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60,开局悬壶济世》 第1章 四合院 1964年冬天,北京城内,南锣鼓巷75号四合院前。 “同志,请您这边走,就是这院子,前院东厢房和这里的倒座房,一共五间。” 房主一边说,一边介绍:“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私产,你尽管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陈国庆仔细打量了房子,点点头说: “行,确实不错,不过还得再修缮一番。” 房主随即表示: “那修缮的事就不归我管了,毕竟欠你的钱我也还不了,只能用这房产抵债。 你也同意了,从此以后咱们就算清账!”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走了过来,眼镜腿上贴着胶布。 “哎哎哎,老胡,这是怎么回事?” 他喊道。 老胡即房主答道: “三大爷啊,这位是陈国庆,我家欠了他的父亲800块钱一直没还。 现在家里有三个儿子刚分配到了天津,一时半会也还不上这笔钱。 所以我决定把这四合院给陈家作抵,也算一笔勾销。 这位是陈国庆,他父亲是老陈。” “老陈?原来是你,陈国庆啊!” 阎埠贵,也就是“三大爷” ,认出了陈国庆,“听说你是从南到北的世界里来的。” 陈国庆一愣。 本以为来到了南来北往的陌生天地,没想却意外回到了童年熟悉的四合院情景,甚至前世看过的《四合院》电视剧中的世界都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穿越得早了点,回到的是1946年的中国东北刚刚解放时期,而他正好在这个时点降生。 一切都没赶上。 然而,幸运的是陈国庆是直接胎穿,只不过并没有携带系统。 但他拥有着上一世从一块古玉获得的重要传承——《悬壶济世诀》。 遗憾的是由于先天不足未能修炼其中的全部内容,仅掌握了其中的《济世篇》。 这块古玉因此消失无踪。 根据记忆中的记录,《悬壶济世诀》主要由两大部分构成: 一是医疗技术的博大精深的典籍《济世篇》,其中包括体质锻炼、疫病治疗、针灸推拿以及外科手术等诸多高深技艺; 二是玄妙的修行 《悬壶篇》,后者实则是名为《玄天宝录》的一份顶尖修炼典籍,被前任主人改为隐蔽名称保存流传。 如果能够成功领悟《玄天宝录》中描述的绝世修炼之道,据说可使人长寿、飞升自如且无所不能。 前世的陈国庆凭借这珍贵的知识积累,早已成为一代神医。 在这一世,只要静下心慢慢实践、磨砺,终有一天也能达到同样的高度。 陈国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修习了十八年,才将《玄天宝录》练到第三层。 第一层需要通过先天之气来打基础,第二层则是打开玄门,构建自己的丹田空间。 到了第三层,必须用先天紫气进一步稳固和扩展这个空间,而这种先天紫气唯有在每天的日出时刻才能吸收。 尽管已经花了十八年时间,陈国庆也只是修炼到了这一层次。 然而,即便如此,陈国庆的实力仍旧非同小可,在警校时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陈国庆的父亲陈中华曾是一位公安局局长,并且是建国初期的 人 物之一,当时的位高权重可想而知。 陈国庆自幼受父亲严格要求,但陈中华早已不在人世,在一次抓捕行动中牺牲,而陈国庆的母亲国庆芝也因病去世。 如今的陈国庆独身一人,从警校毕业后,他被分派到铁路公安系统负责帝都到宁阳线上的治安。 这条线路单程耗时三十六个小时,如果有突 况甚至可能延长到四五十个小时,因此陈国庆的工作模式基本是一个星期上班、一个星期休息。 具体来说,他在火车上工作三四天,在铁路公安分局办公三四天,接着休整一周。 由于特殊的时代背景,陈国庆虽然作为穿越者对当前环境不太满意,但目前还是选择了安稳工作,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抓紧机会,可能不久后就要面对下乡的安排。 尽管只有十八岁,陈国庆知道以修行《悬壶济世诀》所带来的延年益寿效果,他远胜普通年轻人。 但他仍旧向一位名叫阎埠贵的人礼貌地打招呼:“三大爷好,请多关照。” 阎埠贵不理会他,内心觉得就算没给厢房也要安排一间房子。 于是他说:“老胡,你把房子转给别人也得跟大家商量一下啊,谁知道这是个什么人呢?” 听到这番话,陈国庆顿时生气,拿出工作证递给阎埠贵,并用一种戏谑的口气回应道:“哎呦,三大爷或应该是阎老师吧,你看看我的证件,如果再叫我‘乱七八糟’的话,那我们得好好谈谈!” 阎埠贵接过工作证一看是民警身份时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此人乃是警察。 见此,陈国庆挑眉反问道: “像我这样的公务员还算得上是‘乱七八糟’的人吗?” 阎埠贵始料未及陈国庆竟然是警察,而且老胡对此也有了解,当陈国庆提到买房的想法时,老胡自然愿意搭理他。 随后,两人伪造了一张借条,谎称老胡曾向陈国庆的父亲借钱,现在陈国庆手持借据来讨债。 老胡说自己无法偿还现金,打算用房产抵债,而这栋房子的估价恰好接近借款金额。 政策也支持这种做法,因为当时私房不可以随意买卖,老胡的这处房产是私有的。 这套房子是建国后老胡买下的,他原本计划再多购几套房子,以供孩子结婚使用。 但他的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各自离开了这里,并且拥有了自己的住所。 此外,大院里的三个大爷时常排挤老胡,导致他需要去帮忙照看孩子们的生活。 正好遇上陈国庆有意购房,于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阎埠贵原本打算利用三大爷的“特权” 赶走陈国庆,但是陈国庆是有正式职业且是警察身份的人,之前的手段肯定行不通了。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很多人都是轧钢厂的员工及其家属,老胡由于没有任何亲友在厂里,所以一直被孤立和欺负。 面对这一切,陈国庆知道这里并没有几个真正善良的人,而他为了有个稳定居住的地方,早有离此远走的打算。 想到此,陈国庆转向老胡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办手续吧。” 阎埠贵虽感到十分焦急,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国庆处理完所有事务,若真要惹到一个警察,恐怕自己也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最终还是未能在这桩买卖中占点便宜。 到达街道办事处后,工作人员确认了两人提供的借据及说明,很快就完成了房屋过户的所有流程。 期间,陈国庆向街办人员询问东边跨院的情况——那里看似荒废已久,无人认领。 老胡解释说: “那个东跨院曾经是个敌特分子的巢穴,在解放前就被端掉了。 抓捕时敌人引爆了,使得建筑损毁严重,人也不复存在了。 自那时起四合院的人就开始拆那里找砖瓦,逐渐形成了现在的荒废模样。” 听闻此事,陈国庆又问:“同志,那个院子现在归街道管吗?” “是的,它还在街道管理范围内,但面积很大价格不菲呢!” 街办的工作人员答道。 “请问需要多少?” 陈国庆继续追问。 对方回应道:“虽然没有建筑物,但由于占地面积1200多平米,因此售价六百块钱。” 如果再新建一处房舍,所需费用依然可观,几间房子加起来可能需要数千元。 因此直到现在,这地方都无人问津,但这土地确实归街道办所有。” 陈国庆说:“假如我买下这个地方,能否把现有的房子圈在一起,并且在院子开一道门呢?作为一个民警,家中存放的物品极为敏感,像 和机密文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人多眼杂,难免会担心发生意外,何况我工作于铁路公安,经常出差不在家,因此我考虑要走东跨院。” 听到陈国庆的要求后,街道办事处人员转达了此情况给王主任知悉。 王主任曾任军人,现是街道办事处的主要负责人。 他对陈国庆说: “陈国庆同志,这样吧,设两个入口,鉴于那栋房子原为75号大院,当你在家时可走75号门,若要出行上班,则由东跨院出入。” 思忖片刻后,陈国庆考虑到独自分出居住可能会增加街道的管理困难。 现阶段社区管理依赖于大爷们维护秩序,再加上自己也不怎么常回家,趁当前时机买下这块地是合算之举,便点头道:“好的,王主任,可以!” 看到陈国庆决心坚定,意料之外的同时,王主任问他:“听闻你现在是一个人住?为何购买这么大的地块?” 陈国庆解释:“您也清楚,作为警察有时需保持身体状态,而我又因铁路上的工作经常出差,但无论如何还是需要保证训练。” 王主任听后认为这个理由合理,“既然你打算用来做训练场而暂不建屋,那就批给你使用并办理相应手续。” 陈国庆明白这意味着未来改革以后,他在那将有机会扩建。 随后他请求帮助装修和修缮四合院,并希望此事交由街道来处理。 街道有许多能承担这种工作的团队,于是王主任欣然同意。 第2章 一个年轻的警察 完成了这些安排后,陈国庆偷偷交给老胡钱,老胡满意离去,之后他们与王主任定好了具体日期。 第二天,一大早守在四合院等待时王主任带着一位名叫雷师傅的中年人到来: “雷师傅,这位就是提到过的陈国庆同志。 小陈,这是将要为你装修庭院的人选——雷师傅!” 接下来,雷师博按照要求对现有住房进行评估,并回应陈扬的需求,“对房屋结构及水电系统我都很熟悉,均无问题,至于电力计量方面还需咨询王主任。” 王主任补充道:“只要你提出的没有违背规定,并考虑你从事特殊行业的特殊情况,这些都没有问题。” 最终,在完成相关预算核算与合同签订后,项目顺利开始进行。 陈国庆和雷师傅简要交流后,在王主任的见证下,完成了合同的签署。 王主任说:“雷师傅,麻烦你这边了。” 正在此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王主任,您都到这儿了,不去中院看看?昨天聋老太太还在想念您呢。” 听到这话,王主任挥挥手:“我这儿忙着呢。 对了,这是陈国庆同志,他是警察,以后若有需求就找他。 老胡的房子以及东跨院现在全部交给陈国庆同志负责了。 考虑到他的工作性质,这个地方会严格管理,告诫邻里尤其是孩子们不要随意进入,这里有一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保密,以免丢失带来麻烦。”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后都很吃惊,未曾料想到陈国庆不仅是警察还接手了东跨院。 尽管东跨院无人在意,但面积确实不小,王主任也不想过多解释。 随后王主任又补充道:“好啦,剩下的时间留给陈国庆同志处理装修,若有什么困难记得提供帮助,你们懂的吧?” 二人急忙应允。 王主任摆手示意:“行了,我要去街道办了,不去了。” 与陈国庆稍作交代,便离开了。 易中海与阎埠贵看着二人的亲近程度,心里疑惑,却也不敢询问。 陈国庆接着给雷师傅交代了一些具体要求,并支付了一半定金,“因为是王主任推荐的,所以很放心,请务必保证施工质量和安全!如果有其他费用,再告诉我。” 雷师傅表示认可并答应有问题随时沟通。 这时,易中海插话问陈国庆,“你好,我是这个大院的大爷,叫易中海,刚才王主任所说的意思是……” 陈国庆回答:“大爷,明白了。 以后这地方就归我管了,会把大门封闭管理,我的工作涉及武器、枪械,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隐患和意外事故,不得不采取这些防范措施,请多多包涵!” 易中海听了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考虑到陈国庆的身份特殊以及涉及到的安全问题,无法提出异议。 如果陈国庆封锁了大门,万一出了问题也和他们三位大爷无关。 易中海虽明白这对自己有利,但他清楚,封门后自己就难以管理大院。 他对陈国庆的背景也不清楚。 陈国庆所说的东西根本不会有失,因为他的丹田空间可以容纳一切。 那是能储存巨量物资的虚拟世界,甚至能放得下几百万人所需的物品,毕竟是应用了芥子纳须臾之术的空间。 如今这个空间已达到六万丈大小,约合两百公里。 它还会不断扩大,也因此,陈国庆在东北累积了不少财富,买房置院毫无压力。 说罢,陈国庆对几位大爷说道:“各位老大爷,我要先走了,单位还有事。 等处理好了,再请您们吃饭!” 虽然易中海心中有许多话,但听闻陈国庆要工作,只好点头任他离开。 目送陈国庆离去后,阎埠贵对着易中海叹道: “老易,怎么办?我原本打算针对老胡的……” 易中海应道: “你若不怕冒险,就去做吧。”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所言不虚,只能摇头道:“算了吧,我另想法子。” 他家隔壁有座倒坐房供他儿子阎解成居住,可另外两个儿子阎解放与阎解旷依然无处可住。 说到刘海中,他对大儿子刘光齐疼爱有加,但自从对方结婚离家,便不再理会次子刘光启与三子刘光福。 这让刘海中感到伤痛不已,并常常责骂他们。 然而,这些事情陈国庆都不甚在意,毕竟自己家远在宁阳,且未来也将常驻宁阳和帝都。 陈国庆在找到一处无人角落后,骑上自行车前往火车站。 到了单位铁路公安局时,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小陈回来了!” “回来啦。” 陈国庆点头,“顺带问一句,孙局在吗?” 干事吴娜娜回答道:“在办公室呢。” “那我去销个假。” 陈国庆说完敲响了门。 “请进!” 陈国庆入内笑着对孙局长说道:“孙局,我回来了!” 局长孙振星望着他说:“小陈,我和你父亲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了,让你叫我一声孙叔就行,何必那么生分?” 陈国庆苦笑了一下答道:“这是在单位嘛。 平常可以随便点,但一旦上班,就有上下级的界限了。” 陈国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这让孙振星十分满意,并笑骂道: “你这小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国庆拿出自己的房产证说: “孙局,您看,现在应该可以帮我把户口转过来了吧?” 孙振星接过房产证一看,确认上面是陈国庆的名字,然后笑道: “你就这么想把宁阳的户口换成帝都的户口吗?你这小子到底图什么?” 陈国庆回答说: “当然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啊。 以后我结婚了,孩子就能落户帝都,再说了,我有帝都的户口后,如果调到新岗位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毕竟帝都起点高,发展前景更好!” 孙振星无奈地摇头说道: “算你说得对,在哪儿都是为民服务。 好吧,既然符合政策规定,那我现在就帮你办妥。” 他们单位也有户籍警察,马上就能办理完毕。 陈国庆心想,将来说不定就知道帝都户口的珍贵之处了。 他知道这个决定不仅会影响到他,更会影响到将来的孩子,因为他是从未来回来的。 但这件事陈国庆并未提起。 作为一名已有正式工作的成年人,户口的问题对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桩。 而且他一个人户口无论是在帝都还是在宁阳,吃的商品粮都不影响。 既没占国家任何便宜,也没引起别人的关注。 从农村到城市确实不容易,但城市到城市之间的转移则简单得多,尤其是对需要在两地兼顾如他这样的情况。 办完事后,孙振星又叮嘱陈国庆: “你做好准备,别到处乱跑了,后天就要随车出发,这次出去估计得一周才能回来。” 陈国庆微笑着应答道: “孙局,您放心吧,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这儿,孙振星想起了之前陈国庆的表现:那时候陈国庆还没毕业,在实习期间就救出了老孟被拐的女儿,捣毁了一个以刘桂英为首的二十多人的人贩子团伙,为此陈国庆立下了二等功,顺利完成学业并顺利升级。 陈国庆当时只有17岁,面对二十一个犯罪分子的围攻仍能独自制服其中的十八人,重伤三个嫌疑人,并抓到了头目。 那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也使陈国庆声名鹊起。 后来因功升至12级民警,由于在八类地区工作,原本是13级民警。 一年多来一直与罪犯和通缉要犯周旋,现在的陈国庆已经成为一位11级民警,月收入是48块5。 现在作为铁路系统的标杆人物,但凡陈国庆出现在火车上,扒手们都闻风丧胆;唯有陈国庆离开时,那些扒手才敢下手。 不仅如此,修练了玄天宝录第二层的他还拥有了悬壶济世诀的神奇能力,并且已经开启了神识,能够洞悉更多的事情。 陈国庆如今的神识能够延伸到三百米范围,整个列车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无处遁形。 任何犯罪行为几乎都难以逃脱他的视线,每一次抓捕都极为精准。 而且他总是能够搜集到完整的证据,所有被他抓住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幸好如今尚无网络,不然陈国庆可能会通过通缉令捕捉更多罪犯。 这也是为何虽然身为新人,但他在四合院的生活却过得十分顺遂。 回到宿舍后,陈国庆开始专注于济世诀中的医术学习,只在早晨才会花费些许时间修炼玄天宝录。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中,贾张氏正与秦淮茹讨论着今日院子发生的事情:“淮茹啊,你知道吗?老胡家的房子抵给了一个年轻的警察!”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大为惊讶,“什么?大爷知道这事吗?” 贾张氏轻蔑地说:“当然知道了,连阎老抠都知情,并亲自去查看了。 年轻人,你还是别多想了,人家还不到二十岁呢,而且是名警察。 前院的事就别管了,听说何雨水要嫁人了,而棒梗也渐渐长大了。 你应该和傻柱谈谈,让棒梗住进何雨水腾出的房子。” 秦淮茹应道:“你放心,我已经和傻柱说好了。 等何雨水成婚后,会安排棒梗搬到那边去。” 第3章 小汪新还记得我不? 贾张氏叹了口气:“前院最近一直在找样式雷设计装修呢,而且那个警察好像还买了东跨院!” 秦淮茹好奇地问道:“谁说的这些?” 贾张氏答道:“是一大爷从街道打听到的消息,但他们对警察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回来后大爷就再没出去。” 秦淮茹表示愿意再去打听:“我这就去大爷家问个明白。” 贾张氏制止道:“算了吧,警察也不是傻柱那种人,咱们这个院子只有易中海想养老,傻柱则是敢想不敢做。 咱们最好不要招惹别人,省得自找麻烦。 一定要嘱咐棒梗,不要涉足前院,要是得罪了那个警察,咱们这里没人对付得了他。” 秦淮茹点头回应:“好的,我知道了,妈!” 另一边,易中海正与大妈交流: “你说,前院的陈国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易中海有些担忧。 一大妈安慰道:“先别琢磨这么多,等过几天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易中海点点头:“等他整修完房子再看情况吧!” 一大妈劝解道:“你也别想多了,陈国庆是个警察,不是傻柱那种人。” 易中海叹息道:“我就是担心他会拆穿我的小算盘。” 两天后,陈国庆前往宁阳时乘坐火车,在路上,他配合张标检查火车的安全隐患问题。 做完安检后,旅客们陆续准备上课。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挤上火车。 陈国庆心里明白,在国外的现阶段铁路运输还不太发达,所以只能这样应对,车上自然显得拥挤不堪。 尽管如此,陈国庆和张标依然坚持巡视。 走进餐车,陈国庆对着张标感叹道: “师父,这次车上的人还挺多啊!” 张标轻轻翻了翻白眼,然后纠正陈国庆说: “小陈,得叫我师父,什么标叔,没个规矩。 每次不都是这样吗?你多留点心,我才能放心。” 陈国庆无奈地说: “师父,你想偷懒就直说。 对了,师父,我在帝都买房子了。” 张标签着庆祝的语气说: “真的呀?那挺好的,以后在帝都有着落脚点了,找对象也更容易!” 陈国庆补充道: “前天买的,正在装修呢,等这次任务结束大概就弄好了。 到时候办个暖房宴,一定请你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近,半开玩笑地说: “小陈,请师父可别忘了请我呀!” 陈国庆知道这是列车长沈天。 陈国庆没有接话,倒是张标语带轻松地说: “老沈,到时候一块儿去呗,反正也是庆祝小陈买了房子嘛!” 沈天作为列车长,收入不错,他笑着说: “好啊,恭喜你啊,小陈,在帝都都有了自己的房子!” 陈国庆笑着解释: “沈叔,你也晓得,单位宿舍不够用,我自己都没地方训练。 大部分时间也在跑车,碰巧遇见合适的机会,索性就买了。 早晚都得用嘛,总不能结婚生孩子还继续在车上待吧!” 沈天点点头表示认同,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表达,但又欲言又止。 陈国庆看穿了他的心思,意识到沈天有事要和自己的师父商量,便开口说: “我去前面转一圈,你们二位慢慢聊吧!” 看着陈国庆离开后,沈天赞许地对着张标说道: “老张,你这徒弟真不错,能力强,人品也好,情商高!” 张标自豪地说: “那是自然,谁教他的能不出色?” 沈天继续道: “老张,你年纪也大了,再带出个好徒弟,过几年就会调去机关吧?” 张标点点头回应: “我们科长也提到这事了。 在这趟火车上干了几十年,真不想离开,不过还有几年再说。 虽然小陈已经很优秀了,但他毕竟才十八,还需要几年的历练吧。” 沈天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就升任副段长了,新的列车长会顶上。 要知道铁路系统是分部门的,我们属于公安系统的管辖。” 沈天又补充道: “而且,我也要升职了。”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陈国庆牵着一个乘客走了进来,张标皱起眉头问: “怎么回事?” 陈国庆轻描淡写地说: “还能怎么着,抓贼啊!” 沈天已经见怪不怪了,张标问:“所有证据都准备好了吗?” 陈国庆点头:“都准备妥当了!” 张标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把人送到公安局,先暂时关押,顺便联系下一个站的公安局吧。” 陈国庆熟练地押解着嫌疑人离开了。 沈天看着远去的陈国庆,羡慕地说:“你这个徒弟真是太省心了!” 张标哼了一声:“哼,知道今天是小陈值班,居然还敢动手,简直是找死!” 沈天没有反驳。 毕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火车上的治安状况因陈国庆而显着改善,甚至连通缉犯也避之不及。 要知道,其他与陈国庆同级别的警察现在还在实习中,而陈国庆已经晋升为11级的民警。 公安系统的职级不同于一般工人系统,总共有13个级别,由1级到13级依次降低,通常新入职人员从13级起步。 不同地区薪资水平也不尽相同。 在8类地区,13级月薪为36.5元,而1级则为157.5元。 这些只是基本工资,实际上民警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抓捕罪犯后的奖励。 比如小偷这种轻罪虽然单次奖励不多,但由于陈国庆破获的数量庞大,所以他的奖金累计下来相当可观。 正因如此,他宣称在帝都购房后无人质疑其经济能力——毕竟陈国庆虽然月基本工资只有48.5元,但奖金每个月能达到两三百元,有时甚至达到四五百元,一年下来收入数千元,自然没有人再去追问他的经济情况。 就在这段谈话期间,列车驶达下一站并顺利完成了陈国庆逮捕的嫌犯的交接。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陈国庆按部就班下车办完交班手续后,径直到公安局取上自行车离开。 此时马魁和汪永革也正骑车回家。 三人碰上了,马魁因为一年前陈国庆帮助陈瞎子找到朵儿的事情还记得他,加上他们都住在铁路职工大院内。 于是,马魁打趣地说:“小陈这是下班了啊!” 陈国庆微笑着说:“马哥、汪哥好!” 汪永革回应道:“小陈下班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是的,换班了,我得等三天下次回来。” 汪永革打趣:“你还挑拣线了,当初让你留在这里你不留,非得听从分配去了第二远的一条线路。 怎么样?现在过得还不错吧?” 陈国庆笑道:“汪哥,在哪里不是工作呢,再说分到北京线还能多休几天假。” 马魁在一旁幸福地笑了:“你瞧人家多豁达。” “你回来这几天,也没见你说要多上几天班啊!” 汪永革道:“听说现在列车上的那些小贼都被你捉完了?” 陈国庆笑着回答:“哪可能啊,这次回来还抓了三个呢!” 马魁插嘴道:“我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你这一年内抓的小偷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了吧!” 陈国庆笑着说:“马哥,哪有这么多,我也没有具体数过,所以不知道确切数量。” 马魁笑骂:“行啦,你小子,走吧,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包饺子吃!” 陈国庆不好意思地说:“这合适吗?真不好意思啊!” 马魁调侃道:“你这小子,难道平时饭都没吃饱吗?” 陈国庆嘿嘿一笑,三人一边说笑,一边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进了院子后,大家纷纷打起招呼。 老吴的媳妇见他们回来了,便问:“马哥、汪哥你们都回来了吗?” 他们俩点了点头。 老吴媳妇看向陈国庆,问道:“小陈啊,听闻你已经参加工作了,要不要嫂子给你找个对象啊?” 陈国庆有些哭笑不得:“嫂子,我还才十八,还不够大,以后再说吧!” 马魁忙接口说:“别逗他了。” 老吴的媳妇又问:“马魁,你有个表哥叫周志刚对吧?” 马魁回应:“是有那么一个,不过他人在吉春,人家都有三个孩子了,虽然人家是工人,你可不会还想着给咱们家的老吴找他表哥吧?” 她反驳道:“你这个臭小子,说啥胡话呢。 是你那表哥来我们这儿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接着转话题说道,“快回家等着吃饺子吧。” 就在这时,一位妇女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并温柔地说:“永革,下班了,饭都做好了!” 望着那个女人,陈国庆知道这就是汪新已故的母亲,在原着里,她在早些年就病逝了。 但现在不同了——蓝妍因为得到陈国庆的救治而重获健康。 于是他上前和她儿子小汪新打起了招呼: “小汪新还记得我不?” 小汪新奶声奶气地答道:“记得呀,你是陈国庆叔叔!” 陈国庆随即拿出一颗糖果奖励他。 此时,另一位小女孩怯生生地拉扯陈国庆的裤角喊着也要糖果。 看着她,他认出了她是从小就爱美爱漂亮的姚玉玲:“哦!这不是可爱的小美女玲玲吗?” 姚玉玲被这样夸赞后咯咯直乐,满心期待陈国庆真的给她发糖,追问:“是真的么?” 陈国庆确认无误地说:“那当然,看好了!” 说着给了她一颗。 第4章 沈秀萍医生 很快周围围拢了好几个小孩子齐喊陈国庆叔叔,于是他就抓了一把奶糖递给小汪新,并且交代:“汪新小朋友,帮叔叔负责把糖分给大家吧!” 小汪新兴奋得连声道好的样子,声音清脆稚嫩。 \"行!\" 一群小孩围着汪新,汪永革苦笑着对陈国庆说: “你真是宠爱这群院子里的小朋友啊。” 陈国庆嘿嘿一笑: “他们只是孩子,无所谓惯不惯着,反正我也不想吃糖。” 汪永革摇摇头,没多说话,随后又嘱咐道: “等会儿你去老马家吃饭吧。 明天你也别生火了,来我家吃饭。 后天我就上班没时间了。” 陈国庆点头应允: “好,顺便问个事儿,汪哥。” 汪永革抬头问道: “什么事儿?” 陈国庆说: “汪哥,马魁的表哥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汪永革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我也说不准。 我只听说他表哥好像是个七级工,其他就不清楚了。” 陈国庆听到这里也未再多问,简单回应了一句便准备离开: “原来是这样,那我去收拾下。” 正要转身,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带着委屈地说: “陈叔叔,没给我的糖!” 想到这个小调皮长大后的样子,陈国庆忍俊不禁反问他: “为什么没有呢!” 旁边另一个孩子指着蔡小年说: “因为小年刚才尿裤子了!” 蔡小年代理不服气地大声说: “牛大力你还说,你自己也尿了!” 看着这几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三、四岁的样子,陈国庆心生怜惜但未予计较。 灵机一动,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奶糖交给蔡小年: “好啦,拿着玩去吧!” 蔡小年接过糖并认真说道: “谢谢陈叔叔!” 旁边的蔡大年见状对陈国庆说: “小陈,你也太惯这些小子了!” 陈国庆轻描淡写地说: “蔡哥没关系,他们都还小呢。” 整条院子里的人都对陈国庆颇为喜爱,连汪新开口对陈国庆表达心愿: “陈叔叔,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 陈国庆点点头鼓励他: “行呀,但你得多吃饭听话才行哟。” 这时大家正聊在兴头上,一个美丽的女青年身背医药箱走过来了,大家都友好欢迎。 “沈医生回来了!” 见到这位沈秀萍时,陈国庆对她报以敬佩的笑容: “沈姐,您辛苦回来啦?” 年轻貌美的沈秀萍才20岁,刚从医学院毕业,在铁路医院上班每天都乐呵呵的样子。 陈国庆对她的印象很好,比电视里的女星好看多了。 邻里间纷纷邀请她去做客。 “沈医生到我家吃炖大鹅!” “到我家尝包饺子,好吃极了!” “我家酸菜也是现做的!” …… 沈秀萍微笑应和: “多谢,今天还有些事。” 就这样大院一片温馨热闹场景。 沈秀萍礼貌地婉拒了大家的好意:“非常感谢大家,不过不用麻烦了,我中午已经在医院吃过饭了,现在感觉有些累,先回家休息。” 说完,她便离开了。 望着这个院子里平静的环境,沈秀萍不禁回想起自己在帝都四合院买的那座大院。 二者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这里,邻里和睦,温情满满;而帝都的那个院子,却显得冷清孤寂。 陈国庆对那个四合院毫不在意,心思全放在家里收拾这几天带回来的东西。 他拥有储物空间,每次在京都和这边往返时都会带上一些东西。 好在他精通易容术,否则早已被人察觉。 为了未来打算,这点小心思也在所难免。 陈国庆整理完毕,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拿出来,而是拿了瓶茅台酒,用布兜装好,径直去了马魁家。 见到王素芳开门,他说:“嫂子好,我又打扰您了,这是我从帝都带来的好酒,待会儿跟马哥一起暖暖身子。” 王素芳微笑着说:“小陈啊,看你说的,怎么还带酒啊?这么客气,以后可就不欢迎你来啦!” 陈国庆明白这里的人都非常朴实,他回应道:“我在帝都买到几瓶好酒,当然要和马哥分享啊。 再说,一个人喝太无聊了。” 这时,马魁走出来看到了桌上的茅台酒:“哎呀,这是好酒啊,不易弄到吧?” 陈国庆解释说:“是有点不容易。 正好这次庆祝买新房的事,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也没什么亲戚在这边,所以今天想跟马哥一起热闹热闹。 嫂子包的饺子也是一绝,这下可算丰盛了。” 马魁点点头赞同:“嗯,有道理!” 王素芳则表示要去准备几个小菜。 “我先做点下酒菜,你们哥俩慢慢聊。” 马魁问道:“听说你最近在京都买了房?” “我在两头跑,图个安定。” 陈国庆答道,“首都毕竟是首部,未来发展机会多。 今年攒了一些奖金,加上父母给我的钱,觉得时机合适就买了套小房子。 这样更踏实。” 王素芳笑盈盈地说:“这就好,有了房子就像有了根。 到时候给你找一个好的媳妇啊!” 陈国庆有些腼腆,“嫂子,我还年轻,这事不急!” 王素芳打趣道:“可不见得不急,你看你工作也稳定了,又有房有产的,条件这么好,早点成家也是好事。 等你有了对象之后再谈婚论嫁也不迟,如果不合适,我们再帮你挑一个!” 陈国庆见状不好意思再多说此事,便转头对马魁道…… “马哥,刚才听说你表哥来过是吗?怎么了?” 马魁叹息着说: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他是来参加考试的,而且已经考上了八级工。 他这次路过这儿只是顺便来看看我,知道我不在就走开了。 他留下了一些东西后就离开了。 不过他下回路过吉春时我再过去看一眼吧。 虽然他们的住所环境不太好,但这位哥哥现在是八级工,工资有一百块左右, 生活也还过得去。” 王素芳也叹了口气说: “确实,当初家里的困难多亏了大表哥的帮助。 如今我们家境好些了,虽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帮助我们,但也保持了联系。” 陈国庆表示遗憾:“真是错过了认识他的机会!” 王素芳笑着说: “你见到他就会明白,熟悉的人会以为他是我的大哥,不了解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 陈国庆感到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王素芳解释道: “他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性格也很相似。 只不过大表哥稍微年纪大一些,否则就像双胞胎一样。”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 “原来如此。” 王素芳又说:“你不觉得有趣吗?” 陈国庆笑道: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我自己也遇见过不少。” 王素芳点头说: “那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准备些酒菜。” …… 一顿美食过后,陈国庆说道: “马哥,嫂子,我吃得很饱,喝得也差不多了,可以告辞啦!” 王素芳关心道: “你真的能行吗?不行让我送送你吧。” 陈国庆摆手推辞说: “不用不用,这么近的距离,何况我知道自己的酒量没问题。” 说罢他打了一个嗝,随即离开。 望着陈国庆远去的身影,马魁说: “这个年轻人真的很棒啊!” 王素芳点点头: “是啊,为人诚恳,又能干又有分寸感。” 马魁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老婆子,你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收拾就行,你去陪着老姑娘睡吧!” 王素芳摇头笑了笑: “我看你是喝酒了,你自己去睡吧。 我在家里没事,你也忙活了好几天了。 我会把洗脚水准备好的,你去泡泡吧。 马上我就过来!” 她说完,笑吟吟地看着马魁,而马魁自然领会其中的意思,假装正经地说: “同志王素芳同志,我还等着你呢,你得赶快!” 王素芳听懂后脸微微泛红将他推进房间: “快别瞎扯,快去!” 而马魁看着自己的 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国庆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所发生的一切,趁着微醺的状态回到家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太阳未升之前,他就已经醒来,这几乎是他的生物钟。 起床后的陈国庆戴上手表前往屋后山上的一块巨石处,然后坐在石头上打坐调整呼吸。 当他沉浸在打坐时,看到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随之先天紫气随着呼吸进入体内被快速吸纳与转化。 太阳完全升起后,陈国庆这才慢慢收工。 他明白,今天的修炼无法带来突破,但正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因此不能懈怠。 陈国庆随后开始舒展身体,进行了一些健体的动作。 这些虽然算不上武功,但却是济世诀中强身健体的特殊方法,长期坚持对身体极为有益。 前世他的健康正是得益于这些动作。 做完这套动作后,陈国庆便往回走,沿路遇到了不少人向他问好。 他脸上带着微笑回应着大家,心情格外愉快。 回到家,陈国庆开始准备饭菜,享受片刻的宁静。 用餐时,门外忽然传来声响,陈国庆搁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秀萍医生。 第5章 金砖的技艺 她微笑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而陈国庆则是热情迎接: “沈医生,您来了,快请进!您吃过饭了吗?” 沈秀萍回答:“我已经吃过了。 这次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见此情景,陈国庆好奇地问:“什么事情呢?” 沈秀萍轻声说:“听闻帝都的烤鸭是绝顶美食,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带一只回来?” 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沈医生竟然也有如此随和的一面,陈国庆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下次回去我一定为您带一只!” 沈秀萍连忙摆手道:“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呢?” 陈国庆笑道:“不会,小事一桩罢了。 只是需要稍等几天,这次回去我要休息一周才能过去办事。” 沈秀萍理解地点点头:“没事的,谢谢您的帮忙!那我就先走了吧。” 她知道若逗留时间过长,邻居难免会在背后议论纷纷。 陈国庆点了点头,“好的,送您出门。” 接着亲自将沈秀萍送到门外,并说,“有什么花费我会告诉您。” 临走前,沈秀萍又提出了另一个请求:“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如果有采购清单的话,能不能在帝都帮我们买些药品呢?” 陈国庆愣住了,他意识到这是个复杂问题,摇了摇头,“这方面我不太清楚具体的规定。 要知道,这些药物是国家管控,可能不能跨地区购买。” 沈秀萍说明原因:“其实最近医院里止痛药用得特别多,但分配的数量有限。 很多患者买不到止痛药,只能忍着疼痛。” 陈国庆感到些许惊讶:“这个确实是个大问题。 不过据我所知,全国统一调配,可能不行。 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沈秀萍摇头说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知道事情不容易。” 陈国庆表示愿意继续了解相关情况,尽力提供帮助。 沈秀萍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不用多想了,我还是到时候提交申请吧。 如果因为这事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止痛药属于处方药,在医院都要严格控制,更不要提私下买卖了。 真出了问题会很严重的!” 沈秀萍的话让陈国庆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这个时代的情况他不是太了解,但在他自己熟悉的那个时代里,药品并不是能随意购买的,虽然有不少药物可以在市场上找到,但也不是随便能买得到。 因此陈国庆并不打算贸然行事。 于是他说:“也是啊,毕竟这东西普通渠道也难买到,所以我确实没有必要这样做。 毕竟只要有需求,在医院还是可以按规定开出来的。” 沈秀萍表示认同,并解释说:\"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医院不少职工都有职业病,止痛片消耗得非常快。 上面配额不多,这也是个难题。 不过我也就是一问,别担心。 到时候你帮我带个烤鸭回来就好。” 陈国庆点头示意理解,沈秀萍这才离开了。 看着沈大夫背影离去的身影,陈国庆不禁想起未来的沈大夫总是从容淡定,历经多年从医生涯,看多了生离死别,心态早已修炼得平和淡然。 现在的她却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既纯真又充满善意。 想到这儿,陈国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里度过了三天,陈国庆早早起来骑车前往单位上班。 在单位开始准备一些工作要用到的工具,随后登上了即将出发的火车。 就这样一周之后陈国庆结束了工作,下了火车后直奔四合院查看房子的装修进度。 几次转乘公交车才到达目的地,刚一进门便看到邻居阎埠贵站在门口。 “三大爷好!” 陈国庆微笑着打招呼。 “小陈啊,你去哪里了?” 阎埠贵询问道。 “是啊,我是去铁路部门出差了。 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回来一次。 这次顺便来看看这里的装修进度怎么样了,不打扰您,我去看看。” 陈国庆没等阎埠贵回答就回屋里去了。 目睹这一幕,阎埠贵赶紧回家告诉老伴。 “媳妇,咱们隔壁的陈国庆回来了!” 三大妈回应道:“知道啦,人家爱买多少房是他们的事。” 阎埠贵叹息地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一个人住不了多久还买这么多房间,太浪费了吧。” 三大妈不屑地说:“关我们什么事?何况人家还是公安人员,咱们可惹不起。” “也是。 这人看起来就是挺认真,眼睛不容许有任何瑕疵的样子。” 三大妈有些好奇:“为什么你觉得他这么严谨呢?” 阎埠贵继续说道:“上个月他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这一点。 他把自己住的院子封起来了。 而且还不让我们轻易靠近他的院子。” 三大妈补充道:“是这样,上次见面也没觉得他特别不同,你就只见过他两面嘛。” “嗯,但他每次来都表现出很谨慎的样子。 很明显,他是想和他的大院环境隔离开的。” 阎埠贵总结。 明显不打算与大院内的人过多交往。 对方说的话我们无法反驳,他们自称是公安且携带 。 万一丢失会带来麻烦,虽然找到了也难以弥补,主要是担心有人用武器伤害他人。 还有那些机密文件,一旦遗失后果更加严重。 你知道咱们大院的情况,若是丢失一些吃的喝的,易中海还可以压下来; 然而如果涉及机密文件或者武器…… 即使是易中海都扛不起这责任,所以他上锁,我和易中海都没再多说什么。 这次他见着我态度比上次强硬多了! 三大妈却道: “你这是想多了,也许人家真的有事呢,这一去可能就是个把星期。 兴许他想查看一下自家装修情况, 毕竟是头一回有自己的房子啊!” …… 阎埠贵仍在议论时,陈国庆已到家,雷师傅一眼看到便说: “东家回来了,房屋装修接近尾声,仅差家具及炊具这些小物件。 收拾好了就能入住了,不过院子里还需几天时间!” 陈国庆说:“多谢雷师傅!” 整个房舍,陈国庆亲自查验并运用精神力细细检查,效果超乎预期甚至更胜一筹。 因此他十分高兴。 闻听陈国庆感谢,雷师傅回应: “东家,您过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这一个星期里您不在家, 许多事情都是由我定夺,不知东家是否满意!” 陈国庆发觉雷师傅不仅依设计图纸行事,还灵活调整不少地方。 实际施工较原先设计更有品位,毕竟当初的设计源自自己后世的记忆。 虽非专业出身,而雷师傅的专业眼光则精准捕捉到陈国庆设想的优点并加以优化。 在陈国庆忙碌于工作期间,雷师傅凭借自己的经验改良了之前设计中不够合理的地方。 拥有神识加持的陈国庆审视一番,发现这些变动即美观又符合风水布局。 陈国庆习练济世诀所积累的知识让对这种布局改动深表认可。 因此陈国庆心存感激地说: “雷师傅,做得很棒,我很满意!另外剩下款项快用完了吧?” 雷师傅答道: “还有剩余,足够完成收尾工程,完工时结清也不迟!” 陈国庆却表示不同意: “那怎可行,因工作繁忙疏于管理大家伙的日常生活开支。 总得让你们能过下去,对吧?” 说着就付清尾款。 然而雷师傅并未接收,并说: “东家,剩余工作尚未全部完成,不好全数支付酬金。” 陈国庆回答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对您是信任有加。 即便是新来的我都信, 您是由王主任引荐过来,再者说你们的工作一直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让我颇为欣赏。 所以提前支付也没问题。 况且下礼拜我又要去出差, 提前结算才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人们,总不至于干完活拿不到报酬。” 陈国庆轻轻开了个小玩笑,雷师傅哈哈一笑,应道:“哈哈哈,东家您真是爱开玩笑。 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可能会跑呢?” 陈国庆笑着说:“那就好,不啰嗦了,这你先收着吧。 再说了,我对你的情况也挺了解。 等我下次回来要是不满意,我会再找你的。 到时候你再来修一次也行,不过到时可不会再给你工钱喽!” 雷师傅心里有底,知道自己和他的徒弟做的活计绝对会让陈国庆满意的。 毕竟他们家的手艺不仅让一般的东家赞不绝口,就连皇宫也都无可挑剔。 雷师傅笑道:“东家,既然说到练武场了,我就准备用金砖来铺地!” 陈国庆并没有问金砖是不是黄金做的,而是明白雷师傅指的是皇宫专用的那种名为“金砖” 的特殊砖瓦,这种砖击打起来发出金属的声音,特别耐用,不易变形。 陈国庆问道:“雷师傅,金砖的技艺还在吗?” 雷师傅点头答道:“当然是有的,这是一门古老的技术。 当初许多工匠都能制作,只是皇宫要求苛刻,所以这些金砖每一块的音质必须一致。 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那么讲究啦。” 陈国庆点点头,“那就用金砖吧,不过拜托雷师傅帮个忙,这个事情请暂时保密!” 雷师傅心领神会,“替我的老伙计谢谢你。” 陈国庆说:“雷师傅,大概估算一下材料费,我付给你吧!” 第6章 关于夜间门禁 雷师傅摇摇头,“我会根据实际用量算,到时候再说。 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这次也不需要很多,估计也就两三百左右。” 这几年,陈国庆利用自己的特长赚了不少钱,对这笔开销毫不在意。 听到雷师傅的话,陈国庆放心地应道:“行,那我去整理房间,院子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我大概会在家待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就要回公司。” 雷师傅回答:“好,您忙着去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最多三天就能搞定。” 陈国庆点点头表示感谢,“那就麻烦雷师傅了!” 然后离开了院子,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释放出了事先储存好的锅碗瓢盆、家具等日常用品。 随后找了一个板车,拉上这些东西直接去了四合院。 刚到家门口,陈国庆满载而归,被同院的阎埠贵看到了。 阎埠贵喊道:“哎呀,小陈,你这是买了不少东西啊!” 陈国庆笑着回应:“没错,三大爷。 房子刚装修完嘛,什么都要置办,这下子都齐全了,以后也不用急匆匆再买了。” 看着那些新物品,阎埠贵很是羡慕,但深知这些是人家必需的生活用品,并不好觊觎。 于是他笑道: “那你们家要置办的都齐备了,不错不错。” 阎埠贵又笑呵呵地说:“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看,我本来是可以帮你的,但我现在有些急事。 你看能不能……” 陈国庆瞥了一眼显得不那么真心的阎埠贵,心中并未在意,这点小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毕竟他修行为人,若不是想保持低调,这点重物根本不在话下。 陈国庆笑着摆手:“三大爷您多虑了,没事儿,您忙您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行。” 阎埠贵笑着回应道:“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阎埠贵转身便快步离去。 随后,陈国庆和那位拉板车的师傅将物品全部搬进了院子里。 付账时,陈国庆比之前的价钱多给了整整一块钱——对于那个时代而言,这一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少工人每月也只有二十几块钱工资。 更何况,这还没算上板车的租金。 于是,师傅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待师傅远去、院子无人之时,陈国庆心思一动,将这些货物收进了他的空间中。 回到房间后,又心念一转,把所有物品整齐归位。 即便是没有被用过的褥子和枕头也尽数摆放好。 因为之前这些东西只有阎埠贵见过,要是不稍微露一下相儿,将来容易被人怀疑。 一切安顿妥当后,陈国庆前往附近的木材厂买了些废弃木料作为柴火烧。 他虽在自己的空间里储存着煤炭,但也觉得应该适当表现出跟常人无异的生活方式,特别是现在冬天来临。 即便严寒对他毫无影响,也不能显得过于与众不同。 毕竟生活中总需要生火做饭啊。 待这一切结束,夜幕已经降临。 陈国庆升起了炉灶准备做饭,饭毕,又烧旺了炕。 就在他打算休息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陈国庆走出去开了外门,问门口站着的人:“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回答:“哦,同志你好,我是后院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 是来通知你立刻去中院参加全院大会的。” 听完,陈国庆不禁暗自嘀咕,没想到刚住进来就赶上了这场景。 不过他还是问道:“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刘光天急切地补充道:“就在现在!” 陈国庆应道:“行,稍等我一会儿,我去锁上门,不然暖和气会散出去。” 见此,刘光天催促道:“那你赶快啊!” 之后,他就匆忙离去了。 陈国庆进去锁好了里外两道门后,迅速前往中院。 进入中院,发现有三人在桌前就坐,其中两个是他已经见过的易中海和阎埠贵,最后一个自然是传闻中的刘海中了。 这时,刘海中轻轻咳了两声,开始了会议:“咳咳,大家到齐了。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是迎接我们新加入的大院成员。 以前前院的老胡已经搬迁,房子交给的新户主。 借此机会希望大家互相了解一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大院里的一家人了!” 易中海在一旁点头称是:“不错,正如二大爷所说,陈啊,你也做个自我介绍吧,好让大家都相互熟悉一些。” 陈国庆表示: “诸位好,我是陈国庆,今年十八岁,担任铁路公安系统的十一年级警员。 我的职责覆盖所有铁路范围,不管案件发生在何处,只要牵涉到铁路安全,我都负有责任。 同时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质,我家中存有不少机密文件,因此请各位如果来访我家前,务必提前和我说一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大家理解和配合!” 在场的众人点头赞同。 易中海马上补充道:“没错没错,大家应该听从小陈的意见。 鉴于小陈的职业是警察,家里可能会有些敏感物品如武器装备之类的。 万一小孩子好奇心作祟取出来玩弄的话,不论对自己或是别人都相当危险!” 众人一致点头认同。 接着,陈国庆再次发言: “感谢一大爷的支持与建议,我的情况就介绍到这里了。 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没等易中海回应,刘海中便主动开口说, “陈国庆同志您好,我叫刘海中,住在这个院子后面,就是大家熟知的二大爷。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事需要协助,也欢迎来找我。”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油渍斑驳衣服的人站了起来, “你好,我的名字叫傻柱,在轧钢厂工作负责烹饪。 目前居住在院子 的位置。” 随即,其余人也都开始自我介绍, 有人喊:“大家好,我是许大茂,住在这里边;我是阎解成,这是家母于莉。 我们和您一样住在前面的部分,我是一大爷的大儿子。” 、“我是阎解放,同样住在这之前的地方,并且是我大爷的次子;还有我——阎解旷,是大爷的小儿子,这位是家妹阎解娣!” 、“我是二大爷次子,刘光天,刚才已经在上面提过啦” ,还有一声接一声的名字:“二大爷的幺儿刘光福” 、“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 ,以及秦淮茹的问候,“你好,我是秦淮茹,这边的是我婆婆以及孩子们棒梗、小当和槐花” ,余成卫也在人群中发言道:“我在此间” ,紧接着又有人报出“我是张铁柱” 、“付玉英” ,更多住户的名字随着这股互动潮流涌现,一来一往好不热闹。 面对这一百余号邻里乡亲们的轮番问好,陈国庆只是大致认了个面相。 易中海接过话题,介绍了他周围的家人并解释了院子的整体情况。 然后他对陈国庆说道:“这里是我的另一半(大妈称呼),那边两位分别是我们的其他家庭成员及她们各自的丈夫。 至于后方那户则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由于年纪太大加上气候原因没有让她参加聚会。 这次把你们聚起来主要是为了向新邻居介绍一下。 古人常说近邻更亲,希望彼此能够建立友谊互帮互助。 此外,我们这个大院已经多年蝉联优秀文明小区了,期待你也能融入这个和睦温暖的家庭。” 听了这话之后,陈国庆回答说:“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和您的生活方式有所不同,作为铁路警察主要时间花费在我所负责区域内的列车上,往返一次通常耗时6日以上,并还需根据具体状况决定三至七日休息调整的时间,故而在单位待的日子相对多些。 每次回返间隔最短也需9日左右,在这里停留时间大概3-5天。 关于夜间门禁的问题......” 。 听到这,阎埠贵轻轻点头以示理解。 “确实,这个大院有一百多口人呢。 白天人员较多时,不关门也没关系。 不过晚上大家都休息了,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得关上大院的门。” 陈国庆解释道: “明白了。 如果我晚上回来或者离开,我会用另一道门进出。 希望大家理解,毕竟我的工作和大家不一样,火车运行时刻表是不定的,我必须根据情况及时到岗。 我已经与街道商量好了,在我家的小跨院开一个小门,希望不会因此被认为不合群。 半夜里如果还要去麻烦三大爷开锁关门,也确实不便。 要知道他也是位教师,很多时候第二天还要上班。” 易中海原打算就此事说些什么,但被陈国庆的一席话堵回了喉咙。 因为他本来正准备提这个问题,没想到陈国庆已经主动说清楚了。 “希望大家能多多理解。” 众人听完后,也不再言语。 既然陈国庆说得如此坦诚,并已与相关部门沟通好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直率而善良,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确实没问题,毕竟是工作需要嘛。 为工作和国家考虑,那就按这样吧。 而且街道也都批准了,谁愿意半夜给别人开门呀?” 第7章 易中海造访 在一旁煽风 的许大茂也附和道: “傻柱说得对。 要让我睡到一半爬起来开关门也干不了啊。 但这门开着的确会有些风险,要是真出了事,责任该算到谁头上? 当然不能妨碍人家陈国庆同志工作吧!” 听了许大茂这番话,何雨柱点头认可: “你许大茂虽然平日不太正经,但这次倒是句实话啊。” 许大茂心中暗暗窃喜,因为在院子里他是个明眼人。 看着易中海的脸色,就像在三伏天吃了根冰棍般舒服。 易中海脸沉着,瞪着何雨柱,不知道在心里怎么咒骂。 而大院里其他人看出了易中海的真实意图:显然是针对何雨柱,却未得逞,于是都冷眼旁观。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的脾气:除了嘴上不利索外,其实心地还算不错;不过也不是那种特别友善的人。 尤其涉及秦淮茹的事,更是敏感。 尽管这些事情前世看电视就知道,但此刻陈国庆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年纪现在也只比棒梗大不了几岁。 最终,易中海说道: “好吧,鉴于陈国庆的工作性质和街道的支持,就这么定了。 不用多说什么了。 陈国庆啊,第一次住进咱们大院,很多东西可能还不熟悉,慢慢来……” 我们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先进文明院落,这份荣誉来自于院里所有人尊老爱幼、互助互敬的传统美德。 这个院子在整条街道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希望你也能延续这一优良传统,毕竟你是警察嘛!” 陈国庆答道: “这一点一定做到,只是我对这大院还不够了解,再加上还有本职工作要忙,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可能不多。 毕竟我要维护整个社会的安全嘛。” 易中海理解了陈国庆的意思——他并不想过多地卷入大院里的人际交往。 易中海也意识到,在轧钢厂工作的影响已经减弱,而且陈国庆作为一名警察,不宜得罪。 于是他对着陈国庆说: “行,一切以工作为重吧!” 大院里的居民都知道各自的情况,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尽量不惹事端。 尤其是贾家,更想着早点告诉自家的孩子们:别人可不是容易欺负的对象,到时候真闹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像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样 生活的两个寡妇,虽然身处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却生活得相当不错。 可见她们自有其生存智慧,并非简单之人。 易中海接着对大家说: “好吧,今天确实挺冷的,天也不早了。 既然咱们互相认识了,以后还有很多相处的机会。 大家回去休息吧,散会!”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拿起搪瓷缸说: “好,散会吧!” 随后大家相继离去,陈国庆也径直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刚刚修炼完,雷师傅过来看见他正在整理新家。 雷师傅笑着说: “东家您可真利索,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陈国庆微笑回应: “多亏有领导的帮忙啊。” 雷师傅没有再追问,转而说到: “东家,那我先开工吧。 早做完早完事。 关于地砖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了,现在的价格和过去的有些不同,您这边总共需要180元材料费,工钱前面都结清了,不知东家这边方便吗?” 陈国庆点头表示认可: “没关系,这些都不懂就靠雷师傅全权处理了!我去取钱给您。” 说完从房间的空间取出来180元递给了雷师傅。 “雷师傅,这事就得看您的了!” 雷师傅笑着回答: “东家放心,肯定会给您干好!” 陈国庆点点头,心中暗想凭自己的神识,干活的质量还是能掌握的。 之后陈国庆骑上自行车正准备离开时碰到了正要出门的阎埠贵,陈国庆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小陈啊,是要出去办事么?” 阎埠贵问道。 陈国庆解释说: “随便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刚来这里还不太了解,对了三大爷是不是现在去学校上班啊?” 阎埠贵回应: “正准备过去呢!” 边说边骑车离去。 看着阎埠贵远去的身影,陈国庆刚准备走,看见易中海走出来。 陈国庆主动打招呼: “一大爷这是要去上班吗?”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明白昨天的事让两人有了微妙的距离感,陈国庆这个人显然和之前的何雨柱不同,不易被自己左右,所以仅轻轻点头并未多作交谈。 “好吧,上班去!” 陈国庆瞥了一眼易中海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望着陈国庆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打算再找人打听一些事情后,便前往轧钢厂。 陈国庆骑车穿行于南锣鼓巷之中,记住了这一带的地形,同时用神识扫视四周的人群。 尽管现在已经不像过去那般有众多敌特分子活跃,即便有也隐蔽得很好,但陈国庆却发现了一些藏宝之地。 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陈国庆当然不会公然取宝——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多次了。 陈国庆曾通过这种途径获得了不少未知宝藏,转手换了一些现钱。 后来,当他有足够的钱财时,就不再到处寻觅。 他所携带的空间虽然不适合种植或养殖,但他已经囤积了许多珍稀物品。 再加上陈国庆经常出入东北,那里丰富的野味资源更是源源不断,例如熊掌、狍子、飞龙等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珍稀食物都暂存于他的空间里,并未动用。 幸好他的空间不流逝时间,否则早已损坏殆尽。 买好需要的物资后,陈国庆回到了大院。 此刻的院子里一片安静,阎埠贵应该正在上课,陈国庆也没在意。 进入房间整理完物品后,他准备四处走走看看,反正还有五六天休假时间,而且院落还未完全修缮,无法练习武功。 至于修行,大院显然比不上他在东北深山里的感觉,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时代的情况,陈国庆还是想找一个适合的地点修炼。 幸运的是附近有一个公园,只是距离较远,大约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但这对陈国庆来说算不上问题,毕竟他也无需去工作。 夜幕降临后,陈国庆回到家中开始做饭,整个院子又渐渐热闹起来。 放学到的孩子和下班归来的男人们纷纷聚在一起,孩子们欢声笑语地玩耍着,对此陈国庆早就习以为常。 无论是这里的大院还是宁阳老家,情况大同小异。 吃完晚饭,陈国庆躺在这院子里的躺椅上,继续深入体会着济世诀中的医学内容。 济世诀的内容异常丰富且复杂,即使结合前世的记忆加上今世的学习,仍然未能全面领悟。 这也体现了这部奇书的价值之大。 此外,陈国庆还在学习玄天宝录的修行方法,凭借此书的帮助,他的医术已经能够诊治大部分疾病。 只是除了给少数人看过病,其他时间他并未公开行医。 正当陈国庆沉浸其中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原来是易中海前来造访。 这不禁让陈国庆微微皱眉,在宁阳的大杂院,若非有事,邻里间很少互访。 那时大家的生活并不富裕,通常只有同龄的朋友会一起玩乐掏鸟抓兔子什么的。 尽管陈国庆原本不太想开门,但在易中海敲门的那一刻,他已经用神识察觉到是对方来找自己。 打开门后,陈国庆开口问道: “一大爷,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盯着陈国庆,答道: “你刚到,我过来介绍一下我们大院的情况。” 然而,陈国庆挥了挥手,说: “一大爷,不用麻烦了。 昨天我已经说过,我不常回来这院子。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如果真有管不过来的事,可以找街道办。 若是遇上违法乱纪的事件,去找派出所是最合适的。 毕竟我也不能越界办事,不是吗?” 听了这话,易中海有些生气,却无从反驳。 但很快他又说道: “小同志啊,你怎么不等我说完呢?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大院里的事,并没有人出问题,所以不用找街道或派出所吧。” 陈国庆应道: “哦,既然没什么特殊的事,那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我只是个普通的民警,能力有限!”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觉得陈国庆简直是难以沟通。 易中海尝试和颜悦色一些,对陈国庆说: “小陈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然而陈国庆并不愿显得自己低了一辈,于是面露不悦,说道: “一大爷,家里长辈们是这样叫我,您我非亲非故。 还是称‘同志’比较好。 大家本来都是这样称呼的,不是吗?只有同甘共苦,为国家努力工作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易中海略感尴尬,只得继续说: “好吧,陈国庆同志,你认识秦淮茹同志吧?” 陈国庆故意摇了摇头: “不认识。” 易中海几乎要气得呕血,语气越发不悦: “昨天在大会上有介绍过她呀?” 陈国庆点了点头: “是啊,但人太多,声音嘈杂,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如果一次能记住一百多人的名字,那我就成天才了。 虽然我是民警,但也是普通人啊!” 第8章 这事有点难办 听了这话,易中海差点被气疯了。 他意识到陈国庆每句话都在预判自己的意图,让他每次话还没出口就被截断,却又无处发泄。 尽管如此,他知道陈国庆并没有说错。 最终易中海无奈地说: “秦淮茹在我们这个院子里带着三个孩子,是个寡妇,日子过得相当困难……” 听到这些话,陈国庆淡淡地回应:“哦!” 易中海似乎碰到了一堵墙,心中非常不快。 但仍旧自顾自地说下去: “秦淮茹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和年迈的婆婆,经济十分窘迫……” 你是公安局的同志,应该有大度和关怀之心,特别是对这些孤儿寡母多加关照。” 陈国庆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易中海愣了一下,接着有些茫然地反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国庆直接回应道:“为什么需要我去特别照顾他们呢?她们家还有大人,可很多我的同事在牺牲时都没有亲人,他们才是真正无依无靠的孤儿。 况且你说的是孤儿寡母。 我自己也是十八岁的孤儿,通过努力读书找到了工作,十几岁就失去了双亲,并没有受到特别的照料。 此外,这个院落里的居民大多是工人家庭,不像外界很多人还在为生计奔波,很多人甚至食不果腹、无家可归。 更何况我与她们并无亲属关系,为什么要特别照顾她们呢?再者,你也说了她是寡妇,我虽然年龄小,但已是成年人,难道不明白‘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吗?你这样处理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我要跟街道反映一下这些问题,恐怕不好收场!” 听到陈国庆的话,易中海有点不满地说:“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复杂的地方,我随便一句话,你就联想到这么多事。” 陈国庆平静地看着易中海,说道:“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回应呢?要我一个成年人主动去照看那些家庭?你的用意是什么?尽管年纪轻,我也懂分寸,搞不清楚你这到底是为了好心还是有其他意图。 帮助与否我会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你不需要特地提醒,我也不像完全没有见过世面。 在东北生活的时候,我也住过大杂院,大家都懂得互相避嫌,在这里为何就非得以这种方式行事呢?这里面的道理我很清楚。” 由于刚刚来到这里,陈国庆并没有明说太多,而易中海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并不那么纯粹。 毕竟陈国庆是公安民警,经常往返于东北与北京之间。 易中海听闻东北有各种丰富的野味,要是能让陈国庆帮忙,每个月秦淮茹一家或许就可以有肉吃了。 最初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陈国庆反应如此强烈,而且这事经不起推敲。 易中海假装生气地说:“好啊好啊,随你便,等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别求我们!” 陈国庆嘲讽道:“求助你们帮我捉犯人或是挡什么事吗?我平时不是休息就是上班,能求你们什么?只要你们不要给我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易中海知道陈国庆不愿意卷入大院的事情,心想既然新来,说不定原本可以蒙骗他一下,成为第二个傻柱,结果看来不行。 或许得像对付许大茂那样,对他也来硬的。 而陈国庆根本没在意易中海的小心思,仍然看着他:“你老这么胡乱安排,难道就不做点正经事儿么?” 易中海心里明白,刚刚这件事若真闹开来也不见得对自己有利,所以装作没领会其深意:“好了好了,没了别的事情,你忙吧。” 说完后易中海气冲冲地离开了。 阎埠贵在他走后返回了对门的家。 三大妈见到阎埠贵回来,好奇地问道: “阎大哥,那易中海找陈国庆到底有什么事?” 阎埠贵哼了一声: “不外乎就是想让陈国庆帮贾家一些忙,结果被陈国庆以‘寡妇门前是非多’为由拒绝了。” 听到这里,三大妈感叹道: “真够笨的,易中海简直是自作多情!” 阎埠贵点头赞同: “谁说不是呢,这院子里就傻柱是个憨厚的老实人,我看他这辈子除了秦淮茹也没谁能嫁给他了。” 三大马附和道: “确实如此。 傻柱名声已经不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检点些,人家秦淮茹虽然是寡妇,但也瞧不上这种老实巴交的人啊!” 阎埠贵回应: “也是,如果她看得上傻柱,早就结婚了。” 三大马又点头: “你看着吧,傻柱不会有好结局。 但这是他的事,和咱们没关系。” 阎埠贵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这事与咱们无关。 倒是陈国庆,咱们能否沾点便宜?” 三大马答道: “你想什么呢?连易中海他都不照顾,更何况是我们。 还是当普通邻居吧,你刚刚也听到,陈国庆根本不想插手大院里的事儿。” 阎埠贵想了想: “嗯,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回到家里,妻子一大妈看到满脸怒气的他,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这么生气!” 易中海忿忿地说: “还能怎么回事,刚搬来的那个新小子太不懂事,我说让他发扬下风格,帮帮贾老太太和她家人,他竟然说我动机不纯。” “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说你不行了。 他还敢这样对你,真是不尊老爱幼!” 大妈安慰着。 易中海心中暗思道:像陈国庆这样的人决不能让他们 行事,否则大家都会学他,等我老了,谁还会关心这个院子呢? 易中海回想起许大茂当初试图反抗他的安排,现在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他是小人,甚至每天都要在易中海教唆之下被打三次。 现在谁还相信许大茂的言论,即便他对自己的人品有所觉察,也没有用。 易中海决定盘算怎样败坏陈国庆的声誉或者将其赶走。 不过他也明白将陈国庆驱逐不现实,毕竟陈国庆买下了房子及东跨院,这几天打听到的。 如果不是分配的房子,他会毫不犹豫地整治他。 再想到傻柱那个老实人竟破坏了他的布局,更加使他生气不已。 如果当初培养的对象还没死就好了,那样也不至于选中这样一个憨傻子。 他在后勤部吃穿无忧,薪资也不错,根本没有求到自己。 唯一惹事也就是时不时揍许大茂几顿,但这都在易中海掌控之内。 陈国庆年纪轻轻竟是个警察,这使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 要知道他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了。 想着这些,易中海起身准备离开,一旁的大妈问他道: “当家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易中海解释说: “我去老太太那儿看看,麻烦你把饭做好了也给老太太送过去一些。” 说完,易中海径直离去。 大妈见状,也没有多言。 毕竟养老不仅仅是易中海的责任,更是自己的事儿。 如果他们不能生养,而自己有了养老的人,那自然会不一样。 只不过,大妈没有强烈的掌控欲,因此没人觉得她在争夺什么。 相反,易中海却是个强势之人。 因为他不仅是轧钢厂的一名高级钳工,还因自身技术过硬,在同辈工人中极具声望。 即便有多个八级钳工,但厂里的同行都明白,得罪了易中海便也冒犯了一整个团体。 大家都会互给面子,毕竟大家都珍惜这一技之长,谁也不希望被人轻视。 如此高的技术标准也迫使同行们暗自互相支持。 当然,面对外敌时大家更加团结一致,内部争斗再多,也绝不容许被外部势力欺压。 陈国庆虽知道这个道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完全不需要理会这些琐事。 只要你行为合法就无所谓,若是有人违法了规矩,陈国庆只要略一揭露,同行自会替他料理。 这就是各行业间的一种默契,包括警察界同样存在斗争,不过战斗队伍中的敬仰还是存在的。 尤其像陈国庆这样出色的年轻干警更是众人推崇。 陈国庆现在不想过多掺合这些四合院的事儿。 易中海到了老太太门前轻轻敲门:“老太太,在休息吗?我是易中海。” 聋老太太应声而来: “进来吧,门没关。” 易中海进屋后问道: “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老太眯着眼看着他,说道: “还不错,没什么事,怎么了?” 于是,易中海将陈国庆来访及会上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然后毕恭毕敬地问:“老太太您说,这个人该如何应对?” 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事有点难办,如果是在轧钢厂的话我可以让小国庆敲打他一下。 但按照你现在在轧钢厂的地位……再施以压力应该能有效控制局面,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但这小伙子可是铁路警察,而且不属于咱们这条街的范围。 那边我也没有认识的人。 要是我能有那么广泛的人脉,也就不会局限于在这大院里盘算了。 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不允许我四处走动,所以后来积累的一些人脉都是那时候积德行善的结果。 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这小伙子想当个无名之辈就随他去吧。 只要他不影响到你就行,你千万别招惹他。 第9章 治好不孕不育? 他是公安系统的,要是他知道你在暗中算计,说不定会提醒傻柱,那咱们多年的谋划就要泡汤了!” 听到老太太这番话,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也担心这个,昨天的全院大会上,傻柱竟然帮助陈国庆说话。 我很担心陈国庆会对傻柱印象深刻,一旦他在傻柱耳边说上几句好话,我们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后陷入了沉默。 之前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各自维护各自的养老对象。 自从易中海失去了自己的养对象之后,他就坦诚地与老太太谈了一次:自己愿意帮她照顾,但要她在背后支持他对傻柱的盘算,以确保未来的养老无忧。 本来说好了,在上次全院捐款的时候,老胡没为贾家捐钱,于是易中海暗地里指使大院里的人孤立老胡。 老胡无奈之下不得不卖掉他的房子。 原本大家都在想着等到时机成熟时用最低价收购老胡的房子。 结果万万没想到,老胡和陈国庆合作,称欠了陈父的钱,并把房子作为了抵押品。 老胡不仅同意卖房,连东跨院的房子也一并出售,改为练武场,说是给铁路民警练习武艺的地方,他们因工作性质,常在火车上没有机会锻炼,这有助于更好地服务国家人民。 而且这种武术技法属于专业训练,外人学不来。 街道办事处对此也无法反对,何况这房子破旧不堪,没人想要,经过大修也难以恢复原貌,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现在这地方已经被别人买了,成了私人财产,之前的那些驱赶的计划自然行不通了。 不然要是对方找公安闹大,把以往的事情曝光出来,我们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正因为这一点,易中海能施展的手法仅有一部分效果。 对大院里的其他人倒是很好用,毕竟这些公房现在大多数还在国有状态。 虽然 鼓励过公房私有化,但是房价高昂,房租便宜得多。 租一年房子才几十块,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有些困难家庭甚至不收房租,谁会选择买呢?大家最怕的还是被赶走,毕竟房子最终还是国家说了算。 这个四合院里的大多数房子属于轧钢厂和街道办。 易中海在轧钢厂和街道办都颇有影响力,所以大家都不愿意招惹他。 然而,陈国庆却是个例外,因为轧钢厂对陈国庆管束不了,街道办也很愿意与他维持良好关系。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聋老太太,这事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答道: “看样子只能我亲自出面了!” 易中海担忧地说: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对你有不利影响?” 聋老太太淡定地回答: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年轻人不过十八岁,我们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多年了。 再说他从来没在这个院子里住过,不是你说他是从东北来的么?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稍微给他点颜色看看就行,让他名声受损就好了。 我会让谣言流传开来,到时候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还有,柱子这个人我知道,一旦他的名声受到破坏,就不会轻易听别人的劝。 你看,许大茂每回想开导他,柱子不都是动手打他么?”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点头说道: “还是您老人家有办法!” 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接着说: “行了,事情需要慢慢来,急躁解决不了问题。” 易中海回应道: “好,听您的安排。 一会儿我媳妇给您送饭过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易中海便离开了。 易中海刚走不久,陈国庆就收回了他的观察。 轻蔑地笑了笑,自言自语: “这帮人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不客气。” 原本陈国庆并不在意四合院的事情,只是打算买房而已,没料到买下了这里的房子,且是这么大院子的房子。 现在已经谈妥,无法反悔,尤其是旁边东跨院的大面积更是吸引了陈国庆。 如果换成别的地方,他甚至想重新挑选房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国庆本来打算另辟一门进出,不和这些家伙打交道。 没想到第二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想对付自己。 既然是这样的态度,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了。 想到这儿,陈国庆决心不再被动应对。 想起前几天遇到易中海时的表情,陈国庆冷笑了一声:“易中海,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算计我的代价!” 虽然没见过聋老太太,但陈国庆对自己的医术胸有成竹,那可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顶级医术传承。 而且结合修行玄天宝录后的能力,陈国庆更加游刃有余。 自从掌握了这项能力,他确信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尚无治愈不了的疾病,哪怕是人们畏惧的晚期癌症。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陈国庆一直把这一身本事藏得严严实实。 陈国庆并非不愿意使用,但他深知两年后中医在这个世界里的处境将变得颇为尴尬。 他多数手段与中医相似,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中医并不具备他那样卓越的能力。 为了保障自身的安全,陈国庆决定施展自己的武艺,成为了一名警务人员,并且以超凡的洞察力侦破案件,成为一名神探。 在他手中,无论是怎样的犯罪,几乎没有不被彻底解决的;而他的解释也每每让人信服,迄今没有人怀疑他拥有额外的能力。 考虑到时间已晚,并且接下来有五天的假期,陈国庆决定在上班前教训一下易中海。 翌日清晨,陈国庆早早起来练功,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独自去了一个无人之地扮成一位妇人的模样。 他来到四合院附近,此时恰巧看到易中海出门工作,瞥见自己紧闭家门时,易中海眼中闪过恨意,不过瞬间即逝,便大步离去去工作了。 确认易中海离开之后,陈国庆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一位大妈: “大姐,等一下!” 这位大妈回过头,问:“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陈国庆通过变声技巧完美伪装了自己的声音,毫无男音,询问说:“刚才那个男士是易中海吧?” 大妈点点头回答道:“没错啊,怎么?” 陈国庆回应道:“是他没错了。” 大妈好奇地想挖掘八卦,接着问道:“你认识易中海么?” 这让她觉得奇怪又好奇。 陈国庆承认并解释说:“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如果不是路过这儿刚好遇到他,我可能都不会认出来的,他现在的发型变化很大。” 随后他们聊起易中海过去的样子,特别是关于发质的问题。 三大妈补充说明了他的确曾有一头卷发,并且谈到是否知道他后来治好了不孕症的话题。 这时三大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病?” 陈国庆继续问:“治好不孕不育了吗?听说他现在已经有孩子了呢。” 经过交流,三大妈才恍然大悟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曾经有过这种病症?” 陈国庆肯定地说:“是的呀,这事你也应该不清楚吧?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孩子,肯定是治好了,那也就可以了!早年间,易中海因为误染病导致丧失生育能力的事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既好便算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陈国庆迅速走远,离开了这个场景,留下惊讶的三大妈在原地琢磨这些消息的真实性。 陈国庆离去后迅速从另一个方向卸下易容术,换了套衣服,随后从公园另一边回来。 当他重新出现时,三大妈才惊觉刚刚发现了多么重要的秘密。 看到陈国庆,她连忙问道:“陈国庆,你去哪了?” 陈国庆答道:“出去锻炼了一下。 我早说过,我的工作在火车上,车上没什么地方可以训练。 这身功夫如果不常练习,下次抓捕罪犯时吃亏的可就是我。 所以只要休息时,我都去找地方训练。 这次因为临时训练场没准备好,就去公园那边运动了。” 三大妈听了一时忍不住开口:“早上出门丢垃圾时碰见一个人,她说居然认识易中海!” 陈国庆故意表现得不在意地说:“邻居多认识几个也是平常的事儿,更何况易大爷在轧钢厂是八级工,被认出来也并不稀奇。” “你不懂,那是个女性护士,她二十年前护理过易中海。” 三大妈透露道,“据说那时易中海就已有不孕不育的情况。 她当时作为主治医生的助手清楚得很,说他那时没有孩子不是一大妈的问题。” 陈国庆虽然已知情,但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啥?一大爷一直没生育能力吗?看起来这么大年纪啊!” 三大妈这才注意到陈国庆并不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不由滔滔不绝起来。 “你是刚来吧,你不知道,一大爷一直没有子嗣,大家以为是一大妈的问题,原来问题在于他本人。 一个八级工却不因此选择离婚,还让老婆吃药这么长时间。 而且当时结婚是可以纳妾的。 真不知道怎么评理!” 第10章 三大妈散播是非 陈国庆佯装震惊地说:“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啊!我还以为他是大好人呢。 昨晚他还让我帮助那位寡妇,难道他不知道寡妇家门口容易惹是非吗?我自己都没结婚呢!这不是给我招非议么?” 说到这里,又气愤不已地说,“直接把我轰出去了。 现在听你说,这个老头真是坏蛋!” 三大妈深有感触地说:“就是,他不能生就算了,还把所有责任推给一大妈,逼她吃药多年。” 陈国庆故作生气用东北话说:“什么鬼玩意儿!药物也有副作用,长期吃会害病!这样做太不像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三大妈问道。 陈国庆点头说道:“那是真的,我也略知一二医理。 师傅教导我说‘是药三分毒’,如果不是必须的话尽量不要用药,所以我从小习武。” 在学校表现优异才能脱颖而出,毕业后成为警察!” 三大妈说:“按你这么说,一大爷确实是在为难一大妈?” 陈国庆点了点头:“如果真是如你所言,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一大爷在明知自己无法生育且清楚问题不在一大妈的情况下还给她开药,这就是与庸医合伙害人。 虽说并非剧毒,但这相当于慢性中毒,同样有害。 想象一下,一个人本来能活到七十岁,但由于吃了所谓医生开的无用药物而导致早逝,在五十岁时就去世了。 这种情况难道不算损害健康吗?” 三大妈点头表示认同:“这当然算是。 怎么可以平白缩短二十年的寿命!”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依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这种情况确实是违法的行为,你确定自己所说的是真实的吗?” 三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刚才那位大姐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陈国庆补充说:“那就简单了,让公安机关带两大夫去权威的医院做个检查吧。 如果真的能够确认易中海无法生育,这就能证明易中海所说的是真话。 毕竟他作为高级工人,看诊、体检都不用自己掏腰包,都是国家负担。 如果结果证明是这样的情况,就可以断定易中海知情已久!” 三大妈停顿了一会接着说:“你是民警,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陈国庆回应道:“这事目前仅限于咱们俩之间的交流,还没达到报警的地步。 只有举报的性质。 具体行动得由一大妈亲自追究。” 三大妈叹气说:“你觉得这件事如果真告诉一大妈,她又怎会接受得了啊,而且离开易中海,一大妈也无法生活,毕竟她也没有工作。” 陈国庆反驳:“三大妈呀,这可不一定,我们国家法律明确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归属。 哪怕一大妈无职业,她也是有份享有易中海名下的所有家当——工资、存款还有房产之类的。 一旦两人离婚,这些都要一分为二。 更何况错方是易中海,他还要支付赔偿费。” 三大妈问:“那赔偿和补偿是不是一样的啊?” 陈国庆摇头解释:“并不是的,三婆婆,赔偿是用来弥补罪过,就像这里说到的一大爸在知晓自己不能生育却还常年叫一大妈服药这事儿。 如果是犯罪,则要被判刑;如果谅解的话,则应出钱赔偿给一大妈,以补损失。 此外隐瞒这么多年的状况也涉及经济补偿。” 这二十年间,要是大妈和其他人结婚生子,恐怕现在孩子都该结婚生子了。 这种情况下理应获得补偿,因此就算大妈和大爷离婚,最后也剩不下多少财产。 要是按照官方程序处理,大爷可能要净身出户,以后赚的钱还得分一部分给大妈呢。 陈国庆这话一出口,三大妈惊诧不已: “这么严重?” 陈国庆不以为然地说:“看样子咱们街道的普法教育不过关呀,婚姻法、刑法里写得清清楚楚,本来这些法律也没太多用处,你们不知道倒也罢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 “我当警察,又学法律,我们若不熟知法律怎么去抓罪犯呢?犯罪分子若没犯法而被抓那便是执法犯法了。 所以说嘛,法律我们都懂。 相信我吧,我可是专业的人。” 本来心存怀疑的三大妈还有些犹豫,但听了陈国庆的话之后她们都放心下来。 毕竟陈国庆是警察,对于是否犯法的事情,他总归比一般人了解。 一大妈听到这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看着她走了,陈国庆说: “好了,三大妈,我不打扰了,我还饿着呢,先回去做饭。 一会儿雷师傅他们来打扫院子。” 三大妈点头应允:“行,有空再聊!” 一大妈原本打算出门为聋老太太换马桶时偶然听到了这番话。 她本对陈国庆这个陌生人有点好奇,想要告知易中海。 不曾想听到这样的大事,这消息让她的内心很震撼。 想到刚才陈国庆说的话,她赶紧回到屋里翻找,把钱财找出来才不动声色的完成手里的活计。 时代所限,大部分人不吃早餐以省资源。 易中海虽然条件还好但也担心显摆过多遭人嫉妒,而且家里没人需要养育,所以节省度日。 所以家里经济上的大权一大妈也能做主,以前她检查身体总是和易中海一块去,这次则自己想去其他医院查个究竟。 一大妈直接走出大院时遇到了三大妈的盘问。 “一大妈这是要去哪里?” 考虑到三大妈爱传播小道消息的性格特点,她回答说:“三大妈您啊,我去买点调料,家里没存货了。 看看能不能买到粮食再买些回来。 煤球快用完了也得采购一些。 太冷不想多耽搁。” 三大妈笑了笑说,“好,您去吧!” 一看一大妈走了,三大妈就坐不住了,开始到处窜门聊天,不出半天的时间整个院子里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隔壁四合院的一些住户也都听说了关于易中海的消息。 要知道易中海那可是个名人,现在这样的大八卦一出来,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闲暇时间的热门话题。 易中海根本无从预知自己将会名声扫地。 秦淮茹正在轧钢厂干活,她望着易中海,自从自己的丈夫贾东旭过世后,她便接替了他在轧钢厂钳工的位置。 秦淮茹笨吗?她一点也不笨,相反,她十分聪慧。 但为何她的职位一直无法晋升? 事实上,秦淮茹心知肚明,但有诸多顾虑使她未能前进…… 想到贾东旭,他是那样频繁地去找易中海,请教晋升的门路,一心想着能早日升到 级别钳工。 有一次,贾东旭还告诉过她私下里请教过一些人,并且觉得自己的技术水平已经大幅提升,感觉离下次升职不远了。 可没想到不久后,贾东旭就突然走了。 怎能不让秦淮茹对易中海产生怀疑呢?然而她深知以目前的处境无法对抗易中海,因为易中海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两人撕破脸的话,恐怕连自己和孩子的生计都难以为继。 为了保护自己家人和孩子,秦淮茹不得不顺承着易中海的心意过日子。 无论易中海让她干什么,只要对孩子有帮助,她都可以去尝试。 看着秦淮茹盯着他,易中海随口问:“秦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轻声答道,“大爷,您知道我最近家里没粮食了吧。 我在想明天家里要吃什么,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听了并没有多想,简单说道:“好好工作吧,回家给你拿点玉米面儿!” 秦淮茹心里冷笑,暗想这玩意哪里比得上上次那位“傻柱” 给的好东西啊。 尽管不情愿,但她还是假装满心感激:“谢谢大爷!” 见此情景,易中海很是满意:“好好干,有事跟我说。 咱们这个院子不可能会让你挨饿。” 话音未落,他便离开了,而秦淮茹则低下了头继续摆弄手上的工具,眼睛里的怨恨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见。 …… 下午,一大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并没有大问题,主要是长期服药造成的较大负担让她的健康受损;检查结果显示心脏不太好,但仍具有生育能力,与先前诊断结果相差甚远。 所以之前的检查肯定有人动手脚,而且她立刻想到是谁动的手脚,不是傻子的话都知道这事儿谁做得出。 原以为只是三大妈在散播是非,没想到三人讨论的事情都是真的。 而一大妈回想起了陈国庆向三大妈解释的婚姻法条款。 要知道从51年就开始执行的这项法规至今已实行很长时间了。 如今一大妈开始思考未来的路,她下定决心要与易中海离婚,但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以前,一大妈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壮。 可是自从开始服用某些药物后,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逐年变差。 今天有个人建议她多进行一些体育锻炼,然而一想起易中海之前的警告,她心里就充满寒意。 易中海曾告诉她要减少活动,安心在家养病。 第11章 问题一旦出现,就难以平息 现在想来,那些话语背后隐藏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康复、继续患病吗?她当时以为易中海这样做是为她的健康着想,可现在再回想起来,似乎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变得更加健康。 坐在房间里,一大妈思绪翻腾,思考着易中海多年来的所作所为。 此时不仅仅是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也同样流传着一个关于易中海无法生育的消息。 这让陈国庆始料未及,因为这件事竟然传播得如此之快。 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许多人在这个大院里被易中海压迫着,心中虽气愤但却不敢公开抱怨或反抗。 尽管有些人比贾家的境况更糟,易中海也置若罔闻;而且他还多次 居民为贾家捐赠钱财,这使得其他人的不满与日俱增。 当贾张氏接收到捐款非但不感恩,反而辱骂大家的时候,大家都十分气愤。 而面对这种事,易中海总是偏向于对贾张氏的支持,并最终不了了之地结束争论。 因此,每次只要易中海在大院里发现有人不愿意继续捐助时,他就会扣上些帽子施加压力。 甚至在工厂里面对这些不满者也要采取打压手段。 此次事情传开之后,那些人也愿意把消息进一步传递出去。 轧钢厂的一个后厨里,刘岚正对着休息的何雨柱喊道: “傻柱,快来听!” 何雨柱从躺椅上半抬起身子,略带愠色地说:“我说你别这样嚷嚷行不行?” 但是刘岚没在乎对方的态度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啊,外面大家都在传你们大院里那个叫易中海的人不能生子!” 听到这话,正躺着玩儿的何雨柱立刻惊坐了起来问: “什么?怎么了这是?” 刘岚接着说: “据说现在大家传的是——并不是因为他老婆不能生育。 事实上是他本人存在生育障碍。 据知情人透露,二十年前就有医生给他确诊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疑惑不解:“等等……孩子不是应该是 事情么,怎么会怪到男人头上呢?” 刘岚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没有男性的精子怎么能怀孕生子呢。 唉,我和你说这事儿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也听不明白嘛!” 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何雨柱还是打着哈哈应承道:“我不懂所以才会这么问啊。 以前不是总说是女方的问题吗?” 显然对于男性也有不孕不育的情况这一点他感到非常震惊和难以理解。 “这跟一大爷有什么关系?” 刘岚盯着何雨柱,随后解释道: “确实,孩子是由女性生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男性参与。 如果没有男人,女人自己是无法生孩子的。 不然的话,为何要通过结婚来生育?如果女人可以离开男人自行生育,又何必费事去结婚呢?” 虽然傻柱似懂非懂,但他还是追问道: “这件事是真的吗?” 刘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件事呢!” 于是,傻柱解下了自己的围裙跑开了,留下后面喊叫着他的刘岚:“傻柱,傻柱,你要去哪里啊?” 他回应的声音逐渐远去:“找一大爷去!” 说完便奔向车间,并在那里高喊着:“一大爷,一大爷!” 这时,易中海还毫不知情,这些传闻都是背着他说的。 看见自己的‘乖儿子’朝这边走过来时,他微笑着问:“傻柱,你过来干什么?是有事情找我么?” 傻柱未加思索,直接开口道:“一大爷,外面都在传言说是您个人的问题,导致至今还没有子嗣,而不是大妈的问题。 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此话一出,易中海顿感震惊不已,完全没想到消息会这样被捅出来。 尽管不明 如何,易中海很快镇定了下来:“你胡说啥呢?这是谁传出来的?” 爱谁谁不以为然地接口说:“现在整个轧钢厂都在流传此事,我就过来看看具体情况。 听说你在二十年前就知道了,有大夫和护士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儿,车间里一阵哄堂大笑。 而笑声让易中海意识到这是对傻柱无心插柳的一次嘲讽。 然而对于自己暴露出来的秘密却感到异常难堪。 众人欢笑的时候,傻柱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他在轧钢厂引发的闹剧可不少。 他曾打过副厂长李胜利,更不用提平时的各种滑稽事。 在这里,他成了被人捉弄的对象、笑柄。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怒斥着旁观者:“你们都站在这儿干嘛?工作做完了吗?” 有人不客气地回怼到,“你算什么领导?我们就做完了与你有关吗?”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气得险些喘不上气,但心中对何雨柱满是恼怒之意。 毕竟,要是何雨柱不开口提起这事儿,他自己也不会承受这份屈辱。 然而,何雨柱根本看不出眼前的形势,直接对易中海发问: “一大爷,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到底在你身上吗?” 秦淮茹见易中海下不了台,赶忙出声呵斥何雨柱: “傻柱,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这里是车间,不是你的厨房,赶紧回去!别再添乱了!” 一看秦淮茹动了气,何雨柱立刻老实下来。 别人的话他或许听不进去,可秦淮茹的话他向来服从。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尽管何雨柱还想继续追问,但他看了看气呼呼的秦淮茹,只好点头答应: “好啦,我这就走,回去后再问吧!” 说完,不等易中海和秦淮茹开口,他就转身飞奔而去。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秦淮茹无奈地说: “一大爷,你也知道傻柱是无心之过,你就别生气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未来早已依赖上傻柱,大院里其他年轻人都指望不上。 心中虽说陈国庆也是个选择,不过目前还不行。 易中海打算如对付何雨柱那样先破坏陈国庆的名声,然后再出来宽慰,毕竟陈国庆还只有18岁。 可惜,易中海浑然不知陈国庆已经有所动作。 接着,易中海问秦淮茹: “到底是谁在说我的坏话?” 秦淮茹摇摇头回答: “这个我不知道,我也刚刚从傻柱那里听说,我在车间整整一天了!”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没撒谎,随即生气地放下手头工具: “我去查查!”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出去。 临近下班时,易中海返回,秦淮茹询问事情进展。 “打听不出所以然,大家都说不知道。” 易中海沮丧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表示质疑: “怎么可能,连傻柱都知道的事儿,轧钢厂的人都应该传遍了。” 易中海明白她说得有道理,但别人坚称不知,他有什么办法?长期惯于制造谣言的他太清楚造谣容易辟谣难。 问题一旦出现,就难以平息,更别说弄清幕后 。 整个下午,易中海一直在思索这件事。 尽管费了半天劲仍无结果,作为精明的人,他不会将内心的猜疑表露出来: “没大事,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先走了,和主任都说妥了。” 说罢,他收拾东西离开了。 身为八级工的易中海,确实能提早离开一会儿。 秦淮茹却不行,只能等到正式下班时间才能走。 很快到了下班点,她迅速整理好东西后也回去了。 对于今天的传闻,秦淮茹还是想要了解 的。 秦淮茹踏入大院,一种异样的寂静迎接了她。 往日这里总是充满生气,然而此刻一片肃静。 回到屋里,她见婆婆贾张氏正在专心纳鞋底。 秦淮茹问贾张氏:“妈,今天大院怎么这么安静?”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样,不就是易中海的事被传开了嘛!说是他不能生育。” 秦淮茹惊愕不已:“真有这样的传闻,已经传得轧钢厂里尽人皆知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说:“不外乎如此,今天你在厂里上班时,有位妇女认出易中海,询问他不育的问题。 据说是十几年前就查出他不能生孩子。 而且今天的护士还特别认出了他,并说当时易中海曾声称是他妻子无法怀孕。 真不像话,这难怪他们一直没孩子。”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述说,震惊之余,问道:“这么说来,外面流传的事情是真的吗?” 贾张氏摇摇头说:“真假难辨,不过易中海的妻子今天什么都没说。” 秦淮茹继续追问:“那一大妈呢?” 贾张氏又摇了摇头,说她自从得知这事后就足不出户了。 就在她们交谈之际,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在院子中响起,语气激昂:“你怎么只听那些造谣,我们没有孩子的事实不是早存在了吗?我也没指责你什么,你为什么不出来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也提高了声音:“易中海,这么多年我对你尽心尽力,原本以为对不起你老易家没法生育子嗣。 而你呢?结婚二十多年,让我吃药,却说是我在问题上。” 一大妈的声音愈加激烈,“直到今天那个护士提及,我才知道你的秘密:买通医生,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为保你的面子。 第12章 王主任来了 这些年来,我吃了太多苦头,你就只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从不考虑我的感受。” 一旁陈国庆也在房内听到了这对夫妻的争执,便推开门走了出来,三大妈同样出来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走到月亮门的地方,观察着院子中发生的这一幕。 与此同时,后院的人纷纷站到了门口围观;连其它四合院的邻居也都爬上墙头或走进院子来看热闹。 大家议论纷纷,对这突如其来的“戏剧” 表现好奇。 易中海大声反驳:“你不信外面的说法吗?难道你也觉得是假的?那么多次检查的经历你都忘记了?” 一大妈回应道:“当然记得,多少次都是你陪着我去固定的医院和特定的医生那里检查。 易中海,你不能要孩子我还敢想吗?这谎言竟然维持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恍然大悟。” 院子里一片哗然,每个人似乎都在等待接下来的故事会怎么发展。 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让我碰上你,你骗了我这么久, 居然还厚颜 地质问我! 你以为我真的不能生孩子吗?”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大妈说道: “我知道我能生。 我知道你为了推卸责任,竟然串通医生伪造诊断证明。 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让我吃了十几年的冤枉药。 易中海,你好狠的心。 为了自己,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 我就梦想有个孩子,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在场的人听到大妈和易中海的对话,无不感到震惊: “什么?原来是易中海的问题啊?” 一位年长的大妈吃惊地说: “这么说来,今天一大早上大妈出去是去医院复查了!” 另一位居民附和道: “肯定是这样,以前都是大妈说她不能生呢!” 众人感叹着大妈的遭遇,都为她感到惋惜。 陈国庆装作不知道,问道: “三大妈,大爷家里真没孩子吗?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三大妈严肃地说: “这可是真的,真没有孩子!” 陈国庆说: “对不起,三大妈。 前几天我见大爷说得那样铿锵有力,谈什么尊老爱幼,我以为他家有孩子。 我们东北哪有绝户人家这么硬气,是我误会你了,我还诽谤你了。 对不起!” 三大妈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 “嗨,没事,你也刚来四合院,好多情况你都不知道!” 陈国庆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嫌疑。 众人看着陈国庆,并没有多想,毕竟他才来两天,除了第一天在中院做过自我介绍,其他时间都没在中院露面。 这一次也仅仅是第二次来到中院。 而陈国庆心中则冷笑道: “哼,易中海,叫你算计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非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你还不是对手!” 但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的时候,突然响起“啪” 的一声响。 易中海暴怒道: “你胡说八道!” 大妈尖叫起来: “易中海,你敢打我?” 易中海看向大妈时流露出一丝后悔,毕竟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一个深情好男人的形象,在这个四合院里从没有和老婆红过脸。 他们平时相处还算融洽,大妈念旧情也没打算对易中海怎样。 但这耳光一打,彻底激怒了大妈。 大妈不顾以往的情分,立刻把之前陈国庆和三大妈所说的事情全部捅了出来。 她更加坚信了陈国庆的话,愤怒地喊道: “易中海,你,你真是够可以的!” 说完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看到大妈跑开,易中海也懊悔不已。 这些年大妈精心照料他的生活。 而且,他自己确实伤害了大妈的感情。 大妈出门后,发现整个大院的人都围聚了过来。 在四合院住这么多年,大妈自然知道这里居民们的品性,只不过以前没有揭露罢了。 大妈没有和院子中的人交流,便掩面疾跑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陈国庆心知肚明,这记耳光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陈国庆还打算如何鼓动大妈报警,然而现在看来,这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的结果。 目送大妈匆匆离去的身影,陈国庆注意到四周的人们都显得震惊而沉默。 而此刻的易中海独自坐在屋里,一声不吭地抽着烟,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妈可能会去报警——他只认为大妈挨打后出去散散心了。 易中海此时非常烦恼,“不孕” 的问题究竟是从何说起?他的妻子如今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一反常态地打了大妈呢?要知道,多年来他从未与妻子发生过争吵。 被打之后的大妈满心都是愤怒。 再加上对要孩子的固执执着,她根本没有考虑报案后的后果。 此时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 十几年的感情在这一刻也无力平息她的怒火。 最终大妈毅然来到派出所并提出报案,陈国庆并不知情的是,大妈误打误撞地选择了直接报警这条道路,而非前往街道办调解,否则极有可能被说服撤回诉讼。 可到警察那里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形…… 大妈到了派出所后,警员接待了她,并礼貌问话:“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大妈坚定地回答:“我要立案报案!” 听到这话,公安干警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案件?请您详细说一下!” 大妈随即说明了自己的遭遇,并且问道:“这样做是不是违法?算不算犯法?” 警方一听十分惊骇:“这简直是胡作非为,怎么不算犯罪!” 他们随即将大妈的事情认真对待了起来,表示要严查此事。 “走,我倒是要看看,在新社会了还有人会干这种事!小丽,你立即联络妇联,将情况报告给她们;小张,你通知街道办,请王主任赶来协助,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 大家纷纷响应道:“明白,武队长!” 武队长心中有数,如果是简单的家庭矛盾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但这件案件已经超越了家庭纠纷层面的处理范畴。 这不仅是警务问题,也需要妇女联合会及社区街道共同协作处理。 听到武队长的话,大妈有点惊讶:“要这么多人都来吗?” 武队长安慰她说:“大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全力为你解决问题的!” 大妈识文断字但却不太懂当今的法律法规,更不用说易中海很少让院子里的居民了解国家的具体政策,以防信息太多难以掌控大家。 至于为何对某些特权行为听之任之(比如阎埠贵占便宜的事),其实只要易中海肯出面管理,大院里的人完全有能制约这些不合理的行为。 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 阎埠贵深知国家政策,易中海不愿与其闹翻。 若闹翻了,阎埠贵很可能把大院的人和相关政策告诉别人,那样易中海管理大院就变得棘手。 所以,只要阎埠贵不透露政策内容,易中海假装视而不见。 阎埠贵也不了解易中海的真正想法,他知道,如果揭露政策,自己会得罪易中海,也没什么好处。 因此,这种情况逐渐成为潜规则。 阎埠贵甚至还期望儿子长大后,能让易中海帮忙找工作。 然而,易中海根本瞧不上阎埠贵,这也是他后来从不过问阎埠贵家事情的原因。 不久,武队长带着两个手下和一大妈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阎埠贵和三大妈便看到了他们。 阎埠贵一看见一大妈带着警察,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心想: “坏了,这事大发了!” 三大妈同样吃惊地看着一大妈,没想到她居然为此报警。 陈国庆察觉到异常也走了出来,他本来想休息一下,但还是决定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 阎埠贵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他微微尴尬地笑了笑没吭声。 一大妈作为易中海的夫人,并没有搭理阎埠贵。 她心里知道各位大爷间的猫腻,但没说出来,而是径直带警察前往中院。 陈国庆假装不明就里问道: “三大爷,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公安来了?” 还没等三大爷说话,三大妈就说: “是一大妈报的警。” “走,过去看看吧!” 陈国庆说道。 前院的人都非常好奇,正要跟去时,小丽和小张领着妇联和王主任及几个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赶到。 一行约莫几十个人。 看到王主任来了,三大爷只好讪讪地说: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脸色难看至极:要是不来,谁知道先进文明大院有这么乱。 “我今天才知道,若不是给易中海治病的护士认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是他在用一大妈的名字开药。” 王主任深知这种状况下不宜追究责任,而应着手解决。 于是她冷哼一声,向中院走去。 “这儿是我的家!” 一大妈指着房子说道。 武队长对小胡吩咐: “敲门,让易中海出来!” 小胡走上前敲了敲门。 第13章 这年头依法办事 易中海正吸着烟沉思,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他大声喊道: “谁啊?” “是我!” 小胡答道。 “公安局的人在叫,里面的住户请出来一下!” 小胡的声音传进了易中海的耳朵,他心里猛地一沉。 公安局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妻子报的案?不可能!她怎么敢这么做? 易中海深知多年的规矩:大院里所有的事务都由三位大爷负责处理,外面人从不过问。 这个规矩已经维持了近十年,大院里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因此才获得了多次先进四合院的荣誉称号。 其他院子经常需要求助街道办,而这里的问题却都是三位大爷自行解决。 也正因如此,大院里从来不需要麻烦公安机关和街道办事处。 所以年年都能被评为优秀大院。 然而此刻,公安局的人竟出现在这里,易中海虽不知为何而来,但还是起身打开了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公安和一位大妈,他面色阴沉,但也只好故作镇定地陪笑: “公安同志,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我的妻子刚才确实挨了一巴掌,但这确实是第一次,而且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保证不会再发生。 我现在就去向她道歉!” 还没等武队长回应,王主任便厉声喝斥道: “你这避重就轻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啊,易中海!你这样对待这种严重的事情,只言片语就想打发吗?你自己的问题不就医,反而花钱收买医生,将错怪到了祝秀荣头上,让她吃了十几年不该吃的药,还有脸面?如今东窗事发,还动手打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易中海苦笑着承认: “王主任说得对,我确有不对的地方,其实我就是好面子,担心被别人说是断子绝孙,所以才……” 此时,何雨柱下班回到院子里,听了易中海的话,忍不住大声说道: “一大爷,原来是真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传闻呢!” 王主任瞥了眼拎着盒饭回来的何雨柱,没好气地说: “你小子又没事了?说你多少次了,该考虑成个家了,别光知道工作。” 何雨柱嘿嘿笑道: “王主任,我是真的没遇到合适的嘛!再说了,我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找媳妇。 王主任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就介绍给我呗!”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心想媒婆为这位老实在的大男人介绍了好多女孩,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总是没成。 她也很无奈。 不过王主任对这位蛮不讲理的人也懒得理睬了,娶媳妇与否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干?但还是交代说:“今天来主要是处理易中海的事,你的问题改天再讨论。” 何雨柱压根儿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嗨,不过是没孩子而已吧?这也不是违法的事,生不出孩子的例子多的是。 一大爷本来也不想没有孩子呀,这个也不能怪他嘛,毕竟没人愿意断子绝孙吧?这事还需要专门处理吗?” 旁边王主任身边的郭干事插话说道:“如果是简单这么回事倒好了,问题是易中海其实没有生育能力,却贿赂医生,让医生说是他的身体正常。 反而把祝秀荣同志说成是不能怀孕的那个,她也因此吃了十几年的药!” 何雨柱回答说:“别弄混了,我们就说一大爷的事呗,什么祝秀荣,大院里哪有这人呢?” 阎埠贵在一旁无奈地解释道:“祝秀荣就是这里的一大妈,一大妈也是祝秀荣。” “哦,原来如此,那一大妈就直说吧!” 何雨柱似乎终于理解了一些。 眼看着何雨柱的态度,王主任严肃喝止道:“傻柱,别说了!” 何雨柱只好安静下来,站在门口注视着王主任。 这时,王主任转向易中海,问了一句:“易中海,你也知道这事情了吧?那你准备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从王主任的话音中能听得出来他显然有些偏袒自己。 否则此时怕早已被送进派出所了,所以易中海便说…… “得看我媳妇的意思,她说咋办就咋办?” 听到这话的祝秀荣也下定了决心,如果易中海真的爱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吃着无用甚至是有害的药物。 而且陈国庆早就提醒过她,这些药都是有害身体的,她在其他医院也进行了确认。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药物摧残。 如果现在还留在易中海身边,真难保日后易中海会不会对她做出更为残忍的事。 想到这里,祝秀荣坚决地说:“我要和易中海离婚!” 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后盯着祝秀荣,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在大院里所有人也同样惊愕地看着这一场景——在他们看来,这可是大事一桩。 王主任心知肚明,这场纠纷后两口子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遂问道:“祝秀荣,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好了,王主任。” 祝秀荣肯定地点点头:“不过多年的损失易中海应该给我一些补偿。” 这时妇联主任黄秀莲发言说:“确实,这事绝对不可以就只是以离婚收场啊。 这么多年,易中海使祝秀荣白服了那么多药物,还有买通医生活蒙她的事情,都需要给个说法才行!” 最后,王主任也表示认同,同时补充道:“没错,黄主任,您不说我也明白。 不过我们还是听听武队长的意见吧,看看他的态度怎么样?” 武队长作为警察,自然熟知国家最新颁布的法律条款。 于是他对大家说道: “既然王主任请我说说看法,那我就抛砖引玉吧。 有什么不同意见,请随时打断!” 王主任和黄秀莲都表示赞同。 武队长问祝秀荣: “祝秀荣同志,离婚后你是否打算继续住在这个大院呢?” 祝秀荣摇头:“不打算了。 我要回娘家,虽然多年没见面,但还偶尔有书信往来,我知道他们的地址。” 武队长点头认可。 “好。 按照我国法律,你们的所有财产均被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平分,对吗?” 黄秀莲和王主任点头默认这一点,但易中海不满地说道: “两位领导,这笔钱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 祝秀荣一分钱都没出过。” 王主任直接回应他: “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 不论谁赚钱,所有收入都是夫妻共有财产,在分配时当然是每人一半。 难道易中海觉得自己的道理比国家法律还重要?” 易中海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摇摇头道:“不敢,不敢。” 王主任冷笑一声,然后示意武队长继续讲。 “我说平分的前提是和平分手。 但在这种情况下特殊多了。 易中海买通医生给祝秀荣长期服用药物导致其身体受损,疗养也需要费用。 按每月10元计算,一年下来才120元,并不多吧?” 众人都点头同意。 “从五一年到今年共十三年多,咱们按十四年来算,总费用大约是一千六百八元。” 王主任和黄秀莲都点头认同黄秀莲说没问题。 武队长继续: “这么多年,祝秀荣因为易中海不能生子的事,受到了很多伤害,这样的补偿也是必要的吧?” 黄秀莲说:“确实该如此。” 王主任点点头:“可以。 补偿费用大概是多少?” 黄秀莲说:“那就按照刚才金额的一倍半来定吧?” 王主任也同意道:“行!” 此刻,易中海边心疼边听。 这时武队长又问道: “祝秀荣家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存款?” 祝秀荣回答道:“存折上有元,现金还有847块5角。” 武队长总结:“共计块5毛,没错吧?” 她又点头。 “那么,一半也就是7423块7毛5分,再加上刚才算的补偿费5040元,总计是块7毛5分。 这是分好的现金,还有当前这套房子,王主任,请问根据现在的房价,易中海的这套房子大概值多少钱? 王主任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易中海的这套房按现行市价大约是六百元一平米,加上一个偏房价值约一百五十元一平米。 总共大概在七百五十元左右。” 武队长点头表示明白:“这样的话,房产的一半就是三百七十五元,加上之前的计算结果为一万二千八百三十八块七毛五。 再考虑房子内的其他物品估值,大致可以四舍五入到一万三千元。 您看是否合理?” 听了这话,大院的人都感到颇为惊讶,完全没想到一次离婚竟能让祝秀荣拿到这么大一笔钱。 陈国庆心想其实本来就是这样,换成别的人来分配的话或许不会这么细致准确。 毕竟,身为警察的武队长对现行法律条文了解得很透彻。 这年头依法办事,讲究证据充分、事实清晰,绝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草率处理事务了。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易中海显然不服气,他觉得多年积攒的心血就这样全部被分给了前妻,心里很不痛快,因此大声 道:“武队长啊,这怎么行呢?我虽然有过错,但也不该如此处置我吧。 那些钱可都是我自己努力挣来的,和她无关。 这些年里吃喝用度都是我的开销。 第14章 十多年的积蓄都付诸东流了 凭什么现在一离婚就要把钱全给她呢?” 对于这种情况,武队长早有准备,于是继续说:“如果你不同意这个安排,那就只好将你牵涉的事情上报立案侦查了。 你的那些不当行为如、危害他人生命、行贿等,一旦定罪对你来说后果会很严重。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所有财产包括金钱都会归祝秀荣所有。 你要仔细考虑清楚了,确认不同意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武队长进一步补充说:“你们之间的问题如果愿意私下调解,而祝秀荣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话,双方就能一次性达成共识解决。 从今以后也就不再有瓜葛了。 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合理的前提下。” 武队长很清楚,由于案件发生时间久远,除了医院提供的记录外很多细节难以再取证,并且即便有了新证据也不能保证能够重判。 但无论如何,为了保护像祝秀荣这样全心付出家庭生活却失去收入保障的家庭主妇们未来的生活着想,确实应该尽可能多地为她争取利益。 王主任明白,武队长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如果在他的管理下有谁被送进了监狱,那不仅是自己的政治污点,还影响他评的先进单位名誉。 而且上面只看结果,并不在乎是否有冤屈。 王主任对易中海说道: “哼,易中海,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行为,我们已经不在旧社会了,而是新国家。 你是对当前的法律法规不满吗?” 易中海知道,如果真背上了这顶帽子,别说他这一身份的老大爷,就算是他的八级工技能也无法保住自己。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武队长问易中海道: “你是否同意这个解决方案?” 易中海心里极度不舒服,但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因为他意识到不同意的结果会更糟。 武队长又转向祝秀荣大妈问道: “祝秀荣同志,你对方案感到满意吗?如果你同意的话,问题就这么解决了,不会再去追究。” 陈国庆知道,这种前期协调解决方式可以避免立案。 如果双方都同意,那么事情就会到此为止。 否则,一旦祝秀荣不同意,案件会被提交调查并进入法律程序——先侦查,找到证据后交由检察院处理,法院再审理,流程十分繁琐。 即使进入司法审判,考虑到易中海后面有些许人际关系网以及他八级钳工的身份在当时的重要性,在建设国家的大环境下,量刑估计也不会很重。 不过如果是过几年,时代变迁,犯同样的错可能会有不同对待。 众人都注视着祝秀荣,她也知道,从各方面来看,这已是个不错的处理方式。 祝秀荣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的!” 武队长说: “王主任,黄主任,请二位做个见证,接下来分配一下财产。” 黄秀莲应答: “没问题,我们做证明人!” 在几位领导的帮助下,祝秀荣顺利拿到属于她的补偿。 黄秀莲对祝秀荣说道: “走吧,我带你怎么安置一下!” 她担心祝秀荣无处可去,甚至可能会因为那一万多块钱引来意外风险。 于是帮助起祝秀荣。 祝秀荣听了之后点点头,随黄秀莲离开了。 王主任并没有离开,目送她们远去之后,转头说道: “既然大部分都在场了,派人通知没来的也过来开个会议。” 大院的人都陆续汇集到了院子中间,王主任对着阎埠贵问道: “阎老师,请查查看大家都来齐了吗?” 阎埠贵快速看了看,回应: “王主任,人基本齐了,各代表家都有人。” 看着眼前这么多人,阎埠贵意识到几乎所有在家的人都到了。 王主任点点头说:“今天的所见所闻大家想必都看在眼里。 易中海大爷过去的行为已经表明他的人品有问题。 我们不能再让他担任大院的管事大爷了。” 随后,王主任宣布道:“以后刘海中同志和阎埠贵同志将共同负责大院的管理工作。 希望两位务必认真负责,确保大院的正常运行。 如果确实感到吃力,可以随时告知我。 如果有需要更换管理人员的情况,我会重新安排管理团队,甚至是直接取消这个职位由街道统一管理。 这样安排,各位觉得可以吗?” 刘海中满心欢喜,知道以后自己也是大院的主要管理人员之一。 赶紧回应说:“王主任,请放心,我肯定能做好!” 阎埠贵虽然点头表示同意,但态度明显比较淡然,对他而言,只要还能保持这份职务和相应的好处就够了。 王主任接着强调道:“关于大院的其他事项,如评先进等项目暂时被暂停,具体如何还要看今后的表现再定。 还有其它问题吗?” 易中海则是一脸失落。 失去了大部分存款的同时,多年经营的良好形象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 他知道这个大院里自己再难有发言权,而他的妻子贾张氏也没有多做声张,她深知自己的地位也随着这次事件受到动摇,再闹下去对自己不利。 曾经风风火火的贾张氏此刻沉默不语,心中明白世道险恶。 她带着三个孩子从乡下来到这繁华都市并留在此处已是不易。 丈夫易中海现在顾不上她的事情,大院里的邻居态度也开始变冷,因此,低调一点对自己来说或许更好。 何雨柱目睹眼前的这一切略显不忍地说:“易大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坦白说出来。 外头孤儿这么多,领养个孩子不也是一种选择吗?以您的收入水平抚养一名孩子并非难事。 为什么要让自己落到这一步呢?” 刘海中的情绪有些高涨:“小何啊,要清楚称呼。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大院的大爷了!” 虽然傻柱的名字听起来傻乎乎的,但实际上他并不傻,只是为人比较直率。 王主任刚刚讲完话,傻柱自然知道不能得罪他。 如果傻柱真的笨,怎么可能通过国庆厂长的关系搭上大领导这条线呢?现在的傻柱和大领导的关系,已经远超过国庆厂长了。 所以傻柱微笑着解释道: “二大爷,真不好意思,叫顺嘴了,习惯叫‘王主任’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改不了口。 您看大家平时叫我‘傻柱’也不都是叫习惯了嘛,要是突然让别人换个称呼,反而不习惯了。” 王主任想想也是,有时候自己急了也会喊何雨柱“傻柱” 。 于是他并没有过多追究何雨柱的用语问题,接着说道: “好了,小孙干事,你去把他们院子里的先进牌子拆掉带走。 以后这个大院的事,你要多加关注,有问题直接处理,知道么?” 孙干事连忙点头回应: “好的,王主任,我明白!” 王主任继续说: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那儿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 说完便径自离去,没有再理会院子里的人们。 直到王主任走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宣布: “以后我就是这院子的二大爷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众人纷纷翻了个白眼,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刘海中最热衷于当官?易中海被撤掉之后,最高兴的莫过于刘海中了。 而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摇摇头叹息道: “哎,我说易大爷,您这也办得太不合适了吧!” 易中海心里也十分纠结。 看到何雨柱这样子,他甚至开始怀疑选择在这里养老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自己毕生追求的声誉,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更不要提与陈扬之间的算计了。 易中海现在既难过又愤怒,尤其是对祝秀荣,但若采取行动就会毁了自己的将来。 另外他不得不面对的是十多年的积蓄都付诸东流了。 那一万多块钱啊!他的月薪不过九十九块,攒个一万需要十年的努力工作,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然而事已至此,也无法再改变了。 秦淮茹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暗自思量: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去缠住易中海。 毕竟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现在再想也没用了。 贾张氏从秦淮茹的目光里读出了她的心思。 但她没说话,因为如果易中海能生育后代,贾张氏一定会有更多想法。 不过现在易中海不能生育了,她心想就算自己儿子的媳妇跟易中海有了关系又怎么样? 最终易中海不在了的话,留下来的财产和居所对她家也不是坏事。 而且,易中海还能继续劳动十几年的时间。 至于大院其他人的想法,其实也逃不过易中海的眼睛。 大家都清楚他现在的状况,自然都会动心思如何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在过去,这种事情易中海见得多了。 正因为如此,他对此格外担忧。 而聪明的阎埠贵也有所察觉,转向易中海说:“老易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来我家吃饭吧!” 第15章 想法很多 听到这里,贾张氏立即明白阎老抠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忍不住反对道:“我说三爷,不对,现在已经该叫你二爷了,您在这院里是什么样,谁人不知呢?何况,易老师可是我儿子和儿媳的师傅,即便他现在处境艰难,也曾经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您这可不必做表面文章了。 棒梗将来会代替他爸爸孝顺他老人家。 我们一会儿家里开饭的时候我会让棒梗过去请你。” 听了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惊讶地注视着她,眼前这个态度温和、考虑周到的贾张氏还是当年那个刁蛮强势的贾张氏吗? 实际上,贾张氏的想法很多。 她的孙子已经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就该挑起家中的重担,成长为贾家的男子汉。 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她知道三个孩子正是秦淮茹的软肋,利用他们可以轻松牵制住秦淮茹。 更重要的是,没有了易中海的偏袒,自己再如此行事将会为家族招致仇恨。 贾张氏十分清楚,之前针对易中海及其家人的一些事情都巧妙地转移到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虽然贾家一直被人认为是贪财之家,但人们最讨厌的其实是何雨柱那样的笨蛋,而像秦淮茹这种会算计的,往往还能占据人心的一部分。 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他忽然转向旁边一直沉默的陈国庆问:“陈国庆,刚才武队长说的事都是真的吗?” 陈国庆点了点头说:“如果你是问法律规定,那么确实是真的。 不过武队长大概是给王主任留面子,所以才没有直接把你带走,毕竟大妈报了警,按规矩报警的案子必须把所有人带回去调查,即便调解也需要在公安局进行,而不是院子里,由此看来,武队长这次并没有正式立案,否则就算你今天能花钱消灾,也难免要关几天接受警告。” 听到这些解释后,所有人都清楚,在新社会背景下有了《婚姻法》,大家行事都要更小心了。 对刚来的陈国庆而言,他并没有与易中海结怨的理由,并不清楚彼此的具体关系。 至于那些私人的隐情——诸如易中海的不孕不育症——则被其视为不能外泄的秘密。 不过易中海却未料到,陈国庆医术精湛且具有透视全局的能力,并通过修炼玄天宝录已达第三层次,拥有超强感知力。 那些暗算他的手段陈国庆全都看在眼里。 最后易中海只对陈国庆简单说了声:“谢谢你!” 易中海离开中院,径直朝后院走去。 陈国庆见状,明白他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众人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并不感到意外,毕竟现在易中海已经离婚,前妻也离开了大院,他肯定需要和聋老太太解释一番。 过去,这些事情一直是他前妻负责的,但现在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那么以后谁来照料聋老太太就成了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在四合院里人尽皆知,陈国庆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刚来到这里不久。 要是有人想算计自己,那就要准备好承担相应的后果。 说到照顾聋老太太的问题,陈国庆觉得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强人所难。 如果真要让他负担起这份责任,他才不干呢,而且这个聋老太太是五保户,这倒是给了他些许保障。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现在的他心里除了秦淮茹就没什么牵挂了。 就算是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也排不上号。 何雨柱心中同情前妻多年来的付出,但她现在也走了,何雨柱知道之前听易中海的话只是看在前妻的情分上。 现在一切都变了样,何雨柱身为后厨人员,易中海已经无法干涉他的事务。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在意易中海的变化。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回到家里,安排孩子小当和槐花出去玩了。 她看着秦淮茹问道: “淮茹,你决定好了吗?” 秦淮茹并非傻瓜,她当然了解婆婆的心思。 她们俩多年来一直携手应对复杂局面,如果不是二人的智慧,秦淮茹恐怕难以在这里立住脚。 秦淮茹点了点头,“妈,您也听见了,一大爷不仅不能有孩子,还是个八级工,经济条件也不错。 现在房子问题解决好了,他还愿意把三间房子给棒梗住。 这种情况下,他显然是最理想的选择。” 贾张氏也认同地点头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易中海现在已经没有了影响力,正好是我们可以伸出援手的时候。 凭易中海的本事,将来或许还能重新得势,但如果我们此刻帮忙,他肯定会感恩不尽,到时候好处自然不少。” 秦淮茹也附和道:“妈,我会多做些好饭菜,让一大爷尝尝。” 贾张氏满意地说,“好。” 接着秦淮茹又问:“妈,我们可以直接说让易中海认我们家棒梗作干孙子吗?” 贾张氏若有所思,“现在易中海已经没有了后代,这样的提议倒是可以认真考虑。” 贾张氏满心欢喜,到时候棒梗的事情和房子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秦淮茹表示:“那就好,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反正最后都是棒梗的事嘛!” 贾张氏应允着点点头…… 陈国庆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听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话。 他心里想着,这俩寡妇还真敢想。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自己插手。 此时他的注意力转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对话: “老太太,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半辈子攒下来的养老钱,一下子就没了!” 易中海苦着脸诉说。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会不会是被人陷害的,而你却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呢?” 易中海仔细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能,抽奖的事只有欧文知道,甚至连您我都没告诉。 别人都知道我没有孩子,如果真有人早知道了,早就在背后议论了。” 聋老太太仍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前面院子新搬来的那个小子?” 易中海坚决否认:“不会,他才十八岁,刚到咱们院里连人都没认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肯定不是他!” 聋老太太想了想易中海的说法:“也许吧,但是那是谁呢?” 易中海无奈地说:“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 要是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是不是只是个巧合呢?” 聋老太太推测道。 易中海也觉得:“可能是巧合,如果不是现在说出来,以前为啥一直不说?还有那个败家婆娘竟然把我一辈子的钱都拿走了!” 看着愤懑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安慰道:“你还年轻,还能赚钱,再说现在的社会,手里有钱也不见得花得了。 现在只能低调一点,让 先过去,我会帮你想办法。 不过,她走了,以后谁给我送饭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要是我还是一大爷的话,能组织院子里的人照顾您,可是现在不行了。 晚上我去找柱子吧,我相信他会帮你。” 听此,聋老太太欣慰地点点头。 她现在最指望的就是何雨柱能照顾自己。 毕竟何雨柱做的饭菜确实很合胃口,她年纪大了也没啥其他要求。 易中海不知情的是,如今何雨柱自己吃不饱都成问题了,哪有能力再去照料别人。 更何况秦淮茹已经彻底让何雨柱搬到家里去了,何雨柱根本腾不出时间来。 他现在自己在家里也是挨一顿饱一顿的,若非在厨房工作,恐怕他已经饿坏了。 所以除非有急事,否则何雨水是不可能回来的,他对此清楚得很。 要是自己回来就只能挨饿,在外面还能找到些东西吃。 现在的何雨水最盼望的就是尽快和自己的对象结婚,再也不想回到这个院子里。 他对这里的人完全没有好感,认为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心肠恶毒,毫无人性。 为了报复何大清与何雨柱的遗弃行为,何雨水一直在说秦淮茹的好话。 他很清楚,如果说了秦淮茹的坏话,哥哥不但不会给自己饭吃,还可能揍自己一顿。 反正自己也长大了,哥哥爱听什么就听什么吧。 易中海还是指望何雨柱能照顾聋老太太,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把聋老太太托付给何雨柱,老太太即便不被饿死,日子也过得不好。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 “好吧,你帮我和柱子说一声,不知道那个乖孙还认不认识我!” 要知道,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她了,现在即使来了,又能干什么呢? 何雨柱什么都没有,就算想来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她。 当然,这些情况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并不知道。 听到这里,易中海顿时不太乐意。 因为,何雨柱一直是易中海心目中首要的养老人选。 不去看望老人怎么行?易中海说: “我一会儿去和柱子聊聊。” 聋老太太回答道: “这个事情先不要着急,等一阵子再说。 关于前院新来的年轻人,你也别急,毕竟你现在不再是他们眼中的大爷了。 而且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不太认可啊!” 第16章 若是施以真元,威力会更惊人 易中海点点头说: “老太太,我明白了,我会回去的。 一会儿我会让柱子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祝秀荣今天都没做饭,我也还没吃,让柱子多做点,我也吃点。” 聋老太太点头应道: “恩,那快去吧,我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说完,易中海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家,直接去了何雨柱那里。 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看着进来的易中海,何雨柱笑着问: “哎呀,一大爷,您这是有何贵干啊?” 易中海看着满不在乎的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说你看看这屋子多乱,怎么就不收拾一下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 “嗨,我以为有什么事呢。 我一个人住着,没必要收拾。 一天工作累得很,收拾干净也很快又会变乱的。 对了,一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啊?” 易中海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看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去看后院的老太太,她挺想你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才记起后院还有个老太太等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最近有点忙,等有空我就去看看她。” 看到何雨柱还算听话,易中海很满意,接着说道: “柱子,不要推迟了,待会让你去做点吃的给老太太送去,我家也没有人做饭,一大妈也没做饭,老太太和我都还没吃呢。” 何雨柱一脸为难地看着易中海,欲言又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神情,感到十分不满: “怎么?我跟老太太吃饭,还连累你了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略带无奈地问道。 易中海一脸抱歉地解释说:“一大爷,绝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想给你做饭,可是家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做。” 易中海微微一愣,心中觉得奇怪。 他知道何雨柱是个大厨,家里的食材不可能短缺,更何况他的工资不低,每月三十七块五。 如今何雨水也有了自己的收入,不再依赖哥哥,按理说生活应该宽裕许多才对。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可是厨师,家里怎么会没吃的呢?” 何雨柱尴尬地回答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让我帮忙照顾秦姐家,前天才买的粮食,还没暖热呢就被秦姐拿走了。 我最近忙着都没时间再去买啊!” 听了这话,易中海哭笑不得。 虽然他自己说过要多帮衬秦姐家,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既然是自己说的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到我家去做饭吧,顺便也给我煮一份,我还饿着呢。 然后再给老太太送一份过去好了。” 何雨柱笑着答道:“好呀,放心吧,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于是,何雨柱跟着易中海回到家中准备饭菜。 院里的人见到易中海回来,议论纷纷。 贾张氏通过窗帘看到这一幕,转过头对秦淮茹说: “淮茹啊,易中海回来了,还带着傻柱一起呢!” 秦淮茹随即回应:“那我现在就去!” 稍微整理一番后,秦淮茹径直朝易中海的家里走去,在门口叫道:“一大爷在家吗?” 易中海听见是秦淮茹,明白她的心思,开门后说道:“秦淮茹,以后叫我师父吧,我再也不是大院的一大爷了。 在轧钢厂里,我是你的师父。”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吧,师父。 现在祝秀荣……我是说大妈已经不在了,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不如到我们家吃饭吧。”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种事情他早已心生警觉。 即便是以前和媳妇一起的时候他也避免走得太近,更何况如今他已经离婚。 他可不想天天与贾家人来往,更不用说天天一起吃饭了。 他心里清楚,这样做只会给他带来更多困扰。 “不必了,现在有柱子帮我做饭呢,就不麻烦你们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关心,回头替我问下婆婆好吧!” 易中海婉拒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着说:“那也是,早知道有柱子过来做饭,我就没必要多跑这一趟了。” 傻柱的手艺真是公认的一绝,远胜于我!” 秦淮茹心里清楚,昨天才把傻柱家的粮食取走。 如果现在说出这件事,自己的名声必然受损,何况看易中海的表情,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 这几天不能再继续装作困苦了。 然而,秦淮茹并非寻常人,她的盘算绝不仅限于眼前的利益。 她考虑的事情长远而复杂。 “既然如此,我不耽误你们了,我家里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道。 易中海点点头表示赞同: “好的,我这边还没收拾好,不耽误你了。” 秦淮茹微微一摆手,“不用麻烦了。” 说罢,秦淮茹转身便离开了。 其他人大院里不少人看到她的离去及听到了她说话,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大院里的其他人鬼鬼祟祟地看着她,仿佛都期待着某些笑料。 易中海虽然知道他们在等待机会笑话自己,但也没什么办法。 他已经想好了这几天应如何应对这些纷争。 在家中坐着观望局势发展的陈国庆不禁冷笑一声,“嘿,你们还想耍什么花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算计!” 陈国庆随后也不再理四合院的人和事。 他心中明白,尽量别卷入这帮人的纠葛中,于是转而专注于继续领悟悬壶济世诀。 每天都能从中发现新的内容,并将记忆里的知识点融会贯通,这过程需要时间。 但正因为此,每一天都充满了意义与进步,他深知只有真正掌握了这一技艺后,未来的前程才会无限广阔。 翌日清早,刚刚从户外修行归来的陈国庆踏入院子,正好看见阎埠贵已经在侍弄花盆。 “二大爷,你在浇水啊?” 陈国庆问道,刻意用“三大爷” 称呼来玩笑。 “管他啥大爷新旧称呼了,我是这个大院的管家老爷罢了。 今天没去工作吗?” 阎埠贵微笑着回应。 “我这才上半个多月的班,在家休息一周呢,才到第三天,还有四天才回去。” “这份工作还行啊。” 阎埠贵说道。 陈国庆却叹道:“哪里好了,在火车上的一个礼拜,活动时间就只靠各站三五分钟。 其他时间都是待在火车上。 而且乘客多,小偷骗子多,总是有危险相伴,跟您这教师职业没法比呀。” 听了陈国庆一番话,阎埠贵显得格外欣慰:“可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陈国庆不再多言,报以一笑径自回家做饭。 陈国庆无论是今世或者往生,向来坚持自己烹调,虽然不算厨艺出众,却能煮出不错的菜肴;因为他的储物空间提供了足够的调料与食材供应,丝毫不缺。 午餐过后,雷师傅前来造访,开口道…… “老板,今天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雷师傅问道。 陈国庆回答:“好的,你们干完了直接通知我,我再检查一遍!” 雷师傅点头:“明白了,那我和徒弟们接着干活儿去了。” 陈国庆应了一声,随后便继续沉浸于研习医术。 至于武艺的训练,他打算从明天开始。 要知道陈国庆所掌握的这些武艺,并不依赖真元,本身就已是非常高超的技术。 若是施以真元,威力会更惊人。 而玄天宝录练至极境,据说甚至能让人达到长生不老之境,虽然没有金丹、元婴之类的进阶,但也包含了丹药、炼器、阵法和符箓等诸多内容。 在这个时代,陈国庆并没有过于高调地进行这些修行,只是在暗中逐步提升自己。 这两天事情较少,他也正好趁机把尚未搬走的部分宝藏取来。 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取出许多,若非时间有限,昨晚就会全部搞定。 现在院子这边没有什么大动静,所以陈国庆倒是可以比较清闲。 中午,陈国庆做好饭请雷师傅及其徒弟吃饭。 饭后,雷师傅带着徒弟回去工作,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完成了任务。 陈国庆看着他们的工作成果,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雷师傅,这活儿真是好样的!” 雷师傅得到表扬很开心。 验收合同签订完毕后,他就带着徒弟离开了。 送走雷师傅,陈国庆正好看见阎埠贵骑自行车回来。 “二大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陈国庆问。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下午没课啊,我想早点回来钓个鱼,你一起去吧?” 陈国庆摇摇头说:“谢谢,我得准备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买点训练用品。 你忙您的。” 阎埠贵追问:“你不是之前都置办好房间东西了吗?为什么还要买啊?” 陈国庆解释:“因为我要练习啊,得买些训练用具。” 说完,他就锁上门离开了。 在帝都的几个地方逛了一圈后,陈国庆发现自己想找的那些兵器几乎无处可买。 由于当时社会还较为动荡,刀枪棍棒都是街头混混常备的工具,市场上的库存基本都被买光,只能私下兑换。 无奈之下,陈国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自己炼制的武器放到自行车上,这才返回住处。 第17章 碰上硬茬子了 突然,几个人拦住了陈国庆的去路:“小子,站住!” 陈国庆停下自行车,单脚支地,看着这几个拦路人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戴着皮帽子的小青年斜着眼,歪着头,用脚轻踢车上的武器说:“把家伙留下,你自己滚蛋吧。” 几个小混混的话传入陈国庆耳中,他不屑地回了一句:“哟,今天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们显然不笨,听到陈国庆的话立即反驳道:“谁是硬茬子?我们只是借用一下,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 陈国庆脸立刻沉了下来。 若真是直率的混世者,陈国庆或许还能教育他们如何做人。 然而这几人说的话表明他们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 他们这其实是抢,但说出这样的话来被劫者的损失也没地方诉苦。 打算给这些人一点教训,陈国庆淡淡问道:“我不认识你们算老几呢?不借,如果你们明说了是要抢的话,也许我还能勉强配合,既然是借嘛……对不住,不借,各位请便!” 陈国庆故意激怒这几个小子,他们年纪轻轻,前面的话多半是家里人教唆的结果。 这一激怒之下,几个人再也忍受不了,开始大骂开来: “你怎么和我们老大说话的!” “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你以为你是谁!” …… 话音未落,这几个人就朝陈国庆扑来,想要揍他。 而陈国庆连车子都没下来,对着冲过来的小混混就是一脚,但使用的是巧劲——毕竟这些人背后可能有后台,打狠了麻烦。 “嘭” 的一声响起,那些即将靠近的人纷纷停下,知道遇上不好惹的主儿了。 他们个个都是机灵鬼儿,怎么会看不出当前形势。 其中一人忍不住发问:“你究竟是谁?” 陈国庆笑着问:“怎么,不认识我还敢向我借钱兵?” 几人都沉默了。 毕竟心里有数,这次的事情并不光彩。 对于陈国庆来说也不想和这些年轻人大动干戈。 将来或有交集之时,不过眼下这群人游手好闲,况且几年后其长辈的情况尚不可知,免得自己牵连其中。 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与功绩足以应对任何 ,目前还是避免卷入是非为好。 日后若这些人的长辈落难了再出手相助,则又另当别论。 毕竟帮助陷入困境的朋友和锦上添花性质不同,现在相识反倒可能给自己添麻烦。 因此这么多年来陈国庆即便医术高超也一直刻意回避通过医德结交人脉的事儿。 毕竟不想惹火上身。 而且那些如今春风得意的家庭未必未来能始终一帆风顺,在这个期间保持低调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陈国庆对这群难以对付的年轻人始终保持谨慎且远离的态度。 眼看几人沉默不语,他冷哼一声,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现场。 这时,一个年轻人说道:“李哥,就这么算了?” 被唤作“李哥” 的年轻首领看看身边的小喽啰们,问道:“难道你想怎么着?咱们先挑起的事端,如果对方不是我们的对手还好,大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 到时即便报警我们都不怕,因为没有实质证据。 但你们也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联手都不是他的敌手,真闹起来,还不是他说了算!” 大伙儿心想确实如此,进局子虽然可怕,更可怕的是回去后父亲的责罚。 一件武器而已,实在不值当。 这种地方有的是机会找到刀枪棍棒甚至更厉害的家伙,只要有人愿出手相帮的话。 可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鱼死网破吧? 想到这没什么办法了,众人只能无奈返回。 陈国庆也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继续骑车回了家。 此时,阎埠贵同样骑车归来,身后驮着水桶。 一见阎埠贵,陈国庆打招呼道:“咦,三大爷,这么快就回来了?收获如何?” 阎埠贵看了一眼他后面的器械说:“陈国庆啊,我还可以,还是往常那样捉了几条小鱼。 你这玩意看起来挺新鲜,新置办的?” 陈国庆点头道:“当然,专门找了师傅打造的。 家里装修的时候定做的,以后用来锻炼。 还有些没弄好的,等做好了再拿过来!” 阎埠贵有些不解地问:“你现在还在公安局工作,不是训练枪法之类的么,怎么突然开始玩这些传统器具了?” 陈国庆解释说:“在单位练射击,在家主要是健身。 这些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准备的。 行了,不多聊了,我回去收拾下,有空再聊天!”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 看着他离开,躲在倒座房的阎解成探出身来询问父亲:“爸,你回来了,刚那是谁啊?” 阎埠贵答道:“不就是咱家对门的陈国庆嘛!” 听到这儿,阎解成满脸不悦地说:“好端端的房子怎么卖了。” 阎埠贵告诫儿子:“你可别惹麻烦,这个人背景深厚,今天我才亲眼所见。” 好奇的儿子追问道:“见什么了?” “陈国庆买了不少新打造的兵器——各式的刀枪剑戟,看样子分量不轻,显然是个会功夫的主。 他身为警察懂法律底线,万一打伤你不仅白挨揍,医疗费你还得分摊!” 阎埠贵回答道。 在家中的陈国庆通过心灵感应听见这段对话,忍不住苦笑。 他在心里暗暗想:阎埠贵啊,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是谁付医药费?就算儿子受伤你会不心疼么? 反而开始担心医药费的事情了!不过阎解成对父亲的这种算计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反正我和陈国庆也没有什么交情,我去招惹他做什么。”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说:“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陈国庆清楚,虽然阎埠贵总是爱占小便宜,但并没有什么恶意。 在这些大院里,只要各人顾好自己的生活也就够了,至于别人的事务,大家都懒得管,宁阳的大院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陈国庆便又投入到自己的忙碌中,天色渐暗,他开始准备晚饭。 就在他炖鸡的时候,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住在隔壁的阎解放闻到后对阎埠贵喊道: “爸,真香啊,对门的陈国庆家里正在炖肉吃呢!” 阎埠贵却说道:“他们家炖肉是他们家的事儿,你想吃自己去买,回家我也可以给你炖。” 阎解放知道老爹的意思后讪笑着使劲闻那味道。 院子里的贾家也感受到了这份 ,尤其小棒梗十四岁大的年纪正处于长身体之时,忍不住嚷着对贾张氏说:“奶奶,奶奶,我也想吃肉!” “乖孙子,你先等着,等你妈回来让她去要就是啦。” 贾张氏应和道。 但是听到这话的小男孩却不满意地抱怨母亲怎么还不归来。 与此同时,易中海独自回到前院。 这一天钢厂里的人都谈论着他的事儿,搞得他自己也很尴尬,一到时间便匆匆下班了。 刚踏入家门闻到了邻居家飘来的炖肉香气,一时有些失神,随后又回想起家中如今冷冷清清的模样。 以前祝秀荣每次总把房子收拾得很暖和,自己进门还能有热茶。 可是自从她早晨坐车走掉后,易中海感到十分孤独,毕竟她是为了躲避这个无后的事实。 现在厂里有人甚至向他介绍有孩子的寡妇为伴侣。 虽让人心生气愤,但他也只能婉拒。 考虑到自身的处境还有老人们的建议,易中海意识到最好尽量低调行事。 于是,当他闻见从邻家飘来阵阵肉香时克制住了内心的需求,决定忍住不去找别人求助或者打扰。 此时只想尽快被大家遗忘,恢复平静的生活。 没过多久,秦淮茹拎着装满东西的布包返回了,形状来看,里面应该是一个满满的饭盒。 秦淮茹站在陈国庆家紧闭的大门前,空气中飘来的阵阵肉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大步返回家中,一进门,棒梗立刻跑了过来,喊道: “妈妈,我想吃肉!” 贾张氏拿着一个大碗递了过来,秦淮茹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接过碗说道: “等着!” 说完便拿起大碗向外走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都心知肚明,在这个院子里,大家不能显露出富裕。 吃肉可以,但要全院一起吃才行,或者就得偷偷地享用。 而现在陈国庆这样公开地吃,恐怕是要引起别人的非议了。 此时的陈国庆正尽情享受着自己的美食,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依赖肉类来补充体能了。 修到《玄天宝录》第三层的他,早已不再依靠大量的血肉为食。 这些储备的肉类还是他在第一、第二层修行时攒下的,没想到还未用完,自己就已经突破到了第三层。 如今他每天早上吸收的先天紫气就足够增强体力,而且这先天紫气远比肉食气血更强效得多。 不过陈国庆也会嘴馋,特别是长期不吃肉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想念这种美味。 或许这也是他在宁阳广受欢迎的主要原因吧——因为他总是愿意与大家分享,尤其是对小朋友们更是大方。 当陈国庆正吃得尽兴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砰砰砰!” 急促而不停。 第18章 雨柱心怀感激陈国庆的帮助 他心里有些不悦,意念一动便将桌上的饭菜收了起来。 神识一扫,立刻发现秦淮茹手里拿着大海碗焦急地敲门。 陈国庆心头火起,大步走过去开门,装作一脸好奇地问道: “阿姨您好,请问您有急事吗?难道您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秦淮茹愣住了,不解地重复了一句:“阿姨?” 她很快又意识到这句话中的恶意:“你这是在咒我家倒霉!” 这时,秦淮茹也不再提要肉的事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你好陈国庆,我是中院的秦淮茹,我……” 未等她说完,陈国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噢,你是秦阿姨啊,那你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不在了?” 秦淮茹恍然大悟,气愤地质问: “你在说些什么呢?” 陈国庆冷淡地说: “如果没发生什么事,干嘛那么急地敲门?” 秦淮茹一噎:因为你们家门关着,不然我早进去了,谁还专门敲门?不过,她依然保持镇定,反问: “我们来这里总不能直接进去吧?你家门口老是关着,不来敲还能怎样?” 陈国庆假装不明白地说: “哎呀,真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在城里也有讲究。 在我们乡下,那种敲门方式确实是有特别意思的——是报丧用的。 我完全不知道城里并没有这种习俗。 这规矩毕竟是祖宗留下来的,虽然一些旧传统不一定需要遵循了,但这涉及到了国家的文化礼仪啊。 我真是不清楚!” 听到陈国庆这么一说,阎埠贵也接话,他早就不满于秦淮茹。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他自己也轻松多了,便直接朝陈国庆讲:“小陈啊,你可不要误会,谁说帝都人没规矩呢?这个规矩我们也懂,你说得对,刚才秦淮茹的敲门确实跟报丧的方式一样。”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她之前那样敲门,只是为了催促陈国庆赶紧出来以免错过吃饭时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其他人也不示弱:“没错,我们家也是一样有个这样的传统呢!” “小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帝都的人一向是很讲究礼仪和规则的。 这是我们文化传承的一部分,要是这都要放弃,那还算是有祖宗传下来的根吗!” 听到这里,秦淮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母的确教过类似的规矩,只是这些年大家住在四合院里不太锁门,去别家就是直接进门的习惯导致她早已淡忘了这规矩。 但此刻的秦淮茹并没打算这样解释,而是装作可怜兮兮地说,“小陈啊,我们一家子没个男人照顾,孤儿寡母的……” 陈国庆急忙打断她:“阿姨,不是听您说过,您儿子在家里么?您儿子在哪?” 这一刻秦淮茹愣住了,反应迟钝地回应:“他在家呢……” 接着陈国庆松了一口气般说道,“吓得我一跳,我还以为您儿子出事了!怎么能说自己家没男人呢?儿子难道不是男人么?” 秦淮茹无心再辩解,脱口而出说儿子还年轻:“他还是个小男孩呢……” 可是陈国庆没有给秦淮茹机会:“阿姨,请问您的儿子几岁了?” 她下意识地回答:“十四岁。” 陈国庆一脸震惊:“啥,十四岁还是小男孩?我在他这年纪上初中毕业, 自主。 我当时已经成孤儿多年,真的非常羡慕城里的孩子呢!” 听到这话后院子里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淮茹,她顿时慌了。 她只想到利用对方的话来占便宜,忘记考虑陈国庆的实际年龄,她自己儿子确实才14岁。 秦淮茹匆忙补救:“小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陈国庆摆了摆手,“阿姨,我说句实话,在我14岁时,我还是会利用假期打工、上山打野鸡、种植粮食赚钱。 要知道学费都是我自食其力挣来的。 