小心也患上这种病,两天就死翘翘了,谁里还顾得上他。”众人听后一乐,顿时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第九十一章 小年俏雪迎冬来1 回到家已经是午后了,庭院内倒是异常安静,走进去后管家便匆匆的走了过来,直接拉住了柳如士的手,不由得诉求说起了老爷的情况,请了很多大夫还有御医,都是束手无策,有时候也只能开服药缓解一下,可时间久了药也似乎也不起作用了,直至今天老爷在一起昏死了过去,本来二小姐是不想让少爷知道的,可如今父亲病成这个样子,挺不挺的过去还很难说,若是真的不行了,怎么说也得让四郎回来看上一眼的,毕竟父亲从小就宠爱于他。 走进房间后,只听得二姐坐在那里模样倒是憔悴,眼睛红红的,眼睫毛还是湿的,大概是在刚才哭过,柳如士走过去后看到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枯黄着,脖子处长着红疹,二姐柳鸯儿似乎是察觉到了四弟摸了摸眼泪便从床榻前坐了起来“父亲他……”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父亲从小就比较疼爱自己兄弟几人,可还未来得及好好享受便换了这种要人命的病,这让她心里很是难受,柳如士自然是知道二姐在想什么,然后便拉住了她的小手好生安慰了一番,说着说着二姐便睡着了,看样子大概是这几天没有睡好。 直至夜半柳如士和管家叮嘱了一些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多也就是卫生之类的,将父亲的房间保持在一个通风的状态,还有就是禁止所有人随意出入柳府,这场瘟疫来的太过突然了,无论是从家中还是金陵城外都要严谨一些,至于父亲身上的病自己自己心中已经隐约有了大概,根据症状来看十有八九应该是天花。 这种病在自己曾经那个世界就曾经爆发过一起,听闻当时感染了就有数千百万人,死亡概率更是不在少数,而且这种传染性比较高,一般很难治愈的,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有了前车之鉴,当下最要紧的就是预防,今天看到街道上生病的人很多,大概也都是感染上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此时应该已经是传入到了宫中,也不知道上边的人该如何处理。 将二姐带出府中,如今柳府二姐是不能在待下去了,父亲得了那种病,二姐照顾父亲这么长时间没有被传染,已经是算是好的了,若是在长时间下去,总是避免不了的,对于府中的那些人,自己已经嘱咐过了,把事情的严重性也都告诉了他们,若是想离开,就给他们些钱让他们今早的离开金陵城,若是等风声过去后他们要是想回来,柳府自然会接应他们,有的人已经有了家室,发生这样的事心里自然是惶恐害怕,且不说他们自己,他们也是有家人的,这件事总归是不能勉强,倒是管家说是要执意就在柳府,毕竟他从小在柳府长大,虽说走了家室,但始终事放不下这里的,于是说着明天派人就把家人给送出金陵城,之后再回来打理柳家。 打点好之后的事,柳如士便带着二姐离开了柳府,回到宫中已经是夜半了,推开门后便看到庭院内烛火,尚阁老和程阁老太傅几人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当他们听到门被推开后便看到柳公子怀中正抱着一女子,心中倒是颇为吃惊,不过也都没有指责,若是别人他们早就站起来询问了起来,可对于柳如士而言就不一样了。 几人在一起也是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对于这柳公子自己等人看不透,但对于其性格他们还是信得过的,毕竟有如此才学,心性倒是好的,柳如士见此缓缓点头,也倒没有理会,不过也是挺好奇的,如今已经夜半,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把二姐放进旁边的侧房中安顿好,这才走出来,小梨似乎是察觉到了姑爷回来了,直接打开了门哭唧唧的跑到了姑爷的面前,眼泪流个不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小梨哭的这么难过,柳如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丫头平时总是倔强傲娇的样子,哭成这个模样,大概是真的碰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吧。 “公……公主她……呜呜……”还没说完小梨哭的更凶啦,一想到公主染上了那种病,就害怕她会发生什么事“公主……公主她……生病了,太……太医说治不好……呜呜……姑爷,怎么办呀……” 治不好…… 柳如士似乎是有所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看到朱红柳脖子上看到了那些红疹,起初也只是怀疑,可如今看到她应该也已经被感染了,没想到这东西也已经渗透到了宫中。 “没事的,你先去休息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柳如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怕是在这个年不好过了,这一场疫情过去之后,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想到这里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的。 小梨听后轻唇微张红着眼眶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得颇为难过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柳如士回到房间后,朱红柳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面无血色的想要从床上躺起来,柳如士看到后便直接走过去堵住了她“你这是干什么……” “咳咳……不行……尚阁老还有程阁老都在等着我商议这次的灾情……”朱红柳嘴唇已经干裂,小脑袋微微晃动着晕乎乎的,青丝遮住了半面脸,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挣扎了几番,便又直接倒在了床上,微喘着呼吸,逐渐的闭上眼睛又睡着了,嘴唇微动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柳如士看到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溃烂了,躺在她旁边的淑慎和佩玉也是如此,这两个孩子也已经被感染了,此时尚阁老走了进来和柳如士打了个招呼便和几人一同离开了这里,柳如士把他们送走后有折回到房间内。 倒上一杯水,来到朱红柳身前,将手伸进水杯中浸湿后,在放在朱红柳的嘴唇轻点,保持着湿润,然后又拿起湿毛巾在冷敷在了她的额头上,夜深人静,蜡烛逐渐燃尽,直至破晓黎明,一丝金芒从皇宫一隅而出,照在宫墙的砖瓦之上,映射出金色的光芒,金碧辉煌的,而后一道钟声敲响,响彻整个天地,忙碌的一天这才算真正的开始了。 第九十二章 小年俏雪迎冬来2 黎明破晓而出,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窗门前,柳如士看到后便将其给打开了,如今天色刚亮,空气有些潮湿,掺杂着一丝寒意,阳光照进来后,斑斑点点的光影在不停浮动着,整个房间突然变得亮堂了起来,柳如士见此不由得深了一个懒腰,转头向朱红柳看去,发现她呼吸都是平稳了不少。 起身后换了一条湿毛巾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谁知朱红柳此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巧看到相公正在自己面前手中那些毛巾,或许是脖子传来微弱的痛感,这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感觉怎么样了……” 柳如士整理了一些她额头前的头发问道。 “脖子有些疼!”朱红柳躺了起来,急促的呼了几口气,而后缓缓的撩起手间的衣袖,便看到手臂上长着许多红疹,似乎有些触目惊心,这不仅让朱红柳脸色惨白,好在是她承受能力足够强,很快便缓了过来,这若是换做其他女子,恐怕吓的早就大叫了起来:“我这……算是被感染了吗?”她是知道的,自己曾经去宫中看到过张贵妃,在她的身上也是长着类似的红疹,就在前两天曾去看望,那时的她面色憔悴,很是吓人,御医查遍了整个太医馆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放心,没事的……”柳如士伸出手撩去散落在她脸颊上的头发安慰道,或许别人没有办法,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倒是存在着一丝生机,不过大多数也都没有尝试过,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姑爷……尚阁老和程阁老来了,说是要找公主……”门外传来小梨的声音,朱红柳听后便起身想要下床,可此时身上却是没有丝毫气力,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你还真是不要命了……好啦好啦,你就先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身体!”说她……她还有些不服气,倔强着非要起来,可是毕竟是太过虚弱,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起来。 “不……不行,这件事关乎甚大,你……!”朱红柳本来是想说这件事很是复杂的,根本不是你所能够完成的,而且这次灾情比较严重,四皇叔见此肯定会在中间下手的,且不说别人,即使就连自己也不敢能够将其事情给解决了,更何况相公是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插手此事被牵扯到其中后,四皇叔和二皇子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四皇叔城府颇深,虽说平时看起来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可手段却是很是恶毒,相公虽说身负才气,可若是在政治和商业之间难免不会被人下后手,柳如士大概是知道朱红柳内心所想的,也只是摇了摇头“放心,没事的!” 兴许是身体有些遭不住了,朱红柳说着说着便倒在床上睡着了,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摸了一下额头,感觉颇为无奈,不由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是要闲不住了,如今朱红柳染上了这种病,总归是要有人管的,至于朱红柳所说的什么事,自己倒是不太了解,听她的意思应该会比较麻烦,也真是的……难得清闲几天…… 程阁老和尚阁老就在庭院内坐着,中间太傅杨文也都赶来了,其中还来了几名其他官员,几人坐在那里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在商讨着什么,说来说去的话题大多都是离不开这次灾情,各个都是眉头紧锁的。 柳如士走过去后,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其中有很多官员也都是认识他的,那天中秋大败灵丘子的事迹如今在民间已经成为了茶后闲谈,即使没有见过也都听说过。 看到这些人后,柳如士也都感觉有些眼熟,大概就是在中秋那天晚上仅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也倒不怎么深,行过礼后便坐在那里聊了起来,慢慢的也都知道了他们的职位,譬如就有一个姓刘的,名为刘真,乃为当朝的尚书,是个文官,权利也是挺大的,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是吏部的最高长官,为中央六部尚书之首,至于更多的柳如士也倒不清楚了,还有就是有个将军,好像是个二品将军,手中握有实权。 “公主怎么样了……”此时尚阁老开口问道,如今都已经过去了一天,城中的百姓染病的人越来越多,就在昨日地方属官又去统计了一下,发现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事态越来越严重了。 “公主已经好些了……只不过昨天又染了风寒,现在还在休息呢!”柳如士缓和一笑,并未将她真正的情况说出来,若是尚阁老几人还好,至于其他的柳如士终究还是不太了解,谁也说不准这些人中到底有没有四王爷的人。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真希望公主能够挺过这一关……要不然谁也不知道四王爷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尚阁老有意无意的透露着四王爷和公主前些日子在皇宫许下的赌约,柳如士听后也倒是有些吃惊,关于公主和四王爷的这件事自己还没有听说过呢,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柳如士旁敲侧击,将一些零碎的信息结合在一起,这才想出了个大概,反正总的来说,若是这次失败了,公主和太子恐怕今后就彻底孤立无援了,而二皇子和四王爷就会慢慢的架空她们手中的权利,现在柳如士才算明白刚才朱红柳想要表达的意思,原来中间曲曲折折的这么麻烦,亏自己还以为着手管理疫情之类的,没想到还要预防四王爷和二皇子。 “如今怎么办,公主染上了这种病,如今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程阁老很是担心,若是此时没有人出面,恐怕事态会变得更加严重的。 “唉……如今这病院还未寻得,也不晓得是人为,还是瘟疫,根本就没有办法下手啊……”刘真也感觉很是为难。 “不用想了……开始禁严封城吧……”就在此人毫无头绪的时候,柳如士突然说道,如今疫情已经开始爆发,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人量流动,避免瘟疫进行第二次传播,使更多的人被传染…… “柳公子,你这是……” 第九十三章 小年俏雪迎冬来3 “唉……封城吧……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再过几日整个金陵城就完了!”柳如士的话传进他们的耳朵,无论是尚阁老亦或其他人听闻皆是一愣,他们不明白柳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他们对柳如士的了解,知道他绝非是一个轻浮之人,说出这话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柳如士坐在那里换了一口气,表情变得颇为凝重,之后便把自己对于这种病的情况大致给他们讲解了一下,也告诉他们这并非人为实属一场要人命的瘟疫,前前后后把这种瘟疫的特点之类的也都给他们介绍一下,几人听后眉头紧锁,这才感觉到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到底有多么可怕。 “柳小友是如何得知……”尚阁老和程阁老太傅杨文倒是对柳如士没有什么质疑,在这几个月交谈所了解的,他们深知这柳如士是一个尊卑谦逊的人,在所有事上大抵都是深思熟虑的,而且无论是和谁都能够聊得来,总感觉这家伙身体里是住着一个千年老怪物一样,不过想想也就想想,总体来说他们对于柳如士还是相信的,不过对于刘真则就不同了,虽说他知道这柳公子的才华,可对于他的为人和其他却是不大了解,还有就是在他的身份上也是比较敏感的,毕竟是个赘婿,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想法,若是有如此才能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去入赘吧。 尚阁老和程阁老自知刘真内心的想法,之后便大笑了起来:“你这老头,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错,我给柳公子做担保!”太傅杨文也笑了起来,对于柳公子这个人,正如和尚阁老和程阁老一样,在这几个月的交谈中,足以让自己看清了这个人的人品。 “这并非我不信,毕竟事态发展太过严重,若是真如柳公子所言,那遭殃的可是整个金陵城,这里可是大明的命脉,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认为北离和突厥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刘真考虑了很多因素,不过他也挺诧异的,他没有想到区区一个赘婿竟然能够让朝廷三大巨佬为其作证,若非亲眼看到恐怕根本就没有信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刘大人,这并非假话,如今我的父亲和娘子都染上了这种病,我自然不会那这种事去作假……”柳如士说道,刘真听后自然是半信半疑,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大概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真如这柳公子所言,这场瘟疫这般可怕,那总要先想出办法来的。 “柳公子,那依你所言,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既然是他提出来的,那么他肯定是有办法的,刘真猜测道。 “先封城吧……保持人员隔离,然后在派出将士禁止人们在街上出入……这些就先知会一下地方行政属官吧,先让他们做好思想工作,毕竟发生这样突如其来的事,很多人感到惊慌难以接受……”柳如士把如今先要做的给他们说了一下,从最底层开始,关于官民之间的关系要处理好,还有就是各个地方需要准备一些士兵之类的,在这期间很容易有人打着宗教的旗号招摇撞骗,从而引暴乱,在者准备好粮,这是一场持久战,还有很多之类的也都嘱咐了一下。 刘真看着眼前这青衫素衣的瘦弱青年,心中倒是有些诧异,似乎是明白了尚阁老和程阁老还有太傅杨文会对其如此看中,从疫情方面从而考虑如此的清晰透彻,这或许换做其他人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从官民关系再到生存关系,之间还牵扯许多,他都有考虑到,不得不说刘真自己也开始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几人坐在一起再次商讨着此事,之后的一天朝廷便派出命令和士兵辅助地方官开始做起了工作,说完后整个金陵城闹的是人心惶惶,只要是听到瘟疫这两个字,自然是害怕的,直至第二天便将城门给封了,然后便有人起了暴乱,士兵告诉也纷纷将其镇压,直至将近一个月后,柳如士大多都是顶着公主的名义在背后出谋划策,大概快到冬至的时候瘟疫这才被控制住。 在其中间柳如士写了关于瘟疫后续的整治,大多也都是从卫生还有其他开始入手的,朝廷之中也有太医院的人下来救治,而且还时不时的放粮免税,通过如此的手段百姓自然是能够感觉到朝廷对民间的关心,所以在此中间也就没有之前开始人们暴乱的那样平凡。 就拿金陵城中的一位李四的痞子,就像趁着这场瘟疫建立一个教派,然后招摇旗鼓大肆宣传朝廷的不是什么了,城中的百姓压根就不理他,甚至还有人大半夜偷偷去官家报官,很快李四就被抓了起来,见此那些也由此萌芽的人很快便被掐灭了。 这场瘟疫过去后是要死很多人的,这一点很多事是知道的,只不过相对于小巷街而言,在秦淮一带倒是没有多大的动荡,青楼歌坊依旧,不会总归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也不太大,在此期间柳如士也去查看过,一些将军知晓后不放心,然后派了将近百名身手不错的将士保护着他,毕竟是疫情期间,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恐怕着金陵城又会乱成一团,看到这么多人跟在自己身后,未免太有些兴师动众了,这让柳如士着实有些不适应,他也和那些将军商量过,说是自己带个侍卫就可以了,谁知那些将军说是什么不放心,怎么也不同意,这倒是让他感到颇为无奈,只好作罢了。 在冬至后,天气变得更加的寒冷,柳如士穿着素衣站在金陵的城墙之上,寒风凌冽,冷风肆意的吹动着柳如士的青丝,大概是身体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空气,轻咳了几声,身后站着一排排将士,手持长矛神色冷峻的驻守着城门。 “大人……如今将至年关,过不了几天就要下雪了,要不然还是下去吧,天寒……”身后士兵劝说道,如今天色这般寒冷,对于自己这些士兵还好说,毕竟都是在边塞待会的士兵,对于这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对于眼前这位大人就不一样了,这几天他为这金陵城做出的事情都看在眼中,可以说这一次疫情他功不可没,若是没有他恐怕金陵城早就乱成一团了,在此他甚至还昏过去了好几次,倒是把上面的一些将军和朝中大臣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份,无论是上面的将军,亦或朝中的大臣都对其如此客气…… 第九十四章 小年俏雪迎冬来4 在冬至来临的前一天,大概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在秦淮河的江面生起了寒雾,街道很是冷清,很少有人走动,即便是在青楼或者歌坊也显得没有之前那般热闹,在如今的小巷街似乎比秦淮还要安静,因为疫情的原因,整个金陵城也算是伤了元气,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在清晨的早上冷清清的,偶尔走过几人走动,看到街道上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这才哆嗦了一下身体走了回去,其中有一辆马车行过,看装饰也算得上台面,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做生意的,她来此想必也是为了查看一下如今金陵的情况,如今将近冬至,到了年关之后查实一下的,生意人嘛思想总是非常独特,观察入微的,大多多从市场就能够看得出某个货物在商品上运营的好坏。 将近午时,街道这才颇为有些热闹,在疫情期间很少有人出门,如今疫情这才稳定下来有些人自然是闲不住的,在小巷的河道处逛上一晃,再或者几人聚在一起聊上一聊,不过对于青楼还是大多人所向往的,慢慢的小巷街这才恢复了昔日的一丝活力。 到了冬至,这一天很冷,不过也是最短的一天,在这个时令,对于人们也是颇的重要,自古便有冬至大如年”之说。人们认为冬至是阴阳二气的自然转化,是上天赐予的福气。汉朝以冬至为“冬节”,官府要举行祝贺仪式称为“贺冬”,例行放假。《后汉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后省事,如今官员也都放假了,此时的皇宫也开始变得冷冷清清的。 一早天还未亮,小梨便早早的醒来了,手中那些东西开始把绕指宫整理了起来,等太阳升起的时候将近午时,大雾朦胧着整个金陵城逐渐的散去,朱醒来后看到相公躺在地上依旧还未醒来,便缓缓走下床凑了过去,相公苍白着脸色,相比之前倒是瘦弱了几分,应该是在处理疫情这件事情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看到如今相公这幅样子,慢慢的眼眶便红了起来,这大多都是因为自己才让他变得这般如此,想着想着朱红柳便感觉自己很是愧对于他,在和他成亲后自己便认为他就是一个胆小怯懦的才子罢了,说是才子其实就连书生也比不上,说白了兴许是有些瞧不上,也就想着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待时间久了没有喜欢,等到彼此习惯的时候生儿育女。 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按照自己所预想的发展下去,自己能够降住他的,可后来慢慢的自己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至今为止也是如此…… 也不是是什么时候,逐渐的朱红柳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很在意眼前这个人,或许是在自己来天葵的时候他大晚上为找猪泡为自己缓解疼痛,亦或是在中秋被人为难的时候,他站出来的那个时候……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终究不了解,明明身负才气,堪比文坛大匠徐恭年,又有着独特的见解,比如说关于南阳沭阳干旱的事,还有经世之才,能够教佩玉和淑慎说出如此国学的话来,在加上关于这次疫情上的问题,仅仅在这两个月内就把这给控制住了,而且把伤亡减少到了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少上数倍。 伸出手来就这般看着自己这相公,脸色微微俏红了起来,脑袋逐渐的凑去,轻唇微张露出小白牙轻轻的在他的小嘴唇上印了一下,丝丝微凉,之后便是像做了贼般急忙站了起来,身体轻飘飘的,感觉就像是踩了棉花一般,然后便直接跑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程阁老和尚阁老手中提着东西来到了绕指宫,他们坐在庭院内喝着茶,倒是显得悠闲,忙活了将近两个月,大多都是为这疫情的事,其中有些很多也都是四王爷手下的人惹得乱子,说是忙其实也不尽然,很多时候也就是去民间访问走走,统计一些数据之类的,若是说到辛苦,根本就没有人比得过柳公子,又是出谋划策的,又要派遣任务,又要抒写预防和控制疫情的方法,大多时候一天都没有睡多长时间,在此两个月都不知道晕倒了多少次,生怕他一下子躺在病床上醒不来,不管怎么说好在是疫情给控制住了,而且他也从牛身上取得了医治瘟疫的药种,竟然是来自于牛身上,也不知那柳小友是如何发现的,未免也太厉害了,实在是让人佩服不已…… 在冬至之前自己这才醒来,之后这才听说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起初自己还以为是谁接手了这个任务,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而后小梨便把这中间所发生的事告诉了自己,说是姑爷带着人去抗瘟去了,好多天都没有回来,大多数回来的时候都是被人抬着回来的,说着说着小梨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待姑爷醒来后又是跑了出去,自己根本就劝不住,索性也就跑上跟了上去,这才知道姑爷是有多辛苦,每天都要熬夜到凌晨,还有就是在瘟疫最横行的时候竟然有人冲出来咬姑爷,有人说那是二皇子和四王爷派的人,她不明白姑爷又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来伤害姑爷。 朱红柳听后这才有所明白,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公帮助自己扛下来了。 “姑爷还说……公主接下了这道旨意,如今病倒在床上,总归是要有人站出来的,要不然会被别人瞧不起的……”小梨记得很清楚,那时姑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淡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怨言。 就在昨天晚上醒来的时候,本想着要找相公谈一谈,可谁知他早早的就睡着了,自己很少看到相公睡这么早,大概是因为这疫情的原因累坏了吧。 “公主殿下……”尚阁老和程阁老看到朱红柳安然无恙,心中自然是心喜的,好在是公主坚持下来了,因为这瘟疫在整个金陵城爆发的时候,死了将近有数千人,城中人声鼎沸,哭声悲鸣,差点没有熬过去。 “柳公子还没有醒来吗?” 放下手中的贺礼,今天是冬至,朝中官员休息,本想着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着着来看望一下柳公子,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后,尚阁老倒是疑惑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 小年俏雪迎冬来5 “公主……承德大将军拜见……” 刚出门后,小梨又折回到了绕指宫说道,朱红柳轻缓皱眉而后疑惑了起来,在朝廷中,能够和自己共事来的大多也都是文官,还有一些有实权的部门,若是说将军之类的却是很少,有很多都是和二皇子站在一对的,而对于承德大将军,他久经沙场,立功无数,拥有着很大的兵权,颇得皇帝信任,就连二皇子和四王爷都想拉他入队,只可惜他性情耿正,不愿归属任何党羽,起初自己也是想着招揽他的,看到碰壁的四王爷如此也只得作罢,可没想到在今天冬至他竟然会赶来,这倒是令人吃惊。 因为是冬至,大多将军之类的也都休了假,宫中的安全问题总是要有人看护的,大概是承德将军值守,他穿着一身暗银色的盔甲,腰间挎有宝剑,长发束起,嘴下胡渣,模样倒是有几分的峻猛,只见他走来,手中提着两壶好酒,公主两人看到后彼此行礼,而后抬起头来便看向身后发现尚阁老和程阁老也在,随后走去便开始闲聊了起来,好一会了或许是没有发现柳如士的身影,这才好奇的问了起来,朱红柳听后才明白,原来承德大将军来此是为了寻找相公。 “大概是这几日相公有些过于劳累,所以昨天便早早睡了,如今还未醒来……”朱红柳如实相告,承德大将军听闻这才明白,也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个月来还真是辛苦他了,整天没日没夜的忙,明明是一介文弱书生,没想到却如此坚强,竟然有如此手段,把疫情控制的如此之快,就连自己也是不得不佩服,而且在此期间自己还和其谈起过兵法之类的,这家伙对兵法的见解很是独特,甚至有些地方就连自己都感到吃惊,很难想象在这样孱弱之人的背后竟然会有着如此的权谋之术,而且还是出现在一个不出名的赘婿身上。 “公主……尚书大人刘真求见……” 刘真……他来作甚…… 对于尚书大人,也是一个脾气比较直白的人,而且性格还比较古怪,这人心里比较谨慎,无论对于何人内心用保持着一份芥蒂,不过在朝廷中这个人的权利相对于来说也是比较大的,他掌管着全国官吏的任免,科考,升降,调动等实务,乃为中央六部尚书之首,对于此人从政清廉,一直保持着中立,那时四王爷也曾出手招揽过,最后被他给骂了回去。 手中那些用着黄色硬纸抱着的腊肉,还未隔数米就能够闻到香味,刘真走进来后看到这些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看到这几位,倒是让他有些诧异,将手背过去缓缓的将腊肉藏在身后,看到没有柳公子的身影后欲要离开这里,谁知尚阁老看到后直接嘿嘿笑了起来:“你个老东西……那么香的味道,肉都挂在嘴边了,你还藏……” 刘真听后索性也就不藏了,直接走来把腊肉递在了小梨的手中:“今天冬至,所以就来拜会一下……”之后向四周看了一下,这才疑惑了起来:“怎么不见柳公子……”朱红柳听闻后这才明白,原来尚书大人是来找相公的,这看起来相公面子还真算是大呢,就连刘尚书和承德大将军都亲自来拜会,这让朱红柳既吃惊又挫败,那两人都是洁身自好,保持中立的人,大多除了在政治上很少与人来往,可这般看他们却能够和相公打成相识。 几人坐在这里许久,柳如士被外表的吵闹声所惊醒,轻缓的咳了几声,面色似乎更加的苍白,整个人都要比平时还要消受了许多,从地上躺起来后,拖着孱弱的身体把青衫给穿在了身上,这大概是最冷的一天吧,柳如士推开门后感觉一丝冷意,吸了吸鼻子,这才清醒了几分,此时看到庭院内几人后,微微一愣之后便是走了过去,小梨见后急忙走去跑到房间将狐裘拿了过来,披在了姑爷的身上,几人坐在那里便开始聊了起来…… 直至午后,太阳出来了,天气倒是好了许多,尚阁老一等人这才离开,他们离开不久后,宫中便来了数名丫鬟和太监,手中拿着礼物在绕指宫等候着,今天是冬至,按理说吃过早饭后应该备上礼物去问候一些长辈的,只是因为相公的原因这才给耽搁了,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反正今天总是要去的。 听到要去问候宫内的一些贵人后,柳如士皱了皱眉看到身后那些太监丫鬟,手中的贺礼很多,大多包装的也都是非常的华丽“宫中贵人我们这是都要一一拜会吗?”都说后宫三千佳丽,虽说根本没有这么多,可若是算起来,大概也是有几百个,要是真的问候过来,恐怕没有一两天根本就走不过来。 朱红柳听后看着相公多少有些惊愕,随后顿时伸出手来捂着小嘴不由红着小脸峻笑了一下“相公真会说笑,若是真如你所说,恐怕不止后宫那些贵人,恐怕那些王爷还有皇子之类的我们也要去问候,这要是拜会晚了,今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放心啦,相公……在怎么说咱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至于什么人都要拜会,我们所问候的大多都是走的比较近的人,皇后啦……张贵妃啦,四王爷五王爷还有一些长时间没有见过的,反正关系也都是不错的,好长时间没见了,趁着今天整好见上一面,至于柳府咱们明天就去,若是无事就在那里住上几天也是可以的……”朱红柳这样其实也是为柳如士着想的,按理说冬至都是主方之间彼此问候,主家回到下家却是很少见的,不过也有,这都是主家给了下家足够的面子才会这样做的。 如今已经冬至,这一年都快过去了还未下雪,这倒是让许多人感到有些诧异,毕竟若是换做上一年大雪早就已经把整个金陵城覆盖了,千里白雪皑皑的,鹅毛大雪飞舞着在皇宫各处,人们穿上厚厚的棉衣轻踏在雪上,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天气倒是越发的寒冷,即便是穿着狐裘的柳如士也感觉到了几分的冷意…… 第九十六章 其实公主很穷的 午后天色已经变了,天色灰沉沉的,不像大雨即将到来的那般沉闷,给人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空气也开始变得寒冷,凉丝丝的,没有冷风很是静谧,大概应该是要下雪了,柳如士和朱红柳走在宫内的路上,身后跟着那些宫女太监,手中拿着礼物,路上也有遇见郡主和其他名门公子的,遇见了总是避免不了要寒暄几句的,到了后宫天已经变得昏暗了起来。 来到正德宫前,大红朱门前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火光在昏暗欲晚的夜空中闪烁着,朱红柳带着人走了进去,庭院很是宽敞,也很简朴,中间一条石道,两旁湖水清澈,四面有些很多的侧房,东南西北四条道路聚合在中间的雨亭处,此时有一青衫丫鬟而来,看到公主后表示拂身行礼。 “麻烦还挺通告一声……” “请吧,皇后娘娘正在房间中……” 大致知晓今天是冬至,会有很多人来此拜访,皇后感觉规律繁杂索性也就直接在客厅内等着了,此时四王爷之子朱成正巧带着他的妃子从里边走了出来,当他看到朱红柳后,碍着身份行了个礼后便匆匆离开了,朱红柳也只是轻缓笑了一下,而后便带着他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闻起来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走进去后便看到皇后穿着雅衣坐在那里,脸上淡妆涂粉,青丝垂落在肩膀处,手中拿着怪志集小说,当她听到脚步声后似乎是有所察觉,缓缓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是有人来了,当她看到站在那里的青年后,瞳孔微微一缩,柳如士见此看到她手中的书后,这才轻缓一笑,怪志集这本书看起来很是有趣,自己记得曾经在御花园和她聊天的时候提起过,没想到她还真的放在了心里。 “拜见皇后娘娘……”朱红柳行礼,柳如士跟在身后随行。 说起来这皇后诗漾也是挺年轻的,如今她年龄也就在二十七八左右,她坐在那里贤容有佳,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朱红柳和她聊了一会,有说有笑的,大概是发现还要去别家,这才和皇后告别,诗漾见后招了招手,便有丫鬟走来,手中拿着许多的珍贵草药,鹿仁人参之类的:“我这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你们就把这些都带走吧!”这些东西也都是大补之物,女子自然是用不上,朱红柳大概也明白皇后娘娘什么意思,也倒没有推辞,把东西收下后便匆匆的带着柳如士离开了正德宫。 走在路上,朱红柳看到后转过脑袋不由得笑道:“皇后其实还是挺关心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是说这药?”柳如士淡淡问道。 “要不然呢……”很显然这些都是男人补身体用的,而且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相公是书生,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的,而这些人参鹿仁又是大补,再说了绕指宫除了相公又没有男人,这显然已经是很明确了。 “也许是你想多了……再说了若皇后娘娘真的是这意思,凭我这身体肯定是吃不下的,毕竟虚不受补,那还倒不如送给别人倒好!”反正这些东西自己总归是降不住了,对于别人或许是好东西,可对于自己那可是要命的。 朱红柳听后故作小女姿态倔强的看着柳如士,轻轻哼唧了一声,撇着小嘴撩了一些耳边的头发:“干嘛不要呀,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好东西,这要是放在别处你是不知道多值钱……” “你没有钱吗?”不是古代历史上那些公主皇子之类的不是都非常有钱吗? “呃呃?”朱红柳听后微微呆滞了一下,而后渐缓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所明白“相公……你不会认为我真的很有钱吧?” “难道不是吗?”柳如士听后皱了皱眉,看到朱红柳那副惊愕的样子,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怎么说好歹也是皇家国戚,都是吃着皇粮的,按理说不都是很有钱吗,再说了就在曾经一次皇家宴会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小舅子也就是那个百里将军在路上堵着自己,最后到了四王爷家,直接就是抬出了一整箱白花花的银子,自己矜持着都没有看一眼,自己在此之前开辟如此商业帝国,金钱说白了也算不得什么,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好歹也是入赘到了皇家,虽说赘婿这个名头有些不好听,可毕竟思想有所不同,对于自己倒是没什么,之后自己就这么想着,公主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女儿,再怎么穷手里也是有些好几箱类似之前四王爷那样白花花的银子吧,怎么看公主这幅表情倒像是哭穷的模样。 得了……朱红柳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相公心里的想法,感情他一直都把自己当作有钱人了,说实话她也想有钱,这样之前自己丢的那件最喜爱的衣服也就不会那么心疼了,有了钱在买两件,那里会花那么久的时间去找,更可恨的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感觉就像是被谁给穿走了一样。 “相公……我现在告诉你,其实我们很穷的……”朱红柳苦笑着说道,要知道作为公主其实也并非那么容易的,宫中其实大多处也是花钱的,并非民间传言什么都是不要钱的,就拿自己上一年的衣服来说,不小心被划了个口子,之后拿到尚衣局中去修补,从中手续颇为复杂,什么寻料子配颜色,之后修改尺寸之类的,缝缝补补中间要有经过一些手续,光是这样下来就要了将近五两银子,这要是放在宫外五两银子就能重新买一块布料了,关于这些也仅仅是一部分开销,譬如什么逢年过节之类的,大家总是要聚在一起的,或是碰到了一些皇子什么的总是避免不了要还上一份子压岁钱,而且出手也不能小气,要不然别人总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这又是给了钱又挨骂,总是没讨个好,就这样朱红柳说了一大堆,这也是她第一次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在跟自己相公诉苦,柳如士听到公主发这么多牢骚,这才知道原来公主真的很穷。 天色越来越暗,冷风吹拂着在寒冷的夜晚呼啸个不停,小雪点点斑斑随着冷风肆意散落着,凉意扑在在脸上,小脸冻得微微苍白,两人呼着热气两人走在风雪中讨论着,在浅薄的雪层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第九十七章 风雪夜归人1 拜访完后已经是深夜了,风雪肆无忌惮的嘶吼着,柳如士和朱红柳顶着大雪回到家中,手和脸都变得僵硬了起来,在拜访四王爷家后就已经下大了,不过还没有如今这般恶劣,四王妃便提出让自己等人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可谁知却被朱红柳给拒绝了,大概是不喜四王爷会在背地里搞出什么动作吧。 在深夜中烛火摇曳,外界冷风呼啸个不停,大雪覆盖在整个金陵城,在房间内朱红柳脸色苍白,哆嗦着手,柳如士看到后急忙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握住了她冰凉如霜的小手,渐缓之后这才缓过来。 “这天气也真是奇怪,以往冬至时令也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朱红柳多少有些郁闷,好在是今天宫中的那些人也都问候了,如若不然到时候宫中的那些妇人又不知道还怎么卷舌头来诋毁自己,特别是五王爷家中的,似乎对自己有偏见,看着自己那眼神总感觉自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是下了雪而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柳如士坐在桌前捧着热茶说道。 “什么下雨的,嫁人的,总是说一些听不懂的话来。”朱红柳倒是有些郁闷“哦……对了,今天你看到王贵妃家的孩子没,小脸胖乎乎的,小手还没有我的手掌大呢……还真是可爱……”今天去大元阁问候王贵妃的时候,她站在庭院内抱着孩子一脸的柔情,小孩子眯着眼睛流着口水,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那肯定是没你的大,要是比你的大那张贵妃也不知道该怎么想……”柳如士打趣道,可以看的出来柳如士非常喜欢那孩子,到了后抱个不停,有的时候都不舍得松手。 “就你贫……”听后朱红柳小脸一红,此时她突然想起了今天王贵妃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说是柳如士这个也是可以的,能够写出那么好的诗来,又在那一天挺身而出,总体来说也算是有担当的,在自己这个年龄的那些姑娘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在了相公的身上,说是这么都快大半年了肚子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女人总会是要生孩子的,若是拖得时间久了生孩子就比较困难了。 朱红柳对于生孩子这一方面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经验,只是听王贵妃这么说整张脸便红了起来,毕竟王贵妃是过来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随后便问是不是还未同房,若是换做黄花大闺女肯定是问不出这样的问题的,可王贵妃毕竟是过来人,有些话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隐晦,毕竟是女人之间的那些事罢了。 就这样听着王贵妃说着那些话,朱红柳听后滚烫着小脸红扑扑,感觉又是新颖又是刺激的,关于王贵妃说的自己不曾经历过,只不过听她说就感觉有些羞耻,其实王贵妃说的也并非那么隐晦,最主要的就是朱红柳还未涉及到这些,说着王贵妃便把之前娘家人给自己的那种小黄册拿了出来塞进了朱红柳的胸襟之中,说着什么第一次总会是有些难受的,没有经验的话就在上面学习一番,反正总是会用得到的。 ??? 看着朱红柳脸色俏红的样子,柳如士倒是疑惑了起来,这丫头脸怎么变得这么红了,难不成是生病了不成…… 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抚摸了一番,谁知朱红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还以为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心事,着实一慌只见得一本小黄色的册子从衣襟中抖了出来,落在了地上,柳如士低下头看去,瞬间整个空气都变得安静了起来。 “呃……这是什么……” “不……不要……” 小梨端着热水刚要准备敲门,谁知道就听到了这种诡异的声音,顿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而后整个小脸热气腾腾的,感觉颇为有些滚烫“啊……这……这怎么可以……唔……”小梨整个人都慌乱了,而后直接冲进大雪和冷风中把绕指宫的大门给关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不能被打扰。 之后把手中的盆子放在了厨房后,急忙回到了房间中,小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左思右想着,脸色红色依旧未减,将小脑袋埋在被子中,想象着姑爷和公主亲亲我我的样子,小梨思想终究是单纯的,小梨自幼进宫,从小学的表示礼仪规律之类的,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始终保持着朦胧的感觉,即使是在发育的过程中感觉到青春萌动,开始对男生产生一种兴趣,也很快就会被她甩在脑后的,因为这样总感觉让她有一种放浪形骸,不守本分的精神触感。 与此同时,在朱红柳的房间中,她仅仅的抱着怀中的那本小书册,整张脸通红的甚至可以滴出血来,两只眼睛慌张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柳如士看到后便感到很是疑惑,朱红柳的这种行为很不正常,大概这种东西对她非常重要吧,否则她也不会这般拼了命的护着,之后柳如士也倒没有追问下去,无奈的笑了笑,脱下身上的衣服后便躺在了地上。 缓了许久后发现相公已经躺在地上,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很快便把东西压在了枕头下,脱下小鞋子后很快便躺在了上面,将身体侧过去,她跟庆幸,同时心有余悸,还好是没有被相公发现,否则今后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到了夜深,冷风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外边的呼啸声宛如匍匐待发的凶兽低沉着嘶鸣,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柳如士中间睁开了眼,转过身去看到此时的公主轻闭着眼睛侧着身体已经睡着了,伸了一个懒腰,大概是盖了三层棉被,此时被窝里倒是异常的暖和,很快柳如士也便睡了过去。 听着夜间风雪吹动的萧瑟声,房间中烛火在昏暗的房间摇曳着,柔和的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显得倒是非常的温馨,此时一双眼睛缓缓睁开了,朱红柳侧着脑袋嗔红着就这样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也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小脸比刚才还要红。 想起今天王贵妃所说的,年龄的问题,和自己这般同岁的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 第九十八章 风雪夜归人2 大雪将整个金陵城给覆盖了,从城门上看去千里白雪皑皑的,房门、街道、湖面都被大雪给淹没了,厚重的积雪堆积在树上压着枝头,老树上的枝干耷拉着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一般,鸟儿叽叽喳喳的踩在上面不停的跳动着,此时的天气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天上不断飘落着小雪花缓缓而落,隐约前方倒是有些朦胧。 在小巷街一带,虽说疫情已经被控制住,可毕竟这一次死了那么多人,大多数人依旧对这件事心有余悸,都不敢出门,倒是在冬至之后,人们这才对此放下了警惕,早上踏着大雪出门,和疫情之前所比较的天地浮白,对他们而言倒像是换了一个景象,这让他们倒是感到有一些的欣喜,冷是冷了些,但总不至于要命的,对于偏僻的一带,这里相对于情况要好上许多,河道冰封,上面铺满一层厚厚白雪,两岸垂柳点缀在河面,清晨隐约浮现着雾气,整个地方都是朦胧的,一切都很安静,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大概过了早晨即将中午的时候,这才热闹了起来。 几天过后,金陵城也开始逐渐恢复了昔日的活力,人们在街坊邻里游走着,青楼歌坊也也开始热闹了起来,长时间没有出门大家聚在一起,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其中大概最热门的也就是当下的公主朱红柳,名望高涨,把这次疫情给控制住了,之后也就是所见的趣事再者又将之前的那些老事情拿出来说上一番,譬如什么作诗坊的那个神秘青年,或是柳家四公子怎么样怎么样的。 “听说了吗……元旦前夕,秦淮作诗坊开展泛水诗会,听闻稷下学院的人也会赶到,若是在那一天表现好的话,是有可能被选入稷下学院求学……” “稷下学院……看来这次要热闹了……” 毕竟稷下学院乃为大明第一学院,其名望之高,乃为世间大多数才子所向往的地方,这一次诗会,恐怕天下大多数才子都会慕名而来的。 冬至之后的第二天,尚阁老和程阁老清晨便带着酒来到了绕指宫,此时天空依旧飘着小雪,漫天飞舞着,来到后便听下人说是姑爷和公主回柳府了,这才又赶了回去,就在半路的途中又遇见了承德大将军还有尚书大人刘真,手中也是端着美酒和烧鸡,问得柳公子不在家,便感觉有些遗憾,然后几人聚在一起便喝起了酒来。 到了午时后,一女子身穿浅绿色的青衫,身披白色的狐裘,大概是空气有些寒冷,轻微呼出热气,脸色倒是显得有些苍白,在她的身后跟着数名丫鬟,手中也都那些许多的贺礼,来到绕指宫门前,直听得柳如士不在家后,后知晓原来是去了柳府,便在绕指宫门前等了一会儿,没有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在柳府大概待了四天,朱红柳便提出要回绕指宫,毕竟手中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柳如士听后想着在柳府多待上几天,总在绕指宫待着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若是要出宫的话还要冒着大雪走上好多时间,朱红柳听后起初是有些不情愿,大概是心里有些抵触,若是他不在绕指宫,感觉里边冷冷清清的,就像是突然少了什么东西。 要是在之前自己感觉也没有什么,在两人成婚后心里也是抵触,怎么说呢就是似乎有些不太实际,之前一个人明明过得也不错,之后就成婚了,有了相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作为政治婚姻,最多的也就是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罢了,起初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在自己生活中突然传出一个陌生人。 成婚后他跌入湖中昏迷了,毕竟是成过婚的,虽说没有任何感情,可两人总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其实那时大多是抱着可怜他的态度去照顾他的,后来听到他醒来后也就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是醒来,也不用整日往绕指宫跑了,之后便住在了深宫中处理奏折,其实也有些躲避他的意思,就在第一次回家的时候,本以为他看到自己会大吃一惊呢,可没有想到他确实一脸的淡然,感觉很是陌生,倒是让自己颇为有些吃惊。 逐渐的两人接触的多了,便感觉自己这个相公好生的奇怪,根本就不像自己所打听的一样,性情怯懦之类的,反而对什么事都比较随意,大概就是抱着得过且过的状态,从起初的沭阳事件,再到作诗坊为小梨出头,之后就是写诗,又是在明月阁内维护自己,写出那般千古不朽的诗篇,仿佛一切对他都像是随手自然的事,所有的事在他面前总能轻易的解决,慢慢的自己对他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朦朦胧胧的…… “那你准备待上几天?”朱红柳问道,等她开口后就后悔了,这种说辞总感觉自己像是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柳如士听后思考了一下“看情况吧!”元旦过后宫内应该会变得热闹起来,宫中的小辈也会变得忙碌起来,逢年过节的大多长辈都要一一拜会,还要去参加一些年宴什么的,若是不赶紧的话时间肯定赶不上,不过自己也倒没有什么好说的,整天闲着无事,宫中那些年宴多自己也不多,还不如在秦淮或找素婉婷姑娘说说话呢,说起素婉婷好久都没有见她了。 对于朱红柳的话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对公主始终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她问这些大概也就是处于随口的罢了。 “好吧……那你可要注意身体,我把小梨就在这里照顾你,若是有什么事,派人通知我!”朱红柳这般说道,之后便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带着丫鬟和太监坐着马车便离开了这里。 离开后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天空上又凌乱的飘起了小雪,落在整个金陵城,其实在城外秦淮亦或里边的小巷街上,烛火又明亮了起来,街市火光通明,小贩在街边两侧买些小东西,姑娘们手持屏扇画着淡妆左顾右盼着,身后跟着奴婢丫鬟,小孩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倒颇为热闹,柳如士从房间那些狐裘便走出了门,向立春阁走去…… 第九十九章 风雪夜归人3 街道大雪如盛世繁花凋零而落,大抵是天气太冷了,夜色降临未久,整个街道就开始变得冷清了起来,除了几家店铺依旧有火光从门口照落映在外面的雪地上,路上偶尔有人裹着衣服匆匆走过,小巷街倒显得安静。 来到青楼立春坊门口,天上的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挥了挥衣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这才轻缓缓的推开了门,里边很是热闹,琴声悠扬,大多女子穿着衣服手中那些酒杯倒在客人的怀中倒是显得妖娆,魅声入耳倒是显得有些撩人。 “客官……你来了……”身材臃肿的大妈走来,应该是这里的老鸨,只见她欢喜着走来直接拉住了柳如士手臂“客官,我看你面生,还是头一次看吧,我可告诉你,在我们这里,那可是金陵城最有名的,这里的姑娘各个都貌美如花……春娇……春娇,赶紧来招呼客人……”老鸨看到这青年身负大儒之气,一看便是楞头才子,大多是读书读多了,说着便把这里“立春五魁”给叫了过来,别看这些才子这般纯洁,可所真是到了孤男寡女的房间,享受到了男女之欢,指不定会多么生猛呢。自己也是过来人,曾经艳冠金陵,阅男无数,其中才子都不知道有多少呢,如今大多是经不得岁月的沉淀,只得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好在是风韵犹存,若是有需求也是不缺男人的。 “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柳如士轻轻缩了缩手。 “我知道,来这里哪个不是来找人的……”老鸨笑道,而后只见得一女子身穿青衫走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呈魅惑之态,身材苗条,极尽妖娆,只见她走来伸出手来一手直接便抱住了柳如士的手臂,故作小女姿态一副亲昵的样子“公子莫非是看不上奴家……”女子青丝散落,媚眼如丝,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柳如士见后将手臂抽出缓缓退了一步。 女子略微一惊,目光倒是闪过一丝惊愕,自己在这青楼如此多年,深知男人本性,大多自己勾勾手男人就矜持不住了,若是说想眼前这俊俏青年倒是很少见。 看了一眼老鸨,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大概是这老鸨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吧。 看到青年对自己发笑,老鸨似乎明了了什么,人与人之间审美不一样,才子也是人,自是喜欢的口味也有所不同,性食色也,这本就是天性,莫不成他喜欢的是成熟…… 看着青年模样眉清目秀的,气质儒雅,在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中也算是少见了,自己自认为风韵犹在,看着大概是自己出手才行“公子……你看奴家……” “青绾姑娘……”只见得一女子手中抱着一小黄色橘猫刚才楼道走过,准备向五楼的楼阁走去,柳如士看到后便呼喊道,只见楼阁上的女子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目光也仅是瞥了一眼,便停下了脚步,看到时柳公子后这才停下了脚步“吴妈妈……让她上来吧!” “哦啊……原来是青绾姑娘的客人,怎么不早说……”老鸨尴尬的笑了起来,这才松开手,明白他来这里是真的在找人。 走上去后,便和青绾姑娘一同走进了五层的楼阁之中,里边檀香清雅,一小火炉里边的碳火烧的正旺,倒是暖和上许多,放下小橘猫后,喵喵叫了两声便跑到了柳如士的身边,蜷缩在他的脚下。 “柳公子大晚上的怎么来了……”沏上茶后便给柳如士端了过去,这疫情刚过,又下着大雪,按前些天这般天气很少大晚上有人出门的,就在前天就有人大晚上的死了,一剑封喉,第二天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被冻僵了,很是吓人的。 “无事……我就是看一下大橘猫……”柳如士说道,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她胸前橘猫的身上,青绾看到他的目光后噗嗤的一下,脸色如同被放在煤炭上烧开的水沸腾一般,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大……大橘猫……橘猫明明是小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他…… “流氓……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的……” 将身体侧过去,青绾小声嗔怒的嘀咕着。 …… 呃……这诗…… 柳如士突然看到了在她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篇诗来,竟然是水调歌头,而且上边的字体竟然和自己的有些相似,上边盖着朱红大章,倒像是真坊,在那副诗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副,为泊秦淮,这个和自己的手法也颇为相似,只见上边左下角还有一柳字,上边也有些朱红大印。 “那首水调歌头应该不是真品吧……”柳如士说道,自己记得写完这首诗后,徐恭年便将诗给收了起来,好像是诸多大臣都想要收藏此画,就连那北离第一大才子想要出万两黄金买下这首亲笔,只可惜徐恭年不同意,听说最后是被收入到了国库之中,至于究竟是要干什么,柳如士夜不太清楚,不过终究是一副诗罢了,对其也倒没有太多在意。 听到后的青绾倒是感到颇为有些吃惊“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幅好眼力,能够看得出这幅画的真假!”青绾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还以为是真的呢,后来听别人说真的在宫中被收藏了起来,这才将这个高仿买下来,足足可是花了一百多两银票呢“那个泊秦淮你猜是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假的吧!”这字体虽说和自己所写的颇为有些相似,可终究是有差别的,再说了泊秦淮这首诗也和竹、水调歌头一同被收到了国库,按理说在着市集上应该是没有真迹的。 “什么假的……这你就看错了,这可是柳家四郎的亲手真迹,不容置疑的!”青绾说道这东西可是自己找了很多人才找到的,而后又掏了大价格给买下了,在此期间可是花费了自己好多时间的“看到你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再也没跟起争论下去,没有意义的时候,其实他也不愿意告诉她这东西是假的,毕竟花了那么多钱要是被她知道了还不得被气死呀。 第一百章 你这人好奇怪…… “除夕将至,柳公子有何打算?”青绾坐在桌前问道,冬至已过,年关将到,之后便是除夕了,在除夕那天晚上定然会非常热闹的,历年每逢除夕之前那时候此时的秦淮河、夫子庙、还有玄武湖、鸡鸣寺等颇为有名气的都已经开始布置了起来,各地外来的才子也都已经赶到来此游玩,只不过今年倒是不同,因为疫情的原因,所以很多东西都被推迟了。 如今疫情已经被控制了,在家闲了许多时日的人内心早就坐不住了,若是等到除夕那天满城的人恐怕都会涌出,到时候场面会更加的热闹,特别是那些才子和书生,若是能够趁的这次除夕夜作出一首诗来。定然是名气大燥,备受瞩目,这样一来便会有人关注他,到时候对他科举也是有些很大的作用。 “打算……还没有什么计划,除夕夜那天应该会比较热闹,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自己应该会去那里吧……”柳如士站在窗前看着金陵城小巷街一带的风景,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花飘飘洒洒的依旧下个不停,街道两旁顺着前向远处看去,火光依次排列着挂在门邸上,远处房屋比比皆是,道路纵横交错,在飘落的大雪下万家灯火阑珊,倒是显得有些温馨。 “那天洛白公子还有苏慕白公子、周山君、渔舟颖也都赶来,你若是不介意,到时候一起也显得热闹。你看如何?”大抵是碳炉的火不够旺了,青绾拿起木镊子夹起旁边的煤炭便放在了里边,几道星火被溅起很快便消失在了空中,抬起头看向柳如士微微一笑而道“反正是闲的没事,洛白公子、苏慕白公子,还有周山君和渔舟颖都是稷山学院的,那一天我们就想着作伴一起去,他们身负才子可不是那些街市随便就能看到的,我自幼便于他们相识,若非如此我也是高攀不起这般人物的!”青绾端着茶递在了他的面前打趣的笑道“这一次若是他们去了,定然是要赋诗的,到时候也不知道会讨多女子喜欢,你若是去了说不定也能够找个佳人呢,而且关于这次我还听说就连文坛巨匠徐恭年和一些朝廷大臣来此观景,他们若是有机会被徐恭年欣赏,那之后再也不用担心仕途了。” “去倒不是不可以,要是说蹭着他们的名气去找佳人,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人很讨厌读书人的,虽说文采斐然,但他们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很是啰嗦!”柳如士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人,总感觉那些读书人太过矫情,不过让他感觉颇为意外的是在那一天徐恭年大家竟然也会有兴致来这里,这倒是让人感觉有些意外。 青绾听后倒是微微一怔,且笑了一下:“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他们有那等才学,读书人那可是大多数人羡慕不已的,反倒是你想法总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这话要是被稷山书院的大才子洛白和苏慕白听后,也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大概是要跟你好生争论一番的,你这话说说也就罢了,可今后莫要在他们面前提起,毕竟这又关乎他们的尊严!”才子总是避免不了心高气傲的,再说了这些话真的传入了他们的耳朵中,柳公子性情和雅,可却不曾读书,若是真的争论起来那可是要吃亏的。 “还有就是,在数月之前你来此亲手弹得一首好琴,可所谓是仙乐入耳,小巷街数里之外就能够听到,那一夜直至黎明之后立春坊这才消停了下来,光是那一天都要比平常多出两三倍呢,你可不知道,吴妈妈那一天竟然给我塞了十两银子,要知道平时吴妈妈很心疼钱的,大概是赚的金满盆满的这才奖励了我们,你有如此手艺,若是在除夕夜那天,准能给人一个惊喜,到时候洛白公子,还有苏慕白公子、周山君、渔舟颖等想必定然能够对你刮目相看的,别不说那些才子,恐怕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倾心与你!”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那日十两银子,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还要分给我一半……”柳如士伸出收来看着她轻缓的笑了起来。 “且不说十两银子,若是公子在弹奏一曲,就是让我给你五十两也不是不可!”大概是有些脚麻,青绾站起来走动了几步,抱着小橘猫来到了柳如士的身后,外边划来一阵冷风,雪花从窗口而去,落在楼阁的木板上很快便消融了。 似乎风雪变得更加的急促,从关山北向金陵刮着大风悲恸的呼啸着,吹动着远处运河两岸的柳树,凌冽的冷风吹了进来,肆意的吹动着头发,柳如士见此便将窗门给关了起来。 “这五十两大概也是从你们吴妈妈身上出的吧……”柳如士笑了笑。 听此后的青绾倒是微微惊愕,而后便笑了起来:“你这人……不从商还真是可惜了……若是从商了,只怕不久后金陵城整个商业都要被你给垄断了!”这家伙心思太过缜密了,且不说自己这是一句玩笑话,即便是真正的有心人听后也根本不会去联想,可他竟然随口就能够想这中间利弊。 听到后柳如士也倒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此间门突然被推开了,洛白公子和苏慕白等人走了进来,在衣襟之处残存着还未消融的雪花,看着模样应该是冒着大雪而来的,当他们走进来看到柳如士后倒是有些吃惊,苏慕白皱了皱眉头,心里倒是有些不爽,这个平庸的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这让他很是好奇。 “柳公子……好巧……”洛白心里也是颇为吃惊,不过反差倒是没有这么大,走过去表示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将近数月未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他应该不是在皇宫……如今他已经是有家室的男人,而且还是当朝的公主,虽说是在这里听琴,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被人知道了总会有所影响的。 第一百一十章 除夕夜前夕 似乎风雪变得更加的急促,从关山北向金陵刮着大风悲恸的呼啸着,吹动着远处运河两岸的柳树,凌冽的冷风吹了进来,肆意的吹动着头发,柳如士见此便将窗门给关了起来。 “这五十两大概也是从你们吴妈妈身上出的吧……”柳如士笑了笑。 听此后的青绾倒是微微惊愕,而后便笑了起来:“你这人……不从商还真是可惜了……若是从商了,只怕不久后金陵城整个商业都要被你给垄断了!”这家伙心思太过缜密了,且不说自己这是一句玩笑话,即便是真正的有心人听后也根本不会去联想,可他竟然随口就能够想这中间利弊。 听到后柳如士也倒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此间门突然被推开了,洛白公子和苏慕白等人走了进来,在衣襟之处残存着还未消融的雪花,看着模样应该是冒着大雪而来的,当他们走进来看到柳如士后倒是有些吃惊,苏慕白皱了皱眉头,心里倒是有些不爽,这个平庸的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这让他很是好奇。 “柳公子……好巧……”洛白心里也是颇为吃惊,不过反差倒是没有这么大,走过去表示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将近数月未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他应该不是在皇宫……如今他已经是有家室的男人,而且还是当朝的公主,虽说是在这里听琴,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被人知道了总会有所影响的。 夜空很静,此时冷风倒是小了很多,万家灯火通明,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而落,从远处看去上空所有的砖瓦之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在此的立春坊楼阁之上,里边火光照落在地面的雪上,折射出橙色的余辉。 苏慕白大致和青绾姑娘聊了一会,大多说的都是离不开除夕那天晚上的泛水诗会,那毕竟是大多数才子所向往的,即便是稷山书院的人也不例外,直至夜半后外边的雪这才小上许多,众人纷纷辞别后这才离开了立春坊。 见已经是夜半时分,柳如士也离开了立春阁,手中撑着油纸伞回到了家门口,此时的雪越来越小,直至停下后空气中的温度倒是更加的寒了,来到庭院后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了,柳如士这才回到了房间睡了起来…… 起雾了,寒雾腾升而起,围绕着小巷街一带都被这浓郁的雾气所笼罩,河道结冰了,两岸的垂柳纹丝不动的矗立而下,似乎也是已经结上了冰,如今的早上白茫茫的一片,没有见到有任何的影子,直至快午时的时候竟然放晴了,很快河道两岸的雾气被驱散了,只不过空气中依旧残存着寒意。 在这几天柳如士又染上了风寒,柳父见此还以为是儿子得了瘟疫,着实吓了一大跳,便慌慌忙忙的把人家医生给请来。直至后来测出只是普通的风寒后,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之前那场瘟疫太过恐怖了,差点晚了自己老命,好歹是已经度过危险了,不过如今想想还真是心有余悸。 “对了,昨天尚阁老和程阁老好像去绕指宫找你去了,大概是这几天去绕指宫的时候,说是没有你的消息,感觉有些担心,然后就便问了我一下!”柳父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和这次泛水诗会有关!” 泛水诗会…… 听此柳如士大概是明白了什么,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对于泛水诗会程阁老和尚阁老大概是想要邀柳如士一同前往去参加,毕竟闲的无聊,在宫中待久了,自然是趁着这才除夕要好好的放松,不过这下倒好了,若是他们在除夕夜那天到了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碰个面呢。 在家调养了大概两天后,除夕终于来临,早晨倒是有些冷清,可是到了午时就不同了,人们纷纷攘攘的走了出来,整个街道也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人们相互走动着,若是遇见熟悉的人总是避免不了要寒暄上几句的。 天色逐渐的昏暗,空气也变得凉了起来,吃过晚饭后已经是午后了,这才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悠闲悠闲的来到了立春坊,大概是来这里两三次,里边的小厮看到后也倒没有阻拦,便任由着他走向第五层楼阁,走进去后便看到青绾身上穿着一身青衫,披着狐裘,两腮抹有脂红,琼鼻娇小,模样倒是好看, “柳公子……你这……”看到柳如士的着装,青绾着实有些惊讶,同时又感觉颇为有些好笑,今天的他穿着看起来倒是显得朴素,在除夕这一天为了因为一个未来全新的一年,人们都会在除夕来临的前一天置备好新的衣服,等到除夕那一天穿上,所希望的也就是能够在新的一年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柳如士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他而言只得穿着舒服那就可以,至于新衣服之类的自己记得好像是在绕指宫,在三天之前朱红柳还未会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有些恍惚,所以就给忘了。 不过这也倒没有什么,自己也只是去那里游玩,又并非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切从简就行,反正也没有人会说着自己怎么样。 此时门被响了,不用说应该是洛白公子和苏慕白等人来了,打开门后便看到几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新衣服,洛白穿的还算是好看,一身素白,将头发紧紧的束起,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其实柳如士是知道的,洛白本就是女儿身,如今总是女扮男装,恐怕大多有这个身份做这事来会感到方便,至于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相反对于苏慕白而言,身上穿着锦罗绸缎,手持纸扇倒是倒是露出一副和雅的模样,那周山君倒是和苏慕白有些不同,他穿着青青衫,手中拿着已经和收的油纸伞,脸色倒是闲的平静,至于渔舟颖这个姑娘来说,她穿着红装,感觉风格倒是和朱红柳颇为有些相似…… 第一百零二章 柳如士的低调 街市云游,灯火辉煌,天上依旧飘落着小雪落在整个金陵城,人们来来回回的在街上走动热热闹闹的,倒是给今天增添了一丝的凄美,站在城中最高的望月台上向下看去,万家灯火通明,经小巷街河道一带而去,延伸至无尽的头西北方向,隐约有火光闪烁,此看将近百里之远风雪之下美不胜收。 在街道上走动着,趁着除夕夜人群聚集,一些小贩天色还未暗就早早地来到这街道寻找好的位置,用细长的木棍大约两米高插在地面上,上面在挂上几盏红灯笼,之后便开始整理起了东西,身后的酒楼每个房间都火光明亮,隐约可以听到人们在里边高谈阔论的,如今夜色已深,火光变得更加的明亮,在街道上灯笼满挂,数十里街道都通明如昼,在金陵城比较出名的饭店那更是豪华,金碧辉煌的,似乎就像大火烁烁燃烧一般,人们进进出出的,在今夜最为热闹的自然都是比不过青楼歌坊烟花之地,那里才算上是真正的热闹。 除夕倒是和中秋不同,中秋大多人注重的就是诗文之类的,感觉总是和笔墨扯不开关系,但对于除夕来说人们所很在意的就是和家人在一起去逛夜市,猜灯谜,游画舫,直至最后在酒楼吃上一顿拥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灯火冲天而起,把秦淮河畔整条河道都给染红了,四面大雪围绕,倒映着火光,人们走在秦淮十里长街上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人来人往的,柳如士从小巷街跟随青绾姑娘和洛白苏慕白等人从小巷街闲逛了一番,起初是到了望月台,只不过在这初年自然是看不到月亮的,再说了如今又是下着雪,不过在这上面能够看到金陵城大多数建筑性景色的,下面房屋比比皆是,皇宫城内更是金碧辉煌,大多数人看到更多的是惊叹,即便是苏慕白看向那也是目光明亮的,而后不由得吟了一首,柳如士感觉也倒没多大意思,就坐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倒是那周山君也是,看到后也是吟了一首,以缅怀内心的感慨,青绾虽说是艺女,但对于诗词之类的到也是颇有造诣,观望了短暂之后酝酿了一会便吟了一首,在场诸多人听后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倒也是感觉有些吃惊,这女子能够吟出这般诗来,才气足以比得上大多书生了,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这等人的身上,各个都穿着富贵,想必定然是非富即贵之人了,而且还有如此才气,想必定然是某家的名门望族的公子小姐了。 不过对于旁边那个素衣青年众人倒是没有怎么去关注,他们自然是将这人当场了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看他柔柔弱弱的大概又是一个药罐子的读书人罢了,想必也是不大可能出名的,之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些吟诗的公子哥身上,看到别人仰慕的目光,苏慕白微微挺了停胸膛,脸上虽淡然,可内心自然是享受着被人仰慕的目光的。 大概是只剩下洛白公子了,这原本只不过是来这里游玩的,怎么的也不知道就变成了吟诗的了,洛白颇为有些奇怪,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迫于无奈这才吟出了一首,此诗一处大多数人纷纷拍手叫好。 “柳公子……要不然你也来一首吧……”洛白就这样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很是客气的说道,柳公子身负大才,若是吟出后必然是大试作,如此以来也倒能够让苏慕白等人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才子大多都是心高气傲的,苏慕白自是有些看不起没有才华的人,若是柳公随口吟上一句,震慑一下他也是好的。 众人看到这位素色白衣的才子对那个普通病弱青年如此客气,不由倒是有些惊讶,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那个病弱青年和这群大才子是一起的,那这才说来这个青年那肯定是有才气得了,而且这青年看起来不悲不喜的,身负儒雅,总给人一种淡然自若的感觉,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眼中倒是出现了一些的期待。 还真是一群无聊的人…… 大概柳如士就这样想着,出来便是为了散心,看看人情风景罢了,怎么动不动就和诗扯上关系,感觉总是没有一点新颖,摇了摇头,实在没有这种闲心:“还是算了吧……”说完后便转过头看向那秦淮十里处,在这望月台看起来很小,那里火光冲天,似乎看起来倒是颇为热闹,爆竹声按你远处不断响起,在这灯火之下倒是有了过年的感觉。 众人听后倒是一愣,微微皱了皱眉头,实在不理解这穿着简朴的素衣青年的意思,莫不是心高气傲不屑于自己等人说来,亦或者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这般才华,只是跟着这群大才子蹭名气罢了。 看到柳如士这才态度,周山君倒是也有些不满,至于碍着青绾姑娘的面子也倒没有多说什么,渔舟颖平时本来就不喜欢议论别人,保持着沉默,倒是那苏慕白站了出来“柳公子……你若不妨就吟出一首,总归是作乐的,无伤大雅……”这姓柳的看似总是一副大雅的样子,实则身体病殃殃的,也不知道青绾姑娘怎么会此人相识,只是这姓柳的也有些不识好歹,总想着高攀,也不看一看自己的身份。 依旧是摇了摇头,柳如士不知道这苏慕白是什么想法,他也不想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对于自己而言,从开始他就没有在意过苏慕白,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在意太多他的想法,也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想要自己吟诗罢了。 “时辰快到了,我们先去吃饭,之后再去秦淮河吧,从这里看去那里灯火辉煌,想必定然是非常的热闹……”此时青绾站了出来说道,他们这般对待柳公子着实有些让自己看不下去,毕竟是自己邀请他来的,他们不顾及自己这般咄咄相逼倒是让她有些不开心。 “吃饭也好,我是有些饿了,大家若是不介意的话,今天我来请客……”柳如士听后便是笑了笑说道,洛白听后似乎是知道了苏慕白的针对,倒是也显得有些不满,只得心里暗暗腹诽道,这苏慕白还真是小人,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再说了这柳公子也真是低调,明明这才有才气,出口成章,随便说上一句那也是要比在场谁都强的…… 第一百零三章 都来了?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了……” 大概是听到了青绾姑娘的话,苏慕白这才松了口,这件事也就这样结过去吧,若是在抬到明面上对谁也不好,看那位姓柳的青年也算是有些眼色,应该是怕了所以这才急得说出掏钱请客的这样话,其中也算是有些讨好自己等人的意思。 众人听后这才不尽兴的散去,只不过目光看着柳如士倒是有些不屑,有的时候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不好的话,见此洛白心里有些硌得慌,这本就是自己开的头,本意是好的,想着若是他们知晓了柳公子的才能,大抵也就不会这么不屑了,就连徐恭年对其都佩服的要紧,这苏慕白又何德何能瞧不起柳公子,只得自己和苏慕白同出与稷山书院,若是向着柳公子的话,渔舟颖且不说,她倒是不会管这些事,可那周山君和苏慕白从小便为兄弟,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到时候去稷山书院告状,那些书院里的老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又是拿出道德那一方面说事,什么自己人不帮却帮着外人,令人心寒之类的,反正这些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也不知道这柳公子怎么想的,苏慕白这般过分,他也不知道反击一下,好让他知道人外有人…… 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楼,还未进去便听到了里边人们喧闹的声音,里边人很多,几乎都已经坐满了,小二给几人找了个地,若是来晚了,恐怕这里就彻底没位置了,既是这姓柳的付钱,自己也倒不用这般客气了,他和自己在一起总归是能够学习到一些东西的,他没有文化,跟着自己也算是他的幸运。 反正苏慕白是这般想的,倘若洛白若是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大吃一惊的,且不说那北离第一大才子都对柳公子避让三分,就连当今第一大家徐恭年在中秋之夜亲口承认自愧不如,谁给这家伙的勇气,竟然能够让他有这般惊为天人的想法。 大概是吃了一顿,花了将近五两银子,柳如士感觉有些肉疼,这让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要知道平时五两银子就连公主都不舍得话的,结果自己一下子就花这么多…… 吃过饭后,小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苏慕白便带着众人来到了秦淮河,此时的秦淮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街道两处小贩就摆在那里,路上走满了人,远处有炮竹响起,孩子在人群中逃窜着在玩捉迷藏,或许是惊动了一些路人,只得砸了砸嘴笑着凶了几下,其实也倒不是真的怎么生气,青楼歌坊大抵都是最热闹的,琴声悠扬扣人心弦,也不知是哪家歌女声音这般好听,伴随着琴声惹人心动,倒是一些才子佳人之类的,在拥挤的人群中左看右看的,有时偶尔在小摊上看着胭脂首饰之类的,大多也都是只看不买的,相对于这样热闹有这种氛围的倒是让她们感觉很享受,毕竟是除夕,这般热热闹闹的除了在一切特殊的节日很少见的。 突然的,一声惊雷响起,只见得一冲花光直冲云宵而后惊然炸开,五颜六色的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后大声小声的爆竹声时不时的响起,随后掺杂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舞狮子的人从街道走过,有人坐在街道旁的小摊前喝着茶酒,火红的灯笼一排排的照亮着整个街道,一切看起来很是喜庆。 跟在苏慕白身后走着,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过头看到后便看到一青衫女子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看着自己在笑,眼中似乎是有星星看着很是明亮清澈,见此柳如士也倒是颇为吃惊:“素姑娘……”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拍了还小胸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才路过准备和青楼的那些人送鸡蛋,大概是看到了和柳公子样子比较相仿的人,或许是有些不确定,随后便走上来打扰了一下,虽说是有点失礼,但最坏不会太严重,也就索性试了一下,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对方。 或许是大多时间没见他了,素婉婷反倒感觉心中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看着他笑着脸色逐渐脸红了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柳如士疑惑的问道。 “我来送鸡蛋……今天是除夕,弟弟在家学习,自己在家总归闲得无聊,随后就先做一些跑路的,今天银钱可是两倍,不过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见你……”两人大致聊了一会,大多也都是关于平日所发生的事情,再或者又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说了一会,苏慕白看到素婉婷后微微一愣,如此朴素纯真的女孩子…… “那我先送东西去了,反正我在家很闲……”走之前便就下了这一句话,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有怎么多想,便辞别了素婉婷姑娘,其实他一直都想着找她的,若非顾得疫情还有这天气的原因,恐怕今天和自己出来游玩的大概也就是这素婉婷姑娘了。 “她……是谁……”刚想着离开,谁知此时苏慕白倒是走了过来,望着那消失在人群中的纤影,刚才本来是想过来和那女子打声招呼的,可谁知那女子走的如此匆忙,倒是没有留下任何的机会,不过这姓柳的小子竟然会认识如此女子,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骗到手的,柳如士听后略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苏慕白竟然会如此直白,只得姗姗说道“一个朋友!”说完后便向前走下,只留下苏慕白发愣。 在路上走着,大概是有什么名人来到了这里,只听得大多数才子不停的讨论着什么,许久之后这才听得原来是徐恭年来到了这秦淮河,其中还有尚阁老和程阁老,听闻是去了作诗坊,如今的那里简直比青楼还有歌坊还要热闹,这应该是真多年来第一次这般热闹了。 徐恭年……怎么连尚阁老和程阁老也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苏慕白的小心思 最好还是不要遇见他们的好,若非如此怕是要麻烦了,自从公主离去后大概是每天晚上就会派人给自己送上一封信来,信中所讲述的内容无非也就是一些平常琐事,还有关于除夕后所要做的事情,在皇宫大院中大多老祖宗留下的一些礼仪和规律是不能忘得,怕是回去后又要去拜访宫中的那些人了,到时候拿些厚礼去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信中还提到徐恭年和几位阁老尚书、还有承德将军都来拜会过,这都快十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又说着若是年关后不回来那就要亲自上门拜访了。 看到这些后柳如士自然无奈,或许对于徐恭年不会,但对于尚阁老或者程阁老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性子总是比较倔强的,若是说想要做上一件事那个是等上个两天连夜也是要见上他的。 在前边带着路,苏慕白心里有些郁闷,大概是刚才柳如士对自己的态度,那般女子五官精致,怎么不知会和柳如士这般相识,而且看那女子刚才和柳如士在说过,有说有笑的感觉关系倒是不一般,特别是那个女子看他的眼神,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斥着笑容,似乎感觉倒是有些暧昧吧,那女子五官精致,明眸皓齿的,给人一种贤惠灵动的感觉,和立春坊的花魁青绾姑娘相比,可以说各分秋色,各有各的特点。 想不到这姓柳的青年也倒是颇有心机,没有告诉自己那女子的任何信息,生怕自己会给他抢了一番,说来也是,怎么说这柳如士都配不上那女子,除了有些一副好皮囊外,伪装出一副儒雅的样子,既视感大概第一眼看上就像是病弱的读书人,可若是真让他搬弄笔墨之类的,恐怕也真是大字都不会一个。 就这般想着,从秦淮过了桥后便算是来到了最热闹的地段,这里楼阁林立,砖瓦房残存着岁月沉淀下的独特气息,屋檐之下两侧木梁上挂着火红的灯笼,街市如昼,人们走走停停的,或是看到某件首饰停下了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大概是看上了于是就挑起了毛病,这是很多人买东西搞价一贯的伎俩,用这个方法总是能够省下很多钱的,最后还是颇为有些不满的掏了钱把东西拿走,转身后又是一个开心的笑容,街头有人舞狮,大人抱着孩子聚在一起看着那狮子在高处架台上跳来跳去,只见那狮子嘴中衔着炮竹,而后被那舞狮的人用火把点亮,只听得炮竹声啪啪作响,冒出青色的浓烟,人们来到后捂着耳朵,之后便拍手叫好,场面看起来倒是热闹,在这小雪飘落的除夕的火光之下,倒是给人一种过年的感觉。 走过烟阁坊,大抵是还未听到有关于徐恭年到来的消息,苏慕白便带着人闲逛了起来,在走过一首饰摊位时便是停下了脚步,看到一发簪倒是雕刻的倒是好看,青云翠流,其中掺杂着一丝的白晕,似若白雾朦胧着,看起来倒是干净,随后便是看了一眼身后的青绾姑娘“青绾姑娘……我看着发簪正适合于你……” 大多好东西是看惯了,青绾姑娘看到后也没有感到有多大的兴趣,便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苏慕白,见此或许对方还以为是青绾故作矜持,便是直接掏了三两银子将其还买了下来“青绾姑娘,你这般倒是和我客气了,你我自小便相识,虽说中途我去求学,可算起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你这般说倒是见外了……”自小两家可以说的上是门当户对的,只可惜了这青绾小时候家中横遭变故,父母双亡,为了还债这才被迫屈身青楼做艺妓,虽说只是卖艺不买身,但终究是在青楼之中起的名声,对于某些人来说着实有些等不得台面罢了。 苏慕白就就是这般的心思,只不过对于青绾也是有些喜欢,但并非是精神上的,只不过是容貌上的喜欢罢了,这青绾长得如出水芙蓉,倒比得上大多女子,倘若是遇不见更好的,只得姑且委屈一下自己将她娶入苏家大门,倘若能够遇见更好的,就比如说是刚才和那姓柳青年说话的那个女子,模样倒是耐看,而且一副贤惠淑德的样子,若是今后有机会了就不能再错过了。 听的苏慕白将话说到这份上,若是自己不拿了的话倒是显得自己未免有些自持清高了,在说了苏慕白小时候对自己也是可以的,虽说当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若是换做如今想想倒是自己不懂事了:“那就多谢苏公子了,等回去之后我便将钱给你!” 这倒也算给了苏慕白面子,也算是用着另一种方式将这东西给买下。 “你……又何须这般客气的,小时候……” “苏公子,我就先收下了……” 青绾打断了他的话,红唇轻启,青丝垂落在肩膀上,伸出手来把发簪接了过来却未带在身上,而是装进了衣袖之中,柳如士见此神情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明白了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多应该又和上一辈的有所牵扯,若是在他们青梅竹马的那些小年纪怕是生不出什么误会来。 “哦……这个看起来倒是颇为不错……”看到有一木梳,大概是用檀木做的,上边雕刻着菊花的纹理,样式倒是挺好看的,若是和那些翡石之类相比自然是比不过,拿起来打量了一番,而后目光落在了洛白的身上,见此似乎是想起了她是女子之身,不由得笑了笑:“洛白公子……这个木梳挺适合你的……” “啊……你在说什么呢……”看着那个木梳,洛白倒是有些惊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是自己失态了,小脸一红,将脑袋给扭了过去。 “噗嗤……你这是何意,洛白公子虽说生得俊美,可却是男子之身,你送这东西未免有些不合适吧……”青绾姑娘听后便是打破了刚才的尴尬说道,洛白听后嗔怒的白了她一眼,苏慕白看到柳如士这才对待洛白,倒是有些不开心可,再加上他本身就对这个没有才学的柳青年不感冒“洛白公子乃为七尺男子,这玩笑未免有些不合适吧……” 第一百零五章 你们认识? 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愣,倒是隐约能够感觉出来这苏慕白对自己颇为有些不满,便是无奈一笑,也倒没有怎么在意,干脆便直接掏了五文钱把这木梳给买了下来,放在了口袋里,这工艺品也是挺好看的,大概之前出宫来这里也不见得有这么好的手艺,既然看到了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姑且不说公主朱红柳,自己记得曾经给过她一发簪,她倒是没有接受,在回去的时候便看到她的手上带着一玉镯,若是估计不错大概是尚公子送给她的,想必她也是不缺这东西的,若是送给二姐,自己记得在家中有着很华丽的梳子,想必也是用不上,既然都用不上,那就送给素婉婷吧,除了刚才碰巧遇见她,自从冬季就很少出门去找她了,那就当做是见面礼了,许久不见她倒是清瘦了许多,就这两天去看她吧。 “柳公子……你这不是说要送给洛白公子嘛,难不成想反悔……”青绾看到他把木梳放在胸前的衣襟中,不由有些打趣笑道。 “还不是洛白公子不喜欢嘛……我还是送给朋友吧……”柳如士自是笑了笑,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你是男的,自然是不要,若是我的那就不一样了,自古最消美人恩了,难不成洛白公子还要拒绝我这么一个小女子吗……”青绾性格本就有些随行,若是对生人倒是显得有些生分,什么东西都是要按规矩,倘若要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便会发现其实她也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女子。 “青丝绕指柔,华梳理云鬓,郎心轻画眉,红颜落朱唇……青绾姑娘你这个不行……”大概是听得青绾姑娘说这话感到颇为有趣,而后便引用了一首诗说道,说出口后苏慕白和青绾姑娘还有身后的周山君、渔舟颖听后脑袋换换一愣,大概是被惊住了,能够用梳子做出这般绝美大雅的诗篇来,即便是他们自己,也是需要时间去思考斟酌的。 青丝绕指柔,华梳理云鬓…… 郎心轻画眉,红颜落朱唇…… 果真是好诗的呢,明明就很有才华,柳公子还是这样出口成章,经过了北离女子和中秋那天晚上,大概也是习惯了他的形式作风,平时用喜欢低调,若非有人总是在背后推他一把,恐怕早在在中秋过后依旧没有人知道在曾经朝廷之中,竟然坐着一堪比徐恭年这般的大才。 “柳公子,你……”轻咬瞳孔微微一缩,小嘴微张破位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周山君和那渔舟颖也是这般如此,倒是那苏慕白皱着眉头脸上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区区一个素衣青年,没有才学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诗来,肯定是抄袭过再或者是让别人代替的。 大概是有所明白,柳如士这才焕然而起,便是松了一口气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个老道士在大雪天走着快被饿死了,整好被我给撞见了,然后我就给他了一个馒头也就给我了诗卷,上边就有这么一句……” 等等……怎么这么熟悉…… 青绾听后脸色微变,而后这才缓缓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些话是在哪里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就知道……”苏慕白听后冷笑了一下,就凭这家伙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好的诗来,八成是别人所为,拿着别人的诗来做事,不过好歹也算他诚实,主动承认了,大概是怕被喷给拆穿了吧,站在身后的周山君和渔舟颖听后脸色这才缓过来。 “咱们去猜字谜,那倒是挺有趣的!”青绾提议道,如今泛水诗会还未到最热闹的时候,去了那里也就是听着那些读书人自我陶醉的在吟诗,大多都是不入耳的,几人听后也倒没有反对,之后便转着玩着,这里灯谜的很多,各路灯火辉煌,每逢有大节的时候总是少不了这些,譬如灯会,诗谜,画舫之类的,可如今秦淮河上已经结了冰,画舫自然是行不通的,灯会或许对于新人还有吸引力,可若是对于苏慕白和洛白等那倒的稀疏平常了。 顺着脚下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猜灯谜的,这里人看起来也挺多的,似乎要比其他的还要热闹,挤进去后,或许在看到那个老头的第一眼后,柳如士才发现原来这个秦淮这么小,竟然能够看到之前的那个老头,他穿着灰色简朴的素衣模样看到倒是比之前还要精神些,那些猜谜的人看着上边的灯谜,皱着眉头始终是想不出来。 “甲等毕竟是太过勉强了,这老头已经在这里好多年了,很少听说有人能够去解开那甲等的诗来……” “没错,我是听说过,且不说甲等,即便是乙上也很少有人能够解开的,也不知道这老头什么身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什么啊,甲等也不是没有人,就在今年大概在七月中旬左右,便有一青年,大多人都在猜,自己大概记得应该是镜中人吧,很多人都没有猜出来,只见得那青年直接便把答案给说了出来,直接把那真玉翡翠所制作的发簪拿到手了,倒是羡煞了许多人!” 众人就这般讨论着,苏慕白听后倒是颇为有些好奇,大抵是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解出这样的谜来。 “那个人真的有那般聪慧,竟然能够一眼解出答案…”倒是着实令人有些好奇,青绾转头来看向那柳如士公子问道,看他神色缓和,倒是相问了起来“那个人真的有那般聪敏吗,会不会是个托……八成也是有可能的……” “也许……应该是吧!”柳如士不晓得说些什么,之后便被人给拉到了台面前,只见上面挂着小灯笼,那老头在几人的身上扫了一下,而后很快目光便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而后微微感觉有些吃惊,似乎是有那么一瞬间朦胧,缓过神来不由得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能够遇见此人:“公子……好久不见了……” “你们认识?” 第一百零六章 前者 那老头看到柳如士后略微一愣,倒是感到有些吃惊,大概距他离开已经有小半年之久了,本想着在他那天走后还能够在遇见他,姑且不说天天碰面,偶尔遇见的话说也倒是能够说上几句,好久都没有遇见这样有趣的人了,可谁知那次离开直至今天才再次相遇。 “小兄弟……好久都没来了,难不成事怕我这老头子向你要钱不成……”那老头望了一眼柳如士打趣道,手中那些猜字谜所用的灯笼不停的忙活着,柳如士看到后也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你认识他?”见此青绾凑过来疑惑的问道,苏慕白几人正在小摊右侧挑着灯谜,对柳如士倒是没有怎么关注,在此中间的人也有些多,声音倒是有些嘈杂。 “姑且算是吧……也就见过一面!”柳如士倒是直白。 “仅见了一面,就把我那两只价值千金的南国天外天的寒水琉璃发簪拿走了!”老头再次说道:“那可是我珍藏了很久的!”那时本想着大概是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的,虽说这秦淮河乃为才子佳人所聚集之地,可若真正登得上台面了也倒没有几个,即使是有那般才学的想着也不会到自己这小摊来解谜,那样就太有失身份了。在这里已经呆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能够破解,可谁想竟然碰到了这个有趣的家伙。 “你这老头,不就是两块玉嘛,再说了那东西已经是我的了,你就别再想要回去。”当柳如士听到那两个小翡翠的价钱后,着实一阵肉疼,本想着小街小摊的东西也不值钱,大多也就是随便在河边或者路上找了一块好看的石头,之后便花点小钱请人雕塑一下,在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接下来也就招摇撞骗了。 “哈哈……放心,东西都给你了,我是不会要的。”那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你走后又有人解开了我的甲等诗谜,是个姑娘……就在中秋前夕有一青衫姑娘,听谈吐倒像是北离的人,不过看似身份倒是尊贵,身后跟着一群人,自己也倒和她们聊了几句,说是跟随师傅参加什么酒宴……隐约中听说她那师傅是什么北离第一……”自己大概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不过那姑娘倒是聪慧,晚上翻来甲等诗谜后过了一夜这才寻得答案。 北离…… 听到这些信息后柳如士隐约能够猜得出对方是谁了,大概就是北离第一才子门下的那些徒弟,而且还是当时那个在中秋夜打败庄园那个女子…… “虽说聪慧,毕竟是才女,总会是心高气傲的,不过我还是比较佩服前者,镜中人……啧啧啧,想都不想就直接给说了出来,表情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样子,感觉这装着实有些过分,心里明明是很开心的。”老头还记得那是他说出答案的模样,感觉就像是稀松平常的没有什么难度,虽说真的没什么难度吧,可这诗谜嘛,若是没有才华和脑子大概是想不出正解的。 “什么风轻云淡的,这未免就有些过了,那可是好几分钟的事!”柳如士笑着说道,和老头大概聊了一会,离开这里来到摊位前看起了诗谜,此时青绾姑娘倒是有些惊讶,虽说身在青楼之所,可对于大多事情自己还是有所耳闻的,中秋左右北离来人大概也就是那些,来这里的目的也是能够猜出来的,大致就是为了彰显一下北离人才,从而从文章上打压大明,那时候倒是不巧徐大家身体不适,还好那时有人站出来,听说是小巷街一带柳府家的四郎。 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四郎有多大的名气,后来中秋夜那人便是出了名,一夜之间柳家四公子传遍了整个金陵,大多人议论纷纷,按理说应该是不可能的,有些如此才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便把那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子给惊呆了,大家都想着这柳家四公子是什么模样,之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直至持续了将近半个月,这关于柳家四公子的风头这才逐渐淡了下来,大概这柳家四公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消息,之后自己倒是无意听某贵家公子哥在青楼和别人提起过,说是那柳家四公子从小就性情怯懦,不善与人接触,倒是那天中秋倒是让人刮目相看,总会这个四公子很是让人奇怪…… 被打败的北离之人在第二日便离开了金陵,若是说那北离女子其实也非常有才华的,就拿洛白公子来说,在中秋前夕就和那北离女子比试过一番,若非当时又遇见一有才华的青年,恐怕就要输了,就连他亲自都承认过,要是那北离女子在稷山书院的话才华绝对是可以在前十的,要知道稷山学院乃为大明人才汇聚之地,能够得到洛白如此说道可想而知。 “老人家,麻烦可以问一下,你口中说的那个前者是谁吗?”北离女子尚且这般厉害,即使状元郎都不如,青绾倒是感到颇为有些好奇,无论是在金陵亦或小巷街繁华一带,若是那些有才气的人大多都是听说过的,可是谁竟然还能够碾压那北离女子一筹,让这老人家说出这般话来。 “前者……哈哈,刚才还不是在你面前吗,那小子还真是有趣,就是太难看透了……”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以捉摸的人,明明那么有才华,却总是给人一副懒洋洋,事不关己的样子。 在我面前…… 微微惊愕了一下,目光突然转过头看向正站在摊位前看着诗谜的柳如士,此时的他站在那里只是看着那诗谜,若是有人经过他身边过去,他总会侧着身体给对方腾出一些空间来,就这样看着上边的文字不说也不问,倒是和着热闹的景象显得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走过去拿起一诗谜,倒是故作疑惑的拍了拍柳公子的肩膀:“这个倒是显得有些困难……” 第一百零七章 偶遇小梨 “老人家,麻烦可以问一下,你口中说的那个前者是谁吗?”北离女子尚且这般厉害,即使状元郎都不如,青绾倒是感到颇为有些好奇,无论是在金陵亦或小巷街繁华一带,若是那些有才气的人大多都是听说过的,可是谁竟然还能够碾压那北离女子一筹,让这老人家说出这般话来。 “前者……哈哈,刚才还不是在你面前吗,那小子还真是有趣,就是太难看透了……”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以捉摸的人,明明那么有才华,却总是给人一副懒洋洋,事不关己的样子。 在我面前…… 微微惊愕了一下,目光突然转过头看向正站在摊位前看着诗谜的柳如士,此时的他站在那里只是看着那诗谜,若是有人经过他身边过去,他总会侧着身体给对方腾出一些空间来,就这样看着上边的文字不说也不问,倒是和着热闹的景象显得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走过去拿起一诗谜,倒是故作疑惑的拍了拍柳公子的肩膀:“这个倒是显得有些困难……” “有点难……你给我两个晚上,我肯定能猜出它是个桥字的!”看着青绾姑娘手中那些的那张诗谜,柳如士摸了摸下颚故作一副斟酌的样子,青绾姑娘听后微微愣住了,而后揭开诗谜上的白条后看到果真是一个桥字,哑然一笑:“你可真厉害,明明这么聪明……” “什么厉害,我可告诉你这个不许跟别人乱说啊……”柳如士故作严谨的说道“还有就是……其实我告诉你,这上面的谜底我是见过的,在小时候……” “在小时候,你出门看到了一个快饿死的道士,感觉他很可怜,然后就给他了一些馒头,道士很是感动,之后便从怀中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灯谜大全,是也不是?”侧过脸看到他后,青绾以小女姿态的口气说道,那些道士真的有那么穷吗,怎么总是会被他给遇见,一次两次就可以了,若是总是老道老道的那未免那些出家人也太惨了吧,若是如此下去那道士恐怕就成了稀有物种了,自己又不是孩子,那里会这么好骗。 “咳咳……这会不是道士,是个和尚……”愣住了,被想到被识破了,柳如士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也知道,和尚本来就喜欢帮人解谜……” 青绾听后直接白了他一眼“和尚那里会那么闲,天天坐在寺庙也不念经只在那里看谜语大全,然后等人家施主来了给人家来两段,你当和尚闹着玩的,再说了和尚那叫解缘,怎么能和猜谜语混为一谈呢,你这话要是让人家听到了,指不定会拿出木棒追着你打。” “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到时候我就躲在你的楼阁里就行,我倒要姥姥那些和尚会不会进里边,毕竟和尚嘴里总念叨什么四大皆空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柳如士倒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到时候他们在立春坊门口等着自己,然后我就派人给他们每人发一本灯谜大全,让他们坐在那里猜灯谜。” “咯咯……你这人,和尚又没有招惹你们,为什么总想着让他猜谜……还有就是你扯偏了,这明明就是你猜出来的!”青绾红唇轻启,露出小虎牙捂着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不由得小声笑了起来“你明明这么聪明,却还这么低调,还有就是我听那老人家说那个什么北离女才子都不如你,你知道在前些日子比较火的那个人吗……柳府家中的四郎,千里共婵娟,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竟然能够写出如此大的诗作,你这般有才华,说不定还能够和那柳家四公子一同高下呢!” “还是算了吧,最后受伤的反正都是我!” “什么意思……” 在这里大概是呆了将近半小时,应该是尽兴了,众人这才纷纷聚在一起准备去其他处看看,走过长安街处后,众人便游赏着美景而行,柳如士跟在身后,苏慕白把青绾拉到了前面说着自己刚才所抽得的灯谜,大概也是显得没有大多意思,便偶尔应和几句。 “呃呃……那是姑爷……姑爷……” 身后传来一女子颇为着急的声音,也许是因为街市嘈杂的原因,众人谁也到没有听到,而后只见那女子跑来,突然拉住了准备向前走去的姑爷,有所感觉柳如士向后看去,便发现有一女子正在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看到这女子后让他也是大吃了一惊,苏慕白几人向前走着,大概是没有发现有人落队,接着向前走着。 “小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如士倒是感到颇为吃惊,朱红柳在离开柳府之前便把她留在了身边照顾自己,今夜便是除夕,原本自己想着要她来的,可因为是今天扫雪的原因比较累,在黄昏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我来这里是陪公主呢……”小梨说道:“我醒来后想着来这里寻你,吃过饭后便发现公主已经来了,起初公主还问着关于你的消息,大概想起了什么,也倒没有在多问了,只是感觉很巧,原来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大概也是凭着直觉追上来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姑爷你……” 看到姑爷后小梨说了一大堆:“对了……公主有些感冒了,我去给她拿着药,还有就是二小姐也来了,似乎实在寻你来着……” 晚了……小梨提起后,柳如士心中颇为恍惚,本来是说着除夕一起在家中守岁,可跑出来的时候便把这些给丢在了身后,归根结底是把这件事根本给忘了,可自己怎么也不会想着,平时不喜欢热闹的二姐出回门寻自己,怕是遇见了又要被说了…… 总之来说,无论是对于二姐还是公主,尽量能不见就不见。 “对了,姑爷……我今天听公主说徐大人和尚阁老、程阁老也来到了这里,还有承德将军和尚书大人刘真也来了……想着大概也是在宫中待久了,所以便出来转一转……” 第一百零八章 小梨的心思 “对了……姑爷,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公主和尚公子,还有长乐郡主正在那里看舞狮子呢……”小梨说道,自幼自己便陪伴在公主身边,以往大多数公主每逢除夕都是在宫中守岁的,即便是有人邀请公主她也不会去,大概是显得街市人多吵杂,可今天倒是有所不同,自己本想着公主会在绕指宫守岁,所以就提前把东西给准备好了,蜜饯糖果之类的,还有糕点水果,茶水大概也就这么多,还有很多有趣的书,毕竟是要一晚上不睡觉的,而且宫里还送来了很多好吃的,按照规律等到时辰了皇帝陛下就会派人送往各宫,每年都是如此。 东西收拾好就想着来这里找到姑爷,问一问他会不会宫去过夜,若是自己不打声招呼总是感觉有些唐突,再说了姑爷肚子里有那么多小故事,有了他自然也不会显得那么无聊,每年大多都是如此,和公主守岁后,公主就坐在那里看着书,之后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都已经快午时了,若是今年姑爷在场,说不定自己倒是挺过今天晚上。 尚公子…… 长乐郡主又是什么人,柳如士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倒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有长乐郡主和……尚公子陪着她呢,再说了我这里也走不开,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莫要让公主等急了……” “姑爷,那个尚公子我不喜欢,你……哦……那好吧,你要保重身体,我听宫里的那些相师说了,今夜可能还会下大雪……对了,这把油纸伞给你,公主那里还有一把呢!”小梨很想和公主姑爷在一起去逛,可看到姑爷那这般和善的态度,八成应该是没有戏了,再说了这姑爷公主这双方带有人,若是聚集在一起都不认识,总是会有些尴尬的,八成姑爷也是这般想的吧“姑爷,那你可要有点回家,莫要在生病了!” “知道了,傻丫头!”柳如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随后便把身上的狐裘去了下来给递了过去“这么冷的天,让她休息一下身体,到了十二点就赶紧回去睡吧!姑娘家家的身边每个总是不安全的,这个狐裘就她先穿着吧,你也休息一下!” “哦……好的,姑爷,那你要保重呀,对了姑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小梨总归是藏着小心思的。 “哪里……”柳如士思考了一番“大概是作诗坊吧,听别人说徐大家好像要去作诗坊呢……” “作诗坊……姑爷,你这是听谁在那里胡说呢!”小梨眨了眨眼睛说道,且不说其他,作诗坊地方那么小,虽说每年有些大多才子在那里写诗,但如今随着时局的发展早就不知道有多少诗坊诞生了。 “呃……不在作诗坊吗……泛水诗会可明明……” “是蓬莱阁啦……今天晚上徐大家和那些阁老会去蓬莱阁啦,哪里虽说在秦淮河的街区,可那里地方宽敞清净,总是不会太过惹人注目的,若是被人知晓了恐怕今夜又要心烦了,指不定会有多少才子去拜访呢,作诗坊他怎么可能回去呢……姑爷好笨哦……” 小梨看到姑爷呆瓜的模样不由唆笑了起来,自古才子为清心寡欲之人,且那徐大家和自家姑爷一般,行事总是不喜欢惹人注目,就拿姑爷来说若非中秋那天恐怕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竟然有如此才能,不过也是的,没想到姑爷也有不知道的事,若是今晚他去了作诗坊,怕是等上一个晚上也见不得徐大家了。 不过姑爷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和徐大家那样熟悉,大概自年关来宫中的人总是有些很多趁着拜访的名义去偷窥再或者拿些钱财收买姑爷,大抵姑爷有些不喜欢,所以来此大多人都是让公主去拜会,借着身体不适的理由便将其还推辞了,除了徐大家和一些阁老,在一两个月之中大多他们都是在一起的,讨论着各种的事情自己偶尔也在旁边听着,总归是觉得无聊,便和公主在各种之间游走。 反正这些也不是自己该问的事,可能是姑爷真的找徐大家有什么是吧,再说了前几天那些阁老也开过口,说是在见不着姑爷就要登门拜访了,虽说是有些暴力,可这还是别人所羡慕不来的,堂堂一朝廷阁老和文坛巨匠亲自来拜访,若是被人知晓了恐怕不知道会吓坏多少才子。 “蓬莱阁吗……”柳如士倒是有些尴尬。 “姑爷,那我走了,你可要记得早点回家,对了,还要注意身体……”小梨手中那些狐裘说道,此时青绾姑娘倒是走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小姑娘大眼动人的,手中拿着狐裘这般关心着柳公子,这倒是令人感到有些奇怪,说完后小梨看了一眼那青绾姑娘,犹豫了一下看着姑爷,而后突然撅起了小嘴倔强的看着他,随后便直接转过身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臭姑爷……讨厌…… 我就知道…… 我说着姑爷怎么不和…… 哼…… 小梨倔着嘴跺着地扭动着小屁股小声嘀咕的说道,柳如士见此不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就在柳如士准备离开的时候,小梨突然楞在了那里,而后有半路折回了过来,弯着眉毛撅着嘴从口中拿出一块令牌,感觉有些重量,便直接塞进了柳如士的衣襟中,抬起头看着他“哼……这是给你的,今后出城会方便些……”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也真是的,亏公主还这般关心他,将皇帝亲赐的金腰牌交给他,而后让他好方便出城,可谁知他……他竟然在这里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而且还这么漂亮,肯定是一个狐狸精,不是什么好人……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告诉公主,好让公主好好的说他…… 要是姑爷被拐跑了,那公主该怎么办……还有自己…… 反正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 小梨恨不得当地撒泼,说一些诋毁姑爷的话来,就说什么家里的小姐肚子还有着孩子,你就不顾家出来寻欢作乐的,被这狐狸媚子勾搭,你对得起小姐嘛…… 可最终都没有实践,小梨拉不下脸,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姑爷的名声,倘若自己这么一闹,就怕是这街上会有什么好汉出来见义勇为,把姑爷打上了怎么办。 …… 第一百零九章 挨打了 飘飘洒洒的,大抵是到了快夜深,小雪依旧下个不停,落在女子的发梢上很快便被融化了,街上行人走着,有人提着灯笼从桥头经过,旁边两列种着柳树,而后柳树后的就是一片大桃园,只可惜如今已经衰败了,光秃秃的,枝干上堆积着白雪,上边挂着很多灯笼,把四周映衬的火红的,小孩子来回在树下嬉闹着,大概是为了寓求美好的意愿,便有女子穿着厚厚的衣装走来,火光映衬着她那被冻的发红的小脸蛋,手中那着红女牌子,似乎是上边写着有什么心事,用红绳子挂在上面,晃动着笨拙的小脑袋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看到后便像是个做了什么坏事的小贼般急忙逃离而来。 从桥上走下后,便开始变得拥挤了起来,各种的吵闹声传来融合在一起倒是令人有些心烦意乱的,青绾和柳如士并排走着,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嗷的一声青绾姑娘便捂着小脑袋后退了两步,而后抬起头便看到了一青年,在他的身后跟着很多人。 似乎是颇为有些不满,那青年皱了皱眉头,可当他看到青绾姑娘后脸色微微一变,而后自然是欢喜的,如此女子,换做那个男子投怀送抱的能够不心动,只见他走上前来笑了笑“姑娘……你这一下撞得我胸口好疼……” 听此苏慕白自是不开心的,撇了撇眉毛倒是显得很不满,他很想冲上去很对方理论几句,无奈只怕是说不会人家,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那个青年身后跟着六七个人,从样子上看倒是给人一种无赖混混的气质,若非如此只怕的苏慕白即使说不用文也到想和对方较量一番,即使被打了也不会闹的太过严重。 青绾见此倒是后退了几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缩了缩身体手指略微开始颤抖了起来,那青年走来倒是笑了笑,从上到下用眼睛打量着青绾,大概是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不由得心生喜欢,便伸出手来向其肩膀摸去:“姑娘……你没事吧……” 摄这样哒人…… 大概是有人看到了那青年,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复杂“怎么又遇见这种脾气无赖了,大概是这小姑娘要遭殃了……” “真是可惜了,这流三乃那可是曾经王爷府的兵,后来好像是因为犯了事差点没被要命,最后只得领着人回到了这里,因为当兵的原因这才无人敢招惹,地方属官知道他在王爷府做过事,生怕在他的背后有人,所以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真是可恶……” 走过的人看到后不由低声议论了起来,那青年听后向四周看去,众人见此这才停下了嘴巴……怎么说都不愿意得罪 “大哥……能够方便一下……”柳如士看到后就站了出来想要制止,谁知那请那位青年倒是感觉颇为意外,说着说着那群人大抵有些不爽,便走上来直接把柳如士和苏慕白等人给包围了起来,而后不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真是怪兴致……”青年倒是显得有些不开心,看着柳如士想着走过去补上两脚,谁知一块金灿灿的玄铁便落在了地上,那青年的手下看到后倒是一愣,而后看到后便直接捡起来看了一起来,大概是认出了是用金子做的,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流三哥……这……这是金的……”旁边的人听后一喜,便也是直接凑了过去,见此用牙咬了咬,见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便是确认是块金子,这才跟着欢喜了起来。 倒是那流三见多识广,毕竟曾经在王爷府待过一段时间当他看到自己兄弟手中那牌子后,内心倒是升起了一丝慌张,似乎这东西似乎在王爷手中见到过。 走过去把那金灿灿的块金给拿了过来,只见上边刻着一只五爪金龙,威风凛凛的,给人一种来自视觉上的压迫,相对于反面都是没有什么,上面只是刻有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字形体龙飞凤舞的,看起来倒是雅观。 见此后只见那青年浑体一抖,脸色唰的一下便是苍白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颤抖着嘴唇许久后这才慌慌张张的缓过神来,看着自己那帮人后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住手……都住手……” 心里越发的恐惧,那青年感觉喉咙发干,艰难的咽了一下,那些人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打个不停,场面是越发的混乱。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突然咆哮了起来,只见那青年龇木欲裂似乎是要发狂了一般,直接冲上前去踢开了那些人,还中还嚷嚷着不想死都给我滚之类的话来,只见他来到柳如士面前,红着眼眶看着他犹豫了几分,似乎是想要说出些什么,可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把那牌子慢慢的塞进了他的衣襟,而后便带着所有人离开了这里,见此大多人都感到不解,要知道平时的流三可不是这样的,嚣张跋扈的,可今天倒是有些反常,到底是什么原因在场大概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tui~” 苏慕白很是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吐了口水,脸上倒是有些很是明显的淤肿,身上也沾染了许多灰尘,嘴中小声嘀咕着大概是在咒骂刚才那些痞子,莫名其妙的被打,心中总是有些许多的委屈和不满,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不由得咬了咬牙,全都是因为这个家伙,真是倒霉…… 纵然心里有些天大的火气苏慕白也得忍下,毕竟自己乃为稷山书院的大才子,总归是要顾及名声和身份的…… 柳如士嘴角被打出了血来,从地上站起来轻缓咳了两声,身上也是颇为狼狈,倒是那些人也算有分寸,总是没有往身上致命的地方攻击,否则恐怕就不仅仅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真是TM奇了怪了…… 此时的周山君坐在那里倒是显得有些懵,莫名其妙的挨上一顿打,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那些人又跑了,从开始到结束大概只知道自己是挨了打的,脸很疼…… 第一百一十章 长乐郡主 “你这丫头……都说了不用买药,宫中又不是没有!”在秦淮河繁华一带走着,这里也倒宽敞,大多人走走停停的,这是一个很大空场地,在这里的中央放着一颗大树,上边挂着很多红线木牌和锦囊,有男女陆陆续续的走过拿起木牌便挂在上面,大概是寓求好意吧,朱红柳看到小梨回来后便不由得斥责了起来“怎么回事……那里来的狐裘……”这倒是让他感觉好生眼熟,总感觉在那里见过。 “不是的……小姐,我是遇见姑爷了!”小梨两手拿着东西解释道,她本想是想说自己看到姑爷正在和别的女子在逛街,可考虑了一番还是没有说出口,大概是怕说了之后公主会难过,还有就是这尚公子和长乐郡主也在这里,这种家丑自然是不可能在他们面前说的。 姑爷…… 朱红柳听后倒是有些吃惊,在这秦淮河之中人影如豆,今夜是除夕,大多人都是来此凑个热闹,这金陵城之中将近过半的人都已经赶来了,在这人山人海之中,莫说是找人了,人不跟丢已经就算是好的了,小梨竟然能够遇见姑爷,这也算是运气好吧。 “是那柳家四郎吗……”此时长乐郡主正在和尚元喝茶,语气倒是有些平淡。 “嗯……柳户部的四子,当日在中秋做出大诗作,仅凭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夜之间便红遍整个金陵城的那个……在此之前曾听闻此人性子怯懦,身无才华,可却不知怎么的在中秋那一天却惊坐四方……这有些……”故作思考着,尚元说道,其实他的意思就已经很明了,之前一直都没有突出的地方,如今却在突然之间能够作出如此千古名诗,就连徐恭年都评价大概是百年余是没有人能够超出其左右的,有很大的嫌疑是抄袭了哪位名作,毕竟在大明之前就存在着许多文坛大家,特别自盛唐之时,诗词更是风靡整个长安城,只不过后来战火四起,敌人压境而来,很多有名的诗篇还未来得及迁移就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长乐郡主听后眉头轻撇了一眼,自知尚元心中所想表达的意思,不过对于柳如士在自己的心中自然是有一些认知的,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是知晓的,只不过自己很是好奇的是这尚元为何如此这般诋毁柳如士,难不成是那柳如士得罪了他不成。 看到小梨回来后,便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在了座位上,小梨看到后便将手中的狐裘拿过来披在了公主的身上:“姑爷说了,你怕在染上了什么风寒,到时候难受的总归是你自己,便让我将这狐裘给你送过来,并且嘱咐你早点回宫!” “今天本就是除夕,寓意着新气象,城中大多数人都来此守福之类的,你家这姑爷倒是有些……”尚元倒是有心不开心了,这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吧。 小梨在旁边听着脸色自然是有些难堪了,但总归想想大概这尚公子应该是失言了,这才说出这般话来,也倒没有多想,不过对于公主和那长乐郡主倒是能够明白过来,不过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在这里聊了许久后,大概是是喝的茶水有些多,尚元便走出门口后去了附近的厕所,见此长乐郡主便将身体凑近了许多,看着朱红柳后,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便伸出手来便抓住了对方的手:“倒是委屈你了……竟然找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似乎是对柳如士有所了解一样,长乐公主倒是显得有些无奈和遗憾,有些悲叹她的命运,如此优秀的一个女子,而且身份又如此尊贵,竟然找了一个性情如此不堪懦弱的人。 “委屈……长乐姐姐,你这是何意?”似乎有些不理解长乐郡主的意思,朱红柳倒是显得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说起了这些。 “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曾派人去打听过关于柳家四公子的一些消息,也曾和他走过一面之缘,他性情懦弱,不善言语,着实是配不上你,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你倒是看开一下吧!”长乐劝说道,今天本就是除夕夜,之前在稷山书院回来后就想着和公主许久未见了,就想着把她给约出来说道说道此事,谁知今天就在去找她的路上竟然遇见了尚阁老的长子尚元,他说着想要一起,本就是认识的,若是推辞了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然后就一同把朱红柳给约了出来。 在去绕指宫的时候就想着无论如此都要把她给骗出宫到秦淮玩上一番,随后便聊聊关于女孩子的事情,可谁知道刚进去便看到朱红柳换好衣服后准备要出宫,这倒是让长乐自己感到有些吃惊,在此很多年的时候自己知道,朱红柳是很抵触出宫的,特别是在人热闹的地方,更不用说是除夕夜了。 看她这宫中挂着许多火红的灯笼,映衬的整个绕指宫都很明亮,不过庭院倒是挺冷清的,石桌矗立在那里,光秃秃的柳树上垂落着细枝,满地的白雪,进去后她穿着红装,车马都在外面等候着。 起初开着玩笑问她怎么想着要出宫了,只见那朱红柳微微愣了一下,表情倒是有些惹人深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再或者是什么人,问着问着她也只是笑了笑说着庭院着实有些冷清,今年有些不想在宫中度过,还好是遇见了,索性也就一起了。 在马车走到一半的时候,马车突然向小巷街繁华一带而去,所以也就问了一下马夫,只听那马夫说是要去柳家府邸,那时长乐郡主才明白原来公主是要去柳家府邸,那时自己好像听别人说过,似乎那柳家四公子就在柳家住着呢,难不成这公主难得一次出门就是为了寻那柳如士……想想大抵是不可能的,自己还是了解这公主的,若是对于没有情分在里边的自然是不会被人牵着走的…… 至于在后的也就没多问了,毕竟这些都无关紧要罢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除夕 外面飘着小雪,有人突然推开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用手捂着小嘴抖了抖身子嘴中呼着热气,渐缓的那人便缓了过来,然后便是在整个茶馆环视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后这才走了过去。 依旧可以听到外面小贩呼叫和人在街市上走动喧闹的声音,朱红柳和长乐郡主在一起蹲在那里说着,大概是说到了什么观念不同的事情,两人倒是开始争辩了起来。 “当初若是我在场,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件婚事的,纵然是那尚公子,也是要比那柳家四郎要好的多……”长乐郡主这般说道“那柳家四郎性情懦弱,且不说现在若是今后有了什么变故,若是没有男人出面萎为你挡风避雨的,那可是要吃苦的,再说了这路不好走,将来若是某一天真的争起了皇位,那他只会是你的累赘,纵然是那尚公子都比那酒驾四郎要强!”大抵柳如士是给长乐郡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去年大约在秋季的时候,长乐的父亲成明王爷便向给她订下一门婚事,在各路城府之中寻觅了许久,便将目光落在了柳家四郎的身上,或许是看中了那四郎的老实,婚后又能够降住他。 这件事呗长乐知晓后心里第一时间自然是抗拒的,可毕竟是老祖宗留下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最后也就想着对方若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再或者性情开朗,在低一点也就像正常人一般吧,反正心中总有个度吧。 既然父亲都开口了,自己自然是要知晓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之后便去看了看,反正总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在这又有什么特点,才学又如何,起初还好些,能够抱一下幻想,可打听过后倒是有些失落,最后便是隐姓埋名接触了一番,这才明白真如那些人所说,性情怯懦,大抵也就这样了,不过样貌倒是比得上许多人,只是可以了没有才学,性格也颇为有些怪异。 了解了个大概后这才回到家中,和父亲争论了一番,最后以死相逼,这才离开了家中到了稷山书院躲了一年,回来后便是听到了这公主和柳家四郎成婚的消息。 “长乐郡主……今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毕竟他是我的相公……”柳如士听到别人这般相公,心里倒是感觉挺难受的:“我和相公相敬如宾,两人都满意当下生活,他并非你口中说的那般不堪,其实……相公他人很好的……” 听到朱红柳这般说,长乐虽说有些吃惊,可内心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自己还是对那柳如士还是有所接触的,朱红柳对自己说的这么好大概也就是为了维持她的形象罢了,在别人面前大多数人基本都是这个心理,只不过自己始终认为,柳如士配不上公主。 大概是劝说了很久,朱红柳的立场保持的很是坚决,把长乐郡主弄得都非常的郁闷,也不知道怎么那柳家四郎到底给朱红柳换了什么竟然能够让她这般维护一个人,而且这还是自己头一次见…… 看来公主这里是行不通了,看来自己还得要去柳如士那里一趟了,自己要是不帮的话就没有人给公主出面了,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那柳家四郎都配不上,到时候若是那柳家四郎同意了便好,若是不同意那就只能使用小动作让他屈服了。 就在此时,尚元回来了,头上的雪花还未落下便直接衣襟之上化成了水珠,几人坐在那里聊了一会便离开了这里。 “小姐……徐大家什么时候回来阿……”此时小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开始问道,朱红柳听后倒是感觉颇为好奇,平时小梨对这些事都是漠不关心的,即便是皇后来了她到也不会说是问起一个人“应该快了吧?”如今已经快夜深了,这对今天来说却是刚刚才开始“你找徐大家有什么事吗?” “不……不是我,是姑爷,就在刚才遇见姑爷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些人要去作诗坊,说是为了要去找徐大家,他们走错了路自己就给他们说了一下!”小梨挠了挠头说道,便将大概得经过说了一遍。 “你这丫头,倒是把徐大家给出卖了……”朱红柳听后伸出小指轻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徐恭年是什么人,好歹也是大明朝第一大学士,将来可是要被记载史册的,自然被大多才子所敬仰,如今除夕夜出来,这便是一个秘密,很少人知道的。 “啊……那怎么办……”听到公主这般说来,小梨倒是有些慌了。 “哈哈……你这丫头,可真是够傻得!”朱红柳见此摸了摸小梨的脑袋:“姑爷又不是别人,你告诉他又不会发生什么事,再说了徐大家那群人还巴不得你告诉姑爷呢,那群人在宫中平时可没少找你家姑爷……” 小梨听后这才感觉自己是紧张过头了,自己告诉的是姑爷,又不是其他人,再说了姑爷又不是那种闲的没事就说的那种人……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尚公子看到公主和朱红柳跟在身后,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和他们并肩同行着。 若是放做刚才或许倒是没有什么目的地,可如今倒是不同了,只见那朱红柳犹豫了丝毫,便开口说道:“去蓬莱阁附近吧,听闻徐恭年等人也在那里,说不定还能够遇见,对了……听闻尚阁老和程阁老也去了,还有一些将军……” “哦……竟然还有此事……”尚元听后感觉颇为有些吃惊,今天在天色还未暗的时候,便看到父亲已经出了门,问是要去哪里他也不说,可没想到父亲竟然和徐大家等人一同来到了这里。 “真没想到徐大家竟然也来到了这里……”长乐郡主也是如此,在皇宫大院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历经二十几年来,除了一些特殊的日子,每逢除夕的时候徐大家都是准备好东西在家守岁的,很少跟人一同出门闲逛市集的。 “那我们会不会遇见姑爷啊……”小梨听到这是要去蓬莱阁,顿时眼中大喜,而后想了想,那会不会遇见姑爷和那个狐狸媚子…… “好好的干什么总是提他……” 朱红柳听后捏了捏她的小脸随后目光向那满是灯火的市集看去。 大概能够遇见吧……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谁在一起过着除夕夜……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几人小聚 “大概已经过了三四月了,关于南宁地方属官传来的消息今年灾情算是熬过去了,对于南江引水工程最多还需要将近半月,如今又下起了雪来,听闻在邓州一带大雪纷飞,把同样各个官路驿站都被埋了,就连山头都给封路了,邓州一带距南宁相聚不过数十里,也受到了一下牵连,还好问题不算大,只不过那引水施工恐怕是要慢上一些了……”坐在二楼窗门前,窗阁紧闭,里边灯火透彻明亮,小火炉摆放在那里,时不时飞起几点火星子,散发着热气,大概每个桌前都有这么一个,尚阁老坐在那里分析着关于数月前沭阳灾情。 “放心吧,对于数月之前相比这种效果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算了,而且早在疫情期间,柳如士问起了此事,而后将这事又整理归纳了一下,大概是发现了什么不足,就拜托了太傅杨文向皇帝请了圣旨,拨了一下钱财去购买衣棉之类的,而后便派人将这东西送去沭阳,如今已经有两月半之久,若是估摸着早在一月之前那些东西就已经到达了,总归这个年也能后撑得过去,等到初春了在寻些粮食运过去,反正沭阳大致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徐恭年倒是颇为感慨:“说起来还真是不敢想象,一个仅二十有三的人竟然能够把事情考虑的如此周全,心思缜密,无论是处事之道亦或才学方面,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龄人,甚至就连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有所不及啊!” “哈哈……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谦虚了……”程阁老听后不由的打趣了起来,和这徐恭年同朝为官这般多年,还未听到他对任何人有过如此评价,不过他说的也到没有错,倘若是别人,自己总归是要反驳一两句的,可对于那柳家四郎而来,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自己是亲眼目睹那白衣瘦弱书生将这突如其来的疫情给控制,而又将沭阳灾情给解决了,这两件都是大事,倘若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忙的手忙脚乱了,那里会顾及那么多事“柳如士……唉……倒是可惜了他这样的人才……怎么就入赘了呢,明明这么有才华,而且处事能力老脸,若是走上仕途,将来必然能够有上一番大作为的……”只是可惜了他的身份…… “你说的倒是没错……”此时承德大将军开了口,脸上露出一副倒是颇为惋惜的表情“大概在中秋中秋前夕吧,我前锋军陷入敌人围剿之中,将近数千人,无奈敌军派诸多人来包围,而其他各路诸兵整个其他敌军对抗着,根本就分不出任何的兵力……正在各个将军毫无头绪的时候,便有一白衣公子大概说了一句为何不采用在他国的驻守军,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结束后还是那些副将告诉自己的,说是公主带来的,而且模样倒是清秀,不过看起来病殃殃的……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八成应该就是那柳公子了,我那士兵还想着说还想把那人请到军中,让其当一参谋军,若是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于他……其实听到这里我也有着想法……” “哦……还有这事?”徐恭年和几位阁老和尚书听闻倒是感觉有些吃惊“这件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还不是那些副将之类的,大概是怕说出去丢人吧,毕竟打仗打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还要靠一个没打过仗的文弱青年,面子总归是搁不住的……” “哈哈……真没想到那些将军平时总说什么以武治国,方为治国之根本,如今还有这样怕丢人的事,那柳公子也算可以啊,算是给咱们文人挣了一口气。” “什么你们文人,指不定那柳公子也会武功,什么飞檐走壁,排山倒海之类的,这般说来也算得上我们武人了……” “真是可笑……真是想不到,堂堂一镇魂大将军,竟然会这么无赖,真是令人心寒!”徐恭年看着承德大将军打趣了起来,真没想到这大将军也是够无赖的,同朝为官虽说有数十年,可两人却是鲜有交集,即便是遇见了大多也都是客气一番,若是像今天这样开玩笑的还是第一次。 “那个……对于柳公子参军这件事还是少说的未免,若是让别人知晓了他有这般才能,到时候传入了皇帝陛下的耳朵中,那就麻烦了,且不说公主会怎么想,就算是柳大人知道的,恐怕还是会有所顾忌的。”太傅杨文提醒道:“还有就是柳公子身体这般孱弱,今年入冬的时候,两个月内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就连太医都吓了一大跳,说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虚弱的脉象,修养了将近半个月这才缓过来,柳公子说这件事谁也不让告诉,这件事还好没有让公主和柳大人知道,否则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 众人听后顿时都沉默了起来,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从开始想了想,从沭阳之地到如今的瘟疫,中间也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情,大多都是毫无头绪的,可基本都是被柳公子给解决的,虽说在别人的眼中都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在幕后解决的都是离不开他的,甚至如今就连很多人都不知晓柳如士这个名字,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对了……这几日柳公子都未回宫,听说是住在了柳府,该不会是他和公主发生了什么矛盾吧?”尚阁老突然想了什么,不由得说道:“这几天我去绕指宫寻他,基本每次都见不到他人,公主总是说着他回柳府了,还没有回来,看公主的那语气和态度,隐约能够感觉到一丝的委屈……” “应该不是,在此之前柳公子就说过等到过年了就要回家住,说是宫中冷清,感觉有些不太适应,大概就是这个。”尚书大人刘真说道,在此之前自己曾经记得他隐约提过这件事,那时自己感觉他也就是说说,就没有放在心里。 想来也是,宫中冷清,大概是想要调养身体吧,之前疫情期间身体本就没有缓过来,若是在宫中,总是避免不了被一些烦心的是参去其中……也算是委屈他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假的? “真是晦气……”砸了砸嘴,苏慕白颇为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概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不由龇牙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摸了摸侧脸,好在是没有肿起来,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心里腾腾的蹿出一肚子的火来,都怪这个姓柳的家伙。 不过当他看到那姓柳的样子比自己还要狼狈,心里渐缓的又是有些好受了起来。 “你没事吧……”青绾走过去看着柳如士鼻额上都被打出了伤来,眼睛不由得变得柔弱了起来,眼眶都红了起来,伸出手来眼中满是柔情的向他的鼻子轻轻抚摸去,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痛处,柳如士不由得冷吸一口气,在或许是感觉到了两人动作太过暧昧,这才向后退了一步无奈的笑了起来:“没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就这样走了,还真是奇怪!” “你这人……他们走了还不好吗,把人都打成这样……”青绾听后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起来,那些人也太过份了,自己又不是小心的,再说了都已经道歉了还要打人,想着想着便眼眶便红了呜咽着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没有事吗?”柳如士摸了摸衣襟,发现里边有些一条刻着牡丹花的手帕,好像是朱红柳给自己的,随后便递了过去,青绾看到后拿起来擦了擦眼泪,这才怯怯的停下了,想起来就是心悸,作为女子,总是见惯了人性的风流,却很少见过这般暴力的场面,而且还是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 走过去看到洛白公子坐在地上,脸上却是异常的平静,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说来也是,他是男扮女装,大多人将他作为公子来看待,对于这些事自然是司空见惯的,不过说起来也算倒霉,明明是女子,却总扮男装,大概是因为这个身份要方便许多吧,在古代女子身份是比较特殊的,即便是做出了一些不合中的小事,便会被人指指点点,可所换成男子,大多以为也就是小事情很快便能够揭过去的。 “你没事吧……”柳如士问道,而后蹲下来将其给扶了起来,洛白倒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今后要小心些,切勿在这么冲动了……”苏慕白走来心里很不满,准备要对柳如士说教一番,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毕竟又不是他的错,这分明是对方起了色心,欲要对青绾姑娘图谋不轨,那柳如士倒是站出来见义勇为,若是此时自己在站出来说教一番恐怕就会惹人不满的,这般想来总会是不划算的,再说了这姓柳的刚才挨的比自己还要严重,这也算是给了他了一个教训。 相对于周山君和那渔舟颖倒是没有什么事,大概是那群人没有把他们当成同伙,大概收拾了一番,柳如士把小梨给自己的油纸伞捡了起来,苏慕白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走吧,我们赶紧去作诗坊吧,如今快要深夜,想必徐大家他们已经赶到了……” “要不然我们还是去蓬莱阁吧……我刚才听有人说徐大家好像在哪里?”柳如士突然开口说道,如今这个时间想必他们也已经是到了,若是他们真的在哪那里,自己索性就在门外等着吧,比较遇见了指不定又要被他们给说教了,再说了自己可不想成为众矢之中。 “蓬莱阁……胡说什么呢,那里地方偏僻,虽说今夜除夕,可在怎么他们也不会到那种地方?”苏慕白听后眉头微皱感到有些不满,这家伙也真是的,不知道就乱说,再说了像他这样没有才学的人,即便是见到了对他也是没有用的,他心中没有那份读书人心中的信仰,大多对于他这类人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人生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应该是不会错的……”柳如士再次说道,正如小梨所说,像徐恭年等人来到这里断然是不会为了惹人注目去享受被人尊崇的目光来的,他们来这里大多就是图个喜庆和热闹罢了,断然是不会出现在热闹的地方的。 “柳公子……根据我打探的消息,徐恭年最大的可能就会出现在作诗坊,那里汇聚了大多才子,自然是适合的地方,你不是读书人,所以其中原因你是不知道的!”苏慕白说道,大概是懒得和他解释了,便将脑袋给转了过去,青绾见此脸色略微有些变化:“苏公子,你这话有些不太合适了……” 正准备走动的苏慕白见此突然顿在了那里,转过头来倒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青绾姑娘斥责自己,而后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心中越发感到厌恶了。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苏慕白倒是转过身来行礼道歉,而后脸色逐渐的黑了起来,带着众人一同走向了作诗坊。 大概都是听到了这样的流言蜚语,今夜在作诗坊的人非常的多,甚至在附近的一些青楼歌坊,茶楼还有酒馆之类的都已经挤满了人,基本都是在等着徐恭年的到来,当然这些都不可能全是崇拜徐恭年的,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想要看看这大明王朝的大儒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否如别人所说的仙气飘飘,走路生莲的那种感觉…… 来到作诗坊后,很是拥挤,里边大多才子都已经开始作起了诗来,在阁楼栏杆上挂有很多的诗和画,这些大多都是一些比较有才气的人写的,而后便挂在上面供人欣赏,在作诗坊的楼阁正中央处,上边也是挂着一副诗,不过在诗边倒是配上了一副画,上边所画的是一女子,青衫白衣的,手持屏扇倚靠在江河的栏杆处,红唇轻启的似乎是在唱着什么……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不知当时的他是怎样的心境,竟然能够写得出这篇诗来……真是好诗,那柳家四公子倒是一个大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一窥真容。”苏慕白盯着那副诗看去,而后转过头来看到柳如士也在盯着那幅画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由得倒是笑了笑:“你看的懂吗?” “应该可以吧,那副画挺好看的,笔墨渲染的都很到位。”柳如士说道。 “算了,跟他说也是白说,粗人一个,也就生得好看一下罢了!”苏慕白也倒没有理会他,倒是洛白听后走了过来,顺着柳如士的目光看去“画的的确是不错,那首诗也不错,只可惜是个假的……” “嗯,没错……嗯?你……” 她怎么会知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姐给你买了礼物 爆竹声中一岁除,东风送暖入屠苏。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声响起,大概是到了时间,秦淮河畔在某些地方开始放起了鞭炮,外边此伏彼起着响起人群嘲杂的喧闹,小贩的呼喊、孩童手中提着灯笼,才子携带着佳人而行,又有谁家小姐手中拿着油纸伞,在街市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此时秦淮的除夕这才开始热闹了起来。 在作诗坊处,五层楼阁都站满了人,大多都是一些读书人,又或者某些慕名而来的外来人来观摩某些有名气才子所写的诗,看到上边的诗后有人晃脑点头的,或许是看到了中央那副诗篇来,字体倒是有些奇特,秀气飘逸着,倒是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嘶~ “这首诗倒是独特……怎么没有名字……” “倒是可惜了,也不知是谁人写出来的,竟然有这般才华……” 大概是从金陵城外来的一些才子,在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上面那首诗后,倒是显得有些惊讶了,在这作诗坊大多才子来这里作诗大多都是想着在这里赚名气的,若是说在某些灵感充足亦或其他情况下若是能够写出好的诗来,那有很大的可能会被人知晓的,就拿数十年前的文坛大家徐恭年来说,当时他在这里便是随手留下了一篇,然后便直接出名了,大多人都开始寻觅起了他的消息,之后便慢慢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内,无论是无心或者是有意,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情况,反正大多才子心中都是想着将来某一天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徐恭年,所以在这里写诗的人都会留下自己的名字的,可这个倒好,只留着了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仿佛生怕别人知晓了一般。 “这首诗啊,那可是小巷街柳家府邸四公子写的,你们不知道吗……” “啊……你是说那柳家四公子,就是大败北离第一大才子的那个人……” 那些人听后倒是起初是比较吃惊的,可后来大概是听闻过他大败北离的才子,这才缓过来感觉在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你们说那柳家四公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写下如此诗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啧……你说……” “不知道,没有见过,大概此人只应天上有吧……” 大多是找到了相同的话题,几人不相识的人便聚在一起畅聊了起来。 柳如士站在那里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声,着实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即便是奉承供仰的话这未免听起来有点太夸张了吧…… “什么嘛……那柳家四公子那么有那么邪乎,是从天上下来的,天那么高,他要是从上面下来那还不得摔死了……”洛白听后倒是不由感觉那些人说的有些可笑了:“你说是吧,柳公子……” “呃?……应该是吧……”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郁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想了想还是顺着附和了两声。 在这里待了许久后,仍然不曾看到徐恭年的身影,大家都开始疑惑了起来,大多传言说的都是这里,而且如今泛水诗会都已经开始了,在蓬莱阁那里,这里大抵都是在等着徐恭年这让的文坛大家,泛水诗会和这相比倒是显得无足轻重了,大多人还是希望可以看到心中所信仰之人的,再说了泛水诗会在第二天清晨才结束,这对于他们来说这点时间还是可以等得起的。 这里着实显得人比较拥挤,青绾提议说着倒不如先去外边转悠着,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见他们口中所津津乐道的徐大家,嘈杂的声音倒是让她感觉颇为心烦意乱,再说了若是等徐恭年来了,到时候消息自然会传遍秦淮各处的,到时候来也不晚。 苏慕白听后犹豫了一下,想必感觉是有些嘈杂,便也欣然同意,随后众人便一同走了出去,如今已经将近深夜凌晨,无论是花灯亦或是泛水诗会都已经开始了,开始洛白说着想要去看花灯,大家感觉也倒无事可做,也就随着他一起去看花灯了,在秦淮春明街道处上有一道木桥,下面是秦淮河水,这里倒和小巷街的河道不同,河面很宽,桥下河面没有结冰,很是平静,像一面镜子,上面游走着许多画舫,里边灯火通明,倒映在湖面上倒是显得不那么冷清,河面两岸白墙相对,承接着红线悬挂在河面上空,火红的灯笼映衬在河水面把整天河都染红了,四周街市通明。 画舫在平静湖面游走着,人们来来往往的走过木桥,远处有烟花绽放,空中飘飘洒洒着雪花,有女子手持油纸伞在桥上驻留短暂后,便缓缓的离去,消失在人海,大概是天变冷了,柳如士感觉一股冷风从脖颈处袭入,浑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撑开油纸伞后,一青衫女子突然近身而来,清淡的兰花香袭来,转过头看去,便看到一女子青丝如瀑垂落在腰间,发簪翠玉,眉梢含喜,脸色皙白如玉,五官精致,柳如士看到此人后倒是缓缓一愣,旁边的青绾姑娘和苏慕白众人看到后倒是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一缩。 两腮脂红,轻唇微张,露出白兮兮的小虎牙淡然轻笑着,纵然是洛白和青绾这样的女子看到后都呆了。 “你这家伙……天气这么冷你还出来,父亲本想着让你在家守岁,你倒好也不给我说一下就跑了出来,跑出来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叫上我,白对你这么好了……”女子躲在油纸伞低下说道,伸出手来便在柳如士的脸上轻轻捏了起来。 “我当时找你了……只是寻不到你人,所以就出来了……”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出门前父亲去朋友家了,而姐姐也不在府邸,最后便只得出门了。 “哼……你就不知道在家等一下,我出门和你红装一起去买东西去了,虽说还给你买了一身衣服,花了你姐将近半个月的俸禄呢……”柳鸯儿撅起小嘴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 看到这样撒娇的姐姐,柳如士倒是感觉有些可爱,不由得将伞凑过去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柳家四公子来了…… “小姐,红装小姐还在那里等着我们过去呢!”柳如士相对来说要比柳鸯儿高上一些,撑着油纸伞站在那里,其姐姐站在伞下两人观看着花灯说着一下家常话,大概都是问柳如士在宫中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钱之类的,反正问了很多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若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柳如士也会说上一下,之后两人便是笑了笑,或许是时间久了一些,身后的丫鬟这才提醒道。 听后的柳鸯儿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柳如士,便将身上的狐裘给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大概在夜后会下起大雪,若是没有事那就赶紧回家,知道了吗?” “嗯……”柳如士轻点了点头。 见此柳鸯儿离开了这里,身后的丫鬟见后行礼便匆匆的跟在小姐身后很快便离开了这里,见此青绾姑娘便走了过来颇为疑惑,看着那女子离开的倩影:“柳公子……那位姑娘是?” 直至柳鸯儿消失在人群中后苏慕白这才缓过神来,心中越是郁闷,先前是一个女子,淳朴清秀,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而后又是这位女子,仙气凛然,恍若晨曦间下凡的仙女,着实令人心动,可仔细想想这姓柳的公子虽说长得倒是好看些,可自己也是不懒的,而且还有才华,为何遇不见这般女子。 “那位是我的家姐……”柳如士也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家姐姐长得可真是好看,若是在整个金陵城之中,恐怕根本没有几个能与之想必的!”洛白见后走来夸赞而笑。 “什么嘛……你要是女子,肯定要比我家姐长得漂亮!”柳如士笑了笑,谁知洛白听闻后小脸一红,整个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眼睛慌慌张张的,倒是变得有些不自在了:“啊……你……你在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女生呢!” “咯咯……莫要再拿洛白公子开玩笑了,洛白公子会害羞的……”青绾听后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倒是苏慕白听后刚才那位是他家姐后,这才明白过来,也不知是为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事,不如我们去蓬莱阁看一下吧!”周山君站了出来说道,如今天气倒是有些冷了,若是待在这里总不是问题,寒风刺骨的,倒是有些凉了,再坚持许久恐怕明天早上醒来后便会感冒吧,再说了在这里距蓬莱阁只有几步之遥,喝些热茶暖暖身体倒也不错。 其他人听后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柳如士倒是有些犹豫,听小梨说徐大家等人都在这蓬莱阁,若是自己去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和和其碰面的,来这里的初衷本就是冲着玩的心态,欣赏一下古代节气的的特有年代气息,若是碰见了徐大家和那些阁老,恐怕就难走掉了,不过大致想了想也倒没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的…… 下桥之后,众人准备去蓬莱阁,谁知就在此时,可能是人群拥挤的缘故,肩膀侧面来一人直接撞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后退了一步,向前看去这才发现对面是一白衣青年。 “啊……兄台,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呃……兄台,你……”对面那青年看到后态度倒是好的,随后当他将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后,表情倒是微微一愣,总是感觉有些眼熟。 “柳公子,你没事吧……”青绾见后走过来问道。 柳如士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青年缓缓点头表示自己无碍,随后便和柳如士一同离开了这里。 “祝兄……你怎么了?”旁边的人看到他愣在那里,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那青年望着柳如士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不由思考了起来。 “祝兄……祝兄……你怎么啦……”旁边那个人看着祝兄在这里发愣,怎么也叫不回来,就像是魔怔了一般。 “他……他……是他……我想起来了……是他……” 还未等旁边那个人缓过来,那个被称为祝兄的青年突然就像是疯了一般直接大叫了起来,周边的人顿时吓了一大跳,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用着很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祝兄……你怎么了?”看到后的那个人倒是有些诧异,这好好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要知道之前祝兄从来是不会这样子的。 “柳家四公子……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是柳家四公子……”青年突然大喝,他想起来了刚才那个人是谁,是当初那个在作诗坊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当时自己还记得他打听关于徐恭年徐大家的事情。 自己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为那个丫鬟出头后愤然的的样子,挥笔写下那名震秦淮的诗篇,还有那弃笔而去的决然,仅仅不到一夜之间那首泊秦淮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每个角落…… 柳家四公子…… 众人听闻后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青年的身上…… “那是柳家四公子……”说完后便向其刚才离开的地方追去,诸多才子亦或其他人听顿时沸腾了起来,如今早在中秋那一夜,柳家四公子便就成为了大明才子第二个信仰了,打败北离第一大才子,而又有创作不朽诗篇水调歌头,简直是名气大燥,只可惜的是对于其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模样,而这般才子更是女子心中所心喜之人。 今夜大多人本就等待着徐恭年的出现,却把柳家四公子给忽略了,这并非是那柳家四公子没有名气之类的,而是在此之前就有人得到了消息说是徐恭年今夜会出现在这里,大家自然是把期待放在了徐恭年的身上,若是有人知晓了柳家四公子今夜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又会是另一个场面。 仅仅数十分钟,秦淮花灯处整个都沸腾了起来,人们在此次之中寻找着,讨论着,大多都是在说着柳家四公子今夜露面之类的了,一些准备要回家守岁的女子听此便又再半路折回…… 第116章 倚老卖老 雪已经下大了,漫天飞舞着,大概是听到了什么消息,看着人们彼此相互拥挤着向前寻摸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柳如士和苏慕白等人站在一旁倒是显得颇为疑惑,拉了一位公子问道了起来这才明白原来是大家都听闻了柳家四公子也来到了这里,就在刚才还露了面,被人给认了出来。 苏慕白听闻倒是显得有些吃惊了,他没有想到那柳家四公子竟然也出现在了,不过想了想大抵有些不太现实,看着这么多人没有目的的寻找着,八成又是空穴来风,洛白听此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似乎那些人所追逐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明明这般有才气却总是故作一副低调的样子,这若是放在苏慕白身上,那指不定都是要两天一出门,非得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走进蓬莱阁后,大概是因为除夕的原因,城内城外的人大多都跑了出来,这里显得也颇为的热闹,人们坐在这里吃吃着饭喝着酒,不过在这座房间里建筑其实还挺特别的,一楼是吃饭的,二楼是喝茶的,三楼是作诗所用的,柳如士看到这种规格也是感到颇为吃惊,在古代建筑大多都是非常单调的,且如说若是要开一家酒馆,那么那座必然是酒馆,若是像这样的对于大多数商人来说未免就有点花了,在古代商人的思想中总是比较传统的,他们不会去花那么多心思去搞这种花里胡哨的风格,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这种建筑倒是显得有些前卫了。 将油纸伞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里边倒是有些暖和,随后几人便找了一张桌子坐在那里,又点了些饭菜和热酒,旁边的火炉正旺,蓬莱阁在秦淮外围,那里大多都是成片的林子,如今冬季自然都已经衰败了,光秃秃的,枝条上堆积着雪花,冷风从外山顺着河道袭来,吹动着枝头颤颤作动,枝头凝结的冰晶掉落在了地面的雪花之中。 有人推门而入,抖擞着身体颤抖着小嘴跑了进来,而后很快便将门给关了起来,外边风雪呼啸,里边暖意盎然,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冬风吹动千枝雪,灯火照明夜海棠…… 人群街市声如海,道尽相思入长安……” 声音从第三楼阁响起,声音听起来倒是颇为诗意,在加上着如今这天气倒是很容易调动人心中的思绪,说完之后整个楼阁倒是安静了一会,随后众人纷纷将脑袋抬起向上看去,只见得一青衫公子青丝紧束,身材笔直的站在那里,手持笔墨站在那里,仅仅是背影就让人感觉有些不凡。 “那人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看此年纪,年龄应该不大,莫不成是堪比徐大家的才子……柳家四公子……” 有人猜测道,而后听此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才就有人说着柳家四公子也来到了这里。 “不……那人不是,你们看他的着装,青衫白条,衣袖以山河刺绣为样,这……这是稷山书院的人……” 大概是有人认出了这样的装饰,不由得感觉到了吃惊,稷山书院乃为隶属于大明王朝第一书院,就连徐恭年青年之时都在里边求学过,里边人才济济,每年来此求学有近万之数,可此间选拔极为困难,若是没有真正的才学和某些贵的引荐,根本就无法踏足此地。 “稷山书院,那不是……”柳如士突然将目光落在了洛白还有苏慕白这些人的身上,自己听闻青绾姑娘提起过,他们洛白公子还有苏慕白、周山君、渔舟颖都是来自于稷山书院的,如此看来倒是遇见同门了。 “还有谁人打榜……若是无人那今天这头榜就是我们得了!”只听楼上冷冷喝道,语气倒是显得有些张狂。 “我来……”有些人倒是有些不服气,而后便直接站了出来:“今天我倒要瞧上一瞧这稷山书院的人是否真如传闻中这般厉害!” “哼……无知稚子,你可有功名在身?” “我本为清河县秀才,已有五年……” “可笑,区区秀才也敢在这里如此嚣张,你可知晓你若面对是何人?” “何人,难不成是柳家四公子?” “放肆,那柳家四公子又算的什么,此乃稷山书院百里青峰,高师大学士的学生,而那柳家四公子只不过是赘婿,下嫁与皇宫之中,此若为男子,自有鸿鹄之志,怎么做出这般有辱身份的事情来?”站在三阁楼上的那个老头似乎倒是听不惯别人喜欢拿那柳家四公子相比。 赘婿…… 在整个楼阁的人听到后大多脸色皆是一变,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那柳家四公子竟然已经成婚了,而且还是赘婿,这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大多是那些读书人。 桌子上摆放有温酒,柳如士喝不惯这种,便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起来,听着他们在这里说着,洛白听后脸色倒是有些不对劲了,看向柳公子,却发现他依旧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似乎那个稷山书院的那个老头说的并未对其产生丝毫的影响。 怎么回事,他不生气嘛,我自己听着都不舒服…… 古人对于身份之类特别重视,尤为是赘婿,男人性子本就是高傲的,更不用说是读书人和大多数才子,在古代很少有人入赘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有在有人的的确确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入赘,再者受尽女方家人的白眼,这种最为人所看不起,甚至一些男子死去也不愿去做这个。 如今那柳家四公子的身份就这样公然被人说出来,而且还这般诋毁,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大败北离第一才子灵丘子,作出泊秦淮这等绝然诗篇,敢问那你那稷山书院弟子可有什么成绩……”那秀才自是不满,倒是有些见不惯那种令人不爽的态度。 “成绩又算的什么,谁人可知那柳家四公子是否为抄袭,那人本就性情怯懦,胆小怕事,如今这般崛起,谁有知晓他是不是作弊,倒是你一介秀才,竟然敢这般说话,你这是目无尊长,没教养……”那稷山书院老头直言冷喝。 “倚老卖老……” 大概是青绾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直接给说了出来,众人听后皆是一怔。 只见那稷山书院老头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第117章 他果真在这里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这般口无遮拦!!”那稷山老头听后目光突然落在了青绾姑娘的身上,不由大喝了起来“如此没有规矩……” “还真是可笑,你身为稷山书院的人,说话却这般蛮横,没有一点礼节,倒是要求别人这般那般的,未免太过可笑了吧!”那青绾姑娘也不是服弱的主,听到对方这般嚣张直接给怼了回去。 “这……这……这不是立春坊的青绾姑娘吗?”似乎倒是有人认出了青绾的身份,不由得感到有些吃惊,立春坊乃为小巷街颇为颇为有名的青楼,里边女子更是极尽妖娆,而青绾姑娘正是里边的花魁。 大概是被那稷山书院的老头听了去,皱了皱眉头而后极度的不屑一笑:“我到是什么人,原来是一介青楼女子,净做的些出卖色相的皮肉生意,怪不得能够这般伶牙俐齿的!” 说完后青绾姑娘脸色煞白,轻咬红唇,小手颤抖着顿时沉默了下来。 “莫夫子,你身为稷山书院的人,竟然这般看待别人,还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来,是否有些过分了!”洛白见此便站了出来,这莫夫子若是在稷山书院这般也就罢了,毕竟那里也都是学生,比较自是应该礼让夫子,可如今他却跑到这里来对别人指手画脚的,这着实是令人有些看不下去。 “洛白公子……”看到洛白竟然这般直言不讳,苏慕白倒是显得有些颇为吃惊。 那老头看到洛白后,微微皱眉“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忘川夫子的学生洛白和苏慕白!” “哦……洛白兄和苏慕白兄……”三楼诗阁有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后,便急忙露头向下看去,只见得是以黄色服装的胖子,当他看到洛白一行等人后倒是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洛白兄,苏慕白兄,中秋前夕在你们离开的时候,我本想着在考试的时候找你们两人比试一番呢,却不曾你们两人倒是先行走了一步,那时我便感觉有些遗憾,如今能够在这里遇见一番,倒不如请在场所有人为我们作证,我们比试一下如何?” 苏慕白神色倒是显得有些不自然了,那个胖子乃为稷山书院校考第五人秦山,此人自幼饱读诗书,才学斐然,在自己之前名次的都败在了他的手中,若是凭自己和洛白,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这莫夫子还在这里,想必刚才写那诗的便就是书院排名第三的百里青峰了,即便是五个自己和洛白,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今天……好,既然你想比,那我们就接了,不过既然要比,那我们总得比点什么东西!”还未等苏慕白拒绝,洛白便直接给接下来,这倒是让那秦山和莫夫子着实一愣,苏慕白瞪大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着洛白“你疯了……” “咯咯……瞧把你吓得,真是胆小……”看到苏慕白脸色都被吓得变得颜色,洛白不由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你能敌得过他吗!”苏慕白一脸的严谨,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过总归是想了想,这些人平日在书院欺人太甚,今天这一场也是在所难免的,还不如跟他们光明正大的比上一场,输了就输了,只不过是有些丢人罢了。 算了,权当是硬着头皮上一次…… 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这样了大不了就是输了,苏慕白也算豁出去了。 “哦……”这次倒是秦山显得有些颇为吃惊了,之前好几次和邀请他都不愿意,反倒是这次竟然答应的这般干脆,倒是让他感到颇为有些诧异。 “这次若是我们赢了,你今后看到本小……公子就要绕道而行,还有那百里青峰也是如此,如何?” “好……可若是你们输了,那就离开稷山书院……” “成交!”洛白听后想也没想便直接同意了,至于那稷山书院虽说是乃为大明第一书院,可自己总不能在那里待上一辈子,再说了自己离开那里又不是活不下去,似乎是看开了许多,洛白感觉那稷山书院也显得无足轻重了,倒是那苏慕白,吓得浑身颤抖,心里想着八成年后这稷山书院是去不成了。 妈的,拼了,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种牛逼哄哄的态度……不就是一死吗……苏慕白缓了一下,咬牙切齿道,随后眼神变得坚韧了起来,大不了退出书院后回家继承父亲那几百亩良田。 整个蓬莱阁的人听后顿时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纷纷看起了戏来。 “小二……再给我来两盘花生,还有两壶温酒……” “给我来两份牛肉……” 青绾姑娘看着这一幕,顿时怔了怔,看着苏慕白和洛白公子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两人不停抖动着小腿不知是亢奋还是恐惧,相反倒是周山君和渔舟颖脸色却是不怎么好,柳公子坐在那里却是一脸的淡定,端着热茶喝了一口微微抬起头来看到青绾姑娘正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 “走……我们上去吧……”苏慕白说道。 “嗯……”洛白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站了起来。 倒是柳如士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大抵有些不想去的想法,来这里本就是抱着游玩和欣赏的态度,看一看古人的民风习俗,在自己那个时代大多青年人都是对着古代抱有向往的神秘感,譬如古代的仕女,她们穿着汉服具有来自惊艳的美感,能够真正体现来自古代岁月的沉淀,那是现代人怎么模仿都模仿不了的独特感觉。 吱嘎…… 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了,只见一红装女子走来,只见她披着狐裘,脖颈用白色绒毛遮挡着,青丝散落肩膀处,上面沾着许多的雪花,大概是外边风雪交加的原因,她的脸色却是有些苍凉的感觉,口吐热气,在她的身后跟着三个人,进门后便抖了抖身上的残雪。 “啊……小姐,你看……是姑爷……”身后的丫鬟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突然脸上变得欣喜了起来,拉着自家小姐的手臂向里边侧坐着的那个素衣青年指着。 只见那女子看到后缓缓轻笑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被她给隐藏了下去。 他果然在这里…… 第118章 素婉婷姑娘来了 “该喝什么啊,该走了……”柳如士坐在那里泰然自若的喝着茶,洛白便走了过来直接拉住他的手臂催促道。 “呃……我也要去吗?”听后的柳如士缓过神来微微一愣,本以为自己是要就在这里喝茶的,他们同为稷山书院的学生,之间相互有了矛盾自然是要解决的,而自己毕竟是一个外人,若是这般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合情理。 “当然是要去的……咱们一起来的,碰到了这事自然是要一起面对的,再说了你若是不去到显得这场比赛就没有意义了!”洛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场比赛的关键就在于柳如士,稷山书院出身尊贵,而且拥有着极为资深的教学方式,几乎近半的人才都被收纳在这书院之中,而且那里的夫子大多都是之前退休的大学士,各个才华横溢,若非向北离第一大才子和徐恭年这般老才子,很少有人能够镇得住他们。 柳如士大概也没有想往这方面想,大概认为洛白所想的也就是用在参与之类的,他都这般邀请了柳如士只得站了起来,若是不去倒是显得自己有些矫情了,苏慕白和周山君看到洛白邀请这个姓柳的,心中倒是好奇,他又没有文采,去了也是没有任何用的,不过他们也倒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计较这些。 众人一等人来到了三楼,在三楼处这里地方倒是显得空旷,上边也挂满了诸多各个大家的名诗之类的,上边也有很多人,不过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笔墨,将目光落在了稷山书院的这一场比赛上,毕竟稷山书院乃为大明第一学院,无论是再那里都是惹人注目的。 莫夫子走来,身后跟着几名稷山书院的学生,他们穿着大致都相同,凑近看去那秦山都是比刚才看起来更加的臃肿,不过还有一青年,身材倒是比其他人高上一些,模样普通,倒是所散发的气质给人一种书香笔墨的感觉,这种气质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我很诧异……”秦山走上来说道,大概是为洛白竟然能够这般直接接受了自己的挑战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此之前这可是还从来没有过得事呢,先前的比赛基本都是书院发起的,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等下可能你会感到更加的诧异……”洛白轻笑了一笑,看起来自信满满的,这倒是让秦山越发的疑惑,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对方会这般有自信,难不成是请了高手不成,将目光落在他们身后的人,周山君和渔舟颖自己也是知晓的,对于洛白身后的那个青年,看着他模样倒是好看,一副清秀儒雅的样子,看了短暂后也看不出个理所当然,倒是那青楼女子,双眸清澈秀气灵动,总看着倒是有些笔墨。 刚才莫夫子出口对这女子有所不敬,洛白和苏慕白皆是因为此人而出头的,难不成这青楼女子是为大才,他们所依仗的便是此人不成…… …… “原来如此……” 向旁边人打听了一下,朱红柳等人这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不过那名为洛白的公子……倒不如说是小姐,为何这般执着于相公……她目光落在那名为洛白的身上,她的手拉着相公的衣袖,正直面对着那个名为秦山的人,也不知为何,这让自己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红装也看出了什么,眉头紧锁了起来,女人对于女人的直觉是很敏感的,其实在她们第一眼看到那位名为洛白公子的时候,便是有所怀疑,他脸色粉嫩,身上又有着娇和柔弱的气息,即便是被隐藏但在细节上还是会有所破绽的。 “红柳……喝点茶暖暖身子吧……”尚元此时端起热茶放在了朱红柳的面前,语气倒是亲切:“放心吧,凭柳公子的才学,对付她们想必不是什么问题!” “那倒未必,对方毕竟是稷山书院的学生,而且那个秦山和百里青峰我也略有耳闻,在那稷山书院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若是没有真正的本事,恐怕根本就敌不过他们!”红装目光落在那姓柳的身上,眼中闪过一起冰冷。 “呼……好冷……” 门被推开后,只见得一名女子匆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搓动着双手脸色冻得倒是有些苍白,青丝遮住了她的半张小脸,上边残留着少于的雪花,目光在阁楼内环视了一下,发现大多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上面,随着目光看去,她发现柳公子竟然在这里,目光一亮便穿过人群走了上去。 “柳公子……”素婉婷来到柳如士的身后不由得喊道。 柳如士听此倒是有些熟悉,便将身体给转了过去,发现竟然是素婉婷姑娘,于是便走了过去:“素姑娘……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 “外边雪下大了,风又吹的急,行路有些困难,然后便来到这里等小了之后再回去,却不曾在这里能够遇见你!”素婉婷笑了笑,刚来这里便遇见了柳公子,于是就想着把鸡蛋送往烟阁坊然后在折回而去,或许能够在遇见他,可寻了好久也不见人,心里就想着大概已经回去了吧,然后想着要回家的,可谁想到还未出秦淮就下起了大雪,若是在中心或许会好些,四面围墙的总有挡风的,影响倒是不大,可在这里毕竟是有些偏僻的,无奈这才只好走进来躲避一下。 “恐怕今夜你是走不掉了,外边大雪下个不停,大概明天早上会停下吧……”虽说前些天已经下过大雪了,把整个金陵都给覆盖了,可这两天天色昏昏沉沉的,总是下着小雪,怕是就等着今天晚上的,等今夜过了今后倒是可能会好些,只不过温度就要降下去了,一年四季大概最冷的就是化雪了。 “若真是下到明天早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素婉婷苦笑了一下,而后看到他身后俨然的气氛,倒是有些疑惑:“这是……” 第119章 是她 “今日大雪,不妨我们以季节为主,如何?”百里青峰走上前来缓声说道“除夕大雪,冬季为初,以物应景,想必是最合适不过了!” 苏慕白听后目光落在洛白和周山君、渔舟颖身上,看到他们没有什么争议,而后又将目光看向那个姓柳的青年身上,看他竟在和那姑娘闲聊,心里倒是有些郁闷,大概这人是靠不住了,关键时刻还是看自己。 没有什么意见,那便是同意了,双方行礼之后,只见得那百里青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苏慕白见此脸色有些不爽了,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自己嘛……可仔细想了想有可能对方真的瞧不起自己,毕竟在稷山书院他可是排名第二的存在,大多数人都是不入他眼的,而自己或许也是有名次的,但若和他相比那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以雪为诗…… 以雪为诗……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酝酿了许久,听着窗外凌冽的呼啸声,苏慕白不由得吟了一首,说完之后感觉还不错,倒是松了一口气,下面诸多人听闻后不由得称赞了起来,说着不愧为稷山书院的才子,虽说没有景物的场面,可大多是写出了冬季的意境,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朱红柳等人听后倒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能够写出这样的诗来,已经是要比大多数才子强上多了。 “不错,这苏慕白模样倒是生的好看,而且还有这般才华,不知道要比那柳家四公子好上多少……”长乐郡主说道:“还真是苦了你了,若是你能够早些遇见这般且模样好看又有才华的人,那还有多好呀……” “长乐姐,这话可莫要乱说,其实相公他人挺好的,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若是今后接触久了,想必到时候你定然会对他改变看法的!”朱红柳说道,总归是自己相公,无论他在怎么不堪,终究是自己家人,可此时朱红柳心里总有种感觉,不知为何用莫名的感觉到相公似乎总是有所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这种感觉其他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有莫名的感觉。 而就在今天刚才自己看到相公和刚才那个女子在说话时,虽说自己听不见,可自己在相公的脸上却能够看到轻松的模样,很是平淡,就像是彼此习惯了一般,那种表情却很少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总归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娘子……为何…… “你这人……他明明就配不上你,当初你怎么就答应了这门亲……”长乐郡主倒是非常的惋惜,公主有些这般绝世的容颜,而且还有这般强悍的执政能力,只是找了这么一个夫君。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百里青峰再三斟酌,便将此诗说出了口,只见那莫夫子听后嘿嘿一笑,表情倒是有些得意,以新年为始,故以白雪描写竟然能够写的出初春萌发的感觉,有物又有意境,众人听闻纷纷拍手叫好,不愧是稷山书院的学生,即便是那些不懂诗的人听后都感觉这首的感觉要比第一首好上一些。 “大概是百里青峰志在必得了……”摸了摸胡须,徐恭年坐在二楼的客房之中喝了一口温酒,不由的称赞道“稷山书院有这般人才,将来大明定然再能走上一个繁荣巅峰的文学时代!” “也是……对了,你说这百里青峰和柳公子两人相比,谁更厉害一些……”尚阁老问道。 “这个……倒是有些说不准,和柳公子一起这么久了,那小子水太深了,就连我这老家伙都看不懂……他这家伙平时行事太低调了,感觉对什么事都是一个态度,随行,也不知道世上有多少人想活成他的这个样子,倒是这小子总还是有些不知足,闲的没事就往宫外跑……反正我是看不透,倘若真是让我选,大概就是那柳公子吧,鬼知道那家伙藏的有多深……”徐恭年苦着脸不由得笑了一下,若不是在中秋那天晚上,恐怕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柳如士这般有趣的人。 大概是到了深夜,外边冷风呼啸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的凶猛,在这蓬莱阁之中,灯火通明着,微弱的火光透过门缝照射在外面的雪地上,风雪肆无忌惮的吹拂着,只见街上走行人顶着大雪匆匆走过,很快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大概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事来,苏慕白和周山君等人倒是显得有些慌张了,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整张脸都变成苍白了起来。 “既然如此,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就不在说什么了……”莫夫子看到他们难堪的模样,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刚才规矩是你们定的……” 在大多人心中已经有了结果,这般看来苏慕白那群人恐怕已经是没有希望了,仅仅是一个开始就被碾压了,其实在场有人是明白的,这并非是苏慕白不行,对于大家来讲他在诸多才子中已经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只可惜的是对方还要他比强上一些……不……两个之间是存在一个层次的…… “规矩是我们定的,可我们还没有认输……”此时洛白突然站了出来直视着莫夫子说道“想要赢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 面对突然起来的自信,不仅仅是秦山和莫夫子等人,就连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有些吃惊…… “哦……洛白……难不成你要出头……”秦山看着洛白这般自信,倒是轻笑了一下,心里倒是疑惑,在场人数才不过百人,而从中大多数都是籍籍无名之辈,若是算称得上才子大多也就不到数十人,除去自己人和他们,他是在是找不出还有谁“莫不成是她……” 目光突然落在了青绾姑娘的身上,至于那个素衣青年除了好看些,实在是看不出还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如此说来大概就是青楼那个姑娘了…… 第120章 请你出手吧 “柳公子……”大概已经走到穷头陌路的时候了,洛白犹豫了丝毫,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谨了起来,而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青年的身上,大概是觉得有些愧疚,在他所直视柳如士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心虚:“麻烦你……出手吧!” 轻唇微张,但每个字似乎都是沉甸甸的,说完后便轻轻的拂下了身体,脸色倒是显得有些苍白,起初和柳公子,青绾姑娘、苏慕白等人一起出来本就是观赏风月的,而柳公子这一路上表现虽说平淡,可其实还是有所收敛的,大概是他不想暴露身份什么的,而如今自己这般要求他出手尚未经过他的同意,倒是总感觉性质变了一些。 怎么说呢……就感觉自己似乎是有所图谋这才和他结伴为友,若是说起来这种行为倒是比苏慕白对待他还有所不堪,这倒像是自己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一个人。 轻咬嘴唇,看到对方有些无动于衷,洛白倒是显得惊慌失措了起来,心里就像是被打翻了陈醋一样百味复杂,恐怕在他的心里我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在面对洛白突如其来的转变和态度,倒是让青绾姑娘还有苏慕白等人感到颇为吃惊和困惑,迟迟有些缓不过来。 “洛白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看到后的青绾倒是缓过神来急忙走了过去将其扶起,抬起头后此时洛白公子的眼睛已经红润了起来,模样倒是显得有些委屈,若是等今夜过后,自己和这柳家四公子的关系性质就会发生改变吧。 秦山和百里青峰见此也是感到颇为诧异,目光纷纷落在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上,便仔细打量了一遍,看他身着素衣,模样清秀,平平淡淡的无论是举止亦或其他都是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这倒是让他们奇怪了,这洛白到底在干什么…… 朱红柳无论是再官场亦或其他,大多事都遇见过,看此情况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色陡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名为洛白公子的身上,看样子相公是被人出卖,这女人模样看着倒是好看,却不曾竟然还有这般心思,着实有些过分。 大概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朱红柳欲要站起来向前走去把相公给拽回来,刚要起身便又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柳如士不太喜欢被人左右,也就颇为有些无力的放下了这个念头,倘若自己要是冲上前去,恐怕相公心中肯定会有所芥蒂的。 诸多人便把目光落在了那个素衣青年的身上,大多都是被洛白公子的那种态度给惊着了,他们是在不明白那个平平淡淡的青年到底是什么人,在场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知晓洛白这个大才子的,前两年泛水诗会的擂台得主,那时声望颇大,近乎半个金陵城的人都知晓,只不过在之前的两年此人便很少露面了,大概是因为进了稷山书院,之后声望这才慢慢缓下来,可今天他却如此这般…… “呃……这是……” 红装看到后也是有些缓不过神来,看了看洛白,而后目光又落在了朱红柳身上,看到她表情严肃,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洛白兄,你这是做什么,未免也失礼了吧!”苏慕白见此也是走了过来呵斥道,洛白什么身份,稷山书院的学生,在稷山书院也算的上是有名气,可如今却要跟一个草民俯首帖耳,这未免有些太有违身份了吧“喂,你这家伙,还愣着干什么……”或许是有些不满这姓柳的态度,洛白如今都对他已经行礼了,他竟然还这般无动于衷,堂而皇之站在这里,他以为其实谁…… “我们之前见过?”柳如士有些不解,心里倒是好奇。 “中秋宴会,其实我是在场的……”洛白听后自然知晓他所问之事,也就是在中秋晚上那天和北离第一大才子比试的经过,那时自己身着女装,而且还画了淡妆,大多人都是认不出自己就是洛白的。 “哦……我之前就有所怀疑,原来是这样!”柳如士这才明白,不由苦笑了一下:“你这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藏的够深的,竟然把我也给瞒过去了,若不是在作诗坊那副诗……你这人……” 徒然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便被这柳如士给释怀了,洛白看到柳如士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显得有些无奈,心里这才好受了许多,不过内心大多还是比较愧疚和难受的,毕竟是自己打扰了他。 他们在说什么……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云里雾里的根本就听不出和理所当然来,不过对于青绾姑娘倒是听出来了一下消息,说的大概就是两人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还要再来吗?” 秦山此时走上前来,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看此情况眼前这个青年应该是他们最大的仰仗,不过很可惜在自己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洛白和苏慕白听后都沉默了下来,周山君和渔舟颖也是不语,苏慕白最终还是小瞧了对方。 “柳公子……”洛白小声低喃了一句。 “唉……”柳如士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看到洛白那一副粉嫩颇为委屈的样子,不由惨笑了起来,而后便挺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那百里青峰的身上,慢慢来到了他们面前:“让我来试一下吧!” “什么……你疯了!”苏慕白听后大惊,急忙走了过来他的手臂大喝道,他只不过是一介游走在花楼游手好闲浪荡子,如今却想和稷山书院的大才子比试,这未免太过有些异想天开了,再说了即便是这姓柳的是有才学,可毕竟对方可是百里青峰,他就算是再有才学也是不敌,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啊,柳家四公子……那就未免太不现实了。 “呃……放心吧。应该可以的!”柳如士缓笑了一下,而后目光倒是平静,仿佛无论是再任何时候都是这般眼神。 “不知阁下姓名?” “柳如士……” 第121章 洛白公子的委屈 烛火摇曳着,外边的风雪变得更加的肆意,即便是坐在楼阁之中听到枝颤的声音,雪影残落在楼窗上面…… 柳如士……不曾听闻,大概又是哪个籍籍无名之辈吧。 或许是有些才华,但是若要和百里青峰对持的话,那未免他也太高看自己了,秦山看到眼前这个素衣青年,不管怎么看都没有那种给人惊艳的感觉,反倒是有些随和的样子。 “洛白……你这是何意?”倒是那莫夫子看到后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在柳如士的身上打量了一道,着实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随便找个人来就能够和稷山书院的人相提并论,这未免有些不符合身份了。 百里青峰见此缓缓一笑:“柳公子,接下来该你们了……” 本来莫夫子在准备说上几句呢,看到自己学生说话了,也就没有在怎么去说了,反正不管结局如此,在自己所看来无论怎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如今他们也只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了一些时间罢了。 在阁楼二层处,承德整在喝着酒,而后突然便愣在了那里,徐恭年众人看到后倒很是疑惑:“怎么了?” “我听到了柳公子的声音……”承德说道。 “什么,柳公子……”大概是听到了这三个字,徐恭年和尚阁老听后颇为吃惊。 “你没听错吧……” “不会,的确是他!” “哈哈,这小子……真没想到竟然寻摸到了这里来,倒是挺令人意外的!”尚阁老听闻后大笑了起来,今夜本是除夕,往常基本都是在家和娘子家人守岁的,可今年倒是在家有些待不住了,于是便拉着众人出来,本想着去绕指宫找柳公子,谁知这家伙在前几天就回柳家了,这倒是让他们感觉有些牙疼。 随后又便去了柳府,谁知经常在柳如士身边的那个丫头又说跑出去了…… “走……我们出去瞧上一瞧……看看那个他口中的老道士又给他留下了什么名诗!” 往年很多时候,每逢除夕的时候天气虽说很冷,但却很少见下雪天,大多时候万里天一无光倒是显得颇为冷清,在那时整个金陵城万家灯火通明,皇宫更是金碧辉煌的,不过相对于往年来说?雪季一般都是出现在十一月份左右的,在那个时候整个城市都被大雪覆盖,白皑皑的笼统一片,今年却到有所不同,雪季倒是推迟了将近两个月。 外边下着大雪,冷风呼啸着,雪花落在湖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有人撑着油纸伞,亦或冒着大雪手中提着火光在雪中摸索着想家跑去,在秦淮处也居住着许多人,一脚踩在厚厚的雪层向前而去,大概是街上急促的脚步惊动了街坊,也不知是谁家的狗开始犬吠了起来,归来的人冒着风雪停留在家门口,看着院子内的火光等待着家人来开门。 在楼阁内大抵是能够听到外边的声音的,也不在乎这里大多人都经历过相同的场景,便忍不住转头向外看去,沉默了许久后,众人目光落在那个姓柳的身上,只见他依旧在思考着。 “看他如何……”长乐郡主看着一言不发的柳家公子,喃喃低语道。 “你……” “呼……” 秦山刚准备要说话,只见得柳如士不由得呼了口气,望着窗外雪花飘舞的落影。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缓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场很多人倒是一愣,倒不由得思索了起来,对于诗中所有的景象其实大多都能够从脑子中勾勒出来的,这并非想象的问题。在此多为才子,家中贫穷自是居多,无论是什么恶劣的条件下他们身亲经历过得。 在柳如士说出这第一句的时候,整个楼阁便安静了下来,诸多人将目光落在这个素衣青年人的身上,眼神倒是变得有些吃惊,轻微呼吸着。生怕是惊动了那个青年一样,秦山和百里青峰听此眉头一皱,脸上倒是多了一丝震惊,相比之下,苏慕白看着眼前这个姓柳的青年,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嘴巴微张,未免感觉有些惊世骇俗了。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风雪夜归人…… 或许经历了多个大起大落,风雨飘摇的人生,才会有些这么一种沧桑,悠远感觉,远来的人在暮夜之时冒着风雪而归,或许是惊动了家狗,便有了一些动静,使场面倒是多了丝毫的热闹……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不会作诗……为何竟然这般…… 苏慕白看着身前那个孱弱素衣青年,目光之中显得颇为复杂,之前自己还对他冷嘲热讽的,他却总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如今的他现在才知道,这并非柳如士对自己不在意,而是根本就不屑而已…… 想到这里,苏慕白心里倒是更加的复杂,感觉酸酸的,心里隐隐作痛,总感觉有种特别无力的感觉,同时也非常的愧疚…… 秦山颤抖了一下手指,大概已经是知道了最终的结果,风雪夜归人……短短五个字…… “我……输……哼,真是可笑,也不知道这是你从那里抄袭而来,这首诗之前我便见过……”就在百里青峰准备服输的时候,莫夫子突然站了出来,冷冷的呵斥道“真是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做出这般卑劣的事来,真是丢天下人读书的嘴脸……” 众人听后顿时纷纷瞪大了眼睛,眼中有困惑,也有惊讶、不解,但大多内心都开始怀疑了起来,毕竟那人乃为稷山书院的夫子,乃为天下第一书院,可信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比较高的…… “你……就是这般成为夫子的……”柳如脸色淡然,显得有些平静。 “放肆……你这明明是抄袭……”夫子听后大斥,目光冷冷的看着柳如士,伸出手来指着他,楼阁下人见此便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目光落在那个姓柳的身上便开始指指点点了起来。 “真是无耻……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大才子呢,原来是抄袭!” “真是的,为了出名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真是不要脸……” 小声嘀咕着,诸多人纷纷倒戈声讨起了柳如士,甚至有人指着他大骂了起来,要知道在古代抄袭是一件最为人不耻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 越来越多的人指指点点着柳如士,骂声非常难听,洛白看到后脸色苍白,面无血色,不由站在上面解释道,可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在意他,依旧是对柳如士羞辱,面对突然起来的攻击,洛白看着被自己牵连的柳公子,显得极为无力,顿时气得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嘴中还说着不是这样的…… 隐约听到了哭声,柳如士看到后洛白蹲在那里捂着头不停的呜咽着,青丝遮住了他的脸庞,弱小的身躯一颤一颤的,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他自己收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第122章 素婉婷的倔强 毕竟是女子,在感情一方面总是柔弱和比较敏感的,即便是在一件很小的事上,她们用能够拿出真心去对待,更不用说是在大是大非上了,就好比遇见了一直受伤的鸟啦猫啦之类的,若是被碰到了就会心软的,再者救治收养什么的,倘若要是男子看到后就不一样了,大多会熟视无睹,自认为只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 洛白也是如此,蹲在那里又是难受又是委屈的,难受是因为自己把他给牵连了,委屈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明,大概是剃柳公子感到委屈了,在别人明明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般辱骂他。 柳如士看到后倒是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己还没这么难过的,这丫头倒是哭的这般伤心,倒像是她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来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还算是有察觉,洛白抽泣着一嗝一嗝的抬起了头来,看着眼前的柳公子蹲在自己面前。 “你哭什么,怎么说要哭的人是我吧!”柳如士看到她通红的眼睛,不由得将她额头前散乱的头发给撩了起来。 “呜呜……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发生……发生这样的事情……”听到柳公子这般说来,洛白还以为他也想哭呢,只是迫于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太合适,所以他一直在强忍,听此哭的是更狠了,白皙的脸上滚落着泪珠不停的往下掉,大眼兮兮的眉睫都被打湿了。 苏慕白看到洛白公子在那里哭个不停,准备想要上去安慰一番,可看到那柳如士在那里,也就没有在过去了,此时在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复杂,这柳如士平时不露山露水的,看起来和出身平常人家无疑,除了长相清秀孱弱之外倒是也看不出其他,可今天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风雪夜归人……突如其来的转变倒是有些让他难以承受,相对于承受倒不如说是难以接受,反正是有之前瞧不起他的那种态度,总感觉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若是之后再对他的态度改变了,那倒是显得自己有些趋炎附势了。 “呵呵……好了,这又不怪你,没事的!”柳如士伸出手来抹了抹她眼角的泪珠。 “是我不好……呜呜……”洛白难受又委屈的看着他。 陡然脸上故作严肃,柳如士板着小脸看着她,不过在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撅着小嘴,一个大姑娘家家哭成这样倒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了,都说不怪你了,再说了咱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大概是看到她还哭,柳如士干脆用手捏着她有微胖的小脸轻轻拉了拉。 “呜呜……咩噗搞……蹬(你不要……疼”洛白哭着说着,样子傻傻的,就像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你要是再哭……我就打了屁股咯……”柳如士松开手来再次做出一副俨然的模样,在她的面前晃动了一下小手,或许被拿捏到了软肋,毕竟自己是女子,怎么能被男人打屁股……听到这些后的洛白当场便止住了哭声,大眼睛兮兮的挂着泪珠,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 “你这人抄袭……不感觉羞耻吗?”莫夫子可没有闲心去看他们的事,而后便是直接站了出来指着他大喝道。 柳如士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之后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站了起来,转过头去来到了那个莫夫子的身前,虽说柳如士身体有些孱弱,可身高却是要比那莫夫子高上半个脑袋,表情俨然的看着夫子,倒是让他吓了一大跳,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相公……” 见此的朱红柳心里着实一紧,心里有些担心,不由小声呢喃着,便直接站了起来,她生怕相公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毕竟对方是稷山书院的夫子,若是出了手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却不说别的,就说四王爷二皇子是断然不会放过这件事做文章的。 “放肆……难不成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还想杀人灭口不成……”莫夫子冷然喝道。 “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稷山书院的夫子的!”柳如士倒是颇为好奇,凭空捏造,脸皮这般厚,而且在说话方面丝毫没有属于教书先生的那份谦和礼让,若是仔细定义倒是和那泼皮无赖有些相似。 “可恶……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般对我说话……”那夫子听闻后顿时愤然大怒“区区一秀才,还敢在这里班门弄斧,而且还抄袭别人诗作,你简直是丢天下才子的脸,耻辱……苏慕白,洛白还有周山君,渔舟颖作为夫子我要给你们提个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今后交朋友可要看准了!”苏慕白等人听后眉头一皱,这夫子说话似乎是有些过了,大概是百里青峰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脸色倒是有些难堪,但对方毕竟作为夫子,从小便被灌输尊师重教的他自然不出站出来反驳。 没有办法和这个老头沟通,柳如士也没有再去理会他了,而后目光落在那百里青峰的身上:“作诗太过无趣了,不如我们做对子,你看如何?” 百里青峰听后思考了一下,便是站了出来点了点头,看向眼前这个姓柳的公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怕是眼前这人倒是有真正的才学,并非莫夫子所说的那般抄袭,和这夫子在一起,虽说不是师傅,可倒是和他也是待过的,对于他的性格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呼~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柳如士笑道,大概是外边的大雪更加的肆虐,冷风呼啸着将窗户吹开了,外边暗夜无光,显得倒是冷清,寒风吹拂着雪花涌了进来,将旁边几只蜡烛吹灭,临近于窗变得人顿感冷意,便是缩了缩脖子凑过去顶着风把窗又给关了起来。 “青峰……不要理会这人,上不得台面的家伙……”莫夫子紧咬不放,依旧冷嘲热讽道。 “老先生,你既是大儒,竟然说出这般话来,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了吧……”看到对方如此诋毁,纵然是素婉婷姑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鼓足了勇气对柳如士维护了起来,也不知为何,大抵是见不得他收这般委屈,心里就是难受。 柳如士见后倒是有些诧异,目光落在素姑娘的脸上,看着他通红着小脸露出一副属于小女孩子家家的那份倔强…… 第123章 做对联 在古代男子之间说话很是忌讳别人插嘴的,特别是女子,大概素婉婷姑娘是真的看不下去柳公子这般被对待,即便是冒着被人说着不本分的话来也要维护他,这倒是让柳如士颇为感到吃惊,看着这小姑娘脸色红扑扑的,露出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颤抖着小手,俨然的模样倒是令人感到过分的可爱,倒是那莫夫子,看到竟然是一个女孩站出来直言顶撞,又是搬出古人云,三从四德之类的,柳如士听着就烦干脆直接把她给挡在了身后,那莫夫子这才感到有些略微不满的停了下来。 百里青峰此时站了出来,望着柳如士缓缓便是点了点头,短暂想了一会后,便开口道“送旧年窗花映白雪……”此句称景,如今为除夕夜,此为辞旧迎新之际,诸多人坐在窗边,倒映着花影散落,任由雪花飞舞,但是颇为符合这个场面,诸多人听闻后自是拍手叫好,此人大才,诗篇如此,而今对联又这般出众,怕是将来又要出现一名大儒了。 莫夫子听后心中自然是欣喜,能够作出这般已经很不错了,倒是那姓柳的家伙,自己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接下来到柳如士了,他倒是显得淡然,挥了挥衣袖,便是短暂几秒后道“迎新岁喜鹊闹红梅”诸多人听闻皆是一愣,此句和上一句倒是押韵,而且寓意深远,倒是相呼应,除夕后便是新年,总体来说倒是挺合适的。 听此百里青峰感到感觉颇为有些诧异,或许别人没有休息到,对联是一个比较讲究押韵的还有音调的,即便是开始也是要花上很长时间的,可眼前这人只是思考了不到十秒便给说出来了,这若是放在整个稷山书院,几乎是找不出来的,除非书院那的那些大儒出面,没想到他竟然这才速度,倒是有些异于常人。 “你家相公……”长乐郡主见此呆呆的看着楼阁上的那个素衣青年,眼中倒是闪过了一起惊奇。 倒是朱红柳见怪不怪的,虽说是有些吃惊,但毕竟待的久了从内心上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怎么说吃惊之后所带来的就是有些失落,看到相公有这般才华,作为娘子按理说是自豪的,可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情愿,大概是相公能力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便想着成了婚,自己能够降的住他,或许短时间不会有所交集,但时间久了总会好起来的,之后便是生儿育女,看到弟弟成为皇帝,在和相公携手到老,大概一生就这么过去吧,作为公主毕竟是有着很强的自尊,之前想着能够嫁给一个模样帅气,又有才学的人,这样才符合自己身份,可后来直至相公出现,逐渐知晓他的才能后心里反倒是觉得有些不安,再或者是害怕,至于怕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家伙,总是能够给人整出个惊喜……”不知什么时候徐恭年等人走出了客房,反倒在外边坐了起来,目光看向那柳公子,不由得笑了笑,本以为吟诗就已经神乎其技了,没想到对联竟然也对的这般优秀,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家伙的水太深了……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百里青峰再次对道,这一次倒是显得比之前那个难度要大上许多,此句内藏玄机,暗合巧字,水和虫、水和鱼,都是以水为主,很多人听后不由称赞,能够说得出这么好的对联来,倒是令很多人折服,即便是徐恭年听后也颇为有些吃惊。 这百里公子也不普通啊……不过很可惜,对手是柳公子…… 苏慕白和洛白听后倒是显得有些恍惚,这种对子虽说明细可见,可这手法却是有些少见,即便是给他们一整天的时间,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解出如此工整的对联来。 有些冷,缩了缩身上的狐裘,谁知此时门被打开了,只见得三女子走进来,头发上沾满了大雪,走进来后抖了抖身体,而后便向里边走去,当三人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众人目光落在三层楼阁,颇为疑惑便抬起头向上观望…… “咦……二小姐,是四少爷……”见此其中一名女子呼声喊道,另两名女子看到后顿时一愣,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子……都说了让他早点回家,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里鬼混……” 来人正是柳如士的二姐柳鸯儿,身边的则是一名柳府丫鬟和武家女子,见此三人便走上了楼阁…… “二姐……她怎么来了……”朱红柳看到后倒是颇为感到有些疑惑。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大概是没有察觉到二姐的到来,柳如士便将脑袋给转了过去说道,柳鸯儿听后来到三楼后顿时停下了脚步,看到这种情况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就停在了那里。 百里青峰听闻瞳孔一缩,倒是皱起了眉头,此人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某位大儒的嫡传弟子,再或者是徐恭年的学生不成,他开始对其身份有所怀疑了起来,有如此才华却不曾听过他的名字,这倒是令人疑惑…… 楼阁的人都听后都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纷纷都认真的看起了这场比试,无疑的话,今夜这一次比试是他们看过最为精彩的,恐怕明日等到大雪停了便会疯狂的传遍整个金陵。 两人都有些如此才能,这非常少见,大多人慢慢的都开始对那个素衣青年保持好奇了起来,至于那百里是稷山书院的,能够作出这般好诗和对子来,倒是不辱稷山书院的名声,可那素衣青年又是谁,竟然可以和稷山书院的人比试这般而且还处于不败之地…… “该我了……”柳如士缓缓一笑,而后想了想便道“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嗯,就这个吧……” 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我…… 第124章 背我回家 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我……认输了……” 大概是想了许久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百里青峰倒是认输了,眼中虽说有些不甘。 当他亲口承认认输后,诸多人大多是吃惊的,稷山书院毕竟是国学第一书院,却没想到就这样输了,柳如士听此倒是在意料之中。 莫夫子见此脸色倒是变得有些难堪:“你这……” “怎么,斗不过就像耍赖,稷山书院怎么会有你这种泼皮无赖……”就在莫夫子又准备滋生谣言时,只见得有人从走了上来,乍一看竟是一些老头还有一中年,那老头看似倒是普通,不过举止之间倒是有些规度,而那中年就显得有些凶悍,手背上有些多出刀痕。 “放……放……”那稷山书院莫夫子还未说出口,便看到来者的模样,顿时猛然一慌,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而后怯怯懦懦的,似乎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乖巧的很。 他……他怎么在这里…… “放什么……身为夫子,这般不堪言论的话挂在嘴边,羞不羞耻……”老头大声呵斥道,身为人世本就应当以身作则,没想到他却这般不堪,还凭空捏造,空生谣言,真是枉为人师。 “我……” 莫夫子听后有些委屈,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在面对眼前这个大儒,即便是书院院长也要礼让三分,更不用说自己了,根本没有一点发言权。 秦山和百里青峰见此莫莫夫子竟然人说道,而且还无动于衷,大概是心里有所明白了,也倒没有多说什么,可他们倒是对眼前这群人的身份疑惑了起来,怎么说莫夫子也是稷山书院的老师,即便是朝廷那些普通的言官也不敢对其如此放肆,可这群人却敢公然当面说道,倒是这群人的身份有些不俗…… “稷山书院……已经好久没有整顿,若是得闲了是该整顿一下了!”女子声起,顿时惊动了许多人,众人听闻后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女子身上,起初是惊讶大概是被她说的话感到有些震惊,而后便被她的容颜所折服,大概是很少见过这般好看又有有风度气质的女子。 莫夫子见此女子后脸色煞白,整个人都不敢说话了。 “我不是说过吗……让你早点回家,你就是不听,现在外边都下大了,风又来的急,这下看你怎么回去……”女子看到柳如士的身边,故作抱怨的模样说道,语气和刚才说言倒是温和许多。 “剑三寸在吗,我可以借助他回家……”柳如士想了一番直言道。 “不在,人家也是有事情的,再说了他在不在和你回家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想让人家背你不成?”大概是猜到了自己这个弟弟的心思,柳鸯儿姗姗一笑。 “呃……我就是这么想的,三寸可是一个江湖高手,我可是见过的,一跃就能够飞十几米的那种……嗯……好吧,十几米有点夸张了,毕竟又不是蝙蝠,反正那些高墙他是能飞过去的,到时候就让她背着我,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勉强带你一个,我背着你,他背着我,然后用左脚踩右脚的功夫把我们送回家!”柳如士记得大概在八月中旬中秋前夕的时候,宫墙失火,火光冲天,站在绕指宫就能够看到,那时自己让剑三寸去寻公主,就见得他纵身一跃便飞了起来,直接从城墙消失。 起初大概想着无论在哪个朝代,是没有功夫的,历来一些出名的武将大多都是吃的好,养的好,还有锻炼的好,力大无穷的,只不过是拼的是蛮力罢了,而根据自己所知的那些故事中江湖武功根本就不是真的,什么浪里小白条,能够在水里像鱼一样游来游去,再或者是神行太保一样,日行千里,呵……日行千里,那还不得把人给累死,别说是千里了,就算是百里也得口吐白沫,若是不把人当马来看恐怕还真是跑不到,可自当看到剑三寸那般纵身一跃的轻功,就隐约改变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不曾看到三寸真正出手,只见得他手中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拿着一把剑的。 不过自己倒是好奇了起来,倘若要是如厕再或者睡觉的时候三寸也是持剑嘛,大概是感觉自己思绪想的有些远了,也就没在向下想了,只不过是内心好奇了,这里莫非真如故事中那般,什么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之类的未免有些不太现实,可若是真如什么孙行者亦或豹子头那般,以一敌十的功夫,那样也是不错的 “噶~” 大概是被自己这个傻弟弟的话所惊到了,柳鸯儿瞪大了眼睛很是震惊的看着他,左脚踩右脚……这是什么功夫。“哈哈……亏你能想得出来,这话要是让剑三寸听到,恐怕今后都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嗯……再说了人家是剑客,又不是马儿,再说了江湖人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厉害……怎么也是人,又不是鬼怪!” “不可行吗……我还以为他会左脚踩右脚呢,那样的话就厉害了!”看到倒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要是真的有左脚踩右脚这种功夫的话,也不知道牛顿他老人家会不会破棺而出,去找剑三寸讨论一下关于牛顿定律的真假论证,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见三寸看到牛顿大师的时候,会不会吓得左脚踩右脚给跑了……”不过自己可亲眼看到过剑三寸的功夫,大抵武功是每个小孩子时期所憧憬的,包括柳如士也是,若是有时间的话,倒是要想剑三寸讨教一下了。 若是能够将那功夫学到手,那今后倒是可以不用走了啦…… 牛顿…… 定律…… 那是什么东西,听到四郎又在说一些莫名的词语,柳鸯儿倒是颇为疑惑,也只是皱着眉头大眼珠兮兮的转动了一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态度,这倒是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这群人的身上,青绾姑娘,苏慕白,周山君,还有渔舟颖等人见此感到很是震惊,那老者到底是何人,难不成是稷山书院的院长不成…… 第125章 除夕夜后1 大概是外边的风停了,黑色的夜空倒是显得宁静了起来,此时夜幕就像一张被黑色纸墨般,光秃秃的大树矗立在那里,枝头堆积着落雪,野地墙角处枯黄的野草被大雪覆盖,天地笼统之间万籁俱寂,却是依旧有大雪飘飘洒洒的落下,就像是女子轻足点在水面,倒是没有一点声音,落在地上,街市门前灯火倒算是给这增添了一丝色彩。 众人待在蓬莱阁之中,蜡光燃烧着,火光隐隐颤动着,柳如士打了一个喷嚏,孱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尚阁老走上前来看着稷山书院的莫夫子站了出来:“风雪夜归人是假的,你可有证据……” 作为读书人最忌讳的就是名声,如今他说柳公子刚才那首诗为抄袭,自然就是在毁他的名声,这般分明就是在杀人诛心,这一点尚阁老自是看不下去,而且还是出自稷山书院的,更不用说对方是针对的是柳公子。 莫夫子听后自是惊慌,自己虽是夫子,门下有着大多学生,在稷山书院待上那么多年,说起来也算是有名气的,可倘若和眼前的人相提并论,那自然是不足的,若是在他们面前说假话,肯定是逃不过的:“是我妄言了……” 听到稷山书院莫夫子亲口承认这是在污蔑那青年,诸多人倒是越发吃惊了这些人的来历,竟然能够似的稷山书院的夫子这般低头认错。 “柳公子,有些东西你总是要出来证明一下的,否则你的名声可就不保了!”徐恭年走前来说道“还有就是,我们有这么吓人嘛,竟然跑到了柳府来躲我们,难不成我们这群老头该能把你带坏不成!”就在除夕前些天后,大概也就是疫情被稳定那时,几人在家中总是闲的无事,倒是喜欢往绕指宫跑,在那里下下棋,聊聊天什么的,开始的时候还算是有意思,大概是去的时间久了,这反倒是一种习惯了。 若是说吟吟诗喝喝酒什么的,这小子总是显得很谦虚,随后里边便开始劝说,这才让他喝上好几口,结果往往是自己等人喝的不省人事,这家伙看起来到跟个没事人一样,吟诗也总是离不开那个道士和和尚,倘若要是心情好上许多,倒是会说上那么几句天不生老子,自挂东南枝…… 那老子是谁,为什么又要挂在南边的枝头上,总会是想了想也想不出出自哪里的典故,大概这又是他从那本杂书中看到的吧。 他们是认识,所以说这是在维护那个姓柳的青年…… 在场很多人看到后似乎有所明白,纷纷感到有些动容。 苏慕白也是如此,看到这后他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己讽刺他的时候,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大概是因为不屑的原因吧,想到这里总感觉心里有些难受。 “哪里……我回到家找温暖了,毕竟宫里比较冷清的!”还未到年关之时宫中就冷的要命,夜里虽说是加了个被子,醒来后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相对于宫外倒是有所不同,大概是地方的原因,就譬如住在柳府,感觉就和宫内不一样,在家里这才算是好受些。 “呃……温暖……她是谁……柳公子,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徐恭年听后故作诧异。 …… “你就莫要在取笑我了……”柳如士尬然一笑。 “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走了……”莫夫子待在这里总感觉是一种煎熬,在面对着徐大学士心里倒是有些压抑。 “你们走吧……今后还是收敛一些为好!”毕竟是稷山书院的夫子,出身于官家,若是闹开了总归是不好的,再说了自己曾听闻过些时日柳如士还要去当老师,若是如此当时候皇帝陛下肯定会将其去稷山书院任教一段时间,大多也就是走个形式,但毕竟人还是要去稷山的,还是给别人留一线,到时候对方也是会顾及一些不是再找麻烦的,当然这也并非是说怕了对方,要是他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那就不能在饶恕了。 莫夫子听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是匆匆下课楼向门外走去,秦山跟随在后,倒是那百里青峰见此看到柳如士后缓缓点头,很离开了这里。 打开门后,外边黑夜朦胧,万里如墨,大多街道只有那数道灯笼映衬着火光在雪地上,倒是显得单调,冷意扑面而来,天地之间大雪如白花般飘飘洒洒,肆意的飞舞着,一眼望去房顶、屋檐下、楼阁前、路面上、还有光秃秃的大树矗立在风雪之下,白皑皑的延伸至远处的黑夜之中,仿佛一切都被大雪给吞没了似得。 莫夫子见此便直接冒着大雪走了出去,两人见后很快跟在了身后,走在昏暗的街道上留下一串串的脚印,大雪飞舞着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中…… 见此小二急忙走上前去把门给关了起来,很快蓬莱阁又恢复到了热闹之中,柳如士转过身来,看到洛白依旧蹲在那里,眼角依旧湿润着,便是走了过去把她给扶了起来“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嗯……”洛白听后小声嘀咕一下,苏慕白等人看到后则是走了过去。 事情已经过去了,看到这种结果后苏慕白倒是送了一口气,本是抱着求死的心态去拼命的,却不曾想到竟然连第二局都没有闯过,这让他心里感到颇为失望。 “柳公子……你这人……我本以为你琴艺已经算得上是大家了,却不曾发现你竟然还有如此才学,想不到你隐藏的够深的!”青绾姑娘露出小白牙倒是有些埋怨“亏你还总是说着不喜欢读书人大才子什么的,倒是你骗我这么长时间,原来你才是最大的才子!” “呵呵……小姑娘,我可告诉你,这家伙才学那可是很厉害的,在大明都找不出几个的,不过他就是喜欢骗人……”尚阁老听后走来不由得说道起来“就连我们几个老头子都被他骗过好几次呢……” “哪里有……明明是你们自己不知道!”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无奈。 洛白听后也是缓缓一笑,而后便是来到了徐恭年面前,突然弯下了腰来:“学生……拜见徐大家……” 第126章 血 围绕着金陵河道一带,周边全被大雪所覆盖,远处的海岸上依旧飘落着雪花,从东拂来一阵冷风,顺着河道面四通八达而入,涌去各个地方,呼啸的声音嘶鸣着,卷动着残雪很快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在各个小巷,亦或是街道旁门前大多数都是挂着两个灯笼,有的燃烧着,有的已经覆灭了。 而此时在金陵之中的秦淮河畔处,积雪堆积房屋、桥面、还有秦淮河河的水面上中,基本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天空落着雪花,夜色倒是颇为静谧,今夜是除夕,在刚才还是人声鼎沸的,如今倒是突然下了大雪,飘飘洒洒的漫天飞舞着,似乎欲要把整个金陵给覆盖了,大概是顶不住天气的恶劣,诸多人也都纷纷离开了,整个街市都只有落雪和门前的挂着的灯笼,万家灯火通明,每户家窗前却有烛火照亮。 夜深中大雪似乎事小上了许多,只见阁门被打开,烛光映射在门外白皑皑的雪地上,有几人从里边冒着冷风和落雪走了出来,在门前抖了抖身体,踏动着脚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很快便离开了这里,直至夜深后大雪这才又开始下了起来,夜深人静,金陵城内外雪花零落,倒是显得颇为奇特。 柳如士望着那窗前飘过的雪影,烛火在架前燃烧着,映衬着大多人的身影,洛白收拾好了情绪,而后便是来到了那老头的面前,缓缓俯首行礼,就在苏慕白众人见此感到颇为疑惑的时候,只听得他说道“学生……拜见徐大家!” 这才刚消停一会儿,大概是起风了,便是听到了门外寒风凌冽呼啸的声音,窗门前雪影成片而落,陡然间,蓬莱阁的声音逐渐变得安静了起来,诸多人眼中充满了疑惑,而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不由得感到惊讶,甚至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徐恭年这个名字在大明朝可以说是诗词复兴的代表,也是天下诸多仕子心中的信仰,从青年时期的便已经是小有名气了,曾经游走于大明各个邻国之间,传授文学,弘扬诗词,结交为友,为大明和文学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或许是常年在外,所以除了在皇宫大院之内,很少有人是见过他的。 如今他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人感到颇为吃惊,即便是像素婉婷这样的女子也是知道徐大家的,听到后也是感到颇为诧异,倒是苏慕白和周山君,还有青绾姑娘、渔舟颖这些人,倒是惊呆了,文学大家就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徐恭年听后也倒事一愣,看到眼前这公子后总感觉有些眼熟,仔细打量着,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由笑了起来:“我当时谁家的孩子……原来是洛公家的孩子,你这么一打扮,倒是差点也把我给骗过去了,不过还是挺俊的!” “我……我这也是为了方便嘛……”听到徐恭年这般夸赞,洛白倒是小脸嗔红了起来,若是作为女子之身出行,总是有所不便的。 “哈哈……说来也是,不过想想这都好几年了,我记得那时你刚进稷山书院,没想到今日相见却已经这么大了,家中可有婚配……” “还没呢……反正父亲不着急,我也不着急……” “哈哈,什么不着急,前些时期你父亲还找我打听呢……” “啊……我怎么不知道,那老师你怎么说的?” “我倒是没有说什么,只知道你父亲说起,说是想给你找一个像柳家那样的人,还说着什么柳家那老家伙隐藏的太深了,有如此还藏着掖着,若是早知晓有这么一位大才,早就上门去联姻了,在离开的时候还说着什么早在去柳府去瞧瞧,看看那柳家还有没有这样的人!” 洛白听后自然知晓徐大家和父亲口中所说的人是谁,耳坠至皙白的脖颈都变得绯红了起来。 “你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注意一点,没看到人还在这里吗?”尚阁老听后不由得打趣笑道,而后看到柳公子只见他站在那里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倒是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一般。 “咯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在前些日子父亲病好之后,那洛公总是大早上的往我家跑,当时我还疑惑着,原来是因为这些事啊!”大抵在年关将近时,那洛公拿着许多东西带着人来到了柳府,说是想要拜会一下,直至将近晌午时期,父亲这才大大咧咧的把人给赶走了,直至后来父亲告诉自己那洛公把家里的人给打听了个遍,起初还以为那洛公是想要招亲呢,只不过这个想法便被否认了,大哥三弟四弟都已经成婚,他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这事,可如今看到那洛公的想法着实有些疯狂,也很有趣。 不过最后这个话题也被扯开了,毕竟其中牵扯到皇家,这也并非他们所能议论的。 “柳公子,不如喝几杯,前些时期尚阁老和承德将军还说这几天酒量大增,准备喝倒你……”徐恭年笑着。 “呵呵……我怕是不行……” “那里有几天酒量就能够上去的,再说了我不会喝酒……” “骗人,你这人不诚实,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呐,承德将军和尚阁老还不是被抬了回去!” “乱说什么呢,我那明明是睡着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使徐大家这般对待,听此而且还经常在一起喝酒,而那女子又是何人,竟然如此关心他,还有这洛白之前是见过他的……苏慕白很是复杂,始终想不明白眼前这是何人,若是说是柳家四公子,那好歹也是驸马爷,虽说是入赘的,穿着怎么会如此普通,今夜又是除夕,按理说应该是陪同公主守岁的。 窗外冷风越发的急促,呼啸的声音似乎是经过羌笛的风鸣,显得极为凄凉,一道烟花突然在夜深人静的风雪之夜响起,五彩缤纷的绽放着,很是绚丽,众人推开门窗后,不由的望着窗外那烟火…… 有点掂起酒杯,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杯子中的酒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皱了皱眉头,谁知此时门突然大风吹开,大片的雪花落在门庭前…… 这是……血…… 第127章 杀人 烛火被涌进的大风吹灭了,整个楼阁都昏暗了许多,冷意袭来,一道铁剑从正门而入,破开风雪直接矗立插在了桌子上,左右晃动铮铮作响着,短暂之后便停了下来,大多人见此顿时被惊吓了,整个楼阁都变得安静了起来。 “是……” 只见那人还未开口,便是又一道剑光直接从那人的脖颈处划过,再次落在了那个剑的旁边,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只见把那两剑都染红了,血顺着剑身流淌了下来,那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夜很寒,风的声音依旧在呼啸着,门外映衬着火光,倒是在这黑夜中显得有些感觉。 也不知是谁突然的一声惊叫,火光乍起,掀起灼热的气浪直接将旁边的几人给掀飞而去,桌子瞬间被炸开了,残破的木条砸在人的身上,整个楼阁瞬间暴乱了起来,嘶鸣与惨叫声响起,在火光下显得极为凄惨,数道黑影手持剑来向人砍去,切开了手段直接飞出两米之外,血当场溅来。 有人从桌下拔出剑来和那群来的黑衣人厮杀了起来,到处是血与光不停的交织着,有人惨叫着,想要逃离这里,一道剑光扫过脑袋直接滚落在地上,大火蔓延开来,朱红柳脸上沾染着许多的血来,大概是身为公主经历过诸多类似的事情,倒是显得比其他人好上许多,只不过眼中依旧露出着恐惧,反倒是小梨吓得身体颤抖,眼眶都红了起来,紧紧的拉着公主的衣袖“发……发生什么事了……” 在金陵小巷街亦或是在秦淮河畔处每年大多都是有些冲突和矛盾的,人们之间相互殴打,挑衅甚至打群架都是不可避免的,闹一闹也就过去了,若是被官家知道也就是抓几天放了,可若是无意牵扯到了人命,那可不就是抓几天这么简单了,其中也有这事,不过倒是很少,可若是看到像今天这般江湖厮杀的,那就是在刀口子上舔血,这些官家往往是最没有头绪的,很难查出最后的结果。 “小姐,我们快逃吧……”小梨慌张的说道,这里如此混乱,很危险的,听说那些江湖人都是杀起来不要命的。 那些拿刀的人不停的和黑衣人对持着,倒是一名微微有些臃肿的胖子,手持大刀向两名黑衣的身上劈开,只见得那两黑衣人将剑挡在自己面前,大刀迅猛而刚烈,直接砸在剑身尚将其砸断了,大刀直接砍在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臂上,谁知身后突然来一手持细剑黑衣,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胖子的头发,轻轻一跃用膝盖重击在了对方的后背,骨头清脆的声音响起而后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将她带走……”那手持细剑黑衣走来,直接抓住长乐郡主直接便被丢了出去,两名黑衣看到后接住她后直接跑了出去,朱红柳大惊,想要追去,谁知那名细剑黑衣直接向其砍去。 嗖! 几柄筷子爆射而来,宛如金属暗器般向细剑黑衣扎去,挥动手中细剑直接斩断,可那筷子太过迅猛被分开后直接洞穿两名黑衣头颅,只身一跃便是看到承德大将军手持大刀落了下来,见惯了刀和血,身上散发着萧杀之意“把她们给我保护起来……” 有人听后便是来到了那两个女子身边,腾出一条道路将她们两人护送到了二层楼阁之上,大火燃烧着,火势不断的在变大,顺着楼层蔓延着,火光照耀在人的脸上明灭闪动。 又开始激战了起来,即便是数名持刀的人将女子围起来,她也用能够突破防御进行反击,她的身法很是灵动,手持七尺长剑站在那里,长发散落在身后,身材很好,目光冷峻倒像是和深夜中的风雪一般,几人追杀着,女子躲躲闪闪的身法轻盈宛如惊鸿办,总是能够在一个不经意间进行反杀,大概是消耗的体力太大了,即便是她也开始轻喘了起来。 在短暂打斗之后,她的黑衣上大多都被染红了,向后缓缓退了一步,只见那黑衣目光那大将军身上,掷出几道铁器向其而去,承德大将军手持打在再次向其砍去,一些黑衣赶来纷纷将其也给包围了起来, 外边的风雪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变得更加的恶劣,大雪飞舞着,火光映衬着刀与血,刀光剑影,砍来砍去的倒是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大概是到了正夜,根据古往今来的习俗,外边炮竹噼里啪啦的开始响了起来,金陵城内外风雪不断,本该是在萧瑟的情况下陡然间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万家灯火通明,有孩童在庭院内踏着雪跑来跑去的,大概是绊在了什么东西上,便是一头栽进了雪窝中,然后感觉心里有些委屈,便是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哭着,也有着人捧起积雪堆起了雪人,大概是感觉冻手,便是搓了搓手捂着嘴哈了几口热气,穿着厚厚的衣服浑体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满天飞烟花绚丽着,五彩缤纷,绽放之后又有一束火光冲来,再次绽放着,把周围的给照亮了,矗立在庭院的老树上堆积着雪花,大概是受到了些震动便掉落了下来,在这满是大雪的夜色之下整个金陵城变得极为的热闹。 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烟花爆竹的声音,诸多人向外边看去很快又把注意力给拉了回来,大火燃烧了起来,将半个楼阁都给吞没了,雪花还未落下便就已经融化了,火星腾空将近两米,刀剑金属在火光下碰撞着。 细剑黑衣看似身材柔弱,可身法却是已经的灵动,而且剑术迅猛刚烈,每次砸在承德大将军手中大刀时就能令他后退一步,溅起数道火花,好在是经过战场的大将军,面对着这群人依旧保持着冷静,身后有人偷袭,身体一侧便将其攻势躲了过去,一手抓住起头颅直接将他给举了起来,狠狠的丢在大火中,只听得极为悲惨的声音响起,很快便被埋葬在了大火之中。 第128章 柳如士被抓了 “走水啦……走水啦……” 火光弥漫而起,浓郁的黑烟滚滚在大雪的夜空之下将四周都给照映的通红,风雪变得更加的急促,大概是火势太大惊动了街坊邻居,随后便是有人在外面大声吆喝了起来,整条街坊邻居被惊扰了,听后纷纷跑了出来后,看到这硕大的火海吞噬着黑夜,都吓了一大跳,顿时踩着厚雪惊慌的向家赶去,拿起木桶灌着冰水跑出家门向蓬莱阁灭火。 可毕竟火势太过凶猛了,还未靠近就有些灼烧的感觉,吃着力泼水在上面只听到“滋滋”的声音,水便很快被蒸发了,慌乱个不停,火势浩大,附近将近几公里都给照亮了。 惨叫声乍然响起,只见得一条带血的手臂突然大火中飞了出来,或许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概犹豫了几秒,在认清后头皮顿感发麻,直接叫出了声来,见此很多人也是吓了一跳,顺着看到后这般发现可什么,想了想也许里边不仅仅是走水这般原因,也有可能是招来了什么仇杀,江湖恩怨之类的。 江湖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的地方,同时又是神秘和危险的,什么白衣剑客,又譬如江洋大盗,血与光,刀与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在那里所有的事情都很难被定义,关于什么情仇恩怨关于这一类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发生后总是避免不了要见血的,官府着手后往往都是无功而返,找不到结果的。 向眼前这情况,隐约听去有刀剑铁鸣的撞击声,有街坊邻居听闻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种要命的事情可不是他们所能触及的,弄不好在被牵连,招惹杀身之祸,那就麻烦了,而且今夜本就是除夕,大过年的要是再被牵连恐怕这个年都要过不好了。 在黑色的深夜之下,大雪肆意的飞舞着,火与血交织在剑的残影中,手持大刀浑体散发着浓厚的戾气,这是在血中才能够慢慢形成的,承德大将军衣袍染血,凌冽的目光凝视着他们,地上躺满了尸体,火光映衬在他们的侧脸上不停在燃烧着,血缓缓从刀剑之上滴落。 看着下面数人对持着,大火不断想这里蔓延而来,徐恭年和诸多阁老见此目光凝重,大多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眼前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怕,只是在他们心里疑惑的是,他们大动干戈的到底是出自何意,难不成仅仅是掠走长乐郡主…… “怕是有些不好了!”大概是猜出了什么,柳如士眉头紧锁,不由感到颇为担心“我们中计了……” “中计……?”徐恭年和尚阁老,尚书刘真太傅杨文听此不由好奇。 “柳公子……你这是……” “这些人恐怕早就盯上了我们这里的人,还有就是……按理说他们把长乐郡主给抓走后,应该是赶快逃离的,而如今的情况他们却是在和承德大将军纠缠,以此来看,他们的目的是要引来承德大将军,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我们这里某个人……” 柳如士环视了一遍,大概将这里所有人都看了一眼,而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尚元却在这里,目光看向那打斗的场面,眼中倒是惊慌,柳如士见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直接大喝道“剑三寸,保护公主……” 皆是被这一声给吓着了,只见一道人影突然从外边冲了进来,手持油纸伞,身披狐裘,腰间挂剑,头发和身上沾染着残雪,很快便出现在了公主的身边。 承德大将军和那群人依旧在打斗着,刀光划过后便是血水,黑衣再次袭来,掷出手中的剑便直接给甩了出去,瞬间插入胸膛便是当场死去,大火弥漫着梁木突然轰塌砸下,只见的一黑衣还未反应便是被砸死。 “都躲开……”大概是听到了一些动静,柳如士突然伸出手将二姐还有素婉婷洛白等人给推开,轰的一声顶层直接被破开了个大洞,弥漫着土尘涌进寒风,掺杂着风雪直接混了进来,只见又数名黑衣从上空而来,看到众人后目光突然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见此便是直接走了过去,一手伸出便是将其打晕了过去,柳鸯儿见后大惊,急忙冲过去欲要把四郎给抢回来,谁知对方一脚便是将她给踢了出去。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给我放下他!”柳鸯儿嘶鸣大叫着,或许是惊动了承德大将军,他直接脱身向那群人追去,谁知那细剑黑衣和诸多人再次冲过来将他们给拦截了下来。 “滚开……”承德大将军怒了,侧身躲过攻击后直接伸出手抓住一名黑衣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剑光再起又将他给包围了起来,此时风雪变得更加的急促,肆意飞舞着,火势也越来越大,秦淮外街将近数里都被这大火染红了,斑斑点点的溅起火星很快便泯灭在了风雪之中,大概是因为火势的原因,把附近的官兵给惊动了,数十名官兵手中持着火把腰间挂着大刀跑来,将这里直接给包围了。 秦淮附近知府大人江州骑马而来,看到这滔滔的火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就在此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突然变得警惕了起来:“来人,把这里给我包围起来!”话刚说完后便是看到被烧的火浪袭来,直接将几名官兵砸飞而去,而后便是直接冲出大火之中疾逃而去,而后只见得在那还未波及的楼阁上层突然再次飞出数名黑衣背着一名白衣人很快便逃离了这里,见此知府大人江州冷眉只喝:“给我追,若是反抗格杀勿论……” 事情闹大了,本以为仅仅是走水的原因,现在看到是人为,事情的整个性质都变了,感到颇为有些头疼,若是平常小打小闹调节一下就好了,若是遇见些流氓无赖之类的索性也就关上几天就考试了,若是遇见谋杀案之类的,顺着一些步骤来总是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可最为令人头疼的就是关于这些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了,若是碰到这些事总是很令人头疼,这些往往都是不了了之的,这些江湖人天天跑来跑去的,简直都看不到人影…… 第129章 匪夷所思 直至凌晨后大雪这才完全停了下来,金陵城外白皑皑的一片,青楼、歌坊、路面、枝头上大多都是堆积着白雪,风也停了,空气中掺杂着丝丝的凉意,今天的天气倒是格外的晴朗,渐缓之间太阳冉冉升起从,万丈光芒晨曦落在整个金陵城岸,挂在树梢上和房屋之下的冰凌璀璨耀眼,鸟儿穿过房屋和树梢后惊落几朵雪花,而后扑棱着翅膀很是灵活的从秦淮河畔略过,轻点湖面荡漾起几道涟漪,波光粼粼的,两岸柳树枝条上被凝结了,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冰晶,直挺挺的垂落在河面,亮晶晶的,桥上铺有白雪,两岸白茫茫的,看起来倒是唯美富有诗境。 在秦淮郊区处,将近有数百名将士手持长矛和护盾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此时大火已经被覆灭了,倒是依旧冒着青烟,一女子苍白着脸色身披狐呆呆的站在那里,精神倒是有些恍惚,此时一名束发青年走来,手持利剑站在女子身后。 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后,大概是感觉到了身后的人,便开口问道:“她……没事吧?” “无碍,只不过是被吓晕的!”那名剑客犹豫了丝毫。 “父亲……他怎么说?” “老爷听后差点也昏厥过去,好在是坚持住了,然后又跑出好像又去找什么人了?” 听此红衣女子美目微睁,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彼此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是坐不住的。 “公主……大将军来了……”有将士走来提醒道。 转过头便是看到大将军承德身穿黑袍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副将,见此公主倒是未忘礼份,便是微微弯下了腰来行礼,承德见后急忙来到将其给扶了起来,姑且不说她是公主身份,柳公子与自己交好,自然是受不了这个礼的。 “昨夜是我大意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昨夜自从事情发生后,那秦淮附近的知府江州便赶来了,那时火势烧的正旺,原本是想说些什么,可毕竟昨夜那般恶劣,风雪交加,能够按照那个时间赶来已经是着实不错了,早晨自己便派人打听过那知府,大概在这秦淮内,治安还是不错的,为人也是比较好的,很多人对其评价也都是不错的,这若是换做其他地方的知府,指不定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呢,如今虽说大明正值鼎盛繁荣时期,可其中贪官污吏也不在少数,就拿前两年官场肃清腐败,富江东城那里一知府就贪了将近有万两白银。 “昨夜我便已经派人将附近城门给关闭了,又派了数百人增强了巡逻,那些匪徒都已经受了重伤,大概抓到人后会找地方休息的,如今我已经将城门给封了,大抵他们是逃不出来的。”承德大将军这般说道,除夕夜和徐恭年等出行后自己便派人保护,当然若是自己还好,可毕竟他们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除夕夜人多,若是在出一些事,总会是麻烦的。 本想着昨夜那群人是冲着长乐郡主来的,可昨夜等事情发生后自己便急忙派人去宫中调人,再次期间自己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长乐郡主的父亲乃为成明王爷,虽说不是族亲,可此人祖上却立有大功,而后其长姐又嫁入皇宫,而这成明王爷性格老实,皇帝陛下也算是对他有些顺眼,便就给了这个职位,按理说那成明王爷是不够得罪什么人的,大抵想了许久后这才明白应该是那群人是有目的来的,目标应该是公主,所以说应该是抓错了人,关于这一点其实徐恭年他们也是能够猜出来的,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他们的目标呀主要就是柳公子。 在自己还未离开柳公子时,他们便埋伏趁机将长乐郡主给抓走,大概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后等自己出手打斗了一番,直至知府江州快要来的时候他们突然从上房而去,把柳公子劫持,自己欲要去阻止,他们便出手缠住了自己,所以大致是可以推测出来他们的目标。 望着眼前这边废墟,他是越发的困惑,若是说那群人的目标是公主,他们也会有一些大致的怀疑人,比如四王爷二皇子,还有五王爷等人,他们和公主有着解不开的恩怨,可若是只抓柳公子那倒是想不通了,毕竟柳公子和四王爷又有什么交集,倘若他要是抓柳如士以此来威胁公主,那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而且明面上四王爷也不敢开口。 “大人……人数已经清点出来了,死亡人数大概有十三人,其中阵亡的兄弟有五人,经过昨夜大火已经分辨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大概是某些人培养出来的死侍!”走来一名副将说道,经过昨夜大火,很难分辨对方的身份,大多证据都被毁了。 承德听后脸色也倒没有任何的变化,大概这些都已经被猜测到了,毕竟这么大的火除了一些陶瓷之类的什么都要被烧成灰。 “承德大将军……”只见得身后又走来一名将军,身形臃肿,腰间佩刀,头戴铁盔,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来,顿时将这两边路给包围了起来。 “百里将军……你这是……”承德见此皱了皱眉头,昨夜除夕,年关已至,朝廷官员也都已经放假过年走亲了,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也不是是那个匪徒,竟然有眼无珠,抓了我的侄儿,这般恶劣的行径我怎么可能坐得住!”百里将军恶狠狠的说道,看着这废墟被烧成了这般模样,不由紧皱眉头又松缓了下来。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令人吃惊的,作为将军自己军队之中必然是有人的他的,不过他的也有自己的,这并非是什么罕见的,大抵在官场都是这个样子,彼此监视着,难免对方会有着什么样的活动。 “不知承德大将军怎么会来这里……” “我和柳公子自然是一见如故……” 承德也没有什么所隐瞒,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或许这对别人没有什么关系,可对于百里将军却是感到颇为吃惊,一个书生竟然能够让一品大将军如此看重,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第130章 问那么多干嘛(求票票,求支持,老铁们,成绩惨淡,嗷呜呜~)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除夕之后便是新的一年起始,大年初一清晨后无论是街道亦或是房屋,上面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门前两侧都贴着崭新的对联,门刚被打开后,便是听到了有炮竹声响,有人站在门前,大概是昨夜熬的太久的缘故,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街道上,大多数门上都换了新的对联,门前还挂着用桃木所制作的桃符换成了新的,其作用大概也就是为了驱邪所用吧,毕竟是新的一年,人们心里总是想着要讨一个喜庆。 孩童突然从庭院中跑了出来,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欢欢喜喜的跑到街道上相互追逐嬉闹着,等吃过饭后,人们闲来无事便走动了起来,昨夜大雪听后,今天倒是放晴了,碧空如洗的,阳光明媚,透过光秃秃凝结的寒枝上扑落在地面之上,堆积白雪的枝头似乎是被什么所惊动,咔嚓清脆的声音,便后断落在了雪中。 顺着玄武湖偏北之地,河道金芒生辉宛如倒挂在夜空之上满天的星河,渐缓流动着,大多画舫漂泊在岸边,微风吹拂而过,吹动将两侧的灯笼,踏在桥上走过秦淮河畔后,便是匆匆走来向偏远而去,中年裹着狐裘脸上疲惫,穿过众兵后看到面前的废墟和大多被灼烧面无是非的尸骸后,大概能够看得出昨夜火势和打斗的凶猛。 “他……有消息吗?”看到眼前这片废墟后,犹豫可许久后中年开口问了起来。 “柳……大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四公子的!”承德将军听后在旁边表情也倒是有些沉重,大概是因为昨天是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那群人鱼目混珠,竟然为了抓一个文弱公子竟然这般大费周折的,牺牲这么多人,终究是想不明白。 听到承德大将军的话后,柳州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感到颇为难受,昨夜就在准备睡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的哭啼声,走进庭院便看到小梨红着眼眶哭个不停,自己上去问还以为她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说着要替她出头,可就在她告诉四郎被人抓走的时候,心里总会是有些不信和纠结的,好好的自己那儿子又不曾招惹任何人,怎么会被人抓呢,再说了他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但看到小梨那副惨痛的模样倒是让自己慌了,直至那些将军把昏迷的鸯儿送回来后,自己回过神来。 那时自己便是思考了许久,四郎从小性格怯懦,很少和人打交道,莫说是招惹什么人了,就算是一些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而大概可公主成婚之后,据三寸送来的消息大概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再加上他才气斐然,甚至还有很多人想要为之交好,若是说有人妒忌他的才能,那更是不可能了。 “对了,公主去哪里了?”柳州向四周巡视了一遍,大概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倒是感觉有些疑惑, “昨夜她一夜未眠,早上便回到了宫中去请安,把这件事告诉皇帝,龙颜大怒,遍野震动,再金陵城发生如此大的事,而且还是驸马爷和长乐郡主被抓,便即可下旨将派兵去搜查,而且还在金陵各个城门驻守一些精兵严查通过的士兵人群。” 在立春坊内,歌舞升平,琴声悠扬,诸多人汇聚于此,过着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生活,无疑除夕之后这里的布置倒像是缓了新风貌般,高处阁楼空挂着许多的红纸灯笼和红练,相互纵横,窗门前挂着用精铁炼制的风铃,桌椅似乎也是更换成了新的,阶梯处铺有红毯延至与五层,特别是烛火,在梁柱架台之上放着烛火,在此如今是宾客满座,还有着人消失显得狼狈,衣冠不整,浑身酒气的趴在桌上,大概是昨天彻夜未归。 在五层楼阁之上,天地之间的一缕阳光照进在窗阁之下,光辉之下漂浮着斑斑点点的小光粒,扑打在一小块地板之上,架太上的烛火依旧在燃烧着,几人正襟危坐在那里,皱着眉头脸色各有变化,倒是那青绾姑娘脸色颇为有些苍白,大概是被昨夜的场景给吓住了,作为艺伎大多都是弹弹琴跳跳舞之类的,可若是碰到了剑与血这种打打杀杀的,心里自然是恐惧的,毕竟这些场面她们是没有见过的。 且不说是江湖之中的厮杀,即便是平时看到一些帮会的打斗心里都会感觉害怕的,昨夜对于青绾姑娘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恐怖的噩梦,当然她全然关心的不仅仅只有害怕,还有担心好奇,大致在场的都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那些人的目标大概就是那柳公子了。 自己不知道那群人为何要大费周折的去抓他,甚至不惜牺牲了好几个人的生命,还有那柳公子到底是谁,竟然有些那般令人惊世骇俗的文采,自己大抵在小时候在私塾是读过一些书的,所以柳公子所作的那些诗还是能够分辨的出好坏的,且如说那一句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自己就很喜欢,这要比之前大多在书上所看到的东西还要有趣,之前自己就明明问过他……应该是问过吧,或许是时间过得久了,就连她自己都忘了。 自己起初只知道他能够弹奏一手好琴,对于诗词方面倒是不怎么知道,还以为他不喜读书,只是个普通人家的纨绔子弟,大多都是在混日子之类的,虽说他守得规矩,但他却总是一副随和淡然的样子,不悲不喜的,有时候就像是经历了诸多沧桑回归平淡的感觉,若是偶尔说出什么好的诗句来,也总喜欢用什么冬天里的快要渴死了的和尚亦或道士之类的,然后就给他了一杯水什么的,对方赠与诗卷,那时自己便想着,既然那些和尚和道士已经穷困潦倒到了这种程度,那为何留着那诗卷不买掉,其实自己记得隐约问过,可记得那柳公子顿时哑然了,脸色黑了起来,伸出手掏了自己一下小脑袋,嘴里还说着“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和尚……” 第131章 抓错人了? 他总是那样,随和淡然着,就像是对任何事情司空见惯的了般,可自己终究还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青绾姑娘纵然对其有着好奇,可在很多时候还是没有问出口来,即便是自己提到自家情况时,他也是偶尔跟着自己附和两句,往往到最后就结束了,也不曾听闻关于他家的任何事,只有偶尔聊起琐事的时候,才会大致听到他提关于家中的一些事,似乎是有一个丫头,而且他似乎也已经成婚了,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但关于其他的却是闭口不言。 或许有时候在街道上游走的时候,看到了某个好吃的好玩的等木簪玻璃簪,街上很多老人都是认识他的,似乎他们都是在小巷街最偏僻一带,若是喜欢了他们总是能看到柳公子的面子给便宜许多,能够和这般人相处,大概也是想必他也是来自那里了。 可怎么都是有些不对的,若是柳公子身份普通,那些人又何须大费周折的把他给劫持了,而且就连文坛大家徐恭年都对其如此维护,不仅如此,而且他还有一个姐姐,媚眼如丝,风情万种,长得极为好看,身上散发着不容置疑的贵气,这种气势不是去刻意伪装的,就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想了许久也没没有和头绪—— 苏慕白心里也是非常复杂的,大概是在洛白开口叫那个老先生一样,之前柳公子就说过,在秦淮河畔之时就曾言徐大家并未在作诗坊。而是蓬莱阁,那时自己大概感觉他就是在说笑呢,并没有当真,而进去之后也是完全跟着大家所走,倒是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直至在那洛白站出来这对那柳公子如此推崇,起初还以为是洛白再拿柳公子打趣呢,可后来才知道,柳公子那般才是真正的大才,不已自身而傲慢自重,也不想那些所谓有一点名气的才子总是想着让别人知道自己一般,反正是柳公子的这种做法着实令人钦佩,苏慕白从开始想来,大抵就从未听闻他炫耀过什么,反倒是自己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柳公子……这个人倒是令人尊重…… 苏慕白从开始懂得事后到如此,心中除了那徐大家和那传闻中柳家四公子外,大多最佩服的就是这姓柳的了…… 可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曾听洛白提起过,大多都是对此人毕恭毕敬的,似乎是在此之前两人便就已经认识了,本想着在此结束后询问一下的,但谁知道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经过一夜后大多人也都倦了,那好像叫承德的人,也不知是多大的官职,反倒像一个将军,为了众人的安全,也就派人将众人给护送了回去。 到了午后,天气倒是有些回暖,可空气却是变得更加的寒冷,大多人出行来来往往在街坊上踏行,时不时颤抖着身体,搓动着小手以此来取暖,街道上有军队在各个街坊巡逻,城门走过的人都是要一一进行检查,直至逐渐夜深后也没有发现关于半点那些匪徒的消息,反倒是抓到了几名在江湖中较为有些名气的盗贼。 夜深人静下,灯火燃烛前,外边黑夜如墨,冷雾横生,一小女裹着被子蜷缩在不停的在低声呜咽着,大抵是太困了原因,嘴中嘀咕着姑爷~回来之类的话来,而后渐缓的声音陷入沉静…… …… 兴许是有些难受,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脖子有些酸痛,便皱了皱眉头,侧着脸一看,便发现一张人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大致这般近的距离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女子大概也有所察觉,便是侧过脑袋,轻唇之间传来一丝微凉,愣了将近三秒之后,两人四目相对,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红扑扑的。 扑通……扑通…… 隐约之间,长乐郡主整个小脑袋都涨红了,轻唇之间传来的凉意让人感觉酥酥麻麻的,也不知是那种感觉,整个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的力气,就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旖旎的低吟了一声,瞪大瞳孔眼中倒映着那张清秀的模样,微微一缩便急忙将脑袋转了过去。 两腮绯红,就像是被涂上了粉红胭脂般动人,修长的美睫毛闪亮不停地眨了两下,两眼就像是夏日海滩边的玛瑙石一样亮晶晶的,纤细的鹅颈羞红就像那成熟的樱桃般。 柳如士也倒是有些惊愕,微微转过头后干咳了两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哦……那你能先从我的肩膀处起来吗?”大概是肩膀有些麻木了,长乐郡主轻轻舒动了一下肩膀,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生怕将靠在自己肩膀处的这个青年弄疼了。 柳如士听后问拱了拱身体便从坐了起来,眨动着眼睛晃动着眼珠子在四周打量了一遍,发现自己和长乐郡主被关在了一间地牢里边,三面为实木桩所建筑,而身后则是一面围墙,而自己身下则坐着的是一张木床,在墙壁上有些一扇小木窗,阳光从这里投射进来,这才能够将这座囚牢之中看个清楚。 虽说有阳光,但看起来大致还是幽暗的,里边视线较为模糊,大概是之前下雪的原因,这里要比在之前的路面上还要寒冷几分。 “你……怎么被抓来了……”气氛倒是有些冷清,长乐郡主转过身来看到朱红柳的相公后问道,大概又是注视到了他的目光,眼睛不由得落在了他的小嘴之上,刚褪去绯红的小脸便是又通红了起来,小心脏就像在惊慌失措的小鹿在乱撞。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抓错人了吧!”柳如士听闻后倒是思考了一下,随后不由苦笑了起来,也不知是什么回事,昨日还未反应过来,那群人便破空而来,自己还未来得及反应,脑壳一疼便被打昏了过去,如今想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想想便应该是他们抓错了人。 长乐郡主听闻后便是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明白,不由得点了点头:“说来也是,你倒也算有自知之明……” “……” 语气倒是强硬了许多,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态度有些让柳如士好奇,皱了皱眉头看着对方:“我……我们之前认识吗?” 柳如士总有种感觉,听这般话来他感觉对方是和自己认识的…… 第132章 先前那柳家来此提亲,也说的上是客气,大大小小的光是聘礼就足足有五六马车,还未算的上一些穿戴之类的,这若是换做其他大户和官家早就同意了,父亲大概也是这个想法,虽说那柳家四郎性情愚钝,身无才华,也可以算得上事老实,在古代女子身份本就低,若是下嫁后那就相当于被泼出去的水,大多一切性质都变了,女子嫁入夫家若是受了委屈,无非也只有忍着,女子身份卑微自古本就是不公平,虽说在本朝大明律法之中也有着保护女性的方面,可大多数女子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去报官的,毕竟又是有失脸面的事情的,很少有人是回去说的。 其实还有一层,父亲大概之前是知道关于那柳家四公子的一些事情的,性格怯懦之类的,不过他总体还算比较老实的,若是让自己嫁给一些什么将军等,难免会受什么委屈,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而对于那四公子就不同了,若是嫁给了他,凭借着自己的手段总归是能够降住他的。 再次期间父亲也找过自己讨论这个问题,只不过那时的自己并未同意,也并未拒绝,只说着先要了解一下,那时大概是有些少女的矜持和好奇,于是便在背地之中了解过一些,也曾在某些地方偷看过他,这家伙总是低着脑袋,不过偶尔也有抬起来,模样倒是不错,只不过看起来总是没有什么优秀特殊的,譬如才学之类的,毕竟是女子大多心里都是住着一个既懂浪漫,又懂风情的大才子,用心里的定义的那个他和这柳家四公子相比,两人终究是有差别的,而且差别还不是一般的大。 再后来父亲开始频繁的和那柳家走动了起来,倒是对那柳公子有了些了解,说是什么生性木讷,不过为人倒是挺谦和的,若是将来两人成亲了,倒也不会委屈了自己,想着就这般给自己订婚,自己怎么可能会同意,之后也是因为这件事和父亲争执了许久,这才迫于无奈逃离了家门,来到了稷山书院躲了起来。 后来听闻那柳家大人知晓这件事后,也并没有过多的勉强,直至在柳家老爷子退出官场后,皇帝便是下了旨说是要让公主和其成婚,在自己开始听到这个消息说实话有些诧异,本想着赶回去想问一问朱红柳是怎么想的,毕竟小时候她尊称自己为姐姐,自己总不能看着她跳火坑里吧。 后来因为校考的原因,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了,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便已经成婚了,那时想着朱红柳性格要强,虽说很少外露,但也不至于会和那样的人成婚,这一点自己终究是想不明白。 “认识……不知道,可能吧!”长乐郡主回答的倒是让柳如士更加的确信,眼前这个女子肯定是认识自己的,不过她既然不想说,自己也倒没有多问。 门突然被打开了,只见得几名黑衣走了进来,在昏暗的房间内,几缕缕阳光投射在地面上,微弱的灯火不停的在桌面摇曳着,空气弥漫着干草的气味,少于有些刺鼻,烛光落在那几人的身上,目光看着那些人走来,大概是看到之前这些人杀伐果断的手法,长乐郡主挪动着臀部向后微微退了几下。 只见之前出现的那名细剑黑衣向前走动了几步,在昏暗的房间露出了她的身影,她是名女子,身材纤细,束着马尾辫,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味倒是有些特殊,她凑近之后,柳如士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是有些熟悉。 那细剑黑衣看到眼前那青年后,目光倒是有些惊愕,随后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在次落在那个女子旁边,眉头紧锁:“抓错人了!” “呃?……头儿……抓错人啦?”身后黑衣听闻后顿时一懵,直接走上前来看到那个女子,眼中很是惊讶。 “嗯……之前我是见过的,这个不是!”那个细剑黑衣说道,声音听起来很是清脆,就像黄雀啼鸣般,大概是听到了女子的声音,柳如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大概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她怎么在这里……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的狗眼给挖出来……你这个登徒子!”旁边的一名黑衣看到后这家伙盯着自家小姐,顿时不满了起来,直接拔出剑来指着柳如士,谁知那细剑黑衣见此直接抓住了身前那个人的手来“干什么……” “小……公子……这……这耍流氓……”那黑衣声音也是女的,听起来很是柔弱。 “别动他,上面的人说过,要保证他们的安全!”细剑黑衣目光落在那柳如士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妈的……tui……赔了多个兄弟没想到竟然抓错了人,这臭婊子……”壮汉黑衣说完便看到身后那长乐郡主走去,手中提着剑怒气冲冲的,脸上的有些疤痕,看起来很是狰狞。 柳如士看到后直接挡在了长乐郡主的面前,目光看着那持刀而来的人。 “滚开……我让你滚开……” “不要动她!” “滚开,你在找死……” “我知道你不敢杀我……” “滚……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至少你上面的这是真的说的!” “说了又如何,即便是杀了你他们我不会拿我怎么样,和他作对的都要死!” “包括你们吗?” “谁都一样……” “哦……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后只见那壮汉黑衣提刀而来,拔起刀来只听一声大喝,模样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铁刀映衬着微弱的烛火猛的向其头颅看去,只见一道剑芒划过,顺势而发,刀光剑影的,发出铮铮剑鸣之音,直接落在了他的脖子前,寒意直涌浑身,大刀直接停在了柳如士的面前。 “你……你这是何意?”那大汉眉头紧锁,目光冷峻,投射一丝杀意,绷紧牙关 “上面的人说过,要留下他一条命!”那细剑黑衣冷然说到,气氛剑拔弩张,身后那群人看到后纷纷拔剑指向长乐郡主和那女子…… 第133章 你不配 猛的一掷,手中的大刀直接从手中飞出,落在柳如士的身边铮铮颤动着,目光看向那细剑黑衣冷哼了一声,随后便是带着人直接离开了这里,那细剑黑衣见此缓缓收起手中的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放在身前的柳如士,也是离开了这里。 火光在昏暗幽冷的地牢下烁烁闪动着,黑衣离开之后,里边倒是安静了下来,柳如士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在这些人中似乎整个团体并不团结,反倒是有些较为严重的内部结构。 “你……你刚才不怕吗??”躲在身后,卷缩在墙角内,大概是被刚才的人所吓着了,此时的她非常害怕,颤抖着小手,娇弱的身体微微抖动着,眼中充满了柔弱,此时的她就像是孤苦无依的小猫般。 柳如士转过身看到她不由惨笑了一下“其实我很怕疼的……” “那你……刚才还……”大概是因为刚才做出的举动,此时的长乐郡主语气也有所转变了,丝毫不想刚才那般冷淡。 “刚才……呵……你不是也听了吗,他们抓错人了,还好他们抓的是你,要是抓的是公主,我就躲在她身后了!”柳如士笑了笑,不过还真是挺意外的,没想到竟然无意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一个秘密,彼此他们最主要抓的就是自己和公主,而对于长乐郡主来说这原本就是误会,本还以为他们是错抓了自己呢,现如今看来她倒是被错抓的,还真算是倒霉。 不过倒是有些疑惑,刚才听他们争吵所言,幕后应该是有主使的,而且开头还不小,能够聚集这般武义高强的人还有一大批死侍,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召集的,可大概仔细想了想,最近自己又没有得罪什么人,至于朱红柳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要按自己来说朱红柳为人处事也是有些手腕的,应该是不可能将人得罪到这种地步,竟然密谋绑架。 思考了许久终究想不出个什么,索性也就不想了,如今也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按照如今的情况,那些人在短时间内还不会对自己动手,只不过对于长乐郡主而言就有些麻烦了,他们挟持自己自然是有所用的,可对于长乐郡主这就不同了,若是这样自己只好先要做些准备了。 “你这人……她可是你的娘子……”长乐郡主听后倒是感到有些颇为吃惊。 “就因为她是我的娘子……”柳如士这般直白的看着她。 “你……你难道就不怕等我们出去后我就把这些事情告诉她……让她跟你和离……” “那就等你出去之后再说吧……” “你……哼……” 大概是听到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长乐郡主感觉有些不满,便是冷着脸把脸给扭了过去,柳如士苦笑了一下,便是坐在床榻思考起了什么,阳光缓缓而落,直至夕阳后,倒是感觉身体有些乏了,于是便靠在床榻前睡了起来,是夜,空气便是冷了下来,冷风从窗后吹了进来,整个房间充斥着冷意,抖了抖身体,长乐看到到这个青年受冻的样子,倒是没有理会,又过了一会儿,便缓缓移动着身体向柳如士靠拢,犹豫了一下,便把身上的被子掀开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大概是被子太小的缘故,长乐感觉身体露了出来,便是又向里边挤了挤,在移动的过程中,似乎是碰到了他的手,小脸俏红,便是把手给移开了。 “我……我先说好,我这可是可怜朱红柳妹妹,要是你被冻死了,那就可怜我的妹妹就要守寡了……臭男人……”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长乐郡主红着小脸掩饰着尴尬说道,此时长乐心里很是复杂,从小夫子便常和自己提起三从四德和很多的规律,大抵最多的就是女子在未出阁之前又或者在出阁之后,最为忌讳的就是男人,也许是因为从小就灌输这样的思想,所以无论是在皇宫还是稷山书院亦或其他,自己总是要个男人保持一些距离的,在书院大多也有着很多追求者,其中不缺乏某些名门贵族的,和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大多都是保持着态度和距离,且不说和男子拉手之类的,就连说话都是非常少的,若是碰到了熟人难免会寒暄几句,随后便是辞别匆匆的离开,更不用说是和男人在一张床上,甚至是……是接吻…… 想起今天早上的画面,长乐郡主便是感觉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体有些酥麻,小心脏也有些不受控制,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偷偷摸摸的想那柳如士的脸上看去,而后有不知为何,不知不觉的便是落在了他的小嘴之上,内心竟然有些一丝再次亲上去的想法和欲望…… 这一点连长乐郡主自己都感到颇为的吃惊,小脸红扑扑的,比刚才还要红上许多。 “真是不要脸……” 紧咬轻唇将将目光给撇开,暗自谴责了一下自己,长乐郡主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来,从小便学三从四德,遵守成规,如今这般年龄竟然还有这种想法,自己真是一个不耻的荡妇…… 他明明是别人的相公啊…… “呃……你怎么了?”大概是被惊醒了,柳如士便看到长乐郡主坐在那里低下小脑袋,红唇染血,眼眶都红了起来。 长乐郡主听闻后红着眼眶看向柳如士,低声突然抽泣了一下:“你知道吗,你配不上公主的……” 呃呃??? 一头雾水,柳如士听后皱了皱眉头表示很是疑惑,她……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知道吗,你配不上公主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目光就那样落在他的脸上,脸上四目相对着。 “你有病吧……” 对于她的这种超乎柳如士的想象的说法,柳如士一概而论都把这些定义为有病,这莫名其妙的说着什么话,很让人不解…… “我自小和公主为伴,她是一个性子比较倔强的,无论是在做什么事,她都是能够坚持到最后的,我还记得大概在八岁的时候,夫子让我们背诵……嗯……我记得应该是一篇鸳鸯赋,文章很长,压根没有人会,自己还记得那时原来是夫子实在教我们道理,说着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在大多时候是不用勉强的,那时公主便站了出来,倒是给夫子上了一课,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夫子脸色很怪……一天下来就没有说话……” 第134章 对于感情的看法 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柳如士这才大概听了个明白,也就是自己配不上公主什么的,看着这傻姑娘不停的说着公主怎么怎么好了,自己怎么怎么不好的啦,反正在她的嘴中就没有听到自己的好。 柳如士听后也只是感到很是无奈,不由苦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长乐郡主之前对于这幅身体的看法的。 长乐郡主低头看了一眼他,而后又是将脑袋侧了过去:“怎么说呢…起初大多人说你没有才华什么的,其实我也是相信的,大多是听了这样的话来,再加上我之前对你的看法,就感觉你是有些不堪的,也许是在除夕那天晚上吧,我和公主说着你,你配不上她,可公主却不这么认为,还替你说着好话,那时我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后来我才明白,公主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诚恳,说实话我还诧异的!” “大概是在你和稷山书院的百里青峰学长在比试的时候,你这人倒是挺低调点,明明那般有才华,却深藏不露,说出那样风雪夜归人的话来,倒是让所有人打吃了一惊,连我我也是如此,那时我才发现我所听到的大概还是有些不真实的,可这并不能影响我对你的看法,纵然是你有这般才学……” 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着,柳如士笑了笑倒是挺敢兴趣的,她能够说这般对自己有见解的话来,倒是挺坦诚的。 “就拿在上年临近秋季的时候,沭阳之地发生了严重的旱灾,灾情严重,每天都有人死去,或者易子而食,沭阳之地距金陵路途遥远,而且之间还有大山封路,即便是运输亦或其他,时间根本不够,倒是她却能够解决,采用相邻救济的办法……呃……应该是这个,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而后又采用运通河道之类的,彻底解决了沭阳的困难,还有将近凛冬的前一个多月,又考虑到了天气原因,反正粮食是解决了,至于棉被在如今也已经到达了……” “额……已经到达了,就在前半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侦查灾情的那些人曾经来信提醒过。 “半个月吗……你先不要打断我……” “还有就是关于这次疫情的问题,仅仅两个月半的时间,就能够将其处理的如此地步,即便是在官场上一些关于四王爷的人,都感到颇为吃惊,此等手段绝非是二皇子那种人可以比拟的,还有人惋惜说道公主是女子身。倘若要是男子,那定然有惊人的治国才能,大明也能够在历史上留名千古不朽,成为千古一帝,只是可惜了……是女子身,作为女子我们虽说生活在皇家,可毕竟是有限制的,女子不参与政事!” 这是在夸自己嘛……柳如士笑了笑。 “这般说来……你倒是该明白了公主是有多优秀吧,虽说你又才学模样长得不错,可终究是比不上公主的……而且你们这都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说的难听些,就是一场交易……” “哦……”听到这些,柳如士对于这些话倒是有些认同的,就比如最后一句,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且不说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纵然是当初自己来此之前也有些颇为抗拒的,也许是大概待的久了一些,慢慢的那种感觉才消失,还有就是朱红柳和尚元之间本就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每次和朱红柳在一起,自己都会刻意在对方无察觉的情况下避免一些肢体接触亦或其他,就比如出宫再或者今年除夕回到家住的,大概则是有这些原因的。 既来之则安之,柳如士也就是这般想的,既然事情已经到达了如今的这个态度,也不会在改变什么了,毕竟现实终归是现实,又不是说想电视剧那般狗血,自己舔着脸去和尚元争宠什么的,虽说曾经自己对朱红柳的确有些好感,可那也是在未得知她和尚元的关系,朱红柳长得的确是漂亮,而且也挺为别人想的,挺善良的,但着总是不能感情做相提并论。 好感终究是好感,久了也可以变成喜欢、平静,亦或是恶心的,大概是想起舔狗时那种狼狈的样子的,就像自己为了给他赢得发簪那个时候,柳如士这般彻底放弃了内心的这种好感,无论与否,反正总归自己和那公主大概是永远回不去了,大多也就是两人永远保持着这层关系,若是某一天就连这层关系没了,那就说明两人的关系也就淡了下来,那就真就如长乐郡主所言,是要和离了。 “那你说谁能够配得上公主……”她把公主说的这般优秀,自己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和公主相配“莫不成是尚元?” “尚元……你为何会想到他……”或许是有些疑惑,长乐郡主便是有些好奇“尚元乃为人还算是可以的,大抵有些争强好胜,若是和公主相比较自然是比不上的,倘若若是说在稷山书院第一大才子倒是和其人挺是般配的,只是可惜了……” 或许她还不知道公主和尚元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听出此中间的含义,既然她没有说过柳如士也倒没有心情去管这些。 “那你呢,对于公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长乐说了一下自己心里所想的,大概是刚才想到了什么也说了出来,虽说是有些难听,但毕竟自己所说的也都是事实。 “态度……”柳如士倒是想了想,若非她提起,大概自己还没有正视过自己对于朱红柳的态度“大概说来也没有什么,正如你所说,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子,无论是什么,若是不愿意心里总归是有所不满的,即便是两人的婚姻,我这人说实话心里也是比较累的,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吧,明白了什么东西都是能够放的下的,比如生命,金钱亦或其他,但有一点是,唯独感情是不能够被原谅的,因为我会难受的,或许你会嘲笑我矫情,可这毕竟是我的底线,对于公主自己两人,我不知道她对我是出于什么样的感觉,或许是讨厌,再或者是其他,我感觉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她的心不在我这里,若是在某一天的时候,或许两人真的不可能会在一起吧!” 大概这些就是对公主的态度和看法,说白了柳如士也不是多在意这些,毕竟她有着尚元公子,说起来尚元虽说是有些花心,但口碑还是挺好的…… 第135章 他的可怕之处 “大人……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的去抓这么一个书生,这看起来也倒是没有什么令人感到畏惧的……”在深夜之下,在小巷街的某处比较隐秘的庭院之中,房间闪烁着微弱的火光,只见得中年在灯火之下望着窗外前的那颗大树,上面覆盖着积雪,映衬着火光,闪烁着斑斑点点的晶莹,身后大汉手持大刀撇了撇嘴,倒是非常的疑惑。 “世间百态,唯有人心最为复杂,有的人看似凶猛,若是碰到了什么大事,倒是显得比较怯懦,大多也就是以自身的蛮力去哄骗那些比他们更弱小的,可有的人看似弱小,却有着震撼人心的绝对力量,这些人往往懂得隐忍,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人最致命的一击!”那中年背对着那大汉淡然的说道“你在江湖这么多年,难不成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是粗人,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不懂,我也不想懂,但对于我来说,只见各有命数,但是想要去改变这些,只有靠力量!”黑衣大汉拿起手中的大刀看到上面常年厮杀所留下来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感伤,猛的一挥,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我曾经在死亡面前挣扎过无数次,也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过,我也见过那些在死亡面前乞求摆尾的人,他们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做出灭绝人性的事来,可他们最终的结果依旧逃不过死亡,他们恐惧着,总是悔不当初,可却很少人将这种死亡怪罪到自己身上,在我所认为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可怜的,他们是无知的,没有力量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那中年听闻后倒是笑了笑,望着堆积大树下落下的积雪,缓缓的转过头来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灯火映在他的眼中就烁烁闪动着“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是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明白过来,即使人有再大的力量,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总会显得非常的无力……还有就是……对于那个青年,我劝你还是谨慎些为好……他……很不同……” “你在恐惧……”听到这些话来,黑衣大汉猜测道,大概是对他有所了解,之前从未见他能够对一个人如此谨慎“我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怕的,你身份尊贵,手下又有诸多谋士和江湖高手,区区一介书生,竟然能使你这般害怕!” “你不明白……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人与人之间终究还是有差距的,大多历史留名千古的多半是看不出他内心所想,人有了欲望才会被束缚,有了感情才会陷入被动,在我认为大多人是都是被情绪所掌控的,可若是能够控制情绪的人,这种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他们往往能够看清人心的本质!”中年说起这话来有些沉重,表情却是很平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就如你所愿吧,若是真有这般人,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这样的人到底有多恐怖!”黑衣大汉笑了笑。 “你会的……还有就是,关于那个名为墨字的杀手,你要谨慎一些,若是有机会,杀了她……” “她……一直想要见你……” “她是江湖人,同时也是仇人……我所说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子该怎么办,我们调查过了,那认识成明王爷的女儿,长乐郡主……我们起初想要杀了她,可那书生却是阻止了……” “既然他想保护她,那就先不要动她,还有就是,这种人要好生招待,他若是有什么要求,就尽量满足与他,切不可伤他丝毫!” “这大概是我见过你对人最和善的一面!” “和善又如何,若是他能够接受,即便让我奉其为先生又有何不可……” 黑衣大汉听闻后心神一震,瞳孔一缩,沉默了片刻,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我走了……至于那个人……我会好生招待的!” 说罢后只见那黑衣人很快便离开了这里,那中年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之中的灯火变得淡然了起来。微微抬起头来,吱嘎嘎的声音缓缓响起,随后便是听到了有重物压在雪地上的沉重声。 “王爷……刘三刀他……” 黑衣大汉刚离开,便是有人从侧门走了进来,点燃了房间内所有的烛火,皆然间整个房间便明亮了起来。 “大抵此人若是能够躲过这一劫,今后也算是无忧了,只是他所面对的是那个人……”王爷倒是感到颇为遗憾,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有定数的,有时候你会不得不相信,有些东西在它发生的时候已经注定了。 “是否对那柳家四公子未免太高看了……”那人问道。 “这并非高看,一个人能够隐忍如此之久,我很难想象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有这般心性,若是他能够归我所有,想必在这不久的将来,大明朝就要改朝换代了……” “王爷……这是否有些……”大抵是那人听后整个人心里就像一块巨石砸在了身上,感到极为震惊。 “你们或许看不出什么,沭阳之地……亦或疫情灾荒……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够将其局势扭转乾坤,置死地而后生,我大概是想不出还有谁人能够做到……” “那不是公主吗……” “公主……大概如今的文武百官都是这个意思吧,他们只知道解决事情的幕后者是谁,却不知道真正的幕后者是谁,我们已经败了两次,沭阳之地,在这金陵瘟疫……我们败在的不是公主的手中,而是他的手中,若是在失败了,我们也就很难有在翻身的机会了……”四王爷说道,世间这般,却又有几人知道在这平凡的人中或许有些这般厉害的人物…… …… “阿嚏……” 大概是受凉了,揉了揉鼻子,柳如士这才感觉好上一些“谁想我了……” “真是自恋……谁会想你……”旁边传来鄙夷与不屑的声音,只见长乐郡主缓缓的从床上躺了起来。 “那可不一定……要是徐大家他们想我怎么办……” “你恶心不恶心……” “咳咳……” 第136章 杂谈 除夕后的第三天清晨,外边又下起了小雪,冷风呼啸着,大致被清扫过得路面又覆盖起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行人冒着小雪纷纷踏至而行,城门前人来人往的,镇守城门的那些将士手持长矛,守在那里例行检查,把关的非常严守,在金陵城区无论是秦淮亦或小巷街,有着军队不停地在巡视,似乎是在查找着什么。 “都已经三天了,自从除夕夜过后,整个金陵城近乎出动了将近数千大明禁卫军,这种阵容还是头一次见,初中夜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一些,还是我三叔告诉我的,这件事好像和一个青年有关……说是和蓬莱阁有关,那天下着大雪,几乎有半截腿这般厚,蓬莱阁有人再比试什么诗句,有一个神秘青年竟然把那稷山书院的百里青峰给打败了!” “百里青峰……我听闻过,此人在稷山书院那可是极为的有名,其师傅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学士,他竟然被人打败了,有些不可能吧……” “这是真的,我三伯也是这么说的,听闻当时有个夫子竟然污蔑那个青年,到最后若不是那文学大家徐恭年先生出面……” “什么……徐恭年也在……不可能吧,难不成些世间又出了一名如柳家四公子这般的人物!” “嗯……没错,昨夜真是徐恭年……听闻那青年也便是传闻中的柳家四公子……听说人模样倒是清秀,但此人却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若非是有人相逼,恐怕今天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人竟然就是传闻的公子……” 几人坐在小酒馆的门外旁讨论着,手中端着酒杯,表情若是思考的模样。 “除夕夜走水,整个蓬莱阁一夜之间变成了灰烬,听闻大概缘故是那天有人再厮杀,就连附近的街坊邻居的惊动了,在救火的时候发现有残断的手臂飞大火中飞出,当场吓坏了所有人,好像是有人被挟持了,大概是某个重要的人!” “想想也是,若不是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惊动朝廷,就连禁卫军都出动了!” “重要的人,莫不是徐大家那般的人……” “应该不是,在大火发生后,有人曾看到过徐大家,倒是没有见那柳家四公子,好像是这样……” …… 立春坊内,女子眉睫紧锁,倚在窗栏处手持屏扇望着那在街道上脸上满是忧愁,看着街坊上禁卫军四处游走,游窜在各个街道和角落之间,不停的在寻找着。 还是没有找到吗…… 满天小雪纷纷飞舞着,冷风吹肆着散落在各个角落之间,拂动着耳边的青丝,女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挥动手中的屏扇掀起飞舞的雪花,落在皙白的手臂上,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对面门扇缓过被推开,传来悠扬悦耳的歌声,只见几名女子向那门窗看去,便看到只有那立春坊花魁青绾姑娘耷拉着小脑袋满是思绪的这金陵的街景,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缓缓抬起小脑袋,撩拨了一下耳边的青丝,看到对面歌坊几女子正在向这里看起来,随后便是一笑,那几女子见此自然是弯腰行礼,也算是回敬,看到之前那清秀小郎君两三天都没有来,大概是除夕后家中繁忙了起来,便缓缓的将门窗给关了起来。 “啊……”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就像是利剑般划破了风声,惊动了街道附近大多人,在此街道上的人猛的一惊,顿时慌张了起来,纷纷逃窜而去,只见在大雪之下,一道鲜艳娇红的梅花把周围的白雪都给染红了,缓缓绽放着,一青年趴在那里,眼中逐渐失去着光彩,此外在城门其他地方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小雪纷纷依旧下个不停,已经过了三天了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在此时的绕指宫内,诸多人坐在一起,眉头紧锁着,坐在庭院的石桌前。 “到底在干什么鬼……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徐恭年听闻后眉头紧锁着,心里很是疑惑:“平白无故的杀人?” “在金陵城内,平白无故的人被杀已经有了将近十起,大多都是死侍所为,如今金陵城外人心惶惶,有人上奏,已经惊动了皇帝,把承德大将军的官职暂时给撤了,到底是谁……我心里有些不安……”太傅杨文有些担心,怕这事有人再搞鬼,可如今又没有丝毫的头绪。 “那些死侍和除夕夜的好像是一类人……,可我终究不明白,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胆子做出这般事情,而且那些死去的人我也都调查过,基本都是普通人……”承德大将军说道,先前和那些人交过手,自然是认得他们的衣装和手法的。 “唉……柳公子下落未知,如今又发生了这般的事情,而且整个皇宫的禁卫军和金陵城的那些都已经归百里将军了,他是四王爷的人,没想到却是让他捡了个这样的便宜……”尚阁老气的倒是有些牙痒痒。 “会不会是四王爷搞的鬼……” “我看不大可能……四王爷虽说总是喜欢做对,可还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吧……而且根据探子来报,四王爷自除夕以来就身染风寒,很少出门,即便是出门自己一人在小巷街……” 诸多人在此商量着,许久后终究是没有一个头绪。 直至夜晚后,尚元将朱红柳送回道绕指宫,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走进庭院后,小梨便是将门给关了起来,很快便是跟在了身后:“还好今天有尚公子,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天本是要拜访四王爷的,想要从他的身上看是否能够发现一些嫌疑,可谁知四王爷竟然去听戏了,也就是金陵城内的有名的梨园,听说是某位有钱有势的商人置办的,势力很大,一早去便没了位置,别人不让进,好在是巧遇见了尚元,大概是因为尚公子是这里的常客,那些人也都认识,这才和他一同走了进去,在经过一番交谈后,倒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 第137章 长乐郡主的感动 “公主……尚公子真的很好的,在临走的时候他还在街上买了一些补品,他告诉我说你这几天身体有些不好,要让我把这个给你熬一下补补身体!”回到家门后,小梨便来到了堂中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大多都是补气血的昂贵药品:“对了……明天他还说着要来这里看望你呢!” 朱红柳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的复杂,随后便是想起了相公如今生死未知,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小梨……明天若是尚公子来了,你便告诉他就说我身体有所不适,不宜见人!” “啊……这是为什么……”小梨似乎有些听不同公主的话,明明那尚公子就对公主很好,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为公主着想的,就像是亲兄妹般,如今姑爷出了这样的事情,公主这几天担心的都没怎么吃饭,这让她身体倒是消受了许多,好在这几日那尚公子可没少往这里跑。 “你听我的便是了!”朱红柳说道,如今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在面对两人抉择之间她自然是要选相公的,可这几日尚公子跑来关心,这让她的情绪有所感染,若是时间久了,她怕难免会生出什么样的感情,她怕……对于相公……她的内心是复杂的,相公是个看不透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和他在一起总会有着令人贪恋的味道,而对于尚公子则就不同,虽说是有感情,但大多数只有感动,感动之后也就只剩下了冷静。 “哦……好吧!”小梨不知道公主是怎么想的,不过她知道公主这般想肯定是有道理的。 …… 夜色中,地牢很是昏暗,烛火在桌上不停的燃烧着,柳如士躺在床榻前睁着眼在想着事情,缓缓的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是惊动了旁边的长乐郡主,只听得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你……还没有睡着嘛?” “嗯……打扰着你了吗?”柳如士问道。 “没有……我本来就没有睡着……”长乐郡主幽幽的说道,大概是有些不习惯,小时候除了和父母睡在同一张床上,几乎再也没有和别人同床过了,更何况是一个男子,大概是夜色天寒,空气又冷了几分,长乐郡主哆嗦了一下身体,柳如士似乎是有所察觉,便向她靠拢了一下,直至完全将两人覆盖,长乐见此脸色通红了起来,倒是也没有怎么拒绝。 长乐郡主本就是一个识大体的,在所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有些事情倒也不是显得那么重要了,就比如说这次绑架,如今还未知结果如何,若是在纠结一些小事,那未免显得也太过矫情了。 “好些了吗?” “嗯……” “我本以为你会躲开,再或者打我一巴掌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再说了我就这般无理取闹吗?” 在微弱的灯火下,长乐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你这性格挺好的,挺招人喜欢的……” “啊……你……你在乱说什么呢……” 在面对这般直白的话来,长乐当场便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的小脸温度呈直线上升,就连整个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变得不淡定了,而后微微将小脑袋给侧了过去。 吱嘎嘎…… 谁知夜半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在微弱的灯光下映衬着两个黑衣人,目光起初看向柳如士,而后便是直接落在了长乐郡主的身上,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狡黠。 柳如士看到后眉头皱在了一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跟我们出来,我们有话要问你……” 长乐郡主此时也倒没有多想,便是欲要起身,谁知柳如士突然伸出手来将其给拉了回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顿时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若是有什么话,在这里问就可以,她的腿受伤了……” 柳如士目光异常平静,这倒是旁那两人有所吃惊。 “费什么话,赶紧出来滚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那黑衣人似乎对柳如士有所不满,语气都变得冷凝了起来,此时的长乐听闻背后顿时冒出一丝冷汗,似乎是有所明白,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紧紧的窜着柳如士手,紧紧的向他的身体拥挤。 柳如士似乎察觉到了长乐郡主的不安,紧紧握着她。 “该死……我让你滚出来!”那黑衣倒是有些不耐烦了,便是直接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用力向外拽,柳如士见此伸出手直接把她抱在了怀中,长乐郡主吓坏了,顿时哭了起来,伸出手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了胸前,就这样死死的抱着他,另一名黑衣见此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是掐着柳如士的脖子“混蛋……我让你松手,难不成你想死不成……” “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到时候看你们上面人会不会放过你们……”紧紧被抓着脖子,大概是因为充血的原因,柳如士眼睛血丝密布,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瞪大眼睛直视着两人。 “可恶,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说完只见那黑衣直接抓着柳如士脖子向后摁,而后直接便磕在了后墙上,砰的一声柳如士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没昏死过去。 “不可……”那黑衣看到后直接拉住了对方,若是这人真的死了,恐怕自己两人也就完了,前些时间大当家该说过,那个青年万万不能动,也不能够对其使用任何手段,否则格杀勿论,如今这般已经是违反了大当家的命令,若是知道了顶多也就是重罚一顿,倘若这人真是要出一点事,恐怕就真的完了。 自己可不像死侍那般是个没有感情的太监,将来还要娶老婆生孩子呢,怎么能够把命赔在这里。 “呸……真是一个不要命的家伙!”那人见此感觉也是有些出格了,便松开了手吐了口吐沫“若不是明天要解决了那臭女人,今天非得给你一个教训!” “赶紧走吧……” 那人说道,随后两人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那两个人走后,柳如士还没来的开口说话,便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第138章 柳如士课堂开讲啦 在醒来之后已经是夜半了,睁开眼便看到了长乐郡主背靠着墙低着小脑袋湿润着美睫毛昏昏欲睡,自己则是枕在了她的大腿上,缓缓起身陡然间长乐郡主似乎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力便是直接向柳如士倒去,还未缓过神来便侧着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长乐这才被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望着他眼中微弱的火光,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般。 火光忽高忽低的闪动着,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长乐郡主缓缓向其凑近,美睫扑闪着还未干涸的泪光,两人缓缓凑近,嘴唇一丝传来丝丝凉意,长乐郡主突然变得迷离了起来,目光中充斥着欲望,小脸红扑扑的,延伸至脖颈处,柳如士躺在那里皱了皱眉头缓缓的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咳咳……可以暂停一下嘛?” 停在了那里,两个小嘴相互相印,丝丝的凉意传来酥酥麻麻的兴奋感,长乐郡主回过神来看着柳如士的眼睛大概有十秒左右,而后便是缓缓起身被靠着墙将小脑袋给扭了过去。 从她的大腿处起身,脑袋传来一阵痛感不由得让柳如士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没想到那群家伙还真下得去手…… “你……你没事吧……”长乐郡主脸色绯红还未褪去,转过头来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头硬……”柳如士惨笑了一下。 “硬什么硬……在硬也硬不过墙,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要我该怎么办……”说着说着哇的一声长乐郡主便哭了起来,刚才若不是他拼命护着自己,说不定自己早就…… 现在长乐郡主开始有些明白了再除夕夜那天晚上朱红柳所说的话,他不是人们所想像的那样怯懦,而是他不愿意去表现,再或者不愿说买卖弄,若是在真正的时候他比任何人还要勇敢,当时自己还以为公主是被他骗了,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是很多人都看走眼罢了, 大概是彻底被吓坏了,竟然说起了胡话,柳如士见怪不怪,伸出手来再次捏住了她的小脸蛋:“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没人会喜欢的……” “谁要你喜欢啊……”长乐郡主听闻后顿时止住了哭声,抹了抹泪水这才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随后看到他嘴唇上浅淡的纸红,小脸再次通红了起来,长乐郡主本身就生来娇贵,从小就被众人捧在手心之中,如今受到了这般对待,心里自然是有所恐惧的,还好是有柳如士陪在她的身边,否则她也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长乐郡主虽说性格有些倔强,但毕竟是女孩子,大多都是傲娇一类的。 有小雪从天空上落下来,贴在脸颊上很快便消融了,微微的凉意传来使得长乐郡主微微缩了缩小脑袋:“这都已经除夕好几天了,若是按照往常来说,雪季早就已经过去了,可这般又是有些奇怪了,今年也真是的……”嘟嘟的说道,大概是对这样的天气有所不满。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本就是顺应自然规律,哪里由不由的你喜欢……”柳如士看到她发着牢骚说道“每年天气大概都是有差异的,或许是某处地壳变迁引起的,再或者是人为,譬如大火又或者其他之类的,反正能够影响到的有很多……” “地壳运动……那是什么鬼……”长乐郡主听后很是疑惑,大概是对这个词比较新颖。 “地壳运动……就是指……算了,即便是给你说了,你也是不懂的……”想了想柳如士便直接倒在了床上没有在多说什么,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大多人对于地理之类的观念还是比较浅薄的,什么地球方圆之说,对于他们来讲还是比较遥远的,不过在自己所认知的那个历史之中,其实还是有很多的只得人敬佩的,譬如徐霞客,只身游离半个大明朝,踏足二十多省实,对于地理学说方面还是比较出名的。 “你说便说……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竟是一些歪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地壳运动,说不定也是你瞎编出来的……”看到他这般不服气,长乐郡倒是有些不满了,便是用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故作倔强的哼了一声“四季乃为顺应天理,这一年到了这个时候,还下着雪,说不定也是你得罪了人家,这才下雪给你以作警示……” “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就说了你们不得知道,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皆是自然所发生的,且如你所说的什么鬼神,未免显得有些太不现实了……” “哼,就你知道……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了几本怪志小说,八成是走火入魔了!” “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天上有什么,低下又有什么,星辰又是如何组成的,这四季又是如何变化的……我想你大概一个都不知晓吧!”或许是闲的无趣,柳如士倒和这长乐郡主争辩了起来,开始讨论起了天体地理之类的问题。 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长乐有些呆了,平常大多都是在思考人生,又或者属于那些小女孩子家的心思之类的,这个问题或许是小时候对此保持过疑惑,天上有着什么,鸟儿怎么会飞的,但大了感觉也就习惯了,就感觉那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你不会是想说着天上有鸟儿吧……若你真的这样说,那我会瞧不起你的,毕竟这些一些孩子都知道,而且你也知道我问的其中意思?”柳如士在夜火下笑眯眯的看着她,这让长乐心里有些憋屈,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在自己面前炫耀。 “天外有天……”长乐大概是想起了这句话来,也只是随口的,但是对不对那就不得而知了。 “呃?”听后柳如士倒是感觉有些颇为吃惊,目光有些呆滞着看着她,倒是显得有些吃惊,随后便回过了神来:“天外有天……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天上存在着诸多我们这样大大小小的星球……” “星球……那是什么……”长乐倒是有些求贤若渴。 见此柳如士反正闲的也是没事,便将一些关于一些普通的地理之类的给她讲述了一些,看样子她也是听认真的…… 第139章 他死了 “首先你要明白,地球是圆的,而并非是方的,人们之所以能够站立完全是因为在这个球体上存在着一种力量,我们称之为吸引力……呃……至于为什么,反正中间讲起来是比较麻烦的,你只要记住这个吸引力就行了,也别问我其他,反正这些都是牛老师说的,也别问我老师是谁,大概近百年后你就能听到他了,只不过只要你那时还活着……”柳如士就这么给她讲述着,长乐越听越是感兴趣,总感觉他说起来和书上若讲述的有所不同,什么引力,又是寒流和热空气相遇后就会产生什么压强不同,从而连锁便形成了风又或者是雨之类的,还有每逢除夕之时,没有月亮的缘故是因为在我们用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其他星球把它给挡住了,反正有些总体能听个大概,至于更深层次的倒是难以理解了,譬如什么质量黑洞什么的。 或许讲的有些口干,便缓缓的走下床去倒了茶水,夜色很凉,柳如士浑体不由抖了一下又来到了床边,长乐看到后便是意识下把被子给掀开了,待他钻进被窝后将被子铺在了他的身上,大概是察觉到了两人这种关系,就像一妻子等待着相公从外归来的场景般,这场长乐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反倒是柳如士没有察觉,自顾自的讲述着,转过头来在夜火下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俏红着小脸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又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感觉温度都差不多,长乐见此便是有些惊慌失措了,急忙便把他的手给推开了,并且喃喃小声而道:“我没事……” “好了……该睡了……”如今已经深夜了,柳如士倒是觉得困了,伸出手便是伸了一个懒腰,而后便缩了缩身子躺在被窝内睡了起来,大概是被子太小的缘故,长乐又向里边缓缓靠拢了,或许是碰到了他的手,长乐微微惊叫了一下,便躺在了那里,两人背对而睡。 起风了,外边呼啸着凌冽的寒风,少于涌进地牢内烛火摇曳着,长乐郡主闭上眼要钱一片漆黑,大概过了许久,又睁开了眼睛,痴痴着望着桌前烛火不停的变短:“喂……我睡不着……能陪我说说话吗?” “嗯?”听后忍着一丝困意,柳如士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你说咱们都已经被困在这里第四天了,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长乐很是疑惑,被抓到这里每天一日三餐,大概也就是冷了一些,两人凑凑说起来也算是可以勉强,可他们缺什么也不做,这很是令人吃惊。 “不知道……大概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如士突然来了一丝的精神:“若是估计不错的话,明天早上便会来人,那时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说话,只需要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知道吗?” 大概是又犯困了,柳如士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起来,长乐似乎有些不明白,反正大概意思明天有人要来,他是准备要做些什么,不过这个自己又有关系…… 想着想着已经是深夜,冷风呼啸的声音倒是减少了许多,长乐便也是有些困了,便躺在了那里睡了起来,将近凌晨后天色依旧昏暗,隐隐约约的……血光四起,周边横尸遍野,天气阴沉沉的,大雪飞舞着缓缓落在那些冰冷的尸体上,火光之下刀光剑影的,惨叫响起,大刀狠狠的砍在了那人的肩膀之中,甲骨断裂,血肉分离着,殷红灼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把半张脸都给染红了,而后倒在那里逐渐失去了生机,还未缓过神来,一道长矛突然被脑后洞穿而来,扎破眼珠滴落着鲜血,混合着红白的,撕心裂的惨叫着,下一秒便没有了声音,站在大树下,看到如此惊悚的场面,长乐浑体白衫已经被鲜血所染红,身旁倒下一具又一具尸体,她蜷缩在大树下颤抖着,无声的呜咽着,想叫似乎却又叫不出来…… 走来一细剑黑衣,残断着一条手臂走来,踏着尸体浑体黑衣都被染红了,她的脖子不断淌着血来到了面前,举起手中的剑,突然向自己的右眼扎去,剑芒闪烁寒光,长乐呜咽着想要躲避,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就在急忙刺破眼球的时候,有人突然挡在了自己面前,锋利的宝剑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转过头去发现竟然是他…… 这一刻,大雪骤然静止,四周的一切似乎也被定格在了这么一瞬间,长乐看到怀中死去那人的面孔,顿时双手抱住了头,撕扯着头皮,颤颤抖抖晃动着脑袋声音嘶哑的凄鸣着,指甲镶嵌入头皮,精神顿时崩溃了,内心世界坍塌了,然后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他,在大雪纷飞下,逐渐被覆盖着…… 将近午后,长乐醒来了,眼角已经湿润了,低声的呢喃着,柳如士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将被子在她的身上拉了拉:“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转过头去湿着眼睛静静看着柳如士,长乐郡主一动不动的就这般看着她,内心似乎是有某种委屈涌了出,顿时大哭了起来,在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让此时的她有种莫名的触动,她不知为何会梦见柳如士,而且还是之前自己最讨厌的人,如今却不知为何,她竟然对他……动了感情,而且还就是在这短暂四天之中……不知不觉…… “你没事吧……” 柳如士蹲下来颇为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做噩梦被吓着了吧。 “没事……不用你担心!”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长乐倒是缓了过来,还好是一场梦,不过即便是一场梦,也总会让人莫名的心疼,只要有他的身影,更是在想起他死去的那一刻,很悲伤,也很难过…… 听到如此态度,柳如士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看到她刚才那般难过,怕是挺吓人的,大概是梦到了谁遭遇了不幸。 来了…… 第140章 我就说是你 听着外边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柳如士坐在那里便看到细剑黑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又一名黑衣,手持五尺长剑,走路很是轻快,他们两人来到柳如士的面前,目光突然变得冷峻了起来,直视着他,气氛开始变得萧杀,剑出鞘后闪过一丝明光,烛火摇曳,锋芒毕露,直指柳如士。 长乐郡主见此大惊,急忙匆匆起身来到柳如士面前,伸开双手直接将其给抱住了起来,挡在了那名细剑“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无论是那两个黑衣,亦或是柳如士看到后也颇为诧异,她这是做什么,什么时候她变得怎么关心自己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们杀他,要想杀就杀我,你们不许动他!”长乐郡主拼了命的护着柳如士,就像是小母鸡护着自己的幼崽般,生怕会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即便是死,自己也要死在他的面前,至少自己心里不会难过。 “哦……你这女子倒是痴情,竟然这般维护你的小情郎!”那细剑黑衣听闻后眼睛颇为有些吃惊,便是缓缓将手中的剑还收了回来,眼睛眯了起来笑意盈盈的看着那身后的青年。 “好了,别闹了……就知道吓唬别人……”柳如士轻轻摁下了她的手臂,便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给挡在了身后,随后面向那细剑黑衣:“墨姑娘……好久不见……” “哦……谁是墨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那细剑黑衣挑了挑眉,便是将剑给收到了剑鞘内,侧身转过去,想身后看了一眼。 见此柳如士倒是笑了笑“墨姑娘,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不过我是大概想要提醒你一下,今日午后亦或晚上你还是要小心为妙!”根据自己大概推测,反正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太平,总是有什么事要发生,那些人好像要对她下手,但又有些不确信,没有任何的证据,从这几天所看到的,经过一些联想,还是能够推出一些有用的结果来,再说了防患于未然,若是没有也倒没有什么损失,也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那黑衣细剑女子听后很是一脚认真的看着他。 “当然墨姑娘,这也只是我的大概推测,不过你总会还是要提防一些,对于江湖什么的,我是不太了解,可若是对于人性这东西,我还是懂的一些的,人若是疯狂起来,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柳如士就这般劝说着,江湖这东西太远,总归是摸不着的,有人亡命天涯,又有人轻蹄快马,江湖在人的印象中大多都是情仇快意,打打杀杀的,柳如士不了解,反正心里也是这般:“特别是那个黑衣大汉,那个人还是挺可怕的,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刀上有些豁口,想必是常年用刀,而起脾气暴虐,是很厉害的,除夕那夜我看你和那承德大将军交手,已经是负伤了,而且怕是受了不轻,毕竟那人是承德大将军,前些年在塞在厮杀打仗,常年见血,力大无穷,即便是江湖上有的人物,和很少有人能够和承德将军抗衡,如今你身受重伤,若是被那些人发现,倒是对你有很大的威胁!” 阳光从窗倾洒而下,空气中漂浮着微粒小粒子,大概是化雪的原因,天气倒是要比前几天还要冷上几分,不过太阳落在身上,衣服都被打亮了,倒是能够感觉到一些暖意,铮的一声,柳如士还未回过神来,便是听到了一道剑鸣传来,直指头颅。 “你知道太多了,去死吧……”只见得那细剑黑衣身后的那人突然冲上前来指着他。 “你要干什么……”见此长乐大惊,露出一副决然得态度,欲要和那女子当场拼命。 这还了得,柳如士急忙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臂:“放心,她不会杀我的……安心了……再说了你也打不过她的!” “你……”长乐听到后瞪大眼睛又红了起来,自己感觉着实的委屈,虽说也受过比这还要大的委屈,可心里就不知道怎么了,挺在意的,也挺委屈得,自己明明帮他了,他还这说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就像是呗什么给堵着了般。 将脸给转过去,直接趴在床上委屈着难过的哭了起来…… 柳如士看了看着实有些无奈,苦笑着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仔细想象,好像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她们的确是不会杀自己的,还就就是她本身打不过她们吧,毕竟她们可都是江湖中人。 若是说在商业之道亦或其他,自己倒是能够玩转自如,可若是说起女孩子心中的那些小心思之类的,天马行空使人难以理解…… “你怎么敢确认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墨姑娘……”细剑黑衣将其下手把剑给收了起来,颇为感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你身上的体香……” 啪…… 还未来得及解释,一只手便直接呼在了柳如士的老脸上,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惊动了正在趴在那里呜咽的长乐郡主,看到柳如士被打了,她便是像急了的兔子般,便是直接冲了上去要个对方干架,柳如士看到顿惊,急忙跑过去将其给抱了起来。 “你凭什么打他……凭什么啊……呜呜……”长乐哭着说着,然后便挣扎着,眼睛都哭的有些红肿,反正自己在这里看着他受了别人的欺负,就是心疼。 “我这不是还未说完吗,我所说的体香是墨姑娘平时所用的香料之类的,初始在我第一次见墨千语的时候,就闻到了和这一模一样的味道,还有就是在那一次皇宫的时候,我也是闻到了这种味道,闻起来还挺特别的,也许是有些熟悉,所以在你出现的第一次我便有所怀疑……”在起初第一次看到这墨千语的时候,便是闻到那种异香,很好闻,不过香味大多为女子,后来无意发现她没有喉结,脖颈平坦,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女扮男装罢了,还有就是在中秋前夕之时,她身负重伤,大概是缘分,又遇见了她,随后躲过了官兵便在那里居住了一晚,这两次也足够让柳如士有所印象了。 第141章 野心 “你这人,还真是的,我明明已经隐藏的这么好了……”语气突然有所转变,只见那细剑黑衣声音倒是有所缓和,来到了他的面前,将黑纱布给取了下来,一张精致的面容露出,只见那女子白齿红唇,面若敷粉,五官精致,模样很是好看:“就说嘛,不能和你这人碰面的,总是没有秘密的!” 柳如士听闻后倒是笑了笑“再次之前中秋那天,还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怎么如今又做起了这种,你这转变倒是让我诧异啊,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什么嘛……一开始我接任务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你,上面有人说着是要去抓人,是大明朝的公主,说是此人在蓬莱阁,还有一人,上面人倒是强调了,这个人说是什么最主要的目标,不要伤了他之类的!”要知道这上面人那可是位贵极权,无论是在江湖亦或其他,都有些庞大的势力,在听到这些后,自己那时都感到颇为吃惊“当初他那般去废进心思抓到那个人,还要保护他,那时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同谋,同样有些十恶不赦的大罪,也就想着若是有机会的话,必将是要为民除害的!” “就在中秋那天夜中,本想着把大明公主抓起来就行了,毕竟她身份呀尊贵,而且听闻那上面的人和这公主之间有些解不开的矛盾,只要把她抓起来就信了,至于那个同谋,本想着找个机会伪装成无意便将其给杀死,而后谁知竟然是你,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倒是让我打吃了一惊!” “不过你还算是幸运,碰到了我……当初你被抓进来后,你不知道,我都已经给同谋准备好了毒药,这种毒药吃了三天没有事的,直至第四天,七窍流血,那可是没有解药的……” 天下最毒妇人心…… 大概听了墨千语的手段,柳如士倒是感觉有些幸运,还好是在此之前接触过,否则的话自己真是百口莫辩,早就死在了这个人的手中了,还真是有些后怕。 “说真的……我开始是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一开始在你被抓的第一天,整个金陵城大多都被大雪所覆盖,有些地方倒是冷清,也有些地方很是热闹,譬如秦淮河畔偏僻处的蓬莱阁,一夜之间竟然出动了将近数千人马,而且其中还都是皇家的禁卫军,大多城门被封锁,把守的极为严格,倒是可怜了那些倒霉的盗贼,还没进城就被抓了好几个……你的身份还很是真够大的,大名鼎鼎的柳家四公子,啧……天下诸多才子佳人所仰慕的对象……你这家伙倒是藏的够深的……还有就连徐恭年尚阁老尚书大人等都派出了自家的大内高手去追寻你的身影,我的好几个弟兄都被杀了!” “什么,柳家四公子……仰慕的对象,未免有些夸张了吧……其实我告诉你,我可是最讨厌读书人了,总是一副文绉绉的模样,大多数都是直至邪乎……很是无聊……”柳如士有些随意的说道,然后便直接坐在了床榻前。 “你这人,这话若是说出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才子投笔从戒,你一个大才之人,明明自己就有着这般才华,却讨厌读书人,按你这般说来你还不得把自己讨厌死了!”大概是感觉他说这话有趣,墨千语咯咯的捂着小嘴不由得笑了起来。 “什么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对了现在外界情况怎么样了……”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天了,外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父亲如何,二姐如何,还有朱红柳如何,素婉婷姑娘又如何? “外面的情况……还算好吧,大概是因为大雪的缘故倒是没有上一年的热闹,对了……最近倒是发生了很是奇怪的事情……” “??” “上面的人派出一些死侍,在一些军队出行的地方杀死了好多无辜的人,将近有三四十个了,有人上报,直达天听,皇帝听后震怒,说是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还有一些人竟然谏言,矛头直指承德大将军,听说着闹的还是挺大的,迫于众人的压力,皇帝终究还是把承德大将军的职位给扣了,暂时交给了百里将军……” 怎么回事……柳如士听后皱了皱眉头,好好的怎么突然把矛头指向承德大将军了,按理说承德大将军是皇帝陛下直属的人,即便是王爷之类的皇家国戚也无法擅自调动,而且他不附属任何党羽,这一点皇帝心里是最清楚的,关于这一点让柳如士内心有种很是不好的预感…… 百里将军……那不是四王爷的人吗,若是将着一切连接起来,那…… 瞳孔微微一缩…… “你们上面的人应该是四王爷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 看来是要发生大事情了,柳如士将事情全部串接起来,这四王爷还真是挺有野心的,心中竟然有些这般的城府…… 将公主抓起来自己倒是理解,可将自己抓起来柳如士倒是感到颇为的迷惑。 若是这一切不是巧合,那么按照自己所想,抓公主他们没有得逞,想必下一步肯定是要对付公主的……想到这里,柳如士眉头皱的更深了,看来是时候是要想个办法了…… 真是令人头疼,自己很恶心被人无缘无故的计算到阴谋之中,也非常讨厌宫廷计谋……虽说自己会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的这么早,想到这里,柳如士心中一阵恶心和烦躁。 人就是这样,本想着有所刻意的去避开这些,可那些令人恶心的东西往往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 “帮你去照顾公主是吧?” “嗯……” “放心,有人照顾她……是个男的!” “???” 她是什么意思,柳如士听着总感觉有种绿油油。 男人,那所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尚公子吧,虽说这尚阁老的孩子性格有些怯懦,但总体人还是不错的,反正柳如士不太了解那人,倒是那人对朱红柳挺好的,而且朱红柳对他似乎也有些感情,倒是自己……自己有些多余呀。 唉……不管怎样,毕竟两人名义上是夫妻,总归是要帮衬一把的…… 至于今后…… 第142章 你必须要走 “对了,我告知你一下,今天午后,若是有人想要带你去吃酒亦或者去什么地方,你都不要去,还有就是在今夜之后,你去打听一下前天那个黑衣大汉家中是否有无亲属,这人很危险……到了关键时期,说不定还可以救你一命!”柳如士暂且考虑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不说其他,根据自己对那大汉的观察,那人性情暴虐,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比较可怕的戾气,这必定是杀了很多的人才能够形成的,在他的大刀上也看到了很多豁口,大概只有经历多次厮杀才能够留下的。 这是什么意思…… 墨千语似乎有些不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这种行为似乎有些不耻,抓别人家属作为要挟,这听起来总感觉有些不正当卑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的这种行为的确有所不堪,但是我敢肯定短时间内,定然会有人杀你灭口的,如今你身负重伤,若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根本就没有对抗的实力,怕是危险,但这仅仅是一种手段,也是一种保命的筹码,生死对于任何东西都是没有概念的……”看到墨千语心中的犹豫,柳如士自然是知道对方是在想什么,只不过如今已经发生到了这种地步恐怕已经没有时间在去想了,对方若是动起手来,恐怕那是要见血的,与其这样,那还不如提前做好打算,尽量去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说起来这也算不得卑鄙,无论是从自身亦或整个事情来说,这都仅仅是为了自保。 “嗯……好吧,今天若是得闲了我便去!”想了想墨千语倒是有些认同,江湖之事有很多都是迫不得已,生与死看似没有什么,但若是在面对的时候总是那么措不及防,再说了那黑衣大汉本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江湖臭名远扬,其刀下不知道有多少无辜者死在了刀下,若是能够将其除去,这反倒也是一件好事。 “还有一件事……”柳如士想了想倒是有些纠结。 “怎么……你说便是,又何须这般纠结……”墨千语看到他有所为难的模样,倒是有些好奇。 “那个你可以把她给送到承德大将军那里吗……毕竟她是无辜的,我怕到时候……” 柳如士没有说出来,但是墨千语是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件事本就是一起已经预谋好的,中间若是稍微出了差错,必定事态会变得非常严重,到时候东窗事发,恐怕这里根本不得安宁,是要死人的,哪怕是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会死,甚至一个都逃不走,他没有说出事态大概是怕身后的那个郡主知道吧。 “再等等吧……明天早上我再来,提前我要先找到那个人的家属……”墨千语将黑纱遮住了面孔,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可不要死了,不然的话,我会很瞧不起你的!”过了今天,一切都开始变了,无论是谁的生命,都有可能被收割,这场较量这才真正的开始。 墨千语离开了,微尘小颗粒在落在的阳光下漂浮着,柳如士缓缓的低下了脑袋,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缓缓呼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到了这种地步,经过今天后,无论是宫中亦或这里的局势,恐怕都要变得严峻了起来,惊讶说不上,总归是有些诧异的,真没想到从一件小的事情上背后却有着如此大的阴谋,还好是有所发现,才能够想出些办法制止,不过还是有些麻烦的,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长乐郡主给送出去,若是被抓住了软肋,那就比较头疼了。 至于自己,这次下来恐怕…… 古人最复杂的并非在民间,也并非在商业,而是就在这深宫大院之类,所以柳如士一开始就不喜欢待在宫中,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平白无故的被人当枪使,陷入别人的计划中,而自己又不得不思考去和别人玩心机,真是麻烦……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就看如今的了…… “你……你别想我走,我是不会离开的,除非我们一起走……”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回过头去,便看到长乐郡主坐在那里通红着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坚毅而又倔强的表情看着自己,牙关紧咬,双鬓青丝沾染在嘴角,模样莫名的惹人心疼。 长乐紧咬着牙心里很是难受,自己虽说猜不出那些歹人想要做什么,可自己不是傻子,刚才那些话自然是能够听得懂的,他是想就在这里和对方赌命,若是不成功,恐怕就会死在这里。 自己也想走呀,柳如士倒是有些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若是自己离开了,恐怕两人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外边那些人大概都是比较重视的,即便是墨千语想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恐怕那些人便会毫不犹豫把她给拦截下来,这里的人太过复杂了,想必上面那位非常的重视。 也不知道如今朱红柳如何了,自己在这里被关着,什么也做不了,最多也就是分析一下局势,而对于公主那里,想必四王爷肯定是会下手的,只是究竟会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只能够他聪明一些,千万不要落入敌人的圈套,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就这般坐在那里红着眼眶倔强的看着自己,长乐郡主眼中有些水雾…… 她怕……她怕自己离开后眼前这个青年会孤单,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座地牢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倾诉,独自坐在那里那该有寂寞,而且他……他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没有人在他身边……她心里就莫名的心酸……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没事的,你回去后,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对于她的这个想法。柳如士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她出在这里,别人就会以此来要挟自己,那样柳如士怕自己到时候失了分寸,纵然自己内心也是有些不舍,可到了如今,无论说什么她都是必须要离开的,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打破四王爷的阴谋。 “不……你不要赶我走,我说过,要走一起走!”长乐很是倔强,随后直接躺在了那里。 很是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她……必须要走…… 第143章 晚了一步 “这是一些补气血的药,你尝一下……”手中端着汤药缓缓的递了过去,尚元不禁笑了笑说道:“这些可都是我从一些朋友那里寻得的,这种东西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你吃着看看,对身体很有好处的,要是真的有用,到时候我便再去向他讨一些,若是不给,我便派人去抢,反正那人脾气很好的,即便是生气了说上几句好话也就过去了。” “你这人……也不怕你朋友真的生气了,到时候不理你了,那就麻烦了,今后这样的事说说也就罢了,可莫要做出这些糊涂事来!”朱红柳轻咳了几声,故作责备的说道,语气也倒是温和,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是有些关心。 “不理便是不理,只要你身体能够好些,那又何妨!”大概是这些天看到公主对自己态度有所转变,尚元心里自是欣喜,若是按这般下去,到时候两人的关系必定能够重归于好,至于那个姓柳的,即便有着再好的才华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女生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更多的关心和支持,在这一点上,那个姓柳的的远远不及自己。 从口袋里掏出一翡翠手镯,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只桃花,也不知道是出自谁人之手,形状倒是逼真,无论是线路还是纹刻,都显得十分的好看。 “诺,这是我前些天从凌云庙求来的,开过光……能够驱邪祈福,你带上想必肯定是有好处的!”尚元将其放在了公主的面前,缓缓一笑眼中满是诚恳,而后便抓起她的小手,起初朱红柳本是拒绝的,随后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也就没有在挣扎了,尚元见此便将其带在了她的手腕上,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主……” 此时正巧有人走来,看到这一幕后眉头紧皱,顿时便驻足在了那里,承德大将军心里很是不舒服,而后便是有些冷硬和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转头便离开了这里。 真没想到,如今柳家公子出了这般事情,两人却在这里……竟然这般不堪,倒是可怜了那柳家四公子这么一个好的人…… 走出宫外,承德大将军来到了秦淮河畔处,站在桥上银装素裹,除夕夜时的红色灯红还在这里挂着,四通八达相互教映着,在秦淮两岸的水面上,在这清澈寒水上岸旁漂浮着画舫,上面堆积着白雪,天色渐晚,在秦淮的水面升起了寒气,万家灯火通明,在夜倒是多了几丝的温馨。 “将军……还是秦淮一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身后有士兵走来。 