那时候,我已经没有父母,孤身一人。 你们还能有亲人照应,而我当时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所有的事情我都依靠自己,但我从未向别人借过一粒米或一块肉。 并不是我看不起人,而是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多吃一口,可能就意味着别人少一口。 我亲眼见过有好心人为给别人一口吃的,自己却饿死的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向别人讨过一口饭吃。 毕竟一个人不能如此自私,为了自己吃一顿饭,却要饿死一个善意之人。 阿姨,您说是不是?而且看您的情况,并不是真的吃不饱,而是吃得不够好,对吧?看看您的体态,也不像一个长期挨饿的人。 前两天大家互相介绍时我记得,您家好像有三个孩子,个个虎头虎脑、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在咱们这个大院里,除了赵大爷一家,好像没人比您家更富裕。 而刘海中介绍过,赵大爷是在轧钢厂上班,所以他家饮食稍微丰富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您总说自己过得不好。 看你们家的穿着和外表,我反而觉得在这个大院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家庭了。 即使是那个厨子傻柱,他也显得非常瘦。 听到陈国庆的发言,有人高声说道: “傻柱的饭都给了秦寡妇?” 陈国庆吃惊地问: “为什么会那样?” 众人都笑出声来,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易中海在外面也听到了这些声音。 考虑到之前的种种,易中海觉得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 随后有个声音叫起来: “傻柱回来了,问他就好了。” 何雨柱听后也是一头雾水,只见秦淮茹和院子里的人都在场,他茫然不解: “什么意思,问我啥?” 有人笑着说: “新来的不知道,你在帮助贾家嘛!” 何雨柱自得其乐地说: “嗨,这事太小了还提到,还不是因为贾家人单势孤、困难一些呢。” 这时陈国庆问道: “那你把自己亲父母留下来的口粮给了这位阿姨么?” 阎埠贵急忙解释: “小陈啊,不要瞎说,其实傻柱的母亲早亡,十五岁时父亲也离开了。 他就跟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过来的!” 陈国庆装作不知情道歉道: “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我不知道情况。” 何雨柱大度摆摆手说: “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没关系。 你是新来的大院,不了解这里的事情也是正常。” 陈国庆点点头感叹: “所以你说你怎么这么瘦啊,认识的几个大厨一个个都壮实得不行。” 何雨柱谦虚回应: “这有什么,只是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难些,我就帮忙一下,不用说得那么夸张。” 陈国庆称赞: “何雨柱同志,您确实很有风骨。 可如二大爷所言,十几年前您就已经成了孤儿了。 那期间有没有人帮助过您呢?” 秦淮茹听到陈国庆的这句话心里一阵惊慌,因为她知道当时何雨柱是多么需要别人的帮助。 何雨柱兄妹二人曾几何时无人照料,差点陷入绝境。 回忆起那段艰苦的岁月,何雨柱心怀感激陈国庆的帮助。 他深知这段经历自己怎能忘怀? 但那时年幼的他也别无选择。 父母双亡,如不寻求变通,又怎能在困境中生存? 注意到何雨柱动摇的眼神,秦淮茹急忙岔开话题:“二大爷回来了吗?” 陈国庆微微一笑,望向秦淮茹:“阿姨,您是否对街道办事处有些不满呢?” 说着指向一旁的阎埠贵,“这不就是二大爷嘛。 昨天街道正式通知,易中海不再担任管事大爷,相应调整其他人的头衔。 如果您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意,可以提出建议。 我们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不必担心什么。” 何雨柱心中明白,再多言下去秦淮茹将处于不利之地。 尽管何雨柱自知童年时的困苦,但他并未因此心生怨恨。 然而看到秦淮茹可能吃亏,何雨柱感到不满,并出言:“小陈,你叫秦姐为阿姨,太没礼貌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暗暗松了一口气,何雨柱这一举动令她很满意。 刚才的问题实在难以应答。 陈国庆则认为此刻正是关键,如果能巩固自己的立场,秦淮茹往后也就不好轻易提要求了。 于是转向何雨柱说:“秦姐?何大哥你快四十岁了吧,这样称呼不太合适吧?” 何雨柱尴尬地挠了挠头:“哪有那么大,我才三十多而已。” 陈国庆并不理会何雨柱的解释,继续说道:“刚刚阿姨提到她儿子都十四岁了。 我十八,比她儿子大四岁。 如果不称她为阿姨,叫姐姐岂不是更显得年纪相差太多,让人误会是婶子辈分呢?你觉得合理吗?况且按年龄推算,这位阿姨应该也已经接近或超过三十岁了。”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表示认同:“确实是这么说,之前还真没想到你只有十八,还比我妹妹都小。” 陈国庆无奈地瞪了一下眼睛,继续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都三十多了怎么还没见娶媳妇啊?” 何雨柱面露难色,叹道:“实在太忙,还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 陈国庆故做惊讶地高声感叹:“还没有结婚?老天啊,你是正式职工,领薪水的正经厨子。 第19章 看来傻柱真是彻底完了 工资可观,这年代大部分女性都会看重工作稳定和家庭责任感,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同胞怎么会迟迟未婚呢!” 何雨柱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舒畅,毕竟听上去还算入耳。 于是咧嘴笑道:“没有那么好啦,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这样。” 这时,陈国庆好奇地问道…… “你以前从没有相过亲吗?” 何雨柱答道: “我相亲次数可不少呢。” 陈国庆追问道: “那没有一个既让你满意又对你有意的女子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说: “是有这样的女孩。 但不知为何,每次聊天都十分投机,结果到了第二天中介就过来说不合适了。 我真的搞不明白。” 陈国庆若有所思地说: “还有什么比这更清楚的原因呢?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啊。 刚开始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说不合适,那肯定是别人背后嚼舌根。 再说了,这么多次相亲,大部分女性想必已经结婚了,要不去找她们聊聊,约上她们家人一起吃饭,请教下为什么最后都没成。 现在他们也已经结婚了,应该不会避忌什么。 当初或许担心自己名声受损不好嫁人吧,但你也三十多了,对方说不定早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带上她丈夫一同前来,也不至于引起流言蜚语。 一见面就能问清到底为什么你一直未婚至今。” 一旁的秦淮茹闻言顿时着急起来,连忙插嘴道: “傻柱子,你千万不要去……你……” 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陈国庆继续说: “怎么不能去?人家都有了家庭,大家吃个饭,说说话,多好。 阿姨您想什么啦?我都听说了,何雨柱对您可是尽心尽力。 莫不成是怕他对别的人也这样关心?你看他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妻子。 相反,您的家庭美满有三个孩子,但他连结婚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现在才结婚要小孩,要等到孩子能 工作,二十年过去了,他快五十了。 要是往后推几年,他的晚年该怎么办?还需要继续照顾孩子吗?阿姨,你就想想何雨柱的生活吧!” 秦淮茹显得非常着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陈国庆不等她解释,又接着说道: “阿姨,看您这样就知道您也不是真心待见何雨柱同志的,但他对你还是存着一份感情。 然而你看他对待其他事情却显得那么冷淡。 难道你是担心他一旦结了婚就不给你家送吃的了?” 秦淮茹迎上何雨柱怀疑的目光,心中愈发慌乱:这个讨厌的陈国庆,什么都说出来了。 于是赶忙辩解道: “傻柱子,不要听陈国庆瞎扯八谈。 我……” 旁边的陈国庆连连啧嘴: “啧啧啧,我刚才确实说了白眼狼这个词,真没想到您家真的是白眼狼啊!” 秦淮茹几乎要哭了,愤怒地朝着陈国庆喊叫: “你说胡话!你闭嘴!” 陈国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说着: “我听说,为了你们家的事情,何雨柱自己都常常饿着肚子吧?” 而何雨柱明白陈国庆是在维护自己,所以客气地回应道: “没有到这种程度,我只是有时候在单位吃不到饭菜,回家来就会饿上几次罢了。” 陈国庆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何雨柱为你们家接济也有段时间了吧?”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表现出的战斗力,感到十分满意。 秦淮茹不就是喜欢装可怜吗? 阎埠贵大声说: “已经有五六年了!” 陈国庆问道: “是这样吗?” 何雨柱点点头,秦淮茹赶忙打断了陈国庆。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个陈国庆一定是在找她的茬。 “就算如此,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那是傻柱的事……” 陈国庆接话: “那是因为何雨柱同志自愿的吧?对吗?” 秦淮茹不自觉地点点头。 陈国庆继续说: “他是不是自愿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但我要说的是,为什么我认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大家总喊何雨柱‘傻柱’,我刚进大院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这么叫他。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这样称呼他,可如果别人管你们叫傻子,你们会高兴吗? 可能是因为何雨柱招人厌了,大家都以此侮辱他。 但这不关我的事,因为这不违法。 可是你呢?他又招谁惹谁了?即便他曾经得罪过你,可他已经养活你家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流浪狗也会认主啊。 你怎么还一口一个‘傻柱’?” 还没等陈国庆说完,秦淮茹赶紧解释道: “这是傻柱的父亲起的名字,都这么多年了,整个大院的人都这样叫他!” 陈国庆反驳: “无论父亲怎么称呼他都可以,毕竟人家是爹。 但你是他的爹吗? 再说,每个人都知道‘傻’这个字不好听。 我们住在一起这么多年,都知道何雨柱根本不是傻子。 可是外来者一来打听何雨柱是谁,大家回答说:哦,你说的是傻柱啊?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还以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傻子。 再加上现在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未娶妻,人们肯定又会想到: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还没结婚,原来是个傻子。 这些年来,何雨柱对你家帮助不小。 我不信你不明白这点。 即使你不懂,至少也该称他为‘柱子’或‘何师傅’,再退一步,为了避嫌,叫一声‘何雨柱同志’总可以吧?” 听到陈国庆的话,何雨柱深感动容。 毕竟多年来,他是第一个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人。 也因此,陈国庆怼秦淮茹时,何雨柱一直没有出言相帮。 何雨柱心里清楚,陈国庆虽然是新来的,但却真正尊重自己。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意识到今天如果不妥善解决,恐怕将来就失去这个长期帮衬的“血包” 了: “柱子啊,你别听小陈胡诌,我都想着了,过几天我就给表妹介绍一下给你!她长得特别水灵,在周围村子里是最漂亮的姑娘了!” 秦淮茹很清楚如果顺着陈国庆的话题说下去,对她毫无好处。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何雨柱。 陈国庆的确很聪明。 面对别人的软肋就狠狠地戳,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再加上别人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了位置:秦阿姨?你儿子比你小四岁,是个孤儿,还是烈士的儿子。 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之前的经验都不再有效。 以前的那些说辞,孤儿寡母之类,对我还说得过去,但是对他呢?他一个人就是个孤儿,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更可怜?人家从十四岁开始就自己养家糊口,赚自己的学费,现在有了工作,吃得好也是应得的。 你能怎么办? 我本来想借助何雨柱这人的脾气来应对这个局面,没想到陈国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何雨柱摆平了。 他先是肯定何雨柱的手艺、地位和优秀,然后点出了何雨柱单身的原因,再接着说那个绰号“傻柱” 。 每一环都扣得紧,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陈国庆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要是他知道她的心理,估计会翻白眼说:“这才哪到哪儿?当初审问犯人的时候,场面比这惊险多了。 这不过是逗弄你们罢了,如果真要动真格的,我能把院子里的所有丑事都翻出来!” 不过秦淮茹没有说,陈国庆也无从得知。 当何雨柱听到这番话时,他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真的?” 秦淮茹勉强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我家农村还有个小妹,今年刚成年,到了可以成家立业的年纪,需要找个婆家。 改天回去一趟,带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十分高兴:“太好了,这事就拜托秦姐了!” 看到何雨柱不再盯着自己,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国庆:“小陈啊,真对不起,忘记你才十八岁,还需要营养,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陈国庆也不想和这些人有太多纠葛,只想等那十年的时间过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早知道这院子里会有这些烂人, 他也不会买这套房子。 与何雨柱也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自找的。 他人的好与坏与我没关,只要不来惹我,外界怎么样无所谓,绝对不干涉这种事。 之后陈国庆也没再继续讨论何雨柱的事,而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皱眉,但也想到刚才陈国庆说过什么,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 况且陈国庆刚来,又和贾家没什么关系,还是个小孩,他不能以大欺小。 如果是稍大一些的陈国庆这样对秦淮茹说话,何雨柱肯定会上前帮忙。 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回去了,何雨柱也跟着她走了。 看着秦淮茹走远了,陈国庆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后关上门回到房间。 阎埠贵回到家,叹息道:“看来傻柱真是彻底完了。” 阎解成点点头:“是啊,明明人家陈国庆说得那么清楚了,居然还假装听不懂!” 二大妈,也就是阎埠贵的老婆,说:“这不是装傻吧?这根本就是真的!” 阎家的人都点头附和,心知这种话陈国庆可以说,但阎家人却不行。 毕竟,贾家人一直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易中海在屋里也听到了外面的话,眉头微皱。 第20章 我姓关,叫关震山 他不禁佩服起陈国庆的机智:陈国庆既然能当警察,肯定是有头脑的人。 易中海开始忧虑起来:要是自己还是一大爷就好了,可以直接教导陈国庆该怎么做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名声已经毁于一旦。 不过他想起聋老太太的嘱咐,还是决定躲在屋子里,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里坐在床边,满心憧憬地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秦淮茹则回到了家里,把饭碗放到桌子上,一言不发地坐下。 这时贾张氏望着秦淮茹问:“以后不用去前院了吧?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咱们现在的情况这么糟糕了,还要你去做警察吗?” 秦淮茹回答道,“不能再跟小陈闹僵了,今天差点就让傻柱出事了。 这个小子虽然不了解我们的院子,但是他太精明,抓住任何问题都能找到事情的要害,真是可怕!” 接着,贾张氏疑惑地说:“你真的打算把表妹介绍给傻柱结婚啊?” 秦淮茹轻轻一笑,“怎么可能?等许大茂在钢铁厂放电影那几天……” 贾张氏接口道,“是啊,许大茂也不希望傻柱结婚。 如果傻柱结了婚,咱们家就要完蛋了!”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一眼后继续说道:“这个我自然清楚。 大家都盯着咱家呢,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吧。” 贾张氏点点头,悄悄打开门大喊大叫:“怎么买了肉回来?我们家现在情况这么困难了,给点帮助又怎样?你怎么不说我们家的困难?” 听到这些话,易中海不由得叹息一声,怀疑过去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何雨柱也跟着叹气道:“唉,秦姐实在太可怜了!” 其他人则不满地说:“这贾张氏真是太不像话了!” 而陈国庆却敏锐地看穿了两个寡妇的真面目。 原本通过电视或一些网络小说看到这类人物就觉得讨厌,真正身处这个世界后,才发现她们俩是在合谋唱戏。 国家正大力鼓励寡妇改嫁,在帝都这样的大城市里,像秦淮茹这样知名的寡妇不可能不知道相关政策。 秦淮茹知道自己没有赡养贾张氏的责任,但仍坚持送她走。 所以两人的行为显得更有说服力。 陈国庆曾经听说有人认为秦淮茹是农民出身,对此不知情,但显然并不是这样。 不过想想,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秦淮茹早在建国初年就进城了,初期她的做法似乎还有几分道理,然而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独自撑起了整个家庭。 别的寡妇大多会受到 的催促嫁人,但秦淮茹为何没有?如果她真不懂事,又怎能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房产收入囊中?尤其是娄晓娥归来投资何雨柱后,最终那家饭店也落入了秦淮茹之手。 假如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又怎可能将饭店管理得井井有条? 因此,现在看到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才是真实的样子。 之前的表象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 若是像大院里那些人所认为的,贾张氏那样欺辱秦淮茹,她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实际上,秦淮茹在剧情中从不吃亏,连李怀德副厂长都栽在她手上。 由此可以看出秦淮茹有多么精明厉害。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中暗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若再来招惹我,休怪我不客气!” 他心念一动,桌上的饭菜便出现在眼前,陈国庆便开始享受起来。 大院的人在家议论纷纷,惊讶于陈国庆虽然刚来不久却能洞悉贾家内情,相比之下,何雨柱那么久时间怎么还没看清楚? 大家都忙着在家讨论今天的种种,陈国庆并不在意他们的言论,任凭他们怎么说,与自己并没有直接关系。 次日清晨,修行完毕的陈国庆前往全聚德买了十只烤鸭放进空间中。 新鲜热腾腾的烤鸭无论何时取出都会依旧暖热。 因为沈秀萍想吃烤鸭了,虽然陈国庆对沈秀萍有好感,但自己常常两地奔波,时间不多。 下一次去平阳时会在那里休整一周,再回帝都也就只能休息三天,没办法。 回到大院时,大家都在起床活动,陈国庆开始在训练场练武。 之前在东北的住所没有这样的机会,如今有了独门小院的空间可以专心修行武术,即使这技能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到多少,但他还是传承下来认真修习。 中午时分,陈国庆开始做饭,并在饭后继续钻研医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这天,修行结束后他收拾了东西,为防止有人 布置了一番防盗措施,锁上门骑上自行车就出门了。 因前门方便直通铁路公安局。 在那里的张标看着陈国庆问:“小陈,你是不是忘记了暖房的时候请客啊?” 陈国庆笑着回答:“师父,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事呢!回来的时候房子装修还没好,等装好了家里又发生这么多事,就没能邀请你和沈叔。” 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会好好准备一下,师父和沈叔一起过去! 张标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国庆把这几天大院里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他自己背后的运作。 张标听完皱眉说道:“你们这个大院都些什么人啊?” 陈国庆摇了摇头说:“我也弄不清楚,但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他们怎么闹我不在意,我只需要一个地方训练和休息。 只要不招惹到我,怎么都行!” 张标点头称是:“说得对,只要是合法的,那就随他们去吧,那边又不是你的管辖范围,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 “没错!” 陈国庆赞同地说。 张标看着陈国庆笑骂道:“小子,去准备好吧,等会儿车来了我们就该交接班了。 换好衣服等车来了我们一起检查!” 陈国庆向张标敬了个礼:“好的!” 然后下去换了警服,等到车辆到达后,两人认真地检查了整车。 尽管每次检查都很例行公事,但为了避免破坏行为,他们不敢有丝毫马虎。 因为有陈国庆在,任何问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检查完毕,陈国庆说没问题,张标也就放心了。 检查完后,陈国庆和张标下车等着乘客检票进站。 很快就有人开始涌入车站,排队上车。 由于那时的交通运输条件较差,人们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前面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一些着急的人干脆选择通过窗户进入车厢,在亲友的帮助下挤进去。 这种现象一开始让陈国庆觉得难以接受,但是久了也见怪不怪。 甚至 车时,乘务员和乘警也会帮忙,毕竟火车不能延误太久,不然就可能影响其他行程的安全和时间安排。 当列车快开动时,陈国庆和他的师父登上了火车并进行了巡视,完成后他们来到餐车上休息。 此时,列车员和列车长也陆续聚过来。 张标一边和大家聊天,一边对着沈天问:“老沈,你什么时候走啊?” 沈天微笑回答:“最近几天吧,具体时间还确定不了。” 这时播音员胡娜好奇地插了一句:“列车长,是要高升了?” 沈天微笑着说: “呦,娜娜了解得还挺多的啊?” 胡娜轻蔑地看了一眼:“这种事情全车务段都传遍了吧?” 一旁的列车员纪玉琢插话道:“何止车务段,机务段也很多人都知道了!”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沈天没太在意大家的话,毕竟这对他是件好事。 他开口道:“行了,别因其他事耽搁工作,各忙各的吧!” 张标正要起身,却被陈国庆拉住了。 “师父,这事有我在,您坐着休息,我去处理一下。” 陈国庆说道。 尽管年纪轻轻,但陈国庆做起事来细致周到,让张标十分放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去看看。” 陈国庆起身巡查,车厢里挤满了人,通道上几乎动弹不得。 考虑到张标的年纪,他决定不让他在这人群中来回挤。 过完餐车后,他又走到了卧铺车厢。 大部分房间的门都开着,陈国庆会对没开的门敲几下并叮嘱安全事项,顺便检查介绍信——在这个年代,出门必备的东西,无它寸步难行。 不过,也不见得每张介绍信都会查,只会对可疑的抽检验证真假。 一旦发现假冒介绍信,必须上报抓起来,好在火车上有电话可以联系最近的站点核查。 不一会儿,陈国庆来到一个房间,打开门后惊诧不已。 “孟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里的人愣住,声音嘶哑地说:“小同志,你认错人了,我姓关,叫关震山。” 陈国庆愣了一下,心中暗想,难道这是那位传说中的九门提督?但他没敢点破,只能不好意思地解释:“不好意思啊,您和我的朋友孟庆霖长得太像了。” 关震山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你也认识老孟?” 陈国庆点头应道:“是的,之前我在铁路实习时曾救过他的女儿朵儿。 那时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幸好我正好在现场抓住了那几个人贩子,这才救下了朵儿。” 第21章 小偷 听完这番讲述,关震山一脸惊讶,感叹着:“你就是老孟常提起的那个小陈呀!孟庆霖是我的堂弟,他可是晚年才有女儿,这可怜的弟弟,结婚十多年一直没孩子,好不容易有个闺女,他老婆却因为在生产时年纪太大难产去世了。 要是朵儿再出什么事,他可真承受不了!虽然他后来写了信,那是去年的事。 我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去了国外都没能照顾他们……这回身体稍微好一点了,我就来看看他这个苦命的弟弟!” 听着关震山的话,陈国庆不禁好奇追问: “你和孟叔?” 关震山缓缓说道: “孟庆霖是我姑姑的孩子,另外还有个表兄弟叫何大清,也是姑姑生的。 孟庆霖的母亲是我的五姑,何大清的母亲是我的三姑。” “记得吗?我三姑嫁给了一个厨师,当年我们家也曾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由于我爷爷嫌弃三姑爱上了个厨师,断了与他们的一切往来。” “而五姑则嫁给了东北纺织厂老板的儿子,生下了我的弟弟。 虽然一家在东北,一家在帝都,但我们之间仍有联系。” “遗憾的是,我们还有一位四姑,她嫁给了位秀才,在当时可是个令人羡慕的好婚配。” “可命运弄人,四姑父刚中秀才,春风正得意时,清朝覆灭不再看重秀才了,随后又是战乱连连的日子。” “四姑父是个刚强性子,没让姑姑回来投靠家人。 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消息了。” 陈国庆闻言愣住:“你那四姑父叫什么啊?” “这……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 关震山摇摇头说,“听父亲说是姓蔡,但详细的名字我也记不真切了,这么些年不见,也没什么往来!” 听到这话,陈国庆明白了,原来这位蔡全家是关震山的堂兄弟。 “怪不得长这么大像呢!” 陈国庆感叹道。 “是的,家里长辈们说,因为我是家中嫡出的长子,继承家财比较多,但家族子弟就我爸一人,所以我跟几位堂兄弟关系还是保持密切。 今天能在这遇见到认识的人真算是件意外的喜事!” 陈国庆心中暗笑:“没想到这缘分还真不浅呢。” 接着补充说:“我就是小陈。” 现在的关震山五十来岁了,唤句叔也是合情合理。 想到此处,陈国庆心里泛起一阵趣味:这个年代的故事居然在这个世界里都有呈现,《南来北往》、《正阳门下》,《人世间》,以后是不是也会上演《铁饭碗》? 然而这些对他而言并不是重点,毕竟他自己的传承绝不比关震山的差,相反要优胜许多。 自己手上有悬壶济世诀,应该说是玄天宝录和济世诀这两种传世技艺,一个是极境之修行法典,另一个则是精妙医术的传承。 二者足以为他在都市里纵横开去。 更何况自己修行的空间未来还会演化为更大的世界。 他满怀信心地说:“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我是这列车的乘警,有什么情况直接来找我就好。” 到了宁阳之后,我带您去找孟叔。” 关震山微笑着点头:“那就拜托小友了!” 关震山三次改变称呼,从同志、小陈到小友,显示了他对陈国庆的信任与认同。 当初韩春明还是个孩子时被他看中,也只是因为感觉投缘。 而今对陈国庆更是如此,陈国庆也笑答:“这都是应该的!” 像关震山、孟庆霖和蔡全无这样的朋友,陈国庆觉得值得交往。 这些人脉不仅可靠而且有共同点。 既然自己看过前世的电视剧,知道这些人都 安安地活到了新世纪,尽管有时表现得很低调,但他们都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因此,陈国庆愿意结交这样的朋友。 说罢,陈国庆又补充了一句:“关叔,我还得工作,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联系!” 随后告别关震山,开始检查下一个车厢,并嘱咐乘客保管好个人财物,不要过于显眼地露富。 巡查了一遍后没有发现异常,陈国庆回到了餐车,发现张标和沈天在饮茶聊天。 毕竟这段旅程长达三十六小时,若是延误时间就更难说。 闲聊成为了他们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陈国庆走进餐车后对师父张标和沈叔打招呼:“师父,沈叔!” 沈天随即为他让了一个座位,并问:“巡完了一圈?” 陈国庆点了点头,又神秘地补充:“师父,沈叔,今天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情。” 两人好奇地问:“什么事?” 在这种单调的旅行中八卦总是最好的娱乐方式之一。 陈国庆描述了关震山和孟庆霖之间惊人的相似性,纪玉琢也在一旁附和,提到去年在月台上抓人贩子的事情。 陈国庆心想着如果大家见到了他们四兄弟,或许还会以为是四胞胎呢! 但他没说出来,只对师父张标提出建议:“师父,我们这次东北休息七天,你有什么安排吗?要是有空来我家吧,我可以为您做顿好吃的。” 张标打趣道:“再去你家啊?你师娘上次还不许我回去了呢!”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一阵笑声,这群大多都是东北人的朋友深知其中的情谊与调侃,表面上都说家里自己有多权威,可心底谁都清楚其实他们挺怕老婆的。 平时绝口不提自己在家多么老实。 尽管大家笑成一团,纪玉琢仍打趣道: “老张,你媳妇不教训你吗?还不赶你回去?看把你乐的!” 众人大笑不止,胡娜则笑着说: “行了,行了,我还在这儿呢。 你们几位可得当心点, 等我回头告诉嫂子们啊。” 张标和沈天心里顿时一沉,担心老婆得知他们在外面调侃,回去后恐怕不好交待。 张标轻咳两声说: “好了,大家闲着呢?赶快回去干活吧,陈国庆,你也去!” 陈国庆装出一副委屈样:“师父,我刚回来啊,不信你看,我屁股下的椅子还温热着哪!” 在场的人都被他逗乐,哄然大笑。 …… 胡娜心里清楚,他们都是闹着玩,并不是真的会把事情传回家。 列车上总要找个乐子解闷,日子才不至于难熬。 众人聊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了。 列车上有一套严谨的工作流程:乘务员、车长、乘警都要定时巡检,可不是让人聚在这里闲聊的。 这次张标也未休息,而是跟陈国庆一起去巡视了。 在巡检过程中,陈国庆突然对张标低声说: “师父,站住,有小偷,哼,在我负责的车厢偷东西,活够了!” 说完,张标就径直朝那方向走去了。 他相信陈国庆的判断,并看着后者朝一个戴帽子的人走去。 还没等这个人把窃来的物品藏好,陈国庆已将他控制住了。 这个盗贼刚刚在陈国庆面前刻意暴露过以迷惑他。 盗贼心中暗想,自己刚到手就被逮住了。 此前他曾听说,帝都这班车上多是有钱人,又是扒手禁地,却不想碰上了高手如陈国庆。 现在盗贼只能苦笑道: “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陈国庆严肃地质问: “啥意思你自己清楚吧!” 盗贼见无法掩饰便认了账: “你是那个‘猫警’吧?” 听到这个称号,陈国庆恼怒斥责: “乱说什么猫耗子的,废话少说,你为什么被抓你知道得很清楚!” 这个小偷自知理亏,连忙承认,唯恐惹恼陈国庆。 “知道,知道……” 陈国庆戏谑道: “怎么,没打算硬撑到底?刚才看你虎背熊腰的样子还以为你想抵抗呢。” 没想到这次反而成了机会建功,现在小偷似乎变得越来越稀罕了。 陈国庆的话几乎让这个小偷哭笑不得——这怎么说呢? 对陈国庆而言,似乎小偷不过是用来展示业绩的对象。 如果自己不坦白,携带赃物就等于人赃并获, 根本没有抵赖的可能。 到时判刑会更重,或许坦白交代能够减轻一点罪行。 再看警察那副不想多废话的态度,小偷赶忙说: “我坦白,我承认!我确实做了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罚。” 看着小偷立刻认输,陈国庆明白自己的言语已经起到了打击作用。 他将小偷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吩咐道: “跟我走,做个记录!” 无计可施的小偷只得随陈国庆离开。 刚走不远,车厢里就响起一阵惊叫声: “哎呀,我的包丢了!” “还有我的钱!” “我的手表也不见了!” 张标立刻大声安抚:“大家都冷静!刚才陈警官已经抓获了小偷。 丢东西的旅客跟我来登记核对失物,物品一经确认就会马上归还。” 张标提醒大家不要慌乱,“犯罪分子正好喜欢钻这种空子。” 听到这些话,众人安静下来开始依次询问: “真的都抓到了吗?警官说的是不是事实?” …… 张标举起手示意:“大家放心,确有其事。 车刚刚开没多久,到下一站还要两个多小时。 只要您的东西没被小偷扔掉,在我们下车前一定会找回。 现在请所有失主跟我去制作笔录。” 听了张标的说明,大伙渐渐平静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地随他去了。 第22章 你这车技真好呀,又稳当! 陈国庆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所有被盗物品以及另一名同伙。 等失物归还后,许多旅客纷纷感谢陈国庆和张标的帮助。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后,沈天过来打趣道: “老张啊,你的徒弟可是非常有潜力!” 张标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毕竟跟着我也不会差哪去!” 不过很快被沈天反驳:“别自夸啦,人家本身就是块做警察的好材料。 要是没有这么巧被分给你,你升职能这么快么? 说到升级,你报上去没有呢?” 张标答道: “怎么能忘记,如果不是时间限制,早该提升不止一级, 这一次更是一次跃两档!” 沈天继续称赞道: “的确小陈天生一副正义之姿,任何罪犯到他面前都没法藏身。 看来我们这列车今年又得评为优秀集体了!” 张标表示同意: “确实,自从小陈到车上执勤,我们这边的小偷都快绝迹了。” 只有那些毫不畏惧、毫无敬畏之心的小偷才会来,但每次都会落入法网。” 沈天笑着说,“我知道,我听说被抓的小偷都已经听说过我们这列火车的事了。” 张标点点头:“确实,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小陈是专门抓小偷的猫警。 不管是千门老手还是其他的小偷,只要在他眼皮底下作案,就一个也跑不了。 好像小陈能够闻出小偷的气息!” 沈天笑着摇头:“你们太夸张了。 小陈抓了很多贩卖人口和通缉犯,这些又怎么说?人家小陈真有本事,只不过火车上的小偷多一些,所以抓到的小偷也多了。” 纪玉琢在一旁附和道:“没错,陈国庆的能力不仅仅限于抓小偷。 任何公安在逃的人犯,只要上车有照片登记,陈国庆都能抓到。 不管他化装得多像,都逃不过陈国庆的眼睛。 他是打击罪犯的一把好手。” 胡娜听后打趣纪玉琢:“小纪今天这么正式啊!” 纪玉琢认真地说:“因为陈国庆确实值得尊重。 这么能干的人我都钦佩,可惜我没他那身本领。” 陈国庆苦笑着说:“各有专长嘛,如果你让我做乘务员,我不如你们干得出色。” 张标知道如果再说下去,会让人觉得他们在炫耀徒弟的能力。 “小陈是在国家培养下成长起来的专业警察,在抓捕罪犯方面自然是专业的。 如果不是,也不用建警察学校了。” 精明的沈天也察觉到了张标的用意,说道:“确实,毕竟人家陈国庆可是从警察学校优等生毕业的!” 大家都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话题一转,聊起了刚才的那个故事。 “刚才提到的手表失主真是挺搞笑的,居然借钱买块表只是为了结婚用!” 胡娜不以为然地说:“借钱买表,你以后打算靠借的钱过日子吗?” 当今很少有人喜欢铺张浪费,要是男人有点理智又能赚钱养家,基本上都有人肯嫁。 “几年前的自然灾害饿死了很多人,如今人们特别怕吃苦受穷。 只要是能吃饱穿暖,就能对付过下去了。 没有人想再过 的日子。 现在社会很少见到借钱买奢侈品结婚的人。” 纪玉琢也很好奇地问道:“这种情况下,还能娶这样的女人吗?回家之后真的能过得下去吗?” 作为女性,胡娜也很赞同纪玉琢的看法:“是啊,按我的想法就不能接受。 明明是男人借的钱,还要买一块手表,虽然手表可以显示地位,但并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不过是时间的度量工具。 许多人没有手表照样过得不错。”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 “就是!” 陈国庆知道这种女子不愿安分,实际上过于好强、注重体面,然而这样的个性在这个时期却是行不通的。 虽然陈国庆没有对那个话题发表意见,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也完全没有想法。 胡娜在一旁观察着沉默的陈国庆,突然问: “陈国庆,你说说看,像这样的女人你要不要?” 陈国庆愣了一下,随后苦笑回应: “娜姐,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今年才十八,过了年才十九,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哪里考虑过这个问题!” 听了陈国庆的话,胡娜笑着说: “说得也是,你抓罪犯是厉害,不过还是个小毛孩呢!” 众人被逗得一阵善意的大笑。 陈国庆一开始有些害羞,但渐渐明白大家并没有恶意。 于是他接着说: “娜姐,如果我不是警察,孩子都快出世了。 可我是警察,咱们国家有法律,我又怎么能违法呢?真可惜,这么多女孩子想嫁给我,队伍排出去估计要从宁阳排到帝都吧? 说到这儿,陈国庆忽然又来劲: “娜姐,按我这效率,一天见一个,那要看到猴年马月?” 胡娜闻言啐道: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旁的纪玉琢接话: “陈国庆啊,要是你想全部见过再选一个结婚,建议你这辈子就别想结婚了!” 胡娜点头补充: “小纪说的是。 但小陈的条件也不错,以后结婚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现在工资级别按公安标准走,但毕竟是大学生嘛,底子就在那儿。” 张标惊讶地看了看胡娜: “娜娜你还挺懂的嘛。” 胡娜得意一笑: “那是自然,小纪,你还没解释清楚什么意思呢。” 纪玉琢继续说道: “娜姐想想,从帝都到宁阳,坐火车得三十六个小时,还不算晚点的。 这么远,排队到宁阳得排多少人?就算陈国庆活一百二十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下来也就三万六千多天。 按照一天见一个的速度,哪能排得到头?” 一名乘务员插话: “你的意思,如果真这么来,陈国庆这一辈子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呗?” 纪玉琢故作老妪声学着: “咳咳,你终于到了,我等了一百年喽。 我对你还满意,你看我咋样……” 说着说着,纪玉琢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厢里的工作人员们都被逗得哄堂大笑。 陈国庆看着纪玉琢也跟着打趣道: “对啊,我可不能那样干,否则别说百年,千年我都得在路上!” 纪玉琢嬉笑着调侃: \"能够维持千年姻缘的,唯有乌龟!” 大家听了这句话,哄堂大笑…… 在这笑声中,时间飞快流逝。 在这三天里,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小偷或罪犯出现。 因此,陈国庆非常满意。 不过今天他并未急于回家,而是选择留在出站口等待。 张标看见陈国庆便问他:“小陈,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这呢?” 陈国庆答道:“师父先走吧。 不是说好要帮孟叔接待他哥哥嘛?我知道孟叔的家在哪里,正好顺便带关叔过去。” 张标点点头,说道:“行吧,那你记得早点休息。 一个星期后再见!” 陈国庆回应:“好的师父,请回吧!” 看到陈国庆现在说话的架势,张标心里感觉很欣慰,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 笑着又打趣道: \"你小子行了,那我就走了啊。” 张标随即骑车离去。 不一会儿,陈国庆见到了关震山,并叫了一声:“关叔。” “你真的要送我去?” 关震山问。 “当然了,在火车上就已经说好了,怎么会言而无信呢? 我现在也下班了,这个星期正好休息一下,过一周再回去帝都工作。” 陈国庆表示。 听闻此言,关震山有些为难,他不想麻烦陈国庆,但现在既然对方说不耽搁自己, 并且正处休息期,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况且,眼前这个小伙子,因为和自己侄儿相识而不计前嫌,热心地伸出援手。 所以,关震山礼貌地回应到: \"好吧,谢谢你啦。” 陈国庆笑着对关震山摇手示意,“这有啥,顺路的事情。 我也很久没见朵儿姑娘了,趁这次去看看她。” 接着陈国庆跨上自行车,邀请说:“来吧,我载着您!” 关震山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能带得动我么?” “您放心吧,摔不着你!” 陈国庆笑答。 其实,五十岁的关震山在那个年代,身体仍然强壮,完全能乘坐后座。 于是关震山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同时,陈国庆将他的行李放在车子前篮。 随后,一边与关震山轻松聊着这里的新鲜事,陈国庆一边向孟庆霖家的方向骑行。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时陈国庆指着前方说:“到了,前面那间就是了。” 关震山下了自行车后赞叹道: “你这车技真好呀,又稳当!” 陈国庆笑道:“你看出来了,我还就这一点儿优点!” 这样真诚又活泼的性格让关震山格外喜欢。 对于那些逆来顺受、事事顺着大人的孩子,关震山从没多大兴趣。 他宁愿选择像韩春明这样更符合他心意的‘儿子’。 对生身儿子,他也颇为不满。 而像陈国庆这样的年轻人,却恰恰相反,不仅不受关震山讨厌,反而深受喜欢。 陈国庆说道:“走,我带你过去!” 来到门口后,陈国庆轻声敲门,并唤道:“孟叔,在家吗?来看您啦!” 吱嘎一声,门开了,孟庆霖哑着嗓子调侃道:“你这个小 ,知道来看望我这老头子啦。 第23章 山里修炼还打猎 我都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前两天朵儿还在想你呢!” 不等孟庆霖说完,陈国庆往后退了退说:“看,我带谁来了!” 见状,孟庆霖目光转向陈国庆身旁,随即激动万分地对着关震山呼喊:“大哥!” 关震山轻轻一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地回应:“老三,我来晚了!” 听了这话,孟庆霖什么也没说,直接上去抱着关震山道:“大哥啊,你吃了很多苦吧!” 之前收到信中,他得知了关震山的事情,原本想带女儿朵儿前去看望哥哥的,可惜朵儿几乎被拐走了。 这经历让关震山在车站产生心理阴影,此后外出总是小心谨慎,绝不松懈。 加上自己的儿女出逃和弟弟的事,令他的健康一度恶化。 最后是韩春明把他救下并且乐观向上的心境帮助关震山振作了起来。 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寻找多年未见的弟弟。 要不是陈国庆的帮助,怕是兄弟二人的缘分就此淡了。 孟庆霖在火车上过了30年艰难岁月,天天思念与懊悔,终将双眸哭瞎,然而由于陈国庆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悲情剧本。 现在两人终得团聚重见。 见到这一场景中的感人氛围,陈国庆也明白两兄弟有太多话要说,所以他趁他们互相倾诉时骑车悄悄离开了,要知道他还有一周才走,骑行了一段路,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了,拿出兜里不少的奶糖。 这是他在帝都时闲下来时购入的,虽然他自己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冒,也没有在四合院拿出来分,但因为邻居孩子们对他礼貌相迎,他决定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至于大院里的其他人,包括汪新这个三、四岁的孩童如何受影响成了后来的事了。 随后,他又想起提溜着烤鸭回去,不然回家凉了就不美味了。 当陈国庆推着车子进入自己的大院时,几个小朋友看到他归来后纷纷跑过来,兴奋地呼唤: “陈叔叔,陈叔叔!” 看到这群小孩子朝他喊,陈国庆微笑着注视他们,随后对着其中一位孩子喊道: “汪新,还是那规矩!” 虽然年纪尚小,但汪新的老成已十分明显。 从陈国庆的口袋里拿出奶糖后,汪新便如指挥官般开始分配这些糖果给其他孩子们。 院子里的孩子们立刻围住汪新攀交情,对原本围着的陈国庆视而不见。 这时候,汪永革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场景,虽然心中高兴但仍略带责备地说:“你就这么惯着他们?” “他们今天过得不错。” 陈国庆并未接招,反而问道:“汪哥,你没去上班啊?” 汪永革摇头回答:“今天休息,刚回来吧,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我家吃点儿?” 陈国庆也摇了摇头回应道:“已经吃了点,在路上随便找了家吃的就吃了,我这会得先回家!” 汪永革听到陈国庆说已经吃饱,便点头表示理解。 “明白了,如果家里实在不做饭,随时欢迎来我们这里。” 他对陈国庆特别客气,是因为曾经是陈国庆救助了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陈国庆当年出手相助,如今汪永革恐怕只得一个人拉扯大汪新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在与陈国庆打招乎。 大家都对这位年轻但亲切的小伙子颇为友好,陈国庆热情回复后才离开院子回到家中。 这个时代的人家,除非关系亲密至极,极少邀请外人到自己家里吃饭。 毕竟粮食都是按照配给制供应的,多吃一口都会减少全家人月底的食物储备,所以每餐都需要仔细计算。 明白这个状况,陈国庆对于是否留在汪永革家里吃饭一事也并没多作考虑。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嘛。 回家居中的路,陈国庆直接前往沈秀萍家,并敲门询问:“沈医生在家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屋内传来了回应:“在呢,在呢,小陈请进,请进!” 她打开门见到手里的包裹显得非常惊喜,并请陈国庆入屋,“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陈国庆略显尴尬地问道:“现在方便吗?” 沈秀萍笑着说:“你一个警察还担心这点事?白天又不是不合适的时间!” 得到允许后,陈国庆走进房内,把手中的包放到了桌上,“沈医生,这是您托我代买的烤鸭。 因为距离远了一点,现在已经冻上了。” 冬天天气够冷,若是在夏天的话,估计东西早就坏掉了——沈秀萍明白这点,连声道谢:“真要谢谢你,需要多少费用,我可以付给你。” 陈国庆连忙摆手推辞道:“沈医生这么说未免太客套了,尽管你并不是在这里长大,但是既然搬来了就是一家人,烤鸭这点小事就不必提钱了。 这院子欠我的‘恩情’就太多了,都成了买卖了,可不大合适!” 听到这话,沈秀萍笑开了脸,“这样吧,下回轮到请你,我也想好好感谢你的心意。” “行呀,没有问题,这烤鸭你能不能加热?如果不方便我帮你也行!” 沈秀萍点头称是,说确实很少亲自做饭:“是挺久没开火了,多数时间就在单位食堂解决一餐两餐……” 家里也没有别的,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陈国庆摆摆手说道:“不麻烦,这对我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说罢,他拿起烤鸭接着说:“沈医生,我先回去准备了。 是等会给您送过来,还是您来我家吃?” 沈秀萍听了陈国庆的话,回答道:“那就去你家吃吧。” 陈国庆说:“好的,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等会饭菜差不多做好了,我就来叫您!” 听陈国庆这么说,沈秀萍点头应允:“行。”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随后陈国庆便回家准备做饭。 虽没受过厨师训练,但因继承了济世诀里关于药膳的知识,陈国庆自己平日也会做饭,厨艺其实相当不错。 这也是贾家用饭时总是闻到陈国庆家饭菜香味,并让秦淮茹前去要饭的原因之一。 在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蔬菜和各类肉食后,它们依然保持当初放进去时的新鲜度。 凭借娴熟的刀工,陈国庆很快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把早先的冷烤鸭收起,换成热的,并按帝都的传统将烤鸭摆盘好。 然后他去邀请沈秀萍。 沈秀萍早已准备好,见到陈国庆便一同回到了他的家。 看着满桌佳肴,沈秀萍非常开心,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唉呀,我都买了烤鸭,两人简单吃一下就可以了啊,怎么这么丰盛!” 陈国庆开玩笑说:“沈医生,请你吃饭还不让你自备啊?” 沈秀萍笑出声来大方回答:“那我不恭敬不如从命了!” “开饭!” 随着陈国庆的一声喊,他递过碗筷教沈秀萍吃烤鸭的方式。 尝了几口,陈国庆说:“沈医生,试试我的手艺吧。” 这些菜肴精致又美味,引得沈秀萍食欲大增,于是她也开始了用餐。 吃完几口之后,沈秀萍对陈国庆笑道:“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之前你叫我别吃了!” 陈国庆好奇地问:“怎么说?” 沈秀萍笑着说:“如果你的手艺真那么好,我怕再吃下去连这道菜(指烤鸭)也吃不下喽!” 知道自己的厨艺不错,陈国庆说:“喜欢吃的话,你就多吃一点吧!” 沈秀萍满意地点着头,继续享受陈国庆亲手做的菜肴,而她带来的烤鸭几乎动也没动。 本来在没吃过陈国庆的菜品之前觉得这烤鸭很好吃,但此时却显得相形见绌。 过了一会,沈秀萍抱着微微发胀的肚子,有些尴尬地说: “我都吃撑了!” 陈国庆则回应说:“这是常事啊,只要吃过我家做的饭菜,基本都会吃撑。” 最后,沈秀萍问陈国庆…… “顺便问一下,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呢?怎么每次回来就看不到你了呢?”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 陈国庆回答说:“一般我会直接去山里待着,你也知道我曾经拜过一位师父。” 当年为了宣传自己的一身武艺,陈国庆到处说自己有师父。 这个事情不仅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都听说了。 这事曾闹得沸沸扬扬。 沈秀萍点点头表示认同。 陈国庆接着解释道:“我去山里,首先是为了修炼,其次练武的人食量都比较大。 你知道的,如今粮食和肉类都很稀缺,只能自己解决生活问题。 我偶尔会去打猎为自己增加补给。 所以基本上一放假我就进山,临近工作时间再回来。 你看到桌上的饭菜了吧?平日可很少有人这么吃。 我这么做是因为想给你留下更好的印象,怕初次来家里就大鱼大肉会影响健康,所以我特地准备了些青菜。” 听到陈国庆如此详细的解释,沈秀萍深感佩服:“这样啊,我自己家吃一顿荤腥要攒好久的钱,原来你早已实现‘吃肉自由’了吗?” 陈国庆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否则我这身武功早就废了!” 沈秀萍看着陈国庆,好奇地问:“你总是说自己在练习武艺,那你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啊?” 第24章 滑冰场 陈国庆笑着回答:“我还真没想过你居然对我的功夫感兴趣,其实不少罪犯也都知道。 我的事迹你也有所耳闻吧。 这一年我在单位立下了赫赫战功,奖励奖金不仅在帝都买了房还有多余。 最近装修好了院子,打算下个礼拜请我的帝都师傅来做暖房饭!” 听到这里,沈秀萍点头说:“没错,那些歹徒都非常凶残,你能抓住他们而毫发无损,确实展示了非凡的实力。” 陈国庆笑了笑,回答说:“大概吧。 不过,我的武术确实是可靠的保障。 不只犯罪分子,就是遇到山中的野兽,我都能从容应对。” 沈秀萍明白,确实不少人为了打猎而不幸遇难,而现在的人除非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上山。 自从她到铁路医院工作,已经见过了很多受伤求医的同事和公安人员。 但从未听说过陈国庆受伤或者生病的消息。 一开始,她还觉得陈国庆是那种喜欢斗狠的武术高手。 后来逐渐发现,他在大院里人缘非常好,并且从来不动手,即便是有人激怒他也不与之计较,而且总是神出鬼没的。 陈国庆一番解释后,沈秀萍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对那件事不以为然。 显然,这些大院里发生的琐事并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对这类家长里短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所以她总是喜欢宅在家里钻研医学知识。 邻居们有身体不适时,她才愿意出门帮忙。 当然,现在她的医术还没有像后来那么高明,毕竟此时的沈秀萍只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医学生,在之后的七八年中,她的名声才会传开来。 目前才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而令人疑惑的是沈秀萍一直未婚,没找对象的原因始终成谜。 不过,陈国庆心里明白,自己似乎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在那些人群中,很多都是还在襁褓或刚学步的孩子,比如汪新、马燕、姚玉玲和蔡小年这些都还太小了。 接着有一天,沈秀萍对陈国庆说:\"陈国庆,你明天有空吗?我打算去滑冰,可是我不敢一个人去!\" 从沈秀萍的话语中,陈国庆察觉到了对方的好感,在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关系亲近的人,不会轻易邀请别人一起去这样的地方;而且沈秀萍本人也远比陈国庆印象中的更加美丽。 尽管穿着朴素,但那份清新自然美确实迷人。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啊,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沈秀萍立刻兴奋起来问:“真的吗?” 陈国庆再次肯定地点头确认。 于是两人约定次日再会。 陈国庆随后让沈秀萍带走了剩菜晚餐,并且表示随时欢迎沈秀萍晚上来吃晚饭。 听到这个邀请,沈秀萍的脸颊愈发泛红,然后轻声回应:“我想不用热一下就好” ,之后就匆匆跑开了。 陈国庆见状知道沈秀萍对自己也有了好感。 于是便微笑着开始收拾剩下的饭菜放进盒子,并使用空间技能将其存放好。 之后离开前往一处隐蔽之地取出了食物,并走到巷子里的一处住宅前叩响门扉。 一位老人在里面喊着让他直接进来。 陈国庆进入房中见到了正在炕上休息的老兵古大爷。 陈国庆与老人相识已久,多年来对他倍加照顾。 陈国庆亲切地对着古大爷说道:\"今天休息,吃完晚饭有些剩下的,您别嫌弃啊。” 通过这一番交流,可以看出陈国庆不仅关心朋友的生活状况,还懂得感恩回报,在不经意之间展现了自身的品质与性格特点。 陈国庆心里明白,他精心制作的新菜肴古大爷并不吃。 其实到现在为止,陈国庆都不知道这位古大爷具体叫什么名字。 尽管如此,古大爷依然会收下陈国庆带来的剩菜。 一天,古大爷问陈国庆:“小陈啊,你现在是在大休吗?” 古大爷清楚陈国庆大休七天,小休三天的时间安排。 陈国庆轻轻点头应和:“是的大休。 古大爷,您还需要什么呢?” “什么都不需要啦。 现在的日子可比过去好得多了。” 古大爷叹了口气接着说,“看到你们年轻人过得不错,我很是欣慰!” 陈国庆心领神会,并笑道:“是的,大爷,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未来更加光明!” 古大爷笑着回应道:“那是极好。” 两人寒暄片刻后,陈国庆给剩余的食物加热,并把餐盘整齐地摆放上桌子。 古大爷见状说道:“呀,今天带这么多菜来了?” 陈国庆答道:“这回宴请朋友做饭多了一些嘛。” 古大爷赞许道:“嗯,你这是第一次请客吧,看来这次是有特别的人物?” 然后打趣到,“是不是女同志呢?” 陈国庆点了点头,并对古大爷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了!” 古大爷满意地说。 “哪里有那么神奇” ,陈国庆笑着说,“我也成人了!” 古大爷大笑起来,“呵呵,这个全聚德烤鸭就很有诚意哦,行啊你小子现在知道搞事啦!” 当古大爷随口问问工作状况的时候,陈国庆乐呵地回答:“还不错,工资四十八块五一个月,其实主要收入是奖金。” 古大爷表示惊讶:“你们这还有奖励机制啊?” “可不是嘛。” 陈国庆解释道,“捉到小贼能拿到十几元不等的奖赏。 最近车上没出过失窃事件,要是继续这样几年下来没有小偷再作案的话,我可能会调到其他线路上寻求新挑战,顺便又赚钱啦!” 看着一脸兴奋的陈国庆,古大爷默然无言。 他知道这年轻人其实过得挺好,并时常为他带来肉食、甚至拥有出色的医术却始终低调行事。 而此刻陈国庆并没有意识到,古大爷在考虑是否应该在他未来发展方面动用人脉帮忙;陈国庆则一门心思准备晚上要用来宴请沈秀萍的各种材料,浑然不知几年后古大爷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干涉,反而认为这样正是对陈国庆的最大帮助。 用餐过后陈国庆悠闲地散步回去了,并开始张罗晚宴的食材。 就在陈国庆准备食材的时候,汪永革的家里,张艳对丈夫汪永革说:“老公,我看小陈最近的好事快到喽!” 汪永革注视着妻子,眼神满是幸福——他确实深爱着张艳。 如果张艳不在了,他也断然不会另寻伴侣。 汪永革好奇地问妻子:“噢?什么事啊?” 张艳告诉汪永革:“我看见沈秀萍去小陈家吃饭,估计两人已经走得很近了!” 汪永革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这样也好。 小陈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医术出神入化!” 张艳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 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汪永革心有余悸:要是没有陈国庆帮忙,张艳恐怕早已离他而去。 他对陈国庆的感激之情感同身受。 对于陈国庆与沈秀萍的感情发展也充满期待。 “你说小陈医术那么高明,为什么不让咱们声张呢?” 汪永革带着困惑问道。 张艳白了他一眼,答道:“既然小陈不说,我们就不说呗!再说了,现在的小陈过得挺好的不是么!” 汪永革赞同地点头说:“没错,小陈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他不想张扬,那就不提这件事好了。” 张艳满意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小陈医术如此高超,我们不能得罪他。 万一有什么急事时还需要找他帮忙。 倘若我们透露他有这么强的医术,他以后拒绝承认,那就糟了。” “没错。” 汪永革同意妻子的看法:“媳妇,你说得对。” …… 院子里的人也在讨论陈国庆和沈秀萍之间的关系。 大家都认为陈国庆配得上沈秀萍,并不感到嫉妒,因为大家都知道陈国庆不仅为人优秀,在整个铁路系统内都有好口碑,二人的结合被视为理所当然、相得益彰的事情,大家纷纷期盼二人能顺利牵手。 晚上,陈国庆邀请沈秀萍一起在家用餐。 尽管感到羞涩,沈秀萍还是毅然接受了邀请,和他共进了晚餐。 饭后,陈国庆将她送回,并约定第二天一起去滑冰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陈国庆完成早上的修炼之后买了一份早餐去叫沈秀萍。 沈秀萍见到陈国庆带来早点时高兴地请他进门一起用餐。 这天早晨她很早就起了床,梳妆打扮了一番,穿上漂亮衣服的她显得格外迷人,令陈国庆看傻了眼。 见陈国庆那赞美的目光,沈秀萍心花怒放,心里暗想自己精心打扮都是为这刻吧? 在吃早餐的时候,沈秀萍对他说: “这个饭没有你做得好吃!” 陈国庆看着沈秀萍,温柔地说:“以后我有时间就给你做着吃!” 沈秀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慢条斯理地享用起她的早餐。 吃完之后,两人一起去了滑冰场。 到达冰场后,他们租了两双冰鞋,然后欢快地在冰面上滑了起来。 陈国庆观察着沈秀萍的动作,很快便滑到她身边,称赞道:“秀萍,你滑得可真好!” 沈秀萍边滑边自信满满地回答:“那当然,我从小就开始滑冰了,在这地方,很多年轻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第25章 遇上小混混 陈国庆深有体会地点点头,他明白东北漫长的冬季让人们几乎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于是滑冰成为了大众消遣和锻炼的不二之选。 既能释放精力,又能感受速度与技巧的乐趣。 两人并肩而行,尽情挥洒汗水。 一段时间后,沈秀萍走到休息区对陈国庆说:“你去玩吧,我有点累了,想歇一会儿。” “那我也陪你不去滑了,咱们还了鞋出去走走怎么样?” 陈国庆回应道。 沈秀萍满足地点了头。 二人来到换鞋处穿上自己的鞋子,陈国庆表示:“我去还鞋,你在那边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 沈秀萍轻声答应,尽管有些疲惫但她感到很开心,并且期待接下来的时间能够好好放松一下。 陈国庆将冰刀还给工作人员后,发现有一群小混混正围住沈秀萍,其中一个家伙嚣张跋扈地试图搭讪:“交个朋友吧,美女!” 冷淡扫视一眼对方,沈秀萍毫不留情地说:“别废话,我不想理会你们这种人!” 一个小混混嘲笑地说道:“哎呀,还挺有性格的,我喜欢!” 面对这种无理取闹,沈秀萍懒得争辩,静默地等待陈国庆回来解围。 小混混们见状恼羞成怒地质问沈秀萍是否给她面子,沈秀萍仅简单回了一句:“滚开!” 此时那名小混混变得极其不耐烦,恶狠狠地道:“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看来得教训你一下才能让你明白什么叫尊重!” 就在那人企图动手之际,远处观察到异常情况的陈国庆立刻行动。 凭借自身实力瞬间抵达现场,并迅速将意图欺侮沈秀萍的小混混踢飞。 这一脚力度惊人,直接将对方踹入远处光滑冰冷的场地 ,最终撞上栏杆才停下。 周围人纷纷惊叹于这般惊人的力量竟能把成人远远甩出,大家无不惊讶于陈国庆的实力。 陈国庆迅速转身查看沈秀萍的状态,“秀萍,你没事吧?” 虽然她努力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恐惧,但陈国庆依旧能感觉到。 随后他怒目圆睁面向其他小混混厉声喝道:“不想找死的,赶紧离开!” 被陈国庆刚才那震慑力十足的一击吓傻的小混混们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 “小子,你闯大祸了!你知道惹上了谁吗?那是十三鹰之一的孤鹰。 这下子你麻烦大了!” 听到小混混的话,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听说十三鹰是咱们东北最大、最难对付的一伙人?”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人?他们不是早就被 清理掉了?” 有人怀疑地问道。 另一人补充道:“确实大部分山寨都被剿灭了,但十三鹰不同,他们的寨子里只有十三个人,等大队人马来抓的时候,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而且我听说这十三鹰坏事做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人。” “没错,这下这个小伙子完蛋了!” 旁边的一个老人点头表示赞同。 “十三鹰可是老一辈就有名了,从民国时候就已经威名远扬,哪里是什么小孩子?” 一个小混混听了这话不服气地说:“你们这些人懂个什么,我们的老大虽然不是十三鹰,却是他们的后人。 既然都同是一家人,惹上一个,其余十二个也不会轻易饶过你们的!” 那些议论的人听到小混混这样的警告,都不敢再说了,悄悄地散开。 都是普通百姓,谁也不想被这些家伙盯上呢。 陈国庆原本以为只是一般的小混混,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十三鹰的后代。 这送上门来的“贡献” ,岂不是正中下怀? 他对沈秀萍说:“秀萍姐,别担心,我现在就给你撑腰!” 沈秀萍点点头。 她知道陈国庆的能耐,要是真是那样,那逮捕也是合情合理的。 陈国庆迈步朝前走去,只见先前喊疼的那个小混混还在哼哼唧唧。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往外拽。 这下,那个孩子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难缠的主了,心里默默嘀咕着将来有机会一定…… 然而,小混混马上低头服软:“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我走吧!” 陈国庆看着这可怜的模样却说了一句:“太晚了!听闻你是十三鹰后代?” 小混混赶紧回答道:“哪有什么兄弟抬爱不抬爱的……我只是个小喽啰……” 说着又补了一句,“大家误传罢了。” 陈国庆接着严肃起来:“行了,承认错误就好。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被捕了。 听说你的父亲犯下的罪行,多年来警方一直在找他,如今找到你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坐牢,可以让他主动联系 。” 听罢,小混混傻眼了——不过是为了博个虚名用了一下父辈名号,怎么会遇到真公安? 他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本以为事已经过期,没想自己这一举动竟将父亲的隐匿之处暴露出来了。 于是,他急忙求情:“长官,长官,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我说的都是瞎编乱造出来的,就是为了哄这些小流氓认我作大哥,我才说自己是什么‘十三鹰的后人’呢。 实际上,我自己不过是孤儿而已,从来没和十三鹰有牵连……” 听完解释,陈国庆冷静地道:“你以为这样说就能骗过我吗?还是跟我回局里一趟吧,看看有没有谁能提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 这个小混混心里清楚地很:他的父亲犯下的罪肯定躲不过国家的手掌心。 情况不一样了,他自己只是个小混混,甚至连流氓都算不上。 因此,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出自那等人物的父亲呢?小混混心里清楚得很,他绝不能承认自己与十三鹰有关系。 然而陈国庆不是普通警察,他审讯过不知多少人了。 一个小混混岂能凭借几句谎言便轻易逃脱? 于是陈国庆立刻拉起小混混,冷冷地说: “你今天得跟我回公安局,如实交代你的所作所为!” 小混混立刻假装委屈地说: “我就是想找那位女同志聊聊天,真没做什么啊,你还动手打了我,现在你想怎样?” 陈国庆哼了一声说: “你这时候求饶已经晚了。 你那些手下早已供出了一切。 跟我们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混混见无法逃避,还在挣扎: “你这是滥用职权!” 陈国庆轻蔑一笑: “凭我这点手段,还能对付十个你这种小喽啰,根本不用借职权欺压你。” 旁边的人本来要批评陈国庆几句,但想起陈国庆的实力,都觉得有道理:真想发泄私人情绪的话,直接揍一顿算了,何必抓走这个小子? 这下小混混发现陈国庆是个棘手的人物。 以往遇到的警察,被他两三句话就打发了,但陈国庆完全不同,不管他怎么说,都被对方一一反驳。 可是如果真跟他回去,一旦失控,透露了父亲的身份,其他的亲人会非常危险。 想到叔叔们的狠辣,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小混混下定决心,绝不提十三鹰的事情。 其实,说到十三鹰,并不如说是匪徒,不如叫他们强盗更为贴切。 过去仗着十三个人都会功夫,在江湖上肆无忌惮地劫财 ,只要有一个兄弟遇险,其他人就会立即赶到,团结一致。 多年来没有人敢和他们正面抗衡,因为十三个人都精通武功,一旦得罪其中一个,剩下的十二个会疯狂报复,所以大家对他们的霸道也只能忍气吞声。 新国家成立后, 不再容忍这些 ,果断采取强硬手段打击,用现代武器彻底遏制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即使武功再高也斗不过枪炮。 至于陈国庆,则不同,他的本领来源于异世界的一种传承,连这个世界的道家和佛家也没有类似的记载,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也是如此。 他知道这门武艺并非出自这个世界,即使是远古的练气士也不尽相同。 陈国庆盯着不再说话的小混混,拎着他的领子就走。 沈秀萍看着他幸灾乐祸地说: “还想着交朋友呢?” 小混混心中暗想,如果早知道你女友这么强悍,我才不会来招惹你呢。 不过这话说不出口,他实在被陈国庆的眼神吓到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 陈国庆提议说:“走吧,先把他送回去,我们再出去走走?” 沈秀萍心知陈国庆有意让同事们知道自己俩的关系,对此她也非常开心。 这样一来,其他追求陈国庆的女性或许就会收敛些。 毕竟她深知,不止医院里的同事们,连公安局的一些女性都很喜欢陈国庆。 幸亏陈国庆大部分时间都在火车上工作,下班就回家,这些人也没什么机会接近他。 若不是和陈国庆住在同一个大院里,怕是连话都搭不上。 如今见陈国庆愿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沈秀萍自然感到十分欣慰,于是愉快地点了点头,跟陈国庆一起走了。 陈国庆带着那个小混混去了单位,值班的老耿见到陈国庆压着一个小混混进来,旁边还有沈秀萍陪同,立刻问:“什么情况?” 由于还没有正式向老耿介绍沈秀萍,陈国庆解释道:“老耿,这是我们滑冰时碰到的小混混。 第26章 “十三鹰” 本来我打了他一顿已经结束了,但他说自己是十三鹰的手下,而这些人都在通缉名单上。 我想这可是个大功的机会,所以把他带来了。” 老耿点点头表示明白,但并不在意。 毕竟追捕十三鹰已经很多年了。 “沈秀萍是铁路医院那四个 之一吧?” 陈国庆笑了一下,打趣说:“老耿,看你还老实忠厚,怎么也学会八卦了?” 老耿笑骂道:“你还敢逗我,快说重点。” 陈国庆说:“我们等会儿还去玩,先把他关起来,回头有空我再审讯他!” 老耿应声同意:“好,我会安排人先审问一下!” 陈国庆点了点头:“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老耿又点头应承,随后就让人把小混混关了起来,并和其他同事聊天讨论。 其实,整个单位很快就在议论纷纷,说是陈国庆陪铁路医院四大金花之一的沈秀萍出游了,但这一切陈国庆并不知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国庆带沈秀萍吃了一顿涮羊肉,然后散步游览公园。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沈秀萍更是笑语不断。 随着天色渐晚,陈国庆关切地问道:“秀萍,你就独自生活在家里吗?自从我们相识,从没见过你家人。” 沈秀萍摇摇头…… 我的老家不是这儿的,而是在奉天。 父亲也在那里,我大学毕业以后被分配到这来工作。 不过这地方离奉天不算远,坐火车也就十几个小时。 平时基本上也就是过年才回去一趟。 很早以前母亲就不在了,家里现在就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 我家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 弟弟还在念书,但今年应该也要毕业了! 陈国庆听完沈秀萍的话,心想着她算得上是最后一批包分配的大学生了吧?估计从明年起情况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既然已经今年毕业了,那应该很快就能开始正式的工作了。 但想到一些事情不确定,陈国庆还是问了一句:“是明年毕业还是今年毕业呢?” “我是今年毕业的,已经开始实习一段时间了,不过具体的单位保密。” 沈秀萍回答道。 陈国庆知道,在东北地区有些重要的单位和岗位确实是保密的,因此他也没再多问。 接着他们的谈话进行得挺随意,其实大家都知道陈国庆的情况——他是一个孤儿,父母牺牲后一直 生活着。 沈秀萍好像对此并没特别询问的意思,毕竟像陈国庆这么出色的人不用刻意介绍,在单位里头不 安、医院或铁路其它部门只要是有意向的姑娘早已把陈国庆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 东北这里和别的地方不同,这个时代的人也较为尊重女性,在此地的女性相对而言地位会高些。 本来陈国庆打算到帝都要找一个伴侣。 只是遇见沈秀萍向自己表达了好感之后便应了下来。 如果她的长相没有这般出众、身材不好或皮肤不那么好陈国庆怎可能接受这样的建议? 陈国庆觉得像我这么优秀怎么能找个一般般的女人呢? 想要对方温顺孝顺,人品又好且年轻美丽。 如此优秀的女人才不会轻易放手。 后来两个人一起回到院子里,大家都带着微笑欢迎他们。 然后有人招呼:“哎呦,沈医生、小陈,你们可回来了啊?” 这情景让沈秀萍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满脸通红地回了声好就赶紧跑回家去。 但陈国庆经历过两世,脸上并无尴尬,笑嘻嘻地和邻居打招呼。 “吴姐在做饭呀?” ,吴姐点点头答道:“在准备呢,您还没吃饭呢?” 。 陈国庆表示:“没呢,正打算去做饭。” 于是吴姐逗他:“那你还不快点动手做饭,要让小沈医生饿坏了可不行!” 周围其他人也附和着喊道: “就是,快去做饭吧!” “行啦行啦,那我去做了” 。 回到家之后,陈国庆拿出提前准备的食材做好了一顿晚饭。 邀请沈秀萍来吃,吃完后沈秀萍就返回去了。 这是一个内敛而又奔放的时代啊,人与人之间虽然含蓄却有着质朴的亲切感。 一旦认定某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如果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意味着要相伴一生。 想到现代的爱情观念,陈国庆还是觉得这个时代更为纯真。 第二天,陈国庆完成在山中的修行后,继续像往常一样去打猎,并储存了不少猎物。 这对他来说是日常活动,毕竟不能无所事事耗尽资源,而且他也不缺钱。 因此,每次捕猎的数量不多不少,刚好够自己食用。 陈国庆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不会随便将猎物分给旁人,当然如果有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他也绝不会吝啬。 这是他受人尊敬的主要原因之一。 陈国庆拎着三只野雉回到大院时,汪永革的妻子看见他的收获后说道: “小陈,你是又上山了?” 陈国庆笑着点点头:“对啊,去山上锻炼了一下,碰巧抓到了三只野雉。” 张艳感叹道:“还是你厉害,我们家老汪就不行呢!” 陈国庆微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听说蔡大嫂前几天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我就多打了两只给她补养。” 张艳点头:“没错,听闻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实在可惜。 幸亏他们有一个孩子,不然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陈国庆说:“有孩子就很好,我要去看看蔡大哥。” 张艳点头答应,于是陈国庆带上两只野雉前往蔡大年家中,在门口呼喊:“蔡大哥在家吗?” 蔡大年听到声音出来迎接,“小陈也过来了,就这么点小事还让你专门跑一趟!” 陈国庆举起手中的野雉回应道:“咱们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过来探望下你们嘛。 这是我早上去打猎得来的野雉,抽空帮大嫂炖一下吧,她身体需要调养。” 蔡大年客气地说:“你怎么还特地带东西过来呢!” 陈国庆连忙回答:“没花什么钱,是我早上练习的时候顺便抓住的,请您别介意。” 蔡大年连忙说,“哪能嫌弃,现在家里能够吃上肉已是难得,这些野雉可是美味又有营养,有钱都买不来!” 说完,陈国庆将野雉递给他,并补充:“这两只给你,我留了一只回去做料理再送一些过去。 请别觉得少了啊。” 随后,蔡大年压低声音问起,“你们关系发展怎样了?” 陈国庆答道:“才刚刚开始,还没有正式确定,但快了,到时候请您和大家一起吃饭!” 蔡大年笑了起来并表示感谢:“好的,谢谢你!” 陈国庆摆手说不要这么见外,便带着剩下的一只野雉返回,回家做好料理之后,送给沈秀萍。 沈秀萍在家里等着他,早已知道早晨发生的事情。 沈秀萍虽未主动去找陈国庆,却很想了解陈国庆的想法。 待见到陈国庆前来,她心中满是欢喜,并对他说道:“国庆哥,今早我抓了只飞龙,已经炖好了,要不要一起吃?” 虽然稍有羞涩,但沈秀萍还是爽快地应道:“好呀,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进餐时,陈国庆提到了昨天的事:“不是说蔡大哥家的嫂子流产,在家休息吗?我早上多抓了两只飞龙送给他们。 毕竟以前在大院里时,他们帮过我很多。” 沈秀萍点头附和:“确实,一只我们也吃不完。” 陈国庆笑着说:“怎么就吃不完?你多吃点啊,我在大院的人见怪不怪,经常这么做的嘛!” 沈秀萍点点头,又接着夸赞陈国庆:“你真厉害!听说外面的飞龙特别难抓,能看见的人都抓不住,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抓住!” 陈国庆略显得意:“对啊,只要让我看到了就能抓得到,但我没多抓,够我们吃的就行了。 要是一下抓太多了,以后就没有了。” 陈国庆想到了后世好多动物被过度捕猎以致灭绝的事情,虽然如今有些野生动物数量有所恢复,但也有一些物种渐渐消失。 他觉得,即使他自己不吃这些野味,也有人为皮毛而大量捕杀它们,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由其发生,因为这是时代的特征。 此时此刻,人们更在意的是能否活下去的问题。 吃饱之后,陈国庆带沈秀萍出去散步玩耍。 第二天,沈秀萍去上班了,陈国庆才知道她是特意换了班次,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昨天上班的,现在的工作日制度是每六天休息一天。 陈国庆意识到这一周沈秀萍都会很忙。 因此他决定进入山中一段时间,在那里不是修行,而是收集那些珍稀的小动物收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离再次上班还有两天时间的时候,陈国庆回来了——他惦记着单位还有一个和“十三鹰” 相关的人物。 然而陈国庆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几天耽误,引起了“十三鹰” 的注意…… 房间里几个兄弟密谋道: “老大,情况已经打探清楚,原来磊子因为一点私事跟小警察冲突被抓起来。 原本被打一顿也就过去了,但是磊子的小弟以咱们的名义警告对方。 那警察竟敢用我们来邀功!” 第27章 局长,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大道出气话: “哼!这小子以为能借我们成名?这些年我们隐居起来,现在倒没人记得起我们的威势了!” 旁边秃头的老二愤愤接话: “确实,这些年我们本已远离过去,可这些人还紧盯着不放,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 “老大,你决定吧。 我们都听你的,不然我们几个去教训那个小警察!” 苍鹰轻轻摇了摇头说:“别急,这事得好好商量。 虽然咱们武功高强,但现在不是过去,国家的火力谁挡得住?你们不怕枪炮吗?” 听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唯有 不满地嘀咕:“难道因为一个小警察就派大军围剿咱们?” 苍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怎么不会?现在的局势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咱这三百绿林,现在剩下没几个了。 之前的大军,那可都是大炮扫地啊。 大家也不想变成那样吧?” 十三鹰中的某些成员当年见到了这种情形,便不敢再动 劫了,于是他们打算退出江湖、金盆洗手。 下山后,这些人都隐姓埋名,各自过自己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也过得有好些年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孤鹰的儿子为了闯荡社会,竟然打着自己老子的旗号开始招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小混混是崇拜十三鹰的,但是在部队和警局眼里,十三鹰可是头号通缉犯,人人想要捉拿他们归案。 因此,才有了今天的讨论。 孤鹰看到老大似乎不愿意有所行动,心里十分着急——毕竟儿子的事对他来说很要紧。 不过他也明白,十三鹰分散开后的影响力大大下降了,所以才希望大家还能像从前一样联手。 说实话,苍鹰本不想掺和,但是既然兄弟开口求情了,如果不帮忙的话,恐怕日后自己在这队伍里说话更没有人听从了。 于是他说:“我也调查过了,这个小子是个孤儿,而那个女人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 既然这家伙背景太单纯,我们就在他出门或上下班的路上抓他。 抓住后再看看怎么救出磊子,然后孤鹰你带着磊子消失。” 孤鹰听罢非常感动,点头应允:“老大,放心,只要磊子平安出来,我会立即带他离开,不再打扰各位!” 孤鹰心知肚明,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惹的祸,让大家十分气愤。 原本大家早就各过各的日子,过着平静而富裕的生活。 多年来,大家都有了丰厚的积蓄,各自安了家。 但这次事件让所有人陷入了困境。 如果今天不顾磊子的事情,将来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其他兄弟也不一定能帮上忙了。 所以,苍鹰必须想办法解决陈国庆的问题,希望能借此机会救出磊子。 实际上,磊子根本没事。 只要磊子咬定不认识十三鹰,说自己只是一直仰慕他们的英勇事迹,并未牵涉其中即可。 若陈国庆知道这一切的安排,估计会嘲笑这些人简直愚蠢至极。 十三鹰没有一个现身,要么就是已不在人世,要么就是另有隐情并未在此处。 陈国庆心中明白,自己若是不借此机会冒充一番,其他人又怎会信服,尊他为领袖呢?然而这些莽夫难道练武都把脑筋练笨了吗?竟想出这样的主意。 毕竟,无论怎样说,陈国庆作为一名警察,是国家的公职人员。 这几个人对他发动攻击,无异于挑衅国家法律和制度,这种行为是绝不会被轻饶的。 只是这些情况陈国庆暂时还不知晓。 第二天一早,晨练完之后,陈国庆回到家给沈秀萍准备早餐。 吃完早餐,沈秀萍去上班了,而陈国庆则决定去公安局查看情况,看看是否能从那小混混口中得知关于十三鹰的任何信息。 到了公安局,老耿开玩笑地问陈国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在家休息陪陪沈医生吗?” 陈国庆笑了笑回应道:“老耿,你是羡慕吧?” 看到老耿打趣的模样,他也笑着答话。 老耿也开玩笑说:“你这小子可真得瑟,四朵金花谁不羡慕啊!要是再得瑟,小心有人揍你!” 陈国庆却半开玩笑地回答:“真的吗?若真是这样,我就更加得瑟了,我好久没有找到对手切磋了!” 老耿听后,不由得想到陈国庆的战斗力,在整个公安体系中,论格斗技巧确实没有人比得过他。 “我看大家都是在背后骂你。” 陈国庆挑眉,“你说的就是每天说几句坏话吧?” 老耿苦笑道:“对,天天说!” 随后他们开始谈起那个被抓住的小混混。 “那小子到现在咬死了说是用了十三鹰的名号,但其实不认识。” “带我去见见那个嘴硬的小子。” 陈国庆提出。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连他的手下也不知道所谓的十三鹰是谁,只有空谈。” 当询问到那小混混的背景时,老耿解释:“名叫高志磊,是个孤儿,所有背景都能查得到。 但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谎,可没有证据没办法。” 陈国庆笑着说:“刑讯?看我什么时候动过粗!” 老耿点头赞同,“好,那就走吧,看看你能行。” 利用神识与微表情分析,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状态,任何人也无法 过陈国庆的审讯能力,这也是大家都尊敬陈国庆的理由之一。 怀着信心,陈国庆大步走进审讯室,只见高志磊见到来人的身影,便立刻大声喊冤…… “同志,我真的只是来找麻烦的,真不是十三鹰的后代。 我知道自己对您媳妇不敬了,我承认错误,接受惩罚。 别再这样折磨我了行吗?” 陈国庆见两个民警已经记录完毕,便说: “好了,别再诉苦了。 我现在提问,你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好。 明白了吗?” 高志磊清楚如果透露父亲的事,将来必受牵连。 毕竟他对父亲的事心知肚明。 他点头道: “好的,明白。” 陈国庆开始询问: “你叫高志磊!” “是。” “这是你的本名?” “是。” “你父母还在世吗?” “不在。” “母亲去世了?” “是。” “那你父亲呢?” “也走了。” “你父亲之前在东北吗?” “他已经死了!” “在这附近发生的?” “我都说了他已经死了!” “你现在还有联系十三鹰的人吗?” “不认识他们!” “你父亲以前住在哪里的方向?”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 陈国庆快速地继续问问题,并没等待回应:“东南、西南、东北、西北?” 很快就定位到具体的街道:“原来是在桐屿胡同,100号?太大了。 50号?又大了,还是小了?36号如何?更近了点,34号?对不对?三十四号啊! 你父亲改过名字吗?改了?哦,仍然姓高。” 他说,“够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去抓捕人了。” 高志磊彻底崩溃,“你是魔鬼,你根本不是人!” 所有人都不清楚陈国庆用了什么审讯手段,但高志磊的样子让所有人明白他是十三鹰后代。 更重要的是,从高志磊的信息中他们找到了孤鹰的居住位置。 出来后局长称赞陈国庆: “小陈,好厉害,以后该轮到你负责审问!” 陈国庆谦虚:“局长,只是运气罢了。 另外我们需要确认一下这孤鹰在家不在,不然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局长点点头: “你说得对,让小孙和小李化妆探查,街道主任协助他们,切记要谨慎。” 二人会意点头:“我们知道局长,不敢贸然行动!” 二人前往街道办后,局长通知张主任协助,同时陈国庆说: “我们也准备一下,确保一切顺利,如果人在,我们就行动!” 局长应允: “好吧,就这么定了!” 老耿走来说: “局长......” 局长看向他,听他接着说下去。 “确实,还是你厉害。 你是怎么做到的?高志磊在你走后彻底崩溃了,又骂又哭又笑的。” 陈国庆对老耿解释说:“其实关键在于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掌握了他父亲的身份和住址。” 其他人都明白,类似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因为之前那些罪犯也是同样的反应。 局长好奇地问道:“小陈,你的审讯技巧真的没人能学吗?” 陈国庆早就料到这个话题会被再次提起,无奈地说:“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本人就是一个例证。 不过这个方法需要极强的观察力,不仅仅是通过训练得来的,更需要先天的优势。 结合后天训练,才可能掌握这种方法。 每个人无意识的小动作虽然各不相同,但都能留下蛛丝马迹,撒谎或震惊的表情都会反映出来。 抓住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便可以掌握审讯要领。 这方法本质上是排除法,所有的审讯记录你也看了吧?我正是用排除的方式结合对嫌疑人的微表情进行判断。 当然,这并非万无一失。 经过特别训练的人也可能掌控自己的微表情。 但是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即便是特工也做不到百分百隐藏。” 局长听完,没有再说话。 这时,刑侦队长黄建勋过来汇报:“局长,一切都准备好了!” 陈国庆补充说:“局长,接下来就看你安排了。 第28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刚来还没有正式上班,总不可能现在就让我加班去抓捕吧?” 众人听到这话,都感激地看着陈国庆,因为他总是愿意把抓捕的功劳让给其他人。 本来这件大事是从头到尾由陈国庆主导的,但他每次都将最后一部分的荣誉留给同事。 局长也因此非常欣赏这个年轻人,基本上陈国庆获得的奖励只要上报,局长都会签字批准。 因此,局里的同事们不仅不嫉妒陈国庆,反而感谢他的慷慨和领导能力。 正因为陈国庆的努力,许多民警得以晋升,因为立功多,很多人的待遇也都提升了。 局长明白陈国庆的用心,便对他点头说道:“行,你就跟着我去压阵吧!” 局长心里想着:即使这次有危险,也要保障队员的安全,所以一定要带上擅长功夫的陈国庆以备不测。 陈国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回应道:“行,那我就跟您一起去!” 过了一会儿,小孙和小李回来了。 他们回来后立即向局长汇报情况: “局长,我们去侦察了,确实在那有人,气息相当强劲,显然是个高手。 我们没有打草惊蛇,悄悄撤了回来,并已派人继续监视。” 局长对黄队长说道: “黄队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行动时务必小心,确保目标不受到过度损伤,但可以适当制服他。 我们必须活捉他,以审讯出其他十二鹰的下落。 不论最终他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运使然。” 老耿插话道: “什么命运,就是能活到审问完也逃不过一死!” 周围的人都点头赞同。 十三鹰过去的罪行大家早有耳闻,清楚这伙人难逃一劫。 黄建勋转向部下: “按照既定方案,开始行动!” “明白!” 众人应道。 此时,这个时代尚无车辆通行,所有警察分散开将目标区域严密包围,局长和陈国庆在外围负责指挥支援。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黄建勋一声令下: “开始行动!” 霎时间,整个院落被围得水泄不通。 陈国庆用超能力监控孤鹰的一举一动,担心他会逃脱——这里确实存在地道,让他不得不谨慎。 面对突如其来的武装突击,孤鹰意识到自己武艺再高也不敌众人的枪林弹雨。 他知道反抗只是自取 ,于是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并没做什么事啊?” 黄建勋未作回答,直接喝令道: “别动,双手举起,转过去蹲下!” 面对十几把枪械,孤鹰明白乱动就是找死,无奈只能照做。 见状后,黄建勋命令下属将其拷上,并警告其他人保持警惕。 原本还想拼死一搏的孤鹰,在听到此命令后也打消了念头。 既然无法改变现状,不如顺从保命再说。 抓捕小组顺利押解孤鹰离开,众人心头一松。 黄建勋心里明白,这次任务算是成功了一半。 回去后只要让陈国庆好好审问他,找到其余鹰的位置,然后一举歼灭十三鹰的话,那么这场战役就算圆满完成了。 届时,大家都可以期待表彰和荣耀了。 黄建勋挥手下达指令:“带离现场!” 随后,在一片喧嚣中,孤鹰被人押送离去。 看着这一幕,局长有些不屑地说: “这个十三鹰真是名不副实。” 陈国庆则苦笑回应。 “局长,你可能还不清楚,这些练武的人不过是在格斗方面有优势。 在这个热武器盛行的时代,他们和普通人面对枪炮其实是一样的。” 陈国庆的话让局长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你说得很对。 在枪林弹雨中,无论多高强的武功也只是血肉之躯罢了。 即使练武之人再力量惊人、速度超群、反应迅速,也不可能胜过现代的武器。” 陈国庆微一点头,“局长总结得准确!” 局长笑了一下,“走吧,接下来就看你发挥了!” 局长说完,返回了公安局,陈国庆也明白这次孤鹰肯定不会轻易吐露 。 一开始审问的时候,孤鹰坚持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局长看着监视屏幕中的他,对陈国庆说:“小陈,现在就看你的了!” 如同之前那般的询问方式,陈国庆依旧用排除法来推进审问进程,并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与反应确定信息。 不久后便发现十三鹰如今齐聚于此,并得知他们此番齐聚宁阳是为了他的儿子高志磊。 陈国庆审问时的表现引起了局长在外面的关注,而他也知道此时正是展示成果的好时机。 然而孤鹰却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形,对方不直接回答自己反而撬出更多的秘密令他感到意外与不安。 他在想着,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十三位兄弟一起纵横,怎能栽在这样一个小伙子手里?尽管如此,自己虽然什么也没说出来却似已经什么都泄露了出去。 最终陈国庆走出审讯室将得到的结果报告给局长, 随后陈国庆建议道:“除了这十二人的住址,为安全起见,局长最好调动其他警力或联系军队协助抓捕。 如果仅靠我们公安局的人可能会产生危险。” 局长问道:“如果你也参加呢?” 陈国庆坦诚道,“那会不一样,我加入的话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局长随即回应,“那不如你带队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至于荣誉,你也不用担心。” 陈国庆有些犹豫,“这么干是不是太高调了些?” 局长解释道:“高调就对了。 今年我本来就有升迁的计划,若能借此再立功,必能使计划更顺利进行。 放心吧,事成之后一定会给你加薪。” 实际上下边已上报要为陈国庆加两级工资,这也得到了局长的支持。 鉴于这一年陈国庆立下的功劳实属不少, 局长决定这一次也不例外,“而且这次功劳再加上以往的一次,再加一次也无妨。” 陈国庆答道: “好,那就听局长安排!” “行,出发吧!” 局长下令。 “局长别忘了算上这次晋升,我要是到八级一个月就是七十二块五的工资呢,在这里按照第八类区域计算。” “这一点我很清楚,你是当之无愧。” 局长肯定地道。 “再说一年下来你还计较这点工资吗?奖金早都远超这个数了!” 虽然陈国庆不在乎这额外的收入增长,但也觉得更高的待遇总是让人更满意些。 黄建勋清楚这次行动的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有人丧命。 不过,有了陈国庆在场,危险性就降低了不少。 全公安局的人都知道,陈国庆是一位战神,无论是外面的对决还是公安局内部的比试,他从没有输过一场。 众警员根据陈国庆给出的信息,包围了那所院子。 陈国庆对黄建勋和局长说道: “黄队,局长,我先进院去探情况。 如果有人想要逃出来,先把他们制伏再说。 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反抗伤人!” 局长点点头表示同意,但依然有些担心: “行,不过对手有十二个人,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陈国庆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局长,您这是多虑了。 别说他们才十二个,就算再来一打也休想伤到我。” 陈国庆不愿夜长梦多,随即大步迈进。 刚靠近,陈国庆便听到了院子里传出的声音:“老大,你说陈国庆没有亲属可以威胁他,怎么办?我们直接抓他本人吗?” 老大答道:“不行。 如果抓他,这事情闹得更大。 没有亲属还有朋友吧?查一查他的对象或者喜欢的人。 等抓住那个人,我们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有人说:“老大,孤鹰不是说今天过来?我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老六,你是怎么感觉出问题来的?” “老大,我何曾骗过您,我真的觉得有事要发生!” …… 陈国庆一个轻盈的动作进了院子,向着那几人走去。 其中一个人大喝: “谁?” 陈国庆从容回应:“你们不就是想绑我的朋友吗?我已经来了,不用费力气了。” 随后几个人出现了。 他们看着年轻气盛的陈国庆,问道:“你就是陈国庆?” 陈国庆点头肯定。 听到陈国庆承认,老大心里立刻明白孤鹰大概率被捉住了,按他的作风不会出声告密。 “你们抓了孤鹰?” 陈国庆应声道:“正是。” 接着陈国庆警告:“你们是现在投降还是等我会武功废掉再被抓呢?” 一个人不屑地说:“小崽子,你出生的时候我还什么什么……竟敢这么狂妄。 今天让你先倒下,然后我们走。” 其他成员也没有说话。 十三鹰中没人怕 ,在这些人眼里,夺人性命轻如儿戏。 于是向陈国庆攻过去,这群人的身手确非凡人能及。 但是陈国庆不同于普通人。 他修习的独特技艺远超他们的传统功夫。 未等废话,他已经以迅猛的姿态冲上前去。 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瞬间将所有人都撂倒在地,使对方失去了战斗力,现在的他们都变得不堪一击,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陈国庆明白,若他把所有人都抓起来,自己虽立下大功,但他懂得“患寡不患不均” 的道理。 物资不足没关系,但如果分配不公便容易生事。 第29章 全院大会 偶尔一两次问题不大,但长久以往会导致同事们逐渐疏远他。 而且,他对这个岗位并没有太多留恋,计划过段时间就自立门户。 由于自己没有深厚的背景,陈国庆觉得即便能力出众,在警察这条道路上晋升的机会也很有限,因此对于升官并不抱太大期望。 于是他决定避免与同事间的摩擦,以防将来有人故意刁难。 所以当下选择让其他人也能分享功劳的方案。 陈国庆喊出:“来人!开始抓捕!” 外面待命的警察冲了进去。 所有人看到被制服的人们都松了口气——活捉的嫌疑人显然比死敌更有价值。 现在每个警员都能分得一份战果。 陈国庆见状,放心地离开了现场。 向局长请示过后,他说:“局长,后续事务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回去休息。” 局长点头答道:“好,辛苦你了。” 离开时陈国庆知道大家会感谢自己的安排。 虽然无人言语表达感激,但是他的做法确实赢得了众人的内心认可。 回到家后,陈国庆骑车出门为沈秀萍准备和送去晚饭。 医院门口沈秀萍见到前来送饭的陈国庆,问到:“你怎么来了?” 陈国庆笑道:“没别的事情,在家做好饭就想着带来给你吃!” 她很高兴,接过饭菜说:“你吃了么?” 陈国庆回答,“已经吃过才有力气做饭呢。” 因为担心分量不够或招致同事不满,他特别准备了充足的食物。 陈国庆告诉沈秀萍若有剩菜可以分给同事,并叮嘱她早点吃别凉掉。 临走还表示要晚上接她下班,但被她婉拒。 两人告别之际,不远处传来顾小倩调笑的声音。 这是沈秀萍的好友兼闺密在打趣,夸赞陈国庆相貌不凡。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陈国庆啊。” 闺蜜顾小倩对沈秀萍说道。 沈秀萍微微一笑,没有反对。 她心里清楚,要是反驳了,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那些对陈国庆有意思的女孩们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 “回去吧,试试你姐夫带给我的饭菜吧!” 沈秀萍说着。 顾小倩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真的吗?那我可不能错过这顿饭。” 她吃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问道:“萍萍,真的好吃!你是被他的厨艺征服了吧?” 沈秀萍当然不会直接夸陈国庆有多么出色,“就算再好吃的菜也堵不住你的嘴,专心吃饭吧!” 说罢,沈秀萍夹了一块肉放进顾小倩的嘴里。 而此时,陈国庆已经回到家,继续沉浸于传承之中。 这个《悬壶济世诀》的内容博大精深,历经前任主人数百年积累,不是短短几十年所能学完和领悟的。 虽然陈国庆感到很满意,凭借这些传承他几乎没有治不了的疾病。 但为了自保,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一点。 在这个充满争斗的时代,拥有高超医术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理由,不小心就容易树敌。 现在的陈国庆只想安安稳稳当个警察,偶尔处理些小案子,顺便把日子混一混。 他的眼前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赢得沈秀萍的芳心。 这样,未来也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相伴终老。 至于更大的理想,他并无意涉足,改变世界这种事情与他无关。 毕竟,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偶然得到了这份传承而已,在这个世界重生,依旧平凡,并无远大抱负或悲天悯人的情怀。 他只想过一个 淡淡、小富即安的生活就好了。 当天晚上,陈国庆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沈秀萍按时来访,两人吃完晚饭,便一起在附近溜达。 这个时代虽然动荡不安,尤其是在北方,夜里出门都得小心翼翼,但如果不是为了陈国庆的安全保护,她是绝不会外出游荡的。 那时全国人民都在训练,不论是老人还是孩童,乡村地区尤为严谨。 人们手中总是握有武器,以确保平安。 和平的日子是如此来之不易,每个人都珍视它,为守护这一安宁不惜付出生命。 正如当年流行的说法,“七亿人口皆为兵” ,这话可不是夸张。 当然,城市里相对要好一些,基本只有工人和少数军人。 而乡村则保持这种高度戒备的状态极为普遍。 陈国庆几次走访农村后发现,如果没有介绍信或者特殊情况,根本不可能随意走动。 直到他学会了一些打猎技能,再也不需要依赖村里供应的肉类食物后,才渐渐减少了对村庄的访问。 尤其在修道突破到第三重境界之后,他对于肉类的需求变得更少,自然也不再去村里寻求肉食来源。 但是农村的情况我也一清二楚,村口的巡逻民兵个个配带实弹枪支。 这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的陈国庆自己身上也随时带着装备。 只是自开辟了私人空间后,陈国庆把他的装备都放在那里。 他明白遗失佩枪是一件大事。 时间飞逝,几天很快就过去了,现在陈国庆也该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他告诉沈秀萍自己的安排,虽然十分不舍,沈秀萍还是温和地叮嘱了一番。 她清楚陈国庆这次外出工作要一个多星期,回来只能休整三天,但既然这是他的工作职责所在,她也没多说什么。 三天后,陈国庆邀请张标: “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张标回应: “现在吗?今天不太方便。” 陈国庆解释: “难得休息这三天,你不休息休息嘛?” 张标想了想回答道: “那下一次吧,我打算这几天多陪陪家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他们了。 等再歇七天时咱们一起去也不迟!” 确实,在东北待了七天,火车上花费三天,前后约摸也有十天,陈国庆深知师父所说属实,便点点头: “好吧,那就等下回再说吧!” 张标应答一声:“好的,我回去!” 事实上,张标的家在帝都,而陈国庆老家是宁阳,但他后来迁来了帝都,并分配到公安局,所以转来帝都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张标下了车空手无物,不便就这样前去拜访徒弟。 所以计划下次休息日去拜访并带些小礼物以表敬意和感恩之心,毕竟是陈国庆安家的地方。 陈国庆则蹬上自行车回去了,这已是午后时分。 等到陈国庆回到家时,多数人都已下班。 阎埠贵见到他打趣: “哟,陈警官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陈国庆笑着回应说:“二大爷,不是早说过嘛,铁路警察需要跟着火车来回跑。 一趟下来就要三天呢,那边还有轮班,需要在那里休息。” 阎埠贵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可以休假一周么?” 陈国庆摇摇头:“没有呢,这次只能休三天。 下回来才能休足一个星期!” 阎埠贵感叹一句:“你也挺辛苦啊!” 陈国庆笑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内容。” 他又补充说,“对了,我们过年也是轮班制,具体在哪里过年要看轮到谁当班,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是在火车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我家没事吧?” 阎埠贵回答:“没事没事。” 陈国庆点头确认。 “好的,那这几天就麻烦二大爷了,我这就回去。” 听到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点点头,陈国庆便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陈国庆确认没有外人进来过,这才放心地开始打扫卫生。 刚打扫完不久,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陈国庆开门一看,原来是刘海中家的二儿子刘光天。 “我记得你吧,你是大爷家的老二,叫刘光天对吗?” 陈国庆问道。 刘光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陈警官,我爸让我过来通知您去中院开个会。” 陈国庆一愣,随即问:“是有多重要呢?一定要参加吗?” “那是全院大会,所有人基本都到齐了,” 刘光天答道。 “好吧,我洗把脸就过去,刚才回来才收拾了下,弄得灰头土脸的。” 陈国庆说。 刘光天点点头走了。 陈国庆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前往中院。 到了中院后,他看到大多数人都已经到场了。 一百多人聚集在一起,有人坐在凳子上,有的靠在石头上。 陈国庆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 刘海中咳嗽几声,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说几句。 作为大院的主要管理者,维护大院和谐是我的职责。 但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就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 咱们大院一向以先进文明着称,过去从来没有丢失过东西,这次的问题必须重视。” 还没等刘海中说完,人群中有人高喊:“一大爷,咱大院早就不是什么文明大院了!” 说话的人马上躲进了人群里。 所有人的眼睛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这事与他有直接关系,但他的老婆已经带着大部分养老金离开了,他只好选择沉默。 大院里议论纷纷,声音不小。 由于陈国庆五感敏锐并且精神力很强,这些对话都被他听在耳中,但他并未插话,毕竟自己在这只待了几日。 第30章 真是禽兽! 刘海中敲响了搪瓷茶杯,大声制止道:“放肆,失去先进大院称号就不讲规矩了?这件事极为恶劣,务必严肃处理。 让苦主许大茂来说明情况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说:“前几天我下乡放电影时带回来两只老母鸡给家里。” 阎埠贵在一旁确认道:“对的,我都看见了。” “本来想让这两只母鸡下蛋给我妻子补充营养,没想到我一回来,发现傻柱家锅里竟然也有一只鸡。” 许大茂接着说。 “该考虑下蛋的事情也是你们两家的事嘛!” 何雨柱无所谓的语气中带着点得意。 旁边坐着的娄晓娥气不过:“傻柱,你怎么这么说啊!”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洋洋自得:“反正又不是我偷的。” 尽管何雨柱心里清楚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他与许大茂素来不和,甚至可以说两人是冤家。 因此,看到许大茂有所损失,何雨柱心中难免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秦淮茹也明白是谁干的坏事。 刚才在和何雨柱要盒饭时,秦淮茹提到自己家的孩子经常饿肚子。 何雨柱当时回答说,自家孩子根本不缺嘴,在轧钢厂外还能吃上香喷喷的叫花鸡。 不过秦淮茹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深知,得罪了许大茂可不是小事。 许大茂不是傻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就连在一旁观望的刘海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他说:“许大茂,你家丢了一只鸡,偏偏你的邻居正在炖鸡,你说鸡不是你偷的就行了吗?” 其实对许大茂来说,一只鸡根本就不值一提,真正让他气不过的是心中的那口气。 听到刘海中的质问,许大茂灵机一动,转向傻柱问道:“傻柱,这只鸡不会是你从厂里拿回来的吧?” 傻柱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他差点忘记,自己当初只是想借此教训一下许大茂,并没想到事情会牵连到轧钢厂的公家东西上。 若是被查出来,这下子可就糟糕了。 傻柱飞快地思索对策时,易中海虽然不再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但依然关心着傻柱的生活。 易中海忍不住插了一句:“许大茂,讨论你家丢鸡的事跟厂里有什么关系吗?” 还没等许大茂回应,刘海中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别在这里放肆!” 易中海却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不错,我确实不再是老大爷了,但我仍然是院子里的住户。 难道我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了?这个时代可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时代了,你是想复辟还是开历史倒 看着刘海中的模样,大院里与易中海关系不错的几家住户满脸不屑地打量着刘海中。 刘海中心里明白,眼下他已无力辩解。 易中海转头向何雨柱询问:“柱子,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见连易中海也对他抱有怀疑,十分不满:“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厨子能有多大胆子去偷东西?一个人吃好全家就饿不着,再说了,以我的收入来说,还怕买不起一只鸡?” 众人都觉得何雨柱言之有理,毕竟大院里的大部分居民都在为家庭操劳,唯有何雨柱的生活过得相对富足。 不仅住着最好的房子,工作也不错,算是大院里的例外了。 毕竟在 年间,至少厨师不至于挨饿。 看到何雨柱矢口否认,许大茂灵机一动,注意到角落里的陈国庆。 他便开口道:“陈警官,你怎么看?” 本不想插手的陈国庆,记起之前易中海对自己下手的事,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养老团。 但陈国庆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问许大茂:“确定要找我吗?只要你报案,这就是正式立案了。 我要是介入调查的话,查实后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谁都无法撤案,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一旦涉及 都算违法。”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急了。 虽然不确定陈国庆是否能查出来,但她不愿冒这个险——要是真的查出是儿子犯的事,那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她对着许大茂高声叫嚷:“许大茂,你要三思啊!这可是大院里的事,你要是真要报案……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秦淮茹转向何雨柱,轻声责备道:“傻柱——!” 那温柔得有些吓人的声音连陈国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何雨柱面对秦淮茹那柔情似水、缠绵悱恻的眼神,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摆平可能会牵连更多人。 而许大茂从秦淮茹的表现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许大茂心中暗自佩服秦淮茹的心机城府。 虽表面和善无害,实则心思缜密,他早有意接近秦淮茹,却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这次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何雨柱服软,可绝不敢招惹她。 易中海见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眼神交换后,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五二七” 即便傻柱和许大茂有恩怨,但也并非贼性难改的人。 早在十几年前傻柱十几岁快饿死的时候都没偷过别人一丁点东西,这点易中海清楚记得。 而且自己心里也有一笔小账:如果秦淮茹一家因此受到冲击对谁都没有好处。 易中海继续问道:“柱子,那只鸡到底是你偷的么?” 何雨柱别无选择,尽管极不情愿承认,但面对秦淮茹的目光只能无奈地点头说:“就算我偷的吧?” 刘海中对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这个何雨柱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要模棱两可!”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那带着可怜兮兮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于是便漫不经心地说:“好,算是我偷的吧。” 阎埠贵心中早就对何雨柱不给好处,还在背地里贬损自己耿耿于怀,见状便继续追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何雨柱随意编了个时间:“昨天半夜,跟周扒皮的时间差不多。” 易中海看到时机成熟,插嘴说:“老何啊,你说你是不是因为许大茂在厂里散播我和秦姐的谣言,想教训他才这么做?” 听到这里,何雨柱灵机一动,大声应道:“没错,就是为了这个!他造谣生是非,我就是要给他点教训!” 陈国庆在一旁冷眼旁观,并不想卷入这个纷争。 他明白,若自己介入,不仅会得罪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甚至刘海中和许大茂等人,毕竟他们都想看何雨柱出丑。 易中海说:“何雨柱啊,这么做不对呀,怎么能偷东西报复呢?” 何雨柱低下头默不做声,这时刘海中说话了:“既然是这样,既然傻柱承认了,许大茂,你要怎么办?”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歉和赔钱!” 一听“赔钱” 二字,阎埠贵来劲了:“要赔多少?” 娄晓娥没细想,心想一只鸡顶多也就两块,于是说:“两块钱!” 许大茂一把拽过娄晓娥说:“不行,五块!” 秦淮茹心里可不愿意何雨柱破财,毕竟她一直当这是自家的钱,连忙说道:“许大茂,你太过分了吧,两块钱可以买到鸡了,在有些地方一块多就可以买一只了,为什么开口就要五块!” 许大茂加重语气中的“偷” 字:“一样么?这钱数肯定不一样的!” 何雨柱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偷过别人的东西,就连厂里的物品也是易中海叫拿的,如今却背上小偷的恶名,以后找对象更难了。 越想越气,正准备冲上去动手,却被秦淮茹拉住了手臂。 “傻柱!”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何雨柱瞬间镇静下来,但内心仍怒火中烧:许大茂,这事咱们不算完! 许大茂见何雨柱忍耐的样子愈发得意,对着大家说:“大爷们,你们看看这人,还不认账,真是个惯犯,有什么好狡辩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气得直哆嗦,厉声质问:“你说谁是偷鸡贼!” 许大茂心中清楚谁是真正的偷鸡贼,但为了把这顶帽子安在傻柱头上,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于是他大声喊道: “是谁偷了我的鸡?你自己刚刚都承认了,难道你还不是偷鸡贼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和易中海没有阻止,因为两人明白,只有破坏了何雨柱的名声,才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如果何雨柱不能成家立业,他们才能得逞。 旁边的陈国庆心里暗自感叹:“真是禽兽!” 傻柱明明是为了秦淮茹才把不属于自己做的坏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面对许大茂的诬陷,这两人都没有为他说一句公道话,只是冷眼旁观,完全没有要帮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明白,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否则事态扩大之后不仅会澄清自己清白,还会连累棒梗的事情曝光,到时候秦姐必定伤心欲绝。 自己一个人默默受点委屈就忍了吧,再说,那只鸡本来就是许大茂家里的嘛! 看着沉默不语的何雨柱,许大茂知道他被秦淮茹拿捏住了。 接着他又对何雨柱说: “傻柱,你说你是赔钱还是怎么样,反正陈警官也在场。 如果你拒不承认,也不赔钱也没关系——我正好借此报警。” 第31章 谁是小偷 易中海、秦淮茹和何雨柱心里顿时一惊,不确定陈国庆的能力如何。 万一要是查出了 ,那麻烦就大了。 秦淮茹最怕的就是自己儿子背上小偷的恶名,将影响一生。 如今社会风气对罪犯极其反感,一旦背负恶名,将来求学、求职甚至是婚姻都会有巨大影响。 而易中海则担心,要是陈国庆真的查明了 ,何雨柱的名誉恢复了,之前的一切就全盘皆输,一旦对方结婚了,自己未来的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至于何雨柱自己更担心的是,如果事实暴露,美丽纯洁的秦姐会多么伤心。 见状,易中海赶忙插话说道: “柱子啊,虽然你与许大茂有嫌隙,但你也不能因此去偷东西呀。 赶快向许大茂道个歉吧,我已经决定了,你就赔偿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结,不能再这样了啊!知道不?” 何雨柱也不想多生事端,借着台阶下坡回应了一句:“好!” 然后极不情愿地向许大茂说: “许大茂,对不起,我不该动你家的鸡了,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他十分坚定地说着这些话,因为他心里非常明确自己并没有偷鸡的念头和行为。 而听着他的话,许大茂心里也知道他的想法。 看着何雨柱道歉的模样,许大茂感到一丝满足——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争斗中吃了不少亏,这一次总算扬眉吐气。 但还是补充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小声嘀咕?重新大声说一遍给周围人听。” 听了这话,何雨柱只能再次高声道歉: “许大茂,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该拿你的鸡,今后绝对不再这样做!” 说完,他深知这不是自己的错,并以坚定的语气表达了他的诚意。 而许大茂心中明白这一点,他满意地点点头,并向何雨柱伸出手。 “赔钱!” 何雨柱无奈地望着易中海,易中海则催促道:“柱子,你还犹豫什么呢?快把钱赔给人家啊。” 实在无计可施的何雨柱只好对易中海说: “易大爷,你能借我五块钱吗?我真的没钱了,只剩下八毛钱了!” 听了这话,易中海感到非常震惊。 毕竟,何雨柱现在的工资可是每月三十七块五——八级厨师的待遇加上两块班长补贴。 按理来说,何雨柱不该缺钱才是。 好奇之下,易中海追问道:“柱子,你这钱到底去哪儿了?”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秦淮茹,然后解释道: “易大爷,不是您让我多帮衬秦姐家么?她家经济条件不好,我把钱借给她家了。” 易中海惊讶不已。 他原本只想让何雨柱送饭给秦淮茹家,从没想过他会把钱也借出去。 如果真要帮助秦淮茹,完全可以教她技术就好了。 不过易中海并未深究此事,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淮茹,然后掏出五块钱递给何雨柱。 拿到钱后,何雨柱却突然不耐烦地将五块钱扔在地上。 旁边的许大茂二话不说捡起了钱,并迅速拿起了砂锅。 秦淮茹着急地喊道:“等一下,凭什么你拿走了我们的赔偿和道歉,还带走炖好的鸡?” 许大茂振振有词地说:“那只鸡是我的东西,当然可以拿走。 它不是你们买的,而是偷来我家的,现在找到了怎么能不让带走?” 说罢,他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生怕再起 ,无奈地道: “行了行了,让他端走吧。” 许大茂得意地看了看秦淮茹和何雨柱,端着鸡汤离开了。 这一幕被刘海中瞧见,他忍不住大声呵斥: 易中海听到质问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面轻蔑地想道:这人简直糊涂到家了。 何雨柱这时出来说话了:“刘海中,我自愿让易大爷帮忙处理事情,怎么不行?” 看着态度如此无所谓的何雨柱,刘海中心生无奈,他说道:“雨柱,易中海早已不是那个大人物了。 凭什么让他来管我们大院的事情?” 但何雨柱却不屑地看着对方,并扣着鼻眼不耐烦地说:“我就愿意又怎么样?” 刘海中心情一怒,一把砸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转身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瞪了一眼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才意识到问题所在——自己刚才似乎过于理所当然地让易中海做事,如今刘海中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修复和刘海中的关系。 在一旁的阎埠贵见状心里明白这是凑个数,不过看在眼里暗自开心因为让何雨柱吃亏。 虽然心里对那一锅鸡羮觉得有点心疼。 随后身为二大爷的阎埠贵轻轻咳嗽两声,问道:“各位还有什么事吗?” 刚到不久的新住户陈国庆站了起来:“其实我有话说。”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陈国庆。 只见陈国庆开口说:“许大哥,你对现在事情处理的结果还满意吗?不打算告发了吗?”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不必了、不必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好的各位邻里,刚才这件事已经私下解决了,易中海调解得不错。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决定不报官了,是不是呀?” 他转向何雨柱和许大茂。 两位都点头称是。 这样陈国庆就成功将这件事情定为私人调解,撇清了与之相关的一切干系。 说完陈国庆转头看向阎埠贵,“大爷,看来目前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了吧?” 大家听完之后还处于迷惑状态,并不清楚陈国庆为何这么安排,而陈国庆没有进一步解释,心里清楚,在这个大院要小心提防,不能随便让人利用。 至于易中海……既然被设了个圈套差点算计了自己,那陈国庆也不会手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让易中海和夫人之间产生了些不和。 如果再有机会,陈国庆心中暗暗打起了预防针。 但这一切陈国庆都没有明面上说出,只是看着众人继续听候下文。 天气渐冷,阎埠贵建议大家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散会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起身回到前院。 到了前院,陈国庆开始做饭,这回还是以肉为主。 很快,肉的香气就四溢开来。 闻着香味,何雨柱由衷赞叹说: “不简单啊,光是这个味道就不输于我,说不定比我做得还好吃呢!” 易中海原本想为后院的老太太取些食物,想到自己的现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生怕再次被人提起他的不育之事,最终还是决定不去陈国庆家,便折返回家。 还没进屋,就听到了秦淮茹家的开门声。 秦淮茹端着一只巨大的海碗——比何雨柱家里炖鸡用的碗还要大,看了眼易中海,直接朝陈国庆家走去。 陈国庆从屋里望见院子的情景,心想:果然如此,不过他迅速关好了前门,然后拿着炖好的肉去了跨院练武,等待饭菜完全做好。 秦淮茹来到陈国庆家门口,使劲拍打着门。 虽然听起来是在敲门,其实是用力捶打,似乎非要把门砸开不可。 陈国庆瞥了一眼外面,心想: “你等吧,迟早有让你好看的。” 然而他并没有理睬秦淮茹,秦淮茹非常有耐心,一直持续敲门。 阎埠贵也注意到了这声音,走出来观察了一番。 对于陈国庆家里的肉,他自己也很馋,但陈国庆毕竟是新住户,不好意思去直接讨要,而秦淮茹却不忌讳。 于是,阎埠贵在一旁等待,看看秦淮茹能不能成功要到,好让他也能分一杯羹。 练了一会儿武,陈国庆尝了几口炖好的肉,收了起来,并在房间里换了一个盆,然后走出屋子。 隔着门的秦淮茹看到陈国庆回来的身影。 陈国庆心想,原来是跑去后院了,并非躲着他,这让他愈发恼火,加大了敲门力度。 陈国庆不得不应了一声:“谁啊?” 门外的秦淮茹答道:“我啊,秦淮茹!” “有什么事吗?” 陈国庆问道。 秦淮茹接着说:“小陈啊,你能给我开下门吗?” 听到这话,陈国庆打开门说道:“哎呀,贾婶啊,什么事呀?” 这一声“贾婶” ,顿时让秦淮茹想起了上一次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无话可反驳。 陈国庆看着她手中的大海碗继续问道: “婶子,你这么端个大碗过来,该不会是要来讨饭吧?” 听到陈国庆的话,站在门口的阎埠贵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个陈国庆真是有趣。 秦淮茹尴尬地说: “那你看我家棒梗正在长身体……” 陈国庆立即打断她: “长身体?长身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去偷鸡摸狗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如别长了。” 秦淮茹听后不太高兴: “小陈,你怎么说话呢?” 陈国庆却漫不经心地回应。 “婶子,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心里有数的人不是你就是傻柱。 即便傻柱承认了,这事儿也跑不了。 现在刚吃完鸡肉,又来这里要肉?你去问问你的儿子,怎么不去天上飞呢? 我当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小偷一目了然。 这次失主没追究,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 第32章 这家伙真是榆木脑袋 你是长辈还这么不要脸来找我要肉,我刚刚入警队才一年,工作多险峻你也不关心。 整天与各种犯罪分子打交道,我的营养都被消耗光了,哪有余力给你家棒梗送吃的。 到时候我打击犯罪没有体力,你管吗? 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哀求道:“我们孤儿寡母,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工作……” 陈国庆直接回应:“你就一人工作怎么样?我又没让你独自工作吧?你婆婆年纪不大,在农村,婆婆这个年龄可是干活的好手,我看你家婆婆还挺壮的嘛。 如今一人工作的大有人在,你家过得好像比别人难多了?其实多吃点粗粮一样可以饱腹,并不需要天天吃肉啊。” 陈国庆的一席话让秦淮茹无言以对。 何况陈国庆根本不想给她台阶下。 自己三十好几了,而陈国庆仅仅十八岁,那些辛酸故事实在不好意思再说,秦淮茹赶紧补救道: “不、不是要,只是借一点,等有钱了一定还!” 陈国庆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有钱吧?” 秦淮茹一下愣住了,之前她是随便说说,从没想过真要还。 没想到陈国庆这么耿直,连个台阶都不给她下,直接说:“算了,婶子,你要是借钱,恐怕一开始就没打算还。 这是诈骗知道吗? 但我既没借过也没打算借给你。 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便关上了大门。 秦淮茹非常失落离开,看到她走了,阎埠贵突然想到很多细节:何雨柱何时回来,许大茂丢鸡的时间,还有今天棒梗的异常行为。 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中,他小声对媳妇说道: “孩子妈,没想到偷许大茂家鸡的是棒梗吧?” 二大妈惊讶地问:“真的假的?” 阎埠贵小声答道。 刚才小陈和秦淮茹谈到了这件事,而秦淮茹并没有表示反对。 你想想,傻柱是什么时候下班的?许大茂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再说,傻柱整天都在轧钢厂,根本没有时间回来。 你在门口见过外人进过我们大院吗?” 二大妈对阎埠贵说道:“当家的,你的意思是说傻柱在为棒梗背黑锅?”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二大妈一脸无奈:“这个傻柱真是蠢透了,孩子偷鸡不过是出于贪嘴,并不是公家的东西。 凭秦淮茹的能力,这种事情根本出不了大院,要是许大茂真的报了案,傻柱可就惨了。 要知道他可是个成年人,说不定会坐牢呢!” 阎埠贵说道:“要是许大茂真要追究,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那毕竟是犯法的事情。” 二大妈叹了口气:“唉,这个傻柱,真的是……”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赞同。 这时,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一看她空着手回来了,便非常不满地问:“这次那小子连东西都没给你?” 秦淮茹点点头,回答得很含糊:“他知道啦。” 贾张氏一脸困惑:“知道什么?” 秦淮茹回答道:“他知道是咱家的棒梗偷了那只鸡。” 这使贾张氏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很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不清,他说他是个警察,一眼就能看出来,还好许大茂没有报案,否则棒梗肯定会被抓走的。” 贾张氏不屑地说:“许大茂?哼!他会报案?对于他来说,一只鸡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随即意识到,这件事对自家而言可不小。 “哎呀,真是可恶的许大茂,竟然还敲诈了我们五块钱!” 事实上,在贾张氏心里,傻柱家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们的。 傻柱的心思大家都看得明白,他是秦淮茹最忠心的小跟班。 两位妇人在讨论该如何减少这件事件的影响时,易中海则在家里看着炉钩子,想到以前这些都是由自己已经离异的妻子操持,自己这么多年从不曾动手过这些事,现在让自己弄,真是太麻烦了。 何况聋老太太还没有吃饭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能出门,去向何雨柱求助。 到了何雨柱家里后,推门而入。 何雨柱见到易中海便问他有什么事情,易中海关心地问道:“柱子,没事儿吧?” 何雨柱答道没事。 易中海又追问了他的晚餐安排,何雨柱有些无奈:“还能怎么样?家里的粮食没了,晚饭都被许大茂拿走了。” “家里还没粮了?” 易中海关切地问。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解释说这几天给秦淮茹接济了很多粮食,“开饷的日子还没有到呢,我能去哪里弄粮食啊?”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安慰着何雨柱,思考接下来该怎样帮助他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想要告诉何雨柱,只要给秦淮茹带盒饭就行,其他的事情就算了。 但他担心,如果这么说,何雨柱可能会告诉秦淮茹,到时候两边都会得罪。 他想了想,既然何雨柱是出于听从他的吩咐才这样做,易中海只能无奈地说:“你来我家做饭吧,我家还有粮食。 你也知道我这些日子忙得顾不上家里的事。 正好可以多做一些,顺便也给老太太送一些过去。” 何雨柱正发愁晚上该吃什么,见易中海这样提建议,心里顿时高兴,笑呵呵地说:“那感情好啊,你想吃啥,我给你做!” 易中海苦笑一下,摆摆手说:“随便什么都行,你是大厨嘛,看你自己心情做。” 说完,何雨柱就高兴地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等易中海走后,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对秦淮茹说:“淮茹啊,你和易中海说什么了吗?要不要咱们家以后搭伙吃饭啊?” 秦淮茹点点头回应:“已经说了,几天前就提过这事,不过易中海既没拒绝也没点头答应,让他再想想吧。 再说,现在他名声受损,大爷的身份都没了,咱们要是凑在一起,人家背后议论我们也不是好事,还是过一阵子再说。” 贾张氏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她只关心能不能吃饱喝好,所以不以为然地说:“声誉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酒喝?我要是因为名誉顾虑,咱们早就被拖垮了。 咱院里哪有谁是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妈,您别这么说话,其实柱子挺不错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升起来:“秦淮茹啊,你别太天真,傻柱那些小心思全院子都知道,难不成你会不知道吗?他还不是想占点便宜!”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看着母亲。 其实她很清楚,柱子的确对自己有好感,但这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目前她觉得让事情缓一缓是比较明智的做法,直到柱子再也找不到更适合的对象为止。 现在柱子还在想着找个没结婚的姑娘,也不止一次提到这点。 于是秦淮茹说: “妈妈,请你别这样讲,我会继续和易中海商量一下,反正他也算有钱人,若是我们能够凑到一起,生活也能稍微宽裕些” 。 贾张氏听了非常满意,催促秦淮茹赶快行动:“对,你这几天好好跟他说说” 。 在另外一边,许大茂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吃着何雨柱做的炖鸡。 妻子娄晓娥有些疑心问他: “大茂,这鸡真是傻柱偷的吗?” 许大茂自得地说: “不可能是他。 要说真有人下手,敲个黑棒我不怀疑;但是偷鸡这类小事,傻柱肯定做不到。” 娄晓娥好奇问道: “这是为啥啊?” 许大茂则回答道: “那还不是为着秦寡妇呗,整个院里只有她才让人动心干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改写后的文本: 娄晓娥皱着眉头说:“傻柱想必也知道是棒梗干的,可为了替棒梗背黑锅,他硬是没有承认。 难道秦淮茹会因此放过他?” 许大茂冷哼一声:“谁晓得他在想什么?不外乎就是图个寡妇的情意吧。 这家伙真是榆木脑袋。” 说着,娄晓娥和许大茂继续吃着饭,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笑起何雨柱。 在四合院的一片议论声中,何雨柱已经将饭做好了,并特意端了一碗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 见到他过来,聋老太太乐呵地招呼他:“哎呀,我心爱的‘小孙子’来了!” “您吃饭没呢?” 何雨柱问道。 “要不怎么叫你来给我送饭!” 老太太边指边笑着回答。 “那当然要给您送来咯!尝尝这碗面怎样?” 何雨柱说着,把素面放在她面前,“您稍等,我给您带点从前院做的菜回来!” “诶,我说柱子,不是你做得肉味嘛,我还以为你在前院下厨了呢!” 聋老太太说道。 原来,前院的新住户小陈正在做饭。 “老太太误会了,是我帮小陈照看着。”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 眼见老太太还是期待着加些菜料,何雨柱就去敲小陈的门。 这时,院子里不少人,甚至贾张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不屑地对秦淮茹嘀咕:“瞧那小子,又是向前院那个‘小杂种’要点吃的,给后院的老太太!” 第33章 秦淮茹怎么会有事瞒着我和哥哥? “妈,别这么骂人好吗?被人家听到多不好!” 秦淮茹忍不住制止道。 “怕什么,他们又听不到。” 贾张氏轻蔑地回了一句。 这边陈国庆刚把菜收起来,正打算刷洗餐具。 而易中海也在一旁暗自发笑,觉得这一切颇具喜剧效果。 何雨柱来到门前,礼貌地说:“陈师傅,在家吗?” 门外陈国庆应了一声,虽然早知道是谁来了,还是装作不知道:“哪个?进来吧。” 陈国庆开了门,见到何雨柱,语气有点勉强:“嗨,何师傅!真不好意思啊,我这正在忙着收拾碗碟。 有什么事?” 何雨柱见到陈国庆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桌上只洗了一半的碗筷,明白此时再说贾家的事恐怕不太合适。 毕竟人家饭都已经吃完了,现在提起还有什么用呢?想到这,他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咱们中院的贾家过得……”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陈国庆就不耐烦了,打断他说: “何师傅,你不是也想让我帮秦婶子家吧?”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里一沉,意识到再谈下去就像在逼一个小孩子做决定。 毕竟秦淮茹如今已经三十三岁,十八岁嫁进来第二年就有了棒梗,现在已经十四岁,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调皮,连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做过。 何雨柱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搬出易中海之前说过的一些话: “我们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这样才能保持咱们四合院的和谐。” 陈国庆提醒道: “上次易中海做了那件坏事,整个街道都知道,结果咱们院的文明示范称号都被撤了。 何况,让我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去帮三十三岁的秦婶子,你脑子没事吧?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不求人接济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去接济别人呢?我还在练武,需要大量的肉类补充营养,定量根本不够用。 如果不是我去打猎,我的身体早垮了!你也应该知道练武需要大量补品的道理啊。” 听完陈国庆这番话,何雨柱想起当年学武时师父告诉过他:穷文富武。 那时候他还小,家里没多少钱,社会又动荡不安。 他问师父有没有不需要太多消耗的武功,师父告诉他唯有摔跤不用花太多钱。 “只要力量和技术够就好。” 师父当时这么说,何雨柱立即回答要学摔跤。 长大后何雨柱才明白失去了多么珍贵的机会,再想找那个老人,却再也找不到了。 打听过后,那些练武之人确实如他所闻,人参当饭吃。 于是他对陈国庆感叹道: “你的命真好啊!” 何雨柱的话让陈国庆愣住,然后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何雨柱接着说: “曾经我也问过有没有不用大量肉食的武功。 当时师父传了我摔跤,就离开了。” 望着何雨柱,陈国庆心里暗忖,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待遇吧? 怎么这样的人物都能遇到人主动教武,还不图什么回报。 要知道,虽说自己名义上有师傅,但实际上这只是个掩护,陈国庆的真本事源自前世的机缘与传承。 他叹了口气,说道:“确实遗憾。” 何雨柱听闻陈国庆精通武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对陈国庆说:“小陈,这里环境不错,以后你会发现这里的人们大多很好相处,除了许大茂之外!” 陈国庆微微点头回应:“你说得有道理。 其实我不常住在这里,过几天还是要回去上班。 但我希望能保持身体的锻炼,不然火车上的长时间坐着会导致我身体状况变差。” 这番话意在暗示何雨柱不要再向自己要吃的。 何雨柱明白了个中含义,连忙告辞说:“确实这样,那你忙你的吧,我也该回去了。”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陈国庆心中暗自冷笑:要是你再添麻烦,后果自负。 他对大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太多好感,如果不是当时为了买四九城的房子,并且无人愿意接手东跨院,他是绝对不会选择这里的。 毕竟等未来真正需要房子时,可能还得等十几二十年才行,那时候更多人心灰意冷,卖房子的情况会多起来。 眼下正是他积累财富的时候。 想到这里,陈国庆便离开了院子。 而何雨柱则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老太太见他两手空空,脸色不太好看地问道:“他不给?” 何雨柱搔着头解释道:“没提,到那儿时人家已经在刷碗了,看样子东西都吃完了。 即使开口问也拿不到东西,我就随便说了两句就回来了。” 老人虽然感到沮丧但理解地说服自己:反正这小子总有肉吃,下次提前来要点就行。 然后转而对他表达关切之意,称赞这是最懂她的大孙子。 用完餐后,她继续吃饭。 何雨柱听到她的赞扬十分满足。 不过临走前还叮嘱老人家吃完饭可以留着碗筷,他稍后再过来收拾干净。 然后他又前往拜访易中海。 一见面就被询问是否刚刚去过前面院子里。 何雨柱简单回答,同时说明是为了按照奶奶的要求去找肉的事情:“是啊,去帮奶奶讨点肉,结果小陈家早已经吃过,正在刷碗,就没有开口。” 易中海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么没拿到吗?” “对呀。” 何雨柱答道,“我去的时候东西已经全被吃完,并开始清洗餐具了,因此也没提老太太想要肉这件事。” 毕竟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食物也都被吃完了,还能怎么办呢?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 “吃饭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个人便开始默默地用餐。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陈国庆的眼中。 他暗自琢磨: “看来真得给他们点教训了,否则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陈国庆从另一个门出去,然后在胡同口附近蹲了下来。 不久后,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陈国庆迅速变换形态,扮成易中海的模样,在胡同里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动,并故意大声说: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傻柱兄妹知道啊!” 听到“傻柱” 这个名字,何雨水心中一震,立刻停下车,在角落悄悄窥探,正好看到一个看似易中海的人影。 只见到这个人侧影时,何雨水确定这确实是易中海无疑。 想起上星期院中的传言和自己的调查结果:原来是因为易中海不能生育,才导致离婚并失去了一些职位。 此时的何雨水心存疑问,不知眼前的场景究竟为何。 另一边,陈国庆已察觉到何雨水的动静。 他对着空旷无人的对面街道模拟出秦淮茹的声音说道: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这事让傻柱兄妹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听到此言,何雨水心中更加疑惑:“秦淮茹怎么会有事瞒着我和哥哥?” ‘易中海’接口道: “不可能,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况且那个邮递员也收了钱绝不会泄密。 再说每次何大清寄来的钱也一直都是我收下的。 原打算只是给傻柱带点盒饭就好,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直接搬空了傻柱家的钱和粮食。” 伪装的‘秦淮茹’不以为然地说: “哼,我只是借,那傻子让我轻轻捏了下手就被哄得团团转,什么东西都给了我!” ‘易中海’警告她: “你要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吗?工厂里的那些人全是你带进小库房里的,不怕被傻柱发现?” ‘秦淮茹’得意地说: “哼,他那么个傻子每次完事后我都把风传出去,然后装模作样对他哭诉说自己被害了。 大家只会觉得是有人造谣陷害我,而你跟我私通的时候难道还担心会被傻柱发现不成?” ‘易中海’回应: “既然如此,你就别想着再拿何大清明寄给傻柱家的钱吧。 何大清还没死呢,等他回来要是发现少钱,我该怎么解释?” ‘秦淮茹’嘲笑道: “你也太胆小了,到时候你说帮傻子存钱为娶媳妇就行啦!” ‘易中海’赞许道: “嗯,还是宝贝你最聪明,呵呵,对了,你婆婆没有怀疑过吧?” ‘秦淮茹’反问道: “怀疑什么?你和徒弟老婆的事儿,甚至你还 了自己徒弟,这样的事情?” 这些话令隐藏在一旁的何雨水听得冷汗直冒,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闻。 哼,真没想到你能这么狠心。 只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的事,给点钱补偿一下不就行了,你偏要把他们害死? 易中海: 我也实在不愿意,但是没得选啊。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贾东旭不死,咱们也没命了。 秦淮茹: 你就不怕那个“傻柱” 知道你截胡了他爹给兄妹俩的钱,跑去报警吗? 易中海: 放心吧。 本来是给何雨水的,可那些信都被我烧毁了,到时候就说这些钱是给傻柱的。 再按你说的,傻柱脑子不太好使,管不住钱,我可以帮着存着,最后给他不就完了,给了傻柱和给了你有啥不同! 秦淮茹: 什么?本来说好是给何雨水的?何大清也太蠢了吧? 易中海: 你知道什么。 第34章 私房钱 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特别疼爱他的女儿。 何大清走之前,不仅教会了傻柱做菜的手艺,帮他找了工作,还留下了房子。 对傻柱算是无愧于心了,但那时候何雨水还是个孩子,寄回来的钱都是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秦淮茹: 可是不是你说过傻柱的工作是你安排的? 易中海: 是啊,那是我让工厂的领导一开始不让傻柱进去的。 两年后那小子实在活不下去了,我才让他进了厂子。 要不是我在那里控制着他的一切,他可能早早就正式工了。 后来给他当学徒也是为了更容易让他听话嘛。 一旁听到这段对话的何雨水在胡同口气坏了。 没想到易中海私吞了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而且这两人还盘算好了所有对策。 这时,秦淮茹又说: 你就真不怕何雨水去报警? 易中海: 哼,以她那样软弱的性格,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又不会真的敢报警。 况且,即便她报警,这些钱也会被当作是傻柱的钱了。 只要你和我一起抓住傻柱,事情就都能解决。 秦淮茹: 行吧,我出门已经很久了,家里婆母说不定该说什么了。 易中海: 好,不过我现在名声受损,不能露面了。 以后有什么事你多找傻柱,别来找我了,风头过去了再说。 明白二人要走开后,何雨水急忙回家。 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刚到门口,碰巧看见许大茂正从自家出去,看见了何雨水后阴阳怪气地说: “回来了?你哥成贼啦!” 何雨水的心猛地一紧,自己哥怎么会这样?自己马上要结婚,对象还是个警察,这下如果婆家知道这事,还有前途可言吗? 这时候,陈国庆也换回了一身常服,出来正好撞见了许大茂和何雨水。 陈国庆故意装糊涂说: “这是谁呀?” 然后看着许大茂继续说道: “大茂兄弟,你介绍下呗。” 许大茂笑道: “哦,这是傻柱他亲妹妹——何雨水。” 为挑起事端,陈国庆又故意加了一句。 “妹妹怎么这么憔悴啊?那个何师傅不是大厨吗?听说收入可观,生活无忧。 怎么他妹妹如此消瘦,面色苍白,一眼看去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许大茂听了陈国庆的话,笑里 地说:“这还用说吗?好吃的全给了那位寡妇,结果连毛都没碰到一根,最后还得意扬扬地声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行了,我今天吃得有点多。” 说完许大茂便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陈国庆说:“您好,何雨水同志,我叫陈国庆,是新搬来的铁路民警。” 一听他是警察,何雨水点点头回答:“你好,陈国庆同志!我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 说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返回了家。 进屋一看家人不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对话,想着就睡着了。 而此时,何雨柱在易中海家里饱餐一顿后回到了家。 看到停在家中的自行车,心中暗暗想,妹妹已经成年了,不会再饿肚子了吧,大概自己找了些吃的后就睡下了。 回来后不久的何雨柱不小心吵醒了妹妹何雨水,后者正腹中饥饿难忍。 想起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心思,回忆往昔,为了一顿饭菜跟哥哥争取,最后却被易中海夺走,并在秦淮茹挑唆下,一整周被断了生活费,差点没在外挨饿,若非片区的片警帮助,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到这里,何雨水内心涌起恨意。 回想大院里那些所谓的“人” ,在没有帮秦淮茹之前,何雨柱对自己的妹妹都挺好。 如今上高中的何雨水绝不是易欺之人。 既然明白了一切算计的 ,那就应该有应对之策。 但需要证据。 第一、必须确认并联系何大清,明确这些钱是他给自己的。 必须让公安知道这一切,让易中海明白这些钱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如果事情落在愚昧的何雨柱手里处理肯定不了了之。 所以必须与何大清取得联系并且告知何大清实情和弟弟所做的蠢事。 同时,必须想办法彻底脱离哥哥何雨柱的关系,以防将来被他的糊涂拖累。 如果有了何大清提供的证据,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说是无意间听到邮局的事情。 何雨水想着如何整治易中海,觉得到时候秦淮茹肯定会为这个所谓的“奸夫” 求情。 以她哥哥的性格,肯定会被秦淮茹的要求打动,答应她。 到那时,两人一定会反目成仇,自己只好与哥哥断绝关系。 于是打算拿了父亲给的钱搬出去不再回到四合院,并且如果不同意报警的话,则要拿到双倍的补偿,这样自己的哥哥也不会连累她。 虽然将来没有娘家的支持了,但如果不断绝关系,娘家也帮不了什么忙。 想到还有她的父亲何大清支持自己后,何雨水坚定了决心,思考完所有的计划后就饿着肚子睡了。 (此处有修改)至于哥哥何雨柱涉嫌 的事儿,明天再和其他人打听一下就好。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已经将事情的全部告诉了何雨水,之后何雨水能否处理好这件事便与他无关了。 陈国庆早早起床吃饭修行完毕便离开大院,去外面了。 而何雨水询问清楚后知道哥哥替何雨柱顶罪,毕竟她的哥哥虽说憨了一点,但断然不会偷东西,从小到大,二人再怎么困窘也没有动过歪念。 这是二人的基本底线。 所以想到这里,对于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行径更加厌恶。 之前何雨水想着尽量躲避,但现在已经知晓情况的她决定好好教训这两个人。 拿走了小金库的一些钱藏起来一部分便锁上门出去吃饭,身体有了点力气毕竟昨天一晚没吃东西。 何雨水去找自己的男朋友本来打算明年结婚,且男朋友给她找了纺织厂的实习工工作,原本报名考大学的念头打消,高中的毕业证书已经有了,在如今这种状况下估计哥哥会让她放弃高考。 想通这一切的她更愿意直接工作后结婚并且不会再回到那让人恐怖的四合院里去,家里的情况太复杂自己又没有依靠的家人。 找到了吴建国之后她向其诉说昨晚听到的故事,随后对着吴建国问道: “建国,你说怎么办?” 吴建国心生同情这小姑娘本就打算明年成婚却遭遇这些波折,家中亲人都不近人情,现在更是被陷害且哥哥对他的死活不顾。 他只能问:“你自己想怎么样?” 何雨水向邻居寡妇的儿子透露了 ,表示哥哥为对方顶包,自称为偷鸡贼。 他接着说: “尽管不是他偷的,但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是他。 虽然这件事没在大院里公开报案,但他名声已经受损。 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有一个偷鸡的大舅哥。” 他还说道:“其实我也考虑过报警。 但若我能找到证据威胁易中海自首,这样我哥哥肯定会被通知到,他一定会叫我放弃报案。 我会借此与那个傻兄断绝关系作为交换条件,把我们住在四合院的小房子给他。 而从现在起,我父亲寄给我的生活费以及易中海应赔给我的款项将不再分给他。” 吴建国听到后疑惑地问道:“你提到易中海应该赔你的钱?” 何雨水愤愤地说:“哼!要不是易中海的原因,我才不会休学两年,并因进度问题重读一年呢!不然早就考上大学了。 我父亲十多年未归还扣下我的钱,连利息都不给我。 谁借给别人钱没有点利息啊?十多年的利息加倍还不多;就算算三五倍也不过分吧!另外因为他我还总是饿着肚子学习。 要是手头有那些钱,我就不用担心吃饱的问题,成绩肯定会更好。 如果他当初不扣住这些钱,我也不会耽误整整三年没有上学的机会。 这样的赔偿三倍都少了。” 吴建国认同地点头说:“的确不多。” 何雨水又道:“所以这算作三倍的补偿吧,我听说我父亲每月给十块钱,上高中后每月是十五块。 按每月十元计算,一年就120元,十多年累计至少一千几。 三倍的话就是最少得五千多。 我也不贪心,八千就行了,要不然我不客气直接报警!” 吴建国听了回应说:“这么大笔的钱,假如真报警,在你给了谅解书之前,那老头子可能就得进去呆二十年;更不要说你不给谅解,那估计更久呢!” 何雨水赞同地点点头。 吴建国原本以为这位媳妇可怜巴巴什么也没有,结果发现竟然会带着一大笔钱回来。 吴建国赶紧叮嘱道: “行,这个办法不错。 但是千万不能乱说,也别告诉我的家人。 拿到了补偿金就去银行存好,这是你的私房钱。 如果家里人知道会来借钱,到时候你还真是借钱还是不借啊?谁知道他们能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如果现在不借给他们,到时候你可能会得罪他们,天天在背后说你这不对那不好。 我倒是可以忍耐,但心里确实不舒服,不是吗? 第35章 毕竟是个傻子 所以,等你处理完这件事情,回到大院以后,谁也别提这事。 我会努力工作争取尽快升职,等到有能力分配房子的时候,我会尽早搬出去。 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何雨水幸福地点头:“建国,你真好!” 吴建国非常心疼这个小女朋友。 他已经托人调查了四合院的情况,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从那个环境里活下来的。 得知何雨水已经知晓了这些人见不得人的秘密,吴建国更觉得四合院的恐怖。 而且,尽管何雨水此时还心牵哥哥,担心他会惹来麻烦,吴建国对她的爱与同情更胜一层。 他心想:如果让领导知道我的大舅哥是个贼,恐怕会严重影响我的升迁,所以我不能放过任何帮助她的机会,因为我早已经决定了要和她结婚。 吴建国暗想,你们既然如此无情,那就不要怪我们采取行动了。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吴建国或许会劝她放手,但听了何雨水的故事,吴建国几乎失去理智,恨不得拿枪去解决那些伤害她的人。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何雨水说道。 吴建国点点头,“说吧,什么问题?” “我爸爸在1951年就离开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易中海却把爸爸留给我养家的钱全都吞了。 我心里害怕,万一易中海在街道有内应,我自己去找肯定有问题。 你能帮我开具一张介绍信,让我去找我爸的信息吗?” 吴建国听后,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这不仅仅是易中海一个人的问题,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何雨水又问,“将来我打算怎么办?” “我看情况再说,如果我家那个糊涂的哥哥支持我,我就继续上学;不然的话,我就与他断绝关系然后去工作。 明年咱们结婚后,我就离开四合院,永不回头!” 她坚决地说。 听到这话,吴建国叹息道,“要是没有你哥这层关系,无论如何也要把易中海这种畜生送到公安局。” 何雨水摇了摇头:“不必,我要看到他的下场,让他身败名裂!” 吴建国猜出了她的心思:“你是要用秦淮茹的事来对付他?” “对!” 何雨水点点头。 而她不知道的是,如今易中海的钱都被前妻拿走了,表面上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困境,不过这一切何雨水并不清楚,依然在筹划怎么从易中海身上取得一点好处。 吴建国回应道:“好吧,你先去学校。 四合院的事情我会托人调查清楚,拿到介绍信后,我请个假陪你去找你爸。” 听到吴建国的话,何雨水非常感动。 “我见过你,真的非常感谢。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吴建国挥挥手回应:“雨水,不用谢。 咱们明年来就要结为夫妻了,不必这么见外。 还有,回去之后千万要留意,不能露馅儿,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 何雨水点点头。 此时的易中海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算计了。 陈国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何雨柱认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 如果不奏效,陈国庆也预留了更强的手段。 眼下,他只是选择骑着自行车在帝都随意游荡。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陈国庆都没怎么好好逛过这座城市。 这一天里,陈国庆几乎走遍了帝都的各个角落,了解了许多街边小店和胡同的情况。 当他意识到时间不早时,便前往国营饭店吃了顿简餐,点了几道家常菜配着米饭,品尝得很是满足。 饭后,他再次出发,在帝都各处继续游玩,直到晚上才在外用餐后返回住所。 阎埠贵看到陈国庆回来,关心地问:“小陈啊,吃饭了吗?” 陈国庆笑着回答:“二大爷,您下班挺早嘛。 我已经在外面吃了,省得再做一次饭麻烦,所以干脆在外面随便吃了一顿。” 听到这些话,阎埠贵觉得心疼极了,他知道外面餐饮开销较大,便建议道:“孩子啊,俗话说人吃得再多穿得多都不会受穷,只有不会打算才会困苦。 你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但陈国庆摇摇头:“二大爷,您别担心。 我常年练武,需要大量能量,而且特别需要肉类补充营养,否则体力就不够了。 想必您也应该知道‘穷文富武’的道理吧。 要是全被我吃了定量的那份不够用,我反倒拖累你们啦!” 阎埠贵愣了一下,心里感到有些尴尬。 原本是自己想着让他搭便车吃个便宜,结果到了对方那里变成占了自己的便宜还不答应。 不过他又想了想,这“穷文富武” 的概念虽然听说过,但具体情况也不是特别清楚。 于是他默默叹了口气,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陈国庆望着阎埠贵的反应,笑道:“好啦,二大爷,您忙您的去吧。 我也逛了一整天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有空我们再细聊啊。”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关好门后,陈国庆静静地观察着这个院子的人际往来。 这里面的故事简直像电影情节一样精彩纷呈,到处都是琐事与暗流涌动。 另一边,阎埠贵一脸茫然地回到家,妻子——即现称为大妈的妇人见到他如此状态,问道:“当家人,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说: “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跟陈国庆一起合作呢?他刚才说了,他因为常年练武,不能不吃肉。 如果能和他搭伙,我们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吃肉了?” 二大妈点头称是: “老爷说的没错,不过陈国庆刚来,大家还不够熟悉。 等以后慢慢熟络了就好。” 阎埠贵听完妻子的话,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有的是时间。” 陈国庆见阎家想打什么算盘,内心里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于是他继续自己的修炼。 就在陈国庆沉浸于传承的领悟中时,门突然又被敲响了。 他用神识一看,原来是何雨柱来了。 陈国庆起身开门,笑吟吟地对何雨柱说: “何师傅,下班了?今天有什么事么?” 何雨柱看着陈国庆问:“吃饭了没?”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 “吃了,怎么啦?” 然而,看到屋内干干净净,何雨柱有点不解: “你这里也不像是做饭的样子。” 陈国庆解释道:“我今天在外面吃了一顿。” 这使得何雨柱顿时有些愕然。 本想说些别的,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国庆在心中暗自偷笑——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为了逗他们,他故意这么说。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反而问道:“何师傅,你是要请我吃饭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请你吃饭?别异想天开啦!” 接着又说,“你这几天总在吃肉,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渠道?” 陈国庆皱起了眉:“买肉不是都要票吗?” 何雨柱点点头补充道:“确实是,但这几天你吃的那么多肉,你的肉票显然不够吧。” 陈国庆自信地笑了笑:“哎呀,这事简单。 不用担心我吃肉的问题。” 这令何雨柱大感兴趣:“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弄到这些肉的?” 陈国庆说: “都是在山上打的猎物。 如果是去鸽子市,那早就吃不起啦。 而且今天的我没有打猎,只是逛逛街。” 这回答让何雨柱忍不住追问:“这么简单就能做到吗?” 陈国庆点头确认:“当然啊,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何师傅,我得说明,虽然我是警察配枪不错,但可不是随时能用。 每一枪都要记录归档,弹壳弹头都要回收处理,更不用提随意使用是违反规定的。 所以我打猎也是徒手进行,如果可以随便使用武器打猎,我当然会经常去啊。” 就凭我的枪法,有什么猎物打不着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陈国庆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易中海很快就跟着进了屋。 他看着何雨柱说:“柱子,怎么样了?” 何雨柱满脸愁苦地答道:“他们已经在外面都吃完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行吧,你家里肯定也没什么吃的了吧?” 何雨柱憨厚一笑:“要不说您呢!” 易中海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走吧!” 最近两天,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做的饭菜确实比自己的媳妇做得还好吃,可是何雨柱天天跑到这里蹭饭毕竟不合适。 他要是吃完饭立刻就走也行啊。 不过,易中海也清楚,前几天何雨柱家里的东西都被秦淮茹要走了。 既然想“照顾” 何雨柱一下,就得给他点儿吃的——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么做。 看着何雨柱被人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样子,陈国庆感到十分鄙夷。 贾家人里有人抱怨:“你跟易中海说了吗?要是每天让那个‘傻子’和那老绝户凑一起吃饭,以后还能有咱们的份吗?” 秦淮茹看到婆婆那馋样儿,也有些吃惊。 她安抚婆母:“妈,您放心,那傻子跑不出我的手心的,今天不是盒饭已经到我们手里了嘛!” 贾张氏扫了一眼饭盒,轻蔑地说:“毕竟是个傻子。” 秦淮茹心中暗叹,连饭都还没开始吃呢,已经开始吐槽厨师了。 第36章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但她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婆婆呢?不过没办法,孩子还在呢,日子还得过下去。 于是秦淮茹打扫屋子,随后去热饭。 陈国庆则继续等待事态的发展。 转天一早上班前,陈国庆买了很多礼物,打算带回去给沈秀萍,买的东西也都存好了。 到了宁阳后,陈国庆直奔医院。 见到熟悉的医生护士们笑问:“小陈又来看沈医生啦?” 陈国庆回答得很自如:“是啊,来看看沈医生在不在?” 一位护士告诉他:“沈医生今天轮休呢。” 陈国庆笑着说:“这个我还不知道,刚从休假过来。” 接着便迅速骑上自行车走了。 后面的医护人员一阵轻笑,但陈国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回了大院,陈国庆与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哄孩子们玩耍之后直接去了沈秀萍家里。 看到沈秀萍那一刻,她眼中的思念显露无遗。 陈国庆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感,直接上前抱住她:“秀萍,我想你了!” 本还想略显矜持挣扎一下的沈秀萍一听陈国庆这话,也放弃了矜持抱紧他。 “我也想你了!” 她轻声回应道。 二人默默相依,随后陈国庆像个炫耀的孩子一样掏出了一堆物品。 “秀萍,我给你买了些糕点,还有奶糖,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吃一块。 这个是……” 看到陈国庆如此用心,沈秀萍感到非常感动。 但她说:“你还是留着钱吧,花钱这样大方可不行,不能总是这样的!” 陈国庆回答道:“这些都是为5、6号买的零食,并不是天天都买。 我不在时,你也得适当改善一下生活;我在时,就不必再额外吃这些了。 现在天色尚早,我先去捕猎一些食物,中午给你做饭!” 沈秀萍摇头道:“不必了,咱们随便吃点就好。 山里太危险了,以后尽量别去了。 我们两个都能赚钱,想吃什么去买就行了!” 陈国庆笑着说:“你还不了解我的本事吗?我一直都没有受伤过呢。 你放心,这次也不会有事,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等着就行!” 说完便亲吻了她的额头。 面对此景,沈秀萍心中既有甜蜜又有些害羞。 陈国庆笑了笑,大步离开了,朝着后山走去…… 陈国庆很快便满载而归,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食物。 第二天,沈秀萍去上班后,陈国庆就负责送饭或打猎捕捉野味。 因为他要宴请自己的师父及火车上的同事,所以在火车上他已经约好了时间。 幸运的是,在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青菜存着。 至于肉食也还有些储备,不过需要趁现在多打些。 他捉了不少野生动物:野鸡、兔子、狍子、野鸭、野鸡蛋、野鸭蛋、野猪、鹿、野山羊。 看着这些丰富的食物储备,他知道已经足够自己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当所有事情差不多安排妥当时,换岗的时间到了。 凭借着好的人缘,陈国庆三天内在火车上一切顺利。 之后将家中的地址告诉给众人,并约定好第二天中午到家里聚会,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了19号四合院。 阎埠贵见他回来了便说:“小陈回来了!” 陈国庆点点头微笑着打招呼:“二大爷,回来了。 什么风把您吹来的?” 阎埠贵神秘地说:“你知道吗,咱们大院出了件大事儿!” 陈国庆愣了一下问道:“啥事儿?” 阎埠贵说:“易中海又出事被抓走了!” 陈国庆恍然大悟,明白肯定是何雨水动的手,接着问:“怎么回事?” 阎埠贵解释道:“何大清虽然走后没管何雨水,但实际上每个月都有给他寄生活费。 可是那些都被易中海扣了下来。 起初易中海还不承认,直到最近才 大白——原来何雨水默默地找了个公安局的朋友。 那人带着团队早就守在易中海家中,最后何雨水拿出了所有的证据。 易中海还狡辩,称那些钱是替傻柱保管,要等到结婚再给他。 然而何雨水却据理力争地说明这钱是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抚养费用,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谨。 另外在离开之前,父亲早已为傻柱的工作和住所做好安排,并教授了一门技艺。 反观何雨水,年纪幼小心无自主。” 何大清每个月都会给何雨水寄去生活费。 然而,易中海坚决否认曾有任何不当行为,直到他的对象吴建国带着警察出现,把证据放在他面前,他才不得不道歉。 当时,何雨柱也在旁边帮忙说情。 何雨水表示,如果易中海肯道歉,并且双方断绝关系,他可以不报警。 他还要求易中海赔偿八千元。 陈国庆听后十分震惊,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别人并不知情。 “八千?这么多!” 阎埠贵惊叹道:“的确不少。” 事情是这样的,易中海私吞了何雨水本该每月收到的两千两百六十元生活费,整整持续了十三年。 按照通货膨胀计算,这已经是翻倍的数目。 再加上这些年何雨水上学延误造成的损失,总共应得六千元。 另外两千元则是易中海因过错应当赔偿的部分。 阎埠贵解释说,易中海若再不承认错误并赔偿,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何雨水只是要易中海两年工资的一小部分,而易中海这两年的工资其实更多。 最终,何雨柱同意和何雨水断绝关系。 可是易中海却不肯,坚称自己没有钱支付赔偿,于是被警方带走处理。 陈国庆叹道:“易中海真是自作自受。 当初那点钱就应该还给何雨水,现在花了更多的代价。” 阎埠贵附和道:“是啊,本来以为只是恐吓,没想到真被抓走了。” 最后陈国庆感慨:“易中海工资高,根本不会差这点小钱,早些给傻柱兄妹,这事也就不会发生。” 阎埠贵点头认同,并补充:“最恨的是那个糊涂的哥哥,居然还动手打何雨水。” 就这样,何雨水最终在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的帮助下正式与家人划清了界限,并确保自己的权益得到了保障。 这段故事如果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保持角色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是这样的: 在大家的惊讶中,何大清最后决定将中院的房子全给了何雨水。 傻柱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失去了房屋所有权,现在他只能暂住易中海家里。 当陈国庆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愣住了,随后询问:“什么?你是说何大清水把房子全都给何雨水了?” 阎埠贵点点头,“是的,还有房本以及转让信件,经过街道确认,确实交给了何雨水。 本来何雨水并不想接受这份遗产,但因为易中海事件,傻柱冲动之下打了何雨水一耳光。 这件事公开后,估计现在傻柱追悔莫及。” “真不明白,我看何大水不笨啊。 面对易中海多年来对他们兄妹两算计的事情他竟然还帮助易中海。” 陈国庆皱眉说到。 阎埠贵也显得不解:“我这能向谁问呢,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真是无语了!” 陈国庆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兄弟关系,真不知说什么好。” 阎埠贵补充道:“确实是这样,整个院子的人都震惊了。 易中海只是管事,并没有亲属关系,以前对他们的所谓善意也只是假象。” 说到这里,陈国庆不禁问:“那现在的何傻柱呢?易中海不是被抓起来了?” “更夸张的是,这些天傻柱一直在求何雨水撤销对易中海的指控,还多次带钱请求谅解,然而何雨水拒绝并让他自己看着办。 据说最近一段时间傻柱经常在派出所待着。” 阎埠贵解释道。 接着两人聊到院子里其他的反应。 “老太太和贾家没因此闹起来吧?” 陈国庆进一步询问。 阎埠贵则告诉陈国庆,目前一切似乎风平浪静,特别是贾家变得非常安静。 “大家也不理会老太太,而易中海之前仗势欺人多年让大家都很气愤,现在没了势力终于扬眉吐气一些了。” 老太太时不时会耍横,没办法,大家都得凑合过日子。 如果不依着她,家里就不得安宁了。 因此,大家都只能默默忍受。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首先是易中海不育的事情被揭露出来,他自己心里清楚,还祸及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是 了何雨水的生活费。 易中海一度声称钱是给傻柱的,但何雨水拿出了何大清亲笔写的信件以及寄钱的存根为证,说明这些钱是用于何雨水的生活费用。 原来何大清走时将所有工作、技能和房子都留给了何雨柱,而当时还年幼的何雨水什么都没分到,一切只是留给何雨水读书和生活的。 面对证据,易中海哑口无言,担心事情败露,甚至把那些重要的信件全部烧毁了,生怕事情暴露。 如果不是如此掩盖事实,凭借他八级钳工的身份,也早就应该有所行动了。 何雨水下了最后通牒,表示三天后如再不交钱便不再考虑和解,直接依照法律办理!陈国庆作为一名公安民警,当然了解现行法律法规。 第37章 职业素养 他对阎埠贵二大爷说: “二大爷,按咱们国家现在的法律,这事儿恐怕不好办,最少一颗花生米!” 阎埠贵一听愣住了:“这么严重?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呀,不至于吧?”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 “二大爷不知道这想法是哪里来的,如今咱们是新中国了,犯法的事不论什么身份都不行。 即便他是八级钳工,哪怕是 工程师,犯了法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而且涉及这么多钱,判刑是肯定的。 当然,如果何雨水能够给出谅解书情况就会不一样,有可能能免除 。” 不知是谁提议让何雨柱去求何雨水签字写谅解书,但如果是自己,陈国庆觉得自己是何雨水的话肯定也不会签。 听完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何雨柱去要,何雨水不肯给呢?” 陈国庆接着说道: “二大爷您听我说说我所知道的经过,请你参考是否准确。” 阎埠贵点点头同意陈国庆继续说下去: 陈国庆问道: “何雨水是不是从小就感觉被何大清遗弃了呢?” 阎埠贵点头表示: “对,何大清离开时何雨水还很小,仅读了个上半年书,自何大清走后就没再去上学。 等到何雨柱有了收入才恢复读书。” 接着陈国庆又问: “那以前是不是何雨柱对何雨水特别关心呢?” 阎埠贵也点头: “不错,小时候的傻柱对自己的妹妹视如珍宝,宁可自己挨饿也不舍得让妹妹挨饿。” “自从秦淮茹老公过世后情况就改变了吧?” 一提及此事,阎埠贵也点点头: “好像确实有变化。 过去偶尔也会送给贾家一些饭菜,但并没有现在频繁。 贾东旭死后,好像这些饭菜全都中断了。 那时正是从那开始,何雨水逐渐变得消瘦了!” 最后陈国庆说道, “换作是我,要是我是何雨水,也不愿提供那封谅解书!” (好的好的,阎埠贵进一步询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陈国庆解释道: 从小,何雨水就经历了许多波折。 他的父亲何大清因为与一位寡妇有关的变故早早离开了家庭,而哥哥何雨柱也因为相似的原因对何雨水不管不问。 这么多年来,何雨水一直更依赖的是自己的哥哥何雨柱,这份情感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 至于事情背后的主谋,其实另有其人,真正的关键人物是谁? 何雨水的情况本来可以不这样发展。 如果易中海没有从中插手,何雨水应该不会以为自己的父亲抛弃了她。 尽管何大清不能时常出现在他身边,但每个月都会寄钱和信给何雨水表示关心和支持。 如果不是易中海多管闲事,何雨柱也不必如此一心帮助秦淮茹,忽视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真正让何雨水心生不满的不是哥哥,而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人。 」 阎埠贵是个十分聪明的老师,瞬间就明白了个中缘由,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如果事情不像现在这样,何雨水肯定也不会认为父亲遗弃了她。 易中海这个人在整件事里确实起到了很大的影响啊。 」 陈国庆赞同地说:「没错,就是这样。 」接着,陈国庆补充道:「其实,何雨水并非真的想置易中海于死地。 」闫埠贵好奇地问道:「那她是怎么想的?」陈国庆答道:「她提出了两个条件。 只要能满足这两个条件,她就不去 易中海。 」 阎埠贵点头回应,并进一步追问:「其中的一个条件是不是八千元的赔偿款?」 陈国庆点了点头并解释:「何雨水非常理性,她的意思是既然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处罚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 」 阎埠贵也表示认同,同时追加一个问题:「既然他有能力付这笔钱,为什么还会坚持不付款呢?据我了解易中海似乎并不是那种只认钱的人。 」 对此,陈国庆则冷笑着答到:「说穿了是因为金额不小,若仅仅只是何大清明面上能提供的那些,我想易中海早已出手相助了。 不过八千块这个数目合乎情理且在法律许可范围之内。 即便易中海拒绝,最终通过法庭判决也会得到类似的数额。” 这段对话不仅揭露了易中海复杂的背景及心态,同时也展示了各方之间的利益冲突与人性复杂。 只要何雨柱能列出这些赔偿项目,之前何雨水所说的情况也确实存在。 你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和机会,无论对方最终能否考上大学,损失都是存在的。 毕竟,错误是你犯下的,再加上易中海目睹了何雨柱打何雨水,所以他不想掏这笔钱。” 此时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正在中院听他们二人谈话的许大茂走了过来,陈国庆看到许大茂,笑着说: “许大茂同志!” 许大茂摆摆手:“小陈啊,你叫我许哥就行了,或者大茂哥也可以,实在叫不来,直接叫我许大茂也行。 名字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明白这件事闹这么大肯定会有个结果。 现在的问题是易中海已经同意出这笔钱,他没有退路了。 一旦牵扯到这一步,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要么易中海自己解决,要么……易中海就回不来了。 陈国庆原本还没有完全处理这件事,却已经将易中海牵涉其中,不过这对陈国庆来说无所谓,因为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找的。 然而,陈国庆并不害怕这个情况,他问:“易中海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许大茂和阎埠贵都很通透,一同回答:“养老!” 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就是养(bjdi)老。 易中海最担心何雨柱会知道某些情况,不再赡养他,到时候他得花更多的钱。 而且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为了自己打了亲妹妹,心里一定更觉得何雨柱是一家之主。 既然这样,只要何雨柱坚持追究,顶多被拘留几天,名声虽然受损,但能省下一大笔钱。” 许大茂接道:“他的名声早就不在了,现在都快破釜沉舟了。”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陈国庆不再过多讨论这个问题,转而继续说: “但是,易中海似乎忘记了,何雨水已经在公众和官方(派出所和街道办)的见证下与何雨柱断绝了关系。” 许大茂疑惑地说:“不对呀,既然是断绝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把何雨柱赶出去?这毕竟是何家的房子!” 陈国庆解释道: “何雨水也姓何,依然是何家人,并没有与父亲何大清断绝关系。 况且房子是何大清买的,和傻柱没有关系。 如今何大清将房子给了何雨水,那房子自然归何雨水所有。” 阎埠贵问道: “法律真是这么规定的吗?” 陈国庆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因为男女平等,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有赡养父母的责任。 传统观念中的‘养儿防老’并不能抹杀女儿的赡养义务。 毕竟我们从小养大的人有义务回报我们的养育之恩,这是一个公平的道理。 因此,房子过户给何雨水,合情合法,很多人都可能以为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与娘家毫无瓜葛,但这在法律上是错误的认知。” 阎埠贵和许大茂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确实,古往今来都是这个理。” 陈国庆解释说,古代的婚姻讲究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这些礼节背后实际上是卖女儿的价格。 现在要娶一个媳妇所需的彩礼,在农村里五块、十块已经是高价位,最多不过二十块;而城里略高一些,一般在五十到一百之间。 想想看,秦淮茹自己工作三五个月就能赚回这一百块钱了,这难道够支付人家养育姑娘的费用吗?怎么能随便就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呢? 阎埠贵附和道:“没错,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大家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处理的。” 陈国庆接下去说:“正因为如此,国家才会出台相关规定去管理这些问题。 像什么寡妇改嫁这样的习俗需要通过法律进行规管,了解相关政策是非常必要的,这里是帝都,是首善之区。 并不是每个人觉得正确的事情就是合理的,正因有些传统在今天看来已变成陋习、不宜提倡,才有了国家的法律法规来进行行为上的约束。” 作为宣传科的一名放映员,许大茂对陈国庆的话深感赞同,并感叹地说:“你所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之前没想到你虽年轻竟懂得如此多的道理啊!” 陈国庆表示这是因为他的职业素养。 “警察是我的职业,我必须清楚什么是违法行为以便有效打击犯罪。 若我自己都不明白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的话,又如何能胜任这份工作?” 听后,阎埠贵也跟着感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中院内也听到了他们对话内容的秦淮茹走了出来,面带笑容向陈国庆打招呼说:“小陈你回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你们交谈内容。” 陈国庆知道如果他是贾家的一员,那么秦淮茹或许会是位朋友。 第38章 简直禽兽不如! 但事实上他不是那个家庭的人,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有多友善。 即便心中如此认为,但他并不笨拙地将不满直接表露出来,而是回应以礼貌的笑容。 秦淮茹继续问道:“易大爷是不是真没别的办法可想了呢?” 显然,她还在盘算着从易中海那儿得到些什么利益。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道:“没有其它解决方法了。 若之前好好谈并痛快给何雨水那笔钱,这件事还能私下和平解决。 但是既然案件已经由何雨水报警,就进入了刑法领域,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纠纷。 何况,现在的何雨柱根本无法理解这一点,且正生气中,怎么会同意为易中海签署谅解书。” 另外一件事是,当初那人要的是金钱补偿,为了日后生活着想,易中海却没有给人家钱。 他却指望人家只凭一句空话就写出谅解书,那怎么可能? 陈国庆的话令秦淮茹焦急万分,但她又不知如何询问才能营救易中海。 许大茂和阎埠贵自然明白秦淮茹的心思,二人对视一笑。 事实上,整个大院的居民早就厌倦了这种局面。 易中海这一系列手法简直令人无可奈何:先是道德 ,随后何雨柱施展武力压制,再接着是贾张氏无理取闹,秦淮茹则用娴熟的装可怜技能,最后还有那位聋老太太佯装失聪以避开纷争。 每一环相扣,让人无法 。 无论如何做决定,总有人会说三道四。 而陈国庆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因此,趁着其他人不了解他的情况,陈国庆迅速采取行动,在内部揭露了易中海夫妻的秘密,破坏了他的好名声。 随即,陈国庆便利用给那位小姑娘提供生活费为由,直接将易中海拖入困境。 最初,他计划让何雨柱和易中海决裂。 但不知道易中海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傻柱变得如此忠心耿耿。 如果当时陈国庆在大院内,就知道事情并非易中海的功劳,实则源于秦淮茹的作用。 她为了易中海的利益,首次在何雨柱耳边悄悄说了软话。 就是这句私房话最终起了关键作用,令何雨柱对其言听计从。 何雨柱打了何雨水也是因秦淮茹不动声色地为易中海求情的结果。 旁人虽不懂内情,但何雨水明白了这一点,并当场反驳了秦淮茹几句,使得秦淮茹只得向何雨柱投来楚楚可怜的眼神,从而激怒了何雨柱。 尽管何雨柱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可还是借 着“为易中海讨公道” 的名义动手打了何雨水。 人们也因此更信以为真。 可惜这些变化都在陈国庆身处东北,陪伴沈秀萍度蜜月期间发生,所以他毫不知情。 “ …… ‘小陈,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办?’许大茂问。 ‘有人报案我就会处理,但我必须依法办事。 如若情况紧急且涉及到正在进行的犯罪或威胁国家安全、人民生命财产,我会立刻行动;若不,则需按规定报告辖区内公安部门处理,’ 陈国庆回答得很严谨。 阎埠贵笑称,‘怪不得大院里那么多事你都没插手呢!’ ‘并不是我漠视,是因为我平日在这里也算是平民百姓一名,自然要遵循国策法律,不会滥用警员职权,’ 陈国庆解释。 王主任正好走到近前,称赞到,‘说的好,看来小陈的觉悟还真是不错!’然后看着院子里的人问道,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呢?’ 阎埠贵、许大茂和秦淮茹都低头不语,心中暗自感叹。 毕竟王主任曾经也是一位军人,甚至经历过战争,那股子气势确实令人望而生畏。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因此感到十分局促。 而陈国庆则显得毫不在意,他自己也并非善类,经历过不少厮杀,于是他笑着回应道: “王主任,我刚回来,听大家说了这几天大院里的事情,特别是易中海的情况。” 听到陈国庆的话,王主任不禁追问: “你这是刚回来?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知道?”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 “是啊,王主任,我前两天才从东北出差回来。 我之前告诉过您,我在铁路公安处工作,负责帝都到宁阳的列车安保。” 王主任听罢点头示意,随后转向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次我来是有正经事要告诉你们大院的人。 大家都到齐了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 “还有许多人没回来呢,更别提这两天没见着傻柱了!” 王主任挥手打断他: “傻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在派出所呢,那天的事情都有街道工作人员和派出所人员现场见证,并且何雨水拿出了相关证据。 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款确实是他应尽的抚养义务。 至于傻柱,在他已经和人家断绝关系的情况下还纠缠不休,结果被报了警,还在所里吵闹。 这次关上七天算是给他个教训。” 听了这番话,秦淮茹惊讶不已。 原本指望傻柱在外面帮忙办事的她突然意识到,易中海该怎么办?于是她问: “那易中海现在怎么安排呢?” 王主任心里对这个院子里的种种丑陋现象早已清楚,他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解释道: “易中海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本身也不缺钱,非要去侵占本属于孩子的抚养费。 何雨水的要求完全合法合理,并非无理取闹。 这件事如何发展就看易中海怎么选择了,不过既然已经立案,就要依法处理。 既然他不愿意协商,那只好等宣判了。” 这时,秦淮茹回想起了刚刚陈国庆提到的易中海可能会有的惩罚,又追问道: “小陈刚才说这种情况下会喂花生米,是真的吗?” 王主任点头回应: “不错,像这样的数额,确实会面临相应的处罚。 若是一开始同意调解还算民事纠纷,如今报警后加上他的言行,已经涉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金额巨大,无可争议。 这事交由法律处理吧。”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过来:“王主任您好,不知您来我们院子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主任皱眉道: “再不来这里看看,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刘海中看出王主任的不满,但是关于易中海的事情确实毫不知情。 他一脸委屈地说: “王主任,我和老阎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易中海干过这种事情。 谁能想到他如此恶劣,竟然克扣何雨水的生活费,害得傻柱和何雨水差点饿死。” 易中海竟在一旁看着,不仅不伸出援手,反而霸占他们的生活费。 更令人气愤的是,本来是何大清留给了傻柱一个正式工作,为了让傻柱感激他,易中海竟然与食堂主任勾结,不让傻柱接班。 结果两人差点活不下去,这才假惺惺地让傻柱上班,还说工作是他帮找的。 到了那儿却只给傻柱学徒工的机会,简直禽兽不如! 王主任听后摆了摆手:“行吧,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但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私下组织捐款!” 秦淮茹心头一紧,没料到王主任竟然也知道这事。 王主任见大家都沉默,责备道:“作为管事大爷有明文规定:仅负责上传下达文件精神、调解邻里纠纷及防范敌特人员等,并无设立公堂或私自发起募捐的权利。 这类行为都必须上报街道办并由其人员监督才能进行,你们是怎么做的?” 阎埠贵赶紧推脱责任:“王主任,这些都是易中海在担任一大爷时组织的。 他还一直声称跟您汇报过,并称街道办太忙了可以等捐款完成再告知。” 刘海中也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附和道:“是啊是啊,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当问到捐款次数与金额时,刘海中心里一片茫然,这些事情自己总是随随便便应付过去,根本没细究具体数字。 但阎埠贵马上回应:“每次捐款都有记录,只是还没统计总金额。 我都记着呢!” 王主任要求看记录,阎埠贵立刻跑回去了取来了三个小本子。 王主任疑惑:“从五三年就开始记录了吗?” 阎埠贵低头无语。 秦淮茹暗叫糟糕,这院内的捐款,除自家外她可从来没参加过,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她迅速思量对策时,阎埠贵已把本子交给了王主任。 “这些都是从五三年开始到现在易中海组织大家捐款的所有记录。”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问道,“五三年?那时候我刚任命你们几个做这里的管理员吧?” 屋里的人都没有言语,陈国庆也不禁感叹,没想到大院里会有这么多故事。 才过了一个多月,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联,我还是不发表意见为好。 王主任知道大家都还没回来,便独自拿着本子看了起来。 陈国庆走进自家的大院,搬出椅子说:“王主任,您请坐,估计大家也都快回来了,您边坐着看,边等他们吧!” 这时,阎解放揉着眼睛走了出来,问道:“爸,你在翻什么呀?” 王主任对阎埠贵说:“老阎,让解放去街道办一趟,请武干事和卢干事过来一下。” 第39章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阎埠贵对着还半睡半醒的阎解放催道:“阎解放,没听到王主任的话吗?赶紧去!” 阎解放也注意到了王主任的存在,于是点点头飞快地跑走了。 陈国庆刚要说话,阎解放已经消失不见。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的表情,意识到他有话要说,问道:“小陈,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国庆摆摆手表示:“不说了,原本我想到可以让你们家解放骑我的自行车去的,可他已经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王主任对陈国庆的态度表示满意,而阎埠贵则解释道:“不需要了,孩子还不太会骑,万一摔坏了也不好,让他跑步去就行。” 王主任继续低头专注地看着账本,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王主任抬起头问阎埠贵:“就这么多吗?” 阎埠贵点头答道:“就这些了,这些年所有的捐款记录都在这里。” 刘海中低三下四地附和道:“王主任,大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回来了。” 王主任一挥手:“开始开会,所有人都过来。” 旁边站着的是刚才提过的武干事和卢干事,两人一看动作就是当过兵的。 而陈国庆没再多说一句,刘海中和阎埠贵招呼大家到中院开会。 人们陆陆续续赶来,这几天吃了不少瓜,正好借此机会聚在一起消遣。 不多时,中院挤满了一百多号人。 刘海中对王主任说:“王主任,请您和两位干事入座。” 王主任摆摆手说:“不用了,大家各自找地方坐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只好坐在不太显眼的地方。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这几天大院里的事我已经清楚了,相信你们也都有所耳闻。 易中海之前确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具体我就不赘述了。 接下来我有些问题需要问阎埠贵。” 阎埠贵赶紧站起应答:“您说吧。” 王主任举起了三个本子问道:“阎埠贵,这些捐款记录总共记着三十九次捐赠,都是给谁捐的?” 刘海中主动站起来回答:“王主任,这我知道,全部是给贾家的。 每遇贾家有难处时,易中海便会组织大家一起捐赠。 比如贾东旭过世、秦淮茹生孩子以及三年 的时候,每年过年过节都会有。” …… 改写后的内容: 在过去的一年里,原本的两次捐款次数减少,而增加了四到五次,这些都是给贾家的援助。 那时易中海提到贾家生活不易,一个寡妇要养活一整个家庭确实艰难。 阎埠贵表示赞同:“确实如此!” 贾张氏低头无语,这位机智的寡妇清楚,在失去易中海的支持后,不能再任意妄为。 毕竟她带着儿子贾东旭熬过了战乱,不是轻易会屈服的人。 若不然,也难以撑到现在。 王主任严厉地责问大家:“胡闹!谁说贾家贫困?大院里有不少人家同样生活艰难。” 他点名举例:“后院的老孙头独自抚养孙子和孙女,并没有正式工作。 还有倒座房的魏瘸子一人承担着扫地任务。 李寡妇一家也是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都没有稳定收入。 难道这些家庭都没人帮助吗?”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而被王主任提及的家庭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这么多年,他们的困境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还要继续给贾家捐钱,甚至像李寡妇这样的贫困家庭更为艰辛。 孩子们只有一两套衣服轮流穿,只有出门才换上,回家马上脱下来准备入睡。 因为贫困,孩子们都未能上学,如今听完王主任的话,李寡妇心中满是委屈。 见此状况,王主任更加生气,催促刘海中和阎埠贵表态。 二人不知所措,毕竟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的复杂性,然而没有足够的支持使得他们不敢贸然发表意见。 面对两人的沉默,王主任愤怒加剧,随后对秦淮茹说道:“你说说你家里到底多困难吧。” 秦淮茹早有说辞:“王主任,我一个寡妇要撑持全家,确实很苦……” 未等她说完,王主任便打断道:“够了!谎言听多了你也信以为真了吗? 要知道老贾去世时,赔偿的具体数额虽然当时街道办还没成立我不知道详细数字,但贾东旭去世时获得的赔偿金额并不低,包括他作为钳工一个月四十五块二的月薪计算一年赔偿金共五百四十二块四,以及丧葬补助一百六元,总计七百元。 此外,因贾东旭离世,三个孩子的每月补助以及秦淮茹怀孕期间及之后都有补助金。 加上贾东旭工龄等因素,秦淮茹实际月收入已达四十余元。 按五人家庭来看,平均每人八块钱左右,并不属于贫困户范畴。 再说你现在已转为城镇户口,你的子女也都享有定量供应。 你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说说看!” 全院的人听了王主任的话,无不震惊,秦淮茹家庭的财富远超众人想象。 许大茂接着说道: “还不止这些呢,傻柱的钱也被秦淮茹借走了。 以前傻柱连温饱问题都成问题,一个月才赚三十七块五,轧钢厂包饭费,偶有酒水和抽烟,但从不自购。 这使得他的开销极小。” 他继续分析说,从1954年傻柱工作开始算起,即使不算工资上涨的情况,十年下来,也该存下一千元左右。 “我这么说并非臆测,而是事实。 大家想想,国家实施票证制度后,即使有钱,没有票也无处花费。” 至于财产,傻柱仅有一辆旧自行车,“那是何大清留下没带走的东西。” 许大茂进一步提到:“后来何雨水上了高中,所以不再骑。” 由于何雨柱作为厨房师傅不用担心饮食,再加上家里有一定的配额,所以他实际花费很少,这一点众人心中也有数。 另一个人接口道:“就算只按每个月二十块钱来算,秦淮茹每月收入也有六十多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听到这话,四合院的人群更加震惊,尤其是贾张氏低头不语,没想到家事暴露到这种程度。 她意识到这是与儿媳合演的一场戏,若真折磨秦淮茹到那份上,早跑得远远的,甚至改嫁都有可能。 许大茂轻笑道: “不止如此,听说每个月还有郭大撇子、王跛子等人给秦淮茹五块钱呢,光是这些收入就有七十二块了。” 其他人纷纷表示惊讶:“难怪秦淮茹在轧钢厂多年未升为一级工,原来天天混日子啊!换成我们,谁不愿干着轻松活拿高薪?这待遇谁都羡慕!” 听着许大茂的话,秦淮茹心里愤怒至极,但又不便当场发作——街道办领导在场。 若是此刻出言不逊,恐怕自己会有更麻烦。 秦淮茹悲愤交加喊出了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并非何雨柱那种老实人,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物。 一旦被人冒犯,哪怕损己八百,他也誓要反击回去。 此刻见此情形更是得意洋洋。 王主任没想到这个院子里竟然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若不是他特意过来开会,恐怕永远不会知晓。 此时秦淮茹突然泣不成声,多年的计划竟毁于一旦,被王主任和许大茂揭穿。 她啜泣着,声音几乎哽咽: “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许大茂冷冷反驳道: “你平日靠着美貌和权势作威作福,尤其是对待傻柱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些话?都说我是坏蛋,什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之类的骂名我都背上了。 我想问问这院子里的人,也想问问你秦淮茹,整个院子中除了傻柱,我对谁做过坏事?身为放映员,我带回来的东西是农民兄弟感激我辛勤劳动给的回报;你们看到的都是些表面现象。 每当夏天下雨,冬天落雪,我都得扛着重物步行到各个村子放映电影。” 许大茂的话引起大家的深思: “对呀,人们都说许大茂是坏蛋,但他似乎确实没什么不良行径。” “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来自易中海!” 王主任挥手让大家静一静,说道: “好了,咱们私下再讨论这个问题吧。 我今天来是为了监督贾家还钱!” “还钱” 这两个字就像雷鸣一样震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明白事态不会轻易解决,但还是强撑着说: “主任,这件事全是……” 王主任一眼就看出她在为易中海推脱责任——易中海已经进去服刑了,他不能坐视不理: “秦淮茹,你打的主意我能不知道吗?即便这确实是易中海主导的事情,但最后的钱进了你的口袋。 不管如何,这钱你今天必须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秦淮茹望向王主任的脸色,她深知自己费尽心思所获得的这一切。 本以为只是不再让她继续捐款,未曾料到之前的捐款竟需要全部退还。 这对于她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这笔钱断不能退。 倘若真退了,往后该如何生活?她越想越害怕,便哀求道: “王主任,我并非不愿退,只是家中状况,大院里的人皆心知肚明。 实在是穷得没有分文啊。 要不然,今后我会努力工作,有钱了再慢慢还上,可以吗?” 第40章 活该 但王主任并不为所动,说道: “你不用对我耍这些花招,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过分之事。” 听了这话,秦淮茹辩解道: “王主任,真不是我不同意退款,而是我真的没钱,怎么可能退?” 王主任冷哼了一声,命令身旁两位干事: “武干事、卢干事,立即去贾家搜查,这么高的收入不可能没钱!” 听见王主任此言,贾张氏当即就急了。 家里有多少钱她还能不知道?于是高声拒绝:“不行,这是我的家,不可以搜查!” 王主任提高嗓门警告说: “贾张氏,我现在是给你面子,如果你不配合,我可就只好报警了。 诈骗可是要入狱的,若金额巨大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现在就把钱找出来还给群众,我可以不追究以往的责任。 否则如果还要在这里 的话,那就不关我事了,让公安部门来处理这事吧!别以为我要管的是这个大院的琐事,实际上我是迫不得已。” 这事情原本和秦淮茹关系不大,但她明白捐款一事与自身利益息息相关。 赶在此事爆发之前妥善解决掉。 她绝不想因为这些人的错失而耽误自己的前途。 虽然事件的发生看似和四合院的关系不大,但仍会被问起相应责任。 原以为易中海掩盖事实,这样就算对上级也能算做政绩。 谁曾想到问题越来越严峻,发展至此。 一旦情况再进一步升级下去,王主任怕也是坐不稳这个主任的位置。 听了王主任的话语后,贾张氏清楚此次家中存的钱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了。 当下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平常的她必定会唤起老贾并强硬对抗;但这次在王主任面前,她即便有一千个一万次胆量也不敢如此造次。 只得默默地哭泣。 随后,武干事和卢干事开始在房中展开搜查: “报告,老贾的照片后面藏有六百块!” “报告,东旭的照片背后又发现七百块!” “报告,在屋顶横梁的盒子里找到了一千三百四十五块钱。” “报告,床底暗格中有四百七十五块钱。” “报告,厨房一侧发现了两干七百二十块钱。” …… 二人不断报告找到的资金,总计已经达到了五千多块钱,院子里所有人都十分震惊——曾经被认为全院‘最穷’的贾家,原来竟然是院里最为富裕的家庭。 即使是现在,即使像易中海也没有这样雄厚的资金。 大家普遍认为,如果易中海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早就应该拿出来,也不至于现在落到这样的境地。 虽然易中海心机颇深,但他对法律了解甚少,以为只要有了谅解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以为欠的钱一还上就没问题。 然而,易中海不懂得,即使归还了钱财,犯法的行为仍然是违法行为。 犯下罪行后,国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而易中海误以为,只要何雨水不再追究,一切便万事大吉。 王主任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阴沉。 这些钱中有六百元是老贾的抚恤金,分文未动;七百元是贾东旭的抚恤金,同样一分钱没花过。 四百元是贾张氏私藏的积蓄,剩下的则是秦淮茹从傻柱、易中海等人那里得来的钱。 此外,还包括多年来的工资和给三个孩子的补助,再加上大院的资助,秦淮茹很少用自己的钱,所以才有这么多积蓄。 王主任不关心来源,只对两人问道:“总共多少?” 武干事回答道:“王主任,总共有现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块五毛,一枚金戒指,十二点七块大洋,还有一些旧版货币和过期的钱币已无用处。” 卢干事补充道:“要是那些旧版货币不过期的话,应该接近一万了吧!” 整个大院都震惊了,谁能想到,天天吃不上饭的贾家竟藏有如此多的钱。 陈国庆也没料到,要知道,贾家可是这个院子里最穷的一家。 许大茂则感慨道:“让易中海和傻柱来看看这情景吧,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贫困家庭,连饭都吃不上,如今资本家也没有这么多积蓄啊!” 若易中海在场,定会为此话翻脸,但贾张氏根本听不懂许大茂在说些什么。 倒是陈国庆明白其中意味:“典型的许大茂,不愧是宣传科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明白了风向。 现在虽没什么,可等风暴真的起来,情况怕是更糟。” 作为街道办事处负责人,王主任也隐约察觉到一些动向,她斜了许大茂一眼,说:“大家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住,莫乱说话!” 王主任知道这些年许大茂的经历,对于贾家,他只有满腔愤恨,恨不得毁掉这个家庭。 但是王主任明白,贾家并非真正的资本家,只是剥削得太狠了些。 她继续对阎埠贵说:“你算一算,这么多年到底捐了多少?” 阎埠贵点点头,回家拿了算盘开始计算。 王主任又说道:“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没有多少权力,也不能强求你们做什么。 我要再次强调,他们主要负责传达上级文件、公告以及国家政策,调解邻里纠纷,留意潜在敌情,并没有处理犯罪案件的权利。” “这些诈骗的事情必须上报街道办或派出所,知道吗?”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原来这个大爷没什么实际地位啊?” 王主任解释说:“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只是敬称,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权力。 在这里负责具体事务的人被称为联络员。” “联络员有什么权限?” 刘海中心中感到失落。 他想起易中海当一大爷时,简直就像是院子里的 。 所有事情几乎都是由他说了算。 现在易中海终于不再担任这一角色,刘海中以为轮到自己当一大爷了,没想到却没有实际权力,有事要向街道办或者公安局求助。 那么这样的“大爷” 还有什么意义呢?尽管如此,刘海中依然得到大家的尊重,继续被称呼为一大爷。 他内心郁闷但并没有出声回应,因为如果再闹下去,可能连“一大爷” 的名义也不保。 当官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可眼看着梦想成真之际却又破碎了。 王主任接着说道:“你们院子中关于易中海和傻柱的争议问题,请等候公安部门的处理结果,真是太糟糕了!” 这时,阎埠贵算好了账目,报告道:“王主任,我们总共收到捐款2723.5元。” 王主任表示赞同:“很好,那你负责统计这些款项,小武,你负责把这些捐款退还给大家!” 吴干事应声道:“是,王主任!”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很是心痛,这些年存下的这点积蓄就这么一下子又回流了。 其他住户得知捐款全返后则相当兴奋。 随后一个住户站起来问:“王主任,秦淮茹之前从我们这里借的钱和物什么时候能还?” 众人闻言纷纷想起来,附和道:“对啊,孩子生病那年她跟我借了12块至今未还。” 王主任在了解到具体情况后非常生气,既然贾家有钱却一直拖欠他人的财物显然不对。 “如果借贷有借据或者人证证明无误的就按规矩归还;否则,如果没有凭证,那就没有办法,只能各自认了。” 秦淮茹心里非常恼火,那些辛苦筹来的钱怎能轻易交还?但王主任的话义正言辞地维护了公平公正的原则,使她无法反驳。 从今以后借钱,哪怕是一分钱也要写下借据,否则是不会承认这笔借款的!这次事情突然发生,只要你们能说明白,欠的钱都会归还。 但今后任何人均不得再追究以往的事情,除非贾家的人主动承认。 秦淮茹听了王主任的话,并未心存感激,在她心里,根本没有打算还那些人的钱。 依她婆婆贾张氏的观点,凭本事借来的钱,为什么还要归还? 王主任不知晓秦淮茹的真实想法,若知晓了肯定会生气不已,或许他会想尽办法追回借款。 可惜秦淮茹并未说出她的意图,王主任也不知情。 大院里的住户有人议论:“王主任,秦淮茹私自借款,既无借条又没人证,只能自认倒霉吧!” 王主任点点头回应道:“没错,如果是在公共场所借的款就不会有问题。 为什么要私下借款?是否需要让公安介入调查其他问题?” 王主任十分清楚,大院中的住户和轧钢厂的人都垂涎这个小寡妇,毕竟大家都听闻她对男女关系毫不忌讳。 正因为此,许多人暗中给了她一些“小费” ,现在损失是活该。 所以王主任并不支持大家向秦淮茹追讨这些钱财,毕竟他们的动机不纯。 看着自家的钱被一点点分出去,秦淮茹心中满是心疼,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滴血。 不仅是秦淮茹,连贾张氏也同样痛苦。 大约一个小时后,院子里几十户人家把钱都领完了。 阎埠贵手拿着两份钱,对王主任说:“这是易中海的八百块,还有这傻柱的三百九十几块钱。” 第41章 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听到这儿,王主任正欲发言,却被贾张氏打断:“这些钱不能给,我承认傻柱那份可以给,但易中海那部分坚决不能。”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没阻拦,而是听其发展。 王主任问道:“凭什么,这钱并非你们所有,你凭什么不让给?我自会找易中海核实是否要收回这笔钱?” 贾张氏虽是个寡妇,却精明过人。 此时的易中海怎么可能拒绝这笔钱?若真拒了何雨水的款项,恐怕就要惹上麻烦了。 如此大的金额,他不可能不在乎。 于是,贾张氏高声道: “每逢捐款之后,易中海必定把捐出的钱偷偷取回。 他说要是自己不牵头捐款,其他人也不会积极响应。 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这时,旁边一人讥笑道:“你贾张氏这般强势,能逼得易中海退钱?” 贾张氏回应道:“最初我也不乐意,可是他坚持说,如果不允许他退款,那么今后就不会再组织捐款了。 虽然我心里不甘,但总比每次都掏这份钱强得多。” \"所以我就退回来了!” 许大茂说。 “贾张氏,你这么说,那易中海这些年是不是一分也没有给过你们家呢?” 贾张氏回应道:“钱确实没给过,但是有时候会给我们一点粮食。” 许大茂则指出:“那些粮食不算捐助的啊!” 王主任正好听到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这段对话,意识到还有很多事他并不了解。 他便转头问许大茂:“给点粮食怎么不能算是捐了呢?这年头有钱买不到粮食的人多着呢!” 许大茂应答道,“王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我所说的捐献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难道不对么,王主任?” 王主任点点头,认为他说得有理——只有无偿提供才算是真正的捐赠。 接着许大茂又爆料称:“其实那些粮食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一次又一次去傻柱家的地窖里‘交换’来的,并不是无偿捐赠!” 贾张氏听了沉默不语,她心中自有一番苦衷,只觉得年华老去,已经无能为力。 秦淮茹见势不妙,立刻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许大茂,秦姐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您竟造谣我?” 许大茂不屑一顾地回应道:“你可别冤枉好人了。 你和易中海之间的勾当,我亲眼看到好几次了!只不过没对外宣扬罢了。” 许大茂意在通过这些言论贬低贾家的名誉,不管能否得逞,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听完许大茂的说法,王主任感叹道:\"没想到大院里会发生这样丑陋的事,要是没有这次,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啊。 \" 秦淮茹听到这番话脸色骤变,对着许大茂急切地喊道: “许大茂,你不许再胡乱编造了,这样要毁了我的!” 许大茂指天立誓:“如果有半句假话,我许大茂甘愿断子绝孙!” 随后直视秦淮茹,向她挑衅:“你敢同样发誓吗?” 秦淮茹顿时沉默了下来,院子里人人都知道许大茂为传宗接代都几乎癫狂了,所以现在他的誓言可信度颇高。 听着这一切,贾张氏异常紧张地看着秦淮茹。 一旦秦淮茹同意这个赌咒发誓的要求, 后果不堪设想, 难免要受责罚。 因为贾张氏明白,许大茂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秦淮茹也清楚易中海与她的事情早已经被贾张氏知晓。 秦淮茹知道发誓没有意义,但贾张氏相信发誓的诚意。 若自己真敢发誓,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因此,秦淮茹只好向王主任求助:“王主任,许大茂这行为是否构成宣扬封建迷信?” 王主任解释道:“发誓不算封建迷信,它仅是一种关于誓言实现与否的问题。 现代社会的糟粕确实存在于过去某些不可信的行为或说法之中,而非对未来做出保证或承诺。” 王主任继续说道:“像一个人发誓会为人民全心全意服务,这种诺言算作迷信吗?不!这只是许大茂为了让别人更信任他的一种方式。” 听到这话,许大茂得意地说:“我说完了,秦淮茹,你敢重复我的话么?” 秦淮茹当然不敢冒险这样做。 若真说了出来,贾张氏就会站出来证明事情的真实性,并逼迫秦淮茹说出更多的实情。 秦淮茹深知棒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到棒梗,就像傻柱是她的依靠一样。 想到傻柱此刻不在身边,而是在拘留所里蹲守,秦淮茹感到异常愤怒——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却不见人影。 她不禁开始对何雨柱生起气来。 若让何雨柱得知秦淮茹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此刻,在拘留所内的何雨柱正因自己的哥哥何雨水在咒骂:“何雨水你这白眼狼,忘了当初大爷是如何对你好的。 秦姐还为了大爷跟我睡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计较这事多好。” 显然,他完全不顾妹妹的感受,也毫不在意秦淮茹现在面对的困境。 院子里的人都带着复杂的眼光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名誉已受损,以往装可怜的方法不再奏效,而且现在的四合院也不是由她说了算。 连聋老太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具体情况,只知王主任到场后,院子里少了易中海的身影,老人也不再关心大院里的事。 聪明的聋老太太明白,自从易中海离异后,她就失去了支持。 之前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妻子照顾她、伺候她,现在只剩何雨柱偶尔给她做饭,尽管他做什么老人都疼爱。 这也是何雨柱在院子内肆无忌惮的重要原因。 这也是易中海的目的所在,一旦何雨柱养成了他那肆无忌惮的个性,在后厨必定会得罪不少人。 就凭何雨柱现在的厨艺水平,虽然达不到四级,但是五六级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炊事员的评级和工人不同。 工人的等级是一到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而炊事员则有十个级别,其中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像轧钢厂这种非餐饮单位的炊事员,最高能评到六级。 依何雨柱的水平,达到六级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目前何雨柱是八级厨师,月薪只有三十五块五,加上两块钱的班长补助,每月也只有三十七块五。 如果他稍加圆滑些,不去得罪那么多人,早就该被评为六级了。 食堂主任的职位或许难些得到,但副主任或至少办事员这样的角色还是可以争取到的。 可惜傻柱不懂人情世故,因此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当然,这种结果正是易中海乐于见到的。 许大茂很清楚,之前秦淮茹对他种种不利的行为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她的某些企图,她心存怨恨才故意挑拨傻柱与他对抗。 现在既然傻柱不在场,易中海也不在,要是再不敢挺身而出,那他就不叫许大茂了。 看着秦淮茹脸色阴沉,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质问:“秦淮茹,你还敢做什么?” 王主任闻言制止了许大茂:“许大茂,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我们要处理的是这笔欠款的事,你说,秦淮茹同意与否?” 秦淮茹深知若不认同,王主任可能不再过问此事,公安介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强忍羞辱答道:“我认同!” 见秦淮茹表情不情不愿,王主任劝道:“你不必这么勉强,如果你有异议,尽可直言,我会想个令你心服口服的办法。” 听了王主任的话,秦淮茹心想,这是要把她往更糟糕的方向推。 只好迅速回应:“认可,认可!” 王主任看着她问:“真愿意接受?” 秦淮茹赶忙点头说:“真愿意!真的!” 王主任随即对小武和小卢说,“好了,你们两个负责把钱还给众人,清楚吗?” “明白!请王主任放心。” 两人点头答应。 王主任满意地回应:“你们办事我放心。” 接着说:“至于易中海那边的钱暂时搁置吧,先不要给他,也不交给贾家,回头我去问问他再说。” 贾张氏清楚易中海在与他妻子离婚时,她分得了大量财产。 若易中海手头有钱,肯定会给何雨柱。 但现在易中海确实拿不出钱来,到时候很可能会矢口否认。 秦淮茹也看透了这点,立刻回应道:“这点我不能同意!” 王主任原打算只讲几句便离开,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里并无多少牵连。 身为街道的管理者,他的责任可不小,理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他正想着离开,秦淮茹却说了些出乎意料的话。 王主任对着秦淮茹说道:“既然你说你有异议,那不如具体指出哪些方面你不认同?” 他接着说:“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如果你的担忧有道理,我也会支持你。”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道:“王主任,您说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理解也认同,只是关于易中海的事让我有些顾虑,希望先问清楚了再做决定,毕竟涉及到的资金是相当关键的部分。” 第42章 这大人真能演啊 王主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你详细说明吧。” 秦淮茹解释道:“您也知道,易中海当初入狱是因为何雨水的事,但那是一段复杂的纠纷:起初他答应赔偿何雨水,但后来无力支付,选择蹲了大牢。 此时,若再问他关于此事的钱款问题,为了保命脱困,他可能会避重就轻、隐瞒不报。 而且这些钱原本就是私下处理的结果。” 王主任思考一番后回应道:“确实像你所言。 那依你之意该如何办呢?” “等到易中海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做对账吧!” 秦淮茹建议说。 这时,许大茂插入说道:“秦淮茹家现在也算富裕,之前全仗着易中海的帮助才能撑起门户;如今他这般境况,不论是否取回了捐款,念在他多年恩义之上,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其他人可以事不关己地看热闹,难道你能视而不见吗!” 贾张氏听到这里顿时激动地说起脏话来,“许大茂,你就放你的狗臭屁!这是我和我家的事,我的积蓄,凭什么给他这个糟老头子!” 她越讲越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心里面都觉得贾张氏过于无情了。 陈国庆是个新人,还没什么参与感,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发生,仿佛与自己无干。 王主任眉头紧蹙,转头对许大茂说:“每个人对自己的资产有处置权,不应该 他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尽管当时尚未形成明确的道德压力这一概念,但显然他已表达了这种思想。 最终,众人都默默地收回了原先捐出的钱款。 很多证人都能证明秦淮茹确实借了钱,而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可是她每次看到院子里的人欢欢喜喜地领取捐款时,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每当看到别人满心欢喜地带钱离开,她的内心如刀割一般。 不过还好,她平日一直保持低调,这些善款都用在一些必要的开支上,并且她也不敢过分奢侈,怕引起大家的怀疑。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家境富裕,以后还有谁会继续给她捐款呢? 秦淮茹想起王主任的话,明白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愿意给她捐款了。 私下筹集资金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而且大家也已经知道了她家的真实情况。 所以秦淮茹迅速转变思路,意识到坐吃山空是不行的,不能再依赖之前的低级手段获取金钱。 具体该怎么继续行骗,秦淮茹还在想办法。 不过眼前的秦淮茹还得维护自己家的形象: “我非常想帮助易中海,但看看易中海这一个月犯的事儿,那是违法乱纪啊!别说我家的钱不够,就算是有钱,我也不能与犯罪分子为伍。” 接着,秦淮茹对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的那些话,真该好好想想后果。 易中海犯下了这么多罪行,我还怎么敢和他扯上关系?我看你脑子不太清醒!我和你不一样,家里确实是有些积蓄,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白眼狼。 我现在这样划清界限,难道还有错吗?” 王主任看了看手表,意识到这件事必须立即解决,不然院里不会太平。 于是他对众人喊道:“行了,秦淮茹、许大茂,你们别吵了。 许大茂,你听着,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严惩不贷!” 许大茂心里发虚,知道自己几次三番借王主任出风头,这次被拆穿了。 无奈地说:“对不起,王主任,我知道错了。” 看着许大茂的模样,王主任很清楚这是个 病不改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屡次受到傻柱的殴打,但从不肯吸取教训,仍然不停地挑衅对方。 每次许大茂挑衅,傻柱就打一次,陈国庆暗自发笑:这家伙不知究竟想要什么。 王主任转向陈国庆,语重心长地说:“小陈,你既然是警察,以后院子里如果有违法违规的行为,你也得负起责任。” 大院的人都不禁心中一惊:的确啊,自己大院还有一位警察呢?陈国庆笑着解释说:“王主任,请理解,第一,我才到这儿不久;第二,上次丢鸡的事情还没等我去查,易中海他们就解决了,连辖区警员来了也无从处理。 这一次,我更是刚回来还没进门你就来找我。” 听完,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索着今后如何避免再发生此类事情。 确实不是我不想管,而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中。 再者说,我对这个大院的情况还不太熟悉,毕竟是新来的。 王主任您也清楚,我家并不在帝都,只是因工作需要暂时住在这里。” 听到陈国庆这番话,王主任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难处,但意思到了你就尽量处理一下吧,这大院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陈国庆表示理解: “好的,王主任,我会留意,只要有人前来报案,我一定按规定办理!” 王主任的真实意图陈国庆心里有数:大院目前缺乏管理,而这里就他一个警察,所以王主任希望陈国庆能承担起责任。 不过陈国庆并不想牵扯进去,便巧妙地婉拒了王主任的好意。 王主任显然听懂了弦外之音,点点头之后便不再多言。 王主任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一来,陈国庆年纪轻轻;二来,他对大院情况一无所知;三来,他的本职工作已经足够忙碌。 这些天听说陈国庆经常不在家,也就不足为奇为什么人家会选择锁门。 回想起以前,这几年间大院一直评优先进、文明小区称号,正是大家都不锁门的结果,并且从没听说谁家里失窃过。 不是不丢东西,而是就算丢了,也会自动承认。 这一切都归功于易中海,他用集体荣誉和个人利益压下来,让大家接受事实。 易中海每次都会强调,丧失先进的称号会损害全体居民的利益。 这个荣誉不仅关乎大家的名誉,还对孩子的婚事有帮助。 环境优越的地方对孩子找对象也有益,不少长辈们都关心子女们的婚事,纷纷支持易中海的说法。 如此,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易中海这一边。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哪些人在偷盗邻居,但由于易中海的存在,大家只能默默忍受。 闹腾一番的话,失主不仅要吃哑巴亏,还可能要向小偷道歉,更甚者还要赔钱。 因此那些有能力和办法的人干脆选择搬家离开了,留下来的多半是无力抵抗的人,导致易中海多年控制着四合院,秦淮茹也因此累积了不少财富。 王主任发现陈国庆无意理会这个大院的事情,心里明白,这个曾 明的大院从此将逐渐败落。 一旦失去易中海压制,明天整个轧钢厂和街道就会传出消息,甚至现在就已经有不少人私底下传开了。 这次事件后,人们不再是私下里讨论,而是公开谈论易中海和傻柱的问题。 当然了,街道上有太多杂事需要协调和解决,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及家长里短、家庭暴力、婚丧嫁娶等,街道办都必须去处理。 如今,街道办仍旧权力不小。 王主任事务繁忙,这也成了他对大院内不光彩之事知之甚少的主因。 不过既然事情已然发酵,王主任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必须到场主持大局。 因为对这里的情况尚未深入了解,王主任暂时让刘海中和阎埠贵继续负责管理,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大家就先这样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处理完赶快回去吧。” 众人闻言相继离去,心里清楚王主任在场时贾张氏不敢造次,可是一旦王主任离开,失去约束的贾张氏肯定会闹起来。 不出所料,在王主任走后的没多久,吴干事刚把剩下的钱递给秦淮茹,贾张氏立刻上前抢过那些钱,脸色铁青地说:“秦淮茹啊,想不到你居然还藏着私房钱!” 无奈之下,秦淮茹反驳道:“妈,你当年也当过儿媳,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明白我的作风,我何曾乱用过一分钱?咱家没有男人支撑了,棒梗今年都十四岁了,过几年要成家立业,处处都需要用钱呢。” 想到家中曾经丰厚的钱财现在只所剩无几,绝大部分打了水漂,贾张氏顿时感到心灰意冷。 坐在地上捶腿悲嚎:“哎呀我的天哪,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许大茂并不想纵容她的行为,在易中海和傻柱不在的情况下从后院现身,说给王主任打个电话追问他? 贾张氏听见后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绝户,你还……” ,说完一气之下跑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许大茂满意地看着秦淮茹,而她对眼前的情景满心愤恨——要不是许大茂多事,自己不会落得钱财受损又蒙羞的下场。 尽管钻地窖的事情确实发生过,但只要抓不住把柄就可以不认账,可在许大茂挑唆过后,面对众目睽睽,她实在无法否认。 陈国庆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大人真能演啊。” 这句话简直让秦淮茹气结不已。 此时王主任和阎埠贵再次回来,陈国庆赶忙询问:“大爷、王主任,您们怎么又回来了?” 第43章 这绝对不可能 秦淮茹见状暗自担忧是否还有新的麻烦。 王主任语气略显不满的说:“我对这个大院的事情已经气急败坏,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通知所有的居民出来一趟,还有,叫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也都到齐!” 阎埠贵便对自己三个孩子解成、解放、解旷说:“快点去吧,愣在这干嘛呢!” 四五分钟后,大家都回来了,刚才各自回去讨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着手做别的事情,大家很快就聚过来了。 王主任说: “人都到齐了,刚才因为院子里的事,大家都气得不得了,还有一件事儿没讲完呢。 走到一半时我突然想起, 之前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有易中海和傻柱照料着。 可现在易中海和傻柱那边出了状况,所以这个事儿大伙儿要商量下怎么解决?” 王主任这话刚落,大院里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他深知这位老太太在这里着实不受待见。 若是在其他院子有这样的情况,即便老人不太惹麻烦,也总会有邻居帮忙照顾的。 可是现在院子里的人好像都没打算去负责照顾老太太。 阎埠贵明白自己身为二大爷的责任,如果无人接替,这担子就落到他和刘海中肩上了。 阎埠贵说: “王主任,是否得先征求一下老太太自己的意见?” 王主任点了点头,称赞阎埠贵想得周全,随即让一个人去通知老太太出来。 刘海中对他的妻子说: “老婆子,你去把老太太请来!” 一大妈明白这是她分内之事。 她在后院,并且身为大院里的大妈。 于是她的儿媳、刘海中的妻子应承道:“好嘞,这就去!” 几分钟后,她扶着聋老太太走出了后院。 王主任关心地问候: “老太太,您还好吗?” 老太太心中有不满但并没有直接表露,反而笑着回答: “我还行,有了你们的照看,衣食无忧!” 王主任心知老太太的苦衷和年纪,不过此刻只是对她解释当前的情况:“老太太,关于易中海和何雨柱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吧。 今天我们正是想看看谁愿继续照顾您!” 听了这些话,聋老太太愣住了。 原以为两人不愿照顾自己,因此多日未曾来看望。 最近几顿饭一直是何雨柱带来的,忽然间他就没再出现了。 虽然有些埋怨,但在听清楚王主任的话语之后,老太太震惊问道: “王主任,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疑惑反问: “这么大个事儿,您居然不清楚?” 老太太摇头答道:“我不知道,这几天不舒服没出门,要是不靠大嫂来叫我,还真没听说。” 了解情况后,王主任给老太太详细解释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问题。 老太太非常意外,短短数天,两位长期照应她生活的熟人竟出事了。 现在她也不顾考虑未来的养老问题,而是困惑地说: “王主任,他们怎么就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呢?” 老太太,看在您快要离世的份上,放他们一马如何?” 老太听闻聋婆这话,心想着这个即将去世的老太婆能有多大的面子。 不过王主任未多说什么,便应道: “老婆婆,这事不单靠我就能定论。 事情早已闹大,警察都参与进来了,这并非我说放手便放手的,此事交予警察最为合适。 我今日来主要是商议您的生活照料。” 然而此时,聋老太太心中满脑子都是想营救傻柱与易中海,并无意为自身考虑挑选护理之人。 她装聋说道:“羊棒骨?啥玩意儿?” 王主任见状只得大声解释:“不是那东西,是给你找个专门照顾你的人员!” 聋老太太继续打岔:“还需和泥,家里住得好好的何必兴土动木呢!” 其他人也不接话,在场所有人因她的行为早已对她避之不及。 谁还会自愿服侍这样一个让人厌烦的老人! 面对僵局,王主任只好硬指派:“刘海中同志,你是这里的大爷,必须以身作则。 从今往后聋老太太的事就由你来承担了!” 刘海中虽有抵触但还是应允道: “好吧,没问题!不过王主任了解我家情况确实不宽裕,我孩子吃啥老太太跟着吃什么就够了。 此外我也提供不了太多。” 其妻子在一旁也表示附议。 随后,王主任安慰道:“您不用过于担忧这点,老太太属五保户,每月国家会发一定物资与五元钱足以保障日常生活所需,你们只要负责监督即可。” 然而当初易中海家的妻子对聋老太太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她每顿送饭从未额外开销。 如今这安排使老太太感到忧虑,于是向王主任提出了请求:“主任,我可以自选一个照料人吗?” 此言震惊四座,众人以为老太太听力不佳时却听得如此真切。 大家都默然不语并未揭穿。 为了解决问题,王主任追问到: “您想让谁照顾您呢?” 接着她提出想要小陈帮忙。 面对新面孔,陈国庆询问起这位长辈身份,老邻居许大爷介绍道:\"小陈啊,这是咱这儿德高望重的人物哦,曾给咱人民军队捐过草鞋呢。” 以上内容意译并重组了原文情节及对话,保持了关键人名不变同时确保整体表达有所变化。 听到许大茂那番话,王主任怎能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情况?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并且根本未做过什么贡献。 这怎么能乱说?王主任脸色骤变,立刻厉声质问:“许大茂,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许大茂一愣,接着反问道:“你说的是谁说的话?” 王主任怒喝道:“许大茂,别跟我耍花招!你刚才说的是这位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还说她在战争年代给军队送去草鞋的事。” 意识到闯了祸,许大茂还是辩解道:“这消息来自易中海和何雨柱啊,而且老太太也没有反对,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这么说。 大院里所有的人都了解这件事,您要是不信就问问别人吧?” 王主任转向阎埠贵询问:“阎埠贵,这是真的吗?” 阎埠贵点头回答:“确实如此。 每年您不是带着人过来慰问老太太吗?每次易中海都这么说,讲到老太太为部队作过重要贡献,所以才年年来慰问。” 听罢这些话,王主任感到事态严重,当即大呵斥:“荒唐,到底是谁说的?你们难道不清楚有这种说法的人都会有相应的表彰和证明吗?我来看望她纯粹是因为她年纪大又没有子女照顾,需要关心。 南锣鼓巷像这样情况的人就有十几个呢?怎么会是老祖宗或对军队作出过巨大贡献?龙小妮,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这次是真的火了,不再叫她“老太太” ,直呼聋老太太的真实姓名。 聋老太太知道坏事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虚誉就这样破灭。 但这种情况根本说不清缘由。 这些年因为这种传説,她能在大院横行霸道,而她当时并未提出异议,毕竟对她是有利的事,她何必去反驳? 这十几年来因此得以嚣张跋扈。 但现在显然完蛋了。 聋老太太愤怒地盯着许大茂。 王主任则大声喝令道:“龙小妮,不要看许大茂,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保持沉默,知道此时解释无用。 她明白如何最有利。 面对这一情景,王主任也没办法再问下去,于是说道:“这位老太太只是一个孤寡老人,没什么特殊背景。 但我们尊重和照顾老年人是传统美德。 你们能帮助时尽些心意,无法做到也没关系。 毕竟各有难处。 今后对待她如同普通的邻里就行了!” 陈国庆也在场,王主任问他:“之前听说聋老太太想请你多照顾她,你怎么想?” 陈国庆笑道:“假如我现在没这份工作还好,无非就是添双筷子添个碗。 可是现在我不可以。 工作忙时间不固定。 还有我是习武之人,刚来的那时侯您不也清楚嘛,我必须得多吃肉类以保持体力。 与我一起生活当然可行,只是恐怕肉食不够,蔬菜粗粮倒是能将就几次。 但我出门在外的话,实在顾不上!” 以上是对原文的不同表达。 听到陈国庆的话,王主任点头表示同意:“没错,老太太,按照小陈说的确实不合适。 小陈是警察,工作性质不稳定,经常十几天不在家都是常态。 这样不太行得通,您看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聋老太太问王主任:“王主任,你能帮我想办法把傻柱弄出来吗?” 陈国庆心里明白,这位老太太精明得很,她提出让小陈照顾只是个幌子,实际是想让傻柱早点出来。 王主任则坚决拒绝:“这绝对不可能。 傻柱的事必须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法律的威严。 这件事无法商量,你也得换个人选。” 接着他叹了口气:“如果我能够把易中海或傻柱其中任何一个人放出来,我们也不会开这个会了。” 聋老太太明白如果自己不主动介入,他们两个人恐怕真的没救了。 第44章 这次估计何雨柱又要吃苦头了 因此她打算第二天去找点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易中海和傻柱从麻烦中解救出来。 毕竟她在帝都住了大半辈子,多少还有一些人脉。 不过,这些人脉一次用完后就少一分,并且这次也不确定谁还能愿意帮她一把。 正在想着找谁帮忙的时候,王主任继续说道:“既然现在没人,那干脆就由刘海大爷和大妈来照顾你!” 聋老太太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人愿意真正照料自己了,毕竟当初为了傻柱,整个院子的人她都得罪光了。 刘海连忙点头答道:“放心吧,主任,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她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好吧,另外一点需要提醒,从今往后不能再提什么老祖宗的说法,我们早已经是新时代了,那些封建遗留要全部抛弃掉了,听明白了吗?” 大家齐声道:“明白了!” 此时聋老太太只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人。 感受到他们注视的眼神,老太太意识到,自己昔日四合院里的地位一去不复返了。 若是易中海还在,今天的情况绝不会这么狼狈。 但还好,王主任似乎并无意过分刁难她,否则会议可能连这样的安排都不会有。 想到此,老太太轻声向王主任表达了感谢之情:“谢谢你!” 王主任并没有回应聋老太太,如果事先知晓她现在的情况,也许就不会再回来召开这种无关紧要的会议了。 他说完后立即起身离开了。 看着王主任远去的身影,刘家中人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刘家父子俩面面相觑,明白又一顿打躲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陈国庆也直接转身离开。 此时,聋老太太召唤了秦淮茹:“淮茹,你过来一下。”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愤怒中带着几分畏惧地质问道:“喂!老头子,你就别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了。” 尽管面对众人的冷言冷语,聋老太太并未退缩,她对着贾张氏喊道:“张丫头,我看你是自寻死路!” 说着拿起手杖欲朝贾张氏挥过去。 见状,贾张氏赶紧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跑掉后,聋老太太转头对秦淮茹说:“秦淮茹,扶我回屋去。” 秦淮茹明白老太太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心烦,于是点了点头,搀扶着她走进了屋里。 进屋后,聋老太太问道:“易中海和傻柱子的事,你都告诉我吧。” 秦淮茹将这两天易中海和傻柱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了,十分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秦淮茹委屈地说:“告诉您又有什么用?我已经问了很多人都没用,他们都说何雨水不肯松口。 现在,傻柱都打了何雨水,可还是没效果。” 听到这些,聋老太太忍不住骂道:“这个白眼狼真是个不知感恩的!没有我家傻柱他早就挨饿了。 这会儿连亲哥哥的话都不听了,明天带我去找他!” 秦淮茹有些为难,低声说:“可是我不知道何雨水在哪儿。” 聋老太太追问:“他的工作单位也不知道吗?” 秦淮茹摇摇头:“不知道。 傻柱也找不到她。” 聋老太太皱起了眉头,“那这段时间都没回来吗?” 秦淮茹依旧摇头:“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再没回来了。” 这番话说得聋老太太无计可施,于是问秦淮茹:“傻柱能找到何雨水么?” 秦淮茹点点头:“应该能,上次因为易雨柱捣乱被抓住了。” 听完秦淮茹的话,聋老太太说:“好吧,那明天先去找傻柱,然后再去找那个白眼狼。 我倒想看看他会怎么样。” 这时,陈国庆在一旁观察到了这一幕。 他在心里暗暗高兴,想着养老团的事已经处理好了,自己可以完美脱身,完全没想到这事是他自己做的。 他已经开始计划明天接待师父和同事的事,买了食材,并收拾好了一切。 第二天,修行完“悬壶济世诀” 后,陈国庆练了会儿武功便出了趟门,买些菜准备招待师父一行人。 当他提着大袋子回来时,阎埠贵笑盈盈地说:“小陈警官,这是去哪儿了?” 陈国庆笑着回答:“去买点菜,请师父和同事们吃顿饭。 二大爷,我不多说了,赶紧去准备。 不然要是不准备好,等他们来了就丢脸了!” 阎埠贵听后应和地点点头。 “小陈警官啊,你一个人确实不太方便,要不然我让你二大妈给你准备一下吧!” 陈国庆一听便知道阎埠贵的用意。 他尴尬地解释道: “二大爷,您辛苦了。 其实我们单位有规定,同事之间交流时有时会涉及到一些机密内容,最好还是不要麻烦您们了。 您也知道,我们单位的保密制度比较严格。” 阎埠贵心领神会,微笑着说:“哦,我明白,我明白。 那没事,以后有机会再请您来做客吧!” “好的,谢谢二大爷,下次一定来!” 陈国庆回答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的陈国庆随手将门一关,开始准备做饭。 其实袋子里几乎没什么食材,这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昨晚他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菜。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逐渐弥漫在整个院落。 贾张氏闻到香气,不无抱怨地说: “这个臭小子,天天好吃好喝的,怎么也不分一点给我们家?” 秦淮茹不满地看着她婆婆:这个老太太精明却十分贪心,哪家有了美味都想着分点过来。 虽然知道就算去问也未必会有结果,秦淮茹还是起身打算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里?” 贾张氏立即问道。 秦淮茹答道,“去找傻柱。” “找傻柱干嘛?” 贾张氏警觉起来。 秦淮茹只好详细说明:“我想让傻柱帮忙救出易中海。 没了他俩,大院里还能有谁为我们说话?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要是在以前,傻柱和易中海一定会维护我们。 现在别说钱的问题了,连吃的都没有人愿意分享。 七天的时间,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日子就更难过了。” 贾张氏沉思片刻点头:“也是。 但我要警告你,只谈正事。 不准和傻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道。 “妈,如果我真的想和傻柱怎么样,你觉得我还会等到现在吗?这么多年,我搅黄了他多少次相亲,要不是为了我们家,他会让我们过这么好的日子么!” 贾张氏也明白秦淮茹说的是实话,于是说:“行啦,你去忙吧。 前院那个小陈,你真的决定不找了?”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人家见我就叫婶子,还比棒梗大四岁不到,让我怎么开口?这不是欺负人嘛?之前我说我家孤儿寡母,人家回了我一句:他自己就是孤儿,连个寡母都没有。 我要是逼着人家给我东西,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别人都好说,唯有这个小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等易中海回来再商量吧。 当务之急得先把易中海弄回来。” “行,那你去吧!” 贾张氏点点头。 秦淮茹收拾好了东西,径直朝派出所走去。 到了那里,她见到了何雨柱,何雨柱见秦姐来找自己,特别高兴,裂着嘴说:“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解释道:“你在这里没法给易大爷奔走。 听说明天聋老太太要找何雨水谈心,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感到懊恼,说:“那小白眼狼,小时候白白疼爱过她。 易大爷待我们多好啊,这会为了些钱就想把易大爷往死里逼。 简直是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心中虽对何雨水也有不满,但她理解对方的处境,“换成任何人恐怕都如此,只不过现在双方的立场确实不一样。 唉,还是说,探视时间有限,你告诉我怎么找到何雨水要紧!”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你去找吴建国吧,他能找到何雨水。 不过雨水说了没有钱就免谈谅解书。 这本来就应该是她得到的东西。” 秦淮茹虽然知道易中海已经无钱可拿,但她说:“让聋老太太直接出面跟她谈谈。” 这下何雨柱吃惊了,“老太太也要来?” 秦淮茹点头说:“老太太知道了。 何况,昨儿大院里出了一串事儿!” 正说话间,一个警察走近来,提醒道:“好了,到时间了,请快点离开!” 原本何雨柱还想和秦淮茹多说几句,但这名警察毫不留情的打发他们走。 这让何雨柱十分气愤,并怒目而视。 警察看着何雨柱的眼色,心里不屑,“嘿,你还跟我横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继续嚣张!” 说着便过来给何雨柱铐上了 ,带着他离开了。 而这一系列的事情,吴建国早就和其他同事说过,大家都知情并参与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中。 这里所有的公安都看不起傻柱,觉得他脑子有毛病。 大家对他的行为都不予理会。 然而如果傻柱在这里耍横,这些人都会好好“教导” 他怎么做人。 这次估计何雨柱又要吃苦头了。 看着何雨柱被带走,秦淮茹并没有任何感触,直接转身离开了。 反正几天后他会回来,秦淮茹完全不担心。 第45章 有谅解书能减少刑罚,但仍会被判刑 她此刻更关心的是易中海能不能被救出来。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前院热闹非凡,不认识的人们正陆续走进陈国庆的家。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秦淮茹问二大爷:“二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回答说:“陈国庆买了新房子,这些是他的同事们来为他庆祝乔迁之喜的。 放心吧,我检查过,他们都是警察。” 听罢阎埠贵的话,秦淮茹明白了原来这些是警察,难怪一早陈国庆就忙个不停准备食物。 原来是宴请同事。 她有些遗憾,因为何雨柱不在,要是他在,就能帮他准备饭菜了。 这样一来她也便能享受到更多的美食。 现在少了他帮忙,确实不便。 说到这点,秦淮茹不禁心生烦躁:平日里总围着自己转的那个吵人的身影此时偏偏不在身边。 秦淮茹是一个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从来不替他人着想。 像贾张氏一样,她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要知道何雨柱对她并不差,还有过恩情,但她不但不知感激反而对何雨柱心存不满。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看守的地方被拷在一个横杆上,他既站不起来也无 常蹲下,这个姿势时间久了变得极不舒服。 “给我解开!” 他大声喊道。 公安对此不予理会,何雨柱进来一直这么嚣张,没人理他也是自找。 看守室内有人看到这情景不屑地说: “喂,你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一个寡妇和亲妹妹断绝关系的傻柱吧 “小子,你就这么跟三爷说话的?我看你是活够了吧!” 曹三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这种不识趣的人,动手脏了我们的手,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算了,别理会这个傻子了,我们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众人一听,立刻围拢过来巴结曹三。 曹三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颊,冷笑着说:“真是个傻子啊!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何雨柱被反铐在架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曹三的动作看似不疼,但侮辱性十足。 在四合院中惯于称霸一方的何雨柱怎能容忍如此侮辱?“曹三?记得清楚吧?你等着,等我出去,不把你打得屎都拉出来,就算我还感谢你!” 曹三看着他放言道,不屑地说:“行,我就等着。” 曹三也因为打架进来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公安局一般是教训几天就放人,除非出人命或者重伤。 因此对何雨柱的威胁毫不在意,外面那些打不过放狠话的人多得是。 秦淮茹带着聋老太太找到了何雨水。 一见到何雨水那副冷漠的样子,聋老太太忍不住指责说:“这是什么态度?” 何雨水则毫不示弱地回敬:“放肆?老太太,大清早来闹腾,在这里装威风呢?难道还要我三跪九叩喊‘老佛爷吉祥’?” 周围渐渐聚来了不少人。 聋老太太意识到不能这样争论下去,否则被人利用对她更不利,便厉声质问道:“你这口齿伶俐的小白眼狼,我是你的祖宗,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方式吗?你父母没教过你规矩吗?” 何雨水却不屑地回应:“姓何,你也敢和我攀亲带故?还说是我祖宗?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是五保户,无儿无女,算哪门子祖宗?你说我没学过礼貌,确实如此。 我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爹七岁的时候也离世。 我爹原本应该教育我,但我们多年失联。 他写的信全被易中海藏起来了。 当时我还是个孩子,正需要被教导。 而你们呢?我在饿肚子时你们在哪里?当年只有傻柱对我笑过;傻柱不在时,别说笑了,连句话都不给。 他还活着时我去你们那里借点吃的,你们怎么对我?” 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聋老太太心中一紧,她确实对傻柱不错,暗地里盼着傻柱能为自己养老送终。 虽说表面上从不言及“重男轻女” 的话题,但心里却始终这么认为——那个年代的人都重男轻女。 因此,在她的认知里,像何雨水这样的人,生死与她毫不相关。 聋老太太知道继续争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下不了台,于是改口说道:“行吧,我和你本无瓜葛,不说了。 你想不想想想,你哥对你多好。 你七岁的时候,你爸就走了,是你哥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 供你读高中,而你现在羽翼丰满了,就想和他断绝关系,你还是不是人啊?” 但何雨水并不是轻易被几句道德训话左右的人。 她冷笑道:“老太太你个糊涂老太婆知道什么,易中海吞了我爸给的生活费。 要是我哥站在我这边,我会和他撇清关系吗? 多年来,确是他养育了我,我也承认。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的种种行径,他又怎么会如此辛苦呢?学费、生活费,父亲早已寄来了,甚至每个月都会把凭证随钱一起寄来。 要是易中海没有截胡这些钱,我们还需要捡垃圾为生么?现在事情败露,你不帮忙倒帮起他来了,这样不分是非黑白的老家伙还有什么用处。 况且他还是个小偷哥哥,我和他不断绝关系,难道还等着过年团圆不成?” 周围人听后,也纷纷指责: “这个老太太心眼真黑!” “没错,难怪是个孤苦之人。” “是的,这老妇人真蛮不讲理!” 周围的议论使聋老太太极为不适,于是厉声道:“好吧,既然你跟你哥断了关系,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撤掉案子!” 何雨水嗤之以鼻,说:“你觉得你是谁呀?让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原本易中海若是坦白交出我父亲给我汇的钱,根本不必惊动警察。 但如果我现在不出谅解书,那么等待易中海的就是服刑。 我停止追究的前提是必须断绝和那个小偷哥哥的关系,而且是在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见证下完成。 如今已经登报宣布,接下来就等着赔偿我的损失,并且我要签了谅解书。” 在男友的帮助下,何雨水已经明白这件事会如何发展。 即便出了谅解书,易中海依然要面临劳动改造,只是不会过于严重。 而为了结束此事,聋老太太明白只能认账并拿出钱,哪怕出了钱,她之前了解过的法律规定显示,这完全合法。 任何赔偿金翻一番并不高,何况已时隔多年,利息极低。 最重要的是,这笔补偿是有凭有据,经过法律确认的,她何雨水可不是讹诈,而是有根有据的要求补偿。 的确,法律面前,何雨水的做法是合乎情理的。 别人指出的其他损失合情合理,并不多,根本谈不上是讹诈。 聋老太太原本不愿意支付这么多钱,但她想到自己将来还要依靠易中海和何雨柱养老。 这笔钱必须出,而何雨柱的钱都在秦淮那里。 秦淮茹却故意装傻充愣,根本不搭话,以聋老太太的经验来看,秦淮茹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看来这钱得由她自己来付,可是她的现金不够,当初留下的是些宝物,只能拿些东西去赎了。 要是不出钱,易中海就真的完了。 聋老太太说道: “只要我给了钱,你会……” 还没等她说完,何雨水就打断她道: “只要拿到八千元钱,我就出具谅解书,其他的就与我无关了。 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就应该给钱,直接放人走了。 我家的房子本来也是要给我哥何雨柱的,但现在已经变了。 我现在不仅要钱,房子也不会再给他了,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产,现在在登记在我名下。”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十分震惊。 要知道,现在四合院最好的房子本属于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把它给了何雨水,但这也属他们家的私事,她也无法干涉。 她只好回应道: “好吧,你们之间的事情让你们兄弟俩自己处理。 明天我会来找你,请你准备好谅解书!” 聋老太太并没深究是否合法,国家是否会过问这些事情。 她认为只要签了谅解书,易中海就可以出来。 但她不知道,即便签了谅解书,也只会从轻处罚,不代表免于处罚。 秦淮茹也有类似的想法,因为通常邻居纠纷有了谅解书,派出所就能把人放出去了。 可实际上这案子已经立下了,不是小事。 非法占有财产且金额不小,期限较长。 因此尽管有谅解书能减少刑罚,但仍会被判刑。 何雨水其实很清楚这点,所以提前说清楚,只负责出具谅解书,其余与他无关。 何雨水心里也明白,自己快嫁人了,就算易中海死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倒不如把钱拿到手再说,以后嫁人也不至于被人看不起。 至于易中海的安危,和她没什么关系,这事已经和何大清单独商量过了,现在傻柱还在替那寡妇做事。 何大清明白为那个寡妇办事的后果,所以决定将房子过户给何雨水。 何雨水最初是拒绝的,但因为何雨柱打了一巴掌之后,就不愿意把房子交给何雨柱了,但自己也并不想住那房子里。 第46章 人人都在关注谁是富人 然而不处理掉这个房子,又怕坑了其他人。 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还亟需考虑。 这个问题需要认真考虑,而且不能卖给院子外面的人,否则可能还是会损害到他人。 由于只能考虑自己家的利益,但秦淮茹发现家里人都不讨自己喜欢。 聋老太太在秦淮茹的陪同下回到了四合院,到了后便让秦淮茹离开。 秦淮茹察觉到聋老太太不愿透露自己的财富状况,对此感到十分惊讶。 回家后,秦淮茹向贾张氏分享了她的见闻。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 “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老人需要照顾吗?后院的李婆婆也年纪很大了,并且同样孤苦伶仃,也没有人照顾。” 接着贾张氏补充:“易中海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他知道聋老太太手头宽裕才如此亲近吧。” “我早就有类似的想法” ,秦淮茹想,随即问:“那么为什么聋老太太仍然是五保户?” 贾张氏回答说:“可能她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如同咱们家之前那样,谁也不知道我们其实很有钱,却总是假装经济拮据以求安稳。” 接着又说: “这院子的复杂程度超乎你想像,表面上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然后她说出了她的谋略。 “那老太最欣赏的人只有傻柱,所以易中海现在的所有举动都没什么意义,最终财产大概率都会留给傻柱。 我之所以不让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持主动,等到时候真没人要他的时候再出来,他还不感激你?” 秦淮茹震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这个你就不让我和傻柱在一起吗?” 贾张氏轻蔑地翻白眼说: “对啊,我也是经历过失去伴侣的女人,我知道这种感觉。 但我也有考虑长远打算,一旦男人得手了就会不珍惜你。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再嫁。 我会拖一拖,等他彻底没其他选择了再说,那样你就能更占上风。” 秦淮茹无言,而这些对话恰被在同一院里用饭的陈国庆听到了,让他同样觉得震撼不已。 看到同事张标在一旁,他忍不住转述给后者。 听到此,同事们都感到相当惊讶,其中周文辉感慨道:“寡妇的心机真深远呢,这个四合院里的故事真是不简单。” 陈国庆微笑回应说:” 那就让我来搅浑这潭水好了,我可不会坐视不理。” 心里则暗自决定,要找到更好的对策去应对这个局面。 “好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吃饭吧。 看看我今天的厨艺如何?” 三笑着说。 于是,几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张标品尝了一口,然后惊讶地看向陈国庆:“国庆子,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怎么之前都不知道你会做饭?” 陈国庆微笑着答道:“以前也没机会展示嘛!” 周文辉在一旁说:“我家在帝都这边,虽然不是每个饭店都吃过,但现在的几家国有餐厅的菜,也远没有你做得好!” 陈国庆谦虚地说:“我只是自己喜欢做饭,经常研究研究而已。 其实我也只会做些家常菜,复杂菜品我还不会。” 大家闻言齐声附和:“谁要什么名菜,家常菜就好!” “就是啊,现在想吃名菜也不现实,食材调料都不够。” “是啊,咱们平日过日子,不也就是吃这些家常菜?” 陈国庆有些不好意思:“行了,再夸我就更害羞了!”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气氛愉快起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对秦淮茹说: “淮茹,你看前院那些人,吃得正香呢,不行你也去要点儿吧?” 秦淮茹一脸难色:“妈,我也不是没试过,但现在是在人家招待师傅和同事,而且对方都是警察。 真要闹起来对我们也不利,还是等几天吧。 这几天聋老太太正在设法救易中海。 等他回来,咱们情况就会好一些。” “哎,何雨水那个不孝之子连傻柱都不要了,当初还嫌弃他是一个累赘,非要娶她不可,现在好了吧?” 秦淮茹心道:若是换了我,也不会要那‘大傻子’,但也只是想想,并未说出口。 接着贾张氏问秦淮茹:“你在想什么?” 秦淮茹回答道:“妈,我想易中海回来后该怎么帮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家的那笔钱是被王主任监控着搜查出来的,到时想帮忙都难!”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钱早都还清了,再说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你也别小看了易中海,他能把坏事说成好事,并擅长用道德约束人。 即便是不愿意的事情也会去做,不然名声就不好听了。” 秦淮茹心中惊讶于婆婆看似不识字却懂这么多道理。 看来,难怪她能活这么久,并把孩子抚养成人。 可惜丈夫贾东旭英年早逝。 现在对于这事,秦淮茹已经能够接受了;如今,除了她的孩子,秦淮茹只想自己过得安逸,其他人的事已与她无关。 原着中,傻柱等人一直拖延时间,从没考虑过傻柱的利益。 即便傻柱生活不顺,反而受到恶言相向,对于傻柱做的事情,秦淮茹始终闭口不谈。 陈国庆清楚这些事情,因此他不愿介入大院的事情,认为坑人总是十拿九稳,而且从来不曾心软。 在陈国庆招待师父和同事之际,聋老太太独自带上自己的物品出去了一趟。 这次她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回来时,她的肩上背着一个布袋,似乎装着不少东西。 路上虽然有不少人向聋老太太打招呼,但她始终未发一言。 聋老太太心中明白,若让人知道袋子里全是钱,可能有人为了钱财不惜害死她这个老妇。 所以她选择了默默装作耳聋,直奔家门。 休息片刻后,聋老太太带上了秦淮茹一同去见何雨水。 秦淮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如此迅速筹集到了一大笔钱。 这次带秦淮茹一同前去的目的是展示:伺候这样一个没有亲生子女的老太太,并不会有坏处。 老太太说,若是自己开心了,临终之前多留些财产给秦淮茹也是足够的补偿。 聋老太太之所以这么做,是由于少了祝秀荣的陪伴之后,她急需找个人照顾自己。 尽管易中海和何雨柱曾短暂照顾过,但他们远不如祝秀荣那样真心对待。 尤其是祝秀荣非常善良且从未质疑易中海的行为;假如她知道了 ,一定也会鄙视易中海。 多年来祝秀荣容忍易中海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她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她无法生育。 失去了祝秀荣的关心后,聋老太太的日子每况愈下,这是她无法忍受的现实。 于是聋老太太开始动心思算计,选择秦淮茹作为新的目标。 当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聋老太太的到来,讽刺地说:“怎么又来替谁说我坏话了?说说看吧!” 面对何雨水的态度,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十分惊讶,他们不明白何雨水怎么变成了这样。 事实上,这是真实的何雨水性格,在家里没有人管束,只保证她不受饿并且上学就够了。 在外面,为了自保她不得不争强好胜、不容别人占便宜。 现在唯一的牵挂何雨柱不在意她,何雨水也就不再需要对这些人心慈手软。 何雨柱根本不听她的诉求,而秦淮茹说的话则被捧为金科玉律,这也是为何何雨水表现出了双面性格。 想到嫁人以后再也回不来,聋老太太对何雨水现在的态度也显得漠不关心。 最终,聋老太太冷冷地开口:“谅解书!” 何雨水轻描淡写地说:“钱!” 聋老太太将自己的包裹递给何雨水,说道:“给你!” 何雨柱对这个聋老太太不放心,说:“跟我走吧!” 说完,他便向前走去。 聋老太太问道:“你去什么地方?” 何雨水淡淡地说:“跟着走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水的话,只好跟着他一起走。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银行前。 何雨水简单地说道:“进去吧!”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水。 尽管大家都在说何雨水傻,但此刻在聋老太太眼中,她觉得何雨水不仅聪明,还会装得非常深沉,这些年来自己完全没有看出来。 这个小丫头心思缜密得让人惊讶。 何雨水走到柜台前说:“你好,同志,我来存钱。” 工作人员礼貌地问:“同志您好,请问您想存多少钱?” “八千!” 何雨水回答道。 现场众人一愣,尤其是银行的工作人员。 这时有个人过来问:“你好,同志,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大家都知道现在社会风气紧张,人人都在关注谁是富人。 何雨水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她从容地介绍自己:“我叫何雨水,在纺织厂工作,这是我单位发给我的证件。” 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工作人员追问:“你好,同志,这笔钱是你厂子的资金吗?” 何雨水摇头解释道:“不是的。 这钱是我父亲给的,因为母亲去世早,我七岁时父亲和一名寡妇私奔了。 当时我以为他抛弃了我,最近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第47章 恶人的计划 事实上,这些年间父亲一直在抚养我,每个月至少寄给我十块钱,逢年过节会多一些。 可是这些钱都被我们院子里的大爷霸占了,一分钱都没有留给我。 后来我发现多年累积下来有两千六百多块,还有各种发票被扣押,没有给我。 所以我就报警了,要求返还这部分生活费加上利息。” 银行工作人员回应说:“这种利息不算高,十几年翻倍并不稀奇。” 何雨水接着说:“本来我能正常上学,可是那位大爷拿了我的学费导致我晚了三年才入学,上学后为了跟上进度还留了一级。 这四年的耽误使我可以更早参加工作。 如果每年五百块计算,四年时间也足够多了。 而且我现在已经是高中毕业了,无论上大学还是中专,应该也能做公务员,就算按普通实习生标准每月收入也有将近五十块钱了。 一年要五六百也很合理。” 众人都点头表示认同。 何雨水继续说:“其实我还考虑过其他方面,结果发现原来的大爷易中海不能生育,所以与医院勾结……” 他的前妻声称自己不能生育,最终与他离婚了。 街道分配的财产大部分归她所有,所以我能看出来他现在经济很困难。 考虑到这一点,我决定不再追究。 毕竟我主要关心的是补偿自己的损失——实际上他导致我多年没有父亲。 他还烧毁了父亲写给我的信件,我可以告他,但我选择了不这么做。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我现在只想拿到应有的补偿,至于其他的要求,我已经不想再提了。 这样合理吧?” 银行职员纷纷表示这并不过分,并认为何雨水非常大度。 随后,何雨水解释说: “这些钱是来自那位聋老太太,她是希望我给易中海写一封谅解书而提供的。 虽然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但她是个五保户,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笔钱,也不确定真假。 如果确实是真钱,希望能帮我存到存折里,我会给她写下谅解书。” 有位在场的人说:“同志,对于这样的人还写什么谅解书,让她自行承担后果吧!” 另一个人附和道:“没错,她这种人活在这个世上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 听到这些言辞后,聋老太太和秦淮茹显得十分慌乱,但何雨水却冷静地应对。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各位,请体谅一下我的处境。 我一个女孩子即将结婚,而且我已经与哥哥断绝了关系。 加上我的父亲也不在了,如果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持,我将来的生活怎么办?因此我才选择接受这笔补偿,以换取谅解书。 否则他如何也罢,我的生活将怎么继续?” 大家听了都感到何雨水的说法合情合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她再次向工作人员请求: “能不能帮我把钱存起来?” 出于对何雨水的同情,工作人员点点头并说: “当然可以!” 经过清点后,工作人员确认无误,何雨水同意存款。 存折盖章后递交给何雨水。 她收下了存折,同时递给了聋老太太一张准备好的谅解书,叮嘱她好好保管,并说明如果确认内容无误就没事了。 看着何雨水转身离开的背影,聋老太太心中想着:“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柱子出来一定让他找你算账!” 不过何雨水直接返回四合院,根本没有去纺织厂。 到家后,何雨水遇到了陈国庆,看到他在送走客人和同事。 她随即走上前对陈国庆说: “陈国庆,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国庆注意到是何雨水,尽管两人平时很少交流,但还是回应道: “哦,你是雨水姐吧?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指着他房间问道: “我们能不能进去聊聊?” 陈国庆同意并带路进入屋内,回应: “好的,来吧!” 陈国庆带着何雨水进了房间,但没关房门,所以外面的人仍然能看到他们。 毕竟他家的装修主要用的是大块玻璃。 何雨水打量着屋子,心生羡慕:“你这房子装得真漂亮!” 随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剩菜,感慨道:“你的生活也不错啊!” 陈国庆微笑着说:“今天是我同事和师父过来帮我庆祝在京都的新居。 对了,雨水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说:“你知道中院的房子是我的吧?” 陈国庆点点头:“听说过,怎么了?” 何雨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要结婚了,至于这大院最近的情况,你也了解吧。 那个房子本打算留给我的哥哥,可是我现在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这么好的房子便宜别人。 而且也不能把房子卖给外人,那样只会坑害别人。” 陈国庆心想,能给“养老天团” 制造点麻烦,他肯定乐意做这事,因为这群人一直算计着他。 他说:“也是,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儿确实容易被算计!” 听到这句话,何雨水十分震惊地看着陈国庆:“你来了几天就知道这些了?” 陈国庆微笑回应:“我是干警察的,虽然只有一年多经验,但见过的人形形 ,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前院来说,二大爷阎埠贵家里到处充满了算计;再如易中海对你和你哥的那点儿心思,担心断子绝孙;贾家更是一心算计着占便宜。” 陈国庆开始详细描述大院里的种种事情,何雨水听完觉得小陈不仅年轻且眼光准得让人惊讶。 何雨水表示同意:“的确是这样。 我不想回来,也不想住在那里,多年来在大院里的经历让我彻底寒了心。 祝大妈一开始对我还不错,但是她可能也受了易中海的影响,后来就不再理睬我了。” “整个大院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的死活。 现在帝都住房很紧张,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人不好,我也不会轻易卖掉父亲留下来的房子。 但如果我还留在这大院里,这些坏人我恐怕保护不了自己。” “而你是新手来,还是警察,因此我想把这房子卖给你。” 陈国庆回答:“本来我不需要买,因为我已经有了东厢的五间房子,三间的耳房和两间的倒座房。 但是为帮你这个忙,可以考虑,你开个价吧?” 何雨水于是说…… 这个房子是大院里最重要的,全院条件最好的一处房产。 它包含三间宽敞的正房和一间偏房。 按当前市价来看,大约在一千八到两千左右。 我愿意以一千五的价格卖给你,你觉得如何? 陈国庆提到,这处房产每间正房五百的价格相当合理,剩余的偏房定价三百也很公道,更何况此房产位于坐北朝南的位置十分优越。 他提议:“这样处理对你有利,你可以把房子抵押给我。 一个月时间足够。 到时候把地契交给我,如果你到期不还款,这房子就算我的了,我会将其租给单位同事。 到那时,有警察在里面居住,我想无论是你哥哥还是别人都不会来纠缠。” 听到这话,何雨水点点头回应:“行。” 何雨水意识到,在当前的情况下,无法私下交易房屋,但抵押借钱是可以实现的,尽管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偿还,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实在不忍心再与这些恶意的人打交道,若非如此,何雨水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售这套房产。 在此地,他的父亲曾被设计离去,甚至亲哥哥都被算计到了不认自己的地步。 若不是自己察觉端倪,可能还在蒙昧中。 他打算用这笔钱帮哥哥找个远离这里的新家,因为这里的环境只会让哥哥继续吃亏。 当然这只是何雨水内心的想法,这笔钱他也不打算自己独占。 既然知晓了恶人的计划,他就更不可能留下任何东西供这些人谋利。 实际上,这套价格的房子在市场上很容易出手。 最终,何雨水同意了提议。 陈国庆随即拟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并付给何雨水现金,而后者也写下收据递给了陈国庆。 办完手续后,他将自己的新地址告诉陈国庆说:“这是我家的新地址,若有需要联系我,就到这里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头都不回。 稍后阎埠贵到来询问,陈国庆并未直白说出买房的事,只是说涉及中院的房子问题。 当得知阎埠贵希望进一步了解时,陈国庆则婉拒并解释是他人所托需保密。 同样觊觎该房产还有贾氏一家。 贾张氏对秦淮茹表达想尽快使何雨柱住进房子的心思,却得知房子已完全归属于何雨水名下,甚至连傻柱也被迫搬到易中海家里了。” 秦淮茹表示: “妈,您别急。 今天聋老太太已经拿了谅解书过来,等易中海和傻柱回来了再议吧。 如果事情真不好办,可以让傻柱跑一趟保城跟他父亲商议一下。 毕竟傻柱是何家的男丁,何大清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房子留给女儿而不给儿子啊!”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事儿要好好斟酌,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第48章 本月起你就有八级警察待遇了! 秦淮茹自信满满地说道: “怎么会有错呢?自从东旭去世后,我就明白不管是一院里的东西、傻柱和易中海的财物,还是聋老太太的那点积蓄,最终都归我。 他们怎么可能从我这儿溜走?” 贾张氏提出建议:“那么要不要我们去吵闹一番呢?” 秦淮茹摇摇头,冷静回答: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会真的理会在家里折腾。 越闹得凶,旁人越是看笑话。 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贾张氏又说: “淮茹啊,这样的日子不是办法,孩子们都很久没吃肉了,特别是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 秦淮茹说: “忍耐一下吧,我们现在花钱买好吃的,其他邻居该作何想?” 贾张氏了解秦淮茹心思缜密,只要是为了家里三个孩子的福祉就好。 她这些年也看出来,秦淮茹有再嫁的机会却从未考虑,并且始终和她一起谋划应对何家人和其他人。 这次连上聋老太太的打算也没有漏下。 贾张氏提到:“你说你照顾起聋老太太来,是不是有点不同?” 秦淮茹回应并点头: “确实。 之前找何雨水要那份谅解书的时候,老太太一气儿拿出了八千块钱!就连如今的易中海都做不到这样。” 贾张氏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我知道那个老不死是有钱,但她愿意给你用吗?” 秦淮茹解释道: “妈,在以前我还没这份信心。 那时都是祝秀荣照顾着老太太,而且老太太看不上我。 但是祝秀荣不在了,现在大院里谁能真正服侍好老人呢?只有我能胜任此任务了。 至于家务,洗涮这些小事而已,易中海不会给我教真本事。” “每天让傻柱帮着送多一份饭给她就好,不费劲就能解决。 即便老太太最后将她的遗产给了易中海或者傻柱,但迟早也是归我们的。” 贾张氏深表同意: “没错,只要不用付出太多代价就行,老太太也没多少时日了。” 秦淮茹接着说: “做好饭后我去看看老太太吧,就说她馋嘴,咱们顺便也能改善生活。” 一直关注家事陈国庆心想,这两个寡妇还真是不简单,若非易中海与那位老太太联手,还真不知道局势会如何。 秦淮茹说完后开始行动,准备前往看望老太太;而嘴馋的贾张氏也不由点点头同意。 傻柱勇往直前,但自己却无动于衷。 最后,那两个寡妇的算盘就都成了。 原来这个四合院几乎被一个寡妇盘算了大部分。 陈国庆轻蔑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受影响。 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唉声叹气,二大妈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唉声叹气?” 阎埠贵说:“还能怎样?也不想啊。 何雨水把房子的事交给陈国庆处理了,那是我们大院最好的房子,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 二大妈回应:“那间房全院的人都惦记着呢,还是别去插手了!” 阎埠贵反驳:“怎么可能,我若不插手的话,到时候就成了别人家的房子。 你也知道,解放虽结婚了,还有解放和解旷呢。 用不了几年就得考虑他们的婚房,如果中院的房子能搞定,即使没有稳定工作,找媳妇也容易多了。” 二大妈说:“理是如此,但是这么多人都盯着,肯定要费尽心血吧?” 阎埠贵答:“到时你看紧点陈国庆的举动,我也侧面打探一下,何雨水怎么打算处置这个房子的。” 二大妈又说:“何雨水不会自己住吗?这么好的房子,他应该也会留给自己。” 阎埠贵摇头:“他才不是傻子,住下去恐怕不得安生。” 二大妈听了之后:“这么说起来,我们也有机会吗?” 阎埠贵点点头:“当然有机会。” 这些话陈国庆都听到了,心里轻蔑不已,如果不是担心后续的影响,他一定会出来告诉他们:“你们别做梦了!” 现在只能通过出租掩盖事实。 不然过几年真不知道这些家伙会对房子怎么算计。 尤其那个刘海中,为了当官真是什么招都敢用。 次日,陈国庆来到了铁路公安局。 见到局长古铁,他说:“小陈,你不是请假一周了吗?为什么现在就来了?” 陈国庆道:“古局,有事想与您商量。” 他将院里的情况详述一遍,并接着说:“我觉得何雨水很可怜。 我和去年的奖金不少,东厢房已经整修完毕我不需要居住。 这里房子本来就紧张,这屋子很大,看看哪家孩子多住不开挤的地方,现在让他们先搬进来住,等分配下来再移走。 只需每个月给我一点象征性房租就可以了。” 古铁答:“这样好是好,但象征性房租可不行,得按市场价收才行。 你解决了一个重大问题。 目前很多职工家庭,好几口人挤在狭小空间内住。 有了你的安排可以解决问题。” 他补充:“比如我们的副局长,现在一家还住在集体宿舍,老婆孩子都不常在一起。” 以上文字在保持原文核心意义的基础上进行了表达方式的改写。 而且咱们公安局的新楼房还在建设中,估计还要一年才能竣工。 先暂时让副局长入住,等分配好房子后再考虑其他有需要的同志!” 陈国庆点头同意:“好吧,房子暂时就交给局里统一安排,由局里定租金和分配。 打算把这房子放在局里管理十年,等到时候大家住房条件都改善了,我再考虑是出售还是继续出租!” 古铁也表示赞同:“十年时间够用了!” 陈国庆接着说:“古局,关于这套房子,就说是由街道办支持的工作用房,属于个人名下。 我不想直接关联到公安局,以免将来给其他同事添麻烦,但也别说是我的,主要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嫉妒与羡慕。 这套房子装修改造得还不错,五间屋足够一家生活所需!” 古铁郑重承诺:“这事你就放心吧,我说话算数。” “感谢古局的支持!” 陈国庆表达了谢意。 古铁笑言:“你应该谢谢自己,如果不是你帮忙协调重案组的曾队长天天找我,真是应付不过来。” 陈国庆好奇询问:“你说的是重案组的曾队长吗?他工作很辛苦啊。” 古铁笑着反问:“怎么,你也想调到重案组?” 陈国庆解释道:“没兴趣去重案组,我在铁路公安岗位更适应。 最近火车上的犯罪率明显下降,我几次值勤都没有遇到小偷了!” 古铁赞许地说:“有了你在,哪个蟊贼还敢出现?” 陈国庆谦虚回答:“古局怎么也这么说了,这是全体警员共同付出的结果,不是我个人的功劳。” 古铁感慨:“像你这样谦逊的年轻人很少见。 对了,提干的事我已经收到通知,虽然你的年限不够但成绩卓着。 原本你可以升为副科长,但现在年轻了些。 为了表彰你的贡献,我们决定先把你提升到八级警察,月薪提高到七十二块五角。” 听到这里,陈国庆问道:“一下子晋升会不会引来非议呢?” 古铁语气坚决:“只要他们也能做出如你这样的成就,立功数量超过你的一年,我都批准!” 他又补了一句,“本月起你就有八级警察待遇了!” 陈国庆满怀感激:“多谢古局的信任与提拔!” 在告别时,古铁提醒陈国庆留下地址后会派人通知曾队过来处理相关事宜。 陈国庆答应后骑车准备离开,因为他还在这里休假一周,今天刚过两天,还需休息五天才回家。 就在返回路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陈啊,你们回来了吗?” 听到声音沙哑的人问候,陈国庆回过头确认:“关大爷,您也回来了吗?” 关大爷点了点头: “我已经回来了,家里的情况也都安定了。 要是再不回来,这屋子恐怕就不像我的家了。” 要知道关震山家里摆满了古董,他也担心这些东西留在家里出事。 他对着小陈问道: “你现在忙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并不忙,关大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关大爷笑了笑:“没事,只是想请你到家里来吃顿便饭,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是否有这份荣幸?” 陈国庆笑着说:“关大爷,您太客气了,既然您这么盛情相邀,那我只好欣然接受了!” 关震山满意地点点头:“好,走吧!” 陈国庆一愣,问:“就这样过去吗?” 关震山打趣道:“不然还要怎么去,还指望让你坐八抬大轿吗?” 接着转向自己说,“空着手上门,好像不太好。” 想到眼前这年轻人曾救了他弟弟孟庆霖的孙女一命,关震山说道: “你个小 ,如果不想空手的话,下次再来带些礼物吧。 这次就认认门,别让我以后等你好东西等太久啊,没好东西我可要责骂人的!” 陈国庆笑道:“好的,我保证带来的东西都很好。” 关震山微微一笑,想起自己昔日的地位,并非未曾见过多 珍异宝。 他心里想着那些官员们吃这点油水都觉得好,其实以前他自己家里的下人比这些人吃得还好。 第49章 不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过,这样的感慨不能说出口。 现在的人已经对这种话题非常敏感。 关震山说:“行,那你带来什么好消息我也等着听吧。 走吧,回去看看。” 陈国庆点点头,于是两人一同前往关家。 回到家后,关震山感叹说:“那不成器的儿子儿媳去享受自由去了,反正祖宗留下的基业是不能放弃,所以我没去。 现在这儿只剩我一个老人了!” 陈国庆笑道:“你放心,我回帝都后一定会常来看您的!” 关震山看到陈国庆如此有诚意,笑着拍板表示认可,“你还挺懂得我的心意!不错不错!” 陈国庆调侃着说:“早就知道了,您才知道啊?看来您这知道得还真迟。” 这令关震山十分惊讶,因为平时接触的新干部总是严肃庄重。 一下子就被这风趣的对话弄懵了片刻后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真是有意思!我喜欢和这样的人交谈!” 随后关震山转而正色地说:“其实你那些宝贝东西最好别露出来,最近风声不对。 这些物品要是被人知道了,虽然对你来说没什么事,但这些东西怕保不住啦!” 陈国庆好奇地反问:“您说的‘赤红之劫’是什么?” 关震山并没有直接解释,只问道:“你知道我们的民族传说中有三皇五帝么?” 陈国庆回答:“知道,这跟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震山说道: “自从三皇五帝之后,我们民族逐渐走上了发展之路。 而道家认为,三皇五帝为人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人族为了报答这一恩德,注定要面对‘三劫五难’的考验。 所谓的三劫,即火红之劫、血红之劫和赤红之劫。” 关震山进一步解释说,火红之劫源于一场火烧阿房宫的灾难,使得许多先秦典籍失传。 鲜红之劫则因一次巨大的 导致许多传承丢失。 至于即将来临的赤红之劫将更加严重,会带来更大的破坏和损失。 关震山强调说:“天地之间有大势,虽然引发这个赤红之劫的具体人物不清楚,但此次劫难的影响远超之前的两次。 这不仅是人族面临的最大危机,也是道家必须面对的考验。 毕竟在道教的传统中,杀戮也占据了重要部分,大能之士参与其中,因此这次的劫难以道教为主。” 他还提到,那些了解这一情况的人已尽力保护好重要的东西,期望经过这场浩劫后能重建辉煌。 虽然五难已经基本发生,虽然未到灭族之地步,但每次都差一点。 最后的劫难则是由 战争引发的大规模 所引起的。 通过偿还了这些因果之后,我们的民族或许将迎来真正的腾飞,但这同时也意味着要继续偿还与其他人的债务,其过程是无法预知的。” 听了关震山的这番话,陈国庆问道: “为何这三个劫难都和红色有关?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呢?” 其实,这些劫难原本早该发生,但明朝的刘伯温为了推迟它们的到来,不惜断龙脉、聚龙穴来干预天意。 不幸的是,他的计划失败了。 结果导致了一系列连绵不绝的灾祸。 最终,入关的入侵者 我们民族的人民,引发了血红色的 ,几乎彻底中断了修行之道。” 说到这,关震山停顿了一下,然后问:“你听说过关于我们民族传说中的三皇居住的地方吗?” 陈国庆想起了一些小说的内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火云洞?” 关震山非常惊讶地说:“你也知道火云洞!那现在只是个片言只语的传说了,当年这里曾是某个大能者的住所。” 接着,当听到“红云老祖” 这个名字时,关震山表示赞许,并解释道,红云洞府曾被视作为人族气运汇聚之处,为了一种特殊的祭祀或是气运转移仪式,他们占据了已故的红云前辈的居所。 关震山总结道,为了补偿这个行为,“三劫都带有‘红’的意义——火烧阿房宫切断了古老文明;鲜红象征着杀戮断了人族修仙的道路;若未能度过赤红之劫,那么长达五千多年传承将会彻底断绝。” 陈国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关震山点了点头:“确实,这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教训。” 既然如此,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因此,凡是知晓此事的人都会悄然把有价值的东 起来。 只等这段艰难时期过后,希望能够保住我们文化的火种,使之得以延续。 倘若最终无法避免这场灾难,那就真的是天定如此,别无他法了。” 关震山的话令陈国庆十分惊讶,原来背后还有这般隐情。 陈国庆一直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运动,没想到却牵涉到这么多秘密的事情。 回忆起来,在那场浩劫中,许多人疯狂地毁掉了与过去相关的一切东西,却忽略了那些本该新生的事物。 陈国庆点头称是:“我明白了,关大爷,请您放心,我会帮忙的!” 关震山严肃地说:“这事儿你要自己权衡,风险极大。 一旦被发现,你可能会遭遇极大的不幸。 但若成功,将有整个民族的福祉相伴,未来无论做什么都能一帆风顺,成为一代传奇。 每一次大的灾难之中蕴含着巨大机遇。 至于怎么做,具体我也说不清,我只是知道这些必须传达的信息而已。” 听到这话,陈国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后来命运不同。 例如,韩春明,这个原本无名的小人物,为民族留下了文化火种,所以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又如傻柱,虽拥有幸运之运,却因未能付出相应努力,最终落得妻离子散。 凡是在那个时期为文化保存作出过贡献的人,几乎都得到了好运垂青。 像钟跃民那样,虽然没做太多实际工作,但仍依靠着某种幸运生活; 更别说李主任这样,虽然只是出于私利保留了大量文物遗产,但由于保存了大量的文化遗产,最后平安度过余生,并未受到清算。 事实上李主任虽然不算特别精通文玩书画,但他还是保护了许多宝贵的传承。 哪怕动机并非高尚,但客观上保全了不少。 想到这里,陈国庆向关震山询问道:「老爷子,您是怎么了解到这些事情的呢?」 关震山回答:“圈子里的人都清楚。 如果不是有我们这些人默默坚守,恐怕我们的传统文化早就断绝了。 我也不知道你在世界历史上是否有所研究,但我们所知的其他文明也经历过兴盛时期,却因为缺乏人站出来抵抗磨难,导致逐渐衰亡于历史长河里。 这次灾难之后,我们将迎来更为迅猛且强大的发展阶段。 然而伴随着快速发展而来的还有诸多未尽之事与更多挑战。 好在此类失去传承的危机不再。 还好,三皇五帝以来我们的文化得以幸存,不然再多一个阶段,也许这个民族早已消失。” 听到关震山的话,陈国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是都说是圆满吗?” 关震山点头确认:“是的,但这个圆满伴随着同样级别的磨难。 你看,我们付出了多少生命,隐姓埋名者947人,以及那么多为继承传统不惜舍弃家族传承的人,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民族。 然而尽管如此,我们民族的许多文化和文明还是渐渐消失了。 如果我们能够以圆满的方式传承下来,这个民族早已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而如今我们面临着最后一关——红祸劫,度过去,万事顺遂;过不去,一切终结。” 听到这里,陈国庆表示:“您老放宽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以前,陈国庆偷偷收集古董书画和珍稀典籍时还有些惭愧。 但在了解到背后的 后,陈国庆内心再无丝毫愧疚感。 他明白这些物品终究是要回馈给这个民族及其文化传承的。 看着陈国庆的表情,关震山满意地笑了笑。 本来这件事只有自己、破烂侯和他的徒弟韩春明在处理。 可现在官方也参与进来,不论能保存多少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说,“既然你已了解这红祸劫的重要性,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做客。 这里的藏书都可以借给你看!” 陈国庆惊讶问道:“老爷子,你是啥意思啊?” 关震山叹息道:“物质上的文化遗产易被毁掉,唯有记忆无法磨灭。 这正是我们的最后防线——通过个体传承文化历史。 古时,蔡伦预知这一劫数,并努力创造了造纸术,从而将先辈留下的智慧用文字记录了下来。 可是随着社会变迁,即便是有了印刷品也无法阻挡劫难的发生。 于是我们的前辈转而以人为载体保留传统文化,这就是目前最无奈但也最终极的选择之一。” “人心向背难以揣测,所以只能尽可能多地准备对策。” 听完这段讲述,陈国庆震惊于还有这样一批人,为了这个民族的传统默默奉献。 “不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否正确。” 陈国庆想着,告别了满脸倦意的关震山回到四合院。 当他到达大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阎埠贵,阎埠贵一看见他便热情洋溢地说:“小陈,你回来啦!” 第50章 小陈你觉悟就是高! 陈国庆问二大爷正在忙什么呢。 “还能忙啥呀?作为这大院子的管家,主要得提防陌生人的侵入。” 阎埠贵回答。 陈国庆称赞对方认真尽责。 阎埠贵听后深受触动并表示感谢:“小陈你觉悟就是高!” 而几十年后,关震山对今天的安排十分欣慰和感激。 这自然是对以后情况而言,而此刻的陈国庆心中满载思虑。 “对了,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接着说:“自从易中海和傻柱进去了之后,这儿终于清静了不少!” 陈国庆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说。 他回应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今天出门确实累了!” 阎埠贵听完点点头,应道:“好啊,那你先忙吧!” 于是,陈国庆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陈国庆刚结束晨练回到家,就看到秦淮茹在自家门口等着。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陈国庆说:“贾家婶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听到这称呼有些不高兴,但她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个称呼完全合理。 她还是对着陈国庆问:“小陈,听说何雨水走前把房子的事交给了你处理?你看我们家的房子实在太小了,孩子也大了,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 你能帮我们争取一间何家的房间吗?我们真的非常感激!” 陈国庆回答:“贾家婶子,这话怎么说呢,何家的房子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主?虽然何雨水确实事先找到过我,但我们两家并没什么往来,她只是临走时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而且我还听说她准备把房子租出去,并不在这里住了,具体租给了谁我也不清楚。 不过要是你想租的话,我们可以去签个正式的合同,在街道的担保下把钥匙给你。 不然这件事我还是没法决定。” 听罢,秦淮茹才明白原来只是为了存放钥匙而来的。 想着等傻柱出狱后可以让傻柱直接来找他取钥匙。 秦淮茹接着说道:“哦这样,既然你不方便决定,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能帮忙做主呢!” 没等陈国庆回应,她就离开了。 显然,秦淮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占到便宜。 看到秦淮茹离去后,王主任的声音突然传来:“小陈,等等!”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热切地说:“王主任,您来啦!有事吗?要不要开个全体会议?” 王主任挥手阻止道:“不用了,这位是曾建华,重案组曾队长。 何雨水把她的房子租给了曾队长。 鉴于之前的某些事件,现在这个院子并不让人省心,我希望我的治下的院落不要再出现任何麻烦。 曾队长,这些人都不太好打交道,日后遇到问题,请随时行使你们警察的权力,让他们意识到法律的存在。” 这句话很严重,若非易中海已经进了牢里,仅凭此话恐怕也会给易中海惹出不少麻烦。 曾建华也没想到这个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不过,曾建华见多了世面,面对王主任的话依然回应得从容不迫:“好,王主任,我知道了。” 王主任陪着曾建华走到何雨柱的房子前,陈国庆掏出钥匙开门。 接着,他把钥匙递给了曾建华,说道:“曾队长,房间的钥匙交给你了!” 曾建华瞥了一眼陈国庆,问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猫警陈国庆吧?” 陈国庆苦笑一下回答:“外面传得有点夸张啦!” 曾建华并没有因为陈国庆谦虚而小看了他。 他深知破获大案虽然不容易,但在列车上将所有偷盗贼绳之以法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的小偷们一听到陈国庆的名字就会胆战心惊,甚至每次陈国庆上班时,他们都“休假” 不敢作案。 王主任好奇地问曾建华:“曾队长,您和小陈是旧相识啊?” 曾建华点头肯定:“当然熟悉,陈国庆是我们公安队伍里的精英。 ‘猫警’这个称号可是那些被他抓过的贼给他的呢!自打陈国庆接手工作以来,抓捕的犯罪嫌疑人至少有一千多人。 刚开始那段时间,全国各处的看守所都挤满了经他手逮捕的小偷。 想想他可是每天在火车上来回执勤,每到一站就会送十多个、二十个甚至三十几个嫌疑人进去。 任何敢在他负责的列车上犯事的小偷,最终都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有确凿证据的支持下,陈国庆每一次都能让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要知道,在人多拥挤的火车上抓住小偷已经不容易,要想给他们定罪更加艰难。 毕竟我们执法必须讲求证据,但陈国庆每次都确保了这些关键材料无一缺少。 所以,他在我们公安系统中非常出名。” 听了曾建华这一番称赞,陈国庆还是谦虚地回答:“曾队长,这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曾建华微微一笑,尽管从未与陈国庆共事过,但他清楚知道陈国庆懂得分享功劳。 凡与陈国庆一同出任务的同事们都分到了各自应得的认可。 这也是为什么曾建华十分赞赏陈国庆这种性格——公安工作离不开团队协作。 即便陈国庆有多么出色,要是独自占据荣誉也绝不会得到如此多的认同。 每次任务完成之后,陈国庆都照顾周全每个队员的利益,因此大家都喜欢和陈国庆搭档,无论是在哪个团队中,成员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但是主要功劳还是要归功于陈国庆本人。 王主任接着说:“既然这样就好办了。 你们两个认识,今后合作会更容易一些,小陈也会住在这个院子里,他是买了房的。 我们去看看另一座院子吧。” 阎埠贵疑惑不解地插嘴道:“王主任,这不是何家私有的房子吗?” 王主任点点头答道:“没错,但曾队长已经把这套房子租下来了,并且准备长期在此居住!” 一听此话,阎埠贵有些不满地问:“那么,如果这房子可以出租,为什么不让院里其他人也有租房机会呢?” 王主任看了看有些激动的阎埠贵,冷静地说:“这套房子是何家私产,人家想租给谁就租给谁,并不受咱们控制呀。 你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面色阴沉的王主任,阎埠贵连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阎埠贵心知肚明,那次事件后,大院里的人都对何雨水有意见,毕竟当时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句话。 也难怪何雨水不想把房子租给他们。 阎埠贵不禁懊悔不已,若当时他说几句公 ,情况或许不至于这样糟。 但现在说后悔已经太晚。 这时,忽然传来贾张氏的声音:“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主任显然吃了一惊,给了阎埠贵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快步向后院走去……听到贾张氏的声音,陈国庆也很好奇这个倔强的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陈国庆和阎埠贵一起去了中院。 王主任一进中院便大声斥责道:“贾张氏,你要干什么?这四合院是你的么?” 贾张氏听了王主任的话顿时蔫了,轻声解释说:“我就是看见陌生人来了。” 王主任严厉地回应:“就算有陌生人,也不能如此不礼貌。” 贾张氏低下头,默默无言。 因为昨天她还在盘算着要从何雨柱手里弄到这栋房子。 只要能帮何雨柱拿回房子,再借住一间房间应该不是难事。 但看现在的状况,显然是王主任带人来考察房子了。 王主任向周围的人介绍了曾建华,他是公安局重案组的队长,未来这栋房子将是他的财产。 “这里的情况各位都很清楚吧,” 王主任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曾警官直接带走犯事的人,连我都不能例外,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听完这话,原本心存想法的人纷纷作鸟兽散,不甘心但也只好离开。 看着这些人略带怨气的表情,陈国庆觉得十分有趣:就算傻柱回来,甚至任何其他人入住这栋房子,都会引发新的觊觎之心。 而此时大家似乎根本没人想到陈国庆身上。 而曾建华也听闻过这个四合院的事情,并且知道他尚未入驻就已经闹出波澜。 不过他决心要让这地方重回正轨。 打开门后,曾建华看到屋内早已空荡无几。 之前何大清给何雨柱赶走了何雨水,现在屋里只剩下少数物品在易家存放着。 曾建华简单打扫一下,就先回去了。 当日下午,他又带来了几个人,前来布置。 当阎埠贵看到曾建华时问起原因,曾建华回答道: “他们是我的家人。 我们过去虽然也有房子,但是五个人挤在一个房子里实在太小了,所以需要新的空间。” 刚好局里有人出租一间宽敞的房子,我们就把它租下来了!对了,听说您是大院的管事大爷,二大爷吧?” 阎埠贵笑着点头:“是是是,以后有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曾建华说:“那太感谢二大爷了!” 随后他介绍了家人:“这是我的妻子胡秀英,大儿子曾志东,二儿子曾志强,三儿子曾志广。” 第51章 为什么还判刑? 一家五口齐声说道:“三大爷好!” 看到他们三个高大的小伙子,阎埠贵心里知道,曾建华一家今后不会轻易受欺负。 不谈他们是公安人员的事儿,单凭这三个儿子就够惹不起。 阎埠贵接着问:“这三位年轻人分别做什么工作呀?” “老大在保卫科任副科长,老二也是警察,老三是面粉厂的驾驶员!” 曾建华笑答。 听到这话,阎埠贵惊讶得合不拢嘴——好家伙,一家四个人全是职员。 再一听胡秀英自我介绍:“二大爷好,我是妇联副主任” ,简直震惊得不知所措。 阎埠贵满心的羡慕都写脸上:这家人的生活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曾建华见状,赶忙道:“二大爷先忙,我们也得去收拾房子,假期就请一天,不能再耽误。” 阎埠贵连忙应和:“好嘞,忙你的,等下再聊。” 于是,在三个儿子的帮助下,曾建华顺利将家具搬进了新家。 胡秀英则忙着打扫屋子,布置一切,很快就使房间显得井然有序而舒适温馨。 特别是正房三间带两边的偏屋经她整理后看起来更大,更有温度。 见到曾建华过来,她称赞道:“你看看,这个房子真棒,还配有单独厨房,以后孩子们住也宽绰得很。” 曾建华赞同道:“没错,之前我提过的,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过感觉还行,并没有如你所说那么紧张。” “那是由于我的身份他们才会收敛,赶紧收拾吧,我要跟老大、老二再回一次旧家,老三留下帮忙打扫吧。” 说完,三人便离去了。 而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和他的老伴也在交流。 “你说刚搬家来的曾建华,什么底细啊?” 老伴回道:“不就是在公安局,重案组队长?还听说妻子是妇女联合会副主任……哦老天,再加上那些孩子……” “什么?这么强?”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一家五口都有工作,日子过得真是太好了!” 二大妈接着感叹道:“是啊,要是他们家没顾虑想留下一点名声的污点,光是他们现在的收入水平,买套房也太容易了。” 阎埠贵又点点头:“没错,谁说不是呢!这日子过得多好。 我们三个孩子要是以后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就好了!” 二大妈想了想说:“当家的,你说我们能不能让这个新邻居帮忙给我们的孩子找个工作啊?” 阎埠贵听后很惊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占别人的便宜哪儿有那么简单的!” 二大妈不慌不忙地说:“我又没说现在就办。 可以慢慢来嘛。 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在这个大院里相处,互相帮衬一下。 我们可以先从帮助他们做起。” 阎埠贵听完老婆的话沉默片刻,在思考这一方案的可能性。 想到自家老大还在做临时工,而另外两个儿子更是找不到固定工作。 阎埠贵最后叹道:“唉,你说的也没错。” 在一旁听着的陈国庆不禁轻蔑一笑。 当下找工作确实难如登天,跟几年前相比简直差太多了。 那个时候,只要想干就总有份活儿干,可如今很多单位早就饱和,还有超编的。 安排个像样些的工作不容易,就算是个学徒月薪都至少六七百了,正式工更是上千块,可就是这样依然很难招到人愿意接工作。 而且就算有关系也不一定能够买到职位。 再看看贾家这边。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淮茹啊,这可怎么办呢?” 秦淮茹也颇为不满地表示:“没想到何雨水这只白眼狼,房子明明可以给我们住,非要把房子租出去给一个公安局的队长。 这今后可怎么办啊?” 但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回应她女儿道:“警察又能怎么样?总不至于无故欺负咱们吧!” 不过很快秦淮茹反驳道:“妈,这话虽不错。 但现在不少事情都不能做了。 以后你想借着父亲和哥哥东旭的名字压人估计不行喽!” 听见这句话,贾张氏愣住了,这是她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东西。 “那真就这么不管用了?” 秦淮茹坚定地点点头:“是的,传播封建迷信的事以后不能再搞了,要是被抓去游街示众,估计也没人替我们说话。” 贾张氏只得无奈接受这个事实:“那我以后就消停点,其它事情全看你的了!” 秦淮茹也有她的烦恼,“不知易中海与傻柱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少了许大茂那个绊脚石,也许情况会好很多。 等傻柱回来一定要让他修理一下这家伙,但……” 她心里想着究竟是揍一顿解恨,还是好好保护傻柱这个人缘极差的孩子? 贾张氏同样忧心忡忡。 傻柱回来能打得过许大茂吗?万一又被抓住,那自己岂不是要连盒饭都没得吃了…… 秦淮茹则继续思考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以及未来的一系列变数。 沉思片刻后,秦淮茹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贾张氏看着她,关切地问:“淮茹,你要去哪里?”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后院的聋老太太,看看她的想法。” 秦淮茹答道。 贾张氏点点头说:“好吧,你顺便带点吃的过去吧,一天都没人给她送饭,再了解下她的态度。” 秦淮茹答应了,拿了家里剩的一些食物,就往後院走去。 到达聋老太太家门口时,她轻声敲门:“老太太,您在家吗?”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聋老太太微微一笑,但很快便收起了笑容,“在家呢,进来吧,门没锁。” 秦淮茹走进屋子,把饭菜放在桌上说:“老太太,快过来吃点东西吧,我们家条件一般,请您不要嫌弃。 先将就吃点,等傻柱回来让他给您做顿好吃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问道:“外面乱糟糟的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便向她解释了何雨水将房子出租的事,并提到了曾建华的职业。 得知这一情况后,聋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这栋房子对于她是非同寻常的,本打算等到何雨柱回来,找机会向何大清要回房子。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落到何雨水的手里。 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这样一来房子确实可能不属於何雨柱了。 想想自己在这大院子里的影响已不如从前,经过上次王主任的事情以及许大茂破坏了自己的名声,在此院子外,谁又会认识自己是谁呢? 想到此,聋老太太深感愤懑不已,而陈国庆则在一旁默默注视这一切,心有不甘。 秦淮茹问道:“老太太,我们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这个不讲情面的人太聪明了。 房子看来是真不属于柱子了。 还好我跟易中海都有自己的地方,不至于无处容身。” 听闻此话,秦淮茹觉得极不甘心,毕竟在她心中那可是何雨柱的一切。 聋老太太瞥见她失望的表情,继续劝诫:“秦淮茹,你别想着叫柱子去闹。 他一旦闹起来我不会坐视不理,你明白我能做到什麽样的事情吧。” 秦淮茹内心一震,原本人确有让何雨柱出头的想法。 老太太又说道,“若房子仍为何雨水持有,或许还有些挽回的办法;但现在租给了公安部门并且契约已经过户给何雨水,我们就彻底没有辙了。 如果我们现在惹上麻烦反而得不偿失,明白了吗?”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感到十分不服,但她也明白,老太太大智若愚。 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说事情闹大了再出波澜,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就在两人的谈话之间,阎埠贵跑了过来,问道:“老太太在家不?” 老太太闻言,惊奇地看着阎埠贵。 因为他从未来到过这后院,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他竟然来了,老太太便给秦淮茹一个暗示。 机灵的秦淮茹会意,走过去开门,招呼着:“这不是二大爷吗?今天可真是稀客啊!” 阎埠贵看了看秦淮茹,并未因其尖刻的口吻生气,只是怜悯地看了一眼她。 “这些年,你这般飞扬跋扈,皆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 而如今易中海的事已经判了。” “警察送判决书来了!” 阎埠贵继续道。 听到这几个字,聋老太太震惊不已,手中的碗摔到地上。 秦淮茹赶忙扶起战战兢兢起身的老太太。 “阎埠贵,你说什么?” 老太太不敢置信地问。 阎埠贵说,“易中海赔偿后获当事人谅解,刑期减为八年,并将在一个星期内前往西北服刑。 警方在问是否有人会在这一周内前去看望。” 老太太问:“那警察还在吗?” 得到肯定回答,老太太吩咐,“扶我过去!” 秦淮茹也震惊不已,但还是扶着老太太到了前面院子,看到两个要离开的警察。 老太太叫住他们:“同志,等等!” 警察停下,问道:“您有何事?” “听说易中海已赔偿了,为什么还判刑?” 老太太质问道。 其中一个警官耐心解释说:“确实,获得受害人的宽恕是很重要的一环,但不代表可以逃避应有的法律惩处。” 第52章 聋老太太若是无人养老,晚景堪忧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易中海虽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但仍需为此付出代价。 这次能够从重罪改判到八年徒刑,已经是因为他认错和赔偿以及轧钢厂为他的求情。 不然按照规定,易中海不可能早于15年被释放。 新社会下犯罪就要受到惩罚,不论何人。” 警官强调。 听完这番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聋老太太满脸的困惑,八年的刑期让她的思绪飘远。 八年后易中海还能否健在?她救助易中海,本是希望他能在日后奉养自己。 然而眼前这一切似乎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一想到自己的那八千块钱打了水漂,她就感到一阵揪心。 于是问道:“就没有其他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方法了吗?” 警察摇头回答:“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不然很难免于处罚。” 老太太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追问说:“什么算是重大立功表现?” 警察简短说明:“如抓获特务或者对国家作出重要贡献,具体认定要视情况而定。” 即便是重大立功表现,也只是刑期减半。 原本八年刑期,一次立功变成四年,再来一次则是两年,以此类推,减至半年为止。 超过这个期限则无法继续减刑。 如果服刑不到半年,则不用去西北服刑,在附近农场劳动即可。 之后便可回家了。 警察还暗示,对于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即使他技术再高超,也不会有任何国内工厂愿意录用他,毕竟他已是前科人员,国家也不可能给予工作机会。 话落,警察转身离去,留下满心沉思的聋老太太。 秦淮茹看到她无言凝望警察离去的样子,关切询问:“老太太,您怎么了?” 几次呼唤之下,老太太才如梦初醒:“没事,扶我回去吧!” 秦淮茹搀着老太太回到了房间。 陈国庆默默打量这对婆孙的身影,心中暗暗觉得:聋老太太似乎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看出了这一点,但凭借自身能力,并无法窥探他人的心事。 只是从老太太刚才的情绪变化看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是否为了拯救易中海选择吐露机密,目前尚不可知,陈国庆只是一边思考,一边玩味着这复杂的一幕。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观看秦淮茹与聋老太太回到房间后露出轻蔑神情,心里还在暗自盘算——刚刚秦淮茹对他说话的态度也让人不愉快。 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刚才民警提到的事态,八千块钱显然是巨额赔付,而这换来的却是短短数年的时间宽限,易中海的命运未尝明朗,八年时间太久了…… 房间里,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本来想着赔钱就能解决问题,谁知罪行必须承担法律后果。 赔钱归赔钱,受罚归受罚啊……” 秦淮茹无奈点头,安慰老夫人回屋静躺。 如果我们不付钱,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被惩罚。 好在现在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他回来。 这段时间里,聋老太太经过深思熟虑,权衡了利弊。 虽然她手中握有证据,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招致更大的危险。 那些人若是得知她出卖他们,她的生命也无法保障。 那些人的残暴她十分了解。 聋老太太只想找个可靠的人照顾自己。 现在秦淮茹已上钩,只要算计得当,以后便可以有傻柱和秦淮茹服侍自己,过上安稳的日子,但前提是不要卷入大院的是非中。 想到这,聋老太太决定了,并对秦淮茹说:“秦淮茹,明天陪我去看看易中海吧。” 听到这番话的秦淮茹非常犹豫,因为她担心若被人发现自己看望过易中海,便会认为她与坏分子关系密切,这会严重影响她在轧钢厂和大院里的处境。 秦淮茹回答道:“老太太,我已经连续请了好多天假,我还需要工作呢!我帮你找个别人吧!” 聋老太太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秦淮茹,看到秦淮茹的不安后,又看到她眼里坚定的决心。 她知道秦淮茹有自己的顾虑,因为秦淮茹需要养家糊口,而且孩子也需要她。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明白秦淮茹的顾虑,说道:“你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们啊!” 聋老太太接着思考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秦淮茹没有多说,已经决定不去看易中海。 而聋老太太摆手让她离开:“好吧,我不再麻烦你,你自己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秦淮茹点头离开。 她心知肚明,聋老太太目前离不开她。 若不是自己的帮助,一大妈根本不会来给聋老太太送饭。 事实上,一大妈只是偶尔帮她买些必需品而已。 这些事情并没有人知情,聋老太太也不会对外提及或追究。 她深知,要是继续纠缠不清,之前累积的问题将会被清算,到时候更加不堪设想。 聪明的她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也正是因为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人过问,聋老太太才选择了沉默的主要原因。 如果换作以前,没人关注她的问题时,恐怕聋老太太早就做出一些更激烈的举动了,比如说砸别人的玻璃来引起注意。 然而现在不同,人们都知道了她的背景身份,任何过度的行为都会引发更大的后果。 这一点,聋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 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但她也知道无法为所欲为。 第二天,聋老太太拿着拐杖,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公安局。 喘着粗气的她向警察讲述了她的诉求。 既然判决已下,按理来说并没有阻止任何人探监的规定。 不久后,在监狱探望室里,易中海见到了独自前来的聋老太太,这让他非常失望。 他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您居然能来看我,我真是没想到!”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中海啊,我已经这么老了,行动很不便。 为了来看你,我走了好久。” 她继续道:“这几天我四处找关系,并且给了何雨水八千元钱以图息事宁人。 我以为付完款就能解决问题,让你尽快重获自由,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听到这里,易中海大为震惊:“老太太,您……”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说:“我心里明白你在想什么。 这些物质上的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去。 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现在的处理方式真的不一样了。” 易中海知道现行法律程序,心里百感交集,最后还是说了句:“老太太,谢谢你!” 随后他失落地问道:“就你自己一个人?” 老太太了解他的疑虑,回答说:“自从听说你要被判刑以后,确实没有其他人来看你。 至于傻柱,他是真心想来但没办法成行!” 易中海微微一怔:“傻柱子怎么了?” “为了帮你 ,傻柱打了何雨水。 何雨水被警察介入调查后,你的被捕使得傻柱陷入疯狂的状态,他开始四处搜寻何雨水,试图逼迫其撤案或索求原谅书。 最终傻柱再次动手,这次打人行为导致了他自己也被警方拘留,现在还没办法出来呢。” 得知 后的易中海感到非常意外,要知道,他对傻柱原本并没多少真情谊,仅仅是算计利用。 但现在看到傻柱如此付出令他难以置信。 想到这点,他又忍不住问:“秦淮茹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看着依然念旧情的易中海,心中无奈万分。 她深知,易中海这个人总是太过复杂。 不过,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也别责怪秦淮茹吧,毕竟她也有工作要维系,家里也需要她撑起一切。” (文中人物的名字均保持不变) 没有跟你断交就不错了,现在来看她并非最佳选择。” 如果聋老太太诋毁秦淮茹,易中海可能会胡思乱想。 但如今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心里便起了疑。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一直对秦淮茹看不顺眼,其次是许大茂,之后才是别人。 可是,今天聋老太太居然替秦淮茹说好话。 易中海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媳妇走了,傻柱为他也进去服刑。 聋老太太若是无人养老,晚景堪忧。 如今院子里几乎再没别人可选,所以她也只能像自己一样,将心思放在秦淮茹身上。 然而易中海觉得情况复杂得多。 他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邻居、师徒或者徒弟媳妇的关系,他们是院子里关系最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感到深深的失望与愤怒。 他能接受其他人不来见,甚至能原谅傻柱不去见,唯有秦淮茹的态度让他实在不能理解。 最终,易中海忍不住发问:“老太太,何雨水真的把傻柱的房子抢走了吗?” 聋老太太点点头,答道:“没关系,我会管他的。 等他出来,先让他住到我那儿吧,毕竟我一个人空着房子也闲。” 易中海无奈摇头,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害得傻柱变成这样,我真的对不起他。 如果我当时没有拦下那笔钱,何雨水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当初公家转私时,我就悄悄将房产变更为个人名下。” 第53章 老妇脑海全都是关于傻柱的种种担忧 他继续说道:“本来我想过,如果秦淮茹过来的话,就把这房子给她。 她家挤在那么小的地方,住得很局促。 我待贾家一向真诚无比,没想到结果如此……我把这房子给柱子,一会儿我会写份文书写清楚,等他回来后,请您带他去街道办办妥手续。” 聋老太太心里十分欣喜,却对着易中海问道:“你真想好了?” 易中海肯定地点点头,“想好了,此去不知能否归来,即便回来了也不一定……” 说着他就沉默下来。 聋老太太心领神会,八年是个很长的时间段,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活着迎接他的回归。 她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努力活下去等你回来!”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本来我是打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但走了以后,我还是希望你能帮醒他明白:秦淮茹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老太太望着易中海微微苦笑着:“这种事情我也跟傻柱讲过多次了。 但是傻柱听不进去,再说下去恐怕他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易中海说:“傻柱不是那样的人,他在心里把我和您当成亲人。 你看他都为我做了什么?对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聋老太太回答:“还有三天,听说是拘留七天,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易中海接着说: 老太太吩咐道:“柱子回来后,告诉柱子不必再去找那个忘恩负义的何雨水了。 如果不是她当初的行为,我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如今她的势力已今非昔比,我们斗不过她,原来她从前的表现都是假装的!” 易中海这番话让聋老太太心中暗忖:如果我是何雨水,恐怕也会这样做吧?谁能为一个寡妇放弃自己的亲妹妹呢?虽然我也不太喜欢何雨柱,但确实不认为何雨水应该如此对何雨柱。 可换位思考一下,若自己身临其境,说不定做得比何雨水更绝情。 只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说,于是她简单点点头回应:“嗯,不知柱子肯不肯听我的。” 她心底却想着:让傻柱受些损失未尝不好,能让他认清社会的险恶,等将来他落魄的时候,秦淮茹就不会总是纠缠着他了,那时他或许才会清醒过来。 