犹豫了丝毫,承德大将军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找找吧,还有提醒城门的兄弟,把门给我看严了……” “是……” 说完后那士兵便很快离开了这里。 在那人刚离开不久,突然远处飞来一黑衣持剑而来,直冲承德头颅,见此承德大将军摆动身体猛的一躲,快速向后一退,而后再次响起冲了过去,黑衣见此轻剑一点,便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宛如惊鸿般落在了画舫之上,单手持剑,冷目凛然的看着那承德。 承德见此穷追不舍,欲要从上边跳下,谁知那黑衣突然从袖口之中爆射两只铁器,收缩了一下身体急忙躲开,就在这个时候黑衣突然再次冲来,承德有些怒了,目光落在剑锋之上伸出手猛的一弹,只听得“铮”的声音响起,黑衣直接后退了几步。 冷风寒夜下,万家灯火通明,黑衣纵然一跃,便直接落在房屋上,留下一串串脚印,承德见此大步而去,快速向其追去,冷风之下,承德经过一大树,便是这段一枝,猛的向其辞去,黑衣眉头一皱,快速便将剑身挡在了自己面前,而后直接便被击飞。 “今夜……我到看看你还往哪里逃……”承德看到对方着装和身手后,大步流星踏雪疾驰而去,卷起残雪,宛如魅影般直接向其刺去。 “住手……我是柳公子派来的!”千钧一发之间,黑衣突然喝道,迅猛的气浪吹动着白衣,在这白雪之地,寒光冷夜下,承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剑,直指刺客。 冷风呼啸着,吹起几朵残雪拂过,承德双鬓灰发飞舞,就这般看着她“说……” “柳公子让我转告你,大明即将有一场巨大的灾难到来,他让你们去保护公主,提防一些人,反正就是对于食物之类的,又或者是陌生人之类的,尽量少接触,他还说着有她再外面支撑着,总归是有时间的,渡过去了还好,若是挺不过去,恐怕大明朝的历史将要被改写……嗯……没错,这些都是他让我转告你们的,生死就看这几天了,当然,这并不是玩笑!”黑衣说道:“还请你务必认真对待,即便是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为何要相信你……”承德大将军警惕的看着对方,对方明明是刺客,而且还是和除夕夜抓走他们的是同一伙人,这让他有些怀疑。 “信不信由你,怪不得那柳公子活的这么累,什么沭阳之地……又是疫情问题……”黑衣突然有些感觉柳如士很不容易:“还有就是我题醒一点,你认为那些黑衣人为何要在街上行凶,若不是把你从位置上拉着来,他们怎么可能放心他们的计划……好啦,不跟你那么多废话,我要回去睡啦,明天还要早起呢!”说完后便看到黑衣站了起来,纵身一跃便落在房顶上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想起那黑衣刚才所说的话来,承德瞳孔突然一缩,似乎有所明白,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很是强烈。 对了……公主,他说要保护公主…… 一步便跃下了桥,来到飞奔而来很快便来到了蓬莱阁处,诸多人见此纷纷行礼,承德也无暇顾及,便直接上马离开了这里。快速向绕指宫而去,一路灯火明亮,交辉相应着,冒着冷风,踏这雪地,逐渐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来到绕指宫后,在窗阁处火光通明着,只见皇宫内走出一老头,腰间挎着箱子,摇了摇头,承德见过此人,他便是皇宫内最有名御医,如今半夜来访…… 那…… 第144章 柳如士之死 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承德站在那里,望着那窗阁前的微弱的灯光,看这般情况,恐怕柳公子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到底是谁,竟然有些这般手段……难不成是他…… 这么多年,朱红柳和王爷二皇子针锋相对多年,大多都是为了皇位,其实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四王爷和二皇子关系颇为友好,自然是一路人,而作为朱红柳自然是要扶持太子,也就是他的亲弟弟朱红枝,在未登基之前,两人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真如自己所想,这背后之人是四王爷…… 可想了想四王爷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他到底有些什么样的阴谋…… “公主中的此名为山毒,这种毒毒性很强,倒是蔓延很慢,乃为山中植物混合而成,欲要配置解药应该就能够将其解除……只不过……”御医犹豫了许久:“中了这毒的人,若是三天内没有解药的话,恐怕必死无疑……怕是没有救了!” 怎么……怎么可能…… 听此小梨脸色顿时大变,脑袋一顿眩晕,眼睛顿时红了起来,颤抖着小嘴呜咽了起来:“不……不可能的,公主怎么可能会中毒……对了……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不是刚才说有解药吗,你是御医,可是宫中最有名的大夫,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小梨恳求着,从小自己便陪伴着公主,好好的如今却发生了这种事,自己怎么可能接受。 御医听后脸色也是非常的愁苦“唉……没用的,这种毒药也算不上难,只要医术精通的人,大多都能够知晓这种毒药的,之所以我这样说,是因为这种毒药存在着剧毒,毒发时间为三天,若是三天之后寻不得解药后,就会暴毙而死,这种毒药最令人头疼的就是,解药的材料非常难寻,大多都在边境之地,草药之类的并非那么困难,想到还跟容易寻找,只不过那些寻常的东西,宫中却是不存在的!”宫中大多进贡的多为天下珍贵之物,对于那些普通的却非常难寻,若是在边塞派人往这里运送,时间根本就来不及,而且这种解药材料有很多种,分别在许多偏僻地方,若是时间充足,倒是非常容易,可问题就出在时间上。 听到御医这般说来,小梨身体一软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都哭红了,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公主怎么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中毒呢,也许是比较难过,就连衣角结冰了都不知道,她不敢相信,事情会来的这么突然,在此时她突然想起了姑爷,无论是遇到什么,姑爷总会是有办法的。 “姑爷……呜呜……姑爷,你在哪呀,赶紧回来……小梨想你了!” 御医见此离开了,怕是明天皇帝要震怒了……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公主……而且还是大明朝唯一的公主。 宫廷之中,绕指宫内小梨就这般哭着,渐缓的天上又下起了小雪来,慢慢的落在楼阁上,光秃秃的枝头上,又或者是地面,夜越来越黑着…… 夜很寒冷,柳如士抖了抖身体微微睁开双眼后,看到长乐郡主躺在在那里睁着眼睛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也就没有打扰,随后便是闭上了眼睛,直至第二日醒来,那黑衣大汉蒙面便走了进来后长乐也未醒来,大概是昨夜睡的晚的原因。 那大汉看了一眼长乐郡主,而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眼前这青年的身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黑乎乎圆滚滚的直接丢在了他的面前:“吃了它,今天她不在这里,若是我想杀她,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柳如士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这群人把墨千语给支开了,如今他们这才敢如此理直气壮的出现在这里以此来威胁自己,拿起那颗药丸打量了几分,闻了闻感觉有种刺鼻的味道“很难闻的,想必也很难吃……不是说毒药都非常好吃的吗?”皱了皱眉头,柳如士脸色有些苍白,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虽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即便如此,可在面对死亡柳如士内心依旧是恐惧的,或者是有些放不下,至于是什么,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 今天想着这些,憧憬着未来,却又在下一刻死亡,人生有些太多变故了…… “或许吧,吃了它,或许你还会活上一段时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吃,但是我会马上杀了她的,你无法阻止!”黑衣大汉就这般看着柳如士,眼中之中很是平静。 “唉,大概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了,哪里像阳光下鸟儿那般无拘无束……其实我也挺搞不懂我自己的,明明可以不吃……”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中有些失落,一束明亮的暖光透过地牢上边的窗口照射了进来,落在了长乐郡主白皙粉嫩的脸颊之上,细长的美睫在阳光下时而闪动着,几根青丝散落在了她的脸上,张开嘴后,便是直接给吃了下去。 “你终究还是要死去……不过在你死亡来临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娘子也中了此毒,怕是活不成了……说实话,我还是不懂,你到底有什么令人感到害怕的,竟然能够让那人如此高看与你,只可惜的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黑衣皱了皱眉头,他始终搞不懂上面那人为何这般看中这家伙。 大概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自己明明都已经让墨姑娘去通知了,可怎么还会如此…… 朱红柳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说朱红柳内心也是有城府的,在朝廷能够培养这般势力,且不说其他,尚阁老……程阁老还有其他许多都是她的人,如此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防备,就这样中了别人的阴谋……柳如士实在是想不通,她到底在干什么…… “争来争去的,不累吗?”柳如士似乎有些劳累了,面无血色,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得低下了头来喃喃自语着“四王爷即便是当上又如何,百年之后,还不是一抷黄土……” “你……” 听到他说的话来,黑衣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都感到非常吃惊,他……竟然能够猜得出来背后的人…… “这家伙……倒是有些聪明……” 说完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第145章 计划开始了 “喂……你……你没事吧……” 睁开眼后,便看到眼前这人低着头无精打采着,面色苍白着,模样很是憔悴,头发垂落下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眼神无光,更多的是失落和沮丧,他的这种模样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就像对生活失去希望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让她心中隐隐作痛。 柳如士就这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自顾自的低语着,想了许久,他终究不明白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在除夕夜那天过后,朱红柳和徐大家都应该能够猜得出来的,他们的目标其实并非是长乐,而是朱红柳和自己,根据自己和朱红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来说,她是一个谨慎而又聪明且精明的女子,无论是情商亦或其他都要比大多数女子要强上许多,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按理说她应该是会有所警惕的,无论是四王爷亦或是其她等人,除非是她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的人…… 微微抬起脑袋,柳如士瞳孔骤然收缩,犹豫了许久,似乎是有所明白了,不由惨笑了一下,自己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真没想到,自己还是失败了……尚元…… 自己把希望寄托在了朱红柳的身上,本以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能够破解这局,可没想到自己失败了,败的一塌糊涂,败在了尚元的身上,自己……还是对她…… “柳……柳如士……你不要吓唬我啊……”大概是看到柳如士这个样子,长乐郡主心疼的难受,不由得哭了起来,颤抖着手拉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晃动着。 “我……输了……”柳如士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眼眸深处如同一滩死水般,升不起丝毫的涟漪,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缓缓的滴落而下,长乐看到后顿时吓得大叫了起来,眼泪流个不停,颤抖着小手极为慌张的把他擦着嘴边的血,擦了之后又流了出来。 “不……不要,柳如士……你不要吓唬我啊……呜呜……到底怎么了?” “求求你……啊……求求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呜呜……” “醒来啊,求求你了……不要……” 撕心裂肺着,长乐大声叫着声音都嘶哑了,拉着他的手将脑袋卷缩在了他的大腿上嘶吼着,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怕了,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没有感受到如此绝望,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般,她此时才明白,在面对自己珍视的即将离开的时候,活着更甚于死亡还要可怕…… 大概是惊动了外边的人,墨千语急忙跑了进来,当她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吓了一大跳,直接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抓起柳如士的手臂,打量了后皱了皱眉头,许久这才缓过神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放心,没事……你让开一些……” 看到墨姑娘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长乐这才收敛了一些,急忙擦了擦眼泪:“墨姐姐……他没事吧……” “呵呵……放心吧,你让开些,我这就把他叫醒!”墨千语见此笑了笑,长乐听后便松开了手。 “你退后一些……” “呜……嗯!” “你在退后些!” “哦……” 举起手来,墨千语缓缓呼了一口气,而后直接挥了下来,而后大喝道:“醒来!” 啪的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墨千语一巴掌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柳如士似乎感觉有些疼,微微抬起头捂着脸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人,眼中的沮丧倒是不见了,而后眼睛一闭直接倒在了床上,长乐大惊,急忙冲了过去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啊……呜呜……你们都是坏人,都来欺负我们,呜呜……你们都是坏人……”说着说着长乐又开始委屈的哭了起来。 “哎呀……用力好像有些大了!”看到当场昏厥过去的柳公子,墨千语似乎有些尴尬,手掌火辣辣的疼,在向他的脸看去,发现都已经肿了许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放心,半个时辰他就醒过来了,没事的……对了,今天早上有谁来过吗?”她有些怀疑,也嘴角的血色有些不太对,而且脉搏跳动的有些急促,要比平常人快上一些,而且手腕上出现了一条黑血线,看着应该是中了参毒,这种毒病发三天就会暴毙而亡,看着样子分明是中毒还未几个时辰,手臂上的黑血线才刚刚延伸,若是不错的话刚才肯定是有人来过。 “不……不知道,我醒来只有我们两人……呜呜……” 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柳如士这才缓缓醒来,脸侧火辣辣的疼,总感觉是有些不对称,长乐看到他醒来后自然是欣喜的,急忙拉着拉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你没事吧……” “没事了……”柳如士颇为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惨笑了一下,自己也是有些高估了自己,没想到刚才就那么容易失了心神,大抵还是动了感情,不仅仅是对自己,还是对朱红柳,本想着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谁也不打扰谁,可自始至终自己好像把感觉把自己置身事外了,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大概再次隐约之中还是对朱红柳产生了某种感情,不过现在倒好了,自己已经看到了答案,这也算是真正的断了自己这不知情的感情,若是这次能够回去,就了解了两人的感情吧,是时候做出个决断了, “呜呜……” 大概是刚才被吓坏了,长乐郡主哇的一声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她心里总会是担心和后怕的,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他真的……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不知道今后自己该怎么办…… “好了……有人找你……给你这个,我可只有一颗!”说完后便从袖口中扔出了一个瓶子,丢在了他的面前“赶紧吃了吧,别再留下什么后遗症了,还有就是,计划该开始了,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动手……能不能渡过就要看今天晚上了!” “好,对了之前我给你说的你找到了吗?”对于那个黑衣大汉,在今夜可是个必要刺手的对手,若是没有什么把柄,很难将其制服的。 “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说后便是走了出去,随后便走来一名青年,手中七尺长剑,穿着夜行衣,身材很高,柳如士看到他手中剑的时候,缓缓顿了一下。 剑三寸…… 第146章 来人 已是午时,暖阳和熏,地面上,亦或楼阁上的雪已经开始逐渐消融了起来,化成水顺着屋檐下低落,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金陵城小巷街处两侧光秃秃的枝头上,或许是天暖的原因积雪从上面落了下来,枝头倒像是松了口气般微微颤了起来。 趋近于除夕后的第四天,天气回暖,一切都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或许是前两天闹得动静太大了,人们都不敢出门,两天过后,在金陵城官府在经过上面确认之后,这才在宣传栏处粘贴关于前些日的通知,大概也就是说的什么犯人被找到已经处决了之类的,反正目的大概就是根据上面所言,仅仅是为了稳定民心,若是在发生这样的事,虽说自己也有责任,但这毕竟是上边所传达的,罪过也并非不可饶恕。 大概是听闻了这个消息后,这才敢出门。这几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之前出了门买着东西都会有性命之忧,他们心里总会是有所恐惧的,如今也到好了起来,围绕着金陵城的河道旁,冰雪消融,暖阳落在地面上,年轻姑娘又拿起了前些天的旧衣服,手中的端着盆和敲板来到了河边,一群老头在那河道旁又下起了象棋,偶尔听到鸡鸭犬吠的叫声,人们在穿着新装在路上走着,直至午时街道这才热闹起来,关闭的酒楼和各个商铺也都纷纷开了门,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青楼歌坊最为热闹,在除夕过后受到了外界的影响,生意倒是不如之前,可等缓过后这里边热闹了起来,人们一拥而上,里边琴声缓缓,有外来的商客,也有附近的青年,某某家纨绔子弟,其中也不缺乏那些仕途实习落榜的秀才每天沉醉在知晓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 每天依旧有官兵驻守城门,严格的把关着,行军在街道四处走动着,或许前几日人们走着不习惯,可如今发生了那般事情,这些行军反倒给了他们一种或许莫名的安全。 如今在金陵城居秦淮一岸的某处宅院之中,数名黑衣坐在那里喝着酒谈笑风生着,门口站着两个人,严格在哪里把关。 “过了今夜,这里就归我们老大了...” “也算那个人幸运。若非前些日他不在,否则哪里能够让他活到今天...” “没错...这事咱们暂且还是不要说话,毕竟人多眼杂,若是他知晓了恐怕今晚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融化成水,顺着房檐滴落而下,融入到了泥土之中,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是下雨了般,空气充斥着丝丝凉意,在地牢之下,剑三寸手持长剑认真听着自家少爷很自己说的说来,从口袋将那药丸他“我已经知晓了公主的消息。你把这东西带回去让她服用,然后在休息几天,便会好起来!” 剑三寸听闻后似乎感觉有些吃惊,自家公子被困在这里,外边又有人把手着,没想到确实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自从公主中毒后,皇帝知晓后大怒,直接户部和兵部着手调查此案,而且还严禁提醒而路官员其余人等不得参与,若是发现有违背者直接赐死,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吓坏了很多人,而且知晓这件事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关于户部,兵部,还有一些朝廷重要的命官知道,后宫皇后还有张贵妃也是知晓一些消息,其余的只知道绕指宫发生了大事,却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父亲还有我二姐怎么样?”柳如士问道,如今自己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柳如士还没有听到关于任何的消息,而不说父亲,二姐对自己那般关心,指不定会难过成什么样。还有父亲,虽说自己对其印象没有那般深刻,可在柳府的那段时间,还是能够感受到父亲待自己的那份真诚和关爱,这非任何人可以伪装出来的。 “家主和二小姐都很好,对了...大少爷和三少爷也都回来了...”剑三寸站在那里很是勉强笑了一下,随后便是淡然的看着自家少爷。 “你这样是骗不了我的...我知道家里家里如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今天你也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柳如士看到对方的眼睛大概都能够看出来,他是在说谎,若是家中无事,他肯定是父亲身边亦或是绕指宫门,如今公主身中剧毒,绕指宫如今肯定是被包围的很是森严,对于父亲他刚才就说了,两个哥哥都回来了,想必家中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这些也都是自己的猜测,不过怎么说家里不可能真如他所说一点事都没有。 “唉...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如今家主这两天为了寻你的消息,在各个地方奔波,劳累过度如今已经病倒在床了,而二小姐,自从你失踪后二小姐整天以泪洗面...大少爷和三少爷听到你的消息后便从外地赶了回来...如今正在寻找你的消息...”这两天整个柳府死气沉沉的,丝毫没有了昔日的活力和生机,平时老爷也总喜欢和下人们开开玩笑之类的,而且在退朝回家的时候也若是碰到了一下新鲜的吃的,也总会带回来让府中的人品尝,如今府中上下都在担心和照顾着老爷和小姐。心里自然是难过的。 听后柳如士沉默了许久,随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之前就说过,最不喜欢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宫廷的,因为不仅头疼,而且还会莫名其妙的牵扯到其他人,就像今天所发生的一样。 之前在作为商人的时候,自己那时可以算得上是白手起家,对于商场的的你尔我诈见多了,有些人为了钱出卖身体,又或者暗中痛下杀手,再或者人身威胁之类的,大多都是见怪不怪了,非常的黑暗,在其中原原本本的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给暴露了出来,挺令人恶心的,对于这些柳如士是非常厌恶的,在自己开辟商业帝国之后,那时本想着退出的,大抵是见多了人性的丑恶,在想退出的时候,柳如士才发现自己原来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已经无法退身了,金钱...亦或名声,即便是看惯了心里依旧却难以割舍,原来他发现自己也是那种人。 如今来到这里,起初是有些不相信的,大多什么穿越重生之类的,未免也太过狗血了,可后来才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是重生了,心里有些不舍又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重新的开始,那便重新开始吧,心里也就接受了这个赘婿身份,今后少沾染官场琐事,虽说感觉有些不可能,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第147章 柳如士的困惑 “帮我好好照顾她们,接下来都交给我吧...”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了,所有的事情只好一个人来扛了,再说了如今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对于那解药,就当做自己自己送她的礼物吧,最后一次了,也算是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说是念想,倒不如说是自作多情吧,她和尚元...说来也是,柳如士这般想着,毕竟两人是是有名无实的,若是说起来没有这场联姻,恐怕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等这次风波过去了,该解决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要是能够活下来... 待到将近黄昏之时,余晖落尽,天边一抹红光逐渐被吞噬,乌云都被染红了,群鸟从树梢略过,惊落少于的积雪,寒风从东吹向西,拂过整个金陵城,街道上冷清了起来,青楼歌坊屋檐下灯火燃起,渐缓之间,天地开始变得宁静了起来,不时墨千语来此,看到柳如士气血相对于今天午时,要好上许多,不仅缓了口气。 “我们该走了...等下他要来了,若是在不离开,恐怕就没时间了!”墨千语开口。 “嗯...对了,记得很承德大将军说一下,今天多找一些人,最好是那些身份比较特殊的,若是能够将皇上请来最好!”柳如士提醒道,只要今夜能够拖住他们,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一切也都有救了。 “他们到底是在策划什么...”从始至终,在除夕夜那天到现在,中间大大小小发生了那么多莫名其妙没有头绪的事,他不明白在这中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阴谋,这让剑三寸很是不解。 “唉,你若是想知道,这两天你就跟在承德大将军身边,自然是会明白的,至于我父亲哪里,就麻烦一下承德大将军吧!”已经将近一个七天了,事情开始浮出水面了,两天后一切都会出来的,柳如士语气倒是闲的有些无力。 剑三寸听后目光微微一顿,看到少爷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沧桑,就像是经历了大起大落一般,这种模样从未见过,之间四公子总是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对于任何人总是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总感觉就像是司空见惯了般,可这般看起来少爷他...很是疲惫。 “走吧,若是再不走,就没时间了!” “嗯...” 墨千语点了点头,随后直接从手中丢出一副黑衣扔在了长乐郡主的面前“穿上吧...该走了!” 大概是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长乐表情有些差异,随后脸上顿时出现了差异之色,慢慢的瞪大眼睛看向柳如士,慢慢的有所明白,直接冲了过来拉住了柳如士的手臂“为什么...我跟你说过的,我不要走,要走一起走...” 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长乐很是害怕,或者是从他刚才说出那句话让她很是抗拒,若是自己离开了,他该怎么办...他就在这里,在寒冷的灯火下...一个人... “你走吧,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你就在这里是很危险的...”柳如士劝说着,大抵自己是人质,对于他们或许还是有些用处的,可长乐郡主却不是,对于他们这群江湖人而言,大多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那你呢...咱们一起走...好吗?”长乐眼睛通红了起来,和他在这将近五天之中,她看到了这个青年用着生命保护自己,又用着另一种方式化解自己内心的恐惧,大抵除了父亲,她很难想象还有谁能够对自己这么关心。 之前对于传言,还有曾经偷偷去观察过他,那时自己便对其有些误会,逐渐的自己和她在一起才明白,在自己的生命之中,还有这样一个令自己喜欢的男人,正如在除夕夜那天,朱红柳用着喜欢的眼神看着他为他辩解着,如今她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走吧,我的在这里多呆一会,若是我走了,就没有人牵制那些人了!”柳如士看着她笑了笑,那个黑衣大汉大多每天晚上都回来的,若是发现自己不在了,恐怕闹得动静会更大,谁也逃不走的。 “不...要走一起走!”长乐通红着眼睛倔强的看着柳如士。 铮! 剑鸣突然响起,只见的柳如士突然将墨千语手中的细剑给拔了出来,直接驾在了脖子上,印出一道血痕来“走...你不要逼我...”柳如士语气突然变得坚决了起来,目光冷峻,身上散发着决然的气息。 无论是长乐亦或墨千语还有剑三寸见此,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我走了你怎么办?”长乐顿时蹲在那里蜷缩在一团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若是相信我,我会活着回去找你的!”柳如士说道:“你在这里...不合适!” 哭了许久,长乐就这样注视着柳如士,抹了抹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我走...”说完后便来到了他的面前,将剑拿下扔在了地上,而后直接抱住了他呜咽了起来,柳如士站在那里没有给予回应,他知道...自己无法给她任何承诺,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是成过婚的人,即便是有名无分,他也做不到像西朱红柳那般... 将外衣脱下后,换上黑衣把面蒙上:“你要记得,活下来,我会在长乐府等你...回来...” 说完后便离开了,墨千语把剑捡了起来,和剑三寸急忙追了上去... 夜色仿佛更深了,天地处于白昼与黑夜之间相互交错,很是朦胧,空气变得更寒了,在地牢之内,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微弱的灯火在黑夜之下摇曳着,柳如士嘴角溢出越来,身体一软,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喷出血来,青丝散落着... 生命如秋天零落的枯叶,飘飘洒洒的落下,中途看到过许多风景,蓝天白云,又亦云淡风轻的,等到尘埃落定,恍惚之间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过程...大抵人也是这般,目睹过许多,却从来不知道这仅仅是黄粱一梦... 柳如士笑了,跪在那里惨笑着,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望着窗外的黑夜...自从高中之后,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眼泪... 第148章 夜谈 已是深夜,地牢内的烛火闪烁着,窗外很暗,笼罩在整个金陵城,在如今的季节是看不到星星的,上空万里无光,于此时金陵城内繁华一带相比,倒是显得有些冷清了。 在床榻上躺着,大概是被走来的脚步声所惊醒,柳如士睁开眼后便看到那黑衣大汉来此,身后还跟着一黑袍,他低着头颅,整个人被黑袍所覆盖,大抵是看不出什么模样,在他们两人走来之后,发现少了一个人,不由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 “人呢...” 黑衣大汉眉头紧锁,语气冷峻。 柳如士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看着两人。 看到对方熟视无睹的模样,黑衣大汉顿时暴虐了起来,直接一步冲上前来抓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狠狠的摁在墙后“告诉我,人去哪里了?” “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明知道我不会说,又何须问这种问题!”柳如士听闻对其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对于这种人没有感到任何可怕的,久经商业数十年,相对于暴力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人心。这大汉的手段比较直白,没有什么令人感到可怕的。 “你当真我不敢杀你...”大汉大怒。 “你尽管来试试...”柳如士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古波不惊。 柳如士很擅长拿捏人的心理,在商业经历诸多磨难,和各种各样的商人争斗着,那些人平时或许和善,可若是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怕是他们就会变成一只吃人不吐骨头得老虎,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给吃了,对于古代和现代的人相比,他们心理倒是没有那么复杂。 对于这家伙,柳如士大概能够猜透他的心理的,他们上面还有人,应该是四王爷,这几天自己在这里想了很多,从被抓开始,在此之间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自己都听墨千语提起过,其中承德大将军被罢职,朱红柳被人投毒,等等很多问题自己都是能够想的通的,且如那承德被罢职,是四王爷想得到禁军的令牌,还有就是朱红柳中毒大概是怕她阻拦他的阴谋,而是对于自己,他倒是有些想不通,自己好像和那四王爷没有什么过节。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黑衣大汉抓着他的脖子,青筋暴起,柳如士整个脸都变得发紫,难以喘息。 “住手,他不许死.!”身后黑袍看到后直接站了出来大喝,他若是死了,上面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听后将手松开,柳如士脸色这才缓了过来,躺在那里呼吸急促着,黑衣大汉不由冷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倒是挺聪明的,我现在倒对你感兴趣了,不过很遗憾,到最后你还是要死去,谁都救不了你,即便是他开口。” “现在那个人怎么办?”黑衣大汉皱着眉头问道,如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个人,十有八九应该是逃走了,若是那人逃跑出去通风报信,等到拿着官兵来了就麻烦了。 “嗯...是该转移了...” ...... 距除夕过去已经有八天,天气回暖些,大多街道上冰雪消融,湿漉漉的,旁边泥土都被浸湿了,大概是有人走过留下了许多脚印,走走停停的,街道吆喝喧闹不断,有姑娘家在买胭脂水粉,又或者是金银首饰,看过之后便和对方交谈了起来,可能是嫌太贵,皱了皱眉头便放了下来接着挤进了人群之中,小贩坐在那里打点着生意,有人举着木桩,上面扎着冰糖葫芦,身边围绕着许多小孩子,也许是空气掺杂着一些冷意,那些孩子小脸被冻得红溜溜的,到了午时变得更加的热闹,熙熙攘攘的,提着篮子又或者挑着担子,挤来挤去的,黄昏将至,直至余辉渐落,天地最后一丝红芒落在了金陵城皇宫正东门处,群楼林立而起,青砖黛瓦,朱红白墙的,大明军旗肆意飘扬,半个大明都被映衬的金碧辉煌,恍若跃然再纸上的画卷般。 天地最后一缕金灿灿的余辉落下,半边天逐渐的被染成了红色,如同大火蒸腾般,鸟儿从皇城上空略过飞向城门外,整个金陵城变得朦胧了起来,城门前的灯笼被点燃,将近半个时辰这天才算彻底的暗了下来,万家灯火照溪明,在城内小巷街繁华一带,湖水如镜,映衬着两岸通明温馨的火光,隐约从上岸两侧冰雪融化,有流水汇入其中,起风了,冷风从西北河道而来,吹动着各家各户门前的灯笼很快涌进了皇宫城内,在皇城东南处的一处府邸院内,杨柳光秃秃的矗立在那里,微微颤动着枝条,窗门下灯火摇曳着,只见一名中年双手负背站在窗门前,望着飒飒作响的细柳... “王爷......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日正南宫内的火药库会被人引燃,到时候所有人便会将目光转移到那里去,而在那时正逢末时,正处于交接阶段,那时我便会换防,率领着诸多将士接应你!”百里将军说道:“只不过在皇宫里还有一些御军,大抵有个数百人,倒是有些麻烦,不过应该不成问题,南门和北门驻守城门的两位将军乃直属皇帝,而西门得将军则于承德大将军为生死之交,我们应从东门而入,哪里虽说有其他将军,但皇帝将承德大将军的官职给罢免了,赐予了我,虽说那些将军忠心于承德,可如今我是他们的首领,我还是能够控制住他们的!” 疏影横斜在窗门之上,风涌了进来,四王爷朱雍听此脸色倒是显得异常平静,好一会了这才回过头来,默默地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能否成败,就看今天晚上了...” “放心,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待到明天之后,城门大开,诸臣朝拜,不从者以前朝余孽以当斩首示众!”又有将军说道。 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已经十年有余了.....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朱雍皱了皱眉头,将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个黑衣身后问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 第149章 有所行动 房间烛火通明,四王爷朱雍望着众人身后的黑衣,如今已经将近八天了。 “放心,他还在地牢内,我喂了他参毒,大概以他身体那种程度,恐怕熬不过明天!”黑衣大汉说道,根据当时他的情况来看,他身体根基太差了,参毒在他的身上蔓延的要比其他更快上一些。 听到这些话后,四王爷眉头皱的更狠了,眼中倒是有些不满。 “你放心,有我在,他还死不了,我这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那个人着实令人恶心,总能够...”黑衣大汉脸色有着低愤,和那家伙在一起,他总是能够拿捏着人的心理,这一点让自己很是无奈:“对了,那个女的跑了,大概是有什么人发现了那个地方,不过你放心,人已经被我给转移了,除了弟兄们,没有人知道他的位置所在!” “跑了...”四王爷听后大概是有着不满。 “是的,鬼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搞得,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把那个人从自己眼皮底下救走,我问他了,他没有说...”关于这一点他也是颇为难受,一个文弱书生,竟然还有着这般本事:“我怀疑出现了背叛者!” “你是说...那个墨公子...”四王爷听后便直接说了出来。 “嗯...不过这也仅仅是我的怀疑,毕竟当初参与抓人行动的时候,他也在和那承德将军在拼命,而且还负了重伤,若是没有他,当时仅凭我一人,就根本拦不住他,甚至可能被其反杀,好在当时有他,若非如此,恐怕那时我们根本就完不成那个任务...”黑衣大汉比较怀疑,不过怀疑终究是怀疑,他不敢确定,可毕竟这是事实。在除夕夜那天,若非他出手好几次在承德的手中救了自己的命,恐怕自己已经被杀死了,所以对于这件事他很疑惑。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那个女的也没有在留下的价值了,今天晚上就解决了吧!”四王爷淡然而道“还有就是,那个人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能在发生什么变故了!” “你放心...那墨公子如今已经身受重伤,今夜我便派人将其围剿杀死,至于那个青年...我会看好的...”黑衣大汉冷冷的笑了一下。 “王爷,自始至终,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你总是说着他多么厉害,可在些半年之中,大概知晓他的文采的确不凡,即便是北离第一大才子也自愧不如,可大抵除了文采方面,自己实在看不出他究竟有如何莫才能...” “才能......其实你们都是知道的...”四王爷听闻后摇了摇头。 “????” 众人不解。 “四王爷...微臣实在不明白!”白阁老颇为疑惑,平时也总听王爷对此人有着莫名的看法,大多数都是称赞之类的,可大抵打听过此人之前怯怯懦懦的,这倒是挺令人不解。 “你们是否可知道中秋后的那场瘟疫,是何人将其控制,并且还寻找到了解救之法...” “那不是公主吗,听说皇帝陛下知道后还赏她几千两白银和玉袖玲珑呢,整个金陵城大多数人都知道...” “那沭阳之难你们知道吗?” 沭阳发生旱灾在此之前就有人治理过了,可花了朝廷将近数万两银子,却没有一点成效,反而还越发的严重,当时就有人已经死去了,因为这件事再周边附近闹的非常的大,后来地方官上任便将此事给强硬压了下去,又过了一段时间,实在压不住了,被朝廷知晓后,地方官被五马分尸,后来被公主朱红柳接手,采用了大多听都没听过的方法,什么南水北调之类的,如今正在施工中,在此之间还间接的解决了其他地方的旱灾,如今沭阳之地已经逐渐恢复了元气,在沭阳十里外,大多都种有红柳枝,其意表示为了纪念大明公主朱红柳。 在场的人听闻后自然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这些事每一件都是大事,可却总能用着巧妙的办法给完美解决了,说实话,他们甚至都有着佩服朱红柳的那份才华和能力,若是他是男子之身,成为这大明的主人后,相比在不久的将来,大明必定能够在走向一个空前绝后的繁荣昌盛,只可惜倒是遗憾了,她是女子之身。 “你们所知道的大多都是表面罢了!”四王爷听后直言。 众人听后皆然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四王爷的意思。 “王爷...你的意思是?” “没错,其实这些都不是朱红柳做的,在瘟疫期间,你们在宫外巡视的时候,可曾见过她...” 经过王爷这般提醒,他们倒是有所明白,每次出宫去寻公主的时候,大多都是被委婉的拒绝的,说着太过劳累了,又是公务繁忙之类的,总之将近几个月下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正影,不过那个姓柳的公子但是很常见,只不过那时他们想着那家伙八成是来这里小孩子和泥,来这里瞎闹着玩呢。 “其实我告诉你们,其实再这背后,一切都是柳家四公子,柳如士所为,你们大多都被蒙蔽了罢了!” 沉默了许久,有风涌了进来,烛火映衬再所有人的脸上摇曳着,整个房间显得很是安静,落针可闻,大多数人眼中瞳孔骤然一缩,不可思议的看着四王爷,感觉就像是听到了一件令人骇闻的事情。 “不...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 这太惊世骇俗了,这让他们难以接受,一个文文弱弱的青年,若是说有着那般才华已经是令众人吃惊了,可这才还有着如此能力...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真正的幕后主手竟然是那般令人不起眼的柔弱公子... 四王爷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大概是在预料之中,其实一开始自己也只是推测,可后来在无意之中,自己派人去散乱,前前后后十几次,大多都是没有看到过关于朱红柳的身影...那时自己才有所怀疑,直至到了绕指宫自己才明白过来,原来公主也得了瘟疫..,这背后的一切都是那个令所有人忽略的青年,柳如士。 第150章 拜访 诸多人坐在那里骇然着表情,瞳孔骤缩,对于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着实令人们心中震惊,说是震惊,大抵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对于公主能够有如此手段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已经让人很吃惊了,更何况是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这未免也太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太过可怕了... “对了...公主如何了?” 大抵是想起了什么,四王爷朱雍目光突然落在那些人身后尚阁老家的长子尚元身上。 “大概是已经快要不行了,参毒已经发作两天了,昨日我去探望,绕指宫的大门都被封了起来,若是没有皇帝陛下的旨意,很难进去绕指宫,看此情况,怕是无药可救了!”尚元猜测的说道“不过我买通了值班的太监,听闻绕指宫内公主还未醒来,那些御医忙的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前日将参毒放进大补汤中,本以为她是不会喝的,可谁知道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就这般乖乖的在自己的面前把汤给喝了,也许哪天正是自己去的时候女人嘛...总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生物,或许那一天正巧她内心空虚亦或缺少安全,毕竟在前些天发生了那般事情,相比心理应该是存在恐惧的。 夜色越发的深了,外边有风的声音,一群人坐在灯火下,有人说着,有人皱起了眉头,微弱的灯光残照在窗门外边的树上,四王爷望着那颗树,目光深沉着宛如一古波不惊的死水。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扣响了,众人听闻瞬间便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看向门外,四王爷皱了皱眉头:“何事?” “启禀王爷,承德大将军来了,而且还带走很多的,就连成明王爷也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要和你商量,我和他们说王爷你已经睡下,可他们却说着要在门外等你醒来。”门外的官家慌张的说道。 房间沉默了许久后,四王爷很是疑惑,有些不解:“先把他们请到中堂来...就告诉他们等下我过去!” “承德大将军...他们怎么回来...”百里将军很是困惑,随后眼中一惊“难不成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怎么可能,我们隐藏的这般的隐秘,按理说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承德大将军的出现,让他们心中总有些慌乱。 “没事的,既然成明王爷也来了,大概也就是为了长乐郡主的事情....”四王爷朱雍猜测道,成明王爷对那女儿长乐郡主视为掌上明珠,自是疼爱的要命,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天上门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助于自己,可对于那承德大将军,想必也是为了柳如士了。 在这将近半年之中,柳如士和这承德大将军的关系倒是有些不一般。 听到四王爷这般说来,众人听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就暂且在这里等候,若是有什么变故,我会派人来此告知你们!”四王爷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后便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夜路很黑,下人见此走来手中提些灯笼而来,拱腰而行,有风吹来,或许受了一些寒意,四王爷不由得轻咳了起来,顺着走廊而行,经过门口后便看到了府邸门口停着将近数百人马,大多都是禁军之中的士兵。 四王爷见此皱了皱眉头,心里总感觉有着疑惑,可是想了想也倒想不出哪里奇怪,来到中堂后,只见得承德大将军和成明王爷坐在那里低头交耳的,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而在两人身后还站着一青年,神采奕奕的,长发被黑布束起,眼眸有着精锐之色,手中握着一柄剑,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这不是柳如士身边的那个贴身侍卫...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四王爷...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成明王爷见此便站了起来笑道。 越发有着不对劲了,四王爷看着成明王爷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丝毫不像是丢了女儿,相反倒是有什么喜事... “成明王爷,承德大将军,今天倒是得闲来此...还真是让本王有着惊讶...”朱雍附和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哈哈...今天是来的有着匆忙,本想着是午时来的,可谁知道来的时候半路被其他事给耽搁了,想着明天再来,又怕明日王爷公务繁忙,这才这个时候来打扰,谁知又再来的路上遇见了承德大将军,然后也就一起来到了这里,也好为我自己壮壮胆子...”端着酒喝了一杯,成明王爷看着四王爷说道。 “哦......不知成明王爷是有什么事?”大概是听出来了,这成明应该是有事情要找自己。 “嗯...没错,你也知道,我家那女儿前些天刚才稷山书院回来,在家还未待上几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真是令人担心,好在是已经回来了,这让我也算是送了一口气,如今女儿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在前些日我看到一俊俏才子在皇宫内走动,气质不凡,于是便上去和其交流了一番,那才子谈吐文雅,倒是一个好孩子,最后一打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四王爷家的孩子,考虑了好几天,这才想着和四王爷说上一番...”成明王爷说了很多,大抵问题都是扯在了孩子身上,承德有时候也在旁边说上一两句,大多也都是再凑合两人之间的关系,反倒是这四王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精光,而后逐渐便恢复了平静。 “嗯?...你说小女已经回家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四王爷倒是显得有些诧异。 “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自己回来了,这让我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平安回来就好!”成明王爷对着四王爷大笑着,似乎有些意欲不明。 “那......她说什么了吗?” “说倒是没有说什么,回到家后就是就是哭个不停,哭着哭着也就困了,大概是这几天没有睡好,又受到了一些惊吓,现在已经睡着了!” “那便是好.......回来就好!” 大概是从他的嘴里听不出什么消息,四王爷也倒没有问那么多,若是问多了反倒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不知这件事四王爷怎么看......” 成明王爷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四王爷自然是能够听的懂得.,只见他抬起头笑了笑:“孩子的事情......自然是要征求孩子的,若是我们家那天元没有意见,那自然一切都好说...” 第151章 留不住了! 直至午夜,天色更加的深了,外边刮起了风来,两人坐在中堂说着话喝着酒还未离开,不停的延伸着话题,说着近些年来宫中所发生的奇闻异事,此间跟着进来的随从不见了,大概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四王爷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夜色已深,明天还有其他事情呢,今后若是有时间咱们接着再聊,如何?” 四王爷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这就是要赶人离开的,成明和承德来这里自然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离开,倒是成明王爷借着酒劲开始撒起了泼来,伸出手来抓着桌子猛的将其掀开,哗啦啦的盘子之类的全都摔碎了,而后突然指着四王爷痛骂了一番,四王爷见此眉头紧皱,见此心中总归是不爽的,可毕竟对方是醉着的,他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任由对方撒泼了一会,便开口道:“承德将军。成明王爷已经成这样了,如若不然就先在这里住着吧...” 大抵是时间有着晚了,四王爷开始有着赶时间了,再有一个时辰若是在不行动,若是错过了交班,等到那些将军布防好后,今夜算是没有机会了。 “还是不用了,成明王爷来之前还跟我提起过他明天有着重要的事,这里距成明府邸来回大概有一个时辰,若是住在这里明天怕是要迟到了!”承德说道,刚说完后只见得成明啪的一下便躺在了地上。 见此承德便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四王爷站在那里脸色倒不是多么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找人送你们吧!” “不必麻烦了...”承德大将军阻止道,然后蹲下来直接便把他给背了起来“交给我吧,如今天色已晚,还请王爷早点休息!”说罢后便走出了门。 看到四王爷将门关起来后,成明便下来睁开了眼睛,不由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这四王爷还真是个猴精,这么快就想把咱们给打发了,你也真是的,我还开始呢,你就这么急的把我给背出来,我还想着准备暴打一顿四王爷呢,这老东西背后可没少做坏事...”大概是有些不尽兴,成明王爷站在那里有着闷闷不乐。 “你想得倒美,那四王爷那也可是上过战场,历经百战的人,且不说别人,即便是我手下那些精锐的兄弟,大多都是不敌的,若是你恐怕不到三个回合你就要躺在地上嗷嗷大叫了!”承德不由得笑道:“还有以四王爷的精明程度来说,若是拖得时间再久一些,怕是要引起他的怀疑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今还未换防,若是我们提前去通知的话,有些人是百里将军的人,若是被知晓了,那事情的格局也就乱了,恐怕又是要经历一场血雨...”成明有些担心。 “放心吧,没事的!”承德说道。 话毕,只见得远处突然有火光燃起,还未几分钟后,火势突然变得巨大了起来,方圆数里都被照明了,突然有人喊道走水了,整个王爷府内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黑影袭来,从高空强渐缓而落,见此承德大将军便是直接走了过来“如何?” “房子四周都已经被点燃,大概在明天黎明之前是灭不掉的,还有我在去后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人的存在,大多都是朝廷命官,有一个人我倒是有着眼熟,那人和我家公子倒是有上一些关系,姓为百里...”剑三寸这般说道,刚才在后院查找东西的时候,看到后院房间里的灯火通明,里边有人影不断的在动,隐约好像还有声音,于是便附耳听去,那时自己才明白自家少爷所说的,原来他们是想要谋反... 这个消息无疑是令人感到震撼的... “好......接下来就等附近的巡防营去救火吧,到时候会惊动很多人的,大多数人都会将目光落在这王爷府邸,他们自然是无法行动的,他说过...只要度过今天晚上,一切都会安静下来的!” “原来如此..这柳公子还真是不凡,竟然能够有着如此手段,不仅把自己的女儿给平安无事送回来,竟然还能够猜测处四王爷的阴谋......恐怖!”成明王爷喃喃说道,那柳家四公子未免实在有些恐怖,大抵之前是没有人知道的,有些如此才能却一直隐忍着,他很难想象到底心智有多么成熟才能够到达这种地步,即便是自己,也没有他那般坚韧的心性。 而且还是差一点成为自己女儿相公的人,自己女儿终究是错过了... 可自己终究是不明白,他有些如此才能,竟然肯性感情愿的赘入皇家,再怎么说柳家也是名门大家,即便当时乃为皇帝赐婚,若是柳家想要拒绝,这婚根本就接不成的,他的心思太过复杂,令人不解。 大概是火势太大的原因,惊动了附近很多巡防营的人,很多人赶来便直接闯进了院子之中,开始救起了火来...甚至有的人去通知上层,毕竟这乃为四王爷府邸,又不是蓬莱阁那般,烧了也就是烧了,若是王府之中什么人受了伤,恐怕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王爷站在庭院之中,望着这大火蒸腾着,火势欲要和这水天相连接着,浓烟滚滚着,眼中倒映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行动吧,至于那个柳家四公子,大概他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计划,都杀了吧!”犹豫了丝毫,王爷大抵是想起了什么,今天所有的一切了解起来,已经很明了了,先是长乐郡主逃走,紧接着承德和成明王爷到来,来此以和亲拖延时间,大概已经是知晓了自己的计划,而后离开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很难说是一种巧合,至少对于四王爷朱雍来说这不是。 “你说的是否未免有着牵强,那家伙如今被我困了起来,大概已经有六七天没有接触过外界,若是说他能够猜测出我们的计划,我感觉这不是人能够做得出来的!”那黑衣大汉总是感觉有些太诧异了:“他没有消息渠道,又没有办法出去,怎么可能会猜测到!” “如今这些都不重要...开始吧,把他的人头给我摘下来...还有那个姓墨的人,切记迅速一些...” 到了这种地步,四王爷已经没有心情在和他闹了,本想着能够劝说将其跟随自己,看此情况这里已经是留不住了,既然留不住,那也只好将其摧毁了。 第152章 怀疑 有些恍惚,身体有气无力的,朱红柳从床上躺了起来,青丝垂落在身后,大抵是在床上时间久了一些,浑身酸痛,见此旁边小梨趴在那里湿着美睫皱着眉头正在睡着,或许是不小心惊动了她,小梨晃了晃小脑袋睁开了眼睛,突然看到公主醒来后,微微愣了一下,而后眼眶又红了起来,哇的一声便大哭了。 “公主...你终于醒来了...” 小梨就趴在那里哭着,心里很是委屈,这两天公主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皇宫之中大多御医都来遍了,可都说是中了什么参毒之类的,还说这种毒没有其他一些剧毒烈,可解药却是很难寻,若是配制解药的话还需要将近半个月之久,材料很是难寻,什么边塞的花呀草呀,反正自己是听不懂,总体大概也就知道说是公主挺不到那个时间,这让她心里很是难过,然后就想着若是公主......公主真的不行了,那自己就随她一起,那样公主也不会孤单,至于姑爷...如今还没有消息,若是等他回来,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要是真的等他回来了,恐怕那时自己也就不在了吧... “发生什么事了?”朱红柳看到她哭的这么凶狠,感到很是不解,大概在昨日尚公子离开后的不久,自己便感觉昏昏沉沉的,那时也就想着大概是前几日没有睡好,就在准备去床上休息的时候,结果好像就昏了过去,剩下的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公主...呜呜......你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太医院的那些御医说你中了参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们说是会死人的...”如今看到公主醒来后,小梨擦了擦眼泪,虽说心喜,可仍旧觉得心里有种后怕的感觉。 中毒... 朱红柳听后瞳孔骤然一缩,而后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思考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姑爷......找到了吗?” “没......还没找到呢...”小梨说道。 “还没有吗?”朱红柳眉头皱的更深了,心里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不过公主你不用担心,姑爷没事的,今天三寸大哥回来,说是姑爷知道你中毒后,也不知道从哪里给你弄出了一颗解药,就让他带了回来让你服下,你这才好了起来!”大概就在快深夜的时候,三寸大哥回来了,说是姑爷知晓公主中毒便托付他将这颗解药拿回来。 “有长乐郡主的消息吗?”长乐是无辜者,那些人的目的大概是冲着自己还有相公来的,关于这些,其实都不难猜测,只不过让她很是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自己和相公出手,而且自己出宫说白了就是要去寻找相公,还记得除夕夜那天,自己本想着再宫中守岁的,可宫中着实有着冷清,寒风渐起,大雪纷飞着,庭院如数被大雪给掩埋了,屋檐下灯笼映衬再白雪夜空中,显得很是安静,后来着实显得无事想起了相公,他体弱多病,也不知道如何了,随便想起去寻他,那时也就想着,若是过了今夜除夕,就和他商量一下,劝说他回宫,那时自己还是有很多理由的,比如什么年关后是要拜访行礼的,祭拜先祖,别人来此也是要拜年的,等等很多事情,想着总归是要让他回来,他若是不回来,耳边没有那个声音,没有故事,没有他这个人,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提不起什么兴趣。 大雪飘飘洒洒的,夜空满天飞舞着,自己心里也是感觉挺委屈的,这年关本应该是夫妻两人共同度过的,可他倒好,扔下自己独自在着宫中,也不知道来找自己,不过作为女子总该有着矜持的,这些话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再说了毕竟两人如今还有名无分的,准备好马车后便想着去寻找相公,出发前准备好一切将地址告诉了马夫,刚要离开的时候,只见得长乐郡主和尚公子也来了,无奈只得一同出发了。 在此之间朱红柳并未感觉有任何不妥,可她实在有着不理解,究竟是谁人再跟踪自己,竟然知晓自己出宫的消息,若是说长乐郡主,那根本不可能,从小两人感情都一直很好,若是说她朱红柳自然是不相信的,小梨不用说,对于尚公子...他对自己很好,大多是不可能背叛的...想了许久朱红柳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公主...我听三寸哥说长乐郡主被救了出来...”小梨说道,三寸哥走之前是这么说的。 听后的朱红柳倒是有些惊愕,长乐郡主和相公一同被抓了进入,按理说不可能会一个人出来,即便是出来也应该一同前往...在此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再或着说是相公是发现了什么... “剑三寸去哪里了?”朱红柳微微抬起头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去找承德大将军,在前几个小时有的时候,他说好像是姑爷让他去找承德大将军...说是要去四王爷府邸...”在离开的时候,剑三寸好像说是要去找承德大将军,说是姑爷好像是有什么事要他告知,至于究竟是什么,自己倒是不清楚。 承德大将军...四王爷府... 朱红柳思考着,紧皱着眉头,既然剑三寸知晓相公的位置,按理说是应该把他给救出来的,可他却没有,而是让去找承德大将军,相公虽说平常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可他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却要比任何人看的都清,这般看来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来。 仔细想想,自半年以来,无论是徐大家亦或是尚书大人刘真,亦或是承德大将军还有态度杨文都和自家相公的关系都变得很好,就在除夕夜前夕,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们一群人下朝后总会来此绕指宫寻找相公说话谈心,金陵城比较富饶繁华一带,秦淮河畔,又或者是小巷街,夫子庙之类的,大抵总归再夜里归来。 第153章 南火起东风 也许是相公的缘故,其实自己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就且如那承德大将军,他位高权重,曾经边塞杀敌,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深得皇帝信赖,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没有参与党羽,即便是四王爷曾经用过大手笔想要去招揽,可他基本都是拒绝的,当然自己也想过招揽,只是见此情况倒是作罢了,反倒是相公却能够和其如此交好,就连那尚书大人刘真也是如此,在此期间自己也倒是算是沾了一些光。 譬如就想前些日子那沭阳之难,四王爷从中作梗,派了将近数十人打劫粮食和过冬用的棉被之类的用品,承德大将军有眼线再其便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而后便派人埋伏将那些人给抓了起来,交于了自己,按理说平常若是按照大将军的性子,听了也就是听了,要是心情好了大多会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哪里会自己动手,还将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再说那尚书大人刘真,此人本就是志向高洁之人,不喜谄媚,倒是之前自己手下人犯了错误,偷了东西拿到宫外去贩卖,虽说偷窃为小,可这种行为却是严重违反了朝廷律法,这要是被四王爷等人知晓了怕是又要抓着此事不松口了,指不定再会被自己安排一个什么罪行,最后尚书知晓后便将其抓起也送到了绕指宫内,之前的尚书大人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对待一个人,这些大多也都是他们看来相公的面子上。 想了许久,朱红柳将此所想到的联想到了一起,相公明知道能够逃出来,却又让剑三寸去找承德大将军,而后又说去找四王爷,这般看来,相公应该是怀疑这件事的幕后和四王爷有关,至于四王爷真正要谋划什么,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只希望相公能够平安回来吧... “呃......外边发生什么事了?”大概是听到了外边杂乱的声音,朱红柳感觉倒是颇为疑惑。 “我去瞅瞅!” 小梨听后笑了起来,抹了抹眼泪便是打开门走了出去,推开门后,远处整南方向有红光冲天,一看便是燃起了火来,火势浩大,从绕指宫大门看去,附近值守巡防营的人都跑了过去。 “公主......好像是南边那里着火了...”急忙走了进来,小梨颇为有着慌张的说道,也不晓得是走水了还是怎么了,距上一年中秋前夕东宫附近失火已经有了一次了,光是那一次就烧死了好多人,其中还有一些朝廷命官,而今又失火了,大抵在皇宫大多都是身份显赫尊贵之人,若是那些人被烧死了指不定又要死多少人呢。 南边... 听闻后朱红柳便强撑着身体从站了起来,小梨见此在旁边急忙搀扶着,来到门口后,便看到在皇宫南处烧着大火,黑烟滚滚的,如今除夕已经数天,早就过了立春这个节气,天气回暖,大雪消融,虽说夜间寒冷,但空气还是比较干燥的,若是有火,很快便能够引起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居住深宫多年,朱红柳自然知道在南处所居住之人,在四王爷府邸究竟出了什么事,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仅仅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走水,按照小梨所说,在剑三寸寻承德大将军后又要去寻找四王爷,按说在这个时间早就已经宵禁了,他们可能也早就从四王爷府中回来了,可如今这四王爷府邸又失了大火,这中间肯定是有预谋的,再或着说剑三寸他们是在拖延什么。 ...... 夜很静,烛火在燃烧着,柳如士坐在床头前,看着即将被燃尽的蜡烛,墨千语长发紧束,手持细剑,一袭黑衣站在哪里凝视着柳如士,地牢之内很是安静,大概过了许久后,微弱的烛火颤颤巍巍的摇曳了几下,柳如士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大可不必留在这里去趟着片浑水的,若是牵连了你,我会愧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由惨笑了一下。 如今长乐郡主已经被救了出来,看现在时间剑三寸和承德大将军八成从四王爷家中出来了,长乐郡主逃脱的消息他已经知晓了,即便是四王爷再不聪明,想必也应该有所察觉,为了以除后患,恐怕今晚注定不会太平,是要死人的。 “你这家伙...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未免也太有些虚伪了吧,,再说了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我怎么感觉你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等下出去了,怕是要经过一场生与死的恶斗,是生是死尚未可知,可看这柳公子依旧这般淡然的模样,感觉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总是显得风平浪静的,倒像是司空见惯了生死般,着实有着令人猜不透。 “我怎么不怕...谁不怕死啊,可也没有办法啊,要是他们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咯咯...我看你这么淡定,还以为遇见了个不怕死的英雄好汉呢...” “什么英雄好汉,那当着多累呀,整天被人找麻烦...若是搞不好就落得一身骂名,要我说还不如当什么江洋大盗的,一身轻功飞来飞去的,那多自在,只可惜了我不会功夫...” “你这人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都想着名流千古,你倒好总想着做什么采花贼,你一个大才子有着这般才能,也不知道是多少人连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他们要是知晓你有这般想法,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也不知道现在学武功还来不来得及...大多听闻学武功都是要小时候学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到了我这年龄,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怔了怔柳如士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我记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大多都是从小开始的,当然也不缺乏大器晚成的,他们总会有那么一些机遇的,什么大补丸...什么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之类的,即便是没有...那双修之法...呃...这个行不通...这个有风险,听着也不好听!” 墨千语就这般听着,听他说着一些古怪的说辞又或者是没有听说过的,什么如来神掌...天残脚之类的,这些大多在江湖都不曾听闻过。 “对了...你...看我还有机会吗?”说了许多,柳如士突然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悠悠的问道,大抵感觉电视中那些武侠有着不太可信,可又想起剑三寸那日飞檐走壁的轻功,倒是让他有些难以琢磨。 “对于学武,我还是劝你放弃这个念头...却不说你这年龄,即便是你这体质,大概一天都坚持都坚持不住的...” “我有锻炼的...” “那好...你先给我证明一下,来一百个深蹲...” “呃?一百个...会不会太多了,有时间限制吗...”大概是听着无望了,柳如士也倒是笑了笑,如今以自己的身体来讲,且不说一百个,大概连一半做起来都有些吃力,反正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一番挫折的,自是知道这一些柳如士内心也倒没有多大的失落。 “你这人...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准备一下吧,这蜡油快燃尽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墨千语望着即将燃尽的烛火,眼眸深处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今夜过后,怕是一切都要结束了。 “我说过...其实你不用管我的,反正最终结果都一样!”柳如士颤抖着手,紧咬牙关,额头冒起了一丝冷汗,这般坐在那里,脸色惨白的笑了笑。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你...”墨千语说完,话还未说完,便看到柳如士嘴角有鲜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而后倒在床上卷缩在那里,脸色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你...我不是给你解药了吗?” 烛火即将燃尽,映衬在灯火下的柳如士不停的颤动着身体,身体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我给她了...”柳如士低沉着声音很是嘶哑。 “你傻啊...那只有一颗...” 墨千语其实是知晓朱红柳中毒的,可对于自己来讲,那个所谓的公主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没有去理会,也没有告知柳如士,怕的他就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把解药给了她。 现在她才明白刚才柳如士说的那些话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果... “其实我是觉得我亏欠她的,怎么说呢...大抵是在成婚后吧,她一个女子独自扛了那么多事,那么多人耻笑她找了自己一个这么没用的人,可她听后大多也都给忍过去了,还有就是有一次我去厨房寻猪泡,有人故意为难我,后来被她知晓便将那人好生处罚了一顿,我都是知道的,说实话...一个女子顶着背后如此不堪的言语,说实话对于她我还是有着佩服的!”柳如士这般说道,古代人大多数人思想和心理都是非常脆弱的,特别是针对于女性而言,视名声更甚于生命,所以对于朱红柳能够做到这般,已经是很厉害了。 只可惜有时候命运就像两条没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一直延伸且没有相交那一天,即便是相交大多也都是停留在那个点上,那也不过是仅仅停留在那一瞬间罢了,随后便擦肩而过了。 在柳如士所认为,自己的命运便和朱红柳的一样,在生而为人,大多都是相同的,当然柳如士指的是肉体,而并非精神和思想上面的,但对于柳如士来说,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只不过这个世界是来自宏观,同时也来自思想层次,思想不一样的人,很难拥有着共同的话题,即便是强硬在一起,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太过长久的。 说白了,大抵应该是经历的事多了,在面对大多数上面,柳如士都是保持着得过且过的态度,也就是所谓的随心,而对于感情也就不同了,时间大多感情都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所以自从明白这个道理后,柳如士在这一方面并不是那么看重。 来此后,或许是对朱红柳有喜欢的,她很有个性,拥有着其他女子没有得坚强和独立,不过在后来大多是明白了所以也就放弃了,而又经历过这一次,柳如士是知道的,若是两人之间没有了感情,在一起就是对彼此的伤害。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什么亏欠.....”墨千语将其给扶了起来,被在了背上,便直接向外走去。 门外黑衣见此便是直接将其给拦住,墨千语冷眸闪过一丝杀意,而后突然拔剑而去,直接划破黑衣脖颈处,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那几人见此大惊,直接猛的冲了上去,拔剑而上,几人降其包围,而后拔剑刺去,轻脚一跃直接躲避而过,一脚踢在了黑衣脑袋,狠狠的撞击再门前火盆之上,火星四溅直接将旁边的茅草点燃,而后便直接给烧了起来,延伸至房屋,很快起了大火,惊动了很多人,越来越多的人此。 “哼...我就知道是你...” 在门外响起一道粗狂的声音,而后门直接被踢开,只见黑衣大汉手持大刀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墨千语的身上,冷冷的看着他,身后的人看到后便直接将其给包围。 “是我又如何?”墨千语见此手持细剑无所畏惧,双目锋芒。 “你竟然背叛王爷,该死...”黑衣大汉大喝,拔刀而指。 “可笑,本公子一向论心而行,何须背叛,倒是你,我劝你还是离开那个恶人,说不定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他算计!”大火越烧越旺,顷刻间便化为了火海,墨千语站在那里正视着对方。 “执迷不悟...去死!”大步流星,手持大刀狠狠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只见大汉迅速冲来狠狠的向对方砍去,手中的刀划破了风声,刀背映衬着火光,身后的那些人一并便冲了上来,见此“嗖”的一声,从远处划破一道箭羽当场便洞穿了黑衣的大腿,墨千语的侍从绿竹背负长剑,手挽长弓,弓上箭羽又是一下便击中了一人, 轻脚一点,直接躲了过去,拔剑快速冲到一名将士身上划过,很快殷红的鲜血便浸湿了他的黑衣,突然挥过来一剑,直砍头颅,墨千语身体一侧便躲了过去,猛的伸出脚来当场便踢进了大火之中,惨叫响了起来... 第154章 我们还不想死 寒寒冷夜,杀机四伏,渐缓之间,本已经立春数天的金陵城陡然又下起了大雪,点点斑斑的落在湖面之上,杨柳垂岸,长枝摇摆,各个街市之间有士兵巡防不停训防着,就在此时起风了,吹动着雪花呼啸着,望月台下,观景数百里,夜空幽静深邃,鹅毛大雪之下,街道冷清,金陵城万家灯火明亮,而在此时城郊外处一座宅院之内,火海沸腾,刀光剑影,杀机四伏,血与刀光交织着,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墨千语对持着数人,身后背着柳如士,手持细剑,黑衣已经被鲜血所浸湿了,目光中出现着一丝决然,左侧绿竹目光漠然,青衫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挺直了娇弱的身躯。 “放下他...我放你们一条生路...”黑衣大汉凛然看着他,手中大刀鲜血流淌着。 “他已经中了参毒,你是知道的,他注定是要死的,那你为何还要死抓着他不放!”墨千语冷冷说道,手臂上有鲜血溢出。 “我是江湖人,也是一名杀手,杀人总要看到对方亲眼死去,再说了有人说过,说我命中有一劫,说的大概就是你身上背着的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我们江湖人,是从来都不相信任何,只相信自己的力量!”黑衣大汉手中持刀笑了笑:“他还说我会败在那个人的手中,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未感受到死亡,相对于而言,他注定是要死的!” 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那个人大概柳如士是能够猜出来的,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四王爷朱雍了吧,自己不知道他为何把自己看的这么重,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抓住自己,只可惜在今夜,他注定是要失败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再或着是因为四王爷,反正在今夜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或许他自己不知道,在他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注定逃脱不了这个命运的,即便是四王爷成功了,即便他们真的成为了皇帝,为了封那些史官的口,他们定然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给抹杀,而后将其深埋心底成为一个永永远远的秘密。 大多上位者背后都是有着令人不堪的回首往事,只不过有着手法精明,往往都被遮盖住了,史官没有通天之能,自然不可能什么事都是知道的,当时间久了,即便是存在过也因时间的流逝泯灭在了岁月的历史之中。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今的你也仅仅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大概是墨千语是发现了什么,看着他淡然的说道:“或许你还不知道,在你接了这个任务的时候,大概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退路...这个说辞未免有些可笑吧,我刘三刀自小便浪迹江湖,不知道经历的多少生与死,对于而我而言,从不曾有过退路!”黑衣大汉挥了一下手中的刀“你们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平添了几个刀下亡魂罢了,而你...曾经再承德大将军手中救火我的命,也算的上我的救命恩人,我刘三刀虽说杀过很多人,但也绝非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待你死后,我会亲手把你埋葬了,每年清明有你一祭!” 大雪纷飞缓缓而落,炽热的火焰把四周都给焚烧了,冷风吹来,突然大刀而起,铮铮作响,猛的冲上前去,刘三刀直接向其砍去,见此墨千语向后一躲,直接躲开了对方的攻击,飞溅起几道雪花,皆然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有人持长剑向墨千语的胸前刺去,躲过攻势之后的墨千语折手直接抓住对方的脖子借势,猛的将对方丢在了大火之中。 火光和刀光不停的交织着,大火将方圆数里都照了个通明,鲜血撒在白雪上很快便被染红了,很快数人躺在地上,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了起来,墨千语、绿竹和刘三刀相互对持着,大概是有着坚持不住了,墨千语当场单膝跪在了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 墨在此前就和承德大将军交过手,那是就已经受了重伤,如今在所面对刘三刀的时候,自然是会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绿竹也倒没有好到哪里去,浑体青衫都已经被血给染红,身上有着多处刀痕,然而此时的刘三刀虽说身上也有些伤,但大多看起来都没有墨千语和绿竹严重,再者他为男子之身,按理说体质本就要比女子强上一些。 刘三刀不由狰狞的笑了起来,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我是说过的,力量才是最主要的,可他们就是不信,当然我也没有指望他们会相信,对于我而言,只要我相信就行,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他们永远都不懂什么才是最主要的,在死亡的时候,又或者等到最重要的人消失的时候...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不反驳,可毕竟是人,大抵人都是有感情和欲望的,这些东西总能牵制着人的想法,左右人的情绪,你的力量或许是比我强大,但若是论人心,你倒不行了,我可能是要比你强上一些了,就拿刘云儿来说...”柳如士挡在了墨千语身前,脸色惨白的说道。 或许是听到了这个名字,大汉脸色突变,微微一愣,犹豫了许久,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目光凌冽如刀直视着他们:“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有女儿的...” “我不知道,我只不过在赌而已,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或许只是赌注的大小罢了,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再用生命来赌,只可惜了这场赌博还未结束,当然你可以成为赢家,我也可以,至于五五开,我倒是感觉没有可能了,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你和我亦或者四王爷之间总是要做一个决断的!”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种地步,这是谋逆的大罪,为了以防万一,四王爷总是要做些什么的,他不可能会让这件事传出去,更何况是一个江湖之人,死人更要比活人更受得住秘密,无论是经商还是在官场上,大多道理都是一样的,不给敌人留后路。 “他说过,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那时我很好奇,有些不懂,像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究竟能够做出什么......直至今日,我才有所明白......”刘三刀眉头皱的更深了,四王爷说过他很可怕,那时自己大抵有着不明白,在自己所认为,读书人大多也就是有着才华,附庸风雅之诗,饮露淡茶之水,作诗之类的听着倒是好听,可若是论起这杀人的买卖,怕是那些人听了都闻风丧胆:“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们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们只想活下去,毕竟我们还不想死,至少现在如此...” 第155章 逃出生天 “其实要求很简单,我们只想活下去,当然不仅仅是我们...”柳如士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的女儿如今在自己手中,当然自己是不会对她做什么,她是个无辜者,同时也作为一个筹码。 “活下去...你是知道的,已经没有机会了!”今夜过后,便是第三天,那也真是参毒发作的时候,若是没有解药,即便是天下最好的大夫也是没有办法的,此时刘三刀脸色异常平静“即便是我不杀你,你也活不过明天晚上,你逃得过今晚,却逃不过明天!” “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呢!”柳如士惨笑了一下,也不知家中的二姐和父亲如何,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总归是要回家看望一下的,还有对于朱红柳,大概也算是缘尽了吧,若是能够回去,那便和她提一下和离的事情,毕竟她所喜欢的是尚元,若是有可能的话,也就去找一下素姑娘,她是个好姑娘,朴素勤快,只可惜... 满天大雪纷飞,大火熊熊燃烧着,火影中几人的被人被拉的很长很长。 马蹄声忽然而来,突然踏破了正在被燃烧的木门,星火四溅飞起,直接数名黑衣再次袭来,手持长剑停在了众人的面前,目光打量着所有人。 见此刘三刀脸色再次变得冷凝了起来,紧握手中的大刀,眉头紧皱着:“你们是何人...” “奉四王爷之命,将其乱党全部诛杀!”只见为首的黑衣突然冲上前来,手持长剑目光落在刘三刀的身上,而后突然冲了过去,直接向其头颅砍去,而身后又几名黑衣见此便一同冲了上去,很快几人便把刘三刀给围剿了起来。 “你们这是何意?”刘三刀怒声问道。 “杀...”那为首黑衣没有理会他,直接喝道,而后便是直接冲了上去。 柳如士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似乎是早有预料,所以显得颇为有些淡定。 又有几人来此,将柳如士和墨千语给包围了起来,手持锋利的宝剑直接冲了过去,绿竹见此便急忙冲过去将他们拦截了下来,手持五尺长剑冷视着他们。 “看来这四王爷是想要赶尽杀绝啊!”柳如士不由苦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一举两得。 在看刘三刀那里,已经恶战了起来,刀光剑影的,极为将其围住,不停的攻击着,大概是有着坚持不住了,刘三刀很明显是落入下风的,身上有着很多处伤口,头发散乱着,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 “还真是讽刺...想我刘三刀在江湖生生死死多年,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心狠的了,可如今和四王爷相比,没想到这人确更加的狠毒...”刘三刀终究还是低估了四王爷,没想到竟然被背后捅刀子。 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缓了一口气,刘三刀不由惨笑了起来,看向柳如士那几人,也正如四王爷当初所言,自己败了,终究还是败了,本以为一个穷书生大多也就是些笔墨之类的,如今这般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了他。 很可笑,也很讽刺,自己坚信着力量,可这般再面对那个书生的时候后却显得极为无力... 杀... 血光再起,在大火之中闪烁着刀光剑影,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只见得一名黑衣当场便被斩断了手臂,而后又有人冲上前来。 相对于柳如士这里情况倒是不怎么好,此事绿竹大口喘气青衫早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手指颤颤巍巍的拿着剑,大概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看到地上有着一把剑,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柳如士将其捡了起来,对持着对方,绿竹看到后缓缓的笑了一声:“你这样才有点像男生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柳如士苦笑。 “去死...”黑衣冲了过来,绿竹挥动手中的剑身体突然一软,应该是到了极限,那黑衣见此大喜,持剑猛便的。宜向其看去,墨千语大惊,欲要向前冲去,只可惜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给我滚啊...”紧咬牙关,柳如士低声咆哮了起来,手持长剑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而后一股重力顿时袭来,紧迫的压在了柳如士的手臂之上,瞬间便被击飞了出去,柳如士身体本来就孱弱,和这些从小就习武的自然是比不过的。绿竹睁开眼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未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 那黑衣看到后也颇为感觉诧异,而后顿时有些愤怒,区区书生也好挑衅自己,随后便拿起手中的剑狠狠的向其脑袋刺去,谁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番剑芒袭来,直接洞穿了黑衣的胸膛,只见得白衣踏雪而来,缓缓落地拔出那柄长剑,而后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很快将其给扶了起来:“公子...没事吧...” “呼......应该是没事!”柳如士现在还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心中的那腔热血还在燃烧。 今夜总算是度过去了,柳如士不由得送了一口气,然后便是直接躺在了地上,不由得笑了起来。 “公子...承德大将军还在后面呢...”剑三寸说道。 “哦...他也来了?”听到这些柳如士倒是有些吃惊。 “是的,我看这里火势这么大,怕是会发生什么,然后便快速赶来了!”剑三寸也是感觉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在来晚几秒,怕是要出大事情了。 不得不说,剑三寸剑法高明,身法灵动,两三剑下去便倒下一人,不久后承德大将军也来了,那些黑衣人见此大惊,很快便逃离了这里,此时刘三刀浑体是血的躺在地上,睁开眼睛望着大雪纷飞的夜空,大概是回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撮动着。 而后一大批军队来此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手持长矛将这里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担心...”承德看到后走来说道。 “我也没办法!”柳如士脸色苍白的笑了起来,今夜过后总算是安全了。 ... 第156章 他叫柳如士 “他该怎么办...” 剑三寸手持长剑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刘三刀的身上,目光淡然看着他。 “你们要杀便杀!”刘三刀躺在地上眼眸望着黑夜中零落的白雪,雪花飘飘洒洒的落在了他的脸上,传来一阵丝丝缕缕凉意,浑体染着血,缓缓的眨动了一下眼睛,脸上的表情倒是无所谓,当他看到柳如士走来,便将脑袋侧了过去:“我败了......你也见不得会好到哪里,你和我一样,都逃不过这一劫!” “你什么意思?”大将军听闻后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走上前来问道。 “呃...你没有告诉他们吗?”刘三刀看着柳如士,而后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望着满天大雪眼角不由得流出了眼泪,而后看向承德大将军瞪大眼睛笑道:“你不知道吗...他也中了参毒,已经两天了,待到明天凌晨后,他就会死去,谁也救不了他...其实你和我一样,都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到头来都是一柸黄土,一座坟墓,百年之后,又有谁会记得你...哈哈...” “可恶...”承德大将军听闻后脸色一颤,牙关紧咬,一步走上前来直接踏在了他的胸膛,伸出手来直接掐着他的脖颈,剑三寸瞬步而来,拔剑而出直指他的额头,仅有丝毫之差便能将其脑袋刺穿“交出解药...” “杀了我吧...我曾在生死徘徊多次,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我的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了我,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直至有一天当她死去,我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很可怜,无论是生还是死,他们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直至死亡后...你也是,我也是...”刘三刀流出血泪笑了起来“在她死后,我就已经明白了,大多人其实都是可怜的,只不过大家都学会了欺骗!” “交出解药...”承德大将军抓着脖子令其无法呼吸,刘三刀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嘴角溢出血来,剑三寸剑法凌厉,直接将剑刺进了他的大腿之中。 “放了他吧...”身后突然传来柳如士微弱的声音,只见他缓缓走来脸色惨白的看着刘三刀:“你说的没错,其实每个人都很可怜,包括你我,大多数我们都是在欺骗自己罢了!”他很清楚,就像自己和朱红柳一样,她喜欢着尚元,却又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对她有所好感,但是又在欺骗着自己,人能够左右自己的情绪,却很少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至少在大多数是这样。 “可若是你死了,那刘云儿又该如何,我没有做过父亲,但作为人子,还是能够明白在失去亲人的那份痛苦...唉...废话了这么多,其实也并非想着说是要感动你,又或者将你收到麾下,说白了我也只是不想你死罢了,或许是因为你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你女儿的关系,反正对于我来说还是希望你能够活下来的!”柳如士大概也就说了这么多,其实在这件事上他本来就不想管那么多,可毕竟这也发生在自己身上,若是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他自然是做不到的。 在柳如士提到刘云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倒是有所变化,承德大将军听后很是愤怒,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便直接把他丢在了地上,刘三刀怔了怔模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从我的身上得到解药罢了,若是如此,其实你大可不必,你是知道的,我身上没有解药!” 听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柳如士摇了摇头便把身体转了过去,望着身后的大火,大雪肆意纷飞着,火光再眼眸深处不停的闪烁“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说的这些也都是我心里所想的罢了,当然我也没有要求你去相信,但我知道,若是此事刘云儿在的话,大概是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的!” “我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刘云儿你是要见一面的,这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想着要你把他带走罢了,到时候是死是活,也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其实柳如士心里也是挺复杂的,对于江湖他没有去经历过,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刘三刀,倒是感觉性格有些直的,不像那些阴险狡诈的人,对其柳如士还是有着欣赏的“我们走吧...” 剑三寸听后表示走了过去,直接将其给扶了起来,至于墨千语和绿竹则是有人搀扶马行,刘三刀是被人抬回去的,大火燃烧着,雪还未落下便直接给消融了,从大火中走出,倒映着火光走出了林子,半途便看到有人举着火把向这里走进。 几名将士走过去后,便把那举火之人给抓了起来,带到了承德大将军的面前,女子微微挣扎了一下,眼中有着隐藏不住的恐惧,大概是被这样的阵势给吓着了,站在那里低下小脑袋。 “你是何人,在这里做什么?”承德大将军见她穿着厚厚的大棉袄,身上沾染着雪花,青丝散乱着,手中举着挂把低着头怯怯懦懦的。 “啊...官兵大人,小女子素婉婷,前些日子相公来这里砍柴,至今还未归来,小女心有忧虑,所以便想着想要寻他!”素婉婷听闻后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 众人听闻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听的有人虚弱的说道:“你骗人,你哪里来的相公...为何我不知晓?” 素婉婷听闻后脸色煞白,弱小的身躯猛的一颤“大人...我......我没有骗人...”大概是吓怕了,声音都开始呜咽了起来。 “那好...你的相公叫什么名字...”那人再次问道。 听后的素婉婷俨然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顿时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他......他叫...柳如士...是小女的相公...”在她所接触的人之中,她能够所想起来的也只有这个了,再说了此次前来她本就是为了寻他而来。 空气陷入了一片寂静,承德大将军愣了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子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脑袋向后看了一眼,看到剑三寸身后背的那个青年,看到他也是一脸的呆滞,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157章 对坐而谈 “你这傻姑娘,大雪天的独自一人也不怕遇到危险?”声音想起,柳如士看着素婉婷娇弱的身躯,手中举着火把跪在那里,心里既难受又心疼,他从来没有想到素婉婷姑娘竟然会为自己做到这份上,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遇见这么好的姑娘。 从剑三寸的身上下来,缓缓的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她的手还有脸上有着多处伤痕,大多应该是在着这坎坷不平的雪地滑倒所致的,素婉婷大概是听到了对方熟悉的声音,身体一愣,缓缓抬起头后就这样看着他的脸,许久后眼眶一红,眼泪便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在那日她看到柳公子被那些黑衣人抓起来后,心急如焚,便开始打听起了他的消息,四处是在金陵偏僻处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后来在除夕立春后又出现了黑衣在街上杀人,官府严禁百姓出门,在家呆了几天后这才又出门去寻,也就是在昨日看到一些黑衣人往这里跑,便跟踪到了这里,没想到却正巧遇见柳公子。 “呜呜......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素婉婷就跪在他的面前抹着眼泪,哭的很是凶狠,不过在她所认为,至少一切做的都是值得的,正因为如今看到了她。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柳如士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就像当初两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在面对那群人她手中拿着石头害怕的样子,虽然害怕,但她已经没有退缩。 “好了...别哭了,咱们先回去吧!”如今已经是深夜,大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地面积满了白雪,若是在呆在这里,身体着实有着撑不住,素婉婷听后小声哼唧了一声点了点头,承德见此找来一起马让她乘上,随后便向皇宫赶去。 身体或许是有些疲惫,在路上柳如士便躺在剑三寸的身上睡着了,直至午后这才醒了过来,感觉身体倒是好了许多,这才听闻那刘三刀把解药给拿了出来,如今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毕竟毒在身体已经两天了,还是有所损耗的,今后还需要好生调理一番。 “对了...素婉婷姑娘呢...”柳如士突然想了起来,剑三寸坐在那里擦拭着手中的剑。 “素姑娘在你睡着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剑三寸说道。 离开...... 鼻尖一酸,柳如士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就是这样... “我们回去吧...” “嗯...” 出门后整个街道、房屋到处都已经被大雪给覆盖了,空气充斥着丝丝凉意,冷风拂面而来,此事大雪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飘飘洒洒而来几朵,抬起头望去,落在了柳如士的脸上,传来几丝凉意。 “公子...我们先回宫,还是...” “先回家吧...” 柳如士说道,如今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回家看看的。 冒着大雪,来到金陵城内准备了一辆马车,柳如士坐在那里,将士分为两对俨然护送着,阵势颇为有些大,承德大将军身披盔甲,手持大戟骑着马威风凛凛,路过的人看到后瞪大眼睛,很是吃惊,阵势规模如此之大,到底是何人,竟然有这般待遇。 推开窗后,穿着青衫,披着狐裘从高层楼阁窗门探出小脑袋,不由伸了一个懒腰,房间内热气腾腾的,或许大概也是因为这种舒适的气温下脸上总显得有些慵懒,之后又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任何消息... 青楼立春坊与歌坊之间仅差一条街道,在歌坊高层楼阁之上窗门也被推开,只见得露出好几个小脑袋,那些女子长得很是好看,肌肤嫩白,弹指可破般,面若敷粉,青丝垂落在肩膀之上,当她们看到对面的女子后,明眸一亮,眼笑如月:“青绾姐姐,青绾姐姐,这几日怎么不见那白衣小郎君来啊...”至少白衣青年在的时候,他总是能够散发出一股魅力,大抵是说不出来,反正能够在她们心里留下很是特别的印象。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过了冬,天气变得冷了起来,染了风寒!”青绾很是勉强的笑了起来。 几女子听后这才明白过来,眉头微皱“哦...不知青绾姐姐可知道那公子的住处,若是有时间,我们便派些人去看望一下,那公子文质彬彬,气质佳好,虽说没有交集,但也是有点头之交的,虽说回有着唐突,想必公子是能够看到自己等妹妹的心意的!” “实属抱歉,各位妹妹,关于那柳公子的住处他没有提起过,但是听闻他在皇城附近住,大概是某些贵人家的公子...”青绾望着几女犹豫了几分,而后姗姗回道,对于柳如士的身份,其实自己大概是能够猜测的出来的,只不过大致有着不确定罢了,不过这些所想自然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几女听此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朝廷贵人家的公子,怪不得见此谈吐文雅,见此这个想法也就作罢了,毕竟身份有别,别人为贵家公子,身份尊贵,而自己小妹几人为身处歌坊,为艺伎,身份低下,和那公子相比自然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不过那公子也倒是谦和,有如此身份,却待人如此和善,想必那公子为人定然很好,这若是换做其他贵家公子只怕是瞧不起自己等人,怕是会不屑一顾吧。 倒是自己的身份,能够遇见如此公子,却不能与之谈心交好,这让她们心里颇为有着失落了。 缓缓的将窗门给关了起来,弹奏着琵琶与羌笛,拂着玉琴和钟鼓,歌坊内动人的声音响起,大雪纷飞着,金陵城内,风雪肆舞,长红大旗飘扬,两排士兵而行,街道马车碾压而过,在雪地之上留下一串串脚步和连绵不断的车轱长痕,过道之人见此纷纷让路。 马车停在了柳家府邸前,士兵见此手持长矛顿时守在了两侧,大概是动静有着大了,惊动了里面的人,门被打开了,管家看到如此情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而后走出门来到承德大将军面前“不知大人来此,有失远迎,不知大人这是何意?” “柳公子...我们已经到了!”承德没有理会管家,而是对着轿子内喊道。 有些犯困了,等听到声音后柳如士这才回过神来,推开窗帘后弓着身体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雪飘落在屋檐下,管家看到那个人后一愣,而后顿时热泪盈眶... 四少爷... 第158章 坦白 锦绣战旗上刻着黄龙挂在金陵城前,大雪覆盖百里,满天零落而下,金陵城天地一笼统,到处都是白雪,光秃秃的树枝上又堆积满了,街道很是冷清,偶尔有人穿着厚棉袄冒着大雪蜷缩着身体踏着脚步很快的走过,在道路雪层留下脚印,也有女子撑着油纸伞,披着狐裘,冷风吹动着她的秀发,小脸蛋干燥红润,顶着大雪走进了自家商铺,大概是要做账之类的。 大雪飞舞着,逐渐将路上行人所走过的痕迹给覆盖了,马车停在府邸门前,两侧将士身披铠甲站在风雪之下,俨然有种军势的压迫感,即便是从门前走过的人看到后都远离了一下,承德来此喊了一声,惊动了轿子中的人,他这才拖着孱弱的身体从轿子中走了下来,管家见此素衣青年,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忙走上前去。 “四公子...你...你回来了...”见此管家顿时红了眼眶,纵然是一把年纪了也哭了出来,四公子小的时候老爷不在家的时候,总是让自己和二小姐带着他出去玩,大概是玩累了他总会让自己背着他,无事的时候总是刘伯刘伯的叫着,再者公务繁忙的,老爷有事不在家,四公子做了噩梦,也总会跑到自己房间睡,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嗯...没事了!”柳如士来此看到后缓缓笑了一下,而后搀扶住了他:“一切都过去了!” “没事好哇,老爷和大家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管家喜极而泣。 说着便走进了柳家府邸,青砖黛瓦的如数被大雪覆盖,白皑皑的一片,朱红白墙的,庭院内很是冷清,假山矗立在那里,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庭院有一颗老树再中央,光秃秃的,上面站着数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眨着灵动的小眼睛,很是灵活的晃动小脑袋跳来跳去,顺着东走去,长廊曲折,柳如士和管家便一同来了柳家家主的房间。 推开门口,里边有着很大的药味,火炉再里边燃烧着,两名青年坐在那里相互讨论着,眉头紧皱,大概是被门声所惊动,顿时向门外看去,当他们看到眼前那个青年够,着实一愣,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四弟...”样貌颇为有些相似,只见那人倒是俊俏,精神十足,虽说和柳如士有着相像,可在气质上却有着明显的差异,那人见过柳如士后便是急忙走了过去... 直至夜晚之间,父亲和二姐看到柳如士后,说了许久的话,心里这才好上了许多,因为时间的原因,柳如士离开了柳府,承德大将军和剑三寸跟随一同回到了宫中,路面白雪皑皑,万家灯火,街道很是冷清,隐约之间能够听到犬吠的声音。 来到绕指宫门前,便看到大门开着,庭院白雪,柳树垂枝,灯火明亮,两人坐在庭院之中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那男子撑着油纸伞,女子渐缓之间脸上有着一丝笑容。 大雪纷飞,天地浮白,夜空之下,灯火辉煌,柳如士站在门前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脸上很是平静,承德大将军见此欲要走上前来呵斥道,却突然被柳如士给拦住了:“我们先离开吧...” 或许这皇宫真的不适合自己,柳如士无奈的笑了笑,而后便离开了这里,承德大将军见此急忙便跟在了身后而去,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悠悠然然的便来到了这御花园内。 “柳公子,这两人...”承德大将军有着愤怒,柳公子出生入死的为公主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没想到她竟然不守妇道,竟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这种人不值得...怎么对得起柳公子... “承德大将军...”见此柳如士转过身去,突然弯下了腰来。 “你这是作甚...”承德大惊。 “我想恳求你,今天所发生的事,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还请你帮我保守秘密!”柳如士俯下腰来拜道,关于自己和公主之间,柳如士也倒没有去解释太多,刻意的解释让他总感觉很在意这件事情,不过对于朱红柳两人其实还是心知肚明的,本就是奉旨成婚,有名无实,如今她做出那样的事,按理说谁都没有错,只是她们两人行为有着太过明显了。 “这...这怎么可以原谅...她可是公主,竟然做出这般不堪的事情,不守妇道,乃为天下所不耻...”承德有些愤怒,朱红柳已经做出了这般事情“当然这还不是我最生气的,令我感到生气的是,你所做的那个女人她不配,你在那里出生入死,和敌人周旋这般而且还差点死掉,她做人妻子不但不担心而且还如此行径,实在令人心寒!” 至少本想着朱红柳为人正直的,有些经世之才,她一心想要辅佐其弟朱红枝成为皇帝,虽说那朱红枝本性不坏,可论才能自然是比不过朱红柳的,于是自己也就想着,凭借自己和柳公子的关系,若是能够帮衬一下,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如今这般看来,柳公子和朱红柳之间关系并非众人想象的那般和谐。 不过对于公主朱红柳的做出的事实属感到不堪,柳公子为其付出如此之多,且不说这一次四王爷乱政朝纲,欲行谋反,若非他再险境以命相搏,怕是在昨日大明朝就已经乱成一团了,好不容易从里边逃脱,竟然回到宫里看到这幅场面,着实有着令人心寒。 “承德将军...还请帮我保守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且不说自己,若是这件事被人知晓了,就拿四王爷来说,怕是公主是逃不过这一劫的!”为了保全朱红柳,柳如士只好将四王爷牵扯其中了,这也算自己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听此承德大将军皱起了眉头,不由想起了如今朝廷的局势,在有些时期就要打仗了,现在朱红柳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在朝廷之中没有人跟四王爷对抗了,恐怕整个朝局都会乱起来,想到这里,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般说来,倒也是有着道理,只不过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大概还不知道,其实我与她之间也就是有名无分罢了!”对于承德大将军柳如士还是信得过的,他也并没有什么隐瞒:“之前两人成婚,或许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本以为做个赘婿什么的,虽说名声上有着不好听,可却与世无争,逍遥自在,没有人管着,对于朝政什么的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大抵也就是抱着心中想法,得过且过的心态,虽说有时候会想到有一天参与朝政,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自己有着厌倦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再或着可能也有着自己被夹在朱红柳和尚元之间的原因,总感觉自己有着差强人意的感觉,与其在两个人之间夹着,还不如离去成全他们!” 大雪落着,承德大将军就这般看着他... 第159章 缘灭 白雪压枝,片片散落在整个金陵城内外,而此时在御花园之中,女子身着一身素白而来,身上披着狐裘,手持油纸伞而来,漫不经心的踏着雪地上。 大雪落着,落在了她的油纸伞上,女子眼睛很是明亮,看着着白皑皑的雪地,树枝光秃秃的,参差不齐,枝头上面都落有白雪,走着走着,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人,突然愣在了那里,只见得承德大将军和一青年站在一起。 看着那青年,女子眼中倒是多了一些复杂,大概是有着紧张了,便缓缓呼了一口气,迈动着步伐便走了过去:“你回来了...” 柳如士看到这女子后微微一愣,回过神来便是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撑着油纸伞站在光秃秃的树下,下着雪,气氛着实冷清了一会,或许是有些冷的原因,柳如士便想要离开这里,女子看到后犹豫了几分,而后撑着伞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你能停一下嘛...我想和你聊聊?” 承德大将军看到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倒是感觉他其实也是很可怜的,有些如此才能天赋的人,表面上总是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却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离开之后,御花园很是安静,大雪纷飞,四面浮白,柳如士和女子站在那里,大概是雪下的有些大了,女子便靠近柳如士将其伞给撑了起来:“除夕夜前夕我都有找过你,可我发现你不在家,在此期间我听到了你被坏人给抓走了,我很担心,我曾经派人去找过,可都没有任何消息,如今能在这里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很开心...”女子声音听起来很是柔弱,也很温柔,撑着伞遮盖些两人,她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眼眸闪过一丝柔情。 “姑娘,还请自重...”柳如士听她说出这般话来,不由得提醒道,之前这名叫做武琴的女子也曾经找过自己,也是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来,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去在意,对于对方的身份也没有怎么去打听,或许之前两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不过对于现在而言,那都已经过去了,人都是现实的,不可能总是沉浸过去,柳如士便是这样一个人,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没有必要再去强求,不合适总归是要分开的。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大雪纷飞,满园枝头都被染白了,武琴听到这些话后心中猛的一颤,脸色微微一丝煞白“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自小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可你总还是顾及一些昔日的情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那日你父亲带着人来到我家提亲,我父亲是拒绝的,当他把这件事告诉我,我也是拒绝的,其实也并非是这样,我所喜欢的是吴家长子九川,他长的很好看,也很有才华,后来我便去寻他,也许是大概相处了一段,我发现我所喜欢的并非是喜欢,大多是活的有些不太现实了,那只是我心中勾画出来的罢了,我认清了现实,最后我去稷山学习,在此间我发现总在莫名的时候,我会想着你,我不知道是何原因,总是会有种想要去见你的冲动,那时我便想着慢慢可能就会忘记,可过了短暂的时间后,我发现我忘不了,反而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在得知你成婚那天,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酸酸的,那天我哭了,感觉很是难受,想了很多...甚至想着若是那新娘是我...” 说着说着,她便红起了眼眶,大概是觉得心里比较难受和委屈,或许对于物质上的她能够控制,但是对于精神上的越是想要忘却,却越是忘不掉。 “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放荡,可这些话已经在我心里藏了很久,我若是不说出来,感觉很难受,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在我的心上撕咬一般,反正这些话已经说出来的,虽说是有着轻松,可依旧很难过,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不管你去怎么想,总之我不想再错过了,当然这些话你也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但是我会等的...” 说了很多,武琴撑着伞呜咽着,长风而来吹动着她的长发,很快便遮住了她的面孔。 风雪之下,四面枝头陡峭着积雪,一袭白衣,一袭青衫,撑着油纸伞,站在着凌冽的御花园内,大多过了许久,缓缓的抬起头来,微微撩起她耳边的头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人的一生大多都是求而不得的,就像夏天的夏蝉看不到冬天的白雪,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且如你我之间,而且我如今也已经成婚了...” “你不用骗自己的,其实你心里是知道的,尚元和公主之间...”大概有些话有着忌讳,武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可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她不相信,住在绕指宫的柳如士会什么也不知道,但根据自己所猜测,即便是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在此之前自己是打听过的,也推算过,他们两人有名无实,大多都是不参与感情的。 听到这些柳如士微微瞪大了眼睛,感到有着颇为吃惊,他没有想到武琴竟然能够知道尚元和公主的关系,而且还知道了自己所知的,这般说来。恐怕她已经猜出来个两人有名无实的关系,若非如此,今天她也不会说出这般话来。 “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过分,我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或许是想我心机重,再或着又是有着挑拨离间的之类的,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仅仅不想你受到蒙蔽罢了!” 作为公主竟做出那样令人羞耻的事情,或许她自认为这没有什么,可事实上这不仅仅是对她自己有着影响,同时也是在挑战着柳如士身份和地位,这分明就是没有站在柳如士这里去考虑。 沉思了一会儿,柳如士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其实你已经知道结果的,对于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可能,即便是朱红柳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对于你我之间,之前或许我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之间和任何人都是没有关系的!” 说完后柳如士离开了,冒着大雪向曲折的小路而去,留下一串串的脚步。 第160章 立春出大雪 当断则断,柳如士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大概是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只见得御花园华清池旁边有着一小亭苑,里边有人坐着,喝着热茶,身边几名护卫站着,腰间佩剑,那人抬起头微微巡视着四周,而后轻呡了一口热茶。 风雪越来越大,密集在广袤的天地间,整个皇宫银装素裹的,枝头有冰晶凝结,垂悬在下,柳如士走在大雪中走去。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身影,顿下了手中的酒杯望着那青年,四王爷皱了皱眉头。随后舒展而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由对着那青年大喝了一声“柳公子...” 声音惊动了柳如士,转过头看去,便看到了四王爷朱雍坐在那里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柳如士见此便是顺着小道走了过去,小亭两侧挂有书画,皆是由锦绣所绘制,上面绣有百里高山丛云之上,向下眺望而去,金陵城门外,明月高照,万家灯火,街道熙熙攘攘,夜空孔明高升,皇宫门外烛火通明,金碧辉煌,夜空朦胧之间倒像是有人穿着朝服向家赶去,上边用着黑线所绣成的字,密密麻麻的。 明月几时走,把酒问青天...... 走进小亭内,凉风吹拂着,四王爷坐在那里,身体披着白色毛茸茸的狐裘,手中端着茶杯,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士:“真没想到,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不得不说,我没有看错人!” 听此柳如士自然是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便坐在了那里看着大雪纷飞着落在旁边的湖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回过神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做,会死很多人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我终究还是输了...”四王爷说此便直接饮下一口酒而下“但是我还没有败...” “你不甘心?” “天下为棋,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只是我没有退路罢了!” “这样做你也会死的!” “有可能,你相信当今的圣上吗?”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若是说有的话,那也仅仅在朱红柳的身上,不过...”大概是有着什么忌讳又或者是难言之隐,柳如士并未说出来。 “只不过这种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对吗?”四王爷听后波澜不惊的说道,而后举起酒杯再次喝了起来。 柳如士听闻后瞳孔一缩,不由感到一下吃惊,不过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我猜想应该是尚元的关系,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尚元是我的人。”四王爷朱雍回过头来看着他:“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也已经有所答案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正如四王爷朱雍而言,柳如士其实是对其有所怀疑的,在此除夕夜过后,将接触朱红柳的人全部记录一下,还有饮食方面的问题,大概是能够查出什么的,不过那尚元乃为尚阁老长子,若是将这件事说出去,怕是两人根本就没有活路,而且这是要是被尚阁老知晓,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说实话,在我第一眼所看到你,就知晓你的不凡,大概是看了看多的,在我给你一箱金银珠宝的时候,你的态度更加证明了我的想法,你是一个很有才能得人,朱红柳那样的人配不上你...” “你若是想要拉拢我,那我劝你还是算了,我对你们这些宫廷争斗实属没有什么兴趣,对于朱红柳...她并非是配不上我,她也很有才能,只不过我们两人不合适罢了,还有下次再遇见尚公子的时候,还请你记得转告他,若是有可能,让他好好对待朱红柳!” 四王爷听闻后微微一顿,感到颇为有些吃惊:“我以为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她的感情我不参与...” “你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的,的确是不合适罢了,还有...这样的事我劝你尽量还是少做,否则可能会引火上身,而且你也已经没有机会了,皇宫禁军的权利已经又回到了承德大将军的手中,而且上面那位也不是傻子,他总会知道一些的,之所以没有对你们动手,大概是还顾及一下感情吧!”若是说那皇帝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柳如士绝对不相信。 “你这是...”四王爷似乎是听出来柳如士说的这番话有着不太对劲。 “说实话,你在我心里也并非什么大恶大罪之人,都是为了心中那一点崇高的理想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呢...过一段时间,等到春季过后我想要离开这里,对于皇宫什么的着实有着不喜欢,不过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柳如士淡然的说道:“否则你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把尚元安排在公主的身边了!” “说真的,挺可惜的,在很多人的眼中,大多都是在说你配不上朱红柳什么的,却很少人知道,真正配不上的是朱红柳罢了!”四王爷倒是有些惋惜:“我膝下有一长女,名为锦绣,你看...” “哈哈...你还真是慢不得...”柳如士听此不由得笑了起来。 “什么慢不得,我这是不忍看到如此有才之人流失了!”四王爷说道。 下了一整天的雪,越来越大,密密集集的,似乎要把来年的雪都给下了,柳如士和对方聊了一会,便是拿走了四王爷的青花油纸伞离开了小亭,这雪虽说密集,但是却很少见,也有些说不出的动感。 在御花园游走着,枝头雪意盎然挺拔,天地一色,朱红白墙里里外外被大雪笼罩,寒风肆意吹拂着,在此间路上遇见了皇后娘娘诗漾,她穿着净白长衣走在风雪之中,仿佛是要和这个大雪融为一体,两人相遇倒是微微一愣,熟人相遇总是不可避免要聊上一聊,大概也就诉说了平时的一些琐事之类的,又或者是有些有趣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午后大雪这才小上了一些,天色也开始变得朦胧了起来,两人分别后柳如士便回到了绕指宫,此时门前灯火通明,橙红色的火光照落在门前的雪上,隐约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柳如士见此站在那里驻足了将近一分钟,苦笑了一下便走了进去,绕指宫内,砖瓦琉璃,朱红白墙,大雪纷飞,大树垂条,却没有了昔日的那种感觉,大概是心境变了吧... 第161章 冬后春来发几枝 起风了,肆意的吹动着大雪和门前的两个灯笼,大雪纷纷扬扬的,大树光秃秃的在夜风和寒雪中摇摆,柳如士来到了绕指宫门前,将门推开后,看到庭院内下着大雪,很是安静。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小梨,只见得她穿着厚衣红着眼眶手中提着红灯笼走在庭院中,风雪交加,视线看起来很是模糊,待她走进柳如士的时候,手中的灯笼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当场便愣在了那里,停在那里驻足了数秒后,眼眶再次通红了起来,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而后便直接扑了过去:“呜呜...姑爷...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啊...呜呜...你不知道,你不在家这些天,我好怕...” 小梨呜咽的说道,自从姑爷离开后自己每天都担心受怕的,而且还经常做梦,梦见姑爷被人抓走后不给饭吃,而且还常常虐待姑爷,醒来的时候心里很是难过,但是自己又不敢在公主面前哭,生怕公主也会忍不住难过。 “你这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柳如士缓缓推开她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 “嗯...姑爷回来就好,你不知道,姑爷你被人抓后,公主很是难过,好几次都吃不下饭,好在是尚公子和小姐是朋友,经常来探望公主...”小梨有着委屈的说道“之前我还挺讨厌尚公子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算是有良心的!”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小梨,我问你...你对尚公子什么感觉?” 感觉? 小梨听后撅着小嘴皱了皱眉头“尚公子...嗯......感觉还不错的,这几天都来看望公主,而且来的时候总是拿着一些好吃的还有补品,还有就是,在公主中毒的时候他总是陪伴在公主身边,后来在皇帝将这里严封之后,他才没有来的...” 不错吗? 柳如士听后不由得缓了一口气,而后中庭门被推开后,只见得一名红装女子渐缓走来,当她看到眼前那个青年之后,神情突然恍惚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你......回来了?” “嗯...”柳如士轻缓一笑。 天气越发的寒冷,小梨和姑爷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担心姑爷,又做了一些饭之类后,这才回到了房间,脱下鞋子躺在床上,探出小脑袋在黑夜下,呢喃些在嘀咕着什么,随后满是欢喜的便躺在咯那里睡了起来。 房间内的烛火摇曳着,柳如士坐在那里轻呡了一口茶水,和外边风雪相比,在火光下显得倒是有些温暖,房间还是如此,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朱红柳来此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相公...这些日倒是委屈你了!” “没事,都过去了!”柳如士很是平静说道,坐在那里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看着手中的酒杯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失踪后,我曾派人去找,可没有任何的线索,我很担心,直至我听闻长乐郡主回来后,我就去找过她,每当在提起你的时候,她的脸色都会变的,我了解长乐郡主的,在很小我们就认识了,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而且她的眼眶很红,我知道,在我来之前她是哭过得,那时我便知道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还有就是...后来我知道了你们被困的地方,然后我便大晚上的去派人去寻找,可那里已经被烧了,我不知道...”朱红柳这般说着,柳如士看过去发现她已经哭了,坐在那里红着眼眶低声呜咽着,很是难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柳如士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帮她抹了抹眼泪。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四王爷所为,我想朝堂辩证,可是我没有证据...那时我便想着,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不敢想象...我会做出什么...”大抵是哭的有着难过,公主忍不住哭出了声来,大眼睛流着眼泪,她总归是女子,虽说平时平时总是一副要强的模样,可大抵也是有着忍不住的时候,柳如士看到这种情况,也只是无奈的苦笑“好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在这中间所发生的大多也就是走了一个过程罢了,还有今天我遇见四王爷了,或许是阴谋没有得逞,我看到他脸都黑了...” “真的吗...”大概是听到了四王爷脸色不太好,朱红柳这才提起了一丝的兴趣,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了,你想四王爷布了这么大的局,而且还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的那些人那肯定还是对其实力有所怀疑的,毕竟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柳如士说道“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 ... 过了几日,大雪再次将整座金陵城覆盖,此事风雪骤停,清晨的城郊在一片祥和,山雀扑棱着翅膀来到了枝头喳喳的叫着,有几孩童匆匆走来,身穿富贵,手中拿着弹弓看到麻雀后突然停在了那里,或许是没有了石子,便取下了腰间明珠弹山雀,只听得嗖的一声,没有击中,倒是惊动了山雀很快便远离而去了。 一白衫青年踏雪走来,面色苍白,眉间隐约之间看起来虚度之色,轻咳了几声,旁边跟着两名老头,年龄看起来很大,身上穿着厚棉,不过那青年比那老头穿的还要多,身后还跟着一名剑客和持刀大汉。 “今年大雪总算是要过去了,只不过天气却是冷的要命,今天早晨你们不知道,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尚书大人刘真家养的几只鸡被活活被冻死了,还有那狗也差点被冻死,起来的时候那狗全身僵硬,还好刘真夫人发现的早,找了个大盆把狗丢了进去,又加了些温水,那狗这才缓过来!”程阁老顺着胡子幽幽的说道“今天出门去寻他,便听闻说说起了这件事,那狗在刘家已经有五六年了,也算是有感情了,所以一大早便看到他出宫去找兽医去了!” “也是...这一年冬季推迟了将近两个月,除夕后立春已经将近半个月了若是按往年来早就回春了,可今年倒是不同!”徐恭年点了点头“不过这也倒是有好处的,如今滁州那里大雪封山,路途险峻,若是放在前两个月怕是又要苦了那南宁沭阳了,好在是物资都运送了过去,不过如今那南水还未打通,如今又逢大雪,虽说沭阳那里尚未下雪,可却是很冷的,土都僵了,还剩下五天左右的工程,大概又要被推迟了,不过还好,总算是成功了。” 第162章 大雪初晴迎灯夜 大抵到了午时这才出了太阳,整个金陵城变得明亮了起来,空气充斥着丝丝的寒意,路过的人踏在雪地上抖了抖身体,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显得格外暖和,寒雾逐渐褪去,隐约可以看到远处高耸入云的望月台,天地变得清明了起来。 临近于金陵城郊外处,虽说在皇城大雾褪去,可围绕在江面处依旧浮沉着朦胧的寒雾,白茫茫的一片,如今已经步入春季,大抵是能够看到有商船已经开始运行了,白色的船帆逐渐被撑起越来越多的人来,背着所运的货物向船而去,或许应该是一些商盐之类的,早在大明之前,无论是工业亦或商业,都是尤为先进的,对于商盐这一类是比较复杂的,大多都是受官府控制,而且还受到了严格的保护,不过如今倒是不同了,除了盐业等少数几个行业还在实行以商人为主体的盐引制外,大多数手工业都摆脱了官府的控制,成为民间手工业,大多行业之间都是息息相关的,因为这一行业的兴起,使得其他行业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和众人走在金陵城郊外河道边,河面幽冷,暖阳和熏,到处都是积雪,一侧柳树垂着柳条光秃秃的矗立在那里,偶尔有人走过,到了午后,河道的大雾这才隐隐约约的散去,商船撑开船帆后缓缓离去。 “如今这大雪过后,立春也已经过了十几天了,除夕过后,怕是边塞又要打仗了,还真是苦了那些将士...”经过桥路,两侧为竹栏,几人踏至而上,只见得程阁老语重心长的说道,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倒是多了几丝忧虑。 “打仗?”柳如士颇为有些不解,按理说如今大明整处于繁荣鼎盛,无论是财力亦或兵力都是非常充足的,按理北离和突厥应该是不会贸然出兵的。 “哈哈,柳小弟,你这就不懂了,在此之前大明和北离突厥交和已经将近数十年,在着表面关系看起来虽说很是友好,其实在暗下针锋相对许久了,早在两年前突厥在边境杀我子民,抢夺土地,矛盾已经升级到最大化了!”徐恭年解释道:“在此几年之间就已经打过好几回了,突厥和北离还有其他联手,在此冒犯我大明疆土,在这一点上自然是不可能忍让的,如今这矛盾一触即发,怕是不久又要开打了。” 柳如士听后这才明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对于打仗之类的无论是在哪一个朝代,都是难以避免的,只不过倒是可怜那些将士,战乱之后,不知道又要死上多少人。 “唉...别想了,不论如何,边塞有那些将士守着,没事的,再说了在着灯节过去之后,承德大将军和百里将军、四王爷都会赶去的,他们都是历经战场的人,大概是用不了几年就会平息的!”徐恭年接着说道。 “承德大将军也要去吗?”柳如士颇为有些好奇,承德大将军不是驻守金陵禁军防卫吗,若是他去了,那宫中不就没有人保护皇上了“还有四王爷...他,又是什么情况?” “那自然是要去的,承德大将军那可是在战场上长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他...他若是去了,影响力还是非常的大的,能够鼓舞士气,还有百里将军虽说为人不怎么,但若是论起打仗,也算是一名好手,四王爷倒是有所不同,他擅长兵法,有勇有谋,就连对面敌军都知道四王爷的威名。” “关于四王爷我还是听说过的!”柳如士说道,平时无事的时候,在深夜睡觉的时候朱红柳便会和自己说上一些话来,关于四王爷的事情她是说过的。 “过几天突厥使者要来拜会了,大多也都是为了刺探军情罢了,到时候还是要提高一些警惕,最近我听闻蛰伏在宫中多年的刺客有动静了,前些日子在军行宫内发现有刺客闯入,不过那刺客功夫警觉性很高,禁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找不到了,不过里边东西很是混乱,被人动过,要知道能够进入军行宫的人大多都是有身份的,外人根本就进不去,大多人猜测是出了对方的人。” “算了吧...还是别想了,这件事宫中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如今除夕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了,大雪也已经停了,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大家都还着手准备灯会了。”程阁老提醒道,灯会那天,总会非常的热闹,红线相交,灯火万生,男女持灯而行,琴声渐起,湖面莲灯烁烁生辉,场面很是热闹。 “也是,当下该元宵了,那天晚上不知柳公子有何打算?”徐恭年疑惑的问道“若是没事,你倒是可以和公主出来,毕竟在那一天很多人都是携家人而行,大多都是妻女...说到这里,柳如士像你这般年纪,我都已经有孩子了,你和公主都成婚半年了,也不该考虑一下!” 柳如士听闻后也只是笑了笑“还是顺其自然吧!”对于自己而言,和朱红柳之间已经是没有任何可能了,她对尚元情投意合,即便对其是当时的感动,又或者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感情,都已经无所谓了,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怎么说呢...自己虽说对于男女之事不是特别看重,毕竟是来自于时代思想有所不同,朱红柳和尚元之间或许是感动,再或许阴谋,就像四王爷朱雍所说的即便是尚元是他的人,但朱红柳和尚元之间所发生的,柳如士总归是有些抗拒,与其这样,还不如断了的好。 自从除夕夜那些事情发生后,大多数时间朱红柳都是跟着自己的,白天若是无事便出去游玩,虽说是下着雪,但总会有一些意境,特别是在街道无人,亦或偶尔走过的,很是安静,那时朱红柳便会跟着自己,撑着油纸伞,若是到了夜间在睡觉的时候,她总会和自己说些话,平时的琐事呀,又或者是宫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再或着是她小时候的故事,总感觉有着说不完的话。 当然自己也就是躺在地板上听着,偶尔也会说上两句或者附和一声,说着说着有时候她就会哭,之后便会说一些心里的话,大概是因为长乐郡主是和她说了什么话,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也许她对待自己婚姻的不满,再或着是她的压力问题。 第163章 不喜欢这种感觉 对于感情,柳如士是比较随然的,怎么说呢,就拿一开始两人成婚来说,虽说两人之间有名无分,若是时间久了总是会生出感情的,只要对方愿意对于大多柳如士也都会顺其自然,至于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之类的,对此柳如士就感觉未免有着太可笑了。 “什么嘛...柳公子,这可不是什么顺其自然的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人总是要生根落地呢,你可要抓紧了!”徐恭年笑着劝说道。 笑了笑也没有多说,柳如士接着向前走去,午后吃过饭便在金陵城街道逛了一圈,街道大多很是冷清,有积雪从树梢掉落而下,几人又去了望月台,从上往下看去,无论是地面还是房上都积满了白雪,快到黄昏时街道这才有人走动,太阳缓缓从落下,橙黄色的光辉穿过云层落在了城外郊区的树梢上,影子照映在地上,渐缓之间天地变得朦胧了起来,几人见此便向家中赶去。 回到宫中后天色已经黑了,柳如士和小梨将绕指宫的庭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回到房间去睡,房间烛火燃烧着,把整个房间都照明了,朱红柳坐在桌子前正手中拿着奏折呆呆的楞在哪里,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大概是推门的声音惊动了她,缓过神来便把手中的奏折给放了下来。 “你回来了......”看到相公回来后,朱红柳便站了起来问候。 柳如士点了点头缓笑了一下,把身上的狐裘便给脱了下来,然后便拿起前些日还未看完的书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看了起来,掀动着一页页的内容,看的倒是颇为认真,朱红柳手中拿着奏折抬头偶尔看上相公一眼,发现她坐在那里看的很是投入,似乎是想要说着什么,但没有开口。 就这样快等蜡烛燃尽的时候,柳如士这才感觉到一丝困意,只得把手中的书给放了下来。 “相公...今天我跟随张贵妃去了她的娘家,张贵妃的妹妹生了孩子,满月了!”朱红柳说着,今天本来是想要要出宫去走一走的,这几日下了雪在宫里很是沉闷,谁知今日张贵妃来了,说是要回娘家,大概是路上没人说话,便找上了自己。说是她的妹妹今天满月,请了很多的人要庆祝一下。 “这么快可满月了吗?”柳如士听后笑着问道,感觉在除夕之前就听佩玉和淑慎说她的姨姨要生孩子了,没想到今天都已经满月了,这倒是让他感觉时间过得有着快。 “嗯...今天我去看那个孩子了,样子好可怕哦,好像还有点黑,有点小,瘦瘦的,她的脚还没有我的手大呢!”朱红柳想了想说道“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挺可爱的,我给她送了一块平安锁!” “哈哈...什么嘛...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在肚子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再说了小时候你也是那个样子的,黑黑的,瘦瘦的!”柳如士听后转过身来看着她淡然一笑“小孩子都是那样,还没有长大了,再说了她的脚比你的手大的话,那你还不得吓你一大跳啊。” “我才不会吓着呢...不过今天张贵妃给我说,生孩子是很痛的,而且还很辛苦!” “也许吧!” “对了,张贵妃还说,今后若是我们有...”大概是感觉说的话有着忌讳,朱红柳听到后便急忙止住了嘴,安静了下来,大概是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柳如士问道:“张贵妃身体如今怎么样了?”或许是之前瘟疫拖得时间有着长,张贵妃在初冬后就一直不好,时不时会染上风寒,而且脑袋也会伴随着阵痛。 “听她说,应该是好多了!”朱红柳说道:“不过今天好像又发作了,不过还好不是那么严重,今天回来的时候我便和小梨陪着她去寻了一些药材!” 就在今天张贵妃说着今后自己和相公的问题,说是要生孩子之类的,尽快早一些,还说什么男人落叶归根之类的大多都是离不开孩子的,男人一旦有了孩子那才算是真正有了家,反正中间也是说了好多,大抵是和孩子扯不开关系的,说着说着头便痛了起来,后来便去太医院寻了些药材。 起初说起孩子倒是没有什么,可后来在自己看到张贵妃的妹妹一脸宠溺的抱着怀中的孩子,脸上总是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她的相公则是如此,那个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令人向往,之后她便幻想起了若是有一天自己有了孩子... 心里也不知为何,在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心脏猛的一颤。 自己能够想象的出,将来自己作为母亲那种感觉,而相公作为父亲那种喜悦,朱红柳躺在那里想象着,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地板上得那个青年身上。 “你...睡了吗?”喊了两声没有反应,柳如士轻声问道,缓了一会没有人回应,大概是睡着了,这才准备睡去,谁知朱红柳这才朦朦胧胧的缓过了神来:“怎么了?” “那个...我有个朋友,她弟弟学习很是勤奋,是个可塑之才,而且勤奋刻苦,我想送他进稷山书院去求学。”就在此时柳如士想起了素婉婷姑娘的弟弟,那个孩子乖巧懂事,勤奋好学,若是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将来定然能够出人头地的“你看能不能找些人什么的,若是需要钱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柳如士犹豫着要不要提和离的事情,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时机有着不合适,毕竟距元宵还有几天,在此之间宫中肯定会繁忙起来的,突厥和北离也都会来人的,中间大大小小的事肯定都是要处理的,若是现在提出这事不知道对于她而言,会不会有影响,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等她处理完事情再说,就在元宵那天晚上,单独把她约出来好好谈一谈,毕竟是对她有过感情的,只不过又被她亲手给斩断了。 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毕竟她对尚元有着感情,自己也不喜欢这种夹在两人中间的感觉,总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恶心。 第164章 灯会很热闹的 “嗯...明天我就去问一下,稷山书院虽说是国家承办的,里边汇聚了大多人才,可其中也不缺乏那些鱼目混珠的人,大多贵家公子在那里也就是混上一个名头而已!”朱红柳说道“在稷山书院也有些咱们的表兄弟在里边,若是你的那个朋友的弟弟想要进去,说一下总是可以照顾几分的!” “那就多谢了!”柳如士听闻后笑了一下感谢道,今天也算是欠她了一个人情,若是有机会的话总是要还给她的。 听后的朱红柳微微一顿,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太喜欢来自于这种客气疏远的感觉:“相公...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今天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相公对自己似乎态度有着过分的客气,莫非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自己想多罢了。 “对了,再有几日便是灯会,你可有什么打算?” 灯会前夕这几日会忙起来,突厥和北离要派使者前来,又是弘扬国威劝兵讲条件的之类的,每次都没有新颖,不过这次倒是有所不同,听探子来报这一次突厥好像把福禄山给派过来了,这家伙可是突厥的军事,有些卓越的才能和军事能力,很多次大明军队都是在他的手中吃了亏,不过那福禄山很少露面,所以在大明朝基本没有人是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的,这一次很多人都会警惕起来的,因为这一次他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讲条件的,更是为了接应他们在这里设下的探子,前几日军机处情报秘密丢失,很多也都被人翻阅过,因此这一次派福禄山大抵也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这些也都不管自己的事了,自己的任务只要在灯会那天把皇宫置办好,在吩咐好人来接应,基本也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不过按照情理来说,还是要在那里露个脸的,毕竟身为大明朝公主,总是要见上一面的,之后这才可以出来逛花灯之类的。 “有什么打算?...应该是没有吧,到时候再说了...”柳如士想了想,若是没有事的话,大概那一天应该自己会跑出去看花灯,至于承德大将军和徐大家等人那天应该还是要接待那些外来使者的,毕竟大明礼仪还是要到位的,等到赏灯回来心情缓些就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说明白了,等到那天灯节过去了就带着东西搬到家中,不过仔细想想在这绕指宫内除了衣服之类的,好像没有什么是自己的。 挺尴尬的... 不过对于这件事,在提出来之前还是先和父亲还有二姐商量一下为好,毕竟起初两人成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一下柳家,如今在这半年内柳家很多实力都已经被瓦解,皇帝也倒不用怎么惧怕柳家了。 不过父亲也算是一个聪明人,在自己所知其实父亲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不堪,不仅如此,而且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概是他懂得隐忍,再或着一开始他都没有想过功高震主,谋逆造反,取而代之的想法,在爷爷留下来的巨大权利之中,皇帝是有恐惧的,那股力量也不是轻易瓦解的,在自己和公主成婚后,皇帝便开始了瓦解这些权利,而在这被后父亲其实也解散了很多暗中的势力,否则在这半年内皇帝根本就做不到这些,大概皇帝也是知晓这一些,也算是看清了柳家的忠心,所以这才时不时提拔三哥和大哥,也算是表明了作为皇帝的心意。 或许到了灯会那天,一切都会结束的,不管是对于自己亦或是朱红柳,再者是尚元之间,总是要有一个结果的,在那天自己提起和离,朱红柳大概会感到吃惊,再或着缅怀一下之前两人的经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那尚元会有着什么样的态度,那也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自己和对方也没有什么交集。 “灯会那天宫中可是很热闹的,张灯结彩的,等到父皇祭祀天地宗庙后,诸过会有人来此龙源阁参拜,等到大多礼节都行完后就会来到迎宾门院,那里有着各国的风俗和礼仪,还有很多好看的和好玩的,到了那一晚上,各个大臣家眷都会赶去的,若是你实在闲的无事,可以到那里去,到时候也是可以结交一些朋友的,而且那天徐恭年等人也会在那里接待外来的使者,你们倒是可以在一起,就当做游玩罢了。” “对了...在灯会那一天不仅仅会有些边塞所来的使者,还有其他各国的人,你不知道...更令人惊奇的还有着长着蓝眼睛白皮肤黑头发的人,那些人简直是前所未见,而且更他们所说的语言都和我们的有所不同,跟他们说了很多大抵一句也都没有听懂,不过在上一年他们离开的时候,为了了解他们的文化,父皇便派人随着他们一同离开,前几天那个人回来了,而且还把他们的语言也学了个大概,虽说有些听不出是什么,但大多数还是能够听懂什么意思的!”朱红柳就这般躺在床上那里不停的说着,脸上倒是颇为有些平静,桌前灯火摇曳着,扑照在两人的身上,柳如士也很认真的听着,大概是听到提到了那些蓝眼睛黄头发的人,倒是显得有着吃惊。 根据史册所言,在大明朝永乐之时,郑和开创了我国远程航海的先河,间接传播了我国的文化,扬威中国在世界的地位,加强和其他国家的友好交通,而在这个世界虽说没有这样的人,但根据自己所知的,也是有人大船远渡的,经过很多陆地板块。 “关于那些洋人...呃...也就是你说的蓝眼睛黄头发的那些人,在他们国家发展如何?”柳如士疑惑的问道,关于这些洋人,他们是很前卫和发达的,很早就有了火铳和枪药之类的,若是能够从其得到这种技术,大明的军事水平也会得到很大的提升的。 “发展如何...这个不太清楚,听回来的那个人来说,对于他们的国家相对于大明还是比较有着落后的!”朱红柳说道。 “嗯...”可能是时代的不同,并不是什么都是按照历史所发生的,毕竟这个大明不是历史上所记载的,有可能在那群人陆地板块之间还未完全发展,大概是感觉自己想的比较多了,柳如士无奈笑了笑... 第165章 莫名的失落 (求投资) 皇宫房屋之上大雪浮白,晨光投射一缕阳光落在了窗边下,折射在房檐下的冰晶上,透过缝隙落在了地板之上,大概是有着明亮,柳如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由躺在被窝中伸了一个懒腰,空气中掺杂着丝丝的凉意,躺在被窝倒是显得格外暖和,转过身后看到朱红柳此时还未醒来,便从地板掀开被子缓缓的醒了过来,和熏的阳光落在被褥上,倒是显得有着刺眼。 胸口传来一阵绞痛,大概是前些天中了参毒的原因,拖得时间有着久了,参毒渗透了五脏六腑,虽说不深但总是有损耗的,躺在那里缓了一会这才好上了许多,穿上衣服后便躺了起来,打开门后大片暖阳照在身上,今天的阳光显得格外的刺眼,用手遮挡住后这才睁开了眼睛,庭院全都被阳光所笼罩,覆盖在大雪上,在这寒冷之中多了一些温暖。 洗漱之后吃过饭,大概之后就已经将近午时了,吃过后放得听闻小梨说尚公子在早晨的时候来过,手中拿着盒子说是要送给公主的,大概是听到她还没有醒来,便把盒子留在了这里说是等公主醒来后交给她随后便离去了。 柳如士听后看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发现上边雕刻的还算不错,材料也是用檀木所制成,上边还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看这大概是什么首饰装品发簪之类的,没想到这尚公子也算是有心了。 到了午后冰雪开始消融了起来,雪水顺着砖瓦下冰晶啪嗒啪嗒滴落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期间承德大将军和徐恭年等人来过,坐在庭院和柳如士闲聊了许久后,因为要商议灯会那天所遇见的某些情况,这才离开了绕指宫,向皇宫赶去,在他们走后,四王爷便带着一女子来此,那女子行礼端庄,举止优雅,坐在那里也是偶尔说上几句,聊了一番也便离去了。 在四王爷刚离去不久后,大概是惊动了朱红柳,便听到在房间内有轻咳的声音,柳如士拿着木盒准备走进去,刚踏入房间,只见得房间传来一阵闷响,就像是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走进去柳如士微微一呆,把急忙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走了过去。 朱红柳穿着素衣衣冠不整的蹲在地上捂着小脚,红着眼眶湿润了美睫毛,或许是听到了门外有人走进来,便是抬起头眼中有着柔弱和委屈,可她并没有说出来,倔强的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大概是疼的有些厉害,在挪动身体的时候或许是牵动了脚上得伤口,使得她脸色刹那间一白。 “怎么了?”柳如士见此走了过去问道。 “没事,不小心崴到了脚!”似乎是有些疼,朱红柳皱了皱眉头。 崴到脚了吗? 缓缓凑近轻轻掀动着她的衣裙,露出脚脖后微微挪动着,柳如士颇为仔细且小心着,朱红柳注视着眼前这个青年好一会儿,大概是有些心虚了,这才把目光给移开。 将长靴脱下,柳如士则也蹲了下来,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慢慢的上面素白的裹脚布给取下,这才发现白皙玉洁的脚腕已经肿胀了起来,紫红紫红的,还有着淤血的,见此将手轻轻覆在上面,他的手很凉,就像是庭院的冰雪般,朱红柳感觉脚脖丝丝凉凉的,痛意也减少了很多。 “如何...”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你这人,说谎话好歹也说的真是一点,你这不敬业啊...” “什么嘛...我说的是真的!” 柳如士缓缓松开手后,脚脖处痛意再次传来,朱红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见此抬起头看着她,脸色突然俏红了起来。 “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我记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严重,恐怕这几天你要待在家里好好修养了!”柳如士说道,上次大多也就是皮外伤,这一次倒是不同了,看着淤血这般严重,大概是已经伤到了筋骨,若是调养的话至少需要七天左右。 七天? 听到这个数字后,朱红柳眉头紧皱,脸色陡然有着严谨,如今距灯会还不到十天时间,中间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要自己解决的,工程比较紧,若是中途生出了什么意外,怕是到时候会完不成的。 大概是猜出来了对方的心思,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人,脚都成这样了还想着灯会安排,一点都不关心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的好,那时我要是离开......这几天你还是在家修养着,剩下来的就交给徐大家和承德大将军他们吧,到时候我转告他们,让他们来做,什么事情总让你一个女子出头,总感觉未免也不合适了。”本想着要说出自己要离开她的话来,大概想着有些不合适,感觉有些矫情,再说了今后若是在发生这事了,那便是尚元的事了,那时自己和她也早就已经分道扬镳了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倘若你要是在坚持下去,怕是要落个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难不成今后出门拐个拐杖,那多难看,要是四王爷他们知道了,指不定会开心成什么样呢!”柳如士低着头将手背轻轻放在脚裸上打趣道,本来是本来是俨然的朱红柳听后噗嗤的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什么嘛...我好歹也是公主,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不堪变成瘸子,再说了我要是瘸子,那你还不得照顾我一辈子啊!” 柳如士听后也就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你忍住,等下会很疼,我得把你的脚裸关节给归正,等一下...”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只见得柳如士将枕头丢在了她的面前“诺...拿着,等下疼的话就咬着,可不能再咬我了!” “嗯...”朱红柳听后小脸一红,点了点头,抱紧了怀中的枕头。 抓起脚裸,感觉到一股沉稳有力的力量,朱红柳大概是感受出来了,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内心竟没有丝毫的恐惧,反倒是有种安心,就这般低下头静静地看着那个孱弱的青年。 猛的一用力,朱红柳脸色煞白,猛的感觉一股疼意袭来,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渐缓之间脚裸能动了,也没有刚才那般疼痛。 “呼...好了...”柳如士松了口气:“不过这几天脚还是不能下床走路的,若是得闲了我便在给你寻一些跌打的药酒来!” “嗯...那妾身就麻烦相公了!”朱红柳轻轻回道。 缓缓将她抱起放在了床榻前,然后轻缓的挪动她的小脚放进了被窝中,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柳如士来到桌前拿起那个小木盒走了过来“诺...今天早晨尚公子来过,大概是见你还没有起来,便把东西放在了这里,说是要送给你的!” 看到盒子后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相公,而后接过来便把盒子给打开了,只见里边有一翡翠白玉簪子,翠白无暇,层面之间就像秋阳高山之上朦胧的云层,笼罩着一种神秘的色彩,看起来很是好看,不过和当时柳如士在秦淮送的那个还是有着差异的。 朱红柳看到后也是颇为吃惊,不过很快她便将其东西收了起来,大概是顾及着柳如士,生怕他会误会些什么“尚公子这是何意?” 柳如士没有说话,也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 “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还给他吧...”想了一会,朱红柳终究还是感觉有些不妥,毕竟自己已经是成过婚的人,而且她还很喜欢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平平淡淡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总会有种恬静的岁月感,那种感觉就像是秋日后黄叶渐落,午后黄昏下的静美。 不过碍着女子的矜持,她自然是不会把内心的想法所表达出来的。 “这个簪子和你那个时候得到的很像!” “嗯...的确有些!” “对了,你的簪子呢?” “送人了!” “谁...” “...” 柳如士听后没有说,帮她整理好被子后便离开了这里。 大概是对面相公这样淡然的模样,朱红柳心中不知为何拥有着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簪子...他到底送给谁了... 走出门后,绕指宫突然走进来了一女子,身后跟着很多丫鬟,手中还拿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盒子,还有锦缎之类的,在那女子看到柳如士后,眼中一喜,欲要拔腿而去,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开始变得俨然沉默了。 见此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长乐郡主这丫头... 第166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给个投资吧,跪求) “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看到她的到来,柳如士感觉有些诧异,不由笑了笑问道。 “我不能来吗?”长乐郡主听闻后面无表情,语气听起来很是冷淡,紧握小拳头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青年。 或许是被对方的态度有着疑惑,总感觉有种深仇大恨的感觉,柳如士颇为疑惑,随后倒是想起了那天的场景,苦笑了一下便要离开了这里。 “说真的,我很讨厌你...”在柳如士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长乐郡主突然说道,听到后柳如士大概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眼前这女子身上,表情淡然,沉默了许久,轻轻缓了一口气,似乎包含着无奈和孤独,再次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说,踏动着脚步便缓缓的离开了绕指宫。 看到柳如士孤寂离去的身影,在绕指宫前被拉的很长很长逐渐消失在了转角处,长乐郡主手指一颤,欲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杵在那里了许久,长乐郡主走进了朱红柳的房间内,看到她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书本看着,便走了过去,坐在那里便说了起来,两人在一起无非也就说些宫中所发生的琐事之类的,譬如宫中哪个妃子和那个妃子之间有了矛盾,然后就打了起来,这倒是在后宫闹出了一个笑话,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身为妃子做出这般没有仪态的事情,皇后知道了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好在皇后为人比较善良,压着这件事,也只是发了他们几个月的俸禄,虽说是处罚轻了些,可对于皇后宫中诸多人还是比较顺从的,这若是放在上一代,那可是要免去妃号的,若是形象严重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被赐死。 聊了许久,大概是扯上了长乐郡主表兄长家的事情,长乐便是感觉有些头疼,那姐婿也是如此,情况相似于柳如士,也是入赘的,入赘到了自己表姐家中,而表姐脾气不是太好,总是对着姐婿发脾气,或许是那姐婿忍得太久了,最终忍不下去爆发了出来,随后便服毒了,没有救回来,孩子才三岁哭着找父亲,而表姐吓得现在还未缓过来,不肯接受事实,毕竟她也是爱着对方的。 听此朱红柳便叹了口气,深表无奈,毕竟是他们的家室,自己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对了...昨天我三哥家添喜了,生了个孩子,你不知道,我父亲高兴的昨夜和别人喝酒,今天早上才回家,还是被人抬回来的!”长乐郡主笑了笑:“对了...你说你,成婚都快大半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哪有那么快...”朱红柳听后笑了笑随后看向那桌下旁边的床被之类的,不由呆了一下,心里颇为复杂。 天色渐晚,天地最后一缕金黄色的余辉残照在城墙上得战旗上,随风肆舞,泠泠飞扬,慢慢的太阳沉沦在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丝余辉也消失了,整个金陵城陷入了黑暗,灯火渐明,万家窗下泛出橙黄色的柔光落在雪面上,闪起点点斑斑的晶莹。 灯火下,两人坐在那里促膝相谈着,城外冷风吹着,长旗飞扬而起,长夜冷光,大概是时间久了一些,柳如士推开门回来了,手中拿着一片药酒,窗朱前落着两个人的身影,见此便坐在了庭院的石墩上,垂柳矗立在那里缓缓而动,如今这才正月中,夜空很是罕见的有着一抹星光在闪耀着。 “姑爷...”从房间走出,小梨穿着厚棉看到姑爷坐在庭院中望着夜空,便是直接走了过去。 夜很静,静到可以听到门庭在禁军巡路得脚步声。 “怎么还没睡?”柳如士看到小梨朦胧着眼睛走了出来,不由笑了笑。 “呃...姑爷怎么也没睡?”小梨揉了揉眼睛,巴了巴嘴。 “你家公主歪着脚了,我出门去寻了一下药酒...” “什么...公主脚崴了?” 听后小梨顿时清醒了,声音颇为有些大。 “好了,没事的,修养几天就好了!” “哦...” 大概是听到了姑爷这般说来,小梨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咳了几下,小梨见后便是跑到了房间端出热茶来,柳如士见此笑了笑,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小梨...今后若是我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公主,知道吗?”柳如士将手放了下来说道,然后便是轻呡了一口茶水,大概在灯会那天,自己将事情和她点明后就会来离开,等今天过后还是要回家一趟的,毕竟这件事总归是要征求一下父亲和家人的意见,至于徐恭年那些人,他们迟早是要知道的,只不过对于尚阁老而言,怕是又要生出一些事了,据自己所知,恐怕尚阁老对于这件事还不知道,若是知晓了不知道又要生出一些事端,不过这件事隐瞒不了多长时间。 “嘻嘻...放心吧姑爷,我会的!”小梨大概是想着公主今天受了伤,姑爷有些心疼,便想着需要嘱咐自己一下,索性也就不怎么在意的点了点头。 听此柳如士也就笑了笑,便和对方聊起了琐事。 “你不知道,那天我回到家,等到第二天后我便听说了四王爷家中失了大火,王爷府将近半个府邸都给烧没了,而且就连四王爷手下很多人都被烧死了,大火整整烧了一夜,后来父亲告诉我这是他们做的,想着便觉得解气!”长乐郡主说道“只到是可惜了那四王爷还安然无恙!” “长乐姐,你这般想来对那四王爷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呀!”听此朱红柳缓笑了一下:“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你的四叔啊!” “什么嘛...你也是知道的,想必那些事情柳公子也已经告诉你了,当初在除夕夜那天我们被抓走,后来那些人想要对我图谋不轨,若非柳公子舍命相救,恐怕我...”大概是不敢想象这后果,长乐每逢想起来就感觉可怕“还有就是四王爷投毒加害与你,连续两天你都未醒来,那时的柳公子和你中了同样的毒,只不过他的剂量比较大,听闻拿着太医院人所说,这种毒若是量小的话也会令人昏迷,大概就像蒙汗药那样,不过也是会死人的,若是量大的话,也会促进兴奋,反而是难以入睡的,那天柳公子便是如此!” “我听闻父亲说过,这都是承德大将军告诉他的,而且那时我还亲眼所见,那一天下着大雪,柳公子差点死去,好在是黑衣剑客来此,听父亲说好像是柳公子之前的朋友,这才救了他一命,然后又把解药给了他,直至父亲告诉我,我才知道,那天柳公子让人带着我离开,还有剑三寸,好像是从柳家出来的剑客,把那颗解药给带出来给你了...好在是及时,你没有事!”长乐说着,当父亲提起这事得时候,自己心里很是害怕,这并非所面对死亡的那种恐惧,而是来自内心的,她怕柳公子会出什么事,好在是好在是吉人自有天相,他能够平安无事归来。 听到长乐郡主所说的,朱红柳愣在那里沉默了许久,之后手指猛的一颤,关于这些她只知道一点点,相公并没有将这些告诉自己,自己其实问过好多次,可大多数他都是说着无非就是被关了几天,反正吃的不错,只不过就是床有些小什么的。 自己是知道的,四王爷的人心肯定不会那么心善,中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否则在相公回来的时候也不会那般虚弱,面无血色,整整两天都发高烧,身体冰凉的就像冬日河畔的冰块般,那时倒是担心相公,每天照顾着他,所以这些事情也都没有多想,逐渐的也就被抛到了脑后,若不是长乐郡主说出,自己竟然不知道相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好在是事情过去了,关于四王爷谋逆也算是被柳公子给泯灭在了萌芽之中!”长乐郡主不由缓缓的松了口气,经过这件事和父亲的提醒,她总算是明白四王爷为什么要抓柳公子了,按照父亲当时所说,这柳家四公子是一个随行的人,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人,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第167章 成全 已经快到夜深了,两人依旧坐在那里说着,只不过在说完除夕夜那天的事后,长乐郡主总感觉公主的脸色和刚才比起来有着不正常,不过看到她没事也就没有怎么去过问“的确如你所说...柳公子的确是的好人...” 听闻后的朱红柳着实回过神来,颇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长乐郡主,大概是被她的话惊到了,在此之前自己很清楚的记得,在蓬莱阁的时候,她还是对相公不屑一顾的态度,很是嫌弃,可如今这般看来这完全是变了态度,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刚才她就说过,相公舍命相救,应该是这个原因让她对相公的看法重新改变了。 “还有那个尚元...你今后还是少联系吧...”大概是有所耳闻,长乐郡主好心的劝说着,就在前些日自己看到了她和尚元的举止有些僭越了本分,且不说别人怎么说,毕竟是公主,身份在那里放着,而且她还是已经有了相公的人,柳如士这般优秀,且不说文采,单凭长相就要比那尚元好的多,更重要的是他总给人一种儒雅随和感觉,在处事方面总是保持着一副淡然,还有为人低调,不像别人那般做了好事总想着让别人知道一样。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朱红柳脸色有些微变。 “嗯...”长乐郡主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对了...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有个孩子比较的好!” 朱红柳听闻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 大概又说起了别的,看到夜有些深,长乐这才辞别了朱红柳,离开了这里向门外走去,谁知整好看到柳如士坐在那里用小手撑着脑袋,看着深邃的夜空,此时小梨回到了房间。 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柳如士有所察觉看到后微微一愣“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难不成你又要像那天逼着我走不成?”还是有着耿耿于怀,长乐有着倔强的说道。 “你是知道的,我那也是迫不得已,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成明王爷该怎么办?”柳如士说道,不管怎么说柳如士都没有后悔当初所做的决断,若是那时没有逼着她离开,很难想象那时的刘三刀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还是不懂,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说到一半的时候,长乐郡主突然停了下来,眼眶逐渐红了起来“你不懂我...” 自己明明说的不是自己... 柳如士听后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皱了皱眉头。 “算了,不跟你这臭男人说这么多了,除夕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父亲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你,竟然能够有如此手段,身处险境竟然还能够把四王爷的阴谋给打破,我父亲说过,你这人很可怕,可怕到令人心惊,好在你是一个儒雅随和、低调的人,否则怕是这整个金陵都要乱了,还有就是我父亲说,若是在一年之前...“大概又是想起了什么,长乐郡主顿嘴而停,没有向下说下说。 这不是恭维,父亲那天是这般说的,他很可怕,还好是好人,只不过很是可惜,早在一年前提亲的时候没有促成这桩婚姻,还说着若是知晓这柳家四郎有如此才华和才能,哪怕是将自己五花大绑也要成了这门婚事,只是可惜了那是自己不懂事,没有尝试着去了解。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的,彼此相交又相互错过,在等回过来头的时候却发现早就已经错过了。 “没有...我也只不过想活下来罢了!”柳如士无奈。 “谁都想活下来,可却少有人愿意去成全别人而活!”这般说道,长乐郡主目光与他对视。 微皱眉头,柳如士犹豫了丝毫,随后瞳孔骤然一聚“你把除夕夜所发生的都跟她说了?” 或许是没有听懂什么意思,长乐郡主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大概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颇为有些吃惊:“你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点了点头,柳如士便算是回应了,这件事他原本是考虑过告诉她的,可终究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件事牵扯的太多了,若是告诉了朱红柳,怕她又是要闹出一番动静,恐怕整个金陵城都会沸腾起来,毕竟是皇帝的亲弟弟,怕是查下去整个官场不知道多少人会被牵扯,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关于毒药的事情,若是她知晓了自己做出的那倒举止,两人待在一起,未免对方心里会有种亏欠感,柳如士有着不喜欢那种感觉,再说了两人总归是要分开的,感觉说与不说也倒是无所谓了,若是刻意的说了倒是是显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你这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告诉她,再说了...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的!”长乐很是诧异,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眼前这家伙是怎么想的,这距除夕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之久了,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毕竟我和她是迟早会分开的!”柳如士只是坐在那里说道,表情倒是有些严谨,可语气依旧很是如往常般随意。 “怎么没有说的必要,即便是分开......分开...”正说着的长乐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是听错了什么,便是露出一副狐疑的模样看着他“分开...为什么要分开...” 听到后的长乐再次感到有着诧异,她有些不明白,分开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分开,难不成柳公子这是要被安排到其他地方去了,总体想想还是不大可能,且不说公主这一方面会放开他,柳家主也不会同意这件事的,毕竟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四郎。 “那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合适自然是要离开的...毕竟这也是一种成全...”听到话后的长乐眼眸一亮,倒是想忽然想起前些日公主和尚公子。 “你是说公主和尚公子吧...” 第168章 长乐郡主的劝说 将近深夜,夜空隐约有寒光闪动,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坐在那里低下头,两人彼此相对,沉默不语,大概是过了一会,长乐抬起头缓缓的看向柳如士,犹豫了丝毫闻到“难道就没有挽回的机会吗,而且今天我也提醒过她,她说两人仅仅是朋友关系,你是不是有所误会?” 没有说话,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这件事大概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毕竟自己也是男人,虽说表面有所不在乎,可整天在一起夹在他们两人中间,总归是有些难受的,再说了两人大多都是相敬如宾,谁也没有冒犯过谁,她也算是完璧之身,以此来说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说实话,我感觉你们两个挺配的,朱红柳聪明漂亮,而且也很有才华,只不过其性子是倔了一下,而你儒雅随和,才气横溢,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如此相比我的眼中你们还是挺配的!”若是换做之前长乐郡主断然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毕竟在那个时候很少有人知道眼前这青年有着怎样的才能,不过在接触后这才明白过来,其实他是比任何人都要优秀的,至少在除夕夜那天他所做的是绝大多数人所做不来的。 目光看了看长乐郡主“很多事情其实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本想着打算将自己和朱红柳两人的关系给说出来的,大抵是想了想感觉也没有必要,毕竟自己和她之间也没有着多么深的交集,若是再去强硬说起自己和公主的关系反倒是有些不太合适,长乐郡主看到柳公子心意这般坚持,也倒不好在说什么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对于作为外人的自己也只能够做到这种份上了,至于最后如何那就要看他们两人之间如何处理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想必那一天朱红柳会很难过的,根据除夕夜那天所言,朱红柳语言之中大多都是维护着她的相公,从那些语言之中可以看得出朱红柳是喜欢他的。 “不确定,若是可以的话应该会在灯会那天吧,如今灯会将至,这几天各国的使者都会赶来,当下最好是先把这件事给办好,而且关于这一次觐见的有些人图谋不轨,特别是突厥的那些人,听徐先生说是好像突厥的军师福禄山好像也来了,听闻此人有着卓越的军师才能,这一次来应该是有备而来!”柳如士说道,今天午后出门寻药的时候,就碰到了尚阁老和程阁老,然后两人便说起了此事,如今突厥的人密探就藏在深宫之内,接到消息说是突厥的那群人明天要来,大概是想要争取时间和那些密探取得联系,特别是针对于福禄山的身份,此人行事极为谨慎,几乎没有人见过他。 光凭这一点大明就处于劣势,敌人在暗,也不知会耍出什么样的手段。 “至于和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长乐郡主想了想问道。 “应该是会搬回柳府去住吧,毕竟和离之后这皇宫是不能呆了!” “切...我还以为你会难过呢,然后在找一个深山老林隐居于此!”长乐郡主不以为然的说道。 “哈哈...怎么可能,虽说我喜欢安静,可对于那深山老林什么的还是不太可能的,心境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若是真让我去了,几天下来反倒是显得有些枯燥了,还不如家里呢,若是找的无聊倒是可以去热闹的街市看看,平常有什么节日之类的待着家中的人出来走走也倒是很有意思的!”想了想柳如士大概所想要追求的也就是这种生活“再或着养养猫和狗之类的,要是天气好了逗逗猫逗逗狗什么的,也倒是惬意!”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还这般年轻,有些这样的才华,却没有属于青年的激情和活力,反倒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也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羡慕着你,你这倒好...却总是一副悠闲自然的样子!”长乐翻了个白眼,总感觉有些暴殄天物了。 大明天下读书者甚多,以书养身,总是对着书记文化有种莫名的狂热,不过若是说真正能够算的上台面的那就很少了,且如那洛白公子和苏慕白之类的,要是更上一层的话,那恐怕就要上升到徐大家和柳如士这样的人了。 其实做人是很累的,每天都要考虑该如何如何,一生都在忙碌中,着实太过无趣了,还不如背着凳子阳光下晒晒太阳看看书之类的,生活过得惬意一下,当然还是要根据生活的条件的。 第169章 你...讨厌我吗? 夜深越发的深了,几道寒光在苍穹处闪烁着,从庭院看去,皇宫各个角落有火光,禁军行走着,那些丫鬟手中提着红灯经过绕指宫的门前,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的转角。 大概是有着困了,柳如士坐在那里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见此长乐郡主见天色已晚,便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青年,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人总是让人难以看透...” 舒展了一下身体站了起来,大概是看到对方要走了,将药酒拿在了手中笑了笑,也倒没在多说什么,将其送出门口处,谁知只见得她突然又停在了那里,背对着自己,看到后柳如士感觉颇为有些疑惑,而后便是走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谁知长乐郡主突然转过身来,绯红着小脸,大概是鼓足了勇气张开手直接抱住了他,或许是有着吃惊,柳如士瞳孔骤然一缩缓缓瞪大了眼睛,手中拿着药酒站在一动不动,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晓得郡主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还是伸出手将其缓缓的推开了,且不说其他,两人的身份都还在这里摆着呢,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毕竟她是郡主,若是被人看到了又要生出什么流言蜚语之类的,背后指指点点的。 此事长乐郡主缓缓抬起头来,眼眶莫名的红了起来,就这般看着他的眼睛:“对不起......谢谢你!”说完后便是低下了头,迈动着脚步离开了这里,微风渐起,吹动着白色的衣袖,被撩起的长发落在了肩膀上,看着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柳如士叹了一口气,便将绕指宫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来到庭院内,光秃秃的垂柳矗立在石桌旁边,柳如士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便是回到了房间内,此时烛火通明,朱红柳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书,长发披落在了她的侧脸,微红的烛光扑打在窗面,房间内倒是暖和。 将药酒放在了桌上,随后出去便打了一盆热水而来,端在了床榻前“先洗一下脚吧,午后我去寻了一些药来,等一下摸一下会好的快一些!”朱红柳听后便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挪动着身体,似乎好像是扯到了脚上的伤口,眉头不由皱了一下,柳如士看到后走过去掀开被子,用手轻轻的抬起她的脚,然后便缓缓躺了起来。 脚伸进去后朱红柳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拳头紧握,表情倒是有些狰狞,柳如士看到后很是疑惑“怎么了,水太热了吗?” 摇了摇头,朱红柳苦笑了一下“没事,不小心扯动了伤口!” 弯下身体后不小心拉动了脚,朱红柳身体猛的一僵,低声沉闷了一下,额头冒出一丝冷汗,缓了许久后这才好过来,坐在那里的柳如士见后似乎是有所明白,便走了过来,将袖子被缠起,蹲在那里轻轻的在她的脚上搓动了起来,纤纤玉足,很是白皙嫩滑,就像是一块上好的裴玉般。 朱红柳坐在那里美目圆睁,美睫眨动了几下小嘴微张,随后渐缓的脚上便出现了绯红之色,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眼眸深处中闪过一丝柔情。 “啊...” 轻微哼了一声,柳如士听后很快便松来了手,抬起头问道:“弄疼了吗?” “不...不是...有点痒...”朱红柳羞红着脸色说道。 笑了笑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说话,房间安静了下来,外边传来风的声音,烛火在桌前摇曳不定,微弱的火光照映在两人的身上,场面很是温馨。 洗完脚后,拿起白布擦干,柳如士将桌前的药给拿了过来,打开后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很是好闻,将药涂在脚上,传来丝丝凉凉的感觉,倒是缓解了几分疼痛,长乐颇为有些吃惊“这药你从哪里寻得的?” “朋友送的!”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去说,今日午后出门,路上碰到徐大家等相互聊了一下关于塞在战事和关于突厥,边塞战事一触即发,自己原本是想着公主如今行动不便,就和他们提一下这事,不过听的他们为战事做准备,也就没有怎么提,到了如今只得明天自己亲自跑一趟了,灯会布置虽说会比较繁杂,但这也并非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会费些时间罢了。 涂抹好药之后,将脚裸露了出来,柳如士扶着她轻轻躺下,谁知在收手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便是直接掉在了地上,低头一看,便看到是一檀木盒子,上面雕刻着花纹,是昨天尚公子送的那只发簪。 将其捡起来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事这才送了一口气,然后又放在了她的身边“呼......还好没事!” 还好是没有事,若是真的打碎了那就尴尬了。 “没事的,本想着今天要还给他的,却不曾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朱红柳也倒没有怎么怪罪他“对了...前些日我在抽屉内看到一把木梳...” “哦...那是我在除夕夜和朋友一起买的,当时着实是要送人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也被搁置了,便放在了抽屉内,大概是时间久了些,也就忘了!”那天除夕本是说要送给洛公子的,大概是她也不想暴露女子的心思,也就没有收下,后来便想着要在给素婉婷姑娘的,时间久了也就给忘了。 想起素婉婷姑娘,柳如士心里就显得很是复杂,总感觉很是亏欠对方,无论是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亦或是在自己染上风寒,再者自己被四王爷的人抓走的时候,她一介弱女子冒着大雪在荒郊野岭去寻找自己。 不得不说,她很傻,傻到令人心疼... 送人...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朱红柳听后微微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平静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你要送我的呢!” 柳如士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笑了一下,不由伸了一个懒腰,也没有在说下去,便是直接站了起来把洗脚水给倒了,夜空很寒,回到房间后便将门给关了起来,来到桌前看到朱红柳背对着自己,随后便将烛火给吹灭了,房间刹那间被黑暗所吞噬。 绕指宫上空黑夜寒光抖擞,大地陷入沉默,就这般躺在地板上,将身体侧过,闭上眼睛便睡了起来。 “相公...你...讨厌我吗?” 黑夜中沉默了许久,突然响起她的声音... 第170章 福禄山 如今已经是将近二月初旬,大多地方冰雪都还未消融,且如秦淮河畔两岸处,成片成片的堆积在一起,在四周房屋之上也存在着少有,夜空很凉,空气中充斥着丝丝的寒意,积雪消融着化成水滴啪嗒啪嗒的顺着砖瓦琉璃滴落而下,已经是深夜,街道冷冷清清的,一眼看去,天地就像是被黑雾笼罩了般,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有些屋舍门前屋檐下有灯火闪烁着,微红的火光落在地面上,偶尔有人端着酒步伐交错从小街走过。 围绕着秦淮一带,临近于河道处四周码头处逐渐升起了寒雾,有商船靠临河岸处,高台架子上驻扎着火把,飘荡在河道之上,四周很是安静,今年不同于往年,大雪整整推迟了大概近两个月,以往年说如今早就是回春的季节了,怎么说在这河道上也不会吹起冷风。 商船临近于秦淮河道码头处,有数人手持身着素衣而来,手持火把站在河道岸处,目光很是俨然的看着那艘即将到岸的商船,等了许久后,商船来到河岸,商船上突然跑出数十人走下来站立在两边,目光落在船上似乎实在等待着什么,大概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只见得两个丫鬟手持火红灯笼从商船房间走了出来,站在两侧,一女子走了出来,白衣胜雪,青丝如瀑,河道上的凉风肆意吹动着她身上的衣袖和青丝,只见她站在那里向下看了看,这才悠悠的走了下来。 面若敷粉,凝脂如玉,青丝披落在两肩,眼睛很是清澈,宛如一泓星河,美睫也很长,樱桃小嘴,缓缓走下来,大概是对这前土地感到很是新颖,不停的向四周打量着。 “拜见福禄山大人...”只见得一名老头走来,缓缓俯下身体拜道。 “你就是长信使刘长安先生?”女子缓声问道,颇为有礼貌,声音很是好听。 “启禀大人,正是!”只见那带头中年回道。 “我听闻可汗大人说你在这大明已经有十年,对于这大明诸多都颇为的了解,如今小女初来乍到,那在这段时间就有劳大人指路了!”福禄山压着双手俯身行礼,无论是态度亦或礼节都非常到位。 “大人真是折煞了我,能够为大人尽犬马之劳,也算是在下的福气!”刘长安倒是有些吃惊,真没想到在突厥大名鼎鼎的福禄山大人竟然是为女子,这真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怪不得很少人知道关于她的消息,不过这位福禄山大人为人还是挺谦和的,没有一点架子,而且还如此客气,不愧为帝王之师。 “那今后就要麻烦刘大人了!” “哪里...如今已经深夜,这里很快就要起大风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先回家里再说!” 那女子福禄山听闻后便是点了点头,便随着刘大人一同离开了这里,丫鬟挑灯照明,那些黑衣很快便消失在了这里。 “刘先生,如今大明局势如何了?”福禄山问道,远居庙堂,在很多情况下自己很少露面的,而对于大明大多数事情也都是通过书籍和事迹所了解的,若是说在这真正大明的疆土之上,很多东西也都是会有所不同的,比如说什么人之类的,又关于朝廷的局势又如何,关于这些总该是要弄明白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若非突厥和大明的战况紧急,自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去接应密探所获得的信息。 如今大明战事信息和计划,同时也包括国库之类的大多,这些都是极为关键的信息,若是掌握了,就能够应敌致胜,所以无论如何,关于这一次都要谨慎而行,怎么都不能让别人知晓自己的身份。 “大明王朝...如今已经是到达了繁华鼎盛时期,大多行业的发展也都比较好,还有在锻造一方面,也是比较发达的...”刘长安将大明繁荣的经济和一些行业的兴起大多都给他讲解了一遍,随后又延伸到官场之中,且包括宫廷内斗和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就比如说上一年初冬瘟疫,闹的整个金陵人心惶惶,再者又是街头杀人案之类的,偶尔也会有小的琐事,就比如谁与谁之间发生过矛盾什么的,总是福禄山也倒是听得很认真,而后时不时但也会提出些问题。 一路走去,来到了秦淮河处,虽说是夜,可还未接近繁华处便是已经听到了琴声笑语,远处青楼处和歌坊之间相互对立,上空红绳相互交错,悬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青砖黛瓦被被染红了,走在街市上可以看到有人坐在楼阁之上饮酒相谈,也有美人卧膝,小贩依旧呼喊着,就这样在街市上走动着,大多也都是风流亦或才子佳人,见此的福禄山眼眸深处倒映着花光,心里倒是复杂,大明繁荣发达,如此盛景着实惹人羡慕,只可惜想起自己那族人每日行走于大马之上,忍受风寒饥饿,这也让她有着难过。 在附近周围转了一圈,虽说是深夜可却极为热闹,来到了歌坊,那女子声音恍如莺雀鸣翠,婉转动人,伴随着歌声而起,只听得那女子唱道“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唱的真好听,这词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竟然有着如此才华...”福禄山眼中升起一丝波澜,歌是好听,可这词更是绝了,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千里共婵娟...啧,如此才华,也不是是何人所写。 “大人,这诗此乃一赘婿所写,正是打败那北离第一才子灵丘子的那首诗!”刘长安解释道。 “哦...怪不得!”听闻后福禄山倒是有所明白,能够做出如此好的诗来,那灵丘子也算输的不冤“赘婿...?”或许是反应了过来,这让她感觉有些疑惑,先前自己是听闻过中秋那天灵丘子斗败的消息的,那时只不过军中事务繁忙,也倒没有怎么去打听,可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一名赘婿,这倒是让她感觉有些颇为吃惊。 “没错...此人婚配大明公主朱红柳!” “朱红柳...自己倒是有所耳闻...” 对于朱红柳这个女人,福禄山还是感觉有些佩服的,以女子之身却丝毫不弱于男子,早在两年前突厥和大明交战,大明某只对于落入陷阱,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可谁知敌方后突然冲来一群人不知道是怎么进来,就这样把人给救走了,事后自己便勘察了一遍,这才发现敌军竟然以巧妙的兵法,瓦解了自己的人,又吸引注意力之类的,在绕道而行,就这样给冲了进来,里应外合,以如此手段赢得了这场胜利。 “那朱红柳相公又为何人?” “那人为柳家四公子,名为柳如士...” 柳如士... 第171章 帝王之师 “过几天就是灯节了,相比这里会变得更加的热闹,每逢年后的这个时间人们都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只不过今年倒是有些不同,年初来此两个月都没有下雪,直至将近十二月下旬这才开始下了起来,整整推迟了将近两个月,大概也就是这两天吧,大家也都该准备起来了!”刘长安说道“明天则会有很多外来朝臣,相比那时空中肯定会忙碌起来,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明天了,若是明天若是能够和宫内的接头人联系上,那关于大明这一仗我们才会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或许如你所说,不过我们还是方以小心为慎!”福禄山似乎是猜测到了什么,大明的人不是傻子,肯定也会有所明白,他们在此之前肯定是会做出些什么防备的,若是能够找到机会的话,那最好不过,若是寻不得,这些也都只能够看机行事了,只看明天那些家伙到底是谁会抛头露面了。 “那是什么...” 看到前方人进人出的,其中还有其他国家的人从里边走出,大概也是为了参加这次灯会而来,福禄山看到后便是觉得疑惑“作诗坊?” “噢...你说那个啊,那个是大多才子写诗的地方!”刘长安说道,不过他也并未解释那么多,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对这些诗文之类的不太感兴趣罢了。 “写诗的地方...”大概是很少听过这个地方,福禄山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刘先生,可否进入一观?” 大概是听到福禄山如此客气,刘长安倒是感觉有些受惊若宠了,便缓缓拜道“自然是可以!” 随后两人便走了进去,里边高层之上灯火通明,有着三层楼阁,每层都有人在走动着,有些人身穿平凡,却散发着儒雅的书生气,而又有些人身穿富贵,大抵却看起来很是庸俗,来这里无非也就是故作风雅罢了,来到中央处,看着一些才子抒写文墨,写到一般后,便站在那里思索了起来,顺着那些才子写诗的地方看去,目光突然停在了三层楼阁之上的那一副,身体微微一愣,只见得她抬起头低声细语而道。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瞳孔骤然一缩,福禄山见此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到底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心境?” “哦...你是说泊秦淮,你可知刚才那水调歌头...这也是出自那人之手,柳家四郎,柳如士!”刘长安听后说道“说起来这人的经历也算是一段传奇了,传闻此人从小性情怯懦,被别人看不起,之前柳家人去了好多户人家提亲,不过也都被拒绝了,后来柳国柱辞去了官职,听闻是游历四方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柳家势发权大,为了能够稳住柳家,所以皇帝便想出了和亲,其实大多人都是知道什么意思的,毕竟是皇帝开的口,即便什么人有意见也不好开口的,所以两人便成了婚!” “那柳家有些如此势力,那些人怎可拒绝?”福禄山倒是疑惑了。 “那柳家家主自幼读圣人书,大概是受到那些儒家的影响了吧,倒是没有怎么以权压人!”刘长安笑道“其实柳家的水还是比较深的,不过很多人也都看走了眼,谁人都不曾想到这人竟然有如此才华,就连徐恭年都对其赞叹不已!” 福禄山听闻美目微张,心里倒是颇为震惊,真没想到这人竟然有如此才能,而且听这刘长安先生所说隐藏如此多年,实在可怕,若是换做自己,大多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大抵将秦淮热闹的地方转了过来,随后便和刘长安一同回到了刘家府邸。 “刘先生,你是知道的,这种情况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我的身份保密!”来到刘家府邸门前,福禄山驻足而停,转过身后提醒道,毕竟自己身份太过敏感了,若非这次需要大明军事处的信息,怎么说可汗都是不会让自己来此冒险的,若是自己的身份被得知了,恐怕大明那群人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回去的。 “还请大人放心,关于这一点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在这一段时间还是要委屈大人的,明天就要去见大明皇帝,到时候李山大人也会赶来,我们以他为主,你我为仆,大明那些人自然是想不到你会是福禄山大人,他们那时便会将矛头指向我和李山大人,你尽管放手去做就行!”刘长安说道“我常年在这秦淮偏僻一带,很少人知道我的,所以也请你放心!” “那就麻烦刘先生了!”福禄山行礼而道。 “大人莫要在这般客气了,这本就是老朽的本分!”那刘长安苦笑了一下,福禄山大人乃为帝王之师,拥有着卓越的才能,若非是她,恐怕如今突厥根本就不可能和这兵强马壮的大明抵抗到如今。 可谁有能够想象得到,突厥的帝王之师竟然是女子,而且还这般年轻... ...... 庭夜门下,吹来几许凉风,院中垂柳摆动着,灯火透过窗门照射在外面,此时的房间很是安静,朱红柳转过身看向那个青年诺诺的问了一句“你...讨厌我吗?” 灯火之下,烛火摇曳着,大概是听到了这个竟然费解的问题,柳如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便将身体转了过去,看到朱红柳眼睛直视着自己,柳如士感到颇为奇怪“你...为何这样问...” “我也不知道.....在你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感觉我们之间有一种距离感,这种感觉并非来自内心,大抵是一种感觉!”朱红柳也很难说出这种感觉,就像是出于一种责任,又或者说是愧疚“在这将近半年内,对于有着我还是能够看懂的,比如你的性格,又或者你的才能,可对于内心这种我却始终不了解,总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 “或许是我想多了,可这种想法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总是让我感到有些难受!” 柳如士就这般听着,表情很是淡然,就像对方说的似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第172章 旖旎 灯火下,烛火扑打在柳如士的脸上,丝丝冷风透过窗边的缝隙而进,吹动着桌前的蜡烛,火光摇曳个不停,随时都有可能被扑灭一般。 她说了很多,大抵是憋在心里很久了,在她说完后不由得缓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相公的身上,目不转睛的,似乎是等待着眼前这个相公给她一个答案,心脏跳动的很快,至少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是其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便开始在意起了眼前这个青年,从一开始的顺其自然,到如今的某种异样的触动。 和他在一起总有种轻松的感觉,同时也伴随着平静,就像是夏夜的湖面,安详而又寂静,虽说有时会生出丝毫的波澜,但也总会令人遐想,这种感觉之前从所未有。 柳如士有些不太明白朱红柳心中所想的,只得摇了摇头“不讨厌...” 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或许之前有有着好感,本想着过着随遇而安的生活,和她就这样活下去,时间久了也是会生出感情的,只是自己终究不太喜欢被夹在两人之间的感觉,对于朱红柳自己也只能感到惋惜,但却并没有遗憾了,反正两人之间总是要结束的。 “谢谢你...”大概是听到了这话,朱红柳很是感激的看着相公。 “没事的!”柳如士缓缓一笑。 “还有...关于除夕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知道了,其实在你被抓后,我曾派人找过,也求过很多人,可大多都是没有你的消息的,可我却不知道你在哪里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说着说着朱红柳便红了眼眶,声音也开始变得呜咽了起来“在你失踪的那几天,我做了好多噩梦,大多都是不好的,在醒来的时候我都会很害怕,有时候我便会安慰自己,你那么聪明,那些人肯定是困不住你的,可我又害怕那些所发生的也都是真的!”梨花带雨的,美睫沾染着几丝晶莹,在微弱的灯火下闪烁,说了很多,朱红柳颤抖着身体哭个不停。 柳如士见此苦笑了一下,不由无奈叹了口气“这傻丫头...” 从地上躺了起来,柳如士走过去坐在了床榻前,伸出手来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没有事吗?” 朱红柳依旧哭个不停,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就感觉委屈“我都知道,你是受了不少委屈的,无论是中秋那天...还是瘟疫,还有关于沭阳的事情,你都受了委屈,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我也不想啊...” “好了......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这傻姑娘,你相公我怎么会委屈呢,你相公我可是精着呢!”柳如士笑了笑说道“别哭了,再哭我就打你啦!”柳如士吓唬着。 “相公...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就打我一顿吧,我不怕疼的!”朱红柳大眼睛泪兮兮的看着相公说道。 柳如士听后表情呆滞了一下,有些吃惊。 “你这傻姑娘,我只不过是吓唬你呢,你怎么还认真了!” “相公...我知道你是委屈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打我吧!”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你呢!”伸出手来突然捏起了她的小脸蛋向两侧一拉“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丑了,再说了我要是打你,那些人还不得生吃了我啊!,你相公我可打不过那些人!” “呜呜...相公,对不起...”朱红柳哭的更加凶猛了,大概是这两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了,很多事都憋在了心里,没有人说,心里很是难受。 “起初开始的时候,父皇给我订着的这婚事我内心是抵抗的,但是中间牵扯着很多,不得不接受,后来我便派人打听你的消息,听闻你...你性格怯懦,身无才气,大抵也就是长得好看了些,说实话我并不是多喜欢,不过那时也想着,像你这样性格大地能够降住你的,后来成婚那天来的人并不多,大多也都是本亲,后来拜过堂后你跌入湖中,我并没有感到有多难过,或许是我对你没有什么交集,不过那时我们已经成婚了,觉得你可怜,若是我不照顾你,恐怕就没有人照顾你了,等你好了后我就搬了出去...我很后悔...”朱红柳说了很多,柳如士也就坐在那里听着。 “有什么好后悔的,这又不怪你...”柳如士笑道“再说了,你都说了嘛,那时候咱们不是还没有交集吗...好了,别哭了,要是这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哪里有...”听后朱红柳便是抹了抹眼泪,逐渐安静了下来。 大概过了许久,房间很是安静,大概是觉得疑惑,微微抬起头,小嘴微张,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弥漫着檀木淡淡的香味,烛火快被燃尽,房间变得有着昏暗了起来。 两人就这般看着,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就这样保持了有些时间,气氛也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朱红柳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有光闪烁着,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好了,没有谁对不起谁,赶紧睡吧!”最终柳如士打破了这气氛,他怕若是两人在这么注视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一些事。 对于性这一方面柳如士很是看得开,若是今夜发生了。恐怕两人的关系就要彻底被改变了,会变得很是麻烦的,他可不是为了图一时之快而不计后果的人。 拒绝了她后,柳如士便回到了地板上睡了起来,朱红柳缓过神来也不晓得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心酸,很是失落,不知什么时候,眼前这个青年已经在自己内心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直至第二天,一缕阳光散落而下,吹动着凉风,天地清明,明媚的阳光照落在路上的行人,风吹拂着他们的长发,暖洋洋的,阳光倾落而下,驱散了围绕在秦淮河道得寒雾,只见得很多商船都已经开始出水了... 第173章 门庭引水向东流 暖阳照在偌大的整个金陵城,天地清明,凉风从西而来,吹动着插在挂在皇宫深院的战旗上,肆意飞舞,向东而去,越过绕指宫和大明宫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阳光透过残有冬雪的树梢之上,垂柳轻点湖面荡漾起几丝涟漪,而后湖面逐渐变得平静了起来。 在城门内小巷街偏僻一处,河道两岸很是安静,大概是冬季过后天色回暖了,暖熏的阳光落在身上暖和而又惬意,春风微凉落在脸上,吹动着衣袖,柳如士走在桥上,水面波光粼粼的很是刺眼,歌声传来,只见得一老头手持木桨背负草帽划动着小木船在湖面上,那老头见得柳如士后便停下了,不由笑了起来“柳小兄弟...从步入冬季后,你好多天都没来了,莫不是把我们家的素姑娘给忘了不成...” “盛老...”柳如士见此看向他缓笑“哪里...过冬后,家中事务繁忙,实在是走不开,如今冬季已过,这才得了空闲来此,否则怕是还要过上好几天呢!” “哈哈...”那划船老头笑了笑,拿出挂在腰间的酒来直接饮了一口“你是不晓得啊,自初冬后,那素家姑娘每天都是要站在这桥上的,即便是下雪手中拿着油纸伞,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你呀...” 只见那老头继续划动着小船游走了起来“昨夜风雪桥栏处,望得良人欲归来,四面江风起,寒雾朦胧...直道是看尽绿柳垂水岸,不见良人归...” 鸟雀从飞过树梢从河面略过,很快便落在了某家庭院之中,残留在树梢上的积雪落在地上,逐渐消融了起来,柳如士听后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而后无奈的叹了声气,便下桥而去,来到路面上后,几家女子便端着木盆和衣服走过柳树旁来到河道边,蹲在一处河旁巨石处将衣服洗涮后便拿起木板敲打了起来。 经过之后,也不晓得是谁家的鸭子跑了出来,成群结队的穿过柳树嘎嘎嘎的叫个不停,就在这时后面冲出一只大黄狗,吓得那群鸭子顿时乱了阵脚,柳如士见后向河道前走去,很快便来到了距河道最近的一处,那里大门紧锁着。 “柳公子...你来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相邻于旁边的那门被打开,只见得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站在那门前的青年时,倒是显得有些惊讶了,若是自中秋前夕见他来的倒是勤快,可自初冬后就几乎很少见过他的身影了,不过如今的他似乎好像要比面前还要消瘦几分。 倒是那素姑娘,每天起来大多素姑娘都是要再桥头上待上许些时间,无论是下雪还是刮风,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她在等人的,女子嘛...总是对于心中人抱有美好的幻想,这大概也就称之为女子的痴情,对于她来讲,这也是一件好事,大家见此也都没有怎么去点明,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柳公子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 “刘婶...”柳如士看到后笑了笑:“家中事务繁忙,倒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那刘婶听闻后倒是有所明白,也倒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大家通过素婉婷还是对其有着一些了解的“素姑娘去了街市去买鸡蛋了,大概中午是不会回来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可莫要辜负了她!” “刘婶...我......” “不好了...不好了,刘婶...你家儿子和素家小子闯祸了,现在被官兵抓了起来!”柳如士还未说完,只见得远处有一挑担的老汉见此慌张大呼走来,刘婶听闻后着实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变得害怕了起来“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我去挑担买菜的时候,就看到你家孩子和素家孩子被官兵给抓走了,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你家孩子把人家官老爷家的小公子起了争执,那管家老爷家的大少爷知道后就把两人给抓了起来!”那老头很是无奈和担忧“要不然你还是赶紧通知一下刘老头准备钱去赎人吧,要是去晚了,怕是那两小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刘婶听后害怕的都哭了起来,顿时倒在了地上,差点没昏过去。 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听两人这般说来那金陵城的地方官似乎是有些不正,见此缓缓蹲了下来“刘婶...你先去回家把钱拿出来,我...在这金陵也算是有些人脉的,大抵是可以试一下的!” 刘婶听闻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直接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衣服“柳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刘婶放心,会没事的!”柳如士安慰道,怎么说这事碰上了总归是要管的,刘婶听后便是急忙跑回去拿钱,转过头去看向那挑担老者“山伯...那小巷街的地方官如何?” 听的后山伯脸色微变,只得无奈摇了摇头“唉...那小巷街地方官为喜东来,极为贪财,素有吸血鬼之称,若是有案件,总是避免不了要从里边捞的好处的,所以在那繁华的小巷街一带,很少有人去平白无故招惹那些官员,即便是有我冤情,那些蒙冤的人也不敢去报案,即便是白的也能够给你说成是黑的,往往都是那些有钱人收益!” “且如上年初冬之时,小巷街繁华一带的程家有一女子,年初二九之岁,容貌绝美,正值青春,谁知出游却被武家嫡子所武安所看上,于是便将其玷污,之后那程家人将其告上那府衙,可谁知那武家却早已经和衙门串通,只得是气的那程家家主气血身亡,女子入狱,好好的一家却这样完了!” 大抵是听了这样的事情,柳如士皱了皱眉头“这件事为何没人上书朝廷!” 按理说在这民间若是有重大的冤情,大可直接越过地方衙门直通天听的,而根据柳如士所了解的,在这个大明好像也是有着某种通道的。 “柳公子...你是不知道,庙堂之上官官相护,我这把老骨头说也就说了,可若是换做其他人,若是被听到了,怕是又要免受无妄之灾的,而且那武家和喜家在上面都是有人护着呢,你说的直通天听这种,怕是行不通,谁若是敢写,怕是又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自古官场多腐败,无论是在哪一个时代,都是难以避免的,只不过大多人都是心知肚明罢了,就拿自己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也是如此,即便是在今后的任何时间。 柳如士听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去看一趟了。 刘婶走出来后,便是慌张催促着和柳如士一同向金陵小巷街繁华一代而去。 灯会欲要来到,城门前挂着红色的大灯笼,街市样貌也有所改观,街头处张灯结彩的,红练纵横交错,大概是年初大雪连续不断,人们在家久了,倒是先有些闷燥,如今已经初春,人群拥拥攘攘的,倒是显得热闹,虽说还未倒那一天,都是已经有了那种感觉。 柳如士和刘婶走了许久这才来到了门前府邸,只见得府衙前被站满了人,纷纷议论着,柳如士两人见此便走了进去,谁知竟发现府衙门下跪着一人,近看竟然是素婉婷姑娘。 堂前坐着一中年,头戴乌纱帽,脸色红润,身材臃肿,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板正,只见他坐在那里看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素婉婷,眼中闪过异样的色彩。 “官老爷...我弟弟和那刘婶家的孩子不懂事,还请你高抬贵手,饶过他们...”素婉婷说过苍白着脸色便是直接跪在了那里磕头。 谁知只见那官老爷听后依旧是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子,旁边握笔的书生,大概是也就是师爷看到大人那副模样后似乎是有所明白,便开了口“大胆庶女...你管教无方,令弟打伤了我家少爷,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来人啊,将其带起来一并严处!” “等等...”柳如士见此便直接走了出来,来到了素婉婷姑娘的面前,刘婶看到后便是也跟了上来,跪在了旁边,素婉婷看到后目光略感惊讶,随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放肆...你是何人,竟然敢出现在这公堂之上,还有,竟然见了大人还不下跪...你好大的胆子...”那师爷见此大怒,而后冷冷呵斥道。 “启禀大人,据我所知,这件事好像是你家少爷所引发而起,你这般不分黑白,未免也太无理了吧?”柳如士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这师爷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大人喜东来听后脸色微变,瞳孔骤然一缩,不由对眼前这个人颇为有些好奇“你...是何人?”喜东来见此人虽说穿着简朴,可气质却和常人有所不同,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模样,怕是有着靠山了。 “我是谁不重要,还请大人能够放过那两个孩子!”柳如士拱手而行,如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两个孩子给救出来,至于其他的只能够回到宫中在说了,根据山伯所言,这家伙身后有人支持,应该是朝廷中的人,而且应该权利还挺大的,关于这件事还是有必要查一下的,至于那武家,柳如士倒是知道在朝廷有武家的存在,其官职御史大夫,也不晓得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我若是不放,你该如何?”喜东来渐缓一笑,以此来反问,眼眉之间充斥着不屑,还真是得寸进尺,还真是以为自己大义无私啊。 “大人这是何意,这里可是金陵天子脚下...”柳如士听后目光看着他,表情变得俨然。 “跪下...”喜东来淡然而道。 柳如士站在那里微微一愕,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我让你给我跪下!”说完后只见走来两位衙役来到了柳如士身前,直接一脚踹在了柳如士的腿上,直接将其踹到在了地上,那喜东来见此缓而一笑:“你未免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竟然敢威胁我,金陵又如何,把这三人压入地牢!” 衙役听闻后便直接将其三人从侧而入,直接便压入天牢,而后衙门大门关了起来,众人纷纷散去,而后在面对着师爷而道“去调查一下那个青年的身份...” 第174章 夜起 阴暗着,空气中弥漫着很重的潮湿气,走进去后,地牢内被关押着很多人,大多手脚都是被拷上脚链的,仔细听去,隐约之间是能够听到远处有鞭子抽打和惨叫的声音,眉头皱的更深了,柳如士和素婉婷姑娘全都被关进了进去,墙角落里堆积着稻草,靠墙处还有着一张床。 被关进去后,刘婶蹲在那里低声呜咽的哭了起来,作为普通人大概是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显得倒是害怕,不过对于素婉婷姑娘而言倒是显得有些平静了,虽说面色有着惨白,柳如士也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的地方官竟在金陵城下,竟然会如此嚣张,不过自己遇见了,总是要帮一下的,且不说是为了心里那一点仅存的正义感,柳如士根本就不在乎,怎么说就是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开心吧。 “放心吧...会没事的!” 柳如士安慰道,只要人没事,相信宫里的那些人总会找到这里来的。 “出不去的...” 小声低语着,声音听起来很是嘶哑,就像死亡前的呢喃,透露着绝望,柳如士听后向左侧的角落看去,光照不在那里,看起来很是昏暗,目光向那里看去,只见得隐约之中有一人披头散发的卷缩在那里,双手抱着双脚,将脑袋放在膝盖上就这般看着自己等人。 素婉婷见此吓了一大跳,便是缓缓的退了两步,柳如士走了过去,这才看到那卷缩在墙角之人,披头散发的,在黑暗之下隐约可以看到眼中透露着一种绝望,死气沉沉的,看样子极是像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 “程...程小姐,是你吗?”刘婶听这声音倒是颇为熟悉,便是抹了抹眼泪靠近,当她看到对方的模样后,着实犹豫了很久,之后便不禁潸然泪下又哭了起来,走过去便是拉住了她的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程小姐... 大抵是想起了什么,柳如士站在那里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在午前山伯口中所提到的那个程家姑娘吧,听闻此人仅仅才双九之龄,正是女子最好年华,却不曾竟然沦落到这般,真没想到那喜东来竟然这般...令人恶心。 传来了脚步声,只见得有人走来,而后只见那喜东来和一白衣青年而来,两人站在牢外这般看着指指点点的,那白衣青年脸色虚浮,双目无神,脸色没有丝毫的精神气,这应看起来应该是纵欲过度,没少在青楼烟花之地折腾,那人目光落在素婉婷姑娘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隐约之间似乎是听到了一百两银子什么的。 门被打开了,那白衣青年走了进来,目光却是一直都在那素婉婷姑娘的身上,素婉婷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柳如士走上前来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目光直视着那白衣青年。 或许是有些不满,那白衣青年眉头紧皱,目光冷然与不屑的望着柳如士“滚开...” 柳如士就这般站在那里淡然的看着他,对于这种人他是知道的,讲道理根本就没有用,大抵是要见血才能够震慑住对方,只可惜的是剑三寸不在,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这般柳如士也是没有办法。 “该死...” 只见得那喜东来看到那青年这般令人恶心,直接便从旁边狱卒手中拿起鞭子走过去狠狠的挥打了上去,长鞭挥打在顺着胸口蔓延在脸上,钻心的痛意袭来脸上直接打出了血,那白衣青年见此便是一脚踹在了柳如士的身上,一下子便是将其踹到在地,吐了口唾沫“真是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大人...城南执事大人求见!”有狱卒走来说道。 那喜东来听闻后略感疑惑,随后转过身看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那名狱卒听后便是直接手持大刀小跑了出去。 挥了挥手中的鞭子,喜东来目光落在那白衣青年的身上“武公子...暂且先收敛一些!” 那城南执事毕竟是四王爷的人,彼此前来必然是有什么事,四王爷不喜欢看到下面的人背着他做一些不老实的事情。 狱卒走了进来,带着一中年而来,喜东来看到此人后便是急忙附身拜道“拜见执事大人!” 那中年看到这等场面之后,大抵是明白了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犹豫了许久后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在朝廷之上闹的有些大,还好都被四王爷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有传进皇帝陛下的耳朵中,王爷让我给你传话来,今后还是收敛一些为好,若是将来惹了不该惹的人,怕是连王爷也不会轻饶过你!” “王爷教训的事,属下受教了!”喜东来怯怯懦懦的说道。 四王爷朱雍... 柳如士听后这才明白,怪不得此人能够在这里手手足通天,那些百姓呈递民书却没有丝毫回应,原来是被四王爷给给拦截了下来。 嗯...那是什么... 那城南执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便是走了过去,将那青年身边丢过的一个黄金腰牌给捡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看到上面所雕刻的纹刻和文字,城南执事心中极为震撼,脑袋嗡嗡直响,当场便愣在了那里,许久之后这才缓过神来,而后将腰牌给收了回来,表情变得极为的凝重,犹豫了好久这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事还真多!”砸了砸嘴巴,柳如士捂着了皱了皱眉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告诉他...看他这次还能不能保住这这些人!” 柳如士有些生气了,真没想到这四王爷阴魂不散,总是来找自己麻烦,上一次除夕自己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否则整个朝野都会动荡起来,那时候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皇家之间的争斗也会变得更加激烈,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这次自己倒是不信了,他还能够将这两个人给保下来。 城南执事听闻近距离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像无尽的谷底般深邃,大概是被眼前这书生青年给惊着了,那执事内心竟油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第175章 我姓柳... 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怯意,这种感觉似曾在四王爷的身上见过,不怒自威,可这种感觉又有些不同,就像是在面对着沉睡的雄狮即将要苏醒了般,或许是见惯了那些上位者的感觉,相比之下这种更是令人感到可怕。 将腰牌收了起来,那城南执事缓过神来摒了一口气,目光颇为凝重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再次问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姓柳...” 或许是身上有些脏乱,柳如士站起来拍了拍身体的灰尘,模样倒是有些狼狈,脸上有着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流了下来,沾染在了素白的衣领上,缓缓的便被染成了红色,素婉婷姑娘看到后眼眶顿时通红了起来,急忙从怀中拿出了手帕,捂在他的脸上,模样即是感觉心疼又委屈,这种无力感柳如士大概是能够有所体会的。 柳... 城南执事听后顿了一下,而后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便缓缓的退了几步。 “大人,怎么了?”那喜东来看到城南执事如此,心里倒是颇为有些疑惑。 城南执事在那里思考了许久,表情俨然,而后也没有多想,便是摇了摇头“没事的...对了,四王爷说的你可要记好了,否则即便是四王爷也保不住你!”说完后目光在次落在了一那青年的身上,皱了皱眉头“他是何人?” “哦...他就是武家御使大夫的表亲,武安...大概是你是听过的!”喜东来颇为有些尴尬的说道,自前些时期所发生的程家惨案便和此人有关的,这件事闹的很大,最后还是四王爷出面这才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这城南执事作为四王爷的人,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大概是听了对方的名字后,城南执事眉头紧皱,倒是有些不屑,程家惨案自己是知道的,只到是可惜了那程家的女子,听闻那女子精得五艺,而身又有才华,没想到却被这种不成器的东西给糟蹋,着实令人心生愤怒。 “今后还是收敛些的好,若是在惹出了什么大乱子,别到时候连死了都没有人收尸!”语气变得淡然了起来,似略有些不屑,而后目光落在那柳如士身上,目光倒是变得缓和了起来,随后挥衣而去。 见此那白衣青年脸色欲发狰狞,欲似有血目,刚才那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分明就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可恶...真是放肆...一个小小的城南执事,竟然敢这般放肆,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还是算了吧,即便你是御史大夫的表侄又如何,人家可是四王爷的人,还有今后还是收敛一些吧,毕竟四王爷都已经开口了!”喜东来缓叹了一口气,之前可能是程家那事闹的有些大了,毕竟都差点惊动天子,怕这次连王爷也有些不满了。 武安听后紧握拳头,模样看似颇为吓人,心里着实憋着一股气,抬起头看到眼前那个青年后,直接便是一拳打在了脸上“真是令人恶心...”说完后目光又落在素婉婷姑娘的脸上,眼中倒是有些不甘。 “别想了,我们走吧,等风声过去了再说吧!”喜东来说道,而后便放下手中的鞭子怯怯的离开了这里,四王爷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很大的震慑的。 ...... 天色欲晚,小巷街十里灯火通明,或许是因为灯会的原因,在此却要比之前还要热闹几分,河道通红如火,红练交织纵横,特别是青楼歌坊,轻声翠红妆,歌琴缓缓矣,自前些日冬雪消融后,天气回暖,街道出行的人便多了起来,如今更是临近于灯会之时,小巷街夜间变得更加的热闹了。 来到偏僻处,走在石桥处便看到河道旁柳树上挂满着红灯笼,天色还未黑下,大湖倒映着火红的光芒,来到路面上,两岸垂柳迎风而动,掺杂着丝丝的凉意,仔细听去,便能够听到发出飒飒的声音。 “不可能吧,公子怎么可能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黄昏下两人站在垂柳树旁,橙黄余辉透过树梢之间两人拖着长长的身影,那人背负大刀站在那里疑惑的问道,大概是有着不明白,以少爷如此尊崇的身份很难想象会来到这个地方。 “你不知道,公子素来清净,所以这里他是经常来的...”剑三寸说道,若是换做平常,得闲了总是要出宫走上一趟的,比如去素姑娘家,亦或又是青楼之地,不关乎名声之类的,反正公子倒是不怎么在意,再者又是那秦淮夜会,公子总说些什么雅俗共赏什么的,在热闹中也能够感觉到安静的,听着自己倒是有些糊涂了,热闹便是热闹,又何来寂静,不过想了想公子乃为读书人,大多读书人所看到的和一些人看到的都是有所不同的。 想了想大概是想不明白,背负大刀的人摇了摇头“所以说读书人什么的很烦人的,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却让人觉得难缠...” “哈哈...也许吧,不过公子可不是这样的人,我可告诉你,其实公子想的和你一样,也非常讨厌读书人,虽说公子是个读书人,可他就是讨厌,而且非常讨厌!”剑三寸笑了笑,便带着刘三刀向里边走去。自那天过去后,公子放了刘三刀和他的女儿,大概也就是感觉公子是一个不错的人,便是提出留在了公子的身边保护他,起初公子是惊讶的,毕竟这刘三刀是江湖中人,生性狂浪,若是放在宫中,总是避免受不了那么多规矩的,可公主喜欢那孩子,说着也就将其留了下来,当时便提了好多条件呢。 刘三刀听后微微一愣,而后便是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这柳公子还真是有趣!”说罢便跟在了剑三寸的身后沿着河道旁小路走去。 “小兄弟...”沿路而行,欲向靠河道那白墙而去,谁知此时便走来一老头慌张的走来,看到后剑三寸停在了那里,倒是感觉有些疑惑,他认得这个老头的,是这里附近卖菜的老先生,每天大概清晨便去赶集,午时而归吃完饭将近于午后再去,期间自家公子也遇见过好几次,一来二去的也便是有所交集的,不过看他如此慌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开口向问“老先生,有什么事吗?” “出大事了,你家公子被官府的人给抓起来了,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听此剑三寸着实一愣,不由眉头皱起,表情逐渐变得俨然的起来了。 “是何官府?” “金陵城小巷街南处衙门,那县官名喜东来,你赶紧想办法吧,那县官可不是什么好人...” “喜东来...” 第176章 夜来欲晚风满庭 夜来欲晚风满庭,庭院内的房子透着火光,柳条垂落在石桌上,有风而来,吹动着也摇摆着,只见得四王爷朱雍坐在那里喝着热茶,旁边坐着五王爷朱明和二皇子朱天元,大概是说起了有趣的事,三人倒是笑了起来。 “如今冬季已经过去,初春后天色也倒暖和了起来,这几日难得能在庭院中嗮太阳,之前倒是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喝着热茶水,四王爷脸上略显惬意,大概之前很久都没有这般享受过了。 “唉...四哥你倒是会享受,如今大明战事繁忙,虽说我军取得先机,可这也仅仅是暂时的,突厥虽说连续吃了许多败仗,可是你也知道,突厥绝非那么容易对付的,他们出身于草原,自来性情都是比较烈的,若是反手过来,怕是会出大事,而且你也是知道的,听闻突厥军师也已经来了,他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五王爷朱明便是缓缓的叹了口气,听密探传来消息那突厥军师是要来的,此人无论是才能亦或手段都要高明的很多,先前大明多次吃了才败仗大多原因都是因为那个福禄山,只是可惜了却很少有人得知他真正的样子,否则若是知晓了,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其再次回到突厥的,且不说这种手段不光彩,毕竟自己总是要为大明着想的,要是让其回去了也不晓得再会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 这般说来并非是觉得自己怕了那安禄山,只不过那人心理阴谋着实有着让人防不胜防罢了,就拿上年中秋前夕来说,大明前锋去夜袭,本就是万无一失的,可谁知道半路突然有人拦截,不知死了多少将士,后来有的周边附属国的驻守将士赶来这才获救,后来才知晓那半路拦截的人便是福禄山的计划。 “那福禄山自是聪明,你既然已经知晓他会来金陵,那他本人又怎会不知,怕是早有准备,且不说你向抓住他,如今你连他的身份都尚未可知,他是男是女你可知晓?”四王爷坐在那里倒是显得从容。 “福禄山...为女身应该不大,那人有如此才能,或许已经是上了年纪!”二皇子思索道,对于他来讲,若福禄山为女子那自然是有着不太可能,可所谓青年那未免显得有着稚嫩了,手段应该没有那般果断,大概猜测应该就是上年纪的,经历的多了也就有了那般经验。 “那柳家公子又怎么说...”四王爷轻呡了一口茶水,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五王爷和二皇子听后顿时安静了下来,微风拂过旁边万道柳条而过,夜下的庭院突然冷清了起来,天空之上隐约闪动着微弱的星光。 逐渐的,有脚步声传来,门被人扣响了“王爷,在下城南执事袁杰前来复命!” “进来吧!”四王爷淡淡的说道。 门被推开,只见得城南执事从门外走了进来,腰间佩刀而后便是行礼单跪“王爷...你说的话我已经转告他了?” “他...怎么说?” “他说听你的!” “你那怎么看,对于喜东来...” “我感觉...没有必要,因为不知道!” 城南执事大概犹豫了一下,便是说了出来。 “说说看!” “那喜东来心有城府,不过...这人没有敬畏之心...”城南执事想了想便是说道,对于那喜东来为人生性太过残忍,对于生命没有敬畏,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 大概是听到了城南执事的话来,四王爷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你说的没错,这人难以善终...” “那你为何...”城南执事倒是有所疑惑,程家惨案发生后,这件事闹的很大,自己是知道的,只不过城南执事有着不明白王爷为何要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来维护此人。 “哈哈...你记得,有种东西叫做交易,哪怕是生命,若是有一天这个东西远远超过了生命,那么哪怕是任何人也无法将其救赎...”四王爷笑了笑,那喜东来便是如此。 城南执事听后似乎是有所明白,随后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然后便从衣襟之中拿出了一腰牌“四王爷,还请你过目!”将那金腰牌递在了他的面前,那五王爷朱明和二皇子见此脸色猛的一变。 四王爷见此突然愣了一下,而后便将腰牌拿在了手中,只见得上面刻着金色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的,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表情俨然了起来“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在牢狱之中...” “牢狱?” 见此城南执事便将此经过的事说了一遍,四王爷听后看着手中的金牌眉头紧皱,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不过当时我问他的名字了,只不过那个人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他姓柳,不过听那人说似乎好像是认识你?”城南执事想了想接着说道“他说什么原来如此之类的,我当时虽然听到了也没有多想,下来后才发现有着蹊跷!” “那人长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嗯...好像是一身素白,样子文文绉绉的,长得还算清秀,身上散发着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不过......”顿了顿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他的眼神非常......” “这下好了,算是撞铁板上了,谁也救不了他了,怕是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四王爷听后大概是猜出了什么人,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若是说别人或许还有可能,但是招惹上了他,怕是没救了,即便是那武家也要因此受到一些诛连。 二皇子和五王爷见此有些疑惑“那人是谁?” “你们大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柳如士...” 他们其实知道是柳如士,只不过心里有些不确定罢了,如今王爷这般说来,怕是事情要闹大了,真的没救了,那喜东来和武安谁都活不成了,却不说那柳如士作为皇亲国戚的身份,而且还是柳家最疼爱的孩子,还有那与之交好的承德大将军,大学生徐大家、尚阁老,程阁老,再者又是公主,中间若是谁敢插手此事,怕是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即便是自己这一次也算是无能为力了。 “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看来也得走上一趟,把柳公子请出来...” 第177章 起风了... “真是奇怪了,柳公子如今还未消息...” 从深宫走出来,大概是感觉有些冷了,徐恭年抖了抖身体很是无奈的说道,自午时便是去了绕指宫,想着商量一下置办灯会的事,却听闻小梨姑娘说是他家公子已经出了门,或许是宫中有着冷清,便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午时到现在还未回来,若是按照之前,现在总该是回来了,几人也就这般想着。 “这般许久未归,莫不是遇见了什么麻烦?”程阁老倒是有些担心,听闻此成婚时落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醒来,而后身体大抵也没有好多,来来回回的又经历了很多事,身体总归是要比别人差上很多的。 “能有什么麻烦,那柳公子性情随和,不喜和别人争斗,就拿上年中秋来说,若非是那北离灵丘子咄咄相逼,辱骂公主,怕是那柳公子连脚都懒得抬动一下,若是换做平常他都是懒得去管的!”尚阁老笑了笑,自和那柳如士相识已有将近大半年之久,对于其归根到底还是有些了解的,此人聪慧绝顶。身负才华更是令人斐然,只不过他喜欢的和大多都不太一样。 “不错,柳公子儒雅随和,胸襟广阔,大抵是惹不出什么麻烦的!”承德大将军说道,毕竟对于柳公子自己还是知晓一些的“对了,今天突厥来人了,带头的叫什么李山,好像在突厥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我观察了一下,那家伙身上有着多出伤痕,而且手上还有手掌非常粗糙,大概是骑过马打过仗的,据我所知,福禄山乃是文人出身,并不善于打仗,即便此人会打仗,那可汗也是不会让此人亲自带兵打仗的,毕竟他太过重要了,不过对于他身后有一个中年倒是令人感到可疑,听闻好像是叫什么刘长安,听起来倒不像是真名字,应该是假的,我估摸着有很大的可能是福禄山,还有几名随从,可那大多都是女子,应该是没有可能的!” 大明和突厥放在前几年说关系大概还算是可以的,虽说不是那么友好,可也没有这么多矛盾,有时暗下会有争执,大多双方也都是忍一忍都过去了,大概也就是因为双方积累的矛盾过多了,一时间便达到了白热化,战争便开始了,不过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道理虽说不变,可在大多数王朝交战的时候,来使大多都是没有完整活着回去的,明面上做不成的暗下就没人能够管得住了,毕竟两国之间本就有着矛盾,再加上这一个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再说了对于大明来说,这福禄山着实是个可怕的人,对于兵法之类的有着极为独特的见解,并且将其运用自如,若是将其放虎归山,怕是不知道将来又有多少大明将士马革裹尸,无论如何,这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够放过。 夜欲迟来,大地最后一丝余辉便缓缓消失在了皇宫外,云朵被染成了红色,天际一隅就像是被大火燃烧了般,映衬在宫墙千万里,朱红白墙的,透过绕梁之间有火红的光辉扑打在上面,起风了,吹动着宫门前的战旗,微微掀动了一下,很快又归于了平静,几只麻雀落在朱墙上,晃了晃灵动的小脑袋叽叽喳喳的叫着,跳动了几下,而后似乎是被什么惊动了扑棱着翅膀在火红的晚霞下很快就飞走了。 繁杂的脚步声而来,从城南处转弯而行,只见得一大批将士手持武器,身披铠甲跟在剑三寸身后,见此徐恭年和众人皱了皱眉头,他是知道那个剑客的,曾经是大内侍卫的统领,武功高超,后来好像某些原因便归入到了柳家,最后也就被安排到了柳如士身边,大多时候他是在暗中保护着柳公子的,可这般看来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剑小哥...”徐恭年来此挡住了他的去路,不由缓缓笑了一下“剑小哥,这般匆匆忙忙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剑三寸表情俨然,犹豫了丝毫后便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众人“我家公子出事了?” 徐大家和众人听后倒是一愣,随后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刚才在那柳公子开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的出事情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被人抓了,就在城南小巷街的衙门处,听闻那衙门名声不是很好,怕是公子在那里受了委屈,公主说了,若是公子在那里受了委屈,全部杖毙,即便是那四王爷去了也不行!”剑三寸说道“公主还说了,若是有人敢阻拦,便让我将其斩杀,若事后出了什么责任,便是由她一人承担!” “城南衙门...这个我好像有所耳闻,似乎前一段时间便发生过一件大事,有人被冤死,不过被四王爷给压了下来,若是估计不错的话,那人应该便是四王爷的人了!”承德大将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开口说道“不仅如此,好像这件事和御史大夫家也有牵扯...这般说来,现在四王爷和武家肯定是已经得到消息了,对了...柳家你通知了没有?” “刘三刀已经去通知了,恐怕现在正在赶往那里!”在得知这件事后便是将他去和柳家通信,看时间应该柳家已经得到消息了,柳家这几年虽说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可其背后还是很有势力的,无论是柳家还是公主这里,任凭是谁去了都保不住那里的县官。 “怕是那四王爷和武家人也回去...来人,你去把兄弟们都喊来,去小巷街那里找我们!”承德大将军喝道,身后副将听后便是快速离开了这里,向深宫处走去。 且不说那柳公子才华横溢,有些大才能,若是将来说不定倒是能和那福禄山对抗,还有这那便是自己和柳公子的关系,在着大半年之中,几人待在一起,偶尔议论朝政,在者家常知心话之类的,也算是相知了,平时若是有了什么好日子的他也会送些好东西,那也算是有心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再说了区区一县官,对自己而言杀了便是杀了,即便是皇帝知道了顶多也就是呵斥几句,在赏几个板子的事。 “我也去...” “我也要...” “咱们一起...” 徐恭年和尚阁老还有程阁老说道,而后便一同和剑三寸离开了宫中,向城门外的小巷街赶去... 第178章 让他来便是(求票票,支持,还有免费投资) 表情俨然着,大概是听了这样的消息,柳州叫着管家出门了一趟,很快便听到外边繁杂有序的脚步和马蹄声,随后只见得管家牵着一匹马而来,柳州骑马而出,门外将近数百将士浑体墨色铠甲,仿佛是用精铁浇铸而成,手持长矛浩浩荡荡的跟随在他的身后。 天色尚未晚去,只见夜色如龙,一排排火灯顺着街市延绵而去,人影纵横交错着,渐缓而去,天空最后一丝晚霞被乌云所吞噬,很快夜空凉了起来,空气中充斥着丝丝微凉,夜色渐晚,细雨绵绵,整个金陵城变得朦胧了起来。 来回之间,人影徘徊着,青楼歌坊之地总为最热闹的,琴声不断,时而伴有琵琶之音,现如夜灯如火,两束大火灯笼树立于门口,倒是把一条街道都给照明了,如今临近于大春之际,正是万物复苏的好季节,之前冬季大雪推迟了足足两个月,那时又发生了杀人的事情,倒是惹得很多人心里惊慌,如今大多也都已经过去了,如此这个时候人也都出来了,此时倒是显得颇为热闹。 身着富贵,白马锦缎,腰间得一翠玉,只见得四王爷来到了临近于小巷街繁荣一处,停的一朱门前便是挥了挥手,身后兵马涌动而行,直接便将这武家给包围了起来,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大门被打开后看到,里边的人看到如此颇为声势浩大的阵势着实被吓了一跳,吓得急忙再次的门给关了起来,急匆匆的便是跑到了家主门前,口中还嚷嚷着大事不好了,整个府邸都是能够听到的,很多人被惊动了,房间灯火突明。 “怎么了,吵什么吵...”或许是被吓着了,管家先是走出了门开看到后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那下人看到后便是苍白着脸色跑了过去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襟“管家不好了,门外有着很多官兵...” 官兵... 那管家听后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来到门前透过门缝窥探了一下,便是看到门外有些一大批官兵有备而来,脸色吓得煞白,和那个下人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后便是跑到了主房去寻得家主了起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管家仓促不停的拍着门。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大概是有着不耐烦了,只见得一臃肿的中年走了出来,紧皱着眉头将门打开了,呵斥着眼前那管家。 “老爷,不好了,外面...”管家将外面的情况给中年说了一下,这家主显得倒是比这些下人镇定,眉头皱的更深了,想了一下便是看向那名管家“你去小巷街北城去把武大人请来,就把这里的情况给他说一遍,从后门出去!” “好...好...”那管家听后便是直接绕着庭院从后门慌张的跑了出去。 今夜不太平啊... 打开门后,武家家主看到眼前那匹马之人穿着富贵之色,一副随和,表情淡然,而后武家家主缓然一笑“不知大人夜间造访有何贵干...” “哦...你就是武家家主吧?”四王爷朱雍伸了一个懒腰,很是慵懒的问道。 “是...不知大人...” “抓起来吧...” 只听得他承认身份后,还未等他说完,四王爷便是命人将其抓了起来,而后整个军队直接闯入了武家,将其所有人给控制了起来。 见此那武家家主表情顿时大变,眉头紧皱,冷视着眼前那个白马之人“你这是何意?” “何意...你看不懂吗?”四王爷朱雍轻笑了一下,便下马来到了那人的面前。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当今御使大夫是我何人?”那武家家主见此大喝,表情俨然了起来,怒视着眼前这人“你竟然敢这般对待于我,你这是在和朝廷作对!!” 朝廷... 大概是听到了这两个字,四王爷朱雍不由得笑了起来,身后副将见此直接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那武家家主的脸上“放肆,竟然敢和大人这般说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转角处,军队浩浩汤汤而来,大多身披铠甲颇为壮观,见此四王爷看到后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便来到了其面前缓缓一笑“承德大将军...这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我也都是明白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承德大将军冷然一笑,坐在战马上看着四王爷“哦?...你这是何意,莫不成又缺钱了...” 承德大将军看到四王爷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抓人,不由冷嘲热讽了起来。 “大将军说笑了...柳公子被抓在了牢狱,听说是受了些苦,我这不正是在抓人嘛...”四王爷于朱雍笑了笑。 大概是听到了四王爷所说的,承德大将军脸色微变“这件事和他们也有关系?” “嗯...我听说了,这老家伙的儿子对柳公子用了刑,所以我才来这里的!” “来人,把这老家伙给我抓起来!” 承德大将军雷厉风行,很是硬气的说道,也不顾四王爷的人,身后拿着将士听闻后顿时把四王爷的人给包围了起来,两兵对持着,目光落在四王爷的身后缓缓下了马,目光闪过一丝精光。 柳公子...那是何人...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柳公子,武家家主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这些人如此看中。 “大将军不用这么急,既然你想要这个人,我便给你便是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因为这些事情而大动干戈呢!”四王爷来到承德大将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挥手,那些人看到后便是松了手,而后那群铠甲士兵见此又把那武家家主给羁押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赶紧把我给放了,我哥他可是御史大人,若是等他来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武家家主很是愤怒,自己竟然被这群人当成货物般推来推去的。 “御史大人...他算什么东西...他若是有本事敢插足这件事,你尽管让他来便是。我倒要看看那武御史有多大的能耐!”承德大将军听后冷冷的笑了一下,怪不得这武家的人如此嚣张跋扈,没想到背后竟然有武家的存在,还真是可笑。 “老爷...御史大人来了...” ...... 第179章 御史大人的震惊 夜色寒风起,吹拂着柳枝而动,江面腾升起了寒雾,弥漫在河道周围,挂在树梢上的灯笼泛着火红的光芒倒映在湖面,有画舫而过,只见得街桥有女子陆陆续续走过,手中挑着灯笼身后跟着几名丫鬟,顺着桥向西而去,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出了家门,街市两侧灯火通明,街道逐渐显得热闹了起来。 青楼歌坊琴曲和鸣,也不知是谁喝醉了,摇摇摆摆的便从烟花之地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嘴中嘟嘟囔囔的,语言很是模糊,大概是酒劲上来了,便是直接蹲在了门口处,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追逐着,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街道两侧小贩声音呼喊不断,或许有的姑娘手持屏扇半遮面得来到此前发簪翠玉的,不由得打量了起来,也有女子来此胭脂前,看到后问了一番,大概是绝的价钱有些贵了,便看了许久这般恋恋不舍的里去了。 街市繁荣,林楼而立,此时已经到了夜间,虽说还未到等灯会那天,但现在整个金陵灯火烁烁通明如昼,马蹄声响起,身着一身蓝色锦绣之贵,腰配沧海明珠,身后将近五十将士,声势颇大的从人群而过,很快便来到了小巷街繁华一带。 转过弯后便是看到了一群禁军将前方府邸包围,戒备森严的,见此御史大夫武德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心中隐约有种不大好的预感,禁军乃为皇家守卫,即便是那王爷也是没有办法直接去调动的,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这总让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妙。 究竟是谁人... 灯火下诸多将士驻足,背影或许是有些模糊,便是走近看去,只见那身披铠甲之人突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才明白隐约看清,竟然是承德大将军,便是急忙下了马走去,谁知这时又一身影,淡然的站在那里,没想到是四王爷。 “拜见四王爷,承德大将军...”武德看到后俯身行礼,朝廷分两派,其一为四王爷,手足通天,大多朝廷官员都是他的人,而另一个则是镇国大将军承德,直接掌管皇城禁军,即便是王爷见了也是要敬让三分的。 看到如此,那武家家主便是整个人脸色煞白,吓得腿都软了起来“哥...救我...” “住嘴!”那武德看到后便是愤然大喝,冷冷的看着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还不赶紧如实招来?” “我...我不知道啊...”那武家家主也是茫然。 “混账,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嘛?”武德大怒。 难不成是前些因为程家的事...可那也不对呀,这件事早就被衙门的喜东来托关系给上边的人,已经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了,按理说是不可能的,莫非是前些天将李三家中的瓜田霸占了,这也倒不可能,那李三好像也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吧,竟然能够把这些人给请来,大概想了很多依旧是想不出来了头绪,这才有些害怕的说了起来“我不知道啊!” 武德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虽说他这人比较贪财,可对于很多东西都是看的非常多的,也很少惹事,看他这般说来,应该是可信的,可按理说这两位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只抓他呀,更何况两人都是朝廷重量级的人物。 莫非...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武德突然沉默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了这个弟弟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武安那小子跑哪里去了?”以上一次程家惨案发生后,若非那喜东来找四王爷来帮忙,恐怕这武家就要被株连了,如今怕是那家伙又惹出了什么麻烦,恐怕这一次有点难善后了。 “武安...”武德似乎是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那家伙又跑出去了,说是去了衙门!” 凭借着武家的关系,武安便和衙门有所交集,自己看那儿子和官府来往,毕竟是官场上的,总归是有好处的,可如今这般看起来,怕是惹出了麻烦。 “两位大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告知一声?”御史大夫武德问道。 “自然武大人这么想知道,我就姑且先给你透个消息,小巷街衙门和你武家侄子勾结,谋害人命,怕是难保全性命了,我劝你还是还是莫要插手此事,以免得惹火上身!”四王爷无奈的笑了一下。 谋害人命? 听后武德颇为吃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四王爷个承德大将军这般重视。 “不知是何人?” “这人你是知道的,而且你还见过!” “还请告知!” “柳家公子柳如士!” 柳如士? 听到了这个名字,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武德皱了皱眉头,而后目光落在了两位大人的身上,随后便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似乎看起来倒像是送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柳如士!” 虽说如今那柳家公子名气正旺,斗败北离第一大才子,做出如此绝句,可他身份毕竟是赘婿,再怎么说也算不得多么重要的人,如此说来,在这中间还是有缓和的机会的。 承德大将军看到这御史大人武德这般说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堪了,而后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倒是那四王爷着实一愣,有些目瞪口呆,而后缓过神来倒是颇为有趣的看着武德“御史大人手眼通天,想必这一次又能够旗开得胜!” “来人,把武家上下一等人全都给我羁押起来,若是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人便斩了谁,还有御史大人还真是有把握,这话说起来竟然这般有分量,我倒是想要看看接下来御史大人要怎么做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公主已经下令了,无论是那喜东来,亦或是参与其中的人,只要敢伤害柳公子,一律处死,若是谁人想说理,那便去找她好了,实在不行也可以找皇帝陛下,还有就是柳大人好像正在向那衙门赶去,若是他看到了柳公子受了那般委屈,想必怕是会忍不住做些什么,你也知道,他从小就溺爱柳公子,你若是有本事保全他,大可来试试,看一看到最后你会落个什么下场...”承德大将军大声喝道,随后在面对着那御史大人说了起来“对了,还有就是徐大家、程阁老、尚阁老尚书大人带着人也去了...” 御史大人武德听后脸色煞白,顿时哑了,区区一个赘婿,他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第180章 希望 或许武德从来都没有想过如今的柳如士会有如此令人震撼得力量,竟然能够让承德大将军和四王爷,徐大学士和阁老们这般看重,在几年之前自己至少还是对其还是不屑一顾的,自家女子和她走的比较近些,怕是到了成婚的年龄,柳家家主见两人关系微妙,便想着和武家结为一家,那时他傻傻呆呆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让女儿嫁给他,毕竟当时女儿对他的感情也是挺复杂的,自己也曾经征求过,当时她也是不愿意的。 看如今这情况,且不说是承德大将军,即便是其中任意一个,都不是自己随便能够任意招惹的,武德感觉有些不妙,怕是要出大事情了,表情越发的凝重。 人已经被抓起来了,是时候去接柳公子了,承德大将军也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了,随后便带着人欲要离开这里,见此武德急忙来到身前俯身而拜“大将军,这其中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是否还有缓和的余地?”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武德把话说到了明面上,大意也就是私下了结,承德大将军听闻停在了那里,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淡然的笑了一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不过倒是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你,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不过我感觉你和他交集不深,即便是去了机会也是很渺茫!”说完后承德便带着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武德微微一怔,心中很是疑惑,而后想了许久便把目光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只得俯身而行“四王爷...” “哈哈...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其实这件事也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么困难,如今大抵你只要去求一个人就能够将这件事给解决了!”四王爷倒是显得淡然,如今那喜东来算是没有救了,自己之前就明明已经派人警告过他,莫要在惹是生非了,可他不听自己也没有办法,结果也只得如此了,即便是自己有心也无力的。 “是谁...”听到这个消息后,武德便是瞪大了眼睛急忙问道,那人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自便双亲离开之后,两人便相依为命,自母亲离开后便曾经告诉过自己,要好好照顾弟弟,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这句话从未忘过,当然这不仅仅是来自亲人的心愿,也是自己所想的,从小这个弟弟便胆子就很小,早时候无论做错了什么都会躲在自己身后,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我也难在助你一臂之力了,剩下唯一的机会也就在那柳家四公子身上了!”大概是有着困了,便是伸了一个懒腰,四王爷来到了他的面前“不过据我所知,你似乎和那柳家在早年些有矛盾,要是你去了,八成是没戏...” 之前柳家去武家提亲这件事并非是什么秘密,其实大多人也都是知道的,不过这对都不敢兴趣罢了,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且不说那柳家人心中会想着怎么报复,怕是那柳如士也是不会放过武家的。 四王爷是知道的,柳如士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其实自己是知道的,在很多时候有些东西都是出自于无奈,可若是能够遇见力所能及的事情,若是看不下去总归是要管一下的,就比如说这程家所发生的,怕是被那柳如士知道后无论是谁是都是跑不掉的。 “柳如士...”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武德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正如四王爷所说,自己和那柳家的关系的确不怎么样,当年柳州来武家联姻,却被自己给拒绝了,而且当时矛盾闹的还挺大的,两人都争吵了起来,直至后来柳国柱出面,大概是不想强人所难,之后这件事也就作罢了,事后柳武两家从此很少在有所交集。 “不过有一个人去大概还算是有些希望的,毕竟同为青梅竹马,总是存在着感情的,话我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你应该知道的,至于最后后结果如何,那要看那柳家公子会怎么做了!”如今自己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不过最后结果想必都是不会太好的,都是要见血的,至于那喜东来和那武安怕是没有活路了,至于那武家家主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即便是活下来,怕是也没有盼头了。 对于生死之间,四王爷感觉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脆弱到你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生命会在什么时候结束,而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却无能为力,不过对此谁也没有感到惋惜,因果报应,自是顺应天理罢了,正如那喜东来和武安如此,之前做的那些事总是要还的。 深夜了,金陵城内的火光通明,只见得一大批人马惊动了整个小巷街繁华一带,陆陆续续的来人将这里给包围了... 第181章 内敛中的伟大 临近于小巷街太湖一带,街市繁荣着,人来人往的,如今已经是初月之时,大多每逢这个时候都是看不到明月的,市集灯光昼,很是明亮,青楼歌坊妓笑欢歌,琴音和弦惹人心惑,大抵走在街道上的人都是要看上一眼的,轻骑马蹄隐约而来,浩浩汤汤将近百人之余来此,路过那繁荣街市一带,而后很快便是来到了衙门一处,将士见此直接将其被包围了起来。 手中举着火把,冒出浓浓的黑烟,直接便是把整个衙门给包围,见此街市从远处走过的人皆是驻足,只见得剑三寸缓缓下马表情凝重的看着这里,或许是听到了外边嘈杂的声音,只见得人突然缓缓打开大门将脑袋探了出来,看到衙门府邸站的那些人后,着实吓了一跳,急忙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或许是那人被吓坏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场面,便是在庭院内大声呼喊了起来,惊动了很多人,衙门中数名小吏纷纷赶来,而后听到同伴这般慌张,便是走过去追问了起来,而后来到门口处窥的门缝望去,看到外边站着很多将士,表情俨说然着,看起来似乎是不怀好意,便是急忙折回而去。 那喜东来刚才牢狱之中走后,和那武安闲聊着什么,手中还有些血,大概是听到院子内吵吵闹闹的,便是绕过寝房便来到了中庭院内,小吏惊慌失措着,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便是觉得有些不满“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不...不是啊...大人,外面有着好多将士在门外...”小吏看到老爷后急忙的说道,众人见后一拥而至,纷纷来到了大人的身后,听此喜东来倒是疑惑,难不成是四王爷来了,可按理说应该不会,若是王爷来了自然是会让人知会自己一下的,可这般想必应该是宫内其他人来了。 “怎么回事?”武安听后也颇为好奇,莫名其妙的怎么回来那么多人,喜东来摇了摇头便向前走去,其余人紧跟在身后,将门推开后看到将近数百之人将整个衙府上下都给包围了起来。 看到如此场面,喜东来眉头皱的更深了,而后便是来到了剑三寸的面前,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由得打量了一眼后便是俯下身来拜道“大人...你这是...” 剑三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看到这人这般无力,喜东来心里自然是有着不满,不过看到这人这般阵势,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而后再次拜道“在下喜东来,乃这小巷街的地方县官,不是大人今夜造访衙府所为何事...” 剑三寸依旧没有理会他,喜东来见此脸色顿时变得有着阴沉了起来“大人...自上次四王爷来此府邸,便说着让自己好生管理着小巷街,其中若是有什么事找他便是,可你这般却带人将我这里给包围了起来,这又是何意?” 喜东来看这人这般无视自己,于是便将四王爷给搬了出来,以四王爷在朝廷的威望,怕是没有几个人感不给面子。 看到这人说出这般话来,剑三寸冷冷的从他的身上扫了过去,没有理会他。 “放肆...你竟然敢对四王爷如此不敬,难不成是想要造反不成?”武安看到后大声喝道。 “喜大人...” 此时城南执事突然从远处跑来,看到两人如此和骑马之人说道,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拉住了两人,而后对剑三寸俯首很快便带着两人走进了府邸内,而后很快便把门给紧锁了起来。 “你们疯了?”城南执事见此直接大喝。 看到城南执事脸色如此慌乱,喜东来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妙,脸色微变“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本来是告诉我赶紧让你逃走呢,可看着情况,怕是逃不掉了...”城南执事大口喘着气说道,这家伙不安分,不知祸害了多少人,这下算是碰到了硬板子上,这一次就连四王爷都无能为力了,说来连自己都吃惊,自己其实是知道的,对于喜东来这个人,四王爷也是比较看重的,那喜东来心思缜密,做事也非常周到,对于王爷交代的大多数事情都是做的比较好的,只不过这人性情太过强势了,否则也不可能一言不合便把那柳家的四公子给抓起来。 “逃走...??”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喜东来便是感觉有些疑惑了。 “你怕是还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城南执事缓过来之后,表情变得俨然凝重。 “大祸...这话说的未免有着严重了吧!”喜东来大概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身后有四王爷,在如今的朝局之中,存在着两极分化的趋势,位于公主和四王爷之间的,不过其中还有中立的,在朝廷之中四王爷位高权重,且如那程家之事可以说在京城之中闹的沸沸扬扬的,就连宫中都有很多大臣知晓,最后还是被镇压了下来。 城南执事听得喜东来这今还如此狂妄,凝视他了许久,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怕是王爷也保不住你了,武家上下府邸所有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武家御史大夫赶来了,也是束手无策,来抓人的是承德大将军,你是知道的,那人即便是四王爷也要忌惮几分,如今他们正在赶来,听闻徐大学士和尚阁老、程阁老、尚书大人都在赶来的路上,还有柳家户部大人也来了...”城南执事把自己所知晓的也都告诉了他,听得这个消息后,那武安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苍白,整个身体都变得颤抖了起来,喜东来倒是要比那武安镇定的许多,不过也掩饰不了眼中的惊慌,大概是因为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如此情况。 “到底是什么人?”犹豫了许久,喜东来缓缓抬起头问道,眼中光彩明灭可见。 “其实你是知道的,只不过你不愿意去承认罢了!”城南执事低声而道。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的身份,即便如此,我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或许是早就已经猜出来了,即便是心里有些不愿意承认,他很难想象那个斯斯文文的柔弱青年竟然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即便是四王爷也难以抵抗,自己见人无数,看上一眼大抵还是能够看得出贫寒与富贵的,可那人明明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富贵,否则自己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待。 “或许这就是那人的可怕之处...”城南执事就这般说道,人就是那样,总想着努力的去表现着,把自己的才能想要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从而获得满满的成就感,可有的人却不一样,他们往往内敛无争,可若是动了那便才便是最可怕的,且如那青年一样。 即便是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能够对一个人如此重视... 第182章 生与死 夜深了,如今才初春不久,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灯火在昏暗的牢狱之中照明着,微光闪烁,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微弱的火光柳如士就这般坐在那里,轻缓咳了几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痕,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此时几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语,气氛显得着实有着压抑。 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个不停,微弱的火光扑打在几人的脸上,影子被照映在墙壁上忽高忽低,柳如士深邃的瞳孔之中倒映着火光,大概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顿时瞪大了眼睛,很快便缓过来了神。 “放心吧...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 刘婶听后心神恍惚,便是抬起了头看向那柳公子,眼中充斥着恐惧,在所面对无从经历过的事,这让她心中很是不安,民不与官斗,这便是自古的道理,作为基下人层对于这个上位者总是讨不到好的,若是好的也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可若是严重了,那可是要见血的,结果往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会没事的...这件事总会结束的,好人有好报,刘婶你是好人,肯定会没事的,那些坏人会付出代价的!”柳如士苍白着脸色笑了一下安慰道。 “结束...你说真的会结束吗?...”忽然传来一阵嘶哑悲怆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极为无力的绝望,大概是听出了声音所包含的无力感,柳如士目光看向那女子,只见得那女子披头散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己,两行清泪从她的眼中流出“好人真的会有好报吗...那他们为何会死,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有我那弟弟...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很可笑...” “你知道吗,之前我也一直总相信着好人有好报,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大多时候想着它们是无辜的,也会痛的,直至那天我才明白过来,原来生命是没有善恶的,死了便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坏,他们能死,为什么他们又不能死,虚伪...” 那程家女子看着柳如士笑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柳如士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如此清晰的绝望,沉默了,一时间柳如士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正如女子所说,生命与善恶没有关系,死了便是死了,柳如士自始至终经历了很多,对于很多其实也很明白,大多人说来总是将生命说的很高尚,那为何有些人还是被害死了,杀人者却安然无恙。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得数名将士突然走来将牢狱两侧包围,而后一女子和中年走来快步走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将牢门打开,很快便走了过去。 “四郎...你没事吧?”见此二姐看到柳如士脸上的伤,心疼的眼眶都红了起来“那该死的狗官,竟然敢对四郎雍私刑,等下非要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没事的!”柳如士拉了一下二姐的小手笑了笑,柳州看到后也是颇为心疼,自己看着儿子那里受过这种委屈,不过好在是没有什么事,也只是些皮外伤。 “外边情况怎么样了?”大抵是想起了什么,柳如士问道,大抵在那喜东来身后是有四王爷撑腰的,怕那人是有恃无恐,不过今天即便是四王爷来了,也保不住他,等下让承德大将军来此镇守,还有那武家,似乎和朝廷御史大夫关系也是比较近的,今天自己倒要看看谁能够保得住他们。 柳如士大概是第一次这般动了杀心,或许是因为素婉婷姑娘,也许是因为那程家女子背后的故事,这并非什么伸张正义什么了,也并非英雄救美之类的,大抵总觉得那两个人不配活着,就是这种感觉。 “放心吧,一切都被控制着呢,皇宫派人来了,承德大将军和徐大学士也在衙门处守着,至于四王爷去了武家后,承德大将军也赶去了,把武家上下强制性的给从王爷手中夺了过来,大概是看到无望了,随后四王爷便半路折回,离开了小巷街处,回到了宫中!”二姐柳鸯儿说道“不过你不用怕,今天即便是那四王爷又如何,咱们父亲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想要震慑那四王爷,即便是皇帝也不好开口!” 柳家为这朱家开辟了如此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若非如此在十几年前三皇子引发天命之变,从而在柳家巨大力量的帮助下登的如今的皇位,否则那会有今天的他。 听此柳如士倒是有些吃惊,对于柳家他还是知晓一些的,可却不曾想到父亲竟然有着如此力量竟然能够和四王爷对抗,自己倒是小看了柳家。 “我们走吧...”柳如士说道,随后目光落在了程家女子身上“你也一起吧,这件事毕竟也和你有关系,总是要做出个决断的!”说罢便离开了这里,素婉婷和刘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是急忙跟在了身后。 “对了...剑三寸带着公主的人也来了,还拿了金牌,说是这件事由你主审!”二姐柳鸯儿说道,其实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等于那两个人的生死皆在自己这个四郎一念之间。 “对了,有遮脸的东西吗?”柳如士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转过头来问道,若是自己主审这件事情,想必必定是要露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柳如士可不想这般露面,否则今后出宫了便不知道会引出多少麻烦。 或许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四弟什么意思,柳鸯儿便是命人去取了一块黑布,交在了他的手中,拿起黑布遮住了,走出牢狱后,柳如士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夜空空无一物,目光颇为复杂,而后便是来到了衙堂之上,只见得徐大家和承德大将军等众人也都在此,坐在堂下两边,当他们看那个黑布遮面之人后,大概是认了出来,便是缓缓站起,不由得凑了过去,不由得问好。 素婉婷见此等人自然是知晓一些人的身份,且如当时在蓬莱阁之时的大明大学士徐恭年,而后俯身行礼,而后再次向大家俯身而拜,之后便诺诺的躲在了柳如士的身后,刘婶见此倒是疑惑,不知这些人的身份,不过看这些人都是身穿富贵,想必也都不是普通人。 “开始吧...” “嗯...” 说罢便将大门便被打开,只见得门口处站满了人,衙庭堂之中里里外外到处都是将士,手持长矛俨然的站在那里。“” “将他们带上来吧...”柳如士说道。 四名将士将两人带上来了,只见两人被强制性的摁在了地上,在他们两人抬起头看到眼前遮脸的人后,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整张脸都变了。 第183章 对与错 “公主...长乐郡主来求见...”夜渐欲深,房间烛火闪烁着,只见得公主坐在床榻上看着书,谁知此时门突然被轻轻扣响,门外传来小梨的声音。 长乐郡主... 这么晚了她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朱红柳有着不明白,随后便是将其进来,长乐郡主手中拿着些膏药,而后便是放在了桌子上,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脚裸处倒是没有昨天那般严重了,这才缓了一口气“感觉如何了?” “没事,感觉好多了,相公说是大概伤到了筋骨,不过也不算太严重,大多修养个十天左右便能够下床了!”朱红柳将身体向里边挪动了一下,腾出了个位置,长乐郡主看到后便是坐在了那里。 “你让他给你看...这可以吗,要不然还是请御医看一下吧,毕竟那柳公子又不是学医之人!”长乐郡主劝说道,公主身份尊贵,自然是要重视的,而且再有几日便是元宵灯会了,各国外使都在来此的朝见我国大明皇帝,这几日怕是要很忙了,都要她去做的,如今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怕是有很多事情都要搁置下来了。 “不用这么麻烦的,其实相公也很厉害的!”朱红柳笑了笑,便是闲聊着将之前所发生的大概也都和长乐郡主说了起来, 就这般听着,长乐郡主将目光落在公主的身上,心里其实颇为的复杂,看这情况大概她还不知道柳如士想要和她提出和离的事情,如今她不知道朱红柳对柳如士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态度,或是喜欢,又或者不喜欢,不过似乎这一些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元宵那一天落幕。 “公主...对于那尚公子,你是如何看待的?”大概是想起了什么,长乐郡主突然问道,上一次自己和柳如士谈话的时候,提起过尚公子,随然那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可自己可以看得出来,柳如士的内心是有触动的。 “尚公子...”听到这个名字后,朱红柳倒是微微一呆,目光变得有着复杂,说实话如今朱红柳自己都不知道对于尚公子是一个怎样的看法,总感觉相公和他在自己的感情上还是有些一些差距的,说不出来,很是模糊,看到公主这般犹豫,长乐沉默了起来,似乎多多少少是有些明白了那柳如士的想法。 和柳如士待过一些时间,自己也对其是有些了解的,他儒雅随和,胸襟宽广,大多是不喜和别人争什么,如今他知道公主和尚公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想被夹在两人中间,毕竟是有名无实,虽说没有行房之礼,可还是有着名分的,就这样被夹在两人之间,这若是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吧,现在长乐郡主隐约多少可以明白了柳如士的心情。 也在没有多问了,总得来说这终究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自己一个外人若是在掺和了按理来说是有些不合适的,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他们两人之间该怎么去处理了,对于这件事也倒没有在多问了“对了,怎么不见你家相公...” “他今天出了些事,不过看现在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朱红柳将其中的事给她讲述了一遍,长乐听后起初是担心的,可后来想了想以柳如士的才能应该会没事的,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夜色越来越深,外边起风了,只见得冷风从门窗的缝隙中涌了进来,烛火不断摇曳着... 夜深了,抖擞着几束寒光,寒风忽起,门关处柳树垂条摇曳着,灯火通明,将士手持长矛四周包围着,与此同时中堂之上,柳如士就这般坐在那里看着喜东来和武安两人。 喜东来东张西望着,似乎是想在人群中找到什么。 “你不用找了,今天四王爷是不回来了...”柳如士就这般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要杀了我...”喜东来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了,虽说眼中有恐惧,但的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害怕,抬起头看着柳如士声音嘶哑着。 “不是我要杀了你...”柳如士想了一下“当然你也可以这么想...” “他没有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 “也是,我们这种小人物,生命也就那样,我知道有一天我会被杀的,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生命如草芥,在你们这些大人的眼中总是显得微不足道!”喜东来苦笑了起来“所以说有时候就感觉从未真正的活过...” “你说生命如草芥,那再你眼中又何尝不是,且如那程家...”柳如士说道“你这人很聪明,只是可惜你却走错了自己的路...” “走错了?...”喜东来笑了“那你走的就是对了吗?” 听后柳如士沉默许久,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说过...最不喜欢和你们这个文人什么的说一些大道理,什么生死对错的,总会惹得自己心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抵是没有什么说的了,柳如士便起书定文,挥笔而写,至两人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以慰人心,事后便将其尸体派人送往其乡中,也算是魂归故里了。 拟定完后便是派人宣读了一遍,喜东来听后脸色无变,只是那武安吓得当场便大哭求饶了起来,而后便是来人将两人给押了下去,听的门口大欢而呼,柳如士听后觉得有些烦躁,便离开了这里,徐大家等人看到后起身跟了过去。 ... 第184章 来此求情 将近夜半,众人这才纷纷散去,谁知此时突然有女子走了进来,在面对着柳如士犹豫了许久,而后便是缓缓的走了过去“你非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当柳如士看到眼前这女子后微微一愣,随后很快便缓过了神来,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听闻武家家主和朝廷御使大夫为本家人,再者那御使大夫和柳家在此之前就有矛盾,不过对于柳如士和武家女儿武琴两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马,在他们所认为自然是存在一些感情的。 “这并非是我绝情,生死有命...对于那程家的事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他们的命总该是有人来还的!”柳如士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便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是我武家同门唯一的嫡子,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武琴看着他问道,对于武安这个人其实自己叶并不了解,大多也就是逢年过节又或者祭祀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其余的大抵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可那毕竟是自己父亲亲兄弟家的孩子,即便是没有过多的交集能够帮衬一下自然是要帮衬的。 “大概是没有了!” “你就那么想要他死吗?” “这并非是我想让他死,他做了那种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柳如士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想必程家你是听过的,他们可曾做错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要死...” 提起这程家,柳如士心里便是觉得着实有着可惜,平白无故遭受无妄之灾,好好的竟然落了个家破人亡,还有那程家女子,清白之身也被那武安糟蹋,那程家出事没有人出手相助,倒是那武家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如今还有人为其求情,说实话这在柳如士的心里有些难受。 看到柳如士如此决绝,武琴凝视他了一会,眼眶逐渐通红了起来“难道就不能看在你我之间的情分上,放过他吗?” “这不是放不放的问题,那程家上下的性命总归是要有人来还的!”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大概是看到了没有希望,武琴心里不知为何总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这种感觉从之前是从来没有的。 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他总是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还说着将来要保护着自己,可如今这般物是人非,他却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 人的感情总是非常的复杂,患得患失着,在拥有的时候毫不在意,可等失去了这才明白原来记忆中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武琴便是如此。 在武琴离去之后,整个庭院都静了下来,在柳如士正准备离去之时,徐大家和众人走了进来,素婉婷姑娘同素颜还有刘婶等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缓身而拜“婉婷多谢柳公子救命之恩...” “什么啊...你要是在跟我这般客气,小心我掀了你家的铺子!”砸了砸嘴,柳如士故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看着她。 “你若是想砸,那便砸了就好,反正也有你的一份!”素婉婷听后倒是一笑。 “真是个傻姑娘,我看你是有钱了吧!” “哪里?” 大概是看到了这个场面,徐大家不由咳了两声,这女子看起来好像和柳公子的关系不一般呀。 “柳大人...多谢救命之恩,请受老妇一拜!”说罢只见得那刘婶便是俯下神来欲要下跪行礼。 见此柳如士便是急忙将其给扶了起来“刘婶,你这是作甚...” “之前我不知道柳大人竟然如此身份,若是之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大人饶命!”刘婶甚是有着恐慌,在第一次见他时,他身穿素衣,气质儒雅,本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直至后来见此谈吐有素,时而富贵,那时便想着也可能是金陵城中谁家的公子吧,能够和自己这些普通人家打成一片,想必定然是家教极好的,可如今倒是着实吓了一大跳,真没想到柳公子竟然如此身份,听闻即便是那皇城之中的四王爷也不敢招惹,倒是令自己骇然。 “什么大人...刘婶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个赘婿罢了...”柳如士搀扶着刘婶说道“如今这已经深夜了,若是无事的话那就那就回家休息吧!” 听此刘婶缓缓一愣,之后其他的也并没有在多问,便是带着孩子离开了这里。 素婉婷姑娘见此也欲要辞别,只见得柳如士突然叫住了她,来到了她的弟弟素颜面前,而后拉着他的小手来到了徐恭年的面前“徐大家...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柳小兄弟,如今你还和我这般客气!”徐大家笑了笑。 “呃...那好吧,我就不客气啦,我想让这孩子进入稷山书院去学习,这孩子聪明勤快,若是好生培养一番,想必将来定会有一番成就的,你看是否有什么办法?”柳如士说道,其实关于这件事自己是和朱红柳说过的,只不过如今过去两天了,事情还未下来,也可能是自己太心急了,不过如今已经快到了科举的时候,若是过了时间那这一年算是没有机会了。每年稷山学院都会在那些落榜的人员之中挑选将近十名最好的,在经过书院的培养,在将来也会有着一番成就的,不过每年也得有人亲自推荐,大多推荐还得看推荐的人,特别是在这一点上,要求的极为严格,书院隶属于大明王朝,即便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推荐也不见得会成功,不过若是换做徐大学士这般身份的人来说,说是开口了想必稷山的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低下头看着那个小男孩,着实打量了一番,模样倒是清秀,徐恭年不由得点了点头“可以...是你推荐的,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今夜我就回家提笔写份书涵,呈交于稷山书院...” “那便多谢徐先生了!”素婉婷听后来此行礼,自己对于那死去的亲人也算是有个交代了,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大多也只是笑了笑,两人之间是会意了,没有过多的语言和动作,彼此也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第185章 桥遇 素婉婷姑娘见此也欲要辞别,只见得柳如士突然叫住了她,来到了她的弟弟素颜面前,而后拉着他的小手来到了徐恭年的面前“徐大家...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柳小兄弟,如今你还和我这般客气!”徐大家笑了笑。 “呃...那好吧,我就不客气啦,我想让这孩子进入稷山书院去学习,这孩子聪明勤快,若是好生培养一番,想必将来定会有一番成就的,你看是否有什么办法?”柳如士说道,其实关于这件事自己是和朱红柳说过的,只不过如今过去两天了,事情还未下来,也可能是自己太心急了,不过如今已经快到了科举的时候,若是过了时间那这一年算是没有机会了。每年稷山学院都会在那些落榜的人员之中挑选将近十名最好的,在经过书院的培养,在将来也会有着一番成就的,不过每年也得有人亲自推荐,大多推荐还得看推荐的人,特别是在这一点上,要求的极为严格,书院隶属于大明王朝,即便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推荐也不见得会成功,不过若是换做徐大学士这般身份的人来说,说是开口了想必稷山的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低下头看着那个小男孩,着实打量了一番,模样倒是清秀,徐恭年不由得点了点头“可以...是你推荐的,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今夜我就回家提笔写份书涵,呈交于稷山书院...” “那便多谢徐先生了!”素婉婷听后来此行礼,自己对于那死去的亲人也算是有个交代了,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大多也只是笑了笑,两人之间是会意了,没有过多的语言和动作,彼此也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刚才那便是御史大夫的女儿吧...”尚阁老看到后皱了皱眉头问道,因为公事的原因,自己曾去御史大夫家拜访过,对于那个女子还是有着几分印象的,似乎是颇为有着心高气傲。 “嗯...那武家和她是本亲,来这里的目的正如你所想,只不过拒绝了!”柳如士说道,对于那武琴自己着实没有什么感觉,即便是对方长得很是漂亮,自己隐约还记得,在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这具身体原本就有些某种抗拒,说不上是精神还是肉体,总之已经过去了,至此之外两人今后大概也没有任何关联了。 深夜寒风起,街道灯火依旧通明,红缎纵横交错在青楼于歌坊上空,只见得上悬挂着各种格式的花灯,红光倒映在桥下的水面上,画舫游集在河道之上游走着,逐渐的河面升起雾气,丝丝缕缕的向河岸渗透着,很快就连木桥也笼罩了。 轰隆隆! 深邃的夜空划过一道电弧,刹那之间整个天地似乎就像是撕裂了一半,而后只见沉闷的声音呈千军万马之势碾压而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起,大风袭来吹动着红锻和灯笼,人们看到后便是慌乱了起来,很快经过桥后便消失在了街上,此时街上变得冷清了起来,偶尔只有几人还有慢悠悠的游走着,大概对喜欢安静的。 走在桥上,画舫游走在河面上,里边微微闪动着微弱的红光,时而摇曳着,小雨如牛毛般落下,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水面上,溅起数道涟漪很快便扩散在了远处,柳如士就这般站在那里,心情倒是格外的平静。 逐渐的,雨越下越大,很快整个桥面都湿了,身边偶尔有人匆忙的走过。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柳如士见此不由的轻轻吟了一首,感觉心里倒是格外的平静,随后准备离去,谁知此时身后走来一女,身着素白之色,青丝散落,手持油纸伞,明眸映衬着远处的灯光,显得很是清澈明亮,只见得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柳如士看到此女子后便是感到有些吃惊。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那女子听后缓缓一笑,而后便是俯下身体行礼“拜见柳大公子,前些日听的柳公子水调歌头,实属乃为天人之作,而后又有泊秦淮之佳作,更是让人赞叹不已,此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是那大明学士徐先生都对此赞叹有加...” “青绾姑娘真会说话,会说话就多说一点!”柳如士看着那女子轻笑了一下。 “你这人,我说了这么多好话你也不知道谦虚一下,这倒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柳公子了!”女子仰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中撑着油纸伞,大概是雨势颇为有些大,偶尔会有些水珠溅落在两人的身上。 “那该怎么,难不成我还要说......青绾姑娘未免太过抬举柳某了,柳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子弟而已,如此这般倒是让柳某羞愧了!”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柳公子...不喜欢读书人,会弹得一首好琴,平时喜欢在街上瞎转悠,还有就是闲来无事就趴在楼阁上,打开窗门和歌坊的那些小妹妹讲讲故事说说话什么的...大概是心喜那些多才多艺的妹妹吧!” 听得青绾姑娘这般说来,柳如士倒是有些惊愕,她今天好像有着不对劲,倘若是换成平常,大多时候两人之间不会这般斗嘴的,仔细想了一下,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大概是生气了吧,在此之前自己去青楼和她相遇的时候,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后又在他们讨论柳如士的时候,自己又并未戳穿身份,如此想来大概是显得有些尴尬了。 “哪里...那些小妹妹大多也就是喜欢我讲的故事罢了,若是真的去了歌坊,指不定会怎么嫌弃我呢...”柳如士砸了砸嘴而道。 “柳公子还真是谦虚了,你可不知道在你没来的时候,青楼对面歌坊的那几个小丫头大多都会推开门窗,看一看那嘴中的柳大官人是否到来,若是看到了我便是会问上一问你的消息...” “哪里会有这么夸张...” 第186章 沉默着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以你消失那些天,我以望黑夜为你祈求,便会看到那些歌坊妙龄女子窥来而望,见此总是便询问着那素白公子怎么这些日子不曾来,那时你被抓走了,我也只得说你或许是家中繁忙,再或着染了风寒,谁知那些女子听得后便是满脸的担心,便以此来询问我你家地址,大概是想着探望你,可你我萍水相逢,我哪里知晓,便告诉她们我不知道,那些人听后满是失落,后来时间久了,那些女子就再也没了动静,作为女子其实我是知道的,你身负儒雅大气,给人的感觉自是不同,若非出自大儒之家那定然是生于贵门,那些女子想到如此自然是因为身份原因,自古以来艺伎出身卑贱,大概是怕给你名声上带来什么麻烦!”自幼居在青楼,见惯了风花雪月,青绾姑娘对于这自然是感触颇深。 “什么出自大儒之家,贵门子弟,我也想啊,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大概是听到了这些好笑的话来,柳如士不禁无奈一笑“若是你们真正知晓了我的身份,自然是不会这般想了!” “你是说赘婿吗?”青绾姑娘听后很是自然的说道,而后便是将目光看向那茫茫夜雾之中,放眼望去,灯火辉煌着,大雨磅礴笼罩在整个金陵城,依稀能够听得到雨打橱窗阁楼的声音。 柳如士听后缓缓一愣,眼睛看向那青绾姑娘,倒是着实一惊“你都知道了?” “那是当然...你这人还真是不诚实,起初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大概是因为天生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实则放浪形骸什么的,不过你这人还算说的过去,虽说不懂诗文之类的,却又喜欢小动物,这般想着大概你这人不会差到哪里去...”青绾姑娘就这般说着“还有就是在去秦淮那时,无论是在看到什么东西都不感觉新鲜,总是习以为常,还有就是那猜诗谜的老先生,我事后打听过,他身份不一般,早年那可是秦淮最为风流倜傥的人物,那时他说着佩服前者之类的话来,还说着就在眼前,那时我怀疑是你,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散了,你这人存在感总是很低,给人联想不起来那种很厉害的感觉!” “可谁知我们都被你给骗了,水调歌头传为不朽绝句,竟然令北离第一大才子终身不入疆土,还有泊秦淮,一夜之间震惊整个金陵城,即便是徐大家对你也赞叹有加,若非在除夕夜那天遇见了那稷山书院的人,怕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呢...柳家四公子,柳如士,我说的没错吧!”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告诉你,其实这都是发生在我小时候的一个冬天...” “那天下着大雪,你出门看到一个老和尚躺在地上快被饿死了,然后你就给他拿了一个馒头,他感激你然后就拿出了一本书,上面写着好诗三百首,绝句一百篇,是也不是?” “呃...是个老道士...” “哦...原来是个老道士,那你这人也太扣了,也不知道给那个老道来一盘五花肉呢,说不定人家老道士更加的感动,然后掏出一颗仙丹,说着孩子...吃了他你就能够得道成仙了!” “说的也是...可能是那时候家里没有五花肉吧...再说了也不可能有仙丹呀。” “我还以为你会说那个老道士不吃肉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骗子...” “呃...我哪里骗你了?” “你这家伙...明明很厉害,却藏的那么深,把我和苏慕白公子都骗了,没想到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大文才柳如士竟然是一个骗子...”青绾看着他撅着小嘴说道。 “你们不是也没有问过嘛?”柳如士耸了耸肩便是无奈。 “谁管这些,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说着那柳公子多么有才华,你本人却在那里听着,是不是心里很是享受?” “什么享受,你这姑娘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柳如士嗔怒的用手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你不知道,自从那日除夕之后,苏慕白就派人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大概是觉得先前有些过分了,所以便寻人找你,也好看到你想你道歉什么的。”在那日除夕离去后,苏慕白每天都会来找自己,从而打听他的消息,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有什么过分的,大多读书人毕竟是有一些傲气的,时间久了也就好了...” “你这般说着好像你不是读书人一样...”白了他一眼,青绾姑娘将手中的伞缓缓向他侧去,慢慢的很快肩膀处便湿了起来。 “我可没承认,你是知道的,我是最不喜欢读书人什么的了,说起话来文文绉绉的,什么又是知之者乎,不亦乐乎之类的,听起这话就觉得头疼...”柳如士摆了摆手说道。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也是个读书人...” “好了,该走了!” 天地之间被水雾所朦胧,大抵看向远处的灯火也只是密密麻麻的红光,两岸处垂柳依依摇曳着,昏暗的黑夜之中寒风凛冽,画舫依旧在水面游走着,两侧灯笼时而摆动,依稀大约能够看得清里边有妙龄女子正襟危坐,在船坊之内似乎在说着什么。 或许是觉得有些冷了,柳如士微微颤抖了一下,轻咳了两声后便是下了桥,青绾姑娘看到后便是急忙跟了过去,大概是桥上沾染了水的原因,变得有些滑了,一个不小心便滑倒在了地上,手中的伞便是直接丢了出去,身体前扑,一脑袋便是撞在了柳如士的身上,身后一股推力,柳如士当场趴在了地上,胸前瞬间被地面上的雨水所浸湿。 从地上站起来,向后看去便是走了过去将她给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疼...”还没站起来,青绾就感觉膝盖传来剧痛,而后又是蹲了下来眼睛通红了起来,抬起头来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看到她这般委屈的模样,柳如士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傻姑娘,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听到这话后,青绾姑娘撅着嘴突然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臭男人,而后表情突然一变,缓缓的把眼泪给收了回去,默默地将脑袋扭到了一旁,拉着肉乎乎的小脸蛋沉默着。 第187章 夜雨的倔强 夜深后雨越来越大,街道越发的冷清,在大雨之中青绾姑娘蹲在那里沉默着,表情俨然着,雨水顺着头发滴落而下,模样就像谁家的小女子受了气般,柳如士见后不由再次笑了起来,将伞从远处捡了过来,撑起后递在了她的面前“诺...咱们该离开了...” 默默地又将脑袋转过另一侧,眨了眨眼睛沉默着,青绾蹲在那里卷缩着身体,此时衣服都被浸湿了。 “真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傲娇...”柳如士撑着伞挠了挠头,便是有着无奈。 “好了,别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柳如士背对着她然后蹲了下来“你现在也走不成了,我来背你回家吧,要是再不走的话,等下雨停了就该有人了,要是别人看到你这般狼狈的模样,指不定明天又会传出什么...” 看到她坐在那里眼睛依稀之间明光闪烁不定,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柳如士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或许是本应该有着女子的矜持,这才让她有所犹豫,不过这雨下的这么大,若是在带下去,怕是明天又要难受一阵子了“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可就走了,若是半夜在碰到了什么坏人,那可就不管我的事啦!” 听到后青绾姑娘便是有了反应,这才将脑袋转了过去啦,看到眼前这个青年,脸色逐渐通红发烫了起来,嘴里轻轻哼了一声,随后便咬紧牙关伸出手来撑着伞来到了他的背上,或许是很不开心,然后便把伞向后举着,只遮住自己,大雨扑打在柳如士的脸上,这让他感觉有些难受。 这傻姑娘,还真是小气... 很是吃力的站了起来,殷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落而下,柳如士看到后皱了皱眉头,轻轻一甩,顺着雨水很快便消失了,而后拉紧了衣袖向远处的青楼走去。 “喂...青绾姑娘,你好重哦...” 小脸一红,青绾姑娘便是再次咬紧了牙关,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很多,纵然别人说过一些难听的话大多也只是听听便是过去了,可对于眼前这青年所说的总让她心里很是憋屈。 还有...哪个男人会当面说人家女孩子重呀... 撅起嘴再次将脑袋扭到了一侧,街道两侧灯火通明,各处门庭前下映衬着火光,倒是显得尤为安静。 缓缓的便感觉身体逐渐暖和了起来,似乎没有之前那般冷了,青绾转过头看着眼前青年的侧脸,脸色再一次变得通红滚烫了起来,表情也变得有着慌张,手臂不由用力抱的更紧了,柳如士或许是感觉到了一些异常,也倒没有多问,一路走着很快来到了青楼门前,此时大门关闭着。 将她放了下来,柳如士这才松了口气,微喘着气息“你回去吧...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先把腿给养好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先离开了!” 看到柳如士如此狼狈的模样,青绾倒是有些不忍了,可耐着女子的矜持,刚才他这般说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原谅他吧,想是这般想,可内心还是有着不忍心的,只得说道“下这么大的雨,不介意的话还是进来等雨停了再走吧!” 摇了摇头,柳如士将手收在了身后“还是算了,明天还有事,可能会忙起来!”这几天大概都不会闲下来,朱红柳脚还没有恢复,灯会即将到来,总得有人来安排,怕是等到灯会过去了才能够闲下来。 突然想了起来,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还得回到家中一趟,把自己和公主和离这件事告知父亲,毕竟这件事所牵扯的会比较多一些,总得先让家人知道,如今父亲还不知道自己和公主之间真正的关系,若是告诉他了,想必按照父亲那性格,断然是不会拒绝的,只不过令人头疼的就是皇帝那边。 其实一开始自己就知道的,两人联姻大多都是政治上的事,皇帝怕柳家功高震主,随后便是想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公主和自己成婚,如今倒是不同了,柳家已经对皇室遭不成什么威胁了,若是自己提出这件事,也不知道皇帝陛下那里会怎么想,看来若是有时间还得去找一下四王爷,看他什么想法,毕竟四王爷和皇帝乃为手足,若是能够说上几句,总是会有好处的。 “若是无事,那在下便走了!”柳如士点了点头,欲要离开。 “你等等...”青绾姑娘见后急忙叫住了他,随后把伞递在了他的面前“伞你先用着,可要好生保管,这可是我母亲生前留下来的,你若是得空了便给我送来就好,还有就是...你路上要小心一些...” 见此柳如士也倒没有拒绝,接过伞后便是笑了一下“那就多谢青绾姑娘了,这伞我会好好保存的,明日若是得空了我便派人将伞给你送过来!” “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着急,若你实在是没有时间,等到事情忙完后再来也行,到时候我便将洛白公子...还有苏慕白公子等人都请来,咱们在聚上一聚!” “呃...那好吧,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柳如士拜别道,随后便是撑着伞很快离开了这里。 从远处河道上吹来一阵冷风,柳如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才举起手来,殷红的鲜血把近乎半条手臂的袖子都给染红了,紧皱着眉头,随后挥了一下,鲜血落在地上和雨水融合晕开而来,很快便淡化消失了。 推门门后,庭中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味,红锻纵横在上空四角,阶梯上铺着红毯,随后缓缓向高层楼阁走去,回到了自己房间,将桌前架台上的蜡烛点燃,整个房间倒是亮堂了起来,也许是今夜大雨的缘故,整个青楼倒是显得异常安静。 红光亮堂,小橘猫从床边跳下,迈动着小爪子来到了她的身边,青绾见后便是褪去身上的衣服,解开腰间的束衣绳,此时身上遮体的衣服如数落下,摘取红色肚兜,腰间盈盈一握,手臂白藕,凝脂如玉,粉嫩透红,青丝落在背后,前凸后翘着,圆润柔滑,整个身体看起来就像完美无瑕的美玉般。 “这是什么...” 或许是看到了衣服上有着一大片殷红的鲜血,青绾好奇着皱起了眉头... 第188章 夜雨声烦 这...这是血... 青绾看到后表情都变得俨然了起来,随后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记得自己倒在地的时候好像是无意推了一把柳公子,难不成他也受伤了,可他...想到这里,脸色猛的一变,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撑着伞一路前行,此时在金陵城门处,只见得城门紧闭着,两个手持长矛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只见得凑近后摸得身上腰牌,这才想起来腰牌已经被那叫做城南执事的人给拿走了,现在恐怕已经又回到了公主的手上。 “柳大人...是你吗?”就在柳如士为此苦恼的时候,一守城官兵来此走向身前问道。 将手中的伞微微一侧,便是看到了对方的模样,那人看到后柳如士的模样,便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急忙行礼“原来真的是柳大人...” “呃...”挺突然的,柳如士看到后微微一愕,点了点头,大概是出宫的比较频繁了,这里的守门将士也都认识了。 “大人这是要回去了吗?”那守城将士身穿盔甲站在大雨下问道,柳如士见此便是走了过去为其撑着伞点了点头,守城将士见后瞪大瞳孔一愣,如今诸多人口中传闻柳公子儒雅随和,平易近人,如今看到果真不假,自己在这里守城将近十余载,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无论是民间百姓,亦或王公大臣,大多也都是匆匆一过,即便是连个普通的问候也是没有,可如今这柳公子名声在外,大败北离大才子,而后又创作不朽绝句,才子本就有着自视清高的性格,大多都是心高气傲的,更别说是成就了一番功名的,可这柳公子有如此才能,就连徐大家都对其敬佩不已,也可以算得上一代大家了,态度却如此谦和,为自己撑伞,着实令人心暖。 柳如士再次点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今日出宫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把腰牌给弄丢了!” “大人...最近正是初春时候,前段时间听闻民间有闹贼的,好多人家都丢了东西,特别是在晚上,大人出门还是要带着人的好,若是实在不行,今后只需大人知会我一声,我便给那兄弟说下,好让他们带着你去!” “那便多谢了!”柳如士对其轻缓笑了一下。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自幼出生在这金陵城中,对这金陵城中之物甚是熟悉,今后若是大人有什么事,便可问我,只要大人不介意!”那守城将士说道。 “哦...你是金陵城人士...”柳如士见此目光闪过一丝精明“你祖上从事什么的?” “启禀大人,我爷爷曾是师爷,只不过在中年是身患重病,便故去了,而后我父亲乃为金陵城外的一小官员,也说不上多大,也只是帮地方处理处理一些普通的案件之类的!”那将士挠了挠头“倘若要是碰上了大事,也是可以解决的,只不过有时候往往要花上很长时间的!” “你读过书吗?” “嗯...读过几年私塾,若是有时候也会看些其他的,不过我的那个好兄弟,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书生,能够写的一手好字,而且还做得几年师爷,后来科举没中,为了养家糊口,只好来此了!” 柳如士看到那个站在雨下的瘦弱青年,目光坚毅的眼神,隐约中透露着儒雅之气,不由得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余成,他叫白枝江...” “嗯...好,如今金陵城小巷街一带整好缺个地方官,这段时间我便找人给你们两人安排一下,有才能总是不能够浪费的!”柳如士想了想说道,他看这人秉性不错,而且出身也要比其他要好,读过书懂得是非,而且又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士,对这里大多是了解的,如此说来也算的上合适。 那将士听闻后大概是没缓过来,愣了许久,之后便是俯首拜道惶恐“大人...这...” “当然...这不勉强,不过你既然做了这官,那便要尽忠职守,若是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自然是要承担起责任的,你若不想,我说过的,不勉强!”柳如士很是淡然的说道“你本是金陵人士,对于你来说也倒合适,那读书人写的一首好字,你们同为兄弟,让他做你的师爷那也是好的,若是将来升了官,两人也可以相互扶持,当然我还是那话,不该做的事还是尽量不要去做,倘若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来皇宫找我!” 这余成品相倒是好些,心性也差不多,而且其父亲也是做官的,若是当上了这县官,总归是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些,而且那个白枝江是读书人,骨子里总会有些洁身傲骨,断然是做不出如那喜东来和武安的事情。 “多谢柳大人,属下今后定会恪守本分,为民造福的!”余成行礼拜道。 “嗯...我相信你,倘若你要是做出什么坏事来,出了事后果你自然是知道的!”柳如士说道“若是无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是...”说完后便是来此将城门给打开了,随后柳如士便走了进去。 回到宫中时已经深夜了,夜雨依旧下个不停,整个庭院异常的安静,门庭下两只大红灯笼照耀着,来到门前这才将伞给收了起来,抖了抖几下,将油纸伞收合了起来,轻轻推开门后便是走了进去,桌前灯火摇曳着,此时朱红柳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她穿着单薄的白色素衣,被子遮盖住了她的小腹,大多都是暴露的,缓缓走了过去拉起被子在她的身上,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朱红柳朦胧之间睁开眼睛,便是看到相公弯着腰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随后小脸变得滚烫通红“你...” 朱红柳也倒没有反抗,或许是想起了前些日子张贵妃还有表妹家劝说是要生个孩子之类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期待着什么,目光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相公,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就像珍珠在闪烁着,眨了眨长长的美睫毛,顿时睡意全无。 “哦...我是看你被子没盖好,如今又下起了雨,天要比平常要冷上一些,若是在这样下去,怕是明天会感冒的!”柳如士说道,随后便送开了手来。 夜雨声烦,窗外不断传来雨落打墙的声音,烛火在桌前燃烧着,柳如士从衣柜中寻了一些衣服,而后便是将身上湿漉的外衣脱下,准备跑到柴房换衣。 谁知此时朱红柳突然喊住了他... 第189章 难以捉摸 相公怎么回事,浑身湿漉漉的,在承德大将军和徐恭年回来的时候,便是听到他们说相公已经离开了,大概是想着要散心,可如今已是深夜他这才回来,而且又湿了衣服,怕是今夜过后又要得病了。 “相公...你的脸...”灯火下,朱红柳突然看到相公脸上有着一丝血痕,瞳孔骤然一缩,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难受。 “没事...不小心蹭了一下!”柳如士听后用手摸了一下,也倒没有怎么去介意,对于容貌之类的大多数人都是比较看中的,而对于他来说活了两世,经历的比较多了,也算是个老妖怪了,在看就看的不是样子,而是内在了。 走下床来,从妆前柜中拿出了膏药,而后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打开膏药后便拭擦了起来“你这人...都不知道小心一点,好好的脸这要是留下伤疤那多难看,我...父亲还有二姐会心疼的...” 听后柳如士也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缓一笑,便拂去了她的手“没事的,若是无事,我便去换衣服去了!” 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两人之间有名无实,大多时候都是演给别跟看的,如今没有人在,她这般反倒是让自己心中有着不舒服,毕竟她是那尚公子的人,两人这般如此亲昵,反倒是让柳如士觉得有些反感,在面对突然起来的拒绝,朱红柳戛然杵在了那里,傻傻的看着自己那相公,许久有着缓不过来。 他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朱红柳不知为何,心中就是是掉落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很是压抑,有种莫名的失落和难受,甚至都有些难以呼吸,总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大概很少走过这种感觉。 那是什么... 看到旁边合起的油纸伞,大抵是经历的时间久了些,上面的蜡油也变得泛黄起来,上面雕画着一朵牡丹,久久盛开着,模样生动,无论是线路还是手法,都非常的传神,只见得上面还残留着一首诗篇。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相思无尽处... 大概是看到这一句诗后,朱红柳感觉是打算了五味杂瓶,心里极为的复杂,这种感觉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感觉,患得患失的,似乎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开心一半。 也不晓得是什么样的痴情姑娘,竟然能够写的出如此恩爱的诗句,即便是天涯海角也断不开他们的思念...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让相公如此... 门被打开了,寒风涌了进来,吹起朱红柳双鬓之间的青丝,手中拿着那柄油纸伞,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这个相公,心里复杂着,不由得惨笑了一下,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去看,整理好地铺后伸了一个懒腰,回过头来看到公主依旧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想这什么。 “你没事吧...”柳如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处,朱红柳这才缓过神来,脸色倒是有些苍白“你没事吧?” 握着手中的雨伞,朱红柳很是勉强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看着相公,沉默了一会,而后缓缓的提了一口气,似乎是决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突然变得坚毅了起来,表情故作淡定着“相公...这伞是何人的,看起来很是看好!” “嗯...是挺好看的,不过明天还要归还于她!”柳如士没有解释太多,这柄伞乃为青绾姑娘亲人所遗留的遗物,或许对于别人仅仅是好看而已,可对于那姑娘来说,却是对亲人的一种思念。 “这么急吗...这伞如此好看,就不能多留下几日吗?” “大概是不行的,这东西对于她来说是比较重要的!” “嗯...那好吧,这伞如此好看,我还想着明日让小梨拿着去画坊让那些画师临摹下这图画,之后也做一柄这样的伞来!”朱红柳想着,柳如士见后摇了摇头,便是也很无奈,随后便是想了想“你若是喜欢,到时候我便在问一下那青绾姑娘,这个伞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最好还是征求的一下为好!”若是开了口,依照青绾姑娘的性格,想必断然是不会拒绝的,只不过倒是少了一个人情,要是有机会的话,肯定是要还回去的。 “青绾...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朱红柳听后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而后便把伞放在了桌上,刹那间,天地闪过一道刺眼的光,随之而来的便是低沉的雷声,刹那间轰鸣而起,震得耳朵嗡嗡直响,或许是没了那种心思,也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原本怕雷声的朱红柳开始变得不在乎了,好像刚刚过去的仅仅是一道雷声。 见此柳如士看到后倒是感觉颇为有着惊讶,大抵感觉也没有什么,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便是把伞给收了起来“好了,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还忙起来了” “嗯...”朱红柳缓缓回道,然后便是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榻前,倒在了床上,辗转反侧着,蜡烛熄灭了,整个房间内瞬间被黑暗所吞噬,黑漆漆的一片,很是安静,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外边风的呼啸和雨落声。 大概过了许久,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朱红柳将身体侧了过去,透过黑夜看到躺在地上那个模糊的背影,小声呢喃着“相公...你睡了吗?” 安静着,大概是过了几秒后,黑暗中响起一丝微弱的声音来“怎么了?” “没...”犹豫了一会儿,只听得朱红柳再次问道“相公,你...对未来有着什么规划吗?” 沉默了许久后“未来...这个词太过笼统模糊了,很是遥远,不过我应该有一天会出去走走吧...” “出去...你不是每天都...”话说到了一半,朱红柳似乎有所明白“你...是想要走出皇宫吗?” “这个世界很精彩的,活了这么久,倒是有些累了,想出去走走...”说完后柳如士便是笑了笑,感觉还真是在做梦一样,之前不停的奔波着,经历了人生所经历的,爱情,欲望,死亡...唯独没有自由,真没想到老天又给了自己这一次机会。 命...这东西真的很让人难以捉摸。 第190章 四王爷事真多 醒来的时候房间很是昏暗,外边再来落雨的声音,大概是雨还未停下,空气中充斥着寒意,柳如士刚睁开眼后便听到了外边有人在拍门,而后起身将蜡烛点燃,房间这才亮堂了起来,此时朱红柳还未醒来,穿好衣服后便起身开门,只见得小梨竟然又把过冬的大棉袄给穿在了身上,臃肿的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姑爷...御使大夫来此说着要找你...” 找我... 听到后柳如士八成是知道了什么原因,十有八九都和武安有关,大概来此就是为了给这人求情,这武家人还真是死缠烂打,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武安和喜东来将其程家逼迫如此家破人亡,如此令人发指的手段,简直丧失了人性,总之程家这件事总归是要有个结果,而且这个结果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杀人偿命,喜东来和武汉自是要还这一命的。 整理好之后,回到房间拿起油纸伞后便对着小梨说道“御史大夫找我...你就告诉他我不在家,出宫去了...”说罢后柳如士便绕过了大门,直接向后门走了出去。 “姑爷...他们都在后门等着呢!”或许也是因为见不得人,所以他们都跑到了后门,还未等小梨说完,只见得柳如士便是已经消失了。 大雨磅礴,天色很是压抑,撑着伞踏足在雨中,两面宫墙被染成了深红色,后院也颇为宽敞,也颇为简朴,地面为青石板所铺垫,雨水顺着缝隙便渗入到了地下,两侧对持着两个大杨树,很是壮硕,大概有着好十几年时间。 这里很是安静,以初春之后柳如士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先前也是来过这里的,只不过墙外总有些孩子整天嬉闹,久了便感觉有些烦躁,便是很少来这里了,如今倒是不同了,自从疫情之后,周边也是死过人的,大抵是害怕了,所以很多人也都搬走了。 来到门前,轻轻一推,柳如士便是一呆,眼前站着两个人,他们撑着伞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表情俨然着。 小梨这丫头...怎么也不说清... “御使大夫...武姑娘...”来此正是两人,柳如士看到后便是缓缓行礼,轻缓一笑,真没想到这御使大夫竟然如此精明,能够算的自己会躲避他们从后门而出。 “驸马爷...正门不出,为何要有后门...难不成是不想看到我们不成?”御使大夫武德表情总是一股冷冰冰的样子,目光直视这柳如士,似乎是想要看穿他的内心一般。 纵然他这般看着,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抖了抖衣袖,并未感觉有任何的压力,两世为人,说实话武德这人柳如士根本就不在乎,所以对自己也是没有多大震慑力的,武德见后表情倒是有了一丝变化,眉头变得凝重了起来。 “御史大夫说笑了,你大概有所耳闻,公主前些日子腿脚有些不方便,如今又是临近于灯会,陛下交代过的,公主不好推脱,我作为相公,自然是要出点力的,不过其中还是有些不懂,刚才便听闻徐大家在明月阁接待客人,遂便想着去找他商量一下灯会的布置!”柳如士行礼,谦和而道,毕竟对方的身份还是在那里摆着。 “姑爷...”隐约之间便是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转过头去看到小梨撑着伞匆匆忙忙大雨中跑来,或许是跑的有些急了,来到柳如士面前弓着身体气喘吁吁的,小脸蛋都红了起来,就连肩膀处都被雨水打湿了。 见此柳如士走过去为其撑着伞“你这丫头...有什么事这么急?” “姑...姑爷,程家小姐说是要找你...我怕你跑远了,就...就...”小梨急促着呼吸,头发都跑乱了。 向后看去,则是看到一名青衫女子撑着伞走来,无论是形容或者仪态都起来都很自然,恍若天成,或许是没有之前的那般邋遢,柳如士第一次看清这个女子,青丝如瀑,肌肤凝脂如玉,琼鼻微翘,能够很是清晰的看到她的美睫,眼睛清澈透明,很是好看,只见得她走来后便是撑着伞缓缓行礼“柳公子...”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随后是想起了什么,便是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将喜东来和武安两人宣判后便是离开了,之后的事大概是徐大家等人应该处理了,而这程姑娘冤案平反,按理说应该是回到家去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昨日回家之后,我二哥从颍州赶了回来,然后我便拜别了程家,祭拜了父亲和弟弟,然后便跟着大将军赶来了,大将军把我带到了绕指宫,公主知晓了我的事后便把我留在了宫中!”程姑娘说道,脸色有着苍白,大概是在牢狱中还未恢复过来,便是轻咳了几声。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宫中吧!”公主既然已经开过口了,柳如士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毕竟在这灯会之后,自己便要离开这里了,其余的是自己也管不这了。 “驸马爷...关于那武安...你若是有什么要求...我定量满足于你!”武家御史说道,武安乃为武家传承的延续,若是真的死了怕是武家今后要落寞了。 摇了摇头,柳如士看着武德“御史大人,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你最不该求的人是我,他们杀了人自然是要偿还的,还有我若是你,今日自然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还是有些难堪的,若是真的能够救下来,那为何怎么不见四王爷露面,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这一盘棋是死局,若是在闹下去,怕是传到了上面的耳朵,且不说是四王爷会受到怎样的处罚,总之你武家是绝对逃不掉的,甚至说不定就连你那弟弟...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应该明白,想必在你来之前四王爷派人提醒过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大概意思不让你来绕指宫,又或者不让你出门...四王爷这人...说实话还是挺聪明的,我也不讨厌他,就是事比较多...整天闲的没事找事...” 柳如士表示也很无奈,自从遇见四王爷总是感觉事多...譬如除夕...又或者疫情...还有沭阳干旱...再加上喜东来... “若是无事...在下就离开了...”说罢便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武德站在那里沉默了,便是或许是有些震惊,心里就像是一滩平静的水面突然被丢入一块巨石,整个人都乱了,不经意,小手猛的一颤... 他...怎么可能... 第191章 他...