她也为此为何雨柱做了考虑,毕竟自己的未来还得靠何雨柱,尽管秦淮茹也会照顾自己,但她毕竟是个女人,不可能继承自己的一切。 在聋老太太心里,傻柱虽显得有些愚笨,但实际上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至于何雨柱为何这么轻易就答应秦淮茹的要求,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同榻共枕的缘故,还有他也在觊觎易中海所掌握的一切。 院子里面这么多人家,其他人家都有儿孙承欢膝下,唯独何雨柱家没有断代,何雨柱明白只要对易中海及自己好,日后这些东西迟早都归他自己所有。 这也是何雨柱明明知道易中海对他如此对待他的妹妹仍然选择站队易中海的原因——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曲意逢迎于易中海身边听命行事,如果真的与他反目那么多年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并且妹妹也要成家立室另组家庭了,并不再属于自己的责任范围。 加上易中海目前失去了妻子,假如能够继续对他示好,那么他拥有的那些东西都将归自己。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何雨柱才这样决断;不然谁说他是愚蠢的人呢? 其实所谓的“大傻子” 已经被许大茂欺负了很久了,但每一次交锋中占据上风的人还是何雨柱。 这里面固然是有借助易中海的关系以及聋老太太的支持,但他本身善于借力也是不争的事实。 此外除了与许大茂较劲,何雨柱很少去打别人,即使动手也多数只是为了吓唬人。 聋老太太回去便计划着该如何布置以确保自己的子孙可以安度余生,因为尽管养老团表面上关系稳固,每个人内心都怀着不同的权衡。 综上所述,何雨柱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和易中海的良好关系。 因此,即便明知道易中海的种种作为令人不齿,他仍然坚决支持并依赖着后者。 除了秦淮茹之外,何雨柱若是遇到她恐怕真会失去理智,根本不顾后果。 这也是为何大院的人对何雨柱评价不高。 然而,何雨柱自己倒是甘之如饴。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柱子能够提前出狱,来看我一次固然是好,但如果他不来,也可以理解。 我现在是犯人,大家应当和我划清界限。 否则日后会对他不好。” 聋老太太说:“柱子还不知道你的事,等他回来以后,我也打算不告诉傻柱。 希望你别恨他,他为了你还失去了一切。 估计即使回到轧钢厂,也要面临惩罚,那样他的未来会缺乏保障。” 易中海听后问道:“那等到我回去呢?” 易中海现在最为担忧的是将来回到这里的养老问题。 聋老太太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说: “难道你现在还认为到时候柱子会不管你么?” 想起柱子所做的一切,易中海苦笑答道: “还是你觉得柱子最靠谱啊!”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他们又聊了一会。 最后老太太说:“我要走了,有别的事需要我做么?” 易中海叹息说: “没有什么事了,只是这一次去之后再回来,工作都没了!” 虽然聋老太太知晓他内心的想法,她仍然安慰道:“只要活着,我会帮你的。” 这给了易中海希望,想到老太太还掌握很多人脉。 如果能获其相助,也许还能有机会重新工作。 感动之际,他对着聋老太太诚恳地表达了感激,并许诺若有机会归来定为她尽孝。 老太太听了非常感概并叮嘱: “你一定要保重,尽快回来!” 随即她便离开了,扶着拐杖缓缓返回。 而在轧钢厂,秦淮茹听到了工厂决定开除易中海的消息。 郭大撇子闻言看着秦淮茹。 她意识到在工厂的境况今后将更为艰难。 过去依靠易中海的支持,她并未认真干活。 导致她所在的车间从评先进名单上消失了很久。 因为她根本就未曾用心工作,整日在摸鱼。 在车间内,因仰仗尊者的庇护,她也未曾礼遇同事,尤其是在对待郭大撇子时更是傲慢不已。 现下广播里传出易中海的事后,其他部门的工人们也在讨论,唯有秦淮茹的车间所有人均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 秦淮茹心中无比沮丧,当初预见这一结果却束手无策。 因此,此刻她只能埋头摆弄手中的物件来应对一切异样目光。 而其他人则将目光集中在郭大撇子身上。 郭大撇子虽知不可贸然对付秦淮茹,但时间长远总有办法。 见到秦淮茹害怕的样子,更激起他心底的欲望。 陈国庆对轧钢厂的事一无所知,即使知道,也不会太在意。 毕竟这事与他没什么直接关系。 他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要不是这些人存心想算计他,他也懒得理会他们。 没想到他的轻轻一击,养老天团几乎就瓦解了。 对于这一切,陈国庆没有任何内疚。 依照国家法律,那些人干的事足以被判 。 而他作为八级警察,也早已明确立场:只要这些人不来惹他,他就不会去管他们。 就在他安心在家研究自家传承技艺时, 聋老太太回来了。 她望着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这时二大妈探出身子看了看她又迅速缩回去,心里明白,易中海已被判刑,傻柱仍是那副样子,自己再沾上聋老太太怕是要自找麻烦。 大院里都晓得,这老妪最爱吃肉且从不客气索取,当年易中海在世还为她树立了权威,尽管各家都无奈,但只能捏着鼻子配合。 现在情况不同了。 二大妈匆匆躲回屋里,心想谁愿意伺候这样一个老太太呀!特别是想到阎埠贵的家境,更觉寒碜。 然而,老太太倒是很想和年轻能干、厨艺精湛的陈国庆生活在一起——他做饭的香味确实诱人,比傻柱好不到哪去也差不过哪里去。 老太太想着法子想要搭话,可是陈国庆深居简出,与大院少有往来。 此时走了很远路的她感到些许疲惫,“找个时间跟这小子聊聊。” 她暗暗盘算。 只是她不知道养老天团找陈国庆的麻烦反而是让他采取行动的理由之一。 此刻陈国庆并不清楚老妇的心思,否则一定会不屑地笑笑。 老实说,他对整个大院的人没好感。 回到屋内的聋老太太正考虑接下来的生活安排。 想到易中海被判八年尚不确定归期的问题。 秦淮茹虽然对她是不错的帮手, 但她担心秦淮茹会惦记起傻柱,因为看久了人的她明白两个寡妇的心思。 若是如此,傻柱恐怕不会好过。 目前,老妇脑海全都是关于傻柱的种种担忧。 经历过岁月的老太太识人心如见物。 比如刘海中的家庭冷清,子女不敬终至无人问津;阎埠贵的子女在他暮年也不曾善待老人。 第54章 这房子是易中海的私人财产,轧钢厂无权收回 但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憨傻其实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表面上他看似愚钝,实际上却十分精明,只是遇到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型,变成了痴情的样子。 至于自己的未来问题,则是咎由自取。 然而因为陈国庆的到来,一切开始有了变化。 大院失去了“傻柱” 和易中海后,变得安静许多。 贾家也因为前事选择低调处理。 唯有秦淮茹每日显得格外疲惫。 在过去,她在轧钢厂有八级钳工易中海相助,总能从事一些较轻松的工作。 但现在没有了易中海的帮助,她得和其他人一样承担同样的工作量。 郭大撇子早就有意欺负秦淮茹,但毕竟不同于傻柱的心地单纯,他虽暗恋秦淮茹,但没有之前的易中海那样的体贴关怀。 因此,他为秦淮茹安排了许多体力活,希望以此令秦淮茹屈服。 因此大院内发生诸多改变。 看到秦淮茹的憔悴模样,贾张氏关切询问:“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委屈地哭了起来:“妈,我真难啊!” 秦淮茹接着说道,“在没有易中海的日子里,我无人照顾。 你知道那钳工的工作一点都不轻松,以前他在时总是照顾我做轻松活计,现在没有易中海照顾,我和其他学徒没区别了,累死了。” 贾张氏闻言沉默无语,她知道这事帮不上太多,这毕竟是轧钢厂的工作事务,在家里兴许还能闹一闹,可是这里她爱莫能助。 秦淮茹也不是轻易退缩的人,如果有谁欺负她应该会反抗。 目前这种状况表明她在厂里并没有受到明显欺压。 即便如此想,仍觉得如同其他学徒干同样繁重的活儿对她已是一大负担。 去找轧钢厂领导也不会有太大帮助,因为她接替班上就得工作,否则拿钱不干活说不过去。 以前有人看在易中海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没人再记着他;而且某些人心里盘算着要占寡妇秦淮茹的便宜,根本不需要特别针对她来使坏。 “淮茹,你真是辛苦了。 你再坚持几年,等棒梗长大了接你的班就好了。”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深叹一声,未再多说什么。 就在两个寡妇思索未来的困境时,院子外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傻柱,你回来了?”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阎埠贵,并简短回答:“恩,回来了。” 这七天在派出所待过后,使得他更加憔悴与落魄。 阎埠贵也清楚何雨柱的情况,因此并没有多作解释。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来到中院,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房子竟然有人居住了。 他本以为是何雨水回来住了,边走边高声喊道:“何雨水,给我出来!” 走到门口,他用力一脚将门踹开。 阎埠贵听到动静,心里暗叫“糟了!” 急忙向中院走去。 何雨柱刚进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然推了出来,曾建华和他的大儿子曾志东满脸不悦地走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曾志东厉声道:“你是谁?这么放肆!” 何雨柱完全不认识这两个人,只感觉胸口剧痛,愤怒地质问:“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曾建华不解地问:“你说这里是你的家?” 阎埠贵跑来,扶起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兄弟,冷静点,这是公安局的曾队长,这房子人家租下来了。 是你妹妹何雨水把房子租出去的,还是王主任亲自带他们来的。” 接着阎埠贵对曾建华赔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个房子之前是何雨柱的,因为一些误会……何雨水把房子处理给别人了。 何雨柱刚从派出所回来,还没听说这里发生的事情,以为是他妹妹回来住呢。” 听了阎埠贵的解释,曾建华严肃地说:“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随便闯,万一女孩子在里面换衣服呢?太不像话!” 阎埠贵点头认同:“确实,确实,何雨柱小时候失去母亲,父亲又跑了,留下两个孩子独自生活多年,没长辈教导,难免有些莽撞。 还请大家别介意。” 听到此言,曾建华有些同情何雨柱:“小子,你就是何雨柱吧?这房子现在我们租下来了,包括正房和两边偏房。 你要找谁记得先敲门,知道吗?今天的事就算了。” 何雨柱意识到对方不好惹,而且刚才那脚显然没用全力,他也不愿无理取闹,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房子已经租出去,以为是妹妹自己住的。 对不起!” 曾建华看着他认真的道歉态度,微微点了点头:“好了,但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阎埠贵的话让何雨柱了解到对方是公安局的人,结合自己刚从派出所回来的经历,自然明白其背景。 于是,何雨柱诚恳地道:“明白了,真是抱歉!” 曾建华挥挥手,表明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见状,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缓缓站起身,面向阎埠贵恭敬地说道:“二大爷,真的多亏了您。” 若不是阎埠贵当时挺身解释,何雨柱知道自己难免挨打,而且肯定打得过不过人家!就在这时,旁边的邻居提醒说:“傻柱,现在的叫法可不一样了,阎大爷现在该称作二大爷,一大爷是刘海中,易中海的大爷位置早被主任给撤下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易中海的“老大” 地位早就不存在了。 看来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要低调些。 又有一个居民告诉他:“傻柱,你回来正好。 听说易中海被判决了八年,要不是何雨水给他写了谅解信,估计还会判得更重。” 一听到这句话,何雨柱满脸惊异:“二大爷……不,二大爷,您刚说什么?易大爷判八年刑?” 随即他又问,“那不是已经有了谅解书吗?怎么还能被判刑呢?” 阎埠贵把警方上次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易中海的行为本质上属于犯罪行为,即便有了谅解书也只能减轻量罚,并不能彻底免除他的罪责。” 听完这一番话后,何雨柱感到相当意外。 回想起自己与何雨水之前发生的争执,似乎没有太多的必要性。 随后,他问阎埠贵:“判刑是什么时候宣布下来的呢?” 阎埠贵显然明白了何雨柱在关心什么,马上说道:“就在前天就已经判定了,剩下三天就会送去大西北服刑。” 了解到这点后,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谢了” ,随后径直朝后院走去。 当他走几步的时候,注意到秦淮茹在一旁注视着他。 但是何雨柱什么也没说,只管往里面走。 而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也满是愧疚和困惑。 毕竟她曾劝说让何雨柱去帮助易中海,导致了这些事的发生,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 思索良久间,秦淮茹决定暂时回避这个难题,先回去再说。 与此同时,何雨柱则来到了老太太居住的房间。 老奶奶见他平安归来了非常高兴:“我的乖孙儿回来了就好,真的很好。” 何雨柱看向老太太道出了自己的疑虑:“奶奶,我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是易大爷被判了八年,是不是真有这件事?” 老太太多多少少也知道点这事,闻言轻轻点头回应道:“确实判了八年。” 听罢老人的回答,他又问道:“这不可能吧!我还听说何大哥已经给出了谅解信呀!” 老太太遂将之前得知的警察的说法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何雨柱显得相当无奈,随后便打听自己的房子情况,聋老太太也告诉了他实情。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 “哎,我现在都没有地方住了!” 聋老太太反问道: “你不是一直住在易中海家里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回答: “现在易大爷被判刑了,轧钢厂肯定会开除他,到时候他的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聋老太太连忙解释道: “这倒不用担心,几天前我去看望过易中海,他在公转私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把房子变成了私房。 这房子是易中海的私人财产,轧钢厂无权收回。 况且易中海也答应继续让你住下去,你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何雨柱非常激动地追问:“真的吗?”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啦!”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只要有住的地方就成。 想起刚才自己挨打的事,他不平地说: “何雨水竟然把房子租给了一个警察,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夺走这房子!” 聋老太太轻声叹息: “傻孩子,这件事就算了吧,闹下去你可能又要吃苦头。”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说道: “好吧,房子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何大清要是回来了,我就不再管他了。” 聋老太太一听此言十分生气,也对何大清颇为怨恨。 她觉得房子不应留给儿子,而是给了一个没前途的人。 第55章 何大清决定将房产过户给何雨水 事实上,何大清并没多想,他只是想着自己成了拖累。 这么多年了,他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 儿子如今也陷入了困境,自己给傻柱子留下的一切,最终也会便宜了别人。 索性就把房子给了女儿何雨水。 一方面是因为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另一方面,则是弥补过去的亏欠。 早年间,自己外出后生活费和书本费都被截留,导致女儿过得非常艰苦。 于是,何大清决定将房产过户给何雨水算是补偿。 毕竟当初自己离开时已为傻柱留下了赖以生存的手艺。 在何大清心中已经觉得没有欠着傻柱什么,倒是对自己的女儿有亏欠之处。 所以当听完这些话之后,他就把房子过户给何雨水,并未考虑到更多。 然而事实上,何雨水并未曾想要争夺房子,因为她早就嫁人无意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傻柱一气之下打了自己,也不理解自己的处境。 尽管自己是他妹妹,但他却不肯为她想想。 因此她最后便用父亲过户来的房子,偷偷卖给了陈国庆。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得到了解决,何水柱心里多少也有了一些平衡。 改写的文本如下: 这一切的始末,只有少数几个人清楚。 当然,何雨柱与聋老太太对此知之甚少,他们并不了解事情背后的曲折复杂。 因此,没有人刻意去追究和深究这件事情。 傻柱这人性格固执,对于他自己认定的事,旁人的说法都难以左右。 细想下来,处理事情时本不必如此决绝,却依然能达成目的。 但是,何雨柱当时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未曾意识到背后可能有其他原因,也不知道他是否真吃亏,还是易中海与秦淮茹有更深的算计,他也无从得知。 陈国庆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何雨柱与聋老太太之间的对话,内心惊讶于易中海将房产留给何雨柱的做法。 原本他猜测易中海会优先考虑秦淮茹,后来才明白,如果站在易中海的角度看,秦淮茹的眼界确实短浅,易中海最终决定把房产留给何雨柱是经过权衡的。 想到这里,也不禁对秦淮茹多了一些理解——她毕竟还要顾及整个家庭,如果被扣上和不法分子交往的罪名,在大院里会被孤立,而何雨柱早已是众人眼中不受待见的人。 大院里其他人几乎没有人真正支持何雨柱,多数人在看他笑话。 甚至有一次,连何雨水都将房子让给别人住的事情在大院里讨论起来,人们的反应无非是一个词:活该。 可见,何雨柱在这儿的处境是如何孤立无援。 而在何雨柱心里,唯一觉得需要帮助的就是秦淮茹家。 从那次王主任详细报告了秦淮茹家境情况后,大院里的居民都对贾家产生憎恶感,并连带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同仇视,毕竟要不是因为他们俩的努力,秦淮茹哪有机会获取那么多钱财呢? 如今出了事,大家不但不过问,反而是乐得看笑话,认为这样还不够以解心头之恨。 拿到钥匙后,何雨柱径直来到易中海家中收拾整理。 简单收拾妥当,他从身上拿出积蓄来数了一番,回想自己从1955年开始工作直到现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就剩这点存款。 第二天打算前往公安局去看看易中海,这几天真是度日如年。 躺下不久便睡去了。 秦淮茹知道这些情况后,选择不打扰何雨柱。 因为她还没弄清该怎么面对,更何况眼下时辰已晚。 假如这时候和他接触过近,无论是拒绝还是接纳,似乎都有问题:若拒绝对方怕被人说三道四;若是接受则难保不会引起麻烦。 所以秦淮茹暂不采取行动,静待时日再作决定。 这使得何雨柱一个人度过了那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去市场采购食材,在家做了丰富的饭菜装入饭盒带走。 即便儿子棒梗吵着吃肉,也只得到了训斥,昨天向婆婆解释何雨柱的问题让她心力交瘁。 贾张氏安慰着棒梗,可棒梗却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奶奶不再疼爱自己了,瞬间对他们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而何雨柱并不理会大院里的事情,带着准备好的食物离开了。 他一进前院,阎埠贵就问他:“傻柱,你这是去上班啊?” 何雨柱根本没有理睬阎埠贵,径直走了过去。 陈国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暗想:阎埠贵为了占点便宜,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大家都看清情况,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惹上何雨柱,就连贾家都没插手,更别说像阎埠贵这样闻到了肉香还凑上前来的。 看到何雨柱不理自己就走了,阎埠贵感到非常不满,更多的是遗憾没机会占这个便宜。 于是,何雨柱继续朝着公安局走去。 对于阎埠贵这样的人,何雨柱根本看不起,即使成了个二大爷也依然没什么长进。 整座大院里,只有易中海是何雨柱唯一看得起的人。 到公安局后,何雨柱见到了易中海,并且拿出了精心制作的菜肴放在他面前:“易大爷,您快吃吧,这是我早上特意做的,用光了我积攒的全部肉票!” 易中海惊讶道:“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何雨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手上其实还有点存款,买这些花了七块多,我要是说自己还有钱的话,秦淮茹肯定会又来借钱。 所以我留了一些备不时之需。” 易中海对何雨柱这种行为颇为诧异,心想何雨柱竟会对秦淮茹说谎存钱。 考虑到他们之间没有血缘或婚姻关系,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年何雨柱做了这么多事赚了不少,就算不算工资单上的固定收入,每个月也会接几次做酒席,怎么算也不可能剩下这么一点呢。 自己省下来的钱也不会给他,要是都给了“傻柱” ,那些钱最终还是会被秦淮茹要走。 易中海一边吃着何雨柱的菜一边叮嘱道:“傻柱,你这手艺是真的不错。 过几天我就走了,那栋房子是我自己的私产,轧钢厂不会收回,你自己安心住着就行。 以后要多留意些,多余的饭菜可以直接分给贾家。 你和秦淮茹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是夫妻,所以你不必总是替她出钱。 比如说上次,你让她拿钱,她不是跟你哭穷嘛?但昨天有消息称王主任在四合院翻出了不少好东西,包括几千块现金、金戒指、银元和其他一些货币,总共七千多块钱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易中海对自己很好,如果那时候能把钱拿出来给何雨柱的弟弟,事情可能就会完全不一样。 毕竟当初他说只要钱,如果拿到了这笔钱,他肯定也不会采取其他行动。” 何雨柱把老太太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易中海,并感叹道: “我一直以为秦姐家境困难呢,没想到居然那么富裕!” 易中海接口说道: “老太太不是说王主任已经把钱退回来了吗?你应该去找王主任要那些退款。 包括秦淮茹借你的钱和大家捐的款也都该要回来!” 何雨柱问道:“那你捐的钱怎么办?” 易中海微微一笑:“我捐的什么钱?” 何雨柱解释:“你捐款的钱啊。” 易中海摆摆手:“那不是我的钱,捐款后贾家会退还给我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都是按十块、二十块、四十块来捐的原因。 要知道,每次我也都捐得不少啊!” 听了这话,何雨柱有些愕然:还有这种事?他傻乎乎地问:“这不就是骗人吗?” 旁边的警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何雨柱不解的表情,解释道: “没错,按照你说的就是 ,但还好都已经退回来了。 要是有人报警的话,肯定是严厉处理!” 听完警察的话,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有些发抖,虽然他们从未经历过监狱生活,但在看守所里的这几天确实不好过。 何雨柱也不想再进去关禁闭了。 易中海接着说: “等你回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无论她说你什么,千万别顶嘴。 如果真做了错事就要认错。 以后我不在四合院里了,你可别再动不动就打人。 以前我还能在旁边拦着,现在没我在旁边拦着你,一旦闹到有人报警,先动手的人不仅要赔钱,还要被拘留。 你也不愿意那样吧?所以一定别冲动行事。” 在那个年代,虽然打人还不算犯罪,但也是要承担拘留和罚款的。 通常情况下这类纠纷都会尽量通过私下调解解决,如果无法调解,才会有拘留罚款。 何雨柱听罢愣了愣:“大爷,打架也犯法啊?” 旁边站着的警察接话道: “你以为开玩笑么?要是不违法,谁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打了。 要是这样的话社会早就乱套了。” 听了警察的话,何雨柱心生感激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自己此次回来,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也没有多少存款了。 如果何雨柱不肯养自己,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至于成家立业,易中海明白有许大茂和秦淮茹还在,四合院里的情况使何雨柱难以谈婚论嫁。 第56章 这次行动非常危险 更不用说以前还能偷偷帮忙筹划的何雨水,现在已经彻底和何雨柱断绝关系,几乎是势同水火了。 易中海倒也心安了一些。 吃完饭,易中海继续不厌其烦地交代何雨柱自己走后的事情。 警察看看表说: “好了,探视时间结束了。” 何雨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探监室,看着易中海被人带走。 何雨柱迈着大步离开了,回到家里却没有立刻前往轧钢厂。 他躺在易中海的房子里,陷入了沉思。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午,何雨柱起床吃了点东西,然后给后院的老太太送了些食物。 接着他整理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去上班。 陈国庆这一个星期也在单位饱经波折,最终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到达单位后,张标看到陈国庆来了,便充满好奇心地说:“来,小陈,讲讲你们大院的事吧。 我也听闻了一些,据说你们那里还真是个特别的地方!” 陈国庆无奈地摇了摇头:“师父,你怎么也这么八卦?” 张标笑着说:“上次听说你提到的贾家,后来我就跟别人打听了一下,真让人三观尽毁,怎么会这样的人!” 陈国庆叹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刚搬到那里,很多事都是听说的。” 接着,陈国庆把他听到的事说了一遍,旁边许多同事也在认真听着。 听完后,一位同事感慨地说:“唉,说到易中海,现在外面孤儿这么多,他自己领养几个不好吗?何必为了一点退休保障把自己折腾到大西北?他一个月挣得也不少,养几个孩子没问题啊!” 陈国庆点点头:“确实,自己也有条件,何必算计人,到头来害了自己。” 张标叹息说:“这人就是老一套,害怕断绝后代呗!” 陈国庆解释:“过去的‘绝户’是怕没男孩继承家产。 而现在国家有法律,怎么还会被人赶走呢?遗嘱随便写,想给谁就给谁!” 张标点点头:“没错,现代社会,想绝户要看法律让不允许。” 另一个同事也赞同:“现在的国家情况变了,老年人和不孕不育问题多。 日子确实不同以前了。” 陈国庆最后叹息说:“我不知道具体原因。 但这已经发生的事与我没有关系。 不过才几天就有个人来问我讨吃的,算了不说了,说起来都烦心。” 张标追问:“那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看着师父又聊起了闲话,便开口道:“还记得中院的那位贾张氏吧?就是上次我们吃饭时提到的人家。” 张标点头示意明白,陈国庆继续简要地把事情说了遍,然后接着说: “真奇怪了,她家的儿子都十四岁了,和我才差四岁。 人家的孩子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营养需求多。 谁家有肉她家就去借,从来没想过还。 后来不知是王主任从哪儿听来的,说秦淮茹涉嫌诈骗捐款。 结果王主任带人去他们家搜查。 仅现金就搜出了七千多块大洋,还有一些金戒指。 此外还有些法币、金圆券以及旧版货币。 如果这些钱当时全部兑换了,到现在得有九千多呢!” 大家听完陈国庆的话,无不诧异地说道:“明明有钱却装穷,难道有这么多钱还不够买东西用吗?” 何雨柱摇头叹息,“这就不知道了,在我去之前大家都以为他们家很贫困,自然而然就都愿意帮忙接济。 前几日我刚放了假回家,晚上王主任忽然来了,就去了他们家进行了一番搜查。 现在没人再愿意帮忙接济了。” 周文辉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有人脸皮如此厚实?出了这种事情之后还会有人帮衬么?” 陈国庆摇摇头纠正道:“老兄你可能不了解情况,他家还是想要接济,只是这一次的大院里都没人愿意帮她。” 大家闻言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纷纷质问陈国庆:“真的假的,世上还真有这种人?” 陈国庆点头称是: “不亲历过哪能明白呢,正好曾队长也搬进大院住下了。 不过他还算新手上路,等一阵子你们也就清楚情况了。” 看看钟表,陈国庆提议: “师父,咱们走吧,火车马上就要到了。” 张标则对他说:“这次你就不用去了,有人替你忙活。 你还有一些任务待完成!” 听到这话,陈国庆好奇地追问:“什么别的任务呀?” 张标解释: “帝都那边有重要行动。 需要每个派出所选派三名业务骨干到警局支援,你是咱们警局里精锐分子之一,就被临时调配过去了。” 听完张标的描述后,陈国庆没说什么太多,他已经经历多了类似的事情。 比如沈城那边调他过去的情形。 而且这种行动之前往往都是保密的。 因此他又问道: “可以自己带枪械装备吗?” 张标回答说是:“没错。 上级要求完全武装。” 陈国庆惊讶道: “全副武装?” 毕竟,以往都是简单携带一些装备,现在说到全副武装,这意味着要配 ,或许冲锋枪。 张标再次点头,并补充到: “说明这次行动规模较大,具体做什么你知道纪律要求不能乱打听了!” 陈国庆心里也理解这个道理——即便是师父知道,也不会告知他详细内容。 于是他干脆询问起来: “行,去哪儿报道?” 张标把地址交给陈国庆, “去了就别回来了,先去领你的装备。” 之后陈国庆来到后勤处领取了一份标准配备的武器:一把 枪和一把 ,若干 ,还有一些其他的必要配件包括五个弹。 在领完装备之后,陈国庆疑惑地确认是否真的需要带上这些装备。 李叔(后勤主管)则肯定地点点头, “一切按照上面的要求办的” 。 陈国庆明白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所针对的对象绝对不简单。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后,他便赶赴集合地点,火车的事情只好暂且搁置了。 借调毕竟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具体的时长将根据任务的需要而定。 到达指定位置后,陈国庆递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借调证件给门卫查验,顺利通过后,有人带领他进入了一个大型仓库。 此刻那里已聚集了许多人,总数大约一百多人,并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 环顾四周,陈国庆看到这些来自各个部门的精英们,既有熟面孔也有陌生面孔,个个看上去都非常专业干练。 大约一小时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登上了主席台,开始讲话: “各位都是警界中的佼佼者,我们此番汇聚,是为了应对一个重要的任务。 这项任务异常凶险,一不小心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尽管如此,台下无人表态要退出——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抱有一颗无私奉献的心;尤其是陈国庆,更是凭借对自身能力的信心,决定绝不退缩,因为他有一个独特的应对手段:一旦形势危急,他可以瞬间启动自己的特殊方法来化解威胁,这是之前经过深思熟虑和实战验证的办法,也是他立功频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该领导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怕,我也不再重复危险性了。 现在开始正式通知你们任务的内容吧,我是红星分局局长铁战,大家可以称呼我为铁局。” 随后他宣布了行动计划和纪律要求,并指派两位助手携带地图进行任务部署,按12个人分为一组的形式组织队伍,共组成12个战斗小组,每支队伍需在三分钟内组建完成。 众人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分组。 铁战满意地看着迅速到位的队伍们表示肯定:“不错,不愧为各路翘楚,配合默契。” 分配了具 置和职责,铁战再次强调并确认是否理解。 “明白了!” 众口同声道。 然后,铁战严肃地说起即将面对的目标:“这次我们要清剿的是名叫小刀会的犯罪组织。 这个团伙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我们的行动已经做了充足的侦察准备,并确定其 的时间就是今晚,目标直指他们设在一个秘密据点里的总部。 今夜我们将全力以赴彻底肃清这个毒瘤,对于不愿投降之辈可立即制伏。 记住,没有其他命令或手续,只要发现抵抗即可现场处置。 大家听明白了吗?” 全体一致大声回应道: “明白!” \"各位同志千万别大意,这次行动非常危险。 肖三不仅枪法精准,而且格斗技巧极高。 我们已经有三位战友命丧他手,因此必须格外小心。 此人残忍狠毒,即使他们投降也不能放松警惕。 大家都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应:\"明白!\" 铁战继续说道:“好,给大家两个小时记忆地形图,之后我们就出发!别觉得两个小时很多,十二个队伍每队只有十分钟。” 各个队伍陆续上前仔细研究地图。 因为是临时调集的人员,大家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 毕竟这是一次重要的行动,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大家按顺序逐一查看地图。 当陈国庆看到那张地图时,心中一惊。 第57章 小刀帮该死! 这不正是前几天他在 地点见到的区域么?难道说肖三控制了这个地方?如此一来,此次行动将充满变数和风险。 很难分清楚谁是真的犯罪分子,谁只是被卷入的人。 不过陈国庆并没有说出来,免得让大家心理压力太大。 铁战认真地说:“这里是 ,里面有大量平民。 我们要仔细甄别,先进行警告。 如果有逃跑迹象可以打断腿,若发现抵抗则可直接制伏,各位听清楚了吗?” \"明白了!” 人群又是一阵应答。 陈国庆心知肚明,今天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但这是执行任务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两个小时后,铁战一声令下,“出发!” 很快,众人潜入指定地点隐蔽。 不久之后,一个探员向铁战示意准备就绪,随后他下达命令“行动!” 公安迅速封住所有出入口并冲入其中。 警哨声响彻天空,人群四散奔逃。 紧接着便是枪响, 瞄准着逃窜者的腿部击发。 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在外部,一名队员用高音喇叭喊话:所有人原地蹲下不动,否则将被击毙。 由于大部分在此的人都参与了非法活动但罪行并非不可饶恕,故多数人选择配合。 然而有几个顽抗的小刀会成员发动了攻击。 公安迅速作出反击,将这些反抗分子当场制服,这让其他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为了维护现场秩序,只留了少数看押俘虏。 任何不安定行为都将遭到严厉惩罚。 这种震慑手段立即见效,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弹。 随着推进,一行人到达了一个四合院外。 陈国庆用感知观察到里面的情况,发现异样。 “等一下,不要轻易进入!院内充满了可疑气味,可能有陷阱。” 他制止了一名想要前进的同伴。 尽管在场皆为精英,但在面对 威胁的情况下仍然十分紧张。 因此大家都对陈国庆的警觉心怀感激。 就这样,在谨慎行事的过程中,全体顺利完成了初步任务。 陈国庆取出装置,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拿出相同的设备。 解开保险后,大家默默设定了延迟。 随后一起按下触发,扔进了指定地点。 顿时几声巨响接连不断,在封闭的空间里引起了巨大的 声。 确认内部已无立即威胁,陈国庆低声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保持警惕!” 众人端着枪谨慎地冲入房间。 只见烟雾弥漫,许多人痛苦地挣扎在地上。 而更多地方布满了碎屑。 这些人看到突入的队伍时想反击。 但这些人都精挑细选过的精英,怎会轻易中招?一声轻响后,一位警察立即回击了一名偷袭者。 他们分成小组稳步搜索。 陈国庆没有急于表现自己,只是跟随着大家一并前进,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周围扫视。 若有突发状况,他会即刻处理,不会轻易出手以免引起过多关注。 在继续探索过程中,陈国庆注意到肖三正在地下室收拾金砖,并且还有一堆珍贵的古董。 虽然没对金砖动手,但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所有古董收进了随身空间,再若无其事地参与搜索。 为加快进程,他暗示了通往地下室的秘密入口,不久之后有人喊道:“发现一处可疑通道!” 。 于是众人找到了进入地下室的路径,缓缓推进。 在地下室内发现了密道通往其他方向。 令陈国庆感到惊讶的是肖三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会找到来路,因为身上带着金砖,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突然见到闯入者,肖三迅速举枪朝最近的人射击。 危急时刻,陈国庆闪电般拉过队友躲避。 “谢谢!” 那人感激不尽。 同时肖三狂笑不已。 他拿起危险物品准备引爆之际,陈国庆抢先一步射击,准确命中对方所持物,直接让其失去战斗力。 周围的人见状大赞其反应迅速:“太厉害了!” 陈国庆微笑着低调回应:“运气好罢了。” 尽管这么说,所有人都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明白这是实力与迅捷相结合的表现。 不久,当他们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发现肖三头部受到重创。 “安全!” 、“这里有个密道!” 指挥员立即部署下一步任务:留下三人警戒此地,派人上报情况,其他跟随去勘查密道。 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这样的安排合理妥当。 “明白!” 于是所有人按部就班开始行动。 最后一个人匆匆出去报告情况,剩下三人继续留守看守。 毕竟这里藏有巨额财富。 其余六人则开始继续搜索。 随着深入,陈国庆突然说:“这个地方显然很久没人来过,地面的灰尘完全没有脚印。” 其他人都打开了手电筒,开始仔细查看四周痕迹。 在场的全是经验丰富的警员,对现场的勘查非常敏锐。 看着这些痕迹,众人的判断都一致。 临时队长说道:“加快速度前进,寻找外面的出口!” 大家齐声应答:“是!” 六个人迅速排成一行前行,大约跑了十几分钟,陈国庆说道:“前面有风。”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感觉到轻微的气流拂过面庞。 六人立刻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看到出口时,陈国庆自告奋勇:“我先走!” 大伙儿都深知陈国庆本领高强,便点了点头。 他凭借精神感知能力探测到,前方是一个荒芜的四合院,且没有外人。 虽无发现明显危险,但仍然保持高度警觉。 确认安全后,陈国庆轻声通报了队友们。 众人陆续走出后,立刻找好掩护点准备戒备。 陈国庆打量四周后说:“这里是一条巷子,一旦有人在这里逃脱,很快就会隐匿无踪。” “确实如此,他们在我们搜查过程中可以轻松溜走,这里道路错综复杂,极难追踪。” 随后每人都交流了各自的勘察情况:“这周围很久没有人活动过了……我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形……没有任何异常。” 临时队长总结道:“很明显,这里是他们的一个备用逃生通道,为了避险,很少有人过来,可惜没等他们逃跑就被我们的行动打击到了。” 另一位成员说:“如果不是小陈的及时提醒,那个肖三说不定就利用这个秘道跑掉了。” “队长,我们要在这里守着还是回去?” 就在讨论间,从洞口方向出现了人影,大家都警惕地盯着那边。 很快认出那是副局长罗源杰,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敬称:“罗局好!” 罗源杰环视一周问道:“有什么重要线索吗?” “基本没有发现,此地已久无人至。 这里应该是最后一个逃生通道,为防止暴露他们几乎不常来,并且已经确定在密室遇击毙的是肖三本人。” “不错,消息属实,已证实密室中死亡的是肖三。 既然没发现其他人逃跑的迹象,我们就可以封闭通道,然后归队了。” “明白!” 任务完成后,众人迅速返回基地,众多常规警员已经开始识别小刀帮余 身份信息。 至于陈国庆等人则被要求待命,不久后,在铁战指挥下各自回到岗位。 当他们到达公安局后,老耿看到三人平安归来甚感欣慰。 之后,他们问道:“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和陈国庆一起去的戴海洋与乔立看了看老耿,乔立随即说道:“老耿,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老耿好奇地追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详情了吧?我听到风声说西城今天枪声响个不停,还有不少大的动静!” 乔立解释说:“还能怎样,就是我们去清剿了小刀帮,把他们一网打尽,连带肖三也死了。” 听了这话,老耿感慨道:“这小刀帮该死!” 戴海洋补充道:“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们的踪迹,幸亏有小陈在,要不然又让肖三跑了。” 老耿向陈国庆致谢:“小陈,谢谢你!” 还未等陈国庆回应,乔立好奇问老耿具体情况,老耿回答:“你们不知道,肖三害死了三个警察,其中一个是我的表弟。 若早知道你们是要对付肖三,无论如何我都得参加行动!” 三人听后默不作声,想到在这个时期,警察的职业充满危险性。 不论是 势力,还是敌方情报人员,一旦暴露身份,他们都可能不顾一切地拼死对抗。 因为他们明白,被捉住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陈国庆也无语以对,最终说了句:“老耿,节哀吧。” 其他两人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听得老耿平静地说:“我们都做好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了,好吧,你们赶紧上交装备吧。” 众人点点头,便去了后勤部门交还武器。 天空渐亮,陈国庆意识到这一次的任务非常顺利,尽管没有太多功劳,却能换来十几天休假的难得时间。 按照安排,前半段时间执行任务,接下来七天可以好好休息,之后三四天回来休整一下,加起来约有一个多星期的假期。 第58章 彻底铲除 陈国庆满心欢喜,和交接班的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回家。 若有紧急情况,会有人通知或上门告知。 陈国庆骑上自行车一路回家,在到家门时恰好碰到邻居阎埠贵正在打扫院子。 看到陈国庆回来,他疑惑地问:“不是说你上班了吗?” 陈国庆笑了笑答:“嗯,但昨晚任务完成了,现在是放假中。” 阎埠贵好奇地追问这次放多少天假,陈国庆答道:“没具体消息,如果没有意外应该能休息十多天。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出勤。” “这么好呀。” 阎埠贵羡慕地叹道。 陈国庆看着他说:“昨天夜里的动静你也听见了吧?”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说:“怎会没听到?那枪声,还有 声音,简直让我一夜未眠,还以为是跟敌人干上了。” 陈国庆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不过相信不用多久大家也会得知这个消息。 “没错,我当时就在执行那个任务呢。 要是不太幸运,你现在就得给我烧纸送终啦。” 他继续感叹着警察这份职业总是命悬一线。 “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阎埠贵惊讶地瞪大眼睛,追问道:“真的啊,这就是你昨晚做的那个任务吗?” 陈国庆微微点头,回答道: “对,打枪这种事都只是小事,更何况还遇到了其他更严重的情况。 无论我功夫有多好,面对那些也随时可能有危险。 所以,你还羡慕这工作吗?” 阎埠贵连忙摆手表示否定: “当然不羡慕了,说起来,你们昨天和谁对抗来着?” 陈国庆笑了笑,说道: “事情虽然没保密到不能说的程度,但也不便随便透露。 很快你就会从别处知道消息。 你自己打听去吧,那算是你们的信息能力范围,若是由我来说,则会违反规定。 现在我去睡觉,这一晚上都在忙碌。” 阎埠贵点头回应: “行,那你赶紧去休息吧!” 陈国庆推着自行车返回家休息去了,阎埠贵则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把这事儿告诉了妻子。 大妈知道了,整个院子也跟着晓得了。 当天下午,当陈国庆醒来吃饭的时候,已经得知全家都知道了他昨晚的行动。 于是陈国庆决定打个电话告知沈秀萍自己这次回不来的事宜。 陈国庆骑行至电话亭,给在医院工作的沈秀萍拨打了电话,说明他在帝都还有任务在身。 沈秀萍非常通情达理地接受了情况,并且嘱咐陈国庆要保重身体。 接着陈国庆没回家,而是来到了关震山家里,带来了一瓶自制的好酒。 见到陈国庆后,正在教导韩春明练武的关震山问道:“小陈啊,怎么今天这么清闲?按计划你应该在火车上吧?” 陈国庆简单描述了一下前晚的遭遇,韩春明对此感到异常好奇,开口问: “陈大哥,那次行动会不会很危险呢?” 陈国庆笑着说: “你觉得如何,牺牲了三名同事,够危险了吧?” 在一旁听闻此事的关震山笑着对韩春明说: “小子,不会是想加入警察队伍吧?” 韩春明不好意思地笑答: “倒是很向往,我妈肯定不同意!” 关震山正经起来: “你想得清楚就好,回去该学你的习了!” 尽管被大人驱使去做功课,韩春明仍然忍不住追问起昨晚枪战的具体经过,因为大家都对此津津乐道,关震山也询问陈国庆可否透露内情: “可以说一说不,若不行也就算了。” 陈国庆表示并无大碍: “官方公告应该也快出来了,昨天我们围剿了小刀帮并且将悍匪肖三当场击杀。” 此言让韩春明大为惊诧,“什么!肖三死了?” 见状关震山转而问韩春明: “你怎么如此关注这个人?你认得这个肖三吗?” 韩春明连忙否认并笑道: “怎么可能认识,但我常听到他的传闻,据说此人体技能非凡且枪技高超。” 陈国庆轻轻摇头, “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未交过手就已命丧黄泉。 对付一个人一百号人还能失手不成。” 关震山随后提到酒香四溢的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酒味呀?我还从来没遇见过。” 陈国庆得意地说: “大爷尝尝便知是不是新鲜品种。” 关震山点头示意: “快来帮我把杯子端来,好品尝一下!” 韩春明赶忙找来两个杯子。 陈国庆将酒轻柔地倒入杯子,随后对关震山笑道:“老爷子,您尝一尝!” 关震山微微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片刻后,睁开眼说道: “好酒,实在难得的好酒!初时清新宜人,入喉绵长柔滑,咽下之后宛如烈火暖遍全身,却又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从未品尝过如此妙品。” 陈国庆听罢,笑言道:“是啊,我也很少喝到这么好的酒。 这酒可是我自己酿造的。 你之前见过这种酒么?” 关震山听了,颇为惊讶:“你会酿酒?” 他心中思索,自己传承中的三百六十五种美酒皆属精品,二百四十种药酒用于疗疾,一百零八种灵酒更为难得。 方才所尝不过是其中最平和的一种,名为九炼青莲。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没错,这是其中一种药酒,叫做九炼青莲。 这酒对人体有着极佳的滋补功效。” 关震山闻言,兴致盎然地问道:“那还有吗?如果有,能不能再给我带些过来?” 陈国庆想了想说:“让你天天喝也不现实,不过等我下次回到宁阳时可以给你带几瓶过来,怎么样,还算够义气吧?” 关震山爽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确实够义气!” 他随即正色问道:“这次来找我有特别的事情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您老人家。 不是要学习如何辨别古董真假吗?我想趁机学一点东西。” 关震山点点头问:“那你认为辨别古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陈国庆坦承自己并无经验,但谨慎答道:“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古’字,因为只有历经时间沉淀,带有历史底蕴的东西才称得上古董。 即便现代工艺再精巧,也只能称之为工艺品。 而几千年后的现在,很多现代制品也许会成为古董。 但现在的工艺品毕竟不能算是古董。 所以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时间和历史。” 关震山赞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最重要确是岁月和历史积淀所带来的独特价值。 除此之外,还有其稀缺性,因为经历漫长的时光洗礼,存世之物愈发珍贵。 若能知道这些物品的来历、背景并加以考证,更能够彰显其无与伦比的价值。 鉴定古董还需深入了解历史,并结合大量的实践。 这里的藏书你可以多翻阅,我会再讲一些过去的艺术形态和技艺,结合这一切才能真正鉴别古董。” 听到陈国庆的话,韩春明转向关震山说:“师父,我也想直接这样学习!” 关震山回应道: “你要学的收藏品,每个都要了解它的来历、价值、工艺和艺术性。 别人学的是辨别真假和来历,跟你学的不同,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好好学。” 陈国庆明白,这是因为关震山并不知道自己有特别的能力,只是在传授鉴别古董的方法以回报自己的恩情。 至于韩春明,作为关震山的衣钵传人,肯定不会像教导自己那样教他,那样只会害了韩春明。 如果在过去,韩春明根本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但目前这种情况对自己这些人极为不利。 不仅要躲避赤红之劫,还要确保一旦有事,自己这一脉的传承不断,因此选择了背景清白的韩春明。 如果自己遇到什么事,韩春明的背景会保护他渡过难关,等 过去后,自己还能积累传道功德,同时保证自己的传承能继续下去。 这也是关震山的想法,而关于韩春明拜师的事,陈国庆也让韩春明保密,以防自己出事牵连到他。 而关震山为人非常低调,这一点陈国庆远不及破烂侯为避难所付出的一切。 曾经富贵人家出身的破烂侯为了安全,甚至变成了收废品的人,并与女儿断绝了关系来掩人耳目。 这时,陈国庆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凭借极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他看了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晚上,陈国庆告辞回家。 刚到家时看到阎埠贵正在门口说着什么。 看到陈国庆回来,阎埠贵大声说道:“小陈回来了,不信问问他就知道!” 陈国庆对阎埠贵说:“二大爷,啥事儿呢?” 一个住户问道: “小陈啊,昨天是不是真的和肖三他们闹了一通杀?” 陈国庆笑了笑答道: “你们可真够八卦,一天就查得这么清楚了?” 旁边有人补充: “不是咱们打听的,红星分局早就发布了消息,这事儿现在人人皆知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我们确实是昨天出动120多人全面打击小刀会。 因为他们杀了我们三个同事,所以我们经过精心布置将他们彻底铲除了。” 听陈国庆轻松地说完,大家还想了解更多,不过陈国庆并不像别人那样详细解释。 仅仅两句带过。 第59章 二大爷家的教育好! 这时候许大茂问: “小陈啊,昨天确实响动了一个晚上,应该就是你们和小刀会对上了吧?” 陈国庆点头未作声,大家都惊恐地看着他。 毕竟那是一场激烈的枪战啊,昨晚刚结束,今天大家居然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而且陈国庆还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聊天。 许大茂看着陈国庆的样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小陈警官,你真是太厉害了!” 陈国庆谦虚地回应道:“我们只是履行职责,为人民除害罢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说得真好!” 众人回头,纷纷向新来的人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 王主任环视众人后说道:“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到中院集合,我要说几件事。” 刘海中随即吩咐刘光天:“光天,去通知院子里的其他人,大家都到中院集合开会。” 刘光天不敢耽搁,飞奔而去。 见刘光天离开后,王主任朝刘海中点点头说:“这件事我待会再提,先去中院!” 不到五分钟,院子里的人几乎全都赶到了,包括老人、成年人甚至不少小孩。 等人都聚齐后,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我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关于肖三,他在昨天的行动中被击毙了。 西城的也被查封了,很多参与其中的人都被捕。 现在这世道我理解,因此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不再追究。 但下次如果有谁再去,要是碰到执法行动时,千万不要反抗或逃跑。 昨天有不少无关人员因为乱闯而受伤,甚至还有反抗者被 了。 凡是对抗执法人员的,都会被视为匪徒,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也不会有任何抚恤或补偿。 明白了吗?” 大家听到这里都非常震惊,很多人都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去那个地方。 王主任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是有关咱们院子内部的事。 你们都知道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傻柱呢,在不在?” 何雨柱应声而出:“王主任!” 王主任问:“你对你的行为负责吗?” 何雨柱清楚,若不认罪将无法在街道上立足,于是点头承认:“王主任,我负责。” 王主任赞赏地说:“不错,还是条汉子。 既已承认,根据街道规定你会受到相应的处罚:你得去街道办参加为期七天的学习班,通过考核才能回来。 并且要找时间将厕所清扫一个月,没问题吧?” 何雨柱连忙答应:“没问题!” 王主任继续:“好了,就这两件事。 有其他事情直接去街道办找我吧,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贾张氏突然说:“王主任,小陈警官昨天也参与了战斗,您刚才也听到了。” 王主任表示认同:“是的,我知道,你就别绕圈子了,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贾张氏继续道:“我们觉得大院里有个潜在危险分子很令人担忧,你看……” 还没等贾张氏说完,王主任就直接打断了她: “行了,你家的房子本来就小,到时候可以在别处给你找个合适的住处。 你不是怕吗?我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何况你的房子并不属于私产,完全符合调换条件。” 秦淮茹听不下去了:如果搬走,自己还怎么吸血啊?虽然现在在大院里的日子过得不轻松,但除了新来的曾建华和陈国庆,她清楚如何对付其他每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这院里有个有钱的聋老太太,如果离开这里,以后又该怎么算计她呢?所以秦淮茹赶紧说: “王主任别担心,小陈是英雄,怎么可能怕呢?他保护我这个老百姓也是职责所在。 刚才婆婆说的话都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在意。” 贾张氏嘴快,直接接话说: “王主任,我是不想走。 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把他换到别处去?” 王主任听着皱起眉头:“别打岔,人家陈国庆的房子可是私房,不管是我说了不算,国家也不能随便赶人走。 再说了,就是不私有又怎么样,你能给人家这么大一处房子?更别说那个宽敞的练武场,你们上哪儿找去?” 听了这话,贾张氏被训得一愣一愣。 她的本意确实是想把小陈赶走然后占那房子,但看来按照正常程序根本不行。 陈国庆虽然没说什么,却已经心里记了一笔账,看以后贾张氏还会不会胡作非为。 阎埠贵看着默默不语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陈国庆,似乎若有所思。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管理的大院,以后不能再出这种问题,不然不用当这个管事大爷了。” 王主任大声说道。 刘海中连忙点头:“是,是,主任你放心!” 一边恨恨地瞪着贾张氏,心想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挨批。 见刘海中不满的眼神,贾张氏还在嘟囔个不停。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你不服气吗?别忘了小陈可是个英雄!你要是还有不满,小心戴上不良分子的帽子!” 刘海中忍不住喝止。 听到这句话,再傻的贾张氏也知道不能再说下去。 这个时代谁敢瞧不起英雄啊?一旦给自己定下坏身份,可就没命活了。 想到这一点,贾张氏急忙辩解道: “我没有,我不是,不要乱说!” 看着贾张氏的反应,刘海中心生恼怒,喝斥道: “贾张氏,你可别忘了,你是农村户口,并非帝都户籍。 再这么闹下去,我就把你送回去,看你一天天闲着没事干!” 一旁的王主任对此并不感兴趣,随即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大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默不作声。 见状,王主任离开了现场。 刘海中陪着笑脸送走他后,回到四合院。 高声说道: “虽然我们不再是先进四合院,但不代表未来不能争取这一称号。 现在我来负责,以前易中海提过的互帮互助、济危扶困什么的都取消了。 有困难,直接去街道办解决。 只要你们能自给自足,就不会有问题。 如果再胡搅蛮缠,我绝不客气。 偶尔互相借用东西当然可以,但双方必须同意并留下字据。 不然借钱不还、借物不还,那你就活该。 大院也不容许散布迷信和抹黑英雄的事,一旦发现违规,要么坐牢,要么离开这里。 我的话大家都同意吗?若不同意,请说出来!” 众人齐声回应: “同意!” “同意!” 大伙明白这番话说的是贾家。 一直以来,大家对贾家早有不满。 此时刘海中针对他们,人们无不感到快意。 何雨柱清楚这是冲着他和秦淮茹来的。 面对这些,他决定站出来反驳: “大爷,我想发表下意见!” 听到此言,刘海中火冒三丈: “你少插嘴,处处都有你的身影!” 何雨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反击道: “姓刘的,你现在是院长,但也不是皇帝,难不成住户 言权都没了?” 听到这句话,刘海中的脸色骤变,勉强挤出一句话: “别无端指责,你说吧。” 见自己的一番话让刘海中低头,何雨柱心里得意,转向大家说: “我不赞成大爷的说法,邻里如亲戚。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怎么今天我借你一点盐巴还要打借条呢?” 这时阎解成接上话: “没错,必须打条子,不论大小,都要有凭证。” 听到阎解成的回答,大家心领神会,面露笑意。 何雨柱意识到这是阎家人的套路,摆摆手说: “你这个不算数,我才不跟你借!” 阎解成立刻回应何雨柱的话进行反驳: “傻柱,你的这招太业余了。 知情的人会认为你在厨房干活,不懂的还以为你是做什么的呢?我们都住在同一个大院,你是不是把我也排除在外了? 不管是谁找我借钱,写借条这是 问题。 之前很多人找秦淮茹要钱时,因为没有借条,钱就这么有去无回了,这怎么能行?底线就是必须要有借据。 无论是借钱还是借物,每一样都是别人辛苦所得,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既然借了,就肯定要还。 你如果觉得不想还的话,干脆就别借,直接去找人要;只要对方愿意给,当然没问题。 但既然你选择了借用,那归还便是理所当然的事,出具借条也是应该遵循的原则。 大伙儿说是不是?”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没错!” 何雨柱听后非常不爽,冲着阎解成大声质问道:“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你就非要这么死揪着不放?这样多伤感情啊。” 阎解成立即反驳道: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罢了,别人有没有钱、愿不愿意借给你是一回事,情谊是情谊,但借了就得负责归还。 既然是帮了你,难道不该感激?就像我借东西也得写下凭证,表明我确实借过了,并且心怀感激,毕竟他们帮了我的忙。 如果你真的还不起,也可以寻求帮助。 如果别人肯伸出援手那是他们的善心;反之,也并无不可。 现在谁的生活都不容易。” 阎解成一番话落,院子中的居民们纷纷表示赞同,“说得对!” 并有人补充道:“还是二大爷家的教育好!” 第60章 不是就一个妹妹么?还有一个姐姐? “难怪人家当老师。” “傻柱真是够‘憨’的。” 有人更是批评到,“是啊,你不签借据就别拉我们下水!要不就是干脆送人吧。” 大家齐刷刷为阎解成辩护,纷纷指责何雨柱。 气得他直摇头说道:” 从前易中海做大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风气啊,大家互相帮衬的!” 一旁的许大茂站在曾建华身前振臂高呼: “你说得好听!请问哪家帮了你们贾家人?再说了,你还真敢问心无愧地反问我傻柱都帮了谁家吗?除了秦姐你又真正帮忙过谁?“ 许大茂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服口服。 而被戳穿事实的何雨柱恼羞成怒,朝着许大茂叫嚣:“许大茂,你想活腻了吧!” 正欲扑过去之际,一直关注着局势发展的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喝道: “何雨柱,你给我住手!“ 但何雨柱却不为所动继续向前猛冲。 不过,警察曾建华可不会坐视不理——只见他一声怒吼: “何雨柱同志,请自重!你胆子这么大,在我眼皮底下还敢动武!” 结果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他就被曾建华踢了出去。 捂着肚子痛苦地 的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曾建华,愤愤地质问:“这里是我的四合院,凭什么我就不能出手?” 但显然此时没有人会买他的帐。 听到何雨柱的歪理,曾建华差点气晕了过去,忍不住回应道:“别说在四合院,就是换了任何地方,也不是你动手打人的借口!” 这时,何雨柱才稍微冷静下来,问曾建华:“那行许大茂说的那些岂不是信口开河了?” 曾建华没有理会何雨柱,转向大院的邻居们说道:“各位,我刚来到这里,不了解具体情况。 我想请问一下,贾家是否帮助过其他人?被帮助过的人可以站出来。” 整个大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时,何雨柱突然站起来说:“贾家人帮过我啊,秦姐帮我打扫房间、洗衣服,难道这也算不上是帮助么?” 曾建华看着何雨柱,满脸不屑:这家伙的样子确实叫人厌烦。 曾建华没搭理他,继续问道:“何雨柱同志,整座四合院里,除了你之外,可有人受过贾家的帮助吗?请回答。” 何雨柱意识到许大茂说得都是实话,可是他就是不想让许大茂如愿以偿。 他一想到许大茂说了这些,就想揍对方一顿。 但在曾建华面前,他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 他心里清楚,要是真这样说出口,自己肯定难逃法网。 接着,曾建华警告他说:“听好了,何雨柱同志,我是公安局的。 不管你在四合院还是轧钢厂,甚至你自己的后厨,都不能成为你动手打人的理由。 遇到问题可以商量解决或者求助执法机关,绝不是动手。 再有下次,随便打人就不放你出来了!”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默默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曾建华又说:“只要你们在这里不做违法的事,我也不会管这么多。 毕竟我也是大院的一员,当然要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 不过如果有谁违了法,我会依法处理。” 刘海中赶紧接过话说:“放心吧,我们可是一群安分守己的好居民,怎么会去做坏事呢?”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 这次,何雨柱沉默不语。 陈国庆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心里暗自想着:只要这些人不对自己不利,其他人如何与自己无关。 如果要来算计他,可不要怪自己手段硬了些。 陈国庆可不是个坐等他人算计的人,而是主动出击的那一类。 否则他又怎能立下那么多功劳?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听了曾建华的话,大家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何雨柱也不能在院子里随意打人了。 于是曾建华再次强调:“以后有问题就拿出来讲,不能一言不合就出手。 打架不仅仅是错的,而且涉嫌违法犯罪。 想动之前先想清楚,对方若反击,可能会涉及更多的法律责任哦!” 听到这话,何雨柱老实地表示,“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今后不再随便动手。” 最后,曾建华对何雨柱发出最后的警告:“听好了!” “外面动手不行,一旦动手,只要让我发现了,我有权抓你!” 听到曾建华这话,何雨柱虽然心中不爽,但想到上次蹲拘留的经历,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只能憋着一口气,不再言语。 看着一脸沮丧的何雨柱,秦淮茹在心里暗道:真是没用! 不过秦淮茹明白局势,知道自己如果在轧钢厂或四合院中捣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除非曾建华自愿给自己点好处。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心里也知道家里现有的经济情况。 刘海中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感到很满意,便对他们说:“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人回应,刘海中又补充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以后就按照我说的来做吧。” 大家都应声回答:“没问题!” 得到回应后,刘海中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陈国庆回到前院,而何雨柱清楚自己打不过曾建华,但心里还是对曾建华暗暗记仇。 只是这事曾建华不知道,也并不在乎——毕竟恨他的人太多,何雨柱也算不了什么。 即使知道,曾建华也会轻蔑地说,记恨我的人多了,你还算哪根葱? 尽管曾建华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但陈国庆却看在眼里。 他想:“何雨柱这小子还真是自找麻烦。” 但陈国庆没工夫理会这个,转身回屋继续做饭,享受这七天假期的美好时光——因为之前参与了一次任务,接下来可以有小半个月休息的日子。 不久之后,整个四合院都飘满了香味。 虽然大家都不敢找陈国庆麻烦,但难保其他人不来。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巴巴望着陈国庆的家门,不由得叹了口气。 由于这几天因为被拘留的缘故,回到轧钢厂后根本没空带剩菜回家。 结果这几天秦淮茹家的伙食一落千丈。 现在何雨柱住进了易中海的家里,正好与秦淮茹的房间隔墙相邻。 看到她的样子,何雨柱决定开门去找陈国庆帮忙。 来到前院,敲响陈国庆的门。 见到是何雨柱,陈国庆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还敢过来。 前些日子陈国庆就是怕他再来要饭故意保持沉默。 尽管如此,陈国庆还是面带微笑开了门,“何雨柱同志啊,你有什么事么?” 最近几天何雨柱已经习惯了别人恶语相向的态度,如果陈国庆态度也不好,他原本打算找机会说清楚。 但现在陈国庆的态度让他不好意思挑起矛盾。 何雨柱搓着手看着陈国庆问道,“小陈,你怎么对我这样啊?” 陈国庆答道,“我怎么对你啊?” 何雨柱解释: “你不明白大院里现在对我的态度吗?” 陈国庆点点头,“我是明白啊。” 何雨柱又接着说道: “人人都冲着我横眉冷对,你怎么例外呢?” 陈国庆回答说, “我为什么就不能例外呢?” 面对陈国庆的反问,何雨柱哑口无言。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你妹妹和你断绝关系,或者你搬去其他地方,也与我无关。 咱们只是邻居,你既没伤害过我,也没有给我添麻烦。 我何必对你态度不好呢?” 何雨柱问道:“可是我蹲过拘留所啊?”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那是国家对犯错者的惩罚,该受的惩罚你已经接受了。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呢?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无论是你拘留期满出来了,还是其他人被判刑后获释,都是一样的。 既然接受了惩罚,国家给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不给机会的话,早就会有不同的对待。 我是警察,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听了陈国庆的话,何雨柱感动不已。 这么长时间来,还没有人这样理解和鼓励他。 陈国庆见何雨柱有些感动,便问:“何雨柱同志,找我有事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显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 但想起若能争取到陈国庆的帮助让秦淮茹家渡过难关,或许还有机会再次接触到秦淮茹的温柔。 上次的经历让何雨柱记忆犹新,回味无穷。 想了想,他咬咬牙说:“小陈啊,你看秦姐家现在这么困难?” 陈国庆一听就知道何雨柱的想法,未等他把话说完,打趣道:“什么亲姐?何雨柱同志,我刚来不久,不知道你有姐姐啊。 不是就一个妹妹么?还有一个姐姐?” 何雨柱一愣,连忙解释道:“不是亲姐的意思,是指秦淮茹的‘秦’,就是秦姐,秦淮茹家里!” 此时隔壁阎埠贵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着:这老何真蠢,这么做只会惹人讨厌。 不过陈国庆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直接插话说道:“你是说秦家婶子吧。 她怎么困苦难的?如果涉及别人我会考虑,但秦婶家其实并不贫困。 前些天你不在家,王主任去过你提到的秦姐家——就是贾家,搜出来不少现金,具体数额是七千多块,还有一些银元,比不少老地主都富裕。 第61章 陈国庆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想着如何给他一点“关照” 怎么可能贫困呢?这是怎么回事你听说了吗?” 何雨柱愣住了,惊讶地说:“不可能啊?秦姐每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况且她刚刚代职了四年,再省吃俭用也不可能存下那么多钱啊。” 陈国庆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王主任说的。 至于钱的来源我更不清楚。 但确实搜出这么多。”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更加困惑了。 原来秦淮茹家里竟有这么多存款,而他自己却还上门要求人家帮助。 他从事经济活动十年,存款也不到一千。 可秦家竟然有这么多存款和银元。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困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恰好看到阎埠贵在门口观看着热闹。 于是,他向阎埠贵询问:“二大爷,您说刚才陈国庆说的是真的吗?” 其实,这件往事,聋老太太早已提过,但傻柱一直没在意。 直到陈国庆再次提及,加上刚回来看着事情多得顾不上这茬儿,现在终于想起此事。 脑子本已放松的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来。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知道得清楚得很!上一次王主任在贾家搜出七千六百二十三块五毛钱现金、一枚金戒指、127块大洋和一批法币及第一套人民币。 若换算下来,这些纸币应该有两千左右。” “捐款的事,你也知道——大院一共捐了两千七百二十三块五,后来这些都退还给大家了。 易中海的钱,秦淮茹说过没有捐,所以这些捐款又回到大家手中了。” 何雨柱追问:“那还有五千左右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回答:“有一千多是老贾和东旭的赔偿金,原封不动;还有一部分是他们在职期间赚的钱。 他们没用掉。 另外很多是别人借出去的,至于借给了谁,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院里的人都知道。 具体的还款数额是由卢干事和吴干事处理,我没参与。” 陈国庆在一旁插话说:“秦婶跟我说了,大部分钱是通过你借的!”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只要自己领工资时就会拿出十到二十元给秦姐拿走,有时候甚至是三十元。 这么多年来的总和加起来,数目不小。 听此言后,阎埠贵心疼地说:“每月最少也有十几块钱,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元,四年下来将近五六百了。 若以二十计算,可能更接近一千了吧?加上你自己也捐的一些款,总数应该超过了一千五。 即使如此,也还不够那些数目。” 听到这,何雨柱疑惑地自语:“即便如此,怎么也不够啊?况且易中海为什么还总说我嫂子家困难呢?” 阎埠贵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吗?贾东旭去世后,孩子的补助使得家庭收入远高于你们。 加在一起,人家一个月就有四十二块五的收入,比你还高。” 听罢,何雨柱喃喃道:“可能是易中海真不清楚具体情况吧?” 阎埠贵直截了当地反驳:“这就是典型的睁眼瞎!” “傻柱,你这个脑子,真的可以直接捐了。 贾东旭是谁啊?那是易中海的徒弟啊。 贾东旭出事之后,易中海亲自料理了后面的所有事情。 包括赔偿金、丧葬费,还有秦淮茹后来接替岗位的事。 这些事情如果易中海不知道,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要是贾家真有困难,易中海干吗要把捐款又要回去? 贾张氏的性格你是再清楚不过了,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儿发生? ………… 如果不是贾家理亏,易中海会把他的捐款要回去么?要是你把钱捐给了他们,你以为贾张氏不会立刻来找你的麻烦?” 何雨柱愣愣地向外走去,阎埠贵没有追问他要去哪里。 陈国庆也没有特别在意,只笑了笑对阎埠贵说:“二大爷,您忙,我先回去吃饭了。” 阎埠贵心里虽然馋陈国庆家的伙食,但也知道不应开口要饭。 况且自己也并未帮过什么忙,只能有点不舍和不好意思地说:“你自己吃饭去吧!” 看着阎埠贵的模样,陈国庆忍不住发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径自走了回去,开始准备晚饭。 其实,何雨柱心里仍然不太相信陈国庆和阎埠贵的话。 然而他深知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从不撒谎。 而且四合院的事情与陈国庆毫无关系,人家对他态度一直不错,又怎么会 他呢?此时,何雨柱内心其实是在自我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很快就来到了街道办事处,95号大院已经非常有名气。 街道办的人当然认得他。 一位干事走过来,问:“何雨柱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尽管大家都知道他的绰号是“傻柱” ,在正式场合谁也不会这样称呼他。 何雨柱抬起头,说:“徐干事,王主任在办公室里吗?我找王主任有点儿事情!” 徐干事已经听说过何雨柱和四合院的事,虽然心里有些看不上,但出于职业素养依然礼貌地点点头:“在呢,你知道主任办公室的位置。 自己过去就行,不用客气!” 何雨柱点点头,走向王主任的办公室。 轻轻敲门,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王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嘿,这不是何大厨么!怎么想到来我这呢?” 何雨柱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接着将刚才和陈国庆、阎埠贵的谈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期待地问道: “王主任,他们俩说得是真是假?” 王主任听完他的述说后认为,陈国庆和阎埠贵的说法并无夸大的成分,反而是实话实说。 他对阎埠贵的看法因此也稍微好了一点,然后点了点头: “是没错,确实像你们听到的那样。” 看着何雨柱满怀期待的脸,王主任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来取你捐的钱呢?”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后点头回应:“嗯,我也搞不清楚具体有多少钱!” 王主任没有马上给钱,而是先问道:“秦淮茹有没有向你借钱?” 何雨柱如实作答后,王主任解释说:“明白了,那就算是你一千五百元,再加上你捐款的三百九十元,总共是一千九百元。 今后与贾家的账目就算清了,不能再找他们麻烦,懂了吗?” 何雨柱感到非常震惊,他没料到自己还能拿回这么多钱,更没想到秦淮茹有这么大的财力。 王主任接着说:“秦淮茹每个月收入四十二块五毛,外加你的二十块补贴和捐款的金额,她的收入快赶上八级工了,还没算她借给别人的钱。 这样吧,你签个收据,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十分高兴地答应道:“好的,谢谢王主任,我明白了!” 看着满脸欢喜的何雨柱,王主任默默摇头,觉得名字起错了也不要紧,但这个绰号真是形象。 不过他还是将钱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接过钱后写了收据,心情愉悦地离开。 见何雨柱走了之后,王主任叫来了武干事,交代任务:“小武啊,这是95号四合院秦家的钱,晚上你跟小卢去宣布一下具体情况,告诉全院的人还剩多少钱,并让贾家写一份收据后再把剩余的钱给他们。” 武干事立即应允:“好,主任,明白!” 王主任继续说明情况:“还有这两千六百多块钱,加上之前给贾家的一千五百元,共计七千六百多元,扣除这些后剩下四千一百多元。 虽然贾家总是说自己穷困,居然还有这么多余额。” 王主任有些疑惑,但他没有深究此事,事实上他也并不知道其中很多的钱都源于秦淮茹用自己的辛苦换来,而且这钱并非人人都愿意接受。 秦淮茹并不知情,即将再次被街道办利用。 而陈国庆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想着如何给他一点“关照” 。 要是不好好折腾一下何雨柱,这家伙时不时就会来找麻烦,着实令人生厌。 上次是要求买肉不成功,接下来还会提出什么新要求?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生一计,要在不影响自己声誉的情况下让许大茂知道关于何雨柱的事情。 只要许大茂介入,何雨柱就有 烦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国庆开始琢磨怎样在自己不出面的情况下让许大茂得知此事。 反正距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想出一些办法来。 就在这时,日子如水般流逝着,大家都在各自的打算中度过着每一天。 不一会儿,大家相继下班回到了大院。 武干事和卢干事也跟着赶到了。 阎埠贵看到他们,笑着迎接过去,并说道:“武干事、卢干事你们来了!” 武干事随即说:“阎老师,请尽快找到大爷,组织大家一起开个简短的全体大会。” 虽然阎埠贵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估计是有新政策要传达。 他于是跑往后院找刘海中通报了此事。 刘海中立刻派他的两个儿子去通知其他人,自己则来到了前院,见到了武干事和卢干事,笑着说:“武干事、卢干事,你们辛苦了,怎么不先到我家歇会儿呢?” 第62章 为什么就不给棒梗工作 卢干事了解刘海中的性格,但见他满脸笑意,也不好直接回绝,只好回应道:“不用了,我们只是来传达个事情就要走,街道办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刘海中领着二人到了中院,其他住在这里的人也逐渐聚集过来。 很快,大家便到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各位邻居们,这次召集大家一起,是因为武干事和卢干事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掌声欢迎!” 通常大家都不太乐意参加全院大会,不过今天是来自街道办的消息,反而让大家有些期待。 相比于这里的“大爷” 或者刘海中那些人,大家都觉得街道办的干部处理事情更公平、合理一些。 因此大家满怀期待地看着两位干事。 武干事开口说道:“我们前几天搜查了贾家,发现了他们的诈捐行为,并且已经收回了捐款和其他欠款。 剩余的金额总共为四千一百块钱——之前留下了的一千五百元也在里面。 经过这几天的公示期,无人提出异议,所以我们决定当面退还这些钱给贾家。 请大家监督并理解这是正常程序。 欠款还清,乃是应有之义,我们要公正对待。 现在我请秦淮茹过来核对下数目。” 秦淮茹以为这笔钱再拿不回来了,没想到不仅完整保留下来,而且比预期更多。 在仔细地数了两遍之后,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庆幸的泪花,“没问题,完全正确。” 她肯定地说。 武干事随即递给了秦淮茹一张纸和一支笔: “既然没问题,劳烦您写一份收据,将先前的一千五百元和此次的二千六百元一并写上。 我们街道是国家机关,绝不会多拿老百姓一分钱的!” 秦淮茹点点头后写下收据,随后签了字。 卢干事要求她按个手印,秦淮茹高兴地收起了钱。 接着,卢干事说道: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二人是这个大院的管事,最后再提醒一次:以后任何家庭捐款都必须通过街道办事处的同意,并且要有街道工作人员在场才行。 今后如若再发现有私自进行捐款的情况,就不怪我们不再客气了。 这次不计较,但若有再犯,请不要怪我们没事先警告,听明白了么?”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感到为难,自己又不是易中海那样的人。 不过,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武干事说:“好,还有其他问题么?”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整理好收据便离开了。 刘海中补充道:“既然没有其它问题,天也挺冷,我们就别耽搁大家做饭的时间了,散会吧!” 众人纷纷回家,小声讨论刚才的事情。 “傻柱真是糊涂,贾家那么富裕还说人家困难!” “我猜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梦话?之前易中海出事后,傻柱连买饭的钱都没了。” “就惦记着那寡妇,估计连手都没摸过!” “我也这么觉得!” “现在肯定傻眼了吧!” “还好易中海进了监狱,以后不用捐款了。” “对,下回要是那小子再敢来偷东西,直接送进去!” “不错,如果那傻子再来多事,我们也把他送去!” “没错,没有易中海,剩下一个老聋子就好对付多了。” “以前他说老聋子给咱们的部队做过草鞋。 其实只是一个地主老太太捐了几间房子,才当上五保户,不过是大院里装威风罢了。” “行啊,再来闹腾我们就举报到街道办事处,撤销她的五保待遇!” “好,就这样办!” 何雨柱和老聋子也听见了众人的议论。 老聋子愤怒极了,若是以往,她早就挥动拐杖 这些人,可如今被许大茂揭露了,她不敢再作威作福,否则有人巴不得收拾她。 不过老聋子心里明白,低调对自己有好处。 想到过去易中海在时的地位,与现状一对比,她不由得有些怨愤:易中海为了一个小姑娘的生活费竟然让自己搭进去了八千元,这可是两倍的支出啊。 想到这里,老聋子长叹一口气后回到自己的住所。 而何雨柱则是神情恍惚地离开,他以为把钱要回来了,却没料到秦姐这边拿到的钱更多。 原本还以为秦姐家里有多困难,结果现在看来,真正困难的是自己。 想起了陈国庆之前说的话,他们家真的是困难家庭吗?看看他们家的人,一个个体型臃肿,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没有。 而阎埠贵家人穿的衣服却总是补了又补。 现在自己仍在出渣车间工作,每天累得要死。 虽然在厨房也累,但只是在饭点时辛苦一点。 过了吃饭时间后还能休息,可是在出渣车间却是日复一日地辛苦不堪。 厂里的处罚无法改变,而如今没有易中海替自己求情,只好默默忍受。 许多人等着厂子开除自己,看笑话。 因此,在轧钢厂工作期间,何雨柱非常低调,生怕被人找到任何挑剔之处。 另一边,秦淮茹刚到家,贾张氏就伸手索要东西,一脸不满地说:“拿过来!怎么这么多钱还在你手上?” 秦淮茹装糊涂:“拿什么?”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别给我装聋作哑,那些钱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也不再隐瞒。 她本来是为了钓住易中海而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如今易中海已无用,房子给了傻柱,钱也不再属于自己,甚至连救命钱都是老太太出的。 所以她不愿再伪装了。 秦淮茹直视着婆婆说:“妈,当初不是说好了东旭的抚恤金给你养老,我来抚养孩子。 你现在的钱远超当年的抚恤金,我自己都没向你要钱,你还来跟我讨什么呢?这些都是我多年辛苦存下的。” 贾张氏问她:“那你拿着这些钱准备做什么?是不是想撇下我们不管?” 秦淮茹瞪着她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王主任搜出来的那三千多元,有多少是你的私房钱,又有多少是当初东旭留下的抚恤金?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我要是真的跑了早就跑了。 钱都在那里明摆着,这笔钱一分钱也不会给你,这是我为孩子准备的,你别想了!” 秦淮茹清楚,要是这笔钱被婆婆拿到手,再想拿出来就难了。 她觉得婆婆就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听到这番话,贾张氏仍不死心:“说得倒是好听,给棒梗准备的钱为什么不交给我,到头我还是给他!” 秦淮茹不屑地冷笑:“我还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呢,算了,咱俩心里都有数,你就守着之前王主任给你的私房钱吧。” 之前出那么多事情,你一次也没见把钱拿出来应急。 这次更不成,放心,明天我就把这笔钱存起来,绝对不会让你打这笔钱的主意!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立刻急了:“秦淮茹,你难道真要为了这点钱让我们之间闹掰?你要知道我这寡妇的日子多不容易,要是没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能过得这么安生吗?” 秦淮茹冷静地对贾张氏说:“你现在就算大吵大闹,在这大院里还有几个人愿意理睬我们俩?他们巴不得看我们吵架。 不信你自己出去试试,看看结果如何。”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问她:“你不担心名声坏了?” 秦淮茹轻蔑地撅了一下嘴:“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四合院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吗?” 贾张氏接道:“我知道我没名声了,但你的孝顺名你也要舍弃吗?” 秦淮茹不屑地回答:“我的孝顺是给易中海看的。 其他人管你孝顺不孝顺吗?只有易中海才在乎这个,毕竟他没孩子,想要个孝顺的为他养老罢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尽力帮助我们,你以为他是为了贾东旭吗?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我不说,你也该心知肚明吧。” 听了这话,贾张氏无言以对。 确实她很清楚易中海是怎样的人。 令她吃惊的是儿媳妇居然也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贾张氏不甘心地又问:“那你在院子里还过不过下去啊?” 秦淮茹回应道:“从前名声好的时候,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帮过咱们家?现在没了易中海,傻柱也去了渣子车间,这些天我们有吃过肉吗?” 听着秦淮茹一席话,贾张氏陷入沉思后提出了新要求:“那你再给我一千行不行?”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婆婆:“妈,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棒梗是我亲生儿子,我生怕你不小心用掉钱跑得没影儿。 我得考虑棒梗的将来。 他都十四岁了,我现在存的钱是要给他找工作用的。 现在的岗位不能留给他。” 听闻此言,贾张氏立即反对:“为什么就不给棒梗工作,这是我们贾家的份内工作,不是你说了算!”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说:“给了棒梗,他也只是学徒工,前两年收入极低,第一年工资19个月,第二年月薪才二十二块五,到第三年也才有二十七块五,之后才能晋升为一级工。 而且等到他满21岁,月薪也才是27.5元,那时他就得筹备结婚,让他养一家子现实吗? 第63章 许大茂此人表里不一,办事总是敷衍 如果我把工作留给棒梗,你怎么指望他一个人支撑整个家庭,还能娶上媳妇?你也不想看到贾家就此绝户吧?他不愿意养我们,我改嫁还不行嘛,但你呢?谁来养你?你想好了吗?” 贾张氏听了这番话有点害怕:“你说的都是真话?”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反问道: “你可别开玩笑了,以我的身材和相貌,如果我现在撇下你们另找婆家,你觉得会有谁愿意娶我吗?” 贾张氏很清楚,她这个儿媳秦淮茹美貌出众。 要是没有她们母子四人拖累,别说过去,即便现在找个新丈夫也不是难事。 因此贾张氏答道: “如果你真的要这么说,我也不拦着你,但你必须让棒梗赶紧结婚生子。” 秦淮茹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用得着你说,那是我儿子,还用得着别人操心?” 陈国庆在一旁观察着这家人的互动,听见两个寡妇的交谈,不禁笑着感慨道:“看来这两位也各自打各自的主意,并非铁板一块嘛!” 看着两人斗法的情景,甚至波及到整个院子,陈国庆感到饶有兴致。 何雨柱做好饭后前往聋老太太家送餐。 一进门,便温和地说:“奶奶,我来给您送晚饭啦!” 聋老太太满脸笑意地回应道:“哦哟,我这孝顺的孙儿来了。 今天做了什么好东西吃呢?” 何雨柱回道: “也没多做什么,只是刚给钱买回来了面条。 明天我再想办法给你弄点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吧。” 聋老太太点头表示满意:“光是面条也很不错了,如今能吃到面条的人可不多呢。” 何雨柱又提到了前院的小陈家,“你看,前院的小陈家每天大鱼大肉的,我还看到他家有馒头。” 听到这里,聋老太太立即吩咐道:“那明天如果没买到肉,去跟他们帮我要一点!” 何雨柱略显为难地摸了摸头:“我本来打算去了的,结果人家并没有给。” 闻言,聋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连给我一口都不肯,虽然我并不是什么烈士家属,也没做过多大贡献,但这么大年纪了吃顿肉也不可以么?我也还能吃几顿啊?” 何雨柱显得有些愧疚地看着她:“我不是为了您去的。 我是想着向秦姐家里要点。 谁知道她们家比我们有钱多了,我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听他这么解释,聋老太太的态度变得好了一些:“傻柱子啊,你怎么总惦记秦淮茹呢?她根本就不屑于理会你。 无论你再怎么讨好也是无用的。” 何雨柱则反驳说: “不是的,奶奶,我一直忙,对这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我以为秦姐家依旧和以前一样拮据。 而且,现在我去的是出渣车间,不在食堂了,也就不能带肉回来了。” 面对这样的回应,聋老太太无奈摇头,心中盘算着该怎样给这个迷糊的孙子谋个归宿了。 考虑到自己的时间无多,不能再任由何雨柱如此下去。 她一边不动声色地吃面,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娄晓娥介绍给他。 事实上,在此之前,聋老太太就已经开始筹谋此事,只是还没准备妥当。 一旦时机成熟——例如等到娄晓娥给她买了新鞋时,她会巧妙地促成二人的认识。 之后不动声色告诉许大茂挑起他的不满情绪,从而推动事情进展。 在她心里早已盘算了许久,现在年轻姑娘们已不太可能看得上何雨柱。 唉!这小子真是执迷不悟。 (修改版本尽量使用不同语句和表述方式表达了相同的内容,并保留原文中人物名称不变) 看着聋老太太吃完后,傻柱陪她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望着离开的傻柱,聋老太太心里明白,这孩子依旧迷恋着秦淮茹那女人。 不管她怎么劝,傻柱都听不进去,自己年事已高,经历的事多了,哪会不明白呢? 陈国庆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盘算,此时他正专心寻找许大茂的踪迹。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陈国庆终于发现了许大茂。 于是,他迅速换上了与聋老太太相似的衣物,在许大茂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聋老太太” 说:“不行,易中海去了大西北了,我现在没钱给你。” 听到这话和提到的易中海的名字,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他悄悄将自行车放在一边,躲在一堵墙后面 “聋老太太” 和那个陌生人对话。 “龙小妮,你最好想清楚。 虽然你让何大清走了,但傻柱毕竟是何大清的儿子。” 那个陌生人开口,“即使何雨珠断绝了与何家的关系,可他也继承了何大清的手艺。 这个关系断不了!” “你想怎样?” 聋老太太冷声问。 “给我两百块,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抖出来!” 对方威胁道。 “当初给你的钱是让你救易中海的,结果呢,你说话不算话!” 聋老太太回击。 “少扯淡,我救过易中海了。 换成别人早就没命了,八年刑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去大西北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人解释,“不然你现在就等着为他收尸吧!” “那傻柱的身份怎么办?” 聋老太太担忧道。 “只要你闭口不提,又有谁知道傻柱作为谭家菜传人的问题?他说自己是雇农多可笑。 雇农能开餐馆吗?谭家菜又名宫廷菜、榜眼菜,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但只要我们保守秘密,外人无从得知。 要是被曝光了,傻柱不仅会失去工作,还要永远当清洁工,甚至找不到对象结婚。” “你行啊,好吧,两百没有,只有这一百!” 老太太妥协。 “行,那就这么定了!” 那人答道。 躲在一旁的许大茂心想,真是软弱,这么大事才讹一百块钱而已。 自从和娄晓娥结婚后,他的钱多得不差这点数目。 考虑到这件事若泄露,傻柱将被迫从事最底层的工作,许大茂悄悄离开,不再继续关注此事。 假扮成聋老太太的陈国庆,看到许大茂走远,才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许大茂目睹聋老太太离去,心想何大清为何抛下两个孩子一走了之,如今总算找到了答案。 他意识到,这件事如果公开,不仅会让他父亲获利不少,对他自己也有很大好处。 想着这些,他感到异常兴奋。 随后,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了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回家。 一进家门,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娄晓娥一同饮酒。 看着丈夫反常的举动,娄晓娥问道:“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知道娄晓娥与聋老太太关系密切,便故意守口如瓶,什么也没透露。 他娶娄晓娥的事情是办了登记手续后才被邻居们知晓的。 所以,这次的事,许大茂也决定暂不声张,就等看傻柱的笑话,以免引来麻烦。 “哼,我不是早说了贾家没那么穷?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娄晓娥撅嘴说:“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心机重,明明富裕还装可怜骗人。” 许大茂继续道:“这院子里就没有好人,都是狠毒至极的人。 你看易中海,当初你还没过门的时候,傻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几乎饿死,可他连一点钱都没给这对兄妹。” 娄晓娥充满疑惑:“大茂,这件事怎么牵扯到聋老太太?” 许大茂回答说:“若非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出的钱,何雨水怎么会写谅解书?若没有谅解书,易中海肯定遭报应!而且他那无子无女的妻子在离婚时卷走了一万多块钱里的九千多,剩下不足两千块。 再加上秦淮茹虽然有七八千存款也不肯拿出来救助,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娄晓娥惊讶地说:“你是说聋老太太?” 许大茂点点头:“还有谁呢?” 她不解:“可是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怎会有这么多钱?” 许大茂告诉她:“你还真以为她只是普通五保户?其实她是烈士家属,捐赠了好几套房子给国家,所以 感谢她,特批给予她五保待遇。” 听完这些,娄晓娥对平时和善的聋老太太有了不同看法。 她虽未感到憎恨,但已对聋老太太和秦淮茹感到厌烦。 看着媳妇显然对聋老太太有了厌恶感,许大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累了,先休息了。” 许大茂此人表里不一,办事总是敷衍。 哪怕事情还未结束,他也懒得继续管。 他打算养足精神,明日再着手应对剩下的事务。 作为宣传科的一员,许大茂对眼下的局面并非毫无察觉。 他已经嗅到了风向不对,预料到若事情进一步扩散,连一向老实的聋老太太都难以幸免于难。 陈国庆办完事后便不再多想,心道你难道还敢来找麻烦?第二天他按部就班地处理自己的事情,沉浸在个人世界中自得其乐。 在关震山家借了一整天的书之后,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一踏入院子,陈国庆发现院子里不仅有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人。 阎埠贵见陈国庆回来了,连忙告知:“今天咱们这里出了大事!” 第64章 我们也有一定的背景 尽管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陈国庆仍故作惊讶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阎埠贵解释说:“许大茂举报说何雨柱成分有问题。 这会儿他们正在查这个事情。” 陈国庆故意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成分?还造假?那个厨子怎么会跟这牵扯上?我记得他不一直都在轧钢厂工作么?怎么会造假?” 阎埠贵无奈地道:“是啊,大家都这么想。 但是许大茂揭露了何雨柱外号背后的秘密,大家才知道他曾卖过包子,并且是谭家菜的传人,不可能世代都是雇农。 现在调查组的人已经来查证这些信息了。” 陈国庆听罢愣住了片刻,才恍然大悟似的问道:“你是说何雨柱?他是谭家菜的传人?我一直以为他会做川菜呢?” 阎埠贵回答:“那是他后来学的手艺,祖传其实是谭家菜。 如今这种手艺已不多见,谁还能享用得到呢?此刻,人们正集中在中院审讯何雨柱。” 听完这些,陈国庆决定过去看看,“这事我都还不知情呢,我去看看情况。”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同意,尽管他自己也好奇,但不敢去凑热闹,因为他知道万一被王主任注意到大院里的混乱状况,自己肯定要挨批。 陈国庆走到中院时,看见王主任正在严厉地质问满腹委屈的何雨柱:“你清楚自己成分的问题吗?” 何雨柱哭诉道,“王主任您应该了解,从小我就和妹妹捡垃圾为生,后来因为您的同情我才有工作机会。” 王主任皱眉问道:“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当然是易中海啦!” 何雨柱脱口而出。 王主任喝斥道:“胡说八道!以我的管理范围和能力,怎么可能一见面就给你安排工作。 那是娄青云通过你父亲的老关系帮你的忙。 那时娄青云本可以马上让你去厂里做工,只是当时你未如愿,他也没有再追究。” 关于你怎么到轧钢厂的,是由易中海安排的,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毕竟当时有太多人遇到困难,我实在无法一一顾及。 听到王主任这番话,何雨柱顿时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样吃惊。 王主任挥了挥手: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何雨水已经说过这事了。 我现在只是问你,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成分问题吗?” 何雨柱坚定地否认: “我真的一无所知。 那时候登记成分的事,我根本没参加。 再说我当时哪懂成分的重要性!” 王主任继续追问: “那就是说这是你父亲办的了?” 想到父亲何大清,何雨柱心中满是恨意,他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国庆在心里冷笑,暗讽他是一个大孝子。 旁观者都盯着何雨柱,王主任对身边的公安说: “带走何雨柱,去保城把何大清也带来!” 公安人员立刻应声: “明白,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众人目送着何雨柱被带走。 秦淮茹一言不发,而许大茂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幕。 看到许大茂那副得意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吼道: “许大茂,你这个恶棍,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等着瞧,等我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旁边一位公安见状不满,质问道: “你居然还这么张狂?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怎样?你还想报复?” 说着,那公安在何雨柱肚子上揍了一拳,怒斥道: “你也太嚣张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无礼?” 何雨柱痛得脸色铁青,虽然内心愤怒不已,但也只能强忍了下来。 众人目睹了这一切,王主任则气冲冲地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但他们早已消失不见。 “刘海中,阎埠贵,给我滚过来!” 王主任大声喝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再也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尴尬地笑着。 “主任啊,您别生气。” 两人唯唯诺诺地解释。 但王主任越发生气,斥责道: “你们当这院子的大院管事是为了做什么的?何大清过去干什么你们不清楚,何雨柱整天把雇农二字挂在嘴边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向我汇报?这管事简直是形同虚设!从今天起,这个大院不再设有管事大爷!你们两位也没这个位置了。” 刘海中急得连忙辩解:“主任,这个真冤枉我们,谁知道谭家菜是什么来头呢。 大家都只听说过这道菜有名,但从没吃过。” 阎埠贵也附和道:“就是啊,主任。 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但王主任依旧怒火未消: “我也从未吃过谭家菜,但我同样听说它与过去 有关。 难道你们每天都听着何氏父子说起这菜的历史,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王主任的话让现场陷入一片沉默,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你们平时的警觉去哪儿了? 你们就是这样防备特务的?哼! 也不用再说了,从今往后这个大院将由我们街道办事处直接管理。 以后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到街道办事处找我办吧。 说着,王主任气呼呼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到王主任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刘海中心中十分沮丧。 不管是为了罚钱、学习或打扫卫生他都愿意接受惩罚。 然而,自己唯一的官职就这样被撤销,这对于把当官作为人生信念的刘海中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打击。 顿时,刘海中感到一阵晕眩,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妻子立刻跑上去查看情况,一边焦急喊道: “丈夫,你没事吧!丈夫!” 院子里一片混乱,秦淮茹趁乱跑向后院,并不理会刘海中的情况。 这事情和她无关。 进入后院,秦淮茹推开门径直找到聋老太太,心急火燎地说:“老太太,不得了了!” 聋老太太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只是简单问了问: “外面怎么这么吵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伪造傻柱的家庭成分,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 秦淮茹三两句话就说明了事情。 一听此言,聋老太太顿时惊讶不已。 当初为了保密她和易中海答应过何大清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若此事曝光,连她的事儿也可能暴露。 此刻,老人起身吩咐秦淮茹扶她过去,想一探究竟。 当众人好不容易将昏迷的刘海中唤醒时,他已经面如死灰,默默站起转身便走,连过来关心的聋老太太也没打招呼。 聋老太太疑惑看向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解释道, “王主任刚解除了他的职位,从此这个大院归街道办管理。” 得知情况,聋老太太更是焦虑,这四合院的秘密恐怕早晚会被揭穿。 她来到中庭找到许大茂,举起拐杖准备要打。 旁边的娄晓娥急忙阻拦说:“老太太,你要做什么呀?” 看见老太太来真的,许大茂反倒镇定下来带着几分嘲讽看着她。 担心激怒娄晓娥,老太太语气稍缓道: “晓娥啊,这个人是坏蛋! ” 没料到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娄晓娥,她提高音量说道: “每天都骂他是坏人,那你倒是说说他具体做了什么坏事了?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一直以来虽都说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但他又确实没有真干什么大恶之事。 于是,老人愤懑不已。 许大茂竟还算不坏?撇开别的不说,就刚才那事,傻柱和他自幼一起长大,可这次的问题一旦坐实成分造假的事,那傻柱恐怕是难逃此劫。 众人闻言,面带惊恐地盯着许大茂,心知此人并不好惹。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地说: “没错,傻柱的确是我的实名,所以今天街道办和派出所才会出面。 但是那又能怎样呢?他我自小一起长大?现在还说情份? 他小时候我没少帮他,可只要他情绪不佳就对我大打出手;甚至在我婚礼上大发脾气,动手打我,让我卧床休养了好几天。 若不是您这个老人家还有那位易中海压制着,我早把人送劳改了。 如今时代变了,你已不再拥有从前的威望,而易中海也被安排到大西北去了。 我不信还有谁能够保护他。 再说,自小玩到大又如何?院子里那么多一起长大的人,有几个动不动就要出手打我的?他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当时何叔就是因为成分的事受了不少苦,但我提醒傻柱时,他就上来打了我。 既然他对我如此无理取闹,我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 老奶奶,你想替他说好话,不妨试着揍我一次,只要你能揍我就算你说对。 不过你可能还想错了吧,这个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听到这番言辞,聋老太太内心震惊无比:许大茂难道猜到了什么秘密?如果再与他纠缠下去,或许 要被揭开。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 “好吧,你赢了。 我不会跟你计较。” 她转向秦淮茹说,“扶我回去吧。” 娄晓娥听到了这话后冷淡地回应: “老太太,我一直以来对您都不薄,陪着您聊天解闷儿,可您竟然这样对我们家的男人。 您要使手段的话,我也不会客气。 别忘了我是娄青山的女儿,而许大茂也是他的女婿。 我们也有一定的背景。” 第65章 罪恶克星 在场众人都惊讶于娄晓娥一反常态的强硬态度。 平时因出身原因她在大院里表现得很低调,从不曾多话。 没想到今天竟有此激烈言论。 许大茂看到妻子为他如此发声十分感动。 聋老太太也愣住了,望着娄晓娥,心中不禁疑惑:她怎么会这么强硬? 接着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傻娥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娄晓娥站出来对着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一直对你很好吧?只要我有好吃的,都会分你一份。 再说了,当傻柱打我家大茂的时候,您为何不为他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在旁边叫好,还说该打。 这次我大茂是实名举报的,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有假,我家大茂也得受罚。 可是您却不停地为难我们家大茂,难道我们家就这么好欺负吗?” 听到娄晓娥的话,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确实啊!” “娄晓娥说得没错。” “这老太婆真是太偏心了!” “对啊,傻柱给贾家送盒饭的事都知道,可她自己吃没吃饱呢?” “别说这是什么远亲了,即便是亲妹妹,为了利益也会疏远啊。”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自许大茂揭穿她的谎言之后,大院里就没人对她尊敬了。 尽管院里有和她一样年长的老人,可如今的她几乎像透明人一般,孤苦无依,如果连易中海都不在了,要是傻柱再被关进去,到时候自己该如何生存?而秦淮茹来了几次之后也就不来了两次,仿佛是在给她一种警告:如果不给她点东西,将来不会再来照顾她。 易中海夫妇都不在了,刘海中的媳妇也只是偶尔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做饭,甚至什么都不带,让她怎么做饭?没有吃的怎么办?所以后来也就不再来了。 如果今天再得罪了娄晓娥,那么在这个院子里还会有人关心她么?老太太于是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过担心傻柱了!” 许大茂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觉得难以相信一个道歉能是真的,怀疑这只是老太太为了麻痹他的心理防备所作的姿态,说不定她在背后还另有打算。 见此情景,聋老太太知道这次自己的处理方法似乎适得其反了。 陈国庆在一旁忍不住要笑,但还是忍住了,看到没有更多热闹可看,便默默走开了。 娄晓娥拉着许大茂离开后,到家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许大茂得意地笑道:“自然是聋老太太亲口说的呀!” 娄晓娥不相信地问:“那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告诉你这种事?” 许大茂解释道: “她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我幸运地 到了她与那个救易中海的人之间的对话。 那个救命恩人在调查事情时无意透露了出来,被我恰好听见。 既然我知道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傻柱,哼!我想看看这一次她怎样帮他脱身!” “就算傻柱的问题再严重,也不应该跟我比啊。” 娄晓娥不解。 “哪里一样,” 许大茂说道,“你的问题只是表现在成分上,却没有隐瞒什么重要的事啊……” 尽管你的家庭背景不太好,你并没有选择做工人,但是傻柱不同,他却成功混入了工人阶级,剥削工人利益。 娄晓娥对此冷笑不已,觉得这对傻柱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我看这回他还能得意多久!” 娄晓娥愤愤地说。 许大茂不屑地回应: “哼,如果你这样做了,整个院子里都不会再理睬你。” 他语气充满嘲讽:“过去有人理我吗?在这个院子中,除了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外,谁会真正在乎你?那些人理你不过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要是没有那些好吃的,谁知道你会是谁!至于我,从头到尾只有被孤立的命运。 易中海那家伙把我排斥在外,但我早就不在乎了,反而我在外面交了许多朋友,这里没人搭理我也好。” 娄晓娥听后沉默片刻,最终点点头承认确实如此。 但还是犹豫地说: “大茂,可是……” 许大茂则安抚她道: “放心吧,我不会闹太大的,等着看就行了。” 与此同时,隔壁家,秦淮茹正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次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聋老太太平静地回答: “没关系,当年分成分时柱子还小,根本不懂事。 去调查一下估计也就放过了。” 要知道当时成分问题关系重大,像南易因为成分不好就失业,而何雨柱凭借雇农身份日子过得不错。 如今若不是这样的身份,估计他的境遇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说不定也被指派去做打扫卫生这类工作。 大家都还在观望事态的发展,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最终结果。 院里的陈国庆想到这次事情,暗想这下看你怎么得意,傻柱! 这时,一阵尖利刺耳的哭声传入了陈国庆耳朵,他又纳闷又担忧,赶紧出门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恰好遇到了阎埠贵,问道:“二大爷,这是什么情况啊?” 阎埠贵摆手道: “别这么叫了,我现在的身份是阎老师,请叫我的新名字。” 随后,两人一起朝声音来源的地方赶去。 到了邻近的一座四合院门口,只见一名妇女正在痛苦哭泣,几乎昏厥。 王大虎解释了昨天曾来问是否看到妞妞的事情,此刻钢蛋发现了妞妞的惨状。 陈国庆立即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当听说对方请求支援,身为警察的陈国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跟着前去看具体状况。 王大虎用手指着包裹在草席中的身影说: …… “妞妞就在里面,刚刚从那栋房子抱过来,郭大爷让人去找了口棺材,现在只是用席子先裹着!” 陈国庆听罢,立刻吩咐道: “这儿谁负责?赶紧派人封锁那栋房子周围,这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能让任何人接近。 所有进去过的人都要记下来!” 在一旁哭泣的妇女听到陈国庆的话后,激动地问:“警官,您能帮我们找到凶手吗?” 陈国庆点点头: “我会尽力的。 席子里的就是你女儿吗?” 妇女点头流泪: “是啊,可怜的孩子才十三岁,谁这么狠心下手!” 陈国庆问道:“我能看看吗?” 见她犹豫,王大虎在一旁悄悄解释:“妞妞被人害了,现在衣不蔽体,这么多双眼睛……” 陈国庆连忙补充道: “能否找个房间让我检查一下妞妞身上是否有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大声质问:“你是谁?凭什么随便查看受害者?” 陈国庆转向她回答:“你好,我叫陈国庆,这是我的证件。” 那个女公安仔细看过证件后惊讶不已:“你是那位被称为猫警的陈国庆,警界中的罪恶克星?” 阎埠贵也震惊不已,没想到陈国庆在圈内有如此盛名,而这位女公安和他明显第一次见面,显然是通过证件认出来的。 陈国庆谦逊回应:“大家夸奖罢了,其实没那么神乎其神。” 女公安介绍自己说:“我是白烟,红星派出所副所长,陈国庆同志,久仰大名。” 她进一步补充:“在我们警界里,你可是破案率百分之百、凡是你介入的案子从未成为悬案的存在。 无论是打击 ,还是其他重大犯罪,甚至是敌人破坏活动,你都无所不能。 所有人都尊称你为罪恶克星。” 说到这里,她接着询问情况。 陈国庆简要复述了刚才布置的任务,白烟立即对周围的同事下令:“王队长,请按照陈国庆警官的指示行动!” 王队长虽然功夫不错,但在办案上经验欠缺,因此非常佩服陈国庆,于是敬礼执行命令。 随后带领众人开始行动。 陈国庆准备检查妞妞的情况,同时对白烟请求帮忙记录细节。 这时,那个先前哭泣的妇女主动提出:“去我家吧。” 陈国庆问道:“这位老大爷是哪家的管事?” 郭大爷应声而出,“我就是这大院的管事。” 陈国庆请求说:“请控制一下现场,不要让大家进入这家,以示对死者的尊重。” 郭大爷答应道:“你放心,我马上处理。” 说罢即安排疏散群众。 随后,陈国庆小心翼翼地解开席子检查情况。 看着女孩浮肿的脸和青紫色的痕迹,陈国庆愤怒不已。 但身为专业人员,他强压怒火,仔细检查起她身上的尸斑,随后说道: “根据尸斑形成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26到28小时之间。 如果有温度计,并结合这里的气温,我们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白烟立刻大声喊道:“小宋!” 小宋迅速跑过来,应道:“所长!” 白烟吩咐道:“骑自行车回去拿一个温度计来。” 接着他又转头问陈国庆:“陈国庆同志,还需要什么?” 陈国庆回答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带取证袋、镊子、毛刷、石灰粉、透明胶带和棉签。” 白烟追问道:“还需要别的吗?” 陈国庆答道:“其他的东西我们这儿也没用上,比如手术刀和一些专业的医疗设备。” 第66章 你想窥探部队的秘密? 听到陈国庆如此专业的回答,白烟有些惊讶地问:“你还懂法医?” 陈国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说:“请继续记录吧。” 白烟点头表示赞同。 陈国庆继续解释说: “初步推断,死者是因为机械性窒息而亡,并且她在遇害前曾试图反抗,受到了严重的暴力侵犯。” 听到这里,白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帮畜生!” 陈国庆低头闻了下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皱起眉头。 白烟问道:“怎么了?” 陈国庆说道: “我不太确定,我去问问她的家人——嫂子,平时妞妞会跟狗玩吗?” 妇女摇了摇头,答道: “没有,妞妞从小就很怕狗,怎么可能会跟狗玩耍呢?” 陈国庆点点头,“等工具送到后我会提取相关证据,也许这样就能锁定了作案者了!我们得去第一案发现场。”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包裹好。 白烟问道:“就在这里检查结束了?” 陈国庆摇头, “没有,我们会再来采集更多的物证以便对犯罪人进行定罪,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两人随即前往案件的第一现场。 一看到那凌乱的脚印,陈国庆就命令道: “告诉附近的群众,不能破坏这里!” 白烟马上指示工作人员去维持秩序。 随后陈国庆又要求调集石膏粉末,以确保足迹能被完整留存。 “你去找一下医院要点石膏粉过来!” 白烟命令身旁的小兰去做这件事情。 小兰立马行礼回复,“明白了!” 小兰迅速离去后,陈国庆认真保护好那些关键痕迹并继续研究。 不一会儿,陈国庆说: “从这些脚印分析,作恶之人大约高1米75到1米8,重约130斤上下,男性特征明显。” 听罢,白烟好奇问道:“脚印还能看出这么多信息?” 陈国庆点头表示肯定,“根据脚印大小以及鞋印嵌入地面的程度,能大致判断对方的身体数据。 每双脚和其主人的身高有固定比例。” 陈国庆继续研究着四周留下的迹象。 “这两个恶魔真是太过分!” 他喃喃道。 “你说有两个人?” 白烟进一步问。 陈国庆点点头,“没错,这次是有两个人做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国庆指着地上的痕迹问道。 “这些痕迹很容易辨认,这都是死者留下的。” 白烟看了看痕迹后点了点头。 陈国庆接着解释:“两个痕迹井然有序,应该是大院里的人发现了死者,并把死者抬回来时留下的。 而这个则是凶案发生时凶手的痕迹——这膝盖印说明当时的姿势。 不过这边是凶手的脚印。” 白烟又点点头。 陈国庆继续指着手中的线索说:“这是死者的头部所在位置。 再看看这里的其他痕迹,似乎另一帮手当时也在按压控制着死者以阻止其叫喊。 他们最后 了受害者并迅速逃离了现场。 这就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所有信息,等证据收齐后,我们就能进一步行动了。” 白烟惊愕:“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收集更多固定证据之后再判断具体是谁下手的。” 小宋和小兰很快返回来了。 陈国庆用石膏拓下脚印,并嘱咐白烟保存好,白烟颇为惊讶于这材料的作用。 回到房间,陈国庆又从死者妞妞身上采集了多个指纹。 白烟在一旁学习道:“原来是这样提取身体上的指纹的!” 尽管此时刑侦技术还很初级,但陈国庆还是尽全力从死者指甲内采集了皮肤碎片等更多样本。 完成所有工作后,陈国庆整理完全部证据,然后转过头对白烟说: “带上你们一队人和我走。” 白烟点点头,也很好奇陈国庆会怎样推进破案。 一路上,他们直奔目的地,并发现嫌疑人竟然没有绕路而是直接往这里而来,不一会就抵达了一栋院子。 陈国庆向卫兵问道,“这里是谁的家?” 两名士兵警惕地看着他们问道:“同志,请问你们找谁有什么事?” 陈国庆表明意图:“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住在这里的人。” 士兵再次询问身份后,看到证件才放下心来,并回答说:“这里住的是文工团副团长肖利平及其家人。” “他们有狗吗?” 士兵稍作思考后,提高了警惕,问道:“你们为何要了解这么详尽的家庭情况?” 白烟解释,“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需要肖团长协助。 我们将在这等待,请安排人员回去签署搜查令和其他必要的文书!” “我确信凶手就在这儿,如果我们不签发逮捕令,今天肯定无法带走这两个人!” 白烟对这两名嫌疑人深恶痛绝,因为受害者是个小女孩。 他质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嫌疑对象,直接实施逮捕不就行了!” 陈国庆回应说:“他们变成这样,必定有其背后的原因,我怀疑他们的家长也有牵连。” 听到陈国庆的分析后,白烟点头认可,立即安排人手回去准备必要的文件。 陈国庆则在外运用感知力仔细搜索着肖利平的住所。 大约二十分钟后,派去拿东西的人气喘吁吁地返回了。 陈国庆说明了情况:“同志,我们在依法办案,并且需要抓捕涉及两项罪名的犯罪嫌疑人。” 卫兵回答:“只要不是非法袭击这里,凭正式公文你们可以自行处理。” 陈国庆指挥道:“敲门,在开门的瞬间控制院内所有人。” 白烟依言行动并迅速敲响了大门。 里面随即传来一个询问的声音:“谁呀?” 门外众人未予回应,而是一阵寂静之后,大门迅速敞开。 手持搜查令的白烟冷静地说: “警察执行公务,调查取证及抓捕犯罪嫌疑人!” 前来应门的是位中年妇女。 听到此话,这位女士不但没显惊慌,反而大声质问: “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么?怎么敢这样做?” 陈国庆注视着这个强硬的女人,随即指示随行人员:“控制住她!” 这一指令立即得到执行,围观群众也早就被这位女性的态度激怒,纷纷响应协助。 很快,该妇女被控制住。 陈国庆和白烟顺势进入大院,并直奔某个房间。 打开门,发现两个年轻人正互相包扎。 陈国庆当机立断: “逮捕他们,这两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一听到“凶手” 二字,两人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原本他们以为无人知晓此事能蒙混过关,未曾料到警方竟如此迅速找到他们头上。 陈国庆在同一栋楼的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一只狗,他确认说: “没错,这就是那个独特的气味来源,这只狗也要一并控制。 如有必要甚至可以击毙它!” 房内有人立刻命令狗:“将军,快坐下来别吵!” 那狗闻言温顺地坐好,完全听命于警察。 两名疑犯也担心因自己未能控制住宠物导致其危险。 看着二人的伤势,陈国庆更加坚信判断,说道:“就是他们俩了。” 白烟挥挥手示意:“带走了!” 陈国庆接着提议: “这个地方和周围几个房间也需要检查一下。” 白烟赞同地点点头,在陈国庆的协助下搜查发现了更多的违禁物品。 此时,肖团长在接到家中被捕信息后匆匆返回。 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妻子被抓走的一幕,肖团长愤怒异常,对着现场的大声咆哮: “你们太嚣张了,到底在干什么,想要如何 ?” 白烟迎上几步,语气坚定但带着讽刺回道: “肖团长真是官威震天啊。 我们按照法律程序正常办案,在您看来竟然是……请问究竟我们要向谁 呢?” 你的两位儿子涉嫌违法,你知道吗?” 听到白烟这么说,肖团长和刚才在场的妇女脸色大变:“这不可能!刚子、强子,你们……” 陈国庆立即打断了他:“住口!” 说完,陈国庆走到白烟面前说道: “请分开他们,以防串供,并且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探视嫌疑人。” 白烟点了点头,依照陈国庆的指示去做。 陈国庆冷眼看着肖团长,吩咐道:“继续搜查!” 肖团长正要阻止,被白烟拦住:“肖团长,请你留在这里等着,这是搜查令。” 肖团长望着搜查令,显得非常紧张。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这里面有军事机密。 你想窥探部队的秘密?” 陈国庆回应道: “搜查?机密?就凭你一个团长大概没这个权限吧。” 陈国庆随后下令: “将这名团长也一并控制住,一会儿一起带走。” 听到这话,白烟点头照做。 然后陈国庆带着人继续展开搜查。 不久便发现了大量违法物品甚至不少现金。 陈国庆冷冷注视着肖团长和那位妇女说:“白所长,依据这些东西,可以对这几个人实施抓捕了吧?” 白所长看后也同意:“把他们都带回去!” 陈国庆微微一笑:“好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第67章 做工人也好,总比小业主强 白烟愣住了,心里清楚这次最大的功劳应属于眼前的人。 然而,这个人居然放弃这份荣誉,把它归给所有人。 于是,陈国庆拿出纸笔写下自己地址:“这是我的住址,需要联系我时派人来找就行了。” 事情起因于他对院里某人的保护意识——看到那些禽兽般的行为后,陈国庆决意挺身而出。 毕竟这些嫌疑人的恶劣程度更甚于家里的禽兽。 对于背后的情况,有人已经有所准备。 对这位来自文工团的副团长完全不放在心上。 肖团长环视院内物品,感到内心万分惶急——他明白自己的前途尽毁,生命也可能危险。 陈国庆离开此地,直回四合院。 因为众人亲眼见证,白烟无法抹去他的功劳。 但其他参与者也有贡献,因此都分享了一部分成就。 现场的警察也都意识到陈国庆的心思,在他转身离场时充满感恩与敬意。 回到四合院时,四周围聚了很多邻居问东问西。 面对众人群议的问题声浪: “嫌疑人已经擒获了,接下来我们会固定证据并展开调查。 大家敬请期待 的正式通知吧。” 大家得知消息后松了口气,深感安全感回升。 这样的恶棍若不被绳之以法的话,居民们都不敢让子女独自上学、放学了。 这个时代,很少有家长接送孩子,大部分的孩子都是自己回家的。 陈国庆回到大院时,阎埠贵已经注意到他,然后说道:“小陈,抓到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嗯!”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陈,你真行!” 陈国庆笑着谦虚地解释说:“这个是我的老本行,让我去教书我还不如你呢!” 实际上,陈国庆心里不太看得起阎埠贵的教学能力,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毕竟是活过两次的人,知道怎么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阎埠贵听了陈国庆的话很满意。 陈国庆说:“阎老师,我还未吃饭,就不陪您了,我得先回去。” 阎埠贵点头表示理解:“你回去吧,辛苦你了,你真是了不起。” 陈国庆微微一笑,心想你们还没见识到我的全部实力呢。 但他依然保持低调,以免引人注意。 整个大院都对陈国庆评价很高,也没人怀疑四合院的事情是陈国庆做的。 “如果不是你们先惹我的话,我才懒得动手呢。” 陈国庆在心里暗道,随后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后,陈国庆继续进行传承的修炼。 第二天早上,刚修炼完的陈国庆发现大院一片嘈杂。 他走进院子问阎埠贵:“这是怎么回事?阎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阎埠贵回答说:“还能怎样?何大清被带回了,大家现在正想办法联系他的儿子何雨水。” 陈国庆问道:“何大清就是之前说过的何雨柱的父亲吗?” 阎埠贵点头称是,并补充道:“没错,他早年离开这里,好多年了,今天才第一次回来。” 陈国庆追问道:“那是因为成分问题吗?” 阎埠贵点头认同:“估计是,他们现在就在易中海家门口。” 陈国庆接着问:“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呢,阎老师?” 阎埠贵有些尴尬地回答:“王主任在那边……” 陈国庆劝说道:“害怕什么?你现在可不一样了。 再说了,何大清明着是在部队管会时出走的,又不是在街道,跟你也没有关系啊!” 阎埠贵一想也有道理,便没跟陈国庆多说直奔中院而去。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错过? 陈国庆也紧随其后去了中院。 这时只见何大清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一旁的王主任质问他:“何大清!你到底打算抗拒多久?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刘海中也站出来大声说道:“何大清,你连累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难道你还执迷不悟吗?” 刘海中急于表现,想给王主任留下个好印象,但王主任却不为所动地质问刘海中:“现在跑出来说话,你刚才去哪儿了?” 刘海中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看着这一幕,王主任虽然不满但也并未为难刘海中。 片刻之后,何雨水跑回来了,一眼看见父亲何大清,连忙喊了一声:“爸!” 何大清望着归来的儿子,随即问道:“你把房子租出去了?” “嗯,” 何雨水点点头,“在这么大的院里,我哪里能安生过日子?我哥那个性子,就为了易中海和秦寡妇的事,恨不得想杀了我。 我都不敢在这大院里待着,要不是找了个公安部门的未婚夫,怕是你回来的时候就该为我收尸了。” 何大清听罢,既愤怒又痛心,不禁叹息道:“哎,是我不对得起你们兄妹俩,听说你想断绝我们的关系?” 何雨水刚想开口解释,被何大清单手制止。 “就算断绝也无妨,我就想见见你,知道你平安就行。” 何雨水深知这是父亲在暗中保护自己,便不再言语。 王主任在一旁催促:“行了,何大清,人你已经见到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望着似乎生活还不错的儿子,而想到另一个儿子何雨柱,何大清内心已然没有多少期待。 沉思一阵后,何大清问道:“你真的确定我要在这里说吗?” 王主任蹙眉厉声道:“说吧!”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讲述: “我当时也不想这样的,当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提到,咱们的军队叫做工农兵,工农才是最高地位,可我只是个厨子。 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也不错,就一起找了当时负责成分的潘主任改了身份。 其实这也需要调查才能办,但我们走了一些门路,买通了被查的人作证。 当时院里的住户也不多,而这院子本就是聋老太太的财产。 战乱年代她没钱花,只好将房子卖掉几间。 后来很多买主不在了,聋老太太才陆续收回房产。 进城部队入驻时,聋老太太担心旧房主回来纠缠,便把这些没人继承的房屋捐赠给公家。 因为这一善举,在当时的操办之下,给她安了一个贫农的身份。 老太太以前是军阀的小妾,但那人跑了并没有带走她,她带着几个仆役住在这里过活,就是这样简单。” 听完这些话,王主任震惊不已,没想到这其中还涉及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往事,遂问:“真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别的了?” “真的没什么了。” 何大清回答,“我一个做饭的又能有多少大事?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说我给日本做过饭。 王主任,那时我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我不去,不仅我自己难保命,家里人恐怕也难幸免。 我没有坑害任何老百姓,要是有那些事的话,咱们军队进城早就对我采取行动了。 我们家确实是做谭家菜的传人,但那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民国时期,军阀割据,接着是抗日战争,这里又成为敌占区。 生活十分艰难,我家里虽然有一些东西,但绝不能这么做啊!所以我绝对没有对不起国家啊!” 王主任听完何大清的解释后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样:如果都追查的话,像何大清这种情况在当地有很多。 王主任说:“好吧,我明白了,不过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 国家的行为毕竟是错的。” 何大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低着头说:“我认罪,我愿意接受惩罚!” 听到这话,王主任继续说:“你们家的身份成分还是得重新调整,但鉴于你认错了态度不错,可以酌情考虑。 你女儿在事发时年龄小,而且断绝了与你们的关系,不追究她的责任;何雨柱表示对此事不知情,因此只调整他的身份成分,不予其他处罚。” 然而,对于你,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 何大清一听赶紧表示悔改:“明白了,我一定改过自新!” 王主任补充说:“这个事情虽然不够判处 ,但也不能不了了之。 关于易中海的问题我会调查清楚,并将处理结果告知他在大西北服役的具 置。 至于龙小妮因为年纪大就不再追责,但仍需取消五保户的待遇。 而你自己将面临半年的劳动改造,在乡下的农场执行。 改造完成后,你的后续生活安排自己负责,有意见么?” “没意见,感谢主任理解!” 何大清赶忙回应。 看到何大清保全性命且认错态度良好,王主任心里虽气愤但也感到宽慰。 毕竟当初并未提及具体身份成分,只是简单的记录和登记。 现在也只能给他个警告教训。 想到这,王主任挥挥手,示意让工作人员带走相关人等。 最后他问:“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何雨水上前询问:“那我现在算什么成分?” 王主任回答:“既然你已经脱离何家并断绝关系,而且并非农民,那就改为工人吧。” 何雨水心想做工人也好,总比小业主强多了。 随即向王主任表示感谢:“谢谢主任!” 第68章 小心为妙,免得失手落败 王主任摆摆手,“没事了,那我走了。” 而院子中的老太太也没有闲着,在确认何雨水无事之后... ### 重新叙述 她并未将事情全部说出,只是提到了能被查证的部分。 显然,这是何大清对自己的警告:若是动了何大清的女儿,自己的秘密就难保。 至于五保户资格的取消,聋老太太倒是并不在意。 反正这补贴微不足道,对她影响不大,何况她也不缺这点钱。 重要的是,何大清并没有为难傻柱。 至于其他的事情,聋老太太心知肚明:这次的麻烦实际上是许大茂造成的。 但有了娄晓娥护着许大茂,自己确实难以出头,毕竟自己的人脉根本比不上娄青山。 要是真的惹怒了娄青山,把女婿都牵扯进来了,自己肯定也不会好过。 因此,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关闭大门,选择置身事外。 王主任看到院里平静无事,正准备离开时,遇到了刚回来的陈国庆。 他笑着说:“小陈回来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是的,王主任,我刚回来就赶上您在处理这些问题。” 王主任轻叹一口气,说道:“这院子的事情可真不少。 现在差不多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有事找我到街道办。” 王主任接着赞扬道:“不过你昨天那案子办得很漂亮,给咱们街道挣了不少面子!” 陈国庆微笑着回答:“这是应该的,作为一名警察,保护百姓不受侵害是我的职责所在。” “既然已经出了事儿,当然要依法严惩犯罪分子!” 王主任慢慢点头,说:“要是院里的人都能像你这么尽职多好,我就不用这般头疼了。” 陈国庆笑了笑,没说什么——无论怎么说都有可能引起误解或不满。 王主任也觉得言辞不妥,随即离去。 看到王主任带着派出所的同事走了之后,许大茂不屑地冷笑几声,便回家去了。 不久,傻柱也被接回了家,并且得知了自己不再是雇农成分,而是变成小业主,仅低于资本家了。 这对他未来的日子无疑增添了更多困难。 傻柱其实并不傻,当他坐在家中独自唉声叹气并小酌解忧时,心中已明白局势不妙。 第二天一大早去轧钢厂上班时,他接到通知需要调到清洁队扫厕所,并且晚上去接受批评。 当天傍晚,陈国庆从关震山家里回来,恰好听到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起轧钢厂里有关傻柱的事情:“你们知道吗?这小子的往事都翻了出来,哼,一个小业主还装雇农。 他在食堂吃国家便宜,工人们连饭都吃不饱,他倒带回家那么多肉……” 。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时阎埠贵皱起眉头。 媳妇关心地问:“老阎,怎么了?” 阎埠贵感叹地说:“现在咱成分和他差不多了,你看这事怎么办……” 阎埠贵媳妇安抚道:“当初咱们登记的就是小业主啊。 再说这些年工资上涨了多少次,只有你一个人还没涨薪,又怎样呢……” 整个大院弥漫了一阵复杂的情绪,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挑战与变化。 多少年过去了,你的工资依然只有三十二块五,而那些和你一同进来的人,工资都已经到了六七十块。 这个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得对,但我们家还是要低调些,不能让大院的人对我们产生恶意。 不然的话,我也担心我们会像傻柱那样遭到报复。” 在大院里有个人评论道:“大茂干得好,哼,傻柱这个人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现在他总算也遭遇报应!” 许大茂看着曾经的死对头何雨柱如今陷入困境,心里十分满意,满是快意。 当许大茂正在讲述何雨柱的窘境时,何雨柱带着疲倦回到家中。 看到一脸得意的许大茂,他心中怒火中烧,冲动之下几乎想动手教训对方。 然而,许大茂毫不惧怕他的举动,挑衅地说: “你来了?来打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敢在这里,在曾队长和小陈警官的眼皮底下动手打人!你早已不是四合院里的小霸王了,现在你再动一次手,看我能不让你坐穿牢底!” 听着许大茂的话,何雨柱怒不可遏,目光中充满愤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打人。 可是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然只会自毁前程。 为了保住自己的处境,他也只能硬生生地把这份屈辱咽下,冷冷哼了一声便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柱愤愤离去的身影,许大茂更是得意笑出声来。 周围的人望着笑得肆无忌惮的许大茂,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明白,如果惹到许大茂,谁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后果呢? 大家原本就过得不轻松,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难言之隐,大多数人的日子也过得很清苦,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公开自己的现状。 即使稍微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也是靠一些灰色途径勉强维持生活。 能混口饱饭吃都不容易。 而能够找到额外的食物,要么是像何雨柱一样私自带东西出工厂,要么就是如贾家人那样借食物维持温饱。 还有一种就是偷偷摸摸到山里去打猎。 但是这显然非常危险,大多数人根本不可能成功回来。 唯有像陈国庆那样的专业猎户还能在山中生存。 因此,面对许大茂的行为,每个人内心都是既敬畏又担忧。 毕竟谁都害怕因为某事暴露,给自己招致麻烦。 这也正反映了大家在特定环境中的无奈和共性,彼此间仿佛都在同情弱者的悲惨命运,同时也在小心谨慎地避开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风险。 要说谁被许大茂害过,那在这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许大茂有这类作为。 只是这一次,他被陈国庆设计套出了实情才有所行动,并且陈国庆假扮的是那个聋老太太。 而在这个老人眼里,何雨柱简直就是亲孙子一般的人物,为此她可以不顾一切地护犊子。 许大茂这才不得不做出举报之举,否则换作其他人也绝不敢这样冒险,毕竟若是证据不足的话,最终可能自陷牢狱灾祸。 现在这里的居民早已忘记了这件事情。 聋老太太在家里绞尽脑汁,思索着究竟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 她觉得肯定不是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知道了,他绝不会等到现在。 在这个院子里待了这么久,她非常了解这个人。 其实许大茂虽聪明却不 ,只是太过自私,难以驾驭。 谣言本是她让易中海传播出去的,意在让许大茂自己离开院子。 然而,许大茂根本就不怕挤兑,也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他还经常与何雨柱斗嘴,尽管每次都挨揍也绝不放弃。 这次的许大茂显然是被人当做了替罪羊。 看来过了这段时间,得找机会试探一下许大茂。 老太太感到非常疑惑,到底是谁泄露的秘密?绝对不会是易中海,他已经被处理了,除了她和傻柱外,没人知道这回事。 而傻柱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更不可能是泄露者,何况何大清已经去了保城。 那么究竟是谁呢? 这院子里显然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老太太苦思冥想了好久,却依然想不出答案。 院里还有一个叫陈国庆的人,他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享受无人打扰的美好时光,可以专心致志地工作了。 晚饭后第二天一早,完成修行的陈国庆出门散步,走了一会儿,被十几个练家子模样的人围住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指着他对另一个年长的男人说: “五爷,这小子就是那个猫警陈国庆!” 五爷凝视着陈国庆说: “你就是那个猫警,让我找到了!管得太多闲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给我把他手脚废掉!” 陈国庆看着这些人,心中暗自警惕:“哎哟,不报个来路,我怎么知道招惹的是哪位英雄好汉!” 不待陈国庆开口,五爷挥了挥手,十几个人就朝陈国庆扑来。 看到这种情况,陈国庆明白对方绝不会轻易罢休,他轻声说了一句“得罪了” ,把自行车推到一旁,以防万一——这些练家子说不定藏有何物防身。 虽说陈国庆能打过他们,但小心为妙,免得失手落败。 那几个见陈国庆扔下车,以为占了上风。 但紧接着,陈国庆腰间突然闪过一道亮白色光芒,手里多出一把如水银般闪亮的软剑。 只听一声脆响,已有数人倒下。 陈国庆手中长剑犹如灵蛇游走,在几分钟内,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只剩五爷一个。 五爷眼睁睁地看着手下都被撂倒,心生寒意。 本来是要废掉陈国庆,不曾想带来的人都被废了,五爷咬牙恨恨道: \"年轻人,如此无情的心肠,你知道这些人背后的家庭将会挨饿受冻吗?你的心肠也太硬了,像你这样的人真的能当警察吗?\"陈国庆笑了笑说:“呵呵,真可笑。 第69章 不怕他们势力庞大,报复你? 你们先是袭击我,想要毁掉我,如果不是我技艺高超,现在倒地的人就是我了。 没想到,刚摆脱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又来了一个。” 稍作停顿,陈国庆继续道:“如果说有人要为我之前逮捕的罪犯复仇,我是不相信的。 毕竟,每一个被我抓捕的罪犯都很清楚我的能力,他们根本没胆量来找我 。 所以我认为是肖团长的家人派来的吧?在帝都,只有这个案件我处理得最不寻常,并且没有展现出武力。 所以应该就是肖团长家的人了吧?” 五爷听后感到震惊,他没想到陈国庆竟然猜中了。 然而五爷还是辩解道:“什么小团长、大团长的,我不明白。 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不给我们出路,即使承认技不如人,我们也认栽。” 听到此言,陈国庆冷哼一声:“你们携带凶器袭击他人,认为认栽就能完事吗?哼,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去公安局吧!” 说完,陈国庆向五爷扑了过去。 五爷不愿再落于下风,急忙从身后取出凶器。 陈国庆一眼看穿五爷的举动,知晓他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随即陈国庆的速度猛然加快,五爷来不及做出反应。 持械的手已经被陈国庆劈断,接着陈国庆转过身,切断了五爷的小腿筋。 五爷抱着受伤的手臂哀嚎起来,很快引来了一群围观群众。 看着围聚在胡同外的人们,陈国庆大声说道:“麻烦外面的观众帮忙报警。 这些都是敌对势力成员,而我正是公安人员,在休息时突然被这些人攻击!” 听到是敌特分子,围观的人们也没有过多考虑,立即派了几个人前去报案。 五爷愣住了,不曾想年纪轻轻的陈国庆居然这么心狠。 一旦他被定性为敌特人员,自己的家人也会遭受牵连。 地上其他人则恨恨地看着陈国庆。 显然,陈国庆看出他们是经过训练的职业军人。 但即使是军人,为了肖团长不惜过来伤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的人将来升至高位,也会作奸犯科,还不如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彻底清除他们的祸患。 至于背后的策划者也休想逃脱。 陈国庆很清楚,这些家伙指望靠后台保命,但躺在地上的这些人的伤口上都有自己的剑气。 即使被救出来,也只能终生残废,无论做多复杂的手术也不能治愈,因为这剑气是由先天紫气凝聚而成,只要日升日落,这股气息就会一直存留在伤口内永不散去。 每天黎明时分,陈国庆体内的先天紫气汇聚成的剑气便开始吸收周围的紫气,补充自身的能量。 因此,这股剑气从不会消散,这些人妄图获救回归正常生活的愿望也变得不再可能。 多年来,陈国庆修行有素,选择成为警察以抑制自身逐渐淡薄的情感。 修行的进程让他对情感越来越麻木,对生命的感知也越来越冷漠。 若非因为这份职业带来的准则束缚,自己恐怕早已在四合院中,毫不留痕迹地解决了那些人。 正是这份职业道德使他至今没有因为过度杀戮而堕入魔道。 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陈国庆知道,唯有感悟大爱方能打破这一宿命。 这就是他长久从事警员工作而不求功名利禄的根源。 尽管他医术超群,但从不显山露水,怕的就是显露之后,面对太多的生死考验会让自己的心智进一步滑向深渊。 陈国庆自知虽然外表是人,但内在生命层次已经远超越普通人类,仿佛大象不必在意蝼蚁的生死轮回,这也是他内心所面对的一种修行困境。 然而,陈国庆深知此生无法遁入别样世界,只能在这世上继续徘徊。 他更不清楚死后的自己是否还能踏足下一个时空。 基于此,他选择了当一名基层警官而不是直接担任高级探员。 每次领导与他会谈时,总用年纪还小、需要时间锤炼来敷衍过去。 上头思忖再三觉得确实如此,在这个刚刚走出封建社会的国度里,年轻总是被视为尚未成熟,因而并未反对他的请求。 此刻十八岁的陈国庆正等待磨练,在过十九岁后或可进入重案组历练。 正当陈国庆压抑着 现场这群人的冲动之际,警察赶到。 面对一地的 和血泊中站立的手持软剑之人,他们当即拔枪锁定住陈国庆,并喝道: “不许动,放下你的武器!” 陈国庆挥手将剑插入墙上后,缓缓举手并说: “同志你好,我也是警察,名叫陈国庆。 今天是我休假,在骑车途中这些人突然围攻我,说是我是猫警(指内鬼),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然后他们不由分说要对我动手,在没有携带配枪的情况下我只有这把作为腰带制作的软剑护身。” 他随后补充道: “我的证件在上衣口袋。” 其中一位同伴随即将进行确认的动作前说道: “小孙你看着点,情况不对马上行动明白么?” 小孙点头后另一位谨慎接近了陈国庆。 陈国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 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您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猫警?” 陈国庆微微点头:“那不过是犯罪分子给起的外号罢了。 警察就警察,什么猫警不猫警。” 胡大林接过话说道:“你好,我是胡大林,叫我大林子就好。 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收回证件,重新塞进口袋,语气凝重地说:“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晓得那人手里有枪。” 说着,他指了指五爷。 胡大林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把 和断手残骸之上。 指着地上的几人,胡大林震惊不已地问陈国庆。 陈国庆看着胡大林的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是啊,确实是 的。 怎么了?” 胡大林赞许地看着陈国庆,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公安局的罪恶克星!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都被你搞定。” 陈国庆回答道:“他们个个冲着我的命来的,若非下手快准狠点,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不过别担心,我只是把他们制伏,没一个人危及生命。” 胡大林心里暗想这比杀了这些人还麻烦,可嘴巴上当然没说这句话。 看着眼前的景象,胡大林转身对身边的手下说:“小孙,你回局里叫更多人过来,把这些家伙带回去。” 此时,五爷在一旁听见对话,插嘴说:“喂,我们不去医院么?” 胡大林不耐烦地质问道:“急什么呢?你们交代完一切再说去医院的事,要不然一辈子做废人吧!” 说罢,胡大林把地上的断掌捡起来扔回给了五爷:“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这个断手还能接回来,要真倔到底那等着成为残废吧!” 听罢,五爷深感悲凉,自己即使日后恢复了,再也不会有原来的地位;而如果招供出去,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五爷陷入两难抉择。 对于来自肖家的报复,他也无力应对。 “其实这些人,虽说像是道上来报复的,但实际上据我了解,抓的基本都是些 小盗,报复的可能性不大。” 陈国庆继续说:“那些被抓获的小偷都觉得自个儿技不如人【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不必了,我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 陈国庆点了点头,随后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人人日报社。 门口的门卫拦住了他,询问道:“请问你是来找谁?” 陈国庆向门卫礼貌地回应:“大爷,我叫陈国庆,是警察局的,这是我的证件。 我想见甄主编,他在办公室吗?” 门卫看了一眼陈国庆的证件后说:“在呢,在办公室里。” 陈国庆递给门卫一根烟,并说:“大爷,有点急事,我先过去了。” 门卫点头示意他进去,陈国庆走进了大楼,并直奔主编办公室。 轻轻敲门后,房间里传出了甄主编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后,陈国庆看到甄主编正在忙碌于编辑稿子,一见到陈国庆,激动地说:“小陈啊,怎么来了?” “当然得找您来解决问题啊!” 陈国庆回答道。 甄主编笑道:“你还这么客气,什么事呀?” 陈国庆将发生的事情简要告知。 甄主编听罢十分愤怒:“这简直太过分了,我立刻开始写报道,待会儿我会派路记者跟你一起去拍摄现场照片,明天就能登报。 这个责任我还担当得起!” 陈国庆担心地问:“就不怕他们势力庞大,报复你?” 甄主编冷哼一声:“豪门?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豪门?当年四大豪族都被消灭了,何况现在的中国不容许存在这样的家族势力!” 陈国庆清楚地明白,现在局势即将生变,风声鹤唳。 如果不乘此良机根除隐患,等 平息,这些家族势力只会更迅速地反弹。 于是他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片刻后,甄主编安排了两位记者:“路记者,古摄影,这是陈国庆警官。 第70章 秦淮茹实在不愿表妹过得更好 他刚遭到一群暴徒袭击,你们去拍摄照片,然后马上交给我。 我要尽快处理这篇报道。 这种行径决不能容忍,否则将来谁还会愿意挺身而出维护社会治安?若真是这样,我们新建立的国家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旧势力继续欺压人民呢!” 路记者和古摄影都点头表示赞同:“主编说得对,走吧,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嚣张。” 陈国庆与两名记者一同骑车来到胡大林所在的派出所。 胡大林听到消息后出来迎接,见到陈国庆带来的记者便疑惑地问:“陈警官,带照相做什么?” 陈国庆反问:“审讯进展如何了?” 胡大林摇摇头答道:“没有进展,那几个人坚持要上医院,但我告诉他们,必须交代清楚才能去看病。” 陈国庆笑着回应:“好的,让他们等到明天再解释吧。 这是报社的记者和摄影师,我要曝光他们的罪行,看看谁还能庇护这些罪犯。 我相信总有人认识、见过或与他们有所联系。” 听到陈国庆的话,胡大林没想到陈国庆竟然如此果决。 反正眼下没有人发现,事情做了之后可以全部推到陈国庆身上,这样就没事了。 胡大林也不想多想这些麻烦的事,于是点点头:“行,过来吧!” 陈国庆带路记者和古摄影来到房间,依次把他们叫出来,并拍下每个人的照片。 五爷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便问陈国庆:“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国庆笑着看着五爷,回答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作为这群人的头目,陈国庆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计划,只有让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才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既然已经出手,他自然不能被动等待。 等拍照完毕后,陈国庆便带着路记者和古摄影离开了。 甄主编写好稿子后,陈国庆改动了一下标题,改为:“震惊!公安被当场报复,新国家出路在哪里?” 然后详述当天事件,并附上相关人员的照片,呼吁全社会帮助查找他们的身份、电话和住址。 完成后进行排版、印刷,静待第二天的消息。 晚上,陈国庆和甄主编吃饭时,甄主编提起陈国庆的医术。 他记得当初父亲的病如果不是陈国庆,后果不堪设想。 甄主编说:“我以为你会专攻医学呢,没想到你却选择了警察。” 陈国庆笑道:“这职业我喜欢,但希望你能为我的医术保密。” 甄主编保证说:“放心,你的事我牢记心中。” 陈国庆留下自己在帝都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如有需要,直接来找我,找我不在家,门口的阎老师会捎信。 一般十天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甄主编惊讶地问:“你在帝都买房了?” 陈国庆点头说:“没错,去年奖金不错,买个房子够用了。” 甄主编笑着回应道:“改天一定去你家吃饭,我可一直惦记着你上次做的饭菜呢!” 陈国庆说:“好的,改日请你。” 甄主编婉拒送行后,两人告别。 回到家中,陈国庆却发现院子内热闹非凡。 走进一看,原来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争论不休:“放屁,那是秦姐介绍给我的对象!” “我又没说是介绍的,我只是说了她的情况而已,难道我有错吗?” “你就是要搅合我相亲!” 陈国庆默默放下自行车,决定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听到两人的对话,陈国庆立刻意识到这是许大茂和何雨柱在交谈。 他望向阎埠贵,问: “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看到陈国庆回来了,指向院子里的人群说:“就是许大茂和老何在那边呢。 秦淮茹给家里领回了她的表妹,也就是你说的那个秦京茹。” 许大茂趁着何雨柱还没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关于傻柱的情况全盘托出告诉了秦京茹。 秦京茹质问秦淮茹,而秦淮茹却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此时,何雨柱正好归来,秦京茹随即询问傻柱。 听到这件事后,傻柱气得发抖,便质问谁说的,秦京茹说是许大茂透露的。 结果,两人便开始激烈的争吵。 听完阎埠贵的解释,陈国庆站到了一边围观这场闹剧。 许大茂提高了声音说: “老何啊,难道我说的不对?相亲可是事关将来她会不会成为你的妻子!难道你能随意糊弄人家吗?不信你去问秦京茹,我是怎么描述的,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准确?”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以前他会毫不在意,但现在不同以往。 以前他顶多只和秦淮茹有些纠葛,只要他们俩不予认可,再怎么传也不过是谣言。 然而这次,许大茂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就算心存不甘,也无法反驳。 于是何雨柱争辩道: “不管你信不信这真假难辨的事,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评论的!” 许大茂接着大声说道: “世间不公平自然会有人纠正。 我看这位姑娘品行优良,便把她该知道的事都说了,她和你不结婚是她的选择,我只是告诉她实情,并未干涉你相亲,只是让对方自己做选择而已。” 由于最近几天娄晓娥的维护让他十分感动,所以许大茂并未 秦京茹,而是如实陈述了何雨柱的问题,因为许大茂相信,即使是寡妇也不会选择何雨柱这样一个人。 因此,他对这个结果完全不担忧。 愤怒中的何雨柱打算动手打许大茂一顿,可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后,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 “你想打我不假,来啊,打了我也就送你进去了。 你以为现在还是三代农民或四合院的太子时代,以为你仍然是那个受人畏惧的大厨吗? 你是小资产阶级业主,而且是反国家的小资产阶级,你爸爸都被遣送到大西北了。 