太可怕了 他还记得,当年的柳如士看到自己那副颤颤巍巍的样子,眼中充斥着恐惧,还有着两年前柳家来此提亲的时候,这柳如士也是在场的,说着是要娶自家女儿,那时自己看到了他的眼中有光和开心,而后自然是被自己拒绝了,他又是一副失落的样子,自己记得很清楚,在拒绝的第二天他便又迂回而来,跪在了自己面前,大抵说着想要和自家女儿成婚之类的,那时的样子很是狼狈,就像一条匍匐在地上的狗一般,可没想他今日看到自己却如此淡然,而且还如此可怕,心机城府如此之深,正如他所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四王爷便派人找过自己,劝说着自己今日不要去寻找柳如士,以免碰上一鼻子的灰,弟弟哀求着,自己哪里还顾得上四王爷说的话,便是领着女儿去寻的这柳如士,谁不曾想正如四王爷所说,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柳如士... “走...我们去寻四王爷...”武德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随后便撑着伞回到了离开了这里。 “父亲...” “女儿...今后你不许再跟柳家有任何来往!” 武德心里异常的愤怒,区区一个赘婿,当年在自己面前如此不堪,现如今才近两年却变得如此嚣张跋扈。 惊雷轰鸣而起,雨下的越来越大,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趋势,水雾朦胧着,天地浮白,此时整个金陵城都被笼罩,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寒意,将近过了半个小时便来到了王爷府邸,只见得刚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武大人...王爷在后院等着你的!”门庭下的仆人看到后便是行礼。 “你们四王爷知道我要来...?”武德皱着眉头倒是疑惑了起来,不过想了想似乎也有所明白,既然他知晓了自己会去找柳如士,想必也能够猜到自己会来这里找他,说实话这种感觉挺令人感到恶心的,想要做的却能够被别人猜出来,这让他很是恶心。 庭院之内有一小亭,长廊曲折而行,两侧皆是湖水,雨落在水面荡漾起涟漪,能够看到数条鲫鱼在里边轻快的游动着,亭左侧有假山矗立,形如珊瑚,有水流动,朱红白墙处则是有翠竹挺立,武德还未跨进门便是听到了有唱戏和鼓声。 走进去便是看到了四王爷坐在亭中在听戏喝茶,武德见此来到身边后没有说过,直至戏唱完后四王爷便是挥了挥手,将人给退了下去,随后坐了起来喝了口茶水,唉唉自叹道“今天早上我还特意派人提醒过你,你倒好什么也不听,大概是被拒绝了吧...你呀...总是看不起人家读书人,却不知人家读书人从来都没有将你放在心上!” “四王爷...那小子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当年你是不晓得他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想起刚才的事情武德心里便是升起火来,区区一个赘婿竟然如此张狂,也不怕有一天会跌倒。 “哈哈...所以说你才不如人家...你说当年人家给你下跪,可如今却能够那般淡然面对与你,这说明什么,人家都已经释怀了,再或着还是那句话,人家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里,若是这事换做是你,你能够做到如此?”四王爷缓缓轻笑“至于这一次那个喜东来和武安,我劝你还是放下这个念头吧,没得救了,你若是在这样下去,怕是连你都要被牵连了,退一步来说,那柳家四公子也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否则且不说我,怕是你今天也不可能完好的坐在这里!” “那承德大将军和徐恭年对其交好,还有一些朝臣阁老尚书大人刘真太傅杨文,只要他愿意,这件事便可在一夕之间能够传遍整个金陵城,程家惨案也会传到陛下耳朵,众朝臣上奏,哪一个不是三品王公诸侯,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这话未免太夸张了吧!”御史大夫皱了皱眉头“那柳如士只不过是一个赘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御史大夫不是傻子,对于宫中朝臣的性格还是了解的。 “所以说那柳如士才嫌麻烦,若是如此,你可好好想想,这件事错的本身就是你我,就那徐大家和尚书大人刘真来说,这两人若是一提起此事,朝臣之中本身就有对你我不满的,难免不会那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朝廷恐怕会有所动荡,你以为这件事就仅仅是这么简单吗...”四王爷放下了手中的茶看着他“关于这些怕是他都已经想过了,所以这才没有坚持下去...你终究还是想的太少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这人...终究是和别人有所不同的!” 听到这后脸色忽的一变,眉头皱的更深了,武德当场便是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这里。 “这么着急干什么...难不成还怕你的那些人能够把那武家小子从刑场救出来?”四王爷不由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站起,面对着大雨伸出了手来,随后一滴水落在了他的手中,甩了甩手,缓缓一叹“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安生...总让我给你们擦屁股...坐下吧,今天你早上派的人我已经拦截下了,你这样做,以为那柳家四郎猜不到?...那你也太小看他了...” “不可能...这件事我谁都没有告诉...” “今天我派人去宫里查了,一共少了十名禁军,其中有两名是统领...你觉得他们回去那里...” 彻底震惊了,直至头皮发麻,武德颤抖着手指,他没想到那柳家四公子竟然如此可怕,一切都在挖坑等着自己跳呢... 心中恐惧着,若非王爷,怕是今天... “有如此对手...那我们...”武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为驸马爷,而我们和公主又是对手,那岂不是...” “没事的...这些都是暂时的,今天我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今后莫要在招惹他...” “暂时...?”武德有着不明白“难不成王爷已经想出了什么办法?” “不是...是那柳家四郎怕是要离开皇宫了!” “离开皇宫?” 武德不解。 “嗯...他要和公主和离!”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后,武德再次一惊。 第192章 初春之后 或许是有些不太相信,外界并未传出公主和驸马爷感情不和的消息,相反两人还是比较和睦团结的,且如说中秋夜那天晚上,北离第一才子当众羞辱公主,那柳如士见后便是站了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还有就是关于疫情和沭阳的事情,虽说很少人知道,但这些大多都是和那柳家四公子有关的,若非他怕是公主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处理的如此完美。 这般看来两人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我知道的...公主其实并不喜欢柳公子的!”坐在旁边的武琴犹豫了一番,突然开了口,这倒是让武德颇为有些惊讶,目光落在了女儿的身上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宫中似乎并没有关于任何公主和柳家四公子之间不和的消息,他很好奇自己女儿是如何得知的,而且按理说那柳家四公子模样清秀,儒雅随和,从而有博学多识,有些如此才华,这也算得上是大多数女子心中的男子了,公主应该会更加珍惜才对,可结果却有些差强人意。 “其实这也是我无意发现的,在上年中秋前夕,我便看到公主和尚阁老家的长子尚元两人之间行为亲昵,而且对于这件事柳公子是知道的...”武琴解释道“先前这件事我跟他提过的,但柳公子看起来并不惊讶,似乎是知道的,如今和离有些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些,这些其中有我的猜测,至于真正的原因自己还不知道!” “你是说这件事那柳家四郎原本就知道?”听到女儿这般说道,武德思考了一下,皱着眉头倒是有些明白了什么,若是按照这样说那两人其实一直都是在逢场作戏,两人若真为夫妻,那公主和尚阁老之子有如此关系,他怎么可能会这般淡定,还有就是两人已经成婚将近有一年了,可公主肚子却没有丝毫反应,这要是放在别人家,恐怕就要临近于胎生了,这般推测那两人徒有虚名,却无实际。 真没想到,两人还存在这般关系,这着实让武德感到颇为有着吃惊,堂堂大明公主竟然如此不堪,那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有名无实,却能够做到这种份上,也不晓得那柳如士到底在想什么。 “义父...” 身后一声柔弱的声音响起,如莺莺燕啼之声,婉转悦耳,听起来着实好听,武德和其女听闻后便是转过了身去,看到一红妆女子竟如此看好,玉面敷粉纯白无暇,青丝垂落散落如瀑,双腮脂红,眼媚如丝,身上流露着绝佳不凡的气质,即便是武琴见此也是有着自惭形愧。 “嫣然...你来了...” 那女子轻步而来,双鬓头发飞舞着,便是来到四王爷朱雍面前缓缓行礼。 “她是...?”武德看到此人后,倒是颇为吃惊,如此女子如此绝美,甚至要比那公主还要胜上几分。 女子轻笑,便是缓过神来伏腰行礼“拜见御史大人...武姑娘,嫣然这厢有礼了!”武德见此自是不敢失了礼仪,便是拱拳以示回应。 “此女乃是我义女,自幼被我送进宫艺坊学习,如今已经有十几载,在此学的琴棋书画,甚是熟练!”四王爷见此笑了笑“如今藏拙了十几年,总算是能够用的到了!” “不知王爷...”武德从不曾听闻四王爷竟然有如此义女,如今却突然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怕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 武德渐缓之间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眼睛,骇然的看着四王爷“难不成你...” “没错...正如你所想...如今公主脚受了伤,大概在几天后才会好起来,如今那柳家四公子把她身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等到一些结束后,想必应该是在灯会那天,柳如士便会把两人的关系挑明了,等到两人的事情尘埃落定了,自己便会去柳府提亲,虽说成功的几率会很小,但这总是要试一下的!”四王爷喝着茶倒是显得淡定。 “若是被拒绝了,那该如何,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仅仅为了一个那柳家四公子,却做出这么多没有回报的事,着实感觉有些划不来,武德实在想不到若是没有结果,这样会对四王爷有什么好处。 “那柳公子和公主和离便是最大的好处...其他的也算不得什么,若是有机会总是要试一试的...”看向那嫣然姑娘,四王爷缓缓一笑,怕是这次和离之后,不近日便会有很多达官贵人踏破那柳家门槛上门提亲,依照如今那柳家四公子的名气,怕是将来会在这大明历史上留上一笔,会有着不少人攀附。 若是换做几年前那柳家家主还会有这心思,可如今若是他知晓了四郎和公主之间有名无分的关系,之间在穿插一个尚公子,自家儿子便过着如此憋屈的生活足足过了将近大半年,也不晓得心会疼成什么样子,毕竟这事是由他自己和皇家联姻,当初他没有征求过四郎的意见便同意了,却不曾将自己亲手将这个最疼爱的儿子推进了火炕,怕是那些上门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不过对于嫣然却不同,或许是有些成功的可能,若是那柳州看到嫣然后怕是会大吃一惊,毕竟她的样子和当年的她很是相仿... 听此武德也倒没有再说什么,事情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王爷也没有办法了,那孩子也算是没有救了,事情也只好顺着下去了,如今自己那弟弟年龄将近四十,身体还算的上硬朗,这般还算是有这时间,老来得子也是有可能的,这般想来能够为武家留下血脉,事至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说起成婚... 武德目光突然便落在了自家女子的身上,自家姑娘如今已经将近二十之大,是时候该做的一户好人家了,听闻她和那吴家长子吴九川关系挺不错的,这两天了若是有机会,便是那吴家走上一遭。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谈起了朝政的一些事情和宫中的琐事,且如今年初春后又要该忙碌了起来,农耕之事、商业的事,又要运送皇粮国库之类的,大多在这灯火过后也都还繁忙起来了... 第193章 突厥来人 将近午时,天色变得越发的朦胧,很是压抑,朵朵乌云积压在上空把整个天都遮住了,很是昏暗,天空依旧下着雨,从四王爷府邸走了出来,武琴撑着伞走在父亲的旁边,眼睛看着前方模样有些出神不知道到想一些什么。 “琴儿...怎么了?”或许是发现了有些不正常,武德便是停在了那里望着女儿问道,自出了进了王爷府后,便是闷闷不乐的,看起来好像是走了什么心事,武琴缓过神来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看到这种情况武德大概是可以猜得出来的,不过他倒也没有怎么去点破,叹了口气来到了她的面前“琴儿,如今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别人家姑娘到了你这年龄,怕是早就已经成婚有孩子了,所以为父便想着给你寻得一门亲事!” 呃... 呃? 刚才或许没听明白,大概也就是敷衍了一下,可缓过神后这倒是让她打吃了一惊,顿时杵在了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对于婚姻这种事她还从未想过,总感觉离自己有些遥不可及,可刚才就在父亲提起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在稷山书院的时候,自己曾和吴家公子吴九川相处过,大抵感觉还是可以的,要是有什么总是会相互帮衬一把的,两人虽说不同专业,可若是放了学便会在一起,交流学识上的问题,又或者讲一些琐事之类的,起初还算不错,可时间久了自己总感觉两人之间是少了些什么东西,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没有对彼此之间的向往和期待。 直至在稷山书院的某一天开始,大抵是听了那柳家四公子要和当朝大明公主朱红柳成婚了,那一天总感觉有些难受,心里颇为有些失落,脑海中也总归偶尔想起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那时自己便想着可能是有些怀旧了,等过些时日就好了,也许就能够忘掉。 可谁知那种感觉每天就像是一颗种子,萌生在了心中,每日不断汲取自己的心血逐渐疯狂的扩大,总会在莫名的时候想到他,也会在梦中,自己越是克制,那种感觉越是强烈,情不自禁难以抑制,很甚至有时候想起他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 “我听闻你和那吴家长子吴九川相处不错,而且那吴家公子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学识也算可以,而且家境也算是不错的,如此他也倒算是配的上你!”武德说道,先前就听闻两人关系甚好,若是能够两家联姻,也算得上是一件大喜事了。 “父亲...我想试一下,无论成与否!” 武琴撑着伞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随后突然说道。 “嗯...那便试试吧,若是那吴家小子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咱们亲自上门找他算账,不过吴家小子人也算可以,颇有儒家风范,谦逊守礼,应该是做不出有辱门风之类的事情!”想了想上面有次吴家人来过的,对于那人自己也是见过,长得不错,颇有儒雅之风,而且还很守本分的。 “我...不想在错过了,我想试一试!”目光逐渐变得坚毅了起来,武琴从来没有做出过如此决定,说实话她真的后悔了,而且是一塌糊涂,当初自己同意了两人之间的亲事,怕是如今已经成婚了。 大抵是不敢想这些事,怕是心里会难受... 如今已是午时,吩咐人将明月阁整理了一下,之后便是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体有些难受,柳如士感觉自己又生病了,自过了年关之后调养了很久,倒是没有之前那样虚弱,没想到昨夜淋雨之后便染上了风寒,倒是有些失策了。 “柳公子,你脸色看起来有着不太好...”徐恭年走来看到后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受了些凉,过上一些时间就好了!”柳如士轻咳了几声,旁边程家女子看到后便是端着热茶走了过来“公子...” 柳如士看到后微微一愣,而后便是缓笑了起来,把水接过来喝下去,那程家姑娘看到后便是轻轻俯身行礼“公子...要不然你还是先歇着吧,剩下的交给我吧,对于装饰之类的,我曾在家也是自学过一些的!” 柳如士听后眼睛一亮,倒是感到颇为吃惊“没想到程姑娘竟然还有如此才能...” “公子谬赞了...”程姑娘伏腰而道。 “既然如此那便麻烦你了!”柳如士也倒没有那么客气了。 而后只见得徐恭年和诸多人走来,身后带着很多人,阵势颇大,仔细看去,大多都是文官还有几名资历较深的老将,很多都是柳如士没有见过的,不过这倒是让他感到很是好奇,他听闻等下突厥的人要来,如此派这么多人来此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合适的“徐老...你们这是...” “当然是为了迎接突厥人...”徐恭年笑了笑说道“根据消息...那福禄山也来了,这人手段高明,对于兵法更是如此,几年战争我大明军不知在这人的手下死了多少将士,如今有内敌窃取情报,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把福禄山找出来,绝对不能够让他们见面,否则我们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听到后柳如士算是明白了,徐大家把这些人召集而来,怕是想要让他们识别出关于福禄山的身份,见此怕是行不通了,毕竟突厥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来这里肯定已经知晓了来这里不会太平,实现肯定是有所准备的,即便是来了只怕这群人也认不出来。 其实对于那福禄山之前也是有所耳闻的,大多都是从承德大将军嘴里说出来的,仅仅是听说,便能够感觉到那突厥军师的不凡,仅凭一人就能够将大明将士折兵损将的,所幸的还好是大明军事发展比较强大,底蕴也非常充足,如若不然要是和那突厥对抗起来,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情况。 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得一群人身穿羊毛衣来此,大概也只有十人左右,他们体型看起来很是强壮,居在原野之上的人大多都是性格奔放的人,豪迈壮举,常年和骏马为伍,大多身体机能都是要比大明将士好上许多的。 双方走上前来倒是热情了一番,打招呼之类的,不过两国之间背后发生了什么,在明面上还是得说的过去的,经过一番问候,便坐在了那里... 第194章 不要惹事情 轰隆隆... 门外很是昏暗,乌云密布,低沉的雷声如同人们推着沉重而又巨大的车轮在碾压而来,冷风呼啸着,外边瓢泼大雨的下着,在阁内就能够听到外边雨水打落在地面的声音,铁架台上烛火通明,很是明亮,虽说是如今已经是初春,可毕竟这年关才刚过去,空气中依旧有些寒冷,冰冷的铁架映衬着火光,徐恭年和众人于突厥对立而坐。 “都退下吧!”人已经到齐了,徐恭年便是挥了挥手,把下人都退下,程姑娘见此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站在了那里。 开始或许是气氛有些尴尬,一开始由徐恭年带头,慢慢的两方之间熟络了起来,从农业到各个行业的发展和兴起,场面虽说热闹,可彼此各自心怀鬼胎,双方都在不停的打量着,从衣装直至吞吐方面,大明的那些老将和文官则是瞪大眼睛看的颇为认真,柳如士看到后也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是坐在那里看着颇为喜剧的一幕。 瞥了一眼,那些突厥人似乎是以刘长安和李山为主,对于两人怕是有着不凡的身份,而在这两人之中,看起来好像是以李山为主,可就在刚才的时候,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看得出刚才在端茶的时候,是刘长安先动的茶杯,这一点无论在那里,都是一种规矩,这也算是对上边人的尊敬,不仅如此,那李山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刘长安的身上,似乎总是有所顾忌,这般看来那李山官位绝对是要比那个刘长安要大的。 至于那刘长安究竟是怎么样的身份,柳如士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的是这家伙有很大的概率不是福禄山,至于别人是怎么想的柳如士不明白,可对于他而言总感觉那里有些不正常,怎么说了感觉就像是刻意做给人看的,总而言之,这突厥人不是傻子,也绝对不可能会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在这其中,柳如士猜想了一下,若是从眼睛所看到的,大概也就是那个刘长安官职会比较大一些,倘若要是根据猜测,当然这绝非凭空的猜测,再或着其实在这群人之中都是以李山为首的,而如今的场景大多都是他们装出来的,至于那福禄山柳如士对其了解甚少,大概也就知道一个名字,又知道他通晓兵法,其他的一概不知,所以很难判断在这群人之中是否真正存在着突厥的军师福禄山。 大概是聊的很是愉快,明月阁突然响起了大家的笑声,随后只见得刘长安缓缓的站了起来“江湖纷争...一场下来总是难以避免是要见血的,不过纵然在厉害又如何,终究还不是死在了我们大可汗的金刀之下...” “真是没有想到老可汗竟然如此厉害,倒是奇人啊!”尚阁老听到后不由得夸赞道,那刘长安见此便是挥了挥手,大声喝道“来人...将我从草原带来的好酒拿上来与几位大人痛饮一番!” 刘长安身后那丫鬟听后自是从所背来的箱子之中拿出了一坛好酒,将其打开后酒味香醇,很快便弥漫在了整个明月阁内,还未闻上几口,柳如士便是感觉面部发热,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大概是感觉有些醉意,没想到这酒竟然这般烈。 那丫鬟走来端着酒坛子给众人倒上,只见那酒很是清澈,没有丝毫的料物,徐恭年等人看到后便是轻呡了一口,而后瞪大眼睛不由得夸赞了起来,那丫鬟走来缓缓蹲下,伸出手倒酒的时候,柳如士看到了那女子的手臂上好像有红色的纹身,似乎是一个古老的图腾。 只露出了半截,柳如士皱了皱眉头缓缓抬起头看了那名丫鬟一眼,发现她模样倒是好看,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在宫中模样好看的丫鬟自然是不在少数。 关于图腾柳如士还是有所了解的,起初人们是落后的,以部落为主,人们信奉神明,便是觉得需要有一种东西能够引导他们与神明之间交流,再后来经过漫长的演变,那图腾也就新的作用,人们信仰于它,后来经过一段时间,成为了某些部落遗留下的旧传统,以图腾为他们的精神支柱,而后慢慢也就演化成了部分部落的信仰。 柳如士看着那女孩后回过神来后,关于那个图腾似乎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仔细思考了一番,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在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过一些记载性杂谈,那些那些书大多都已经废弃了,不过里边的内容对于柳如士来说却颇为的有趣,而那个丫鬟手上的图腾似乎就是那书中所记载的。 那种图腾乃为尊贵的代表,同时在那些部落人的心中也秉承着神明的意志,拥有这图腾纹身之人,身份极为的尊贵,传闻只有某些皇室宗亲的人在出生之时便会赐予这荣耀,再或着就是立下汗马功劳之类的。 这丫鬟身份绝非平凡... “姑娘...这酒好香...不知这是什么酒?”柳如士轻声问道。 那丫鬟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青年人的身上,而后行礼“大人...这酒乃为十里香,传闻若是等到了秋季,风起了能够把这香味吹到十里之远,很是出名的!” “哦...竟然这么神奇...”端起来闻了闻,柳如士倒是一惊“这酒香曼妙...想必制作的时候肯定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吧?” 丫鬟微微一愕,而后便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个奴婢不太清楚...” “哈哈...开个玩笑,你下去吧!”柳如士突然笑了起来,众人纷纷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特别是那些突厥之人,就在刚才自己和那丫鬟说话的时候表情俨然凝重,倒像是在警惕着自己什么,看来这个女小丫鬟的身份倒是有些什么... 听得承德大将军提起过,那福禄山的模样和身份很少人知晓,甚至就连是男是女也不晓得,既然如此那丫鬟也不排除,总而言之,还是要谨慎些好。 柳如士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是不是大抵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最如今的只是希望他们这些人能够安生一下,到了灯火过后任他们怎么折腾都没有关系... 第195章 图腾 若是午后雨停了,该是要回家一趟的,自己和公主和离这件事总归是要让家人知道的,还有就是这两天自己得把东西从宫中搬回来,仔细想了想,在这里大半年了好像出了衣服和书,大概也没并没有什么东西了,不过这样也好,搬起来方便, 至于公主和尚公子子,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今后会发生什么,也倒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在那天临走之前还是要告诉一下尚公子的,让他离那个四王爷远一些,毕竟公主和四王爷之间有矛盾的。 坐在那里思考着,徐恭年和那突厥人交流着,外边雨声依旧,冷风吹拂着矗立在阁外的墙边,此时明月阁也倒是热闹,说着地域不同的习俗之类的,又或者是什么有趣的话题,柳如士就这般坐在那里,虽说这场面看似交谈的来,可在这话语之中却时不时有着试探之意思。 说着说着双方便将话题升级到了关外的边塞之上,什么兵法敌对之类的,马术阵法其中牵扯着很多,柳如士听到这些着实感觉无趣,心里想着离去,可现在若是离去总感觉是有些不合适的,只好坐在那里用手撑着脑袋在思考着今后了。 大多人都是非常的热闹,即便是有着沉闷的人也会偶尔说上几句,以此来说着自己的想法,可那素衣公子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这倒是引起了刘长安的注意,目光落在那他的身上,随后俯首行礼“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什么高见...” 柳如士用手撑着脑袋,轻缓的打了一个喷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如今到了初春,按理说天气应该回暖的,可身体虽说要比至少好上一些,可若是到了下雨再或着到了雾天天气变冷,身体还是感觉有些难受的。 “公子...” 程姑娘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柳如士回过神来转过身去很是疑惑的看着程姑娘,回头来看到诸多人纷纷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倒是让他感觉很是奇怪。 “柳公子...李大人问你寒江之战你怎么看?”旁边尚阁老俯身提醒道。 寒江之战... 那不是数十年前和北离打过最激烈的一场战争嘛...听闻那一战足足打了有半年之久,从暖夏直至寒冬,周山下起了大雪,把所有的道路都给埋了,以地为墓,以山为碑,将近数十万将士战死在,最后被埋葬在了那里。不过好在是大明胜利了,经过这一战大明便是彻底的站了起来,同时为大明朝祭奠了不可磨灭的位置,以此如今才能够开辟出如此繁荣的盛世王朝。 寒江之战之所以被这么叫,则是那年下起了大雪,贯穿南北两域的江面竟然结起了冰,这着实令人很是罕见,大明发现后这才夜袭将其来了个突然袭击,一鼓作气便是直接将北离根据地给覆灭了,最后这才赢得了这场胜利。 “嗯...对于寒江之战我曾在书上看到过...当时若非江面结冰,怕是又要花上很长的时间,不过结局不是太好,牺牲了太多的人,只是苦了那些将士的亲人了!”柳如士感觉有些惋惜,对于战争之类的他没有经历过,不过感觉有些可怕,有时候生命太过脆弱了,很容易就夭折的,可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做,不做的话又会死很多的人,大多数事情都非常的无奈。 那些突厥的人听到后缓缓一楞,而后便是笑了一下,大多沉默者都是有着绝然的才能,他们不喜和外人争取,也不喜和说话,可在关键的时候他们却总能够给人最致命的一击,这素衣公子刚才看起来如此淡然的坐在那里,模样清秀,倒是给人一种大雅的感觉,还以为是有着什么大才能,而后会高谈阔论一番,可这般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都在这里啊!” 突然被推开,只见得一华贵公子而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人持灯,一人撑伞的,徐恭年和诸多人看到后便是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我就是来这里看到!”太子朱红枝见此说道,而后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点了点头算是行礼,来到上位便坐在了那里。 太子的到来,倒是让这场面变得颇为有些压抑,很快到了午时众人这才散去。 辞别了徐恭年和众人之后,来到门前伸了一个懒腰,程姑娘看到后便是撑起了油纸伞来到了身后,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雨中,而后顺着小路走出了明月阁中。 停在路上,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柳如士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很是冷清,而后便是喊道“剑大哥...” 在明月阁之上,只见得一人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撑着伞缓缓落在了柳如士的面前“公子...” 有脚步声传来,便看到明月阁的门再次被打开了,朱红枝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急忙走了过去,俯身而拜“姐夫...” 柳如士见此自然也是行礼的“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吗?” “没事,今天我跟随父亲去看望我姐,谁知我姐八成是看我没事,所以就让我过来,说是怕你忙不过来!”朱红枝也倒显得有些委屈。 “我这里倒是不忙的,你若是没有事,就多去宫外走走,也好对百姓了解一下!”柳如士说道,了解人最重要的就是去接近,朱红枝缺乏执政能力和欠缺是非的能力,这些大多也都是经历的少,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会变得成熟起来。 “你同意我出宫?”或许是听到了姐夫所说的,朱红枝不由大喜“我姐很抵触我出宫的,每次我想要出宫他都会说什么危险之类的,姐夫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你姐这也是出于关心,你要记得,出了宫不要暴露身份,还有若是碰到了什么要理性对待,不要仗着身份去欺负别人!” “嗯...我会的!” 说完后朱红枝便出去了。 “剑大哥,等下你派一些人去暗中保护他,还有我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柳如士说道,谁知此时明月阁的门再次被打开了,是那些突厥的人。 李山和刘长安看到后对其点了点头便是离开了这里。 “剑大哥...等下他们出了宫后,你去扰乱一下那群人,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大雨下着,天色灰蒙蒙的,在这片朱红白墙的皇城之中,柳如士站在那里望着那个远处的丫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第196章 风雨中的杀机 雨越下越大,飘飘洒洒的溅落在地上,金陵城下倒是显得冷冷清清的,李山和刘长安撑着伞来到了城门下,抬起头望着大雨“这两天天气还真是怪...这雨总下个不停,即便是夜里睡觉的时候都难以入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如今已经下了快两天了,估计也快停了...离灯会也越来越近,各国的使臣差不多后天就要到了,我们得尽快联系上那人,把军事情报得到手,要不然等那些使臣来了怕是这大明戒备的会更加的森严...到时候就有些难了!”李山叹了口气“昨日便有几人在府邸门前转来转去的,怕是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这倒不用怕,他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大多都是形同虚设罢了,倒是今日...大明第一学士徐恭年设宴邀请我们,怕是别有心裁!”福禄山在身后说道“今天在场的出除了徐恭年和那些阁老之外,基本上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而且各个都不是吃素的!” “嗯...我也发现了,可我有些不太明白那群人的用意!”当时自己也发现了在场有很多老兵,给人一种饱经沧桑风尘,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时刘长安便是绝的有些奇怪。 “大明朝是知道我们的目的,今天他们派那么多老兵,大概怕是想要在我们找出我...”福禄山猜测道,从始至终自己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且不说是在大明,即便是在突厥也很少有人知晓,而如今大明此等作为怕是误把自己当作身经百战的老将了,所以便派这些人寻些蛛丝马迹。 那些人算计的也算是可以,若非自己乃女子之身,怕是说不定还真能够被那群老兵给识别出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刘长安听后感觉着实有些被动,若是在不做出些什么,怕是那些人会越发的得寸进尺。 “什么也不做,等...还有你们要耐下心来,千万不要做任何事情,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福禄山提醒道。 两人听后点了点头,便安静了下来。 在城门下待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凉风,雨逐渐变得小了起来,几人见后便是撑着伞直接走出了城门,顺着街道走去,此时街道很是空旷,两侧枝条摇摆着,四周充斥着萧杀之意。 “其实我感觉大明朝这些人大多也都是徒有虚名罢了!”走在路上,刘长安突然说道“今天酒宴之上,本看那素衣青年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谁知倒是自己多虑了,没想到却是普通人罢了!” “还是谨慎些好!”听后的福禄山想起那个素衣青年后,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图腾了,不过自己手腕上图腾比较古老,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了,而如今很少人知道关于这个图腾所包含的意义,即使是有人看到了大多也只是感觉新鲜罢了,根本查不到太多,只是在那青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图腾后,脸上表情似乎是有所诧异,不知为何这让福禄山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铮! 大雨之下,清脆的剑鸣突然响起,惊动了这里所有的人,杀意而来,抬起头后只见在雨中飞来一人,手持一剑,两三步便来到了身前,李山和刘长安见此瞪大眼睛骇然,急忙挡在了福禄山前,其他人纷纷将其三人给护住,拔出刀来于那黑衣人对持着。 “阁下...是何人?” 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李山拿起刀来目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目光凌厉如锋。 “杀你们的人!” 声音很是平静,就像秋天郊外的湖水般没有丝毫的波澜,目光淡然,黑衣人站在那里慢慢逼近。 “狂妄...”李山见此大步流星而来,挥动手中的刀紧咬牙关猛的向其头颅砍去,大刀发出嘶鸣的尖锐声,就在大刀落下的那一刻,那黑衣人突然一动,瞬间便消失在了李山的面前,大刀扑了个空,砍在地上溅起数道花火,地面都被砍裂了。 等到李山回过头来,一柄锋利的剑刃突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顿时吓得他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人... 李山瞪大眼睛感到极为的恐惧...这并非是对生命,而是对于身后这个人的力量,太过恐怖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将军,在战场上不知经历过多少生死,可自己都存活了这来,这并非运气,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不说朝廷,即便是在江湖也很少有人能够敌的过自己,可他...两人交手也才不过两招自己就被打败了,有如此力量,为何自己却不曾在江湖上听闻过。 刘长安见后便是挡在福禄山的身前,手中拿着大刀目视着对方,诸多人见后便是直接将其给包围了起来,黑衣人看到后表情依旧如此,谁知此时他动了,身法如魅,众人还未看清其剑势,便是直接被割断了手腕,手中的刀瞬间掉落在了地上,黑衣人目光落在那刘长安和那名丫鬟的身上,转过身后便缓缓从雨幕之中消失了。 一切都太突然了,李山和福禄山惊魂未定,仅仅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人无论是剑术亦或身法绝对是自己在江湖上见过最厉害的一人,倒是福禄山站在那里却显得有些淡定,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边城守方的军队来了,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而后统领见此来到他们面前询问其身份,之后知晓他们是突厥使者,便派人将他们亲自送到了府中,这件事这才算是落幕。 在房间的中厅内,李山和刘长安思索着,皱着眉头大抵是在想今天发生的那庄刺杀,很搞不明白那人如此身手,明明有机会将自己全军覆没,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又离开了,而且自己等人似乎并未的罪过什么人。 “不要多想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接头人!”福禄山说道,随后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回想起刚才那场刺杀,说是刺杀,倒不如是试探,怕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 可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心机,能够看破这一层,这让她心中有种很是不好的预感。 自从来此大抵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若是说徐恭年,自是有书生所有的高风亮节的骨气,断然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也并未知晓自己身份,若是说那些阁老之类的,更是不可能,怕是连徐大家都不如...剩下的也就只有大将军承德... 等等...还有那素衣公子...自己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 第198章 做饭 “对了,关于那今天在宫内的那个素衣青年,你们去查一下他的身份...”福禄山心里始终有着不太放心,为了保险起见,她感觉还是有必要弄清楚今日在场所有人的身份,而且今天遇见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学士,她不相信那青年能够坐在那里是籍籍无名之辈。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查...”刘长安听后便是又直接走了出去。 “你是怀疑...”李山见后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并非是怀疑...只是那个人给我一种很是不安的感觉!”说不上来,那个素衣青年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而且自己也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尚阁老,对其颇为尊重,即便是在喝酒的时候也是他敬的酒,再后来大明太子来的时候也是对其行点头之礼,若非仔细观察是很难看的出来的。 “这个人尽量还是注意些为好...” ... 将宫中的事整理好后,便是回到了绕指宫,大抵已经快要入夜了,夜色变得寒冷了起来,回到房间后大概是觉得有着安静,只听得公主说是小梨生了病,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柳如士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小梨不见了。 “病的严重吗...这丫头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吗,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柳如士听后倒是穿上了狐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来到这里后,大多数都是能够看到小梨这姑娘活蹦乱跳的,总是一副活泼的模样。 “不是太严重,御医说了,可能是近来天气变化有些大,可能是没有适应过来,方才染上了风寒,已经开了药,应该很快就能够好起来的!”朱红柳挪动了一下身体说道“如今已经是初春之际,温暖差异可能变化会有些大,你也要注意一些!” “嗯...会的,我去看一下小梨那丫头!”柳如士点了点头,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随后便是走了出去,经过侧门而入,只见南房内灯火通明,走进去拍了拍门“小梨...睡了吗?” “姑爷...” 或许是听到了柳如士的声音,缓刻之后门被打开了,只见得小梨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那里,脸色看起来倒有些不怎么好,很是苍白,走进去之后小梨把门给关上了。 “感觉怎么样了?”柳如士打量了一下这房间,看起来还是挺干净的,而后转过头看着她问道。 “已经好多了...对了,你和公主还没吃饭的吧,等下我换个衣服就去做饭!”大概是想起来了公主和姑爷还没有吃饭,如今已经趋近于夜晚,小梨便开始匆忙的收拾了起来,或许是从午后睡到现在,脑袋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晕乎乎的,刚来到床边便是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惨叫声响起,柳如士听后快速走了过去将其给扶了起来。 小梨龇牙咧嘴的捂着屁股紧皱着眉头,感觉是有些疼的厉害。 “都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真是个傻丫头!”柳如士扶着她来到了床榻前,不由得嗔笑了一下“好了,你就先休息吧,晚饭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姑爷...我...” 小梨还想要说些什么,结果柳如士走来伸出手直接在她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好了,别说了,生病了还逞能,要是病成傻子了,我还得养你一辈子,又麻烦又浪费钱,不值...” 说完便缓缓的走出了门去,小梨听后顿时杵在了那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小脸俏红,直接趴在了床上,隐约之间她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才不要你养我呢...” 来到厨房,里边看起来倒是挺宽敞,而且里面的东西也非常的齐全,猪肉之类的在冷水中浸泡着,鸡蛋在陶罐中,菜刀看起来也很是锋利,倒像是刚被打磨过一样。 “呃...这是什么,总感觉闻起来有种柴火被烧的烟味...”刚踏足厨房内,就闻到了烟熏的烟味,侧过脑袋看去便是看到了在厨房墙角一隅那里,有白色衣衫正蹲在那里在灶台前摆弄着什么,走过去一看,便看到了竟然是程姑娘在那里生火,把生柴丢进去,拿起干草直接放进里面,而后冒起浓浓的黑烟,呛的程姑娘直流眼泪。 “你这样是不对的啦!” 走过去将火折子拿过来,然后便蹲在了旁边,等到干草自己烧灭后,便是把灶台下木柴给拿了出来,程姑娘见后楞在了一边,只看到公子拿起火折子把干柴点燃后直接丢在了里边,然后拿起木柴也扔了进去,伸出脑袋用嘴很是娴熟的吹了几下,拿起旁边的扇子挥了起来,很快火便被点燃了。 程姑娘有着懵...大多君子远离庖厨,更可况是像公子般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把锅端过来!”柳如士挥着扇子提醒道,程姑娘听后便是急忙站了起来跑过去把锅给端了过来,加上一些水,打开旁边的陶罐后,便看到里边放着一些白米,抓起一些丢了进去。 “你待在这里看着火...我去切菜!”柳如士说道,程姑娘听后颇为有些惊愕,她没想到公子竟然还会炒菜。 大概看了一下食材,有鸡蛋猪肉之类的,还有鱼和青椒白菜,萝卜,总之东西还是挺齐全的,柳如士开始摆弄了起来,将鱼放在砧板上,将鱼鳞剃去,从中间侧着切开,小心翼翼的将鱼刺给挑了出来,之后再用热水浸泡,之后再拿起青椒切开将里边的籽洗去,切成条形块状,拿起碗将鸡蛋打进碗中,在将拿些青椒丢进去搅拌,放些盐和葱... 大火燃烧着,很快饭菜被做好了,厨房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程姑娘看到台上的饭菜后不由大吃了一惊“公子...你...”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只会做这些...”柳如士看着桌前的饭菜,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些和小梨做的相比终究还是要差上许多,不过还是能够凑合一下的,说起这些饭菜那还是小时候自己跟着老妈学的。 起初自己对学这些东西也不怎么喜欢,后来在自己上四年级的时候老妈突然心血来潮说着要教自己做饭,记得很清楚,是那年的暑假,老爸老妈把那些补习班全都给我推了,说着教自己做饭,在家足足学了两个月,再后来自己才知道,老爸老妈上班回来总是有些晚,便把做饭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有时候还让自己帮他们做。 在上高中的时候自己想住宿,谁知老妈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被褥从学校拿到了家,说是家离学校近,没有必要住宿,之后还专门给自己买了个小电车,以便回家后能够即使做晚饭。 想想那时老爸老妈还真是够懒的,就会欺负自己... 第198章 徐恭年的烦恼 将饭菜端进房间后,朱红柳闻到香味便是伸出了脑袋,看到相公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不由皱了皱眉头,这饭菜看起来似乎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来前将朱红柳搀扶而起,之后便是坐在了桌前,看着桌前的饭菜还是挺新颖的,从中午到现在说起来肚子也真是有些饿了,随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嗯...这是什么,吃起来还挺好吃的!”朱红柳说道,鸡蛋配着青椒,还有葱花之类的,总归之前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口感还是挺好的。 “呃...这个是炒鸡蛋!”柳如士说道,然后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那这个呢...” “这个是...呃我也说不上来,应该叫炖猪肉吧...反正就是将猪肉过了水,再用料子配的!”柳如士也说不上来,在过年的时候连老妈整过,味道肥美,反正吃着也挺好吃的,不过这里所用的料子有着不足,不过总体还算是说得过去。 “啊...这些该不会是你做的吧?”朱红柳听后微微瞪大了眼睛,感到有着惊愕。 “嗯...好久都没有做了,感觉没有之前的好吃了,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能够吃的!”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感觉吃着还算不错,虽说没有之前的味道,可这里毕竟是古代,食材之类的还是有所欠缺的,不过若是一些简单的食物,譬如炒鸡蛋莲子红枣汤之类的差不多还是相同的。 朱红柳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相公,没想到相公竟然还有这般手艺,倒着实令人吃惊,缓过神来不由感觉笑了起来“相公...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手艺,藏的这么深...” “乱说什么,就是做个饭!” “什么嘛...相公总能给人带来惊喜!”从古至今大多都是以君子远离庖厨之说,大多读书人亦或才子心中都是有着傲骨的,对于厨房之类的很少去踏足,可相公有得如此才学,随口便是绝句,还以为他也是这般,却不曾想到他竟然还有的如此手艺,这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吃过饭后,雨已经停下了,将碗筷收拾好后,等下还是要回一趟柳府的,这段时间有着忙,大概也只有在晚上会闲上一些,今夜回家便是把自己和公主事情和父亲商量一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小事,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想必会惊动很多人,其实也不缺乏那些找事的人,且如说那四王爷... 也不知道到时候四王爷会干什么事... 回到房间换上靴子,朱红柳坐在床上脸色绯红着,用手支撑着身体从床上下来了,她目光时不时看着柳如士,倒是看起来似乎是想要隐瞒着什么,刚站起来大概是脚腕疼了,不由低沉的呻吟了一声,柳如士看到后有所明白,便是来到了她的身边搀扶着走出了门,刚下过雨,庭院地面有些湿滑,下台阶的时候朱红柳似乎是又扯到了脚腕,伸出手猛的在他的手臂上一抓。柳如士皱了皱眉头。 “等下...”柳如士说道“要不然我还是抱着你吧!” 微微怔了怔,朱红柳听后瞳孔微微骤缩,犹豫了许久后呼吸便是有着急促,脸色似乎比刚才变得更加的绯红。 “那就冒犯了!”柳如士说道,随后便是伸出手将她给拖抱了起来,说起来这朱红柳还是有些重的,缓缓向厕所走去,犹豫着什么,之后便是伸出手来搂着他的脖颈,柳如士也倒没有多想,来到厕所后,便将其放了下来。 如厕后便把她又送到了房间内,收拾了一下穿着狐裘,如今已经将近夜深,见此相公似乎是要出门,朱红柳便是觉得疑惑“相公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想回一趟柳府,有些事情要跟父亲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啊,明天不行吗?” 朱红柳更加的疑惑的,看起来这件事似乎是很重要,平时即便是有事,相公也断然不会这么着急。 “这几天要忙起来了,怕是没有时间...对了,这几天宫中的事情可能会比较忙,要是没有时间我就不回来了,到了灯会那天...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柳如士不慌不忙的说道,本想着要把这次回家的目的告诉她,可是想了想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合适,将近灯会,那时她还要处理那些外来使者的事,若是现在告诉她,怕是对她有影响,说是这般说,大概这件事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一开始两人便是有名无实,演给别人看的,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 “公子...徐大家来了!”门在突然响起了程姑娘的声音,柳如士听后便是走了出去。 夜很静,也很冷清,吹过一阵寒风,涌进脖颈处不由得微微一颤,来到门口前便是看到了徐大家站在府邸之下,蜷缩着双手不停的想四周张望着,也许是看到了柳公子后,便是急忙走了过去“柳小弟...” “徐老...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有什么事吗?”柳如士走来笑了笑问道,如今将近深夜,徐府离这里倒是有些路程,即便是坐马车也是要行小半个时辰的,如此不顾时间徐大家来此怕是有什么事情。 “有些头疼,实在是睡不着!”徐恭年听此皱着眉头,脸色看起来很是愁苦。 “难不成是那群突厥人?”柳如士猜测道,突厥来人,今天来宴请他们的初衷本就不怀好意来试探的,寻了那么多老将和大阁士就是想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些蛛丝马迹,看如此情况,怕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嗯...”徐恭年也倒没有隐瞒,着实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着寻些经验老道的将士和言官于他们交流,想要从他们身上发现些什么,可那些突厥人似乎总感觉是有所准备,无论问什么他们都能够很是流畅的回答,而且还没有什么破绽,直至结束也没有什么发现。在那群老将中还有着刑部的人,他们眼光毒辣,善晓能够从面部从而发现推测人的心理,说了好多话才把他们请来,可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这着实让他有些沮丧。 其实当时也是想过会会如此的,毕竟那突厥人又不是傻子,再说了在他们背后还存在着福禄山那样谜一般的人,想必今天他们是能够猜出自己等人的来意的,必然会有所防范的。 第199章 没给你开玩笑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就好了,人嘛...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柳如士笑了笑安慰道“大多事情尽力就行了,切莫去强求,该来的时候自然是会来的!” “柳小弟...说实话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心态这么好,什么事也不愁...而且还这般有才华...”徐恭年看着他颇为羡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活成他这个样子的。 柳如士听到这些也是无奈一笑,也倒没有在扯这个话题“对了...今天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摇了摇头,大抵是没有什么发现,徐恭年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个叫李山的似乎有些奇怪,不过很难确认身份!” 来此他们以刘长安为首,按理说应该是他有着最大的嫌疑是福禄山,可观察了许久倒是有些疑惑点,那就是关于李山和他之间的关系倒是让人很不理解,有些老兵发现在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又或者说是在演戏,在很多细枝末节上能够发现那刘长安对李山似乎颇为尊敬,无论是在说话亦或其他,大多时候都是那李山开口说的,那刘长安却是有些安静自古以来使者来此都是位居官位置高者决策,这让那些老兵很是怀疑,可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又怕是对方的阴谋,以此来干扰自己对这两人身份的判断,若是其中一人真的为福禄山,两人的身份却是难以猜测,着实令人头疼。 “那李山和刘长安两人的身份着实有些复杂,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徐恭年接着说道“就怕在这其实会有着什么阴谋!” “还是别想了,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尽人事,听天命,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人都已经来了,而且今天还进行了一番交流,那群突厥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大明朝的来意和目的,否则也不会派帝王之师福禄山来此。 “对了...柳公子,今天你也去了,对于那两人你怎么看...”徐恭年突然问道。 “呃...要我说,这两个人你还是不要管了,即便是倒最后还是查不出什么的,即便是查出来了,怕也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柳如士思考了一下“那福禄山来此必然是有准备的,以她的身份大多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里边出现在这里,怕你们也想不出来,难以认得他的身份!” “你是说...那两个人都不是...”徐恭年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 “其实你不用这么吃惊...目前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柳如士见此颇为有些激动,便是摆了摆手解释道,根据自己今天所看到的,关于李山和刘长安两人正如他所言,就是在演戏从而对他们进行视觉混淆,从而以此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实则真正的福禄山却是什么都没有做罢了,当然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若非如此,柳如士断然是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听得柳如士的话来,徐恭年目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之中隐隐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很快便是消失在了眼底处,最后也不在拘泥于这个话题了“对了...柳小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这是回家探亲呢...” “哈哈...柳小弟还真是幽默...哪里有人要大半夜的探亲!” 徐恭年笑了笑听闻不由笑了笑,直至后来他顺道和柳公子一同出了城门后这才明白过来,他就是要回家探亲,整个人都懵了,这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大晚上的回家探亲。 看到他一脸惊愕的样子,柳如士笑了笑便是说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我这次回家是有事情要和父亲商量一下,这几天应该会忙起来,所以这才要回家,若是过了时间怕是中间会生起什么事,在此之前也好有个应对之法。” “哈哈...我说呢,想必肯定是什么大事吧,竟然能够让柳公子这般忧虑!”大概是很少看到柳公子如此谨慎,即便是在除夕夜那一天晚上也不见得他有多慌张。 “也算不得上什么大事,就是关于我和公主和离这事,想了想总归是要让父亲知道的,所以这才想着回家!” 说完后刚才还一脸乐呵的徐恭年听到后顿时傻眼了,站在那里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柳公子。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柳如士看到徐大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便是走了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可他依旧是一副吃惊的模样,大概是有些缓不过神来“唉...你这人...是你要问的,我还想着让你给我出谋划策一下,给出点意见,你倒好就直接楞在这里!” “和离...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徐恭年缓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打心底有些震惊。 “哈哈...看把你吓得,你放心好啦...”柳如士走来笑道。 “你这家伙...吓我一大跳!”徐恭年听后拍了拍胸口,刚才未免着实有些吃惊。 “别担心...放心好了,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 听后的徐恭年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而后顿时陷入沉默。 “柳公子...你可不要吓唬老夫啊,和离这可不是小事情!”缓过来后徐恭年瞪大眼睛表情变得严谨了起来,这也太突然了吧,平时见他和公主两人关系挺和睦的,没有争吵之类的,而且彼此也都很关心,就拿中秋节还有瘟疫之时,大多都是柳公子帮助公主度过难关的,还有沭阳之地的干旱,如今水源已经南北贯通了,大概是已经度过去了,却突然听到这一对璧人要和离,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里来。 “呃...我没有吓唬你,其实这也并非什么秘密,承德大将军是知道的。还有四王爷也是只晓得,他们也倒没有怎么反对,自我和公主成婚后,我们两人便相敬如宾,秋毫未犯的,大多都是没有交集的,思来想去总归有着不合适,两个不适合的待久了终究是会厌烦的!”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提尚公子的事,若是说出来了伤的可不就是尚元的,还有公主的尊严,不过这事他也不想怎么去管,毕竟两人有名无实的,说的太多也倒没有什么意义。 若是说起初或许还有可能,朱红柳长得而且是好看,而且还有才能,又是个性子比较硬的人,气质决然,这种人若是放在那个世界定然会招很多男人喜欢,即便是柳如士也是如此,可柳如士是一个商人,无论是对于人还是其他,都会理智的去对待,且如两人之间的感情,起初是喜欢的,可大多在尚公子出现的时候,柳如士便将那种心思收了起来,他是个果断的人,在对待感情方面还是比较严谨的,肢体上的短暂接触是避免不了的,若是在欲望方面,那断然是没有可能的。 “那公主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第200章 为难 “这件事是公主提出来的?” 这柳公子算是入赘,大多都朝以来入赘的人下嫁倒女方是很没有地位的,即便是皇族宗室也是如此,即便你有着很出众的才能,依旧会有人在背地说些什么,若算是有心的大多会感到可惜罢了,从始至终赘婿这个名声本就不是多好。 “不是...”柳如士缓声说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那公主什么反应?” 倘若要是平常人家的也倒罢了,顶多周边的人说上几句,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不会被人所惦记,常拿来说事的,要是那人有本事的话,闯出一番事业衣锦还乡后,怕是没有人在会议论了,可换做皇宫则就不一样了,若是这消息传开了,怕是一夕之间便会传遍整个朝廷和后宫,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她没反应...”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说道,朱红柳又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反应,即便是自己把这事告诉她了,她知道后大多也就是颇为有些吃惊,依照她那种性格,怕是会问出个理所当然来,不过总体来说她大概是不会拒绝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说好听的就是各取所需,样难听了就是逢场作戏,戏演完了自然是要落幕的。 如今柳家对于皇帝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威胁了,若是提出和离这事想必那皇帝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他的初衷就是为了架空柳家的权利罢了。 徐恭年听后目光倒是显得颇为诧异,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舍得,自己是知道的,公主对柳公子是存在喜欢的,所说两人之间是奉命成婚的,可若是时间待久了,总是避免不了要生出情愫的,姑且不说这些,就拿柳公子来说,沉稳而又风雅,颇有古人之风,帮助公主解决沭阳之灾和瘟疫,大败北离之人,有寻得良计帮助在边塞的前卫军跳出生天,大多这些都是牵扯朱红柳的,可这柳公子为其付出这么多,怕是个女子都会有所触动的。 成年人的世界观和未经历风雨是有所不同的,那些女子所期待的大多美好的,和现实是有所偏差的,若是经历的多了,那些缥缈虚无爱情的和茶米油盐相比大多是要相差的太多了。 “柳公子...说实话你和公主真的很般配...”徐恭年似乎有所不忍看到两人如此,在他所认为公主年轻貌美,而且还很聪明,和柳家公子可以称得上是天作之合,可最终两人这般突然,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哪有什么真正的般配啊...”柳如士听后摇了摇头“好了...徐老...你到府了!” 犹豫了一下,徐恭年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就先回府了,柳公子...”还想说些什么,但到了口也不知该说什么。便是又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柳如士看到后也只是笑了笑,缩了缩身上的狐裘后两手绒在袖口中颇为的接地气,之后便向前方的街巷走去,见此四周无人,便是轻喝了一声“出来吧...” 冷风吹过,整条街道看起来都非常的冷清,酒旗插在酒馆屋檐下飘动着,远处青楼处灯火通明,柳如士就这般站在那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 皱了皱眉头,只得再次大声喝道“出来吧...” 许久之后依旧不见有任何人。 真是奇怪... “公子...” 就在柳如士疑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颇为低沉的声音,转过身去便看到那人背负一刀,脸上有疤,模样看起来有些狰狞,只见他站在那里俯身行礼。 “刘三哥...你不是回长安了吗...怎么这么快?”自初春之后他便秘密带着女儿回到了故居长安,交给了母系那便的人来抚养,刘三刀在江湖树立仇敌无数,所以便将女儿送走,为了报恩,便在自己身边做起了护卫,柳如士看到他来后便是问道。 “嗯...我已经把女儿送走了...怕是待的时间长了被人发现!”刘三刀自然是不愿意离开长安的,可待久了怕被别人怀疑什么。 “那边人怎么样?” “对孩子挺不错的...走的时候我留了三千两银票...他们没有要,但我还是给他们了!” “嗯...这样也好,也不知跟着你整天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宫里也很乱,待在宫也不安全!”柳如士说道“等到将来长大了再回来,那时要是有可能我便为其寻得良配,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比什么都好!” “你说的倒是好,明白的人也很多,可又有几人想你一样明白!”刘三刀笑了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剑大哥怎么说?” “剑大哥说,他在去试探的时候,发现那些人武艺都不怎么样,李山首当其冲...不过却是有一个可疑点,剑大哥说他在动剑的时候发现无论是那李山亦或还是那刘长安,似乎都是在拼命的保护那个丫鬟,哪怕是拼了性命!”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思索了一下,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没想到这福禄山还真是还是聪明,倒是混淆了所有人的视线,若非自己无意发现她手臂上的纹身,怕是还发现不了她的身份。 明白了之后,便是离开了这里,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到了柳家府邸,此时刘三刀已经离开了,管家打开门后看到是自家四少爷,便是急忙打开门将其迎接了进入。 “父亲在何处?” “少爷...家主在书房处理事情呢!” “遇见了什么难事吗?”柳如士是知道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专门掌管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财政收支等事情,虽说平时是忙了一下,但是在户部还有其他人,大多事情都是转交给他们的,而父亲大多只需要核对一下,再或着提出什么修改意见之类的,按理说应该没这么忙的。 “听老爷说是今天来了一群什么奇怪的人,蓝眼睛黄头发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有个叫白集的人,是四王爷的一边的,曾受命去学习那些人的文化和语言,回来后自持会些东西,便把关于这些年的花销交给了家主,让他对一账目,还说些这些都是户部的事情,老爷也懒得和他们争论,便把这件事给接了下来,可谁知道那人给老爷的账目竟然是那些人的文字!” “那父亲他怎么看得懂...” “当然是看不懂了,所以老爷今天就跑到了那群奇怪人那里去了,那些人也不晓得咱们的语言,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们给了老爷一本书,好像里边有翻译,不过并不是那么完整!” 又是四王爷的人,这家伙的事还真是多... 第201章 如数告知 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看来这里白集仗着四王爷是有恃无恐,八成是想从中狠狠的敲诈一下,柳如士皱着眉头便来到了书房,门没有关,里边灯火通明,只见得父亲坐在那里愁眉苦脸的,脸上充斥着疲乏。 “父亲...”见此柳如士来到面前行礼。 “四郎...”看到柳如士后柳父倒是感觉颇为有些吃惊“大晚上的...天又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嗯...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柳如士说道,随后来到其面前看着桌前放的那张看密密麻麻的外国语言,拿起来后柳如士好生看了一下,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百集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仅仅是生病花销都在将近千两银子,将其撕了直接丢在了地上,这家伙还真是过分。 看到后的柳父着实吓了一大跳,急忙走过去将其欲要捡起来,柳如士挡在了他的面前拉住“父亲...这些东西你不用管...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解决的!” “啊...到底怎么了?”柳父看到四郎表情这般严谨,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哼...这四王爷的人,大概是想要趁这次多要了一些银子...”这人还真是够贪的,且不说其他,吃喝穿戴之类的将近五千两,再加上平时一些琐事,怕是将近八千两,如此骇人的数字即便是朝廷那些勤俭的人,即便是花上十几年的供奉也没有这么多。 “你能够看得懂上面的意思?”柳父瞪大眼睛颇为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这四郎,这些洋人的文字看起来密密麻麻的,杂七杂八,让人看着就觉得眼花缭乱,惹人心烦,更别说是学习这些语言了。 房间或许是有些暖和,柳如士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来,一身素白便是坐在了旁边,整理着衣袖不以为然的说道“大概是能够明白一些的,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些,便是觉得有趣,就自学了些时日,不过没想到的是还真派上用场了!”这些洋文大抵是和英文差不多的,不过中间还是有着差异的,譬如有些语法之类的再或着有的还未进行改变,若是阅读下来是有些吃力,反正能够看的出大抵意思来。 柳父看着自家这四郎,心里又是惊讶又复杂,也没有说什么,看到这父亲的表情,柳如士大概是能够猜得出来的,或许是因为自己这幅身躯改变的太多了,让他感觉有些陌生,毕竟人都是不一样的,若是说变回这幅身体原本的性格,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如今也只有慢慢让他接受了。 “父亲...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去拜会一下那些外来的人,自然是会有人收拾他的!”账目上的数字如此触目惊心,想必那家伙肯定在那群外来人身上敲诈的更加过分,到时候只要将这件事和那群人点明了,怕是那群人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即便这里是大明朝,做事情总的讲道理不是,要不然这事说开了,怕是今后会影响和其他国家的交邦之情了。 “那你今天来是...”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是我要和公主和离的事!”总感觉这凳子坐着有些不舒服,后便拿起了狐裘垫在了上面,微微抬起头来说道,看到父亲那惊悚的表情,倒是缓缓的笑了一下“干嘛这么看着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柳州听后心里骇然,感觉自家这四郎举止太过疯狂了。 “哈哈...瞧把你吓得...” “你这孩子...吓死为父了...开什么玩笑呢!” 柳父听后颤乱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孩子真能开玩笑。 真是调皮... “有那么吓人吗...”柳如士看到父亲吓的苍白的脸色,紧接着说道“再说了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听后的柳父再次楞在了那里,感情四郎是认真的,可这样子也太不正经了吧。 毕竟是过来人,虽说没经历过和离,但心态却在那里放着,柳父很快便缓过了神来,目光看着自家这个最疼爱的儿子,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说吧,是怎么回事,两人之前过得不是还挺好的...” “我和公主之间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 “那是为何,夫妻生活不和睦,还是脾气不和?” “哪里呀...”柳如士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我和公主其实两人以成婚来一直都保持着距离,这无关其他,说实话可能宫中太无聊了,有些不太习惯,而且规律也比较多,譬如半夜了不能出门,又是火灾之类的,就那上一年来说中秋前夕那次大火,可着实吓坏我了,我可是很怕死的,再说了我和那公主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时间久了总归感觉厌烦的,事事拘谨着,倒是让人觉得压抑!”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委屈“我这人比较随性,之前可能是太过沉闷了,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其他的,大概是明白了什么,这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的,要是不随心的话那岂不是也太没劲了,还有就是官场什么的,我知道父亲你所想的,也就是希望将来能做个官不被别人欺负,可我不喜欢做官,那太麻烦了,做不好又要被别人骂,再说了我有大哥三哥二姐他们,又有谁能够欺负我...再说了你这头衔在这里放着呢,户部尚书那可是六部老大,且不占用皇家人的脸面,即便是这个身份也是没有人敢招惹我的!” 柳父听四郎说这么多,倒是有些惊讶,之前还没有想到他说起来竟然会有这么多大道理,而且说起来还这般流畅,看样子这件事应该是他考虑了很久,否则断然是不会说出这般长篇大论的,或许四郎说的是有些道理,可自己又不傻,怕是应该还有着什么事“四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跟我说?” “我就知道瞒不住,父亲...你也真是的,总是能看出些什么,很没意思的!”柳如士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就知道说的这些理由无法让父亲信服,或许别人不知道,可自己却是明白的很,其实父亲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只不过大多人都不了解而已,若是没有些手腕怎么可能会掌管六部之首的户部如此多年。 事至如今,柳如士也倒没有在隐瞒什么了,索性大概就把朱红柳和尚公子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第202章 灯会前夕 庭院冷风凛然吹起寒柳细枝,朦朦胧胧之间再次下起了小雨,滴落在池湖之内,荡漾起丝丝涟漪,鱼儿在水中轻缓的游动着,房间内微弱的火光映衬水面之上,只见两个人影倒映来窗前。 沉默了许久,柳州紧皱着眉头很是俨然的看着自家四郎,或许是有些愤怒,嘴唇微微颤抖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坐在桌前“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应该吧...毕竟是亲眼所见,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是自己两人都不合适,这般倒像是我坏了他们两人的感情,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两人是该结束了,毕竟皇宫我也呆不惯...你也不要生气,这件事本来就明明白白的,从始至终我是知道的,这也怪不得她,这也只能说明有缘无分。”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了,毕竟从开始两人都是如此“还有就是...如今公主还不知道我要提出和离这事,将近灯会,若是我提出这事后怕是对其会有些影响,如今外来使者来此,怕是有人心怀不轨,我想等灯会那天在跟她说,灯会后我就搬到府中来的!” “唉...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不在多说什么...有时候的话我去皇宫一趟,去找她谈一下!”柳州叹了声气,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真没想到公主竟然和那尚公子有如此关系,着实替儿子感到不值,不过四郎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倒是那朱红柳,自己总归是要和她谈一下的“你...和离后有什么打算?” “呃...暂且还没有吧!”柳如士想了想感觉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姑且就现在家闲着吧,灯会前夕时间可能又要忙起来了!” “要不然我去找你二姐说一下,让她帮你吧,这段时间六部都挺闲的,你二姐在家也是没事!”柳州看着四郎有着不忍,心中莫名的感觉有些愧疚,若是知晓那朱红柳会是这般人,那时说什么断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柳如士拒绝了,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二姐难得在家闲下来,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嗯...那也好...对了,前段时间成明王爷来了,你应该是知道的,他家有个女儿,叫长乐郡主,那个人你见过...那人来了好几次,说是询问这柳家有没有人...”柳父点了点头说道“对了...那长乐郡主也来过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姑娘,也很懂事,她和你二姐也相处的过来,听你二姐说那姑娘也挺不错的,不过就是有点矜持,女生嘛...矜持也是好的!” “什么呀...父亲你未免也太着急了吧...”听到父亲这话来,柳如士不由苦笑了起来,自己和朱红柳的事还未结束,父亲却早就准备好了下家,生怕自己会单一辈子嘛。 “什么...你看程阁老家...人家儿子还没有你大呢,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是一男一女,你这倒好也不着急,为父我还想抱孙子呢!”柳父有着不悦,平时一向乖巧的四郎竟然敢忤逆自己,顿时有着不爽了,不管如何...等到这事结束后,定要将四郎安家。 “不是大哥都已经给你生了吗?”柳如士倒是郁闷了“再说了你看看二姐...都这般年纪了,你也得为她多想一下!” “你这小子...不知道我给你二姐说了多少,谁知你二姐大多都看不上,甚至连有些人都不想见,对男人倒是冷漠的很!”柳父也颇为苦恼,为这事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家,当然也有痴情的,大概是见了自己这女儿长得好看,竟然不顾脸面的来到自家门口吵着闹着说是要和她成亲,结果当然是被这女儿派人将其乱棍打了出去。 要是说起自己这个女儿,打小就不喜欢男的,长大后身边也不缺乏一些王公贵族子弟,压根就不喜欢什么公子才子之类的,几乎就没有怎么和别人交流,若是说能够让她店里的男生,大概也只有自家这四郎了,或许是小时候两人常常黏在一起的原因,只要鸯儿听到四郎有什么要求之类的,大多都会毫无保留的满足与他。 “可能是二姐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吧!”对于二姐,柳如士倒是显得颇为尊重,以来之后便是感觉这个二姐对自己很好,且不说之前自己成婚的时候,听别人说都哭了好几次,还有就是自己在除夕被抓的时候,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听后的柳父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便是伸了一个懒腰,见此柳如士又和父亲聊了一会,便又准备折回而去,如今天色已晚,柳父便想让他在这里休息一晚,只因为明天还要处理宫中的那些琐事,便拒绝了,穿上狐裘后告别父亲就回到了宫中。 如今夜已经深了,回到宫中后将近黎明破晓,只有轻风拂动的声音,整个绕指宫显得特别的安静,回到房间后烛火依旧燃烧着,此时的朱红柳已经睡着了,看到她穿着素衣暴露的冷夜下,便是走过去拉了拉被子,吹灭蜡烛后便是躺在了地上睡了起来,传来轻微的声音,床上两只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在黑夜中向那地面上看去... 这两天也是繁忙,不仅仅是一些重要的地方,即便是后宫也是要整理的,柳如士脸色倒是有些苍白,总感觉是少了一些精神,皇帝陛下来看过,大概是看布置的如何了,其中四王爷和二皇子也来了,还有皇后娘娘,将近于灯会前夕最后一天,柳如士便是将其准备的差不多了。 如今所有外来使者也都已经赶到了,午后柳如士和大多人从明月阁走了出来,便是看到门外吵吵嚷嚷的,像是起了什么争执,看到后柳如士便是走了过去,徐恭年和承德大将军见此也便是跟在了身后,看到场面一群人长卷发的人将二姐柳鸯儿和长乐郡主还有武琴等人围了起来,几人争吵着。 那些洋人把二姐等人围在那里,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或许是听不懂对方说的语言,那些人不停的指着地上的东西似乎似乎好像是在强力的表达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去,大多不缺乏一些贵族子弟的人家,不过倒是有一名闹的最欢,是名青年,模样普通,他站在那里呵斥着自家的二姐,语气甚是嚣张。 承德大将军见此那人是柳家二姐后,便是挥了挥手,只见得身后的那些将士手持长矛而来,当场便将所有人给包围了起来。 “二姐...”柳如士走过去来到了二姐的身边,只见她模样倒是有些憔悴,这让柳如士心里着实有些复杂... 第203章 打了个半死 “你是何人?” 那青年看到柳如士带着人就这般走来,不由皱着眉头俨然的看着他,模样倒是闪过一丝的不屑。 在面对这青年如此的嚣张跋扈的态度,柳如士自然是没有理会,来到二姐柳鸯儿的身边,挡在其面前将她耳边的秀发撩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二姐看到后便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把刚才经过的事情告知了他,柳如士听此这才明白,原来是二姐来此经过的时候整个个这些外来使者不小心碰到了,便是将瓷器给碰碎了,本想着和解,要是可以的话做出赔偿也行,可没想到因为双方的语言行不通,这才将事情演化到了这种地步,眼前那青年名为高意,正是皇上钦点派去学习归来的人。 那群外来使者看到后走上前来又是说了一通,说了很多大多人皱着眉头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总归还是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柳如士听后便是低下了头来将其瓷器捡了起来,不过他对于这种东西倒不是很了解,便是交到了二姐的手中“二姐...这东西是真品吗?” 手中拿着拿着瓷器后也就仅仅看了一眼,便又丢在了地上摇了摇头“不是...是仿品罢了,做工倒是可以,只不过上面的花纹倒是淡了一些,说起来大抵是不值几个钱的,说起来这些东西也只能够骗骗那些外来人了,即便是见多了这个东西的人,大多一眼就是能够看出来真假的!” 听闻后那青年脸色顿时变得有着慌乱,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目光落在那些洋人的身上,用着极为蹩脚的语言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只见得那些洋人就开始大闹了起来,二姐柳鸯儿看到后紧皱着眉头,这人会一些洋人的语言,她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总之应该是没有好话。 柳如士见此便是挡在了二姐的面前,便是用着流畅的语言和对方沟通了起来,那些洋人听后倒是一愣,随后便是和对方交流了起来,柳如士就就这样和那群人这般说着,众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即便是那从外学习回来的百集也是如此,他大概是能够听懂什么意思的,可若是让他能够说的如此这般流畅,恐怕即便是在学习上两年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二姐也颇为惊愕,她是能够听的出来的,自家这四郎所用的语言和这些的极为的相似,她从来都不停听闻四郎会这些。 “好了...” 交流了一番,柳如士拉着二姐想后退了几步,大概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只见那群洋人走上前来将那百集给包围了起来,然后便开始暴打了起来,有人见此想要上去阻止,结果却被承德大将军身前的那些将士给阻拦了下来。 打了许久后,那些洋人这才停下了手来,那百集躺在那里脸上全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承德见此这才命人将其抬起来送到了四王爷府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柳鸯儿倒是颇为好奇。 “那百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一个假瓷器就敢卖给别人将近百两银子,我只不过把实情给说了出来,他们听此才会如此愤怒,若不是顾及这里是大明朝,怕是那百集要被他们活活的打死了!”拂动了一下衣袖后,倒是感觉有一丝的冷意,便是缩了缩身体,柳如士笑了一下,二姐看到后将身上的狐裘给脱了下来,凑近后便是披在了他的身上,很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他们那些奇怪的语言?” “呃...”犹豫了许久后柳如士缓过神来“在我小时候,那是一个冬天...” “那老和尚就那么喜欢往你家门口跑...再或着又是那老道士又缺钱了...” 旁边的长乐郡主听后便是白了他一眼,那老道士和老和尚就那么贱嘛...每次跑到柳父门前晕倒...这种理由都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也不知道换一些新的花样... 来到明月阁,里边倒是热闹,大多数外来使者也都已经赶来,坐在那里不停的在说着彼此有趣的事,在里边拜会之后已经是将近黄昏了,走出明月阁想绕指宫走去。 “关于你和公主的事,父亲都告诉我了!”前天从地方回来的时候,父亲便是把事情告诉了自己,在自己听到后也是感到颇为的吃惊,本想着四郎性情儒雅随和,也不喜和别人争论什么,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和公主过上这一辈子,也算是美满了,可却不曾两人之间却是有名无实的,而那公主心喜之人是那尚公子。 点了点头,柳如士倒没有感到什么惊讶的,在告诉父亲的时候,他就没有要想隐瞒什么,二姐虽说性格有着强硬,但对于事情有很多还是别人能够看不到的,而且在血脉之中也有些最亲近的关系,即便是这一点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和离了也好...两人这般情况,即便是待在一起也是浪费时间,既然不喜欢,那就不用勉强,再说了我们柳家男儿又不是找不到优秀的娘子,红装姑娘家有一女子,年芳不过十七尔耳,气质有加,模样很是好看,而且善读诗篇,清纯灵动,不知道有多少大户上门提亲呢...若是有时间我便将她叫出来...”柳鸯儿走来整理着柳如士衣服说道“还有就是那尚公子,我之前是有耳闻的,隐约听别人说过他曾经多次出现在四王爷家中的府邸,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四王爷的人,那尚公子接近公主恐怕是有目的,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也不要在去管什么了,你已经为她做的不少了,沭阳之地又或者瘟疫...中秋的时候,如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哈哈...姐姐真会说笑...我今年都已经近二十一了,那姑娘才不过十七,中间年龄相差倒是有些距离,还是缓缓再说这件事吧!”柳如士有些无奈“我和公主的事情还未得到解决,这般未免也太快了!” “嗯...年纪到底是小了些,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长得好看...你若是不喜欢...二姐我在帮你去张罗大的,二十三的如何,年纪大上一些会照顾人,不过深居官场的人咱们都不考虑了,官场的女孩子总是娇生惯养的...” ... 第204章 长乐郡主的小心思 将近黄昏后,天色再次阴沉了下来,水雾还未散去,笼罩在整个金陵城,空中漂浮一抹隐约可见的乳白色,缭绕在皇城高层楼阁之上,此时抬起头看去凸显着一种神秘的色彩,趋近于黑夜,朦胧的水气被吞噬在了黑夜之中,如今已经到了正月中旬前夕,夜间还是这般寒冷。 此时柳家二姐柳鸯儿和长乐郡主从里边走了出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微醺红着小脸便是辞别了柳如士,离开了这里,撑着油纸伞,手持长明灯向走在官道上,能够看到有将士来回巡视已经开始宵禁了。 “长乐郡主...我听闻近时间成明王爷好像在为你寻媒,如今如何了?”大概前段时间去了柳府,和父亲商量着长乐郡主的亲事,听说是跑了很多王公贵族,可大多那些公子都是不成器的,娇生惯养,纸醉金迷,整天过着骄纵奢侈的生活,不知其年的过着,再或着体弱多病且没有才气的,又者长得不好看,大多都是不符合的。 长乐郡主听闻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柳家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那些王公大臣家的子弟我还是不攀了,一个个心高气傲的,若非在自己面前彰显财力,就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卖弄着文学,总体来说还是没有一个实在的!”说起这些她总归莫名的将那些人和柳家四郎相比,且不说文采,即便是那份舍身为己的勇气,就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两人错过终究是遗憾,若是当年两家联姻自己没有拒绝的话... 没有想下去,毕竟有着遗憾,想起来心里多少是有些难过的... “对你...长乐郡主...你如今芳龄几何?” “年芳二十二...怎么了?” 或许在面对柳家二姐提出的问题,这让长乐有着疑惑。 “二十有二,年龄还是挺般配的,虽说你家父亲为王爷,但也不是朱家直系,而是由外门晋升的,这般看来还是挺合适的!”柳家二姐想了想说道“想必我们家四郎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两人有名无实,若是真的说来这场婚姻也算做不得数的,你若是愿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家四郎...当然是不会勉强的,毕竟如今也只有你我两人,若是过了今晚也可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考虑一下我们家四郎... 或许是听到这句话后,长乐郡主突然持着油纸伞楞在了那里,就连呼吸便变得有着急促了起来,或许是在除夕发生的那些事,在面对自己所发生的,那柳家四郎拼命的挡在自己面前,且那背影早就刻在了脑海之中,还有在他受伤的时候,自己内心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在胸口,很是难受,她承认自己是心动了,可毕竟她是和公主有婚约的,而且自己又和公主相交于好,心动过,也曾想象过,但那些想法自己知道,终究是不实际的。 可今天这般,柳家二姐的话就像是一盆水,狠狠的浇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才让她突然真正的明白了过来,之前所想象的,不是不能够成真... 她心动了,却又胆怯着,就像少女怀春般心里所想的事情会被人发现一半,心中那面平静的湖水无风荡漾着... 走在路上,心思缥缈着,一路走来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中,心里不断想着关于柳如士的那件事,感觉就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苗又活了过来。 成明王爷看到自家女儿走神的模样倒是好奇,走过去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后犹豫了很久这般缓过神来,脸色一红,急忙后退了两步,看到女儿这般失态,倒是让他疑惑了起来,他很少看到过女儿这般情况。 “乐儿...你这是...” 成明王爷自幼就疼爱这个女儿,即便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也是会尽心尽力的,可如今女儿这般看到有些令人猜不透,似乎是有什么心事,这倒是让他有些担心。 “没事的...父亲,那个...算了...”想了想还是有着不太合适,长乐郡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本想着把柳如士和离的事情告知父亲,看他会有着什么意见,再或着指不定父亲得知这个消息后怕是会直接跑去柳家提亲,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起初长乐心里本就是有这个打算的,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后,根据父亲对柳公子这人的印象,怕是直接会去柳府提亲,自己大概也就是有着这个小心思的,这般所期待的,不过碍着女子的矜持,再或着道德上的一些问题,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自己和公主从小乃为青梅竹马,也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这般趁虚而入倒是显得有些不本分了,之后总是避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 “若是无事,女儿就先去睡了!”长乐行礼,脸上倒是有些复杂,之后便是回到了房间。 成明皱着眉头着实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便是走出了门,今晚她跟随柳家二姐一同去了明月阁,说是要看一看那些蓝眼睛卷头发的洋人,回来后却满是心事的,怕是中间遇到了什么难事,若是想知道,大概还是要去一下柳家府邸的,说起来都有好几天没有去拜访过呢,此事雨已经完全停了,只不过空气中还弥漫着朦胧的水雾,成明王爷撑着伞有出门不久后,便是听到了有轻缓的马蹄声,抬起头想四周望向,便是看到有人身着富贵锦绣,骑着白马倒是显得淡然,缓缓而来,那人看到成明王爷后倒是微微睁开了双眼“成明王爷...大晚上还真是好雅兴......” “哪里...四王爷这是要...”成明王爷见此问道,自上一次和除夕夜几天后,把他家府邸给烧了,听闻还烧死了几个奴才,大多都算不上什么好人,可他还是能够沉住的气,竟然也不追问,这若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就暗下杀手了,他倒是显得平静,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无事...在宫中着实显得无聊...成明王爷这是要去柳府吧...如此机会,还真是不敢怠慢啊!”四王爷见此便是笑了笑。 “哦...四王爷为何会这般想?”倒是颇感吃惊,没想到这四王爷竟然能够猜得出自己的心思,倒是令人费解。 “哈哈...成明王爷真会说笑,你我之间还用的着这般生疏...如今柳公子欲要和公主和离,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家女儿已经告诉你了,你这般深夜出门莫不是要去柳家打点关系...”四王爷坐在马背上低下开头看着他,柳公子和离这已经算不得上是什么秘密了,怕是徐恭年和承德大将军也已经知道了。 皱了皱眉头,深感有些吃惊,成明王爷便是愣在了那里...柳家四公子竟然要和公主和离... 第205章 灯会将至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四王爷...” 成明听闻后便是拱手而笑,真没想到出门就能够听到如此消息,听四王爷所言,自家女儿应该是对这件事情早就只晓得,只不过从未告诉过自己,这丫头到底是在乱想什么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找我说一下。 不过按如此情况,自己现如今已经知晓了,自然是要做出一些的,那柳家四郎自己大抵是了解过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眼下有如此机会,自然是不能够放过的。 “若是无事,四王爷在下就先告辞了!”成明王爷辞别,本来是想着去柳府问一下小女的情况,却不曾竟然得到了这个消息,这倒是令人意外。 四王爷见此倒是微微一愣,也没有说什么,伸了一个懒腰便是骑着马离开了这里。 到了柳府后天色算是彻底暗了下来,小巷街繁华地段灯火辉煌,红灯绸缎,富贵堂明的,倒是比之前还有热闹的多,街巷传来偶尔传来阵犬吠,如今的成明王爷可无心去欣赏这些,来到柳家府邸前敲门而入,此时柳州还未睡去。 “成明王爷...”看到成明王爷后,柳家家主着实有些吃惊,大晚上的没想到这成明王爷竟然来此,这还真是少见,将其迎接进入后,命人备上茶水后便是坐在了那里“不知成明王爷来此有何贵干?” “无事,只是感觉在府中有些无聊,所以便来此转转罢了!”成明端起茶水说道。 听这话的柳州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自己和成明王爷或许在官场上有些交集,若是说在私下,怕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如今他夜里前来,怕是肯定有什么事情。 两人就这般聊着,从官场到民间,大多不过都是平时的琐事罢了,直至将近夜半的时候,成明王爷这才开口“我听闻最近柳四郎的一些传闻,说是他要和公主和离...” 柳州听后算是明白了,他今天来此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这是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柳州也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是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那是为何,听闻公主和四郎的之间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成明王爷不解,对于柳四郎和公主之间,自己感觉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且如中秋之夜的灵丘子,亦或者沭阳之地,还有疫情的问题,大多都是那柳四郎暗地里解决的,这些很少人知道,对于两人突如其来的和离,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就这样,柳州将事情的缘由和他大致说了一遍,到了如今关于这些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今夜是灯会前夕,到了明天怕是一切都会结束了,成明王爷在得知这些消息后倒是瞪大了眼睛,对于他来说,那柳家四郎儒雅随和,而又有古人之风,大抵是做不出违背道德的事情,而那朱红柳却不一样,先前自己听说过她和那尚公子的关系,听说颇为交好,那时自己还以为仅仅是在交情上,却不曾两人还有着如此关系,这般看来柳公子做出如此举止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算是确认了这个消息了,成明王爷心中倒是有些心喜,便是开口问道“柳老弟...前些日子我来此提亲,我记得你是说过的,若是柳家再有公子的话,定然会同意我们这桩婚事的,你看着般也算是有了机会,我相信你是不会赖账的!” ... 自己就知道成明王爷其实也是个人精,城府颇深,这般用话来堵自己,不过前些日自己却是是说过这话的,可毕竟当时也不晓得自家四郎会做出如此事情,不过说起来那长乐郡主还算是不错的,模样好看,胸大屁股大的,适合生孩子,而且为人也是不错的“这般如何,关于我就四郎的婚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只要我家四郎愿意,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若是不同意,我也是没有办法!” “柳老弟这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开了金口,我这就把长乐那丫头送过来,只不过关于柳四郎那里,你还是要说上一些的,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做父亲的自然是要多撮合撮合的!”成明王爷笑了笑“若是我们成了亲家,抱孙子那可是指日可待啊!” “不过今后怕是那朱红柳要后悔了,柳四郎有如此才能和担当,而且长得也好看,大抵她还是有些不懂事,或许是在婚姻上面太过滥用感情了,若是有一天回过神来,怕是再也遇不见想柳四郎这般男子,或许将来不知道怎么后悔呢!” 成明王爷也算是对朱红柳有所了解的,不得不说在政治方面是要比绝大多男人还要强上许多,而且性格也颇为有些倔强,不过在感情上她却错过了这么一个好男人,自己是过来人,人是自私的,特别是在感情方面,若是钱财方面或许还好说,失去了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倘若若是错过了感情,怕是一辈子的遗憾,亲手葬送的感情,怕是想起来都会难过得要死。 不过成明王爷可无暇顾及她,当下自己是为女儿谋取幸福,对于公主自己也只能够说抱歉了,毕竟她是得到过得,既然她不懂得珍惜,自然是有人喜欢的。 听到这些话后柳父也没有怎么去说,既然四郎已经做出决策了,自己是支持的,至于那公主他也不好意思在多说什么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无论是自家四郎或者是公主,后悔了也是没有用的。 “对了...你们家女儿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关于这一点柳父需要问个明白,毕竟这是孩子之间的事,若是那长乐郡主不愿意的话,怕是在这中间有些麻烦了。 “正如我刚才所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他的或许我还可以依她,可唯独这件事她必须得听我的,长久之后或许她是能够明白我的苦心的!” “那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家四郎了!” “这并非看得起与看不起的事情,若是经历过了,我们心里自然是会有选择的,这一点怕是你比我更明白吧!” “唉...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 柳州望了望夜空,天色灰蒙蒙的,冷风渐起,今夜算是过去了,今天算是到了灯会的时候,怕是会变得更加的热闹吧... 第206章 和尚公子的讨论... 临近于灯会前夕的最后一天,已是夜半,天气灰蒙蒙的,夜空升起了水雾,缭绕在整个皇宫大院内,柳如士拖着疲乏的身躯坐在了明月阁中堂前的地板上,一只腿弯着撑起脑袋,脸色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好,劳累了一天总算是闲下来了,松了口气。 也不晓得明天会不会下雨,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到天色倒是有些阴沉,怕是会下些小雨,本想着明天把事情很朱红柳讲清楚后,就离开皇宫去小巷街繁华一带散散心,顺带着去寻那青绾姑娘,把雨伞归还于他,在心里都搁置四五天了,放在自己这里总归是不太合适的。 “柳公子...” 如今已经深夜,大多人也都已经离去了,此时从外突然走来一青衫公子,此人手持纸扇,长发束起,模样倒是生的好看,只不过眼色看起来有些虚浮,大抵是没有少进出于青楼风流之所,那人走来见此没有行礼,也只是微微昂起脑袋挺起胸膛坐在了旁边。 见此人后柳如士拖着疲乏的身体抬起脑袋一看,皱了皱眉头心里倒是颇为好奇,随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这才开口说道“尚公子...公主不在这里...” 大概是来寻公主的,据自己所知从过了年关之后,这尚公子倒是和公主见面的次数倒是少了很多,不过也是有几次的,大多数自己也都是视而不见的,而如今想必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和公主的事情,寻公主想必是有事情要说的。 “公主那里我去过了,今天我是来寻你的!”尚元来此将手中的扇子合拢了起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缓缓一笑。 寻我... 听到后的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有些不明白,自己和这尚公子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即便是那么再次中间穿插了一个朱红柳,而如今自己要和公主和离,若是估计不错的话,朱红柳也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按理说在这中间是没有尚元什么事的,他只需要在远远的看着就行了,可如今这般来找自己,这倒是让人有些不明。 “说实话,就在前几日四王爷告诉我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毕竟在中秋的时候你那般维护她,还有在沭阳之地的这件事上,瘟疫之类的,大多也都是要命的事,真的我承认...若是这些事让我去办,怕是早就没命了!”尚元无奈的笑了笑“可慢慢的我便相信了,大抵是有些明白你这人的性格..若是说你这人,无论是才能亦或其他,怕是是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的,像你这般人,定然是不会容忍这样的婚姻的,朱红柳是配不上你的!” “这些话你也不用说了...我是知道的,你断然是说不出这样的话,若是我估计不错的话,再次四王爷跟你谈过这件事吧?”柳如士大概能够猜的出来,按照尚公子这种性格,根本是不会向自己服软,说出这般话的“还有就是...你和朱红柳...有着感情,你今天说出这般诋毁她的话来,倒是挺让我吃惊的,我倒是有些怀疑了,对于朱红柳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他喜欢着朱红柳,自己还记得有一次,在出宫后去猜诗谜,赢得了一翡翠玉簪,见她喜欢便想着赢过来给她,谁知后来发现她抚摸着手上的镯子很漂亮,大概那时自己便知道了大概。 朱红柳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大概是有真心的,可如今这般这人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实话柳如士心里挺复杂的,无论在哪里,人心这种东西,总是会变得,包括感情之类的。 “没错...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来的时候四王爷便说过,你大概是能够猜得出来的!”尚元拿起旁边的茶水喝了起来“四王爷说了...等你和离后,他想邀请你去王爷府当客卿,你若是愿意,大可尽管开条件,只要他能够做到...你的面子也挺大的,如此优厚的条件我还是第一次听王爷这般对待一个人!” “我不感兴趣...还有就是,关于你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想必尚大人还是不知道的,接下来你还是为自己想一下吧,若是你父亲知道了你和公主的消息,后果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吧...”尚大人作为一介阁老,为人正直,颇有古人雅正风骨,一心为朝廷,可倘若他知道了自家长子做出这般事来,和公主有这般关系,而且还附属于四王爷,尚大人知晓了怕是要见血的。 尚元听闻后脸色煞白,关于自己和公主,四王爷之间的关系。自己都做的非常的保密,父亲对于大多都是不明白的,他要是明白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柳公子...徐大人正在外面寻你呢...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外面突然有人走来,看到柳如士后自是俯身行礼。 “嗯...我知道了!” 柳如士听后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身体着实有些困乏,伸了个懒腰后便是站了起来“尚公子...还请你回去转告一下四王爷...我这人喜欢自由,不喜欢寄人篱下的,今后还是不要在我身上花费任何心思了!” 说完之后柳如士起身便是离开了... 尚元缓缓的站了起来,诡异一笑,然后拿起旁边的酒壶狠狠地砸在了额头上,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青衫... 走出门口,看到徐大家站在庭院中,上空红缎纵横交错着,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大红色灯笼,冷风拂过便是摇曳了起来,光影透过树梢映衬在白墙之上摇曳着,大多窗阁上贴着纸红,整个明月阁灯火辉煌,着实喜庆。 “柳公子...你可算来了...”徐恭年看到后便是走了过去,尚阁老和程阁老也在此,还有承德大将军,见此柳如士便是走去行礼,缓缓一笑。 “徐老...如今已经深夜,明天便是灯会,不知你们...” “柳老弟...大事不好了!”徐恭年见此急忙说道。 “什么事...”柳如士听后倒是疑惑,随后想了想“还是因为突厥的那群人,在或者是福禄山...” 众人听后猛是一惊,不由得点了点头... 如今已经这般时间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那福禄山的消息,这都好几天了,而今夜过后便是灯会,明天怕是场面更加的热闹,如此剩最后一天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 第207章 灯会三千火 突厥来人大多人都是明白的,来此多半就是为了情报,如今已经初春了,大抵过完这个月恐怕边塞就要打起来了,若是要改变作战计划的,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两军对持着,若是退了兵怕是会闹的人心惶惶,对将士心里也会动摇的,这些突厥人虎视眈眈,一心想要吞并大明疆土,这若是让他们拿到情报,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危险至极。 可那突厥人太过善于伪装了,即便是现在也是没有发现任何,不过在前天倒是锁定了一个可疑人,随后顺着便是查了下去,那人的的确确是突厥人,在确认身份后便派人将其给抓了起来,可谁知道那人见此暴露,竟然当场服下毒药,不过一个时辰便暴毙而亡了,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也就这般断了,如今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今日入夜灯会才算是真正的开始,等到结束后拿着外来使者也就该离去了,可到现在还没有人知晓那福禄山的真是身份,也不晓得他们是否已经接触到了大明的军事情报。 “承德大将军...我记得你不是派的有人在跟踪那些人,现在有什么发现?”对于突厥的那些事柳如士也到没有去了解,毕竟当下自己得把宫中的样貌改变一下,忙里忙外的,倒是没有闲余的时间去想这些,可却不曾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是跟踪的,就在前些日子倒是发现了一些线索,可是那些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消息也就断了!”对于这件事承德大将军也是比较苦恼的,那些突厥人太过精明了,越是这样才让他们越发的担心,那福禄山手段未免太过可怕了。 “我有些怀疑他们如今还未得到关于大明的军事情报!”徐恭年沉思了许久后,这才开了口“就在昨天来这明月阁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那些突厥人,那叫做李山的和刘长安的突厥人一副愁苦的样子,自己有旁敲侧击了许多,倒是从里边得到了一些信息,他们还未得手,怕是在等一个机会,不过这也仅仅是我的怀疑,那福禄山太过精明,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透露的!” “若是正如徐大家所言,那突厥人还未得到军事情报,怕是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灯会这天着实热闹,怕是各国使者便会聚在一起,大大小小加上其他不等少则也有数千之人,人多密集,要是走散了怕是难寻的此人的消息了!”尚阁老有些担心。 今夜便是灯会了,而且人多繁杂,且又不知晓福禄山的真正面目,而他们所接触的人多了,怕是困难范围也就增大了。 “徐大人...” 正在大家思考的时候,从明月阁的侧门有人走出,见此正是那群突厥之人,李山和刘长安为首,身后跟着数名丫鬟和下人,那李山看到众人后便是走过来行礼问好。 “李山大人,今夜便是灯会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徐恭年见后笑了起来问道。 “嗯...大抵是是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还希望大明皇帝能够喜欢我们送的东西!”李山诺诺一笑。 “那就先代大明谢过了...不知各位什么时候离开?”此时柳如士便是走上了前来,随后俯身行礼问候“到时候若是有时间了,我们便送你们一程!” 在对于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青年,李山顿时显得有些惊愕,随后便是很快的缓过了神来“不知大人是?” “咯咯...大人...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叫柳如士,是没有任何职位的!”柳如士笑了笑,倒是显得随然从容。 柳如士...身后身后丫鬟听后眼中着实一愣,抬起头来看向他,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水调歌头...泊秦淮...他便是人们饭后津口乐道柳大才子呀,面相俊郎,随和从容,气有儒雅之风,那日在明月阁第一次给他倒酒的时候,就感觉他是有些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果真是一个好看的少年郎...不过就是身体底子差了些... “原来是柳大才子...”李山听闻后便是再次俯身行礼,之前出门的时候时不时便听那些读书人提起什么大明才子柳生...那时在秦淮如何...在中秋大败北离第一才子如何...终身不复疆土之类的... 当然也有惋惜的,什么大明才子柳如士只得身份为赘婿,这倒是让一些读书人心里有些惋惜,如此人才,虽说是嫁入了皇宫,可毕竟还是赘婿...大抵就有些违背了读书人心中的傲气了。 可如今这般见来,这柳公子果真倒是儒雅和气。 “什么大才子...你不知道,我是最不喜欢读书人的!”柳如士轻缓而道“不知大人什么时候离开...” “灯会之后自然是要离开的,如今过了冬季,天色回暖,草地上的牛羊总归是要有人去管的,到时候又该变得繁忙起来了!”李山回道“若是有时间的话,柳公子和诸位大可来我突厥,到时候必然备上新鲜的羊肉和羊奶!” “哦...是嘛...那到时候就麻烦李大人了!”柳如士俯身拜谢“对了,李大人刚才从安夜深院回来的时候,可曾遇见过一个青衫公子...” “我们和那北离人在明月阁偏房喝酒,倒是不曾遇见过青衫公子...”李山回道。 “嗯...那等下我再去找找吧!” “夜色已深,若是无事的话,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已是深夜,天空之上倒是颇为压抑,李山见后便是辞别了他们,而后带着人走出了明月阁的大正门,很快便消失在了转角处,柳如士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缓缓一笑“诸位请放心...他们还未得到那些东西,今天灯会的时候,应该表示他们最后的机会...” 明月阁乃为迎接朋接客的地方,若是喝酒吃饭,欣赏风雅之事便是在这里,倘若要是真的要热闹起来,大多还是离不开安夜深远的,那里地方很是宽敞,这一次虽说是要朝拜于大明王朝,可之间总是比较不了交流和弘扬各个国家的文化和才艺的,到那时人们便会来此安夜深院的,表演杂技,又或者魔术之类的,喷火...硬气功...各种的杂技,大抵也都离不开这些... “嗯...刚才他们去安夜深院,想必是为了留下什么记号,再或着是为了熟悉那里的场地...以此为接应做好准备!” “那我们的事先做好准备...” “柳公子...你...” “看情况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毕竟有些事情总是要说明白的... 第208章 尚元的阴谋论 “我们算是暴露了...” 阴沉的寒夜之下,身后突然有人说道,大风从东而来,很快从几人身上吹了过去向西而去,从远看去,战旗挂在城墙迎风而展,整座皇城灯火辉煌着,恍如不夜天城般。 大抵是安静了下来,众人听后着实一惊,而后紧皱着眉头转过身来,思索着刚才所说的话来,慢慢开始分析,可想了许久后,大概也想不出个理所当然,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那个丫鬟的身上“大人...你这是...” “柳如士...柳家才子,果真是不简单,当日第一次见面倒是我看走眼了...”在前些日子给他倒酒的时候,便是看他长得清秀,而且坐在那里颇显无聊,而气势显得倒是有些儒雅正气,那时也便想着可能是那个朝廷大臣家的贵公子,也倒没有怎么去了解,可没想到他竟然隐藏如此这般。 还有就是曾在去年中秋前夕之时,大明军队与我军对持着,而后无意发现一批大明精锐前锋军,而后自己便是设计将其数千人围困,大明军队蠢蠢欲动,欲要起兵将他们救出来,而后自己又突厥大军于他们对持,就这样整整僵持了半个月之久,本以为能够拖死那些前锋精锐,可谁却知道大明军竟然冒着风险将周围附属国的守边将士给调集了起来,这才破了自己那手段,那时自己便是觉得奇怪,这种办法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势必是经过多层的考虑才能够做出如此的决策。 守边将士乃为唯一牵制地方附属国的条件,若是这般离开了怕是周边会乱起来的,其实大多人都是这般想的,所以在此他们是不敢动用守边将士的,不过却很少人能够想的出,在边塞处是比较乱的,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大明守边将士也是对他们是一种特殊的保护,大致只要看破了这一点,也倒没有什么可怕得了。 能够想出这般应对之法,势必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策,同时也想到了这一点,直至后来突厥的密探传来消息,听闻是柳家四郎,也就是当今公主殿下的相公柳如士,或许是因为时间过得有些久了,这件事情也被搁置了,若非刚才是听到了那人的名字,怕是根本就想不起来。 “不...不可能吧...”刘长安听闻后着实有些疑惑,思来想去刚才并没说出任何消息,李山站在那里想着,皱着眉头思虑着,或许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瞳孔“那个青衫公子是不存在的...他骗了我们...” 或许是李山想明白了,心中有些骇然,微微张开嘴巴,感到有些骇然,刚才自己明明回答的没有任何问题,却不曾在他的面前却还是暴露了。 “嗯...我们去安夜宫的目的就是去查探地方和为明天的接头人留下线索...在明月阁侧门处,有些同样各个阁楼宫殿之间,安夜宫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如今也只不过是凌晨,大抵很少人会这个时间去安夜深院的!”福禄山皱着眉头这般解释着“在我们出来后,他便问我们在安夜深院是否遇见青衫公子,那人是假的,而问我们是否去安夜深院这才是真的!” 刘长安听闻似乎还是有些不解“那又如何...我们去安夜深院也没有错,自然也是可以理解为单纯想去而已罢了!” “那我问你,今天我们去的时候,你可看到安夜深院是否有人?” 大致想了想便是摇了摇头“没有人...那...” 刘长安算是明白了,安夜深院没有人,而此时自己等人却出现在那里,还有明月阁侧门处可以通往多出地方,而他却偏偏询问为安夜宫院,怕是早就有所怀疑了。 若是这般,那之前周密部署的一切,从而给对方所制造的假象怕全都是白费了,待到天亮之后怕是更加的困难了,那姓柳的青年看起来文文雅雅,却不曾想到竟然心思如此之深,着实令人感到有些可怕。 此人如此,怕是抵得过千万之师...真没想到大明竟然还有如此人物,若是将来此人上战场了,我们突厥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葬身于此... 李山沉默了许久,眼中突扇过一丝的杀意“此人不能留,否则必然成为我们突厥的一大祸患!” “若是有机会...那便杀了吧!”刘长安冷冷的说道,此子太过可怕,绝对不能够留下的。 “回去后我便派人去...那人已经好多年已经没有出手了,到了如今时刻,也无暇顾及这么多了!”李山说道,随后便带着众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 “你这般又是何苦呢...我说你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 坐在中庭内,灯火似锦明亮,垂柳摇曳着,四王爷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狼狈的青衫公子头破血流的模样,倒是唉唉叹了一口气。 “我终究还是有些怕了,不过我并不后悔,今天我这样做了,想必朱红柳得知消息后便会赶来的,对于那柳如士,我已经派人在绕指宫守着,大概等到将近午时便会有所行动!”尚公子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被狠毒所替代“如今已经做到了这份上,怕是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怕是对方发现后也不知会落个什么下场,不过他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自持清高,我很讨厌...” 四王爷听后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自己是劝说过他的,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至于他的成败也就在今天过后了,不过感觉成功率倒是不大... 回到绕指宫后,已经是将近于破晓黎明了,如今绕指宫大门开着,大雾横行弥漫,天色阴沉压抑,柳如士到了房间后到头便是趴在了地上,这两天不停的在打理着宫内的事物,每天都到深夜,这才下去身体总是有些难受。 如今便是灯会了,而且公主的脚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脚总算是好了起来,剩下的事情也倒不用自己去管了,醒来后便是收拾一下东西,派人将其送入柳府,至于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了,毕竟在这房间内自己也没有留下多少的东西,怕是自己走后,这绕指宫也会变得更加的冷清吧... 夜空下,寒风拂过,一切也都变得沉默了下来... 第209章 朱红柳的决策 夜半在将近黎明之时,整个皇城内外下起了小雨,直至在初晨才停了下来,空气很是寒冷,入城的街道上偶尔走过几个人,抖擞了一下身体很快便是离开了这里,水雾朦胧在金陵城内,大多都是模糊的,远处闪烁着微光,河面水更是寒凉,游走几只画舫而过,只见得谁家女子端着木盆走了出来,脸上的睡意还未褪去,木盆中盛满衣物还有一木板,蹲在河边的石头上,随便拿起一件衣服便浸在了水中,女子呼着热气或许是水太过凉的原因,身体一颤,脸上的睡意倒是减少了几分,而后拿起木板便是敲打了起来。 逐渐的,车轮碾压的声音陆续传来,还有人在街道上来来回回走动得,在朦胧的雾霭中,似乎一切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周围附近的店铺也都来了门,呼喊着、马蹄声、孩子的嬉闹、大多都有了活力,到了午时,雾气这才淡薄了几分,向远处看去大抵是能够看得出远处金陵城的望月台的。 有姑娘撑着油纸伞走过,然后走过皇城的时候掏出令牌后,守城将士见此急忙将大门打开,而后那姑娘便是雀跃着走了进去。 “听说了吗,昨日将近凌晨的时候,尚家公子在明月阁受了伤,被人用东西给砸了一下,脑袋都流血了,还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不会吧,尚公子那可是尚阁老的孩子,谁人这么大胆、” 走过的两名小厮走过讨论着,那姑娘听后倒是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尚公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宫里好像就那一位尚公子,随后美目微张,颇为有些惊讶。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在皇宫伤害尚公子,想着便是加快了步伐而行,很快便来到了绕指宫门前,将门推开后便是看到了公主坐在庭院前在看书。 “公主殿下...不好了...”那姑娘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给放了下来。 听闻后公主放下了手中的书倒是疑惑“小梨...发生什么事了,这般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 “不是的...公主,我回来的时候听闻尚公子好像是在昨天晚上出事了!”小梨说道。 “尚公子...出事了?”瞪大眼睛朱红柳倒是显得有些吃惊和担心。 “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听闻宫里的人说的,说是好像尚公子昨天晚上再明月阁的时候,被人用东西给砸了,脑袋都破了,流了好多的血,如今现在还在家中躺着呢!” 明月阁,昨天晚上相公也不是在明月阁吗,好像快黎明的时候才回来的,这件事他怎么没有告诉自己... 想了想也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来,便是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小梨,咱们一起去尚府看望一下!” “公主...”此时程姑娘整好走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公主也是发现了什么,便是走过来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程姑娘,我们又是先出去一下,若是有什么事,那就等我们回来再说吧...”说罢后便是个小梨一同离开了绕指宫。 见此程姑娘略微一愣,目光颇为复杂,只得诺诺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我想说的是柳公子生病了,好像是有些严重...” 绕指宫显得极为宁静,水雾朦胧着倒是有些寒冷,程姑娘摇了摇头便是来到了厨房,拿着剩余的草药熬了起来,将近午时后将药熬好盛在了碗中,来到房间内,便是看到里边站着一黑衣人,伸出手来正在用力的掐着柳如士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程姑娘看到后脸色都吓得苍白了起来,手中的药当场掉落在了地上,眼中充满了惊慌和不安,那黑衣人见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忙向那女子跑过去,欲要将其制服。 程姑娘见此后着然大惊,急忙从房间中跑了出来,那黑衣人紧追不放,伸出手来向那女子抓去,要看就要抓到手了,谁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铁刀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程姑娘的面前。 铁刀插在地上散发出铮铮之音颤抖着,随后只见得刘三刀突然而来,目光冷视着眼前那黑衣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抓起刀后没有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便是直接冲了上去狠狠的向其头颅看去。 那黑衣人见此大感不妙,快速躲了过去,可那刀法太过迅猛刚烈了,即便是躲了过去手臂也被当场砍断了,直接落在了地上,那黑衣大痛惨叫着,随后急忙一跃,便是逃离了这里,刘三刀见此手持大刀欲要追去,谁知程姑娘突然拉住了他“刘大哥...不要追,咱们还是守好柳公子把,别再出什么事了?” “咳咳...”苍白着脸色,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脖子上很红,还残留着刚才所存下来的手印。 “公子...你没事吧?”程姑娘见此急忙走了过去问道,柳公子身体本来就虚弱,谁知道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太过令人担心了,若非自己发现的早,她都不敢去想这些事。 “吓死我了...”柳如士微喘了几口气说道,正睡着的时候便是感觉有人掐着自己脖子,睁开眼后发现原来就是有个人掐着自己脖子,着实吓了一大跳,之后便是凭着本能的反应挣扎着,可谁知根本没有撼动对方半分,这不仅让柳如士有些无奈... “你这人...跟你说真的呢,你也不害怕...”看到柳公子脸色除了苍白之外,感觉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怕呀,杀的人是我好不好...”柳如士挥了挥手翻了一个白眼而后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公主和小梨...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好像是听说什么尚公子昨天被人打了,有些严重,还在床上躺着呢!” 尚公子...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嘛,难不成又遇见什么麻烦了? 咳嗽了几声,感觉嗓子着实有些疼痛,而后嘴里便传来一股腥甜的感觉,伸开手来一看便是发现竟然咳出了血来,这再次让程姑娘吓了一大跳,急忙将其扶进房间,去厨房把剩余的药给端了进来,喝完之后柳如士这才感觉好些... 没想到那公主倒是对尚公子痴情,只不过是有些不值得... 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柳如士也再不想什么了,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谁也无法改变了... “对了...刘大哥,等下你把我的衣服和其他东西都拿到柳府吧,到了那里自然是会有人接应你的...” 柳如士喘着气脸色极为苍白的说道,然后便又是躺在了地上睡了起来... 第210章 程姑娘的选择 “公子...你这是作甚...” 程姑娘有些不太理解公子的意思,衣服和一些装饰是乃为必需品,他让这些东西都拿到柳府不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换这新的...公子无论是衣服亦或是其他,看起来都是比较简朴的,虽说能够穿在身上,可若是和他这身份相比倒是有些差异了。 “傻姑娘,当然是离开了这里了...”柳如士睁开眼缓缓的说道,或许是刚喝过药,感觉身体倒是比刚才强上了那么一点“对了...还没有问你呢,你在这里呆了有几天了,我要是离开这里后,你是准备就在宫中还是跟着我!” 大概是听了这样的话来,程姑娘更加的疑惑了。 “那个...你不用纠结的,对于我来说不用勉强的,你要是想要待在宫中,我就和公主说一下,让她也好关照你一下,毕竟跟着我这么一个人,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挺不方便的!”柳如士想了想“要是你在宫中待的不习惯又或者腻了,你就告诉我,到时候我就去接你...或者你想回家也是可以的!” “柳公子...你是准备离开公主嘛?”在听到这些话后,认真的想了起来,大概是有所明白了什么,程姑娘也倒是没有什么避讳,便是当场问了起来。 “嗯...”相反柳如士也倒没有隐瞒什么,毕竟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那我跟你...”想也没有想,程姑娘便是直接说道,眼神很是平静,说起话来也很淡然,古井无波,仿佛就没有考虑一般“不管今后你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跟着你的!” 这些话听起来很硬气,但同时也很感人,柳如士大概是知道些原因的“你这丫头,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是知道的,跟着公主指不定将来有着大好的前途,跟着我可是没有什么作为的,整天还要伺候我,很累的...” “大抵在武安死后我便想着,要报答你的,即便你是什么大恶人之类的,起初是说不上真心,大致对你还不是太了解,可后来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大概了解了你是个好人,而且还不虚伪,儒雅随和,是要比大多数君子都要好的多...”程姑娘大抵就这样说着,很是真诚“就拿前些日别人来贿赂你...明明喜欢的很,却最后还是拒绝了,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大概是之前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了,慢慢的我便感觉公子...你是一个大好人,至此之后我便想着以真心对待与你,即便是服侍你一辈子我也会很开心的!” “我知道这样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本分,有些放荡...但这便是我此时心中所想,我对的是人,而并非钱财之类的...说实话从始至终以来,说起这些话大概是用了我一辈子的勇气,我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般话来,不管公子你怎么想,我希望你能够让我继续跟随在你的身边!” 说了很多,程姑娘脸色苍白着,嘴唇都干裂,眼中流露着恐惧,心里似乎是有些胆怯,生怕柳公子会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撇下自己。 “你这傻姑娘...有些大好的前途不去偏要跟着我受苦受累的...既然你如此决断,那今后可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柳如士也是无奈,自己也就是想着征求一下她的意见罢了,却不曾想到她却能够说得出如此这般话来,这倒是让他也颇感有些吃惊。 或许是得到了答案,程姑娘便是玉齿晶莹,轻缓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对了...程姑娘...等下你收拾好东西...等到将近午后时柳家便会来人,到时候你把东西交给他们就好了,等到今夜灯会后,咱们便去赏花灯...之后回到柳家府邸...”柳如士提醒道,今夜过后,这里的所有也算是成了回忆,大多也算不得什么了。 “好的,公子...”程姑娘站起来离开了这里。 待到程姑娘离开后,便是从外边走来一白衣青年,长发而束,背负五尺长剑,只见得他缓缓向柳如士走去,而后便是俯身拜道“公子...那人逃去尚家府邸了,我近身而去,见得那贼人和尚元有所交集,怕是那尚元派来的!” 尚元... 终究还是有所不明白,昨天夜中两人便是说了一下,大多说得也就是想让自己归顺于四王爷罢了其他的倒是没有听出来,可如今现在却又派人来刺杀自己,这尚元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让柳如士有些疑惑。 “是否要回应一下...”伤害了公子,毕竟这事总得有一个说法,剑三寸问道。 “这件事还是先不要提...总是还得顾及一下尚阁老的!”在这将近一年之中,大概在宫中认识的也就那几个,交情也不错的,无事下下棋聊聊天,偶尔讨论一下朝廷趋势和塞外之事,倒也是有趣,而那尚元如今做出如此之事,虽说是过分了些,可毕竟那还是尚阁老家唯一的长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尚家都完了。 大概也是知道自家公子和尚阁老的关系,剑三寸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身体越发的难受,柳如士躺在床上深呼了一口气,便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见此剑三寸走了出去,把程姑娘给喊了进来,此时柳如士面无血色,似乎是更加的严重了。 看到这一幕后,纵然是程姑娘也对那公主有些莫名的失望了,他自家相公为她操心宫廷灯会修缮之事,忙里忙外的,大多都是夜半才能入睡,不知遭了多少的罪,而如今病重成这个样子,而且还差点遭人杀害,可她倒是要好,不闻不问的竟然去探望那尚家公子,如此这般柳公子做出这般决定,也算是正确的。 直至午后熬了些药,看到柳公子喝下去后,便是一直陪伴在身边,直至将近黄昏之际,天色依旧颇为沉闷,乌云漂浮在金陵城上,空气中充斥着丝丝缕缕的寒意,夜雾悄然而至,弥漫在河道面上,而后向各个街道蔓延而去,就连皇城之内也朦胧了起来。 “公子...徐老来此拜见...” 第211章 福禄山的精明之处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坐在床榻前,拉了拉身前的被褥,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尚元,朱红柳着实皱了皱眉头,心里着实有些气愤,也不晓得是那个人竟然有如此心肠,竟做出这般下作之事。 此事定然是要查个明白的,若是有时间的话。 翻了翻身,尚元用着颇为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女子,微微动了动嘴唇,而后再次沉默了下来,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朱红柳见此思索了一下,若是说起昨天听闻相公也在明月阁,而他也在,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还跟相公有着什么关系... “你尽管说吧,不用忌讳什么的...”朱红柳就这般颇为有些强势的说道,她想知道这件事是否和相公有关。 “唉...”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希望是和柳公子没有关系的,昨夜本想着去明月阁去寻你,可谁知却遇见了柳公子,然后两人便坐在一起聊了会,或许是说起了一些事情,在问题上有些不和,我见那柳公子表情不是太好,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于是便要辞别,刚要离开的时候,就感觉似乎是有什么砸在了脑袋上,之后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家中了!” “不可能...你在骗人,公子绝对是做不出这般事来的!”小梨听后倒是着急了起来,不由开始维护公子,自己跟随公子这么长时间,对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公子儒雅,性格和善,不喜和他人争论,待人也非常的好,若是别人说公子做出这般不堪之事,自己是绝对不相信的。 “小梨...”朱红柳听后转过身来看着她皱了皱眉头,心中倒是有些诧异,她没想到小梨竟然这般维护相公。 尚元听闻后也到颇为惊愕,微微张大了嘴巴,而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过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底“那时在明月阁也只有我们两人...那时已经是夜半了,其实我也不相信...只不过...”也没有说下去,其实也没有必要在说下去了,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即便是在不聪明的人也是能够想出什么的。 房间内就两个人,若非其中另外一个人动手,怕是要闹鬼不成了,若是说是闹鬼了,怕是根本就没有人去相信。 听此小梨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相信的,目光变得幽怨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姓尚的家伙,反倒是朱红柳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倒是复杂。 ... 将近于黄昏,柳如士苍白着脸色从床上躺了起来,轻咳了几声,便是咳出了血来,拿出白布擦拭后,便是走出了门。 “公子...你...”见此程姑娘想要阻拦,公子身体如今这般状态,怕是有些不妙。 “好了...没事的!”话说完后便是走出了门来,程姑娘也没有办法,只得过去搀扶住了她,只见得徐恭年再次庭院石桌下等待着,而尚阁老还有程阁老、承德大将军也在此,当他们看到柳公子出来后便是都站了起来,在他们看到柳如士这般消瘦的模样后,大概是有所明白,顿时都沉默了起来, 已是灯会之时,大风拂过,距初春已经有半月了,如今已见草木有复苏趋势,天色也已经逐渐回暖,和年关前后以前是要好上许多,那些什么厚重的棉衣大多人也都已经褪去,可柳公子这般,身上穿着厚实的衣服再加上狐裘,依旧依旧掩盖不了他在这夜空下的寒冷,苍白着脸色,如今他们认真看去,这才发现他比之前还要消瘦了许多。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心里大多是愧疚的,对于柳如士这个人他们是知道的,不喜争论,儒雅随和,喜欢平平淡淡的,他们也都能够猜得出来,若非中秋那天迫不得已,他恐怕会过得更好,这一年所发生的太多了,他做了许多... 看到这种常年后,柳如士大概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倒没有说什么,刻意的提起倒是会让他们心里更加的难受。 “今天灯会...大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柳如士问道。 “都已经好了,城门那里派人了,他们看到画像后是能够认出来的,军事处那里我安排人在密处监控,而且关于那李山和刘长安两人的举止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承德大将军说道。“还有灯会那里驻守的将士我也都已经换成了禁军,都是受过训练的...” “嗯...”柳如士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金陵城外的河道那里是否有人把守?” “河道...”众人听后皆是一愣,目光突然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柳公子...你是说他们会从河道那里离开?”徐恭年皱起了眉头。 “莫非你们没有打听过他们是怎么来的?”听到这话后,柳如士有些懵了,这应该是不用自己提醒都应该知道的事情,他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不...不是赶马车来的吗...”刘长安我倒是打听过,在大明生活了已经有十几年了,对于金陵城都颇为熟悉,还有那李山,则是乘马车从突厥而来的,当然即便是在大明生活数十年也不排除那人就是福禄山。 “那在数天前莫名的来了一艘远地的货船,你们知道吗?” ... 柳如士明白了,莫名的感觉心有些累,不由得叹了口气,只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对于这种小事情,的确难以放在心上,而敌人正是用了这一点,不过不得不说那福禄山手段还真是高明,在突厥能有如此女子,简直是倾国不让须眉,即便是柳如士都有些佩服了。 “八成那李山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李山和刘长安只不过是一个掩护,李山其实是要比刘长安厉害的,他们两人故意调换身份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罢了!”这大概是可以看出来的,柳如士说道“这些也都是我的猜测,至于真正如何,我也不知道,这只能说是我猜测最大概率的结果了!” “对了...今天那群突厥有一名女子进宫了,说是李山派遣她来向房阁老那里送了些东西,房阁老在此之前是和李山大人的母亲是有些交情的,我们派人跟着,大多也都是一些糕点,也检查过,发现没有任何的疑问!”承德大将军说道。 “女子...?”柳如士颇为有些疑惑。 “嗯...就是上次倒酒的那个女子...” “那她现在再何处?” 柳如士听闻后似乎感觉有些不妙。 “回到府邸了,李山?大人和刘长安站在已经出门了,正想皇宫赶着!” “那女子呢?” “不晓得,进入后就没有出来...” “坏了...他们已经拿到了情报...” 第212章 濒临死亡 (求投资,求收藏,求订阅,求一切) “不...不可能吧,灯会不是还未开始吗?” 承德似乎有些不解,按理说昨天他们去安夜深院的时候,就在那里做好了暗号,大概是要接头人来的,可如今还未开始按理说他们还未寻得接头人,怎么可能接触到情报。 “昨天那大概是个幌子,再或着也本来是他们的计划,可他们采取了这种方法,为了就是掩人耳目,你说今天那女子接触过房阁老,怕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交换情报了!”柳如士解释道,那女子身份还未得知,不过在柳如士看来,那人很有可能便是福禄山了,有此猜测,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那女子身上的图腾刺身,若非身份贵重是绝对不可能会有那种纹身的。 “我们检查过那女子得,好像并未发现什么...”承德大将军皱着眉头说道,无论是在来的时候,亦或在去的时候都是检查过的,大抵都是于情报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是否搜身了,若是放在私密处...”柳如士没有在说下去,承德大将军听后豁然一惊,整个眉头皱的很深了,也许正如柳公子所说,那女子怕是利用了这一点。 轻咳了两声,柳如士强制性的忍受着身体的虚弱感“现在赶紧派人去河道应该还来得及,封锁那里的一切,禁止商船运行来往,至于那李山和刘长安继续派人盯着,还有把那房阁老暂且给抓起来,看是否能够问出一些,若是有必要的话动用一些私刑,不过切记不要伤人性命,至于他们所居住的地方也要派人看守,进入的人暂且不要让他出来!” “来人...备马...”只见得承德大将军急忙喝道,徐恭年听此便是带人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向明月阁之处赶去,如今昏黄已至,大多外来使者都已经准备好陆陆续续的正想明月阁赶去,此时皇宫内的官道倒是显得颇为的热闹。 向宫外赶去,只见得承德大将军带着将近数百人经过街道路面浩浩汤汤而过,惊起路边走动的人群,大多数人见此目光纷纷落在这等人的身上,眼中倒是显得有些惊羡。 窗阁被打开,窗外天际大云低沉朦胧,撩起手中轻弦,盈盈暗香雨声来,手指尖弹奏着轻缓的曲调,之后便是绕梁而去,噶然一声,只听得琴音停了下来,歌坊有女子伸出手来不由打了一个哈欠,而后便是慵懒的趴在了窗阁之上,青丝三千散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中所有愁绪。 “还真是有些无聊...也不晓得那柳公子在干什么,如今已经快好几个月了...”歌坊女子望着对面青楼高处喃喃自语道,而后便是叹了一口气,说来也是,如今大多都将就着门当户对,而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歌坊一普通的艺伎罢了,心中又是在乞求着什么,怎么想着能和那人相提并论,这怕是有辱了人家的身份了。 传来马蹄声,只见得将近数百人骑着马威风凌凌而来,大多都是穿着盔甲的,看起来威武霸气的,只是在这数百人之中,倒是有人穿的有些与众不同,且如那青衫女子,模样交好,骑着马娴熟的样子,倒是那青年有所不同,坐在马上很是生疏的模样倒是有着几分滑稽。 是他... 或许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歌坊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才还在想着这般人呢,却不曾就这样骑着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或许是那人发现了女子,只见他抬起头来轻缓一笑,女子见此有所惊顿,便是情急之下伸出手来摆了摆,感觉或是有些失了礼仪,急忙将小手有缩了回来,小脸唰的一下通红了起来。 那青年男子骑马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远处,看他这般着急,莫不成又有什么急事...而且身边拥护如此多的将士,怕是身份不凡... ... “公子...那人你认识啊?” 骑马而行,大概是看到了刚才自家公子对那女子的态度,心中便是有所疑惑,无论是歌坊亦或是青楼,皆属于烟火风流的场所,大抵去那里的人也都是不务正业的,亦或是抑郁不得志的人,当然也并非说是全部,也有为此谈生意的,但是却很少,不过对于颇有涵养的倒是不会轻易踏足里面,像公子这般,她是放心的,只是心里有些好奇罢了。 “嗯...也算是吧,前些日子在宫中着实有些无聊,便出来走了走,谁知路逢大雨,便是跑了进去躲雨,而后也便认识了青绾姑娘,也就是歌坊面对的那座青楼里的人,对窗而坐,时间久了也就和歌坊那些女子有所相识!”柳如士也倒没有隐瞒什么,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必要重要的事情。程姑娘听闻后不由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了。 来到河道天色隐约之间已经暗了下来,或许是在此提前得到了通知,将士已经把整个河道附近一带都给包围了,把火在整个河道岸竖插着,把附近都照了个通明。 此时河道倒是有些僻静,与今夜是灯会相比,倒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大多人都是去了热闹的地方,如灯火如昼的十里秦淮,又或者繁荣的小巷街一带,那里人声鼎沸,来往人群更是络绎不绝,艳红的灯火辉煌,孔明灯繁华似满天闪耀的星辰般。 “大人...周边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今夜三个商船要离开这里,已经被我们拦截了下来,将士们将上下都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可以人员!”有将士手中举着火把急促的走来将附近的情况给汇报了一下。 如今已经开春了十几天了,大多有些店铺或者生意也都已经开张了,码头商船早在上面的此时也都已经正常运行了,如今有商船来往也是正常的,不过令人头疼的是,若是那福禄山来此倒是有些麻烦了。 “大人,那些商船的人来此说是要离开这里,有的已经开始反抗了起来,说是要赶时间的!”又有将士跑了过来说道。 承德大将军听闻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看起来很是愤然,那福禄山手中握着大明军事情报,若是让她拿回突厥,怕是之前在边塞所部署的一切也都白费心思了,要是在打起仗来,又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 “该死...”紧咬牙关,只见得承德大将军紧握拳头,鲜血从手中溢出。 见此柳如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随后便是离开了这里,向那商船处走去,程姑娘看到后便是急忙跟了过去,商船很大,大多都是用实木所建筑,还有用着铁皮在脆弱的地方禁锢着,在此船上所有的人都被抓了起来,聚集在船板上。 走过去后看了一番,谁知此时突然有人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欲要向柳如士走去“柳小弟......” “放肆...”将士见后当场手持长矛将其给包围了起来,而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般直呼大人...” “柳...柳大人...是我啊...”那站起来的老头见此喊道,眼中倒是有些吃惊。 “洛伯...把武器放下!”见此柳如士急忙走了过去。 “柳大人...还真是吃惊,没想到你竟然是...” “什么啊...洛伯你可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在帮助别人办点事罢了!”柳如士笑了笑说道“对了...洛伯...今夜在船上有没有什么陌生人上船?” “没有...这里的人我都认识,绝对不可能是外来人,而且这些人跟了我很久,有的也是在金陵偏僻一带的人,从小吃那里的水长大,这里还有盛老的孙子呢,就是在金陵那条河经常划船唱歌的那个...”洛伯憨笑着说道。 柳如士听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紧皱着眉头忽然一愣,便是急忙问道“洛伯...小巷街偏僻一带,那里河道和这里是否向通...” “嗯...通着呢...而且今夜我看了,是顺水,若是驶船的话还要比之前更快上一些呢...”洛伯有些不明白柳公子为何这般问。 不好... “来人...让他们通过...”说罢后柳如士突然大咳了起来,用衣袖遮住,只见衣袖上有血。 “公子...”程姑娘大惊。 柳如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便是直接上马离开了这里,快速向远处而去,等了许久后承德大将军便是走了过来,心里着实愤怒,而后看到柳如士不在,便是疑惑了起来,目光看向程姑娘,只见得她蹲在那里着急的干哭着。 “程姑娘,柳公子去哪儿?” “呜呜...大将军...”看到承德大将军后程姑娘顿时抓着他的手臂嚎啕大哭了起来“你...你快去寻柳...柳公子...赶紧去把他追回来...他...他要出事啦...” “明明都已经坚持不住了,为什么还要...” 第213章 想走便走 看到程姑娘哭的这般难过,承德大将军心中顿感不妙,目光想远处看去,只见得柳公子已经不见身影,随后便快速上马追奔而去,大多将士见此顿时骑马追随而去,还有部分士兵再次驻留于此。 快马而行,远处灯火三千辉煌,繁花似锦,火红的光芒冲天而上,映衬在整个金陵城上下,密集的树从遮避住近处的灯火,时而透过树梢缝隙而来,看起来就像是时间倒带了般,四周很是安静,柳如士骑马快速向小巷街偏僻一处而去,偶尔经过几道身影,很快便来到了距素婉婷姑娘家不远的河道桥面上。 停下了马蹄,柳如士急喘着呼吸下了马,而后突然喷出一口血来,苍白着面色直接跪在了地上,缓了一会儿紧咬牙关便是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下桥之后便是看到远处有一盏灯在在这独空幽静的河岸亮堂着,烁烁闪动着微弱的火光,有一女子举着灯盏望着水面,倒映着火光缓缓驶来,河面不远有一船游来,渐渐的河面腾腾而升起了寒雾,丝丝缕缕,朦朦胧胧之间,能够看得出穿上划船的竟然是一老头。 凑近而去,那老头满头苍白,身穿灰色素衣,衣襟之处露出枯老的皮肤,而在船房上侧挂着一盏老式灯笼,上面用着粗墨写着一江字,将近河岸后,柳如士突然走上前去,来到其身后只得轻声笑道“福姑娘...灯会尚未开始,你这般是要去那里...这般不辞而别,倒是显得我大明对其招待不周呀...” 沉默了许久,船渐渐逼近,那女子转过身来,火红的烛光落在她的脸上,女子美睫闪动着丝丝光彩,望着眼前这个颇为有些陌生的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还是来了,我就说嘛...你这人根本就不简单...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是有着这种感觉的,可他们不相信...区区一瘦弱青年,怎么说也就是书读得好了一些...” “其实我很不喜欢读书人的...文绉绉的...总喜欢说话时晃着小脑袋瓜子转来转去的。”柳如士无奈而笑。 或许没有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倒是让她有些惊愕,而后缓过神来不由得无奈叹了一口气“柳如士...柳家四公子...泊秦淮...水调歌头...北离第一大才子,沭阳之地,金陵疫情,还有勇救前卫军...说出去哪一件不是令人感到动容,说真的,若不是我特意派人去调查你,大概也不会知道大明竟然还有你这般人才...你这人...感觉就像个...呃...就像个老鼠精...” “哈哈...你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不像...我看着你可不像是会生气的样子...” “我生气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 “你这人...看着就是一副儒雅的样子,不像是会生气的人...而且...”福禄山顿了一下“你好像病的挺厉害的,若是在这样下去,怕是活不久了...倒是可惜了,你这人不能够安享晚年的...” “谁知道呢...拖着这一副身体,能活多久是多久吧...毕竟我还有很多地方想要去呢!” “想想也就想想罢了,这样可好,你要不然跟我回去吧,你这身体我师傅应该能够给你样好的,实在不行我在去突厥跟你找个漂亮的女子,至于那公主,着实有些傲气,虽说政治能力强了些,长得好看些,但是对于爱情的是非观念是不行的,譬如那尚公子...若是我说...那种换做其他人,若不是贪图钱财,怕是早就离开了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待在她的身边...” “你...这是在策反我吗?”柳如士问道。 “这并非策反,其实你心里大抵还是有数的!”提着灯笼望着江面,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 “唉...就不喜欢和你们这种人在一起,没有秘密...”叹了一口气,柳如士苦笑“算了,不多说了,把东西拿出来吧,拿出来后我便放你离开!” “哦...东西就在我身上,你自己动手吧!”福禄山走了过来,手中提着灯笼,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可要温柔一点...我可是个女孩子...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呢!”说着便是挺了挺饱满的胸微微颤动了两下。 柳如士见此低下头来无意识的用眼睛瞄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不由得干咳了一声“别开玩笑了,等下承德大将军要来了,怕是你就走不成了...” “我没有开玩笑...你是知道的,我们突厥女子信奉草原之神,生性本来就自由开放,哪里能和你们大明女子相比,三从四德,恪守妇道,这般倒是显得我们放荡了,不过这也不是你们正所谓君子喜欢的吗?”福禄山催促道“你到底还要不要了,我可是很赶时间的!” “该走了...” 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只见得船靠岸了,那个老头弓着身体从船上走了下来,手中提着灯笼。 “抱歉...你没机会了!”说完后便是转身离去,柳如士见此便是挡在了她的面前“东西...” “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滚开,莫要白白搭上了你的性命...” 那老头见此冷冷的说道。 “你们拿了我们的东西...就这样走了,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柳如士依旧淡然,只是颇为有些疑惑,这老头是何人,说起话来竟然这般嚣张。 “拿了又如何,你若是还不想死,那就赶紧滚吧,若是等老夫我不耐烦了,怕是你想走就走不了!”老头颇为有些狂妄。 “哦...是吗...”夜凉如水,河面映衬着少许远处的火光,寒意袭来,桥面上升起了雾气,只见得在柳如士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青年。 青年白衣长剑,长发紧束,望着那老头缓缓走来,之后走在柳如士身前俯身行礼“公子...” 那老头见此顿时沉默了起来。 “我家公子想走那便走,你若是想拦路,尽管大可来试试...”剑三寸手持长剑而来,似有不屑之色看着那老头。 福禄山看到老头无动于衷,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吧... 第214章 福禄山的离去 四面红光艳满天,秦淮十里灯火传,大抵真正的灯会开始了,街市大多被挤满了人,吵吵闹闹的,来来往往的络绎不绝,谁家姑娘身穿端庄,紧束着长发,身后跟着丫鬟手中提着灯笼,或许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随后便跑了过去,身后的丫鬟见此匆匆忙忙的喊着便跑了过去,街头两侧小贩呼喊着,四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红灯,孩子在人群中嬉戏着,公子盛行而出,手握纸扇意气奋发,眼睛时不时想周边张望着,若是看到了那个心意姑娘也便是会多看上两眼。 大多逢节日之时,青楼之地和歌坊总是最为热闹的,阁门大开着,有进有出的,里边最为热闹,即便是在街道也是能够听到那些姑娘艺伎所弹奏的琴曲亦或鼓声,阁楼之内的烛火更为通明。 越来越为热闹,突然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而后砰的一声巨响传遍了整个秦淮,即便是在此时的金陵小巷街一带也是这般热闹喜庆,而后钟鼓敲打声传来了,舞狮子在街道大摇大摆的晃动着,大多孩童将其包围了起来,颇为有趣的看着。 而此时在小巷偏僻一带的河道旁,柳如士站在那里在面对着福禄山这个人,整个空气变得沉默了起来,湖面荡漾起斑斑点点涟漪,不知是何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滴落在河面上。 “福姑娘...你若是在不把东西拿出来,若是承德大将军到了,那你们谁也不用走了!”柳如士再次劝说道“想必承德大将军的威名你是听说过的,关于这些自然也是不用我说的,说实话对于两国打仗的事我是不感兴趣的,无论在那个时代,都是避免不了的,这些也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犹豫了一会,福禄山见此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人很聪明,又很让人讨厌...怕是将来遇见你又是要头疼了!”说罢后只见得福禄山将衣襟缓缓解开,露出一点雪白,见此便是抬起头来看着那柳如士再次说道“柳公子要看吗?” “不必了!”柳如士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还不把头给转过去,你这分明是口是心非嘛!” “哦...不好意思!” 说完后便是把头扭了过去,而后肩膀被人拍了拍,回过头来便看到福禄山微红着小脸将一页卷纸递在了其手中,依稀之间还是能够感觉到温度的,见此柳如士神使鬼差的闻了一下,大概是出于男子的本能吧,感觉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没错...是来自大草原的... “好闻吗...”脸色比刚才还要红上一些,福禄山嗔怒的撅起小嘴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柳如士听闻后什么也没有说,只见得小脸逐渐红了起来,就像红色墨晕渲染来了般来,大多是有些鬼迷心窍了,一时间竟然失了态,这似乎是出于本能和好奇,当然内心或许还少有一些刺激感,不过很快也就消失不见了。 “若是无事,我们便走了!”福禄山说道“日后若是有机会,随时欢迎你来,突厥女子任你挑选,当然你若是不嫌弃在下...” “等下...” 话刚说完,只见得剑三寸突然出现在那个老头身前,诡异一笑,而后便是一脚将其踹飞而去,直接丢进了河道之中“敢羞辱公子,这般便是给你的教训,若是今后再好招惹,我便是要了你的命!” 那老头丢进水中扑棱扑棱的挣扎着,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狼狈,福禄山见此皱了皱眉头,手中突然出现三根银针猛的向剑三寸爆射而去。 大手一挥,手掌整好和那三根银针相贴,而后直接便夹在了手中,剑三寸皱了皱眉头,直接拔出手中的剑,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之音,铮铮作响着,柳如士看到后快速放在了他的面前“好了...把剑收起来吧...还有你...把解药拿出来吧...” 而后有马蹄声传来,大概是承德大将军带着兵马正在相这里赶来,福禄山看到后直接扔出一瓶药,而后便是上了船来去的离开了这里,那老头浑身湿漉的站在船上手持长杆滑动着,激荡出浪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的河道上,隐约看去只有两盏灯笼在闪动着。 “公子...” 剑三寸这才见自己中了毒,整个手掌逐渐没了知觉,然后拿起药快速吐沫在了手上,缓了一会这才缓了过来,抬起头后,便是发现自家公子面无血色的倒在了地上,身上滚烫滚烫的。 此时承德大将军看到后便是快速的下了马,急忙跑了过去,柳如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大概是因为这几天熬夜的原因,因为灯会的布置事物繁多,不仅要考虑到场面,还有许多小的因素也是要去整理的,这几天基本都是将近于黎明才睡下的。 “柳公子...你没事吧?”承德见此颇为担心。 嘴唇干裂,柳如士苍白着脸色摇了摇头“没事的...可能是这几天太过劳累的缘故,对了...”说完后便是将手中那张图纸给他递了过去“诺...这是军事处的情报,这下可以放心了,对于那福禄山...已经离开了,如今剩下的也就是宫里的事了,想必徐恭年那里已经动手了...过了今夜,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 承德大将军看着手中的军事情报,点了点头,而后便是拱手行礼“柳兄弟...我在此就先替远在边塞的将士们谢过了...”有了这张军事情报,不知道能够拯救多少大明将士的生命。 “承德大将军...你这是何意,莫不成你还拿我当外人了不成?”柳如士微喘着呼吸说道“好了,如今灯会已经开始了,咱们先回宫中吧!” 绕指宫内还有些衣物没有拿走,今天便是灯会,也是时候该把两人的关系说清了,毕竟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束的。 剑三寸背着柳如士来到了马背之上,而后便是浩浩汤汤的从围绕着河道一岸离开了这里,路过金陵繁荣一带,灯火通明着,两侧店铺门前挂满了红艳的灯笼,路过立春阁此前,只见上面倒是有争吵之声,经过一看,便是看到了一女子突然被一体型臃肿的胖子给打到在了地上,那女子柔弱可怜的倒在地上,倒是有几分惹人怜惜。 见那女子样貌后,柳如士便是停了下来,而后便是所有将士也停在了那里... 第215章 我们...和离吧 指指点点着,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大概是知晓那臃肿的胖子有些招惹不起,也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场面发生在自己面前,谁知此时一素衣青年来此前蹲了下去,将其给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那女子见此倒是瞪大了瞳孔“公子...是你...” 此人正是经常出现在立春阁的那个青年,而且今天想着想着谁知趴在可窗阁之上便看到了此人的身影。 “哈哈...还真是一个不怕死的!”那臃肿的胖子见此不由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而后走上前来直接抓住了柳如士的头发“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我秦四爷的闲事你也敢管,难不成是在找死不成?” 寒光而过,血光而起,听的一声惨叫,手臂当场便是被斩断了,那臃肿的胖子突然哀嚎了起来,剑三寸走来看到后缓缓的把手中的剑收了回来“愚蠢至极!” “好大的胆子,把他们给围起来!”只见得在人群中突然走出十几名人来,手持着木棍将其两人给包围了起来“竟然敢伤害秦四爷,真是狗胆包天了,今天要不让你们在这里横着出去,你们就不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说罢那狗腿子便是跑到了秦四爷身边将其给扶了起来,而后便是吩咐其他人去请了大夫来此。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压入天牢,好好给我查一下他们背后的人,我到要看看,这是谁家的人,竟然在这金陵城这般狂妄嚣张!”承德大将军在门口看到所有后一副俨然的表情,便是把那些人都给抓了起来。 “柳公子...要不然还是把那秦四爷给放了吧,他哥哥乃为刑部中的一位大人,好像颇有来头!”或许是出于为对方着想,那姑娘有些担心。 “刑部...哼...刑部这群老东西,平时在官场嚣张跋扈些大家也都忍了,可是没想到在此下人也如此仗势欺人,这次回到宫中,也该是时候整顿一下了,如此这般,整好从这几个人下手!”承德大将军冷哼了一声,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刑部掌握刑法,手中权利颇大,平时傲气一些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如今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在不整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见这人如此,那姑娘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也不晓得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见刑部都不放在眼中,而这柳公子和他一起,又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不过看着阵势想必来头不小...想到这里女子心里着实感觉有些失落的差异。 或许是因为身份... “若是无事...姑娘,那就先行告退了!”柳如士拜别而道,随后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这里。 一路灯火通明,延伸至皇宫城门外,冷风吹过,从城外便是能够看得到皇城内火光冲天,金碧辉煌,站在城外张望了一会儿,战旗飘扬,柳如士颇为有些复杂。 “如今灯会已经到了,今夜你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和徐大家都会支持你的,毕竟这件事总是要有个结果的!”承德大将军下了马说道,朱红柳做出那般事情,错过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只是希望她将来不要后悔。 “又有什么决定呢...如今我也已经没有选择了,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我总不能夹在两人中间吧,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有些恶心的!”到了这种地步,大概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柳如士心里也倒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若是无事...那我先回明月阁了,如今到了这个时间,也不知道徐大家那里如何了!”承德大将军说完后便是辞别这里,过了今晚怕是一些都要结束了。 看着承德大将军离去后,柳如士微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程姑娘不由无奈一笑“走吧...” 来到绕指宫,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艳红的火光映衬在门下,推开大门后,里边显得倒是安静,柳枝微微摇曳着,房间里有灯光亮堂着,柳如士见此便是走进了里面,此时朱红柳身着红装坐在那里表情俨然着,在看到相公进来后眼中倒是变得复杂了起来“你回来了?” “嗯...”柳如士轻轻点头,而后便是来到了衣木柜前寻找起了衣服。 “相公...今天我去了尚府!”站了起来,犹豫了许久后朱红柳还是说出了口,灯火在闪烁着,她美睫闪动眨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嗯...我知道的!”柳如士听后也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依旧不停的收拾着东西。 “昨天尚公子被人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好像很严重!” “这个我也听说了!” 在柳如士说完之后,突然空气变得冷凝了起来,两人也都沉默了。 轻咳了两声,柳如士微喘着呼吸,身体越来越发的难受。 看来这一段时间是要躺在家里好好调养一番了,感觉好久都没有休息了。 “我听说昨夜在明月阁中,尚公子去寻你了!”朱红柳再次问道。 在听到这句话后,柳如士突然停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而后又吐了出来,拿起衣服放在床上折叠了起来,他没有看朱红柳,或许是不想看到她那副左右为难的表情“你是想说昨天是不是我偷袭了尚公子...说实话...之前关于这个问题我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或许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问我这个问题,即便是别人我也没有想过是你,如今你既然问出了口,我就告诉你...我没有偷袭他,我也没有必要,我和尚公子大概也就是走过几面之缘的关系吧,而我和你...有名无实,我也没有理由要动他!” “尚公子是尚阁老家的长子,我和尚阁老相交于好,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有...算了,我想说那么多也没有用,反正都过去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说那么多了,不管是不是我,也都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柳如士本想说着两人在一起将近一年,怎么说对彼此也是有些了解的,可总归是想了想,感觉也没有必要的。 朱红柳听后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好了,都收拾好了!”柳如士整理好衣物后,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那红妆女子,便是把身上的白色狐裘给脱了下来,朱红柳见此相公如此,似乎是有些不解。 柳如士走来,把狐裘放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烛火摇曳着,映衬着两个人的身影。 渐缓之间,外面下起了小雨... “该结束了,你我之间总是早有一个结尾的,我们...和离吧...” 咚... 咚... 深夜了,在朦胧的夜空中飘飘洒洒着细雨,也不知是谁放起了孔明灯,逐渐向金陵城在飞去,而后突然传来一阵悠扬而又清脆的大钟,刹那间,几束火光冲天而起,而又瞬间绽放而来... 朱红柳站在那里,足足沉默着... 第216章 柳如士的离去 “如何?” 夜深下房间灯火几许,几人坐在房间内喝着酒,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四王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模样颇为狼狈的尚公子身上,不由得问道,如今已经将近于凌晨,想必在这段时间两人已经是说清楚了。 尚元听闻后倒是眉头一皱“嗯...已经说过了,可是这样朱红柳大抵是不会相信的!”在自己把所有责任全部和线索都引导在那柳如士的身上,在今天那朱红柳听闻后脸色却是有所怀疑的,这般等她回到家遇见那柳家四郎的时候必然会提起此事的。 “哈哈...我要的就是这不相信...”四王爷听后不由大笑了起来“虽说在此之前知道那柳家四公子要公主和离,可毕竟在一起了将近一年,感觉两人还是有些其他感情存在的,若是闹出今天这一出戏,倒是会让那柳家四公子对其失望几分,这般说来也算是十拿九稳了!” “原来如此...”尚元听后这才明白四王爷的做法,其他的也倒没有多大关系,可若是中间一旦失去了信任,这便是最可怕的结果。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今这个计划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却是不知道该如何。 “等吧...怕是之后这件事会在朝廷上惹起诸多非议!”四王爷说道,毕竟是皇室之人,如此大的事情势必是会惊动朝廷很多官员的“还有就是...这一段时间都不愿再去招惹什么事情了!” 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怕是那柳家家主柳州便该操心柳家四郎的婚事了,如此这般得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倒是有些委屈了那柳公子了...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只可惜是有缘无分了...”在明月阁侧门之内,徐恭年和承德大将军几人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由唉唉自叹。 “罢了...这件事也就不用想了,既然柳公子做出这般决定,咱们自当是支持才是,柳公子儒雅随和,不喜与他人争论,而且两人也未有过肌肤之亲,柳公子为其做出那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承德大将军说道,既然是无缘,那便散了也好“对了...尚阁老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其中又牵扯着他的儿子,在听到公主和自家儿子的关系后,尚阁老差点没气死过去,他和柳家公子的关系这般好,如今自家而去却做出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怕是以后都没有脸看到柳家公子了!”徐恭年也颇为无奈,自己知道这事情是迟早瞒不住的,如今尚阁老知晓后,今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柳公子。 冷风透过窗缝吹来,烛火摇曳着,房间内很是安静,两人站在那里沉默了起来,或许是显得有些尴尬,柳如士砸了砸嘴继续收拾着东西“我们之间毕竟是有名无实的,虽说经历了那么多,可你也知道,两人若是彼此没有感觉,在这般也是浪费时间罢了,或许你心里早就有决定了,你和尚公子...也挺合适的,至于我...或许是不喜欢被夹在中间的感觉...这件事我其实考虑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如今到了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说出来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反而还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或许是听到这话后,朱红柳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嘴唇忽然猛的颤动了一下,小手颤抖个不停,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这种消息后,她不晓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不知为何,心里异常的难受,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像是即将要失去了什么。 “我...我和尚公子之间...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可以解释的...”心里乱糟糟的,朱红柳似乎是迫于急促的想要解释着什么,她想解释自己和尚公子之间的关系,她想让对方明白他是否是误会了什么。 “呃...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柳如士收拾好了,然后坐在了那里,脸色倒是有些苍白“等一会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至于和离的书契还是由你来写吧,这样也总能保全一些皇家的脸面,至于我自己对于这些倒是不怎么看重,灯会过去后应该就会闲下来一段时间,过两天我会派人来去书契的,至于你我之间,也算是一个圆满的结束,当然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吧!” “我不明白...明明都好好的...”朱红柳看着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是我那里做的不好吗?” 柳如士听后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在多说什么,对于尚公子的事情还有其他,对于他而言已经没有必要去解释了。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我送你吧!” 朱红柳见此脸色除了稍微有些苍白,感觉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柳如士拿起衣服向门外走出,朱红柳跟在身后,烛火逐渐的燃烧着,望着这个青年的背影,眼中复杂。 “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小梨此时突然走出了门,看到自家姑爷手中拿着衣服很是奇怪。 “当然是要离开了,记得要照顾公主,知道吗?”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梨感觉很是奇怪,也倒没有多想,便是点了点头“姑爷...你可要早点回来呀,今天夜里好像是要下大雨的!” “好的!” 柳如士笑了笑便是走出了门,门前两侧红灯通明,外边停着一辆马车,程姑娘站在那里,看到公子走出门后便是走了过去将其手中的衣物拿了过来,而后便是放在了马车内,转过头来,柳如士看着朱红柳后,便是缓缓行礼“公主,在下告辞了!” 说完后柳如士便是上了马车,程姑娘随后也走了进去,见此朱红柳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张望了许久,驻足在那里整整将近一个时辰。 我和他本就是假面夫妻,有名无实罢了,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朱红柳疲惫着脸色惨笑了一下。 可我真的不在意吗,朱红柳心中总是莫名的用处一股酸楚的感觉,甚至有种窒息感... 第217章 上门 夜空很是压抑,朱红柳绕指宫前足足呆了将近一个小时,而后便是直接走出了皇城外,来到金陵小巷街繁华一带,人山人海的,四面张灯结彩,颇为的热闹,如今已经深夜,或许在前半夜的时候会更加的热闹,而如今已经过了这个时间,这倒是要比几个时辰前安静一下。 朱红柳此时心境颇为复杂,望着繁荣昌盛的景象其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总是感觉颇为的压抑,心中不安和难受,大多都是因为那个叫柳如士的青年,她大概回顾了一下两人初次的场景,那时便想着这样平平淡淡过上一辈子,生儿育女之类的的,之后又是儿孙满堂,想是这样想,她审视了一下两人的感情,从始至终,自己好像很少认真对待过他,反倒是他...中秋...沭阳...而又瘟疫,好像大多都是他在包容着自己。 自己曾记得好像他好像也主动过,在一次会柳家的时候,去秦淮逛灯会的那个时间,他赢得了一支翡翠簪子,说是要送给自己,只不过后来被自己给拒绝了... 街景繁华,人群来来往往的... ... “四郎...醒来了吗?” 天气依旧阴沉着,朦朦胧胧的下着细雨,春雷宛如千军万马碾压而来,如今已经午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只见得柳父站在门口敲打着门。 柳如士躺在床上睁开眼睛便是起了身,整理好衣装之后便是下了床开门,只见得柳父站在门口,手中端着药。 “感觉怎么样了?”柳父看到四郎脸色倒是比昨天回来的时候要好上些,不由缓缓松了口气。 “嗯...好多了!”柳如士感觉身体倒是比昨天好多了,在昨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疲惫的状态,感觉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索性是坚持到家了,如今已经离开了绕指宫,想必之后日子也会闲上一些,这段时间整好先把身体给调养回来,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说起来自灯会前夕到现在,好长时间都没有出去了,这几天若是有时间,是要去一趟立春坊的,青绾姑娘的伞还未归还,大抵还有素婉婷姑娘,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去他那里了,以来到这大明后,除了亲人之外这素婉婷姑娘也算自己最熟悉的人了吧。 “今天宫里来人了!”柳父说道。 “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吗?”听此柳如士大概是猜出了什么,如今想必和离的事情宫内已经传遍了,大抵宫里总会有一些人以此来拥护公主,想要把自己抓回去给公主赔罪之类的。 “都知道了,今天早朝的时候,皇帝陛下也提这件事了,大概意思是有些不愿意,便是以平常夫妻吵闹为由,把这件事给压住了!”今天再去上早朝的时候,这件事闹的颇为有些热闹,即便是连后宫都传遍了,诸多人议论纷纷,好在是皇后娘娘出面了,这才将其给平息了下来。 “皇帝陛下...如今柳家已经对其没有威胁了,他为什么不愿意...”柳如士倒是有些不解。 “还能是什么...如今徐恭年年龄处于年迈,怕是折腾不了几年了,如今大明正处于繁荣鼎盛时期,在文学这一方面总是要有一个代表的,而且对于沭阳之事,还有关于疫情...你以为皇帝都不知道,那你未免也太小瞧他了!”柳父不由得很四郎解释了起来“这件事也变得复杂了起来,不过朝廷也有很多支持者,譬如徐恭年...又或者承德大将军还有诸多阁老...四王爷...但是对于公主如今还是没有任何的态度!” 四王爷... 听到这个柳如士倒是感觉有些有些稀奇,虽说四王爷不喜欢公主...而且还多次找自己的麻烦,却不曾如今却在这个地方出了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看着情况...事情倒是变得复杂了起来。 “当今的皇帝其实城府颇深,虽说如今柳家权利已经对皇族造不成什么威胁...但对于你,还是有些巨大的价值的...” 柳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柳如士自然是知道父亲所说的,那大明皇帝先前将自己和朱红柳成婚,其目的也就是为了牵制住柳家,而如今柳家权利已经对其构不成什么威胁,但对于自己,他怕是想要把自己就在这朝廷之内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朝廷争斗的,很麻烦的...”柳如士摆了摆手颇为无奈“还有就是那皇帝也太看得我了...若是不行的话,那和离书契那便由我来起书,这样只需要让公主的手印就可以了,白纸黑字,至于那大明皇帝,又干我何事...” “你小子现在倒是有种...”柳父听后倒是有些惊愕,没想到自家四郎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勇猛的话来,伸出手来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四郎...放心...只要大明皇帝敢威胁咱们,我告诉你,咱们不用怕,大不了把事情给闹大了,看看到最后谁最吃亏!” 柳如士听后心一暖,便是点了点头,把药端过来便喝了下去,柳父看到后会心一笑“四郎...昨天成明王爷来了!” 成明王爷... 这个名字自己是听过的,是长乐郡主的父亲,这人虽为王爷,但却不是朱家直系亲属,而是凭借着祖辈留下来的功劳却得到的,不过对于此人了解并不多,或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柳如士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瞪大眼睛不由看着父亲“她这未免也太过着急了吧,虽说我已经搬出来了绕指宫,可我和朱红柳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未结束,大抵恐怕还得需要上一些时间,再说了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什么事都要讲究个渐进循环的!” “说都已经说出来了,而且想必这两天成明王爷便会带着人来到这里,你还是先想着怎么去应对吧,那成明王爷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城府颇深...” “嗯...我会的...”姑且便是先敷衍一番,若是真的碰上了,到时候就避而不见再或着走出去,反正这件事毕竟太过违背常理和道德了,若是这般怕是那长乐郡主断然不会同意。 第218章 火锅 满天乌云覆盖金陵城一带,细雨微凉,腾升起朦胧的水雾,相接连与天际一侧,如今灯会已经过去了,撑着油纸伞来到了街道上,此时街道静谧无人,来到小巷街处,偶尔有几人经过,走过桥面后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水雾中,迎面吹来一丝凉风,拂动着两鬓的长发,走进立春坊坊中,里边倒是显得热闹,纵欢酒欲的,女子妩媚多姿卧躺在男子怀中,场面倒是颇为骄奢。 听的琴声而起,柳如士直接走上高层楼阁之上,扣门而入,里边烛火通明,檀木想缭绕在空中,闻起来很是清淡,一女子坐在那里抚琴,小橘猫在女子青衣长衫下匍匐着小脑袋,或许是看到了有人来,圆滚滚的小脑袋突然抬了起来,然后便是站了起来跑过去喵喵的叫个不停。 “柳公子...” 看到眼前这个人后,青绾姑娘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琴,倒是显得有些惊愕,如今还未黄昏,灯会昨日已经过去,自灯会前夕这雨就下个不停,天气烦闷潮湿,这便像是入夏以来将近五六月份的梅雨时节,很少有人出来在街上游走的,这柳公子如今出现在这里,倒是挺让人感到意外的。 “青绾姑娘...今天特意来还你油纸伞的!”将伞拿上前来递在了她的面前,青绾见此伸出双手接过后便是放在了地板低桌上,上面也放着一些书册之类的。 两人坐在那里聊了一会儿,外边冷雨潇潇,隐约可以听到滴落在石砖板上的声音,将近于黄昏之际,天色此时倒是晴朗了起来,天边骄阳似火,把天边一隅全都给染红了,映衬着火红的云彩向远处蔓延,逐渐夕阳渐落,天地又陷入了沉默。 将近夜晚后柳如士将其给送回到了立春坊,此经过路边后便是看到有买佐料和辣椒的,柳如士见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而后便是买了一些辣椒和佐料给带了回去,回到柳府后,只见得父亲和二姐在庭院内坐着,似乎是在聊上一些什么。 “四郎...你买这些做什么...”二姐柳鸯儿倒是心生疑惑。 “没什么...着实在家无聊,所以就想做些东西!”柳如士掂量起来看了一下说道,大概火锅的材料是有些难寻,当然也是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的,而对于火锅也是有些很多做法的,譬如清淡山野素味,又或者麻辣的,根据这些所选用的底料自然是有所不同,先前也是在美食节目上看过一些的,对于底料之类的大抵还是能记得一些,只不过要是运用到实际怕是早花上一些时间去琢磨。 这几日在家无事,正好可以试上一试,人总是要某些东西亦或人有些追求的。 “东西...”二姐看着自家四郎,实属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四郎...刚才武家来人了...” 武家... “嗯...他们来此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事吗?”柳如士走来将手中的辣椒和佐料放在了桌子前,倒是有些疑惑,自几年两家联姻失败后,大概两家就很少有所交集,即便是有那也是在朝廷上的一些事。 来到厨房后,抱着捣佐料用的石碗,将辣椒放进里面后便是开始碾碎了起来,柳父和二姐看到后倒是有些惊愕,实属不明白四郎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也并未多问“武家今天人来,说是要向武琴姑娘提亲,而且还拿了好多东西!” 柳如士听闻后自是没有多说什么,将辣椒碾碎后,放进旁边的瓷碗之中,然后又拿起佐料全部都倒了进去“武家人是什么意思...” “他想联姻...武德向重归于好...”柳州说道“他说之前是看走眼了,若是你愿意...尽管可提出要求,若是他能够做到的定当时尽量满足...而且...那武琴姑娘为妻为妾都可以...” 摇了摇头,柳如士不由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武德是怎么想的...还有那成明王爷...他们家女子都非常优秀,而且长得也很漂亮,我何德何能,竟然能被他们给惦记,还是算了吧,跟着我这么没有追求的人,将来若是真的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又该如何去抱怨呢...” 柳如士拒绝了,如今自己和公主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未解决,现在有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可不想在招惹什么麻烦了, “若是无事我就离开了!”柳如士说道,而后便回到了厨房开始研究了起来。 得了空闲感觉倒是有些轻松,柳如士这几天都在厨房配置火锅底料,程姑娘在打着下手,直至将近三天后,尝试了多重佐料和辣椒的比例,这才做出了真正的火锅底料,那张纸记录了下来。 将底料准备好后,柳如士来到了市场之上如今将近黄昏之际,诸多人欲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去,好在是来的比较及时,什么素菜,香菇还有豆腐之类的,都买了一些,程姑娘看到后便是觉得奇怪,有些不懂公子这种疑惑行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公子也算称得上是大才子了,可如今却在这市场如市民无异在这里买菜,这般若是换做其他读书人断然是做不出这般事情的。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程姑娘好奇。 “自然是做火锅啦!”柳如士说道,随后看到前边有些新鲜的青菜,大概是今天才出土的,挑了一下便给买了下来,感觉素的买好后走去店铺买了些羊肉。 “大哥...能把这羊肉给切开吗?”柳如士说道“都切成薄薄的一层...” “小兄弟...别人吃肉都是成块切的,你这是切成薄薄的我倒是没有听说说...”那卖肉的倒是有些不解。 “配些新菜...”柳如士说道,在市场上一些厨师之类的也都会整一些奇怪的食材的,所以对于这个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那卖羊肉的听后倒是有所明白了,最后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把东西准备好后,回到家便是看到如婶整准备做饭,柳如士见后便给她说了一下,今晚不用做饭,这让如婶心里异常的疑惑,不过既然公子吩咐了,她自然是要遵从的,随后便让厨房的人都停了下来。 来到庭院下的小亭子内,这是前几天建筑的,找了人花了一天才整好,亭下是一个从大理石所砌成的石桌,下面是空的,而且还有一个洞,刚好能够容下一个铁锅,将东西都整理好,菜呀肉呀还有木耳丸子之类的... 第219章 武琴的误会 太阳逐渐消失在天的一隅,大地陷入了沉默,从东边的水面之上吹来凉风,乌云再次遮蔽住了天空,河道旁的柳树此时已经露出了嫩芽,垂落在河面上摇曳着,如今灯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在金陵城处依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不过若是和前些日子相比较,倒是显得冷淡了许多。 在此时的柳家府邸,柳父和二姐柳鸯儿坐在那里看着四郎摆弄着这些东西,心里着实有些疑惑,锅中的水开了后把类似辣椒的佐料给放了进去,很多空气便弥漫着一股食材的香味,锅中的水被染成了红色,放了很多盐,在这个时代的盐大多也都是属于粗盐,纯度并不是多高,大概其放了好多这才停下手来。 “四郎...这是什么?”心里总是非常的困惑,这种因为大概从所未见,若非是看到了自家四郎那副或许有些认真的模样,怕是早就走人了。 “这...叫火锅,很好吃的...”柳如士笑了笑道,或是是看到家人有些不相信,便是拿起羊肉放在了锅涮了一遍,后便是直接丢入了嘴中,感觉吃着还算不错,柳父和二姐看到后便是瞪大了眼睛,感觉那种吃法未免有着骇人听闻吧。 不过既然四郎已经做出了示范,柳家家主自然是再也没有什么所怀疑的,只不过心里显得有些开始疑惑了起来,他是在不懂四郎竟然能够做出这般东西来,拿起筷子按照刚才的示范便是吃了起来,入嘴之后感觉味道却是颇为新鲜,大抵是没有尝过这种味道。 “如何...?” “嗯...还可以,大概是是有些烫嘴...”柳父吃后点评而道。 “不错,挺好吃的!”二姐吃后双腮微红,就像是打了脂红一半,鼻尖冒出汗珠。 “老爷...武家来人了!”谁知此时,府邸门前的人走来说道,柳家家主坐在那里皱了皱眉头,目光微微落在了四郎身上看了一眼,天气如今已经这么晚了,怕是来此还是为了他家姑娘和自己儿子的事情。 在此前自己已经告诉过他了,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得需四郎同意再说,关于这件事自己告诉过四郎,他说过现在对于婚姻之类的大抵是有些抵触的,也许是先前自己的自自作主张,成全了公主和四郎,这才落得这般下场,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他感觉倒是有些亏欠了儿子,对此关于四郎的婚姻自己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柳如士看到父亲颇为心烦的样子,大概内心也非常的纠结了,不由摇了摇头“武家来人了,那就将他请进来!” 见此那府邸的下人听后便是急忙退了下去,而后只见得武德身后跟着武琴还有诸多仆人一同走了进来,手中大大小小的拿了许多东西,在他们看到柳家四郎坐在那里目光倒是显得淡然。 武德见此坐在那里和柳父寒暄了几句,随后便是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柳公子...好多天不见...气色倒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出于礼貌,柳如士便是拱了拱手笑道“武叔叔说笑了,近来在家闲来无事,可能是吃的较为好些,倒是比前些天好上了许多!” “那便好...”武德缓缓笑道,而后再问“如今已经离开了皇宫...大抵也倒是清闲,看柳公子气色比之前好上许多,这倒也是好事,对了...前几日我从宫中回来,听闻公主似乎是得了重病,倒是有些严重,请了御医来看,也是没有任何的好转,宫中有很多人来此拜见,可那公主大多闭门不见的...身边的丫鬟哭的...不知道柳公子听了说过没有?” “没有听说过...宫中的事我很少打听,不过我最近听闻,稷山学院在近段时间好像要入学了,想必武琴姑娘近段时间是要离开的吧!”柳如士听后脸色倒是显得淡定,对于宫中的事也没有太多的在意。 “嗯...稷山学院这段时间是要入学了,接下来还要请柳公子多多指教!”那武琴听后俯身拜道“柳公子若是进了稷山学院,想必定然能够闯的出一番名声的!” 指教... 柳如士心中有些疑惑“琴姑娘为何这般说来...” “柳公子不知道吗...之前你曾为佩玉和淑慎两位皇子的老师,有着这般才华,皇帝陛下曾经说过,让你去稷山学院去学习的,想必这件事你也应该有所印象的!”武琴轻缓说道,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对于很多人都还是知道的。 听到后柳如士这才想起,之前是有这么一件事,那时朱红柳还特意跟自己提醒过,说是大概年后是要去稷山学校的,不过这件事搁置了很久,若是不提起怕是就要忘了,不过这是若是放在之前或许还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自己和公主两人这样也算是结束了,对于皇家的事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至于去不去稷山学院怕是已经很明白了。 “你们都知道的,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怕是去不成了,毕竟皇家的事情也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我遇到了吴家长子吴九川,此人性情温和,说起来才华也是不错的,他告诉我半月后要去稷山学院了,你们两人既为稷山学院的人,将来自是要相互扶持,关于入学你倒是可以跟她一同前往,也好路上相互照应!”柳如士想了想夹起蘑菇吃了起来,对于那稷山学院大多都是大明将来的文坛基础,对于自己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的。 还有至于这武德...也不晓得按的是什么心,怕这次来是没有好意的,自己和朱红柳两人之间可以说是在朝廷人尽皆知的,两人在和离中间之差一张纸,大多也算是没有关系的,可他今天却在自己面前说出公主身患重病,怕是想看一下自己的态度... 说实话,柳如士不大喜欢这样的人... 或许是听到了这些话来,武琴整个人都沉默了起来,大抵是心中有些难受... “当然...你若是不想和那吴九川一起的话,让人送你也行的!”柳如士感觉自己参与别人的事情有些多了,生怕这武琴会误会什么,便是说道。 武琴听闻后略微一愣,大概想了一下,微微瞪大了瞳孔...他这是在生闷气...又或者是在暗示自己... 前边还说让自己跟吴九川一起,再后来又说出这般话来... 第220章 朱红柳生病了 柳如士看到对方的表情倒是有些奇怪,不过也倒没有多想,之后便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对于这武德倒是没有怎么去理会,如今现在距灯会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之久,说起来公主那里倒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看来明天得派人去催一催了,还有就是刚才武德说她生病,似乎还是有些严重的,也不晓得是到底如何,自己记得家中还有些补身体的药,等下准备好让剑三寸送过去,顺便在催一催,都已经将近半个月了,这件事总得有个结果的。 不过近日倒是听闻,尚元好像是被尚阁老给打断了腿,现在正在家闭门思过呢,而且尚阁老听闻自家长子竟是四王爷的人,当场便是气晕了过去,倒如今还是在床上躺着呢,明天若是放晴了,便拿着东西去看望一下,毕竟和尚阁老的关系还在那里,也不知道今后尚公子和朱红柳两人结局会如何,不过想想好像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武德在这里又呆了一会,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柳如士坐在那里这般吃着,都快将近一年了,都没有吃过这么熟悉的饭菜来了。 “对了,过些时间便是你小姨的生辰了,如今你在家也是闲着,倒不如到那个时候你就去看望一趟的,毕竟在你母亲活着的时候,她们两人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你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你母亲那方的人了,如今也是时候该去看一下了!”柳父吃着东西似乎是突然是想起来了这件事情,便是给说了起来“到时候你的二舅三舅还有堂兄弟也都会去的...多见一些人,了解一下世面!” “小姨家...”柳如士看到父亲颇为复杂的脸色,其中看起来似乎倒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对了...父亲...小姨家是做什么的,听你这般说来小姨家好像不一般!” 若是说来小姨过生辰也算不得多大的场面,毕竟上面还有很多长辈都压着呢,可自己这个小姨倒是有些不一般,过个生辰二舅三舅再或着其他堂叔之类的都要赶到,听起来倒是有些不普通呀。 “嗯...你小姨家是做生意的,产业规模都是比较大的,无论是在布料还有酒水上做的生意,在当地庐州还是有些名望的...至于你的拿些堂叔亲戚之类的,大多都是跟着你小姨的!”柳父倒是很有耐心的跟四郎讲着。 生意...听到这些柳如士更加的好奇了,据自己所知道的,母亲乃为百里家族的人,似乎出身也是官场世家,可这般为何小姨却是生意人,大概是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就是...到了庐州后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若是有人难为你,就不要忍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柳州坐在那里说道,表情看起来有些惆怅,怕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这般看来父亲和母亲那里的人关系也倒不是多好,中间怕是有着什么矛盾。 不过柳如士也倒没有多问,反正这些事情总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吃过饭后,众人便纷纷离开了,柳如士来到了庭院前,假山之上的水流淌细水,发出飒飒的声音,此时程姑娘跟在身后,穿着单薄的素衣而来,长发披肩,样子看起来倒是柔弱。 “公子...”程姑娘不知道公子将自己叫到这里干什么,随后便开口问道。 “程姑娘...明天若是无事,你...便替我去一趟绕指宫吧,帮我把休书拿回来,顺便在带点药过去!”柳如士转过身来说道,如今已经距灯会过了已经将近数天了,可绕指宫那里也没有半点消息,这让他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可自己总是不能和对方见面的,若是两人见面了,是避免不了尴尬的,再说了这件事已经提过了,和离这件事朝廷人尽皆知,若是再让别人看到了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来。 程姑娘听后也倒是有些明白公子内心所想的,不由点了点头。 ... 直至第二日醒来,已经是午时了,在绕指宫内那颗细柳已经长出了嫩芽,吹起一丝凉风轻轻拂动着嫩枝,朱红柳身穿红装,秀发挽起苍白着脸色,模样倒是显得消瘦了许多,只见得她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无神,一副病态的感觉。 小梨坐在旁边望着通红着眼眶看着公主,看着看着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而后便是小声的呜咽的哭了,太突然了,她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姑爷竟然和公主隔离了,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两人的关系明明这么好...她没有想到姑爷就这这样抛弃了公主和自己... 明明都不可能...在灯火那天过后,本以为姑爷是要出去游玩的,也就没有多想,可在后来第二天公主便生病了,高烧不退,而姑爷也没有回来,可后来自己便是听说了姑爷竟然和公主两人分开和离了,那时自己想着怎么可能的,姑爷和公主关系那么好...直至时间久了些也不见姑爷回来,公主病了躺在床上,有时哭着,也有时笑着,可就是什么也不说,直至皇帝陛下开口后,自己这才明白过来,那些宫中传闻是真的,心里极为的难受,好几次躲在房间里哭了。 自姑爷提出和公主和离后,公主就一直这个样子,好像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了,什么事也不管了,自己好几次去柳府把姑爷请回来,可柳家人根本不让自己见姑爷。 绕指宫的大门此时被打开了,只见得程姑娘走了进来,在公主和小梨看到后着实一惊,而后目光落在门口,似乎还是在期待着什么,等到程姑娘走进来后,也是没有什么人走进来,眼中倒是有些落寞。 “拜见公主...小梨姑娘...”程姑娘行礼,若是换做之前公子在这绕指宫的时候,或许还不用这般客气,可如今倒是有所不同了,公子离开了这里,自己自然是不能是失了礼态。 “程姑娘...姑爷呢...”小梨看到她一个人后,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程姑娘听后犹豫了一下,而后缓缓摇了摇头“公子今日有些事情没有来,不过公子听闻公主生病了,便是派我来送些药过来...还有就是关于休书的纸契...” 第221章 有些拿不出手 或许是在听到休书的事情,朱红柳身体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便是镇定了下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是缓缓的问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或许正如书中所说,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才会明白有多重要,朱红柳后悔了,或许是在中秋前夕那时就已经后悔了,在两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是有着很多机会的,譬如发簪...若那时自己接受了...在如那天家宴那时... “他...这几日还算好吧,这些天在家调养,身体倒是比前几日好上许多。”程姑娘说道“只是在此之前听闻太医说是中了什么参毒,倒是有些后遗症,在灯会那天公子病重,而后又被人谋杀,倒是晚上会做些噩梦,不过据太医所言这方面的还是要好好调养的!” “病重...谋杀...是怎么一回事?”朱红柳听到后瞳孔骤然一缩,着实吓了一大跳,相公什么时候生过病...而且还被人谋杀,如此大的事自己怎么知晓。 “公子...他没有告诉你...”程姑娘倒是有些吃惊,不过想了想也算是有所明白,那天本就是要和公主分开的,若是在将这些事说出来,怕是未免有些矫情了,叹了口气颇为无奈“这件事我是跟你说过的,公子为了你也不晓得受了多少委屈,在灯会那天晚上,你去找尚公子的时候,我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公子的情况,可谁知道你却跑去看尚公子了!” “之后公子被人刺杀,是尚公子派来的人,本想着剑大哥想要去找那尚公子算账,大概是考虑到了你和尚阁老,这才没有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回来后怀疑公子伤害了尚家公子,便当面质问公子,你们两人在一起将近也有一年多,虽说是有名无实,但毕竟还是会了解一些的,这些公子不说是因为他觉得你应该心里明白的,谁知你还是说了出来,纵然是我也是感觉有些心寒的!”程姑娘便是觉得公子有些委屈,而后把所有的事都给说了出来,想要还给公子一个清白。 之前朱红柳对这些都不知道,如今听到后,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绞痛感,眼眶不由得通红了起来。 “这些事他从没都没有告诉过自己...”朱红柳淡定些脸色,眼眶却是通红的。 程姑娘听后什么也没有反驳,只是把手中的药放在了桌前“公主...关于休书的事情...” “能容我再想想吗?”朱红柳坐在那里呆呆的说道,对于柳如士她似乎是觉得有些不甘,更甚着是不想离开。 “昨日武家来此...说是要给公子提亲...还有成明王爷!”程姑娘说道或许是怕她有所误会,而后再次说道“长乐郡主是拒绝的,当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两家同意了纵然公子在拒绝也是没有用的!” “至于休书...你还是赶紧准备好吧...过一些时候公子就要离开了金陵了...” “离开金陵...”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朱红柳心里猛地一颤。 “他要去哪里?” “大概是要庐州给母系那边的人过生辰,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大概是要待上一个多月的!” 听后的朱红柳顿时安静了下来。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休书没有准备,程姑娘感觉也是没有必要在留到这里了,至于休书之类的,怕是过段时间自然是会有人出头的,譬如四王爷二皇子等人,就拿尚公子来说,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要两人分开,自然是会出手的。 不过最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两人之间... “等等...若是遇见了他,帮我问好吧!”朱红柳说道。 “嗯...”点了点头,程姑娘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有些东西失去了那便是失去了,可有些东西失去了,还是能够追回来的,这在于你本人是怎么想的了!” 朱红柳听后表情一顿,眼中似乎所有迷雾驱散,倒是变得有些清明了。 “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大概是在此几年前为百姓做的那些事情,我听过你的名字,你是个好人,只不过在爱情的是非面前有些不懂!”程姑娘说完后便是离开了。 朱红柳听后抹了抹眼泪,便是看着程姑娘离开了这里... 回到柳家府邸后,程姑娘便是之前所说的都跟柳如士说了一遍,大概是听到这些话后,柳如士皱着眉头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伸出手中在她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你还是不是我的人了,怎么胳膊往外拐,你告诉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就告诉她有些东西还可以再追回来...”程姑娘听后看着自家公子眨了眨眼弱弱的说道。 “我...”柳如士差点没把脏话说出来“你好好的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我看公主很可怜的!” “那你看我可不可怜!” “公子长得很好看呢!” “你这臭丫头!” 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感觉也没有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至于今后如此,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诺...拿着!”把手中拿的一些核桃还有水果之类的放在了程姑娘的手中“作为惩罚,东西你拿着,等下咱们去尚府探望尚公子,到了哪里你可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嗯...”程姑娘点了点头“公子...咱们拿这些东西...是不是显得有些寒酸了...” “应该还算可以吧!”柳如士看了看感觉还算可以,再说了自己又没有钱。 “要不然还是在拿着吧,前几年我跟随父亲去看望别人的时候,父亲直接都拿了好几张百两银票的...”程姑娘回想道:“别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在程姑娘说完之后,柳如士便感觉自己眼前的东西有些拿不出手了,心里倒是有几分尴尬,不是因为别的,最主要的是没有钱。 在宫里的时候便是知晓了一些,即便是公主也是非常穷的,不过那四王爷倒是富的流油,随便就是一箱子的金银财宝,人与人就是不一样,就是不知道柳家有没有钱。 第222章 探望尚阁老 拿着东西来到了尚家府邸,相对于柳家而言,尚阁老的家中未免就闲的有些寒酸了,朱红白墙上沉淀着岁月的气息,大门前上红色的漆或许是年久的原因已经变得暗红了起来,没有丝毫明亮的色彩,就连门槛处都显得破旧,说起来这还是柳如士第一次来到尚阁老的家中,走进去后,里边看起来给人一种质朴的陈旧感,不过大概是因为每天有人打扫的缘故,倒是显得格外的干净,就像是被大雨清洗过般,庭院倒是幽静,中间种着一颗大柳树,上面长满了翠绿色的嫩芽,鲜满活力。 接着向里边走去,说起来这里还是挺宽敞的,没有假山亦或者长廊之类的,也没有任何的东西点缀,空空荡荡的,对于柳如士来说总体来说是要比四王爷的庭院要舒适许多。 门上响起,只见得庭院之中的阁门被打开了,一女妇走来穿着淡雅的衣装,体态丰满,长发披肩的,风韵犹存,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倒是有种成熟的诱惑感。 那少妇看到庭院的一男一女,淡然着脸上的表情走了过去“不知阁下是...” 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而后便是俯身行礼“在下柳如士,乃为尚阁老的好友,之前多次共事,近日听闻其生了大病,特意来此看望...不知如今尚阁老如何?” “你便是柳家四郎...柳如士...”或许是知晓了对方的身份,那少妇着实瞪大了眼睛显得颇为有些惊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还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早就听闻了柳公子才华横溢,总想着见一见这般人,没想到今天却得见了,柳公子果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在此之前早就听闻了他的名声和所作的诗,此人果真是此乃天上有,长得这才好看,又有着如此惊人的才华,即便是在整个大明也是找不出来几个的。 “哪里...夫人过奖了!”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不知夫人...尚阁老如何了,今日来此特意是来探望的!”再次提了个醒,而后便是把带来的一些水果递了过去,那夫人也倒没有怎么在意,便是直接接了过来。 “老爷他...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在精神上颇为有些遭受折磨和内心的煎熬,太医院来人看过,说是心病难医,需要长时间以此来恢复调养!”尚夫人眉间倒是有些忧虑,微微皱了起来,而后便是俯身“柳公子...我相公心有愧疚,灯会那天听闻了你个公主和离的事情,便是回到家中杖罚了元儿,后面便被气晕了过去一病不起,他本想着是要拉着元儿去柳家向你赔罪,只可惜已经绝觉的无颜再见于你,所以这才不曾找你...且如今你来了,我便向相公在此给你赔礼道歉,若是柳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便是,相公说过,即便是要了元儿的性命...” 说罢后尚夫人不由得便眼泪潸潸了,遂而俯下身来道歉,柳如士见此倒是一惊,急忙伸出手将其给扶了起来“夫人这般说的是哪里话,我和尚阁老乃为君子之交,也算的上朋友,你这般倒是折煞了我,夫人莫要在这样了,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今日我特意来此只不过想要看望尚阁老一面,等到过几天我便要离开金陵了,怕是在短时间内就见不到尚阁老了。” “常听相公提起柳公子儒雅随和,性情清淡,不喜与人争论,今日所见倒是见识了,如此那就多谢柳公子了,如今相公正在床上躺着,我这便带你去!”说完后便带着人进了阁门。 里边也倒是清雅,墙壁上处倒是挂有字画,柳如士看到后便是微微惊愕了一下,那字画颇为熟悉,高山嶙峋之间,云雾重瘴,危峰上画有一竹,上面所题正是初来没多久在御花园所所遇见的那副画。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放眼看去其中上面还有其他关于,譬如水调歌头,再或着泊秦淮,这些诗篇文字潦草,却给人一种狂放随行的感觉,不过看起来也都是仿品,怕是出自尚阁老之手,总体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不错了。 有咳嗽声传来,只见得床上尚阁老半躺在那里手中看着书,或许是感觉有些异样便将脑袋转了过去,这才发现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便是开口说道“我都说了,让我一个很安静一下,还有至于元儿,今天谁也不许让他吃饭,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如今朝野哗然,大多都在议论这件事,这今后让我如何面对柳公子,又该如何面对柳家,即便是在我死后,又该如何面对尚家的列祖列宗,竟然生出这般不孝之子!” “尚老...你这般说的倒是严重,倒像是我在逼迫你一般!”在屏障之后传来一番戏谑的声音,大概是床上的人听后顿然一惊,脸色都变得煞白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慌张了起来。 柳如士凑近走了过来,拉开屏幕便是看到尚阁老坐在那里脸色憔悴着,就连头发都比之前还要白上了几分,在他看到柳如士后,倒是显得有些拘谨了起来,这是柳如士从所未见的。 挪了挪身体,向里边拥挤了一下,柳如士见后不由哑然笑了起来“尚老...难不成我还是什么洪荒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唉...”听后尚阁老嘘声长叹“柳公子...老夫实在是对不起你呀,这逆子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实在是无脸面对你柳家呀!” 起初本以为公主和柳公子两人不和大多都是因为性情的原因,听闻两人睡觉也是分床而居,大概是从一开始便是有了和离的想法,可谁知道中间还有如此内幕,到底原因竟然出在自家长子身上,柳公子如此有才,而且公主冰清玉洁的,正所谓是才子配佳人,可以说是绝配,起初大多都不知晓柳公子有如此才能,或许是有些偏见,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你还是不要想多了,其实有很多事我们都是预料不到的,还有就是关于和离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并非是公主,所以你内心也不用太过自责的,不合适了自然是要分开的,这也怨不得他人...”柳如士这般说道。 “和离是你提出的...”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尚阁老未免就有些吃惊了。 第223章 尚家小女初长成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尚阁老是吃惊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据宫中传言,关于和离的事情是公主提出来的,这让人大致会觉得柳家四郎会闲的怎么不好之类的,总体开始是会有影响的,和离好听也就是两个人不合适怎么的,之后是要分开的,历来大多都是以男子开的口,说的难听些也就是抛弃的意思,在古代本来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放在女子身上,大多是被视为不贞,基本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可外边...”尚阁老未免吃惊的问道,宫中流言四起,大多传言都是公主提出来的。 “这是我让这么做的,毕竟女子失节为大,更何况是公主,若是和离是她提出来的,这般来说对于她和皇家也是能够挽回一些尊严的!”柳如士笑道“至于我...倒是对那些什么名声名分倒是不怎么在乎,这段时间过去了也就好了,人不就是那样,此一时彼一时,大多也都是感觉新鲜有趣罢了,时间久了也倒没有什么了...” “可这毕竟是对你还是有影响的,入仕婚姻之类的!”对于读书人而言,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了。 “入仕...不曾想过,总感觉有些麻烦...再说了真是要考试的话也不知道几年才能够考得上,至于你说的婚姻之类的,我暂且还没有考虑到,不过我想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何以至此?”听此尚阁老着实不解“难不成有人上门找柳家联姻?” “嗯...这几日来了好多人...即便是后宫得那些夫人都甚至都来了!”柳如士为了安慰一番尚阁老,便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虽说这是大实话,在这几天的的确确是来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慕名而来,说是想要联姻,起初父亲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也都给拒绝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如此也不怕皇帝陛下会怪罪!” “咱们陛下虽说做事雷厉风行,可为人还是比较友好的,对于很多事都不加干涉的,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大多都是可以说的过去的...不过如今这件事肯定是对你有所影响的,至少和我那不孝子有关,若是柳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夫人妹妹家有一长女,生性温和儒雅,姿色也算得上是绝佳,倒是和公子般配!” ... “尚阁老,你就拿我说笑了,我这人随行自由,对于成家立业什么的倒是不怎么看中,而且我的大哥三哥也都已经成婚,而且大哥已经有了孩子,也算是给我们老柳家开枝散叶了,到了我这里也就无所谓了!”柳如士倒是显得随然。 “不行...柳公子,你听老夫一言,此事你若是不答应,我心里会愧疚的,这样好了,你两人见上一眼,是否合适也就看你们两人,如何?”尚阁老着实感觉有些亏欠这柳公子,若是按照别人这般年纪,也刚好算是成婚的时候,而且自家夫人妹妹家的女子自小习的三从四德,做事也是规规矩矩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尚阁老说起这话来倒是有些一丝恳求和愧疚,柳如士见此有些难以拒绝,也就先答应了,若是等到之后那人时,和对方说清楚就好了。 和尚阁老说了一番后,便是解开了他的心结,随后便是离去了,待柳如士离开后,尚阁老见此柳公子如此心胸,心里便是有些过意不去,随后便是来到了门口白墙处找了根棍子,缓缓的走进了自家长子尚元的房间... “公子...那个女子你真的要见吗?”走出尚府后,程姑娘跟在自家公子的身后倒是有些疑惑。 “没办法,说都说出来了,若是拒绝的话,怕是那尚老心里会更加的郁闷,到时若是想不开了怕是又会憋出病来的,按照他这年龄,生上病后怕是要过上许久才能恢复!”柳如士正是考虑到了这些,所以便先答应了下来,倒是若是见了面,把之间的情况说一下也就好了,相信那人是会明白的。 从人群中走着,突然直接被撞到了身上,柳如士一屁股便是坐在了地上,顿感一股酸痛感,不禁皱起了眉头,程姑娘见此大惊,急忙走过去将公子给扶了起来“公子...你没事吧?” 揉了揉屁股,柳如士疼的是龇牙咧嘴的,而后向地面看去一个年迈的老头正躺在地上呻吟着,而后看到柳如士后便是直接惨叫了起来“小伙子...你可算是撞死我老人家了...我的腿呀,好疼...” 这老头演技绝味浮夸,看到后柳如士便是知道碰瓷的,真没想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在碰瓷这一行业即便是在古代也是存在的,这一行业还真是传承不灭,即便是过了数百年也没有断绝,反而在自己那个时代是更加的繁荣昌盛了。 “老人家...明明是你先撞的我,这才说来你躺在地上有些不合适了!”柳如士劝说道。 “我的腿,疼死老人家了!”那老头接着卖惨。 见此柳如士也懒得去管了,无非就是要钱罢了,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还剩下将近于三文钱,还是刚才买东西所剩下的,之后便是丢在了老人的面前:“老头...我身上也只剩三文钱了,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下次还是看人看准备,还是找个有钱人吧,目光太狭隘了!” “腿...我的腿...没有十两银子起不来!”那老头突然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柳如士的大腿“我的腿...赔钱,否则也就不松手...大家快来看呀,要死人了...”老头大声嚷嚷着,随后是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来,纷纷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 这般如此柳如士看到后没有理会,便是准备离开,对于这件事越是纠缠越是麻烦,只要你比这种人脸皮厚,这种人就无可奈何。 “站住...”只听得一声叱咤,人群中竟走出一年龄女子,如花的年纪,身着绿装翠翠,凝脂如玉,肤若白雪,双眸清明灵动恍若星辰,只见得她胸部微微凸起,青丝落于胸前,身上散发出一股青春的气息。 众人看到后皆是一呆,此等如此貌美的女子着实少见。 柳如士看到后倒是皱了皱眉头,倒是感觉疑惑“姑娘...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哼,没想到你这家伙一副儒雅书生气,没想到却做出这般不堪于人的事来,把别人撞到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吗?”女子正义,瞪大明晃晃的眼睛,白齿紧咬,一副俨然的模样。 那老头听闻有人撑腰,就像看到了主心干骨般直接爬了过去抱住那女子的双腿大叫了起来“姑娘真是好人...可怜了我老人家,还请姑娘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那女子听后倒是一副好心的样子,随后俯下身来将老头给扶了起来“老爷爷...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个公道的!” “多谢姑娘啊...”老头感激涕零,便是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你这人...真是好生无礼,把人家都撞到了,就这样想要一走了之,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把你抓起来...” 听后那老头顿时慌了神,柳如士见此笑了一下... 第224章 老头跑了 “其实事情也不用闹这么大的,给些钱财便可以了!”那老头诺诺的说了起来,而后尬然一笑。 在听到这些话后,便是有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小声低语说起了什么,那老头见此便也心慌了起来,眼睛望着众人闪烁不定的,大概是心里有些急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看那年轻小伙也并非故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姑且就这样吧!” “这怎么可以!”女子听后便是倔强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青年“给人家老爷爷道歉!” 道歉? “为何要道歉,我们家公子又没有错!”程姑娘听闻倒是有些不悦了,眼前这女子未免也太蛮横了吧,不了解事情就这般指责,而且不说对与错,公子是什么身份,堂堂户部尚书最疼爱的公子,再说了这件事公子根本就没有错,分明是那老头故意撞上来的,怕是要讹些钱财。 “哼...可笑,老爷爷都被撞到在地了,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你这般说和你家公子没有关系,未免也太牵强了些吧!”那女子见此身边丫头如此刁钻,心里着实有些生气。 两人争论着,冷眉横嘴的,倒是各有说辞,越说越是激烈,旁边来人逐渐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将目光落在这两女子的身上,平时街头也不缺乏邻居之间闹矛盾的,顶多也都是站在门口前斥声大骂,大多也都是上了年纪三四十多岁的,可能是经历的比较多了,对于脸面也倒不是那么看重,无非也就是争上一口气罢了,可若是对于年轻姑娘之间,却是从所未见,更何况是长相如此惊艳的,这倒是让许多人感觉新颖有趣。 柳如士见此便是想要制止,谁知此时那老头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到身旁那姑娘腰间荷包便是伸出手来将其摘取,而后在诸多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便是挤进了人群离开了这里,看到后柳如士便是想要提醒,可程姑娘和那女子争辩着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看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这么多人,脸色突然变得通红了起来,似若充血般,想起刚才那般失态的样子,心里着实羞愧。 “好了,咱们走吧...”看到两人安静下来后,柳如士走了过来拍了拍程姑娘的肩膀,如今那老头已经离开这里了,即便是在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站住...”看到对方想要逃离,那女子再次呵斥住了两人。 “姑娘...人都已经走了,而且那人还拿走了你的荷包,如今在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了!”柳如士听后转过身来无奈的说道,这姑娘还是太年轻,不过这样也好,权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了。 那女子听后低下头来看了看腰间的荷包,发现不见后顿时一惊,脸色变得煞白了起来,而后便是想四周张望,似乎是想要寻得那老人家的踪迹,只可惜这里的人太多了,目不暇接的,整个人不由得慌了,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此时有官兵腰间挂着大刀走了过来,众人见后便是散去了,府衙官兵走来后看到柳如士后,倒是微微一愣,而后走来伏腰行礼“柳公子...” “呃...你认识我?”柳如士倒是颇为有些疑惑。 “去年瘟疫之时,便是见过公子...”那府衙差吏诺诺说道,上年金陵城爆发瘟疫,一夜之间便是死了许多人,倒是可怕,自己曾在街道巡逻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他和大将军还有徐大家阁老在一起,那些大人对此人倒是恭敬,而后便是一打听,这才知晓这人就是户部尚书家柳家四郎。 听此柳如士不禁一笑,点了点头。 “大人...这是遇见什么麻烦了?”看到刚才如此多人聚集在一起,便是问了起来。 程姑娘此时倒是站了起来,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给讲了一遍,差役听后似乎有所明白,不由苦笑了起来“公子有所不知,你们碰见的那人八成是李老赖...此人整天游手好闲,净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而且也喜欢碰瓷,有很多人都被敲诈过,其中他挑的大多都是书生才子之类的,如此说来。怕那姑娘的荷包是被此人给偷走了!” 那女子听后眼眶红的更加厉害了,之后便是直接蹲在了那里,柳如士见此感觉那荷包里应该是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不过这也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便是和那些差役说了一下,要是有可能就帮那女子找回荷包,既然他们知道那老头,想必肯定是知道一些线索的,说完之后便是离开了。 那女子看到两人离开后,便是哭的更加狼狈了... 直至将近黄昏,一缕金灿灿的光辉消失在远处的大山后,天边千里红霞似火照耀在天地之间,整个天地都被染红了起来,在此时的金陵城街道偶尔走过几道人影扑打在路面上,而后被拉的越来越长了。 走过街道,来到尚家府邸门前,而后便是直接走了进去,来到庭院之内,里边倒是显得宽敞,有两人坐在院内的石桌前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姑姑...”女子喊道,而后走了过去。 “诗儿,你怎么来了?”见此只见得尚夫人颇为感到吃惊,眼中大喜,很快便站了起来过去迎接,尚阁老看到后也是站了起来,不由得笑了笑。 “过几天乃我母亲忌辰...所以我想去祭拜一下,所以舅舅便让我来此特意跟你们说上一声!”女子提起此事脸上倒是有些失落。 “嗯...没事的,都过去了,不是还有你小姨在吗...等到过几天我便让你哥哥同你前去,你一个女子的未免是有些不安全,让你哥哥前去也算是有个照应!” “咳咳...”尚阁老干咳了几声,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了“那个...你尚家哥哥前些日子骑马将腿摔坏了,怕是去不成了...对了,弟妹夫家是否在庐州?” “没错,是庐州,怎么了?”尚夫人听此便是觉得疑惑。 “哈哈...刚才在聊天的时候,便听柳家公子提到他过些时日也要去庐州,说是要给亲人贺寿,这般如此,倒是可以让两人一同前往,彼此也会有个照应,对于那柳公子,我倒是放心的很!” 第225章 二姐,你暴露了 柳公子... 女子听后撩起了耳边的秀发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姨丈,倒是有些不解。 “对了...忘跟你说了,我和你小姨刚才商量了,如今按照你这般年龄,也是时候婚配了,所以我跟你小姨决定跟你说一门亲事,不知你怎么看?”尚阁老问道,虽说自己作为姨丈,可毕竟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跟她说上一下,看她是否有什么样的意见。 “何人?”虞诗儿也倒没有显得太过拘谨,自幼便是在尚家长大,对于小姨和姨丈两人视为女儿,关系很好,在此两人面前也倒没有什么好矜持的了。 “柳家四公子...柳如士!”尚阁老笑了笑便是说道。 “是他...”关于这个名字在金陵城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了,大概能够徐大家一个档次了,且不说中秋夜做出如此巧夺天工的诗篇,令其北离第一大才子终身不复大明疆土,而且又能够在此秦淮河诗坊写下泊秦淮之佳作,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仅仅一夜之间,便是惹得整个金陵诗风哗然,如此一首便是无人能出其左右,虞诗儿对于这个名字是熟悉的,而对于真正的本人却是从未见过,大多数也都不曾见过其模样,听闻此人做事风格颇为低调,说是低调倒不如说是儒雅随和,与世无争吧,性格很好,模样更是好看。 而近来听闻他于大明朝公主和离,之前是很少人知道的,可后来也不知是何人,似乎是故意透露消息的,很快便传入了宫中人的耳朵中,听闻两人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逢场作戏,有名无实。 “你看如何?”尚阁老摸了摸胡须问道“那柳公子性情温和身负大才,为人谦和,在我所看到的人中大概是没有几个可以与之相比的,你若是跟了他,我和你小姨也算是放心,你也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虞诗儿听闻后缓缓起身而来俯首行礼“如此说来,那就麻烦姨丈了!” “嗯...诗儿,你放心,那柳公子是个好人,近日你姨丈身体不好,那人听后刚才便来此探望,以此来看便能够看出此人心性真诚,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和此人交谈一番后,便是感觉此人得体大方,谦和儒雅,若是你能给此人在一起,将来定然是不会太差的!”看到诗儿同意了这桩亲事,尚夫人便是拉着她的小手又坐了下来“诗儿,我和你姨丈是在和你商量这件事的,并非强求,你若是不愿意,自然是可以说出来的,不过那柳公子的的确确是个不错的人,若是有时间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到时候自然会有些了解的。” “能够让姨丈和小姨如此看中,我相信那人定然是不会差到哪里的,而且此人又有如此文采,且如那水调歌头,亦如泊秦淮,能够做出如此诗来,必然是心纯至善,对此我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虞诗儿听闻倒是点了点头,对于姨丈和小姨两人,自己还算是信得过的,从小到大自己很少能够从他们嘴里这般去夸赞一个人,如此说来,那柳家公子倒是有些本事了。 过些时日那听那柳公子说是要去庐州也是给小姨祝寿,这般如此倒是能让虞诗儿和他一同前往,两人彼此照顾着,也能够拉紧距离,促进感情之类的,将此事和虞诗儿说了一下,她也倒没有拒绝,如此等下一次遇见了柳公子后,便和他知会一声就可以了。 “对了...尚家哥哥呢...”虞诗儿倒是之前来此总是能和说上几句,可如今倒不见人,这倒是让她有些奇怪。 “咳咳...你尚家哥哥前几日骑马摔断了腿,现如今还在调养之中,怕是今后两个月是不能够下床了!”尚阁老颇为有些尴尬的说道,一提起自家这孩子便是觉得来气,平时疏于管教,没想到却被四王爷钻了个空子,被他给利用了。 “啊...摔断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虞诗儿听闻倒是有所担心。 “不用管他,反正这也是他自找的!”尚阁老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见此情况虞诗儿便是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也倒没有在追问下去,怕是尚家哥哥做了什么错事,被姨丈给打了,至于伤的怎样,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着情况,小姨也没有帮忙说话,怕是有些严重了。 “小诗...这几日你便回家准备一下,等到那个时候我便让派人让柳家公子寻你去,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会在后天出发!”尚阁老猜测道,金陵城乃为大明王朝的都城,而庐州远在南方之地,怕是赶路也得需要将近三天赶路的时间,如此距离自然是要提前做准备的。 “知道了,多谢姨丈提醒!”诗儿行礼拜道。 “自家人那里那么多规矩,对了...诗儿,你的眼眶怎么这么红,是昨夜没睡好吗?”尚夫人看到诗儿眼睛有些通红,就像是刚路过般。 “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做了些噩梦!”虞诗儿尬笑了一下自然是不可能把刚才在街上遇见那个青年无赖和丢荷包的事情说出来的,未免有些太丢人了。 ... 灯会已过,若是按照阳历阳历来说,已经到了二月下旬,在这个时间,万物萌生,春回大地,此时无论是在金陵城小巷街一带亦或是在秦淮河道处,河面的水都变得格外的纯净湛蓝,柔风清扬,拂过两岸细柳长枝,垂落在水面荡漾起丝丝涟漪很快向四周扩散而去。 嫩枝初开,地面上露出丝丝翠绿,鸟雀从远处飞来,清早庭院内便是传来鹧鸪的声音,空气很是清新,弥漫着芳草泥土的气息,土地倒是湿润,有着晨露,街市此时还比较冷清,偶尔有人醉醺醺的从烟花青楼之地走出来,柳如士早早便已经出门,在附近河道处走了一圈便回到了府邸,推开门后,有人已经醒来,开始打扫起了庭院,闲来无事,寻了几本书坐在那里便看起来。 半个时辰后,上空炊烟袅袅,向远处飘去,柳如士坐在那里看着书,谁知此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缓缓的蒙住了自己的双眼,手指间传来一种微凉的感觉,很是舒适。 “二姐...你暴露了!” ... 第226章 柳家和百里家的秘密 “真是的,没有一点神秘感!”松开手后,便是坐在了旁边,脸上倒是有几许的委屈,用手撑着小脑袋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家这四郎。 “什么嘛...二姐你身上有些独特的香味,不想让人察觉很难得!”柳如士看着二姐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无奈的笑了起来。 “对了...再过两天便到了三月份,在三月初时你便要出发向庐州赶去,切记要是到了那里莫要惹是生非,还有就是...”说此后二姐柳鸯儿便是顿了一下,有所犹豫,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到了后若是有人要为难于你,能忍就忍,若是实在太过分的话,也要适当的还击,还有就是最近听闻小姨家生意似乎是不太好,若是能够出手的话,就尽量帮衬一下吧!” 听这话总感觉中间有些不对劲,柳如士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家二姐“母亲家和柳家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之类的?” “唉...没错!”看到四郎问道,柳鸯儿只得嘘声叹了口气“这种恩怨已经有几十年了,说起来这还和你有关...” “和我...” 听到这些话后柳如士便更是好奇,且不说在几十年前我还未出生,即便是出生了那也是个孩子,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可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父亲如此卑微,父亲在众人眼中怯懦,可若是柳家子弟若是被欺负了,他总会讨一个说法的,即便是皇室宗亲,可如今在面对母亲对方家人的却显得如此,这倒是和他平常有所不同。 如今看到四郎已经长大了,关于方面的那些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二姐柳鸯儿便是伸出手来拉住了自己这个弟弟的手,不由得望着他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当年父亲远处去庐州游玩,而后便是遇见了一女子,那女子温柔贤淑,可以称得上是大众典范,无论是才情亦或其他都非常的出色...” “此人便是母亲吧!”柳如士说道。 “嗯...父亲和母亲也可以称得上是一见如故,很快两人便坠入了爱河,只不过当时母亲那边的人不同意,反对声挺大的,好在母亲那是性格比较坚决,随后便是跟着父亲回到了金陵城,两人便是成了婚!” “每年父亲跟母亲回亲家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一些白眼和闲言碎语的,不受待见,不过母亲心中觉得有愧于百里家族,也就忍了下来,在怎么委屈也都受了!”柳鸯儿有些眼红“庐州三家并立,可以说垄断着整个庐州的市场,织布行业,酿酒行业亦或酒楼行业,其中百里家族就是其中的一位,在庐州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极为的富有!” “嗯...在和徐大家太傅还有尚书大人刘真曾在一起游玩的时候,倒是听他们提起过!”那时自己听闻是母亲家系的事情,也便是多问了一些“不得不说,那百里家族的人还是挺厉害的,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也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纵然在任何时代,每个行业得兴起必将伴随着另一个行业得衰败,无论是织布行业再或着青楼茶酒之类的大多生意竞争性都是比较剧烈的,而能够真正笑到最后的也就是那寥寥几人罢了,其他人也都只不过其中的垫脚石罢了。 听闻这百里世家在此之前也就是普通人罢了,做些一些小买卖,努力了几十年方才混出了点模样,而现如今能够做在这种巨头的份上,不得不说背后的人的的确确是一个经商奇才。 “什么奇迹...”听此柳鸯儿便是有些不屑的笑了起来“当年百里家族名不见经传,随时都有可能被覆灭,在十几年前之时,曾经经历过一场经历大萧条,商业一片混乱,即便是坐镇于庐州的四大世家也都到了影响,纷纷跌落神坛,这般如此,百里家族更是难以对应,后来官府便是介入了其中,开始调整了起来,采取舍小保大的措施,很多小的商业大多都是关了门,按说百里家族也是如此!” “后来母亲心中不忍,更是怀你哀求父亲,随后两人去求爷爷,那时爷爷身居右国柱,手中权利滔天,看到父亲和母亲百般哀求,心中自然是不忍心,便是暗中出手,当场便化解了百里家的危机,而且还提携了母亲的大哥入仕,也就是如今的百里将军!” 听完这些柳如士还是感觉有些不懂“既然柳家出手帮助了百里家族,为何两家关系这般差劲,还有那百里将军...为何也对柳家人如此淡漠?” 再次长叹,柳鸯儿晃了晃脑袋“这些都是在二十几年前母亲生下了你便离世了,百里家族的听闻自然是大怒,母亲本就为百里最疼爱的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所有罪责也都落在了父亲的身上。” “不过听闻母亲在离世之前便是和父亲嘱托过,不要对百里家族的人动手,而且若是可能,若是百里家族遇到了什么困难,希望柳家可以帮衬一下,父亲对母亲用情至深,自然是没有拒绝的...在母亲离世后,两家的矛盾便是出来了,大多数都是百里家族都找事情,可有愧于母亲,父亲也都忍了下来,之前父亲对你说的那些大多也都是顾及已经离世的母亲!” “不过父亲或许能忍...可他也说过,若是百里家族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怪不得他出手了,毕竟...母亲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这般委屈的!” 没想到在这中间还有如此波折,柳如士知晓后这才算有些明白了父亲当初为何说出这般话来,不过由此可见父亲也倒算是痴情了。 “想必这一次你若是去了百里家族,他们便会为难与你,要是举止不算过分的话,姑且就算是看到母亲的面子上忍上一忍,若是太过分的话,适当的反击也是没关系的,等下我会给庐州知府说上一下,若是有什么是尽管找他便可!” “嗯...我会的!”柳如士点了点头,真没想到百里家族和柳家竟然有着这样的事情,倒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还有就是...” 第227章 长乐郡主来了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得二姐柳鸯儿再次紧紧的握住了这个弟弟的手“百里家族门规严苛,自母亲离世后,便改换了门风,有专门经商的,也有从文的,到时候百里家族一定会刁难于你,经商我们或许不懂,可若是在文上面,若是能够让她们大吃一惊上才好,好好搓一搓他们的百里家的锐气!” 自己和哥哥们倒是还好,百里家族的人不会为难,可若是父亲去了,那便是有些难堪了,总是想着办法给父亲难堪,所以无论是大哥亦或自己还是三弟,对于那百里家族都是不喜欢的,如今自己最疼爱的四弟也已经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对于母亲那便的人,总该见上一面了,毕竟是之间还是血缘关系的。 看到二姐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也倒并未多说什么,至于那百里家族的人,听此自己去了倒是会被为难,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姑且能忍就忍,在那里待上两天便就此离开,若是母亲在世或许还好些,只得两家关系如此僵硬,在过上一代,怕是这层关系也就断了吧。 金灿灿的光芒从广袤无垠的天空缓缓升起,落在了整个金陵城内,淡淡的雾霭散去了,远处有鸟雀飞来扑棱着翅膀落在细嫩的柳条之上,叽叽喳喳的晃动着灵动小脑袋四处张望,雀跃着在纸条上跳动了几下。 此时或许是被什么惊动了,很快挥动着翅膀略过湖面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街道两侧店铺也都开了门,小贩纷纷踏至而来,整理好东西好便开始吆喝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走来,逐渐的暖洋洋的太阳落在大地上,一切都变得闹热了起来。 大致到中午,一座轿子突然停在了柳家府邸门口,刚刚退朝的柳家家主看到后便是有所疑惑,等到那人下了轿子后,这才发现,原来是成明王爷和她的女儿来了,还准备着不少的好东西。 八成又是为了他家女儿的亲事... 柳州简直是哭笑不得,当年自己亲自跑到他们家门口去提亲,都被拒绝了,可是谁会想到有一天他们竟然会亲自跑上门口死皮赖脸的来此联姻。 “成明王爷,郡主...”柳州看到后便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之前他们也都是来过几次,也有武家的人,自己大多也都是避而不见,可这次倒好了,直接堵在了家门口,这般如此自己总不能不回家吧。 “见过柳家叔叔...”长乐郡主见此便是俯下身来行礼。 “快快起来!”柳州看到后便是急忙将其扶了起来,随后便是打量了一番“长乐郡主几天不见,越发的好看了,果真是出水芙蓉啊!” 听的这般夸赞,虽说是客套话,可长乐郡主听后内心依旧是窃喜的。 “进去吧!”推开门口,柳父只得说道。 来到庭院之内,便是看到这两个姐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面倒是挺温馨的,这不由得让柳家父亲心里一暖,不由得走了过去“你们两个再说什么呢?” 两人看到父亲回来,便是站了起来笑了笑“父亲...二姐说她想嫁人了...让你给他找一个好人家!” “可恶...谁说了!”二姐柳鸯儿听闻顿时嗔红了小脸直接伸出手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还乱说吗?” “不...不说了,疼!”柳如士直呼道,其实二姐也是挺心疼自家弟弟的,也倒没有怎么用力。 “好了,别闹了,有客人来了!”柳父笑了笑说道,两人听闻后撒开了手来看到成明王爷和长乐郡主正是站在门前,乐呵呵的在那里看着。 “拜见成明王爷!”二姐柳鸯儿行礼,而后目光落在了长乐郡主的身上“长乐郡主...” “柳家姐姐...”长乐郡主见此俯腰拱手拜道。 成明王爷看到眼前这青年后,便是觉得眼前一亮,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倒是见过这柳家四公子,不过那也是很早之前了,大多在印象之中朦朦胧胧的,所存在的印象并不是多么深刻,而如今这般见来,第一眼素衣淳朴,身负儒雅,看似普通却给人一种难以忘却的感觉,猛的一看,长得也很是好看。 看到眼前这中年这般打量自己,心里倒是有些疑惑,而后便是拱手行礼“拜见四王爷...” “嗯...果真是一表人才!”见此四王爷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长乐郡主看到柳如士后,心里也是一愣,眼前如今的这个青年看上去气质倒是与之前倒是有所不同,无论是样貌还是在气质方面,现在的他看起来身负大雅之气,着实比之前更加的好看。 “四郎...你先带着长乐郡主出去转转吧...”柳父手中拿着官帽来到了石桌前说道,柳如士听闻自然知晓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说上一些自己听不得的事情罢了。 只怕是和自己有关系,之前便是听闻父亲提起过,那成明王爷之前便想着和柳家联姻的,如今自己已经和离了,八成是又把注意打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道这成明王爷和那武家人是怎么想的。 “我们走吧!”柳如士无奈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后对长乐郡主说道,而后便是离开了柳家府邸。 两人来到街道上,此时的街道很是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小贩不停的呼喊着,有孩童在人群中穿梭而过,也有人肩膀上扛着担子行走着,有姑娘家来此胭脂摊前颇为有兴趣的打量了起来,来此金陵城小巷街繁华一带,两岸细柳迎风招展,湖面清澈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我还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般决绝...”听闻了他和公主的事,虽说之前就已经知晓了,事后本想着他会顾及一些感情,却不曾竟然会如此决绝,这还是有些超出自己的意料的。 “没办法...这件事总是要结束的,这对谁都好...”柳如士淡然的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没有必要在和对方说那么多了。 “倒是可怜了公主...从灯会开始便生病了,直至如今还没有好转,太医院的御医来说是心病...” 第228章 哪里有什么仙人 “还没有好吗?” 前几天自己就曾派剑三寸去看望过,而且去的时候还是拿了一些药的,如今算下来也有四五天了,如今听她这般倒像是还是没有好转。 “嗯...昨天我去绕指宫了,总感觉要比之前冷清一些,公主脸色一直都不大好,咳嗽不断,吃的也很少,太医院的那群御医说是心病,怕是要长时间才会有所好转的!”长乐郡主说道“还有公主身边的那个丫头,好像是叫什么小梨,也是憔悴了许多,倒是没有之前那般活泼了...你要是有时间,不如去看一下吧!” 听到这些后,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和那公主之间也就差着一张书纸而已,其中怕是也没有多大关系了,朝廷也算是人尽皆知,此时自己若是现身于绕指宫,被人发现了怕是又会惹出什么争论,且不说自己,即便是那公主又要被人指指点点了,对她是没有什么好影响的。 远处传来清雅和鸣之音,丝丝缕缕缭绕着如同春风在拂动般轻柔,听后着实令人感觉沐沐浴在繁春盛景之中,百花飘摇着,慢慢的便是有人缓缓靠近,柳如士听闻后便是觉得新颖,说着琴声便是跟了过去,来到河道旁,两岸细柳飘摇在碧绿的湖面上,荡漾起丝丝涟漪,春风和睦,枝展招摇,只见得一苍颜白发老头坐在那里肆意的弹奏着,指法在琴弦上挥动宛如行云流水般。 “果真是好琴法...”身后长乐郡主听此不由拍手直接叫好,说完后便是走了过去,柳如士想要阻止,只可惜她有的倒是急促了一些,也没有拉住她,只得跟在了她的身后。 “老爷爷...你的琴法弹奏的可真好,宛如仙乐之音和鸣苍天远回之间!”长乐郡主不由夸赞的,如此说来比那些宫廷中的乐师还要弹奏的好。 “哈哈...小姑娘,你倒是谬赞老夫了...”那白发老头起身后倒是也谦虚,不由得笑了笑。 “哪里...老爷爷弹得分明就是好听,在我听来,这便是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的了,以你这琴声,怕是无人能够其出左右!”如此手法,指指都能扣动心弦,听此着实美妙“你说是吧!” “还可以吧...”柳如士也就点了点头,没有怎么去辩解。 “哼...你这人...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吃惊!”长乐郡主看到他这般淡然,便是感觉他有些故作高深了,不由得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嘛...” 柳如士看到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自己都不是说了可以吗,这人的琴法很是规范,而且弹奏的曲调也很到位,如行云流水般,不得不说古人在这些古老的艺术传承上面还是有着极为好的造诣天赋的。 “老爷爷...你不用管他...他不懂琴的!”长乐郡主说道,不过似乎又感觉话有些欠妥,便是又开了口“他不懂琴,不过对于诗文上的造诣却是颇高的!” 那老头听后看了看柳如士后,微微一笑“小友说的没错,我这琴法说起来也算说的过去,不过总感觉还是有所欠缺的,若是和宫中的那个相比,怕是显得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哦...宫中...谁人?”长乐听此倒是有些疑惑了,这老爷爷琴法如此高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比他厉害,而且还是宫中的,可自己经常出入,却怎么没有听闻宫中还有如此之人能有琴法。 若是真如这老爷爷所言,按理说那人应该是非常出名的,不可能默默无闻的,就拿徐大家来说,文采出众,乃至于宫中之人如数皆知,可他所说的倒是不曾听闻。 那老人家听闻后倒是摇了摇头,不由苦着脸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晓得,听闻那人琴艺高超,曾在黄昏之后,一声惊鸣而起,恍若间百花凌乱,只听得凤鸣回荡天地间,竟引来四周千百鸟雀而至,落在满园枝头上,琴声再起,百鸟朝凤,盘旋而至,着实惊动了皇宫上下!” “哦...还有如此事情!”长乐听后倒是瞪大了眼睛,未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若是真如他所说自己怎么没有听闻过,难不成是在上一年年关前所发生的? 先前在稷山学院求学,大多皇宫内外之事很少去打听,所以对于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很多都是不知道的,若是真的有什么惊天的大事,譬如一夜传遍金陵城的泊秦淮,又去中秋夜之间的水调歌头... “是不是真的我倒不知道...不过听闻此事也惊动了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这倒是是传言不假,只不过有人再去寻弹琴的人后,那人便是消失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关于这些大多也都是听闻朝廷中友人所讲述的,自己也去打听过,大多数人对于此事也是如此“只可惜倒是有些遗憾了,当时自己没有在场,否则定要那人探讨一番,此人只应天上有啊!” “竟然还真有这般如此...难不成还是天上仙人入世了不成?”长乐惊叹。 “什么仙人入世了,你这未免说的也有些太不现实了吧!”柳如士听她说的这般玄乎,着实尬然的笑了起来。 虽说古人对神明抱有幻想之说,可绝大数人都是知道的,这只不过是人们对天地的一种敬畏,同时也只对精神上的一种寄托罢了,如长乐郡主这般所言未免倒是有些虚无缥缈了。 “又不是你...怎么知道!”长乐皱眉而道。 柳如士也懒得跟她争论了,便是来到了琴边看了看,琴板看起来很是古旧,大概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时间,而且上面还雕刻着牡丹花纹,很是精致,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便是传出清脆婉转的声音。 “怎么...难不成小友也会弹琴...”那老人家看到眼前这青年手指纤细,刚才在试琴的手法虽说有些不同,不过看起来也到像是一个试琴之人。 “老人家说笑了...他是不会琴的!”长乐郡主见后抱拳一笑。 “非也...我看这位公子有些不同,若不然还请公子弹奏一首,可否?” 柳如士听后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反正也是显得无聊,倒不如弹上一弹,距上一次在御花园已有大半年之久,怕是有些生疏了... 第229章 该不会是你吧 “你...” 长乐郡主是不相信的,想要阻止他弹琴,心里便是想着他才华已经这般优秀了,怎么可能再会去弹琴呢,用纵然是弹琴,想必也是不会好到哪那里去吧,可此时柳家公子已经坐在那里了,便是也没有在拒绝了。 坐在琴前先是试了试琴,随后用手猛的一过,铮铮之音恍惚锋利的宝剑在深秋之际散发着萧杀之意,不由让人觉得猛的一惊,长乐见此皱了皱眉头。 弹奏开始了,开始便是生疏,缓缓而动,手指依稀交错,或许过了一会儿,便是有了几分感觉,声音清脆悦耳,有种碧湖清心的味道,纯洁幽正,纤细的手中拂动着丝丝琴弦,声音越发的好听,春风吹过河道一岸,撩动着双鬓的青丝。 此曲乃为青鸾和鸣,正恰于这万物萌发的初春之际所弹奏,琴声悠扬动听,谁知此时远处竟然有数只青鸟飞来,倒是显得独特,独立于枝桠之上,不由鸣叫了起来,见此那老琴师骇然吃惊,顿时瞪大了眼睛,四四周听此便是蛰动而起,顺着琴声逐渐而来。 长乐未免有些惊呆了,目光落在柳如士那清秀白皙的脸颊上,青丝遮盖住了他的耳朵,但在如此还是能够看到的他清澈无暇的眼睛和如玉的琼鼻,在此之间,眨了眨眼睛,小脸逐渐羞红了起来。 就在琴声刚在高潮之际,柳如士突然停下了,不由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坐在那里想了许久后,便是站了起来挠了挠头,走了过来。 “真没想到小友琴法如此厉害了,倒是老朽眼拙了,只不过...小友怎么停下来了...”弹奏到一半,大概是看不出眼前这青年的琴艺到底如此,只不过凭借着刚才那般倒是有些不简单。 “不是我想停下来的,我给忘了!”柳如士说道,在说起这话时倒是显得有些淡然了。 那老琴师听后便是一愣,缓过神来倒是大笑了起来“小友倒是有趣,小小年纪琴法便是如此了得,凭借着刚才所弹奏的前缀,想必在琴法上定有些造诣,若是小友看得起在下,我倒愿意推荐小友去竹琴雅间去学艺,如何,若是小友到了那里,想必定然会一飞冲天的!” 如此美玉,只是欠缺了捶打而已。 “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是比较懒得,早年的时候或许我还可以学着些东西,可现在我这人懒散惯了,若是在让我去学,怕是只会趴在那里睡觉了,倒是辜负了你老人家的一番美意了!”柳如士拱手拜道。 “那里...小友有如此心性,也倒是令人羡慕,说实话...除了宫中那位神秘人所弹奏的,你便是老朽佩服的第二人,小小年纪能够弹奏出如此,也算是厉害了,只是可惜了如此好听的琴曲却是没有结尾的!”琴师唉唉自叹,感觉颇为惋惜。 “这也算不得什么,看开了便好!”柳如士笑了笑。 “师傅...” 在河道处的一座木桥之上,只见一青衫女子手中抱着琴走来,春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模样看起来倒是好看,来到琴师面前后,在看到眼前这青年后,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将琴给放了下来,而后缓缓弯腰行礼“柳公子...长乐郡主...” “嗯...没想到这么巧,武姑娘...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面...”柳如士见此拱手回礼。 “你们认识?”琴师看到这种情况倒是颇为有些惊奇。 武琴见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 “若是无事...我们就不打扰了,便是先离开了!”柳如士轻笑,而后便是转身离开了这里,向桥上走去,长乐郡主见此看着两人后着实尴尬的笑了一下,很快便追赶而去。 “你认识他...”琴师听后疑惑的问道。 “嗯...这个人你也听过他的名字...柳如士...” 柳如士? “嗯...就是那个才华横溢的柳家弟子?” “没错!” “那小子不卑不亢,儒雅随和,倒是一个不错的小子,这般青年就能够写出如此诗篇,倒也算是天才了,同龄之人怕是难出其左右,而且这小子在弹琴上也颇有造诣,本想收其为徒,反倒是被他拒绝了!”琴师听后倒是有些明白了。 “他当然是不会同意的...毕竟当初他弹奏出那般的琴曲,百鸟朝凤...着实惊奇的景象,即便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都被惊动了!”武琴站在那里呆呆的说道。 琴师听闻后顿时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内心感到极为的震撼“你...你是说到处在御花园的那个神秘人是他...” “嗯...当时那是深秋之际,御花园百花凋零,也算得上是冷清,很少人会去那里,那时我去如厕,在回来的时候便是听到琴声缓缓,之后便是从远处飞来了几只鸟雀落在枝头上,逐渐的越来越多,几乎所有枝头都站满了,那种令人骇然的景象...”武琴就这般说道“之前我所说的人便是他了!” “可刚才...”琴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隐约记得这个弟子很自己说过,当初在御花园的时候,曲子就是快弹奏完的时候便是停了下来,这般说来,那小子... 自己倒是看到眼了,没想到刚才那小子深藏不露,怪不得在听到自己曲子的时候他看似无动于衷,亏自己还说着要收他为徒,这般看来别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那小子倒是有趣... “还真是想不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也会的这般琴艺,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长乐郡主跟在身边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这青年“不过为什么你弹奏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刚才不是说了嘛...忘了,所以就停下来了!”柳如士无奈的便是很无辜的笑了笑。 “鬼才相信你呢...若是估计不错的话,你是怕太过引人注目了吧!”他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低调,说是低调,其实还是怕会生出什么事来。 “不过对于刚才那老爷爷所说的,宫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对琴艺有着如此高超的造诣,竟然能够生出如此景象...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我倒是对那人有些好奇了起来!”长乐郡主说道“有些如此造诣...行事却这般低调,性格倒是和你这家伙有些相似!” “什么人啊,不就是个弹琴的嘛...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叫破弹琴的,你该不会是嫉妒吧...” “我嫉妒什么,破弹琴的...” “又不是你,你这分明是嫉妒...” “破弹琴的...” “打你...” 第230章 望月楼赏景 春风多可太忙生,长共花边柳外行... 金陵城内外繁花似锦,如今已是初春,暖阳和熏,草长莺飞,绿柳迎风招展,荡漾在两岸的春水之上,桥岸朱红白墙的,石板路侧的泥土夹缝中有油菜生长而出,有孩童经过,手持纸莺长线从桥上跑过,飞过两只麻雀穿梭过柳树间相互追逐着,此时也不知谁家公子骑着马手持纸扇走在路上,青丝飞扬,意气风发。 来到小巷街最繁荣一带,今日阳光倒是晴朗,街市挺为热闹,小贩的呼喊声,孩童在人群之间穿梭嬉闹,有人挑着担子小心翼翼的在人群中走过,大抵是看到如此的景象,着实凸显出了大明王朝的鼎盛。 从金陵内城来到了小巷街最为热闹的地方,在望月台下面,这里倒是聚集了大多数才子,似乎都是在讨论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般热闹?”长乐郡主见此心生疑惑。 “不晓得,大概是春天到了吧!”今日阳光甚好,倒是明媚,柳如士心里也倒是有些开朗。 “呃...什么意思,这和春天有什么关系吗?”或许是总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长乐郡主便是皱了皱眉头,看着柳如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春季来到,谷物生长,怕是人心也萌动了起来!”人的情绪大多也是跟着环境和周围所受到影响的,对于这般草长莺飞三月天这般,人的心理总会有些莫名的变化,譬如是一些期待又或者是心动的感觉,特别是那些文人骚客之类的,大抵是最为敏感的。 “真的吗...那你心动了吗?”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向他,长乐郡主突然问了起来。 “我...我心自然是动着呢,要不然还怎么活!”也许是在面对长乐郡主突如其来的提问,柳如士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便是回道。 “你这人...总是喜欢吊人胃口!”长乐在听到这个结果后,感觉着实有些不满意,撇了撇嘴也就在没有理会他了。 “柳公子...”在吵闹的人群中,突然冲出来几人喊道,而后在看到身影确认后便是走了过来,柳如士转身一看便发现竟然是洛白公子和苏慕白等人,其中还有青绾姑娘。 洛白看到柳如士后便是拱手行礼,而后柳如士自是回礼。 “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柳公子,还真是着实令人吃惊,前些日子说着要去寻你的,可谁知到了柳府便是听你家下人说是早早的便出了门,说是要散心,而后去了街上也是没有碰到你人,倒是有些遗憾!”洛白走来便是笑了笑说道。 “还真是巧了,对了...这里聚集这么多才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柳如士看向大多才子聚集在一起,便是心生疑惑,而这洛白公子又出现在这里,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蹲足了一下,洛白公子便是笑了笑“柳兄有所不知,灯会已过,如今已经是春季,前几日皇帝陛下游于金陵湖畔与这望月台,看到大明王朝如此景胜繁荣,心中颇为感叹,遂便是下了一道旨意,希望大明才子有人能够写出金陵这般盛壮,以昭告慰藉万民之心!” 原来这般如此,柳如士听闻后倒是有些明白了,看来是当日那天天气甚好,见如此便是生了这种感慨的情绪。 “今日稷山学院的大师兄听此便是出山了,想要试上一下,其中这里也怕是听了稷山学院大师兄出山的消息,想要瞻仰一下其风采,慕名而来吧!”洛白抬起头说道“今日我们来此也只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 “大师兄...李风...” 对此稷山学院的大师兄也是非常的有明白,有着小恭年之说,或许之前对此也有人称赞那些才子多么有才气之类的,又被称赞为徐恭年之类的,就拿曾经的洛白而言,那些说起来只不过是对其的一种称赞罢了,倘若说真正实至名归的那这位稷山学院的大师兄李风便是一位。 “嗯...正是此人,如今大师兄带着稷山学院的众多才子聚集在望月台之上,游览着金陵城盛景呢,大概是在酝酿情绪吧...不过胡家员外今日特意设宴,为女招亲,听闻胡家女子冰肌如玉,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着实的好看,大多数男子看上一眼,便是终身难忘!”洛白说道“今日来者甚多,怕是我那大师兄要抱得美人归了,只不过...” 唉叹了一声,洛白倒是显得有些无奈“我那师兄...性格有些变态,怕是那胡家女子今后没有好日子了!” 听此旁边的长乐郡主皱了皱眉头“难不成稷山学院之中的那些传闻是真的?”听眼前这白衣公子说道,她倒是想起了什么。 “嗯...大师兄...对于女子有些异常变态,在学院内...有女学院便是被她淫乱羞辱折磨至死,只不过奈何他文采出众,稷山学院的老师见此有些不忍这般人才凋零,便是把此事给压了下去,而后禁闭幽阁半年,此时也算是揭过去了!”其实这件事并算不上什么秘密,只不过在稷山学院被人给禁止提起罢了,逐渐的人们也就不在关注此事了。 “这稷山学院的水倒是不浅!”柳如士听闻不表情有些俨然,下次若是遇见了徐恭年,定然是要把这件事说上一说的,如今稷山学院这般情况,若是在不整治,怕是有损大明根基。 “如今那胡员外便是亲口承诺,若是今天有诗文得主,便是将姑娘玉佩给对方,那胡家员外怕是还不知晓呢!” 众人听后也倒没有再说什么了。 “柳公子,若是无事,不如上去一观吧!”见此苏慕白看着柳如士眼睛之中颇为复杂,从年关开始那天心里便是便是想着今后还如何对待眼前这人,如此看来颇为有些不自在。 看到苏慕白的邀请,柳如士笑了笑点了点头“既然是苏兄邀请,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说罢几人便上了楼,来到望月台上,此处高耸近乎入云,一眼便可以看到金陵城处整个风景,春风吹来,飘飘洒洒的,来此的大多都是书生才子,站在高处眺望着大明盛景山河,意气风发。 第231章 静雨 放眼望去,金陵盛景美不胜收,远处群楼林立,朱红白墙,比比皆是,延伸至河道一岸,两侧青柳垂直于湖面之上,群鸟飞过,阳光映衬在桥水处,净显的波光粼粼,烁烁生辉,与此同时在望月台不远处,皇城更甚宏伟壮观,大日升于东山之上,照耀在满城皇墙,金碧辉煌,青天之上白云流散,而下皇宫大若数千之地,着实令人震撼。 大多才子站在高楼栏杆之处,望大明千里之地,手持纸扇畅谈诗酒人生,柳如士等人上来之后,这里此时已经凸显的比较热闹了,见此来到栏杆之处,春风和睦,吹在脸上尽显柔和,不得不说且如之前相比,如今的风景倒是极为的动人。 交谈了一番后,便是觉得有些无聊了,或许是因为之间身体虚弱的原因,如今倒是时不时有些犯困,柳如士起身便是找了个角落,坐在那里沐浴着阳光,望着金陵盛景倒是打起了盹来。 “如此盛景,公子坐在这里倒是悠闲?”正在柳如士犯困的时候,只见得白衫女子走来缓缓笑道,而后便是俯身行礼,坐在了旁边。 女子模样长得好看,青丝如瀑,媚眼如丝,明眸皓齿的,小嘴或许是沾染了脂红,看起来着实诱人,柳如士看到此女子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便是将脑袋侧了过去。 那白衫女子看到后倒是着实一愣,而后便是有些惊愕,慢慢的感觉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脸上有些几分倔强,便是狠狠的踢了一脚,谁知恰好无意便是直接踢在了眼前这个青年的大腿上,直接将其惊醒了过来。 小嘴微张,女子显得有些吃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睁开眼睛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踢在对方身上。 “姑娘刚才你说什么?”被踢了一脚后,柳如士便是起身问道。 “啊...我...我刚才问你怎么这么悠闲,难道不准备吟诗一首?”大概是被眼前这青年的话给吓住了,女子说起话来也变得结巴了起来。 “我不想吟!” “你为什么不想吟,难道是你不会嘛?” “...”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娶媳妇!” “???” 或许是被对方的话给惊到了,女子听闻再次瞪大了眼睛着实一愣。 “我听别跟说今天胡家人要嫁闺女,听闻那女子想的很是漂亮,然后我就来了,准备把她娶回家,可以吗?”柳如士鬼扯了一番问道,这是谁家女子,怎么这么多话。 女子听闻后脸色微红,撅起小嘴有些嗔怒的看着她“就凭你...有可能吗...再说了你见过那胡家小姐吗?” 柳如士听后犹豫了一下“没见过...不过我听别人说长得好看...嗯...适合生孩子!” “???” 女子听后瞬间脸色变得通红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流氓...”而后便是直接站了起来,谁知此时突然有人走来,倒是无意撞在了她的身上,只见她缓缓退了几步,柳如士看到后直感头皮发麻,毫无意识的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猛的一拽,当场两人便拥在了一起。 胸前感觉一片柔软,柳如士见此便是缓缓的送开了手,刚才还真是惊险,若非刚才自己拉她一把,怕是她就要从上面跌落下去了,如此柳如士会做噩梦的“你没事吧?” “没...没事...”女子惊魂未定,小手还在颤抖着,若非他及时伸出,怕是自己已经跌落下去了“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不知公子怎么称呼,若有时间必带厚礼登门拜访!” “多谢姑娘好意了,我叫流氓!”柳如士笑了笑,然后便又是坐在了那里。 “小女子静雨...”只见得那女子俯身行礼拜道。 “静雨...这倒是个好名字,你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成也是要娶那女子胡家女子...” “哪里...公子说笑了,我为一介女子,怎么会娶女子呢,倒是公子,若是要娶那胡家女子,怕是有些困难!”那女子说道,态度倒是有了一些转变。 “你是说稷山学院的的大师兄...” “不仅如此,还有这里所有的才子!” “那边是如你所说,是有些困难了,要不然我现在去把家里的家丁都叫来,然后把那胡家女子给抢回去,谁还管什么诗不诗的,读书人脑子都很直的,手无缚鸡之力,打起来还是有些胜算的!”柳如士坐在那里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我就跑去胡家去提亲,多拿上一些好东西之类的,相信那胡员外断然是不会拒绝的。” “那胡员外家很有钱的...” “那又如何...我和官家很熟的,到时候我就勾结官家把胡家的家底给抄干净了,然后在将那胡家女子给霸占了,反正是日久生情,也不在于这一时的!” “你这人油嘴滑舌的,鬼才知道你说的那句是真的!”女子嗔怒的说道,不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哪里油嘴滑舌了,要知道读书人都很讨厌的,那胡家女子嫁给稷山学院的大师兄还不如嫁给我呢...” “谁说的,读书人还是有好的...” “那你倒是说出来一个看看!” “且如那风头正盛的柳家四郎...” “柳家四郎...他有什么好的,再怎么也只不过是一个读书人罢了,我看你还不如跟着我,可要比那柳家四郎好多了,柳家四郎...啧...”柳如士听后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有人崇拜自己的“还有...你见过那柳家公子嘛?” “没见过,听别人说他是儒雅随和,长得很好看呢!”静雨想了想便是说道,关于这些大多也都是从宫中传来出来的“还有他写的诗...即便是徐大家也赞叹不已,有着如此才华,也不知是多少姑娘家想要见上一面!”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姑娘家惦记,自己这样听对方说着总感觉怪怪的。 “你笑什么...”静雨看到后皱着美睫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柳如士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人这般夸赞...” “你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道别人的想法,再说了他很好看呢,至于你...呃...也很好看,就是有些...” 第232章 你是骗子? “柳兄...你怎么离开了...” 看到躺在倚栏的那个青年后,洛白走来倒是不由疑惑了起来,众人都在说些有趣的事情,还没说完便是发现柳公子不见了,那长乐郡主等人也倒是不着急,毕竟在这望月台上地方也不是多宽广,若是人在上面指定跑不远的,即便是走丢了也不用多担心。 “没事,着实显得无趣,便是想着找个地方坐一下!”柳如士背靠倚栏向外张望了一下,便是转过头来缓缓而笑。 静雨看到走来的白衣公子后,心中着实一惊,便是感觉有些骇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纯俊俏的公子,不禁看的有些入迷。 “那个稷山学院的大师兄已经来了,公子你不去看一下吗?而且胡家员外还请了许多家人,其中大多都是富商之家,今天胡家员外要借此联姻,这般如此,你若出手了怕是那些人都没有机会了!”洛白笑道,来这里的才子居多,望月台下人满为患,可若是全真正能够登得上台面的人,怕也就是那几个了,若是凭借柳公子这般人才,定然是能够将其胡家女子拿下的。 “这位公子...未免也太抬举他了吧,就凭他...”静雨听到这个人如此夸赞眼前这个无赖青年,虽说是样子长得好看了些,可说话却是异常的无耻“他这人...且不说吟诗了,怕是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吧!” 听此有人这般贬低柳家公子,作为好友的洛白不由紧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这美貌女子,倒是没有见过,也倒没有怎么去理会“柳兄...那便已经是开始了,不出半个时辰怕是就要出结果了,虽不曾见过那胡家女子,可听闻她心善,曾在上一年瘟疫之时便是出资买粮,救过很多人,如此若是落在我那大师兄身上,不知道最后会闹成什么悲剧,希望柳兄能够在紧要关头出手...帮衬上一番!” “这位公子...他不是什么好人的...你莫要在求助于他了!”静雨见此这俊俏公子这般谦逊求人,而且还是这个登徒子,想要让胡家女子跟他生孩子,光凭这一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位姑娘,你说这话未免就有些过分了吧!”洛白见此人再次出言羞辱柳兄,心里倒是有些不悦了,且不说柳兄乃为柳家户部之子,而且能够做出如此诗句,即便是当前的大学士徐大家也对其有敬佩有加,这女子却说出这般不堪的话来。 静雨倒是愣住了,自己分明是在帮他说话,她倒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反过来斥责自己,这着实让她有些惊愕。 “你会参加吗?”柳如士问道。 “嗯...会的,还有就是苏慕白和渔舟颖、周山君也都会的,当然我们知道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毕竟总是要试一下的,或许会有一些生机的,这也是说不定的,再者以此也想看看自己的不足之处!”洛白倒是有些泄气了“只不过要是抵不过,事情也只能如此了,那也是胡家姑娘的命数了,总得认命不是?” “洛白公子,你这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哪里有...只不过有些感叹罢了!” “那好吧,等下我去看看你们口中说的那大师兄如何,若是太厉害的话,只怕是我也敌不过的!” “柳兄还真是喜欢开玩笑,那我就离开了!” 说罢洛白便是看了一眼那美貌女子,而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你这人,还真是蛮会骗人的...骗起人来竟然如此淡然从容,还真是经验老道啊!”他坐在那里说起话来如此淡然,能够装到这种程度不知道骗了多少人才练出来的。 柳如士听后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骗子,倒是你,我刚才救了你的命,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这般羞辱与我,倒是有些忘恩负义了,你倒好,一口一个骗子的!” “恩怨分明...等望月台的人散了...我便补偿与你,还有我会多给你一些钱财的,你这人本性也不坏,得到了钱后就莫要行骗了!”静雨看着他劝说道“我看你这人长得也好看,今后多努力一些,想必会有姑娘跟你的,到时候成了家,心也就收住了!” 柳如士靠在倚栏处听后倒是笑了笑,这姑娘的还真是会挺想的,自己都什么还没有说呢,未来都给自己规划好了,没有理会她,便是将脑袋扭了过去,看着金陵城远处湖面波光粼粼的,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不得不说,初春之后的金陵城美不胜收,惹人心动。 “小姐,可找到你了...”只见得从人群中跑出来一丫鬟,在看到静雨姑娘后便是匆忙的跑了过来,气色匆匆的,微微喘着气看到了她的面前“老爷让你过去呢...说是看中了一公子,是稷山书院的人,很多人都不是对手,而且长得还很好看呢,你赶紧过去瞅瞅!” “赶紧去吧,免得别让谁家姑娘给你抢了!”柳如士听后戏谑的说道,淡而一笑。 “呸...臭妮子,乱说什么呢,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看到眼前那懒散青年取笑自己,静雨姑娘顿时嗔红了小脸,美目圆睁,微微咬牙羞怒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之后不久长乐郡主便是来此,看到柳如士后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柳大才子...还睡呢...你的洛白姑娘都被人欺负了,还不赶紧过去帮帮场子!” “发生什么事了...”柳如士好奇。 “唉,还能怎么了,当然是被自家同门还欺负了呗!”长乐郡主倒是有些幽怨“说起来是同门,怎么一个比一个下嘴狠,且不说当时除夕夜那天莫夫子那些人,这稷山学院什么所谓的大师兄嘴巴倒是更狠,对同门之间丝毫不留情面!” “李风...?”柳如士听洛白之前提起过这个名字“听闻他才高八斗!” “嗯...的确挺有才的,皇帝陛下前些日说是让才子写诗在这望月台,状元郎也得到了消息,今日身穿便装来此,大概是想要来一个一鸣惊人,谁知道和稷山学院大师兄对战的时候,败在了手中,而且还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当时状元郎脸都黑了!” 第233章 “嗯?...状元郎徐子涵也来了?” 听此柳如士便是觉得有些惊讶,自从在去年中年之后,状元郎徐子涵败给了北离才女便是一蹶不振,大病了一场,好久才缓过来,直至年后也没有他的消息,可没想到今日却出现在了这里,不过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大概是那天后丢了风头,长时间没有作为这样下去怕是要被人议论的,随想做出点什么,正好算是听到了这件事后,怕是要想挣出一点人气。 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后倒霉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机会,却不曾又碰到了硬茬,又给败下阵来了,大概是想想当时脸色都不会多好吧。 “说起来那胡家姑娘也倒是够可怜的,虽说那稷山学院的大师兄长得好看,可性格却是异常的阴险,说起话来满是恶毒,即便是那胡员外看到后也颇为不难,更不用说是胡家姑娘了!”长乐叹息,倒是感觉颇为遗憾的,若是那胡家姑娘真的和李风成就了姻缘,怕是一场噩梦。 起初开始或许还算是可以,那胡家员外和一些富商看到那些俊年才子,便是有些感慨,心里大概也就想着如此便是能够寻得才华横溢的才子,毕竟读书人大多性格都是比较儒雅的,将来和女儿成婚后也倒不会受什么委屈的,可在李风上场的时候,至少那胡员外是满意的,逐渐的那李风越发的张狂,语言狠毒,内敛戾气,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这倒是让所有人都感觉有些吓人。 只是那人才学超凡,不得不说在场近乎没有人能够比的过,若是说状元郎还算好些,和对方作诗三首,对联三首这才败下阵来,可对于那洛白还有苏慕白,皆是两首便匆匆的败下了阵,其他的人更是上不得台面。 “走吧...我们去看上一看!”柳如士伸了个懒腰,有些贪恋这种美好的感觉,折了折袖口便是站了起来,一同跟随长乐郡主向人群中走出,越发靠近,人群越是拥挤,隐约只见只听得数道惊叹之声。 凑近后便是看到一青年身着白衣长服,长得倒是好看,模样清雅,来到洛白等人身边,他们脸色看起来倒不是多好,有种挫败的样子。 “柳公子...”洛白看到柳如士来到后,模样倒是一喜。 “如何?”柳如士轻笑了一下问道。 听后的洛白等人脸色顿时又不好了“败了...虽然知道是这结果,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青山如黛远村东,嫩绿长溪柳絮风。 鸟雀不知郊野好,穿花翻恋小庭中...” 听此又是一阵嘘声,见得有人又是败下了阵来, “如此若是无人...那这胡家家主可要言而有信,那胡姑娘可要归我所有了!”那李风不由来到了胡家员外的面前,对其一笑,而后将目光落在了胡家员外身后的那个身穿白衫女子的身上,柳如士看到后也着实一愣,颇为感到有些吃惊,刚才那名为静雨的姑娘竟然是胡员外家的女儿,那如此说来,今天便是为她招亲,怪不得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她听此那般羞怒,原来是这样。 那在李风的青年来此向前再次走了几步,来到了那胡家姑娘的面前,便是拱手行礼“胡姑娘...” “这不是挺好的吗,看起来文文雅雅的,不卑不亢的,又对胡姑娘这般客气...”柳如士感觉这李风不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堪。 “柳兄...画禽画人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李风便是这种人,上一次就是学院中的姑娘,被他羞辱至死,场面极为不堪,手法异常变态!”洛白紧皱眉头说道,这件事在学院内并非什么秘密,那女子还有一个哥哥,听闻是一名杀手,若是知晓了此事,怕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李风行礼后,那胡姑娘倒是对其不感冒,没有理会,只得向后缓缓退了两步,那李风目光落在胡家姑娘的胸前看了一下,目光突然变得炽热了起来,随后很快便隐藏了起来。 那胡家姑娘见此眉头紧皱,心中便是对此人感到有些莫名的恶心,如此小人...还不如刚才那个骗子... 呃...怎么会想到那个骗子呢... “公子果真是才华横溢,仪表堂堂,只得显得妾身倒是不般配了,如此将来公子定能够寻得良配,今日公子这般表现,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若是可以妾身定然成全于公子!”胡静雨微微欠腰,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这人是有才华,长得也很好看,我这人配不上你,以公子这般来说将来定然可以找到更好的,今日你在众人面前表现得这么好,而且还是第一名,若是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其实已经很明白了,大多人都看的出来,这女子没有看上这人罢了。 李风听闻后眉头紧皱,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而后转过身来便是将目光落在了胡员外的身后,神情一秉“胡员外...今日你便说过...若是谁人得了第一,便是将女儿嫁给她,可如此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若是有意见这倒是并不可怕,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在于大人之间。 暖风吹过,从东而来,从西而去,远处突然有钟声响起,悠扬清脆,刹那间天地突然变得静谧了起来,空气隐约之间弥漫着少许泥土的微凉气。 众人将目光落在了胡员外的身上,似乎都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旁边的那些富商见此也是想替他说些,可之前胡员外已经说过,谁人得第一便将女子许配于人家,如今这可不是小事情,大多才子都是在这里看着呢,这要是出尔反尔,那事情就大了,怕是今后名声也就毁于一旦了。 “我之前说过的话...自然作数...”胡员外皱了皱眉说道,眼前这小子不是善茬,如今只能够先答应了,再说了据自己所知,这家伙还是稷山学院的才子,有着较高的名声,只不过做过那般不堪的事情,怎么也不能够让女儿嫁给他,如今姑且也只能先应付下来了。 洛白公子听后眉头顿时紧皱,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胡员外...在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明明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可他为何... “父亲...我不嫁!”胡静雨见此大叫。 “放肆,不得无礼!”胡员外俨然冷喝,而后看向李风“姑且先这样的,至于婚礼下去后在商量吧!” “可以...不过还请未来岳父给我书写一份关于我和胡姑娘的草书,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吧?”作为商人心机叵测,经事多年的李风自然知晓这群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便是要做好准备才是。 胡员外听后心中有些愤然,目光直视这青年“你...这是不相信老夫...” “哪里...我自然是相信,可即便如此,你写一份书契想必也没有什么吧?”李风对于这胡员投来的目光,倒是不屑一顾。 数人听后便开始站了出来争论,大多都是支持李风的,洛白看到后倒是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李风竟然还带人来了,那些支持他的人大多都是稷山学院的学生,其中有几个自己还是面熟的。 这小子... “拿笔来...”这般呼员外也倒是没有办法了,只得如此了。 谁知此时胡静雨突然站了出来,通红着眼眶,倔强的看着父亲,美睫都被打湿了“我不嫁...我...我已经有心仪公子了...” 说罢后目光突然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后目光突然落在了那个身穿素白衣服的青年身上... 第234章 你疯了?? “我已经有心仪公子了...” 胡静雨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下,便看到了那个素衣青年,便是伸出手来指着他大叫了起来,众人听后皆是一愣,目光纷纷投在了那个无辜素衣青年的身上,不由开始打量了起来。 那青年模样清秀,身着白衣,表情温和,隐约之间倒是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大抵看到后便是让人信服了几分,如此好看的青年招女子喜欢也是有所可能的,皆时众人便议论纷纷,特别是那李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不过片刻之间便是消失了。 胡员外见此也是颇感意外,看着眼前那青年整个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胡静雨跑了过去来到了那青年的身边,嗔红着小脸尬然的看着他,而后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乖巧祈求的模样“柳公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别隐瞒了!” “你...” 长乐郡主看到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这姑娘真是好生不知廉耻,竟然做出这般事情来,姑且不说是身份她高攀不上,这更是名声的问题,还有父亲已经去柳家提亲了,自己还没有...这个女子心眼可真够深的,长乐郡主想要拆穿那女子的骗局,只是想到今后若是落在李风的手中,怕是今后这辈子都要毁了,所以也就忍下了,等到这件事过去后,自己倒是要找她好好理论一番。 “在下稷山学院学生,李风...不知阁下是?”看到胡静雨姑娘把那青年拉出来后,李风见此便走了过来问道。 “在下姓柳...”柳如士也倒没有说那么多,只是笑了笑说道。 “原来是柳公子,不知你和胡姑娘是什么关系...” 胡静雨听后脸色微变,便是伸出手来抓住了眼前这青年的小手,纤细瘦骨,感觉有丝丝微凉。 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脸色倒是平静,而后便是缓缓的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此言一出,皆是震惊了当场的人,没想到两人情比金坚,深爱到了这种程度。 站在身后的长乐郡主听闻后心里感到莫名的酸楚,即便是知道他们两人在演戏,可内心还是有些难受。 胡静雨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牵着手的男子,心里不知为何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李风听闻脸色当场变的有些阴沉了起来,而后勉强一笑道“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师从何人,可曾科考...有无名分?”见此青年身穿简朴素白,大抵又是寒门子弟,穷困书生,八成是没有什么名气,这般还敢跟自己争,真是可笑... “你这是何意...我与他真心相爱,又关乎师和科考什么事...”幸好刚才于这人交流过一番,知晓他是骗子,怎么可能会有师傅,再或着层架科考呢,不过他人长得好看,心里也不坏,只得希望他能够在此骗的过所有人,胡静雨见此情况便是急忙开口掩护道。 “我住在金陵内城东巷街...没有老师的,至于科考...也没有参加过,不是怎么感兴趣,考试什么的很烦人的!”柳如士摇了摇头笑道。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才子,在听到此人这番话后便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对于读书人而言,科考便是他们光宗耀祖的唯一机会,可这青年却是有趣,还是第一次听到对科考不感兴趣,讨厌的之类的。 “柳公子...今日胡员外已经开口了,把胡姑娘许配给了在下,你说这该是如何?”李风看着柳如士不由笑了起来,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狰狞。 “谁说的...胡员外说的是说若是谁在此得了第一,便是让女儿嫁给他,这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洛白突然站了出来说道,众人听后这才缓过来,纷纷赞同了起来。 “哦...那柳公子这是要和我比试吗?”在听到洛白所说的话后,李风倒是笑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倒是眼中倒是露出一副淡然不屑的目光。 胡静雨听后乍然脸色一变,这怎么可以,若是柳公子和他相比,怕是必败无疑了。 “唉...能不比吗?”柳如士颇为无奈,总感觉这个文人总是以笔墨决胜负,文绉绉的,那还不如找人打架来的直接,到时候自己把剑三寸和刘三刀拉过来帮忙,若是再不行把承德大将军也请来,看到时候谁能够打得过自己。 李风听后便是大笑了起来,大概是眼前这姓柳的怕了“公子莫要开玩笑了,胡员外以诗招亲,当然是以诗为主了...等下还要请柳兄高抬贵手啊...” 虚伪... 胡静雨见此越发感觉这人有些厌恶。 “既然如此...那便好吧!”柳如士也倒是没有拒绝。 “你...” 胡静雨见此玩笑开的有些大了,整个人都慌了,要是等下这骗子做不出来,恐怕就要成为众人的笑柄了。 “以诗为主,倒是显得有些单调,不如我们以风花草木为题,每首诗中含有两物如何?”李风缓缓而道,众人听后嘘唏不已,且不说能不能作的好诗,而且其中还要包含两只景物,这倒是大大增加了作诗的难度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人的...胡静雨咬牙切齿,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斯文,却没想到行为如此不堪,有些这般小心思,这分明就是在为难柳公子。 “我不同意...”胡静雨阻止道。 “胡姑娘这般如此,难不成是对柳公子没有信心?”那李风看着她问道,而后又便是将目光转向了胡员外“你说这样可好?” 站在那里犹豫了丝毫,胡员外也是点了点头,一开始本来就是以诗招亲的,倘若自己若是不同意了,倒是有为本意了,怕是这些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杀人诛心的谣言来。 “柳公子...赶紧吧,等下该回去了!”呆在这里看到他和那个胡姑娘在一起,着实有些堵心,不由得催促了起来。 “好...我同意...”柳如士倒是显得淡然。 “你疯了...”自己还本想着给他争取机会,可他这般倒是让胡静雨大吃了一惊,这家伙莫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传闻中的柳家四公子了。 “无碍...” “...” 第235章 长乐郡主委屈的哭了 “既然公子这般豪爽,那就请公子先开始,如何?” 李风此时倒是显得大度。 “还是李公子先吧,我这人才学尚浅,怕是需要时间好好斟酌一番才行,倒是让你见笑了!”柳如士轻缓说道,而后折了折素白衣袖,随手挥动了一下。 “等下我来应付他...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咱们就逃走!”胡静雨倒是变得慌张了起来,扯了扯他的衣袖,这李风才华横溢,自己大多是比不上了,若是说要和他成婚,那断然是不可能的,这家伙表面谦和,可根据刚才来看,心里颇深,大多是装出来的,自己便是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 即便是姓柳的这家伙也是要比他好上很多。 柳如士看到后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在多说什么。 “既然柳公子都这般说了,我倒是也不客气啦!”李风听后也是一愣,回过神来便是望着广袤的金陵城下繁荣的景象,人行如海,碧湖万顷,扫过一眼之后,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湖边的一座石亭上,或许是识得那地方,便是将目光停了下来, “苏溪亭上草漫漫,谁倚东风十二阑。” 开口饮诗而道,之后整个地方便是安静了下来,在望月台下有着一座苏亭,初春之际四周嫩草丛生,看起来倒是绿草油油,在过年关之后,大多都是刮着东风的,倒是夜半之时有人吹着十二阑干曲。 完了,一开口便是如此经典,胡姑娘心中一颤,脸色不由变得有些苍白。 “不错...有草也有风!”柳如士听闻不由点了点一开口便是经典头夸赞道,不亏为稷山学院的大师兄,有些如此才能,倒也对得起稷山书院这个名声。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说完后众人便是觉得新颖,忍不住拍手叫好。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啧...好一个杏花寒,果真是好诗,风花有了,草木也有了,春来欲晚,烟雨寒花...”柳如士接着说道“实在是好...” 众人听后不觉点头称好,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如此是好,便是和当时的二月春风似剪刀相比了...”在人群之中,也不晓得是谁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刹那间整个望月台之上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即便是那李风整个人表情也变得有些俨然了。 当时在处吟此诗之时,乃为中秋前夕,传闻是北离某位才女和大明才子对决上了,以此想要挫一挫大明的锐气,最后便是那柳家四公子出了面,出口成章便是说出了这样的不朽绝句,这也是在之后中秋夜被人所得知的,后来不晓得震惊了多少人。 这首诗在那时中秋或许倒是不怎么应景,如今再是想起,便是让人觉得有些吃惊了,即便是读起这诗句来,就能够感受的到鲜活的画面展现在眼前,河道旁,宛如碧玉般的细柳矗立在河岸,垂泄着千万绿色的枝条,荡漾在湖面之上...想起如此便是让人身由其境,浮想联翩... 那人说出后,也是没有人敢反驳什么,毕竟此事若是和那碧玉妆成一树高相比,怕是有所不及。 “哈哈...那柳家四公子能够写出这般诗来,的确是不凡,才华横溢,只不过先前听闻此人自幼性情怯懦,去和成明王爷与武家人提亲,便是被拒绝了,而后又被皇室招为赘婿,倒是可惜了他这般才华,这般身负大才之人却落个这般下场,在除夕之夜时,稷山学院莫夫人也是见过此人,莫夫子德高望重,其门下弟子众多,他曾言那柳家四公子盗用古人之诗滥竽充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李风皱了皱眉说道“若是真的,那柳家四公子乃为欺世盗名之辈,倒是可惜了诸多人对他的期望,若是假的,那柳家四公子乃为新生的文学代表,我自愧不如,若是有机会还是想和那四公子比试一番,不过最近听闻大明公主欲要和他和离,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 对于其他的或许有人听过,可至于大明公主要和柳家四公子和离,这般内幕倒是不曾听闻,没想到在此中间还有如此事情,倒是让人有些震惊。 众人交头接耳,不由议论纷纷。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中间你知道什么,竟然也敢这般妄言...”突然的一声怒喝,当时便是吓坏了所有人,只见那长乐郡主站了出来冷目锋芒直视着那人“你什么身份...我问你,徐大家你是如何看待?”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李风倒是愣住了,缓过神来心中自是不满,可如此多人看着也不好发声,只得回道“徐大家乃为大明公认的大学士,自然是大学之才...” “中秋那夜那柳家四公子做出水调歌头这般不朽,即便当时徐恭年对此赞叹不已,之后更是和柳家四公子结为好友...这些尚阁老和程阁老都可以作证,你这般说来是在质疑徐大家...”长乐郡主雷厉风行只喝道“莫不成你要与天下仕子作对不成?” 刚才他说的那番话来,分明就是在污蔑那柳如士,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口德,他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诋毁柳公子... “姑娘这是何意...我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姑娘为何要为那柳公子这般辩解...”看到这女子这般,李风有些不解。 “你...” “好了...”就在长乐郡主再次发作的时候,柳如士突然打断了他“没事的,别人说别人的,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要是那活着多累呀!”柳如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倒是显得有些淡然了。 长乐郡主听后便是感觉有些委屈,眼睛当场便红了起来,怄气的将脑袋扭了过去,也不在理会他了,这让柳如士颇为有些无奈。 众人看到后心里皆是疑惑,始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得洛白几人脸色也不太好,来到了长乐郡主身边劝说了起来。 胡静雨见此皱着眉头倒是觉得奇怪,不明白些女子为何突然会做出这般令人费解的举动:“她这是怎么了...” “嗯...应该是生气了吧...”柳如士想了想无奈的说道。 “???” 胡静雨挠头。 “柳公子...请吧,该你了...” 第236章 此词一出,全场骇然 “要不然我们还是跑吧...” 胡静雨看到后倒是有些害怕了,这李风公子做出如此好的诗篇来,即便是在场的人也没有能够敌得过的,如此是必败无疑了。 柳如士听后便是笑了笑,也倒没有多说什么,只得向远处眺望了一下,远处白云漂浮延伸于千里之外,碧海青天之上,只见得万丈光芒透过云层倾洒在广袤无垠的金陵城内外,宫殿、皇城、城郊、太湖、百里远处的丛林,一碧万顷,美不胜收,伸手轻拂白袖,目看远方。 胡静雨见此看到柳公子这般,似乎倒是与刚才有些不一样,只见他一副淡然从容,站在高台之上长发飞舞,眼前显得极为清澈,而后便是缓缓的变得忧愁了起来。 “如何...柳公子...”李风问道“如今这大明繁荣盛世,万里风光更是美不胜收,倒是惹人心动,见此若是心有良作,不如说出来如何?” 缓缓笑了一下,柳如士摇了摇头“在鼎盛又如何,任何东西在时间面前,终归繁华落尽,道去人空的,且如数百年前华丽的吴王宫殿如此奢华,夜空楼阁明珠璀璨,光彩夺目,还不是埋没在了荒凉幽僻的小径中,又如当年晋国那些达官贵人又是如何,曾辉煌腾达,可如今还不是如今也长眠于古坟里了,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众人听后皆是沉默。 后书有记载关于那些古老事迹的,每当人看到后皆是唏嘘感叹不已,如此繁荣之圣地,高德功勋之人,最后却在泯灭在了历史的洪流中。 他这是作甚... 胡静雨疑惑,即便是李风和众人也是好奇。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柳如士站在高台吟道,自迎风而来,长发飘扬,众人听闻后皆是一惊。 望月台又名凤凰台,根据古书所记载此处曾有凤凰落于此地憩息,而后不久又是离去了,直留得这座空台伴随着江水自东径昼夜不停的流淌着,大概在数年之前上一代文学大家舟武安在此吟月诗篇,顿时震惊了整个金陵,故后人便将这里称作了望月之地,关于这些在场都是知道的。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柳如士接着说道。 众人听后没有了声音,纷纷便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瞳孔微微一缩,眼睛瞪大了起来,胡静雨此时愣在了那里,满目骇然,她也是读过书的人,对于诗的好坏自然是能够分的清的。 他...他不是骗子嘛...怎么可能...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大抵是李风听到这些后,整个人脸色顿时变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顿足间,场面无丝毫声音,目光皆是骇然。 输了...即便其意不在于花草之间,也是没有胜算的机会。 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怎么会作的出如此深刻的诗篇... 李风满目震惊,似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出如此诗篇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至少李风不相信。 “你可服气...” 此时长乐郡主便是走了出来,在面对着那李风便是问道,如此情况输赢已经可想而知了。 此诗寓意深刻,其表面在写风景,可内在却写的是关于宫中的那些达官贵人,此若皇帝陛下听到了怕是也会有所感想的,如今皇帝清正廉洁,大多还是能够听得进去的。 “输了!”李风只得说道“公子果真是好文采,看公子一身简朴,却不曾想到竟有如此能耐!” “哪里...这般如此,也算是还胡姑娘一个自由了!”柳如士看着他也就笑了笑,李风见此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提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暴戾之色。 “他...为何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望月台之上,有人看着那素衣青年微皱着眉头思考着。 “既然如此,那便是这位公子胜了...”胡员外此时走来,不禁大笑了起来,这李风刚才咄咄相逼,刚把又说出那般话来,怕是不安好心,心机颇深,若是将女儿嫁给他自己还是不放心的,如此便是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好的了“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一开始大多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名字...”柳如士听闻看了一眼身边的胡静雨“我叫流氓...” 谁知那胡静雨听闻后顿时低下了小脑袋涨红了小脸。 “原来是流公子...倒是失敬,今日你赢得了比赛,在下便是将小女许配给你...而且皇帝陛下也曾再次说过,若是有人能够绘写金陵盛景,那便是最好了...不知公子可有意向...”胡家员外倒是知守礼仪,便是笑了笑说道“当然...这也是不用勉强的!” “哪里...”柳如士谦逊一笑,也倒是没有说出自己和那胡家女子的关系,毕竟刚才她说得两人身份,如果在穿破了这个谎言,怕是再其中的有些人会闹事,只是想了想,而后来到了桌前拿起笔来,思绪了一下,便是提笔写道“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 见此众人纷纷围了上面,心中便是疑惑,这滕子京是何人...岳阳楼又是何地...倒是不停听问过...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这人果真是大才,竟然能够将其场面描绘的如此生动,众人便是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渐缓之间所有人看到后便是安静了下来,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出,生怕是惊动眼前那个青年...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此词一出,在场所有人心中骇然,瞠目结舌的,足足长时间未缓过神来... 第237章 那人是柳家四郎 “走吧...该回家了!” 春风拂来,吹的人心迷乱,柳如士拍了拍长乐郡主的肩膀后,拂了拂袖口便是离开了这里,缓缓向楼下走去,长乐郡主也缓过了神来,急忙跟随在身后,如今已经午时,来到楼下,阳光落在身上倒是让人感觉颇为有些惬意。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的奔波着,鸟雀从上空而过,柳如士转过神来看了看长乐郡主,看到她便是撅着嘴巴一副冰冷倔强的样子,沉默着倒是让人感觉有些不适应,感觉就像是谁家小女子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还在生气呢...”柳如士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 长乐郡主没有理会他,想想刚才更是委屈的红了眼眶。 “好了...别生气了,刚才那人说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没有生气,你在这里生什么气!”柳如士看到她这个样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劝说了起来。 “刚才他们这般羞辱于你,说的那么难听,你倒好...连个脾气都没有...”长乐郡主说着说着更是委屈了“刚才那稷山学院的什么所谓的大师兄,表面说的倒是谦逊,可其中的意思谁又不懂,分明就是再说你是欺世盗名之辈,如此诋毁你的名声,这分明就是在妒忌!” “哈哈...别人嫉妒那是别人的事,你若是惹得心里难过。那还不是难受了自己,再说了别人嫉妒那也只能说明我有才学,如若不然别人怎么可能会嫉妒呢!” “自恋...” 听后那长乐郡主便是白了他一眼,心里自然也是好受了许多,也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了,不过就在此时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差了“刚才那个胡家姑娘的小手...好摸吗...” “???” 柳如士听后颇为疑惑“为何这样问?” “我看到那个胡家姑娘牵着你的手的时候,你倒是蛮享受的,过程中都不舍得松手,若是不知道的还真当你们两人存在着什么男女关系!”长乐郡主酸酸的说道,寓意颇为有些让柳如士不解。 “你这人乱想什么呢,我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谁知道她竟然是胡家女子!”说起来此事,柳如士倒是也挺为吃惊的,起初还以为是谁家姑娘来此赏玩,毕竟前几天阴雨绵绵,着实的苦闷,房屋潮湿的,就像是过了五六月份的梅雨季节,而今天天气这般明媚,倒是大多数人也都出来赏景散心了。 “那你还对她那么关心...人家说你们是男女关系,你倒是不避讳也不解释...” “毕竟是假的,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可是你们两人那时也太过亲密了吧...” “...” 听此柳如士都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再说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要和场控郡主解释的必要,两人虽说认识,可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吧。 与此同时,在望月台之上,诸多人在上面望着桌前那首词看了又看,全场倒是异常的安静,众人秉着呼吸没有太大的动静,似乎生怕是弄出了动静惊动了什么。 有人陆续走上来,在看到望月台上的这一幕后,心中便是觉得疑惑,而后走了过去观望了起来,大概是看到了前两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如此生动的描写就像是活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我好像想起来了...他是柳家四公子,柳如士,我曾在灯会那天见过他...”有人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小声的说道,四周颇为寂静,那人说出来之后近乎全场的人都是听到了,随后身体猛的一颤,目光纷纷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他...他就是传闻中的柳家四公子吗?” “怕...怕是错不了...” “看来应该就是了,能够做出如此惊为天人的诗作来,怕是也只有他了!” “还真没有想到今天在此竟然能够看到柳家四公子!” “怪不得能够做出如此诗篇!” “都说那柳家四郎儒雅随和,仪表堂堂,刚才想想那人还真是如此!” 或许是这份沉默被打破了,整个望月台便是热闹了起来,大多数人聚集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大概都在谈论着关于刚才那发生的事情,有人刚来到望月台就看到如此热闹,便是走进人群中相问了起来,一问...哦原来是刚才有个素衣公子来到了这里,做了两首诗篇,简直是巧夺天工,问道那青年是柳家四公子后,便是看了看诗着实吓了一跳,事情慢慢便是传来了,一夕之间,人们聚集于此,人声鼎沸,便是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而胡静雨也是站在高台处,凝视着那纸面上所写的一行行清秀的文体,心里颇为复杂,在此看到他时便是感觉有些不同,懒懒散散的,人们都在此作诗比试,他倒是好竟然独倚栏处睡觉,以后和其交流一番后便是觉得此人颇为有些无赖,一张嘴就是说着要娶自己,还口无遮拦的说什么好生孩子,不过他这人倒是挺好的,和他在一起倒是感觉挺轻松的,有什么话也不用避讳那么多,而且还挺有趣的。 倒是自己小看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柳家四公子... 那自己之前说崇拜柳家四公子的那些话,岂不是也都被他听去了,想到这里,胡静雨脸色突然变得滚烫羞红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 倒是旁边的李风脸色着实的难看,刚才自己还那般羞辱柳如士,暗指他是欺世盗名之辈,可没想到他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透露身份,如此倒是狠狠给自己了一棒。 “该死...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想到这里,李风脸色逐渐的狰狞了起来,而后便是直接跑了下去。 来到街道之上,突然一头带笠帽的人手持着一柄刀而来,在经过之后,刀背闪过光芒直接划了过去,人群来来往往的游动着,只见那笠帽之人消失了,殷红的鲜血突然从脖子喷涌而出,李风瞪大眼睛骤然一缩,用手捂着脖子整个脸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而后便是直接倒在地上死去了。 有人看到后便是尖叫了起来,顿时惹来诸多人的目光,慢慢的便是把地上这具尸体包给围了起来... 第238章 稷山学院的老家伙 将近于午后,只见得四王爷带着人驾着车马而来,对面坐着一女子,身穿红装妖艳,嘴抿脂红,头带白玉凤鸣发簪,双目澄明清澈,坐在四王爷对面端庄优雅。 “王爷...金陵城望月台似乎有重要的事发生!”有人骑马临近去马车窗前说道,两侧皆是有护卫相守。 “何事?”四王爷听闻后闭着双眼轻声问道。 “今日午时人有在街上被人当场杀死,似乎像是仇杀!”那骑马之人说道“中间有很多疑点!” “那有何大惊小怪的!”死人是常有的事情,在这一点对于四王爷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死的人好像是有些身份的,听闻就连刑部的人都出动的,把作案现场都给围了起来,事情颇为有些严重!”根据下人来报,朝廷好像是也有势力在渗入,而且身份还不小。 “哦...还有这种事情!”四王爷坐在车马中倒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由感到有着一丝兴趣“死的是何人,竟然能够闹的出这么大的动静!” “启禀王爷,听闻好像是稷山学院的大公子李风李大才子,乃为学院里面那些老师最为疼爱的弟子,在今日从望月台下来之后,便是遭人刺杀!” 稷山书院... 听后四王爷倒是有些吃惊,稷山书院乃为国学书院,乃为陛下所创办的,里面人才济济,即便是那徐恭年和尚阁老等人,也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可如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书院第一才子被谋杀。 说起来倒也是可惜了,听闻那稷山学院李风在文学上也是有着几分造诣的,才华横溢,也做出了很多有名的诗篇,都被记录在了书院的书册之中,若是等到将来名气大了,便是可以以此诗编纂诗集之类的,也可以载入史册,可以说为了培养这样的人才,稷山学院那群老家伙可是没有少费心思,可这般到头来人却就这样死了,到头来落了一场空,怕是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会有多难过。 “据刑部那些人调查,那李风被人用剑一下切断了脖子,手法果断,不是误杀...是仇杀...似乎牵扯稷山学院,好像是和一名剑客有关,似乎名为风雪庭,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气!” “风花雪月风雪庭...”四王爷听后倒是越发的感兴趣了,这风雪庭在江湖上也是颇为有名,传闻此人剑法高明,剑出风雪动,杀人于无形,对于剑道颇为有见解,而且此人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做了不少好事,没想到竟然和稷山学院的人结下了仇,把李风给杀了。 这般如此,怕是稷山学院的人根本就不会放过那风雪庭。 “曾在前一段时间,听闻李风奸杀了一名稷山学院的一名女子,此女名唤风烟儿,模样倒是好看,那李风将其侮辱致死,手段残忍,听闻下体全是血。”那下属骑马而道“在那女子死后,无意得知那女子就是风雪庭的亲妹妹,怕是来此为了报仇!” “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若是这般说来,那李风虽说有才华,平时仗着稷山学院的那群老家伙怕是没有少做坏事,这般被人杀了,也算不得冤枉,只倒是可惜了那风雪庭,怕是那些老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会派人去追杀他的,日后倒是不安生了!” “那风雪庭在江湖上有如此名声,怕是应该会有人相助的!”那下属想了想说道。 “那有如何,你还真当宫中的那些人是吃素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怕是稷山学院的人肯定是要上报朝廷的,到时候大内侍卫一旦出手,即便是江湖中人,怕也是保不住他!”四王爷笑了笑,皇宫的那些大内侍卫武功高强,可不是人口中所说的没用之类的,反倒是恰恰相反,很多人都是低估了大内侍卫的身手。 大内高手那可是从小经过极为严苛的磨难存活下来的,突破了极限,超越了自我,司空见惯了生与死,若是大批大内高手出动,放眼整个江湖没有几个是对手的。 “那王爷...我们...需不需要将其招揽在麾下,说起来这风花雪月风雪庭身手在江湖中还算是不错的。”那名下属想了想。便是开口道,如此若是真的被大内高手杀了,总是感觉有些可惜的。 马车内安静了许久,而后便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如今风头正紧,稷山学院的那群老东西肯定死咬着这件事不放手的,要是被放下了总免不了惹得一身骂名!” 说起来这天下最可怕的不是杀手,也不是小人,而是读书人的那张嘴,若是逮住了某件事,吧啦吧啦的嗷嗷叫个不停,特别是稷山书院的那群看东西,一出生便是靠的那张嘴才走上如今这个位置的,说起来总是没完。 “对了...那稷山学院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四王爷便是有些疑惑,稷山学院的那些大才子大多都是不会轻易踏足学院的,可这般更是出了这样的事,大概是有着什么事在吸引着他们。 “王爷...昨日听闻宫里的人说,皇帝陛下昨日来此望月楼观景,见此光景心有感叹,便是说下希望能有才子写出大明光景,以慰藉大明繁荣盛景,万民之心!” “原来是这般如此!”听得后四王爷朱雍便是点了点头,怪不得那稷山大才子李风要来此,大概就是为此想要出名吧,若是说他真的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大明繁荣盛景,万民之心之类的自己倒是不相信,稷山学院那几个老东西是什么货色自己还是清楚的。 一群没有文德的老家伙,就拿前几年来说,稷山书院的一个老家伙曾路过自家府邸前不小心磕绊摔死了,一夜之间也倒是没有发现,结果在第二日发现尸体后那群老家伙便是纷纷联名弹劾自己,说是自己做事不管之类的了,堂堂王爷没有仁德,见死不救之类的,着实没把自己气坏。 大多时候都是自己找别人的麻烦,可谁知道却碰上了那群老无赖,仗着自己活的久了对自己说教,自己那时虽说听了,可心里却权当他们在放屁,也倒没有怎么反驳,最后还是给他们了一人两百两,这才让他们闭上了嘴巴。 “李风死了,怕是宫里的那群老家伙又该闹起来了,这段时间怕是不安宁了!” “王爷...我们绕路吧,前边望月台已经被堵死了,过不去...”那名下属突然呼停了马车说道。 “怎么回事?”四王爷心中好奇,随后挑开布帘一看。便是看到了前方之地街道拥挤,大多都是白衣,声势颇大,很是热闹。 “不太清楚,听闻今天有人写出了大诗作,如今已经传遍了金陵城,这些也都是我在宫里听到的...” “哦...是何人,竟有如此大才...” “不知道,王爷稍等,我去打探一下!” 第239章 你养我呀? 下马而去,只见那下属来到了人群中,便是看到人们在此相互拥挤争论着,目光纷纷投向那望月台之上,阶梯层面之间如数站满了人,拥拥攘攘的,声势浩大,拉了一个文弱书生,便是问了起来“是何人曾在这里写诗,竟然有的如此动静?” 那才子看到眼前这魁梧青年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后便是说道“柳家四公子来这里,为其留下了不朽!” “柳家四公子...是户部柳家四郎吗?” “正是此人!” 听得后那人便是离开了,想里边拥挤而去,魁梧青年见此便折回而来。 “王爷...是柳家四郎!” 轿内听后倒是沉默了一会,而后便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刚才还想着是他,没想到还真是,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惊讶。 “那王爷...要不要我把那诗篇去来,观看一下!”那魁梧青年说道。 “算了,看这情况只怕会招来众怒,等到晚上的时候自然会知晓!”四王爷说道,如今这般已经传开,怕是再晚上的时候就会传遍整个宫廷之中“绕路先去柳家府邸吧...” ... 回到家中后,也不见得有二姐和父亲,而后便是坐在了庭院的石桌前,端起茶杯便是悠然的喝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不见父亲和成明王爷...” “不知道,大概是有事出去了吧!”长乐郡主坐在那里也是凸显的有些无聊“对了,你近期有什么打算?” 倘若之前在宫中,或许他还会跑出来逛上一逛,可如今他已经和公主和离了,回到了柳府,平时也不晓得他在家坐着什么,这倒是让她有些好奇。 “你问这个干什么?”柳如士倒是疑惑,自己做什么她这么想知道倒是让他有些不解。 “没事,过几天我要去青州那里一趟,那里发生了涝灾,母亲的故居在那里,所以我想回去看上一看,也就想着你若是无事,就让你和我一起!”如今自己和他在此之前也算是有过生死交情了,在客气这方面也倒没有那么多的避讳了“就去三四天,很快就回来了,不会呆很久的!” 大概是怕对方会嫌时间长什么的,长乐郡主便是急忙解释了起来。 “怕是去不成了!”柳如士轻呡了一口茶水,便是摇了摇头“明天或许后天我便要离开金陵了!” 啪!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长乐郡主着实吓了一大跳,心脏猛的一颤,小手一抖,脸色逐渐的苍白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当场便是掉落在了地上。 “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为何要离开金陵...”长乐郡主颤抖着嘴唇颇为有些慌乱。 “再过将近一个月便是我母亲的祭祀...父亲想要我去一趟庐州祭拜一下,顺便再去熟悉一下母系那边的人,来来回回之前的一个多月吧!”柳如士倒是没有在意什么,淡淡的说道“对了,我都忘记问了,如今这距年关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怎么不见你和洛白公子回稷山学院,莫不成离开学时间有推迟了?” “不是...洛白公子他们已经回到了稷山学院,这不是皇帝陛下望月台所说的那些事情,想去尝试一下也就出来了,至于我...已经退学了,感觉在那里待着也挺无聊的,所以就不去了!”长乐郡主说其倒是显得无所谓,柳如士听后倒是笑了笑“你这人还挺舍得的,稷山学院那可是国学,是多少才子都羡慕不来的,你这倒好,还直接退学了,若是有了你这一个名额,也不知道金陵仕子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得到呢!” “你这般说的倒像是你想要去似得,若不然这样,我把这个名额给你,你去如何?”长乐倒是大方。 “哈哈...那还是算了吧,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最不喜欢读书什么了,太过枯燥了,还不如趴在那里睡觉来的实在!”笑了笑便是拒绝了。 “你这话要是让那些才子听到,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顿足捶胸的!”长乐郡主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身负如此才华,也不知道有多少才子羡慕呢,可他倒好,却一副淡然的样子,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吧,那一首登凤凰台,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如此佳句怕是又有几人能够想的出来,又且如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怀国情感,在这几天恐怕都不得安宁了。 柳如士也倒没有多说什么,也只是伸了伸懒腰,慵懒的坐在那里,坐姿倒是不怎么雅正,一副随然的模样,长乐郡主见此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心中总归是开心的,或许这就是他与别人的不同,不在意那些庸俗的看法。 “那个...庐州和青州两地向距也并非多远,大概赶上一天的马车也是能够赶到的,到时候我回到母亲故居之后,将那里的事情办完之后,我就去寻你...你看如何?”庐州先前倒是去过几次,不过也都是跟随父亲,说起来那里风景颇为好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桥岸处,两岸细柳倾斜与碧水湖面上,草长莺飞三月天,花蝶飞舞,着实惹人心动。 “你若是来...到时候便派人写信,我去城门接你!”信使总是要比马车赶得快一些,而且庐州说起来也挺大的,找来找去总归有些麻烦。 “嗯...到时候我就靠你养我了!”也不知今日心情好些,长乐便是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说完后就叫她自己都感觉有些过了,随即小脸之上浮现一丝红晕,心脏也莫名的比刚才要快上了一些,不过看到对方没有察觉什么,这才便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是有些莫名的失落,她想看看若是他真的听到这些话的反应,到底会怎么去做。 “对了,关于今天那个李风你可要小心一些,我总感觉那个人心思很重,怕是会做出什么事情!”之前在稷山学院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李风身负大才,可心思却是不怎么好,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无碍...若是他来我应着便是,莫不成我还怕他?”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再说了我爹可是户部的老大,要是他敢招惹我,我就小皮鞭抽他...” “你这是仗势欺人...” “又没有欺负你...” 柳如士笑了笑,长乐听后撅着小嘴便是站了起来“若是无事我就先离开了...东西还没有收拾呢!”说完后便是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收拾什么东西,不是让我养你嘛?”柳如士嘿嘿一笑,大概是来了一个玩笑。 身体恍然间顿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滚烫了起来,随后涨红着小脸便是离开了柳家府邸,出门后竟然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很是欢喜。 第240章 嫣然来此 在长乐郡主离开不久后,门便被推开了,二姐从外面回来了,微微皱着眉头,手中拿着锦缎丝绸之类的,材质看起来颇为华贵。 “二姐...怎么愁眉苦脸的!”柳如士看到二姐走开,便是不慌不忙的把茶水给倒了起来,缓缓的放在了她的面前,只见得二姐柳鸯儿把手中的绸缎放在了旁边,便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吓死人了,刚才我和你红装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听说在午时的时候,望月台发生了命案,直接惊动了刑部,事情好像非常严重。” 刑部...柳如士听后倒是有些好奇,死了人惊动了刑部,大概怕那人是有什么背景吧,按照官场的规律来说,若非遇见怪异死亡的事情,大多都是交给地方官的人来处理的,要知道刑部也是非常忙的,可若是朝廷中谁家的贵公子亦或有身份的人遭到了死亡,刑部肯定会坐视不管的。 “莫非是那个朝廷命官遭人刺杀了不成?” “不是...听闻是一才子,名气也挺大的,身出稷山学院,此人身负才华,而且师傅背景也挺大的,那才子也倒是有名,我曾在之前的事会上便是听过这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李风...”二姐柳鸯儿说道,好像是这个名字,在文坛上也算是小有名气,若是将其成长起来,将来在大明想必定会有一席之地的,只是可惜了... 李风... 柳如士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微变,不由感到颇为惊讶,稷山书院大师兄李风,今天午时前还在望月台比试,此人意气风发,纵然在面对望月台大多才子显得淡然自若,而后又做出这般好诗,可没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时辰,竟然被人给刺杀了,这让柳如士感觉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而且还是稷山学院的大师兄,这般如此稷山学院怕是热闹了。 “怎么,你认识?”看到自家四郎脸色微微突变,二姐柳鸯儿便是感觉疑惑。 “嗯...今天和长乐郡主出门的时候碰见的,也说过几句话!”柳如士也倒没有隐瞒什么“不得不说,那李风身负才华,今天曾在望月台上比试,竟然能够吟的出这般好诗,挺令人佩服的!” “我也听你红装姐说了,昨天皇帝来此望月台,说是让才子写诗,今天早上这里便是聚满了人,听闻那李风才子尽显风采,将近百名才子都力所不及!”二姐柳鸯儿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了,毕竟人家是稷山书院的,从小便于诗文打交道,输了也是很正常的,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打紧的!” 听四郎这般说来,今天倒是和那李风打过交道,似乎好像是还输了比赛。 “官府查出什么了吗?”将近于日落西山,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是有半天的时间了,若是刑部出动的话,大概总归是能够查到一些什么的。 “不知道,听你红装姐说好像是仇杀,至于真正如何我倒是不清楚!”柳鸯儿皱了皱眉头,对于其中的事她也不太清楚,不过关于这些事大多也都是听红装道来的。 仇杀... 柳如士听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不由缓然一笑“若是仇杀,这也算是说的清了,这般说来那李风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你知道些什么?” “嗯...今日我出门后便是遇见了洛白公子几人,那些人在除夕的时候你是见过的,他们也是出身于稷山学院!”柳如士轻呡茶水“那李风曾自持身份奸杀稷山学院的女子,听闻手段残忍,后来事情被发现后也都被稷山学院的那群老家伙给压下去了,不过谁知那李风算是撞到硬茬,被奸杀的那女子有个哥哥,听闻是江湖之中,功夫倒是不错,大概是听闻这件事后来此金陵,为妹妹报仇,这般也算是说的通!” 二姐柳鸯儿听后还有这事情,便是有所明白,李风那么虽说身有才华,可却做了这般伤天害理的事,这般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过说起那稷山学院那群老家伙,怕是不会轻易罢手。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李风当街死去,怕是这段时间街道又要变得冷清了起来...还有你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便是收拾一下,后天就要去庐州了,到了那里无论做什么事都找小心一些,还有不许做那些不本分的事,也不许和其他女子乱接触,知道吗,这一路我会让剑大哥还有刘大哥跟随你一同前往,你若是做了什么不仁义的事情,休怪我回来不手下留情!”二姐警告道,怕是经过了李风这件事,自持身负才华而做出那般不堪之事。 “姐姐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谁家姑娘会看上我!”柳如士尬然一笑。 “小姐,少爷...四王爷到了!”有家仆走来说道。 “四王爷...?”此时柳父倒是从房屋之间走了出来,在听到四王爷来此这个消息后,倒是感觉有些疑惑,平时自己和着四王爷关系也说不上多好,大多也都是在官场上有所交集的,可这次他平白无故的来此,倒是让他着实好奇。 “让他进来吧!”柳州说道。 而后只见得四王爷走了进来,身后一群人手中拿着东西,而后在看到柳州后便是把东西放在了地上,身后跟着一红装女子,纯姿灵动,眼睛空明,长发如瀑,身上散发着清新脱俗的气质,那柳州见此便是傻傻的楞在了那里,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朱雍见此便是笑了笑,而后将那女子拉了出来“嫣然...来给柳伯伯行礼!” 那女子听闻后移步而来,低头微微欠腰,而后便是行礼“拜见柳伯伯...” 柳州看到后犹豫了一下,急忙将其给扶了起来,柳如士和柳鸯儿看到父亲这般奇怪,心里倒是有些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柳州表情颇为有些凝重。 “妾身名为朱嫣然...”女子动作倒是雅正有德。 朱...嫣然... 柳州听闻犹豫了许久后,这才缓了过来,点了点头便是请四王爷等人坐在了那里。 柳如士见此父亲和四王爷坐在这里闲聊,便是随着二姐一同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父亲和四王爷嫣然姑娘等人。 “不知四王爷来此有何贵干...”柳父看了一眼旁边的嫣然姑娘,随后目光很快转移,看向四王爷,大抵两人之间是很少有来往的,不知道今天却是找自己什么事。 “哈哈...户部大人还真是直接,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柳家公子不是还未婚,所以今日我便特意登门拜访,希望两家能够喜结良缘...你看如何...” 柳父听后微微一怔,目光再次落在了嫣然姑娘的身上... 第241章 柳州的抉择 “联姻...你说这话未免太过可笑了吧...” 柳州听后脸色俨然了起来,在朝廷之上大多数人都是只晓得,四王爷和朱红柳两人明争暗斗已经不知多少年了,在宫廷之内分为三派,他们两人各一排,还有中立的,或许在此之前和公主殿下未提出和离的时候是偏向她的,可如今倒是保持了中立,如今四王爷这般做法分明就是在拉拢柳家。 不仅如此,在除夕夜所发生的,陷自家四郎于生死垂危,若非四郎福大命大,怕是已经被他给害死了,如今他这般敢上门提亲,也不知怎么拉下这张看来来到这里的。 “哈哈...什么可笑不可笑的...”四王爷倒是笑了笑,脸色却是从容淡定,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嫣然的身上“我听闻百里千颜小时候曾经有位表妹,名唤百里如意,两人关系甚好,曾在那如意妙龄情窦初开时遇见一俊俏书生,两人一见钟情,便是暗喜许下了芳心,而最后最被百里家族的人知晓,不同意此事,后两人便私奔而去,杳无音信。” 柳州听闻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对于四王爷所说的的确是有此事,在此时自己已经和百里千颜成了婚,而且还怀着大朗,那是关于百里如意这件事在整个百里家族闹不可开交,最后的决定也就是把那百里如意逐出了家谱之中,并且派了许多人欲要将那百里如意抓回来,千颜见后心中自是不忍,便是为其求情,可那百里家族无动于衷,铁石心肠,竟然还反过来凶了自己娘子一顿,无奈只得另寻他法,随后千颜便是想着派些宫中的高手在暗地里保护他们,后来百里家族的人知晓后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已经牵扯到了官场,见此无望也就罢了手。 直至在千颜死之前也想要再见她那表妹,只可惜那时已经找不到踪迹了,之后便是嘱托若是将来能够遇见自家表妹,无论如此都要帮衬一下,这也算是她作为姐姐对她的帮助吧。 “你这是何意?”柳州听闻后便是觉得疑惑,对于这些陈年往事大抵也是算不上什么秘密,若是凭借着四王爷品手中的权利,自然是轻而易举便能够得到的,不过让人心中好奇的事,不知道他今天提起此事到底是何用意。 “我说过的...我这里是要和你家的那柳家四公子联姻的,柳公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乃为诸多才子仰慕的对象,若是可以...还望柳家家主成全!”四王爷抱了抱拳,倒是给足了他面子。 “你说的是她...”此时柳州突然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名为嫣然的身上说道,只见那女子听后缓缓一笑,便是显得优雅从容,贤容有度。 “没错...”四王爷回道。 “我不同意...”柳州语气坚定。 “你会同意的!”或许是早就知道了柳州的结果,四王爷并不感到有任何的不满,表情依旧从容。 “哦...这我倒是更加好奇了,你会如何打动我!”看到他这般信心满满,柳州越是突发感到有趣。 “嫣然...”四王爷轻轻唤了一声。 只见那女子便是来到了柳州的面前,而后直接下跪了起来“百里嫣然...拜见姨丈!” 柳州见此倒是皱了皱眉头,心里颇为有些好奇。 “在你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怕是有些吃惊吧,模样竟然和那曾经的千颜姑娘貌似神离...同为百里家族的血脉,怕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是说她...也是百里家族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州心里着实有些吃惊,百里家族的自己大多都是知道的,可对于眼前这个若是不曾见过。 “没错...她的母亲为百里如意...就是当初被逐出百里家族的那个女子...当年她和那个俊俏书生逃走后,便是生下了一女儿,之后百里如意病死他乡,而后那书生因为思念亡妻成疾,因此也便丧了命,那时我路经连城恰好碰见,只听得那书生在临死之前曾说过,百里如意若是将来女儿遇见千颜时,希望能够让她回归家谱!”四王爷说道“在我去的时候那书生已经没有救了,而这小女孩可怜巴巴的,也不知收了多少委屈,我便将其抚养了起来!” “当时你为何不交给我!”见此柳州有些气愤,来此便把嫣然姑娘急忙给扶了起来。 “当时...我膝下无女...遂便是动了将她收养的心思!”四王爷说道。 柳州听闻心中大怒,整张脸都憋的通红了起来,若非嫣然姑娘在这里,只怕是早就开口大骂了,这四王爷也太过于狡诈了。 “如今能够再让这嫣然姑娘回到家谱中的,恐怕也只有恨柳家四郎联姻了,这样百里家族的那群看东西才会同意她重回家谱,否则怕是没有希望了!”那百里如意已经离开了家族如此漫长的时间,怕是很多人都已经将其忘怀了,即便是这嫣然姑娘去了,怕是白费力气,那群老东西断然是不会同意的,可若是这嫣然和柳家成了婚,那百里家族姑且不看在柳家家族的面子上,那也会看到千颜的面子上,毕竟千颜在此生前为百里家族做了如此之大的贡献,可以说若是没有她,也根本不会有今天的百里世家。 柳州听后便是沉默了,正如四王爷所言,那百里世家大多人都对那百里如意都是有着不怎么好的印象,倘若说是让她的女儿再次重新回到百里家,怕是会站出来很多人来反对的,如此想想姑且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在面对妻子生前留下来的嘱托和儿子的将来的另一半,这让他颇为有些抉择。 “既然嫣然姑娘为百里世家的人,姑且凭你的一声姨丈,今后你就先留在柳府吧,至于后面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在想办法的!”柳州这般说道,随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四王爷身上“想必我这样做四王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吧!” 若是换做别人,四王爷自然是不可能把人就在这里的,可如今所面对的是柳家,而且这嫣然和其又是如此关系,再说了她就在这里也正好可以熟悉一下柳如士,培养培养感情之类的,大概还是有些好处的。 第242章 误会 “柳家家主,至于嫣然和贵家四公子你看...”今天自己把人都带这里了,怎么说他也是要给自己一个答案的,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回去了,四王爷坐在那里,看着他似乎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犹豫了良久,经过一番思考,柳州便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这个名为嫣然姑娘的身上“至于她们两人,我不阻止,当然也不支持,若是四郎没有什么意见...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千颜在离开的时候自己就答应过,若是能够出手帮她这个妹妹一把,就尽量帮助一下,现在百里如意已经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了这一个孩子,自己作为姨丈,无论如何都是要帮衬一把的,直接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或许是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四王爷倒是颇为满意的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所接受的范围内。 “怎么回事?” 外边隐约有声音传来,熙熙攘攘的,逐渐的越发的喧闹,见此柳州听闻后便是觉得疑惑,此时就连二姐柳鸯儿和程姑娘都被惊动了,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外边人声鼎沸,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集结了柳府所有的护卫,只见灰发管家来到门前透过门缝探去,只见得外面有些许多人站在门前,将柳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家家主...这是...”四王爷见此颇为疑惑。 “不知道...”柳州坐在那里凝重着表情,越发俨然了起来,对于这件事还是头一次见。 隐约之间,在庭院之内能够听得到什么柳公子柳公子之类的,好像和那柳家四郎有什么关系,见此没有理会,大多人堵在门前,直至夜半后那群人才离开,实在有些不解,莫非是四郎做了什么不本分的事情...不过想想四郎也不像是那种人,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此时,门再次想了起来,柳家家主和四王爷听后颇为一愣,来到门前透出一条门缝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徐恭年和尚书大人刘真太傅杨文还有程阁老尚阁老承德大将军等人正站在门口,见此怕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也不会惊动他们。 以上年中秋之后,这些人便和自家四郎相识熟络,关系甚好,大多时候都是在一起的,出宫喝喝酒说说话闲聊一下宫中的各种琐事,若是其中谁人有了什么困难出出主意之类的,大抵关系也算是颇深,如此今天他们全都出现在这里了,这倒是让柳家家主心中有些不安。 刚把门打开后,徐恭年等人便是走了进来,在看到柳家家主和四王爷之时,倒是一愣“柳大人...四王爷...” “徐大家...你们这是?”柳家家主还未说完话,只听得外边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脸色倒是不怎么好看,在他看到家主后,便是大声说了起来“不好了...宫...宫里来人了,正在向这里赶来...” “什么...”听闻后柳家家主和二姐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二姐紧皱眉头,今天还说他不要像那个稷山学院的李风一样,自持一些才学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如今不仅徐大家等人来了,而且就连宫里都派人了,怕是事情不小。 “来人...把四公子给我请来!”柳父脸色颇为凝重。 下人听后着实一愣,看到家主这般严肃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惶恐,自己很少见家主如此表情,大概前几次也是在好几年了,事情过去之后都见血了。 目光落在二小姐身上,只见得二小姐表情也是不怎么好“去...把四公子请来!” “好!”下人听后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 此时柳如士正坐在房间内的手中拿着墨笔在纸张之上抒写什么东西,谁知门突然被敲响了,不停敲打着,似乎是有着什么急事“公子...大事不好了...” 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来到门前将其打开后便是看到了一小帽轻年站在那里一副慌张的样子,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不...不知道啊...今天门外来了很多人,把家门都给堵住了,等到晚上才散去,后来徐大家带着众人也是一副慌张的模样,之后便是宫里也来了人,正在来的路上,好像也是来找你的,家主听后让我来叫你,样子很是可怕!”那小帽轻年说道“公子...你可要小心呀!” 平时公子对待下人都很好的,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事他也不会责备下人,反倒是还会安慰,所以在柳府很多人都很喜欢公子的,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很怕家主会对公子做出什么惩罚。 “呃?...徐大家等人都来了?”听到后柳如士倒是疑惑,心里颇为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想了想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似乎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做过分的事吧。 不想了,还是出去看上一看吧,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柳如士便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是走出了房间,下人看到后便是急忙跟在了身后,来到庭院前,徐恭年等人紧皱着眉头,站在柳父身边,气氛着实有些冷凝。 “发生什么事了...”柳如士倒是疑惑。 “跪下...”柳父颇为严肃的说道,虽说自己最喜欢这个儿子,可根据老柳家所传下来的规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严惩不贷。 跪下...柳如士很是疑惑,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是跪在了那里。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柳父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柳如士很是不解,随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二姐的身上。 “你竟然还不承认...来人,取家法来!”柳父说道,二姐听闻脸色大变,走上前来急忙阻止道,这家法若是用在四郎身上,怕是半条命都没有了。 “柳大人...你这是何意...纵然柳公子犯了什么罪,他毕竟也是你的儿子!”徐恭年走上前来劝说道,承德和诸多人见后便是走上去急忙求情。 柳父见此表情俨然,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他自然是不可能用家法对待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孩子的,说出这些大多也都是为了给他们做做样子,不过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对自家四郎这般维护,关系未免是有些好过头了,宫中都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吧。 第245章 皇宫来人了 “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柳父走来表情依旧俨然,来到四郎的面前,很是严肃的看着他,众人将其给围了起来,颇为着急的看着柳公子,不晓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大事,竟然能够惹得一张温和的柳州这般生气。 柳如士前思后想,大概是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来,随后便是想到了今天那个胡姑娘身上,莫不成今天自己无意调戏了她,可是想想事情也应该没有这般严重。 “柳公子...你到底做错了什么,赶紧说出来,这样我们也有办法为你求情!”徐恭年看到他跪在那里沉默不语,倒是心急了起来。 听此柳如士着实便是无奈,不由苦笑了一下:“我...记不清了...” 谁知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柳州见此犹豫了一番,便是走过去把门给打开了,只见得皇帝身边最得意的大监魏亮来到了门前,身后跟随将近数十名带刀侍卫浩浩汤汤的走了进来。 “魏总管...深夜拜访...不知道所为何事?”柳州见此来到行礼,这魏总管服侍皇帝已有数十年之久,对于皇帝可以来说颇为了解,而且城府很深,否则也不可能陪伴在底下身边如此之久。 不过此人品行倒是挺好的,大多都没有插手过朝廷官场的事,老老实实本分的服侍着皇帝。 魏亮听闻后便是大笑了起来“柳大人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孩子,昨日皇帝陛下望月台赏景,遂有心得感叹,观望大明繁荣,便是希望有才子能够写出大明的辉煌与鼎盛,就在今日...有一素衣青年登台而去,投足间便是写下了不朽而后便是离去!” “哦...竟然还有如此之事?”柳父听闻倒是吃惊,昨日陛下去望月台自己倒是知晓,可对于作诗这件事却是毫不知晓。 “当然...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如此才华与情怀,即便是陛下都感到为之动容...今天皇帝更是说道,大明有如此人才,真是得天下之造化...”大监笑了笑说道。 听闻后柳州心里也感到极为的震撼,却不说把这描绘的如此生动,正如这份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情怀,便不知道要比上多少人。 “那人是谁...竟然有如此之大才,绝对不能够放过...”柳州有些亢奋了,如此情怀,实在是万人之楷模。 “哈哈...柳大人真会开玩笑...”大监笑了笑。 “???”听此柳州有些不解,为什么玩开玩笑? “柳大人...你还不知晓吧,那篇骇人听闻的诗篇,正是你家四郎所作,当时你是不知晓,听闻你家四郎做出那篇词篇后,当时便是震惊了望月台所有人,整个金陵才子都来此欲要观摩你家四郎的文笔与才华!”尚阁老听后便是说道“在老夫我听到后也是着实吓了一大跳,还想着谁人能够写下如此才华的词篇,怕是文曲星转世,可后听闻此人是柳家四郎后,这才缓过神来,虽说吃惊但也没有多少惊奇,毕竟这家伙总能够让人大吃一惊的!” “没错...柳公子此乃文曲星转世啊...如此词篇,怕是整个金陵都传遍了,今天在我们赶来的时候,街道上大多都是在议论他,大明能得如此人才,此乃天幸啊!”徐恭年夸赞道“即便在在我家府邸,那些丫鬟都在讨论此事,还想着在目睹柳公子才华。” 柳父听此便是震惊,低下头来看着自家四郎,心里实在不明白他写出了如此词篇,竟然能让人疯狂到如此地步“四郎...你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你把事情给我讲一遍!” “呃...没什么,也就是一首词篇..”柳如士感觉跪在地上腿脚有些发麻,大概倒是没有怎么在意他们所说的词篇“今天成明王爷不是也来了嘛...然后我就带着长乐郡主出了门,最后也就来到了望月台,哪里似乎是胡员外家的女儿在招亲...” balabala的说了很多,把事情前前后后的都给他们说了说了一遍听此众人这才明白...再说到登凤凰台后...徐恭年心细倒是有所察觉“登凤凰台...我怎么没有听过还有这个...你且再说一遍!”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柳如士听闻便是在说了一遍,听闻后在场一阵寂静。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颇有寓意,更为胆大... 听此徐恭年不由大笑了起来“好...好哇...如此才华,大明之所幸,柳大人...你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说实话,此时柳州心里很是复杂,开心自豪与自责...听到四郎能够说出这般诗文,心里着实自豪...只是可惜了小时候自己不曾了解过他...在感情这一方面是有所亏欠的。 “父亲...我可以起来了吗?”柳如士顿感两脚发软,颇为难受。 大概是知晓了是常误会,二姐柳鸯儿便是急忙走来将其给扶了起来“你这家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提前说上一下,也不用受这些无妄之灾了...” “我这不是没有想到嘛...”柳如士颇为无奈的说道,一过来便是来势汹汹的让自己跪下,亏自己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事,众人听后一阵哑然,纷纷苦笑了一下,如此之大的事情,更甚震惊了整个金陵城,这家伙倒好,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这家伙脑袋中是怎么想的,倘若要是别跟能够写的出如此,怕是早就开始满地方的出门得意炫耀了,他却躲在家中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柳公子...你这人总是能够让人大吃一惊啊...” “哪有...随许灵感来了...便是写了出来,说起来那那稷山学院的李风,才华也是不错的...能够写出那种诗句来,怕是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了...” 第244章 剑三寸的哀求 众人听后一阵哑笑,如此诗篇若是直凭灵感怕是没有人能够作的出来。 “不过倒是可惜了那李风...也算是一人才,不过却做出那般不堪的事情,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安静下来之后徐恭年便是有些感叹,在之前去稷山学院的时候就曾见过此人,相貌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就是有一点,太过虚伪,这便是自己在第一眼所看到印象。 “怕是这几天朝廷都不得安静了吧,若是抓不到凶手,稷山学院那几个老东西还不得闹翻了天!”尚阁老嘿嘿一笑“今日你是不知道,下午我去面见皇上关于今年科举的事,谁知路上竟然看到了稷山学院那个莫夫子抱着宫下石柱哭了不停,说是要面见皇上,让他给自己一个公道!” “在我去面见皇帝的时候便是把事情告诉了他,皇帝自然是知晓此事的,也是感到颇为头疼,这件事已经派大内侍卫的高手去找人了,可那群老家伙依旧不松口,吵着闹着,皇帝也是心烦,干脆就把他们拒之在门外。” “大内侍卫也出手了,若是那贼人还未逃出金陵,怕是很快就有消息了...” “尚书大人,你未免也太小看江湖中人了吧?” 四王爷听后便是笑了笑。 “杀人者乃为江湖一豪杰,此人快意恩仇,和大多江湖之人都是有些交集的,名声很好,如今听闻亲妹妹被人羞辱至死,这般不惜生命为其妹报仇,可以说也算得上是重情重义了!” 尚书大人刘真本就对四王爷有些固执的偏见,如今这般再来反驳于自己,自然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满的“麻烦未必,听闻这一次皇帝陛下可是派出了大统领...若是在武功排行榜上大概也只有承德大将军能够镇得住,若是所谓那豪杰,你以为能躲得过吗?” “大统领也出手了?” 听到后四王爷表情倒是俨然了几分,没想到皇帝陛下对于此事如此看中,竟然派大统领出手了,若是这般说来,也正如尚书大人所言,要是那风雪庭如今还在金陵城的话,怕是逃不出那大统领得天罗地网。 “柳公子...今日你作的如此词篇,皇帝陛下特意老奴我来为此送上一件礼物!”说罢后只见魏总管挥了挥手,带刀侍卫端着木盘走上前来,只见木盘上有东西遮盖,掀开后便是看到有一金色腰牌,上面刻画着一五爪金龙。 众人见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感觉到非常的吃惊。 魏总管将东西拿起来放在了柳如士的手中,不由笑了笑“驸马爷还真是讨的皇帝心喜,皇帝陛下说了,今后若是驸马爷想要出宫或者进宫,便是无人敢阻拦!” 将金灿灿沉甸甸的腰牌收了起来后,反过来便是看到了四个大字,如朕亲临,之前这个令牌公主也给自己了一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又落在了公主的手中,可如今皇帝陛下又给自己了一个,柳如士着实有些猜不透如今皇帝陛下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何说出这般话来。 “若是无事...我就先带着人离开了...”魏总管欲要拜别道。 柳如士见此便是走了过去,从身上掏了一些碎银子来到了魏总管的身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带兄弟们买点茶喝!” 看到那些手上的碎银子,魏总管见此微微一愣,而后便是笑了起来“既然是柳公子的给面子,那老奴也就谢过驸马爷了!”说罢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身后一群人看到后尬然,当面行贿,如此明目张胆还真是第一次见... 将近于深夜,夜空有几许寒光抖擞,众人便是纷纷离去,只见得还有一红装姑娘未曾离去,便是心有疑惑,问后这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后两人便是寒暄了许久。 直至将近黎明破晓之时,两人这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如今寒冬已经过去,初春时节天色似乎要比冬季天亮的更快一些。 破晓时分后天色灰蒙蒙的,之后便是下起了小雨,响起惊雷的轰鸣声,从远处碾压而过,丝毫不像昔日秋季那般来的凶猛,恍若谷物破开散发出惊蛰的声音。 望着窗前丝丝缕缕的细雨,落在地面上和大地悄无声息的融合在了一起,柳如士站在那里微微抖动了一下身体,迎面吹来说不上来凉的风,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润物细无声了吧... 笑了笑挥下了衣袖,便是准备睡觉,谁知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扣响了,柳如士着实有些疲乏,刚伸了一个懒腰便听到了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黎明之际,即便是晨鸡也未打鸣,天色朦朦胧胧的,这让柳如士着实有些奇怪,便是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发现门前站着一黑衣人,长发紧束,或许是之前见过这个眼神,便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剑大哥...你这是...” “公子...还请你出手,帮我一把!”剑三寸见此便是直接持剑跪了下来,见此着实吓了柳如士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如士问道,对于剑三寸的武艺自己是了解的,很是高强,若非碰上了什么极为困难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这般哀求别人的。 要知道剑客都有一个要强的自尊心... “关于风花雪月风雪庭的事情...他现在正被大内侍卫的高手追杀,受了重伤...”剑三寸说道。 “你们认识?”听到后柳如士倒是感觉颇为吃惊,剑大哥乃出身于剑道世家,大多时候都是在宫廷之中长大的,对于宫外很多事情也都是不明白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那被追杀的风雪庭有关系。 “嗯...我和风雪庭曾在凌烟阁比试过一番,之后便是认识了,且如今昨天我听闻他被宫廷内的大内侍卫追杀,便是和刘三刀寻着蛛丝马迹找到了风雪庭,如今他已经是重伤,生死垂危,还望公子能够出手...”剑三寸拱拳行礼。 自己知道剑三寸的身手,极为高超,纵然在面对那群大内高手也能够来去自如,或许怕是风雪庭比较吃力,若是在动了杀手在出了人命怕是会牵连到柳家,这般让剑三寸百般无奈,不过这也倒是苦了他。 “你站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这就派人去将承德大将军请来...”柳如士想了一下,便是说道“如今关于你的身份和刘三刀的身份还不能后暴露,大内高手都是直接受命于皇帝,如今现在请承德大将军也只能够拖上一拖了,你先把人给接回来吧,剩下的再说...” 事到如今最安全的也只剩柳家了... 至于剩下的还得去面见一次皇帝,颇为有些无奈,柳如士最不喜欢的就是官场之上牵扯大多的关系,这般说来怕是要欠皇帝陛下一个人情了。 第245章 出谋划策 朦朦胧胧的,初春后将近半个月的金陵城被细雨所笼罩,看起来就如同起了寒雾一般,嫩绿的细柳垂落在两岸河道,湖边看起来波澜不惊,偶尔有燕子点水而过,荡漾起涟漪很快就消失在了老房街区后的屋檐下。 穿过人群,只见得一小厮急匆匆的来到了大将军府邸,门前两座石狮傲然屹立,将士手持长矛,身穿盔甲站在那里,登于阶台之上,那将士见后当场便是拦住了那小厮“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将军府!” 那小厮见后便是急忙驻足,而后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我来找将军有重要的事,是我家少爷让我来的...” 驻守在门前的将士听闻后便是皱了皱眉头“你家少爷是何人?” “启禀大人...我就少爷是承德大将军的好朋友,柳如士!”那小厮说道“少爷说是有急事让我找将军!” “柳如士...莫不成正是近日风气正盛的柳大才子!”其中一名将士问道。 “正是!”小厮回道。 将士听后卓然一惊“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通报!”说罢后便是走进了将军府。 庭院花草正荣,地方也算的上宽阔,里边看起来也挺是清雅干净的,朱红白墙之上摆放着含苞待放的花草,远处有花蝶翩翩起舞落在高墙上,不停的挥动着翅膀,而在庭院左侧处有些一木桌,一男一女坐在那里似乎实在说着什么。 “年关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了,天气变暖了,行军也方便,若是估计不错的话,下个月初怕是该离开了,边境的那群将士还都在等着呢!”承德大将军轻饮茶水说道“若是在晚一些出发,怕是天气热闹,进程会慢下来!” “这么快又要离开!”那女子听闻语气幽怨,倒是显得有些不舍了。 “都已经大半年了,也该是时候离开了!”承德大将军看到女子这般心态,倒是颇为无奈的笑了一笑。 “对了...我听闻那突厥的国师叫什么福禄山...好像说是拿到了大明军事处情报,这样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呀!”女子大概是想起了这件事,便是开口问了起来,如今在边塞之地怕是将士们已经浴血奋战了,如今在宫中传出这样的消息,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无碍...这些也只不过是突厥人的一下小把戏罢了,早在除夕夜的时候,情报就已经被柳公子给拿回来了,倘若他们真的是拿到了情报,会这般大张旗鼓的说出来吗,他们这样做只不过是故弄玄虚,扰乱军心罢了,算不得什么的!”男子倒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 “说你说的那柳公子倒是显得不一般似得!”女子笑了笑,相公与那柳家公子相交颇深,今天出门的时候也到处都是在说着些柳公子昨日在望月台的事迹,这般说起来那柳公子还真是不凡。 “哈哈...大概吧,此人聪颖天慧,品行端正,一副大儒的气质,不过有很多时候就闲的比较慵懒了,而且还不喜欢读书人...” “还有这种事...” “当然啦,这家伙...也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活成他呢,他反倒好还不喜欢...”见此承德大将军颇为无奈。 “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说起柳家公子派来的!”将士突然走来进来说道。 承德大将军听后着实一愣,便是感觉有些疑惑,站起来后走了出去,就看到了柳家小厮站在门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小厮看到承德大将军后,便是急忙的跑了过去俯身拜道“大人...我家公子说是要你好快去柳府一趟,说是有大事发生了,想请你出手帮忙!” “何事?”承德见此还是第一次看到柳公子这般急促。 “不知道...只听我家公子说,要让你去一趟,好像很是着急的样子!”小厮说道,平时公子总是风轻云淡的,无论干什么都不慌不忙的,可这种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 承德听闻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旁边的人看到后便是快速跑到府邸从后院牵出了一匹马,来到了承德大将军的面前,见此承德便是骑马快速向柳家府邸而去。 来到柳家府邸后,刚进门就看到柳公子坐在庭院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问题。 “柳小弟...什么事,匆匆忙忙的把我叫来!”承德走了进来,便是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 “承德大哥...”柳如士见后便是递了杯茶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关于风雪庭的!” “风花雪月风雪庭...怎么回事?” 承德大将军有些不明白,风雪庭乃为江湖中人,怎么会和柳公子有所交集。 “是关于剑三寸的...”之后柳如士便是将那风雪庭和剑三寸的关系说了一下,两人相识于江湖,虽说江湖人心险恶,可也不缺乏侠义之士,再者一见如故之类的,虽说两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可在此毕竟是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下,剑三寸平时虽说话少,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侠义。 听闻后承德大将军大概是知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倒没有说什么,坐在那里犹豫了丝毫,便是问道“那风雪庭如今怎么样了?” “呃?...情况似乎有所不妙...听说被十几名大内高手围攻,受了重伤,正在逃命,后来听闻剑三寸说道,好像最后大内高手的统领出面了,最后若非剑三寸出面,怕是那风雪庭难逃此劫了!”柳如士说道,不得不说,那些大内侍卫办事效率还是挺厉害的,之前在自己那个世界上所演的未免有点过于可笑了。 “大统领...没想到这家伙也出面了...”承德大将军表情略微顿愕了一下“大统领这家伙是个粗人,从小便是和莽夫,不过对于此人倒是极为的忠心...不过按理说...你那剑侍应该是有所顾虑的...大概也就是柳家的缘故了吧,若大内高手死了人,怕这事就严重了...可不仅仅是抓人这么简单了!” “关于这些我也想过...可如今大内侍卫正在追杀着风雪庭,剑三寸有所顾虑,肯定是不能够下杀手的,这般陷入两难,我这才想着让你出面...去把风雪庭带回来,尽量不让别人发现,之后我再去面见皇上求个情...”对于皇帝的心思柳如士不太懂,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嗯...也只好如此了...” 第246章 追杀 夕阳渐落,天边最后一丝余辉逐渐消隐在远处的大山处,而后半边天都被染红了,就像大火在燃烧般,天地陷入寂静,大山吹来一丝凉风,拂动秦淮河畔的柳枝,夜空缓缓的暗了下来... 夜风吹散了云彩,月光拨开云层,天地倒是变得几分清明,在秦淮河道偏僻一带的街巷之中,角落里时而传来昆虫蛰伏而动的鸣叫,偶尔有人走过,醉醺醺的左摇右摆着离开了桥面。 有猫从爬上屋顶悠然的走着,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从高墙之上顺着墙壁跳跃了下来,而后便是看到身穿黄色轻装的人从远处飞檐走壁而来,很快便是落在了街巷角落之内,聚集在了一起。 “怎么样?” “人还在里面,只不过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神秘高手,竟然能够和大统领不相上下!” “那是何人?” 大统领在皇宫之内那是出了名的一等一的高手,且不说皇宫之中的人能有几个人够抵得过,即便是整个江湖也鲜有敌手,根据如今所知的能够打败大统领的也只有承德大将军,但承德大将军乃为皇宫之人,自然不会是他。 “不知道,那人身手不凡,就在大统领即将把那风雪庭抓获的时候,那人突然而来,剑指大统领,直接逼迫三米开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人带走!” “也不用多想了,江湖高手诸多,指不定又是那个隐世高手出面了,不过不管怎样,这一次定要将其抓住,足足来了四十名弟兄,即便是对方在怎么厉害,也绝对逃不过咱们的死缠烂打!” 黄衣轻装的人蛰伏在隐秘的小巷之中,私声窃语的在说着,陡然之间,只见得一身影身法形如鬼魅,再夜空高墙之上来回跳动,很快便是出现在了诸多人的面前。 那人身穿飞鱼长服,腰跨五尺长剑,浓眉大眼的,模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感觉。 “大统领!”众人见此拜道。 那人见此望着那角落里的残破老房,皱了皱眉头“今夜无论如此,都要将那贼人给我拿下!” “是...”众人听后轻缓答道。 而后在黑夜之间,一声虫鸣响起,数十道蛰伏在黑暗中的人突然有了动静,纷纷现身在街道房屋亦或街道之上快速来到了附近那座残破的房子间,将其给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夜很静,也很清明,大统领站在高墙处,望着里面烛火通明,而后纵身一跃便落在了地面之上。 “你们还真是穷追不舍啊!”在房间之内,突然响起了颇为无奈的声音。 “没办法,皇命难违,风雪庭,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今夜你是逃不过的!”大统领站在门外说道“我知道你是个侠义之士,但只是可惜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不该招惹的人...真是可笑,我替亲报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莫说是区区一介书生,即便是皇帝,我也照杀不误!”里边的人冷言笑道。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出这般丧心病狂的话来,你在找死...”听此大统领大怒,直声大喝,就连周边的空气都冷凝了几分。 门被打开了,只见得风雪庭衣衫褴褛,手持铁剑模样颇为有些狼狈的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黑衣青年,同样是手持铁剑。 “你若是想要杀我,尽管来便是,何须这么多废话!”风雪庭持剑笑道,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被人杀害,作为哥哥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而到了如今,大仇得报,自己已无牵挂,纵然是死也绝对不会低下头颅。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拔起铁剑,惊起一声剑鸣,只见得数十名大内高手突然出现在房层之上,剑指所向于风雪庭。 铮! 一步而起,寒光闪过,宛如鬼魅般直冲风雪庭的头颅,只听得脆鸣的剑声突然响起来,旁边的黑衣人手持铁剑直接放在了其面前挡住了他的攻势,大统领眼睛寒意凌冽,猛的向前一推直接向后退了几步。 “朋友...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人,可否摘下黑布...”大统领表情凝重,对于眼前这黑衣,功夫着实了得,剑术更是出神入化,可是他是在想不起,江湖持剑的人,功夫谁人这般强大。 那黑衣人没有理会他,而后便是直接持剑冲向他,大统领见后着实一惊,急忙躲避而来,屋檐之上的大内高手看到后纷纷冲了下来,分成两对开始进攻了起来。 架台上的火焰被打飞了出去,点燃在年后剩余的稻草上瞬间燃烧了起来,快速向四周蔓延而去,剑鸣与火光交织着,飞溅起殷红的鲜血,整个场面突然混乱了起来,皆时又一黑衣手持双刀而来,斩在大内侍卫的身上,鲜血浸湿了衣衫,而后又是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挑起一道火光,悲鸣的惨叫声响起,剑芒直接刺破了手掌,大火腾升数丈之高,在寂静的夜空下通明璀璨,四周都被照明了,在火影之中,剑光与身影交织着,很快便是落在了房檐之上。 有人大叫着,似乎是发现了对方的行踪,群拥而上,谁知身后又来一人直接砍在了他的背上,那大内高手还未转过头便是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谁知突然间身后来了一柄长剑快速向手臂斩来,双刀之人见此急忙躲避,可那人的速度太快了,纵然是躲开了手臂上也残留了一道狰狞的血痕,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 场面又开始混乱了起来,渐缓之间房屋突然缓慢的崩塌了,而后倒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地面狠狠的颤动了起来,或许是惊动了四周街坊,有人跑出来看到眼前的火海后顿时大叫了起来,而后街坊四邻也是纷纷走了出来。纷纷攘攘着走水了之类的。 有些当家的男人看到后也算是镇定,便是说着赶紧救火,人们听后这才缓过神来跑到家去,拿起木桶挑水跑出来灭火,只不过火势太大,直至后半夜一切被烧成灰烬的时候大火才算停下,弥漫着白烟,众人见此这才一脸疲惫的松了一口气。 如今在此时秦淮河处,数十人相互对持着,大统领和数十名大内高手包围着黑衣,风雪庭和双刀中年背对着那群大内高手,身上不知中了多少血痕,气息微喘的凝视着所有人。 “我劝你们还是停下吧,今夜我只抓风雪庭一人...若是各位想要离去,大可离去,我绝对不阻拦,倘若要是在阻止我,那各位可就是同谋了,也就别怪我燕某手下无情了...”如今已经打了几个时辰,这这群人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若是这样下去,两者之间损失会更加的严重。 “哦...是吗?” 突然间,只见得远处突然来了一名黑衣,手持利剑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见此大统领眉头皱的很深了,又是一个高手... 第247章 违令者杀无赦 “真是一群令人厌恶的蛆虫,既然想死,那我便成全你们!”大统领看到那人后颇为有些心烦“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给我放过,出了那个风雪庭,其他人,生死不论!” 在场大内高手听闻后身体一震,手持五尺铁剑直指眼前这四人,气势汹汹。 “不要在纠缠,先离开这里!”刚才大剑黑衣人说道。 众人听闻便是点了点头。 “想走...哪里那么容易!”大统领听闻后冷笑,大内高手听闻瞬间将其众人包围。 大剑黑衣听闻后一步而出,挥动手中的剑直逼大统领,诸多高手见此便是直接冲了上来,可那大剑黑衣剑法太过凌厉,三两下便有三四人被斩晕,大统领见此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这人到底是谁...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大统领骇然,自己这些兵每个身手都不凡,无论是在武功亦或剑法上都是有些独特的造诣的,且不说向风雪庭这般人能够轻易打败,即便是自己,若是十人围攻也不是自己能够抵御的,可眼前这人却能够如此。 “大统领!” 而后只见远处突然来到将近数十名大内高手,再次将这里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人看到眉头一皱。 “走...” 只听得那个手持双剑的中年大喝,而后带着风雪庭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剑光起伏,而后来此便是将两人给包围了起来,大统领看到后手持巨剑便是直接冲了上来,狠狠的砍向那个大剑神秘人的身上,那人见此将剑快速挡在了身前,两剑交鸣溅起数十道火花。 后退了几步,大剑中年看到后快速退身来到了风雪庭身前,而后带着两人快速的杀出了一条,大统领见此大怒欲要再次冲过去,谁知那黑衣神秘人快速冲来,穿过大多数人来到了自己面前。 那青年剑法凌冽如风,即便是那大统领竟然一时间也无法招架,剑势眼花缭乱的,彼此相互牵制着,那双剑之人看到后便是拉着风雪庭快速逃离了这里,那群大内高手见此欲要走出去阻拦,可谁知大剑之人再次冲了上去把那群大内侍卫给拦截了下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风雪庭被人给救走。 许久后,将近于五六十名大内高手如数来此将两人困在了一起。大统领见此便是狰狞了笑了起来“很好...既然没有抓到风雪庭,那你们今天就先留下吧!” “不好意思...赶时间!”长剑青年突然再次冲了上来,三下两下的便是来到了大统领的身边,和对较量了起来。 “需要我帮忙吗?”大剑中年喝道。 “不必!”长剑青年目光突然变得锋利了起来,气势顿变,手中的长剑宛如消失了般。 不好... 大统领看到后骇然,欲要退身而去,可那长剑青年身法太过诡异,而后很快便出现在了身后,长剑架在了脖子之上,瞬间整个秦淮河畔便是安静了下来,大内高手纷纷停下了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统领乃为皇宫之中的高手,除了承德大将军之外,无人能够将其制服,可没想到在今日竟然有出现了一位。 “你到底是何人?”大统领站在那里凝重着眉头问道。 长剑青年没有理会他,而是威胁着他让大内高手开出了一条道路,见此大剑中年看到后跟在身后,纵身一跃便是沉入了湖水之中,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统领...”大内高手看到后站在身后,表情俨然着。 看着平静的湖面后,大统领转头便是离开了这里,快速向皇宫赶去... 夜半后,天气变得阴沉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再次下起了小雨,金陵城内万家灯火通明,青楼处更是热闹非凡,人群在街道游走着,回到宫中后,大统领便是匆忙的来到了大将军门前的府邸。 站在这恢宏的门口处犹豫了许久,走上前去轻扣大门。 “大人...你这是怀疑...” 身后有人看到后走上前来问道,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统领便是匆匆的来到这里,怕是有所察觉,怀疑到大将军的身上了。 毕竟在金陵处,能够敌得过的目前也只有大将军了。 “是不是,一看便知!”大统领回答的倒是干脆。 “这样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如今已是深夜,我们这般怕是影响到了大将军!”身后的人说道“大将军乃为朝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来,怕是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出了事我担着!” 很快们被打开了,只见得一小厮推开门,在看到门前集结了这么多人后顿时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来了几分精神“大人...不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今夜大将军不在府中...” 听闻后大统领着实一愣,瞳孔骤然收缩“你说...大将军没有在府邸...那他现在在何处?” 在面对这么多人,小厮着实慌了,颤颤巍巍的说道“不...不知道...大将军出门的时候没有说!” “那近日他和谁人走动的比近?” “呃...最近大将军和徐大家还有一些阁老走的比较近,在一起总是喝着酒什么的,之前也是有过几天的,每次回来都是醉醺醺的,喝了很多的酒,对了其中还有柳公子...” 徐大家... 最近自己听说过,徐恭年和承德大将军还有尚阁老、程阁老、太傅杨文、尚书大人刘真几人关系倒是走的颇近,闲的时候喝酒说过之类的,说实话之前倒是不曾见过武将能够和文人关系有这般好的,如今却有,好像都和一个人有关,似乎是什么柳州家的四郎。 “那柳公子可是柳家四郎?” “没错!” 小厮听闻后便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 大统领听闻后便是带着人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快速向柳家府邸奔去。 一路街景繁华,如今虽说是深夜,可望月台处已经热闹非凡,四面红灯明亮,大多人在这里游走着,嘴里时不时忧而忧,乐而乐的,经过后便是来到了柳家府邸门口前,大统领望着眼前的朱红大门,眉头皱的很深了“将这里全部给我包围起来,谁也不许出去...违令者...杀无赦...” 第248章 大统领来此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风雪庭见此望着眼前这个青年后,便是直接跪拜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出手帮助自己。 柳如士听后自是将其扶了起来,无奈的笑了笑“若是说谢你还是先留着命和剑大哥说吧,今天我已经去过皇宫了,皇帝陛下也是知道此事的全部,虽说对于稷山学院有错在先,可毕竟对方也是一群大儒学士...怎么说也是要顾及颜面的,明天我便要去庐州,你若是不介意的话,那便先跟着我去庐州多一阵子,大概等到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将近于五月份了,等到回来怕是抓不到人,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今天入堂面见皇帝的时候,和他提起这件事后,对于此事的看法,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的的确确有些不合适,身为稷山学院大才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如此败坏德行,有辱门风,可那群稷山学院的老家伙却不这么想,如此只要要一个交代,不过为了顾及那群老顽固,只得做出如此决定,只要那风雪庭能够逃得过大内高手的追捕,找不到人即便是那稷山学院也是没有办法的,自然也就会不了而知的。 “我愿意跟随于公子!”风雪庭直接跪拜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这里呆着吧,怕是等下要来客人了,不会太安宁了!”柳如士颇为有些烦心。 “你是说...大统领他们追来了?”承德大将军听后便是将夜行衣给脱了下来,躲在屏风后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嗯...怕是已经过去了你的将军府,而后又半路折回于柳府,应该是对此有所怀疑!”柳如士对于大统领也是略有耳闻的,此人性情忠直,隶属于皇帝陛下,忠心耿耿,和承德大将军也是有些交情的,不过这件事大抵还是没有让大统领知道,否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若是被皇帝陛下知道了,怕是事情的性质也要变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承德大将军走来“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种地步,怎么说都是不能承认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也只有拖下去了,等到明天离开后,想必一切也都结束了!”柳如士这般说道“等到明日中午...便是启程离开金陵...” 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了,只见得有人在敲门,柳如士听后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便是看到自家小厮站在门口慌慌张张的“公子...不好了,门口...门口站着很多官兵...说是要找你和承德大将军...” 看来已经到了... 柳如士整理好衣服后,便是出了门,看到庭院内有些将近数十人站在那里,其中浓眉大眼的中年手持长剑倒是惹人注意,身上散发着少许的戾气,想必大概就是大统领燕南飞了。 “大统领...这么晚了来此有何贵干啊?”承德大将军见此便是走了过去,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大统领见此在大将军身上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不由故作苦笑“大将军这不是明知故问...近日有贼人当街杀人,这件事颇为严重,皇帝令我彻查,这几天总是没个安宁,今日我寻城,便是看到有贼人踪迹,便是跟随到了这里!” “哦...大统领这是何意...难不成以为那贼人闯入了柳家府邸?” “正是此意,那贼人阴险狡诈,不可不防啊!”大统领说道。 “那你是要准备搜寻我柳家了?” 柳如士此时站了出来,见此缓缓说道,而后来到了大统领的面前看着他。 “想必你就是柳家四公子吧,果然是长得好看!”大统领见此良人着实有些惊讶,此人模样清秀,即便是仅仅从外观来看,就能够给人一种悠然自得,大雅之感。 “大统领谬赞了!”柳如士拱手行礼。 “哈哈...哪里...不知深夜,承德大将军来此作甚?”大统领见此问道,而后目光时不时的向庭院之内打量张望着,似乎是想要发现些什么。 “唉...这不是柳公子明日要离开金陵吗...怕是好些时间才回来呢,故来此看望送别!”承德大将军倒是有些说辞。 “哦...柳公子要离开金陵?”对方听后倒是有些惊愕,如此柳公子名声在外,可以称得上是第二徐大家了,若是出了远门,必然是要上报于朝廷,派人加以保护的。 “嗯...过几日便是小姨寿辰,家父和家姐兄长繁忙,反倒是自己在家无事,也便想着去庐州给小姨过寿,尽一下情义!”柳如士说道。 “庐州...那距金陵倒是有些距离,若是柳公子不介意,我便派些人保护公子,如何?” “大统领客气了,还是不麻烦了,此次家中有剑侍,虽说不上绝世高手,但对应一些也是可以的!” 见此拒绝,大统领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而后便是拱手而道“柳公子...今日见得贼人落在庭院之中,还希望公子能够让我寻找一番,如此也算是替公子除去危害!” 听此承德大将军的表情突然变得俨然了起来,来到柳如士的面前挡住了大统领“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私藏罪犯?” “这个自然是没有,我这也不过是为了柳家公子的安危!”大统领笑道,在面对着承德大将军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如此...那就用不着大统领操心了,既然我在这里,自然是要保护柳公子的安危!”承德大将军笑了笑说道,见此表情俨然,不由声音倒是低沉了几分“莫不成...大统领不相信自己?” “哪里...既然承德大将军都这般说了,那...在下也就先告辞了!”大统领说道,随后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而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见此柳如士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大统领这般走去怕是心有不甘,怕是不会轻易罢手的,只不过今夜过后,今日中午去了庐州,怕是这件事就要被揭过去了,至于大统领那里,想必皇帝陛下肯定会告知的,直至稷山学院那些老家伙,人找不到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第249章 公主殿下来了 夜半后,承德大将军离开了这里,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与午时,外边的马车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大统领的缘故,在凌晨的时候刘三刀便是带着风雪庭离开了金陵,快速前往庐州之地,在剑三寸则是跟随柳如士一同前往,以保护安全。 将大多东西准备好后,二姐走出来便是拉住了柳如士的手着实有些不舍,好生嘱咐了一番,而后又给了许多银两这才放手,柳父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关于四郎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出生后大多都是待在金陵的,很少去外边走动,所以对于这个儿子自己还是觉得挺愧疚的,可如今这要出远门了,心里却又担心的很,生怕是在庐州受欺负了之类的。 行路用的衣物和其他都收拾好,便是和众人告别后离开了这里,在金陵城门内,天空碧空如洗,阳光甚好,两行柳树随风而舞,迎风招展,街道很是热闹,人群走动着,小贩呼喊着,此经青楼之地隐约能够听的琴声弦雅,出了城门,只见得有一女身穿富贵红装,静雅的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一笼食物,似乎实在等待着什么,在看到马夫后,便是来到了身前。 见此剑三寸看到眼前那贵装女子后,也是微微一愣感到颇为吃惊,大概也是没有想到再次竟然能够偶遇到此人,说是偶遇,好像是眼前这人特意在此等候。 “公子...公主殿下来了...你是否需要见上一面!”剑三寸驾驶着车马说道。 坐在车马内的柳如士安静了许久,心中也颇为的复杂,两人已经分开了将近一个多月了,如今虽说已经分开,可那张和离的书契还迟迟未下来,这让两人之间关系着实有些不明不白。 “停下来见上一面吧!”柳如士缓缓叹了口气。 剑三寸听闻后便是将马车停在了金陵城外的长街侧,这里倒是显得冷清,不远处便是长桥,两岸细柳矗立在那里,鸟儿穿梭在树梢之间,偶尔有几人经过,下了车马后便是看到了朱红柳手中拿着东西和小梨站在那里向这里张望而来。 此时的朱红柳看起来气色倒是不怎么好,脸色苍白,柳如士走过去后,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后便是缓缓轻笑了一下,谁知那小梨看到后当场眼睛就红了起来,忍不住的呜咽着。 “小梨...怎么哭了?”看到小梨站在那里哭的惨兮兮的,柳如士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道,谁知小梨哭的更加的凶狠了,差点没喘上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我明明不想哭的...”小梨不停的抹眼泪,身体一颤一颤的“在来的时候...就想着要见姑爷了,想想着很长时间也没有见了,也不知道姑爷过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无聊...还有时间长了会不会把公主和自己给忘了...想到这里很害怕...可是我又很想姑爷...还有公主也是...刚才还就想着要是见了姑爷一定要忍住不哭,故作成熟一点,好让姑爷放心...可...可是一看到姑爷...小梨心里就难受...酸酸的..我明明不想哭的!.” 小梨说了很多,大概是在宫中憋的时间久了,没有人倾诉,心里着实难受,姑爷不在的绕指宫内,里边都变得冷清了起来,总感觉缺少着什么,若是放在之前,姑爷在的时候,还能够和公主坐在庭院听他讲故事,譬如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般坚贞不渝的爱情,还有红楼梦贾宝玉动人心弦的故事...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柳如士抹了抹她的眼泪“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姑爷...”小梨轻轻叫了一声。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随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朱红柳的身上“你...还好吧?” “嗯...挺好的!”朱红柳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脸色显得倒是比小梨淡定的许多。 两人沉默了。 “那个...关于灯会前夕尚公子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朱红柳说道,自相公离开后,没几日那尚阁老便是带着尚元来到了绕指宫,便是把事情的经过说明白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这对我也没有损失!”柳如士倒是无所谓,可不知为何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朱红柳听后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酸痛感,有些压抑,难以喘息。 “柳公子...” 轻和的声音传来,三月柳絮飞舞,着然之间只见得一素装女子手中拿着木盒从桥面上走来,头带翡翠流云发簪,双鬓青丝散落,随风飘扬,时而遮住其脸颊,和熏的阳光扑打在了她的脸上,模样着实有些几分灵动阳光。 女子看到柳如士后,走过去看到旁边的女子便是缓缓弯腰行礼,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眼前青年的身上,满目的柔情。 “素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如士看到她后便是觉得吃惊。 “柳公子还真是健忘...前几天你不是告诉我要去远行庐州吗...我便记住了...所以亲手做了一些糕点...”素婉婷笑了笑说道。 “所以你这几日...都是在这里等着的?”柳如士听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自己跟她说过是要去庐州的,可并未告诉她什么时候离去,可这般想必是她每天都是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后,柳如士心里着实有些心酸和感动...这傻姑娘... “你这傻姑娘...也不知道问一下...”柳如士捏了捏她的小脸,颇为心酸的说道“今后可不许这样了...现在你也不是什么闲人,多挣着钱来,存好嫁妆...还有将来你的弟弟还要考试...这些都是需要钱的...” “放心啦...柳公子,我告诉你,近日刘婶家孩子生病了,花了好多钱才给治好,差不多家里已经没钱了,所以我就想着让她来打理铺子...”素婉婷笑嘻嘻的说道,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放心啊...我可没有偷懒...” “好啦...相信你了,不过你也算是有心了!”柳如士将盒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便是慢慢的糕点,大多都是新鲜的,而且还残留着余温。 “柳公子...你去了庐州了一定要保重身体...毕竟...身体可是革命...” “笨蛋...什么革命,身体是歌名的本钱...” 柳如士笑骂道。 “哦...我说错了嘛...那柳公子可要好好的,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 听的后素婉婷姑娘便是笑了笑,然后和柳如士又说了一些话后便是离开了... 第250章 我是不会放弃的 在素婉婷姑娘离开后,朱红柳脸色着实有些苍白,心里颇为有些堵的慌,在看到那个姑娘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似乎好像是在那里看到过“她是谁...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嗯...上年秋季秦淮河灯会的时候,碰到了一群贼人,最后就是她出面将那群人赶走的,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并不在场应该是没有见过,那时候小梨应该在的,她应该知道!”柳如士倒是还算记得清楚,那天正逢秦淮半月的一聚的小诗会,那时正好初秋之时,风高气爽的,大多闲暇时人们也都会纷纷蛰伏而出,诗会都显得特别的热闹。 对于相公所说的朱红柳倒是有些一丝印象,那先被打之后,小梨也是哭哭啼啼的找上了自己,显得特别多委屈,只不过倒是没有今日这般难过,自己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好像还赢得了一发簪,翡翠流云发簪,很是好看呢,说是要送给自己,可那时候却被自己给拒绝了,可刚才看那素婉婷姑娘的时候,便是看到她头上带着一个,似乎正是那个时候的发簪。 想到这里,朱红柳心里变得很是复杂了起来,总感觉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半,说不上难受了,就是感觉颇为失落,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拒绝的话,想必当初应该就是自己的了吧。 “你们的关系似乎看起来很好...” 也不晓得心里是有些芥蒂,朱红柳感觉颇为有些酸意,突然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可等她说完之后变是后悔了,神使鬼差总话总让她有种心乱的感觉,在面对眼前这个青年总是能够让自己情绪变得很是不稳。 若是换做之前没有察觉到,可如今却是这般的明显。 有几次在宫中睡的时候,就能够莫名其妙的梦到他,或许想着也就是偶然罢了,可好几次都是如此,每次在醒来的时候望着床下那里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空荡荡的。 还有就是在临近于三月份的时候,偶尔还是下过几次雨的,春雷鸣鸣,感觉就像是凌晨行人用锣鼓敲打那般,似乎也倒没有那般可怕了,她不知道为何,可总是能够想起那天晚上在他提出和离的时候,也是打着雷的,而且还要比这更加的凶猛,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想着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也就突然感觉打雷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不过每次却总是能够想起那天在灯火下,他说的那番话,似乎是先前酝酿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或许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柳如士也是微微一惊,缓过神来犹豫了丝毫也算是点了点头“还好吧...之前若是无事...聊聊天之类的...说起来她也算的上我的第一个朋友吧!” 自秦淮夜之后,便是初识了素婉婷姑娘,这姑娘心灵手巧,而且善解人意,虽说有时候在性格上有些倔强,可大多时候还是懂得退让的,此人也是比较娇弱的,有种沾染风尘的感觉,懂得自强自立,说实话这种女子柳如士最为佩服。 身居古代大多都是以男人为天,女子在家相夫教子,除了家境特别窘迫的那群人,很少有女性整天露面去做工的,对于那些自立的女性柳如士还是比较敬佩的。 第一个朋友... 听到这句话后,朱红柳脸色微微一变,便是变得有些难堪了起来,也不晓得心里为何会生出来一丝的委屈,若是算起来时间,自己和相公相识于上面夏季,在成婚的时候他落水了,照顾了一个多月,虽说两人不曾怎么见过真正的样子,可毕竟两人才是最早相识的... “你若说是当初我接受了那个发簪...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在内心里,朱红柳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之前或许是没有勇气,出于脸面的问题,而如今似乎好像也倒是没有什么了。 柳如士想了想,对于朱红柳这样一个美丽勤奋的女孩,说实话自己是动过心的,也曾想着两人若是能够那般平平安安的过上一辈子也倒是没什么的,日久生情,纵然之前没有任何的感情,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彼此,爱情这种东西很不稳定,大多就像是海面上的小船,颠颠倒倒的,随时都可能被吞没,相对于爱情这种,习惯更为重要。 “或许吧...之前也是想过,若是时间久了...”似乎是在介意着什么,柳如士向下说下去,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是如此关系了,说是在说出了越出本分的话来,未见就晓得不太合适了。 “若是无事...我也该离开了...”柳如士看了看时间,大概已经快午后了,若是这般怕是夜半就要在路上度过了。 “嗯...这些你拿着!”递过来木盒,朱红柳说道“这些是我亲手做的,或许是不太好,但还是能应付一下的,若是饿了,吃一些!” “好...”柳如士点了点头,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 “还有就是...我有些不甘心,你让我学会了成长,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绯红,朱红柳抬起小脑袋脸色倒是变得俨然了几分,脸上充斥着属于小女家家的那份倔强。 为此柳如士无奈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离开了金陵城门后,远处便是千里荒芜之地,说是荒芜,其实也算不上,大多也就是要比城内看起来要冷清的许多,远方四周地面青草铺地,高树群立,着实辽阔了许多。 “柳公子...稍等一下...” 远处有骑马的声音,或许剑三寸听到了什么声音,便是再次停下了车马,转过头张望而去,便是看到了尚阁老骑着马背后跟个人快速的这里追赶而来。 “公子...尚阁老来了...” 尚阁老...柳如士听闻急忙从马车中走了出来,回过头便是看到了尚阁老骑马一路颠簸而来,老马四蹄张开飞奔而来,恨不得飞过来似得。 “柳公子...你还真是让我好生追赶...” 来此后尚阁老便是气喘吁吁的从马上下来,身后着实跟着一个貌美的姑娘。 看到此人后两人目光相对,顿时瞪大了眼睛... “小坏蛋...” 第251章 长乐郡主的讽刺 在看到眼前这青衫女子后,柳如士倒是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吃惊了,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看她跟随尚阁老而来,怕是应该之间有些什么关系。 那女子看到眼前这青年也是略微一惊,似乎是想起了那件事,便是开口叫了起来“小坏蛋...” 听此旁边的尚阁老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看着自家侄女“诗儿,怎么说话呢...你不是总说着想见一见柳大才子吗...” “就他...”虞诗儿听后感觉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从明月几时有开始,便是知晓了这个姓柳的公子,如此还想着能够写出如此诗篇的人是多么的厉害,听闻此人儒雅随和,待人也很好,这般人定然是很多姑娘家梦寐以求的公子,先前要去庐州祭拜母亲,听的姨丈近日也是有人要去庐州,还是一位好友,本想着是既然是好友,肯定也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了,可谁知小姨却告诉自己,那人便是当下金陵城风头正盛的柳家四公子。 泊秦淮又如水调歌头,还有最近火尽一时的岳阳楼,登凤凰台,啧...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如此诗篇着实令人感到吃惊,那时没想到尚姨丈的朋友竟然是柳家四公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着实令自己大吃了一惊的。 心里也便想着,若是见了这柳家公子,定要显得矜持委婉一些,好在他的面前留下些好印象,他对于诗篇文化有些如此造诣,若是能够让其指点一番,那必然会有着很大的收获的。 可如今自己见得这般,却不曾是之前这个无耻小人,害得自己钱包被偷,花了好长时间这才从那贼人手中取回来... “诗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拜见柳大公子...”尚阁老看到侄女站在那里发呆,便是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这丫头怎么回事,先前听闻是柳家四公子的时候,倒是显得颇为激动,如今见了面却是这般。 虞诗儿听后便是变得不情愿了,来到了他的面前点了点头便是行礼“拜见柳公子...今日得见柳公子,果真是与众不同,仪表堂堂,人面兽心,狼狈为奸...” 柳如士:“...” 这丫头似乎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吧,大概想了想除了那次从看望尚阁老回家的那次,似乎并未有什么交集,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她应该是对上一次的事有什么误解吧。 “胡闹...”尚阁老看到自家侄女这般反常,心里着实有些奇怪,要知道平时诗儿温柔贤惠,开朗大方,对人态度也是有把握的,可今天在面对柳公子却这般奇怪,这着实有些让他不解。 “哈哈...诗姑娘谬赞了!”柳如士拱手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太过在意,女子嘛...本就有些属于她们骨子里的矜持和骄傲,同时这也是属于她们的纯真和可爱。 “虚伪...” 本还以为柳家四郎会怎么样的高洁谦逊,却不曾竟然这般虚伪,净说一些婀娜奉承的说话,虞诗儿见后便是翻了一个白眼,心中顿无好感。 “柳公子...不好意思,我家这丫头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尚阁老心里着实疑惑,这丫头今天到底吃了什么炸药,说起话来冷嘲热讽的,而平时完全都不一样。 “没事的...”柳如士轻笑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诗儿...在和你柳家哥哥在一起,你要给我听他话,不许胡闹,听到了吗?”尚阁老倒是有些严肃的说道“还有就是有什么事尽管和你柳家哥哥,在那里别受委屈了!” “嗯...我会的,姨丈!”对于尚阁老女孩倒是颇为尊重,便是点了点头。 说完后尚阁老欲要辞别,谁知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驶来一马车,看起来颇为华贵,停在柳如士面前后,只见得又一女子从上面走了下来,身出淡红妆雅,长发及腰,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味,在看到此女后众人倒是微微一惊。 “拜见长乐郡主!”尚阁老见此倒是颇为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竟然回来。 “尚阁老...你这倒是重情义,不远如此来送行!”这里乃为金陵城外长街,这般来说其实是已经出了金陵的,中间隔绝城内也是颇有这段距离的。 “长乐郡主说笑了...柳公子乃为老朽的朋友自然是要相送的,而且这次来此也是有事委托柳公子!”尚阁老笑道“反倒是长乐郡主,如此距离来送行,看来郡主和柳四郎还挺关心的!” “哪里...我和柳公子也只不过说得来的朋友罢了!”长乐郡主倒是显得自然“近日家父听闻柳公子要去的庐州,恰逢在庐州有位好友,于父亲相识多年,因为身体的缘故难以奔波,便是想着让我去拜访父亲的那位叔伯好友,说上一些话来,也算是两人之间有所慰藉了。” “哦...没想到成明王爷交友如此广泛...这般做也倒是有心了,可金陵城距庐州距有百里之远,纵然要赶马车也是需要好几天的行程,而且路况繁杂多变...公主为何不派下去将这份心意送去...实在不行你把东西转交给柳公子也可以的!” 这老狐狸还真是咄咄相逼啊,长乐郡主听此内心不由腹诽道,别出心裁...怕是这老头看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了... “呵呵...尚阁老还真是关心家父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我想还是不用麻烦柳公子了,作为人子,总是要为亲人尽些孝道,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做的好,若是别人做了反倒是意义就不同了...”长乐郡主勉强的笑了一下。 “没想到长乐郡主竟然如此孝道,倒是令老夫佩服!” 臭老头...这般分明就是在讽刺自己。 自己本想着要去庐州和柳公子游玩,这老头大概是已经猜出来了还这般说道,这分明就是让自己难堪,既然如此,你无情就别怪我不义了。 “哪里...作为人子,自是以孝道尽忠了,这一点,我还是要想尚家公子学习呢,聪慧大胆细心,着实令人佩服的要紧...前些日偶遇四王爷,便是听闻尚家公子的腿断了,也不知是何缘故,也倒是可惜了,本想着有时间去看望一番,可一直忙于事情,若是等这次庐州归来,必然是要准备些厚礼去尚府看望一番,也不知道到时候尚阁老会不会欢迎自己...”把控很有分寸,对于这些其实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在朝廷之中虽说很少人知道此时,可对于四王爷还有一些阁老之类的大多都是知道的,只是这件事不愿被太到明面上来说罢了,长乐郡主说出这些后便是显得有些无奈,倒像是有些惋惜没有去看望尚公子而感到愧疚。 表情是这个表情,但听的人却不一样,此时尚阁老整张脸都变了,一副死了儿子的样子。 第252章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相公 站在金陵城外的长街之上,望着那辆那个逐渐离开了,朱红柳心里空荡荡的,便是诺诺的叹了口气,本想着看到他能够保持淡然的,却不曾心里依旧慌乱的要命,这种感觉大抵下辈子都是没有经历过的。 “好了...小梨,别哭了!”看到旁边的小梨哭的梨花带雨的,朱红柳心中也倒是有些不忍,说起来小梨陪伴在相公的身边比自己还要长,怕是相对于感情是要更深一些的。 小梨听后这才微微收敛了一些,眼睛都哭肿了,回想起那天姑爷离开的时候,说着要照顾好公主之类的话来,听着是有些奇怪,其实那时候也没有多想,那天晚上正好是元宵灯会,便是想着姑爷可能要出去赏灯了,等到凌晨的时候就会回来的,可等到第二天将饺子做好的时候,也不曾见姑爷回来,心里便是觉得好奇,而且在那天公主脸色苍白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后便是听闻了姑爷要和公主和离的消息,那时还想着肯定又是谁活着四王爷穿出来的谣言,姑爷和公主之间两人相敬如宾,关系和睦,怎么可能会和离呢,于是自己便是跑回了绕指宫将事情和公主说了一下,谁知公主听后当场便是昏厥了过去。 当时吓坏了自己,急忙去请了御医,而御医说是精神状态不好,那时自己心里才有些好怕,直至后来徐大家来此探望公主,自己这才明白,那些都并非传言,而是真的。 即便是真的,自己也不想去相信,姑爷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文采出众,而且长得又那么好看,性情温和,也不喜欢和别人争论什么,虽说有时候会很自己开上一些玩笑,可是他怎么想着会要和公主和离呢... 走在城外的长街之上,来到了桥面,两岸青柳相对,黄鹂翠鸣,碧水蓝天,阳光明媚,大抵走过女子,身穿杏红衣衫,手持油纸伞走过,空气中漂浮着满天柳絮。 下了桥或许是看到了熟悉的人,朱红柳略微一愣,看着那名女子后,便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向那女子走去“姑娘...” 起身正要准备离去,只见似乎是有人在呼喊自己,转过头后便是看到了有位身穿红装的华丽女子站在自己身后,正是刚才送别柳公子的那位,见此便是缓缓欠腰。 小梨是认识此人的,正是当时在上年秦淮诗聚的时候,便是这位姑娘挺身而出,救了姑爷和自己的。 “不是姑娘怎么称呼...”朱红柳见此轻笑相问。 “我叫素婉婷...”素婉婷姑娘回道。 素婉婷...倒是不曾听说过... 只不过见此相公和其刚才有说有笑的模样,大抵是存在一些感情的,说实话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承认这样自己是有些下作。 “不知素姑娘和刚才的柳公子是什么关系...”见此朱红柳问道,她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和相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或许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今日被人问道这倒是让素婉婷姑娘有些犹豫,随后便是想了想“呃...我和柳公子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他这个人很好的,虽然有时候比较啰嗦...他是个大才子,有着很大的才气,是大多数才子所追求乃至仰慕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厉害,这些也都是听别人说的,不过他在我面前说诗的时候,大抵有些听不懂,譬如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又如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之类的,反正我是听不懂,毕竟我也没有读过多少书...”素婉婷憨笑了一下“或许是他知道了,很少在自己面前讨论诗篇之类的...和他在一起,大概会很开心吧!” 听她这般说自家相公,虽说都是夸赞的,可心里就是有些不适应,朱红柳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不对,可毕竟作为自己又有谁愿意看到这么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夸赞自家相公的。 “那你可知道...他是有妻室的人了?”也不知是作何想法,神使鬼差的朱红柳便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再说要之后心里便是有些后悔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是为了让她知道柳如是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好让她知难而退? 这般朱红柳总感觉和相公上面的感情上总会失了分寸,心胸有些狭隘了。 “嗯...我是知道的...”对此素婉婷姑娘似乎并没有什么感到意外的“柳公子才华如此出众,大多身份之类的在整个金陵城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先前在做变蛋的时候,他就说着要拿回去一些,应该是拿回去给他的妻子吃的,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很羡慕的...他是个好人,不应该被辜负的...” 在听到变蛋的时候,朱红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上一年的时候,相公就曾拿回来一些奇怪的东西,说是变蛋之类的,说起来很好吃,只是觉得好吃,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到这里朱红柳才隐约之间有些明白,原来这些不经意的举动之中却暗藏着关心之类的,别人也是会羡慕的,可自己却感觉一副无所谓的,两人的关系总是这样被自己不经意间给摧毁的的吧。 “对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家里还有着事情等着我去做呢!”素婉婷姑娘说道,变蛋工坊已经开始了,而且还在金陵处开了一间饭店,目前背后的老板自然是柳公子了,自己可要好好打理,不能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见此缓缓行礼,便是离开了... “对了,柳公子...是个好人...你若是她的妻子,自然应该好好珍惜和信赖...” 说完后便是离开了金陵城的长街之上,满天柳絮飞舞,很快便是消失在了河道旁边... 在人离开之后,朱红柳坐在长亭之上,阳光明媚,春风拂面而过,两岸青柳随风飘荡,望着春水倒映的那个倩影,忽然鼻尖微微一酸,便是慢慢的低语着“小梨...我...好像有些后悔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相公...” 第253章 长乐郡主的爱情观 我好像喜欢上了相公... 朦胧之间,脸色显得尤为的沉重,朱红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眶不知什么时候便是红了起来,满天柳絮飞舞着,春风拂过碧湖,燕子轻盈的点过水面荡漾起丝丝涟漪。 双鬓的青丝散乱着遮住了半张脸颊,白皙的面孔暴露在阳光下,大概是小梨看到后公主那副认真而又沉重的模样,顿时哭了起来... 等到尚阁老离开后,几人便是坐上了马车,剑三寸驾着马车在宽阔的大路上奔腾着,逐渐的日光逐渐落下,天地间最后一缕阳光沉沦在了远处的大山处,直至最后一缕曙光消失,远处辽阔半边天都被染的通红了起来。 苍茫的天地间,云层被染成了血红,马车行走在路上,柳如士坐在马车上,虞诗儿和长乐郡主对立而坐,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身上。 “柳公子,今日我去柳府寻你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胡家员外提着东西出现在了你家门口,好像还挺热闹的...”或许是显得车马内显得太过冷清,长乐郡主有些不适应,便是打破个这份尴尬说道。 “胡家员外...他来柳家做什么...” 听闻后柳如士感觉颇为有些奇怪,大抵在那天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对于那胡静雨姑娘,两人在那个时候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在结束的时候,她应该是将两人的事情告诉她父亲的,按理说是应该不会在任何交集的,可听闻长乐郡主所说,他今日来此柳府,也不知意欲何为。 “八成是想和你柳家联姻...那日他便是承诺了第一才子则为夫婿,如今你那日在望月台写出如此,而且还有那么多人见证,怕是那胡家女子要反悔了,再说了你为当今户部尚书,手中握有权利,怕是那胡家有所心动,爱上你这座高枝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柳如士总觉得长乐郡主这话听起来另有深意,感觉怪怪的。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我便听闻,武家女子来寻你,说是要跟你柳家联姻,而后又是四王爷的,便是把义女留在了你的家中,怕是有着什么目的,如今这尚大人又不放心...”长乐郡主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女子,便是缓缓将脑袋转了过去“男人活到你这份上,也真不知道有几个,大概也算是圆满了!” “长乐郡主...你这是何意...请不要拿蛆虫侮辱与我!”虞诗儿听后便是白了一眼前这这柳如士。 这小妮子性格倒是泼辣,柳如士听后颇为无奈,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至于那胡家,若是见不到人的话想必自然便会离去的。 到了夜半,或许是天气有些冷了,虞诗儿坐在里边微微颤抖了几下身体,大概是觉得有些冷意,目光向外边看了几眼,身上背着一个包袱,可能是出门太过急促,很多东西都没有带。 柳如士看到后便是有些无奈,随后便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直接丢在了她的面前“诺...穿吧,别感冒了...” 怎么说也是尚阁老嘱托,自己总归是要照顾的。 虞诗儿见后倒是微微一愣,脸色有些嗔红,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不...不用了...” 柳如士见后呵呵一笑,这丫头还真是矜持。 “你还是穿上吧...我现在有些热,你要是不穿的话,那就先放在那里吧!” 看到他这般说来,虞诗儿也在没有说什么了,只好将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脸色变得更红了起来,将脑袋侧了过去看向马车外,周边一片黑暗,夜空隐约有着几颗寒星在闪动... 身上穿着素白单衣,坐在那里倒也显得没有那么冷,自从初春之后,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如今大地回暖,虽说是春季中旬,但昼夜温差还是相差比较大的,不过相对柳如士来说,还算不上太冷的,不过这对于女子倒是不同了,女性身体本就薄弱,自然是经不起夜间的风寒的。 长乐郡主看到柳如士这般关心那女子,微咬玉齿伸出腿踢了踢柳如士的小腿,露出一副无所谓样子说道“这天好像有些冷...是不是该下雨了...” 看到长乐郡主这般说道,柳如士便是拨开车帘看了一下,冷月星稀的,看不出要下雨的预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这天气...明天应该又是一个晴天...” “那怎么这么冷...”长乐郡主身体微颤,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看了一眼。 “呃...还算可以吧!”并未感觉到她说的那么冷,大概温度刚刚好。 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长乐郡主有些微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在了他的一旁,直接将身上的素衣给强硬脱了下来,而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长乐郡主这才通红着小脸缓然一笑。 对面的虞诗儿看到后直接便是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长乐郡主,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古代对于礼义廉耻,男女有别看的很是重要的,除非是兄妹之间,亦或夫妻,在乎者青梅竹马占为少数,可他们其中一样都不占,关系却这般... 虞诗儿这般想,可长乐郡主却不是这样想的,要在除夕夜的时候两人便是睡过一张床的,虽说未行过肌肤之亲,可那般却已经有夫妻之礼了。 之前或许要隐藏自己对柳如士的喜欢,那也只是因为中间有着公主,不得不降这份喜欢狠狠的抑制在内心之中,可每次在看到他的时候,总是有种想要冲在他面前的冲动,有时候会感到自己不知廉耻,甚至会感觉到自己很恶心,心里也会想着要放弃对他的喜欢,可这种感觉并非说是放弃就能够放弃的。 且如今他已经和公主和离了,虽说书契还未下来,可两人分开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虽说如今他和公主分开,但每次看到他和其他女子在一起,自己内心就会感觉酸酸的,这种感觉让人失落难受,就像是感觉会失去他一样。 在这次他说着要去庐州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有种很是强烈的不舍,心里着实复杂,感觉要是这么多天看不到他,就有种想要拉住他手的冲动和欲望,碍着女子矜持自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冬日的暖阳和盛夏夜风,总是令人贪婪着,可有时候却又像一根锋利的刀剑,扎在心脏上,令人难以喘息。 人生短暂,总得素尝试一次,哪怕是失败也不想留下任何遗憾,长乐郡主大概是相同了这一点,便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去尝试一下,哪怕是丢掉一些女人的矜持。 柳如士也是有些惊愕,在面对长乐郡主的时候,总感觉她有些不一样... 第254章 不用你提醒 直至夜半后,马儿也疲倦了,便是一座破庙给住了下来,里边横幅残挂,结满了很多的蜘蛛网,几座鬼神的石像矗立在那里,上面沾染满了灰尘,看样子几乎很少人来过。 生起火焰后整个破庙这才亮堂了起来,外边吹起几道凉风,拂动着门前的蛛网和黄条之类的,柳如士几人坐在火前倒是显得有些暖意,赶了一天的马车,长乐郡主倒是有些疲倦了,直接倒在了柳如士的旁边睡了起来,倒是那虞诗儿姑娘,坐在那里时不时向门外张望而去,在火光之下照耀着,小脸蛋被照映的绯红,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虞姑娘...你还不睡吗?”柳如士问道,赶了将近好几个时辰的马车了,即便是剑三寸都已经睡下了,这虞诗儿坐在那红着小脸,微微抖动着身躯,而后缓缓加紧双腿微微一缩,扭在了一起,看起来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先睡吧...不用管我的!”虞诗儿说道,声音倒是有些颤抖,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后,红着小脸很快便把脑袋给侧了过去。 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了,做了这么久的车,着实也是有些累了,无奈一笑便是整理了一下地面,将衣服铺开后便是躺在了上面。 外边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门前的蛛网和黄条飘动的更加的剧烈了,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叫... 火焰不停的燃烧着,刚睡下后便是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缓缓的睁开眼后皱了皱眉,便是看到虞诗儿通红小脸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看着自己,不过眉头之间却是显得有些倔强。 “虞姑娘...怎么了?”柳如士弱弱的问道,着实困乏。 “那个...我想出去一下...你能和我一起吗?”虞诗儿低下了小脑袋满怀羞意的说道。 “你要尿尿?”柳如士但是来的有些直白,便是问道,看着虞诗儿站在那里时不时扭动着身体,呼吸急促,看起来非常急迫的样子。 那虞诗儿听的柳如士这般直白,直接点破了自己的小九九,脸色瞬间变得滚烫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张“流...流氓...粗俗...” 夜半后开始起风了,苍茫的原野之上响起了呼啸,时不时还伴随着几声狼叫,听起来着实渗人,倒像给人一种深陷鬼怪之地的感觉。 大概是明白了虞诗儿内心的害怕,柳如士便是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陪同她一起走了出去,寒风凌冽,夜半后即便是柳如士也感觉颇为有些冷意。 四周倒是空旷,只见得在远处有些一棵大树,虞诗儿看到后倒是犹豫了几分,而后转过头来脸色憋的通红着看向柳如士“那个...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透一下气!” 大半夜的不睡觉,外边刮着大风你出来透气,这虞姑娘还倒真是可爱,这种理由都能够想出来。 “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叫...”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见此虞诗儿便是红着脸蛋小跑了过去,直接蹲在了大树下,柳如士转过头去,隐约之间还是能够听得见微弱的流水声,听此倒是尴尬的笑了笑。 “啊...”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听闻后的柳如士便是直接给跑了过去,便是看到了虞诗儿倒在了地上,一脸的恐惧,在看到眼前这个青年后,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 “怎么了?”柳如士担心的问道。 “有老鼠...”虞诗儿倒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眼中充满了惧意。 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是什么都没有,这里荒郊野外的,遇见了老鼠也不怎么稀奇,柳如士将其给扶了起来,谁知那虞诗儿再次倒在了地上,传来一声呻吟。 柳如士见此皱了皱眉头,发现她坐在那里捂着脚,脸上颇为痛苦之色,这才明白她应该是刚才受到了惊吓崴到脚裸了,随后便是蹲了下来,掀开腿裤后发现一片红肿。 这看起来有些严重... 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便是看到她脸上顿显痛苦之色“看样子八成是骨头错位了!”和当初的朱红柳差不多。 “错位了...那怎么办?”虞诗儿听后顿感大惊,整个人都慌了,这里又没有御医,若是时间久了,怕是今后走路一瘸一瘸的。 “没事,你先忍一下!”柳如士搓了搓手,虽然便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角脚裸上,猛的一搬,只听得骨头突然发出一声脆响,虞诗儿突然嗷嗷大叫了一声,直接伸出手来抓住了手臂,身体一软,整个人都躺在了柳如士的怀中。 缓过来之后,这才感觉脚裸处好了许多,躺在柳如士的怀中,隐约之间可以闻得到属于男人那种沉稳的气息,这让她身体竟然莫名的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内心似乎是有什么被触动了一样,感觉有些微妙,而后小脸通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虞诗儿虽说自幼父母双亡,可对于大多数还很是很明白的,什么所谓的廉耻礼仪,三从四德之类的也都是明白,所以在男女这一方面,她也是保持着尤为的警惕,其中不缺乏富家子弟,有的是看中了自己姨丈的身份,又有的是看中了自己的容貌,若是在感情方面,怕是不怎么真是。 “感觉怎么样了?”柳如士问道。 “哦...好...好多了!”虞诗儿诺诺的说道,倒是变得乖巧了起来。 “可以走动吗...实在不行我背你吧!” “不用这么麻烦,谢谢!” 虞诗儿总归有些生分, 听此柳如士也倒没有多说什么,便是将她给放了下来,虞诗儿站起来便是感觉脚裸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痛,刚一用力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差点没昏厥过去,见此柳如士急忙拉住了她。 “你这人...还真是倔强!”说完后颇为有些无奈,便是直接将其给抱了起来,拖住她的大腿和腰端,慢慢的向里面走去,虞诗儿涨红着小脸,耳根隐约也红了起来,将脑袋侧在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走进破庙内,这才让其给放了下来“诺...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知道,不用你提醒!” ... 第255章 琴仙之说 赶了两日的车马,终于来到了庐州之地,来此已经是暖阳高照了,这里气候和熏,草木盛开,湖水荡漾,风景极佳,空中漂浮着柳絮,柳如士等人下了车后,便是来到了庐州繁华之地。 草长莺飞三月天,最为庐州景色繁荣之时,街道人群走动着,春光里,谁家公子小姐在街上走去,来到湖畔处,四周绿草如茵,空气弥漫着灰尘映衬着光点,孩童手持长线放着风筝,来回奔跑着。 这里和金陵相比春意更加的明显,在庐州逛了许久后,直至将近午后时,便是寻找起了虞大世家,经过多人打听,这才寻得虞家,来到家门后,叩门而去,只见得一青年走了进来,在看到虞姑娘等人后便是略微一惊。 而后将身份告知后,这才知晓原来是已故虞夫人家的女儿,随后便是将其给请了进入,里边装饰倒是不错,朱红白墙的,碧空如洗,地面颇为的干净。 在这虞家呆了将近一个时辰,便是见到了虞家三姨,再听闻二姐家的孩子来到后,便是从作衣坊匆匆的赶来了,在看到虞诗儿而后顿时便湿了眼眶,自幼虞家三姐妹关系便是很好的,在各自成家后之间便是很少见面了,大姐二姐也都嫁到了远处帝都金陵城,后来二姐身患重病故去,二姐夫心痛而疾,便是随了二姐去,只留下一女儿。 之前想过要把二姐的女儿接回来的,可大姐身在金陵,不想在将二姐家的女儿参与商家之地,就相着让她跟着尚阁老,便是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也好学些读书琴艺之类的,之前在小的时候也曾经去看过她的,如今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怕是早就已经忘记了。 且如今两人又见面了,女子之间性格总是多愁善感的,这次见了面两人抱在一起红着眼哭哭啼啼的,不由得说起了之前的伤心往事,不过这般两人的关系倒是更近了一步。 说了好多,便是介绍到了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再次听到对方身份后,虞三姐便是要行礼的,郡主也算的皇亲国戚的,而她只不过是商家之女,见此身份自然是要比长乐郡主低上一等的,见此长乐郡主急忙搀扶而起。 在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的时候,虞三姐心里便是有些吃惊,眼前这青年倒是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模样长得又如此俊俏,怕也是谁家子弟吧,只得虞诗儿没有说,她也没有怎么去过问。 “诗儿...” 只听得远处跑了一女子,模样着实好看,眉眼之间倒是和虞诗儿颇为有些神似。 “静儿姐姐...”那虞诗儿看到后满是欢喜,便是走过去迎合了起来,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两人抱着开始说了起来,大多都是说着这些年过得如何如何... 虞三姐看到后倒是感到有些欣慰,之前幼时两人在一起好长时间,在此中间断断续续也是见过几次的,且如今两人见了面感情还能够如此这般友好,看到后心里着实感觉暖和,两眼不由眼泪潸潸了。 “诗儿妹妹...你也真是的,在金陵城那般时间,也不知道来庐州看望你静儿姐姐了,我这心惦记你的,有好几次就想着要离开庐州去寻你去呢,只得家中繁忙,一直都脱不开身来,还想着写信让你来呢!”虞静儿也倒是有些委屈,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眼眸着实的柔情, “静儿姐姐,这倒是妹妹的不对了...这段时间在学院学习,总是自身感觉不足...如此倒是忽略了姐姐,还望姐姐能够原谅在...”虞诗儿倒是没有争论。 “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这只不过是在抱怨了,太过想你,你可不要当真了,这般如此姐姐心里倒是过意不去了!” 两人就在那里煽情的说道,柳如士见此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既然虞诗儿已经送到,这般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 .78z. “诗儿妹妹,最近听闻金陵城发生了很多大事,好像是出了一个大才子,才学可比徐大学士,什么千里共婵娟...又如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到底是何人,竟然有的如此才华,着实令人震惊,即便是远在庐州的才子听闻后都感觉不由唏嘘了起来!”虞静儿问道,还有关于很多他的传说,听闻此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而且样子长的也非常的好看,只不过是有些可惜了,如今自己身在庐州,距金陵城有数百里之遥远,事务繁忙大多都是走不开的,若非如此怎么说都是要拜会那大才子的,这般也不不知道是多少女子的梦中人。 “才子...你是说那柳家大才子...”虞诗儿不由想起了刚才那个柳公子。随后便是想起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皱了皱眉头“什么大败子,分明就是和流氓...今后要是遇见了,静儿姐你姑且离的远一些!” “呃?” 看到诗儿妹妹这般说来,虞静儿倒是有些疑惑,有些不了解她为何说出这般话来,不过也没有多问,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若是无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柳如士见此无事,便是拱手辞别道。 “嗯...对了,长乐姐姐...你要去哪里,若是闲来无事,我便去找你,咱们好在着庐州好好看上一看!”虞诗儿看到他们要离开,便问了起来。 “这几日若是无事,我大概会和柳公子在一起,应该会居住在百里家一段时间,要是得空了,你便可以来此!”长乐郡主笑了笑。 “既然都是从金陵来的贵客,这两天庐州长兰庭是要举行一场琴赛...听闻奖品有些神秘,大概很丰厚的...到时候咱们便一起去吧,若是在下谁能够弹琴,说不定还能够拿下名次,倒也是争光了!”虞静儿走来笑道,玉齿晶莹,美睫闪动着,倒是着实诱人。 弹琴... 长乐郡主看到柳如士后,便想起了那天在金陵城湖畔时他所弹奏的,说起来还想那么回事,不过想想若是要是这次参加了比赛,怕是第一轮就会被淘汰吧。 “对了,诗儿妹妹,上一年我老师在学院便是听闻在官场的一些人提起过,好像是初秋之时,便是听闻有人在御花园内弹琴,而后竟的引来百鸟朝凤...着实令人吃惊,就连皇帝陛下和皇后都惊动了...这可是谣传?” “嗯...这并非谣传,的确有此事,传闻那日仙乐袅袅...皇城附近的全部鸟雀都引来了,把御花园都给遮住了,惊动了整个皇宫...只不过可惜的是,至今还没有找到弹琴的人,不过人们私底下纷纷说道,好像是琴仙降世了,降下福泽了...” 虞诗儿说道,这些大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胡闹...哪里有什么琴仙...鬼神乱力的...” 柳如士听闻便是无奈的笑了笑。 “你又不知道,怎么说是鬼神乱力之说...” 第256章 百里世家的为难 听到他这般说来,虞诗儿皱了皱眉头倒是反驳了起来,关于这件事还是自家姨丈告诉自己的,要知道姨丈乃为阁老,说出的话自然是很有分量的,而且不仅是姨丈,就连徐恭年也是亲口承认过此事的,怎么说都不可能掺假的。 “世上哪里有什么鬼呀神呀,未免太过有点不现实了!”柳如士说道,古代对于鬼神之说大多都是一种思想上的精神寄托,再者是对生命的敬畏,譬如祭拜先祖之类的,这般就是为了告慰自己对先人的一种念想,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罢了。 当然柳如士不会跟他们解释那么多的,毕竟这种思想在他们的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若是没有长时间的文明文化熏陶是很难将其明白的。 “就你知道...再说了弹琴的人又不是你,你怎知道那不是琴仙所作...”虞诗儿颇为倔强的白了他一眼“你若是有那种本事,便也弹奏一曲,做出那般百鸟朝凤的场面,若是如此,我便跟你做牛做马...” 这丫头还真是倔强... 也倒没有跟她怎么计较,毕竟是尚阁老家从小抚养成大的孩子,若是能够谦让几分,那便谦让几分,要是时间久了,怕是总归会明白过来一些的。 告别虞家后,便是来到了庐州长街之上,三月春景着实惹人心醉,虫蝶飞舞,鸟语花香的,即便是在黄昏之时,余辉照耀在花丛之中,有蝴蝶在丛中飞来飞去的,或许是人惊动了它们,便是扑棱着翅膀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里。 “关于琴仙之说其实我也是略有耳闻的,即便是人们提起来就感觉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仅仅是琴曲却能够引来成千上万只鸟雀,大抵感觉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若非是宫里的人亲眼所见,恐怕是根本就不会有人去相信的!”走在长街上,长乐郡主便是提起此事不由得说起来“怕不是真的是琴仙从天而降吧!”~ “都说了哪里会有鬼神之说,大多都是自己在吓唬罢了!”柳如士无奈的摇了摇头,鬼神大多都是我们内心恐惧的样子罢了,信其有,不信可无。 “说的也是,反正这件事总归是说不明白的,不过也真是的,那个所谓的琴仙都将近一年之久了,且如今还未查出来是谁,你说说...那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有的如此手艺,却藏拙于身,这大概是有些明珠蒙尘了!”着实有些可惜,明明有的如此高超的琴艺,却隐藏与人,怎么说都是有些浪费的。 “人嘛...心里指不定是怎么想的,或许人家不想抛头露面,再者喜欢清净,不被人打扰罢了,有时候就这么简单,只不过是你想的太过复杂罢了!”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长乐郡主白了他一眼,这般想起来还真是有些相似的,当场柳如士也是不怎么出名的,大多人都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即便是知道了,那也是对其印象很差的,性格怯懦之类的,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竟然会有些如此惊人的才华,且如在中秋之夜做出如此诗篇,而且之前也在秦淮夜时的泊秦淮,倒是令人骇闻了“莫不成那首琴曲也是你弹奏的吧!” 柳如士听后倒是一愣,不由得笑了笑“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我还没有很别人说过呢...其实那琴曲是我当时在御花园所弹得...” 长乐郡主微微一怔,表情突然变得俨然了起来,而后眯着眼睛凑过来一脸的严肃“其实我告诉你...其实我就是当时的那张琴...” 听此皱了皱眉头,有些痴呆的看着眼前这家伙。 “哈哈...你这人还真是会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长乐郡主未免感觉这柳公子说的有些搞笑了,他的才华已经如此出众了,若是在琴艺的造诣之上在这般突出,那未免就太过变态了,再说了他弹琴自己又不是没有听过,总体来讲虽说谈得不错,但若是说出众之类的大抵还是沾不上边的。 也是笑了一笑,柳如士倒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得向前走去。 黄昏后,街道两侧石柱台内灯火也都明亮了起来,说着长街想前走去,便是来到了百里家府邸前,朱红大门的,门前左右摆放着两个巨头石狮子,庄严肃穆。 走进去后便是敲门,而后便是来人将其门打开,有一小厮从走出来看到两人后,着实皱了皱眉头“请问...你们是...” “哦...我是从金陵赶来的,来此来参加小姨的寿辰...还望请个方便!”柳如士来此说道。 “你可是远在金陵城的柳家子弟!”那小厮听闻金陵城后,便是疑惑的问道,而后便是在眼前这人身上打量了一遍。 “没错!”柳如士回道。 “那进来吧!”那小厮将门给打开了。 两人见此便是走了进去。 “请问百里家主如今在何处?”柳如士问道,且如今来到了百里世家,怎么说也是要和那家主见上一面的。 “我们家主在这个时间怕是在账房算账呢,若是要等的话,恐怕是要到大半夜了,在你们没来之前,家主就已经吩咐了,给你们准备了客房,要是有什么事,明天可以说!”小厮说道,柳如士听后也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来自己来此这柳家家主早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跟着小厮来到了客房,来此客房感觉着实有些简朴,说是简朴,倒不如说是破旧,门窗上有些几个残破的口子,上面的红漆也已经掉了,长乐郡主看到后皱了皱眉头,而后目光落在了那小厮的身上“这是何意?” “如今其他客房已经满了,姑且也只能先委屈二位住在这里了!”那小厮说道“等下会有人来此送饭,还有家主说了,若是要是住的不习惯的话,可以去附近的客栈...”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千里迢迢来此拜寿...这百里家竟然做出这般事来... 长乐郡主心里着实有些愤怒。 看到这里柳如士倒是想起了之前二姐和父亲所说的话,看来这百里家主对柳家的怨念颇深啊...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好...那就麻烦了...还望能够转达,明日希望能和百里家主见上一见...” “嗯...我会转达的,那二位便是休息吧...” 第257章 长乐的小心思 推开门后,里面漆黑一片,趁着外面的微光隐约能够看到桌前,而后来到桌子前摸索着火折子,将其上面的蜡烛给点燃了,房间内这才亮堂了起来,里面都是空旷的很,只有得一张大床。 “可恶...欺人太甚...”长乐郡主见后有些生气,这百里家也太过放肆了吧,且不说他们做事如何,再怎么说柳如士好歹也是身份尊贵,乃为户部之子,即便是本地的地方官见了那么也要敬畏三分的,可这百里世家倒是好,只不过是一个经商的,也好如此嚣张,实在是过分至极。 “好了...别生气了!”柳如士安慰道“来此我便是有心理准备的!” “你知道?”长乐郡主听后倒是显得有些吃惊了。 “嗯...”柳如士将此经过和她大致说了一下,长乐郡主这才明白过来。 “你是说自你母亲离世之后,柳家和百里家族的关系便恶化了!” “嗯...” “可这也怨不得你们呀,生老病死,这本就是天道,谁也无法阻挡,这百里世家分明是把怨气撒在了你们柳家人的身上了,再说了先前这百里世家还是你爷爷出手将其扶持起来的,若非如此,怕是这百里世家怕是在方面经济大危机的时候早就被吞了,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成就!”长乐郡主有些打抱不平了,柳如士的母亲去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百里世家如此挑衅柳家,这若是放在四王爷身上,怕是百里家早就树倒猴孙散了,至于那百里世家的家主,坟头草都不知道几米高了,哪里还容得他们这般放肆。 “没办法...大概是父亲觉得亏欠于母亲吧!”父亲心里一直都放不下母亲的,这些年来这才没有纳妾娶妻的。 毕竟是外人,长乐郡主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将里边整理好后,已经快深夜了,而后有人敲门而入,端过来了一些饭菜,大多也都是一些下人所吃的,和平时吃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长乐郡主见此有些生气了,便是站了起来想要开口大骂,柳如士见此便是急忙拉住了她,不由得劝说了起来,而后便是拿起馒头递了过去,菜也算的上是普通,一些白萝卜和青菜土豆之类的,还有一些汤水,柳如士把土豆端在了她的面前,又把筷子给递了过去“吃吧暂且先忍一忍,若是明天得空了我请你吃好吃的!”长乐郡主听后这才安静了下来,吃了两个半的馒头,这才感觉有些抱了,准备将剩下的馒头丢掉,柳如士见此便是拦住了她,将那剩余的半个馒头直接给吃了下去,见此长乐郡主顿时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脸色唰的一下便是通红了起来,整个小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自己吃过的他竟然又吃了,而且上面还有自己咬过的痕迹,还有沾染自己的口水,他就这样给吃了,那岂不是两人... “好吃吗?”也不知是出于各种心态,此时长乐郡主的思绪已经完全乱了,娇红着小脸微喘着气息,便是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说完之后她便后悔了,总感觉这话说起来有些变态...好像是他吃了自己吃过的,自己还问好吃不好吃... “嗯...还算可以吧!”柳如士倒是没有在意这些,毕竟这些饭菜本身就不多,而且对于柳如士来说,这些大抵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小时候长长饿肚子的,在粮食着一方面也没有过多的要求。 吃过后便是整理了一下,此时已经深夜了,外边又下起了蒙蒙细雨,空气中充斥着丝丝冷意,就在准备睡觉的时候,两人这才发现在房间内好像只有一张床,一瞬间气氛俨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若是现在想要在外面找个客栈,怕是已经晚了,如今外面下着雨,若是说打地铺的话床上只有一张红色的被子,柳如士犹豫了许久后,便是看向长乐郡主“你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等下看会书...” 在房间内还是摆放着几本关于名人游记之类的! “嗯...你去吧...”长乐郡主听后也就点了点头,柳如士见此便是只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烛火燃烧着,长乐郡主看到后脸色通红,逐渐开始变得滚烫了起来,而后便是来到了桌前,将蜡烛折断了一大半,只剩下了一小节,大概不到半小时就能够烧以殆尽。 或许是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长乐郡主就像是做了贼般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急忙来到床榻前坐在了上面,而后门被推开后,柳如士走了进来,看到郡主后来到了桌前,看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过也倒没有想那么多,坐在那里便便看起了书来。 夜深人静,外边隐约能够听到虫鸣的声音,就在此时,未升起寒风,房间逐渐暗了下来,柳如士有些不解,放下去看去发现蜡烛已经燃尽了,皱了皱眉头便是感觉有些可惜了。 “怎么了?”长乐郡主问道,语气似乎颇为有些慌张。 “蜡烛燃尽了,没火了!”柳如士便是缓缓叹了一口气。 “啊...怎么...怎么就没火了呢...” 空气沉默了许久... “要不然你...上来睡觉吧...这床很大的,可以睡两个人的!”在黑暗中,两只明晃晃的眼睛似乎散发着光芒,着实的灵动,长乐郡主感觉此时自己的整张脸极为的滚烫,就像是滚水里被煮熟的小龙虾一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是怕你感冒了...你要是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很麻烦的...” 柳如士听后想了想也是,在这里可不能在生病了,若是如此怕是之后做什么都会比较麻烦的。 什么也没有说,便是来到了床榻前,只见得长乐郡主躺在那里,在黑夜之中什么也看不到。 “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且安心的睡下吧!”柳如士说道。 不做点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长乐郡主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等到夜半三更的时候,柳如士闭上了眼睛,谁知突然好困又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腿上,而后又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脖子上...转过头看去便是发现了长乐郡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轮到了自己身边...岔开大腿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小手抱在胸前,小脑袋侧在自己的脸旁,隐约之间便是能够听到憩息的声音... 这傻丫头还真是放心啊... 第258章 屈辱 夜色之中,偷偷睁开双眼,小脸越发的通红滚烫,就像冬日小火炉中被烧的发红的石炭般,看着自己抱着的这个男人躺在那里睡觉,感觉浑体有些一股暖意在流动,心里酸酸的,很是贪恋这种气息和感觉。 轻轻挪动了小手,故作睡梦中的蛰动般将身体向他怀中卷缩了起来,小脸贴着他的小脸,感觉到一股凉凉的,就像盛夏午后拿出一块冰贴在脸上的一样,此时长乐郡主再次偷偷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青年的面孔,心里越发的喜欢,恨不得有种吃了他的冲动,让他归属于自己。 或许是感觉到了一丝冷意,柳如士醒了过来,发现长乐郡主埋在自己的怀中,便是轻轻的推了推,拿起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而后便是又睡了起来,见此长乐又是把身体向他靠拢了起来。 直至第二天醒来后,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长乐感觉精神充沛,望着怀中的青年,此时大腿还压在他的身上,又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前,闭着眼睛享受着,能够很是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嘶...” 就在此时,谁知道柳如士突然醒了过来,顿感大腿部传来酥麻的感觉,感觉整个大腿部都是在颤抖着,抬起头一看,便是发现了长乐郡主将近半个身体都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见此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睡觉也不老实... 此时长乐穿着洁白的睡衣,胸前挤压在柳如士的胸膛上,隐约之间可以看到两处雪白,见此便是伸出手来将胸前的衣襟向上提了提,看到没有反应后缓缓的抬起了她的小脑袋放在了枕头上,躺起来挪动着她的腿。 刚抬起来后,长乐郡主便是睁开了眼睛也是躺了起来,将脚挪开,看到她醒来之后,柳如士便是一下子将她给推开了,然后站了起来,长乐郡主倒在倒在床上后却没有生气,反而不由得窃喜了起来,想起昨天晚上和他谁在一起,虽说没有肌肤之亲,可感觉两人的关系却又近了一层。 “哈...昨天睡得好香啊...”伸了一个懒腰,长乐郡主便是便是起了床,笑眯眯的看着他。 柳如士看到她坐在那里傻乎乎的笑个不停,完全不知道在自顾自的乐呵个什么“笑什么...昨天又做什么美梦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做的比美梦还要美呢...大概是我有史以来做的做好的了...” “哦...是什么啊,竟然能够让你如此心喜...” 听她这般说来,柳如士倒是好奇了起来。 “我才不告诉你呢...”长乐郡主从床上躺了起来说道“好了...我们赶紧出去吧,等下还要去给你小姨行礼呢,也不知道你这小姨又会做出什么令人无奈的举动!” 将房间整理好,便是走了出去,推开门后,和熏的阳光倾洒而下落在了两人的身上,着实令人感到暖和,抬起头看去,在这百里家族的大院看到柳絮满天飞舞,上空之上鸟雀飞过,很快便是消失在了远处的房屋后。 来到大院后,坐在旁边的石桌上等候着,此时大多丫鬟都已经起来做功了,打扫着庭院,整理着花草,看起来热热闹闹的,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坐在石桌前那里等候着,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大门被打开了,一女子走了进来,长发细腰,穿着一身青衫,胸前微微凸起,双眸清澈,樱桃小嘴的,看起来着实好看。 那女子在看到庭院坐着两个人后,便是感觉疑惑了起来,不过当她看到那个青年后,猛的恍惚了一下,而后走了过去“你...是柳如士...” 在看到这个走过来的女子突然说出自己的名字后,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疑惑,微微皱了皱眉问道“请问你是...” “嗯...果真是你...真是没良心...不过将近十年未见,你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那女子打量了眼前这个青年一番,冷冷的笑道“之前不是柳家家主来吗...现如今怎么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在听到这些话后,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感觉心里有些膈应,这姑娘长得好看,可说起话来竟然如此不懂礼数,倒是让柳如士感觉她很是没有礼貌,顿时对她印象也不怎么样了。 “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若是百里家的人,怎可这般称呼柳家家主,你这般也太没有礼数了吧,还有就是...什么叫做人模狗样,你家人没有见过你在面对客人的时候要礼貌吗...莫不成是没家教...”若是说别人也倒罢了,可这般说柳如士,长乐心里便是感觉很是不满了。 “你也是柳家的人?”看到这女子这般强硬,百里家的那个女子冷视着她,不由得问道。 “不是...不过总有一天会是的!”长乐冷笑。 “你不是柳家人,那你未免就管的宽了吧,我们百里和柳家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柳如士...你说是吧?”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身上,女子来到了他的面前说道。 “我和你关系很熟吗?”在面对眼前这个女子问题的时候,柳如士直接将其忽视,不由得反问道,女子听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哼...好一个很熟吗...当年你们两人从小在一起五年之久,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今日柳家人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还真是令人感到心寒...好一个柳家人...”门外突然想起一严厉的声音,众人听后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门前那个中年妇女的身上,她缓缓走来,身后跟着将近数十个人,身着富贵,目光看着柳如士,眼中颇为有些不善。 “怎么...柳州不敢来,让一个孩子来吗?”那中年妇女冷言冷语的笑道“真是没有种...” 柳如士听后心里着实有些愤怒,不会想起之前父亲所说的,最终还是将这气给忍了下来,长乐郡主想要为其争辩,谁知柳如士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这才安静了下来。 看到柳家这青年不说话,中年妇女便是面无表情离开了... 第259章 鬼推磨,你推鬼... 见此柳如士很是无奈,大概也是能够想的到父亲当初在这里所受的委屈了,怕是比这还要残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后背,那百里家主有些话自然是难以启齿的,若不是父亲怀着对母亲的愧疚,想必柳家和百里两家早就撕破脸皮了。 姑且先忍下来,随后便是百里家族的人一同进了客厅之中,大多人都是愁眉苦脸的,倒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姑且就是站在一边什么也没有说。 “昨天我算了一下账目...账上有所亏欠,我想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我希望有人能够收敛一些,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家法无情了...还有就是,关于就是关于这几年来布坊的生意不怎么如此,一年比一年差,最近我们在考虑和苏家联手,对金陵市场进行开辟...大家有什么意见...” “苏家...关于之间的布价我们出多少...”有人突然站出来问道。 “降低原价的五成...不过这也都是暂时的!”百里家主也倒没有怎么犹豫便是直接说了出来。 三成... 众人听后顿时沉默了下来。 “等到成功后,他们便承诺给我们六成的利润...到时候降低降低的原价也会在提高两成!”见此百里家主再次说道。 六成... 众人这次听后眉头倒是舒展了一些。 “可若是他们反悔了怎么办?”有人再次问道。 “这倒不用怕,这次我们会签订合约书契的,他们作为推广者...大抵是不会反悔的,再说了大多货源在我们的手上,而在整个庐州内只有我们百里家敢和苏家合作,毕竟之前苏家和其他家族都是有些巨大矛盾的!”百里家主倒是颇为有自信。 “苏家作为山庄...其产下也不缺乏布商之类的,如今我们百里家与其合作,是不是有点冒险了?”有人质疑道,苏家作为地下钱庄,总有些很多产业,倒是大多都是不知名的,也就是割上一些韭菜罢了,若是在布商这一行业,自然是比不上百里家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货源,可就怕那苏家居心叵测,从中做出什么不道义的事情来。 “嗯...是有点冒险,不过...百里世家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也只能够如此了!”百里家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家主...关于你的寿辰...”刚才那女子突然站了出来问道。 “一切从简吧...能节约一些算一些吧!”百里家主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百里世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在不投入新的市场,怕是要危险了。 大概是听出了一些,怕是这百里世家如今在生意上遇到瓶颈了,正在寻找解决之法,和苏家合作...刚才听到是地下钱庄,而且门下产业也有着不少,包括布业之类的... 柳如士大概琢磨了一下,布价压制到之前的五成,怕是要做赔本买卖了,若是那苏家购买大量的布料去金陵打开市场的话,开始会是有些风险的,他们将从百里家族买来的布从压制的五成提高至七成或者八成卖出,或者在经过之间的某种合作商从中间吃差价,这般也只能够杯水车薪了,根本解决不了大问题,反倒是苏家在中间取得巨大的利润。 不过开通新的市场需要大量的财力和人力,这才如此百里世家看来是难以承受了,否则也不会冒险这般做,苏家若是好心那百里世家还能够支持一段时间,可若是不怀好意,怕是整个百里世家都会被吞并了。 那百里家主经历如此多的风浪,恐怕已经看到了这一点的风险,看她如此自信,八成之间签订的应该还有某种书契,不过若是真正的市场打开了,怕是百里世家这才算真正的灾难。 可以这样说,苏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开通新市场无论对苏家和百里世家来说都是一次改革,若是成功了那将是一个新的开始,自然是有着巨大的财富,若是前期苏家违反了什么顶多也就是赔些钱罢了,若是在开通的新市场可以说很快就能够赚回来的,而且还能够从中谋取不少的利润。 其中蕴含着很多的风险,若是走错一步,怕是满盘皆输了,这百里家主或许是应该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过这是百里世家的事,柳如士自认为是没有必要插手的,这百里世家心高气傲,对于他而言着实有些不大喜欢,再说了这两家关系也倒不怎么好,怕是在自己这一代之后,就要断绝了,柳如士也没有必要在掺和那么多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管自己的事了,不过柳如士可以肯定的是...等到新市场开通后,怕是今后百里世家就要一蹶不振,彻底变天了。 百里世家的再次有讨论了很多,大多都是今后发展如何...直至午后才结束... 在吃饭的时候,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又被人给撵了回去,回到了之前住的那座破房间里,这让长乐郡主感到极为的憋屈,自己身为郡主,哪里这般看过别人的眼色...若非身边事柳如士,怕是早就发怒掀桌了。 又是一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吃完两个馒头剩下一半,然后又低给柳如士,看着他吃过自己吃过的馒头,心里也不知为何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总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变态了...不过这般看来两人的关系也更加的近了... “唉...这百里世家也真是的...且不说其他,你好歹身上也是流着百里世家的血,就这般对待你...”长乐郡主有些开始打抱不平了。 “没事的...大概这百里世家折腾不了多久了...”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想想...百里世家为何要和苏家合作...那肯定是没有钱了...还有开通新的市场他们承担不了其中的风险...而且最大的错误,那就是和苏家合作...” “为何这般讲...两家合作不是能够达到共赢的效果!” 这百里家主又不是傻子,其中的是非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长乐郡主这般想道。 “你且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别说是鬼推磨了,你推鬼都行...” “混蛋...你才推鬼呢...” 第260章 真正的仕女 “说实话...这百里世家真的要不行了吗?”缓过来气后,长乐郡主颇为有些认真的问道,且如今这百里家府邸看起来也算得上是辉煌,家丁茂盛,若是真如他所说这百里家族要走向衰败了,这群娇生惯养的人难以接受,怕是要出人命的。 “不出意外的话...十有八九会...不过你这臭丫头这么关心这些事干什么,和你又没有多大的关系...”柳如士看着她倒是好奇了起来。 “什么嘛...只是有些可惜了,不过这也算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们这么对待你的...等到过完寿宴,咱们就离开这里,回去金陵!”长乐倒是显得无所谓了“对了...你这么聪明...应该是有破解之法的吧!” “鬼知道...”柳如士对这件事不怎么关心,也没有多想。 且如今百里世家和柳家的关系已经僵硬到了这种程度,怕是这百里世家最后落寞了,落得一个凄凉,不过这些已经和柳家没有多大关系了,当年柳家已经帮助过一次了,大概恩情已经替母亲报答过了,之后他们对待柳家人如此,两者之间的的亲情已经是荡然无存了,若是之前他们认真对待父亲或是柳家人,那即便是这百里世家不说,柳家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可这般已经是完了,自己也没有义务去帮助他们,当然这其中也是存在自己自己的情绪的,柳如士从来都没有否认过。 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得一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和刚才那女子模样倒是相似,只不过气质有些不同,这女子气质文弱柔情,倒是给人一种柔弱怜惜的感觉。 “柳家弟弟...”那女子走来后便是喊道,声音听起来很是柔弱骨感。 见此柳如士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疑惑“请问...你是...” “我是百里雀儿...你忘了,我们可是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的...”那女子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玉齿晶莹,很是好看“我给你们带了一些好吃的,赶紧吃吧!” 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地上,里边全都是大鱼大肉的。 百里雀儿...先前似乎是挺自家姐姐说过这个人,听闻这百里雀儿性情娇弱,小时候对自己偏为喜爱,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她总会上前来保护自己,好几次都被人打了个遍体鳞伤的,来的时候二姐还说过要是遇到了她,能够帮助她就尽量帮助她,最好是能够把她从百里家中带出来,在百里家她似乎过得也是不怎么样。 “可能是时间久了一些,在成婚的时候掉进了湖中,太医说有很多东西都忘了...”柳如士笑了笑说道。 “那你没事吧...”百里雀儿听后倒是皱着眉头有些心疼。 “没事的,雀儿姐姐!”大概可以看得出她对自己倒是真的关心,柳如士一阵心暖。 “总算百里家还有一个正常的!”长乐郡主站在旁边说道。 之后三人便是坐在那里相聊了许多,直至中午要离开的时候,百里雀儿一副忧心的模样,看着柳家弟弟犹豫了很久,不由的便是问道“柳家弟弟,百里家真的不能和苏家合作嘛?” 柳如士听闻后微微一愣,而后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苏家乃为地下钱庄,名下产业居多,怕是背后有一群老家伙在指点江山,最好是不要有太多的关系,若是这次和苏家合作...必死无疑...” 对于眼前这个姐姐,柳如士也倒没有隐瞒,对于商业之道柳如士在前生可以说是商业界家喻户晓的,白手起家,仅仅五年便是做到了龙头的位置,中间经历了诸多阴谋诡计,所以说在商业之间就是玩的人心和计谋。 听后百里雀儿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柳家弟弟...你有办法吗?” “办法...抱歉,我无能为力!”柳如士倒是显得颇为无奈。 对于百里家的事,柳如士决定不掺和了,大概不出两个月,百里世家就要衰败了,到时候自己再把雀儿姐姐给带走,至于其他人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百里雀儿离开了,此时已经午后,长乐郡主和柳如士在这里闲的也是无聊,随后便是离开了百里府邸,而后便是来到了街道上,此时街道阳光正盛,街道上人来人往的,颇为热闹。 来到了桥前,谁家姑娘身穿靓丽青衫从桥上走过,手持屏扇,一颦一笑着实令人着迷,她们身上有着本就属于古代仕女的气息,无需伪装,也无需刻意了改变,就如同天生从骨子中散发的那种感觉,这是在自己那个时代无法刻意改变的。 说实话柳如士很喜欢这种感觉,对于这些也颇为的欣赏,仅仅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去看,并没有掺杂太多,长乐郡主柳如士盯着人家姑娘目不转睛的,微微皱眉,便是向那姑娘打量了起来,发现那女子身材固然是好,而且动作优雅,不过论起相貌之类的和自己相比倒是差了些。 撅起了小嘴,长乐郡主显得倒是有些委屈了,而后便是伸出脚来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臭男人...看什么呢...” 柳如士缓过神来便是感觉有些不满了“你干什么啊...踢我干什么!” “人家姑娘长得好看吗?”长乐郡主表情倔强着,大眼睛看着他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这并非好看不好看的问题...” “你们读书人就是这样,总喜欢口是心非的...” 柳如士听闻没有理会她。 下了桥之后,便是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处花景之地,兰花绽放,清香逸人,四周的花蝶虫蜂飞舞,长亭处也是有些很多的人在走动... “这是做什么...倒像是在举办什么东西...” “不知道...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两人走去,便是遇到了一女子打听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是长兰庭,近日是要举办什么琴艺比赛,诸多爱琴人士都是会来到的,先前在虞家的时候也听闻那虞家女子提起过,近日长兰庭好像是有琴赛的,似乎还有着奖品,颇为丰盛。 闲来无事,然后就走了进去,春风和睦,阳光正好,花香迷人,着实惹人心动... 第261章 柳如士跳湖了 走进长兰庭后,四周灯光宜人,长草相连,百花争艳,特别是兰花翠绿欲滴,含苞待放,向里走去便是能够看到下处湖光潋滟,波光粼粼的。 “真没想到在这庐州之地,也能够看到如此盛景...”长乐郡主看到后着实有些感叹。 “摁...金斗河畔,人声鼎沸。逍遥津上,樯橹连云。庐州美景,动人画卷...庐阳八景“是昔日庐州城最具代表性的景致,也是庐州这座千年古城的历史文化缩影。 蜀山雪霁、淮浦春融、镇淮角韵、梵刹钟声、藏舟草色、教弩松阴、巢湖夜月、四顶朝霞,自古就有江淮唇齿,淮右襟喉,江南首郡,吴楚要冲之称的庐州,蕴含着极为壮观的八景文化。”之前曾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庐州的介绍,只不过那时庐州已经改名了,称之为合肥。 “啊...还有这种说法,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吗?”长乐郡主打量了柳如士后,不由得笑了笑,没想到他竟然对庐州也这般了解。 “自《画苑》云:春山艳冶如笑,夏山苍翠欲滴,秋山明净如妆,冬山惨淡欲卧。唯其卧也,故雪霁神开,跃然有起色矣。……而今墨雨安在?杨吴之宫阙何存?唯有雪色不随世代迁改。年年一来,使滕六捉笔,白描淡写,为山头作一緺老发也。彼仇池、峨眉不得称胜矣...这庐州一到冬季,先是飘起粉白细雪,小寒和大寒之前后,北风怒吼,鹅毛大雪飞舞。一夜雪花舞,玉楼从天降,大蜀山变得满山遍野银装素裹,一片雪白,仿佛是平地凸起的一座银山。登上山顶,遥望庐州之处,茫茫雪海,好似琼楼玉阁仙境,另有一番景色。”柳如士接着介绍道“若是说起这庐州,历史也算得上是悠久的,大多诗人亦或才子都是曾在其留下过痕迹的!” 长乐听此倒是有些动容了。 “我问你...你可知道庐州之地在很久的时候其实也是和金陵有所关联的!” “金陵?” 长乐听此疑惑,不曾听问过。 “那你可知道秦淮河的来历?”柳如士再次问道。 依旧是摇了摇头,长乐知道以秦淮出自上古秦朝,之间相差已有千年之久,历史极为的古老。 “上古秦朝时期,秦始皇时凿通方山引淮水,横贯城中,故名秦淮河。秦淮河分内河和外河,内河在南京城中,是十里秦淮最繁华之地,这便是秦淮之地的由来了!”大抵之前课文上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来到这里在一些历史中也是有记载的,虽说有的人不同,但大多还都是颇为真实的。 “你们这些文人...还真是令人有些讨厌,和你们在一起只有被说教的份...”长乐显得倒是有些无奈,和他在一起虽说是涨了不少见识,可总感觉自己基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心里莫名有些挫败的感觉。 “我是我...文人是文人...这不一样好吗...还有你要是多看些书,用不着我说你你自然是知道的!”柳如士故作长篇大论的说教了起来,大概是看到了柳如士一脸的不耐烦这才停了下来。 庐州文人汇聚,也有商人来此,人来人往的,此件若是碰到了相识的总是避免不了一番交谈的,谁家姑娘明媚如风,穿着青衫轻装走动着,公子七尺白衣,手握纸扇轻盈胜雪,身后跟几随从,着实惹人注意。 “快看...大农家三千落雪白玉公子...”有女子看到便是惊呼了起来,纷纷向那人赶去,旁边的一些人见此也是颇为满意的点着头,隐约之间倒是能够听得到别人对她的赞许。 “哦...那是何人?”长乐郡主见此问道,那人模样倒是好看,给人一种不俗的魅力,身边倒是跟着很多人,大多都为女子。 “他你都不知道...外地来的吧,农白玉公子,此人才华横溢,又弹得一首好琴,就连凤鸣楼的如烟姑娘都难以比的过,这种人才,不知惊羡多少才子佳人呢!”那些人赞不绝口的说道。 “若是听你这般说,那人还真算的上是有才!”柳如士听后不由看着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长乐郡主见此便是直接拉住了他,颇为没有内心的说道“你这人这是做什么...是羡慕人家大才子吗?” “哪有...人家有如此才华,但也算得上是天才,大明物宝天华,人杰地灵,能够出如此人物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幸运吗?” “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怕是别人不知道你的才气吧,若是知晓了,怕是这什么农白玉的大抵也不会想今日这般风光了,你若是有他的一半觉悟,且不说这庐州之地,即便是在那千里之堤的江南,都在传颂着你的名字呢...你说是也不是,柳大才子...”长乐郡主不由得笑了起来。 “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夸张...”柳如士笑了笑,并未在说什么了。 “救命...” 就在此时,只听得扑腾的一声落水,便是有人从长廊之上跌入了湖水之中,众人转头看去便是看到了一女子不停的在湖中挣扎着,在座的所有人看到后皆是慌乱了起来,纷纷攘攘着要救人之类的。 “快...快拿长杆来...”有人叫到。 “哪里来的长杆...” “赶快去找啊...” “有谁会水啊,赶紧救人啊...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跌入湖中呢...” “快救人啊...那人好像不行了...” 人们来来往往的,整个长兰庭的人顿时慌乱了起来,有呼叫的,也有在四周找东西救人的,可大多都是失望而归。 急忙脱下了靴子,而后褪去身上的长袍,长乐郡主见后大惊。随后顿时拉住了他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救人啦...”要看那女子就要不行了,若是再不救人,怕是要出人命了。 “你疯了...你会游泳吗...你的身体这么弱,要是忍没有救成,你在出了事怎么办?”长乐郡主慌了,紧紧的拉着他的手。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放心,会没事的!”柳如士安慰道,说着便是向长廊外走去。 “不许去...你身体这么弱,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求求你不要去...好吗?” “会没事的...” “我让你别去啊...求求你啦...”长乐郡主急哭了。 柳如士抹了抹她的脸颊,就在长乐郡主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谁知道他直接挣脱双手,纵身便是跃进了湖中... “啊...混蛋...你不要去啊...求求你不要啊...呜呜...” 长乐郡主顿时扑了过去,看到他跳进湖中后顿时便是跪在了那里大哭了起来,吓得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第262章 你若是死我,我该怎么办... 跳进水中,顿感一阵凉意,好在是之前会一些水,柳如士走了过去,刚抓到那女子后,谁知那女子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整个人都抱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双臂都被束缚了,而后便是两人一同沉入了湖底。 湖面逐渐变得平静了起来,长乐郡主见此整个人顿感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傻了,怔怔的望着水面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还好好的,这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人便没了。 四周群人议论纷纷,长乐郡主似乎是什么都听不见一般,仿佛失去了灵魂,迈动着脚步向前走去,来到倚栏上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旁边有大妈看到后顿感有些奇怪,随后便是跟在了身后,在发现这小姑娘举止不正常的时候,突然冲上前来直接便是拉住了她“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声音响后,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张望,看到后很快便是冲了上来挡在了湖面的面前。 “柳如士...你回来啊...”长乐郡主缓过来顿时凄惨的大哭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走了我还如何给柳家人交代,我又如何面对徐大家和公主...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众人听后倒是感到颇为吃惊,听这女子所言刚才入湖救人的似乎还是有些背景的,竟然能和和皇家有所牵扯,现在看来怕是那人已经不行了,这般如此怕是要出大事了,这长兰庭这几天看来是消停不得了。 “你们看...他...他们出来了...”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了起来,众人听后纷纷一惊,将目光看去,便是看到了有一白衣公子拉着一女子游到了对面,顿时人群沸腾了起来。 “姑娘...你家相公没事啊...”那大妈看到眼前这身穿富贵的女子蹲在那里大哭着,便是不由笑着说道。 长乐蹲在那里听到后好久都没有缓过来,整个人都是颤抖的,缓缓的站起来后,看到对面那个白衣公子后,顿时笑着眼眶又红了起来,而后迈动着小脚步很快跑了过去。 众人将其纷纷围在一起,只见得柳如士伸出手在他的胸前挤压着,大概是人们看到这公子是在救人,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猛的一下吐出水来,女子便是醒了过来,猛的睁开眼睛急促的喘气,躺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白衣公子,柳如士看到后也倒是送了一口气,蹲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便是站了起来,此时长乐郡主走了过来,在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眼眶再次红了起来,紧咬着玉齿走过去伸出手来在他的胸前捶打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想活了嘛...你怎么不去死啊...” 柳如士看到长乐郡主哭的这般伤心,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抹了抹她的眼泪“好了...别哭了...” “我就哭...呜呜...要你管...”长乐郡主哭的更加凶狠了,从出生到现在她基本都没有怎么哭过,可自从遇见了这个人,总是惹自己难过。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一次柳如士感觉也是有些莽撞了,只不过人命关天,也是迫不得已的,如若不然怕是这女子就要不行了。 “呜呜...讨厌...”长乐郡主来此直接抱住了他,依偎在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活啊...” “小伙子...今后你可要好好对待你的姑娘啊!”这是刚才那个大妈走了出来说道“你是不晓得,刚才就在众人以为你们出事的时候,这傻姑娘还想着跳河随你去了呢,要不是拦的及时,怕是...” 见此柳如士也倒没有反驳,低下头来看了看怀中这傻姑娘,抚摸了她的小脑袋。 “咳咳...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那女子似乎是缓了过来,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欠安行礼感谢道,这次若非他怕是自己已经魂归故里了。 长乐郡主听后这才松开了手抹了抹眼泪,将脑袋侧了过去,柳如士尴尬的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到那女子后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没事...今后还望姑娘小心一些,毕竟人活着总不能为自己着想...” 女子听后苦笑“今日多谢公子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柳如士...”柳如士说道。 “小姐...” 此时远处跑来一大群人,看到女子后便是毕恭行礼。 “去找人把长兰庭出口和入口给人派人守着,若是碰到脸上有刀疤的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若是敢反抗的话,便是将腿打断!”在见到这些人后,女子气势突然变得强势了起来,众人看到后猛的一惊。 柳如士大概也是颇为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强势,刚才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知公子家主何处,若是有机会,小女子必将上门拜访!”女子问道。 “拜访就不必了,在下家住金陵,近日来此只不过是有些事情大概是待不了几日的!” “金陵...管不得听阁下口音颇为有些不同,原来是金陵人士,说来也巧了,前些日子我便是去过金陵,那里乃为天下才子归属之地,特别是秦淮夜景着实令人着迷...”那女子再次拜道“不过再次便听闻在金陵出了一位才子,做的水调歌头这种不朽佳作,自我回到庐州那里的人便是又给我写信,说的那才子又写出绝世佳句来,似乎为岳阳楼记之说...想必公子应该是有所耳闻吧...” “嗯...大概是听过一些...” 柳如士听后也倒没有多说什么。 “你姓柳...我听闻那大才子也是柳室之人,而且身份尊贵...说不定你们还有交集呢...” “姑娘说笑了...若是无事,便是不打扰了!” “等下...不知公子现如今住在何处?”看到恩人要离开,女子便是急忙问道。 听此柳如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缓一笑,便是和长乐郡主一同离开了这里。 “四儿...跟上去,看看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切记千万不能被发现了!”看到那两人快要走远了,女子很是和身边的人说道,那人听后很快便是跟了上去... 第263章 遇琴师 大概是受了些风寒,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见得长乐郡主紧紧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说实话这样的女孩子很难得,虽说她性格有些倔强,相对于其他女子更矜持一些。 柳如士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可这样的姑娘大抵总感觉心里还是有有些不合适的,或许是因为公主的关系,再或着也是因为自己大概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根据自己身体情况来说,表面看起来虽说于常人无异,可实则体内的器官都是有损伤的,鬼知道自己能够活多长时间,若是和对方就这样结合了,突然有一天走了,她守了寡那该有多可怜。 起床后,收拾了一下便是要出门,谁知此时长乐郡主便是醒了过来,看到柳如士要出门,自然是急忙收拾一下,一同他走了就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刚出了门,长街处便是来了一位姑娘,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大眼看着他,看到眼前那女子后,长乐郡主倒是显得有些不喜欢了这女子正是在的时候,第一个遇见的那个,貌似对这柳如士有些莫名的敌意。 “去长街处走走...”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了。 “那正好,你们刚才庐州...本小姐就辛苦一次,给你们指路吧!”女子自是感觉良好的说道。 长乐见此想要拒绝,还未等开口拒绝柳如士便是同意了。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哼...小时候天天跟在跟在我身后,如今却把我给忘了个这么个干净,你个没良心的,我叫百里长明...你可要记清楚了,今后在莫忘了!”那女子撅起小嘴倒是显得有些倔强了。 柳如士听后便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来到长街之上,庐州盛景繁花似锦,春光灿烂,百花齐放,空气弥漫着远处飘来的花香,闻起来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长乐姑娘...” “百里姑娘...” 在人群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转过头来便是看到了两位女子,竟然是虞诗儿和她的表姐虞静儿。 “你们认得?”百里长明看到后便是觉得有些惊讶,那虞静儿笑了笑把之间的关系大概说了一下,她这才明白,没想到虞家也有人在金陵生活这倒是有缘了。 几人彼此相遇,倒是寒暄了好久,把柳如士晾在了一旁,将近半个时辰后这才开始说道宛如长兰庭去赏花,虞诗儿和长乐郡主倒是没有意见,之后众人又再次去了长兰庭街区,今日倒是比昨日要热闹的许多,大多也都装扮的比较好看。 “今日倒是要比昨日热闹了许多啊!”街道人山人海,长兰庭前更是挤满了人,大多数也都是才子佳人,特别是在庭在处有一座高楼,四方拱卫而起,上面长旗飘扬,似乎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嗯...这是自然,后日便是琴艺大赛了,来此大多所聚拢的都是技艺高超的琴师,其中也不缺乏青楼花魁亦或琴坊的那些才女,若是能够在这一次的琴艺尚脱颖而出,怕是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被都是关于他的话题!”那虞静儿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拍卖行,这高楼乃为忆梦台...是拍卖行的家主所建筑的,大概已经有了三十多载了,听闻此人便是为了思念故去的亡妻...” “亡妻?”听此长乐便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本以为这座高楼是出自官家之手留下的,却不曾想还有这般由来。 “没错...这些也都是我听母亲说的,早在三十多年,那拍卖行那人本就是一穷书生,而后春月中旬便是散心,后与一女子,那女子也是出身于贫穷,两人有所交集而后便是各自喜欢上了彼此,最后成了亲,谁知婚后一个月,那女子身染重病便是故去了,后来那书生投笔从赏便是有所成就,之后就建筑了这座高楼,听闻那女子生前喜得弹琴和听琴,大概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每一年都会举办一次的!”虞静儿接着说道“不过今年确是不同了那书生如今已经身怀重病,大概是撑不过明年了,这边想着今年若是能有人赢得冠军,拍卖行将会让其入拍卖会客卿长老,而后赠与千年琉璃玉簪两只和火琉璃手镯,其价位可值千金,所以这无论是对商人亦或才子,都是有些莫大的好处的!” “还有这等好处...”百里长明听闻后倒是感觉吃惊,没想到这次奖励会如此珍贵。 这件事怕是家主还不知道,若是回去了定要将此事告诉与她,且如今百里家族正是出于生意危机时刻,若是在不做些什么,怕是很难熬过两个月,如今眼下正是有了机会,若是能够过得拍卖行客卿长老,定然是能够帮助苏百里世家度过这次危机的,也不用在冒着风险和苏家合作了。 “没想到刚来庐州,便是有热闹要看了...”柳如士听后不由得笑了笑,随后看向虞静儿笑道“奖励如此丰厚...怕是虞姑娘也是要参加的吧...” “嗯...会参加的,不过总归还是没有信心的...在泸州大概能够称得上有名的也只有农白玉公子了,还有宴鹊老师,只可惜宴鹊老师不在此...” “谁说不在此啊...静儿小丫头...” 正当虞静儿感到颇为遗憾的时候,只见得一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走来,身后跟着一名童子,而且还背着一柄长琴。 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听后便是转过身去,谁知那虞静儿看到后便是满脸欢喜“宴鹊老师...你回来了?” “嗯...你这傻丫头...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哪有,我想在念叨你来着...” “哈哈...你这丫头...呃...柳公子...长乐姑娘...”那老人家在看到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后感觉颇为熟悉,大概是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在此之前金陵城和武家女子见过他们的,没想到今日还能够在这里相见:“真是好有缘...” “真是好巧啊...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老先生...”柳如士和长乐郡主也是颇为惊奇。 虞静儿看到后微微一呆,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笑了一下。 “柳公子...说起来上次你琴曲的可真是好啊,在你走后,我便是跟着你的所弹奏的模仿了一下,大抵是模仿不出那种感觉的...” “哪里...老先生德高望重,是在下乱弹的...” “啊...没想到柳公子还会弹琴...” 这让虞静儿颇为吃惊,宴鹊大师出身琴艺世家,从小便是弹得一手好琴,且如今对眼前这青年如此夸赞,这倒是让她颇为有些吃惊... 什么嘛... 是不是搞错了,自己从小和他一起在一起五年了,都不曾知道他会弹琴,这未免太过有些可笑了吧,这老头未免对他也太客气了吧... 第264章 大概也只有柳公子才能帮上 大概聊了许久之后,琴师便是带着小童离开了这里,说是要去虞家去拜访老夫人,听他说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和那虞家老夫人相识了,这般说起来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真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还会弹琴...会不会是那老人家弄错了?”百里长明见闻那位老先生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竟然这般夸赞这柳家四郎,这倒是让她有些吃惊。 该不会是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欺骗了这老人家吧,毕竟自己对这柳家四郎也是了解一些的,性格软弱无能,虽说小时候相处的好,可那也是过去了,她很难相信眼前这个人会有这般才艺... 长乐郡主听后脸色倒是有些不善了,大概是很少见过这般刻薄的女子,虽说之前也质疑过柳如士会弹琴,可那也是仅仅抱着怀疑的态度,反倒是这女子,说起话来总是带着刺,让人听后感觉这是有些膈应,她本想是发作的,可看到柳如士站在那里一副淡然的模样,也就忍住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柳如士来此是为了给百里家主贺寿,若是这般真的闹僵了,怕是对谁都不好。 只不过倒是虞静儿心里显得有些骇然了,那大琴师自己是知道的,曾经在金陵城做过乐师的,对于琴曲有些独特的造诣,在如今的皇宫之中也有人是他的同门师兄弟还有弟子,可如今他却说出这般夸赞眼前这青年,说实话虞静儿是从没都没有对一个人如此赞美,至少自己没有见过。 等到大琴师离开后,几人便是来到了长兰庭廊中,这里闲的尤为热闹。 “柳公子...此庐州和你们金陵相比,你看哪个更好一些?”虞静儿待在众人走去,来到长廊前的长兰花前问道。 “金陵美景,故人情之地小巷街一带,街市繁荣昌盛,十里秦淮灯火阑珊,而对于庐州美景之说,碧水蓝天,三月细柳飘扬,更有旅游繁荣之景,如此说来也算是各有各的好处!”柳如士想了想便是随口而道,金陵和庐州两地之间相近,只是位于如今交通不发达罢了,说是说起来两地的历史都是非常悠久的。 “柳公子还真是能说会道!”那虞静儿听闻便是有所佩服,欠腰行礼,金陵乃为他出手的地方,对于大多数故土生长的人来说总会有种莫名的归属感,对此便会毫无保留的去赞美,至于庐州乃为自己土生土长的,也是如此,可对于他们来说便是外来人,如若他若是说金陵不如庐州,哪怕是就要得罪可在这庐州的人了,毕竟这百里长明肯定是不服气的,可他倒好,却是直接说出了两地的优点,两不得罪,如此若是别人再说他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大抵虞静儿是有些不相信的。 “哪里...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此时柳如士大概能够猜测出这女子在试探自己,不过也并未在意。 在这长兰街处转悠了许久后,直至午后众人这才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虞静儿在回到家后正巧是看到了大琴师刚才正门走出,母亲跟在身后,看着情况应该是大琴师是要离开,见此便是来到了门前堵住了他。 “宴鹊老师...你这是要离开吗?” “嗯...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身体已经老了,这才出门怕是有去无回了,等到我死后,我的便会带着我的骨灰回来,让骨灰撒在江面之上,即便死了也能够魂归故里,青年的时候只知道学琴,且如今年龄已经这般大了却忽略了庐州很多的美好...着实有些遗憾啊...” 虞静儿大概也是能够看出来的,宴鹊老师的身体本次就不好,如今又是到了花甲之年,怕是命不久矣了,如此人才就要凋零了,着实令人有些惋惜,逝者如斯夫,大抵感觉人生未免有些太过短暂了,便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对了...我和你母亲聊过了,你们虞家在庐州从商多年,若是说生意也算是过得去,且如今眼下正是有一个发展的好机会,只得这件事得有你们虞家二人出面...”宴鹊老琴师说道。 这几年虞家发展说是说的话也算是可以的,但是相对于其他一些名门世家之类的大概还是算不得什么的,如此听宴鹊老师说来,似乎是有什么生机,于是便行礼向闻“还请老师指点!” “哪里...近日出行也是看到了那柳公子...这才想了起来,后日便是琴赛了,到时候诸多商会都会赶来,会非常的热闹,想必各个家族知道拍卖行做出如此决策,那些大家族必然会愤起寻找有才之士,竞争怕是会比较激烈!”宴鹊想了想便是说道“你这样...去把柳公子请来参加这场比赛...想必会对你们虞家会有所帮助,不过这件事只是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毕竟他是怕被别人打扰的!” “柳公子...”或许是听到了这个名字,虞静儿顿时不由得一惊,心中着实很疑惑,她很不明白为何琴师对会对他如此看中,归根到底,那柳公子的确是很聪明,可她始终不懂他到底有个才能。 不过琴师是不会骗自己的,既然他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有根据的,大概是有什么难隐之言罢了。 “那就多谢师傅了!”虞静儿拜道。 “嗯...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便走了!”琴师说道,而后离开了这里,小童看到后急忙跟随而去。 站在那里想了思考了一下,虞静儿便是匆匆了出了门,直接向百里世家赶去。 且如今那百里世家人怕是还不知道关于柳如士会琴艺的事情,否则今天那百里长明也不会说出这般话来,而且即便是那百里家的人知晓了,如今是也不敢用柳公子,在整个庐州很少人知道百里世家和柳家之间的渊源,不过恰好自己就知道,不过这也是之前母亲告诉自己的。 再说了那柳公子又是一个谦逊之人,若非别人相求,那是他不会抛头露面的... 只不过今天听的那百里世家的百里雀儿对其倒是真心,而且两人曾经还是青梅竹马,这倒是让虞静儿心里存在一些危机感... 第265章 你又算的什么东西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在百里世家的司堂之内,只见得百里家主百里凝坐在那里皱着眉头问道,没想到这一次拍卖行竟然会许下如此条件,这还真是令人吃惊。 “是真的,那虞家大小姐亲口所说的!”百里长明说道“那虞静儿和那拍卖行家家主表亲女子关系还算得上是不错的,两人之间有些交集,想必定然是那表亲家的姑娘透露出来的,而且拍卖行家主的身体日渐衰弱,怕是撑不过下一年了,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那表亲家的姑娘请入家中,怕是要那表亲家的姑娘作为继承人来培养呢!” 百里凝听后便是点了点头,这件事虽说很是隐秘,可并不代表密不透风,最近是有认出了那拍卖行表亲家的姑娘司徒兰芳,而且昨天还落水了,好像是被人给推下去的,商业之间就是这样,你尔我诈的,想必应该是谁看不惯了她,不过最后倒是听闻有人将其给救了出来。 “母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百里长明问道,后天便是琴艺大赛了,要看时间就要到了,若是在不想办法,怕是到了比赛也拿不出任何的人和作品,这次比赛奖励就要与百里世家无缘了。 “那农白玉现在身在何处?”百里凝问道。 “农白玉如今已经被苏家人给请走了...怕是已经...”刚才自己就已经打听过了,那苏家早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那苏家人给请走了,怕是苏家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虞家如今什么情况?” “不知道...不过今天我碰到了之前在虞家做客的琴师,似乎叫什么宴鹊...” “宴鹊...”百里凝听闻后眉头着实一愣“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母亲...我听闻大姐有个朋友...好像在如今的歌坊弹琴,听闻此人琴艺高超,对此于那农白玉也不差几分,只不过出身有些低下,这倒不怎么出名,而且传闻长相颇为丑陋,竟然以纱布遮脸,很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若是让大姐出面将此人请出来,怕是我们百里世家还是有胜算的!”或许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百里长明便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家主。 “啊...你那不成器的姐姐净教的什么人...真是下贱!”家主百里凝颇为愤怒的说道“既然如此,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便让她去请吧,如此那她还是有些用处的!” “那柳家的人...” “先不用管,这下柳家人看着便是心烦...也就是你那不成器的大姐才会和他们走在一起...” 从司堂门前走了过去,来到了侧门处,只见得那长乐郡主便是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坐在撅着小嘴着实憋屈... 该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到郡主这般生气,柳如士倒是感觉颇为疑惑。 “还不是你那小姨...”长乐郡主着实气愤,而后便是把事情和那柳如士说了一下刚才百里家主和那百里长明所说的话来,听后的柳如士逐渐沉默了起来,眉头紧皱,真没想到这百里家主竟然这般无情,姑且不说自己柳家,可那百里雀儿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竟然一口一口的下贱... “柳家弟弟...” 此时百里雀儿来了,手中端着饭菜,在看到柳家四郎后便是笑了笑来到了其面前,长乐郡主看到后便是停下了嘴。 “雀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该晚饭了吗,给你们送些吃的!” 将木盒放在桌子上,将饭菜从里面拿了出来摆放在了桌子上,见此柳如士和长乐郡主也倒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柳家弟弟...” 两人整吃着饭的时候,雀儿姐突然开口了“百里家族真的不能和苏家合作吗?” “嗯...我还是那句话...”柳如士听后抬起头说道“必死无疑...” “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机会?”大概是听到后,雀儿脸色再次变得煞白了起来。 停下手中的筷子犹豫了丝毫,柳如士突然愣在了那里,目光看到雀儿姐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软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现如今倒是有一个办法...后天要琴艺比赛只要过得冠军就可以了...” “琴艺比赛...”雀儿思考了一下“柳家弟弟,那你有什么办法得到冠军吗?” “有...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柳如士决定在帮助雀儿姐一把,便是豁了出去。 “你说...”雀儿姐听后大喜。 “我要你...”柳如士顿了一下。 “啊...” 百里雀儿和长乐郡主顿时愣住了。 “柳家弟弟...你...我...我们可是亲属...你怎么能...”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慌乱了,百里雀儿瞪大眼睛紧夹了一下双腿,心脏跳动的格外的快。 “你流氓...”长乐郡主听后直接便是开了口。 “乱想什么呢...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若是我帮你赢得了些场比赛,你就跟我回金陵城...脱离百里世家...” 大概是没有想到柳家弟弟会提出这般要求,百里雀儿顿时沉默了起来,她知道柳家弟弟这是出于好心在这百里世家母亲讨厌着自己,妹妹也倒是不喜欢自己,虽说在这里吃了许多的苦,可突然说是让自己离开百里世家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割舍的。 思考了许久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若是这次百里世家撑不过来,怕是今后百里世家也算彻底毁了,百里世家上下百人也就要无家可归了。 “这是要答应什么?”身后传来百里家主的声音,纷纷将脑袋转了过去,便是看到了百里凝和百里长明一同走来, “母亲...”雀儿看到后便是急忙站了起来行礼。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母亲...柳家弟弟说了,这次能帮助我们百里家族度过难关...” “哦...什么办法?” 百里长明听后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后天琴艺大赛...柳家弟弟说能够帮我们夺得冠军...”雀儿姐笑道。 “就他...我说姐姐你也太天真了吧,什么人你都敢相信,他只不过是柳家的最没用的人,小时候我们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教养的东西,竟然敢在此满嘴喷粪...”长乐郡主实在忍不住了,百里世家的太过分了,正所谓打脸不打笑脸人,可好歹他们之间也是有血脉上的关系的,可今天却在这里对柳家人这般羞辱,实在是过分至极。 “你又算得什么样的东西...敢在我百里家撒野...混账东西...”那百里家主见此冷言喝道,或许是外边的人听到了家主的声音,便是纷纷闯了进来,直视着眼前的人。 柳如士见此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第266章 离开百里世家 “小姨...你说这些话未免有些过分吧...” 柳如士心里有些愤怒了,自己看她是长辈,这才对其一再忍让,可她却越发的得寸进尺,身为长辈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你是在教训我...”那百里凝听后倒是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有血性的,你那死鬼父亲还不敢这般对我说过呢,你如今却如此放肆...你们柳家人还是没一个好东西,倒是可怜了我那妹妹...因为生了你害人精死了!” “百里世家还真是狼心狗肺...当初若不是柳家人出面,你们能够有如此地位和成就,如今倒好了,感觉用不到柳家了就这般羞辱,还真是讽刺...不过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听闻柳家这次面临了大困难,柳公子想要帮助你们,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等着自取灭亡吧,忘了告诉你们...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了,莫要到时候哭着来寻求帮助...”长乐郡主怒喝,随后便是拉着柳如士欲要离开这里“对了...雀儿姐姐,等到百里世家落寞的时候,我们来接你...” 说完之后便是直接拉着柳如士离开了这里,刚出门后,谁知虞家大小姐来了,家主听后很是疑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直接就走了出去。 那虞家大小姐虞静儿看到长乐姑娘和柳公子的愤然的样子,便是感觉有些不妙,走上前就询问了起来,长乐见此便是把过程说了一遍。 “虞家大小姐,你今天来此有何贵干?”百里世家家主问道,平日虞家和百里世家的关系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在生意上两家也是有所来往的,可如今百里世家生意惨淡出了些问题,而那虞家如今也比百里家族好不到哪里,如今两家之间也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没什么...百里阿姨,今日我是来寻柳公子的,看样子百里家族似乎并不怎么欢迎他,既然如此,我把柳公子接到虞家相比百里阿姨不会介意吧!”虞静儿笑了笑。 听闻后百里凝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她很不明白虞家这般做法欲为何意。 “对了,前些日子知道的,拍卖行的表亲家的女儿掉进了湖中,最后被人给救了上岸,你应该知道此事吧?”之前或许很少人认得那人,可并不代表没有人认识,大概其身份被暴露之后,去过长兰庭的人如今也都知道了。 那女子名为司徒兰芳,乃为司徒家族表亲的女子也为那拍卖行家主最为疼爱的,方面这司徒兰芳并不在庐州,近时候才被接回来的,大多人其实都能够猜出来的,若是估计不错的话,下一任拍卖行会长也就是这司徒兰芳的了。 “那又如何?” “那是司徒家的女人,也可以说是下一任拍卖行的会长!” “这管我们什么事?” “昨日救人的正是柳家公子!” 或许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百里世家的家主眉头紧皱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虞静儿说道“柳公子,长乐郡主,若是不介意,那便先住在我虞家府邸吧!” 刚才听了长乐郡主所讲的,虞静儿就拿这件事以此来打击百里世家,且如今这柳公子救了司徒家的人,将来自然是有些莫大的好处。 “知府大人到!”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喊了起来,只见得数名衙役来到了百里世家的门口,而后一个身穿红云长袍的人走了进来,在看到这里所有人之后,目光便是直接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不由开始打量了起来, “知府大人...你怎么来了?”见此百里世家的家主看到后倒是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 “哈哈...我在这里是来寻人的,听闻金陵城的柳家四公子来了,我当然是要来这里迎接了!”知府大人笑道,在几天之前就接到了金陵城上面人的来信,说是上面柳家贵公子要来庐州,让自己照看一下。 先前对于那柳家四公子倒是不怎么听说过,遂想着若是不在这里惹事那便是好了,至于他的安危自己自然是会派人在暗中保护的,于是自己就将这件事吩咐了下去,谁知师爷一听到是柳家人,似乎有所耳闻,便是问自己是不是来自金陵城户部尚书家的四郎。 在确认对方身份后,自己这才明白,原来这柳家四郎便是红遍金陵之地的大才子,无论是徐大家亦或是承德大将军,都对其私交颇深,如此人物自己怎么敢这般怠慢,在听了这件事便是匆匆的赶来了。 “想必阁下就是名动金陵的大才子,柳公子吧?”那知府大人看到后作楫行礼。 “大才子...??”百里长明听后倒是颇为疑惑“知府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是大才子...这未免有点太过好笑了吧!” “怎么会...想必你们应该请问过在金陵的中秋夜所发生的事吧?” “这是自然...这事在无论是在金陵亦或其他地,大多都是听闻在金陵出了一位大才子,作出如此诗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关于这件事百里长明自然是听过的,只是可惜了不知道那大才子想什么样子。 “嗯...不仅如此,最近在金陵望月台做出岳阳楼记...更是令人震惊,即便是皇帝都为之动容了...柳公子...来此庐州倒是在下怠慢了!”那知府大人说后便是直接走了过来对其说道。 “哪里...是在下叨唠了...”柳如士见此无奈一笑。 “知府大人...你...你是说他...”百里长明顿时瞪大了眼睛,感到极为的震惊,无论是百里凝还是虞静儿听后也是如此。 几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名为柳如士的青年,本以为他就是来此拜寿的,可却不曾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众人口中的神秘才子。 “嗯...说来我也是感到吃惊,庐州距金陵近百里之远,若是说消息总归是慢了许多,我方才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在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吃了一惊的!”知府大人抚摸着胡须笑了笑,大明朝能够出这般大才子,可所谓是大明之幸啊。 “我们走吧...怕是天要黑了!”此时长乐郡主突然说道,在这百里世家,着实没有半点好感,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站住...” 就在柳如士和长乐郡主准备离去的时候,百里长明突然叫住了他。 “你就是金陵的那个大才子,为何来的时候不说出来...” 皱了皱眉头,柳如士颇为疑惑的看着她“这些我为什么要说...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柳家人...自然也是百里家的人,这几天你便留下来吧...我让下人给你安排房间...”百里长明见此态度有所转变。 “还是不打扰你们了,等到小姨寿宴时,我再来拜寿吧!”柳如士倒是淡然。 说罢...柳如士便是和长乐郡主一同离开了这里... 第267章 长乐郡主的土味情话 “站住...柳家小子...” 只见得那身后叱咤,百里家族百里凝突然喝住了他。 众人听后躯体一震,纷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百里凝的身上。 “不知小姨还有何指教?”柳如士见此问道。 “你贵为柳家人,你母亲乃我亲妹妹,你唤我一声小姨,这几日你姑且就先住在这里吧,至于那个女子...我百里家族没有多余的房间,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选出钱为你寻得一间客栈,你先住下如何?”百里凝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长乐郡主刚才那般狂言,着实令人感到厌烦。 “多谢小姨好意...如士心领了,只不过长乐姑娘乃为我的知心好友...随我一同前来,我自是不可能撇下她的,还有在离开的时候她的父亲也嘱托于我,要好好的照顾她!”柳如士想了想再次说道“再说了她为一姑娘家,我着实放心不下...等到小姨那天,我自是会上门拜访,如士就先告辞了!” 说罢后柳如士便带着长乐郡主一同走了出去,百里凝见此顿时愤然了起来,目光直视着他“柳如士...你还是后有种的,就连你父亲都不敢这般拒绝我...” 柳如士没有理会她,而后便是直接走了出去,虞静儿和知府大人看到后也随后便是跟了出去。 “该死...真是给脸不要脸...”百里长明看到后很是生气,没想到当年那般懦弱的家伙如今竟然变得这般令人让人感到恶心和讨厌,真是白瞎了自己这双眼睛。 “真是...他以为也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有爹养没妈教的小畜生...他以为他是谁...会些才艺就了不起了...”百里凝冷眉横眼不屑的笑道“纵然救了司徒家的姑娘又如何...谁还不一定能够坐到那个位置呢...” “百里雀儿,等下你去下琴坊,听闻你有一个知心好友,琴艺不错,这几年你在家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今日到了用你的时候,想必你不会拒绝吧…”百里凝问道,百里世家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生机,自己怎么可能这般轻易放过。 “母亲...这怕是不行,那人虽说琴艺高超,可最不喜热闹的地方,对于人多的地方更是不曾现身过,可这般说来着实是有些为难了!”百里雀儿说道,那女子性格有些孤僻,大概都是个小时候的遭遇有关,所以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待在房间听琴闲聊之类的。 “什么为难...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可莫要让母亲失望了!”百里长明看着姐姐似乎有些不情愿,便是开口说了起来,这件事总归是走去去做的,姐姐在百里家呆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做出些什么了。 难以推辞,百里雀儿便是犹豫了几分,点了点头“那我去试试吧...” ... 天色欲晚时,黄昏渐落,辽阔的苍穹远处残余着最后一丝余辉照在庐州万家,此处依旧是青山绿水,百花盛开,群蝶外郊外湖畔处的花丛中飞舞着,柳枝垂落在了湖面,一切都变得宁静了起来。 长街处翠烟袅袅,群鸟归故林,从日暮下的柳树群中穿梭而过,谁家孩童在路上追逐打闹着,偶尔也有人从街上缓缓走过,倒是显得不是那么的匆忙。 “真没想到,你会为了我离开百里世家...说真的柳公子,我很感动...”离开了百里世家后,长乐郡主跟在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满眼欢喜的说道“不过说起来那百里家的人也太过分了...” “乱说什么呢,臭丫头...还是赶紧想想今天我们住哪里吧?”现在盘缠之类的也都在百里世家,刚才发生了那么事,大概是不可能在回去了,可身上又没有盘缠,别说是过夜了,就连吃饭都是个难题。 “没事...大不了睡街上...”长乐郡主倒是显得无所谓了“只要别在回那什么百里世家了,我难受...” “你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看到她说出这般话来,柳如士便是停下了脚步,不由感兴趣的打量着她“之前倒也没有见过你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怕什么...想当初地牢都住过了,还在意这些...”长乐郡主随然的笑了笑“不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乞讨我也愿意...” “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柳如士无奈的苦笑着,自从长乐郡主和自己在一起,大概是时间久了关系也倒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没想到她说起话来倒是变得有些肉麻了,这若是换做别人家的姑娘,断然是说不出这样的惹人骚的话来的。 古代女子都是讲究本分的,大多都是矜持的,想长乐郡主这般的还真是少见。 “肉麻吗?”想想刚才所说的大概是没有经过脑子,长乐郡主脸色逐渐缓缓变得滚烫了起来,跟在柳如士的身边安静了起来。 “小心点...” 柳如士此时突然猛的一下伸出手拉了她一下,而后直接撞近了怀中,只见得旁边有一辆马车驶过。 等到马车离开后,柳如士这才送了一口气“你这傻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马车走过来了都没看到...” “我...我看到了,刚准备躲开呢...”长乐依偎在他的胸前,小脸变得更加的红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的嘛?” 声音越发的细小,柳如士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姿势太过暧昧,或许是显得有些慌张,直接便是将长乐给退来咯,谁知一不小心用力过大,长乐一下子蹲在了地上,不由的惨叫了起来。 “我的屁股...你疯了...”长乐眉头凝在一起嗷嗷惨叫着,用手捂着屁股眼眶都痛的流出了眼泪。 柳如士见此便是急忙走了过去将其给扶了起来。 “别动...疼...”刚想站起来便是感觉一阵痛意,这让长乐郡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轰隆隆... 夕阳刚落下,只见得远处乌云密布,天空变得阴沉了起来,吹起几股冷风,整个长乐都变得异常的安静... “该下雨了...我们赶紧走吧...” 第268章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细雨蒙蒙,整个庐州天气灰蒙蒙的,就连天气也变得有些寒冷了起来,起风了,冷风吹动着街道上的灯笼,两岸垂柳依依摇曳着,湖面滴落着雨滴,荡漾起涟漪。 背着长乐郡主经过青楼之地,天色还未暗下来便是看到三层楼阁满是灯火,隐约还可以听到阁楼内传来的琴声,来到客栈附近,和刚才相比倒是有些热闹,时而有人走过。 “如今下着雨,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吧...”柳如士颇为无奈,如今身上倒是还有一玉佩,是二姐送给自己的,听闻是什么蓝田玉,对于这东西柳如士倒是不怎么了解,不过总归是玉应该是能够值一些钱的。 长乐郡主趴在他的背后,脑袋侧在他的肩膀上脸色倒是有些微红“这百里家还真是绝情...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姨...你的母亲好歹也是她的亲妹妹,竟然这般如此对待...” “没办法...自从母亲离世之后,百里世家和我们柳家的关系就开始发生矛盾了,确切来说当初父亲和母亲相遇时百里世家就不同意...”柳如士也是无奈,两家之间的渊源来自于上一辈的,自己作为后辈其中很多东西都是不了解的,也不好随意的去插手“不过母亲在离开的时候是说过的,对于这件事从来没有后悔过!” “前一段时间我听父亲说过...你母亲离开后...若不是当时留下了你,怕是也会随你母亲去的,由此可见两人倒是真心相爱!”见此长乐郡主也是颇为惋惜,这般钟情的女子竟然就这么走了。 柳如士听后也倒是笑了笑,对于父亲对母亲的感情自己其实大概是能够看出来的,自母亲故去之后,父亲便是终身未娶,或许是心里始终放不下母亲,之前二姐是劝过父亲的。如若不行可以纳妾,只是父亲听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对此不怎么感兴趣。 “对了...柳家四少爷...你什么时候成婚啊...我父亲在你这个时候,便是已经有了我...”听闻父亲说过,在他的如柳如士这般年纪的时候,都是已经有了自己,其实那时按照父亲的年纪来说还算是成婚晚的呢,那时候和父亲同岁的孩子大多都已经六七岁了。 现在的柳如士也是如此,同自己兄表家的哥哥来说,如今他只不过比自己早出生几天,现在都已经有孩子。 “不知道...随遇而安吧...”柳如士听后倒是没有多想,在成年人的世界,爱情这种东西太过沉重了,绝非什么口头上天长地久,信誓旦旦说的这般轻松,再说了爱情这种东西也是有保质期的,相对于爱情柳如士宁愿选择合适的。 合适了相处的来,在面对肉体上的欲望那也只不过是短暂性的,相对于精神上的更加重要。 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形成了习惯对于他来说两人彼此之间习惯那才是最为美好和令人向往的。 “什么鬼...我听父亲说那前些日子武家来柳家了,好像是说联姻的事情...柳大人是怎么说的?”长乐郡主颇为有些心虚。 “你父亲没告诉你吗?”柳如士笑道。 “父亲没有告诉我...”长乐郡主说道,其实并非是父亲没有告诉自己,而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父亲也曾经问过柳家大人的看法,只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不过那武家女子从小便和柳如士在一起,也可以算得上青梅竹马了,之前两人也倒是有过联姻的,之前只不过是被武家拒绝了,听闻是那武家女子不愿意,也有人说是瞧不上柳如士之类的,也有说是那女子另有喜欢的人,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今而言,那武家如今态度倒是转变的有些蹊跷,武家前几天可是没有少往柳家跑,总想着和柳家联姻。 不仅如此,还有四王爷,竟然亲自上门拜访,人都给送到了柳家府邸,不仅如此,柳家家主对那女子倒是上心,在官场的大多都是知道的,柳家与四王爷本就是很少有交集的,而且在经过除夕夜那天晚上,柳如士也差点在他的手中出事,可以说柳家对四王爷之间还存在仇恨的,让那女子留下来倒是令很多人感到吃惊。 “父亲说是让我自己决定,当年他和朱家联姻,且如今我和公主之间也算得上是结束了,中间也就差一张书契而已,怕是父亲在做出了什么决定,要是在出事了惹得一身埋怨!”柳如士大概是能够猜得出父亲的想法的。 “让你做决定...”听到这个后或许是有些吃惊,自古婚姻来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柳家父亲这般做法倒是令人感到有些诧异。 不过这也并非是没有的,只不过在这封建残存的时代只不过很少罢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出于好奇,长乐郡主有些疑惑。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给真是八卦...”柳如士背着她笑了一下。 “什么八卦...赶紧说呀...”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和武琴之间是不可能的...毕竟对于她...出了想的好看一些,大抵是没我什么感情的...”说到这里柳如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若是说在第一次柳家去武家联姻的时候,或许还是有可能的,有些东西一到错过了终究是回不来的...” “你这人...人家长得好看还不要...你们男人不就是都喜欢漂亮家的姑娘嘛...”长乐郡主不由打趣了起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若是碰见了谁家好看的公子,那不是心里一样喜欢吗...”柳如士回道,大抵人都是爱美的,若是在路上看到美丽的女子,谁都会忍不住去看的,这本就是出于本能。 “好看会好看...且说那朱嫣然...长得倾国倾城的样子...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自然是心动了...”柳如士也倒没有隐瞒“难不成我便要跟她成婚...不过说起来...我父亲好像倒是常常跟我提起这朱嫣然,似乎是有意向让我给她向下发展...” 长乐听后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第269章 自责 “不...不会吧...那朱嫣然可是四王爷派来的...” 大概其实有些不敢相信,柳家家父竟然会做出如此的事情,长乐郡主满眼的惊慌。 无论是当今的公主亦或是徐恭年等人都是只晓得,四王爷这人心怀不轨城府颇深,大多大多招惹他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就比如说上一年的御史大夫夏大人,似乎是在弹劾四王爷居心不轨,之后的半个月便被人毒杀,没有任何的证据,谁也无法猜测,不过下面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关于夏大人的死和四王爷逃脱不了关系的。 “嗯...这些也都是我无意发现的...在此期间二姐也跟我说过,不过最终的决定父亲和二姐都是遵从我的意见...不过有时候...我父亲也提起过你...”柳如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多更在于偏向朱嫣然...” “不对...四王爷和柳家关系并不是很好,按理说事不可能做出如此事情的,更何况是婚姻大事...”长乐郡主心里有些慌乱,也有少许的恐惧。 曾经四王爷也是坑过柳家的,而且那时候户部丢了将近五千两白银,最后查出来和四王爷有关,谁知四王爷根本就不承认,那时柳家父亲在四王爷府邸门口大骂,两人对持了许久,后来在御花园碰了面又开始大骂了起来,最后还差点打了起来。 “哦...还有这些事情?”柳如士听后倒是感觉有些诧异,没想到父亲和四王爷之间竟然还有这般关系。 “别看柳大人平时温和,总是被别人说怯懦之类的...你是不知道,那次钱财丢失案发生后,你父亲便和四王爷杠上了,自那次御花园后,你父亲着实气不过,竟然带着几个人大半夜的支开了宫中巡防营的人,挑了几桶污秽之物往四王爷家门前府邸泼去...第二天四王爷看到后差点没气的吐血,那时柳家权大势大,四王爷一个人自然是敌不过的,后便是站皇帝陛下帮忙,谁知道柳家大人竟然不承认...着实气坏了四王爷,不过时间久了,想起这件事两人依旧会有口角,只不过很少人知道罢了!” 大概是不曾听到这些,柳如士听后没想到父亲竟然这般厉害。 “哦...我好像知道什么原因了...”父亲和四王爷发生了这么大的矛盾,依旧希望自己娶了朱嫣然,好像之前大哥提醒过“那朱嫣然好像不是朱家的人...似乎是百里家的...” “什么...”听后着实被吓了一跳,长乐郡主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莫名其妙的怎么又和百里世家撇上关系了。 这百里世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先前听大哥提起过,那朱嫣然好像是自己母亲的亲妹妹的女儿,母亲的亲妹妹好像见过百里如意...之前和一个书生私奔了,后来重病客死他乡,便只留下了这一个人,被四王爷无意撞见,之后那四王爷便不知动了什么心思,便把那百里嫣然给收留了...然后该为朱姓,还有就是听大姐说那嫣然姑娘和母亲非常想,在父亲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的!”柳如士倒是想起了这件事“生前母亲和那如意小姨两人也是非常相似的...那如意小姨离世之前便是想着让女子重入百里家谱...所以这才想出这个办法,将那嫣然和自己成婚...” “那...那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不过也是无所谓了...” 听后长乐浑体一凉,眼神变得飘忽不定,很不自然。 “你...你父亲不是说嫣然姑娘很好嘛...那你...” “我父亲的确说过,不过说起来那嫣然姑娘在家还真是勤快,大多闲的时候在家整理整理东西...亲自下厨之类的,她也非常喜欢看书...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那你便娶了她不就好了,哪里话这么多,婆婆妈妈的...” 长乐郡主有些生气了。 “怎么可能...那我父亲还夸你了呢,难不成我要把你们两个都娶了不成...”柳如士笑了笑。 “呃...你想的到美...”或许是听到要娶自己,长乐郡主微微一愣,顿时心花怒放了起来,小脸逐渐变得滚烫“柳家父亲...说我什么啊...” “他说你想的好看,胸大屁股翘...容易生孩子,将来好为老柳家开枝散叶...我父亲说了个数...一年二十个...” “啊...”在听到这些后着实没有缓过来,等了几秒后长乐这才缓过来,顿时整个脸都涨红了“什么胸大屁股翘的,我看是你说的吧...一年二十个...鬼才给你生二十个...” “哈哈...说着玩的,其实我父亲说了,之前最早是去你家提过亲的,后来被拒绝了,这件事在朝廷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且如今若是同意这门婚事,怕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柳如士笑了笑逐渐的表情倒是变得淡然了下来,在听到这些话后的长乐郡主脸色倒是变得不怎么好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父亲这人,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大概是这家伙你看我家的时候,我父亲和你也算是有所接触,看到你温柔大方什么的,也算是个好姑娘,也便想着实在不行就同意这门婚事...不过思考了一下,感觉贵门丑事多,也就放下了这个想法,说是在想想...” “其实这般看来,父亲心里也是很害怕的大概又是怕会出现和公主所发生的类似事件吧...就像那武家女子武琴,之前拒绝了柳家联姻后,后武家又上门联姻,父亲倒是留了个心眼,去调查了一下武琴,便是发现她和那吴家的公子之前似乎走的倒是挺近的,之后直接断了考虑武家这个念头!” 关于这些父亲也都是跟自己说过的,在公主这件事上,父亲自己是比较自责的,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什么的,毕竟当初皇家来联姻的时候,父亲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便是匆匆的把自己给嫁出去了,谁知最后却落了个这种结果,自家四郎有些如此才华,没想到竟是一个赘婿... 第270章 无奈的答应 说了许多,长乐郡主根据柳如士的话也大概明白了柳父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对于那朱嫣然,柳家父亲其实则是抱着一种愧疚感的,当年在他妻子离开后,便是嘱托过他寻找百里如意,可如今事情演化到了这种地步,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不过至于这真正的选择,最主要的还是在这柳如士的身上,从一开始柳父也只是起一个引导的作用,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看柳如士的。 “柳公子...长乐姑娘...” 身后突然有人喊道,转过身去便是看到了虞家姑娘追了过来。 “虞姑娘...”柳如士见此笑道。 “你们走的还真是快,出了门就不见人了,找了许久这才找到你们两人!”虞静儿来到两人身前额头有几丝汗珠,脸色微红,气息微喘。 “找我们...”柳如士便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有什么事吗?” “在这里说不方便...若是柳公子和长乐姑娘不介意的话,暂且就先住在虞府吧,虞诗儿知道了,也是会很开心的,而且你们出门在外,大抵是不安全的!”虞静儿说道“如今深夜已晚...不如两位随我一起吧!” 听后的柳如士犹豫了一下,侧过脸去看了一眼长乐郡主,便是点了点头,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对于长乐这姑娘就不同了,出门在外的若是出了什么是就麻烦了,虽说暗地之中有剑大哥保护着,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就麻烦虞姑娘了!”柳如士拱手行礼。 “柳公子无需这般客气!”虞静儿笑了笑,随后便是带着两人来到了虞家府邸。 来到虞家已经将近于深夜了,来到房间内,桌前烛火明亮,四周有虫鸣声在某个角落响起,三人坐在桌前。 “虞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柳如士问道。 虞静儿听后倒是犹豫了许久,之后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必柳公子肯定知道如今百里世家眼下的发展趋势了!” “嗯...应该是知道的!”百里世家且如今虽说是看起来表面风光,可实则金表其外,败絮其中,族中之人在账上做了手脚,这是做生意最忌讳的,家族已经腐败成了这个样子,那百里家族很是一笔带过,也没有查办,如此不够心狠手辣,可以说百里世家能够生存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不过也不得不说,之前的百里世家底蕴深厚,这若是换做其他家族的话,怕是早就毁了。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虞家现在也是非常的困难...”虞静儿眉头紧皱。 “嗯...这个我知道!”柳如士自然是知道的,在商业这一方面,其实本就是一条生物链,若是某样商品出了问题,势必是会带动另一个商品的兴起和衰落的,百里家族做的是布商行业,而虞家也是。 相对于虞加而言,百里家族更是要出名的许多,且如今百里世家生意惨淡,虞家更是不用说,不过对虞家而言损失倒是会小上一些。 关于布行这商业在民间可以说发展都是不错的,在这庐州相对于发展还算是比较好的,竞争力也是颇为激烈的,可如布行却有如此危机,囤积大量货源却卖不出去,怕是身后有一群大人物在操作,使用压价手段在布行这一类打压,要不然绝对不可能生意这般惨淡。 “那你们准备怎么解决...”柳如士问道,如今布商这一方面被打压了这么久,怕是在想不出来应对之法,在不久的将来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布行倒塌。 “这件事虞家人都商量过,且如今想来的办法也只有参加这些长兰庭琴会,取得第一名!”虞静儿说道,事到如今想出来的也只有这种办法了,若是能够得到拍卖行的支持,度过了这次难过,未来虞家必然能够在泸州站的一席之地。 想了想这未免不是一种手段,要是得到了拍卖行的支持,开辟新的渠道,那定然是能够度过难过的,时间久了那些背后的人跟定会出手的,在那个时候市场也算是正常运转了。 大致可以这般说来,这是一场商业上的战争,拼的就是时间,若是谁能够在这场无形的战斗之中坚持下去,今后定然是崛起,不过据柳如士所猜测的,怕是等时间结束后,怕是很少有人会坚持下来,规模越是大的越是承担不起,就拿百里世家来说,若是他们没有对应之大,怕是到最后很难再坚持下去。 “你们有把握吗...”柳如士问道,听闻好像有什么叫农白玉的公子也要参加,被苏家给邀请去了,来的时候就是见到过那人,似乎琴艺很是厉害。 “没有...不过...”虞静儿顿了顿“今天我去百里世家寻你,也正是因为此事...” 说罢那虞静儿便是来此身前直接跪了下来,眼眶通红得看着她“还请柳公子出手帮我虞家度过这次难关,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在面对如此起来的这种场面,柳如士有些惊愕了,回过神来急忙将其给扶了起来,长乐郡主看到后也是吓了一大跳。 “还请柳公子答应我...我那老师说了,如今也知道你才能帮上这个忙了!” “你师父?” “嗯...正是今天出门的时候遇见的来的”那为老人家... 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柳如士哭笑不得。 “还请柳公子出手帮我虞家度过难过...若是柳公子肯帮助虞家,小女子愿意陪伴在公子身旁服,服侍公子...” “虞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家伙哪里会弹琴了,若是参加了比赛,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你可不要被骗了!”长乐郡主看到后急忙走来将其给扶了起来说道,,自己在前些日子是听过柳如士弹琴的,虽说听起来也算可以,但总归是欠缺了一些火候,要是参加了比赛,结束后也是拿不得好名次的,无非就是在浪费时间了。 虞静儿听后自然是不信的,宴鹊乃为自己的老师,可以说小时候就是在他的身后长大的,很多时候他都对自己很好,从来都没有欺骗过自己的。 “唉...好吧,你先起来吧...” 看到虞家姑娘这般执着的模样,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忍的,毕竟如今是住在她的家里,对其和自己这般客气,权当是报答她好了。 你... 第271章 庐州小夜 “你疯了...这种事你也敢答应...” 在虞静儿离开后,长乐郡主顿时转过头来怒喝了起来,刚才可以看得出来,虞静儿算是把虞家的未来压在了他的身上,这般如此重担若是拒绝了还好,虽说心里会有些愧疚,可毕竟是没有那个实力,可柳如士倒是好,看到人家姑娘这般这般哀求,便是答应了,若是等到比赛后输了,怕是虞家真是出了事这自然是和柳如士逃脱不了关系的。 “没事的...刚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会尽力的,倘若要是比赛输了,那自然也不能怪我的...”柳如士倒是显得淡然“好了,这么紧张还什么...大不了要是输了比赛咱们就把虞家人一同带上回金陵,到时候让成明王爷罩着他们,那不还得在金陵横着走!” “横个屁啊,你当虞家人是螃蟹啊...还有为什么不让柳家人罩着...”长乐郡主倒是不忿了“你柳家家大业大的,哪里不比王爷府差了...”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再不济你爹也是个王爷吧...”柳如士砸了砸嘴说道“朝廷谁人见了你爹还不得给几分面子...你不知道,我还记得你爹在除夕后的几天,和承德大将军去了王爷府,喝醉了酒,好像还想打四王爷呢...你不知道...当时承德大将军听了心里都是满满的钦佩...要不是当时承德大将军拦着,怕是今后四王爷见了你爹,那还得绕开走呢!” 一口一个你爹... 一口一个你爹的... 长乐郡主有些恼火了“你个混蛋...哪里有你爹厉害...急眼了往四王爷府邸门口泼粪,试问满朝文武谁人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 听后柳如士顿时无语了,这丫头好像跑题了... “咳咳...那个你误会了,我是说你爹很厉害,并没有其他意思!”柳如士猜想长乐郡主应该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是不由开口解释了起来。 “在厉害也没有你爹厉害...” ... “我爹厉害...行了吧!” “凭什么你爹厉害...哪里厉害了?”长乐郡主愤红着小脸蛋一副倔强。 “???” “那你爹厉害...” “你爹才厉害呢...” “你牛逼...” “???” 这会轮到长乐郡主疑惑了,皱了皱眉头,这个是什么词汇,或许是没有听过。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很厉害!” “我哪里厉害了!” “...” 眼前不要跟女人讲道理...柳如士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要睡觉了...你的房间在隔壁,你出去吧!”柳如士说道,他不想和对方争论了,感觉结果都一样。 “还睡什么...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睡觉...”长乐郡主也算是佩服他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一点都不担心。 “那你说怎么办吧?”柳如士都不知道还说些什么的好,不过说起来很久自御花园和立春坊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弹过琴了吧,手都有些生疏了起来,不过好在自己心里还是记得一些琴曲的,譬如凤求凰,高山流水之类的,若是弹得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要不然咱们去找那个宴鹊大师吧,让他出面...就当是欠他一个人情!”长乐郡主听虞姑娘说过的,那宴鹊乃为大师级的琴家,若是由他出面,倒是会有很大的机会。 “算了吧...宴鹊大师和虞家也算是有来往的,中间自然是存在着关系的,若是宴鹊大师想要出手的话,虞姑娘自然是不会来这里找咱们的,要是我猜测不错的话,怕是宴大师已经离开了庐州...”柳如士想到,怕是在金陵那天遇见宴鹊大师后,武家女子是对他说了些什么,而这虞姑娘想必也是听了宴鹊大师的话这才找上了自己,不过这些也都是猜测,十有八九是这样的。 “你说你...好好的看到人家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动了...这下该如何是好...”长乐郡主埋怨道,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要不然后天我替你吧...总归是会一些琴艺的...虽说比不上大师之类的!” “还是算了吧...”柳如士说道,这还真是个傻姑娘,在这么一瞬间,说实话自己还是挺感动的。 若是她参加了,等于把虞家的事也都扛了下来。 “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我的问一下虞姑娘,向她借一张琴试试手,自从年关过后倒是不怎么碰过琴了...”喃喃的说道,长乐郡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而后握紧小拳头,抬起头微微看了一下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是离开了房间。 看到她离开后,柳如士笑了笑,心里感觉有些东西被莫名的触动了,心里窜出来一些酸意,自成长从商后,大抵很久都是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走出门外,下着蒙蒙细雨,今夜无眠,随后便是又回到房间内拿出一柄油纸伞,来到庭院之间便是撑开了。 庭院灯火依旧,柳如士撑着油纸伞顺着微弱的火光走出了门外,空气掺杂着泥土鲜草的清新,从远处吹起了一丝凉风,带着几点细雨落在了摆动左手上,丝丝微凉,如今已经是三月接近于中旬了,和二月相比倒是有所不同,暖和了许多,就连凉风也没有那般寒冷了。 来到庐州桥前,远处河岸有几许火光微微闪烁着,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被吹灭一般,走过河岸草地上湿漉漉的,在长街的大树下、墙角下有虫子在蛰伏声鸣着,站在街道处,抬起头一眼看去,寥寥无人,倒是显得冷清。 感觉也是颇为有些平静,大抵柳如士也是挺喜欢这种独静悠闲的感觉,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了长兰庭处,走进长廊四周灯火倒是显得很是明亮,之后来到了忆梦台前,之后便是走了上去。 这里倒是显得简朴了,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支琴雅放在中央,看起来颇为宽敞,忆梦台上六根梁柱撑起,上面刻有文字,字体看起来很是好看,像是出自某位大事的手笔,其中还挂有画卷,不过被卷了起来。 柳如士走过去打开后,便是看到了一白衣女子的画像,看起来很是文雅,只见得站在河岸处的某块巨石上正在捣衣,一青年持书站在河岸对面痴痴观望... 第272章 琴起于庐州夜上 或许是时间久了些,画卷上的笔墨看起来尘封这年代岁月的气息,不过却是可以从上面看的出来,画中场景的感觉,那人痴痴而望,眉眼之间流转着几丝荡漾与深情。 渔船从河岸顺势而去,渔夫手持木桨划过,大概是惊动了在巨石前捣衣的女子,只见那女子抬头张望,或许是看到了对面的那青年,微风中小脸绯红而笑,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在另一副画卷上,女子在桃花之下,红妆决动,纤手抚琴而弹,片片花瓣散落,枝头鸟雀相鸣,那青年坐在那里看着女子,双眸倒是深情,直至最后一副却是有些凄凉,一孤坟新牌而立,男子坐在那里手握新酒,两眼痴痴。 这大概便是那拍卖行家主的一生了,说起来也算是凄凉,终遇佳人却爱而不得,阴阳两隔,大概这便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了吧。 站在倚栏处,庐州烟雨朦胧,两岸细柳飘动,虫鸣声不时而传来,街道空无一人,倒是显得有些冷清了,不过在数里之外细柳有灯火闪耀,大概就是青楼之地了。 不知心有感叹,着实感到颇为凄凉,那拍卖行一生未娶,对于那女子也算得上是情深了,柳如士缓缓叹了一口气,便是坐在了楼阁的中央,看着眼前这柄古琴。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怕是那时候拍卖行老板还不知道这女子喜欢于他,遂把这琴送给了他,在看到上面的字后,两人或是有了交集,结为了夫妻,那人便是把这琴做为了最爱之物... 起手而弹,只听得一声轻鸣的脆响铮铮而起,就像是平静的湖面升起了涟漪,回荡在长兰四周之地,柳如士听后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琴虽然看起来有些简朴,不过弹起来声音倒是好听,就像大珠落在了玉盘中。 挥动着手弹奏了起来,翠玉鸣鸣,听起来着实的好听,起初或许是手有些生疏,倒是有些杂乱,慢慢的倒是好了许多,琴声悠扬起伏,恍如河流静静地在流动,逐渐之间便是涌入了深沉的大海,气势磅礴。 勾起一声琴弦,刹那之间琴声便是停了下来,天地静谧,倒是没有丝毫的声音,即便是虫鸣都停了下来。 再次,两首抚琴而起,声若凰鸣,起而欢兮,而后便入悲境,长街在细雨绵绵,大概是琴声绕耳,四周灯火纷纷明亮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空通明着。 打开了门,听的琴声如此惹人心喜,便是遂寻琴声而去,或是出了门看到了熟悉的人,便是彼此想问,大概是也不知晓,便顺着琴声修炼向庐州长街寻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只见得柳如士轻喝道,长兰有人来此,或许是听到了有人再次,听的那弹琴之人高歌后,便是突然止步于高楼之下,竟然楞在了那里。 夜空人静下,手中挑着灯笼来此,高楼下火光如海,长兰庭四街不断有人聚集于此,没有人言语,只有那轻微的脚步不断传来,行人抬起头纷纷向那忆梦阁望去,但却没有人敢踏足,似乎是怕惊动了那弹琴之人。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只听得有人再次喊道,琴声缓缓起伏着,撩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而后只听得铮的一声,安静了许久后,便是迟迟不了琴声,冷风斜雨之下,没有人敢走上前去看望,或许是害怕,或许是惊慌,如此琴曲还未结束,便是人不见了,那该有多遗憾啊... 将近半个时辰,有人实在是安耐不住了,便是手提着着灯笼轻缓的踏上楼阁,而后只见得楼阁空旷无人,只有几副画卷被打开了,微风吹风着画卷摇曳了几下,只有一支琴静静地放在那里。 “可惜...可惜...” 有人悲哉,不有大呼了起来。 “如此仙乐...至今心是跳个不停...” 再次有人感到惋惜。 点燃四周烛火,今夜的忆梦阁夜火长明,倒是热闹了起来,四周街坊纷纷聚集在一起不由得讨论了起来。 “那是什么...” 只见得在琴下看到一红绳玉佩,乃为蓝田玉之感,有人捡起来后便是疑惑,之后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眼睛“莫不成...这便是那弹琴之人所遗留之物...” “阡陌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能够弹得如此琴曲之人,倒是令人期待了几许...”有人说道“只是可惜了...那公子不肯露面...” “今夜已经过了,明日便是那琴赛了,希望能够遇见这人...” ... 离开后走过庐州桥上,微风吹拂着两处鬓角长发,下桥后便是缓缓的来到了长街之上,望着远处对面的忆梦阁,灯火辉煌着,柳如士见此不由缓缓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好险,若非刚才离开的及时,怕是要被发现了,大晚上的自己可不想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走着走着,或许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太对劲,柳如士摸了摸腰间玉佩,这才发现或许是刚才没有注意,把玉佩丢在了那里... 着实有些遗憾,柳如士颇为无奈,只得摇了摇头...便是向虞家赶了回去... 来到虞家府邸后,庭院颇为宁静,刚准备回到房间便是看到了虞家姑娘。 “柳公子...这般晚了...还不睡觉啊...”虞姑娘手持灯火缓缓相闻。 “嗯...刚才出了一趟门,散了散心...这才准备回来要睡的!”柳如士说道“倒是虞姑娘...天气这般寒冷,你穿如此单薄,还是要注意的些为好...莫要染上了风寒...” 说完笑了笑便是离开了回到了房间,那虞静儿姑娘听后微微一愣,而后小脸微红便是转头消失在了庭院。 来到房间内,灯火在桌前燃烧着,柳如士脱下长衣准备睡觉,谁知此时床上竟然躺有人,凑一看,便是发现了长乐郡主竟然就躺在了自己的房间。 这丫头... 半身暴露在空气下,柳如士看到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是走了过去将被子给她拉了拉,以后便是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隔壁的房屋,里边闻起来倒是有些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清香... 第273章 闹大了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啦...” 这才刚刚起床。便是听到了府内丫头从外边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脚惊慌的样子。 虞家姑娘听闻后便是皱了皱眉头,自家丫鬟大抵从来都是守本分规矩的,可这般看起来这般慌张,似乎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发生什么事了?” “大小姐...不好了...刚才我出去买菜,便是看到了在长兰庭处的忆梦阁那里,聚集满了人,说是昨夜发生了大事,说是有琴仙从画中走了出来...”丫鬟匆忙的说道,起初自己也是不信的,在长兰庭处有数百年村名作证。 “琴仙...”虞静儿姑娘听后不由得笑了笑顿感颇为好奇。 “嗯...昨夜下着小雨,刚才出门的时候听隔壁的李婶说...在昨夜家中的孩子哭了不停...吵着闹着哭哭啼啼的一直都没有睡...直至夜半的时候,门外便是传来了琴声,声如凰鸣,着实好听至极,少许时间后或是听到了这琴声,孩子竟然就悄然的睡着了...李婶还说着...若非是顾及孩子,怕是早就持伞也跑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够看到那个什么琴仙人一眼呢...”丫鬟说着“不仅是李婶,在昨天夜里也有很多人听到那琴声...大家从未听过那种琴声...昨夜下着雨...大多人站在长兰庭下的忆梦阁处,好几百人呢...纷纷站在楼阁之下,听说没有一个人赶上去...” “还有这事...”虞诗儿此时刚才房间走出来,便是听到了这件事,着实感到新颖。 “嗯...这是真的...现在忆梦阁处下都站满了人...且如今楼阁之上的那四幅画卷还被打开着...要知道忆梦阁处每天都是有人看管的,可谁知道就在昨夜的时候...看管的那人被拍卖行的人叫走了片刻,中间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听闻那拍卖行家主都出面了,现在还在忆梦阁处呢...”丫鬟说了一大堆“不过昨夜琴曲未终...那琴仙便是消失了...听说有的时候留下了一玉佩...” “玉佩...”虞诗儿瞪大了眼睛。 “没错...听说是那琴仙人走的匆忙...便是不小心把玉佩丢下了!”丫头点了点头,且如今那玉佩现在还在长兰庭那里,且如今挂在了忆梦阁处。 “那可有人识得那玉佩...?” “呃...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今天早上长兰庭附近的人都来了,都是没有见过,这倒是让人很是奇怪...不过在这件事被一些富商知晓后,更是直言说是要花上千金想要将其给买下来...拍卖行的家主知晓后,便是直接拒绝了!” “昨夜竟然发生了这般事情,不如去看看如何...” 或许是听到了这件事,长乐郡主走出来说道。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一夜之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虞静儿想了想开口说道“毕竟这件事太过骇然了!” “对了...柳如士呢?”突然发现身边好像是缺了某个人,长乐郡主便是巡视了一下,发现柳如士不在,便是有些疑惑,这家伙每天都是要比自己起的早,今天倒是有些奇怪了。 “昨天夜里他出去散心了,很晚才回来,怕是现在还没有醒来!”虞姑娘解释道“不过...长乐姑娘...你怎么出现在柳公子的房间...” 长乐郡主听后倒是有些慌张了,便是急忙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那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柳如士不在的...” 干咳了几声,门被打开了,今天天气还算得上是好些,柳如士从房间走出来,不由伸了一个懒腰,向前看去便是看到三位姑娘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随后便是走了过去。 “柳公子...昨天夜间你出去了...” 虞诗儿看到后便是问道。 “嗯...” 柳如士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昨夜发生了什么你可是知道?” “怎么了,为何这般问,莫不是昨夜发生了什么大事?” 柳如士便是疑惑。 “柳公子...昨夜你出去的时候,按理说应该是能够听得到的...难不成昨夜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虞静儿再次问道,明日便是琴艺大赛了。如今却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着实有些让她担心。 “昨夜...大概是听到了琴声...说起来还算是不错吧!” 柳如士说道,好久都没有弹了,不过说起来昨夜弹得还算是不错的。 “还算不错...你是韭菜了吗...好大的口气!” 听到他这般说来,虞诗儿倒是不由得鄙夷的笑了一下,按照那丫头所说,庐州长兰四周甚至更多的人都被惊动了,想必定然是超凡脱俗的,可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还算不错,这家伙的口气未免有些大了吧。 柳如士听后也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随后虞静儿把昨夜所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下,柳如士听后眉头微皱,便是感觉有些堵心,昨夜下着小雨,夜深人静的,自看到那些爱而不得的感情,心里大多也算是有些无奈和缅怀,毕竟自己也是有所经历的,遂是弹了一首,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人在意的,可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这着实让柳如士没有想到,以至于害得昨夜连玉佩都丢在了那里。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啊,说不定还有什么发现呢...”虞静儿说道,诗儿和长乐郡主听后也倒没有说什么。 “那有什么好看的...大多都是流言蜚语,夸大其词罢了!”柳如士说道“我看咱们还不如不去呢...明天便是琴艺大赛了倒不如待在家里多练练...说不定明日还能取得好名次呢!” “没事的...长兰庭距这里大概也就是几杯茶水的时间,去看一下便是知道了!”虞静儿说道“再说了明天就是比赛了,想必今日怕是那些家族的人也待不住了,回去调查昨夜那人的身份的!” 见此听后柳如士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自己那块玉佩自家表姐百里雀儿是知道的,若是这般... 希望不会被她发现吧... 若是被发现了,按照雀儿姐的性格,应该是会帮自己保守秘密的吧... 第274章 寻琴之人 昨夜下过雨后,早上便是晴朗了起来,暖阳高照,碧空如洗,来此长街之上都变得干净了许多,朱红白墙的也倒比之前更加的艳丽。 长兰庭处,来此诸多人来往走动,大多都是聚拢在一起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其中不缺乏大多才子,特别是谁家的姑娘身穿富贵,身上散发着不容置疑得气质,倒是成了诸多才子心里的爱慕对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昨夜时分正是准备入睡,谁知诧然之间,远方想起琴声,便是想着那个人相比又是在为明天的琴赛做准备吧...那时也是没有多想,而后等在琴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总归是心里有种莫名呗触动,大抵是说不出那样的感觉,便是感觉就像中了魔一般走出了门,想要看一看谁人竟然能够弹奏出如此仙乐...”首发 “等我出门后,便是看到街坊四邻携灯出门,大概是先前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的,而后来此长街忆梦阁处,琴声悠扬婉转,而后悲怆怜人...正在高处之时琴声忽然宛如风一样消失了,那人也是如此,怕是那人离开的匆忙,把玉佩丢下了!” “哪里...我听闻那人便是画中仙...听闻那人便是从那四幅画之中走出来的...或许是忍不得寂寞,便是来到了人间一趟...” “哪里是画中仙,分明是天上的仙人...” 很多人在争论着,大多都是再说这一些不切实际的话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有的如此才华,即便是我也是想要见上一面啊...”女子怀中抱着一竖琴喃喃说道“而后做弹得出如此仙乐,怕若是真是出了面,整个庐州的乐师来此怕都是不及三二之数了!” “仙仙...真是麻烦了你了...”或许是看到这般,旁边女子心里倒是有些难受,自幼便是在青楼学艺,其琴艺高超,虽说如此,可她从来都是不参加这种比赛的,她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惹人注目,顶多了也就是在青楼烟花之地弹琴,可如今自己今天把她叫来,着实感觉有些为难人家了。 “雀儿你这是何意...既然我们同为姐妹,若是有什么困难自然是要帮衬的,反倒你这般倒是显得拘谨了!”那女子听后笑了笑也倒没有怎么在意“而且今天来也算是有所值了,没想到今日却遇见如此趣事...自己倒是有些期待了,那个人们口中所谓的那个琴仙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旁边女子听后倒是笑了笑,感到有些欣慰。 “诺...你看忆梦阁上所挂的玉佩...听闻那边是琴仙人所留下的...看此那玉佩之人也算的是有身份的...”或许是对这玉了解几分,抱琴女子看到那玉后便是说了起来。 旁边那女子看到后倒是皱了皱没有,着实感觉有些要求,随后便是盯着那玉佩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可是越是去想那人可一直感觉就在脑袋中浮现,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 “老田暖玉...大概也算得上是好玉了,而后有手工又如此精细,怕是得非大富大贵之人买不起这种东西...”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玉...非常值钱了?” “嗯...大概是值个将近百两银子...!” 百两银子...若是说起来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算的一笔钱财,可若是对于富家子弟来说,倒是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过...富家弟子...在自己所认识的人中,也算的上是用手数的过来的,而且刚才来的时候也都遇见了,大抵应该不是那些人的... 等等... 就在此时,百里雀儿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着那个玉佩,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就在前几天的他还未离开的时候,自己去给他送饭,就在他的身上看到过一玉佩,倒是和眼前这玉佩有所相似,不对...这分明是一模一样,上面还挂着一红绳。 这怎么可能... 满眼的震撼,百里雀儿凝视着那个玉佩,久久都没有说话,倘若这玉佩真的是柳家弟弟的,那昨日弹琴的人便就是他了,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 自己和妹妹自幼曾在金陵柳家待过五年的,小时候经常和柳家弟弟在一起,若是说和柳家弟弟而言,大概是对他颇为了解的,或许是小姨离开的早,小时候的柳家弟弟性格非常怯懦,非常怕人的,而且脑子也是笨笨的,写字练了好长时间才会写自己的名字... 今日这里聚集这么多人,皆是听闻昨夜琴声如仙乐,这般说来昨夜弹琴的人必然不俗,可是对于那柳家弟弟,自己从不曾听闻他会弹琴,即便是来到了百里家后,也是什么也没有提起过任何的。 柳家弟弟一直都没有没有说起过任何,可也没有说过不会弹琴... “雀儿妹妹...你怎么了?”看到百里雀儿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旁边的持琴女子见后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 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百里雀儿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犹豫起许久后这才开了口“仙仙姐...那玉佩我好像见过...” “什么...” 仙仙听后着实吓了一大跳,想四周看了看后便是拉着她很快离开了忆梦阁前,来到了长兰庭下处的桥上,两岸细柳垂泄在碧绿的湖面,春意盎然,暖阳透过树梢之间斜落在两人的身上,满天柳絮飞舞着,倒是显得春和日丽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仙仙抱着怀中的琴倒是显得吃惊,来此本就是听闻这里发生了大事情,抱着好奇的心情来看,没想到长兰庭人满为患的,事情闹的如此之大,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来此众人也都是抱着寻找的目的希望能够发现昨日弹琴有关的信息,如此之多的人都没有消息,还想着看起来八成是没戏了,却不曾如此之多的人数之中,竟然是自己身边的朋友认识着玉佩。 “我也不太清楚,这玉佩我是见过的,就在前几天,开始的时候便是觉得熟悉...可后来...不知就怎么想起了起来...” 第275章 你没有他长得好看 “什么...” 仙仙听后着实吓了一大跳,想四周看了看后便是拉着她很快离开了忆梦阁前,来到了长兰庭下处的桥上,两岸细柳垂泄在碧绿的湖面,春意盎然,暖阳透过树梢之间斜落在两人的身上,满天柳絮飞舞着,倒是显得春和日丽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仙仙抱着怀中的琴倒是显得吃惊,来此本就是听闻这里发生了大事情,抱着好奇的心情来看,没想到长兰庭人满为患的,事情闹的如此之大,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来此众人也都是抱着寻找的目的希望能够发现昨日弹琴有关的信息,如此之多的人都没有消息,还想着看起来八成是没戏了,却不曾如此之多的人数之中,竟然是自己身边的朋友认识着玉佩。 “我也不太清楚,这玉佩我是见过的,就在前几天,开始的时候便是觉得熟悉...可后来...不知就怎么想起了起来...” 或许连自己都没有想到,太过令人感到意外了,百里雀儿现在还未缓过神来,大抵怎么都是没有想到的,这件事自己竟然自己会知道。 “到底是什么人?”仙仙着实疑惑,根据自己所知道的,自己这个雀儿妹妹性格,身边的朋友是很少的,大多都是一些大家闺秀之类的,若是说才子什么的自己倒是很少听她提起过。 “我也没有想到...最近母亲寿辰...远处亲家金陵便是来人贺寿...来人正是我那表亲弟...柳家四郎...” “柳家四郎...” 仙仙之前倒是听百里雀儿说过,这柳家乃为百里家二姐百里千颜相公之家,听闻在金陵还是个大官,只不过当时的百里世家却不太情愿这门婚事,自那百里千颜离世后,百里家便是和柳家关系冷淡了起来,若是估计不错的话,那所谓的柳家四郎应该便是那百里千颜的孩子了。 “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至于那弹琴之人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玉佩的的确确是我那柳家弟弟的!”关于这一点百里雀儿倒是敢确定。 “若是按照你所说...那便说的通了!”庐州之地,在这长街之上大抵都是平民百姓,说得上大户的也就那么几家了,商场来回走动大多都是熟眼的,若是丢了东西总会有人识得的,可如今这玉佩也算得上是珍贵了,那柳家四公子出身于金陵大官之家,有如此也算是解释的通了。 “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小时候我那四弟心善,可性格倒是怯懦的很...且如今中间已经有多年未见,至于究竟什么,我也不太知晓...” “听你这般说来,莫不成昨夜还有别人存在...” ... 来此长街,柳如士跟在身后,长兰庭长廊处人群拥挤着,短短几许路便是走了许久这才来到了忆梦阁下只见得四面有人把守着,诸多人站在下面议论纷纷。 “真是好热闹...”见此长乐郡主便是开口说道,仅仅是早上还未午时,大多数人聚集在了这里。 “看此情况昨夜的事情八成是真的了,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琴艺...还真是想见一见此人...”虞静儿见后笑了笑。 此人不凡啊...有这般琴艺,怕是倒皇宫当乐师也是处处有余... “最近倒是听闻...庐州之地长兰庭有一人,叫做农白玉公子,听闻此人琴艺高超...便是有些小琴仙之说,会不会是此人...”虞诗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刚才来的时候,便是有人提过这件事,大多人倒是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 小琴仙... 大概是听到了这个可爱的名字,柳如士不禁笑了起来,说起来古代还是挺可爱的,什么小琴仙大琴仙的,若是真是遇见不客气的人听了这个称呼,八成是要忍不住想要当着众人的面恨不得直接给飞起来了。 “你笑什么...”虞诗儿看到这姓柳的莫名其妙的在发笑,不禁感到很是奇怪。 “没什么...”收敛了一下,柳如士倒是显得淡然了起来。 “你们看...是农白玉公子...”刚提到他后,人群中便是有人大喝了起来,众人听后纷纷拥挤了过去。 柳如士看去,只见得前方有一公子,身穿流云白衫,头以白玉束发,模样倒是生的好生俊俏,面色白皙如玉,身上隐约之间散发着纯明清雅的气质,很是阳光。 姑娘家见去也是顾不得矜持了,便是纷纷跑了过去。 “这农白玉公子长得果真是好看,给人一种纤尘不染的感觉...如此说不定昨夜弹琴之人便是他呢...”虞诗儿见此小脸微红的说道,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眼中倒是流露一丝痴迷之色。 虞静儿和长乐郡主看到后便不禁也是有些动容了,前些日倒是遇见过一次,当时也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如今看起来长得果真是好看。全网 .⑦㈧z. “阡陌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说的便是此人了吧!”虞静儿见此便是喃喃说道,在庐州之地,之前却是没有怎么注意。 “柳公子...他长得比你还要好看呢...”长乐郡主看到后转过头来便是缓缓一笑。 柳如士听闻后也只是笑了笑,大抵也没有什么,长相相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张脸皮罢了,他更为喜欢的是像素婉婷姑娘那般的女子,贤惠温婉,做起事情总是显得特别认真。 或许是想到了此人,柳如士突然发现竟然有些想念这个女子,抬起头望了望蓝天白云...不由想起了除夕之后她独自一人去寻自己,还说着是寻相公呢,想起心酸但更多是感动。 “农白玉公子才华横溢,又弹得一首好琴,长乐姐姐,你若是那柳公子与之相提并论,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了吧?”虞诗儿看了柳如士一眼,目光流露着一丝鄙夷之色。 在金陵大多人传闻柳公子身负才华,更甚者说是文曲星下凡,而如今在自己和其接触一番,感觉也不怎么样,即便是论长相,也比不得那农白玉公子... “诗儿...怎么说话呢!”虞静儿听后便是呵斥了起来。 其实并非虞诗儿所说,虞静儿可以看得出来,其实这柳公子长的并不比那农白玉公子要差,很是比他更有气质,只不过在穿着上面这柳公子倒是显得有些简朴了。 很多时候都是看他穿的一身素白清淡,对于大多都是表现的不出众罢了... 第276章 赠君手帕 “公子...” 来此女子,身穿素雅,模样交好,头带木簪,双眸清澈透明,就像星辰明亮,对于这样的素雅的女子,且如那素婉婷类似总是还让人不禁生出好感的,看到这人后柳如士缓缓而笑。 拿出一素娟手帕递在了他的面前,那女子小脸绯红,脸色几许羞意的低着小脑袋。 “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心里颇为的不解。 “公子...你忘了吗...前些日子长街上,你曾留下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羞怯的说道“在那日你留下小女子后,我便一直在这里寻你,今日早晨听的这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遂是会想着可能会在这里遇见你,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没想到果真在这个地方遇见你了!” 大概是想到了这件事,柳如士看着她这才觉得有些几分眼熟,那日刚来庐州的不久后,便是看到一女子在街上走着,谁知长街远处横空出现了两匹快马而来,好在是发现的及时,看到后柳如士将人给拉了回来。 不过对于那骑马的人,大概是有些不和善的,在自己离开后,那自己隐约可以感觉得到那些人眼中是存在杀意的,似乎是蓄谋而来,八成是和眼前这女子有什么恩怨。 “当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女儿伏腰而行,便是将素娟手帕再次递在了她的面前,看到后柳如士苦笑了一下,便是将手帕给拿了过来。あヤ~⑧~1~.7,8z.w.ò < “没事的,举手之劳!”柳如士说道。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女子再次说道“小女子名唤明凰儿...若是公子不介意,可以称我凰儿...” “凰儿...这名字好听...我叫柳如士...”柳如士将手帕再次递了过去,谁知那女子没有去接,这倒是让柳如士有些奇怪。 “今后还请柳公子多多指教...”那女子便再次行礼。 “客气了!”见此行如此大礼,隐约让柳如士有些困惑。 “你还真是好心...” “怎么说...” “虚伪!” 大抵看到柳如士一副不知道的模样,虞诗儿倒是没有怎么理会他,而是直接讲脑袋转了过去,长乐郡主看到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脸色有些难堪。 “农白玉公子长得还真是好看...若是在这庐州和其他人相比,怕是也算得上称之为第一人了!”虞诗儿再次讲目光落在了那个农白玉的身上,着实看迷了,送不开眼的,随后目光又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砸了砸嘴显出一副鄙夷的模样。 “长得的确是好看...不过相对于而言,我感觉柳公子比那农白玉公子更好看!”听此明凰儿滇红着小脸说道,不得不承认,那农白玉的确是开朗阳光,若是不认真看,大多都是觉得那农白玉公子长得好看,他身穿白衣华装,手持名贵的纸扇,腰佩白玉,倒是总是给人一种开朗向上的感觉,而对于柳公子而言就是显得有所不同了,柳如士看似普通平凡,却是内敛着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如此定然是心有笔墨,而且他穿着素衣,倒像是看管了世俗风尘似得。 其实这几日自己是偷偷观察过他的,关于这些也都是自己所发现的。 “姑娘...这世道可不要什么人都相信...你说他长得好看,这未免是有些搞笑了,若是如你所说,那怎么没有人来此恭候敬仰...”虞诗儿撇嘴冷笑。 柳如士听闻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我们走吧...八成是您不去了...,至于那玉佩我看也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明日便是比赛了,若是有时间还不如先是回去把琴给练一下吧!”长乐郡主倒是提醒道。 “嗯...说的也是,那玉佩着实是没有什么好看的,离只不过是离的有些远大抵是没有看清什么样...”便是感觉有些惋惜,虞诗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回去吧,家中还有一柄古琴,乃为琴师宴鹊所赠品,听闻是从宫中拿出来的,听闻是宫中之前的老琴师所遗留下来的!” 虞诗儿听闻后也倒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感觉颇为有些不舍那农白玉公子,最后便是和众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那名为明凰儿的姑娘跟在身后,这让柳如士倒是觉得疑惑,来到了虞家府邸后,便是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明凰儿说道。 “如今将近于午时...如若不然还是赶紧回家的为好...莫要让家人等着急了...” “我没有家人,今后便是伺候于公子...” “嗯?”听闻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 “姑娘莫要来这种玩笑...怕是对你名声有影响啊...” “没有开玩笑...刚才公子不是答应了我吗?”明凰儿瞪大眼睛痴痴的看着他。 柳如士显得倒是更加的困惑了“姑娘此话怎讲...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白痴!”虞诗儿见此白了一眼于他,之后便是拉着明凰儿向虞家走去,虞静儿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也是便走了进去。 长乐郡主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便是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寻常女子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将手帕赠与男子的,就像刚才那目光一样,之前便是说了救命之恩,而后在憎恶手帕,便是要报答这恩情,虽并未说但其意已经很明白了。 “你应该庆幸的是那女子没有说要以身相许什么的,若是如此你接了那手帕,怕是要多个娘子了...”长乐说道,好在是那女子没有说出这般,大多也就是想来到柳如士的身边照顾于他,以此来报答这份恩情,说起来这女子也算是知恩图报的人,若非如此,怕是刚才在那女子说出这般话来的时候,自己便是已经将其给撵走了。 柳如士算是明白了,看了看手中那只手帕,着实无奈的笑了一下,真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层意思,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复杂,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够接受了,反正总是不能现在冲进去在把人家给轰出来吧,那未免在人道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第277章 虞诗儿哭了 “找到了...” 虞静儿怀中抱着长琴突然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庭院石桌前,便是把怀中的长琴放在了上面。 长琴约为三尺六寸,其表面被黑墨所涂染,其表面看起来没有丝毫光色,倒像是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倒是尘封着一种岁月的年代感。 虞静儿坐在了那里,伸出手来在上面轻轻挑动了一下而后便是散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而后便开始在上面弹奏了起来,两只手时慢时快,琴音听起来也颇为好听,总体来说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之前和那武家女子武琴有的一品,其风格也是有些相似,大概是同出自宴鹊大师门下。 “虞家姐姐...我和柳公子商量了一下,明天还是由我来上场吧...这毕竟不是什么小事,我也是在稷山书院学过一些时候的,对于里面的情况大概你事知道的...若是让柳公子上场,怕是会出什么意外...若是这般虞家丢了脸面,倒是我们的不是了...”长乐郡主感觉还是先把这件事告诉她,先征求她的同意,若是不同意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硬着头皮上了。 “姐姐...倒不如让长乐姑娘上吧...此人身出稷山学院,要知道里面大多都是一些有学识的人才能进的...我听尚姨丈说过的,这柳家四郎有些大才华...可大多都是在才学方面有些造诣,至于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没有见过...若是说起琴艺,怕是读书之人很少能够像农白玉公子那般...”站在一边劝说着,虞诗儿是听姨丈这样说话的,此人才华横溢,在文学上面有些绝大的造诣,而且此人在金陵城又是如此出名,起初自己以为这样的人定然是难得一见的优秀公子,可谁知在一起后,便是如此无礼,姨丈这般说来怕是大概也就是想要撮合自己两人罢了,故这才说出这般话来的。 “要不然还是我来吧...”柳如士说道“其实我也是会一点的...” “鬼才相信你呢...虞家姐姐,我们倒不如让长乐姑娘弹奏一曲如何,若是好的话咱们便是让她代表虞家参加吧...”虞诗儿说道“其实你大概是知道的,农白玉被苏家抢先了,那百里世家又不知道请出了何人...这才比赛本就是赢得概率不大...” 听后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关于这些虞静儿怎么会不知道,只可惜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宴鹊老师如今也已经离开了庐州,不过在他先前倒是说过,若是有柳公子出面,或许可以赢得比赛,自己便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虽说自己相信宴鹊老师不会骗自己,可对于眼前这个姓柳的公子,自己又是了解多少页。~ 再说了昨夜又出现了一个什么琴仙,琴艺更是见得,若是明日他来了,只怕是就连那农白玉公子也无可奈何吧。 想到这里虞静儿便是忧心忡忡了起来,虞家虽说比不上那些大世家,可好歹在庐州也是有几分名气的,可如今布行如此不景气,若是度不过这些怕是虞家要不行了。 “你别说话...”长乐郡主看了看柳如士后便是小声嘀咕道。 “你们总是这样...我有那么不堪吗?”柳如士苦笑了起来。 “那...长乐姑娘,你不如就弹奏一曲吧!”大概是心里有些动摇了,那农白玉公子在琴这方面的造诣上,可以说在庐州出了宴鹊大师,几乎没有听过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怕是这次比赛悬了。 长乐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坐在了琴前,伸出手来挥动了几下,而后又试了试音,之后便是坐在那里开始弹奏了起来,抚琴而动,琴音和弦听起来令人颇为有些陶醉,将近五分钟过去后,长乐郡主这才睁开眼像是松了口气。 第一次听长乐郡主弹琴,总体来说还算的上是不错的,在琴艺这一方面还算是有一些造诣,大抵虞家姐妹听后感觉也是颇满意。 “真没想到长乐姐姐竟然能够弹奏出如此好听的琴声,倒是让我大吃了一惊,这可要比某个人弹得好听的多!”虞诗儿看了一眼柳如士不屑的看了一眼。 “长乐姐姐能够弹得如此好听,想必明天定能够压倒众人的!”明凰笑了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长乐姑娘了,那柳公子,抱歉了!”虞静儿无奈苦笑,这长乐姑娘琴艺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可以的,虽说和那农白玉有些差距,倒是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就这样,吃过饭后,虞静儿便是离开了家去了自家布行打点生意去了,庭院阳光明媚,微风不燥,靠墙处种有桂花,蝴蝶翩翩飞舞着,长乐郡主坐在那里不停的弹着琴,柳如士倒是无聊,也不晓得明凰儿这姑娘从哪里弄来了一盘棋,随后两人便是坐在了旁边下了起来。 这明凰儿姑娘下棋也颇为专注认真,好几次都上了她的当,不过最后还是连续输了好几局,虞诗儿看到后便是有些不服气,凑了上来和柳如士对弈了起来,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候,几乎都没有赢过,大概是输红了眼,再加上这小妮子倔强的脾气,怎么都不肯服输,最后竟然忍不住红了眼眶哭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倒是让自己想起了小梨,说起小梨这傻丫头,有时候挺憨的,不过却是要比眼前这姑娘讨人喜欢... 或许是出于对这虞诗儿也是有些小不爽吧,之前总是瞧不起自己,这一次倒是好好教训了她一顿,谁说自己就没有小脾气了,生气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柳如士用着不屑的语气说道“实在不行的话,我让你一步得了!” “你给我闭嘴...有什么好神气的...呜呜...给我下...我这才刚刚开始...” “那好吧...”柳如士落棋“你输了...” 见此旁边的明凰儿看着虞诗儿受挫的模样都是有些于心不忍了,输得实在太惨了,一个下午没有胜过,而且还被对方不停的嘲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第278章 公子世无双 “该睡觉了...” 抬头望去已经是深夜了,月明星稀的,夜风从长街处拂来掺杂下丝丝兰花香的气味,闻起来很是好闻,旁边柳枝缓缓而动,散发出飒飒的声音,墙角处不知名的虫声在鸣叫着,夜深人静倒是给人某种幼时的遐想,或许是困了,柳如士伸了一个懒腰,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颗棋子。 “好了,又赢了...不下了...” 这都已经是深夜了,都快下了整整一天了,柳如士着实困乏了,便是收起了棋子准备睡去,谁知那虞诗儿倒是显得尤为倔强,看到他要离去便是变得恼怒了起来,瞪大眼睛狠狠的看着他。 “虞姑娘...这已经一天了,长乐姑娘和明凰儿姑娘都已经睡去,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若是有时间在下吧!” “不行...继续下!” 虞诗儿撅着小嘴瞪大眼睛,轻咬着嘴唇说道。 这姑娘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吧! 没有理会她,便是直接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你站住...谁让你走了!” “虞诗儿姑娘...你要记得...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要按照你的任性来的!” 柳如士说罢便是挥动这衣袖离开了这里,虞诗儿见此嗔怒着脸色紧咬玉齿,满脸通红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不由再次呜咽了起来... 回到房间后,便是看到了长乐郡主还在自己的房间,趴在桌前的灯火下似乎是若有所思,不只是在想一些什么。 “长乐郡主...怎么还不睡...”柳如士问道,如今已经深夜,明天还有参加比赛呢,自是让身体达到一个良好的状态。 “睡不着...”长乐很是郁闷,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柳如士走过去坐在了她的面前,端起茶来便是抿了一口“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事情总会过去的,” “可是...”长乐郡主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虽说这是没有压力,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 “唉...都说了要是我参加多好呀,你也不用胡思乱想了...好好的抢什么风头...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柳如士说道“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明天有机会的话,我也去吧...” 比赛的条件倒是没有那么严格,对于那些人来说只要是弹得好就可以,若是有必要的话自己还是的去一次,借住在虞家的总是要做些什么的,还有就是那个玉佩乃是姐姐送的,怎么说也是要拿回来的。 “也不知晓那个农白玉公子琴艺到底如此,在庐州有如此声名,想必定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长乐用手撑起了小脑袋,小声的嘀咕着。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去睡觉吧...”柳如士催促道。 长乐郡主听后便是回过头来看了柳如士一眼“你去我房间睡吧...我不想动弹,今夜就在这里睡了...” 柳如士听闻后也倒没有在说什么,便是拿着整理好的衣服离开了这里。 直至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柳如士感觉之前的衣服倒是有些脏了,便是打开包袱后,看到里面有着一件素白静雅的衣服,长袍上雕刻着两片竹叶,下方有着两条草尾鱼探出水面,着实颇有君子儒雅之风。 衣服乃为精绸布织而成,很是珍贵,大抵穿在身上后看起来很是好看。 君子大雅,春静于素白,既是长发垂腰,面色姣好,双眸恍若十五秋夜星辰,着实令人移不开眼。 大日而出,暖阳落在整个大地上,空气中碎影光乱,庭中群蝶飞舞,简直再好不过了。 来此门票轻轻拍了几下,便是听到里边脚步声传来,长乐打开门后,看到眼前这为公子后,乍然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公子如玉,温润雅和,似要比那昨日的农白玉公子看起来还要好看上几分。 大抵从未见过柳如士穿得如此富贵,整个人都变了。 小脸嗔红着砸了砸嘴,长乐郡主一时间有些慌乱了“你...你干什么啊...”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我来这里当然是喊你起床了,等下还要去长兰庭呢...”感觉长乐似乎有些奇怪,之前叫她的时候从来不会问这个问题的,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你这衣服...”长乐疑惑,自己是知道的,他一般是不会穿这等富贵的衣服,似乎是没有必要再者不喜欢。 “衣服...”柳如士打量了一下,不由得笑了笑“没有什么东西,穿上去很奇怪吗?” “没...”之前没有见他穿过如此的衣装,这般倒是挺令人突然的。 “这是二姐准备的...我也不知道,那几件旧衣服还在放着,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的...”柳如士憨笑了一下说道。 ... 来此长街之上,在所经过的地方大多人都是透来目光,很多也都是女子之类的,长乐见此不知为何着实有些郁闷,心里很是不满,倒是那虞诗儿在旁边也是时不时的偷懒着他,脸色微红。 “我穿的很奇怪吗?”柳如士看到这些人时不时的凑来,微皱着眉头感到颇为的困惑,检查了一下,感觉也并未有什么问题啊。 “今后你还不要在穿这些衣服了...那些简朴素白便是挺适合你的...”长乐郡主见此便是看了看他,语气轻缓,若是认真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出存在些慌乱之色的。 “柳公子...你很好看的,先前我就说过,其实你是要比那农白玉公子还要好看的,只不过你穿着太过普通了...如今穿的这些,怕是不知道多少姑娘家喜欢呢...”明凰儿笑着说道“阡陌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什么世无双的...”柳如士无奈的笑了笑“生的再好也是一副皮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知道吗?” “嗯...知道的...公子又好看,有有趣...将来也不知道谁家姑娘会这般有福气...” “什么福气...乱说...” 走进长兰庭处,虽说是早上但此时这里已经挤满了人,柳如士等人来此在下观望,便是看到台上站着农白玉和其他人... 第279章 姑娘好心计 在三月中旬左右,乃为天气最佳的时候,春暖花开,微风不燥,景色宜人,满天柳絮飞舞着,而在此时的长兰庭处,人满为患,大多都是才子佳人之类的。 大多是很拥挤的,柳如士和长乐郡主来到了台前,而后便是来到了忆梦阁之上,上面站着很多人,大多都是颇为有名的才子亦或佳人,也走来自高龄的老者,有的来此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来到倚栏处随便找了个地方,长乐见此便是跟了过去。 “怎么...感觉很无聊嘛?”看到后长乐坐在了旁边问道,目光向四周环视而去,没想到今天来此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倒是那农白玉公子很是耀眼,在人群之中大抵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在他的身边聚集这很多人,多数是才女之类的。 “差不多...天气如此甚好,若是出去走走倒是挺惬意的,要是人多了就难免显得吵杂了一些!”看了看远处的风景,碧水蓝天的,庐州前上站着一对佳人和公子,两人在那里说着话,大概是看到了什么,那佳人便是突然伸出手来向那里指了指,公子见此伸出的手突然又收了回来,大概是能够想象的出来的,脸上带着几许怯意的羞红目光,再或着慌乱着眼神。 看到这晴光潋滟的天气下,三月春光惹人心喜,便是不由想起了当年自己曾经在大学的经历,那时自己也算的上是宅吧,不过在上课的时候便认识了女友,那时自己也和那男子有过相同的经历,慌乱的目光有些几许怯意,不过现在想想感觉其实就像是看过的电影,大概也就是印象深刻了一些。 “你这人...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这般如此正好的年纪,大多都是和同伴聚集在一起喝酒赏玩之类的,可你倒好,倒像个老头一样...没有一点活力...”长乐郡主看到他坐在那里晒着太阳,就像个老头子一样。 在这般年纪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他这样。 柳如士听后笑了笑“怎么...你这般意思...难不成是要我先徐大家和尚阁老还有承德大将军等朝廷重臣喝花酒...逛烟花之地不成?” “你敢...谁说让你逛烟花之地了...”长乐郡主听后便是急忙反驳道。 “还不是你说的...若是说同伴,在宫中我也只认识这些人了,如若不然总不能让你陪着我去吧...”柳如士坐在那里看着外边惬意的说道“即使你去了也是没有多大意思的,再怎么说你也是女子,喝酒终究是对你太勉强了!“ “谁说我不会喝酒...我可告诉你,小时候我可是在酒罐子里泡大的,若是论起喝酒什么的,即便是宫里的一些老酒鬼都难比得上自己!”长乐郡主倒是有些不服气了,拍了拍隆起的胸脯说道“不过这几年都好久没有碰酒了...父亲不让喝了,总是说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要贤惠温和,酒喝的厉害怕是会被人看做不本分,不守规矩的!” “我看是怕你喝醉后会做出什么令人骇闻的举动吧...”柳如士猜测道,那长乐听后小脸倒是有些微红,便是将脑袋给转了过去。 大概是时间快到了,忆梦阁此时上面的人也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人们上台,之后便是拍卖行的家主来了,身后跟着诸多人,不过在这人群中柳如士似乎看到了一张和非常熟悉面孔,模样好看,只不过站在哪人的身后某种高冷的感觉。 “怎么...又看中那个姑娘了...”长乐郡主看到柳如士呆呆向远方看去,而后便是顺着目光看了起来。 “乱说什么呢...就那个姑娘...你是知道的...前些日子丢进了水中,还是我把她给救出来的,当时你也是在场的!” “是她...” 大概听了柳如士所说的话,她这才想起来那个女子当日掉进了长兰庭的湖中,若非是柳如士以命救他,怕是今天就不可能会看到她,不过让长乐郡主颇为吃惊的是,没想到那女子身份竟然有些不同,和拍卖行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关系。 “喂...你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就在两人将目光放在那个落水女子的身上时,只听得耳边一声大声喝道,纷纷回过神来看向那旁边之人那个女子,微微一愣,脸色变得倒是不怎么好看了。 在看到百里长明后柳如士倒是没有怎么去理会,对于眼前这女子心里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说起话来总感觉带着刺,和那百里雀儿相比两人之间相差的太多了。 “百里姑娘...好巧啊!”为了避免尴尬,长乐郡主笑了笑回道,倒是柳如士将脑袋转了过去没有怎么去关心。 “柳家弟弟...”此时又有一女子走来,身穿素雅,声音听起来很是温和,大概是在听了这个声音后,这才又把脑袋转了过去,在看到那个女子后便是轻缓一笑。 “雀儿姐姐...”见此在旁边坐了坐腾出了一个位置。百里雀儿看到后便是坐了过去,在雀儿身后还有一抱琴女子也随她坐下。 “你今天看起来倒是很好看的!”前几日或许是看惯了柳家弟弟穿的素衣,却如今再穿上如此华贵的衣服倒是给人一种高贵出尘的感觉。 那斥琴女子目光带着面纱和那柳家公子对视后,便是微微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两人坐在那里便是说了起来,把那百里长明给忽略了,通过聊天柳如士这才知晓百里家来此也是为了参加比赛,而参赛得人便是那个持琴之人。柳如士在那女子身上再次打量了起来,隐约之间感觉这女子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倒是有些不普通。 “对了...柳公子...你的玉佩拿回来了吗?”那蒙着面纱的人正在柳如士和百里雀儿说话的时候突然问道,两人四目相对。 “没...姑娘...”大概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柳如士微微一愣,倒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姑娘...你这般倒是给我来了一个措不及防,也罢...反正今日总是要出面的,不过在下不佩服姑娘心术之高,乃为常人之所不及的...” “柳家弟弟,这般说来...那东西果真是你的...” 或许是在听到这个答案后,百里雀儿倒是瞪大了眼睛极为震惊的看着自己这个表弟... 他...他怎么可能... 第280章 我骂白痴 虽说之前便是猜想这那玉佩有可能是柳家弟弟留下的,猜想毕竟是猜想,其实仍旧是有疑惑的,大概也就是抱着一种不确定的态度,小时候和这个弟弟在一起陪伴了五年,大概可以说了解一点的,他性格怯懦倒是心里善良,不过对于在某种才艺亦或其他倒是显得不那么突出了,这并非是自己看不起他的意思。 不过相对于自己而言,若是这般那柳家弟弟这十几年来的变化也太大了。 “姑娘...不知怎么称呼...”柳如士心里有些不满,这女子给自己开了一个措手不及,不是按照自己本身的意愿,而且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这般未免太过失礼了。 “小女子为白仙仙,乃是你雀儿姐姐的朋友...刚才着实是有些失礼了,还请公子勿怪...”那女子自知是做法有些唐突,而后便是站了起来俯首行礼。 在她行过礼后柳如士这才站起来故作客气的将其扶了起来“既然是雀儿姐姐的朋友,那就不用这般客气了...” “仙仙姑娘...莫不成也是要参加这比赛呢?”柳如士看她手指纤细白皙修长,而且在手指前上还残有不太明显的细嫩疤痕,大概是被琴弦划伤所致,想必定然是精通琴艺之人。 “小女不才,来此一试!”白仙仙缓缓而笑。 百里雀儿听闻后便是将关于白仙仙姑娘的事情告诉了他,大概也就是百里世家也是需要这次机会的,所以便是让自己把这白仙仙给请来了。 “是百里家逼迫与你?”雀儿姐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柳如士大致能够猜出来的,雀儿姐姐性格温柔柔弱,最不喜欢和别人争论什么了,所以这才在百里家总是受欺负了。 在雀儿姐姐父亲未离世之前,要知道她的父亲最疼爱的便是她了,不过在她父亲离世后一切也都变了,即便是如今的百里凝她的生母对其也是不太好的,关于这些大抵也都是在开庐州的时候二姐告知的,自小二姐也是对于雀儿很是喜爱和心疼的。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百里世家逼迫与她,她也是百里世家的一份子,她出手帮忙有什么错吗?”或许是听到这些,百里长明着实生气了,这般说的似乎是百里世家不近人情似得。 柳如士颇为不喜欢这个百里长明,也就没有理会她,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想办法将雀儿姐姐从百里世家带回柳家的,直至今后百里世家如何,也就不管柳家什么事了,毕竟将近之间的关系可以用分崩离析来说,柳家给予百里家的恩情也已经够了。 父亲不想打破这僵局大概是为了那故去的母亲才忍气吞声的,可这般做对两家谁都不好,而且在这件事上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既然父亲下不去这手,那只好由自己代劳了。 说是自己动手,其实也就是默默的看着百里世家衰败直至走向灭亡罢了,自己不给予帮助,到时候百里世家若是来此寻求关系,只要是拒绝就行了,这般百里世家也算得上是穷途末路了,不过若是换做父亲,只怕是有所顾忌,看在母亲的份上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的。 之前给过百里世家那么多机会,他们不知道珍惜,而且自持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以此来羞辱,却如今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雀儿姐姐...,若是这两个月百里世家发生什么变故的话,我想让你跟我回柳家...二姐她很想你,还就就是父亲也是...还有就是,如意小姨家的孩子已经找到了,怎么说你作为姐姐的总是要去看一下的!”柳如士把这些也都告诉了,希望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如意小姨家的孩子...她有孩子了,那小姨在哪里...”这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姨逗不曾有任何的消息,且如今已经过了十几年了,突然有了消息,这倒是让她心中大喜。 “如意小姨...已经故去了,在她去世前曾经有一个孩子,在外十几年,如今已经找到了...” “什么...如意小姨她...”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雀儿心里突然一颤,眼眶通红,不由得难过了起来,大抵想起小时候如意小姨生前活泼开朗的样子,最后却这般草草离世。 “雀儿姐...别难过了,好在是如意小姨也留了个念想在这世界,怎么说都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柳如士坐在那里抓着她的小手安慰了起来。 “如今那小姨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过得如何?” “她叫百里嫣然...之前被贵家收留...如今在在柳家生活,你放心...柳家自然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那便好...” “至于雀儿姐姐...我和二姐还有父亲...都希望你能够回柳家的...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不过不用着急...”柳如士看着雀儿姐说道“我们柳家都是希望你能够去的,至于...百里世家愿不愿意,这取决于你...只要你愿意,谁都没办法阻止...” “你们柳家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百里雀儿乃是我们百里世家的人,你这般说难不成还把这里当成了金陵不成?”百里长明直言冷喝。 “百里雀儿...她身为你的长姐...你却直呼其名,这般行径你可有将她放在眼里...”柳如士皱了皱眉头,颇为的不满“不过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这么多,我先给你提个醒,不出两个月,百里世家就等着被吞并吧!” 和苏家合作,虽说会有转机,但是可以确切的来说,这种转机也只会出现在奇迹中,苏家乃为低下山庄,可以说家财万贯,说不定在这布行这一次危机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和他们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 “可笑...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庐州,并非你们金陵,难不成你还以为你们柳家能够一手遮天不成?”在听到柳如士的话后,百里长明不由冷笑了一下,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商业之间的利益循环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逞能,未免太过可笑了。 “白痴...” 柳如士翻了个白眼冷笑。 “你骂谁...” 百里长明听后宛如暴躁的老母鸡一般,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我骂白痴...” 第281章 姑娘,年轻气盛啊 听得他这般羞辱自己,百里长明差点没炸毛,若非雀儿站起来阻拦,怕是这小妮子要跟自己拼命了,不过柳如士倒是不害怕,自己区区一七尺男儿,莫不成还打不过这个臭丫头,即便不成的话,自己在往地上一躺,今天若是没有个百十两银子,怕是自己起不来,非要报官不可。 说多了这丫头也就会逞口舌之快,倘若要是真的碰上了事情,怕是不知道玩吓成什么样子呢。 百里长明被雀儿姐给拉走了,那名为白仙仙的女子见此行礼也随同一起离去。 “你这人...好好的很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旁边的长乐郡主看到后便是说了起来。 “这丫头脾气着实倔强,我若是服软了,倘若要是在碰见了,指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我这我算是对她留情了,否则的话...她早就坐在地上叫母亲了...” “咯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人家好好的还能被你说哭了不成,刚才若不是你那雀儿姐出手,只怕得你脸上不知道有多少爪印了...” 大概是听到了这般不得理的话来,长乐郡主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莫要在提这件事...”对于百里家的人柳如士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特别是百里长明这个丫头,说起话来总是没有和尺度,怕是今后免不了要吃亏的。 “对了...旁边那个人是谁...怎么不曾见过...关系看起来和雀儿姐的关系似乎挺不错的...”想起刚才那女子,用面纱遮脸,大抵看不出个什么样子,不过身上却是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无论是举止亦或其他,风雅有度,倒是比其他女子还要端庄一些。 “不晓得...不过听此她应该便是那百里家族今天请来弹奏的,我看她手中有细痕,八成是练琴所致,这般想必定然不会太差的,我看你有些比不过她...” “你也是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鼓励鼓励我...” 长乐颇为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刚说完后,柳如士便是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便是张开了双手看着长乐郡主笑了笑“来吧...” “干嘛...”长乐郡主不解。 “还能干嘛...你不是说要鼓励吗...我来给你一个爱的鼓励...”柳如士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啊...这...”在她听到后脸色顿时羞红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概是从来没有想到柳如士会做出这般举止,心脏都不禁加速跳动了几分。 “开玩笑的啦...”柳如士来到她的面前抹了抹她的小脑袋,谁知长乐郡主听后顿时羞怒了起来,伸出腿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 痛意传来,柳如士龇牙咧嘴的,不由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瞅着她,见此长乐郡主便是撅着小嘴离开了。 将近于午时,比赛开始了,来此无关紧要的人也都纷纷退了场,柳如士站在了长乐郡主的身后看着一老先生弹着琴,大概是有一些好听。 “柳公子...”身后传来声音,只见得竟然是白仙仙姑娘,大致是猜测的不错的,这人应该就是在替百里世家出面,不过说起来也难得了,雀儿姐姐能够找到这么一个人,倘若要是让百里家族的人去找,八成即便是花上许多钱也请不来如此女子。 柳如士看到她后便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了,这女子心机颇深,总会给人措不及防的感觉,对于柳如士而言大抵是不太喜欢和这样的人有所接触的。 “公子这还是在生刚才的气吗...若是如此,那小女子就给柳公子说声抱歉了...当时是在下唐突了...就在早晨的时候,便是看到雀儿妹妹看到那玉佩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起初有所怀疑只不过不确定罢了,你这雀儿姐姐又不敢开口问,大概是又会连累你之类,还有就是若是你能够将雀儿带走...那便将其带走吧,在那百里世家,感觉着实有些委屈了她。”白仙仙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便是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这也算是替雀儿妹妹问的这个问题,我若是这般说来,这样你总会不会生气吧!” “仙仙姑娘...说起话来果真是与众不同...不知姑娘家住何处?” “妙音阁...” “那就怪不得了...我说姑娘口才怎么如此好,而且气势也许常人有所不同...听闻妙音阁女子各个都是不俗,今日一见,倒是有所见识了!” “你这人...还真是有趣,别人若是听起妙音阁后,多数眼中为不屑之色,又或者为淫意的样子,大多男子去那里也都是为了寻欢作乐...可若是放在明面上说来的却是少之又少,你这话若是让那些读书人听到了,八成会被人骂的!” 白仙仙大抵也都是经历过的,妙音阁表面听起来或许有些含义,但背地却是最有名的青楼之地,来此半个庐州的人都是进去过的。 风花雪月,寻欢作乐,纸醉金迷,大多人第一个想起来的便就是这妙音阁了。 “读书人愚顽不化,大多脑子都是不灵光的,也只会什么知之者乎的,整天还喊着什么爱国之类的,倘若真是让他们上了战场,怕是甘心卫国的也就那么几个罢了,读书人我最不喜欢了...” 旁边有些才子公子听到后,便是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公子这些话也敢说得出口,还真是大胆...不过你这般倒是和金陵城的一位大才子很像,想必你身在金陵应该是听说过的吧...”白仙仙听他说道这些,倒是想起了一个传闻中的人,那人身负大才,却也不喜欢什么读书人之类的。 “哦...什么人?” “听说好像也是姓柳...和你一样,那人身负大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能够做出如此的,着实令人感到佩服,直倒是可惜了,也不曾见过此人...”如此有才情的人,能够写得出如此,白仙仙心里倒是对此人心里多了几分敬仰,也想着希望能够看到此人。 张开双手,柳如士笑了笑“要不然你就把我当成那个人吧,反正我也是从金陵来的,说不定你是的那个人还是我呢...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抱一下...” “登徒子...你若是那人的话,我就当场把琴吃了...” “姑娘...可不要年轻气盛啊...” 第282章 我的朋友他买瓜 “不年轻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白仙仙看到柳家公子站在那里颇为无奈的样子,便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姑娘这话听起来异常嚣张,我先前也是听别人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那人...”柳如士听得不由缓缓叹息“那人也算是称得上是豪情...” “哦...这般说来...你那朋友想必也是年轻气盛了...”白仙仙听闻后倒是有些好奇“听你这般讲...他倒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嗯...年轻气盛嘛...只不过是他捅了人...一个饭局上的,还有一个卖西瓜蛋子的...”柳如士不由想起来那个人,那时关于基层社会的事情,充分体现了当时年代社会体系的动荡和混乱。 听闻后白仙仙姑娘皱了皱眉头,心里倒是膈应的慌了“你那朋友手段也未免太过偏激了吧,怎么可以杀人呢...若是之间有冲突...自然应交给于官府处理不就行了吗...为何要动手杀人...” “官府解决不了的...他们是混江湖的...”唉唉叹道,柳如士看到这姑娘脸上不满的表情,倒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第一个饭局是别人打了他兄弟...又要抢他的地盘,然后就把人家捅了!” “打人是不对的,抢他的地盘可以报官啊...”白仙仙抱着琴说道“那第二个为什么要捅人家卖西瓜的,人家可是做的正规生意...” “嗯...我那个朋友去买西瓜...别人结果卖给他的金皮子做的...” “什么...金皮子?” 白仙仙听后或许是从未听过,感觉颇为吃惊,便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怎么会有金皮子做的西瓜呢?” “结果我那朋友不愿意买...那人便是问道...你买不买吧...于是就打算强买强卖...” “这个卖西瓜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这般想...我的朋友也是这样想的...最后我朋友看卖瓜的可怜...便是想要买一个,就不知道那金瓜蛋子熟不熟...自然一刀给劈开了,卖瓜的看到朋友劈他的瓜,顿时生气了,我那朋友便是捅了他一刀,骑着小电驴便是离开了那里...” “你那朋友也算是好心...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杀人啊...”白仙仙听得原有后,便是感觉他那朋友本性本是不坏的,只是性格太过冲动了些“结果怎么样了?” “我那朋友叫刘华强...不过后来被抓起来了...” “结局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希望他出来后能够改过自新...” “他被判了死刑...” “...” 白仙仙听闻顿时一呆,便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安慰了他“你不要难过...” 柳如士听后故作坚强,而后叹了口气“白姑娘...你可不可年轻气盛啊...莫要像我这朋友一般...” “多谢柳公子指教!”白仙仙拱手行礼。 “孺子可教也...” “???” 不知为何,白仙仙总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打量了起来,看到他嘴角处轻轻上扬,似乎若有所笑。 “长乐姑娘...”转过头看去,便是看到了长乐来到了面前五支雅琴前看了一番后,而后坐在了中间那一个,望着阁楼之上的人,缓缓吸了一口气,便是挥动着双手弹奏了起来。 琴声大雅,如初晨山间鸟鸣在独静的幽静谷中响彻而起,又如溪水潺潺在小道流动,经过水中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发出的轻鸣声,众人听后倒是显得有些享受了。 没想到长乐郡主琴艺如此甚好,柳如士听闻倒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而后不久便是停下了手来,只见得额头有汗珠出现,长乐郡主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到柳如士后,便是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有些紧张了...” “没事...你弹的很好听,在我听过中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了!”柳如士从怀中拿出手帕递了过去,长乐郡主大概从来没有听过他这般夸赞自己,而后羞怯着不由小脸绯红了起来。 “该我了...柳家公子,长乐姑娘,等会见...”白仙仙见此笑道。 “白姑娘,加油!”长乐笑了笑。 ““年轻人,不要年轻气盛...””柳如士说道。 “不会的!”白仙仙倒是显得淡然自若,而后缓缓的来到了琴前,看着众人便是低下了头。 “这...这是妙音坊的白姑娘...” “什么...她便是那人...” 众人听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铮! 只听得琴声悠扬,宛如珍珠掉落在了玉盘之内,散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余音袅袅,着实令人痴迷,琴起后只见得白仙仙双手如行云流水之间在琴仙上面游动着,恍若自然天成般。 大多人听后便是如痴如醉,赞不绝口。 这白仙仙琴艺果真厉害,不得不说恍惚之间柳如士便是有些动容了。 在琴曲结束后,白仙仙将琴抱了起来,而后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缓缓一笑。 “白姑娘琴艺高超...想必今天这冠军便是势在必得了!” “柳公子说笑了,如今大人物还没有出来,我这点琴艺拿出来已经是说笑了...” 听此白仙仙倒是显得谦虚了。 “唉...白姑娘这琴艺果真是厉害...我自愧不如,看来是没戏了,这般还真是有些愧对于虞家了...” 说着说着心里便是感觉有些委屈,眼眶微微通红了起来。 “哪里...长乐姑娘弹得也是很好听的,在我所知道的人之中,已经是很厉害了!”来到长乐姑娘委屈难过,白仙仙走上前来便是劝说安慰了起来。 “傻丫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柳如士抹了抹她的小脑袋安慰着。 “你...还是算了吧...”听到柳如士说的这些话,长乐郡主红着眼眶唉声叹气了起来,大抵对他的琴艺还是有所了解的。 “你这丫头...都不知道鼓励我一下,若是真的到了我,你可不要吓着了!”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不服气,这才也成功了转移了长乐心里的委屈。 “你会弹什么...我之前又不是没有听你弹过...” “我会很多的,不过大多都给忘了,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动手了...若是说起上一年便是弹过一次,感觉还算说得过去...” “我信你个鬼...” 第283章 凤兮凤兮归故乡 将近于午时,大多数人也都比试过了,有的自知是没有希望,同时也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去的,大抵弹完后便是离开了这里,对于结果倒是并不怎么关心,上面也有些姑娘家,或许是在等待着什么,目光落在了农白玉公子的身上。 待到快结束后,农白玉公子倒是动了,只见他微微甩了甩两只袖子,而后便是来到了琴架前,看着上面的琴挑选了起来,在面前放着五张琴,其中四支看起来颇为崭新,其看起来皆是用实木所制作,而且看起来做工精细,看起来价格着实不菲。 还有一张倒是看起来显得破旧了些,大概是时间久了些,上面的所雕刻的花纹都都被磨的有些花了,柳如士倒是颇为喜欢那张琴,正是昨天晚上弹得那张,经历了大多岁月变迁后隐约给人一种怀古的情怀,大致这便是今人怀古的感觉吧, 挑了一张最好的,农白玉见此将手放在了上面,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众人见此便是颇为吃惊,闭上眼睛不识琴弦,如此便只有农白玉公子了。 双手缓缓动了起来,挑起一根弦,承接这下一根逐渐的快了起来,琴声悠扬起伏,就像海浪涌动般,大多人听后着实感觉感情,场面不由安静了起来,即便是那拍卖行等人看到后便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仿佛答案早就已经出来了。 “如此琴艺,怕是庐州没有几人能够比得过了...”柳如士听后不由的夸赞道。 “自愧不如...”白仙仙见此便是缓缓叹息。 “白姑娘也是很厉害的...”柳如士说道“这农白玉公子虽说琴声听起来很好,不过大多都是激昂之声,却少了属于白姑娘的那段柔情了...总归来说你也算得是我聊过弹琴最好的了!” “柳公子切莫在安慰我了...输了便是输了...只是觉的有些对不起雀儿妹妹了...”白仙仙倒是显得有些惆怅了。 “输赢本就是平常事,尽人事,听天命,只要尽力了那便好,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 “你这人...我还没有发现你竟然会这般安慰人...倒是我小看了你!” “八成最后的胜利者已经出来了...”长乐郡主看到后心里也是闷闷不乐的,本还想着有个盼头能够得个赢得这场比赛呢,如此便是感觉有些不切实际了“这大概我能够体会到白仙仙姑娘的感受了!” 这般连名次都是排不上去的,有白仙仙姑娘和农白玉公子在这里,怕是别人没有机会吧。 “没事的...还有我呢...” 柳如士笑了笑。 “你...还是算了吧,你我又不是不知道!” 在之前是听过的,虽说没有弹完不过还是能够听出来的,虽说是不错些,有些底子,可若是和眼前这些人比较那倒显得有心微不足道了。 “你这丫头,对我就这么没有自信嘛?”柳如士苦笑了一下,怎么说自己琴艺说起来还是不错的。 最后一声琴弦响起,农白玉公子这才睁开了眼睛,随后便是缓缓送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众人看到后无一不是掌声,那些姑娘们看着农白玉公子,眼中充斥着炽热之色。 在他起身后长乐见此也是一呆“不论怎么看...这农白玉公子看起来果真是好看...只是不晓得将来便宜了谁家姑娘...” “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情绵绵无绝期...若是错过了,怕是不晓得有怎么后悔呢...”柳如士听她这般说,便是缓缓笑了一下。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旁边白仙仙微微一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便是不由拱手笑道“真没想到公子竟是深藏不露...” 长乐听后转过头来看着柳如士这般说来,大抵心里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难受... “好了...该我了...” 柳如士见此便是缓缓的走了过去。 “这是谁家公子...竟然生的这般好看...” 或许是刚才不怎么去走动,很少有人看到他。而这般一露面,便是惊艳了大多人,目光落在这个身穿富贵之人的身上,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城人,大概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公子...” 台前女子走来见此便是走来上来行礼,柳如士在看到这女子后便是皱了皱眉头,大概是觉得颇为熟悉,总感觉是在哪里见过,不过有些想不起来了。 看到公子有些疑惑的眼神,那女子不由苦笑了一下“公子...前几日是公子你救了妾身的性命,若非公子的救命之恩,怕是妾身今日就看到不到公子了......” 听她提起这个,柳如士这才想起来这女子的身份,便是拱手行礼缓缓笑道“当日走得匆忙...倒是有些唐突了,是在下的不是了!” “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救了妾身的性命,自然是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好怪罪于公子,为谢公子救命之恩,这厢有礼了!”说罢那司徒兰芳来此面前缓缓弯腰行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望琴赛比赛后,能请公子再次等候!” “哪里...”柳如士整理了一下袖子,而后点了点头,便是将脑袋转了过去,在眼前这五张琴前看了一眼,自然是落在了那张残破的古琴之上,挑拨了几许,杂音而起。 “这人倒是有趣...竟然选的这张琴...”拍卖行家族见后笑了笑。 柳如士起手而弹,没有起音,直接便开始弹奏了起来,众人听闻大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弹得是什么啊...” “没有规律,大抵也没有开始的曲调,断断续续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柳如士坐在那里就这样弹着,纤手白玉在琴弦之上来回拨动着。 “他这是在干什么,我就说了不行,要知道就不让他上去了...”听得这般琴曲,着实听不出个什么,长乐便是有些后悔了。 “等等...你且仔细听...” 渐渐的,白仙仙倒是听出了些琴音,目光落在那柳公子的身上,只见得他双目闭合着。 “怎么了...” 长乐疑惑。 琴声袅袅,天穹之高,声如凰鸣。 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小了,而后只见得一只浑体青绿的小翠鸟飞来,落在了倚栏之上,晃动着灵动的小脑袋向四周看去,而后突然挥动着翅膀,缓缓落在了柳如士的肩膀之上,墨色绿豆大的小眼睛清澈,映衬着所有人,低声鸣叫了起来... 第284章 百鸟朝凤 琴声缓缓而起,逐渐变得流畅了起来,大抵也是有了规律,余音绕梁承接于阁楼之外,传进了街道处,微风拂起像是携带着琴音略过碎阳下的树梢之间,鱼儿露出水面点缀着波纹荡漾而来,站在桥面上的人那对情侣似乎是听到了便是转过头来向不远处的忆梦阁处看去。 蝴蝶在挥动着翅膀在花丛中,而后逐渐飞过墙头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一半,四面八方有鸟儿飞过树上,再或着穿过水面很快便是来到了长兰庭街道处。 起伏高低有序,音调在指甲间弹奏而出,微风拂动着耳边的青丝,衣角缓缓动摇了一下,垂落在房梁上的风铃也摇曳了起来,相互撞击时不时发出翠鸣的声音。 整个楼阁处渐缓的安静了下来,长兰庭下方的人纷纷抬起头向上面看去,瞪大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到着什么,而在此时的阁楼上,大多人看着眼前这青年,目不转睛的。 或许是有人听懂了这琴曲,像是想起了什么,啜动着小嘴动了动想要说着什么,可看到场面如此安静,便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这青年。 皆时,远处回来的鸟儿来到了阁楼上空盘旋飞翔着,四周柳树上也是站满了鸟雀,唧唧喳喳的,晃动着小脑袋啄了啄胸前的羽毛,便是抬起头扑棱着翅膀来到了那青年的身边,蹦蹦跳跳的似乎是在觅食般。 两只大鸟落在楼阁的房梁之上,灵动的晃了晃脑袋眨着小眼睛鸣叫了两声,声音听起来非常动听,随后突然挥动翅膀宛如利剑一般冲在了上空围绕着楼阁盘旋了起来,惊动了大多数鸟,挥动翅膀很快便是跟在了那两只青鸟的身后。 盘旋着,鸟鸣间接不断,成千上百只鸟雀跟在着那两只青鸟,四周不断有鸟雀飞来,大概是看到了如此场面,众人在此无一不是心里震撼着,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着,便是从出生至如今也不曾见过如此恢宏的场面。 长乐傻傻的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柳如士,心里不知有种委屈,这种感觉也不知怎么的就让人心里酸酸的,逐渐的红了眼眶,缓缓的留下了眼泪。 铮! 听得最后一琴声响起,惊起了鸟雀,而后便是听得大多鸟雀扑棱着翅膀纷纷离去,场面尤为的壮观,在肩膀处的那只小雀灵晃动着小脑袋,眨了眨亮晶晶的小眼睛一跃便是落在了柳如士的脑袋上,轻轻跳动了几下很快挥动着翅膀离开了长乐庭。 空气凝固了许久后,众人这才缓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上,不由小声议论了起来,而后便是声音越来越大,柳如士见此便是看到了那拍卖行司徒兰芳姑娘的面前“司徒姑娘...昨日我在这里丢下一玉佩...此乃家姐求的,还劳烦姑娘能够归还与我...” 大抵是二姐给的东西,听说是二姐从金陵城偏僻处一座很老的寺庙所求,好像是足足求了半个月,来此寺庙大多都是说那座寺庙很灵验的,二姐一向对自己就是很好,却如今她这般苦心为自己求的如此之物,若是自己在弄丢了,倒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了。 怎么说也得把东西给拿回来... “柳公子...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令人吃惊...没想到昨夜人们口中所说的琴仙原来是你...”司徒兰芳看到此人后便是感觉着实吃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想倒是后怕,公子有如此才能,乃为众人所不及,或是前几天真是出了什么事,怕我不知道要背负多少骂名呢!” “司徒姑娘说笑了...”柳如士缓缓笑了笑。 “诺...东西归还于你!”说罢后司徒兰芳便是将玉佩从长辈那里要了过来,而后便是又来到了他的面前归还给了他。 “多谢司徒姑娘了,若是这东西丢了,也不晓得回家后家姐又该如何呵斥我呢!”拿到东西后,柳如士便是将玉佩戴在了腰间上。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大概便是说的公子吧,实至名归!”司徒兰芳越看这公子越是好看,简直就像不识人间烟火,气质脱俗,怎么说都是比那农白玉公子更是耐看上一些,如此还有的琴艺。 此乃可遇不可求... “哪里这般...姑娘真会说笑...”柳如士见此便是拱手准备离去。 “柳公子...”见此司徒兰芳便是急忙来到了他的面前。 “嗯...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琴赛已经结束了,若是估计不错的话,这比赛第一非你莫属...”司徒兰芳说道“还有...就是我大伯说了,若是今夜有空,大伯想请你一聚...不知公子怎么想?” 听闻后柳如士目光向那拍卖行家主看去,只见得他正好看来,随后便是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既然是司徒家主的邀请,怎么说也是要去的...” “那好...今夜我们便在聚仙楼等候柳家公子了...” 说完之后,司徒兰芳看了看柳如士后,小脸蛋蕴含着一丝绯红后便是转过头很快离开了这里。 来到了长乐郡主和白仙仙的面前,柳如士看到两人就这般站在那里望着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还看呢...都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唉...我就知道...柳公子不简单,却不曾竟然这才厉害...你倒是骗我们骗这么久...”白仙仙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昨夜弹琴的人便是你吧!” “嗯...不过我可没有骗你们...我都说过了,我其实也弹的不错的...可你们谁都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雀儿妹妹还真没有猜错...” 之前看到那块玉佩,现在他所佩戴着。 “如此说来...那在金陵中所谓的琴仙也是你吧...刚才如此奇异的场面,倒是和金陵所发生的一样...”在金陵这件事情传来后,大抵是没有多少人相信的,弹琴竟然能够引来这般奇异的景象,可如此便是颠覆了那些人。 “嗯...” “那人们口中的诗人呢...我听闻那人也是姓柳...” “嗯...” 第285章 虞静儿的吃惊 “你这人...之前你还说不喜欢读书人...” 白仙仙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感到疑惑和好奇,这家伙似乎总和其他人不一样,明明有些如此好的才华还有超凡的琴艺,却还能保持如此淡然的心性,说实话这若是换做别人,只怕是只晓得有多威风呢,可他倒好,什么也不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像这次琴艺比赛般,总有如此超凡脱俗的技术在此还能如此从容,说是要上别人放心可说起来却是感觉就是在安慰着对方,但一表现出来却又是给人个猝不及防,即便是自己都被这家伙吓了好几跳呢。 “我就是不喜欢读书人...他们说起话来文文绉绉的,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啰嗦...” “你不感觉说这话良心会痛吗...若是论起读书人,谁人又比得过你...”这家伙还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是读书人还说着讨厌读书人,白仙仙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痛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如今已经将近于黄昏,这般如此还得回到虞家一趟,总得把这个消息说上一下,等下收拾好后还得去聚仙阁,也不晓得那那拍卖行的那群人找自己干什么,大致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和司徒兰芳有关,这般如此想来应该是自己救她的事情。 “臭男人...你不是不会弹琴嘛...”长乐郡主看到后便是委屈的呵斥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对了...赶紧把眼泪擦一擦,农白玉公子好像要过来了...” 看到远处有白衣俊俏公子走来,面色祥善,倒是给人一种颇为亲切的感觉。 “他过来管我什么事...” “你不是说人家长得好看吗...总是有机会的...” 刚准备开口,只见得农白玉公子走了过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缓缓行礼笑了笑“柳公子...果真是厉害...琴艺惊人,竟然能够弹得如此仙乐...倒是令人大吃一惊!” “哪里...侥幸罢了...若非农公子手下留情,怕是今日便是没有我出手的机会了!” 两人见此便是坐在那里闲聊天了一会,旁边的长乐郡主落在两人的身上大致比较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突然发觉柳如士是要比那个所谓的农白玉公子看起来更加的有魅力,不仅仅是容貌上的,很多是在于气质上的。 可是...这家伙就知道惹自己生气... 讨厌... 莫名的,长乐郡主就想起了之前的小九九,顿时心里又有些郁闷的,不过在看向那柳如士的时候,心里总归还是有所悸动的,就像当初在那座破地牢一样。 两人相聊了一会,便是匆匆的告了别,众人目光纷纷落在那柳如士的身上,时不时有人走上前来问好。 柳如士也都回应了,随后便是带着长乐郡主还有白仙仙一同走了下去,来到了长兰庭处,在下面的人看到农白玉公子后,便是纷纷拥挤了过去。 “柳家弟弟...”在看到柳如士和白仙仙下来后,雀儿见此便是走了过去。 “雀儿姐姐...”柳如士见此笑了笑。 “比赛如何?”百里雀儿看到柳家弟弟淡然自若的表情,总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的。 “嗯...大概感觉还不错吧,挺热闹的!” 柳如士想了想说道,和金陵城的诗会相比大抵还是有所差距的,不过还算得上是热闹。 “白痴...去那里是让你看热闹的嘛...看你这般虞家八成是指望不上了...”见此百里长明便是走了上来冷眼嘲讽。 柳如士没有理会此人,而是告别了雀儿姐便是带着长乐郡主和明凰儿,还有虞静儿一同离开了这里。 “仙仙姐...刚才是谁人...竟然弹得如此琴音...”待到柳如士等人走后,百里雀儿这才走上前来疑惑的问道,刚才在下面起初听起来倒是感觉颇为奇怪,没有起音,便是直接弹奏了起来,毫无章法可谈,可逐渐慢慢的倒是有了感觉,在听得一会后,这才感觉这琴声听起来如此能够牵动人心,每次拨动琴弦时心脏便是随之颤动着,之后又生的如此异象。 “自然是冠军了...”白仙仙抱着琴倒是从容。 “那是谁?”百里长明听闻走上前来问道。 “自然是你瞧不上的人了!”说罢后,白仙仙欲要离开。 百里长明听后眉头紧皱着,随后是想到了什么,心神一颤,突然大喝“这...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他...他明明就是个废物...” “废物...?” 在听到这些话后,白仙仙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转过头来看向那人,不由未免感觉有些好笑了。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能够作得如此大诗作的人竟然被称之为废物...能够弹得出如此仙乐的人...被称之为废物...你们百里家族的眼光还真是高,如此天才的人在你们口中竟然是废物,那不知道世上还有何人能够入的你们百里家族的眼中...” “雀儿妹妹...那柳公子便是跟我提起过,说是要带你回金陵,这件事我认为你还是听那柳公子的,那人很有远见,他说过的,百里世家或许在一个多月后...这不是空话...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 说完后白仙仙便是抱着琴离开了这里。 百里雀儿听后便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我们回家吧...这件事母亲在家还等着消息呢...” 黄昏将至,半面斜阳沉浸在远处的大山之中,浮云苍狗,人影流动,暮光桥下的湖水上,映衬着暗黄色的光,四人走过便是下了桥... “柳公子...如何?”一路走来,大多都是沉默着,虞静儿大概是心里有了结果。 “嗯...挺热闹的!”柳如士淡然。 倒是那长乐郡主一路闷闷不乐呢,似乎是有了什么心事。 虞静儿听后心里便是有些失落,不过也倒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也不能够勉强。 “对了...今天不用回家吃饭了,司徒家主说是今天在聚仙楼等我们...” 柳如士想起了这件事,便是说了一下。 “什么...你是说...” 第286章 虞家夫人的吃惊 “母亲...我们赢了...” 在虞家大院中,虞静儿突然从外面看到正是坐在那里看着账目,如今在庐州布商生意惨淡,各个家族的人都在寻求着谋生之路,度过这次劫难或许是对一些家族崛起的开始,而有的家族也会走向衰败。 这场商业的灾难对于布行的人来过措不及防,如此正是虞家的一次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若是抓住了那或许还好些,要是错过了怕是虞家也只能够止步于此了。 “静儿...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女儿满是喜悦的走来,这边是让虞家母亲着实疑惑,大抵好久都是没有看到她这般高兴。 “母亲...我们赢了...虞家有救了!”虞静儿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母亲,不由得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几天前拍卖行不是要举行琴艺大赛吗...优胜者将会获得丰厚的奖励...而且拍卖行还承诺会答应一件在条件允许范围内的请求嘛...” 虞家母亲自然是听她提起过,不过她说是要参加的,不过自己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自己也是听过一些传闻的,听闻苏家是请了颇为有名的农白玉公子,有如此一人怕是这比赛已经算是有了结果,毕竟对于农白玉的琴曲,自己也算是听过一些的,大抵在整个庐州出了宴鹊大师在,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了,宴鹊大师志向清高,淡泊名利,自然是不可能用调琴的手去摆弄这种比赛。 “什么赢了...”将坐在了桌前,看了一眼自家的女儿后便是又将脑袋给低了下去拿起老算盘开始算起了账目,这些年虞家从无名小辈逐渐的在庐州站稳了脚跟,只可惜了她那父亲却累出了病,终劳疾而亡,如今这偌大的家业和压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怎么说都不能够断送在自己手中的。 “母亲...你不知道,今日来此参赛者众多,即便是那农白玉都上了台面,就在最后的时候,农白玉弹得一首好琴...不由讨喜了大家,众人不由拍手叫好...” “嗯...那农白玉公子出身于名门,其母出身更是不凡...听闻前几代还是宦官世家呢...大多子女都是多才多艺的人,那农白玉自幼受得良好的环境,有此成就也到不足为奇...” 虞静儿听到母亲这般说来,不由便是苦笑了一下,大概是看出来母亲误会了什么“不是的...母亲...今日的冠军不是农白玉公子,也不是苏家...而是我们虞家...” “什么虞家...又在拿母亲开心呢...”虞夫人听闻后倒是笑了笑,在昨天出门的时候,大抵是听过那长乐郡主弹的亲,总体来说也算的上是不错的,背后也是有老师指导的,可若是说和那农白玉公子想必,倒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毕竟人家的实力也是在那里放着呢,若是说幸运之类的那感觉未免就有些不现实了。 “母亲...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真是我们虞家赢了...”虞静儿再次说道,她知道母亲的想法,大概是觉得有些不太可能会赢的比赛。 虞夫人见此便是停下了手,目光落在眼前女儿的身上,看到她认真的目光,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是换做平常女儿来开玩笑的时候,都是不会露出这般诚恳的眼神的。 “你是说真的...”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小事...我骗你干什么...” “可长乐姑娘的琴艺,我是见过的...” 这并非是不相信那长乐姑娘,可事实就是如此。 “谁跟你说是长乐姑娘了...”虞静儿笑了笑说道“对于那长乐姑娘,我自然是知道她的琴艺的,虽说弹得很好听,可若是去参加比赛想要赢的名次,我感觉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那是谁...难不成宴鹊大师出手了...你这丫头...怎么能够让这样做...” 想不起除了宴鹊大师出手,谁还能够打败那农白玉公子,这般看来定然是女子去求助于宴鹊大师了,自家相公和那宴鹊大师也算得上是故交,小时候自家这女儿喜欢弹琴,也就跟着那宴鹊学了几天,也算的上是半个学生,虽说在相公故去多年,可那宴鹊对于女儿还是挺好的。 宴鹊大师性格随行,热衷于自由,不喜欢拘泥很多的规律,更不用说是比赛之类的,作为有才艺的人总归是有些心高气傲的,比赛之类的太过世俗,总感觉有些不喜欢的,不过按照他对于女儿的感情,想必若是自家姑娘低了头说上一些好话,怕是那宴鹊便是同意女儿这要求的。 不过这对那宴鹊大师的名声却是着实不好的。 “没有...母亲...我知道宴鹊大师一声素爱名声,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让他难堪的事情...” “啊...不是要宴鹊大师...那还有谁...”实在是想不出了还有什么人,虞夫人倒是疑惑了起来。 “你这人你是认识的嘛...”虞静儿笑道“你可知道柳公子...” “嗯...知道,他不是你的朋友吗...难不成你是说...” “没错...正是柳公子...” “这...这怎么可能...” 大概是听了女儿的话,虞夫人着实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那柳公子自己是见过的,人长得很好看,也很有气质,即便是在自己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也是被惊艳了一下,儒雅随和,总给人一种不染世俗的缥缈灵动,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即便是那农白玉公子也比不上其。 只不过自己倒是对其不了解,不过看仪态倒是有些随然,听闻出身于帝都金陵处,只不过也不知道家境如何,不过看那长乐姑娘倒是有些不凡,举止方面倒是给人一种官家的感觉,着实有些不俗。 “是真的...起初我也没有怎么抱希望...毕竟对手是农白玉公子...可在即将要结束的时候,你不知道...琴声刚响起没一会,只见得长兰庭四周,群鸟飞舞,便是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而后足足将近十分钟...整个长兰庭街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落在了忆梦阁上” 第287章 回家吧,柳家哥哥 “什么...竟然有得如此琴艺...” 听了女儿的话,虞家夫人听后瞪大了眼睛,未免感觉太过不可思议了,究竟是到达了什么样的一个境界,才能够弹奏出如此的琴曲,即便是宴鹊大师怕是也没有这般能力吧? “不过说起来...这还是要多谢宴鹊大师的...若非他告诉我,那柳公子能够帮得上忙,怕是现在也不会有如此结果了...”之前还想着宴鹊大师怎么会说出这般话来,让自己去寻柳公子,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那柳公子的不凡之处,亏自己之前还有些抱怨宴鹊大师呢,这般看来倒是自己有些小气了。 “对了...母亲,你还知道那柳公子还有另一层身份...” “什么...” “前些日子你应该听说过了吧...在金陵之地,出了一名大才子,传闻此人身负才华之大能,即便是大明朝大学士徐恭年都赞叹不已,曾在上年的中秋之夜中,大败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还有那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如此才情,不既便是震惊了整个金陵,即便是庐州也是家喻户晓...”虞静儿不由感叹的,有得如此才华,即使当时这诗流入庐州的时候,便是也轰动了一时,自己听后不知道回味了多少遍,心里还想着到底长着什么样子的人,才能够写的出如此的诗来。 虞夫人点了点头,这件事是听过的,这些诗曾经也是在庐州颇为火热的。 “这人便是那柳如士...柳大公子...” “什么...你是说...” 听闻后虞夫人顿感头皮发麻,大概是听到了这件事情,怎么都有些不敢相信,能够吟出这般诗来的竟然是如此青年。 “没错...说实话在我听到这件事后心里也是着实的吓了一大跳,怎么想着这柳公子还没有自己大,便是有些如此才气,而且琴艺也更是不用说这着实太过令人骇然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平时倒是看不出什么,可在背后谁又知道这般人竟然有些如此身份,而且还住在自己府邸之内,这若是被街上的人知道了怕是虞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唉...真没想到,这柳家公子竟然有些如此身份...倒是我们目光短浅了,不过说起来我也开始有些佩服这人了,明明有些如此才华和琴艺,却只字不提,如此淡然...这若是换做别人...生怕是别人不知道自己有些如此才能了...”虞家夫人不由苦笑了起来。 “对了...那柳家公子呢...”虞家夫人疑惑。 “柳公子去配长乐姑娘逛街去了,今天长乐姑娘倒是有些不开心,诗儿妹妹和明凰儿姑娘也都跟着呢...”虞静儿站了起来说道“对了...等下还要去聚仙楼呢...母亲你也赶紧准备一下吧,柳公子说了,今天那司徒家的人会提起之前允诺的事情,今夜便是把这件事解决了...要是今夜过去了,再去上门追着人家身后身伸手,怕是有些难堪了...” 那虞家夫人听后想了想感觉也是这个理,这柳家公子想的倒是周全。 大概是想了想,虞夫人见此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家女儿的身上“静儿...你看那柳公子对于如何...” 在听到这句话后,虞静儿突然愣住了,目光有些惊讶,随后回过神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姑娘...你还是别想了...那柳家公子与我我就是萍水之交罢了,若非是那虞诗儿,大抵我都不晓得此人...那长乐姑娘似乎倒是对那柳公颇为喜欢,也不晓得那柳公子是什么态度...” 想了想虞夫人也倒没有在说什么了,随后便是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谁知此时门外突然来了几人浩浩汤汤的走来,看起来倒是颇为有气势。 眉头微皱,虞家夫人见此便是走了过去“百里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虞家主...咱们之间也就不用这般客气吧。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今日我是来此找远亲家柳如士的,听闻他住在了你们虞府,我来此特意来接他回家的,出来了这么久,也时候还回去了!” “回去...”虞静儿听闻后不由得笑了笑:“百里家族...当日我可是见你们亲口把柳公子赶回去的,如今柳公子在琴赛上赢得了第一名,且如今你这般又是何意...” “哼...小孩子偶尔有些脾气...作为长辈自然是要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小孩子...”虞静儿听后笑了起来“那就请百里家主在此等候吧,柳公子还未回来...还有就是,等下柳公子还要和我们一同前往聚仙楼呢,若是有什么事,还请百里家主明日再来吧!” “聚仙楼...”听闻后百里家族听后隐约感觉有些不妙,目光落在了虞家夫人的身上“你们去哪里干什么...” “自然是受拍卖行家主的邀请了...对了...是这也算的上是沾了柳家公子的光了吧!”虞静儿说道,这百里家主百年不来虞家一次,如此大概是那百里长明的话,怕是已经知道了柳如士在琴赛得冠的消息了。 “哦...是吗...受拍卖行邀请,不过今日你们怕是去不成了,今日柳家小子要跟随我会百里家,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 “可笑...你以为柳公子是什么人,是你百里家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吗...这般未免也太过有些霸道了吧!” 百里长明听后冷笑“霸道...我百里世家做事就是这么霸道,你们虞家有能够奈我何...今日柳如士不论如何,都要跟我们回家...” “哦...百里世家还真是霸道...这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背后突然有人喊道,众人听后便是将脑袋转了过去,发现一穿富贵公子站在门口处看着那百里凝。 “柳家哥哥...今日我和母亲来此是要接你回家的,你是柳家的人,你母亲是百里世家的,你来此庐州,怎么说百里家族也是你的家...”百里长明说道。 “还是算了吧,百里世家也高攀不起...不过你们还是最好先关心一下自己吧,百里世家还不知道撑多久呢...” 第288章 聚仙楼 “柳家哥哥,你这是何意...怎么说咱们也有血脉之亲...你就不能多为百里家想想吗?”百里长明看着柳如士后语气便是不由变得柔弱了起来“怎么说你母亲好歹也是百里世家的人,难不成你就这样看着百里世家落寞于此...” “过几日便是小姨寿辰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备上礼物去看望,至于你说的血脉之类,很抱歉...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柳如士说道后目光落在百里凝身上行礼,而后看到虞静儿后便开始催促了起来,对于百里家的任何事柳如士倒不怎么感兴趣,特别是那百里长明这说起话来总没有什么口德可言,即便是那不惹喜欢的虞诗儿也要比这百里长明强上一些。 “柳家小子...你可想好了,你果真不和我回家?”那百里凝直接走了上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表情逐渐变得俨然了起来。 柳家男人大多都是没骨气的,就拿那个柳州来说,居庙堂之高,位居户部尚书,官居首位,有得如此权势,可到了百里家还不是乖乖的低头,可这倒是好,没想到柳家这四公子却又如此魄力。 没有理会她,看到虞家人都准备好后,柳如士便是离开了虞家府邸,长乐郡主看到后便是匆匆的跟在了身后,虞家夫人和静儿诗儿看到后对其百里家主无奈一笑,而后便是走出了门。 百里家人站在虞家府邸门口,就连那护院管家都来了,只见得百里家族的脸色都变得了。 真是狂妄的小子,在长辈面前竟然如此放肆... “母亲...接下来该怎么办...”百里长明见此也是满脸的郁闷,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如此狂妄,目中无人。 “还真是可笑...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父亲来了也不好对自己如此无礼...赢了比赛又如何...难不成没有了他我们百里世家还活不下去了不成...”百里凝气愤,整只手都在颤抖“还有就是...今后百里世家不得在和柳家人有任何接触,若是被发现了,一律逐出家门...还有...去把苏家人给我叫来,就说是商量合作的事情。”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大概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虽说会有些风险,若是这一次在市场上打通了,将来定能够带领百里世家走向辉煌的。 下面的人听到后便是离开了。 见此百里长明走了上来“母亲...要不要让我那姐姐去寻那柳家小子...毕竟姐姐和那人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若是由她开口,便还是有几分转机的!” “不必...至于那雀儿,今后派人看守着她...不许她在跟柳家人接触...”说完之后百里凝便是挥袍而去,见此长明急忙跟在了身后。 夕阳渐落,落在天际处的大山下,照映着人影在街道桥面上来回走动着,鸟儿挥动着翅膀穿过树梢间,惊起树叶在晃动着,细碎的橙黄色的余辉被遮挡了一下,而后便是有人走过,走路左摇右摆的,身上走着属于女子胭脂粉尘的香味,大概是刚才青楼烟花之地出来。 来此聚仙楼处前,门庭光鲜华丽,阔气大方,两侧石狮子昂首挺立,倒是给人一种不俗的感觉,柳如士见后便是和众人一同走了进去。 只见里边倒是颇为热闹,人声鼎沸,大多身穿富贵,不是贾商之人便是腰缠万贯的。 “请问是柳公子吗?” 见此来人看到眼前那青年后,便是走过去很是客气的问道。 柳如士看到后不由得点了点头。 “柳公子,司徒家的在特意让小的来这里等你们,请跟我来!” “嗯...”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是跟着那人一同想二楼走去。 二楼装饰更为富贵,阁窗处稀有檀木,上面所雕刻的花纹更为逼真,不仅如此,其门前左右华物更为珍贵,汉玉七彩珊瑚,里边是皇宫也是很少见的,可如今却在这里当门饰,也不晓得在这背后的老板到底是何人竟然有得如此财力。 走进去之后,便是看到了今日在忆梦阁的那群人,不过还有几个倒是没有见过,走进去之后柳如士便是拱手行礼,倒是那虞家夫人,打过招呼后便是来到了熟人面前开始熟络了起来。 “柳公子...”见此那司徒兰芳便是来到了其面前,在看到他后小脸便是不由微微熏红了起来。 “嗯...”柳如士见此便是回应。 大概都介绍了一遍,柳如士和长乐郡主等人这才坐了下来。 众人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似乎是想要把他给看透一样。 在看着众人异样的目光,着实让柳如士感觉有些不适应,便是端起酒杯应和了起来,众人见后便是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公子琴艺高超,老朽佩服啊,多少年了,除了我娘子,不知有多久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琴曲了...”坐在中间的老朽开了口,这个老朽柳如士是见过的,正是帮自己保存玉佩之人,若是自己猜测不错的话,听他刚才说的这人应该就是拍卖行家主了。 “那里...老先生说笑了...”柳如士见此便是站了起来。 “我可不是随时随便说的,听的小友曲心里着实令人吃惊,能够弹的出如此,即便是那农白玉输了倒也是不冤枉。”那老头端起酒杯后便是直接一口饮了下起。 之后几人再次表示相互聊了起来,慢慢的众人目光再次落在了柳如士身上,不由旁敲侧击的追问起了家境的问题,柳如士听后便是感觉有些奇怪,隐晦之间应付着,便是回答了问题,不过很多也都是在话中给躲避了过去。 长乐郡主看到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便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然后夹了一块肉,看向柳如士后递了过去,众人见此眉头微皱,皆是一愣,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这姑娘的身上。 “不知姑娘是柳小兄弟的何人?...”有人见此便是问道,柳如士知道她的,刚才听司徒兰芳提起过,好像是二姑姑。 “哦...她是我比较要好的朋友...”柳如士看了一眼,似乎是猜出了对方的目的,不由苦笑了一下。 来此还以为单纯是为了谈条件的...没想到... 第289章 金陵来人了... “不知柳公子可有婚配...” 刚才自家人如此举止,只要不是傻子,想必来意已经很清楚了,索性也就不掖着藏着了,那老头便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我已经有家室了...”柳如士听后便是直接说道,虽说如今自己和朱红柳分开了,表面和离,和真正的还是在于那一张和离书契还未下来,自己这般说来也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哦...没想到柳公子已经有家室了...”那人看起来倒是挺可惜的,不由砸了砸嘴。 柳如士见此笑了笑也倒没有再说什么,这话已经说白了,自己大抵是和这司徒姑娘之间是不可能了,却不说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这司徒姑娘乃为将来时要接收拍卖行的,若是嫁人了这未倒不可,可若是下家身份为小妾之类的,想必在场怕是没有一个人会同意的。 最重要的是,柳如士对于眼前这司徒姑娘倒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唉...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那老朽看了看柳如士不由一笑“今日公子赢得了比赛,先前我们便是说过的,赢得比赛会给予奖励的!” 说完之后,只见得司徒兰芳拍了拍手,外边便是走来了两名小厮,手中端着两个盒子递在了柳如士的面前。 见此接过盒子后,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红色翡翠的镯子,表面看起来光华朴实,倒像是流淌着一层光晕般,着实的好看,长乐郡主看到后不由瞪大了眼睛,这种材质的镯子,即便是在皇宫之内也极为的少见。 “此为玉火琉璃,乃为火红玉晶锻造而成...” 火红玉... “火红玉,生南国大暑之地,其地域终年流火不灭...故常有人如此材玉...不过若是说这般如此精致的宝玉我还真没有见过...”柳如士见此也是感觉有些吃惊,这种玉来过奇幻了,两眼盯着上面的血红来看,仿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般。 那拍卖行的家主听闻后眼睛一亮,不由得微微一惊,不由笑了起来,关于这玉火琉璃曾在先人的记载上有,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没想到眼前这青年竟然知道“不错...火红玉,生大暑...那里常年有人冒死采玉,不过至于这红色的玉,却是异常的稀有,传闻所记载,上面血红乃为神鸟凤凰之血染成...” 柳如士听后倒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种活对于别人或许可能会有些信服,不过对于自己,未免就有些不科学了。 将另一个盒子打开后,便是看到了一个翠绿的玉簪,表面碧绿无暇,圆润有规,看起来似若浑然天成,看起来极为的好看,拿起来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其上面还悬着几颗米粒大的珍珠。 “此乃千年琉璃发簪...其价值和这玉火琉璃手镯同属于无价之宝...今日既与你有缘,那便赠送与你!”拍卖行家主说道“如此还有还剩下一个条件...你看如今你有什么要求...若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司徒家会帮你们完成的!” 柳如士看了看虞家的人,而后思考了一番“我想跟司徒家借一万两银子...” 在此听到后的虞家人顿时脸色大变了起来,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柳公子,你...” “放心...我心里有数...” 柳如士自然是知晓虞家人在想什么。 “一万两银子...” 司徒家的家主听后不由笑了笑,颇为有趣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公子“一万两对于我们司徒家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我很好奇,对于司徒家的一个条件,不知道有多少富商挤破脑袋都难以争取得到,可这到了你的身上倒是好了,竟然只是一万两银子,而且还是借的!” “没错...毕竟有借才有换,我这人若是平白无故的拿了别人的东西,总归好感觉不安的,所以还是用借吧,对于你们或许算不得什么,倒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钱财,若是就这样拿了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柳如士说道“这般相比家主不会不答应吧!” “你这人...倒是挺懂人情的,若是我要是在年轻一些若是在遇见你,定然是要和你结拜为兄弟,只是可惜了...”司徒家主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既然如此...明天早上我便派人把钱亲自给你送过去!” “那就多谢司徒家主了!”柳如士见此不由拱手而行。 “你小子...” “家主...不好了,成河公子...成河公子被人打了,而且还被抓了起来!”门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在看到家主后便是跪在了那里。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在此所有人听后顿时安静了下来倒是那家主听后显得倒是有些从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是这样的...少爷今天出门...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他...” “说...到底怎么了?” “他调戏别人家的丫鬟...被人家知道后给打了一顿,而且还被抓了起来...”那小厮听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畜生...这是老二教出来的好儿子...打他都是轻得了!”司徒家主听后呵斥道“不过抓人...倒是有些过了...他又不是官家...再说了官家也不可能随便的抓人...” “走...我们去看看...我到要看看是谁竟然敢如此,在庐州这般放肆...”说罢那司徒家主便是走了出去,众人见此也是纷纷跟了过去。 走出聚仙楼后,来到了长兰庭街区一带,来此只见得知府大人带着诸多人来到了这里,在湖畔柳树下只见得一胖子被绑了起来,跪在了那里,旁边站着数十人,在看到眼前来人的时候,脸色显得很是镇定。 “大胆...何人敢在此滋事...来人将他们给我包围起来...” 那知府来此便是听说了司徒家主的家的人呗抓了,自然是匆匆的赶来了,这司徒平时也没有少给钱,这般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帮衬一下也是可以的。 “放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持刀之人见此走上前来大喝。 大抵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柳如士在这群人的身上开始打量了起来,而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金陵来人了... 第290章 让你主子出来 “家主...不好了,成河公子...成河公子被人打了,而且还被抓了起来!”门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在看到家主后便是跪在了那里。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在此所有人听后顿时安静了下来倒是那家主听后显得倒是有些从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是这样的...少爷今天出门...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他...” “说...到底怎么了?” “他调戏别人家的丫鬟...被人家知道后给打了一顿,而且还被抓了起来...”那小厮听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畜生...这是老二教出来的好儿子...打他都是轻得了!”司徒家主听后呵斥道“不过抓人...倒是有些过了...他又不是官家...再说了官家也不可能随便的抓人...” “走...我们去看看...我到要看看是谁竟然敢如此,在庐州这般放肆...”说罢那司徒家主便是走了出去,众人见此也是纷纷跟了过去。 走出聚仙楼后,来到了长兰庭街区一带,来此只见得知府大人带着诸多人来到了这里,在湖畔柳树下只见得一胖子被绑了起来,跪在了那里,旁边站着数十人,在看到眼前来人的时候,脸色显得很是镇定。 “大胆...何人敢在此滋事...来人将他们给我包围起来...” 那知府来此便是听说了司徒家主的家的人呗抓了,自然是匆匆的赶来了,这司徒平时也没有少给钱,这般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帮衬一下也是可以的。 “放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持刀之人见此走上前来大喝。 大抵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柳如士在这群人的身上开始打量了起来,而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金陵谁来人了... 在此庐州之地,据自己所知最近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人物来此的,若是这般那想必定然是外地来了什么大人物,可如此这般倒是好大的官威,再来之人也敢在这里如此嚣张,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过这来人有着如此阵仗,怕是要从金陵来的那就麻烦了,还是小心应对为好,若不然要是真招惹上了金陵的人,怕是要出事情的。 “不知来此是什么人...”那知府大人走上前来问道。 “大伯...快来救救我...他们打我...”那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人突然哀嚎了起来。 “阁下...若是在这的侄儿做错了什么事,在下自然会给予补偿的,可你们这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司徒家主见此有些不悦了,而后便是看到将近三四十人手持火把将着长兰庭街处湖畔给包围了起来。 在庐州之地敢招惹我司徒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既然知道做错了事,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倒是你...好大的官威...若不是知道这里的地方官在这里,我倒是认为是你了...”持剑之人站在冷笑了一下。 “放肆...”知府大人听后大怒,身后衙役听后顿时拔刀而相“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不管你是个人,今日你们若是不给我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这里...还有,赶紧把司徒家的人给放了,否则你就是触犯了大明律法...” “大明律法...真是好大的口气...” 持刀之人听后不屑的笑了起来,随后便是直接拔剑而来,直指司徒家那个跪在地上的公子,司徒家人看到后顿时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让你们都离不开庐州...” 司徒家人看到后便是直接站了出来,目光冷冷的望着那名持刀之人。 “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到要看看,今天我杀了他,谁能够奈我何?”那持剑之人一脚踢在了那个司徒公子的身上。 “来人...今天他们要是敢动司徒家公子,格杀勿论...”那知府大人见此愤怒了起来,在这庐州长兰庭街辖区乃归自己管束,如今这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如此猖獗,今天无论说什么也要他们抓起来,若是敢抗命,当场诛杀。 那持刀之人见此冷笑,随后便是吹了一声口哨,众人看到后便是心生疑惑,不由向四周张望了起来,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装神弄鬼...” 话刚落下,隐约之间便是听到了远处传来有马蹄声,在长兰庭转角处依旧有火光出现,众人见此便是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 知府大人见此便是问道。 “今天我倒要看看...我们家大人想走,谁敢阻拦...” 那持刀之人见此逐渐走来,只见得远处来的那将近数百人的将士身披盔甲,手持长剑起来,当场将其众人给包围了起来。 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知府大人顿时不淡定了,脸色逐渐苍白,手指也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有得如此阵仗怕是对方来头不小,就怕是从金陵来的。 那持剑之人看到那知府大人和司徒家后脸色不淡定的样子,不由缓缓一笑,而后便是来到了知府大人的面前,在他的周身环绕了一圈。 而后又便是来到了司徒家主的面前,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你们家族还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够让官府为其如此拼命,不得不说...我挺佩服的...” 那司徒家主见此虽说有些苍白,可却依旧是淡定自若“你想如何?” 那人听闻后慢慢将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司徒家人看到后顿时便慌张了起来,纷纷蛰动了几下,表情俨然着。 “住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见此只见得长乐突然走了出来,来到了那名持刀之人的身边,目光盯着他。 “哦...你是何人?”那持刀之人见此眼前如此美女,不由凑上前来用着鼻子嗅了一下,而后不由笑了起来。 “放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让你背后的主子给我出来,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排场,竟然跑到这里耍威风...躲躲藏藏的,让他出来...” 长乐郡主见此大怒,不由挥动了手指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知府大人和司徒家族等人见此皆是大惊。 第291章 出来吧,柳公子 “来人...今天他们要是敢动司徒家公子,格杀勿论...”那知府大人见此愤怒了起来,在这庐州长兰庭街辖区乃归自己管束,如今这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如此猖獗,今天无论说什么也要他们抓起来,若是敢抗命,当场诛杀。 那持刀之人见此冷笑,随后便是吹了一声口哨,众人看到后便是心生疑惑,不由向四周张望了起来,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装神弄鬼...” 话刚落下,隐约之间便是听到了远处传来有马蹄声,在长兰庭转角处依旧有火光出现,众人见此便是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 知府大人见此便是问道。 “今天我倒要看看...我们家大人想走,谁敢阻拦...” 那持刀之人见此逐渐走来,只见得远处来的那将近数百人的将士身披盔甲,手持长剑起来,当场将其众人给包围了起来。 