你现在的职业也不过是个清洁工。 想打架?我就看看报警后有没有人真敢拦住我,也看看那位‘太上皇’敢不敢拦我!” 听到许大茂这些话,尽管内心气愤不已,但何雨柱深知对方说的是事实。 自己已经进去一次了,不能再轻易冒险。 去过一次的地方,他绝对不想重蹈覆辙…… 想到此景,何雨柱感到无比窝火,而眼见何雨柱 得无路可走,许大茂心中暗暗得意。 何雨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动手,就没人能护着他了。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说道:“你这个家伙早晚要遭报应!” 说完便转身走了。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不满地说:“姐,你之前在家里的说法不是这样的呀!” 秦淮茹回答道:“傻柱以前的确是厨师,工资也有三十七块五呢。 家里遇到了点事情才变成这样。 而且以傻柱的手艺,厂里没有人比得过他的。 他现在只是暂时落魄,等以后发达了,你不也是享福吗?” 秦京茹却反驳说:“刚才那个许大茂说,何雨柱在扫厕所,月薪仅十八块。 这就是你的介绍?我要走啦!哼!” 说着甩了一下辫子就走了。 见秦京茹走了,秦淮茹非常恼火地对许大茂说:“你就是坏人!” 许大茂反驳道:“我哪里坏了?现在何雨柱这样了,你这不是 妹推进火坑么?以后的孩子连上学都没机会,找到工作也不可能给何雨柱的孩子。 三大爷家不也是小业主,孩子们有几个上了高中或中专?不是考不上而是考不上也没用。” 秦淮茹自然不会说是她不想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毕竟她自己现在都这么惨,绝不愿意妹妹比自己过得好。 贾家没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帮助后,也一天不如一天;她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好过。 秦淮茹实在不愿表妹过得更好。 但这些话她当然说不出口,一旦被大家知道,她就会声名狼藉。 她走到何雨柱家,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 何雨柱摆摆手道:“秦姐,这事不怪你,都是那许大茂的错,我会让他不得好过的!” 秦淮茹点头表示放心。 尽管如此,如今何雨柱已身无分文,甚至没把钱取回来的消息告诉秦淮茹。 她以为何雨柱的钱全让自己拿去了,心中感到愧疚而离开。 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明白不能再依赖别人送饭。 自己的收入仅有每月十八块钱。 秦淮茹显然是对自己另眼相待,不仅不再常来看他,洗衣服、打扫房间的事也不会再来做。 这次介绍表妹,秦淮茹是真的想这么做:一是不愿妹妹生活得太好,二是担心若真帮了何雨柱,怕他反过来拖累。 毕竟是从家里找到了很多现金的缘故。 尽管钱被退回不少,但自己家里仍有四千多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也清楚这件事,所以秦淮茹实在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继续被剥削。 如果不是还有这四千多块钱,她或许早已向郭大撇子妥协。 但现在家里的状况不一样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让人摆布。 过去没人说她坏话,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存在。 但如今易中海已经不在外面,不知何时回来。 第71章 许大茂真是尖酸 秦淮茹回家时,见到婆婆贾张氏一脸怒气地说:“许大茂真是不地道!” 秦淮茹轻轻劝道:“算了,这事就这样吧。 许大茂的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院里哪个麻烦不是他挑起的?你要不怕他盯上咱们,那你可就有苦头吃了。” 贾张氏听罢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许大茂这个小人!” 秦淮茹附和道: “许大茂就是条毒蛇,会在关键时刻咬你一口。 以前看他并不觉得有多坏,但那次王主任处理易中海的事,揭露聋老太太的底细,连傻柱的情况也翻了出来,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贾张氏表示明白:“确实如此,这么多年以来那些欺负过许大茂、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说我们的事是不是也被许大茂知道了?要不然王主任怎么会知道?” 秦淮茹说道:“可能是,但他怎么能知道我们家有钱呢?” 贾张氏白了她一眼:“你就别装糊涂了。 咱们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让全院子捐过多少次钱,虽然具体数额记不住,但每次都有记录。 稍微用心的人一算就明白我们有多少。 再加上大家大多都在轧钢厂,工伤赔付都有固定流程。 你怎么会瞒得了多久?况且你还总跟人家借钱借物,这谁都看不出来才怪。” 秦淮茹恍然大悟:“这样说来,除了前院的陈国庆和中院的曾建华,其他人都有可能知道这事?” 贾张氏点点头,“正是,不然我早揪出这个人了。” 秦淮茹说:“先别声张,咱们的钱全院都知道了。 近几年我们低调一点,正好借着傻柱现在这种情况慢慢疏远他们。 要是不小心他可能还会来找我们借钱,甚至找街道或公安。 这样我家这点积蓄也会保不住的!” 听秦淮茹一说,贾张氏点了点头,心中虽渴望掌管那些钱财,但深知多年的相处让彼此了解。 若是强行拿走那笔钱,秦淮茹绝不会轻易罢休,毕竟她最在意的就是三个孩子。 贾张氏知道必须另寻计策,慢慢谋划。 见此情景,院子里其他人纷纷离去。 陈国庆看到再无热闹可瞧,便转身离开,阎埠贵也随之而去。 院落渐渐恢复了宁静。 此时,许大茂正津津有味地吃肉饮酒。 娄晓娥忍不住问道:“大茂,你怎又好意思再去招惹傻柱?万一他又对你动手怎么办?” 许大茂回应道: “这回没有易中海和那位老人,要是傻柱还敢动手……我就要让他和他爹一起去‘团聚’!” 娄晓娥疑惑道:“为何何大清不与傻柱断绝关系,反倒是和何雨水断绝,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要是跟傻柱断绝,或许他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 傻柱每天还得扫厕所。” “这些我哪儿知道?” 许大茂轻蔑地撇撇嘴,“小时候我记得只要何雨水要什么东西,何大清都会为他买来,可要是傻柱敢要东西,等着他的就只有挨打。” 娄晓娥好奇道: “你说,傻柱是不是不是亲生的啊?否则怎么宠爱闺女不爱儿呢?” 许大茂想了想说: “不可能吧。 你看何大清把祖传的谭家菜都传给傻柱了,如果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这样做?估计只是希望傻柱多受些历练罢了。” 听闻此言,娄晓娥表示理解。 “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接着二人又谈笑起来。 就在此刻,平静被一阵喊叫打破:“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曾建华推开房门,看见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站在外面。 “你认错人家了,这里是曾家人住的地方!” 说着转向对隔壁屋子喊道:“何雨柱,有找你爸的!” 打开门的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白寡妇,想起往昔遭遇不禁讥笑道:“呦,这不是谁的后院红杏么?怎么姘头跑了不成?找不到才回来?” 白寡妇听到这些话异常愤怒,但也无可奈何——自己没有工作,孩子也没工作,只能暂时低头求情。 如果没有何大清,白寡妇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过下去。 于是她没兴趣与傻柱斗嘴,而是对着何雨柱说:“少说废话,叫你父亲出来!” 何雨柱没有立刻告知白寡妇何大清已经回来了,反而笑着反问道:“哎哟,你的男人,找我做什么?” 白寡妇气急败坏地说:“我听说何大清回来了,让他赶快出来跟我回家,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何雨柱看着白寡妇,调侃道:“怎么个不客气法呢?快使出来让我看看!” 面对何雨柱的态度,白寡妇心里知道这都是自己当初种下的因。 但她还是喊道:“何大清!何大清!快来给我出来!” 说着,白寡妇就要闯进屋里,如果不是这样逼迫,或许何雨柱还不敢动手。 但白寡妇的举动让何雨柱决心不再容忍。 小时候受过的冤屈他一直记在心里,拦住白寡妇,吼道:“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白寡妇回应道:“让开,我要进去找何大清!” 何雨柱直接把白寡妇推开,说:“这里是我家,他不在这里,想找就自个儿去找!” 看到这一幕,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愤怒不已,冲何雨柱大喊:“小子,你敢动我妈?你是想死吗?说完,兄弟俩就冲向何雨柱。” 此时的曾建华就在一旁,何雨柱问他:“队长,我这样是不是不违法?” 曾建华虽然了解院里的事情,但他仍回答说:“你这是 ,不算违法。” 接着,何雨柱对白寡妇的儿子挑衅般勾了勾手指:“不敢上啊?有种你们来试试!”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实力,直接冲了过来。 何雨柱被他们打了几下,但他很快反击:“是你先动的手!” 随后开始教训两人,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高超的技巧,但以何雨柱的力量和体力,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根本不是对手。 看见儿子们被何雨柱痛揍,白寡妇怒不可遏,尖叫着扑向何雨柱:“竟敢打我儿子,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就挠抓何雨柱的脸,顿时让他一阵剧痛。 回过神后,何雨柱反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白寡妇的脸被打得肿起来,嘴里一颗牙齿也掉了。 可见那一巴掌多么用力。 白寡妇的儿子们见到这一幕后继续攻击,可是何雨柱怎么可能被两个毫无章法的人打败呢? 几下子就把他们再度打倒在地。 最后,看着这场混乱局面,白寡妇哭倒在地上。 “真是太过分了,何雨柱,你父亲对你和你母亲这样,为何不来管一管?上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看到白寡妇后大声说道:“哎呀,这是哪位到我们院里来撒泼呢!” 她接着补充说,不论大院里的人怎么吵架,只要外人进来挑衅就必须制止,否则等其他院子的人找上门,这里也不会有人出手相助。 这也是陈国庆和曾建华没有介入的原因。 如果这次是院内的纠纷,他们俩肯定会帮忙。 但因为白寡妇不属于他们的院子,帮助外人只会让自己的名声受损,故而二人都选择默默不言。 白寡妇明白自己在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本来以为何雨柱不受院内待见,于是才大胆 。 她不明白即便是对那些受排斥的人进行欺负,外人也没有资格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随便。 在大院外面或许大家还会冷眼旁观;但当她在院里欺负这里的人,那就另说了! 白寡妇意识到大院居民非常团结,于是转用温和的方式说道:“我只是来找何大清的。” 贾张氏反驳道:“他早已离开了这儿,你还在这儿要怎么样?” 这时,许大茂并未落井下石:“呦,连个男人都管不住,还是别院的寡妇跑来的?看现在的你容颜尽失,怪不得我家傻柱的父亲都不理你了。” 听罢众人大笑,没想到许大茂话语如此尖酸。 何雨柱心中暗暗感激,反倒是白寡妇觉得自己成了被孤立的对象,并感到委屈:“你们这是在欺负我?” 许大茂笑着回应:“当初丢下孩子不顾,十多年的光阴都未探望,你说这像做母亲应有的行为吗?既然管不住野男人,还脸面不要地跑到这儿讨人,换我,真想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都震惊了。 许大茂一向是何雨柱的最大对立者,每次相遇总会有激烈交锋,但如今竟为何雨柱辩解。 这让许多对许大茂的观感发生了改变,觉得他也并非全无良知之人。 陈国庆凝视着许大茂,心中明白此人机智过人,只可惜生不逢时,在这年代,像许大茂这样的人难免处处碰壁。 这个年代所崇尚的是奉献精神、道德规范和名声地位。 但这些并非许大茂的强项,尽管如此,他也活得通透自在。 在整个院子里,秦淮茹或许是唯一能理解白寡妇处境的人。 秦淮茹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才能,只得依赖丈夫养家糊口,并且她不愿让孩子受到亏待,所以不想再为其他人生育。 第72章 这事是王主任透露的 然而秦淮茹深知虽理解白寡妇的心情,但她不能直接相助,否则可能会在这个院子无法立足。 面对何雨柱,白寡妇恳求道:“柱子,我对不起你,你现在有工作,可我的两个孩子还没有工作。 如果他不回来,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请你帮我找一下你的父亲吧!” 想到曾经生活的困境以及那些艰难的日子,何雨柱心绪复杂地回怼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寡妇见其态度冰冷,便威胁说道:“如果你再不说出他下落,我会报警说你父亲始乱终弃、耍流氓。” 何雨柱尖锐地回应道:“哟,一个改嫁的女人竟然告别人耍流氓,这不是很滑稽吗?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他又怎么有机会靠近你?真是个笑话。 既然你要告就去告,我等着看他受罚呢。” 明眼人都听得出他对何大清充满恨意。 想起原本宁静美满的生活因生活费 而打破,何雨柱心中的苦楚更加难以排解:没有那个生活费,他依旧可以安稳地做钢厂的大厨。 也因为这个意外插曲,他的工作变得动荡不定,从厨师长变成了渣工乃至最后成了清洁工。 对父亲篡改成分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所以现在白寡妇的话语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伤痕。 白寡妇听到这般回答,意识到何大清并不在此地,也知道就算何大清单是过错累累,毕竟是何雨柱的父亲。 她明白了眼前这位儿子已对他充满怨言。 白寡妇起身,牵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大院,明白在这里即使报警也无法得到帮助和支持,对于这次挨打的事实也认了,毕竟她选择了与何大清结婚,并让两个孩子留在这个大院生活。 保城的社会环境也不容许她的举动被认可或同情。 警察对这种情况并不在意,如果报警的话,双方都会受到同样的处罚。 白寡妇心里明白自己理亏,但她不愿意就此罢休。 她打算到街道上打听何大清的下落,因为何大清是由公安抓回来的。 这样一来,或许可以找到何大清去了哪里。 当白寡妇得知何大清被判刑的消息时,她感到非常绝望。 随之而来的是对何大清在保城工作的忧虑。 当她回到住处,帝都已经将何大清被判劳改的事告知了他的单位,结果是何大清淡定了工作并且失去了职位继承权。 无奈之下,白寡妇只能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寻找别的出路。 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影。 因为陈国庆的到来,白寡妇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巨大改变。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积极的改变。 不过陈国庆对此毫不关心,无论是好是坏与他都没有关系。 何雨柱转向许大茂表示感谢,说:“谢谢你的帮助。” 许大茂颇为自豪地说:“不客气,请放心!” 接着便离开了。 第二天,陈国庆买了一份报纸。 在这个院子里很少有人订阅报纸,毕竟八块钱对许多人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而在乎这八块钱的人通常也不看报纸。 阎埠贵看到了陈国庆手中的报纸,问道:“小陈,你为什么开始订报纸了?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陈国庆已经发现自己撰写的文章昨天登上了新闻。 他意识到,这次事件变得异常严重。 那位五爷的幕后人不可能直接干预解救五爷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陈国庆认为拿着这些报道去找相关人员调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国庆笑着说:“我可以借给你看一下,但请别弄皱,这份报对我来说很有用。”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询问原因。 陈国庆解释说:“不是我不愿意借,而是这报纸真的对我很重要。 平常我都不会特地去买。” 阎埠贵疑惑地问:“报纸怎么那么重要?” 陈国庆微笑道:“等你读完就知道了。” 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国庆收拾完毕后又回到了阎埠贵那里,这时阎埠贵指着报纸上的某条新闻问:“小陈,这个报道说的是你吧?” 陈国庆点了点头:“对的,我确实昨天遭受了一些人的袭击。 为了抓住背后的人,我把他们的照片和一些信息都公布了!” 听了陈国庆的说法,阎埠贵心想这个人虽然表面无害,可内心却不容小觑,他不仅废掉了那些人的四肢还将他们曝露于公众视线。 阎埠贵不禁问:“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陈国庆坦然地回答:“我也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我能够想到最有效的方法。” 陈国庆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行动可能带来更复杂的后果,但也唯有如此才能追根溯源,揪出隐藏的黑手。 阎埠贵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里却不敢这么说,连忙摆手表示: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陈国庆微笑着回应道: “没关系,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不过你要清楚,我是警察,这些人呢,是罪犯,为了钱居然敢攻击警察。 幸好我会点功夫,换作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是不是可能会又搭上一条命? 因此必须清除这些人。 不然遭殃的还是普通百姓,要是有人得罪他们,这些人一围上来,能有几个好下场?” 阎埠贵听后连连点头:“对,对,我失礼了,刚才光想着他们的将来生活!” 陈国庆接着说: “哼,这些人哪还有什么未来,我要是没有功夫的话,也不会是第一个牺牲者。 既然他们敢这么对我,那就说明之前肯定还有别人被害过。 如果我输了,那就不只是我自己完蛋,下一个又是谁呢?谁都无法保证一辈子不会招惹到这些恶人。 万一惹到了他们,怎么办呢?” 阎埠贵思索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错,小陈你做得对。 这种害人精,最好从严处理,免得继续祸害无辜!” 陈国庆则提醒道: “这些人不过是马仔,最令人痛恨的是那些幕后主使。 没有他们的指使和收买,就不会有这些打手的行为。 所以幕后操控者更应受到惩罚!” 阎埠贵递给陈国庆一份报纸,说道: “这报纸给你吧。” 陈国庆回答: “行,若回去不需要了就还你,我这边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看着陈国庆骑车离去的身影,刘海中走近阎埠贵问: “阎老师,您去问王主任了吗?” 阎埠贵无奈地说: “老刘啊,我去了一趟,可王主任还在气头上,这时候找他根本行不通。 还是等几天再谈吧,咱们这个大院的事情太多了!” 刘海中感叹: “我们怎么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些问题? 许大茂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阎埠贵答道: “你这是在考我啊?好了,先去上课了!” 刘海中不服气: “哼,有什么神气的,我自己去问问许大茂!” 说着他就往大院后面走去了。 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刘海中敲开门后许大茂不耐烦地开了门: “谁呀?” 刘海中答: “是我,刘海中。” 许大茂略带故意地说: “哦,刘师傅,什么事?” 刘海中听着称谓十分不快,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已不是大院里掌管一切的人了。 于是勉强压住内心的不满问起: “许大茂,你怎么会知道关于大院这么多的事?” 许大茂一听,惊讶道: “刘师傅,你这话我有点跟不上,请具体点,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急躁道: “就是易中海不育不育的事情呗!” 许大茂立即辩解道: “哎,这事儿还真不了解,也是后来听说的。” 花三大妈听说这件事,说是当年给易中海做检查时的一位护士说的。 具体情况我也了解不多,这话可不是我编的!” 刘海中追问:“那关于聋老太太并不是烈士家属的事情呢?” 许大茂回答:“这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清楚,肯定早就去查了。 这事是王主任透露的,并不是我说的!”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这些消息也不是出自许大茂口中。 接着,刘海中又问:“那么,何大清身份更正的情况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许大茂点头称是:“一开始我也不清楚,是听聋老太太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对傻柱说了实话,那怎么会有假?所以我决定实名公开!” 刘海中继续问:“易中海占用何雨水生活费的事你怎么看?” 许大茂无奈地表示:“这个我也真不清楚,我要是知道,易中海哪还能这么多年在大院里如此嚣张?我会马上行动,不会被他连累成现在这样。” 听到这些,刘海中感到脑袋有点乱。 于是他接着问:“那这一切是怎么传出去的?” 许大茂翻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呢,但这些消息出来得正好,否则我还继续被人欺负,这些年易中海为了他的徒弟与那个所谓的‘傻儿子’简直快把我逼死了!” 听罢,刘海中沉默不语,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自己也不会因王主任一怒之下失去了管事的地位,此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第73章 能办的我绝不推脱! 见许大茂无法再给出更多情报,刘海中愤怒地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骂道:“真窝囊!” 随即回到了休息处。 与此同时,陈国庆来到派出所见到胡大林。 对方看见他说:“陈国庆,你来了。” 陈国庆点了个头,问及那些嫌疑人是否已经招供。 得知没有之后,他又具体询问:“五爷也坚持不说么?” 胡大林依旧摇头,随后陈国庆意识到他们甘愿残废、宁愿不交代幕后黑手的决心。 胡大林解释:“看来他们是铁心不想牵涉任何人。” 陈国庆思考一番后提出亲自审讯的想法。 得到胡大林许可后,开始单独面对五爷。 看到陈国庆,对方紧抱伤肢充满仇恨地说:“这次栽了算完,你还想要怎样?” 陈国庆凝视对方冷静答道:“我不和你们有任何交集,结果你们就想杀我。 多亏了我有点自卫能力才保住了性命,要是不然此刻庆祝成功的是你们,在医院承受病痛折磨等待命运裁决的是我,从此生不如死。 你们也不过是丛林法则里的牺牲品罢了。” 听完陈国庆的话,五爷一时无以应答。 这一场对话让双方重新认识彼此,也为接下来的发展埋下伏笔。 “没错,你说得对。 但你这辈子恐怕永远无法知道究竟是谁想对付你了。 如今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就让你在恐惧中度过下半辈子吧。 我知道你现在孤身一人,但这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不成家立业。 到那时候……” 说完,五爷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陈国庆笑了笑,回应道: “与其担心我的未来,你们倒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将来。” 说罢,陈国庆走近五爷,并将一份报纸递给他。 五爷满心疑惑:陈国庆给他看报究竟为何意?不过他的好奇心作祟,还是接过来仔细阅读。 当看到昨天发生的事件已登报,连他和他的十七个兄弟的照片也一并刊登时,五爷震惊不已:“你,你,你简直是个魔鬼!” 陈国庆淡然一笑,回答: “哈哈,是啊,我是魔鬼。 我们本无冤无仇,你们却狠毒如此。 不论你们的身份如何,我也一定要让你们陷入人民的讨伐之中。 或许你们的家人难以直接站出来指证你们。 但我相信还有很多人认识你们,愿意配合。 一旦确认了你们的身份,不仅仅是你们,连累及家人、事业都将受到影响。 孩子们可能无法顺利上学,就算上了学也可能被退学,甚至已经工作的人也会失去工作。 更不用说,为了阻止你们泄密,那些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听到陈国庆的话,五爷彻底崩溃:“你这孽障,不牵扯无辜,你懂吗?有什么事冲我来!这么做,有损你的身份,你愧不愧疚?” 看着气急败坏的五爷,陈国庆轻笑一声, “哈哈,维护社会正义就是我的使命。 既然是犯罪,还想庇护家属?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至少你还算幸运,因为我是一个警察。 如果我不是警察,你的家人早已受苦。” 五爷愤怒地吼道:“这是我的事情,和我的家人无关!你要 就冲着我来,别拿无辜开刀!” 陈国庆不屑地说: “你也太天真了吧?难道你不清楚‘一人犯罪,全家蒙羞’的道理吗? 因为你,家人会在各种场合里抬不起头。 除非他们成为叛徒离开此地,否则只会因为你的行为生不如死! 你应当知道,在这个社会里没了国家的保护和支持,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样的后果你是清楚的吧,还执意向我隐瞒背后的人吗?” 五爷咬牙切齿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再向你透露任何消息!” 陈国庆望着固执的五爷,缓缓起身说道: “行吧,既然不愿开口,别怪我不留情面。 既然你意图致我于死地,那么也就成了我的仇敌,自然也得为自己的亲人担待一切!” 听了这话,五爷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怒吼:“有什么招都对着我来,不要动我的家人!” 而陈国庆没有理睬五爷的怒吼,只是挥挥手,随后两个警察走上前来将五爷带了下去。 随后,陈国庆开始审讯其他嫌疑人。 这些嫌疑人目睹了他先前的行为后都变得极为愤怒,却没有人供出主使之人。 陈国庆冷眼扫过他们,说道:“你们的处境真是堪忧,从昨天到现在,居然没有任何人为你们求情。 显然,已经没人愿意搭救你们了。 但你们可以放心,虽然那幕后之人放弃了你们,我却不曾抛弃你们家人的安危。” 稍作停顿,他接着说:“至于那些犯了罪的事实,我会把详细的情况通知他们所在村庄、工作单位和学校,甚至他们的邻里都会知晓。 将来他们会遇到什么,如何度日,我不负任何责任。 如果有人暗中相助他们,我一定会追查到底,除非帮助者的举止无可挑剔。 我相信,对我动手时,你们对我手段早有耳闻!” 几人涕泗横流,连声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一切全是听五爷吩咐!我们只是一些小卒子,请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啊!” 陈国庆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这跟我没关系。 既然动手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你们要么坦白交代,否则你们家人的处境将更为危险。 你们就感谢我还算守法吧,不然你们家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这几人闻言,跟先前的五爷一样,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见此状,陈国庆神秘一笑,说了一句:“看来你们不到绝境不会服软啊!” 说罢,他起身离席。 胡大林看到陈国庆归来,急忙问道:“怎么样?他们松口了吗?” 陈国庆摇摇头,“他们没招。 不过你先等我一会儿,待我回来应该差不多就完了。” 胡大林心中有数,知道陈国庆的手段高明,只要是陈国庆接手的案子从未有人能在他的询问下蒙混过关。 陈国庆随即去了报社,与主编甄阳交涉。 “昨天记录下来的这些人有打来的电话吗?” 陈国庆直接发问。 “有的。 自报上刊登以后,不少人来电反映认识他们。 不过,这些人身份隐秘无人知晓,只是关于他们家人的一些信息倒很清楚。” 甄阳答复道。 “好的,把这些人的资料提供给我吧。” “都整理好了,都在这儿了。” 甄阳说着,便把一沓文件交到陈国庆手里,并补充了一句:“所有相关材料一应俱全。” 陈国庆点头致谢后正要离开,这时一位穿着中式长衫的人走近编辑室,质问甄阳:“这个报道是不是贵报社登出来的?” 编辑室的人见此人生气的模样略显轻蔑——其实,甄阳出身也不低,只是遵从家中父命不外扬才名声未噪,若按性子,早就和眼前这位攀比家世了。 但甄阳对对方态度颇为抵触,“你是谁?谁允许你这么擅闯报社办公区?” 对方则显得不屑:“管你是何许人,我只是问这份报道出自哪个报社?” 甄阳怒不可遏,“我说过了,你没有权力在这里撒野!” “吃我这一脚,有问题吗?不行?” 来人听到甄主编的挑衅后,冷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去死吧!” 随即便要动手。 陈国庆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 嘭! 咣当! 陈国庆在瞬间制服了那个人,并卸下了他的武器。 随后,陈国庆笑着看向甄主编说:“甄主编,没被吓到吧?” 甄主编摇摇头,回应道:“你这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比一般的都要狠辣,二话不说就要我的命啊!” 陈国庆皱眉说道:“我不清楚具体是何人,但此人背后势力不简单,竟敢直接对你动手。” 甄主编点点头:“陈医生,我会小心应对的。” 陈国庆叮嘱道:“我知道你会照顾自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加警惕。 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对你下手,要么是豁出命来了,要么是有强硬的后台,确保自己能脱身。” 甄主编追问道:“你觉得是哪种情况呢?” 陈国庆笑了笑:“当然是前者,我已经取出了他的毒牙。 要是慢了一步,这家伙早就不行了。” 甄主编点头称许:“好吧,我明白了,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理。” 陈国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吧。 如果今后你需要帮助,请随时联系我,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听了这话,甄主编心中十分感动——一个既有精湛医术又具备警察身份的人愿意相助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故作客气地说:“哎呀,小陈,怎么这么见外呢?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这样吗?若有需要你帮忙的事儿,尽管说一声,能办的我绝不推脱!” 陈国庆明白他的心意,表示:“看来此人是冲着你来的,我回去再看看能否问出一些线索,若能查清背后的主谋,咱们就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第74章 抓住了一条大鱼啊! 甄主编坚定地说:“这些人既然敢于动手,我甄家也不会软弱应对。 他们会不讲规则,我就没必要守规矩了!” 说完,他显然对于这些人的粗暴手段颇为鄙视。 身为传承千年的家族,自然有一套严格的行为准则;一旦突破这条红线,则自有应对方法。 陈国庆会意,点点头:“好的,甄哥,那我先走了!” 甄主编应和道:“去吧!” 于是,陈国庆告辞离开。 至于躺在地上的袭击者,他根本没有多做理会。 甄主编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喂,你好,请帮我转接司令部,我是甄诚!” “喂,二叔,我是甄诚。 刚刚被人刺了一刀,但没关系,我现在还清醒着。 躺在地上的那家伙暂时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死。 对,是陈国庆帮忙处理的——就是救了爷爷的那个小神医。 这次我帮了他,他也答应帮我解决这件事。 好了,我等你过来!” 电话刚挂,甄诚低头看向地上的那个人,心中充满轻蔑。 不借助陈国庆,以甄家传承三千多年的实力,甄诚也能轻易料理眼前的人。 不过现在有陈国庆帮忙,自己就可以少用一回手段。 陈国庆骑车赶到了派出所。 胡大林正在门口等着,见陈国庆来了,急忙迎上:“你总算来了!再晚一步,恐怕会出大事。” 陈国庆问情况,胡大林说明白道:“刚才警备司令部来电话,说是要接手这个案件,让我们准备好材料,是一个肖参谋长要管,感觉和你上次抓的那个肖团长有牵连。” 陈国庆点点头说:“我的猜想被证实了,肖家人是想对付我啊。” 胡大林无奈笑了一下,接着介绍肖家的情况,“我去查过了,肖家确实是个大家族,你当时抓住的是最小的老五。 老三在警备司令部担任参谋长,至于其他成员做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凭我这职务根本查不出来。” 陈国庆安慰他说:“够了大林,谢谢你的情报。 走吧,我们看看那些人!” 胡大林知道如果错过机会,这些人可能就会被人带走而不再受控,到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走到刘展奎(或应称五爷)前,陈国庆笑着说:“五爷还是直接称呼你刘展奎吧,想必你也听到风声了吧,现在肖家要插手进来,你说他们是想灭口还是准备收编你们?” 刘展奎盯着陈国庆冷冷说道:“你自己小心!” 陈国庆微微一笑后开始说出一些资料:“刘展奎,河北石城刘家村出生,你的父亲叫刘绅,母亲苏秀秀,你是家中的第三个儿子……” 说到一半刘展奎大声制止:“够了,你想怎么样?” 陈国庆笑着答道:“怎么着呢,这不很明显么?你一家子也难逃一劫。” 刘展奎顿时悔不该当初接下这任务,只好低声说:“你要怎样,请直说吧。” 陈国庆笑了笑:“你还不懂我想干啥?” 刘展奎无奈地说:“也罢,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是帝都警备区第五侦察连的连长,肖参谋长是我的上级。 他给每人两千块钱,让我们来对付你。 我们这些人都是侦查连中的精英,军人听命行事,我们知道你是警察,但也无可奈何。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要是不听话,只能退伍。 而像我们这些来自农村的人,回不去,家里一大群人的生活怎么办? 原以为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就能让你终身残废然后回去,在肖参谋长的掩护下,我们本可以逍遥法外。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听完这话,陈国庆并无一丝怜悯,视这些人为蝼蚁。 刚当上警察的陈国庆怎会被这些可怜之词动摇?对于这些人,陈国庆只是轻蔑一笑: “为什么不直接杀我,偏偏要致残?” 刘展奎苦笑回答:“原本计划是杀你,但肖参谋长反对。 一是想你活得不如死,二是怕杀了警察事情闹大被追查。” 听到这里,陈国庆追问:“有什么证据吗?” 刘展奎苦笑着说:“当然有,我们都留了后手。 我在帽儿胡同十三号废弃院子里藏着磁带,以防肖姓之人不认账,这是我们自保的办法!希望你放过我们的家人。 这事确实错了,任你怎么惩罚都认了。” 听到这番话,陈国庆表示:“愿你所言属实。” 刘展奎叹道:“现在说这个谎还有意义吗?我不想说,也不会说。” 陈国庆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陈国庆随即走出,对胡大林说道:“如果肖参谋长来,能不能帮我拖住?” 胡大林惊讶反问:“出什么事了?” 陈国庆解释:“里面有内鬼招供,我要拿证据,拿下那个肖参谋长后才能动手,他们都来自警备司令部侦查连!” 胡大林一怔: “军人?” 陈国庆摇头解释:“不算真正意义上军人,与我们性质相同,不过是新组建队伍而已,不知道具体干啥,已被收买!” 胡大林问:“这么复杂的事?” 陈国庆不屑回答。 “估计这些马上就要退伍的人,受到肖参谋长的威胁了。 如果是军人参与此事,怎么只有一把枪呢?要知道对我们来说获取一把枪易如反掌,更别说他们了。 这些人肯定是偷偷行动,根本不敢领取武器,连警备司令部的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胡大林觉得有道理,如果整个部队都被他人操控,情况确实可怕。 听完陈国庆的分析后他说:“行,我知道了。 放心吧,这些蛀虫跑不了!” 陈国庆回应道:“谢谢,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陈国庆离开了,这个时代的人为了国家奉献自己的生命都无所谓。 放在后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小队长怎么可能和一个参谋长正面冲突? 然而这个时代确实存在这种精神,任何破坏国家的人都被视为敌人。 大家希望好好建设新成立的国家,很多人隐姓埋名为国家发展默默地奋斗了一生。 陈国庆清楚在这个时代,发现这样的问题大家都不会管职位高低,必须保护来之不易的和平,即使辛苦也愿意让国家变得更好。 所以当陈国庆提出这个要求时,胡大林也能够理解并支持。 陈国庆迅速离开派出所到了帽儿胡同,利用特殊手段找到了证据。 确认确实是肖参谋长和刘展奎等人的对话记录之后,将证据收回,立刻赶回派出所。 他到的时候听到有人质问胡大林,“你这个小队长胆子真大,竟敢管国家的事,活够了吗?” 但胡大林并没有让人把人带离。 肖参谋长带来的五个人基本都没带武器。 看到陈国庆回来后,胡大林挥手示意手下的警察持枪指向肖参谋长。 从外面进来的陈国庆对肖参谋长说:“哎呦呵,参谋长大人威风凛凛啊!” 肖参谋长脸色非常不好看,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说:“看来我是栽在这里了,是吗?” 陈国庆微笑着点点头,“有什么遗言或交代么?” “哼!我不算背运,没想到你那么厉害,找到我家人的同时还能抓住我。 没关系,我们肖家不是好欺负的,咱们走着瞧!” 陈国庆没料到肖利友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番话,“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挣扎一下。” 肖利友不屑地回答,“别激我,你无非想利用我的反抗击毙我。 肖刚和某些人事先做事不经大脑,才让你这个小警察得逞,但这并不是全部。” 陈国庆没有辩驳,也没有跟肖利友对峙,而是转向胡大林说道: “还在等什么?他们已经认罪了。 先把这几个人控制起来,如果没有问题,再通知他们单位来接人。 至于其他人,跟我去肖利友家看看。 能为几万元要我命的人,在这个时代到底如何赚到这么多钱,真是让我很好奇!” 刚听到陈国庆这话,原本被控制住的肖利友突然挣扎起来: “陈国庆,你这个小 ,我做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给我可怜的侄子 !别动我的家人!” 陈国庆轻蔑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胡大林挥挥手,立刻有两个警察把肖利友押了下去。 胡大林感慨地说:“咱们这一下可抓住了一条大鱼啊!” 陈国庆点点头:“没错,要不要再查查还有什么别的‘大鱼’。” 胡大林回应说: “肯定要去查。 现在白烟已经是所长了,凭借上次立下的功劳,肯定还会升职。 我和她是同期的,有了这些功绩,我也得提拔为副所长吧!” 陈国庆笑着点点头:“那我们过去不就知道了吗?车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他家里肯定会有很多非法所得的钱财,正好我们可以一并带走。” 于是胡大林找人开好车,直接前往肖利友家。 到了之后,出示搜查令开始搜查。 在陈国庆的协助下,很快就发现了大量财物,都被看管了起来。 按肖利友的正常收入,不可能积攒这么多钱。 还有大量黄金,私藏这种东西如果违反规定被发现,后果会非常严重。 第75章 去找关震山学习古董知识 很快,上面就获知了肖利友的情况,以及之前他派人袭击陈国庆的事情也曝光了。 显然,肖家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家族势力,但影响已经不小。 通过层层上报,上层得知了肖家两兄弟的巨额资产,还有肖利平家里涉及的致人死亡案件。 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和证据支持,连相关人员也都坦白了。 面对这么多指控和证据,肖家的所有财产和人员迅速被国家控制,调查工作全面展开,与陈国庆和胡大林无关。 陈国庆和胡大林回到派出所交办好了所有事情后,将肖利友、肖利平及其家中涉案的人都移交给看守所等待审讯。 剩下的人员控制情况就不是陈国庆所能打听得到的了。 毕竟他只是一名普通民警,并无更多职务,不过他也清楚,既然国家已经插手,他就不用过多干涉了。 后来,陈国庆并不知道,这件事件实际上引发了一场风暴的提前来临。 本不需要如此严重的局面,只是因为进一步的调查结果显示,肖家上下五兄弟及老爷子做了许多罄竹难书的事情,导致最终整个家族彻底覆灭,全部财富也全被充公。 这事情发生在一年之后,通过甄诚的介绍,陈国庆得知这一切。 他正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终于成功地将所有人一网打尽,陈国庆带着酒和野味回到了家中。 刚刚踏入大院,就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这让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对着阎埠贵说:“阎老师,你不好好在教室上课,天天跑回来,这样工资能涨得上去吗?” 阎埠贵一愣,反问道:“这事还和工资挂钩?” 陈国庆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这些教师、民警以及其他服务行业的工作者,如果要涨工资,需要先递交申请,并通过严格审核,工人是不一样的。 工人有考核机制——纯技术评估,只要具备技术和合格的技术考核,工人的表现如何不关键;而像我们这些没有明确的技术指标,则依赖于能力、资历、奖励和个人表现等,决定能否晋级。” 他又进一步说明:“你如果每天都回家而不是待在学校里,没有人看到你在职,那么等到考评和晋级的时候恐怕连学校领导都已经交了名单。 那时候想升级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听了陈国庆的话,阎埠贵心里一阵酸涩。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这些年自己的薪资从二十六块五到如今只有三十多块钱,几乎没有职务上的提升,升为11级教师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阎埠贵意识到,以前十年升级相对容易,可是近几年因为各种缘故根本没再想着升迁的事情。 时代不同,现在人人心中除了就是利益:一个是追求个人职位更高,另一个是如何捞取更多的好处。 几乎没有人会考虑旁人的晋升与否。 而那些有机会获得晋级的人往往是某些领导对亲近下属的小恩小惠。 想到自己的处事方式如此吝啬和不善交际,阎埠贵无奈自嘲:“唉,你怎么早不说啊。” “我是才搬过来不久,并不知道这种情况,谁知道您每天都跑来家里,直到想起来才和您说了这事儿。” 陈国庆笑着说。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明天开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本来陈国庆准备告诉他自己现在努力也晚了,不过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来怎么样也不必妄加猜测,于是回答:“那好了,我就回去了。” 说完,他关上了门。 这时,阎埠贵才发现忘记跟陈国庆要点儿带来的山珍野味,那些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家养的猎物。 阎埠贵没有捞到好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捂着胸口回到了家中。 阎埠贵的媳妇见他回来,关切地问:“当家的,你怎么了?” 阎埠贵看了看自己的媳妇,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说我本来想算计一些小便宜,结果最后反倒让自己吃苦,要是我能升上去,那一年得赚多少钱啊!” 他的媳妇安慰道:“既然知道了,以后多努力不就行了。 你资历没问题,就差表现。” 阎埠贵点点头,躺在床上暗自伤感。 这时,隔壁陈国庆家里飘来的香味让他感到愈发失落,怎么自己居然忘记去帮陈国庆处理野味了。 要是自己做了这些事情,说不定内脏和其他的东西就归自己了。 光顾着纠结之前的事,竟把这个给忘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更加心痛了。 此时,外面跑进来的小儿子棒梗也闻到了陈国庆家的饭菜香,眼中充满不甘。 毕竟陈国庆只比他大几岁而已,不仅有了稳定的工作,还天天吃得这么好。 棒梗也不是小孩了,自然清楚陈国庆的工作内容。 由于自己的不学无术以及对警察的畏惧,他并没有回去闹腾,毕竟这样做只会连累家人。 他心里明白,平日经常给他送好吃的傻柱最近过得也很落魄,甚至自己见到他都会避而远之。 秦淮茹也对他避之不及,再也不愿意给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了。 何雨柱曾多次央求秦淮茹帮忙,却被她嫌弃的态度深深刺痛。 现在他回到家里就只会喝酒,麻木自己后倒在床睡下。 轧钢厂里曾经有人想找何雨柱逗逗乐,但现在他浑身散发着异味,连周围的人也纷纷躲着他。 在院子里更是没有人敢靠近,因为这气味实在难闻。 不同于有素养和教养传承的南易,即便做些清洁工作也能每日打理自己,没有太过浓烈的臭味,让人还能与他聊天相处。 而何雨柱却懒得整理个人卫生,回来心情不好就酗酒、醉睡,上班也带着满身恶臭。 本来何雨柱也打算好好收拾一下,但觉得这个味道反而能减少麻烦,并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便干脆不去改变。 但何雨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味儿不仅仅让他无人愿意请客做饭,找对象更成问题,谁都不会想要一个身上总是散发恶臭的人作伴。 一切自有定数,又何必过分执着? 另一方面,秦淮茹看到棒梗回来后说道:“回来了啊,儿子。” 棒梗点头回道:“妈,明天我也要上山!” 秦淮茹诧异地问:“上山做什么?” 棒梗回答: “妈,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做主。 别人都能上山挖野菜,我肯定也能!” 贾张氏心疼孙子,转向棒梗劝说:“棒梗,咱们家里不缺野菜,也不靠这点野菜过活,你就别去了。” 棒梗固执地说:“不行,必须得去!” 看到棒梗的决心,秦淮茹本来要说什么,但贾张氏以为他是要去玩耍,并且觉得山上没有什么危险。 前些年自然灾害严重时,连老鼠都快绝迹了,何况野兽呢?再加上是冬天,山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贾张氏心想孩子想出去就出去吧,便同意了。 秦淮茹想想也是,现在的天气寒冷刺骨,河里结了厚厚的冰,也没什么危险,所以点头说:“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得知奶奶和母亲同意了,棒梗特别高兴。 这次他计划上山捉点猎物回家,希望让家人另眼相看。 最近大院里经常拿陈国庆和他比较,让他心里不服气。 毕竟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爱攀比的时候。 他认为陈国庆能做到的事,他也一定能做到。 不管是在贾张氏还是秦淮茹的眼中,棒梗一直是一个聪明、有出息的孩子,没人敢批评他,即使偶尔有人议论,也不敢当面说。 这让他自信心膨胀,在院子里常常做出一些不良行为,大家表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并不喜欢他。 然而这一次听到别人私下把他和陈国庆相比,棒梗觉得非常憋屈。 他暗下决心要在山上捉只野鸡让大家看看他的能耐,就像之前他轻而易举弄死许大茂家的鸡那样。 与此同时,陈国庆对自己在院子里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会不会笑话棒梗。 相反,何雨柱由于某些原因没有再去认识大领导,而是默默打扫厕所。 第二天,因为师父还没回来,陈国庆又可以休息十几天。 陈国庆修行完成后,就去找关震山学习古董知识。 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练,陈国庆的学习速度和记忆能力惊人,仅用几天时间就掌握了关震山藏书的一半内容,这让他惊讶不已。 经过验证,关震山确信陈国庆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他的预期。 看着陈国庆的迅速进步,关震山开始思考未来该为陈国庆安排什么样的老师或资源来继续深造,比如破烂侯的大量藏书也是一个选择。 但是关震山并不知道,在这几天晚上,陈国庆悄无声息地找到了几位企图逃离的资本家,并且暗中拿走了他们准备带出去的古董。 至于黄金,陈国庆没有动分毫。 特别是一些孤品书画,都被陈国庆收藏进了自己的神秘空间。 等时机成熟,他再考虑怎么处置这些东西。 第76章 贾张氏确实有可能被判刑 那晚,陈国庆骑自行车回家时,就听到大院里传来的哭泣声和叫嚷声。 到了门口,他看到阎埠贵的妻子,忍不住问道: “阎婶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阎埠贵的妻子叹息着说:“棒梗昨天说是去山里打猎了,今天出了意外……贾张氏正在院子里大声哭泣呢!” 听到这,陈国庆微微一怔:这个棒梗还真会惹祸上身。 不过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好奇地问: “那阎老师呢?” 阎埠贵的妻子曲素芬看了看陈国庆,答道:“昨天听你说了学校的事,还没回来呢。” 陈国庆闻言笑了笑:“哦,阎老师还真听了我的话啊!” 曲素芬瞥了一眼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这么哭下去可怎么过日子啊,贾家这样哭嚎别人还怎么活!” 陈国庆想了想,建议说:“要不我们就去找街道办事处吧,我们大院也没有负责管事的大爷了。 或者干脆让她自己哭累了就停下。 只要大家不凑热闹就好。” 曲素芬摇了摇头:“现在谁还敢看热闹,碰上贾家就倒霉了,人家能赖上你一辈子。 我都不敢靠近中院。” 陈国庆叹了口气:“我还年轻,这事就别掺和了,再说这也属于自作自受的事情,派出所也懒得插手。 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陈国庆便转身回家,躺进躺椅,用神识查看着大院中院里的一切动静。 他心想,这种情景倒是不错,还能免费看个大戏。 只见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早点劝住他,我的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淮茹满脸委屈辩解:“昨天我不是说过不要去吗?是你非要他去的,这怎么算在我的头上?” 贾张氏强词夺理道:“我说了就一定要去?你怎么当 !反正我说的多了你就跟着去做,等老了也得听我的!” 面对蛮横无理的婆婆,秦淮茹无言以对。 陈国庆暗暗感慨,秦淮茹确实是自找麻烦,还想攀上强势的贾张氏,可不知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贾张氏在一旁不停地哀号着: “我可怜的乖孙啊,怎么能遭这样的罪呢,呜呜呜……老天爷不开眼啊……” 这时候,一些居民相继回到大院。 何雨柱经过时看到贾张氏在哭也没理会,直接回去了。 秦淮茹见他没理睬反而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路过时,秦淮茹轻轻推了推贾张氏,贾张氏马上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那可怜的孙子啊,怎么就如此倒霉呢?好好的腿怎就这么摔断了。 他今后的生活怎么办?我将来怎么去见他的父亲……” 刘海中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若不是贾家、何家和易中海家那些是非,自己也不会丢了管事大爷的位置。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管事大爷,对贾家的事更是懒得理会。 他没有看一眼贾家,直接走向后院。 到了后院,刘海中问自己的媳妇:“中院的贾家出了什么事?” 他媳妇接着讲述了棒梗的事情:“棒梗上山打猎却一无所获,你也知道,现在山上全都是雪。 他在雪地里不小心摔倒了,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撞到了石头上,把腿撞断了。 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发现了他,把他送到医院的。 医院联系了这边来送信,但贾张氏和秦淮茹知道了情况后竟然都没去医院,在中院大吵大闹。 这不还是想找茬呢?还以为这是易中海在的时候,随便嚎两声就有人给捐款呢?傻柱落魄时你们不理他,现在易中海进去了,还有谁会帮她们一家子,真是自作自受的骗子、白眼狼!” 刘海中听了点头同意:“没错,我们不管她家的事,他们家里还有四五千块钱呢。 说什么没钱,其实是不舍得花钱。 要找冤种随她们,我们先吃饭。” 他的媳妇点点头:“对,咱们吃饭。” 等到学生们放学后,阎埠贵破例检查了一番教室,确认无误才回家。 回到家,他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哭喊声。 曲素芬把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 阎埠贵鄙夷地说:“易中海都不在了,他们这样做是做给谁看呢?” 曲素芬说道:“除了有人理睬还会是谁呢?看看这次轮到谁倒霉吧。” 话间,许大茂回来了,看到了门外的阎埠贵,便问:“阎老师,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简要说明了事情,许大茂嘿嘿一笑:“哎呀,又想拉仇恨?怎么不去找傻柱?” 阎埠贵瞥了许大茂一眼反问:“那你为何不去奚落傻柱?” 许大茂嫌弃地回答:“多臭啊?” 阎埠贵继续说:“你自己都觉得臭,难道别的人就不会嫌弃吗?秦淮茹天天洗衣服怎么就不觉得臭?” 许大茂不屑地道:“要饭的还讲究气味儿吗?” 阎埠贵神秘一笑,默不作声,许大茂问:“你不去看看么?” 许大茂回:“不去,我老婆还在等我呢,先走了。” 许大茂转身到了中院,刚进去,便听见贾张氏的声音越发高昂。 知道怎么回事后的许大茂并没有凑近。 看着无人理会自己,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环顾周围却发现每个人都离她远远的,心里愈发恼怒,看着秦淮茹无奈道: 秦淮茹望着眼前的众人,忍不住责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没能力付钱,赶紧带钱去医院给棒梗治疗!” 这次她再也不会指望别人为她买单。 无奈之下,秦淮茹掏出自己积攒的私房钱,愤愤地瞪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随即匆忙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哭喊着:“疼死了,我真的疼死了!” 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未特别关注棒梗的哭声。 见到儿子如此痛苦,秦淮茹心疼不已,急忙跑到床前询问:“棒梗,你没事吧?” 棒忾一见秦淮茹到来,顿时积压了整个下午的委屈和愤怒一并爆发出来:“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护士对棒梗的态度感到不满,转向秦淮茹说:“您是棒梗的家属吧?我们早在下午就通知您家来了,怎么现在才赶到呢?快交钱,准备进行手术。 延误这么久,可能会有后遗症。”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大为震惊:“后遗症?你是说……” 护士一脸厌倦地说:“您的儿子下午摔断了腿,必须立即做手术。 你们耽搁太久了,万一手术不顺利,他可能一辈子要瘸。” 听罢,秦淮茹心急如焚,连忙答应道,“求你帮忙好好给他治疗。” 护士不满道:“这里所有病人我们都会全力治疗,但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要是有神经或者骨骼坏死的情况,那也没办法。 你们决定要不要治?要治就得马上交费安排医生手术,不要治的话我们就办出院手续。” 秦淮茹赶紧应声道,“当然要治,我现在就去交费!” 说完,她迅速去交钱,办理完手续后把单据递给了护士。 护士仍带着一丝不情愿说了一声“等着” ,随即去安排手术。 再说回到四合院里,贾张氏又坐在门口咒骂起来。 对于这种行为大家早习以为常,只是有些人实在无法忍受。 比如曾建华就不耐烦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冷言道:“你还要去公安局告状么?” 贾张氏强作镇定质问对方,“骂人有罪吗?” 曾建华正色道,“传播封建迷信是违法的,在四合院里装傻充楞、视而不见的日子应该结束了。 有人伤害你孙子就报警抓人;如果他纯粹是自我摔倒导致的,你就别继续散布这些不实言论,再这样做我就举报你。” 面对曾建华的态度,贾张氏害怕了,转身便跑回了屋子,“嘭” 一声关上门,同时屋里传来她的声音在嘀咕着什么。 贾张氏的行为让曾建华气得忍不住笑出来,然后说道:“这次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不会再有警告了!” 说完,曾建华转身离去。 贾张氏还在屋内不停地嘀咕,但连陈国庆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陈国庆躺在躺椅上,看着贾张氏的滑稽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觉得这女人真有意思,只要不惹到自己,她对其他事情似乎毫不关心。 陈国庆拿起零食吃了起来,心里暗想:这场面真是够解压的! 夜幕降临后,陈国庆并没有关注院子里的事情,而是早早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的陈国庆看到阎埠贵在擦拭自行车,便热情地打招呼:“阎老师,早安!” 阎埠贵显然不太习惯这种问候,愣了一下才回了一声“早” 。 陈国庆继续说道:“阎老师,昨天院子很平静吧?” 尽管陈国庆心中明镜似的,但他想要传达一个信息:他不在乎院子里的事。 阎埠贵嘟囔了一句:“还能怎么样呢?曾队长被贾张氏惹毛了,要抓她走,她害怕自己跑了回去!” 听到这些,陈国庆说:“贾张氏如果真犯了宣扬封建迷信的罪名,确实有可能被判刑。” 第77章 怪不得傻柱总爱打你 不过接着,陈国庆补充道:“但这罪名立了功也是可以当官的,院里没一个人不想升职吧?” 刘海中路过时听到这话,在中院门口停下了脚步。 阎埠贵不解地问:“你这什么意思?” 陈国庆解释道:“以前我认识一个人,他的大娘总宣传封建迷信,结果全村人对她意见很大。 后来被她侄子送到有关部门,因宣传封建迷信被判了重罪。 她的侄子也因此成了村里的干部,现在依然是生产队长,谁要是宣扬封建迷信就被批判。” 阎埠贵惊讶道:“真的有这回事?” 陈国庆笑着回答:“当然了,我还因为抓几百个小偷,获得‘猫警’和‘罪恶克星’的绰号呢。 整个警察和小偷世界都知道我的名号。 我在一年内抓了许多火车上的小偷,从没失手过。” 阎埠贵惊叹:“那你太厉害了!” 陈国庆微微一笑,说道:“也就这样吧,还是学校老师的教导有方。” 阎埠贵追问:“那你再说说贾张氏这件事?” 陈国庆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大家都挺难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再说人家也没惹我。 就算是有点摩擦,也是常见的小事。 虽然我是警察,但大家毕竟是邻居,总不能弄出人命吧?” 听了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点点头说:“确实。” 但是刘海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为了自己的仕途,刘海中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自己两个儿子也在所不惜。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机,要过年之后才可能有机会。 对于贾张氏这件事,陈国庆感到十分头疼,毕竟贾家那边还有个棘手的人物在。 万一贾家人知道了什么风吹草动,棒梗那肯定会有报复行为。 所以陈国庆决定尽量避免是非,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这样自己才能在这世道过得安稳些。 因此,陈国庆和阎埠贵沟通好了,万一刘海中有什么话说自己,他就拉上阎埠贵一起面对。 毕竟他说过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你是高级技工呢?我也只是听说。 即使不为我自己着想,至少曾建华也知道我们是基于同住一个大院的情面而行动的。 陈国庆于是说:“行了,阎老师你去上课吧,再迟就该晚了,我去外面散散步。” 说完,陈国庆骑车走了。 阎埠贵也随即骑车赶往学校上课。 刘海中见两人都走了,准备离开,就在他要走时,许大茂调侃他说:“刘师傅,不上班,在这做什么呢?不会也是在觊觎秦寡妇吧?” 这番话令刘海中非常生气,立刻反驳说:“胡说八道!” 看着刘海中的反应,许大茂大笑一声,没理他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刘海中心里非常恼怒,对许大茂也记恨在心。 陈国庆没想到事情还远未结束,贾家的人还在找麻烦。 等到晚上陈国庆回来时,院子里又是一片喧嚣。 看到阎埠贵在场,陈国庆问道:“阎老师,你也这么早就回家了?” 阎埠贵答道:“哪里啊,放学后我还检查了教室和办公室才回的家,只是有自行车比较快些。” “你这是去了哪?” 阎埠贵接着问。 陈国庆解释:“我是第一次到帝都嘛,想骑车到处看看。 以前一直在东北,那边环境熟。 熟悉新环境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接着陈国庆问阎埠贵情况:“阎老师,今天中院怎么又闹起来啦?” 阎埠贵叹口气说:“还不是昨天,贾张氏和秦淮茹下午在院子里吵了半天。 最后她们都没找到想找的东西,只得自费给棒梗看病去了。” 陈国庆点头说:“这事我知道一些。 后续还有吗?” 阎埠贵补充:“算棒梗倒霉,因为找不到原因,只能自己掏腰包给棒梗治病。” 陈国庆点头表示理解。 秦淮茹去得太晚了,结果棒梗的腿彻底瘸了。 这不,秦淮茹和贾张氏因为这个闹起来了! 阎埠贵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大嗓门地说了起来: “你这当妈的是怎么当的?要是你早些去,我大孙子就不会变成瘸子!”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反驳道: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小孩子摔一下,不会有太大问题,她还拉着我去求情,如果当初听我的早点去,可怜的棒梗就不会这样。” 贾张氏气愤地提高音量说: “你还怪起我来了。 自从这院子易中海出事之后,整个大院的人都变得冷漠无情。 我孙子已经那么可怜了,却没一个人来关心过,真是一群畜生!” 眼见贾张氏把责任都归咎到他人身上,许大茂忍不住插话了: “哟,你就不是吗?你不顾及孙子现在的状态还在那儿指责别人。 你现在有四五千块钱可以带孩子去看看病吧?怎么着?还不够?” 这一番言论令贾张氏找到了攻击的目标,转过头怒对许大茂吼道:“哪里都有你插嘴,要不是你的搅合,我家也不会这样!” 面对贾张氏的发难,许大茂并不退缩:“我又没有瞎造谣,我说的是实情啊,你说你们院里的风气变了,那又怎样?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 要去找主任评评理也不是不可以,老百姓难道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听到许大茂此言,秦淮茹深知他在故意给婆婆下套,绝不能让她落入圈套。 如果失去大院里的支柱人物,她将无依无靠,于是连忙插话说道: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呢?我儿子都已经那样惨了,你怎么不但没有帮忙还冷言冷语!” 许大茂也不让步,继续说道: “孩子也不是我生的啊!再说了,在这种天气里去山上游玩本身就不理智。 不管大人小孩都应该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就算不说下雪路滑的问题,冬日上山打猎也是很冒险的事情。 农村出生的人都明白,大雪封山,猎人都不愿外出 。 而你们两人从农村出来这么久也应懂得才对吧!既然知道山上不安全,为什么还是允许孩子去?” 听了这话,贾张氏把怒火转向了秦淮茹,“你说你,离开村子那么多年,我忘记了这事儿还情有可原。 可是你呢,你是嫁进我家的人,怎么会也不提防?” 秦淮茹急忙辩解,“我是他亲妈呀,我能不动心么?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私自跑去山上,还以为他说出去玩只是借口……再说棒梗十四岁了,我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分寸。” 她的心中满是苦衷。 贾张氏也知道这个调皮孙子的性格。 但是后悔也无法改变现状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与其继续争吵不如好好商量应对之策,毕竟那天晚上自己也是出于对他的疼爱才让他出去。 现在她也意识到了错误,并对着许大茂平心静气说: “许大茂,既然你知道这事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贾张氏像只愤怒的野狗般对着许大茂乱叫。 许大茂不耐烦地回应说: “我怎么预知你们家棒梗胆子那么大,敢去山里抓野味呢?再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啊。 你让他出去的时候没和我说一声,我还怎么提醒你?” 贾张氏顿时语塞,但转眼又找到了撒泼的理由:“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负责任,我们家棒梗哪会这样!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不行,你必须得赔我家棒梗!” 许大茂差一点没笑出声来:“我说贾张氏,你怎么开始讹起人来了?要不然这样,我去街道办事处评评理好了。 如果街道办认为我要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出钱,怎么样?” 秦淮茹跟贾张氏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许大茂是想让他们自找台阶下。 街道办可不是善茬儿,要是事情传到王主任耳中,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即便现在秦淮茹已经有了工作,棒梗还是农村户口,贾张氏更别提。 如果王主任得知贾张氏又搞出这些麻烦,说不定直接将他们打发回老家。 秦淮茹哀怨地说:“大茂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们四合院一向有内部解决矛盾的传统。” 许大茂冷笑着说:“那是易中海以前定的规矩。 如今时代变了,连领导都换了,不能还按照旧的规则行事了。 更何况,王主任说过这院子今后归街道办直接管理,难道我说去找街道办也不行吗?你还想用过时的老规矩来约束我们现在的生活?” 听了这段话,秦淮茹无奈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前朝’‘圣旨’的,咱们就是一个小四合院而已,并没那么多复杂事。” 许大茂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很清楚:“哼,你也开始跟我阴阳怪气起来。 没错,我就是没什么同情心,你想怎样?是不是特别惊喜?你再看看这个局面,我这么做有触犯法律吗?” 看着许大茂耍无赖的表情,秦淮茹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怪不得傻柱总爱打你!” 第78章 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秦淮茹在心里嘀咕着,“这人实在让人太生气了” 。 秦淮茹虽然压住怒火,但贾张氏却忍不住。 她一把冲向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简直是存心作死!” 然后不顾一切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眼见贾张氏冲了过来,迅速地向一侧一闪身。 毕竟,许大茂经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面对何雨柱的欺负总是无力反击,不过他的闪避能力早已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贾张氏身形沉重,速度也不慢,她低着头向前冲,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已经躲开了。 等到意识到不对时,贾张氏已经刹不住了!“哎呀!哎哟!” 两声,前一个是惊恐的声音,后一个则是痛叫。 只见她像一只失控的老鼠,直挺挺地撞上了墙。 许大茂立即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许大茂连她的边儿都没碰一下,完全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今天她要是讹诈得了我,那明天说不定就要来讹诈你们了。” 周围本来只想看热闹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 许大茂说得没错,贾张氏这号人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旦贾张氏开始耍无赖讹诈他们,到时候没有证人帮忙,自己可就有苦头吃了。 回想起以往被易中海逼迫赔钱给贾家的经历,所有人都觉得窝囊透顶。 于是大家纷纷表示支持许大茂,“对呀,明明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撞上来的!” “我没看见你碰他!” “就是嘛,就算警察来了也有理,这件事全是她的过错。” 贾张氏原本想着靠撒泼打滚让许大茂屈服,却未曾想计划还没展开就夭折了。 贾张氏看到大家都在帮许大茂说话,心中非常明白,许大茂这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毕竟,以前这些人也没少遭到她讹诈,在易中海撑腰下,每次都如愿以偿。 如今没了易中海庇护,众人皆知:若这次能顺利诈成许大茂的钱财,未来也难保不找自己下手。 况且,虽然大家对许大茂不太待见,但对贾张氏更是反感之至。 因此纷纷替许大茂说好话起来。 贾张氏恼羞成怒地说:“你不躲着点,我至于这么撞吗?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 许大茂哈哈大笑:“贾张氏啊贾张氏,果然不愧是你,胡搅蛮缠的功夫一流。 再说,我就随便走两步而已。 怎么,难不成在这院子里我都不许动弹?” 贾张氏知道对方有道理难以反驳,许大茂只说他在院子里走,并没有明确表示是在躲开自己的攻击,更不是直接与自己有关的动作。 刚才许大茂没那么回答自己也就罢了。 而许大茂不仅聪明绝顶还会说,何雨柱也常常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想到这里,她更是懊恼。 看到大家起哄的样子,许大茂愈发开心。 贾张氏感到颜面扫地,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许大茂,你等着瞧,我肯定盯住你!” 她说完就一走了之。 贾张氏回到家里,秦淮茹正忙里忙外地招呼孩子玩耍。 “你看什么呢?” 她狠狠瞪着眼睛地质问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不回来,在外面耽搁什么呢?” 面对呼喊,她无奈转身往家里走去。 一进屋,贾张氏见周围已无人,轻声询问秦淮茹: “淮茹,告诉妈实话,棒梗真的跛脚了吗?” 秦淮茹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说道: “妈,这么紧要的关头,我能拿棒梗的病况来开玩笑吗!” 贾张氏不禁长叹一声,说: “为什么我们母女俩总是如此不幸呢?这个大院子好像没有人是真心的。 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即使我们那么激动地寻求帮助,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出来为我们说话。 大家都只是看热闹,连陈国庆也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秦淮茹同样感到悲哀:“确实如此,这里的人冷漠得让人心寒,以后我们要更加 生活,别再期望他人援助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继续道: “淮茹,这次我们应该低调一点,过段时间可能大家就忘了这些是非非。 但是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妈妈,这个院里的人您应该也了解,都不是容易相处的邻居。 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改变态度,更何况易中海现在也走了……” “那你在轧钢厂要好好工作,不要再和以前一样莽撞。” 贾张氏担忧地看着她。 “我何尝不想好好工作啊,可是没了易中海的支持,感觉每个人都想占我的便宜,我真的怕自己对不起东旭。” 秦淮茹无奈地说。 提到此,贾张氏也不禁感叹,“淮茹呀,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至于棒梗怎么会有这样严重的问题?这让我们更难办了!秦淮茹眉头紧锁回答: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只怪我没及时关心他。 如果能预见到会变成这样的话多好!” 而说到未来,她略显悲观, “还好棒梗还小,长得快身体也会恢复。 再说现在的棒梗不需要像从前那样跑来跑去闯祸了,而我们也只剩下两个人在挣扎着。 你看刚才的情形吧——全院子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此刻,她觉得与那个让人避之不及的傻柱相差无几,“我们之前过于招摇了,导致今天没人相信和帮衬。” 然而何雨柱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坐在家中,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他深知这群人的虚伪面孔已经彻底被揭示。 尤其对于他所遭遇的一切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人情凉薄深恶痛绝。 不过他明白这不是报复的好时机——毕竟当下的身份对他不利。 否则凭着自己的厨艺怎么会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 所以他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临。 而且他发现身上这股臭味竟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以前因为没有这种味道反而得罪了很多人。 那些曾经加害于他的人开始面对自己的行为,现在的何雨柱不再如过去那般懵懂。 每一天他的心思都放在反思过去的行为与经历中,特别是回想起对妹妹的亏欠和自己所为的一切事情。 他之前的怨恨已经慢慢消退,对于许大茂的恶意也不再抱持强烈的报复心。 若非易中海和秦淮茹不断在耳边诋毁许大茂,再加上许大茂常常挑衅,他不会如此频繁地与他争执。 自打自己被众人嫌弃后,许大茂也渐渐停止了挑衅。 至于婚姻大事,如今的何雨柱已没有过多的期待。 曾经那个傲慢的傻柱已变得无比清醒。 而聋老太太现在也不再来找他唠叨孙子长孙短的事情,甚至在他探望她时露出厌烦之色。 彼此疏远的状态让何雨柱感到些许解脱,并不再主动去见她。 此外,何雨柱从王主任处要回了自己的捐款,并且收回了秦淮茹借的钱,总计一千五百余元。 这笔钱加上每个月十八元足以支持他的日常生活。 其他问题,比如妹妹何雨水与自己失联的事,他已经学会放下。 贾家人的种种令他心中累积了仇恨,但每一丝恨意的增长也让他更加理性地看待问题。 他变得越发成熟,四合院中的琐事逐渐淡出他的视线,他开始更多地关注周围人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和觉醒。 陈国庆或许未察觉,曾经一味忍让的老实人已经不再是他眼中的一味屈服者。 随着棒梗住院,四合院内的氛围清静了许多。 陈国庆在这样难得的安静里享受喝茶看书的悠闲时光,心里不禁感叹这才是应有的生活节奏:不必再为纷扰的世事烦恼,各自安守自己的日常是多么惬意。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十多天,很快到了陈国庆上班的日子。 这天,骑自行车回到单位的陈国庆遇到了前来迎接的张标。 看着陈国庆归来,张标配着笑脸说道:“小国庆啊,这一趟借调真是办成了许多事情啊?” 陈国庆轻笑以对,“师父,您全知道了啊。” 张标点点头:“整个公安系统都在传,称你为罪恶克星果然名不虚传,这次可算是替师父长脸了。” 陈国庆虚心回应道:“这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张标满意地点点头并继续说:“好了,知道你向来谦逊。 这次的功劳不小,三等功、一等功各得其宜。 其中三等功用以表扬你破获了那起 案件;一等功劳则是因你揭露肖家内部 案的结果,虽然这件事只能在局内低调处理。 如果公之于众,顶多是二等功的份上。” (根据上下文理解补充合理情节,保持原文主要人物不变) 不对外公开了,作为补偿,你的二等功被升级为一等功,并且你的职级连升两级,现在已经是六级民警。 原本你的八级还未经批准,但现在直接晋升至六级了。 只是,你的户籍已迁至帝都,所以按照六级地区的待遇发放薪资。 如果你的户籍还在宁阳,你将会按照八级标准领薪,每月九十二块。 第79章 京城 如今按六级地区发放,月收入是八十七块五。 陈国庆轻松地说:“就这么点钱?出去抓个小偷的奖金就够补回来了。 况且我们警察改善生活的最佳时机,就是通过破案和抓犯人。” 在一旁的张标和其他人都笑了笑。 一人接口道: “哈哈,小陈还真是觉悟高啊!说得对,我们何时改善生活?就在打击犯罪的时候。” 这时看见郑科长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问好:“郑科长!” 郑科长微笑着回答:“听说小陈今天上班了,就特意过来给你颁授勋章和证书,这里有三等功、一等功的勋章和相关证明,还有更新后的工作证。 上面清楚标注了你的警员职位和六级的新级别。 尽管没有特别的岗位任命,但在你这个年纪成为六级警员是多么不易,这体现了你的卓越贡献和立下的功劳。” 陈国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来才从师傅那里听到的事,事先什么都没准备……要不这样,等我回来时带些猎物,大家一起聚餐庆祝一下怎么样?” 郑科长回应道:“挺好的提议,不过你能确定在帝都会猎成功吗?毕竟这里的野生动物资源不多。” 张标签地笑称:“放心吧,科长,小陈的狩猎技术非常好,从未空手而归过。” 郑科长点头表示认可:“行,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着你带回好消息。” 陈国庆补充说明行程时间安排:“这次大约会去十天左右,包括来回七天加三天休息。” 郑科长应声附合:“明白,期待着你回来。” 接着陈国庆承诺道:“没问题,咱们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庆祝。” 张标插话建议:“要是打到大一点的猎物就送到公安局食堂庆祝;如果只是小型野味,就在你家里聚会庆祝。” 陈国庆心中明白这些话语背后的意义。 “明白,回来后我就去筹备。” 最后不忘感谢领导:“科长,您别担心,我会小心行事。” 随后,张标陪同陈国庆一同前往火车站检票口,确保安检无隐患,而后人群熙熙攘攘地上车离开。 经过一年多的时光,陈国庆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这毕竟是时代的特征,个人无法左右大局。 不过,陈国庆始终保持警惕,神识全开,一旦遇到违法行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在陈国庆心里,打击犯罪不仅是提升政绩的方式,更是为自己赚取额外收入。 每次成功抓捕罪犯并固定证据后,陈国庆都会获得相应的奖金。 因此,尽管年纪轻轻,他已经有了手表和自行车,而且没有人怀疑过。 整个公安局上下都知道他的表现,并清楚这个潜规则的重要性。 毕竟,如果只是为了微薄的工资,谁会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执法? 所以,在工资和奖金结合下,虽然1.3这个倍率并不高,但也没有多少人像陈国庆那样,为了抓贼而不顾一切。 大多数警察选择量力而行,抓不到就不强求,下次再来;老警察更为保守,年轻的则仍然会努力奋斗。 如果没有拼搏,晋升便遥遥无期,收入也就上不去。 出门约会也会束手束脚。 陈国庆此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于是与张标一起登上了火车。 随着火车徐徐启动,陈国庆巡视着车厢。 等到他走开,几个小偷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 “上次那个猫警没出现啊!” “对呀,这次怎么又出现了?我还以为可以松口气了!” “哎,我们几个倒楣透了,这一趟只好安稳点了!” “可是这条线都快一年没开工了,其他线也被别的势力占据了!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总比进去强吧。 听我说,你们千万别胡来,只要一动手谁也跑不掉,就当是去旅游吧。 到下个站点我们就回头。” “我们会注意的,只盼这猫警早日调职或升官。” “没错,这家伙到底抓了多少人了,按照道理也该升职了吧?” “我知道这些情况,打听过了,好像暂时还没有合适职位给他。 而且他实在是太年轻,据说才十八岁。 年底也才十九,上级说让他再锻炼几年。” “天啊,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再等几年,我们都饿死了!不行,回去我得找个活儿先干着。 继续这么混下去早晚得饿死!” 陈国庆默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并未言语。 他们确实是小偷,但他们什么都没偷,自己即使逮捕也不会有效。 没有赃物做证据,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承认。 因此,陈国庆选择了不予理会。 尽管这些话并不违法,不过自己的震慑作用已经让陈国庆感到满意。 就这样过了三天多一点,火车晚点五个小时,终于到达宁阳。 交接班办妥后,陈国庆直接前往沈秀萍所在的医院。 见到陈国庆,沈秀萍满脸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呀!” 陈国庆也抱着她温柔地说: “我也想你。” 沈秀萍噘着嘴接着道: “我还想吃你做的好吃的呢。” 陈国庆说: “那我先回去做饭,你吃完再回来好不好?” 沈秀萍带着惊喜和期待看着他,迅速地点点头。 陈国庆微笑说: “那我先回去准备,你下班了我过来接你!” 沈秀萍摇头说道:“不用了,到时候我自己直接回去就行了!” 陈国庆点点头,两人恋恋不舍地道别,然后陈国庆回家做饭。 回到家里后,他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食材,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毕竟,要是现在就烹饪,等沈秀萍回来饭菜就会凉掉了。 看着这些材料,陈国庆心想,往后的生活就全指望这个空间里的储备了。 这可不仅是靠签到或抽奖得到的,而是他自己亲自收集来的各种宝贝——黄金、白银、珠宝、玉石、古董、书画、孤本、各类新鲜蔬菜和粮食、肉品、饮用水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凡是他觉得可能会用得上的物品,都能在这个空间里找到,只是数量有所不同。 有的是零元购得,有的是从旧宅子里捡到的,还有一些是来自敌特们的。 作为未来的穿越者,陈国庆并没有太多拾金不昧的想法,对于他来说,能占为己有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整理完空间后,陈国庆注意到还有大量的肉类。 因此,他打算暂时不去深山打猎了,因为他还有几只熊、几十头野猪、野牛、几百只山羊及上千只野兔和山鸡存着。 所有这些都是自己之前努力的结果,所幸这里的存储环境不会让这些东西腐烂变质。 除了丰富的肉类之外,陈国庆的空间里还有大量秋天时便宜买来的水果和蔬菜。 到了冬季,这些东西变得异常珍贵。 虽然有些像巧克力、奶粉之类的东西确实不容易获得,不过他的空间也有存放,只是量不多。 毕竟这些也并非他日常所需,所以没有特意多储备。 另外,还有大量的皮毛存放在空间里,但是陈国庆并未利用它们来做衣服,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专门定制的职业服装,不必随意乱穿。 正在他整理东西的时候,门上传来了熟悉的敲击声,陈国庆开门一看,已经换过衣服、神采奕奕的沈秀萍站在门口。 陈国庆拉她进来,并热情地说:“快进来吧。” 进入屋里,沈秀萍不禁感叹:“真暖和啊!” 陈国庆心中清楚,他是用了特殊的能力把屋子弄热的,对外则称是提前点燃炉子的缘故。 沈秀萍很满意,陈国庆递来一些水果和点心说:“吃些零食垫垫肚子,马上我就去做菜。 饭我已经做好了,就是等着炒几个菜而已,否则会影响口感。” 沈秀萍听罢说:“那我去帮你吧。” 陈国庆却拉住她坐下说:“你就在这儿坐着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很快就好,就差最后这点活计了。” 说完他就去厨房忙了。 而沈秀萍进了厨房发现,真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连肉都切好了,根本无需她操心。 沈秀萍高兴地回到椅子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望着厨房里忙碌的陈国庆。 不一会儿,陈国庆就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两人美美地享用完这顿丰盛的晚餐后,紧紧相依,互诉思念之情,直到天色渐暗,陈国庆才带着不舍的心情将沈秀萍送回了家。 在这个讲究道德和礼仪的时代,虽然两人情意深浓,但沈秀萍非常保守,坚持要等到结婚后再迈出最后一步。 而陈国庆也非常尊重她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陈国庆准备了美味的早餐,并将沈秀萍送到单位,然后自己去买了一些特产山货,像蘑菇等物品,这些都是他每年必买的东西。 尽管这些东西数量不多,陈国庆还是买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陈国庆每天变着花样为沈秀萍准备美食,随后便去上班。 到了京城,陈国庆对郑科长说:“我打算这两天进山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回来请大家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第80章 目标——一群野山羊 郑科长听到后提醒他说:“你在山里一定要小心些,可不能逞强。” 陈国庆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吧!” 由于现在已经到了下午,所以陈国庆决定明天早上去。 于是他骑车回到了四合院,刚到家门口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用神识查看后发现是刘海中,陈国庆便打开了门,略显好奇地说:“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看到陈国庆叫自己刘师傅,刘海中的心里有些不满,但他想到社区居委会取消了他作为大伯的权利,也就没说什么。 “小陈啊,你在咱们这四合院住了也快俩月了吧。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你怎么打算过这个年呢?” 陈国庆愣了一下,随即回答说:“还不知道呢,毕竟我们工作特殊,不确定是否能在家过年,可能需要执勤。” 听了这番话,刘海中舒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也有放假的时间呢,你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原本想让你去我家过年,既然你得值班,那就算了。” 接着他又提到一件小事,“小陈,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 陈国庆点点头说:“只要我能说,一定知无不言!” 闻言,刘海中眉头紧锁起来,显然不想惹恼陈国庆。 “刘师傅,不是我不愿说,而是涉及很多保密规定。 如果您询问的内容涉及到机密,我是无法向您透露的。”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表示理解地说:“原来是这样,那我问的事情确实不应该涉及到机密。 那你有什么直接想知道的就问吧。” 陈国庆见刘海中在措辞犹豫,索性直接开口道:“您有什么要问的,直接说就可以。” 刘海中便开始讲: “你看我家刘光天,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参加工作了。 可是等了这两年,还是没有找到工作。 我想问问,公安局还招人吗?哪怕是临时工也好。” 听了刘海中的话,陈国庆苦笑着说: “刘师傅,这方面我确实了解一些。 无论是派出所还是公安局,招聘基本上只考虑两个方向:一个是退伍士兵,还有一个是警校毕业生。 内勤人员也都来自警校。 至于退伍士兵和外勤工作,和我情况差不多。 而我们这边的内勤岗位绝不会对外招聘,就连看大门的大爷都是正式编制,很多还是参加过战斗的 。 现在暂时不招收普通社会青年,以后是否有变动我也说不准。” 听到这里,刘海中追问道:“那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 “不仅是普通社会青年要排队等待,即便是 也需要排位,我们这边虽然环境复杂危险,但愿意来的也有很多。 甚至不少警察学校毕业的学生都不能保证分配到理想的位置。 大部分会去各个县里的单位。 就说我老家在东北的同学,成绩在班里都是一流的,结果也只分到了铁路公安当了一名普通民警。” 刘海中心想,还好没请他来家里过年,但嘴上还是礼貌地回应:“谢谢你,我知道了。” 陈国庆又提到:“对了,听说你是轧钢厂的七级高级锻工。 你应该有些名额可以培养学徒吧,给家里的小孩提供个名额不是挺好的事么?” 刘海中的内心却觉得这两个儿子不适合这行当,而且初学徒工资太低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 锻工靠的就是强壮的身体素质,自己的儿子连力气都没多少怎么可能做好这一行? 不过他没直说这些,只是表示: “尽管我确实技术级别较高,可我也不能私底下给自己谋福利啊,再说,厂子给我安排学徒名额是信任我的表现,我更不能因为个人私利耽误工厂的整体规划。” 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的刘海中,陈国庆不再多讲什么,建议道: “好吧,那您不妨去问问其他朋友看看是否有路子,不然也可以咨询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是否有机会。” 其实陈国庆心里清楚,在当前状况下,即使是最普通的工种也不可能落到像他们家这样条件的家庭手中,尤其是在当下一份工作能维系一个家庭的生活来源的时候。 更何况王主任那里掌握的机会肯定是留给那些真正有需求而家庭成员无工作者的。 无奈,刘海中叹了口气告诉陈国庆:“我已经四处打听过了,都让我再等段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阎解成临时找了些零活干,两个小子可能连一分收入都没有。” 陈国庆答道:“具体如何我不好说什么。 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拥有八级技工能力的人应该都能安排上工作。 要知道八级技工是工人们的巅峰地位,在任何地方都会备受尊敬。” 可惜他因为办了一些事被轧钢厂开除了,否则肯定能够帮助到你。 你想啊,连你都能有学徒工的资格,易中海怎么可能没有呢? 当初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承诺过,工作指标的事情绝对不能对外说。 听到陈国庆的话后,刘海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国庆回答道:“我可不只认识你们这个八级工,在宁阳还有好几个朋友是八级工,他们把自己的亲戚都安排进了厂子,把农民亲属几乎全送进去上班了!” 陈国庆这样一说,刘海中明白原来八级工每年都有学徒名额。 但他与易中海提到此事时,每次对方都装聋作哑,实在不耐烦就推说给了领导的孩子。 他也无力与领导的孩子争辩,毕竟自己还想继续往上爬。 要在当官和孩子之间做个选择,刘海中的决定非常明确——当然是当官重要。 而易中海知道,刘海中并不愿意为了孩子的事破费,所以易中海一直悄悄将指标卖掉换钱,不让大院的人白白受益。 因此当易中海进监狱的时候,只有聋老太太、贾家的秦淮茹和傻柱为他惋惜,其他人都在暗自高兴。 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并没有赢得大家的心。 想到这么多年大院里许多人仍然没有工作,易中海本该出手帮助这些邻里的,但他嘴上说得很好听,实际上总是在找借口推托,这些年,大院里的就业问题始终未解决。 见陈国庆无法帮忙,刘海中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多谢了,我先走了。” 说着便回去了。 陈国庆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颇为不屑。 他在另一个大院长大,从没听说过有人会凭空向别人要工作。 为自己孩子的未来考虑很正常,人之常情。 可是,空着手去请人家吃饭,然后就要别人给自己一个工作,谁又会真的答应?即使有那个能力,也不会这样做吧? 刘海中对当官痴迷得很,但这么久了依然没捞着个位置。 看来不是因为他做不成官,而是能力有限。 回到家里,刘海中的妻子问:“怎么样?” 刘海中心生不屑,回答说,“什么怎么样,没什么结果。 我早说了,求助小陈还不如找中院的曾建华,毕竟他也是队长级别的,比一个小警察靠谱多了。 还好没有答应来我们家过年,那不是得亏死了。” 听了丈夫的话,刘海中的妻子居然也点点头。 陈国庆通过神识看到了刘海中家的情形,不禁轻蔑一笑,对刘家的看法并未在意。 这种事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也没有去算计刘海中的心思。 前院阎埠贵家里,阎埠贵的妻子曲素芬急切地问:“你听见了吗?” 阎埠贵应道:“听到了,刘海中让小陈帮他家的孩子找个差事。” 听到这里,曲素芬兴奋起来,问道:“那事儿成了没有?我们家也在愁孩子的工作呢。” 阎埠贵摇了摇头,回答说:“人家只是个民警,即使再有能力,也不是领导,哪有那么容易安排呢?还是不要指望这个了,免得弄巧成拙。 就当没听说过这事吧!” 曲素芬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咱们家的孩子们都到了合适的年纪,可要是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呢?” 阎埠贵宽慰道:“先把孩子们养大了再说以后的事儿吧。 如果实在不行,出去打些零工也不错,总不能整天在家坐吃山空!” 曲素芬居然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没错。” 陈国庆觉得刘家人确实奇怪,阎家人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的奇不奇与自己无关。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早早起床,在完成修行后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帝都,朝着山区出发。 把自行车停下后,陈国庆便踏入深山之中,毕竟在这周边区域很少有猎物出没。 现在陈国庆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步行的速度远超骑车,但为了掩人耳目,他依旧选择用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 很快,陈国庆发现了目标——一群野山羊。 原本若找不到猎物,陈国庆打算动用自己的储备,如今既然有了收获,则不必麻烦。 趁机,他捕捉并成功击毙了九只山羊,并立即进行了处理,包括放血、剥皮等步骤,井然有序。 血和内脏也被收集好。 不过,这一次陈国庆只精心处理了一只,因为他准备利用其血液的气味引诱其他动物出现。 第81章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收拾完这具羊尸后,陈国庆离开现场,并把剩余八只山羊收入随身空间,继续搜寻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猎物。 一番搜索后只找到几只兔子和野鸡,其余未有所获。 即便如此,这些新猎物也被一一妥善保管。 等到血腥味渐渐消散,并没有吸引到更多的猛兽到来。 冬天气温低,野兽都不太出来活动。 于是陈国庆直接返回,临行前将所有猎物绑在了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车向市区走去。 路人见状无不大为惊叹,被陈国庆带回的数量庞大的野山羊深深震撼。 突然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走过来,客气地问道:“你好,请问这些猎物卖吗?” 陈国庆坚决拒绝,“不卖。” 周围的几个人都围过来盯着他,中山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这么多猎物怎么可能会卖,更别提还有这么多人关注,年轻人要是真卖给他肯定要引发争抢。 中山装说道:“同志,你理解错了,我是粮油厂的采购员,我们有合法的采购证件,按照国家规定购买这些物资完全合规。 我不是个人购买者,我可以出示正式的采购合同。” 听到这话,陈国庆也想缓和一下气氛,便解释说:“同志,实在抱歉没有说清楚,我也负责采购任务。 这些物品是我历尽千辛万苦从乡村采购回来的,正准备送回单位。 这些东西放着不太安全,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让你的手下去村里收购,当前各村正在组织冬季 活动。” 中山装想了想,陈国庆的说法合情合理,自己厂里的采购当然也应该得到同样的待遇。 而且,这些物资对于采购员来说确实关系重大,是他们的工作政绩。 因此,中山装不再拦阻,陈国庆便推着满载猎物的自行车,众人目送之下前往铁路公安局。 老耿看到这么多猎物如小山般堆积,大为惊讶地问道:“小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笑着答道:“老耿,我这不为了庆祝立功晋级吗?现在做什么事都得有票。 我想请同事们吃顿饭都不容易,就去山里捕了些猎物。 早上刚打到,累死了我。 开门吧,我送去食堂准备聚餐!” 老耿听罢非常高兴。 他知道局里人不多,但跟那些大企业没法比,这次猎物有两三千斤,如果分配给每个人,每人也能分十几斤或二十几斤。 他赶紧打开门帮助陈国庆搬运。 这时局长古铁也出现了,并对陈国庆说道: “小子,你怎么弄来这么多!” 陈国庆回答说:“局长,为了庆祝我直接晋升五级,就想带点猎物来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气。 剩下的分给大家作为福利。” 古铁满意地点点头说:“干得好,不错!这批物资按市场价核算一下,之后你去财务科拿钱。” 陈国庆连忙摆手:“局长别提钱了,如果是单位的开支就算了,我这算自掏腰包款待大家。 只是野山羊味道不如家养的那么好,别嫌弃啊!” 老耿笑着说:“嗨,你小子还真谦虚呢!在这年头,能有口荤腥已经是很好了。 别说挑剔的话,来,大家都过来帮帮忙吧!” 古铁也跟着说:“行吧,既然是这么个情况,咱们就算沾了你的光了!” 陈国庆笑着回应:“说什么占便宜客气话干嘛,咱们都是兄弟。 再说,这是我费心思搞来的,一分钱没花,就算是发糖让大家乐一乐!” 老耿开了句玩笑:“局长啊,以后经常这样升级就好了,喜欢这种‘发糖’方式。 哈哈哈哈!” 古铁绝不能轻率答应:“你呀,老耿,光知道捣乱,这升级的事我能左右吗?不过话说回来,小陈确实争气,能力强,自然而然级别也就提升了!” 老耿说,“古局,你也太当真了。 这些事还是要靠个人实力。 我这是逗你开心呢。 我们单位每年福利寥寥无几,现在有小陈的这批羊肉,大家终于可以好好过个年啦!” 古局点头表示认同:“如今,什么都凭票供给。 我们公安局可没法和工厂相比,他们可以通过互换物资来调剂,所以工人享受到很多好处,我们就只能羡慕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眼珠一转说道:“其实这也并非难事,只要换个思路就行。” 听到陈国庆的回答,古铁好奇地追问:“你说说,有什么好点子?” 陈国庆回答:“厂子里有他们的优势,咱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呀。” 古铁不解:“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出来吧!” 陈国庆对古铁解释道:“我们无法自己生产,但我们有执法权,可以用合法途径没收非法所得!” 古铁有些吃惊:“你意思是没收?我们是公安局,可不能随随便便去找人家要东西啊!” 陈国庆接着说,“那些违法活动不是很多吗?只需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清查,就能获得大量物资。 当然,我们也只是依法行事,绝不越界!” 老耿听到陈国庆的话顿时双眼发光,“古局,此法甚妙啊!” “今年先这样处理。 开完年之后我与其他领导沟通再定。 如果真能实现,小陈你可立大功啦!” 古铁赞赏地说。 陈国庆笑着回应:“我只是提供一点建议罢了,具体实施还要靠你们安排。” 在当时的情境下,非法买卖被视为违法行为,但也并非严打对象——只有规模巨大的 交易才会引起公安部门重视。 大多数情况下是互相提供信息,互通有无而已。 例如粮、肉、布匹等重要物品都在 严格管制之下。 有人不惜铤而走险,从各工厂偷窃国家财产并高价出售获取暴利。 这样的行为如果被查获会遭到严厉惩罚。 鉴于上述情况,古铁并未反对陈国庆提议的方法,虽是采取强制措施但合法又能够为警察立功。 至于如何妥善分配与协调其他分局之间的合作关系则是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毕竟不能让其他单位觉得受到了忽视或者排斥。 因此他决定等到明年再做计划性的商讨。 而陈国庆也深知其中厉害关系,继续默默坚守在火车上他的工作岗位。 当三人正在交谈时,郑科长兴奋地跑了过来,大喊道:“听说小陈真的带了肉过来!” 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古局笑着对郑科长说:“老郑,你的鼻子真灵啊!” 郑科长看到古铁也在场,忙说:“古局您也到了!” 古局应道:“这么多东西进了公安局,我再不到就显得不近情理了。” 郑科长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通知同事来休假的同志一起来聚餐怎么样?” 古铁点头赞成:“行,大家辛苦了一年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一聚。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聚餐可以,但不能喝酒。 毕竟我们是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任务。” 郑科长立刻回应:“这是自然,就是吃点好的吧,喝酒的话不如放假自己回家慢慢喝。 在这里喝酒确实不妥。” 大家对此都很赞同,一致遵守这条规定。 古铁接着吩咐食堂加菜,剩下的肉分给大家:“今天加餐,吃完后剩下的肉都分一分,让大家今年都能过个好年。” 郑科长也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次小陈真是带了不少肉!” 他转头问陈国庆:“没错吧?九只羊够不够用?” 老耿补充说:“还有不少兔子和野鸡呢!” 陈国庆谦虚地回答:“哪里哪里,升得快只是恰好立了些功而已。 请大家吃一顿好的,表达一下谢意。” 郑科长看着陈国庆,语气变得认真:“小陈,我要郑重向你道歉。 前几天见你晋升太快,跟你开了个玩笑,其实内心也有一些嫉妒。 但我反省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太狭隘了。 你这么快速的晋升是因为你的实力与能力。 如果不是靠立功,你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提升上来。 真是对不起!” 说着,做了个歉意的姿态。 陈国庆连忙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科长千万别这样客气,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科长笑了笑道:“开玩笑归开玩笑,我还是要感谢你给咱们带来这么多福利。” “我们这个分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好久没有这么丰厚的福利了。” 他又感叹道,“毕竟各厂子的人现在都有福利带回去了,而我们只能留在单位值班。 但是守护这样一个大国,总得有人在位。 谢谢你为这些事努力!” 陈国庆赶紧说道:“科长别太介意。 我是咱们的一员,不用如此客套。” 听了陈国庆的话,郑科长心里满是感激,知道陈国庆不是别人。 每逢过年,大家总被家里埋怨没有福利带回家,更何况还要值勤。 但因为有这样的同事存在,大家都感到欣慰。 所以这里的人们内心深处对家庭充满愧疚。 当然,并不是总是沉浸在抱怨中,毕竟193年过后情况会变好。 大家理解人之常情,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还好在这里工作,节假日值班有各种补贴,平时值勤也有岗位津贴,收入还不错,比工厂里的差不了多少。 第82章 大家都去医院了 不过相较于投入的精力,这些回报显得并不成正比。 在那个时代就是这样,当警察的人都有一颗无私奉献的心。 很快就到年底了,大家都回来了,一个接一个地向陈国庆表示感谢。 饭后,大家带着局里分发的肉、骨头和羊杂等回家,这些东西全部是按人头均分的。 古铁知道大家过得都不容易,都想给家人带点回去,于是他和陈国庆商量了一下,把这些东西都分给了大家。 毕竟这些都是陈国庆猎获的,而陈国庆一分钱没要,于是大家一起商量,陈国庆也就同意了。 想到大家可以为家人带去这样一份心意,大家兴高采烈地拿着东西回家。 那些休班回来拿东西再走的同志并没有抱怨,反而非常高兴能带这么多礼物给家人。 二十几斤羊肉、十几斤骨头和五六斤的羊杂,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丰盛收获,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陈国庆。 每个人都怀着感激之心。 为了不被众人夸奖,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听着大家发出的善意笑声,有人说陈国庆年纪小,脸皮薄。 回到四合院的陈国庆满身羊肉味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阎埠贵问:“小陈,你这吃的羊肉呢?” 陈国庆点点头说:“没错,今天单位聚餐吃了羊肉,阎老师今天应该休息吧?” 阎埠贵笑着说:“平常是要工作的,但今天上午开始就放寒假了,要等到明年开学。” “挺好的,老师每年还有寒暑假,还能领工资!” 陈国庆说。 阎埠贵颇为得意,这正是他在这个大院里引以为傲的地方。 别人都要工作一整年,过年也仅有几天假期,但他一放假就有几个月还照拿工资。 “是啊,大家的工作嘛。” 阎埠贵继续说,“不过说到吃,你们单位福利真不错,还聚餐?” 阎埠贵其实十分执着于食物,不是因为好吃,而是家中人口多,孩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为了公平分食家里才这么做。 但阎埠贵并未意识到,他的这种做法却使得孩子们愈发感到没有得到满足,认为父母所谓的公平分配让他们离心离德。 尽管处理上看似公平了,但人们心中仍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不按这个“公平” 行事,自己反而可能过得更好。 久而久之,大家对阎埠贵产生了不满。 这份不满最终变成了根深蒂固的计算本能,凡事都精打细算,甚至连父母也不例外。 结果,当阎埠贵后来没钱时,没有一个子女愿意来帮助他。 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当初和阎埠贵生活在一起时,不仅要有伙食费、住宿费、水电费、取暖费等各种费用的支出,阎埠贵之前为抚养他们所付出的一切也都被一一算计。 因此,大家都用冷酷的利益考量代替了对生养之情的认可。 阎埠贵发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此时,他谁的话也不听。 尽管家里的经济收入最低,孩子的数量最多,但他们过日子并不算差。 这让他感到自得其乐。 现在如果有人批评他家的情况不好,阎埠贵只会认为对方嫉妒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陈国庆深知这一切的结果,但也无意得罪阎埠贵去提醒他这些事实。 毕竟人的观念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另外,易中海如今身处农场,身体还挺好,习惯了那里的一切。 但是他对四合院的生活仍然挂心,尤其是担心八年后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是否会认不出他。 而实际上,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慢慢领悟了一些事情,明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每份好意背后都有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意识到易中海为何对他这么苛刻,甚至为什么扣住妹妹的生活费,不让给钱。 要是当初妹妹能在家里安顿好了,找到一个好的配偶会容易得多。 由于这些变化,何雨柱逐渐由一种极端转向另一种极端,大院里没有人注意到或关心这件事。 人们更在乎的是只要自己吃得好穿得暖,并且希望别人的处境比自己差一点。 否则,就会产生各种不快和矛盾。 这种心态正是院子内的风气写照,只要有一户人家日子越过越好,总会有其他人因嫉妒而不满意。 就比如陈国庆,他拒绝了几次秦淮茹上门要肉,结果除了阎埠贵之外,再没有人跟他说话。 陈国庆隔三差五有肉可吃,这让许多人嫉妒不已,又怎么会愿意好好待见陈国庆呢? 易中海虽然薪水不低,但从不铺张浪费。 偶尔嘴馋时,他也只会悄无声息地买些猪头肉之类的小吃,在家里偷偷享用,不让别人发现。 与之不同的是陈国庆,凭着自己的一点手艺,每天在家大鱼大肉地享受。 更何况陈国庆是公安,院里的居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占他的便宜。 大家心里都明白,尽管傻柱可能没察觉到这些细节,但精明的陈国庆肯定一清二楚。 比如急先锋秦淮茹之前的碰壁就是很好的证明,那次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场的情况下都没能占到便宜。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更没有人能完全继承他在四合院中的影响力。 而贾张氏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但这一点皮毛更像是街上的吵架,而不是什么高道德。 因此,大家对她更加反感,没人愿意与一个骂街的泼妇计较或分享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平静。 陈国庆也有所察觉,但他也不知道这种平静会在何时被打破,事实上,平静很快就会结束。 时间匆匆流逝,新年渐近。 当陈国庆回到宁阳时,他惊讶地发现当地的分局根本不愁肉类短缺。 宁阳位于山区,只要稍微用心一点,就能保证肉食供给;如果不缺肉,只能说人太懒惰了。 而且,这里虽然不允许大家大规模养猪,但是居民们可以在大山里找一处角落放养猪只,十几头猪自由生长。 最后再带上猎来的野猪肉回城,谎称是自己在山上打的。 这种情况早已成公开的秘密,大家都默许了这一行为——反正我没喂养过那些动物,它们全是靠自己捕猎来的。 陈国庆这才意识到,当时的农民是多么聪明,他们看起来质朴憨厚,但有着顽强的生活技能和生存智慧。 所以在宁阳,陈国庆不必担心为人们提供肉食的问题。 这里的人带着枪去山里走一圈,就能吃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东北人身躯相对其他地方更为健壮的原因之一——当地人的膳食营养充足。 在北京,人们吃肉就像过大节般稀罕;普通家庭要想多吃几口肉,必须攒很长时间。 而在这里,大家根本对吃肉无动于衷,想要吃就随便找个由头,甚至傻狍子因易于捕获而成了桌上常客。 冬天时,漫山遍野的套子到处都是兔子。 大家也都默契地遵守规则:每个人只收取自己下的套,绝不打扰别人的陷阱。 毕竟谁也不缺这顿饭,如果违背约定被抓住,则会非常难堪。 如果换作北京,还能留下给你?怎么可能!当生活充裕之后,素质自然提高。 这也解释了为何当时东北人性子 ——因为年轻人精力过剩,吃饭喝足后若不发泄一下怎么能痛快? 于是乎,这种暴脾气渐渐形成,与其说是个性急躁,不如说每个人都想找机会打架。 大街上,一句挑衅:“你瞅啥?瞅咋地?” 便是一句典型的开场白。 随后情况就升级了,这成了不成文的挑衅暗号。 对方问“你看什么?” 而陈国庆回答:“受不了了吧,要不要较量一下?” 对方接着回道:“可以,我正想找个人打一架,来吧!” 无论胜负如何,交手完双方就各自回去处理伤口。 那些害怕疼痛的人通常会避开这种情况,低头直接走掉,对手也不再纠缠,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样的人并不值得挑战。 但是,陈国庆不同。 谁跟他对上,都不敢应答那句挑衅的话,毕竟大家打架只是为了发泄精力,并非找虐。 所以在陈国庆当警察之前,没有人敢惹他。 毕竟,陈国庆自幼就天赋异禀,在学校里,连习武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没有了合适的对手,他逐渐不再出手,觉得没有意义。 而在这一年做警察的经历中,虽然也有几场硬战,但在他面前也都不够看。 在宁阳陪沈秀萍待了三天之后,陈国庆返回了帝都。 恰逢年底休息,不必当值,所以他也得以轻松过节。 回到四合院后,阎埠贵迎上来问候:“小陈,上班回来啦?” 陈国庆点头称是,随后反问道:“这么快要过年了,四合院怎么这么安静?”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大家都去医院了。” 陈国庆愣住了,赶忙追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医院?有人生病了吗?” 阎埠贵解释道:“还不是为了抢购年货。 过年将近,大家去排队买商品,结果有几个插队的,刘海中说了几句,结果打起来了。 大院里的其他人试图劝阻,也卷入了混战之中。 第83章 做人要懂得感恩 最后不得不群起而斗之,直到警察赶到才平息下来。 大院里只有我家、聋老太太、傻柱和曾建华没去医院。” 陈国庆又问:“许大茂也参与其中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 每年这个时候,许大茂都忙着到农村放电影,估计得二十七八号才能回来,估计快了,再有一两天估计也就回来了。” 陈国庆疑惑道:“娄晓娥人呢,她不在大院里吗?” 阎埠贵回答:“这几天都没见到她,大概不在这儿吧。” 接着他问陈国庆,“这是打算在家过节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除非有突发情况,否则一定会在家中,还好今年轮不到我值班。” 阎埠贵笑了笑说:“还不错呢。 听说这次贾家那位闹腾了好几趟医院,公安还带走教育了一番才送回去养伤。” “她为啥闹?” 陈国庆问道。 阎埠贵解释:“还不是因刘海中多说了几句导致的事态失控,就连秦淮茹也被波及,挨了几下。” 尽管陈国庆知道秦淮茹也被打到了,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他也无可奈何。 这时他问阎埠贵:“那你为什么不去买年货?” 听了这话,阎埠贵笑着说: 那天我不在家,我去钓鱼了,等我回来才听说的。 昨天去的时候已经不卖东西了,毕竟规模这么大。 “上头特别生气,王主任多次去医院了。” 陈国庆解释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刚回来大院里那么安静呢。 家里还没有收拾呢,我先处理一下吧,以后再聊聊!” 听罢,阎埠贵说: “我家人都空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帮忙整理一下?” 陈国庆摆摆手:“不用了,我不想给你家添麻烦,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打扫,实在愧疚不过。” 阎埠贵也不再提让家里人帮忙的事,因为他清楚如果再坚持,可能无意中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反而给自己和家人惹来麻烦。 而且万一真进了那种局面,对家人未来找工作甚至娶媳妇都有很大影响。 阎埠贵知道哪些更为重要。 至于陈国庆,自己一直习惯了独自整理房间,实际上陈国庆心念一动就能迅速把灰尘杂物收干净,在空间中归整后放好,所以不希望自己的特殊能力暴露出去,更不想外人进入家门打扰。 他担心若大院里的人知道自己住得好,可能会引来一些嫉妒,导致不必要的破坏。 回到家中,陈国庆关上门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被人侵入过的痕迹,于是清理了一下卫生,点了炉火便在躺椅上休息。 与此同时,陈国庆用神识感应着整个大院的情况。 除开阎家、何雨柱、曾建华还有聋老太太在家外,其他人都没在。 见无异常情况,他就收回了注意力,沉浸到传承内容的学习中。 第二天清早,刚练完修行后,他在训练场练功,突然听到院子里喧闹起来,通过神识查看是大家陆陆续续回来了。 众人围聚着刘海中,他满脸无奈地解释道:“家里也都受累了,我就是说了两句话,那些人就动手了。 到底是谁什么时候上的手,我都莫名其妙!” 贾张氏双眼淤青,指责说:“你要是不当回事大喊,我们也不会打成这样,现在还要出医药费买不到年货。 不行,今天你不给我们个交待,你是不能走的!” 其他人也跟着呼应:“是啊,必须给个交代。” 但此时的刘海中不再是会随波逐流的老好人,作为一位有担当的刘师傅,他冷静且坚定地说: “这件事上我也无能为力,我们家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讨公道。 如果你们觉得不公正,可以去找街道办事处或者派出所反映情况。 毕竟咱们这个院子都归街道办直接管理!” 刘海中这番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觉得底气不足。 她之前就已经闹过一次,但无论是公安部门还是街道办事处,都说她的诉求没有理据。 她深知即使再去也毫无意义,况且这些纷争本与刘海中无关。 当时那几个插队的人引发了混乱,并且打人之后见势头不对就逃了。 而警方在现场忙于控制局面,没能及时抓住行凶者。 加上在场的人都说法不一,无法确定是谁先挑起的冲突,所以这件事在派出所这边也就渐渐平息了。 然而,院里的其他居民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大家都想找刘海中要一个说法,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态度坚决不愿意承担任何费用,甚至把他们推向了公安机关和街道办。 因为在他心里,他只关心自己升官之事,对于其他的事物,包括集体活动等并无兴趣。 他认为自己的收入已足够家里开销,也觉得自己不像易中海那样乐善好施。 易中海过去对院子里的人和邻居有求必应,基本上来访者都能得到妥善处理,久而久之,人们养成了遇到问题就来找他解决问题的习惯。 但是今天易中海不在,而刘海中显然不愿效仿这种方式处事。 刘海中心里清楚:自己有个稳定的工作,还育有儿子,完全不需要这些人来求助于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这些人牵连进麻烦中去,因此对他们的所有要求都予以拒绝。 贾张氏不甘心地说道: “刘海中,虽然以前你是个大人物,但这次事情由你引发的,很多人都受伤了,你不觉得你该做点什么吗?” 刘海中直视着贾张氏,严肃地答道: “贾张氏,请你别拿我和易中海比较。 若你还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胡闹,我可不管是否住在一个院里的情面,别到时候又让你儿媳妇过来跟我哭诉求情!” 听了这话,贾张氏暗恨那些警察不该告诉刘胖子具体情况,让自己此刻难以从他那里获取利益。 无奈之下,她试着以微笑掩盖不满地说: “刘海中,你也看下目前大家的情况。 并不是要你赔钱,只是借给我一点周转一下就好!” 刘海中冷冷回应: “当初我为了我儿子结婚,花费了多少?欠了多少债?大家应该都了解。 别看我现在是七级锻工,我家的经济状况其实并不宽裕。 不然我不会因为半个鸡蛋去打我的儿子。 哪怕有一点余钱的话,我也不至于为此大发脾气。 现在我必须省吃俭用以保持体魄从事锻造工作。 我知道你在大院时也受过很多人的帮助,但现在大家都有各自困难...” 贾家有四千多元钱,难道不能拿出来借给大院里的邻居?等到大家有钱了,自然会归还!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刘胖胖是想把麻烦推给她。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平日里总觉得刘海中是个老实人经常受欺负。 可是细想一下,刘海中虽勤劳致富,却鲜少见他吃过荤腥,最好的不过是鸡蛋而已。 要知道,刘海中整天干着重体力活,抡着大锤从早到晚。 这时众人纷纷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开口说道: “各位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没错,以前你们帮过我,但上次王主任已经安排把你们的钱全部还给你们了。 另外秦淮茹姐的事也有了处理结果,只要有凭证的钱都已还清。 如今我们贾家并不欠你们的钱,这是给我将来养老的钱,怎么能随便动!” 其中一人忍不住喊道: “你们家的儿子快长大了,他赚了钱肯定会供养你们。 再说,我们也并不是要你们的钱,等我们手头宽裕了一定还你们!” 贾张氏可不信这一套。 自己以前借钱时就从未打算还款,现在大家这么一哄她,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耍赖呢?于是聪明的贾张氏坚决不同意。 就在这时,刘海中瞅了个空隙逃走了。 大家看见他跑了,反而将注意力更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无论贾张氏如何叫嚷,大家都充耳不闻。 人群中有人开始诉苦:“贾张氏,咱们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过去你们家缺粮没钱,谁没伸出手帮忙过?即便最穷的老孙家也帮忙过!现在您能帮帮我们就写个欠条行吧,只要凭证在手里,怎么会怕有人不认账?” “就是,汪哥说的对。 我们是一起共度风雨的好邻居。” “做人要懂得感恩啊!” 然而贾张氏看重金钱远超一切,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说不会依靠她。 更何况其他邻居呢?因此不管怎么劝解,贾张氏还是不肯松口。 邻居们虽然有些不满甚至羡慕贾家富余,却又盼望贾家衰落以示公平。 可惜贾张氏像一个貔貅一样守财如命,根本不可能松口。 贾张氏最终怒声喝道:” 我不借,再罗嗦我就找王主任理论去!” 听到这话,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若是闹到王主任那里肯定不好收场。 见状大家只好各自散开,心里纷纷暗骂这个守财奴。 当初你家经济困难的时候,我们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无论你说需要借钱,还是易中海号召大家为你家捐款,大家都积极响应。 第84章 秦淮茹又来找麻烦了 现在换我们需要帮助,要求写个欠条分期偿还时,你却置之不理,你还能算个人吗? 还有那一次,为了骗钱王主任帮你们还清欠款,而你们在这件事情上从未道过歉。 你现在手头宽裕些了,难道连一点点帮助都不能给众人吗? 成天骂别人不讲良心、不懂孝顺尊敬,你看看自己是不是更加让人失望?真可谓是知人识面不知心! 确实,他们家人际关系不好,我建议把他们一家赶出去算了,反正有钱在外边也混得下去。 众人纷纷指责贾张氏的行为不当,令她感到极度恐慌,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呀,老贾啊,你怎么不在了!东旭,你的离去让母亲多么孤苦,如今被众人欺负,好难过啊。” 她的举动引来周围人的更多厌恶,同时加剧了对他家的嫉妒和憎恶。 陈国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可笑:真是自找苦吃。 其他邻居因不堪其扰而纷纷离开,甚至有借这个机会到他处借钱的念头,毕竟家人都受牵连而且遭遇不幸也是意料之外。 此时大家对贾家更是一片嘘声。 眼见大家散开,她立刻站起来并轻蔑地看着那些离去的人,然后吐口口水便回了家。 看着此情此景,陈国庆只是暗自冷笑,认为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 他的日子过得平静如昔。 眨眼间已是1965年的新春,这个新年对于大家来说分外静默,也没有购置太多节庆物品。 但陈国庆却为这节日精心准备了八个菜肴,心中思念着远在宁阳的沈秀萍,想到明年可能能结婚,不禁感到时间如此难熬。 不过陈国庆的情况并未被沈秀萍过多挂心。 年初一,当陈国庆走出家门拜见阎埠贵一家,互相寒暄问候之后,发现其他人见到秦淮茹时都是投以冷淡的眼神,秦淮茹感觉比往常更屈辱了。 尽管受到如此冷漠对待,但自己的婆婆确实做得对,她了解院子里的这些人们的底细。 她在这个院子里生活近十年,清楚这些人的心思——恨别人有,笑人家无。 如果家里真的借出了钱,他们早就道貌岸然地质问我们,现在没钱,就更不能责怪什么。 你这是要彻底让人家没活路么?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到时候自己的苦楚也更难诉说。 所以秦淮茹尽管心中万分委屈,但从不责怪婆婆。 毕竟自贾东旭去世后,没有婆婆的帮助,自己家不会过成这样。 若不是因为易中海的问题,家里也不会暴雷,日子原本会好过得多。 毕竟有了易中海定期捐助,再加上自己微薄的薪水和三个孩子的补助,还有从傻柱那里借来的钱,日子还过得下去。 秦淮茹一个月能赚二十七块五,三个孩子每人每月各领五块钱补贴,加起来有四十二块五。 再从傻柱那里抠出二十块左右,一个月就有六十二块五。 加上零散借款和一些额外的收入来源,月入七十多也是有可能的。 几年下来竟积累了近八千块。 不过随着易中海事件的爆发,失去了三千多块钱后,只剩下四千多块。 最近,她家明显不如从前吃得好,房子也被何雨水收回了,根本不能再指望。 而且现在易中海也没有钱回来给她解决住处的问题,她也放弃了期望。 现在秦淮茹唯一关心的是那位耳聋的老太太。 谁也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竟然能拿出八千块来帮易中海减轻刑罚。 可见老太太并不是普通人,但老太太对她心怀警惕,自从管事大爷不在,刘海中的媳妇也不怎么照顾她之后,秦淮茹开始频繁地给老太太送去些食物,虽然不多,但确保老人不会饿死。 其实老太太心里明白得很,秦淮茹是在用这些吃的“诱使” 她松口。 但她绝不答应。 只要她一开口,就等于给自己判了 。 秦淮茹送来这点东西是想让自己松懈,但老太太看穿了她的伎俩,知道那些所谓的“好东西” 很可能是最后的晚餐。 所以哪怕吃得差一点,老太太也不想冒险松口。 她早有准备,已经写好了遗嘱,打算把房子留给傻柱而不是易中海。 尽管目前不理会何雨柱了,但不代表不在乎他,她知道死后傻柱会为她处理后事,因为她已把房产给了他。 到那时再说服傻柱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他的未来。 如今两人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较量,秦淮茹一直试图找到耳聋老太太藏钱的地方。 而聋老太太早已布下后手,不仅算准了生前身后,更料到了死后的诸多问题。 如果秦淮茹知道这番布局,或许真的会感叹老太太心思缜密吧。 现在每天两人的斗法都还在继续。 聋老太太总是糊弄秦淮茹,说自己很有钱,只想享用美食。 可她怎会舍得花钱让秦淮茹帮她买吃的呢? 聋老太太现在是想占秦淮茹的便宜,而秦淮茹向来喜欢占别人的便宜,怎么可能会反过来让她占到自己的便宜呢?因此,秦淮茹始终无法得到聋老太太的信任,聋老太太对秦淮茹一直心存防备。 对于这种情况,秦淮茹表现得很自信,因为她知道以前支撑整个大院的那个大人物已经不在了,甚至连刘海中的媳妇和阎埠贵的媳妇也开始对聋老太太有了不同的态度。 还有傻柱,原本受众人敬仰的大厨变成了负责打扫厕所的员工。 现在聋老太太只能靠自己,即使再不满也得忍耐。 这是秦淮茹的想法。 秦淮茹出门上了一趟厕所后回到家,贾张氏看到她的脸色不好,便问她:“淮茹,是不是又被大院的人针对了?” 秦淮茹委屈地点点头,贾张氏安慰她:“没关系,一段时间后就好,我们终究要过自己的日子。” 贾张氏感叹道,如今没有人在背后支持她们,如果再不够强势,未来的日子只会更难。 秦淮茹告诉贾张氏:“妈,我没怪你,我只是有点难以接受罢了。” 想到从前在大院呼风唤雨的日子,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称呼秦淮茹为“秦姐” ,有多少人巴结她。 然而如今情况大变,人们对她置之不理。 秦淮茹意识到如果不找个新靠山,以后在大院将寸步难行。 可是这种支持在这个大院已找不到,只有寄希望于工作开始后到轧钢厂找靠山。 另一方面,陈国庆在春节过后没多久就关门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那扇上锁的门,并未让自己的孙子去陈国庆家拜访,生怕惹上麻烦。 毕竟陈国庆并非院中之人,也没有参与易中海的事情。 陈国庆回到单位时,大家见到了他都十分高兴,尤其是那个叫做粉粉的女同事主动问候陈国庆,陈国庆也礼貌回应。 午后,他踏上火车,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半个多月后,陈国庆从宁阳归来进入大院,发现气氛异常。 正当他准备询问曲素芬时,听到了秦淮茹在院子里的声音:“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给我出来!” 阎埠贵走出了房间,叹息一声说道:“小陈,下班回来了啊?” 陈国庆回答道:“是的,已经上了十几班,回来歇一歇。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阎埠贵再次叹息道:“哎,秦淮茹失业了!被公司开除了!” 陈国庆愣住了,因为他记得,在原作中秦淮茹直到改革开放后的很长时间仍在工作。 按道理说,秦淮茹本不应有任何问题,但这毕竟是六五年的情况…… 秦淮茹居然被厂里开除了?陈国庆惊讶地问:“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被开除呢?” 阎埠贵答道:“我也是听许大茂说的。 那天,秦淮茹和何雨柱都不怎么说话,之后听说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进了小仓库,当时傻柱正在打扫卫生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一幕。 然后何雨柱就跑去保卫科,保卫科的人赶去小仓库的时候,看见了两个人正……” 保卫科确认他们之间是自愿的行为后,并以扰乱道德风纪的理由把他们抓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两人受到了批评和游街,最后结果就是都被开除了。 郭大撇子也失去了车间副主任的位置,这下秦淮茹当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后来有人告诉许大茂这事是何雨柱透露的。 最近,秦淮茹似乎又来找麻烦了! 阎埠贵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秦淮茹愤怒的声音: “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醉熏熏的何雨柱出现在门口,他一脸不屑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则立刻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臭味和酒气,几乎要被呛倒。 秦淮茹勉强忍住不适,质问道:“是不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不屑地回应:“我哪有那么闲?厕所都快累死我了,还有空理你?我脑子坏了不成!” 即便知道事实是他自己揭露了这个事,但为了保住轧钢厂的奖励和个人名誉,他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因为若是一旦承认了,贾张氏肯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许大茂说就是你的!” 第85章 六级民警 秦淮茹强硬地说。 “许大茂还说是棒梗是我儿子呢,你怎么不信那个啊!” 何雨柱反驳道,显然不愿认账。 秦淮茹知道那孩子确实与何雨柱无关,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疏远,根本没有机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何雨柱的模样,她忍不住觉得委屈,愤怒地吼道: “傻柱,你太过分了!” “这是你自己非要认为的。” 何雨柱嘟囔着说:“难道你不信别人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吗?” 秦淮茹满腹狐疑地问他:“真不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说:“你的事被发现后,我是从别人嘴里才听说的。 秦姐,我明白你作为寡妇不容易,要是想找对象不如来找我,干嘛找什么郭大撇子!”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更加感到冤屈,她对着何雨柱说:“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然而这次,何雨柱只是随意回了一句:“现在才发现?再说,不是 的事,就不会跟我有关系。 我成天忙着打扫厕所都没有休息时间,哪里还有功夫管这种事?” 秦淮茹继续追问:“真的是这样?” 没等对方回答,何雨柱已“咣当” 一声关上门,不再理会她。 见何雨柱完全置之不理,秦淮茹心中的委屈如泉涌一般泛起,蹲在地上啜泣不止。 这时,门外响起贾张氏的怒斥……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你对得起我的儿子吗?我看你是不打算活了!”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冲向秦淮茹,开始动手攻击。 秦淮茹四处躲避,然而贾张氏越发愤怒,越追越紧,不久后便抓住了秦淮茹。 贾张氏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大声呵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紧接着,贾张氏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拖进屋子。 屋内,她的怒骂声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言辞越来越恶毒。 过了一会儿,大家听到贾张氏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却依然在怒吼: “秦淮茹,你还想不想活了?不会给我倒杯水吗!” 过了片刻,屋内逐渐安静下来,众人见没有继续闹腾,也都渐渐散去。 贾张氏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人都离开了,轻声说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下该怎么办呢?如果是在一开始还好,可以说是误会什么的……现在你们两个这样,咱们今后可怎么过!” 秦淮茹含泪说道:“妈,对不起,是我不好。” 贾张氏语气一缓:“上次李厂长的事情还记得吧?” 秦淮茹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李主任?” 贾张氏叹息道: “现在他已经是副厂长了,可别再叫人家李主任了。” 秦淮茹解释说:“你没在轧钢厂,不清楚情况。 现在的李厂长不仅是革委会主任,连国庆厂长都不敢招惹他,权势非常大。” 贾张氏点头道:“那正好。 上次见他,发现他这个人很特别。 只要你跟他……那么解决工作的问题还不是易如反掌?你可以想办法调到后厨,我们也就不用担心吃什么问题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试着做做看吧。” 贾张氏又补充说:“最近我要装成总是训斥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样做是为了让大家心里平衡些,免得别人对你不利。 咱们娘俩要互相撑下去不容易啊!唉,寡妇的日子太难了。” 秦淮茹听懂了贾张氏的良苦用心,感动地说: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总觉得不是他……虽然不是傻柱的话,我也不想找他,因为他实在太让人难受了,走一步都想吐。 而且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贾张氏叹口气: “傻柱这辈子就这样废了,他大概也不会有出路了。 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以免受影响。”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陈国庆在家里看到这一切也感到惊讶不已:曾经那个唯唯诺诺、讨好别人的傻柱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的形象?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虽然这事与自己无关,陈国庆真的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处理,结果整个院子就只剩下四合院了。 但这也没办法,只要他们不针对自己,任由他们怎么算计都无所谓。 陈国庆这样想着,就开始准备做饭。 刚做好饭,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陈国庆的神识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暗道秦淮茹真是不要脸。 不过他还是打开门说:“秦大婶,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以为陈国庆刚回来还不知情,带着一丝委屈地说:“小陈啊,我被轧钢厂开除了,你看……” 陈国庆没打算给秦淮茹留情面,直言不讳:“秦大婶,你被开除是因为和车间主任有不正当关系被发现了。 这与我有何干?你的行为导致的结果跟你乱搞男女关系有关。 难道你想报警?”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被一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这么说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她虽然为了家里的生计已经脸皮厚了不少,但毕竟还有廉耻之心:“你这小孩子,怎么什么都说出来?” 陈国庆不以为然地回应:“你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秦淮茹又羞又恼,知道陈国庆说的是事实,心里不禁想:我来的目的是要说明这个吗?她委屈地说:“我也身不由己,不从他就……” 陈国庆摆手打断她的话:“算了,这些我不感兴趣。 别找借口,很多人的生活都不容易,有人甚至饿死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情况。 再说王主任也说过,你家里总共几口人。 你的工资加补贴才四十块多,确实不够吃好的,但是肯定能吃饱。 你看看阎老师的家,别说是吃饱,至少不会饿死。 他家里也有一堆孩子在长身体,不是每个人都有特殊情况吧? 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要做相应的努力,不能妄求过高。 别做着丫鬟的工作却有一颗公主的心。” 陈国庆还没讲完,外面传来掌声,“说得好!” 接着走进来一个人,陈国庆抬头看见是王主任,连忙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点头说:“小陈不愧是警察,讲话就是掷地有声,秦淮茹,你听清楚了吗?” 秦淮茹急忙低头回答:“记住了!” 陈国庆点点头,心中对这种是非曲直也有自己的见解,觉得该让对方认清现实,不再沉迷于虚荣。 秦淮茹内心充满了恐惧,前两天的噩梦历历在目,当时真是生不如死。 看到王主任来了,她担心对方又要带她去游街。 然而,王主任并未理会秦淮茹,若不是顾及她家中的孩子和两位寡妇,王主任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她。 王主任转向陈国庆说道:“小陈,你是在休息吧?” 陈国庆点头确认:“是的,正在休息。” 接着,王主任说:“小陈,我听说去年你给你们单位弄了好几百斤羊肉?” 陈国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消息竟传到了街道办,苦笑道:“嗯,确实升了五级,现在是六级民警。 所以想请大家吃顿饭。 你知道现在的商品都得凭票购买,我没那么多票,只好上山打猎,恰好看到了一群野山羊,猎了九只带回来大家分享。 当天大家还把剩余的带走过年呢。” 听到这些,王主任说:“听闻你还分文未取!” 秦淮茹听到这话非常惊讶:什么,几百斤肉竟然白送?陈国庆解释道:“王主任你也知道这事儿啊。 我们单位也就二十几个人,每人十多斤肉。 不像工厂有福利品,公安局没有生产设施,只能自己想办法自给自足。” 王主任继续说道:“今天来正是为这事。 下面有许多烈士家属生活很困难。 正式工作没几个,连临时工都很稀缺,大家都过得不容易。” 听完这话,尽管陈国庆不想答应,但考虑到是为烈士家属考虑,他决定尽自己努力:“这样吧,我会尽力,不过无法保证一定猎到多少。 如果明天没弄到,再试试,您多担待些。” 王主任笑着回答:“当然可以理解,抓野味也要看运气,那就等你的结果。” 陈国庆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为了烈士家属,他定然不愿这么做,毕竟不断有人请自己去打猎的话也实在难处理。 此时的陈国庆虽然能立刻提供大量食物,并不需要依赖自己的特殊能力。 但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做这些有多容易,否则他们会失去珍惜之心。 这次找自己,多半还是王主任想为自己挣业绩。 陈国庆想着烈士家属的困境,觉得只好勉强去做一些事情。 他望着即将离去的王主任,又追了一句: “好吧,但这次算例外。 我的休息时间也得珍惜,这件事开了头以后就没完没了。 看在这次是王主任你面子上,我勉为其难一次,其他的别再找我了!” 王主任听了陈国庆的话后,叹了口气,心知肚明陈国庆的意思。 他也意识到想借助陈国庆的人情办些事情是行不通的。 原以为年轻人容易哄,稍微讲点场面话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陈国庆思路清晰得很,干脆斩断了后续的可能性。 能在这个圈子里当领导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各个聪明得不行,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86章 一猪二熊三虎 陈国庆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表态。 现在为王主任送人情,必然会得罪其他人。 尤其是在即将刮起的大风暴之前,更不会让自己给他人留下把柄。 于是王主任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在街道办事处等你。”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严肃地说道:“如果再这样胡闹,就把你赶出去!若不是考虑你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实在不易,早就这么做了!” 王主任不耐烦地转身离开。 秦淮茹见王主任真的走了,也只得停止缠着陈国庆,连索要食物的想法都不敢再说出口就回去了。 回到住处时,贾张氏急切地问她:“那个东西也没给你?” 秦淮茹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贾张氏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算了,咱们再想想办法。” 秦淮茹失业这件事让她十分不满,但她没有责怪对方——要是没了秦淮茹,在这个家里还能依靠谁? 贾张氏已经干不动活了。 平时靠大院里骂骂人,和秦淮茹一起表演一场双簧戏应付过去。 可一旦秦淮茹离开了……想到这点,贾张氏心里一沉。 若是秦淮茹离家出走,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自己年轻漂亮的时候可以自力更生;而今体态臃肿,已不如从前。 但秦淮茹年轻貌美,即使没有固定工作也仍受不少人青睐,不能轻易放弃这一资源。 因此,贾张氏对秦淮茹说:“明天你想法设法联系李主任,试试能不能得到一份工作吧。” 秦淮茹点头答应:“妈,我明白了!” 她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以前也曾听母亲讲述类似的经历:不单和易中海有过关系,甚至还有何大清。 只是随着岁月流逝,那些人早已远离自己。 易中海一直偏袒贾家,究其原因是贾张氏握有他的某些致命把柄。 假如把这些事儿捅出去,易多年积累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易千辛万苦提防内部变故,却忽视了外人带来的风险。 在家庭纷争之后,何雨水最终得知了易中海的秘密。 虽然离婚是可以理解的决定,但让事情复杂化的是,何雨柱为了保护易中海,不仅与其兄弟绝交,还动手打了何雨水。 这使得易中海一度感到转机。 易中海原本希望借此机会摆脱何雨水的纠缠,并通过给予一笔钱来结束这段纠纷。 然而,由于贪念作祟,他并未采取行动,结果最终不得不付给何雨水八千元,并因此被判入狱八年。 而周围人还以为这是因何大清的谎言所引起的法律问题,不知 的院里居民都相信何大清是因为报错成分被判刑七年,而易中海因为与此有关,又多了年一年牢狱之灾。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处境尴尬,她们的家庭状况急转直下,邻居们都无意帮助她们。 秦淮茹本打算通过质问何雨柱继续剥削后者,但自从对方警觉后,拒绝配合并指出她的行为,致使秦淮茹企图再从何雨柱那里获取好处的算盘落空。 原本秦淮茹准备依靠自身无业的情况与车间主任陈国庆协商,却未料到被王主任直接警告,令她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再加上她与车间主任的不当关系已公开暴露,她担心自己在王主任面前装可怜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尽管户口已在北京,秦淮茹仍需另寻出路。 因此,她暂时收敛了自己的野心,但在内心深处仍然觊觎找个新的“靠山” 。 第二天,陈国庆借口外出工作,秘密拜访关震山家。 见到陈国庆后,关震山好奇地问为什么穿着这么低调来访。 陈国庆解释说,他在单位弄了些野羊肉,并因王主任的要求协助 。 聪明的关震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称其处理得当,并建议他适当帮忙打猎,以避人耳目,但也不宜太过频繁。 陈国庆同意,表示过几天再去山里为王主任捕捉些猎物。 听到陈国庆的话,关震山微微颔首,赞许地说道: “确实,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家宽敞得很,不缺地方。” 陈国庆恭敬地抱拳道谢: “多谢关老爷子的盛情款待!” 关震山笑着调侃他:“去吧,小滑头,老夫要去晒太阳了,你要干什么就随便吧!” 三天后,陈国庆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城,带着两头大野猪回来了。 一头三百多斤,另一头也差不多,总共接近七八百斤。 风尘仆仆的陈国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猎物送到了街道办。 早有工作人员将消息传达到了王主任那里。 当陈国庆刚走进办公室,王主任就已经迎了出来,一脸激动: “小陈啊,你这是从山上带回来的两头野猪吗?哎呀,真是本事大啊!是不是累坏了吧?来人,还不快来搭把手,都站那干看什么!” 陈国庆把野猪放到地上,对着王主任说: “山上资源不多,走了好远才遇到这两只。 主要是距离太远,弄下来不容易,连路也没有。” 王主任赶紧接话:“哪里话,哪里话。 已经非常多了,你也真不容易!快来,先喝口水解渴。” 但陈国庆摆手表示不必: “王主任,就不必麻烦了,我这三天几乎是昼夜未眠,实在太累了。 这里的后续工作就拜托您了,我得回去歇一歇了。” 王主任听后点头道: “行吧,你也快回去休息,明天我亲自过去给你结账!” 陈国庆又拒绝了一下:“不用,真的不用!” 王主任坚持道: “别这么说,虽然我们不是军人,但也要守住本分底线。 无论如何这笔费用是必须给的。” 陈国庆回答: “王主任,这两头野猪不是为了街道办事处的,是我想捐给街道上烈士的家属。 这样总可以吧?我是警察,也有这份觉悟。” 王主任正要开口说话时,陈国庆却已转身离去。 这时卢干事跑过来询问: “王主任,这事怎么处理呢?” 王主任决定: “既是捐给烈士家属的,那就算是捐赠吧。 分发下去时要说清楚,这些都是小陈捐赠的!” 卢干事应声道:“好。” 随后王主任立刻安排人把野猪送往食堂进行处理。 回到家后的陈国庆看到了等候在外的阎埠贵。 还没等阎埠贵张口,陈国庆就先行说明: “阎老师,今天就不陪你闲聊了,实在是困极了,我在山里找了三天,实在累了,明儿精神点再找您聊!” 说完后,陈国庆开门确认屋里没有任何外人迹象后才关门进入卧室好好休息。 其实这次 不过是他的一个计策,他根本没去过深山,在城郊选了个僻静地点制造了一些动静,化装之后便带野猪返回。 不过如果不显得更难一点,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你帮忙呢。 陈国庆走后,阎埠贵自己嘀咕:“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累?还去了山里!” 这时,一个妇女正好从外面回来,听见阎埠贵的话便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小陈在山里打了两头野猪,送到街道办做慈善,分给烈士家属了。 一分钱都没要。” 阎埠贵听了,摇头说:“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还是听你说到才知道的。” “阎老师,我去看看热闹了,听说东西刚刚送到街道办。” 那个妇女说完就离开了。 阎埠贵回去跟他的妻子曲素芬说:“媳妇,不得了啦!” 曲素芬问:“当家的,怎么了?” 阎埠贵将刚才听到的事讲给媳妇听,曲素芬也惊叹道:“这个败家子,两头野猪肉也是好几千块呢,随便哪点都不便宜!就算卖到城里也能卖六七百元呢!” 阎埠贵点点头说:“没错,而且整头卖都这么值钱,切碎卖肯定赚更多。” 曲素芬叹气道:“是啊,谁不这么说呢。” 陈国庆虽然听到了阎埠贵夫妻俩的对话,但他没说什么。 跟这种小市民谈感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大院里到处都是互相算计,根本没有真情实感可言。 要是有点人情味儿,这里就不至于变得像现在一样乌烟瘴气了。 以前的大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易中海善用道德教训别人;刘海中会用官腔说话;阎埠贵总是想占便宜;聋老太太善于倚老卖老;秦淮茹爱装可怜卖惨;贾张氏动不动就大吵大闹;何雨柱下手凶残;许大茂擅长传谣言拍马屁。 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有真正的感情和温暖? 多亏陈国庆出手几次,现在的院子已经改变了许多。 人们终于能够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整天勾心斗角。 第二天早晨,陈国庆起来后,正巧被阎埠贵看到。 阎埠贵凑上前来说:“小陈,听说你昨天送了两头野猪给街道办事处?” 陈国庆点点头说:“那天王主任说得很明白啊,烈士家属很久没吃肉了。 他们需要我帮忙。 要是不是为了他们,我才不会冒险去打野猪呢。 你们不知道‘一猪二熊三虎’吗?野生野猪在森林里比老虎还要危险,要不是我运气好,估计这时候已经被它们当晚餐吃了!” 虽然陈国庆语气轻松,但阎埠贵实在笑不出来。 第87章 李主任无疑是聪明的 本来他想拉近与陈国庆的关系,趁机让陈国庆再上山帮大院里打猎物给自己——其实心里想着的就是自己要这些好处——但一听陈国庆这话说出口,阎埠贵顿时语塞,想好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还能说啥呀?让你去给我们弄些野味?这不合适吧!既然都已经给了街道办,咱们大院里的,你还得管着么?可是这些话阎埠贵此刻根本说不出口。 望着阎埠贵的表情,陈国庆觉得非常有趣。 但陈国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问阎埠贵: “阎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好像走神了?” 阎埠贵苦笑了一下说: “没什么,只是有点分心罢了,没关系的……” 阎埠贵这时连自己都在说什么都没意识到,思绪万千,只想着怎么应答才能避开陷阱。 作为一位老师,他深知言辞得失的重要性。 他原想找点小便宜,但从未想过会让谁身处险境。 若陈国庆真因此遇到什么不幸,自己也难逃干系。 于是阎埠贵越想越急,不知道如何作答。 看到他的样子,陈国庆开口说道: “没事就好。 我刚洗完,打算出去转转,你忙你的吧。” 阎埠贵连忙点头:“好好好,你也忙吧。” 陈国庆说完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曲素芬关切地问阎埠贵: “老公,小陈怎么说?同意了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回答: “山里太危险了,万一出事我们就要背黑锅。 还好我没答应。 一旦说了,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曲素芬拍着大腿感慨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可惜……”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阎埠贵心知肚明她所指何意——本来可以靠陈国庆去打猎补充食物,但现在只能作罢。 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大家都不愿错过任何改善伙食的机会。 接着故事转到傻柱,一个因为脾气和独占美食而被众人记恨的角色。 而陈国庆在四合院里虽然不太合群,却在外广受尊敬。 无论在哪,他的品德和能力都很得人心。 离开时,居民们纷纷向陈国庆致意。 王主任正好遇见了陈国庆并叫住了他。 “小陈,你等等!” 王主任拦下正欲离去的陈国庆。 陈国庆停下自行车问道: “王主任,还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微笑答道: “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谢谢你。 那个四合院现在怎样?” 陈国庆笑着说: “我才搬过去不久,还没与邻居混熟,再说我也很少呆在那里,还要兼顾工作。 而且除了休息,我还需要进行一些训练来保持体能,这样才能胜任抓贼的任务。” 听完这话,王主任略感为难。 他曾计划让陈国庆担任四合院的新管理员一职,认为这是一种回报,以后也许还会有所借重。 然而如今陈国庆经常不在家,这显然不太合适。 最终,王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作罢。 这样调整后的描述保留了原文的核心情节和人物名称,用新的方式表达了相似的意思,同时使行文显得更加流畅自如。 “今天我要带着大家一起慰问烈士家属,送去一些肉食。 这些肉都是你弄来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主任询问道。 陈国庆挥了挥手: “王主任,我有些事,就不去了。 你们去吧!” 听到陈国庆的答复,王主任显得十分满意。 本来这个任务就是他用来提升自身声望的手段之一。 如果陈国庆一同前往,他还得不时地提起是眼前的陈国庆弄来了这些肉,虽也能增加些好感度,但与自己独自承担效果有所不同。 他觉得陈国庆还年轻,并未意识到积累声望的重要性。 陈国庆自然不明白王主任的心思,若是知晓,定会嗤之以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琢磨着往上爬,殊不知站得越高跌得越重。 所以陈国庆无意追求领导职位。 陈国庆年富力强,也乐于享受当下简单的生活。 他的工作安排灵活,三天工作后可以休息三天,甚至七天,若有借调机会,假期还会更多。 这样的工作模式令陈国庆很满意,毕竟对陈国庆来说,工作只是次要的;来到这世间,他的最大目的是传承修行之道。 和那些系统傍身、开挂穿越者不同,他是从娘胎就穿了过来且带有传承的。 虽然没有金手指加持,但他对自己所继承的一切非常满意。 陈国庆修炼的是各色高阶能量,而非简单的灵气,空间能量、先天精英气或紫气都算其中高级品,虽然进展缓慢,但却根基稳固。 尽管只修至第三层,陈国庆已能稳住脚跟。 与常人视地位为重不同,陈国庆一直游走人间的心态颇为洒脱。 凭借自己储藏的大量财物与物资,他对名利无甚兴趣。 等风头过后,他准备公开自己的医术,到那时无论是权贵富豪都无法逃避生老病死的规律,掌握这项技能便意味着能够左右他人之生死。 因此,目前陈国庆选择隐居蓄力,等待第三层圆满并进入洞天境开启第四层修炼。 一旦踏入星辰和万物之力阶段,前景自是不可限量,只不过时间尚未明确罢了。 面对他人抛来的权利橄榄枝,陈国庆不屑一顾。 此刻他更愿低调生活,但这不代表自甘贫困,所以他会展示打猎本领。 告别时,陈国庆骑自行车来到了关震山家,并拿出自制的美酒与他分享。 关震山感慨地说: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周围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陈国庆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想平静度日却事多扰心。” 关震山补充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哪怕低调藏拙,在普通人中依然是最出彩的那个。 人在巅峰难达则易遭嫉妒,在平庸之中才容易安身立命!” 陈国庆听到了关震山的话,向他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承教了!” 关震山笑了笑,并未多说。 毕竟这种感悟需要他自己慢慢体会,再多的言语也未必有帮助。 从陈国庆的表情中,他感觉到对方确实有所领会。 时间过得飞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陈国庆在帝都和宁阳两地频繁往来。 大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陈国庆风尘仆仆地回到四合院。 刚一踏入院子,阎埠贵就站在门口,望着他说道:“小陈回来了。” 陈国庆看到阎埠贵脸上的忧虑与平日的笑容截然不同,院子里的氛围也显得压抑。 阎埠贵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处境让人难以想象。 我已经被评为‘臭老九’,以后不能再继续授课,而是被安排去打扫街道。” 听了这话,尽管陈国庆对未来有预感,但并未多说,只是安慰道: “阎老师,这只是暂时的困境,前途是光明的,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好起来的。” 阎埠贵也清楚在这种形势下必须如此表达,否则会被视为异端,陈国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看着安静异常的大院,陈国庆问道:“今天这院子怎么这么寂静?” 阎埠贵再次叹息道: “刘海中的家人被抓走了,连带娄晓娥、许大茂等人也被牵连。” 陈国庆听了后愣了一下,随即不再做过多的回应。 这种事情在当地虽然罕见,然而在全国范围内却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个时代本身便是一个动荡不安的社会。 陈国庆选择避开这类麻烦,与娄晓娥并无过多交集,她的命运由她自己选择,与旁人无关。 至于要不要救援娄家,那并非自己的责任所在。 他心里明白刘海中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是陈国庆轻声宽慰阎埠贵: “阎老师,请耐心等待,时局终究会好转。” 阎埠贵提到如今刘海中已当上轧钢厂纠察队队长,提醒陈国庆要谨慎应对这个人物。 “他现在势力不小,你得多留神些。” 对此,陈国庆表现得毫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应付各种麻烦人士,凭借红宝书里的内容,早已能背诵得滚瓜烂熟,必要时刻这些都能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他并未以此欺压他人,只警告那些故意找茬的人,要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想起父母都是烈士,身为立功的民警,拥有良好的身份背景,他更加无所畏惧。 因此他对阎埠贵笑道: “如果刘海中懂事,大家仍是和睦邻里,若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听到阎埠贵说秦淮茹回到了轧钢厂,甚至去了三食堂,不再是钳工一事,他也心领其言,意识到阎埠贵觉得这样的待遇并不公平,秦淮茹因不当男女关系已被处理过一次。 现在又回到了轧钢厂,自己依然是个默默教书的老师。 阎埠贵感到疑惑不解,而陈国庆心中明白事情的缘由,但觉得不必向阎埠贵解释清楚。 聪明的人早已选择低调避世,那些争权夺势、兴风作浪之人,迟早会被算总账。 李主任无疑是聪明的,他把所有的好处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将脏活交给他人去做;一旦出问题,李主任便会站出来解决问题。 第88章 局势微妙 李主任深知不可太过分,凡事需留有余地,以后相见才能心平气和。 即使被李主任挤走的国庆厂长,他也并未刻意刁难,而是安排了个清扫工作维持生计。 尽管如此,落差感仍让国庆厂长难受,为了生存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陈国庆知道,傻柱不久就会得到重用;而这个李主任擅长应对各方事务,在复杂的局势中左右逢源。 然而这一切对陈国庆并没有实际影响,他只是默默了解就足够了。 临行前陈国庆告诉阎埠贵说:“阎老师,我先回去了。 这次回来有点累,回去休息一下!” 刚要转身离开时,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小陈,等等!” 陈国庆一回头,发现竟是刘海中,“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他问道。 一旁,刘光天抢着补充道:“什么刘师傅,喊刘队长,现在我爸可是纠察队的队长!” 看着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的样子,陈国庆问:“哦?