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知府大人顿时不淡定了,脸色逐渐苍白,手指也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有得如此阵仗怕是对方来头不小,就怕是从金陵来的。 那持剑之人看到那知府大人和司徒家后脸色不淡定的样子,不由缓缓一笑,而后便是来到了知府大人的面前,在他的周身环绕了一圈。 而后又便是来到了司徒家主的面前,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你们家族还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够让官府为其如此拼命,不得不说...我挺佩服的...” 那司徒家主见此虽说有些苍白,可却依旧是淡定自若“你想如何?” 那人听闻后慢慢将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司徒家人看到后顿时便慌张了起来,纷纷蛰动了几下,表情俨然着。 “住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见此只见得长乐突然走了出来,来到了那名持刀之人的身边,目光盯着他。 “哦...你是何人?”那持刀之人见此眼前如此美女,不由凑上前来用着鼻子嗅了一下,而后不由笑了起来。 “放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让你背后的主子给我出来,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排场,竟然跑到这里耍威风...躲躲藏藏的,让他出来...” 长乐郡主见此大怒,不由挥动了手指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知府大人和司徒家族等人见此皆是大惊。 “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你找死...”那人捂着脸瞪大眼睛,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随后伸出手来便要向长乐郡主的脸砍去。 “住手...”就在那人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只听得在长兰庭湖畔中间的亭下突然有声音传来。 那持刀之人见此脸色似乎是有所不甘,而后瞪大了眼睛忍了下来,将手会收了回去。 柳如士站在人群中听后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声音听起来似乎颇为熟悉。 “好...既然我不敢动你...那我便杀了他,我算是为民除害...”那持刀之人见此狰狞的笑着,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那司徒家族公子的身上。 “你敢...” 长乐怒喝。 “杀了又如何...” 持刀而去,直接向那人的头颅砍去。 司徒家人见此大惊。 谁知就在此时,突然闪过三道黑影站在众人的面前,寒光闪过,映衬着冷冽的杀意,只见得三人手持长剑大刀直接架在了那人的头颅心脏还有喉结之上,仿佛就在一瞬间就能够将其斩杀。 持刀之人见此顿时吓得一动不动,额头直冒冷汗:“你...你们是什么人...义父...救救我...” 在此所有人看到后都是极为的吃惊,心里有非常疑惑,这些究竟是什么人,还有眼前那长乐姑娘到底是什么人,那那群士兵背后又是什么人,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三名剑客又是什么人,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我就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你,却不曾想到竟然是这种方式...”从长兰庭湖畔处的那个小亭中,便是走出了一人,身穿富贵,模样看起来倒是颇为有些清瘦,不过在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后,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众将士看到后便是急忙来到了那人的面前,将其保护了起来。 “都退下吧...”清瘦中年说道。 将士犹豫了丝毫,便是腾出了一条路,来到他的身后,警惕的看着那三名神秘高手。 “长乐郡主...好久不见...性格越来越厉害了,这一点随你娘...”那人清瘦中年见此不由得笑了笑。 “四王爷...”长乐郡主看到后美目圆睁,没想到来此竟然是四王爷,见此便是有些不悦,但是总归不能失了礼仪,缓缓拂下腰来:“拜见四王爷...” “什么...四王爷...” 知府大人听闻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起来,当场便是倒在了地上,对于四王爷他是有所耳闻的,对于外界相传,只能用三个字形容,伪君子。 在这世上大抵令人最为害怕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四王爷位高权重,在朝廷将近一般都归顺于他,而后手段高明,心狠手辣,在此之前招惹过他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司徒家听闻后脸色猛的一变,顿时纷纷安静了下来,秉着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在庐州自家虽说家缠万贯,可以说是没有人敢招惹的,即便是眼前这知府大人,也是要给这三分薄面的,可是在对于更高级别的官员,怕是大抵是接触不到的,更别说是王爷了,怕是他动动嘴,便是能够让司徒偌大的世家灭亡。 “义父...救我...”那持刀之人喊道。 “你们三个...把刀放下吧...” 四王爷说道,随后便是开始在人群中打量了起来。 那三人见此佁然不动,丝毫没有理会四王爷,众人见此皆是一惊。 “大才子...到了现在还不现身...莫不是非要闹出人命不成?”四王爷悠悠的说道。 众人见此便是疑惑,四王爷这般,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四王爷...你这是何意?”长乐郡主有些不明白了,这四王爷好好的金陵不待,偏偏来到这里,怕是又要搞事情了,遇见他准没好事。 第292章 离开 在听到长乐郡主的话后,四王爷倒是没有怎么去理会,目光再次落在了这群人的身上,在群人之中搜寻着“公子...你要是在不出面,怕是要见血了!” “义父...救我...”只见得那持刀之人呼喊道。 那三人利剑悬在那人身上,随时都有可能给他致命一击。 “你还真是狠心...”只见得四王爷突然从旁边将士手中拿过来一把刀,而后便是来到了那司徒公子的面前,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司徒家族中人看到后却是束手无策,自古民不与官斗,毕竟吃亏的总是百姓,更不要说是在王爷的面前了。 “大伯...救我...”那司徒公子便是通红着眼睛,极为狼狈的跪在那里突然就像是疯了般挣扎了起来,旁边的将士看到后走上前来直接控制了那司徒公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伸出大刀,猛的向其头颅砍去。 “唉...你这人...好好的金陵城不待,却来到了这里...”知府衙役和司徒家的人站在前方,在人群中突然想起了一道声音,众人听后皆是一惊,而后便是转过身来目光纷纷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谁知那人竟然是一文弱青年,只见他缓缓从众人之中走了出来。 在四王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顿然停下了手中的大刀,目光看向那文弱公子。 “我就知道你在的...”四王爷在看到柳如士后,不由缓缓笑了笑。 挥了挥手,只见得那三名剑客突然收了手,而后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身前,轻轻伏腰行礼:“公子...” “嗯...你们先退下吧...”柳如士说道。 三人听后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后。 “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解决...”柳如士就这般直白的说道。在对于眼前这个四王爷来说,自己倒是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只得在上一年他精心策划绑架自己和长乐郡主,自始至终自己都非常疑惑,颇为有些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 且如今又莫名奇妙的出现在金陵,这让柳如士感到非常的困惑。 “哈哈...什么怎么解决,柳公子说这般话来,倒是未免太过见外了...他们既然是柳公子相识之人,那自然都好说!”四王爷看到众人后便是缓笑,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将士身上“都退下吧...” 那些士兵见此这才退了下来。 而那个司徒家族的公子也被送了过来。 “他...到底什么身份...” 司徒兰芳见此心中便是骇然,他竟然有着如此大的能量,竟然使得王爷这般的大人物也要给上几分薄面。 “柳公子...今日倒是个误会...不过说起来也算的是缘分了,本想着闲暇无事来此金陵游赏,听闻你也在金陵,还想着说不定能够碰上一面,却不得想到竟然用这种方式相遇...”那四王爷来此走近柳如士说道,在柳如士身后三名剑客见此便是警惕了起来,握着手中的剑,眼中无所畏惧,似乎只要他敢动一下即便是再大的人来了,也要人头落地。 “风花雪月风雪庭...朝廷通缉的要犯,没想到却在柳公子身边...”在看到三人后四王爷不由得笑了笑,似乎是认出了他们“真没想到在江湖三大有名的绝顶高手...竟然如此舍命...” “要犯...何为要犯之说...正所谓杀人偿命...那李风犯下的错,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不过如今风雪庭已经不再是朝廷要犯了,你这般说...是否有些不合适了吧...” “你消息还真是灵通...没想到前些日子刑部刚宣布这个结果后,你便知道了...” 就在前些日子那群稷山学院的老家伙死追着皇帝不放,想要逼迫皇帝派人抓风雪庭,最后皇帝不耐烦直接将事情甩给了刑部,以之后刑部介入这个案子后,便是把事情调查清楚了,为了解决皇帝烦恼,干脆便是直接将这件事给公布了出去,民间听到这事后,矛头直指稷山学院,如今在金陵稷山学院名声倒是臭了。 稷山学院那几个老家伙知晓后,便是怒气冲冲去找刑部算账,来此门前就是开口大骂,上至祖宗,下至儿孙,刑部那些人听后自然是愤怒的,但是对于文人又不能明着动手,于是就在大晚上的在路上派人拦住了那群稷山学院的老家伙,暴打了一顿,听闻有个老头腿都被打断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谁知这群老东西不服气,便是上堂告御状,可是没有证据,只好作罢,谁知刑部那群暴脾气的人听后,半夜又是派人将稷山学院的那群老家伙打了一顿,腿全部都打断了,没一个好的,这些那群老家伙们这才安静了下来。 柳如士自然是知道这个结果的,在此之前他曾经找过皇帝,提起过这件事的,对于稷山学院皇帝早就有些不满了,大抵是想通过这件事整顿一下,至于那风雪庭,对于皇帝来说倒是无关紧要。 “柳公子...不如去找个地方聊聊...”四王爷再次说道。 柳如士听后着实不明白这四王爷到底在搞什么随后便是转过身去“诸位...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先离去吧...” 司徒家族和知府听后看了一眼四王爷和周边的将士。 “退下...让路...” 四王爷见此说道,众人听后便是纷纷退来。 见此所有人便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柳如士...” 长乐郡主见此说道,而后目光颇为不悦的看了看四王爷,不由想起上一年的绑架事件。 “回去吧...没事的,剑大哥...你送长乐郡主回虞家吧...” 剑三寸听闻后点了点头,便是来到了长乐郡主的身后。 “你们在这里侯着...” 说罢两人便是离开了长兰庭,而后向长街走去。 起风了,夜风微凉,从近处向远处看去,漆黑的夜空中星辰闪烁,万家灯火处温馨,街道偶尔有醉酒之人满步蹒跚的走过,逐渐的四周出了虫鸣之外,倒是变得安静了起来... 第293章 拉仇恨 途径青楼之地,灯火辉煌,舞乐升平,通明的火光把整个街道都给照亮了起来,形形色色的人走过,大多结伴而行,走过有说有笑的,向前又走了一会,四面倒是逐渐冷清了起来,风从东边吹了过来,吹起双鬓的青丝,就这般悠闲的走着。 “这是巧合吗?”柳如士和四王爷并肩同行而去,便是疑惑的问道,庐州之地近来风平浪静,大抵是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事发生,若是说在这里整好碰见四王爷,说实话柳如士感觉有些疑惑,在或者是庐州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这些也都是自己的猜想罢了,或许是在金陵实在无聊,便是想要来庐州散心,却正巧遇见了自己。 “嗯...正如你所说...或许你会不相信...不过这就是事实...”四王爷听闻笑了笑说道,“再准备来的时候便听闻你去了庐州,本想着来此便是找你...谁知就这么巧合的遇见了,就在这里相遇了...” “我相信...” 在听到后柳如士淡淡的笑了一下,对于四王爷而言,好像没有什么要骗自己的必要。 大概在听了这话后,四王爷听闻后便是微微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柳如士说道。 “我想和你做朋友...”四王爷转头而笑。 在听到后柳如士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后便是思考了一下,不由看向他“你这人不诚实...” “哦...为何?” “说是要做朋友...其实只不过想利用我大败朱红柳...再或着...” 柳如士没有说下去,其实这已经很清楚了。 在说出这些话后,四王爷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变得俨然“你知道?” “这并非是不是知道的问题...虽说我很二皇子很少有交集,但我是知道的...他不是当皇上的料,有勇无谋,大多只会逞匹夫之勇...若是让他当上了皇帝,怕是会变得民不聊生,到时候即便是你...怕是也没有办法能够制止,对于朱红柳的弟弟朱红枝而言,或许会好上一些,只不过在处理问题上却表现的有些怯懦了...女不可当政...这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如今陛下身体不好,身为长女的朱红柳有时候会帮忙解决一些事情,譬如灾区疫情之类的...其实她自己也是明白的,虽说朱红枝已经当上了太子,但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罢黜的!”在宫中这么长时间,其实柳如士大多都是了解的,只不过对于这朝廷之事着实不怎么感兴趣,只得很多话都没有说罢了。 “那你猜测谁最有可能当皇帝...”四王爷问道,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要我去猜测...”柳如士犹豫了一下“二皇子和朱红枝的可能性都不大,对于那佩玉...若是成长起来或许倒是有些可能,只不过若是皇帝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如此说来...怕也只有四王爷你了吧!” 在听到这些话后,两人都变得沉默了起来。 “你说这些话也不怕被人听了去,莫不怕柳家被牵连...” “你能够当上皇帝...也最不可能当上皇帝...” “这是为何?” “你野心很大,其实皇帝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没有说而已,其实不用我说你便已经知道,还有就是...你若当上了皇帝...便会丢下很多东西...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可终究得到了什么...” 柳如士大概能够猜得出来在上一年除夕夜的时候自己便是已经知晓了,他派人去东宫之处找人放火,之后大多人的注意力都会出现在那里,而此时百里将军手握兵权,如此只要四王爷出了府邸带着众人去逼宫,便是能够顺利造反了。 只不过他所做的一切,大多皇帝都是知道的,其实皇帝心机最为深不可测,最是无情帝王家,说是这般说的,其实都是被逼出来的,大明朝的这位皇帝大多是顾及兄弟情深,这般才故作不知罢了。 若是四王爷真的到了养心殿,此时怕是已经在天牢了。 在此之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曾经去面见过陛下,两人那夜说了很多,大抵是提到过除夕夜这件事的,听后皇帝脸色有些难过,并且说了一些关于四王爷的事情,争强好胜之类的,若非这一点心思,怕是那时候父皇便是把这皇位传给他了。 “四王爷...其实当皇帝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相对来说反而有时候还是一种枷锁...”柳如士说道“人还是活的随性一些比较好...” 四王爷听后摇了摇头,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总之一句话...你若是什么时候向来我这里,我随时恭候...” “说实话...你这人其实也挺好的...只不过就是有些腹黑,总喜欢捅人刀子...” “你这般当着我的面说好吗...” “又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又不会在意...” “你这家伙...当我是什么了,我好歹我是个王爷,你去打听一下,在整个朝野之内,谁敢这般说我的坏话...” 四王爷悠然的说道,对于那些话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救命啊...” 突然的,在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柳如士听的皱了皱眉头,感觉这声音颇为熟悉,大感不妙,随后便是直接向前跑去,只见得前方长街黑夜下,一女子被将黑衣人拦住了去路,慢慢的向那女子逼近。 “百里长明...”柳如士见此便是直接走了过去,百里长明听到这声音后转头一看,竟是柳家四四郎,急忙跑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衣袖躲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是何人?”柳如士警惕的看着他们,对面两人手持长剑,黑衣蒙面,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今天小爷心情好...赶紧滚,若是等下不爽了,便是拿你人头祭天...” “哼...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他是谁...竟然对其如此无礼,今日你们要是敢碰他一下,必死无疑...” 四王爷见此在远处不由笑着说了起来。 “你这老东西...你是何居心啊...” 柳如士笑骂了一声,这家伙分明实在跟自己拉仇恨呢。 第294章 四王爷的恐怖 “哦...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这般说来,今天我倒要试一试了...” 那黑衣人听闻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后便是持剑而来,直接向柳如士的头颅砍去。 见此柳如士急忙躲避抓着百里长明躲避而来,随后来到了一旁,松开了她的手。 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丝毫没有给人缓冲的机会。 “嗯...不错...竟然还能够躲避来...” 黑衣人听看到后缓缓一笑,手持长剑缓缓向这里走来。 “你还不出手...”柳如士转过头去看了看四王爷朱雍,不由得说道。 “我是打不过的,虽说我上过战场,可大多时候都是在后面出谋划策,再说了打仗和这杀手又不一样...”四王爷便是无奈,不由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忽然飞过来了一脚,柳如士胸前中了一脚,直接便是飞了出去整个人都不好了,胸口传来一阵剧烈得痛意,背后不由冒出一股冷汗。 大抵在之前那个世界上的电视剧中,被踹上一脚也就是起来也就拍了拍屁股,根本没有多大的问题,可如今亲自体验了,这边是活生生的打在了肉上,若是在狠一些便是能够要人命的,电视里都是骗人的,那些导演还真是不尊重历史。 “长明...你赶紧去那个人身边...” 柳如士说道,四王爷自己是指望不上了。 百里长明见此慌张,颤抖着身边便是来到了四王爷朱雍的面前。 从地上颇为吃力的站了起来,柳如士忍着剧痛不由得喘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那两个人的身上,缓缓后退了几步。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那蒙面之人笑道,目光尖锐仿佛就像是在看猎物般。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家伙可是个不好惹得主,要是被他的护卫看到了,怕是你们两个谁也走不了,全都得死在这里,狗头落地...身首异处...”四王爷看到那两人磨磨唧唧的,便是又开口说了起来。 “你这人,生怕我能活下来是吧...你该不会是在报复我吧,刚才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柳如士倒是有些无奈了起来,眼前这家伙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 站在旁边看着戏,四王爷听后便是笑了笑。 那两人见此不由愤怒了起来,自己两人在江湖好歹也是有名的杀手,在杀手榜上也是前三十的人,可眼前这家伙却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这件事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你去死吧...” 只见得其中一人便是直接拔剑冲了上来,剑光凌冽,寒意逼人,柳如士浑体顿感一阵冷意,转过头来便是看到那人来此追杀而来。 身体猛的一侧,剑还是从手臂划了过去,疼痛感传来,当下自然是顾不得这么多了,柳如士急忙逃离,可那人身手太快了,还未躲开,那人便是再次冲了上来,大脚直接踹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心脏骤然收缩。 柳如士当场便是飞了出去,感觉整个身体散架一般,落在地上后,感觉胸口发闷,整个人都不好了。 “住手...他们不能杀他...” 就在那贼人再次冲上来的时候,百里长明突然大喝了起来。 那陪人见此顿时便是驻足,随后停下了脚步望着那女子。 “你...你们不能杀他...他爹可是户部尚书大人...若是你们杀了他,朝廷定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两人听闻后便是回过头来张望了起来,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到那躺在地上狼狈得青年公子,犹豫了一番,突然间,二话没说便是挥动手中的长剑冲了过去“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成...” 而后便是看到了另一名黑衣人拔剑而起,逐渐的向四王爷和那百里长明走去,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只见得那那黑衣人突然冲了过来,见此四王爷看到身边的女子后,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百里长明感觉屁股一痛,直接便是趴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见此长剑直逼四王爷。 就在那剑再次砍过时,四王爷突然动了,只见得他伸出双手,瞬间便是夹住了利剑,而后伸出手来突然直接抓向那人的脖子,谁知那人身体一侧,便是躲了过去,四王爷的手落在了那人的手臂上,顿了一下,眉头一秉,突然一下,只见的那人的手竟被活生生的撕扯了下来,断臂横飞,飞溅出殷红的鲜血,悲鸣的惨痛声从那个人的嘴中发出,四王爷见此脸色淡然,而后便是将剑从地上捡了起来,来到了那断臂黑衣人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将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你要干什么...”看到后追杀柳如士的那个黑衣人看到后骇然大叫。 四王爷看到后缓缓转过头来看了看那人,淡然一笑,手臂抓着剑轻轻一划,当场便是将那人的头颅给斩断了,鲜血浸在了身上。 毕竟是经历过血与剑的人,见此四王爷倒像是司空见惯了般,将手中的剑丢在了地上,而后便是从衣袖之中拿出了布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而后便是缓缓站了起来。 “你...该死...你该死...啊!!” 那人低沉的呕吼着,嘴巴都咬出了血来,手中紧握着刀,双目血光怒视着眼前这个人。 “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 四王爷见此站在那里很是淡然,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那人听后整个人整个人都疯了,这人简直就是恶魔,杀了人竟然还说的这般轻巧,就像是随手做的一般。 “啊...我要你死...” 那人看到后眼睛通红了起来,手持长剑直接便是向那人的头颅狠狠的砍去。 四王爷侧身一躲,便是很轻易的躲开了。 “作为杀手,教你们功夫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们吗,在你们成为杀手的那一刻,就要做好随时被杀掉的准备,对于杀手而言,怎么能有感情...” “你去死啊...” 那人越来越疯狂了起来。 百里长明坐在那里,看着那人淡然自若的中年,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隐约发毛。 “死吧...” 那人手中剑再次落下,这一次四王爷只是静静站在了那里,伸出手再次抗住了那柄剑,而后不由缓缓一笑... 第295章 死定了 “住手...他们不能杀他...” 就在那贼人再次冲上来的时候,百里长明突然大喝了起来。 那陪人见此顿时便是驻足,随后停下了脚步望着那女子。 “你...你们不能杀他...他爹可是户部尚书大人...若是你们杀了他,朝廷定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两人听闻后便是回过头来张望了起来,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到那躺在地上狼狈得青年公子,犹豫了一番,突然间,二话没说便是挥动手中的长剑冲了过去“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成...” 而后便是看到了另一名黑衣人拔剑而起,逐渐的向四王爷和那百里长明走去,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只见得那那黑衣人突然冲了过来,见此四王爷看到身边的女子后,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百里长明感觉屁股一痛,直接便是趴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见此长剑直逼四王爷。 就在那剑再次砍过时,四王爷突然动了,只见得他伸出双手,瞬间便是夹住了利剑,而后伸出手来突然直接抓向那人的脖子,谁知那人身体一侧,便是躲了过去,四王爷的手落在了那人的手臂上,顿了一下,眉头一秉,突然一下,只见的那人的手竟被活生生的撕扯了下来,断臂横飞,飞溅出殷红的鲜血,悲鸣的惨痛声从那个人的嘴中发出,四王爷见此脸色淡然,而后便是将剑从地上捡了起来,来到了那断臂黑衣人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将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你要干什么...”看到后追杀柳如士的那个黑衣人看到后骇然大叫。 四王爷看到后缓缓转过头来看了看那人,淡然一笑,手臂抓着剑轻轻一划,当场便是将那人的头颅给斩断了,鲜血浸在了身上。 毕竟是经历过血与剑的人,见此四王爷倒像是司空见惯了般,将手中的剑丢在了地上,而后便是从衣袖之中拿出了布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而后便是缓缓站了起来。 “你...该死...你该死...啊!!” 那人低沉的呕吼着,嘴巴都咬出了血来,手中紧握着刀,双目血光怒视着眼前这个人。 “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 四王爷见此站在那里很是淡然,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那人听后整个人整个人都疯了,这人简直就是恶魔,杀了人竟然还说的这般轻巧,就像是随手做的一般。 “啊...我要你死...” 那人看到后眼睛通红了起来,手持长剑直接便是向那人的头颅狠狠的砍去。 四王爷侧身一躲,便是很轻易的躲开了。 “作为杀手,教你们功夫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们吗,在你们成为杀手的那一刻,就要做好随时被杀掉的准备,对于杀手而言,怎么能有感情...” “你去死啊...” 那人越来越疯狂了起来。 百里长明坐在那里,看着那人淡然自若的中年,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隐约发毛。 “死吧...” 那人手中剑再次落下,这一次四王爷只是静静站在了那里,伸出手再次抗住了那柄剑,而后不由缓缓一笑,随后手指轻轻一撇,只听得一声翠鸣之声,柳如士和那杀手顿时瞪大了眼睛,心里感到极为的吃惊。 四王爷朱雍...他竟然硬生生的把那人手中的剑用手指给夹断了... 倒吸了一口凉皮,柳如士骇然。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竟然还真去如此功夫,感觉就像是奇幻小说中的内容情节一般,感觉未免太过有些不可思议了... 之前倒是见过三寸大哥会飞檐走壁,这般说起来已经是够令人惊悚的了,可这四王爷竟然如此功夫,深藏不露,看上去竟然要比那三寸大哥还要厉害不少呢。 四王爷拿起手中断剑后,手中一动,一瞬间柳如士竟然没有看清楚四王爷的手指在动,而后便是听的一声惨叫,那断剑直接插入了那人的大腿之中。 “不自量力...” 四王爷冷冷笑了笑,而后一脚便是将其踹飞而去。 “啊...你们都该死...” 那人彻底红了眼睛,而后从怀中突然抓起一只炮筒。 “快阻止他...” 四王爷见此便是皱了皱眉头,自己这般冲过去怕是已经晚了,柳如士听此四王爷这般慌张,便是感觉不妙,便是扑了过去。 谁知那烟花还是放了出去,只见得夜空烟花绚烂,瞬间消失在了上空。 “不妙...我们赶紧走吧...” 四王爷来此那黑衣人身前,直接抓断了对方的脖子。 “怎么了?” 柳如士看到后心中疑惑。 “这人应该是叫了其他人...怕是来头不小...若是被缠上就麻烦了...” 对于这些就是大抵不太懂,不过看出四王爷如此身手都有些畏惧,便是急忙来到了百里长明身边,快速的拉住了离开这里。 刚走出几步,便是隐约之间听到四周上空有轻微的动静,四王爷见此突然停下了脚步,柳如士大概是明白了什么,看到身边有些一堆干草,随后急忙把百里长明给藏在了里边,随后便是俨然的对其说道:“藏好了...等下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声,知道吗?” “你...你怎么办...” 百里长明看到柳如士这般对待自己,不由得呜咽了起来,不由拉住了他,大抵内心慢慢的愧疚。 “你不用管我...你给我藏好了...” “对不起...” 柳如士听后没有理会,直接将其头按了进入。 “你这家伙...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英雄救美呢...你怎么不让我躲进去啊...要是你们被抓了,我还有可能会救你们,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呢。我也可以替你们报仇...” “你还真是闲的没事做了,要是实在没事做了,若是这一次躲过去了,你就把我柳家的粪池给掏了吧...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躲过去...你未免想的太过简单了...怕是今夜是躲不过去了...” 只见得四面八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出现在这上空的房屋之上。 “你功夫如此了得...难不成就冲不出去吗?” “若是你家剑从...剑三寸在这里还好或许就用不着我出手,怕是这些人都要被吓跑了,只可惜...” 第296章 四王爷的血性 大概是到了夜后,逐渐起了寒风,月明星稀的,长兰庭街处整个都变得安静了起来,即便是夜前极为热闹的青楼烟花之地夜也逐渐安静了起来,大抵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端着酒坛子醉醉醺醺的,经过路口后便是直接倒在了那里,偶尔路过几个行人,在看到后便是匆匆的很快就离开了这里,经过桥段后,街道两处各个房屋之前府邸之下纷纷挂着火红色的灯笼,映衬着红色的火光在地面上,风吹过后便是微微动了几下,火光摇曳。 虫鸣在墙角落中鸣叫着,夜空如水,隐约之间或许是有了什么动静,只听得有脚步声似乎在瓦砾上走动,柳如士微微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四周的房檐之上,上空很快闪过许多黑影,来回的跃动着,逐渐向这里逼来。 嗖!! 一束寒光突然爆射而来,四王爷见此只手直接将那寒光夹在了手中之间,抬起手后便是看到了那是一只浑体通黑的飞镖,猛的一甩手,便是看到了飞镖狠狠的插在了旁边阁门的木头上,当场那木头周边竟然通黑了起来。 有毒... 见此瞪大了眼睛,柳如士表情俨然着大感不妙,向四王爷的手看去,只见得那两根手指头竟然弥漫着丝丝的黑丝,不停的在颤抖着。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四王爷表情倒是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目光落在落在了上空之上那个黑影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 那得从上空落在,来到了四王爷的面前,看到这中年后不由笑了笑“你这人...不得不说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徒手接住我的暗器,我自入江湖数十载,自幼便是跟随师傅闯荡江湖...看惯了江湖上的杀戮,对此也跟随师傅学的一身本领,慢慢的也杀了不少的人,其中不缺乏高手,不过对于你这般高手我却是很少见的...” 听了这些话后,四王爷冷冷的一笑,大抵是对于眼前这人的不屑,自己身为王爷,如今却由得江湖人这般说来,若是换做别人或许感觉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自豪感,也就想着自己竟然会被眼前这般高手夸赞,但是对于四王爷来说,这倒是显得未免有些可怜了。自己的双手杀得是边塞敌人得头颅,如今却染上了这些卑微低贱人的血,这让他感觉有些恶心,在被对手夸赞,更是一种耻辱。 “不过很抱歉,像你这般人物,今夜却要死在这里了,说实话...挺可惜的,若是换做之前我们能够相遇的话,我倒是愿意给你结拜,只是可惜了,你杀了我的人,总得有人给兄弟报仇的,今夜怕是你们离不开这里了...”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未免也有些太过可笑了吧...”四王爷缓缓的挺直胸膛,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不怒自威,这是在经历过诸多生死后所培养成的气息,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杀气。 王爷自少年时期便是跟随父皇沙场点兵,秋夜伴寒雪,冷月观北行,马踏尸首,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以说四王爷少年便是在战场度过的,曾亲自带着士兵浴血奋战,亲自经历过生死,也见过自己亲兄弟在战场上被杀,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伤痛,早就将他的心磨炼成了石头,纵然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无所畏惧。 “若是在此之前或许不太可能,可如今倒是不一样了,你中了我的毒,若是没有解药的话,不出五个时辰必然是暴毙而亡,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给你一个痛快的,砍下你的头颅以祭我兄弟...”那黑衣人挥了挥手中的刀,缓缓的向四王爷指去,只见得那人身后的数十名杀手便蜂拥而至,全都冲了过来。 “那就来试试吧...” 突然柳如士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势,四王爷朱雍站在那里,感觉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或许是第一次从四王爷身上感觉到如此可怕的气息这让他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 四王爷经历战场数十年,对于生死看的当时比寻常人要开,可如今这般柳如士感觉第一次对这四王爷有了新的认知,之前他总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即便是吃上一些小亏也倒是无足轻重,总感觉莫不在意的样子,或许是聪明了一下,喜欢招纳人才,不过对于他的武功柳如士却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厉害,仅仅是用手便是当下了别人的攻击,说实话柳如士不曾见识过,可如今这般亲眼所见反倒是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对方冲了上来,手持大刀便是将人给包围了起来,两人望着面前这些人,不由产生了警惕。 有人冲上来,拔刀就是向他的头颅砍去,四王爷见此也倒没有想象中那般惊慌,只见得伸出双手抓住了剑来,折断后杀伐果断直接砍断了对方的脖颈,猩红的鲜血崩溅而飞,直接溅在了四王爷的脸上。 站在身后的那黑衣人看到后表情变得难堪了起来,不过同时心里也暗喜吃惊,他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什么人,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如此,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人的心性,如此果断的杀了人,手段如此残忍,可在他的眼中就像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丝毫生不起波澜。 火光而起,四王爷依旧如此,只不过似乎有些遭不住了,气息微喘着,脸色隐约之间有些发红,神智也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四王爷便退便攻,而后便是来到了桥面之上,此时四王爷手臂突然被砍了一刀,很快的血便把衣袖给染红了。 那群人逼来,四王爷猛的甩了甩头,只见得双目都被杀红了眼“该死的贼人...夺走土地,欲杀我子民...吾秉承天地意志,镇守一方天地...纵然是万死,也不肯让你们这些贼人踏入大明一步...” 或许是有些神智不清了,四王爷手持长剑直指苍穹,而后不由悲鸣的嘶吼了起来。 柳如士心里有些动容,不曾想四王爷竟然还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斩断了头颅,血在火光与剑的下交织着,只见又一人死在了剑下。 第297章 柳如士的阴谋 听了这些话后,四王爷冷冷的一笑,大抵是对于眼前这人的不屑,自己身为王爷,如今却由得江湖人这般说来,若是换做别人或许感觉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自豪感,也就想着自己竟然会被眼前这般高手夸赞,但是对于四王爷来说,这倒是显得未免有些可怜了。自己的双手杀得是边塞敌人得头颅,如今却染上了这些卑微低贱人的血,这让他感觉有些恶心,在被对手夸赞,更是一种耻辱。 “不过很抱歉,像你这般人物,今夜却要死在这里了,说实话...挺可惜的,若是换做之前我们能够相遇的话,我倒是愿意给你结拜,只是可惜了,你杀了我的人,总得有人给兄弟报仇的,今夜怕是你们离不开这里了...”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未免也有些太过可笑了吧...”四王爷缓缓的挺直胸膛,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不怒自威,这是在经历过诸多生死后所培养成的气息,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杀气。 王爷自少年时期便是跟随父皇沙场点兵,秋夜伴寒雪,冷月观北行,马踏尸首,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以说四王爷少年便是在战场度过的,曾亲自带着士兵浴血奋战,亲自经历过生死,也见过自己亲兄弟在战场上被杀,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伤痛,早就将他的心磨炼成了石头,纵然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无所畏惧。 “若是在此之前或许不太可能,可如今倒是不一样了,你中了我的毒,若是没有解药的话,不出五个时辰必然是暴毙而亡,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给你一个痛快的,砍下你的头颅以祭我兄弟...”那黑衣人挥了挥手中的刀,缓缓的向四王爷指去,只见得那人身后的数十名杀手便蜂拥而至,全都冲了过来。 “那就来试试吧...” 突然柳如士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势,四王爷朱雍站在那里,感觉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或许是第一次从四王爷身上感觉到如此可怕的气息这让他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 四王爷经历战场数十年,对于生死看的当时比寻常人要开,可如今这般柳如士感觉第一次对这四王爷有了新的认知,之前他总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即便是吃上一些小亏也倒是无足轻重,总感觉莫不在意的样子,或许是聪明了一下,喜欢招纳人才,不过对于他的武功柳如士却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厉害,仅仅是用手便是当下了别人的攻击,说实话柳如士不曾见识过,可如今这般亲眼所见反倒是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对方冲了上来,手持大刀便是将人给包围了起来,两人望着面前这些人,不由产生了警惕。 有人冲上来,拔刀就是向他的头颅砍去,四王爷见此也倒没有想象中那般惊慌,只见得伸出双手抓住了剑来,折断后杀伐果断直接砍断了对方的脖颈,猩红的鲜血崩溅而飞,直接溅在了四王爷的脸上。 站在身后的那黑衣人看到后表情变得难堪了起来,不过同时心里也暗喜吃惊,他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什么人,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如此,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人的心性,如此果断的杀了人,手段如此残忍,可在他的眼中就像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丝毫生不起波澜。 火光而起,四王爷依旧如此,只不过似乎有些遭不住了,气息微喘着,脸色隐约之间有些发红,神智也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四王爷便退便攻,而后便是来到了桥面之上,此时四王爷手臂突然被砍了一刀,很快的血便把衣袖给染红了。 那群人逼来,四王爷猛的甩了甩头,只见得双目都被杀红了眼“该死的贼人...夺走土地,欲杀我子民...吾秉承天地意志,镇守一方天地...纵然是万死,也不肯让你们这些贼人踏入大明一步...” 或许是有些神智不清了,四王爷手持长剑直指苍穹,而后不由悲鸣的嘶吼了起来。 柳如士心里有些动容,不曾想四王爷竟然还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斩断了头颅,血在火光与剑的下交织着,只见又一人死在了剑下。 “他不行了...杀了他...” 有人看到那持剑之人虚浮的表情,不由得吼了起来。 柳如士看到后突然从身后将四王爷手中的剑给夺了过来,看着众人猛的一丢,而后抓住四王爷直接跳进了水中,或许是夜间,湖面很是昏暗。 扑通的一声,两人掉进水中,听的水声翻滚了几下,便是安静了下来,众人站在桥上看到后随后便是开始顺着河面查找了起来。 没有光线,大抵黑压压的一片,在水中游走着,柳如士拖着四王爷颇为吃力的在向远处游动,过了将近不到三分钟后,便是来到了岸上,若是自己一人或许能坚持的更就一些,可如今还带着四王爷倒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四王爷...你怎么样了?”柳如士颇有有些担心。 四王爷很是狼狈。听后不由苦笑了一下“真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会出手救我...” “你这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莫不成是脑子被毒傻了不成?” “八成是不行了...即便是我们回去了,怕是这毒也已经发作了...”四王爷苍白着脸色,喘息声越来越沉重了,那种中毒的手臂已经发紫了起来。 “你还是先走吧...若是你一个人走或许还有逃命的机会...”四王爷说道,如今自己怕是走不掉了,真没想到自己身为王爷,没有战死沙场,却这般狼狈不堪的死了。 柳如士听后看着四王爷,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抬起头望了望黑夜,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想也只有如此能够救下四王爷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想玩,那就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吧... 闪过一丝狠光,柳如士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慢慢的在这里等待着,只见得远处有几道黑影逐渐的走来,柳如士见此便是干咳了几声,之后再寂静的夜空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些人追了上来,见此柳如士不由嘴角上扬... 第298章 被抓了 夜空也算的上是空明,大抵是看的见四周的环境,如今已经到了夜深,也算得上安静,在距长兰庭处将近数千米的地方,湖面波澜不惊,微凉的夜风袭来吹拂在着各处,两岸垂柳摇曳着,随后便是涌进了各个街角面,若是抬头看去,隐约之间还是可以看到远处的青楼烟花之地的灯火和微弱的欢笑声,和自己倒是落差有些大了。 干咳了几声,四王爷躺在那里喘着气,嘴唇苍白无血,面色看起来很是憔悴,和平常看起来着实不同,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人后,不由惨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副自持清高儒雅的样子,还以为你讨厌我呢,却不曾想到你竟然会救了我...”说起来刚才若非他拉着自己从桥上跳下来,怕是现在自己已经被杀了,本想着他讨厌自己,会自己一个人走呢,可这般看起来倒是自己想错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今夜怕是躲不过去了...”柳如士望着这无尽的黑夜,此时身体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即便是逃跑,怕是用不掉多长时间就会被抓回来的。 “是呀...躲不过去了...”四王爷声音越发的虚弱,气息越来越小了,真是有些不甘心,堂堂一王爷,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柳如士望着那远处来的黑衣人,犹豫了许久后,心中大概想了很多,柳家二姐,再或着又是父亲还有大哥和三哥,还有很多,突然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不甘。 或许是在在这个时代待的久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归属感,而后转过身来看着四王爷,眼中突然变得坚决了起来,而后便是闪过一丝阴狠“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去掌控他...” 在听到这些话后,四王爷眼睛看着眼前这青年,自从在认识这个人后,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如此表情,隐约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很久了,四王爷都不曾有过如此。 那人寻了过来,四王爷见此便是咳了两声,而后便是看到那些黑衣人走了过来,在看到两人后,便是手持长剑来到他们面前指着他们,另一人见此从坏种掏出了烟花向空中射去,天地一亮,很快便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见此纷纷将这里给包围住了。 一脚踹在了身上,柳如士胸口传来钻心的痛,而后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嘴里直接吐出了血来。 “你不是挺能跑得吗...接着跑啊...”有人走上前来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而后又是走来踏在了柳如士的脑袋上,狠狠的在旁边吐了口吐沫,再次看向他“亏刚才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呢,没想到竟然是和废柴...” 柳如士想要起来,可是脑袋被人踩在脚下,这让他整个人很是难受,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不“你们杀我可以,但是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那个人,赶紧将那个人给医治好...否则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四王爷乃为皇室族亲,手中的权利更是可怕的很,若是被朝廷知道了如今四王爷竟然被这般对待,怕是整个大明王朝都会沸腾起来,而这些人也会遭到无尽的追杀,不仅如此,怕是江湖也会陷入混乱。 “真是好大的口气...” 那人听后看了一眼朱雍后,冷冷的笑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他的身份那可是四王爷王爷,今天你们若是杀了他,我敢肯定,你们今后将会在整个大明朝永无立足之地...” 四王爷王爷...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身体不由颤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中年的人的身上,看他身穿富贵,绝非是普通富家之人所能拥有的,听眼前这青年说起后,有人便震惊了起来,关于四王爷的威名其实在江湖上也算是有所耳闻的,传闻此人聪明,而且还有着极为高的手段,更是有些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你放屁...他怎么可能是王爷...” 虽说有人是相信,可有人也是自然不相信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四王爷德心仁后,而且乐于好施,在江湖上有些很多关于他的故事,而且江湖人的眼中他为人还是比较好的,,招纳天下广学之才,即便是在江湖也有些很多人受的他的帮助。 不过四王爷如今居住在金陵皇城之中,怎么可能会再来庐州,而且刚才杀手的手段如此残忍,这根本就和传闻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你们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自然是只晓得...”柳如士说道,如今怎么说也是先让人明白那四王爷的身份,而在这大明朝自然是有王公贵族的礼仪和穿着的,皇室之人穿着自是更加庄重。 黑衣人看到后皱了皱眉头,对下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是有人走了过去,两四王爷的外衣给脱了下来,只见得四王爷身上穿着紫蟒衣袍,众人看到后皆是沉默了下来,目光全然便是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 那个黑衣人看到后便是眉头逐渐紧皱了起来,思考了一会,便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给旁边的人将其给四王爷给服用了下去。 怎么说这人是皇宫里的人,而且身份尊贵,若是换做其他的还好,且如说五品以下的,杀了也便是杀了,即便是传入了皇宫,或许也就是沸腾一阵子,这事情大抵也就过去了,可对于眼前这人倒是不一样,若是将其诛杀了,怕是整个江湖都容不下自己和兄弟们了。 这人不能死... 慢慢的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隐约还有马蹄踏动地板的声音,黑衣人听后回头看了一眼,便是快速的站了起来“把他们都给我带上来,记得都不许对他们动手,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那群人便是将四王爷和柳如士黑抓了起来,而后纵身一跃便是来到了上方快速的奔逃着,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夜深人静,在长兰庭街转角处,只见得一群军队来到了此处,在看到这里有死去尸后,地上沾满了血迹,还有打斗过的场面,便是停了下来,向四周张望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第299章 副将的担心 柳如士想要起来,可是脑袋被人踩在脚下,这让他整个人很是难受,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不“你们杀我可以,但是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那个人,赶紧将那个人给医治好...否则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四王爷乃为皇室族亲,手中的权利更是可怕的很,若是被朝廷知道了如今四王爷竟然被这般对待,怕是整个大明王朝都会沸腾起来,而这些人也会遭到无尽的追杀,不仅如此,怕是江湖也会陷入混乱。 “真是好大的口气...” 那人听后看了一眼朱雍后,冷冷的笑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他的身份那可是四王爷王爷,今天你们若是杀了他,我敢肯定,你们今后将会在整个大明朝永无立足之地...” 四王爷王爷...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身体不由颤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中年的人的身上,看他身穿富贵,绝非是普通富家之人所能拥有的,听眼前这青年说起后,有人便震惊了起来,关于四王爷的威名其实在江湖上也算是有所耳闻的,传闻此人聪明,而且还有着极为高的手段,更是有些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你放屁...他怎么可能是王爷...” 虽说有人是相信,可有人也是自然不相信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四王爷德心仁后,而且乐于好施,在江湖上有些很多关于他的故事,而且江湖人的眼中他为人还是比较好的,,招纳天下广学之才,即便是在江湖也有些很多人受的他的帮助。 不过四王爷如今居住在金陵皇城之中,怎么可能会再来庐州,而且刚才杀手的手段如此残忍,这根本就和传闻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你们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自然是只晓得...”柳如士说道,如今怎么说也是先让人明白那四王爷的身份,而在这大明朝自然是有王公贵族的礼仪和穿着的,皇室之人穿着自是更加庄重。 黑衣人看到后皱了皱眉头,对下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是有人走了过去,两四王爷的外衣给脱了下来,只见得四王爷身上穿着紫蟒衣袍,众人看到后皆是沉默了下来,目光全然便是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 那个黑衣人看到后便是眉头逐渐紧皱了起来,思考了一会,便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给旁边的人将其给四王爷给服用了下去。 怎么说这人是皇宫里的人,而且身份尊贵,若是换做其他的还好,且如说五品以下的,杀了也便是杀了,即便是传入了皇宫,或许也就是沸腾一阵子,这事情大抵也就过去了,可对于眼前这人倒是不一样,若是将其诛杀了,怕是整个江湖都容不下自己和兄弟们了。 这人不能死... 慢慢的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隐约还有马蹄踏动地板的声音,黑衣人听后回头看了一眼,便是快速的站了起来“把他们都给我带上来,记得都不许对他们动手,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那群人便是将四王爷和柳如士黑抓了起来,而后纵身一跃便是来到了上方快速的奔逃着,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夜深人静,在长兰庭街转角处,只见得一群军队来到了此处,在看到这里有死去尸后,地上沾满了血迹,还有打斗过的场面,便是停了下来,向四周张望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是谁...出来...” 有副将突然喝道,将士听闻后手持长矛顿时将那草堆给包围。 “不...不要...” 百里长明见此便是从里面颤抖着身体钻了出来,在看到将士后眼眶顿时通红了起来,大抵是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事情,整个人都吓坏了,想想刚才仍旧诗有些不敢相信。 副将见此便是眉头紧锁,不由走过去,在看到眼前这人后心中便是疑惑了起来“你是何人...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看到声音后,百里长明这才回过神来,在看到对方是大明将士后,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呜咽了起来“大人...救命...还请你们救救我那哥哥...” 就这般哭着,百里长明不敢想象在几天之后,柳家哥哥会怎么样,可是一想到就在刚才他奋不顾身的救下自己,自己便是已经输给了他,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着他能够安全的活着,即便是回来骂自己,再或着打自己一顿也好。 两人关系在小时候就很不好,直至几天前也是如此,按照两人的关系而言,若是自己是他,大可走了便是,根本就不会管这些事的,可他这般却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 “你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副将听后便是有些担心了,四王爷刚才好像就是经过的此处。 把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百里长明不停的催促着那副将。 “你是说还有一名中年,他长什么样子...”副将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人功夫很厉害...后来便是和我家哥哥一同离开了这里...” 那副将听闻后脸色俨然着,而后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出于好奇,那副将问道。 “这...这有什么关系吗?” “说...叫什么名字...” “叫...柳如士...” 那副将听后骇然,身体狠狠颤动了一下,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说你家哥哥叫...柳如士...” “嗯...” “他是哪里人...” “他是金陵来的...是柳家柳户部尚书的四公子...” “完了...” 那副将听后双腿一软,差点没有倒在地上,若非旁边的将士搀扶着,怕是直接便是蹲在了地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副将便是匆匆慢慢的站了起来“来人...将这附近给我包围起来...若是发现四王爷和柳家四公子的消息,及时给我说...” 千万不能有事啊... 副将祈求着,这两位不管是谁出了事,怕是金陵都是沸腾起来,且不说柳家还有承德大将军那里会如何,怕是皇帝陛下知道了,都会震怒吧... 第300章 柳如士的可笑 临近于四月上旬,这里边大概是到了雨季的时候,这几天阴雨不断,总是下个不停,雨水落在河道上滴落而下,荡漾起丝丝的涟漪,大抵在这种天气下,长兰庭附近街道很是冷清,很多店铺也都没有开张,大多都是闭门紧锁的,倒是与之不同的便是青楼之地了,虽说没有之前人多,但总归是热闹的,冷风吹了进来,灯火摇曳着,无论是白天亦或是夜晚,房间内的烛火似乎倒是从来都没有断过。 或许只有在这种天气下有些人才会闲下来,房间内放着一柄雅琴,熏香在桌前燃烧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奇异的香味,只见得有女子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四月烟雨朦胧的庐州,大概是有些迷茫,不由得叹了口气,或许是安静了下来,拿起书坐在那里便是看了起来。 突然间...有燕子突然从屋檐之下飞了出去,而后便是绕过细杨垂柳,冒着小雨淅淅沥沥的从上空飞过,很快消失在了远处的湖畔处。 石庙的房门被紧关着,房间中堆积着很多普通没有用的杂物,不仅如此,在这空气内还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堂前有一座石像,上面卧坐着一座石佛,身上有裂纹蔓延在各个肢体,在这石像前有放着几个破碗,里边有着水果被风干后的痕迹,蜡烛在那里燃烧着,寒风从外界涌了进来,烛火摇曳了起来。 四周很是安静,传来几声干咳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后,柳如士不由看向旁边的那个人,而后拿起身边的水给对方喝了起来。 “大概已经四天了...” 坐在那里,烛火照在了脸上,映衬着苍白的脸色,四王爷虚弱的说道,或许是在那里坐的时间久了一些,便是挪动这身体向旁边移动了一下。 “嗯...如此说来,今夜过去后,便是第五天了...” 距失踪已经将近五天之久,这些人却是困着自己等人什么也不做,每天派人来此看守,什么也不说,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大事。 “我还以为这次会死了呢...”四王爷缓缓说道,脸色很是苍白,表情却是很淡定,仿佛是在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你还真是不怕死...这样是换了别人...怕是吓得早就哭了起来...”柳如士看到面无血色的四王爷,不由无奈的路线了一下,到底是经历过战场的人,在面对死亡能够做到如此地步,柳如士自祤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如此。 “哈哈...你这人也不是不怕死吗...” 四王爷见此不由笑了笑。 “什么啊...其实我也是很怕死的,你别看我这样,我心里也很害怕的...”柳如士故作恐惧的说道“说起来你这也算是报应了吧...在除夕夜的时候...你派人去抓我和长乐郡主...今天倒是因果报应...总算也是还到了你的身上!” “你这家伙...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成明那老贼差点把我就府邸给烧了...你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呢...若是说起来这次笔帐还得算在你的身上!”四王爷想起除夕夜后的事,便是觉得生气,自己还是能够看得出成明王爷是什么货色的,若非眼前这家伙指使,怕是那天晚上成明王爷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自家中。 “这是能怪我吗...”柳如士听后倒是笑了笑“你是知道的...成明王爷对于长乐郡主视为手中宝...你倒好...派人去抓她...害得人家女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最后还差点把命丢在了那里...没闹出人命已经是很不错了...” 听后四王爷也倒没有再说什么了,已经过去了五天了,这群贼人没有什么动静,怕是要搞什么大事情了。 到了午夜后,空气弥漫着丝丝凉意,怕是外边又下了雨。 大概是待的时间有些久了,柳如士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前缓缓将门给推开了,冷风袭来吹拂着他的青丝,门前两位黑衣人看到后便是皱了皱眉头,警惕的看着此人“你要做什么...” “如厕...” “事真多...” 柳如士说道,两人听后便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来到门外后,外边下着雨,路面都已经湿了,夜空很是漆黑,空气弥漫着寒意,见此不由抖擞了一下身体,进入茅厕内后,柳如士通过木门之间的缝隙看了过去,发现四周房区有火光,若是仔细听去,偶尔还能够听到琴声之类的。 这里是距青楼之地将近不过千米之远,在庐州也算得上是繁华,柳如士曾经是来过这个地方的,如今已经夜深,街道自然是是安静的,他们将自己和四王爷捆绑在这里,大抵也是利用了人心这一层。 “好了没有...” 外边的人见此不由得催促了起来。 “真是的...从金陵来的就是不一样,娇生惯养的,还当这里是自己家不成...磨磨唧唧的...” “算了吧...贵人家的公子都这样,更何况还是户部柳家的四公子...你又不是不晓得此人多厉害...” 两人交谈着,柳如士这才从茅厕中走了出来。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慢...” “呃...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不成器的东西...要不是看你们还有些利用的价值,否则早就把你们给杀了...” 黑衣人冷眼看着眼前这他。 “大侠...我们做一笔交易好不好...” 见此柳如士突然说道。 那两人听后微微一愣,倒是颇为感兴趣的看着眼前这青年,很是疑惑“哦...你想做什么交易...” “是这样的...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和房间那个人的身份了吧...” “自然是知道的,那又如何...” “只要你们把我给放了,等我回去之后,必定奉上千金来感激二位...如何...”柳如士谄媚的一笑,而后身体轻俯。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若是放了你,你还会回来了...白痴...”那黑衣人听后冷冷的笑了笑“传闻中柳家四公子身负才华,足智多谋,却不曾向倒竟然是这般货色...还真是可笑,真是个十足的傻子...” 第301章 柳如士的心计 “其实我不傻...傻得是你们...” 柳如士看着那两人在笑,而后嘴角轻轻上扬,倒是变得淡然了起来。 这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大抵在商业上很实用的,这种方法往往能够引起别人的关注和好奇的,在他们将自己抓起来的时候,便是已经陷入了这场深棋之中。 “你说什么...” 其中一人听后便是愤怒了起来,直接走过去掐住了柳如士的脖子,见此柳如士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恐惧,脸色依旧淡然,这让他们两人看到后心里着实有些不安了起来。 “停下来,不能杀他...” 站在旁边的人看到后急忙走过去拉住那人的手阻止了起来,若是这青年被掐死了,怕是上面的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两人任何。 那人听后这才缓过神来,似乎有些不甘的将手给送开了,而后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落在了他的身上“说吧...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们要做什么...” 故作高深,柳如士笑了笑说道。 那人看到后当场便是出了手,狠狠的踢在了柳如士的胸口前,直接便是将其给踢飞而去“你给我记好,你是阶下囚...不要给我故弄玄虚...” 胸口传来剧痛,柳如士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要散了,真没想到这人下手竟然这么严重,无奈的叹了口气,忍着剧痛起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而后便是有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咳咳...你们会死的...” 柳如士干咳了几下。 “你还真是嘴贱...虽说我不敢杀你...可我能够让你生死不如...” 那人看到后再次冲了上来,欲要暴虐柳如士,那人旁边的黑衣人看到后急忙拦住了他,而后眼睛看向柳如士,脸上的表情不由俨然了几分“哦...你说我们会死...什么意思?” “想必...你们上面的人应该是和朝廷中的人有瓜葛的吧...”柳如士看着两人。 那两黑衣人皱了皱眉头,瞳孔微微骤缩,什么也没有说,看到后柳如士便是知道了自己所猜想是正确的,果真不出自己所料,这几天自己从这些人的嘴中套话,大抵是已经有些线索了。 就拿今天他们所说的,自己的身份在这庐州大抵也算得上是隐秘,出了百里世家的人很少是有人知晓自己的身份的,就在前天来的时候,就是有好几白衣人来到这里,应该是要识别身份罢了。 在江湖之中很少人去打听朝廷事的,可是就在那白衣人离开后,便是知晓了自己和四王爷的身份,却不说四王爷,虽说有很多人知晓自己的名字,可在朝廷之外却是很少有人见过自己真实的容貌的,可自白衣人离开后这些人便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八成那个人在得到四王爷被抓的消息后,便是日夜兼程的赶来了,却不曾想到又看到了自己。 如此怕是那人心怀不轨,是想要借助这群江湖人的手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你们想想...且不说是我,仅仅是四王爷,那是什么身份...皇亲贵族...你们抓了他,这边是死罪,而且在此牵扯这件事的人一个都逃不掉,你们上面的人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若是我估计不错的话,那人自始至终都不曾露过真正的样子吧...你们知道为何?”柳如士摸了摸嘴角的鲜血,不由问道。 “你是说...他在害怕着什么...”那黑衣人见此说道,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了起来。 “没错...他是害怕被人看到了样子...因为他害怕被认出来...再或着是被留下什么把柄,以防万一...若是出了什么事,也随时可以置身事外...而你们对于那个人来说...毕竟是知道这件事的,那人如此谨慎,之后定然鬼杀人灭口的...” “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 “或许你可以不信...到时候自然会明白的!” 说完后柳如士便是回到了房间之中,烛火在燃烧着,四王爷见此便是躺了起来“你这人...还真是不怕死,被打成这样了...什么都敢说...二愣子...” “我也不想的...不过怎么说也值了...” 柳如士嘿嘿一笑,大概是牵扯到了伤口,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直接蹲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你这人脑袋是怎么想的,明明这么聪明,却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且不说其他的诗呀词呀之类的,就连女人你也不在乎...不感觉没意思吗...若是让你放在战场上,怕是一人便可以抵过十万雄师了...”四王爷着实有些郁闷,眼前这人平时看起来儒雅随和,之后做出那般优秀的好诗,别人大多也都是知道他的才华,雀没有发现他的才能,就那上面的沭阳之旱,再或着瘟疫...都是被他给快速的解决的,可他倒好,把这些功劳都推给了朱红柳“不如这样好了...等五月初旬的时候...你便跟随我一同入边境如何,承德大将军此时应该也是在边塞呢...” “还是算了吧...我这人一向懒散惯了,去了边塞怕是会不习惯的...”边塞柳如士没过去,吃苦或许有可能,只不过显得还是太过无趣了的“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承德大将军离开金陵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听此倒是感觉有些颇为吃惊,之前便是听他提起过,说是要离开金陵去边塞征战,可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走的如此匆忙。 “嗯...说是离开,可如今出了这种事情,怕是他再去边塞之前,会来此见你一面吧...” 对于承德大将军的消息自己还是有可靠消息的,对于这些自己依然是只晓得。 “见我...” “嗯...昨天才启程...”怕是今日正在行走的路上,听了关于的柳如士的消息,怕是自然是会赶来庐州的,说起来承德大将军徐恭年等人都和这家伙交情挺不错的。 若是这消息传到了金陵,怕是柳家和陛下都会发怒的,堂堂一世子和王爷,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人眼皮底下被抓走了... 第302章 朱红柳的蜕变 “什么...” 或许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家家主柳州整个人差点没昏厥过去,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四郎,心里便是难受,心里想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家四郎从小就未做过什么坏事,而且大抵也就不得什么贫苦之人,若是碰到了什么难受的人,总会施舍一些银两的,且如今好不容易成长成人了,又变得如此有才华,可没想到又出现了这种事情,不仅如此,听着剑三寸所言,对方全然是亡命之徒,其首领更是什么大盗之类的,在江湖被称之为夜鬼的杀手。 二姐柳鸯儿脸色苍白,心里更是难过,那四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自己心会不痛,除夕夜已经够是令人害怕得了,可没想到这一次不仅是自家四郎,而且就连四王爷都被抓了起来,如此便是知道对方那群贼寇有多厉害了。 “属下万死...还请家主责罚...” 见此剑三寸顿时便是跪了下来,眼眶红了起来,自己互送长乐郡主回府邸处,而刘三刀和那风雪庭则是和那王爷的那群将士对持着,可最终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知道怎么说也绝对不可能厉害四公子的。 四公子为人这般和善,无论是对自己亦或其他人,都是非常好的,大概从未遇见过如此开朗和善的人,在当初风雪庭被追杀的时候,自己恳求四公子出手帮忙,他知晓后便是求助了撑得大将军,而后听闻又是去了皇宫面见了皇帝,如此用心,若是换做别人,大抵肯定是看不到别人会这般尽心,自己身为他的剑侍,怎么说都是没有保护好了。 “这不怪剑大哥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没有保护好四少爷...”见此有两人直接便是冲了进来,直接单膝跪在了柳家家主的面前。 柳州看到后感觉就像是瞬间老了几岁,头发都有些发白了起来,若是说在这自家四个孩子中,最受委屈的便是自己这四郎了,出生后就没有见过母亲,在小的时候更是可怜,自己还记得有一次家里没人的时候,那天下着大雨,那时候自己在户部,这孩子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蜷缩着,打了一天的雷,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便是看到四郎蜷缩在墙角落一个人,苍白着脸色梦呓着叫着自己,等醒来的时候当场瞪大眼睛就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问着自己去哪里了,那时自己才知道这孩子多孤单。 “你们都下去安排一下,集结江湖上柳家的势力...去庐州待命吧...”柳州见此便是说道,而后便是离开了这里,向皇城之内走去,柳鸯儿看到后便是跟了上去。 “公主...大事不好了...” 有宫女突然从外边跑进了绕指宫,在看到庭院内的那座柳树下坐着一红装女子,便是急忙走了过去行礼,那红装女子坐在那里温和贤厚,大抵颇有后宫皇后的沉稳之风。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自婢女走来看到那丫鬟慌张的样子,手中端着茶水走了过来。 “小梨姐姐...不好了,今天我听宫里得那些人说道...他们说...他们说四王爷去了庐州,被什么坏人给抓了起来,好像四王爷身负重伤,被抓了起来...”那人便是慌张的说道“谢谢也都是宫里姐妹说的,听说此时皇上已经派了宫里的大内侍卫前往了,柳家的人也来了...” “什么...四王爷被抓了...”小梨听后美目圆睁,心里便是有些吃惊,四王爷平时出入战场多年,按理说身手不会太差,可如今这般却被抓了起来,倒是令人大感意外,不过一想起来当初他是如此难为自家姑爷的,便是感觉有些解气了,心里也就想着这也算是报应了,总会那四王爷不是什么好人...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朱红柳心里也是感到颇为有些震惊,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四王爷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听此她到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大概是自从经历了那些事后,性格也变得沉稳了劈开,脸上倒是显得淡然了许多,就连气质隐约之间也是能够感受得到的恬静深沉,大多是不悲不喜的。 “呃...对了...柳家人去面见皇上有什么事...”且如今已经是午后了,已经下朝多时了。 “这个...婢女有所耳闻的...我听闻...听闻...” 那婢女突然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说吧,到底还有什么事?” 小梨问道。 “我...我听闻在四王爷被抓的同时...还有一个人和四王爷在一起,也被抓了起来,如今下落不明...” “何人?” “是...正是姑爷...柳家四公子...” 那婢女说后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啪! 手中端的茶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小梨听后当场便是被吓傻了,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眶通红了起来,手指颤抖着,大概是从未想过姑爷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且如今被那群氓匪抓着,指不定会怎么对待呢,就像上一次公子从拿着坏人手中回来的时候,简直丢了半条命,御医看过后都是被吓了一大跳,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混乱的脉象。 在听到姑爷着两个字后,朱红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眼中闪过一丝怯意,小拳头紧紧的握着“通知下去,集结那这还未出征的将军...让他们在庐州等我...” 说罢后便是站了起来,表情逐渐变得俨然了起来“小梨,准备马车,我们宿舍金陵,还有...去安排几名大内高手,同我们一起前往...” “不用了...我随你们一同前往...” 门外突然多了一个人,走进去一看发现此人正是柳如士的剑侍,剑三寸。 “剑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不会无动于衷的...” 朱红柳听后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是我相公我自然是要去救了的,只要我们一日没有写下那封休书...他便就是我的相公...” 转过身便是回到了房间,很快换了一身红装,打点了一下头发,而后只见得小梨准备好了车马,便是坐上去和小梨一同离开了金陵,剑三寸驾着车马快速的向金陵赶去... 第303章 杀人了 已经过来将近七天了,近来江湖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震动了整个江湖,江湖盗匪绑架当今四王爷,还有一神秘贵公子,这件事传出去后就像是洪水般席卷而来,很快流入了民间,成为大家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概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多人都感到为之震惊,且不说那那个什么神秘公子,就拿四王爷来说,他可是当今皇帝陛下的血亲,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不仅仅对大明朝的一种讽刺,更是对皇家人的羞辱。 这般等到事情结束了,又不晓得又死上多少人呢。 马车进了庐州城之中,这几天天气一直都是处于在雨季,总是下个不停,虽说现在是午时,可如今在街上却很是冷清,大抵是看不到有什么人走过,不过在此时庐州各个城门前,都有些将近数名将士驻守着,若是有什么人来了,他们便是会拦住巡查一番的,在马车行过城门后便是被拦截接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从外地而来的路人,初来此地谈些生意,还望大人能够通融通融...”轿内的人看到后便是从袖口中掏出了一袋钱财给对方递了过去,那将士见此东张西望了一下,不由笑了笑,而后收进了口袋内。 挥了挥手,见此那些将士看到后便是将其给通过了,那人笑了笑坐上马车后便是离开了,坐在轿子内,而后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手段拿着佛珠不停的在转动着。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闭上了眼睛,手中转动着佛珠不由缓缓问道。 “禀大人...那两个人如今都被看管着呢,不过倒是那柳家的四公子...听说是在那里被人给打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受了很重的伤!”那驶马之人说道“不过对于四王爷来说...倒是显得从容了,没有多大的情绪...对了...今天在为进城门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在前几天有很多人从外地赶来了,大多都是从金陵来的,而且承德大将军从广元听闻这个消息后,便是半道折回了过来...” “嗯...大抵能够猜得出来的,恐怕最先赶到的应该就是金陵城柳家的人了...”那人坐在那里面睁开了眼睛,不由缓缓的说道,不过虽说会想到那柳家之人赶来,没想到他们速度竟然这般急促,还有那承德大将军,对于两国之间交战还是有些时间的,如此便是半道折回了,不过这都不算什么,这让他疑惑的是当今的公主朱红柳,听闻她和那柳家四郎两人之间已经和离了,中间也就差那一张和离纸契而已。 说起这柳家四公子,虽说和他没有过交集,不过关于他的事迹总是有所听闻的,此人才华出众,才智过人,如此在自己所知道的之中,除了徐恭年他也算是第二个了,儒雅随和,颇有古人大儒之风,只可惜了... 那人冷冷笑了一下...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那人问道。 “去老地方吧...去找江别鹤...”坐在轿子的人听闻后便是沉默了下来。 天气阴沉着,灰蒙蒙的,乌云密布空闲在上空似乎欲要把压下来似得,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此时整个庐州黑压压的一片,冷风出来拂动着两岸的柳枝,荡漾在了湖面上,那驾驶着马车的人看到后便是不由抖了抖瘦弱的身体,马儿踏动着马蹄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 空中传来风衣吹动的声音,猎猎作响,黑影来回在上空的房屋之上来回窜动,且如今在这庐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怕是这些人来此不怀好意。 “站住...” 不知何时,在那那马车前突然出现了两名身体壮硕的黑衣人,手持大砍刀扛在了肩膀上,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这辆马车。 那驾驶马车的那个朴素少年看到后皱了皱眉头“大人...”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而后便是传来声音“杀了吧...做的干净一些,不要留下活口...” “好的,大人...” 那驾驶着马车的少年看到后停下,从马车前跳了下来,缓缓笑了一下“我家大人说了...所以今天你们只好把命就在这里吧...” “可笑...真是好狂妄的口气...既然如此,那今天你们两人把钱和命都留下吧...”那两个壮硕的黑衣人看到眼前这人如此嚣张跋扈,不由冷冷的笑了笑,自己两人在江湖上好歹也算得上是有名气的,给面子的人称之为江南双鹤,今日却不曾被这种少年给挑衅了,这若是传了出去,还不得成为笑柄。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就去死吧...”少年将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而后身影就像是和这昏暗的环境融为了一体,直接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那两人见此大感不妙,很快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快速的向后一退,一道寒光从胸口前划过,身上的衣服当场被划开了一个口子,慢慢的溢出了殷红的液体,将衣服逐渐浸湿了。 瞳孔骤然收缩,他们没有想到对方功夫竟然如此高深,心里猛的一颤,若非刚才凭借着多年来在江湖上练就出来的生存本能,怕是刚才就已经被杀死了。 “上...”怎么说两人作为杀手也是有尊严的,两人见此便是直接冲了上去... 刀光在黑夜中凌冽着,冷风吹来只听得铁器交织的声音不停的在响着... 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落在地面上很快就被染红了起来,雨水流淌着很快就被冲淡了,大刀掉落在了地上,就在这一瞬间,仿佛除了落雨和风声,整个世界都安宁了下来。 少年手中抓着两个头颅,不由憨笑了一下,血从头颅上滴落而下,随手一丢,便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了马车前,或许是刚才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在街道巡逻的将士,在看到那两个头颅后,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诸多将士来此将其给包围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如实招来...” “大人...又来人了,很讨厌的...” 少年看着眼前这群人,似乎有所不妙。 “既然看着不喜欢,那便杀掉好了...记得要做的干净一些...” 第304章 决裂 将近于午时,雨下的比刚才还要大了一些,雨水落在地面上溅其水花,房檐屋下似乎是更大一些,在庐州城门不远处,将近于数十人躺在了地上,猩红的鲜血将大地都染红了,那些人的头颅都断了,场面看起来极为的醒目。 雨水顺着匕首落下,少年看到眼前这场面后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也只是将匕首收了回来,再次来到了马车前,将已经散乱的头发用长条布给束缚了起来,坐在马车上“大人...我们该走了...” “既然如此...那便离开了吧...”马车内的人听后说道,那少年听后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一样。 那少年驾着马车,大抵看起来一副瘦弱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那种滥杀成性的人,很难想象这人在幼年时期到底经历了什么。 马车逐渐远行,很快便是消失在了远处,经过青楼之地,转角就消失在了朦胧的细雨之中... 与此同时,在长兰庭处青楼对面之地的酒楼之上,灯火通明着,附近将近百人在这里驻守着,除了来此过往的人,很少江湖忍在这里出现。 “大人...百里世家的家主百里凝欲要拜见...” 下人走上前来说道,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那百里家的大概每次都是会在这个时间点赶来的,柳州听后没有理会,而是不由得问了起来“现在可有四公子什么消息...” 那人听到后便是摇了摇头“大内高手在附近寻找了...似乎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大人...有消息了...”下人刚说完后,只见得有人突然从门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柳父看到后急忙走上前来,将书信拿到了手中,而后不由得看起来,隐约之间眉头便是皱了起来,眼前变得俨然了起来,柳家二姐见此走过去,把信拿了过来。 “谁送的...” “不知道...那人是用飞镖送来的,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已经逃走了...” 听此柳父紧握拳头,便是将下人挥了下去。 “万两黄金...” 看到后的二姐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对方竟然最后竟然是为了钱财,而且还如此狮子大开口。 “父亲...”柳鸯儿瞪大了眼睛。 万两黄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这般这般贼人竟然胃口如此之大,这样说并非是说柳家承受不起,若是若是真的掏出了这笔钱财,怕是会震惊整个朝野上下的,身居高官之上试问有几个不贪钱财的,即便是柳家也是如此,不过这些钱皆是来自于那些贪官的手中,大多做尽了恶事都被伏法了。 犹豫了一下,柳家家主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身体佝偻着倒像是瞬间衰老了几岁:“准备一下吧,看到时候那些人会怎么做吧...” “那四王爷那里?”柳鸯儿好奇。 “四王爷那里...怕是比这数额还要大...”柳家家主猜测道,四王爷好歹也是皇室之人,那群强盗见此断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如今事情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对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怕得了。 柳鸯儿听后倒是明白了,房间内安静了许久,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便是开口闻到“对了...百里世家哪里...” “百里世家今后就不用再去了,以后我们和百里世家关系断绝,这件事我会说明的,你不用管了...”柳家家主决然的说道,来的时候曾经打听过,自家四郎竟然不再百里家居住,竟然是在虞家,大抵听到这些便是觉得有些奇怪,起初还想着自家四郎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被赶了出来,可如此一打听这才知晓,是百里世家在针对于柳家,柳州自诩这些年来对百里世家不错, 若是针对自己也就罢了,也不说什么了,可对于那妹妹的亲儿子这般,感觉是觉得有些过分了,要是心还顾及着一点感情,那断然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如此说来那百里家已经已经做到如此地步,怕是两家已经没有什么好说得了。 “嗯...我知道了,我去准备一下...” 柳鸯儿缓缓退了下来。 在房间犹豫了一会,柳州望着窗外,不由叹了一口气,缓缓向外走去... “那柳州在搞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还真是胆子大了,等要是见了面,看我不好好骂他一顿...”在门口前,百里长明手中撑着伞,百里凝在这里等的时间有些久了,大抵是心里生出了不满。 “母亲...说过还是谨慎一些吧,毕竟现在那柳家呵呵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就不要在和柳家添麻烦了...毕竟...也是柳家哥哥救了我的命...”百里长明劝说了起来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天之久,却还不层听闻有柳家哈哈的消息,这让他心里很是担心。 之前自己这般对待他,可他却为了救自己... “你这丫头...怎么和你姐姐变得一个德行,那柳家人有什么好的...”百里凝见此便是念碎碎的叨唠了起来。 门被打开了,柳州从里面走了出来,下人看到后便是直接撑着伞走了过来,来到了百里凝的面前,就这样看着她“你有什么事吗?” “最近生意不太好,我想去金陵扩展一些,需要有人打开市场...” “然后呢...” 柳州问道,脸色倒是显得有些憔悴。 “你派些人来帮一下吧,在金陵你也多照应一些...” 百里凝说道,柳州听闻后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眼前这人乃为自家四郎的小姨,且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帮忙就算了,如此连起码的问候都没有,见此柳州便是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不用了...就到这里吧...” “你什么意思...别忘了这可是百里世家...也是你娘子的家...” “还是算了吧,我们柳家高攀不起,还有就是今天我在这里说一下,今后柳家和百里世家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今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至于今年你的寿宴...我们也就不用去了,至于我的娘子,想必她看到的话也不会说什么的...” “姨丈...” 百里长明见此眼眶通红了起来... 第305章 他依旧是我的相公 或许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眼前这人性格如此强势,百里凝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呆住了,眼中颇为有些难堪,手指都颤抖了起来“你这是何意...莫不成之前你就别有心机,心里一直都有这种想法吧...” 听了这些话后,说实话柳州心里有些难受,大抵为了娘子不惜做出这么多事情,可在他们眼中竟然是这般看待,在这一刻他才知道是自己错了,人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知足的,反倒是自家四郎在这一方面比自己看的要开一些。 在此之前,自己便是能够猜得出百里世家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在帮他们一下,若是这一行不行的话,那便让他们搬到金陵做些生意,毕竟柳家人也都在金陵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有个帮衬,可如今这倒看起来没有没有那么必要的,到时候他们是死是活也就不管自己事了。 “既然你这么想...那便随你吧...”柳州此时心里正是难受的时候,也懒得再跟她争论一些其他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百里世家出了这般事情,作为亲家你倒好,竟然想甩手而去...你还是人吗...你对的起千颜吗...”百里凝愤怒,目光冷视这眼前这中年,不由呵斥了起来,把自己的那故去的妹妹给搬了出来“真是可怜了我那妹妹,竟然瞎了眼了嫁给你这样的人!” “去你妈的...你在说一句试试...”说自己也就算了,自己作为男人总能忍受,可她竟然这才羞辱自己那故去的娘子,而且还是她的新妹妹,柳州正是心里不爽的时候,听此便是直接暴怒了起来,张嘴就是大骂“我告诉你...百里凝,从刚才我说两家关系已经断裂了,现在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一些,而且我还告诉你,我现在是户部尚书,今日就算是我杀了你,即便是上面的人知道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怒声呵斥着,柳州心里早就不爽这个人了,若非之前是顾着两家之间的亲情,早在十几年前自己就不管了,更不会低三下四的受这种委屈来这里给她过寿,反倒是她蹬鼻子上脸了,若是换做之前态度好上一些,怎么说两家的关系也不会演化到如此地步。 反正都无所谓了,这有什么好在乎的,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世家吗...自己还不稀罕呢。 “你...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嘛...” 在听到这些话后,百里凝整个人气的脸色涨红了起来,牙关紧咬,差点没昏死过去。 “人话...那也得是对人说的,而且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老子我不伺候了!”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在乎得了“还有你配吗...我堂堂一个一个朝廷命官,即便是当今的王爷也要给上几分薄面,到了你这里总是没有好脸色,你想想看...这十几年你可来过柳家看望过一次,你是如何对待柳家的,好了...废话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总之关于百里家的任何事,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牵扯任何了...话就就在这里了,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好...好一个柳家...” 说罢后只见得百里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百里长明见此便是急忙行礼道歉“姨丈...对不起,今天我母亲态度不好,我待她向你们道歉...” “长明,先前的事我也都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们母女不喜欢我家四郎,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我柳州的儿子,谁也不能欺负他...还有就是,既然你们母女都不喜欢我们柳家,这般今后你也不用再叫我姨丈了,没有必要了!”柳州说道“还有就是关于雀儿姑娘的...关于这一次雀儿的事情,等到眼前这些问题解决后,我们便会带着雀儿姑娘离开的,既然你们讨厌她,那便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好好待她的!” 那雀儿姑娘性情贤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只是这些年来在百里世家着实委屈了... “姨丈...” 百里长明不知为何,内心竟然涌出了一些酸意,颇为的难受,或许是在那柳家哥哥救下自己的时候,那时自己才明白,之前的自己的那些行为,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走吧...”或许有些累了,柳州挥了挥手,便是离开了这里,百里长明见此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冷风吹动着他白色的衣袖,而后便是转身离开了这里,渐缓的消失在了朦胧的夜雨之中... 回到房间后,柳州坐在桌前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不由的愁苦了起来,关于这件事,他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而且在这中间,他还发现了一件事,以此自己等人来到这里后,便是有人跟踪着自己,大概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就连今天对方送信都知道在什么地方,要知道自己等人来的时候可没有告诉任何人。 除了金陵有些人知晓... 若是这般想来,在此之间中间肯定有什么人在监视着,最大可能是朝廷的人... “大人...公主求见...” 而后突然来到门后说道。 公主...她怎么来了... 看到后的柳州皱了皱眉头,如今自家四郎按理说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她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让她进来吧...” 思考了一番,柳州大抵想不出来这公主在搞什么名堂, 红装女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青丝沾染了几丝雨水,模样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稳重的感觉,见此柳州微微一愣,距自家四郎和她两人和离后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她了,今天一看倒是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拜见公主...”柳州缓过神来行礼。 “岳父大人...有礼了!”朱红柳也是弯腰行礼,而后便是轻缓笑苍白着脸色无奈一笑。 “这怎么可以...公主还是直呼老夫的名字吧...” “这怎么可以...在众人的眼中,都传闻我和相公已经和离了,可毕竟和离书契还未下来,怎么说我们这也算不上真正的和离,这般说来他依旧是我的相公...” 第306章 朱红柳的坦白 “公主真是折煞我了...” 柳州自然是不会认这门亲的,若是认了下来,怕是在自家四郎面前就不好说了,她身为公主,却做出那般不堪的事情来,或许是事出有因,再或着是因为别的什么,不过对于四郎而言,在或者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种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自家四郎的手中,自己是无法干涉的。 当初自家四郎到了成婚的年纪,自己作为父亲自然是要给他找一门亲事的,倘若说要是在民间找一个,那大抵是有些不太可能,毕竟在古代怎么也得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之类的,谁知在后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总之在这件事上自己是有愧于自家四郎的,怎么说这次自己不能够在这感情上做决策了,这件事还得等到自家四郎被救出来后让他自己决定吧。 听此朱红柳不由惨笑了起来,说起来大抵是经历过了,才会有这种令人难忘的感觉,之前在和柳如士成婚的时候,自己是打听过的他这人的,性格怯懦,脑子似乎是有些不太灵光,本就抱着敬而远之与和睦相处之间的位置保持着,或许等到时间久了些,两人对此有了习惯,那时在交心也未尝不可。 只不过在有时候面对尚公子的时候,心里却总是动摇着,说是动摇,倒不如说是两人之间是存在一些情愫的,只不过在后来被磨平了。 那尚公子说起来也算是会些才华的,只不过在面对人情世故的时候,大多时候有些不成熟之类的,还有一种给人居心叵测的感觉,就拿上次相公在明月阁的时候,他被人偷袭了,故意将此消息告知了自己,而后又利用自己误会了相公,后边听闻他是四王爷的人,此时这才明白了过来。 之后自己便是找过他的,只是那时他受了重伤,听闻尚阁老提起说是不小心骑马的时候掉了下来,摔断了双腿,在看到后这才大概猜出了结果,应该是被这尚阁老给打断的,不过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也就没有动手了并且和他断绝了关系。 “这件事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当下就是先把相公给救出来...”朱红柳说道,从被抓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有七天了,对方也只是按兵不动,大抵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就在刚才的时候,便是突然有人扔进了自己房间一封书信,说是要钱。 如此说来相公暂且安全,对方出于目的定然是不会对相公出手的。 “这件事就不劳烦公主了...还请公主切勿插手这件事了,要是你在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了...”柳州委婉的说道,对于公主再或着是皇家的人柳州不想再牵扯任何了,把儿子救出来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在管了。 皇家的水太深了,总是麻烦不断,自己也想过,四郎和这公主和离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这公主品行不端,和那尚家公子有私情,这样不清不白的,她和四郎根本不在一个线上。 “你...这是何意...难不成就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朱红柳苍白着脸色,心里传来一阵酸痛。 明明自己的立场已经如此轻清晰了...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柳如士生出了感情,或许是在自己来天葵的时候,有或许是在中秋夜那天,自己本身对于爱情就是没有多大的观念的,在自己眼中所看到的自己相公那时候大概也就是讨好之意,可在后来的时候,在参毒发作他舍命救下来自己,自己内心是很复杂的。 两人生活了将近一年,他总是一副从容儒雅随和的模样,这种气质就像是从骨髓中散发出来的,同时他对自己也很好,无聊时也会讲故事给自己和小梨,或许在两人每次有什么近接触的时候便会被自己给直至,譬如使用过得东西总是有距离的划分,在语言上显得也是有些陌生之类的,慢慢的他似乎是有所明白了,做什么事也都疏远了自己,开始的时候大抵自己心里有些欣慰的,后来慢慢的,在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后,自己慢慢的便是注意到了他,也慢慢的对他不介意了,可他确实总对自己保持着距离,这种陌生的距离感就像是把两人永远的分割而来。 “这不是机会不机会的问题...如今你们两人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总归是要避嫌的...” “我们之间还没有...和离呢...” “总会的...至于避嫌...还是希望公主尽快这下休契...毕竟我家四郎总得成婚不是...” 长乐郡主、又是嫣然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胡家员外...这个员外家的暂且是不会考虑的,毕竟是门当户对...倒是那长乐郡主...对自家四郎颇为的关心,从平时的一些小细节总体是可以看出来的,再说了成名王爷对这门婚事颇为赞同。 而且在这次来庐州之前,那长乐便就是想跟着四郎一同前来,大概是怕他无聊,也就和他一同来到了这里。 在听到柳如士成婚这几个字后,朱红柳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她很难想象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生活在了一起会是怎么样,或许是难以接受,大抵会在心中成为一个永远的伤痛。 对于她而言,内心自然是不甘心的... 她后悔了,就在秦淮夜会的时候,她送自己那发簪的一刻,自己便是后悔了... “岳父大人...我不管你怎么想...且如今他现在是我的相公,休书还未下来,按照大明律法来说,这一点不容置疑的...”很难再遇见这样的人了,所以她不想放弃,哪怕是丢了自尊。 这一次若是相公救了出来,自己便是要将心里的话给说明白了,这件事总是要有一个结束和开始。 “公主...你就别再为难我家四郎了...我承认...四郎曾经告诉过我,他是喜欢过你...他说过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大抵很少见过像你这般坚强的女子...不过在你和尚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四郎便是已经知道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瞪大了眼睛,朱红柳整个人楞在了那里,眼眼眶顿时通红了起来... 他喜欢过自己... 为何他不曾提起过... 明明...可以说出来的... 第307章 死亡 门外夜雨声烦,雨水从房檐上落了下来,葡挞葡挞的滴落在门前的石头板上,外边响起几声闷雷,声音很是微小,听起来总能让人联想到是春季埋藏在土地下的嫩芽撑破了泥土般,嘭的便是过去了,很快就像是在了昏暗的天际之中,几许冷风拂来,垂动着柳枝在街道两侧左右摇摆着。 将近于深夜之际,雨下的比刚还还要大,外边呼啸着风的声音,烛火摇曳,柳州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趴在桌子前睡着了,或许是被外表的风声惊醒了,睁开眼睛从桌子前起身,走到外边看到昏暗一片,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时间,问向旁边的将士后,这才知道原来已经将近于深夜了。 今夜过去便是第八天了,自家四郎且如今还在那些贼人的头上... 轻咳了几声,大抵是忍受不了这些风寒,渐续几天身体总是没有热乎劲,柳如士躺在那里微喘着,四王爷似乎是被惊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柳如士生病后,不由叹了口气,而后将他的手给拿了过来,柳如士见此一慌,便是给收了回去“你干什么...” 四王爷见此白了他一眼,而后再次将他的手给拿了回来“我来帮你把把脉...” “哦...你还会看病...” 看到四王爷竟然会把脉,这倒是让柳如士颇为吃惊。 “哼...这又有何难...小时候我便是跟随母亲生活的...她是大夫...” “哦...原来如此...” 柳如士听后这才知道了原因,也倒没有在怎么挣扎了。 将手搭在他的手腕的脉搏上,四王爷见此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之前你是不是经常感到疲劳...夜间盗汗...还有睡眠不足...” 眼睛微微一缩,柳如士倒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堂堂四王爷,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还会给人看病,这着实超出了柳如士的想象“没错...全被你说中了...” “尿频尿急吗?” “呃...应该是没有吧...” “房事如何...” “啊...这有关系吗?” 柳如士看着四王爷,心里疑惑。 “请认真回答我,现在我是在救你...” “这个没有...我又没有娘子...如何行房之事?” 柳如士说道,随后用着很是疑惑的表情看着对方,不过大抵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那之前呢...在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 四王爷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表情俨然着,倒似看着情况比较严重。 “你该不会有什么恶趣味吧...”总感觉在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是看病,虽说也是能够根据这些看出问题。可大多大夫是会回避讳这些问题的,毕竟这些都太隐私了,即使是那些大夫也是有所难于启齿的。 “请你不要用你淫秽的思想去看待一个正在为你治病的王爷...”四王爷认真的说道,给人一种很是陈恳的表情。 “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你是知道的,我和公主两人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罢了,之间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自己虽说和朱红柳走过亲密的接触,那大多都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发生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抵心里都是很清楚两者之间的关系的,至于房事之类的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你也真是个大好人...公主这般好看的大美人...你也能够把持的住...嘿嘿...”颇为正经的四王爷听后嘿嘿一笑,突然就变得不正经了起来,模样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毛贼一样。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按好心...世风夜下,人心不古...”柳如士有些不悦,直接把手给收了回来“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你个老家伙...” “想一想还真是好笑...堂堂一大才子,却不说你是柳家四郎,身份尊贵,即便是你这番才华,不晓得有多少女人为你痴迷呢,却不曾想到,你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还真是一个守身如玉...”四王爷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好笑了。 “那又如何...” 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不在意了。 “千年童子鸡...” 四王爷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低着头小声嘀咕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骂我了!” 隐约听到了什么鸡,柳如士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 表情微微一怔,四王爷抬起头嘿嘿一笑。 千年童子鸡... 随后心里默念道。 烛火在残破的石佛像前燃烧着,有风涌了进来,吹动着门下的黄条上,颤颤作响,静坐在那里两人便是沉默了下来,隐约之间还是能够听得到外边的人在说话。 “你快要死了...” 突然之间,四王爷便是说道,他模样看起来很是淡然,不过眉头之间隐约紧皱着。 快要死了... 在听到这些后,柳如士表现的倒是有些从容了,就像是面对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自己的身体其实自己是知道的,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体底子本就是很虚弱,之后又是染上了风寒,中间倒是好了一些,不过除夕夜的被抓的时候,中了参毒,那时候拖了时间比较久,大多已经渗入骨髓了,在被救回来的时候,大夫也是说过这样的话。 自己是知道的,其实也无所谓了对于生命,柳如士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虽说是害怕的,但总归在思想上还是看的开的。 只不过要是在真正死亡的时候,心里还是有所遗憾的,毕竟在这里已经有一年之久了,在面对这里人或者事的时候,还是有感情的,譬如父亲和二姐,还有自家兄弟,素婉婷姑娘...长乐郡主...再者...朱红柳也是存在着某种感情,不过不是对于爱情。 人在死亡后,不知会到达什么地方,或许会在去另一个地方,再或者真正的死亡,对于结果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对于这次穿越,柳如士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来到这种地方。 第308章 逃 “你不害怕吗?” 在看到他听到这件事后竟然能够保持如此淡然,朱雍着实有些好奇,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把人永远长眠在黑暗之中,就像是在黑暗之中奔跑着没有尽头。 人们对于死亡这个概念有着非常多的理解,或许是一种解脱,再或着是一种重生,不过对于自己而言,就是可怕,自己见证过无数次死亡,或许是司空见惯了,在看到那些将士死亡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可若是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些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向自己袭来,不断吞噬着自己的血肉和意识。 在意识一点一点被吞噬的时候,是最为恐惧的... 之前在四王爷是这般理解的。 “当然害怕了...毕竟我还没有活够呢...”说是这般说,其实柳如士倒是不怎么关心这个话题。 “你这人...总给人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可每次在最后又能够给人致命一击,我感觉有些恶心...”四王爷笑了笑,这家伙总是这样。 “好了...不扯这个话题了,最近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线索...或许对我们逃跑有帮助...”柳如士看了一下四周,便是小声的说道。 在听到这个话题后,四王爷微微瞪大了眼睛,而后便是凑来小声翼翼的问道“怎么说...” “这几天我在上茅厕的时候,便是看到了在茅厕的上空,有狭小的空间,颇为有些拥挤,不过我看了,若是两个人的话或许有机会...只不过...”说在这里后,柳如士突然顿住了,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四王爷的身上。 “说...”四王爷听此便是知道肯定有什么难处。 “那个空间在上面,需要一个会武功的...否则根本上不去!”柳如士苦笑了起来,凭借这自己的身手,怕是出不去的,即便是出去了,也会闹出很大的动静,被发现后怕是会缺个腿再或着上的手臂之类的,所以这是存在风险的。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 四王爷朱雍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便等一下就行动...”柳如士想了想“时间紧迫,若是等到这群人达到目的了,怕是咱们两个谁都活不成!” 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天,若是推算起来,怕是金陵已经来人了,而且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这些人怕是等的就是那些从金陵来的人,之后再和自家或者宫里达成什么协议,用巨额金钱将自己赎回来,等到目的达到了,而后在杀人逃命。 四王爷犹豫了一下,也倒没有在说什么,直接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传来叫声,两人之间捂着肚子直接从房间冲了出来,柳如士倒是还演的还算正常,不过对于四王爷来说倒是有些尴尬了,身为一介王爷,大抵从未这般如此滑稽,表现的有些尴尬,好几次不经意间在看到四王爷那搞笑的演技,总能想起来之前他总是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两者之间有些鲜明的对比,这让柳如士着实忍的有些痛苦。 外面的人看到后直接拦住了两人,在听得两人的话后,这才故作嫌弃的挥了挥手,并且还跟在了两位的身后。 这里大抵之前是一座寺庙之类的,或许是时间过了久一些,还是被荒废了,不过这里在庐州之地的中心,说起来在这里便是有很多人都是知道这个地方的。 这里的茅厕是两个连接着的,中间隔着一木板,可能也是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已经断了大半截了。 两人进入茅厕后,便是来到了一起,四王爷见此缓缓蹲了下来,柳如士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颇为有些狭隘的空间,四王爷纵身一跃,直接从茅厕跳了出来,来到了街区外。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砖瓦,惊气一道声音后,那群人顿时有所察觉,心生不妙,直接推开茅厕后便是看到里面没有任何人,心感大惊,便是直接丛房檐之上一跃而去。 “跑...” 柳如士见此低沉的声音喝道,四王爷听后便开始逃了起来。 或许是在前面看到了一些官兵,四王爷眼睛一亮,便是要跑过去,谁知柳如士见此大惊,直接喝住了他“不要过去,快躲起来...向庐州外跑去...” 在听到这些话后,四王爷心有疑惑,不过还是听了他的话,先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过去,而后便是看到那群贼人竟然来到了那群官兵面前,随后双方便开始寻找了起来。 眉头紧皱着,四王爷见此脸上充满了阴翳之色,没想到官员竟然和这群贼人是一伙的,还好刚才没有过去,否则怕是要出事了。 “你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之间频繁来茅厕干什么...自然是在听他们讲话...”柳如士趴在他的背上说道“你应该是知道的...在庐州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即便是知道也没有见过我的样子,可那群劫匪却知道,你还记得在此之前曾经来过一黑衣人吗?” 在听到这个黑衣人后,四王爷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瞳孔微微骤缩“你是说...那人就是从金陵来的...” “应该是错不了...而且权利应该也不会弱...不过这些也都是我的猜测...当然在看到刚才那群将士和黑衣人之间进行交流,这更加确认了自己这想法的确认了。”柳如士说道“而且若是我估计不错的话,那背后黑手恐怕是已经来到了庐州!” “是谁...” 四王爷问道,他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嘛...”柳如士听闻白了他一眼“你在朝廷和那些大臣共事这么多年,大抵能够也能够猜得出谁有这胆子...竟然连王爷你都不放在眼里...” 四王爷摇了摇头,朝廷一直都是一个有法度的,很多人对其都是抱有敬畏之心,不过人心难测,这般说来怕是那人很是危险。 “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吧..那群人此时应该快疯了...只不过是有些可惜了,等过了今晚,那些人怕是一个都活不成了...”柳如士缓缓叹息,且如今自己等人逃了出来,那些人为了防止被暴露,自然是要杀人灭口的。 “没出息...自己先活下来在说吧...” 第309章 疯了 夜更深了,街道两旁的柳枝肆无忌惮的摇曳着,凌冽的冷风掺杂着雨水落在地面上,激溅起水花,水流顺着房屋的砖瓦流了下来,经过桥面之上,长发狂舞,衣角猎猎,雨水在脸上流淌着,身体很快被浸湿了。 四王爷微喘着气息快速的奔跑着,柳如士回头张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跟着几名黑衣人,见此不由大惊“快跑...追来了...” “你给我住嘴...”四王爷听后着实没有好气,自己好歹好歹也是一王爷,在皇城之中有谁人不惧怕自己,可如今却被一个书生当做驴一样的使唤。 “向巷子里面跑...” 柳如士喝道,刚开口雨水便是落在了嘴中。 四王爷不断的逃亡着,大雨顺着两人的衣角滴落在地上。 跑进了小巷子中,根据复杂的地势不断的来回窜动着,很快便是拉开了距离,而后便是躲进了一件房子内。 很快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听到后顿时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只听得脚步声消失在了远处。 两人见此缓缓叹了一口气。 两人没有进房间,而是就背靠着大门坐在了那里,大雨不断落在两人的身上,此时这两人的心里很是复杂,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落下的雨水不由苦笑了起来。 只要待在天亮就好了... 这一夜过得很慢,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雨水不断落在。 直至黎明的时候,大雨变小了,就像是牛毛般,落在身上没有丝毫的感觉。 又是静静的等了几个时辰,直至雨完全停了下来,太阳从东边升起,偌大的火球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驱逐走了黑暗,整个天地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暖光落在了大地上,鸟儿从上空扑棱着翅膀飞过,很快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忽然间雨珠停留在了上空,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晶莹剔透了起来,闭上眼睛,天地间格外的安静。 “终于渡过去了...”柳如士躺在那里苍白着脸色不由松了一口气,今夜总是算过去了。 起身后便是感觉身体软软的有气无力,差一点没有摔倒在地上,而后四王爷起身了,推开门后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大概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便是走了出去来到了街道之上,此时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这几天阴雨不断,好不容易放晴了很多人都出了门。 “如何...” “难受...” 甩了甩身上的衣袖,感觉身体着实有些难受,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掺杂着冰凉,很讨厌这种感觉得,四王爷一脸的不爽。 “王爷...” 就在此时,远处一群将士看到后,顿感大喜,急忙跑了过去跪在了面前。 “这下总算是安全了...”柳如士见此放下了警惕,不由伸了一个懒腰,已经八天了,大抵想想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便是过去了,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在这八天之中,除了如厕之外,基本都不让出门,正天待在那个破石堂中,大概都快忘记了外边的景色了。 “我们走吧...”四王爷听后说道,随后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袖跟在那将士的身后,行人看到后便是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经过青楼之地,这里显得倒是热闹了起来,琴音和弦,不绝如缕,着实令人心醉神迷。 “柳公子...你可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典故?”走了几步后,四王爷听后说道。 “自是出于《刘向·说苑·第九卷·正谏》...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顾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有患也...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自典故是出于刘向说苑所记载的,其中好像是来自劝谏退兵。吴王欲伐荆,告其左右曰:“敢有谏者死!“舍人有少孺子,欲谏不敢,则怀丸操弹,游于后园,露沾其衣,如是者三旦。吴王曰:“子来,何苦沾衣如此?“对曰:“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旁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患也。“吴王曰:“善哉!“乃罢其兵。 对于这个典故柳如士是知道的,大抵就是这意思。 “今日...你且看好了...” 说罢后四王爷便是突然拔出旁边的大刀直接砍向了那个人的将士的头颅,当场便是将其人头落地,见此整个街道突然一静,而后瞬间沸腾了起来,整条街顷刻间便是混乱了起来,四王爷见此急忙抓着柳如士顺着人群逃离。 “怎么回事...”柳如士大惊,刚起刚才的那一幕,便是感觉骇然。 “那群就是来抓我们的人...我不认识那些任何一人,他们却认识自己,更令人可疑的是...如此时间大多将士都是守在城门的,可这群人却这般巧合能够在这里遇见,还有...你没看到他这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在刚才看到那个人心里便是有所猜疑了,如此就是寻找机会,趁乱逃走的。 在四王爷提醒后,柳如士这才明白过来,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而后想城门处跑去,在看到其中将士后,四王爷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倒是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在此副将把守着城门,在看到前方的骚动后转过头看去,谁知便是看到了狼狈的四王爷,顿时瞪大了眼睛跑了过去,而后在此又看到在远处跑来一群将士口中喊着诛杀四王爷之类的话来。 那副将听闻着实恼怒,拔刀便是大喊了起来“兄弟们...四王爷回来了,保护四王爷,给我杀了他们...” 说罢那些守城的将士二话不说,直接就是拔刀冲上前去,之后远处又来一群将士,大概是四王爷的人,便是在这里杀了起来。 看到后柳如士皱起了眉头,看此今天发生的事,怕是要惊动整个大明朝了,当街起兵杀人之前还从未有过... 第310章 都死了 四月总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午时出了阳光后,大抵过了两个时辰天气又昏暗了起来,冷风四起,似乎是在衬托着厮杀的场面,街道躺满了死尸,其中还有被误杀的百姓,地上的雨水还未干涸,鲜血和水混合,看起来极为的血腥。 副将杀红了眼睛,浑体铠甲全是刀痕,鲜血从沾染着鲜血,只见他站在那里面对着眼前数十名黑衣刺客,模样满满的杀意“今日...你们若是想动王爷,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来此将近百名将士全都被这群人给斩杀了,四王爷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些刺客,脸上看起来很是平静,不过拳头却已经握出了血来,这些都是被自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弟兄,哪一个不是以一当十的勇士,没想到今日却死在了这些刺客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好了...” 见此一名刺客手持七尺长剑,眼芒锋利,一步走出,顷刻间便是来到了那名副将的面前,太快了,还未缓过神来,副将急忙挡住了攻势,没想到对方再次出了手,直接一剑洞穿了手臂,而后便是狠狠一脚踹飞了出去。 “大明朝将士...也不过如此...”那刺客见此不屑一笑,手持长剑缓缓向那副将走去。 “你...该死...” 四王爷见此动怒了,一步踏出直接出走挡在了副将的面前,将其大刀给捡了起来,目光落在刺客的身上。 “哦...小的不行,大的要上吗,既然如此那便来吧,反正都一个结果...”那刺客看向四王爷,倒是显得有些不在意。 见此四王爷彻底愤怒了,区区一个刺客,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跋扈,健步如飞,刀光凌冽着,而后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落在了地上。 溅起数道火光,只听得铁器撞击的声音,那刺客不由得退了几步,手臂都被震麻了“该死...你这家伙...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蛮力...” 那刺客再次动了起来,四王爷准备再次袭击而去,谁知道那人突然从口袋甩出白色的粉末,当场便是遮住了四王爷的眼睛,而后一脚踹在了四王爷的身体上,缓缓走过去,直接便是猜到了他的脑袋上“区区四王爷...也不过如此,皇家之人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像条狗被自己踩着...” “滚...你算的什么东西,趁人之危的贱人...” 第一次柳如士这般愤怒,直接捡起旁边的刀给扔了过去,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竟然敢这般践踏四王爷的尊严,要知道四王爷在皇城那个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身上流淌着皇家的血脉。 在看到那刀后,那刺客很是轻松的躲了过去在看到柳如士后不由笑了起来“不用看了...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的!” 此时有三个穿着白衣走来,穿着很是普通,腰间各挂着剑,在看到眼前那个青年狼狈的模样后,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目光闪过一丝杀意。 “起来...” 将四王爷救了过来,然后用着孱弱的身体背着他来到了身前,“怎么样了?” “无碍...” 四王爷闭着眼睛,鲜血从里边流出了出来。 “又来了三个送死的家伙...” 那黑衣刺客看到后不由冷笑出了声音。 “还是赶紧解决吧...取了他们的人头换钱去...这一次的酬金可是要比前几次加起来还有多呢...” 身后那群黑衣刺客说道,没想到昨夜竟然有人找上门开,说是要杀两个人,在说明了身份后,立马便报出了将近一万两银子,如此大抵还是第一次接单这么大的单子。 只要将这一单拿下来,风云阁的弟兄们可以休息半年不用出手了。 “好...” 那黑衣刺客听后笑了笑。 “留下他...”柳如士坐在那里低下头用着手帕擦拭这四王爷脸上的毒粉。 或许是自从跟随公子后,第一次看到自家公子如此语气,即便是在除夕夜的时候也不曾如此严肃,看来自家少爷真是怒了。 “留下他...其余的...都杀了!” 剑三寸缓缓向那人走去,而后便是拔出了手中。 刘三刀和风雪庭听闻后也是拔出了刀,慢慢的向那黑衣刺客身后的那群人走去。 “可笑...就凭你们三人...未免也太狂妄了吧...”那刺客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手持剑而过,瞬步直接便是冲向了剑三寸。 刀光剑影...大雨之下,一抹血色闪过。 那黑衣刺客手筋被挑断了,手中的剑当场便是掉落在了地上,见此后的剑三寸脸色淡然,而后走了过去,那刺客见后蹲下来伸出左手便是要取剑,谁知此时剑光再次闪过,手臂当场被斩断了,直接掉落。 “少爷说了...留下你的命...” 说完后便是直接挑断了双腿,那黑衣刺客顿时倒在了地上。 那群黑衣刺客见此眉头一秉,表情顿时变得俨然了起来“小心...这些家伙是高手...” “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他们三个不成?”在黑衣人群中,有人大喊了起来,随后那群黑衣便是直接将刘三刀和风雪庭两人给包围了起来。 拔出大刀向其中一人砍去,那人放下后旁边的刺客见此急忙出剑向他胸口刺去,侧身一躲开,掷出手中的刀直接便是刺进一个人的胸膛,当场便是死了。 风雪庭也动了,剑法凌厉,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出剑不一会便是斩杀了两名刺客。 刘三刀大抵之前生性是比较凶猛的,或许是在柳如士身边太久了,一直都抑制着杀意,可如今在见到血后,体内的血性又被激发了出来,刀法迅猛,落在那些刺客的身上直接被斩杀,倒是那风雪庭,剑法缥缈,有人还未看到剑后便是被割破的脖子。 很快...那些刺客都死了,只剩下了那个被挑断双腿的黑衣人... 或许是有些不敢太相信,自己的同伴就这样被杀了了,一个都不剩... “公子...” 剑三寸和刘三刀、风雪庭三人见后来到了柳如士的身后,俯身拜道。 “去找名大夫来...”柳如士蹲在那里说道。 风雪庭听闻后便是直接离开了。 第311章 朱姑娘,还请自重 “你...是什么人...” 四王爷坐在了那里,柳如士看到后便是松了手,来到了那刺客的面前,蹲在了那里看着他问道,很难想象,明明知晓对方乃是王爷的身份,竟然还这般狂妄,如此羞辱,不得不说这种疯狂的举止怕是在整个江湖没有多少人敢做。 虽说刺客本就是杀手,可其实在很多情况下也是要分人的,且如说是皇室宗亲之类的,得手了或许还好些,躲在深山几年后改名换姓的,江湖这么大总归是有地方去的,可若是想这种杀手大抵看起来脑子很是不灵光。 要知道,江湖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和朝廷扯上关系,特别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把我给放了...否则你将遭到我们风云楼无止尽的追杀!”那人见此冷目看着柳如士,脸色很是狰狞,或许是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那人不由紧皱着眉头。 “风云楼...你们知道吗?”柳如士听闻后将脑袋转向身后看了一眼。 “风云楼乃为江湖上的杀手集聚地,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有名,这些年来那些人为了赚钱...丧心病狂的在背地里不知和官场上多少人勾结...暗地里杀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剑三寸对其还算是有一些了解的“就在前几天...我还听闻前几天有家富商霸占了一女子,那人哥哥也是有些身手的,曾在少林练过,那富商大概是怕会报复,便是出了钱雇佣了风云楼的人,将那女子哥哥的头颅给斩了下来...” 听此柳如士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了起来,人这种东西是最为善良的,也是最为恶心丑陋的,大抵世界上最丑陋的那便是人心了,可有时候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些丑陋的人往往比那些善良的人活得更好。 所以说这个世界最为复杂,柳如士一直都不喜欢卷入官场之类的,那些做官的虽说也是人,可是他们手中有些权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人性便奴隶于权利了。 说实话,柳如士很讨厌这种权利之类的,可这种东西却又无处不在,无论在那个时代都是难以避免的。 “风云楼...好一个风云楼...” 见此柳如士冷笑了一下。 “”你姑且给我记得...过几天派人去风云楼,我到要看看你们风云楼有多大的能耐...”说罢之后柳如士来到了四王爷的面前,离开了这里。 待柳如士离开后,剑三寸来此那黑衣刺客的面前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们风云楼的人一个都逃不走的,我想杀的人,至今如此从来都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将剑收了回来,剑光在冷雨中闪烁了一下,隐约之间那刺客在那剑上竟然看到了一个“圣”字,大抵来看到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了起来。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是他... 他明明在五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了...怎么可能... ... “大夫...如何...” 柳如士问道。 “哎...好在是及时,否则的话,怕是就要瞎了...”大夫缓了一口气,而后便是从药匣子中拿出了些草药递在了柳如士的面前“将药捣碎...后用纱布敷在眼睛上,经过一夜之后便会好了...” “那就劳烦大夫了...”柳如士接过来谢道。 “嗯...一共一两银子...” 大夫收起了药匣子说道,而后便是跨在了腰间。 一两...这... “刘大哥...风大哥...那个...”柳如士表示的已经很明白了。 “公子...今日出门有些急促,我...我没带...” “我...我也是...” 刘三刀和风雪庭见此颇为尴尬,便是无奈。 “你们两人...真是的...”剑三寸看到后颇为不满的呵斥了起来,随后便是伸出手摸起了口袋。 手停在了口袋中,摸了许久也不见任何。 ... “我来吧...” 四王爷听到后便是从自己手中扣下来了一枚板戒“来...老头...今日算你走运...这板戒价值百金...就算是你治了我的眼睛,赏你了...” 老头... 那大夫听闻后倒是显得有些不满,把戒指接过来后擦了擦“你这人...该不会是骗我老人家的吧,我看这戒指顶多了也就是几钱多...” “你这老东西...该真是不识抬举...这可是用暖玉翡翠打造而成的,而且还是宫中的皇家御用雕刻大师的手笔...有价无市...老东西...不识货...”一口一个老东西,大夫着实黑了脸,不过看他们人多,夜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便拿着戒指离开了这里。 门声响了起来,只听得有人在敲门,外边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剑三寸和众人见此顿时警惕了起来,来到了门口间。 “何人...”柳如士问道。 门外犹豫了很久,之后便是传来一阵声音“是我...”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柳如士不由略微一惊,似乎是知晓了何人,便是打开了门。 只见得一红装女子站在那里,脸色显得很是憔悴。 在那女子看到眼前这日思夜想的青年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许许张望了很久,这才将眼神的柔情给收了回来。 “我听三寸大哥说你回来了...我便是来看上一眼!”朱红柳说道,或许是再次看到了他的样子,不由缓笑了一下,松了口气。 “嗯...进来吧!”柳如士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了,便是将门打开,让她走了进来,见此后剑三寸、刘三刀、风雪庭三人走了出来,把门给带上了。 这三个家伙... “你...你还好吧...”朱红柳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脸上的淤青后,心里倒是显得颇为心痛。 “没事...还算好,挺了过去...” 想想这几日,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这人...心里有什么苦...总是不愿说出来...” “哪里有...没有怎么说...” “你不知道...在我听你被别人抓起来后,心里有多难受吗?”在说起这些后,朱红柳差点没有哭出来。 “朱姑娘...还请自重...” 两人如今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若是在说出这种的话来,是会让人误会的。 毕竟两人已经和离了... 第312章 幕后主使 “你这人...” 朱红柳在听到后,心里总归是有些失落的,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在来的时候她便已经想了很多了,最严重的就是不见自己,如此他见了自己,倒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 “对了,我已经通知了二姐和父亲,等下他们是要来的!”在知晓他他逃出生天这件事后,自己便是急忙派人去告知父亲,如此现在他们怕是在赶来的路上了。 在听到这些话后,柳如士有些听不惯“公主...还请你自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大抵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柳如士已经对眼前这女子失望了,若是说死心,或许还没有到达这一步,毕竟在心动之前就已经将这份念想打破了,或许是在和她第一次去秦淮诗会的时候,再或着是在皇城家宴之后,不管怎么说,她心里总归还是有那尚公子的,否则手上就根本不会带着那个之前尚公子送给她的手镯了。 现在她这般称呼自家父亲和二姐,也着实有些不太合适了,这话若是说起来怕是别人听到了总师避免不了被说闲话的。 “和离契还未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在宫廷之中就是这般强势,如此朱红柳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 “你们两个...我还是能够听得见的...” 他们两人说的话,四王爷坐在那里仔仔细细听的非常清楚,不过这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是,堂堂大明朝公主,竟然会如此痴情。 或许是在听到四王爷的声音后,朱红柳着实吓了一大跳,侧过头便是看到了四王爷竟然坐在那里,不过在看到他受伤后,大抵感觉有些吃惊,对于这个四皇叔自己也算是有些了解的,身经百战,功夫也是极为高强的,没想到竟然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 “拜见四皇叔...刚才未见得四皇叔在这里,失礼了,还望莫怪...”朱红柳看到后行礼。 “算了吧...如今这里只剩咱们三人,你家相公自是知道你我两人的关系,如此也就不必惺惺作态了...”四王爷和这公主斗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的。 如今自己变成这幅狼狈的模样,指不定她心里怎么开心呢。 “四皇叔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这般看待我,倒是让我好伤心...”朱红柳委婉的说道“再说了那群人贼人这般对待于你和...相公...这分明就是在藐视皇家威严,怎么说都不能放过那群贼人...” 在这里大概寒暄了几句,柳家父亲和承德大将军也都来此在看到柳如士和四王爷安然无恙后,这才便是送了一口气,在此柳如士大概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给他们说了一下,总体来说出了被抓的时候,其他也倒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多时间也就是被关了起来什么也没有做。 在众人看到柳如士脸上的伤和四王爷身上的伤后,自然是不可能相信中间没有发生什么,不过好在是他能够平安回来,这比什么都要强。 “到底是什么人抓的你们...” 承德大将军听闻后便是心生疑惑,皇家之人,切莫顺是杀手,即便是江湖中的一些人听后也绝对不会犯险去招惹皇室宗亲的,可如此那些人不禁知道是皇室宗亲,而且还明目张胆的索要钱财,如此过分的行径,若是不找出背后的人,怕是有损皇家威名。 “风云楼的...” 柳如士说道,对于江湖上的事,知道的并不是那么的清楚,也不晓得对方是什么来头,自己所认识最厉害的除了自己身边的三个,那便是四王爷还有那墨千语姑娘了。 不过想起那墨千语姑娘,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风云楼...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承德大将军听后愤然,一些江湖杀手,还真是生性狂傲,竟然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出面震慑一下了,否则之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人不长眼。 自大明朝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江湖远离纷争,在此之前大多很少有交集的,家国天下自然是要以天下为己任,根本就无心理会那些江湖上什么所谓侠义风情之类的,可如此竟然敢动皇家之人,那便做好承德后果的准备。 “这背后应该是有人的...”柳如士突然说道,众人听后皆是一愣。 “你...什么意思...” 承德听闻眉头紧皱。 “之前在抓四王爷和我的时候...为了救四王爷,我把他的身份告诉了他们...后来本想着他们会要挟四王爷的,在此期间他们便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王爷的身上,这时候我便会想办法和四王爷脱身或者给外界发出消息...只可惜有一点,再庐州见过我的很少,即便是知道我的名字也没见过我本人,如此他们却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们还将我们藏在了长兰庭附近的寺庙之中,却没有离开...这其中有很多疑惑...”柳如士猜测道“还有就是我听那些刺客无意间提起什么金钱交易之类的,在这背后肯定是有人的,而且最大可能还是朝廷的!” 其实在此中间被抓起来的时候自己有很多次逃跑的机会,只不过大多都是被那些人给盯着,大多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自己这才花了这么长时间逃出来,这远远超出了自己所预期的时间。 “是何人?”柳州问道。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如今应该就在这城中...” 思考了一下,柳如士大概能够猜得出来的也只有这些了。 如今金陵来了那么多人,在这庐州若是没有幕后主使,怕是根本就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对了...父亲...你派人去查一下最近来庐州官员的名单...还有严查城门,在派人去玩一份宫中那些大臣上朝的出勤...”柳如士说道“这才说来应该是能够将范围缩小许多...” 第313章 出面 将近于四月中旬后,交集于春夏之际,庐州之处枝繁叶茂的,湖水比前几日看起来还上碧绿几许,两岸垂柳飞舞,青草繁荣开满了湖边两处,时不时还能够听到蛙鸣的声音。 或许是前几日发生的血案,长兰街附近很是冷清,大抵没有多少人走来,柳如士来此的时候身边总会跟着很多人的,之前是逃出来的时候是静养了几日,大概是那天下了雨过夜。 发生的血案不仅仅是关于风云楼,而且在此被关起来的时候听闻父亲说过,也发生过一次,死了好几个人,头都被砍了下来,手段残忍至极,看手法不像是风云楼那群人所为,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什么,姑且只好将此事给放下了。 “四公子...家主传话了,说是宫中这几日出勤的名册到了,需要你过去看一下!”剑三寸来此说道。 柳如士听后转身便是离开了,估计不错这一次也该是有些线索了,要是不然这件事就差不下去了,不过柳如士相信自己的判断,若是这次没有宫中的人插手,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离奇,而且前几天承德大将军派人去之前自己和四王爷关押的地方去看了,发现那里的黑衣人也都死了,八成是想要摧毁证据,仅凭这一些,柳如士就敢判断,这件事绝对是和朝廷一些人离不开关系的。 “对了...拿着互送出勤表的时候,路上曾遭人截杀,不过好在是承德大将军怕是会发生这些事情,于是来此委托皇帝派的是宫内的大内高手...拿着截杀的人一个都没有火,只是有些可惜了,大内高手死了一个...”剑三寸倒是有些惋惜。 “放心...那些死去的人...总归是要有人给他们陪葬的!”柳如士说罢,而后便是来到了客栈处,那些将士也都人的四公子,见此便是纷纷让开了路。 进入之后,便是看到了承德大将军和父亲二姐还有朱红柳长乐郡主程姑娘都在此,四王爷随后也赶到了。 走过去将名册看了一下,发现只有五个缺勤,不过其中两个也仅仅是缺了一两天,即便是来此庐州之前需要两天两夜的,所以可以排除,还剩下三位,其中便有徐大学士,根据他们对其了解,断然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如此也只剩下两位了,以为是刑部的纪元大人,还有一位则是编纂大明史的刘源大人。 这纪元大人乃为刑部,性情颇为残暴,而且手段残忍,是个急性子,倒是那刘源大人,性情文弱,平日总和书为伍,大抵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人们都把这个目标怀疑到了这个纪元身上,柳如士看到后观察了一番,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到这刘源的出勤记录,这让柳如士和你家的怀疑,曾在四月初左右,他消失过一段时间,而又出勤几天后,又是缺勤了,他记得有几天那幕后黑手便是见过自己和四王爷,大抵就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相比定然是那人出了宫,之后可能又回去了。 “去各个附近搜查...父亲...你不是见过那刘源大人...把他的画像画下来给兄弟们...让他们去各个客栈去搜寻,还有派人去城门看守,若是估计不错的话,今天他应该就会现身...”柳如士猜测道,听的剑三寸提起,那人派人去刺杀送出勤表的人,相比那人定然已经知晓了,计划没有成功,自然是退其次而保全身了,如此算来时间紧迫,那人势必在今日便会离开的。 刘源... 柳父听后满眼骇然,大概是有些不可思议,那刘源大人自己是见过的,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大抵每个人看到后都会给人留下好的印象的,可如此却做出这等不堪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出他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即便是这是传进皇帝陛下的耳中,也想不出这幕后之人竟是刘源大人。 许久后,画下了那人的画像,拿到字画店临摹,分发到各个将士的手中,很快大多城门都已经被严加看管了。 直至黄昏之际,众人坐在屋子中等待消息,一天都快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会不会人已经走了...” 朱红柳看到众人表情凝重的样子,不由问道,这都已经一天了,各个客栈都已经被搜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其身影。 “在等等...”柳如士眉头不禁也皱了起来。 “大人不好了...” 突然有将士闯了进来,见此众人听后精神一秉。 “发生什么事了?” “东城门那里有大批杀手出现,现在已经厮杀了起来,承德大将军正在向那里赶去...” “什么...” 柳如士听后大感不妙,直接跑了出去,众人见此急忙跟随在身后,很快一行人便是来到了东城门,可是这里看起来却异常的情景,行人来来往往的,丝毫没有看到任何血迹。 “不好...我们中计了...” 柳如士说道,没想到那人在身边安插的也有人。 很快...从附近的房檐之上出现了一大批杀手,从上面落下来将其一行人给包围了起来。 “把城门给我关起来...”柳如士大喝。 那等黑衣人听闻后顿时动起了手来,拔出利剑向其等人刺去,刘三刀和剑三寸风雪庭见此直接将众人给保护了起来,街上行人见此顿时便混乱了起来,不既时便是冷清了起来。 将士见此急忙把城门给关了起来。 谁知关了一般,刀光剑影,那将士直接被杀死了。 只见一马车快速向这里赶来,欲要向城门冲过去... 守城门将士看到后直接将马车拦截了下来,一少年下了马车,手持匕首看到众人后冷笑了一下,而后一步便是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守城将士还未缓过神来,便是已经被斩断了头颅。 见此柳如士怒了... 死了多少人啦... “剑三寸...把那个少年给我拿下...”柳如士站在那里低声压抑的说道。 那少年手起刀落,脸上竟然还充斥着笑容。 剑三寸看到后大怒,瞬间便是冲了上去,大概从未见过剑三寸如此愤怒,手中的剑挥动着,几乎看不见任何。 不出五招之内,剑三寸一脸便是踩在了那个人的脑袋上。 这般少年高手,竟然这般轻易被制服,风雪庭和刘三刀都感到极为震惊... 第314章 威胁 “给我杀出去!” 马车之内传来有些气愤的声音,被踩在脚下的少年低沉的嘶鸣着,而后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剑三寸的大腿直接给扔了出去。 “你该死...该死...” 那少年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双目布满了血丝,不断磨动着嘴中尖锐的牙齿,脚步踏出,瞬间消失在了远地,剑三寸还未回过神来,还是感觉身后传来杀意,急忙躲避,可那少年速度太快了,即便是躲避了过去,背后依旧留下了一道血痕。 剑三寸不由感到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少年杀手如此年少,却有着如此身手和精准的杀人手段,即便是放眼在整个江湖之中,怕是很少人是其对手。 刘三刀和风雪庭看到后也是感到震惊,那少年看起来才不过十五六之年,杀人功夫竟然如此之高,简直是刀刀致命,前几日城门前发生过一丝杀人事件,几名将士和刺客被杀,手段残忍,头颅都被斩断了,如此看来和眼前这少年手法相似,怕是前几日的杀人案和他逃脱不了关系的。 此时少年再次动了起来,不断追杀着剑三寸。 “今天...谁也别想别想或者从这里离开...”马车之内的人冷笑了一下,而后便是见得在数名黑衣人直接从城墙之上跃了下来,在此和那些守城的士兵厮杀了起来。 就在此时,远处赶来一大批人马,柳州见此看到竟然是承德大将军带着数百将士浩浩汤汤的冲了过来。 “将其全部给我追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承德大将军怒吼。 很快将士再次和黑衣人厮杀了起来。 “护送我出城...” 看到局势颇为有些不妙,马车之内的人便是指挥着人欲要杀出一条血路。 “不能让他们走了...拦截住...杀了他!” 柳如士不由吼了起来,如今死了这么多人,全都是因为那一人的关系,那些死去的人总要有一个交代,既然如此他想要逃,若是让他活着,还会死更多的人,且如今他就在眼前,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要是将他活捉,势必会牺牲更多,对于柳如士而言,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好一个柳家四公子...心思竟然如此暴虐...” 大概是听到了柳如士说的,那马车之内不由讥笑了起来。 柳如士对其无所谓。 在城墙的一些将士听到后,直接拉开了手中的弓弩,向那马车射去。 死了几名刺客,大多箭也都被马车被挡了下来。 那少年看到后退身而行,从地上捡起几柄刀剑猛的向上空一掷,只见得几名弓弩将士还未来得及躲开,便是直接被洞穿了身体当场死去。 剑三寸看到后表情变得俨然了起来,身上白袍一挥,慢慢的向那少年走去。 “都杀了...”马车内再次说起。 一个寸步走过去,剑三寸突然来到了那少年身边,少年还未躲过去,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你狠愚钝...刚才明明有机会杀死我的!”那少年狰狞的笑道。 “杀你...很难?”剑三寸脸色依旧如此,随后轻轻挥动了一下剑,便是直接冲了过去,少年快速一跃,直达三米之高,而后快速丢出手中的匕首猛的用力挥去。 伸出手来,就这样给直接接了下来,少年见此眼中闪过异样,刚才自己已经动用了全力,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如此便轻易的给接了下来。 “该我了...”剑三寸脚步向前走去,而后便是突然消失在了那个少年的面前,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剑光划过,直接斩断了那个少年的手臂。 少年悲鸣,蜷缩在那里惨叫了起来。 “你...很可怜...”或许是看到这样一个少年被历练成杀人武器,剑三寸不由感觉这少年很是可怜,缓缓叹了一口气,而后直接挥出手中的那个匕首,顿时插进了少年的脖颈之中,当场死去。 很快...城门附近也都被控制了起来。 众人纷纷将其马车给包围了起来。 都没有说过,柳如士走来,承德大将军和柳家家主等人见此让开了一条小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刘源大人...该出来见一面了吧...”柳如士冷冷笑了笑,来这里的刺客也都已经死了,这一次无论谁来都救不了他,死了这么多人,全都是因为他一人。 “哈哈...不愧为柳家四公子...”马车之内传来一阵笑声,只见得红袍中年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模样看起来儒雅,身负大儒之气,却没想心计竟然如此之深。 “刘源大人...没想到还竟然真的是你...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柳家家主看到后冷冷的笑了笑,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竟然是幕后主使,而且还敢要挟自己和皇家之人。 “怎么就不能是我...”刘源站在那里依旧是谈笑生风,在面对这么多人丝毫没有感觉任何的畏惧。 “来人...抓起来...”承德大将军见此大喝,而后那些将士便将其给抓了起来。 这家伙做了这么多坏事,残害了这么多人的生命,背后竟然还和江湖杀手有这般渊源,怕是在此之前不晓得也做出这种事情。 “杀了他...” 就在众人松一口气的时候,柳如士突然开口说道,而后整个城门前都安静了下来,或许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众人纷纷瞪大眼睛看向他。 这人犯了如此重的罪,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官员,理应交给皇帝过目,而后在交给刑部处理的。 “可笑...就凭你...我告诉你,若是没有皇帝陛下下旨,朝廷命官是不能有暨越权利的...”刘源无所畏惧。 众人听此着实愤怒,且因为他一人,死了这么多的将士,如今被抓了还这般嚣张,可也正如他所说,朝廷官员是不可以随意杀害朝廷命官的,这家伙正是拿捏住了这一点。 “我想杀人...又有什么能够阻止的了我...” 柳如士表情极为严肃,死了这么多人又怎么说。 “我告诉你...我乃是北离使者,你若是敢杀我,北离定然会动兵而起的...皇帝陛下定然不愿意看到如此场面...” “给我杀了他...” 第315章 一个结束,又是一种开始 柳如士的话充满着坚决,此人面善却如此心狠手辣,对于生命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死了这么多人,若是在让他活着怕是将来又不知道多少人为其死去。 “四公子...这样不好吧...”承德大将军看到后说道,此人怎么说也是朝廷重臣,虽说做下了这等十恶不赦的大罪,可怎么也应该交给陛下去处理的,作为臣子是没有这个权利的,见此朱红柳和柳家家主纷纷劝解。 说归说,柳如士很是坚决,执意是要杀此人的,牵扯了多少将士和无辜的人,全都是因他一人而起。 剑三寸听闻后直接走上前来,手持长剑向那人走去,眼中杀意秉然。 “住手...你不能这么做...”朱红柳突然挡住了剑三寸的去路,此人不能杀,若是杀了势必会犯下大罪的,百官弹劾,到时候相公难免不会被牵连的,剑三寸看到后自然是下不去手,只得站在那里尴尬的看着自家公子。 见此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是离开了这里,剑三寸和刘三刀风雪庭三人见此便是急忙跟了过去。 说实话柳如士心里非常生气,那刘源视生命为草芥,杀了这么多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不仅如此,他还是北离渗透于大明的人,这般已经是到了卖国通敌的死罪,就凭这些便可以直接杀了,柳如士不愿意牵扯官场就是因为这些,规律太多,这并非说是规律不好,毕竟无规不成方圆,可这规矩太死了,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这一点无论是在自己那个时代,还是在大明都是如此,这并非规律的错,而是有些当政者心术不正,太过看中了自身的权利和面子,大抵手中有一点权利,就总想着让他给充分的发挥出来,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权利和威严。 在经历两世的柳如士知道,这一点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不会改变的。 到了四月中旬后,在百里世家过寿宴的时候,府邸很是冷清呃,或许很多人都是知晓了百里家的状况,也都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友好的态度,倒是柳如士带着柳家等人来此礼物送上后,也倒没有怎么说话便是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百里家已经落寞了,至于那地下钱庄苏家也已经开始行动了,直至到了五月份的时候,百里世家房子被人做了抵押已经不属于百里家族了,里边所有的人也都被苏家人接收了。 在将近于五月中旬的时候,百里世家已经荡然无存了,好在是那百家家主变卖了一些首饰之类的这才勉强能够存活下来,不过再这个时候布商生意有开始有所回转,倒是那虞家开始快速发展了起来,这几日每天赚的是盆满钵满的。 在此期间虞家准备了好多东西来感谢柳如士,不过大多也都被柳如士给拒绝了,这也算是办法了虞静儿对自己的照顾。 五月中旬天气回暖了,天气也开始变得炎热了起来,有时还能够听得到远处蝉鸣的声音,在这庐州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回金陵了。 在就回金陵的前天,柳如士找到了百里世家居住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很是偏僻,走进去之后再看到百里世家所有人,脸上看起来倒是颇为有些憔悴。 今天来此柳如士就是准备把百里雀儿给接回柳家府邸的,毕竟二姐和她的关系最为好,在这里的时候她也对自己视如新人,怎么柳如士都不会让她跟着百里家受委屈的。 “柳家...哥哥...那日多谢了...”百里长明身着简朴素衣,模样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清瘦了许多,或许是经历了百里世家的衰落,心态有所改变,性格也和之前有些不同,变得似乎有些懂事了。 “没事...”柳如士尴尬的苦笑了起来,之后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倒是那百家家主百里明,一跃不振的模样,在看到柳如士前来后,态度也是有所转变,变得比之前热情,大可用判若两人来说,这般态度柳如士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大概也就是为了想要柳家出手帮助她。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错过,那就是错过了,追不回来了。 带走了百里雀儿,随后在第二天辞别了诸多人后,柳如士便是和众人一同离开了庐州,在四月中旬的时候承德大将军就已经离开到了边塞,不过在此期间宫中派来了几名大内高手护送柳如士等人的安慰,还有看管刘源。 黑夜来临,来到了一小村落停下了脚,这里看起来很是荒凉,不仅如此,就连一丝灯火都没有。 来到桥岸之上,隐约能够听得到大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柳如士和众人看到后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 “时候到了...很遗憾!” 刘源坐在囚牢车内,拍了拍身体缓缓的从上面站了起来。 众人听后大感不妙,谁知就在此时,满天火光冲天袭来,而后便是冲出来数十名黑衣刺客,直接冲进了人群之中开始厮杀了起来。 那些刺客像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畏惧,大抵四周房子都被点燃了,小村落通明如昼,就连桥岸下的河流都被染红了起来,那些大内高手来到囚车面前,阻挡着那些黑衣人的进攻,可是人太多了,很快就被牵引走了。 “当时还要多谢你们不杀之恩!”刘源倒是显得无所畏惧,囚车被刺客打开了,伸了一个懒腰,刘源就这样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人...我们该走了!”刺客说道。 “嗯...再走之前有一件事,那些人都不用管,去把柳家四公子给杀了,此子不能留,否则将来定然会成为我们北离的心头大患!”刘源突然伸出手来指着柳如士说道。 火光冲天,刀光剑影,猩红的鲜血在黑夜的火焰中绽放着,悲鸣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道。 大多刺客听后目光纷纷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纷纷向其追杀而去。 剑三寸和刘三刀风雪庭三人将其护住,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靠近半分。 刘源看到后皱了皱眉头:“剑给我...” 刺客听后直接拔出手中的剑,递在了他的手中。 “公主...劳烦了...” 说吧只见得刘源突然动了,直接长剑逼向朱红柳。 不好... 朱红柳就在身后不远处,柳如士见此直接冲了过去直接挡在了身前。 殷红的鲜血从胸口流了出来,很快衣襟处便被染红了,就在这么一瞬间,似乎天地静止了一般,柳如士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那一把长剑,瞳孔骤然收缩,浑体颤抖了起来。 “士儿...” 柳父看到后整个人懵了,瞪大眼睛四周的恐惧袭来,浑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怕了...自妻子离开后,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二姐看到后楞在了那里,手中的剑当场落在了地上,对于这个厮杀,似乎好像是没有了任何意义... 四王爷看到后脸色苍白,想要说些什么,可都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相...相公...”朱红柳看到后浑体便是颤抖,看着怀中相公的血将自己的衣服都给染红了,眼睛顿时红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 “好累...”柳如士有气无力的说道,目光落在黑夜的大火之中,逐渐的,火焰消失了... “不...不要...不可能...怎么...啊...” 在此暴乱了起来,刘源看到后再次来到了朱红柳的身边,一脚踢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将其沉浸在了急湍的河流之中,准备再次刺杀公主。 剑三寸嘶吼,直接冲过去挡下攻击,将其手臂斩断,而后又将双腿斩断... 夜越来越深,直至深夜后只有火焰在燃烧着,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渐缓的,五月中旬之际,天气突然变得寒冷了起来,飘飘洒洒的天地竟然下起了大雪,零落在满天而落... 第316章 雪后初晴 如今五月中旬已经过去了三天,大雪依旧下个不断,天地笼统金陵郊区城内外如数被大雪覆盖,冷空气来袭,寒意抖擞,就连河面都结了冰来。 路有冻死骨,大概是没有想到在五月份天气会突然骤变,一些乞丐蜷缩在街道旁的客栈处竟被活活的冻死了,浑体僵硬着,身体都已经被埋了大半截。 有人穿着厚厚的棉衣顶着凌冽的寒风和大雪,急忙走进了旁边的酒馆之中,来到门口处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抖了抖衣服,这才走进酒馆找了个地方坐了起来。 或许是触景生情,再或着是酒能够缓解人的情绪,到了中午酒馆便是已经坐满了人,里边小炉火煤炭烧的红彤彤的,人们坐在一起在讨论着一些琐事之类的,大抵还是比较热闹的。 喝着酒一口下进了肚子里,顿时感觉胃里传来一阵滚烫,渐缓化为暖意流淌在身体各处,想外看了一眼飞舞的白雪,感觉颇为是有些惬意。 古代大多数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在面对不同的景象是内心总会被激起一种特殊的感情,人是一种感性且怀旧的,在一步一步的从时间中走过,从而对身边所发生的也有所不同,就像是眼前这白皑皑的雪景,小时候所看到的是快了,但相对于长大之后大多心里也只剩下怀旧罢了。 不断有人冒着风雪走了进来,很快整个酒馆都被坐满了,酒馆内酒香四溢,小二端着热腾腾的就跑来跑去,好不容易上完了酒这才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下。 说起来也是奇怪,无缘无故的就怎么下起了雪来,明明这才是五月中旬就下起了雪来,而且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种怪像大抵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就拿上一年来说,大雪推迟了将近两个月,若是说起来也倒是没有好奇的,毕竟那时候都已经快到年关了,可如今却不一样,这才到了五月中旬,按理说该是入了夏季,可这却下起了雪来,着实令人感到颇为怪异。 “这天气也太怪异了...虽说之前遇见过其他情况,好几年前初入夏季之时,烈阳高照,正是午时之分,阴云遮日...哗的一下就下起了冰雹...不过也就是几分钟,之前史书上也是有所记载的...可如今这大雪已经连续下了三日,本该伏天之热却早早的穿上了棉衣,更是在街外还有冻死的...” “谁知道老天又在发什么火...昨天我从秦淮回来的时候,路过长生寺庙和道馆...那里都挤满了人,祭祀上天报平安呢,怕是什么又要不安宁了...” “说起不安宁...你们听说了嘛...在还未下雪之前,庐州发生了大事情,且如今在泸州闹的是沸沸扬扬的,前些日子上面还排了将近数千将士去了庐州...” “我好像也听说了...好像是庐州那里死人了...” “生老病死...不是很正常嘛?” “什么啊...听闻庐州这一次好像死了将近有二三百人...大多还都是将士,其中也不缺乏无辜的老百姓...” 有人开口道,在酒馆的人听到后顿时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听说是庐州那里出现了江湖刺客...好像是和皇室宗亲有所关联!”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和四王爷还有柳家公子有关,而且听说那柳家公子出事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失踪了,也有人说是被杀了,至于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听闻皆是骇然,又不由觉得有些惋惜,柳家四公子,在金陵城大多人都是知道的,此人儒雅随和,身负大才,实属为谦谦君子,可如今年纪轻轻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唉...身居高堂总是难以避免小人的,柳家公子...之前我倒是见过,那人长得清秀好看,而且为人和善,倒是可惜了...” 有人感叹,用人听闻便是沉默了许久,之后便不在讨论这件事了,或许是想起某些事情,便是又痛饮了一杯站了起来,冒着风雪很快消失在了酒馆之中。 外边风雪呼啸,行人走过留下一串串脚印,鹅毛大雪的很快便将其脚印给覆盖了,,只见得那行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如此同时,在此时的成明王爷府邸之中,庭院假山矗立着,上面如数被大雪笼罩了起来,朱红白墙的,房屋之上雪白成片,长廊之内下人走来走去的。 “太医...如何...” 成明王爷看到太医从里面走出来,急忙走了过去问道。 犹豫了丝毫,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由唉声叹气了起来“郡主这病...是心病,受得刺激太大了,怕是需要很长时间来调养,如今在加上高烧不退...怕是在这一个月内最好还是别在出门了,要是病情加重了,可能...”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很明白了,成明王爷自然知晓结果是什么,脸色苍白,不过也没有在追问下去了。 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她影响这么大,这简直要了自己的老命。 “老爷...不好了,小姐又昏过去了!”丫鬟从里边走出来急忙说道。 “唉...也只能熬了,只要熬过去了,一切都好说...” 太医说道,随后摇了摇头便是离开了这里。 门外白幡,双门丧联竖起,此时的整个柳家府邸上下一片寂静,二姐坐在中庭之上,望着那一牌灵位,大抵眼中没有了色彩,只是坐在那里怀中抱着衣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柳父来此看到端过来饭菜放在了她的面前“鸯儿...吃一些吧!” 二姐柳鸯儿似乎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手中拿着那叫简朴的素衣紧紧不松手。 “女儿...你吃一些吧,你可别在出什么事了,如今四郎走了...你可别在吓唬爹爹了,你要是在出了什么事,爹爹还怎么活呀...” 说着说着柳家家主顿时大哭了起来,哭的极为的狼狈。 都是自己的错啊,若是当初听了四郎的话,杀了刘源,就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与此同时在皇宫,大雪纷飞,皇城一片萧然... 皇帝陛下焦急的在绕指宫等待着... 御医出来后,皇帝便是急忙走了过去,身后的皇后娘娘和诸多妃子见此急忙跟了过去“如何?” “公主受得刺激太大了,怕是在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北离... 皇帝听后眼睛血红,低沉着声音愤然的怒吼着... 序章 七月流火 大抵到了七月夏季,天气炎热,一清秀青年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红帐香锦,身上覆盖着单薄的被子,上面锦绣着两只鸳鸯嬉闹着。 隐约之间,青年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不禁从床上躺了起来,或许是扯动了胸前的伤口,不由皱了皱眉头,起身后,破开红帐后便是看到了房间中摆放着桌椅,左手墙边放着一柜木,上面竖着一面古铜色的镜子。 来到桌前,上面摆放着许多桂花糕点之类的,接着在房间内打量,有的木饰刻画着很是附有古代独特气息的图案,其他还摆放着少许的古董,大概看起来还是挺精致的。 两个红绣球摆放在了凳子上,在床的另一面那里似乎放着很多红色的柜子,上面贴着“囍”字,似乎倒像是什么聘礼之类的,走过去看了看,大多都是女子所穿的衣服和首饰,还有一些珠宝。 这些都像是被开封不久前的... 而且这座房间看起来倒像是哪个女子的闺房。 不过...这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或许是听到了女子欢乐的笑声,来到窗前,悄悄的打开了一条裂缝,一束光投射而来,用着眼睛窥看而去,庭院看起来很是宽阔,空地边缘种满了花花草草。 有两位丫鬟站在那里在踢毽子,一蹦一跳的,青春靓丽... 在此打量着,而后目光便是落在了一位女子的身上,只见得她坐在庭院中的石桌前,在太阳底下看着手中的账册,时不时的看着那两个丫鬟嬉闹的样子,不由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石桌上摆放着青葡萄,女子边吃边看,模样看起来倒是也显得惬意。 女子身穿新红袖衣装,模样看起来很是好看,总给人一种沉稳和善的感觉。 那女子是谁,为何我不认得... 青年看到那女子后,心里疑惑,大概是想要想起些什么,可无论怎么想丝毫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很是陌声,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情绪波动。 纠结了许久,青年着实什么也想不起来,干脆也就不想了,不过再灵魂深处,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存在些什么,偶尔会莫名的悸动一下,酸酸的。 一屁股坐在那里,或许是在想着什么,脑海中闪过很多,可大多都是模模糊糊的,青年总想着用力尝试去抓住,可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将他们所发生的事都给隐藏了起来。 来到了铜镜前,青年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长发及腰,模样清瘦,大抵一副柔弱得样子,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叫柳如士...她们又是何人... 不由自主的,脑海中总会莫名的想起一些奇怪的画面,这并非人所能抗拒的。 还有自己为何心里总有一份莫名的期待到底是什么。 红装女子,素衣女子...她们到底是何人,在梦中想要去看清楚她们的模样,可总会有一些模糊存在... 第1章 发生了很多 脑袋有些混乱,隐约间总感觉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想起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关于大明朝的体系和一些格局,但是对于人什么的倒是一个也想不起来,虽说心有不甘,可如今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也只能够随遇而安了。 轻轻推开门后,阳光落在身上,或许是很久都没有看到了阳光,着实有些刺眼,脑袋一阵炫目,站在门口缓了一下这才勉强要好上许多,走了几步,双腿有些发软,便是又停在了那里,看着四周枝繁叶茂的树叶和花朵盛开着,石桌在门庭中央,粗硕的歪柳树垂泄着茂密的枝条,遮蔽住了大多数的阳光,几名丫鬟活蹦乱跳的歪嬉闹着,或许是这里的女主人,气势显得着实文静不凡,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账册,眼睛很是专注,左手摆弄着算盘。 那女子穿着红装低着头坐在那里,侧脸看起来颇为有些瘦弱,身上散发着柔弱谦和的气息,柳如士看到那女子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那女子的名字,也不晓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知道在面对她时该如何称呼。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骨分明,纤细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缓缓的抬起头来,不由叹了一口气,总归是要打破这一层关系的,想了想便是走了过去。 或许是那些丫鬟在踢毽子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杵在了那里,眼中显得略微有些惊讶,毽子落在了地上竖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到后转过身去看到后也是这般如此,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如士看到后轻缓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是走了过去坐在了那石桌前的石凳上,上面很是干净,坐在上面后传来丝丝的凉意,坐在上面后看着那女子的小手不停地拨弄着算盘,或许是有所察觉,那女子抬起头来看到眼前这青年后或许是感到有些吃惊,瞳孔轻微骤缩,大抵不认真看是很难发现的。 在次将脑袋低了下去,然后又开始算了起来,手法很是娴熟,就像是谁家的琴女在弹奏着轻快的乐章,自始至终只不过是瞥了一眼就将上面的总加和给算了出来。 就这样在那里坐着沉默着,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墙院外传来蝉鸣的声音,叫个不停,身后的那两个丫鬟看到后也只是盯着眼前的新姑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似乎是在看这两个月躺在床上的青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解决庐州布商的问题后因为家中有事,倘若要是坐了马车怕是要绕路而行,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随后便是想着乘船一路南下,谁知竟在途中看到一青年漂浮在水面上,之后便是派人将其给救了下来,好在是自家小姐自幼跟随一些大夫学过一些医术,看那青年胸前狰狞的伤口,好在是没有伤及心脏,否则怕是要一命呜呼了,在此经过自家小姐治理,也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也不晓得这青年有着什么好运气,竟然挺过来了,人倒是没有事,只不过重伤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见此水路也没有人家,看样子他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不管不顾的话,怕根本就活不下去,无奈之举便是顺带着他便是来到了这江南水乡之地。 在庐州之地打捞得时候穿着倒是简朴,看起来到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约摸些可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路经此地走夜路的时候不巧是遇见了强盗之类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猜测也只是猜测,至于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期间两个月之中,小姐便是派人去庐州打听过,不过再派人去的时候庐州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城门处有大量的将士把守,仅仅一个城门就有将近五十多人,从外来的人大致在身份得到确认后这才放行,来福去了庐州整整一个月这才回来。 在庐州待了将近一个月,打听了许久也找到有寻人的,只不过大抵两者之间的所描绘的有些不一样,就这样一个月下来还是什么都没有,还有一件事关于金陵的,好像也是丢了人,不过似乎是尸体,听闻在五月中旬下雪前夕的那一夜,听闻从金陵来的贵公子好像是出了事情,那人好像还挺有才气的,被人给暗杀了,尸体丢在了河道中。 起初倒是有些怀疑眼前这青年,可是仔细想了想大抵是不可能的,那金陵的贵公子出身贵重,无论是穿着和举止按理说自然都是有些严格的礼节的,可眼前这青年捡来的时候穿着素衣,模样看起来虽说好看了些,可却是没有那种属于贵公子的气质和体态,若是让人看了很难相信这人会有出身。 丫鬟走来端上茶水,缓缓的放在了自家姑爷的面前,之后便是颇为规矩的站在了身后,柳如士见此缓缓一笑,便是轻呡了一口,茶很清淡,很是好喝。 “这是什么茶...”柳如士转过头来温和的说道。 “姑爷...这是咱们自家种的茶叶!”丫鬟听到后缓缓一笑。 自家种的... “你们家是种茶叶的吗?”看到那女子坐在那里算个不停,应该是做生意的,而且这庭院看起来如此宽阔,还种植着一些名花之类的,非富即贵。 “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萧家自然是以布行和酒出了名的,这茶叶只不过是咱们萧老太公闲暇时种的...正是这一年临近于四月份摘采的...种了很多,经过萎凋和发酵,在经过蒸青之类的处理,等到制作好了,老太公总会派人到各个房中!”那丫鬟解释着,或许是听到了什么,柳如士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萧家...” “我是问所在区域范围...” “江南!”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怎么也想不出关于任何有关于江南的记忆,再或着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过,在回想起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感觉中间有些空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遮盖住了,说不上来。 “我...好像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柳如士坐在那里思考着说道。 “嗯...大夫说了...你之前受了伤,或许是有些严重,波及到了脑袋,有可能失忆了...”女子坐在那里算着账,突然开口说了起来,那女子脸色淡然,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样。 大抵在五月中旬后来他就一直昏迷,直至今天才醒来,算起来也算是将近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第2章 庭院暖阳日下处 如今已经是七月中旬,大抵在黄昏的时候天气依旧颇为明亮,斜阳残照在整个江南下,天际黄溜溜的一片,暮时吹过微凉的风来,在水乡田下的人汗水滴落而下,不由感觉一阵凉爽。 皆然那些在田下的人身上都被汗水给浸湿了,抬起头来黝黄的额头上冒着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用手臂在脸上擦拭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是黄昏之际,太阳快要落山了,之后便是拿起水壶带着家人和孩子背着农耕物离开了。 走在街上后,经过旁边的萧家府邸,正巧看到出门的管家,不由便是走过去闲聊了几句便是带着家人一同离开了这里,在此时的街道依旧颇为热闹,人来人往的,小贩呼喊着,谁家孩子手中拿下小木工艺在人群嬉闹,旁处酒楼传来斗酒的声音,隐约也有青楼的琴声,大致混杂起来形形色色的倒是给人一种繁荣热闹的感觉。 两处柳树夹杂在河道两岸,有姑娘走来,端庄清雅,身穿简朴素衣,脸敷淡妆,脚步轻盈手中拿着油纸伞走过,渐落黄昏的最后余晖透过树梢之间落在了女子的青衫上,在或许是看到了什么,女子突然停在了那里,颔首低眉,纤指提起衣角迈了过去,大概是等到日落直至消失后,女子将油纸伞收了起来,这才减缓离开了,只留下了倩丽远行的背影。 而在此时的萧家府邸内,坐在那里看着书,或许是坐的时间有些长了,缓过神来这才发现已经是暮时之分了,便是深了一个懒腰,而这时的萧生玉依旧不停的在拨弄着算盘,脸上看起来倒是淡然。 “你...好像算了错?” 柳如士看到她快速的算着,看了一眼上面的账册,似乎是拨错了一个算珠。 萧生玉听够只是抬起头看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青年,缓缓一笑,而后便是又低下了头来没有理会。 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没有理会自己,柳如士脸上有些呆滞,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脸上,看到她淡然且从容的样子,不由缓缓一下。 “又错了一个...”看到后柳如士再次提醒道。 “相公……你懂算盘吗?”萧生玉此时倒是停下了手来,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姑且是懂一些的!”出生于穷苦年代,那时候还没有智能之类的,大多都是用的算盘计数,爷爷是个生意人,平时总是做一些小买卖,自己上学说起来也很晚的,数字什么的也都是跟着爷爷学来的,对于算盘说起来也算是颇为熟悉的,只不过后来入学之后,就很少接触了,随着时代的发展,之后也就很难再看到这东西的,能看到的也就是在老一辈那里算东西的时候偶尔能够看到一些,人是一个感性的生物,说起来在看到这东西后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情怀,大抵很难说起来这种感觉。 “姑且...姑且是多少...相公...我自小便是跟随太公做生意,对于这东西大概也十几年了...”萧生玉说道后便是缓缓笑了起来,面对着相公倒是保持着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其实这种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跟随太公做生意十几年了,每天便是和这算盘打交道,可以说是在熟悉不过了,姑且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怎么可能会出错呢,不过虽说对方自己是自己的相公,可说也仅仅是有着这层表面关系的,感情什么的大抵是不存在的,有些话自然是说的不可能太过直白。 柳如士听闻自然是知晓什么意思,苦笑了一下坐在那里再次看起了书来,大抵等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萧生玉这才将账册整理好,核对了一下之前账房所算的,不由坐在那里便是皱起了眉头。 等到再次合理了一下,依旧还是如此。 “小姐...姑爷饭菜已经备好了,是时候吃饭了...”此时丫鬟走了过来提醒道。 “嗯...相公...你先去吃吧,先不用等我了!”萧生玉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说道,清风几许吹来,石桌前的灯火缓缓摇曳了起来。 “是不是账册不对...”柳如士见此问道。 萧生玉听后也到没有怎么去隐瞒,便是点了点头,刚才清算了一下,便是从中发现少了许多。 听后将刚才那一本找了出来,柳如士看到后便是放在了她的面前“诺...你在把这些从新算上一下,应该会对上的!” 萧生玉是个通情理的人,见此也倒没有怎么去辩解和争论,将那本账册拿过来后话费了将近半个时辰折算了一下,这才发现和刚才是果真是不同,加上之前所算出来的正好数值相同。 小脸微红着,耳边的青丝遮住了半面脸颊,萧生玉感觉整个脸隐隐约约有些滚烫,想起刚才的话来,说的有些肯定了,不过她表现的还算是从容,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 “看来真的是我错了!”萧生玉说道。 “走吧...去吃饭吧!”柳如士也倒没有怎么去想,把桌前的账册给整理了一下,这才萧生玉一同来到了堂中。 “相公...明日若是得空了,便是去看望一下叔叔伯伯们吧,我派人将东西给你准备好,明天酒坊说是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到时候小然会带你去的,只不过...”萧生玉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不过一些叔叔伯伯的脾气有些怪异,若是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还请相公多担待担待!” 大抵能够听的出什么的,柳如士听闻后也只是笑了一下“嗯...放心若是得空自然是要去的...!” 第3章 他喜欢过小姐的 吃过饭后萧生玉便是匆匆离开了这里,丫鬟小然收拾起了东西来,柳如士坐在庭院中在灯火下喝了口茶,此时月色倒是颇为明亮,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庭院,谁知此时小然突然从身后跑了过来,口中边喊边跑,气息微喘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姑爷...你这可是要出去?”小然俏红着小脸站在姑爷的面前微喘着说道,手中拿着单薄的外衣。 “嗯...想出去看看!”自古便是有着江南之地,富饶水乡居数首位,其景色更是一绝,繁荣水乡,山清水秀,更是人杰地灵,若是说起来大抵女子更是风情万种,才华横溢,曾在书中就有记载,江南女子温婉柔悦,体态轻盈,灵气动人,更有着俏丽若三月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说辞。 江南女子一直都有与生俱来的优雅的气质。江南自古以来就是文人城市,小桥流水、琴棋书画、诗歌辞赋等都培养了苏州女子的优雅和温婉的形象。她们既没有北方女子的直爽与豪迈又比普通的南方女子多了几分诗意,大多这种女子是最讨人喜欢的。 “姑爷...你若是出去,那便穿上衣服吧...”小然说道,虽说如今是夏季,可在晚上空气倒是会冷上一些的,且如今姑爷在穿上已经躺了两个之久,这才醒来身体还颇为虚弱定然是染不得风寒的。 “能不穿吗?”柳如士苦笑了起来,虽说身体不好,可现在却是七月中旬,正是三伏天的时候,穿上后走上一走怕是就要出汗的。 听后的小然举着白胖白胖的小手将衣服递在了他的面前,小脸微红着颇为倔强的看着这位姑爷“不行哦...小姐刚才出门前特意嘱咐过的...” 将衣服拿过来,就这样穿在了身上,而后便是迈开了脚步直接走了出去,刚出门后,街道上也算得上是热闹,街道两处各个府邸门前挂着灯笼,人来人往的,小然看到后便是急忙跟在了身后。 从行人之中走过,来到了前处的河道桥面上,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年轻的姑娘走过,她们身穿素净,倒是简朴,形体轻微的动作很是随然,安静淡恬、柔媚可人,给人一种出雅而又不失姿态的美,这是怎么也难以模仿的。 七月荷花绽放,两岸河处被绿色所渲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有画舫经过此处,上面挂着两串火红的灯笼倒映在夜晚下的水平面,激荡起数道涟漪扩散而去,而后抬起头看去,便是能够看到古式的朱红白墙的砖瓦房一座连着一座,半面墙涂抹着白色的色料,大抵是经历了岁月的沉淀,很是老旧,不过却又不失不加任何雕饰的干净,给人一种来自深沉久违的岁月感,在看去,大门两岸相互对立,中间夹杂着河道,说起来河道也并不算的上宽,反而还有些窄小,大抵能够行的过三四画舫并行而过,每隔一段便是座一座石桥,桥面也算不上大,来来回回手提灯火而过。 来到了桥下,大概是都已经吃过了饭,街道上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路过诸多好看的女子,她们手足轻盈而过,或许是看到了那些好看的公子,总是避免不了多看上几眼,倘若要是被发现了,那些女子倒是显得也是从容,便是正大光明的看了一下,之后颔首低眉轻笑安然,微微点一下小脑袋就离开了。 前方有些一群人聚聚,熙熙攘攘的,看起来颇为热闹,柳如士便是走了过去后便是看到是原来是一群大才子正在作诗呢,古代除青楼歌坊之外,对于才子而言也只有这种算得上有趣了。 以夏夜为题,大多才子都是能够对的上,只不过所含的意思倒是有些不同。 “姑爷...你会作诗吗?”小然看到后便是心生疑惑,姑爷模样看起来清秀,长得很是好看,而且身上总是给人一种儒雅有文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总会给人这种感觉。 而且看姑爷站在那里听着这些大才子作诗,模样倒是看起来颇为感兴趣。 “作诗...可能吧...”柳如士想了想,对于作诗之类的大抵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什么嘛...”听的姑爷这般含糊不清的回答,小然撅着小嘴就像是有些委屈一样“姑爷明明看起来就像是读书人...” “什么读书人...要知道你家姑爷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读书人了,知道吗...文文绉绉的!”柳如士转过头来无奈说道,天下大多读书人都是一样的,几句话离不开知之者乎,让人很头疼的。 听的姑爷这般说来,小然这才明白过来,姑爷不喜欢读书人,那想必也不是读书人,只是颇有有些可惜了,小姐自幼跟随太公身边打点生意,可对于那些文人才子之类的心里还是有着仰慕的,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平时若是得空的时候,小姐就会看些诗书之类的,不过大概是因为生意上的事,这才把这份心思藏在了心底,怎么说心里还是有着复杂的。 柳如士看到小然脸色颇为有些失落,大概是能够猜得出什么的,也只是摇了摇头。 吵杂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或许是什么人做出了好诗,在旁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余大才子还真是好文采...年纪轻轻便是能够作的出如此诗句,怕是将来乌镇又要出一位大诗人了...” “没错...前些年徐家的孩子高中状元,鲜衣怒马而去,那叫一个威风,不知羡煞了多少青年才俊,你们不晓得...徐老头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没疯了,一夜未归直至第二天才明白,原来徐老头整夜都是在祖坟前过了一夜...” “说来也是...状元郎可不是那么好出来的...若是出来了,那还不是祖坟上冒烟了!” “说起徐子涵...现在都已经入仕两三年了吧,我记得上面还回来了,穿的锦绣绸缎,华丽的很...” 众人在不由讨论了起来,十年寒窗磨一剑,大抵就是为了希望能够高中状元,衣锦还乡,光宗耀祖的,这毕竟是每个才子做梦都期待的。 徐子涵... 柳如士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抵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是在那里听过,倒也想不起是谁来,看了一眼那群在讨论的人,站在那里缓了一下便是离开了。 “姑爷...你听说过状元郎徐子涵嘛?”跟随在姑爷的身后,小然便是直接跑了上来问道,看到姑爷刚才那副样子,有些意欲不明,之前大夫说过姑爷受了重伤,可能是失忆了,或许在此姑爷是知道的,不过说完小然便是觉得自己多嘴了,那状元郎徐子涵现在身在金陵,而姑爷是在庐州,两者远隔将近百里,即便是赶上那车也要上几天几夜,这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呢。 “没有...”柳如士说道,刚才也只是觉得耳熟罢了,若是说认识那更是不可能了,其实每个人都是有些轻微的妄想敏感的,在面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其实也会有那么一些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并非见过,只不过是自己构想的正巧碰上了而已。 “姑爷...其实我告诉你,那徐子涵曾经喜欢的小姐的...” 第4章 熟人 “其实徐子涵是喜欢小姐的!” 小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不大明白,这般说来那状元郎倒是和萧生玉之间之前相识。 柳如士倒是没有想到曾经的状元郎竟然和萧生玉还有如此关系,这倒是竟然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在缓过来之后倒是觉得也没有什么了,便是目光看向前方,直接走了过去,小然看到后急忙跟在了身后,看到姑爷一脸淡然的模样倒是有种空打在水中的感觉“姑爷...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自家姑爷怎么这样,对于小姐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再说了小姐不仅有着与众不同的经商才能,而且人长的更是好看,在小姐未和姑爷成亲之前,不晓得在江南有多少才子倾心于小姐,当然其中也有些不少贪图萧家的产业罢了。 柳如士听闻后不由得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你家小姐没有和那什么状元郎在一起,大抵是不喜欢之类的,再或者是什么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原因,不过且如今那徐子涵当上了什么状元郎,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有头有脸的,怕是眼界也会随之提高的,再说了那认识状元身份,博学多才,将来说不定是要和公主成婚的!” 听到后的小然不禁一笑“姑爷你还真是失忆了,你要知道在当今之下大明朝只有一位公主,她可不是什么什么普通的人,听闻这位公主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不仅如此更是有些非凡的政治能力,帮助大明朝做了很多的好事....若是说起那徐子涵,自然是配不上的,再说了当今的公主殿下已经成婚了,而且相公还是一位大才子,很有才华的!” 柳如士听到这些后大概也就是笑了笑,对于官场之类的自己倒不是多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再向下接下去了。 江南夜景不错,这里的人和建筑还有其他都充满了年代的历史感,对于这里柳如士也算得上是喜欢。 “小然姑娘...”有青年走来,在看到丫鬟后便是带着下人急忙的走了过来,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下,似乎是没有看到什么,便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秦公子有礼了...”看到这青衫公子手持纸扇走来,小然便是缓缓伏下腰来行礼。 “这大晚上的本想着出来走走,却不曾想到竟然遇见了小然姑娘,还真是少见”青衫公子脸色白皙,双目柔和,说起话来也用总给人一种谦逊的感觉,来到了她的面前缓而一下“莫不成你家小姐也出来了?” “秦公子客气了,今天小姐有事情走不开,没有来...”小然缓笑了一下,不由的说道,对于这个秦家公子也倒算得上客气。 “这位是?”或许是看到了在小然身旁有着一青年,模样看起来倒是有着几分的清秀,长发长束,双鬓青丝遮在脸颊旁,不过脸色很是苍白,看起来倒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般。 小然听后客气的笑了笑“秦公子,这是我家姑爷!” 姑爷...在听到这个字眼后,那秦家公子脸色有微微一变,看来倒是有些惊愕,随后在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上再次打量了起来,身穿素白,文雅清秀,大概只觉得样子长得好看了些,说是仔细说起来感觉也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他是在是不明白那萧生玉竟然会做出如此的决定,竟然和他成了婚,难不成就是因为眼前这青年愿意屏去世俗的眼光入赘去萧家,倘若要真是这般,那大可不必,虽说入赘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还是能够接受的再说了而且还是富甲一方的萧家,想来想去这秦公子终究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来。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秦公子见此疑惑。 “哦...在下柳如士...”柳如士回道。 “我看公子长得好生俊俏...气质不俗,想必定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秦公子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俗人罢了!” 那秦公子听够也只是笑了笑,便是直接展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轻轻挥动了几下“上月便是听闻萧姑娘成了婚,赶的着实有些仓促,从京州赶回来时便是得知了这个消息,说起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依旧有些缓不过来神,距上次见面也只不过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秦明自诩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和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若是说起来自己和那萧生玉命运是差不多的,对于很多都是见怪不怪的,可唯独这件事却是完完全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萧生玉虽说平时为人谦逊,可实际上是非常要强的,即便是在慢做的东西他都会咬着牙坚持下去的,这一点是大多人不可比拟的。 “秦公子说笑了...我家小姐从庐州回来遇见了劫匪,碰巧遇得良人出手,只是那劫匪凶悍,伤了柳公子...只是寻不得柳家公子,这才将其带回了萧家!”小然说到,怎么说在这中间总是要有一个缘由的,对于整个萧家也是用着这些措辞,若非如此不这样说的话,怕是整个萧家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即便如此,说起来在这中间大房和二房那里倒是意见颇大,总想着让小姐给嫁出去,这样萧家的产业也都落在他们的手中了。 不过好在是萧家太公通情达理,对于这件事倒是不怎么反对,然后小姐也就用“代嫁”的方式草草的成了婚,其实这些事迫不得已的,小姐年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大房二房那里总以年龄的事催促小姐赶紧找个夫家嫁了去,在背后总是说一些闲话什么的,毕竟是作为女子,虽说小姐对于这些不在乎,可毕竟是关乎萧家的脸面,大房和二房对此倒是不怎么在乎,可毕竟还是有影响的,迫于无奈自家小姐这才寥寥和这个柳公子成婚的。 说实话在小姐告知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小姐若是想成婚,江南不知道有多少才子愿意,可小姐依旧还是选择了他,在这一点上自己始终是不明白的。 第5章 贼心 “原来如此,没想到在这中间还有这般曲折的经历,柳公子还真是勇敢,能够对付那些凶悍的劫匪...想必柳公子定然是身手不凡了!”秦公子不由拱手而道。 大概是听得这些话后,柳如士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秦公子说笑了,我那里会什么功夫啊...” 这秦公子似乎是有些不简单,抓着一些细小的问题不放,别出心裁,似乎是在打探着什么。 “哦...柳公子不会功夫...却能够徒手对付如此凶悍的劫匪,这还真是...说起来柳公子还真是好运,开句玩笑来说,若是我不知晓萧小姐的眼光,怕是还以为那劫匪和柳公子是旧相识呢...”秦明挥动着纸扇笑了笑。 听得这些话后,柳如士脸色从容,倒是没有怎么去理会。 “秦公子这般说的是哪里话...若是倘若真如你说的这样,你会豁出性命让别人砍你几刀,然后在丢进湖水之中...”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大抵听起来颇为的强势,秦公子听闻后皱了皱眉头,而后便是转过身来向那人看去,发现竟然是萧生玉,脸色这才缓了一下。 “小姐...”小然看到后便是直接走了过去。 “原来是萧小姐...刚才我是在和柳公子开玩笑呢...”秦公子看到萧生玉那张生气的脸,微微顿了一下,语气到底变得客气了几分,对于眼前这个女子,可以说是从小就打交道的,说起来两人的关系在私下也说的过来,自己对其有些了解,可是他没有想到萧生玉竟然会如此维护眼前那个姓柳的,这倒是令自己感到颇为有些诧异。 “我知道...只不过秦公子自幼从商,应该明白什么玩笑开的开不得,我在这里只不过是跟秦公子提个醒!”萧生玉缓缓走开,脸色倒是闲的从容淡定,目光落在那秦公子的身上,波澜不惊的,而后又便是来到了相公的面前,见此颔首低眉轻笑了一下,微微轻点头,也算的上是打招呼了。 虽说那些什么劫匪之类的不存在,都是用来搪塞那些来阻止自己和柳公子成婚的人,若是换成其他人自己倒是管不着,可现在他是自己的相公,别人这般羞辱自己作为他的夫人怎么说都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的,而且这秦公子很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大概是在听到这些话后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满的,不过秦明倒是没有怎么表现出来,毕竟将近之间在商业上还是有所渊源的,只得俯身拱手笑道“受教了!” 对此柳如士尴尬的回应,只得对于那秦公子苦笑了一下,不管是那秦公子到底是对于有心或者无意,说实话他对于这些都是不大感兴趣的,柳如士在此骨子中本就就存在之前的生性,大抵对于什么嘴上占便宜的事情是不屑的,若是要说真正的那还不如去做的比说要好些,对于秦公子这个人,柳如士虽然不认识,可从刚才的谈话之中,可以说也算得上是有心机的人,不过若是和这萧生玉的女子相比,两人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 熟人聚在一起总是有这很多的话题,处理酒坊的事后,萧生玉正好是闲了下来,看到后那秦公子便是找了地方坐下来讨论了起来,商人嘛...说起话来总离不开客气话那一套,两人说着便客气着,大概都是在说一些最近行业发展如何如何的,又是赔钱了生意不好之类的,说着脸上还带着一副真像赔了钱的样子,这些就是客套话,之后又又是相互称赞对方什么什么好的,大概这就是商业吹捧的客套话,柳如士坐在那里听着两人说的,时不时附和笑了几下,对于这些倒是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也到没有怎么开口。 那秦公子偶尔也提到了自己,时不时问些什么,家住哪里,家中又有何人,是否科考过,再者有功名在身,关于这些问题柳如士也都含糊不清的搪塞了过去,直到萧生玉开了口那秦公子感觉大概是问不出个什么了,之后也就没有在向下问了。 “七月过半...如今天热干燥临近于八月的时候怕是庄稼,怕到时候又要忙起来了...到时候又要打理庄稼,还要顾及布行的,到时候又要抽不开身了...”秦公子喝了一杯酒,皱了眉头不由叹了一口气“不过和萧家相比,怕是到时候萧姑娘比任何人都要忙吧!” 萧家执掌布行酒坊还有水稻等,七月后旬大多精力都要放在水稻上了。 几百亩水稻若是总和起来怕是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和人力,每逢这个时候萧家都会召集乡村很多人,在去花着钱财去征集一些兵力来打点其他,因为在这个时候总会有些人想着占着便宜,特别是一些老人家的,很是令人头疼的,萧家出面了指不定还要被讹上一笔呢,这时候就要看官家得了。 “嗯...再有将近八天左右...只是希望在此不要出什么乱子了!”萧生玉说道,预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工人大概也都找的差不多了,官府那边也都已经说好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当下就是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秦公子...萧姑娘...”就在此时,身后突然走出了两人,身穿锦绣华服,腰间佩玉,模样长得倒是好看,只见得他们两人走来来此问候,看样子八成又是富家子弟。 “哦...闵公子,付公子...今夜怎么有空来此...”看到两人后,秦公子便是直接倒上了茶水。 两人坐在那里,看到秦公子后便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便是和秦公子还有萧生玉诉起苦来了,柳如士坐在那里,听得这两人倒不是什么生意人,而是读书人,好像还挺有名气的,大概是因为在八月收庄稼后要举办什么诗会,家人感觉有些花里胡哨什么的不支持,这才想着没有钱根本举办不成,这倒是让他们非常的头疼。 “这样吧...我给你出些!”秦公子听闻后也算得上仗义“不过可能会不太够!” 怎么说自己是商人,花些小钱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倘若要是举办什么诗会之类的,怕是需要很多钱财的,虽说自己能够支付的是,可毕竟总该是有个度的。 “既然秦公子都开口的,剩下不够的钱便是由我萧家来添上吧...”听得那秦公子说完后,萧生玉直接将这些都给包下来了。 第6章 醉翁之意 “秦小姐...你这是...” 要是说秦公子拿出些钱来,他们倒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关系在这里放着呢,再说了这秦公子和自己两人平时也算是有所交集的,大抵在闲暇的时候在一起饮上一杯,自然而然关系也算是不错,而对于这萧生玉虽说也是有这交集,和关系大多也都是淡如止水,平平淡淡罢了,再说了商人重利有的关系再好也只能做到袖手旁观。 “我是有条件的!”萧生玉听够直接开明主题。 “哦...还请萧姑娘点明!”那闵公子听闻后便是疑惑。 “诗会定在八月是这样吧...既然如此,我出这次诗会的百分之五十,不过这一次诗会比赛要挂上我萧家的名号...”萧生玉解释道。 那两人听够便是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些为难“萧姑娘...这...这样恐怕不好吧...” 诗会存在的意义本就是聚集江南才子坐在一起吟诗作对,畅谈古今贤文,才常与诗书为伴,心中大多都是有些清高的,可如今却明目张胆的打着商业的旗号去开展,沾染着铜臭的气味,怕是那些才子看到后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想的,之前不曾有过这种事情,所以在对面这件事的时候两人大抵心里总会有些纠结的。 萧生玉看到后倒是没有怎么说话,似乎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们,毕竟自己作为商人,若是付出了总是要有些回报的,自己出钱去换一些名声之类的,这本就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这也并非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挂个萧家的名头而已,能够让人看得见,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对于那些才子,心里不满也是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是萧家出的钱,若是看不惯那就保持着属于那份才子所谓的清高不用来就好了。 思考了许久后两人也到是没有什么意见,索性也就同意了,正如萧生玉所想,也只是挂个名声而已,看了也就看了,若是不想看也没有人来阻止,再说了关于诗会这一笔开销说起来也不少,不过对于萧家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的,随后两人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青年的身上,自坐在这里就没有看到他说过话,只是坐在那里喝着茶水,若是听的什么有趣的偶尔也会附和笑上一声,不过此人长得倒是有些好看,模样清秀,总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来,不过他脸色苍白,似乎倒像是身体不好。 “不知公子是...” 闵公子看到后便是开口问道,看他穿着富贵,看起来倒像是什么贵家公子。 “在下柳如士...”柳如士回应,缓而一笑。 “原来是柳公子...我看公子长相儒雅,身穿富贵,倒像是个有钱的读书人...”付公子见此便是打趣的问道“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话,八月诗会,可否赏脸一聚?” “哈哈...付公子,你这是什么话,这柳公子乃是萧家夫婿,他自然是要赶场的!”旁边的秦公子听闻后便是将他的身份说来出来,那萧生玉听后脸色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到自家相公脸色丝毫未变倒是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萧家夫婿...”那闵公子听闻后大概是有些惊讶,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好生打量了一番后,看了看萧生玉姑娘后,着实感觉有些懵“萧家夫婿,那不就是赘...”或许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是急忙送了口,坐在那里干脆什么也不说了,陡然之间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对于刚才邀请他去诗会的事情也就不提了,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太合适了,怎么说作为读书人心里一直秉承着男尊女卑想法,更甚者三妻四妾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可这般倒是反过来了,作为男子之身顶天立地的,如今却入赘,这怎么看都是个不光彩的,看的他们沉默着,柳如士自然是知晓他们心里在想着什么,不过对此也是事实,自然是无法辩解的。 “既然无事...我们便离开了吧...”萧生玉看到后脸色依旧如此,而后便是缓缓的站了起来,便是看到了相公的身边,小然看到后急忙跟在了身后,一同离开了这里。 闵公子坐在那里微微瞪大眼睛颇为有些吃惊,之前便是听说过萧家小姐成婚了,在此倒是没有怎么去了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就正常,不过这萧姑娘聪明能干,而且长相也颇为好看,还想着是谁这么好运娶了这样的女子,谁知道竟然是男方入赘的,不过想想也是,萧太公自幼培养萧小姐还有那些萧家公子,只是那些男丁不争气,大抵是没有经商的才能,不过萧太公自然是不愿萧家就此落寞,干脆就直接培养起了萧姑娘,如此她到了成婚的年纪,不用说大房和二房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嫁出去,之后好接管萧家产业,如此那萧姑娘正巧遇见了那柳公子,随想着和其成了婚也不用离开萧家,那萧家大房二房自然是不同意的,可萧太公却不会这么想,既然萧姑娘愿意,有不用离开萧家,这种结果自然是最好的了,只到是可惜了那柳公子了,长相也算的上好,气质不俗,倒是一辈子要落得这么赘婿的名头了,在大家族中一般很难抬起头来,即便是受了委屈之类的也只能够忍着了。 “诗会还是不用请这柳公子了...”闵公子说道,如此若是让他去了怕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闵兄...这柳公子既是萧家的夫婿,如此怎么能够不邀请呢...”秦公子看到那萧家人离开后,不由冷笑了一下“那柳公子怎么说也是萧生玉的夫婿,我们不仅要请,而且还要请他作诗给大家看,至于能不能做得出来,就要看他有几分本事了!” 闵公子和付公子听闻后微微一呆,或许是明白了秦明的想法,不由点了点头。 “说起来八月快到了,田地里的水稻也还成熟了,到时候又要繁忙了起来,秦兄家粮产也不少,到时候可否有时间去参加诗会...”七月下旬收水稻,之后又是播种之类的,到时候之前要忙很长时间的,闵公子问道。 “放心吧,只要那姓柳的在场...” 敢跟自己抢女人... 第7章 高堂论事 如今将近于深夜,月明依稀的,走在路上,街道处依旧有些几许的灯火在照明,不过此时行人倒是少了不少,颇为的冷清,夜空之下淡如水,从远处的河道吹来一阵凉风,吹起双鬓的青丝,在不知处的墙角落里偶尔传来蟋蟀鸣叫的声音,三人就这样有些经过青楼处倒是显得热闹了起来,烛光把街道都染红了,隐约之间可以听得到里边传来吵杂的声音,还有欢语琴声。 有人从身边走过醉醺醺的,跌跌撞撞的经过的时候差点倒在萧生玉的身上,柳如士看到后急忙拉了一下这才躲了过去,萧生玉或许是走神了,当场便是吓了一大跳,在明白过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柳如士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很是疑惑的看着她。 “没事”摇了摇头,客气的笑了一下。 接着三人在次向萧家府邸赶去,萧生玉目光时不时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看到他脸色面无表情的,心里着实有些憋得慌,想了许久后,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相公...你...你感觉今天那秦公子还有闵公子和付公子如何?” “呃?...”柳如士听到后轻轻转动脑袋向他看去“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萧生玉撩动了耳边秀发,倒是显得从容,缓缓问道“没事...就是单纯的想问一下!” 看到她这般回道,柳如士笑了笑,大抵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也到没有多说,而后便是来到了萧家府邸前,一同走了进去。 小然离开后,柳如士准备回房间,萧生玉跟在身后突然叫住了他“你...你今后若是在遇见了那个秦公子,还是尽量离开了远一些!” 今天那秦明说的那些话看似是无意的,实际上都是在针对于自己这个相公,就那今天说的那个什么雇凶杀人,自导自演的话来,这分明就是在诋毁自家相公的人品,明明根本就没有劫匪,这些都是以防万一自己告诉小然故意让她这般说的,还有就是闵公子还有付公子,那两人虽说也是读书人,可家中皆是富贵,可平时那青楼也到没有少去,倒是和那地痞流氓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看相公听了那些话后,大抵是没有听清楚其中的言外之意,否则也不可能就这般无动于衷,保持如此悠闲淡然了。 商人重利,和很多人打交道,可以说城府比较深的,自己作为商人是最知道的,自己和那秦明认识也有很多年了,这人无论是城府还是心机都颇深,对于相公而言,怕是根本就应付不过来,如此做的也只有让相公远离那些人了。 萧生玉穿着一身红装,头发盘起,眉头微皱着,柳如士是明白的,只不过他并非没有听懂,而是比任何人都要听得懂,只是对于这些嘴上的话来可有可无,还有那所谓的秦公子,自然也是显得无所谓了了。 “没事的!”她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柳如士对此倒是显得无所谓了。 看到自家他无所谓的态度,萧生玉这才发现自家相公似乎是有些愚钝,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是特别的明白,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两人都已经成了婚的,至于今后的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至于现在自己还没有想那么多。 “对了...那个...问一下,你还记得之前的一些事吗?”或许是有些难以启齿,萧生玉再问起这些话的时候跟明显显得有些矜持了。 看到这般的她柳如士很是好奇的看着他“什么事?” “就是你...还记得家中还有什么人吗...比如母亲父亲的,再或者妻子之类的...”其实这个问题在他醒来后自己就想问了,毕竟如今两人已经成了婚,而且这些事也不好在那些丫鬟面前开口,作为女子心中总会有那么点矜持。 家人... 大概是想了很久,柳如士也只记得自己叫柳如士,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中间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般,似乎是被过渡了,就像是小船划过水面后激荡起的波纹轻轻荡漾了几下,随后便是消失不见了,可隐约之间又有些陌生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很是讨厌,明明想要想起来可总是差一点。 摆了摆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是自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那好吧...若是到时候记起来,记得告诉我...毕竟我们已经成婚了,若是遇见了一些事总是要解决的!”萧生玉只得说道,若是有一天在他想起什么了,到时候只能说了,要是他有妻子在的话,自己断然是不会做出拆散他人的事情,到时候自然是会放手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问的?”看到相公听得这些话,依旧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似乎对于自己和他成婚了并不好到有任何的困惑。 “嗯...好像没有什么...”挠了挠头,柳如士说道,对于自己成婚来说,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在此期间听小然提起过,大房和二房总想着让萧生玉嫁出去,目的很明显,如此那萧生玉便是想出了用这种办法来搪塞大房和二房了,其实关于这些都不难猜,只不过大房和二房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你这人...还真是老实...明天和我去拜访太公和大房二房...”萧生玉不由叹了口气,如今自己算是对相公有一个大概得了解了,性情愚钝,若是遇见了什么难题,怕是脑袋转不过弯来了,不过这样也有这样的好处,这般自己也能够镇得住,不过这也是短时间的,该警惕的还是要警惕的。 说完后萧生玉离开了这里,柳如士见此便是回到了房间之中,稍微收拾了一下,拿起书便是躺在了穿上看了起来,深夜后这才放下书睡了起来。 直至第二天后,小然来敲门,柳如士这才醒来,木窗前撒下明媚的阳光,开门后小然端着洗漱铜盆,洗漱之后便是又吃了早饭,而后在院子中做到了中午,这才跟随萧生玉一同来到了萧家正门处。 大概是之前知会过了,所以萧家大多直系亲属也都赶来了,大多脸上表情有些不耐烦,高堂上坐着一老人,苍颜白发的,他沉默着坐在那里,脸上一副俨然。 第8章 落水了? 求支持 敬酒后,太公态度倒是要好上许多,相对于大房和二房的倒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当面便是用着俨然的表情说着一些萧家的规矩,指指点点的,心里大概是有些憋屈,若非如此这萧生玉早就应该是嫁出去的,那些萧家的家产也就属于自己了,眼前这青年坏了自己的好事,自然是不会用友善的语气去对待。 “读过书吗?”大房家的夫人看到柳如士后问道,端起茶倒是显得有些随意了。 柳如士听到后没有说话,站在那里表情从容淡定。 “我问你话呢...你没听到吗?”看到这人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大房心里着实有些烦心。 “不说话...八成是没有读过,耻于说出口罢了!”二房听够冷笑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在那萧生玉的身上,或许是看到她脸色镇定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不舒服,随后也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姓柳是吧...一个外门...既然进了我萧家,今后自然是要为我萧家做事,要遵守萧家的规矩,今后莫要自持这身份在外面惹了什么乱子,还有就是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身份,可不要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来!” “二房...”萧太公感觉是有些过了,便是开口提醒道,不过也到没有怎么去阻止,毕竟这柳如士是外来的进了萧家自然是要好好的震慑一下的,也要让他记得萧家的一些规矩。 听到这些话后的柳如士脸色依旧如此。 “你可莫要坏我说话这般不好听,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和萧侄女好!”那二房看向那柳如士后倒是显得有些不屑了,大抵她对那柳如士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觉这么只不过是个不同得街井小市民罢了,看到了萧家如此大户,怕是有些抬不起头来,不过这般也好,萧生玉娶了个这般平平无奇的人,之后也算是好对付了些。 看到这种情况下的萧生玉看到柳如士后,心里感觉有些同情,不由得想为其说上两句,只不过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开了口怕是大房二房又要趁机找麻烦了,说实话要是自家相公这时候开了口为他自己反驳一两句虽说会受到一些斥责,可同时也能够通过另一面告诉大房和二房,自己是有脾气的,到时候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去找麻烦,只是可惜了,自家相公这愚钝的性格怕是说不出来什么,在今后也只能受的一些委屈了。 柳如士大概是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什么的,只不过对于他们内心所想的,他感觉没有什么好说的,说白了中间还是利益的关系,商人嘛...无非也就是这些了,不过对于这些他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只要不去触犯他们的利益,对于一切都是能够说的过去的,即便如此,心里还是警惕一点为好的。 之后又是啰嗦了很多,大多也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萧家如何又如何的,听了这些话后也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在此中间倒是没有说过任何的话,倒是萧太公坐在那里着实一副看戏的样子,大概也不想和大房二房争论些什么。 “对了...将近八月初,水稻也该是时候动了...之后还要在晚稻插秧...所有的要等到立秋前给解决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萧太公此时问道。 “都准备好了...”萧生玉回道:“到时候收完后,就会放在老院中进行干晒...八月阳光会热上一些,赶在秋雨未下之前应该能够整理好!” “嗯...”萧太公听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孙女,无论做什么都解决的很好。 “柳...柳如士是吧...如今你既然嫁入了萧家总是要做些什么的,萧家不养闲人...”二房夫人看到后想了想“如今水稻还未丰收,那你这几天就把萧家房后的老院收拾一下吧...” “嗯...好的!”见此柳如士也到没有在说什么。 “就这样吧...散了吧!”萧太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大房和二房看到后感到也是无趣,随同太公一同离开了。 萧生玉看到相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 “嗯...”柳如士转过身去,直接走出了房间。 来到自家院子前,萧生玉告别了柳如士后便是离开了萧家,向酒坊赶去。 看到人都离开了,柳如士只是觉得无趣,随后也是离开了萧家府邸,来到了街道上,白天的景色倒是和夜间大不相同,七月阳光明媚,在这条古街上处,人来人往的,两侧白墙青瓦的,很是干净,总体虽说简朴,大概是心境的不同,给人一种来自质朴的感觉。 青石板铺路,木桥处种着大柳树,垂落在湖面的中间,湖水很是清澈,女子沿着青石板走过,半面柳树的阴影之中透着散碎的光点落在她的青衫上,白皙的脸颊上看起来很是干净,没有任何的雕饰涂抹,清风吹过撩起了那女子耳边的青丝,遮住了侧脸,修长的睫毛硕硕闪光,眼眸清澈灵动,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女子突然转过头来在看到桥前有人向这里看来,便是缓缓轻笑了一下,而后很快便是离开了这里。 走下桥后走进了小巷子边,里边很是窄小,地面是用大小不一的青砖铺垫而成,大抵很是平整,向前看去,群楼林立,大小不一的,那些房屋的位置看起来乱而有序,就像是利用天然环境而构造,排排相连,比比皆是。 来到了河道岸处,水面很是清澈,大抵是可以看到里边的鱼儿在走动,画舫停留在离这里不远处的,就在附近处可以看到谁家淳朴的女子正蹲在河道岸旁处的岩石上,手中拿着木板敲打着衣服,在一起似乎是说着有趣的事,时而缓笑。 有一素衣女子走过,在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或许是刚才脚下沾染了水,突然一滑臀部一撅便是直接把柳如士给撞进了河道中。 落在水中挣扎着,女子看到后顿时直接便是吓了一大跳,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好在是在河道岸处找到了一木棍,便是拿着木棍趴在河道岸上伸出手递过去“你...你赶紧抓住,我来拉你...” 噗通... 飞溅起几朵浪花,只见得那女子也落在水中。 “救...咕噜噜噜噜噜噜...命噜噜噜噜...女子挣扎着...” 第9章 静夜 好在是柳如士会得一些水性,游过去后把人给拖住了颇为吃力的来到了河岸前,用手支撑着那个女子,用肩膀扛着臀部双手向上推,那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发了癫的大腿子扑腾着两只小腿直接将柳如士给踹开了,此时倒是有几名妇女走来急忙拉住了那女子,直接将其拉上了岸。 那女子趴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滴落着水珠不停的向下掉,大口的喘着气,就在此时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女子脸色微微变得滚烫了起来,而后便是急忙转过身去,这才看到掉落在水中的那个青年被众人给打捞了上来,他趴在地上气息喘个不停,脸色极为的苍白,时不时咳嗽着。 “对...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误会了...”刚才拖着自己的臀部,心里总是有些敏感的,大概在情急之下也是没有多想,女子滚烫着小脸颇为有些羞意的说道,自古女子是比较看中贞洁的,如今发生了刚才那般,对于大多女子都会惊慌的。 柳如士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虽说江南女子性情柔和,可在对于贞洁面前他们看的比谁都重要,刚才那般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来说两人都平安无事,这也算是好的了。 “没事!”柳如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便是感觉好多了。 “瑶瑶...你还是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吧,莫要感冒了!”旁边的那些妇女看到后提醒道,而后在确认人没有事后这才离开了,人群也都渐渐散了,且如今也只剩下柳如士和眼前这女子两人坐在那里,不过好在是今天天气比较晴朗,也算的上是暖和,这若是要放在初秋的时候,怕是指不定又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不过大病初愈后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即便是有太阳依旧感觉有些寒冷,不过还好能够抵抗的住。 “公子...你若是不介意,就随我一同回家吧!”女子看到后便是站了起来说道。 浑身湿漉漉的,柳如士倒是拒绝对方的请求,也只是客气的笑了一下“没事的,若是无事...我便先离开了!” 那女子听够顿时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只得看到眼前的青年离开后,自己也转身离去。 逐渐的,将近于黄昏,万里无云,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开始变得安静了起来,鸟雀飞过树梢,翠烟袅袅升起,整个乌镇被橙黄色的所笼罩。 走在街道上,夕阳西下,天际的余晖透过背面的屋檐下扑打在正面的白墙上,映衬着门前树的影痕,一路走着,来到了萧家门前便是直接走了进去,此时于管家看到后急忙便是走了进来“姑...姑爷...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湿了...” “呵呵...不小心掉水里了...”柳如士颇为尴尬的笑了一下。 “什么,掉水里了...”于管家听后有些吃惊,看姑爷这样子浑身湿漉漉的,怎么好好的就会掉河里呢。 不过也没有多想如今,如今他是萧家姑爷,而身体又是大病初愈,若是在这般下去指不定又要染上风寒的随后便是急忙去仓库拿了一身衣服送了过来,柳如士看到后接过便是回到了房间,将衣服脱下后便是躺在了床上,这般感觉好上了许多。 天际最后一起余晖落下,天穹之处的暗云之中隐约少闪动着星芒,整个乌镇都是灰蒙蒙的,颇为有些安静,从深巷中不知是谁家的犬吠声响起,只听得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此时萧生玉回来了,身后的丫鬟小时手中提着灯笼,小然看到后也是走了过去将萧生玉身上的披字接了过来“姑爷呢...” 夜才刚起,这般房间应该是有烛火的,可如此整个庭院倒是安静除了角落里传来的蟋蟀的叫声。 “小姐...今天买菜回来后,就听得管家说今日姑爷跑出去了,似乎是不小心落水了,回来的时候整个衣服都湿透了,我去看姑爷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落水了...”萧生玉似乎是有所怀疑,可想了想大抵大房和二房和相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应该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再说了若是他们做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好事“没事就好...今后若是姑爷出门了,你便跟着吧...照顾好他...” “是...小姐,那...姑爷还没吃过饭呢...”小然提醒道。 “留着饭菜放在他的房间中...”萧生玉坐在了石桌前拿出账册又开始整理了起来。 在深夜之后,萧生玉吃过饭后便是早早的回到了房间, 桌前烛火摇曳着,小然趴在那里睡着了,柳如士此时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深夜了,从窗缝之中时不时透露几许冷风,起身后看到小然整趴在桌子上睡着,撅着肉乎乎的小嘴,露出小白牙。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然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姑爷后低声哼唧了一声,这才清醒了一些“姑爷...你赢了...我这就给你热饭去...你等下!” “不用了...你去睡吧...”柳如士说道。 谁知小然也不知是睡魔怔了怎么回事,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出了门,好一会了这才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姑爷...你赶紧吃吧...” 说着小然便是坐在桌前用手撑着小脑袋,微暗的烛火照在她的小脸上,火光摇曳着,她的美睫闪动着,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家的姑爷,心里就想着,其实姑爷长得也挺好看的,若是和乌镇的那些才子相比,还要好看上很多,只不过是有点可惜了,姑爷没有才华,若是如此,太公肯定会给姑爷安排一个好一点的事做,比如去教学什么的,大概是发现自己想的有些过了,随后便是趴在那里想着别的什么了,渐渐地感觉小脑袋有些重,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好风忽起庭竹晚,潇潇暮雨洒满天,隐约间听起了风起的声音,吃过饭后推开窗便是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空气中掺杂着一丝寒意... 第10章 你认识我? 将桌前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拍了拍小然的肩膀,谁知她坐在那里已经睡着了,见此便是无奈的笑了笑,缓缓将其抱了起来,这丫头看起来是有些微胖,不过其实还蛮轻的,抱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将其送到了她的房间中,寻了一把伞之后走出后便是出了门。 来到街道上,夜很静,路面也已经湿了,两侧有少数的灯笼挂在门前依旧照明着,黑夜朦胧着河道,撑着油纸伞,夜雨之下的江南被水雾所笼罩着,远远看去大抵一切都看起来很是模糊。 大颗柳树矗立在河岸旁,柳如士在桥岸走了一圈后便是感觉颇为有些无聊,便是想要回去,谁知此时隐约之间有脚步声传来,大概是有些急促,转过头向后看去,没有任何的人,这让他感到颇为的奇怪,脚步越来越近,微微向上空看去,瞳孔微微骤缩,竟然有黑衣人脚踏高墙在飞跃。 逐渐逼近,或许是那女子在看到了柳如士,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后,眼睛闪过一起诧异,而后便是直接冲了过去,拉着他很快躲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中。 微喘了几口气,而后只见的几名黑衣人突然从上空直接跑过,逐渐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没有声音的时候那女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是转过身来看了看眼前这个人“你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呃...姑娘...我们认识吗?”见得姑娘如此问道,柳如士倒是颇为好奇。 “你...不认识我...”在听到这般话后,女子小嘴微张,美目圆睁,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似乎是有所明白,这才逐渐缓了过来。 自七月初时自己便是听得自家侍女无意说过,柳公子去了庐州,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些杀手,似乎是遭遇了不幸,跌入了水中找不到了,怎么想着胸前挨了一刀,这本就是受了重伤,若是在跌入湖中八成是没有救了,再说柳公子身体薄弱不堪,即便是跑上几步都是要喘气的,如此这般很难想象能够存活下来。 起初是对于这件事有抱有质疑的,柳公子虽说是一介秀才,可心里对于很多事都很明白的,若是说他出了事,大抵是觉得有些不太可能的,不过天有不测,即便是有些质疑,不过还是去看上一眼的为好谁知去了后,便是看到柳家高堂白布,此时这才相信自家侍女所说的,那时想着也便是觉得有些可惜了,那柳公子生性和善,也从来不和别跟争论这什么,而且还如此有才华,却早早的死去了。 “也好...不过既然出来了,也就不用再回去了!”女子想了想便是说道,宫门朝臣是非多,谁都不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这般还不如平平淡淡的在这里过上一辈子。 “你受伤了...”看到她脸色苍白着,肩膀上有着几处被利器划破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里边溢出,把衣服都染红了。 “咳咳...你住在哪里?”女子咳嗽了几声,差点没摔倒在地。 见此便是在这里等了一会,柳如士此时跑到了家中拿了把钥匙来,正是萧家今日所提到让自己去打扫的那个将近废弃的院子,就在今天萧太公说过这件事后便是已经有人将钥匙还送了过来,如今正巧是赶上这种事情,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晓得该去如何安置她,总不能带着她回到萧家的,且不说萧生玉会怎么想,怕是若是被大房和二房抓住了怕是又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松手呢。 两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了萧家之前的老宅院,里边看起来颇为也算得上是宽敞,大抵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老旧,不过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的,拿出火折子将点燃蜡烛,房间便是通明了起来。 “我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房间看起来大致有些乱,柳如士开始整理了起来,或许是闲的无事,便开始追问起了从前。 “呃...坏人...很坏的坏人...”女子听够大概是犹豫了一下而后便是笑了起来说道。 坏人... 听后柳如士有些傻眼了,自己自诩虽说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倒是也不可能说是坏人吧。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看到对方脸上从缓的模样,大抵说不上是在开玩笑“我感觉我不想是坏人...” 对于自己柳如士还算的上是有些了解的,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在性格方面什么的断然是做不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来的,不过这也只是怀疑,可其中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经历自己也是不有可能会变成坏人的。 “我不要你感觉,我要我感觉...而且你就是个坏人!”女子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嘛...那就是因为你是个坏蛋,所以被人给追杀了!” “啊...不会吧...不会吧!”听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若是这般...我没有害过你吧...” “没有...你救过我的命!” “救过你...那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当然...” “我就知道...咱们这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你才臭呢!”两人讨论着,很快柳如士便是将房间给收拾了一下,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整洁了许多。 “对了...我之前会功夫吗...”想到了这一点柳如士便是问道,在自己印象中,大概坏人心机深而且还功夫较高,若是对手透漏了什么就会悄咪咪的进行暗杀,这便是坏人常有的性格和做法。 “功夫...”女子听闻后皱了皱眉,之间在遇见他的时候儒雅随和,别说是武功了,怕是连那村子磨豆腐的老阿姨都打不过的,抬起头来缓缓的看向眼前这个人不笑了笑“怎么说...你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 “哦...真的吗...”柳如士听够眼睛明亮了起来,在男人的心中,总是会期待着一个武侠梦的,如此自己有了功夫,那岂不是能飞檐走壁,多好啊。 “你这个...还真是...”女子在看到他这般高兴,不由苦笑了一下,明明身负才华,艳惊金陵,即便是在这富饶的江南水乡之地也是有人听过大明崛起的才子,以一己之力改变兴盛了大明的才学,大败北离第一大才子灵丘,千里共婵娟,又如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如此又有几人能够写得出如此,可他倒好总想当侠客,岂不知有多少人羡慕着他呢。 第11章 江南之难 渐隐之间,起风了,暖风吹拂着,外边的树叶落下,除了前几天下过一场小雨后,大抵在这将近八月的时候天气都非常的晴朗,基本都是暖阳高照,在经过庄田的时候水稻也都已经全黄了,有人在这里晃悠着,大抵什么也不做,时不时看看水稻时刻的变化,说起来这也不足为怪,好几个月的劳动就要看这几天了,说起来这些粮食对他们而言也算的上是最值钱得了。 倒是萧家在临近丰收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不过听小然提起过这几日酒坊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说是事情不大,不过处理起来却是有些麻烦,萧太公看到萧生玉抽不出身,索性也就把这庄田的事情交给了大房和二房,对此两家倒是对此好像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大概是想着在这太平盛世之下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不过这几日柳如士倒是对那萧生玉改变了一些看法,这女子还真算得上是认真,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是不见人,不是去了布行就是去了酒坊,平时总是见不到人,相比于那大房和二房,整天晃悠着,除了在萧家的老宅院中打扫后,偶尔在街道上路过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大房和二房聚在一起有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这般说起来,萧生玉能够成为萧家的掌权者,那还是有缘故的。 今日或许是闲了下来,萧生玉待在家中整理起了账册,坐在太阳下,石桌上摆放着一些水果之类的,小然和其他丫鬟在院子内踢着毽子,闲来也是无事。 “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姑爷...”已经有好几天了,虽说自己平时有些忙,可平时也会有时间回来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倒是很少见自家相公。 “哦...之前萧太公说是让姑爷去整理萧家老宅院的嘛...这几天姑爷若是没事就会去那里整理的,我也想要去...可姑爷不让,该说什么那里又脏又乱的...”小然颇为有些委屈的说道,自己明明也很能干的“不过小姐...萧家宅院那里已经整理的还不多了...昨天我去送饭的时候,看到萧家宅院大多东西都已经收拾的还不多了,等到收庄的时候应该是来得及的!” “既然他想自己...那便让他自己打点好了...”萧生玉听到相公不愿其他人帮忙,那就让他一个人自己做“对了...今天再去送饭的时候...嘱咐管家让后厨做一些好的,给姑爷送过去,对了...如今大房和二房那里如何了?” “听管家提起过...还是那样子...整天闲来无事,关于水稻的事情基本也没有过问,大多也都是管家在背后打点的!”小然解释道:“还有昨天我从田地回来的时候,水稻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 “嗯...是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在等上几天的,中间总是要有一个过渡期,而且在此还要准备许多东西!”萧生玉坐在那里算着账目说道“前些日子在乌镇发生了一些事情,听说是有江湖盗贼来到了这里,似乎还发生了命案,衙役现在怕是走不开在等几日就好了,这几天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在下雨了!” 如今当下就是先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的。 在萧家老宅院之中,这里大多东西也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在这个院子中,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宽敞的,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的原因,再加上柳如士将其这里整理了一下,看起来总会有那么些违和的感觉,特别是地面,杂草剔除后土就像是返修过一般,白墙上似乎也是有些脏乱,不过在此之前已经柳如士买了些白色的染料已经涂抹好了,砖瓦上的漏缝也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还好是有墨千语姑娘在,否则怕是不知道要从上面摔下来几次。 看到千语姑娘身手如此了得,柳如士时常在幻想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厉害,想着纵身一跃便是能够飞上几米高楼,嗖嗖嗖的飞来飞去,这要是放在之前那个时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中自己旁敲侧击想墨千语打听过自己一些的事情,可她总是含糊不清的,什么也不告诉自己,大概是想隐瞒着什么,她不说自己也不能够强求,最后只得作罢了。 “对了...前天我从德阳回来...最近你还是少出门些好!”坐在庭院之中,暖阳日下的,大树直挺挺的矗立在那里,墨千语用手撑着小脑袋说道,前天因为一些事离开了江南,途中便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听闻是江湖上的一些人下了江南,大概是因为南方起了战事,所有地区的看管也都松懈了下来,也正是这些原因,大抵那些别出心裁的江湖人这才出来,往往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大多身上都是身负人命的,如今下了江南,怕是又要出一些事情了。 “为何?”柳如士倒是有些好奇了。 将自己所看到的简单的给他讲了一遍,江南之称谓于长江之南,自古便是富饶繁华,乃为诸多人向往之地“我开始便是遇见许多命案,特别是在经过德阳时,那里百里荒芜...再加上江湖一些人作乱...不晓得之后要死多少人呢...不过在我离开的时候听闻朝廷已经有所行动了,应该就是来打压那些江湖人的!” 在听到这些后,柳如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百里荒芜...德阳...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蝗灾...听闻挺严重的...”去时德阳还未发生什么,可在第二日的时候便是发生了蝗灾,简直是来势汹汹,成千上万只蝗虫一夜之间不知道毁了多少人的心血,怕是这一年是不好过了。 蝗灾...柳如士听闻后心里不由微微颤动了一下,据自己所知,德阳距长江南之地距离也算不上远,其中附近中大大小小也有很多的地方,也是算得上其实一路牵引正好从德阳到达江南,这般说来在不到一个五天怕是那些蝗虫就能来到,而且蝗虫繁殖能力非常的强大,如此怕是在不久江南就要遭殃了。 只不过如今将近八月,水稻虽说都已经长成了,可中间还是需要足够的太阳暴晒经过一个过渡期的,等到这个时间一过,恐怕早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不知道江南又要死多少人呢。 第12章 我相信你! 江南之地富饶繁华,倘若要是经历了这一次蝗灾,怕是要大伤元气了,却不说这里的水稻之类的,就连其他也会受到波及的,听墨千语姑娘说的德阳百里荒芜,只得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不过按理说发生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上面应该是会有人通知提前做好准备的,虽说那些蝗虫不一定会到江南之地,可总是要以防万一的,倘若要是真的到了,到时候再作准备根本就来不及,怕是要出大事情的,如今还是先回家一趟把这件事告诉萧生玉,也好让她做个准备,即便是没有来但说了算是求一个心里安慰,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她们的事了。 放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看向墨千语坐在那里文静安雅的模样,青丝如瀑垂落在肩膀后,脸上着实干净白皙,唇红白齿的,手中捧着一本经史子集,石桌前放着长长的秀剑,来此面前“墨姑娘...今日我就先离开了,午后我再来...” “你这人...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看他无缘无故的想要离开,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般,在这里将近七日也从未见他半道离去。 “没什么事,刚才你不是说了...德阳发生了蝗灾,我怕过些日子会出事,所以还是先提前告知一下,也好提起有个准备...”柳如士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在经过和墨姑娘这几天相处的时间来说,说起来她这人性格还是比较好的,对于钱财还有权利之类的大抵都不感兴趣,倒是对于功夫什么的颇为在乎,虽说在此之前认识,可自己终究也不记得了,不过两人也算的上是志同道合了。 “你这人...还真是和之前一样,爱多管闲事,再说了指不定那些蝗虫回不回来的,德阳距江南之地中间隔这许许多多的村落,若是来到江南,怕是还需要些时间的,再说了官差还没有动静呢,你在这里干着急什么!”墨千语看到他着急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这家伙还是和之前一样,做事总是心眼多“而且即便是你说了,上面又没有人来信...怕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骗别人的!” “什么嘛...这种大事又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即便是别人不相信我,反正我这话是已经带到了,至于他们怎么做那就不管我的事了!”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了,毕竟在这件事上自己是提过醒的,倘若他们要是在说起来总不能怪罪到自己身上吧。 “随你吧!”墨千语也到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感兴趣。 见此柳如士便是离开了,来到街道上,看到人来人往的走动着,想寻的一高处站在上面说上一番,可是想了想若是开了口怕是要被当成异类了,至于这件事还是交给萧家去做吧,毕竟他们在萧家还是有着几分的影响的。 就在回去的途中,谁知竟然遇见了大房和二房,随后便是将事情告知了一下,虫灾这件事毕竟又不是什么小事,要是要闹起来怕是谁也拦不住的,也只能后眼睁睁的看着灾难来临了。 “你有病吧...好好的哪里来的蝗虫...”大抵是看到了这个萧家赘婿,大房二房心里就有种莫名的不待见,若非是他那萧生玉指不定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即便是她不嫁出去,也只怪他当了萧家的赘婿,说起来这也怨不得别人。 “这是真的...我朋友刚从德阳回来,那里已经荒芜了...”柳如士解释道“要不然还是先把这件事给萧太公说一下吧!” “说什么啊...你不是失忆了吗..哪里有什么朋友...该不会是你装的吧!”大房听后着实有些不悦,这家伙竟然还敢顶嘴,真是的。 “算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等下我们回去便是把这件事告诉萧太公...还有你那娘子...毕竟事情关乎萧家...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就先离开吧!”二房东家倒是脾气好些,颇为好气的解释了说道。 谁知此时小然来了,正巧是看到了自家姑爷的大房二房在一起,便是急忙跑了过去行礼。 “今日小姐特意让管家给你准备了些好的...”小然将饭菜递了过去,大房二房看到后一脸的嫌弃。 “二叔公...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事情已经说过了,看样子二房应该是能够将这件事处理妥善的,到时候怎么做就要看他们的了,如此饭菜已经送到了,那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随后便是辞别了小然和大房二房,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途中,身后突然走来一女子,身穿着灰色简朴的麻衣,袖口微微撩起,露出凝脂白皙的手腕,腰间用着黑绳绑着,头发绑在一起在太阳下微微泛金黄的薄光,只见得她站在那里俏红着小脸傻乎乎的在笑“公子...好巧啊...” “是你...”看到此女子后柳如士是见过的,正是前些日子把自己推下水的女子,没想到竟然又在这里见到她了。 “那日误会了你,真是不好意思...”那天在他离开后自己心里便是感觉颇为有些愧疚的“对了...这些糕点是送给你的,算是当时的赔礼了!”方才在卖糕点的时候看到了他,随后便是匆匆的丢下了摊位让父亲看着就赶了过来。 看到她这般诚恳,说实话柳如士对于那次落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两人也都没有出什么事,不过东西还是收下了,总归是人家一点心意的“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前些日子德阳似乎是发生了蝗灾...也不知道会不会下江南...不好说...”看着姑娘心好柳如士便是多了嘴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 “你说的都是真的...?”女子听后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常,也只是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大致感觉有些惊讶。 “你...相信我?”在面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很多人都难以冒着莫名的心理去相信别人,这也算的上是人的本能想法,可这女子看起来一副颇为认真的模样,倒像是真放在了心上。 “我相信...” “为何...” “你...救了我...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 “好人?” 在听到这两个字后,柳如士不由得笑了笑。 “我要是好人...当时就不会摸你的臀部了...” 说完后柳如士便是离开了,只留下满脸滚烫的女子站在那里,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那个青年离去... 第13章 你怎么在这里(求支持阿巴阿巴) 回到了萧家老宅院之中,手中端着饭菜便是来到了石桌前,只见得墨千语依旧坐在那里看着书,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前段,在柳如士来到了面前也是没有发现,等到柳如士开口后这才缓过神来“诺...等下再看吧先把饭吃了吧...” “你不是要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中间还未经过半个时辰,见得他半道折回,倒是让墨千语感到有些困惑“莫不成是想通了,也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多了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什么呀...事情已经说过了,反正自己已经是提过醒了,等到今后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算是有说辞的!”柳如士手中端着饭菜倒是显得事不关己的样子,德3阳的事情已经告诉过大房和二房了,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去做,剩下的自然也就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现在因为酒坊和布行的原因,萧太公大概是看到萧生玉一个女子比较辛苦,便是把这耕田之中的事交给了这两家,也算是给萧生玉减少一些压力吧。 “你这人...今后还是多给自己想一些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从一开始认识他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总是爱管闲事,又有时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 午后回到家中,将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准备好和干粮,拿起锋利的镰刀便是带着父亲和母亲一同出了门,而后便是推着单轮木车来到了门外。 “瑶瑶...你可不要弄错了,这件事可不是在开玩笑啊...”中年妇女穿着破旧的衣服望着自家的女儿,中午卖糕点说是遇见了什么熟人,之后回来便是嚷嚷着要收摊了,匆匆的赶回来说是要收田地里的水稻,这着实让自己和孩子他父亲感到好奇,这明明好好的突然就说起这个,再说了离丰收中间还有一个过渡,也不用急于一时的,不过收了也到没有什么坏处,顶多了也就是水稻的成色会差上一些。价格也会减少一下,对于小户虽说算不得什么,可倘若对于萧家还有秦家那样的大户来说,怕是要亏损许多的。 “母亲...这只是个谣言,可如今水稻也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虽说在成色上有些差,但本质是却相差不了多少,如此也算是求个心安,倘若要是真发生了蝗灾,这小半年的心血若是没了,你个母亲会甘心吗?”女子感觉倒是没有什么,倘若这真是假的,损失也不大,这也让自己看清了那个人,总之说起来也并不算的什么的。 那女子父亲在旁边听得不由得点了点头:“那就准备吧...瑶瑶说的没错,好在是现在水稻已经是成熟了否则要是真碰见了这种事情,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慢慢的家里的这个女儿长大了,在家中也做了许多明智的决定,这倒是让自己做父亲的感到颇为有些欣慰。 “对了...父亲,解放邻居你通知过了吗?”女子问道,这件事不管有没有,总是要说一下的,如若要是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到时候怕是那些人心里会不怎么平衡,又该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放心...都已经知会过了,只是有很多人不相信...”女子父亲说道,再去那些街坊邻居的时候,在听到这些事后也只是笑了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江南自古太平繁华,人杰地灵的,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发生蝗灾呢,而且即便是有按理说上面应该会传来消息的,上面的人都没有开口,自己说的话自然是没有可信度的。 不过这件事已经说过了,至于相不相信也就那样了,若是到时候蝗灾真的来了,自己也已经提过醒,反倒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即便是有人说,定然也是会有人帮着开口说话的,撑死了也就是闹一些小矛盾,也算不得什么,忍忍也就过去了。 听得父亲这般说,女子倒是放心了,而后便是来到了田地里,田地交界于浅水之间,便是拿着手中的镰刀收割了起来,缓缓的日落之间,黄昏已至,天地泛黄的,田地里黄溜溜的水稻都被染成了金黄色,女子脸颊流着汗水,偶尔抬起头来发现也有人来收割了起来,大概也是怕了,不过相信的人却很少。 夕阳渐落,交界于黑暗与光明之间,江南下的乌镇逐渐变得安静了起来,河道水面也沉寂了,驻扎在旁边的柳树偶尔被摇曳着枝条很快也恢复于平静,几只鸟雀在朦胧的薄夜之下很快消失在了白墙的上空。 到了夜晚,万家灯火,街道这才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青楼之地更是热闹,在经过长街之后,推着小木车而归,脸上倒是显得有些疲惫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本就是江南勤勤恳恳的朴素的本质,大概就这样过了两天,水稻都已经被收割了,摆放在自家的庭院之前,在经过几天的暴晒,大多水稻就可以还钱了,不过还是要留一些的,今年打仗怕是要收粮税的,也不晓得会不会发生一些变故。 萧家大大宅院整理的差不多了,这一日倒是得了空闲,墨千语似乎有事出去了,柳如士也就老实的待在了家中,坐在那里手中那些纸和笔在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倒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愣在那里思考了起来。 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看到相公坐在那里发愣,萧生玉也到没有去打扰,不过看相公这般脸上的气色倒是比上一次见面好了许多。 “经过蒸馏...其中还要加入乙醇...”而后便是拿出笔又将想到的给记了下来,萧生玉倒是有些好奇,凑过看去便是看到纸上写的字体有些奇怪...看来看去也就认识个数字,不过大抵字体看起来很是整齐,字体也很是秀气,这倒是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可说起来...这字真的好奇怪,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相公这又是在那里学得... “嗯...你怎么在这里...” 第14章 天意了 “今天太公要去酒坊和布行,是要看上一看,若是有事他会处理的,所以今天便是闲了下来...不过...相公...你这是在做什么...写的字...好像有些...有些看不大懂...”萧生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大明朝自以行楷为主,当然其中也有宋体楷书,,只不过相对于这哈也都是普遍的,可相公这手法却是自己从所未见过得,说起来很是奇怪,明明有些字的神韵却没有形态,看着给人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嗯...随手写的,大概也不记得了...”如今的柳如士记忆残缺,说这些话来萧生玉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对了...如今萧家老宅院里面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这两天还是趁早将水稻收了吧,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生了,怕是萧家不知道有多大的损失!”对于这件事倒是没有怎么在意,也就是随口一提,在大房和二房那里已经是提醒过了,至于怎么做那也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萧生玉听后微微一愣,心里总归是有些不满的,好好的不晓得相公为何会说出这般对萧家不好的话来,不过想了想应该是他这段时间是受了大房和二房的欺负了,这才想着在自己面前抱怨一下,如此也算是合情合理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了,说是这样说,可在背后这般说心里总会有些别扭的,相公这人心中有些狭隘啊。 “萧家种植那么多水稻...要是准备起来应该会很麻烦的,如此按理应该要及时做好准备,多招揽一些人手...哪怕是出高价钱也行,毕竟这一次和其他不一样,来的太过突然了,要是错过了时间怕是萧家要闹起来了,大房和二房那里恐怕又要找事情了!”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大房和二房指定会抓住这件事闹起来,虽说现在田地里的事归他们管,可按照他们无理取闹的性格,八成白的也能够说成黑的,到时候萧生玉指定不可能会忍着,到时候萧太公在一掺和,怕是事情是越闹越大的。 相公...这到底是个大房二房闹出了什么矛盾,萧生玉很是疑惑,于是就旁敲侧击的问了起来,可说了许多关于大房二房的话,相公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让她总感觉有些逆来顺受了,什么也问不出来,颇为有些难受了。 柳如士其实也是很奇怪,自己跟她讨论水稻的事情,她却总是把问题引在大房二房的身上,又是说自己对他们有什么看法啦又是什么态度啦,自己和那些人很少打交道,自然是没有多少了解的。 既然她不担心,那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柳如士也不说了,只得坐在那里又整理了起来,近来也是闲的无聊,有时候便是和那墨千语姑娘坐在一起聊聊天之类的,有时候偶尔套给话什么的,可那墨姑娘总是能够被识破,不过在这几日下来还算是有些线索的,听她说起自己倒是有些身份的,似乎是和官家有些牵扯,至于其他倒是没有什么,看她那副样子倒是自己过得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如此也就没有在想那么多了,虽说心里有些好奇。 看着手中香水的大致步骤已经写出来了,剩下的也只需要去实践了,不过这也仅仅是闲的无聊才去做这些的,若是说用于商业之类的大抵柳如士断然是不可能去做的,顺势而为,在这个传统而又古老的时代出现这种东西怎么说都是不太合适的,不管别人怎么去认为,反正在柳如士所想是有些不大喜欢这种不入时代的东西,自己坐这些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这件事墨千语也是知道的,若是成功了倒是送给她试试,反正少量的倒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迟早要用完的,而且在根据如今的发展,断然也是猜不出这样制作的方法。 又过了一日,在此期间准备了很多坛子,还有小青花瓷瓶,蜡烛之类的,其中还要制作高浓度酒精的,在这是制作香水必不可少的材料,其中大大小小有买了很多的东西,在街上转悠着,谁知此时竟然有碰到了之前那个落水的女子。 “公子...公子...”那女子看到后便是走了过来。 “姑娘...你...”柳如士看到姑娘背上背着水稻,有些散碎,身上也是有些脏乱。 “哦...我叫王瑶...” “你这是...” “今日这才将水稻收割完...” “你...这人...难道就不怕我实在骗你...” 这女子未免也太相信自己了吧,虽说德阳发生了蝗灾,可那些蝗虫也不一定下江南,这般水稻在太阳下暴晒的时间还不充足,怕是会影响成色的。 听得这些话来女子也只是笑了笑“我说过...我相信公子的...再说了即便是公子说的假话,如今到了将近八月,水稻按理也是该收了,也只不过是几天的问题,虽说影响水稻成色问题,可总体对于我们这些小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的...可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般,怕是那蝗虫来了顷刻之间这几个月下来全都没了,我这样做也算是图个心安吧!” “你这人...不做生意还真是可惜了,能够想得出这些还真是有见解...从德阳到江南来说,中间大抵算是有些距离的,如今德阳已经发生虫灾好几天了,怕是再过两天那些蝗虫就会席卷江南,若是那时不出现那便是可以松一口气了,那些蝗虫也就不会再来了,若是来了那时正好出去丰收之际,即便是在赶急也来不及了。”柳如士大概算了一下时间,且今天对于那些百姓来说或许还有时间,若是对于萧家和秦家来说,根本就来不及了,如此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能够最大化的减少损失了,可如今的萧家看起来倒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王瑶听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也已经通知过其他人了,可有很多人不相信,说是上面还没有发下消息,空穴来风十有八九是假的,不过也有相信的...不过也都是平时和父亲关系比较好的...” “唉...这件事就不在说了,既然已经提过醒了,剩下的也只能够看天意了...” 第15章 太公出面 和那王瑶又是闲谈了几句,便是匆匆的离开了,拿着买好的瓶子来到了萧家的老宅院之中,将大门紧闭着,而后又是找了一间比较偏僻的二层阁楼,花费了好长的时间这才将东西整理好,墨千语姑娘就这般坐在那里看着,颇为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看不懂他是在干什么。 将工具整理好,拿出长的瓷器长管开始制作了起来,大抵步骤还是挺简单的,找到一些比较烈的酒放在瓶子,在经过蒸馏之类的,进行提纯,关于这些说实话其实是有些陌生了,离开学校已经那么长时间,怕是很多都已经记不清了,也只能跟着模糊的记忆去做,不过过程好在是比较简便的,否则怕是第一步都难了。 将近于黄昏,天色逐渐暗了起来,余晖透过窗阁落下光芒,柳如士仔细的观察着试管中的变化,直至小瓶子里的酒精满了之后,这才将东西收拾了起来,此时墨千语看到后凑过看到后满头的雾水“这是什么东西...” “酒精...”柳如士将其给收了起来,用木塞封住了瓶口,酒精具有挥发性,还是密封的为好。 墨千语也不晓得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也到没有在多问:“对了...这几天陆续有人来江南...怕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你还是小心些为好...还要就是...我打探小心听别人说,朝廷还想是派人下来通知蝗虫的事情,只不过为大抵江南就被贼人给挟持杀了...如此你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听后柳如士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便是点了点头,辞别墨千语后直接便是回到了家中,此时的萧生玉依旧坐在那里整理着账册,随后便是走了过去:“大房二房那里还没有什么动静嘛?” “什么动静...”萧生玉坐在那里倒是显得从容。 “不是要准备收割水稻嘛...”柳如士问道,且如今水稻的掌控权太公都已经交给了大房二房,按理说自己是无权过问此事的,可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小事,还是再有必要提醒一下的“今年德阳那里已经荒了...现在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大房和二房那里总该有些行动的吧!” “呃...德阳...”萧生玉有些不明白。 “嗯...德阳那里距蝗灾已经有好几天了,据我算来...江南和德阳之间虽说相差有些距离,中间也有很多邻镇,且如今按时间来说,怕是这两天应该就会下江南!”柳如士猜测道“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想...不过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防备一下的,到时候要是真的到了,怕是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粮食被糟蹋了...根据萧家上百亩的田地来说...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如今能够做的也就是及时止损了,先前我和大房二房提醒过这件事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没有任何动静,莫非是有了什么新的消息...” “你说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萧生玉整个人脸色便变了。 “德阳之地发生了虫灾...二房没有告诉你吗?”柳如士疑惑。 萧生玉听后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昨天相公为什么总是提大房和二房的事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这里,可为什么这个消息没有人告诉自己,而且上面也没有人通知,官府也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柳如士见此便是将事情的发生大概说了一遍,其中也到没有说关于大房和二房在这件事上面的态度,若是怕说了萧生玉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虽说那些人都是她的长辈,可将来的掌权者却是她,在整个萧家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萧太公也会站在这个孙女的面前的,到时候要是事情真的闹来了,大房二房肯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从小便是在萧家长大,柳如士虽然没有提到大房和二房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可她大抵还是能够得出来的,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种地步,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将粮食给收了。 “等等...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萧生玉起身看着自家相公问道,毕竟这个不是什么小事。 “应该不假...我最近认识了一位朋友,她告诉我的,德阳那里已经荒芜了,而且在近来时间,似乎有贼人也下了江南,在这段时间怕是江南不会太平了...”柳如士说道“只不过...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先解决粮食上的事吧,现在肯定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够止损了!” 百亩田地即便是没日没夜的干,时间最多在有两天,只要那些蝗虫到了肯定是没法阻止的。 在得知这些话,萧生玉脸色更加的难堪“小然...去通知一下大房和二房...让他们在中庭一下,还有吩咐一下管家把之前雇佣的那些人都到萧家的田地集合,让他们拿着收割的农器开始收割!” “小姐...太公已经把田地的管辖权交给了大房二房...”小然提醒道,若是这般做了,大房二房肯定又要闹事的。 “不用管这些,若是他们想闹,到时候就让他们闹个够!”萧生玉倒是没有管那么多,而后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连此柳如士倒是似乎明白了什么,如今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如明天就是八月初了,按理说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星光灿烂的,如今看起来却有些黯淡,微乎其微的能够隐约看到仅仅几颗星光,怕是在这段时间要变天了,如今又是收水稻的时候,有些不太安宁了。 在来到萧家中庭后,萧生玉便是将情况说了一下,萧太公听闻后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随后便是气红了脸,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竟然不放在心上而且还无动于衷。 大房二房随后便是赶来了,直接将田地的权利都交给了萧生玉,两家听得后顿时也就不满意了,自己好歹怎么说也是萧家的人,太公这般偏心也就算了,如今还这般对待自己这让他们心里很是难受,而后便是当场反驳了起来“太公...这是何意...怎么说我们也是萧家的人吧,如此是否有些伤人了...” 第16章 灾难来临 “伤人...哼...我问你们...德阳之地出现蝗灾你们是否知道?”太公听后便是直接站了起来喝道,将田地的交给他们打点,可他们倒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非是生玉开了口,恐怕自己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父亲,你这是何意...莫不成你还真是相信那个姓柳的小子吗...他只不过是一个外来入赘的!”大房听后倒是心直口快,便是直接将自己内心所想的给说了出来“他一个外人,而且还是残废,就连自己是哪里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德阳发生了蝗灾,我看是那小子在造谣生非罢了!” “咳咳...”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咳嗽声,柳如士正好站在门前,看到此时的场面后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倒是那萧太公坐在那里不由皱了皱眉头。 “三叔公...你这般说是否有些过分了吧...”萧生玉听后脸色倒是有些不怎么好看。 “什么过不过分的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大房也是个直脾气,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如此柳如士就在面前,他也没有任何的忌讳。 “放肆...你给我住嘴...柳如士现在是我萧家的人,谁拿他当外人了...”萧太公冷言直喝。 “大哥...你还是先坐下吧...”二房看到后走来便是安抚了起来,随后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太公的身上“父亲...大哥只不过说的也是气话,可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你想想,江南之地得名来自长江以南,自古便是繁华地段,如此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会出现蝗灾,而且你想想若是德阳出了蝗灾,上面的人肯定会知晓的,如此便是会派人快马加鞭的赶来通报的,可按照柳侄儿所言,德阳那里已经荒芜了好几天,上面早就会派人下来的,可这都这么长时间八成应该也只是谣言了!” “还有就是...据我所知,这件事柳侄儿也是听别人所说,可你们都是知道的,柳侄儿身受重伤,记忆也已经丧失了,怎么会有朋友呢,即便是有,谁有说得准是不是心怀不轨呢...”二房倒是说的有理有据,听得那萧太公都是有些动容了“这件事我和大哥不想告诉你们就是不想闹的萧府上下不安!” “大叔公...我说的即便不是真的,现在水稻也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要是现在收了也倒是没有什么损失,即便是有那想必对于萧家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可若是到时候真是发生点什么,怕是已经来不及了!”柳如士劝说道,想了想按理说在和墨姑娘接触的这一段时间中,虽说她脾气有些直,可对她大致上也是有些了解的,她自己还是不会骗自己的,至于那些蝗虫来不来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不过总是提前先要预防的,防患于未然,可如今看这种情况大致上大房和二房是不会相信自己的,不过对于真正的选择权,还是在萧太公身上的。 “损失不大...可笑...”大房听后不由冷笑了一下“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萧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吃饭还有穿得都不需要钱啊...说的也是,毕竟是入赘豪门...” 毕竟萧太公和萧生玉还在这里,有些话大房也没有在向下说下去了,而且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萧生玉听后眉头紧皱,听得这些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此时想要开口说上几句,可想了想若是在这般争吵下去,纯属是浪费时间,于是就把水稻的事情给萧太公说了一下,自己已经派人去收割了。 萧太公听后也到没有在说什么,正如柳如士所言的一样,到了现在也不差那几天,于是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倒是大房和二房脸色是有些难堪。 柳如士就安静的站在那里,脸上颇为有些尴尬,不过总归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毕竟刚才那些话着实有些伤人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有自尊的,虽说自己在思想观念上和他们不同。 不过想想也是,在古代赘婿本身就是被人看不起的,如此也到没有什么不对了,可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吃人手短,拿人手软,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若是将来在发生什么事,比如缺了钱...呃...这也只是个假设啦,虽然对钱不怎么看中,感觉还是有必要在准备一些的,说是萧家的人,可其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罢了,两者之间大多也都是相互利用罢了,对于人心柳如士其实是很明白的,若是以自己的身份说感情,这总归是有些可笑,柳如士走过很多路,只不过有的他不想回忆罢了。 果真自己还是需要攒一些钱的... 大概过了两天,柳如士闲来无事总会去田地中帮上一些忙的,这好在是八月初,天空明月皎洁,在黑夜之中也是能够看得清的,若是换做五月份的时候,怕是黑夜也只能够摸瞎了,其中也是有人提议使用灯笼照明的,只不过怕是发生了意外,所以也就放弃了。 在经过两天的时候,萧家田地还有将近三分之一还未收割,见此萧家有动静,其中也有很多人也都开始纷纷行动了起来,倒是秦家听了什么蝗虫到来的话,总是感觉未免有些可笑了,也到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在次日天色还未亮的时候,天地处于明与暗的交界处灰蒙蒙的,大抵也是可以看的清的,空气充斥着微微的寒意。 “呃...这是什么...” 有人看到在地上似乎是有什么在跳动,一蹦一蹦的,那人凑过去一看,便是发现竟然是一只一手指长的蝗虫。 “怎么会有蝗虫呢...” 在这个季节时,丰收之际是很少有蝗虫出现的。 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只听得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满天的给点铺天卷地而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众人看到后纷纷吓了一大跳,纷纷丢下的手中的东西跑了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 有人拼命地呼喊着,而后在黎明破晓之际,大抵江南乌镇的人都被惊醒了过来。 第17章 吃蝗虫 还未睡醒便是被门外的争吵声给惊醒了,听起来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萧生玉此时穿上衣服收拾好后便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只不过空气隐约之间倒是充斥着丝丝的寒意,走出门前便是看到萧家府邸门前聚集着诸多人,围在一起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此时大房和二房也被吵醒了,还有他们的孩子夫人,其他的长辈也都被走了出来,萧太公最后这才赶到。 此时小然却是走了过来,在看到小姐后便是跑了过去,不停的嚷嚷着不好了,发生大事情了之类的,大房和二房还有诸多萧家人看到后倒是颇为困惑,这好好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那群人不都应该此时在田地里收割水稻吗... 闹...闹蝗灾了...满天都是蝗灾...太吓人了,田地里的人也都回来了...小然将自己所知道给给说了出来,之后萧家诸多人听后顿时沉默了下来,萧太公听后整个人差点没昏厥过去,还好是旁边有人搀扶着,萧生玉听后脸色也变了,随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大房和二房的身上,只见的这两家站在那里脸色倒是有些慌张,不过如今且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现在田地如何了...” “完了...完了啊...那些蝗虫太多了,简直就要把天都给遮住了,这才八月初,正是很多人准备收割的时候,若是在等上两天还好,可如今在乌镇之上,大多人还都未来得及动手,就已经没了,今年怕是不好过了!” “没错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心疼死啦...这该死的蝗灾,怕是我就得也已经晚了...早知道就应该听老王的话,先前他根本提过这件事的,可我没有相信...” “如今萧家收了多少...”萧生玉问道,已经过去了一天半,再加上晚上通宵的时间,也算是有些时间的。 “收了将近三分之二...算上没有运到萧家老宅院的,其他的这般算起来应该是也已经被蝗虫吃了,怕是总收成不足三分之一,而且萧家老宅院大概也是保不住的,那么大呢地方...很容易被发现的,如此算了倒是全部亏空了!”于管家猜测道。 “什么...”听后萧太公当场两眼一翻,直接便是昏死了过去。 将近好几个月的心血,也就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全都毁于一旦了,在此时的整个乌镇也都乱了起来,大清早的便是能够在萧家听到门外传来的狼狈的哭声,嗷嗷大叫着,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大骂了起来,萧生玉见此便是走出了门外,只见得门外的树木上趴着成群的蝗虫,着实令人心惊,人们纷纷向田地奔跑而去,随后便是跟着人群一同走了过去,来到田地之前,只见远处一团黑乎乎的横扫而过,很快远处的庄稼便是变成了一片荒芜,萧生玉看到后整个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直至于黄昏,乌镇将近大部分的植被都被吞噬了,整个江南之地都变得混乱了起来,诸多人围在田地中一整天都没有回家,萧生玉带着人回到了萧家,然后把整个萧家的核心人物都给聚集在了一起,将近夜班的时候这才散去。 在第二天的时候,柳如士便是早早的来到了老宅院之中,关于萧家的事他听说了,听闻昨天大房二房和萧家的一些人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都差一点打起来,若非是半途萧太公赶来,怕是萧家就要分家了,来此闲的无事便是大概将萧家的事情和墨千语探讨了一下,可墨千语姑娘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了“这件事也怪不得谁,之前你是已经通知过了,而且萧家人也都知道,不过说起来谁也推卸不了责任,你明明提醒过...可却没有人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那这一次也是这萧家自作自受了!” “什么啊...我让你给我出主意...你倒好反过来批评起了萧家...”柳如士听后苦笑。 “这能有什么办法,事情也都已经发生了,难不成你还能让那些蝗虫把粮食给吐出来不成...”墨千语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对了...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看到他手中那些一个小竹笼,里面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 “蝗虫...” “呃...你抓蝗虫干什么...” 墨千语很是疑惑,有些不明白柳如士的意思,如今正是蝗虫泛滥的季节,大抵在街道上都能够看得到蝗虫的痕迹,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乌镇大多数的庄稼便是已经荒芜了,在此乌镇的百姓看到后走路都恨不得踩死两只,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随后便是来到了厨房,这里在此之前也是被修好了,因为墨千语在这里还需要养伤,所以便是准备了很多的食材,墨千语着实有些看不懂,随后便是跟了过去,只见他将那些蝗虫放在水中浸泡,得当油热了之后直接给掉了进去,在看到后的墨千语着实心惊“你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吃了...这种东西油炸过很好吃的!”柳如士背对着墨千语说道,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是一个穷苦年代,别说是肉了,即便是高粱都很难吃到,所以每逢将近秋季的时候,孩子和大人都会下田去抓这些东西的,好歹是个肉,没有人会嫌弃的,说起来也是很好吃的,小时候自己便是常常跟着爷爷出去。 大概是在听到了这些话来,墨千语整个人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着实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你疯了吧...” 柳如士没有理会她,看到那些已经被炸熟的蝗虫后,便是拿着木勺开始捞了起来,而后装在了一个小盘子里,之后便是走出了院子,在院子四周用着布棚将水稻给覆盖了,很是严实,周边也撒了石粉,很难有虫子靠近的。 坐在那里拿出一个直接丢在了嘴里,在看到后的墨千语顿时急忙把他手中的东西给夺了过去“你干什么啊...这东西能吃嘛...你要是出事了那可怎么办...” 第18章 墨姑娘来事了 “没事的...”柳如士看到墨千语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无奈的笑了笑,而后拿起来直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大抵感觉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吃不回当年爷爷做的那种感觉了,墨千语也就坐在那里看着,总感觉有些可怕,这蝗虫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便是吃下去未免感觉让人有些反胃了。 “你口味还真是独特...还是少吃一些吧!”墨千语劝说道,毕竟从来都没有听有人会吃这些东西。 “什么嘛...要不你也尝尝...”柳如士拿起来递在了她的面前说道“我可告诉你,小时候这种东西我可是经常吃的,真的很好吃的,吃了美容养颜...” “不吃...谢谢!”墨千语听后当场便是拒绝了,对于柳如士说的话她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他可是柳家最疼爱的孩子,如此怎么可能会吃这些东西。 “不懂得享受...”柳如士看到后便是将收给收了回来,然后自己拿起来便是吃了起来“告诉你...这东西可是很营养的,而且吃了对你的伤势也是有帮助的!” 墨千语在听到这些话后,突然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吃的如此津津有味,皱了皱眉头“你是说这些能够养伤...” “嗯...自然是可以的,毕竟这东西还是很营养的!”柳如士说道。 那就尝尝...? 墨千语壮大了胆子,随后拿过来了一个放在面前打量了起来,看起来黑乎乎的,不过闻起来倒是挺香的,慢慢的放在面前,在次看了一眼柳如士,而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发现也没有什么的,而后便直接丢进了嘴里吃了起来,脆脆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如何...” “一般般吧!” 说完后又是拿了一个,柳如士看到后便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突然皱起了眉头,墨千语姑娘突然浑体一颤,直接将桌子上的那盘美食给掀飞了出去,吃得整香的柳如士看到后顿时懵逼了“砸饭碗??”不过在看到墨千语脸色苍白无血的时候,这才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你没事吧...”柳如士放下手中的炸蝗问道,此时墨千语姑娘额头上冒出了几丝冷汗。 “不...不用你管...”墨千语脸色和语气突然都变得有些冷漠了起来“啊...” “到底怎么了,那里疼...我给你看看...”柳如士自诩还是会一些皮毛医术的,不过这些也都是小时候跟着爷爷学的,又好几次出门的时候不论是受了伤还是身体那里不舒服,爷爷总会有很多办法的,自己听得父亲曾经提起过,爷爷之前曾是出身于中医世家,祖上曾经也是挺有名气的,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被迫下乡,爷爷跟随曾祖父学了些皮毛,后来因为心病,曾祖父也就去世了,大概也就是这个情况。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听得如此话来,墨千语脸色当场便是变得绯红了起来,苍白无力的脸上多了一起红晕,看到她这般模样柳如士这才有些明白,便是急忙跑到了厨房,端着一碗热水放在了她的面前“诺...喝点热水吧...我听别人说女生多喝热水对身体会有很大的好处的!” “你这是又在哪里听得鬼话...你个笨蛋!”墨千语疼的整个人都快昏迷过去了,大概是这两天半夜出去执行任务受了凉,早知道在之前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的。 看到这种情况,柳如士也是没有办法,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装热水的东西敷在肚子上,柳如士只得走过去搀扶着她准备把他送进房间,谁知刚走过去墨千语姑娘便是直接扑了过去,张开嘴便是咬在了手臂上,手臂紧紧的勒着脖子,好在是柳如士提前预防了一下,将一只手臂挡在了脖子前,否则怕是今天要出事了。 手臂传来一阵同痛意,疼的柳如士整个人都躺在地上颤抖了起来,过了许久之后,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很是吃力的推开了她,在向她看去的时候发现墨姑娘竟然哭了,然后缓缓的蜷缩在了一团。 “唉...”着实有些无奈,柳如士只得躺了起来将其给抱起送到了房间中,随后便是匆匆的出了门向街市上寻找起了卖猪肉的,此时街道颇为安静,大抵上都没有什么人,偶尔见过几个也是跑着离开的。 “柳公子...”就在柳如士准备回萧家寻求小然帮忙的时候,身后突然走来了一女子,只见得她身穿朴素,模样清秀,眼中也很是水灵“真是好巧啊...” “对了,王姑娘...你可知道附近有没有卖猪肉的...我需要...”柳如士将自己的需求还说了出来,那王姑娘看到柳公子这般着急的模样,便是直接带着他来到了附近的杀猪的地方,来到门前拍了拍大门,两人在门前站了一会,一凶悍的莽夫走了出来,气势汹汹的,身形颇为强壮,足足高出柳如士一个脑袋。 再柳如士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是觉得心惊,此人看起来气势太过凌厉了,一看就是个不好招惹的主,见此柳如士缓缓换了一口气,而后便是拱手行礼。 “你这人...文绉绉的,八成就是个读书人...”那人开口声音很是洪亮,震的柳如士都有些头皮发麻“你们这些文人规矩还挺多的,若是说上来在读书人之中,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行礼的人,只是我这人是个莽人...那些什么礼节之类的我不懂...若是失了什么身份,你可不要多想。” “王叔...这个是我的朋友,今日前来是想问你取一样东西...”王姑娘来此面前便是说道。 “侄女...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说来听听...”那莽夫听得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王姑娘的身上不由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我今日前来,只是求一猪的泡子!”柳如士听到后便是开口,这种东西大抵是没有价值的,历来杀猪后人们便是会将这种东西给扔掉,再或者做成气泡供小孩子玩乐的。 “你要这东西作甚...”莽夫听得便是觉得有些好笑了,看他们如此着急的赶来,还以为是要什么东西呢,原来是要这种东西,不过他想了想,也倒是没有想出这东西究竟能够干什么... 第19章 困意 柳如士听得后自然是不可能将墨姑娘的事情说出来的,只得说是有些用处,正好需要这个东西,大概也就是敷衍了过去,好在是对于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如此这还是看在了王姑娘的面子上,这件事总归还是要多亏了她的。 “瑶瑶还是多亏了你们啊...还好是听了你们的话来,这才将水稻提前收了,我和你婶婶那时还想着晚收几天,如果真是那样,怕是这一年都不好过了!”那莽夫唉声叹气的说道“这蝗虫来的令人措不及防,简直没有一点通知,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件事...隔壁的老邢家老太太竟然被活活的吓死了...” “没事的...这件事还多亏了...”就在王姑娘准备将他提出来时,柳如士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有了!”现在墨千语姑娘还在萧家老宅院难受着呢,柳如士不知晓那种感觉有多疼,不过在她的表现上看来,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杀手,总有些比普通人更更强大的毅力,且如今她都难以承受,怕是很疼的。 辞别后柳如士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王姑娘看到后便是急忙跟随了过去,她看的出柳公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如此自己若是能够帮得上忙,自然是要出一份力。 来到了萧家老宅院中,柳如士烧了些热水,把从杀猪匠那里拿来的猪泡经过杀菌处理在灌入热水,然后便是和王姑娘交代了一番,便是坐在了门外,午后夕阳渐落,余晖落在屋檐木梁的下方,晚霞散落在西方大山处,鸟雀飞过,天地也逐渐安宁了下来。 门突然响了,王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柳如士后这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辛苦了...墨姑娘如何...” “已经缓过来睡着了!” 听后柳如士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作为男子自然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只不过之前柳如士也是有女朋友的,那时作为一名优秀的舔狗,柳如士对其可以说是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每日嘘寒问暖,近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可最终那女子还是背叛了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说白了还是为了钱,现在想想很是讽刺,那时自己可以说很穷,也正是那时的自尊心,才会让自己成为后来的成功人士,不是因为其他,也不是因为爷爷说的那些鼓励自己的话来,就是因为那个女子,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了,关于之前的都过了好久,还不多都快忘了,只记得大概之前自己被甩了,那天自己哭的很伤心,慢慢的自己才明白过来,感情只不过是人生所经历的一个过程,世界上也有这很多爱而不得的事情,并非所有人在一起是因为爱情,也有很多是关于金钱。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王姑娘便是离开了这里,柳如士见此也离开了,回到萧家后,庭院很是安静,只见得萧生玉趴在那里低声哭着,即便是柳如士走了过去她也没有发现。 八成又是受了什么委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和萧家又闹出了什么矛盾,如此在萧家和她有分歧的也只有大房和二房了,柳如士在待的这段时间来说,对这也算是有一个了解的,其实在萧家大多数人都是保持中立的,比如一些舅公还有旁系的,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哪一个不是萧家的乱世中长大的,且如今他们今天这般老实那也只是因为萧太公的原因,倘若要是萧太公出了什么事,萧家没有了主事的人,怕是要乱了,而且即便在将来萧生玉当了家,可那些比她都大的亲人怎么可能甘心任她驱使。 再说了如今萧太公已经上了年纪,有些人是要坐不住了,逐渐要露出狰狞的爪牙,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跟对人,其中最大的可能那也就是大房和二房了。 大概是哭累了,萧生玉抬起了头来,在看到柳如士后倒是有些有些慌忙,俨然一副小女子羞怯的模样,摸了摸眼泪又是一个女强人,说起来柳如士还是有些佩服她的,如此年纪有着如此经商的才能,若是换做别人在这般苦难的生活着,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吧。 就这样坐着,柳如士并没有去安慰她,他知道要钱这个女子是一个要强的女性,若是开了口反倒是让对方绝对有些自作多情了,就这样,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上空星光闪烁着,不见小然的身影,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去做,还未回来,石桌上有些很多账册,萧生玉坐在那里不停的算着账册。 有些饿了,随后来到了厨房,食材准备的也很足,还有中午剩下来的一些面条,看到后柳如士便是动起了手来,对于厨艺之类的也是会一些,很快便是做好了两碗面端了过来“诺...吃着吧...” 抬起头看看到后,萧生玉眼中倒是有些惊奇,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了,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他“这是你做的...” “呃...凭感觉做的...”柳如士说完后便是吃了起来,感觉味道还算是不错的,只不过是没有蒜,对于许多女子都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所以在厨房也没有找到。 萧生玉看到后脸色倒是恢复了平静,也到没有矫情,直接便是端过来吃了起来。 很快吃完后,感觉身体倒是精神了一些,将饭碗收拾了一下,这时萧生玉也吃完了,柳如士看到后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厨房还有一些...” “不...不...嗝...吃饱了!”萧生玉说道,谁知突然打了一个饱嗝,而后便是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低下头,又算起了账来,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只得端起她的碗回到了厨房开始收拾了起来。 在看到相公离开后,萧生玉突然脸色通红,滚烫滚烫的,用手拍了拍小脸,深呼了一口气,坐在那里又算起了账册来,收拾好后的柳如士来到庭院石桌前,拿起书看了起来,直至夜深后还未见得萧生玉结束。 第20章 乌镇近事 有些饿了,随后来到了厨房,食材准备的也很足,还有中午剩下来的一些面条,看到后柳如士便是动起了手来,对于厨艺之类的也是会一些,很快便是做好了两碗面端了过来“诺...吃着吧...” 抬起头看看到后,萧生玉眼中倒是有些惊奇,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了,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他“这是你做的...” “呃...凭感觉做的...”柳如士说完后便是吃了起来,感觉味道还算是不错的,只不过是没有蒜,对于许多女子都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所以在厨房也没有找到。 萧生玉看到后脸色倒是恢复了平静,也到没有矫情,直接便是端过来吃了起来。 很快吃完后,感觉身体倒是精神了一些,将饭碗收拾了一下,这时萧生玉也吃完了,柳如士看到后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厨房还有一些...” “不...不...嗝...吃饱了!”萧生玉说道,谁知突然打了一个饱嗝,而后便是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低下头,又算起了账来,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只得端起她的碗回到了厨房开始收拾了起来。 在看到相公离开后,萧生玉突然脸色通红,滚烫滚烫的,用手拍了拍小脸,深呼了一口气,坐在那里又算起了账册来,收拾好后的柳如士来到庭院石桌前,拿起书看了起来,直至夜深后还未见得萧生玉结束。 夜深寒风起,如今已是深夜,柳如士放下书后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看到萧生玉脸色略有疲惫之色“要不然明天在做吧...” “不行...明天这些账册爷爷要看的,而且到时候大房和二房也在...”萧生玉说道,这些账册也都是今天才整理好的,只不过还未清算过上面的账目,今天早上也是因为这些账册上的问题,和大房和二房闹了些别扭,虽说在气势上面占了些优势,可对于他们说的话太过伤人了,如若不然下午自己也不会那般委屈。 见此柳如士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得坐在那里接着看了起来。 “你先去睡吧...你的身体如今这般刚恢复,若是在落下了什么...那倒是我的不对了!”萧生玉说道,相公这身体本来就不好,之前自己在捡到他的时候,他也只剩一口气,说白了其实身上的伤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他本身身体就体弱多病,这些大抵都是可以看出来的,那时也就抱着试试心态,说实话当时自己有些放弃了,相公身体那时候可以说是生死一线了,只得借助于他本身的意志,不错在一个昏迷人的身上说这些是有些不可信的,人都不省人事了,哪里还会有什想法啊,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不过好在是相公挺了过来,如此便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这如今才恢复过来。 柳如士听后倒是没有理会她,也只是坐在那里看起来书来,大抵又过了一个时辰,在柳如士放下书后就看到了此时的萧生玉已经趴在那里睡着了,嘴里留着口水,很难想象平时一个要强的女子如今趴在自己留着口水,将其轻轻的抱了起来,走进她的房间,里边看起来所有的东西摆放的很是整齐,在墙角落中还摆放着一古琴,房间弥漫着原本属于少女身上的那股清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若是去形容的话倒是有种柔和感。 来到石桌前,看到萧生玉算的账目,看起来还有一大部分,大多都是布行和酒坊的一些流水账支出收入所消费的,挺好算的,只不过倒是数量有些多,坐在那里整理了起来,在将近黎明的时候这才将其做完,感觉整个人都没精神了,怕是今天又要在家睡上一天了,起身将石桌上收拾了一下,谁知此时外面的门突然响了,看去只见一女子身穿青衫走来,手中提着灯笼。 “小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今天去酒坊整理东西了,因为太晚就在那里住了一夜,看天色快亮了这才赶回来,不过姑爷你这是刚睡醒吗?”看到姑爷站在那里,小然便是走了过去。 “没...剩下一些东西整理了一下,还有这天色还未亮,要是困了就再去睡一会吧...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也就去睡觉了!”着实有些困,柳如士不由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便是回到了房间。 因为蝗虫的原因,整个江南这几天都没有消停过,其中地方处也发生了许多的矛盾,有争吵的,也有打架的,大概是觉得心里难受,于是将情绪也都爆发了出来,更甚出了人命的,官府见此便是出了兵开始严打了起来,结果这才好上了许多,不过有的依旧不知悔改,竟然跑到了萧家门口辱骂了起来,总归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平衡,还说着什么萧家明明知道消息却不劝说。 大房和二房看到闹事心里也是颇为难受,气的差点和对方打了起来,不过好在是最后萧太公出了面,派人去报了官,这才将这件事给镇压了下来,可没过多久,又有人来闹事,害的萧家也倒是不怎么太平,那些人还说着什么让萧家今年所收成的一些粮食给分了,甚至有的人打起了感情牌。 “唉...还在是咱俩女儿有远见...这才救了咱们一家子,否则咱们也要和他们一样了,想想便是觉得有些害怕,这一年怕是不好过了!”中年看到萧家门口的那些人后,不由叹了口气,这也怨不得任何人,在此之前萧家是告知过的,可有些人就是不听,如此来这里搞事情,怕是别出心裁啊。 “也是...若非女儿坚持下去,我怕是会不同意的,到时候不晓得有多后悔呢!”中年妇女说道。 两人正是王瑶瑶的家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将近于午时,官兵到来这才将大多数人给驱散了,此时萧生玉也醒了过来,在睁开眼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出,在看到桌子上的账册后不由得感觉有些头疼,心想着昨天晚上怎么就莫名的睡着了,还有相公怎么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 第21章 好像是姑爷 急忙走了过去,看了看太阳感觉时间大概是来不及了,不由得感觉心里着实有些沮丧,如此今天若是将这些账册交上去,萧太公倒是不会说什么,只是那大房和二房怕是又要揪住这些事情不松口了,自发生蝗灾之后,整个萧家的都是有些不太平了,萧太公也是因为这事伤了身体,倒是没有之前好了。 将东西收拾了一下,门外来了几人,便是将账册拿走了,萧生玉跟在身后,很快便是来到了萧家中堂之中,此时大房和二房也都已经赶到了,将账册放在了桌子上,大多萧家的人也都在。 萧太公将账册看到后,坐在那里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后目光落在了萧生玉的身上,而后便是将账册放了下来“萧生玉...辛苦了...” 大房见此便是也拿过去看了一下,随后眼中倒是有些不悦,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整理的很细...”萧太公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本以为来此会被大房和二房针对的,可在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却是让萧生玉着实感到不解,自己知道账册没有算完,萧太公看到后或许会维护一下自己,帮自己隐瞒一下,可这大房又是怎么回事,自己知道大房本就是和自己有过节,若是平常不找自己的事那倒好,可如今要是说和萧太公一起帮自己隐瞒,她断然是不会相信的,随后便是将账册拿过来看了一眼,看到后萧生玉不由感觉有些吃惊,这上面的所计算的都很细腻,即便是平时消费和支出都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写的,字虽说和自己有些相似,若是大抵不仔细看的过倒是有些难以区分,可萧生玉敢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手臂。 如何想了想,萧生玉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相公,在昨天晚上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时也只有相公了,之后醒来便是发现在房间中,也不见相公的身影,难不成... “近日蝗虫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这几天还是少出门的为好...”萧太公提醒道“不过萧家也不是怕是的主...若是太过分了,我们绝对不会低头!” “真是一群刁民,之前就提醒过他们...可他们倒好...非要那我们萧家出气,还说什么萧家不仁义什么的...”大房颇为有些气愤“要我看,那群人还是欠收拾,要不然抓几个人以儆效尤,到时候看他们还好不好闹事了!” 或许是因为内心不平衡,乌镇有些人内心有些仇富了起来,竟然拿萧家出气,在此已经是发生了好几起了,不过大多都是报了官才妥善解决的。 “这几天都给我老实下来...谁要是在敢闹出什么乱子,就别怪我家法无情!”萧太公听后颇为严肃的说道,大家听后都是感到颇为好奇,他们很不明白为何在这件事上,萧太公这般一副俨然的模样:“不过关于这一次...还是多亏了萧生玉的相公...极力为萧家挽留了三分之一的粮食,今后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带柳如士在萧家多走动走动吧!” 说完这话后,萧家大多人脸色都变了,今天萧太公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那也就间接的承认了对方的身份。 之后萧家大多在一起又商讨了一下关于酒坊和布行的生意,因为这段时间闹蝗灾的原因,生意也到变得不怎么景气了,可最终也是没有说出什么结果来,只得先将此时还放了下来。 萧生玉回到了家,只见得小然和其他丫鬟正在踢毽子呢,而后目光在庭院中打量了一下,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个...姑爷呢...” “小姐...姑爷还没醒呢...”小然说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姑爷还没有睡,似乎是一整晚都没有睡...” 听到小然,萧生玉这才明白了关于账册上的问题,看来之前自己倒是有些误解他了,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弟子,平时也就是做一些轻微的体力活,再或者是一个读书人,在后来经过接触一番之后,便是发现他见一个读书人都不是,那时候说实话心里大抵是有些失落的,慢慢的心里也就抱着自我安慰的想法,想着这样也好,下雨天知道往房间跑就行,若是将来有了孩子,就让他去带,自己打点萧家,大致也就这样过上一生,不过这般想着倒是自己低估了自己这个相公。 到了午后,太阳西沉,天气倒是变得好许多,夕阳西下的,四周大多除了鸟儿的声音倒颇为安静,此时门声响了,柳如士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在看到太阳西沉不由感觉有些感叹了,没想到竟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你醒了...”看到相公醒来后,萧生玉不由轻缓的问道。 “嗯...”伸了一个懒腰,柳如士这才有了些精神。 今天天气倒是不错,适合出去走走,见此柳如士便是离开了萧家,走了出门,萧生玉看到后似乎是憋着气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到相公离开了萧家,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颇为有些复杂,从开始到现在,大抵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这个相公了,本来是想要给他道个谢,毕竟今天若非是他,怕是大房和和二房又要闹起来了,可就在准备说的时候他却离开了,感觉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这着实让萧生玉郁闷,这若是换做平常人,指不定心里想着要自己怎么去表示呢,人大多都是一个性格。 难不成相公这是在欲擒故纵...或许是再无意的情况下想到了这一点,一般换做普通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萧生玉也就将相公归纳在了这一点上,害真是没想到他也是会有着一些小心思的人,不过自己也到没有怎么想,毕竟人都是爱慕虚荣的,大抵是有些话难以启齿的,怎么说也都是不为过的,只是可惜了柳如士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大概也就会笑一下,不会怎么放在心上的。 且如今柳如士对于萧生玉的感情除了感谢很少掺有其他东西,怎么说都是她救了自己,至于其他的柳如士倒是不怎么感兴趣,至于前边的路,也只能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22章 挨打了 灯火渐起,相比前些日子,街道上倒是安静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蝗虫的事情,大多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经过这件事后,人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这才八月初没几天,又该是晚种的时候了,在这一年中,虽说是有些艰苦,若是想要过去的话拉紧裤腰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在他们心中不甘心的就是这几个月的劳动什么也没有得到,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作为对底层的百姓也只得咬紧牙挺过去了。 如今晚种,有人已经陆续开始行动起来了,这几天又该忙碌了起来,不过在这次若是最大的也就是秦家了,秦家乃是萧家最大的竞争对手,在整个乌镇也算是颇有名声的,其产业在布行和私人粮仓也算是有名气的,在乌镇虽说两家表面风平浪静的,可在背后其实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可以用暗流汹涌来形容,其中在此底下也是发生了不少的矛盾。 走上桥岸处,水下的水被余晖染成了金黄色,波光粼粼的,,仿佛就像是在流动的画卷,富有诗意,小桥流水处,两岸垂柳而立,朱红白墙围绕在整个乌镇,,炊烟袅袅升起,这种感觉倒是令人心情愉悦。 “柳公子...” 就在此时,桥下突然走来一群人,见此原来是秦家的公子,在其身后还跟着当时的闵公子还有付公子两人,不过此时倒是多了一女子,那女子身穿富贵,锦缎丝绸,上面绣有青山流云,不过在她模样生的倒是好看,凤眼笑靥,小嘴轻薄唇红,青丝垂落在身后,倒是隐约透露着儒富贵的气息。 “秦公子...还真是巧!”柳如士行礼而笑。 “柳公子...这几日也不见你,前天去萧家寻你,也不见你人,你没想到柳公子还真是一个大忙人啊...”付公子见此便是走上前来说道,前天本想着去萧家去取钱准备诗会,顺道问了一下柳公子,只听得萧家小姐说是有事,便是含糊的说了过去。 “哪里...近些日子萧家事情着实有些繁忙,着实走不开身,自己在家也是无事,就去帮忙了!”柳如士大概也就说了一下。 “柳公子还真是勤快啊,萧家家大业大的,我看最不缺的就是人了,着实那些丫头下人又偷懒了,你怎么说的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秦公子话说道了一半,就没有向下说下去了,其实这已经表明的很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在讥讽柳如士的身份。 “秦公子说笑了,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萧家损失的倒是不少...不过好在是听得消息...这才早收了几天,这两天也是没闲着,大多都是在打理这件事,着实有些忙碌!”柳如士笑道“有时候还是羡慕秦公子,无事一身轻...” 说完这话后,秦明脸色顿时难堪了起来,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嘲笑于自己,在这一次丰收之中秦家上百亩田地颗粒无收,这才闲置了下来,如今在被他提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脸,只不过付公子闵公子在此,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先忍耐下来。 “对了...柳公子...这两天诗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的,听闻这一次付公子都把千音坊的花魁蓝姑娘都给请来了,还有很多大才子,到了时间那时候柳公子可一定要赶来了,若是错了时间怕这一次可要等到将近年关了!”闵公子说道“怎么说也得给咱们露一手啊!” “闵公子说笑了...”柳如士笑了笑,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那都是读书人去的地方...我又不是什么读书人,去了多半也就是看别人在吟诗,那还不如坐在那里睡觉呢...倒是辜负了闵公子的一番心意了!” “哈哈...柳公子还真是谦虚...这件事姑且就先不提了,等到时候再说吧!”付公子听后说道,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些,便是匆匆的离开了。 离开了桥岸后,柳如士也就来到了萧家的老宅院之中,来此看望了一下墨千语,看到她倒是缓了过来,脸色倒是要比之前好上许多,说罢在那里待了许久,整理了一下关于香水的材料,直至将近夜深的时候,这才离开了萧家老宅院。 走在路上,夜深人静的,月光散落在乌镇,在夜空中能够看得清四周的,凉风吹来,拂动着衣袖,在经过河道处的时候,柳如士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缓缓向前走去,声音是从河道处的小胡同处发出来的,凑过去一看,便是看到一群人竟然在羞辱一名女子,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下来,只剩下身上的亵衣在遮挡这身体私处。 “救...救救...我...”或许是那女子发现了柳如士,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般挣扎了起来,几名贼人看到后转过身去,也发现了眼前那瘦弱的青年,不由皱了皱眉头“小子,若是不想死,赶紧给我滚蛋!” 是她... 月光侧照在胡同上处的白墙上,隐约映射着白色的光芒,大概看到了女子的模样,柳如士认出了那个女子正是今天和秦公子在一起的那名女子。 “救命...”那女子声音哀鸣,不由伸出手来求救着。 柳如士见此转身便是离开了,那女子见此呜咽着,不由放弃了挣扎,放下了手来。 来到旁边的门前侧旁处,那里摆放着很多废弃的木柴,柳如士找了一根趁手的,随后便是悄悄的走了过去,看到那大汉正在扒拉着那女子的亵衣,或许是发现了什么,便是转过头去,突然一个木棍落在了脑袋上,只听得闷沉的声音响起,大汉还未缓过神来直接脑袋流血直接倒在了地上。 “该死...” 另几个人看到后大怒,直接便是站了起来,见此柳如士手持木棍和他们对持着,慢慢向后退了几步,之后急忙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木棍拔腿就跑,那几个人看到后便是急忙追了过去。 看到如此后柳如士那是一个不要命的跑,刚跑两步便是感觉气喘吁吁的,之后就被追了上来... 第23章 美人兮 直接一个左脚蹬,柳如士身体前挺,直接趴在了地方,整个胸口都疼了起来,这时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急忙转过身来向后退了几下,快去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眼前这几人。 怕是今天难善终了,柳如士手中紧紧的攥着木棍,那几人逐渐逼近,慢慢的向后退去,很快便是来到了河道旁,见此趁机不注意,快去向河道跑去,准备跳进去,谁知那几人似乎有所防备直接便是跑了过去,当场把柳如士扑倒在地,二话不说,啪啪上去就是两耳光“小子...挺厉害的...还想着英雄救美啊...”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柳如士提醒道。 啪啪又是两耳光,那人听后有些愤怒“你再教我做事?” 柳如士见此没有说话。 还未缓过神来,又是两耳光,只见那大汉脸上有些不满了“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说话...” 夜越来越深,柳如士不仅皱了皱眉头,大概是知道了这些恶人的习性,干脆直接挣扎开来直接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人推倒在地,快去的向外逃出去,谁知此时那些人在此追了上来,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阵暴打,拳打脚踢的不停地在柳如士的身上招呼,双手紧抱着脑袋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大概是有人经过这里,在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持刀大喝道跑了过来,见此那几人顿时一惊,似乎是有些不甘,狠狠地在柳如士身上再次踢了一脚,很快便是逃离了这里。 看到有人跑来,柳如士紧咬牙关忍着身上的剧痛急忙也离开了这里,上桥后很快便躲在了偏僻处的小巷子中,里边昏昏暗暗大,大抵是看不清任何东西,一屁股蹲在了那里,不由大口喘气了起来,谁知刚坐在那里没一会儿,便是隐约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听后的柳如士突然身体一颤,整个人都变得警惕了起来“是谁...” “公子...是我...”在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柔弱的声音,慢慢的便是一女子来到了面前,在黑暗之中,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模糊,不过凑近大概还是能够看得出一些的,这女子正是刚才那个差点被羞辱的女子,只见她在此凑近,皎月照落在侧墙上面,逐渐露出了她的面容“今日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说完之后女子便是行礼,轻轻弯腰而拜。 柳如士没有理会她,只得坐在那里缓了几口气,这才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好了...回去吧!”现在大概已经是深夜了,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大概也是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也到是没有怎么准备,没想到却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回去了到时候别人问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呢,难不成就告诉他们说自己来了一场英雄救美,大概怕是听到这些后不知道要怎么去笑呢,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想着这些,即便他们相信,如今被打成了这个样子,恐怕也是自作自受吧。 此时侧脸已经肿了起来,大腿也疼的很是难受,怕是在刚才打到了筋骨之类的,再加上跑路,怕是这几天就要就要闲在家里了。 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去,那女子看到后急忙跑了过去搀扶住了柳如士,看到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由心里感觉着实有些愧疚“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说着说着女子的声音变得呜咽了起来,慢慢的便失声痛哭了起来,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后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委屈呢。 “你别哭了...我都还没哭呢...”柳如士感觉特别的牙疼,明明是自己挨了打,自己还没录呢,她到哭的比谁都凶狠“好了...别哭了...” 柳如士劝解道,大多最是见不得女子哭的。 “贼人...放手...”在朦胧的黑夜中,身后突然出现一黑影,直接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了腰背之上,清脆的骨头声响起,身体一颤顿冒一股冷汗,直接趴在了地上,浑体就像散了骨架般,差点没昏死过去。 怎么回事...莫非是那群贼人又追了过来不成... 柳如士趴在地上想着,身后直冒一股冷汗,要是真的是那群贼人,怕今夜自己和这个女子谁也走不掉了,转过头去看,发现对方手持长刀,身穿官服,原来是一名衙役。 “贼人...你好大的胆子半夜竟然敢行如此苟且之事,今日米便跟我去衙役一趟吧!”那衙役走上前来说道,女子见此急忙拦在了他的面前“大人...你误会了,他不是坏人...是我刚才想起了难过的事情,便是有些缅怀伤感,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啊...”衙役听后感觉倒是油炸诧异,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女子,如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冒出这么大的动静亏自己还以为她是遇见了什么流氓了,原来她自己单纯的在作怪,之后心里便是有些郁闷,将躺在地上的柳如士安抚了一下,拿出一两银子放在面前很快便是离开了这里。 起身后,没得办法,女子脸上倒是颇为的尴尬,没想到是自己弄巧成拙了,发生了这般事情,看到恩人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只得青楼之地“公子...今夜如此便是先在此休息一晚吧!” “你住在这里...?”或许是感到有些惊讶,柳如士见此女子着装颇为有些不俗,自气质也要好上许多,却不曾想着她竟然会是这里的人,当然柳如士自然是没有嫌弃的意思,对于女子的身份,说实话柳如士一直都不怎么在乎,再说了身处青楼烟花之地的女子,不一定都是做的一些皮肉的生意,其中也有卖弄技艺的,譬如琴意亦或其他的,就像眼前这个女子,如此风气自然不是那种出卖身体的人,八成也就是属于艺伎之类的女子了。 来到青楼之后,里边着实热闹,灯火辉煌,醉纸金迷的,檀香缭绕腾升,雅琴声声悦耳,不过在此之间也是有些不少的富商巨贾的,也有风流才子之人,甚至由此见美人舞动竟然吟起了诗来... 第24章 柳如士醉了 夜深后,楼阁火光冲天,大抵将整座青楼都照明了,大多富贵之人坐在那里饮酒作乐,怀中抱着女子听着潺潺不绝的琴声此起彼伏着,或是有些才子倚栏杆在高层阁楼处,手中端着酒脸上醉醺醺的,这种风流才子最为是女子心中喜欢的,她们坐在那里看着痴痴的看着才子,眼中充斥着柔情,似若秋水生波,这种目光很难想象那些女子对其是怎么样的感觉。 跟在女子身后,好在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也到没有将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很快来到了最高层的楼阁之上,月光透过窗阁散落清晖,房间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女子走上前去用火折子将其蜡烛点着,瞬间整合房子都明亮了起来。 房间算得上宽敞,地面用木板铺成,很是干净,这个大多数房间有些不一样,左右两侧摆放着低长桌,上面有酒和水果之类的,在前侧还有一张素琴,窗门遮住了半面月光,照落在琴身上,柳如士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是坐在了旁边的木板上,女子见此出门了一趟,在回来的时候手中那些药水走了进来,在烛火下看到眼前柳公子的狼狈的模样,心里着实有些难受。 拿出秀布,将药水涂抹在上面,伸出手来向他的脸上轻轻擦拭而去,小脸凑过去,仔细的擦拭着,女子脸色颇为心疼,在古代女子大多骨子天生就像是被晕染过,柔骨多情,柳如士就这样坐在那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大概是能够听得到彼此之间轻微的呼吸声的,大概是发现了这一段,女子脸色突然俏红了几分,身后便是退了一些。 “小姐...酒来了...”突然小女子推门而去,脸上满是雀喜,手中端着两瓶酒,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谁知刚进入房间后,那小女子整个人都傻了,胖乎乎的小脸瞪着大大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小胖妞看到后大呼“雅琴姐姐...” “潇潇...小点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女子看到小胖妞后急忙走了过去捂住了她的小嘴,“怎么样,桂姨没发现吧...” “放心...下面正在对诗呢,很是热闹,没发现!”小胖妞看到女子后不由笑了起来,随后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顿时撅起小嘴变得不开心了“雅琴姐姐,你该不会是拿这些药酒给他喝的吧!” “嗯...他受了伤!”女子将酒拿了过来,而后便是放在了他的面前“柳公子...这是药酒...是可以喝的那种...喝了可能会对身体有帮助的!” “我不会喝酒的...”柳如士对酒这种东西说实话是不太喜欢的,即便是在之前的那个时候,出了有时候偶尔应付别人和生意才会喝上一点,这并非说是酒不好只不过是自己喝不惯而已。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的,那就是自己的酒量也是不大好的,在此之前有一次喝醉了,结果有一次喝醉了,就傻乎乎的去找之前的前女友臭骂了一顿,结果在第二天的时候,自己就被拘留了,关于这些也就是在学生时代的时候,自从发生了这些,柳如士就很少在去碰这些东西了。 “没事的...这个那些酒是不一样的...”女子颇为有些愧疚的说道,在看到他近似猪头脸的模样,心里总会有些难受的。 “你这家伙...让你和你就和,磨磨唧唧的,就像个娘们儿一样!”小胖妞语出惊人死不休,直接撸起袖子露出胖乎乎的小手,直接将酒打开有些不屑的说道,然后端起一小瓶乌拉乌拉的便是喝了几口“哼...真是胆小...放心吧...没毒的...” 小胖妞还以为眼前这个人怕有毒呢,便是以身作则的喝了两口。 柳如士看到后瞪大眼睛有些难以接受,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小胖妞,只是可惜长了个嘴巴。 不过最后还是拿起来喝了几口,大概感觉没有酒那种辛辣的感觉,反倒是有种淡淡的甜味,还掺杂着少于的中药的感觉,不过总体喝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很快便是饮了大半瓶。 “哇...没想到你个老男人...酒量这么好...”小胖妞通红着小脸不由打了一个饱嗝,露出大白牙不由得笑了起来“嘻嘻...喝这么生猛,就像咱们之前邻居家的那头驴一样!” “柳公子...少喝一些吧...”女子见此便是走了过来将酒给夺了回来“这酒虽说没有那种辣味,可是他的度数却是要比平常的还要高上一些的!” 喝完没多久后,柳如士便是感觉有些晕乎乎的感觉,缓缓的站了起来,一个不小心直接推倒了桌子趴在了地上,感觉意识有些不清醒了,女子见此便是想着走过去搀扶,谁知柳如士直接冲出了门外,在看到楼阁之下热闹繁华后,一个不小心又倒在了地上。 “玉足踏红段,巧手指月明...” “真是好诗...” 大多青楼在此听后纷纷不由拍手叫好。 “大抵能够将这艺伎描绘如此生动,秦生公子还真是好文采...怕是在此在无人比得过了...” 众人听后便是大笑。 “如此...在这房间内,如何指...得上明月...太过勉强了...”突然有人说道,之后青楼突然减缓之间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想上看去。 “谁人...真是好生狂妄...”有人见此突然站了出来大喝道“如此藏头露尾,未免也太有点过分了吧...” “到底是什么人..有本事给我站出来!”在此有人冷喝。 “咳咳...”咳了两声,柳如士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身体左摇右摆的,随后将身体趴在了栏杆上,差点没掉下去,谁知此时女子看到后急忙走了过去将其给拉了回来。 “你是何人,竟然这般狂妄...” “我...我好疼啊...” “?????” 大概有些不明白,众人看到那醉醺醺的青年后,不由皱了皱眉头,那人披头散发的,大抵模样很是狼狈... 第25章 酒疯 大概是刚才躺在地上碰到了伤口处,柳如士起身便是感觉胸前就像是被撕裂了般,站起来缓了许久这才好上了许多。 “你是何人...竟然如此狂妄...殊不知这可是秦家二公子,未来乌镇的状元郎!” “没错...你这般口出狂言,寓意何在...老鸨,他是什么人...” 站着的不嫌事大,干脆有的直接坐在那里看起了这场闹剧,越来越多的人起哄了,在怎么说对方也是秦家二公子,富人家的弟子,自然是有些很多人巴结的,纷纷说是是要给一个理,老鸨好歹是经历诸多风雨的人,在面对此倒是显得没有那么慌张,只得来到了楼阁上走到了雅琴姑娘的面前问了起来,大抵这几天在这里的客人来此都是为了放松自己的,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关蝗灾的事情,心里本就压抑着,如此过了短时间这才走出来,这要是闹得不开心,怕是要闹出事情的,而且再说了吟诗的人是那秦家二公子,说别人说此人看惯风月,身有大才,可对于才学什么的自己倒是有些不懂,不过在自己眼中,那秦家二公子倒是显得矫情了,所谓的什么才学之类的说实话还不说外面卖场拉弦,说白了也就是二世祖罢了,若是和他的那个秦家大公子秦明相比,那可真是相差太远了。 雅琴听此便是将今夜所发生的事说了一下,老鸨听后这才明白,也到没有怎么去怀疑,对于眼前这个女子她还是非常的信赖的。 “桂姨,那小子事什么人...之前怎么不曾见过...”有人大声问道:“而且还是从雅琴姑娘房间出来的,莫不成是雅琴姑娘的老相好...” “程掌柜...这话可说不得...” 在那人说后,老鸨不由反驳而道。 那人听后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毕竟这桂姨身后还是有些靠山的,再说了关于那雅琴姑娘大多人也都是知道的,此人是老鸨最为要好的人,两人之间不晓得是什么关系,有人说那人是桂姨的孩子,也有人说是故人托付的,所以在这烟花之地这雅琴姑娘是很少露面的,很多时候来此都是为了她的琴艺而来的,不仅如此,她跳舞也非常的好看,不过却很少见,在这青楼之地的姑娘对此也都非常的爱护和尊敬。 “这人是我的朋友,今日喝了些酒...所以这才冒犯了秦二公子,小女子就代我这位朋友给诸位道歉了!”说罢之后只见得雅琴姑娘俯身行礼。 “雅琴姑娘说笑了,你的礼我可承受不起!”秦二公子见此便是说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这青年能够说得出这般话来,想必定然是才学广富,如此那还请公子说上一首!” “这...”雅琴愣了一下,脸色变的倒不怎么好了。 “怎么了...难不成雅琴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看到她脸色有些为难,秦二公子倒是好奇了起来。 “实不相瞒...我的这位朋友对诗文之类的不大了解的,如此怕是无法完成公子的要求了!”雅琴姑娘颇为有些委婉的说道“若是公子不介意...那就由小女子代劳给各位抚琴一曲,也算是替这位公子和大家赔礼道歉了如何?”大概这也算是自己自作自受了,刚才他很明显都是不想喝酒的,虽说这酒对身体有好处,可怪的自己提前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这就不能多喝,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还有就是他的酒量未免也太差了,按理说喝酒之后还还要缓一会这才发作呢,可他的未免有些太快了。 可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不管。 “什么...他不会诗文...那还敢大放厥词...”有人不悦,说着说着青楼之地大多人便是开始闹了起来,更甚的是一些才子之类的。 “本来...本来就是不...不好...”柳如士站在那里说道,随后大多人都不仅有些气愤了,说了这么多,大概也就是给老鸨和雅琴姑娘面子,可他倒好狗屁不会竟然还如此嚣张。 老鸨子和雅琴姑娘看到后不由说起了好话,下面热热闹闹的说个不停。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突然之间,柳如士躺在了地上大喝了起来,声音很是洪亮,在说完这一句后,在楼阁下的人不由有的皱起了眉头,目光向上去看,只看到老鸨和雅琴姑娘坐在那里,却未见那个披头散发的青年。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大概在吟完这首诗后,整个青楼变得安静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惊恐了几分,如此诗句,即便是前两句,和那秦二公子的相比,简直是不在一个档次,此时的雅琴姑娘也是有些懵,在今天出门和琴家公子还有闵公子付公子三人出门逛的时候,在遇见柳公子后便是听他们提起过眼前他的一些,好像是萧家入赘的,听说是对萧生玉是有些救命之恩,因为受过伤,脑子失忆了,所以对之前的是也不大记得了。还有就是他们也曾经亲自听顺是这柳公子好像是不会诗句之类的,可如今的情况却让他始料不及,着实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 此时整个青楼都安静了下来,开始也是有些人抱着质疑的,可如今下来倒是让他们着实吃了一惊,映户凝娇乍不出,出帷含态笑相迎,如此诗句听了便是能够给人一种女子态若含羞的柔情,着实令人臆想连篇。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在说完这一句后,即便是不懂诗句的人听后,隐约大概也能够感受的出句体的柔美感。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说完之后,青楼彻底无声了,等了许久后也不见得再有声音响起,雅琴姑娘缓过神来低头一看,便是看到此时的柳公子已经睡着了,小脸苍白着。 “桂姨...帮我把他抬到房间吧!”喝了酒的人大概是要重上一些的,随后两人便是将柳如士抬到了床上,随后又用被子盖在了上面。 直至第二日醒来后,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第26章 女子复杂的想法 阳光从窗阁照射而来,凉风袭来吹动这稀薄的窗纱,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睁开了眼睛,大概是觉得有些陌生,脑袋晕晕乎乎的,起来后便是看到了旁边趴着一个女子,或许是起身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动静,女子此时醒了过来,在看到柳公子后,顿时便是清醒了几分“柳公子...你感觉如何了?” “没事...麻烦你了!”柳如士见此便是起身,谁知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身上只穿着一身简朴的素衣,见此后的雅琴姑娘这才明白过来,然后从门侧的架子前取了自身灰色的衣服。 “你的衣服已经脏了...我拿去旁别人洗了,你先穿着这个吧!”雅琴姑娘说道,因为昨天的原因,衣服上被挂了几个口子,而且又脏又乱的“在这里很少有男子穿的衣服,能找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若是不行的话我让人去买一个!” “不用这么麻烦了...”柳如士大概收拾了一下,随后便是准备辞别雅琴姑娘,如今自己彻夜未归,若是找不到自己人,怕是不知道萧家的人会怎么想。 “公子...你的衣服...”雅琴姑娘急忙有出门追问道。 “那就劳烦雅琴姑娘先把衣服放着,倒时候若是有时间了我便过来拿...”说罢后便是匆匆离开了青楼,此时街道处那些小贩也刚开始摆摊,街道说起来大致也算得上冷清偶尔会经过几人,或是在说些最近来发生的什么大事情。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深夜的时候发生了大事情,昨夜时候有大才子现身,直接吟了一首好诗,当场便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热了...你们是不晓得,当时的秦二公子也在场,却也不得不折服...” “什么,竟然还有如此之事?” “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有得才华!” “这个倒是不清楚,听闻那人似乎是喝醉了,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狼狈,倒是没有怎么看清模样!” 几人交谈着,走过的时候陆陆续续也是能够听得到关于这些的,柳如士听隐约脑海中还是有些记忆的,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是离开了,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回到了萧家后,庭院倒是异常安静,这是大概是人还未醒来,在庭院坐了一会,刚是想着要回到房间身后的门便被推开了,看到后没想到竟然是萧生玉。 “早...”萧生玉走来,脸色倒是有些疲惫,似乎是就像是熬夜了般“你的脸怎么了...”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相公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着实下了萧生玉一跳。 “呃...没什么...昨天跟别人发生了一些争执,之后就打了一架...”看样子萧生玉应该是昨天去酒坊和布行打点生意的,在作为商人自然是要做很多事情的,有时候彻夜未归也是很正常的。 “发生了什么事?”在听到这事后,萧生玉大抵心里是有些抵触的,怎么说人都这么大了,还是这般只懂得用拳头来解决问题,总是感觉有些不理智的,而且在作为女子方面怎么说都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相公去做出这般粗辱的事情的。 “没什么...只是有些小误会罢了,都已经解决了!”柳如士解释道,在柳如士所看来,这毕竟也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在怎么说下去了。 “嗯...还有...就是关于昨天的事情...那就谢谢你啦!”或许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萧生玉总感觉还是有必要给自己这个相公道声谢的,怎么说昨天帮自己了那么大一个忙,柳如士听后也只是缓笑了一下,也倒没有在想下说下去了,萧生玉见此准备离开回到房间,谁知门外小然出去买菜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小姐...发生大事请啦!”看到小姐在那里,小然便是直接跑了过去。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在看到自家丫鬟这般匆忙,萧生玉感到很是疑惑。 “不是的...小姐,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在经过流云阁,那里好像发生了大事情!”小然说道“那里挤满了人,害得我都摔了好几次呢!”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青楼本就是世俗之间的烟花风流之地,风花雪月的,大多男子还有才子都喜欢那里,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是名声不好听了些,说实话萧生玉对于青楼之地什么的不感兴趣,倒是对于世俗之间的那种男女关系却是有些见解的,男欢女爱的这本就是正常的事,男人生性风流,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见解归见解,若是别人的倒是对自己无所谓,可要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却是有些难以令人接受,什么三妻四妾的,内心总归是有些抵触的,这大概也就是属于女子复杂的想法吧。 小然晃着小脑袋解释着,把自己所听闻的事情也都说了一颤,譬如什么秦家二公子如何如何的,还有一些人是怎么去难为那个诗人的,这些也都是自己打听来的,想着一个不知名的人在那里喝着酒,然后又被人欺负,羞辱什么的,在最后突然说得出如此绝好的诗句来,直接来了一个反击,这还是多解气呀。 小女子心里总归是对着诸多事抱着幻想的,特别是那些很少接触人男生的女子,就像小然这般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总会会把那个写诗的人给美化了之类的。 “你这丫头...人家写诗管咱们什么事,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什么是人,咱们可是生意人,知道吗...”看到小然这才匆忙的模样,原来只是在说这些,不过对此她倒是不怎么感兴趣,虽说那秦家二公子生性狂傲,有些才华,可若是放在江南之地来说,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的,撑死了顶多也就是个中下等罢了,若是要论起才子的话,倒应该像那当今的状元郎徐子涵一般。 看了看相公,只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而后不由叹了口气目光在此落在了小然的身上“饭我就不吃了...少做一些吧!” 柳如士见得无奈的摆了摆手,看着小然不由苦笑了起来... 这萧生玉... 第27章 香水的制作 到了八月初五左右,农种开始了,田地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人们手中那些苗子开始插秧,有的人也将家里的老牛拉到了田地,大房和二房看到柳如士没有什么事情,干脆也直接将其去田地帮忙了,大抵在萧生玉听闻后便是有些不满,不过也倒没有多说什么,萧家赶的匆忙,便是雇了很多人,辛苦了几日,在田地都晒黑了,这才将田地的大多是给解决了。 插秧过后柳如士便又是闲了下来,无事就向萧家老宅院跑去,开始专心制作起了香水来,经过了多次后,香水已经有了大概,之后在将原液经过提纯蒸馏之类的,又是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这才将香水给制作了出来,有好几种味道,桂花兰花还有玫瑰之类的。 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得墨千语姑娘走来,在闻到奇特的异香后便是微微瞪大眼睛走了过去,在看到那些瓶子里装的液体后,小嘴微张“你就是你说的什么香水之类的吗?” “嗯...你来看看!”柳如士说道。 墨千语姑娘走过去看了看,感觉大坛子中的液体,这分明就是水...不过却散发着异常令人着迷的香味。 “这是什么...闻起来很是清香...有种桂花的味道...”墨千语看到那个小坛子里的闻起来很是好闻,不过香味却是有些浓烈,不过相比前几个,倒是要好闻的多。 看到那个坛子的桂花香水液后,柳如士便是跟她解释了一些,做的这些都是浓缩后的液体,后期还要经过水勾兑,这才能够发挥这东西的最大作用。 从远处拿过来一个被子,添加了些清水,在滴入了几滴桂花的液体,掺和在一起,再次闻起来便是感觉有些要清淡的许多,比刚才要好上很多,拿出旁边的一个大概一指长的青花小瓷瓶,再把杯子里的倒在了里面“诺...送给你啦!” “谢了!”墨千语没有太多的矫情,便是直接收下了,随后滴上一些在手上,闻起来有种清淡的桂花香“对了...你做这么多是要干什么...” “嗯...我想卖出去一些...然后准备做些生意!”柳如士说道,对于萧家自己待在那里毕竟不是什么长久之道,若是每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话大概感觉心里有些不习惯,在作为男人柳如士经历了很多,对许多事情大多也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若是能够退一步,则就退一步,可有时候人还是得有退路,若是没了怕是也只能到头了,柳如士不喜欢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 墨千语大概知道他的想法,毕竟再次之前两人还算是有接触的,在此之前他是柳家四公子,而又是当前的驸马爷,若是在金陵皇城关于钱财什么的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可如今已经是这个身份了,怎么说都是要留后手的,自君子远离庖厨,不仅仅是厨房而已,还有很杂工之类的,但是对于眼前这人却不一样,明明才华横溢,却又不以为然,大多做起事情来都是没有什么架子的。 “准备用这个做生意吗?”看着手中被称为香水的东西,墨千语心里颇为喜欢的,怕是这东西出来之后不晓得会有多少女子喜欢的,毕竟女子爱美,无可厚非。 “不...这些东西只做这些,若是没了便没了,等卖出去些...自己也留上一些,今后都不会再去做了!”柳如士大抵不喜欢那种突进的时代,本来就是什么好好的突然出现一些比较前卫的东西,相对于古代的这种传统气息柳如士还是比较向往的,没有汽车的喧闹,也没有建筑敲击的机械,就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那种古代情怀。 “那你说这还是挺珍贵的!”墨千语有着不懂他是怎样的心思,在如今大多女子便是使用荷包香料之类的,说白了也就是陪衬,香味也不是太足,若是用上好的香料那倒闻得见,可若是换做普通人家根本就用不起,里边是富家子弟也寻不到,倘若在皇宫什么的那或许还可以寻得“这东西...贵吗?” “不知道...附近不是有拍卖行吗...我先打算卖个二十两银子...一瓶吧!”柳如士想了一下。 二十两...会不会太贵了些... 若是对于那些富家之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九牛一毛罢了,算不得什么钱的,要是对于中等家庭来说也可以消费的起,可要是对于穷人来说,怎么可能会花这么多钱去买这些,墨千语有些疑惑“你这是再鄙视穷人...” “你在乱想什么呢...说白了这种东西也就是一次品,我就制作了这么多!”这些东西说白了只是一种装饰罢了,大多用完了也就没有了,富贵人家总这种东西说白了也就是图个开心,可对于穷苦家的人来说,大抵用不上这种东西的,这并非是柳如士看不起的事,赚的这些钱其实也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即便是说卖的便宜了,柳如士大抵也不想让那些穷苦人家去花钱买这东西,毕竟也就是除了好闻也就没有其他用处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生意呢...”墨千语倒是好奇了,柳如士本就是王公贵族的子弟,而且身份尊崇,即便是当今的大学士徐恭年和承德大将军等许多大臣都与之交好,她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想法。 “呃...应该是酒楼之类的...”柳如士说道,衣吃住行无论是在那个年代都是不可缺少的,在衣这方面已经被萧家和秦家垄断了,至于房地产之类的在这里大概是有些不适用,行也不用说了,在这一方面倒是不怎么赚钱,如此也只有吃的啦。 “行吗?”墨千语对此倒是不怎么了解。 “应该是可以行得通的!”柳如士说道,对于商业之类的对于自己来说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难事,正所谓生意人,大多是要讲以钱生钱来讲,自己经商十几年,来个酒楼什么的对自己倒不是有什么难处。 “对了...你先等等...” 说完之后墨千语姑娘便是走了出去... 第28章 我是罪犯?? 不晓得墨千语要去做什么,柳如士只得站在那里找起瓶子装起了香水,天色离黄昏还有些时间,等下便去拍卖行将东西估价,看能不能卖出个好价钱,等到将钱凑够了就去看房去,最近听闻在乌镇长兴街处有位李老板想要将酒楼卖出,想要回金陵,他的儿子好像是做官的,年纪大了,每天在酒楼忙来忙去的,大抵是有些吃不消了,反正是钱已经赚的是差不多的,所以便想着回金陵养老。 关于这些也都是前些日子插秧萧家雇的人闲聊的时候听到的,还听那人说过之前也是有人想买只不过那李老板要的价钱太高了,所以有很多次便是不欢而散了,如此还得想其他的办法再去弄一些钱来,当然这件事自然是不可能向萧家开口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怕是萧家二房和大房非要跟自己打起来不成,到时候萧太红那里也不太好说,毕竟自己身份放在这里。 很快墨千语姑娘便是走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之后看到里边全是金银首饰之类的,还有很多银票,大抵是有些不明白“墨姑娘...你这是...” “开酒楼我不知道多少钱...不过肯定会不少的,我这里也只剩下这么多了,里面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什么的,若要是将这些卖了也能够卖个一千多两银子的!”墨千语姑娘倒是淡然的说道,似乎对钱财什么的并不看重。 看了一下大多都是女子的首饰什么的“呃...这是什么...”看到了一个发簪,雕刻的很是精致,上面条纹什么的凑近看大致都是能够看得清的。 “啊...原来在这里呢...”那墨姑娘看到后便是将东西拿了过来,在看到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个不能卖...这可是你...这东西我还有用...” “哈哈...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柳如士看到后不禁笑了起来,自己开了酒楼还要变卖姑娘家的首饰之类的,那未免感觉有些不合适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再说了大不了到时候赚钱你在还给我就不好了!”墨千语倒是无所谓,柳如士说了好久,这才将将墨姑娘说服,之后只得将首饰收了回来,里边的银票倒是没有收大概也有个将近一千两。 将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萧家的老宅院,或许是时间上的问题,墨千语姑娘便跟随着柳如士一同前往拍卖行。 “对了...柳如士,近日听闻皇城金陵要下来人了,这件事你知道吗?”两人走在街上,墨千语姑娘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便是开口问道。 “不知道...”柳如士没有听过“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听闻江南乌镇似乎是有些不太平,在前几日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西边的荒地中,不仅如此,在一些小巷子中也出现过类似的,死的大多都是富贵人家,原因好像就是为了劫财。 “嗯...听说是上面的人得知了传信的被杀了,所以派出了一些宫中的大内侍卫下江南,怕是要搞一些动静以此来警惕那些江湖中人,而且关于这次蝗虫之类的,上面肯定是要减免今年的税款的,所以派人来下旨的。”墨千语姑娘说道“这一次听说好像是一位姓尚的阁老来此监督,如此怕是还要去你们萧家的!” “等等...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户部的事情嘛...”户部管理着大明大大小小的财务和国库的账册,如今江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说也应该由户部出面。 “这个就不知道了...”墨千语摇了摇头,故作不知,在此之前的七月初之时自己还在金陵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柳如士的事情,那户部大人柳州身体欠缺,大抵是皇帝不想再让他舟车劳顿了,倘若要是在出了什么事,怕是无颜在面对柳家了,毕竟在此之前柳家为大明做出如此的贡献,不过关于这些墨千语倒是没有说。 “对了...你说那些朝廷的人来我们萧家做什么...”柳如士有些不明白,毕竟萧家和上面又没有什么交集。 “江南之地,最属乌镇繁华,萧家乃为乌镇最为突出的,到时候自然是会去萧家打探一番,这也算是为了查看乌镇的发展情况了,历年都是如此,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墨千语说道。 大概是在这些话后,柳如士目光突然落在了那墨千语的身上,眉头微皱“这些事你怎么知晓的如此清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作为一名刺客,自然有很多东西都知道的!”墨千语听后故作脸色淡定,随后急忙转移话题“还有我告诉你...过几天若是那上面的要是下了江南,来到了萧家...你能躲就躲,要是被认了出来,怕是要被抓走的!” “啊...”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顿时懵逼了,直接站在那里“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躲,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这个信息来的太突然了,柳如士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若是真如她虽说,莫非在此之前自己是做了什么错事,再或者是冒犯了宫中的什么人,可这些都不对啊,自己听萧生玉提起过,自己是来自于庐州之地,并非金陵啊。 莫非自己是在金陵犯了错,然后又逃到了庐州,之后再或者是被官兵追杀,这才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 “咳咳...那个在这中间有很多隐情...其中有些我也不太知道,总之你要知道这是为了你好罢了!”墨千语有着含糊不清的说道“再说了有些东西忘了就忘了,想不起来也是好事,若是在要回到那里,怕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还真是令人头疼,柳如士整个人心里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还有之前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事... 算了,不想了,若是今后有机会的话,这件事迟早会弄明白的。 不过这墨千语姑娘真的只是一名刺客? 第29章 萧鱼儿的讽刺 黄云漂浮在远山之间,大抵可以看得到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升起,乌镇本就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到了黄昏后整个乌镇都变得安静了起来,街道偶尔走过几人,鸟儿从上空飞过,很快便是消失在了树梢中。 “柳如士...”走在街上,就快要到拍卖行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在叫自己,转过身去,便是看到了大房带着人正在身后。 “大叔公...”柳如士见此便是行礼。 “你在这里干什么...”大房问道,在萧家没有什么本事,太公便是想着要给他找一份事情做,毕竟萧家是不养闲人的,在此之前自己本想着让他去酒坊去帮忙,也好在那里学点东西,只不过后来萧生玉因为柳如士身体的原因,怕是在酒坊在累着了,所以就让他去打点萧家老宅院,说是去打点,其实那萧家老宅院也没有什么了整理的,怕是那太公对那看房子有了恻隐之心,大概是不想就这样荒废了,怎么说太公都是从小在那里长大的,或许是人老人怀旧什么的,所以也就同意了,既然太公开了口,萧家人自然不会是在多说什么了。 “这位就是我的那个姐夫吗?”再大房身后突然走出一名女子,身穿青衫华服,腰配白玉玄佩,头戴翡翠玉簪,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那女子双目清明,琼鼻微突,红唇白齿,她的脸也很干净,面若敷粉,两腮微红,模样看起来很是好看,大抵在看看大房的模样,柳如士很难想象他这人竟然会有如此有气质的女儿。 “你就是萧鱼儿吧...”看到这个女子后,柳如士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在前些日子的时候,自己曾闲来无事和萧生玉聊过一些事情,无意听她提起过说是好像这几天大房个二房家的女儿要回来了,听说两人是在金陵的什么白云学院,这个学院很不简单的,可以说在大明也算是很有名的,仅排稷山书院之后,要知道稷山书院之中的人大多都是身份显赫,不仅仅是靠才华就能够进去的,相对于那些普通的人来说,白云学院已经算的上是不错的了,能够上的这般学院,也足以见学识之高。 当然不仅仅是这一点,早知道在大多数私塾之中,很少有学院去收女子入门,这并非是什么偏见之类的,这本就是顺应于老祖宗所留下来得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而且白云学院对于女子去门的要求是更高的,如此在这一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嗯...”女子缓缓点头,脸上倒是有些冷淡“我听的父亲说...你是叫柳如士...对吧?” 在听得这话后,旁边的墨千语姑娘脸色着实有些不满,刚才这女子称柳如士为姐夫,且如今却直呼其名,这本就是越过了本分,这若是放在普通家中,怕是要受训的,可如此她倒是喊的顺口,脸上也是淡然。 “没错...怎么了?”柳如士听后心里总归是有些不满的,可倒是也没有跟她计较,大概是两人的关系有些生疏什么的。 “我在金陵的时候,也知道有一位名字叫柳如士的大才子,此人乃为户部柳州的四公子,入赘于皇室...”那名叫萧鱼儿的人说道,在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时,眼中颇是有些爱慕之意,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了起来。 “入赘...嗯...没想到我们名字不仅一样,而且就连名字也一样,这倒是也有些巧合了!”柳如士说道,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我是在说真的...”在听到柳如士这般随意的话来,那萧鱼儿脸色倒是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那人虽说和你一样的名字,但是那人却是才华横溢,即便就算是那大明朝的第一大学士徐恭年都对其赞叹不已!”balabala的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在说那个什么金陵的那个大才子柳如士如何如何的,柳如士听后什么也没有说,只得站在那里苦笑着,随后几人又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 走在路上,旁边的墨千语心里有些郁闷,在柳如士得面前打量着他,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就打不出一气当场便是生出了火来“你这人...人家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这家伙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刚才那个叫萧什么鱼儿的姑娘说出那样的话来,什么金陵的柳如士如何好的,这分明就是在以此来拿现在的柳如士做比较,且不说那些言外之意的话来即便是按照辈分也应该对其有最起码的尊重,可那女子倒好,这般态度,着实令人感觉讨厌。 “生气肯定会是有的...难不成直接上去怼她一顿,再说了自己按理说也算得上是她的长辈,如此也算不得什么的!”对于这些事柳如士倒是显得无所谓了。 “你还真是和之前一样,是个怂蛋...”墨千语听后倒是有些不满了,直接踢他了一脚,便是直接走上前去,柳如士见此不由苦笑了一下,很快便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拍卖行,如今天色已经处于半黑的状态,走进去之后便是看到有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扭动着臀部,风姿尽现,大抵是柳如士也不禁多看了两眼,那女子走来,在看到柳如士后走过去轻声问道“公子...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那白衣女子身上有种香味,柳如士见此缓缓靠近闻了几下,有种桂花的香味,不过气味却是很淡,若非仔细去闻否则根本就很难察觉。 “老流氓...”在看到柳如士这般不举止的动作来,墨千语当场就是一个白眼。 见此柳如士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我想在这里拍卖一些东西...可以吗?” “哦...拍卖东西...不知公子是想要拍卖什么东西...”女子在眼前这个公子面前打量了一番,看他身穿素衣,着装并不是很富裕,这倒是让她好奇了起来。 将几瓶香水从袖口中拿了出来,低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又是解释了许多,那女子这才明白,打开后便是传来桂花清淡的香味,要比自己腰间香囊上的要好闻的多,着实令人有种向往。 第30章 不能白嫖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所以女子叫来了拍卖行的执事,几人经过商讨之后这才将香水的价格给定下来,放在了三十两左右,且如今自己的手中有将近四十瓶,大多也能够卖出个一千多两银子,如此在加上之前的墨千语的钱,算上来应该有两千多两银子,要是买上一座酒楼大概是要五六千两银子,看样子还是差一点,剩下的就要另想办法了。 拍卖在明天晚上,决定后柳如士送墨千语姑娘回到萧家老宅院后,便是匆匆的离开,回到了萧家,天色已经晚了,回到院子的时候萧生玉正在吃饭,小然在看到姑爷回来后,就去多备了一份碗筷,两人坐在那里大抵没有说太多的话,大多也就是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什么啦,很多也都无关紧要。 “对了...今天有人来找你...”整吃着饭的时候萧生玉突然说了起来“把衣服给你送了过来!” “是雅琴姑娘来了吗?”柳如士说道,几天前出了那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了,若是不提起怕是自己都忘了,衣服还在雅琴姑娘那里放着呢。 雅琴姑娘... 萧生玉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今天来的人是一个中年,送来的是相公之前穿过的衣服,上面也有人缝补过的痕迹,做工很是细致,看样子应该是哪位心细手巧的姑娘做的,不过听相公说起这人,应该是一个姑娘的名字,这般说来,相公倒是和那名叫雅琴的姑娘有些关系。 “对了...中午的时候闵公子来了,说是明天让咱们两人去游赏诗会,不过明天酒坊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明日就让小然陪着你去吧!”萧生玉说道“对了...今天大房和二房家的女儿学习回来了,怕是明天也会去,若是可以的话明天你们可以一起!” “到时候再说吧...”对于诗会什么的柳如士有些不感兴趣,可毕竟闵公子都上门邀请了,若是不去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合理了,不过明天晚上还要去拍卖行,若是可以的话在诗会露个头就可以了,想必到时候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吃过饭后,大概是在大院闲的无聊,也就想着出去转转,就在准备出去的时候,萧生玉走来了,便是感觉也是闲的无聊,两人便一同出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过也不算是暗,月明星稀的,街道倒是有些冷清,偶尔会走过几个人,柳如士穿着朴素,萧生玉穿得也是很普通,两人就这般走着,很少说话,说起来这是在柳如士醒来之后第一次和萧生玉待在一起。 走过河道,四周很是安静,两人就这般走着,没有刻意去寻找话题,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并肩前行,走路的步伐大概也很相似,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经历过多年的老夫老妻的人,给人一种默契的感觉,偶尔侧过脸去向相公看去,他却总是一副淡然轻松的模样,就像是很随和的那种。 也不晓得为何,萧生玉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若是感情很薄弱的男女在晚上很少人走夜路的情况下,大多数都是会陷入尴尬的,总感觉浑身会有些不自在,再或者总会问啊说啊一些尴尬的话题,以此来缓解气氛,萧生玉从小便从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是感觉没有什么的,可对于自己这个相公来说,他的这种态度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反常了。 大概是来到了长兴街道,这里有一个夜市,看起来整天街道倒是颇为热闹,应该是夜幕不久,大多都是刚吃过饭出来闲逛的,古代大多也都是这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说是日落而息,吃过饭后在家闲来无事,便会出门闲逛,也有串门的,在路上要是遇见熟悉的人便会走在一起闲聊上一句,要是有什么地方热闹的话,也会赶去,不过对于这些的大多都是民间的劳动人民,要是对于那些才子佳人,亦或公子哥之类的,大抵出入的也都是风花雪月的地方,除非是有了什么重要的节日之类的,那时街道上红光满挂,无论是什么年龄段的人都会出行来观赏的,年龄大的自然也就是图个热闹,至于那些青年才俊自然是抱着游玩的态度,再或者和几名女子出来说说话什么的,在这中间的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里倒是热闹,其中还有很多灯谜诗词之类的,也有卖纸扇和诗画的,在此闲逛的大多也都是老人和半大的孩子,当然也有一些变戏法的,有很多人包围着,说实话这变戏法的很少见,在这个时代本就是没有什么好玩的,文人弄墨,武人耍刀,商人玩钱,富贵人家斗蛐蛐看戏等等,至于普通的百姓一天做工下来后,就很少有娱乐的地方了,看这些往往也就成了很多人的乐趣。 走过去之后,只见那些人有胸口碎大石的,也有嘴中喷火的,喝着一口酒,手中拿着火把猛的一吐,只见火焰噗的直接冒了出来,着实的吓人,还有那人胸口放一块平躺的石板,站在那里的人一锤子下去,石板当场便是四分五裂,躺在木板上的人脸色都变得有些涨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其他,那人默默地忍受着,样子颇为滑稽,萧生玉看到后着实有些忍不住了,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相公的手臂,扑哧轻微哼唧的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着实憋得难受,柳如士看到后也是缓笑了一下,虽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笑的,可那人的表情着实有些太过搞笑了。 缓了一会,萧生玉这才缓过来,不过在望向相公的时候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是失态了,小脸不由嗔红了起来,小耳朵处滚烫滚烫的。 “有钱吗...”柳如士突然问道。 “你要干什么...”萧生玉大概是有着不明白。 “当然是给钱了...”这些卖艺的说白了是给人观赏,可实际上还是靠着别人的打赏赚钱的,在这一行往往是很不稳定的,所以柳如士感觉在自己的那个年代关于这些东西也就失传了,不过招摇撞骗的什么大师专家之类的就很多。 “什么吗?” “你笑完了用完意思意思的嘛,不能白嫖!” “你这人说话很奇怪啊!” “给钱!” 柳如士伸手,萧生玉听后白了自家相公一眼,于是就从荷包里掏出了几块碎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中... 第31章 杂技 接过钱后,只见在他们表演空旷的地方有一个空盆子,柳如士走过去将碎银子直接丢了进去,啪啦啪啦的散发出铁器撞击的声音,那些人看到后便是抱拳道谢,之后柳如士也只是轻笑了一下,便是来到了萧生玉的身边。 “那人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在相公走来后,萧生玉也到是有些疑惑了,刚才那么大的石板放在身上,又是用大铁锤猛的敲在上面,怕是很少有人能够扛得住。 柳如士听后看了一眼萧生玉,看到她白净的小脸上有些俏红,大概是在出门前花了淡妆,涂抹了少于的胭脂,脸色却是淡然,不过说起来还是很好看的,思考了一下,目光看向那个胸前碎大石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呃...我感觉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毕竟他们就是靠这手艺吃饭的,若是出了什么事,这不是砸他们的饭碗嘛...再说了做这一行的大概是练过气功的,首先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身体,否则要是练个十年八年的,出了师人都老了!” “气功...”关于这些萧生玉倒是有些不明白“相公...你说你要是练成了这门功夫,那岂不是就刀枪不入了,那到时候胸前碎大石更不在话下!” “我看你这是想要你相公的老命...且不说这刀枪不入什么的,即便是这胸前碎大石,撒事一锤子下来你相公当场就凉凉,一命呜呼了!”柳如士苦笑了起来,再说了这气功也绝非那么好练,需要克服很多困难,大抵对于那种柳如士感觉自己怕是没有希望了,不过此时他倒是想起来了曾经听墨千语姑娘提起过,自己好像也会功夫,而且还很厉害的,飞檐走壁什么的,至于是不是这么多那就不得而知了。 “相公还真是谦虚了,倘若要是有时间的话,到时候我把人家请过来,相公很别人学个一招半式的,不说胸前碎大石了,怎么也得说来个铁头功什么的...”萧生玉今夜大概是心情颇为好,说起话来总是带着那么一丝愉悦,嘴脸不停的向上扬,勇士那些自家的相公说事,时不时斗上两句,便是能够惹得满心欢喜,这大概就是萧生玉之前很少有过的感觉。 “铁头功...你要我练哪一个头...”柳如士看到萧生玉今日着实有些猖狂亢奋,倒是不由得调侃了起来。 “你不是只有一个头嘛...难不成你还是多头怪啊...啊...这...你这人...无耻...”开始或许还没有听得,大概是犹豫了许久后,这才明白了过来,小脸当场变红了起来,就像是姑娘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惹得满脸娇红。 轰... 火焰直冒十尺之高,而后升起腾腾的黑烟,看到耍杂的在喷火,萧生玉玉齿红唇的,两个亮晶晶的小虎牙低咬着薄唇,微微低着小脑袋,之后也就没在理他了,这时大概是看到了火光,之后走过去便是看到那些耍杂的在玩火呢。 “真厉害...”萧生玉看到后不由夸赞道,如此厉害的绝技,这些在小时候也就见过,自从接管萧家后,每天东奔西跑的,大抵对外边的什么事情都很少去接触,即便是偶尔出门也很少能够遇见这些耍杂技的。 “还行吧...这个简单...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给你指点!”柳如士说道,在这一点上,柳如士倒是没有撒谎,早知道在此之前自己的亲叔叔就是耍杂的,在那个穷苦年代,家里很穷的,自己听爷爷说得在此之前自己是有个六叔的,只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穷,所以就给送出去了,只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若是在跟了那时候的柳家,怕是要被活活饿死的,对于自己那五叔,性格倒是有些强硬,饿的实在是不行了,干脆直接离开了家,跟着人家学杂技得谋生了,后来好几年才学成回来,在家呆了将近一个月又走了。 不过五叔在家的时候,倒是没少教自己东西,大概是也是想让自己从事这一行,学了将近一个月,爷爷这才知晓那五叔的心思,怎么也没在让学下去了,还说着拼了老命也要让自己上学,毕竟爷爷在此之前也是来自书香世家,后来落寞了,怕是又想着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要在死之前光宗耀祖,再次看到老柳家崛起,后来大概是自己有些不争气吧,虽说是上了个好学校,也顺利毕业了,不过大抵在好的城市也不缺乏那些有实力的,早知道在自己长大的时候,时代已经发展起来了,只不过自己生活的那个地方有些落后,很难和城市相比的,在后来自己背井离乡出去创业,成为了千万富翁,爷爷跟着自己半年还未享清福就就去世了,这也成了自己最大的遗憾。 和这萧生玉说起杂技,竟然没想到会想起这些,大概心里有些堵的慌,说不上来事什么感觉,在爷爷离开后大概是没有了寄托,大多事感觉也就无所谓了。 “还是算了吧...我怕把你自己烧着...”萧生玉看着那表演,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着。 听后柳如士也没有再说什么啦,只得站在萧生玉的身后看了起来,大概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只见得众人突然在地上烧起了煤炭,上面碳火被烧的红彤彤的,还未凑近便是能够感觉到灼热的气息,之后便是走人站了出来,balabala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才说的原来是要赤脚走火炭,大多人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玩法,顿时不由面面相觑了起来,听着便是有些害怕。 只见得那人脱下了鞋子,赤脚站在地上,站在被烧正旺的火炭上,萧生玉见此后整个人都是有些不好了,缓缓的退了几步,躲在了柳如士的身后,紧皱着眉头,大概是有着怕了,怎么说一个人光着脚站在火上,双脚被烧伤后鲜血不停的往外流,即便是还没有开始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这种恐怖的场面的。 有人劝说着,大概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可如此惊险又刺激的又是让人移不开眼,他们很想知道到最后会发生什么... 第32章 倒霉的柳如士 “放心吧,会没事的!” 柳如士在看到萧生玉如此不忍直视的模样,便是笑着安慰了起来,没想到在平时的她看来如此坚强,可到了这时候却吓得不敢正眼直视,大抵女子大多数也都是外刚内柔吧。 萧生玉见此没有说话,只见得那青年看着眼前被烧的通红的火炭,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掀起裤腿直接便是快去走了过去,在众人看到后着实吓了一跳,有的甚至都闭上了眼睛,在结束后看到那人安然无恙后,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正在和相公的手紧紧相握着,缓过神来脸色涨红,逐渐变得滚烫了起来,随后急忙送来了手。 在过了一会儿,两人没有说话,只见得萧生玉此时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了将近五两银子,直接便是丢了过去,那些人看到后也是颇为有些恍惚,在缓过神来后便是不由感谢看起来。 看到如此萧生玉大概是有些害羞之类的,直接转过身便是离开了这里,柳如士看到后便是跟了过去,如今已经是到了将近深夜的时候,在经过青楼的时候,里边灯火辉煌,来来回回的,大概是想到了雅琴姑娘柳如士向青楼上空张望了一下,也不晓得此时的雅琴姑娘在做什么。 “别看了,我们走吧!”萧生玉看到自家相公如此,便是提醒了一声,脸上倒是也看不出任何的模样。 或许是今天心情好上了许多,在经过青楼的时候萧生玉又来到了河道旁的桥岸处,这里正是长兴街的中心,此处倒是安静,月光落在湖面,波光粼粼的,很是好看。 萧生玉和柳如士站在桥岸上,大致又聊上了一些,也都是闲话之类的,大多都是萧生玉在说,柳如士站在那里听着,说了好多,又是二房大房什么的,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是开始呜咽了起来,或许是心里一直都有些很大的委屈,毕竟一个姑娘的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家,而且很多时候还要和大房二房吵闹的,即便是在坚强的人心里也是受不了的,看到这种情况后柳如士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得站在那里默默地听着。 到了夜半后,如今已经是八月中旬,天色很亮,不过此时整个街道都很是安静,柳如士见此便是提醒着萧生玉该回去了,毕竟在这长兴街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在此之前墨千语姑娘便是曾经告诉过自己,如今的江湖似乎是有些不太平,有很多坏人都下了江南,在几天前这里还死过很多人,大多也都是富商之类的,如今正是夜深无人,若是在待在这里,怕是会发生什么事。 萧生玉在这里又呆了一会,准备下桥走人,谁知在此时的黑夜之中,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柳如士也不晓得为何心头猛的一颤,怕是又要发生什么事了,随后便拉着萧生玉的手匆匆的下了桥。 “你干什么...”被拉着手的萧生玉顿时吓了一大跳,准备挣扎而来,谁知柳如士突然转过身来目光极为的冰冷,甚至在月光下可以看到眼中所散发的冷光。 下了桥后柳如士并未向路面走去,而是顺着河道向前走,就在萧生玉疑惑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是有什么在盯着自己,而后便是转过身去准备去看,谁知柳如士突然按耐住了她的脑袋“不要向后看,等下等跑的时候紧跟着我!” 再听到这话后,萧生玉浑体不由打了一个寒意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这才明白了什么,而后紧紧的抓着相公的手向前走去仿佛此时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顺着河道走去,很快便是来到了下一个桥岸处,两人上了桥后,很快下来便是直接向小胡同里跑了过去,很快身后那群人也是追了起来,再跑进小胡同里后,眼前的那两个人直接凭空消失了。 外边没了动静,萧生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此时两人正是蹲在小胡同的柴火堆中,里边很是脏乱,之前大概是什么厨具之类的,上面还有很多的小钉子,柳如士见此不由小声嘱咐萧生玉不要出声,可谁知就在此时,脚下突然传来异动,萧生玉顺着月光看去,发现竟然是一只大老鼠,吓得直接将柳如士给推了出去。 远处的那些人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很快向这里跑来,柳如士见此大感不妙,忍着身后的被钉子扎的伤口拉着萧生玉急忙向河道跑去。 跳... 柳如士大喝道,那群人快追了上来,如今只能够祈求那群人不会水了,否则今夜算是逃不过去了。 “我...我不敢...”萧生玉自幼便是被人服侍着,在做生意这一方面可以说乌镇中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可若是望说其他的,那大抵就不行了,更不要说是游泳了,自己哪里会水,这样是跳下去了,那还不得活活的被淹死了。 “跳啊...有我在...”那群人快赶上来了,柳如士急忙催促道。 这一次萧生玉倒是没有说话,整个人脸色极为的苍白,柳如士看到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了萧生玉的屁股上,一下就将其踢进了水中,而后便在水里挣扎了起来,柳如士深呼了一口气,也是跳了进去,抱住了萧生玉用嘴亲住了她,之后很快就拉紧了水中,见此在水中瞪大了眼睛。 缓缓的向远处游动着,而后时不时露出脸贴在水面透气,就这样过了将近十几分钟,那些人这才离去,两人走上岸后,而后便是在远处听到惨叫的声音,听后柳如士急忙拉着她向家赶去,刚来到门口大概是劳累过度的原因,两只白眼一翻,直接便是一头栽进了萧生玉的怀中,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可此时的萧生玉也是没有多少力气,根本就拉不住他,就这样柳如士一脑袋又倒在了硬邦邦的石板上,脑袋当场就流血了。 很快惊动了萧家里的人,在发现后这才把柳如士抬了进去... 第33章 姐夫好幽默啊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了,庭院内群花盛开,蝴蝶飞舞着,大柳树矗立在那里,吹来一阵微风轻轻拂动着柳树上的枝条,而后缓缓落下几片叶子,很快整个庭院又陷入了安静,阳光透过树梢之间投在地面上斑斑点点的碎影,大抵是过了很久,地面的光影也变得黯淡了起来,缓缓再移动。 半遮在在面的房梁之上,透过窗户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此时柳如士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不由感觉脑袋有些眩晕,坐在那里缓了许久这才好过来,此时的房间也很是静谧,是听不到丝毫的声音,桌子窗帘还有其他之类的,突然看起来倒是有种久违的感觉,大概是在光线下,空气中斑斑点点的颗粒之类的不停的在浮动,此时柳如士躺了起来。 从床上下来后,推开门后,庭院被阳光照的很是刺眼,天色倒是有些热,毕竟是在八月的夏季,不过若是和前几天相比倒是要凉快上一些,来到了石桌前,大柳树正好遮住了太阳,柳如士背对着大树,拿起桌前的被子便是倒了一杯水。 这几天夜里还是尽量早少出门了,这还没有半个月,就遇见了两次,都差点丧命了,好在是化险为夷了,看来在这段时间怕是江南是真的要不太平了,若非昨夜投河,怕是结果就要和那些死去的富贵人家一样了。 今夜诗会,萧生玉大概是没有时间去,小然在家没事也会去,听萧生玉提起过,说是那大房家的女儿还有二房家的女儿应该也会去,两人从白山学院回来还没有几天,如此正好是有了这个诗会,想必她们是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的,再说了至于这一次的诗会也本就是萧家赞助的,萧家的人去了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两人学成回来,萧太公本来就喜欢读书人才子之类的,对此是更加器重了,其实太公在此之前本想着萧家能够出一位书生,自己做些生意,如此萧家也算是文武双全了,可谁知这两个人不争气,整天无所事事的,书不但没念好,对生意什么的也一窍不通,这着实让太公有些心寒,好在是萧家出了萧生玉这样的女子,倒是让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欣慰,这些年来若非是她东奔西跑的,怕是如今的萧家根本不会如此鼎盛。 萧太公这几日若是无事便是会向大房和二房的分院跑去,大多数也都是想念自己的孙女什么的,有时候还拿着礼物,萧生玉见此也是感到颇为无奈,在萧鱼儿和萧清儿回来后,太公便是把手中的杂活都交给了下人,可有些东西那里是下人能够懂得,只得萧生玉又忙碌了起来,对此萧生玉也到没有多说什么,她们也都刚回来,大多时间长了萧太公也就习惯了,在怎么忙也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 在庭院坐了一会,便是准备出门,谁知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竟然只见得一女子手中那些一些橘子走了进来,眼前这个人长得很是清纯靓丽,皮肤白皙的,气质也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可柳如士却从不曾见过她。 “你就是萧家姐夫吧...”那女子在看到柳如士后微微一笑而道。 “呃...你认得我?”大概柳如士有些疑惑了,对于眼前这女子,自己从不曾认识,也不曾见过,可这般她怎么又会认识自己。 “噗...”大概是看到了柳如士那猜忌而又困惑的样子感觉有些滑稽,那女子不由伸出纤手捂着小嘴噗嗤的笑了出来,而后或许是因为感觉自己有些失礼了,便是急忙停止了笑声,可小脸蛋依旧却是俏红“姐夫...在下萧冰儿,前些时间在回来的时候未来拜访你,今日小妹特意是来道歉的!” 这女子端庄舒雅,举止有加,看起来一副贤惠淑德的模样,即便是在刚才说起歉意的话来时也是弯下了腰行礼的,如此便是真诚的很,这一下子便是让柳如士对其有了一个好的印象。 “没什么的...昨天我听你萧家姐姐提起过了,昨日你来此我不在家,这倒是我欠缺了!”大抵对眼前这个女子,柳如士倒是要客气的很,不过如此知礼数的女子,却同为二房家的女儿,倒是和那大房家的萧鱼儿相比,两人之间的性格着实是有些天壤之别,这让人很难想象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并非说是那个萧鱼儿不来此行礼什么的,当然柳如士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很优秀,说实话柳如士很喜欢,当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只是单纯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很好。 那萧清儿听得后微微一呆,大抵之前听父亲偶尔提起过眼前这个人的,说他性情愚钝,身体残弱,而且脑子还不大灵光的,先前听太公提起说在此之前姐夫是来自庐州人士,至于身份似乎是和普普通通农民,可自己如此看来却不想他们说的这般,反倒是自家这姐夫人还很好的“姐夫...诺...我刚才街市上回来,看到有卖水果的,就买了些!!” 柳如士也到没有拒绝,便是直接收下了,随后便是从袖口中掏出了一瓶兰花味的香水,直接递在了她的面前“收下吧,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个就给你吧!” 看着姐夫手中那个普普通通的小瓷瓶,萧清儿着实疑惑,很是不明白,随后拿过来打开小木塞,一股清淡的兰花香味便是弥漫而出,微微还有一种淡淡清凉的感觉,这着实让萧清儿有些惊讶“这...这是什么啊,闻起来好香哦...” “这是香水...能够驱赶虫蚊,解乏清凉之类的...”柳如士说道,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了石桌上,而后两人一同便是坐在了那里,萧清手中拿着香水闻着,看样子是颇为的喜欢。 收下香水后,两人大概是聊上了一些平时身边发生的事情,慢慢的便是已经到了黄昏落山的时候,在小然回来的时候萧清儿这才缓过神来,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自己感觉还没和姐夫说上几句话呢。 第34章 小然,消消气 “清儿姐...”小然见后便是行礼,而后便是侧过身来看向自家的姑爷“永安街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小姐说是先让咱们去...要是能够回来就尽量,要是赶不回来就让咱们在那里玩...不过小姐还说要咱们去的时候叫上鱼儿姐还有清儿姐!” 小然说道,本以为小姐是能够回来的,可谁知道在酒坊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人喝醉酒在那里闹起了事情,而且还打了起来,小姐见此便是派人去报了官,因为旅途有些远的,再加上这些事情,怕是在赶来的时候时间会完,所以就先让自己回来了。 “嗯...先不急...如今这太阳才下山,怕是人还没吃饭呢,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去吧!”柳如士说道,如今倒也不急,去了诗会在那里待上几分钟就离开,自己已经和墨千语姑娘说过了,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先在拍卖行会上等自己,若是自己赶不来就让她代替这我,毕竟香水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第一次发明,也不晓得之后能够卖得出多少,到时候没人买的话就降价,反正这种东西女子本就是喜欢,指定是能够卖出去的。 萧清儿听后便是辞别了柳如士,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小然熬了这去风寒的药,吃过后又休息了将近一个时辰,在吃过饭后天色这才已经暗了下来。 “姑爷...姑爷...咱们该走了!”小然收拾好手催促道。 换了身衣服,柳如士这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谁知此时门突然在此被推开,只见得有人手中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凑过去一看,发现是萧清儿,她穿着一身长红,头插玉簪,脸上也涂抹了些淡妆,在灯火下看起来更是好看了。 “咱们先走吧,姐姐说她等下再去,似乎是和秦家公子等人在一起去呢...”萧清儿提醒道,今天在叫他去的时候,大概是听到了自家姐夫也要随从,便是脸上有些不开心,说着等下要和秦家公子等人一同前去,说着也将自己一同前往,只不过自己对于那秦家公子着实不怎么喜欢,反倒是有种莫名的厌恶,大抵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每次在看到他的时候总感觉太过虚伪了。 柳如士听后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不由苦笑了一下,真没想到自己这么招人嫌弃,不过自己对那萧鱼儿也是无感,倒是感觉没有什么的。 看了一眼天气,感觉今夜的天气着实有些沉闷,还未出萧家府邸的时候又跑了回去,手中拿了一把油纸伞跑了过来。 “姑爷...你拿雨伞干什么...”小然瞪大眼睛有些疑惑。 “当然是挡雨了,你个笨蛋!”柳如士看到小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顿时笑了出来,轻轻地拉了她一下,三人便是离开了萧家,此时街道倒是有些热闹都是吃过饭后闲来无事便开始在街上走动了,这还未到深夜,要是到了指不定会有多安静。 说着街道走去,街道上走动着人群,谁家姑娘也走了出来,很快便是走过了,长街上很多人手持灯笼,有男女结伴而行的,也有是老头一瘸一拐的经过,来到了永安街后,此处倒是热闹,长灯高挂着,一排排的将整个街道都照亮了,此处也是有些很多的小贩摊位之类的,不过这里大多也都是多才的读书人还有美貌的佳人,当然也是有小孩子的在人群中窜来窜去的,这些也都是附近的人家的孩子。 在这里闲逛了起来,人是越来越多,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在历来江南之地最为出名的也就数,西塘,周庄,乌镇还有其他,这里土地肥沃,更是富饶,不知在江南之地诞生了多少个名诗绝句,才子佳人,要若是要追溯历史的话不晓得要从几千年开始呢。 “姐夫...咱们去猜字谜吧?”在白山学院大多每天都是在看书写字之类的,偶尔也有时候会出来逛上一逛,可却很少碰到诗会节日,如此即便是出了学院也只能后在街上转一转什么的,着实很是无聊的,那里会像这些猜灯谜的,怕是很难遇见的,除非有什诗会节日。 见得萧清儿如此开心,柳如士便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过去,小然跟在身后看着,来到了猜字谜的摊位上后,随手便是取了一个,打开上面红纸后,只见得上面写着六十不足,八十有余。 六十不足,八十有余... 柳如士看到后淡然一笑,倒是小然也是认识字的,只不过没有那般深刻,在看到灯谜后便是挠了挠头,也猜不出个什么,倒是那萧清儿见此眼神着实一亮,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六十不足,八十有余,这自然是一个平字啦!” 那小贩老板听后不由点了点头,而后拿出一把扇子送了过去,“姑娘还真是聪明...这个可是难倒了很多人的!” “嘿嘿,侥幸而已!”说罢萧清儿便是接过纸扇直接给了柳如士。 “公子...你家娘子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这这么聪明,你还真是有福气!”只见得那人夸赞道,在说完之后萧清儿和小然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小脸就像是被煮熟的小龙虾一样,萧清儿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倒是小然脸色变得不友好了起来,撅起小嘴呲着牙,直接将手上的袖子给撸了起来,露出胖乎乎的小拳头,着实一副要找人家拼命的样子。 柳如士和萧清儿看到后急忙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她“别生气...别生气,不知者不罪嘛...” “臭老头...”见得姑爷和清儿姐拦着自己才没有去,若非如此即便是说什么也要和那人好好理论理论,如此便是乱说话,怎么...怎么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虽说自己心里是害怕的,要是自己上去理论了,她要是打自己了该怎么办...小然想了很多,可心里始终是有些不满的... 第35章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两人便是说了好久,小然这才安分了下来,只是看着她撅着小嘴脸上依旧是生气的脸色,怎么说这话都是不能够乱讲的,她自幼便是跟随在萧生玉的身边,时间长久了性格自然是会有些相似的,即便是在传统的什么礼节再或者说的话也会变得严谨起来的。 萧清儿边走边玩,大概在这一路上大多数东西都看了个遍,感觉还是颇为有趣的,大概是卯时,街道这才彻底热闹了起来,街道上挤满了人,倒是有些拥挤,大多也都是才子什么的,对于江南来说或许最不缺的就是才子佳人了,不过在这些人之中也是分着高低的,有读过几年私塾的,若是家境不错的话也是会请夫子来指点。 听萧生玉说过,在这诗会是大概是每一个月举办一次,举办的也都是一些富贵人家,对于两袖清风的秀才来说即便是有着心,只是苦耐于两口也是空空,不过说起这些也都是之前的了,在这一年来说有的富家子弟家境或许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再或者生意不景气之类的,以此对这诗会关注的是越来越少了,所在在这年来每一次举行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赶来,大概也是不想在错过了。 说是不想错过,其实有人也是别出心裁的,心里也就想着在这一次诗会之中,做出一首好诗什么的,然后默默地给大家一个惊喜,吓大家一跳,之后再名扬万里,一诗出名,也有人写了一首好诗,又是在家琢磨了半月了,自己感觉都是很不错,然后在那在台面上,其实这些也并不少见,就拿秦家的二公子来说,在这件事上还是萧生玉无意之间跟自己提起的,他便是这般成名的,不过却很少有人知晓罢了。 “柳公子...”跟着两人向前走着,身后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回过头看去发现竟然是秦家公子,闵公子还有付公子在一起,萧鱼儿也是同着他们一起的。 柳如士见此便是回礼,那萧清儿大概是看到了秦家公子还有姐姐,便是直接跑了过去,来到了萧鱼儿的身边,那秦家公子看到萧清儿后,目光一愣,眼中闪过一起异光。 “你就是萧清儿妹妹吧...”秦公子看到那女子后走上前来问候,在前几天就是听说了萧家的两个姐妹从金陵赶了回来,本想着想要去拜访一番,可秦家的事物有些繁忙,父亲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这几天自己一直就在外面帮忙,所以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娇艳清纯的女子,说实话秦公子心里还是挺惊讶的,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认识了这两个萧家姐妹的,这两个姐妹大抵对生意不怎么感兴趣,随想着要去读书,自古女子读书是很少的,大多原因也都是不能够考取功名之类的,这两个萧家姐妹却是钟情于此,大概也只是单纯的喜欢诗句了,萧太公也就花了许多钱将这两人送进了白山书院,听得偶尔也回来过几次,却在此之前都不曾见过面,如今在见面却是有些不太认得,之前那萧清儿长得很是普通,大抵没有什么好看可讲,可如今却是长开了,竟然长得如此清新脱俗,着实很耐看。 “秦家哥哥...”萧清儿看到秦家公子走来,脸色却是淡然,也只是缓缓的行了个礼。 对于这萧家公子,萧清儿对其印象不是太好,曾在小时候,他总是欺负自己,不过对于姐姐却是比较好,还说自己丑之类的,所以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很害怕他,直至长大后每次想起这事,心里就会有种莫名的抗拒的感觉。 “真没想到,这些年未见,竟然见得清儿姑娘竟然有如此变化,长得真是好看,差点都没认出来!”秦公子轻缓的笑了一下。 “秦家哥哥说笑了...”萧清儿颇为有礼貌的回着,而后便是来到了柳如士的身后,便是和他闲聊了起来。 那秦明见此脸色的笑容逐渐僵硬了起来,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心里着实有些气愤,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了起来“好了...诗会已经开始了...今夜就连白老和周老也来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白老和周老两人曾在白山书院教学,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按理说也算得上老才子了,在整个江南大多人也都是知晓的,而且萧家这两个姐妹也是通过这两人的关系才得以进白山书院的,在秦公子说完后,大多人感到有些惊讶,真是没有想到连这两个老前辈都来了,着实让人吃惊。 街道很是拥挤。众人一路走来好不容易这才来到了望月阁,只见楼阁上挂着萧家的牌坊,而且这里还有送笔墨之类的,柳如士看到后倒是不由笑了起来,在那笔杆上写着萧家的名字,不得不说这萧生玉是一个有头脑的商人,能够以这种方式以此来让更多的人知晓萧家,真是太过精明了。 走进楼阁之中,便是热闹的要紧,人来人往的倒是有些拥挤,有人在此手持笔墨写着诗,也有人聚在一起探讨某位大才子之类的,大抵各种各样的都是有的。 走来两个老人家,身穿素衣,满头白发的,不过气色看起来很是很健康,在他们走来后,秦明和众人见此便是拱手行礼。 “秦公子...有理了!”白发偏瘦的老头笑道。 “拜见周老...白老,弟子这厢有礼了!”走上前来,萧家两位姐妹见此走来,着实行了一个大礼,毕竟当初正是这两位老人家将其引荐于白山书院的,如此恩情对于两人来说简直受用于一声,如此行的大礼倒也于情于理,不过两人也倒是努力,没有辜负萧家和两位。 “嗯...不错!”两位老人看到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过了这般时间,这两个小女娃子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如此谦逊,倒是有那味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同样对于女子也适用。 第36章 汉水亦应西北流 说了好些话来,听得萧家的这两位女子吞吐优雅,倒是不由觉得满意,随后向后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不知这位公子是...” “他叫柳如士...是萧家的人...”还没得柳如士开口,秦明便是站了出来笑道,柳如士本来是想说的。可没想到这秦家公子倒是替自己先说了这让他着实不由苦笑了一下。不过在萧清儿见此心里着实有些不满,这秦明看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柳公子...是萧家的人...?”大概是听后没有缓过神来,那两个老人听后着实一愣,不由皱了皱眉头。 “两位先生,在几个月前,萧家大小姐萧生玉成婚的事你应该是听过的吧!”萧家大小姐成婚这件事很是突然,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可在成婚的三日后,这个消息才被流传了出来,在众人知道后,大抵有很多人都不相信的,怎么说萧家这位大小姐在乌镇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成婚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被人知道,可直至后来在萧生玉亲口承认后,整个乌镇都沸腾了起来,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可他们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萧家大小姐如此倾心,后来再次一打听,原来是男方入赘的,怪不得不敢声张虚势。 可在此也是有很多人妒忌的,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入赘是一件很被人看不起的事情,可若是对于萧家则就不同了早知道萧家家大业大的,而且萧生玉长得又如此可人,不晓得在乌镇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和其在一起的,再说了,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这还是萧家。 萧生玉... 大概是在听得这一番话来,那两人似乎是有所明白了,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上不由皱了皱眉头,就连眼神都变了,随后也就不在理会他了,倒是和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 在古代,特别是在老一辈人的眼中,入赘是被最被看不起的,男儿心中本就有鸿浩之志,再或者什么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大多都是对男子能力的说法,可如今这下好了,金鳞还未在遇见风云,还没有化龙呢,就给入赘到别人家享清福了起来,这般着实是没有心志,很是窝囊,这般人实在是丢男人的脸,柳如士大多是能够猜得出这些人内心所想的。 见此气氛倒是有些尴尬了,刚来还好好的,如此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便是变得有些沉默了,众人将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萧鱼儿脸色倒是有些挂不住了,心里着实生出一团火来“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先离开吧!” 或许是没有想到萧鱼儿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来,无论是秦公子还是闵公子付公子等人听到后也是吃了一惊,他们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萧鱼儿这是要赶人,不过他们也倒没有在多说什么,这毕竟是萧家人的事情,若是外人插足了,总归是有些不合适的。 “鱼儿姐...姑爷来此是大小姐的意思...”小然在那里突然站了出来说道,大概这是第一次顶撞于人,此时的小然整个人就像是急了的小母猪一般,整个人都显得很是慌张。 萧鱼儿听后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现在是在说这姓柳的事情,他呆在这里只会给萧家丢人,如此身份在这里这么多才子和读书人,若是要被他们知晓了,怕是今夜自己在这里是抬不起头来了。 再听到这话后,柳如士站在那里没有动,脸色依旧如此,没有任何的变化,大概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听到一样,这着实让秦家公子还有众人心里有些惊讶,这话都这般明显了,若是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爆发了起来,再或者转身离开这里,要是说能够做到像柳如士这般熟视无睹的模样,怕是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这里,只能够说明这个人是个傻子,再或者来说这个人城府深不可测,在面对如此能够保持这般心态,很难想象这人是有那么大的自己和心态,要真是这般,那这个人未免就太过可怕了,只不过在如今现在柳如士的模样在他们的眼中来说,他只是一个傻子罢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清儿看到后也是有些不满,姐夫什么都没有做错,姐姐这般就要赶人,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不过她作为姐姐,自己也不能够多说什么的。 “清儿...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就别管了!”萧鱼儿说道。 付公子看到后便是想站出来说上几句,谁知秦公子看到后直接拉住了他,摇了摇头,他倒是想看看,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这般淡然从容的柳如士会怎么做。 “唉...”叹了一口气,柳如士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众人后,目光又落在了萧鱼儿的身上,随后便是挤进了人群中,小然看到后急忙便是跟了过去。 秦公子和众人看到后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待在柳如士离开视线后,这才跑到萧鱼儿的面前说了起来。 来到外面后,整个永安长街都非常的热闹,灯火辉煌着,长街十里着实夜景非凡,看到如此柳如士心里着实有些难受。 “公子...来此一试,倒不如留下一诗篇如何...”耳畔声传来一老人的声音,柳如士转过头去便是看到了一年迈的老人站在那里,在看到柳如士后,脸上不由缓笑了起来。 只见得那老人将笔递在了面前,柳如士看到那只笔后犹豫了许久,之后又是叹了一口气,便是伸出手来来到了摊位前。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 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一气呵成,那老人看到后眼中倒是吃惊,一口气这下如此,这还真是少见... 第37章 萧生玉也在? 深呼了一口气,便是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在看到自己写的字后,心里着实有些沉闷。 “小伙子...心里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说多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早了晚了倒不如不去想,心里的事情和这一辈子相比,其实也算不得什么!”那老伯看到眼前这青年脸上的沉闷之色,不由得安慰了起来。 柳如士听后看着老伯,站在那里便是聊上了一会,大多也都是说些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老伯在那里讲,柳如士就在那里听,那老伯是不是劝解着,聊过一番后柳如士心情也倒是好了许多,这老伯毕竟是过来人,在思想上有很多和自己想的一样,对于人和事情分析的都很独特,有些事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其实在回想起来的时候反倒感觉并没有什么的,正如那萧鱼儿一般,在自己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说白了也仅仅就是有些萧家这一层关罢了。 谢过老伯后,柳如士便是离开了这里,看时间这时候墨千语大概已经在拍卖行那里等着自己了,这里距拍卖行也算不得上有多远,只不过曲曲绕绕的比较多罢了。 “姐夫...”刚看到姐夫从离开,萧清儿便是直接追了过去,谁知此时那个老伯突然拦住了萧清儿,不由笑道“这位姑娘...还是不要追了,那个公子看起来心情不大好,还是让他静一静吧!” “你是谁...” “我...这里碾墨的人...” 说完后便是将手中的那副诗放在了桌子上,不由观看了起来,刚才也只是看的字,写的很是秀气,不过也很有神韵,在看起诗来...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 ...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在读完诗后,那老伯当场便是满眼的震撼,足足愣了好久这才缓过神来,瞪大眼睛不停的欣赏着上面的文字,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大概是因为太过激动了,手猛的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着实吓了附近走过的行人一大跳。 “好...好诗...我终幸于有生之年能够看的如此大人写出如此诗篇,真是人生足矣,死而无憾了!”那老伯轻轻抚摸着诗画,两只枯老的手不停的在颤颤发抖“姑娘...你那朋友到底诗何许人也,竟然有的如此之天赋才学...怕是在这江南没有几人能够比得上,如此人物自己怎么不曾有听闻!” 萧清儿疑惑,大概是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老伯到底诗什么意思,随后凑近向前看去,只见得上面写着一首诗,字笔清秀,看起来很是好看,大抵在看到诗后,她整个人瞳孔慢慢收缩,随后整个人只感头皮发麻。 “这...这是何人所写,竟然能够写的出如此...”萧清儿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你刚才那位朋友所写...”老伯望着这幅诗笑道,不停的观看着。 “啊...不...不可能吧!”在看到这篇诗后,自己怎么都是不敢相信的,之前父亲是跟自己提起过的,姐夫是生玉姐姐从庐州河道找来的,似乎是一个普通人家,在救下姐姐后受了重伤,在醒来的时候也就失去了记忆,关于这些也就是姐姐回来这般说的,不过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在萧家的这段时间,萧家大抵对其也算是有一些认识了,姐夫这个人很是厚实,说是厚实,其实说的难听点就是愚钝,做事也不知道变通,若是别人说些难听的,他也不知道还口,只是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笑着,父亲还有萧太公也都说过,姐夫这人是大字不认一个,对于那些诗文之类的大抵更是没有什么见解了。 “怎么不可能...刚才我和那公子交谈了一番,此人谈吐不俗,气质儒雅,对于人情世故有着更深的见解...这人大概是老夫第一次遇见这般奇怪的人...”老伯眼睛几乎都没有离开那画卷上的诗篇,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听得这般话来,萧清儿着实想不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是不相信发生了什么,可如此手笔却在这里放着,这总不能是无稽之谈吧,此时的她眼中充满了复杂,怎么也想不出姐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看向姐夫离去的地方,萧清儿便是直接追了过去,一路而去,跑了许久,这才在朦胧的黑夜下看到一个孤寂的背影在街上行走着。 “姐夫...”萧清儿喊道。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竟然看到萧清儿追了过来,不由感觉有些好奇“你怎么追来了?” “那里太吵了,所以我就出来了!”萧清儿脸色却是淡然,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后便是缓缓来到了他的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萧清儿这是眼眶逐渐通红了起来“姐夫...对...对不起...其实我家姐姐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柳如士反问道。 在说完后萧清儿便是不说话了,其实刚才萧鱼儿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说白了就是瞧不起柳如士的身份,在那里怕是给萧家丢人了什么的,此时萧清儿本想为姐姐解释一些,说上一些好话,可想了想这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了,即便在解释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有生气...”柳如士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该走了!” 说完后柳如士就向前走去,现在已经将近于辰时,怕是墨千语姑娘已经是赶到了,在那里等着呢,如今这个时间拍卖会也已经开始了。 “姐夫...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发现路走的不对,这并不是回家的路,萧清儿便是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是去拍卖行了...”柳如士说道“呃...我一个朋友要卖些东西!” 为了避免她胡思乱想的,柳如士感觉还是有必要把这件事说一下的,只不过在其中没有将自己说出来罢了。 “哦...”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萧清儿也到没有在多问了,就在此时她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要去寻找生玉姐姐呢...” 突然挺住了脚步...柳如士顿时懵逼了,转过头来默默地看着萧清儿“你是说...萧生玉也在?” 第38章 吓我一大跳 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如士当场便是傻眼了,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落在萧清儿那无辜的脸上,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嗯...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在拍卖行...咱们萧家也是参与其中的,在那里姐姐还是一名执事呢...只不过除了上面的几位长老知道,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萧清儿给柳如士说了一下,或许对于外人并不知道,可毕竟姐夫也是萧家的人,对他来说其实也算不得上是什么秘密。 还是个执事... 这萧生玉的手指头也太长了吧,在那里都有她... 颇为无奈,只得眼前先和墨千语姑娘汇合了,到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对了,姐夫,刚才那首诗是你写的吗?”萧清儿问道。 “什么诗...”柳如士转过头来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清儿,露出一副困惑的样子。 “就是刚才呀...在我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伯,那个人说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写的!”萧清儿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此时她心里着实有些好奇,写诗的人明明就是他,为何他不承认,而且还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能够写得出如此令人震惊的诗篇,怕是在刚才的诗会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写的出。 “哦...年轻小伙子...”柳如士大概是想了想,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晓得...”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不正面说功名富贵不会长在,而是从反面说,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来一个假设,便加强了否定的力量,显出不可抗拒的气势,并带着尖锐的嘲弄的意味。 “嗯...那个老伯说了,那个写诗的人长得很丑...穿着一身素衣,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清儿看着姐夫说道,露出两个小虎牙笑嘻嘻的看着他。 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柳如士直接伸出手来在他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真是鬼的很...虽说我长得不好看吧,倒是也不至于和丑沾边吧...” 原来这丫头什么都知道,故意在自己和自己装蒜,若非昨日被萧生玉推在了带钉子的木头上,到现在走路一走些颠簸,否则自己也根本听不出言外之意,这分明就是在说自。 “姐夫...你明明这么有才华,能够写得出如此优秀的诗篇,怕是在今夜所有的才子都比不过,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憋屈呢...”清儿着实不解,倘若今夜要是姐夫能够在大多人面前写出好的诗来,怕是在明日的第二天名声就会传遍整个乌镇的, “有个屁才华...以后出了门可不能说...”柳如士提醒道,自己不想被刻意的被关注什么的,就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下去,这是时代对自己而言,心中总会有些陌生的,什么才华之类的,大抵还是低调一些为好,至于萧家什么的柳如士也不晓得在心中有种感觉,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离开萧家,所以说按照自己这个身份,可以说也只是暂时在这里罢了。 “...” 听得姐夫这般说道,清儿也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若是按照姐夫这般才华,去科举考试说不定还能够高中呢,可对此他倒是感觉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他这般才华要是被萧太公知道了,怕是不知道有对其还有多器重,要知道太公对才子什么的本就有莫名的尊重,更不要说是自家突然出现了一位。 到了拍卖行门口,这里也算得上热闹,在这门口前停着很多的马车,大多一看就知道多半都是富贵人家,不过同是也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只见得上面的画布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萧字,如此看来萧生玉已经是来到了。 “柳家小子...”远处突然有人喊道,只见得墨千语身穿青衫,青丝紧束,两腮微红,模样极为的好看,大概是清儿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整个人都看愣了。 目光落在旁边女子的身上,墨千语见此便是缓缓一笑,也算是打招呼了,而后目光在次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我们赶紧进去吧...已经开始了!” 说完后便是走了进去,柳如士跟在起很厚,清儿缓过神来急忙追去。 来到了拍卖行里,这里的空间很大,大抵可以比得上萧家整个府邸,这里的空间摆放位置也有些奇异,东西南北四方八向都是有些小楼阁,从上望下共三层,越是向上的则越是豪华,大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够坐得到,其它们朝向开口中央拍卖处,都是被珠链所遮盖,很难看得清里边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在第一层也有普通的坐席,大多都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其中也有着不少的富商,身边都跟着凶猛的汉子,早知道在拍卖行这处,身在这里可以说没有人敢来挑事,可若是出了门,那就不在归拍卖行所管束的,一些人的死活自然是和他们没有关系的,而且在出了这门,杀人取货这种事情也并非没有。在此之前就有发生过,为了确保安全,所以富商便是在出门来此身边总会带上一些练过武的人。 有人敲起了钟声,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此时正在拍卖着一幅画,好像是在唐朝时一位有名的诗人留下的,至于名字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之中,那些所谓的大圣人大诗人之类的都是不存在的,在书上也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踪迹,虽说其中的历史相似,可却是也有着很多不同的地方,这也是柳如士这几天所看到的消息。 一幅画话大概是被拍卖了五百两银子,着实令人稀奇,之后下一件是一个瓷器,似乎也是有些年代了,说是什么名人制作的汝窑,对于这些柳如士不怎么了解,也就没有去怎么关心了,随后目光开始在四周打量了起来,寻找着熟人的身影。 眼前都环视了一遍大抵根本就没有找到萧生玉的身影,谁知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在找什么呢...” 柳如士转过头一看,差点没吓尿... 第39章 原来好这口 “呃...好...好巧啊...” 在转过头去看到那个穿红装的女子,目光淡漠的看着自己,柳如士尴尬的笑了一下,刚才还向四周看去,想着若是能避开她的过就尽量避开,可自己还没想到没想到却被她给找到了自己,这着实让他内心有些郁闷。 “姐夫...这有什么巧的,刚才我都不是告诉你了,姐姐就在这里呢!”清儿听后看着柳如士说道。 这个丫头是在故意整自己的吧... 柳如士脸色有些黑了起来,不过好在是萧生玉没有怎么去关心。 “清儿...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萧生玉坐在那里,着实一副有些强势的模样,在她的身边做些几名大汉,目光汹汹的看着自己。 “当然是来拍卖东西了...”清儿笑眯眯的说道。 “拍卖东西...”将目光落在了自家相公的身上,心里着实疑惑,相公的情况自己是知道的,来的时候一身空空,自然是没有什么东西可拿的,而对于清儿妹妹来说,她也是才从白山书院回来,求学这么多年,莫非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不过想了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对于清儿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温柔平顺,虽说在平时有些调皮,但还是一个黑白分明的姑娘,和那鱼儿倒是有些差别,若是清儿手中有什么东西的话,怕是早就拿了出来,而且再说了在这拍卖行萧家也是占有一定的地位的,关于这一点在萧家也不是什么秘密,若是这般说来,她突然将目光落在了相公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 那个女子坐在那里看着拍卖行,从侧面就能够看到一些,耳垂粉嫩,脸颊白皙,没有丝毫的狭隘,这五官生的着实是精致,即便是自己心里也是个有些羡慕。 从始至终那女子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上一眼,不过自己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她余光时不时的落在自家相公身上,不停的关注着。 站了起来,只见得萧生玉从上一介长椅座位上走了下来,而后来到了萧清儿的身边,便是直接坐了下来“今天你们不是应该在永安街吗...怎么跑出来了...” “什么永安街...哼...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听得萧家姐姐问起,清儿不由想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了,刚才自己那鱼儿姐说过的的确确是有些过了,还有引荐自己和姐姐去白山书院的那两个老先生,都是什么态度,读书人讲究谦和,正所谓翩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自然是要以礼待人了,可他们这般的作为,倒是让人有些不满了。 听得这般话来,萧生玉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妹妹这样子,倒像是在永安街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鱼儿姐和姐夫之间有了一些小误会!”大概事情的经过和萧家大姐说了一下,在听得鱼儿这般对方相公的时候,萧生玉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大抵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倒是在提起秦明公子那群人的时候,清儿就显得有些不开心了,那群人怎么说好歹和鱼儿姐姐也算的上是旧相识,对于姐夫也是大抵也算的上是朋友,否则也就不会邀请姐夫来此游玩了,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笑话,如此倒是有些不地道了。 倒是姐夫显的有些大度了,若是换做他人,在这般场合被人指指点点的说出这样的话,指不定心里有多气愤,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咳咳...”干咳了几声,墨千语脸色似乎是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柳如士在看到后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有些渴了!”墨千语说道,大概是今天出门前将萧家老宅院打扫了一下,吸收了些灰尘,现在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寻些水来!”柳如士见此直接站了起来想外走去,萧生玉看到后整个人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眼前这个姑娘如此漂亮,大概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了,只是不晓得她到底和相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端着热茶走了过来,来到了墨千语的身边“热的...喝些可能会好点!” 接过来喝了下去,感觉的确是好了许多,把杯子接了过来,然后又送了过去,萧生玉见此相公离开后,挺起很来看向那在姑娘,缓缓一笑而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在说完后,墨千语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萧生玉整个人好觉得有些奇怪,想着眼前这人未免也太过高冷了,不过在面对相公回来的时候,她脸上的冷淡这才缓和了一些。 “下面是由一位女子拍卖的东西...这个东西很奇怪,说实话我也没有见过...”上面一女子将一瓶瓶的东西端了上来,大致在拍卖会上的人看到后都是感觉很是奇怪。 “这东西叫做香水...涂抹在身上会产生香味,同时也有去蚊虫的功能...” 香水...都没有听过如此的名字,在听得这般介绍后,众人便是没了兴趣。 “起拍价...一瓶三十两!”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大抵这三十两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过人们也不是傻子,若是没有用的东西,他们自然也是不会白白浪费钱财的。 柳如士在看到后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本想着今晚还能够赚些钱财来的,可看这样的情况,怕是自己想多了。 “等等...这东西有这么好吗?”有一妇女走了出来,身穿华丽,身份丰满,前凸后翘的很是迷人,那人走上去着实是有些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那种魅力的感觉。 即便是在柳如士看到后,竟然都生出了一些反应。 “你喜欢...这种口味的?”墨千语见此看到柳如士目不转睛的看着人家的身子,不由缓而一笑,早知道这位大才子在面对向朱红柳那般好看的女子都不感兴趣,没想到原来是好这口。 “乱说什么呢...” 第40章 伪君子 “那你干什么一直都在盯着别人看...”墨千语不由得不由的笑了起来,和他在一起认识了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子露出如此痴迷的模样。 “哪里...再说了我好歹也是男的...正所谓色,乃是人之本性...”柳如士反驳说道,对于那女子长得的确是丰满好看,而柳如士在看她的并非是其他,而是这个女子似乎是有可能要买自己得香水,谁知道却被墨千语给误会了。 “你这人...还真是伪君子...当初围着你的女子有那么多,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大才子...即便是公...算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了,再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墨千语察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还好自己停下了嘴来,否则这要是被他和别人听到了,怕是这萧家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什么...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关于我之前有什么事情...”柳如士看着墨千语姑娘,有好多次和她说话,都是这种情况,总是差上一点点就能够知道一些消息。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有就是别想在这里打听任何事,听我的...就在这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怕是...”墨千语没有在说下去了,虽说金陵胜地繁华,乃为大明帝都,是大多数人所向往的,可但是对于柳如士这样的人来说,或许是不同了,无论是公主还是四王爷,再或者是皇子对其都是有目的,若是这般回去了,怕是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在江南或许还好,虽说平时是受了些委屈,可却没有危险,这个是要比皇宫大院要好的多了。 这般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冷漠的女子对自家相公如此真诚,这倒是让萧生玉心里着实感觉有些不满,可听听得两人交谈,倒像是这个女子之前是认识没有失忆之前的相公,可就是在这一点上自己就不明白了,当初救下相公的时候,他看起来无论是穿着还是其他,都很普通,按照推测来说应该是个普通人家,可眼前这跟墨姑娘长得如此美貌,而且身上还有些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若是普通人家,断然是不可能会有如此,这姑娘绝非是普通人。 “嗯...不错!”那女子走上前来闻了一下,感觉着实气味闻着不错,而且涂抹在身上都能够闻到这个味道的“一共多少瓶...我全买了!” 在这位少妇说完后,大抵拍卖行大多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没有想到这种平平无奇的东西还真有人来买。 “不会吧不会吧...还真有人来买这个东西...”又有少妇开了口,在看到那个比自己性感的少妇说道。 买香水的那少妇听后不由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谁知一不小心便是将手中的香水撒在了地上,很快之后,整个拍卖行被一股清淡的桂花香味所笼罩,围起来着实令人心情愉悦。 真是有些可惜... 那少妇看到后不由眉头微皱,没有在理会那找事的女子“刚才这些东西没有人买,那就出个价吧!” “呃...桂花香的一共是三百两银子...”拍卖执事的女子说道。 “嗯?...不是一共四十瓶吗?” “不是的...刚才那种只是桂花香味的...这种仅有十瓶,剩下的也就是玫瑰香和兰花香的...不过这种桂花香的最为珍贵了...” “你什么意思...就这十瓶吗?” “是的...拍卖者说过,这种东西仅有这些,今后若是用完了,都不会再有了!” 这些信息并不是什么秘密,反而对这些拍卖也得有有益处,若是知晓仅剩这么多,怕是怎么也得将其给买下来的。 那少妇听闻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三十瓶其他的我也都要了,你竞价吧...” 那女子执事听闻后微微愣了一下,便是点了点头,急忙喊到:“兰花香水...二十五两银子...开始...” “三十两...”有人喊到。 “四十两...” “五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此时萧生玉突然站了起来喊到,在众人听得后顿时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沉默了下来。 “一百两一次...” “二次...” “二百两...”谁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在那些楼阁上的人喊了起来。 “秦家的人...”萧生玉听后低声说道。 秦家虽说和萧家关系很好,不过那么仅仅提现在表面而已,作为生意人心思总是诡谲多变,令人难以捉摸的,其实在暗地秦家和萧家之前不知道产生了多少的矛盾。 “三百两...” 萧生玉坐在那里冷眉而望,很是高冷的模样。 “四百两...” 那楼阁之中的人在此喊到。 “你赢了!”萧生玉无奈摆手。 大抵明白过来是中了萧生玉的计谋,那秦家的人顿时沉默了下来,不过这点损失倒是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只不过是心中有些不满罢了。 柳如士坐在那里倒是有些开心,真没想到自家娘子无意之中竟然这般给力,直接将这瓶香水的价格足足升到了十五倍之多,再加上刚才的那三百两,现在已经是七百两了。 刚才那个丰满的少妇见此倒是不由笑了起来,还好刚才自己出手快,没想到这东西价格提升的这般之快。 在后来的拍卖上,大多香水被哄抬到了将近一百两一瓶,大多都是富商所买的,送给女儿呀,干女儿...娘子...小姨子...什么的这东西本就对女子有些莫大的吸引力,再说了这钱对他们来说大抵也算不上什么的。 如此下来,便是将近四千两银子,再加上之前墨千语姑娘给自己的钱,在差一千两,就能够买下那个酒楼了。 坐在那里的萧清儿也是有些蒙了,她也没有想到一瓶这东西竟然能够如此值钱,当然这还是兰花香的,要知道桂花香的比这个更受欢迎,只是可惜了都被那个女子买走了,现在是供不应求,甚至都有人开始要起了联系,大抵是要预定下一批。 目光落在姐夫的身上,没想到他之前送自己的东西竟然是这般珍贵... 第41章 夜深人静 今夜收货颇为丰盛,其中也是大大出乎了柳如士的意料,本以为这东西顶多也就顶个几百两,却不曾竟然提高这么高的价格,不过说来也是,对于拍卖行而言这拍卖的东西每一个都是有提高价值空间的,当然这也只限制于女性,香水这种东西也只限制于女性。 将银两换成了银票,走出了拍卖行,来到路上,如今已经是深夜了,也是时候还离去了,不过墨千语却是陪同柳如士一同离开,在如今的江南之地,也中很是不安全的,这几天盗贼猖獗,不知道有多少人遇害,如此怎么说也得将柳家公子送回家中。 “姑娘...”众人同行着,就在这里萧生玉突然叫住了墨千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缓而一笑,柳如士听得倒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是大概知道了这萧生玉想要做什么。 刚才她已经知晓了墨千语姑娘是卖香水幕后人,在作为商人的她自然是不会错过这般好的机会的,那香水起初叫价三十两银子,如今直接一并提升到了一百,也就那一小瓶也就是说扣除成本的话,之前能够赚个七十两银子,当然不仅仅是这些,这香水一旦扩展而来,若是将其降低价格,使大多人都能够买的到,这其中的利润恐怕要比自家的布行还有酒坊还要高。 墨千语听后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女子,脸色有些淡然。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萧生玉在此问道,这女子生长的如此好看,而且气质不凡性情又这般高冷,怕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其家境肯定不凡,有着这般坏脾气自然是见怪不怪的。 若是墨千语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大概是会笑出声来的,其实对于这萧家的人,墨千语是不怎么喜欢的,大概是知道他们对待柳公子的态度吧,早知道柳公子在皇宫的时候,对人谦逊至和,无论是穷人还是其他,都是没有什么架子的,而皇宫的那些人,姑且说就像是大明的学士徐恭年还有承德大将军,哪一个身份不被人知道,可在面对柳如士的时候还不是显得毕恭毕敬的。 不过墨千语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人都是这样的,从价值方面来看,即便是在皇宫也是如此,这萧家人对柳公子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可心里就是不爽,不爽他们这般对待柳公子,当然这也是个人因素。 “墨千语...”见得这个姑娘便是淡淡的说道。 听得她回复自己,萧生玉便是觉得有机会。柳如士看到后也只是笑了笑,自己曾经是告诉过墨千语的,这些东西用完了就没了,之后也是不会在有了,这些话已经是说的非常明白了,如此墨千语自然是会拒绝的。 就这样萧生玉不停的在和墨千语找些话题,而对于那墨千语偶尔也只是淡然的回复几句,倒是没有给萧生玉太多的好脸色不过这本就是这样子的,只得萧生玉着实有些无奈,说实话这种人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见,不过还好自己能够勉强接受的,要知道在自己从商这些年中,什么人没有见过,耍横的,摆架子的,还有什么提出过分的要求,对于这墨姑娘的态度来说已经是很好了。 “你若是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大概是墨千语有些厌烦了。 那萧生玉听后倒是直接开门见山了,便是把自己的要求给提了出来,提出了想要合作的原因,听后墨千语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微微一愣,或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缓过神来,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那些话来,便是直接拒绝了萧生玉的请求。 啪啦啪啦...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沉浸在大地上,很是祥和,起风了,从远处的田野之间涌了进来,弥漫着田野的清爽,安静之下,墨千语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如水一般。 “怎么了,墨姑娘...”柳如士看到她停在了那里,不由感觉到很是疑惑。 “有人来了...”墨千语小声说道,随后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你们两个过来...” 萧生玉有些不喜欢这种语气,站在那里没有动,小然看到后自然也是无动于衷。 “柳公子...你若是不想让她们死...最好让她们走过来!”墨千语说道,这里怕是已经被人给包围了。 听得后柳如士整个人都不好了,如今的乌镇未免也太乱了吧。 “江湖中的人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 墨千语说道,当初听得柳公子出个事,似乎是因为某个杀手组织的原因,朝廷知道后,直接派出了将近千名的大内侍卫踏入了江湖,将那个杀手阻组织直接给端了,为了躲避那些朝廷的人,所以很多也都下了江南,沦落成了草寇。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往我身上扯!”柳如士感觉倒是有些委屈。 看到他这般模样,墨千语姑娘不由的莞尔一笑,看到后萧生玉不由皱眉。 “萧生玉...清儿姑娘...你们两人赶紧过...”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得远处突然飞来一只飞镖,直冲萧生玉的透露,墨千语见此直接一步而出,拔出手中长剑,一下子便将就飞镖给挡了下来,谁知承接着身后还有一个瞬间扎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到后的萧生玉和清儿两人脸色顿时吓得苍白了起来,差点没有软倒在地上,鲜血浸湿了肩膀,墨千语脸色依旧如此,柳如士走来见此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你没事吧...” “给我滚出来...”墨千语伸出手来直接将毒镖给拔了出来,丢在了地上喝道,只见得四周突然冒出将近十人来,身穿黑衣,手持长剑目光盯着眼前这人。 “交出身上的钱财...还有三个妹子留下...那个垃圾...你可以滚啦...”黑夜之下,那黑衣人冷冷的笑道。 “你...该死!”墨千语一步而去。 那几人也直接冲了上来,只见得电光火石的,墨千语手段凌厉,很快几人便是被斩断了头颅... 第42章 又遇熟人... 大概是毒性发作了,墨千语越发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了,手中的剑不断挥动着,脸色很是苍白,萧生玉看到后着实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自己第一次所看,更何况是死了人的,萧清儿整个人都被吓坏了,在小的时候就被送进了书院,一心只读圣贤书,周边所接触的大多都是读书人,莫说是这杀人的场面了,即便是打架的场面自己都很少见,若是说起打架在书院倒是见过一些热血的才子之间的纠纷,那群人大田就像是姑娘家在跳皮筋一样,扭扭捏捏的,偶尔在骂上几句子不教父子过什么的,在牵扯上上辈则就打的更凶了,总之下来也就是自己手中手指破了个小口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就赶紧去找大夫,生怕那点伤口在找大夫之前好了,那些的这等场面相比,感觉就自己是在搞笑。 倒是柳如士,看到墨千语有些不对劲,从地上捡起那个毒镖,然后偷偷摸摸的跑了过去,看到一个贼人直接上去就是扎在了后背,然后就苟了起来,急忙逃离,那人突然躺在地上嗷嗷大叫了起来,这特么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一团火来,自己还没发挥呢就被偷袭了。 墨千语突然身体一软,差点没倒在地上。 那个被偷袭的贼人看到后,越想感觉越是憋屈,谁知竟然转过身来去,手中拿着长剑寻起了柳如士,来到了他的面前,大概是在黑夜的月光下有些朦胧,拔出剑后来到了他的面前,可谁知在那人看到柳如士后,在黑布的蒙面之下,顿时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看到了鬼“这...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亲眼看到他是被刘源大人用剑杀死,然后又丢进了河道中,那河水流的那般急促,再加上他那时还是昏迷状态,这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那人瞪大眼睛问道“说啊...明明在庐州的时候...你不应该活下来的!” “你...你知道我...?”柳如士无意识下问道。 “全都是因为你...我们风云楼五百弟兄...大多都死了...”那人愤怒的低吼着“可没想到你还活着...” 柳如士听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风云楼这听起来就像是某种组织。 那群黑衣人看到自己人这般愤怒,便是觉得奇怪,在来到了他的身边,目光看了一眼柳如士,着实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这位...当初刘源大人是杀了他的,咱们风云楼才会遭受灭顶之灾...” “什么...是他...” 他们两人站在那里说些,柳如士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说着什么。 “全都是因为你...我们风云阁才会遭受这样的事...” “你们这是咎由自取...你们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四王爷都不敢动的人...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能够活下来...咳咳...” 墨千语姑娘脸色越发的苍白,看着他们不屑的说道。 “哼...天道好轮回...真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竟然能够遇见你们,都去死吧...”黑衣人准备动手,谁知就在此时远处突然有人驾着马车走来,大概是看到了眼前的事情,于是便给停了下来,黑马在原地踏动了几下马蹄,牵马的人站在那里看着诸位。 “怎么不走了...”马车内突然穿出来声音。 “酒儿姑娘...前面好像有人被打劫了...”那马夫说道。 “那打得过吗...” “呃...可以一试!” “那边去吧...贼人当时!” 马车内的人突然说道,而后只见得马夫突然从马背侧抽出了一把剑,缓缓的向那群贼人走去,那些贼人听得那人如此嚣张,便是心中有些愤怒,自己竟然被这般看不起。 黑夜下,云朵遮住了月亮,寂静的大地被黑暗所笼罩,那马夫直接冲了上去,只见得他手脚非常的快,刀光剑影的,很是凌乱,大抵看不到任何场面,只能够听得见铁器撞击的声音和花光,待夜空的云彩飘过后,可以看到的圆月被浅淡的七彩光环所笼罩,几名黑衣人躺在了地上,看样子也都已经死去了,而那名马夫也牺牲了,被对方一剑贯穿,但他的眼睛始终瞪大着,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竟然会遇见这等高手。 黑衣人渐渐走近,手持长剑来到了那马车前,就在此时,车里面突然穿出来了声音“人都解决了?” “解决了!”那黑衣人站在马车前说道。 或许是马车内的人在听到后感觉有些莫名的不对劲,顿时沉默了起来,而后便是看到一少妇突然从里边跑了出来,极为狼狈的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急忙躲在了他的身后“哎呀...吓死我了...” 在转过头看向那马夫,胸前插着一把剑正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已经是死了,这着实吓她了一大跳。 只剩下那黑衣人了,只见得他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你...给我等着...” 随后那黑衣人便是离开了这里,大概是看到有些不占优势了。直接跪在了地上了,墨千语大口的喘着气,柳如士看到后急忙走了过去,在看到她的伤口后,血都已经黑了,见此便是直接将她的衣服拉到了肩膀处,凝脂如玉的皮肤很是纯白,只得伤口看的有些狰狞。 “你...你要干什么...”墨千语突然脸色俏红了起来,两只修长的腿扭捏在一起,她想要挣扎,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旁边的萧生玉清儿还有那个少妇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还以为他是要乘人之危呢,不过在看到他的用意后,这才放下了警惕,不过这些在萧生玉的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他毕竟是自己的相公现在却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子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着实令人不满,不过萧生玉也算得上是通情达理,虽说心里有些不待见,可现在是在救人,她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添乱的。 洗出一口瘀血,直接吐在了地上,每一次在柳如士用嘴接触自己的时候,墨千语身体就会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说不上来,贪恋,亦或者是沉迷...在着是自己自制力变薄弱了... 第43章 性情泼辣的酒儿姑娘 “啊...姐...姐夫...你...你的嘴...” 脱下衣服盖在了墨千语姑娘的身上,柳如士突然感觉嘴巴好像是没有了直觉,在萧清儿看到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由指着他的嘴巴很是吃惊的说道,姐夫的嘴好像肿了,而且还很大,就像两个香蕉一样,在萧生玉和那少妇看到后也是感到颇为诧异。 柳如士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中毒了,没想到这毒性这么烈,不过墨千语姑娘怎么没事,而且她中毒的时间还比我长。 墨千语看到柳公子这般姑娘,噗嗤的一下当场便是笑了出来,大概是从来都没有看到一向做事严谨的柳如士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不过说实话墨千语感觉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想都没有想,便是帮自己吸毒。 “放心吧...这毒虽然很烈,不过若非接触伤口,你这没事的,过几天也就下去了,是在不行了等回去我来给你治疗...”自己从小便是跟随父亲学习杀人之术,和母亲去摘取草药,在那个时候可以说自己服用了很多的药草大抵身体体质有些变化了,对于毒之类的有了一顶的抗性,偶尔也就会难受一些,其他的倒是无所谓了。 只不过眼前这柳公子嘴巴成了这个样子,这应该是毒浸在嘴唇上了,要知道嘴唇是很薄弱的,好在这不是什么腐蚀之类的。若般如此怕是整个嘴都要烂掉的,相对于柳公子这还算是幸运的,他的这样只需要扎上几针,将那些毒给挤出来就行了。 “我们赶紧走吧...”墨千语站了起来提醒道,如今的江南之地着实有些混乱,没想到这风云楼的人也来了,不过想想也是,五月中旬的时候,大抵在下过雪后朝廷便是有了动静,直接派出了百名大内高手,在打探到风云阁的地方后,便是找上了门将其覆灭,只有极少的人给逃走了,那些大内高手便开始追寻,惹在金陵城处很多江湖吓得都离开了,相对于金陵之地,颇为远的又属最繁荣的也只有江南了,所以大多江湖的人也都躲在了江南。 而在这乌镇又是江南之地最富饶的地方之一,所以那些江湖中人都来到了这里。 不过今后可是要小心了,还得等到这两天朝廷上面的人下来,听说是徐恭年,而且还是带着兵的,这段时间江南死了很多的富商,大多都是名门家的,似乎在此的秦家也有人死了,江南的衙役怕是有些撑不住了,只得派人通报了这件事,然后在由其他更大的官递写文书。 不过在这两天还得先把柳如士给引来,若是被徐恭年知晓了,怕是柳家和公主便会赶来将其带走,如此又要卷入深宫之中了,如今他失去了记忆,四王爷还有二皇子很难善罢甘休的。 回到萧家后已经是夜深了,那被称为酒儿的少妇大概也是受到了惊吓,便是和众人一同回到了萧家。 房间很是昏暗,只得隐约看到地面上有月光落下,此时小然走进来后,打开火折子看到后着实吓了一大跳,发现是自家小姐便是松了口气,不过在看到姑爷后着实愣住了,这...这嘴...怎么可以这样子... “有针吗?”墨千语姑娘问道,如此还是先得把他嘴唇上的毒给挤出来。 “小然...去仓库却一些针来!” “呃...好的!” 听得小姐吩咐小然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等下你忍着一些!”转过头来看向柳如士说道,等下将毒放出来后,怕是麻醉的效果会减弱。 “啊...很疼吗?”柳如士问道,他有些怂了。 “哈哈...你这人...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胆小...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柳家大四公子...”墨千语笑了笑,之前若是在金陵提起他的名字,怕是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反应,什么文曲星下凡,又是琴仙下凡的,可这般看到他害怕的样子,感觉有些搞笑,挺有趣的。 柳如士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不把我当人看了,也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人呢,自己也是肉做的。 “针来了...” 小然手中拿着许多针走了进来。 看到后的墨千语拿过来挑了几根,然后来到了柳如士的面前“忍着些...” 说完后便是直接下了上去,很快只见得脓血从嘴唇上流了下来,慢慢的嘴唇看起来倒是比刚才好了许多,又扎了许多下,墨千语看到后皱了皱眉头“不行...已经就流不出来了...只得将其吸出来了...” 大概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之类的... “谁来...”墨千语将目光落在了萧家大小姐的身上,看看她是一个什么反应。 只见得萧家大小姐站在那里瞪大眼睛,在缓过来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倒像是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磨磨蹭蹭的...”那少妇酒儿姑娘看到后也是个直脾气,直接毛遂自荐走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将柳如士扑倒在床上,然后开始对着嘴唇吸了起来。 这下墨千语有些蒙了...这哪里的姑娘性情也太彪悍了吧...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的,模样长得不错,身材更是丰满妖娆... 萧生玉站在那里看到后,也不晓得总感觉有些难受,自己不想去做,可他也不想让别人去做,要知道柳如士是自己的人,是自己在庐州的河道里救出来的,可现在却发生着这样的事情,姑且先不说这些,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她的妻子,这般着实不太合适了吧... “你干什么...” 小然看到后自然是不愿意了,直接冲过来将那少妇给拉了起来。 他可是萧家的姑爷...而且自家萧家还在这里呢... “放开我就姑爷...” 姑爷... 那酒儿听得后一口吐在了地上,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小姑娘“他...已经成婚了?” “当然了...” “这么俊俏的一个小伙子...我还以为是萧家的孩子呢...不过既然已经成了婚...也就算了...不过刚才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啦,权当就是我在救他吧!” 酒儿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了。 再说了...他也不吃亏这好歹也是老娘的初吻... 第44章 萧生玉的迷茫 柳如士此时也是一脸懵逼的状态,眼前这姑娘倒是是谁家的女子,性格竟然如此奔放,大抵在古代能够做出这般事情,说实话极为少见,在古代的女子对于名声和贞洁什么的最为看重的,可这般这让人很难相信的。 即便是在旁边的墨千语姑娘也是被这女子震惊了,虽说自己胆子已经很大了,在男女之事上要比其他人看得开,可和眼前女子相比,可以说是大巫见小巫了,自己实属也没有见过如此之人,即便是青楼之地的女子也没有这般吧...难不成... 可不应该...这女子身穿富贵,而且再遇见的时候身边还有高手保护着,如此按理说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女子生的如此貌美,身材诱人,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都是颇为有些羡慕的。 看着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酒儿姑娘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苦笑了起来“咳咳...大家不要介意...刚才呢...我这也是救人...可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们又没有说他已经成了家...这么好看的一个公子要是出了事情,那多可惜啊..”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令尊...”萧生玉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便是开口问道。 “哈哈...我叫任酒儿...家父任梁!”那女子很是直接。 听得这个名字后,萧生玉这才有些明白,原来是江南渔王任梁家的女儿,自己听过这个名字的不仅仅是自己,在江南很多人都是个听过的,任酒儿这个名字在乌镇并不陌生,听闻此女长相很是好看,只不过性格却是和众人有些不同,大概是小时候的缘故,从小因为任家人事物繁忙,没有人管教,所以这女子性情也就变得懒散了起来,大大咧咧额,而且性格也异常的奔放,这其中很多原因也是因为青楼的一女子,那女子和这任酒儿相识于偶然,两人关于很是密切,那青楼女子听闻身世也很凄惨,是被卖进青楼的,或许是看管了风月,所以对于人性还有什么三从四德的感觉也就无所谓了,这任酒儿和那女子待得久了,所以也就养成了这种性格,只不过在后来那个青楼的女子有些厌世了,就服毒自杀了,更令人感到惊悚的是那个青楼女子在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红装,正脸朝下,按照民间的习俗就是说不愿在对面这个世界,说白了也就是不想在做人了。 在那青楼女子死后,这任酒儿伤心过度,晕倒了好几次,事情过去很久后,大概是到了成婚的年龄,那任家老爷便是想着风风光光的把女儿嫁出去,随后便是寻找亲家,找了很多,可几乎就没有一个男的入了她的眼。或许是这任酒儿姑娘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成婚,便是一直拖,直至现在也没有成婚,后来便是在民间有了说法,说是这任姑娘大概是取向什么的有问题,思想也是,应该是受了那个青楼女子的原因。 任酒儿看到这萧家女子的表情,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便是伸了个懒腰“今夜太危险了,吓死老娘了,所以就不回去了...还请萧姑娘给我准备一间房子吧...要是不行的话,我和这位公子住在一起也可以的,反正这房间也就他一个人住!” “任姑娘说笑了...小然...去把西厢房收拾一下,让任姑娘和墨姑娘住下,还有提醒今天守夜的人...注意一些...”墨千语说道,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了,倘若要是没有写这墨姑娘和任姑娘,怕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好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明天就将萧家的人召集起来,提一下这些事情,吃过晚饭后就严禁萧家任何人出门闲逛,这几天乌镇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自己也听到过一些,没想到这么乱短短两天就遇见了两次。 夜深了,经过刚才的折腾,大家也都累了,随后便是离开纷纷去休息了,庭院积水空明,月光落在树梢上,透过缝隙落在地面上,萧生玉不由伸了一个懒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坐在石桌前不由心里感觉有些莫名的复杂。 大概是她自己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总之就是突然在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感觉人生着实有些不现实了,早知道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火这个问题,也许是活的太现实了,比如萧家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又有什么人去闹事了,再或者少了钱,和大房二房争吵了起来,在门人看了笑话,在这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活的挺累的,很少去想过其他的事情,就像是爱情什么的,女子都是感性的,对感情之类的东西都非常看中,若是认准了一个公子...再或者是一个穷小子,怎么都不会在意的,哪怕是跟着他一起吃苦,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那便是最开心的事了,倘若要是被抛弃了,只不得要寻死觅活的,就连死亡都不怕了,可人一旦真正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生玉此时心里很是复杂,感情对她来说就像是朦胧的厌恶,很是模糊,就像是对待柳如士一样,和他成婚也就是不想离开萧家什么的,能够让萧家变得更好,这样似乎感觉对爱情什么的有些不尊重,大概是感觉有些草率了。 不过事情也都已经发生到了这个样子,也只能后走一步看一步了,倘若要是真的时间久了,大抵和柳如士了解的差不多了,那时候再把自己交给他,行鱼水之欢,在生的孩子,慢慢的变老,然后死去,这般想着,感觉人生好像就那样了。 唉... 甩了甩脑袋,萧生玉感觉越发的烦躁,不由得挠了挠头,活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关于这些问题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可能是经过了今夜的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死去的人带给自己太多了的震撼了,一个鲜活的生命还未结束就这样死了,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呢却在这里想着这些问题,感觉很是...有些虚幻... 第45章 金陵来人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会吗?” 身后传来声音,只见得自家相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过看样子嘴唇却是要比刚才好上许多。 “嗯...没事就是在这里坐一会!”萧生玉说道,在将目光落在自家相公的身上,如此看到,相公坐在那里很是安静,感觉今夜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是想象,相公好像在大多数时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是在大房和二房找事的时候,他也从不生气,这群是换做别人,怕是脸色不晓得会有多难看的,还有就是太今天拍卖行相遇的时候,萧清儿将诗会所发生的都告诉了自己,在面对如此的羞辱,能够做得到这种地步,大致在身为男子之身很少有人能够这般屈服,可相公却依然能够忍耐下来,也不晓得相公是真的这个性格,还是在装疯卖傻。 这若要是后者的话,那相公就未免太过可怕了,能够将心思藏的这么深,怎么说都不可能是普通人,不过这也都是自己的空想罢了,在自己所看来,按照相公那个样子,大概本身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倒是活的有些憋屈窝囊了。 唉...也不晓得相公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这让自己着实有些困惑,今夜在此听过几句,说是什么风云楼好像是死人了,而且还非常多,原因竟然和相公还有关系,还有那个什么墨姑娘,更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此人长得如此好看,姑且不说自己,在乌镇都很难找到这才好看的人,她武功如此高超,而且性情冷淡,对于别是都是这般如此,可只有在遇见相公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相公...今夜那群人你...认识吗?”萧生玉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问道,也不晓得为何,总感觉相公似乎是有些不一般,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可今天所发生的是却不得不让她这么想。 摇了摇头,柳如士也是有些懵,对于那些人自己从不曾见过,不过今天他们所说的话,好像在此之前认识自己,在此之间似乎还有些什么深仇大恨。 听到后萧生玉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放心...若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朝廷就会下来人的,大概就是关于这一次的蝗灾和那些草寇的...”柳如士还以为是萧生玉是怕了,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死了那么多人,萧生玉能够保持到这种态度已经是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萧生玉见此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今天这是的的确确是有点吓人,从小到大遇见过很多的事,不过也都是商场上的,不过之前也见过死人,不过那是死刑犯的尸体,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可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没了,姑且不说什么好人与坏人,那也是生命,又不是想书中说的那样,简单几句就死了个人,这听着感觉就像是故事,也到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可倘若是亲眼看到的,那就不一样了,总归是有些心悸的。 今夜过后,自己还是先去萧家老宅院待上一段时间吧,那些贼人若是要找自己,怕是会伤害到萧家的人,若是到了萧家老宅院,那里也就自己和墨姑娘两人,墨姑娘身手这才俊,虽说是受了伤,不过还是能够拖些时间,只要能够坚持这两天等到朝廷的人赶来。 “对了...听你说过朝廷是有人要下来了...若是算算时间,应该就是这两天了...”萧生玉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 “嗯...应该就是这两天了!”柳如士回道,如此倒是巧了,这两天朝廷下来人,墨姑娘也曾经说过,自己似乎和朝廷之间有什么瓜葛,是不能够见朝廷的人,否则是要被抓走的,如此正好趁这段时间去萧家老宅院躲避起来。 “到时候要是上面的的人下来,我们萧家定然是不能够怠慢的,而且还要遵守礼数,莫要给我们萧家丢人了!”萧生玉提醒道,虽说相公对大多是都能够自若的对待,可自己还是觉得有必要在提醒一下毕竟他也没有见过什么权势富贵的大人。 “嗯...好的!”柳如士说道,说归说,到不到就不一定了,自己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能闲的没事向火坑里跳,再说了自己在这萧家也不过是赘婿,没权没势的,在那时候自己离开了,想必定然根本就不会引起多大的影响的。 两人坐在那里又聊了一会,之后便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睡了起来,直至第二天中午,整个乌镇都炸开了锅来,无论是在街市上,还是在酒楼之地的地方。额屁股都是在讨论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是在昨夜晚上,本是闵公子和付公子举办的诗会正好好的,可谁知道是谁说了一声在永安处的一小诗坊之中,出现了有大诗作,起初是有些不相信的,可后来在听得那诗之后,便是突然人们愣住了,大概是在这乌镇之中,从未听得诗句,如今突然冒出来,当时有些让人措不及防,之后那小作坊便是火热了起来,倒是那闵公子举办的诗会,剩下来的大概也就是那几个人罢了。 “究竟是什么人写的,竟然能够写得出如此好的诗句,你看这一句...好一个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在萧家南院子之中,萧鱼儿坐在那里看着手中那首诗,不由感叹了一声“此人胸有大志,绝非是普通人可比的,即便是在咱们白山书院处,怕是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这出来吧!” “姐姐...若是要你和这写诗的人相比,你会如何?”萧清儿坐在石桌前,瞪大美目瞅着自家姐姐。 萧鱼儿听得后苦笑“你这丫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实力如何你不是知道吗...对于此人来说,我自叹不如...” 听得这话来,萧清儿瞪大眼睛,着实笑了起来心里有种解气的感觉,她恨不得想要说出来,这就是姐夫写得,你昨天这般羞辱他...反倒是人家比你要强,对于昨天人家只不过是不想跟你计较罢了... 不过关于这些话大多也只能够在心里想一想,毕竟她是自己的姐姐,若是真的说了这般话来,反倒是自己有些不本分了。 第46章 徐恭年来此 一时间,江南处诗篇满飞,大抵在走过街道的时候就能够听得到那些人在说着,一群马车而来,身后跟着将近百名将士,一青年腰间佩剑,冷眉星目的,骑着一白马,护送着一马车。 “不愧是江南之地最富饶的地方,发生了蝗灾后还能够如此繁荣...倒是要比德阳好上很多...” “嗯...这是自然...江南之地本就是处金陵之外最为繁华的地方之一,如此在将近一个月前发生了蝗灾,这些对他们虽说会有影响倒,倒是总归还是熬得过去的,只不过在过年的时候会艰苦一些,在等到来年的时候,怕是一切都会缓过来的...”骑着马一路前行,江南风光美景,着实惹人陶醉,如此若是他能够看得到该有多好,要是他还在的话...指不定会和大人一同来此的,骑马之人眼中闪过一起失落。 “唉...有点难受...江南之地,正是文人墨客所喜之处,要是柳公子还在的话...说不定随口又是一句千古诗句...真是的...真是天妒英才,老天无眼啊...”在提起这个后,马车里的人不由伤感了起来,虽说才相识一年,却难得遇见一知己,没想到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徐大人...”剑三寸说道。 “唉...没事,只是觉得太可惜了...”擦了擦眼泪,打开车帘后看到很多人在此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这让徐恭年着实有些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喏...”听得后剑三寸将手中的纸给递了过去,刚才看到这街道都在说着什么,一打听原来是有人写出了好的诗句来,自己看了看,感觉倒是有些看不懂,索性也到没有怎么去理会。 “嘶...”马车内突然穿出了徐恭年倒吸冷气的声音,而后便是不由大笑了起来“好...好啊...真没想到...初入这江南之地,竟然能够看得到这么好的诗句,不俗...果真是不俗...江南果真是人才济济,人才济济啊...” “徐大人...这诗写得有这么好吗?”或许是在自家少爷之后,很少看到过徐恭年竟然会笑的如此开心。 “好...自然是好的...要是柳公子还在的话...怕是要遇见对手了...只是可惜了!”徐恭年手中拿着诗,突然握紧了拳头“这些贼人...都该死...” 这一次既然来了江南,那些江湖的贼人,自己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剑小兄弟...如今到了这江南...那些人都交给你了...一个都不能留...这些贼人坏事做尽...要是在让他们放肆下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徐大人放心...风云楼当初已经被歼灭...逃走的也只不过是几个残党而已,如此既然来到了江南,又杀了那么多人,自然是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他们的...这些也算是能够为公子做的最后一些了!”剑三寸说着眼中便是闪过一起杀意。 “对了...最近柳大人的身体如何了?”自柳家四郎出了事之后,柳家家主就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了好几天,在醒来的时候却总是心不在焉的,几天下来便是瘦了一圈,还有那柳家的二姐柳鸯儿也是如此,整个柳家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不过相对于之前倒是好了许多,早知道那时候柳家家主整日喝酒,拦都拦不住。 公主朱红柳似乎也是没了斗志,有一次在御花园的时候,大概是碰到了四王爷,那四王爷随口提起了柳公子,其实也是好心的,谁知朱红柳直接硬生生的把四王爷给怼了一顿,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若非是旁边有人拦着,怕是一向温顺的公主早就动起手和四王爷打了起来。 之后这着实是震惊了整个朝廷,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最后还是皇帝出面才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最令人感到惊讶的事,受了这么大委屈的四王爷竟然没有站出来借此来打压朱红柳,反倒是默不作声的,什么也没有说,这还不是令人感到诧异的,二皇子和五王爷想借此搞事情,以此想要把公主朱红柳给搞垮,谁知四王爷竟然帮忙开口说话了,在朝廷之上,二皇子和五王爷顿时懵逼了,站在那里一直黑着脸,很难形容当时他们两人的表情。 “嗯...最近已经好多了...只不过手中的酒没有断活,毕竟四公子是老爷最为疼爱的孩子...从小老爷就觉得亏欠四公子,如今四公子就这样走了,怕是这件事会在老爷心里留下一个结!” “唉...” 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柳公子着实太可怜的,不过也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走了。 来到了乌镇的官府,在此打了解了一些事情后,便是在这里住下了,之后又将上面下的旨意给说了一遍,在乌镇发生了蝗灾,朝廷自然是不会做事不管的,如此便是减税一年,先减少一些压力,如此在处理那些贼人。 一天之中,在江南四地的乌镇游走了一遍,大抵对这里的地方也算是有了个大概得了解,随后便是将所带来的大内高手乔装打扮了一下,以此在夜里准备抓人。 “这里布行和酒坊生意发展的倒是不错,现在这里商行谁为主...” “萧家...” “萧家...嗯...不错,还真是没有想到这萧家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发展到现在...” 徐恭年见此倒是有些吃惊,之前自己也是来过江南,那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前了,也是来此处理公务的,那时便是和萧家的人碰过几次面,了解过一些。 “嗯...这萧家现在是一姑娘掌权...萧家如此能够有现在的成绩,大抵是和那女子是离不开的!”乌镇的县太爷笑道“这女子名为萧生玉...乃为萧家太公的孙女...此人很有经商呢头脑,不过人也很好,大抵在每年过冬的时候,有些乞丐再或者从外逃来的难民之类的,她都会派人来此施粥!” “哦...竟然还有如此女子...不错...午后若是有空,便是去看上一看,当年的萧家都快忘了是什么样子了!” 当年萧太公的第四个孩子,自己倒是和他有过一些接触,那人名叫萧崇明,此人性格不错,自己倒是和他合肥来,后来自己离开不久后,就得知此人得了疾病死了,那时着实让自己感到可惜。 第47章 他来了,他来了 “什么...上面来人了...” 柳如士听得后不由皱了皱眉头,缓缓的从床上躺了起来,这未免来的太过急促些了,自己还想着最早也得明天午后,之后自己就在上午的时候找个理由离开萧家,在老宅院里住上几天,顺便在搞搞研究什么的,顺便在跟墨千语姑娘学一些功夫。 “嗯...不过不用着急,我出门的时候,正巧是看到了他们,他们这也才刚到这里,若是要来萧家的话,怕是会晚一些!”墨千语推测道,那徐恭年来此定然是要先打探一番,还有那剑三寸也来了,这般他们定然是要部署一下的,如此这两天怕是整个乌镇都要不安宁了。 “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柳如士说道,这般待在这里,心里总会有些不安宁,要是上面的人突然有事来此,要是正面撞了个正着,怕是逃都逃不掉了,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大多也就是一点衣服什么的,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出了门后,阳光很是明亮,今天的风儿也很是凉爽,庭院很是安静,百花盛开着,蜂蝶绕在花草中飞舞着,两人正要准备出门,谁知道任酒儿姑娘突然打开了门,在看到两人后,倒是走了过去,不过在她看到他们打包着东西,似乎是要外出,不由好奇了起来“柳公子...墨姑娘...你们这是要...” “我们有事...出门一趟...”柳如士淡然的说道,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那一同吧,反正我也闲来无事!”任酒儿倒是显得无所谓了。 之后三人便是一同走出了萧家府邸,刚出门后,便是看到徐恭年身后跟着剑三寸来到了萧家府邸门前,在看到这萧家后,不由驻足在了门口,没想到时隔多年,这萧家竟然成了江南乌镇最大的富商。 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墨千语姑娘转过头去,正巧和剑三寸对视了一下,随后不由皱了皱眉头,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倒是那剑三寸,在看到墨千语后,不由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 “走吧...进去吧...”徐恭年说道,此时大门也没有关,几人便是走了进去。 此时管家刚要出门,在看到眼前这一群人后,根据他们的穿着和打扮,而且在本地的县太爷也在身后,大概是明白过来了什么,而后便是直接跑开了,很快萧家太公来到了这里,萧家越来越多的人来此聚集。 “大人...”萧太公行礼。 “太公...还认识我吗?”徐恭年看到后便是笑了起来,不由也是走了过去,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当年的萧太公还是威风凛凛的中年,如今却白发苍苍。 徐恭年大概看了好一会,似乎感觉有些印象,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由激动了起来“你...你是徐大人...” 自己还记得,当年这位大人和自家四郎走过交情,那次徐大人来的时候好像也是因为公务,便是来到了江南,两人一同喝酒游玩之类的。 “嗯...好长时间没见了!”徐恭年说道,而后便是和萧家扯了许多。 众人在门口把手着,里边便是来到了大堂之中。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萧家生意竟然做的真的大了,还真是让人有些惊讶...” “嗯...不过这还多亏了四郎留下来的女儿...” 在听到后徐恭年眼睛微微一亮,在此之前自己是知道萧家四郎是有个女儿的,在很小的时候也都见过,可让他惊讶的事,听萧太公这意思是萧家四郎的女儿在掌权,自古女子身份卑微,在思想也是重男轻女,在众人的思想上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女子经商大多是要比男子困难的很多。 “萧生玉拜见徐大人...”萧生玉见此便是来到了徐恭年的面前行礼,没想到今日前来的竟然是闻名天下的大明学士徐大人,这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萧鱼儿还有萧清儿目光也是不停的打量这眼前这个人,之前在白山书院的时候就是听过这人的名字的,大明朝的大学士,乃为天下学子所公认的第一大家,没想到今日竟然就在面前站着。 徐恭年目光落在这女子的身上,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女子...竟然有着如此魄力,倒是让老朽我有些佩服!” “徐大人说笑了,小女子平时也就是打理一些事物,大多辛苦的也就是太公了!” “哈哈...不错...萧太公,你家这孙女可是要比得上男子还要厉害的很多啊...”徐恭年倒是对这女子有些刮目相看了“小姑娘...你成婚了吗?” “嗯...小女子在今年已经成家!”萧生玉说道。 “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配的上这萧家姑娘...”徐恭年在众人身上打量了一下,便是觉得有些好奇。 众人看到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在看到柳如士没有到场后,大房顿时生气了起来,不过当着这些人的面,也到没有怎么放肆“柳公子怎么没有来...赶紧叫他过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来,真是个蠢货。 “我...我刚去找过了...姑爷...姑爷他好像是出门了,没有在家!”小然说道,这些人来的时候自己便是去找过,可姑爷房间空荡荡的,似乎又是出了门,八成又是去游玩了。 “这么不巧吗...既然如此就算了,不过能够配的上萧姑娘的,定然是一位不凡之人!”徐恭年笑着说道。 众人听后脸色都尴尬了起来,对于柳如士这个人,说实话他们的的确确是感到不凡,简直不是凡人,憨到出奇。 “那时当然,我家姐夫与众不凡...”谁知就在众人尴尬的时候,柳清儿突然回道,整个萧家人听后顿时懵逼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特别是大房和二房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才那徐大人说的话只不过是客套话罢了,听得人也只是笑了笑也就过去了,可谁知道这丫头竟然当真了。 “哦...他有什么不凡之处?”这倒是彻底勾起了徐恭年的好奇。 第48章 萧生玉的怀疑 “他...呃,不说...我就姐夫说了...不能说的!”萧清儿突然说道“反正我家姐夫就是很厉害...” “哦...你这样说来,我倒是有些感兴趣了!”徐恭年不由笑了笑。 柳如士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的吐血的,本来出门就是为了躲避这下朝廷的官员,可这下倒好了,本来没有自己什么事,大多提上一句也就过去了,可这傻丫头倒是好,直接把自己给推在了悬崖上。 其实这也怪不得萧清儿,这般她也只不过是想为姐夫出上一口气罢了,他们平时总是看不起姐夫,背地里也没有说闲话,甚至有人偷偷使坏,倒是姐夫却不跟他们计较,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姐夫,能够写得出如此好的诗来,据自己在白山书院来说,这首诗简直太过完美了,随手便是这般优秀的诗篇,若是想要去科举,肯定会榜上有名的。 “小然...你派人去萧家老宅院去找找,看看姑爷是不是在哪里...要是找到了让他回来...”大概是听了徐大人这样的话来,萧生玉便是说道,没有想到这徐大人竟然会对自家相公好奇,不过等下怕见了就不这么想了,只得会有些失落吧,像相公这样的人,没有才华,又没有武学,不喜和他人交流,要是见了像徐大人这样的,不晓得会吓成什么样子呢。 听得小然便是匆匆的跑了出去,看到门口站着那么多人,着实有些害怕,便是低下了小脑袋直接给跑了出去。 “萧小姐...我听闻你之前是遇见过一些草寇...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徐恭年来此除了来此拜访这乌镇弟子商家,而且还要打探关于那些贼人的消息。 大概是听了徐大人提起这件事,萧生玉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只得没有将昨晚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把上一次和相公入水的情况说了一下,从中说了很多最后还是相公把自己拖进了水中,以此这才存活了下来,不过想想就可怕,好在是相公会水,否则怕是那一夜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没想到你家相公也是个聪明人...”徐恭年笑了笑,随后便是入了正题,大概一番交谈下来后,倒是了解了不少。 长兴街道... “三寸小兄弟...麻烦你今夜就带人在那里先藏起来...先看到对方是不是百姓和还是江湖人,千万不要抓错了,要是那些贼人敢反抗...”徐恭年也没有在说下去了,如此便是知道了该怎么做。 “对了...徐大人,要是可以的话,希望可以关照一下萧家老宅院那里...那里有一个我的朋友...她的身体有些不太好,我怕...”其实萧生玉早就知道在萧家老宅院里住这人,只不过一直不晓得是什么人而已,经过昨天之后,应该是知道了,若是猜测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墨千语姑娘了,昨天夜里墨千语受了伤,而长兴街那里距萧家老宅院也很近,自己怕在他们行动的时候怕墨千语姑娘会出什么事,毕竟在昨夜她曾经救过自己一等人。 “你...知道我们要来这里干什么?”徐恭年听闻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己来此并未将目的告诉任何人,可她竟然知道。 “嗯...如今江南之地前段时间发生了闹蝗灾在之前上面按理说应该是有人传下来消息的,可是却没有,如此说来那传信的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这一段江南贼人不断,很多人死去,在这乌镇的县太爷根本就没有办法...如此你们带了这么多人...那个...这些也都是我的猜测...希望徐大人不要见怪!”萧生玉行礼拜道。 那徐恭年听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起来,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上,不由感觉有些吃惊“萧姑娘...这些真是你猜测出来的?” “嗯...”在面对徐恭年投来严肃的目光,萧生玉脸色显得极为镇定。 “萧生玉...你在胡说什么呢...”萧太公见此不妙,不由开口呵斥了起来。 就在下一刻,徐恭年顿时大笑了起来“萧太公...这不怪萧姑娘...萧姑娘说的不错...你还真是聪明...其实没错...在临近八月的时候,德阳之地发生了蝗灾,之后朝廷便是派人把这个消息送到各处,大多地方都是送到了,在后来你们这个地方的县官把情况汇报在上面后我们便是派人去寻找,这才发现那传信的人被杀了,这件事对朝廷影响太大了,怎么说这件事总得要解决的!” 大抵在萧家人听得后,都感到极为的震惊,倒是二房倒是好奇了起来“这...不对啊,在此之前蝗虫还未来的时候,那姓柳的就跟我提过这些事情...如此咱们....” “二伯...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在二房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萧生玉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落在那二房的身上,见此那二房顿时吓的浑身一颤,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徐恭年听得后便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呃...对了...徐大人,可以问你一件事吗?”萧生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问吧...要是知道的话...” “就是...在今天五月份的时候庐州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吗?”萧生玉疑惑,按照昨天夜里那些人说的,她感觉相公背后似乎是有些什么秘密,自己是在五月中旬在庐州的河道将相公救下来的,如此说来相公也是在那段时间出的事情,若是在庐州那里有什么大事情,说不定能够找出些关于相公的一些身份或者消息之类的。 在徐恭年听得后脸色顿时大变了起来,脸色颇为有些苍白“不知姑娘为何要问这些?” “没什么...就是曾在五月份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庐州,在那里遇见了一些事情!”萧生玉故意把这些事情说的很是笼统,大抵是怕徐恭年会发现什么,相公的身份颇为有些神秘,自己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或许是正如太公所想,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或许自家相公是犯了什么事,不过总之还是要警惕一些的为好。 第49章 任酒儿到来 大概在黄昏之时,日落的余晖斜照在大地上,微弱的黄光透过房梁上投照在了屋檐下,这时羁鸟归林,群蝶在花丛依旧飞舞着,逐渐的天色黑了起来,徐恭年从萧家府邸走了出来,带着人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大人...这萧家的那个姑娘似乎有些问题...”在出了萧家府邸后,走在街上,此时的人已经很少了,剑三寸见此走上前来说道,自己站在那里听了很多,可总归感觉那女子有些问题,再或者好像是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就在将近午后时便是听她提起,说是关于庐州的事情,这倒是让人颇为困惑。 如今距庐州那件事发生之后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当时自己陪同公子也是在庐州,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在庐州的五五份发生最大的事情也就是公子那一件了,可这件事情也早就已经过去了,如此想想大抵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嗯...那萧家姑娘今日提的庐州的事情,似乎好像是想要明白什么,不仅如此,那女子同时也在隐瞒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当然...”徐恭年越想越有些不对劲“这都也都不是令我感到好奇的,最重要的事...今天那个二房似乎是说起过,有一个人似乎提前都知道蝗虫要来临了,而且还提醒过萧家...这萧家姑娘还能够在这上面猜得出上面派出的人被杀了,如此这般猜测未免也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我是有些不大相信...不过对于那个萧姑娘的相公,今天从他们这些人的最近隐约能够听得出一些事情,这个人倒是令人感到好奇。” 剑三寸听后大概也是能够从徐恭年的话中听出来一些的,在根据萧家人的言讨之中,那个萧家女子的相公应该是入了萧家,大抵在这萧家之中被很多人不看好,就说那大房和二房,语言之中大多都是讽刺的意思,可是那人又感觉不普通,萧家女子所知道德阳虫灾,再或者传音之人被杀,大概是和他的相公有关的,可是在加上今天她问的那些话来,询问庐州的事情,其中都是有些很多疑点的。 “你先去准备一下吧...今夜打探一下情况...”徐恭年说道,今日听得这里的县官提起这里死了很多的,着实是有些混乱,不管怎么说必须要将这些贼人给抓起来““对了...至于那个萧家老宅院,要是有时间也去一下...”” “嗯...” 剑三寸听得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这里,来到了长兴街一带,伺机在那里等待着,逐渐的天色黑了起来,灯火四起,桥下水面有画舫从中游过,渐缓停在了岸边,有人从里面走出来,顺着街道走去,很快就消失黑夜之中,大概是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街道很少有人走过,偶尔也就是喝醉了酒的人手中拿着酒壶,大概是从青楼刚走出来,醉醺醺的。 夜空之中,有夜雀飞过,在阴翳的角落隐约能够听得到老鼠的吱吱的叫声... 深了一个懒腰,柳如士趴在石桌前百无聊赖的看着墨千语在耍剑“要不然歇一歇吧,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听得后墨千语姑娘将剑给收了起来,不由嗔怒的看着柳如士“你这人...明明是你想要学习,我这方才给你演示了一下...你倒好这么分心...” 看到墨千语姑娘脸上不悦的表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是想学...可是也没有你这么个教法,再或者...就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 “速成的?”大概是有些疑惑,墨千语姑娘将手中的剑放在了石桌上看着他。 “嗯...譬如什么醍醐灌顶...再或者什么内力传输,再不济有本高手速成大法也行...至于那双修之法...我感觉大抵是有些不现实!”柳如士想了想说道。 皱了皱眉头,墨千语坐在那里听得后不由鄙夷的看着柳如士“你这家伙...想的还真是好...醍醐灌顶之类的首先对于的是年幼时期,你这都老了,肯定是行不通了,至于内力传输的这不可能的...还有你说的什么速成也不太现实,要知道我的这一身本领可是从小就开始的...至于双修...” 说道这里后,墨千语脸上突然缓缓浮现一俏红“咳咳...至于双修之法...倒是存在的,只不过这种只能够是最亲密的人才能够练!” “啊...” 柳如士听得后着实吃了一惊,关于这个他也是随口提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存在,这未免也太有些不可思议了吧。 就在柳如士感到吃惊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人听得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墨千语姑娘问着。 “是我...”外边的声音大叫着。 柳如士和墨千语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走过去将门打开后,便是发现原来是任酒儿姑娘,她手中提着几壶酒还有肉在看到两人后不由笑了起来:“还真是的...去了萧家找你们...听萧姑娘说柳公子似乎是有事情出了门,可能这两天都回不来,也就想着来找墨姑娘...没想到柳公子...你在这里啊...” 尴尬的笑了一下,柳如士都不晓得还怎么跟她解释,只得墨千语站了出来将大概得事情告诉了他,不过当然其中也隐瞒了很多,大概也就是害怕牵连萧家,这才躲在了这里,正巧上面来了人,怕是需要些时间,这才躲在了这里,任酒儿性格也是洒脱,对其倒是不怎么关心,便是走进门来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任姑娘...这两天乌镇不安全,这段时间还是尽量不要出门了!”柳如士走过来劝说道。 “怕什么...要钱没钱,要要色没色的...难不成那些人眼睛瞎啊...”这任酒儿姑娘说道,脸色倒是显得无所谓了,柳如士和墨千语听后也是无奈,对于这人两人对其印象说实话也是不错的,过得洒脱自在,无拘无束的,只到是在这种环境下,倒是被人误解的有很多。 两人坐了下来,不由开始闲谈了起来,大概到了将近巳时,月明依稀的,整个庭院显得倒是异常的安静,谁知就在此时,房子上突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第50章 厉害的剑三寸 房梁上突然有动静,墨千语姑娘听见后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目光想上空看去,柳如士见得这般便是大概是猜出了什么,顿时站了起来。 “该死...还真是穷追不舍!”墨千语姑娘似乎是知晓了什么人来此,便是让人觉得有些心烦,随后转过头来看向柳如士“今夜你就在这院子里带着,哪里也不要去,要是遇见贼人...再或者官府的人,赶紧躲起来知道吗?” 徐恭年这些人已经到了江南,如此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势必会做出些什么,如此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墨千语感觉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柳如士听得后点了点头,刚说完后,只见得那贼人突然掷出一飞镖,墨千语见此手持长剑,纵身一跃便是直接飞了出去,来到了房顶之上,见此柳如士着实瞪大眼睛不由感到震惊,如此这才是自己所认为的江湖。 两人站在阁楼之下,看着黑衣人和墨千语姑娘在打斗,剑光而起,两人身法也很快,大抵有些让人眼花缭乱,许久之后,墨千语占了上风,直接刺伤了那个黑衣人。 谁知那黑衣人在看到柳如士和任酒儿后,直接快去向两人而去,墨千语急忙赶在了他们的身后,直接将其给踢飞而去。 就在这时候,那人想要离开,谁知此时墨千语看到后便是直接追了上去,很快两人便是没有了身影,直留的柳如士和任酒儿两人在庭院子之中。 而在此时的剑三寸,手持长剑,身穿富贵在街道上走过,冷月残照,夜猫喵喵的在远处叫了两声之后,很快便是离开了这里,夜又开始变得安静了起来,大概在长兴街道走过一段路后,便是感觉有人跟在了身后,见此剑三寸不由冷冷的笑了起来,随后便是走进了小胡同之中。 “站住...”身后突然有人喊到,只见得将近十名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在剑三寸看到后突然驻足,而后便是转过头看着那群贼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饶你不死!”领头的那人看到后,手持大刀直接指向剑三寸。 “哼...好大的胆子...剑三寸说道“我听闻在这段时间...这里路过的很多人都被人夺取了钱财,又被残忍的杀害了...是你们所为吗?” “哈哈...没错...就是你爷爷我...”那贼人看到后不由大笑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你这家伙...该真是不怕死,知道了这些事情,还好来这里,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那贼人看到对方腰剑胯剑,想必定然也是会一些功夫的,否则就不会这么嚣张,为了以绝后患,还是先出手为好。 剑三寸见此拔出剑来,便是和对方对持了起来,在经过几招之后,大概是看出了什么,剑三寸直接一脚将其都给踹飞了出去“你们是风云阁的余党...” “哦...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看得出我们的哪里人...有意思......”那贼人看到后倒是有些吃惊。 “大...大人...我...我好像认出了他是什么人了...”身后走在来一黑衣青年,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那个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认识?”那贼人听得属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感觉奇怪。 “嗯...他...他是朝廷的人,咱们风云阁就是被他带人灭掉的!”那人说道,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他还很清楚的记得恐怖的场面,仅仅不到数十人的大内高手,就把将近五百多人的风云阁给灭了,太过可怕了。 那贼人听得后脸色顿时大变,目光想四周看了一下,四周如此静谧,这着实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便是大叫了起来“跑...跑进跑...” 看到后的剑三寸冷冷的笑了一下:“跑?...现在跑的掉吗?” 挥了挥手,随后只见得四周突然有将近百名大内高手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在此之前为了尽快解决这里的人所以这次出来就带了这么多人。 那贼人看到后纵身直接跨过众人的头顶,直接跑了出去,剩下的将近数十人自然是无法逃脱了。 “将这些人都押走...若是谁敢反抗一下...直接给我杀了!”剑三寸对这些人可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这些人也不知杀了多少那些无辜之人,所以对此也没有同情。 说完后剑三寸便是直接追了过去,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些人一个也逃不走。 向那人追去,谁知在追的时候又是看到了两个人在在打斗着,其中有一女子,轻功身法很厉害,在四人相遇后,顿时停了下来,彼此都看着对方。 “墨姑娘...”大概是认出了那个女子,剑三寸不由得喊到,没想到在今天所看到的还真是她。 墨千语听后也认出眼前这个人,正是之前柳如士的剑侍,还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原来还想着让柳家四公子蹲在萧家老宅院,不让他出头露面就是怕碰见了这些人,可如此感觉有些太邪了,如此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给支走... “不管这么多了...墨千语...联手吧...”剑三寸说道他可不想在浪费时间了。 听到这后墨千语犹豫了一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不由点了点头。 如此两人联手,势必是要对于眼前这两个人,那自己就留一手,让这两个人交给他,从而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以此来离开这里,避免他靠近萧家老宅院。 而那两个贼人看到后彼此相互点了点头,只后便是直接上课了,墨千语见此挥动手中的剑,追被放水,谁知自己还未出手,只见得剑三寸剑法凌厉,还未见得他出剑,那两贼人便是直接被刺中了胸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之后当场便是死去了。 在看到后墨千语顿时懵逼了,自己心中的计划还未落实,便是直接被打破了,眼前这个人的剑法未免也太厉害了。 还有一名贼人,在看到后整个人都差点吓尿,当场把腿就跑,快去的想萧家老宅院的方向跑去... 第51章 身份暴露 见此墨千语顿感不妙,急忙便是追去,剑三寸见此便是紧跟在后,此时夜半之下,只见得三个黑影在高层之上快去跳跃着。 “剑公子...如此还是不劳烦你了,这个人就交给我吧...我可以应付的!”墨千语劝说道,怎么说都不能让他到萧家老宅院之中,柳公子还在那里,若是被他发现了,怕是这个夜都不安宁了,徐恭年要是知道了,在第二天恐怕柳家一家人都会来此,还有那公主,等回到宫中,总是避免不了那些琐事的。 “墨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本就是朝廷的人,抓坏人本就是在下的职业,所以墨姑娘不用这般客气!”剑三寸与她同行而去“还有就是不瞒墨姑娘说...其实这一次我们来着江南之地就是为了抓这些人的...” 墨千语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随后目光落在眼前那个贼人的身上,突然一步直接飞了出去,加快速度向那人追赶而去,不管如何都不能够让这个人去萧家大宅院。 墨千语快去前行着,倒是那剑三寸跟在身边看起来一副淡然的样子,大概是看到了剑三寸如此轻功,跑了这么长时间,纵然是自己现在都感觉有些累了,可现在的她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她着实有些吃惊。 “剑公子...我看你还没有发挥全力吧...那为何不追上他将其给抓起来!”之前在柳公子被四王爷绑架的时候,自己是见过他的身手,可以用深藏不扣来形容,纵然在面对数十个大内高手,怕是也无所畏惧了,如此这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发力。 “这些贼人大多都是喜欢成群结队的,如此我跟在他他的身后,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去哪里,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他们的窝藏点,到时候一起都抓起来!”剑三寸看着那一跳一蹦的小丑,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过他的笑容在墨千语的眼中,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头疼,根本就想不出办法将他给支开,如今只能够祈求那个家伙在经过萧家老宅院的时候,不要停留。 刚想到这里后,便是到了萧家老宅院,这里庭院很大,也很安静,藏身的地方也有很多,那贼人在看到后便是直接跳了下去,墨千语见此简直是气的牙痒痒。 直接将手中的剑给掷出了,挡在了那个贼人的面前,只见得墨千语直接从高楼之上跳了下来,很快便是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 听得有动静后,任酒儿直接从里边给跑了出来,在看到墨千语姑娘和其他人后,顿时跑了过去“墨姑娘...这...” 那贼人看到后直接跑进了房间中藏匿了起来。 剑三寸看到后来到了身边,在看到那贼人藏起来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可要藏好了,千万不要被发现了!”墨千语大声喝道,说者有心听者无意,深藏在房间里的柳如士听得后大概是明白了什么,躲在房间倒是安静,倒是那剑三寸用着很是奇怪的眼神打量这眼前这个女子,这看起来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子,没想到却是有这种癖好,喜欢和人家敌人藏猫猫。 见得剑公子用的这般眼神看着自己,墨千语见此小脸俏红“咳咳...那个剑公子...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无碍,身为朝廷之人,自然是要为民除害的,再说了...墨姑娘还是我家公子的朋友,见此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剑三寸慷慨正义的说道,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这家伙还真是倔强,墨千语着实有些无语,也不晓得这家伙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里为女子住的地方,总归是有些不方便的,可这些话耻于说出口,自然是不能够当着明面说出来的。在这厢房之中大概是因为是用来被放东西的,所以在大多房子之间都是相互连接的,在此之间都是有些一扇门的,这些门都是用厚实的木板,若非用钥匙打开否则平常人很难打开的,不过早在八月初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开了,因为为了防止雨天需要整顿粮食,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关闭过。 墨千语和剑三寸跑进了里面寻找了起来,大多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的都是很整齐,闲来无事的时候柳如士就会来此打扫。 “这是什么...” 大概是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酒精之类的,还有其他什么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是好闻。 “呃...这...这些是闲来没事拿来玩的东西...”墨千语也不晓得该怎么去回答,鬼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什么瓶子之类的,这些也都是制作香水所用的工具,至于叫什么自己倒是不知晓的。 有动静... 大概是在听到了有轻微的脚步声,两人急忙便是追了过去,前边的房子里面放着很多的水稻,前几天天气不太好,感觉是有雨,便是把水稻给放进了房间中,后来也没有下,这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在那里...追...” 剑三寸似乎是感觉到了有种轻微的呼吸声,随后之间拿出剑向那里刺入,只得藏在水稻里面的人当场便是狼狈的跑了出来,头上还顶着很多的杂草,在他逃出后,随之而后又是跑出了一个人,见此剑三寸顿时有些晕了,刚才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两个人,难不成是同胞。 墨千语看到后心里不由得大惊,急忙向柳如士追赶而去,这家伙怎么会藏在这个地方,剑三寸看到后便也是追了上去,手持长剑直接杀了上来。 见此墨千语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将其攻势给化解了,剑三寸不明,还以为墨姑娘是无意所为,之后纵身一跃,直接将剑放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不由冷冷的说道“你若是再敢跑一下...我就斩断你的头颅...” 嗖... 剑光闪动,剑三寸还未缓过神来,只见得一把利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听得身后的人喝道“你若是好伤他一毫,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而且...我也不相信你会伤...” 深夜之下,月影之中,云朵漂浮而过,在遮住明月后整个乌镇都暗了下来,同时在这个大院之中,变得极为的安静,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萧家萧清儿站在门口后,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微微皱了皱眉,之后又走了出去,不时又回来了... 第52章 我不晓得公子会功夫 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剑三寸站在那里脑袋测看着远处,他不明白为何墨千语姑娘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她并非是什么恶人,想到之前改还和自家公子有所交情的。 “墨姑娘...你这是何意...”剑三寸不解。 “没什么意思...我劝你放下你手中的剑...”墨千语说道,如今到了这个时候,怕是隐瞒不住了“他不是什么坏人...” “放下剑...墨姑娘...你这般说来是不是未免太过可笑了...如今我的人都已经来了,即便是你杀了我,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走!”在这将近百名大内高手面前,纵然是那承德大将军,也根本遭不住他们的攻击,更不要说是这些人了。 刚说完后,便是看到将近百名大内高手突然出现在这里,将整个萧家老宅院给包围了起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上。 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在看到后墨千语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是失败...” 剑三寸看到后也是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般轻易的放过自己,还有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咳咳...那个我能动一下嘛...我的脚都麻了...”事已至此,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怕是今夜要不掉,要被抓起来了,也不晓得之前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按照墨姑娘所说的那些,不让自己被这些人发现了,如此怕是颇为的严重。 大概是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剑三寸突然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说完后柳如士便是转过了神来,在看到眼前这个剑客后,不由无奈的笑了一下“你什么也不要问我了,我什么也都不记得了!” 怕的一下,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只见得剑三寸着实感到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你...你不是...” “呃...我不知道...” 大概沉默了一会儿,剑三寸这才缓过来,而后眼中满是喜悦,过了许久这般冷静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柳如士...呃...等等...你们不是认识我吗?”这让柳如士倒是好奇了起来,既然是要抓自己的,那肯定是认识自己的。 “公子...” 说罢后只见得剑三寸顿时半跪行礼。 ??? 柳如士蒙圈了,挠了挠头而后目光看向墨千语姑娘,不由皱眉“什么公子...你们不是来抓我的吗” “属下不敢...属下怎么可能要抓你...”剑三寸急忙回道,真是没有想道,自家公子竟然还活着,若是家主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姐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此时站在门口的萧清儿走了进来,有些懵逼的看着众人。 柳如士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墨姑娘不让自己和他们相遇,说是自己是大坏人,犯过罪,而眼前这个高手却称自己为公子,这让他很是奇怪。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你叫我...公子...你知道我的身份...”柳如士问道,说实话,在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同样也有着陌生,感觉似乎是在那里见过,大概就像是在转角处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之后两人背道相驰,在经过几天之后又相遇了,可大抵又觉得陌生熟悉,就是秉承于这种感觉。 “公子...你是...”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只见得墨千语姑娘突然走上前来,直接伸出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若是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 墨姑娘... 此时的剑三寸着实有些不理解,他知晓这墨姑娘和自家公子是好朋友,可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这墨姑娘为何要带着自家公子躲着自己,曾在今天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墨千语离开萧家,身边还跟着人,那时自己倒是也没有怎么去休息,若是那时估计不错的话,那时公子是陪同着一起离开的。 “这件事我会给你个解释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墨千语说道,倘若要是柳如士在回到了金陵,怕是那公主会继续纠缠的,而且皇帝陛下自然也是不过放过这么好的人才,如此说来还不如让他待在江南之地,这里富饶繁华,怎么说也是不比金陵差的,现在虽说在萧家有些受排挤,可柳公子毕竟不是其他人,在面对这些事情上,他根本就是没有怎么放在心里,也懒得和别人争论罢了。 “你觉得可能吗...要去要留...自然是我家公子做决断...”说罢后剑三寸倒是显得无所谓,柳如士见此急忙便是走了过去,拦住了两人,不由安慰了几句。 “公子...其实你是当今户部大人家的四公子,而且还是驸马爷,身份尊崇...”剑三寸将其全都给说了出来,听得后的萧清和和任酒儿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 这...这不可能吧... 大抵怎么想感觉这人身份为不可能如此厉害,五部之中,户部为首,天下大多事情都要经过户部的,更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竟然还是驸马爷,那不是等同于皇亲国戚了,如此他和姐姐成了婚,那岂不是要砍头的。 和公主争男人,这未免太过有些荒唐了... “你能够将当下的情况说上一下吗?”柳如士说道,对于之前倒是不怎么了解,如此只得想要去打听一些“对了...怎么样才可以恢复武功...” “???” 听得将最近发生的就给他说了一下,还有一些之前的小事情,不过在询问恢复武功的时候,这倒是让剑三寸着实疑惑“公子...不知道为何要这般问...” 呃...那个我的武功丢失了,想不起来了...我想要恢复武功...怎么说我好歹在之前也是一名高手,若是恢复了今后出门谁还敢打劫自己。 “公子说笑了...我不曾见过公子会功夫...” 第53章 风云阁同党 听得这话后,柳如士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墨姑娘的身上,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记得在她是曾经说过的,自己身怀绝技,能够从高墙之上攀岩走壁而行,可现在这剑客却告诉自己竟然不会武功,亏自己还在暗地里想过,若是有时间自己就从高层楼阁之上跳下来,保不准能够在受到猛烈的撞击之后激发潜能,还好是没有试,否则要是白白摔断了两条腿就麻烦了。 见得柳公子如此看着自己,墨千语小脸绯红,大抵将小脑袋侧了过去。 “公子...如此看到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得见如此好的事情,剑三寸着实心里有些激动“公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呃...回去?”柳如士听后思考了一下“那个...有很多事情我也都不记得了,还有就是...麻烦你到了回到家后告诉父亲一声,就说我没有事...只不过有很多事情都给忘了...所以先不打算回去!” 听得后剑三寸想要在说些什么,可似乎是在知道了自家少爷的性格,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已经夜半了,空气弥漫着丝丝的凉意,剑三寸见此时间便是告别了自家公子后离开了这里,倒是那萧清儿还有任酒儿两人站在那里依旧是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萧清儿,之前听闻父亲说过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大概其遭遇了劫匪,这才遭到了伤害,可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当今户部大人的儿子,而且还是驸马爷,若是如此那金陵的口中的大才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在想起昨天夜里诗会上自己这个姐夫所写的诗句,那便是没有错了。 “还真是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却不曾竟然有如此身份,我看你也不用再回到那个所谓的什么萧家受气了,有的如此身份,区区一个萧家,何足挂齿...”任酒儿见此说道,其实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就那昨天晚上来说吧,这柳公子中了毒,或许是对于这墨姑娘没有什么,她的体质和常人有所不同,可自己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那毒若是在不吸出来,怕是会留下其他症状的,无奈只得自己出马了反正在别人的眼中也就那个样子了,自己也显得倒是无所谓了,可这萧生玉却是好,虽说两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而且在他的房间中自己也看过了,也都是她一个人在居住罢了,对于商人的想法来说,大多也就是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知道这些也算是从父亲身上所看到的,那萧生玉之所以和柳公子成婚,怕也只拿她当一个挡箭牌罢了,若是顺结婚生子之类的,那倒是扯的有些远了。 好家伙...这姑娘性格果真是豪爽...柳如士见得后心里不由嘀咕了起来。 “哼...你什么意思,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吧,我萧家人还活着呢...”萧清儿见此顿时不悦了,这姓任的家伙未免也太不知礼数了吧,自己还在这里呢,当着萧家人的来议论萧家,自己还要不要面子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萧家小妹妹也在这里,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会小声点的!”任酒儿捂着小嘴不由得笑了起来,在看到后的萧清儿整个人小脸气的都红了起来。 柳如士和墨千语也是颇为有些无语,这任姑娘性格简直太过腹黑了,人倒是挺好的,只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嘴。 “好了...该去睡了...”如今夜色深了,柳如士也感觉有些疲惫,便是回到了房间睡了起来,好在是之前其他房间也整理过,任酒儿和萧清儿也是找了个房间睡了起来,很快整个庭院便是安静了下来。 在街道上,剑三寸带在人很快就回到了县衙,此时在县衙的后院灯火还亮着,走过去一看,便是发现徐大人坐在那里正在喝着闷酒,手中还拿着诗,看到上面写的,是出自自家公子的手笔,这才明白了过来,大概是徐大人又想起了什么。 若是对于武学造诣之类的自己还是懂一些的,可若是对于文人的那种文学知己之类的,倒不是很懂,在此之前这徐恭年和自家公子也算得上是一见如故,不仅仅是这些人,还有朝廷的尚书大人,亦或承德大将军,都是如此。 “徐大人...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剑三寸问道,如今已经快要将近于黎明了,怕是有的人都要起来了。 “无碍...”徐恭年倒是显得无所谓了“对了...今天情况怎么样了?” “嗯...还算得上是不错,抓了将近数十人,其中都是从庐州跑来的,风云阁的人,只不过在此逃走了一名,侍卫已经去追了,在天亮的时候应该就会有结果...不过...”剑三寸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按照徐大人的性格,若是知晓了自家公子还活着的消息,指不定会有多高兴,不过如今自家公子说过,这件事也只能后将其透漏给家主,要是被徐大人知晓的话,怕是会暴露的,反正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风云阁...难道还有余党存在...?”徐恭年在听到后倒是有些不开心了,起初对于这风云阁来说还是不怎么了解,可在后来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才派人去打听,发现了很多关于这风云阁的事情,他们在江湖之中也算的上是颇有名气,专门做一些杀人的买卖,在此其中也有朝廷之中的官员也被他们杀害过,不仅如此,他们还做一些不法的勾当,也有很多妇女惨遭他们的毒手,当然这还有很多,就那上一次来说,那个刘源好歹也是朝廷的人,没想到在私底下竟然和那风云阁的人做个不少的事情,出卖国家,残害同僚,简直是罄竹难书,死有余辜。 “嗯...风云阁大抵有人流散在江湖之中...很长时间都不回来的...如此便是有人逃过了一劫...” 第54章 回首向来萧瑟处 大概其因为昨夜折腾的太久了,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阳光和熏,岸芷汀兰,河道旁的蝴蝶飞舞着,水面有蜉蝣在快速的爬动,升起微弱的波纹,暖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很是逛眼,人群在桥上走动着,倒是显得颇为热闹。 柳如士从床上起来后,走进庭院之中,便是看到了剑三寸已经在庭院中在等着,看到自己后便是快速的走了过来,不由得拜道“公子...” “你怎么在这里...墨姑娘呢...”柳如士倒是有些好奇。 “公子...墨姑娘出去了...我来此就是为了保护公子的安慰...上一次在庐州的时候...在下没能来得及保护公子,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在让公子受到半点伤害了!”以上一次公子遭遇不测后,刘三刀还有风雪庭和自己三人着实内疚,差一点逃离金陵,躲在大山之中永不出世,谁知那时柳家正好有刺客行凶,那时正好撞得,这才将那人给抓起来,一问便知晓是风云阁的,见此便是没有在离开了,那时想着公子已经出了这样的事了,绝对不能够再让柳家在生事端了。 “哎...我有什么好保护的...我又不是什么稀有大熊猫什么的...谁闲的没事还要杀我不成...”柳如士摆了摆手说道,这里是江南之地,距那金陵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如此在这一个新环境下,怕是根本就没有人认识自己,大多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变故的。 见此剑三寸不由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家公子失去了记忆,大抵对之前所有事情都不了解,正如那墨千语所说,其实在皇宫之中,自家公子处境是很危险的,早知道不仅仅是四王爷,其中还包括五王爷还有二皇子,百里将军对他都是怀有敌意的。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柳如士问道,对于这剑三寸或许倒是不用再可以的藏躲了,可听说还有一个叫徐恭年的大人还在,暂时不要自己出去,只得打听他们能够什么时候离开了。 “呃...这个只得等到三天之后了...这几天都在抓人呢...”剑三寸解释道,说实话来的时候本以为两天就能够解决的,可没想到在这乌镇之处,草寇太多了,就在昨夜离开这里后,又是遇见了有人被杀,正是撞了个正着,于是就派人去追杀,可谁知道追的时候竟撞见了土匪窝中,顿时炸开了锅,当场就抓了将近十几人。 听得后柳如士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这几天回去的时候也只能后在夜里了,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这未免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正好这几天晓得无事,听说在乌镇长兴街出的李老板要卖出酒楼,只得价钱太贵了,所以在问过之后就没有人敢出手,毕竟在做生意这一方面,总是要有风险的,花了钱买下酒楼要是赔了,说不得是要家破人亡的,在做生意这些事情上也是屡见不鲜的,所以在认真思考过后很少有人会去冒这个险的。 有些饿了,随后便是离开了萧家老宅院中,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一些,就去长兴街寻找那个李老板了,只得是长兴街地方有些大,这让柳如士颇为有些头疼,在问过路人之后对此也是没有听说过,这下更是难找了,正准备去酒店询问的时候,突然在途中遇见了王瑶姑娘,两人不由得闲聊了一会。 “你是要去寻找李老板的酒楼...方向走反了...是在长行街道...”王瑶听得后不由笑了起来,听他说的在这里找了很长时间,如此当然是找不到的,长兴街是在这里,可长行街道却是在另一边,如此要是找到才有鬼呢。 “长兴街...和长行街有什么区别吗?”还是有些不理解,柳如士疑惑。 “这是自然...长兴街是这里,可长行街道却是在河道的另一条路上,在那里有些一条很长的路,如此便是能够贯通半个乌镇之地,所以便被称之为长行街道的...若是不弄清楚的话很容易走错地方的!”王瑶提醒道“你若是不介意...我正好没有事情...我和你一起吧!” 正巧在中午的时候,将东西都买完了,如此还想着在着街道转上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若是遇见什么好看又便宜的发簪之类的,顺手买了也是可以的,可如今遇见了公子,闲来无事陪同说上一些话也是可以的,若是帮上一些忙,那更是欢喜,毕竟公子在七月晚旬的时候帮助过自己。 要是自己找的话,怕是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如此眼下也只有这样子了“那就麻烦王姑娘了...” “公子这是说的那里话,若非公子前些日子的帮助,怕是在这一年之中,我的父亲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之前父亲还说过,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今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定然是要伸出手来帮助的!”王瑶姑娘笑道,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着实的可爱。 “那有这么严重...”柳如士挠了挠头,倒是显得不好意思了。 正准备离去之时,远处吹来了一阵凉风,柳如士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向远处看去,只见得远处的云朵就像是鱼鳞一样,看起来着实有些密集。 “先买把伞吧...”柳如士突然开口道。 在听到这些话来后,剑三寸和王瑶姑娘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白公子是个什么意思,如今天色甚是晴朗,不仅如此,而且还是有些热的,可在看到他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好,这才明白,原来是他热了。 如此看来想必公子定然是不耐热的。 摸了摸口袋,身上的也都是大钱,倒是也有几文,只不过就能够买下一把“咳咳...那个...我只能买下一把,至于你们的就自己掏钱吧!” “没事的,大抵忍一忍还是能够过去的!”王瑶姑娘说道,如今这已经午后,用不了半个时辰后怕是就要黄昏了,到时候天色自然会是好上一些不会这般燥热的。 听得柳如士也没有在说什么了,之后带着两人一同向长行街而去,逐渐的远处乌云密布,吹起了寒风... 第55章 准备买楼 大抵刚走了进步,天色倒是暗了下来冷风吹起,本来就体弱的柳如士身体不由抖了一下,众人见此也到是没有放在心上,这毕竟也仅仅是云上的云多了一些,把太阳光给遮住了,就在来到长兴街后,只听得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声音轰隆隆的作响,就像是炸管丢进了水中,之后顷刻间见便是下起了大雨,大地面很快就被浸湿了,人们在街道上四处奔跑找躲雨的地方。 此时的柳如士倒是颇为有些淡定,当时便是撑开了伞,王瑶姑娘和剑三寸倒是瞪大眼睛有些吃惊了,在看到那般伞后,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了要下雨,可这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在面对这个问题上,王瑶姑娘心里总归是保持着疑惑的态度,心里想着这天根本就没有什么预示,刚才也就是云多了一些,可这也并不说明什么。 “柳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要下雨的!”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王瑶姑娘还是将事情给问了出来。 “呃...你们不知道吗?”在看到王瑶姑娘脸上好奇的表情,柳如士倒是困惑了起来,而后拉着两人缓缓的紧凑在了一起。 从古至今,人类从猿人演变成人大抵是经历几百万年,早期猿人阶段。大约生存在300万年到150万年前,已具备人类基本特点,能直立行走,制造简单的砾石工具,而在经历晚期后又步入智人时代,早期智人阶段。距今10-20万年到5万年前,逐渐脱离猿的特征,而和现代人很接近这时的人类的进化出现了明显的加速,在形态上已非常象现代人,在文化上,已有雕刻与绘画的艺术,并出现装饰物,在此时原始宗教已经产生,已进入母系社会。在晚期智人阶段,现代人开始分化和形成,并分布到世界各地,在经历斗转星移,日月沧桑之变化后,从中在环境中也受到了很多的启发和发现,就如同最明显的明月四季之变化,之后又是节日什么的,也都是古代先人一路走来的经验,然后又是有了二十四节日,久晴大雾必阴,久雨大雾必晴,又如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天上鱼鳞云,地下雨淋淋,大多也都是根据这些来看的。 其实关于这些很是很准的,大抵不过在自己那个时代却是变得不一样了,环境身怀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眼中除了钱财谁又顾得上什么生态之类的,仅仅在重工业革命起来才二三百年时间,如此便是已经威胁到了整个生态环境。 话说回来,如此综合起来也不得不承认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伟大的,同时也是带领人们不断的向前发展。 总归是闲的没事,柳如士便是和他们解释了一下,大抵在听到这些后,王瑶姑娘的眼光变得很是明亮,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打量着,颇为有些惊讶。 “柳公子博学多才,竟然还知道这些,怕是不知道要比平时里在街上转悠的才子还要有本事呢...” “哪里...这些也都只不过是闲来无事,在家找了几篇书来看,从上面所了解的罢了,算不得什么的...”柳如士笑了笑,关于这些其实在书籍上也有记载,在萧家的时候在书上就是看到过,只不过如此当下才子只不过对一些诗文之类的感兴趣,若是说这些谚语什么的大多都是不入眼的。 三人在持一把伞,着实显得有些拥挤了,三人走了有些时间,大多在背后柳如士和剑三寸的背后都湿了,着实不了雨有停下来的趋势如此看到怕是今夜是不会停了,在来到长兴街的酒楼后,此时天色也早就暗了下来,在整个街道都变得冷清了起来,只能听得夜雨飒飒在打着地面上的青石板。 来到酒楼门口处,只见得里面灯火通明,站在门口处隐约也是能够听得到有人在说话,走进去后看到里面人也算不得太多,大多也都是普通的人来躲避雨的,如此倒是有些肚子饿了所以就坐了下来,一中年站在柜台出摆弄着算盘,整理着账册,总体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安静。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些动静,那人抬起头来看到有人来后,便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过来招呼了起来“不知几位小兄弟要吃点什么...我看三位面色有些陌生,怕不成是从外地赶来的,要不要尝一尝本地的特色!” 在这里老人看久了,这老板也算是有些门道,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是否新人,柳如士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在四周不由开始打量了起来,说起来这酒楼还算得上是宽敞,向上看去,一共有五层之高,建筑的手法也算是不错的,可如此却是卖到了六千两这着实有些不太划算,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此在此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板...你们这楼层为何建筑这么高...”柳如士问道。 那老板听得后不由苦笑了一下,大概也是不晓得,这个酒楼也是之前曾在他中年后买的,说是要些小本生意,那些时候手中也算是赚了一些小钱,想着老李家也没有出息过,之后就花了这钱买了个官做,不过好在自家儿子也算的上是争气,这么多年来在官场上也算得上有些地位,如今到了这个年龄,怕是在不享受着就要走不动了,如此便是想着要把这酒楼给卖掉。 “你是来买楼的...?”大概是听出了些什么,那老汉顿时有些疑惑了起来。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 看到眼前这人如此,那老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在他所看来眼前这个人看起来穿着普普通通的,气质儒雅,模样倒是挺好看的,要比得上自己在之前所见过的还要好看,只不过此人面色倒是有些苍白,怕是身有重疾。 “可以去楼上看看吗...”看到这地方如此宽阔,而且地方也不小,如此价钱倒是有些便宜了。 “这自然是可以!” 说罢那老汉便是带着三人一同来到了楼上... 第56章 鬼影迷踪 来到高楼之上,只见得上面的楼层很乱,大抵有的门都已经被锁了起来,就连锁都上面都已经生锈了,看样子是许久都没有开封了,这里和下面截然不同,柳如士颇为奇怪,有些如此好宽敞的空间为何还要搁置于此,问得之后这老汉犹豫了一番,大抵看向柳如士后便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吧,毕竟人老了总是要信一些东西的。 “其实在早年的时候,你可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那老汉说道,目光向这四周打量了一下,只见得在房间之上还贴着泛旧的符隶,上面结满了蜘蛛网。 摇了摇头,自己来这江南之地还未有多长时间,对其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你是说...鬼夜迷踪...”如此旁边的王瑶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老汉,似乎是想起了在这里之前的一个传说,听说是非常的诡异,不仅如此,在其中还牵扯几条人命,死相极为的恐怖,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连官府的人来了都不好处理,关于这些也都过去很久了,自己也是听闻父亲提起过的。 在听到这四个字后,那老汉脸色着实有些变化,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没错...正是因为当年的那个事情...而且还是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不过那个地方已经被拆迁了,盖成了今天的这个酒楼...” “不对...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知道...”剑三寸听得便是直接问道。 苦笑了一下,老汉无奈的惨笑了一下:“刚才说起来也算是我别出心裁吧...可在看到这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心里总归会感觉不安的,人老了,年龄也越来越大了,怕是亏心事要是做多了,那可是要下地狱的,活着没钱吃苦,要是时候在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惨了,要是这公子在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如此想着还是把事情给说了出来!,若是今后公子出了什么事,也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 看到这老汉如此惶恐,柳如士着实有些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般害怕“老先生...能把这件事情给仔细的说一下吗?” 再次犹豫了几分,那老汉不由叹了口气“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我可要事先说好的,要是今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要不能怪我...” “这是自然!” “嗯...这还得从数十年前说起这件事情,曾经的长兴街并非是这个名字,而是叫作长夜路,其寓意本就是美好的,长夜相思春梦处...在这里曾是一个老宅院...大抵是赶上了土地迁移,要修缮一座寺庙,是为了给一些有名的和尚住的,说是这样做能够福泽整个乌镇...住在这里的人祖祖辈辈根都扎在这里了,突然说是让他们离开,给的钱几乎可以说也被那些和尚给贪去了,住在这里的人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了,要是离开了这房子,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在这曾经的住处原先是有将近十人...在此不肯走,那些和尚便是每天派人来威胁他们,很甚至是毒打...大概是时间久了,着实没了耐心,便是派人直接推房想要吓唬他们,可谁知道...哎...那些手下当真了,房子一倒...房间将近十人,包括还有一岁多的孩子,就这样被活活的砸死了...听说场面是极其的下人,当他们把人从废墟中找出来的时候,只见得那一家子身穿血红色的衣服,尸体开着眼瞪得大大的...在场围观的人看到后背后直发寒,过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 “那些和尚看到人死了,那些和尚感觉有些晦气,便是直接找人把那些被砸死的人给埋了起来,便是开始施工了,在晚上的时候,听说那些和尚又找人把那些尸体给挖了出来,直接给一把火烧了...就在那时...好好的当场便是划起了冷风,阴风刺骨的,大火烧的正旺,在烧完之后,却没有见骨灰,这才发现是尸体消失了...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那些人吓得直接离开了...在两个月后,寺庙建好了,那群和尚住了进去,就在第一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些新来的和尚突然自杀,是上吊而起死,身上穿着红字...肚子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划开了,场面极为血腥...” 在听到这个故事后,柳如士感觉就像是在挺诡异小说一样。 “那群和尚看到后自然也是慌了...有人说是那些死去的人来复仇了,听得是恐怖,可那些和尚自然是不怕...之后又有人死去,那些和尚倒是怂了...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得道高人来此,只见得那高人说这里怨气滔天之类的,被死人血浸染过,早已经破了格局风水...需要建筑七星楼阁以此凝聚什么的,反正大概说的就是能够镇压...后来果真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在走的时候那个高人说过...在这楼阁上有夜明珠镇压,凝聚星势...能够镇压邪祟...还让那些和尚不得踏入上层楼阁,只得住在下面就可平安无事...那那些和尚大概是动了贪念,在那高人离去后,就来到了这楼阁第七层,把夜明珠给拿了下来,谁知在第二天的时候...那几个和尚全都被吊起在了七星阁上面,眼睛和和舌头全都被割了下来...” “不过好在在此还有一个小和尚在这里,最后差点没吓死,便是急忙把这七星阁给卖了出去...转了很多人的手中,到了这也就落在了我的手中...这也仅仅是个说法,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在这第七层上面,很少人有上来,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时间太久了,所以我就找人将这里给封了起来...有十几年都没有上来过了,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卖这么低的价格...” 柳如士听得这才明白,如此听起来大抵是有些不真实的,不过人们心中鬼神有所敬畏,自然也就会害怕的,如此这也无可厚非,只得怕是某人在此很久的时候对此酒楼有意图,这才说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实这种方式在自己所经历的并不少见,只得是人心在作祟罢了。 第57章 萧生玉病了 对于这个故事柳如士倒是不会去怎么相信的,只得在这里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起来出了尘埃满地,大致建筑之类的也都完完整整的,随后又去别处转了转,有的门被铜锁封着,老汉看到后去那钥匙,只得大概事时间久了,即便是有钥匙也打不开了。 剑三寸看到后拔出剑直接挥动,只见得卡在铜锁处的木缝当场裂开,门就被直接给离开了,走进去之后,向前方看去,只见得清风徐来,江南乌镇之下水雾朦胧,身下万家灯火照溪明,如此夜雨之下的地方被一眼看尽,这里着实是一个观景的好地方。 走在其他方向也是这般,如此整个江南便是在这地方一眼就能够看尽,这么好的地方竟然就这般白白的荒废了,着实可惜了,这里要是好好整理一番的话,若是在请些人来此宣传,不晓得会有多少人来此观景,特别是那些才子佳人之类的。 先有滕王阁之地,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盛景,虽说这也是再江南,只得江南地大物博,和乌镇向距是有些远了,虽说这里比不上滕王阁,可若是说起来这也算是在乌镇上最高的地方了,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如此站在这上面便是会有些意气风发,心高辽阔的感觉,只得如今是深夜,要是在秋天萧瑟的场景,亦或天地浮白的冬季,大抵那才是最好的。 酒楼人都离开了,也只剩下柳如士几人,随后便开始商量起了价钱,这原来在买的时候七千两,只得先有了之前的说法,来买的人压的价钱又太低,只得将价钱调整到了六千两,六千两还是有降低的空间,本想着准备好一番说辞,倒是那王瑶姑娘坐在那里便是和对方闲扯了起来,聪建筑格局再到位置之类,说了好多,这才把价钱调整到了五千五白两,足足降了五百两,说实话这也让柳如士颇为有些吃惊,大概是没有想到这王瑶姑娘竟然有些如此的口才。 两方交接好一切好,便是离开了这里,容那老汉缓上一些时间,准备好东西,柳如士又借用了两把伞,随后带着人就离开了这里。 夜空下着雨,冷风吹着,三人走来路上,隐约只能见的某家门前下的灯火微弱的闪烁着。 “大人...我们抓到了三民剑客...其中一名已经斩杀...”突然在夜雨之下跳出来一人说道,见此剑三寸便是辞别了公子,带着人一同离开了这里,看到后柳如士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大内高手还真是不简单,竟然有的如此的本事,怕是在过两天乌镇就能够安静下来了。 如今只剩下了柳如士和王瑶姑娘,两人看到后便是并排而行。 “对了...王姑娘...你这么好的口才是跟谁学的,竟然如此厉害...”柳如士也是佩服,平时一个文雅的突然在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实话不得不说这女子对大多人情世态有着较为高的见解的。 在听得这话来,王瑶微红着小脸笑了笑“公子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平时在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所学的!” 闲来无聊便是会街上转悠,在此就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情,慢慢的也就学了一些,不过这些对于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之前她感觉没有什么。 思考了一会,柳如士目光在此落在了他的身上“王姑娘...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呃...什么事...”王瑶有些不解。 “那个...过几天不是要接收那个酒楼了吗...我想让你邀请你当那里的掌柜...”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柳如士感觉眼前这个王瑶很有经商能力,虽说对于现在还不成熟,可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好多的,要知道在经商这一方面,也分为很多种,就有像萧家那样,从小培养而起,从事的范围也就比较宽阔了,可对于像王瑶姑娘这样的,只针对在人事物上的。 王瑶听到这个事情后着实大吃了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这...这样不好吧...要是我...我不会啊...” “没有什么不好的...今天我看你说的很好,若是将这酒楼交给你...我相信一定会变得很好的!”柳如士说道“年轻人嘛...就是要不断的创新进步还有磨炼...我相信你...” 再说完这些话后,柳如士内心是有些愧疚的,其实自己也是有一些私心的,对于酒楼来说就是兴趣来了想要赚些钱,虽说钱对自己不是那么重要,可倒是对于在任何时候,钱都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自己在萧家说实话,也算过得去,可萧家毕竟是萧家,自己和萧生玉的关系其实两人各自也都明白,至于钱财什么的自己自然是拉不下脸面开口的。 王瑶听得对方这般相信自己,心中那个感动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起来,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个公子,模样好看,性格儒雅,大有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她自然是心动,只不过她也知道,对方已经是成了亲的,自己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至此剩下的也只剩下感激了。 就这样王瑶同意了,两人就这样大概说了一下关于酒楼今后的发展方向和趋势,再去如何整理之类的,不过眼前还是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钱,那些荒废了的高层楼阁自然是不能够在空闲放置了,总得需要一笔钱来进行修缮之类的,门窗更改,刷漆还有再加上一些装饰人工费什么的,无疑这下来之前还得花上将近一千两银子。 现在自己手中还剩下五百两,那五百两倒是有些难处了,香水自己存储的还有一些,如此下来只能抽空找个时间将其给卖了换些钱来。 “姑爷...” 两人刚下了桥,便是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转过身去,看到小然手中那些一些药材,目光落在自己两人的身上,整个脸色都变了。 “小然...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如士看到后不由得问道,如今这正下着雨,又是大晚上的,她手中那一段药,倒像是谁生病了一样。 “我出来买些药...小姐生病了...” “什么...生病了...” 第58章 柳如士守夜 上次见萧生玉的时候看她身体还是很好的,有说有笑的,可这无端的怎么却生起了病来,这让柳如士有些不明白:“严重吗?” “没事的...今天早上起得早,大概是因为昨夜酒坊有人起了冲突,事情闹的比较大,惊动了官府,中间过程有些复杂,小姐早早起来去处理,走的匆忙了些,怕是染了风寒,在午后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咳个不断!”小然手中拿着药,撑着油纸伞,大概也是有些心疼自家小姐,说着说着眼睛不由红了起来,从自己跟随小姐之后,大抵就很少见过小姐休息,除了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在家,即便如此还是在家算账之类的,可以说萧家的整个担子都是小姐挑起来的,倒是那大房和二房,每天日子过得自在,吃吃喝喝的,对萧家贡献也很少,如此他们就算不帮忙也好,可却还时不时的来找小姐的麻烦。 如此柳如士倒是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了王瑶姑娘的身上,不由低了低头“抱歉王姑娘...看此情况我得回家了!” 虽说自己和萧生玉姑娘两人乃有名无实,可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存在的,而且她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犀自己还是得回去看一下的。 “没事的...萧小姐生病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照顾一下吧,前边就是我家了,走两步也就到了!”王瑶听后说道。 柳如士苦笑了一下便是带着小然离开了这里,雨越下越大,狂风肆虐着,还未走两步衣服便是已经被浸湿了,看到后两人便是加快了速度。 “对了...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柳如士问道,如此这才寅时,说起来也不算是太晚,要是家里有客人的话,自己还是要避开一些的。 “嗯...来了...”小然想了想说道“今天徐大人来咱们萧家了...来了好多人,对了昨天徐大人还提起你,说着想要见你一面,只得昨天你不在家,今天那徐大人午后也来了,找来萧家老太公聊了会天,就待了一会离开了!” 听得徐大人离开后,柳如士这才算是换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徐大人也提到了你了,说是想要见你一面,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小然也感觉很奇怪,自家姑爷虽说是样貌长得好看了些,大抵也就没什么优点了,也不知道那徐大人为何一直就想着要见姑爷。 要见自己... 大概听了这话之后,柳如士便是感觉有些好奇,两人从未见过面,如此他便是要急着见自己,难不成是他知道了什么,可是也不应该,知道自己身份的也只有剑三寸和任姑娘,墨姑娘还有萧清儿,除了他们按理说应该是没有知道的,莫非是他知道了写什么。 “那个...你们跟徐大人提起过我什么吗?”柳如士想了又想,大概这些也都是徐大人的猜测了,如此说来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小然听后想了想,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将之前二房说的那些话给提了一下,之后自家小姐也是问过好像是关于在今年五月份的时候,庐州发生的事情,不过最后也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就在今天来的时候,那徐大人也问过关于一些你的事情,至于你的来历,太公说你是萧家故人朋友家的孩子,给你说了一个名分,这我有些不懂。 哦...还有这事... 难不成萧家太公也怀疑了什么吗... 徐大人来此最主要就是清理那些江湖草寇,如此他又这般打听自己的事情,如若不然那太公是怕徐大人怀疑自己,如此便是说出这样的话来打消对方的疑虑,不得不说这萧家太公藏的很深。 “姑爷...刚才那个女子是...”小然目光向后看了一眼,身后水雾朦胧,已经看不得那个女子的身影了。 “她...算是我的朋友吧!”柳如士笑了笑说道,其他的也到没有在多说。 来到了萧家府邸,门前两只灯笼把门下都给照亮了,红彤彤的一片,走进去之后,这才感觉好上了许多,走进萧生玉的房间中,里面大抵看起来很是整洁,也很是简朴,只有一檀木的梳妆台和桌子,还有木床和一些柜子,其他的装饰性的也很少,里面的空气闻起来也是有种淡淡的木头的气味,闻起来很是自然。 萧生玉躺在那里,小然走出去熬药去了,柳如士来到萧生玉的面前,看的他脸色苍白,手臂放在外面,手指上还有一些撞痕,倒像是新伤,似乎是磕在了什么东西上面,要是估计不错的话,今天应该是被什么给推倒在了地上。 将她的手放在了被子中,之后坐在那里看了一下,便是找到了几本书,书中所记载的大多都是遍野古史之类的也有美好神话的书籍,大概有些好奇,掀开后里面的故事倒是和牛郎织女颇为有些相似,毕竟是女子,心中对爱情之类的憧憬到也没有什么,其中还有医书... “药好了...”小然此时推开了门,端着碗有了进来。 “对了...小然...那个酒坊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呃...好像是没有...听小姐明天还得去,不过还要带上人...事情闹大了...” “闹大了...?” “嗯...回来的时候...小姐把管家叫来了,说是将萧家的家丁明天一同和她去酒坊呢...说是要震慑一些,毕竟对方人还是有些背景的!” 还真是不容易...不过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明天就去看看,不过还要带上墨姑娘,不管怎么说到时候会不会动手,最起码得有个安全措施。 萧生玉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迷迷糊糊的吃下了药后便是躺下直接睡着了,柳如士让小然回去睡觉,自己便是留在了这里守夜,大抵在夜半的时候,萧生玉醒来了几次,大抵也是困乏,没有认出柳如士,喝了好几次水,如厕一次,直至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萧生玉这才醒来,外面依旧是阴雨不断,大抵能够听得到大风咆哮的声音。 第59章 解决之道 “昨天晚上...姑爷来这里了?” 萧生玉起来后问道,然后披上了衣服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窗外看着庭院下着大雨,天上的乌云就像是浓厚的烟雾在滚动着,狂风嘶吼着,院子中的花都残了。 “嗯...昨天姑爷回来了,听到你生了病昨天就在这里守了一夜...今天早上没有休息就离开了这里,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带着管家就离开了!”在早晨的时候,自己看到姑爷带着管家撑着伞离开了萧家,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让自己照顾小姐,自己还未说上两句姑爷就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听得后萧生玉感到很是困惑,看着这天气下着这么大的雨,今天怕是出不得门,如此在酒坊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只是有些好奇,在这大雨天相公究竟是在干什么。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萧生玉问道,今天还想着准备去酒坊看一下,怕是昨天那两个人又要闹事情,关于昨天着实闹的太凶了,两个人都打了起来,同时也损坏了很多的东西,还本想着小事化了,让他们各退一步,如此那两人反倒是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了,无奈之下报了官,两人见得这才作罢,说着今天还要来,似乎还要带人来。 今天还想着把萧家的人叫过去,否则到时候真要是在酒坊出了事,怕是萧家会被牵扯进来,难以逃脱关系的,如此看今天这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小姐...现在已经是午后了...”小然提醒道,在姑爷离开的时候临近于中午,而现在这般如此午后,按着这时间来算,怕是已经到了酒坊了。 已经午后了吗? 听到后萧生玉微微惊讶了一下,瞳孔微微一缩,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也倒是麻烦相公了,竟然在自己身边守了那么长时间。 昨天深夜的时候身体总是有些虚弱,睁开眼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有些口渴了,便是有人来到了自己面前端着水,朦胧之间感觉是相公,那时也到没有多想,如此看来相公倒是有心了。 大雨下个不停,在来到酒坊的时候,门前停下将近五辆马车,大抵在里面听到有吵闹的声音,而且比较激烈,看到后如此柳如士大感不妙,便是匆匆下了马车,直接冲了进去,墨千语姑娘见此也是急忙跟在身后,只得管家也追了过去。 走进去之后,此时酒坊里面已经闹开了,里边的人都开始打了起来,都正在气头上,看到手中的东西便是砸了起来,双方打的简直是不可开交。 柳如士刚走进去后,直接便是冲过来了两个人,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给打了一顿,墨千语进来后看到如此一脚直接将那两人给踢飞了,之后急忙将他给扶了起来。 “姑爷...你没事吧...”管家看到后急忙走过来担心的问道。 “没事!”柳如士摸了摸脸,顿感一阵疼意。 “要不然报官吧...”管家说道,场面如此混乱,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情的。 “不用报官...”柳如士缓缓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大抵显得有些沉稳。 许久之后,大多人都躺在了地上,在此所有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只见得那两位公子相互站在那里,都只是看着。 “于管家...把门关起来,今天要是没有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柳如士说道,声音很是洪亮,大概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得。 在听得之后,那两个青年见此便是走了过来,目光变得尖锐了起来,大抵是有些看不惯眼前这个青年“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我是这酒坊的主人...今天你们把我着酒坊砸了,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柳如士站在那里脸色缓和,大抵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哦...可笑...就凭你也想留住我...告诉你,本大少爷想走,谁也拦不住!” “哼...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拦住我...” 说完之后,那两个人便是向前走去,墨千语见此直接两脚便是踹在了他们的身上,直接给踢飞了出去。 该死... 那两个人见此顿时怒了,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向墨千语姑娘砸去,只得这些对她来说,也都是无关紧要罢了。 “咱们一起上...”那两个人看到后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直接冲了上去,墨千语见此便是放了些水陪他们玩了一会,而后直接又是将两人打飞了出去。 而后拔出手中的长剑,大概是动了真格,直接将他们的脑袋砍去,柳如士见此好在是喝住了墨千语姑娘,那两位见此看到后便是松了一口气。 “明明可以好好相处,非得弄到这种田地...”柳如士看到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笑了笑说道,那两人听后这才感觉有些尴尬,不过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不由感觉有些愧疚。 “呼...好了,你们离开吧...外面正在下着雨呢,要是想等雨停了,也可以在这里待着...”说完之后便开始蹲下来收拾了起来,那两人见此也不由开始动起了身来。 大概到了降临晚上,这才将东西给收拾干净,那两人看到后不由的看到了柳如士面前,不由行礼“公子...今日多谢了...” “没什么...男人,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大概也是说了一些客套话,那两人听后着实感动。 “如此公子竟然这般豪爽,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那两人在听得后问道。 “在下姓柳...” “柳...莫非是萧家的...” 两人大概是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由微微惊讶了一下。 柳如士听得无奈的苦笑,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看公子竟然这般豪爽,着实有交好之意...若是柳公子不介意,今后我们便是朋友...” “我这身份...若是两位愿意,我自然是荣幸之至!” “好...柳公子,既然是朋友,若是今后有什么麻烦,尽管告诉我,兄弟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还有就是...今日冒犯了兄弟,是我们的不对,明日早上我们便派人去萧家道歉认错...”此时这两人态度倒是诚恳。 “没事...这本就是应该的...”那两人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说完后只见得两人带着手下纷纷离开了酒坊。 第60章 来找公子的 大概到了降临晚上,这才将东西给收拾干净,那两人看到后不由的看到了柳如士面前,不由行礼“公子...今日多谢了...” “没什么...男人,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大概也是说了一些客套话,那两人听后着实感动。 “如此公子竟然这般豪爽,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那两人在听得后问道。 “在下姓柳...” “柳...莫非是萧家的...” 两人大概是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由微微惊讶了一下。 柳如士听得无奈的苦笑,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看公子竟然这般豪爽,着实有交好之意...若是柳公子不介意,今后我们便是朋友...” “我这身份...若是两位愿意,我自然是荣幸之至!” “好...柳公子,既然是朋友,若是今后有什么麻烦,尽管告诉我,兄弟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还有就是...今日冒犯了兄弟,是我们的不对,明日早上我们便派人去萧家道歉认错...”此时这两人态度倒是诚恳。 “没事...这本就是应该的...”那两人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说完后只见得两人带着手下纷纷离开了酒坊。 看到那两人离去后,柳如士便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看酒坊,大抵不由有些头疼,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来晚了一下,在此又将这里整理了起来,在将近深夜后这才回到了家中。 告别墨千语后,回到萧家府邸,此时已经是深夜后,夜空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柳如士感觉身体着实有些沉重,躺在床上后直接便睡死了过去,直至在第二天的中午的时候这才醒来,感觉似乎有些感冒了,大抵看不到小然的身影,自己就煮了些药,喝了下去,便是匆匆出了门。 刚出门不久,就遇见了剑三寸和王瑶姑娘,大概说了些闲话,就去找墨千语姑娘一同来到了长兴街的那个酒楼,走进去后,在老汉看到柳如士后匆匆的便是走了过来。 “公子...你来了...”那老汉看到柳如士后,不由笑逐颜开。 大概是因为眼前这个公子要成全了自己,毕竟看过这个房子的人很多,可大多都是不愿意的,倒是这位公子来的决绝,一上来便是将其给拿了下来。 “嗯...剩下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柳如士问道。 “公子放心也都已经准备好了,若是明天天气放晴了,我就会离开,到时候这座酒楼也就归你了!”那老汉对其很是尊敬,随后便是将房契给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柳如士将其拿过来看到后打量了一番,不由点了点头,便是将其给收下了,之后又和老汉聊了一番... 与此同时萧生玉从房间走了出来,正巧碰到管家路过,就是把他给叫了过来“于管家...你这是去做什么...” “小姐...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公子的门没有关,就过去看了一眼...”于管家说道,在姑爷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咳嗽个不断,倒像是染了风寒,如此便是怕姑爷在房间冲了风,只会变得更加的严重,在走过去之后,发现房间没有人,怕是又跑了出去。 说到这里后,萧生玉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突然落在了管家的身上不由好奇的问了起来“对了...在昨天你和姑爷去哪里了?” “昨天...呃...你不知道吗?”于管家倒是好奇,昨天姑爷出门叫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小姐示意的,自己就跟着出门了,可没想到自家小姐竟然不知道,如此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于管家心里有些吃惊,那么说昨天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姑爷做的,并非是小姐所知会的。 大抵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还有那两位公子对姑爷主动示好的过程也都说了一下,听得后的萧生玉不由皱了皱眉头,心里感到有些吃惊,大概是昨天还想着下了大雨,酒坊那些人肯定是不会来闹事的,可没想到却是把酒坊给砸了,自家相公去后竟然能够把事情处理的如此妥当,而且还让那两个人对此如此尊重,这件事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现在姑爷他人呢...”萧生玉看了看着大雨,四周除了落水的声音,大抵是没有其他的。 “我刚才去看了,姑爷好像出门了...” 又出门了? 相公这几天怎么神出鬼没的,也不怎么见过他,总感觉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就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敲响了,在于管家听得后便是直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而后只见得是昨天的那两个公子手中端着木箱走了进来,在看到萧生玉姑娘后,急忙跑了过去“萧姑娘...请问柳公子在家吗?” 相公... “没在,有事好像出门了!”萧生玉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大抵是在前些天还看到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如今这般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好兄弟,真没想到自家相公竟然有如此能力,她逐渐开始对自己这个相公感兴趣了起来。 那两人听得柳公子没有在家,倒是显的有些失望了,本想着来此找柳公子说些话来,没想到这柳公子竟然不在家。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那两位公子看着她问道。今天来此本就是赔礼道歉的,昨天摔坏了酒坊那么多东西,而且还打伤了柳公子,这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也没有办法,柳公子不在家,他们只好也把东西交在了萧生玉姑娘的手中,大多闲谈了几句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手中的箱子,萧生玉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之后便是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雨越下越大,再江南之地之下的乌镇,整个都被雨水所朦胧,大山与乌镇相差不远,若是抬起头看去,大概是可以看到在此时的乌镇,完全就像是浮空在半山腰上,景象很是绮丽,逐渐的天色在此暗了下来,大山和乌镇被黑暗所吐沫... 第61章 高楼初起 如今到了十月份,中间相对于来说也算是平淡,徐恭年在江南待了三四天就离开了,即便是在走的时候也是想着要见见着萧家的姑爷,只可惜了上面下来了圣旨,说是要他赶回去,倒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直至后来在离开前的时候剑三寸和公子见过一面,便是把承德大将军在边塞吃了败仗的消息告诉了柳如士。 在听的着消息后柳如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之后剑三寸说得那承德大将军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于是柳如士就承诺了剑三寸,若是这件事严重的话,就让他写信来把事情说上一下,说不定自己那时候会想出什么办法呢。 剑三寸听后便是拜别了公子随同徐恭年离开了江南之地,大抵在十月份的时候,整个江南变得太平了起来,也到没有之前那么乱,在深夜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官兵在巡逻,如此无事江南这才逐渐恢复了昔日的景象。 相对于九月份来说,如今在这个十月的季节树叶已经开始凋零了起来,空气升起寒意,在每天早晨醒来后,围绕着河道走上一圈,河道上升起了寒雾,朦胧在整个小镇之中,每天早上来此的时候整个地方都很安静。 中间也到没有太多的事发生,偶尔倒是会有一些小琐事比如大房家的显得没事总会找一些麻烦,还有那萧鱼儿已经一副自持清高的样子,倒是那萧清儿还有任姑娘墨闲来无事会来,而自己若是无事则会去萧家老宅院去寻墨姑娘,此时酒楼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大多也都是王瑶姑娘在整理。 酒楼里面很是干净,里面东西的摆放也很到位,空间也很是亮堂,每天来的人也都很多。 如今在上几个楼层还是空荡荡的,虽说里面都已经整理好了,窗门灯纸也都置换成了新的,不过这些人也都是在等待着王家姑娘开口,她要是不说话没有人敢洞。 王瑶也是非常的奇怪,不明白少爷为何到底是在想什么,如此这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就开始动工了,怎么放置着这么大的地方不急用,这简直太过浪费了,同时她也相信,少爷既然不让人去动,心中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的。 这是柳如士来到了酒楼,王瑶看到后便是急忙的走了过去,见此便是行礼“公子...墨姑娘...任姑娘...清儿姑娘...” “嗯...准备的怎么样了...”柳如士问道。 “呃...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王瑶说道,这都准备了将近一个月之久,上层阁楼的大多东西也都已经更换成了新的,而且里面的门窗也都新刷了染料。 在走上去看到后,柳如士看到后还是颇为满意的,这里看起来被整理的很是简朴,在简朴之中又不失风雅,上层楼阁红色灯笼高挂,高柱矗立在那里,只见得在那些柱子上挂着无字画卷,上面很是干净。 “公子...你这是挂这些东西干什么...”王瑶姑娘着实有些不明白,前些日子公子便说着要在这上面挂这些东西,说是有用如今这都已经快半个月了,这东西话在这里除了能够点缀房间里的氛围,大抵柳如士看不出任何。 柳如士听得便是下了楼,然后拿了一只笔来,再次上了楼,来到这无字画卷上后犹豫起丝毫,之后便是提笔而写“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在写完这两句之后,王瑶等人走过来看到后大抵皱了皱眉头,看不出什么,不过在此却能够从文字上感受到另一番意境,不过却是有些残缺。 倒是那萧生玉看到后着实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的诗句。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有完整的,也有残句,写了好多,柳如士感觉差不多了,便是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到后的萧清儿满眼震惊,整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姐夫。 他...他到底还是个人吗... 之前便是听闻金陵出了个大才子,名为柳如士,曾传闻有北离之女来此挑衅,谁知那柳如士出口成章,更是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之佳句颤动每一个人,那时便是有了文曲星的传闻,当时没有见过的大多心里也感觉是有些夸大了,大抵是不怎么相信,可如此看这绝对不是虚言。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博才之人... 如此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是柳公子所写,怕是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动静。 还有自家的萧太公和萧生玉姐姐若是见得后,如此怕是要把自家公子放在第一位吧... “嗯...还不错...” 柳如士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般看到要是将这些东西穿出去,怕是用不了几日,整个酒楼都会人满为患,这般生意也就上去了。 “王瑶姑娘...就请你把这些东西还给宣传一下吧...” “嗯...公子放心...可...可是这样行吗?” 在此王瑶姑娘不仅有些好奇。 “应该是行得通吧!” 柳如士想了想感觉还可以的。 站在高层之上观景,整个乌镇之地尽收眼中,只见得白雾腾空缭绕着,河道上很是朦胧,从远由近看去,乌镇处朱红白墙处处连接在一起,承接在大山之间,看到如此着实令人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豪放之态。 到了下午,王瑶便是让人把消息给穿了出去,起初大多是有人不相信的,也就没有怎么来,后来也是有不相信的,于是来此看上一看,看了之后便是离不开脚了,大多在看到这些诗后,再或者看到江南的盛景,当场就是被震撼了,生长在江南如此,却没想到江南之地的风光竟然如此壮观。 到了夜夜间,陆陆续续的有人赶来,只见得此时酒楼高层通明如火,从远处看来就能感到一座不夜城矗立在那里... 第62章 明月照江南 有完整的,也有残句,写了好多,柳如士感觉差不多了,便是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到后的萧清儿满眼震惊,整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姐夫。 他...他到底还是个人吗... 之前便是听闻金陵出了个大才子,名为柳如士,曾传闻有北离之女来此挑衅,谁知那柳如士出口成章,更是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之佳句颤动每一个人,那时便是有了文曲星的传闻,当时没有见过的大多心里也感觉是有些夸大了,大抵是不怎么相信,可如此看这绝对不是虚言。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博才之人... 如此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是柳公子所写,怕是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动静。 还有自家的萧太公和萧生玉姐姐若是见得后,如此怕是要把自家公子放在第一位吧... “嗯...还不错...” 柳如士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般看到要是将这些东西穿出去,怕是用不了几日,整个酒楼都会人满为患,这般生意也就上去了。 “王瑶姑娘...就请你把这些东西还给宣传一下吧...” “嗯...公子放心...可...可是这样行吗?” 在此王瑶姑娘不仅有些好奇。 “应该是行得通吧!” 柳如士想了想感觉还可以的。 站在高层之上观景,整个乌镇之地尽收眼中,只见得白雾腾空缭绕着,河道上很是朦胧,从远由近看去,乌镇处朱红白墙处处连接在一起,承接在大山之间,看到如此着实令人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豪放之态。 到了下午,王瑶便是让人把消息给穿了出去,起初大多是有人不相信的,也就没有怎么来,后来也是有不相信的,于是来此看上一看,看了之后便是离不开脚了,大多在看到这些诗后,再或者看到江南的盛景,当场就是被震撼了,生长在江南如此,却没想到江南之地的风光竟然如此壮观。 到了夜夜间,陆陆续续的有人赶来,只见得此时酒楼高层通明如火,从远处看来就能感到一座不夜城矗立在那里... 是夜,江南之地在这几天恢复了前些日的生气,只见得灯火通明,夜间也是非常的热闹,不过在今日则是不同了,在今夜只见得远处有得一座高楼,火光冲天,极为的明亮,在远处抬起头向上看去就感觉像是火光和夜空连接在了一起。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这高楼之上,皓月当空,今夜月光散落在整个江南,月光如水,人从街道走过大抵就能够看得到人的影子,很是清楚。 也不晓得今夜或许是感觉心情有些好,柳如士来到了一座房间中,只见得那座小房子之间四年白纱飞舞,里面只有一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萧清儿和任姑娘站在门口,在看到柳公子坐在那里看着琴,也不晓得他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姐夫想要弹琴...可是想了想大抵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过他弹琴。 伸出手来弹了一下,只听得一琴声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楼阁之上,见此萧清儿任姑娘心里突然颤动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诧异了起来。 月光透过白纱照落在窗前的木板之上,柳如士坐在那里,吹来一阵清风,只见得长发飞舞,就在此时琴声突然响了起来,声音宛如珍珠落在玉盘之中,声音着实好听。 声如凰鸣,声声惹人心动,大抵琴声传遍四方,在经过酒楼的人听到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酒楼之中,听的琴声后逐渐停下了脚步。 琴音越发的好听,夜半之后竟然惹的有鸟雀而来,风影树动,明月照江南,琴音和弦声,渐缓之间大地变得安静了起来。 正巧萧生玉在此走过,在听到这琴声之后瞳孔骤然收缩,抬起头向那高楼看去,什么时候这里有了这个高楼了。 “小姐...你不知道...这个楼在前几天都已经建好了,只不过很多人都没有注意罢了,还有就是那座高楼已经被人给买了下来,那个李老板也要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于管家看到后解释道。 “呃...竟然有人买下了,是什么人?”萧生玉疑惑,传闻这座高楼上竟然有鬼出没,在人听得后很少有人来此,即便是去了也会压低价钱的,早知道那李老板可是个一毛不拔的人,如此是不可能压低价格的,怕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舍本来买这座酒楼。 “不知道...”于管家倒是没有见过此人“对了..不过我知道买下这酒楼的是一个公子...不过这人身份很是神秘,我之前派人去调查过,可始终没有见过这幕后之人...不过再去那酒楼的时候,倒是遇见过几次姑爷还有清儿小姐,似乎他们认识那个人...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姑爷也认识?” 听得后萧生玉倒是有些吃惊,说起来这几日但是少见清儿和相公,在九月份的时候布行有开始忙碌了起来,大抵酒坊也是如此,这几日倒是很少见。 “小姐,那现在要不要去看一下,说不定还能够遇得见小姐和姑爷呢...”于管家说道。 如此萧生玉听得后犹豫了丝毫,大抵想了想也就去了酒楼,还未踏足进去,只见得里面人声鼎沸。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后萧生玉不由瞪大了眼睛,感到颇为有些震惊,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要知道在此之前这座酒楼生意并没有这么好,而且之前自己也是来过的,心里也是有想过要买下这酒楼的念头,只不过再后来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了。 若非是在听得这琴音之后,怕是自己根本就想不起看来这件事情。 “小姐...你看...是姑爷还有小姐...任姑娘和墨姑娘也在那里...” 于管家突然发现了姑爷还有小姐坐在那偏僻的饭桌前,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晓得是在说些什么。 萧生玉看到后不由皱了皱眉头,便是走了过去... 第63章 来此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在听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柳如士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女子身上,在看到这个人是萧生玉后,不由吃了一惊,又是在四周环绕了一下,心里颇为有些奇怪,如今已经是深夜,没想到这萧生玉竟然会来到这里。 “呃...萧家闲来无事...就来到这里看看...”柳如士挠了挠头,然后让出了一个座位,让她坐在了那里,看到后的萧生玉也到是没有客气,便是直接坐在了上面,目光看了看这酒楼,感觉就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在自己上一次过来的时候,这里面装饰有些俗气,着实感觉有很多东西都还翻新了,今天来此没想到这里的东西的的确确是翻新了个遍,无论是桌子还是其他,都看起来很是工整,不仅如此,在这酒楼之中大多看起来都是被红色所衬托,看起来有些高雅却又令人享受,没有刻意得着装。 此时萧生玉着实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这里打点的如此工整,不仅如此,这里灯火通明,人满为患,如此便是自己见过除了过年的街市上第一次如此热闹的地方。 “这里的老板你们认识?”萧生玉问道,听得管家说相公他们这几日倒是常来,看到这种情况八成应该是相公和他们认识,如果不然怕是相公等人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在听到后柳如士也到没有隐瞒,便是点了点头,如今这座酒店是王瑶姑娘再打点,自己作为幕后也不打喜欢整理什么东西了,所以就把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了她,说起来这王瑶姑娘也算得上聪明,在开始的时候或许还有一些问题,之后便寻找自己,只不过是指点上一两句,她就能够举一反三,说起来颇为创新的精神。 “柳公子...”身边传来女子的声音,手中端着清淡的宵夜。 看到后柳如士急忙将其给接了过来,然后便是放在了桌子上。 “想必这位应该就是这酒楼掌柜吧...”萧生玉看到王瑶姑娘后,语气倒是不由得缓和了下来,而后站起来笑道。 “不知你是...” 王瑶姑娘倒是好奇,到底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长得很是好看,模样清秀,长发垂落,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可又仔细看了一番,却有另一种感觉,只见的她站在那里,表情从容,就像是面对疾风暴雨,也能够坦然处之,做到临危不惧的样子,自己曾经在街头卖东西,遇见过很多的人,普通百姓,乞丐,商人大多自己都遇见过,可很少能和这个女子相比。 “在下萧生玉...”萧生玉缓缓的说道。 在听得这个名字之后,王瑶姑娘感到很是吃惊,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给自己不同感觉的女子,竟然是萧家的掌柜,说实话自己一直是很佩服她,在作为一个女子,能够在商业之中做出如此成就,怕是在整个江南之地都不曾有人。 “原来是萧大小姐,小女子失敬!”王瑶姑娘行礼,萧生玉见此急忙拦住了她,缓然的笑了一下“我看妹妹你年纪是要比我小上一些,我姑且就占着便宜称你一声妹妹,还希望不要介意,说实话...在得知妹妹是这里的掌柜后,还真是让我打吃了一惊呢,前些日子我是来过这里的,想着出钱把这个酒楼给买了,做成酒坊,只可惜李掌柜那时我和李掌柜在钱这个问题上没说得通,所以也就搁置下来了,虽想着若是那天心情好了再来一趟,把这个买下,可这段时间出了些事,又忙了起来,所以就被放了下去,没想到却被妹妹给看中了。而且还把这里整理的这么好,亏在我未进来之后还想着到底是哪位大老板,竟然能够将这里整理的这么好,原来是小妹妹...” 听得萧家小姐这般夸赞,王瑶姑娘着实感到脸红了起来,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 到了深夜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离去,酒楼灯火辉煌着,柳如士见此也是时候离开了,于是便是和王瑶姑娘辞别后,和众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走在夜路上,自从徐大人来此政治了一下,江南乌镇风气倒是变得良好了起来,夜间也到没有那么危险,时不时也会有衙役里的人走出来巡逻。 “对了...柳公子...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你可有什么打算...”任酒儿姑娘问道,大抵在之前中秋自己总是一个人,那一天人们大多都是跑到街道上玩耍吟诗作对的,倒是自己总是躲在家中,也没有个人,不过今年倒是不一样了,如此但是认识了他们,倒是显得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对了...每年中秋都会举办诗会的...在此一年之中大概是最热闹的时候了,一年比一年热闹...姑爷...所不然到时候去诗会上转转如何?”萧清儿听得中秋节正好想起来,如此自家姐夫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才子,即便是那大明学士徐恭年也是对此尊敬的,怕是在这个大明他也是第一位。 诗会... 柳如士想了想,不由皱起了眉头,今天乃为十月初,如此按照那个时期来算也就是农历的八月十五了,这般算了还有两天的时间,不过前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忙酒楼的事情,而且那王瑶姑娘大抵是有些经商的天赋,可对此其中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大概对其也就是明白了皮毛,只得自己出手帮她补习了一下关于商业的发展规模和运营方式,还有在此之间对人性的认知,不过说起来那王瑶姑娘也算得上是聪明,不会的就问,很快就相握了一下,不过两人在这上面浪费的时间比较多一些,毕竟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说出几个现代化的词汇,比如什么垄断行业,通货膨胀之类的,她听了也是感觉新鲜,于是就问了起来,没办法柳如士也只好在讲一遍,不过相对于时间问题还是挺不错的。 第64章 你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到了深夜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离去,酒楼灯火辉煌着,柳如士见此也是时候离开了,于是便是和王瑶姑娘辞别后,和众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走在夜路上,自从徐大人来此政治了一下,江南乌镇风气倒是变得良好了起来,夜间也到没有那么危险,时不时也会有衙役里的人走出来巡逻。 “对了...柳公子...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你可有什么打算...”任酒儿姑娘问道,大抵在之前中秋自己总是一个人,那一天人们大多都是跑到街道上玩耍吟诗作对的,倒是自己总是躲在家中,也没有个人,不过今年倒是不一样了,如此但是认识了他们,倒是显得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对了...每年中秋都会举办诗会的...在此一年之中大概是最热闹的时候了,一年比一年热闹...姑爷...所不然到时候去诗会上转转如何?”萧清儿听得中秋节正好想起来,如此自家姐夫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才子,即便是那大明学士徐恭年也是对此尊敬的,怕是在这个大明他也是第一位。 诗会... 柳如士想了想,不由皱起了眉头,今天乃为十月初,如此按照那个时期来算也就是农历的八月十五了,这般算了还有两天的时间,不过前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忙酒楼的事情,而且那王瑶姑娘大抵是有些经商的天赋,可对此其中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大概对其也就是明白了皮毛,只得自己出手帮她补习了一下关于商业的发展规模和运营方式,还有在此之间对人性的认知,不过说起来那王瑶姑娘也算得上是聪明,不会的就问,很快就相握了一下,不过两人在这上面浪费的时间比较多一些,毕竟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说出几个现代化的词汇,比如什么垄断行业,通货膨胀之类的,她听了也是感觉新鲜,于是就问了起来,没办法柳如士也只好在讲一遍,不过相对于时间问题还是挺不错的。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柳如士想了想,也倒是没有在说出口,本想说今年中秋节就在家待着,至于诗会之类的,自己是不想再去了,不是说不喜欢,在乌镇之处本就是才子之地,其中最不缺的也就是那些大才子了,那些大才子聚集在一起无非风花雪月什么的,着实是有些无趣了,相对于热闹,柳如士更是喜欢安静。 中秋那天,在家里待着,再或者去萧家老宅院也是可以的,在准备些瓜果之类的东西,坐在那里和墨姑娘再或者其他人聊聊天什么的,这般耳朵也算是清净,几人聚在一起说些有趣的事,总是要比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好,当然这也是柳如士个人的想法而已,对于别人也有喜欢热闹的,人多聚集在一起,总会有种喜庆的感觉。 “对了...萧家姐姐,那一天你要做什么...”萧清儿看到自家姐姐站在那里,脸色倒是看起来平静。 “嗯...应该会去布行和酒坊看看,要是没什么事那一天待在家中整理一些账册什么的...倒是你还有萧鱼儿两人,这一年好不容易回来了,正好是赶上了这中秋...你和鱼儿可要好好玩玩...对了...中秋之后...你的年龄也算是到时候了,怕是大伯和二伯该为你们的将来做打算了,反正你们已经学成在白山学院毕业了,也该考虑考虑这些事情了!”萧生玉提醒道,怎么说也得先给她们提个醒,也好让她们有个心里准备。 听得后萧清儿脸色顿时黑了起来,变得沉默了,一言不发,亏自己还想着怎么去过中秋呢,没想到家里的人竟然已经开始着手为自己和鱼儿姐相亲了。 不行...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一定要告诉鱼儿姐,要是她知道了,到时候闹起来大伯和父亲还有太公是招架不住的,肯定会松口缓一缓的。 “清儿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告诉你任姐姐,我知道的有很多...”任酒儿此时走了过来说道,这萧清儿模样天生丽质的,长得又是好看,如此要是知道这萧家的姑娘要相亲,指不定萧家的门槛都要被踩烂呢。 在听得任酒儿的话来,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倒是那柳如士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对于古人来说,大多都是以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的,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彼此喜欢而在一起的,所以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矛盾的话,大多女子命运往往都会很悲惨,更甚至自杀的也不在少数。 萧清儿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小脑袋突然娇羞的低了下来,小脸红扑扑的,在众人所见得后顿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将视线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着实是有些震惊。 即便是萧生玉也是有些蒙了,大概是看出了些什么,不由无奈的笑了一下“傻丫头...别看你姐夫了,只后可不要找像你姐夫这样的人!” 在这个场面要是有人说话,自然是打破了原有尴尬的氛围,众人听后便是跟着不由笑了起来,柳如士有些郁闷,应该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在刚才他在想事情,至于萧清儿的那一幕也到没有发现。 来到了路口,众人便纷纷离开了在回到萧家府邸之后,看到姐夫离开后,萧清儿突然叫住了自家姐姐“姐姐...你和柳公子什么时候生下个孩子啊...之前太公跟二叔提过这件事的,说是想让你和姐夫生下一个孩子!” 萧生玉听后也是有些惊愕,不过在回过神来后伸出手在她的小脸蛋上捏了捏“你这丫头...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太公已经跟你找好了,怕是在中秋之后就会安排你们见面,如此你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吧...还有这件事明天你要是遇见你鱼儿姐了,记得跟她说一下,也好让她心里有个准备...还有就是...千万不要想其他什么花招!” 不由感觉有心心烦,萧清儿白了一眼自家姐姐就离开了这里! 第65章 朱红柳的怀疑 到了秋季,天色变得寒冷了起来,大抵在天色还未完全亮的时候在河道处生起了烟雾,朦胧在整个金陵城,偶尔有人从街道走过,在经过河道的木桥上,吹起一阵寒风,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身体。 树叶也泛黄了,落在了河道上,点缀起几丝波纹很快向四周扩散而开,远处有一黄色的橘猫走来,纵身一跃便是来到了桥上,喵喵叫了几声之后,只见得一青衫女子穿着单薄的衣服从小巷中走来,将猫给抱了起来,在河道上看了几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叹了口气,随后渐行渐远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太阳渐缓升起,街道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大概今天是中秋,这日比前几日还要热闹几分,人们在街上来回走动,酒楼,酒坊,烟花之地人更是多,街道两排的柳树上挂着火红的灯笼,还有红绳,看起来非常的热闹。 如此同时在金陵城的柳家,门口停着马车,数十名将士站在柳家门口,朱红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在看到这柳家府邸后,不由感到心绪复杂,颇为有些伤感,或许是想起了某个人,眼眶不由逐渐的红了起来,之后竟掉起了眼泪,身后的小梨看到后心里也是难受“公主...” 在听后缓过了神来,便是将情绪收敛了起来,之后便是来到了柳家府邸前敲起了门。 稍等了一会,门便被打开了,在管家看到是公主后,直接便是跪了下去行礼,也不晓得这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自己是听过的,在自家四少爷入赘皇家的时候,与这公主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不仅如此,自己少爷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没想到她竟然却在背地里和尚家公子私交,这把公子置于何地,如此公子已经和她和离了,可她却不愿意了,如今书契迟迟还未下来。 自少爷出事之后,自家老爷是去向她要过书契的,说着四少爷如今已经不在世了,大概也不想在和皇家内事扯上什么关系了,毕竟之前少爷最不喜欢的就是在宫中,整天沉闷的很,如此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四公子出了事,这公主年龄也很年轻,而且大多人也都知道她和自家公子的关系,这般公主也算的上是清白之身,还是可以在和别人成婚的,家主也不想去干涉这朱家的事情了,就曾经去过绕指宫,只不过那里倒是变得冷淡了许多,在家主和公主要书契的时候,公主显得犹豫不决,最后才说出了,大概说是什么必须要见到相公的尸体之类的,那时候家主听后也非常的生气,只是碍于身份也到没有多说什么,另一方面也怕是这公主真是对自家少爷动了真情了,现在是后悔的要命,之后家主对于此时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了,不过在九月中旬的几天,也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时,那时正逢剑公子回来,大概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家主听后那几日着实心情好了许多,逢人就问好,就像是变了性子一样,要知道在四公子离世之后,家主就一直沉闷着,整天以酒为食,整个柳家都快荒废了,好在是大公子和三公子坚持着,时不时的回家看看,至于二小姐离开了柳家,一直都是在刑部做事,几乎都没有回来过,可在九月中旬后大抵也是想变了一个人,时不时的回家。 “父亲在家吗?”朱红柳问道。 “家主在!”管家只得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柳家家主坐在那里正在和徐恭年下棋,剑三寸站在一旁,朱红柳走进来看到后便是对两人行礼,那徐恭年和柳家家主看到后也是如此。 之后三人坐在那里闲聊了起来,不过朱红柳倒是心中很是奇怪,也不晓得究竟是为什么,自九月中旬回来后,这柳家家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性情和纸扇截然相反,那时候自己来看望时,这柳家家主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活死人,全凭着身体残余的力气才活着,可这半个月以来就不一样了,天气好了出门散心,有时候身后带着几个下人听听小曲,在街道上看看人家耍杂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仅如此就连二姐也一样,时不时回到柳家,在自己来的时候也总能碰到她。 如此这般,朱红柳着实疑惑,自家相公如今已经离世了,可他们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即便中间有过渡,可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缓了过来吧。 “哎?又是中秋...还记得上一年...”徐恭年有些感叹,大概是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突然也就停了下来,倒是那柳家家主,在听的这件事后,脸上倒是没有过多的悲伤,也就是坐在那里看着观察着棋盘,如此这些朱红柳都看在眼中,这让她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早知道从小这个柳家家主就一直非常宠爱这个四郎,大抵在他被人欺负了就会亲自上门讨回公道,再或者是想要什么东西了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得到,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柳家四郎,大概是他感觉愧对自己这个孩子从小便是没有了母亲。 可这般的柳家家主反应着实有些问题,这不由让她开始怀疑了起来,直至至今还未找到自家相公的尸体,这般说来...朱红柳顿时瞪大了眼睛,内心不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家相公还活着,而且他们也都找了人了,但是因为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相公回不来,如此这般倒是说的通了,可是怀疑毕竟也只是怀疑,可在生起这个想法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土地里种了一棵种子疯狂的在内心开始生长了起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肯定是要调查一下的,在他们发生变化是在九月中旬的时候,在那段时间中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朱红柳想了想,目光突然落在了眼前这个徐恭年大人的身上,自己隐约记得在九月初的时候他下过江南,而且还是带着剑三寸... 剑三寸... 看来这件事只能够从徐大人和剑三寸的身上答案了... 第66章 我不知道 到了中午后,徐恭年要离开了,朱红柳见此也是跟随,两人送出家门后,便是将大门给关了起来,柳家家主来到了石桌前,而后只见得突然有人从假山隐秘的地方走了出来,在看到家主后便是直接跪拜在了那里。 柳家家主看到后急忙走过去将其给扶了起来,不由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人“怎么样...找到了吗?” “启禀家主...找到了,我确认过...那就是公子...只不过...”那人吞吞吐吐的突然低下了头。 “发生什么事了...说?”这般听来柳家家主突然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个...公子没认出我来...而且他好像是失忆了...我在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他没有认出我,而且我还故意从侧面打听过,听说公子是从外地回来的,好像就是在五月中旬的时候!”柳家下人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去公子住的地方了,别人告诉我公子是救了一位商人家的小姐,之后被刺中了身体,如此那商人家的小姐为了报恩,就把公子拉了回来,我调查过,那个女子在五月中旬时曾在庐州待过...这般算来,那人肯定是公子...时间地方也都说的清楚!” 柳儿... 在确认得这个消息后柳家家主激动的眼睛都红了起来,真是太突然了,好在是吉人自有天相,从剑三寸下了江南回来告诉自己这件事后,自己还以为他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说出这般话来,直至后来他告诉我自家四郎如今在江南和别人成了婚,生活的很好,只不过已经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那剑三寸说的很是真实,若非他跟随自己十几年,恐怕自己根本就不相信,而且在五月中旬的时候,自己是亲眼看到四郎被人用剑刺进了胸膛,而后又被踢进了水中,如此怕是怎么都不可能活下来吧,再后来剑三寸告诉自己自家四郎被人救下后,又昏迷了整整两个月之久,如此在前几天便是想着中秋快到了,有些惦记四郎,现在自己肯定是走不开的,所以也就派个人去看看,当然这并非是自己怀疑剑三寸,只是内心着实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事实罢了,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好在在此之前自己是坚持了下来否则指不定自己会活多久呢,怕是在那段时间自己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脑子算是一片空白,大抵感觉人生也就这样了,后来想着想着,便是有了自杀的念头,自己从小就亏欠四郎,在他出生后就没有了母亲,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都显得非常的自卑,总感觉是有些抬不起头来,如此若他要是在出了什么事,只怕是自己走了难以面对他死去的母亲。 不过在听得这些后柳家家主已经是很满足了,现在自己的四郎还活着,这无疑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好事了,今天是中秋节,自己也想过要去过江南之地去看一看作为父亲的自己若是不看上一眼,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的,只不过站在自家四郎的安全上,只得放弃了,若是被人知道了自家四郎还活着,怕是二皇子还有其他人会动心思。 倒是自家二女儿柳鸯儿,说是要去找他,早在前天就说过这件事了,现在恐怕已经是到了江南了。 不管怎么说,四郎活了下来,这就是好事,今年若是有时间,自己怎么说都要去一趟江南,若是等到退休了,就定居在江南,在那里能够看得到四郎就心满意足了。 ... “有什么消息吗?” 坐在深宫大院之中,残花败落,朱红柳坐在那里淡然的喝着茶水问道,这段日子总归觉得柳家有些不太对劲,所以就派人调查了一下。 “启禀公主...没有任何的消息,柳大人一直都在家带着...没有任何的反常,只不过...”黑衣人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还有什么说...” “是...还有就是...我调查了一下柳家二小姐,她似乎这两天没有去刑部报道,而且柳家也没有看到此人...不过我调查了一下,听得守城的将士提起过,说是柳家二小姐出了城,正是向南方去了!” 南方... 在听的这个消息后,朱红柳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由思考了起来,有些疑惑,这柳家二姐好好的为何去江南,再说了江南之地在前一段时间徐大人已经去过了,而且当时柳家的剑三寸也跟去了... 等等... 朱红柳好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便是急忙站了起来像徐恭年的府邸走去... 来到了徐恭年的府邸前,只见得徐大人刚是吃过晚饭,想要出门去看看,今天是中秋节,外边很是热闹,便是想着要去尚大人和柳大人家去转转,也好放松一下心情,谁知此时公主竟然来了,这倒是让他有些疑惑。 “公主...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就是这一段时间是要写一些关于在江南的报告要呈交给父皇,所以便是今天也是无事,就想听一下徐大人前段时间在江南所经历的事情!” 一听到江南,徐恭年便是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在此经历江南之地,那里着实是有些混乱了,这一次去了就死了将近十人,那些江湖人还真是杀人不眨眼。 索性闲来无事,徐恭年就将自己在江南所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大抵也都是关于和那些江湖人的。 朱红柳没有听到有关任何她想要知道的线索,于是就问了起来“对了...我听闻这一次剑公子也是去了...” “嗯...去了,不过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剑公子,否则怕是根本没有这么快完成这个任务...”徐恭年笑了笑说起这剑公子,功夫还真是厉害。 “那剑公子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什么人...”徐恭年想了想摇了摇头“剑公子的性格太过高傲了,所以很少见他接触过什么人...不过我听得将士说过,剑公子倒是在江南遇见了个熟人,大抵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在听这里后,朱红柳整个人心脏猛的一颤,若是如此说来,那自己推测的就有可能了。 第67章 中秋之夜 若是真如徐恭年所说,在九月中旬回来的时候,那柳家家主倒像是变了一个人,这般说道,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的,如今这柳家二姐平白无故的去了下了江南,肯定是在隐藏了什么,而且还刻意不让别人知道,想了想这段时间在皇宫闲来无事,自己倒不如下江南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辞别了徐恭年后,朱红柳回到了绕指宫,坐在庭院前,此时小梨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公主...今夜是中秋...刚才宫里派人下来了,说是让你去参加晚宴呢!” “嗯...对了...四王爷和二皇子也都去了吗?”朱红柳疑惑。 “我问过了...宫里的人说他们就要赶到了...外来的那些使臣也都来了,而且听闻那个什么北离公主也来了,还说...”说道这里,小然顿时沉默了下来,大概是感觉有些冒犯。 “说...”朱红柳微微皱眉问道。 “她...她们还...提出说是要见姑爷,太过分了,姑爷明明就是被他们给...” 朱红柳听后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大概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自己现在心里最重要的就是自家相公的消息,根据这几天打探的消息,自己越发怀疑自家相公还活着,可是让自己不明白的是,为何这柳家的人还要隐瞒。 想了许久后,反正在这段时间在宫里也没有什么事,倒不如下一趟江南,如此便是一切都能够搞明白了,只不过这件事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中间会发生什么变故。 “小梨...你去准备一下,明天随我一同下江南...”朱红柳心中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公主...你这是...”小梨很是疑惑,今夜是中秋,也不晓得公主到底是在想什么。 “对了,关于下江南的事情,谁也不许说!”为了以防万一,朱红柳感觉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小梨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只得离开了这里去收拾起了东西,而朱红柳见此便是离开了绕指宫,不慌不忙的向皇宫而去,不管怎么说,自己总得找个理由出门一趟,若不然父皇会有所怀疑的。 ... 与此同时,在江南乌镇处,万家灯火,街道极为的热闹,人来人往的,谁家孩子手中提着灯笼在街道来回走动,有才子聚集在一起,熙熙攘攘的从人群中走去,谈说着风月想酒楼走去,女子手持油纸伞从桥上走过,大概是在看到画舫里似乎是有人在弹琵琶,便是驻足停留在了那里听着声音,湖面倒映着灯火,就在此时,突然一声锣鼓喧天,惊动了整条街的大多数人,而后只见得一道火焰突然腾空而起,直接将整条街都都照亮了,人们看到后纷纷转过身看去,看到一群人在那里表演着杂技,大概是听到了这种声音,四处的小孩子就像是鱼儿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来到了那群人面前。有琴声从上面传来,只见得在青楼上面开着窗户,有人将脑袋侧出,手中端着酒水向下看去,听着小曲看着表演,倒是也有着享受。 女子来到街道上,在四周张望了一下,在看到没有自己想要遇见的人后,便是离开了这里,说着街道来到了萧家府邸,之后便是走了进去,从大院走过,而后绕着走廊便是来到了萧生玉所居住的宅院之中。 里面很是安静,在院子中的桌面上点燃着一支蜡烛,只见得一白衣公子坐在那里正坐在那里,上面放着许多的水果,那青年手中剥开橘子,盯着书直接一口将橘子给吞进了肚子里。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远处只见得任姑娘走来了,在看到柳如士后不由得笑了笑,手中端着酒来到了他的面前。 “今夜是中秋...你这人怎么待在家里,不无聊吗?”任酒儿问道,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出门了,街道上这么热闹,好不容易有这一会,总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再说了人们都是喜欢气氛好的,聚在一起总会有好多说要说,这时间一个人总会闲的无聊的。 “有什么无聊的...坐在这里看看书,赏赏月,又有吃的...感觉挺好的!”柳如士说道,自己本来就是喜欢一个安静的人,对于那些热闹的地方总是感觉有些莫名的抵触,去了脑子嗡嗡的,感觉还是待在家中的要好。 “你这人...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到了这一天人们巴不得要快点出去呢,你倒好...一个人躲在这里看书...要是没事的话,还不如去你家酒楼看一看,我今天路过的时候,那里简直是挤满了人...不晓得有多忙呢,人家王姑娘左右奔波着,你在这里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让人家一个姑娘在那里...”任酒儿打开酒后不由得说道,在来的路上去了一趟酒楼,大抵看到那里人山人海的。 听此柳如士不由苦笑了一下,只得无奈的笑道“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安排了很多人去了酒楼,我要是去了,怕是也只能帮上倒忙了...不过也倒是辛苦了王瑶姑娘,等中秋下来...总得请她吃一顿...” “你这人...人家现在可是酒楼的老板,难不成还差你一顿饭不成啊!”任酒儿姑娘将手中的酒递了过去,放在了他的面前“对了...怎么不见萧家姑娘...” “哦...今天酒坊可能会有些忙,所以她去帮忙了...不过应该是会回来的...毕竟今天是中秋,怕是中间还得去大房和二房那里行礼的!”柳如士剥开一橘子,然后递了过去,任酒儿看到后也到没有多说什么,拿过来便是直接吃了。 “姐夫...” 门前突然响起一女子的声音,抬起头看去,看到萧清儿手中端着水果走了过来,在看到任酒儿姑娘后,便是点了点头,走过来看到姐夫后不由傻笑了起来。 “诺...这些都是我刚才出去买的,想着你在家无聊,就买了些东西回来...” “你不是出去要看诗会吗...怎么不去了...” “我才不要去呢...我算是看透了,外面的那些才子再怎么有才,大多也就是为了讨女子欢心...若是论起真实力的大多都不及姐夫你一个...” 第68章 故人相见 听得这话后,柳如士也就笑了笑,坐在那里剥着橘子吃了起来,萧清儿看到后走过去直接把剥好的橘子给抢了过来,然后坐在旁边开吃。 “你这人...干什么抢别人的橘子?” 任姑娘看到后砸了砸嘴,坐在那里一副就像个爱管闲事的农家老婆娘。 “哼...我这是抢我家姐夫的,又没有抢你的...”萧清儿看到后有些不爽了,撅起小嘴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柳公子...柳公子...”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喊了起来。柳如士听得皱了皱眉头,倒是有些好奇,随后便是走了出去。 打开门后,看到竟然是一少年,模样看起来不大,身穿朴素,在他的手中端着小式木柜。 看到这少年后,柳如士从来都没有见过。 “请问你是柳公子嘛?” 那少年问道。 “嗯...怎么了,” 柳如士疑惑。 “是这样的...御膳阁王姑娘让我来送些食物来给柳公子...” “啊...” 听后柳如士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王瑶姑娘会让人来送这些,还真是有心了。 “对了...王姑娘还说了,祝柳公子中秋节快乐安康!” 说完之后那人少年便是缓缓俯下神来行礼,微微掉头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大抵在原地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后又走进了院子之中。 刚坐下来,就有人走了进来,是墨千语姑娘端着酒也来了。 看到大家都在,墨姑娘浅笑了一下,便是走了过来 正好是有酒有菜,众人坐在一起吃和闲聊了起来,对于街外的繁华在她们的眼中好像也就这样了。 大抵快到夜半的时候,萧生玉回来了,在听得自家庭院有声音,大概是显得有些疑惑了,今天乃是中秋,在萧家大多数人也都已经出去看花灯,和花酒,再或者散散心什么的,毕竟现在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张灯结彩的,颇为的热闹。 在走进庭院后一看,便是看到很多人都在庭院内有说有笑的,脸上一副开朗的样子。 “姐姐...你回来了?”在看到萧生玉回来后,清儿急忙走了过去,拉着她跑了过来“你快来,姐夫在将故事呢...可有趣了!” 讲故事? 这倒是稀奇,自己和相公在一起大概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没听说过他还会讲故事,这倒是令人感到新颖。 看到萧生玉回来后,柳如士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任酒儿坐在那里吃着橘子,倒是显得无所谓了,今天是中秋节,大多人们在外,今天关于酒坊生意自然是要比之前好上很多,怕是应该都忙不过来了。 萧生玉是知道这任酒儿的性格,心口直快,也到没有怎么放在心里“今天酒坊生意比之前好上许多,管家在那里看着,自己也帮不上什么,所以想着也就回来了!” 当然回来还有一个目的,那自然也就是因为相公了,难得今天是中秋节,之前也听相公提起过,说是中秋不想出门,外面人多未免有些吵闹了,所以想待在家中安安静静的,自己想着相公自己一个人在家,总归觉得相公一个人未免有些孤单了,所以就把酒坊里的事情都交给了管家,说起来在做这件事情后,她自己感觉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会莫名的想起相公来,这并非是可惜,更甚至在不经意间,在回过头来后自己都会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认真想了想,大抵也想不出什么来,索性也就自己也就安慰自己,他是自己的相公,自己做这些事情也无可厚非,可是自己在莫名中有这种想法,她甚至想过在某一天怕是自己真会对他动了感情,直至最后变成了逆来顺受,怎么说也不是有这种可能得。 不过好在是想起来了这些,自己也能够提前去刻意避开,不过至于后来究竟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那也只能看以后了,毕竟感情这东西,不是说能够控制就控制的。 “姐姐...不知道,姐夫讲的故事可有趣了,好像叫什么红楼梦...” 红楼梦? 萧生玉坐在了那里,肚子突然轻微的响了一下,她坐在柳如士的旁边,大抵别人也都没有听到,之后她故作无所无事的坐在那里,柳如士听后不由缓缓笑了一下,萧生玉看到后微微一愣,还以为没有被发现呢,结果自己相公发现了,没有说出来。 “诺...大家先吃些东西...我都饿了!” 说完后便是拿了两双筷子,递给了萧生玉一个。 见此萧生玉俏红着小脸也到没有拒绝,然后便是开吃了起来。 “姐夫...你刚才不是吃过嘛?” 清儿看到后当场疑惑。 “就你话多...赶紧吃,吃了都出去转转,外边这么热闹!”柳如士说道。 “我才不要出去呢...我要在这里听姐夫讲故事...再说了我们出去了,就剩下你一个人,那多孤单呀!” 清儿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姐夫你不知道珍惜...要知道萧鱼儿刚才非要拉着我出去,和秦公子还有一些人出去游玩看景,我可是直接跑了出来特意来寻你的...还有姐姐...” “傻丫头,乱说什么呢!” 柳如士听后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了。 谁知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只见得那女子身穿富贵,一身锦绣华服,特别是她身上所散发的气质不容置疑给人一种高贵的气质。 “有人吗?” 那女子喊到。 众人听到后纷纷将脑袋转了过去。 “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任酒儿看到后疑惑。 倒是那墨千语姑娘,在看到那女子后,整个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当场楞在了那里... 柳家二小姐,柳鸯儿... 第69章 秦家人的威胁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女子,萧生玉见此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面前,眼前这女子着然是有些不凡,自小便是和人打交道,无论是富甲一方的贵门子弟,亦或寒窗学子,大抵从人的衣着举止便是能够看得出来的纵然是不对,相比也是相差不多的。 而眼前这女子,却是给自己一种和平时见的那些人有所不同,这女子姿态端庄,从而一副大雅不俗的气质,在自己所经历看到的不多。 “不知这位姑娘...有何事情...” 见此柳鸯儿大抵在这庭院内环视了一下,看到这里有诸多人,在目光落在墨千语姑娘身上的时候,大抵是猜出了什么,随后目光在此向那人的身后看去,只见得有素衣男子坐在那里,目光随心的吃着橘子,他依旧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 此时柳如士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打量自己,转过头去便是看到了远处那女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 缓缓笑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柳如士在此将身体转了过去。 “小女子是从北方逃难来的...来此是来寻亲...无奈在此地迷失了地方,见得这府邸大门开着,便是进来问路!”柳鸯儿苦笑。 “原来如此啊...今夜乃为中秋,街道人来人往的,这时间怕是各家各户都出了门,出来也就是图个热闹,你现在寻人怕不是好时候...”任姑娘听后说道“而且在这江南之地地段宽阔,人群居多,你若是想寻人,怕是要花上好多时间,如此还是等过了这两天吧!”现在中秋,外面人山人海的,这若是要出去了,指不定要跑到那里去的,而且她又是一介女子,模样生的如此好看,要是在遇见了什么危险,着实有些可怕:“若是姑娘不介意...等下便跟随我同回家,等待明日过去后我便派人帮你寻找...你看如何...” “若不然...跟我吧!”墨千语姑娘此时倒是站了出来,来到她后轻轻点了一下脑袋。 “莫要在挣了...既然来到了萧家,这几日人多,怕是外面不会太平的,若是姑娘不介意,那边先住在我这庭院中,正好我这里还有生剩余的厢房空着,大多也都是每天有丫鬟整理,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了!”萧生玉见此说道。 庭院灯火通明,吹起了一阵夜风,矗立在庭院的大树摇曳了起来,落下几片已经泛黄的叶子,缓缓漂浮在地面上。 柳鸯儿听后便是感激,而后行礼“那就麻烦了!” 说完后几人便是来到了石桌前坐在了上面,萧生玉坐在柳如士身边,无意有所碰撞,不过很快就可惜的避开了,在这里几人说着话,柳鸯儿目光是不是得落在柳如士和这个名为萧生玉姑娘。 此时他们两人虽说偶尔会打趣上几句,但是柳鸯儿依旧可以看得出两人无论是举动亦或其他,总感觉是有些不太自然,中间隔着距离,说是距离,倒不如说是少了一些属于真正夫妻之间的那种味道。 如此柳鸯儿大概是能够猜得出什么情况的,自家四郎虽说生的好看,可在他们眼中大概也就是属于寻常长得好看的普通的人罢了,自家四郎平时生性淡然,不喜欢出风头之类的,纵然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会显得那般惊慌如此在这柳家肯定是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不过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不会在乎太多的。 相对于这些,柳鸯儿心里虽说有些不愿意,可如今在能够看到四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墨千语坐在那里看着柳家二小姐,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大概是在想着什么,如今这种结果自己已经想到过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柳家人竟然会这般心急,竟然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就来了,这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萧生玉转过头来再次打量了起来,不管怎么去看,也不晓得为何这女子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不一样。 “小女子柳鸯儿...”柳鸯儿倒是没有怎么隐瞒自己的身份,在她感觉也没有必要,不必去刻意,要是隐瞒了将来说漏了嘴,怕是会被人怀疑的。 柳!! 大概是在听到这个姓氏,萧生玉着实是有一些敏感,而后便是笑了笑“没想到姑娘姓柳...还真算的上是巧,我家相公也是姓柳...” 柳鸯儿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微微瞪大了眼睛“还是挺巧的!” 柳如士见此转过头来缓笑“你好...我叫柳如士...” 看到四郎如此分生,柳鸯儿心里着实是有些难受,面对着他却不敢相认,这着实让她心里隐隐作痛,自小四郎就可怜,如今长大了又发生了这些事情。 “都在啊...” 在此此时门外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众人见此便是转过身看去。 “鱼儿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大房家的女子萧鱼儿,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些秦家公子付家还有闵家人。 “哎...今夜中秋出门的人还真是多,大抵在街道上转了一圈,吃了些饭后本想着去诗坊去看一下,可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只得就先回来了!”萧鱼儿唉声叹气的说道,小然看到后便是急忙回到仓库又寻了些坐式。 “你们这还真是闲情雅致,中秋夜大多都是出去热闹,你这些一群却在这里吃饭...”萧鱼儿见此坐在了那里说道。 “什么嘛...外面那么多人,吵吵闹闹的,留在这里还不如听姐夫讲故事有趣呢...有吃有喝的,又有故事听..嘻嘻!”萧清儿直接从姐夫的手中剥好的橘子给抢了过来。 讲故事? 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在看着众人,不由皱了皱眉头“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自然是有趣了...你看墨姐姐还有任家姐姐也都来了,而且萧生玉姐姐也特意从酒坊回来...” “说什么呢...酒坊今日人手够了,我在那里也只是添乱!” 看到这些萧生玉自然是有些吃惊的,听自家小妹这般说来,这萧生玉大姐今天回来便是为了这柳如士,先前今天下午自己还未出去的时候,小妹萧清儿就告诉自己,柳如士好像今天不出门,似乎是准备在家待着,如此这萧生玉大姐又从酒坊回来,怕是这柳如士孤单。 “秦公子今日没有去布行帮忙吗?”今日中秋,大抵生意会比之前好上一些的。 “那里...父亲和黄伯在家无事,就去帮忙了,我去了也是添乱,所以也就出来了...倒是柳公子闲情雅致,还本想着要寻柳公子出来了,后边鱼儿姑娘倒是告诉自己,柳公子嫌太吵了,也就没有来了!”秦公子解释道。 “黄伯...你是说...黄大人回来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萧生玉脸色微微一颤。 这黄大人乃为朝廷一官员,之前或许是没有什么权利和影响,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如今的他在前一段时间升了官,现在这里怕是这里的地方官看到后都要毕恭毕敬的。 那秦家和这个黄大人关系甚好,大抵是有过命的交情,而在这段时间在又要在商行选举江南商业的代表,这怕是对萧家不利,而且这秦家人老奸巨猾,对萧家虎视眈眈,怕是要做出不利的事情。 第70章 中秋大火起天明 如此怕是在这段时间过后,这秦家肯定会通过什么手段来此寻找萧家的麻烦,虽说萧家在江南颇为有名,那毕竟也只是在官场上罢了,民不与官斗,这并非仅仅是说说而已,自以来民官本就是两极分化,嘴上说着民天下,可大抵人也都不是傻子,很少有人真正去和官家作对。 这秦公子来此怕是别出心裁了,这也算是给萧家提了一个醒,纵然是无意的,可那秦家的家主却不是好对付的家伙,否则也不会在江南混的这般风生水起,即便不是官家,在江湖上也是有着一些人脉的,背后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其中也不缺乏人命之类的。 关于这些其实也并非是什么秘密罢了,在商业这一方面,若是真的查起来怕是没有几个手脚真正干净的,萧家也不例外,只是手段不同,没有他们这般狠毒。 看来这今年的商行选举代表,怕是萧家赶不上了,十有八九就是秦家了。 当然对于其中的厉害关系这萧鱼儿自然是不清楚的,她崇尚诗书文化,和那秦家公子在一起无非都是建立在小时候的感情上,当然也不缺乏其他的感情,只是对于萧秦两家,注定是一个悲剧。 如今当下能够做的也就是兵来土挡水来土掩了,至于最后的结果,也只能后尽人事,听天命了。 众人都在庭院内坐着,大抵都在讨论中秋所发生的事情再说上一些诗文上的见解,前后穿插什么的,便是牵扯出来了金陵城的大才子。 倒是那萧清儿,目光诡异的打量着自家姐夫,听着眼前这群人如何夸赞金陵大才子的好,又是如何打败北离的,更甚着有人说是仙人转世。 越来越里离谱,大概是是在忍不住了,只听得萧清儿噗嗤的一声便是笑了出来,众人听得后便是一面疑惑的看着眼前她,着实是想不到哪里有趣了。 此时从外面走了来下人,手中端着一个篮子,外观很是整齐:“萧家小姐...今夜中秋...我家老爷让我送些桂圆来!” “你家老爷...”听后萧生玉眉头微皱,大概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在之前每逢过其他节日的时候,其他合作过的商人也会来送东西祝贺,特别是在年前的时候,家中回来特别多的人,大多都是会登门拜访的。 “嗯...我家程老爷特地嘱咐过,这点东西你一定要收下,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帮助我家老爷,怕是程家根本就不会有今天!”那人说道,而后急忙双手便是将东西放在了石桌上。 大概是想了起来,萧生玉也倒是没有拒绝:“既然如此,那程老爷也算是有心了,等下你回去的时候,便是向程家老爷问好!” “嗯...”下人见此便是退下了。 等人离去后,萧生玉把篮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桂圆,看起来都非常的新鲜,都是刚摘下来没多久的,如今是十月初,按照农历也就是八月中旬,在这个季节也是桂圆成熟的时候。 在看到这些桂圆后,萧清儿直接拿过来便是吃了起来,感觉味道也是不错,任酒儿见此拿起一块倒是好生观察了一番,瞪大眼睛就这样看着,疑神疑鬼的模样,总是感觉有人在害自己,在看到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松了口气,将这东西给剥开后,直接一口吃了下去,入口后大概是感觉有些苦涩,身体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嘴一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姐夫...你也来吃呀!”在看到姐夫坐在那里剥着橘子,萧清儿直接剥开一个,来到柳如士的面前直接给喂进了他的嘴里。 柳如士张开嘴吃下后,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清儿...”看到自家小妹如此失礼,便是直接轻声呵斥了起来。 不过对于萧生玉倒是感觉没有什么,虽说他来历有些不明,但如今却是自己的相公,这般说来也算得上是自家人,再加上和他平时接触,说起来相公为人还算得上是不错的。 大概是在之前相公之前在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出行的时候,在看了些杂技,了解了一些,或许是在这一天自己感觉自家这个相公心性很是不错的,不骄不躁,为人低调,而且在做起事情来总是会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呃...就像是小时候再遇见什么危险的时候,他总能像父亲一样能够解决任何的事情,可这种感觉不是亲情,相对于更能给人一种向往的冲动和欲望。 萧清儿见此在看到鱼儿姐姐的呵斥后,也只是笑了一下,并未怎么放在心上。 站在一旁的柳鸯儿看到这个萧清儿如此对待自家四郎,说实话她对眼前这纯真的女孩子着实有着不一样的好感,而自家四郎对这清儿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似乎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亲人。 众人坐在这里开始闲扯了起来,说的最欢的也就是这萧清儿姑娘还有任酒儿了,两人一唱一和的,其他人偶尔插上几句,看到如此场面的柳鸯儿感觉其实自家四郎这样生活还算是不错的,与其和那朱红柳在一起,还不如在这里。 且不说其他,在这里至少能够远离危险。 自小四郎便是可怜,没有母亲,自己慢慢的看着他长大,之间存在的不仅仅只有亲情,或许还有一些其他,只是她不愿去承认罢了。 到了深夜,庭院深深深几许,火光溪明万家灯,画舫游过桥洞,河面都被染红了,孔明灯光飘摇在漫天星光的夜空上,似乎是要于那些星辰融合在一起,江南远在的大山处看起来尤为的静谧,只得看到柔和的月辉笼罩在整个大山之上,和这繁华的江南之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喧闹声纷纷攘攘的,无论是大街上还是在附近贯穿整个街邻的酒楼歌坊,到处被灯火照亮,两街挂满了灯笼。 大概是过了许久,人还未离去,突然远处生出一团大火,快去的蔓延而来,大火腾空而起,浓郁的黑烟滚滚而起,见此整个街道的人都扰乱了起来。 “走水啦...快救火啊...” 有人看到后着实吓了一大跳,急忙跑到附近的家中拿起桶开始救人,在在这附近的人看到后急忙开始救火,也有人去衙役报官了。 第71章 怀疑大火 夜深后,门外灯火依旧通明,即便是坐在庭院内也是能够听得到外面人群走动的脚步和吆喝声,几人坐在那里高谈阔论着,若是刚才在秦公子他们还没来的时候倒是能够说的上些家常,可他们一来,大多说的也都是和诗文啦还有对一些作品的见解之类的啦,从俗到雅,不过萧清儿对这秦公子等几人说的倒是不感兴趣,他喜欢和姐夫聊天,可现在这里人在这里着实在找不回来刚才的感觉了,也就没有怎么再去插嘴了,耷拉着脑袋趴在石桌上老实了起来。 这里说起话来大多也都是喜欢这萧清儿说话的,这丫头虽说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不过对于他们而言这个姑娘心里善良,更重要的是秉性淳朴,和其说上一番后便是能够生出一些好的感觉。 她一安静下来,倒像是着实换了一个气氛,柳如士坐在那里也倒是显得无聊,拿起桂圆吃和不停,说起来这桂圆也够新鲜的,果鲜汁多,吃起来也比较顺口,萧清儿看到后伸出手就像是小偷一样将他手中的桂圆给抢过来放在了嘴中,在看到自家姐夫那无奈的表情,表示不由的笑了起来。 直至深夜已经过去,街道依旧灯火辉煌,大抵就在柳如士有些犯困的时候,突然有人急匆匆的闯进来萧家大院,在那人看到萧家大小姐后,连续喘了好多这才气息不稳的一字一字的把话给说了出来“大...小姐...不...不好了,长乐街的布坊着火了,你...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萧生玉听后着实瞪大了眼睛,急忙给站了起来,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长乐街一带距萧家说起来也没有多远,在江南乌镇处生意一直都是不错的,可以说算得上萧家一个主地,从初始到现在那里防火还有安全措施一直都保持的不错,在这营业以来都没有发生过,可今天深夜竟然发生了。 而且今天自己去了很多布行,大多也都提醒过这些。 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夜也只能够到这里了,萧生玉二话没说直接便是离开了这里,在看到后柳如士也只得起身跟随而去,随后身后跟随一行人。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从萧家府邸走出,好在是已经深夜过去了,行人虽说很多,可有的人也怕是遭不住回家睡觉了,此时街道这才没有那般拥挤。 在来到长乐街处,还未踏过桥区,便是看到远处大火雄起,将长乐一带都照明了,火势凶猛,看到如此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止住,这般也只能等到这火慢慢褪去了。 来到长乐街区的路边,有人端起木桶望上面浇水,刚泼进去后只见得噗通的一声,一束火浪直接喷了出来,火焰反倒是变得更大了。 “小姐...小姐,东西全都被烧了!”在下人看到萧家小姐来到后,灰头土脸的跑了过去,整个人累的是气喘吁吁的。 “怎么回事...”萧生玉保持的还算是冷静,这大火虽说是把萧家的这个布行给烧了,对萧家会有很大的损失,但是也不至于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再说了萧生玉从商如此多年,对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大抵并不会感到多慌张。 “不知道...今夜说起来生意还算是不错的,可到了深夜,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就着火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而且小吉也被烧伤了,现在正在医馆!”下人望着眼前的火势,心里着然有些恐惧。 “灯火之类的检查了吗?” “检查了,今天是中秋节,人比较多,兄弟们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所以上面规定一个时辰检查一次,为了怕发生其他的意外,我和兄弟们都是半个时辰检查一次的,中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情况!” 每年中秋都是如此,往年以来都是要做好防火工作的,大抵都不回出现什么问题,倒是今天却让他们所有人感到有些不解。 这便是奇怪了,虽说每年都是有火灾发生的,可对于这长乐街而言,他们防火做如此紧密,按理说不应该是存在无意这方面的,可如此说来那便是有意而为了,可如此按理说应该也没有人冒着这个险来做出这般缺德的事来。 柳如士大概也是有所明白,这些人每半个时辰检查一次,而且烛火都是被禁锢在铁架台上,按理说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来。 “那有没有遇见过什么行踪诡异之类的人?”柳如士看到后来到那人的面前小声问道。 “呃...诡异的人...好像是没有,今天人比较多,不过今天秦家老爷倒是来这里,问了一下小姐的情况...又在四处走动了一番...” “秦家老爷?” “呃...那秦家老爷今天来的时候还带着人,似乎那两人的关系倒是不一般,他们来的时候还问过小姐,在得知不在这里后似乎感觉有些遗憾,还说着要给小姐一份红红火火的礼物...好像也只有这些了,就离开了!” 红红火火... 这秦老爷到底是犯了什么病,竟然能够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分明就是在告诉萧家是自己放的火,可是想想其中也是有些疑点的,虽说萧家和秦家对立多年,在此之间还是有些不少的矛盾。 可总体算起来萧家还是要比上秦家厉害上一些,柳如士有些不明白秦家家主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这般挑衅萧家,再或者对方是有了什么底牌。 这些也都是猜测而已,不过柳如士感觉最大的嫌疑就是秦家,而且秦家这般有恃无恐,肯定是有备而来,怕是这几天萧家都难安静了。 大火整整烧了半夜,直至在黎明的时候大火这才灭了下来,余烟未尽,时不时有崩裂的声音,萧生玉见此看到后沉默了许久,如此表情倒是变得凝重了许多“今天派些人...把东西整理一些,在重建造一个吧...等下你们去跟官府报备一下!” “对了...昨天可有人报官?” 柳如士问道。 “去了...大火燃烧后我就去请,可到现在还没有来!” 站在那里的小厮很是认真的说道。 “还没来?” 第72章 秦家家主的羞辱 这般让柳如士更加的怀疑了,按理今天是中秋,人流量比较大,官府那些衙役肯定会在提前做上一些准备的,这些人去报官,官府也肯定会做出一些相应的措施,可这般没有任何的准备,着实有些让人疑惑。 回到了萧家,萧生玉一路脸色冷漠着,大抵也是心里也是困惑,好好的怎么就会莫名的发生火灾。 一夜未睡,众人也都回到了家中,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柳如士走出房间后,看到庭院无一人,大概还都没有醒来,随后便走出了萧家府邸。 来到街道上,没有了昨夜的灯火与喧嚣,倒是有了别样的恬静,清风吹拂着两岸长柳,几许黄叶缓缓落下,余晖照在街头房租的屋檐下木梁,着实多了一份萧瑟的感觉。 又来到了长乐街上,偶尔走过几人,此时昨夜被烧毁的房屋已经被整理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要是在建筑方面还是要花上不少时间。 来人看到萧家姑爷来此,便是急忙走了过去问好,柳如士看到后便是点了点头,也嘱咐了一些事情,谁知就在此时,在这里看到了一名身材臃肿的胖中年,模样憨厚。 大概是跟着萧生玉见过此人,他正是秦家的家主,只不过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人,身穿锦绣,着然一副贵气的感觉,很有气质,来历应该是有些不凡的。 那秦家老爷或许是看到了柳如士,便是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眼前的这片废墟上,露出一副着实惋惜的模样:“哎呀...柳公子...好巧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听得这些话来不知对方到底是在想什么,柳如士只得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办,当下也只能够重新建造了!” “哈哈...柳公子心胸还真是豁达...说来也不错,这毕竟是萧家的产业...昨天我也来过,来的时候也是好好的,怎么我离开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萧家的后门起火了!”那秦家家主看着柳如士就这样说道,目光倒是多了一起狡黠。 站在旁边萧家下人听后整个脸色都吓得煞白了起来,按照这秦家的话,这分明就是在挑衅于自家姑爷,说是自家姑爷心胸豁达,随后又来一句萧家的产业,如此便是说这布行烧了作为姑爷的他自然也不会有多心疼,如此这就是在羞辱姑爷。 这还不算什么,后面的话分明就是在说这大火就和这秦家家主有关,昨日他是来过这个地方,而且还询问过自家萧家的消息,在中间似乎还去过这布行的后门,在这后门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堆积的一些场面用不到的货物,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不会惦记,不过这些东西也都是易容易点燃的,若是碰到明火之类的很快就会被点燃的,若是在短时间没控制怕是会成大火。 如此明目张胆,那下人听后着实感到心惊,也不晓得这秦家家主来此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竟然就这样承认了纵火的大事情,而且还是当着自家姑爷的面。 在秦家家主说出这样的话后,柳如士也只是缓笑了一下“如今已经到了秋季,每逢这个季节天气都会特别干燥,时常也会有大火发生,更何况又是昨天是中秋节,无论是街道还是其他酒楼,也都是人满为患,或者是有人不小心怎么了,既然发生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得了,只不过是可惜了有些布就这样没了!” “布是挺可惜的,不过这房子更是可惜,要是重新打理的话怕是要花上不少的时间,说来也是的大火发生后,有人竟然说我是纵火的人...”秦家家主如此怕是说的已经是够清楚了,只怕在说下去这件事就要明着告诉对方火是自己放的了。 大概只要是个聪明人就是能够听得出来,这秦家家主的话已经点名了着大火就是自己放的。 “嗯...打理怕是需要将近十几天,中间怕是会有所损失,不过只要能够赶上过年前能把一切都准备好,应该还是能够减少很多损失的!”柳如士看着眼前这片废墟,脸色倒是很淡然。 看到这萧家姑爷如此淡然,这倒是让这秦家家主有些蒙了,让他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自己已经说的算是明白了,也不晓得这家伙是真傻假傻,按理说自己将话说到这种份上,只要是有些骨气的人,怕是都会有所表示的,可他倒是无所谓了,自己还想着若是他动手了,旁边正巧是黄大人,如此便是能够给对方找一个罪名之类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能够抓到这萧家的一些把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离开了!”那秦家家主看到后便是带着那人离开了这里,而后隐隐约约便是传来一句漫不经心的谩骂,这萧家赘婿还真是一傻子。 人离开后,那下人听到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这秦家人简直是来者不善啊,分明就是有意在羞辱姑爷。 “姑爷...要不要找些人...”下人听后说道。 这秦家人着实是有些过分了,姑爷好歹也是萧家的人,他们说出如此羞辱认的话来,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眼下是要找些人暗地出口恶气,在某个胡同截住他们,也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说起来这个办法也见怪不怪,这种事也时有发生,只不过是有些见不得人,所以遇见这些事情很少有人会拿出来说。 “不用了...” 柳如士摇了摇头。 “可是...姑爷...他们刚才这般对待你...你听不...” 那下人还未说完,便是被打断了。 “这件事就先到这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先把这些事处理好...这段时间不要在惹是生非!” “姑爷,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下去?” 大概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说实话这个姑爷和大家也都相处过一段时间,无论是为人还是其他,都非常好,也没有什么架子,为人亲和,如今被秦家人这般对待,他们着实想要为姑爷出上这一口恶气。 “先忍一下吧,如今这般秦家如此强横,怕是背后有什么底牌,再或者有什么人撑腰,如此他这般就是为了招惹咱们,好拿来做文章,还是先忍一忍!”柳如士大概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萧家秦家在一起如此多年,可以说之间也发生过很多矛盾,可如此秦家突然这般,怕是背后有什么底牌,这样还是暂且忍耐一下为好。 第73章 他是自己的相公 离开这里后便是回到了家中,此时萧生玉也已经醒了过来,在醒来后脸色看起来倒是有些苍白,看起来像是染上了风寒,而小然这时出去买菜了,柳如士见此便是来到了厨房,熬了一些姜汤。 这时萧生玉正坐在庭院中看着账册,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姜汤做好后柳如士便是端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姜汤放在了她的面前:“诺...喝了吧!” 在看到相公端来的姜汤后,萧生玉微微一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相公,不过很快就缓过了神来,自己虽说身体有些难受,其实也倒是没有怎么去注意,也就是想着先把眼前这些账册做好,至于这风寒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毕竟自己身体也不算多差,要不了多久就好了,虽说是有些难受,可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相公会这般认真对待。 这并非说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印象不好什么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彼此都是知道的,若是在别人面前,大多也都是装模作样给别人看的,如此若是没人了,那便是各顾各的。 “喝了吧...若是等下就要凉了!”柳如士催促道,随后漫不经心的拿起账册看了起来,而后着实感觉有些无聊,便是回到房间拿起了几本书看了起来。 “对了...柳姑娘还未醒来吗?”柳如士突然想了起来,昨天那来历不明的柳姑娘还在这里住着。 “已经醒来了...不过之后又出门了,说是再去寻一些消息!” “哦...这柳姑娘还真算得是坚强,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独自一人,相比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寻亲...本就是这样,若非走投无路,谁又会离开自家的家乡!” “说的也是...土生土长的,人心毕竟是肉做的!” “心当然是肉做的...当然也有石头做的!” “哪里啊...怎么会有石头做的,要是如此那倒是好的,离开了家归属四方,多自在啊!”柳如士笑了笑说道。 “你若是说出这样的话,怕不是你的心就是石头!”萧生玉听得自家相公说出这般话,便是不由得打趣了起来。 “我的心不是石头...要不然我早就撇下你给跑了!” “什么嘛...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要是跑了,我就找人把你给抓起来,然后在用大铁链子把你给拴起来,哼...” 听后柳如士着实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能够说出这般话来,或许是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暧昧了,萧生玉内心有些萌动,小脸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也不晓得为何,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又酸又甜,浑体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 气氛尴尬了起来,柳如士此时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就回到了房间,倒是那萧生玉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远去的身上,心里似乎总感觉有什么在跳动着。 吃过饭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柳如士准备是要出门,这时萧清儿找上了门开,在看到姐夫是要出门去闲逛,便是缠着要一起。 在柳如士离去不久后,大概是在家着实闲的无事,便是去了一趟长乐街,此时这里布行被烧毁的东西已经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已经开始整理了,不过若是建筑起来依旧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小姐...”在旁边的小店中,在萧家寻工的下人走了出来,正巧看到是小姐后便是走了过去。 “嗯...这么晚了,还不睡?”萧生玉随意的问道。 “睡不着...便是来这里看看,同时也警惕那些秦家的人!”提起这个那人心里就是生气,想起今天那些人如此对待姑爷。 秦家人? 萧生玉听后倒是有些疑惑,这好好的怎么回牵扯到秦家人,难不成眼前这人发现了什么,而且还和这秦家人有所关联。 “发生了什么?”萧生玉疑惑。 “啊...你不知道吗?”在小姐说出这些的时候,那人着实时有些惊讶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姑爷竟然没有告诉小姐。 随后那人便是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特别是那秦家人在面对姑爷时那副嚣张的嘴脸,尤为让人感到讨厌,倒是自家姑爷为人谦逊,也不愿意为萧家热出太多的麻烦。 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这听起来着实让人有些生气,即便是没有经历,光凭这人所说的大概都可以想得到那秦家人丑恶的嘴脸,真没想到这些幕后放火的人竟然是秦家家主。 想想也是,自己和这人也是打过一些交道,此人心狠手辣,做事更是果断,大多人和他交过手都没有好下场,萧家在他面前也是吃过不少的亏,只不过萧家在这江南家大业大的,有些足够的实力与之对抗,也没有让他少吃苦,如此在萧家面前秦家这才算老实了起来。 可如今那黄大人回来了,此人乃为秦家家主的兄弟,听闻是有过命的交情,此人如今升了官,这秦家怕就是依仗这个才会如此霸道横行的。 今天这秦家人如此对待相公,怕也是别有心裁,是想故意激怒相公,然后在以此制造出一些麻烦,而后在用这些事情来打击萧家,不得不说这秦家家主还真是狠毒,倒是相公...至今为止更让她好奇的是相公,在秦家人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怕是其他人早就冲动了起来,而相公在听得这些话竟然依旧保持的无动于衷,这着实让自己有些看不懂。 自己知晓相公平时稳重大方,可在这人心上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点,而且对于他来说也不知晓黄大人的身份,再或者说相公猜到了什么。 可应该不可能,毕竟相公又没有经过上,哪里懂得这些是非曲直,难不成相公真的是没有听懂那秦家人的话? 当然萧生玉在知道这件事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相公没有被圈套,否则怕是这两天萧家都不会安宁了。 关于秦家的这笔账先记着,等萧家挺过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好看,不管怎么说这般如此羞辱人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相公。 第74章 雨中 大概快到深夜的时候,远处的乌云逐渐飘来,把上空的明月都给遮住了,隐约之间在乌镇在传来几阵沉闷的响声,就像是在初春惊蛰时的醒来,可若是仔细听却是有些沉重。 又过了些时间,吹来一阵寒风,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从窗缝之中涌出几许冷意,坐在书桌前的柳如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或许是听到了雨落石板的声音,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走进窗门前打开,便是看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地面都已经湿透了。 走出门外,说这雨其实也不算大,只不过如今已经是秋季中旬,按照阳历已经是十月初上,按理说明天就是秋分时令,若是在过上几天那便是到了寒露时节,在这月份已经是冷了起来,这若是淋上了一番,怕是要染上风寒的。 还没回来吗? 柳如士望了一眼旁边的房间,没有丝毫的灯光,从自己回来后,就听小然那丫头说小姐出了门,说是想要散散心,如今这般天气还未回来,身上又没有带伞,想了想就来到了仓库,寻了一把浅红色的油纸伞,后找了些外衣便是匆匆的出了门。 这雨似乎是要比刚才还要大上一些,风也更加的凌冽,呼呼的吹着着实给人一种塞外凄冷的感觉,提着灯笼走了一段路,前边有人急匆匆的跑来,或许是有什么急事,直接撞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直接将其撞到在地。 那人起身后看到自己撞到了人,整个人都是有些慌了,在这黑夜之中灯笼逐渐熄灭了,那人看到四周无人,惊慌失措的瞅了一眼被撞到的黑影,便是直接快去逃离里这里。躺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柳如士紧皱着眉头从地上起来,看向那人逃去的方向不由叹了口气,捡起衣服和油纸伞,好在是没有受到多大的破坏,来到灯笼前,蹲下来扶正后用火折子点燃,提起后接着想远处前行。 在前方的黑夜中看到微弱的灯火在闪动,偶尔也传来几声咳嗽,这让柳如士有所警惕,便是缓缓向街边靠近,以免在发生什么碰撞,灯火越来越近,在两者擦肩经过,两两相望后相对而驰,大概是走了两步后突然回过了神来,两人顿足,突然怵在了那里转过头去,犹豫了一会转过身后缓缓靠近。 在认真看到彼此后,两人犹豫了一下,许久后倒是柳如士松了一口气,在看到眼前这女子脸色苍白的模样,浑体抖擞着,着实是有些狼狈。 “相...相公...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在家无聊那?”大概是有些扛不住了,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这萧生玉穿得着实是有些单薄了,如此看起来也只能够看个身材了,不过说起来这也不怪她,谁知道这天气转变的这么快,这若是平常自己这个时间出门,怕是和她一个模样了。 “嗯...在家的确无聊,所以显得没事就来这街上看看花灯烟花什么的...”柳如士看到后走过去撑起伞来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花灯烟火的,中秋都已经过去了,这天又下着雨...”听到相公这话,萧生玉很是疑惑。 柳如士听后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就走了过去将手中的衣服给对方披在了身上,如此萧生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相公出门是为了寻自己,也不晓得为何,心里逐渐油然而生出一种奇特的感觉,整个人小脸热腾腾的,目光落在眼前这文文弱弱的青年身上,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和温暖。 之前夜归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纵然走在路上下起了小雨,也只得忍受着风寒回到家中,着实一副狼狈的模样,可眼前这种,几乎都没有,如此深夜除了歌舞楼妓醉醺醺出来的,怕是很难再见到其他了。 “我们回家吧...”柳如士说道,这天黑的如此厉害,风吹的又是如此急躁,怕是等会雨会下的更大了。 萧生玉听后点了点头便是向前走去,一路风雨,冷意加重了不少,在经过青楼之地,烛火映衬着雨水显得格外的红,隐约还是能够听得出楼阁内的欢声笑语。 大概是没有太过注意,一个不小心便是倒在了地上,萧生玉急忙撑起双手,顿时趴在了地上,柳如士看到后急忙放下手中的油纸伞和灯笼。 “你没事吧...”柳如士将萧生玉给扶了起来。 “嘶...等下!”萧生玉急忙制止道“腿疼...” “不会是摔着腿了吧!”柳如士凑近蹲下来看了一眼,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事,怕是伤到了筋骨“我背你吧...” 见此萧生玉着实愣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怎么矫情,便是趴在了他的身上,在自家相公的身上,有些一股淡淡的香味,大概是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小脸顿时又红了起来。 两人走着沉默着,四周暗哑,只能够听到轻微的雨落和急促的风声,走过桥面,远处小亭灯火依旧,在回到萧家府邸后,萧生玉这才感觉相公走路走着不正常,在门下的灯火前,看到相公浑身狼狈着,似乎比自己还要惨上几分。 “相公...你...这是怎么回事...”在看到相公脸上的伤后,萧生玉心里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竟然会有一丝的担忧。 “无碍...走路的时候被人给碰到了...”柳如士便是把刚才所发生的大概讲述了一遍。 听得后萧生玉不由叹了一口气,不由碎碎念的说起了那人,怎么走路不看路怎么的,撞到了人也不知道道个歉之类的,感觉就像是饭后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聚在一起说着别人的不好,巴巴巴的说个不停。 