找我什么事?” 对方大声呵斥:“你怎么这样没礼貌?想脱离组织么?你还有没有纪律?” 陈国庆平静地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回去清理下房间,洗洗脸吧,毕竟房屋要经常打扫,否则尘土积多了,脸也一样。” 刘海中不满道:“你这是说什么鬼话,我现在正与你谈话呢,还讲这种话。” 话音刚落,陈国庆怒火中烧,“你说的是哪门子屁话?领袖的话你也敢这么轻视!” 说着一巴掌打了上去,并喝问,“你是哪个指派的纠察队队长?” 刘海中吓呆了:我啥时候这么说领袖的话是屁话了?这时陈国庆转向阎埠贵说:“阎老师,麻烦您去附近的革委会一趟吧,这里有个反 分子!” 吓得面无血色的刘海中忙大喊:“不要去,在这里解决!” 陈国庆踹倒刘海中,迅速铐住他,冷冷道:“你还想限制人家自由,真是触犯法律,有几条命?” 看到这一切蒙圈的阎埠贵连忙吩咐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去报告。 “快去!” 阎解放急忙跑去报信,在场的人们都惊愕地注视着这幕场景。 要知道自从来到这里一年多,陈国庆一直很低调。 而在娄家支持之下,刘海中升任纠察队队长的消息已经不新鲜。 召集了一些街头混混,成天耀武扬威的,如果有人不听他的话,他就给他们戴上一顶“缺乏组织纪律性” 的帽子。 然而与陈国庆相比,这只是小儿科。 这时,刘海中才回过神来,对着陈国庆指责道: “陈国庆,你这是犯上作乱!你目无尊长,你是反叛者!” 陈国庆不屑地回应: “你随口一说就是了?你懂得什么叫做犯上作乱?你不过是一个轧钢厂纠察队的队长,你的权力范围仅限于轧钢厂。 我是公安局的人,你管不到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上下级关系。 尊长?哼,姓陈的是我,姓刘的是你,哪来的资格叫我尊长?老老实实地等着审判吧,反叛分子!” 听了陈国庆的话,刘海中心里懵了,怎么我就等着接受审判了? 我在哪儿得罪人了?我到底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看着茫然的刘海中,大家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一样看他,这才意识到陈国庆是在戏弄自己。 就在这一刻,阎解放带人来到了现场。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满脸兴奋走过来,问道:“谁啊?谁是反叛分子?” 陈国庆指着被扣住的刘海中说:“他,这人就是反叛分子。” 刘海中非常激动地说: “胡说八道,领导,我是轧钢厂纠察队的队长。 他是我邻居且不懂得尊重领导,我稍微说了两句他就诬陷我是反叛者!” 那个中年人听后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于是陈国庆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并且每讲一句就问刘海中:“我没错吧?没有多加一字一句吧,我说的跟原话是不是一致?” 听完后刘海中确认确实如此。 接着陈国庆对来人解释: “你们听听,这难道不是典型的反叛者的表现吗?” 那位穿中山装的人疑惑道:“光凭对话没大问题啊,为何就成了反叛者呢?” 陈国庆高声质问: “放肆,领袖所说的话怎会错?” 那中山装的人愣了一下,思考半晌继续追问: “哪个地方有问题?” 陈阳心中一动,从口袋掏出红色的小册子翻开并指着其中一段关于清洁房子和洗脸的话说: “看看这句话出自领袖之口,难道你连这点也不知道吗? 你怎么担任这个领导位置的?你不明白领袖精神还做什么领导! 这就是失职!” 周围的人都早就对刘海中和这位中山装主任有意见了。 如今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大家同声喊着口号: “打倒他们!” 人群立即冲上前去将二人紧紧绑起来并押着他们进行公开批判游街,同时宣布他们的罪行。 当众人都散去之后,陈国庆嘲讽般自言自语道: “妄图算计我,也太大胆了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已逃之夭夭。 至于他们二人后来的命运,陈国庆并没有刻意打听,只是非常珍视地收回了自己的红宝书,并小心地揣进口袋里。 四合院中其他没有随行的人对陈国庆感到极为畏惧。 的确,一句简单的话,竟可以改变两个人的命途,在那个极端时期,事情就是这样疯狂。 那时,不好好学习领袖着作如果被抓到任何问题就会被视为违法。 更何况这两个人在陈国庆不在的日子里做了很多坏事,伤害了不少人,受害者的亲属们自然也在之前队伍中,现在机会一来又怎能轻易放过他们? 于是这二人被拖到牛棚改造,完全不允许回家一步。 这件事很快就被轧钢厂的李怀德得知了,他轻蔑地说:“愚蠢透顶。 去通知下去刘海中的队长 了,等他回来,让他负责厕所的清洁吧!” “是!” 下属回答道。 刘海中怎么也想不到因为一句玩笑话,情况会如此恶化。 而他也知道,正是自己那两个字给自己带来了大祸。 即便百般解释,众人却并不理会他。 第二天这二人继续被迫接受游街批判并公布他们的罪行,而第三天……陈国庆对此无心多加理会,依然照常上班去了,毕竟工作还等着他处理呢。 在铁路公安局,确实有些人来找麻烦,但都被陈国庆打发走了。 没人敢在那里造次,因他知道每一页每一句话的位置甚至字数如指掌一般明确。 在陈国庆看来,还有谁比他更忠实? 所以,所有意图排挤陈国庆的人都被送进了劳改农场。 因此,公安处始终保持着原有秩序和稳定。 到达单位后,张标来到陈国庆身边,“小陈啊,我听闻你把大院里的二大爷弄下来了!” 陈国庆笑了笑点了点头,“师父消息倒是灵通。” 张标说:“全市闹了三天哪有人不知道?这都是活该那小子倒霉,偏偏挑上你惹。” 陈国庆回应:“ 安安的日子过得好好,非教点疼给他不可!” 张标赞赏道竖起了拇指:“干得好!” 陈国庆接着道:“行啦行啦,干活要紧,走吧。” 张标点点头,两人一起检查过火车后,各自回去岗位忙碌起来。 下班回到宁阳后,陈国庆带上了沈秀萍,回到家说:“秀萍,明年我就到龄了,要不咱过完年就登记成亲怎么样?” 沈秀萍羞涩地点点头,“都依你的意思。” 对于是否有人到家中 的询问,沈秀萍笑道:“怎么可能,遇见你谁都躲着走远点了。” 不是无人找茬,可是没有人成功动摇得了陈国庆。 任何人接触到他的基本都会遭遇不幸。 时代背景下,背景、阶级和地位赋予了陈国庆金身般的保护。 陈国庆的家中堆满了各类领袖的纪念物:胸章、画像和红宝书。 搜查人员两次前来,都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碰坏任何一件物品。 这些人都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损坏了这些东西,他们恐怕也难以幸免。 而且陈国庆巧妙地把这些胸章做成了瓷器,画像被嵌在了玻璃里,都是极为脆弱的东西。 这使得搜索更加小心翼翼,仅仅只是做了个形式上的检查后便离开,没有再轻易闯入。 更别说,连窗户上都镶嵌有领袖的图案,而陈国庆自己更是将《红宝书》背得滚瓜烂熟。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不要轻惹陈国庆。 同时,在抄检人员刚把一些文件和物品带走时,就被陈国庆利用某种方法收到自己的私密空间中,使后来多次试图追查时,那些重要东西仿佛在大家眼皮下神秘消失一般。 当时局势微妙,谁也不敢乱发声。 宣传迷信可能会惹来 烦。 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背后指挥的人也因无从找到线索而暴怒。 此后一段时间陈国庆一直低调处事,并不多参与这些事务。 他休息三天后回到了工作中。 直到十天之后再去四合院。 阎埠贵见陈国庆归来,却不敢贸然与他搭话。 第89章 秉公处理 担心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惹怒这位年轻人。 看着犹豫的阎埠贵,陈国庆笑说:“阎老师啊,要不是有人来找我麻烦,我何曾去找过他人呢。” 这话说得阎埠贵深感其理,确实自从陈国庆到了这里,始终安分自守。 只有像新上任官员刘海中那样不懂规矩的才会惹麻烦。 提起刘海中时,陈国庆略感诧异:“他还真去干厕所清洁工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唉,他也落了个同傻柱一样下场。 之前李主任邀他去做饭,他却摆架子不去,结果现在不还是干打扫工作吗!不过秦淮茹到了厨房那边,家里的境况倒是好了不少。” 陈国庆听了,面无波澜。 每个人的出路由自己选择,各有不同的命运罢了。 “你不意外?” 阎埠贵又问。 陈国庆微笑着说:“他们怎么选他们的路,关我何事。 在这个时候各自顾好自己才是正经。” 阎埠贵点头赞同:“确实是这个理儿,只是觉得许大茂挺惨。” “许大茂怎么了?” 陈国庆问道。 “为保护他妻子和娄家一同被捕,但你知不知情,其实娄家人瞒着他偷偷逃跑了。” 阎埠贵说着叹了一口气。 众人起初都以为是许大茂放走了那批人,每天都对他进行审问。 后来才发现这事儿跟许大茂真没关系,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让许大茂精神崩溃。 陈国庆心里暗自嘀咕,许大茂真是极度自私,唯一的慷慨却害了自己。 他也在想娄青山是不是太冷漠,走的时候竟然没带上女婿,可能是因为没有孩子所以也无所谓吧?但他并没有把这想法说出来,而是回应说:\"嗯,这样也好,没了娄家牵连,等许大茂恢复过来了就行!\"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也只能如此了!\" 陈国庆没有回应阎埠贵的感慨,而是告别道:\"阎老师,不聊了,我先回去休息。 \" 阎埠贵轻轻点头,陈国庆便转身回了家。 夜里,他又外出行动。 事实上,白天陈国庆就已经弄清这些宝物被藏的具 置。 当陈国庆赶到现场时,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还有不少持枪军人在场。 陈国庆明白,上层已经坐不住了,做了这么多安排和布置,最终还是为了这些宝物。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做了这么多准备,最后宝物还是被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抢了先机。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宝物放置地点并积极参与围捕偷盗者,但对于陈国庆来说,这一切并不构成威胁。 就这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动声色地带走了所有宝贝,然后迅速消失。 就算他们事后发现了什么异常又怎么样呢?反正没人能证明这一切与陈国庆有关,毕竟帝都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想要锁定他是不可能的。 他施展出轻功,在夜空中迅速远去。 第二天一早,全城 ,军队展开大规模搜查,因为一夜之间12座仓库中的宝物全部不翼而飞,高层立刻启动“敌特” 预案进行调查。 人们四处寻找遗失文物,连四合院、地下室甚至菜窖都不放过,可连续搜查五天仍一无所获。 大家猜测这是团伙作案的结果,不然怎么可能同一晚失踪? 街巷间充斥着找寻宝物的气氛。 就在这时,何大清出现了,如今他也沦为了像阎埠贵那样的小业主。 阎埠贵介绍:\"小陈,这是何大清,老柱的父亲。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应说:\"王主任那天带何大清回来,我不记得当时是否上班了,应该是在家休息。 \" 阎埠贵补充:\"何大清,这就是我们新搬来对门的邻居,那时你还在外面出差。 \" 陈国庆友好地打了招呼:\"何大清同志,你好!\" 何大清一向对警察心存敬畏,这一次的劳改使他深切体会到了触犯法律的后果。 他略显不安地看着陈国庆说:“陈警官您好。” 从何大清的状态来看,他在那里肯定经历了不少困难。 毕竟,里面大多数都是犯罪人员,很难有人不受到欺负。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无可救药,有的是 上梁山,但这类情况实在不多。 老实人一旦犯错,往往面临的惩罚相当严重,刑期通常都不短,轻则十几年,重则可能更多年。 老实巴交的人一旦激怒,容易做出极端的行为,所以在那种环境里,老实人更会遭受欺凌。 由此推测,何大清在里面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性较为顽劣的人,在那种环境下,更容易受到打压。 从他的神情看,显然受了很多苦。 见此情景,陈国庆询问道: “你回来啦?不在那边工作了?” 何大清低沉地说:“不去啦。” 陈国庆接着问:“那你现在呢?” “住在易中海的房子里。” 何大清简单回应。 陈国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只是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回来了,你也改造好了,那就踏实生活吧!” 何大清轻哼一声,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阎埠贵在一旁解释:“何大清一回来就去找白寡妇,但她不给何大清单身复返还离婚了。” 陈国庆皱眉道:“真不是个东西啊!” 阎埠贵深以为然地点头,并补充:“是啊,之后因为找不到工作,何大清只好给人打零工赚口饭吃,虽然不太稳定,但这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吧!” 陈国庆也点头赞同:“的确,改造完成的人应该给予机会,而不是歧视。 如果表现不好,他们在里面的时间只会更长。” 阎埠贵点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大清的生活依然磕磕绊绊。 一天晚上,陈国庆回到家,听到院子里传来贾张氏哀怨的声音在喊:“哎哟,老天爷,何大清你怎么这样?” 何大清厉声答道:“臭婆娘,下次再敢抢我东西,看我不 你!以为我不在这儿就可以随便欺负我?” 看到对方凶悍的样子,贾张氏显得有些畏惧,只敢轻轻嘀咕:“我的孩子还在发育阶段需要营养,同住一个院子,吃一点东西而已……再说,少顿饭吃不会怎么样。” 尽管语气依旧强势,但能看得出何大清心中其实藏着很多愤怒与不甘。 何大清并不是何雨柱的性格,他低着头冷冷地瞪着贾张氏:“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孙子或者儿子。 你们家和我家有啥关系?别人成长与否,关我什么事? 自个儿死去活该,能生养就能带大,若是养不大的话当初就别生。 况且,这个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才不理会呢。” 秦淮茹委屈地说:“何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都住一个大院里,怎么说一点情面也不讲?”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然后冷漠地说:“你不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找到个工作就不记得姓什么了。 我这光脚的还怕你这穿鞋的? 你被开除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只有污点还能当工人,到头来我还是我,看你如何应对。” 听到此言,大院里的人都笑起来。 秦淮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唯有何雨柱不清楚。 秦淮茹感到万分羞愤,对何大清说道:“你怎么说得出口!你不害羞啊?” 何大清说:“我只是举例说明,一个声名狼藉的人送上门来的货色,我都嫌弃,也只有我家的那个傻儿子才会被你这样利用。 我知道你干的事,做了就是做了,别人批评也改变不了现实。” 看到何大清如此不屑,秦淮茹明白如果继续与之争吵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如果牵扯到李怀德,她也会面临麻烦。 陈国庆站在中院和前院门口静静观望这场热闹。 贾张氏看见了他,急忙跑过去对他说:“陈警官,你回来了怎么不管管这件事呢?” 陈国庆望着贾张氏,意味深长地回应:“如果你真要我处理,那就按程序办事!” 贾张氏的眼神一亮,“秉公处理你会怎么判?” 陈国庆详细地解释: “如果依法处理——首先何大清, 事件要罚款和赔偿医药费;医药费封顶一元钱,最高罚款五元,总计六元。 针对秦淮茹重新核查其岗位情况,是谁批准谁签字安排的;如果有违规或受贿行为,则追究相关责任人责任。 至于你贾张氏,则要面临涉嫌抢夺,威胁恐吓及扰乱社会秩序的惩罚,可能行政拘留30天或进行6个月劳动改造;具体的处置将根据态度而定。 要知道,三个人都有问题,若真报案,就要严格依法律进行。 要知道我们是法治国家,一切依据法律。 并非人情世故所能干预的地方。 以前办过一个案例,有一个小团伙欺负一个年轻人的母亲。 结果那位老人不堪忍受 ,最终跳河自尽。 那小子后来没有去告状,而是带着刀杀了那四个坏人。 你们觉得谁对谁错?”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那些恶霸该死,杀得好!” 陈国庆轻淡地答: “没错,人们普遍这么想,然而法律不会这么断案。” 即便是恶人,也应由国家进行法律裁决。 第90章 大院人的心思 按我国的法律法规,那四个混混肯定会面临相应的惩罚。 但这位年轻人并没有将此事交给法律处理,而是自行行动。 即使对方是罪孽深重的犯罪分子,只要他没有正在对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威胁到国家安全或是危及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权取走他的性命。 这是我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 如果碰到了一个曾杀害多人的 ,除非对方对你构成直接威胁或正在行凶,否则任何人没有资格结束他的生命。 必须交由 来进行司法审判。 那位年轻人也因此因触犯了相关法规被判了刑罚,并处以,缓期两年执行!很多人并不了解这种判决的实际含义。 人们往往误解,认为这必然意味着 ,误以为两年之后会真正执行。 然而陈国庆没有详细解释这一程序的复杂性。 “大家觉得这位年轻人的做法是对还是错?在我看来,他这样做并没有错误,所谓‘血债血偿’的道理。 不过他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所以仍然要面对法律制裁。” 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你们眼里值得理解的行为可能很多,一旦选择报案,则进入司法程序便不能撤案,必定会有人因违法而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贾张氏立刻惊慌失措,急忙说: “我们不报警,自己可以解决,只是一点小纠纷!” 陈国庆收敛了严厉的表情,然后表示道: “既然你们不想让警察介入,那么后续如何解决就与我无关,这是你们邻里之间的问题。 但是在我的管辖下,谁也不能触法。 任何违法行为我会依法处理,不要指望我们多年的交情可以网开一面。 提前告知你们这点,希望大家别再触法,不然后果自负。” 听着这些话,何大清和贾张氏只好哼了一声各自回了家,以免继续纠缠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屋内的臭味刺鼻,再加上儿子如今一塌糊涂的生活状况,何大清感到极度恼火。 看到儿子何雨柱醉倒在床上,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责骂说: “你还算男人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上吊自寻短见?你怎么能这样软弱?” 被打蒙的何雨柱愣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立即对着父亲发起了质问: “我现在的模样不是拜你所赐吗?当年你抛下了我和妹妹跟着个寡妇跑了。 要是你还守在家里,我现在早就结婚生子。 你看其他人都在父母庇护下过得很好,而我呢?连爹都没了,被遗弃后还被一个寡妇骗得团团转,都三十多的人了还在做单身汉。 要不是你的不负责任,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听见这些话,何大清顿时又伤心起来,随即一掌打过去,怒不可遏地大喊: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明事理,我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了你考虑吗?如果我不离开,你可能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 当初我修改背景身份,不也是为了让你和雨水有个更好的未来?走之前我已经尽力把厨艺教给你了。 我担心以后谭家菜难以谋生,才费尽心思让你学会更接地气的川菜。 毕竟那是一门人人都能享用的手艺,在任何地方都不至于挨饿。 而且我本已为你安排好一切,还留下了信件和转接的工作。 只是后来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私吞了我留下的信和五百万(当时的币值大概相当于现在五百元),他倒是没动家里剩下的五十万,确保你们至少不会饿肚子。 原本你会直接成为正式员工,可易中海非要刁难,说如果我仍在帝都的话,背景审查一旦开始,不仅你的工作不保,就连雨水的求学都会受到影响。 像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由于出身的问题,根本读不了大学。 如果不是为你们考虑,我又何必远离家乡? 当时我是食堂主任,你做厨师也知道这个职位背后有多少油水吧,即便食堂只有三千人,采购方面的收入也是相当可观的。 所以那时候我并不缺钱。 我完全可以找个继母给你们在帝都安顿下来,但我没这么做,是为了给兄妹俩留下好的未来。 这么多年我每月寄十五块钱生活费,开学过年过生日还有其他节日,我也总是寄些钱支持你们。 我一直尽力在帮助你们,问心无愧地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 只可惜事情提前败露。 要不是易中海扣下了寄给雨水的钱,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到这里,何雨柱想起过去的种种,心情异常复杂。 若何大清没有远走他乡,而易中海依然会作恶多端的话,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加恶劣,甚至可能会失去工作。 他意识到自己本不应是这样的人,作为一个高超厨师的传人应该傲视群雄,而不是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突然他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思维停滞了。 何雨柱双手抱着脑袋哀号起来。 看到儿子这般情景,何大清着急不已:毕竟他是自己的独子啊。 他担忧是否因为之前的冲突导致何雨柱脑部受伤了。 何大清焦急关切地问道:“柱子,你现在感觉如何?” 红着眼眶的何雨柱抬起头,满脸痛苦地说:“那你为什么早点告诉我这些呢?” 何大清算算坐下后,喝完茶缸里的水,叹了口气说:“咱们爷俩确实被易中海骗了。 我以为他是为了我们一家着想,才会一同去八大胡同,甚至有些事情我们会一起处理。 我以为彼此情谊深,从没想过他会算计我和你。 我之所以没提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年少容易被骗。” 接着,他们沉默许久…… 终于,还是何大清打破了静寂:“孩子,其实这些年我对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一直心有疑虑。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了他的真面目。” 何雨柱听着老爹的话,似乎内心有某种解脱的感觉。 他知道虽然时光不能重来,但此刻明白了 也算对过去有所慰藉。 “好吧,” 他轻声说道,“让我们想办法面对将来的事吧。” 说出实情之后,你和雨水未来的出路该怎么走呢? 所以正好有一个寡妇要返回保城,我就假装和她好了,并跟随她一同去了。 凭借我的手艺,去哪里都能谋生,赚钱糊口不成问题。 只是我没有料到,大院里除了易中海在算计我们,还有那个耳聋的老太太也在打我们的主意。 更有个寡妇也在暗中算计。 要是我早些得知这些情况,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唉。 其实这也怪我自己,但是过去的事情实在让人无计可施——确实我们曾卖过包子来维持生计。 我也学了谭家菜的手艺,但我一直都是为他人掌勺的厨师。 这些年我们虽然赚到了不少钱,但那也是靠着一盘一道地给他人做饭所得的。 何雨柱听了何大清的话后,陷入了沉默。 尽管这几年他的为人变得有些不羁,但他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如果真的不懂事理,也不可能让易中海有机可乘。 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一切,何雨柱才看清了大院人的心思。 他知道,何大清这样做是为了大家好。 如果不这样做,他和他的妹妹将陷入困境,无法继续上学和拥有现在的生活条件。 想想阎解成,虽然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做临时工,但这主要是因为当初家里登记的成分是小业主所致。 当时阎埠贵家里为掩盖这一情况刻意装穷,说是上辈的问题。 他们现在的日子也过得不太容易。 假如他也被定成小业主成分的话,自己的工作也会是临时性的,而现在轧钢厂扫厕所的工作虽不高尚却是正式编制。 只要自己不犯错就能一直做下去,享受正式职工的福利,哪怕只是初入职的工资水平。 而一旦被开除,临聘人员根本不用给任何理由即可辞退。 看着沉思的何雨柱,何大清停止了他的责备并叹道: “傻柱子,你现在清醒了吗?我所作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何雨柱回想起若不是因为院子里发生的事故迫使从秦淮茹那里拿了回一千多块的钱财,他自己其实也没什么积蓄。 但这一千多块钱真是他的全部财产吗? 其实并不是。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定期给贾家送盒饭和现金外,他还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影响,购买了很多不必要的物品。 这些都是有开销的。 至于妹妹那边,除了负担学费和基本生活费用外,真的没有剩下多少。 也因此,妹妹不愿意认他。 他还多次为贾家背黑锅。 每次何雨柱帮贾家处理麻烦时,比如棒梗或者贾张氏闯祸需要赔偿的钱,都是他自己出的。 而秦淮茹从来没有帮他算过这些花费,这也是她对何雨柱冷漠的原因之一。 秦淮茹害怕何雨柱有一天找她算总账,要求回报。 现在她手上虽然还有两千六百多块,但若真的算清楚了,最后可能就剩下几百块钱。 因此秦淮茹不愿意和何雨柱有任何经济上的交涉。 正因为她在心里也有这笔账,当初在街道退还这笔钱的时候,秦淮茹一声不吭,甚至没去对账。 第91章 失去“寡妇” 因为在街道还没退款之前,秦淮茹每天都在担心钱不够用,还需要从家里要更多的钱。 唯一的解释就是何雨柱没有索要这笔款项。 至于退款给了谁,秦淮 Rug不关心了,因为没人来找她要这笔钱。 于是她干脆把钱收下来了。 正是因为秦淮茹内心有亏欠和愧疚,加上何雨柱的落魄处境,让何雨柱认清了院子里众人的虚伪面目。 在这个院里,现在他觉得没有什么好心人。 以前他以为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比较善良的,而现在他觉得他们三个人变得更糟糕了。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何雨柱觉得之所以这样,主要是因为易中海的事,如果不是为了帮易中海脱险,秦淮茹也不会与他纠缠在一起。 当真正和秦淮Rug打交道之后,才发现现实不如自己曾经想象的那样美好。 得到后的失落感也由此而生。 白月光是什么,它往往是遥远又不可触及的梦想,一旦实现后就会失去那份特别的感觉。 然而,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得到了现实中的一切,却不再是那么美好。 大哥何大清见此情况,叹息地说: \"行啦,想明白了,就起来吃饭吧。 顺便洗个澡把你的衣服收拾干净。 你这个味儿,还怎么去找对象呀?\" 何雨柱一听何大清这话,眼睛立刻放光:\"我能找个对象吗?\" 何大清不屑地回答说:\"这年头,即便身体有点残缺的人或者头脑有些问题的人也能成婚。 你会的手艺可并不简单啊,毕竟‘民以食为天’,只要有人要吃,你就不怕饿死。” “只要有饭碗,就可以赚钱。 能养家糊口当然能找到媳妇。 现在像你这样艰难生活的情况很普遍,很多人的日子过得很苦,找个媳妇反而变得更容易些。” 听了何大清的一番话,何雨柱点点头,然后找了套换洗衣物,便将脏衣服拿出去清洗了。 当何雨柱从里面出来时,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震惊。 正在自来水旁洗衣的秦淮茹看见他走出来,也赶紧端着衣盆离开了。 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何雨柱的眼睛,那一刻他的目光中闪现出了些许恨意。 然而,秦淮茹并未察觉这一点。 何雨柱对秦淮茹视而不见,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张狂。 无视众人的凝视,何雨柱低着头开始洗衣服。 许大茂显得十分紧张和多疑,时不时自言自语地说:“不是我!” 可见,这段时间大家给他的压力实在不小。 刘海中尽管变得少言寡语,但晚上却常常惊醒尖叫“我不是!” 他的家人对陈国庆充满恐惧。 年轻的小伙子们曾经因为妒忌陈国庆的能力想要找茬,但陈国庆轻易便将革委会两个重要人物扳倒,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天清晨,修完功后的陈国庆打算出外散心。 虽然外面环境复杂,小兵们行动激烈,但这并不使陈国庆有所畏惧,他知道很多东西最终都将回到自己手中。 于是他从容地收拢被他人摧毁或丢弃的珍贵物品。 走在街上时,陈国庆处理刘海中的事情很快传遍四方,本来有人意图报复,却被年长者制止。 他们深知若真与陈国庆冲突起来,结果只有一个:反 。 这不仅是政治污名,在当时的环境下更意味着非人的折磨。 想到那些因不知红宝书内容、试图诬告他人最后沦为阶下囚的事例,人们便更加小心翼翼。 如今无人敢向陈国庆挑战,因为他在这一片混乱中如同一个让人无法靠近的强大刺猬。 陈国庆转了会儿之后去了关震山那边,原本在那里徘徊的小兵们见他出现后立刻逃离,有的骑车飞奔而去,而无车之人则仿佛希望自己是风一般的速度逃跑。 看着这些人,陈国庆轻蔑地笑了笑,随即径直走进了关震山的家里。 关震山迎上前来: “小陈啊,你现在可是威名远扬,帝都这些小兵有几个不认识你的?” 陈国庆无奈地说: “关大爷,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些人怎么折腾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普通民警,没有多少权力和地位。 能靠着自己这点本事,多喝几杯酒,多吃些肉,不也挺好?哼,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真的有谁找上门来……” “明白,吓唬吓唬也好。” 关震山点头道,“你今后安心过日子就行,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 陈国庆点点头: “嗯,现在的状况真是复杂,那些以前的佛爷也都跟着加入了,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 不过只要没人报警,我也不插手管这些闲事。” 关震山闻言点了点头:“的确,这便是红劫难,这次过后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陈国庆答道: “无论如何,我们还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对吧!” 关震山点头表示赞同:“这些年我不出门,没办法,如果被发现,一切都得重头再来了!” 陈国庆安慰道:“没事,该干什么就干。 真要是遇到麻烦,您来找我,保准让他后悔莫及。” 关震山微微摇头:“若是真出了事,到时也就顾不上了。” “也成,缺啥您和我说就好,” 陈国庆点头说。 “好的,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啊。” 关震山说道。 说完,陈国庆微笑着拿出一瓶酒,与关震山一起品起酒来…… 酒毕,陈国庆告辞离开,在街头见到的人有的趾高气昂,有些畏之如虎。 陈国庆感觉自己和这些人完全格格不入,可他们现在却都知道他这个人。 曾经,不少人因为陈国庆的指点进了牛棚或改造所,如今他也成为令人敬畏的人物。 凡是经常出现陈国庆的地方,几乎无人敢于靠近。 至于关震山,则是一如既往地低调,了解赤红大势之后更是小心翼翼。 而破烂侯每天都脏兮兮的,背着蛇皮袋子走街串巷拾荒收垃圾,住在杂乱不堪的小院中,也无人找他的麻烦。 四合院原本热闹异常,但刘海中挑衅陈国庆后吃了瘪,并且游了几条街示众,年轻人也因此有所收敛。 大院子的年轻人不再敢在外面招摇,生怕引来陈国庆的教训。 当然,还有些人精明起来,每天捧着红宝书背诵语录,想着自己未来也能如陈国庆一样靠着一本书闯出一片天。 陈国庆回到四合院时,这里一片寂静,贾张氏也不再像往常那般闹腾。 原来是因为她隔壁的老虔婆也搞封建迷信,最终被抓去劳改。 此事传开后,许多人惶恐不已,意识到如今可不是从前了,现在对这类行为严惩不贷,甚至连祭祀和找所谓的大仙都成了违法行为。 这种变化吓坏了贾张氏。 刘海中原本还能护着她,但如今却轮到他人行动更快一步,贾张氏自此安分守己,整天在家做女工活儿。 同样,秦淮茹自从重新工作后,除了与李怀德来往外,不再和别人纠缠,一心一意地工作、照顾孩子。 此时,她的儿子棒梗已十五岁,对世间事物有了更多认知,尤其是在得知一个小偷因偷了猪尾巴被判刑三年后,棒梗变得十分谨慎。 回想自己曾屡次行窃,若是暴露给警察,可能面临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所以,现在的棒梗再也不敢随便乱动东西了。 整个四合院因此变得格外安宁。 对此,陈国庆深感欣慰,觉得大家安心过日子多好。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宁阳的冬日里,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回到了四合院。 沈秀萍长相出众,气质佳,身形也好,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陈国庆大大方方地说: “各位邻居们,这位是我的妻子沈秀萍同志,她在铁路公安医院当医生。 今天是第一次回来,想让大家认识一下,并顺便看看我在北京的家。” 听到陈国庆的话,四合院的人个个羡慕有加。 以前还等着陈国庆长大帮忙介绍对象,想不到他早已默默成婚,而且妻子如此出色且事业有成,城里的大 。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陈国庆,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别人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强,自己虽有点本事,但连个伴也没有。 许大茂经过这一年,状态恢复了些许,只是不复当年侃侃而谈的神态,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眼下他又回到食堂做饭,依旧拿的是八级炊事员待遇,不过没了班组长的身份,每月领三十五块五。 尽管工资少了些,但不影响他对其他收入的期盼,因为外出承办宴席挣得远超这数目。 尤其是停止和秦淮茹交往以来,经济压力反而轻了很多。 这一年下来,扣除日常开销,竟也能存下五六百块。 失去“寡妇” 的负担后,生活竟然过得顺遂起来。 棒梗也不再去打扰何雨柱家,心中对秦淮茹始终耿耿于怀。 他初中毕业后便不再继续读书,平日大多数时间在家闭门不出,偶尔出门,也没人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居民们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刻担心会不会再有 影响他们的生活。 阎埠贵看到回家的陈国庆,忍不住开口说道: …… 第92章 糊涂啊 “恭喜,恭喜!小陈,你结婚了,怎么不多摆几桌宴席庆祝一下啊?” 有人问。 陈国庆回应说:“现在这个时期就不方便摆宴席了,到时候给大家分发些喜糖就好。 毕竟现在国家提倡节俭,如果我不注意这些规定,被发现了,不但婚宴成问题,连工作也可能会丢掉。 所以请大家理解包涵。” 听完陈国庆的话,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刘海中,只见他内心感到极度失望。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像陈国庆这样的家庭其实并不存在肉食短缺的问题;如果真有婚宴,大家肯定能大快朵颐。 然而,因为与刘海中的不和,如果陈国庆有什么差错,刘海中肯定会抓住机会。 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此没有人说话。 刘海中见陈国庆如此防范自己,便默默接受,觉得陈国庆不办婚宴对自己而言反而更好,到时候丢脸的是陈国庆。 如果真的举办婚宴,他一定前往参加。 要知道,刘海中曾因得罪过许家和娄家才得以升职,没想到没到一个月就因清洁工作的小事而被打压,还在街上 示众好几天,关牛棚里好多天,那种羞辱至今让刘海中难以释怀。 因此他对陈国庆恨之入骨却又无从反击。 等待陈国庆自暴其短就成了唯一的机会。 可惜一年多来,并没有发现陈国庆有任何破绽,而且陈国庆平时也不在此居住,只是偶尔回来看看,这让刘海中心中愈发不满。 这次见陈国庆带着新婚妻子回来,刘海中似乎看到了一丝转机。 既然得不到实际的好处,其他人也各自散去了,等两人发送喜糖。 沈秀萍一进入这个四合院,便赞不绝口,对陈国庆说:“当家的,这就是你说的四合院吧?真是太漂亮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是啊,感觉怎么样?这里的大气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 陈国庆之前已向她描述过这四合院,现在一看果然符合陈国庆所说的每一句。 沈秀萍继续赞美道:“这气氛真好!这里的格调完全不一样!” 随后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在房子里参观了一遍,并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喜糖分发给大家。 他说:“咱们去派喜糖吧,这里的人大多数我都不是很熟。” 沈秀萍则表示要借此机会好好欣赏新家。 他们逐户拜访,给每个家庭送喜糖,即便不太喜欢贾家人,陈国庆也没有忽视。 为了避免与贾家人产生不必要的争执或索要额外的东西,陈国庆特意对沈秀萍说明这一点,并决定用这种方式保持和谐。 秦婶子名叫秦淮茹,是棒梗的母亲。 我跟棒梗年纪差不多,所以只好叫她婶子了,要叫姐姐似乎又不够尊敬。 这便是张奶奶。 秦淮茹原以为自己有机会拉近距离,未曾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国庆堵死了这条路。 不过秦淮茹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家里如果缺什么,只要伺候好李怀德就够了。 李怀德手中资源太多,稍微分一点给秦淮茹,就够贾家享用一段时间。 自从认识李怀德后,秦淮茹家里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这也是贾家不再参与大院纷争的主要原因。 毕竟现在他们家不缺吃喝,何必再去和别人吵架,让人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万一传开,事情可能变得复杂。 因此,贾家的两位寡妇选择保持低调。 然而何雨柱清楚这个状况。 他为人聪明,在其他方面也十分精明。 虽然他的嘴尖刻毒,但在与大领导相处时从未说过难听话;虽然有时候显得莽撞,但与大领导交流时却相当圆滑。 别的干部享受特别供应是工人血汗钱,给大领导做 却成了为领袖尽孝道。 其实这是因为何雨柱看对象不同而区别对待。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身份包袱,反而变得更加谨慎。 李怀德当着何雨柱的面把秦淮茹叫走,等她回来时大家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可傻柱却装作视而不见,甚至不去找李怀德麻烦。 目前轧钢厂不由国庆厂长说了算,更不是大领导说了算。 何雨柱能够回到食堂,完全仰仗李怀德。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给他做饭,李怀德也不至于继续用何雨柱。 但即使如此,李怀德还是给了他机会,并没因为其背景问题而刁难他。 在李怀德眼中,何雨柱或何大清的事并不重要,只是时代造就的产品,不会对自己有影响。 尽管李怀德的一些做法可能有些出格,但他有靠山兜底。 李怀德自己从不直接动手,都是有人替他行事。 因此,何雨柱的怒气逐渐转移到秦淮茹身上。 他知道李怀茹只是李怀德一时之欢,玩腻了便会弃如敝履。 到时候他自然会找机会教训她。 最近,何雨柱再次前往拜见大领导并汇报自己的情况。 大领导也面临调任,将前往南方,昔日的下属和随从已对他渐渐疏远。 唯有何雨柱仍时常过来为其做饭谈心。 虽知此乃何大清所为,彼时尚年幼,无法决定太多,但这番心意依然被记挂在心中。 秦淮茹并不知道,未来的等待将充满狂风暴雨。 尽管秦淮茹时不时地照料聋老太太,可这位老人心中最感激的始终是傻柱。 因为傻柱无怨无悔、毫无私心地照顾着她。 不过,由于担心牵连傻柱,她不再主动和他见面。 即使如此,她在心底已经决定,自己过世之后要将自己的遗产留给傻柱。 而这一切,秦淮茹却浑然不知,否则恐怕会对她产生强烈不满。 自从何雨柱遇到 后,便再也不敢随便进出后院。 尽管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东西,但他依然诚实地继续照看聋老太太,并不时地想:现在大家都在疏远聋老太太,而自己一直都在尽心服侍。 等老夫人走了,这些物品不是顺理成章归我所有吗? 与此同时,何雨柱对沈秀萍的赞美超出了对大院里其他女性的感受。 就算是刚结婚的秦淮茹在他眼里也不如沈秀萍美丽。 这让何雨柱感到格外羡慕。 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与陈国庆之间的巨大差距——无论是工资、职位,还是外貌,都远远不及对方。 某日,何大清劝导何雨柱说:“这个大院里谁好谁坏,你分辨得清楚吗?如果你在相亲前领证再公开消息,可能会减少不少麻烦。 这么多人之中,谁是真心帮你,谁知道你的过去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办。” “你说的对!” 何大清明白点头,接着严肃提醒:“每次相亲总是事倍功半吧,这次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对于何大清除婚前先办事的建议,何雨柱虽然感到愤慨但却无力反驳。 听到这里,何雨柱有些抱怨地说,“你干嘛不早点回来?” 这时,何大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是早些回,指不定早已出事儿了。 如今事情已了结,我也能重新开始了。” 说完便转移话题继续讲:“雨水有稳定的工作是件好事。” 面对提到弟弟何雨水获得好处的事实,何雨柱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把房给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还要撵我出去!” 何大清闻言,生气地打了何雨柱一巴掌并训斥道:“别再说这种话!”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亲妹妹都保护不了,反而去关心那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 一个是单身的寡妇,另一个是没有后代的人,他们真的比你亲妹妹更重要吗? 还有,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承担这个责任?一个小偷的名声好吗? 如果我是雨水,真想亲手教训你一顿。 当时雨水还没有正式成为大人,更别提她是和一位警察恋爱的人。 幸好雨水提前跟我说过要和你断绝关系。 还有秦淮茹是不是早就告诉你了,说等雨水出嫁后就将她的房子交给那个家伙住?”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低下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他的样子,何大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大清继续道:“如果你当时能帮你妹妹把钱追回来,不打她的话,她也不会把你赶出去。 她说过等你结婚后就把房子转给你儿子。 但你不仅跟她断了绝关系,甚至对她动手了。 我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连指头都没舍得动过,你就敢对她下手。” “啪” ,何大清又扇了何雨柱一巴掌。 何雨柱委屈地说:“可是,雨水从没跟我说明白啊。” 何大清气呼呼地说:“你给过她机会吗?那本是我给雨水的钱,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资格拿着不放?要是易中海不当那个绊脚石,我家就能多一个大学生。 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说过吧,什么女人读书多了不好啊,女儿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没必要读太多书!” 何雨柱反驳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啊!” 但这次何大清不再争论,而是问道:“你觉得陈警官的太太怎么样?” 第93章 蔡全无 何雨柱充满羡慕地称赞:“她非常漂亮,气质又好,身段也好!” 何大清说:“要不是因为陈警官的妻子读了大学,她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气质。 你见过这样气质的人有多少?” 何雨柱摇了摇头:“几乎没有,除了冉秋叶外,其他人都差远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错,这就是读书的成效。 只有通过读书才能有那种气质。 我虽然是厨师,但在那些富人或有权势的人家里工作的时候发现,不论男女,他们都重视教育,尽可能让他们学习得更多。 人家的孩子现在衣食无忧,还如此努力上进,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以前因为我们家做的是宫廷菜、榜眼菜等,在定成分时吃了些亏,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教育的重要啊。” 何雨柱不由得想起刘海中的经历,那真是太可怕了,于是赶紧摆手否认:“不会的,绝不会那样的!” “那就好,不然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 何大清说:“如果不是易中海那个老顽固。 雨水现在早该毕业当大学毕业生了。” 也是干部了,如果雨水现在是干部的话,你想想,你还用当这个破厨子吗?现在的就业多不容易,除非上面的人退休或走了,下面的才能顶上。 想要有个好工作,必须先考上大学! 你啥都不懂,连人家十九岁的陈警官都比不上。” 何大清对着何雨柱说:“听说人家父母也在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但他自己坚持念书,还考上了公安学校,现在已经是个五级民警。 每个月的工资就有九十八块钱,这还不算抓小偷的奖金。 他在外面被称作‘猫警’,每次出手必定有奖。 他走到哪里,小偷都不敢动手。 他现在刚满二十岁呢!” 何雨柱不满地说:“那她没结婚不就行了!”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说你笨还不信,现在已经是六六年了,按年龄来说人家已经二十岁了。 否则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大院里的事,他这个警察怎么会不知道?” 何雨柱激动地反问道:“这么大的事儿,大院发生了这种事,身为警察他怎么不管?” 何大清叹了口气:“你不懂。 要是他插手,整个大院的一半男人都得遭殃。 像易中海的事,岂止只是 雨水的生活费?还有他和秦淮茹那种关系、非法给贾家捐款等种种行为。 刘姓管事大爷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街道办王主任都脱不了干系。 牵连太多,甚至轧钢厂也难咎其责。 至于你,谁告诉做厨子的就是不能拿东西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句话!但你在工厂里拿的东西也不少了,这事要是摊开来,你也够呛。 再看许大茂呢?不说别的,他从各村拿了东西,跟很多寡妇不清不楚的,还能好过? 聋老太太贾张氏,甚至连那个棍子都能关进去了,最后可能只剩些老人小孩在。 你说如果他是真正的管事儿,他能不管这些乱子?” 何雨柱还是不屈服:“可他是警察啊?” 何大清点头答道:“对,正因为他是警察才不会多管。 他要是严格按规定处理,你们这些行为根本经不起法律推敲。 就算是刘海中的事情,也差一点灭了许大茂全家,幸亏娄青山有点本事不然就要惨了。 如果完全依法行事,咱们大院里头的情况,别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根本不可能容忍这些事浮出水面,所以大家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心有不甘地反驳道:“按照你这么讲,他还是好人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惋惜地说:“哎,傻儿子啊,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人家做事确实毫无差错。 这院子里的那些人如果被管束的话,最少也得关上七八天;如果不严加管控,像你这样的实诚人恐怕还会怨恨不平。” 何大清这么说,让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几声。 一旁的陈国庆并未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要是他知道,可能会疑惑:何大清看似精明的人,怎么当年会做出那样不明智的选择呢?当然,若有机会问及,何大清或许会解释是交友不慎被人算计所致。 然而现在陈国庆既未听见也无从问起。 送完物品后,陈国庆陪着沈秀萍回了家。 看到陈国庆离去,秦淮茹轻声对婆婆贾张氏说道:“妈,咱们还是低调整点,千万不要招惹是非,最近外面实在太乱了。” 贾张氏深表认同地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淮茹,要是我连这个都不懂,在那么动荡的年代里,哪能带大东旭平安走到今天!” 想到之前陈国庆如何只用一句话就把那嚣张不可一世的刘海中整治得灰头土脸,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记忆犹新,因此大家对陈国庆心存畏惧。 秦淮茹深知这一点,所以更担心婆婆万一因小利冲动而触怒陈国庆。 于是特意叮嘱婆婆,确保她不会轻举妄动。 陈国庆对这些事浑然不知,他只领着沈秀萍看家中的景致,然后精心做了一顿晚餐,饭后他们便各自休息了。 经历一夜劳累,第二天清晨起来陈国庆感到神清气爽,开始进行他的日常修炼。 这一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陈国庆体内的灵气更加充沛。 每日坚持不懈地修行,让他感觉距离突破到第三层已不再遥远。 毕竟自己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再加上阴阳调和之功,心境提升明显,之前的那种视万物如蝼蚁的感觉已有所改变,但对于生死的态度仍显淡漠。 陈国庆并未意识到的是,随着修炼的加深,这种心态只会越发明显。 除非真正踏入红尘,磨练出一颗平常心,否则难以改观。 然而在这个时期要真正做到这点几乎不可能——人们无论去哪儿都得通过国家的统一安排,即便是私出行也离不开介绍信。 若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住行更是问题。 陈国庆并不愿在这个阶段就步入红尘,他认为这个时代处处如旧,并无意去尝试“游戏人间” 。 早晨,他买回新鲜食材为沈秀萍做了餐饭。 香气四溢之时,何大清不禁感叹:“这陈警官的厨艺可一点不比我差啊!” “爸,怎么可能?无非是选材好吧?” 何雨柱不相信地嘀咕。 “再好的料子也抵不上精湛技艺的掌握” ,何大清看着儿子说,“而且这香味听着就很养胃舒心,看来陈警官在药膳一道颇有造诣啊!” 想起父亲的厨艺远胜自己,何雨柱暗自想着:“还好他不是轧钢厂的炊事员,不然我就没什么出头之日了!” 这时沈秀萍也被饭菜的香气吸引了醒了过来,简单用过早饭,陈国庆则又开始规划新一天的生活…… “来,我带你去见个朋友吧。” 沈秀萍说。 “你这个宅男还能有朋友?” 陈国庆打趣道。 “那可不,我认识的人多了。” 陈国庆说完便领着沈秀萍去了关震山的家。 一到那里,他们遇见了韩春明。 韩春明对陈国庆说道: “陈大哥,师父出门了,现在在正阳门的小酒馆里打酒。” 听到这话,陈国庆指着身边的沈秀萍说:“春明啊,这位是你的嫂子沈秀萍。” 韩春明礼貌地打招呼:“嫂子好!” 沈秀萍从兜里掏了一包奶糖出来,“你好啊,听说你叫韩春明?这点喜糖给你。” 韩春明高兴坏了,他知道家里经济不太宽裕,而他又很爱这口零食,更何况这能让他的心上人苏萌开心,这样他还可以去找她玩。 沈秀萍又问陈国庆说: “咱们在这里等着吗,还是另作安排?” 陈国庆说:“我们不如也去小酒馆找他吧,我知道那儿的位置。” 听了陈国庆的话后,沈秀萍觉得没问题,毕竟这个地方她还没怎么逛过,正好可以四处看看。 临走前,陈国庆对韩春明说: “那你先在家乖乖等会儿,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虽然有点被当作孩子,不过韩春明明白陈国庆只是玩笑,并未在意。 大约骑了二十几分钟自行车后,他们在酒馆发现了正在与另一名相像男子饮酒的关震山。 走近前去,陈国庆开口问好:“关大爷果然在此呢。 哎呀,何大清你也来了吗?” 关震山一边吃花生一边喝酒答道:“不要提这夯货。 这位是蔡全无。 原本提到过我的表兄弟中有一位名叫蔡全无吧?成分这事让不少人烦恼呢。 我几个亲戚情况都不咋样,但他却动了不少手脚来改换成分,最终进了劳改队。” 陈国庆拉着沈秀萍坐在了旁边,“这就是上次您提及另一位姑姑的孩子,蔡叔叔是吧?” 关震山应了一声:“没错。” 接着补充道: “其他人都还不错往来着,就是那位不太理我们,剩下的几个人都还彼此联系密切。 生活条件也就那样吧。 不说他这种人了。 咦,这是谁啊?” 陈国庆笑着说:“关大爷,这是我妻子,刚结完婚没多久,特意带着来看看帝都风景,她叫沈秀萍。 关大爷,您和蔡叔叔,看起来真不显老哦!” 第94章 祝你百年好合! “在四兄弟里面我最年轻些,今年刚好三十一岁。” 蔡全无回应道。 陈国庆接话说:“这和傻柱应该是一个时代的吧。” 关震山同意点头。 “没错,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随便喝一点吧,我来招待,就算庆祝我们喜结良缘了!” 陈国庆豪迈地点点头说:“没问题,老板,请 送上。 今天的酒我全包了,算作喜酒吧。 没有特别丰盛的菜,请大家见谅!” 周围的人闻言立刻兴高采烈,纷纷道贺:“年轻人气魄不小,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早日喜添贵子!” 老板娘徐慧真走过来,陈国庆早闻此地大名,这是他头一回来。 徐慧真笑着向他致以恭喜之词:“小哥新婚愉快,既然是你请喝酒,每桌再添些花生米,就算是我的心意,不用额外收费啦。” 大家一听,更是一片欢呼声——有免费的酒又有零嘴当然高兴。 陈国庆清楚她不会太在意这点小东西,也就接受了这份善意,拱手答谢:“多谢徐老板!” 这番表现让徐慧真心里也觉得他不错。 徐慧真笑盈盈地说:“小兄弟真是讲义气!” 旁边有人接话夸赞陈国庆够爽快。 此时关震山在一旁打趣:“你看我的这位小弟多么靠谱吧?要是换做旁人怕是不行。” 接着他介绍着,“要不是陈国庆这小子救过老孟性命,那家伙现在可能早就没命了。 而救回‘朵朵’的事儿,也是陈国庆做的。” “啊哈,这就是你说过的那位恩公吗?” 蔡全无好奇地说,又继续提到朵朵的事,“听说她就是被这个年轻人给救下的吗?” 关震山点头证实:“没错,不过他一直忙着其他事情,没能早点带过来给你看看。” 蔡全无比以前在道上有背景的人物,后与徐慧真正成家立业并帮衬。 他对陈国庆表示敬意:“久闻其名,终得亲眼见证,真是英气不凡!” 邻近的人有些诧异:“哟,看不出来呀,老蔡这话说得好生郑重,他是位厉害人物?” “嗨呀,牛爷呀” ,蔡全无笑道,转向对一个叫牛的人解释起来,“说起他的正名叫陈国庆,江湖外号人称'猫警'。” 牛听罢眼睛一亮,感慨万分,“原来是您啊,在这偶遇确实神奇。 我记得之前您还把刘海中收拾得灰头土脸的呢吧!” 陈国庆微微皱眉回应,“你是说那个爱惹是生非的人?” 大家随即大笑起来,并七嘴八舌地议论刘海中,“哼,一个官迷!上任几天就被人弄下来了。” 陈国庆轻蔑地说:“本来想不理他自顾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可是他偏生找事,于是教训了一回。” 这引起在场人更大的共鸣。 众人又谈起刘海中为人处世的方式——曾经傲慢的态度变得十分谦逊,“对,现在也不到处招摇了。” “想起来就让人发笑!” 牛哈哈大笑着说,“据说不管是哪一地方的人遇到陈国庆,都甘拜下风。” 这样的场面更加烘托出陈国庆在当地民间威信极高。 众人不明白情况,纷纷发问:“这么厉害?” 牛爷解释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们可以问问这位小兄弟。 不过听说他在道上名声不小,听那些佛爷讲,他抓获的同行数以百计。 起初,很多外地来的佛爷都不服气,特意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动。 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捉住。 在外行人看来,这些佛爷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偷,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个‘猫警’的雅号。” 听完这段话,大家都兴奋不已,举起酒杯对陈国庆说:“敬猫警!” “敬猫警!” 陈国庆拱手答谢:“太夸奖了!” 然后举起杯子说:“大家一起干杯吧!” 众人大笑,纷纷举杯共饮。 就在大家聊得火热时,一位穿旗袍的美丽女子缓步走进来,姿态妩媚: “哟,这是在做什么呀,这么热闹?” 牛爷也热情招呼道: “这不是陈老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 徐慧真拉着她的手解释道: “雪茹啊,你怎么抽空过来了?” 进来的是雪茹绸缎庄的陈雪茹。 她说: “在店里听到这里挺热闹的,便想来看看。” 徐慧真把事情简要介绍了一下,毕竟陈雪茹刚到,想让她了解现场的情况。 陈雪茹是个自来熟,径直走到沈秀萍面前笑着说: “你可真是位 ,难怪连名闻遐迩的猫警都对你折服了!” 关震山一边喝着酒一边打趣说: “雪茹,你看,我们这个小弟今年二十出头,算不算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陈雪茹笑着说: “哦呀,关老爷子还在惦记这事呢?我给您赔个不是吧!” 说着行了一个万福礼。 关震山开心地抿了一口酒: “小陈啊,你这次打算玩几天?” 陈国庆回应说: “七天假,到期我和我老婆一起回去。” 大家听了陈国庆的话,明白他的安排。 关震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今天就在这吧,明天到我那!” 大家知道这是在客气地邀请吃饭,自然也要准备些礼物表示感谢。 牛爷看出了其中意味,对关震山悄声说道:“老关,你是……” 关震山挥挥手说: “放心,这件事与‘赤红之事’无关,小陈确实也有份,不会有事的!” 牛爷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这些人做事向来谨慎,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关老爷子做保,想必安全。 尽管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牛爷对陈国庆的印象还未确定,仍决定多观察一阵,确认无误后,送一件稀世珍品表达感激也未尝不可。 但倘若将来关震山出现问题,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牛爷心里暗下决定。 众人听了半天,都感觉迷糊不解。 不过大家心里明白,牛爷和关震山昔日的身份绝不普通,尽管算不上是大资本家,可也是出自官宦世家,只不过后来因为时局的变迁而走向衰落。 在那个年代,九门提督的角色如同今天的公安局长,然而军阀混战的时代降临,导致这些显赫家庭渐渐失去了一切。 到关震山他们这一代时,几乎什么都没剩下了。 原本宏伟的府邸都被夺走了,现在他们住的只是小小的一方小院落,和过去宽敞的大宅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虽不及王府那样奢华,但以前的大庭院至少也比现在的几间房子好上数倍不止。 因此,对于牛爷和关震山这类曾经风光的人,大家虽然表面上尊敬,实际上并不太买账。 这些人现在也不过就是在一起聊天解闷,偶尔请大家喝壶酒以资消遣罢了。 请客的机会难得,有时候甚至要赊账等有了钱再还,这让人们觉得他们虽然看起来风光,连喝酒的钱都不富裕。 私底下传得开了,也没有人真正指望从这两位身上捞多少好处。 事实上,牛爷和关震山的家底依旧非常丰厚,这一点只有一位知情者徐慧真清楚。 正因如此,她愿意一直给两人赊账。 一次,陈国庆站起来,对徐慧真说:“老板娘,结账吧!” 徐慧真算完后说:“三十四块五。” 陈国庆随手掏出四张大票,递给她说:“多出来的存在这里好了,留作将来关大爷来这里喝酒用吧。” 大家都被陈国庆的慷慨震惊了。 毕竟陈国庆也只是个五级警察,月薪百元,但他这种做法还是让一些人心存芥蒂。 陈国庆赶紧澄清说:“关大爷,您别误会,咱俩认识那么久,我结婚没请您喝喜酒,现在只能通过这个来表示歉意。” 大家听了觉得在理,谁不知道关大爷就爱品茗一杯。 关震山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陈国庆已经赢了他的心意。 他笑了一下说:“小陈啊,行了吧!这就算过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心想:还好人家替你存了几坛好酒,否则你还不得记住这笔帐?大多数人也不想与关震山太过深入交往,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保护机制。 避免与太多人建立复杂的关系,以防不测。 那么一旦不小心暴露自己,事情可就麻烦了! 关震山见目的达到,便站起来对小陈说: “小陈,今天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先走了!” 陈国庆点点头: “行,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听到陈国庆的话,关震山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 陈国庆举起酒杯: “各位,我这边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今天大家玩得很愉快,有缘再聚吧!” 在场的人来自各行各业,但大都不认识陈国庆。 他们来这儿只是想找个人给关震山传话:他已经结婚了。 这些人的到来让他们白喝了点酒,也没什么特别的礼金和菜式,纯粹就是来热闹一场。 此时此刻,人们纷纷拱手相送:“多谢你的招待,祝你百年好合!” “祝愿你们琴瑟和谐!” “愿你们白头偕老!” 大家纷纷送出祝贺之词。 陈国庆也拱拱手回应:“谢谢,谢谢大家。” 正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他:“站住!” 第95章 若你不够强硬,下场必定悲惨 这时候,徐慧真怒目注视范金有,呵斥道:“范金有,你要干什么?” 范金有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回答:“徐慧真,这事与你无关,少多管闲事!” 陈国庆想起前世看到这个范金有时就觉得反感。 范金有简直就是电视剧中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混合体。 于是陈国庆冷静地问道: “怎么,叫我有什么事?” 范金有理直气壮地答道: “废话,不叫你叫谁?既然你在请客……” 陈国庆冷冷反问: “谁告诉你我是在请客呢?我说过吗?” 在场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没有!” 众人齐声发出哄笑。 见此情景,范金有更加生气: “都给我闭嘴!听不懂我说话吗?” 陈国庆依然平静地说道: “一个人的成功离不开他人的帮助与支援,朋友之间的互助远比一切物质的东西更重要,这位同志,你并不理解这些道理吧。” 范金有听了愈发愤怒,大声咆哮道:“放屁!你在胡说什么!” 陈国庆轻声道: “你再试一次?” 范金有依旧大喊大叫: “你是故意搅乱!听不到我的话吗?你说的这些根本不着边际!” 面对范金有的辱骂,陈国庆给了他一巴掌。 正准备说话的徐慧真被陈雪茹拉住了。 陈雪茹摇了摇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插嘴。 “看着吧。” 陈国庆说, “那个同志请到革委会来,告诉我们发现了一个反分子!” 范金有嚷道:“别胡说八道,我可是街道办的!” 陈国庆淡淡一笑:“街道办里也可能有坏人啊!” 说着,陈国庆把范金有放倒了,并对大家说: “请大家做个见证,我是担心坏人逃跑影响了我们的安宁。 等会儿革委会的人来了,大家都帮我说句话吧。” 范金有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但陈国庆踩住他的嘴,阻止他开口。 范金有目光中充满了恶毒,仿佛恨不得立刻置陈国庆于死地。 然而陈国庆根本不在意,丝毫不理会范金有的愤怒。 关震山开口了:“小陈啊,这个家伙是街道办的一名干事……” 陈国庆对着关震山眨了眨眼,随即高声道:“街道办的干事怎么样?就算是在公安局工作,在这地方,这样的人也要被狠狠批评!” 关震山连声附和:“对对对!” 关震山立刻明白了陈国庆的意思——范金有的日子难过了。 但他也清楚需要配合一下气氛,便暗示了牛爷。 牛爷领会后又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人,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不过这些声音陈国庆都能听到,之前还只有九成把握,现在他觉得完全能够整倒范金有。 这时来了一群人,其中一名极为沉稳的中年男子问道:“怎么了?” 陈国庆放开范金有,大声应道:“是我!” 这名男子介绍自己说:“我是富文庆,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国庆不想直接把这个情况告诉富文庆,而是先表明身份:“我叫陈国庆,就是那个南锣鼓巷的陈国庆。 范金有所说的话完全是 言论! 他刚才公然侮辱红宝书领袖的话语,说我讲的是废话,甚至贬低领袖。 红宝书里的每一句话都是来自领袖,你说这不是反 是什么呢?” 富文庆深知范金有这次在劫难逃。 鉴于陈国庆的势力,多少人都已经被整肃进去了。 虽然心有顾忌,富文庆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具体说了什么?” 陈国庆答道:“领袖说过‘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他还说过‘理解、支援与友谊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里,陈国庆瞪着范金有。 范金有赶紧喊道:“大家别听他胡扯,他刚刚并没有这么说!” 陈国庆喝止范金有:“你身为一名街道干事竟然不懂领袖的教诲,还不承认你是反 吗!打倒范金有!” 周围的人都被动员起来,纷纷响应口号:“打倒范金有!” 这呼声也传递到了外面的人那里。 他们不自觉也跟着一起喊“打倒范金有!” 。 范金有听着里外的呐喊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不禁暗暗后悔为何要去招惹这个棘手人物。 陈国庆用手指着地上的范金有说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街道办干事’范金有,他竟然是一个潜伏在我们之中的坏蛋,十足的 分子!” 范金有绝望地说:“我真的不是。” 陈国庆冷漠地回击:“所有真正的 分子都声称自己不是。” 不知怎么地,范金有突然转变口气承认了:“没错,我、我真是。” 陈国庆对着富文庆说:“富文庆同志,你看,他现在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富文庆意识到范金有是无可挽回了。 他也了解范金有的性格,此人善于钻营且野心勃勃,但此时此境,任何救援都将是自取 。 所以他说:“带走他,让他接受批判吧!” 众人齐声答应,迅速押送范金有离开现场。 众人的声音喧嚣,七手八脚地将范金有五花大绑。 然后有人对着人群宣布:“走吧,游街去!” 说完便将如同死狗般的范金有拖走了。 范金有拼尽全力反驳着,“不是我,我不是!” 看着范金有被带走的身影,富文庆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他转向陈国庆,感激道:“陈国庆同志,真的多亏了你,把藏在群众中的败类找出来了。” 陈国庆笑了笑,谦虚地说: “没什么,这是我职责所在。 作为一个民警,为人民服务是我始终不变的准则。 老实人和敢于说真话的人终究是有益于人民事业的,也对自己无害。 正如领袖所言。” 听到这些话,富文庆心中暗自感叹:你说得倒轻巧,吃苦头的可是别人。 不过表面上还是附和道:“说得对!你说得对!” 这时牛爷给旁边人一个暗示,那人高喊一声:“走!打倒范金有!” 其他人早已被动员起来,一群人簇拥而去,确保范文有没有逃脱游街与批斗。 范金有被押送出去,戴着白色的大帽子,身上捆绑得严严实实,胸前挂着牌子写满了 的字眼。 有人举着扩音喇叭大声宣告: “这个叫范金有,胆敢诋毁领袖,是个反 ,今天让他感受我们人民的力量!” 人们兴奋地呼喊着反对范金有的口号,并向车上抛掷菜叶、臭鸡蛋,甚至泼洒粪便。 车里除了范金有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远远避开,以免沾染脏污。 范金有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到人群散去后,关震山冷哼一声:“这就是你对付刘海中的手段?” 陈国庆点点头,语气轻松地回答:“差不太多!” 众人听着,都不自觉提高了警惕……陈国庆又笑道:“只要没人挑衅我,什么都好办;谁若是来惹麻烦,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大家都沉默以对,那些想找陈国庆麻烦的人,命运真是不幸啊。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范金有这个人,虽然讨人厌,但并没有做什么特别过火的事。 只是常常自吹自擂、打小报告,从未整垮谁,唯独对徐慧 图不轨,却被她轻而易举挫败了。 自那之后,范金有虽暂时收敛,但记恨在心。 这回他又想利用陈国庆对付徐慧真,没想到还未出手,反被陈国庆抓住把柄,趁其不备设下圈套把他坑了。 这次范金有彻底完蛋了,不仅丢工作还免不了扫大街的命运,至于官职?就更别想了。 临行前陈国庆告诉众人:“没事我就先走了。” 听了这话,大家纷纷点头示意。 陈国庆推着自行车,带着沈秀萍走在街头巷尾。 沈秀萍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真能把红宝书倒背如流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地说: “当然,否则我天天吃肉,大院里的人怎么可能不来?哼,他们不敢来找麻烦,不然如果被我知道了,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沈秀萍说: “这确实太过分了。 你要是一直这么针对别人,恐怕没人能逃得过你的算计。” 陈国庆回应道: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去算计他们?” 沈秀萍满意地点点头, “说得对,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刚才那个人显然是来挑衅的。” 陈国庆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所以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沈秀萍咯咯笑了起来, “这样的教训他估计要记住一辈子了。” 陈国庆挑眉, “就是让他明白,我不是随便可以对付的人!” 沈秀萍也不是那种不懂世故的人,在东北这类情况司空见惯。 若你不够强硬,下场必定悲惨。 她的许多同事就是因为缺乏陈国庆的能力,才一直无法翻身。 若是有陈国庆的手段,他们早就扭转局势。 陈国庆本身就是个特殊的存在,所谓的红宝书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陈国庆得以施展手段的托词。 对于高层来说,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是惹到陈国庆的人都倒霉罢了。 凡是和陈国庆作对的几个人,现在都不明原因消失了。 既然没了,也就不必在意。 第96章 请放心,我会公事公办 当他们走到四合院时,看到阎埠贵、何大清、许大茂以及何雨柱、秦淮茹等人聚集在门口。 看着这些人,陈国庆问:“怎么了?莫非今天有贵客来访?”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说:“大家都在等你呢!” 陈国庆一愣,“等我做什么?不是已经通知大家,我结婚的事情不用办酒席了,喜糖也都发给大家了呀。” 何大清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关于你结婚的事。” 还没等其他的人回答,沈秀萍认真地看了眼何大清说: “丈夫,真的挺像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刚从那边回来,还以为是他本人。 不过这个何大清比其他人稍微显老些。” 听到这话,几个在场的人有些茫然不解,只有何大清明白沈秀萍在说什么。 他知道陈国庆这个人不简单,能够跟关震山这样的人物聊天的人绝不一般。 而此时,何大清没搭话,旁边的小孩何雨柱问:“你说的像什么人啊?” 陈国庆准备解释,却看到有人轻轻掐了一下小孩的手指,接着说道:“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别插嘴!” 众人忍住笑声,何雨柱委屈地向何大清诉说:“爸,那两个人还比我小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秀萍更是乐不可支,笑个不停。 何雨柱看着沈秀萍,看得入神了。 但是陈国庆并没因此生气,因为太清楚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于一个如何雨柱这般的普通小伙子而言,根本不可能引起沈秀萍的注意。 即使绑在一起,也不过是个小意思。 在宁阳,无论是公安局还是医院里,很多人心中都惦记着沈秀萍,但最终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好了这一切。 何雨柱也只能眼馋地看着,无计可施。 此时,何大清十分气愤,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唤醒了发呆的何雨柱,愤怒地说:“如果不想待在这里,那就给我滚!” 何雨柱显得格外委屈,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低声道:“知道了!” 阎埠贵在一旁问陈国庆:“小陈,我听说你把街道办的范金有送进去了?”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应:“有什么不对吗?”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阎埠贵摆手说:“其实我们并不认识他,一个反 分子,我们怎么可能会去为他说情呢!” 众人都表示赞同,心想这陈国庆还真是够厉害,只要他说谁是反 ,那准没错。 大家也都清楚,陈国庆一旦设下陷阱,对方很难幸免。 红宝书的内容那么多,一般人怎么可能完全掌握并随时随地运用自如,可是陈国庆却能做到。 陈国庆看着众人问:“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用对付刘海中和范金有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众人面露难色,微微点头默认。 陈国庆神情严肃地说:“除他们二人外,我还处理过谁?我跟你们明说,我不愿惹事,但也从来不畏事。 如果有人想找我的麻烦,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毕竟我工作的性质决定了我要公事公办,不然工作也做不好。 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说的这些话。” 大家连忙点头附和,阎埠贵忙说:“懂了,都懂了!” 陈国庆继续说:“明白就好。 我喜欢安静,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能做的一定告诉你们,不能做的也会直言相告。 但如果谁又拿易中海那一套来忽悠我,什么为集体、为大家、尊老爱幼、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类的冠冕堂皇的话,或是什么服从领导、遵守纪律的套话来束缚我,那就别怪我没有提前说明白。 比如这次我结婚不摆酒席就是不摆。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不可以,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希望你们不要再为了自己的小心思来逼我做事。” 我没有说过不与你们来往,邻居依然是邻居,但作为邻居,应当守规矩、讲礼貌。 开门是邻居,关门过自己的生活。 不管你们弄来什么珍馐美食,只要大门一关,怎样享用都与我无关。 当然,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例如有人突发疾病或发生火灾(不是诅咒谁),这样的紧急情况下,请直接来找我。 我能帮上的一定会伸出援手。 明白我的意思吗? 阎埠贵点头示意:“明白了,救急不济穷,古训如是。” 陈国庆表示认同:“确实如此。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志气。 能帮助一时却无法援助一世。 无论谁家再贫困,我也不会因此干预太多。 我并不是让你变贫穷的人。 穷人要通过学习技能和培养能力,改善自身的状况,贫穷是暂时的。 但如果贫而无志,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有穷人的道理,那我不敢苟同,哪怕饿死我也不管。 现在是新社会了。 贫困是可以克服的,关键是努力工作。 不要抱怨生活。 我也是一个孤儿,父母在我12岁时就离开了我。 尽管邻里大院对我有过救济,我也懂得感恩,并回报大家。 至于范金有和刘海中这类人,我们根本不认识。 如果想找茬或者故意刁难我,那就试试看是否有这个实力。 放心了吧?” 众人沉默不语,何大清表示理解:“知道了你的意图。” 陈国庆说:“了解就好。 我对每个人一视同仁,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见面打招呼也好,路过不理会也行,我不计较。 毕竟是个互相尊重的世界。 关于范金有和刘海中的事情,我们本就不相识,想来 就试下自己的本事吧。 若真有什么问题,还有话说吗?” 何雨柱问陈国庆:“陈警官,如果我要结婚而有人反对还制造麻烦,应该怎么办?” 陈国庆答道:“婚姻是你自己的事。 只要不违法怎么做都可以。 有能力的话甚至能让对方承担法律责任。 但我只在你们违反法律时出面,依法行事是必须的。” 何雨柱点头:“明白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心里非常难过,但还是同意了:从今以后,除了李怀德,任何人不准碰她。 她明白,如果再阻止何雨柱,恐怕真的会招致不测之祸。 今天何雨柱借陈国庆的话警告自己:若她再继续干扰,他定不会放过她。 对于秦淮茹来说,实在不愿意看见何雨柱结婚。 她知道一旦成婚,感觉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已不容许她去挑衅,因为这会同时激怒李怀德,并且她的行为也早已被何雨柱知晓,即使想纠缠对方也无济于事。 他们之间发生过的关系更让她感到尴尬,吸引力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尽管心中充满不甘,但她必须为了现有的平静生活做出让步。 陈国庆看着何雨柱心想,这次傻柱果然不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 他已经明白了是秦淮茹的问题所在。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并不是自己的问题,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就无所谓。 陈国庆接着对秦淮茹说道: “好了,你们还有其他要求吗?” 秦淮茹带着些委屈说: “陈警官,我婆婆……” 还没等说完,陈国庆打断她: “上次我就说过,在这里我不会多管闲事。 但如果报警立案,则按国家法律规定来办,公平处理。 请你们放心,我会公事公办。” 听到这儿,秦淮茹赶紧挥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会回去和婆婆说明。” “这样就可以,” 陈国庆点头。 “还有什么问题么?”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其他事情。 看到大家被震慑住的样子,陈国庆也没有再赘述更多细节。 解释完毕,若他们还敢再来 扰,他就得拿出压箱底的“法宝” 。 多年来红宝书里记载的东西早已成为保护自己的利器,并且凭借自身的身份背景,任何人都别想算计到自己。 回家后沈秀萍说:“你可真是让他们怕了。” 陈国庆回应道:“他们也应该怕一点了,不然整天胡闹。” 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对妻子说:“今后不要再打陈国庆家主意。” 曲素芬辩解: “小陈和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只是咨询警察招募的信息。 不算故意算计,他们也说不会招聘,我们又没 要找工作。” 阎埠贵回答曲素芬说: \"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能再针对他了,毕竟他的实力你已经见识过了。 正阳门那一带的街道干事范金有你认识吗?\" 曲素芬点头:“是的,见过一次,上次咱们街道的宣传活动中有过一面之缘。 怎么了?” 阎埠贵答道:\"因为他在纠缠小陈,现在和刘海中一样,在大街上被示众呢!” 曲素芬惊得目瞪口呆:\"啊——”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有什么可惊的,今后绝不能再生事端!” 曲素芬点头应允:“我会叮嘱孩子们!” 秦淮茹回到家后告诉贾张氏:“妈,我刚才说了你的事情,他说不管了,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再闹。 看看现在的范金有没有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贾张氏吓得面色苍白,急忙摇头说:“不去,不去,我不闹了,再也不去了!” 第97章 礼物 秦淮茹再次叮嘱:“棒梗,还有你,也不要去了,除非你能把红宝书倒背如流才行。 如果你招惹他,你会有 烦!” 贾张氏对着棒梗重复了一遍告诫,棒梗点头答应:“我知道,我不会去了!” 其实,棒梗心里暗暗想着:我才不去呢!要是我做了坏事,不但会被示众,还可能会坐牢,成为犯罪分子多可怕,出去之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见家里两人都平静下来,秦淮茹才放心,心想着,自己家这两个“宝贝” 实在让她头疼不已。 如果穿越到未来的人回来肯定要感慨一句:这简直就是两个真正的猪队友啊! 在何大清家中,他对儿子何雨柱警告道:“以后不要再招惹那个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保证:“我都好久没找人家麻烦了,各人过自己的日子,谁去管谁呀?” 父亲问起:“那你今天为什么提到结婚的事情呢?” 何雨柱解释说:\"不先放出风去说找媒婆,我就怕秦淮茹会在中间作梗。 明天我会放出消息说找了媒婆介绍对象,私下找好,等领证后再回来自家人也看不出破绽。 \" 何大清表示同意:“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法做吧!” 街坊邻居都不愿再去招惹陈国庆,而此时的陈国庆则享受着他与新婚妻子沈秀萍的温馨时光,他们刚结完婚,正处在甜蜜期中。 沈秀萍说:“你们这个大院真的非常有趣!” 陈国庆苦笑着回答:“他们每个人都有小心思,所以就猜测别人也有。” 沈秀萍问:“你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大院呢?” 陈国庆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选择这里,不过实在没办法。 买下房子的时候,我看这里的居民素质不高,索性将门口封闭,说房子里存着机密文件,还时常放置 以防不测。 这才让大家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就清净多了,其他人的事情也无所谓了。” 随后,各种麻烦纷纷找上门来,事情就这样演变下去了。” 沈秀萍忧虑地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暗中使绊子呢?” 陈国庆点头回应:“会的,肯定会,尤其是刘海中。 但除非他真有能力,不然也没辙。” 陈国庆明白自己彻底断送了刘海中的升迁之路,对方必定会对自己不死心。 然而,区区一个小角色又能怎样呢?陈国庆已经不在轧钢厂工作了,和刘海中也没有交集了,哪怕对方想算计他也无计可施。 如今的刘海中无人理睬,更不要说在四合院里了。 即便在轧钢厂,落井下石的人也太多了。 刘海中当纠察队长的这几天得罪了不止一个人,因此现在的他虽然满心仇恨,却毫无办法。 现在等待着刘海中的将是轧钢厂其他同事们的报复。 李怀德更是完全忽略刘海中的存在。 当初刘海中之所以能上位,也是因为支持娄晓娥一家,甚至将许大茂牵连进来。 现在的许大茂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中的怨恨更深。 在轧钢厂里一旦有机会,许大茂必定紧紧揪住刘海中不放,形成了一种你死我活的局面。 陈国庆若知道这些细节,恐怕只会感到更滑稽吧。 而聋老太太最近总是苦思不解:四合院为何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以前挺好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其实是陈国庆的安排,并且做得悄无声息,谁也没想到就几句言语陈国庆就对院子里的人产生了这样的影响。 大家早已习惯被秦淮茹、易中海和傻柱“教育” ,所以都习以为常了。 陈国庆搬过来后,贾家再也没有占到便宜。 大家完全没想到,原来陈国庆只是为了图清净才采取行动。 把这群养老的人弄得分崩离析。 第二天,所有人都对着陈国庆毕恭毕敬,生怕一句话不对惹恼陈国庆,也会成为被针对的对象。 大家听说了范金有的事,联想到刘海中的下场,对陈国庆愈发恐惧起来。 而陈国庆对此毫不在乎,认为自己的清净才是最重要。 陈国庆带着沈秀萍来到了关震山的家里。 今天,关震山没有外出,一直在家等着二人。 看到他们到来,关震山笑着说:“你们俩终于来了!” 陈国庆笑嘻嘻地说:“是啊,关老爷子,我们可是为了礼金来的。 别人都不肯给,你总不能再不给吧!” 关震山听出了陈国庆是在开玩笑,虽然并不清楚陈国庆有多少宝贝。 关震山清楚,陈国庆虽有独特的好东西,却对他自己的藏品没有贪婪之心。 自从陈国庆学了鉴宝技艺后,他曾将自己的珍藏拿给陈国庆练习。 而关震山也留意到,每次见到这些宝贝时,陈国庆的眼神里毫无贪婪之意。 他并不知道的是,陈国庆在学习鉴宝之初,并不是首先练手关震山的藏品,而是从自己所藏之物开始练起。 尽管关震山所藏尽是珍品,但陈国庆自认为自己手里的收藏也不差,且数量更为可观。 如今,陈国庆的藏品种类和数量已超过多个城市总和,甚至包括帝都和宁阳的八成瑰宝都收纳在陈国庆的空间中。 至于其他城市的珍品,由于运输停留的时间太短并未全部收揽,但大多已经掌握在手,这些革委会丢失的物件无人敢报上级,私底下被领导留下自用。 陈国庆对这类物品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所以他手上的珍品比关震山更多。 不过他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跟关震山开玩笑逗乐。 “小陈,送礼金没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的收藏呢?” 关震山说道。 陈国庆故意打哈哈:“我一个孩子而已,况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哪有什么珍藏呢?再说了,那又不抵得上吃喝。” 接着他假装对关震山表示无奈:“不如我抽空去打猎,搞些好吃的。” 关震山心知暂时无缘得见陈国庆的收藏,便不再急迫此事。 转念之间取出两个盒子递予陈国庆与沈秀萍,并说明缘由道: “昨个不在家,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早就准备好了这些礼物。 陈国庆,这个东西你也没见过呢!” 说罢点点头:“先给你看吧!” 陈国庆接过长条形盒子,打开细看一番,随即轻推:“这东西贵重,我受不起!” 关震山笑笑说:“你还挑东西是否贵重啊!其实这个玉雕是有来头的。” 当初此块美玉刚出土,便带有红色、蓝色、紫色三彩斑点排列正三角,经当时的宗师精心雕刻打磨成完美三彩如意,据说当时为了保护此宝曾牺牲了不少人,最后落入关氏太爷爷手中秘藏。 关震山继续道: “这可是仅次于翡翠西瓜和白菜的三大珍宝之一,而我的东西基本上都有其深厚的历史背景,这也是我喜欢的东西类型之一。” 关震山轻叹了口气,说:“这件物品虽然没有什么历史意义,就是略微稀有。 我实在不愿再给你别的东西了,那些我才真舍不得。 我现在就一个儿子,却是个不孝的,带着他老婆和我的孙女去了国外,至今音讯全无,也不知死活。” 他语气愈发坚定,“我绝不想让国家的东西落到他手里,因此被他带走的只有家里不少黄金,其他物件一件都没让他拿到。” 接着他又诚恳地说:“你和我的关系,送你这个也算是我的心意。 我晓得你不差钱,肯定不会卖掉这东西。 而且我担心万一我出事了,这些东西肯定会被人夺走,放在你这儿更保险些。 好了,你就别推辞了,快收下吧,盒子里还有一对玉手镯,是我特意给秀萍的礼物。” 听了这话,陈国庆笑了笑道:“关大爷,我是和您玩笑来的,您给几块钱的礼金就好,何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关震山笑骂道:“小子,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你给我带酒都是暗中调理我的身体。” “我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值这些吗?再说年纪大了,早晚都得给别人。” 又认真地说道,“财宝总是诱人,它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到时候让那些人占了去。” 听到这些话,陈国庆知道推托不下去了,心想再拒绝反而会让关震山不悦,于是恭敬地应允道:“那我也只好心领了,谢过关大爷!” “你这个臭小子!” 关震山笑着说:“既然是给你的,就收好!” 陈国庆微微一笑,心里想着关大爷送的手镯也是珍贵的一对满绿手镯,在现代社会恐怕要价连城,不过这样的珍品也难以复制,即使再多的房子,也没有它宝贵,自己已经收下一柄价值千金的三宝玉如意,所以也替沈秀萍接下了这份厚重的心意。 而一旁的沈秀萍也被这位平凡的老大爷感动不已,没想到会收到这样宝贵的礼物,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关震山,后者则轻轻挥了挥手:“好了,我和小陈是莫逆之交,既然你们结了婚,这点心意也是应当的!” 第98章 为什么前院没人? 沈秀萍转头望向陈国庆,听着他宠溺的声音回应道:“好了,既然关大爷给了你就收下吧,我以后会报答他这份恩情。” 其实陈国庆本身藏有不少宝贝,连药酒也只是他众多技能中的极小一部分而已。 何况他拥有传承于修真的医术,这对关震山益处非凡,关大爷也不是傻子,深知这些礼物的价值非同一般。 即使是赡养自己的韩春明,也要等到去世之后才将遗产全部留给后人。 当时,韩春明已经是一位着名的大收藏家了,但面对关震山的这些珍贵收藏,他并无贪婪之意。 然而,关震山心里清楚,结交像陈国庆这样技艺高超的医者是多么重要。 以陈国庆的能力而言,别说这些东西,即使是更珍贵的宝物,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正如他自己常说的,宝物再贵重,若人没了,也毫无意义。 若是放在阎埠贵那里,这些珍藏恐怕到了死都不会拿出来。 但是,关震山看得很远:赢得陈国庆的信任与友谊比什么实物都珍贵。 陈国庆与沈秀萍的交流让关震山十分欣慰。 自己所期待的结果不就是这样吗?关震山没表露出来的情绪背后是深深的理解。 他对陈国庆说:“行啦,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不然你就麻烦大了!” 陈国庆却显得毫不在意,“他们有那个胆子也不敢找我的茬。” 想起陈国庆之前的辉煌战绩,关震山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真不担心他们会在背后偷袭你?” 而陈国庆则自信满满地说:“那些不入流的人?想冤枉我或许还行,要说到真的偷袭?让他们回炉重修也不太可能。” 沈秀萍听后轻打了陈国庆一下说:“哎呀,你说什么呢?” 关震山点头道:“小陈啊,自信是个好品质,我知道你的本事,但万事小心为妙啊!” 陈国庆谦逊地点点头:“关老爷子,放心,这只是玩笑而已,在外面我还是会特别留意的。” 关震山虽然觉得陈国庆年纪轻轻,却已表现出了超出许多大人甚至老者的稳重与成熟。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那么严肃持重,变得更加有青春活力。 这变化始于关震山向他讲述那件事之前,陈国庆对他的尊重曾一度非常深刻,但这变化让他反而更加喜爱这种状态的陈国庆——年轻而又有几分朝气。 他们在关震山家里待了一天,陈国庆亲自做了桌药膳并拿出自制的药酒给老爷子享用。 老人很是满意,吃过晚饭便想去休息。 见此,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告别返回住处。 由于时间尚早,陈国庆决定趁这个机会陪沈秀萍去做几身好看的新衣。 “不需要了,家里有很多衣服可以穿,并且回家基本上就穿工作服白大褂就够了。” 沈秀萍回答说。 “就算是穿白大褂,休息时总需要漂亮些的衣服来调剂心情吧?” 陈国庆提议。 听了这话,沈秀萍也没多考虑,因为她知道,陈国庆在财力上并不拮据。 除了基本工资和奖金外,如果他愿意外出几次,很容易就会赚得不少的钱。 而且他每月也会给她一定的零花钱。 沈秀萍自己的收入也不少——作为14级的卫生员,她的月收入达65.5元,并且这份职业是她受人爱戴原因之一,不仅工资稳定,还可以帮补家庭经济。 所以,尽管沈秀萍认为现有资源已经足够生活所需,但她还是被说服去买了一些新衣服来犒劳自己,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时光。 陈国庆在自己的空间里积攒了大量资金。 他抓贼的时候,通常不会放过那些赃款,大部份钱都被他自己保存了起来,只有少数由贼交代的部分没有动。 大部分贼犯都希望将来出狱后还能用这些钱,但这基本上不可能实现,即使陈国庆不取走,也难逃被他人发现的命运。 到那时,这些贼人重获自由时早已经找不到这些钱了,到时候只会徒增纷争。 所以,陈国庆认为自己收起来反而更保险、省事。 这是他的考量,不管实际是否如此,反正这一切和他关系不大。 而更大的部分,则是他最近一年搜刮来的各种财资,特别是所谓的主任们从资本家那里榨取来的钱财。 在陈国庆眼里,这些人和东西都不怎么靠谱,但正好补充了自己的“储备” 。 这种做法在他看来合乎自然规律,多的就该补给少的,自己这么做完全没毛病。 所以,如今陈国庆花钱大方得很,毕竟他存储的现金已有上百万,还没有计算里面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各种把件等物品。 仅仅是这笔巨款,在那个年代已是非常巨大的财富。 即便不是最富有的阶层,肯定也不再是贫困之人。 到达雪茹绸缎庄,陈雪茹迎出来说:“陈警官和沈医生来了,请里面坐!” 然后陈国庆解释说今天是为妻子做几套新衣而来。 陈雪茹立刻答应,并亲自丈量夫人的尺寸。 她一边工作,一边称赞道,陈警官昨天处理那个范金有非常痛快。 “那家伙天天来打搅我这个带孩子的寡妇,真令人讨厌。” 陈国庆深知范金有并没有什么后台,充其量不过是得志便猖狂的小人。 面对这样的小人,他也并未留任何情面,笑道:“小事一桩,没想到他就倒下了。” “对您来说或许是小事,对我而言却是大恩。” 陈雪茹继续为夫人量身,还忍不住夸奖起她的身材。 这令在场的沈秀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心里甜滋滋的,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也很迷恋自己,不禁更加开心。 陈国庆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多作解释,而是说:“陈雪茹同志言重了,毕竟我们同姓陈,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不用客气!” 陈雪茹笑着回应:“真的吗?那我年纪比你大一些,以后就认你做弟弟吧。 我从小一个人在家,一直希望有个弟弟或者哥哥。 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陈警官不会看不起一个寡妇吧?” 陈国庆微微苦笑:“哪里会,以后我就叫你雪茹姐了!” 陈雪茹开心地说:“哈哈,太好了,我也终于有弟弟了!等下我去告诉徐慧真,这次给你弟妹做的衣服就算我的新婚礼物,免费的。” 陈国庆赶紧摆手:“姐姐,这不行啊,毕竟是公家的东西,这……” 陈雪茹却坚定地回应:“不碍事,这些我会自己出钱补偿给公家。 至于手工嘛,那是我自己做的。 再说解放前我家就做生意了,不在乎这两件衣服。 弟弟是不是觉得我没那个经济实力?” 陈国庆忙说道:“不会不会,雪茹姐你想多了。 既然雪茹姐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推辞了!” 陈雪茹高兴地拍手:“这还差不多!” 接着,陈雪茹又提到范金有,“对了,虽然他没什么后台,但在道上认得不少浑水摸鱼的人。 以后你要小心些。” 陈国庆笑道:“姐姐你是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吗?如果他是有后台的话,我可能还会有所顾虑,不过那些道上的小混混,我还真不怕。 来挑衅的,正好给我增添业绩。 倒是怕他不找人来找麻烦。” 陈雪茹娇笑起来:“哈哈,我竟然忘了你这位‘猫警’专门抓坏人的身份!” 陈国庆幽默地回答:“没错,抓坏人是没问题!”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沈秀萍心中十分羡慕陈国庆如此轻松就认了个姐姐。 她知道陈国庆在单位和东北的大院里人缘很好,在外面也是备受尊敬,可就是四合院的人与他疏离,大家都不敢接近他。 见陈国庆这么随口几句话就能认识一个姐姐,不禁有点心动。 事情处理完后,陈国庆邀请陈雪茹下次请她吃饭后再告辞。 沈秀萍不解地问:“现在为什么不请啊?” 陈国庆解释道:“现在不合适,请他们去酒馆还不如到时候找个好地方。 我要带点猎物,好好招待她一顿。 咱们大院里的傻柱、许大茂,还有刘海中家里的孩子、阎埠贵的孩子,配不上雪茹姐,不能给她添麻烦。” 沈秀萍在四合院没待多久,不清楚那里复杂的人际关系。 二人笑着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寂静无声,几乎看不到人影。 陈国庆心里明白,自从易中海走了之后,大家大多都集中在中院。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前院没人?” 陈国庆回答:“咱们走吧,人都在中院呢,进去看看吧。” 沈秀萍点头,两人随即来到中院。 只见上百人在那里聚集成一团,气氛有些嘈杂。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对着秦淮茹抱怨道:“秦淮茹,你到底管不管我了?” 秦淮茹满脸泪水,无奈地说:“怎么管呀?我一个寡妇,要照顾三个孩子和一位婆婆,实在分身乏术!” 这下子把聋老太太气得不轻,她召集众人本是想迫使秦淮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好让她占据主动权,没想到秦淮茹却公开推辞。 聋老太太虽恼怒不已,但很快就有了新的策略。 她说:“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强求你。 第99章 为了房产和财产 我一个孤寡老人,也不求谁。 但如果大院里有人愿意照顾我,我的所有东西死后都会归那个人。” 这话让秦淮茹慌了起来,尤其是当聋老太太进一步强调她的房子是私人财产,国家无法收回时,事情愈发复杂了。 这时,曲素芬站了出来,“老太太,如果您需要,我来照顾您,家里孩子也都大了,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阎埠贵见状眼睛一亮,觉得这是解决家庭房屋问题的好机会。 “老太太,不单我老婆愿意,我家人都可以帮着照顾您。 我家人口多,一定不会让您孤单。” 阎埠贵连忙补充道。 其实阎埠贵早已不在教书岗位上,而是扫街为生。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阎埠贵,你以为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易中海走了以后,一直是秦淮茹在照顾您啊,现在说房子给谁照顾得好就让别人上,你还有师德吗?” 被问及职业身份的问题,阎埠贵只答了一个“不是” 。 面对贾张氏,阎埠贵继续解释:“方才聋老太太也问了秦淮茹是否愿意管,可是秦淮茹因为家里孩子太忙无暇顾及才导致老太太改变心意。 这不是我们主动争夺。” 聋老太太听着两人争吵,并没有插话。 她明白,只要有争执就有利益可图,谁给出更多的承诺与好处,谁就能成为赢家。 但显然贾张氏对这种状况颇为不满,“你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不用照看,反倒和两位孤苦的妇女争抢,这合适吗?” 随着争论升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而这一切似乎又都在聋老太太的预料之内…… 贾张氏说道:“我们家五口人挤在这小小的一间房子里,根本住不下,你们还有脸和我们争房子?” 阎埠贵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多年我们都过来了。 既然以前能住,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贾张氏接着说:“那棒梗快要结婚了怎么办?” 阎埠贵则回应:“我家解放和解旷也快结婚了啊!” 看着两人激烈争吵,聋老太太转向何大清问道:“何大清,你对这事怎么看?” 何大清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柱子还能接纳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作为一个老人,我还指望傻柱帮我一把呢,至于更多我也无能为力。” 听完了何大清的回答,人们突然想起何家现在已经不是工人或贫农了,而是成为了一个小业主。 这种地位变化使何大清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有权威。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态,自己还希望能够依赖何家人帮助,因为何大清明知故犯还是经常做的菜很好吃。 但是自己的境况不同了,她不想连累何大清等人。 现在她的大部分存款都用在拯救易中海的生命上了,而且她的五保户资格也已经失效。 如果被知道还有钱存在,后果恐怕会更加糟糕。 现在的她年纪渐长,愈发不想死,若阎家来照顾,顶多只能让她不饿肚子,可要吃饱吃好简直就是奢望,阎家过年的饺子馅甚至都没几片肉。 联想到这些后,聋老太太带着恳求的语气对陈国庆说: “小陈国庆啊,早些年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你不让我搭伙吃饭,现在你结婚了,家里也有个人。 能不能让我去和你们一起呢?” 陈国庆解释道:“对不起啊老太太,正好大家在这里,我介绍下,我的爱人叫沈秀萍,她是宁阳铁路医院的职业医生,在这里只有七天假期,等假满就会回去继续工作。 她在本地没有休假制度,只有每个星期一天休息,有时遇到病号多了还会加班,所以她不能留在这里很久。 除非是长时间的节假日。” 听到了陈国庆的解释,聋老太太感到非常沮丧。 她知道,在这所院子里,能每天都吃到肉的人只有陈国庆一人。 而且这些肉食都来路正,全部是他打猎得来的战利品。 去年他就为公安局提供了许多只山羊,也为街道办献上了一些野猪。 因此大家对于他时不时吃一顿荤腥也没有异议,毕竟那些猎物是合法所得,并未购买。 国家允许去没有村落覆盖的荒山里 ,那里并不归属谁所有,也不会引起争端。 然而现在首都附近虽有许多山林,但没人敢冒这个风险去捕猎,因为除了可能获得猎物之外,还面临很大的危险——轻则白费时间和精力,重则遇到猛兽危及生命,甚至回不来。 所以人们只是在心里默默羡慕陈国庆的生活。 从前有人想过要给他点教训,但是在陈国庆的能力经证实后,无人再敢起这个心思,因为谁也不愿像刘海中和范金那样自找麻烦。 “老太太,您别再想了,” 阎埠贵说道,“小陈才二十岁,正值奋斗的好年纪。 外面的世界可不安宁,他整天忙于公务。 咱们院子里的事情还是别去打扰了!” 贾张氏也跟着点了点头说:“对啊!还是由我来服侍老人家吧。” 然而阎埠贵立刻反唇相讥:“你这玩笑开大了!你自身还需人照顾呢!怎么好意思说要服侍人家?我看你为了老太太房子的事情都不惜脸面了吧。” 贾张氏述愤然驳斥道:“你这个阎老头,精打细算惯了!你就不是奔着老太太的房子而来吗?跟你说,如果老太太随你去家里住,那怕不是更快没了气儿!每粒花生米你都精掐算!我们家即使生活不宽裕,也没抠到按根算腌菜。 况且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去了你家还能过好吗?” 阎埠贵冷哼道:“你这么说,难道你家有东西就能让老太太吃到嘴里不成?”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也了解对方家庭情况的不足。 这使得陈国庆意识到,其实这里的住户之间早已互相清楚对方的秘密。 一旦触及核心利益时,大家都难以为对手蒙上面纱了。 沈秀萍插了一句建议说: “老太太不如考虑养老院。 这样可以确保安全、无忧。” 但老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去养老院,宁愿守在这地方,至死也不想离开这里。” 于是陈国庆劝退了沈秀萍:“新同事,你不了解这里的状况。 就不要再添乱子啦!” 本想发牢 的聋老太太听了这话也忍住了。 因为她明白时代变了,过去的做法行不通了,而现在的人都知晓惹怒陈国庆的后果。 就连这位一向沉默的老太也知道陈国庆是得罪不得的人。 因此,她并没有多嘴,而是将视线移向大院中的其他人。 另外一家人在看到聋老太太时默默无言,虽然也愿意收留她,但目睹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样子后心有顾虑。 多年来的纷争让这家人犹豫不决,他们虽想表态,却又忍了下来,只是静静地观望。 大家心里清楚,得罪了贾家恐怕以后会不得安宁。 若不是自家地方狭小不便行动,再加上难以找到合适的搬迁地点,大院中许多人早不想再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是非太多。 虽然大家也听说过其他大院的事情,尽管它们也有各种矛盾,却没有这里的钩心斗角如此严重。 为了算计他人,这个大院的人总是绞尽脑汁,几乎全员卷入,如果不是易中海的牵连,很多人早就想方设法离开了。 毕竟每个家庭都要正常过日子,若天天被易中海牵累去救助贾家,换作谁也不会忍受太久。 所以虽然有想要照顾聋老太太的心思,最终也没人开口,在人们心中 安安地过活最为重要。 此刻,阎埠贵和贾张氏依然在激烈的争吵中。 至于刘海中和他的家人,刘海中选择了沉默,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只能跟随。 如今刘海中变得越来越专横,因为无法对抗陈国庆而在家里管教两个儿子。 目前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被他训得胆战心惊,不过他们暂时没有机会摆脱。 长大了的刘光天在外寻找合适的地方,如果能有所发现,他会毫不犹豫地搬走,再不会回头,正如他的大哥所为。 只不过他不知晓的是,弟弟刘光福也同样抱着此念。 陈国庆、景军及王静冷眼旁观阎埠贵家和贾张氏的争执。 没过多久,聋老太太说道: “好了,你们两家就不要吵了。 现在我一个一个问你们。 贾张氏,你真的可以好好照顾我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觉得这是选择的机会,欣然点点头说:“是的,您放心,我们家淮茹的照顾能力有目共睹,绝对不会让你受饿,秦淮茹对家里人的照顾大家都看到了!” 老太太接着说道:“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你也知道我年纪已大,没有多少时日了。 如果由你家照顾我,等我去世后,我的房产和留下的东西都归你们,但这你能保证一定把我照顾得好么?” 贾张氏自然明白,聋老太太曾给过他们家救济易中海的钱,可见她的财产丰厚。 于是她信誓旦旦地说: “可以,既然你都提到这一点,我也实话实说吧。 如果不是为了房产和财产,可能我不会考虑照顾你。 第100章 她在哪儿,无人知晓 不过既然你说了死后一切给你家,我一定会尽力。” 老太太又说:“好的,假设我由你来照顾,能否每星期给我提供两次肉类菜品呢?比如红烧肉或者其他我能吃的食物?” 一听到老太太的要求,贾张氏愣了一下,她自家的用度都不太够,更别说再额外提供给她吃的肉食。 还有一周两次肉食的供应可以给你。 贾张氏皱着眉说: “我能保证自己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这样可以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找阎埠贵来照顾我好了。 我也没多少日子了,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 我希望离开前能吃些好的,所以如果你答应不了这个要求,我只能另找别人。 对我来说,这和断头饭差不多,每吃一顿少一顿。” 贾张氏听了这些话,知道她说得有道理。 但毕竟不像真正意义上的断头饭,只是一次性的事,谁知你什么时候会去呢?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道: “老太太,现在买肉票也不容易啊,真的难以保证给你那么多肉。 你也知道,我们家只有两个寡妇,怎么给你弄肉。 不然这样,每年给你一次吃荤腥的机会,绝对让你吃饱行吗? 无论到时候有没有肉,即使要割下我身上的肉也要喂饱你,怎么样?” 听罢贾张氏的话,聋老太太依然摇头: “那怎么行,我不想你们家再照顾我,只要能吃上就行。 像从前傻柱那样,每两三日就给我一顿肉!” 秦淮茹无奈地说: “当初傻柱在厂子里做厨师,招待的人多,所以他还有一些剩下的小灶食物。 我现在只是个帮厨,并不是主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肉给你? 就算有份,也不会轮到我。 倒是轧钢厂那边的伙食,或许可以带点给你。” 老太太毫不讲理地说: “那我也管不着。 我只想吃一口肉,别的没要求。 如果同意,就选择你们;不同意就算了!毕竟是两个寡妇照顾老太太也方便。” 秦淮茹怜悯地解释道: “老太太,我们真想好好养老您,但拿不出多余的肉票。 你知道,现在定量有限,能满足基本需求就已经不错了,不可能再想法子去找肉吃吧。” 老太太大为不满,直接转向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们家愿意满足我的条件么?” 阎埠贵苦笑道: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别说肉,连日常的食物也只能凑合。 要想经常吃大鱼大肉,我也有这个愿望,但也实现不了啊!” 老奶奶听了这话,心里也明白了。 随即把目光投向何雨柱: “那么你呢?雨柱。” 何雨柱苦笑答道: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我可以保证每星期吃两顿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全心照顾你。 而且,我不图你的房子或其他利益,如果你想找别人来照顾,请随便。 但我保证你会有足够的肉吃,因为我懂你的这份渴望。” 聋老太太沉默片刻,思考着何雨柱提出的方案…… 何雨柱的承诺让聋老太太非常感动,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说:“那我自家弄点吃的吧!” 听到聋老太太选择不与阎家和贾家合作,两家顿时慌了神。 他们刚刚才了解到,这位老太太的房子是私产,即使她去世,房子也不会归街道分配。 阎埠贵急切地表示:“两次!老太太,每年我给您做两次大荤。” 然而,聋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正眼看阎家。 贾张氏则赶紧加码道:“三次,一年吃三次肉,每顿都管饱!”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暗自叹气。 要知道,现在每人每月肉票不过几两,想多吃几次肉不是易事。 如果不是厨子,就得去偷、打猎或者用别的途径换。 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成分,如果冒险被发现,那是致命的;而且,他也没有本事打猎,就连钓鱼也一年没几条,就算偶尔有收获,也只是些小鱼,更何况如今钓鱼的人远比鱼多。 因此,他十分纠结。 至于贾张氏,虽然她家底殷实但舍不得花钱。 顶多也就是让秦淮茹多陪李怀德几次,以此换回些食物打发这老太。 但是,无论是阎埠贵还是贾张氏的话,都没能打动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严肃地说:“我的住处可是后院主屋,我要一周两次肉食保障,否则什么‘两年一次’‘三年一次’,不如我自家吃饭更自在。 我年纪大了,日子已经不多,绝不想因为这三两次的口福就这么离开人间。 你们没有诚意,这次免谈!” 听到这话,阎埠贵实在难以答应。 而贾张氏更加不愿意:她看到这样的形势,便说:“妈,家里我们一个月都无法做到两次肉,要不您考虑下我们的困难?要是买肉的钱还能另置房产!” 阎埠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月四次以上肉食消费确实太高。 每周一次,算下来一年得一百多块钱。 假如十年下来……那更是天文数字,足以买房几间。 权衡利弊后,阎埠贵摇头放弃,并向贾张氏表明态度。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对老太太说: “阎老抠都退出来了,剩我一个。 要么您接受我的条件——每年两次肉。 不然你就自力更生。” 这时,聋老太太仿佛听不懂一样问道:“你同意我的条件了吗?还说签合同的事呢!” 贾张氏恼火地说:“谁同意了?我是在跟你要条件。” 随后,聋老太太提出要求,说当天就要五花肉、红烧的且必须吃饱。 看到此情此景,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是老太太婉拒她们条件的意思,随即建议道:“既然老太太不同意咱们条件,咱们各自生活好了。” 如果一个星期两次,干脆到那时候直接给棒梗租个房子算了。” 贾张氏一想也有道理,租房子一个月才三四块钱,比给聋老太太买肉划算多了。 再说有肉自己家里人也想吃,怎么可能都给她。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可不愿意轻易让步。 她可是“画饼高手” ,不能就这样随便答应。 她心里清楚贾家的为人,若是此时把房子给了贾家,将来肯定被甩掉;但什么都不给,秦淮茹肯定不干。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秦淮茹不肯轻易承诺,而聋老太太也明白这种情况下的困难。 她今天这一番动作,就是为了向院子里所有的人宣告,即便自己不再享受五保户待遇了,也并非完全无人理会。 若有人愿意照顾她,将来或许会继承她的遗产。 陈国庆不会因为一间房子做违背心意的事,而且现在弄到房子也很容易。 事实上,他早已悄悄买下了院子中的正房,何大清和何雨柱都不知道这事儿。 如今房屋已经过户给他了,即使何雨水得知了何大清回来的消息也没过来。 为了不打乱妹妹的生活,何大清也不愿告知妹妹自己的回归,还特意警告何雨柱别打扰妹妹。 这段时间何雨柱知道自己辜负了妹妹的信任,因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几年疏忽照顾妹妹,甚至挪用了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好东西也都送给了秦淮茹,根本没想过要留给妹妹。 正因为如此,何雨柱不敢面对何雨水,也就没有找她。 在他和父亲心里,何雨水不想在大院再见哥哥。 他们只好把房子租出去,并且是租给了公安部门,而何雨水男朋友就是个小片警,这样就能解释为何房子顺利租出。 没人知道这个房子实际上被陈国庆买下,并由他租出去的。 陈国庆也不想宣扬此事,在这个时代太高调反而不好。 最终聋老太太未能找到合适的照料人,也只能回去。 看到她走,众人也无多言,因为这样的条件太苛刻了——一周两次肉类供应实在太难办到。 除非像陈国庆那样,天天打猎有猎物,大家都知道他的实力。 因此没人敢奢望从他那里获得多余的肉,更不用说上次刘海中企图用权力 陈国庆为大院争取肉食,还没来得及表露目的就被陈国庆扳倒了。 除了范金有,他是街道的干事,也进了这所大院。 因此大家心里清楚,现在唯有何家和陈国庆能够照顾这位聋老太太。 然而,陈国庆显然对此并不情愿,而且确实也没时间照看她,尤其是提到为老太太买肉,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要是放在从前的四合院时代,易中海和他的前妻或许还会用道德规范去要求陈国庆;但现今,四合院已今非昔比,单纯用所谓的“美德” 已不足以解决问题了。 没过多久,众人相继散去。 回去后,沈秀萍问起:“当家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国庆解释道:“其实不过是聋老太太在试探,想找个人能给她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 以往她的生活是由易中海的妻子打理的,照料得无微不至。 可由于之前的离婚事件,易中海与他妻子分开了。 易中海的妻子拿着一小笔财产去了亲戚家。 至于她现在在哪儿,无人知晓。” 第101章 崔大十分傲慢嚣张 接着他说:“如今这位聋老太太实际上处于五保户状态,按理说衣食无忧。 但是因为她曾帮助过何大清调整了成分,这事被街办查出后,她失去了五保户资格。 目前虽还有一点储蓄可以维持生计,但她年事已高不便外出。 而且因为害怕别人觊觎她的财富,她一直不敢声张,深怕一透露出来便会引火上身。 于是就用了这个办法。” “你说我们刚才提出的建议——让那个老太太住进国家的养老院呢?毕竟,这些机构是正规合法的,并不会有老人被的情况出现。 虽然饮食不能保证顿顿有肉,但也偶尔有所改变。” 沈秀萍说道。 “我想啊,她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不愿意住进去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也许是因为她以前的身份背景复杂并且有些私藏。 这里的私藏指的是金银、珠宝以及一些值钱的古董之类。 如果她去了养老院就不能随便进出。 在这种环境下,要让她放心地取出那些私藏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如果房子交给别住人,万一出了岔子她的东西岂不是被人占有。 这也是我猜测的一个理由。” 沈秀萍点头:“这道理说得通,的确,除非真有其它原因。 你猜她会不会是怕外面有人针对她呢?只要没事,老太太从不大意走出院子。 可能是担心在外被某些认识她的人纠缠,毕竟按照过去的行为模式看,类似这种身份的人难免会有一些不良事迹。 但这只是我的猜想,我不想乱评价。” 陈国庆没有把心里关于此的另一个假设说出来。 因为这种推测一旦公开可能会被认为是在贬损她人品。 “好了,” 陈国庆轻抚沈秀萍说,“咱们别管她们那么多,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过了半个多月,陈国庆从宁阳回来,这次是沈秀萍留在那边工作。 陈国庆这天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来时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人正在训斥阎埠贵。 “你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成天守着大门干什么?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阎埠贵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可啊,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习惯了,以前在这里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就这样了。 街道办也交代我要看住陌生人进出院子。 多年下来就养成了这习惯。” “以后别再这样干了吧,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崔大可皱眉说到。 没想到在这会碰到崔大可,陈国庆心生疑惑——这人不该在机修厂待着吗?怎么出现在这儿呢? 陈国庆正纳闷间下意识问起阎埠贵事情缘由:“这是怎么了,那位是谁?” 阎埠贵说:“小陈啊,你在走后没多久崔大可就搬进了咱们的院子。 老孙回乡了,他的儿子工作调动了,所以屋子就空了下来,是轧钢厂领导安排给崔大可的。 我还按照以往的习惯站门岗才惹到了崔大可不开心。” 了解了情况之后,见没有冲自己而来,陈国庆也就没什么表示。 此时崔大可想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小陈,瞧瞧这副德行,能耐在哪呢?我可是机修厂的股长,在哪算个人物,你又算谁?” 对于崔大可这番言辞,陈国庆心中不屑一顾,他比谁都了解崔大可这个人。 然而看着崔大可盛气凌人的态度,陈国庆也不甘示弱,回答说:“甭管你是股长还是厂长,关我屁事。 既然你是新来,我不计较。 若你再来 扰我的日子,那你尝尝什么叫拳头教育吧!赶紧给我走开!” 随即转身准备继续自己的事儿。 没想到一个小年轻敢这么跟他顶嘴,但考虑到自身的现状崔大可也没说什么,暗自发誓将来如果知道自己这个小子的身份非收拾他不可,此刻只是憋屈地离开。 崔大可通过院子的时候见到秦淮茹正在做家务,“秦姐忙完了,有事问问您行吗?” 说着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对这个人虽不待见但也明白其性格难以得罪,于是秦淮茹应酬道,“你想问什么啊?” “前院那个臭老九家对门住的是啥人你知道么?” , 秦淮茹警惕地说道:“就是那个警察陈国庆,这您都不知道呀?” 陈国庆如今可出了大名,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能招惹他。 要知道,他是警员出身。” 崔大可没怎么听说过陈国庆的名号,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平日里,虽然崔大可看似行事轰轰烈烈,但他那些所谓的猎物,都是自己出钱从市场购得。 崔大可清楚,要想过得舒适,首先得让领导满意。 作为农民出身的他,已经步入了工人行列。 崔大可最盼望的是在这个城市落户口,他认为最有效的方式是与城里的居民结婚。 一开始他看上了寡妇梁拉娣,然而人家并不青睐他。 之后他又转向追求丁秋楠。 但如今时局动荡,大学早已停课,更不用说像丁秋楠这种情况的人还能继续求学。 崔大可知道,如果和她在一起,自己的前途可能受到影响。 因此,对于丁秋楠,崔大可只希望玩玩,而不考虑长久之事。 不过这事只有崔大可自己心知肚明,旁人并不知情。 其实丁秋楠有许多仰慕者,假如他们知道了崔大可的想法,可能对他有所不满甚至会找他麻烦。 崔大可在后厨的同事南易就喜欢丁秋楠。 而丁秋楠一心想着重返校园,对于其他事毫无兴趣。 为讨好主任李怀德,崔大可时常为其筹备饭菜。 为了表示感谢,李怀德给了崔大可四合院的一间屋子,虽不大,在帝都却有栖身之处也不错。 然而崔大可是临时工身份,并非正式编员工,对此心里明白得很:转正与否仍取决于自己的工作能力。 听完秦淮茹的话,他好奇问,“为什么说陈国庆这么厉害呢?” 秦淮茹回应:“我们大院的人都不轻易得罪他,毕竟他在铁路部门是位警察,不是轧钢厂普通工人。 无论人脉多广也无能影响。 关键是他若要抓现行或违法之事,谁也难脱关系。 这年代,你又怎么能离开 地生活?\" 崔大可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还需给领导买东西维持关系。 否则如何往上爬? 陈国庆看到崔大可四处打听自己,心中打算给崔大可一个深刻教训。 崔大可能并未意识到,刚刚的表现使他进入了陈国庆视线之内。 而对陈国庆的关注,崔大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可惜的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次的吹嘘竟为自己惹上了麻烦。 然而,崔大可并不是一个豁达之人。 这几 盘算着怎么给陈国庆一点教训,毕竟陈国庆实在是不给他面子。 如果四合院的人知道了崔大可的念头,恐怕大家都会对崔大可报以怜悯的目光。 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陈国庆?要知道,即便是毫无差错,陈国庆也能让人心惊胆战地“游街示众” 。 至于易中海、聋老太太和何雨柱的事情,四合院的居民尚一无所知。 一旦他们知情,怕是早已搬离了。 面对陈国庆这样的人,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不留余地的精准一击,不容对手喘息。 回到家后的陈国庆本就对崔大可心存嫌恶,如今又被他惹得烦闷不已,越想越愤慨。 陈国庆甚至连房间都没有收拾便出门了。 阎埠贵见到陈国庆正要出门,便问他:“你要出去吗?” 陈国庆简单答道:“是啊,家里的肉快吃完了,出去寻摸点回来。” 未等阎埠贵多说,陈国庆已经跨上自行车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阎埠贵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从成了扫大街的“臭老九” ,邻居们都不再愿意与自己攀谈。 偶尔阎埠贵也会反思,为何自己只是个教书匠,就要遭这般冷落? 不过如今许多老师也处境相似,他并无反抗的心思,偶尔只是感到无限委屈。 很快,陈国庆骑车抵达机修厂,并化身成了许大茂的模样。 守卫看到陈国庆后问道:“你找谁?” 陈国庆回答:“请问南易在不在?” 守卫反问:“哦,你是找南易?” 陈国庆点头称是,并自称为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 门卫明白过来:“好的,我知道了。” 随即便去叫南易。 听到这个消息时,南易微微一怔,但并未深究,径直来到门前与陈国庆见面:“许大茂同志,我们认识吗?” 陈国庆摇摇头:“我们并不熟识,不过我有事想找你。” 南易打量着陈国庆,询问道:“那不知许大茂同志有何事?” 陈国庆模仿许大茂语气说道:“请问你知道崔大可这个人吗?” 一听到崔大可这三个字,南易心中满是愤懑。 倘若不是这人从中作梗,儿子大毛也不会因此坐牢——只是一片肉引来的祸端。 更令南易生气的是,他对丁秋楠大夫的好感已是众所周知,然而崔大可竟厚着脸皮追求她还不遗余力地给自己制造麻烦。 南易注视着许大茂,问到:“许放映,这是崔大可让你来的吗?” 陈国庆摇头回应:“不,不是他让来的。 崔大可最近搬到我们四合院住了,十分傲慢嚣张。 第102章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但既然他在你们机修厂上班,我也只好如此行事了。” 在南台公社的放映时,我终于摸清了崔大可的底细。 听说他最近一直在整你,所以我就特地赶过来看看望你。 难以注视着许大茂,问他:“你和他有积怨吗?” 许大茂微微点点头:“那当然有!这小子自从来到我们院子里,就一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南易疑惑地说:“我不信,崔大可是个圆滑的人,谁见到都是笑脸相迎。” 许大茂回答道:“没错,开始的确是这样,但你对我们院子的情况不了解。 我们这儿原来有三个管理者。 老大爷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媳妇,截留傻柱的生活费,现在去大西北改造了。 二大爷刘海中以前还不错,近来当上了纠察队长后,就去找陈警官的麻烦,陈警官批评几句领袖言论是 的,结果就被打了。 三大爷阎埠贵曾经是个老师,现在成‘臭老九’,只能去扫大街。 我还娶了娄半城的女儿,后来娄家逃跑了,我也受牵连。 傻柱的父亲本来只是小老板,却和其他院民和易中海篡改成分,被揭穿了。 还有,秦淮茹与车间主任关系不正当被抓住了……这样的院子,崔大可能不趾高气扬么?” 听完了许大茂的话,南易明白,若崔大真是这种人物,那肯定是会得志便猖狂的。 “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太大用处,我家也曾经营酒楼,成分也很差。 如果不是我们厨房没有好厨子,我现在也在扫厕所!” 许大茂继续说道:“我说的这些不是虚构。 崔大可做的坏事多得数不清,如果你能找到人到南台公社去调查,绝对可以治他的罪。 投机倒把、侵吞国有资产、男女关系紊乱等问题,如果不是南台公社想掩盖,这小子早就被 了好多次了。” 听了这些话,南易激动地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吗?” 陈国庆发誓说:“我可以以我的名誉担保,要是有半句谎言,我是人是鬼!” 听了这句话,难以答道:“好吧许放映,只要你愿意帮忙,如果事情成了,我一定请你吃饭!我家祖传的鲁菜也算有点名气,只要你觉得满意,一声招呼就是了!” 陈国庆回应道:“好,咱们就说定了!” 难以笑着说,“那没问题,做饭而已,随时您吩咐便是。” 最后,难以点点头说,“那行,办完手上的事,我再去找你!” 说着许大茂摆摆手,表示送客之意。 “不用麻烦了,要是崔大可在轧钢厂,我还真有办法收拾他。 只不过,他不在我们厂里,所以我才来找你。” 南易说:“对的,那我先回去了。” 目送陈国庆离开后,南易决定采取行动来对付崔大可。 他找到了梁拉娣:“梁师傅,你想要报复崔大可吗?” 一听说是针对崔大可的事情,梁拉娣想到儿子的事,心头便涌起无尽怒火:“当然想!可是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焊工,能有什么办法呢?何况如今崔大可已经是领导了,我根本没有他的把柄。” 南易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些内情。 刚才遇到了一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以前在南台公社工作过。 他说崔大可在那儿搞了不少问题。 崔大可是个四合院分户出身的人,后来仗着与某些领导关系,嚣张了起来,得罪了很多邻里,包括当时许大茂也在那被欺负过。 虽说这方面的信息可能不太可靠,但总该有价值吧?你看有没有人认识去那边一趟打听情况。” 梁拉娣听后点头:“好吧,我可以找我弟弟和大毛的二叔一起去核实,如果属实,那就是给大毛 的时机!不过你怎么确定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 南易点点头说:“肯定是真的,许放映不是随便跟我讲这种事情的人。 他在那边待过很久,确实提到说一查就明白具体情况,而且听说南台公社的人都知道崔大可以前做的坏事,比如倒 家物资、作风不端等。 这些事情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梁拉娣表示赞同:“那就让他们去查实一下,如果有证据,咱们一起对付崔大可。 行,我会处理这件事。” 接着,南易回到了工厂。 而梁拉娣也回到家里,陈国庆则从外面带了些猎物——两只鸡一只兔子,放进了车子,也返回了家……只是陈国庆并不清楚这次带回这些东西会让局势更加紧张。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了陈国庆手中拎的野味时感到既惊喜又警惕。 因为之前有人企图占陈国庆便宜却遭了殃的经历让阎埠贵心有忌惮。 不过还是忍不住搭话道: “小陈,这么快回来了?看你的收获还不错嘛,要不来帮忙清理下猎物,免得你再花时间和精力?” 正准备回绝的陈国庆听到后面忽然来了崔大可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一脸疲惫没有找到吃的模样。 毕竟在这个时候,尽管称不上是艰难时期,但大家纷纷忙于用各类肉类去交际应酬。 楼下热闹非凡,而楼上的人则更尽情享受这“胜利的果实” ,毕竟这些战利品还需分配。 然而要分配“胜利的果实” 离不开餐桌。 这样,食材就成了宝贵的物资,毕竟想要分得这“果实” 的人不在少数。 因此肉类消耗极大,崔大可也没找到理想的食材。 正思索着明日如何面对领导可能的责骂时,他回家正好看到陈国庆,以及他手中的物品。 崔大可以严厉的样子问道: “小陈,你这东西哪来的?年纪轻轻竟敢投机倒把。 既然同在一个大院,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 这东西我先收下了……” 说话便伸手要拿陈国庆的东西。 这一天,崔大可想了解陈国庆,并得知他是位铁路警察,甚至连个组长都不是,而且是从东北过来的,和这里是外人。 崔大可自己至少在南台公社工作,在首都附近有根基,所以他并不怕陈国庆。 就在崔大可刚要碰那东西的时候, 砰!哐当! 陈国庆踢了一脚,把崔大可踢飞了,大声质问:“你是什么人,敢大白天抢劫?” 听到这话,崔大可愣住,听闻这陈国庆为人很好啊,邻里之间无人说他的坏话。 若真传开了,陈国庆岂会善罢甘休? 正因为这种误解,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 但崔大可怎会轻易罢休。 “哎哟!” 他捡起自行车装模作样的痛叫着。 四合院的居民闻声出来观看热闹,发现原来是陈国庆与崔大可。 大家面面相觑,不为所动。 费劲站立后,崔大可愤怒指向陈国庆: “小同志,怎么随便就动手了,这是思想问题!” 陈国庆轻蔑地看向崔大可: “先下一拳免受更多打,不是么?再就是你怎么胆敢抢我的东西?” 崔大可怒斥道: “荒谬,我何时想抢你东西了?各位邻居可以做证。 我好心劝阻年轻的小陈别倒卖物资,帮保管这些东西以免影响到我们四合院名誉,您们认为呢?” 四合院现在由街道办事处直接管理,陈国庆原本想利用崔大可言辞漏洞对付他。 但想到这么做会让大院里其他人对他更害怕,所以选择一笑置之。 不过陈国庆还是补充了一句: “崔大可,你还真是胆子大。 刚才的话放在以前可是反 的,你都骂领导是放屁了。 看不出来你的胆量比我更大啊`。” 崔大可一时无语。 “我什么时候提到领袖了?我真的没有抢你的东西,我是为了你好。” 陈国庆说道。 崔大可听后说:“但是在你说我抢劫你之前,确实提到了领袖曾说过的话。 算了,看你像是初来乍到的,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并不是因为你多厉害。 只是我要是现在带你去游街示众,别人会更加害怕我。 光是送刘海中和范金有去游街,已经让很多人不敢与我交谈了。 今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乖乖道个歉,那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要不然,我马上去找革委会的人揭发你是反 !” 一听这话,冷汗从崔大可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赶紧换上一张嬉皮笑脸说:“小陈,刚才纯属开玩笑啦,对不起!我错了!你看我这么关心你还担心你犯错呢。 就这一次吧,请你大度一些放我一马吧!” 陈国庆神情严肃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若再被我撞见一次这种事,你可就惨了。 说到做到。 不要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不信你随便打听打听我的为人。 还有什么事吗?” 崔大可深知陈国庆话中的份量,目前周围有很多人因此类原因受到了惩罚。 听说刘海中过去还是李主任手下的纠察队队长啊,原来也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收拾过。 怪不得大家都不会背后议论他。 虽然这次吃了瘪,但崔大可是个懂得隐忍、图谋大事的人,他没有轻言放弃那些物资的念头而是试探地问道:“陈同志,你这野味和野兔都是如何得来的呀?” 陈国庆带着几分笑意又似警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难道有什么特殊资格吗?不服气可以自己去做,但后果自负。 第103章 证据明确 你想要就给我老实一点。 我在这一呆了近2年了,在这里每天都有荤腥吃。 不信,你也可以问问。” 陈国庆表达得很清楚:不是没有人想跟我过不去但我仍然在这里屹立不倒,但你所找的人呢?对,他们不知何处去也! 聪明而精明的崔大可想明白了陈国庆的意思——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回复道:“啊呀,刚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希望你不介意。” 他接着问,“那么这些肉类食品要价几何, 不讨价还价直接买下了” 。 他在心中打定注意哪怕陈国庆出的价格再高也要咬着牙收下,并等待机会以后再来整垮对方。 正如此时崔大可心里打的小九九之际, 陈国庆不屑地说道:“不需要。 什么也不缺。 而且你一个月收入是多少?我基本工资98,还没有计入其他津贴或者奖金呢。 你有资格同我做生意吗?” 听了这段话,崔大可愣了一下。 按照常识来说,民警的基本工资应该不高吧?怎么达到这个水准了,难道是我收到的信息错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惊讶不已,没想到陈国庆的收入竟然如此之高。 从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是早知道的话,一定会为他介绍对象的。 现在大家也只能干瞪眼了,心里羡慕得不行。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毕竟陈国庆已经有了美眷相伴,那是个既漂亮又标致的妻子。 人们只能默默赞叹,并且不敢轻易招惹威名远扬的陈国庆。 每个人都知道陈国庆的性格,刚才他说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如果不是顾忌大家的反应,眼前的崔大可恐怕早已被带走。 陈国庆提到领袖的话语也令人不寒而栗,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崔大可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 “我不是要买,是想换。 只要你愿意,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弄到,即便暂时没有,以后我也会为你搞定。” 这种手段对崔大可来说已是家常便饭,面对别人手里的东西,他总是夸下海口、空手套白狼。 把人家的东西忽悠到手之后再去讨好领导,无意间流露自己需求后,再满足那些人。 于是,他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有后台有能力之人。 其实崔大可是谁?无非就是一个嘴皮子厉害加上胆大包天罢了。 陈国庆有些无奈,只好说:“崔大可,我已经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这些东西是我自己用和留着享用的,既不打算卖也不交换。 如果你想要,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别再耽误我的时间。” 说完这话,陈国庆径直回去了,并未多理会崔大可的举动,只是扛起自行车离开了。 对于以前类似的挑衅,崔大可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过去多了,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何拿到陈国庆手中的野鸡和兔子。 崔大可不是没见过野鸡和兔子这类动物,他从刚才陈国庆的态度中揣摩,这一定是副业的收获。 以陈国庆的态度,再加上四周人们的反应,让他意识到陈国庆家里天天可以有肉食,但别人可能一年才能吃上几回肉。 如果能说服陈国庆把野鸡和兔子拿出来给自己用,到时候就有源源不断的美食来源,还能让领导开心,自己正编的事情也能有所进展。 于是崔大可心情愉悦,但他仍思考着该怎么让陈国庆信服,帮他达到目的。 当闻到陈国庆家传出来的炖鸡香气时,他才知道不仅只炖一只野鸡,陈国庆甚至开始处理兔肉。 这让崔大可用尽各种方式试图获取这些东西,因为他认为,只要有剩余,自己回去也算有交代。 然而,怎么让陈国庆放手并宽宏大量地不再追究才是关键。 崔大可陷入了思索。 就在崔大可冥思苦想对策的时候,兔子肉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他心想,小陈的手艺还真是不赖……不赖……不对,这不是兔子的味道吗?刚才我分明闻到了野鸡的香味。 现在又成了兔子的味儿,莫非陈国庆把野鸡和兔子都给做了?还剩下那只野鸡呢? 其实,崔大可想错了,陈国庆已经把两只野鸡都炖了。 如果他知道 ,恐怕气得跳脚。 不过,陈国庆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随心所欲地行事便是陈国庆的原则,如果崔大可是不服气,就只好让他再忍几天了。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情十分畅快,因为毕竟自己已经乔装成了许大茂,让这小子走到了悬崖边缘。 一念至此,他的心中更是得意。 此时,崔大可已经无暇他顾,要是连最后一只能搞到手的食物也弄不到,明天在领导面前可就颜面尽失了。 因此,崔大可径直奔向院子前门,并使劲拍打着大门。 陈国庆开门出来,一脸不悦:“你这个家伙还没完了?” 崔大可解释道,“我是机修厂厨房的股长,有权收购,保证合法,甚至可以给你出示证明书。” 陈国庆无奈地摆手:“你来晚了,没有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崔大可震惊地问:“什么,没了?你是说,你把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全都炖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我练武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吃。 你就别打主意了,不卖、不换、也不送。 就是没有了,知道么?懂吗?” 崔大可心里虽有怨恨,但意识到陈国庆身为警察,不仅身手了得,而且这事若闹大,理亏的会是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非要人家的东西,而那些猎物又是合法所得且自己食用。 于是,尽管对陈国庆深感不满,他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毕竟是陈国庆自己的东西,崔大可不敢多嘴以免自找苦吃。 所以他赶紧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陈国庆严厉地看着崔大可,喝斥一声:“滚蛋!” 崔大可立即起身推着自行车逃走了,心中默默发誓要让陈国庆付出代价。 目睹崔大可离去的身影,陈国庆并未在意,准备转身回去时,听阎埠贵惊呼道: “你竟然真的把两只鸡和那只胖兔子都炖了?” 阎埠贵显得心疼不已,想着哪家能这么奢侈。 尽管如此,他还是说道: “要不要一起喝点?” 陈国庆很清楚阎埠贵的心思,然而他不愿意与这四合院的人打交道。 于是他摇头表示拒绝:“我当警察的,喝酒误事。 再说,我早就说了我是练武之人,这一点食材连塞牙缝都不够。” 今天运气不佳,几乎没捕获什么成果,那就不便请你一起分享了。” 陈国庆说完就离开了,阎埠贵虽然心生不满,但也无计可施。 现在,陈国庆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 阎埠贵深知自己的境况,如果触怒陈国庆,哪怕被轻描淡写地戴上一顶帽子,都足以让他难以招架。 现在,阎埠贵每天早上打扫大街,下午重复一遍同样的工作,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家里待着,唯恐多活动一点又消耗了口粮,因为他目前的工资远远不及从前。 尽管他的现状让人同情,但陈国庆却不是那种轻易可怜他人的人。 他只关心自己过得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陈国庆接连出门。 到了第四天,陈国庆刚要骑上自行车离开这座令他感到厌倦的763大院时,几位警察和王主任突然出现。 警察看见陈国庆,主动招呼道: “陈国庆,这是要外出啊?” 陈国庆点头答道:“正好是休息日,没什么事,出去随便走走看看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大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胡大林回应道:“这次过来是要抓你们大院里的崔大可,他涉嫌 国家财产、投机倒把,还涉及不正当男女关系和侵犯妇女及私人财物,现有证据非常明确。” 听完胡大林的话,陈国庆略带讽刺地说:“犯下这么多罪行,看来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吧?” 另一名警察附和说:“这种人送进监狱吃花生米,简直是便宜他了!” 胡大林连忙制止:“小宋,不要乱说话。” 胡大林尴尬地向陈国庆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刚来的徒弟,性格嫉恶如仇了一些。” 陈国庆表示:“宋同志说得没错。 毕竟监狱也是国家花纳税人的钱维持的地方;这样的罪犯确实罪不可恕,应该接受应有惩处。” 胡大林听了陈国庆的回答,不禁问道:“你们之间有宿怨吗?” 随后陈国庆便提起了自己拒绝过崔大可的强买强卖行为,并且还因此挨揍的事。 胡大林质疑他作为警察,怎么当时不去抓人。 陈国庆则回应说:“并没有任何真正的交易发生,抓到他最多只是教育几句话。 若知道他是这等人,我怎会等到现在才行动!” 胡大林思索片刻后赞同地点点头,王主任插话道:“没想到这大院竟然还有那么多事儿。 对了,崔大可在不在家呢?我们去找找他。” 就在这个瞬间,正思考着如何让李怀德帮自己把陈国庆调离这里的崔大可,突然看到几名警察及领导出现在眼前,便问起到底有何贵干。 第104章 顺利抓捕目标 王主任因为曾经帮助崔大可办理入驻手续,所以自然熟悉他本人。 王主任对着胡大林说道:“胡所长,这就是崔大可!” 胡大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崔大可,并严肃地宣布道:“崔大可,这是你的逮捕令。 你的事东窗事发了,现在你正式被捕!” 说罢,他趁着崔大可一愣的瞬间拿出了 ,迅速给崔大可戴上。 望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崔大可心中明白:他这次犯的事情,南台公社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一旦暴露,必定面临极严重的后果。 他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轧钢厂派来的人,我……” 话没说完,王主任便摆了摆手打断他说:“别再提轧钢厂了,现在情况明了还敢强辞夺理?你的编制依旧在机修厂。” “我们临行前已经跟厂里通过气,你也并非是那里的正式职工了——机修厂也正式宣布将你除名;而轧钢厂只视你为暂时借调,自然不可能为你出面求情。” 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事实,崔大可的心一下子凉透,仿佛整个生命在此刻已宣告结束。 在来到城中后所做的一应行为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折,而真正使自己走向深渊却是那次在南台公社交往的过往;但又有谁能专门与他这种微小临时工计较呢?陈国庆在一旁询问到: “胡所长,请问您不担心半路会遇到变故吗?毕竟这个人可犯过不小的事啊。” 崔大可用仇恨和复杂的眼神注视着陈国庆——原来对方早已洞察到了他的意图,即趁着押送的路上寻机逃跑,尽管这可能只是死路一条。 他在脑海中勾画过一番新的活法:逃向一个没有谁认识他的地方、彻底换个身份重头来过,然而此时此地,这都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胡大林闻言回应道:“放心吧,我带着枪,要是他敢妄图逃离就直接毙掉。” 随之而来胡所长便将崔大可手臂扭转到背后并且用铐子紧锁在一起以确保万无一失。 如此一来即使他真得想跑开也毫无可能走远路。 随后王主任接过身旁同事停下来的自行车并放到一边继续说:“那这下就把人交给你们了!” “好的谢谢,” 胡所长答谢着,“我们本来打算更早之前行动。 但是搜集证据花费了些时日;不然早就把他带来了。 这崔大可在乡下搞得乱七八糟,那些村长还遮遮掩掩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直到把相关文件拿出来才勉强开口承认实情。” 这一番情形又让王主任不禁回想起了那个曾经的院子:最初四合院内也是掩盖隐瞒了许多问题,为的就是保持‘和谐’的表象。 直至事情败露才被迫正视;同样的现象现在也发生在社委会身上,想到这些,他也觉得自己的压力轻了一些。 这时旁边一个小宋走上前来推搡了一下垂头丧气的崔大可恶声吩咐道: “快点动身!” 崔大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顺遂日子还没过多久竟然就这样嘎然而止了?看着眼前的局势变化,秦淮茹心有所思。 考虑到崔大可是由李怀德从别处调拨过来的人选,她忍不住猜测这件事情会不会反过来连累李主任? 倘若真的有牵扯上的话,未来该怎样应对?于是秦淮茹赶紧收起思绪后急忙赶去了轧钢厂。 陈扬则盯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吃惊南易竟如此高效的处理掉了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对涉案人物进行拘捕行动。 对于之后的发展动态他已经不再多加干预或考虑了,因为在目前法律框架内的定罪来看,等待崔大可的结果注定不容乐观。 果然,三天后,陈国庆正准备上班的时候,崔大可的判决结果出炉了。 按理说,如果有人为崔大可活动、说情,结果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可是崔大可在城里没有任何根基,李怀德也不想因为他而消耗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更何况帮崔大可脱身会让李怀德背上污点,这对于李怀德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几天里,崔大可还抱着一线希望等待李怀德的援手,但他显然太天真了——哪怕是最愚笨的人,李怀德也不会为了崔大可能获得的一点好处而冒险。 至于那些在南台公社所犯的罪行,对李怀德而言根本毫无关系,况且两人的工作也不在同一家单位,所以李怀德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去帮助他。 陈国庆刚刚到达单位不久,局长古铁就过来找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小陈啊,我们局对你也算很不错了吧?” 陈国庆愣了一下,问道:“古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怎么突然这么说我?” 古铁反问:“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陈国庆一头雾水:“知道什么呀?” 古铁继续道:“轧钢厂的李主任想让你调到那里去当保卫科副科长,这总不是无缘无故的事情吧。” 古铁认为是陈国庆觉得在本单位升迁无望才走的这条门路。 实际上,在当下,保卫科是个不错的岗位,几乎能与公安局平起平坐。 但是陈国庆清楚未来的变化:未来的保卫科会逐渐失去其影响力。 想到此,陈国庆疑惑地回应: “局长,我们和轧钢厂并不属于一个体系,怎么会下达调令呢?” 这让古铁有些意外,看来真的不是陈国庆自己搞的小动作。 他想了想说道: “那可能是商调函的形式,但是也需要你自己点头同意,组织上毕竟也要尊重个人意愿!” 陈国庆直接表示: “不去,我现在在这里工作得很舒服,何必去轧钢厂自找麻烦。 最近那边的事也听了不少传闻,我在公安局上半月休半个月,每个月还能赚到98块。 那个保卫科副科长才挣八十七五一块,并且年终福利也没有多少吸引力!我怎么会差这些福利钱?一个月少了十块收入加上年底那几十块钱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还没算加班费和其它福利收入。 让我放弃舒适的民警工作转去做这个累人的保卫副科长简直是神经病。 如果真有强制的调令我也没办法,但既是商调我就坚决不去。 坚决不去!” 古铁听到陈国庆的回答很满意,原先以为是他自己在背后操作,但陈国庆如此态度让他觉得陈国庆拒绝得很好。 而且当官有风险,现在不少领导干部都在被斗争,于是他追问道: “既然不是你主动去找的,那你猜这事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呢?” 陈国庆思考了一下说: “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崔大可这小子干的,但听说他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获刑了,是吧!” 古铁听陈国庆说完后,好奇地问道: “具体情况怎么样呢?你详细说说看。” 陈国庆于是讲述了崔大可的所作所为,并提到崔大可发现自己买肉,因他不卖而怀恨在心的事。 陈国庆推测道:“估计他是想去李怀德那里告状立功吧。” 古铁回应道:“这小子确实不讲道理。 不过放心,我这次提干一定会提名你!” 陈国庆急忙摆手:“古局,别,我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提干后的待遇真能达到我现在的水平吗?而且还能像以前那样抓小偷么? 我现在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赚到一百五六。 有时碰到窃贼集中行动的时候,我能赚得更多。 此外工作轻松自在,上火车的时候不用忙忙碌碌,到达目的地还有假期,你们有这么好的福利么? 我真的不想当领导,请千万别提名我!” 古铁感到非常不解。 大部分人为了当官费尽心思,但陈国庆似乎并不想成为领导。 其实陈国庆有自己的打算。 以他的年龄,能在短短一年内晋升为5级民警已经相当出色了,要知道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最低13级,最高一级,达到五级已经是高级职位了。 按照目前的收入,他每月挣98元;按六级地区的工资算更高一些。 但如果算到宁阳这种8类地区,他每月能赚102元。 而陈国庆的情况还不止如此。 他几乎每个月都能抓到不少小偷。 即使如今车厢内的 少了,但火车站在停车时人潮汹涌,每次都能让他顺带抓住几个窃贼。 陈国庆并不是每个小偷都抓,只挑自己看到的处理,并提醒其他警察那些漏网之鱼,让同事们注意这些惯犯。 其他人也曾问他为什么不去抓捕剩下的,陈国庆坦白相告是因为离得太远,追不上会耽误行程。 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因为只要陈国庆抓到窃贼就给他相应的奖金,所以一切都很和谐。 每次陈国庆到了新的地方,当地铁路警察都会主动找他交流,听取他对小偷的最新发现。 随后他们会支付奖励金给陈国庆。 其余部分不再追究,也因为依循陈国庆的方法基本都能够顺利抓捕目标。 最初有几次,有人擅自行事最终没能将赃物截获而功败垂成。 第105章 李怀德十分失落 后来大家便愿意遵照陈国庆的做法了,陈国庆要的是奖金,而功劳由他们来拿,各得其乐。 大家都从中获益,而且现今的小偷小摸已经不足以显着提升陈国庆的功绩了。 毕竟作为五级警官,若没有处理重大或特大案件,晋升的几率非常低。 想要从五级升到四级,除非破获极为重大的案件。 而普通的案子已难以直接助他晋升。 这类大案并不常见,即使偶有发生,也未必会交由陈国庆负责。 所以,陈国庆选择与大家各取所需,这一做法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与赞许。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古铁说考虑给陈国庆提干,其他同事可能对此持有保留态度,但对于陈国庆,则一致表示支持。 虽然陈国庆年纪轻轻,但做事老练,从不独占功劳,愿意分享自己的成就,因此深得民心。 陈国庆笑着对古铁说道:“古局,您就别说了,我只想在铁路上多待几年。” 古铁听后没有生气,而是笑着打趣道:“你以为当官是件容易的事吗,想当就当?” 陈国庆毫不在乎地说:“反正最终是要给我的,不如就先给我留着吧!” 古铁又笑骂一声:“滚!” 陈国庆则戴着帽子笑了几声回应道:“好嘞!” 接着,陈国庆跑去见到张标时,对方问:“小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被调走了吗?”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师父,怎么会呢,最近事情是这样……前几天……” 他又把刚和古铁说的话讲了一遍,接着补充道:“所以我拒绝了钢厂的邀请,我现在干警察挺好,干嘛要去钢厂工作?只因为他现在当上了革委会的主任么?谁爱去谁去,我可不感兴趣!” 张标闻言,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会同意去的,至少人家副科长也不差呀。” 接着,陈国庆重复自己跟古铁说的话,听过后,张标问道:“你真不想当领导?” 陈国庆点头说:“如果是我想去的话,早就会借故应下了,不过我认为钢铁厂里的那些领导并没有实质权力,一切都由李主任决定,连院子里的老头通过送礼都当上纠察队的队长。 还有一个农村五大不做的恶棍也被重用。 我才不会为一口饭去卖身呢。 另外那里每年休假也就那么几天,相比之下,铁路警察的生活很不错,可以陪伴家人,虽然来回六七天有些辛苦,但是整体上很舒适,总比回家就吃饭强得多。” 听到这些话,张标不禁感慨:“听你这么说,看来我们这里的工作也不错啊!” 陈国庆点头同意,“是啊,尤其是如果嫌工资不够,在宁阳休息三天或七天,还可以外出打猎带回帝都贩卖。” 接着他们选择把东西卖给供销社,这并不违法。 闲着也是闲着,帝都并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再说,只要是自己捕获或劳动所得,不算买进再卖出的话,那就不是投机倒把。 所谓的投机倒把是低买高卖,而我们所卖的是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 另外我们卖的并不是 ,而是通过当地供销社出售的。 东北的物品收购价便宜,但在帝都售价却较高。 尤其像人参这类特产,往往可以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元。 如果花费过多时间做其他事情,还能有心思去挖这些东西吗? 特别是假期仅有三天或一个星期的时间。 三天陪陪家人,七天时家人都在工作,正好能利用这个机会上山寻找宝贝。” 陈国庆这样解释后,张标听得出陈国庆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为了再次确认: “你真决定这样?确定以后我不上报你了,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在火车上工作,我可就向上申请了。” 毕竟以你的能力和功劳,去别的地方同样会有人要你。” 陈国庆表示: “师父别这样啊!我已经结婚,妻子在宁阳。 若真把我调走了,要么留在宁阳,那么帝都的房子和户口又该如何安置;若我待在帝都,她仍在宁阳,这不是要分开两地嘛?” 张标听完点点头:“行,要是你还想考虑地方上的工作务必告诉我!别藏在心里!” “师父你觉得我会藏着瞒着?” 陈国庆反驳道。 “确实不会,你是啥事都会直接说!” 张标摇头表示认可。 “没错。” 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涉足政坛。 你看看那些因为几句领导讲话就被扣帽子的人,不知道他们哪里做得错。 他们不过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如今我爸是烈士、我立了一等功,并不是领导干部,纵使有些人不待见我,也难以动我分毫。 但如果我担任干部,稍有疏忽,便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借口。 现今不管有无证据,有了理由便可能让你 。 我现在五级民警,一旦担任领导干部,被整下来,别说一级降几级了。” 张标点头认同:“没错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的。” “没错,所以现状挺好的没有其他的念头。 其他人也不会轻易招惹我,我的薪资还超过一些部门负责人,休息时间充足,事情也不多最为重要的是现在比较安稳。 换位思考, 师父你觉得你会愿意当 吗?” 张标回应道:“我还不是像你,年轻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是5级。 我还是9级,工资才六十来块,师母我两人收入才能比上你一个人。” “如果不是抓小偷有奖励分红给我的话我这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都是问题啊!” 陈国庆无奈地说。 “师父,这样可不对啊,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还敢委屈了师父不成?” 张标叹了口气说:“哎,我们家工资也算不错了,现在的状况你也清楚。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没票啊,总不能犯错吧?” 陈国庆看着张标问道:“师父,你会缺肉吃吗?” 张标笑骂道:“臭小子,别以为谁都像你,你去打听打听,全国上下有几个人不缺肉吃?” 陈国庆说道:“那简单啊,下次我给师父送过去就是了,其实打猎的技术在手,从不愁没有肉吃。 常常多打些猎物都绰绰有余,但想着多打了也吃不完只能浪费,所以我便不再动手。” 听了这话,张标感慨道:“你知道吗,听到你说这事儿,我真想……什么是‘吃不完就浪费了’。” 陈国庆笑着赔笑道:“嘿嘿,师父莫生气,我知道你是心疼嘛,下回吃不完还有你呢。” 张标明白陈国庆的意思,但他想到了家中的孩子。 若是只是他们两口子,不吃就不吃吧;可是看到孩子那样,他心中实在不忍。 “好了,既然是你说的,我就真当真了!” 张标厚着脸皮说。 “师父,这话说的,咱们之间哪那么多讲究,去去一点猎物不算啥。” 陈国庆豪爽地说,“放心吧,以后你家肉我包了,回去帝都后马上给你送去!” 张标十分感动:“好,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对了,该去检查一下了。” 说着两人便起身开始了安检任务。 火车上的安全排查基本结束时,随着广播提示,旅客陆陆续续登车。 陈国庆时刻保持警觉,留意周围动向。 那些打算偷东西的小偷见到陈国庆后,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 陈国庆看着这些小贼离开,颇感满意地点头。 虽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既然没有人实际下手行窃,他也只好任其离去。 张标见状,问陈国庆:“小陈,你在嘀咕什么呢?” 陈国庆无奈地说:“本来想捉一两个来发个小财,谁知道他们看到我都吓得跑了。” 张标说:“这难道不好吗?我们的旅途反而更轻松了。” 说罢,二人便登上了列车,等所有乘客上车完毕后,列车朝着目的地缓缓驶去。 而就在陈国庆刚要走的时候,李怀德的电话已经追了上来。 当得知陈国庆不来的消息时,李怀德感到十分失落。 他清楚陈国庆的打猎技巧,心想着要是陈国庆过来,自己就能随时有肉吃了。 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职位都打动不了他。 尽管内心不悦,李怀德还是尽量保持镇定,说道:“算了吧,各有选择,既然陈国庆同志不想来,也就算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盘算着该去找谁弄点肉回来。 正当他思索之际,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李怀德抬起头问道:“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观察了一下李怀德的脸色,关切地问:“李主任,你好像不高兴,发生了什么事?” 李怀德见是秦淮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说:“还不是你们院里的那个陈国庆。 我请他来轧钢厂当保卫科副科长,可人家死活不愿来,非要坚持做那名警察,真是不知为何!” 秦淮茹听了,略感惊讶,毕竟陈国庆这个名字最近也在她的耳畔回荡。 于是她问道:“李主任,这件事不会和崔大可有关吧?” 李怀德摇头道:“那个人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反正他在机修厂借调而来,我想着如果他能多搞些物资给我,也许可以将他留在厂里。 