柳如士听到这些后不由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平时总是一副俨然的模样的她竟然变得也像上了年纪的老人,不过说起来这个样子还真是令人感到有些可爱。 看到后柳如士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或许是太过突然了,萧生玉顿时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愣在那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相公。 这...这未免有些... 第75章 黑山老妖真坏 大概是从没都没有人这般亲昵过,如此萧生玉顿感一阵莫名的心慌和悸动,甚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体酥酥麻麻的,即便一个小孩子就能够把她给推倒。 “你...你在干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漠,可依旧难以隐藏其中的惊慌和微微的颤抖,柳如士听后微微一愣,感觉自己是有些唐突了,突然停下了手来,不由挠了挠头“咳咳...那个不好意思,真是的...哎...” 颇为有些懊悔叹了口气,便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由苦笑了一下,刚才着实是有些过了,看着对方是有些可爱,这才在无意之下动了性情,没想到却忽略了两人的关系,看来之后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了,毕竟两人之间关系仅仅是相互帮助,若是说的难听一些那就是相互利用了,要是说其他的大概也没有什么了吧。 想想两人的关系,柳如士对于这萧生玉说实话的的确确是有些感情,但不是那种爱慕亦或情人之间的那种,就像是普普通通朋友的关系,倘若要是发展成真正成夫妻的哪一种,感觉似乎是有些不可能,因为柳如士对她生不起这个念想,对于那萧生玉的态度,大概也就是把她当成了妹妹,两人性格并不是多么合适,如此应该也就是那个样子了。 灯火通明,外面冷风呼啸着,如今已经深夜,柳如士换了一身衣服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或许是有些犯困了,而后便是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倒是那萧生玉,一个人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着实是有些烦躁,也不晓得究竟是为何,脑海中总是能够想得出那个人的身影,就像是在看杂技的那一天,两人走在一起特别安静,说着一些平常的事情,看一些新颖的东西,如此就能够让人很满足。 抓了抓脑袋直接从床上躺了起来,而后从房间的药箱中拿出了一些药,走出门外来到了相公的门前,轻轻拍动了几下,里面也是没有反应。 难不成相公睡着了? 萧生玉着实有些疑惑,再次轻轻扣动了几下门,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趴在门上透过缝隙看去,谁知一下子便是把门给推开了,见此萧生玉着然大惊,不由得心慌了起来,这...这门怎么就被推开了,也不怕有人偷偷溜进去... 房间内很是安静,萧生玉站在那里犹豫了丝毫,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寂静的黑夜下雨声潇潇,如此还是能够听得到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缓缓伸出小脑袋向房间内凑去,向四周环视了一下,黑夜模糊,大概是能够看得清里面一些东西。 走进去后,传来一阵细小的鼾声,萧生玉听得后便是向里面凑去,朦胧的夜间隐约能够看的清相公躺在床上的模样,他侧面而睡,眉睫毛很长,嘴唇看起来也颇为饱满,鼻梁微微凸起,安静的躺在那里,倒像个平常一般的安静。 看向自家相公躺在那里安静的沉睡着,萧生玉也不晓得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大概是从小都没有怎么去想别人家的孩子去淘气过,心里有种作祟的冲动,便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伸出指头在柳如士的小脸蛋上戳了戳,软乎乎的,仔细看去倒是也有几分的可爱。 翻了一个身,柳如士直接平躺在了那里,萧生玉还以为是相公有什么察觉了,顿时停下了手来,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背后一阵冷汗,看到相公没有醒来,只不过是翻了一个身,这才缓缓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所带来的刺激感却让她有些格外的享受。 不由坏笑了一下,萧生玉大概从没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着实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不过事情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了,倒是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在此伸出手来,如此倒是更大胆了一些,干脆直接在她的脸上“蹂躏”了起来。 哼哼...这也算是报了今天晚上的仇了... 就在萧生玉暗自得意的时候,柳如士突然睁开了眼睛,就在此时,两人四目相对,刹那间,整个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下来,萧生玉一脸的呆滞,小手放在柳如士的小脸上一动不动的,大概也不晓得该怎么去结束这个尴尬的场面... 倒是那柳如士,目光落在萧生玉的脸上,看到她一脸懵逼,不由躺了起来“你...不困吗...” “呃...我...我睡不着...”萧生玉也不晓得该如何作答,自小在商业之间游刃有余,可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随后空气再起安静了下来,萧生玉蹲在那里,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二愣子一样,啥都不会了,她想离开,可这样太过唐突了,要是不离开,这未免又太过尴尬了,这让她有些难以抉择。 阿嚏... 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当场就冒出了鼻涕泡,萧生玉见此是更加的尴尬了。 “你...你要是不困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柳如士说道,他倒是显得淡然自若。 “呃...好...好哇...”萧生玉听后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 “咳咳...从前有一个书生宁采臣,是要进京赶考,有一天他经过一个名为兰若寺的地方,遇见了一个名叫聂小倩的姑娘...阿巴阿巴...后来聂小倩被姥姥给打死了...再后来宁采臣离开了...”柳如士就这样讲着。 谁知萧生玉听后竟然痛哭流涕,直接伤心的站了起来,抓住柳如士胸前的衣襟开始扯了起来“呜呜...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 在柳如士的胸前捶打了起来,萧生玉难过的那叫一个惨,可是遭罪的却是柳如士,他在床上挣扎着,可谁知道这萧生玉的力气竟然比柳如士还要大上几分,竟然死死的控制着他。 “那个...这...这是一个故事,咱们可以松手嘛?”柳如士此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萧生玉未免也太真性情了吧,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一面。 “黑山老妖真是怪...” 自言自语着,压根就没有怎么听柳如士说话,说着说着刺啦的一声,柳如士胸前的衣襟直接被起来了,之后空气在此安静了下来... 第76章 相公 上来睡觉 快到黎明的时候,天色没有亮,反倒是变得更加的深了,外面的雨势也越来越大了,夜雨潇潇街亭外,横雾纵斜天远山,远处隐雷阴沉,天地之间偶尔闪动着光。 也不晓得这天气是怎么个回事,在下一声惊雷闪动的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即便是在房间内都能够听得到大风呼啸的声音,或许实在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紧,在大风来的时候当场猛的一下门就被刮开了,书桌前的书顿时被卷散了,就连一些平时坐的凳子都被吹翻了。 这着实吓了萧生玉一大跳,当场就是趴在了柳如士的腿上,小手紧紧的攥着红色的被子,如今已经十月初,按理说一般都是在十月中旬才添衣加被的,不过对于柳如士来说倒是有些不同了,从来江南后,身体就一直在调养,时间长了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可身体若是和常人相比,大抵肯定是比不过了,早在九月中旬的时候就换上了厚被子。 冷风肆虐在整个江南,野外呼啸个不停,大抵在萧家四面街道的烛火都被吹灭了,黑压压的一片,万家灯火几许明亮着,或许是谁家的孩子被吓着了,隐约可以听得到孩子的哭声,大人的身影在烛火下落在窗前,嘴里唱着古老的童谣,在夜雨的风中倒是多了一些独特的温暖。 算起来这都已经快半年了,也不曾见过下这么大的雨,在这十月初来势汹汹,倒是有些让人措不及防,柳如士不由皱了皱眉头,便是从床上站了起来,顶着风把门给关了起来,房间里这才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都伸手不见五指,柳如士凭借着印象在里面摸索着,而后便是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晃荡的一下。 琐琐碎碎的杂声响起,再过了些时间这才看到一束火光“噗呲”的一下被点亮了,房间变得通明了起来,柳如士蹲在那里捂着脑袋。 刚才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直接碰到了脑壳儿,后劲上来还真是有些疼。 “相公...”看到后的萧生玉急忙便是走了过来,在看到柳如士蹲在那里捂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心里便是有有些担心了起来“相公...你没事吧?” “呼...”缓了一会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柳如士不由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感觉身体有些冷意“那个...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吧!” 这般时间怕是在用不了几个时辰就要黎明了,现在柳如士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 轰隆隆! 外面雨势更加的猛烈了,狂风嘶吼着,门窗嗡嗡的作响,萧生玉见此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煞白,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渐缓来到了床榻前坐在了那里。 脱下鞋子,柳如士脱下上衣准备睡觉,可萧生玉依旧如此坐在那里就像个木头。 看到她这幅模样,柳如士大概是猜出了什么,不由叹了口气,干脆直接走下了床“诺...你在这里睡吧...我在旁边守着...” “没关系...你不用...” “那好吧...” 看到对方拒绝,柳如士干脆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被子盖在身上蒙住了脑袋,看到后萧生玉伸出手来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到后心里便是生了一些闷气,真是的...这是什么人嘛...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自己好歹...好歹也是女的,抛开这些不说,两人也算是夫妻关系吧,虽然是有名无实,但之间总会存在一些特殊待遇吧,他倒好... 哼... 推了一下,萧生玉看着自家相公躺在那里肚子就莫名的生出了气来,说起来她自己都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毕竟这么多年来,除了和大房和二房之间闹别扭,在者就是和那些商人之类的,无非就是心里感到不爽罢了,可在对面相公这样的情况,感觉却是截然不同,感觉...感觉心里委屈巴巴的,想给他两脚,可却又有些舍不得。 无意之下,用力的捶了被子一下,柳如士当场躺了起来,有些懵逼的看着萧生玉,眨了眨眼,似乎是有所明白,便是下了床“那个...你上去睡吧...” “啊...这...这样不好吧...”萧生玉突然感觉尴尬了起来,刚才自己是无心的。 看到自家相公脸色淡然的模样,萧生玉干脆也就不客气了,直接便是钻了进去,其实自己早就困了,若非是怕这雷声,便是早就出了门睡下了。 躺进去后,被子里暖暖的,闻起来也没有什么气味,不过躺在里面心却逐渐萌动了起来,萧生玉还从未躺过其他男人的被窝中,情不自禁的小脸就红了起来,大概是怕柳如士看到,就直接拉起被子盖住了小脑袋... 柳如士看到萧生玉躺在那里,不由叹了口气,浑身打了一个颤,从旁边的柜中有取出了一个被子,大红色的棉被,说起来也不算的单薄,上面绣着两只鸳鸯。 把被子盖在身上,干脆直接趴在了上面,脑袋一歪准备睡去,谁知这是萧生玉便是翻了一个身,在看到自家相公趴在那里,便是感觉着实有些可怜相公了。 “相...相公...要不然你上来睡吧...这...这里还能躺下两个人...” 第77章 他...有点不一样 “这...这样不好吧...” 对于两人的关系,柳如士至此至终都是保持着距离的,大概也不晓得为何,这里总会有对于女人有些某种意义上间隔,倒像是处于本能,或者说在此是经过过某种事情所产生的结果。 或许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萧生玉心里倒是有些起伏和悸动,不过很快便归于安静了,不过令萧生玉感到诧异的是自家相公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自己和相公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说都应该是有些情感基础的,而且对于大多数男生来说,对于女色之类的很难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去对待,即便是没有感情,也很是难谈过**这一关的,虽说相公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可总归是男人,这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表示,感觉就像是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 难不成相公是... 脑海突然涌出了这个想法,萧生玉就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如此无动于衷,莫非相公真的是有缺陷? 到了黎明之际,天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大雨连绵,狂风骤雨,或许是真有些困了,萧生玉逐渐了睡了过去,柳如士见此便是放下了棉被,来到了萧生玉的房间躺在那里就睡了起来。 ... “萧太公...秦家家主来了...” 此时已经是午后,大雨依旧如此,屋檐下倾泄着雨水,江南的大山和人群居处之地,如数被水雾所笼罩,抬起头远远看去天地处于一片模糊,如此倒是给江南更是增添了一副神秘的色彩。 秦家人来到,两人手持着雨伞,见此脸色微醺,葱白的脸上倒是多了一起的晕红,似乎是才喝了一些酒,在来到萧家大院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来到中堂门下将伞给收了回来,在萧家太公来到后便是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 “秦家家主...这般雨天来此做客...可是有什么事情?”萧家老太公问道,中秋刚过去不久,这就下起了大雨,说起来也是奇怪,虽说如今已经是秋季,可大多数所来的雨季也都是在初秋,逢与晚夏与初秋之间,可时间都已经过了,而如今这种天气却是少见。 在者这秦家家主今天冒着大雨来此,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是自以来萧家和秦家的关系在商业上是竞争关系,其中私底下也是闹过不少的矛盾,关系并不是怎么友好,甚至为此有些事情还闹到府衙,大多时候势如水火,即便是见了面相互客气也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而自家子女和秦家来此之间有过往,自己是不怎么阻止的,毕竟在老一辈人身上的恩怨,牵扯到小辈的身上总感觉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至于若是说秦家和萧家男女生出感情,这大抵是不可能的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小辈们其实心里也都有数。 就拿萧生玉来说,从小她和那秦家公子接触的也算是多,时间久了,那秦家小子倒是对萧生玉产生了感情,不过生玉懂事早,对这秦家公子倒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关系,久而久之那秦家公子也有所明白了,平时两人大多也都是普通的朋友了。 不过虽说是以普通朋友,可在得知了萧生玉和柳如士成了亲,心里大概还是有些过不去,自己也打听过这秦家公子也找过他的麻烦,对于这些事情也倒没有怎么去管,毕竟这属于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若是连这些都处理不好,那萧家也就这样了。 “萧家太公...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黄大人,朝廷正六品官员长官司长官...”秦家家主笑道。 萧家太公听后脸色微微一变,而后便是急忙行礼“拜见大人...”见此萧家太公见此这秦家家主怕是来者不善“来人...快去把...大房二房还有起来人叫来...” 这黄大人身份不凡,如此可不能怠慢了,若不然怕是要在萧家的礼数上找事情,还以为是萧家看不上他这身份。 将茶水准备好,很快大房二房便来了,下人都在两侧等着,倒是萧生玉这一房只有柳如士来到了。 那秦家家主看到后在四周人群打量了一下,而后大概是看到似乎是有什么人没有在场,眉头便是皱了起来“哦...怎么不见萧家管事的?” 听此众人看了一眼到场所有的人,也都没有看到萧生玉的身影。 “怎么回事...萧生玉这丫头呢...” “怎么这么不懂事...大人都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见上一面!” 大房和二房见此倒是有些针对,萧家太公看到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里未免感觉有些失望,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内斗,着实是有些过分了,什么时候都在想着把生玉这丫头给扳下来。 “哦...早就听闻这萧家小姐天资聪慧,如此莫非是见不得本官...”那黄大人坐在高台上,手抿胡须倒是显得有些傲慢。 “来人...去将小姐找来...”萧家太公见此只得说道,如此看着黄大人的语气,怕是来找麻烦的,今天怕是有些难过了。 “还是不要去了...昨天娘子去酒坊帮忙,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淋了雨...受了风寒,今天午时这才睡下,大人德高望重...想必是能够理解的!”柳如士见此便是弯下腰来行礼。 说出了这般称赞的话来,这么多人都是在这里听着,而这黄大人作为朝廷正六品官员,有着如此身份,而且柳如士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在计较此事,怕是的的确确有些不合适。 旁边的萧家太公听后也是颇为感到诧异,自己还想着去找人去将萧生玉给叫来好行个礼,可这样倒好了,这柳如士竟然短短几句话就给推脱掉了,这倒是有些令人刮目相看了。 “贤婿...今天是黄大人到来...如此怎么说都是要见一面的吧!”大房咄咄相逼,倒是迫切的想整治一些萧生玉,如此这里面萧家大多数都是由着萧生玉掌管,心里自然是生出不满,也正好借此机会。 柳如士如何不知道这大房的心思,不过说起来这大房也算的上傻,本是一家人,即便是有再大的过节,若是要牵扯到别人来对付自家人,那未免就有些过分了,怕是这事情过后萧家太公也不会放过他的。 “大伯...我妻子如今还在歇息,若是大人不介意,那我现在就叫她来拜会大人!”柳如士直接将这个选择的权利降低了黄大人,这大房听后倒是直接安静了下来。 倒是这黄大人和秦家家主两人,目光都落在了眼前这个萧家赘婿的身上,这家伙似乎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所有人都在被牵着鼻子走... 第78章 柳如士显威 “如此还是算了,既然萧家姑娘身体有恙,那就让他多注意吧!”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黄大人自然是不会再拿这些事情做文章,若是要是在纠缠下去,反倒是显得自己作为官员作为小了些。 坐在一旁的秦家家主也本想着说上几句的,可在看到黄大人这般态度,心里自然也是有所明白,所以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了,不过说起来这萧家赘婿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别人教的还好,可若是自己的想法,那这家伙的的确确是有些令人感到可怕,在想想上一次所发生的事情,这家伙莫非是装出来的? 可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若是他有如此心机,怎么可能会在萧家受的这般冷落和委屈,关于这萧家赘婿的事情自己也是打听过,似乎是从庐州来的,救了这萧生玉一命,两人因此才有所交集成了婚,可这萧家赘婿在萧家生活却不是这般太平,大多有时候这大房和二房会找些麻烦,很多人也都看不起他,这般也不像是有什么心机的。 若是要说他是隐忍的,总感觉还是太过有些勉强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赘婿的名分,又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大房听后冷言而道。 “这般如此...大伯今后还是莫要在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娘子毕竟为一介女子,能够做出这些也是不容易了,还希望大伯能够体恤一下!”大概是听到这些有些不舒服了,柳如士便是给萧生玉说上了一些好话,毕竟说实话虽说自己和萧生玉之间有名无实,可对于这女子独自一人能够称得上这偌大的萧家,不知道背负了多少骂名,着实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这是萧家!!”大伯听后直接愤怒了起来,直接拍桌子怒视着他。 “大伯...你这样说...我现在的身份算不得萧家的人?”柳如士看向大房,而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萧家太公的身上“我自认为萧家还是存在情意的!” “住嘴!”萧家太公微微皱了皱眉头,冷目直接落在大房的身上,二房见此也是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可看到萧家太公的脸色后,顿时也安静了下来。 其实萧家太公心里也是有些复杂的,自己其实也是想给萧生玉说些好话的,在听到大房这般对自家人说道,心里自然是不满的,可也没有想着去怎么反驳,毕竟有外人在,要是去说道倒是有些失了萧家的面子,可谁知这柳如士突然说出这般话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反倒是把这抛给了自己,这柳如士似乎是...有些不简单...... “柳如士...你未免也太不懂得尊敬长辈了吧,真是没一点规矩!”萧鱼儿本身就对他是有偏见的,这家伙竟然当这这么多人的面忤逆父亲,自己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难不成你家人就是这般教你的!” 柳如士听后没有怎么去理会,倒是那黄大人和秦家家主,两人坐在那里兴致勃勃的看着,看来在这萧家之中也倒是不怎么平静。 “鱼儿姐姐...你这是何意...姐夫作为生玉姐姐的相公,如此难道就不能维护两句,要是这样...莫不成让萧家姐姐白白收了这份玷污?”萧清儿看到姐姐这般羞辱,着实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二房见此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清儿妹妹...你这是何意...这家伙身份...如此不尊敬长辈...” “不尊敬长辈...按理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是尊重?” 柳如士转过身来说道,脸色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倒是那萧鱼儿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变得难堪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今天这家伙怎么和之前有些不同... 大抵说出这样的话来,萧家太公和大房二房还有一些人等着实感觉有些吃惊。 “咳咳...今天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想和萧家太公商量一下!”黄大人说道。 “哦...不只是什么事情,还请大人说明!”萧家太公心里大概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黄大人本就和秦家交好,如此今天两人同行而来,怕是别出心裁。 “萧家太公...今天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长乐街被烧的那个店铺...我愿意出重金购买!”秦家家主缓缓起身行礼而笑,如此在听了这话后整个萧家的人顿时一惊,纷纷沉默了下来。 “如此前来...希望萧家太公给个面子!”黄大人此时开口了,看到这萧家人站在那里一脸沉默的模样,不由缓笑了一下“萧家老太公...该不会连这些面子都不给吧...” 见此萧家太公也到算是保持的淡然,不愧是在商业游走多年的老手,这秦家家主看到后心里暗自想道,长乐街那布行商铺可以说乃为极佳之地,虽说店铺小,可这里每日生意却是要好的多,如此这要是卖出去,这萧家肯定是要亏的。 “诸位...若是有什么意见大可提出来,我们可以商议...等将来若是在下了江南,说不定留住就在这里了,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解决!”那黄大人说道,这话听起来虽说是商议,可其中暗含玄机,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和秦家家主交好,若是现在得罪了他,怕是他在江南驻足后,怕是萧家根本不会好过。 一时间大房和二房闭口不言,萧鱼儿也安静了下来,倒是那萧家太公坐在那里,也是束手无策,这黄大人身居高位,若是得罪了怕是要出事的。 这种结果怕正是这秦家家主想要的。 “黄大人...长乐街那里房屋已经被烧毁...那里...” “没事,我不介意的!” 还未等萧家太公说完,秦家家主便直接打断了他。 在此听后萧家等人心中大怒,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完全不给人后路。 “秦家家主...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柳如士这时开口,众人听后再次将目光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是何意...”秦家家主疑惑。 “长乐街的房子已经被人给预定了..”柳如士俯身行礼。 “哈哈...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被烧了的东西又有谁会买?” “也许那人的想法和你一样呢!” 第79章 柳如士显威 在说完这些后,对方突然沉默下来,眼脸色逐渐变得难堪了起来“你是说这商铺已经有人预定了?” “没错...大人还是晚了一步!”柳如士来此身前说道:“不过大人还是有机会的!” 起风了,外面冷风涌进了大堂内,卷动着柳如士的衣袖和双鬓之间的青丝,轻咳了两下,这才安静了下来。 萧家太公心里也是颇为疑惑,长乐街的那个商铺被大火烧了自己倒是知晓,可被人给收购这一点却是不知道,不过这应该是没有,临时说出来的,这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 萧生玉掌权萧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是由她解决,如今她不在这里,这件事若是让萧家老太公去解决,怕是有心而力不足,倘若要是让大房和二房对付秦家家主,没说几句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如此柳如士晓得自己在这萧家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做些什么事情了。 那秦家家主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哦...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要买长乐街的店铺?” “哈哈...一个外来的人,大概是在江南待久了,想要安稳的住下来,坐着小生意,正巧是看到了这个被烧毁的商铺,所以便生出了这个想法!”柳如士倒是说的随意,这外来人不是江南的,所以对于这人也到没有什么太多的敬畏。 “哦...想要在江南安稳住下...那...会不会遇见一些麻烦?”秦家家主想了想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又是威胁,如此在江南之地,这秦家的地位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了,若是想要摧毁一个毫无势力的人,可以说的上是轻而易举。 “哦...是吗...”柳如士听后渐缓一笑“那个人是外地来的,曾经漂泊于江湖...身手也算的上是不错,在江湖上也有着不错的名声!” 如此说完这话后,即便是黄大人脸色也变得难堪了起来,天下之人分好多等,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般说来的的确确是没有错,可那也只是在官场和百姓之间,倘若要是碰见那不要命的,纵然再厉害,怕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特别是江湖中的人,大多都是游走于街市和江湖,他们各个身怀绝技,这要是得罪了才是令人最为头疼的,就拿杀一次在金陵所发生的,稷山学院的大才子被人划破了喉咙,就是江湖人所为,此事还惊动了皇帝,如此大的事即便是比自己官大的都难以招惹。 “对方出价多少?”听得江湖人,即便是秦家家主也放下了姿态。 “五千两白银!”柳如士说道。 五千两... 众人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感觉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姑且不说这在这长乐街的商铺价值如何,五千两就可以买下一个酒楼,不仅仅如此,而且这店铺被烧毁,如此五千两的的确确是有些多了,不过若是用长远的目光来打算,这些钱是会赚回来,可花费的时间必然会加长,若要是根据商人的眼光来考虑,怕是有些行不通了,如此花费这些时间恐怕会挣到比这还要多的。 不过来此秦家家主自然是有目的的,今天怎么说也要打压一下这萧家,不是因为其他,这萧家在江南无论做什么,总是能够压秦家一头,特别是那萧家萧生玉,如此年纪竟然欺负在自己头上,这怎么可能让自己受得了这份耻辱。 “五千两...我出六千两...”见此秦家家主说道,六千两对于他来说也全部的多,再说了只要能把这店铺买过来,这些钱迟早能够赚回来。 六千两...萧家众人听后着实一惊,那店铺在买的时候也才不过花了百两银子,如此竟然涨到六千两,这着实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外边响彻一道惊雷,电闪雷鸣的,瞬间整个中堂便是安静了下来。 “那个...六千两...这件事还得去找人家商议一下!”柳如士思考了一下,脸上苦笑了起来,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若不然...我找个时间请她出来,你和对方商量一下...毕竟这件事已经开了口,秦家家主若是想要这商铺,总得在那边打个招呼,否则对方不满的话,在生起事端!” 秦家家主看到黄大人无动于衷,这也倒是没有办法了,只得同意了。 “既然如此...若是无事那就先离开了!”看到在这里捞不到好处,秦家家主站了起来离开了秦家,只不过见得脸色倒是不怎么好,黄大人看到后也是起身,和萧家的人寒暄了几句出了门。 出门后看到秦家家主手撑着油纸伞站在那里,全然一副俨然的模样,今天还想着来这里打压一下萧家人的脸色,可这般如此反倒是灰头土脸的走出了萧家,即便是带了一个六品官员也是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 “这...萧家女婿...似乎倒是有些不简单!”黄大人脸色凝重,看起来也是不怎么好看,今天在面对那青年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心里什么的都被对方拿捏着,这让他有种空有一身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柳如士...我定然要将你好看...”握紧了拳头,秦家家主心里着实生出一股怒火。 “还是想想接下来会如何吧...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平平淡淡,如此怕是不简单...今天你说要买下店铺,那萧家太公脸色大变...倒是那柳如士...着实显得从容...怕不是等闲之辈!” “接下来收购萧家这个店铺...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不妥...还是仔细考虑一下吧,莫要在被对方给算计了!” 说后两人便沉默了起来,雨越下越大,落在地上的雨水溅起水花,冷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襟... 第80章 姑爷被欺负了 到了黄昏后,雷声不断,满天乌云似乎是要把整个苍穹都给遮住,江南大雨连绵,承接于水河一岸和大山之间被水雾所朦胧,如此的江南倒是有些不同于其他的烟雨水乡。 大风从远处山上而来,直接涌进四面八方而去,在吹进江南之地后两岸的细柳摇摆个不停,而在此时的江南青楼歌坊之地依旧烛火通明,欢声笑语。 吱嘎... 一束烛火从窗门涌出,只见得一化着淡妆的女子露出了露出小脑袋趴在窗边,大抵是可以看得清她的面容,她穿着宽袖红衣,露出碧藕如玉的小手持着屏扇缓缓的挥动着,屏扇上细线穿插,艳红的桃花在上面,两眼缓然看着这大雨,眉间倒是多了一起愁绪。 或许是太久的缘故,萧家门前的灯笼给吹了下来,而在此时萧家庭院前中堂内,着实响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呵斥声音。 “如此...难不成萧家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让一个外人插手...这还真是讽刺...” “哼...卖出萧家的商铺,还真是前所未闻,大抵从萧家以来就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事情!” 萧家大房和二房不停地呵斥着,若是刚才在黄大人和秦家家主在此是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可如今人已经离去,刚才他区区一个赘婿竟然敢这般对待长辈,这便是失了德行。 “萧家姐姐也真是的,竟然招了这样一个没有德行的人来,真是为姐姐感到不值!”萧鱼儿如此便是跟随着父亲一起呵斥了起来,这人既无文采,也无武艺,真是不晓得当初姐姐是怎么想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姐夫这也是为萧家好!”萧清儿有些听不下去了,便是为柳如士反驳了起来。 几人听后倒是没有怎么去理会,不停的呵斥,指指点点的说上一些难堪的话来,甚至大房家的人张口就大骂,说的话很是难听,倒是那柳如士坐在那里沉默着,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面对他们所说的话好像没有任何的影响。 说了很长时间,大概是他们说的有些烦躁了,也都纷纷离开了这里,柳如士看到后苦笑了一下,看到萧家太公脸色沉重的站在那里,行礼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房间后,此时萧生玉依旧在哪里睡着,大概是昨夜闹的太久的缘故,柳如士坐在桌前便看起了书来。 天色暗了下来,雨也变得小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大概是觉得有些无聊了,便是寻了一件外衣穿在身上,撑着一把伞走出了萧家府邸,外面倒是冷冷清清的,倒是显得安静。 看到门前灯笼被吹打在门前下,柳如士撑着伞低下头来将那已经被吹破的灯笼捡了起来,而后抬起头看了一下,然后来到萧家门前放进了里面,明日起来要是萧家人看到后,想必会重新整理一下吧。 迈着步伐离开了萧家,走过桥岸后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了酒楼,还未进入便是看到酒楼内的人跑来跑去的,看起来里面生意倒是倒忙。 走进去后,便是看到王瑶姑娘端着东西在人群中不停的来回走动,见此柳如士倒是苦笑了起来,自己这甩手掌柜当的的的确确是有些合格了,什么东西都不闻不问的,直接把所有东西都丢给了人家。 “让一下...挡着路了!”小二手中端着东西急匆匆的便是从柳如士的身边走过,着实是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见此柳如士缓缓推倒一边,而这正巧是被王瑶走过来所看到,不由笑了一下“柳公子...真是抱歉,这两天大雨不断,大多数人也都没有了去处,也都跑到了这里,如今上面楼层也都已经坐满了,着实是有些忙了,刚才那店小二也不是无心的,你可莫要望心里去!” 听的后柳如士不由笑了起来“这般说起来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这段时间还真是麻烦你了!” 自这酒楼开业后,生意兴隆着,大多每天都是高朋满座的,每天都非常的忙碌,且不说起来这里的小二,就连萧清儿也是时不时的来帮忙,倒是自己待在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倒像是旁人一般。 “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若非如此,怕是我还在家买东西,如今能够帮公子的忙,说是要感谢还来不及呢...只不过...”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王瑶姑娘说起话来倒是变得有些啃啃巴巴了“近日我父亲在家无事...所以我就让他来这里做了一个管事的...如此想着还是要和公子说一下呢!” 看着王瑶姑娘一副难过的样子,柳如士不由叹了口气,来到了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以后这样的事就不用再说了,这酒楼也算的有你的...这里所有的事自然也有你全权负责,你这态度反倒是感觉我的不对了!” “公子...”王瑶姑娘听后痴痴的望着公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着实眼眶有些红了。 “喂...你...你这可不要哭啊...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在欺负我呢!”最见不得女生哭了,柳如士伸出手急忙欲要擦去对方的眼泪,谁知这时那王瑶姑娘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中,大概几息后,王瑶姑娘就像一只受惊的老母鸡脸红着急忙逃离了这里,快速想厨房跑去。 柳如士也是有些懵了,不过也到是没有多想,大概对方也是出于感谢。 酒响夜雨明楼处,深巷远街鸡犬声,烛火摇曳,睁开眼便是感觉身体有些无力,在听得房间有声音传出后便是有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中端着药,微红着眼眶,弱小的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着。 “这是怎么了...” “小...小姐...先喝些姜汤吧...” “呃...怎么会有汤...” “这是姑爷吩咐的...说是怕你醒来后怕是会生些风寒...睡了这么久...” “现在是什么时辰...” “现在已经酉时...” 大概是听到这个时间后,萧生玉着实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发生什么事了,哭什么吗?” “小姐...姑爷...姑爷今天被欺负了...” 第81章 相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外面夜雨潇潇,此时房间内一片寂静,烛火在燃烧着,萧生玉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沉默了,穿着单薄的衣服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这才感觉脚有些麻了,缓过了神来“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小姐...我从小便跟随你长大,怎么可能会骗你!”小然倒是有些委屈。 “不是...我只是感觉有些吃惊!”萧生玉自然是不可能怀疑小然的,两人从小便一起长大,虽说身份不同,可其实自己早就已经把她当做亲人了,只是现在小然说的这些话未免让萧生玉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自己本以为自家相公性格怯懦,大抵对于麻烦的事敬而远之,平时在大伯和二伯之间忍气吞声,大多也都是怕他们会对他自己做出什么为难的事,可今天所发生的,自家相公竟然如此和往日不同,这倒是令人感到诧异,而且在面对黄大人和那秦家家主也能够如此淡然,这若是怕是换了别人,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不过关于在长乐街的那个店铺,秦家来此目的很是明确,而且上一次根据那些人所说的,他们曾经和相公见过一面,而且还羞辱相公,不过从言辞之中,还是可以清楚,关于这长乐街的大火,肯定是和秦家逃不了干系的,如今他们来此怕是向萧家示威,有了那黄大人这座靠山,以此来给萧家一个警惕。 此时的萧生玉心里是越来越复杂了,今天自家相公表现的如此精明,即便是那太公也无话可说,倒是那大伯二伯,在这般情况下如此为难相公,着实是有些过分了,可是想想若是今天自己在场,即便是在面对这件事,怕是也会有些束手无策的,即便是抱住了萧家商铺想必损失定然是不会小的,甚至可能会得罪于那黄大人,要是不想得罪的话,那样也只能够向秦家妥协了。 可相公竟然借用了一个没有的人来打发这秦家的人,如此这般怕是隐瞒不了多久,这要是被那秦家人还有黄大人知道了,肯定会在生事端的。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此也只能够看一步走一步了。 大概是到了快深夜后,柳如士颇为有些疲惫的从酒楼回来了,醉醺醺的,今天倒是无事喝了一些,萧生玉坐在那里看着书,在看到自家相公回来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坐在那里,而柳如士看到后也是如此,坐在床榻前脱下鞋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嘛?”萧生玉见此相公准备睡觉,心里着实有些不满,也真是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呃呃??”今天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柳如士皱了皱眉头便是疑惑,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咳咳...你是说今天秦家人的事情吗?” “我希望你给一个解释?”萧生玉说道。 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柳如士不由得叹了口气“今天秦家人...是有备而来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且关于长乐街的那个商铺...也和秦家人离不开关系,这一点相比你也已经知道了,今天秦家家主来此就是想仗着黄大人的身份以此来给萧家一个警告,所以便是拿萧家长乐街那里开刀...” 萧生玉自然是知道自家相公是在说什么,可今天那秦家来者不善,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说...真的有人要买下那个商铺嘛...”萧生玉疑惑。 “没有...”柳如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有...那你...” “是没有...可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 大概在听后萧生玉顿时楞在了那里,似乎是有所明白,之后缓缓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萧家...”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 江南之地,聚拢八方之才,土地肥沃富饶,这萧家在江南可以说也算得上是有名,家中财产自然是多如金豆,即便是黄大人来此,也不敢明着来,如今这秦家想要整顿店铺,萧家自然是不可能拱手相让了,若是萧家背后派人和这秦家争上一争,必然是手到擒来,怎么也逃不出萧家的手掌心,而萧家和秦家之间的这场竞争,无非对于萧家来说也就是一场闹剧罢了。 或许是有些不可思议,萧生玉着实看着自家相公“这...这行得通?” “自然...所谓商人,需洞察天人之心,观天地异象,聚四方之财,取众人之义,如此便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不过也要取之有度,否则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柳如士自那个世界白手起家,仅仅用了几年时间便是成为商业的龙头,中间不晓得是吃了多少苦,甚至给别人下跪,好在是明白了商人之道,如此对于商业可以说游刃有余。 脑袋越发头晕,柳如士咳嗽了几下,便是躺在了床上。 倒是那萧生玉,着实是吓坏了,平时自家相公儒雅随和,性子可是平静的很,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很有文采的模样,即便是自己认为自家相公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可此时的相公竟然能够说得出如此惊为天人的话来,这简直完全颠覆了她对自己这个相公的认知。 “从商者...其从金所向,以物换物,遵天地循环而行,自是为商场之道...”商人无非就是为了钱财,用等价交换,遵循自然而行,萧生玉对此也只有这些,这才能够将这扩大,做到这种地步。 “哈哈...人之心所向,只不过是需要的东西,若是一件东西长久下去没有改变永久会被淘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随适用于生态,自然也适用于商业,你若是没有这种想法...想必终有一天会被淘汰的...对于那秦家...说实话...对我而言...根本就不...”说着说着,柳如士便睡着了。 萧生玉站在那里沉默了,大抵慢慢看着自家相公,不晓得为何,在这一刻,她对自己这个相公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神秘... 第82章 萧生玉的诧异 烟雨之后的江南就像是出浴后的水乡女子,掺杂着柔弱却又不失古朴,如今天色破晓,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夜停了下来,倒是在这四处空旷而又冷清的街道内,充斥着朦胧的雾气,雨水从屋檐下缓缓滴落,有鸟儿惊讶起突然挥动着翅膀飞过了街巷,有鸡鸣从远处响彻而起,回访在远处,有人躺在床上或许是被惊醒了,着实一副不情愿的睁开眼看到天色已经昏暗,转了个身又直接睡了过去,还未过几息,或许是听到了门外有人经过,突然响起了犬吠的叫声,那人这才极其不情愿的从床上躺了起来。 推开门口,空气弥漫着呛鼻的烧火的烟味,抬起头后看到感触炊烟袅袅升起,逐渐消逝在了高空上,伸了一个懒腰,抬起头看到自家院子之中的那可大树已经秃了,也只剩下几片在这寒雾随风而动。 倒是没有想到...如今已经十月将近中旬,在经过一夜风雨后,整个江南都变得萧瑟了起来,满地黄花堆积,泛黄的树叶落在地上,河岸的水面上,鱼儿在经过水面游动走过后激荡起了几道波纹,很快便是向四周扩散而去。 伸了一个懒腰,柳如是醒来了,推开门后看到庭院像是被洗刷过一样,逐渐的天气放晴了,天色湛蓝,碧空如洗的,很是干净,空气也是弥漫着丝丝的泥土芳香,倒是还掺杂着一些微凉的寒气。 看到庭院无人,柳如士便直接走出了房门,在离开之后,一辆马车就停在了萧家门口,之后便是走下来一女子,那女子身穿绫罗绸缎,头簪白玉,怀中抱着一孩子,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下来走向萧家府邸。 就在此时萧生玉刚醒来推开门准备去寻相公起床,谁知竟看到一女子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在看到那女子后着实让她大吃一惊,不由瞪大了眼睛,急忙走了过去“小姨...是你嘛?” “你这丫头...这才几年没见,就把你小姨忘了干干净净了!”那贵妇抱着孩子走过去语气倒是有些埋怨,可脸上依旧无法掩盖她内心处逢亲人的喜悦。 “怎么会...前几天我还念叨着说是要去苏州去找你呢,只不过布行出了一些问题,时间耽搁了,这才没有去成,倒是你了,从苏州这么远的地方来,也不提前说上一声,还带着孩子长途奔波!”萧生玉倒是有些抱怨了,心里着实有些心疼自己这个小姨。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伶牙俐齿的,这么长时间没见,太公在心里常常念叨,说是要来呢...太公都已经这般年岁,长途奔波了怕是会出现什么问题,我这也是害怕,索性就带着孩子一起来了...说起来苏州那里天气倒是挺好的,来这里没想到竟然下雨了,路途上孩子也是有些染上了风寒,不过好在已经看过,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天色放晴,心情也算是好了起来!”贵妇笑道“倒是你...成婚这么突然...倒是让我大吃一惊,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什么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都这么大了,放在我同龄人的身上,怕是孩子都有了,我要是不急怕是就老了!” “我才不信呢...不过我也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够入得你的法眼!”贵妇心里着实有些好奇,自己从小看着这丫头长大,自然是知道的,这丫头虽说性子强一些,可做起事情却是非常认真,而且天资聪慧,不仅如此,她的相貌也可以说在整个江南也算是排的上名次的,若是说上这江南的才子,大多是绰绰有余的。 “哈哈...我相公...他...他很普通的...”萧生玉笑了笑说道,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复杂的,从初始和相公在一起是在了应付,从而想着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对于他的身份也到没有想那么多,若是说将来,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想过,不过要是按照接下来的发展,大概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过下去的,至于生儿育女之类的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感情是需要慢慢积累的。 想是这般想的,可时间长了,萧生玉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些错了,在和相公经历的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逐渐改变了对相公的看法,有些说不上来,大概是动了真情,心里很是在意相公的想法和看法,还有一些行为之类的。 不仅如此,她现在感觉越发不了解自己这个相公了,姑且不说在水稻成熟时他的贡献,再有在面对匪徒那些人做出的选择,就那昨天他喝醉酒说出的那些惊为天人的话来,萧生玉很难想象这是从自家相公嘴里说出来的话,这像极了一个从商多年的老手,若是没有接触过的人听了这番话来,肯定会认为相公是从商多年的高手,即便是自己对其也无法反驳,昨天他说的那些话,的的确确有些令人诧异了。 第83章 都来了 风尘仆仆的赶了几天的路,萧生玉的小姨桂生雪大概在见过了所有的萧家人后这才休息了去,至于孩子倒是没有收多大的劳累,萧生玉见此也就抱着孩子待在了院子内,直至将近黄昏时,桥水微凉生寒雾,谁家庭院鸡犬鸣时,方才是吓着了孩子,这才在萧生玉的怀中哭了不停。 任由萧生玉怎么去安慰,孩子依旧如此,怎么也劝不住,这着实是吓坏了她,未曾作为母亲,萧生玉看到孩子哭的如此厉害,心里不晓得是有多着急,庭院内来了好多的人,即便是曾经作为萧生玉的奶妈也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伴随着孩子的哭声,庭院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雨后初晴,附属江南近百里之地阳光明媚,碧波荡漾,虽说风光旖旎,可总归还是有些萧瑟凄凉的,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在经过桥面的时候,湖面漂浮着昨夜落下的树叶,即便是在桥板上也是如此,大概是在经过风雨的摧残后,盛景的江南一夜之间便是落寞了起来。 虽说是落寞,但不同于其他,天际泛黄时刻,天边的云霞笼罩在江南之上,依旧有黄叶飘飘洒洒的落下,画舫独游在水面,凭借着风缓缓远去,两岸朱门相对,中间河道澄清,激荡起几道波纹很快就消失了。 来到了萧家门口,还未进去便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吵吵闹闹的,在进入后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萧生玉,她的怀中抱着孩子,怎么哄都哄不住,看到后柳如士无奈的笑了笑,准备回房间拿几本书,谁知就在此时萧生玉看到后便是走了过去“相公...相公...你看这孩子...” 站住了脚步,柳如士回过头张望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会带孩子啊!” 走过去后,那孩子大概是看到了柳如士,嘎然间就停止了哭声,见此后众人顿时感到颇为吃惊,萧生玉也是瞪大了眼睛,把孩子送到了相公的怀中,只见得那孩子突然笑了起来,伸出粉嫩胖嘟嘟小手在空气中抓了起来。 “嘎...啊...” 孩子伸着小手叫着,柳如士抱着小孩子苦笑了一下,萧生玉走过去摸了摸那孩子的小脸蛋,显得尤为的可爱。 在看到这一幕后,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萧生玉心里突然有种东西萌动了起来,说起来这都已经快十一月了,和相公成婚也已经有半年之久了。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柳如士问道。 “名字还未有...”身后突然有人说道,柳如士听后转过身便是看到一贵妇身穿锦纶绸缎,着然一副贵气。 “小姨...”见此萧生玉行礼。 柳如士未曾见过此人,见此也是行礼,轻声唤了声小姨。 那贵妇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青年,倒是感觉眼前青年给人一种儒雅谦和的感觉,大抵是见过很多的人,长得如此清秀好看的真是少见,不仅如此,更在于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气质,更是让她对眼前这个人有些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看法。 接过孩子后,贵妇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士!”见此柳如士拱手行礼。 “柳如士...嗯,这名字听起来也算是不错...我叫你长得如此好看,而且又是一副儒雅之气,是个读书人吧!” “小姨说笑了!” “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谦虚...我也不太喜欢那些繁冗礼节之类的...来的时候我还想着我家姑娘的相公会长什么样,又是一个怎样的人,见此倒是我家姑娘占了这等便宜...” “小姨...我就这么不值钱吗?”萧生玉看到自家小姨拿自己开玩笑,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我还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生意上的事...如今成了亲,怕是今后要改一改了,毕竟成了家...倒是你这相公...柳如士...这名字听起来倒是好生熟悉...金陵城下...听得户部尚书家有一人,此人名也是柳如士...排名为四,人称柳家四郎,传闻此人学富五车,得天地华宇之气,顺应天命而生,着实是才华横溢,故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尚情怀,着实令天下才子佩服...” “怎么会...小姨说笑了,我家相公这般怎么会是那人口中的大才子,再说了人家如此身份,怎么会跑到这等穷乡僻壤的来此,再说了我家相公要是的话,怕不是整个萧家都要乱了!”虽说自家相公身份不明,但想想怎么都不可能和那个金陵城的大才子是一个人,听闻那人已经和公主成婚,虽说两人已经分开,但是还未和离,再说了那人身份尊崇,能够做出如此诗篇,怕是早就声名远扬了,而自家相公性格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怎么说那户部尚书家的四郎会这般态度。 想了想也是,小姨桂生雪感觉也是自己想多了,随后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太公终年就想萧家出一个才子,如此眼前这个也到是了...且如今本想着去寺庙为孩子求一名字,且现在有才子在眼前,不如你想一个如何?” “啊...这万万使不得!”听的小姨这般说来,萧生玉急忙阻止道,相公那里是什么读书人,至于这起名字更不是一个小事情。 柳如士倒是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在这孩子的身上,不由得打量了一番。 “父姓王...” “以王为姓...既为女孩...那便称之为雅南如何?” “那可有什么含义...” “诗经所言...以雅以南,以龠不僭。名字内涵:雅指文雅、美好,引申为正直、高尚。意指高尚、文雅、有品味。南指南方,早晨面对太阳。意指朝气、顺利、温暖、光彩。雅南这个名字寓指一帆风顺、光彩照人、温文尔雅。” 如此听后小姨桂生雪眼睛着然一亮,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一个以雅以南,以龠不僭,总会之前也是想着起这样一个名字,可却没有那文采,着实是想不出来,你这人倒好...若不然还以为是你猜透了我的心思,不得不说...你这人果真还不是不错的!” 雅南...听得其中深意后萧生玉也是有些吃惊,真是没有想到相公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柳公子...”门外来人了,只见得墨千语姑娘和任酒儿姑娘来了,手中端着酒水还有吃的之类的。 在此看到眼前这贵妇后,便是缓缓点头。 “今日放晴了...柳公子我们来找你喝酒呢...” 任姑娘来此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便是直接坐在了桌前。 “公子...”刚坐在桌前后,这是门外又来了一女子,只见得她身穿红装,模样长得清秀,在看到这里人后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来到柳如士面前,小脸蛋顿时变得红扑扑的。 “瑶儿姑娘...”柳如士也是疑惑,没想到瑶儿姑娘会来。 “昨天多谢你在酒楼帮忙,你也喝了不少酒,特意让人给你做了一些汤药...”说完后王瑶姑娘便是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离开了这里,柳如士见此便是跟在身后,直接将其送出了门。 倒是那桂生雪看到这后,皱了皱眉头,抱着孩子拉着萧生玉直接回到了房间,似乎是要叮嘱一些什么。 第84章 因为自己? 来到了房间,萧生玉拿起火折子把蜡烛点亮,孩子已经睡着了,桂生雪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然后两人坐在床上闲谈了起来,烛火扑打的暗影照落在了两人的脸庞上。 看了一眼孩子,桂生雪若有所思的默念了起来:“王雅南...以雅以南,以龠不僭,还真是有大学问...丫头...你这相公我听说是你从庐州带来的...曾经救过你的命?” “嗯...今年夏季去庐州办点事...”犹豫了丝毫,对于眼前这个小姨可以说是推心置腹的人,关系说起来还是比较好的,干脆萧生玉也就没有隐瞒,便是把自家相公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听后桂生雪也是感到颇为吃惊,她曾听闻是丫头遇见了劫匪,正巧是被柳如士所看到,方才救她的命受了重伤,没想到在遇见那柳如士是就已经受了重伤。 如此看丫头这样是事为了断去大房和二房对萧家产业的惦记,关于这些桂生雪倒是理解的。 “丫头...如今你和你家相公成婚已经有半年之久...你感觉他为人如何?”桂生雪望着萧生玉说道,根据刚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名为柳如士的青年,大抵模样看起来儒雅随和的,倒是给人一种不错的感觉,不仅如此,这人还非常有才华,能够说的出如此,其实刚才自己有意无意的观察了一下。 这个人似乎是和别人有些不同,根据刚才他给自家姑娘起名字的时候,能够以诗经取名,而且之后还表现得不卑不亢,倘若这要是换了别人,总归是暗自窃喜一番。 “为人...说起来我还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自和相公成婚后,两人大多数都是相敬如宾的,不过距自己和相公所接触的这段时间,他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就那前几次大房和二房总会闲的没事找事,可相公在听得后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感觉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姑且不说大房二房的态度,这若是换做别人,心里不可能会如此从容...” “可若是说相公办起事来,大概也是非常的认真,就那上一次水稻的事情来说,相公提前和大房二房说了,可他们没有放在心上,萧家损失了不少...那一次萧太公也病了,那一次本以为会血本无归呢,可谁知相公倒是聪明,竟然把水稻全都放进了空旷的房间,这才使得躲过了一劫!” “还有上一次出门遇见了坏人...相公拼了命的保护自己,那一次差点出了人命...还有就在前几天萧家铺子被烧毁了,是秦家人所为,他知道后没有告诉自己,大概其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吧,这几日秦家人带着黄大人来此,给萧家一个下马威,那时自己在睡觉,不晓得此时,倒是相公他一人把这些事情揽在身上,这才是萧家抱住了颜面...说起来相公也算是为萧家着想!” 还有很多小的没说,如此说来,萧生玉突然发觉相公似乎并不是那般没有作为,反倒是他好像从未提起过这些事,以此来邀功之类的。 “你这丫头...哎...说起来还真是苦了你家相公...倒现在都不明白...怪不得你们的关系进展会如此缓慢...说真的...这要是我...我若是外人,萧家对于我来说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家相公做的这些事,大多都是因为你的原因,人无完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若是放在你的身上,你能够受得了吗...”桂生雪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作为男人...心里自然是存在些傲气的,若非存在着外界的原因,谁又会甘心低下头来,你相公所做的这这一切,很大原因都是为了不给你惹麻烦,给你分担困难...” 在听到这些后,萧生玉顿时若有所思,整个人都愣住了,相公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第85章 归来故人多是非 关于这些之前也是没有怎么去思考的,毕竟自己和在和相公有所交集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他很喜欢一个人,也喜欢安静,特别是在看书的时候,自己听得小然提起过,相公不喜欢读书人,可他却看起书来却比谁都要认真。 还有就是相公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喜欢望外面跑,看一些夜景之类的,可仔细想想大概相公也就是为了躲避萧家找他的事。 “凭借着你刚才所说的...怕是已经对你这个相公生出了感情,如此现在已经到达了什么地步,也只有你最清楚,不过我要提醒的是,倘若现在你想要放手...姑且还来的及,若是不想放手,那还得看你去如何去追求了!”桂生雪大概思考了一下说道,对于这柳如士,说实话这人的的确确是一个好男人,不论是从样貌亦或是性格上,都是无可挑剔的,自己也是经商的,也见过很多人,有自持清高的,也有软弱狠毒的,各种各样的,可在面对柳如士这个男人的时候,却是有着和他人不同的感觉,:“还有就是...不用我说你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说些 不好听的,门外那些女子也都不是等闲之辈,而且你刚才也说过,你家相公不喜欢争...如此对于钱财之类的也不是多看重,若是一个不小心...发生了一些什么...怕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你是说...相公他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萧生玉听后未免感觉有些吃惊。 “这并非是对不起...你们两人从真正的关系上来讲,从未是真正的夫妻!” “那...大概如何?” “傻丫头...有时候感情这东西,就和生意一样,有了关联这才能做下去,就像是你有了孩子...要是你没有任何的改变,终将是被淘汰的...”桂生雪语重心长的说道,自己毕竟是过来人,大多对于感情之类的是要比这丫头看的清,对于感情这东西说白了无非就是两个人之间所产生的一种微妙的感觉,当然这仅仅适用于男女之间,比如说一男一女两人时间久了,新鲜感总会过去,这时候是人在审视感情也是最脆弱的阶段,很容易犯下错误的。 自己今天说这些话的原因其实已经很明白了,这丫头已经成婚了,而且在自己看来那个柳如士的男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如此也算是配的上她了,若是不抓住机会的话,要是那柳如士犯下什么错这也不仅仅出现在他的身上。 “小姨...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萧生玉也是疑惑,从始至终对于那柳如士来说,自己说实话心里是有些感情的,可这种感情并不是那么强烈,可却又是有些不同,似乎是包含着贪恋,再或者私有的感觉,大概这种想法在他为出现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对于这种情况...说实话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再或者你的心里装着其他人...比如说之前的那徐家小子,前几年这家伙高中状元郎,我在苏州回来的时听闻这徐子涵近日要回乡,倒是肯定会惊动街坊四邻的,再或者是苏桥...”在说道这里后,桂生雪很明显是顿了一下,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那苏桥曾经和萧生玉这丫头是青梅竹马,两人关系甚好,在近成年之时两人便是心有暧昧,大多人也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每每提起那人萧生玉就会脸红,只不过在此之间发生了一些转变,苏家遇见贼杀,只有这苏桥活了下来,倒也是可怜,后来或许是承受不了这件事便是离开了这江南之地。 在听到这名字后,萧生玉果真是脸色猛然一变,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心脏不由悸动了一下。 “哎...我就知道...作为你的小姨,我还是有必要劝你一句的,珍惜眼前人,那个柳如士其实还是挺不错的,要是真的错过了,怕是今后再难寻找这样的人了!” 说是这样说,可听的人就不一定这样想了,在经过很多年后,萧生玉会为后面的行为后悔终生,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还有就是...算了,不说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份上,剩下的也就看你自己了!”桂林雪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那柳如士在自己看来,的的确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无论是从长相亦或是谈吐方面。 至于最后要怎么去抉择,那也只能后看这丫头怎么选了,不过只希望那时在这丫头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还安好,没有发生什么事。 伸了一个懒腰,该说的也都说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为长辈的这些也只是建议,至于听不听那也只是她的事情,至于将来发生的,那也就不管自己的事了,毕竟她也有些自己的决定,而自己提个醒罢了。 不过说实话,对于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比较担心的,萧生玉这个丫头从小经商,大多对于很多东西都看的非常的透彻,若是这些对于老一辈的人或许是经验,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小姑娘,在对待感情上却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就是柳如士身边周围的那些女生,怕是都对他是有好感的,否则也不可能闲来无事找他,只是萧生玉所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吧。 扯开了这些话题,两人多年未曾见面,便是有说了一些其他推心置腹的事情,之后也就是所谓的一些闲话罢了,直至在快要夜深的时候,一切这才安静了下来。 ... 到了十一月份,江南水乡之地被雾气所朦胧,或许是醒来的比较早,天色还未亮的时候柳如士便是已经起了床,推开门后一股冷意直接涌进了脖子中,不由颤抖了一下。 寻了一把油纸伞,来到街道上,很是冷清,雾气朦胧,隐隐约约这才能看到近处的街景,下桥之后,偶尔能够听得到急匆的脚步声。 深呼了一口气,柳如士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手拿着油纸伞不由挺直了身体,或许是太久没有运动了,只听得脊椎发出脆响的声音,这才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来到河道处,吹来一阵风,枝条轻微抖动了一下,只见得水面散发出阵阵的涟漪。 就在这时,柳如士突然撞到了一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抬起头看去,只见得是一白衣青年,长发白条紧束,长袍飘散,模样也倒是好看。 那人也是缓缓退了几步,皱了皱眉头,不屑的看了倒在地上的人后,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直接走了过去:“真是晦气...” 身后的人看到后直接便是追了过去“苏桥少爷...你没事吧...” 第86章 再遇柳鸯儿 “还真是晦气...” 砸了砸嘴,年轻公子有些不乐意甩了甩衣袖,而后向刚才的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持伞的白衣青年已经离开了那里,而后转过身向前走去,身后的随从赶紧跟随而来。 那年轻公子来到桥上后看了看,大概是很久都没有这般看过江南临近于初冬的景象了,眼中倒是多出了一些复杂,纵然眼前大雾朦胧,心里也是别有一番怀念,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苏桥少爷...你说这次咱们去萧家,那萧家姑娘还能够认得出咱们吗...而且在回来的时候,我还听说...那萧家姑娘已经成了婚,如此去打搅,会不会有些叨扰!”那随从倒是有些担心,背井离乡将近十载,如今回来却是这般狼狈。 “不会...根据秦家给的话来看,那萧生玉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萧家的一些人,无奈之举这才和别人成了婚,而我和那生玉为青梅竹马,之间也曾是有过感情的...” 下桥后很快来到了萧家,再进去的时候看到如此繁华的庭院后,苏桥见此不由感叹,虽说这里有着不少的变化,可如此说来依旧还是可以看得出当年的一些痕迹。 “请问公子是何人...可有事情?”刚推开门就看到有人在庭院内,小然见此便是走了过去。 大概是看到眼前这丫鬟后,苏桥缓缓的笑了起来,而后便是仔细的在其身上打量了一下,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小然丫头...我还真是有点难过的,小时候经常苏哥哥叫个不停的,如今归来却不识我了!” 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公子的模样,发现倒是长得好看,却又一些熟悉,犹豫了丝毫倒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后突然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眼前这人:“你...你是苏家哥哥...” “算你这丫头还是有点良心...没把我给忘干净了!”那苏桥走过去摸了摸小然的脑袋。 说起来在看到这苏桥后小然的的确确是没有认出来,毕竟他离开江南大概也有了将近五年,那时他还是一副青涩的模样,可如今在回来模样变化着实是有些大了,比之前更加的好看了。 “你家小姐呢...”苏桥在庭院看了一下。 “小姐还未起床...你先等着,我去喊小姐!”小然说道,随后转身便去喊小姐起床。 看到小然离去后,苏桥跟了上去,谁知刚来到门前正巧看到萧生玉走了出来,在看到眼前这女子后,着实是被惊艳了一下,之前她看起来着实一股小女子的模样,过了这么久倒是给人一种高冷的气质,使其苏桥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征服的欲望。 “是你...”从小便是和这苏公子一起长大,如此在看到这人后便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还真是没有想到,好几年不见,这人倒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若不是之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怕是在第一眼也是认不出来的:“苏公子...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年苏家生意遭受打击,苏家家主和夫人被迫离开了江南,在前几年便是有人传音说是苏家的人离开江南后不久,遭遇了劫匪,苏家遭难,倒是只有这一苏桥活了下来。 “嗯...昨夜回来了,心里便是有些念叨,好长时间不见了于是起来就寻你...倒是你这么长时间没见,变得越发的动人了...这可是要比小时候好看的多!”苏桥望着萧生玉,缓和一下,故作无意之中透露着关心:“还是那个时候好,那时咱们常常在一起!” 萧生玉听后也只是笑了笑:“还真是劳烦苏公子挂念了,小然...你去泡壶茶”... 见此小然便是跑去了厨房。 “对了...听说你成婚了,怎么不见你家相公...”苏桥笑道,能够配的上萧生玉的,这倒是让他对此人感到颇为有些好奇了。 “哦...你稍等一下...我去叫我家相公!” 来到相公的门前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有任何的反应,在发现门没有锁后,把门推开便看到房间没有任何人,然后又退了出来。 将近于十一月,天色也变得寒冷了起来,以这几天初晨相公总会出门去散心,说是对身体有好处,这等天寒地冻的情况下,也不晓得相公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相公出去了...没在房间!”萧生玉把门给关了起来。 那苏桥站在那里看到后,微微一愣,不由看向萧生玉,大概是有所明白了,方才自己看到这萧生玉从其他房间出来的,而他的相公又住在这个房间,如此说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般。 看来这秦家人说的果真不错,这萧生玉和那个姓柳的说白了也就是表面关系,做给人看的,如此倒是自己还有机会。 ... 太阳冉冉升起,清晨得第一缕阳光透过雾霭,从远处的大山高处直至整个江南之地,虽说初晨可大雾依旧未散去,也只是变得稀薄了起来, 吸了一口凉气,抬起头观望远处,只见得远处雾霭与天云相接,朦胧在大山那里,明媚的阳光刺破晨雾落在那里,感觉就像是遁世多年的高人要飞升一般,着实令人感到震撼。 将油纸伞收了起来,柳如士坐在小巷子中,街道上也逐渐热闹了起来,有人在空旷的地方下棋,一群人围在那里看着,时间长了总会认识几个,也有买早饭的人,他们总是最勤快的,有时候饿了也会坐在这里吃上一些,要是时间早了也是要带回去给萧生玉的。 经过几条街道,和一些认识的人闲聊了一下便是紧接着离去,说实话这江南之地乡民淳朴,大抵若是说上几句,对的来的话今后在此见面了总是避免不了在一起喝上一些,这倒是和自己那个时代有所不同了。 古代先人对待他人大多都是出于真性情,不会说什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个不停,柳如士就喜欢这样的,每逢买东西的时候,总是能够剩下不少钱呢。 “柳...柳公子...”正在走着,谁知背后突然有人在拍自己肩膀。 转过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女子。 “好巧啊...鸯儿姑娘...” 第87章 寻亲 “柳公子...好久不见!” 看到四郎后,柳鸯儿目光修士注视着他,不由得笑道,前段时间离开了江南回到了金陵,把大概得情况和父亲说了一下,处理好刑部的一些事情后这才刚到这里就遇见了四郎。 这家伙倒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纵然是失去了记忆,依旧是这般模样,喜欢在早晨的时候闲逛,不同于别人,即便是无事也不会出门。 看到是此女后不由行礼“柳鸯儿小姐...好巧!” 看到四郎如此客气,这是让柳鸯儿着实还有些感到不适应呢。 就这样两人遇见了便是在江南的河道处来回走动,走着说着,闲聊了一些,问了一下关于这柳鸯儿姑娘的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于眼前这个柳鸯儿,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柳如士在面对她的时候总会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之前曾在萧家府邸就问过这人,两人之前是不是见过,可她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也说了一些关于萧家的事情,比如在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生意上的,再或者关于之前秦家来萧家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也这算是给这柳姑娘提个醒,所要是遇见了总是要警惕上一些的。 都说是戏子无情,那归根结底也仅仅是一种说法,要是说这无情的还是这商人之家,商人重利轻别离,毕竟这也不是空穴来风,大抵在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就拿这萧家来说,在别人眼中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其实在内部都是有心思的,当然这也很现实。 “秦家...还有那个...黄大人是...”大概在听了这事后,柳鸯儿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 “黄大人...呃...说实话我也不太明白,好像是那个秦家家主的好友吧...” “官商勾结...这不是明显着欺负人嘛...再说了这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自古便是有规定,做官是不能经商的,当然每个朝代都有对其管制的方法,就拿上一代来说,为官者若是从商,被发现必然是要贬职,更重着乃至流放。 做官经商之中掺杂着许许多多的厉害,以权谋私,亦或者大了对市场造成不平衡,甚至威胁于国家,可在这经商之中拥有着巨大的利益,做官的人还是会偷偷去做,明面上很少敢如此放肆,可那黄大人如此... 还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过认真思量了一下,柳鸯儿对此也并不干什么兴趣,她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自家四郎,若是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自己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柳鸯儿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大善人,可若是对方要是敢威胁到自家四郎,那就也容不得自己插手了。 “哎...”想到这里,说实话柳如士也倒是有些颇为头疼,在这朝代中最禁忌的就是官场与商场之间的关系了,千丝万缕的根本就剪不断,一层压着一层。 纵然是萧家家大业大的,可若是得罪了官场,怕是会很麻烦的。 “好了...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看到自家四郎如此颓废,柳鸯儿不由苦笑了一下,之前在金陵的时候很少看到他会露出如此表情,怕是这件事还真是难为住他了。 “你说...我要不要考个状元当个官...”柳如士看到柳鸯儿后不由说道,古代科举考试虽说是需要经过层层选拔,可毕竟也都是文采上做文章,这些对于柳如士若是认真的话,可能会有机会。 “要是真给你官做...怕到时候你还不愿意呢...”之前在作为驸马爷的时候,动不动的就向宫廷外面跑去,而且朝廷还有不少大臣想要将其拉拢,可都被他给拒绝了,不仅如此,自己还听父亲提起过,四王爷曾经用一整箱的金银财宝想要贿赂四郎,可四郎当场直接给拒绝了。 在自己听到这事情后,着实也是有些吃惊了,也不晓得那四王爷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怎么了,四郎除了挂了一个驸马爷的头衔,大抵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不过也是有些可惜的,那么多金银财宝,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二话不说直接扛在身上夺门而出,话说起来那老东西也没少贪污,竟然这般大的手笔。 “你这人...是多长了个眼睛吗...”也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能够猜的透自己的心思,这还真是怪了。 云雾散去,秋水微凉,白光浮照于河道,街市,房屋,树梢之间,人影散乱,鸟雀突然从蓝天飞过,冷风斜面而来,谁知正在此时刚下过桥后,正巧看到秦家和那黄大人迎面而来。 愣了一下,柳如士见此便是走过去行礼,柳鸯儿慢慢的走了过去,在那两人的身上好生打量了一番。 “是你...”那秦家家主在看到眼前这青年后,犹豫了一下,而后便是渐缓的笑了一下“柳公子...还真是巧,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抬起头看了一眼柳鸯儿一眼,大概是心里有所悸动,他很少见过有如此灵动霸气的女子,总会让他内心有种渴望:“不知这位姑娘是...” 柳鸯儿听后皱了皱眉头,随后向前走了两步。 “她...她是我一位好友...”柳如士看到这秦家家主的不善的目光,身体缓缓一侧,便是将其挡在了身后。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秦家家主自然是看不上柳如士的,直接走过他身边来到了柳鸯儿的面前问道,自娘子去世已经许久了,大抵对于自己而言,所谓的女子也就是欲望,若是身体有需求了就会去青楼再或者下人,对于这秦家家主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可在他看到这柳鸯儿后,心里却是生出一丝的波澜,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过。 “秦家家主......没事的!”看到四郎准备为自己出头,柳鸯儿笑了笑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而后目光落在这秦家家主的身上:“小女子...柳鸯儿...” “柳鸯儿...好名字...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家...已经没有了,小女子来此也只是为了寻亲!” 说完后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看了一眼。 “那可有消息...” “暂无!” “哦...那真是可惜了...”犹豫了丝毫,秦家家主叹了一口气,倒是一副遗憾的表情,而后又是抬起头看向那女子:“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老夫愿意帮助姑娘寻人,怎么说老夫也是在这江南之地长大的...对于这来说自己也算是熟悉,我愿意帮姑娘这个忙!” “阁下好意心领了,还是不麻烦了!” 第88章 见墨千语姑娘 听得这般回答,那秦家家主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两天我便会带人去萧家,到时候我可要见一见那江湖中人长什么样子!” 语气有些强势,而后便是大步直接跨过柳如士的身边向桥面走去,那黄大人见此看向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是离去了。 看来这秦家家主已经有所怀疑了,自己先前所说的江湖中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凭空捏造的人物,目的也只是为了让秦家不进自退,毕竟江湖人最喜欢快意情仇的,若是不开心了,脑瓜子给你砍下来,要是开心了,给你留一个全尸,死的体面一些,反正杀了人,偌大的天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找不到。 不过之前说的那些话对秦家总会有震慑的,否则当日那天他们怕是根本就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此一来事情反倒变得麻烦了起来。 “现在该如何?”柳鸯儿走来说道。 她大抵是可以猜得出柳家之前说的那些话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堵住他们,可现在他们倒好了,怕是有所怀疑。 叹了口气,柳如士转过头看向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没办法了,既然他们想见...那就让他们见了...,不过但是有些麻烦别人了!” 现在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只有墨千语姑娘了。 “要不要我来帮你?”柳鸯儿走来笑了笑说道。 什么秦家黄大人的,抓到了一个都跑不了,总之欺负我弟弟,先弄死一个再说,再或者流放之类的,家破人亡啥的,。 “柳姑娘有心了,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加入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好事!”直接拒绝了,在这江南之处,距金陵倒是有些距离,如此说来,在这江南之地这黄大人的官职已经算得上不小了,即便是在这江南大多数县官也要听其调遣的。 “哦...对了,我听说江南之地曾在前两年出了个状元郎,叫什么徐子涵...这两天似乎是要回来探望...若是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明天就能够抵达!” 徐子涵...这个名字柳如士总感觉似乎在那里听过,好像是听小然提起过这个名字,状元郎...单凭这个称呼,怕是文采就不会多差,此人和萧生玉似乎是有所交集,似乎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呃...状元郎回来...想必到时候江南乌镇之地肯定会热闹非凡!”柳如士说道,寒窗苦读十余载,白雪又落庭前花,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如此高中状元便是最为光宗耀祖的事情,想必到时候江南大大小小的富商和其他也都会赶来。 “咳咳...” 轻咳了几声,柳如士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抬起头来看向远处的街市,此时变得越发的热闹了,如此出门了这般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和柳鸯儿又说了一些,柳如士便是离开了街道,然后回到了萧家,走进门口后便是看到了一白衣青年坐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随从。 是他们... 看到庭院萧生玉和一青年坐在那里,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慢的走了过去,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三人转过头看去。 “相公...”萧生玉看到后便是站了起来走过去。 那青年见此也是站了起来,在看到眼前萧生玉的相公后,站在那里倒是好生打量了一番,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眼前这人看起来模样倒是清秀好看,只不过气色却有着一种病态的书生雅气。 此人似乎是并没有认出自己来,在看到这青年后柳如士脸色倒是没有多大的波动,今天初晨的时候柳如士见过他,也正是被他给撞到在地的,那雾气朦胧,还未完全散去,若是无意去看倒是有些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只是未曾想到竟然会有这种机缘巧合,这人似乎倒像是和萧生玉有些关系。 那人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微微点头,萧生玉见此便是感觉有些尴尬,便是相互介绍了一下,之后坐在那里相聊一会儿,如此柳如士这才大概知道了这位苏桥公子和萧生玉的关系。 没想到这苏桥和萧生玉还有这般渊源,从小两人便是朋友。 说了很多事,大多也都是苏桥说的,多半是关于他和萧生玉怎么怎么的,萧生玉坐在那里偶尔也符合几下,倒是柳如士静静地听得,显得有些安静了。 伸了一个懒腰,听了这么多柳如士感觉有些无聊了,但是那苏桥也不晓得到底是处于何种目的还是说个不停,到了中午后柳如士倒是听不下去了,便是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房间。 整理好衣物后,柳如士准备出门,去一下萧家老宅院,墨千语姑娘想必还在庭院练剑,正好将关于秦家的事告诉她,请她帮忙,正要出去的时候,谁知苏桥一个人正在院子中坐着,在看到柳如士后直接便是走了过去。 “柳公子...这般急匆匆...是要去哪里啊?” “无事...去见一位朋友!” “嗯...对了,听闻柳公子曾救过小玉...今日在此谢过了!” “...” 在听得这些话来,心里总归有些让人膈应,柳如士苦笑了一下,便是想要离开,谁知这时苏桥突然伸出手来准备去抓柳如士的衣袖,见此柳如士缓缓退了一步,那苏桥当场趴在了地上,脑袋当场就流出了血来。 正巧那随从便是从院门走进,见此直接便是把柳如士给推开了,带着苏桥急忙离开了萧家,向医馆跑去,见此柳如士摇了摇头,也不晓得这苏桥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离开后来到了萧家老宅院,只见得墨千语姑娘整坐在那里看书,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干半面斜影落在石桌上,微风缓缓的轻摇着在动,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墨千语姑娘抬起了头,而后又将脑袋低在了那里,柳如士见此也到没有怎么见外,直接坐在了那里,用手托着脑袋... 第89章 状元郎归来 “小姐...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还未进的萧家,便是看到小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拉住了自己的小手,一副慌张的模样,这让萧生玉着实是有些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想来最近萧家似乎并没有惹上什么事,自从那秦家找上门来,叔叔们也都老实了很多,怕是惹上什么麻烦,如此难不成是那秦家联合黄大人又要找事情不成。 “是...是苏公子!” “苏公子?” 听得小然这般说来,萧生玉倒是疑惑了起来,今天苏公子还在自家,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走进萧家府邸后,绕过小道来到了自己住处的庭院内,还未进去便是听得一些叔叔伯伯的声音,似乎是在辩解着什么。 走进去官府的一些衙役大哥看到萧家正事的主来后,便是站了起来拱手行礼,怎么说这萧家女子在江南乌镇之处也算是有些几分名气的,不仅仅如此,每逢过年之时也会请县官大人来此萧家做客,每次离开后免不得会有很多东西要带回去,如此即便是县官大人来此怕是也要给上几分面子的。 “萧掌柜...你回来了?”几人见此问候。 “嗯...不知几位官差大哥来此萧家所为何事?”萧生玉面色缓和而笑,礼仪上倒是本分。 “是关于苏公子的一些事情,今天来此我们就是想带柳公子问上一些事!”衙役说道。 “相公...”这让萧生玉更是感到疑惑了,自相公来萧家已经大半年之久,对其身份虽说是不太明白,可对于性格之类的,大抵感觉还是比较好的。 随后衙役便是把关于苏桥的事情说了一下,萧家的那些叔伯听后便是以此为由开始斥责起来了,说那柳如士怎么怎么不好了,平时故作高深,无非也就是装作给人看的罢了。 听此萧生玉心里自然是不开心的,无论怎么说那人都是自己的相公,对其自己也算的上是了解,可作为本家人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的确确是让萧生玉心里有些不开心了。 “大伯...二叔...今日说的这般话来,也倒是不怕外人看笑话了不成,如此说来,要不然我把之前关于布行钱财空缺的也说出来,交给官府如何?”或许是心里真是有些生气了,要是换做其他时候,他们说这些话自己也就是听听罢了,可如今外人还在这里,他们却不给相公留下丝毫的情分,这般萧生玉也到懒得在用好脸向对了。 在听得这些话后,那些叔叔伯伯们脸色气的顿时涨红了起来,不过自知是做了亏心事,也就不敢在开口说话了。 苏桥在萧家出了事,自然是和萧家有关的,如此在这些事情上主要还是看苏桥苏公子的态度。 “各位衙役大哥,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还请通融一些时间!”说完后便是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些碎银子递在了他们手中。 见此那些衙役也不好在推辞了,嘱咐了一些事也就离开了。 这件事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毕竟像相公那样的人,大抵不会做出这般事情,相公内心和善,不喜欢热闹和麻烦的,看相公不在家,八成是去转悠了,眼下也只有等相公回来了。 “小姐...门外一些人说是要闯进来,给是给什么苏公子讨回一个公道!”管家从外面回来,急忙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现在萧家大门已经关上了!” “放肆...真是好大的胆子,一群街市无赖竟然敢在我萧家门前撒野,把我萧家当成什么了!”二叔听后大怒“去...把萧家所有园丁给我叫来,我到要看看那些人想要干什么!” 管家听后倒是一脸为难,毕竟萧家大小姐没有开口说话。 “你们都先退下吧!”萧生玉来到石桌前坐在那里,皱了皱眉头:“外面的人来闹...就让他们在那里闹吧,过几天也就消停了,若是要出门真的和他们闹了起来,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不成,再说了...于管家...你去衙门一趟...” 现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关于接下来的事情,也只能等相公回来再说了。 凝光夜色行千里,骤风枯木归泥乡。 如今夜色越发的昏暗,十里江南乌镇之处,四巷八街狂风吹过,只听得呼呼的声音响起,每条街道都变得很是冷清,河道的水凉了,腾升起几股寒意笼罩在河面慢慢向四周蔓延而去。 偶尔走过几个路人,走在街道上顶着风拉紧了衣襟,头发散乱着,冷风刺骨,小脸被冻得通红着。 来到了萧家府邸前,门前两束红色的灯笼狂乱的摆动,推开门缩了缩脖子关上后来到了庭院,此时看的萧生玉房间内烛火依旧明亮着,应该是在整理账册之类的。 抖了抖身体柳如士回到了房间,也不见得是怎么回事,中午还是好好的,到了黄昏是突然起风了,就连空气也冷死了起来,大抵有种忽如一夜“寒风来”的感觉。 房间乌黑一片,也只能听得外面冷风呼呼的声音,自远而近,倒是给人一种故人远山行路远,却又萧条独寒衣的凄凉,大抵房门之外冷风处,若是在房间点燃一只蜡烛,倒是在精神上慰藉了一些。 烛火腾然升起,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房间很是安静,柳如士转过头看到自己床榻下竟然放着一双鞋子,走进去一看,这才看到原来是萧生玉躺在那里已经睡着了,或许是空气寒冷的原因,她躺在那里时不时微微抖动了一下。 苦笑了一下,柳如士将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谁知就在此时,萧生玉突然睁开了眼,在看到相公后,也到没有露出太过惊讶慌张的表情,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是感觉有些吃惊。 “相公...”萧生玉轻声喊道,而后便是起身。 “没事的,你在这里睡吧,我出去!”柳如士笑了笑说道。 “等下...相公,我在这里等你是有些事情想说!”来此本是想着问这件事的,可入夜后便是不知不觉的困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关于苏桥公子的事情,有人说是你打伤了他,我有些不相信...所以便是来问一下!”有些话萧生玉在相公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这件事她本就不相信相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打伤苏桥公子... 倒像是想了起来,柳如士想起了今天所发生的,随后便是把之前所发生的给说了出来,听得后萧生玉这才明白,也就没有在闻什么了,既然相公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绝对和相公没有太大的关系。 看来过几天需要去苏家一趟了。 “对了...金陵帝都那里来信了,说是往年的状元郎明天要回来了,到时候江南之地有头有脸的人也都回去拜访...” “状元郎...是徐子涵嘛...这个名字听说过!” “嗯...没错,就是他...” “能够考上状元郎的,如此想必才学定然是不俗的,聚集天下英才出的一位,必然是卓越之才,怕是在江南无人能够在才学之上超出其左右!” “相公...明天咱们萧家肯定也是要去的!” “嗯...光是状元郎这个名声已经是够大的了,怕是各个家族的家主都是要去的,如此缺了谁人总是避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你是怎么想的!” “明天我想让你和我一起...” 第90章 出发 犹豫了一下,对于那所谓的状元郎什么的说实话柳如士并不是多在乎,而且明天那个什么叫徐子涵回来后想必到时候定然会非常的热闹,对于那些热闹的地方,自己并不是多么喜欢。 当然这是属于人际关系层次方面,毕竟是江南乌镇出来的状元,若是今后说起来倒不失为一件美谈,只不过柳如士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大作为。 他也不想有什么,能够平庸的活着就成,毕竟无论是在做官亦或商人的地位上总会有些很多的烦心事,毕竟之前经历过,对此柳如士是有些体会的。 “嗯...好!”其他的也到没有多说什么,明天状元郎归来,衣锦还乡,定然是风光无限,到时候会有很多人聚集,自己去做下样子就行了,也免得今后在落人口实之类的。 “那妾身在此便是先谢过相公了!”说完后萧生玉从床上起身后便是缓缓行了一个礼,之后便推门离开了。 见此柳如士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只得看了一会书也就早早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翌日初晨阳光冷艳,虽说是明媚,空气却似多了几分的寒意,秋风萧瑟,黄叶堆积,大抵有种寒冬腊月的气息。 天气冷了一下,柳如士起来后便是多添了几件衣服,打开门口寒风直接从脖子涌进了身体,打了一个激灵,阳光透过屋檐处落在头发上,如此这天气看起来还挺是不错嘞。 穿得倒是有些厚了,不过这种感觉说实话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的,多穿一些感觉身体暖和的很,反倒是在这种天气下给人一种颇为惬意的感觉。 吃过饭后柳如士出门转了一圈,回来后看到小然匆匆的走来“姑爷...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小姐在等着你呢,今天状元郎回来,肯定会有很多人的,所以小姐说提前一些,即便是状元郎来了也不会显得那么拥挤!” “好...倒是有心了!”柳如士听后便是去寻萧生玉,整理好后就一同出发。 ... 马车刚离开不久后,萧清儿和任姑娘墨千语姑娘一同走进了萧家府邸右侧的庭院之中,如此天气之下却是显得尤为安静,这倒是让她们有些疑惑了。 “于管家,今日怎么不见萧家姐姐还有姐夫二人?”正巧是遇见了于管家经过,清儿见此便是急忙走过去问道。 “小姐和姑爷一大早便是出了门,去迎接状元郎了!”于管家提醒道“对了,小姐这才刚刚离开,若是现在赶路的话,兴许还是能够追得上的。” “那赶紧准备马车...咱们一同追上去!”萧清儿说道,听此于管家急忙便是去准备了起来。 “看到这几天江南算是难消停了,在这偌大的江南之处,小小的乌镇出了一位这般人才,怕是不晓得要热闹几天呢!”任酒儿见此不由说道。 几人说着话,很快马车便是准备好了,三人坐上马车后很快就离开了,快去想萧家大小姐追去。 大概是知晓了状元郎要回来的消息,大多乌镇的人纷纷向长乐街处而去,那里乃为状元郎的故居,不过如此要是等他回到家怕是要等到中午了。 高中状元离开江南已经有两年之久,如今归来,定然是先要祭拜已经故去的双亲,到时候乌镇大大小小的官员也会跟随而去。 “真是不曾想到,这徐子涵竟然有如此一天,寒窗苦读数十载,也倒是没有辜负他自己!”萧清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前他心慕于家姐...倒是令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你们说...如今这徐子涵成为了状元...这要是和柳公子相比,这二人谁的才华会更高一些!”任酒儿疑惑。 “呃...这...”听到这个情况,萧清儿顿时有些蒙了,说实话关于这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对于姐夫的才华自己是见过的,而且在金陵所发生的也有耳闻,而那状元郎才华八斗,能够看得上状元也定然不是什么都能够比拟的。 “如此说来...要是认真想想的话,说不定两人实力有可能会是平手的!”萧清儿说的有些勉强了,其实她很想说自家姐夫厉害的,可毕竟那徐子涵是状元郎,定然是读万卷书才会有次境界的,要是这般直白的说出来,这让别人只会觉得偏袒了。 “不用这么勉强的...其实你说的没错,那徐子涵和你家姐夫相比,那徐子涵自然然是比不过你家姐夫的!”墨千语姑娘此时突然开口了。 两人听闻后顿时楞在了那里,目光落在墨千语姑娘的身上,感觉有些颇为不可思议。 “千语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根据这些天来看,在自家姐夫还未和自家姐姐相遇时,这墨千语姐姐似乎便是已经和他认识了,不仅如此,而且两者关系还非同一般,当然并非说是男女之间的关系。 “嗯...”关于这一点墨千语姑娘也到没有隐瞒,对于皇宫之内的一些事情,自己还是知道的。 “哇...没想到姐夫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和这徐子涵也打过照面!”知晓这些的萧清儿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亢奋了:“你能跟我们讲一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墨千语听此不由笑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把当年在皇宫内所发生的和他们讲了一遍,在当年突厥来人需要羞辱大明,状元郎和那突厥女子比试,结果还未等灵丘子出面就被打败了,最后还是由柳如士这才完美解决了这些事情。 虽说知道自家姐夫曾经打败过灵丘子,缺对于状元郎的这些事不曾听闻过,真是没有想到在其中还有这层关系。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今天状元郎归来,想必定然会非常热闹,如此十里青楼歌姬必然而起,琴鼓钟鸣,到时候你只需要柳公子抚琴一曲,便会知晓你家姐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什么意思...” 大概是有些不明白,萧清儿感到着实疑惑。 第91章 萧生玉动了真情 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天气倒是晴朗,只不过风稍微有些大了,众人来到了长乐街后,这里到处都是人,就连本县的知府都赶到了。 柳如士等人下了马车,来到了状元郎家的附近,这里傍山傍水,明景开阔,正是这种季节,四面花叶凋零,着实是有一番感觉。 这里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拥拥挤挤的,好几次柳如士和萧生玉差点被撞开,见此萧生玉干脆直接拉住了相公的大手。 他的手有些大,也有些凉,在牵着他的手的时候萧生玉心里倒是有几分触动,脸色也有些泛红。 这里吵吵闹闹的,柳如士不是多么喜欢,被牵着手后,基本就是一个散养的状态,也没有目的地,萧生玉去哪里,自己就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很多地方,有时候若是遇见熟人了总是避免不了要打声招呼的,有的人从未见过柳如士,确已经知晓萧家大小姐成了婚,看他们两个手牵着手,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柳如士的身份。 大多数人看到柳如士后大多也就说上了几句话,不过在心里又是其他,毕竟柳如士长得一副好的皮囊,在一些人的眼中,也只会让他看成吃软饭的,很是有的人看到后都懒得去理会,见此柳如士也到没有怎么在意。 倒是一些女子,在看到柳如士后就围在了一起,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态度和那些男的截然相反。 好不容易来到了状元郎的家中里面,高朋满座,大多也都是柳如士所见过的,比如秦家人,黄大人,本县知府也来了,这里基本也都已经坐满了。 站着很累,柳如士不喜欢,在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在状元郎家中的猪槽墙那里有一个位置,那里没有人坐,看到后便是拉着萧生玉直接走了过去。 “你这人...还真是不讲究!”看到自家相公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萧生玉不由得笑了一下,这里位于猪槽旁,怕是大多人看到后避而远之,怎么都不会坐在这里,倒是自家相公看起来有些无所谓了。 “什么不讲究...反正都是让人坐的,难不成还想找个好的位置躺在那里!”柳如士说的倒是不急,只得用手撑着小脑袋,桌子上也是有些吃的,拿起来便是放在了嘴里。 “你这还真是看得开,别人来这里都是来看状元郎呢,也好趁此机会有所交集,扯上一些关系,你这倒好,坐在这里吃吃喝喝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萧家亏待你了呢!” “这有什么亏待不亏待的,他们想他们的,你想你的,要是不行,你也一起来吃,之前那买瓜子的店家小二是不是参假了,这里的比家中的要好吃一些!” 柳如士感觉不对味。 “相公...你还真是挑剔!” 今日萧生玉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感觉相公心情似乎是不错的,之前也不曾见得他话这么多,不过这样的相公说起话来,反倒是更加的可爱了。 柳如士要是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停下嘴趴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睡大觉,大概是天气较为好些,心里也是不错,不过坐在这里显得没事,怕是萧生玉无聊,这才和她坐在这里闲聊了起来,这若是换做平常,早就跑出去转悠了。 “你要吃嘛...”柳如士剥了一下瓜子,然后放在了她的面前。 “剥的这么干净?”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用牙一颗一颗咬开的,可好吃了!” 拿过来直接放进了嘴里,萧生玉也没有什么怕的,虽说自己不喜欢吃瓜子,但毕竟是相公剥开的,怎么说也是要吃下去的。 虽说阳光是明媚,但是确难抵挡的住近十二月的寒风,大风呼呼的吹着,人们聚集在这里倒是还能够缓解上一些,但是对于一些女子就不行了。 那些女子坐在那里,看起来虽说是花枝招展的,但是坐在那里总是避免不了要微微颤抖几下的,相对于而言他们还是能够忍受的住。 萧生玉就是这么个情况,坐在那里虽说是能够受得了,但是还是挺难受的,不过大抵忍上一忍也就过去了。 倒是那柳如士,出门前不晓得穿了几层,在这大风中,身体就像是小火炉一样暖和,若是穿上他这一身,怕是过冬也不成问题。 脱下衣服,柳如士扭动着屁股向萧生玉靠近,然后把衣服放在了她的身上。 见此萧生玉顿感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这种感觉舒服。 她看向相公,坐在那里啃着瓜子若无其事的,也不晓得再过一个季节春季快要到了,萧生玉的心里就像那河道旁的迎春花,悄然的开放了。 有时候人不需要多好多优秀,就像相公这样的,虽说对于很多事都不在意,可其实他无意总是能够能在小的事情上去做到最好,说实话萧生玉有些庆幸,能够遇得见相公。 状元郎来了,它骑着白马而来,身穿锦罗绸缎,腰间锦花,头戴花帽,着实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大多数人看到后便是心生敬意,如此能够看得上状元郎,的的确确是令人敬佩的。 下了马后,大多数人都包围了过去,熙熙攘攘的。 “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日看尽长安花,倒也不辜负了如今的成就了!”柳如士侧着小脑袋看着那些人观望着状元。 “怎么...羡慕了?”萧生玉看向相公,也不晓得如何,相公竟越发的让自己移不开眼。 相公很耐看。 在想到关于女子的矜持,这般模样太过吃相个放荡了,萧生玉暗自自责了一下。 听得这话后柳如士也只是笑了笑,而后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我要是出身于名门...甚至比这状元郎还要威风...你会开心吗?” “开心...如此妾身自然是开心的,相公若是出身名门,自然身份高贵,那别人还不得都听你的!”萧生玉打趣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如现在这般...” “为何?” “不想说!” 苦笑了一下,柳如士也到没有在问下去了。 倒是萧生玉心里有些难受了,正如相公所言,要他真是出身于名门,自己该去如何。 难不成真的要放手,可是自己真的舍得吗... 看向相公,萧生玉在今天才发现过来,自己已经动了真情... 第92章 相公 吃橘子 柳如士倒是有些不明白萧生玉的心理,如今倒现在对于他来说,自己和萧生玉的关系依旧是处于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 平时他和萧生玉没有什么交集,大多也都是在发生一些事情的时候才会站在同一点上,再或者偶尔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至于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大抵很少。 所以说要是在心里有位置的话,至少萧生玉不在其位。 众人和状元郎说着话,大概是一时半会说不完的,柳如士显得特别无聊,不由伸了一个懒腰,就站了起来离开了走出了庭院,萧生玉看到后想要拉住相公。 不过想起相公不大习惯热闹,也到没有阻止,干脆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了两个橘子放在了袖口中,追随着相公的身形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相公...你等等妾身...” 柳如士走出去了一段路,在出了门不久后就听到萧生玉在身后追喊着。 “你出来别人不会说什么吗?”毕竟今天状元郎归来都是要和其攀关系的,瞅瞅那秦家,恨不得从口袋里拿出几百斤黄金砸在那状元郎的脸上。 “不会的,礼已经随到了,名单上有的,而且伯伯和叔叔他们也在的...再说了今天在场的那么多,别人也不会关注咱们!”萧生玉气息微喘着,或许是跑累的原因,小脸蛋红红的。 “哦...那就好...”柳如士说道,随后放慢了脚步在长乐街河边散步。 今天倒是有些安静大多人也都去了状元那里,反倒是这里变得有些平静了,河边的落叶飘落在水面,远处冒起几点泡泡,两岸柳枝垂在那里,没有了尘世的喧闹,只有鸟鸣声在树间响起。 倒是给人一种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情怀。 “噗嗤...你怎么把人家的橘子也拿出来了?”在看到萧生玉手中的大橘子,柳如士倒是显得有些诧异,而后忍不住突然笑出了声来。 “什么是人家的橘子...咱们做生意的,是讲究有去有回的,今天给他们送了那么多礼,这橘子作为交换,自然应该是属于咱们的!”萧生玉看的相公这般开心,小脸格外的红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有些放不开了。 剥开橘子后,放进嘴里,甜甜的。 “相公...吃橘子!” 正在柳如士向前走着,萧生玉突然拿起剥好的橘子放在了他的嘴边,小指头也碰到了他的嘴唇。 一下子柳如士有些呆了,而后停在了那里,余光看着萧生玉那张已经发红的小脸,张开嘴把橘子给吃进了嘴里,她的指头上沾着柳如士的津液。 把手缩了回来,此时的萧生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在跳动着,就连手指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向前走着,看到相公走在前面,抬起手来看到被相公嘴唇碰过的手指,上面湿湿的,此时的萧生玉心理突然升起了一个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想法。 她剥开橘子,用那只被相公嘴唇碰过的手指把橘子放在了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顿时萧生玉感觉整个人浑身滚烫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悸动着,仿佛心被融化了般,就像冬天的白雪落在春季未开放的花朵上,在恰逢遇见了暖风和太阳,融化了雪,盛开了花。 自己...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大抵整个人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她从未想过自己作为女子会做出如此不堪且放荡的事情来。 “你...你怎么了?” 柳如士看到萧生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啊...没...”回过神来,萧生玉直接跑了过去。 “相公...” “呃?” “相公!” “嗯!” 琴声起伏,宛若初春之分吹尽风雪,近三月莺飞草长,着实是丝丝缕缕的琴雅入耳后牵动着心弦,很是好听。 柳如士见此看向那远处河面小亭,那里有一女子在抚琴,女子身穿浅绿,体段高雅,长发落于身后,着实一副才子佳人之风。 在经过时,柳如士看向那女子一眼,而后便是准备走过,谁知就在此时,萧生玉突然拉住了他:“相公...咱们去那里坐坐吧!” 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便走了上去。 “这琴声真是好听,在江南之地怕是很难听得如此了!”萧生玉坐在那里看着那女子,不由夸赞。 “姐姐说笑了!”那青衫女子也算得上是谦逊,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便是缓缓轻笑了一下。 “琴声素雅,冬雪初晴!”柳如士不由说道,如此女子的弹琴风格倒是大雅。 “哦...没想到公子竟然也是识琴之人,小女子在此有礼了!”说完女子平手而拜。 “什么啊,我这是胡说的,只不过你弹的真的好听,比得上艺坊的那些女子了,当然你不要误会,我说的是在琴这方面!”怕对方误会,柳如士顺带解释了一下,毕竟女子对于一些话还是挺认真的。 “公子谬赞了,如此不如公子来上一曲!”女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还是算了吧,若不然你来吧!”之前听小然提起过,萧生玉从小也是才女,在琴棋书画上面也是有些造诣的,只是从商后就很少去培养这些了。 萧生玉见此看到相公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了起来走过去。 当然弹琴不是为自己,是为了给相公。 坐在那里,抚摸了一下上面的琴弦,大抵很久没有碰琴了,反倒是有一些生疏,用最简单的起调熟悉了一下,这才开始认真弹了起来。 琴声而起,如连绵不绝的小雨落个不停,地落在湖水之中,而后荡漾起丝丝涟漪向四周扩散而去,对于萧生玉的琴声更多的是柔情。 她很认真,坐在那里心思全都在这些琴弦上,手起而落,没有任何的规律,不过声音更是好听。 琴声落下,停了下来,那青衫女子听得狗来此不由缓笑了一下“姐姐弹的可真是好听!” “哪里...很久没弹了,反倒是生疏了!”萧生玉倒是有些无奈,而后便是来到了相公的面前:“如何?” “很好听!”柳如士说道,的确是好听。 “你来一首!” “我...不太会!” “没事,我们不会笑你的,我还没有听过你弹的呢!” 见此柳如士伸了一个懒腰,便是站了起来坐在了那琴前,用手压着所有琴弦,突然用手经过了一下,响起阵阵回声。 第93章 相公,那女子长得好看吗? 轻手一弹,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勾起一道琴弦而起,上弦未落,下弦已起,柳如士坐在那里倒是自然,没有任何的负担,就像是习惯了一下,但是他的动作却是有些奇怪,不像是接受过一些琴师的教导。 低着脑袋看着琴弦,时而渐缓时而急促。 琴声停了下来,看向那两人后,手抚着琴动了起来,只不过琴曲的风格却发生了转变,乐曲开始曲调悠然自得,表现出一种飘逸洒脱的格调,那绿衫女子见此不得有些惊讶了。 这人弹琴看起来很是随意,看起来很是没有丝毫的负担和精神上的压力,对于弹琴的人而言,大多对于根本做不到像他这般,即便是自己也很难做到如他这般轻松。 女子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个眼前这个公子,他穿的很是朴素,大抵没有此时像真正君子那般得体,不过在她看来,却是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不同于眼前这位姑娘,她穿着一身红妆,脸上淡妆轻抹,倒是给人一种优雅贵气的气质,无论是她的姿态亦或是动作,都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 女子看向那红妆女子,只见得她目光落在那素衣公子的身上,眼神充斥着少许的不可思议,更多的是爱慕的眼光。 琴声悠扬而去,在长乐街道路过的人听到后便是觉得好听,纷纷踏至而来。 “何来的琴声?” 在状元郎的家中,有人四目张望,不由的寻找的起来。 不过这种琴声很小,但却异常的给人一种莫名的向往。 对岸河畔的姑娘家也是听到的,顺着琴声看去,路过木桥走来,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这里。 琴声停了下来,柳如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到两人用着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 “没想到公子竟然能够弹的如此好琴,倒是奴家小看了,在这里给你赔罪了。”那绿衣女子弯腰而道。 “姑娘客气了。”柳如士轻笑道,没想到这女子还真诚实。 “敢问公子弹得的何琴曲?”女子自挧听闻诸多,可如此的却不曾听闻半分。 “曲意深长,神情洒脱,而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声之欸乃,隐隐现于指下.....此琴曲便为渔樵问答。”《渔樵问答》是一首中国古琴名曲,为中国十大古曲之一。此曲在历代传谱中,有30多种版本,有的还附有歌词。现存谱初见于明代肖鸾编纂《杏庄太音续谱》。谱本有多种。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正是出于此。 由于琴曲形象准确、生动,因此近几百年来在琴家中广为流传。杨表正修订曲谱,配制歌词。清代琴家又略去歌词,将曲调稍加改易,成为独立的器乐曲。此曲优美清逸,以对答式的旋律,描写渔夫与樵夫的对话,柳如士在上学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一首琴曲,对此也颇为了解。 “山之巍巍,水之洋洋,公子竟然能够弹得如此,实在是令人佩服,自愧不如!”那女子美目看着眼前这公子,心生敬意。 “姑娘谬赞了!”柳如士倒是客气。 见得来此的人越来越多,柳如士便是辞别了那姑娘。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小女子鹿儿!”女子见得公子要离开,便是急忙跟在身后问道,萧生玉看到后心里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在看到这女的心里竟然会有着一丝的抗拒。 之前可是从所未有的,她知道原因的,是因为相公,可是至今对于相公,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位置,在很多时候自己都是能够感觉到的,每次在自己无意或者有意接近他的时候,他总会避开。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姑娘倒是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一介闲人,有事没事的转悠...我叫柳如士!”说的自己名字后,柳如士便是离开了,萧生玉见此急忙跟在身后,脸色倒像是一副小怨妇的模样。 “相公...那女子长得好看吗?”萧生玉跟在身后问道。 那女子长得好看吗...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士转过身来很是好奇的看着萧生玉,好好的为什么提起这个,再说了那姑娘长得如何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想不通这个...之前在柳如士认为,萧生玉自然是不会因为吃醋的原因,因为他从始至终就明白,在萧家自己只不过是作为一个旗子。 而恰恰柳如士还甘心做这个棋子,因为他讨厌在作为有主见性的自己去对一些人指手画脚的,在一些利息和阴谋中夹缝生存,大抵那种人都是活的比较累。 或许自己的这种想法别人知道后会被看不起,可柳如士却有着不在意,他经历了很多,所以也讨厌了很多。 无论是在萧家亦或柳家,柳如士在作为一个相公亦或孩子的身份上,他都不想去干涉的太多,能吃能喝就行,别人会瞧不起自己这种想法,但是对于他而言,却不这么认为了,所以柳如士不太喜欢和别人争论,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一点道理了。 “那姑娘...平心而论,长得是不错...举止端庄,而且有的如此琴艺!”和之前青楼的那位姑娘平分秋色,如此也算是可以的了,若非自己生于不同,怕是连半点都是不如的。 “相公...那姑娘,若是和自己相比,你如何去看?”听得相公这些话来,萧生玉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自己和他在一起这般长时间,虽说两人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但是要说他对自己真的没有半点感情,那他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呃...怎么说呢,那目光举止文雅,颇有名门之风,如此必然是受过一些指导的,还有那女子性格也是比较谦和,为人礼貌,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柳如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是对于你来说...你身负从商的才能,仅仅是凭借着这一点就能够超过了很多女子,你这般也算得上是给女子做出了一个表率,即便是有的男子,也比不上你!” “那相公的意思...我和那姑娘到底谁好...” 第94章 萧生玉的大胆 萧生玉很郁闷,撅着小嘴跟在相公的身边闷闷不乐的,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自家相公那波澜不惊,儒雅随和的脸,他总是这个样子,无论遇见什么事总能保持着镇定。 相公也真是的,自己好歹和他是夫妻关系,即便是自己比不上那女子,骗骗自己也行,虽说萧生玉不喜欢别人骗自己,可对于眼前这个人自己勉勉强强的能够接受。 在想到这里,即便是萧生玉自己也是感觉有点吃惊,她不喜欢撒谎,即便是对于萧家太公也是如此,自己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和萧家太公生气的时候还是因为他撒谎骗了自己,可对于眼前自家相公,自己却是显得有些逆来顺受了。 柳如士在路上走着,吹着凉风,如今虽说是十一月份,可这般天气总体来说还算是可以的,他颇为有些享受,要是风小上一些就好了。 “相公...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萧生玉跟在身边问道,自己和他已经成婚了,虽说两人有名无实,但在过些时间,怕是会发生些什么。 而且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相公真正的来历,要是相公是普通人家亦或乞丐之流也就罢了,跟着自己时间长久了两人之间倒是有些可能,譬如说日久生情之类的,倘若要是说他身份不俗,关于这一点可能性倒是小上一些,不过也并不能够例外,说实话萧生玉心中宁愿相公身份是一个乞丐,也不愿他是什么富贵人家,她明白自己已经动了感情。 这种感觉让她自己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更甚于是内心所散发的恐惧。 她喜欢相公那份“不争”的感觉,大抵是说不上来什么,相公很睿智,也很聪明,对于大多数也都能够得心应手的去对应,可他却不喜欢显山露水,也可以说适合了安静,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 “打算...呃...”柳如士想了想,犹豫了丝毫,且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对于其他的倒是忘了一干二净,说实话他自己都是有些迷茫的,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大概是用不了多长时间,怕是金陵的人会找上自己来的“可能会就在这里...” 大概会不长久吧... 柳如士并未说出这句话来,毕竟谁也不知道在今后会发生什么。 倒是萧生玉听后很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相公...吃橘子!”萧生玉又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橘子,剥开后放在了相公的嘴边。 吃过橘子后,柳如士接着向前走去,来到前面看到几人在下着棋,萧生玉跟在身后,那里有很多人。 直至日光下落,黄昏将至,这里的人才散去,人们纷纷离开了。 “相公...咱们也该回家了!”萧生玉在旁边催促道,柳如士看到后便是点了点头。 回到路上,整逢碰上了桂林雪,她抱着孩子正在街道上转悠,这几天看她在萧家很少出门,倒是今天天气要好上一些,这才出门好散散心。 萧生玉看到后便是跟了过去,走上前来打了声招呼:“桂姨...” 那桂林雪看到后转过身在看到两人后,不由倒是笑了一下,在萧家的时候,她很少能够看得到这种场景,萧生玉和柳如士能够在一起逛街。 把孩子接在了怀中,萧生玉不由得挑逗了起来,看到孩子后一脸的溺爱,两人站在那里闲聊了起来,大多也都是关于孩子和女性的话题,柳如士见此有些避讳,便是站在一旁等了起来。 “如此刚才看你们两人,很少这般在一起出门,猛的一看,郎才女貌的,倒是挺合适的!”桂林雪说道:“我在萧家也听到过一些大多也都是从大房和二房那里的人说的...他们对着柳如士倒是有些意见,不过我看着人挺好的!” “先前相公在一些事情上得罪过他们,就拿在收水稻的时候...”萧生玉把之前发生过得也都说了一遍,桂林雪听得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不过也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毕竟这是萧家内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开口说点什么。 “对于你家相公,我感觉挺是不错的,至于究竟要怎么样,还得要看你自己,当然...有些事情还是尽快的好,否则要是等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怕是就没有机会了!”桂林雪要比萧生玉要年长一些,在感情和其他方面所听所闻都是要比她多上一些的。 “桂姨...”萧生玉听后有些不理解了,若是说在生意上大抵只要能够看的见对方的表情,她就能够猜得出对方是在想什么,倘若要是感情之类的,那她就不太那么明白了。 “这样说吧...人最忌讳的就是落叶归根,一旦人有了根,无论走到那里,他总归会有回来的一天...就像这个孩子一样,有时候所谓的感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大多也都是从爱变成习惯...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个血脉的延续!”桂林雪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萧生玉不可能听不懂,她看了看怀中的孩子,似乎是被刚才的话所惊到了。 “柳如士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和别人不一样,有时候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要不得手段,没事的话可以去医馆瞧一瞧!”桂姨已经提示到了这个份上,然后抱着孩子就离开了。 倒是萧生玉,整个人站在那里,脸色复杂多变,犹豫了好长一会儿,小手止不住的颤抖着,柳如士走了过来,她看到自家相公后,痴痴的看了一会。 “怎么了?”柳如士看到萧生玉脸色有些怪异,惊慌失措。 “相公...你先回家吧,我想静一下!”萧生玉抬起头看着相公说道,柳如士见此倒是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都会过去的,不要想那么多!” 说完后柳如士便离开了。 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在听得着话后,萧生玉就像是打了一副镇定剂,直接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药馆。 走进药馆中,等到所有人离去后,萧生玉这才凑上前来,故作干咳了几声,来到了药童的身边,绯红着小脸问道:“有...那种药吗?” 听得后药童自然是理会什么意思,摇了摇头。 第95章 相见 药童很是疑惑,大抵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长得很是好看,无论是在气质亦或样貌方面,在自己所见过的人当中几乎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的。 如此实在是有些不理解她的做法,按照男人的天性,在面对这样的女子还用得着需要这种药吗.. 萧生玉微红着小脸急忙跑出了药店,此时的她整张脸都在发热,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也不晓得为何感觉就像是偷了别人家的东西一般,不过也倒是有些刺激和快感,这些感觉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倒是在她的人生中多了一些乐趣。 在跑到附近其他的店中,里面倒是有很多人,看起来倒是有些热闹,其中也不缺乏认识的,萧生玉在江南乌镇处还是比较出名的,有熟人看到后总是比较不了要走过去和她说上一些话来的,或许询问来这里要买什么药材之类的。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在听到这些后萧生玉很是从容,也就说了萧家太公身体抱恙,大概是这些日子天气转变的太过强烈了,染上了风寒,听后也倒是没有人怀疑。 在这里等了许久后,人这才少了很多,萧生玉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看到没有认识的人后,这才鼓起勇气大胆的走上前来:“大夫...有没有...补药...” 作为女子,骨子中本就有些矜持,在说完这话后萧生玉感觉有些羞耻,同时心里感觉自己行为未免有些放荡了。 大夫听后微微一愣,或许是明白了女子说的什么,然后就转过头去拿了一小包放在了面前:“一共十文钱...姑娘...这种字作用比较大的...” 还是提醒了一句,毕竟这东西可不是能够随便吃的,若是吃的多了,怕是身体承受不了,那可是要闹出人命的。 “嗯...我知道了!”萧生玉把药收起来后,走出了医馆,谁知就在此时,柳如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看到后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变得慌慌张张的,就像是做错了事被发现了一样。 “相...相公...你...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看你心神不定的...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她刚才药馆出来,柳如士很是疑惑。 “没事...太公最近不是染上了风寒吗...我就来这里询问一下!”萧生玉来到相公身边说道,不过从始至终她的脸一直红着,柳如士见此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日光下落,天气也变凉了,光秃秃的柳枝散落在朦胧的夜色中,群鸟归林,自东向西而去,之后很快略过白墙消失在了远方,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仿佛一切也逐渐恢复安静。 就在此时,整逢一女子走来,身后跟着丫鬟,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笑了起来走去,那身后的丫鬟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弯下腰来行礼。 “柳公子...还真是巧!”柳鸯儿笑道,目光落在萧生玉的身上后点了点头。 “柳姑娘,夜色已深,你这是去哪里?”对于此人柳如士倒是从内心感觉有些亲切,大抵做不起任何客气的姿态。 “闲来无事...也就是转转...”柳鸯儿解释道,其实她本意是想去见一下状元郎的,她打听到这徐子涵和萧家小姐之前关系一直不错,怕是到时候那状元郎看到自家四郎后,暴露了身份,到时候肯定会闹出很多事情的,她来此就是准备警示一下状元郎的。 几人遇见闲聊了几句,但是柳鸯儿拉着萧生玉倒是有些亲切了,不过这大多也都是因为四郎的原因,毕竟他们两人已经成婚了,按理来说她还要唤自己一声嫂子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人看到后转过身去正巧是看到一大群人浩浩汤汤的赶来,为首的正是那状元郎,还有黄大人和一些本地县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或许是看到了萧生玉后,那状元郎便是走来了。 此时的柳如士是侧着脸的,大概是那状元郎似乎没有在意,全把目光落在了萧生玉的身上,此时萧家大房和二房也在,他们自然是知晓这状元郎对萧生玉的感情的。 走上前来直接便是把柳如士给推开了,怕是这愣头小子会打扰到状元郎和萧生玉叙旧,毕竟如今这徐子涵身份不一样了,之前也算是看走眼了,谁也没有想到这穷书生竟然会成为状元郎,这倒是让他们非常郁闷。 早知道他要是有这般能耐,之前就应该成全两人,即便是投怀送抱,也要将萧生玉嫁给他,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不过看着情况,这状元郎似乎尚未成婚,如此也倒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也不晓得这状元郎不会不会嫌弃了,对于柳如士这个穷小子,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实在不行,直接写上一份休书,把他给赶出去也倒没有什么,反正他也没有什么身份,待在萧家也没有用。 实在不行,给他一些盘缠,好让他离开这江南之地,这也算是发善心了。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回家去吧!”怕是这柳如士会影响状元郎,大房干脆直接开口说道,脸上倒是有些不屑了。 “萧大房...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你萧家的姑爷,你这莫不是嫌弃人家了,正所谓狗还不嫌弃家贫呢,你这般倒是嫌弃人家了!”秦家家主走上来见此不由笑了起来。 两人这一唱一和,倒是把柳如士好生羞辱了一顿,以狗称谓。 “萧伯伯...狗可是非常忠心的...你这样做倒是有些不对了!”秦家公子走来,看着柳如士眼中闪过一起戏谑。 他不喜欢柳如士,也不晓得怎么,从内心发自厌恶,或许是出于嫉妒,再或者因为其他,反正他不喜欢眼前这个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总是在藐视着所有。 “狗...有时候一些人连狗都不如,只会躲在暗处叫!”从人群的身后走来一女子,她的身边跟着萧清儿和任家姑娘。 “姑娘...说话可要小心一些,有时候可是会要命的!”黄大人看到此女子如此羞辱秦兄,直接便站了出来,身后走出几人直接把三人给包围了起来。 “要命...就凭你们...你说是吧,状元郎...”墨千语缓缓的向柳如士走去,状元郎徐子涵目光落在墨千语的身上,之后再看到旁边那个人后,顿时浑身一颤,差点没摔倒外地... 第96章 你认识我家相公? 状元郎徐子涵脸色苍白着,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令他恐惧的人身上,这人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大败北离,怎么回事...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们怎么来了?”柳如士看到墨千语姑娘后,不由皱了皱眉头。 “你这家伙...我要是再不出面,怕是今天谁也离不开了!!”墨千语姑娘说道,这萧家和秦家这般羞辱柳如士,在旁边的柳家二姐怎么可能会这般忍气吞声。 自己是听过一些柳家的事情,听闻柳家二姐位于刑部,手中有些很大的权利,而且又是柳家人,即便是位高权重的二王爷,也是不能够轻易招惹的。 这柳家二姐大多没有什么爱好和其他,倒是眼前这位弟弟对她来说尤为的疼爱,从小就是由她抚养长大的,要是自己在由这些人说下去,怕是这秦家人用不了几天,就会死于非命,而这萧家大房,自然怕是也难逃干系,要知道这柳家二姐是非常疯狂的。 “姑娘...你好大的口气...”黄大人听后不由未免感觉眼前这人有些可笑了,区区一介女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那三人见此手持长刀直指墨千语姑娘,见此柳如士挡在了她的面前:“黄大人...墨姑娘行事有些冲动了,还望莫要生气!” 柳如士也倒是有些郁闷了,好好的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有这萧家大房...这的的确确是有些过分了,柳如士大概是能够猜得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他又不是不了解萧生玉,她根本和这徐子涵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没有自己,要是有可能要在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未免太过有些心急了... “你给我住嘴...退下!”秦家大房倒是不怕,可是这黄大人怎么说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自己自然是招惹不起的,且如今只能把气撒在这没用赘婿的身上了。 柳家二姐站在那里,被人挡住了身影,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她,她就默默地在那里看着,目光落在那黄大人和萧家大房的身上,眼中闪过一起杀机。 “你给我住嘴!”在这一刻,萧生玉突然大怒了起来,来此柳如士面前直喝大房。 在萧家,大房和二房在生意上没有少给自己添麻烦,本想着是一家人,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存在着血缘关系,而且萧家太公也不喜欢家庭内斗之类的,所以说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如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们如此羞辱自己的相公,这让萧生玉实实在在的有些生气了。 她甚至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相公,自己是救了他没有错,可是与他成婚都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要知道入赘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可相公却没有抱怨任何反倒是在萧家受了不少委屈。 众人看到萧家女子怒了,顿时也都安静了下来。 “萧家姐姐...你...你这样就有些不对了,这好歹也是你的大伯!”萧鱼儿见此父亲这般被羞辱,心里倒是有些不愉快了,怎么说自己父亲也算得上是她的长辈,说上几句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若是要真的说那也得分场合,回到家怎么说都行。 “鱼儿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夫就可以随便被欺负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说出这般话来,莫不是说我们萧家人偏心了不成!”萧清儿看着鱼儿姐姐倒是没有那么害怕。 “清儿妹妹,你这是怎么帮助外人说话了!”鱼儿有些闷闷不乐了,也不晓得这清儿妹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和这柳如士的关系这么好。 “什么外人,他可是姐姐的相公!”清儿有些不满了,她和鱼儿姐姐从小玩到大,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的,心高气傲。 看到萧家和秦家在这里吵闹,众人站在那里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戏来。 萧家和秦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那黄大人也是非常的生气,那些人和墨千语姑娘对持着,倒是那状元郎静静地站在那里,倒像是有种坐享其成,看戏的感觉了。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他们想要去闹,就让他们闹好了,要是无意柳家四郎出了什么意外,那更是甚好,反正又和自己没关系,到时候撑死了也就是萧家和秦家被灭门。 不过传言这柳家公子已经死在了扬州,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而且还藏在着江南乌镇之中,这要是被朝廷知道了,怕是徐恭年和公主都会赶来吧。 天色越发的黑暗,寒风而起,四面灯火通明,水面画舫划过,渐渐的便是升起了寒雾... “状元郎...这件事你怎么看?”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墨千语见此目光突然落在徐子涵的身上,他是知道柳如士的。 本想处身事外的徐子涵看到墨姑娘喊自己的名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烦人... 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柳如士的身边,缓笑了一下,注视着柳如士的目光。 众人看到后很是疑惑,大概是不晓得这状元郎是要干什么,不过在场也是有人知道这徐子涵和萧家小姐的关系,莫不成这是要开战了不成,就在气氛变得紧张的时候... “公子...”徐子涵突然俯首而拜。 所有人见此瞳孔骤然一缩,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堂堂一个状元郎,竟然要和一个普通人行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不由让所有人猜忌了起来,萧生玉瞪大眼睛也是感觉不可思议,目光落在相公的身上,这状元郎难不成认识相公... 柳如士见此皱了皱眉头,看这情况这状元郎似乎倒是认识自己。 “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了人,他只不过是我萧家的赘婿...”大房见此倒是吓了一大跳,直接走上前来说道。 “你认识我相公...”萧生玉问道,对于相公的身份,她也调查过,可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结果,不过看这样子状元郎倒是认识。 听后徐子涵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何止是自己认识,这若是放在金陵城内,怕是大多官家子弟都认识,如此要是见到了怕是还要行礼叫上一声先生呢。 第97章 夜生事端 大雾朦胧,十里寒烟起,满灯亮堂,万家烛火明,冷风吹着两岸柳枝,或许是惊动了谁家的狗,深巷中便是传来一阵犬吠。 “徐公子莫不成之前和柳公子认识?”从身后走来,柳鸯儿来到了人群前,倒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起狡黠。 或许是天色太黑的原因,一时间那状元郎没有看清眼前这女子的脸,在凑近一看,整个人都有些呆了。 “认识...”徐子涵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柳家二姐竟然也在,他没有好说太多,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也都被她看在眼中,如此说来,刚才自己那点小心思,怕是已经被猜出来了。 众人听得状元郎认识柳如士,但是有些吃惊了,真是没有想到这萧家赘婿竟然认识状元郎。 “还请状元郎能够告诉我我家相公的真实身份!”萧生玉问道,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听闻在庐州之时,有一富商曾路过,后来被杀害了,倒是有长子不见尸首,这件事在庐州闹得动静还是挺大的!”柳鸯儿开口了,状元郎听后自然是理会了什么意思,也倒没有在开口,不过他很好奇为何这柳家二姐会说出这样的谎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柳家四郎才华横溢,大抵可以称得上大明朝文化的代表,能够做的出如此诗篇,而且又有如此才能,这要是放在朝廷,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的,而且在现在的朝廷中,还有人在寻找着他的线索,不相信他是真正离开了。 譬如就像当今的公主殿下和长乐郡主也都在寻找关于她的消息。 大抵是听了这样的事情,柳如士目光落在柳姑娘的身上,眉头紧蹙,那萧生玉听后也倒是明白了,不过并没有看到相公有多难过,大概是没有恢复记忆吧。 萧清儿和任酒儿姑娘颇为疑惑的看着那柳鸯儿,她们两人都是知道柳如士身份的,金陵城的大才子,可如今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扣上了这个身份。 “若是无事那便散了吧!”状元郎开口了,这里聚集这么多人,要是在说错什么话,怕是要惹人怀疑的,看样子这柳家二姐也似乎在尽力隐瞒这柳公子的身份呢。 至于这其中缘由,状元郎也不想在去多问,毕竟这柳家可不是好招惹的,不过这件事的先告诉四王爷,之前四王爷也派人寻找过他的消息。 众人听后也都纷纷跑去,只剩下萧家和秦家等人,柳如士见此看到人散去,自然也离开了,萧生玉跟在身后。 柳家二姐来到状元郎的面前,不由笑了一下:“徐公子...有些时候人自律些还是比较好的!” 说完后离开了这里,丫鬟见此急忙跟随而去,状元郎见此俯身行礼恭送。 “徐公子...她...是何人?”黄大人看到心中有些惊讶,这徐公子可是当今状元郎,身份贵重,竟然会对一女子如此恭敬。 “她...一个你惹不起的人!”徐子涵说道,柳家乃为开国功臣,其拥有着极为深厚的底蕴,莫说是当今皇子之类的,即便是权势滔天的四王爷也非常的忌惮。 “还请状元郎明示...”黄大人甚是有些慌张了,之前秦家人得罪过于她,如此看她有这般地位,怕是要出事情了。 “算了吧,今后若是在遇见这女子,能躲多远就多多远,至于她是什么人,今后你就会知道了!”状元郎说完后也就离开了,他的赶紧派人去通知四王爷。 真没想到...都快过去一年了,柳家四郎竟然一直躲在这江南之地。 望着高楼处的灯火,柳鸯儿不由叹了一口气,怕是事情要瞒不住了,这本想要阻止两人相见的,可却是晚了一步,这状元郎乃为四王爷的人,等回去了他肯定会把这事透露给四王爷的。 “二小姐...”黑夜之中突然有人出现在身后,柳鸯儿转过身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剑三寸,而后在身边跟来一群大内高手,手中持剑,见此便是行礼。 “你们怎么来了?”柳鸯儿很是疑惑,自剑三寸离开四郎后便是一直保护着父亲,可如此怎么会来到这里,难不成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二小姐,边境传来消息,北离和突厥五个部落集结了起来,以将近百万兵力力压我大明军队,不仅如此,就连承德大将军都受伤了!”剑三寸说道:“且如今这些消息也被江湖人所得知,如今江湖也纷纷乱了起来,我听风雪庭说,近日有一些江湖莽客要来江南作乱,如此到时候江南之地秦家和萧家最有可能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的!” 柳鸯儿听后倒是不由得沉默了起来,正如剑三寸所说,所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家和萧家作为江南生意的代表,那些人怎么说都不会放过的,而且那些人还是亡命之徒,弄不好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柳鸯儿问道,总归是知道了这件事,还是先看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我听风雪庭将不出意外,大概也就是明天晚上了,到时候风雪庭和刘三刀也回来的,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公子,不过...” 在说完这些后,剑三寸突然有些沉默了,当下眼前缺乏高手,自己也不可能带很多的人出来,眼下能够保护人数也只能够保护公子了。 他把这些也都和柳家二姐说了,柳鸯儿大概也是没有办法,即便是从朝廷找人来解决这些人,要是来到江南怕是要很长的时间的,并非一日就可以到达。 柳鸯儿不会想这么多,那些江湖人大概也只会找想秦家和萧家这样的,至于那些普通人,也到也到不用担心,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睛,而当下就是保护好萧家了,至于秦家柳鸯儿不屑去管,大概是因为那人心不正吧。 不过这件事总是先要和那秦家通知一下,至于他们会不会相信,到底怎么做就不管自己的事了,不过柳鸯儿感觉他们是不会相信这话的,柳鸯儿自然是不可能厚着脸在去管这些事了。 仔细想了想,柳鸯儿感觉把这个事情交给自家四郎去做,至于他们信不信倒是也不怕了 第98章 风吹四巷夜渐明 到了深夜,风吹四巷,寒雾渐起,如今乃是十一月中旬,再过一个多月那便是倒了年初,不过以前几年和如今相比,夜色倒是没有之前来的那么早,大多也都是在十二月中旬左右。 此间相对而立的白墙之下的河道寒雾朦胧,大抵把水面都给笼罩了,若是仔细看去,也是能够看得到在水面走游动的画舫,里面烛火在不停的闪动着。 到了夜间正时打更人在小巷中喊了起来,也不晓得惊动了谁家的狗,竟惹来一阵阵犬吠,不过短暂的沉默着随之安静了起来。 在临近于长乐街,柳鸯儿穿着外衣坐在庭院中,大抵是有些烦心的事情,是因为自家四郎的事还有关于边境之事,且如今四郎在这里生活的也算是平静,当然和在朝廷相比,毕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还有就是边境的事情,承德大将军受了重伤,怕是对整个士兵都影响不小。 听剑三寸所言,此次对手正是突厥之前的来使,名为福禄山,这人为突厥国师,当初来大明朝盗取大明情报,准备乘船逃走,那时倒是自家四郎心慈手软了,放了她一命。 不过这女子也倒是厉害,有的如此才能,仅仅凭女子之身能点指江山,如此倒是大多女子不能够比拟的,如今承德大将军身受重伤,且如今在军事才能上能够比的过的寥寥无几,如此繁荣的大明却找不到几个,着实是有些令人叹息了。 想是这样想,但是大明朝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败下阵来的,柳鸯儿知道,怕是用不了几日,自己就会被收到旨意赶往边塞,自己自幼熟读兵法,对其了解颇深,去边塞怕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四郎着实令她放心不下。 “小姐...该休息了——” 身后的丫鬟提醒道,柳鸯儿听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 灯火辉煌不夜天,宫廷玉液歌舞欢。 金陵城的夜和江南之地相比,倒是热闹了许多,烛光晚照,歌舞升平,大抵在街道上就能够听得到青楼烟花之地内的欢声笑语。 相对于街道上,或许是喝醉了就在街道上左摇右晃的走着,嘴里大喊着内心深处的话来。 朱红柳走过相公曾经去过的小巷街刚回来,走在宫廷的官路上,两排巡逻的士兵腰间跨剑走着,在看到公主后行礼,之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来到绕指宫后,有人走进来到了朱红柳的面前行礼:“公主...我已经查到了,就在前几日柳家侍卫剑三寸离开了柳家,好像是江南之地,而且还带着一群宫廷的高手!” 在听到这些后,朱红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徐大家和剑三寸回来之后,这柳家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不仅仅是柳家家主,还有那柳鸯儿都亲自跑到了江南之地,而且在这段时间内她已经去了两次。 江南之地富饶华丽,景色更是怡人,倘若要是说去一次也就罢了,可这柳家二姐在这短时间内这般赶路,倒是有些令人生疑了,要是说观赏景色,那更不可能,且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中旬,这要是说去看景,鬼都不信吧。 八成是有什么东西要隐瞒自己,朱红柳心里有些复杂,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在柳家父亲还有剑三寸那里也都已经打探过,对于相公的事他们也到闭口不言,提起相公就是一副伤心的模样,如此自己也不好在开口了,毕竟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自己总感觉他们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说不定还和相公有关系。 “公主...尚公子求见!”朱红柳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此禀报。 尚公子...大概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朱红柳眼中有些复杂难明,说实话,对于现在的尚公子,心里还是有些难以隐喻的感情,这种感觉就像是潮水般浮浮沉沉的,很难说明白。 “他来这里...有说什么事情吗?” “他没有说,只是说想见你!” 犹豫了一下,朱红柳不由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拒绝了他。 “对了...公主...尚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后小梨拿出了一副图画放在了公主的面前。 朱红柳看到后打开,发现在这画上有两只鸳鸯在绿水之中漂游,两岸青柳,自己曾经在皇家后院的湖上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当场还想画下来,只是没有画画的功底,后来也就作罢了,没想到他还一直记得。 “这幅话收下了,让他离开吧!”没想到这尚公子倒是有心了,朱红柳不由轻笑了一下... 第99章 二房家很安静 到了深夜,萧生玉看到相公房间灯火依旧亮堂着,便是去了厨房,寻找起了火折子把烛火点亮,厨房里面有些乱,地面有些湿滑,在走进去的时候差点滑倒在地。 偷偷向外看了一眼,发现在没有什么人后,萧生玉便是有模有样的做起了饭来,把锅炉放在台上,用木瓢盛上些水倒进里面,然后拿着火柴放在下面,把干草点燃后直接丢在了里面,黑烟滚滚的,呛的萧生玉直咳嗽,看到起火后望里面放一放,手上沾染了些碳黑,摸了摸小脸,等待了一会,看到水沸腾起来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在厨房环绕了一下,添加了一些小米,有时候闲下来自己也是会来到这里,尝试跟着小然做上一些简单的饭菜,譬如白米粥之类的,大致也只有这些了,不过对于就比较厉害了, 她是跟自己奶妈从小就开始学的,小然脑袋笨笨的,小时候奶妈经常叨唠她,开始或许会难过,倒后来大概是习惯了,对于奶妈的话也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偶尔还会顶上几句,不过大多也都是玩笑话。 过了十几分钟,萧生玉蹲在那里,干净的小脸蛋上沾染着碳灰,大眼睛时不时瞅着锅里的饭,生怕会糊了。 “小姐...你还在干什么?”小然站在身后,揉着小眼睛充斥着困意。 “啊...我...我熬些粥!”萧生玉脸色有些慌张了,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显得有些心虚了。 “让我来吧...小姐!”小然看到后就走了过来,掀开锅盖看了一下,里面的米在水中沸腾着。 “你...你不用管了,赶紧回去睡吧,等下明天和我一起去酒坊看一下!”萧生玉此时脸色在火焰下微红着,就连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不过小然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听得小姐这样说了,自然也就没有在勉强了,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又等了一会儿,白米粥做好了,而后萧生玉来到门口贼兮兮的在庭院打量了一下,微弱的灯光透过窗门照落在地上,整个萧府上下倒是安静,如此她走进来后便是把厨房的们给关了起来,然后从衣袖中拿出药来,缓缓的放进去了一些。 思考了一下,萧生玉又加了一些,她怕药效不够了,毕竟她也没有使用过这种药,不过听大夫提起,这种药作用效果比较快。 这是经过思考的,也有桂姨所说的,人或许有了根才会有归属感,不过萧生玉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反正对于自己萧生玉感到很是纠结,并不是单单说对于柳如士的那种感觉,心里也是有着一部分对孩子的想法,就拿桂姨家的孩子来说,很可爱,虽说有时候很闹,倒是却能够让人感受的到某种情感的寄托。 端着饭来到了相公的房间内,柳如士正准备去睡觉,在看到萧生玉端着饭走来,不由皱了皱眉头:“你这是...” 把粥放在桌子上,萧生玉表情倒是有些慌张,刚准备开口说话后谁知就在此时二房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或许是跑的有些仓促了,口有些渴了二话没说端着粥便喝了下去,缓了一口气:“不好了...长乐街坊的布料被盗走了,咱们的人也被打伤了,你赶紧去看看!” “什么...”萧生玉听后大惊,准备跑出去,看了一眼相公后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不行了...累死我了,让我坐在这里休息一下!”二房脸色红着,着实是难受:“呼...怎么越来越热...” 缓了一会,二房脸色就像是熟透的龙虾,感觉浑体热的厉害,拉了拉衣服领子:“该死...这怎么回事...” 说着二房便是和柳如士说了一下便走出了门,很快回到了家中,此时的二房夫人准备入睡,被突然被推开后吓了她一大跳,回过头来看到自家老爷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让她有些疑惑。 “老爷...你...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二房就像是壮硕的公牛直接把夫人给推到在了床上,然后把衣服给撕扯了下来。 见此二房夫人又是兴奋又是疑惑,老爷已经很久没有碰自己了,她也曾开过口,可是老爷就是没有那种欲望,曾经一度自己还怀疑她是不是在外边把粮食交给别人了,可自己派人查了很久,相公清清白白的。 反倒是今天这么急... 直至第二天二房这才睡去,到了午时又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这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平时喜欢吵嘴的二房家格外的安静... 第100章 杀夜前夕 起床后天色已经朦胧了起来,二房腿软着从床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从过了不惑之龄后,自己就开始注意养生了,对于欲望还有其他的能忍就忍,可没想到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感觉就像是疯了一样,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 吃着饭二房心里总放不下这件事,他感觉自己是被下药了,目光落在夫人身上,看到她坐在那里红光满面的,拉扯着女儿说着一些平日的琐事,和之前相比倒是啰嗦了很多,不过也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夫人出身也算是书香世家,自有便是学习三从四德,在大是大非上懂得道理的,如此若是说夫人对自己下药,二房感觉似乎是不太可能,不过那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昨天自己记得回来后什么也没有吃,不过先前了一趟长乐街那里,后来因为东西被盗,去了萧生玉家中,喝了一碗粥... 等等... 二房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昨天自己晚上吃过饭后没有任何事,可是去了萧生玉的庭院喝了粥后,便是感觉有些不自在了,难不成是那碗粥有问题... 想到这里,二房很是生气,也是有些好奇,萧生玉的性格她是明白的,虽说自己和大房总是对她百般刁难,其实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的确确要比萧家任何人都要强大,即便是萧家太公,在年轻的时候也比不过,如此优秀且自强的人,大抵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要是想想,莫不成是那柳如士故意下的药,现在萧生玉正是萧家管事的,自然是不可能想着要孩子了,可若柳如士或许是怕将来萧家抛弃了他,以此作为筹码来要挟萧家,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不巧却是被自己给发现了。 想到这里二房有些动怒了,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自己不会管,就是自己作为收到伤害的人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管。 因为快十二月份,吃过饭后天色已经完完全全的暗了下来,二房提着灯笼出了门,这是二房夫人倒是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去了药店... 来到萧生玉的庭院后,只见得柳如士整坐在那里吃饭,二房走过去将小然等人给退下,抓起柳如士的饭碗直接给摔倒了地上:“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平时看你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可如今却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整吃着饭的柳如士当场有些蒙了,站起来很是疑惑的看着二房,也不晓得他是犯了什么病,把自己饭碗给摔了,想想这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二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柳如士疑惑,看二房生气的表情,的的确确像是发生了大事情,不过中间似乎是存在着什么误会,所以他先问清楚再说,若不然在说错了话,怕是又要被骂。 “什么事——哼,你还真能装,你这人心眼子还真是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敢承认,你还算是男人吗,男女之间的关系需要靠交流,有什么问题不能说的,你却用这样方法...” 二房说了很多废话,柳如士也只是站在那里听着,虽说根本就听不明白,不过今日的二房气色看起来很差,还没说上几句整个人都喘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边的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只见得是萧生玉披着外衣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提灯笼的侍女,看到后二房也到没有在说什么,也只是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这一次我先不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和萧生玉打了声招呼二房便是离开了,柳如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着实疑惑至极,从开始到现在也只是二房一个人再说,自己始终都没有听出来任何头绪。 什么找女人不找的... “相公...”萧生玉望着离去的二房,心中很是疑惑,平时这二房根本就不会来这里,更不要说是晚上了,除非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对于二房的性格而言大抵是看不起自家相公的,可如此他却来此着实是让自己感到好奇:“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这二房来找你什么事啊?” “我也不晓得...反正就是说什么女人不女人的,还说自己对你图谋不轨...什么非分之想,说了很多我也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如士现在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反倒是萧生玉听后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好了...二房就是这个性格...动不动就喜欢说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很正常的!”为了打消相公的疑虑,萧生玉只得委屈一下二房了:“他说的话你听听也就好了,莫要放在心上!” “嗯...对了,你不是去整理店铺的嘛...怎么回来了!”长乐街店铺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昨夜她去看过说很多东西都丢了,报了官也找不到人,她吃过饭后就去了,还没有半个时辰,这就回来了。 “今天早上雇了一些人去整理了,或许也正在运送,在那里呆着也没事...不过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啊!”萧生玉想了想说道:“今天去的时候街道上还有很多人...可回来的时候路上异常的安静,连个猫叫声都没有!” 还有这事? 虽说天色已经黑了,可是这要是放在夏季中怕是刚下山,也就在朦胧之间,这般时辰便是没了人,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101章 杀夜前夕2 街道上没有人,听到这些后柳如士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虽说已经将近于年初,可在这段时间应该是会有人出来散步再或者某处街道上会有人摆摊的。 “今晚还是不要出去了,老实在家呆着吧!”如此情况总是给人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萧生玉听后也是点了点头。 起风了,柳如士感觉甚是有些寒冷,便是回到房间取下衣服走进了庭院,风摇树动,飒飒的声音从庭院外传来,大抵在朦胧的黑夜之中是能够看得见墙外的树枝在摇曳着。 坐在那里,也不知是被这萧条的景色所感染,柳如士突然想起了在农村时期的小时候,无疑那个时间对他来说发生的很多事都已经忘记了,就像是流水中的石头,即便是有痕迹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洗刷了。 不过也有些很多事都令他终身难忘,就像是即将步入年关的时候,自己躺在昏暗的房间总是能够听得到这种声音的,还有就是在夜间,因为家里穷苦的原因,窗户是用一层透明的塑料袋覆盖的,再用钉子固定,在起风的时候响来响去的,时间久了就会漏风。 自己和爷爷躺在床上,房间很是安静,不过自己能够听得到那轻微的鼻鼾声,伴随着房间外那起伏的声音,或许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听着那声音倒是现在倒是是有些怀念,想到那时候柳如士就不禁有些触景伤情了。 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回忆过去,即便是自己也是如此,只不过柳如士对于这里心里是有些一份陌生的感觉,从未有过归属感。 “相公...你在想什么呢?”端着茶走了进来,萧生玉坐在那里看着自家相公忧愁的模样,她很少见相公会这样。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柳如士端起茶喝了起来。 “你...都想起来了?”听得相公这才说来,萧生玉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也想...”苦笑了起来,柳如士摇了摇头。 “哎...起这么大的风,也不晓得这老天又在生什么气!”叹息着,萧生玉端起茶喝了一口,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那里有什么老天...你知道吗...风的形成,是由于太阳光照射在地球表面上,使地表温度升高,地表的空气受热膨胀变轻而往上升。热空气上升后,低温的冷空气横向流入,上升的空气因逐渐冷却变重而降落,由于地表温度较高又会加热空气使之上升,这种空气的流动就产生了风...”今夜也倒是比较咸鱼,柳如士坐在那里倒是啰嗦了起来,给对方普及了一下科学小知识。 地球表面...地表温度.. “???” 关于这个奇奇怪怪的词语萧生玉着实是听不懂,不过在相公讲得这些倒是很有意思。 “通俗来讲,你可以理解就是热空气轻,冷空气重,两者在移动的时候会发生流动,所以这一流动我们就称之为风!”柳如士通俗的讲解,萧生玉这才有些明白“不过...你说的地球又是什么?” 其实对于古代一直没有真正认识到地球是圆的,所以没有类似地球的称呼。只有一些类似四海和天下之类模糊地代表世界的称呼,地球是圆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概念,比如在战国时期,中国就出现了“浑天说”,这个理论就有一点“地球是圆的”的概念。 关于这些也都是柳如士在书上所了解的,说白了他也就是要比古人幸运一些,赶上了一个比较前卫的时代罢了。 接着柳如士又把地球这一词汇跟她解释了起来,譬如地球是圆的什么的,在听得这些后萧生玉着实是吓了一大跳,瞪大眼睛显得有些诧异了,心里想着要是圆的人怎么可能会站在上面,那不是要掉下来吗。 这还要从一个苹果说起,是关于牛顿的,从地球再到引力之类的,之后又是牵扯到人类飞行之类的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超越时代性的知识,大概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反倒像是一个故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萧生玉问道,或许前边的自己还是能够理解的,可若是什么地球是圆的,在这太空还有飞机什么的这些听都不曾听过,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看相公将的这般专注,还真是让她产生了一些怀疑。 柳如士没有说过,也只是笑了笑,关于自己说的对于他们的的确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智慧的伟大先人所遗留的宝贵知识,才得以让人们传承延续在未来,那也只能说明那是人们一步一步走来的。 外边传来了脚步声,浩浩汤汤的走来将此时的整个萧家府邸给包围了起来,看到后萧家人都被惊醒了,纷纷来到了大门前庭院之中。 本是听着柳如士讲得正是精彩的时候,萧生玉听到庭院外的声音后,不由抬起头向外张望了起来,柳如士听后看到庭院的房梁之上站满了黑衣人,他们手持武器,一排排的站在那里背对着庭院中心,向外看去似乎是在眺望着什么。 萧家的很急匆匆的都来到了萧生玉的庭院内,对于他们大多数人来讲,此时的她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大家都纷纷聚拢在一起,看着四周那些黑衣人。 见此萧生玉也是感到疑惑,那些黑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因为起风的原因,他们腰间大刀上的黑段飞舞着。 那些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萧生玉倒是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话来:“不知各位来此...所谓何事?” 黑衣人听后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他们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只是守在那里。 “要不然大家都下来吧,站的那么高!”柳如士也跟着萧生玉喊了起来,谁知此时那群黑衣人听后顿时纷纷转过身去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拔出手中的刀直接从房顶上跳跃而下,死死守卫着大门和高空之上。 所有人看到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如士,这群人似乎是听他的话... 第102章 究竟是什么人在保护着萧家 夜风很凉,柳如士穿着外衣依旧能够感受得到刺骨的寒意,身上没有任何的暖意,萧家人也都在庭院之中,也只是站在那里小声私语着什么,他们不是傻子,大概是能够看的出来眼前这个人倒像没有恶意。 萧家资产雄厚,他们若是说想要谋取钱财的话,怕是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可是这些人在这里他们总归心里有些慌的,要是没有什么事他们怎么会突如其来的来到这里。 风越来越大,庭院树枝摇曳不断,夜色也很朦胧,在这里等了许久后,有人便是觉得困了,准备离开这里回到房间去睡觉,谁知那些人突然拦住了:“不许离开这里!” 那人开口说话了,萧家人从始至终都不明白这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反正这些人也倒是没有什么敌意,如今天色已晚,还是睡觉的时候了,可这下柳如士头疼了起来,现在大多萧家人都在这个院子中,管家和护门的也都在,来此柳如士和萧生玉提了一下,这倒也是难住了她。 “那个...你的房间我先说好,谁也不许住人!”萧生玉犹豫了很久后,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见得萧生玉说出这些后柳如士倒是疑惑了起来,有些不太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自己和萧生玉是分开居住的,关于这些只有服侍萧生玉的丫鬟知道,别人对此都倒是不知,按理她要是有洁癖,怎么说应该也不能让人进她的房间,为何是自己。 “你的房间怎么办?”柳如士倒是好奇。 “今晚就安排那些女的入住,至于剩下的男的,那就在柴房睡下吧!”萧生玉说道,语气倒是有些决然。 现在萧家萧生玉主事,对于萧家来说很多人也都听她的,即便是心生不满,大抵过上几天也就过去了,即便是有人惦记上,萧生玉也不怕,反正自己之前睡的那房间可以住人,但是对于相公的房间而言,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新婚,现在两人还未入洞房,更是不可能让人乱了自己这规矩,再说了这本就是属于自己和相公的房间于情于理让别人住在里面怎么都感觉不太合适的。 反正萧生玉心里就是有种抵触,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占有了,这对于她来说最很难受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难受,除了相公,她不允许任何人。 她没有把这些话给柳如士说,毕竟她不知道相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这让她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相公行事作风都有些和别人不一样,很难让人看得出来。 或许是天色更晚了,萧生玉准备开口说话,虽说这样惹来别人的不满,倒是这对于她来说也倒是无所谓了,可谁知她刚准备安排,柳如士却站了出来安排了起来。 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众人心里虽说也有些反对,可在当下的情况他们对此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意见,再说了已经有人困得不行了。 众人纷纷离去后,庭院安静了下来,倒是只有柳如士未曾离去,身披长衣坐在庭院喝起了茶来。 有黑衣人走来,在看到柳如士后当场便是双手抱拳单膝下跪行礼:“拜见柳公子...” “你是?”柳如士赶紧起身将对方给扶了起来。 “在下乃是皇宫大内高手,之前曾是剑大哥的手下!”那人对此很是客气。 “原来如此!”柳如士这下倒是明白了:“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听后便是把情况和他大概说了一下,听后的柳如士这才明白,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边境失手,江湖有些人听闻风声后这才出来作乱,对此这在那个朝代都是屡见不鲜的。 “那其他地方如何?”柳如士问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怕是这段时间江南又要乱起来了,江南刚平静没多久,没想到又要乱起来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公子,今夜...江南已经乱了起来...这件事早在几天前就已经上报朝廷了,而且也已经派人来了,应该明天会到,我们和剑大人日夜赶路这才比其他人早来一步,大人派我和兄弟们来保护公子,至于外面...已经是杀红了眼!” 在过来的时候,就遇见了许多江湖莽客,其中不缺乏有名的杀手,不过有的都被镇杀了,人数太多,所以只能够先来这里保护柳公子了。 看来外面的情况很糟糕,柳如士未免感觉有些不真实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情况,事态有些严重了,7怕是等明天出门了整个江南都要变样了。 外面突然响起刀剑的声音,而后传来的便是惨叫柳如士听后直接站了起来。 “公子放心...外面有将近数十人镇守...大多江湖莽客看到后也会绕道而行,即便是有人想闯进了,那也让他有去无回,我们大内高手可不是吃素的!”那黑衣人说道:“不过公子...在下还是跟你提个醒...这几天能少出门尽量少出门,要赶走这些人...等朝廷人来后平息这些事怕是需要不少时间!” “嗯...那就多谢了!”柳如士听后点头道,不过似乎是响起了什么事:“那个...可以排些人保护一下刚才那个红装女子吗?” 等明天过后,萧生玉肯定会出门的,如今江湖莽客来这里,他怕萧生玉会发生什么事情。 “放心...既然公子要求...属下定然会誓死保护小姐的!” 庭院外在安静了下来,柳如士趴在那里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众人已经纷纷离去,此时已经升起了大雾,将整个江南之地都笼罩了起来,空气中充实着寒意。 来到门前后推开门,大街四巷都安静,因为大雾的原因大抵是看不到任何人走动的,走出来可以看到街道上有血迹,侧墙摆放的摊位也已经被毁,整个街道很乱,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如此昨夜想必怕是打斗非常激烈。 真没想到朝廷打了败仗,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动乱... 到了午后,萧生玉出了门这才听说了昨晚的事情,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不仅仅是这些,就连秦家和任家都出了大麻烦,秦家的老爷子被杀了,秦家家主也差点没被打死,钱财也丢失了不少,相对于任家钱财若是更严重,也死了不少下人,还有其他商人甚至被灭了门,极为的恐怖。 那些莽客大多都是冲着本地的富商而来,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人,萧生玉不由背后生出了一股冷汗,若是是那些人,怕是今日萧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江南乌镇之处,怕是萧家损失最小吧... 不过说起来,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看起来应该都是身手不凡的,即便是那些江湖草莽也敌不过,他们为何回来保护萧家... 第103章 谁也不能动她 难不成在这背后有什么人在保护着自己,想到这里,倒是没有听到那状元郎有什么事,莫非他早就得知了消息,这才躲过一劫,再或者说这一次暗中出手的也是他。 这般想来也倒是说的通了,这自己虽说于状元郎许久未见,毕竟在之前还是存在着一些感情,当然也仅仅限于朋友之间,其他的萧生玉倒是不怎么想,如此说来这也都说的清了。 当下除了这状元郎能够有如此权利和手段,怕是在江南之地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看样子自己等下从布行回来后还得派人去给状元郎送上一些感谢地东西,救命之恩,虽说金钱之类的但是总要表一下心意的。 怎么说萧家在这江南乌镇之地也算是出了名的,若非是昨天晚上有人镇守,怕是那些江湖草莽早就把萧家搅了个天翻地覆了,说不定更严重是要弄出人命的。 来到布行后这才发现,这里已经被清洗过了,钱财也都没有了,房间内很乱,不过里面布料倒是没有什么 损失,不过这对萧生玉来说也算得上是幸运。 把布行收拾了一下,直至快到黄昏的时候这才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今天顾客很少,大抵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已经传遍了,怕是这几天都不会安宁了,说来也是的,前一段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为此朝廷还排了徐恭年大人前来,没想到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看来今年有些不太好啊... 在店里又待了一会,萧生玉准备回家,就在店铺的人人看到后提醒着说是要找些人护送一下,不过被萧生玉给拒绝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萧生玉提着灯笼走出了门,此时的街道很是冷清,冷风吹过,携带着寒雾而来,寂静的夜空下在某处的深巷中传来了几声犬吠。 在路上走着,萧生玉向四周打量了起来,总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不过她也顾不得这些了,便是加快了脚步向前赶去,经过桥,河面的雾气变得更加的浓郁,正准备下桥的萧生玉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眼前的寒雾之中出现了几道黑衣身影,他们站在那里,腰间挎刀,直直的站在那里,而后逐渐向萧生玉靠近,在看到这种情况下的她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 萧生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才刚出了布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后退着,此时身体精神接近于极为紧张的状态。 “嘿嘿...真没想到...出个门还能够遇见这么好看的姑娘,比昨天那个还要好看!”有青年手持扇子从身后走来,在经过萧生玉身边后不由抚摸了她的秀发。 这让萧生玉着实吓坏了,她没想到在自己身后竟然还有人。 “杀了怪可惜的,先让小爷我疼爱一番!”又有人从桥下走来,只见得他手持禅杖,近看竟然是一个身穿白色袈裟的和尚,不过模样看起来倒像是充满了戾气。 “都先别动...是我先发现的!”手持纸扇的人走来,直接抓住了萧生玉的手臂,眼睛充斥着贪婪之色不停的打量着她。 “放手!”见此萧生玉宁死不屈,直接挣扎而来。 她虽说从小经商,但是对于贞洁还是看的极为重要的,如此若是这些人要是想要玷污自己清白,哪怕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他们得逞,自己怎么说也是柳如士的女人,怎么也不会辜负了他。 虽说她心里害怕,不过她头脑还是跟清楚的,自己若是落在他们手中,怕是根本就没有活路,如此他们要是敢对自己图谋不轨,自己宁愿以死明志。 “真没想到还是一个烈性女子...我喜欢!”那和尚见此也是走来,直接一手抓住女子外衣给撕扯了下来。 “和尚...你干什么...她是我的!”持扇青年冷笑,直接将其给推开。 “我干什么你还不知道...这个人给我,我把昨夜的黄金留给你!”和尚眼神炙热的打量着眼前如此美女子,江南乃为烟雨水乡之地,女子柔情,早就在江湖听闻了,没想到见此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 “你想要?”持扇青年冷冷笑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萧生玉的脖子,狠狠地用力掐着,此时萧生玉脸都涨红了起来:“死和尚...我还不知道你...言而无信,江湖谁人不知道,既然你想要她...那就等她死了再说吧!” 和尚听后沉默了下来,看着那女子后不由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样:“多好的姑娘...你这人还下得去手!” “哼...不过一介女子而已,死了又如何!”持扇青年笑了起来。 谁知光影间,空气突然一寒,那持扇青年手臂当场被斩断了,整条手臂都飞了出去,而后只见得地上插着一把刀。 “今夜谁敢动她...我风雪庭必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黑夜中走出一道身影,随后将近五十人突然从夜中出现,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白衣青年来到萧生玉的面前:“小姐...你没事吧?” 干咳了几下,萧生玉这才缓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这可不敢...”风雪庭见此这还了得,急忙拒绝了起来,哪里有夫人给下人行礼的,那可真是折煞了自己,自己的命都是柳公子救得,做这些也都是应该的。 风雪庭... 众人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此人名字他们都是听说过得,这人在江湖也算得上是有名气,而且功夫颇高,不过听闻这人去年就已经消失在了江湖,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和尚见此也是心惊,不过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同时也是好奇,没眼前这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让风雪庭如此屈尊。 “风雪庭,同为江湖中人...你这般做到底是何意?”身后站出来了一位蒙面人,体型健壮,背后大刀黑布不缠绕,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没错...同为江湖中人,为了一个普通女子,你这是要与我们作对?”和尚走来,眼神突然变得凌冽了起来。 笑了笑,风雪庭渐缓的拔出了刀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杀意:“或许别人我可以不管...不过今天你们动了她,那都留下来以死赔罪吧!” 说完后,跟随的大内高手直接将其等人给包围了起来,拔出长剑直指众人,气势汹汹。 “你疯了...难不成你真的为了这个女的要跟我们兵戎相见!!!”那持扇断臂的青年怒喝了起来。 “我刚才说了,这个女子谁也动不得!” 话音刚落,只见得大内高手迸发而起,刀光剑影的,直接猛烈的向那群人的头颅斩杀而去,没有就丝毫的情面。 第104章 剑三寸来此 剑光起伏,金铁争鸣,大抵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此时的萧生玉整个人都被吓坏了,站在那里娇弱的身躯颤抖着。 “我不明白...你也出身于江湖,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是有些不敌了,和尚紧咬牙关怒声问道,对于风雪庭他是挺听过的,此人在江湖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不少人也都受过他的恩惠,可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要与自己不死不休,这越发让他好奇了:“这个女子你要是想要,我们可以拱手相让,犯不着闹成这个样子!” “拱手相让...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风雪庭不屑的说道:“别说是你了,即便是当今的四王爷来了,怕是也不敢动她一根汗毛...” 说完之后,一道剑光忽然闪过,直接将其刚才持扇的青年头颅当场给斩了下来,四面八方再次有人而来,那身影逼近之后,这才看的出那人的容貌,手持大刀,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戾气。 “都说江南水乡景色宜人,来此没想到却被这群江湖人搞得乌烟瘴气的,若是事顾忌公子的身份,这要是被四王爷个公主知道了,怕是要领着大部队下江南呢,早就把这群人给铲平了,那里需要等到这两天!”此人正是刘三刀,只见他持着刀走来,心里倒是有些烦躁。 “这个不能乱说...之前宫里那么危险,公子发生了这样的事,如今能够在看到已经是莫大的好事了,其他的都不要再想了,剩下的都交给二小姐吧!”风云庭劝说的,且如今公子能过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至于其他的他就不多想的,最主要的就是保护公子。 大内高手将这群人纷纷给包围了起来,和尚和其他江湖人都被困住,看着眼前这群高手准备鱼死网破,谁知就在此时,四面八方有黑影闪过,下一秒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大哥...”见此和尚大喜,快去的走了过去,本以为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大哥竟然带着人来了,这次看他们如此应对,怎么说都不能够这般轻易的放过他们。 风雪庭看到来者后,不由皱了皱眉头,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白衣青年也来了,还带着很多江湖高手,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那白衣青年看起来很是儒雅,身穿白梅衣装,长发垂腰,手持一口秀剑,模样着实是有些清秀。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赫赫有名的侠客竟然会投靠朝廷...好久不见,风雪兄...三刀兄!”白衣青年走来拱手笑道,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刘三刀似乎是想起了对方的身份,脸色一变,比刚才倒是苍白了一些,真没想到江湖第一剑客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段兄...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风雪庭说道,不过他看向此人倒是变得警惕了起来。 “哈哈...我要是再不出现,怕是我这些兄弟小命不保了,倒是可惜了桂家公子...就这样被人砍断了头颅,风雪兄,三刀兄,这件事总是要给个说法吧!”白衣青年一步走去,谁知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来到了萧生玉的身后,不由得打量了起来。 手中的剑慢慢拔出,闪过一道剑光,白衣青年缓缓的笑了起来。 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去,直接挡住了白衣青年的杀招,把萧生玉给夺了过来:“来人...保护好萧姑娘,今夜就算是死也要给我保护好她!” “我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让两位如此保护!”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打她的休息,否则我和三刀一起哪怕是拼个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此时风雪庭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同归于尽...不过的确有可能,不过若是咱们死了,你认为她还能够活下去吗?” 现在这里江湖杀手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内高手的人数,若是真打起来怕是没有胜算,不过这也已经没有办法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大内高手和杀手相互对持着,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不如这样...把那个女子让给我们...今天这事就算过去如何,到时候我回金陵去找你,如何?” “绝无可能...”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只得你们牺牲这么多人!” “无可奉告!” “哎...那就去死吧!”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青年在次消失,直奔那女子斩杀而去。,而后人群也都暴乱了起来。 风雪庭和刘三刀联手,开始斗争了起来。顿时血光冲天... 第105章 他算什么东西 黑夜之中火光闪动,剑鸣声不断,很快风雪庭和刘三刀败下了阵来,身上有些许多的血痕,两人大口喘气极为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不愧是江湖第一剑客,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你们两人...还真是厉害...”此时的白衣青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也有些伤痕,不过和两人相比倒是轻了许多:“把那女人交出来...我放你们一马,如何?” 大抵在打下去对谁都不会有好结果,不过作为天下第一剑客,怎么说都不能够空手而归,以此女人也算是自己的战利品。 “别的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她不行!”风雪庭说道:“今天即便是死在这里...也绝无可能!” “哦...我倒是好奇...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让你们两位如此保护!”白衣青年越发的好奇:“这女子虽说是好看了一些,可总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她是谁和你没有关系...不过我告诉你...”风雪庭站在那里脸色极为的狼狈,脸色苍白不由惨笑了起来:“你若是敢动她...我敢说...那位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听后白衣青年沉默了起来,眉头微皱看了看那个女子:“你是说...他...” “没错!”风雪庭看出来对方已经猜到了,怕是他的心里该是有几分忌惮了。 “怎么可能...他是宫廷里的人,怎么会为了这一个女子...莫得她...和宫里的人也有什么关系!”白衣青年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人隐居江湖已经多年,很少去过问江湖中的事情,最近听得他的消息还是因为风云楼的事情,原因似乎是因为最近风声雀起的柳家公子,听闻此人才华出众,即便是徐恭年都对其称赞不已。 “你在吓唬我?”那白衣青年走来,邪魅一笑,从两人身旁经过,而后慢慢的来到了那个女子面前,大内高手护在其周身随时都有可能拔刀而起:“你个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很好奇...风雪庭和刘三刀在江湖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不可能有假,而且两人拼了命的保护这女子,想来是不会有所欺骗的。 萧生玉听得后微微退了一步:“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大概是说的状元郎,此次徐子涵下江南带了很多人,现在的他已经是今非昔比了,身边自然是会有很多人保护,想来想去萧生玉想到的也只有他了。 “真没想到...他那样的人,竟然会和一介女子成为朋友,还真是可笑!”白衣青年听后倒是有些诧异了,剑三寸曾经乃是江湖最厉害的人物,打边江湖无敌手,功夫极高,而且人缘也非常的好,只不过对于女子他倒是有些抵触,没想到他竟然会和这一介女子成为朋友:“不过很可惜...我讨厌那个人的朋友!” 说完后白衣青年拔剑欲向萧生玉,这顿时惊动了风雪庭和刘三刀两人,那位大内高手也动了,刹那间场面又乱成了一团。 那些人终究还是没有拦住他,白衣青年来到女子面前,手中的细剑闪过寒光猛的想起头颅砍去,萧生玉见此脸色都吓白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这让她有种史无前例的恐惧感。 铮!! 一束寒光从夜空破晓而来,直接落在地面之上,矗立在那里,众人见此纷纷停了下来,目光向上空看去,在黑夜之下只见得身影站在高处。 看到这人后那白衣青年不由皱起眉头,眼神变得凌冽了起来,下一秒挥了挥手,便是把手中的剑给收了起来:“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来者正是剑三寸,从高空下来后,拔出地上的剑打量了一下萧生玉姑娘,看到她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断崖...你应该庆幸,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从这里活着离开!”剑三寸转过身来冷视着眼前那个白衣青年。 “哼...我们走!”断崖看到此人后,脸色变得难看了些,随后带着人直接离开了这里。 风雪庭和刘三刀见此走了过来,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你来的可真是及时,要是在慢一步,我们两人怕是要把命就在这里了,当然我们是不怕死,可若是萧姑娘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给公子交代?” “刚才路上遇见一群人,正在烧人家房子,看到了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理吧,就顺手把那些人给送走了,不过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遇见这个家伙,当年自己还真是心慈手软了,救了他一命,没想到变成了这样!”剑三寸砸了砸嘴有些不满的说道。 当年这家伙被数十名高手绞杀,自己见此看他年纪尚小死了便是有些可怜,就出手救了他一命,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匪匪头头了。 “别说这些了,现在赶紧把萧姑娘送回去吧!”刘三刀说道,这都已经快深夜了,怕是公子还未睡在家等着呢。 过了今夜,明天相比朝廷就会来人了。 剑三寸听后点了点头,来到了萧生玉的照片:“萧小姐...我们送你回家吧!” “嗯...多谢了!”萧生玉心有余悸,不过对于女子而言,她这已经保持的算够坚强了,要是遇见别的怕是吓得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对了...替我多谢一下状元郎...” “状元郎...什么意思?”剑三寸等人听后很是疑惑,有些不太明白萧姑娘说的话。 “呃...”萧生玉愣了一下:“不是状元郎让你们来的吗?” 状元郎...徐子涵? 在得知这个名字后剑三寸不由笑了一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状元郎...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可以请的动我们!”站在一旁的刘三刀吐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像他这种读书人软蛋的很,要是遇见了刚才那群人...怕是看到了当场跟着一行白鹭上青天了...” “乱说什么呢...公子也是读书人...”风雪庭反驳道:“你把公子都说进去了!” “谁说公子了,他哪里能和公子比...要知道公子那可是连公主...” “住口...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剑三寸有些不悦了,不由得呵斥了起来,生怕两人在说出些什么... 第106章 长乐郡主的震惊 大概是因为将近寒冬腊月的日子,街道变得很是冷清,河道升起了寒雾,在金陵城的小巷街中,有人穿着后衣缩了缩身体走过桥面,今年和往年不同,在这个时候大多都是能够看到在某个小道处亮起一团火,围着一群人,倒是在这却异常的冷清。 快马急蹄而来,经过街道惹来了几声犬吠,很快便是进入了金陵城之中,在来到城门后直接掏出令牌直接便冲进了里面,来到了一处官家府邸前。 灯火之下,有两人坐在那里,热茶冒出的水雾腾腾而起。 “哎...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怕是过不久就要和谈,大明还未受过如此耻辱!”中年坐在那里叹气,脸色倒是有些难看。 “对方太卑鄙了,竟然搞偷袭!”青年猛然间站了起来,表情很是狰狞,真是没有想到敌军竟然这般狡猾,下毒暗算于承德大将军。 承德大将军乃是军队最坚固的力量,名气和威望再军队都非常的高,且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无疑这会大大减弱将士们的士气。 “生死之间...没有卑鄙可言,只能说敌人太过聪明了!”那中年端起茶说道:“对方乃为突厥国师,此人计谋无双,虽说是一介女流之辈,不过能有这般倾国不让须眉的能力和手段,不得不令人佩服...纵然是之前我出兵打仗,在她的手中也没少吃亏!”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和谈!”青年握紧拳头直接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我大明盛世开明,自文治武功,武治天下,怎可向那些人低头!” 到时候和谈这势必要在历史上狠狠留下一笔,成为历史上的耻辱。 “四王爷...有人求见!”庭院外突然响了起来,有人喊到。 听后中年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何人...” “那人说是从江南之地来的,状元郎有事情要告诉你!” “不见!” 青年听后直接将其回绝,这状元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经过北离文比后自己就对此人有些怀疑了,堂堂一个状元郎竟然连一介女子都比不上,未免有些差劲了。 “状元郎说了...这件事只能够告诉四王爷!” 这状元郎在搞什么鬼! 青年有些疑惑了,这家伙神神秘秘的。 “说...” “可是状元郎说只能够告诉...” “无妨...说吧!”四王爷越发的好奇了。 “状元郎前几日回了江南,说事要祭祖...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哦...什么...” “状元郎说他叫柳如士...此人乃为金陵柳家人士!” 在那庭院外的小厮说完后,房间内没有了声音,吹过吹过几阵冷风,大抵也只能后看到的窗前烛火缓缓摇曳了几下。 很快,斑斑点点的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落在房间上的砖瓦之上,枯叶落尽的枝条轻微的颤动了起来,隐约听得见夜雨萧条的声音。 温度降了下来,小厮跪在地上打了几个冷颤,口吐寒气低着脑袋。 “这件事可属实?” “状元郎亲口交代的!” “你先退下吧,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 说完后小厮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弓腰而退,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此时房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微皱着眉头很是安静。 “哈哈,真是没有想到...整整半年了...所有人都以为这家伙死了,没想到一直都在江南!”四王爷倒是不由笑了起来,语言中竟然有些隐藏不住的喜悦,他也不晓得,感觉就是有些复杂,心里也莫名有些开心,大抵是在一起经历过了很多事,隐隐约约明白对方是一个什么人:“至于边塞...不用再去想了,和谈这件事也不必再去担心了,至于那福禄山...某人活过来,自然是有人去对付的!”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般命大,明明是胸膛都被刺破了,然后又跌入了深水之中,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够活下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正逢时机,如今这大明正是失势之时,这家伙出来了,也倒是天逢人意。 “四叔...”太子殿下说道:“他还活着...” “嗯..大明这一次...”四王爷没有在说下去了:“还有就是...绝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了!” 太子听后自然是明白了什么,不过他也知道事情的轻急缓重,自然是不会在做什么事了,四叔说的也很明确了。 “这件事先不要透露...明日下江南...这家伙许久未见了...倒是个有趣的老好人!” “可柳家和公主那里!” “柳家人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四王爷想了一下,突然像是明白了,这一段时间柳家二姐出了远门,此地正是江南,怕是他们一直都知道。 自己之前过去好几次萧家府邸,他们这段时间和之前有所不一样,自己曾经也提起过柳家四公子,虽说他们表现得有些难过,可终究是不太真实,如此怕是早就已经知晓了。 至于公主那里怕是还被柳家人所隐瞒,毕竟柳家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柳家四公子和朱红柳在一起,毕竟在此之前公主做出了这般令人不堪的事情,反倒是那柳家四公子早就已经知晓的,也未放在心上。 不过四王爷能够看的出的,那柳如士对这朱红柳的的确确还是有些感情的,否则他想隐瞒自己拿着才华的时候,根本就不必在北离比试的时候为公主出头,他很好奇...这柳家四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够对大多东西拿的起放的下,明明是很重的负担对他而言却是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夜雨深深,凄凉寒骨,出了门冒着大雨一句狂奔而去,此时衣服都已经湿了,绕过官道的小巷子后突然一脑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蹲在了地上。 只听得一声惨叫,中年胖子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而后像是崴到了脚,不由惨叫了起来,身边跟随的那些下人看到后吓了一大跳“成明王爷...你没事吧?” “崴到脚了...” “快...把成明王爷抬回府...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带走...” 回到府邸后,下人门急匆匆的去请了大夫,长乐郡主知道了去看望了父亲后,看见无大碍后这从松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乐郡主看着那人,轻声问道。 来人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而后便是把那人给押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长乐郡主倒是比之前更加稳重了,说起话来很是稳重,大概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使她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 “小子是状元郎身边的人...”那小厮很是慌张。 状元郎...那人不是在江南之地,这里怎么会有他的人?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状元郎是四王爷的人,如此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第107章 暴露,纷纷蛰动而起 “你是去寻四王爷了?”长乐郡主缓声问道,声音不大,就像是春雨落在湖水中,仅仅是生起了丝毫的波澜很快就沉淀了下来。 那人小厮也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浑身颤抖着吓得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见此长乐郡主也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拂了一下白色的长袖准备离开,她不喜欢四王爷这个人,因为柳家四郎不喜欢,所以不喜欢,只不过又有什么用呢,他... 大概是心里有些难受,纵然是过了已经大半年了,每次想起他心里总会悸动,堵得慌,他这个人喜欢自由,也不善于和别人争论什么,吃了亏也不知道还回来。 还有就是他和公主的关系明明也只是逢场作戏,可他却这样白白丢了性命... 眼睛哀怨多愁,轻咳了几下,叹了一口气便是走出了门,外面下着雨,地面也已经被打湿了,雨水说着房檐上的瓦片滴落而下,啪嗒啪嗒的。 “我说...我说...是状元郎让我回来通知四王爷,说是他在江南发现了一个人,让我回来告诉四王爷...”那人看到后突然怕了,挣扎着直接把事情都给说了出来:“求郡主饶小子一命!” 说着那人便是磕起了头来,不停的饶命。 望着夜雨潇潇,长乐郡主在那里站了一会,之后缓缓走来在此来到了那人的面前。 “还有呢...”长乐问道。 “我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四王爷说是要带人下江南!”那人把知道的都给说了出来。 江南... 前几天江南之地鼠辈流寇祸乱,此时已经派人去镇压了,怕是这两天就要到了,不多日便是能够平度江南之乱,而那状元郎则是回到了江南祭祖。 对于这状元郎在北离败北后就不怎么北重视了,如此仅仅是找了一个人,就能够让这四王爷如此大动干戈的,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这四王爷又有什么预谋? “是何人...”长乐眉头微皱。 “我...我不知道,状元郎告诉我的此人姓柳...” “柳?” 想了一下,难不成是柳家二姐...可是着柳家二姐和四王爷平时无冤无仇的,也很少有交集... “没错...听得状元郎提起过,说是此人乃为金陵人士,名为柳如士...” 夜雨潇潇着,空气安静了下来,而后突然之间天边一闪,整个天地都明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轰鸣的雷声,就像是夜间的潮水席卷而来,把整个天地都给吞没了。 哗啦啦... 夜间变得更寒了,大风云动席卷四方天地,庭院的是在躁动着,狂乱左摇右摆着,在交加的闪电之中大概是可以看得到乌云密布,滚滚而来,浓郁的似乎是要把整个金陵覆盖。 脑海中嗡嗡的想着,大抵是从没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人的嘴中听到这句话,长乐郡主整个人都蒙了。 “你...确定那人...名唤柳如士?” “郡主饶命...小子怎么会说假话,状元郎当时说了...此人乃为金陵人士...柳如士...而且除了王爷之外,还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听得后长乐郡主沉默了许久,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泪光闪过,大概是可以看得到她脸上的泪水的。 “把他给关起来吧...等五日之后便放他离去!”长乐郡主开口说话了:“准备一下...明天若是放晴了...准备好马车和人,动身去江南!”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柳家二姐下了江南至今还未归来,怕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真是的... 啪啪啪—— 大雨之下,有人撑着伞来到了徐家府邸,见此门被打开后,那人看到徐家人后便是小声问道:“徐大人可曾睡下?” “还未睡下...正在书房读书...” “快带我去,...皇帝陛下有密诏!” 徐家下人听得后吓得脸色顿时苍白,急忙带着那人走去。 来此书房门前:“老爷...有人求见!” “何人?”房间内烛火通明。 “皇宫!” 随后房间内没有了声音,只听得有脚步传来,很快门便被打开了。 “徐大人...”皇宫的人见此行礼而拜。 “进来吧!”徐恭年见此将对方请了进来,如此深夜相比定然是有什么大事。 走进来后从袖口掏出一张宣纸,见此打开后,徐恭年当场便是跪下行礼。 “近来江南祸乱...乱我江山,纵以派人而去,故若有成效,时日长久,今听闻国学之士成才者,柳家四郎位江南之处,周身患难...望徐卿明日动身携精锐护起周全,来日以慰边境之心...” 怎么可能...柳公子他... 涨红了老脸,徐恭年浑体颤抖着,眼睛不仅通红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狡猾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 安静的徐府邸突然传来肆虐的笑声,倒是惊动庭院的很多人,很快人们纷纷提着灯笼而来。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见此有老妇走来担心问道。 “来人...命镇北府司挑选三百人,今夜准备一下...陛下有旨,明日动身前往江南...还有...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与此同时,正在房间喝茶的柳家家主和大朗和三郎在喝酒,谁知此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老爷...徐大人那里好像是有动静了...宫里来人...徐大人明日带人似乎是要下江南!” 举起的就被顿时停在了那里,大朗和三郎微微一顿,不由皱起了眉头。 “怕是四郎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 叹了一口气,柳家家主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他没有想到一切会开的这么快。 “父亲...接下来该怎么办?”大朗问道,如今徐大人带这么多人去,怕是有部分是为了平息祸乱,也有部分是为了四郎。 “我们也许久未见四郎了...而且如今江南局势动荡...父亲,我想去江南看一看四郎!” “我也去!”大朗说道:“四郎经历了那么多苦难,自己作为哥哥的也是时候做出点什么了。” 柳家家主本来是拒绝的,毕竟去那么多人怕是会打草惊蛇,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正如三郎所说,如今江南局势动荡,怎么说也不能再让四郎受半点伤害了。 第108章 相公,我喜欢你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是多带一些人去吧,且如今江南之地有些动乱,下江南后要尽快和你二姐联系!”柳州提醒道,且如今四郎正在江南之地,也不晓得现在怎么样了。 到了夜后,天气寒凉,湿漉漉的地面残留着积水顺着坑坑洼洼的小路流进了河道里,此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很是静谧,只是偶尔会响起房檐和枝头上雨水滴落的声音。 直至第二天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阴沉的,依旧是被乌云笼罩,黑压压的一片,收拾好后很快柳家大朗和三郎带着人骑着快马离开了金陵城门,大概是过了两个时辰后,将近数百名士兵走过,一辆马车被守在中间,人推开遮布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吐出一口寒气,凉意贴在脸上不由让他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没有到比上一年还要冷!”四王爷说道,将近十二月初,怕是不久又要年关了,大抵在年关各个使臣又要来此拜见,宫廷里又该忙碌了起来,到时候怕是自己也跑不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年关前能够得到这么一个好消息,也算是不错的,想起在庐州的时候四王爷不由笑了起来,其实柳家四郎这家伙还挺傻的—— 在离开后不久,马车拉着一辆普通的马车,身边很是将近数十人很快经过城门离开这里,从马车内向外来去,天色倒是有些差了,怕是会影响赶路,长乐郡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晓得那家伙在江南过得怎么样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个信... 怎么说自己好歹也...也是他的...好朋友... 到了中午,徐恭年这才开始起身准备带着人下江南,干咳了几声,整张老脸都通红了起来。 大抵是在昨夜的时候染了风寒,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大碍,醒来的时候空气有些凉了,不过到了现在倒是好了许多。 这个柳公子...还真是狡猾... 这一日,金陵离开了很多人,禁卫军和士兵浩浩汤汤的,只不过这一日很是安静和冷清,很少人知道! 在此时的江南乌镇处,显得也颇为安静。 这一日显得特别无力,身上软绵绵的肌肉处也很疼,染了风寒的柳如士躺在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很是无聊。 房间没有人,柳如士紧咬牙关这才起了身来,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 在古代能够见得上橘子并不奇怪,其实在江南之地也盛产橘子,只不过在时间上或许会有些差异,或许是江南的冬天会更冷一些,地方温差的原因,所以其他地方橘子大抵在秋季下旬成熟了,不过对于这里的裤子总会晚上一些时间。 剥开后吃了起来,随后柳如士表情当场便是扭曲了起来,而后渐缓的嘴中留下了口水,浑体一颤,不由得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正巧此时萧生玉走进来,在看到自家相公狰狞的表情,吓得手中的热水盆直接放在地上,跑过去拍打着他的后背:“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咳咳...没事,吃橘子噎着了!”缓了一下,柳如士这才恢复过来。 见此萧生玉倒是松了一口气:“你这人...还真是的,冬天的橘子又凉又酸的,而且这也已经是放了好几天的橘子,你要是想吃的话告诉我,我去给你买一些新鲜的!” “没事...我也只是嘴馋了!”柳如士自我忏悔的说道,明明只想吃个橘子,没想到这么酸,倒是没有前几天从状元郎那里的好吃。 柳如士模样倒是有些委屈了,看到自家相公难得露出这幅样子的萧生玉不由的笑了起来:“赶紧躺下吧...病情要是在加重了,那还不得难受的更厉害!”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萧生玉敷了一下热毛巾,柳如士躺在床上后萧生玉走去便是把热毛巾给放在了额头上。 相公老实的躺在那里,萧生玉看着他感觉又是搞笑又是心疼的,虽说相公平时儒雅随和,两人相敬如宾,可到也从未见过自家相公这般老实,就像个傻孩子一样,心疼的是相公生了病,脸色倒是不太好,她恨不得把病放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了?”看到萧生玉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发呆,不由好奇了起来。 “相公...你知道嘛...昨天我还以为要被杀了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嘛...”外边起风了,顺着大门吹了进来,萧生玉的青丝落在柳如士的脸颊上,眼睛倒是逐渐的通红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女子,只不过在艰难的生活之中,经历了诸多困难这才让一个弱女子变得坚强了起来,可却很少有人能够知道,原本其实在她内心也是有着一个弱小的自己。 “昨天我还以为要被杀了,心里想着...想着要是能够看到你还有多好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看到你...我也很害怕,要是我...我真的死了,我怕你会在萧家被人欺负...”说着说着,萧生玉哭出声来,大概把之前内心的恐惧全都暴露了出来,在面对眼前这个喜欢的人,心里最后的那一根线终于在最松懈的时候断了:“你说...在遇见你的时候感觉我对你其实是想挡着大房和二房...可是后来...不知道就怎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在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知道这样说是不知廉耻...我...我也不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 还没反应过来,萧生玉突然伸出脑袋把红唇轻轻的印在了柳如士的嘴唇上。 顿时丝丝凉意,也能够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声,柳如士有些呆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家姑娘闭着眼睛修长的美睫微微颤动了,柳如士缓缓的伸出了双手托着对方的脑袋。 小脸通红着,萧生玉渐缓颤颤巍巍的的睁开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浑体充斥着异样的感觉,软绵绵的感觉就像是在云朵上飘,很是玄妙。 停了下来,柳如士急忙推开对方,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缓过神来的萧生玉似乎也是从感情中缓过来,浑体滚烫的就像个小火炉,看了一眼相公直接就冲了出去... 第109章 慌乱 出了门后,萧生玉急匆匆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直接用被子蒙着脑袋趴在那里上下摆动着腿,之后又在床上滚动了起来,透出小脑袋整个脸滚烫个不停。 太冲动了... 萧生玉心里自责了起来,不过脸上却是笑意未见,也不晓得是犯了什么毛病,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中毒了一样,在看到相公后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依赖。 她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相公的,或许是在那一次夜会的时候,看杂技表演,相公给了人家钱,充当了一次大好人,再或者是前些日子江南动乱的时候,他舍命救了自己,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今天竟然疯了一样,亲了相公的嘴唇...他...他好像还把舌头伸了进来... 想到这里萧生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对于爱情之类的大抵在各个朝代都是有典范的,即便是在神话故事之中的牛郎织女什么的也寓意着爱情的美好,可一路走来萧生玉很少去真正接触男人,大多也都是生意上礼貌性的往来,点到为止...所以对于爱情什么的她感觉也就那样了,大抵抱着某种可有可无,可在遇见相公后,就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无法描述,大概就像是去街道上看和相公单独去看杂技的时候,两人走着看着,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很平淡,就像是湖水般惊起了丝毫涟漪很快就褪去了,心里却是格外的轻松,没有压力,那是之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 古代女子心思总是比较单纯的,若是喜欢便是思念个不停,思是你,念也是你,只要是你便是最好,如此便是从古至今有些许多凄凉的爱情故事,自然是读书人比较多的,天下无情者最为负心人,也许是因为时代身份的原因,但不像现代这般多数无情的是女子,实则有种鲜明的对此。 相公的嘴唇凉凉的... 挺身起来后,用手撑着小脑袋瓜子,长发或许是有些乱了,遮住了她羞红的半年脸庞... 此时在房间的柳如士,大抵也是有着懵,他没有想到萧生玉会这么大胆,在措不及防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说出了那样的话来。 在想到那萧生玉害羞的模样后,感觉也是有着好笑了,自以坚强为首的萧家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怕是怎么都会想不到吧,不过柳如士还真是有些吃惊,大概想了想最近她的态度,倒是比之前来此江南的时候改变很大。 只不过也不晓得为何,在听到萧生玉说起那些话的时候,心里似乎总会有一个身影在笼罩着,妆红高贵的,可总是想不起那背影。 叹了一口气,柳如士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临近十二月处,在雨天或许后,江南的清晨大雾弥漫,把整个江南都给笼罩了,仿佛就处在云海之中,隐隐约约有人从桥面有过,隐隐约约靠近才能够看得到画舫在河道飘荡着。 如今虽说是冷清,但不过这也是短暂的,江南之地位于长江下游之处,即便是到了冬季腊月时节,也很少会看到雪的,如此即便是下了雪很快也会融化的,大抵是不过夜的,河面结冰也很薄,不过这里梅花却是令人眼迷,那时十里梅花盛开,香气袭人,着实是和其他不同的。 在外面走了一圈后,柳如士长发都湿了,正巧此时看到萧生玉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在看的相公后突然挺住了脚步,缓过后萧生玉也算是保持的镇定,来此柳如士面前,也只是微红着小脸行礼,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相公...你这是?” “床上躺久了,出门活动了一下!”柳如士也倒没有提起昨天的事情。 或许是看到了什么,萧生玉见此回到了房间,柳如士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也回到了房间,找了一条白布发现半湿着,准备拭擦头发,谁知这时萧生玉那些白布走了进来。 “用我的吧,你还染着风寒呢...别再受凉了!”萧生玉说着语气中又是有些埋怨和委屈的感觉。 走来帮他擦着头发,柳如士也到没有拒绝,很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相公...以后早上就不要出门了,临近于年关,天气变凉了,很容易生病的...去年街北李家婆婆的儿子,早上出门买药,谁知回来后染了风寒,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治好,差点死掉,后来还是请了天云山大师下山,这才救了那人一命”萧生玉说道,念念碎碎的就像街头出啰嗦的老太婆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好...听你的!”柳如士苦笑了一下说道。 梳着长发,萧生玉也倒是安静了下来,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相公...” “嗯?”柳如士疑惑。 “没事!” ... “相公!!” “嗯?” “没事!” “...” 放下手中的白布后,梳头挽发,整体打扮起来柳如士看起来眉目清秀的,虽说没有那种英俊的气息,可是大抵却是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很是耐看,在看到相公如此模样后,心脏微微比之前跳动的更快了一些。 “生玉...”柳如士坐在那里突然开口说道,大抵这还是第一次柳如士喊她的名字,从开始的到现在。即便是对其他女子,一般也都是以平称或敬称:“问你一件事...你说要是有一天我恢复了记忆,要离开这里...你该如何?” 柳如士是知道的,自己为柳家四郎,大抵这个身份他也打听过,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其中不排除会离开这里,而且自己和当今公主还有婚约。 他不知道自己和公主关系怎么样,但是他感觉皇宫的那些人总会有一天会找到这里来的。 听了这话后,萧生玉突然愣住了,手中猛的一颤,眼神变得慌乱了起来... 第110章 四王爷的到来 或许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种问题,萧生玉整个人都变得敏感和慌张了起来,在她所想的也都是自己今后会和相公关系如何,可若是想他离去,这个想法偶尔会在脑子中过上一遍,可却很少真正的去深想。 可是她明明记得有人曾经提起过,相公家人乃是富商,后遇强盗被人杀害,之后他才身受重伤落水被自己救下,如此说来...难不成相公想起了什么! 她瞪大眼睛看着相公,心里很是复杂,很是害怕,自接手萧家后她很少会有这种感觉,就像独处在黑暗之中油然而生的那种恐惧感慢慢袭来,这让她心里异常的难受,更甚于让她难以喘息。 古代的女子总是痴情的,她们对于满目之间的感情很保守,却又十分的纯粹,大抵是有些至死不渝的态度,若是真的喜欢上了,那怕是在遇见再多的困难也会迎难而上的,即使是私奔之类的,更甚至丢去性命。 “相公...你是想起什么了吗?”萧生玉看着相公,他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很难让人看的出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没有...好了,别乱想了,我也是随口一问!”大抵多少能够看得出萧生玉脸色有些难受了,柳如士也就没有在问下去。 或许是听到相公说的,萧生玉这才好受了许多,也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相公...你...你可要记好,我们是夫妻,即便是遇见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嗯...都会过去的!”萧生玉提醒道,或许是在提醒柳如士,也可能是在提醒自己。 萧生玉感觉自己变得是越来越奇怪了,且不说在高情上,在语言前夜变得越发的开放了。 虽说是清晨,可庭院却是很静,隐约是能够听得到外面的风声,房间烛火通明,着实是给人一种萧条的感觉。 或许是在等待着什么萧生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烛火下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嗯...”柳如士轻声回应了一下。 听得后的萧生玉绷紧的身体这才缓缓松弛了下来。 干咳了几声,柳如士这才又躺在了床上。 这几天大抵是没有出过太阳,天气昏沉沉的,小雨下个不停,就像夏季初迎来的梅雨季节,当人心里着实是有些沉闷,房间也是有着潮湿。 在其中秦家人带着人来过一次,还是惦记着之前那个被烧掉布行的事情,他们想要买下,那时候被柳如士给拦了下来,因为前一段江南不太安静,他们倒是没有找上门来,现在安静了些时日,倒是又想起了这件事。 当初萧生玉对这件事不太了解,所以也不晓得该如何处理,大房二房出来后也开始闹了起来,特别是大房,平时就是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这倒是让那秦家家主有些头疼,等到后来黄大人和状元郎来后,萧家所有人都变得老实了起来。 这几天柳如士的身体一直就不太好,也很少见其出来走动,很多时候也都是萧生玉亲自去照顾的,不过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倒是比之前要好上了许多。 柳如士在睡觉,萧家有些人本想着是去叫他醒来应付这黄大人的,可都被萧生玉给阻止了,想了想反正也就是一间店铺,买了也就买了,不过后来萧家太公出了面,本想是拿着银子把这件事处理了,可谁知柳如士走了出来。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初,空气寒凉,热茶在桌上蒸腾着热气,柳如士却早早披上了狐裘,脸色看起来却是有些苍白。 状元郎见此直接便是站了起来,或许是知道柳如士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点头身份,毕竟萧家二姐提醒过,来此身前拱手而笑:“柳公子...” 微微一愣,柳如士也是拱手向让。 “柳公子...时隔多日,怎么还不曾见到你那所谓的江湖中人?”秦家家主走来说道,语气很是生硬,态度有些强势。 “秦家家主莫要着急...我现在就派人去请!”说把后柳如士便是让于管家去请墨千语姑娘。 几人坐在这里倒是闲扯了起来,不过主要话题也都是在状元郎身上。 倒是柳如士坐在下座,萧生玉站在旁边有说有笑的在和他说些什么。 “秦家家主...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徐子涵说道,他大概是能够猜得出结果的,只要有这个柳如士在,在江南乌镇之地,怕是所有人都是敌不过的,而这小小的秦家还有黄大人,和他相比也不过就是井底之蛙罢了。 而且算算时间,大抵在午后想必四王爷应该出会来到江南,自己还是需要去准备迎接一下的。 状元郎徐子涵刚离开没多久,只见得墨千语姑娘便是来了,那秦家家主之前是见过她的,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还以为是柳如士故意找人来冒充,不由的羞辱了起来,谁知道那墨千语也是性情中人,直接拔出剑把秦家家主的一根手指头给斩断了。 这着实是吓坏萧家所有人还有那黄大人,见此黄大人带来的人见此自然是拔刀而去的,墨千语心里还算有数,自然是没有对这些人动刀,也只不过是把他们打晕了。 看到这种情况,黄大人和秦家家主极为狼狈的逃走了。 就在此时,江南乌镇处浩浩汤汤的来了一大批人马,把两侧路都被包围了起来,派人询问了一下萧家府邸,四王爷来到了萧家府邸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下江南了,没想到自己还回来这里。 在经过几个时辰后,只见得乌镇初又有几人来此查看... 第111章 和徐大人的见面 到了午后整个江南之地都非常的热闹,大抵是看到了朝廷所带来的官兵,这才让他们安全了不少,在更多人听得是四王爷和徐大人来此后,着实是有些吃惊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身为皇亲国戚的四王爷也会下江南。 在徐恭年听得四王爷比自己先到来后,倒是有些惊讶了,不过想了想八成应该也是因为柳家四公子而来的,之前就听闻过这四王爷想要把这柳家四郎收入麾下,还曾拿出一箱的金银财宝,不过倒是被他给拒绝了,且如今得知这四郎存活的消息,又不晓得在打什么名堂。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柳如士出了门准备去酒楼,谁知在走到半路后正好遇见了萧生玉走在路上一瘸一拐的,见此便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柳如士走过去用手搀扶着问道。 此时萧生玉还未反应过来,准备挣脱,等到在看见是相公后安静了下来,只是苦笑了一下:“不小心崴到了脚!” 扶着她坐在了旁边茶馆的坐凳上,柳如士用手轻轻的捏了几下,本想着脱下鞋子去看,可这毕竟是在古代,女子是不能在光脚,有所忌讳的。 “看来是扭伤了...”柳如士叹了一口气,然后蹲在了萧生玉的身前:“走吧...我我背你回家!” 萧生玉见此犹豫了一下,也到并未多说什么,小脸微红的直接伸出手来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背上。 “你家相公对你可真好!”旁边走来的茶馆小贩打趣道。 听得后也只是轻缓一笑,大抵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相公...你这是准备要去哪里呢?”萧生玉疑惑。 “本来是想去酒楼看上一看的...”好几天也都没有去酒楼了,一直都是王瑶姑娘在帮自己打点。 “是最近新开业的那个?” “嗯...” “那个酒楼生意挺不错的...自开业之后在我路过后几乎都是能够看得到...还有什么那个高楼竟然还有诗句...听得布行的人提起过...那些诗句在江南乌镇处,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答得出来,倒是在前几日状元郎去的时候,也勉勉强强的答出了两句来...也不知道是出自谁人之手,竟然有如此才能...” “大多也都是些诗句罢了...” 或许是感觉相公对诗词之类的不太感兴趣,也就没有在提起了。 来到酒楼后,里面很是华丽,钟琴悠扬,很是热闹,大多也都坐满了人,在角落偏僻倒是有一张桌子,看起来有些不显眼。 见此柳如士背着萧生玉便是走了过去。 “这里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 看到这里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在江南都很少能够见得如此,怕是要花上不少银两,萧生玉越是有些佩服这老板了。 过了一会儿,有女子走来,只见得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饭走来:“公子...萧姐姐...” 来此正是王瑶姑娘,在她看到柳如士后放下手中的饭微微行礼,柳如士轻笑。 “王姑娘...”萧生玉也是缓缓一笑:“好久不见!” “嗯...酒楼生意倒是有些繁忙,一直还未曾拜访萧家姐姐...还请见谅!”王瑶姑娘倒是有礼。 “哪里...”萧生玉回应,只是见得碗中的饭后,倒是有些疑惑了:“这是什么...” “这...这是鸡蛋面...”王瑶姑娘笑道:“公子平时”若是来了,都会吃这个的!” “那便是多谢了!”萧生玉觉得有些奇怪,这东西倒是从所未闻,不过看起来却是很普通,闻起来倒是有些几分味道。 相公喜欢吃的,这倒是萧生玉着实有些好奇了。 吃过之后,眼睛微微瞪大了,感觉酸酸的,而且还比较好吃。 “有蒜嘛~”柳如士问道,这东西吃起来得配上蒜。 王瑶姑娘听后转头便是去拿了一大把过来,萧生玉疑惑,柳如士剥开后递给了她,一手吃面一手拿蒜。 咬了一口感觉辣辣的,在吃上一口面感觉整个味道都不一样了。 吃过饭后,就上了高楼,上面有很多人,据柳如士所知,这里大概每天都会聚集很多的人,大多都是在破解诗句之类的。 寒风从高楼吹过,四面的纸布随风摇曳,来到栏杆处张望,此时江南夜下的夜景很是宜人,万家灯火处,画舫行走在河道,偶尔还是能够看到有人在楼下走过,从近向远看去,一望无际处,着实令人着迷。 如此高楼却不曾想竟然能够看到如此,若是等到初春之时,来年耕织季节,再或者初夏两岸青柳飞舞怕是让人如痴如醉了。 回过神来,只见得相公搬过一张椅子来,萧生玉见此心中一暖,相公这便是有心了。 坐在那里见得诗词后,总是感觉这上面的字迹颇为熟悉,可大抵总是想不起来是否在哪里见过。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见此眼前诗篇后,萧生玉不由感觉到有些震撼了,之前便是听闻这有诗句,却不曾想写的如此有意境,仅仅是见过字面的意思就让人有一种惊恐慌乱的感觉,倒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人。 在看看四周大多才子愣在那里低头思考着,甚至有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着实是痴迷。 “好哇...写得好...”高楼处突然有人大喝,顿时惊动了许多人。 只见得那人缓缓走出,脸上有着止不住的笑容,他身穿花衣,头发苍白,却是看起来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种气质。 只见得那人走来,在见得柳如士后满脸的笑容,而后便是走来了,倒是萧生玉看到后直接便是从上面给站了起来行礼:“拜见徐大人...” 他就是徐大人... 柳如士在看到后也是行礼,自己听得墨千语姑娘提起过,自己似乎在之前和他是认识的,也是有过交集,至于到什么程度,那倒是不知晓了。 “好哇...好哇...很长时间不见了——”徐大人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打量了起来。 “徐大人说笑了...只是不晓得徐大人来此...难不成还是因为那些贼寇的事情?” “嗯...也算是吧...这位是...” 徐恭年大概是听过剑三寸情况,柳公子失忆,怕是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不过徐恭年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便是想要试探一番。 “这是妾身的相公,柳如士...” “拜见徐大人...” 第112章 萧秦两家开战 看着四郎眼神清明,如此恭敬怕是真如那剑三寸所说,失去了记忆,在和朱红柳公主成婚时失忆尚且还未恢复,如此又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四郎命运还真是坎坷,不由叹了一口气。 “柳公子...这里写满了诗篇,每一篇都是绝佳的好诗,不知道这些都是出自谁之手?”徐恭年看着柳家四郎若有所思的问道。 “呃...这个不太了解,不过听闻是经过的一个道士?”柳如士说道:“至于是不是真假,那就尚未可知了!” “哦...道士...那道士是不是穿着破烂,穷困潦倒,之后这酒楼的主人好心便是给予了一些帮助,那道士心怀感激,为了报答便是留下了这些,可是也不是?” “原来徐大人听过这事!” 柳如士笑道,真是没有想到误打误撞还真有此事。 “那是自然...不过说道士的那个人却是一个骗子,明明是自己写的,却要无中生有,你说这人奇不奇怪!”徐恭年语重心长的看着他,不由摸了摸胡子大笑了起来。 尴尬的笑了一下,柳如士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倒是萧生玉有些奇怪了,徐大人似乎对自家相公态度有些不一样,总感觉好像是之前见过,不过应该是不可能的,相公出身商人之家,而这徐大人那可是文学大臣,大明的代表,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 在四周看了一下,上面写的诗句几乎每一个都非常的精彩,着实令人感到吃惊,即便是徐大人见此眼中也颇为炙热。 “徐大人...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还真是让我惊讶!”从楼梯走上一群人,为首者是身穿富贵,手持纸钱,身后跟着几名中年,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萧生玉疑惑的是,她竟然还看到状元郎也跟在她的身后,如此看来这个人出身不凡,怕又是朝廷的某位官员了。 那人走来,徐恭年见此便是拱手行礼:“真没想到...四王爷倒是比我先来了一步,消息还真是精通!” “哪里...徐大人也不错,我前脚还未下马,倒是徐大人就赶来了!”四王爷朱雍笑了起来。 转过头去,四王爷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不由好生打量了一番。 倒是萧生玉,见此便是下跪行礼:“民女拜见四王爷...” “你便是萧生玉...”见此四王爷目光看向眼前这女子,自己来后大概柳家四公子在这里发生的也都听说了,真没想到,堂堂柳家四公子,竟然又沦落为了赘婿,还真是有些可笑了。 且不说朱红柳,她好歹也是公主,身份尊贵,可眼前这个,说多了也不过是个商人,柳家四郎这般身份,所要是被公主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起来吧...”看着萧生玉,四王爷不由点了点头:“长得倒是不错...不得不说,你萧家还真是有福分!!” 大抵听得这些话后,这让萧生玉着实有些疑惑,大概是听不懂这字面的意思。 倒是那柳如士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显得倒是可有可无。 看了看上面的诗句,四王爷不由得笑了起来:“如此才华...大概也只有那柳家四郎有如此才能...倒是可惜了,这家伙藏了这么长时间,始终也不肯露面...就像缩头乌龟一样!” “四王爷这话说的倒是有些不妥了!”听得他这般羞辱,徐恭年倒是有些不开心了,自己和四郎如此关系,他在本人和自己面前如此诋毁,这分明就是在挑衅。 倒是那柳如士自然是能够听得什么意思,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柳家四郎...难不成这人也来了江南... 萧生玉好奇。 “我们走吧...”柳如士低下身来轻声说道,在这里着实是有些无趣了。 “嗯...” 这里有如此两位大人,这让萧生玉说起话来都感觉难受,徐大人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是那四王爷气势着实有些吓人了。 “两位大人...若是无事,我们就先退下了!” “嗯...走吧!” 柳如士见此便是来到萧生玉面前,准备背着她。 看到后徐大人急忙站了出来:“萧姑娘...你脚受伤了,有所不便,我还是派人送你吧!” “哪里用的这么麻烦,来人...送萧姑娘回家,切记一定要小心!”四王爷见此说道,随后便是走出一名大汉。 “啊——不劳烦两位大人了,我相公就可以!”萧生玉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两人听得看到柳家四郎后,坚持要派人护送,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怕柳家四郎在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的身体一直都很不好,御医之前就已经说过,怕是很难根治了。 最后还是被柳如士拒绝了,两人这才松了口。 出了酒楼后,萧生玉这才缓了一口气。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能够遇见两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特别是四王爷,早就听过这人的名声才能和手段非常厉害。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来了这两位大人物,还真是让人吓一跳,之前徐大人来此倒是不奇怪,可如今没想到连这四王爷都来了,也不晓得江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生玉倒是有些担心了。 “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柳如士安慰。 “没想到这两位大人还真是热心肠!” “可能是你长得太讨人喜欢了!” —— 自四王爷和众人来此整个江南又恢复了平静,也变得热闹了起来,这几日倒是那秦家生意着实有些惨淡,且不说其他,自秦家经历那件事后,生意越发亏损。 也不晓得这几日究竟怎么了,秦家人总是没事来找萧家的麻烦,即便是报了官也没有办法,那黄大人在身后保护着,这让萧家很是头疼。 就在今日午后又发生了矛盾,萧家有人被打死了,虽说不是什么直系亲属,可毕竟是萧家的人,也是一条人命,萧生玉着实是有些生气了,直接带着人来到了衙役,迫于无奈这才把人给抓了起来,罚了好多银两这又给放了出来。 萧家也是没有办法,主要背后没有靠山,只得忍着。 可秦家还是不放过,萧生玉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出手,还以为真是萧家怕了秦家不成—— 第113章 全都来了 带着萧家大多数人来到了秦家府邸,直接把门给包围了起来,秦家此时吊联还未拿去,前些日子秦家老爷子被刺杀而死,距现在已经过了有好多日子了。 秦家所有人见这次萧家有备而来,直接手中拿着武器跑了出来,两家相互对持着,惹来了不少人来此围观。 “萧生玉...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秦家家主大声吼道,真没想到这萧家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竟然敢来到这里来撒野。 “秦家家主...若是说大胆...怎么也没有你大胆...背后放纵秦家下人杀害我萧家人,难道你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哼...衙役已经说过了,这只是一个误会...再说了该赔的我们也都已经给了,你还要如何?” “如何...你说这话就未免有些可笑了吧,且不说之前的事,你百般刁难我萧家来找麻烦,这几日你派人来我布行和酒坊捣乱...难不成还真当我萧家好欺负不成?”萧生玉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可没想到这秦家越发的放肆,今天若是不讨个说法,怕是今后他们会更加胆大妄为。 “萧生玉,你可不要信口雌黄,若是真的这般,还请拿出证据!” “行...既然你想要证据...来人...把这秦家给我砸了!”若是别人怕这秦家,萧生玉倒是不怕,这事下来后顶多了也就是赔一些银子,萧家有的事,不过这次无论如何总归是要给这秦家一些教训的。 萧家人纷纷蛰动了起来,直接和秦家人打了起来,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 “萧生玉...你疯了...”见此情况秦家家主目眦欲裂,瞪大眼睛咆哮道,真没有想到这萧家丫头竟然真的敢对秦家出手。 “你不是要证据嘛...那我现在就进去找...” 萧生玉冷笑。 “小小女子...还真是狂妄...无法无天了...”身后突然有人大喝道,只见得是那黄大人带着数十名官兵来此,直接把这里给包围了起来:“来人...把这萧家人都给抓起来...” 说完后那些官兵手持冰兵器直接把这群人给围成了一团,萧生玉见此冷目直视着他。 “萧家丫头...你还真是厉害,竟然敢跑道人家府邸来撒野,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在这江南你就无法无天了!”来到了她的面前,黄大人阴险的笑了起来“来人...把他也给我抓起来!” 见此便是走来两人将其给抓了起来。 “等等...不能动她...”状元郎见此气喘吁吁的跑来急忙阻止道:“不能抓她...” “状元郎...你这是何意?”黄大人见此疑惑。 “你别问为什么...千万不成抓,否则会出大事的!”状元郎神色慌张,急忙劝阻道,这萧生玉且如今和柳如士成了婚,那便是有身份的人,且不说眼前这家伙,即便是四王爷要抓人还要掂量几分了,毕竟柳家在大明地位那可不一般。 再说了四王爷对这柳如士也是有招贤纳才之心,听闻还花了一整箱财宝将其收买,可这家伙却无动于衷,不仅仅是这层关系,更重要的是如今柳如士还未和当今公主真正和离。 “能出什么大事...你休完阻拦我...”黄大人说道,自己好歹也为朝廷六品官员,也算是有身份的,再说了自己身后有四王爷庇护,自己难不成害怕这一个小小的丫头不成。 说完后直见士兵直接把这人给抓了起来。 状元郎见此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今天我到要看看有谁还能救得了你!”黄大人骑着马来到其面前冷笑。 “你这是徇私枉法...” “休得胡言...” “发生什么事了...”人群中走来一女子和两名青年。 女子在看到这种场面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脸色似乎是不怎么好看,随后目光看向黄大人。 谁知这黄大人不屑的看了眼前这女子一眼,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区区一介女子,只怕像状元郎这样的软蛋这才有所忌惮,自己倒是无所畏惧,边野上下,又有谁人能够抵得过四王爷。 他算是想通了,人若是不强势的话,怕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六品官员,在江南之地又有几人能够比自己权利大。 倒是那状元郎着实是有些吃惊了,这家伙疯了吧,自己先前明明警告过他的,千万不要招惹眼前这个女子。 “误会...柳小姐...这是误会...”状元郎赶紧走来开脱道,随后便是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自然是说上了一些好听的。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就是说...这秦家背后的人就是黄大人了,这是在欺负萧家没有人?”柳家二小姐轻笑了一下:“大哥三弟...我给你们提起过的,那个被抓的女人就是...你们看着办吧!” 柳家大朗和三郎见此微微一愣随后便是来到了萧生玉的面前,不由得打量了起来:“你就是萧家姑娘?” 萧生玉见此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些疑惑,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两人。 “你们是何人,赶紧滚蛋...别在这里妨碍我执法...来人,把萧家这些人全都给我押进牢子去!” “我看你们谁敢...”大朗怒号道,随后只见得远处马蹄声滚滚而来,直接把这里给围了个水泄不同。 气势越发的紧张,大朗彻底怒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 说罢三郎倒是个暴脾气,直接冲上去抓着黄大人的腿直接扔在了萧生玉的面前:“跪下来道歉...欺负我们柳家人...好大的胆子...” 萧生玉见此着实吓了一大跳,慌张的向后退了两步。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晓得眼前这人是谁,到底为何帮助自己... “都给我住手...”整条街都是官兵,秦家府邸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人正是百里将军,也正是四王爷的得力部下,黄大人看到此人后,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百里大将军...救命...赶紧把这些贱民全都给抓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百里将军没有想到出门巡视竟然能够看到这一幕,不过在看到柳家人后,倒是感觉有些头疼了。 想必在这中间肯定牵扯到了这柳家人。 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黄大人恶狠狠的指着萧生玉和柳家二姐。 “柳侄女...区区一商人家之女...何必为了这些事大动干戈...”百里将军来此笑道。 “哼...将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非亲非故的,可别让别人误会了...还有就是...今天谁要是敢动她丝毫,我柳家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柳鸯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且不说你...即便是四王爷来了...也不敢动她丝毫...” “柳家二姐...” 从人群中窜出来一女子,在看到这女子后,百里将军拱手行礼:“拜见郡主...” 郡主... 越来越惊讶了,萧生玉瞪大眼睛,没想到这里会聚集这么多官兵世家的人。 那些柳家二姐又是何人...为何会这般偏袒自己... “来这里还真是不容易...”长乐郡主没有理会百里将军,来到柳家二姐面前不由诉说起了一路上的委屈,不过在看到这种场景后,也是奇怪。 柳家二姐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可长乐郡主越听越好奇:“这萧家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犹豫了一下,柳家二小姐知道郡主对四郎的感情,不过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他的娘子...” 听得顿时沉默了起来,随后转过头去:“你们要护着那个黄大人?” 百里将军听后没有说话,别看这郡主是女儿身,可她的父亲其实也非常的厉害,只不过很少人知道罢了,即便是四王爷也不想和成明王爷交手。 “今天还真是热闹...” 骑马而来,大多将士看到后纷纷下跪。 “拜见四王爷...” 周边百姓见此也都顺着跪了下来。 萧生玉见此也是要跪下来的,谁知柳家二姐直接拉住了她:“你不用跪...咱们没这规律...” 第114章 相公,你还要隐瞒吗 “四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哇!” 看到主心骨来后,黄大人便是直接扑了过来故作可怜的说道,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说了一遍。 听得后的四王爷目光落在那萧家姑娘的身前,而后下了马不由轻笑了两声:“姑娘...昨天咱们见过...” “草民拜见王爷...” 说完就要行礼,柳家二小姐拉着她。 在面对眼前这个人,萧生玉感到有些莫名的压力。 “你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和官府作对,难不成就不怕死...”四王爷开玩笑的说道。 萧家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虽说是心里有些慌张:“怕...可是难不成这大明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有...这个自然是有的,可是...”四王爷并没有说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藐视。 “可是什么...难不成你要动这萧家姑娘...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她!”又有人骑马而来,身后数百名军队,把这里都给围了起来。 “徐大人...”在看到后柳家二姐弯腰行礼。 “嗯...真是想不到,你这丫头...竟然隐瞒我这么久!”徐恭年伸出手来指着她打趣道。 “徐大人就莫要怪我了...四郎本就不喜欢官场,这一次能够在这里见到他,什么荣华富贵...只要活着那便是最好的!”柳家二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是能够理解的!” “哎...”徐恭年叹了口气:“没办法...怕是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上面已经知道了,这一次就是带他走的!” “我知道...否则...四王爷还有你怎么会屈尊长途跋涉的来到这里...要怪...也只怪我家四郎命不好吧!”从四王爷和徐恭年来此,自己就大概知道了结果,纵然徐大人没来,这四王爷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四郎...这人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金陵城的那个四公子... 萧生玉总是能够听到他们都是为这个人而来,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 “算了...不说这些了,该走了——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一下吧,还萧家一个太平,这样他有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顾虑!”柳家二姐说道。随后便是把这黄大人的所作所为给徐大人说了一遍,还有关于萧家人命的事情。 大抵听后徐恭年眉头一皱,看向那四王爷:“难不成今天四王爷要插手此事吗?” “这只是一个误会——”四王爷说道。 “误会...你知道我应该是谁派来的,而且来的目的相比你也很清楚,这人和萧家有所牵扯...那四公子自然也不会这般轻易离开...到时候怪罪下来...”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徐恭年也没有在向下说下去了:“放心...我不会动的,这件事还是交给朝廷吧!” “来人...把那黄大人给我抓起来压下去...至于那萧家人命一案,重新审查!”说完后将士直接把那人给抓了起来。 四王爷见此脸色波澜不惊,对他而言,这叫做叫做什么黄大人的自己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大多也不是多熟:“既然是那位...我怎么敢插手...只是不知道...那柳家四公子...柳如士什么时候离去...” “大概也就是这几天了!”徐恭年说道,这里的事情基本也都已经解决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怕是这两天就要离开了。 柳如士...萧生玉听到这个名字后,大脑顿时空白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柳...柳小姐...你说...我家相公他...” “没错...你家相公正是柳家四公子...金陵城的那个大才子...昨夜我遇见徐大人...听闻你想知道在高楼之上的那些诗篇是谁写的吗...想必现在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吧?” “是...是我家相公...” “没错...” 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相公竟然会是如此身份,终究是太过惊讶了,萧生玉心里到现在还难以相信。 这并非是因为其他,而是相公这人他总是给人一副儒雅随和的样子,大抵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官家子弟的气质,而且他有如此身份,身体却如此.... 想到这里,她忽然似乎是有所明白,听闻金陵城柳家四郎身体孱弱,总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可若是论才华和胸怀,大抵是很少有人能够比得上的。 将这些和自家相公对比,的的确确有些很多相仿的地方...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家相公竟然有如此才华,也不知道他身份如此崇高... 还有之前江南动乱,有人默默地在守护着萧家,就在前些日子自己被坏人逼迫,后来又有人救了自己,原来这些都是和相公的身份有关。 这种莫大的变化让她心里变得害怕和触不可及了起来。 或许之前在两人成亲时,自己也是抱着一种相互利用的身份,甚至有时候还偷偷想了他能够来到萧家有如此,也算是他命好... 可自己的这些想法到现在想想竟然如此可笑。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如今自家相公身份已经暴露了,听得他们似乎是说好像是要带相公离开这里。 这怎么可以... 自己和相公已经成了亲,且如今又入赘到萧家,如此说来,怕是两人要分开,在想到相公离开江南后,自己再也看不到相公,自己就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既然没有事了...那我就离开了,不过我会派人去萧家,以免柳家四郎发生不测...莫要在出了当年发生的事了。”那一次被刺中后丢进水中,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怕是不行了,没想到今日能够在看到,怕是已经不容易了。 四王爷离开了,众人也都纷纷散去,徐恭年带着人和秦家的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倒是萧生玉见人都散去后,急忙加快脚步向家赶去,她怕自己回到了家,房间里面却已经空了,心里很是难过。 回到家后,此时的萧家府邸已经被保护了起来,这倒是让那些萧家人都吃了一惊,不明白到底又发生了何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在看到萧生玉回来后,柳如士正巧走来疑惑的问道,总感觉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相公...你还要再隐瞒吗?” 第115章 你要离开了吗 或许是听了这话后,柳如士微微一愣,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也到没有说话了,萧生玉独自走进了房间,柳如士跟在身后,心里也是比较复杂的。 萧生玉带着人去了秦家府邸,如此说来肯定是惊动了黄大人,甚至怕是四王爷等人也来了... 她坐在那里沉默着,看起来很是安静,这是柳如士第一次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子在想什么,就这样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是金陵城的四公子吗?” “没错!” 犹豫了一下,柳如士回道。 “你还是柳家的四少爷是吗?” “没错!” “你这人...隐藏的还真够深得...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发现,你竟然有如此才华,说来也是...一个小小的书生怎么会甘心做...入赘,有如此气量...怎么会...委屈做这些事,起初我还以为是你在隐忍罢了,原来只不过你根本就没有...没有把我们这些下人放在眼中...” “赘婿...”柳如士听后苦笑了一下:“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自己来此萧家本想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想着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族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柳如士着实没有兴趣。 大概是看到相公失落的目光,萧生玉顿时眼眶通红了起来,直接转过身去站起来紧紧的抱住了相公:“不是的...不是的...我...呜呜...相公...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心里就是很烦躁,我怕你会离开我!” 心里很乱,就像是一团乱麻,想着若是有一天相公离开了自己,自己又该如何,且不说自己坚强什么的,可一想到这里总会是心里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 原本之前还想着能够就这样普通的过着,也不希望能够榜上有名,在者富甲天下什么的,就希望能够在江南乌镇保持现状,有什么问题出面解决一下,若是无事就在这座生来的故乡走上一走,或者陪伴在相公身边。 倘若将来要是有了孩子,那就好好将他培养成人,且不说什么大富大贵,只需要平平安安就行,直至子孙满堂,老了就和相公在江南水乡处种田,在田野小路走走,等到枫林晚或者雪满天在小房子和相公说着年轻的故事,纵然这一辈子是死了,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好了...你家相公又不是去送死,干什么哭的这么难过...”摸了摸她的脑袋,柳如士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是...可是你的身份...”自家相公乃是户部大人柳家四郎,身份尊贵,且如今下嫁给商人之家,这肯定是不合适的。如此怕是两人要和离的。 这件事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如此两人要是和离了,怕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异常的难受。 “身份不重要...即便是和离了,那便是在让你娶回去不就得了!”柳如士安慰道,对于这个萧家姑娘,性情比较真实,说实话柳如士还是比较喜欢的。 听得这些后,萧生玉直接将紧紧的抱着相公,感动的一塌糊涂。 “相公...今夜...我们洞房吧...”羞红着小脸,萧生玉说道,大抵是想通了,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做的,她喜欢相公。 柳如士听得微微一愣,不由点了点头。 倒是萧家所有人,在得知柳如士的身份后,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直至中午没有一个人敢来萧生玉的庭院。 就在下午后,萧家太公所有人这才都赶来,在看到柳如士后显得极为客气,特别是大房和二房,还有那萧鱼儿,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柳公子...”太公来此行礼。 如此身份,在金陵不凡的存在,这就连四王爷徐大人还有那郡主都来此,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太公...你这是何意...”见此柳如士急忙走了过去阻止。 “柳如士...先前是我们萧家怠慢了你,如此若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可指使我这老头子,还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萧家...”太公说道,在这些时候萧家对于柳公子态度倒是不怎么好,可他却能够如此忍受,想想倒是有些令人敬佩了。 “太公莫要这样想...”萧生玉走上前来好生劝解了一番,萧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又聊了几句,萧家大多数人也都离开了。 “姐夫...你要离开了吗?”萧清儿问道。 “嗯...”如此阵势,怕是自己不得不离开了。 最后边境面临失守,承德大将军身受重伤,如此怕是这般让自己回去,怕是要去边境。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萧清儿说道:“我想去金陵的皇宫看上一看!” “可以...”柳如士说道:“只不过我对金陵也不太了解...” 忘记了很多,对于金陵的很多东西,包括事和人... 第116章 谈话 身后的萧鱼儿躲在清儿的身后,大抵似乎是有什么也想说的,倒是清儿开了口:“姐夫...鱼儿姐姐可以一起吗?” 在萧家这些时间,大房家对于自己这个姐夫态度着实有些不好,如今姐夫的身份暴露了,自然是有人害怕的,不过这对于萧家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柳家四公子,乃为柳家最为疼爱的,而且柳家底蕴深厚,听闻即便是四王爷都不愿意去招惹,而且这姐夫有如此有才华,外人见此总是避免不了闲言碎语的,不过姐夫有如此身份,萧家自然是能够跟着水高船涨了,且如今那秦家背后的黄大人已经被抓了起来,秦家又出了命案,怕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以...”对于之前发生的柳如士倒是没有怎么介意,便是直接同意了,站在身后的萧鱼儿见此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被看到了,脸蛋不由微红了起来。 这一天很是热闹,也不知道是谁人放漏了消息,萧家变得极为热闹了起来,大多数人慕名而来,纷纷带上礼品亦或其他东西来此,都是想要目睹一下柳如士的才貌,也有要和萧家交好之意,倒是那柳如士不是太过喜欢这种场合,干脆就直接出了门,反正很少有人认得他。 刚出门后,谁知一女子正面迎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女子在看到柳如士后微微一愣,随后表情轻笑了起来:“柳公子...你这是去哪里?” 柳如士未曾见过这女子,大抵应该是之前认识的,毕竟这一次听闻有很多人都是从金陵赶来的,而且大多也都是自己认识的。 柳如士拱手相笑:“闲来无事...便是想着去街道上看一看...”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喜欢热闹!”看着萧家府邸高朋满座,长乐郡主笑了一下:“走吧...咱们一起...”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是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街道。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已经到了十二月初旬,空气越发变得寒冷,不同于今日,之前大多都是乌云密布的,又是刮风下雨的,今日天气倒是很好,晴空万里,虽说倒是有些寒意,不过大抵还是能够承受的。 鸟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晃动着灵动的小脑袋,过来一阵风,或许是惊动了什么,张开翅膀直接飞离了这里,只见落得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卷起缓缓的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激荡起几道波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画舫停在桥岸边处,或许是临近于年初的缘故,人们也都开始纷纷忙碌了起来。 街道也是热闹,江南恢复了平静,人们也都开始趁着这个时候预备起了年货,否则若是等到年关前夕怕是要忙碌不过来的。 走在桥岸处两人停在了那里,此时的季节倒是有些萧条了。 两鬓长发飘动,柳如士站在街头上,在远处远远的看了许久。 “柳公子...已经半年了...没想到你一直都躲在这里?”长乐郡主说道:“在五月的时候...也就是你出事后,金陵死了好多人...” “因为我...” “嗯...” 或许是有些责怪,她不明白柳如士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到金陵。 死了好多人...听得这些话后柳如士心里变得倒是有些难过和落寞了,自己的生命不能被自己决定,这是一个悲哀的时代,在封建王朝之下总会有很多生命被无辜的杀害。 时代的更迭必定是踏着生命而改变的,每一个大兴和衰败的王朝也都逃不过鲜血,谁也无法阻止。 “你是在逃避...”逐渐的,长乐郡主眼睛微红了起来,大抵是在这半年这里难受,又或者是其他,可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又生起了委屈:“你这人...还真是自私...” “可能吧...”柳如士没有反驳。 说实话,既来之则安之,若不是他们从金陵找到了这里来,怕是自己要再这江南待上一辈子的。 在面对柳如士的这种态度,长乐郡主有些生气。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之前是什么样子...”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长乐郡主顿时呆住了,目光看向他许久都没有反应,手指微颤着:“你不知道...” “不知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柳如士这时后退了一步,便是俯下身来请教向问。 如此听得这些后,长乐郡主眼泪流了下来:“你...你不记得我?” 大抵想起来刚才两人的谈话,长乐郡主倒是有些明白了。 “姑娘莫哭...在下之前跌落河道,身受重伤,醒来的时候有很多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看到女子泪水珊珊的,便是劝说了起来。 着实是有些心疼了,想起了那天他被人用剑刺穿了身体,然后又掉进了河道,如此怕是不知道造了什么罪,这才活了下来。 “我...名唤长乐...是...是你的朋友...”长乐郡主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只不过你还记得在金陵皇宫的那个女子?” 金陵皇宫... 柳如士对此了解的也只有一个大概,也只晓得自己身份是柳家四公子,至于其他的倒是不太了解,若是说金陵女子...这倒是未曾听闻过。 不过自己隐约记得自己是已经成了婚的,好像是和离了,也有人未曾和离。 这些事情也只能后到了金陵后再说了,至于自己在金陵的那个娘子,说实话若是自己提出的和离,在此之前自己肯定是思考了许多,所以这才提出,否则根本不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回到金陵你有何打算...” “打算...怕是已经有人安排好了...” 这一次四王爷和徐大人都来了,他们两人应该是有皇上派来的,若是估计不错的话,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且不说其他,自己所知道的就有一个,那就是边塞即将失守的问题。 这次突厥来者好像是叫福禄山的女子,自己在此之跟他都是有过交集的,听说是好像在自己手上面吃了亏,如此说来那上一次自己在金陵被人刺杀想必和那突厥也是逃不了干系的。 第117章 天作之合 辞别了长乐郡主回到了家中,待在书房看起了书来,在此期间便是有人想要目睹一下传闻中金陵城的大才子,不过倒是被柳如士给一一拒绝了。 直至夜晚,寒风萧瑟,冷意横生,门外刮起了大风,见此柳如士本是想要睡去,谁知就在此时,门被人敲响了,打开门后便是萧生玉穿着一身红妆,脸上轻抹,简直尽显妩媚动人之色。 在看到眼前相公后,萧生玉脸色微红,随后便是弯下腰来行礼:“相公...” 在门前楞了许久后,柳如士这才缓过神来,把萧生玉给请了进来,桌前烛光照明,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而后将人说了许多话来,将至深夜后外面又下起了小雨,萧生玉取下一块白布铺展在床上:“相公...入夜了...” 或许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萧生玉这才说出这般话来,脸色绯红,双目生波。 柳如士大概是知道了个什么情况,呼吸倒是比之前急促了半分,准备褪去衣服,谁知就在此时,萧生玉走来:“相公...” 说完后便是褪去了柳如士的衣服,只剩下素白的衣服,如此萧生玉便是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褪去自己的身上的红装,拿去发簪,青丝入瀑垂泄而下,胴体如玉,仿佛一块无暇的美玉般。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大概是能够听得到风吹草动的声音,也能够感受到丝丝的寒意,烛火之下,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后,柳如士走来轻轻的抱住了她,嘴唇轻吻,凉意微微。 萧生玉抱着他躺在了床上,渐缓之间两行清泪流下,一朵红色的梅花晕染而来... 直至黎明后,萧生玉从床上醒来,在看到自家相公后,满眼的笑意与幸福,不由将身体向相公凑近。 起床之后,萧生玉把床上的白布血梅给收了起来,很是整齐的折叠,随后便是出门准备的早饭,此时柳如士也已经醒来。 在吃过饭后柳家二小姐和大朗三郎把身份说了出来,柳如士这才明白,萧家大多人听后便是吓了一跳,然后附炎趋势态度改变了几分,没一会儿徐恭年带着郡主也来此,萧家直接变得热闹了起来。 凳子还没有坐热,四王爷走来了,这可是皇亲国戚,吓得萧家太公等人纷纷下跪。 几人坐在一起寒暄了起来,大概是说了一下行程,大概商量着准备让柳如士明日动身离开江南,听后萧生玉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 等到众人离开后,柳如士回到房间,谁知门突然被推开,萧生玉直接跑了进来,抱住自家相公委屈的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柳如士疑惑的问道。 “相公...我...我舍不得...”哭的着实是有些委屈了,在这大半年内,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相公的存在了,如今就要这般离去,她很难想象在没有相公在身边,自己怎么过。 古代女子总是痴情的,在对于爱情这一方面是极为的看中,有时候甚至不惜生命,见此柳如士转过身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如此,...要不然你跟我一同去金陵吧!” 萧家在江南如今已经安稳了下来,只要不做出什么过分的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两人已经成婚了,她还未见过自己父亲,如今眼下正是有此机会。 “可以吗...”听得后萧生玉倒是有些害怕了,相公有如此身份,而却是以赘婿的身份来此,怕是见了柳家父亲会生出什么事来。 “无碍...没事的...”柳如士劝说道,自己曾于公主和离,听闻父亲也未干涉太多,反倒是对自己支持了,如此看来这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想必也是不会为难萧生玉的。 犹豫了许久后,萧生玉也到没有在拒绝了,反正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公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相公...我跟你一起去...” “嗯...”柳如士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把这些事宣布了一下,大房和二房最为开心,反倒是太公有些难过,江南之地距金陵之间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若是骑马赶车也得好几天,他怕萧生玉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在此萧家太公便是对柳如士嘱咐了起来,不过态度倒是相当的客气,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自然是要改变一些的,不过说起来萧家太公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金陵城的大才子,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一位文文弱弱的书生。 想了想也是,这些时间不得不说这柳如士的的确确是为萧家解决了不少麻烦,大抵就拿种的水稻和那秦家来说,他总是能够化险为夷,手段却又极其柔弱,若是看到这人很难想象他竟然会有如此才能和智慧。 都说富家子弟性格强势,大多都喜欢仗势欺人,如此这柳如士却是给人一种儒雅随和,大抵就像是掀不起任何波浪的人,纵然是过了这么久,依旧是有些看不透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第118章 回金陵 “相公...要不然换身衣服吧!” 看到相公穿着如此简朴,萧生玉便是想着给他买上一件衣服,萧家从事布行,自然是有裁缝师的,而且水平还不低,若是委托一下,正好是明天可以做得出来。 “还是算了吧...我感觉这身就挺好的!”柳如士说道:“穿上那些戴首饰的,着实是让人感觉沉甸甸的,那里有这些轻便!” 看到相公不喜欢,萧生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见得缓缓的走来,从身后抱住了相公,许久呆在那里未动,大概或许是这能够自己一些慰藉。 “怎么了...”看到萧生玉如此愁眉苦脸的,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了。 “相公...你说我要是到了金陵,柳家父亲会不会嫌弃我啊!”萧生玉把自己内心的担忧给说了出来:“自己出身低微,且不说其他,更是为商人...自又是女子之身,大抵而言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不得体的,性格又为强势!” “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其实柳如士也不知道,只不过他感觉应该是没事的,自己听墨千语姑娘曾经提起过父亲的一些事,如此想想也算是个通明达理的人。 坐在床上,萧生玉把脑袋靠近了自家相公的怀中,也不晓得是怎么,相公身上倒是有种诗书笔墨的淡香,闻起来倒是颇为舒服。 目光落在相公的脸上,相公长得很是好看,总是一副儒雅的模样,总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相公...你长的真是好看!” “乱说什么呢...” 听后柳如士苦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真的...真庆幸能够遇见你!”萧生玉内心深处很是悸动:“说真的...起初把你带回江南与你成亲后,也就是为了挡大房和二房...他们总想把萧家掌控在自己手中,当然我也不是不愿意...只不过大房和二房大抵是没有那种远见,秦家人一直觊觎萧家,所以我不得不防,且如今秦家已经覆灭,这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在这些日子中,起初我还以为你也只是个书呆子呢,整天看书的...可后来在那次蝗灾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就是有些怀疑了,你绝对不是那种纯粹的书呆子!” “怎么...我变成聪明的书呆子了嘛?”柳如士听得打趣道。 “什么嘛...相公莫要在打趣我了...都是妾身的错,不过相公你隐藏的也太深了,我都没有察觉到!”萧生玉都是显得有些委屈了:“不过大概是再那一天夜,咱们两人也算的上是真正第一次出门,去街外去看那些卖艺的,那时候倒是感觉过得很轻松...那时候才明白你这人其实也是挺好的,只不过不喜欢和别人争论罢了!” “其实是有件事应该告诉你的!”柳如士表情倒是变了几分:“我虽说是柳家的人...可同时在金陵是已经成了婚的,你应该知晓!” 自己下身于公主,若是知道自己大多数应该是知道情况的。 “嗯...我知道...”说道这里,萧生玉目光倒是变得有些失落了:“不过...我知道相公肯定不会不要我的...如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就回到萧家...” 说着说着一向自强的萧生玉竟然哭了起来,双手抱着相公哭的好是委屈。 “你这又是哭什么...”柳如士抚摸着她的青丝问道:“难不成你还真怕我不要你不成了?” “相公...你若是真的不要我了,那就给我一件你的衣服,等我回到了萧家后,也好有个念想!” “傻丫头...乱说什么呢,如今咱们是夫妻,自然是相互扶持,你说出这般话来,倒像我是一个负心汉了不成!” 听得这样的话来,萧生玉抬起头看着自家相公,小嘴直接印在了他的嘴巴上了。 夜色渐晚,褪去了衣服,春光无限... 直至第二天醒来后,萧生玉趴在相公的身边,将整个身体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到了午时后两人纷纷起床,收拾好东西好这才开始启程。 “公子...有人求见...”此时剑三寸说道。 柳如士听后出门便是看到了王瑶姑娘站在门口,手中端着小篮子,眼眶有些微红,在看到柳公子后这才收敛了几分:“柳公子...” “王瑶姑娘...”柳如士笑道。 “公子...听说你要去金陵了...这是我准备的一些糕点...” “那就多谢王瑶姑娘了...” 随后两人说了很多,至于那个酒楼柳如士也无心管制,便是直接交给了她,对于这些他着实是不感兴趣。 离开了,王瑶姑娘有些伤心,柳如士自然是知晓她对自己的感情,只不过柳如士不是情感泛滥的人,他怕自己会辜负了她。 又有姑娘来此,任酒儿姑娘还有墨千语,这一次离开后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再来金陵的,如此对他而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打过招呼后,便是启程了,柳如士和萧生玉长乐郡主还有柳家二姐妹在一个马车内,四名女子聊着,倒是柳如士坐在那里颇为安静。 第119章 在下朱红柳 十二月的金陵要比江南冷上一些的,路面结起了白霜,空气也要干燥一些,下了马车后柳如士便是感觉有些冷了。 毕竟江南之地气候和金陵相差甚大,江南之地大多时候都不曾下雪,即便是下了雪也不会有所停留的,很快就会消融,待到来年后风景却是异常的宜人,相对于金陵则就不同了,每年大概年关后就会大雪就会笼罩在整个金陵城下,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倒是给人不同的美景。 虽说是冷了些,可这街道却是异常的繁荣,人来人往的,和江南相比倒是还有些差异。 在看到这金陵城后,柳如士心里着实升起了既熟悉又模糊的感觉,大抵总感觉是经历过一般,心里生出奇特的感觉,有些畏惧有些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未到柳家府邸,柳如士便是下了马车,辞别了徐恭年和四王爷,还有长乐郡主,柳家二姐见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概是知晓了自家四郎的心情,带着众人便是离开了,只剩下了柳如士和萧生玉。 “相公...” “我们走走吧!” 说罢后柳如士便是伸出手来拉着她的小手,萧生玉见此缓缓一笑,微微点了点头很是走去。 虽说是水乡之地,如此这金陵风景也是颇为好看,虽说现在是十二月初,将近于年关之时,在这金陵帝都之地,倒也不失风采。 桥道两面白墙相对,中挺河道直流,走在上面能够很是清楚的看得到水中鱼群游动着,河岸处长柳枝条垂落在水面,凉风袭来颤动了几下荡起几道波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过桥走在街道上,石板路很是干净,两边大多都是已经干枯枯的杂草,上面结着白霜。 “冰糖葫芦...”看到后萧生玉走了过去,买了两串。 “你喜欢糖葫芦?”看到萧生玉手中拿着糖葫芦,柳如士轻笑了一下“在江南也没见你怎么吃这个!” “江南是江南...在那里管理着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别人眼中总会有着一副强人的印象,若是吃了这东西,怕是会被人笑话的!”萧生玉咬了一口说道:“且如今倒是不一样了,这里是金陵,我在这里除了你,就没有人了!” 说着说着,萧生玉便是感觉有些落寞了。 “没事的,总归会习惯的!”柳如士安慰道。 “诺...你也吃!”把冰糖葫芦拿了过来,萧生玉递在了他的面前。 柳如士笑了笑把糖葫芦接过来,拉着她的小手在金陵城转悠了起来。 就在此时,从面前经过一红妆女子,只见得她模样生的着实好看,身穿红袖锦缎,头簪金色凤钗,淡妆轻抹,着实是好看。 纵然是萧生玉见此看到那姑娘后都是有些羡慕了,心里有些感叹金陵女子果真是艳冠天下。 整准备从此走过,谁知那女子突然来此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那女子目光落在萧生玉的身上,或许是好奇,不由多看了几眼,而后这才看向柳如士,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起风了,十二月初的金陵总是要比年后要冷上一些,所有花枝都枯萎了,倒是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梅花,正逢时节乃是开放的时候,怕是附近谁家庭院的梅花来了。 这香味淡淡的,闻起来很是好闻,柳如士颇为喜欢,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不过相比之下,他更是疑惑眼前这个女子是什么。 “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萧生玉见此疑惑,眼前这女子气势非凡,即便是她站在那里也是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压力倒是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了,看着相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红妆女子没有开口说话,目光依旧落在柳如士的身上。 “如此姑娘若是没事,那咱们就先离开了!”萧生玉说道,也就没有在理会了,侧过小脑袋看向柳如士:“相公...若是无事我们就先离开吧!” 说完后萧生玉伸出手来抱着自家相公的手臂,或许是被这一幕看到了,红妆女子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而后表情也倒是有些失落。 见两人离去,红妆女子直接走来在此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你刚才叫他什么?” “自然是相公了...再说了,你又是何人?” “在下...朱红柳...” 第120章 回柳府 朱红柳—— 这个名字大抵是在哪里听过,可是又太记不清了,或许是自己记错了,柳如士也到没有多想,只是轻微笑了一下,便是准备离去。 “朱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萧生玉倒是有些好奇了,很是奇怪眼前这女子想要干什么。 拉紧了萧生玉的手来,柳如士显得显得无事站在那里吃起了冰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有些粘牙,不过吃起来还挺好吃的,旁边的萧生玉看到后轻轻拉了他一下,随后转过头来苦笑了一下,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爱意:“不好意思...我家相公就这样,倒是有些无束了!” 柳如士看到后便是把手中的冰糖葫芦给放了下来,很是老实的站在那里。 “听似口音...姑娘不像是金陵人士吧!”朱红柳问道眼中却是闪过复杂难明。 “见笑了,小女本是乡下江南的人,说起话来自然是有些不同的,姑娘可莫要见笑了!” “那里...自古江南出名,水土上佳,集一方灵气养一方水土,如此说来怪不得姑娘长得如此灵动,说起来倒是有些羡慕了,还有你家...相公,生的如此好看,着实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想必定然是才华出众了!” “哪里有这么好,江南虽说是水乡之地,可若是要和这繁华的金陵城,倒是有些比不过了,金陵之地乃为帝王之居所,自然是孕育一方龙气,有的如此便是江南有所不及了,看姑娘生的如此好看,倒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着实是羡煞了我,再说我家相公...说起来这中间还真是有些笑话,若是说读书人,怕是他会不高兴的,他这人就喜欢清净,大多都是一个人苦闷的很,中间也闹过一些笑话,不说也罢,如此两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笑话?...姑娘可否愿意说一下,我平时很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和发生的事呢!”朱红柳站在那里,街道人少了很多,街道也冷清了起来,繁华落尽,着实是有些萧条了。 “既然姑娘无聊...那我便来说一下,其实我和相公之前关系并非是这么好的,也就属于相敬如宾后的点到为止,很少去干涉对方,不过发生了很多...比如江南闹蝗虫的时候,又是秦家找麻烦...”萧生玉说了很多,发生的过程也是慢慢开始好的起来的:“不过我家相公脑子有些木讷,对很多日常的也都不明白,还得需要我教,说实话这都挺好的!” “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你家相公!” 朱红柳心里发酸,有些难以喘息。 “让姑娘见笑了...说实话,还好能够遇见他,否则我的日子会一直那样子吧!” 萧生玉感觉很庆幸,若非如此自己怕是只能够在江南一直那样子,之后找个人在一起,就那样不平不淡的过上一辈子了。 没有说话,朱红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柳如士。 “若是无事,那我先离开了!” 萧生玉说道,随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你这人...和她又不熟,说那么多干什么!”两人拉着小手,柳如士说道。 快到黄昏后,柳如士这才带着萧生玉来到了柳家府邸见此着实是有些气派了,纵然是萧家在江南之地家财万贯,可若是和柳家而言还是走着差距的。 来到门口后,走进去后,只见得庭院很是安静,在里面只有一中年在此坐着喝茶,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在看到自家四郎后,那中年心脏猛的一颤,久久未定,愣在那里许久后这才缓过来。 “你...回来了...” 看到后柳如士大概是猜到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了,走了过去直接跪了下来,现在旁边的萧生玉自然也是走过去,当场拜下身来。 急忙把两人扶了起来,柳家家主不由笑了起来:“在家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回来就好!” 两人起身后,看到自家四郎后心里总算是放下了心来,目光在看向眼前这女子,点了点头:“你便是那萧姑娘了吧?” “萧生玉拜见父亲大人!”说罢后萧生玉再次跪了下来喊道,不知道心里有多慌张。 “好好...”把她扶起来,柳家父亲便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镯:“诺...这是四郎母亲生前留下来的,说是要留给将来儿媳的!” 看到这般后萧生玉着实开心,把手镯接过来行礼。 第201章 初来皇宫 和柳家父亲说了很多,大多也都是关于江南所发生的一些琐事,什么风土人情之类的,又或者习俗什么的,反正说了很多慢慢的萧生玉对于眼前这个中年也到有所了解,吃过饭后,快到了深夜,柳家父亲安静的听着自己讲话,有时候也会附和一声,倒是相公坐在那里很是淡然。 天色寒冷,风起四巷,柳家父亲坐在那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困意,倒是萧生玉看出了什么,大概是这坐在这里是想和相公单独说些什么,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肯定是有话要说的,看到后萧生玉脱下自己的外衣便是披在了相公的身上,而后便是退了下来:“父亲...天色已晚,那我就先退下休息,你也早些休息!” “嗯...去休息吧!”见得如此懂事的女子,能够成为自家四郎的妻子,也倒是不错的,反正总会说起来是要比那朱红柳好上一些。 当然这并非是针对朱家而言,自己也没有针对那公主什么的,这萧家女子虽说是商女之家,可但是懂得规律和本分,大多在聊天的过程中谈吐也是不错的,有种智睿的感觉。 萧生玉看了一眼相公后这才退下,来到了房间内,里面看起来很是干净,也没有太过华丽的东西,不过也有很多没有见过的贡品。 “倒是委屈你了...”在庭院外,柳家父亲坐在那里倒是显得有些愧疚了,从开始想想自家四郎过得太过艰苦了,入赘皇室,被卷进来那么多事。后又在庐州死里逃生,着实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了。 柳如士苦笑了一下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一切也都过去了,再说什么在说些什么倒像是自己矫情了,既来之则安之,若是在发生什么,也只能够面对了。 “关于公主的事情...你怎么想?”柳家父亲问道,大多人皆知两人欲要和离,可对于朱红柳的态度倒是让他们琢磨不定,之前也提醒过好几次,可那公主总是有所推脱。 其实对于公主的态度他们还是走着了解的,她对自家四郎产生了感情,若是无事也总会来柳家看望,可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总会是难以接受的。 且如今四郎又回来了,关于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而且在江南之时,自家已经和别人成了婚,那个名为萧生玉的姑娘看起来大抵对四郎感情很好,也很为他着想,虽说是出身商人之家,可这对于柳家而言倒也算不上什么了。 两人在这里说了很多,直至凌晨的时候这才睡去,等到醒来后已经是午时了,萧生玉还在庭院之中,便是看到两女子坐在那里正在喝茶。 或许是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目光眼前这女子,微微瞪大了眼睛。 “四郎...”看到后身材轻盈的女子穿着青衫走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满眼的喜悦,在那女子身后也是跟着一白衫女子,容颜更为惊艳。 在那白衣女子走来后,便是轻身行礼,唤了一声:“柳家哥哥!” 柳如士看到后也只是轻笑了一下,大抵还是没有认出两人。 “柳家伯伯说的果真是没有错,四郎...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吗?”此女正是从庐州回来的百里雀儿。 当初自己在百里家受尽了委屈,后四郎便是带自己来到了柳家府邸,在回来的时候四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着实是让自己感到心痛,为此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有死去,如今好在是四郎回来了,仔细想想之前发生的倒像是在做梦。 摇了摇头,柳如士还是没有想起任何,不过看到这女子如此关心自己,怕是之前和自己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不知姑娘...” “我是百里家族的人,也是你母亲亲属的...百里雀儿,这位也是你母亲亲属的人,为百里嫣然...” “原来是雀儿姐姐和嫣然妹妹...”柳如士笑道:“真是抱歉!” 三人聚在一起说了一些,大多也都是询问了一些关于柳如士的情况之类的,随后两人或许是有什么事就先离开了,剩下一个欲要准备出门而去。 “相公...”看到后萧生玉走来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来挽住了对方的手臂:“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没事...准备出去走一走,今天天气甚好,而且比昨天要好上许多!” “一起吧...” “好!” 两人刚出门口,谁知道门口突然来了一大群人拍成两行在柳家两侧,在看到那青年后便是急忙走过去弯腰行礼:“驸马爷...好久不见,正要找你呢!” “啊...不知公公有什么事?” 见得这么大的阵仗,柳如士倒是疑惑了起来。 “还请驸马爷跟我们走一趟吧,陛下让我邀请你去一趟皇宫!” 皇上... 听得后萧生玉顿时瞪大了眼睛,相公这面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是皇上请他去。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公公笑道。 “她能和我一起吗?”柳如士问道,萧生玉在家有些不太熟悉,而且她又是只身来此江南,把她就在家李倒是有些孤单了。 “自然是可以的!” 说完后马车便牵了过来,两人坐在马车上在将士的护送下很快就来到了皇宫... 第202章 御花琐事 金碧辉煌的,在走进皇城大门后便是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象,着实是恢宏,纵然是萧生玉做生意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建筑风景之类的,若是说气派怎么都比不上这种场面。 萧生玉打量着四周,眼中有些震撼,不过很快倒是平静了下来,倒是柳如士坐在那里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倒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伸出手来拉着相公的手,如今十二月已经是百花凋零的季节,在皇宫如此说是华丽,可其中也不失萧条的,不过倒是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或许是心里作用,毕竟金陵和江南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朱红白墙的,寒梅从墙内露出,如此正是来的艳丽之时,倒像是要与寒霜争傲一样,这种大抵看起来却是让人感到有些意境了。 身边偶尔会有巡防的士兵走过,在附近四周走动,不过说起来在这道路上却是挺干净的,就像是被大雨冲刷过一样,应该是每天都有人专门去打扫。 经过官道转过去后就来到了一处景园门口,如此便是下了马车,寒意袭来,萧生玉微微颤了一下,在看到后柳如士便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褪去,披在了她的身上。 “驸马爷...皇帝陛下说先让你在御花园待着...等到过上一个时辰,等到朝臣散去后便是会有人来通知的!”公公缓缓的笑了笑说道,动作轻缓,倒是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那便是多谢了!” 柳如士轻笑,那些人见此纷纷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两人。 看到后的柳如士带萧生玉走进了御花园中,园内风景着实是凄凉,里面种了很多桃花和绿竹,不过在这个季节也已经枯萎了,树叶堆积厚厚一团,绿竹上面的叶子也已经泛黄,吹过风落下里边竹叶缓缓落在地面,整个御花园看起来倒是和其他有些不同的景色。 大抵萧条气氛,向下走去,便是看到前面有人经过,大多也都是女子,在她们看到御花园中有公子后,便是有些吃惊了,不过倒是似乎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不由瞪大了眼睛,在她们之中还有两个孩童,一男一女,模样倒是清秀乖巧。 那些孩子看到后着实是有些吃惊了,急忙跑了过去,那些人见此急忙跟随在后,在他们看到那柳如士后便是急忙行礼:“拜见驸马爷...” 那孩童和女童看到眼前柳如士后,脸上满是喜悦,之后便是鞠躬行礼:“拜见先生...” 之前眼前这个青年教过自己治国之道,且母亲见此回家便是告诉自己,今后见此要称之为先生,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学到了不少,在看到这人后自然是自是要称呼一声先生。 看到这两人后,柳如士显得也是有些疑惑,对于两人在此大抵不认识,不过看此情况应该是自己认识的,倒是萧生玉看到两人后便是蹲了下来,不由伸出手来抚摸着两人的小脑袋,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长得如此可爱,还如此礼貌。 那身后的丫鬟看到后直接吓了一大跳,而后顿时跪了下来。 看到后萧生玉也是吓了一大跳,站起来急忙后退了两步,躲在了相公的身后,大概是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后在御花园处经过一将军,此人出现过江南,倒像是四王爷的手下,好像和柳家还有些交集。 那人看到眼前这两位孩童后,便是行礼,而后看到柳如士后,不由笑了起来:“侄子...还真是许久不见...” 眼前这人长得着实是有些雄壮了,给人一种颇为可怕的戾气。 见此柳如士行礼,旁边的萧生玉也是弓腰而拜。 “本以为你在庐州发生了意外,惹得整个金陵都动荡了起来...”百里将军看到后笑了笑说道:“你可不知道那天你失踪后,朝廷派了将近数万将士来此庐州,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就只是为了寻找你,还有关于那陷害你的人,全都被凌迟处死了,大大小小的官员也被罢免了不少!” “说笑了,哪里会有这么夸张!”柳如士苦笑。 倒是那萧生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自己救下相公从庐州回来后,过了几日自己和他成婚就想着去调查一下身份,就派人寻找,可管家回来后说是庐州街道全是士兵,场面很是吓人,在寻不得相公消息后就急忙赶回来了。 可不曾想到那时候他们原来都是在寻找相公的下来。 “先生...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好些天去绕指宫寻你,只是不见得你人,后来母亲告诉我你去了庐州尚且还未回来,那时我还想着去找你,可是父亲母亲不让我去...”说起这话来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佩玉跟随过他学过一些东西,感觉眼前这个先生和其他夫子不一样,他喜欢讲故事,很有趣,也偶尔会讲一些国术,只不过虽说是有些复杂,可在明白过来后却是感觉异常的受用。 这是其他夫子群所不能够比的。 淑慎站在一旁却是显得有些羞涩的,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偷偷的看着眼前这先生,模样着实是讨人喜欢。 “这两位乃为皇子...”大概是想起了柳如士的情况,百里将军说道:“他们曾经在绕指宫居住过...哦...对了想必现在你连绕指宫都想不起来了,那是你和公主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听得后这才明白了,萧生玉也是吓了一大跳,这才明白了刚才的举动,没想到眼前这两位竟然是皇子。 “先生?”见此身后有女子走来,在转过身去便是看到有女子,淡妆容抹,发簪银凤,身穿橘黄色狐裘,倒是给人一种华丽尊贵的感觉,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丫鬟,在见得眼前这人的相貌后这才确认正是柳家四郎,不由拜会“没想到还真是...昨天便是听得柳家四公子回到了金陵...过几日本想着是要去拜访的,不曾却在这里给遇见了,先生可安好?” “拜见秀玲娘娘...”百里将军看到后便是行礼。 听得对方身份后,柳如士渐缓而笑,随后也是回礼:“拜见娘娘...”萧生玉跟在后附和着。 “之前听闻柳家公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感觉着实让人痛心,如今在见得先生着实开心!” “哈哈...娘娘严重了!” 大概是说了一些平常的琐事之类的,后娘娘便是离开了这里,陆续的也遇见了很多,大抵都是对着柳家四郎有所印象的,也有人想要把孩子交给他去教导,之前张贵妃的孩子说出那样惊为天人的话来,着实是惊动了整个后宫,心里也都想着想要把孩子送到那里。 只不过也都被他给一一拒绝了,倒是令很多人感觉有些失落了。 第203章 兵法 也有妃子疑惑,在看到那萧生玉后不由莞尔一笑,大抵感觉是有些陌生,便是开口问了起来:“不知姑娘家父是何人,倒是从未见过生的如此好看的姑娘?” 说起来这些妃子也算的上是有礼貌和气度的,眼中也从未有过轻视之色,反倒是显得有些热情了,后宫如此和睦很是少见的。 萧生玉见此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自己出身普通,如今跟随相公才来到这里,自古商人重利,这是众人对商人的第一印象,为此很少有人真正的和商人打交道,为此更是心中有些不屑,自己若是说出了自己身份,在这些高贵妃子的眼中倒是显得有些不堪了。 “她是我娘子!”柳如士或许是有些明白,直接便是说了出来,也倒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娘子?”那些妃子听后着实是瞪大了眼睛:“柳公子...这...” 柳如士这个名字在金陵可以说很是出名,大抵见过的人却很少,不过他和公主成婚这事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可如今眼前凭空多出一位这着实是让她们有些惊讶了,毕竟公主可是千金之躯,如此能力还非常强,纵然是后宫的一些人对此也很是客气。 “哦...没想到竟然是公子的娘子,不知姑娘家父何人?”纵然是妃子也不禁八卦了起来,听得如此消息心中自然是想问个明白,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不由打量了起来。 “我家娘子出身江南水乡之地,自幼便是从商,我和她夫妻关系良好,相爱如宾,请问娘娘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便和你一一道来!”柳如士轻缓而笑。 听得如此那些妃子顿时蒙了,还没有准备好结果全被问住了。 “你们有孩子吗?”诸多妃子中也不知是谁突然问出这一句,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即便是柳如士也是有些呆了。 “咳咳...孩子...过几天成吗?”柳如士说道:“至于孩子叫什么名字这个还没有想!” 或许是听得语气有些不对,妃子都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辞别柳如士就离开了这里。 “真是的...一群鸡婆...”柳如士没好气的嘀咕道,什么都想问,要不要把裤子脱下来让他们看看自己穿的什么颜色,用的什么材质,手感如何。 倒是萧生玉心里着实是感动,没想到相公竟然这般维护自己,伸出手来不由抱住了他的手臂:“谢谢你...相公...” “你跟我客气你...客气干什么...”柳如士差点说出了脏话,内心不由谴责了起来,平时柳如士本就是一个镇定的人,可在面对烦心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会很烦躁。 恢复平常心的柳如士辞别了将孩童,准备去皇宫各处走走,谁知这时公公带人而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笑了起来:“公子...请跟我来...” 跟着公公走去,来到了皇宫的后院,里面站在很多朝臣大学士还有许多的武将,在围绕着一张地图愁眉苦脸,也有人红着脸在争论着什么,差点没有打起来。 “公子...我们到了,我们在门外侯着,若是有什么事,公子叫我们!”说完公公们便退了下去。 萧生玉感到很是奇怪,完全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皇帝陛下也没有指定带到这里干什么,倒是柳如士看到后拉着萧生玉的小手来到了人群中,那群人倒是专注,纵然是有人来了也不曾注意道。 众人在那里争吵着,柳如士在那里听着或许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有关于边塞吃了败仗,被突厥的人给包围了,如今承德大将军被困在城池之中,突厥和北离的人时不时带兵去攻城,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攻下。 听闻那带兵的是突厥福禄山,是一个奇女子,精通兵法,这一次就是在她使用的计谋让大明吃了亏。 “且如今援兵已经在路上了纵然是赶过去也需要不少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那女子太过可恶了,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谋害承德大将军,要不是能够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哼...你个破书生吼什么吼,打仗本就是这样,难不成打之前还要告诉你一声我要派人给你们下毒?...天下无用最是书生!” “你在说谁,你这老家伙话里有话呀!” “没错...我就是在说你呢!” “好了,你们别吵了,叽叽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 “哼...你才娘们儿呢...” 众人在那里争吵着,柳如士不由苦笑了一番,目光落在地图上,不由打量了起来,敌军正面平底扎营,左右为水,后方为山,如此倒是可进可退,能够挑选如此地方,不得不说眼光很是独特。 “那个援军还有几天到达...”柳如士问道,颔首低眉不由思考了起来。 “唉...已经去了两天了,怕是还要在赶两天行程!” “嗯...这次我们派去了多少大军...” “将近二十万!” “要是二十万的话...我看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从后山包围,断了他们的营地和口粮,另一对则去支援那个叫什么大将军的,如此行程里应外合之势!” 听得后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如此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两军集合以烽烟为号,在措手不及!” “可是粮仓如此重要,对此他们而言定然是重兵把守的!” “那又如何...那就等他们出兵出去后,以火箭为引,若是粮仓被烧他们定然不会久战,势必会撤离!” “说是这般说...可是这个也不是没有想过,在距附近哪里也有突厥驻扎的营地,若是如此,他们也是会赶去支援的!” 犹豫了一下,柳如士皱了皱眉头。 “夜袭...如此那营地应该人数不多,只是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为了就是防止我们敌军的偷袭!”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承德大将军能不能守得住,对方是突厥的军师福禄山,听闻此人乃为奇女子,自幼便是习得兵法,未成及冠之时便是指点江山,咱们大明在她手上可是吃了不少的亏!” “呃...关于这一点...”柳如士犹豫了一下:“只有铤而走险了...” “如何?” “主动出击...” 第204章 还真是让人有些苦难 主动出击,听后众人便是疑惑了,如今在边境承德大将军身受重伤,而且兵力不足,若是在主动出击,定然是不成的,根本就没有胜算。 “小子——你不会是在我们这群老家伙开玩笑吧,要是主动出击,怕是会损失更多的兵力,一旦突厥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便是举兵南下,一路横扫而来,到时候金陵可就危险了!” “没错,主动出击实为不妥!” “你这小子...要不是你姓柳,我还以为你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呢!” 众人议论纷纷,直把矛头指向柳如士。 柳如士见此脸色倒是淡定:“既然如此...那各位还有什么办法?” 在说完这句话后,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起来。 “要我看...直接派人去杀了他们突厥首领还有军师,让他们群龙无首!” 有人怒声喝道。 “白痴...那突厥又不是软柿子,要是这么好刺杀,我们还打什么,干脆直接回家种地去吧!” 话刚落便是有人站出来反驳道。 “你什么意思,助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奸细,我一早就看出你老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你才是奸细,你全家都是奸细!” 说完后两人便打了起来,场面纷纷乱了起来,有人劝架,也有人趁此机会直接冲上去补了两脚,然后越来越多人借此机会打了起来。 萧生玉站在那里看的是目瞪口呆的,没想到一群内阁士竟然如此生猛,一言不合就开打。 许久之后四王爷来此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鼻青脸肿的从地上起来后愤怒的看着对方,恨不得在上去教训对方一顿。 “柳公子...又见面了!”四王爷见此笑道,身后跟着五王爷。 柳如士见此缓缓点了点头。 看到众人如此模样,四王爷摇了摇头,而后目光再次落在柳如士的身上:“不知柳公子有何高见?” 对此柳如士便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主动出击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在和敌军纠缠片刻后就带人离开,如此势必会引起敌方的怀疑,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场心理战,对方突厥军师精通兵法,如此定然是会心生怀疑,如此边会撤军,当然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她们很快就会发现的,不过应该足够拖到援兵到来了。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也是有些冒险了!”四王爷想了一下,其中肯定还是有些风险的:“不过也只能够一试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时间问题!” 不过应该是能够拖延一些时间的,毕竟人都是一个具有思想的动物,更何况是聪明的那种,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转折肯定会停下来思考。 见此众人又议论了起来,见此柳如士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之后和萧生玉一同离开了这里。 “相公...你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吗?”萧生玉也是有些疑惑,她怕若是相公说的这些被对方是识破,事后肯定会追究的。 “没事的...再说了我也只不过是说出了我的想法,况且那突厥军师也是人,总不能是怪物,什么都看得清吧!”柳如士笑了笑,自己只不过是利用了人心而已,自己能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说起来,那些朝臣还真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了,我还以为大臣都是非常严肃呢!” 在萧生玉的心中,自幼便是感觉那些站在朝堂之上的人才华横溢,八面威风,如此今日看来倒是让自己有些怀疑了。 准备离开这里了,谁知对面迎来女子,红装素裹,气势非凡,倒是和前些日子在街道上所看到的有些不同了,她身后跟随数名丫鬟,看起来应该是很有身份的。 在看到眼前些女子后,萧生玉便是感觉诧异,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她:“朱姑娘...你这是...” 朱红柳见此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微微点头:“萧姑娘,还真是巧...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我才是呢...朱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去?”萧生玉疑惑,看她如此排面,定然不是普通人,看起来身份还不一般。 “我这是准备寻一些东西来!” “那便不打扰了!” 柳如士听此行礼,渐缓一下。 微微惊愕了一下,目光闪过一起失落,心里倒是有种窒息的感觉,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了,她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大抵是有些后悔的,若是那天自己接受了那个手镯,是否会变得不一样... “还有可能吗?”朱红柳疑惑。 “谁知道呢!”柳如士无奈。 “还是等等吧!”叹了一口气,说完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站在那里的萧生玉很是好奇,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 “相公...这女子长得好生好看,没想到竟然在宫里!”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认识这人嘛?” “呃...怎么说...应该算是认识吧!” “为什么是应该...她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如此好看,也不知道成婚了没有,若是成婚了想必他的相公定然很优秀!”萧生玉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我要是个男的,我一定娶她!” “你这人还真是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伸出手来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看我的时候,目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有你...相公,你之前没有招惹什么人吧?” 起风了,皇宫远处前来一股梅花的清香,冷风吹来从脖子涌进身体,打了一个冷颤,今天的天气倒是格外的晴朗。 柳如士看到自家娘子站在那里说个不停,直接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好了...不要在猜了,要是真被你猜出来了,指不定你心里又该难受起来了!” 见得相公在自己脸上捏了捏,萧生玉嗔怒的看了一眼相公,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伸出手来抱着相公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相公了。 真是的,还真是让人有些苦难—— 第205章 柳如士被打了 在出了皇宫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逐渐的河道面上升起了朦胧的雾气,空气倒是有些冷了,抱着相公的手臂感到一阵颤意,萧生玉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便是将自己身上的狐裘给脱了下来,披在了相公的身上。 见此柳如士不由苦笑了一下,撑开狐裘把她拥进了怀中。 走过桥面,正时看到一对老夫妇走过,彼此相互搀扶着,那老头拉着走路很慢,慢悠悠的跟在那老伴的身后,倒是那老伴看到天黑了一直催个不停,那老人家嘴里总是说着好,速度依旧没有那么快。 慢慢的走着,大概是过了很久这才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在看到如此场面后,萧生玉不由笑了笑:“那老伯伯走的真慢,那老伴嘴上虽说,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两人的感情的!” 听后柳如士看着远去的两人,不由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很多事情可不能仅仅凭眼睛去看!”随后柳如士不由和萧生玉讲起了大道理,反正也闲来无事,说这话也权当是缓解气氛,随后就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诉了她,比如刚才那个老头走在后面,并非是因为他走得慢,大概也是为了不让老伴心里有所负担,虽说那老伴不开口,大概心里也是知道的,不过在他们这种年龄很多事情都是不用去想的,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心里所想。 看到这一幕,柳如士也不禁和萧生玉讲起了故事,说着是故事,其实这就是柳如士小时候所经历的,自己从小便是跟随爷爷长大的,至于奶奶倒是有些印象,不过至于真正的模样,现在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倒是爷爷的模样却异常的深刻,对于父母只怕知道他们的性别,至于其他的却很少知道的,小时候爷爷也很少跟自己提起过。 反正闲的无聊,柳如士便是讲了起来,萧生玉听起来也是津津有味的,倒是不觉得腻,在讲的时候大抵也是能够回忆起一些事情的,在想到的时候倒是有些怀念了。 “相公...你说咱们老了之后也会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吗?”萧生玉想起刚才那两个老人,不由想起自己在长年之后两鬓白发,大抵心里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成精了不成...”柳如士打趣的笑了起来。 “讨厌...”萧生玉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远处传来叫声,听得后柳如士和萧生玉疑惑,听起来倒像是女子在惨叫,随后便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得在一小胡同中,一青年竟然在胁迫女子发生关系,旁边还站着许多下人,见此萧生玉着实吓了一大跳,不由大喝了一声。 听到声音后,青年转过身来着实是有些生气了,本是怀着好雅兴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被破坏了,这一下子让他的心里有些不爽了。 “该死,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见此那群下人听后直接把两人给包围了起来,青年一脚踢在躺在地上的女子,吐了口吐沫:“真是扫兴...本少爷今天宠幸你是你上辈子的荣幸,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说完后青年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女子的脑袋上当场便是把女子给踢晕了过去,看到如此行径,萧生玉整个人都吓坏了,倒是柳如士看到后脸色依然很是平静,不过心里却是有些生气了,自萧家以来柳如士从未感到有今天如此愤怒。 大抵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和眼前的那被迫害的女子有关,又或者是眼前这个人太过放肆,竟然如此对待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总会来说柳如士很恶心眼前这个人的行为。 不过能够做出如此事情,还能保持这般,应该背后是存在着什么大人物的,难不成又是四王爷手下的人,根据柳如士所知道的,在金陵之中,有很多人都是仗着四王爷的名头来做事的,如此这人有恃无恐,背后可能有些很大的能量。 那青年在看到萧生玉后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目光不由在她的身上打量了起来,模样长得如此灵动,身材窈窕,这让他不由变得兴奋了起来,伸出手来准备去抓萧生玉,结果直接被柳如士给挡在了面前。 “还望公子自重!”柳如士脸色油炸沉重了,不过若是不认真看还是很难发现的。 “滚...你算什么东西!”青年大怒,竟然敢挡在自己面前,直接伸出脚踹在了柳如士的胸前,随后又再次冲上来拳加脚踢了起来,行为着实是粗暴。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金陵!”柳如士着实有些诧异了,没有想到在这皇城之地,竟然有人如此胆大。 几人听后不由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柳如士如此天真的模样,那青年走来直接踩着柳如士的脑袋,冷哼了一下:“小子...你是从乡下来的吧,不过还真是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福分,娶得如此娇妻,还好是今天遇见我了,我会帮你好好疼爱她的!” 很难想象,这家伙背景到底有多强大,在做出这种事情来心中竟然没有丝毫恐惧。 萧生玉看到相公被欺负了,直接冲了过去把那人给推开了,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看到相公脸上的伤,心里着实是难受的厉害,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柳如士站了起来,缓了几口气,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还想报复我...真是可笑,既然你想知道,老子就告诉你我叫什么,你可知道当今的公主朱红柳...我正是他的表弟,你若是想要来寻仇,我等着你便是,只不过...”再说要之后,他目光在此落在了萧生玉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之色。 向萧生玉走去,谁知就在此时巡抚衙役正巧走过,在此看到这些事情后走过去直接把所有人为包围了起来,不过在看到那青年之后,不由皱了皱眉头“你在这里作甚...” “哼...关你何事...若是不想死,赶紧滚!”青年见此巡抚态度依旧强硬。 “真是好生狂妄...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和公主有些关系就可以肆意妄为,别不小心那一天惹到了什么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巡抚倒是大胆,对于这个青年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 “可笑...不过小子,今天算你们走运!”说完那青年便是离开了。 看到人离开后,柳如士急忙跑到那昏厥过去的女子面前,查看了一下,发现她满脸伤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巡抚大哥...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 听得后巡抚看到眼前这人后似乎是觉得有些眼熟,而后突然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一惊愕:“你...你是柳家公子...” 第206章 腿打断吧 “你认得我?” 柳如士疑惑,在看到这位巡抚后心里也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即便是之前认识那也是不行的,毕竟在下江南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然...当初金陵瘟疫横行,我就在场的!”当初金陵发生瘟疫的时候,整个地方闹得是人心惶惶,那短短几日死了好多人,着实是吓坏了众人,甚至有的人都已经逃离了金陵,好在是这柳家四公子解决了这个难题,不过在好长时间后便是听说了庐州发生的事情,听闻他出了事情,生死未卜,不过倒是如今在看到便是缓了一口气。 对于眼前这个人,自己还是有好感的,有着一身的书生气质,却能够做出如此不凡的事情来,倒是让自己佩服的跟。 柳如士大抵是记不清关于发生瘟疫的事情,随后将女子扶了起来,巡抚见此急忙走过去帮忙把那女子给背了起来。 “刚才那人究竟是何身份...”至于那人说的自己倒是不敢太确定。 叹了一口气,巡抚想起刚才那个人便是有些生气了:“那人说起来还是和你有些关系的,他是当今公主殿下的表弟...朱锋...或许是你没有听说过,这家伙前几年也是在金陵的,后来杀了朝廷中大臣家的女儿,这事闹的可不小,甚至惊动了陛下,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平息了下来,这朱锋就消失在了金陵,半年前那位大臣病逝了,他也就回来了,我在这一带巡察,这家伙没少做坏事,就在将近一个月前,有女子消失,和他逃不了关系,八成那女子已经是没了!” 有的如此身份,柳如士不禁皱了皱,真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可恶,不过他又疑惑了起来:“如此按理说那人有如此身份,你可要小心一些!” “哈哈...放心,就凭他还不敢动我,怎么说我好歹也是巡抚大人的手下,怎么说也是有官职在身的,再说了四王爷和我父亲也是有些关系的,若是他想要动我,怕是四王爷那里就过不了!”公主和四王爷本就是针锋相对,而那公主表弟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若是敢动自己,肯定会有人拿这些事做文章的,所以自己对此并不担心,不过现在自己也不用想这么多了,如今这家伙招惹了柳家四郎,而且还把他给打成这个样子。 在皇城的人大多都知道的,柳家人对这个四郎是极其疼爱的,如此被打成这幅猪头的模样,想必到时候柳家二姐指不定怎么心疼,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还有就是且如今柳家公子和公主虽说是感情不好,可作为表亲的哥哥被弟弟打了,这要是穿出去皇家脸面肯定也挂不住的。 说来也是,这朱红柳的表弟回来已经有小半年了,倒是还从未见过柳家四郎,两人也都不认识,发生了这样的事着实是有些戏剧了。 真是的...没想到今晚遇见了这种事,竟然还是四王爷的人出面救了自己,否则怕是萧生玉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看来之后出门是要带上点人跟着了,今天遇见了这种事情,眼前这可怜的姑娘被打成这样,脑袋都流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的过去。 带着姑娘匆匆的回到了柳家府邸,在看到如此情况后整个柳家都乱了起来,大半夜的去把人家大夫给请了过来,赶紧给女子医治,许久后大夫从里面走来,不由叹了口气:“伤太严重了...外伤也都已经处理好了,至于其他的...就看今天晚上能不能熬过去了!” 这么严重—— 柳如士听后心里着实有些难受了,芳龄正佳,本是大好青春时候,竟然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样的情况,这让他心里很是愤怒。 待到柳家人赶来后,在看到四郎身上的伤后,眼睛都红了,不由询问起了缘由,在听得如此情况后柳家二姐着实气的不行,直接转头就走了出去,去了一趟刑部,带着人直接去了皇城附近的朱家府邸。 “放肆——何人竟然敢闯我朱家府邸!”老头正巧在庭院喝茶,在看到一群人闯进自家府邸后,着实是有些疑惑,不过在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到来,大抵应该不是来陪自己喝茶的。 呃... 这不是柳家的二小姐吗,怎么来这里了,老头看到眼前这女子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对于此人在朝廷之中还是颇有声望的,不仅仅因为她是柳家的人,而且同为刑部的一把手,刑部大人对其也非常的看好,在朝廷很少有人愿意去招惹她。 “柳家二小姐...不知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老头笑脸相迎,虽说自己也行朱,可是却不是朱家直系,不过却是和朱家有点血缘关系,中间都要牵扯有些年头了,若是和这柳家相比,倒是有些不足了。 柳家二小姐看到眼前这个老头后,可蔼可亲的问候道:“朱大人...不知你家犬...哦...不...是犬子在哪里?” 着实是有些气过头了,差点当着他的面骂了起来。 “犬子...刚才外面回来,不知柳姑娘找我家犬子有什么事情吗?”老头疑惑,在自己的印象中,犬子似乎好像和柳家并未有什么交集。 “那把他叫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他一下!”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小事!”柳家二姐看到眼前这个老狐狸,不由笑了笑,这老头很精的,无论如何在看到那人后暂且还是先忍耐一下:“怎么...朱大人...有什么为难的吗...咱们同为官僚,又有什么不可说的,我就是问一些事情,难不成你害怕我会打断你家儿子腿不成?” “哈哈...柳姑娘说笑了,怎么可能...再说了咱们都是为了皇上,有什么该问的尽管问,若是我家犬子真的犯了什么事,打断他的腿也是他应有的!”反正都是客套话,又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头不由故作清廉说道:“来人...把犬子给我叫出来...柳姑娘...坐下来喝点茶吧!” “朱大人还真是豪迈,不愧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咱们大明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柳家二姐夸赞道,不过心里着实是愤怒之极,竟然敢欺负自家四郎,今天自己要不把他的腿给打断,简直对不起自家四郎。 那青年被叫了过来,在看到眼前的柳家二姐狗眼中闪过一起诧异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打量了起来,在看到如此后柳家二姐笑了笑,便是走了上来:“你...今天可是在街道边的小胡同做了什么事?” 青年听后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来寻仇的!” 看来的确是有此事,柳家二姐见此摆了摆手,直接冲了过去,将其青年给按耐在了地上。 “刚才大人说了...要是他真的说了,那就把他的腿给打断——” 第207章 生分了 说归说,但是看到自家儿子被打,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急忙找出来拦住了他们,目光落在柳家二小姐的身上,不由开始为儿子辩解了起来,不过这对于柳家二姐来说自然是不可能买账的,自家四郎被打成了那个样子,还有那个女子能不能熬过去还得另说呢,这家伙做出这般可恶的事情就像揭过去,哪里想的这么容易。 若是按照大明律例,不过这要看那女子能不能醒过来了,如此芳龄遭遇这样的不测,怕是还有不少人也被他残害过,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在下来之后柳家二小姐自然会派人去调查的,倘若真如自己所想,到时候自己也不会动用私刑,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现在目的自然是先和自家四郎报仇。 “住手...我告诉你,我表姐可是当今大明朝的公主,你要是敢动我,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青年开始威胁了起来,随后又攀起了其他的关系,不是朝廷的尚书就是文官之类的,后来干脆连太监也搬出来了,不过大多数也都是没有用的,反倒是柳家二姐把这些人都给记下来了,怪不得这家伙有恃无恐的。 “打...”柳家二姐一声令下,下面的将士直接把青年的一条腿给打断了,听得自家儿子被人打了,老头也愤怒了起来,指着柳家二姐破口大骂了起来,不由也威胁了起来,还说着什么要禀报皇上之类的,随后朱家公子的母亲听到惨叫声也跑了出来,看到自家儿子被打,直接开始撒泼,甚至跑到柳家二姐身边开始拳打脚踢了起来,好在是柳家二姐不屑与这泼妇计较,也都躲了过去,否则一巴掌糊上去,指不定打的这泼妇脑壳嗡嗡直叫呢。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家儿子,他表姐可是当今公主,还有他表叔可是怀远将军!”朱家公子的母亲夜开始攀起了关系,柳家二姐也是有些无语了,怪不得这朱家公子如此暴虐,原来的这朱红柳有关,这女人还真是祸害,之前如此对待我家四郎,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柳家二姐现在是对着朱红柳的印象越来越差了。 “臭女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朱家公子暴虐了起来,血丝布满了眼睛。 真是没救了... “带走...”柳家二姐直接说道。随后一行人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直至第二天早晨后,这件事在朝廷闹得沸沸扬扬的,朝廷大臣也开始纷纷对立了起来,有支持公主的,也有反对的,在作为刑部大人的博远本就和公主是有些交情,谁知这一次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这次案件直接交给了柳家二小姐。 朝堂之上的朝臣女子是不可以登堂的,刑部大人也只是把这当着众人的面给说了出来,四王爷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相对于公主的人不停的指指点点,最后皇帝还是把这件案件交给了刑部,也就等于交给了柳家二小姐。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中旬,寒霜冻秋草,长街河道两侧布满了寒霜,不过天气甚是晴朗,碧空如洗的,隐约远处近千里能够看到有些浮白了,起风后卷起地面上的枯叶落在了河道中,鸟雀快去从树梢之间略过,此时的整个街道甚是有些萧条。 直至中午街道上这才热闹了起来,柳家二小姐派人打听了一些关于那个朱家青年的事情,不查不知道,查了之后这让柳家二姐心里着实是气愤至极,羞辱女子,殴打老人,甚至闹出人命的这家伙都做过,而且还不少,气的柳家二姐去地牢直接把朱家公子的双手给打断了。 这家伙必死无疑...祸害了这么多人,简直是人神共愤—— 回到了柳家,二小姐把事情和父亲还有四郎都说了一下,这才去休息,倒是那柳家父亲听后也是有些诧异了,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能做出这般事情来。 直至快到晚上,躺在床上的女子醒了过来,柳如士见此便是把大夫给叫来,在看的一番后不由缓了口气,好在是熬了过来。 女子在醒来看到眼前陌生的人,倒是有些害怕了,萧生玉见此走上前来便是和其解释了一番,不过到了该上药的时间,柳如士走了出去,谁知就在此时,长乐郡主竟然带着一些东西来了,在看到他脸上的伤后,心里准时是有些心疼了。 “你这家伙...总喜欢大晚上跑出去...你是老鼠吗?”长乐郡主倒是有些生气了,这家伙还是这样,失去记忆了这老习惯还是没有改,在之前就发生过一些事情,没想到他还真是不长记性。 柳如士见此倒是挠了挠头,并未说什么,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生分了,越是这样,长乐郡主心里越不是滋味,这若是换做之前他肯定会说着什么的,比如反过来说自己,再或者痛骂四王爷什么的,可这般反倒是让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说来都怪朱红柳,若非当初柳如士那般舍命相救,他怎么又会变成今天现在这幅模样,也不晓得当初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成了那样,朱红柳和尚家公子有如此的感情,他还能这般舍命,这着实是让长乐郡主猜不透。 这并非是说长乐郡主心里痛恨朱红柳,对于朱红柳两人之间也是存在一些感情的,大多也都是小时候所建立的,可如今人都已经长大了,无论是想法还是其他,都不可能永远停留在那个阶段,相反两人之间也都变了很多,只是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期待了,在想起柳如士和公主,也只是感觉有些不值得罢了。 “诺...这是一些药...是我从皇宫拿来的,效果还算是不错的!” “那就多谢姑娘了——” “哎...还真是有些难受,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猪在外面野了一圈,回来不认识自家主人了!”长乐郡主倒是有些惆怅了。 第208章 记忆 “公主...求求你救救你表弟吧,那些人把他黑抓了起来,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他了!”哀求着,朱家父母在绕指宫痛哭流涕,着实是闹得厉害,就连旁边的小梨都拉不:“他可是你表弟,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差点把人家女孩子的清白给毁了,这样的事发生的还少吗...我之前就说过的!”朱红柳也是有些生气了,大抵前几次也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都被压了下去,可这一次就不同了,遇见的可是柳家二小姐,姑且不说其他,仅仅是柳家的每一个人,大抵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有些不好的,就拿柳如士下江南的事情来说,四王爷和长乐郡主已经去了江南,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自家相公的在江南的消息,若非是柳家故意隐瞒,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前几天看到相公后,在得知他和别的人成了亲,心里就像是被一根刺扎着,疼了许久,许久都没有缓过来,在回来后还偷偷的哭了,心里也是感觉有些怪了,只是一个臭男人而已,天下那么多,怎么就唯独偏偏忘不了他一个呢。 “这是最后一次了...”朱家母亲见此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怎么使得—— 见此朱红柳着实吓了一大跳,急忙跑过去将其给扶了起来,见其如此可怜便是心中一软,点头同意:“这件事你们就先不要管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吧,还有等这次朱明出来后,以后就别让他在犯这种错误了!” 看到公主说出这样的话来,朱家父母心中便是松了一口气,等的就是这句话,如此自家的儿子算是有救了,两人见此拜谢,随后便是离开了,倒是朱红柳站在那里叹了口气,犹豫了许久后,直接想皇宫走去。 等到第二日柳家二小姐准备审讯那朱家青年时,去了地牢便是发现人已经找不到了,这着实是让她有些好奇,随后直接去了刑部府邸询问了一些,这才知晓那朱家公子朱明已经被公主带走了,听得这个消息后,着实是愤怒至极,之前还以为这朱红柳多大公无私,如此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助纣为虐的人。 还想着再次去朱家拿人,可谁知这是刑部大人直接出了面拦住了柳家二小姐,并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那朱红柳是拿着圣旨来的,如此所要是再去拿人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在上面做文章的,不仅仅如此,而且更是触犯了皇家的尊严,在听后柳家二小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有圣旨的原因,那就怪不得了。 心里有些难受了,那朱明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让柳家二小姐着实是生气,在根据自己所调查的,那朱明残害了不少女性,而且还有神秘失踪的,那些不用说自然是和那朱明逃不了关系的。 回到家后柳家二姐把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在听得这些事后柳如士脸色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也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便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萧生玉看到后着实是有些担心和疑惑了:“相公...发生这样的事你不生气吗?” “很生气的...”柳如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对于那朱明他自然是希望能够依法处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公主拿着圣旨下来了,这已经说的很明白。 之前皇帝将这件事交给刑部,本已经是尘埃落地的事,可大概是那公主说了些什么吧,不过这也都已经不重要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根本没有办法在向前进了,所以说柳如士很不喜欢朝廷和官场。 出了门,冷风依旧,柳如士想下江南了,待在金陵总是感觉还有些陌生,倒不如江南之地来的轻松,故那里的风水人情总是要比这朝廷要好的许多,过几天若是没事,那就回去吧,柳如士感觉自己回来,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如此早知道也就不回来了,至于家人有时候回来看一下也是可以的,倒是对于朝廷而言,在柳如士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正所谓的什么精忠报国对于他而言还没有忠心到那种地步,毕竟自己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刚踏出门后,直接对面突然走来一群人,把柳如士给围了起来,在面对这样措不及防的人来纵然是柳如士也有些疑惑了,在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有人直接拿出木棍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柳如士整个身躯浑然一颤,四周的声音顿时眼睛了下来,似乎一切都静止了。 汽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朦胧的水雾笼罩在城市之间,红绿灯在街头闪烁着微光,车子快去从道路上行驶而过,女子停在街头出撑着透明的雨伞低着头看着手机,夜雨下微凉的白光落在她的脸上。 微微瞪大了眼睛,柳如士穿着浅白色的素衣看着熟悉的四周,大抵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绿灯亮了起来,迈着步伐向十字路口走去,四周的人目光打量着自己,四周响起了繁杂的声音,仿佛就在耳朵边一样,逐渐的一切都变得暗淡了起来,一切变得灰蒙蒙的,就像是在另一个次元。 很快四周的人也都消失了,只见得远处有一个身影,手中拿着一个泥人,满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看到后柳如士整个人心脏一颤。 看着那个身影,浑体颤抖着,低声的呜咽了几下,强硬忍着情绪缓了一口气,脸色也变得淡然了起来:“好久不见...” “哎...孩子,真是委屈了你!”那身影佝偻的身躯叹息着说道,似乎是有些遗憾:“老头子没能看到你长大...” 柳如士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脸色大抵是充满了愧疚,草木一秋,人生一世,起起伏伏也就这样了,最难得的就是能够稳定下来,只是可惜了这个老头没有等到自己。 还记得小时候,寒冬腊月之季,残砖破瓦的石墙上已经褪了一层墙皮,大雪满天飞舞着,爷爷总喜欢抽着旱烟坐在那里破旧的房檐下,望着白皑皑的雪花,那时的自己总会问爷爷,雪是从哪里来的,是仙人撒下来的吗,爷爷就会笑着回答,雪是天上的人对亲人的一种思念,那时自己不同,等到长大后每逢下雪后总会想起来爷爷所说的... 声音越来越小,四周也都安静了下来,四周被黑暗所吞噬... 第209章 狠心 “问出什么了吗?” 坐在床榻前,看到自家四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着,烛火在窗前照映着,呼吸声很是微弱,柳州一夜之间白了头发,模样看起来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已经查出来了,正是那朱家朱明!”柳家三郎坐在那里说道:“二姐已经去拿人了!” 眉头紧皱,柳家家主听后心里对这朱家是越发的讨厌和恶心了,想了许多,大抵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叹了一口气:“等抓到交给刑部...看他们怎么处理吧!” 现在什么也都不想了,只希望自家四郎能够好好的:“对了...萧生玉如何了?” “孩子...没了...”三郎说道,之后眼眶有些红了。 在柳家家主听后心脏猛的一颤,紧紧的闭着双眼浑体颤抖着,紧咬牙关,拳头紧握,在松的一口气后整个人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等这次过去了,送四郎下江南吧...至于这个大明朝如何...就看他们朱家的造化了...”柳家家主已经彻底对朱家失去耐心了,其实柳家家主很明白当今皇上让自家四郎回来干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对付突厥的国师福禄山,只不过且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彻底寒了柳家人的心了。 来到了朱家府邸,见此那朱家夫妇还未开始准备闹,便是大刀架在了脖子上,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刑部的人从房间把朱明给抓起来了,直接带走了。 关于这一次,柳家二姐什么都没有说,把朱明犯过的罪证全都拿了出来,等到刑部大人看到后皱了皱眉头,直接提笔写了起来:“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立案!” 其实刑部大人早就听过朱明这个人,因为着实是让人感到恶心,不知道多少人被他给毁了,若非在他的身后有得公主的庇佑,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不过好在这家伙不是姓朱的直系亲属,否则就要麻烦了,要是皇家的人判罪是要经过很复杂的过程,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牵连其中。 天色还未亮,大门声音便是响了起来,只见得红装女子站在门口,下人看到后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柳家二小姐可在...”来人正是朱红柳。 “启禀公主...二小姐已经出门了!”那下人说道,头也不敢抬。 见此便是知道了什么,只见得朱红柳直接走了进去:“二姐...我又不是什么恶人,不必这样躲着我吧,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是所为何事的!”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知道解决!”柳家二小姐说道,随后走了出来,只见她青衫长袖,头戴金叉,青丝散落在胸前两侧,如此看来着实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了:“还有...公主如此这般称呼我,倒是折煞了小女子...” “朱明是我表弟...我来此只是希望二小姐能够饶他一命!”朱红柳也是头疼,前几日才放他出来,没想到这还过没多长时间便是又听到他打人的消息了,还真是不安生,不过他毕竟是自己表弟,自己总不能看着他去送死:“若是被打的人有什么要求...我们会补偿的!” “你不知道被打的是何人?”柳家二姐疑惑。 皱了皱眉头,柳家二姐不由叹了口气,她突然感觉自己和眼前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没有必要和她多解释什么了。 “二姐...”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萧生玉脸色苍白着,模样看起来极为的憔悴,或许是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纵然是柳家二姐心里也是有些难受了,这还不算什么,很令人难过的是四郎的孩子没了,这本是柳家四郎的第一个孩子,没想到却遭受了这样的变故,想想当初若是他们还在江南,怕是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情来吧。 “放心...都会过去的!”柳家二姐拉着她的手不由得安慰了起来。 “嗯...咳咳...二姐...等过一段时间,我想带相公回江南...”金陵虽说地段繁华,繁荣兴旺,可终究没有江南水乡来的真实,在萧家虽说有很多繁杂的事,可那里感情却来的真挚,倒是没有金陵这般危险。 如今相公出了这样的事,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了,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让萧生玉彻底是害怕了。 “好——父亲也说了,等事情过去了,就亲自送你们回去,本想着父亲也是要辞官下江南,只是可惜了人老了身体有所不便,在这在金陵生活了这么多年,总会是有感情的,死后也不想埋骨他乡!”说着说着柳家二姐的眼眶倒是有些红了:“只是来这一次,让你们受委屈了!” “父亲如此善解人意,小女子便是多谢了!”说完便是对柳家二姐拜了一下。 “你这般便是生分了,还是赶紧去后院吧,他们都在后院呢!”如今父亲彻夜守在自家四郎身边,直至现在四郎还未醒来,先前太医也看过,说是这一次有些严重了,大概很难熬过去的。 只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起初有一段时间自家四郎气息很是微弱,即便是脉搏不用心去查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那时候太医也是感觉没有救了,可是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又莫名的好转了,这着实是让人诧异了。 “你还是回去吧,公主...这件事谁也无法改变...发生了这样的事,朱明百死莫赎...”柳家二姐说道:“还有就是...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过段时间四郎就要下江南了,至于和离的书契...你还是准备一下吧,若非四郎心软...怕你脸面丧失,早就自己写了!” 听得如此便是知道了这女子的身份,原来她就是当今大明朝的公主,怪不得那日相公不敢去自己她的身份,不过如今这些也自己对她不重要了,眼下只要相公安好便是最好的。 看了公主一眼,萧生玉便是离开了,直接向后院而去,朱红柳被赶出了柳家府邸。 就在此时正巧碰到了手中拿着药的长乐郡主,不由皱了皱眉头,便是走了过去:“长乐妹妹...你这是...” “我拿着药来看一下,他怎么样了?”长乐郡主问道,大抵脸色苍白,看起来似乎有些伤感。 “他...应该还好吧...” “莫要安慰我了,发生了那样的事,能够活下来就算是不错了,我父亲昨天来的时候都告诉我了!” 活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红柳感觉有些不对劲。 第210章 恢复记忆 想想刚才再去柳家的时候,无论是柳家二姐还有那么女子,看起来脸色都不大好,倒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听得长乐郡主这般说起,朱红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柳如士肯定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来这里肯定是为了那个朱明吧...”长乐郡主大概是能够猜出什么的,先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朱明羞辱人家女子,又把柳家公子打了一次,被抓起来后又被放出来,大多人都是知道朱明和公主关系的,他出来肯定也和公主有关。 这倒是有些对不起柳如士了,被人打成了那个样子,结果又被同住一屋檐下的人给放了出来,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着实是有些过分了,不过那一次柳家也到没有说什么,不过这一次谁也没有想到朱明会这般心狠,做出杀人的举动,这朱红柳想要来此求情,八成柳家人肯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你若是真的为了柳如士好...这件事就不要再管了,若非是...朱明派人报复,柳如士现在怎么可能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报复...生死未卜—— 在听得这些后朱红柳犹豫了丝毫,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那表弟打的人竟然是他,怪不得这柳家二姐屡次三番的来找朱明的麻烦,原来都是朱家夫妇欺骗了自己。 朱红柳想要转过身去再次回到柳家,可是想了想若是自己去了恐怕会被撵回来的,也就作罢了。 此时的朱红柳心里越来越乱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或许是在那一瞬间,很多东西压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叹了一口气,风起大山处,吹起两鬓青丝,朱红柳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丝疲惫,大抵是感觉有些累了,辞别了长乐郡主后便是离开了。 至于那朱明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如此说来也算是他对自己的救赎。 到了午时的时候,天气灰蒙蒙的,这才天气倒是比平常暖了一下,这才十二月中旬却下起了小雪,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墙外的梅花上,很快就消融了。 皇宫官道两处朱红白墙,在经过一群将士走过后,朱红柳站在墙边看着那粉白色的梅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许久的楞在了那里,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大抵是觉得有些难受了,一行清泪从眼中流下... 正是寒冬腊月的季节,房间小火炉烧的很旺,房间内弥漫着檀香的香气,趴在桌子上的萧生玉已经睡了过去,柳如士睁开了双眼,轻咳了一下未曾惊醒萧生玉,从床上躺起来后,身上穿着简朴的素衣,拿着狐裘走来披在了娘子的身上。 随后便是轻轻推开了门,冷风刺骨,直接涌进了袖口中,感觉有些冷意,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望着满天的小雪,心绪若有所思。 “没想到醒来便是已经半年了...”也不知现在是何时,又下了多久,地面上集满了一层薄薄的雪层,来到庭院之类,踏在小雪上留下一窜窜的脚印。 此时的庭院很是安静,在出门后街道空荡荡的,偶尔会走过几个人,顺着街道前行而去,歌舞依旧,欢声笑语的,在经过青楼总会看到如此的景象。 “公子...是你吗?”准备在向前看去,如此长时间不曾见过金陵了,反倒是让他感觉有些怀念了,整要离去后便是看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声音柔软听起来很是熟悉。 转过身去便是看到女子素装站在那里,模样依旧那样清秀,只不过在小雪之中,白皙的小脸蛋被冻得发红,卷缩着小手整个人看起来痴呆呆的,不过也挺可爱的。 “素婉婷姑娘...”柳如士在看到这女子后,便是走了过去,或许是路面太滑的缘故,柳如士差点摔倒在地。 素婉婷在看到柳公子后,急忙来到了他的面前,呼了几口寒气微微抬起头看着他:“呼...呼...公子...还真是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你这丫头看起来比之前气色倒是好多了!”之前这丫头看起来总是一副瘦弱的样子,大概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不过现在看起来亭亭玉立的,长发及腰,脸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许多,倒也多了几丝柔弱。 她看向眼前这个青年,许久注视着看着他说话,许久过缓神来小脸比之前更红了,并肩行走着也不知公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头上包着白布,上面渗出丝丝的血迹,整个人看着很是虚弱。 桥面处断柳垂落在河道面,白雪散落而下,落在水面很快就消融不见了,激荡起波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两人站在那里,从远处吹来的冷风顺着脖子间涌进,微微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许久未见,两人便是说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了,素婉婷本就是安静的女子,在看到柳如士心里的话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 就拿隔壁的刘家大婶来说,就在前些日子她家的大狗被人给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只狗拴不住,力气大的很,总会跑出来吓唬陌生人,不过它倒是怕那一道街的杀猪匠,那个杀猪匠长得太过强壮了,给人一种很可怕的气息,且不说是狗了,就连人也怕的很,素婉婷不停的说道,似乎是想要把最近所发生的都要说给眼前这个人听,柳如士跟着她的步伐就这样走着,听着她说的也没有感到任何的烦躁。 在来到小巷街后,这里风景看起来倒是给人一种乡下风土的感觉,说实话柳如士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每次看到这心里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小时候和爷爷相依为命,那时候还不懂的什么是生活,想着身边只要有爷爷就好了,只可惜... 不过说起来在这一次昏迷之中就是梦见了爷爷,只可惜总归是一个梦而已... 只有一条道,下处便是河道了,在旁边有着一排排的柳树挡在那里,那里还摆放着石桌,柳如士还能够想起在这里下过棋... 转眼间,已经是过了大半年—— 第211章 街前红血染雪 到了午时后,大雪伏天,似乎是下的更大了,大多的雪花飘飘洒洒的散落在天地之间,很快整个金陵便是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地面覆盖着雪层,走过几串脚印很快便是被覆盖了,柳如士推开门坐在小房子里,小火炉被少的红彤彤的,整个房间看起来都比较暖和,坐在那里吃着橘子,大概是感觉有些凉了,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说来说去...还是你这个地方让人感觉舒心!”柳如士坐在那里剥着橘子倒是一副惬意的模样,大抵有种昔日的感觉,不用想很多事,至于坐在这里过着平常的日子,没有那么多事情,偶尔会有一些琐事,总是要强过宫里的生活的。 “哪里...公子若是想来,今后来了便是...”素婉婷说道,随后不由得伸出了手来帮着公子剥起了橘子。 “对了...你的生意如何了?”之前让他做松花蛋的生意,且如今已经一年多了,也不晓得如何了。 “生意很好...已经开了好几个店了!”素婉婷在说完这些,脸上大抵有些光彩了:“如此说来...还得多谢公子!” 说完女子去了侧门,拿了一箱东西出来,放在了柳如士的面前:“公子...这些...是给你的...” 在说完之后女子脸色便是变得通红了起来。 柳如士倒是疑惑了,把箱子接过来后看了一眼,打开一看便是看到里面放着很多银票,大多有几百两,虽说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全部的什么,可对于如今的普通人却是巨款了,看到如此不由苦笑了一下,有些明白素姑娘的意思了。 把箱子合上去顺手推了过去:“你这丫头,倒是和我生分了,莫要在做这样的事了,这些钱还是留给你家弟弟做成亲用吧...不过说来也是...按照你的年龄,也该时候找个好郎君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听闻任家大人有一孩子,仪表堂堂,气质文雅,平时待人也是要好的很,如今也已经到了你这般年纪!” “公子...莫要在说这事了!”素婉婷听后心里倒是有些抗拒,大抵也是有些难过的,不晓得为何,若是别人说出这般话来,自己也就是听上一听就过去了,可对于眼前这个公子来说,心里总感觉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来。 听得如此柳如士怎会不知,只是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又是这种情况,自然是给不了这要这个女子想要的,他不想在去辜负如此真情的女子了,或许其他才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起身来此门前,已经是午后,节气大雪已经过去了,再有几日便是冬至了,这一年倒是有些不同了,大雪似乎是比上一年提早来的许多,这还未进年关便是下起了雪来,想必到了年关后怕是天气会变得更冷一下。 待在房间着实是有些沉闷了,柳如士便是想出门走走,素婉婷姑娘看到后便是回到了房间拿了一把油纸伞,跟随在柳如士的身后,出了门外面的景象着实是换了一番天地。 树梢上堆积着厚雪,树根处也被掩埋,远处的河道不停的散落着大雪,几孩童在门前玩起了雪来,柳如士见此也只是笑了笑,便是离开了这里。 在金陵的偏僻一代,那里站着许多人还有官兵在侯着,柳如士看到后便是心生疑惑,直接走了过去,素婉婷紧跟在身后,走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有人犯了事被斩刑。 风雪变得更加的急促,寒意凌冽,青年披头散发的跪在那里,模样看起来很是憔悴,身上也有很多的伤口,看起来在此之前是遭受了不少的罪。 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青年抬起头咆哮了起来,整个人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 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柳如士走过去,素婉婷姑娘撑着伞跟随,旁边的将士见此手持长矛准备拦截,监审官倒像是认出了柳如士的身份,直接走过去挥了挥手,在场人看到着实是有些惊讶了。 挥了挥手,人都让开了,柳如士来到了这个青年的面前,此人正是朱红柳的表弟朱明。 “该死...你该死...”看到柳如士后,朱明眼睛都变得血红了起来,整个人情绪都变得不稳定。 “我该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柳如士询问道:“姑且不说先前你在江宁之地做了什么,如今来到了金陵,多少人被你杀害...这注定你不能安享晚年!” “若非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抓,若非是你们柳家,我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这都是拜你柳家所赐...我死后会化为厉鬼找你寻仇的!” “死...你当然要死...这已经无法改变的事了...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相反倒是你,生前留下了真多的罪孽没有办法还清...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怕了,青年变得慌张了起来,在看着眼前所有围观的人,突然那么一瞬间他恐惧了。 “我...我错了...不要杀我,救救我...我再也不好了!”在大雪纷飞的天空下,朱明怕了,不由得跪在那里求饶了起来:“我表姐是当今的公主...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表哥了,看在这种关系上,求求你救我一命吧!”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若是有些骨气,自应该不会如此这般狼狈不堪...安心的上路吧...”柳如士自然是不可能帮助他的,且不说自己,至于那些死去的每一个人,那都是鲜活的生命,虽说在这个朝代生命如鸿毛,可在他的眼中却不是,那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柳如士离开了,午时三刻已经到了,刽子手手持大刀,身上穿着红色的短衣,猛喝一口烈酒吐在大刀之上,整张脸都红了起来,等到命令下来后,举手直接便是把朱明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整个街市顿时安静了下来。 第212章 雪年趣事 过了午后临近于夜,柳如士把素婉婷送回了家中,在回到柳家府邸后整个柳家都乱了起来,在看到柳如士回家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萧生玉来到自家相公面前,直接跑过去抱住了他,不由呜咽的起来,在庭院所有人看到后也都纷纷离去,把空间都留给了两人。 萧生玉今天可是吓坏了,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相公不见后,本是很开心的,想着相公终于醒来了,可是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有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被人给抓走了,如此看到相公回来悬着的心这才缓了下来。 轻轻推开了萧生玉,雪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伸出手来帮她褪去:“好了...没事的,躺在床上着实显得有些沉闷了,就出门看了看!” 在看到相公后便是感觉有些奇怪了,大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这不是样貌上的问题,也不是装饰上的,更像是内外发生的改变,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更是沉稳了几分。 “呼...还真是有些冷了...”柳如士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还真是没有想到...今年的大雪来的这么早...这还未过冬至呢...早知道去年的雪今年二月份才开始,不过听说在今年五月也下了一场大雪,三天三夜,倒是有些可惜没有见过,不过虽说是奇异...可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呢...” “五月大雪你还在昏迷...”萧生玉说道:“只不过那时候江南没有下,倒是在金陵延伸于庐州处倒是来的有些措不及防了,听说还活生生冻死了很多人!” 听后柳如士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今又是大雪之际,怕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死去。 说来也是奇怪,大雪未停连续下了五日,天气越发寒冷,庭院内的大雪每日都会有人清理,等到第二天后又是厚厚的一层,这几天也有人来拜会,徐恭年还有尚阁老,程阁老还有尚书大人也都来了,大多都是闲聊,说着说着便是提起了边塞的战事,之前所提出的办法已经奏效了,承德大将军已经破了福禄山的围剿。 这着实是让那福禄山感到有些诧异了,本以为这一次能够围剿大明士兵,谁知道他们竟然双面夹击,放火烧粮,要知道她在士兵身后不远处安插的也有队伍,可那只是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没有想到竟然被识破了,如此这让突厥和北离损失了不少兵力和粮食,不得已向后退了不少,倒是给了这些大明军队起死回生的机会。 虽说是化解了这次危难,可谁知道在边塞之地,气温骤然下降,天气恶劣,又下起了大雪,如此是要比金陵之地来势还要凶,甚至有士兵还被活生生的冻死了,若非在十一月初提前把御寒的衣物送去,怕是又不知道有多少大明将士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从大明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憋屈。 “年关来临...到时候四王爷和朱红柳公主要去边塞...四王爷从小便是跟随先皇征战,对于兵法自然是精通的,如此去了也能够稳定军心,而公主殿下懂得权谋之术,应该和福禄山能够斗上一斗...哎...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怕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次突厥和北离来势汹汹,若是挡不住...到时候兵临城下...你我那可都是千古罪人...”尚书大人坐在那里说道,虽说如今的金陵表面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可实际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那福禄山着实不是普通人...女子之身却有如此才能,这要是身为男子...”徐恭年没有说完:“这人还真是有些让人难受...若是生在我大明朝...那还有多好!” “区区一个福禄山又有何惧...”身后传来豪迈的声音,众人回过头才发现四王爷身穿绿装而来,手中拿着油纸伞来到了小亭间,身后没有任何的随从。 这老核桃怎么来了—— 徐恭年几人看到后心里不由腹诽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四王爷嘛...那阵大风把你给吹来了!”总会是四王爷,身份显赫的,几人行礼而拜。 “大家不必多礼——”待众人行完礼后四王爷这才来到面前不由热情笑了起来:“大家同朝为官多年,今后若是在私下就不必行如此大礼了!” “这怎么使得——四王爷身份贵重...我们怎么敢在王爷面前无礼...”尚书大人自是非常看中礼仪,如此自然是行不通的。 “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吧!”柳如士看到众人站在那里斗来斗去的,不由苦笑了一下,徐恭年等人听后这才坐了过去。 “四王爷日理万机...不知怎么有时间来到这里,难不成有什么事吗?”尚阁老问道,随后端起茶水给对方给满上了。 “诸位说笑了...前些日子倒是忙了一些,不过今日倒是闲了下来,如此无事便是想着来到这里看望一下四郎了。” “哦...前些日子朝廷会议,好几次都未曾见四王爷上上朝了,也不晓得是在忙碌些什么,不过我听朝廷阁老有言,说是看到四王爷下雪天带着夫人去望月楼看雪了..”徐恭年倒是笑了笑:“我听那阁老说...那天大雪纷飞,枯木百枝被晶莹覆盖,王爷带着两夫人去了望月楼...还吟了一首诗...” “咳咳...前段日子生了病,那天正好是痊愈了,着实是有些闷得慌,所以就带着两位夫人去老了雪,本想着是叫各位的,只是可惜了...在经过徐家府邸的时候,看到有两个老头在打架骂嘴,场面极为壮观,手中拿着木棍就像老流氓一样...那人我也没看清楚,你说是吧,徐大人...” 徐恭年听后老脸一红,气的差点没站起来骂街,这就剩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 “那个...朋友之间...小打小闹挺正常的...” “嗯...这一点我赞同...毕竟两人在打架的时候...把对面那一户的石狮子的脑袋给敲碎了...朋友之间有点小摩擦...能理解...” 四王爷今日倒是来兴趣了,这徐老头平时可没有少嘲讽自己,眼下有如此机会,这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什么...怪不得前些天出门的时候,我家门前石狮子的脑袋掉了,吓得我还以为是仇家来寻仇了...一家子好几天都不敢出门...赔钱...老家伙...没有几千两银子下不来...”尚阁老听后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是徐老头干的。 “拉倒吧...那两个老头打架...关于徐家什么事...” 现在的徐恭年眼睛还有点发青呢。 ... 第213章 难民 尚阁老气冲冲的看着徐恭年,两只眼睛似乎能够喷火过来,在四王爷尚未来的时候自己就提起过这件事情,而且这个徐老头还嘲笑了自己一番,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这老家伙有关系。 “都说了...和我没关系...那棒子是史大人敲的,那老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的人,你对他又不是不了解,那老小子小时候还偷你家馒头...你忘了,还有就是我告诉你,在你十二岁家里着火都是史大人干的,倒是可怜了那只小黑了,竟然被活活烧死了!”徐恭年见此不由叹了口气:“咱们从小便相识,如今又同朝为官数十年,你是最懂我的!” “拉倒吧...你这话若是对别人说了或许会相信,可你要是对我说了,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我还不知道你,坏老头一个,世人皆知你乃文学大学士,可却不知你坏心眼子比谁都要多!”正是因为自己对其了解颇深,这才甚至徐老头到底是何心性,不过在文学造诣方面却是又不得不佩服。 “不信拉倒...改日我待史大人上门拜访!” “拜见各位大人!”见此萧生玉走来行礼随后手中拿着狐裘走来覆盖在了柳如士的身上:“天气越发的寒冷...莫要在染上了风寒!” 众人看到后倒是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萧姑娘如此贤惠,柳公子能够和这女子在一起,倒是你的福分了!” “大人说笑了,平时都是相公迁就于我,无论生病了还是其他,他总会陪伴在我身边,若是说福分,那自然应该是小女子的福分!”萧生玉说道,脸色倒是有些微红了,对于商业之道她能够手刃有余,可对于感情上的话语,却是有些难以启齿了,关于这些也都是鼓起好大的勇气这才说出来的。 到了快黄昏之时,着实是显得有些无聊了,天空依旧飘着小雪,不过倒是比晌午时分小了许多,天地白皑皑的一片,众人起身便是向外走去。 寒雾横江,白雪飘零,天气灰蒙蒙的,显得有些阴沉了,此时的整个金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几人走在街道上,四周很是安静,很少有人走动。 路面的雪很厚,街道两侧无论是酒楼亦或其他大门紧闭,在看到角落里似乎是被覆盖了什么东西,有些凸起了,微微颤抖了几下,便是停了下来。 柳如士心生疑惑,便是走了过去,见此四王爷突然拉住了他,不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柳如士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后掀开一看,一直黑色的小狗蜷缩在老人的怀中,气息很是微弱,身体也是有些僵硬了,而那老人却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见此柳如士楞在了那里,久久的看着眼前那个活生生被冻僵的老头,逐渐的眼睛微红。 “不必难过...这种事情每年都会有的...这些都是从岐山逃难来的难民...岐山临近于边塞...常年受到那些突厥的欺压,如今边境打了起来,怕是岐山已经空了...”四王爷叹息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也无法阻止...” 徐恭年和尚阁老几人听后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无话可说,正如四王爷所言,边境打仗总归是要死人的,这并非他们轻视生命,这只是宿命罢了。 “相公...”萧生玉看到自家相公脸上两行清泪,凝视着那人,看到他流泪萧生玉也难过了起来,不由呜咽了起来,她不知道相公在为什么难过,或许是在为眼前死去的这个人,又或许是想起了其他难过的事情,看到相公难过这让她有些害怕了。 她想帮助相公,可是却不知道原因。 终究是化为了一声长叹,伸出手来走过去,把那只小黑狗给抱在了怀中,看着那死去的老人,柳如士心里大概又是想起了那个人,从小把自己养大,虽说平时对自己严厉了些,可是自己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而眼前这个人的面孔,却和那个的长相一模一样,不仅仅如此,自己爷爷额头上有一个小黑痣,而这个人额头也有,甚至在这个时候柳如士感觉是爷爷从远处走来,在这世间不停的轮回着,而今正巧又是遇见了自己。 老人睁着眼睛,大概是对于求生的本能,只是最终依旧没有抵得过这严寒的冬季,柳如士用手帮老人合上了眼睛,抱着小黑狗缓缓的站了起来,拭擦了一些眼泪,向前面看去,死去的不仅仅是他一个。 “皇城门外五时雪,天色欲晚白影斜, 烟花春月花欲来,空巷四街尸骨埋!” 大抵是第一次听到相公吟诗,相公身为金陵大才子,如此随后便是说出了这些,身后几人听得后顿时纷纷安静了下来。 “我们走吧...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如今这才十二月下旬,将近于年关,若是真的等到在年关的时候,会有很多的难民来此...” 第214章 灯火前夕解灯花 临近于年关前夕,天气依旧阴沉,从十二月中下旬直至今日,大雪已经停了下来,只不过还未消融,天地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虽说天气不怎么样,可却是非常的热闹,无论是街道还是泛旧的老房子都挂着艳红的灯笼,看起来倒是格外的喜庆,纵然在庭院内也是能够听得到外面放的鞭炮声。 这几日闲来无事总会出去走走,徐恭年和四王爷偶尔也会来几次,不过有好几次在街道上也都是能够遇见尚阁老带着尚公子出门逛街,在被遇见之后总会显得有些尴尬的,毕竟在此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过好在柳如士也到没有怎么去计较,只不过也没有理会他。 只是和尚阁老聊了一些家常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说起来尚阁老也是有些惭愧的,不过这已经发生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是柳家四郎没有往心里去,如此着实是感激了。 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不孝子,尚阁老直接就来气了,走过去直接就是一脚:“刚才柳公子来此...你也不知道打一声招呼...先前学的礼仪都去哪里了,都被那女人给勾了去吗?” “什么啊...父亲...你怎么能这般说我...你刚才是没有看到,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正眼看我一下,如此难不成还要我贴上去不成!”尚公子听后着实是有些不忿了:“别人拉的下这脸...我可拉不下,都是人...凭什么我要让着他!” 听到这些话后尚阁老差点气的差点没看到老祖宗向自己挥手示好,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明明是先前尚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到头来他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造了什么孽。 若非是自家这不成器的孩子横插一脚,事情怎么可能会变成这种结果,如此现在四郎已经放下是最好的结果了,当然这还有自己的原因,要不是自己和柳家四郎较好,怕是这事情早就闹起来了,姑且不说柳家四郎,怕是柳家父亲就不会放过自家孩子,要是这柳家真的动怒了,怕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能够救下他。 别人都感觉这柳家四郎儒雅随和,可却忽视了他身上的能量,柳家那可是大明朝的开国功臣,背后拥有着极大的势力,当今的公主和四王爷夺权,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公主夺权是为了其弟,而四王爷夺权则是为了皇子,两人虽说在朝廷都有些很大的势力,可在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柳家背后的那股可怕的力量。 在柳家四郎和公主成婚后,柳家家主一直低调做事,在这两者党派之间也从未掺和,也不破坏这份平衡,他知道倘若要是插手了,朝廷肯定会混乱起来的,到时候四郎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和伤害,不过正是因为这些,四王爷和朱红柳也从来没有动过他,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动过。 “哎...”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尚阁老感到很是无力,不过事情已经这样子了,也只能后这样过下去了,人生一世,他能够平安的活着就好,自己也就不在奢望什么了“我们走吧...” 语气变得颇为有些无力了,大抵在看到这些后尚公子整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在看着父亲那佝偻的背影,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越来越严重了,好像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如此自己这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的无力。 沉默了起来,尚公子就这样静静地跟在父亲身后,什么也没有说,在这些年来,自己似乎好像是忽略了很多东西,大抵也都有些想不起来了,只不过他感觉有些东西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万家灯火,天色还未暗去街道的灯笼已经被点亮了,映衬的晶莹的白雪上,折射出微弱的红光,穿着狐裘而去,街道上的人大多都是笑容,萧生玉怀中抱着小黑狗看着如此景象的金陵,倒是感觉有些不大一样了,江南之地虽说也是有如此风俗,可如此的场面却是很少见,就拿这雪来说,在江南的冬天是很少看到雪的,只有红色灯笼,和金陵相比倒是有些单调了。 走着走着,柳如士回过头来看了萧生玉一眼,发现她目光正落在旁边的那处猜字谜的地方,上面挂着一个发簪,看起来很是好看。 比当年的也不逞多让,只不过那两个东西也都已经送了过去,一个送给了素婉婷姑娘。还有墨千语姑娘,倒是那公主,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走吧...去看一看!”柳如士轻声说道:“既然来了,总是要玩的开心!” 犹豫了几下,本来是想着拒绝的,可看到相公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到没有在多说什么了,便是跟着走了过去。 这里的人很多,本想着是要挤过去的,可谁知道柳如士一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的人,见此便是准备道歉,可抬起头后便是看到了对方,眼睛微微骤缩,不由感到有些吃惊。 他没有想到朱红柳竟然回来,身后跟着丫鬟小梨,不过这丫头看起来越来越漂亮了。 朱红柳在看到柳如士后,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能够碰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他,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姑...爷...”在看到眼前这个公子后,小梨情不自禁的脱口说了出来,随后是想起了什么,当场便是把嘴给闭了起来,眼睛生出雾气,不由得呜咽了起来。 当年自己还跟在姑爷身后,他对自己很好从来都没有用身份欺压过自己,自己也很喜欢他,可如今物是人非,怎么也想不到姑爷的公主变成这幅模样。 “柳家四郎...拜见...”柳如士没有说出公主那两个字,毕竟这么多人,若是说出来了,总会引起惊慌的,如此说来对方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那萧生玉看到后对其也只是笑了一下,大多也都是处于礼貌性的问候,对于她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了,还有那朱明和眼前这个红装女子的关系,对于之前的印象也就荡然无存了。 虽说是没有好感,可对于她萧生玉也不想有太多的关联,孩子已经没有了,对于相公,她只希望公主不要再去打扰自家相公了。 行过礼后,柳如士拉着萧生玉的小手向前走去,两人并肩而行,倒像是有种饱经风霜的夫妇在寒冷的风雪中相互依偎着,让人有些羡慕,却是又让人有些难过了。 第215章 后悔 来到了前面,桌前有很多废红纸,大多也都是已经猜过的,此时徐恭年和众人在看到公主后也是有些惊讶了,大抵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深居宫中的公主竟然今夜会来到这里,不过见此在行过礼后便是来到了柳家四郎的面前,在看到眼前这东西后,倒是感兴趣了起来。 不由挑选着猜起了灯谜和古史之类的,倒是那只发簪的迷题显得格外的显眼,大多数人都是能够看得到的,凑近看去,见此柳如士便是发现了原来上面的并非是谜语,而是一句诗句。 烟锁池塘柳—— “如今正是年关前夕关头,大雪纷飞时节...这几日清晨起来后大雾弥漫,倒是真像这诗句所描述一般,似乎是要把整个金陵都给锁了起来!”看到如此后,徐恭年不由点了点头:“这诗句写的倒是走去...烟锁池塘柳,字属于五行,每一个都都包含一个属性,金木水火土,这倒是从所未见...也不知道是谁人竟然有如此才华,竟然写得出如此...” “这位老爷说笑了,这诗句是自己在古史上面找到的,上面本就没有下句,也算得上是绝句了!”那摊位是个中年看起来也倒是有些上了年纪:“自己自幼也是读过一些书的自然是知晓这句话的难度,如今拿来使用,无非就是做上一些小生意,至于那发簪...也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所雕刻的,虽说是算不上珍贵,可对于女子来说也算是喜欢的!” “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这发簪着实是好看,对于女子来说的的确确有着不小的诱惑...若是那位才子见得喜欢,也是要送给人的!” “这自然...若是有人真的得了此物,若是女的那正好,可若是男的自然是要送人的,如此便是成全了女子,也成全了自己!” 听得后徐恭年和那中年不由得笑了起来。 “相公...你知道这是谁人写的吗?”萧生玉看到后便是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看向相公,或许是有些拥挤了,便是向他的身边靠拢了起来。 旁边的朱红柳见此脸色很是平凡,目光却是时不时的向两人看去。 “我怎么知晓...人家老先生都说了是从古史中找到的,你家相公可没有那么长的命...” “烟锁池塘柳...灯垂锦槛波——” 微微向前移动了一步,朱红柳来此面前说道,众人听得后不由点了点头,当场便是拍手叫好。 徐恭年听得后抚摸着胡子也是颇为满意,烟锁池塘柳,灯垂锦槛波,两者同内含五行,虽说开头都存在“火”字,意境已经相近,可似乎还是有些欠缺的,不过能够对的出如此已经是不容易了。 公主自幼喜欢古人诗句,也是有些颇为较深的才华的,只不过这些年来因为其他事情也就停下了,若是在那时没有放弃的话,现在在诗文上面的文学造诣会更高的。 “姑娘果真是好文采——”那中年看到后甚是有些欢喜了,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能够破得这诗句,还是个女子,着实是有些让人敬佩了。 看到朱红柳对出来后,柳如士也倒是没有在说什么,只见得自家娘子萧生玉站在那里看着那发簪,也就是仅仅多看了一眼。 伸出手来摸了摸萧生玉的小脑袋,正当那中年人准备将东西送给朱红柳时,柳如士这时站了出来:“且慢...能否让我对上一对?” “这自然是可以的!”中年说道,随后又把发簪收了回来,颇为疑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思考了一下,柳如士便是对了起来。 “烟锁池塘柳色深,水鉴坝桥灯影沉。 榆火钱塘江上月,烛泪梳镜尘面人。 壁烬钗横湿玉骨,沙埋枪销烽照魂。 桃烨金城清明日,灶钱松酒燎黄昏。” 大抵在说完之后,在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公子,着实是有些骇然了,没想到眼前这位瘦弱的公子竟然有的如此才华。 这诗为绝句,能够对的出已经算是不错了,可他却能够对的出这么多,着实是让人感到有些震惊。 “好...好啊...真没想到公子竟然有的如此才华,着实是令人钦佩!”说完后那中年便是将发簪递在了他的面前,随后又拿出一玉镯放在了他的面前:“公子...这发簪算是你的了,还有这玉镯...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希望公子莫要嫌弃!” “怎么会...”柳如士笑然,便是把东西收了过来,之后便是辞别了中年,离开了这里。 “等等...刚才那人...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什么啊...见个人都说眼熟...隔壁村的离家寡妇你是不是也眼熟,我好几次看到你大晚上的从她家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 离开了这里,走在路上,街道很是热闹,柳如士拿出发簪停在了那里,然后来到了萧生玉的身边,将发簪给她戴在了头上,随后看了一下,感觉还算是不错。 见此萧生玉小脸微红,微微低下了脑袋,倒是显得有些害羞了,可依旧掩盖不住内心的欢喜,至于那手镯,她到是没有接受,手上带着的是柳家父亲给的,是听闻是四郎母亲所留下的遗物,专门留给儿媳的。 朱红柳站在一旁,心里颇为有些失落。 很很久之前,也是有过这样的一幕,那时因为自己的心高气傲拒绝了对方,不曾想如今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后悔。 ... 第216章 和谈 到了年关,烛光胜火,满街市都非常的热闹,已经来金陵将近一个多月了,对于金陵之地也算是有些熟悉了,在家若是闲来无事,柳如士总会带着萧生玉出门在四周看看,直至年关将要结束的时候,金陵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情,直接吓坏了所有人。 边塞失守了,突厥和北离的人攻了进来,如今已经在大明边境疆土的关山处扎寨驻营,承德大将军疲劳过度昏迷了过去。 这个消息一夕之间传遍了金陵,闹得是人心惶惶的,刚过完年关后就发生了如此的事情,大臣们早早的上了朝商量了起来,连续讨论了好几日,也是没有任何的对策。 如今正值二月初,阳光倒是暖了一些,可有些地方大雪依旧没有消融,这几日柳如士染了风寒,就未和萧生玉同房,自己一人搬到了西厢房,这天躺在床上还未睁开眼睛,便是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缓缓的从床上躺起来准备看发生什么事,谁知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得尚阁老火急火燎的拉着自己就要出门。 “发生大事了...赶紧走一趟吧...快打起来了!”尚阁老焦急的说道,萧生玉见此正从厨房赶来,看到如此便是冲上去欲要询问,谁知尚阁老依旧没有停下:“大妹子...用你家相公一用,用完后给你还回来!” 萧生玉见此准备要跟随而去,柳如士阻止了“放心吧...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在说完后萧生玉这才停了下来,尚阁老带着柳如士来到了外面的马车上,很快马车便是快速的向皇宫赶去尚阁老坐在那里脸色不怎么好看:“柳公子...你可莫要怪老夫...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朝廷已经乱成一锅煮了,今日突厥派使者来了!” 使者... 柳如士不明白! “如今边塞失守,关山被占领了,现在两军正处于戒备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做开战的准备,现在那突厥使者来此,怕是来者不善,另有目的!”尚阁老说道,且如今朝廷大臣都在哪里等候着,四王爷和公主也已经赶去了,在了就是能够应付突发事变。 可四王爷始终觉得有些不太放心,便是想着把柳家四郎也请来,这家伙虽说不喜欢热闹和多事,可才智且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比的,如此在了以防万一,还是想着自己亲自把他给请过来。 听得后柳如士倒是有些明白了,这突厥现在来大概是和谈的,自古以来都是败军言谈,而如今这突厥正是陈胜追击的时候,可如今却放下手来言讨:“怕是来分割土地又或者是谋钱财?” “诸位大臣也都思考过,怕无非也只有这两个原因了,只不过这一次来的却不是福禄山,否则...即便是坏了我这张老脸,也要让人将其给抓起来,关上个一辈子!”尚阁老坐在马车内有些自言自语了:“只不过想想,那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才能,着实是让人感到敬佩和恐惧!” 到了皇宫之后,朝廷之上大臣很是严肃的站在那里,尚阁老见此便是想要带着柳如士走上前来,只是被柳如士给拒绝了,毕竟自己身无官职,若是站在前面肯定会有人不满的,而且柳如士也不想怎么出风头,来此无非也就是走个过场,倘若真正是有什么事了,当然还帮的还是要帮的,不为别的,毕竟自己与那承德大将军关系挺好的,怎么都是要为他们出口恶气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朝拜,皇帝陛下来此,身后跟着公公,柳如士见此自然也是跪拜的,大概是第一次在朝堂之上,看到如此的规模心里也是不由感到一些震撼。 “众爱卿平身!”皇帝坐在那里,倒是显得从容,听后众人纷纷起来,四王爷站在前排,向身后打量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身后的某处角落,在看到那人后微微点了点头。 柳如士见此也轻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宣突厥使者哈鲁也上殿!”站在皇帝陛下身边的公公喊到,声音很是响亮,随后门外听后等了一会便是看到一穿着兽皮的突厥人来此,手持权杖而来,上面雕刻着狼纹图腾。 在突厥之地,根据记载所描述,他们从小便是信仰草原之身,也就是狼王,这种观念和传统也都是从很早之下留下来的,若是追溯起来怕是得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在很早的时候草原就有居住着很多居民,他们以打猎为生,而后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传闻被一只浑体长满白毛的狼拯救过,白发的狼很是少见,他们认为这是上苍派了狼神来拯救自己,所以便是把狼奉为了信念。 “突厥哈鲁也拜见大明皇帝!”说完之后那人便是单膝下跪,右手放在胸前以示尊敬。 “起身!”大明皇帝说道:“突厥使者不远千里来此...在这里如何?” “启禀陛下...大明待人很周到,这里也很繁华!”那突厥使者说道,很是真诚:“这是我见过最繁荣的国家!” “大明王朝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他们本应该平凡的过着,可是总会有人扰乱了这份安静!”皇帝陛下不由叹了口气:“只不过我们大明也绝非是好欺负的,既然有人来破坏这份安静,我大明朝定然会让他复出惨痛的代价!” “大明朝皇帝...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咱们就可以直说,我这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离开了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突厥使者倒是显得无所畏惧了:“打仗也并非我们所愿意的,死了我突厥那么多勇士,这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如此结果已经发生了,到了这个地步...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死去,突厥特意来派我和谈!” “你这是什么话...你突厥死了那么多人,难不成我大明的那些将士都是白白牺牲的吗...”听此朝臣徐州侍郎直接站出来呵斥道,着实是有些意难平。 “什么意思...这就是贵国的胸襟和气度吗?”见此突厥使者不由笑了起来,如此脸上倒是充满了讥笑和讽刺。 听后边野哗然,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伶牙俐齿,羞辱大明... 第217章 许久未见 大明国威,不容挑衅,这突厥使者竟然敢在朝廷之上说出这般话来,着实是有些放肆了,纵然是四王爷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了,相对于而言,却是看不出皇帝陛下的心思,他坐在那里,脸色依旧从容,大抵是有些泰山崩塌而面不改色的态度,柳如士看到后也是有些感叹了,不愧是大明皇帝,心思太深了,令人难以捉摸。 “还请大明皇帝赎罪...哈鲁也本就是这种性格,说话比较直白,但是我们绝非那种意思!”哈鲁也身后的女子站出来急忙解释道:“此次前来...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和大明朝和谈,没有其他意思!” “和谈...那你们要讨些什么...土地...钱财...?”此时朱红柳站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红装,头戴金钗,额头轻点朱红,虽说看起来是一副女子柔弱的姿态,可是那身上散发的高贵的态度却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和平时截然相反。 “想必这位就是大明朝公主吧...百闻不如一见,在草原就听说过公主的名声了,如此在下便是有礼了!”女子说道,随后便是行礼:“这次来我们要求也不过分...大明朝疆土辽阔无垠,一眼看去,不见边际,如此这次若是大明能够给予千里之毫,我们必然退兵求和...” 众朝臣听后顿时议论纷纷,有主张求和的,也有主张开战的。 倒是皇帝陛下微微变了一下。 “不可能...”见此朱红柳直接拒绝了起来:“大明疆土固然辽阔,可却没有多余的土地!” 四王爷见此也是这个态度。 “你们先不要下决定...我们可汗说了,给彼此三天时间思考一下,若是是在不行,那我也只好回去复命了,不过我们突厥还是希望能够和大明建立良好关系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公主莫要这样想——有时候认真思考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的!”那女子说道,目光落在朱红柳的身上倒是显得从容淡定了一些:“我听闻承德大将军如今身受重伤,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众人听后顿时纷纷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眼前这女子身上,如此这里所有的人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子应该才是突厥真正的使者了。 不过现在担心的也不是这个,而是在关山之地,对于承德大将军受伤的消息大明朝很少有人知道,如今承德大将军受伤的消息被众人知晓,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心里不安了起来,这人打的还真是一手好算盘,今天来此特地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 朱红柳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了,承德大将军乃是大明朝的战神,且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这着实有些让她有些难以拿捏,当然分割土地这定然是不可能的,如此也只能够拖延一些时间了,寻找一些良策了。 没有说话,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剩下就该交给皇帝陛下来表态了,整个朝廷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落在皇帝陛下的身上了。 谁知此时皇帝陛下看了一下朝廷的诸位,而后将目光落在了朝堂角落那个人的身上,点了点头,柳如士见此微微一愣,不由苦笑了一下,或许是明白了什。 “那就请诸位回去吧,既然要打,那就打...虽说都是血肉,可没有一个怕死的!”身后响起一道柔弱的声音,只见得柳如士从身后走了出来,缓缓一笑,那哈鲁也看到眼前这个柔弱青年后,眼中闪过一起不屑:“你是什么人...就凭你一句话,难不成就要牺牲大明如此之多的生命不成?”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我堂堂大明百万雄师,那一个不是从血骨中走出的,既然你们要战,我们又有何惧!”柳如士说道:“大不了就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瞪大了眼睛,哈鲁也听后着实是生气了,虽说是在草原之神的庇佑下剩下的,可自己也是读过一些书的,对于眼前这人说的自然是懂得什么意思的。 虽说自己不是匈奴,倒是这诗句有所引欲指明的就是自己的人。 在场所有人听后心里颇为有些震撼,在场大多都是读过书的人,自然是深知这一点,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仅仅一句就能够让人感觉到那种坚韧的决心,在者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也着实提现了将士的豪迈与狂放。 纵然是那突厥女子也微微被撼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眼前这公子的身上,开始打量了起来:“公子有的如此才华...不知公子是...” “我...只是一介书生罢了!”柳如士没有将名字告知。 “书生...公子莫不知道说出这话的后果是什么吗?”那女子说道,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听则倒是在提醒,实则倒是颇为有些威胁的意思。 “哎...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玩一些虚的...着实是没有意思!”说完后柳如士不由叹了一口气。 “柳家公子...你退下吧!”皇帝陛下说道,柳如士听后自然是知道了什么意思,便是行礼离开了这里,随后朝会便是散了,无论是众人还是突厥的人,也都是有些疑惑了,根本就不知道皇帝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朝会散去不久后,柳如士着实是闲得无聊,便是在皇城内转悠了许久,走过官道,两处朱红白墙,看起来很是干净,大概是因为年关已经过去了,冰雪消融了许多,这里倒是变了不少。 在四周走动着,或许是弯道太多了,柳如士迷路了,走着走着便是看到了一座桥岸出,这里看起来显得有些素白简单了,桥面是湖,很是清澈,里面可以看得到几条鲫鱼在身影在游动,动荡起了几条波纹很快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里很安静,很少有人经过,在湖旁也只有几颗柳树在那里,长长的柳条垂落在湖面,风吹过就像是女子的青丝飘荡着,冷风拂过脸颊,凉凉的,却是异感舒适。 如今整逢二月初旬,天地开明,再有一月便是春回大地的季节了,不曾想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或许是已经适应了这里,鸟语花香的,所在是想想在自己那时,倒是显得有些不太真实了。 人生起起落落,他不知道自己若是有一天回到了自己那个时代,自己又是何种心态,这里的人会不会在自己的记忆中慢慢被遗忘。 来到湖边,蹲在了那里,柳如士伸出手将手伸进水中,很凉,柳条垂落在他的背后,倒像是有人在轻轻拍动一样。 “柳公子...还真是悠闲——” 正在柳如士看水的时候,不知什么时间有一红装女子走来,只见得她青丝挽起,小脸微白,着实是好看了。 抬起头看到眼前这女子,柳如士将手拿出轻轻甩了两下,然后走上桥岸后行礼:“拜见皇后娘娘!” “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不过还真是许久未见...” 第218章 去哪里 “嗯...许久未见...”柳如士笑道,大概是在前年整逢秋季之时就遇见过她,那时自己还不知晓她的身份,两人在湖边聊了许多,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很有见识,大抵和后宫的那些嫔妃不一样。 后来在宫中也是听闻过一些关于这些皇后娘娘的事情的,后宫发生了很多事,她都能够得心应手的将其化解,从古至今要知道后宫规矩森严,非常严苛的,在前史书中就记载很多宫中勾心斗角的事情,蒙冤而死的也不在少数,可对于眼前这位着实是不同了。 就拿去前年近处失火,烧死了几个丫鬟和朝廷大臣,那一段时间禁火很严重,可后宫依旧有人放了烟花,违反了宫中的规矩按理说应该被处死的,只不过这件事被她知晓了就出面救了那人一命,不仅如此。还有诸多之事,所在在如今的后宫虽说是也有内斗,可大多也都是吵嘴之类的,所要是说什么谋杀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江南如何?”皇后娘娘看着桥下的湖面,眼中泛起丝丝的微光,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从远处袭来涌进庭院内,柳梢摇曳多姿,她耳边的青丝微微蛰动了一下,倒是给人一种静雅的感觉。 “呃...还算是不错...那里也挺热闹的,风土人情倒是和金陵有些差异...说是有些,其实相差也不算太大!”柳如士说道,随后不由得聊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说来也算是奇怪,和眼前这女子说起话来,总会有种莫名的轻松,大抵是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皇后也是听着,偶尔会说上一些宫内发生的,下了桥后,冷风拂脸,微微的凉意吹的心里有些缅怀了,亦或是上一年的场景,大抵总会是有些心动了。 下山后,路面有些湿滑,皇后娘娘下去后脚一滑,差点摔在地上,柳如士见此急忙给抱住,无奈只得柳如士身体孱弱,直接被带到了地上,不过也好在是护住了皇后娘娘,两人相互拥在一起。 空气传来淡淡的桃花香气,闻起来着实是有些好闻了,皇后躺在柳如士的怀中,脸色微红着,挣扎了一下便是急忙起身。 “如此...若是无事...那就先离开了!”小脸绯红着,皙白的脖颈也染上了俏红。 庭园无人,只得清风在低喃,湖水在荡漾,柳树在摇曳,只得见一人站在那里,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许久缓过神来,这才发现是自己失态了。 “柳公子...”远处有人喊到,转过头看去发现原来是父亲和徐恭年正在向这里走来,随后便是走了过去:“父亲...你们这是...” “四郎...你还真是让我们好找,刚出了门便是不见了你的踪影,若非是徐大人问了路过的士兵,怕是还找不到你呢!” “怎么了...”转过头来柳如士疑惑的看着他们,似乎是有些不理解。 众人围上来,不由提起了今天朝堂会议上的事情,他们都很好奇,大抵有些不懂皇帝陛下的心思,不过他们却看到了在朝堂之上,皇帝陛下让他离开,如此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可是他们想了许久依旧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听得后柳如士这才明白了他们是想要知道什么,不由缓笑了一声:“没什么...只不过是那些突厥人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一次承德大将军身受重伤,其中是营地肯定是有那些突厥的人,否则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其次今天他们来求和...说多了也不过是一个幌子,这一次承德大将军受伤了,无非就是再派一个队兵法亦或有经验的将士领队,要是真的和那些突厥打起来,我们也见不得处于下势,倒是他们...以此来接这次和谈,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们那些人争取时间,运输粮草罢了...若是我现在估计不错的话,现在金陵的城门那里已经派人驻守了吧?” 几人听后不由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柳如士,正是去他所说,在刚经过的路上,便是看到承德大将军驻守城门,是皇上让他去的。 “那就没错了...不用担心!”驻守城门只是为了怕那些人会派人出去传信,而至于那些突厥的使者自然是会有人跟踪的,柳如士也是有些佩服皇帝陛下的,对于他而言什么都已经看清了。 “难不成在这中间还有什么...”柳家父亲疑惑。 柳家四郎见此点了点头:“嗯——那突厥和北离的人来此求和无非也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给他们一个喘气的机会,让他们运输粮草之类的,突厥离关山有些远,中间是要时间的!” 原来是这样,听得后众人不由得点了点头。 “可是...若他们真是来求和的,那岂不是冤枉他们了吗?”尚阁老疑惑。 “什么嘛...要是你家的地被外人给占领了,他会愿意嘛?”柳如士笑了笑:“所以说这场和谈根本就不存在,而皇帝陛下自然也是看透了这一点,不过他作为皇帝,这件事自然是不可能放在明面上去说的!” “糊涂...我真是糊涂了…”尚阁老听得后不由的拍了一下脑壳:“真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层关系,还好是被你发现了!” “其实在朝廷之中...不仅只有我一人发现,还有很多人,只不过他们心里有这个想法,大抵又有些不自信,又或者说不想惹上什么麻烦罢了!”每一个人都不是傻子,心里自然是会有这种想法的,无非就是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明哲保身而已。 尚阁老和徐恭年听后不由叹了一口气,心里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不过对此却是有些无奈了,毕竟人心这东西,他们看不清。 离开了这里,柳如士准备回家,谁知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行人,正是今天在朝会所看到的人,如此柳如士准备离开,谁知有女子突然喝住了柳如士:“公子...这般急匆匆的,不知是要去哪里...” 第219章 成亲了 听到有人叫喊自己,柳如士转过头来一看发现原来是突厥的那群人等,停下了脚步:“姑娘...是在叫我...” “嗯...公子这是要去哪里?”那女子问道,模样倒是显得从容,见此柳如士大抵是有些疑惑,有些不太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不过总是要有所回应的:“我...这时间也该回家了!” “如若公子若是无事,可否聊上一聊!”那女子说道,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媚色,纵然是柳如士看了一眼心神也是恍惚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缓过了神来:“不知姑娘有什么事!” “这自然是关乎礼仪之邦的事情,还望公子莫要拒绝!”女子笑然,说起话来倒是有些伶牙俐齿的,柳如士见此倒是感觉有些不好对付了。 没有办法,这自然是难以拒绝的,随后便是同行而去,那哈鲁也在旁边走着,目光汹汹的看着自己,心里颇为有些怨念,那女子脸色看起来倒是淡然了许多,在这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一青衫女子,模样看起来很是好看。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柳如士问道,且如今自己还未得知对方的名字呢:“先说在下,名为柳如士...” “原来你就是柳如士...我曾听我们国师提起过,她说你很聪明...是一个大才之人!”那女子在得知名字后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怪不得今天能够在朝堂之上说出那般话来!” 自己在出使大明朝之前,国师便是提醒自己要提防姓柳的这个人,也要原来这家伙,因为这家伙心机太过可怕了,纵然是她自己,也是在眼前这个人的手中吃过一些亏。 “哪里...” “小女子阿典...公子...小女子好奇,今天你为何会说出那般话来,这明明是对你们大明王朝是有好处的,而且这仗若是在打起来,难不成你们就不怕我们突厥和北离一路南下,直逼金陵!” “阿典姑娘,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倘若是放在明面上来说,未免就有些太过丢人了,你们突厥这一次是不可能会赢的,即便是赢了,也会付出不晓得代价,而且现在你们最大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北离,倘若你们真的赢了,你才北离会怎么做,而且各个周边的小国也都在盯着呢...这一段不用我说,相信那福禄山国师已经能够猜得出来,你们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赌一把,不过...好像是没有什么用...” “公子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早了...我们突厥兵强马壮的,自然是有些以一敌十的能力,姑且不说我们突厥和北离之地,倘若要是其他外势力参加进来,你们觉得你们能够抵得过我们不成!” 阿典缓笑,不过看起来却是有些可怕了。 “可以...你不妨可以试上一试,只要你们突厥现在不退兵...”柳如士听后也是显得不以为然了:“如此还是请姑娘在这里待上几天——若是等今夜了,怕是战争再次会打起来的!” “你什么意思...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阿典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大抵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在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心里突然生出忐忑的感觉。 “告诉你也无妨...今天有将军已经赶往关山去支援了,快马加鞭的应该是能够赶到的,今夜关山怕又是一个硝烟四起的暗夜!” “你们今天要进攻...” “自然...” “你以为你们能打得过...” “那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你现在飞鸽传书也是不行了...你们现在的处境,不用我说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吧!”自从他们踏入金陵后,便是已经监控了起来,做什么事都在一举一动,更是不要说通风报信了:“即便是如此...怕是时间也来不及了!” 呃...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柳如士感觉自己有点像坏人了,说起话来总会有一种杀人诛心的感觉。 这是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转过头去,便是看到那女子目光有些微红的瞪着自己,看的柳如士背后直发凉。 如此柳如士便是辞别了他们,回到了家中,此时的萧生玉正是在家中等待着,等到今夜过去后,便是听到有人说那突厥的使者夜里放了信鸽,似乎是想要通风报信,结果直接被人给打了下来。 等到第三日的时候,突厥就退出了关山,大败而退,突厥时间听闻后脸色倒是不怎么好看,如此这一日想着那些突厥使者也是时候离开了,谁不曾想那使者竟然提出了一个要求,着实是震惊了朝廷。 在提出来这件事后,朝廷哗然,无论是徐恭年还是朱红柳听后当场便是拒绝了这个请求,突厥竟然想要和亲,在场的柳家家主也是有些缓不过神来,感觉也太突然了吧,平白无故的自家儿子又被牵扯上了。 亏自己还想着这几天带着自家四郎会江南呢,没想到突厥走来这一套,在他们提出来后朝廷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由公主主张的,另一派则是由四王爷主张的,为此等那些突厥使者离开朝堂后大家都忍不住了,开始吵了起来。 朝堂吵的特别激烈,特别是朱红柳和徐恭年等人,怎么说都不乐意,四王爷站在那里风轻云淡的,倒像是在看戏,偶尔也会插上一句,大多也都是他的人在说话,此时的朝廷都快乱成一团了,倒是那现在的柳如士还在做家里陪着萧生玉喝茶聊天,想着今天天气不错,最适合出门看风景逛街了。 到了午时后,喝过小茶后,柳如士带着萧生玉出门逛了逛,在这年关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江南之地的萧家也写信来了,大多也都是问候萧生玉和柳如士两人的情况的,不过也提起了近来萧家在江南发生的事情,自距萧家方圆数十里在得知萧家赘婿是金陵大官后,很少有人再去招惹萧家的,倒是那大房和二房,在家掌权,走路恨不得把脑袋摘下来从竹竿撑着,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威风的一面,见此萧家太公也是说上几句,他们也会有所收敛的。 “柳公子...真是恭喜呀...”见此四王爷走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不由走过去贺喜。 见此柳如士很是疑惑了看着他:“四王爷...你这是...?” “你还不知道吧,你要成亲了...” 成亲...你昨天是不是和你家夫人折腾久了,糊涂了...柳如士心里腹诽了起来。 第220章 萧生玉的委屈 “王爷真会说笑...”对于这话,柳如士自然是不会去相信的,若是要成亲,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再说了自己已经成婚了,怎么可能在成亲呢。 “我可没有说笑...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就给你带来!”四王爷笑着,倒像是自己娶了媳妇一样开心。 “好呀...你要是能带来,那就带来呀!”柳如士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在他所认为,四王爷也就是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知就在这时候,四王爷摆了摆手,只见得走出来了一名女子,青衫如秀,貌美如花,站在那里仿佛就像山野间含苞待放的花儿,眼前这女子柳如士见过正是突厥女子阿典的贴身丫鬟:“小女子拜见柳公子...” “是你...你家阿典姑娘呢...”柳如士疑惑,随后不由得在女子身上打量了一番,这女子看起来很是秀气,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我家小姐现在正是在公子家府邸呢...”女子说道。 听后柳如士隐约感觉有些不安,旁边的萧生玉心里也是非常的疑惑和好奇,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你是来...” “启禀公子...今天朝堂会议已经决定了,大明和突厥要联姻,所以就将我许配给了你!”女子说着脸色便是微红了起来:“明日便是成婚...” “不行...我不同意!”柳如士听后表示直接拒绝了起来,随后拉起了萧生玉的手:“我的夫人只有一个...若是你想联姻...可以和皇子还有四王爷家的公子...” “公子这是何意...莫不成是感觉看不上我,又或是我配不上你!”女子脸色气鼓鼓的,等到安静怒视着眼前这人:“真没想到...狗男人都是一样!” 或许是有些诧异了,这女子的脸色变得太快了吧。 “你这是何意...竟然说出这般骂人的话来...”站在旁边的萧生玉看到自家相互被羞辱了,直接便是走了出来呵斥了起来:“难不成突厥的人都是这般素养不成...” “你...就是萧生玉萧姑娘吧...”那女子看到后倒是从容了起来:“从江南之地走出来的女子...长得果真是与众不同,我要是男子,娶了你这么好看的女人做娘子,那不只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好看是好看,可听闻萧家姑娘以经商出身,如此这般伶牙俐齿,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是有些可惜,你这般身份,倒是和这柳家...” 她没有说下去,不过大抵还是能够听得到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感觉商人出身的身份自然是配不上名门贵族之家的,毕竟自古商人在人们的眼中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 听得后萧生玉脸色倒是从容,或许是和自家相公学会了什么,也只是笑了笑,便是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话,大了直接说出来,我们江南女子自幼便是在风情水乡中生长,虽说是柔弱了一些,可是性情却是很烈的大多都不太喜欢帮来帮去的,说到这份上望姑娘莫要怪在下说话直白!” 倒是有些惊讶了,随后那女子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大抵感觉是有些尴尬了,不过很快就被她给隐藏了起来:“江南女子...性情果真是豪迈,如此说来倒是我自己的不对了,如此刚才说的话还希望姑娘莫要怪罪!” “哪里...姑娘严重了!”说起来这下倒是让萧生玉有些佩服眼前这女子了,大多女子心思缜密,也喜欢斤斤计较的,其中更是不缺乏那种勾心斗角的了,尤其是女子之间的,纵然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也不会去承认错误的,毕竟女子很看中那些所谓的自尊心的,可若是说和眼前这女子,着实是有些不同了,竟然就这般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如此萧生玉也不可能在咄咄逼人了,只得也客气了一番。 “两国之间联姻...这本就不是什么坏事,还是希望公子能够坦诚接受!”女子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的退步,只得是说完后行礼,离开了这里。 倒是那四王爷幸灾乐祸的站在那里,这让柳如士非常的郁闷,而后也是萧生玉脸色不大好看了,虽说古代女子三妻四妾最为平常,可毕竟是女子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和不愿意的。 “相公...若是无事,妾身就先退下了!”说完后大抵显得有些失落,萧生玉离开了这里。 柳如士见此直接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小手,随后一同离开了这里,今天本是好日子,可是经过这么一闹后倒是感觉有些难受了。 回到了家中,两人回到了房间,之后萧生玉终于忍不住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直接流下了眼泪,在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柳如士也是一时间有些蒙了,随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不由得安慰了起来。 “相公......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我...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本就实属正常...可...可是我...我不想...我怕你会把我给忘了...你不知道,太公就是这样,原本是和张氏结了亲,后来两人居住一起本是非常恩爱,可是自因为家族的缘故便是又娶了李家女子...后来太公便是把张家女子给忽略了,如此说起来那张家女子是我奶奶,后来就是因为此事,上吊自杀了,萧家太公在得知后,这才缓过神来...不过这大抵是成了萧家太公的遗憾,如此便是在李家女子病逝后再也没有结过亲!” 第221章 麻烦把他的手给砍断 “乱想什么呢...我都什么还没说呢!”柳如士来到她的面前站在那里,身高比她高处半个脑袋,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是我娘子,若是有什么事,咱们两个一起扛过,你这般倒是显得你家相公太过无能了!” “怎么会...相公...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我只不过是...我害怕你会厌烦我!”萧生玉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世间大多男子都是痴情的种,他们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可若是久了心里大抵就会厌烦的...” “我若是讨厌你,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其实柳如士在感情这一方面,说是不认真,其实还算的上是看重,就拿上一段感情来说,自己和朱红柳的事情,对于朱红柳那时柳如士心里大抵也是有想法的,也有过喜欢,想着如此有性格和脾气的姑娘倒是很少见,也让他生出特殊的感情,只不过在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这着实是让他明白了,爱而不得就是打扰,这也让他放下了,不过如今已经遇见了萧生玉,那此生与自己共白头的人就是她了:“放心吧,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说完这些话后,萧生玉心中的委屈和恐惧终究消失不见了,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拉着相公的小手一同回到了家中。 “已经来了这么多天,自在年关之中见过萧清儿和萧鱼儿后,在这年后就很少见过两人了!”突然是想起来了什么,柳如士倒是想起了那两个萧家姑娘还在国学院内呢。 与此同时的萧清儿和萧鱼儿正在国学院里面学习,先前两人曾说过,想要来此金陵学习,将来也希望能够入仕,关于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柳如士便找人把她们二人送进了国学院,学习为官之道,大抵官员都是在此学习过的。 “还真是的,许久未去找柳家哥哥还有姐姐了,还真是颇为有些想念他们呢!”坐在那里用小手撑着脑袋,萧清儿坐在那里倒是有些郁闷了,整个人看起来着实是没有精力:“鱼儿姐姐...你不晓得在今年年底...姐夫还送我咱们了一个发簪,看起来是着实好看呢!” 发簪? 着实是有些疑惑了,萧鱼儿有些疑惑了,自己从不知道姐夫送过自己发簪,自年初以来,大抵很少见过他的,或许是出于自己是萧家人的这层关系,姐夫这才会关照自己的,毕竟当年在萧家的时候,自己对他的态度着实是有些不太好了。 每每在想起这些的时候,心里大抵总会感觉是有些难受的,那时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想的,会那般对待他,不过想想也是可笑,姐夫如此身份,又有的如此才华,性格儒雅随和,大抵不喜欢去和别人争论什么,怕是那时候也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吧。 “姐姐小心...”看到有人走来,萧清儿急忙伸出手来拉着姐姐,或许是没有注意,萧鱼儿身体一挺趴在清儿身上两人差点没摔倒,好在是两人平安无事,只不过倒是那撞来的青年是有些嚣张跋扈了,见此皱了皱眉头:“真是碍事...” “你说谁呢...走路不会看路吗?”这让萧清儿有些生气了,不禁直接站起来呵斥着:“真是的...” 听后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见此旁边的同学也纷纷离开了这里,似乎是对眼前这个人有些惧怕。 直接踢开旁边的桌子,那青年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直接来到了两人的身边,目光落在萧清儿的身上,随后伸出脚直接把他的桌子给踢翻了。 低矮的桌子滚动了几圈后就停了下来,萧清儿见此内心还是有些害怕的,可她虽说是女子,可在性格方面大多都是不屈于人的,除非是像姐夫那般才能够让他折服。 “你在找死...”青年怒视着眼前这女子,语气很冷淡,目光锋利如芒,随后伸出手来突然抓住了萧清儿的脖子:“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样给我说话——” 萧鱼儿见此整个人都吓蒙了,虽说是读过书,可大多所接触的也都是书生之类的,可若是眼前这样的却是少见,萧清儿脸色都变得通红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臂不由得挣扎了起来,可毕竟是女子,力气根本就没有他那么大。 着实是看女子快不行了,男子这才送开手来,萧清儿直接软到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此时,尚阁老家中的公子尚元突然到来,在看到眼前这情况后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随后便是问了一下在得知结果后脸色略微苍白,随后来到了那青年人面前:“我劝你还是赶紧会四王爷那里待上一段时间吧——他们是...柳家的人...” “柳家...哼,那又如何,四王爷还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那青年倒是看起来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一下,直接冲了上来狠狠地踢在了萧清儿的身上,差点没将其踢晕过去。 “你疯了——”见此尚元家公子急忙大喝道,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离开了这里,自己可不想在跟这个人收受气。 刚出门后,撞在人的怀中差点没摔倒,正是在气头上,正准备开口大骂,谁知道抬起头一看,便是看到柳家四公子,随后脸色顿时一惊:“你...你怎么来了...你...还是赶紧去里面看看吧...” 说完后便是慌慌张张的逃离了这里,见此柳如士有些疑惑,带着娘子与剑三寸一同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在看到这种惨烈的现状后,快去来到了萧清儿面前,只见得她坐在那里就像是傻了一样没有反应,弱小的身躯坐在那里颤颤巍巍的,显得特别无助,在听得熟悉的声音后这才缓过神来,在看到是自家姐夫后整个人犹豫了一下随后哇的一声当场便是抱住了他,见此萧鱼儿也是红了眼睛,萧生玉见此走过去也安慰了起来随后便是了解了一下情况。 在得知后,柳如士沉默了起来,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或者是柳家的名声总会是有些不好使,越是低调越是被人欺负,所以柳如士做了一个违背自己内心的决定。 “剑大哥...麻烦你可以把那人的右手给砍断吗?”脸色看起来依旧和以前一样,剑三寸见此却是感觉空气中在无形之中充满着巨大的压力。 “嗯...” 第222章 风云起 “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国学院的夫子走来了,见此私塾如此混乱,便是不由得问道,目光落在这几人的身上不由打量了起来,不过在看到柳如士等人身上的穿着,不由疑惑了起来:“你们是何人...来此国学院作甚?” 听此便是把刚才所发生的都说了一遍,谁知那夫子听后脸色倒是有些奇怪了,脸上颇为有些阴晴不定,皱了皱眉,随后拉着柳如士便是来到了角落之中,把那青年的身份给说了一下,原来那人是四王爷朋友家孩子,这家伙仗着这层身份,平时没有少在这国学院犯事,只不过在他背后有四王爷撑腰,嚣张跋扈惯了,所以在这里很多人都惧怕着这种身份。 这四王爷交友还真是广泛,对于四王爷本人柳如士对其说实话印象还算是不错的,虽说在朝廷之中他位高权重的,很多人惧怕他,不过对于柳如士而言,却感觉四王爷并非人们心中所想象的那样,大概是对其有过接触,在庐州的所发生的,四王爷心思虽说深邃,但本质上却不坏,而且还挺大度的,倒是他手下的人,总是借着四王爷的名声狐假虎威的,最后出了事也不见有人出头。 就拿在江南之地的那个六品官员,自诩感觉自己和四王爷关系甚好,只是可惜了人家四王爷也只是出面说了几句,大抵也没有任何的维护,相比那四王爷对其也是心生不满的,否则要是凭借四王爷的能力,大概还是能够将其给保下来的。 “没事的...”柳如士笑了笑说道,这让那夫子着实是有些疑惑了,。 来到了那萧清儿的身边,她站在那里模样着实是有些狼狈了,娇嫩的小脸上有些一块淤青,脖子也有被人抓过的痕迹,柳如士走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只得那萧清儿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向后躲了一下。 “动手!”柳如士说道,脸色越是很冷静,说实话在之前的金陵和江南之地,大抵是在这个时代经历的太多的事了,也经历了生死,这让他自己的内心有了几丝的变化,大概是唤起了那个时代的野性,在鱼目混杂的人不择手段的前进。 在作为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柳如士其实是非常明白自己的性格和手段的,还有对于社会的发展规律和人性,否则也就不会白手起家混的如此辉煌,或许是时间有些久了,心里有些疲惫了,在每天往返的路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来到了这里,得以让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也不愿意在去招惹什么麻烦,就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着日子,不过有些事情总是难以避免。 那青年站在那里倒是没有求饶,眼中充满了不屑,目光阴毒的看着柳如士,倒是有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保持的很是淡定,或许是身上还有着什么底牌。 “你敢动我一下,明天我定要你家破人亡...”那青年语气变得沉重了起来。 剑三寸来到其面前,走过去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对方的脸上,将其给打飞了出去,青年站起来后嘴巴和鼻子鲜血直流。 “该死...你们都该死...”青年额头青筋暴起,心里极为的愤怒:“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梁文...四王爷的干儿子...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 “姐夫...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萧清儿怕事后给他惹出一身麻烦,干脆就想把事情就这样给结束了,那人毕竟是四王爷的人,自己和萧鱼儿来到这里对金陵也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了,那四王爷权利颇大,在整个金陵都很少有人去招惹他的。 萧生玉此时的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萧清儿和萧鱼儿可是直系亲属,如今在这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看到清儿脸上的伤口,作为姐姐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怜了自家这两个妹妹了,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着实是感到愧疚和自责了。 伸出手来抓着清儿和鱼儿的小手,如此便是不由得眼泪姗姗的掉了下来。 “相公...我们走吧!”萧生玉也不想在给自家相公招惹什么麻烦了,若是这事下来之后相公在出什么事,那自己今后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没事的...”柳如士大概是明白萧生玉心里想的什么,不过总归心里是挺感动的:“有些事情或许没有必要争,可是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结过去!” 剑三寸听到后笑了一下,抓着青年直接离开了这里,而后便是听到了一声惨叫,随后等到剑三寸等人便是离开了这里。 等到冰雪彻底消融之后,已经是二月末了,这时边塞传来消息,突厥和北离瓦剌等人集结了很多人在此进攻而来,只逼关山力压城北一带,这时间在发生一天后只听得朱红柳和四王爷带着援军马不停蹄的赶去了。 第223章 素婉婷的离开 没想到会来的如此突然,纵然是柳如士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些人竟然会这么快反攻,而且还扩大了势力,联合了其他边外势力的部落,倒是那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了,八成这应该是那突厥军师福禄山的主意了。 只不过打仗是越来越吃力了,几日过后城北的是传出来了一些好的消息,四王爷和公主到了后重整旗鼓,这才争夺了这土地,不过福禄山在此又现身了,这让四王爷和公主吃了大亏,差点被没人给抓着,好在是承德大将军带病出征把那两人给救了出来。 如此一时间朝野哗然,在民间也闹得沸沸扬扬的,再过几日后城北的难民逃至金陵,这更是让许多人心里深感惶恐。 等到三月中旬时,春绿盎然开放,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之际,皇帝陛下便是召见了柳如士,大概在经过了一个时辰后,这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时阳光正好,此时的皇城碧空如洗,空气弥漫着丝丝缕缕的花香,在经过桥面湖畔的时,湖面清澈见底,水中鱼游动着,也能够看得到蝴蝶在飞舞着。 一介白衣,瘦弱的身影走在石路上,明媚的阳光透过树梢之间倾洒在他的长发之上,略微显得有些泛黄了,此时的柳如士内心很复杂,因为皇帝陛下让自己出征,其实柳如士在去的时候大概是能够猜的出什么的。 说实话,现在柳如士整个人都没有力气,心情很是低落,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大抵什么都不想做,反倒是有一种疲惫厌世的感觉,权利金钱女子什么的他都没有去想,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色彩。 就像是长久酣睡在教室的课堂上,外边响彻着蝉鸣声,从窗外吹过热风,老师在课堂上不慌不忙的讲着课,要是感觉口渴了就是放下手中的粉笔上同学们短暂的思考一下,然后端起水杯喝上一口茶,之后又开始悬口若河的讲解了起来,而趴在那里的学生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着实是感觉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此时的柳如士正是有这种感觉吧,只不过却是多了一些烦恼。 经过几日之后,城北连连战败,要看就要兵临城下了,此时的金陵逃来了许多难民,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眼下柳如士只好走一遭了。 在临走的前夕,柳如士见了素婉婷姑娘,大抵是因为烦心,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如此柳如士身体虚弱,如此若是要去这一次很可能会丧命于此,本想是是要阻拦的,可素婉婷知道,自己根本是说不动他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去厨房沏了一壶茶水,见此四处无人,心里便是有些慌张了,随后便是从怀中拿出一包白粉倒进了茶水之中,轻轻晃动了几下,呼吸紧促着或许是有些慌乱了,在出门的时候差一点绊倒在地。 来到了客房,只见得柳家公子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素婉婷脸色有些异样,好在是柳如士在发神,否则定然是能够看得出些异端的。 倒入茶水后柳如士到也没有怀疑,直接便是一口喝了下去,随后便是感觉有些奇怪了:“这茶你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有些熟悉...” 听得后素婉婷脸色顿时煞白,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张了:“啊...没...没有吧...” “有...肯定是有,你是不是加了什么茶叶...我在江南的时候好像是喝到过一些,味道倒是差不多,不过感觉有些甘甜...不过...不过...” 话还未说完,柳如士趴在了桌子上,见此素婉婷姑娘脸色通红,呼吸越来越糊,来到柳家公子面前轻轻拍了几下,见此没有反应,伸出手来便是在脸上抚摸了一下。 随后很是吃力的将其给拖在了床上,见此大门紧闭不开。 “柳家公子...我知道这样做很是不守妇道,其实关于这件事我是想了许久的,我喜欢你...那便是喜欢,我自幼双亡,大抵对于感情什么的也没有太多的定义,唯独让我担心的就是我的弟弟,直至在那天金陵夜会上遇见你,我感觉在这世界上似乎是有了牵挂的东西,我怕被你发现,所以我拼了命的隐藏...你不知道吧...”说着说着眼睛便是红了起来,素婉婷坐在那里梨花带雨的,着实是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说起来也是委屈了这姑娘了,素婉婷自幼父母双亡,从小日子就是过得比较清苦,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还有多少人的纠缠,当初春满楼的老鸨就带人想请她来,只不过被她拒绝后,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 褪去身上的衣服,青衫滑落,露出粉嫩的香肩,素婉婷留下两行清泪,随后柳如士无意识的脸色潮红了起来,春风吹来卷起几叶花瓣在空中飘飘洒洒的,很快就落在了庭院之中。 等到快午时后,婉婷姑娘素笔轻描,写下一行清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 推开门后,暖阳和煦... 第224章 出关 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尘光过隙,落在房间内的木板上,房间简朴明亮,从床上醒来后,脑海中大抵是有些印象的,说起来内心很是复杂,下床后发现没有人影,只见得在桌子上留着一张纸信。 字体素雅,虽说是有一些扭捏,不过看起来却是异常让人觉得好看,上面的笔墨已经干了,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足足在那里犹豫了很久,眼中微光明灭闪动着。 婉婷...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柳某人何德何能。 对于素婉婷姑娘说实话柳如士是有好感的,倒是还没有到达那种程度而已,可是自己却不曾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着实是让柳如士感到有些措不及防的。 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柔弱的姑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她内心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抉择,如今只留下了这一封书信,只怕是现在人也找不到了。 只身一人,只知道她有一个弟弟,现在在宫廷之中学习,至于其他的也从未听过有其他亲人存在,这让柳如士着实是有些担心了,不仅如此,到了现在边塞已经是乱了起来,即便是在大明朝有许多地方局势也变得颇为动荡了。 将书信给收了起来,缓缓的站了起来,这时柳如士便是看到在梳妆台上有着一只发簪,正是当初自己送给她的那一支,走过去将其给收了起来,来到庭院内,很是简朴,尘光暖照,群蝶飞舞,说实话柳如士挺喜欢这里的,只是可惜了主人已经寻不到了。 离开了庭院,回到了柳家府邸将这件事和萧生玉说了一下,之间也并没有什么隐瞒的,大抵在听得这些事后的她站在那里着实是沉默了许久,之后便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感觉那素婉婷姑娘也是一位可怜的女子,没想到竟然对相公竟然如此动情。 或许是想了许久,萧生玉坐在那里看着自家相公,许许是看了许久,这才说道:“相公...我们和离吧...” 听得后的柳如士也是猛的一惊,转过头来看着萧生玉,大抵是有一些困惑了,他知道萧生玉对待自己的感情,绝非是那种鲁莽的事情:“你...是什么意思...” “相公...我是想...我要进柳家府邸...毕竟赘婿这个名声,总归是不好听的...咱们和离了,我在进你柳家的门!”萧生玉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素婉婷姑娘写的书信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许久...相公你是一个优秀的人,我是知道的,倘若你若是总以这种身份别人会看不起的,我知道你不介意什么身份,可是别人却不这么想...” 本来柳如士还想反驳两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必要了,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随后两人便一张休书,之后又是一张婚契,在又一次成婚的过程中也只不过只邀请了许少的人,大多也都是比较熟悉的,并没有怎么办大。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本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谁知城北也快要失守,四王爷那里发来急信,颇为有些大军压境的感觉,对方似乎是有些猛烈。 本想着去江南的,如此所要是大军压境,即便是跑到大山之中也没有用,难不成大明真的要改朝换代了不成。 无奈之下,柳如士这才准备动了身,欲要镇守城北,这让柳家家主和萧生玉听得后着实是难受了许久,可已经是到了这个时候了,没有办法,在这几日萧生玉委屈的都哭了好几回,可也都没有阻止,他知道自家相公心里大抵也是不愿意去的,可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若是真的要改朝换代了,怕是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在离开的那一天,柳家一家和萧生玉将其送往金陵城门前,由得剑三寸和刘三刀,风庭雪护送而去大抵是很少人知晓的,这一日萧生玉着实对相公叮嘱了许多,待的相公离开后这才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的好生惨烈,差点没晕过去。 习惯了相公,如此便是要离开,心就像是缺了一个口子着实是难受极了。 在路上,柳如士看着金陵之地的繁华,大抵心里着实有些难受,有种背井离乡的感觉,虽说在金陵时间只有短短记载,可在自己来到这里却是最长的时间了,若是等自己回来,怕是要有另一种景象了。 山中相送罢,日暮掩柴扉。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又有谁能够等下次回来后又是什么时间。 夕阳渐落,鸟雀归林,天际之间红霞万里,恍若之间和远处重山千里之外的大山连接在了一起,车下的尘土飞扬些,很快飘荡在了远方,柳如士探出头来,凉风袭来空气弥漫着草木的气息,只不过在柳如士看到这种场景后,这里却是异常的心酸和惧怕,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孤独的,脑海中浮现破墙之下,夕阳正落,爷爷背着锄头牵着自己逐渐消失在夕阳下... 第225章 猜测 在经过了两天之后,临近于城北处,来到了城北淮北之地,这里是一处城区,地方看起来也挺不晓得,很是可以和江南之地比拟了,不仅如此,这里看起来戒备的也比较严苛,大概是因为位置的原因。 进了城后,里面看起来整体还算是不错的,也颇为热闹,如今已经是三月下旬,将近四月之初,满天柳絮飞舞,人们在此走动着。 再向里面走动了些,这里虽说是看起来繁华,可人看起来倒是有些奇奇怪怪了,大抵是有些死气沉沉了,找到了一个驿站,便是在此停留休息了下来,客栈小二送了些茶水,见此是外来的人,眼睛在此打量了一下四周,便是偷偷摸摸的低声询问道:“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这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便是点了点头。 “你们是外地来的,在这里我便是要提醒几句,等下若是有人来收钱的时候,你们只需要把钱给他就行了,切莫要反抗,否则几位将会有大祸!”客栈小二提醒道:“淮北之地居庙堂甚远…如今距城北如此距离!”说到了这个份上,柳如士自然是能够猜得出什么的,只不过真正的情况什么,还不算是太过了解了,毕竟在这淮北之地,之间也从未涉及过。 只不过提了个醒,那小二便是在为开口说话了,说已经说过了,至于最后会发生什么那也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公子...是否要去打探一下!”这淮北之地距城北相差只不过数十公里,如此可以说要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需要这淮北的帮助,可是没有想到这如今的淮北却是这个样子,着实是让柳如士有些难受了。 “如今朝廷已是多事之秋,民生本应该齐心协力,淮北之地位于临近于边塞,更是奋力抗敌,可没想来此却是这般!” 见此自家公子如此话语,剑三寸自然是知晓该如何去做,随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待人离开后,便是有人来敲门,风庭雪走去将门打开,就看到一群人来手持刀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如此在看到眼前如此清秀青年后,不由得一笑:“这位公子世...请缴纳五两银钱!” 笑了笑,柳如士缓缓站起来到了他们身边:“为何...” “一看便是知道你是外地来的...来此淮北之地,临近城北边区,战火不断,如此我们自然是要保护你们,但是你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难道不怕朝廷追责...再说了朝廷给你们发的俸禄,还不足以让你们存活?”柳如士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国家天下对于他而言并非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人。 柳如士的爷爷本就是淳朴诚恳的劳动人,几乎不怎么去大城市,虽说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为人却是非常的真诚,不仅仅如此,在那个年代久远的村子,都是这样的,柳如士虽说没有在物质上得到满足,却是在精神有些很大的帮助。 他所担心的并非是战争,而是生命,只可惜这个时代本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永远都难以避免,总是要以血来终结的。 不过柳如士也不会怜悯任何人,因为在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不管是这个时候,还是在几千年后,律法只能够约束,却不能够控制,对于人性本善疑惑人性本恶,他更倾向于后者。 “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偏瘦中年有些微怒。 “公子...看起来倒不像是普通人...不知从何而来?”旁边那位偏瘦小吏拦住那位偏胖小吏,脸色表情倒是变了几分。 “大人说笑了,我从远地而来,来此也只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柳如士缓笑。 “那公子可是需要什么帮助?”偏瘦小吏态度倒是客气了几分,就连语气也和气了起来。 “无事!” 在面对这样的转变,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其他任务,那便是先离开了!”说罢之后,那人便是带着小吏离开了这里,在出门之后,这才不由缓松了一口气。 “程一...刚才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对他这般客气!” 着实是有些想不通了,自己在此淮北之地多年,这里地方偏僻,而且也很少会有朝廷命官来此巡查, 偏瘦小吏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由摇了摇头:“那人...给我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我方才隐约感觉到那家伙是在从我们嘴里套话!” “你是说...那人是从上面下来的?” 黑夜之下,烽火通明,胖子小吏听后脸色是着实有些苍白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关于这些...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先把事情告诉大人,看他怎么说吧!”说罢两人便是离开了。 ... 第226章 巡查 夜深人静,好风忽起庭竹。 每年在四五月份之期,这时候的夜风往往是最能够让人触景生情的。 竹影摇曳,湖边的鱼儿安于水岸处,从河岸会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柳如士轻咳了几声,随后剑三寸便是出现在了面前,在看到公子后,便是把自己所知道的给说了一遍。 这里的县官以居庙堂之远,则是在这里做了不少的坏事,在未来之前所看到的流民大多也是被这些人给逼迫的,柳如士听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他大概是能够猜出来的,只是没有把这个想法给说出来。 “公子...还有就是...在今天午时后,突厥联合其他人大败我军,如今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妙...不仅如此...公主和王爷所带领的军队也受创了...承德大将军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关于这些消息,大多都是从突厥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自然是很高的,真如他们所说,公主和四王爷已经失踪了。 脸色微微动容,柳如士眉头微皱,大抵心里有些担心,虽说他知道四王爷和公主不会那么容易被抓,可其中确实要吃不少的苦头,就那公主来说,从小便是在皇宫长大,虽说是性子刚烈了些,可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很难说她能不能承受的了。 当下事情还是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在离开这里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而在此时的某处房间内,中年表情很是凝重,大抵是想了想,着实是想不出个什么,转过头来便是疑惑的看着衙役小吏:“你确定没有看错...” “没有...他就是这个模样,无论是在说话还是其他,都不像是普通人,有恃无恐,倒是有些随意从容的模样!”那衙门小吏就这般描述着:“还有就是...那人表面看起来很是平淡,穿着虽说也是普通,可给人的感觉确实让人有些难受,似乎...能够看得清楚对方的心里能够在想什么东西...” “什么啊...你未免说的太过惊世骇俗了吧,他也就只是一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怪物...再说了,即便他是从金陵来的,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也得老老实实的做人!”旁边的胖子衙役小吏笑道。 中年听后没有说话,随后坐在那里想了想,喝了一口茶,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莫要在惹出什么大乱子...” 说完后这人便是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这里。 直至第二日,春色怡人,百花盛开,来到街道上,人们相互走动着,虽说是热闹,倘若要是和江南之地,亦或是金陵相比,之间还是会有些差距的。 “公子...你看...”剑三寸跟随在身后,向旁边的指去,发现有很多人依偎在墙角处,从穿着来看,似乎不像是乞丐,更像是流民。 老人躺在那里骨瘦如柴,一动不动,倒像是没有了气息,孩子跪在那里哭着,旁边经过的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拉着那孩子便是离开了,随后哭声消失在了人群的鼎沸声之中。 至于这些死去的人,若是无人管束,附近的衙役亦或是好心人会给收拾了,若是遇见好心人那还算是好,可所被衙役所见到,大多往往都是找没有人的荒山野岭之地,直接丢弃了,亦或是被狼之类的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在古代本就是这样,对于人来说,生命本就应该有三六九等,他们所在意的只属于在他们那个等级范围内的。 缓缓叹了一口气,柳如士看向四周,这里有很多,不仅仅是那一个,也有这即将要死去的人,在正常的人走过,和那些人相比,柳如士很清楚的能够感觉到,自己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仅仅是精神上的,乃至于灵魂都是如此。 “不要...不要再打了...”前方传来哀求声,柳如士见此便是走了过去,看到一群人在殴打着一名老汉,将近二十来岁的女子将弱小的身躯挡在前面不停的哀求道。 很是可怜,一脚踢在女子的腹部,疼的女子额头直冒冷汗,身下的老汉嘴角溢血,似乎是不能动了,剑三寸见此直接走了过去,将几人踢倒在地,挡在了女子面前。 柳如士走过去将女子扶了起来,在看向身下的老汉,此时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柳如士将手伸过去,只是可惜了已经没有了气息。 叹了一口气,柳如士心境极为的复杂。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少年大怒,伸出手来指着剑三寸,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众人见此也是诧异,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拿着剑直指城北之地县官家的小公子,要知道小公子在这个地方那可是无人敢招惹的。 “滚...”剑三寸放下手中的剑,直接一脚将其给踢飞了出去。 “好...好...你们给我等着...”少年大怒,手指二人,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女子看着已经死去的亲人,扑在那里失声痛哭着,柳如士见此心里也颇为复杂。 “公子...能不能让他跟着咱们...”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剑三寸突然走来说道。 “何意?”柳如士疑惑,剑三寸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自己是知道得,他很少回主动去和别人交好。 “我想收她为妹妹...”在看着眼前这女子,剑三寸心里有些恍惚,柳如士也很少见到剑三寸会流露出这样的感情。 柳如士倒是没有怎么去拒绝,而且刚才那些离去的人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她能够待在剑三寸的身边,也算是有一个保障了。 帮助女子将其亲人尸骨埋葬后,在听得剑三寸的要求并没有拒绝,或许是想起离去的亲人,心里总会是不好受,眼睛又红了起来。 又经过几日,在这城北转了好多时候,这里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表面看起来倒是正常倘若要是观察的时间久了,便会知道,这里并非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这里的县官着实是天高皇帝远,在这里称霸,在背地里做了不少的坏事,大多在这里的流民死的死,逃的逃,若是说那些不逃的,大概是死都不愿意离开家乡,怕是死后成为孤魂野鬼了。 老一辈的人最是念旧了,从小便是在这里生长着,倘若真是离开了,没有了归宿,与其在外面四处漂泊,倒不如死在这里要好的多了。 第466章 关于长生 这是衰败的开始,每一个朝代在兴起之后,在走向末端时必将迎来衰败,纵然盛极一时,可总会避免不了灭亡,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人心所向自由与和平,往往对于高位之人很难体会到这种感觉的,即便是知道他们也停不下来。因为在他的背后,总会有那么一群人推动着他向前,姑且不说繁荣极致的唐朝,就连六国归一的秦朝最后也逃不过灭亡。 且如这大明朝,若是追溯历史而行,明太祖便是明白了这一点,人心之所向,在根据当下的趋势所行,其实这并非是什么困难的事,只不过其中凶险过大,好在是走到了最后。建立了大明王朝,这也算是在历史上留下了浓浓的一笔,虽说如此,可终究也是没有逃得过历史的发展规律。 当然这也只是后话了。 “公子...刘大哥回来了!”剑三寸来此面前说道,自来这偏僻之地后,自己便是负责保护公主安全,而刘大哥则是去了边塞去打听关于公主和四王爷的消息。 刚说完,只见得刘三刀背负大刀而来,脸上有些几道轻微的刀痕,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公子...我已探测到关于四王爷和公主的消息,他们被瓦剌还有突厥,北离将两人逼近黑木断崖处,似乎好像是因为那里存在着什么可怕的古老禁忌,使得他们停了下来!” 禁忌? 对于一些民族来说,的的确确是有些不同的信仰,柳如士对其也曾经了解过一些,就拿如今的突厥来说,他们来自草原,从小便是信仰于狼神。 关于狼神这自然是有说法的,恰好柳如士曾经在书籍中见到过,传闻之前的边塞是冰川与草原的交界,那时候的草原物产丰富,和冰川相比可以说有些天壤之别,而那时的突厥便是居住在冰川,因为草原存在着太多的猛兽,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 而草原的猛兽时不时则会闯入冰川,每年都会有不少人死于非命,人们整天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就在某一天突厥祭祀的时候猛兽再次闯入,把族长等人逼迫与冰川悬崖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头体型硕大的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将其等人给救了下来。 后来大狼指引着人们来到了草原,并且保护着他们的安慰,直至数十年后人们有了生存的能力,大狼就莫名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书中所记载是有人说看到大狼踏云而行,飞上了青天,化为了一道星光,至于真正是什么,那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总归来说两者都不符合实际,严重违背了现实主义群体的理论和认知。 “还有...”刘三刀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语。 “怎么了?”看到刘三道这般,好像遇见的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犹豫了再三,刘三道便是把自己听闻的另一间骇人听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在我打听关于公主和四王爷消息的时候,在下还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听闻在黑木断崖处,似乎是有关于长生的秘密。”刘三刀说道,表情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长生? 旁边的剑三寸听后微微一愣,不由皱起了眉头。 纵然在柳如士听到后,不由感到疑惑了起来。 “我再去黑木断崖时,曾听闻在黑木断崖处里面存在着非人的怪物,那些非人的怪物世代守护着关于长生的秘密,先前突厥曾派人进去过,在消失近半个月后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人们的眼中,在他们出来后似乎就像是丢了灵魂一样,不久后便是纷纷死去,在临死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朝着黑木断崖的方向跪拜,大声呼叫着长生...” “还有就是...”在说到这里后,刘三刀浑体颤抖了一下:“我在去黑木断崖处曾遇见一个人,他穿着很是奇异,不像是这个朝代的,根据我所知道的...更像是秦朝的...而且...那人似乎是拥有着极为强悍的恢复能力,自己明明把他的手臂给划伤了,可是...下一秒却愈合了!” 说完后就连刘三刀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眼花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剑三寸听后怎么感觉都不真实。 “可能真是我眼睛花了!” 刘三刀小声嘀咕道,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愿真实自己眼睛花了,否则怎么也解释不清楚这件事。 “公子...可能对方是有什么特殊手段...” 生怕公子误会了什么,刘三刀急忙解释了起来。 “山海经所言,仙人之处,与蓬莱,方丈,瀛洲有所关联,自秦朝之年而来,顾帝王与天齐心,欲要长生,便是派人去此仙山追寻长生之妙法,而比秦更早便是老子,乘紫气之风,得道长生!”柳如士讲道:“不过这也仅仅是书中所记载大抵是不可信的!” 主要柳如士说这些还是为了安抚刘三刀的心,说明这些也只是书中所记载,并无真正的证据去考究。 听后刘三刀也不再说什么了。 “公子...那公主他们在黑木断崖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剑三寸问道,那些突厥和瓦剌,还有北离之人在黑木断崖附近,使得公主后四王爷进退两难,不仅仅如此,跟随他们还有很多将士,若是待的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一点不必担心,有公主和四王爷两人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虽说朱红柳为一介女子,可论智慧和谋略,在整个朝堂之上倒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还有四王爷,此人老奸巨猾,心机颇深,纵然就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看透,两人在一起,根本不会轻易出问题。 倒是让柳如士担心的是福禄山这人。 “对了...前几日承德大将军被困于洋湖岸处,对面有突厥把守,将士突围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刘三刀说道:“而且有时候突厥还会派人暗杀承德大将军,不过因为地势的原因,洋湖四周芦苇高起,大多都是年前衰败的遗留的,只不过那里很少有人经过,所以那里叠满了芦苇杆,好几次突厥依靠地势刺杀承德大将军,不过每一次都化险为夷了!” 第467章 哪里可有什么长生而言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承德大将军身受重伤,如今这突厥穷追不舍,看来这一次是要死磕到底了。 这要是在长久这样下去,怕是大明将士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回到客房后,柳如士提笔便是写了起来,随后将信交给了剑三寸:“交给承德大将军...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路上小心...” “不辱公子使命!”说完后剑三寸便是离开了这里。 已经是午时,天气减缓的转变了起来,窗外传来一声低沉微小的闷雷声,就像是惊蛰之时的声音,惊醒了万物。 缓缓的外面便是下起了小雨,如今处于四月之中,这若是和江南烟雨相比,多了一丝冷意,少了一些烟雨朦胧的神秘感。 雨下的并不是那么大,在街道上人们不慌不忙的在走动着,也有人撑开了油纸伞,逐渐消失在了街头角。 “公子...”有女走来,身穿白衣,手中端着热茶。 此女正是今天剑三寸所救的女子,名换三凤。 “多谢!”接过茶水后,柳如士便是喝了起来。 直至天色渐晚时,小雨这才停了下来。 啪啪啪... “开门...查房!” 门外传来声响,将刚睡去的柳如士惊醒了,打开门后,便是看到有个陌生人手中拿着画像来到面前,在看到柳如士后神情一秉,眼中闪过一起惊喜,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被隐藏了起来。 “最近有妇女拐卖事件...我们这也是奉命查案,休息吧!”陌生人见此解释道:“若是没有其他事,还请不要乱走!” 说罢后两人退身而出,关上房门后很快便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拐卖妇女...关我何事? 柳如士感觉有些蹊跷,打开房门想外看去,便是看到那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这客房之中。 看来是已经被发现了... 等到第二日后,剑三寸匆匆赶回来便是传来消息,洋湖大火四起,狼烟滚滚向东行,承德大将军顺着狼烟而出,直接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杀出重围,已经回到了军营。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突厥和北离两者之间产生了矛盾,差点打起来。 柳如士大概是能够猜出来的,先前突厥和北离等人困住承德大将军,其目的无非就是拖延时间,让公主和四王爷在黑木断崖自生自灭,之后在和兵从整大军对抗承德大将军,如此怕是用不了几日,大明将士便会被歼灭。 如今承德大将军带着人冲了出来,之后整理军队便会支援公主和王爷,得到这些完成后,两者势均力敌,到时候必然会决一死战。 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夜晚将至,天色冷了下来... 黑木断崖附近,数百营帐灯火通明,近数万人操练,兵器交鸣... 而在营帐之内,有灯火辉煌,三人在营帐之内沉默着,望着桌前的地图,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明明就差一步...”北离将军身披铠甲,军刀腰间悬挂,眉头紧皱着,随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心里着实愤怒和不解。 好不容易将其围困,只需要镇守此地,安静的待上几日,便可大获全胜,可不曾想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战场瞬息万变,有什么不可能!”瓦剌勇士脸色也非常难看,打仗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将大明将士逼到这种地步,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倘若这次大战成功了,无论是突厥和瓦剌,亦或是北离之人,至少能够和平二十年。 这让他心里也极为的不甘心,大明王朝繁荣兴旺,兵强马壮,背后有些一股庞大的军队,可以说若非是地理原因,姑且不说北离之地,就连突厥也早就亡了。 可如今好不容易有的如此机会,没想到却就这样白白的错了过去,着实让他感到心痛。 有人从营帐在走来,来到女子面前附耳说了些什么,只见得女子美女微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大家不必再讨论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何事?”北离将军疑惑。 站在旁边的突厥勇士也是不解。 “他来了...看来今后的战争不好大了!”此女子正是福禄山,之前便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好好的怎么会起大火,怎么会莫名起来的冲破围军,却不曾想背后竟然是有高人指点。 在未包围大明军队之前便是有所察觉,所以便是派人去北城之地找人,就在刚刚传来消息,那个人已经到了北城之地。 “谁来了...”北离将军看到突厥国师如此凝重的表情,便是心生疑惑,自联军之后,很少看到她会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柳如士...” 大抵在说完这句话后,整个营帐里便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良久后... “什么狗屁柳如士,这家伙是什么人,若是让我遇见了,直接给他妈的一刀,让他变成柳下葬!”瓦剌将军看到众人都这般沉默,不由大声说了起来。 “他真有这般才能?” 就连站在一边的北离大将军也疑惑了起来,关于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曾经大败了北离第一大才子,听闻就连眼前这突厥国师也曾经在他的手下吃了大亏。 “此人深不可测!” 福禄山秀口而道,毕竟关于柳如士此人,自己曾经和其交过手,这人反应很快,总会在无意之间给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奶奶的...都是爹妈生的,两个胳膊一个脑袋,难不成他还是三头六臂的妖怪,那还成精了不成...只要他敢来...老子第一个剁了他!” 瓦剌勇士是在想不通,只是一个人,就让他们感到如此惧怕。 听得这话后,突厥国师福禄山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如今所能做的,就是专心对抗敌人。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倒不如我们直接重进黑木断崖如何...大明军队已经冲出重围,若是再让他们和军,到时候就麻烦了!”北离将军提议道,这个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我不同意...”听闻后突厥国师福禄山当场便是给拒绝了。 “到底是为何?”瓦剌终究是有些不解,之前自己便是带着人想要冲进去,可是没想到那些突厥将士直接阻拦,甚至以命相抵,着实是让他们想不通。 他先前也听闻过,说在黑木断崖处那里存在着可怕的怪物,甚至那里面还有谣传关于长生的秘密,真是可笑,人活数十载,到头来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哪里还有什么长生可言。 第468章 始皇长生的秘密 “这是秘密...” 突厥国师没有说那么多,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 “什么狗屁秘密...黑木断崖只不过是残存在历史之中的一座破山,且不说如今,或许等我们死后...再或者等我们死去千年之久,说不定什么时候倒下!”瓦剌将军倒是直言不讳。 “放肆...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可别忘了,数年前瓦剌也是突厥的一部分,当场你们王逃离突厥之地,自立为王,若非是我们大汗顾及族人之情,早就把你们给灭了,在这里哪里还有你们立足之地!”突厥将军大怒,一个小小的瓦剌将军也敢这般顶撞:“倘若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倒是可以把你们的王给请来询问一下,在这黑木断崖处,是不是存在着禁忌,只怕是你想要闯进去,你们王下一年就能要了你的脑袋。” “你算什么东西...之前是你们突厥胆小怕事,当初若是跟着我们王一同起事,怕是现在早就攻破了大明,且如今有的如此好的机会放在面前,莫不成你们还要像数年之前那般,白白错过复兴的机会不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直接把桌子的一角给拍断了,毕竟是打仗的大将军,力量也绝非常人能够比的。 这分明就是在示威,瓦剌将军有些愤怒了。 “眼下情况,还是莫要在发生争执了,眼下还是怎么想对于大明军队吧,如今这一次公主和四王爷被逼进了黑木断崖里面,这是个好机会,绝对不能就这般错过了!”北离已经被大明压制了近百年,无一眼前就有一次转变的机会,怎么说他都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国师...如今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黑木断崖其中到底有什么禁忌亦或是其他,你不妨倒是说出来于我们讲一遍,或许大家商量对策也许说不定有应对之法!”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若是等大明军队支援,到时候公主和四王爷在和大明军队回合,怕是整个局面又要重新开始了,而且大明朝的才子也感到了,自己听闻过此人的手段,怕是也会让人感到头疼。 福禄山听后着实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关于黑木断崖的来历追溯的历史年代很是久远,其中更是牵扯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够解释的通。 因为这件事已经是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围。 “其实...在黑木断崖的的确确隐藏着一个秘密...不过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太过玄奥,纵然是说出来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福禄山脸色显得倒是沉重“你们可是听闻过长生...” 长生... 众人听后皆是眉头微皱,大抵是有些不理解。 “长生...我曾经在古史上曾经看到过...关于长生之事其中在秦朝便是走过记载,当年始皇帝平定天下,欲派人去寻求长生之道,后便是派人东出传闻仙人之境蓬莱之岛...”北离将军倒是在幼年之时看到过这些,不仅仅是自己,对于很多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也都大抵看过这些记载。 只不过现在距秦已经有千年之时,且不说关于历史的真实性,仅仅对于长生二字,纵然是说出来也会感觉有些可笑了。 “没错...始皇帝当年平定四方...天下这时便是太平,而对于当时的匈奴来说...却是一场灾难,秦朝平定后便是开始对战匈奴...而后匈奴连连大败...就在匈奴退军边境之时...秦人退兵...而后便是传来始皇驾崩的消息...”福禄山接着说道:“秦人退兵后...不久便是听闻秦国二公子上位...在他上位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追寻当年始皇帝出巡过的地方...” “这有什么关联?”北离将军有些疑惑,关于福禄山所说的史书上的的确确是有记载的,可是这个黑木断崖又有什么关联,这让他感到十分疑惑。 “有...当年始皇帝寻觅长生之道,花费了大量的时候,最后在东游之时突然驾崩,没有任何的征兆,而关于那些寻觅长生之人为何都没有了踪影嘛?” “为何?”瓦剌将军也是不解。 “因为关于当年的那些寻觅长生之人大多数回来后,都被斩杀了,只有少数人在寻的长生之法后,便悄悄逃离了...” “怎么可能...” 听后北离将军倒是没有听过这些。 “当年秦始皇得到长生之后...被秦皇二子暗中得知,欲行谋反...便是勾结朝内第一大宦官谋取兵符,趁始皇东游派人刺杀...” 关于始皇帝东游刺杀,史书也有记载,在不久后便是传来始皇暴毙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北离将军顿时瞪大了眼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荒谬...怎么可能...” “本就是如此...秦国统一天下,然匈奴未定,后那些从追寻长生药的人逃离秦国,来到了匈奴...此后这些事便是被流传了下来...” “那和黑木断崖又有什么关系...” “黑木断崖之中...存在长生之人...” 此话一出,整个营帐顿时安静了下来。 夜静,涌进微弱的风吹动着桌前的蜡火,明灭的火光在几人脸上闪动着。 “怎么...怎么可能...”北离将军未免感觉有些好笑了。 黑木断崖之中有长生之人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且不说关于这些是真是假,即便是始皇帝真的长生了,怕是就没有大明王朝的存在了。 “怎么不可能...” “若要是真的...你们大汗为何不进入黑木断崖取长生之道...”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进不去...” “为何...因为进入黑木断崖之中的人,回来无一生还!” 北离将军也没有在辨别了,这突厥国师真是疯了,最是无能弱女子,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长生... “国师...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城北城门已经被封锁,只能进不能出...关于画像上的人,我们已经派人监视了起来!”营外有人走进来说道。 “嗯...知道了,告诉城北的县官,把人给我看好了,若是这件事成了,黄金千两!”福禄山说道“还有提醒他一下,让他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切莫要暴露了。” 下人听闻后便是离开了营帐。 “既然你们突厥不敢进,倒不如让我们进去如何?”瓦剌将军不由笑了起来“只要你们不阻拦,擒住大明那些人不成问题!” 瓦剌将军倒是有些好奇,那黑木断崖真有她说的这般邪乎。 亦或在黑木断崖之中真的存在什么秘密? “我知道你在打的什么注意,不过我劝你还是尽断了这个想法。”福禄山直言道“黑木断崖绝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至古至今,自进入里面的从来没有一个侥幸能够活下来的,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了!” “嘿嘿,我也只是说上一说,至于这件事还是赶紧想一个应对之法吧!”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能够错过这个机会。 “今天姑且先到这里吧,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北离的将军说道,随后不由伸了一懒腰。 众人见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也都离去了。 第469章 黑木断崖 夜火之下,福禄山坐在营帐之内,眼中很是复杂。 关于黑木断崖的传说,这这都并非是她自己随口说的,而是有证据的,就在自幼年的时候,自己便是亲眼看到过的,那时候大汉公主还有父亲等人曾经来到过黑木断崖附近,欲要寻找关于长生的秘密。 当时的大汉已经是年迈之年,对于这个年纪自然是对生命极为的看重,于是便带着人寻找亲自寻找长生。 在来到黑木断崖之后,自己那时第一次看到断崖真正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古老,山面刻画着秦朝时期的古怪画笔,从下往后上看去,整座山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活生生的龙,欲要蓄力直冲九重天,纵然是大汉看到后脸上也是满满的震惊。 后来父亲和大汉走进了黑木断崖之中,在出来后已经是两天后了,两人从里面出来后表情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带着两人回到宫廷之后,不久父亲便是去世了,在去世的那一天,父亲似乎像是清醒过来了一样,打扮的十分得体,那日父亲对我说了好多。 他告诉自己,这个世间绝非是眼中所看到的那样,就像生命一样,有长有短,长的甚至可以跨越时间,短到在呼吸之间,他还和自己讲了很多的事情,有关于已经去世的长辈,在草原上发生的一些事情,讲着讲着父亲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哭的很是难过,那时自己不懂父亲为什么要哭,关于这个直至自己长大后才明白,原来是父亲想已经故去的家人了。 在那天父亲抱着自己讲了很多,后来在黄昏的是自己睡着了,而父亲却是来到了长辈的坟墓前,他喝了很多的酒,还寻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了,那时母亲告诉自己,那天晚上父亲喝的不省人事,直至第二天,父亲醒来消失不见了,等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父亲死了,死的时候他跪在黑木断崖前,大汉也是一样,两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 在死后的第七日,母亲在父亲的床底下找到父亲生前留下的一封书信,至于上面写着什么,自己就不得而知了,母亲在看完后便是将书信给烧了,并且嘱咐自己不要进黑木断崖。 这件事在突厥是一件秘闻,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知道这事的人很少,如今大多也都已经离开了人世,逐渐的这件事便被隐藏了下来。 如今自己有关于长生的秘密告诉了这两人,就是为了消除联军之间的疑心,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好像是没有什么作用,不过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去黑木断崖寻找长生的秘密。 起风了.... “天海大将军...现在可否到我帐篷一叙?”瓦剌大将军小声说道。 “怎么,难不成你也相信长生这种荒谬的说法?”北离大将军不由皱起了眉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未听说过世间真正有长生之人。 “将军先不要这般否定,来我帐篷,待我给你细说!”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帐篷之中... 而于此同时在黑木断崖处! 将近千人在大山附近结营搭帐 四面灯火明亮,只不过天气倒是寒冷了许多,毕竟是在大山附近。 “真没有想到,在边塞附近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身穿红妆,脸色倒是有些憔悴,朱红柳坐在大火前望着面前的大山,心里倒是有些感叹了。 四王爷坐在旁边,侧脸之上有刀痕,头发也有一些蓬松,和平时所见的模样倒是有些差别,总体来说比之前多了一丝沉稳之气。 “黑木断崖,突厥人的禁忌之地!”望着眼前这座大山,四王爷不由说道,曾在年轻的时候,跟随父皇经过此处,只是多年过去了,这座大山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禁忌? 看到眼前这座大山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 “里面到底有什么?”朱红柳着实是疑惑。 “没有什么,只是流传着一个比较特殊的传说而已!” 四王爷也倒没有多说什么,坐在那里沉默了起来。 “如今后面的路已经被堵死,现在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个地步,纵然两人之前有再多的不和,如今也只能够暂时的搁到一旁,商量怎么对敌。 听后四王爷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还是别想了,在这种情况下冲出,只有死路一条,咱们还是等援军来吧!” 现在外面被包围个水泄不通,这要是冲出去,简直没有一点活路,在这里或许还会好一点,至少突厥的人对这里会有一些忌惮,只不过自己众人就在这黑木断崖之下,也不敢贸然向前,毕竟黑木断崖里面充满这未知,当初父皇在驾崩之际也曾说过,纵然是战死,也不能进入里面。 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但现在还没有到千钧一发之际,还没有必要冒着这个风险。 “还是等承德大将军来支援吧,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家相公,哦...不好意思,他已经不是你家相公了!” 神情略微顿了一下,朱红柳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没有在意四王爷的讽刺之意,朱红柳在听到柳如士回来后未免感到有些诧异,他身体这般虚弱,纵然是他想来,柳家父亲也一定会阻拦的。 摇了摇头,四王爷不由笑了一下“倒是可惜了,你们好歹也在一起过,没想到你对他这般不了解,柳家这小子是一个好人,纵然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之前我曾花大价钱欲要将其招揽门下,他没有同意...这让我也感到是有些意外的,当时若非是他顾虑于你还有柳家,怕是现在的你已经孤立无援了!” 柳如士虽说不喜欢朝廷权力斗争,可是在朝廷之上大多数掌权的都是偏向他的,就拿承德大将军和大明第一才子徐恭年来说,哪一个不是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却这样被她给错过了。 朱红柳听后心里也是有些难受,大抵是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是有些后悔了。 第470章 这个老头在搞事情... “咳咳...他终于来了...” 坐在营帐之中,承德大将军身穿白衣布鞋,模样苍白,脸色略微有些激动。 昨日被敌人困在洋湖之中,之前倒是进行过突围,只是对方数量太多了,根本就冲不出去,因此还白白搭了兄弟好几条性命,着实是让自己头疼,可是这般却是没有想到,这时候剑三寸出现了,递给自己书信,这才破了对方的防线。 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和公主还有四王爷汇合,绝对不能让他们出现任何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应该先行绕道去城北把柳公子给接回来,且在这城北之地,危险的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柳公子出现任何的状况。 “来人...准备马车...带领千人跟随我出门...” 天色刚亮起来,承德大将军便是带着人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 “公子...咱们好像是被人跟踪了!”剑三寸来到房门,此时的柳如士正在整理头发,或许是头发太长的缘故,整理了许久后才给绑在一起,不过看起来扭扭捏捏的,不太像回事。 三凤这时端着凉水走了进来,在看到公子那蓬松的头发后,不由轻笑了一下,走过去很是仔细的帮他整理了起来。 “有劳了...”柳如士谢道。 在听闻后三凤着实一愣,但是感觉有些受惊若宠了。 “公子...你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三凤把自己所想的给讲了出来。 坐在铜镜前,柳如士倒是不由笑了一下:“同样是人...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是的,公子...你贵为大家,身份尊贵,按理说下人给你整理衣装这些东西本就是应该的,甚至要是整理不好的话会被人打鞭子呢,就像先前我在李家的时候,有丫鬟就是没有整理好主人的衣服,便是被人硬生生的打了二十鞭子,差点没把那个女子给打死,好在是没有赶走她,否则真的是要出人命的。” 要知道被买回来的丫鬟若是被主人遗弃了,是很难独自存活的,毕竟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女子地位卑贱,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而眼前这公子有所不同,大抵给人一种儒雅随和,亲切的感觉,就像是温玉般,而且他似乎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很好,从不以自身高贵而轻视他人。 整理好头发后,剑三寸大概自己发现的和柳如士说了一遍,只不过他听到后脸色已经很是淡定,大概早就已经知晓了此事。 众人来到了街道上,说起来这几日整个城北倒是冷清了许多,倒是在前方,聚集着很多的人,大抵看起来颇为热闹,见此柳如士等人也走了过去。 来此后原来这里有人在算卦,听闻这些人说的,这个老道士算卦非常准确,甚知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听听也只是笑了笑,柳如士大抵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怎么相信。 先前在农村八十年代的时候,每当去市集和爷爷买东西的时候,便是会碰到一些身穿破烂衫,头发灰白蓬松脏乱的老头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走过路人的身上。 在当时旧社会废除不久后,那时大多数的思想之中都是保留着封建的制度,所以在那时候这一行虽说不全是多火爆,但是大抵也是能够养活自己的。 直至再过几年后,整个旧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体制上,人们对于封建这一类也不在热衷了,为了养家糊口,那时候的艺人也纷纷开始改行,逐渐的大多数的传统手艺亦或是绝技也都逐渐消失。 其中对于卜卦算命的也算是其中的一个,不仅如此,对于其来源其在夏朝就有了,在经过后来的演化就有了周易之说。 爷爷其实也算是一个封建的人,因为家庭的原因,他没有上过学,从小便是跟随在双亲身边长大的,对于很多东西的认知都是保留在封建的年代。 他所处的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无论是饥荒还是战乱,他都经历过,在后来他本应该是享天命之年的,父母离异抛下了自己,养活自己的重担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说自己是如何得知爷爷封建的,那便是自己的名字。 其实爷爷姓江,后经过算命的说是水命太过旺盛,若是名字在有水的话很有可能犯了禁忌,有可能会夭折,在那个年代要知道人们对于姓氏是很看重的,特别是家中的一些老人,有了男孩,在有了自家的姓氏,那便是有了传承,血脉也算是延续了下来,纵然死了下去也有脸去见祖宗了。 倒是爷爷有所不同,生怕是自己会发生什么事,就让自己跟着母亲的姓氏。 准备离去,谁知三风这丫头突然坐在了那里,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神奇?” “是真是假,姑娘大可试一下,若是不灵验,分文不收,若是算中了,只需要给我一文便可,反正一文对于你而言,也算不上是什么!”老人坐在那里,脸色看起来很是平静。 听后三凤不由感到有些惊讶,眼前这人倒是有些不同。 拿起桌前的小竹桶,闭上眼睛筛选出了一根木条, 将手中的小竹桶给放了下来,拿起木条看了一下。 化云一去天地处,回首方知道成空... “这是何意?”三凤不识字,自然是不晓得其中的真意。 柳如士看到后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这老人的身上,脸色倒是不怎么好看。 那老头在微微抬头看着柳如士不由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你这卦象我看不出来,不过我看这位小友盯着上面的文字不放,倒像是看懂了什么,倒不如让他来解释一下?” 转过身去,三凤不由笑了笑:“公子...莫非你知晓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什么算卦的,怎么会懂得这些,好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离开吧?”柳如士说道,单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的异样。 “公子莫要谦虚,这虽说看起来有些难以理解,但若是看了总会能从上面看到一些含义的。莫非是这位公子已经看出来的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说而已?”老者摸了摸胡须,若有深意的说道。 心里有些烦躁了,似乎这个老头在找事情.... 第471章 奇怪的算卦老头 看着两人在这里打哑谜,着实是让三凤感到很是疑惑。 “好了,既然这位小公子哥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开口吧!”老头叹了口气:“人还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到最后发生的时候仍然不愿意去相信,我见过太多了,从古至今,他们从岁月的长河走来,却又逃不过岁月的蹉跎,还是难逃一死,之前如此,今后也是如此,纵然任由生命再进化,科学再发展...” 声音越来越小,脱下身上的灰色的长衣,老者再次坐在了桌前。 “小姑娘,可以问一下,你对死亡有什么概念吗?” 死亡? 三凤听后神情顿了一下,关于死亡这个问题,自己很少去思考的,只不过会在无聊的时候偶尔思考一下,自己会怎么死。 饿死? 亦或是寿终正寝的死去? 自己死了会有人为自己伤心吗? 不过想想就感觉可笑,自己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了自己,即便是自己真的死了,又有谁会为自己流眼泪。 每当想到这一点感觉自己就有些自作多情了。 “死就死了呗!” 苦笑了一下,三凤感觉心里倒是有些悲哀和心酸。 “小姑娘还真是豁达,不过你命中有此一劫,你若是能够度过去,人生便是大富大贵!”老者说道:“当然这还要取决于你自己。” “你这老头...还真是挺会说话的,在我小的时候,我爷爷就带我算过一卦,说是我这人短命,当时我爷爷听后,直接把人家的摊给掀了,你这倒是比那人会说,不过我感觉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命硬!”三凤听到这些话后,倒是显得大方。 “哈哈...小姑娘还真是看得开,那老头我就在这里祝你长命百岁,福寿安康了!”老头大笑了起来。 见此无事了,柳如士便是准备带着三人准备离去。 谁知就在此时,那老头喊住了柳如士。 “公子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无非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些人,反正你也不差这点时间,难得来一次,倒不如让老夫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还是不劳烦老先生了...” “不劳烦,我方才观望了小公子许久,看小公子好像并非是这里的人?” 老头看着柳如士,似乎是要把眼前这人给看透。 没有理会他,柳如士准备离去。 “倒是可惜...小公子来这一趟,怕是要倾尽所有了!” 长叹了一口气,老头坐在那里翻阅起了桌前摆放的书籍。 “放肆...你这老头...会不会说话!”刘三刀听闻走上前来怒声大喝。 “莫要动怒...你家公子都还未生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家公子...不是人!”说完后老头便是大笑了起来:“即便是真正一无所有,对你家公子来说...也算不上是有什么损失!” “你找死...”说罢刘三刀直接冲上前来拽着老头的衣服,欲要将其暴打一顿。 “哎哎哎...我说错了...你别打我呀!”老头双手挡着脑袋,着实一副害怕的模样:“你家公子不是这里的人...” 柳如士听闻瞳孔微微骤缩。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何目的?” 这老头竟然知道自等行人不是本地,大概是调查过公子的身份。 “什么啊...我一个老头子会有什么目的,只不过在看到你家公子后,便是感觉有些投缘了!”老头拉着刘三刀的手安慰道:“你放心...老头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刘大哥...”柳如士出现在他的身后喊了一声,刘三刀自然是知道分寸的,随后就把眼前这老头给放了下来,脸上倒是有些不满。 后退了几步,老头整理了一下衣衫,不由笑嘻嘻看着眼前的柳如士:“如何...是否需要我给你算上一卦...” “那便请吧!”柳如士感觉眼前这人似乎是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似乎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什么。 拿起小竹筒筛了起来,直接掉落了出来。 “今朝明了身前事,他日齐天欲长生...” 抽出了这样的结果,柳如士拿出来看到后脸色倒是平静,随后便是把竹签放在了老头的面前:“此意何解?” “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为何还要问我?” 老头拿起竹签看都没有看,便是直接放进了竹筒之内。 身前事... “且不说身前事,纵然为长生二字...你这如何让我信服?” “长生很好理解...那便是长生不老,又有何难?”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我自然知道...可是你就那么肯定,世界上就一定不会出现吗?” 老头笑然。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从古至今,岁月更迭,生命在轮回,时代在改变,从还未听过有长生之人,柳如士二世为人,从未听闻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命运...”老头笑了笑:“之前我和你也是一样,从不相信命运...可是知道有一天它来临的时候,却是又不得不接受...” “人生一世,一岁一枯荣,很快的...”柳如士不由笑道:“你到了这个岁数...还是要想开一些!” “想开...的确...永久的活在痛苦之中,看惯风花雪月,看过时代的变换,看到至亲的离去...”老头没有在往下说:“哎...不跟你说那么多了...相信不久后...咱们还会在见面的!” 听这大概是要撵人了,柳如士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带着三人便是离开了,如今的街景花香四溢,翠色诱人,却是少了欣赏的人。 “公子...放在那人说的可是真的?” 走上前来面对着柳如士,三凤眯着小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虽说刚才那道士是这般说的,可也不知道为何,这些话从公子嘴里说出来这才让人感觉安心。 或许是在这两人陪伴在公子身边,对其心性甚是了解,再或者是建立起了某种信任的感觉,呃...这种感觉大抵是说不上来的,反正若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那自己好奇的心这才能够被解开。 “那只不过是艺人谋生的一种手段罢了...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 柳如士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这让三凤着实是有些委屈了。 “可是那老头问的那么详细...而且还没有收一分钱...对了,忘记给钱了!”说起这里,三凤这才想起来刚才没有给那个老头钱,说好了是一文钱。 第472章 三凤之死 三凤转过身去看到算卦的坐在那里忙碌着,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这才寻找出一文钱,随后就迈开大步直接跑了过去,倒是没有怎么顾及自己作为女子的矜持和态度,反倒是那些规矩在她的身上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绯红,或许是跑的有些仓促了,双鬓之间的头发都有些乱了,不过她也是没有怎么在意。 “你这丫头...还真是诚实...”刘三刀咂了咂嘴:“那老头算卦不靠谱,说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你既然不相信...为何还要给他钱?” “怎么会...人家不是多说了嘛,将来我会大富大贵的,若是没有出了些钱,反倒是害了我自己!”三凤倒是说的头头是道,纵然当年叱咤江湖多年的刘三刀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不过柳如士大概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她无非就是心软,怕了那个老头没了饭吃,这些煽情的话在诸多人面前倒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刻意的说出来反倒是显得自己有些虚伪了。 三凤不说,自然也是没有人拆穿她,反正这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几人对于三凤的做法也是没有多大的意见。 又过了两日,过得很是平静,倒是这两天的天色变得有些热了,已经到了四月下旬,再过几天便是五月了,这天才真正算是热了起来,说着是热,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没有从寒冷的冬季缓过来。 还好是五月,倘若要是到了六月,那怕是就要麻烦了,正六月开始便是梅雨季节,每当梅雨季节来后柳如士整个人都会显得特别没有精神。 特别是在枯燥的下雨天,除了下雨还是下雨,纵然是躲在房间之中,也会很潮湿的,空气又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总会是让人犯困,睡觉又睡不得安稳的。 在街道上转悠着,大概每天都是这种情况,无所事事的,倒是三凤这女子,整天跟在柳如士等人身后,着实是涨了不少的见识。 说起传来黑木断崖消息,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联合的敌军守在外面也没有轻举妄动,大概是想要一直这样消耗下去。 本想着还能安静几天,谁知突然发生了大事情,就在柳如士准备离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消息,说是朱红柳被突厥国师给抓住了,这消息如同袭来的洪水势不可挡,直接传遍了城北之地。 为了探测消息的虚实,柳如士特意派剑三寸去打探消息,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剑三寸沉重着脸色,浑体负伤归来,看样子应该是和突厥的那些人交过手。 看来这消息应该是不假,不过让柳如士疑惑的是,朱红柳怎么会这样简单被抓,她知道黑木断崖是唯一的求生所在之地,只要在里面待着,就不会出任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公子...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此时刘三刀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脸色倒是不怎么好看。 紧皱眉头,柳如士极为困惑,大抵是有些不明白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进展的都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缓冲的时间,不仅如此,这还把柳如士所计划的一切都打乱了。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先想办法逃离这里,此时剑三寸身受重伤,怕是已经没有办法应付外面的人了。 外面突然有打斗的声音,柳如士打开窗户一看,便是看到风雪庭整在和对方交战。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之前来城北后,自己便是又让他折回到了柳家,其目的就是让他保护自己的萧生玉。 “刘大哥...”柳如士叫道。 “放心...交给我...今天纵然是死...我也要为你杀出一条血路!”说罢刘三刀便是直接从窗外跳了出去。 这里的人很多,大概将近有一百多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始终想不明白。 天色阴沉了下来,这几日都是晴天,可唯独今天却是变了天,刮起了大风,天空很是昏暗,自是桥堤两岸处的柳树枝头满颤,远处雷光闪烁,而后消失在阴云之中。 “起火了...” 楼下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随后一声惨叫传来,那呼喊之人便是一箭穿破了头颅,顿时气绝身亡。 火光冲天,浓浓的烟雾直接把楼阁给吞没了。 “公子...走...”剑三寸拉着柳如士和三凤直接从楼阁上落下,随后整座楼阁突然倾倒在地。 正在斗争的几名将士还未反应的过来,直接便是被覆盖了,怕是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欲要逃离,这时几名将士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远处身骑白马之人见此,手持弓箭,满弓拉弦“嗖”的一声便是向柳如士的身体射去,谁知就在此时,三凤突然出现在了面前,箭直接穿透了她的胸前。 张开了嘴巴,三凤整个人突然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凭借着本能看向胸前的那支剑,随后突然变得慌张了起来...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白了起来... “公...公子...”三凤倒在了地上... 第473章 风起血乱... “公...公子...”三凤苍白着脸色,嘴角溢出血来,逐渐的眼睛便是失去了光彩。 柳如士看到后,急忙跑了过去,跪在那里将其抱在怀中,在看到三凤的伤势后,整个人都变得慌张了起来,殷红的鲜血将胸前的衣襟都给染红了。 此时下起了雨来,狂风嘶吼着,就像是恶鬼在深渊呼喊一般,雨中传来兵戈相交的声音,不断有人在死去。 “咳咳...” 鲜血从嘴中溢出,三凤看着公子眼中有些隐藏不住的困意。 “公子...对...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不过...我好像要...死了...”三凤大概是知晓了自己的情况。,不由无奈的惨笑了一下,不过隐约柳如士能够感觉的到她的身体微微在颤抖:“公子...其实...那个老头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没想到...却是来的这么快...我...” “三凤...对不起...”本想是说些什么的,柳如士发现此时好像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没...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将要死去,遇见你们...我很开心...也有些遗憾...再也见不到来年雪了...”声音越来越小了,随后三凤闭上了眼睛,就此沉寂了下来。 三凤死了,死在了一个雨中大火之下,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却又是一个可怜的人,举目无亲,尚未成家,且如今生命就定格在了这个时间。 柳如士坐在那里,战斗越来越激烈,刘三刀就像是杀疯了一般,浑体都被鲜血染红了,死去的尸体逐渐没有了温度,躺在那里任由大雨拍打。 风雪庭刀光如电,瞬间三人便是被斩断了头颅。 “来人,弓箭手准备!”骑马之人摆手而道,随即身后便是站出来了将近五十之人,手持弓弩,大弦紧拉,隐约之间还能够听得到线弦之音。 大手落了下来,只见得数十道箭雨向风雪庭和刘三刀而来。 躲避着箭雨,有不少将士被误杀,纷纷倒落在地。 “尔等丧尽天良之人,没想到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 此时的刘三刀血目大张,脸上的青筋暴起,极为愤怒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们是为捉拿叛军而死,死得其所....你们即为贼子,还不束手就擒!”有人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看到此人后,风雪庭似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人正是当时查房的衙役小吏,还有那个胖家伙,而此时正坐在马车上的人怕就是这里的县官了。 去死... 刘三刀大怒,手中抓起一杆长枪,红着眼睛奋力一掷,直接向那大叫的衙役小吏扔去,长枪呈势不可挡之势,瞬间把贯穿的那人的头颅,那人还未来得及躲避,便是瞪大的眼睛就这样死去了,鲜红的血液直接喷溅而出。 “拿刀来!”骑马之人很是平静的说道,随后那种大刀不慌不忙的来到了刘三刀的面前“你是刘三刀?” “正是你爷爷我!”刘三刀手持大刀不由冷笑道。 “早就听闻大名,今日便是来问上一刀!”说罢对方直接冲了上来,携带着惊人的气势就像是一头雄狮一样勇猛。 刘三刀也不是吃素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无畏的勇士,手中的大刀在嗡嗡作响,只见得对方冲了过来,两人的刀相撞在一起,散发出强大的气浪,直接将周围的人硬生生的震飞了出去,两人的虎口崩裂,血顺着刀缓缓的流了下来。 刀起刀落,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是已经过了二十多招。 毕竟是老江湖了,虽说刘三刀在此之前已经是有些筋疲力尽了,对这个县官对于自己而言,仍然不是对手,不过既然他既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怎么说都不可能再让他活着回去了,自己要为三凤报仇。 虽说平日自己与三凤很少接触,可自己知道,三凤是一个好姑娘,对公子也很好,如此这样一个姑娘就这样死了。 公子难过,自己也很难受,所以他就得死。 县官看到对方眼中起了杀意,大抵是有了退缩之意,他还不想死...从突厥传来的消息,如今大明朝已经彻底乱了,皇子谋反,朝前血染数十里,纵然是大明第一学士和柳家之人活下来的也都寥寥无几。 如今正是大明之乱,自己早早已经投靠了突厥,倘若到时候突厥大败大明,自己定然会被加封嘉爵,怎么说也不能死在这里。 欲要逃走,谁知此时的刘三刀完完全全的挡住了他的去路,眼中杀意沸腾。 “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如此人才,要是投降跟了自己,那便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县官有些不忍这样的人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一步而出,宛如蓄力的弓箭直接爆射而去,狠狠地向他的头颅砍去,谁知道县官看到后大惊,急忙转头就跑,而后抓起手中的刀直接向柳如士扔去。 见此大感不妙,刘三刀放弃了追杀县官,直奔柳如士而去,而此时县官袖口之中突然露出一匕首,直接向刘三刀的心脏扎去... 第474章 都死了... 疾步流星,刘三刀直接跨出去一手抓住大刀手柄,随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好在是来得及。 转过身去,还未反应过来直接一把匕首刺进胸膛,一下子穿透了身体,殷红的鲜血把胸膛浸湿了。 县官看到后急忙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毒辣之色,随后不由冷笑了起来。 “纵然你在厉害又如何,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瞳孔骤然收缩,刘三刀当场单跪在了地上,不停大口的喘着气,鲜血从嘴中溢出,单手持着大刀支撑着身体,回过头来看向自家公子。 笑了... 惨笑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公子...我还想着保护你一辈子呢,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有机会了,真的抱歉...” 刘三刀本来就是一个大老粗,说起话来总是大大咧咧的,可如今他知晓自己怕是要死在这里了,怕是今后在这保护不了公子了。 柳如士看着刘三刀,他流下了眼泪,自来到这个世界后,无论是在连面对任何的事情,他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如今眼前这个人将要死去,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为何...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自己哪一步出错了... 终究是想不明白,柳如士在这一刻,仿佛思维就像是陷进了死循环之中,感觉一切都偏离了自己的思想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剑三寸也是如此,和刘三刀在一起保护公子这么多年了,如今他将要死去,这最是让他痛心疾首。 “呼...”凭借着毅力站了起来,刘三刀伤口崩裂,疼的他龇牙咧嘴,倒是如今此时已经顾及不上此事了,在身上插的刀也不敢拔去,否则身体筋脉断裂自己瞬间就会死去。 手持大刀,只见得刘三刀突然发现了起来:“你可知晓...我为何会会叫做刘三刀...” 挥动手中的一刀,刘三刀青筋暴起,挥动手中的第二刀,直接有铮铮刀鸣在震震作响,在挥动第三刀的时候,忽然间便是听到有雷鸣之中,而后刘三刀一下子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下一秒等他出现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县官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当场头颅便是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县官临死的时候,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是人挥动的刀,简直就像是闪过的雷霆,携带着蓝色的光芒,那一刻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静止了,唯独只有那柄刀在快速的向自己砍来,纵然是看到眼中,可身体所产生的本能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最终,刘三刀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原本,其实他是可以活下来的... 生命本就是脆弱的,他不像折断的草木可以复苏,在这具皮囊不能够再用的时候,也就无法再容纳灵魂了,就注定是要死去的。 县官也死了,众人一下也都安静了下来。 那群士兵看到后也都纷纷停下了手来,目光落在这几人的身上警惕着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此时大雨瓢泼,街道上只剩下柳如士等人在那里,眼中满是呆滞。 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也去的太快了。 快到柳如士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件事发生过一样。 “公子...”风雪庭来到身前说道。 “说吧...金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如士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自己本是将他留在金陵城保护家人,顺便也是打探金陵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如此他来到这里肯定是金陵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金陵城...兵变...皇帝易位,其朱红枝登基...皇城风雨,柳家被灭满门...无一生还...”风雪庭说罢当场便是跪在了地上,狠狠地磕头而拜。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原本还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可就在黄昏之际,柳家被围困,随后而来的就是诛九族的圣旨,直接被砍了头,无一生还。 后来自己便是听闻了朝廷兵变的消息,先皇驾崩,本应该是嫡子继位,可谁知后被朱红枝篡了位,如今整个金陵都变了天。 之前追随先皇,算得上一些有骨气的都被杀了,剩下的大多也都是没有作为的。 父亲... 二姐... 萧生玉... 本想着来到这个世界只要能好好的活下去,便是最好了,没有牵挂和留恋,可到头来自己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幼稚和可悲。 柳如士顿当场喷出一口血来,望着远在千里之地的金陵城,自己所念想的一切仿佛就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大雨磅礴,许久都不见有停下的趋势,柳如士浑浑噩噩的,在这一刻,他对于这个世界已经迷茫了,是生是死,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 第475章 杀机 到了五月,天气正好是不冷不热,人群在街道上流动着,回归到了从前,依旧和之前一样,在此所发生的事如同海边的浪花只是轻轻拍打了一下便是消失在了历史的滚轮之中。 但是对于此事躺在床上的柳如士来说,这将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一天,就是在这一天,他失去了所有... 从那一天开始昏迷,已经有将近十天左右,如今已经到了五月初旬,他这才醒了过来,可在睁开眼的时候,他并没有躺起来,而是望着天花板双目看着上面被整理过的上梁,在回想着之前的人或事,似乎就像是一场梦。 当梦醒来感觉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甚至难以呼吸。 可是不管是怎么,柳如士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红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曾经见过这个人的,大抵给人一种很是单纯的感觉,不像是这么狼子野心,而朱红柳还想着让其成为下一任天子。 当然这已经对柳如士没有那么重要了。 “公子...你醒了...” 在看到柳如士醒来后,剑三寸大喜,急忙走了过来。 在公子昏迷的这段时间,大明和突厥之间已经打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战况极为激烈。 “我睡了多久?” “十天!” “现在战况如何了?” “先前大明王朝大乱...后被平定了下来,朱红枝联合邻国开出丰厚的条件,以此在征战突厥,似乎是想要一举将其歼灭,这一次为了树立威望,朱红枝亲自出战了...如今的突厥形式不太好!” 剑三寸将最近所发生的也都说了一遍,听闻后的柳如士脸色很是沉重。 “准备一下东西...咱们走吧!” 如今的大明气象已经破了,柳如士觉得有必要更换一下。 剑三寸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按照公子所言,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此时风雪庭也回来了。 “刘大哥...和三凤...” “公子放心...这两人的尸骨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如今的风雪庭仍旧是不敢相信,刘大哥就这样死了,身边没有了那种大大咧咧的声音,总让人感到有些不习惯了。 收拾好东西后,柳如士一等人来到了街道上,随后有马车停在了面前,只见得有一女子走下来,在看到柳如士后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 此女正是福禄山。 “公子...” 剑三寸和风雪庭看到后大惊,有些不明白。 柳如士没有开口说话,便是直接上了马车,两人看到后急忙也是走了上去。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蛊惑朱红枝篡位的是身边的一位将士,刘才...” “这两个人...必死!”柳如士很是平静的说道。 “可朱红枝是大明皇帝...你是大明子民!”福禄山看着眼前的他,不由缓笑了一下。 柳如士听后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波动,对于他而言,其实人都一样,无非就是出身亦或者是性格上的不同,从而造成人的等级不同,所享受的物质和精神都是有所不一样,但是归根到底,也都是肉身之躯,莫说你是身居高位,那还不是要吃五谷杂粮。 抛开了身份不说,从个体来说都是一样,被一剑扎破了心脏谁都活不成,纵然是这皇帝也是如此,只不过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倘若他要是没了这个身份,那就和人一样,从生命的角度来说,和狗猫也是一样。 坐在旁边的剑三寸和风雪庭听闻后脸上有些动容,在这一次醒来后,他们突然发现公子好像是变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是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就丧失了心智疯了。 “朱红柳...现在如何了?”柳如士问道。 “你放心...我们这已经把她给关押了起来,你若是想要让她死,等回到了战营,我便是派人将其头颅送到你的手上!”对于朱红柳这个人,着实是有些高冷孤傲的,大抵在这几天对其有过接触。 “不必须...留着吧...毕竟总要有人给朱红枝收尸!”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这是柳如士内心杀机最强烈的一次:“说一下当下的局势吧?” “嗯...如今朱红枝联合邻国,且如今我军连连阵败,很不占优势,已经退到白狐江了...”对方来势汹汹,仅仅是兵马就比自己要高出三十万之多,他们一鼓作气直下汗庭, 汗庭乃是突厥重要之所,若是让他们占领了那里,怕是要出大事情了。 “如今朱红枝联合邻国来此征战...那说明此时的大明已经快掏空了家底,你这般派人去游说周边邻国,只需要将此时如实的告知他们...到时候就有办法破敌!”柳如士说道:“周边邻国虽说之前都是依附大明...可没有人甘心永远守在一个小地方龟缩自保...而如今发生了这么大规模的战斗...你派人去游说...之后便会有人起兵攻打大明...” 如此以来朱红枝必然会派人折回而去,力保大明王朝,分散了兵力,接下来就容易了。 “如今承德大将军还没有和朱红枝汇合...”根据线人所说,承德大将军在十天之前曾经想要去寻找柳如士,后来被瓦剌和北离军队偷袭,双方交战惨烈,又过一日便是双方各自离开。 “不能让他们汇合!”若是将其汇合的话,那到时候兵力增强,即便是突厥派人去游说,强攻大明,朱红枝则会有足够的人手去帮忙。 “放心...现在我已经派送监视着承德大将军的一举一动...”福禄山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汇合的。 接下来就开始吧... 第476章 大明来人 三伏天已过,天气转凉,已经过了足足将近四个月,此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中间大大小小战斗也数不胜数,其中不知死了多少人。 大明军队和突厥等勇士不停盘旋试探,在经过这么多天的情况下,两军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随时都有可能决一死战。 “已经开始了...” 剑三寸从外面走来说道,自五月中旬便是听从公子的话回到金陵打探消息,如今突厥派人游说大明周边各个邻国,在这数月之中凝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在前几日开始对大明各个领地发起了进攻。 对于如今的大明朝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怕是不成...如今朱红枝已经派兵镇压了,怕是用不了几日,那些周边邻国就会退去,到时若是朱红枝在此发动进攻,怕是我们这里要守不住了!”国师福禄山颇为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战争持续了这么久,姑且不说在粮食方面亦或其他的原因,现在的将士也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热血和斗志,现在大多数都是咬着牙坚持的。 谁都不喜欢打仗,因为打仗总归是要死人的,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那一天死去。 “报...大明有使者要见柳公子...”外面有士兵走进来说道。 柳如士和福禄山听后相互而看。 “那我便先退下!”福禄山见此欲要离开。 这大明皇帝朱红枝这时候派人赵柳如士,怕是再打什么主意,八九不离十的话就是想要拉拢他在此归顺朝廷。 只是已经太晚了,柳家被抄,且以子虚乌有的叛国之罪株连九族,无一生还。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什么亲人都没有了,纵然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这种疼到骨子里的伤痛,所以福禄山相信眼前他绝对不会再和大明朝有所关联。 当然这这也说不定,任何事情都会有变化,不过如今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所以也只能够赌一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你不用离开...”柳如士站在那里脸色很是平静。 柳如士大抵能够知道,眼前这个还是对自己有所怀疑,只不过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只得将其对方留下,不过他也不在意对方的看法,只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大概也只是做一做样子而已。 福禄山顿了顿,随后来到了帐篷后面,大明朝的使臣走了进来,那人身穿素衣,手持檀木长棍,上面挂有金银装饰,在看到柳如士后,便是行礼。 看到眼前此人后,柳如士皱了皱眉头,在宫廷之中不曾见过此人。 “在下为稷下学院的院长...名为钟洪卢...”中年见此说道,随后便是起身看向眼前这人。 先前自己在稷山下闭门着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很少再去关心别的事情,且后出了门便是听闻柳家四郎之名,而后又写出传世经典,纵然是自己也见此动容。 如此自己这一拜便是对读书之人的尊敬。 “如今正逢战事,你独自一人而来莫不是有些天大的胆子?”如今战火如此激烈,莫说是不斩来使,纵然只要是遇见敌国之人,便是有诛杀之心。 倒是这钟洪卢听闻缓缓一笑,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叹了一口气:“烽烟战火...百姓流离失所...已经不知多少人死在了这个战场!” 听后柳如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知道此次前来这个人的目的,只不过是自己装作不知道而已,当然这种话也得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这才好,否则这一次谈话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自己也得起一个引导的作用。 “你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 “皇上亲口承诺...只要公子回头...陛下愿意不计前嫌,甚至还会重用与你,要知道...你所面临的,可都是大明的将士,他们曾经也是你的国人!” 钟洪卢想要感化柳如士,如此说是他跟随自己回了国家,皇上断然是不会责怪于他的。 柳如士笑了,他突然感觉这当今的陛下是如此的可笑。 “还有皇帝陛下说了,关于柳家的事情,这也是出于无奈,若是不树立威望,朝廷会很少有人服众的...这次你若是回去,朝廷定然会给你升官加爵!”钟洪卢动情的说着,脸上充满了羡慕。 讽刺... 这是如此的讽刺... 柳如士没有开口说话,心里莫名的生出火来,在这么一瞬间,他有种想要将朱红枝撕碎,从开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着这样的冲动。 “你走吧...趁我还没有被怒气冲昏头...” “你若是不走...可否把公主放了...毕竟她之前是你的妻子!” 如今公主还在这突厥的囚笼之下,只要有丝毫的机会,那便就将其拯救下来。 “公主...这里没有公主...只有阶下囚...若是想换...那便让朱红枝的人头来换!”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第477章 见朱红柳 钟洪卢向后退了一步,愤怒的用手指着对方,之前听闻此人博才多识,如此没想到却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着实是让人感到生气,这话若是敢在大明地界说出来口,纵然是你有三个脑袋也不够砍。 柳如士倒是没有这般客气,如今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姑且不说柳家之人,最让人痛心疾首的便是萧家女子,她们是最无辜的,全都是自己连累了她们,不管怎么说,朱红枝必死,纵然是自己穷尽一生也要将其诛杀。 什么叛国之罪,什么千古罪人,简直是可笑至极,人就这一辈子,纵然在有什么大错,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段时间柳如士明白了一件事,人们做错了事情总是以道歉亦或是补偿的行为来弥补,所以人们心里才会尝尝怀着侥幸的心理,而且无论是在任何时代的律法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有时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才是正道理。 身居高位又如何,无论也只是一个身份,归根到底在本质上同样是人罢了,死了便是死了。 “你今天来这里不是说这些话的吧...若是想要劝我归明,那就不要白费心思了,有些东西...需要用命来偿还!”柳如士也懒得和对方辩解:“若是无事...你就离开吧!” “我告诉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可要记得,你身上流淌的可是大明王朝的血脉!”钟洪卢说道:“你妄读圣人之书...如今大明有难,你却离经叛道,和狼子野心勾结!” “血脉...可笑...我报之以李,却不求任何,可他们又是如何待我!”柳如士感觉这个这般说来就太过冠冕堂皇:“倘若你一家无故被杀,你会如何?” “这不一样..柳家人牺牲,能够换来朝廷的和平,此乃大义!” “何为大义...你说的这些就未免太过可笑了,既然你说是大义,可以...今天我若是将你杀了,你说你算是报国而死...你可愿意?” “不...这性质不一样...” “可笑...来人...将其推出去砍了头,派人送往大明军队!” 说罢从外走来两人,便是直接拖出去将其头颅砍断。 从帐篷后走了出来,福禄山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大概是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愤怒了,竟然把大明派来的使者给斩了,两国交战向来是不斩来使,且如今做出这等事来,怕是真正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准备应敌吧...把兵部署到白玉山处,在经过汉庭前他们势必要先入白玉山!”柳如士说道,这一次朱红枝派人前来招揽自己,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的心理,如此自己把人给杀了,这说明已经没有迂回的可能了,既然没有可能,那便只有开打了。 “白玉山是否有些不妥...”白玉山故被称为白玉,是因为这座山浑体通白,若是在天寒之时,就像玉一样,可是若是想要把兵埋伏在这里,很容易被发现的。 “无碍...白玉山虽说容易暴露...可地势多数复杂,更是有利于我们...而且在这里可守可退!”之前自己去过一次这白玉山,虽说不是绝佳的地方,可对于敌人来说,却是最为放松警惕的。 福禄山听闻似乎也是想出了柳如士的想法,也就没有怎么去反驳。 “公主想要见你...” “你...把事情告诉她了?” “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的!” 沉默了许久后,柳如士便是离开了帐篷,今天的天气很好,暖洋洋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身体传来一阵暖意,倒是让阴郁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来到了突厥重所之地,这里重兵把守,仅仅门外士兵就有近百,手持大刀,身体雄壮,无一不是练过手的勇士,纵然光在气势和样貌让就能够让人敬畏三分。 站在门口许久后,柳如士的脸色颇是有些复杂,里面关押这大明公主朱红柳,在这几月时间,自己都不曾去见过一眼,没想到在相见的时候,两人的身份却是已经转换了。 “想必这位就是柳公子吧...”有侍卫走来说道:“国师说了...若是公子想要进去的话,还需我们陪护,里面还关押这很多人,大多都是出了名的恶人...若是公子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怕是我们难辞其咎,我等愿意跟随公子,保护公子的安危!” 国师... 看来这福禄山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不过至于是什么目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对于福禄山这个女子,在自己所认识的女子之中,可以说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在这个传统而又封建的年代,大抵很少会有她这种独立自主想法的女子。 虽说朱红柳也很聪明,可无论是在性格亦或是才能上,却要是比这女子还要差上一些。 走进地牢之中,里面很是昏暗潮湿,空气弥漫着浓重湿土的气味,如今这已经是近十月,天气转凉,加上了衣服,却是没有那般冻人,毕竟中间还得有一个过程,可是到了这地牢之中,明灭可见的灯光在摇曳着,倒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灯油,里面的温度和外面截然不同。 不过在来到朱红柳的牢房时,这里却是有些不一样,里面整体还算得上是干净,有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无论是从各个与之相比这都算得上是好的了,大抵和外面外面房门差不多。 女子坐在地牢之中,目光出神,若有所思的在想着内心的事,大概是前几日在金陵所发生的事情,先前国师就派人告知,这件事看起来着实是对她有些不小的影响。 “公主...” 走了进来,柳如士轻声喊道,大抵是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朱红柳急忙转过了头,瞪大了眼睛... 第478章 朱红柳之死 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朱红柳心神一颤,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两人在其足足沉默了许久后,她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眼前的这个白衣青年。 此时的他似乎变了许多,身体薄弱,眼中有些充斥着抑郁。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见我...” 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先前在国师福禄山告知自己金陵兵变的时候,起初自己怎么都不会相信,她对自己这个弟弟很明白,没有手段和野心,是个很善良的人,无论如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个人后,朱红柳这才相信,原来这的的确确已经发生了。 “嗯...今天我是来见你最后一眼的!”柳如士脸色确实平静,在看向眼前这个女人时,毕竟之前作为妻子,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从怀中拿出了一发簪,翠色如玉,浑体通透,上面雕刻着凤凰花纹,栩栩如生,做工很是精致,这个簪子是柳如士曾在金陵城的一家商铺买的。 那时正是隆冬之际,天气大寒,广袤无垠的天空下着小雪,在出城转悠了一番后准备回家,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那时很多店铺也都关了门,唯独这一家卖玉器的还在经营着,闲来无事就买了一个,说着是想送给朱红柳的,所以就一直放在身上,可那段时间宫廷繁忙,这件事便是被搁置了,没想到等到这个的时候,却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看到这个发簪,朱红柳心里很是复杂,随后伸出手接了过去,大概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了。 拿到发簪后带在了头上,朱红柳这时站了起来,直视着柳如士:“好看吗?” “嗯...好看…” 柳如士点了点头,虽说如今的朱红柳憔悴了许多,但是柳如士却曾经记得,在那年的盛夏,庭院里种着一个柳树,一红装女子坐在那里玉手翻动着书籍,皇宫一如既往的安静,远处只有蝉鸣在响起。 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脸色越发的苍白,朱红柳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惨笑了一下,回想起当初金陵城的那夜,外面打着雷声,秋雨晚来急,有位自以为成熟的红衣女子俏红着小脸趴在那个青年的脸上偷偷亲吻着他,似乎在这一起,她所能想到最美好的就是这件事了。 那时候,曾经的这个人至少是属于自己的。 倒在了地上,此时的朱红柳已经奄奄一息了。 柳如士走过去蹲在那里,缓缓将其给抱了起来:“你这是何苦呢...这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这也算是咎由自取了...说真的...若是有来世...我真的希望能够在遇见你...那时候只希望我们出生于平凡...对不起...” 红着眼眶,朱红柳哭了,她紧紧的抱住柳如士,似乎是有些千万种不舍。 柳如士很少看到朱红柳哭,至少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一位坚强的女子,无论是在朝堂之上,亦或是其他地方,对付起来都能够得心应手,若非如此就不会再朝廷会有如此声望了。 “这本就和你没有关系...” 柳如士喃喃低语的说道,只可惜的是此时的朱红柳已经是听不到了。 福禄山此时闯了进来,在看到此等场面后,脸上似乎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也只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大明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家和柳家之间接下了这么大的恩怨,而且对于柳如士和朱红柳之间还有着那么一层关系,如此换做任何一女子,大概都是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心思了。 “这毒药是你给她的?”柳如士说道,如今在这地牢之中,有着如此严苛的把守,若非身居高位,否则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在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没错...是我给的,但是,你应该明白,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似乎也就无所谓了。 “怎么救...” 第479章 心头血 “怎么救?” 在听到这句话后,福禄山眉头微皱,大抵是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要知道如今的朱家和柳家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虽说眼前这公主与先前的事没有关系,可是她毕竟是出身于皇室,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此时与她无关...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结果!”柳如士接着说道,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很复杂,先前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措不及防,可在经历了这段时间后,自己倒是清醒了很多,这件事本来就和朱红柳没有关系,按道理来说她也是受害者,父皇被陷害,如今身又在敌营,怕是如今的她也已经是万念俱灰了。 柳如士大概是能够明白这种心理,先前自己也是如此,无论是对于柳家人亦或是对于萧生玉等人来说,他们对自己都是极为重要的人。 “唉...她中的是曼陀罗华,这种花生长在冥河岸上,冥河是人死后的归属之地,传闻在秦朝时代有女子跪哭已经逝去的夫君,哭声哀怨牵动了冥河...使其大地崩裂,曼陀罗华的种子便是渗透人间,由于地势的原因,就在黑木断崖的峭壁之上生长...”至于这些都是突厥巫师的口中流传下来的:“后来突厥有巫师发现后便是制作成了这种毒药...突厥女子最为痴情,可男的却不是如此,女子若是对这个男人爱之深切,恨之入骨,便是通服下这种药...而这种药的解法就是用人的心头之血...” “会死吗?”柳如士问道。 “不会...但是心头之血极其损耗身体,若是取出来了一般都是活不过五年!”之前在突厥便是有人尝试过这种方法,后来不到五年就衰弱至白发。 “用我的吧!”柳如士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或许是在柳家和萧家被灭满门的时候,柳如士就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命运。 “不行...”福禄山当场拒绝道。 柳如士没有说话,目光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 福禄山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已经失去了色彩,满满的绝望,在这一刻,她好像是明白了,一开始眼前这个男人,就没有打算在活下去了,在大仇得报之后,便是他离开的时候。 “值得吗?” “没有什么是值不值得的!” ... 十二月来临至今,连着五天天气都是阴沉沉的,空气充斥着寒意,营帐遍布满地,中间有堆火燃烧,诸多将士聚集在一起喝着美酒吃着烤羊。 “公子醒来了...” 在营帐之中,有侍女突然声起,惊动了附近数十做营帐。 随后只见营帐有女子跑了出来,在听得后直接跑到了营帐之中,见得男子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血气。 “你醒了?”此女子正是福禄山。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柳如士问道,然而此时他的整个身体似乎都没有力气。 “如今已是十二月初!” 他整整昏迷了三个月。 “她现在怎么样了?” 自己记得那日取血之后,便是直接昏死了过去,就什么都不知晓了。 “她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只不过现在还未醒来...怕是在等一个月应该就会有所反应了!”曼陀罗华本就是这种状态,大概是需要昏迷四到五个月,因为这种药极为损耗精力,需要身体逐渐的调节,中间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咳咳...没事就好!”柳如士不由缓了一口气:“现在战况如何?” “大明王朝军队直逼汉庭...已经迫在眉睫...眼下也只能够殊死一战了!”在他昏迷的这些时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若是打起来...有多少的把握取胜!” “不到四成!” 突厥将士虽说勇猛,可终究抵不过人数之多。 “你能帮我联系上四王爷吗?”柳如士问道。 “可以...不过你要做什么?”福禄山疑惑,如今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是叫谁来都没有用了,眼下只有殊死一战了。 “让他来...”眼前一切希望都在这四王爷身上了。 朱红枝不适合当皇帝,若是等他平定外敌后回到朝廷,到时候必然是民不聊生,关于这一点想必四王爷心里很是很明白,可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自身难保,倘若战争结束了,想必朱红枝第一个要清理的便是这四王爷的党羽。 如今的他只需要一个契机,那就是朱红枝的性命,只要他死了,在皇朝之中,那些支持四王爷的必然会发声,而朱红柳如今大多数党羽怕是都已经散了。 福禄山大抵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眼下也只能够看他去怎么做了,如今突厥情况不容乐观,其他合盟的人也是如此,倘若这一次真的失败了,按照朱红枝的性格而言,怕是突厥要在历史中被抹去了。 通过负责暗哨的人,将这个消息传送到大明军队之中,很快这件事就落在了四王爷朱雍的耳朵中。 在得知柳如士要见自己的时候,四王爷也是颇为好奇和吃惊的,对于柳如士的事情,在朝廷之间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让他吃惊的是,如今两人是对立,他竟然会想起来在这个时候见自己。 想了许久之后,四王爷大概是能够想出来一点,他要见自己肯定和这场战争有关,至于他内心的真正想法,这都是有些难以猜测了。 准备了些时日,四王爷还是出了门去见了柳如士,如今朱红枝已经当上了皇帝,怕是这场战争结束后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不过也真是的,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朱红枝竟然有的如此手段,这也不得不让四王爷有些叹服了。 自古成王败寇,无论这个人是是好是坏,但是他至少成功了,这样对于四王爷来说,虽说是有些不甘心,但是这的的确确在手段上面是不如朱红枝的。 秘密来到了突厥的阵营,说实话在看到柳如士的第一眼后,四王爷差点没有认出来,此时的柳如士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的憔悴,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大抵就像是刚才死亡的边缘活过来的那种大病初愈的气象! 第480章 诀别 “柳公子...你这是?” 四王爷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并不怎么好,如此气色怕是离死不远了。 “没事...只是最近天气转凉的快了一些,有些不太适应,染上了风寒!”柳如士没有将关于朱红柳的事情告诉他,毕竟四王爷对于朱红柳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 见此四王爷也并未在多说什么了。 “今天我找你来...想必你应该是能够猜出一些的!”柳如士看着他,四王爷不傻,反倒是还很聪明,正所谓人老事精,正是说的眼前这个人,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宫中只手遮天了。 “关于当今皇上的?”四王爷说道,如今柳家上下无一生还,现在只剩下眼前这个书生,若非是当时他也是在金陵,怕是连他也会成为权利的牺牲品。 “没错...关于朱红枝...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失去了,总归是要换回来的!”柳如士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依旧表现的很是冷静,大抵是从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的,似乎是在说一件可无可有的事情。 不过在四王爷的眼中,却是有些不同了,他知道这一次眼前这个人彻底是生气了,在和柳如士同行走过一段时间,说实话他也很难看起来眼前这个人的心思,在大多时候就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可在这平静的水面却是万丈深渊。 “你想怎么做...”听得他说完这些,四王爷便是知道,他肯定是做出了某种决策,而且动静还不会太小。 “你想当皇帝吗?”柳如士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中年。 你想当皇帝吗? 自己就像是站在了大山的中央,远处不断有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不停重复的回荡着,在缓过神来后四王爷朱雍瞪大了眼睛,着实是感到有些震惊了。 先前自己或许是还有这种想法,可是在后来经历了诸多的事情后,大致上对人生的态度上有些转变了,暮年将至,慢慢的也就没有了那份心思,在朱红枝成为皇帝后,更是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念头,可在柳如士提出来后,自己那沉寂的心似乎是动容了一下。 若是别人在和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或许自己感觉对方是在开玩笑,可这话是出于眼前青年之口,这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先前我就说过...朱红枝不适合当皇帝...”柳如士曾经记得,自己身在金陵的时候便是和朱红柳说过这样的话,先前是认为他没有这个能力,因为他性格有些软弱,思想不成熟,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倘若真是让他执政,怕是用不了几年,大明就会民不聊生,陷入水火之中。 当然柳如士自诩没有那么伟大,他只不过是想要为已经逝去的亡灵讨一份公道,同时也让自己的灵魂有所慰藉。 “你想怎么做...”四王爷很是疑惑,朱红枝如今乃是大明皇帝,身边有诸多人跟随,很难想象他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去报仇。 “这一点你不用去管...你若当上皇帝后,答应我两个条件!”柳如士很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条件?”四王爷很是好奇。 “退兵...二十年...至于怎么做,到时候我给给你留下书信!”毕竟突厥帮了自己,而且打了这么长时间,不论是大明亦或是突厥,怕是都已经元气大伤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会滋生出其他的势力趁机崛起,这无疑对谁都没有好处:“第二...带朱红柳回家...保她一世平安!” 关于这两点,似乎也都不是什么难事,如今打仗死了这么多人,依旧未分出个胜负,再这样下去,国力被消耗殆尽,怕是整个大明将会民不聊生。 四王爷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好...那便多谢了!”柳如士惨笑了一下。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身后的,倘若我真的当上了皇帝,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活下来...不过事先你先要活下来!” “你要知道...我比谁都怕死的!” 说完后两人便是笑了起来。 夜过后,便是下起了雪来,飘飘洒洒的,在这灰蒙蒙的天地之间倒是添加了一些颜色,塞外营帐有火光闪烁,在外面确实很少看到有人走动,说起来这种天气对他们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若是说还缺少一些什么,那大概就是对亲人的陪伴了。 本就是这样,塞外苦寒,将士出兵在外,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对家人的思念了。 咳咳... 在营帐内传来轻咳的声音,有侍女走进去后在看到床上的女子醒来后,不由大吃了一惊,手中装满热水的盆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随后迈开小脚直接跑到了国师的营帐前不由喊了起来。 在看到匆匆忙忙的侍女跑进来后,福禄山正是在看从家里送来的书信。 “慌慌忙忙的...成何体统?” “不是...不是的...国师,呼呼...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醒了过来!” 侍女气喘吁吁的说道,小脸红扑扑的,大概是刚才跑的太过急促了,站在那里不停的在大口喘气,不过脸上却是开心。 听得后国师也是大吃了一惊,急忙站起来就向帐篷在跑去。 来到营帐内,果真是看到女子坐在那里脸色倒是苍白。 “呼...终于醒了过来!” “我...我不是...” 朱红柳很是清楚的知道,那一天自己明明服用了毒药,可如今为何自己又醒了过来。 “关于一些...有时间你还是去问柳如士吧!”朱红柳福禄山倒是没有她说那么多,关于柳如士的事情,他曾经告诉自己等眼前这位醒来也用不着告诉她,不过她已经醒了过来,这倒是让人松了一口气。 “来人...去把柳公子找来!” “禀国师...柳公子出去了...在出门前留下了两封书信...” 说完后将士便是拿出来了两封书信,递在了面前。 见此也不知为何,福禄山心里竟然有些一丝的慌乱,急忙便是把书信拿了过来。 小冬夜寒初见雪,谁人又念故往昔... 见此福禄山整个人突然愣在了那里,小手微微颤抖着。 许久之后,缓缓的走出了营帐外,望着满天鹅毛大雪,清目双行流下眼泪... 她还原本打算等战争结束就带他回家,可如此...好像一切都晚了... 雪越来越大,冷风从南到北呼啸着,覆盖了远去的路面... 第481章 有失必有得 距汉庭北部数十里之地,中间隔着一条长河,蔓延至无尽的远方,天地灰蒙蒙的一片,依旧是大雪纷飞的景象,青年划着船缓慢的向对岸而去。 这好在是水面未曾结冰,如此否则又要不知费多大的力气渡过这河水。 此时的船上有三人,正是柳如士等人,只见得他身披狐裘,面色苍白着,微微蜷缩着身体想着远处看去。 柳如士坐在那里很是安静,或许是感觉过于平静了,就缓缓探出身体向前而去,看到河水面反映着自己的模样,不过这水看起来很深,却又是那般的清澈,隐约之间是能够看得到水下面的鹅卵石的,或许是因为长年水体流动的原因,看起来光滑滑的。 伸出手放在水中,轻轻拨动了几下,传来凉嗖嗖的感觉,却又是感觉莫名的舒适,在冷与热之间寻找这平衡,大抵有种独特的平衡感。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剑三寸划着船疑惑的问道,自早上便是出了门,随后乘着快马带着公子来到了城北之地去看望已经故去的刘大哥还有三凤姑娘,他们的坟墓已经泛旧了,上面落着浅薄的积雪层。 在看到这两个已经故去的人,大概是心里有些感叹和不舍,还本想着将墓地扫一下,但却是被公子给拦了下来,他说逝人已逝,就莫要在惊扰他们长眠了,最后也就没有做什么。 公子祭了两杯酒,在喝下去后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其实自己和风雪庭能够看得出来,公子比谁都难过,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祭拜完后公子在衣店换了身衣服,打扮的很是朴素,之后便是撑船来到了这里,本想着公子就是心里有些不开心,想要出来转一转,可看这种情况公子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到长河庭!”柳如士轻声说道。 长河庭位于汉庭东出,虽说距离有些近,可中间确实隔着这一条长河,纵然是想要安然的度过,那也得大概一个多时辰。 前几天便是和四王爷提起过,今日要和朱红枝商量关于朱红柳和突厥的事情,当然还有关于自己的。 “公子要去哪里做什么?”风雪庭疑惑, “去见个人...等上岸之后,你们离开就行,不用等我,只需要去找福禄山就可以,到时候她会告诉你们接下来该如何!”柳如士依旧是探着身体望着湖面,脸色看起来很是平静,剑三寸和风雪庭感觉似乎是有些不对劲,想要从公子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公子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事。 “公子...如若不然,便是让我们两人随同吧!”也不知为何,剑三寸心里总感觉是有些慌。 “不用...我也只是去见个故人!”柳如士拒绝道,随后三人便是在安静了下来。 很快来到了岸边,船只的浮动激荡起道道波纹向远处扩散而去,柳如士下了船,两人欲要随从,结果就是被拦了下来。 踏在雪上,风吹的有些急促了,柳如士走进风雪之中,身影逐渐被大雪所笼罩,隐约之间消失在了湖岸处,来到了长河庭,几人在看到柳如士后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长河庭说白了也只不过是路人亦或是经商之人的歇脚处,短短长长的这里被人知晓的也就多了,只不过在战争发生后这里就逐渐被遗忘了。 小火炉烧着水通红着,长河庭四面被浅薄的纱布所围绕着,柳如士沏好茶,随后远处有马蹄声大小不一而来,应该是有着很多的人。 来人将此庭给包围了起来,很快便是从外面走来一青年,在看到柳如士后,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便是坐在了那里。 “你来了...” 柳如士将沸腾的热水茶水端下来给对方倒上,一阵热水弥漫而上,这是朱红枝也坐在了面前。 “嗯...就你一人?”朱红枝很是疑惑,本以为他会带什么人,没想到却是他一人:“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若是想杀我...纵然是谁来了都无济于事,不过在杀我之前你可要想好,朱红柳如今还在我们的手上...而且倘若我若是死了,突厥必然会突发而上,纵然他们败了,你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可要想好了,关于这场对弈,不仅仅是你我之前,还有很多附属国都看着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 眯着眼睛,朱红枝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你可以这么说...不过做任何事总会是要有一个代价!”柳如士喝了一口茶,不由缓缓笑道。 朱红枝愣在那里犹豫了许久后,随后端起茶喝了起来,随后不由大笑了起来:“先前在金陵城的时候,便是感觉你就是有些不同...在后来听得你的那些所作所为,着实是让人感到吃惊...后来我便劝的父皇让你来此边塞...如若当初你没有来,怕是今天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是让人感到可怕...回来吧...和我共同对抗外敌,等回到朝廷后...你想要什么,我都成全你,还有就是关于我姐姐...她毕竟曾经是你的妻子!” “回去...”柳如士不由大笑了起来:“回哪里...人都已经没有了!” “对此我很抱歉...不过你要理解,在建立新的政治必须得有牺牲...这也是无奈之举!”朱红枝说道,脸上大抵是有一些无奈。 无论是何人,在面临着新的局势开始时,总会有人找到来质疑与反对,这跟常见,所以这时就必须要有人去牺牲,以此作为开端来震慑人们内心的情绪,纵然是有太多不服,可是在生命面前,倒是显得有些不值了,那时的他们便会选择顺从,毫无疑问,在这种新秩序下他们终将会习惯,并且去顺应这种时代。 “理不理解都没有关系了...正如你所说...有失必有得,无论你是何人,都逃不了这种因果!”说完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轻咳了几声,柳如士脸色是更加的苍白了。 第482章 冬雪寒门迎长生 怎么回事... 看到柳如士突然咳血,朱红枝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给摔在了地上,表情有些慌张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凭借着他对眼前这个人的了解,大抵是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之事,往茶中下毒的事情来,可如此却不曾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朱红枝顿时红了眼睛,直接冲上来掐着柳如士的脖子,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恨不得想要把他给吃掉:“把解药交出来...快点...” 朱红枝就像是疯了一般,直接抓起桌前的茶壶狠狠地砸在了柳如士的脑袋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来反忤逆我,朕可是皇帝...你谋害了朕,就等于背负了弑君的名号...将要受到万世的唾骂...” “有些东西总归是要还的...”柳如士大口喘着气说道,随后嘴角有越来越多的血从嘴中流了出来。 “该死...”朱红枝大怒,直接将柳如士推倒在地,急忙跑了出去,骑着快马快速的向军营赶去。 等人都离开了,柳如士颤抖着身体,很是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概整理了一下,身体颤巍巍的走出了长河庭,此时满天大雪,地面被铺满厚厚的积雪,之前来的脚印也已经被覆盖。 身体越发的寒冷,纵然是穿着狐裘也是如此,冷风吹拂着脸上的伤口,刚才被朱红枝打的脸上已经略微肿了起来。 此时的柳如士感觉身体似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流失着,不过这也不要紧了,生命终将终结,无论是在这个时代,亦或是在数百年后,关于自己的都将会被时间的洪流所淹没,直至消失。 来到了长河前,此时的剑三寸和风雪庭看到狼狈的公子后,便是急忙走了过去。 “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我们先上船!”柳如士说道,此时的她气息是越来越薄弱了。 大雪满天依旧,上了船划到了水中央,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柳如士躺在那里双目满天之上,在这一刻,他似乎是看穿了时间的长河,看到了远在八十年代的乡下那种简朴的生活,那也是一个下雪天,老人带着孩子从外走来,村头是大石磨上堆满了白雪,谁家的花猫走在石头墙上走动着,远处传来鸡鸣的声音。 “公子...” “等我死了...把我埋在野外之地,记得脚朝金陵之地!” 虽说是回不到金陵了,但是在这个时代那也算是自己的故乡了,如今自己不得在那里安葬,那便是脚对着,纵然是死了,死后的灵魂也会回去吧。 剑三寸和风雪庭见此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眼中逐渐失去了色彩,柳如士闭上了眼睛终究是没有了气息,满满的大雪停了下来,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 正年初,大晴。 草木枯荣,积雪消融,时有鸟雀飞上枝头。 金陵城内,城门大开,百姓两侧相迎,高房新楼处挂有红色灯笼,长条红丝缠绕,远处钟鼓琴音之律,近岸万民声喝之音,长马而来带着人走进来,而后龙撵随行,众人见此皆是手捧香炉而跪。 一眼看去,到处都是人影,马蹄疾劲缓慢走向宫城之内,在进的皇城后远处便是传来了钟声响彻在天地之间。 “如今是什么时辰...” 龙撵内响起一道粗犷的声音。 “启禀陛下...如今已经是正午时分!” 旁边的太监小声说道。 推开眼前的窗帘,露出一个灰发脑袋,在看到如此景象后不由唏嘘了一阵,已经离开将近一年之久,这里依旧是这里,只是不见了当年那个身穿白衣的公子。 此人正是四王爷朱雍,在那日朱红枝回到营帐后,还未说上几句便是暴毙身亡了。 在后来发生了很多,不过大多也都是有惊无险的,最终这个皇帝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至于突厥,大明退兵二十年,其在长河庭处建设市场,以此来促进二者的文化建交,以此达成更为长久的和平,而对于朱红柳而言,四王爷念及柳如士的情面上对其也没有太过分的要求。 至于朱红柳也是提出要去柳家府邸居住,之前虽说是两人和离,可终究是没有写下和离的书信,两人依旧存在着夫妻的名义。 居位十年春,大明盛世太平,无论是在文学方面亦或是农业方面都达到了极致,百姓立心劳动,官员申明政治之事,在如今的金陵城繁荣昌盛,在历史上达到了从所未有的高度。 站在望月台前,金陵万家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大抵这是最美好的景象,朱雍见此不由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想起来了十年前的那个故人了。 第483章 在遇素姑娘 有一个年头,已是初春之时,两岸枝柳悄然生出了嫩芽,垂落在湖面之上,有鸟雀扑棱着翅膀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羽毛缓缓落在水面,荡漾起几道涟漪。 咯吱咯吱... 也不知是谁家庭院的母鸡跑了出来,在河道岸处乱跑着,或许是惊动了走在桥岸之上的人,看了一眼很快就离开了。 “素姑娘...起的这么早...”上空翠烟袅袅,有女子正是走出了门,穿着素衣推着小车带着孩子准备出门,刚才外面转悠一圈的邻居阿婆回来了,看到后便是打了声招呼。 “嗯...前几天生病了没有出去,如今好不容易好了,总得找个事情做!”素衣姑娘缓笑而道,随后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 “思如...这几天在家乖不乖呀?”阿婆走来抚摸着小姑娘的小脸蛋笑了起来:“对了...这是我给你买的糖...对了...素姑娘,今天还是不要去了吧,听说是县长大人的公子从金陵回来了...你若是去了...要是撞上了总会是不好的!” “无碍...”素衣姑娘心平和气的说道:“我不招惹便是,再说了我还要养活孩子...” 见此阿婆听后也到没有在说什么了。 在此之前这县长的儿子经常来骚扰她,凭借着身份平时在这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坏事着实是没有少做,好不容易前两年去了金陵学习,如今在回来这里怕是又要遭殃了。 推着车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街道之上,这里人来人往的,颇为热闹,素衣姑娘带着孩子在那里摆着摊位,时不时有人过来买下一个。 倒是那小女孩,穿着简朴的衣服大眼睛亮兮兮的坐在素衣女子的身后,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显得很是乖巧。 “思如...你饿不饿?”素衣女子看着自家女儿轻声问道,眼中充满了温柔。 小姑娘没有说话,微微抬起头看着娘亲摇了摇头,见此素衣姑娘也只是笑了笑。 “思如小姑娘...来张爷爷给你糖吃!”旁边是卖糖的张老爷子,满头白发,坐在那里望着思如小姑娘,随后挑出两块糖伸出手。 大眼睛就像是清澈的水一般,小姑娘很是无辜的看着旁边的老爷爷,随后缩了缩身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着素衣姑娘身后的衣服,小声呢喃道:“娘亲...” “没事的...”转过身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素衣姑娘安慰道:“张爷...姑娘怕生...” “你这老头...又欺负人家小姑娘...”则是在另一旁的老头子看到后不由的打趣道:“婉婷姑娘...昨天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倒是有些衣服...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便是来取一下吧,扔了怪可惜的!” “那就麻烦了!”素衣姑娘感谢道:“今晚我便是来去...” 话刚说完,只见那个老头的摊位直接被人给掀翻了,随后走过去几人对那老头拳打脚踢了起来,看到后的素衣姑娘大惊,急忙便是走了过去。 “什么东西...一些破衣物在羞辱谁呢...”有青年手持纸扇而来,在看到那小姑娘后直接走过去弯下了腰来:“思如小姑娘...有没有想父亲?” 双目噙泪,小姑娘看到眼前青年后顿时红了眼眶,胖乎乎的小手颤抖着,欲要跑过去寻找素衣姑娘,可谁知那青年直接拉住了她。 看到后素衣姑娘大惊,急忙转过身往回跑,来到女儿身边欲要扯开青年的手。 谁知就在此时,青年在此抓住了素衣姑娘的手臂:“婉婷...这都两年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过...如今我回来了...不管说什么,这一次我都不会松手的!” “雷公子...请你自重!”素衣姑娘欲要挣脱,可是对方抓的太紧了,根本就难以甩开,随后弯下腰直接咬向那手臂。 青年吃痛,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一下子把素衣姑娘打翻在地。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可是谁也不敢出头,他们都认识眼前这个人,正是当今县长老爷的独子雷京。 素衣姑娘嘴角溢出鲜血来,左边的脸逐渐浮肿了起来。 “该死...老子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没有失手过,你这贱女人三番五次的拒绝我,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贞女了,还不知道你家女儿是和谁的杂种...”青年暴跳如雷,彻底愤怒了,自己还从未遇见过有女子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我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得到你...” 说完后便是直接走了过去,伸出手开始撕扯起素衣姑娘的衣服了,而那小女子急忙跑过去欲要护着娘亲,谁知一脚便是被踢翻了出去。 ... “承德将军...前面发生何事?” 有人乘坐马车而来,在看到前面围聚这么多人,便是疑惑。 “我这就去看看...”下了马,承德大将军带着人走了过去。 在看到眼前这副惨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眼前那青年在撕扯一女子的衣服,不过那女子被青年挡住了面容,倒是没有看清究竟是何模样。 不过在大明土地上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说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站了出来直接抓住青年一下子给丢了出去。 “找死...什么人...”青年吃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声骂道。 “娘亲...”小姑娘急忙跑了过去,将女子给搀扶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大白天的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承德大将军有些生气。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斥责...莫不是找死不成,你可知道我是谁人?”青年嚣张跋扈,着实是有些目中无人。 “你是谁人关我何干...赶紧滚,若是不滚,主要怪我出手把你的头颅斩断!”承德大将军凶相外露,杀意腾起,青年见此倒是有些心慌了。 “你给我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青年暂且带着人便离开了。 世上有很多这样的人,总归是杀不完的,到了这个年龄,人也看开了许多,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也犯不着取人性命。 “多谢!”素衣姑娘很是狼狈的站起来行礼。 转过身去,承德大将军看了女子一眼,准备离开,谁知就在此时,他突然顿住脚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后目光在落在身边那个小姑娘身上,隐约之间,承德大将军脑子就像是有炸药炸开了一般。 眼前这个小姑娘模样...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你是素姑娘...” 第484章 思如 “你是素姑娘?” 在看到眼前此人后,承德大将军瞪大了眼睛,感到有些吃惊,之前和在柳公子一起的时候,便是见过几次她,只不过当年的她看起来很是单纯,不过在如今看起来却是有些单纯了。 在柳家被灭满门的时候,那时间死了很多无辜的人,和柳家有瓜葛的大多都是被砍了头,或许是怕其中有人因此生恨培养势力以此来乱国。 “你是...承德大将军...” 素婉婷看到眼前这个人,想起来了眼前这人。 “没错...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巡游竟然能够遇见你...”承德大将军也是吃惊,随后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身上,大抵看到她的模样后:“这是...你的孩子?” 小姑娘瞪大眼睛微微退了几步,躲在娘亲的身后脸上充斥着害怕和恐惧。 “嗯...”素婉婷也倒是没有隐瞒。 “这孩子看起来真是可爱...”承德大将军走来:“当年你离开金陵,我曾派人找过你,可是却是看不到你的身影,如今在相见,孩子都这么大了!” 来到了孩子的面前,轻轻的抓着孩子的小手,不由仔细打量了起来。 双眼噙泪,小姑娘怯意然然的向后退了几步,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袖欲要躲避。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亲是叫什么?”承德大将军轻声问道,生怕是吓到了小姑娘。 没有理会他,小姑娘直接将小手挣脱而来,直接伸出双手把整个人都贴在了素婉婷的身上。 见小姑娘没有说话,承德大将军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落在了素婉婷的身上:“想必关于柳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之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素婉婷已经离开了金陵,在离开不久后自己便是有了身孕,自己知道对不起柳公子,已经没有脸在去见他了,而且自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不曾听闻过关于柳家亦或是金陵所发生的事情。 不仅如此,在这些年来,自己也从未离开过这里,之前或许是对人生有些迷茫,可自有了女儿后,自己便是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不提也好...这件事毕竟已经成了禁事!”承德大将军叹了口气,随后再次看向眼前这小姑娘:“还有最后一件事...这小姑娘和柳如士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家四公子生来儒雅,却又是有着俊美之秀,而眼前这小姑娘完完全全是和那四公子相仿,无论是从样貌亦或是神态之上,不仅如此,这小姑娘看起来又十岁左右,如此算来…这正是当初柳公子去世还未久的时间。 关于这女子很是让承德大将军怀疑。 倘若这真是柳公子的后人,自然是要继承柳家的血脉与香火,柳公子生前做出如此贡献,而又与朝廷多数之人交好,不论如何...谁都不愿看到他的孩子遭受这样的苦难。 “谁的也不是...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孩子...思如...我们走!”也顾不得摊位了,素婉婷忍着身上的伤痛牵着小姑娘的小手直接便是离开了这里。 纵然是在刚才卖东西的老伯也是有些吃惊了,在这里摆摊这么多年,在他们眼中的素姑娘一直是谦逊和善的女子,从未想今天这般硬气。 思如... 承德大将军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明白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身后走来一人,气势雄浑,大抵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在他的身边有些一位皮肤白皙的老人。 “老爷...看来我们有必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承德大将军望着素婉婷远去的背影,随后不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便是红了,柳公子本是善良之人,可人生却如此坎坷,如今好在是老天有眼:“刚才...我看到了十年前柳公子的熟人!” 听得后中年神情一秉,着实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吃惊了,随后倒是想了想,柳如士已经故去,却如今再遇见熟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刚才离去的是女子...她带着柳如士的孩子!” 沉默了许久,中年微微抬起头,眼中有光闪动,随后疑惑的看着承德大将军,要知道关于柳如士的事情,自己大概也是有些明白的,可是却是不曾听闻过柳公子还有孩子。 “老爷...这是真的,虽说是十年之前,可在见得如此样貌绝对不会认错的!” 中年自然是不会怀疑他所说的话,难不成他真的有血脉尚存在民间如若真的如此,怎么说也不能待在这里了。 姑且不说其他,就连自己如今这个位置,都是他用性命换来的,可如今遇见他的后人,怎么说也还是还上这份恩情了,而且真正说起来那孩子也算是个自己有点亲的关系。 柳如士未曾写书和离,只得口头上提起过,如此说起来也算不得作数。 “老爷...数千将士一时辰赶到!” “那就让他们随后赶到,咱们先去追寻那孩子...” 第485章 他...死了 回到家中后,将门给关了起来,房间很是窄小,里面陈列着很多的杂物,却是被整理的井然有序,桌子上放着茶杯,梳妆台上只有一面铜镜和木梳,还有些零碎的小装饰品,看起来倒像是小姑娘家用的, 素婉婷坐在桌前拉着思如的小手静静的坐在那里发着呆,没有顾得刚才脸上和身体上的疼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柳公子的朋友。 已经十年之久了,不曾打听过关于金陵的任何消息,强烈的抑制对他的想念,每当夜中可还是会情不自禁去想起那张面孔,当年都是自己的错,若非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怎么说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的躲在这里。 当然自己也不后悔,纵然是做出了这般败坏女子风气的这种事情,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眼前这个女儿,如此一生有了她便是自己所存在的意义了,对于柳公子而言,倘若真的又开始,自己甘愿做牛做马来偿还。 门外声响起,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是邻居家的刘婶,缓过神来后便是走过去将门打开了,看到刘婶站在那里,随后问了一下刚才在街市所发生的情况,正巧的是附近邻居大多也都是刚刚才集市回来,也都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都凑过来安慰着,他们帮不上任何的忙,也只能够安慰着,民不与官斗,他们也都知道,倘若真是斗下起,怕是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当然来这里的也有看戏唠嗑的,毕竟人老后大多都很清闲,总是做在一起扯着闲话,要是说真正操心这件事的根本就没有几个。 就在此时,马蹄声传来,只见得有人骑着马带着人而来,很快便是把这里给包围了起来,这人下了马,大多数人都是认得眼前这个人,正是如今县长的儿子雷公子。 如此这般声势浩大的来此,怕是要有不好的事情了。 “素姑娘...今天那个是谁...”雷公子腰间挎剑,目光凶狠。 真是好大的胆子,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自己这般无礼,自己若是不将其砍断一只手难以解内心的愤怒。 “我不认识!”素婉婷说道,她不想在和金陵城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了,等过了这几天就准备带着女儿离开,她不想让那个男人找到自己,当初是自己不知廉耻做出那样的事情,如今已经是没有脸在看到他了。 “你不说...是吧?”雷公子对下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是直接冲进了房门之内,大概搜索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是把思如给抓了起来。 雷公子看了一眼素婉婷,随后慢慢的举起刀来到了思如的面前,慢慢的将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不由轻笑了一下:“你不说可以...不过这件事总得有个收尾...否则别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不...不要...”素婉婷此时就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冲了过去,下面的人看到后直接将其拦住,可此时的她已经就像是失去了思想,眼中只有自己的女儿,眼前拦不住这个人了,干脆直接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素婉婷顿时狠狠地趴在了地上,拼了命的吼叫着。 思如也大哭了起来,大眼睛兮兮的,不由挣扎了起来脖子微微碰到了刀刃,缓缓的流出了血来。 “说不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雷公子冷笑道。 “你是在找我?”身后有声音响起,只见得承德大将军和中年走来,很是淡然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倒是那中年看到那人手中的小姑娘时,也是瞪大了眼睛着实有些吃惊了:“像...真是太像了...” 现在他心里有些肯定,这就是柳如士的女儿,却不说其他,仅仅是在样貌之上就能够看得出来,无论是从眼睛还是神情上。 在看到欺辱自己的那个人后,雷公子直接将思如丢在了一旁,挥了挥手,直接冲过去了几人,欲要将其给抓起来。 见此将腰间宝刀给取了下来,直接冲过去将其几人的头颅给斩断了,滚轮在地上,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倒在了地方。 在看到这种场面的村民猛的往后退了几步,拥挤在一起,不由大声叫了起来,脸色被吓的苍白无血,就连雷公子也是如此,他以为自己够狠了,可是在这人面前看起来,却是远远不及,出手竟然如此果断,直接把人的脑袋给拦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般。 “你该死...你可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杀我的人!”雷公子虽说是有些胆怯,可这里毕竟是自家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纵然他们在厉害,若是自己真的出了事,他们也出不了这座城门。 看的眼前这个人有恃无恐,承德大将军不由笑了笑,对于这样的人,自己见过太多了,无非就是仗势欺人罢了,只是可惜这些在自己面前不管用。 随后大军来前,将近有数千之人,大多都是打过仗的人,来此便是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此时大多数人看到这阵仗后未免感到有些震惊了,他们从未在城门见过如此大的规模,纵然是这里的县长大人也只能够调动百人而已。 这些人倒是大有来头...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中年慢慢的来到了思如的面前,不由轻笑了一下问道,见得如此样貌和那人竟这般相似,这不仅让他有些怀念那个人了。 此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动,目光直得落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面前,他们看的出来,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今天若是他一声令下,怕是这里的人都活不过明天。 而这时他的目光全然在眼前这个小姑娘的面前,目光变得慈祥了起来,思如没有理他,急忙躲在了娘亲的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站了起来,中年目光落在了眼前这女子的身上,缓缓笑了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禀大人...小女子素婉婷!”素婉婷微微低下头行礼。 “素婉婷...嗯...不错,你是柳如士什么人?”中年直言道,这个小姑娘和柳公子如此相似,纵然不是亲人,在此中间肯定也是存在着某种关系的。 “小女子...不认识...”素婉婷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这里已经许久了...不曾听闻过!” “不认识...也是...柳如士死了这么久...这想想怎么算是可能!”中年听此摇了摇头,不由叹了一口气。 柳如士...死了... 第486章 重归故土 他死了? 就在这一刻,素婉婷感觉自己突然整个人的灵魂突然被放大,在恍惚之间又被缩小,顿时感觉这个世界都不现实了,四周的一切逐渐在消失。 怎么可能... 微微眨动着眼睛,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中年,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难过着什么,或许是对故人的离去看到悲伤,又或许她是自己在欺骗着自己,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忘记过那个人,尽管是在表面上不承认,可在这终究是难以欺骗自己。 在清醒过来后便是直接软到在了地上,大概是对柳如士的离开怎么都不太相信。 看到娘亲这般,思如也是吓了一大跳,大眼睛明晃晃的眼泪流了出来,直接抱住她大哭。 见此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性了,此人绝对知道柳如士,而且还和他的关系绝非寻常,而这个小姑娘怕就是柳如士的孩子了,真是没有想到,在他故去这么多年后,还能遇得见他的孩子。 如今既然遇见了,怎么可能都不会做事管不的,毕竟当年他有恩于自己,还有就是如今的柳家只剩下了朱红柳,只得她在柳家府邸,而且这还是柳如士唯一的血脉,如此柳家的血脉便是能够传承下去了。 “都抓起来的,询问一下他的身份...剩下的是就交给你处理了,准备一下,我们回金陵!”中年说道,随后将士便是将其给抓了起来。 “你敢抓我...你疯了不成?”雷公子勃然大怒,但是心里却是有些胆怯,承德大将军见此后直接走过来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牙齿都打掉了,之后便是昏迷了过去。 “素姑娘...如今柳公子已经故去...柳家已经落寞,总得有个人来延续柳家一族!”承德大将军说道。 犹豫许久,看向自家的女儿,素婉婷眼下也倒是没有拒绝,柳公子生前对自己很好,如今他已经故去,现在这是他唯一的女儿,自己怎么说也是要做点什么,可是到现在她依旧是难以相信柳公子的死讯。 直至到黄昏之后,县长一家被砍断了头,着实是震惊了城里上下的人,素婉婷街坊邻居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周围生活的这个弱女子竟然有些如此身份,县长说杀就杀,不带丝毫的犹豫。 之前和素姑娘有恩怨的在听的了这件事后,直接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这里,生怕下场会和当时的县长一样被砍了脑袋。 等到第二日后,正逢长史带着诸多官员来此巡游,在得知这件事后便是想要问个缘故,可在遇见承德大将军后便是没有了之前强行的气势,便是直接跪在了小破房前整整一日,直至里面的人开口说了话这才让他们离开。 之后便是有人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大概就是大明朝的皇帝了,随后这个消息就像是洪水般直接铺天卷地而去,被众人所知,附近官员听得这个消息后纷纷震惊,急忙赶到这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加起来就有近百人。 附近街坊邻居也是知道此事后,着实是狠狠的大吃了一惊,之前便是知道里面的人是有头有脸的,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几日前来的竟然是当今的圣上,更是让他们震惊的是,素家姑娘竟然还和皇家有关系。 直至第五日后,皇帝朱雍回朝,带着素婉婷和思如一同归去,在朱红柳得知后,便是直接来到了皇宫,自柳如士出了事之后,回到大明后就一直居住在柳家府邸之中,之后从未涉及过朝政,甚至连皇宫都不曾踏入,今日有人传信柳如士在民间留有子嗣,便是匆匆离开了柳家府邸,来到了深宫之内。 在看到思如后,朱红柳着实是感到震惊,眼前这个小女孩和柳如士极为的相仿,素婉婷在看到眼前的女子后,便是带着思如一同跪在了地上。 她愧对眼前这个女子,原本这个女子才是柳如士的正妻,如今自己做出了这样罔顾人伦的事情,着实是不知廉耻,不管眼前这人怎么对自己,自己也只能够受着,毕竟当年是自己对不起她。 倒是朱红柳没有责备于她,说起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已经看透了,当年都是自己故作清高做出不成熟的事情,若非自己当初对他好一点,那时也不至于和柳如士发展成那个样子,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今好在是上天有眼,给柳家留个一个后人,这让她心里很是欢喜,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将眼前这个姑娘扶持起来。 将其给扶了起来,朱红柳也没有询问那么多,便是将两个直接给接了回去... 一岁一枯荣,不知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季节,春去秋来,花落花开,来来回回的,大明朝繁荣似锦,自大明皇朱雍继位以来,这个朝代从未有过衰弱的迹象,万民来朝,国家之强大空前绝后。 朝堂之外,转过身来已经是初春之时,三月桃花盛开,微醺的香味弥漫在街市上,这里人来人往的,颇为热闹,和之前近二十年前所相比,倒是许多东西都有些改变了,譬如之前两岸的柳树枝干曼妙如少女的身材般轻盈,如今却是变得粗实了许多,垂柳在那里将小半个湖面都给遮住了。 在说那两岸对立的白墙在经历诸多风雨后已经泛旧了,墙面坑坑洼洼的倒是给人某种怀念的感觉。 有人从上岸走来,有孩童从身边快去的跑了过去,嬉戏打闹着,很快便是到了下岸,或许是惊动了正在觅食的小鸭子,很快就游在了水中,激荡起数道波纹。 撑着红白相间的油纸伞,站在桥岸之上,孱弱的青年一袭白衣站在那里,眼中平静而又深邃,大抵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目光落在那里许久,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沧桑。 青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头乌发披在肩膀身后,皮肤白皙,看起来极为的俊美,可若是看上了眼睛,里面却是满满的沧桑,和他这年龄着实是有些不符了。 “呼...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这里一如当年模样,直到是之前的屋房陈旧了些,之前的人也没有了!”持伞之人唉声叹气的说道,数十年如一日,转眼即瞬,再也看不到之前的人了。 旁边持剑的束发偏瘦青年听闻轻轻拍了拍持伞之人,见此那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起慌乱:“公子...我...我不是故意提起来的...” “都过去了...提起来又何妨,终究是回不去了...”青年表情依旧,却是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已经近二十多年了,如今终于回到了这金陵城中。 也不知仅剩下的故人过得如何... 第487章 公子...你叫什么 登上望月台,金陵城大多的景色都被收入眼中,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闪动着光彩,两岸垂柳大片的垂在湖面,人群在走动着,街道两处小贩吆喝着,也有孩童穿梭人在群之中,远处隐约有铮铮琴音响起,甚是好听。 倒是在金陵城最为富饶的地段,那里人往密集,高楼之处有红缕缎绸缠绕,也有红灯笼悬挂四面之处,竖排直下,还未入的黄昏之际,便是见此已有不少金陵才子相聚此地,大概是又要举办什么诗会了。 毕竟对于古人而言,特别是读书人一类的,除了长年闭门常读圣人之书,亦或是女子游行之欢,大多最为有趣的就数诗会了。 凉风吹来,寒意阵阵,虽说如今为初春之时,可风中依旧充斥着几丝凉意,吹动着两鬓的青丝,青年眺望金陵山河之美,仍旧感觉心里有些感伤和遗憾了。 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随后便是有青衫女子登高而上,或许是在看到望月台之上的人后感觉有丝毫的惊讶,如今已然接近黄昏,春风稍冷,本以为上面不曾有人,便是来此观赏一番,顺便去想一些事情,可没想到这里却是已经有人了。 青年和女子两人四目相对,却是没有丝毫的尴尬,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有所表示。 “公子...今晚有庭水诗会...似乎是在近些年才开始的,听说规模还算是不小,就连宫里的学士都来参加了!”持剑中年说道:“好像最近又出了一名学子,叫什么唐文镜的...” “诗会...这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是在有名的地方,亦如金陵,江南之地,再或者是庐州,这些大抵每年都会举办一些诗会,这些无非就是为了给某些人增添上一些名气而已,这些其实很是常见的:“这要是说诗会...又有谁人比得上公子!” “莫要这般胡诌...如今正逢初春之时,正是那些诗人才子舞弄笔墨,施展才华的时候!”青年轻声说道:“只不过是...如今的诗会...却是没有了当年的感觉...” 旁边女子见此青年这才说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也只是看了一眼,如此年纪却然说出这般话来,着实是有些故作老成了,倒是与他实际年龄不仿。 或许是伪装的,在或许是他经历了什么不该经历的事情,大抵让他变得很是成熟,不过她也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这些所发生的事都和自己无关。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命数... “公子...今天是否要出来观看诗会...” “若是无事看看也是无妨...” 来到这里也只是探望一下陈年的故人,之后便是要离开这里,游历四方,不过在此数年后还要回到一下黑木断崖处,毕竟那里还有人等着自己。 活了诸多岁月,自大秦以来便是如此,曾经目睹苍狗变幻,一代又一代王朝的盛起与衰败,国破山河,亦是重复着,就像是夜间的星辰,斗转星移快速的交织着,时间长久了,如今就好似一场春秋大梦。 下了望月楼,几人便是寻了间客栈。 “公子...刚才那个女子,你可认识?”来到客栈后,持伞中年便是问道,大抵是心里有些疑惑。 “不曾见过...怎么了?”这倒是让青年好奇了起来。 “方才那位姑娘,眉清目秀,儒雅温和,颇似有骄美之风,无论是凭借着神态亦或是其他,总感觉是和公子着实是有些相仿!”持伞之人说道,太过相似了,感觉就像是一个模样中雕刻出来。 女子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无论是在举止亦或是其他方面,总会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也是...方才在我看到那女子第一眼后,着实是和公子有些相似!”持剑的人也是说着,在那女子上来后,只见得样貌便是让人觉得吃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够遇见和公子如此相似之人,着实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只是长得有些像罢了!”青年轻轻甩动了一下衣袖,便是离开了这里,两人见此急忙跟随在身后。 黄昏已过,如今的天色还未步入黑夜,只是灰蒙蒙的,不过在街道上门前的红色的灯笼却是已经明亮了起来,也有些越来越多的人在街道上走动着,直至步入黑夜的时候,整个金陵就像是换了一番天地般着实是有些不一样,一切都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今夕不同往日,随着时代的进步,如今的诗会也是有所改变了,倒是变得更加的商业化了,姑且不说在这里放带着许许多多的摊位,就连红色灯笼上都添加上了一些商铺的名字,比如烟雨楼之类的招牌,也不知是谁这般有这种头脑,竟然能够想到这种办法,说起来也算是够前卫的了。 要知道这种宣传的方式未来的十九世纪那可是极为的流传,毕竟在那个时候商业规模化,主掌全球的经济和命脉。 走过去的时候,或许是有人走的太过急促,不小心一下子撞在了青年的身上,缓退了几步,这才停下身来,持伞和持剑的两人见此急忙走过去。 倒在了地上,那是一位少妇,她身穿绿衣两腿歪在一起,青年看到后走过去便是将其给扶了起来,女子似乎是没有在意眼前这个人,只是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抬起头来忍着膝盖上的疼痛对眼前青年道歉。 可是在她抬起头后,整个人突然愣住了,似乎身上的痛意一下子便是消失了,身体轻微颤抖着,眼睛只有这个青年,她想要开口,或许是激动的原因,一时间竟然张不开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见此没有反应,青年也只是尴尬的笑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便是带着两人离开了这里。 那少妇虽说已经有三四十之年,无论是在身材亦或是皮肤都保养的很好,颇有些诱人的韵味,这时在她缓过神来后,急忙转过身去大声询问道:“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 第488章 往事 “我家公子...金陵柳家人士...” 未说出得名字,声音便是被人群拥挤的声潮给淹没了,就连人也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只见得是那女子站在那里,眼中极为复杂。 是他的后人吗? “青绾夫人...怎么了?”从人群中跑来两名素衣下人,黄昏的时候阁中有人喝醉了酒在闹事,听说都闹出了人命,对方也是有身份的人,来头也不小,作为下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发言权,如此也只能够让管事的人来了。 而且这件事还和她的孩子有关,在金陵很多有都是知道的,青绾姑娘自幼便是在青楼之地长大,不过她却是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在此前听闻有人一直在催她成婚,在这间来来回回都有很多富家贵公子,只不过却是被她拒绝了。 有人看到她经常抱着一只花猫独坐窗前,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只是在后来金陵发生过一些大事,死了好多人,后来这件事被镇压了下来,慢慢的也都没有了声音。 过了两年后她这才成婚,之后的一年便是生下了孩子。 孔明灯闪耀在夜空之上,逐渐的远去,随后便是化为一点光影消失在了眼中,而在今夜的诗会之上,大多数都已经聚集起了,人们聚集在一起相互拥挤着,大多出行的贵家公子身后都会跟随一两个书童,若是女的也是如此,有的人手中挑着灯前行而去。 “真巧...”背后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大抵是听起来有些清朗,转过身去只见得站着一女子,身上穿着白衣,旁边跟随着两个丫鬟。 在看到眼前这白衣青年后,走过来便是问候了起来,先前是在望月台山见过,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却是又撞上了面。 看到这女子后,青年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毕竟他来这里是短暂的,用不了几天便是要离开金陵了,要是等下次回来后,就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了。 见此没有多大的回应,女子那女子脸上倒是平静,没有在多说什么,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有的如此大度的心态,想必应该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毕竟女子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大多自诩样貌不错的女子若是对于男子对自己的态度保持或许的冷淡,大多数时候她们心里都会变得很是复杂,往往会对自己的样貌亦或是态度方面产生怀疑,之后再肯定自己,就会把所有问题的矛头指向那个男子。 女人亦或是有类此的,可对于古代女子而言她们这种小心思其实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她们不太善于伪装,要是见过诸多大世面的,她们也就是听听并不会往心里去的,倘若要是遇见脾气不好的,便直接上去就理论了起来,可若是放在后世,女子不论是在思想上亦或是精神上,都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改变。 不过这也是属于发展随机性规律了,毕竟人是群体动物,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就会相对应的改变自己从而去适应这个环境,否则是会被淘汰的。 诗会开始了,整个庭水便是热闹了起来,诸多才子在其吟诗作乐,举杯交盏,倒是显得热闹,在此间摆放有很多座位,不过都坐满了,倒是在偏僻的角落之中倒是有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破旧,应该是见此难以配得上自己的身份,所以有的人宁愿是站着,也不愿坐在上面。 青年走过去,见此应该是被打扫过,就直接坐在了上面,刚坐下不久后便是一道倩影也坐在了旁边,见此依旧是刚才那女子。 “公子...快来看...我寻了些水果...”只见得之前持伞之人走来拿着一大盘橘子走来,随后便是放在了青年的面前。 “是唐文镜公子...” 出场了,红装公子登台而上,随后便是吟上一首诗,下面的人听闻后无一不是叫好,的的确确是有大才,如此就连柳如士听得感觉也是不错的。 “唐公子果真是好文采...” “不错...如此才能,想必在不久后便是能够高中状元...” “好是好...可与昔日二十年前的柳家公子相比...在境界上还是差了些感觉...” 有人在人群中小声而道,随后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开口说话之人。 因为时间的差距,这些人自幼便是读的圣人之书,名人之礼,倘若要是所知道的名人,大多也都是百年之前的才子了,在这里很少去读现在的诗文,不过还是有的,只不过却是很少罢了。 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很少有人听闻关于柳如士的事情,即便是知道那也是偶尔会听起老师提起过,说此人多的的有才华之类的,可是在相关的文学书籍上却很难查找到此人,后来也有人询问过这个人,老师听闻后只是叹了口气,大抵着实觉得有些可惜了。 “什么柳公子...听都没有听闻过...” “唐公子有的如此才能...那里是什么姓柳的比得上的!” 众人听后便是纷纷开始口伐那人了,毕竟今夜本就是这位姓唐的主场,如此若是有人来找事情,必然是会生出事情的, “且不说境界...纵然是在文字之上便是要胜出更多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公子是多么的厉害!”无论是在文学方面,亦或是在才能方面,就连当年的第一大才子徐恭年都难以比得上,更何况是这些人。 “说的好...”虽说自己是半途跟随公子,可在接触时间长了,就是知道,像公子这般人,在这世间是很难再遇的上的。 “公子...要不要跟他们露上一手!”持伞之人笑嘻嘻的说道,旁边的持剑人白了他一眼。 “你们两个...还是安静的在这里看着吧,等两天我们便离开了!”倒是坐在那里的青年却是不以为然,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女子在旁边听着,虽说脸上没有什么,可心里着实是奇怪了,听得眼前这两人所说,说的好像就是眼前这位公子,可是她听闻过那个姓柳的公子已经在二十多年前已经故去,可眼前如此年轻,眉清目秀的,大抵连二十岁都不到,怎么看不像是四十多的,莫非他和当年的柳家公子有着什么关联。 不过这些说不准,听闻娘亲提起过,关于那个柳家公子的事情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禁止了,如今过了将近二十年,怕是之前的事情到现在很少有人知道的。 自己先前在家中的书房曾经见过关于那位柳家公子的事迹,好像和自家是有着什么关联,可是每当自己提起的时候,两位娘亲似乎都是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第489章 名字特殊 直至近乎凌晨的时候,金陵庭水诗会这才结束,说起来今夜也倒是热闹,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大名气象着实是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今夜仅仅一个诗会便是有近万人左右。 在现场最出众的便是那唐文镜了,说起来此人着实才气斐然,无论是从才能亦或是能力上,都强的过在场绝大数人了,倘若有一天若是入朝为官,想必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 “公子...房顶之上似乎是有刺客...” 持伞之人突然警惕了起来。 刺客? 旁边女子听得后皱了皱眉头,向上方看了一眼,发现并无异常,倒是满天之上微光闪烁。 人逐渐散去,街道上开始拥挤了起来,万家灯火之下,房间透出在庭院着的灯火逐渐被熄灭。 来了—— 一束箭羽而来,在黑夜之下透着寒光划破夜空,猛的向女子的身体爆射而来。 “剑来!” 坐在那里的白衣青年直接把旁边持剑之人手中的剑拿了过来,虽说白衣青年脸上浮现着病态之感,但这却依旧遮不住他眼中的神芒。 快速挥动着手中的利剑,直接将其暗器拦截了下来。 “公子——” 持剑中年大声叫道,可是此时已经有些迟了,只见那青年提脚而起,身体如羽毛般飘起,右脚猛的蹬了一下桌子,直接飞上房顶之上,见得将近数十名黑衣刺客直接将其给包围了起来。 青年手持长剑看着群人,淡然的脸上却是多了些兴奋,纵然是跟随公子多年的两位中年已经是很少看到公子会露出这般表情了。 “等等...这次让公子来吧,毕竟公子在我们身边练剑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他锻炼一下了,你可别忘了...公子乃为长生之躯...现在若是不锻炼他的自保能力,将来有一天你我二人终究是要死去的,可公子不一样...”持伞之人拦住了持剑的人,在听闻此话后,便是沉默了起来。 群人攻而杀之,青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身法宛如鬼魅般在人群之间游动,虽说身法是诡异,可剑法却是有些问题了,每次在交手的时候,总会在距离上有所偏差。 “看起来公子在身法上已经超出你我之间了,可是在剑法上却是有些能力不足...” 许久之后,青年有些累了,这才退了下来,随后持伞之人上去,直接三两下便是将所有人给打退了。 女子见此走过来急忙拜谢道:“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没什么...”青年气喘吁吁,摇了摇头,虽说是有些疲惫,可是终究脸上看起来又却是有些兴奋。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柳如士...” 柳姓之人,女子略微有些吃惊,真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和自己同出一姓,不过这名字,却是有些特殊了,没想到竟然和二十年前的人是一样的姓名,不过终究是对那个人不太了解。 “在下柳思如...”女子行礼,在得知对方的名字后,女子自是应该自报家门。 听得后柳如士也只是点了点头,也倒没有在意什么,和女子打了一声招呼后便是带着两人匆匆的离去,此时金陵的夜下庄严了许多,也逐渐变得安静了起来。 思如带着人回到了家中,此时柳家府邸门前灯火通明,大门紧闭,在敲响大门后便是有人将门打开,在走进去后只见得再大堂内有灯火。 顺着长廊而行,中间有些一颗大柳树,很是粗硕,房间投出来的光落在上面,清风几许,吹动着柳叶,星光闪烁着微光,在不知处的角落有虫鸣在响起。 这种感觉总给人一种特别的情感,就像是幼年时独自走在夜路下,吹着晚风,夜深幽静下悠然的感觉,不过大抵在个时间已经是回不来了。 看了一眼大柳树,柳思如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是来到了大堂里面两位娘亲整坐在那里,在看到自己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坐在那里的白衣妇女问道:“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此人正是素婉婷。 “娘亲...出门的时候便是跟你说过,而且我也都经过你们的同意,这才出了门!”柳思如倒是理智,几天前便是想着要去看一看这诗会,所以之前也是跟他们二人提起过的,娘亲二人也没有反对。 “我是说过...可也没有像你这般这么晚的时间!”素婉婷有些生气,如此这都已经凌晨正分,算得上是第二天早上,先前也从未见她出门这般晚点。 “诗会方才结束...我这匆忙赶回来都是已经这个时间了...在我准备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刺客,...好在是有人出手拦截了下来,不过此人名字倒是有些特殊...” 第490章 请君手中剑 “什么...刺客...” 听得这话后素婉婷和朱红柳着实大惊,随后也顾不得责怪了,便开始询问起来了。 如今柳家就剩下她一个独苗,怎么说都不能够让她出事的。 询问了一番发现她并没有事,这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们心里也是疑惑,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刺杀自家女儿,要知道这些年来柳家很少去干涉政治和其他的事情,大抵都是将心思放在了自家女儿的身上。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来,索性就将这事给放了下来,过了今夜再说,等到明日去了皇宫将这件事给上面的人提一下,然后在派些人来调查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否则要是拖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这几日...你就别出门了...就老实的在家呆着吧...”朱红柳说道,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这让她们也是担心:“还有救你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如此对你有的这般救命的恩情...不过总归是要还的!” “也是...明天若是无事...我便是准备些钱财去看一下,有的如此厚恩,自是要给些东西,也算是自家的一份心意!”顺便也询问看那人是否知道些什么,毕竟他们都是江湖中人,交过手总能从其中看出些什么,如此以后也能够有头绪可寻。 “不用了...娘亲,此人似乎是江湖中人,倒是和我同姓,这个名字你们自然也是听说过...柳如士...”说起来这位公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平常看起来着实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可不曾想却是有些如此高深的功夫,就连那几名刺客竟然也无法阻拦。 柳如士... 在听得这个名字后,两人着实是愣住了,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些惊慌之色,随后深呼了一口气,很快便是被隐藏了起来。 柳思如见此自然是感觉有些问题,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关于柳如士其实她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在两位母亲眼中似乎是有着什么忌讳,在小的时候自己就询问过,只得都是被搪塞了过去。 “那...人叫...柳如士...是吧,他...长得什么模样...”朱红柳颇为有些慌张,自二十年前在得知柳如士身死消息后,自己怎么都是不相信的,毕竟像他那样的人,纵然在任何绝境下都能够活下来。 可在临走的时候,自己见到了头发灰白的剑三寸,从他那里得知柳如士的的确确是已经死了,而且服用的还是曼陀罗华。 之前自己也服用过,后来便是他用的心头血救了自己,后来为了骗取朱红枝的信任,便是在茶里放了毒,两人一同引用了下去。 若是在没有取心头血之前或许还有救,可取过心头血后无论是身体亦或是其他,是极为损耗的,而且大抵都是难以活的过两年,更何况有服用了曼陀罗华,这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可在离开前终究是未见过一眼,听得剑三寸说公子生前本就不愿意招惹那么多的是非,可如今被逼到这个地步,已经对尘世没有眷恋了,所以死后丢入水中,宁可来世无光,不愿明心险恶。 “他...看起来一副病殃殃的,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身边跟随着两名下人,此人功夫也是了得...”将其大概说了一遍,也将事情的经过也大概说了一下。 两人听得后心里虽说是有些惊慌,可思如口中的人终究不是他。 说的也是,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难以活命,再说了这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倘若他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怕是也已经四十多了,怎么可能还会是二十出头的青年。 几日过后... 朝廷查出来当时刺杀的消息,乃为天门之人所为,至于原因就是前一段时间有人看中思如美色,便是将其劫持,后皇帝听闻大怒,便是将其一下斩杀。 而那被杀之人曾有一亲戚整在天门山,近日听闻死讯后,对于皇宫的人他自是不敢出手,如今也只能够将这仇恨转移到了柳家女子的身上了。 在听得这事情后,便是承德大将军亲自坐镇,在夜间后这刺客便是偷偷潜入,被大将军发现后两人便是打了一场,只得将军已经年老体衰,终究是不敌。 越来越多的人来此,刺客见此便是遁逃而去。 如此整个柳家人心惶惶,皇帝听闻勃然大怒,欲请江湖人士出手,可在听得天门山那人之后,便是纷纷怯了场,原来那人正是天门山第一高手,已经修炼有二十年,在武学方面造诣颇深,纵然就连天门山老祖都曾败于手中。 这是着实是让人头疼,这已经不是小事情了,事关皇家威严,如此无奈皇帝朱雍便是只能派锦衣卫去了,可他们又不能随时跟在身边,这着实是让他头疼。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在此时的客栈之内,身穿白衣,儒雅随和,柳如士坐在那里饮了一杯茶水,旁边的持伞开口说话之人正是剑三寸。 “明日我们便离开了,该回黑木断崖了,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柳如士轻声说道,来此金陵在这几日人都是已经见过了,如此也算是了结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愿,等回去后便是能睡个懒觉了,只是这一觉醒来,又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 最怕岁月遗忘,春秋大梦醒来时却是物是人非。 “那天门山的人,能打得过吗?”柳如士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只是听得这人名声有些响亮,如若真是打不过那便去黑木断崖请那位出手。 “公子...这个你不必担心,今夜便是交给我便是可以!”剑三寸说似风轻云淡,实则眼中却是有些剑光微微闪过,如今自己隐退江湖二十年,陪在公子身边,要知道公子性格儒雅,坐在那里若是看起书来便是能全心投入,看上一天。 而自己和风雪庭也不同,闲暇是无聊便是练剑,在此之前和黑木断崖里面的人比试过,最后也都是以平手而终,只不过关于这些公子还不曾知道。 如今要是去杀那天门之人,对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第491章 终将都结束 是夜,满天星光。 繁荣的金陵城万家灯火,青楼之地热闹非凡,人群鼎沸声华,钟鼓秦鸣之声,仿佛是金陵城最为美丽的一道景色,纵然是到了后夜之时,依旧颇为热闹, 不过在其他地方却是已经变得安静了下来,大抵无人迹可寻。 而在此时金陵柳家府邸上空,有黑影形如鬼魅般从给爷之中穿梭,大抵只能够看到许多残影,根本就见不到其真正面目。 “来了...” 房间内一身声响,只见得一柄长剑直接穿破房屋而上,承德大将军借势而起,直接来到了上空,下面的将士见此手中弓弩满拉,直接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 刀光剑影,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冲在一起还未一盏茶的功夫,便是交手不下五十,如此下来,黑影手持利剑,在月光下散发出强烈的杀意,而此时的承德大将军却是已经气喘吁吁。 “将军...我敬你是大明朝的英雄...今日我不想杀你,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否则你在逼下去,就莫要怪我下杀手了!”黑影轻声说道,似乎看起来并未动辄用尽全身的力气。 “你杀谁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杀这个女子...”承德大将军大抵知晓自己不是其对手,如今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此:“不过我劝你还是收手...如若你杀了这人,将来陛下势必不会放过天门山的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不过可惜了,天门山对于我而言,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般重要,如若真的你们真的要动手,那请便吧...”黑影直接将手中的剑向承德大将军掷去。 见此大感不妙,快速躲避了过去,谁知就在此时,黑影突然化为一道残影,直接一脚将其给踢飞了出去。 “承德大将军...你的威名我听说过,只不过那毕竟是当年,若是在当时与你交战,怕我还不一定赢得过你,只不过现在的你却已经进入暮年之时,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黑影不由冷笑了起来:“今天我若是想要杀谁...谁也拦不住...” “哦...是吗?”背后突然响起来中年的声音,黑影听闻浑体一惊,急忙后退了两步,感觉颇为有些不妙。 此人是高手,在他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 “不知阁下是?”黑影看着眼前蒙面的人,微微将眼睛眯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对方,紧握手中的剑。 “杀你的人!”剑三寸黑纱蒙面,缓缓走来。 “为何?”黑影疑惑。 “只因为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剑三寸站在那里,卓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何人?” “一个将死之人,还是莫要问这么多了!” 明天就要离开金陵了,如今公子还在客栈等着,还是要早结束的为妙。 “可笑...阁下还真是有的如此信心,竟然能够斩杀于我?”黑影不由笑了起来,自己好歹怎么说也是天门山第一高手,纵然是在江湖之中都未逢敌手,而眼前这人,虽说看起来是有些厉害,可若是真的打起来,胜负未可知。 即便是自己打不过,可若是自己想要逃命,在这普天之下,怕是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自己。 “如此...那试试便知!” 说完后,只感一阵清风拂过,刹那间寒光闪动,一些都安静了下来。 “你...你是剑仙...” 黑影瞳孔骤然收缩,浑体猛的紧绷,缓缓转过头来,随后直接脱落身体掉落在了地上。 他始终都不相信,世间竟然还有这般高手存在,在临死的时候,他看到眼前之人手中的剑,这才明白过来,此人便是年轻游历江湖的剑仙剑三寸,后来听闻他入了宫,跟随柳家之人。 可是在这二十多年间,这世间从未有过关于他的消息,在江湖中所有人的眼中,他早就已经死了,没想到今日他竟然有回来了... 倘若知道今夜剑三寸回来,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黑影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将锋利的宝剑收回,剑三寸准备离去,谁知就在此时,只听得承德大将军突然跑过来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剑三寸?” “我不是!” “别装了...四十多年前的剑仙...不是你是谁!” “哎...松手吧!” 剑三寸没有在说那么多,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什么剑不剑仙的对他而言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如今眼下能够陪伴在公子身边,将自己孩子抚养成人,这一生便是足矣了。 “二十年前...你去哪里了,我曾经派人去找过你,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你的消息!”曾经的确是派人寻找过,可大多都是无疾而终。 “别问那么多了,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剑三寸很是清楚,这一次和公子离开后,怕是这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走了...”柳家府邸前,风雪庭架着一辆马车走来:“那边来信了,说是赶紧赶回去,若是晚了就见不到人了,公子在马车里!” 剑三寸听闻直接从上空落在,来到了马车身边,随后便是轻轻一拜:“公子...都已经解决了!” 掀开车帘后,看了一眼柳家府邸最后一晚,自己生前的一生都已经随同这柳家埋葬,等自己再一次醒来,猛然间,时代千百轮回,究竟是谁在苍天之巅呐喊。 关于之后不得而知,柳如士终将成为被岁月和众人遗忘的流浪者。 “怎么可能...” 站在房檐之前,看着那白衣轻袖的青年,承德大将军直接跪在了那里,双眼流下了眼泪,哭着哭着便是大笑了起来:“原来...你从不曾忘记这里的一切...” 第492章 挥手间 夏天总是一个漫长的季节,白天总是要比黑夜长上许多。 青年就非常喜欢夏天,在这种天气下能够在电扇下睡上一整天。 太阳即将落幕,留下一丝余晖在天边将将西方大片云朵都给染红了,随后蔓延着四周逐渐淡化,残阳透过窗户照在书桌之上,落在青年的头发之上。 满头的黑发都被染成了淡淡的金黄,青年趴在那里睡着,门外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在听到后站在书桌上的老师也放下了手中的木尺,拿起书端着水杯就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的时候目光落在靠窗那青年的身上,不由叹了口气。 或许是被班级的声音吵醒了,青年站了起来不由伸了一个懒腰。 “柳如士...你今天又睡了一天?”前桌是个女子,她穿的很是简朴,一身青色短衫,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倒是有些几根长发落在身后青年的手臂上。 她大眼睛灵动的看着后桌,明眸透露着一丝调皮,身上散发着青涩朦胧的气息。 青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将书叠在一起,拿起白色的手提袋把书放进了里面,随后便是站了起来,青年穿着米白色的短衫,站起来有一米七五左右,皮肤很白,很干净。 挎着包离开了班级,女子见此急忙收拾好东西便是追赶了过去,青年走路很是轻盈,就像是踏在了轻柔的云朵上,也比平常人要快上许多。 女子追了许久这才追上来,走在旁边气息微喘着,与其同步而行,倒是眼前这个青年总是一副闲情逸致的态度,眼中很是平静,大抵是从中看不出任何的东西来。 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要是认真看的话是能够从眼睛中看到一些东西的,可女子却并不这么认为,就像是眼前这个青年,总是这副模样。 “你听说了吗,最近咱们有一个走进历史的课程,似乎是要去天明院,要知道天明院那可是全国最出名的文物圣地,而且听闻这还是属于个人财产,背后老板来历极为神秘,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不超过五人!”女子跟在他身后说道,两人走在校园路上,大抵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这可是内部消息,不过现在好像学校正在和那里的人商讨着,也不晓得能不能成功?” 天明院来历很悠久,听闻在清朝末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在民国时代发生过战争,这里也没有受到过波及,听闻这背后的人来历很强大。 “有什么神秘不神秘的,终究也是个人罢了!”青年倒是平静,听到后大抵是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是听到了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你这人...那可是天明院,历史的圣地!”女子看到他平静的脸色,气的牙痒痒,他总是这样,无论是遇见什么事都很淡定。 在人面前,他就像是长者,在经历诸多风雨飘摇的年代后,从动荡不安的时代活下来,看惯了刀与血,似乎好像是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可有时候这家伙又像是艺术家,说起话来总感觉有些幽默艺术的风格,可他究竟是什么人,着实是让人看不透了。 “天明学院又如何,你也可以成为历史!”青年突然驻足停在了那里。 “你什么意思?”女子疑惑。 “等你老了身上穿一身盔甲,口袋里在放一部手机,在多放一些古人祭祀所用仿制青铜器,等过个百年后,...嗯...百年时间跨度有些短,那就等千年之后,跨时代的变化,科学家肯定得研究你好长时间...民国时代的女将军,再或者是清朝末期的手机通讯员!” “你才是女将军呢!”女子听后滇红了小脸,伸出拳头在青年的身上邦邦锤了几拳。 当然她没有用力,青年看起来很是儒雅秀气,感觉有些弱不禁风,若是要比喻的话倒是和古代的一些书生一样,大抵有体虚之感。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六点了。 “如今现在是科技时代,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你也该换一部好手机了,不明白的还以为你生活在八十年代呢!”看到对方的老式翻盖诺基亚手机,女子鄙夷的看了一眼:“要不然你就用我的吧,反正我家里还有一部新手机!” 女子把自己老式的旧手机递了过去,外边看起来很是干净,上面没有磨损,表面套着粉色的手机壳,在贴着可爱的皮卡丘。 “不用了...我挺喜欢这个手机的!”这个手机是诺基亚在刚开始成立的时候,自己被邀请参加了开业仪式,他送自己的第一批纪念品,这都已经是近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如今那些人也都已经老去了。,甚至有的都已经死去。 年轻的时候人们总是奔跑着呐喊着未来可期,可是在真正过去的时候,人们总会感叹于岁月的无情,再回首,一切的一切,原来都只不过是在重蹈覆辙罢了。 “什么啊,你就用这个吧...”女子硬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青年无奈,只得收了下去。 “记得注册微信,添加好友...” “嗯...我试试看” 第493章 回家 夏季的晚风最为惬意,至少柳如士是这么认为的,奔波的城市的人大多都是在享受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安宁。 走在路上,或许是有人走在街道,亦或是骑着车子慢行,在这黄昏的时候最是人们悠闲的时候。 两人走在街道上,秋晚清走在旁边有意无意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随后来到了街口边,路上的行人很多,在这个时候的热暑逐渐下去,但是天色还依旧很明亮。 特别是在那些拥有着自家店面的老大爷,门前总会放着一把会滚动的长椅,有时候上面还会放着一把扇子和苍蝇拍。 就安静的躺在那里,有电车鸣动的声音,也有吵杂的人声,但是对于躺在那里的老人来说,却是习以为常,倘若要是少了这街景的声音和人群,怕是心里可能还会有些不喜欢呢。 两人走着,面前突然有车子停下,车子看起来算是豪华,从上面走下来一中年女子,穿着职业装饰,头发紧束在一起,耳朵挂着白色吊坠,大抵给人一种在职场老练的感觉。 在看到杨清柠的时候,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了起来。 “妈...你怎么来了?”或许是看到老妈后,杨清柠倒是有些吃惊了,平时她工作总是非常的繁忙,大多数是很少看到她回来这里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让自己那个父亲有机可乘,在外面出了轨,最后两人便是离了婚。 “没事...今天你外公要来...在家等着呢!”杨母浅笑了一下,声音颇为有些温柔。。 杨清柠和柳如士打过招呼后,便是匆匆的上了车。 “你是柳如士吧...我听女儿提起过你!”在面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时候,杨母不晓得为何,大抵有种很是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是平静,在平静的背后,却是感觉有些沉着。 “阿姨好!”柳林缓缓笑道,脸色倒是有了轻微的变化。 杨母点了点头:“你和我女儿是朋友,我不反对,可是...你们现在是学生,要保持一些距离,还有就是在她大学毕业后,我们会出国居住...所以你可要想明白!” 听得后柳如士也只是笑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他很明白对方的自己,无非就是说自己和杨清柠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可能,现在不会有结果,将来更是不可能有。 不过柳如士也从未那么想过,只是这杨母终究是想的太多,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做为人母总要为孩子做出做好的决定的。 杨母离开了,柳如士伸了一个懒腰,不由打了一个哈欠,夕阳渐落,天色朦胧了起来,朦胧在黑与白之间,天际的烟霞四处飘散,如火流云,就连远处的白桦树都逐渐被黑夜吞没。 天边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车子驶来,引来周边人的注意... “少爷...该回家了...” 有中年走下来,穿的很是正式,完全是一副管家的模样。 他走上前来,将柳如士身上的挎包取下来,然后打开后车门。 两人上了车。 “对了...天明院是和江城大学要是要开展什么活动吗?” “是的...少爷,是关于江城大学来此参观文物,其中当然也有合作关系,几位管理也是在商讨此事,不过如今还都没有结果,说是最后要看少爷你的意见,怕是到时候那些人来了天明院,会惊扰到你,而且...是关于你在学校的身份...” 中年管事说的很是明白,自家少爷如今在学校,身份没有人知道,不仅是在学校,纵然是在整个天明院,知道的也不超过五个,就连天明院的那些管理者所知道的也知道一两个,至于其他的也都是猜测。 管理者在看到少爷后,大抵是将其当成了天明院背后主人的长子了,殊不知自家少爷才是真正的主人。 “既然人家想参观,那让他们来便是!” 柳如士坐在那里,脸上总是一副平静。 到了天明院后,里面很大,这里的建筑颇为有种大明朝代的感觉,里面种植着很多植被,很多都人在打理着,顺着小道而行,走了将近十几分钟,这才到天明院的中心。 越是中心越是繁荣,这是人们的自古的喜好,也正是应了钱不外漏的缘故,可对于这里也是不同,在这中心很是朴素,若是有人从外进来,看到后总会大吃一惊的。 在这里只有一个院子,地面是用鹅卵石铺垫而成,在院子的中间有些一颗大柳树,看起来很是粗硕,大概是有些很久的存在了,柳树向一面侧着,欲要滴出翠绿的柳叶将半个院子都遮住了,很是茂盛。 柳树下有石桌,上面只有用陶瓷做的杯子,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久的原因,看起来是有些泛旧了。 “李叔...过段时间把柳树修缮一下吧,若是时间再长了,怕是要把枝干给压断的!”柳如士说道,总归是陪伴自己这么多年倘若真是要断了,心里总是会有些不舒服。 “好的...少爷...”李管家看了一下说道:“对了,少爷...最近刘氏公司离开了工会,而且还带走了不少的人..” 柳如士听闻拿着木瓢盛了些水,开始浇起了花来,倒像是没有听见管家说的事情。 “少爷...”见少爷不说话,还以为是少爷没有听到。 “不用理会他们,用不了多少时日,有些人总归会回来的,毕竟利益这东西,若是能够分平了或许会好一些,倘若不均,总归会有人站起来争取的,到时候就要看这刘氏怎么解决了!”柳如士倒是从容。 “需要我派人去盯着吗?”李管家疑惑。 柳如士笑了笑:“这件事你不用去管,那些老家伙总归会坐不住的!” 其实对于眼下这种情况的发生,那五位管理者怕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只不过他们都不说破,毕竟人心这种东西,最为可怕。 “你是说那五位管理者...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李管家问道,不过对此却是一点都不吃惊。 跟随少爷多年,自己是知道的,少爷不是普通人,绝非常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没错...” “那他们为什么不提前动手!” 总归是有些疑惑。 “你可知道刘家是谁人引荐的!” 柳如士说道。 “是谁?” 李管家不明。 “我...”柳如士没有隐瞒。 李管家听闻大概是有所明白了,刘家是少爷所引荐,那五位管理者自然是要为其留下一份薄面的,可如今既然脱离了工会,这般自然已经是和少爷已经没有了关系。 眼下这五位长老在出面,也就不用再顾及少爷的薄面了。 “公子...刘家老爷子求见...” 第494章 刘家老爷子的祈求 刘家老爷子? 李管家很是疑惑,刘家老爷子自己是知道的,如今已经是古稀之年,已经隐退多年,正是在养老的时候,他的公司也早就已经交到了他孩子的身上。 “终于坐不住了吗?”柳如士浇完花后起身。 大概是早就能够猜出来这位老爷子会来这里。 “让他进来啊!”柳如士来到石桌前,里面没有茶叶,只是一盏凉水。 有老人面容消瘦的走来,在看到桌子上坐的那个青年之后,眼中充满了复杂。 “柳兄弟...” 老人走来,坐在了柳如士的面前。 此人正是刘家老爷子,刘应生。 “刘兄...许久不见...” 倒了一杯茶水,柳如士递了过去。 刘家老爷子见此双手接过。 “如士...你还是这般模样!” 没有说话,柳如士轻饮了一杯。 “真是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有五年之久,如今我双鬓白发而生,身体渐弱,你却是一如当年!”刘应生感叹,岁月一别,遥遥无期,等此相见双鬓白发归来,你却依旧青丝。 “感叹的话就别说了,这么多年来,说这话的人很多,你不知道,有时候死亡也是一件好事, 经历的太多, 反倒是有些不太真实了!!”柳如士笑道:“说吧,今天是有什么事情?” “你知道的...关于刘家退出工会的事情!”刘家老爷子眼中满满的无奈。 “你是来求情的?”柳如士开门见山。 “哎...都已经发生了, 不管怎么做,都没有意义了!”刘家老爷子已经知道结局了,天明院范围很大,势力很大, 一个刘家没有了, 就会有下一个人来替代,他们从来都不缺乏能够替代的人。 离开工会后,在经历一段时间,刘家无论是产业亦或是股票, 到最后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结束。 自己曾经就是在天明院起来的,自然是对其中缘由很是明白,怎么都救不活的。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本应该在家养老的, 如今这般年纪还要奔波...”柳如士微微叹息。 “没办法...其实我也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的孙女...她在江城大学上学!”刘家老爷子有些无奈。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女,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在来江城市的。 “吃过饭了吗...” 柳如士说道。 “没呢...我这不是来吃饭了嘛?” 刘老爷子不由笑了起来。 说完后柳如士便是回到了房间,里面很是干净,没有空调,却是格外的凉爽。 里里面规整没有任何电器,倒像是从时代性保留的一样,无论是装饰亦或是梳妆台, 柳如士换上了一身白衫布鞋。 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家老爷子看到后点了点头:“不错...倒是有那份儒雅的气质了,只是你的头发却是没有那般长了!” “人这东西...总是很跟随时代前行的, 否则会很麻烦的!”柳如士整理着衣服说道:“不过说真的...我也喜欢长头发!”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何家和杨家的人来了...说是想要见少爷一面,说是不想和刘家同谋, 想要重新入工会!” 坐在旁边的刘老爷子听闻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大概这何家和杨家也看出来什么端倪来, 否则也就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出这样的事情。 柳如士坐在那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就交给五位管理者去办吧!” 他不想去插手这些事情, 不过关于这刘家老爷子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两人还是有些多年的交情,不过至于究竟会怎么样, 那就要看接下来刘氏会怎么做了。 吃过房后,柳家老爷子离开了这里。 是夜,柳如士轻咳了几声,喝上了一杯茶水准备出门。 此时的李管家正巧走来,在看到自家少爷后便是疑惑的走来询问了一下,在得知少爷要后便是随从而去。 出了门外面很是安静,凉风习习,两人在路上走着,说着关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柳如士对其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如今天明院交给那五名管理者, 自己很少会去插手这些事情的。 “对了...今天柳家老爷离开的时候,让我托付你一件事!”李管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提了起来。 “是关于...他那孙女的?”柳如士大概是能够猜出来的, 这柳家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老伴也都已经离世多年,至于他那个儿子总是有些心高气傲, 这些年把刘家企业搞的乌烟瘴气的,这已经是让刘家老爷子有些绝望了。 不过他这个儿子也是有些用处的,给他留了一个乖巧的孙女,听闻好像和自己是同一个学校,也是江城大学的,只不过柳如士没有过多的去询问和了解,大概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李管家无奈的笑了一下,不过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吃惊的,少爷总是这样一眼就能猜出别人的心思来,感觉就好像能够读懂人心一样。 “没错...真是她的孙女...名字换做刘沐,她生病了...” “很严重?” “乳腺癌...听闻好像已经是中期了,医生建议最好的办法是切掉,再用灭活法将癌细胞杀死,这样复发的概率会很小,仅仅是很小而已!”在如今癌症还是世界上最为难以攻克的疾病,一旦得了癌症很难说有存活的几率。 当然也有治愈的, 只不过癌细胞带走复发性, 纵然是现在最为发达的医学机器也难以捕捉这种复发的可能性。 “所以...刘家老爷子的意思是?”柳如士有些明白了:“今日为何他不提出来?” “刘家老爷子说了,今天是为了刘家继承人的事,对于刘沐的事情着实是有些难以开口了,所以便是让我转告一下,还有就是过几天刘沐会来到这里看病,到时候就知道了是什么原因。”李管家说实话也是难以启齿的, 毕竟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那刘家老爷子当年和少爷关系不一般,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很难再说两者的关系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既然想来看病,那就来吧!”柳如士说道,随后向前走去。 夏季的月空很明亮,就像是白玉悬挂在那里,清风吹拂着白衣,这让柳如士不禁想起那些已经被埋葬在岁月中的人。 第495章 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柳如士...” 有长腿白衫女子走过,在看到远处的身影不仅皱了皱眉头,心里倒是有些疑惑。 “怎么了,雪儿...”手中拿着雪糕女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很是疑惑的看着自家的好闺女看着远去的白衣青年:“是不是想要联系方式?” “什么鬼,要个屁呀!”长腿女子微微红着脸说道:“那个人像是我们班的学生,可是按理说不应该呀,晚上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认错人了...”手拿雪糕的女子微微一笑。 可能吧...毕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想那么多,女子摇了摇头和同学一同离开了这里。 如今是夜间九点多,柳如士和李管家在路上走着,远处的高塔灯火明亮,闪烁着绚烂的光彩。 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两人便是来到了天明院外侧面,这里是种植着很多的花,在白天的时候会有很多附近生活在这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来这里。 在空闲的时候柳如士也会来这里,所以在这里的很多人也都认识自己。 有脚步声逐渐响起,侧身一看有女子从身边经过。 看到女子后,柳如士不由笑了笑,这女子自己认识,是自己的同学,同时也是班级里的班花,成绩似乎是不错,在学校也很受老师和学生的欢迎。 没想到她晚上喜欢运动夜跑。 倒是那女子在经过得时候,似乎是没有认出柳如士,直接便是跑了过去。 跑过去去没多久, 远处便是走出来一群人, 准确的来说年纪应该都在二十左右,穿着也非常潮流, 应该是附近某家贵公子。 在天明院附近居住着很多的企业家和富人,其中还包括当下一些走红的明星之类的,不过在这里大多数人都是非常低调的。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曾经因为也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有女子半夜遭受羞辱, 只不过因为那些公子位高权重,女子一方束手无策,只得最后的结果女子从高楼自杀身亡。 柳如士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有些生气,便是托人把那些贵公子给抓了起来, 直接扔进了江中。 那些人在这里创办企业的时候自己就警告过, 在企业发展采取什么手段都可以,就是不要搞出人命,可是最后还是发生就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当时那人也算是有些势力, 通过一些关系查出了是天明院的人,就把天明院的其中一名管理者给抓走了,没几天后管理者出来了,那个人最后被逼的也跳了楼。 当时这件事再社会上造成的非议很大,也有人站出来抵制天明院,可是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倒是让柳如士好奇的是当场那个人找的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查的出是天明院的人,后来自己便是派人查过, 发现是江城机关人员, 后来也就被罢了职。 “报警吧!” 柳如士说道,姑且不说这人是同学, 毕竟这里是天明院, 倘若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会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的。 李管家听闻后便是报了警, 正巧是被远处的某位白衣青年所看到, 随后抓着女子直接走了过来。 柳如士看向等人, 随后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看到她脸色从容,倒是没有任何的惊慌。 女子也好像认出了柳如士。微微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见同学。 “老头...手机拿过来!”青年来到了李管家面前喝道,随后一手将电话给夺了过来。 看到手机上的报警电话后, 青年很是愤怒,直接大拳挥了过来,谁知就在此时女子突然冲上前来,直接抓住了青年的手臂,冷冷一笑直接一个飞膝撞击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当场躺在那里差点昏死过去。 柳如士也是略微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这暮雪同学平时在学校活泼开朗,却不曾想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着实是让人开了眼。 还有几人看到同伴被打, 当场就冲了上去,这暮雪同学还真是厉害, 没一会就把几人给打倒在地,就连旁边的李管家都是有些吃惊。 从地上爬了起来,青年看向柳如士和暮雪后离开了, 有些不甘的离开了这里。 “柳同学...好巧...”暮雪走来看到柳如士问候。 “呃...你好!”柳如士微微点了点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暮雪同学还真是厉害,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功夫!” “什么功夫...也就是一些耍杂用的, 根本登不上台面的!”暮雪倒是谦虚:“这些我都是哥哥小时候教我的,学过几下而已!”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这要是放在班级中,怕是没有人能够打得过你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去学功夫,纵然有人大多数也都是花拳绣腿的,倘若真是要碰上暮雪这样的人,指不定是要挨打的。 “还请柳同学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暮雪会功夫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的。 “放心...”柳如士点了点头。 “谢谢你!”暮雪看向柳如士,看到他穿白衣长袍的,说实话猛的一看, 大抵还真是有种古代儒雅书生的那种感觉,只得美中不足的就是这短发的, 不过总体来说眼前这家伙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自己之前倒是没有发现。 “这位是...” 或许是看到了有位老者站在旁边沉默着,倒是让暮雪自己感觉有些不懂礼数了,便是急忙询问了一下,也算是对其有所反应。 “李叔...”柳如士解释道。 对方听闻后便是点了点头,也算是有所反应了。 两人同行,若有若无的聊着近日亦或是学校发生的事情,在经过一番聊天后,暮雪着实是对眼前这个人有些巨大的改观。 在班级中大多数人都很少和眼前这个人去接触,只是因为曾经学校有一次捐款活动,班级所有人都捐款了,唯独他一个人没有,后来便是有人诋毁他家境贫穷,而且为人孤僻。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所有人眼中成为了异类,在学生时代倘若是被当做异类的话,总是避免不了被指指点点和被欺负的。 “喂,柳如士...你要不要参加我们社团...我们社团可是有很多妹子!” “暮雪同学,请你自重,我不是那样的人,随口问一句,你们社团有多少妹子...” “咯咯...”听后暮雪顿时就像个大白鹅捂着小嘴不由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一本正经起来这么幽默:“带上我八个...” “八个...”柳如士皱了皱眉头:“你不怕引起社团组织内部发生矛盾吗?” “引发组织的首要矛盾就得有足够强大的利益诱惑!” “那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第496章 梦 “柳如士同学,若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明天学校见!”暮雪转过身来准备离开,随后似乎是响起了什么:“要不要加个微信?” 听后柳如士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你扫一下吧?” 看到后暮雪白了一眼柳如士同学:“你是白痴吧,你这是收款码!” “啊...哦,不好意思!”柳如士抱歉,收起手机开始寻找了起来,随后终于找到了好友二维码。 加过好友后暮雪离开了,柳如士把手机收了起来,微微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该是回家睡觉了。 前方有颗树,大概有五米之高,上面挂着一个玩具气球,见此柳如士活动了一下筋骨,在看到眼下四处无人时,只见得他轻身一跃,只脚点在墙上,而后纵身来到了五米之高的大树上,将气球给取了下来。 从上而下,直接跳下来,柳如士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落下。 “少爷...你这莫要被人发现了!”旁边的李管家提醒道。 “没事的, 李叔...这里没人!”柳如士显得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许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反倒是感觉身法有些下降了。 想当年剑大哥, 风雪庭... 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柳如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情便是有些失落了,便是和李叔一同走了回去。 在转角处, 有女子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 整个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雪儿...怎么不走了!”身后有人催促道, “清儿...你相信轻功吗?”雨雪呆呆的说道,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在班里一向不显风不显雨柳如士竟然会轻功, 这家伙是怪物吗? “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吗...要是真的有轻功的话, 那牛顿肯定要从棺材中起来重新定义他的理论了!”旁边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赶紧回宿舍吧,明天还有课呢!” 雨雪被同学拉回到了学校, 脸上依旧是柳如士那诡异的身法,这家伙不是人吧? 第二天来到了学校,柳如士坐在那里呆呆的发着愣,看着窗外碧空如洗的天气,不晓得是在想着什么,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桌子上放了一盒牛奶。 “谢谢...”柳如士回过神来,看到杨清柠坐在自己前面。 “跟我客气个屁!”杨清柠白了他一眼, 然后或许是想起了什么, 不由叹了一口气:“真是对不起,昨天我母亲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哈!” “怎么会!”摇了摇头, 柳如士也倒是没有在意, 不过杨母说的也没有错,若是两个人的家庭情况不同, 就代表着今后走的路也就不同, 至于今后会怎么样, 柳如士很难去定义。 上课了, 该是秃头老师的课,同学们努力的记着笔记。 趴在那里百无聊赖着, 慢慢的便是睡了过去。 是一颗大柳树,已经泛黄, 有女子穿着红装安静的坐在那里算着账,有鸟雀从白墙飞过,柳如士静静的坐在那里小息着。 “小姐...昨日徐老爷从老家回来,带回来了一些特产,方才派人刚刚送过来!”有丫鬟雀喜得跑了过来,手中端着橙黄的大橘子。 那女子看到后放下了手中的账目,然后将大橘子给剥开,随后不由尝了一个,感觉味道还算是可以的, 不由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来拍了拍旁边的青年。 “相公...相公...起来吃橘子了...”喊了好几声, 柳如士这才从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女子后,缓缓一笑。 “相公...这是方才徐老爷从老家带来的特产, 刚才我尝了一个,感觉味道还算是不错的,你不是最喜欢吃橘子吗, 赶紧起来吃橘子啦!”女子将剥好的橘子递了过去。 “小姐...明天便是七夕节了,明晚江南的花市肯定会很热闹,咱们去看花灯吧,好久都没有去看了!”丫鬟站在旁边说道:“听闻这一次江南才子也会露面的!” “你这丫头...就知道玩...”萧生玉笑了笑,随后目光温柔的看向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相公...今晚去看花灯好不好,我也好久没有去了!” “花灯...到时候再说吧,今晚吴老爷说是要找我喝酒呢!”柳如士想了一下说道:“除夕花市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的,到时候你多带上一些人来,要记得注意安全!” 听闻后的萧生玉坐在那里倒是有些委屈了,最后无奈的只得叹了一口气,又算起了账目来。 柳如士看到萧生玉这般不自在的样子, 便是出了门, 上街去买了些东西来到了吴老爷家中,直至凌晨夜间这才回来。 来到家门口便是看到有女子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在看到柳如士后就匆匆的赶了过去,急忙将其搀扶住:“相公...你这是去哪里了?” 摇了摇头,苍白的小脸多了一丝红霞,柳如士叹了一口气:“去了吴老爷子家,这老头子也太能喝了,比我还很多,竟然没有一点事...嘶~你慢一点,我头晕!” “啊...对不起啊,相公,对了,今日不是除夕,你怎么提前去吴老爷子家喝酒了!”萧生玉拖着相公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房间中,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可是一不小心手还未得松开便是直接倒在了相公的身上。 缓缓起身湿了毛巾敷在了头上,然后又跑到了厨房去做了一碗醒酒汤,来到房间喂着相公。 “明天不是七夕节...所以想着去和吴老爷子提前把酒喝了,顺便赔了个不是,这吴家老爷子还想让我留在他就睡觉,不过我不习惯在别人家,所以就回来了!”柳如士躺在床上晕乎乎的说道。 “你这人...”萧生玉看到相公后,不由眼眶便是红了起来:“喝成这样就在他家住上一晚也是没事的,找个人来萧府说一下情况,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难不成还会生你的气不成!” 柳如士没有说话,或许是喝了一些醒酒汤,清醒了一下,这是萧生玉坐在了床旁,看着自家相公,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就哭了起来。 柳如士见此摸了摸眼泪,忽然之间,房间的灯灭了,月光透过轻纱落在地上:“萧生玉...” 大抵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柳如士不停的喊着萧生玉的名字,都是没有回应,他低下头一看,发现此时的萧生玉已经没有了气息。 柳如士同学... 柳如士同学... 有人叫着,柳如士醒了过来,抬起头两行清泪从眼角落下,脸上充斥着无尽的悲伤,他抬起头看着杨清柠同学,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思绪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第497章 回乡 看着满是悲伤的柳如士,杨清柠也不晓得为何这时候,心里隐隐作痛,他看起来很是难过。 摸了摸眼泪,柳如士缓过神来微微低下了头,随后又是趴在了那里,尘封了百年的记忆没想到却是在梦中在此浮现她的身影。 柳如士很是想念那个女子,只可惜是自己牵连了她,这是自己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事情。 到了中午后,柳如士和杨清柠来到了餐厅,这里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特别是在夏天这个时候,这里面安装有空调,学校在饮食方面也准备的特别齐全,所在每当中午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是会赶来的。 杨清柠点了一份冰镇西瓜和凉面,还有果汁之类的,相反倒是柳如士只是拿了冷面和橘子。 又是橘子... 坐在旁边的杨清柠看到后颇为有些无奈,这家伙简直对橘子情有独钟,不管是在夏季亦或是在冬季,在这家伙的背包里总是能够翻得出几个橘子,亦或是砂糖橘。 就好像这家伙和橘子有什么过节一样。 坐在那里来吃了起来,谁知道就在此时有女子坐在了柳如士的身边,随后坐在了旁边。 柳如士转过身来看到后,不由感到我有些诧异:“暮雪同学...你好...” “你好...柳如士同学, 昨天晚上我给你说的事情, 你考虑的怎么样?”暮雪同学坐在那里吃着西瓜。 一旁的杨清柠有些惊讶了,随后看向两人着实瞪大了眼睛。 “我这人随性惯了, 还是喜欢一个人,要是真的去了社团,怕是要添麻烦的!”柳如士推辞道。 “有妹子的,而且有很多!”暮雪说道, 但是看到柳如士的表情后, 大概是看出了没有结果,不由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不勉强了,只怪那些妹子与你无缘了!” 看着眼前柳如士同学和暮雪同学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 大概是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和阻拦,只得坐在那里吃着面和西瓜。 “哎呦...”皱了皱眉头,暮雪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 脸上都冒出了一丝冷汗,坐在旁边的柳如士疑惑:“怎么回事?” “肚子疼!”暮雪说道,这让它很是难受。 肚子疼... 柳如士疑惑,随后伸出手搭脉,不由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是把旁边的冰镇西瓜给拿走了:“这个时间你还敢吃凉的,不疼才怪!” 暮雪和杨清柠听闻后自然知晓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们都狐疑的看着眼前柳如士:“你会医术?” “略懂!”柳如士也倒没有反驳。 关于医术柳如士自然是懂得许多的, 曾经在经历的岁月之中,自己曾经隐退过一段时间, 曾经很历史上着名的大夫学过一些, 只不过用的很少而已。 就拿李管家来说,他不喜欢去医院, 去了医院总会让他自己感觉身体有什么问题, 所以总是在生病的时候就会来找自己, 开上一些中药之类的, 喝上一天就会有所疗效。 柳如士记得有一次李管家的亲戚身体出了问题,总是低烧个不停, 大大小小的医院也都去过,钱也没有少花, 后来在迫不得已的时候这才找上了自己,后来也是来了一些药,吃过后五个小时就退了下去。 “你来帮我看看有什么问题...”杨清柠有些怀疑,和他在一起同学这么久,从来都不晓得他还会医术之类的绝技。 “还是算了吧...”柳如士不以为然 可是杨清柠坚持伸出手来让其把脉,旁边的暮雪现在冷汗直流,见此柳如士伸出手直接按在对方的小腹上,用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逐渐的,暮雪便是感觉好了许多, 同时也是有些惊叹对方的手法,仅仅是在小腹上点了几下, 没想到就这般出奇的好了起来。 “阿西吧...深藏不漏啊...” 杨清柠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把手伸在了他的面前。 苦笑了一下,柳如士把了把脉, 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的脉搏和心跳,或许是有些异样,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后脸色微变:“杨清柠同学...你是不是经常熬夜?” “嗯...怎么了?”杨清柠问道。 最近自己在追剧,而且还是三部,这几天晚上都是凌晨三点多才睡得。 “你...好像是经期不调了...”很是正直,柳如士眼中没有任何的戏谑和挑逗。 杨清柠这会是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个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的的确确是这样子的病情,还想着今天放学后去医院看一下的。 吃过饭后,休息了一会上了一节课,便是放学了,今天柳如士没有让李管家来接自己,除非是下午满课亦或是天色不太好的时候, 平时他自己都是会走回去的。 看看街道上走动的人群和车辆,有人为各种事情去奔波着,柳如士看到喧嚣的城市这会让他有种活着的感觉, 就像是当年自己行走在江南的石板路上, 虽说是不同的时代,可是总会是有些那种感觉的。 许久未去见她们了, 柳如士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看向无尽的蓝天,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低下头向前走去,晃晃悠悠的便是来到了家门口。 此时已经将近于黄昏之际,踏着斜阳而行,柳如士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猫,身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白猫很是乖巧的躺在了柳如士的怀中,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爪子,又用脑袋蹭了蹭柳如士的手臂。 来到了天明院门前,这里停着一辆豪车,柳如士似乎是感觉在那里见过,但是又有些想不起来了,最后也是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来到了门前,在准备进去的时候正巧是有人走了出来。 有客人出了门,正巧是高老走了就来,将人给送走了。 转过身来在看到眼前抱着白猫的青年之后,便是缓缓的走了过来:“少爷...” “那人是?”柳如士转过身看向那离去的客人,身体已经年迈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那人...是我的父亲...”高老苦笑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去看了一眼。 柳如士见此摸了摸怀中的白猫:“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父亲明天想要回乡下,所以今天来见我一下,他不太习惯住在城里!”高老说道,自己把父亲已经接过来十几年了,也不晓得最近是怎么回事,就想着回老家里,劝说了好久也没有办法。 背影越拉越长,老人年迈的身体逐渐消失在了黄昏的残影中,柳如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高老...你知道对人来说,什么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吗?” “最为珍贵的...应该是亲情吧!”高老想道,或许是在年轻的时候,感觉钱财最为重要,可是人越大,发现所有的一切好像就那么回事了。 “最为珍贵的是回忆...”柳如士看着高老苦笑了一下:“你这几天休息一下吧,陪老爷子回家吧,要知道老人心里其实是很孤独的,只不过他们很善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