不过那人确实有点小聪明,结果还没有等我动手,他自己就倒台了,也不知怎么惹恼了许大茂。 第106章 如此约定,一切顺理成章 皆大欢喜 许大茂将事情捅给了梁拉娣,这下才让崔大可想跑也来不及。” 秦淮茹心中疑惑:怎么又扯上许大茂和梁拉娣?于是问道:“李主任,你确定是许大茂和梁拉娣处理了崔大可的事情?不是陈国庆干的?” 李怀德愣住了,反问道:“你也怀疑这事与陈国庆有关?” 秦淮茹则摇头解释说:“只是我觉得四合院中,虽然崔大可是个飞扬跋扈的角色,但我们院子里大多数人不敢轻易惹他,唯一与他有过节的人就是陈国庆了,真的不可能是他做的么?” 李怀瑶摇摇头,坚决表示:“我已经打听到确切的消息了,确实出自许大茂之手,他是通过一些途径让崔大可翻船的。” 说着,冷笑了一声,“哼,这个许大茂依旧喜欢暗地行事,没想到他还会这样。” 秦淮茹困惑地说:“按理说崔大可在四合院里固然行事过火,但不至于到和许大茂结下深仇大恨的地步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虽然秦淮茹是在自言自语,但李怀德却听到了。 接着他要求:“跟我说说关于崔大可的情况,让我好好想一想!” 秦淮茹讲述了在四合院中崔大可的一系列活动后,李怀德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看来是许大茂没错,自从娄家搬走之后,许大茂一直都相当低调,我还以为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他就开始行动,而崔大可在他们村的确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由于崔大可的行为,村民们对他早已怨声载道。 有人调查过崔大可的事情,很快便确证了他的不当行为。 但在事情曝光前,崔大可想我推荐了陈国庆,夸他打猎特别厉害。” 秦淮茹点点头:“不只是厉害,那是非常厉害!陈国庆今年才二十岁,而且他还有个绰号叫‘猫警’,在公安局里被称作罪恶克星。 此外他还懂一些武艺,一来就说自己正在修炼,需要很多肉类食物。 因此自从他到我们大院之后,每天离不开肉食。 你多少也知道我们大院的一些情况吧,有这么一个会武功的家伙,天天吃肉,却不肯给别人一片肉,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去求过他好多次都没有效果,毕竟他就比我儿子大几岁而已,还得叫我婶子,这让我怎么开口去逼他呀?再说,他是个公安人员,法律意识很强,每次都说要用法律解决问题。 说真的,自打他到了这里,大院就没有过太平日子。” 李怀德一脸愕然地问她:“你的意思,大院里的事都是他在背后捣鬼?” 李怀德听到这个话,心中开始重新思考是否继续重用这个人。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不是,大院的事是易中海的事儿引起的。 当初他那护士妻子爆出医生检查时发现的秘密,导致后来夫妻两人离婚,前妻拿走了大部分存款。” 说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很是遗憾和不满,因为在她心目中易中海的所有东西应该是自己的。 “至于何雨水知道易中海生活费的事,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这不太可能是陈国庆所为,因为陈国庆来自东北,对我们这儿的内部消息了解很少。” 秦淮茹解释道:“而关于许大茂说傻柱的事,是他说是老太太告诉他的,不知真假,但这也不像陈国庆的手笔,他甚至都不知道傻柱这名字怎么来的。” “至于我和聋老太太之间的恩怨,我认为极有可能与何雨柱有关。 王主任听说此事之后也出面处理。 聋老太太帮助何大清更改成分身份的事儿暴露出来后,连五保户的待遇也被取消了。” 刘海中也是被陈国庆搞出来的状况,因为他任命成了纠察队队长,在找陈国庆麻烦之时,却因陈国庆引用了领导的话就彻底被制服。 至于许大茂的问题以及阎埠贵问题确实出自刘海中之手,这些事情恰好都是陈国庆来了以后才发生的。 李怀德沉思了一番:“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革委会的事情如果没有爆发,刘海中和许大茂的那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提到那个什么富贵的问题时秦淮茹未予理会只是简单地点点头认可李怀德所说的可能就是巧合的推测。 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下面是改写的内容: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陈国庆虽是警察,但我们大院里的事情他通常不过问,只在一旁看热闹罢了。 至于欺负他,那可没几个人敢。 但凡有人敢对他下手,他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人彻底垮掉。 而且他对领袖语录信手拈来,无论在哪种场合都能说出和领袖相似的言论。 那些不背诵或记不住语录的人往往容易吃亏。 暴风开始后,有两个找过他麻烦的人,一是刘海中,还有一个是正阳门街道干事范金有,不知这范金有何等缘由偏要挑战陈国庆。” 听到这里,李怀德心中暗自庆幸陈国庆没有过来,因为他这里大部分都是粗人,文化程度不高。 虽然他自己有一定学识,但他也深知自己人并不精通背诵与运用领袖的语录。 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李怀德心知肚明,现在最厉害的东西不是权力,而是这些话语。 当前形势已经失控了,国内许多事情都陷入疯狂状态,即使在轧钢厂,风暴只是用来排除异己的武器。 万一让陈国庆加入他们,情况可能会复杂化。 如果陈国庆听命于他是件好事,一旦他固执行事依赖领袖语录中的某些词句,估计轧钢厂会变得一团糟。 另外,李怀德明白斗争是一回事,国家的重要任务不能荒废,否则自己的处境也不会太妙。 于是李怀德点头表示: “我知道了。 这并不是好时机,你应该...” 秦淮茹立刻插嘴道:“别瞎想,我是在关心你,特地来问问你的情况呢。” 她扭头便跑开,这让李怀德没想到寡妇也会担心他的安危。 他知道自己可不是易中海或傻柱那样的软柿子。 然而秦淮茹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体贴,并非真担心李怀德。 她是担心如果李怀德出了事,没人能供养她,毕竟过去她曾从他们那里获得不少帮助。 李怀德误会她的动机为感激而感到满意。 他心想应该再给这个女人一些好处,并继续维持她作为额外奖励的需求。 毕竟请客吃饭时大家都吃的是普通的肉类食物,他有时也会渴望一些稀有的野味作为改变。 事情太过贬低自身形象了。 如今人们追求的恰恰是稀缺和独特的体验,这样才能赢得他人的尊重。 不过,听到秦淮茹的一番话,李怀德不敢轻易使用陈国庆了。 然而,即便陈国庆不来轧钢厂,李怀德仍希望能与他另谋合作。 于是决定找机会与陈国庆谈一谈,即便是通过其他途径做交易。 李怀德暂时放下这事儿,着手处理其他的事务。 至于陈国庆,并未察觉到李怀德内心深处还在念叨着他,尽管不让他来。 但这对陈国庆来说不算问题。 毕竟,虽然年纪轻,他并非软柿子,也不是谁都能任意差遣。 特别是自从修炼到了《悬壶济世诀》第三层后,更不会吃亏。 三天时间飞快过去,火车停在宁阳站。 张标问陈国庆:「这次是要长时间停留吧?」陈国庆应声答道:「嗯,休息七天,然后回程时再休整三天。 」张标好奇地问是否有安排,陈国庆笑说:「除了探望爱人,还能有啥!」张标笑道:「那也要抽空打猎呀,我已经和孙科约好了用车。 岗岗营子附近据说出现熊和野猪,你有兴趣吗?」 陈国庆立即答应了,随后两人商定两天后的行程,第二天陪伴妻子,第三天一起出发。 预计三日之内返回。 听到这安排,陈国庆欣然同意,准备回到住处。 此时他遇见马魁,后者提到他的晋升,陈国庆简单解释了几句并感谢他们的关心。 马魁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太牛了!一定要来我们家聚聚!」这时汪永革也邀请陈国庆,二人争先恐后邀功。 陈国庆苦笑表示自己要陪着新婚不久的妻子。 不过他补充提议:「后天上山 ,打到东西回来摆几桌酒席如何?大家自备些粮食,我和医生没有多余票。 」 两位长辈皆无异议,同意此安排。 最后马魁感慨地说:有肉吃便很不错,其他人也都点头赞许。 如此约定,一切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听到陈国庆的话,汪永革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大家聚餐正好,既然大家都带了东西来!” 陈国庆满意地点点头,即使有人找麻烦,他也能解释说是打到了大猎物。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又怕浪费。 何况邻居们在他父母去世后一直照顾他,回报他们理所应当。 马魁一愣,随后也想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显得铺张浪费,肯定会引起小兵的责难。 接着,陈国庆与马魁和汪永革一起离开了,前往医院探望沈秀萍。 当沈秀萍看到陈国庆时,有些羞涩地问他: “当家的,今天怎么有空休息呢?” 第107章 满载而归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说:“这次可以休息七天,不过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 陈国庆把聚餐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秀萍听后深感感动,她知道陈国庆其实是想给她一个婚礼,只是换了种方式表达。 身为学医的大专生,她见多了世面和人情,明白这一切的用心良苦。 陈国庆对她体贴入微,怎能让她不担心自己的爱人?沈秀萍忧虑地问:“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陈国庆满怀信心地说:“当年我父母去世,整个大院的邻居都帮助过我,现在我也成家立业了,有打猎的能力,自然该回馈这些曾经帮助我的人。 不用担心,若真有谁来找茬,我会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不过聚餐那天我们不能穿得太正式,平常的打扮就好。 别让别人觉得我们在办婚礼。 毕竟我们领证也有两个月了,这次就是简单的感谢宴,不是婚礼。” 沈秀萍听了陈国庆的一番话后,也点了点头: “行吧,如果你认为没有问题就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么多!” 陈国庆笑了笑说道:“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回去做饭等你!” 沈秀萍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心里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婚夫妇之间的情意绵绵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陈国庆离家半个月后归来,她的期待可想而知。 陈国庆高兴地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国庆看着熟睡中的沈秀萍,想到昨天她提过要和同事换班。 等自己离开后再帮着上一天班,因此今天沈秀萍不用工作,两人的晚上格外热闹,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如果不是因为沈秀萍实在累坏了,陈国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天渐渐亮了起来,陈国庆早起修炼的习惯早已养成了多年。 他知道在这个时间修炼至关重要,因为只有日出那一刻才会有天然的紫气。 所以,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出去修炼去了。 修炼完成后,陈国庆从空间中取出之前准备好的飞龙。 飞龙其实是一种美味的野鸡,因此大家都喜欢叫它飞龙。 天上龙肉,说的就是这种珍贵的食物,而且特别有营养。 等陈国庆回来时,大院里的人已经醒了,并且昨晚他的声音有些大,大家听到了,便打趣他:“哎呀,小陈这警官当得可真是不错,比我们家那位强多啦!” “哈哈哈,确实折腾了不少呢。” “你们懂什么,这是着急要个孩子呢!” “哎呦,小陈还真心疼人,特意大清早就去抓飞龙了。” “是啊,小沈医生和你在一起还真是享福呢。” “你们看,你看,把小陈都逗红脸了。” 陈国庆面对这些开玩笑的妇女,意识到自己没法和她们辩嘴,只能选择回屋为沈秀萍准备饭菜。 等他收拾完飞龙回到家里时,发现沈秀萍已被喧闹声吵醒。 陈国庆走近她身边温柔地说:“媳妇,是不是被吵醒了?” 沈秀萍看了看陈国庆,目光充满爱意,轻轻摇头说:“天都亮了,也该起来啦,不然大院里的大嫂们又要取笑我们!” 陈国庆却不以为然地说:“取笑?那是她们嫉妒咱有个疼你的男人。 乖乖再休息一会,我给你做饭。 不用管他们。” 事实上,那些女性的确是出于羡慕才如此调侃。 各家的女主人回家后对自家男人都是一番数落:“看看人家小陈一大早就为自己的媳妇做饭,还亲自上山抓飞龙,而你呢?” 听到这些话的男人们对此满腹怨念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的男人都是非常疼惜自己的伴侣的,尽管有时候在外人面前显得强硬霸道。 回到家后,他们都对自己伴侣言辞上的牢 忍气吞声。 不过那个时代的女人,在表达完不满之后,还是依旧照常做事,不会允许丈夫过度干预。 男人们见此状况,也心知肚明。 回忆着刚结婚那会也是这般情景,便无奈地笑着,打算动手去做饭。 可是,妻子却嫌弃说:“你在干什么呀,可别捣乱,快洗洗脸去准备吃早餐吧。” 尽管口头上这样说,所有女性心里都知道,自己的男人其实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帮衬家务的。 不过自家的顶梁柱在外拼搏,回家还得做家务,这也太不合适了。 所以这些话说说而已,其实心里是有些羡慕的。 但是这心思绝不能表露,一旦被发现,多尴尬。 为掩人耳目,就只好找个借口和你拌几句嘴。 所有家里的主心骨都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是经历了太多才懂得的经验,因此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有人会直说自家媳妇其实是因为嫉妒人家。 大家心里清楚,过两年新鲜劲一过就好了,但他们没想到的是…… 陈国庆做好饭菜后才叫醒沈秀萍。 饭后,他就陪她学习医术。 陈国庆的医术精湛,所谓的“融会贯通” 。 无论讨论医术、文学或者其他领域的话题,他们总是谈得兴味盎然,时间不知不觉中溜走。 第二天,沈秀萍恋恋不舍地去上班,而陈国庆收拾妥当之后和张标汇合。 孙科开一辆吉普朝陈国庆招手示意,他便疾步走去。 看到这辆车,陈国庆笑着说:“不赖呀,还搞到了个座驾!” 孙科明白陈国庆的本事,谦虚地回道:“跟您比,小意思啦! 走吧!” 张标坐副驾驶,陈国庆只好坐在后排,孙科说道:“出发!” 一行人驱车两个小时抵达目的地,三人携带装备上山了。 把车子放在老乡家,这是孙科的 惯——只是这次多了陈国庆同行。 陈国庆带着二人深入山区,依靠其敏锐感知,任何猎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即使有危险他也早有所觉。 一般难度以下的猎物,陈国庆皆用弓箭与暗器对付——毕竟枪声会引起惊动。 随着天渐渐转黑,三人的收获不少。 孙科与张标十分满意,认为三天有如此斩获很不错。 他们的枪一次都没开,全是靠陈国庆射下来的猎物。 当然按约定,此次收获平分无异。 陈国庆说:“咱们明儿先处理猎物,再继续行动。” 二人点头同意。 带这么多猎物会影响速度,留在山上又担心野兽取走。 因此陈国庆趁机提议多狩几天。 顺便邀请师父一起参加宴请大院的朋友和熟人。 “师父啊,等打完这一趟猎咱们回去办个聚会吃饭,请您也来吧!” 陈国庆诚恳地说。 听到这儿,张标诧异问道:“你是打算办婚礼么?” 陈国庆笑言,“可别乱讲啊!师傅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在我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父母离世,都是大院子人们帮了我好多忙才读完了警校。 这些年,多亏邻居们的照料和支持。 现在成家立业,正好报答。” 如今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已经开始工作,打算捕些猎物请大家一起享用一顿美餐。 这不仅是聚餐,也表达我对多年来邻居和同事帮助的感激之情。 这次活动不收礼金,毕竟这只是普通的聚会,如果收取礼金的话,那就像是婚礼了。 我们只想请大家吃顿饭,而这些猎物和肉食已经是现成的。 至于蔬菜我也能准备好,到时候大家可以带上点主食就行。 毕竟只吃菜不吃饭是不够的吧? 你们也知道,请这么多人,如果连主食都由我出,到时候我跟小沈医生就会挨饿了。 所以主食自备吧,家里的粮食少的就多吃点肉!毕竟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会多打点猎! 张标提议说:“陈国庆,要不这两天所有的猎物都拿去吧?” 孙科也点头同意:“就是,反正你经常放假,大不了下次咱们三个再来吧!” 张标也补充道:“没错,我和孙科也不是第一次打猎了,这次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收获!” 陈国庆笑着回答:“好了,师父,孙科,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明天还有时间呢。 要是不够再用你们的,够了就按现在的分吧。 如果没有孙科的车,我们也运不回来这么多猎物不是吗?好了,到时候再说吧!” 听了陈国庆的话,二人心想也有道理,毕竟是今天的打猎只在外围。 如果没有继续深入,可能收获会更大,但处理猎物确实花费了大量时间,影响了三人的进度。 不过二人还是很高兴,这些猎物顶得上他们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工资,回家也能改善伙食了。 晚上,三人坐在一个溶洞下,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着最近的事。 第二天,他们又返回目的地,晚上打了几乎是之前两倍的猎物。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们才没有留在山上,而是满载而归。 二人都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喜悦始终挂在脸上。 当所有的猎物都被带回后,三人在偏僻的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人见到这么多猎物都很惊讶。 于是,他们给村子留下三只野山羊后就开车离开。 第108章 饮水不忘思源 村民们也十分高兴,这些都是合法获得的,即使不留下猎物也没什么问题,但三个人还是给村里留下了这些羊以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 随后,三人把猎物遮上黑布装车离开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回到家后,孙科把另外两人的猎物送回去,自己也拉着自己的猎物回到了家。 这三天,他们三人的确收获颇丰,虽然并不违法,但如果被人看见肯定会引来不少嫉妒的目光。 然而,陈国庆则直接把猎物搬回了院子,并没有隐藏。 院子的人都惊呆了,看着这些丰厚的猎物,老陆的妻子也惊叹不已。 “小陈,你刚结婚就带回来这么多猎物,不去卖掉吗?放在院子里会坏了啊。” 老吴的媳妇也跟着说:“对啊,小陈,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让我家老吴来帮你吧!” 汪永革的媳妇也附和道:“就是啊,小陈,你怎么弄了这么多东西?” 陈国庆看着大家,说道:“嫂子们,汪哥没跟你们说吗?我从小没了父母,全靠各位照顾,才能有今天的我。 虽然我都叫你们哥哥嫂嫂,但实际上都像家人一样。 我看大家都好久没吃肉了,刚好这次和师父进山打猎带了些猎物回来,想请大家聚餐,一起享受一些荤腥。” 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把这些猎物处理好了,等会儿我会去买些蔬菜什么的。 至于主食,大家带着自己家的就好,我和沈大夫也没有多少粮票,请大家见谅。 这次聚餐也算是我对多年以来大家关照的一点回报。” 听到这话,大家都知道陈国庆的意思。 他从小就懂得感恩,哪家请他吃过饭,下次就会送些野味回礼。 前几年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东北虽然产粮食,但大部分粮食都被调走了支援全国,所以这里的人吃得也不多,但至少没有挨过饿。 相比起其他地方来说,生活条件还是好一点。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打猎的。 东北的老林里野味多,但也藏着各种危险,比如毒虫猛兽,稍有不慎就有去无回。 不少 者都因为 而失踪或受伤。 因此,大家都知道这每一只猎物都是多么来之不易。 众人纷纷劝说陈国庆:“你的心意我们都领了,但实在没必要准备这么多,挑几只就可以了,其余的送去供销社卖了算了。” “就是啊,大院里哪吃得了这么多?” 陈国庆回答:“大家别担心,我还有沈大夫的朋友、以及我的师父和朋友们。 既然能打到这么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再说我现在也长大了,一个月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这些花销我都承担得起,请让我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吧。” 听罢此言,众人都知道陈国庆已经下定决心,而且大家的确很长时间没吃到肉了。 于是各家妇女都把男人从家里叫了出来帮忙。 一开始,大伙都不乐意出来劳作,毕竟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可是当看到这么多新鲜猎物时,所有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了,嘴巴都合不上: “小陈,你还真够意思,最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就是,我们这儿你放心,不用再麻烦了,交给我们几个就行了!” “对,保证给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看着几个人积极主动地接手一切,陈国庆也没办法推辞,便去采购青菜了。 青菜完全不愁,陈国庆在他的特殊区域种了很多。 现在这会儿,青菜很充足,大家也没有过多在意。 随后,院子的妇女们开始忙着整理青菜,有的在处理肉类,有的在砌炉灶。 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接着,陈国庆还带回来了自制的散酒——有供男性饮用的谷物酒,也有适合女士的果酒。 准备了好几大坛子的酒,全部都是陈国庆精心酿制的。 众人看到有肉、有菜、还有酒,心里十分喜悦,毕竟这一切是为明天聚餐准备的。 尽管东西很多,整个院子的人都忙着张罗一切,从早忙到晚才搞定。 晚上,陈国庆简单地炖了两锅肉给大伙尝了些,剩下的都带回各自的家。 次日,沈秀萍也请了假,并邀请了她的同事们到院子聚会。 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所谓的“聚会” 其实就是场非正式的婚礼。 不过这对小情侣不承认这事,旁人也无法强求,想上升到什么层次都不可能。 为了避免麻烦,没人想过送礼,毕竟在这个节俭的时代,过度浪费的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纷纷过来,各自请好了假或调休。 整个院子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忙前忙后准备食材。 飘出阵阵肉香时,邻居们的院子里一片羡慕之声,因为谁家没有个陈国庆呢?随着各家搬出桌子,饭菜摆满了桌面。 突然院门外有人喊道:“就是这个院子!” 陈国庆明白事情来了,但早已有了对策。 他出门看到吴二赖子领着几个小喽啰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陈国庆迎上前问:“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吴二赖子盯着他说:“陈国庆,今天你完了,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马魁和汪永革也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国庆并不搭理二人,既然对方上门挑衅,那也不必太客气。 他对吴二赖子说: “吴二赖子,你想让这些人死,就直接说是呗。 为什么让我动手解决?” 人群中的人一听这话,气氛立即平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吴二赖子。 其中一人问:“二赖子,究竟咋回事?” 吴二赖子见此情景急了,如果没有这些人的撑腰,陈国庆真敢揍他。 还没等吴二赖子回答,陈国庆继续说道: “各位,在下是警察。 家里有国家颁发的军功章和一等功臣之家牌匾,这些都是对我奉献的认可。 还有,我父亲被授予了‘烈士家属’荣誉牌匾。 或许你们不了解情况。 吴二赖子恰恰是我们邻院的居民,对我的家庭情况十分了解。”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从小失去双亲,十来岁时又失去了为国捐躯的父亲成为烈士……如今我是孤儿。 但我不想博取大家的怜悯,这只是如实陈述事实。” 没错,在我们的国家,像我这样的孤儿有很多,毕竟战争延续了很多年,牺牲的人也很多。 我要讲的其实是更重要的部分。 从我变成孤儿那天起,大院里的哥哥嫂嫂们就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即使是几年前自然灾害期间,大家用微薄的粮食把我抚养成人。 他们供我上学,考上了警察学院,使我成了今天的警察。 现在我已经毕业、结婚、成家立业了。 大家说,这样的情谊我能不报答吗? 在警察学校里,我学会了本领,包括打猎。 因此现在打一些猎物,邀大家聚餐有何问题?就连领袖都教育我们要记住饮水思源,同志们,这是你们都知道的道理吧。 我不怪大家不知道内情,但是吴二赖子会不知道么?自从父亲去世后,他便开始欺负我。 那时我还小,并不懂世故,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让自己变强大,不再被人欺负。 随着我逐渐强壮,打了吴二赖子几回后,他就见我就绕道走。 然而,现在他在误导你们,让你们违抗领袖的精神来欺负我这个一等战斗功臣和烈士的儿子。 这事闹大的话,难道你们不会受到牵连吗? 若吴二赖子为了推卸罪责而诬陷我所有行为都是你们所愿,并且称你们才该负责,那么大家能想象到后果吗?听到陈国庆的话,众人恍然大悟。 大家都怒视着吴二赖子,使他极度紧张并说道:\"你们别听他胡说!” 陈国庆看着吴二赖子高声地说: “同志们,吴二赖子从小不爱学习,什么都不懂。 这里有受过教育的同志可以回答:我们是不是被教导饮水不忘思源?\" 学过的人都大声回答:“是的,我们都学过!” 接着陈国庆严肃地说:“那么反对我的这次聚餐,是否就是对领袖思想的反对呢?你们当然明白这会产生什么结果。 但是我也知道大家是被蒙蔽了。” 然后,他又问:“欺负一个烈士遗孤,又或者是一等战斗功臣,这种后果,你们会不清楚吗?我父亲是个英雄这一点全街道都知道,吴二赖子更是常在口头上说我如果没有死去的父亲,他会更嚣张地欺负我。 他经常说什么,如果我的父亲不是烈士,早就动手了。” 还有就是他怎么对你们讲的我去打猎的事?他说我是铺张浪费还是反叛呢?” “对,他说你铺张浪费并且是……” 陈国庆痛心疾首地说,“哎呀,大家上当了,虽然您们不清楚,但大院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从小家父为我请了一位师傅教我武术。 练武之人食量很大,这点大家都可能听说过。 穷人重读书、富人重武术的说法也不新鲜。” 几乎每天我都有肉吃,从没这么麻烦过。 第1章 四合院 1964年冬天,北京城内,南锣鼓巷75号四合院前。 “同志,请您这边走,就是这院子,前院东厢房和这里的倒座房,一共五间。” 房主一边说,一边介绍:“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私产,你尽管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陈国庆仔细打量了房子,点点头说: “行,确实不错,不过还得再修缮一番。” 房主随即表示: “那修缮的事就不归我管了,毕竟欠你的钱我也还不了,只能用这房产抵债。 你也同意了,从此以后咱们就算清账!”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走了过来,眼镜腿上贴着胶布。 “哎哎哎,老胡,这是怎么回事?” 他喊道。 老胡即房主答道: “三大爷啊,这位是陈国庆,我家欠了他的父亲800块钱一直没还。 现在家里有三个儿子刚分配到了天津,一时半会也还不上这笔钱。 所以我决定把这四合院给陈家作抵,也算一笔勾销。 这位是陈国庆,他父亲是老陈。” “老陈?原来是你,陈国庆啊!” 阎埠贵,也就是“三大爷” ,认出了陈国庆,“听说你是从南到北的世界里来的。” 陈国庆一愣。 本以为来到了南来北往的陌生天地,没想却意外回到了童年熟悉的四合院情景,甚至前世看过的《四合院》电视剧中的世界都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穿越得早了点,回到的是1946年的中国东北刚刚解放时期,而他正好在这个时点降生。 一切都没赶上。 然而,幸运的是陈国庆是直接胎穿,只不过并没有携带系统。 但他拥有着上一世从一块古玉获得的重要传承——《悬壶济世诀》。 遗憾的是由于先天不足未能修炼其中的全部内容,仅掌握了其中的《济世篇》。 这块古玉因此消失无踪。 根据记忆中的记录,《悬壶济世诀》主要由两大部分构成: 一是医疗技术的博大精深的典籍《济世篇》,其中包括体质锻炼、疫病治疗、针灸推拿以及外科手术等诸多高深技艺; 二是玄妙的修行 《悬壶篇》,后者实则是名为《玄天宝录》的一份顶尖修炼典籍,被前任主人改为隐蔽名称保存流传。 如果能够成功领悟《玄天宝录》中描述的绝世修炼之道,据说可使人长寿、飞升自如且无所不能。 前世的陈国庆凭借这珍贵的知识积累,早已成为一代神医。 在这一世,只要静下心慢慢实践、磨砺,终有一天也能达到同样的高度。 陈国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修习了十八年,才将《玄天宝录》练到第三层。 第一层需要通过先天之气来打基础,第二层则是打开玄门,构建自己的丹田空间。 到了第三层,必须用先天紫气进一步稳固和扩展这个空间,而这种先天紫气唯有在每天的日出时刻才能吸收。 尽管已经花了十八年时间,陈国庆也只是修炼到了这一层次。 然而,即便如此,陈国庆的实力仍旧非同小可,在警校时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陈国庆的父亲陈中华曾是一位公安局局长,并且是建国初期的 人 物之一,当时的位高权重可想而知。 陈国庆自幼受父亲严格要求,但陈中华早已不在人世,在一次抓捕行动中牺牲,而陈国庆的母亲国庆芝也因病去世。 如今的陈国庆独身一人,从警校毕业后,他被分派到铁路公安系统负责帝都到宁阳线上的治安。 这条线路单程耗时三十六个小时,如果有突 况甚至可能延长到四五十个小时,因此陈国庆的工作模式基本是一个星期上班、一个星期休息。 具体来说,他在火车上工作三四天,在铁路公安分局办公三四天,接着休整一周。 由于特殊的时代背景,陈国庆虽然作为穿越者对当前环境不太满意,但目前还是选择了安稳工作,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抓紧机会,可能不久后就要面对下乡的安排。 尽管只有十八岁,陈国庆知道以修行《悬壶济世诀》所带来的延年益寿效果,他远胜普通年轻人。 但他仍旧向一位名叫阎埠贵的人礼貌地打招呼:“三大爷好,请多关照。” 阎埠贵不理会他,内心觉得就算没给厢房也要安排一间房子。 于是他说:“老胡,你把房子转给别人也得跟大家商量一下啊,谁知道这是个什么人呢?” 听到这番话,陈国庆顿时生气,拿出工作证递给阎埠贵,并用一种戏谑的口气回应道:“哎呦,三大爷或应该是阎老师吧,你看看我的证件,如果再叫我‘乱七八糟’的话,那我们得好好谈谈!” 阎埠贵接过工作证一看是民警身份时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此人乃是警察。 见此,陈国庆挑眉反问道: “像我这样的公务员还算得上是‘乱七八糟’的人吗?” 阎埠贵始料未及陈国庆竟然是警察,而且老胡对此也有了解,当陈国庆提到买房的想法时,老胡自然愿意搭理他。 随后,两人伪造了一张借条,谎称老胡曾向陈国庆的父亲借钱,现在陈国庆手持借据来讨债。 老胡说自己无法偿还现金,打算用房产抵债,而这栋房子的估价恰好接近借款金额。 政策也支持这种做法,因为当时私房不可以随意买卖,老胡的这处房产是私有的。 这套房子是建国后老胡买下的,他原本计划再多购几套房子,以供孩子结婚使用。 但他的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各自离开了这里,并且拥有了自己的住所。 此外,大院里的三个大爷时常排挤老胡,导致他需要去帮忙照看孩子们的生活。 正好遇上陈国庆有意购房,于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阎埠贵原本打算利用三大爷的“特权” 赶走陈国庆,但是陈国庆是有正式职业且是警察身份的人,之前的手段肯定行不通了。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很多人都是轧钢厂的员工及其家属,老胡由于没有任何亲友在厂里,所以一直被孤立和欺负。 面对这一切,陈国庆知道这里并没有几个真正善良的人,而他为了有个稳定居住的地方,早有离此远走的打算。 想到此,陈国庆转向老胡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办手续吧。” 阎埠贵虽感到十分焦急,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国庆处理完所有事务,若真要惹到一个警察,恐怕自己也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最终还是未能在这桩买卖中占点便宜。 到达街道办事处后,工作人员确认了两人提供的借据及说明,很快就完成了房屋过户的所有流程。 期间,陈国庆向街办人员询问东边跨院的情况——那里看似荒废已久,无人认领。 老胡解释说: “那个东跨院曾经是个敌特分子的巢穴,在解放前就被端掉了。 抓捕时敌人引爆了,使得建筑损毁严重,人也不复存在了。 自那时起四合院的人就开始拆那里找砖瓦,逐渐形成了现在的荒废模样。” 听闻此事,陈国庆又问:“同志,那个院子现在归街道管吗?” “是的,它还在街道管理范围内,但面积很大价格不菲呢!” 街办的工作人员答道。 “请问需要多少?” 陈国庆继续追问。 对方回应道:“虽然没有建筑物,但由于占地面积1200多平米,因此售价六百块钱。” 如果再新建一处房舍,所需费用依然可观,几间房子加起来可能需要数千元。 因此直到现在,这地方都无人问津,但这土地确实归街道办所有。” 陈国庆说:“假如我买下这个地方,能否把现有的房子圈在一起,并且在院子开一道门呢?作为一个民警,家中存放的物品极为敏感,像 和机密文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人多眼杂,难免会担心发生意外,何况我工作于铁路公安,经常出差不在家,因此我考虑要走东跨院。” 听到陈国庆的要求后,街道办事处人员转达了此情况给王主任知悉。 王主任曾任军人,现是街道办事处的主要负责人。 他对陈国庆说: “陈国庆同志,这样吧,设两个入口,鉴于那栋房子原为75号大院,当你在家时可走75号门,若要出行上班,则由东跨院出入。” 思忖片刻后,陈国庆考虑到独自分出居住可能会增加街道的管理困难。 现阶段社区管理依赖于大爷们维护秩序,再加上自己也不怎么常回家,趁当前时机买下这块地是合算之举,便点头道:“好的,王主任,可以!” 看到陈国庆决心坚定,意料之外的同时,王主任问他:“听闻你现在是一个人住?为何购买这么大的地块?” 陈国庆解释:“您也清楚,作为警察有时需保持身体状态,而我又因铁路上的工作经常出差,但无论如何还是需要保证训练。” 王主任听后认为这个理由合理,“既然你打算用来做训练场而暂不建屋,那就批给你使用并办理相应手续。” 陈国庆明白这意味着未来改革以后,他在那将有机会扩建。 随后他请求帮助装修和修缮四合院,并希望此事交由街道来处理。 街道有许多能承担这种工作的团队,于是王主任欣然同意。 第2章 一个年轻的警察 完成了这些安排后,陈国庆偷偷交给老胡钱,老胡满意离去,之后他们与王主任定好了具体日期。 第二天,一大早守在四合院等待时王主任带着一位名叫雷师傅的中年人到来: “雷师傅,这位就是提到过的陈国庆同志。 小陈,这是将要为你装修庭院的人选——雷师傅!” 接下来,雷师博按照要求对现有住房进行评估,并回应陈扬的需求,“对房屋结构及水电系统我都很熟悉,均无问题,至于电力计量方面还需咨询王主任。” 王主任补充道:“只要你提出的没有违背规定,并考虑你从事特殊行业的特殊情况,这些都没有问题。” 最终,在完成相关预算核算与合同签订后,项目顺利开始进行。 陈国庆和雷师傅简要交流后,在王主任的见证下,完成了合同的签署。 王主任说:“雷师傅,麻烦你这边了。” 正在此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王主任,您都到这儿了,不去中院看看?昨天聋老太太还在想念您呢。” 听到这话,王主任挥挥手:“我这儿忙着呢。 对了,这是陈国庆同志,他是警察,以后若有需求就找他。 老胡的房子以及东跨院现在全部交给陈国庆同志负责了。 考虑到他的工作性质,这个地方会严格管理,告诫邻里尤其是孩子们不要随意进入,这里有一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保密,以免丢失带来麻烦。”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后都很吃惊,未曾料想到陈国庆不仅是警察还接手了东跨院。 尽管东跨院无人在意,但面积确实不小,王主任也不想过多解释。 随后王主任又补充道:“好啦,剩下的时间留给陈国庆同志处理装修,若有什么困难记得提供帮助,你们懂的吧?” 二人急忙应允。 王主任摆手示意:“行了,我要去街道办了,不去了。” 与陈国庆稍作交代,便离开了。 易中海与阎埠贵看着二人的亲近程度,心里疑惑,却也不敢询问。 陈国庆接着给雷师傅交代了一些具体要求,并支付了一半定金,“因为是王主任推荐的,所以很放心,请务必保证施工质量和安全!如果有其他费用,再告诉我。” 雷师傅表示认可并答应有问题随时沟通。 这时,易中海插话问陈国庆,“你好,我是这个大院的大爷,叫易中海,刚才王主任所说的意思是……” 陈国庆回答:“大爷,明白了。 以后这地方就归我管了,会把大门封闭管理,我的工作涉及武器、枪械,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隐患和意外事故,不得不采取这些防范措施,请多多包涵!” 易中海听了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考虑到陈国庆的身份特殊以及涉及到的安全问题,无法提出异议。 如果陈国庆封锁了大门,万一出了问题也和他们三位大爷无关。 易中海虽明白这对自己有利,但他清楚,封门后自己就难以管理大院。 他对陈国庆的背景也不清楚。 陈国庆所说的东西根本不会有失,因为他的丹田空间可以容纳一切。 那是能储存巨量物资的虚拟世界,甚至能放得下几百万人所需的物品,毕竟是应用了芥子纳须臾之术的空间。 如今这个空间已达到六万丈大小,约合两百公里。 它还会不断扩大,也因此,陈国庆在东北累积了不少财富,买房置院毫无压力。 说罢,陈国庆对几位大爷说道:“各位老大爷,我要先走了,单位还有事。 等处理好了,再请您们吃饭!” 虽然易中海心中有许多话,但听闻陈国庆要工作,只好点头任他离开。 目送陈国庆离去后,阎埠贵对着易中海叹道: “老易,怎么办?我原本打算针对老胡的……” 易中海应道: “你若不怕冒险,就去做吧。”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所言不虚,只能摇头道:“算了吧,我另想法子。” 他家隔壁有座倒坐房供他儿子阎解成居住,可另外两个儿子阎解放与阎解旷依然无处可住。 说到刘海中,他对大儿子刘光齐疼爱有加,但自从对方结婚离家,便不再理会次子刘光启与三子刘光福。 这让刘海中感到伤痛不已,并常常责骂他们。 然而,这些事情陈国庆都不甚在意,毕竟自己家远在宁阳,且未来也将常驻宁阳和帝都。 陈国庆在找到一处无人角落后,骑上自行车前往火车站。 到了单位铁路公安局时,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小陈回来了!” “回来啦。” 陈国庆点头,“顺带问一句,孙局在吗?” 干事吴娜娜回答道:“在办公室呢。” “那我去销个假。” 陈国庆说完敲响了门。 “请进!” 陈国庆入内笑着对孙局长说道:“孙局,我回来了!” 局长孙振星望着他说:“小陈,我和你父亲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了,让你叫我一声孙叔就行,何必那么生分?” 陈国庆苦笑了一下答道:“这是在单位嘛。 平常可以随便点,但一旦上班,就有上下级的界限了。” 陈国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这让孙振星十分满意,并笑骂道: “你这小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国庆拿出自己的房产证说: “孙局,您看,现在应该可以帮我把户口转过来了吧?” 孙振星接过房产证一看,确认上面是陈国庆的名字,然后笑道: “你就这么想把宁阳的户口换成帝都的户口吗?你这小子到底图什么?” 陈国庆回答说: “当然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啊。 以后我结婚了,孩子就能落户帝都,再说了,我有帝都的户口后,如果调到新岗位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毕竟帝都起点高,发展前景更好!” 孙振星无奈地摇头说道: “算你说得对,在哪儿都是为民服务。 好吧,既然符合政策规定,那我现在就帮你办妥。” 他们单位也有户籍警察,马上就能办理完毕。 陈国庆心想,将来说不定就知道帝都户口的珍贵之处了。 他知道这个决定不仅会影响到他,更会影响到将来的孩子,因为他是从未来回来的。 但这件事陈国庆并未提起。 作为一名已有正式工作的成年人,户口的问题对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桩。 而且他一个人户口无论是在帝都还是在宁阳,吃的商品粮都不影响。 既没占国家任何便宜,也没引起别人的关注。 从农村到城市确实不容易,但城市到城市之间的转移则简单得多,尤其是对需要在两地兼顾如他这样的情况。 办完事后,孙振星又叮嘱陈国庆: “你做好准备,别到处乱跑了,后天就要随车出发,这次出去估计得一周才能回来。” 陈国庆微笑着应答道: “孙局,您放心吧,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这儿,孙振星想起了之前陈国庆的表现:那时候陈国庆还没毕业,在实习期间就救出了老孟被拐的女儿,捣毁了一个以刘桂英为首的二十多人的人贩子团伙,为此陈国庆立下了二等功,顺利完成学业并顺利升级。 陈国庆当时只有17岁,面对二十一个犯罪分子的围攻仍能独自制服其中的十八人,重伤三个嫌疑人,并抓到了头目。 那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也使陈国庆声名鹊起。 后来因功升至12级民警,由于在八类地区工作,原本是13级民警。 一年多来一直与罪犯和通缉要犯周旋,现在的陈国庆已经成为一位11级民警,月收入是48块5。 现在作为铁路系统的标杆人物,但凡陈国庆出现在火车上,扒手们都闻风丧胆;唯有陈国庆离开时,那些扒手才敢下手。 不仅如此,修练了玄天宝录第二层的他还拥有了悬壶济世诀的神奇能力,并且已经开启了神识,能够洞悉更多的事情。 陈国庆如今的神识能够延伸到三百米范围,整个列车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无处遁形。 任何犯罪行为几乎都难以逃脱他的视线,每一次抓捕都极为精准。 而且他总是能够搜集到完整的证据,所有被他抓住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幸好如今尚无网络,不然陈国庆可能会通过通缉令捕捉更多罪犯。 这也是为何虽然身为新人,但他在四合院的生活却过得十分顺遂。 回到宿舍后,陈国庆开始专注于济世诀中的医术学习,只在早晨才会花费些许时间修炼玄天宝录。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中,贾张氏正与秦淮茹讨论着今日院子发生的事情:“淮茹啊,你知道吗?老胡家的房子抵给了一个年轻的警察!”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大为惊讶,“什么?大爷知道这事吗?” 贾张氏轻蔑地说:“当然知道了,连阎老抠都知情,并亲自去查看了。 年轻人,你还是别多想了,人家还不到二十岁呢,而且是名警察。 前院的事就别管了,听说何雨水要嫁人了,而棒梗也渐渐长大了。 你应该和傻柱谈谈,让棒梗住进何雨水腾出的房子。” 秦淮茹应道:“你放心,我已经和傻柱说好了。 等何雨水成婚后,会安排棒梗搬到那边去。” 第3章 小汪新还记得我不? 贾张氏叹了口气:“前院最近一直在找样式雷设计装修呢,而且那个警察好像还买了东跨院!” 秦淮茹好奇地问道:“谁说的这些?” 贾张氏答道:“是一大爷从街道打听到的消息,但他们对警察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回来后大爷就再没出去。” 秦淮茹表示愿意再去打听:“我这就去大爷家问个明白。” 贾张氏制止道:“算了吧,警察也不是傻柱那种人,咱们这个院子只有易中海想养老,傻柱则是敢想不敢做。 咱们最好不要招惹别人,省得自找麻烦。 一定要嘱咐棒梗,不要涉足前院,要是得罪了那个警察,咱们这里没人对付得了他。” 秦淮茹点头回应:“好的,我知道了,妈!” 另一边,易中海正与大妈交流: “你说,前院的陈国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易中海有些担忧。 一大妈安慰道:“先别琢磨这么多,等过几天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易中海点点头:“等他整修完房子再看情况吧!” 一大妈劝解道:“你也别想多了,陈国庆是个警察,不是傻柱那种人。” 易中海叹息道:“我就是担心他会拆穿我的小算盘。” 两天后,陈国庆前往宁阳时乘坐火车,在路上,他配合张标检查火车的安全隐患问题。 做完安检后,旅客们陆续准备上课。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挤上火车。 陈国庆心里明白,在国外的现阶段铁路运输还不太发达,所以只能这样应对,车上自然显得拥挤不堪。 尽管如此,陈国庆和张标依然坚持巡视。 走进餐车,陈国庆对着张标感叹道: “师父,这次车上的人还挺多啊!” 张标轻轻翻了翻白眼,然后纠正陈国庆说: “小陈,得叫我师父,什么标叔,没个规矩。 每次不都是这样吗?你多留点心,我才能放心。” 陈国庆无奈地说: “师父,你想偷懒就直说。 对了,师父,我在帝都买房子了。” 张标签着庆祝的语气说: “真的呀?那挺好的,以后在帝都有着落脚点了,找对象也更容易!” 陈国庆补充道: “前天买的,正在装修呢,等这次任务结束大概就弄好了。 到时候办个暖房宴,一定请你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近,半开玩笑地说: “小陈,请师父可别忘了请我呀!” 陈国庆知道这是列车长沈天。 陈国庆没有接话,倒是张标语带轻松地说: “老沈,到时候一块儿去呗,反正也是庆祝小陈买了房子嘛!” 沈天作为列车长,收入不错,他笑着说: “好啊,恭喜你啊,小陈,在帝都都有了自己的房子!” 陈国庆笑着解释: “沈叔,你也晓得,单位宿舍不够用,我自己都没地方训练。 大部分时间也在跑车,碰巧遇见合适的机会,索性就买了。 早晚都得用嘛,总不能结婚生孩子还继续在车上待吧!” 沈天点点头表示认同,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表达,但又欲言又止。 陈国庆看穿了他的心思,意识到沈天有事要和自己的师父商量,便开口说: “我去前面转一圈,你们二位慢慢聊吧!” 看着陈国庆离开后,沈天赞许地对着张标说道: “老张,你这徒弟真不错,能力强,人品也好,情商高!” 张标自豪地说: “那是自然,谁教他的能不出色?” 沈天继续道: “老张,你年纪也大了,再带出个好徒弟,过几年就会调去机关吧?” 张标点点头回应: “我们科长也提到这事了。 在这趟火车上干了几十年,真不想离开,不过还有几年再说。 虽然小陈已经很优秀了,但他毕竟才十八,还需要几年的历练吧。” 沈天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就升任副段长了,新的列车长会顶上。 要知道铁路系统是分部门的,我们属于公安系统的管辖。” 沈天又补充道: “而且,我也要升职了。”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陈国庆牵着一个乘客走了进来,张标皱起眉头问: “怎么回事?” 陈国庆轻描淡写地说: “还能怎么着,抓贼啊!” 沈天已经见怪不怪了,张标问:“所有证据都准备好了吗?” 陈国庆点头:“都准备妥当了!” 张标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把人送到公安局,先暂时关押,顺便联系下一个站的公安局吧。” 陈国庆熟练地押解着嫌疑人离开了。 沈天看着远去的陈国庆,羡慕地说:“你这个徒弟真是太省心了!” 张标哼了一声:“哼,知道今天是小陈值班,居然还敢动手,简直是找死!” 沈天没有反驳。 毕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火车上的治安状况因陈国庆而显着改善,甚至连通缉犯也避之不及。 要知道,其他与陈国庆同级别的警察现在还在实习中,而陈国庆已经晋升为11级的民警。 公安系统的职级不同于一般工人系统,总共有13个级别,由1级到13级依次降低,通常新入职人员从13级起步。 不同地区薪资水平也不尽相同。 在8类地区,13级月薪为36.5元,而1级则为157.5元。 这些只是基本工资,实际上民警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抓捕罪犯后的奖励。 比如小偷这种轻罪虽然单次奖励不多,但由于陈国庆破获的数量庞大,所以他的奖金累计下来相当可观。 正因如此,他宣称在帝都购房后无人质疑其经济能力——毕竟陈国庆虽然月基本工资只有48.5元,但奖金每个月能达到两三百元,有时甚至达到四五百元,一年下来收入数千元,自然没有人再去追问他的经济情况。 就在这段谈话期间,列车驶达下一站并顺利完成了陈国庆逮捕的嫌犯的交接。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陈国庆按部就班下车办完交班手续后,径直到公安局取上自行车离开。 此时马魁和汪永革也正骑车回家。 三人碰上了,马魁因为一年前陈国庆帮助陈瞎子找到朵儿的事情还记得他,加上他们都住在铁路职工大院内。 于是,马魁打趣地说:“小陈这是下班了啊!” 陈国庆微笑着说:“马哥、汪哥好!” 汪永革回应道:“小陈下班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是的,换班了,我得等三天下次回来。” 汪永革打趣:“你还挑拣线了,当初让你留在这里你不留,非得听从分配去了第二远的一条线路。 怎么样?现在过得还不错吧?” 陈国庆笑道:“汪哥,在哪里不是工作呢,再说分到北京线还能多休几天假。” 马魁在一旁幸福地笑了:“你瞧人家多豁达。” “你回来这几天,也没见你说要多上几天班啊!” 汪永革道:“听说现在列车上的那些小贼都被你捉完了?” 陈国庆笑着回答:“哪可能啊,这次回来还抓了三个呢!” 马魁插嘴道:“我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你这一年内抓的小偷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了吧!” 陈国庆笑着说:“马哥,哪有这么多,我也没有具体数过,所以不知道确切数量。” 马魁笑骂:“行啦,你小子,走吧,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包饺子吃!” 陈国庆不好意思地说:“这合适吗?真不好意思啊!” 马魁调侃道:“你这小子,难道平时饭都没吃饱吗?” 陈国庆嘿嘿一笑,三人一边说笑,一边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进了院子后,大家纷纷打起招呼。 老吴的媳妇见他们回来了,便问:“马哥、汪哥你们都回来了吗?” 他们俩点了点头。 老吴媳妇看向陈国庆,问道:“小陈啊,听闻你已经参加工作了,要不要嫂子给你找个对象啊?” 陈国庆有些哭笑不得:“嫂子,我还才十八,还不够大,以后再说吧!” 马魁忙接口说:“别逗他了。” 老吴的媳妇又问:“马魁,你有个表哥叫周志刚对吧?” 马魁回应:“是有那么一个,不过他人在吉春,人家都有三个孩子了,虽然人家是工人,你可不会还想着给咱们家的老吴找他表哥吧?” 她反驳道:“你这个臭小子,说啥胡话呢。 是你那表哥来我们这儿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接着转话题说道,“快回家等着吃饺子吧。” 就在这时,一位妇女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并温柔地说:“永革,下班了,饭都做好了!” 望着那个女人,陈国庆知道这就是汪新已故的母亲,在原着里,她在早些年就病逝了。 但现在不同了——蓝妍因为得到陈国庆的救治而重获健康。 于是他上前和她儿子小汪新打起了招呼: “小汪新还记得我不?” 小汪新奶声奶气地答道:“记得呀,你是陈国庆叔叔!” 陈国庆随即拿出一颗糖果奖励他。 此时,另一位小女孩怯生生地拉扯陈国庆的裤角喊着也要糖果。 看着她,他认出了她是从小就爱美爱漂亮的姚玉玲:“哦!这不是可爱的小美女玲玲吗?” 姚玉玲被这样夸赞后咯咯直乐,满心期待陈国庆真的给她发糖,追问:“是真的么?” 陈国庆确认无误地说:“那当然,看好了!” 说着给了她一颗。 第4章 沈秀萍医生 很快周围围拢了好几个小孩子齐喊陈国庆叔叔,于是他就抓了一把奶糖递给小汪新,并且交代:“汪新小朋友,帮叔叔负责把糖分给大家吧!” 小汪新兴奋得连声道好的样子,声音清脆稚嫩。 \"行!\" 一群小孩围着汪新,汪永革苦笑着对陈国庆说: “你真是宠爱这群院子里的小朋友啊。” 陈国庆嘿嘿一笑: “他们只是孩子,无所谓惯不惯着,反正我也不想吃糖。” 汪永革摇摇头,没多说话,随后又嘱咐道: “等会儿你去老马家吃饭吧。 明天你也别生火了,来我家吃饭。 后天我就上班没时间了。” 陈国庆点头应允: “好,顺便问个事儿,汪哥。” 汪永革抬头问道: “什么事儿?” 陈国庆说: “汪哥,马魁的表哥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汪永革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我也说不准。 我只听说他表哥好像是个七级工,其他就不清楚了。” 陈国庆听到这里也未再多问,简单回应了一句便准备离开: “原来是这样,那我去收拾下。” 正要转身,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带着委屈地说: “陈叔叔,没给我的糖!” 想到这个小调皮长大后的样子,陈国庆忍俊不禁反问他: “为什么没有呢!” 旁边另一个孩子指着蔡小年说: “因为小年刚才尿裤子了!” 蔡小年代理不服气地大声说: “牛大力你还说,你自己也尿了!” 看着这几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三、四岁的样子,陈国庆心生怜惜但未予计较。 灵机一动,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奶糖交给蔡小年: “好啦,拿着玩去吧!” 蔡小年接过糖并认真说道: “谢谢陈叔叔!” 旁边的蔡大年见状对陈国庆说: “小陈,你也太惯这些小子了!” 陈国庆轻描淡写地说: “蔡哥没关系,他们都还小呢。” 整条院子里的人都对陈国庆颇为喜爱,连汪新开口对陈国庆表达心愿: “陈叔叔,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 陈国庆点点头鼓励他: “行呀,但你得多吃饭听话才行哟。” 这时大家正聊在兴头上,一个美丽的女青年身背医药箱走过来了,大家都友好欢迎。 “沈医生回来了!” 见到这位沈秀萍时,陈国庆对她报以敬佩的笑容: “沈姐,您辛苦回来啦?” 年轻貌美的沈秀萍才20岁,刚从医学院毕业,在铁路医院上班每天都乐呵呵的样子。 陈国庆对她的印象很好,比电视里的女星好看多了。 邻里间纷纷邀请她去做客。 “沈医生到我家吃炖大鹅!” “到我家尝包饺子,好吃极了!” “我家酸菜也是现做的!” …… 沈秀萍微笑应和: “多谢,今天还有些事。” 就这样大院一片温馨热闹场景。 沈秀萍礼貌地婉拒了大家的好意:“非常感谢大家,不过不用麻烦了,我中午已经在医院吃过饭了,现在感觉有些累,先回家休息。” 说完,她便离开了。 望着这个院子里平静的环境,沈秀萍不禁回想起自己在帝都四合院买的那座大院。 二者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这里,邻里和睦,温情满满;而帝都的那个院子,却显得冷清孤寂。 陈国庆对那个四合院毫不在意,心思全放在家里收拾这几天带回来的东西。 他拥有储物空间,每次在京都和这边往返时都会带上一些东西。 好在他精通易容术,否则早已被人察觉。 为了未来打算,这点小心思也在所难免。 陈国庆整理完毕,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拿出来,而是拿了瓶茅台酒,用布兜装好,径直去了马魁家。 见到王素芳开门,他说:“嫂子好,我又打扰您了,这是我从帝都带来的好酒,待会儿跟马哥一起暖暖身子。” 王素芳微笑着说:“小陈啊,看你说的,怎么还带酒啊?这么客气,以后可就不欢迎你来啦!” 陈国庆明白这里的人都非常朴实,他回应道:“我在帝都买到几瓶好酒,当然要和马哥分享啊。 再说,一个人喝太无聊了。” 这时,马魁走出来看到了桌上的茅台酒:“哎呀,这是好酒啊,不易弄到吧?” 陈国庆解释说:“是有点不容易。 正好这次庆祝买新房的事,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也没什么亲戚在这边,所以今天想跟马哥一起热闹热闹。 嫂子包的饺子也是一绝,这下可算丰盛了。” 马魁点点头赞同:“嗯,有道理!” 王素芳则表示要去准备几个小菜。 “我先做点下酒菜,你们哥俩慢慢聊。” 马魁问道:“听说你最近在京都买了房?” “我在两头跑,图个安定。” 陈国庆答道,“首都毕竟是首部,未来发展机会多。 今年攒了一些奖金,加上父母给我的钱,觉得时机合适就买了套小房子。 这样更踏实。” 王素芳笑盈盈地说:“这就好,有了房子就像有了根。 到时候给你找一个好的媳妇啊!” 陈国庆有些腼腆,“嫂子,我还年轻,这事不急!” 王素芳打趣道:“可不见得不急,你看你工作也稳定了,又有房有产的,条件这么好,早点成家也是好事。 等你有了对象之后再谈婚论嫁也不迟,如果不合适,我们再帮你挑一个!” 陈国庆见状不好意思再多说此事,便转头对马魁道…… “马哥,刚才听说你表哥来过是吗?怎么了?” 马魁叹息着说: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他是来参加考试的,而且已经考上了八级工。 他这次路过这儿只是顺便来看看我,知道我不在就走开了。 他留下了一些东西后就离开了。 不过他下回路过吉春时我再过去看一眼吧。 虽然他们的住所环境不太好,但这位哥哥现在是八级工,工资有一百块左右, 生活也还过得去。” 王素芳也叹了口气说: “确实,当初家里的困难多亏了大表哥的帮助。 如今我们家境好些了,虽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帮助我们,但也保持了联系。” 陈国庆表示遗憾:“真是错过了认识他的机会!” 王素芳笑着说: “你见到他就会明白,熟悉的人会以为他是我的大哥,不了解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 陈国庆感到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王素芳解释道: “他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性格也很相似。 只不过大表哥稍微年纪大一些,否则就像双胞胎一样。”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 “原来如此。” 王素芳又说:“你不觉得有趣吗?” 陈国庆笑道: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我自己也遇见过不少。” 王素芳点头说: “那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准备些酒菜。” …… 一顿美食过后,陈国庆说道: “马哥,嫂子,我吃得很饱,喝得也差不多了,可以告辞啦!” 王素芳关心道: “你真的能行吗?不行让我送送你吧。” 陈国庆摆手推辞说: “不用不用,这么近的距离,何况我知道自己的酒量没问题。” 说罢他打了一个嗝,随即离开。 望着陈国庆远去的身影,马魁说: “这个年轻人真的很棒啊!” 王素芳点点头: “是啊,为人诚恳,又能干又有分寸感。” 马魁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老婆子,你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收拾就行,你去陪着老姑娘睡吧!” 王素芳摇头笑了笑: “我看你是喝酒了,你自己去睡吧。 我在家里没事,你也忙活了好几天了。 我会把洗脚水准备好的,你去泡泡吧。 马上我就过来!” 她说完,笑吟吟地看着马魁,而马魁自然领会其中的意思,假装正经地说: “同志王素芳同志,我还等着你呢,你得赶快!” 王素芳听懂后脸微微泛红将他推进房间: “快别瞎扯,快去!” 而马魁看着自己的 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国庆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所发生的一切,趁着微醺的状态回到家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太阳未升之前,他就已经醒来,这几乎是他的生物钟。 起床后的陈国庆戴上手表前往屋后山上的一块巨石处,然后坐在石头上打坐调整呼吸。 当他沉浸在打坐时,看到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随之先天紫气随着呼吸进入体内被快速吸纳与转化。 太阳完全升起后,陈国庆这才慢慢收工。 他明白,今天的修炼无法带来突破,但正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因此不能懈怠。 陈国庆随后开始舒展身体,进行了一些健体的动作。 这些虽然算不上武功,但却是济世诀中强身健体的特殊方法,长期坚持对身体极为有益。 前世他的健康正是得益于这些动作。 做完这套动作后,陈国庆便往回走,沿路遇到了不少人向他问好。 他脸上带着微笑回应着大家,心情格外愉快。 回到家,陈国庆开始准备饭菜,享受片刻的宁静。 用餐时,门外忽然传来声响,陈国庆搁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秀萍医生。 第5章 金砖的技艺 她微笑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而陈国庆则是热情迎接: “沈医生,您来了,快请进!您吃过饭了吗?” 沈秀萍回答:“我已经吃过了。 这次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见此情景,陈国庆好奇地问:“什么事情呢?” 沈秀萍轻声说:“听闻帝都的烤鸭是绝顶美食,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带一只回来?” 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沈医生竟然也有如此随和的一面,陈国庆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下次回去我一定为您带一只!” 沈秀萍连忙摆手道:“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呢?” 陈国庆笑道:“不会,小事一桩罢了。 只是需要稍等几天,这次回去我要休息一周才能过去办事。” 沈秀萍理解地点点头:“没事的,谢谢您的帮忙!那我就先走了吧。” 她知道若逗留时间过长,邻居难免会在背后议论纷纷。 陈国庆点了点头,“好的,送您出门。” 接着亲自将沈秀萍送到门外,并说,“有什么花费我会告诉您。” 临走前,沈秀萍又提出了另一个请求:“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如果有采购清单的话,能不能在帝都帮我们买些药品呢?” 陈国庆愣住了,他意识到这是个复杂问题,摇了摇头,“这方面我不太清楚具体的规定。 要知道,这些药物是国家管控,可能不能跨地区购买。” 沈秀萍说明原因:“其实最近医院里止痛药用得特别多,但分配的数量有限。 很多患者买不到止痛药,只能忍着疼痛。” 陈国庆感到些许惊讶:“这个确实是个大问题。 不过据我所知,全国统一调配,可能不行。 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沈秀萍摇头说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知道事情不容易。” 陈国庆表示愿意继续了解相关情况,尽力提供帮助。 沈秀萍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不用多想了,我还是到时候提交申请吧。 如果因为这事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止痛药属于处方药,在医院都要严格控制,更不要提私下买卖了。 真出了问题会很严重的!” 沈秀萍的话让陈国庆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这个时代的情况他不是太了解,但在他自己熟悉的那个时代里,药品并不是能随意购买的,虽然有不少药物可以在市场上找到,但也不是随便能买得到。 因此陈国庆并不打算贸然行事。 于是他说:“也是啊,毕竟这东西普通渠道也难买到,所以我确实没有必要这样做。 毕竟只要有需求,在医院还是可以按规定开出来的。” 沈秀萍表示认同,并解释说:\"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医院不少职工都有职业病,止痛片消耗得非常快。 上面配额不多,这也是个难题。 不过我也就是一问,别担心。 到时候你帮我带个烤鸭回来就好。” 陈国庆点头示意理解,沈秀萍这才离开了。 看着沈大夫背影离去的身影,陈国庆不禁想起未来的沈大夫总是从容淡定,历经多年从医生涯,看多了生离死别,心态早已修炼得平和淡然。 现在的她却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既纯真又充满善意。 想到这儿,陈国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里度过了三天,陈国庆早早起来骑车前往单位上班。 在单位开始准备一些工作要用到的工具,随后登上了即将出发的火车。 就这样一周之后陈国庆结束了工作,下了火车后直奔四合院查看房子的装修进度。 几次转乘公交车才到达目的地,刚一进门便看到邻居阎埠贵站在门口。 “三大爷好!” 陈国庆微笑着打招呼。 “小陈啊,你去哪里了?” 阎埠贵询问道。 “是啊,我是去铁路部门出差了。 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回来一次。 这次顺便来看看这里的装修进度怎么样了,不打扰您,我去看看。” 陈国庆没等阎埠贵回答就回屋里去了。 目睹这一幕,阎埠贵赶紧回家告诉老伴。 “媳妇,咱们隔壁的陈国庆回来了!” 三大妈回应道:“知道啦,人家爱买多少房是他们的事。” 阎埠贵叹息地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一个人住不了多久还买这么多房间,太浪费了吧。” 三大妈不屑地说:“关我们什么事?何况人家还是公安人员,咱们可惹不起。” “也是。 这人看起来就是挺认真,眼睛不容许有任何瑕疵的样子。” 三大妈有些好奇:“为什么你觉得他这么严谨呢?” 阎埠贵继续说道:“上个月他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这一点。 他把自己住的院子封起来了。 而且还不让我们轻易靠近他的院子。” 三大妈补充道:“是这样,上次见面也没觉得他特别不同,你就只见过他两面嘛。” “嗯,但他每次来都表现出很谨慎的样子。 很明显,他是想和他的大院环境隔离开的。” 阎埠贵总结。 明显不打算与大院内的人过多交往。 对方说的话我们无法反驳,他们自称是公安且携带 。 万一丢失会带来麻烦,虽然找到了也难以弥补,主要是担心有人用武器伤害他人。 还有那些机密文件,一旦遗失后果更加严重。 你知道咱们大院的情况,若是丢失一些吃的喝的,易中海还可以压下来; 然而如果涉及机密文件或者武器…… 即使是易中海都扛不起这责任,所以他上锁,我和易中海都没再多说什么。 这次他见着我态度比上次强硬多了! 三大妈却道: “你这是想多了,也许人家真的有事呢,这一去可能就是个把星期。 兴许他想查看一下自家装修情况, 毕竟是头一回有自己的房子啊!” …… 阎埠贵仍在议论时,陈国庆已到家,雷师傅一眼看到便说: “东家回来了,房屋装修接近尾声,仅差家具及炊具这些小物件。 收拾好了就能入住了,不过院子里还需几天时间!” 陈国庆说:“多谢雷师傅!” 整个房舍,陈国庆亲自查验并运用精神力细细检查,效果超乎预期甚至更胜一筹。 因此他十分高兴。 闻听陈国庆感谢,雷师傅回应: “东家,您过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这一个星期里您不在家, 许多事情都是由我定夺,不知东家是否满意!” 陈国庆发觉雷师傅不仅依设计图纸行事,还灵活调整不少地方。 实际施工较原先设计更有品位,毕竟当初的设计源自自己后世的记忆。 虽非专业出身,而雷师傅的专业眼光则精准捕捉到陈国庆设想的优点并加以优化。 在陈国庆忙碌于工作期间,雷师傅凭借自己的经验改良了之前设计中不够合理的地方。 拥有神识加持的陈国庆审视一番,发现这些变动即美观又符合风水布局。 陈国庆习练济世诀所积累的知识让对这种布局改动深表认可。 因此陈国庆心存感激地说: “雷师傅,做得很棒,我很满意!另外剩下款项快用完了吧?” 雷师傅答道: “还有剩余,足够完成收尾工程,完工时结清也不迟!” 陈国庆却表示不同意: “那怎可行,因工作繁忙疏于管理大家伙的日常生活开支。 总得让你们能过下去,对吧?” 说着就付清尾款。 然而雷师傅并未接收,并说: “东家,剩余工作尚未全部完成,不好全数支付酬金。” 陈国庆回答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对您是信任有加。 即便是新来的我都信, 您是由王主任引荐过来,再者说你们的工作一直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让我颇为欣赏。 所以提前支付也没问题。 况且下礼拜我又要去出差, 提前结算才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人们,总不至于干完活拿不到报酬。” 陈国庆轻轻开了个小玩笑,雷师傅哈哈一笑,应道:“哈哈哈,东家您真是爱开玩笑。 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可能会跑呢?” 陈国庆笑着说:“那就好,不啰嗦了,这你先收着吧。 再说了,我对你的情况也挺了解。 等我下次回来要是不满意,我会再找你的。 到时候你再来修一次也行,不过到时可不会再给你工钱喽!” 雷师傅心里有底,知道自己和他的徒弟做的活计绝对会让陈国庆满意的。 毕竟他们家的手艺不仅让一般的东家赞不绝口,就连皇宫也都无可挑剔。 雷师傅笑道:“东家,既然说到练武场了,我就准备用金砖来铺地!” 陈国庆并没有问金砖是不是黄金做的,而是明白雷师傅指的是皇宫专用的那种名为“金砖” 的特殊砖瓦,这种砖击打起来发出金属的声音,特别耐用,不易变形。 陈国庆问道:“雷师傅,金砖的技艺还在吗?” 雷师傅点头答道:“当然是有的,这是一门古老的技术。 当初许多工匠都能制作,只是皇宫要求苛刻,所以这些金砖每一块的音质必须一致。 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那么讲究啦。” 陈国庆点点头,“那就用金砖吧,不过拜托雷师傅帮个忙,这个事情请暂时保密!” 雷师傅心领神会,“替我的老伙计谢谢你。” 陈国庆说:“雷师傅,大概估算一下材料费,我付给你吧!” 第6章 关于夜间门禁 雷师傅摇摇头,“我会根据实际用量算,到时候再说。 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这次也不需要很多,估计也就两三百左右。” 这几年,陈国庆利用自己的特长赚了不少钱,对这笔开销毫不在意。 听到雷师傅的话,陈国庆放心地应道:“行,那我去整理房间,院子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我大概会在家待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就要回公司。” 雷师傅回答:“好,您忙着去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最多三天就能搞定。” 陈国庆点点头表示感谢,“那就麻烦雷师傅了!” 然后离开了院子,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释放出了事先储存好的锅碗瓢盆、家具等日常用品。 随后找了一个板车,拉上这些东西直接去了四合院。 刚到家门口,陈国庆满载而归,被同院的阎埠贵看到了。 阎埠贵喊道:“哎呀,小陈,你这是买了不少东西啊!” 陈国庆笑着回应:“没错,三大爷。 房子刚装修完嘛,什么都要置办,这下子都齐全了,以后也不用急匆匆再买了。” 看着那些新物品,阎埠贵很是羡慕,但深知这些是人家必需的生活用品,并不好觊觎。 于是他笑道: “那你们家要置办的都齐备了,不错不错。” 阎埠贵又笑呵呵地说:“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看,我本来是可以帮你的,但我现在有些急事。 你看能不能……” 陈国庆瞥了一眼显得不那么真心的阎埠贵,心中并未在意,这点小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毕竟他修行为人,若不是想保持低调,这点重物根本不在话下。 陈国庆笑着摆手:“三大爷您多虑了,没事儿,您忙您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行。” 阎埠贵笑着回应道:“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阎埠贵转身便快步离去。 随后,陈国庆和那位拉板车的师傅将物品全部搬进了院子里。 付账时,陈国庆比之前的价钱多给了整整一块钱——对于那个时代而言,这一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少工人每月也只有二十几块钱工资。 更何况,这还没算上板车的租金。 于是,师傅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待师傅远去、院子无人之时,陈国庆心思一动,将这些货物收进了他的空间中。 回到房间后,又心念一转,把所有物品整齐归位。 即便是没有被用过的褥子和枕头也尽数摆放好。 因为之前这些东西只有阎埠贵见过,要是不稍微露一下相儿,将来容易被人怀疑。 一切安顿妥当后,陈国庆前往附近的木材厂买了些废弃木料作为柴火烧。 他虽在自己的空间里储存着煤炭,但也觉得应该适当表现出跟常人无异的生活方式,特别是现在冬天来临。 即便严寒对他毫无影响,也不能显得过于与众不同。 毕竟生活中总需要生火做饭啊。 待这一切结束,夜幕已经降临。 陈国庆升起了炉灶准备做饭,饭毕,又烧旺了炕。 就在他打算休息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陈国庆走出去开了外门,问门口站着的人:“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回答:“哦,同志你好,我是后院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 是来通知你立刻去中院参加全院大会的。” 听完,陈国庆不禁暗自嘀咕,没想到刚住进来就赶上了这场景。 不过他还是问道:“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刘光天急切地补充道:“就在现在!” 陈国庆应道:“行,稍等我一会儿,我去锁上门,不然暖和气会散出去。” 见此,刘光天催促道:“那你赶快啊!” 之后,他就匆忙离去了。 陈国庆进去锁好了里外两道门后,迅速前往中院。 进入中院,发现有三人在桌前就坐,其中两个是他已经见过的易中海和阎埠贵,最后一个自然是传闻中的刘海中了。 这时,刘海中轻轻咳了两声,开始了会议:“咳咳,大家到齐了。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是迎接我们新加入的大院成员。 以前前院的老胡已经搬迁,房子交给的新户主。 借此机会希望大家互相了解一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大院里的一家人了!” 易中海在一旁点头称是:“不错,正如二大爷所说,陈啊,你也做个自我介绍吧,好让大家都相互熟悉一些。” 陈国庆表示: “诸位好,我是陈国庆,今年十八岁,担任铁路公安系统的十一年级警员。 我的职责覆盖所有铁路范围,不管案件发生在何处,只要牵涉到铁路安全,我都负有责任。 同时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质,我家中存有不少机密文件,因此请各位如果来访我家前,务必提前和我说一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大家理解和配合!” 在场的众人点头赞同。 易中海马上补充道:“没错没错,大家应该听从小陈的意见。 鉴于小陈的职业是警察,家里可能会有些敏感物品如武器装备之类的。 万一小孩子好奇心作祟取出来玩弄的话,不论对自己或是别人都相当危险!” 众人一致点头认同。 接着,陈国庆再次发言: “感谢一大爷的支持与建议,我的情况就介绍到这里了。 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没等易中海回应,刘海中便主动开口说, “陈国庆同志您好,我叫刘海中,住在这个院子后面,就是大家熟知的二大爷。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事需要协助,也欢迎来找我。”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油渍斑驳衣服的人站了起来, “你好,我的名字叫傻柱,在轧钢厂工作负责烹饪。 目前居住在院子 的位置。” 随即,其余人也都开始自我介绍, 有人喊:“大家好,我是许大茂,住在这里边;我是阎解成,这是家母于莉。 我们和您一样住在前面的部分,我是一大爷的大儿子。” 、“我是阎解放,同样住在这之前的地方,并且是我大爷的次子;还有我——阎解旷,是大爷的小儿子,这位是家妹阎解娣!” 、“我是二大爷次子,刘光天,刚才已经在上面提过啦” ,还有一声接一声的名字:“二大爷的幺儿刘光福” 、“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 ,以及秦淮茹的问候,“你好,我是秦淮茹,这边的是我婆婆以及孩子们棒梗、小当和槐花” ,余成卫也在人群中发言道:“我在此间” ,紧接着又有人报出“我是张铁柱” 、“付玉英” ,更多住户的名字随着这股互动潮流涌现,一来一往好不热闹。 面对这一百余号邻里乡亲们的轮番问好,陈国庆只是大致认了个面相。 易中海接过话题,介绍了他周围的家人并解释了院子的整体情况。 然后他对陈国庆说道:“这里是我的另一半(大妈称呼),那边两位分别是我们的其他家庭成员及她们各自的丈夫。 至于后方那户则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由于年纪太大加上气候原因没有让她参加聚会。 这次把你们聚起来主要是为了向新邻居介绍一下。 古人常说近邻更亲,希望彼此能够建立友谊互帮互助。 此外,我们这个大院已经多年蝉联优秀文明小区了,期待你也能融入这个和睦温暖的家庭。” 听了这话之后,陈国庆回答说:“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和您的生活方式有所不同,作为铁路警察主要时间花费在我所负责区域内的列车上,往返一次通常耗时6日以上,并还需根据具体状况决定三至七日休息调整的时间,故而在单位待的日子相对多些。 每次回返间隔最短也需9日左右,在这里停留时间大概3-5天。 关于夜间门禁的问题......” 。 听到这,阎埠贵轻轻点头以示理解。 “确实,这个大院有一百多口人呢。 白天人员较多时,不关门也没关系。 不过晚上大家都休息了,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得关上大院的门。” 陈国庆解释道: “明白了。 如果我晚上回来或者离开,我会用另一道门进出。 希望大家理解,毕竟我的工作和大家不一样,火车运行时刻表是不定的,我必须根据情况及时到岗。 我已经与街道商量好了,在我家的小跨院开一个小门,希望不会因此被认为不合群。 半夜里如果还要去麻烦三大爷开锁关门,也确实不便。 要知道他也是位教师,很多时候第二天还要上班。” 易中海原打算就此事说些什么,但被陈国庆的一席话堵回了喉咙。 因为他本来正准备提这个问题,没想到陈国庆已经主动说清楚了。 “希望大家能多多理解。” 众人听完后,也不再言语。 既然陈国庆说得如此坦诚,并已与相关部门沟通好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直率而善良,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确实没问题,毕竟是工作需要嘛。 为工作和国家考虑,那就按这样吧。 而且街道也都批准了,谁愿意半夜给别人开门呀?” 第7章 易中海造访 在一旁煽风 的许大茂也附和道: “傻柱说得对。 要让我睡到一半爬起来开关门也干不了啊。 但这门开着的确会有些风险,要是真出了事,责任该算到谁头上? 当然不能妨碍人家陈国庆同志工作吧!” 听了许大茂这番话,何雨柱点头认可: “你许大茂虽然平日不太正经,但这次倒是句实话啊。” 许大茂心中暗暗窃喜,因为在院子里他是个明眼人。 看着易中海的脸色,就像在三伏天吃了根冰棍般舒服。 易中海脸沉着,瞪着何雨柱,不知道在心里怎么咒骂。 而大院里其他人看出了易中海的真实意图:显然是针对何雨柱,却未得逞,于是都冷眼旁观。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的脾气:除了嘴上不利索外,其实心地还算不错;不过也不是那种特别友善的人。 尤其涉及秦淮茹的事,更是敏感。 尽管这些事情前世看电视就知道,但此刻陈国庆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年纪现在也只比棒梗大不了几岁。 最终,易中海说道: “好吧,鉴于陈国庆的工作性质和街道的支持,就这么定了。 不用多说什么了。 陈国庆啊,第一次住进咱们大院,很多东西可能还不熟悉,慢慢来……” 我们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先进文明院落,这份荣誉来自于院里所有人尊老爱幼、互助互敬的传统美德。 这个院子在整条街道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希望你也能延续这一优良传统,毕竟你是警察嘛!” 陈国庆答道: “这一点一定做到,只是我对这大院还不够了解,再加上还有本职工作要忙,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可能不多。 毕竟我要维护整个社会的安全嘛。” 易中海理解了陈国庆的意思——他并不想过多地卷入大院里的人际交往。 易中海也意识到,在轧钢厂工作的影响已经减弱,而且陈国庆作为一名警察,不宜得罪。 于是他对着陈国庆说: “行,一切以工作为重吧!” 大院里的居民都知道各自的情况,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尽量不惹事端。 尤其是贾家,更想着早点告诉自家的孩子们:别人可不是容易欺负的对象,到时候真闹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像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样 生活的两个寡妇,虽然身处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却生活得相当不错。 可见她们自有其生存智慧,并非简单之人。 易中海接着对大家说: “好吧,今天确实挺冷的,天也不早了。 既然咱们互相认识了,以后还有很多相处的机会。 大家回去休息吧,散会!”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拿起搪瓷缸说: “好,散会吧!” 随后大家相继离去,陈国庆也径直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刚刚修炼完,雷师傅过来看见他正在整理新家。 雷师傅笑着说: “东家您可真利索,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陈国庆微笑回应: “多亏有领导的帮忙啊。” 雷师傅没有再追问,转而说到: “东家,那我先开工吧。 早做完早完事。 关于地砖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了,现在的价格和过去的有些不同,您这边总共需要180元材料费,工钱前面都结清了,不知东家这边方便吗?” 陈国庆点头表示认可: “没关系,这些都不懂就靠雷师傅全权处理了!我去取钱给您。” 说完从房间的空间取出来180元递给了雷师傅。 “雷师傅,这事就得看您的了!” 雷师傅笑着回答: “东家放心,肯定会给您干好!” 陈国庆点点头,心中暗想凭自己的神识,干活的质量还是能掌握的。 之后陈国庆骑上自行车正准备离开时碰到了正要出门的阎埠贵,陈国庆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小陈啊,是要出去办事么?” 阎埠贵问道。 陈国庆解释说: “随便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刚来这里还不太了解,对了三大爷是不是现在去学校上班啊?” 阎埠贵回应: “正准备过去呢!” 边说边骑车离去。 看着阎埠贵远去的身影,陈国庆刚准备走,看见易中海走出来。 陈国庆主动打招呼: “一大爷这是要去上班吗?”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明白昨天的事让两人有了微妙的距离感,陈国庆这个人显然和之前的何雨柱不同,不易被自己左右,所以仅轻轻点头并未多作交谈。 “好吧,上班去!” 陈国庆瞥了一眼易中海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望着陈国庆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打算再找人打听一些事情后,便前往轧钢厂。 陈国庆骑车穿行于南锣鼓巷之中,记住了这一带的地形,同时用神识扫视四周的人群。 尽管现在已经不像过去那般有众多敌特分子活跃,即便有也隐蔽得很好,但陈国庆却发现了一些藏宝之地。 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陈国庆当然不会公然取宝——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多次了。 陈国庆曾通过这种途径获得了不少未知宝藏,转手换了一些现钱。 后来,当他有足够的钱财时,就不再到处寻觅。 他所携带的空间虽然不适合种植或养殖,但他已经囤积了许多珍稀物品。 再加上陈国庆经常出入东北,那里丰富的野味资源更是源源不断,例如熊掌、狍子、飞龙等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珍稀食物都暂存于他的空间里,并未动用。 幸好他的空间不流逝时间,否则早已损坏殆尽。 买好需要的物资后,陈国庆回到了大院。 此刻的院子里一片安静,阎埠贵应该正在上课,陈国庆也没在意。 进入房间整理完物品后,他准备四处走走看看,反正还有五六天休假时间,而且院落还未完全修缮,无法练习武功。 至于修行,大院显然比不上他在东北深山里的感觉,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时代的情况,陈国庆还是想找一个适合的地点修炼。 幸运的是附近有一个公园,只是距离较远,大约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但这对陈国庆来说算不上问题,毕竟他也无需去工作。 夜幕降临后,陈国庆回到家中开始做饭,整个院子又渐渐热闹起来。 放学到的孩子和下班归来的男人们纷纷聚在一起,孩子们欢声笑语地玩耍着,对此陈国庆早就习以为常。 无论是这里的大院还是宁阳老家,情况大同小异。 吃完晚饭,陈国庆躺在这院子里的躺椅上,继续深入体会着济世诀中的医学内容。 济世诀的内容异常丰富且复杂,即使结合前世的记忆加上今世的学习,仍然未能全面领悟。 这也体现了这部奇书的价值之大。 此外,陈国庆还在学习玄天宝录的修行方法,凭借此书的帮助,他的医术已经能够诊治大部分疾病。 只是除了给少数人看过病,其他时间他并未公开行医。 正当陈国庆沉浸其中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原来是易中海前来造访。 这不禁让陈国庆微微皱眉,在宁阳的大杂院,若非有事,邻里间很少互访。 那时大家的生活并不富裕,通常只有同龄的朋友会一起玩乐掏鸟抓兔子什么的。 尽管陈国庆原本不太想开门,但在易中海敲门的那一刻,他已经用神识察觉到是对方来找自己。 打开门后,陈国庆开口问道: “一大爷,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盯着陈国庆,答道: “你刚到,我过来介绍一下我们大院的情况。” 然而,陈国庆挥了挥手,说: “一大爷,不用麻烦了。 昨天我已经说过,我不常回来这院子。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如果真有管不过来的事,可以找街道办。 若是遇上违法乱纪的事件,去找派出所是最合适的。 毕竟我也不能越界办事,不是吗?” 听了这话,易中海有些生气,却无从反驳。 但很快他又说道: “小同志啊,你怎么不等我说完呢?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大院里的事,并没有人出问题,所以不用找街道或派出所吧。” 陈国庆应道: “哦,既然没什么特殊的事,那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我只是个普通的民警,能力有限!”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觉得陈国庆简直是难以沟通。 易中海尝试和颜悦色一些,对陈国庆说: “小陈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然而陈国庆并不愿显得自己低了一辈,于是面露不悦,说道: “一大爷,家里长辈们是这样叫我,您我非亲非故。 还是称‘同志’比较好。 大家本来都是这样称呼的,不是吗?只有同甘共苦,为国家努力工作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易中海略感尴尬,只得继续说: “好吧,陈国庆同志,你认识秦淮茹同志吧?” 陈国庆故意摇了摇头: “不认识。” 易中海几乎要气得呕血,语气越发不悦: “昨天在大会上有介绍过她呀?” 陈国庆点了点头: “是啊,但人太多,声音嘈杂,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如果一次能记住一百多人的名字,那我就成天才了。 虽然我是民警,但也是普通人啊!” 第8章 这事有点难办 听了这话,易中海差点被气疯了。 他意识到陈国庆每句话都在预判自己的意图,让他每次话还没出口就被截断,却又无处发泄。 尽管如此,他知道陈国庆并没有说错。 最终易中海无奈地说: “秦淮茹在我们这个院子里带着三个孩子,是个寡妇,日子过得相当困难……” 听到这些话,陈国庆淡淡地回应:“哦!” 易中海似乎碰到了一堵墙,心中非常不快。 但仍旧自顾自地说下去: “秦淮茹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和年迈的婆婆,经济十分窘迫……” 你是公安局的同志,应该有大度和关怀之心,特别是对这些孤儿寡母多加关照。” 陈国庆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易中海愣了一下,接着有些茫然地反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国庆直接回应道:“为什么需要我去特别照顾他们呢?她们家还有大人,可很多我的同事在牺牲时都没有亲人,他们才是真正无依无靠的孤儿。 况且你说的是孤儿寡母。 我自己也是十八岁的孤儿,通过努力读书找到了工作,十几岁就失去了双亲,并没有受到特别的照料。 此外,这个院落里的居民大多是工人家庭,不像外界很多人还在为生计奔波,很多人甚至食不果腹、无家可归。 更何况我与她们并无亲属关系,为什么要特别照顾她们呢?再者,你也说了她是寡妇,我虽然年龄小,但已是成年人,难道不明白‘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吗?你这样处理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我要跟街道反映一下这些问题,恐怕不好收场!” 听到陈国庆的话,易中海有点不满地说:“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复杂的地方,我随便一句话,你就联想到这么多事。” 陈国庆平静地看着易中海,说道:“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回应呢?要我一个成年人主动去照看那些家庭?你的用意是什么?尽管年纪轻,我也懂分寸,搞不清楚你这到底是为了好心还是有其他意图。 帮助与否我会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你不需要特地提醒,我也不像完全没有见过世面。 在东北生活的时候,我也住过大杂院,大家都懂得互相避嫌,在这里为何就非得以这种方式行事呢?这里面的道理我很清楚。” 由于刚刚来到这里,陈国庆并没有明说太多,而易中海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并不那么纯粹。 毕竟陈国庆是公安民警,经常往返于东北与北京之间。 易中海听闻东北有各种丰富的野味,要是能让陈国庆帮忙,每个月秦淮茹一家或许就可以有肉吃了。 最初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陈国庆反应如此强烈,而且这事经不起推敲。 易中海假装生气地说:“好啊好啊,随你便,等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别求我们!” 陈国庆嘲讽道:“求助你们帮我捉犯人或是挡什么事吗?我平时不是休息就是上班,能求你们什么?只要你们不要给我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易中海知道陈国庆不愿意卷入大院的事情,心想既然新来,说不定原本可以蒙骗他一下,成为第二个傻柱,结果看来不行。 或许得像对付许大茂那样,对他也来硬的。 而陈国庆根本没在意易中海的小心思,仍然看着他:“你老这么胡乱安排,难道就不做点正经事儿么?” 易中海心里明白,刚刚这件事若真闹开来也不见得对自己有利,所以装作没领会其深意:“好了好了,没了别的事情,你忙吧。” 说完后易中海气冲冲地离开了。 阎埠贵在他走后返回了对门的家。 三大妈见到阎埠贵回来,好奇地问道: “阎大哥,那易中海找陈国庆到底有什么事?” 阎埠贵哼了一声: “不外乎就是想让陈国庆帮贾家一些忙,结果被陈国庆以‘寡妇门前是非多’为由拒绝了。” 听到这里,三大妈感叹道: “真够笨的,易中海简直是自作多情!” 阎埠贵点头赞同: “谁说不是呢,这院子里就傻柱是个憨厚的老实人,我看他这辈子除了秦淮茹也没谁能嫁给他了。” 三大马附和道: “确实如此。 傻柱名声已经不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检点些,人家秦淮茹虽然是寡妇,但也瞧不上这种老实巴交的人啊!” 阎埠贵回应: “也是,如果她看得上傻柱,早就结婚了。” 三大马又点头: “你看着吧,傻柱不会有好结局。 但这是他的事,和咱们没关系。” 阎埠贵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这事与咱们无关。 倒是陈国庆,咱们能否沾点便宜?” 三大马答道: “你想什么呢?连易中海他都不照顾,更何况是我们。 还是当普通邻居吧,你刚刚也听到,陈国庆根本不想插手大院里的事儿。” 阎埠贵想了想: “嗯,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回到家里,妻子一大妈看到满脸怒气的他,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这么生气!” 易中海忿忿地说: “还能怎么回事,刚搬来的那个新小子太不懂事,我说让他发扬下风格,帮帮贾老太太和她家人,他竟然说我动机不纯。” “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说你不行了。 他还敢这样对你,真是不尊老爱幼!” 大妈安慰着。 易中海心中暗思道:像陈国庆这样的人决不能让他们 行事,否则大家都会学他,等我老了,谁还会关心这个院子呢? 易中海回想起许大茂当初试图反抗他的安排,现在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他是小人,甚至每天都要在易中海教唆之下被打三次。 现在谁还相信许大茂的言论,即便他对自己的人品有所觉察,也没有用。 易中海决定盘算怎样败坏陈国庆的声誉或者将其赶走。 不过他也明白将陈国庆驱逐不现实,毕竟陈国庆买下了房子及东跨院,这几天打听到的。 如果不是分配的房子,他会毫不犹豫地整治他。 再想到傻柱那个老实人竟破坏了他的布局,更加使他生气不已。 如果当初培养的对象还没死就好了,那样也不至于选中这样一个憨傻子。 他在后勤部吃穿无忧,薪资也不错,根本没有求到自己。 唯一惹事也就是时不时揍许大茂几顿,但这都在易中海掌控之内。 陈国庆年纪轻轻竟是个警察,这使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 要知道他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了。 想着这些,易中海起身准备离开,一旁的大妈问他道: “当家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易中海解释说: “我去老太太那儿看看,麻烦你把饭做好了也给老太太送过去一些。” 说完,易中海径直离去。 大妈见状,也没有多言。 毕竟养老不仅仅是易中海的责任,更是自己的事儿。 如果他们不能生养,而自己有了养老的人,那自然会不一样。 只不过,大妈没有强烈的掌控欲,因此没人觉得她在争夺什么。 相反,易中海却是个强势之人。 因为他不仅是轧钢厂的一名高级钳工,还因自身技术过硬,在同辈工人中极具声望。 即便有多个八级钳工,但厂里的同行都明白,得罪了易中海便也冒犯了一整个团体。 大家都会互给面子,毕竟大家都珍惜这一技之长,谁也不希望被人轻视。 如此高的技术标准也迫使同行们暗自互相支持。 当然,面对外敌时大家更加团结一致,内部争斗再多,也绝不容许被外部势力欺压。 陈国庆虽知道这个道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完全不需要理会这些琐事。 只要你行为合法就无所谓,若是有人违法了规矩,陈国庆只要略一揭露,同行自会替他料理。 这就是各行业间的一种默契,包括警察界同样存在斗争,不过战斗队伍中的敬仰还是存在的。 尤其像陈国庆这样出色的年轻干警更是众人推崇。 陈国庆现在不想过多掺合这些四合院的事儿。 易中海到了老太太门前轻轻敲门:“老太太,在休息吗?我是易中海。” 聋老太太应声而来: “进来吧,门没关。” 易中海进屋后问道: “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老太眯着眼看着他,说道: “还不错,没什么事,怎么了?” 于是,易中海将陈国庆来访及会上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然后毕恭毕敬地问:“老太太您说,这个人该如何应对?” 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事有点难办,如果是在轧钢厂的话我可以让小国庆敲打他一下。 但按照你现在在轧钢厂的地位……再施以压力应该能有效控制局面,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但这小伙子可是铁路警察,而且不属于咱们这条街的范围。 那边我也没有认识的人。 要是我能有那么广泛的人脉,也就不会局限于在这大院里盘算了。 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不允许我四处走动,所以后来积累的一些人脉都是那时候积德行善的结果。 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这小伙子想当个无名之辈就随他去吧。 只要他不影响到你就行,你千万别招惹他。 第9章 治好不孕不育? 他是公安系统的,要是他知道你在暗中算计,说不定会提醒傻柱,那咱们多年的谋划就要泡汤了!” 听到老太太这番话,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也担心这个,昨天的全院大会上,傻柱竟然帮助陈国庆说话。 我很担心陈国庆会对傻柱印象深刻,一旦他在傻柱耳边说上几句好话,我们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后陷入了沉默。 之前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各自维护各自的养老对象。 自从易中海失去了自己的养对象之后,他就坦诚地与老太太谈了一次:自己愿意帮她照顾,但要她在背后支持他对傻柱的盘算,以确保未来的养老无忧。 本来说好了,在上次全院捐款的时候,老胡没为贾家捐钱,于是易中海暗地里指使大院里的人孤立老胡。 老胡无奈之下不得不卖掉他的房子。 原本大家都在想着等到时机成熟时用最低价收购老胡的房子。 结果万万没想到,老胡和陈国庆合作,称欠了陈父的钱,并把房子作为了抵押品。 老胡不仅同意卖房,连东跨院的房子也一并出售,改为练武场,说是给铁路民警练习武艺的地方,他们因工作性质,常在火车上没有机会锻炼,这有助于更好地服务国家人民。 而且这种武术技法属于专业训练,外人学不来。 街道办事处对此也无法反对,何况这房子破旧不堪,没人想要,经过大修也难以恢复原貌,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现在这地方已经被别人买了,成了私人财产,之前的那些驱赶的计划自然行不通了。 不然要是对方找公安闹大,把以往的事情曝光出来,我们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正因为这一点,易中海能施展的手法仅有一部分效果。 对大院里的其他人倒是很好用,毕竟这些公房现在大多数还在国有状态。 虽然 鼓励过公房私有化,但是房价高昂,房租便宜得多。 租一年房子才几十块,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有些困难家庭甚至不收房租,谁会选择买呢?大家最怕的还是被赶走,毕竟房子最终还是国家说了算。 这个四合院里的大多数房子属于轧钢厂和街道办。 易中海在轧钢厂和街道办都颇有影响力,所以大家都不愿意招惹他。 然而,陈国庆却是个例外,因为轧钢厂对陈国庆管束不了,街道办也很愿意与他维持良好关系。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聋老太太,这事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答道: “看样子只能我亲自出面了!” 易中海担忧地说: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对你有不利影响?” 聋老太太淡定地回答: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年轻人不过十八岁,我们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多年了。 再说他从来没在这个院子里住过,不是你说他是从东北来的么?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稍微给他点颜色看看就行,让他名声受损就好了。 我会让谣言流传开来,到时候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还有,柱子这个人我知道,一旦他的名声受到破坏,就不会轻易听别人的劝。 你看,许大茂每回想开导他,柱子不都是动手打他么?”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点头说道: “还是您老人家有办法!” 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接着说: “行了,事情需要慢慢来,急躁解决不了问题。” 易中海回应道: “好,听您的安排。 一会儿我媳妇给您送饭过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易中海便离开了。 易中海刚走不久,陈国庆就收回了他的观察。 轻蔑地笑了笑,自言自语: “这帮人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不客气。” 原本陈国庆并不在意四合院的事情,只是打算买房而已,没料到买下了这里的房子,且是这么大院子的房子。 现在已经谈妥,无法反悔,尤其是旁边东跨院的大面积更是吸引了陈国庆。 如果换成别的地方,他甚至想重新挑选房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国庆本来打算另辟一门进出,不和这些家伙打交道。 没想到第二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想对付自己。 既然是这样的态度,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了。 想到这儿,陈国庆决心不再被动应对。 想起前几天遇到易中海时的表情,陈国庆冷笑了一声:“易中海,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算计我的代价!” 虽然没见过聋老太太,但陈国庆对自己的医术胸有成竹,那可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顶级医术传承。 而且结合修行玄天宝录后的能力,陈国庆更加游刃有余。 自从掌握了这项能力,他确信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尚无治愈不了的疾病,哪怕是人们畏惧的晚期癌症。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陈国庆一直把这一身本事藏得严严实实。 陈国庆并非不愿意使用,但他深知两年后中医在这个世界里的处境将变得颇为尴尬。 他多数手段与中医相似,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中医并不具备他那样卓越的能力。 为了保障自身的安全,陈国庆决定施展自己的武艺,成为了一名警务人员,并且以超凡的洞察力侦破案件,成为一名神探。 在他手中,无论是怎样的犯罪,几乎没有不被彻底解决的;而他的解释也每每让人信服,迄今没有人怀疑他拥有额外的能力。 考虑到时间已晚,并且接下来有五天的假期,陈国庆决定在上班前教训一下易中海。 翌日清晨,陈国庆早早起来练功,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独自去了一个无人之地扮成一位妇人的模样。 他来到四合院附近,此时恰巧看到易中海出门工作,瞥见自己紧闭家门时,易中海眼中闪过恨意,不过瞬间即逝,便大步离去去工作了。 确认易中海离开之后,陈国庆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一位大妈: “大姐,等一下!” 这位大妈回过头,问:“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陈国庆通过变声技巧完美伪装了自己的声音,毫无男音,询问说:“刚才那个男士是易中海吧?” 大妈点点头回答道:“没错啊,怎么?” 陈国庆回应道:“是他没错了。” 大妈好奇地想挖掘八卦,接着问道:“你认识易中海么?” 这让她觉得奇怪又好奇。 陈国庆承认并解释说:“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如果不是路过这儿刚好遇到他,我可能都不会认出来的,他现在的发型变化很大。” 随后他们聊起易中海过去的样子,特别是关于发质的问题。 三大妈补充说明了他的确曾有一头卷发,并且谈到是否知道他后来治好了不孕症的话题。 这时三大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病?” 陈国庆继续问:“治好不孕不育了吗?听说他现在已经有孩子了呢。” 经过交流,三大妈才恍然大悟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曾经有过这种病症?” 陈国庆肯定地说:“是的呀,这事你也应该不清楚吧?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孩子,肯定是治好了,那也就可以了!早年间,易中海因为误染病导致丧失生育能力的事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既好便算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陈国庆迅速走远,离开了这个场景,留下惊讶的三大妈在原地琢磨这些消息的真实性。 陈国庆离去后迅速从另一个方向卸下易容术,换了套衣服,随后从公园另一边回来。 当他重新出现时,三大妈才惊觉刚刚发现了多么重要的秘密。 看到陈国庆,她连忙问道:“陈国庆,你去哪了?” 陈国庆答道:“出去锻炼了一下。 我早说过,我的工作在火车上,车上没什么地方可以训练。 这身功夫如果不常练习,下次抓捕罪犯时吃亏的可就是我。 所以只要休息时,我都去找地方训练。 这次因为临时训练场没准备好,就去公园那边运动了。” 三大妈听了一时忍不住开口:“早上出门丢垃圾时碰见一个人,她说居然认识易中海!” 陈国庆故意表现得不在意地说:“邻居多认识几个也是平常的事儿,更何况易大爷在轧钢厂是八级工,被认出来也并不稀奇。” “你不懂,那是个女性护士,她二十年前护理过易中海。” 三大妈透露道,“据说那时易中海就已有不孕不育的情况。 她当时作为主治医生的助手清楚得很,说他那时没有孩子不是一大妈的问题。” 陈国庆虽然已知情,但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啥?一大爷一直没生育能力吗?看起来这么大年纪啊!” 三大妈这才注意到陈国庆并不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不由滔滔不绝起来。 “你是刚来吧,你不知道,一大爷一直没有子嗣,大家以为是一大妈的问题,原来问题在于他本人。 一个八级工却不因此选择离婚,还让老婆吃药这么长时间。 而且当时结婚是可以纳妾的。 真不知道怎么评理!” 第10章 三大妈散播是非 陈国庆佯装震惊地说:“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啊!我还以为他是大好人呢。 昨晚他还让我帮助那位寡妇,难道他不知道寡妇家门口容易惹是非吗?我自己都没结婚呢!这不是给我招非议么?” 说到这里,又气愤不已地说,“直接把我轰出去了。 现在听你说,这个老头真是坏蛋!” 三大妈深有感触地说:“就是,他不能生就算了,还把所有责任推给一大妈,逼她吃药多年。” 陈国庆故作生气用东北话说:“什么鬼玩意儿!药物也有副作用,长期吃会害病!这样做太不像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三大妈问道。 陈国庆点头说道:“那是真的,我也略知一二医理。 师傅教导我说‘是药三分毒’,如果不是必须的话尽量不要用药,所以我从小习武。” 在学校表现优异才能脱颖而出,毕业后成为警察!” 三大妈说:“按你这么说,一大爷确实是在为难一大妈?” 陈国庆点了点头:“如果真是如你所言,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一大爷在明知自己无法生育且清楚问题不在一大妈的情况下还给她开药,这就是与庸医合伙害人。 虽说并非剧毒,但这相当于慢性中毒,同样有害。 想象一下,一个人本来能活到七十岁,但由于吃了所谓医生开的无用药物而导致早逝,在五十岁时就去世了。 这种情况难道不算损害健康吗?” 三大妈点头表示认同:“这当然算是。 怎么可以平白缩短二十年的寿命!”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依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这种情况确实是违法的行为,你确定自己所说的是真实的吗?” 三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刚才那位大姐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陈国庆补充说:“那就简单了,让公安机关带两大夫去权威的医院做个检查吧。 如果真的能够确认易中海无法生育,这就能证明易中海所说的是真话。 毕竟他作为高级工人,看诊、体检都不用自己掏腰包,都是国家负担。 如果结果证明是这样的情况,就可以断定易中海知情已久!” 三大妈停顿了一会接着说:“你是民警,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陈国庆回应道:“这事目前仅限于咱们俩之间的交流,还没达到报警的地步。 只有举报的性质。 具体行动得由一大妈亲自追究。” 三大妈叹气说:“你觉得这件事如果真告诉一大妈,她又怎会接受得了啊,而且离开易中海,一大妈也无法生活,毕竟她也没有工作。” 陈国庆反驳:“三大妈呀,这可不一定,我们国家法律明确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归属。 哪怕一大妈无职业,她也是有份享有易中海名下的所有家当——工资、存款还有房产之类的。 一旦两人离婚,这些都要一分为二。 更何况错方是易中海,他还要支付赔偿费。” 三大妈问:“那赔偿和补偿是不是一样的啊?” 陈国庆摇头解释:“并不是的,三婆婆,赔偿是用来弥补罪过,就像这里说到的一大爸在知晓自己不能生育却还常年叫一大妈服药这事儿。 如果是犯罪,则要被判刑;如果谅解的话,则应出钱赔偿给一大妈,以补损失。 此外隐瞒这么多年的状况也涉及经济补偿。” 这二十年间,要是大妈和其他人结婚生子,恐怕现在孩子都该结婚生子了。 这种情况下理应获得补偿,因此就算大妈和大爷离婚,最后也剩不下多少财产。 要是按照官方程序处理,大爷可能要净身出户,以后赚的钱还得分一部分给大妈呢。 陈国庆这话一出口,三大妈惊诧不已: “这么严重?” 陈国庆不以为然地说:“看样子咱们街道的普法教育不过关呀,婚姻法、刑法里写得清清楚楚,本来这些法律也没太多用处,你们不知道倒也罢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 “我当警察,又学法律,我们若不熟知法律怎么去抓罪犯呢?犯罪分子若没犯法而被抓那便是执法犯法了。 所以说嘛,法律我们都懂。 相信我吧,我可是专业的人。” 本来心存怀疑的三大妈还有些犹豫,但听了陈国庆的话之后她们都放心下来。 毕竟陈国庆是警察,对于是否犯法的事情,他总归比一般人了解。 一大妈听到这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看着她走了,陈国庆说: “好了,三大妈,我不打扰了,我还饿着呢,先回去做饭。 一会儿雷师傅他们来打扫院子。” 三大妈点头应允:“行,有空再聊!” 一大妈原本打算出门为聋老太太换马桶时偶然听到了这番话。 她本对陈国庆这个陌生人有点好奇,想要告知易中海。 不曾想听到这样的大事,这消息让她的内心很震撼。 想到刚才陈国庆说的话,她赶紧回到屋里翻找,把钱财找出来才不动声色的完成手里的活计。 时代所限,大部分人不吃早餐以省资源。 易中海虽然条件还好但也担心显摆过多遭人嫉妒,而且家里没人需要养育,所以节省度日。 所以家里经济上的大权一大妈也能做主,以前她检查身体总是和易中海一块去,这次则自己想去其他医院查个究竟。 一大妈直接走出大院时遇到了三大妈的盘问。 “一大妈这是要去哪里?” 考虑到三大妈爱传播小道消息的性格特点,她回答说:“三大妈您啊,我去买点调料,家里没存货了。 看看能不能买到粮食再买些回来。 煤球快用完了也得采购一些。 太冷不想多耽搁。” 三大妈笑了笑说,“好,您去吧!” 一看一大妈走了,三大妈就坐不住了,开始到处窜门聊天,不出半天的时间整个院子里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隔壁四合院的一些住户也都听说了关于易中海的消息。 要知道易中海那可是个名人,现在这样的大八卦一出来,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闲暇时间的热门话题。 易中海根本无从预知自己将会名声扫地。 秦淮茹正在轧钢厂干活,她望着易中海,自从自己的丈夫贾东旭过世后,她便接替了他在轧钢厂钳工的位置。 秦淮茹笨吗?她一点也不笨,相反,她十分聪慧。 但为何她的职位一直无法晋升? 事实上,秦淮茹心知肚明,但有诸多顾虑使她未能前进…… 想到贾东旭,他是那样频繁地去找易中海,请教晋升的门路,一心想着能早日升到 级别钳工。 有一次,贾东旭还告诉过她私下里请教过一些人,并且觉得自己的技术水平已经大幅提升,感觉离下次升职不远了。 可没想到不久后,贾东旭就突然走了。 怎能不让秦淮茹对易中海产生怀疑呢?然而她深知以目前的处境无法对抗易中海,因为易中海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两人撕破脸的话,恐怕连自己和孩子的生计都难以为继。 为了保护自己家人和孩子,秦淮茹不得不顺承着易中海的心意过日子。 无论易中海让她干什么,只要对孩子有帮助,她都可以去尝试。 看着秦淮茹盯着他,易中海随口问:“秦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轻声答道,“大爷,您知道我最近家里没粮食了吧。 我在想明天家里要吃什么,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听了并没有多想,简单说道:“好好工作吧,回家给你拿点玉米面儿!” 秦淮茹心里冷笑,暗想这玩意哪里比得上上次那位“傻柱” 给的好东西啊。 尽管不情愿,但她还是假装满心感激:“谢谢大爷!” 见此情景,易中海很是满意:“好好干,有事跟我说。 咱们这个院子不可能会让你挨饿。” 话音未落,他便离开了,而秦淮茹则低下了头继续摆弄手上的工具,眼睛里的怨恨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见。 …… 下午,一大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并没有大问题,主要是长期服药造成的较大负担让她的健康受损;检查结果显示心脏不太好,但仍具有生育能力,与先前诊断结果相差甚远。 所以之前的检查肯定有人动手脚,而且她立刻想到是谁动的手脚,不是傻子的话都知道这事儿谁做得出。 原以为只是三大妈在散播是非,没想到三人讨论的事情都是真的。 而一大妈回想起了陈国庆向三大妈解释的婚姻法条款。 要知道从51年就开始执行的这项法规至今已实行很长时间了。 如今一大妈开始思考未来的路,她下定决心要与易中海离婚,但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以前,一大妈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壮。 可是自从开始服用某些药物后,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逐年变差。 今天有个人建议她多进行一些体育锻炼,然而一想起易中海之前的警告,她心里就充满寒意。 易中海曾告诉她要减少活动,安心在家养病。 第11章 问题一旦出现,就难以平息 现在想来,那些话语背后隐藏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康复、继续患病吗?她当时以为易中海这样做是为她的健康着想,可现在再回想起来,似乎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变得更加健康。 坐在房间里,一大妈思绪翻腾,思考着易中海多年来的所作所为。 此时不仅仅是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也同样流传着一个关于易中海无法生育的消息。 这让陈国庆始料未及,因为这件事竟然传播得如此之快。 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许多人在这个大院里被易中海压迫着,心中虽气愤但却不敢公开抱怨或反抗。 尽管有些人比贾家的境况更糟,易中海也置若罔闻;而且他还多次 居民为贾家捐赠钱财,这使得其他人的不满与日俱增。 当贾张氏接收到捐款非但不感恩,反而辱骂大家的时候,大家都十分气愤。 而面对这种事,易中海总是偏向于对贾张氏的支持,并最终不了了之地结束争论。 因此,每次只要易中海在大院里发现有人不愿意继续捐助时,他就会扣上些帽子施加压力。 甚至在工厂里面对这些不满者也要采取打压手段。 此次事情传开之后,那些人也愿意把消息进一步传递出去。 轧钢厂的一个后厨里,刘岚正对着休息的何雨柱喊道: “傻柱,快来听!” 何雨柱从躺椅上半抬起身子,略带愠色地说:“我说你别这样嚷嚷行不行?” 但是刘岚没在乎对方的态度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啊,外面大家都在传你们大院里那个叫易中海的人不能生子!” 听到这话,正躺着玩儿的何雨柱立刻惊坐了起来问: “什么?怎么了这是?” 刘岚接着说: “据说现在大家传的是——并不是因为他老婆不能生育。 事实上是他本人存在生育障碍。 据知情人透露,二十年前就有医生给他确诊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疑惑不解:“等等……孩子不是应该是 事情么,怎么会怪到男人头上呢?” 刘岚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没有男性的精子怎么能怀孕生子呢。 唉,我和你说这事儿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也听不明白嘛!” 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何雨柱还是打着哈哈应承道:“我不懂所以才会这么问啊。 以前不是总说是女方的问题吗?” 显然对于男性也有不孕不育的情况这一点他感到非常震惊和难以理解。 “这跟一大爷有什么关系?” 刘岚盯着何雨柱,随后解释道: “确实,孩子是由女性生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男性参与。 如果没有男人,女人自己是无法生孩子的。 不然的话,为何要通过结婚来生育?如果女人可以离开男人自行生育,又何必费事去结婚呢?” 虽然傻柱似懂非懂,但他还是追问道: “这件事是真的吗?” 刘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件事呢!” 于是,傻柱解下了自己的围裙跑开了,留下后面喊叫着他的刘岚:“傻柱,傻柱,你要去哪里啊?” 他回应的声音逐渐远去:“找一大爷去!” 说完便奔向车间,并在那里高喊着:“一大爷,一大爷!” 这时,易中海还毫不知情,这些传闻都是背着他说的。 看见自己的‘乖儿子’朝这边走过来时,他微笑着问:“傻柱,你过来干什么?是有事情找我么?” 傻柱未加思索,直接开口道:“一大爷,外面都在传言说是您个人的问题,导致至今还没有子嗣,而不是大妈的问题。 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此话一出,易中海顿感震惊不已,完全没想到消息会这样被捅出来。 尽管不明 如何,易中海很快镇定了下来:“你胡说啥呢?这是谁传出来的?” 爱谁谁不以为然地接口说:“现在整个轧钢厂都在流传此事,我就过来看看具体情况。 听说你在二十年前就知道了,有大夫和护士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儿,车间里一阵哄堂大笑。 而笑声让易中海意识到这是对傻柱无心插柳的一次嘲讽。 然而对于自己暴露出来的秘密却感到异常难堪。 众人欢笑的时候,傻柱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他在轧钢厂引发的闹剧可不少。 他曾打过副厂长李胜利,更不用提平时的各种滑稽事。 在这里,他成了被人捉弄的对象、笑柄。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怒斥着旁观者:“你们都站在这儿干嘛?工作做完了吗?” 有人不客气地回怼到,“你算什么领导?我们就做完了与你有关吗?”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气得险些喘不上气,但心中对何雨柱满是恼怒之意。 毕竟,要是何雨柱不开口提起这事儿,他自己也不会承受这份屈辱。 然而,何雨柱根本看不出眼前的形势,直接对易中海发问: “一大爷,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到底在你身上吗?” 秦淮茹见易中海下不了台,赶忙出声呵斥何雨柱: “傻柱,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这里是车间,不是你的厨房,赶紧回去!别再添乱了!” 一看秦淮茹动了气,何雨柱立刻老实下来。 别人的话他或许听不进去,可秦淮茹的话他向来服从。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尽管何雨柱还想继续追问,但他看了看气呼呼的秦淮茹,只好点头答应: “好啦,我这就走,回去后再问吧!” 说完,不等易中海和秦淮茹开口,他就转身飞奔而去。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秦淮茹无奈地说: “一大爷,你也知道傻柱是无心之过,你就别生气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未来早已依赖上傻柱,大院里其他年轻人都指望不上。 心中虽说陈国庆也是个选择,不过目前还不行。 易中海打算如对付何雨柱那样先破坏陈国庆的名声,然后再出来宽慰,毕竟陈国庆还只有18岁。 可惜,易中海浑然不知陈国庆已经有所动作。 接着,易中海问秦淮茹: “到底是谁在说我的坏话?” 秦淮茹摇摇头回答: “这个我不知道,我也刚刚从傻柱那里听说,我在车间整整一天了!”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没撒谎,随即生气地放下手头工具: “我去查查!”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出去。 临近下班时,易中海返回,秦淮茹询问事情进展。 “打听不出所以然,大家都说不知道。” 易中海沮丧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表示质疑: “怎么可能,连傻柱都知道的事儿,轧钢厂的人都应该传遍了。” 易中海明白她说得有道理,但别人坚称不知,他有什么办法?长期惯于制造谣言的他太清楚造谣容易辟谣难。 问题一旦出现,就难以平息,更别说弄清幕后 。 整个下午,易中海一直在思索这件事。 尽管费了半天劲仍无结果,作为精明的人,他不会将内心的猜疑表露出来: “没大事,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先走了,和主任都说妥了。” 说罢,他收拾东西离开了。 身为八级工的易中海,确实能提早离开一会儿。 秦淮茹却不行,只能等到正式下班时间才能走。 很快到了下班点,她迅速整理好东西后也回去了。 对于今天的传闻,秦淮茹还是想要了解 的。 秦淮茹踏入大院,一种异样的寂静迎接了她。 往日这里总是充满生气,然而此刻一片肃静。 回到屋里,她见婆婆贾张氏正在专心纳鞋底。 秦淮茹问贾张氏:“妈,今天大院怎么这么安静?”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样,不就是易中海的事被传开了嘛!说是他不能生育。” 秦淮茹惊愕不已:“真有这样的传闻,已经传得轧钢厂里尽人皆知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说:“不外乎如此,今天你在厂里上班时,有位妇女认出易中海,询问他不育的问题。 据说是十几年前就查出他不能生孩子。 而且今天的护士还特别认出了他,并说当时易中海曾声称是他妻子无法怀孕。 真不像话,这难怪他们一直没孩子。”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述说,震惊之余,问道:“这么说来,外面流传的事情是真的吗?” 贾张氏摇摇头说:“真假难辨,不过易中海的妻子今天什么都没说。” 秦淮茹继续追问:“那一大妈呢?” 贾张氏又摇了摇头,说她自从得知这事后就足不出户了。 就在她们交谈之际,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在院子中响起,语气激昂:“你怎么只听那些造谣,我们没有孩子的事实不是早存在了吗?我也没指责你什么,你为什么不出来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也提高了声音:“易中海,这么多年我对你尽心尽力,原本以为对不起你老易家没法生育子嗣。 而你呢?结婚二十多年,让我吃药,却说是我在问题上。” 一大妈的声音愈加激烈,“直到今天那个护士提及,我才知道你的秘密:买通医生,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为保你的面子。 第12章 王主任来了 这些年来,我吃了太多苦头,你就只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从不考虑我的感受。” 一旁陈国庆也在房内听到了这对夫妻的争执,便推开门走了出来,三大妈同样出来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走到月亮门的地方,观察着院子中发生的这一幕。 与此同时,后院的人纷纷站到了门口围观;连其它四合院的邻居也都爬上墙头或走进院子来看热闹。 大家议论纷纷,对这突如其来的“戏剧” 表现好奇。 易中海大声反驳:“你不信外面的说法吗?难道你也觉得是假的?那么多次检查的经历你都忘记了?” 一大妈回应道:“当然记得,多少次都是你陪着我去固定的医院和特定的医生那里检查。 易中海,你不能要孩子我还敢想吗?这谎言竟然维持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恍然大悟。” 院子里一片哗然,每个人似乎都在等待接下来的故事会怎么发展。 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让我碰上你,你骗了我这么久, 居然还厚颜 地质问我! 你以为我真的不能生孩子吗?”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大妈说道: “我知道我能生。 我知道你为了推卸责任,竟然串通医生伪造诊断证明。 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让我吃了十几年的冤枉药。 易中海,你好狠的心。 为了自己,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 我就梦想有个孩子,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在场的人听到大妈和易中海的对话,无不感到震惊: “什么?原来是易中海的问题啊?” 一位年长的大妈吃惊地说: “这么说来,今天一大早上大妈出去是去医院复查了!” 另一位居民附和道: “肯定是这样,以前都是大妈说她不能生呢!” 众人感叹着大妈的遭遇,都为她感到惋惜。 陈国庆装作不知道,问道: “三大妈,大爷家里真没孩子吗?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三大妈严肃地说: “这可是真的,真没有孩子!” 陈国庆说: “对不起,三大妈。 前几天我见大爷说得那样铿锵有力,谈什么尊老爱幼,我以为他家有孩子。 我们东北哪有绝户人家这么硬气,是我误会你了,我还诽谤你了。 对不起!” 三大妈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 “嗨,没事,你也刚来四合院,好多情况你都不知道!” 陈国庆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嫌疑。 众人看着陈国庆,并没有多想,毕竟他才来两天,除了第一天在中院做过自我介绍,其他时间都没在中院露面。 这一次也仅仅是第二次来到中院。 而陈国庆心中则冷笑道: “哼,易中海,叫你算计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非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你还不是对手!” 但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的时候,突然响起“啪” 的一声响。 易中海暴怒道: “你胡说八道!” 大妈尖叫起来: “易中海,你敢打我?” 易中海看向大妈时流露出一丝后悔,毕竟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一个深情好男人的形象,在这个四合院里从没有和老婆红过脸。 他们平时相处还算融洽,大妈念旧情也没打算对易中海怎样。 但这耳光一打,彻底激怒了大妈。 大妈不顾以往的情分,立刻把之前陈国庆和三大妈所说的事情全部捅了出来。 她更加坚信了陈国庆的话,愤怒地喊道: “易中海,你,你真是够可以的!” 说完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看到大妈跑开,易中海也懊悔不已。 这些年大妈精心照料他的生活。 而且,他自己确实伤害了大妈的感情。 大妈出门后,发现整个大院的人都围聚了过来。 在四合院住这么多年,大妈自然知道这里居民们的品性,只不过以前没有揭露罢了。 大妈没有和院子中的人交流,便掩面疾跑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陈国庆心知肚明,这记耳光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陈国庆还打算如何鼓动大妈报警,然而现在看来,这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的结果。 目送大妈匆匆离去的身影,陈国庆注意到四周的人们都显得震惊而沉默。 而此刻的易中海独自坐在屋里,一声不吭地抽着烟,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妈可能会去报警——他只认为大妈挨打后出去散散心了。 易中海此时非常烦恼,“不孕” 的问题究竟是从何说起?他的妻子如今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一反常态地打了大妈呢?要知道,多年来他从未与妻子发生过争吵。 被打之后的大妈满心都是愤怒。 再加上对要孩子的固执执着,她根本没有考虑报案后的后果。 此时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 十几年的感情在这一刻也无力平息她的怒火。 最终大妈毅然来到派出所并提出报案,陈国庆并不知情的是,大妈误打误撞地选择了直接报警这条道路,而非前往街道办调解,否则极有可能被说服撤回诉讼。 可到警察那里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形…… 大妈到了派出所后,警员接待了她,并礼貌问话:“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大妈坚定地回答:“我要立案报案!” 听到这话,公安干警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案件?请您详细说一下!” 大妈随即说明了自己的遭遇,并且问道:“这样做是不是违法?算不算犯法?” 警方一听十分惊骇:“这简直是胡作非为,怎么不算犯罪!” 他们随即将大妈的事情认真对待了起来,表示要严查此事。 “走,我倒是要看看,在新社会了还有人会干这种事!小丽,你立即联络妇联,将情况报告给她们;小张,你通知街道办,请王主任赶来协助,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 大家纷纷响应道:“明白,武队长!” 武队长心中有数,如果是简单的家庭矛盾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但这件案件已经超越了家庭纠纷层面的处理范畴。 这不仅是警务问题,也需要妇女联合会及社区街道共同协作处理。 听到武队长的话,大妈有点惊讶:“要这么多人都来吗?” 武队长安慰她说:“大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全力为你解决问题的!” 大妈识文断字但却不太懂当今的法律法规,更不用说易中海很少让院子里的居民了解国家的具体政策,以防信息太多难以掌控大家。 至于为何对某些特权行为听之任之(比如阎埠贵占便宜的事),其实只要易中海肯出面管理,大院里的人完全有能制约这些不合理的行为。 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 阎埠贵深知国家政策,易中海不愿与其闹翻。 若闹翻了,阎埠贵很可能把大院的人和相关政策告诉别人,那样易中海管理大院就变得棘手。 所以,只要阎埠贵不透露政策内容,易中海假装视而不见。 阎埠贵也不了解易中海的真正想法,他知道,如果揭露政策,自己会得罪易中海,也没什么好处。 因此,这种情况逐渐成为潜规则。 阎埠贵甚至还期望儿子长大后,能让易中海帮忙找工作。 然而,易中海根本瞧不上阎埠贵,这也是他后来从不过问阎埠贵家事情的原因。 不久,武队长带着两个手下和一大妈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阎埠贵和三大妈便看到了他们。 阎埠贵一看见一大妈带着警察,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心想: “坏了,这事大发了!” 三大妈同样吃惊地看着一大妈,没想到她居然为此报警。 陈国庆察觉到异常也走了出来,他本来想休息一下,但还是决定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 阎埠贵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他微微尴尬地笑了笑没吭声。 一大妈作为易中海的夫人,并没有搭理阎埠贵。 她心里知道各位大爷间的猫腻,但没说出来,而是径直带警察前往中院。 陈国庆假装不明就里问道: “三大爷,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公安来了?” 还没等三大爷说话,三大妈就说: “是一大妈报的警。” “走,过去看看吧!” 陈国庆说道。 前院的人都非常好奇,正要跟去时,小丽和小张领着妇联和王主任及几个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赶到。 一行约莫几十个人。 看到王主任来了,三大爷只好讪讪地说: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脸色难看至极:要是不来,谁知道先进文明大院有这么乱。 “我今天才知道,若不是给易中海治病的护士认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是他在用一大妈的名字开药。” 王主任深知这种状况下不宜追究责任,而应着手解决。 于是她冷哼一声,向中院走去。 “这儿是我的家!” 一大妈指着房子说道。 武队长对小胡吩咐: “敲门,让易中海出来!” 小胡走上前敲了敲门。 第13章 这年头依法办事 易中海正吸着烟沉思,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他大声喊道: “谁啊?” “是我!” 小胡答道。 “公安局的人在叫,里面的住户请出来一下!” 小胡的声音传进了易中海的耳朵,他心里猛地一沉。 公安局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妻子报的案?不可能!她怎么敢这么做? 易中海深知多年的规矩:大院里所有的事务都由三位大爷负责处理,外面人从不过问。 这个规矩已经维持了近十年,大院里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因此才获得了多次先进四合院的荣誉称号。 其他院子经常需要求助街道办,而这里的问题却都是三位大爷自行解决。 也正因如此,大院里从来不需要麻烦公安机关和街道办事处。 所以年年都能被评为优秀大院。 然而此刻,公安局的人竟出现在这里,易中海虽不知为何而来,但还是起身打开了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公安和一位大妈,他面色阴沉,但也只好故作镇定地陪笑: “公安同志,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我的妻子刚才确实挨了一巴掌,但这确实是第一次,而且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保证不会再发生。 我现在就去向她道歉!” 还没等武队长回应,王主任便厉声喝斥道: “你这避重就轻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啊,易中海!你这样对待这种严重的事情,只言片语就想打发吗?你自己的问题不就医,反而花钱收买医生,将错怪到了祝秀荣头上,让她吃了十几年不该吃的药,还有脸面?如今东窗事发,还动手打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易中海苦笑着承认: “王主任说得对,我确有不对的地方,其实我就是好面子,担心被别人说是断子绝孙,所以才……” 此时,何雨柱下班回到院子里,听了易中海的话,忍不住大声说道: “一大爷,原来是真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传闻呢!” 王主任瞥了眼拎着盒饭回来的何雨柱,没好气地说: “你小子又没事了?说你多少次了,该考虑成个家了,别光知道工作。” 何雨柱嘿嘿笑道: “王主任,我是真的没遇到合适的嘛!再说了,我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找媳妇。 王主任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就介绍给我呗!”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心想媒婆为这位老实在的大男人介绍了好多女孩,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总是没成。 她也很无奈。 不过王主任对这位蛮不讲理的人也懒得理睬了,娶媳妇与否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干?但还是交代说:“今天来主要是处理易中海的事,你的问题改天再讨论。” 何雨柱压根儿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嗨,不过是没孩子而已吧?这也不是违法的事,生不出孩子的例子多的是。 一大爷本来也不想没有孩子呀,这个也不能怪他嘛,毕竟没人愿意断子绝孙吧?这事还需要专门处理吗?” 旁边王主任身边的郭干事插话说道:“如果是简单这么回事倒好了,问题是易中海其实没有生育能力,却贿赂医生,让医生说是他的身体正常。 反而把祝秀荣同志说成是不能怀孕的那个,她也因此吃了十几年的药!” 何雨柱回答说:“别弄混了,我们就说一大爷的事呗,什么祝秀荣,大院里哪有这人呢?” 阎埠贵在一旁无奈地解释道:“祝秀荣就是这里的一大妈,一大妈也是祝秀荣。” “哦,原来如此,那一大妈就直说吧!” 何雨柱似乎终于理解了一些。 眼看着何雨柱的态度,王主任严肃喝止道:“傻柱,别说了!” 何雨柱只好安静下来,站在门口注视着王主任。 这时,王主任转向易中海,问了一句:“易中海,你也知道这事情了吧?那你准备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从王主任的话音中能听得出来他显然有些偏袒自己。 否则此时怕早已被送进派出所了,所以易中海便说…… “得看我媳妇的意思,她说咋办就咋办?” 听到这话的祝秀荣也下定了决心,如果易中海真的爱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吃着无用甚至是有害的药物。 而且陈国庆早就提醒过她,这些药都是有害身体的,她在其他医院也进行了确认。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药物摧残。 如果现在还留在易中海身边,真难保日后易中海会不会对她做出更为残忍的事。 想到这里,祝秀荣坚决地说:“我要和易中海离婚!” 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后盯着祝秀荣,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在大院里所有人也同样惊愕地看着这一场景——在他们看来,这可是大事一桩。 王主任心知肚明,这场纠纷后两口子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遂问道:“祝秀荣,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好了,王主任。” 祝秀荣肯定地点点头:“不过多年的损失易中海应该给我一些补偿。” 这时妇联主任黄秀莲发言说:“确实,这事绝对不可以就只是以离婚收场啊。 这么多年,易中海使祝秀荣白服了那么多药物,还有买通医生活蒙她的事情,都需要给个说法才行!” 最后,王主任也表示认同,同时补充道:“没错,黄主任,您不说我也明白。 不过我们还是听听武队长的意见吧,看看他的态度怎么样?” 武队长作为警察,自然熟知国家最新颁布的法律条款。 于是他对大家说道: “既然王主任请我说说看法,那我就抛砖引玉吧。 有什么不同意见,请随时打断!” 王主任和黄秀莲都表示赞同。 武队长问祝秀荣: “祝秀荣同志,离婚后你是否打算继续住在这个大院呢?” 祝秀荣摇头:“不打算了。 我要回娘家,虽然多年没见面,但还偶尔有书信往来,我知道他们的地址。” 武队长点头认可。 “好。 按照我国法律,你们的所有财产均被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平分,对吗?” 黄秀莲和王主任点头默认这一点,但易中海不满地说道: “两位领导,这笔钱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 祝秀荣一分钱都没出过。” 王主任直接回应他: “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 不论谁赚钱,所有收入都是夫妻共有财产,在分配时当然是每人一半。 难道易中海觉得自己的道理比国家法律还重要?” 易中海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摇摇头道:“不敢,不敢。” 王主任冷笑一声,然后示意武队长继续讲。 “我说平分的前提是和平分手。 但在这种情况下特殊多了。 易中海买通医生给祝秀荣长期服用药物导致其身体受损,疗养也需要费用。 按每月10元计算,一年下来才120元,并不多吧?” 众人都点头同意。 “从五一年到今年共十三年多,咱们按十四年来算,总费用大约是一千六百八元。” 王主任和黄秀莲都点头认同黄秀莲说没问题。 武队长继续: “这么多年,祝秀荣因为易中海不能生子的事,受到了很多伤害,这样的补偿也是必要的吧?” 黄秀莲说:“确实该如此。” 王主任点点头:“可以。 补偿费用大概是多少?” 黄秀莲说:“那就按照刚才金额的一倍半来定吧?” 王主任也同意道:“行!” 此刻,易中海边心疼边听。 这时武队长又问道: “祝秀荣家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存款?” 祝秀荣回答道:“存折上有元,现金还有847块5角。” 武队长总结:“共计块5毛,没错吧?” 她又点头。 “那么,一半也就是7423块7毛5分,再加上刚才算的补偿费5040元,总计是块7毛5分。 这是分好的现金,还有当前这套房子,王主任,请问根据现在的房价,易中海的这套房子大概值多少钱? 王主任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易中海的这套房按现行市价大约是六百元一平米,加上一个偏房价值约一百五十元一平米。 总共大概在七百五十元左右。” 武队长点头表示明白:“这样的话,房产的一半就是三百七十五元,加上之前的计算结果为一万二千八百三十八块七毛五。 再考虑房子内的其他物品估值,大致可以四舍五入到一万三千元。 您看是否合理?” 听了这话,大院的人都感到颇为惊讶,完全没想到一次离婚竟能让祝秀荣拿到这么大一笔钱。 陈国庆心想其实本来就是这样,换成别的人来分配的话或许不会这么细致准确。 毕竟,身为警察的武队长对现行法律条文了解得很透彻。 这年头依法办事,讲究证据充分、事实清晰,绝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草率处理事务了。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易中海显然不服气,他觉得多年积攒的心血就这样全部被分给了前妻,心里很不痛快,因此大声 道:“武队长啊,这怎么行呢?我虽然有过错,但也不该如此处置我吧。 那些钱可都是我自己努力挣来的,和她无关。 这些年里吃喝用度都是我的开销。 第14章 十多年的积蓄都付诸东流了 凭什么现在一离婚就要把钱全给她呢?” 对于这种情况,武队长早有准备,于是继续说:“如果你不同意这个安排,那就只好将你牵涉的事情上报立案侦查了。 你的那些不当行为如、危害他人生命、行贿等,一旦定罪对你来说后果会很严重。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所有财产包括金钱都会归祝秀荣所有。 你要仔细考虑清楚了,确认不同意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武队长进一步补充说:“你们之间的问题如果愿意私下调解,而祝秀荣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话,双方就能一次性达成共识解决。 从今以后也就不再有瓜葛了。 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合理的前提下。” 武队长很清楚,由于案件发生时间久远,除了医院提供的记录外很多细节难以再取证,并且即便有了新证据也不能保证能够重判。 但无论如何,为了保护像祝秀荣这样全心付出家庭生活却失去收入保障的家庭主妇们未来的生活着想,确实应该尽可能多地为她争取利益。 王主任明白,武队长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如果在他的管理下有谁被送进了监狱,那不仅是自己的政治污点,还影响他评的先进单位名誉。 而且上面只看结果,并不在乎是否有冤屈。 王主任对易中海说道: “哼,易中海,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行为,我们已经不在旧社会了,而是新国家。 你是对当前的法律法规不满吗?” 易中海知道,如果真背上了这顶帽子,别说他这一身份的老大爷,就算是他的八级工技能也无法保住自己。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武队长问易中海道: “你是否同意这个解决方案?” 易中海心里极度不舒服,但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因为他意识到不同意的结果会更糟。 武队长又转向祝秀荣大妈问道: “祝秀荣同志,你对方案感到满意吗?如果你同意的话,问题就这么解决了,不会再去追究。” 陈国庆知道,这种前期协调解决方式可以避免立案。 如果双方都同意,那么事情就会到此为止。 否则,一旦祝秀荣不同意,案件会被提交调查并进入法律程序——先侦查,找到证据后交由检察院处理,法院再审理,流程十分繁琐。 即使进入司法审判,考虑到易中海后面有些许人际关系网以及他八级钳工的身份在当时的重要性,在建设国家的大环境下,量刑估计也不会很重。 不过如果是过几年,时代变迁,犯同样的错可能会有不同对待。 众人都注视着祝秀荣,她也知道,从各方面来看,这已是个不错的处理方式。 祝秀荣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的!” 武队长说: “王主任,黄主任,请二位做个见证,接下来分配一下财产。” 黄秀莲应答: “没问题,我们做证明人!” 在几位领导的帮助下,祝秀荣顺利拿到属于她的补偿。 黄秀莲对祝秀荣说道: “走吧,我带你怎么安置一下!” 她担心祝秀荣无处可去,甚至可能会因为那一万多块钱引来意外风险。 于是帮助起祝秀荣。 祝秀荣听了之后点点头,随黄秀莲离开了。 王主任并没有离开,目送她们远去之后,转头说道: “既然大部分都在场了,派人通知没来的也过来开个会议。” 大院的人都陆续汇集到了院子中间,王主任对着阎埠贵问道: “阎老师,请查查看大家都来齐了吗?” 阎埠贵快速看了看,回应: “王主任,人基本齐了,各代表家都有人。” 看着眼前这么多人,阎埠贵意识到几乎所有在家的人都到了。 王主任点点头说:“今天的所见所闻大家想必都看在眼里。 易中海大爷过去的行为已经表明他的人品有问题。 我们不能再让他担任大院的管事大爷了。” 随后,王主任宣布道:“以后刘海中同志和阎埠贵同志将共同负责大院的管理工作。 希望两位务必认真负责,确保大院的正常运行。 如果确实感到吃力,可以随时告知我。 如果有需要更换管理人员的情况,我会重新安排管理团队,甚至是直接取消这个职位由街道统一管理。 这样安排,各位觉得可以吗?” 刘海中满心欢喜,知道以后自己也是大院的主要管理人员之一。 赶紧回应说:“王主任,请放心,我肯定能做好!” 阎埠贵虽然点头表示同意,但态度明显比较淡然,对他而言,只要还能保持这份职务和相应的好处就够了。 王主任接着强调道:“关于大院的其他事项,如评先进等项目暂时被暂停,具体如何还要看今后的表现再定。 还有其它问题吗?” 易中海则是一脸失落。 失去了大部分存款的同时,多年经营的良好形象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 他知道这个大院里自己再难有发言权,而他的妻子贾张氏也没有多做声张,她深知自己的地位也随着这次事件受到动摇,再闹下去对自己不利。 曾经风风火火的贾张氏此刻沉默不语,心中明白世道险恶。 她带着三个孩子从乡下来到这繁华都市并留在此处已是不易。 丈夫易中海现在顾不上她的事情,大院里的邻居态度也开始变冷,因此,低调一点对自己来说或许更好。 何雨柱目睹眼前的这一切略显不忍地说:“易大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坦白说出来。 外头孤儿这么多,领养个孩子不也是一种选择吗?以您的收入水平抚养一名孩子并非难事。 为什么要让自己落到这一步呢?” 刘海中的情绪有些高涨:“小何啊,要清楚称呼。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大院的大爷了!” 虽然傻柱的名字听起来傻乎乎的,但实际上他并不傻,只是为人比较直率。 王主任刚刚讲完话,傻柱自然知道不能得罪他。 如果傻柱真的笨,怎么可能通过国庆厂长的关系搭上大领导这条线呢?现在的傻柱和大领导的关系,已经远超过国庆厂长了。 所以傻柱微笑着解释道: “二大爷,真不好意思,叫顺嘴了,习惯叫‘王主任’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改不了口。 您看大家平时叫我‘傻柱’也不都是叫习惯了嘛,要是突然让别人换个称呼,反而不习惯了。” 王主任想想也是,有时候自己急了也会喊何雨柱“傻柱” 。 于是他并没有过多追究何雨柱的用语问题,接着说道: “好了,小孙干事,你去把他们院子里的先进牌子拆掉带走。 以后这个大院的事,你要多加关注,有问题直接处理,知道么?” 孙干事连忙点头回应: “好的,王主任,我明白!” 王主任继续说: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那儿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 说完便径自离去,没有再理会院子里的人们。 直到王主任走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宣布: “以后我就是这院子的二大爷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众人纷纷翻了个白眼,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刘海中最热衷于当官?易中海被撤掉之后,最高兴的莫过于刘海中了。 而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摇摇头叹息道: “哎,我说易大爷,您这也办得太不合适了吧!” 易中海心里也十分纠结。 看到何雨柱这样子,他甚至开始怀疑选择在这里养老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自己毕生追求的声誉,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更不要提与陈扬之间的算计了。 易中海现在既难过又愤怒,尤其是对祝秀荣,但若采取行动就会毁了自己的将来。 另外他不得不面对的是十多年的积蓄都付诸东流了。 那一万多块钱啊!他的月薪不过九十九块,攒个一万需要十年的努力工作,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然而事已至此,也无法再改变了。 秦淮茹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暗自思量: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去缠住易中海。 毕竟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现在再想也没用了。 贾张氏从秦淮茹的目光里读出了她的心思。 但她没说话,因为如果易中海能生育后代,贾张氏一定会有更多想法。 不过现在易中海不能生育了,她心想就算自己儿子的媳妇跟易中海有了关系又怎么样? 最终易中海不在了的话,留下来的财产和居所对她家也不是坏事。 而且,易中海还能继续劳动十几年的时间。 至于大院其他人的想法,其实也逃不过易中海的眼睛。 大家都清楚他现在的状况,自然都会动心思如何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在过去,这种事情易中海见得多了。 正因为如此,他对此格外担忧。 而聪明的阎埠贵也有所察觉,转向易中海说:“老易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来我家吃饭吧!” 第15章 想法很多 听到这里,贾张氏立即明白阎老抠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忍不住反对道:“我说三爷,不对,现在已经该叫你二爷了,您在这院里是什么样,谁人不知呢?何况,易老师可是我儿子和儿媳的师傅,即便他现在处境艰难,也曾经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您这可不必做表面文章了。 棒梗将来会代替他爸爸孝顺他老人家。 我们一会儿家里开饭的时候我会让棒梗过去请你。” 听了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惊讶地注视着她,眼前这个态度温和、考虑周到的贾张氏还是当年那个刁蛮强势的贾张氏吗? 实际上,贾张氏的想法很多。 她的孙子已经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就该挑起家中的重担,成长为贾家的男子汉。 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她知道三个孩子正是秦淮茹的软肋,利用他们可以轻松牵制住秦淮茹。 更重要的是,没有了易中海的偏袒,自己再如此行事将会为家族招致仇恨。 贾张氏十分清楚,之前针对易中海及其家人的一些事情都巧妙地转移到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虽然贾家一直被人认为是贪财之家,但人们最讨厌的其实是何雨柱那样的笨蛋,而像秦淮茹这种会算计的,往往还能占据人心的一部分。 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他忽然转向旁边一直沉默的陈国庆问:“陈国庆,刚才武队长说的事都是真的吗?” 陈国庆点了点头说:“如果你是问法律规定,那么确实是真的。 不过武队长大概是给王主任留面子,所以才没有直接把你带走,毕竟大妈报了警,按规矩报警的案子必须把所有人带回去调查,即便调解也需要在公安局进行,而不是院子里,由此看来,武队长这次并没有正式立案,否则就算你今天能花钱消灾,也难免要关几天接受警告。” 听到这些解释后,所有人都清楚,在新社会背景下有了《婚姻法》,大家行事都要更小心了。 对刚来的陈国庆而言,他并没有与易中海结怨的理由,并不清楚彼此的具体关系。 至于那些私人的隐情——诸如易中海的不孕不育症——则被其视为不能外泄的秘密。 不过易中海却未料到,陈国庆医术精湛且具有透视全局的能力,并通过修炼玄天宝录已达第三层次,拥有超强感知力。 那些暗算他的手段陈国庆全都看在眼里。 最后易中海只对陈国庆简单说了声:“谢谢你!” 易中海离开中院,径直朝后院走去。 陈国庆见状,明白他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众人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并不感到意外,毕竟现在易中海已经离婚,前妻也离开了大院,他肯定需要和聋老太太解释一番。 过去,这些事情一直是他前妻负责的,但现在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那么以后谁来照料聋老太太就成了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在四合院里人尽皆知,陈国庆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刚来到这里不久。 要是有人想算计自己,那就要准备好承担相应的后果。 说到照顾聋老太太的问题,陈国庆觉得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强人所难。 如果真要让他负担起这份责任,他才不干呢,而且这个聋老太太是五保户,这倒是给了他些许保障。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现在的他心里除了秦淮茹就没什么牵挂了。 就算是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也排不上号。 何雨柱心中同情前妻多年来的付出,但她现在也走了,何雨柱知道之前听易中海的话只是看在前妻的情分上。 现在一切都变了样,何雨柱身为后厨人员,易中海已经无法干涉他的事务。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在意易中海的变化。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回到家里,安排孩子小当和槐花出去玩了。 她看着秦淮茹问道: “淮茹,你决定好了吗?” 秦淮茹并非傻瓜,她当然了解婆婆的心思。 她们俩多年来一直携手应对复杂局面,如果不是二人的智慧,秦淮茹恐怕难以在这里立住脚。 秦淮茹点了点头,“妈,您也听见了,一大爷不仅不能有孩子,还是个八级工,经济条件也不错。 现在房子问题解决好了,他还愿意把三间房子给棒梗住。 这种情况下,他显然是最理想的选择。” 贾张氏也认同地点头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易中海现在已经没有了影响力,正好是我们可以伸出援手的时候。 凭易中海的本事,将来或许还能重新得势,但如果我们此刻帮忙,他肯定会感恩不尽,到时候好处自然不少。” 秦淮茹也附和道:“妈,我会多做些好饭菜,让一大爷尝尝。” 贾张氏满意地说,“好。” 接着秦淮茹又问:“妈,我们可以直接说让易中海认我们家棒梗作干孙子吗?” 贾张氏若有所思,“现在易中海已经没有了后代,这样的提议倒是可以认真考虑。” 贾张氏满心欢喜,到时候棒梗的事情和房子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秦淮茹表示:“那就好,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反正最后都是棒梗的事嘛!” 贾张氏应允着点点头…… 陈国庆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听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话。 他心里想着,这俩寡妇还真敢想。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自己插手。 此时他的注意力转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对话: “老太太,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半辈子攒下来的养老钱,一下子就没了!” 易中海苦着脸诉说。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会不会是被人陷害的,而你却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呢?” 易中海仔细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能,抽奖的事只有欧文知道,甚至连您我都没告诉。 别人都知道我没有孩子,如果真有人早知道了,早就在背后议论了。” 聋老太太仍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前面院子新搬来的那个小子?” 易中海坚决否认:“不会,他才十八岁,刚到咱们院里连人都没认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肯定不是他!” 聋老太太想了想易中海的说法:“也许吧,但是那是谁呢?” 易中海无奈地说:“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 要是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是不是只是个巧合呢?” 聋老太太推测道。 易中海也觉得:“可能是巧合,如果不是现在说出来,以前为啥一直不说?还有那个败家婆娘竟然把我一辈子的钱都拿走了!” 看着愤懑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安慰道:“你还年轻,还能赚钱,再说现在的社会,手里有钱也不见得花得了。 现在只能低调一点,让 先过去,我会帮你想办法。 不过,她走了,以后谁给我送饭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要是我还是一大爷的话,能组织院子里的人照顾您,可是现在不行了。 晚上我去找柱子吧,我相信他会帮你。” 听此,聋老太太欣慰地点点头。 她现在最指望的就是何雨柱能照顾自己。 毕竟何雨柱做的饭菜确实很合胃口,她年纪大了也没啥其他要求。 易中海不知情的是,如今何雨柱自己吃不饱都成问题了,哪有能力再去照料别人。 更何况秦淮茹已经彻底让何雨柱搬到家里去了,何雨柱根本腾不出时间来。 他现在自己在家里也是挨一顿饱一顿的,若非在厨房工作,恐怕他已经饿坏了。 所以除非有急事,否则何雨水是不可能回来的,他对此清楚得很。 要是自己回来就只能挨饿,在外面还能找到些东西吃。 现在的何雨水最盼望的就是尽快和自己的对象结婚,再也不想回到这个院子里。 他对这里的人完全没有好感,认为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心肠恶毒,毫无人性。 为了报复何大清与何雨柱的遗弃行为,何雨水一直在说秦淮茹的好话。 他很清楚,如果说了秦淮茹的坏话,哥哥不但不会给自己饭吃,还可能揍自己一顿。 反正自己也长大了,哥哥爱听什么就听什么吧。 易中海还是指望何雨柱能照顾聋老太太,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把聋老太太托付给何雨柱,老太太即便不被饿死,日子也过得不好。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 “好吧,你帮我和柱子说一声,不知道那个乖孙还认不认识我!” 要知道,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她了,现在即使来了,又能干什么呢? 何雨柱什么都没有,就算想来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她。 当然,这些情况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并不知道。 听到这里,易中海顿时不太乐意。 因为,何雨柱一直是易中海心目中首要的养老人选。 不去看望老人怎么行?易中海说: “我一会儿去和柱子聊聊。” 聋老太太回答道: “这个事情先不要着急,等一阵子再说。 关于前院新来的年轻人,你也别急,毕竟你现在不再是他们眼中的大爷了。 而且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不太认可啊!” 第16章 若是施以真元,威力会更惊人 易中海点点头说: “老太太,我明白了,我会回去的。 一会儿我会让柱子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祝秀荣今天都没做饭,我也还没吃,让柱子多做点,我也吃点。” 聋老太太点头应道: “恩,那快去吧,我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说完,易中海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家,直接去了何雨柱那里。 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看着进来的易中海,何雨柱笑着问: “哎呀,一大爷,您这是有何贵干啊?” 易中海看着满不在乎的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说你看看这屋子多乱,怎么就不收拾一下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 “嗨,我以为有什么事呢。 我一个人住着,没必要收拾。 一天工作累得很,收拾干净也很快又会变乱的。 对了,一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啊?” 易中海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看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去看后院的老太太,她挺想你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才记起后院还有个老太太等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最近有点忙,等有空我就去看看她。” 看到何雨柱还算听话,易中海很满意,接着说道: “柱子,不要推迟了,待会让你去做点吃的给老太太送去,我家也没有人做饭,一大妈也没做饭,老太太和我都还没吃呢。” 何雨柱一脸为难地看着易中海,欲言又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神情,感到十分不满: “怎么?我跟老太太吃饭,还连累你了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略带无奈地问道。 易中海一脸抱歉地解释说:“一大爷,绝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想给你做饭,可是家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做。” 易中海微微一愣,心中觉得奇怪。 他知道何雨柱是个大厨,家里的食材不可能短缺,更何况他的工资不低,每月三十七块五。 如今何雨水也有了自己的收入,不再依赖哥哥,按理说生活应该宽裕许多才对。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可是厨师,家里怎么会没吃的呢?” 何雨柱尴尬地回答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让我帮忙照顾秦姐家,前天才买的粮食,还没暖热呢就被秦姐拿走了。 我最近忙着都没时间再去买啊!” 听了这话,易中海哭笑不得。 虽然他自己说过要多帮衬秦姐家,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既然是自己说的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到我家去做饭吧,顺便也给我煮一份,我还饿着呢。 然后再给老太太送一份过去好了。” 何雨柱笑着答道:“好呀,放心吧,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于是,何雨柱跟着易中海回到家中准备饭菜。 院里的人见到易中海回来,议论纷纷。 贾张氏通过窗帘看到这一幕,转过头对秦淮茹说: “淮茹啊,易中海回来了,还带着傻柱一起呢!” 秦淮茹随即回应:“那我现在就去!” 稍微整理一番后,秦淮茹径直朝易中海的家里走去,在门口叫道:“一大爷在家吗?” 易中海听见是秦淮茹,明白她的心思,开门后说道:“秦淮茹,以后叫我师父吧,我再也不是大院的一大爷了。 在轧钢厂里,我是你的师父。”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吧,师父。 现在祝秀荣……我是说大妈已经不在了,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不如到我们家吃饭吧。”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种事情他早已心生警觉。 即便是以前和媳妇一起的时候他也避免走得太近,更何况如今他已经离婚。 他可不想天天与贾家人来往,更不用说天天一起吃饭了。 他心里清楚,这样做只会给他带来更多困扰。 “不必了,现在有柱子帮我做饭呢,就不麻烦你们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关心,回头替我问下婆婆好吧!” 易中海婉拒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着说:“那也是,早知道有柱子过来做饭,我就没必要多跑这一趟了。” 傻柱的手艺真是公认的一绝,远胜于我!” 秦淮茹心里清楚,昨天才把傻柱家的粮食取走。 如果现在说出这件事,自己的名声必然受损,何况看易中海的表情,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 这几天不能再继续装作困苦了。 然而,秦淮茹并非寻常人,她的盘算绝不仅限于眼前的利益。 她考虑的事情长远而复杂。 “既然如此,我不耽误你们了,我家里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道。 易中海点点头表示赞同: “好的,我这边还没收拾好,不耽误你了。” 秦淮茹微微一摆手,“不用麻烦了。” 说罢,秦淮茹转身便离开了。 其他人大院里不少人看到她的离去及听到了她说话,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大院里的其他人鬼鬼祟祟地看着她,仿佛都期待着某些笑料。 易中海虽然知道他们在等待机会笑话自己,但也没什么办法。 他已经想好了这几天应如何应对这些纷争。 在家中坐着观望局势发展的陈国庆不禁冷笑一声,“嘿,你们还想耍什么花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算计!” 陈国庆随后也不再理四合院的人和事。 他心中明白,尽量别卷入这帮人的纠葛中,于是转而专注于继续领悟悬壶济世诀。 每天都能从中发现新的内容,并将记忆里的知识点融会贯通,这过程需要时间。 但正因为此,每一天都充满了意义与进步,他深知只有真正掌握了这一技艺后,未来的前程才会无限广阔。 翌日清早,刚刚从户外修行归来的陈国庆踏入院子,正好看见阎埠贵已经在侍弄花盆。 “二大爷,你在浇水啊?” 陈国庆问道,刻意用“三大爷” 称呼来玩笑。 “管他啥大爷新旧称呼了,我是这个大院的管家老爷罢了。 今天没去工作吗?” 阎埠贵微笑着回应。 “我这才上半个多月的班,在家休息一周呢,才到第三天,还有四天才回去。” “这份工作还行啊。” 阎埠贵说道。 陈国庆却叹道:“哪里好了,在火车上的一个礼拜,活动时间就只靠各站三五分钟。 其他时间都是待在火车上。 而且乘客多,小偷骗子多,总是有危险相伴,跟您这教师职业没法比呀。” 听了陈国庆一番话,阎埠贵显得格外欣慰:“可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陈国庆不再多言,报以一笑径自回家做饭。 陈国庆无论是今世或者往生,向来坚持自己烹调,虽然不算厨艺出众,却能煮出不错的菜肴;因为他的储物空间提供了足够的调料与食材供应,丝毫不缺。 午餐过后,雷师傅前来造访,开口道…… “老板,今天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雷师傅问道。 陈国庆回答:“好的,你们干完了直接通知我,我再检查一遍!” 雷师傅点头:“明白了,那我和徒弟们接着干活儿去了。” 陈国庆应了一声,随后便继续沉浸于研习医术。 至于武艺的训练,他打算从明天开始。 要知道陈国庆所掌握的这些武艺,并不依赖真元,本身就已是非常高超的技术。 若是施以真元,威力会更惊人。 而玄天宝录练至极境,据说甚至能让人达到长生不老之境,虽然没有金丹、元婴之类的进阶,但也包含了丹药、炼器、阵法和符箓等诸多内容。 在这个时代,陈国庆并没有过于高调地进行这些修行,只是在暗中逐步提升自己。 这两天事情较少,他也正好趁机把尚未搬走的部分宝藏取来。 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取出许多,若非时间有限,昨晚就会全部搞定。 现在院子这边没有什么大动静,所以陈国庆倒是可以比较清闲。 中午,陈国庆做好饭请雷师傅及其徒弟吃饭。 饭后,雷师傅带着徒弟回去工作,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完成了任务。 陈国庆看着他们的工作成果,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雷师傅,这活儿真是好样的!” 雷师傅得到表扬很开心。 验收合同签订完毕后,他就带着徒弟离开了。 送走雷师傅,陈国庆正好看见阎埠贵骑自行车回来。 “二大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陈国庆问。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下午没课啊,我想早点回来钓个鱼,你一起去吧?” 陈国庆摇摇头说:“谢谢,我得准备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买点训练用品。 你忙您的。” 阎埠贵追问:“你不是之前都置办好房间东西了吗?为什么还要买啊?” 陈国庆解释:“因为我要练习啊,得买些训练用具。” 说完,他就锁上门离开了。 在帝都的几个地方逛了一圈后,陈国庆发现自己想找的那些兵器几乎无处可买。 由于当时社会还较为动荡,刀枪棍棒都是街头混混常备的工具,市场上的库存基本都被买光,只能私下兑换。 无奈之下,陈国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自己炼制的武器放到自行车上,这才返回住处。 第17章 碰上硬茬子了 突然,几个人拦住了陈国庆的去路:“小子,站住!” 陈国庆停下自行车,单脚支地,看着这几个拦路人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戴着皮帽子的小青年斜着眼,歪着头,用脚轻踢车上的武器说:“把家伙留下,你自己滚蛋吧。” 几个小混混的话传入陈国庆耳中,他不屑地回了一句:“哟,今天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们显然不笨,听到陈国庆的话立即反驳道:“谁是硬茬子?我们只是借用一下,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 陈国庆脸立刻沉了下来。 若真是直率的混世者,陈国庆或许还能教育他们如何做人。 然而这几人说的话表明他们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 他们这其实是抢,但说出这样的话来被劫者的损失也没地方诉苦。 打算给这些人一点教训,陈国庆淡淡问道:“我不认识你们算老几呢?不借,如果你们明说了是要抢的话,也许我还能勉强配合,既然是借嘛……对不住,不借,各位请便!” 陈国庆故意激怒这几个小子,他们年纪轻轻,前面的话多半是家里人教唆的结果。 这一激怒之下,几个人再也忍受不了,开始大骂开来: “你怎么和我们老大说话的!” “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你以为你是谁!” …… 话音未落,这几个人就朝陈国庆扑来,想要揍他。 而陈国庆连车子都没下来,对着冲过来的小混混就是一脚,但使用的是巧劲——毕竟这些人背后可能有后台,打狠了麻烦。 “嘭” 的一声响起,那些即将靠近的人纷纷停下,知道遇上不好惹的主儿了。 他们个个都是机灵鬼儿,怎么会看不出当前形势。 其中一人忍不住发问:“你究竟是谁?” 陈国庆笑着问:“怎么,不认识我还敢向我借钱兵?” 几人都沉默了。 毕竟心里有数,这次的事情并不光彩。 对于陈国庆来说也不想和这些年轻人大动干戈。 将来或有交集之时,不过眼下这群人游手好闲,况且几年后其长辈的情况尚不可知,免得自己牵连其中。 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与功绩足以应对任何 ,目前还是避免卷入是非为好。 日后若这些人的长辈落难了再出手相助,则又另当别论。 毕竟帮助陷入困境的朋友和锦上添花性质不同,现在相识反倒可能给自己添麻烦。 因此这么多年来陈国庆即便医术高超也一直刻意回避通过医德结交人脉的事儿。 毕竟不想惹火上身。 而且那些如今春风得意的家庭未必未来能始终一帆风顺,在这个期间保持低调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陈国庆对这群难以对付的年轻人始终保持谨慎且远离的态度。 眼看几人沉默不语,他冷哼一声,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现场。 这时,一个年轻人说道:“李哥,就这么算了?” 被唤作“李哥” 的年轻首领看看身边的小喽啰们,问道:“难道你想怎么着?咱们先挑起的事端,如果对方不是我们的对手还好,大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 到时即便报警我们都不怕,因为没有实质证据。 但你们也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联手都不是他的敌手,真闹起来,还不是他说了算!” 大伙儿心想确实如此,进局子虽然可怕,更可怕的是回去后父亲的责罚。 一件武器而已,实在不值当。 这种地方有的是机会找到刀枪棍棒甚至更厉害的家伙,只要有人愿出手相帮的话。 可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鱼死网破吧? 想到这没什么办法了,众人只能无奈返回。 陈国庆也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继续骑车回了家。 此时,阎埠贵同样骑车归来,身后驮着水桶。 一见阎埠贵,陈国庆打招呼道:“咦,三大爷,这么快就回来了?收获如何?” 阎埠贵看了一眼他后面的器械说:“陈国庆啊,我还可以,还是往常那样捉了几条小鱼。 你这玩意看起来挺新鲜,新置办的?” 陈国庆点头道:“当然,专门找了师傅打造的。 家里装修的时候定做的,以后用来锻炼。 还有些没弄好的,等做好了再拿过来!” 阎埠贵有些不解地问:“你现在还在公安局工作,不是训练枪法之类的么,怎么突然开始玩这些传统器具了?” 陈国庆解释说:“在单位练射击,在家主要是健身。 这些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准备的。 行了,不多聊了,我回去收拾下,有空再聊天!”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 看着他离开,躲在倒座房的阎解成探出身来询问父亲:“爸,你回来了,刚那是谁啊?” 阎埠贵答道:“不就是咱家对门的陈国庆嘛!” 听到这儿,阎解成满脸不悦地说:“好端端的房子怎么卖了。” 阎埠贵告诫儿子:“你可别惹麻烦,这个人背景深厚,今天我才亲眼所见。” 好奇的儿子追问道:“见什么了?” “陈国庆买了不少新打造的兵器——各式的刀枪剑戟,看样子分量不轻,显然是个会功夫的主。 他身为警察懂法律底线,万一打伤你不仅白挨揍,医疗费你还得分摊!” 阎埠贵回答道。 在家中的陈国庆通过心灵感应听见这段对话,忍不住苦笑。 他在心里暗暗想:阎埠贵啊,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是谁付医药费?就算儿子受伤你会不心疼么? 反而开始担心医药费的事情了!不过阎解成对父亲的这种算计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反正我和陈国庆也没有什么交情,我去招惹他做什么。”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说:“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陈国庆清楚,虽然阎埠贵总是爱占小便宜,但并没有什么恶意。 在这些大院里,只要各人顾好自己的生活也就够了,至于别人的事务,大家都懒得管,宁阳的大院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陈国庆便又投入到自己的忙碌中,天色渐暗,他开始准备晚饭。 就在他炖鸡的时候,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住在隔壁的阎解放闻到后对阎埠贵喊道: “爸,真香啊,对门的陈国庆家里正在炖肉吃呢!” 阎埠贵却说道:“他们家炖肉是他们家的事儿,你想吃自己去买,回家我也可以给你炖。” 阎解放知道老爹的意思后讪笑着使劲闻那味道。 院子里的贾家也感受到了这份 ,尤其小棒梗十四岁大的年纪正处于长身体之时,忍不住嚷着对贾张氏说:“奶奶,奶奶,我也想吃肉!” “乖孙子,你先等着,等你妈回来让她去要就是啦。” 贾张氏应和道。 但是听到这话的小男孩却不满意地抱怨母亲怎么还不归来。 与此同时,易中海独自回到前院。 这一天钢厂里的人都谈论着他的事儿,搞得他自己也很尴尬,一到时间便匆匆下班了。 刚踏入家门闻到了邻居家飘来的炖肉香气,一时有些失神,随后又回想起家中如今冷冷清清的模样。 以前祝秀荣每次总把房子收拾得很暖和,自己进门还能有热茶。 可是自从她早晨坐车走掉后,易中海感到十分孤独,毕竟她是为了躲避这个无后的事实。 现在厂里有人甚至向他介绍有孩子的寡妇为伴侣。 虽让人心生气愤,但他也只能婉拒。 考虑到自身的处境还有老人们的建议,易中海意识到最好尽量低调行事。 于是,当他闻见从邻家飘来阵阵肉香时克制住了内心的需求,决定忍住不去找别人求助或者打扰。 此时只想尽快被大家遗忘,恢复平静的生活。 没过多久,秦淮茹拎着装满东西的布包返回了,形状来看,里面应该是一个满满的饭盒。 秦淮茹站在陈国庆家紧闭的大门前,空气中飘来的阵阵肉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大步返回家中,一进门,棒梗立刻跑了过来,喊道: “妈妈,我想吃肉!” 贾张氏拿着一个大碗递了过来,秦淮茹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接过碗说道: “等着!” 说完便拿起大碗向外走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都心知肚明,在这个院子里,大家不能显露出富裕。 吃肉可以,但要全院一起吃才行,或者就得偷偷地享用。 而现在陈国庆这样公开地吃,恐怕是要引起别人的非议了。 此时的陈国庆正尽情享受着自己的美食,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依赖肉类来补充体能了。 修到《玄天宝录》第三层的他,早已不再依靠大量的血肉为食。 这些储备的肉类还是他在第一、第二层修行时攒下的,没想到还未用完,自己就已经突破到了第三层。 如今他每天早上吸收的先天紫气就足够增强体力,而且这先天紫气远比肉食气血更强效得多。 不过陈国庆也会嘴馋,特别是长期不吃肉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想念这种美味。 或许这也是他在宁阳广受欢迎的主要原因吧——因为他总是愿意与大家分享,尤其是对小朋友们更是大方。 当陈国庆正吃得尽兴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砰砰砰!” 急促而不停。 第18章 雨柱心怀感激陈国庆的帮助 他心里有些不悦,意念一动便将桌上的饭菜收了起来。 神识一扫,立刻发现秦淮茹手里拿着大海碗焦急地敲门。 陈国庆心头火起,大步走过去开门,装作一脸好奇地问道: “阿姨您好,请问您有急事吗?难道您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秦淮茹愣住了,不解地重复了一句:“阿姨?” 她很快又意识到这句话中的恶意:“你这是在咒我家倒霉!” 这时,秦淮茹也不再提要肉的事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你好陈国庆,我是中院的秦淮茹,我……” 未等她说完,陈国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噢,你是秦阿姨啊,那你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不在了?” 秦淮茹恍然大悟,气愤地质问: “你在说些什么呢?” 陈国庆冷淡地说: “如果没发生什么事,干嘛那么急地敲门?” 秦淮茹一噎:因为你们家门关着,不然我早进去了,谁还专门敲门?不过,她依然保持镇定,反问: “我们来这里总不能直接进去吧?你家门口老是关着,不来敲还能怎样?” 陈国庆假装不明白地说: “哎呀,真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在城里也有讲究。 在我们乡下,那种敲门方式确实是有特别意思的——是报丧用的。 我完全不知道城里并没有这种习俗。 这规矩毕竟是祖宗留下来的,虽然一些旧传统不一定需要遵循了,但这涉及到了国家的文化礼仪啊。 我真是不清楚!” 听到陈国庆这么一说,阎埠贵也接话,他早就不满于秦淮茹。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他自己也轻松多了,便直接朝陈国庆讲:“小陈啊,你可不要误会,谁说帝都人没规矩呢?这个规矩我们也懂,你说得对,刚才秦淮茹的敲门确实跟报丧的方式一样。”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她之前那样敲门,只是为了催促陈国庆赶紧出来以免错过吃饭时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其他人也不示弱:“没错,我们家也是一样有个这样的传统呢!” “小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帝都的人一向是很讲究礼仪和规则的。 这是我们文化传承的一部分,要是这都要放弃,那还算是有祖宗传下来的根吗!” 听到这里,秦淮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母的确教过类似的规矩,只是这些年大家住在四合院里不太锁门,去别家就是直接进门的习惯导致她早已淡忘了这规矩。 但此刻的秦淮茹并没打算这样解释,而是装作可怜兮兮地说,“小陈啊,我们一家子没个男人照顾,孤儿寡母的……” 陈国庆急忙打断她:“阿姨,不是听您说过,您儿子在家里么?您儿子在哪?” 这一刻秦淮茹愣住了,反应迟钝地回应:“他在家呢……” 接着陈国庆松了一口气般说道,“吓得我一跳,我还以为您儿子出事了!怎么能说自己家没男人呢?儿子难道不是男人么?” 秦淮茹无心再辩解,脱口而出说儿子还年轻:“他还是个小男孩呢……” 可是陈国庆没有给秦淮茹机会:“阿姨,请问您的儿子几岁了?” 她下意识地回答:“十四岁。” 陈国庆一脸震惊:“啥,十四岁还是小男孩?我在他这年纪上初中毕业, 自主。 我当时已经成孤儿多年,真的非常羡慕城里的孩子呢!” 听到这话后院子里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淮茹,她顿时慌了。 她只想到利用对方的话来占便宜,忘记考虑陈国庆的实际年龄,她自己儿子确实才14岁。 秦淮茹匆忙补救:“小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陈国庆摆了摆手,“阿姨,我说句实话,在我14岁时,我还是会利用假期打工、上山打野鸡、种植粮食赚钱。 要知道学费都是我自食其力挣来的。 那时候,我已经没有父母,孤身一人。 你们还能有亲人照应,而我当时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所有的事情我都依靠自己,但我从未向别人借过一粒米或一块肉。 并不是我看不起人,而是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多吃一口,可能就意味着别人少一口。 我亲眼见过有好心人为给别人一口吃的,自己却饿死的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向别人讨过一口饭吃。 毕竟一个人不能如此自私,为了自己吃一顿饭,却要饿死一个善意之人。 阿姨,您说是不是?而且看您的情况,并不是真的吃不饱,而是吃得不够好,对吧?看看您的体态,也不像一个长期挨饿的人。 前两天大家互相介绍时我记得,您家好像有三个孩子,个个虎头虎脑、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在咱们这个大院里,除了赵大爷一家,好像没人比您家更富裕。 而刘海中介绍过,赵大爷是在轧钢厂上班,所以他家饮食稍微丰富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您总说自己过得不好。 看你们家的穿着和外表,我反而觉得在这个大院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家庭了。 即使是那个厨子傻柱,他也显得非常瘦。 听到陈国庆的发言,有人高声说道: “傻柱的饭都给了秦寡妇?” 陈国庆吃惊地问: “为什么会那样?” 众人都笑出声来,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易中海在外面也听到了这些声音。 考虑到之前的种种,易中海觉得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 随后有个声音叫起来: “傻柱回来了,问他就好了。” 何雨柱听后也是一头雾水,只见秦淮茹和院子里的人都在场,他茫然不解: “什么意思,问我啥?” 有人笑着说: “新来的不知道,你在帮助贾家嘛!” 何雨柱自得其乐地说: “嗨,这事太小了还提到,还不是因为贾家人单势孤、困难一些呢。” 这时陈国庆问道: “那你把自己亲父母留下来的口粮给了这位阿姨么?” 阎埠贵急忙解释: “小陈啊,不要瞎说,其实傻柱的母亲早亡,十五岁时父亲也离开了。 他就跟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过来的!” 陈国庆装作不知情道歉道: “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我不知道情况。” 何雨柱大度摆摆手说: “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没关系。 你是新来的大院,不了解这里的事情也是正常。” 陈国庆点点头感叹: “所以你说你怎么这么瘦啊,认识的几个大厨一个个都壮实得不行。” 何雨柱谦虚回应: “这有什么,只是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难些,我就帮忙一下,不用说得那么夸张。” 陈国庆称赞: “何雨柱同志,您确实很有风骨。 可如二大爷所言,十几年前您就已经成了孤儿了。 那期间有没有人帮助过您呢?” 秦淮茹听到陈国庆的这句话心里一阵惊慌,因为她知道当时何雨柱是多么需要别人的帮助。 何雨柱兄妹二人曾几何时无人照料,差点陷入绝境。 回忆起那段艰苦的岁月,何雨柱心怀感激陈国庆的帮助。 他深知这段经历自己怎能忘怀? 但那时年幼的他也别无选择。 父母双亡,如不寻求变通,又怎能在困境中生存? 注意到何雨柱动摇的眼神,秦淮茹急忙岔开话题:“二大爷回来了吗?” 陈国庆微微一笑,望向秦淮茹:“阿姨,您是否对街道办事处有些不满呢?” 说着指向一旁的阎埠贵,“这不就是二大爷嘛。 昨天街道正式通知,易中海不再担任管事大爷,相应调整其他人的头衔。 如果您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意,可以提出建议。 我们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不必担心什么。” 何雨柱心中明白,再多言下去秦淮茹将处于不利之地。 尽管何雨柱自知童年时的困苦,但他并未因此心生怨恨。 然而看到秦淮茹可能吃亏,何雨柱感到不满,并出言:“小陈,你叫秦姐为阿姨,太没礼貌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暗暗松了一口气,何雨柱这一举动令她很满意。 刚才的问题实在难以应答。 陈国庆则认为此刻正是关键,如果能巩固自己的立场,秦淮茹往后也就不好轻易提要求了。 于是转向何雨柱说:“秦姐?何大哥你快四十岁了吧,这样称呼不太合适吧?” 何雨柱尴尬地挠了挠头:“哪有那么大,我才三十多而已。” 陈国庆并不理会何雨柱的解释,继续说道:“刚刚阿姨提到她儿子都十四岁了。 我十八,比她儿子大四岁。 如果不称她为阿姨,叫姐姐岂不是更显得年纪相差太多,让人误会是婶子辈分呢?你觉得合理吗?况且按年龄推算,这位阿姨应该也已经接近或超过三十岁了。”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表示认同:“确实是这么说,之前还真没想到你只有十八,还比我妹妹都小。” 陈国庆无奈地瞪了一下眼睛,继续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都三十多了怎么还没见娶媳妇啊?” 何雨柱面露难色,叹道:“实在太忙,还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 陈国庆故做惊讶地高声感叹:“还没有结婚?老天啊,你是正式职工,领薪水的正经厨子。 第19章 看来傻柱真是彻底完了 工资可观,这年代大部分女性都会看重工作稳定和家庭责任感,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同胞怎么会迟迟未婚呢!” 何雨柱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舒畅,毕竟听上去还算入耳。 于是咧嘴笑道:“没有那么好啦,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这样。” 这时,陈国庆好奇地问道…… “你以前从没有相过亲吗?” 何雨柱答道: “我相亲次数可不少呢。” 陈国庆追问道: “那没有一个既让你满意又对你有意的女子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说: “是有这样的女孩。 但不知为何,每次聊天都十分投机,结果到了第二天中介就过来说不合适了。 我真的搞不明白。” 陈国庆若有所思地说: “还有什么比这更清楚的原因呢?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啊。 刚开始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说不合适,那肯定是别人背后嚼舌根。 再说了,这么多次相亲,大部分女性想必已经结婚了,要不去找她们聊聊,约上她们家人一起吃饭,请教下为什么最后都没成。 现在他们也已经结婚了,应该不会避忌什么。 当初或许担心自己名声受损不好嫁人吧,但你也三十多了,对方说不定早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带上她丈夫一同前来,也不至于引起流言蜚语。 一见面就能问清到底为什么你一直未婚至今。” 一旁的秦淮茹闻言顿时着急起来,连忙插嘴道: “傻柱子,你千万不要去……你……” 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陈国庆继续说: “怎么不能去?人家都有了家庭,大家吃个饭,说说话,多好。 阿姨您想什么啦?我都听说了,何雨柱对您可是尽心尽力。 莫不成是怕他对别的人也这样关心?你看他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妻子。 相反,您的家庭美满有三个孩子,但他连结婚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现在才结婚要小孩,要等到孩子能 工作,二十年过去了,他快五十了。 要是往后推几年,他的晚年该怎么办?还需要继续照顾孩子吗?阿姨,你就想想何雨柱的生活吧!” 秦淮茹显得非常着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陈国庆不等她解释,又接着说道: “阿姨,看您这样就知道您也不是真心待见何雨柱同志的,但他对你还是存着一份感情。 然而你看他对待其他事情却显得那么冷淡。 难道你是担心他一旦结了婚就不给你家送吃的了?” 秦淮茹迎上何雨柱怀疑的目光,心中愈发慌乱:这个讨厌的陈国庆,什么都说出来了。 于是赶忙辩解道: “傻柱子,不要听陈国庆瞎扯八谈。 我……” 旁边的陈国庆连连啧嘴: “啧啧啧,我刚才确实说了白眼狼这个词,真没想到您家真的是白眼狼啊!” 秦淮茹几乎要哭了,愤怒地朝着陈国庆喊叫: “你说胡话!你闭嘴!” 陈国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说着: “我听说,为了你们家的事情,何雨柱自己都常常饿着肚子吧?” 而何雨柱明白陈国庆是在维护自己,所以客气地回应道: “没有到这种程度,我只是有时候在单位吃不到饭菜,回家来就会饿上几次罢了。” 陈国庆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何雨柱为你们家接济也有段时间了吧?”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表现出的战斗力,感到十分满意。 秦淮茹不就是喜欢装可怜吗? 阎埠贵大声说: “已经有五六年了!” 陈国庆问道: “是这样吗?” 何雨柱点点头,秦淮茹赶忙打断了陈国庆。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个陈国庆一定是在找她的茬。 “就算如此,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那是傻柱的事……” 陈国庆接话: “那是因为何雨柱同志自愿的吧?对吗?” 秦淮茹不自觉地点点头。 陈国庆继续说: “他是不是自愿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但我要说的是,为什么我认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大家总喊何雨柱‘傻柱’,我刚进大院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这么叫他。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这样称呼他,可如果别人管你们叫傻子,你们会高兴吗? 可能是因为何雨柱招人厌了,大家都以此侮辱他。 但这不关我的事,因为这不违法。 可是你呢?他又招谁惹谁了?即便他曾经得罪过你,可他已经养活你家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流浪狗也会认主啊。 你怎么还一口一个‘傻柱’?” 还没等陈国庆说完,秦淮茹赶紧解释道: “这是傻柱的父亲起的名字,都这么多年了,整个大院的人都这样叫他!” 陈国庆反驳: “无论父亲怎么称呼他都可以,毕竟人家是爹。 但你是他的爹吗? 再说,每个人都知道‘傻’这个字不好听。 我们住在一起这么多年,都知道何雨柱根本不是傻子。 可是外来者一来打听何雨柱是谁,大家回答说:哦,你说的是傻柱啊?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还以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傻子。 再加上现在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未娶妻,人们肯定又会想到: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还没结婚,原来是个傻子。 这些年来,何雨柱对你家帮助不小。 我不信你不明白这点。 即使你不懂,至少也该称他为‘柱子’或‘何师傅’,再退一步,为了避嫌,叫一声‘何雨柱同志’总可以吧?” 听到陈国庆的话,何雨柱深感动容。 毕竟多年来,他是第一个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人。 也因此,陈国庆怼秦淮茹时,何雨柱一直没有出言相帮。 何雨柱心里清楚,陈国庆虽然是新来的,但却真正尊重自己。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意识到今天如果不妥善解决,恐怕将来就失去这个长期帮衬的“血包” 了: “柱子啊,你别听小陈胡诌,我都想着了,过几天我就给表妹介绍一下给你!她长得特别水灵,在周围村子里是最漂亮的姑娘了!” 秦淮茹很清楚如果顺着陈国庆的话题说下去,对她毫无好处。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何雨柱。 陈国庆的确很聪明。 面对别人的软肋就狠狠地戳,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再加上别人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了位置:秦阿姨?你儿子比你小四岁,是个孤儿,还是烈士的儿子。 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之前的经验都不再有效。 以前的那些说辞,孤儿寡母之类,对我还说得过去,但是对他呢?他一个人就是个孤儿,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更可怜?人家从十四岁开始就自己养家糊口,赚自己的学费,现在有了工作,吃得好也是应得的。 你能怎么办? 我本来想借助何雨柱这人的脾气来应对这个局面,没想到陈国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何雨柱摆平了。 他先是肯定何雨柱的手艺、地位和优秀,然后点出了何雨柱单身的原因,再接着说那个绰号“傻柱” 。 每一环都扣得紧,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陈国庆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要是他知道她的心理,估计会翻白眼说:“这才哪到哪儿?当初审问犯人的时候,场面比这惊险多了。 这不过是逗弄你们罢了,如果真要动真格的,我能把院子里的所有丑事都翻出来!” 不过秦淮茹没有说,陈国庆也无从得知。 当何雨柱听到这番话时,他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真的?” 秦淮茹勉强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我家农村还有个小妹,今年刚成年,到了可以成家立业的年纪,需要找个婆家。 改天回去一趟,带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十分高兴:“太好了,这事就拜托秦姐了!” 看到何雨柱不再盯着自己,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国庆:“小陈啊,真对不起,忘记你才十八岁,还需要营养,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陈国庆也不想和这些人有太多纠葛,只想等那十年的时间过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早知道这院子里会有这些烂人, 他也不会买这套房子。 与何雨柱也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自找的。 他人的好与坏与我没关,只要不来惹我,外界怎么样无所谓,绝对不干涉这种事。 之后陈国庆也没再继续讨论何雨柱的事,而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皱眉,但也想到刚才陈国庆说过什么,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 况且陈国庆刚来,又和贾家没什么关系,还是个小孩,他不能以大欺小。 如果是稍大一些的陈国庆这样对秦淮茹说话,何雨柱肯定会上前帮忙。 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回去了,何雨柱也跟着她走了。 看着秦淮茹走远了,陈国庆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后关上门回到房间。 阎埠贵回到家,叹息道:“看来傻柱真是彻底完了。” 阎解成点点头:“是啊,明明人家陈国庆说得那么清楚了,居然还假装听不懂!” 二大妈,也就是阎埠贵的老婆,说:“这不是装傻吧?这根本就是真的!” 阎家的人都点头附和,心知这种话陈国庆可以说,但阎家人却不行。 毕竟,贾家人一直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易中海在屋里也听到了外面的话,眉头微皱。 第20章 我姓关,叫关震山 他不禁佩服起陈国庆的机智:陈国庆既然能当警察,肯定是有头脑的人。 易中海开始忧虑起来:要是自己还是一大爷就好了,可以直接教导陈国庆该怎么做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名声已经毁于一旦。 不过他想起聋老太太的嘱咐,还是决定躲在屋子里,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里坐在床边,满心憧憬地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秦淮茹则回到了家里,把饭碗放到桌子上,一言不发地坐下。 这时贾张氏望着秦淮茹问:“以后不用去前院了吧?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咱们现在的情况这么糟糕了,还要你去做警察吗?” 秦淮茹回答道,“不能再跟小陈闹僵了,今天差点就让傻柱出事了。 这个小子虽然不了解我们的院子,但是他太精明,抓住任何问题都能找到事情的要害,真是可怕!” 接着,贾张氏疑惑地说:“你真的打算把表妹介绍给傻柱结婚啊?” 秦淮茹轻轻一笑,“怎么可能?等许大茂在钢铁厂放电影那几天……” 贾张氏接口道,“是啊,许大茂也不希望傻柱结婚。 如果傻柱结了婚,咱们家就要完蛋了!”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一眼后继续说道:“这个我自然清楚。 大家都盯着咱家呢,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吧。” 贾张氏点点头,悄悄打开门大喊大叫:“怎么买了肉回来?我们家现在情况这么困难了,给点帮助又怎样?你怎么不说我们家的困难?” 听到这些话,易中海不由得叹息一声,怀疑过去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何雨柱也跟着叹气道:“唉,秦姐实在太可怜了!” 其他人则不满地说:“这贾张氏真是太不像话了!” 而陈国庆却敏锐地看穿了两个寡妇的真面目。 原本通过电视或一些网络小说看到这类人物就觉得讨厌,真正身处这个世界后,才发现她们俩是在合谋唱戏。 国家正大力鼓励寡妇改嫁,在帝都这样的大城市里,像秦淮茹这样知名的寡妇不可能不知道相关政策。 秦淮茹知道自己没有赡养贾张氏的责任,但仍坚持送她走。 所以两人的行为显得更有说服力。 陈国庆曾经听说有人认为秦淮茹是农民出身,对此不知情,但显然并不是这样。 不过想想,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秦淮茹早在建国初年就进城了,初期她的做法似乎还有几分道理,然而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独自撑起了整个家庭。 别的寡妇大多会受到 的催促嫁人,但秦淮茹为何没有?如果她真不懂事,又怎能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房产收入囊中?尤其是娄晓娥归来投资何雨柱后,最终那家饭店也落入了秦淮茹之手。 假如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又怎可能将饭店管理得井井有条? 因此,现在看到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才是真实的样子。 之前的表象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 若是像大院里那些人所认为的,贾张氏那样欺辱秦淮茹,她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实际上,秦淮茹在剧情中从不吃亏,连李怀德副厂长都栽在她手上。 由此可以看出秦淮茹有多么精明厉害。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中暗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若再来招惹我,休怪我不客气!” 他心念一动,桌上的饭菜便出现在眼前,陈国庆便开始享受起来。 大院的人在家议论纷纷,惊讶于陈国庆虽然刚来不久却能洞悉贾家内情,相比之下,何雨柱那么久时间怎么还没看清楚? 大家都忙着在家讨论今天的种种,陈国庆并不在意他们的言论,任凭他们怎么说,与自己并没有直接关系。 次日清晨,修行完毕的陈国庆前往全聚德买了十只烤鸭放进空间中。 新鲜热腾腾的烤鸭无论何时取出都会依旧暖热。 因为沈秀萍想吃烤鸭了,虽然陈国庆对沈秀萍有好感,但自己常常两地奔波,时间不多。 下一次去平阳时会在那里休整一周,再回帝都也就只能休息三天,没办法。 回到大院时,大家都在起床活动,陈国庆开始在训练场练武。 之前在东北的住所没有这样的机会,如今有了独门小院的空间可以专心修行武术,即使这技能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到多少,但他还是传承下来认真修习。 中午时分,陈国庆开始做饭,并在饭后继续钻研医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这天,修行结束后他收拾了东西,为防止有人 布置了一番防盗措施,锁上门骑上自行车就出门了。 因前门方便直通铁路公安局。 在那里的张标看着陈国庆问:“小陈,你是不是忘记了暖房的时候请客啊?” 陈国庆笑着回答:“师父,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事呢!回来的时候房子装修还没好,等装好了家里又发生这么多事,就没能邀请你和沈叔。” 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会好好准备一下,师父和沈叔一起过去! 张标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国庆把这几天大院里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他自己背后的运作。 张标听完皱眉说道:“你们这个大院都些什么人啊?” 陈国庆摇了摇头说:“我也弄不清楚,但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他们怎么闹我不在意,我只需要一个地方训练和休息。 只要不招惹到我,怎么都行!” 张标点头称是:“说得对,只要是合法的,那就随他们去吧,那边又不是你的管辖范围,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 “没错!” 陈国庆赞同地说。 张标看着陈国庆笑骂道:“小子,去准备好吧,等会儿车来了我们就该交接班了。 换好衣服等车来了我们一起检查!” 陈国庆向张标敬了个礼:“好的!” 然后下去换了警服,等到车辆到达后,两人认真地检查了整车。 尽管每次检查都很例行公事,但为了避免破坏行为,他们不敢有丝毫马虎。 因为有陈国庆在,任何问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检查完毕,陈国庆说没问题,张标也就放心了。 检查完后,陈国庆和张标下车等着乘客检票进站。 很快就有人开始涌入车站,排队上车。 由于那时的交通运输条件较差,人们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前面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一些着急的人干脆选择通过窗户进入车厢,在亲友的帮助下挤进去。 这种现象一开始让陈国庆觉得难以接受,但是久了也见怪不怪。 甚至 车时,乘务员和乘警也会帮忙,毕竟火车不能延误太久,不然就可能影响其他行程的安全和时间安排。 当列车快开动时,陈国庆和他的师父登上了火车并进行了巡视,完成后他们来到餐车上休息。 此时,列车员和列车长也陆续聚过来。 张标一边和大家聊天,一边对着沈天问:“老沈,你什么时候走啊?” 沈天微笑回答:“最近几天吧,具体时间还确定不了。” 这时播音员胡娜好奇地插了一句:“列车长,是要高升了?” 沈天微笑着说: “呦,娜娜了解得还挺多的啊?” 胡娜轻蔑地看了一眼:“这种事情全车务段都传遍了吧?” 一旁的列车员纪玉琢插话道:“何止车务段,机务段也很多人都知道了!”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沈天没太在意大家的话,毕竟这对他是件好事。 他开口道:“行了,别因其他事耽搁工作,各忙各的吧!” 张标正要起身,却被陈国庆拉住了。 “师父,这事有我在,您坐着休息,我去处理一下。” 陈国庆说道。 尽管年纪轻轻,但陈国庆做起事来细致周到,让张标十分放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去看看。” 陈国庆起身巡查,车厢里挤满了人,通道上几乎动弹不得。 考虑到张标的年纪,他决定不让他在这人群中来回挤。 过完餐车后,他又走到了卧铺车厢。 大部分房间的门都开着,陈国庆会对没开的门敲几下并叮嘱安全事项,顺便检查介绍信——在这个年代,出门必备的东西,无它寸步难行。 不过,也不见得每张介绍信都会查,只会对可疑的抽检验证真假。 一旦发现假冒介绍信,必须上报抓起来,好在火车上有电话可以联系最近的站点核查。 不一会儿,陈国庆来到一个房间,打开门后惊诧不已。 “孟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里的人愣住,声音嘶哑地说:“小同志,你认错人了,我姓关,叫关震山。” 陈国庆愣了一下,心中暗想,难道这是那位传说中的九门提督?但他没敢点破,只能不好意思地解释:“不好意思啊,您和我的朋友孟庆霖长得太像了。” 关震山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你也认识老孟?” 陈国庆点头应道:“是的,之前我在铁路实习时曾救过他的女儿朵儿。 那时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幸好我正好在现场抓住了那几个人贩子,这才救下了朵儿。” 第21章 小偷 听完这番讲述,关震山一脸惊讶,感叹着:“你就是老孟常提起的那个小陈呀!孟庆霖是我的堂弟,他可是晚年才有女儿,这可怜的弟弟,结婚十多年一直没孩子,好不容易有个闺女,他老婆却因为在生产时年纪太大难产去世了。 要是朵儿再出什么事,他可真承受不了!虽然他后来写了信,那是去年的事。 我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去了国外都没能照顾他们……这回身体稍微好一点了,我就来看看他这个苦命的弟弟!” 听着关震山的话,陈国庆不禁好奇追问: “你和孟叔?” 关震山缓缓说道: “孟庆霖是我姑姑的孩子,另外还有个表兄弟叫何大清,也是姑姑生的。 孟庆霖的母亲是我的五姑,何大清的母亲是我的三姑。” “记得吗?我三姑嫁给了一个厨师,当年我们家也曾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由于我爷爷嫌弃三姑爱上了个厨师,断了与他们的一切往来。” “而五姑则嫁给了东北纺织厂老板的儿子,生下了我的弟弟。 虽然一家在东北,一家在帝都,但我们之间仍有联系。” “遗憾的是,我们还有一位四姑,她嫁给了位秀才,在当时可是个令人羡慕的好婚配。” “可命运弄人,四姑父刚中秀才,春风正得意时,清朝覆灭不再看重秀才了,随后又是战乱连连的日子。” “四姑父是个刚强性子,没让姑姑回来投靠家人。 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消息了。” 陈国庆闻言愣住:“你那四姑父叫什么啊?” “这……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 关震山摇摇头说,“听父亲说是姓蔡,但详细的名字我也记不真切了,这么些年不见,也没什么往来!” 听到这话,陈国庆明白了,原来这位蔡全家是关震山的堂兄弟。 “怪不得长这么大像呢!” 陈国庆感叹道。 “是的,家里长辈们说,因为我是家中嫡出的长子,继承家财比较多,但家族子弟就我爸一人,所以我跟几位堂兄弟关系还是保持密切。 今天能在这遇见到认识的人真算是件意外的喜事!” 陈国庆心中暗笑:“没想到这缘分还真不浅呢。” 接着补充说:“我就是小陈。” 现在的关震山五十来岁了,唤句叔也是合情合理。 想到此处,陈国庆心里泛起一阵趣味:这个年代的故事居然在这个世界里都有呈现,《南来北往》、《正阳门下》,《人世间》,以后是不是也会上演《铁饭碗》? 然而这些对他而言并不是重点,毕竟他自己的传承绝不比关震山的差,相反要优胜许多。 自己手上有悬壶济世诀,应该说是玄天宝录和济世诀这两种传世技艺,一个是极境之修行法典,另一个则是精妙医术的传承。 二者足以为他在都市里纵横开去。 更何况自己修行的空间未来还会演化为更大的世界。 他满怀信心地说:“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我是这列车的乘警,有什么情况直接来找我就好。” 到了宁阳之后,我带您去找孟叔。” 关震山微笑着点头:“那就拜托小友了!” 关震山三次改变称呼,从同志、小陈到小友,显示了他对陈国庆的信任与认同。 当初韩春明还是个孩子时被他看中,也只是因为感觉投缘。 而今对陈国庆更是如此,陈国庆也笑答:“这都是应该的!” 像关震山、孟庆霖和蔡全无这样的朋友,陈国庆觉得值得交往。 这些人脉不仅可靠而且有共同点。 既然自己看过前世的电视剧,知道这些人都 安安地活到了新世纪,尽管有时表现得很低调,但他们都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因此,陈国庆愿意结交这样的朋友。 说罢,陈国庆又补充了一句:“关叔,我还得工作,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联系!” 随后告别关震山,开始检查下一个车厢,并嘱咐乘客保管好个人财物,不要过于显眼地露富。 巡查了一遍后没有发现异常,陈国庆回到了餐车,发现张标和沈天在饮茶聊天。 毕竟这段旅程长达三十六小时,若是延误时间就更难说。 闲聊成为了他们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陈国庆走进餐车后对师父张标和沈叔打招呼:“师父,沈叔!” 沈天随即为他让了一个座位,并问:“巡完了一圈?” 陈国庆点了点头,又神秘地补充:“师父,沈叔,今天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情。” 两人好奇地问:“什么事?” 在这种单调的旅行中八卦总是最好的娱乐方式之一。 陈国庆描述了关震山和孟庆霖之间惊人的相似性,纪玉琢也在一旁附和,提到去年在月台上抓人贩子的事情。 陈国庆心想着如果大家见到了他们四兄弟,或许还会以为是四胞胎呢! 但他没说出来,只对师父张标提出建议:“师父,我们这次东北休息七天,你有什么安排吗?要是有空来我家吧,我可以为您做顿好吃的。” 张标打趣道:“再去你家啊?你师娘上次还不许我回去了呢!”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一阵笑声,这群大多都是东北人的朋友深知其中的情谊与调侃,表面上都说家里自己有多权威,可心底谁都清楚其实他们挺怕老婆的。 平时绝口不提自己在家多么老实。 尽管大家笑成一团,纪玉琢仍打趣道: “老张,你媳妇不教训你吗?还不赶你回去?看把你乐的!” 众人大笑不止,胡娜则笑着说: “行了,行了,我还在这儿呢。 你们几位可得当心点, 等我回头告诉嫂子们啊。” 张标和沈天心里顿时一沉,担心老婆得知他们在外面调侃,回去后恐怕不好交待。 张标轻咳两声说: “好了,大家闲着呢?赶快回去干活吧,陈国庆,你也去!” 陈国庆装出一副委屈样:“师父,我刚回来啊,不信你看,我屁股下的椅子还温热着哪!” 在场的人都被他逗乐,哄然大笑。 …… 胡娜心里清楚,他们都是闹着玩,并不是真的会把事情传回家。 列车上总要找个乐子解闷,日子才不至于难熬。 众人聊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了。 列车上有一套严谨的工作流程:乘务员、车长、乘警都要定时巡检,可不是让人聚在这里闲聊的。 这次张标也未休息,而是跟陈国庆一起去巡视了。 在巡检过程中,陈国庆突然对张标低声说: “师父,站住,有小偷,哼,在我负责的车厢偷东西,活够了!” 说完,张标就径直朝那方向走去了。 他相信陈国庆的判断,并看着后者朝一个戴帽子的人走去。 还没等这个人把窃来的物品藏好,陈国庆已将他控制住了。 这个盗贼刚刚在陈国庆面前刻意暴露过以迷惑他。 盗贼心中暗想,自己刚到手就被逮住了。 此前他曾听说,帝都这班车上多是有钱人,又是扒手禁地,却不想碰上了高手如陈国庆。 现在盗贼只能苦笑道: “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陈国庆严肃地质问: “啥意思你自己清楚吧!” 盗贼见无法掩饰便认了账: “你是那个‘猫警’吧?” 听到这个称号,陈国庆恼怒斥责: “乱说什么猫耗子的,废话少说,你为什么被抓你知道得很清楚!” 这个小偷自知理亏,连忙承认,唯恐惹恼陈国庆。 “知道,知道……” 陈国庆戏谑道: “怎么,没打算硬撑到底?刚才看你虎背熊腰的样子还以为你想抵抗呢。” 没想到这次反而成了机会建功,现在小偷似乎变得越来越稀罕了。 陈国庆的话几乎让这个小偷哭笑不得——这怎么说呢? 对陈国庆而言,似乎小偷不过是用来展示业绩的对象。 如果自己不坦白,携带赃物就等于人赃并获, 根本没有抵赖的可能。 到时判刑会更重,或许坦白交代能够减轻一点罪行。 再看警察那副不想多废话的态度,小偷赶忙说: “我坦白,我承认!我确实做了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罚。” 看着小偷立刻认输,陈国庆明白自己的言语已经起到了打击作用。 他将小偷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吩咐道: “跟我走,做个记录!” 无计可施的小偷只得随陈国庆离开。 刚走不远,车厢里就响起一阵惊叫声: “哎呀,我的包丢了!” “还有我的钱!” “我的手表也不见了!” 张标立刻大声安抚:“大家都冷静!刚才陈警官已经抓获了小偷。 丢东西的旅客跟我来登记核对失物,物品一经确认就会马上归还。” 张标提醒大家不要慌乱,“犯罪分子正好喜欢钻这种空子。” 听到这些话,众人安静下来开始依次询问: “真的都抓到了吗?警官说的是不是事实?” …… 张标举起手示意:“大家放心,确有其事。 车刚刚开没多久,到下一站还要两个多小时。 只要您的东西没被小偷扔掉,在我们下车前一定会找回。 现在请所有失主跟我去制作笔录。” 听了张标的说明,大伙渐渐平静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地随他去了。 第22章 你这车技真好呀,又稳当! 陈国庆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所有被盗物品以及另一名同伙。 等失物归还后,许多旅客纷纷感谢陈国庆和张标的帮助。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后,沈天过来打趣道: “老张啊,你的徒弟可是非常有潜力!” 张标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毕竟跟着我也不会差哪去!” 不过很快被沈天反驳:“别自夸啦,人家本身就是块做警察的好材料。 要是没有这么巧被分给你,你升职能这么快么? 说到升级,你报上去没有呢?” 张标答道: “怎么能忘记,如果不是时间限制,早该提升不止一级, 这一次更是一次跃两档!” 沈天继续称赞道: “的确小陈天生一副正义之姿,任何罪犯到他面前都没法藏身。 看来我们这列车今年又得评为优秀集体了!” 张标表示同意: “确实,自从小陈到车上执勤,我们这边的小偷都快绝迹了。” 只有那些毫不畏惧、毫无敬畏之心的小偷才会来,但每次都会落入法网。” 沈天笑着说,“我知道,我听说被抓的小偷都已经听说过我们这列火车的事了。” 张标点点头:“确实,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小陈是专门抓小偷的猫警。 不管是千门老手还是其他的小偷,只要在他眼皮底下作案,就一个也跑不了。 好像小陈能够闻出小偷的气息!” 沈天笑着摇头:“你们太夸张了。 小陈抓了很多贩卖人口和通缉犯,这些又怎么说?人家小陈真有本事,只不过火车上的小偷多一些,所以抓到的小偷也多了。” 纪玉琢在一旁附和道:“没错,陈国庆的能力不仅仅限于抓小偷。 任何公安在逃的人犯,只要上车有照片登记,陈国庆都能抓到。 不管他化装得多像,都逃不过陈国庆的眼睛。 他是打击罪犯的一把好手。” 胡娜听后打趣纪玉琢:“小纪今天这么正式啊!” 纪玉琢认真地说:“因为陈国庆确实值得尊重。 这么能干的人我都钦佩,可惜我没他那身本领。” 陈国庆苦笑着说:“各有专长嘛,如果你让我做乘务员,我不如你们干得出色。” 张标知道如果再说下去,会让人觉得他们在炫耀徒弟的能力。 “小陈是在国家培养下成长起来的专业警察,在抓捕罪犯方面自然是专业的。 如果不是,也不用建警察学校了。” 精明的沈天也察觉到了张标的用意,说道:“确实,毕竟人家陈国庆可是从警察学校优等生毕业的!” 大家都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话题一转,聊起了刚才的那个故事。 “刚才提到的手表失主真是挺搞笑的,居然借钱买块表只是为了结婚用!” 胡娜不以为然地说:“借钱买表,你以后打算靠借的钱过日子吗?” 当今很少有人喜欢铺张浪费,要是男人有点理智又能赚钱养家,基本上都有人肯嫁。 “几年前的自然灾害饿死了很多人,如今人们特别怕吃苦受穷。 只要是能吃饱穿暖,就能对付过下去了。 没有人想再过 的日子。 现在社会很少见到借钱买奢侈品结婚的人。” 纪玉琢也很好奇地问道:“这种情况下,还能娶这样的女人吗?回家之后真的能过得下去吗?” 作为女性,胡娜也很赞同纪玉琢的看法:“是啊,按我的想法就不能接受。 明明是男人借的钱,还要买一块手表,虽然手表可以显示地位,但并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不过是时间的度量工具。 许多人没有手表照样过得不错。”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 “就是!” 陈国庆知道这种女子不愿安分,实际上过于好强、注重体面,然而这样的个性在这个时期却是行不通的。 虽然陈国庆没有对那个话题发表意见,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也完全没有想法。 胡娜在一旁观察着沉默的陈国庆,突然问: “陈国庆,你说说看,像这样的女人你要不要?” 陈国庆愣了一下,随后苦笑回应: “娜姐,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今年才十八,过了年才十九,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哪里考虑过这个问题!” 听了陈国庆的话,胡娜笑着说: “说得也是,你抓罪犯是厉害,不过还是个小毛孩呢!” 众人被逗得一阵善意的大笑。 陈国庆一开始有些害羞,但渐渐明白大家并没有恶意。 于是他接着说: “娜姐,如果我不是警察,孩子都快出世了。 可我是警察,咱们国家有法律,我又怎么能违法呢?真可惜,这么多女孩子想嫁给我,队伍排出去估计要从宁阳排到帝都吧? 说到这儿,陈国庆忽然又来劲: “娜姐,按我这效率,一天见一个,那要看到猴年马月?” 胡娜闻言啐道: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旁的纪玉琢接话: “陈国庆啊,要是你想全部见过再选一个结婚,建议你这辈子就别想结婚了!” 胡娜点头补充: “小纪说的是。 但小陈的条件也不错,以后结婚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现在工资级别按公安标准走,但毕竟是大学生嘛,底子就在那儿。” 张标惊讶地看了看胡娜: “娜娜你还挺懂的嘛。” 胡娜得意一笑: “那是自然,小纪,你还没解释清楚什么意思呢。” 纪玉琢继续说道: “娜姐想想,从帝都到宁阳,坐火车得三十六个小时,还不算晚点的。 这么远,排队到宁阳得排多少人?就算陈国庆活一百二十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下来也就三万六千多天。 按照一天见一个的速度,哪能排得到头?” 一名乘务员插话: “你的意思,如果真这么来,陈国庆这一辈子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呗?” 纪玉琢故作老妪声学着: “咳咳,你终于到了,我等了一百年喽。 我对你还满意,你看我咋样……” 说着说着,纪玉琢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厢里的工作人员们都被逗得哄堂大笑。 陈国庆看着纪玉琢也跟着打趣道: “对啊,我可不能那样干,否则别说百年,千年我都得在路上!” 纪玉琢嬉笑着调侃: \"能够维持千年姻缘的,唯有乌龟!” 大家听了这句话,哄堂大笑…… 在这笑声中,时间飞快流逝。 在这三天里,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小偷或罪犯出现。 因此,陈国庆非常满意。 不过今天他并未急于回家,而是选择留在出站口等待。 张标看见陈国庆便问他:“小陈,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这呢?” 陈国庆答道:“师父先走吧。 不是说好要帮孟叔接待他哥哥嘛?我知道孟叔的家在哪里,正好顺便带关叔过去。” 张标点点头,说道:“行吧,那你记得早点休息。 一个星期后再见!” 陈国庆回应:“好的师父,请回吧!” 看到陈国庆现在说话的架势,张标心里感觉很欣慰,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 笑着又打趣道: \"你小子行了,那我就走了啊。” 张标随即骑车离去。 不一会儿,陈国庆见到了关震山,并叫了一声:“关叔。” “你真的要送我去?” 关震山问。 “当然了,在火车上就已经说好了,怎么会言而无信呢? 我现在也下班了,这个星期正好休息一下,过一周再回去帝都工作。” 陈国庆表示。 听闻此言,关震山有些为难,他不想麻烦陈国庆,但现在既然对方说不耽搁自己, 并且正处休息期,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况且,眼前这个小伙子,因为和自己侄儿相识而不计前嫌,热心地伸出援手。 所以,关震山礼貌地回应到: \"好吧,谢谢你啦。” 陈国庆笑着对关震山摇手示意,“这有啥,顺路的事情。 我也很久没见朵儿姑娘了,趁这次去看看她。” 接着陈国庆跨上自行车,邀请说:“来吧,我载着您!” 关震山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能带得动我么?” “您放心吧,摔不着你!” 陈国庆笑答。 其实,五十岁的关震山在那个年代,身体仍然强壮,完全能乘坐后座。 于是关震山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同时,陈国庆将他的行李放在车子前篮。 随后,一边与关震山轻松聊着这里的新鲜事,陈国庆一边向孟庆霖家的方向骑行。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时陈国庆指着前方说:“到了,前面那间就是了。” 关震山下了自行车后赞叹道: “你这车技真好呀,又稳当!” 陈国庆笑道:“你看出来了,我还就这一点儿优点!” 这样真诚又活泼的性格让关震山格外喜欢。 对于那些逆来顺受、事事顺着大人的孩子,关震山从没多大兴趣。 他宁愿选择像韩春明这样更符合他心意的‘儿子’。 对生身儿子,他也颇为不满。 而像陈国庆这样的年轻人,却恰恰相反,不仅不受关震山讨厌,反而深受喜欢。 陈国庆说道:“走,我带你过去!” 来到门口后,陈国庆轻声敲门,并唤道:“孟叔,在家吗?来看您啦!” 吱嘎一声,门开了,孟庆霖哑着嗓子调侃道:“你这个小 ,知道来看望我这老头子啦。 第23章 山里修炼还打猎 我都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前两天朵儿还在想你呢!” 不等孟庆霖说完,陈国庆往后退了退说:“看,我带谁来了!” 见状,孟庆霖目光转向陈国庆身旁,随即激动万分地对着关震山呼喊:“大哥!” 关震山轻轻一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地回应:“老三,我来晚了!” 听了这话,孟庆霖什么也没说,直接上去抱着关震山道:“大哥啊,你吃了很多苦吧!” 之前收到信中,他得知了关震山的事情,原本想带女儿朵儿前去看望哥哥的,可惜朵儿几乎被拐走了。 这经历让关震山在车站产生心理阴影,此后外出总是小心谨慎,绝不松懈。 加上自己的儿女出逃和弟弟的事,令他的健康一度恶化。 最后是韩春明把他救下并且乐观向上的心境帮助关震山振作了起来。 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寻找多年未见的弟弟。 要不是陈国庆的帮助,怕是兄弟二人的缘分就此淡了。 孟庆霖在火车上过了30年艰难岁月,天天思念与懊悔,终将双眸哭瞎,然而由于陈国庆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悲情剧本。 现在两人终得团聚重见。 见到这一场景中的感人氛围,陈国庆也明白两兄弟有太多话要说,所以他趁他们互相倾诉时骑车悄悄离开了,要知道他还有一周才走,骑行了一段路,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了,拿出兜里不少的奶糖。 这是他在帝都时闲下来时购入的,虽然他自己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冒,也没有在四合院拿出来分,但因为邻居孩子们对他礼貌相迎,他决定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至于大院里的其他人,包括汪新这个三、四岁的孩童如何受影响成了后来的事了。 随后,他又想起提溜着烤鸭回去,不然回家凉了就不美味了。 当陈国庆推着车子进入自己的大院时,几个小朋友看到他归来后纷纷跑过来,兴奋地呼唤: “陈叔叔,陈叔叔!” 看到这群小孩子朝他喊,陈国庆微笑着注视他们,随后对着其中一位孩子喊道: “汪新,还是那规矩!” 虽然年纪尚小,但汪新的老成已十分明显。 从陈国庆的口袋里拿出奶糖后,汪新便如指挥官般开始分配这些糖果给其他孩子们。 院子里的孩子们立刻围住汪新攀交情,对原本围着的陈国庆视而不见。 这时候,汪永革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场景,虽然心中高兴但仍略带责备地说:“你就这么惯着他们?” “他们今天过得不错。” 陈国庆并未接招,反而问道:“汪哥,你没去上班啊?” 汪永革摇头回答:“今天休息,刚回来吧,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我家吃点儿?” 陈国庆也摇了摇头回应道:“已经吃了点,在路上随便找了家吃的就吃了,我这会得先回家!” 汪永革听到陈国庆说已经吃饱,便点头表示理解。 “明白了,如果家里实在不做饭,随时欢迎来我们这里。” 他对陈国庆特别客气,是因为曾经是陈国庆救助了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陈国庆当年出手相助,如今汪永革恐怕只得一个人拉扯大汪新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在与陈国庆打招乎。 大家都对这位年轻但亲切的小伙子颇为友好,陈国庆热情回复后才离开院子回到家中。 这个时代的人家,除非关系亲密至极,极少邀请外人到自己家里吃饭。 毕竟粮食都是按照配给制供应的,多吃一口都会减少全家人月底的食物储备,所以每餐都需要仔细计算。 明白这个状况,陈国庆对于是否留在汪永革家里吃饭一事也并没多作考虑。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嘛。 回家居中的路,陈国庆直接前往沈秀萍家,并敲门询问:“沈医生在家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屋内传来了回应:“在呢,在呢,小陈请进,请进!” 她打开门见到手里的包裹显得非常惊喜,并请陈国庆入屋,“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陈国庆略显尴尬地问道:“现在方便吗?” 沈秀萍笑着说:“你一个警察还担心这点事?白天又不是不合适的时间!” 得到允许后,陈国庆走进房内,把手中的包放到了桌上,“沈医生,这是您托我代买的烤鸭。 因为距离远了一点,现在已经冻上了。” 冬天天气够冷,若是在夏天的话,估计东西早就坏掉了——沈秀萍明白这点,连声道谢:“真要谢谢你,需要多少费用,我可以付给你。” 陈国庆连忙摆手推辞道:“沈医生这么说未免太客套了,尽管你并不是在这里长大,但是既然搬来了就是一家人,烤鸭这点小事就不必提钱了。 这院子欠我的‘恩情’就太多了,都成了买卖了,可不大合适!” 听到这话,沈秀萍笑开了脸,“这样吧,下回轮到请你,我也想好好感谢你的心意。” “行呀,没有问题,这烤鸭你能不能加热?如果不方便我帮你也行!” 沈秀萍点头称是,说确实很少亲自做饭:“是挺久没开火了,多数时间就在单位食堂解决一餐两餐……” 家里也没有别的,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陈国庆摆摆手说道:“不麻烦,这对我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说罢,他拿起烤鸭接着说:“沈医生,我先回去准备了。 是等会给您送过来,还是您来我家吃?” 沈秀萍听了陈国庆的话,回答道:“那就去你家吃吧。” 陈国庆说:“好的,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等会饭菜差不多做好了,我就来叫您!” 听陈国庆这么说,沈秀萍点头应允:“行。”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随后陈国庆便回家准备做饭。 虽没受过厨师训练,但因继承了济世诀里关于药膳的知识,陈国庆自己平日也会做饭,厨艺其实相当不错。 这也是贾家用饭时总是闻到陈国庆家饭菜香味,并让秦淮茹前去要饭的原因之一。 在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蔬菜和各类肉食后,它们依然保持当初放进去时的新鲜度。 凭借娴熟的刀工,陈国庆很快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把早先的冷烤鸭收起,换成热的,并按帝都的传统将烤鸭摆盘好。 然后他去邀请沈秀萍。 沈秀萍早已准备好,见到陈国庆便一同回到了他的家。 看着满桌佳肴,沈秀萍非常开心,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唉呀,我都买了烤鸭,两人简单吃一下就可以了啊,怎么这么丰盛!” 陈国庆开玩笑说:“沈医生,请你吃饭还不让你自备啊?” 沈秀萍笑出声来大方回答:“那我不恭敬不如从命了!” “开饭!” 随着陈国庆的一声喊,他递过碗筷教沈秀萍吃烤鸭的方式。 尝了几口,陈国庆说:“沈医生,试试我的手艺吧。” 这些菜肴精致又美味,引得沈秀萍食欲大增,于是她也开始了用餐。 吃完几口之后,沈秀萍对陈国庆笑道:“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之前你叫我别吃了!” 陈国庆好奇地问:“怎么说?” 沈秀萍笑着说:“如果你的手艺真那么好,我怕再吃下去连这道菜(指烤鸭)也吃不下喽!” 知道自己的厨艺不错,陈国庆说:“喜欢吃的话,你就多吃一点吧!” 沈秀萍满意地点着头,继续享受陈国庆亲手做的菜肴,而她带来的烤鸭几乎动也没动。 本来在没吃过陈国庆的菜品之前觉得这烤鸭很好吃,但此时却显得相形见绌。 过了一会,沈秀萍抱着微微发胀的肚子,有些尴尬地说: “我都吃撑了!” 陈国庆则回应说:“这是常事啊,只要吃过我家做的饭菜,基本都会吃撑。” 最后,沈秀萍问陈国庆…… “顺便问一下,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呢?怎么每次回来就看不到你了呢?”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 陈国庆回答说:“一般我会直接去山里待着,你也知道我曾经拜过一位师父。” 当年为了宣传自己的一身武艺,陈国庆到处说自己有师父。 这个事情不仅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都听说了。 这事曾闹得沸沸扬扬。 沈秀萍点点头表示认同。 陈国庆接着解释道:“我去山里,首先是为了修炼,其次练武的人食量都比较大。 你知道的,如今粮食和肉类都很稀缺,只能自己解决生活问题。 我偶尔会去打猎为自己增加补给。 所以基本上一放假我就进山,临近工作时间再回来。 你看到桌上的饭菜了吧?平日可很少有人这么吃。 我这么做是因为想给你留下更好的印象,怕初次来家里就大鱼大肉会影响健康,所以我特地准备了些青菜。” 听到陈国庆如此详细的解释,沈秀萍深感佩服:“这样啊,我自己家吃一顿荤腥要攒好久的钱,原来你早已实现‘吃肉自由’了吗?” 陈国庆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否则我这身武功早就废了!” 沈秀萍看着陈国庆,好奇地问:“你总是说自己在练习武艺,那你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啊?” 第24章 滑冰场 陈国庆笑着回答:“我还真没想过你居然对我的功夫感兴趣,其实不少罪犯也都知道。 我的事迹你也有所耳闻吧。 这一年我在单位立下了赫赫战功,奖励奖金不仅在帝都买了房还有多余。 最近装修好了院子,打算下个礼拜请我的帝都师傅来做暖房饭!” 听到这里,沈秀萍点头说:“没错,那些歹徒都非常凶残,你能抓住他们而毫发无损,确实展示了非凡的实力。” 陈国庆笑了笑,回答说:“大概吧。 不过,我的武术确实是可靠的保障。 不只犯罪分子,就是遇到山中的野兽,我都能从容应对。” 沈秀萍明白,确实不少人为了打猎而不幸遇难,而现在的人除非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上山。 自从她到铁路医院工作,已经见过了很多受伤求医的同事和公安人员。 但从未听说过陈国庆受伤或者生病的消息。 一开始,她还觉得陈国庆是那种喜欢斗狠的武术高手。 后来逐渐发现,他在大院里人缘非常好,并且从来不动手,即便是有人激怒他也不与之计较,而且总是神出鬼没的。 陈国庆一番解释后,沈秀萍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对那件事不以为然。 显然,这些大院里发生的琐事并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对这类家长里短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所以她总是喜欢宅在家里钻研医学知识。 邻居们有身体不适时,她才愿意出门帮忙。 当然,现在她的医术还没有像后来那么高明,毕竟此时的沈秀萍只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医学生,在之后的七八年中,她的名声才会传开来。 目前才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而令人疑惑的是沈秀萍一直未婚,没找对象的原因始终成谜。 不过,陈国庆心里明白,自己似乎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在那些人群中,很多都是还在襁褓或刚学步的孩子,比如汪新、马燕、姚玉玲和蔡小年这些都还太小了。 接着有一天,沈秀萍对陈国庆说:\"陈国庆,你明天有空吗?我打算去滑冰,可是我不敢一个人去!\" 从沈秀萍的话语中,陈国庆察觉到了对方的好感,在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关系亲近的人,不会轻易邀请别人一起去这样的地方;而且沈秀萍本人也远比陈国庆印象中的更加美丽。 尽管穿着朴素,但那份清新自然美确实迷人。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啊,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沈秀萍立刻兴奋起来问:“真的吗?” 陈国庆再次肯定地点头确认。 于是两人约定次日再会。 陈国庆随后让沈秀萍带走了剩菜晚餐,并且表示随时欢迎沈秀萍晚上来吃晚饭。 听到这个邀请,沈秀萍的脸颊愈发泛红,然后轻声回应:“我想不用热一下就好” ,之后就匆匆跑开了。 陈国庆见状知道沈秀萍对自己也有了好感。 于是便微笑着开始收拾剩下的饭菜放进盒子,并使用空间技能将其存放好。 之后离开前往一处隐蔽之地取出了食物,并走到巷子里的一处住宅前叩响门扉。 一位老人在里面喊着让他直接进来。 陈国庆进入房中见到了正在炕上休息的老兵古大爷。 陈国庆与老人相识已久,多年来对他倍加照顾。 陈国庆亲切地对着古大爷说道:\"今天休息,吃完晚饭有些剩下的,您别嫌弃啊。” 通过这一番交流,可以看出陈国庆不仅关心朋友的生活状况,还懂得感恩回报,在不经意之间展现了自身的品质与性格特点。 陈国庆心里明白,他精心制作的新菜肴古大爷并不吃。 其实到现在为止,陈国庆都不知道这位古大爷具体叫什么名字。 尽管如此,古大爷依然会收下陈国庆带来的剩菜。 一天,古大爷问陈国庆:“小陈啊,你现在是在大休吗?” 古大爷清楚陈国庆大休七天,小休三天的时间安排。 陈国庆轻轻点头应和:“是的大休。 古大爷,您还需要什么呢?” “什么都不需要啦。 现在的日子可比过去好得多了。” 古大爷叹了口气接着说,“看到你们年轻人过得不错,我很是欣慰!” 陈国庆心领神会,并笑道:“是的,大爷,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未来更加光明!” 古大爷笑着回应道:“那是极好。” 两人寒暄片刻后,陈国庆给剩余的食物加热,并把餐盘整齐地摆放上桌子。 古大爷见状说道:“呀,今天带这么多菜来了?” 陈国庆答道:“这回宴请朋友做饭多了一些嘛。” 古大爷赞许道:“嗯,你这是第一次请客吧,看来这次是有特别的人物?” 然后打趣到,“是不是女同志呢?” 陈国庆点了点头,并对古大爷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了!” 古大爷满意地说。 “哪里有那么神奇” ,陈国庆笑着说,“我也成人了!” 古大爷大笑起来,“呵呵,这个全聚德烤鸭就很有诚意哦,行啊你小子现在知道搞事啦!” 当古大爷随口问问工作状况的时候,陈国庆乐呵地回答:“还不错,工资四十八块五一个月,其实主要收入是奖金。” 古大爷表示惊讶:“你们这还有奖励机制啊?” “可不是嘛。” 陈国庆解释道,“捉到小贼能拿到十几元不等的奖赏。 最近车上没出过失窃事件,要是继续这样几年下来没有小偷再作案的话,我可能会调到其他线路上寻求新挑战,顺便又赚钱啦!” 看着一脸兴奋的陈国庆,古大爷默然无言。 他知道这年轻人其实过得挺好,并时常为他带来肉食、甚至拥有出色的医术却始终低调行事。 而此刻陈国庆并没有意识到,古大爷在考虑是否应该在他未来发展方面动用人脉帮忙;陈国庆则一门心思准备晚上要用来宴请沈秀萍的各种材料,浑然不知几年后古大爷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干涉,反而认为这样正是对陈国庆的最大帮助。 用餐过后陈国庆悠闲地散步回去了,并开始张罗晚宴的食材。 就在陈国庆准备食材的时候,汪永革的家里,张艳对丈夫汪永革说:“老公,我看小陈最近的好事快到喽!” 汪永革注视着妻子,眼神满是幸福——他确实深爱着张艳。 如果张艳不在了,他也断然不会另寻伴侣。 汪永革好奇地问妻子:“噢?什么事啊?” 张艳告诉汪永革:“我看见沈秀萍去小陈家吃饭,估计两人已经走得很近了!” 汪永革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这样也好。 小陈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医术出神入化!” 张艳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 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汪永革心有余悸:要是没有陈国庆帮忙,张艳恐怕早已离他而去。 他对陈国庆的感激之情感同身受。 对于陈国庆与沈秀萍的感情发展也充满期待。 “你说小陈医术那么高明,为什么不让咱们声张呢?” 汪永革带着困惑问道。 张艳白了他一眼,答道:“既然小陈不说,我们就不说呗!再说了,现在的小陈过得挺好的不是么!” 汪永革赞同地点头说:“没错,小陈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他不想张扬,那就不提这件事好了。” 张艳满意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小陈医术如此高超,我们不能得罪他。 万一有什么急事时还需要找他帮忙。 倘若我们透露他有这么强的医术,他以后拒绝承认,那就糟了。” “没错。” 汪永革同意妻子的看法:“媳妇,你说得对。” …… 院子里的人也在讨论陈国庆和沈秀萍之间的关系。 大家都认为陈国庆配得上沈秀萍,并不感到嫉妒,因为大家都知道陈国庆不仅为人优秀,在整个铁路系统内都有好口碑,二人的结合被视为理所当然、相得益彰的事情,大家纷纷期盼二人能顺利牵手。 晚上,陈国庆邀请沈秀萍一起在家用餐。 尽管感到羞涩,沈秀萍还是毅然接受了邀请,和他共进了晚餐。 饭后,陈国庆将她送回,并约定第二天一起去滑冰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陈国庆完成早上的修炼之后买了一份早餐去叫沈秀萍。 沈秀萍见到陈国庆带来早点时高兴地请他进门一起用餐。 这天早晨她很早就起了床,梳妆打扮了一番,穿上漂亮衣服的她显得格外迷人,令陈国庆看傻了眼。 见陈国庆那赞美的目光,沈秀萍心花怒放,心里暗想自己精心打扮都是为这刻吧? 在吃早餐的时候,沈秀萍对他说: “这个饭没有你做得好吃!” 陈国庆看着沈秀萍,温柔地说:“以后我有时间就给你做着吃!” 沈秀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慢条斯理地享用起她的早餐。 吃完之后,两人一起去了滑冰场。 到达冰场后,他们租了两双冰鞋,然后欢快地在冰面上滑了起来。 陈国庆观察着沈秀萍的动作,很快便滑到她身边,称赞道:“秀萍,你滑得可真好!” 沈秀萍边滑边自信满满地回答:“那当然,我从小就开始滑冰了,在这地方,很多年轻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第25章 遇上小混混 陈国庆深有体会地点点头,他明白东北漫长的冬季让人们几乎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于是滑冰成为了大众消遣和锻炼的不二之选。 既能释放精力,又能感受速度与技巧的乐趣。 两人并肩而行,尽情挥洒汗水。 一段时间后,沈秀萍走到休息区对陈国庆说:“你去玩吧,我有点累了,想歇一会儿。” “那我也陪你不去滑了,咱们还了鞋出去走走怎么样?” 陈国庆回应道。 沈秀萍满足地点了头。 二人来到换鞋处穿上自己的鞋子,陈国庆表示:“我去还鞋,你在那边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 沈秀萍轻声答应,尽管有些疲惫但她感到很开心,并且期待接下来的时间能够好好放松一下。 陈国庆将冰刀还给工作人员后,发现有一群小混混正围住沈秀萍,其中一个家伙嚣张跋扈地试图搭讪:“交个朋友吧,美女!” 冷淡扫视一眼对方,沈秀萍毫不留情地说:“别废话,我不想理会你们这种人!” 一个小混混嘲笑地说道:“哎呀,还挺有性格的,我喜欢!” 面对这种无理取闹,沈秀萍懒得争辩,静默地等待陈国庆回来解围。 小混混们见状恼羞成怒地质问沈秀萍是否给她面子,沈秀萍仅简单回了一句:“滚开!” 此时那名小混混变得极其不耐烦,恶狠狠地道:“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看来得教训你一下才能让你明白什么叫尊重!” 就在那人企图动手之际,远处观察到异常情况的陈国庆立刻行动。 凭借自身实力瞬间抵达现场,并迅速将意图欺侮沈秀萍的小混混踢飞。 这一脚力度惊人,直接将对方踹入远处光滑冰冷的场地 ,最终撞上栏杆才停下。 周围人纷纷惊叹于这般惊人的力量竟能把成人远远甩出,大家无不惊讶于陈国庆的实力。 陈国庆迅速转身查看沈秀萍的状态,“秀萍,你没事吧?” 虽然她努力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恐惧,但陈国庆依旧能感觉到。 随后他怒目圆睁面向其他小混混厉声喝道:“不想找死的,赶紧离开!” 被陈国庆刚才那震慑力十足的一击吓傻的小混混们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 “小子,你闯大祸了!你知道惹上了谁吗?那是十三鹰之一的孤鹰。 这下子你麻烦大了!” 听到小混混的话,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听说十三鹰是咱们东北最大、最难对付的一伙人?”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人?他们不是早就被 清理掉了?” 有人怀疑地问道。 另一人补充道:“确实大部分山寨都被剿灭了,但十三鹰不同,他们的寨子里只有十三个人,等大队人马来抓的时候,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而且我听说这十三鹰坏事做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人。” “没错,这下这个小伙子完蛋了!” 旁边的一个老人点头表示赞同。 “十三鹰可是老一辈就有名了,从民国时候就已经威名远扬,哪里是什么小孩子?” 一个小混混听了这话不服气地说:“你们这些人懂个什么,我们的老大虽然不是十三鹰,却是他们的后人。 既然都同是一家人,惹上一个,其余十二个也不会轻易饶过你们的!” 那些议论的人听到小混混这样的警告,都不敢再说了,悄悄地散开。 都是普通百姓,谁也不想被这些家伙盯上呢。 陈国庆原本以为只是一般的小混混,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十三鹰的后代。 这送上门来的“贡献” ,岂不是正中下怀? 他对沈秀萍说:“秀萍姐,别担心,我现在就给你撑腰!” 沈秀萍点点头。 她知道陈国庆的能耐,要是真是那样,那逮捕也是合情合理的。 陈国庆迈步朝前走去,只见先前喊疼的那个小混混还在哼哼唧唧。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往外拽。 这下,那个孩子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难缠的主了,心里默默嘀咕着将来有机会一定…… 然而,小混混马上低头服软:“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我走吧!” 陈国庆看着这可怜的模样却说了一句:“太晚了!听闻你是十三鹰后代?” 小混混赶紧回答道:“哪有什么兄弟抬爱不抬爱的……我只是个小喽啰……” 说着又补了一句,“大家误传罢了。” 陈国庆接着严肃起来:“行了,承认错误就好。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被捕了。 听说你的父亲犯下的罪行,多年来警方一直在找他,如今找到你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坐牢,可以让他主动联系 。” 听罢,小混混傻眼了——不过是为了博个虚名用了一下父辈名号,怎么会遇到真公安? 他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本以为事已经过期,没想自己这一举动竟将父亲的隐匿之处暴露出来了。 于是,他急忙求情:“长官,长官,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我说的都是瞎编乱造出来的,就是为了哄这些小流氓认我作大哥,我才说自己是什么‘十三鹰的后人’呢。 实际上,我自己不过是孤儿而已,从来没和十三鹰有牵连……” 听完解释,陈国庆冷静地道:“你以为这样说就能骗过我吗?还是跟我回局里一趟吧,看看有没有谁能提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 这个小混混心里清楚地很:他的父亲犯下的罪肯定躲不过国家的手掌心。 情况不一样了,他自己只是个小混混,甚至连流氓都算不上。 因此,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出自那等人物的父亲呢?小混混心里清楚得很,他绝不能承认自己与十三鹰有关系。 然而陈国庆不是普通警察,他审讯过不知多少人了。 一个小混混岂能凭借几句谎言便轻易逃脱? 于是陈国庆立刻拉起小混混,冷冷地说: “你今天得跟我回公安局,如实交代你的所作所为!” 小混混立刻假装委屈地说: “我就是想找那位女同志聊聊天,真没做什么啊,你还动手打了我,现在你想怎样?” 陈国庆哼了一声说: “你这时候求饶已经晚了。 你那些手下早已供出了一切。 跟我们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混混见无法逃避,还在挣扎: “你这是滥用职权!” 陈国庆轻蔑一笑: “凭我这点手段,还能对付十个你这种小喽啰,根本不用借职权欺压你。” 旁边的人本来要批评陈国庆几句,但想起陈国庆的实力,都觉得有道理:真想发泄私人情绪的话,直接揍一顿算了,何必抓走这个小子? 这下小混混发现陈国庆是个棘手的人物。 以往遇到的警察,被他两三句话就打发了,但陈国庆完全不同,不管他怎么说,都被对方一一反驳。 可是如果真跟他回去,一旦失控,透露了父亲的身份,其他的亲人会非常危险。 想到叔叔们的狠辣,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小混混下定决心,绝不提十三鹰的事情。 其实,说到十三鹰,并不如说是匪徒,不如叫他们强盗更为贴切。 过去仗着十三个人都会功夫,在江湖上肆无忌惮地劫财 ,只要有一个兄弟遇险,其他人就会立即赶到,团结一致。 多年来没有人敢和他们正面抗衡,因为十三个人都精通武功,一旦得罪其中一个,剩下的十二个会疯狂报复,所以大家对他们的霸道也只能忍气吞声。 新国家成立后, 不再容忍这些 ,果断采取强硬手段打击,用现代武器彻底遏制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即使武功再高也斗不过枪炮。 至于陈国庆,则不同,他的本领来源于异世界的一种传承,连这个世界的道家和佛家也没有类似的记载,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也是如此。 他知道这门武艺并非出自这个世界,即使是远古的练气士也不尽相同。 陈国庆盯着不再说话的小混混,拎着他的领子就走。 沈秀萍看着他幸灾乐祸地说: “还想着交朋友呢?” 小混混心中暗想,如果早知道你女友这么强悍,我才不会来招惹你呢。 不过这话说不出口,他实在被陈国庆的眼神吓到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 陈国庆提议说:“走吧,先把他送回去,我们再出去走走?” 沈秀萍心知陈国庆有意让同事们知道自己俩的关系,对此她也非常开心。 这样一来,其他追求陈国庆的女性或许就会收敛些。 毕竟她深知,不止医院里的同事们,连公安局的一些女性都很喜欢陈国庆。 幸亏陈国庆大部分时间都在火车上工作,下班就回家,这些人也没什么机会接近他。 若不是和陈国庆住在同一个大院里,怕是连话都搭不上。 如今见陈国庆愿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沈秀萍自然感到十分欣慰,于是愉快地点了点头,跟陈国庆一起走了。 陈国庆带着那个小混混去了单位,值班的老耿见到陈国庆压着一个小混混进来,旁边还有沈秀萍陪同,立刻问:“什么情况?” 由于还没有正式向老耿介绍沈秀萍,陈国庆解释道:“老耿,这是我们滑冰时碰到的小混混。 第26章 “十三鹰” 本来我打了他一顿已经结束了,但他说自己是十三鹰的手下,而这些人都在通缉名单上。 我想这可是个大功的机会,所以把他带来了。” 老耿点点头表示明白,但并不在意。 毕竟追捕十三鹰已经很多年了。 “沈秀萍是铁路医院那四个 之一吧?” 陈国庆笑了一下,打趣说:“老耿,看你还老实忠厚,怎么也学会八卦了?” 老耿笑骂道:“你还敢逗我,快说重点。” 陈国庆说:“我们等会儿还去玩,先把他关起来,回头有空我再审讯他!” 老耿应声同意:“好,我会安排人先审问一下!” 陈国庆点了点头:“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老耿又点头应承,随后就让人把小混混关了起来,并和其他同事聊天讨论。 其实,整个单位很快就在议论纷纷,说是陈国庆陪铁路医院四大金花之一的沈秀萍出游了,但这一切陈国庆并不知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国庆带沈秀萍吃了一顿涮羊肉,然后散步游览公园。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沈秀萍更是笑语不断。 随着天色渐晚,陈国庆关切地问道:“秀萍,你就独自生活在家里吗?自从我们相识,从没见过你家人。” 沈秀萍摇摇头…… 我的老家不是这儿的,而是在奉天。 父亲也在那里,我大学毕业以后被分配到这来工作。 不过这地方离奉天不算远,坐火车也就十几个小时。 平时基本上也就是过年才回去一趟。 很早以前母亲就不在了,家里现在就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 我家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 弟弟还在念书,但今年应该也要毕业了! 陈国庆听完沈秀萍的话,心想着她算得上是最后一批包分配的大学生了吧?估计从明年起情况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既然已经今年毕业了,那应该很快就能开始正式的工作了。 但想到一些事情不确定,陈国庆还是问了一句:“是明年毕业还是今年毕业呢?” “我是今年毕业的,已经开始实习一段时间了,不过具体的单位保密。” 沈秀萍回答道。 陈国庆知道,在东北地区有些重要的单位和岗位确实是保密的,因此他也没再多问。 接着他们的谈话进行得挺随意,其实大家都知道陈国庆的情况——他是一个孤儿,父母牺牲后一直 生活着。 沈秀萍好像对此并没特别询问的意思,毕竟像陈国庆这么出色的人不用刻意介绍,在单位里头不 安、医院或铁路其它部门只要是有意向的姑娘早已把陈国庆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 东北这里和别的地方不同,这个时代的人也较为尊重女性,在此地的女性相对而言地位会高些。 本来陈国庆打算到帝都要找一个伴侣。 只是遇见沈秀萍向自己表达了好感之后便应了下来。 如果她的长相没有这般出众、身材不好或皮肤不那么好陈国庆怎可能接受这样的建议? 陈国庆觉得像我这么优秀怎么能找个一般般的女人呢? 想要对方温顺孝顺,人品又好且年轻美丽。 如此优秀的女人才不会轻易放手。 后来两个人一起回到院子里,大家都带着微笑欢迎他们。 然后有人招呼:“哎呦,沈医生、小陈,你们可回来了啊?” 这情景让沈秀萍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满脸通红地回了声好就赶紧跑回家去。 但陈国庆经历过两世,脸上并无尴尬,笑嘻嘻地和邻居打招呼。 “吴姐在做饭呀?” ,吴姐点点头答道:“在准备呢,您还没吃饭呢?” 。 陈国庆表示:“没呢,正打算去做饭。” 于是吴姐逗他:“那你还不快点动手做饭,要让小沈医生饿坏了可不行!” 周围其他人也附和着喊道: “就是,快去做饭吧!” “行啦行啦,那我去做了” 。 回到家之后,陈国庆拿出提前准备的食材做好了一顿晚饭。 邀请沈秀萍来吃,吃完后沈秀萍就返回去了。 这是一个内敛而又奔放的时代啊,人与人之间虽然含蓄却有着质朴的亲切感。 一旦认定某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如果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意味着要相伴一生。 想到现代的爱情观念,陈国庆还是觉得这个时代更为纯真。 第二天,陈国庆完成在山中的修行后,继续像往常一样去打猎,并储存了不少猎物。 这对他来说是日常活动,毕竟不能无所事事耗尽资源,而且他也不缺钱。 因此,每次捕猎的数量不多不少,刚好够自己食用。 陈国庆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不会随便将猎物分给旁人,当然如果有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他也绝不会吝啬。 这是他受人尊敬的主要原因之一。 陈国庆拎着三只野雉回到大院时,汪永革的妻子看见他的收获后说道: “小陈,你是又上山了?” 陈国庆笑着点点头:“对啊,去山上锻炼了一下,碰巧抓到了三只野雉。” 张艳感叹道:“还是你厉害,我们家老汪就不行呢!” 陈国庆微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听说蔡大嫂前几天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我就多打了两只给她补养。” 张艳点头:“没错,听闻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实在可惜。 幸亏他们有一个孩子,不然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陈国庆说:“有孩子就很好,我要去看看蔡大哥。” 张艳点头答应,于是陈国庆带上两只野雉前往蔡大年家中,在门口呼喊:“蔡大哥在家吗?” 蔡大年听到声音出来迎接,“小陈也过来了,就这么点小事还让你专门跑一趟!” 陈国庆举起手中的野雉回应道:“咱们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过来探望下你们嘛。 这是我早上去打猎得来的野雉,抽空帮大嫂炖一下吧,她身体需要调养。” 蔡大年客气地说:“你怎么还特地带东西过来呢!” 陈国庆连忙回答:“没花什么钱,是我早上练习的时候顺便抓住的,请您别介意。” 蔡大年连忙说,“哪能嫌弃,现在家里能够吃上肉已是难得,这些野雉可是美味又有营养,有钱都买不来!” 说完,陈国庆将野雉递给他,并补充:“这两只给你,我留了一只回去做料理再送一些过去。 请别觉得少了啊。” 随后,蔡大年压低声音问起,“你们关系发展怎样了?” 陈国庆答道:“才刚刚开始,还没有正式确定,但快了,到时候请您和大家一起吃饭!” 蔡大年笑了起来并表示感谢:“好的,谢谢你!” 陈国庆摆手说不要这么见外,便带着剩下的一只野雉返回,回家做好料理之后,送给沈秀萍。 沈秀萍在家里等着他,早已知道早晨发生的事情。 沈秀萍虽未主动去找陈国庆,却很想了解陈国庆的想法。 待见到陈国庆前来,她心中满是欢喜,并对他说道:“国庆哥,今早我抓了只飞龙,已经炖好了,要不要一起吃?” 虽然稍有羞涩,但沈秀萍还是爽快地应道:“好呀,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进餐时,陈国庆提到了昨天的事:“不是说蔡大哥家的嫂子流产,在家休息吗?我早上多抓了两只飞龙送给他们。 毕竟以前在大院里时,他们帮过我很多。” 沈秀萍点头附和:“确实,一只我们也吃不完。” 陈国庆笑着说:“怎么就吃不完?你多吃点啊,我在大院的人见怪不怪,经常这么做的嘛!” 沈秀萍点点头,又接着夸赞陈国庆:“你真厉害!听说外面的飞龙特别难抓,能看见的人都抓不住,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抓住!” 陈国庆略显得意:“对啊,只要让我看到了就能抓得到,但我没多抓,够我们吃的就行了。 要是一下抓太多了,以后就没有了。” 陈国庆想到了后世好多动物被过度捕猎以致灭绝的事情,虽然如今有些野生动物数量有所恢复,但也有一些物种渐渐消失。 他觉得,即使他自己不吃这些野味,也有人为皮毛而大量捕杀它们,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由其发生,因为这是时代的特征。 此时此刻,人们更在意的是能否活下去的问题。 吃饱之后,陈国庆带沈秀萍出去散步玩耍。 第二天,沈秀萍去上班了,陈国庆才知道她是特意换了班次,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昨天上班的,现在的工作日制度是每六天休息一天。 陈国庆意识到这一周沈秀萍都会很忙。 因此他决定进入山中一段时间,在那里不是修行,而是收集那些珍稀的小动物收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离再次上班还有两天时间的时候,陈国庆回来了——他惦记着单位还有一个和“十三鹰” 相关的人物。 然而陈国庆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几天耽误,引起了“十三鹰” 的注意…… 房间里几个兄弟密谋道: “老大,情况已经打探清楚,原来磊子因为一点私事跟小警察冲突被抓起来。 原本被打一顿也就过去了,但是磊子的小弟以咱们的名义警告对方。 那警察竟敢用我们来邀功!” 第27章 局长,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大道出气话: “哼!这小子以为能借我们成名?这些年我们隐居起来,现在倒没人记得起我们的威势了!” 旁边秃头的老二愤愤接话: “确实,这些年我们本已远离过去,可这些人还紧盯着不放,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 “老大,你决定吧。 我们都听你的,不然我们几个去教训那个小警察!” 苍鹰轻轻摇了摇头说:“别急,这事得好好商量。 虽然咱们武功高强,但现在不是过去,国家的火力谁挡得住?你们不怕枪炮吗?” 听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唯有 不满地嘀咕:“难道因为一个小警察就派大军围剿咱们?” 苍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怎么不会?现在的局势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咱这三百绿林,现在剩下没几个了。 之前的大军,那可都是大炮扫地啊。 大家也不想变成那样吧?” 十三鹰中的某些成员当年见到了这种情形,便不敢再动 劫了,于是他们打算退出江湖、金盆洗手。 下山后,这些人都隐姓埋名,各自过自己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也过得有好些年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孤鹰的儿子为了闯荡社会,竟然打着自己老子的旗号开始招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小混混是崇拜十三鹰的,但是在部队和警局眼里,十三鹰可是头号通缉犯,人人想要捉拿他们归案。 因此,才有了今天的讨论。 孤鹰看到老大似乎不愿意有所行动,心里十分着急——毕竟儿子的事对他来说很要紧。 不过他也明白,十三鹰分散开后的影响力大大下降了,所以才希望大家还能像从前一样联手。 说实话,苍鹰本不想掺和,但是既然兄弟开口求情了,如果不帮忙的话,恐怕日后自己在这队伍里说话更没有人听从了。 于是他说:“我也调查过了,这个小子是个孤儿,而那个女人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 既然这家伙背景太单纯,我们就在他出门或上下班的路上抓他。 抓住后再看看怎么救出磊子,然后孤鹰你带着磊子消失。” 孤鹰听罢非常感动,点头应允:“老大,放心,只要磊子平安出来,我会立即带他离开,不再打扰各位!” 孤鹰心知肚明,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惹的祸,让大家十分气愤。 原本大家早就各过各的日子,过着平静而富裕的生活。 多年来,大家都有了丰厚的积蓄,各自安了家。 但这次事件让所有人陷入了困境。 如果今天不顾磊子的事情,将来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其他兄弟也不一定能帮上忙了。 所以,苍鹰必须想办法解决陈国庆的问题,希望能借此机会救出磊子。 实际上,磊子根本没事。 只要磊子咬定不认识十三鹰,说自己只是一直仰慕他们的英勇事迹,并未牵涉其中即可。 若陈国庆知道这一切的安排,估计会嘲笑这些人简直愚蠢至极。 十三鹰没有一个现身,要么就是已不在人世,要么就是另有隐情并未在此处。 陈国庆心中明白,自己若是不借此机会冒充一番,其他人又怎会信服,尊他为领袖呢?然而这些莽夫难道练武都把脑筋练笨了吗?竟想出这样的主意。 毕竟,无论怎样说,陈国庆作为一名警察,是国家的公职人员。 这几个人对他发动攻击,无异于挑衅国家法律和制度,这种行为是绝不会被轻饶的。 只是这些情况陈国庆暂时还不知晓。 第二天一早,晨练完之后,陈国庆回到家给沈秀萍准备早餐。 吃完早餐,沈秀萍去上班了,而陈国庆则决定去公安局查看情况,看看是否能从那小混混口中得知关于十三鹰的任何信息。 到了公安局,老耿开玩笑地问陈国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在家休息陪陪沈医生吗?” 陈国庆笑了笑回应道:“老耿,你是羡慕吧?” 看到老耿打趣的模样,他也笑着答话。 老耿也开玩笑说:“你这小子可真得瑟,四朵金花谁不羡慕啊!要是再得瑟,小心有人揍你!” 陈国庆却半开玩笑地回答:“真的吗?若真是这样,我就更加得瑟了,我好久没有找到对手切磋了!” 老耿听后,不由得想到陈国庆的战斗力,在整个公安体系中,论格斗技巧确实没有人比得过他。 “我看大家都是在背后骂你。” 陈国庆挑眉,“你说的就是每天说几句坏话吧?” 老耿苦笑道:“对,天天说!” 随后他们开始谈起那个被抓住的小混混。 “那小子到现在咬死了说是用了十三鹰的名号,但其实不认识。” “带我去见见那个嘴硬的小子。” 陈国庆提出。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连他的手下也不知道所谓的十三鹰是谁,只有空谈。” 当询问到那小混混的背景时,老耿解释:“名叫高志磊,是个孤儿,所有背景都能查得到。 但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谎,可没有证据没办法。” 陈国庆笑着说:“刑讯?看我什么时候动过粗!” 老耿点头赞同,“好,那就走吧,看看你能行。” 利用神识与微表情分析,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状态,任何人也无法 过陈国庆的审讯能力,这也是大家都尊敬陈国庆的理由之一。 怀着信心,陈国庆大步走进审讯室,只见高志磊见到来人的身影,便立刻大声喊冤…… “同志,我真的只是来找麻烦的,真不是十三鹰的后代。 我知道自己对您媳妇不敬了,我承认错误,接受惩罚。 别再这样折磨我了行吗?” 陈国庆见两个民警已经记录完毕,便说: “好了,别再诉苦了。 我现在提问,你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好。 明白了吗?” 高志磊清楚如果透露父亲的事,将来必受牵连。 毕竟他对父亲的事心知肚明。 他点头道: “好的,明白。” 陈国庆开始询问: “你叫高志磊!” “是。” “这是你的本名?” “是。” “你父母还在世吗?” “不在。” “母亲去世了?” “是。” “那你父亲呢?” “也走了。” “你父亲之前在东北吗?” “他已经死了!” “在这附近发生的?” “我都说了他已经死了!” “你现在还有联系十三鹰的人吗?” “不认识他们!” “你父亲以前住在哪里的方向?”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 陈国庆快速地继续问问题,并没等待回应:“东南、西南、东北、西北?” 很快就定位到具体的街道:“原来是在桐屿胡同,100号?太大了。 50号?又大了,还是小了?36号如何?更近了点,34号?对不对?三十四号啊! 你父亲改过名字吗?改了?哦,仍然姓高。” 他说,“够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去抓捕人了。” 高志磊彻底崩溃,“你是魔鬼,你根本不是人!” 所有人都不清楚陈国庆用了什么审讯手段,但高志磊的样子让所有人明白他是十三鹰后代。 更重要的是,从高志磊的信息中他们找到了孤鹰的居住位置。 出来后局长称赞陈国庆: “小陈,好厉害,以后该轮到你负责审问!” 陈国庆谦虚:“局长,只是运气罢了。 另外我们需要确认一下这孤鹰在家不在,不然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局长点点头: “你说得对,让小孙和小李化妆探查,街道主任协助他们,切记要谨慎。” 二人会意点头:“我们知道局长,不敢贸然行动!” 二人前往街道办后,局长通知张主任协助,同时陈国庆说: “我们也准备一下,确保一切顺利,如果人在,我们就行动!” 局长应允: “好吧,就这么定了!” 老耿走来说: “局长......” 局长看向他,听他接着说下去。 “确实,还是你厉害。 你是怎么做到的?高志磊在你走后彻底崩溃了,又骂又哭又笑的。” 陈国庆对老耿解释说:“其实关键在于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掌握了他父亲的身份和住址。” 其他人都明白,类似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因为之前那些罪犯也是同样的反应。 局长好奇地问道:“小陈,你的审讯技巧真的没人能学吗?” 陈国庆早就料到这个话题会被再次提起,无奈地说:“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本人就是一个例证。 不过这个方法需要极强的观察力,不仅仅是通过训练得来的,更需要先天的优势。 结合后天训练,才可能掌握这种方法。 每个人无意识的小动作虽然各不相同,但都能留下蛛丝马迹,撒谎或震惊的表情都会反映出来。 抓住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便可以掌握审讯要领。 这方法本质上是排除法,所有的审讯记录你也看了吧?我正是用排除的方式结合对嫌疑人的微表情进行判断。 当然,这并非万无一失。 经过特别训练的人也可能掌控自己的微表情。 但是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即便是特工也做不到百分百隐藏。” 局长听完,没有再说话。 这时,刑侦队长黄建勋过来汇报:“局长,一切都准备好了!” 陈国庆补充说:“局长,接下来就看你安排了。 第28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刚来还没有正式上班,总不可能现在就让我加班去抓捕吧?” 众人听到这话,都感激地看着陈国庆,因为他总是愿意把抓捕的功劳让给其他人。 本来这件大事是从头到尾由陈国庆主导的,但他每次都将最后一部分的荣誉留给同事。 局长也因此非常欣赏这个年轻人,基本上陈国庆获得的奖励只要上报,局长都会签字批准。 因此,局里的同事们不仅不嫉妒陈国庆,反而感谢他的慷慨和领导能力。 正因为陈国庆的努力,许多民警得以晋升,因为立功多,很多人的待遇也都提升了。 局长明白陈国庆的用心,便对他点头说道:“行,你就跟着我去压阵吧!” 局长心里想着:即使这次有危险,也要保障队员的安全,所以一定要带上擅长功夫的陈国庆以备不测。 陈国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回应道:“行,那我就跟您一起去!” 过了一会儿,小孙和小李回来了。 他们回来后立即向局长汇报情况: “局长,我们去侦察了,确实在那有人,气息相当强劲,显然是个高手。 我们没有打草惊蛇,悄悄撤了回来,并已派人继续监视。” 局长对黄队长说道: “黄队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行动时务必小心,确保目标不受到过度损伤,但可以适当制服他。 我们必须活捉他,以审讯出其他十二鹰的下落。 不论最终他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运使然。” 老耿插话道: “什么命运,就是能活到审问完也逃不过一死!” 周围的人都点头赞同。 十三鹰过去的罪行大家早有耳闻,清楚这伙人难逃一劫。 黄建勋转向部下: “按照既定方案,开始行动!” “明白!” 众人应道。 此时,这个时代尚无车辆通行,所有警察分散开将目标区域严密包围,局长和陈国庆在外围负责指挥支援。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黄建勋一声令下: “开始行动!” 霎时间,整个院落被围得水泄不通。 陈国庆用超能力监控孤鹰的一举一动,担心他会逃脱——这里确实存在地道,让他不得不谨慎。 面对突如其来的武装突击,孤鹰意识到自己武艺再高也不敌众人的枪林弹雨。 他知道反抗只是自取 ,于是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并没做什么事啊?” 黄建勋未作回答,直接喝令道: “别动,双手举起,转过去蹲下!” 面对十几把枪械,孤鹰明白乱动就是找死,无奈只能照做。 见状后,黄建勋命令下属将其拷上,并警告其他人保持警惕。 原本还想拼死一搏的孤鹰,在听到此命令后也打消了念头。 既然无法改变现状,不如顺从保命再说。 抓捕小组顺利押解孤鹰离开,众人心头一松。 黄建勋心里明白,这次任务算是成功了一半。 回去后只要让陈国庆好好审问他,找到其余鹰的位置,然后一举歼灭十三鹰的话,那么这场战役就算圆满完成了。 届时,大家都可以期待表彰和荣耀了。 黄建勋挥手下达指令:“带离现场!” 随后,在一片喧嚣中,孤鹰被人押送离去。 看着这一幕,局长有些不屑地说: “这个十三鹰真是名不副实。” 陈国庆则苦笑回应。 “局长,你可能还不清楚,这些练武的人不过是在格斗方面有优势。 在这个热武器盛行的时代,他们和普通人面对枪炮其实是一样的。” 陈国庆的话让局长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你说得很对。 在枪林弹雨中,无论多高强的武功也只是血肉之躯罢了。 即使练武之人再力量惊人、速度超群、反应迅速,也不可能胜过现代的武器。” 陈国庆微一点头,“局长总结得准确!” 局长笑了一下,“走吧,接下来就看你发挥了!” 局长说完,返回了公安局,陈国庆也明白这次孤鹰肯定不会轻易吐露 。 一开始审问的时候,孤鹰坚持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局长看着监视屏幕中的他,对陈国庆说:“小陈,现在就看你的了!” 如同之前那般的询问方式,陈国庆依旧用排除法来推进审问进程,并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与反应确定信息。 不久后便发现十三鹰如今齐聚于此,并得知他们此番齐聚宁阳是为了他的儿子高志磊。 陈国庆审问时的表现引起了局长在外面的关注,而他也知道此时正是展示成果的好时机。 然而孤鹰却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形,对方不直接回答自己反而撬出更多的秘密令他感到意外与不安。 他在想着,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十三位兄弟一起纵横,怎能栽在这样一个小伙子手里?尽管如此,自己虽然什么也没说出来却似已经什么都泄露了出去。 最终陈国庆走出审讯室将得到的结果报告给局长, 随后陈国庆建议道:“除了这十二人的住址,为安全起见,局长最好调动其他警力或联系军队协助抓捕。 如果仅靠我们公安局的人可能会产生危险。” 局长问道:“如果你也参加呢?” 陈国庆坦诚道,“那会不一样,我加入的话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局长随即回应,“那不如你带队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至于荣誉,你也不用担心。” 陈国庆有些犹豫,“这么干是不是太高调了些?” 局长解释道:“高调就对了。 今年我本来就有升迁的计划,若能借此再立功,必能使计划更顺利进行。 放心吧,事成之后一定会给你加薪。” 实际上下边已上报要为陈国庆加两级工资,这也得到了局长的支持。 鉴于这一年陈国庆立下的功劳实属不少, 局长决定这一次也不例外,“而且这次功劳再加上以往的一次,再加一次也无妨。” 陈国庆答道: “好,那就听局长安排!” “行,出发吧!” 局长下令。 “局长别忘了算上这次晋升,我要是到八级一个月就是七十二块五的工资呢,在这里按照第八类区域计算。” “这一点我很清楚,你是当之无愧。” 局长肯定地道。 “再说一年下来你还计较这点工资吗?奖金早都远超这个数了!” 虽然陈国庆不在乎这额外的收入增长,但也觉得更高的待遇总是让人更满意些。 黄建勋清楚这次行动的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有人丧命。 不过,有了陈国庆在场,危险性就降低了不少。 全公安局的人都知道,陈国庆是一位战神,无论是外面的对决还是公安局内部的比试,他从没有输过一场。 众警员根据陈国庆给出的信息,包围了那所院子。 陈国庆对黄建勋和局长说道: “黄队,局长,我先进院去探情况。 如果有人想要逃出来,先把他们制伏再说。 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反抗伤人!” 局长点点头表示同意,但依然有些担心: “行,不过对手有十二个人,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陈国庆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局长,您这是多虑了。 别说他们才十二个,就算再来一打也休想伤到我。” 陈国庆不愿夜长梦多,随即大步迈进。 刚靠近,陈国庆便听到了院子里传出的声音:“老大,你说陈国庆没有亲属可以威胁他,怎么办?我们直接抓他本人吗?” 老大答道:“不行。 如果抓他,这事情闹得更大。 没有亲属还有朋友吧?查一查他的对象或者喜欢的人。 等抓住那个人,我们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有人说:“老大,孤鹰不是说今天过来?我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老六,你是怎么感觉出问题来的?” “老大,我何曾骗过您,我真的觉得有事要发生!” …… 陈国庆一个轻盈的动作进了院子,向着那几人走去。 其中一个人大喝: “谁?” 陈国庆从容回应:“你们不就是想绑我的朋友吗?我已经来了,不用费力气了。” 随后几个人出现了。 他们看着年轻气盛的陈国庆,问道:“你就是陈国庆?” 陈国庆点头肯定。 听到陈国庆承认,老大心里立刻明白孤鹰大概率被捉住了,按他的作风不会出声告密。 “你们抓了孤鹰?” 陈国庆应声道:“正是。” 接着陈国庆警告:“你们是现在投降还是等我会武功废掉再被抓呢?” 一个人不屑地说:“小崽子,你出生的时候我还什么什么……竟敢这么狂妄。 今天让你先倒下,然后我们走。” 其他成员也没有说话。 十三鹰中没人怕 ,在这些人眼里,夺人性命轻如儿戏。 于是向陈国庆攻过去,这群人的身手确非凡人能及。 但是陈国庆不同于普通人。 他修习的独特技艺远超他们的传统功夫。 未等废话,他已经以迅猛的姿态冲上前去。 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瞬间将所有人都撂倒在地,使对方失去了战斗力,现在的他们都变得不堪一击,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陈国庆明白,若他把所有人都抓起来,自己虽立下大功,但他懂得“患寡不患不均” 的道理。 物资不足没关系,但如果分配不公便容易生事。 第29章 全院大会 偶尔一两次问题不大,但长久以往会导致同事们逐渐疏远他。 而且,他对这个岗位并没有太多留恋,计划过段时间就自立门户。 由于自己没有深厚的背景,陈国庆觉得即便能力出众,在警察这条道路上晋升的机会也很有限,因此对于升官并不抱太大期望。 于是他决定避免与同事间的摩擦,以防将来有人故意刁难。 所以当下选择让其他人也能分享功劳的方案。 陈国庆喊出:“来人!开始抓捕!” 外面待命的警察冲了进去。 所有人看到被制服的人们都松了口气——活捉的嫌疑人显然比死敌更有价值。 现在每个警员都能分得一份战果。 陈国庆见状,放心地离开了现场。 向局长请示过后,他说:“局长,后续事务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回去休息。” 局长点头答道:“好,辛苦你了。” 离开时陈国庆知道大家会感谢自己的安排。 虽然无人言语表达感激,但是他的做法确实赢得了众人的内心认可。 回到家后,陈国庆骑车出门为沈秀萍准备和送去晚饭。 医院门口沈秀萍见到前来送饭的陈国庆,问到:“你怎么来了?” 陈国庆笑道:“没别的事情,在家做好饭就想着带来给你吃!” 她很高兴,接过饭菜说:“你吃了么?” 陈国庆回答,“已经吃过才有力气做饭呢。” 因为担心分量不够或招致同事不满,他特别准备了充足的食物。 陈国庆告诉沈秀萍若有剩菜可以分给同事,并叮嘱她早点吃别凉掉。 临走还表示要晚上接她下班,但被她婉拒。 两人告别之际,不远处传来顾小倩调笑的声音。 这是沈秀萍的好友兼闺密在打趣,夸赞陈国庆相貌不凡。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陈国庆啊。” 闺蜜顾小倩对沈秀萍说道。 沈秀萍微微一笑,没有反对。 她心里清楚,要是反驳了,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那些对陈国庆有意思的女孩们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 “回去吧,试试你姐夫带给我的饭菜吧!” 沈秀萍说着。 顾小倩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真的吗?那我可不能错过这顿饭。” 她吃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问道:“萍萍,真的好吃!你是被他的厨艺征服了吧?” 沈秀萍当然不会直接夸陈国庆有多么出色,“就算再好吃的菜也堵不住你的嘴,专心吃饭吧!” 说罢,沈秀萍夹了一块肉放进顾小倩的嘴里。 而此时,陈国庆已经回到家,继续沉浸于传承之中。 这个《悬壶济世诀》的内容博大精深,历经前任主人数百年积累,不是短短几十年所能学完和领悟的。 虽然陈国庆感到很满意,凭借这些传承他几乎没有治不了的疾病。 但为了自保,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一点。 在这个充满争斗的时代,拥有高超医术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理由,不小心就容易树敌。 现在的陈国庆只想安安稳稳当个警察,偶尔处理些小案子,顺便把日子混一混。 他的眼前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赢得沈秀萍的芳心。 这样,未来也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相伴终老。 至于更大的理想,他并无意涉足,改变世界这种事情与他无关。 毕竟,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偶然得到了这份传承而已,在这个世界重生,依旧平凡,并无远大抱负或悲天悯人的情怀。 他只想过一个 淡淡、小富即安的生活就好了。 当天晚上,陈国庆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沈秀萍按时来访,两人吃完晚饭,便一起在附近溜达。 这个时代虽然动荡不安,尤其是在北方,夜里出门都得小心翼翼,但如果不是为了陈国庆的安全保护,她是绝不会外出游荡的。 那时全国人民都在训练,不论是老人还是孩童,乡村地区尤为严谨。 人们手中总是握有武器,以确保平安。 和平的日子是如此来之不易,每个人都珍视它,为守护这一安宁不惜付出生命。 正如当年流行的说法,“七亿人口皆为兵” ,这话可不是夸张。 当然,城市里相对要好一些,基本只有工人和少数军人。 而乡村则保持这种高度戒备的状态极为普遍。 陈国庆几次走访农村后发现,如果没有介绍信或者特殊情况,根本不可能随意走动。 直到他学会了一些打猎技能,再也不需要依赖村里供应的肉类食物后,才渐渐减少了对村庄的访问。 尤其在修道突破到第三重境界之后,他对于肉类的需求变得更少,自然也不再去村里寻求肉食来源。 但是农村的情况我也一清二楚,村口的巡逻民兵个个配带实弹枪支。 这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的陈国庆自己身上也随时带着装备。 只是自开辟了私人空间后,陈国庆把他的装备都放在那里。 他明白遗失佩枪是一件大事。 时间飞逝,几天很快就过去了,现在陈国庆也该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他告诉沈秀萍自己的安排,虽然十分不舍,沈秀萍还是温和地叮嘱了一番。 她清楚陈国庆这次外出工作要一个多星期,回来只能休整三天,但既然这是他的工作职责所在,她也没多说什么。 三天后,陈国庆邀请张标: “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张标回应: “现在吗?今天不太方便。” 陈国庆解释: “难得休息这三天,你不休息休息嘛?” 张标想了想回答道: “那下一次吧,我打算这几天多陪陪家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他们了。 等再歇七天时咱们一起去也不迟!” 确实,在东北待了七天,火车上花费三天,前后约摸也有十天,陈国庆深知师父所说属实,便点点头: “好吧,那就等下回再说吧!” 张标应答一声:“好的,我回去!” 事实上,张标的家在帝都,而陈国庆老家是宁阳,但他后来迁来了帝都,并分配到公安局,所以转来帝都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张标下了车空手无物,不便就这样前去拜访徒弟。 所以计划下次休息日去拜访并带些小礼物以表敬意和感恩之心,毕竟是陈国庆安家的地方。 陈国庆则蹬上自行车回去了,这已是午后时分。 等到陈国庆回到家时,多数人都已下班。 阎埠贵见到他打趣: “哟,陈警官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陈国庆笑着回应说:“二大爷,不是早说过嘛,铁路警察需要跟着火车来回跑。 一趟下来就要三天呢,那边还有轮班,需要在那里休息。” 阎埠贵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可以休假一周么?” 陈国庆摇摇头:“没有呢,这次只能休三天。 下回来才能休足一个星期!” 阎埠贵感叹一句:“你也挺辛苦啊!” 陈国庆笑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内容。” 他又补充说,“对了,我们过年也是轮班制,具体在哪里过年要看轮到谁当班,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是在火车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我家没事吧?” 阎埠贵回答:“没事没事。” 陈国庆点头确认。 “好的,那这几天就麻烦二大爷了,我这就回去。” 听到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点点头,陈国庆便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陈国庆确认没有外人进来过,这才放心地开始打扫卫生。 刚打扫完不久,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陈国庆开门一看,原来是刘海中家的二儿子刘光天。 “我记得你吧,你是大爷家的老二,叫刘光天对吗?” 陈国庆问道。 刘光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陈警官,我爸让我过来通知您去中院开个会。” 陈国庆一愣,随即问:“是有多重要呢?一定要参加吗?” “那是全院大会,所有人基本都到齐了,” 刘光天答道。 “好吧,我洗把脸就过去,刚才回来才收拾了下,弄得灰头土脸的。” 陈国庆说。 刘光天点点头走了。 陈国庆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前往中院。 到了中院后,他看到大多数人都已经到场了。 一百多人聚集在一起,有人坐在凳子上,有的靠在石头上。 陈国庆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 刘海中咳嗽几声,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说几句。 作为大院的主要管理者,维护大院和谐是我的职责。 但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就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 咱们大院一向以先进文明着称,过去从来没有丢失过东西,这次的问题必须重视。” 还没等刘海中说完,人群中有人高喊:“一大爷,咱大院早就不是什么文明大院了!” 说话的人马上躲进了人群里。 所有人的眼睛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这事与他有直接关系,但他的老婆已经带着大部分养老金离开了,他只好选择沉默。 大院里议论纷纷,声音不小。 由于陈国庆五感敏锐并且精神力很强,这些对话都被他听在耳中,但他并未插话,毕竟自己在这只待了几日。 第30章 真是禽兽! 刘海中敲响了搪瓷茶杯,大声制止道:“放肆,失去先进大院称号就不讲规矩了?这件事极为恶劣,务必严肃处理。 让苦主许大茂来说明情况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说:“前几天我下乡放电影时带回来两只老母鸡给家里。” 阎埠贵在一旁确认道:“对的,我都看见了。” “本来想让这两只母鸡下蛋给我妻子补充营养,没想到我一回来,发现傻柱家锅里竟然也有一只鸡。” 许大茂接着说。 “该考虑下蛋的事情也是你们两家的事嘛!” 何雨柱无所谓的语气中带着点得意。 旁边坐着的娄晓娥气不过:“傻柱,你怎么这么说啊!”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洋洋自得:“反正又不是我偷的。” 尽管何雨柱心里清楚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他与许大茂素来不和,甚至可以说两人是冤家。 因此,看到许大茂有所损失,何雨柱心中难免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秦淮茹也明白是谁干的坏事。 刚才在和何雨柱要盒饭时,秦淮茹提到自己家的孩子经常饿肚子。 何雨柱当时回答说,自家孩子根本不缺嘴,在轧钢厂外还能吃上香喷喷的叫花鸡。 不过秦淮茹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深知,得罪了许大茂可不是小事。 许大茂不是傻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就连在一旁观望的刘海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他说:“许大茂,你家丢了一只鸡,偏偏你的邻居正在炖鸡,你说鸡不是你偷的就行了吗?” 其实对许大茂来说,一只鸡根本就不值一提,真正让他气不过的是心中的那口气。 听到刘海中的质问,许大茂灵机一动,转向傻柱问道:“傻柱,这只鸡不会是你从厂里拿回来的吧?” 傻柱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他差点忘记,自己当初只是想借此教训一下许大茂,并没想到事情会牵连到轧钢厂的公家东西上。 若是被查出来,这下子可就糟糕了。 傻柱飞快地思索对策时,易中海虽然不再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但依然关心着傻柱的生活。 易中海忍不住插了一句:“许大茂,讨论你家丢鸡的事跟厂里有什么关系吗?” 还没等许大茂回应,刘海中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别在这里放肆!” 易中海却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不错,我确实不再是老大爷了,但我仍然是院子里的住户。 难道我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了?这个时代可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时代了,你是想复辟还是开历史倒 看着刘海中的模样,大院里与易中海关系不错的几家住户满脸不屑地打量着刘海中。 刘海中心里明白,眼下他已无力辩解。 易中海转头向何雨柱询问:“柱子,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见连易中海也对他抱有怀疑,十分不满:“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厨子能有多大胆子去偷东西?一个人吃好全家就饿不着,再说了,以我的收入来说,还怕买不起一只鸡?” 众人都觉得何雨柱言之有理,毕竟大院里的大部分居民都在为家庭操劳,唯有何雨柱的生活过得相对富足。 不仅住着最好的房子,工作也不错,算是大院里的例外了。 毕竟在 年间,至少厨师不至于挨饿。 看到何雨柱矢口否认,许大茂灵机一动,注意到角落里的陈国庆。 他便开口道:“陈警官,你怎么看?” 本不想插手的陈国庆,记起之前易中海对自己下手的事,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养老团。 但陈国庆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问许大茂:“确定要找我吗?只要你报案,这就是正式立案了。 我要是介入调查的话,查实后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谁都无法撤案,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一旦涉及 都算违法。”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急了。 虽然不确定陈国庆是否能查出来,但她不愿冒这个险——要是真的查出是儿子犯的事,那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她对着许大茂高声叫嚷:“许大茂,你要三思啊!这可是大院里的事,你要是真要报案……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秦淮茹转向何雨柱,轻声责备道:“傻柱——!” 那温柔得有些吓人的声音连陈国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何雨柱面对秦淮茹那柔情似水、缠绵悱恻的眼神,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摆平可能会牵连更多人。 而许大茂从秦淮茹的表现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许大茂心中暗自佩服秦淮茹的心机城府。 虽表面和善无害,实则心思缜密,他早有意接近秦淮茹,却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这次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何雨柱服软,可绝不敢招惹她。 易中海见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眼神交换后,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五二七” 即便傻柱和许大茂有恩怨,但也并非贼性难改的人。 早在十几年前傻柱十几岁快饿死的时候都没偷过别人一丁点东西,这点易中海清楚记得。 而且自己心里也有一笔小账:如果秦淮茹一家因此受到冲击对谁都没有好处。 易中海继续问道:“柱子,那只鸡到底是你偷的么?” 何雨柱别无选择,尽管极不情愿承认,但面对秦淮茹的目光只能无奈地点头说:“就算我偷的吧?” 刘海中对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这个何雨柱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要模棱两可!”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那带着可怜兮兮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于是便漫不经心地说:“好,算是我偷的吧。” 阎埠贵心中早就对何雨柱不给好处,还在背地里贬损自己耿耿于怀,见状便继续追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何雨柱随意编了个时间:“昨天半夜,跟周扒皮的时间差不多。” 易中海看到时机成熟,插嘴说:“老何啊,你说你是不是因为许大茂在厂里散播我和秦姐的谣言,想教训他才这么做?” 听到这里,何雨柱灵机一动,大声应道:“没错,就是为了这个!他造谣生是非,我就是要给他点教训!” 陈国庆在一旁冷眼旁观,并不想卷入这个纷争。 他明白,若自己介入,不仅会得罪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甚至刘海中和许大茂等人,毕竟他们都想看何雨柱出丑。 易中海说:“何雨柱啊,这么做不对呀,怎么能偷东西报复呢?” 何雨柱低下头默不做声,这时刘海中说话了:“既然是这样,既然傻柱承认了,许大茂,你要怎么办?”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歉和赔钱!” 一听“赔钱” 二字,阎埠贵来劲了:“要赔多少?” 娄晓娥没细想,心想一只鸡顶多也就两块,于是说:“两块钱!” 许大茂一把拽过娄晓娥说:“不行,五块!” 秦淮茹心里可不愿意何雨柱破财,毕竟她一直当这是自家的钱,连忙说道:“许大茂,你太过分了吧,两块钱可以买到鸡了,在有些地方一块多就可以买一只了,为什么开口就要五块!” 许大茂加重语气中的“偷” 字:“一样么?这钱数肯定不一样的!” 何雨柱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偷过别人的东西,就连厂里的物品也是易中海叫拿的,如今却背上小偷的恶名,以后找对象更难了。 越想越气,正准备冲上去动手,却被秦淮茹拉住了手臂。 “傻柱!”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何雨柱瞬间镇静下来,但内心仍怒火中烧:许大茂,这事咱们不算完! 许大茂见何雨柱忍耐的样子愈发得意,对着大家说:“大爷们,你们看看这人,还不认账,真是个惯犯,有什么好狡辩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气得直哆嗦,厉声质问:“你说谁是偷鸡贼!” 许大茂心中清楚谁是真正的偷鸡贼,但为了把这顶帽子安在傻柱头上,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于是他大声喊道: “是谁偷了我的鸡?你自己刚刚都承认了,难道你还不是偷鸡贼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和易中海没有阻止,因为两人明白,只有破坏了何雨柱的名声,才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如果何雨柱不能成家立业,他们才能得逞。 旁边的陈国庆心里暗自感叹:“真是禽兽!” 傻柱明明是为了秦淮茹才把不属于自己做的坏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面对许大茂的诬陷,这两人都没有为他说一句公道话,只是冷眼旁观,完全没有要帮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明白,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否则事态扩大之后不仅会澄清自己清白,还会连累棒梗的事情曝光,到时候秦姐必定伤心欲绝。 自己一个人默默受点委屈就忍了吧,再说,那只鸡本来就是许大茂家里的嘛! 看着沉默不语的何雨柱,许大茂知道他被秦淮茹拿捏住了。 接着他又对何雨柱说: “傻柱,你说你是赔钱还是怎么样,反正陈警官也在场。 如果你拒不承认,也不赔钱也没关系——我正好借此报警。” 第31章 谁是小偷 易中海、秦淮茹和何雨柱心里顿时一惊,不确定陈国庆的能力如何。 万一要是查出了 ,那麻烦就大了。 秦淮茹最怕的就是自己儿子背上小偷的恶名,将影响一生。 如今社会风气对罪犯极其反感,一旦背负恶名,将来求学、求职甚至是婚姻都会有巨大影响。 而易中海则担心,要是陈国庆真的查明了 ,何雨柱的名誉恢复了,之前的一切就全盘皆输,一旦对方结婚了,自己未来的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至于何雨柱自己更担心的是,如果事实暴露,美丽纯洁的秦姐会多么伤心。 见状,易中海赶忙插话说道: “柱子啊,虽然你与许大茂有嫌隙,但你也不能因此去偷东西呀。 赶快向许大茂道个歉吧,我已经决定了,你就赔偿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结,不能再这样了啊!知道不?” 何雨柱也不想多生事端,借着台阶下坡回应了一句:“好!” 然后极不情愿地向许大茂说: “许大茂,对不起,我不该动你家的鸡了,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他十分坚定地说着这些话,因为他心里非常明确自己并没有偷鸡的念头和行为。 而听着他的话,许大茂心里也知道他的想法。 看着何雨柱道歉的模样,许大茂感到一丝满足——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争斗中吃了不少亏,这一次总算扬眉吐气。 但还是补充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小声嘀咕?重新大声说一遍给周围人听。” 听了这话,何雨柱只能再次高声道歉: “许大茂,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该拿你的鸡,今后绝对不再这样做!” 说完,他深知这不是自己的错,并以坚定的语气表达了他的诚意。 而许大茂心中明白这一点,他满意地点点头,并向何雨柱伸出手。 “赔钱!” 何雨柱无奈地望着易中海,易中海则催促道:“柱子,你还犹豫什么呢?快把钱赔给人家啊。” 实在无计可施的何雨柱只好对易中海说: “易大爷,你能借我五块钱吗?我真的没钱了,只剩下八毛钱了!” 听了这话,易中海感到非常震惊。 毕竟,何雨柱现在的工资可是每月三十七块五——八级厨师的待遇加上两块班长补贴。 按理来说,何雨柱不该缺钱才是。 好奇之下,易中海追问道:“柱子,你这钱到底去哪儿了?”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秦淮茹,然后解释道: “易大爷,不是您让我多帮衬秦姐家么?她家经济条件不好,我把钱借给她家了。” 易中海惊讶不已。 他原本只想让何雨柱送饭给秦淮茹家,从没想过他会把钱也借出去。 如果真要帮助秦淮茹,完全可以教她技术就好了。 不过易中海并未深究此事,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淮茹,然后掏出五块钱递给何雨柱。 拿到钱后,何雨柱却突然不耐烦地将五块钱扔在地上。 旁边的许大茂二话不说捡起了钱,并迅速拿起了砂锅。 秦淮茹着急地喊道:“等一下,凭什么你拿走了我们的赔偿和道歉,还带走炖好的鸡?” 许大茂振振有词地说:“那只鸡是我的东西,当然可以拿走。 它不是你们买的,而是偷来我家的,现在找到了怎么能不让带走?” 说罢,他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生怕再起 ,无奈地道: “行了行了,让他端走吧。” 许大茂得意地看了看秦淮茹和何雨柱,端着鸡汤离开了。 这一幕被刘海中瞧见,他忍不住大声呵斥: 易中海听到质问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面轻蔑地想道:这人简直糊涂到家了。 何雨柱这时出来说话了:“刘海中,我自愿让易大爷帮忙处理事情,怎么不行?” 看着态度如此无所谓的何雨柱,刘海中心生无奈,他说道:“雨柱,易中海早已不是那个大人物了。 凭什么让他来管我们大院的事情?” 但何雨柱却不屑地看着对方,并扣着鼻眼不耐烦地说:“我就愿意又怎么样?” 刘海中心情一怒,一把砸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转身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瞪了一眼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才意识到问题所在——自己刚才似乎过于理所当然地让易中海做事,如今刘海中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修复和刘海中的关系。 在一旁的阎埠贵见状心里明白这是凑个数,不过看在眼里暗自开心因为让何雨柱吃亏。 虽然心里对那一锅鸡羮觉得有点心疼。 随后身为二大爷的阎埠贵轻轻咳嗽两声,问道:“各位还有什么事吗?” 刚到不久的新住户陈国庆站了起来:“其实我有话说。”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陈国庆。 只见陈国庆开口说:“许大哥,你对现在事情处理的结果还满意吗?不打算告发了吗?”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不必了、不必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好的各位邻里,刚才这件事已经私下解决了,易中海调解得不错。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决定不报官了,是不是呀?” 他转向何雨柱和许大茂。 两位都点头称是。 这样陈国庆就成功将这件事情定为私人调解,撇清了与之相关的一切干系。 说完陈国庆转头看向阎埠贵,“大爷,看来目前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了吧?” 大家听完之后还处于迷惑状态,并不清楚陈国庆为何这么安排,而陈国庆没有进一步解释,心里清楚,在这个大院要小心提防,不能随便让人利用。 至于易中海……既然被设了个圈套差点算计了自己,那陈国庆也不会手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让易中海和夫人之间产生了些不和。 如果再有机会,陈国庆心中暗暗打起了预防针。 但这一切陈国庆都没有明面上说出,只是看着众人继续听候下文。 天气渐冷,阎埠贵建议大家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散会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起身回到前院。 到了前院,陈国庆开始做饭,这回还是以肉为主。 很快,肉的香气就四溢开来。 闻着香味,何雨柱由衷赞叹说: “不简单啊,光是这个味道就不输于我,说不定比我做得还好吃呢!” 易中海原本想为后院的老太太取些食物,想到自己的现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生怕再次被人提起他的不育之事,最终还是决定不去陈国庆家,便折返回家。 还没进屋,就听到了秦淮茹家的开门声。 秦淮茹端着一只巨大的海碗——比何雨柱家里炖鸡用的碗还要大,看了眼易中海,直接朝陈国庆家走去。 陈国庆从屋里望见院子的情景,心想:果然如此,不过他迅速关好了前门,然后拿着炖好的肉去了跨院练武,等待饭菜完全做好。 秦淮茹来到陈国庆家门口,使劲拍打着门。 虽然听起来是在敲门,其实是用力捶打,似乎非要把门砸开不可。 陈国庆瞥了一眼外面,心想: “你等吧,迟早有让你好看的。” 然而他并没有理睬秦淮茹,秦淮茹非常有耐心,一直持续敲门。 阎埠贵也注意到了这声音,走出来观察了一番。 对于陈国庆家里的肉,他自己也很馋,但陈国庆毕竟是新住户,不好意思去直接讨要,而秦淮茹却不忌讳。 于是,阎埠贵在一旁等待,看看秦淮茹能不能成功要到,好让他也能分一杯羹。 练了一会儿武,陈国庆尝了几口炖好的肉,收了起来,并在房间里换了一个盆,然后走出屋子。 隔着门的秦淮茹看到陈国庆回来的身影。 陈国庆心想,原来是跑去后院了,并非躲着他,这让他愈发恼火,加大了敲门力度。 陈国庆不得不应了一声:“谁啊?” 门外的秦淮茹答道:“我啊,秦淮茹!” “有什么事吗?” 陈国庆问道。 秦淮茹接着说:“小陈啊,你能给我开下门吗?” 听到这话,陈国庆打开门说道:“哎呀,贾婶啊,什么事呀?” 这一声“贾婶” ,顿时让秦淮茹想起了上一次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无话可反驳。 陈国庆看着她手中的大海碗继续问道: “婶子,你这么端个大碗过来,该不会是要来讨饭吧?” 听到陈国庆的话,站在门口的阎埠贵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个陈国庆真是有趣。 秦淮茹尴尬地说: “那你看我家棒梗正在长身体……” 陈国庆立即打断她: “长身体?长身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去偷鸡摸狗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如别长了。” 秦淮茹听后不太高兴: “小陈,你怎么说话呢?” 陈国庆却漫不经心地回应。 “婶子,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心里有数的人不是你就是傻柱。 即便傻柱承认了,这事儿也跑不了。 现在刚吃完鸡肉,又来这里要肉?你去问问你的儿子,怎么不去天上飞呢? 我当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小偷一目了然。 这次失主没追究,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 第32章 这家伙真是榆木脑袋 你是长辈还这么不要脸来找我要肉,我刚刚入警队才一年,工作多险峻你也不关心。 整天与各种犯罪分子打交道,我的营养都被消耗光了,哪有余力给你家棒梗送吃的。 到时候我打击犯罪没有体力,你管吗? 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哀求道:“我们孤儿寡母,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工作……” 陈国庆直接回应:“你就一人工作怎么样?我又没让你独自工作吧?你婆婆年纪不大,在农村,婆婆这个年龄可是干活的好手,我看你家婆婆还挺壮的嘛。 如今一人工作的大有人在,你家过得好像比别人难多了?其实多吃点粗粮一样可以饱腹,并不需要天天吃肉啊。” 陈国庆的一席话让秦淮茹无言以对。 何况陈国庆根本不想给她台阶下。 自己三十好几了,而陈国庆仅仅十八岁,那些辛酸故事实在不好意思再说,秦淮茹赶紧补救道: “不、不是要,只是借一点,等有钱了一定还!” 陈国庆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有钱吧?” 秦淮茹一下愣住了,之前她是随便说说,从没想过真要还。 没想到陈国庆这么耿直,连个台阶都不给她下,直接说:“算了,婶子,你要是借钱,恐怕一开始就没打算还。 这是诈骗知道吗? 但我既没借过也没打算借给你。 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便关上了大门。 秦淮茹非常失落离开,看到她走了,阎埠贵突然想到很多细节:何雨柱何时回来,许大茂丢鸡的时间,还有今天棒梗的异常行为。 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中,他小声对媳妇说道: “孩子妈,没想到偷许大茂家鸡的是棒梗吧?” 二大妈惊讶地问:“真的假的?” 阎埠贵小声答道。 刚才小陈和秦淮茹谈到了这件事,而秦淮茹并没有表示反对。 你想想,傻柱是什么时候下班的?许大茂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再说,傻柱整天都在轧钢厂,根本没有时间回来。 你在门口见过外人进过我们大院吗?” 二大妈对阎埠贵说道:“当家的,你的意思是说傻柱在为棒梗背黑锅?”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二大妈一脸无奈:“这个傻柱真是蠢透了,孩子偷鸡不过是出于贪嘴,并不是公家的东西。 凭秦淮茹的能力,这种事情根本出不了大院,要是许大茂真的报了案,傻柱可就惨了。 要知道他可是个成年人,说不定会坐牢呢!” 阎埠贵说道:“要是许大茂真要追究,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那毕竟是犯法的事情。” 二大妈叹了口气:“唉,这个傻柱,真的是……”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赞同。 这时,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一看她空着手回来了,便非常不满地问:“这次那小子连东西都没给你?” 秦淮茹点点头,回答得很含糊:“他知道啦。” 贾张氏一脸困惑:“知道什么?” 秦淮茹回答道:“他知道是咱家的棒梗偷了那只鸡。” 这使贾张氏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很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不清,他说他是个警察,一眼就能看出来,还好许大茂没有报案,否则棒梗肯定会被抓走的。” 贾张氏不屑地说:“许大茂?哼!他会报案?对于他来说,一只鸡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随即意识到,这件事对自家而言可不小。 “哎呀,真是可恶的许大茂,竟然还敲诈了我们五块钱!” 事实上,在贾张氏心里,傻柱家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们的。 傻柱的心思大家都看得明白,他是秦淮茹最忠心的小跟班。 两位妇人在讨论该如何减少这件事件的影响时,易中海则在家里看着炉钩子,想到以前这些都是由自己已经离异的妻子操持,自己这么多年从不曾动手过这些事,现在让自己弄,真是太麻烦了。 何况聋老太太还没有吃饭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能出门,去向何雨柱求助。 到了何雨柱家里后,推门而入。 何雨柱见到易中海便问他有什么事情,易中海关心地问道:“柱子,没事儿吧?” 何雨柱答道没事。 易中海又追问了他的晚餐安排,何雨柱有些无奈:“还能怎么样?家里的粮食没了,晚饭都被许大茂拿走了。” “家里还没粮了?” 易中海关切地问。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解释说这几天给秦淮茹接济了很多粮食,“开饷的日子还没有到呢,我能去哪里弄粮食啊?”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安慰着何雨柱,思考接下来该怎样帮助他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想要告诉何雨柱,只要给秦淮茹带盒饭就行,其他的事情就算了。 但他担心,如果这么说,何雨柱可能会告诉秦淮茹,到时候两边都会得罪。 他想了想,既然何雨柱是出于听从他的吩咐才这样做,易中海只能无奈地说:“你来我家做饭吧,我家还有粮食。 你也知道我这些日子忙得顾不上家里的事。 正好可以多做一些,顺便也给老太太送一些过去。” 何雨柱正发愁晚上该吃什么,见易中海这样提建议,心里顿时高兴,笑呵呵地说:“那感情好啊,你想吃啥,我给你做!” 易中海苦笑一下,摆摆手说:“随便什么都行,你是大厨嘛,看你自己心情做。” 说完,何雨柱就高兴地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等易中海走后,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对秦淮茹说:“淮茹啊,你和易中海说什么了吗?要不要咱们家以后搭伙吃饭啊?” 秦淮茹点点头回应:“已经说了,几天前就提过这事,不过易中海既没拒绝也没点头答应,让他再想想吧。 再说,现在他名声受损,大爷的身份都没了,咱们要是凑在一起,人家背后议论我们也不是好事,还是过一阵子再说。” 贾张氏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她只关心能不能吃饱喝好,所以不以为然地说:“声誉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酒喝?我要是因为名誉顾虑,咱们早就被拖垮了。 咱院里哪有谁是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妈,您别这么说话,其实柱子挺不错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升起来:“秦淮茹啊,你别太天真,傻柱那些小心思全院子都知道,难不成你会不知道吗?他还不是想占点便宜!”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看着母亲。 其实她很清楚,柱子的确对自己有好感,但这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目前她觉得让事情缓一缓是比较明智的做法,直到柱子再也找不到更适合的对象为止。 现在柱子还在想着找个没结婚的姑娘,也不止一次提到这点。 于是秦淮茹说: “妈妈,请你别这样讲,我会继续和易中海商量一下,反正他也算有钱人,若是我们能够凑到一起,生活也能稍微宽裕些” 。 贾张氏听了非常满意,催促秦淮茹赶快行动:“对,你这几天好好跟他说说” 。 在另外一边,许大茂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吃着何雨柱做的炖鸡。 妻子娄晓娥有些疑心问他: “大茂,这鸡真是傻柱偷的吗?” 许大茂自得地说: “不可能是他。 要说真有人下手,敲个黑棒我不怀疑;但是偷鸡这类小事,傻柱肯定做不到。” 娄晓娥好奇问道: “这是为啥啊?” 许大茂则回答道: “那还不是为着秦寡妇呗,整个院里只有她才让人动心干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改写后的文本: 娄晓娥皱着眉头说:“傻柱想必也知道是棒梗干的,可为了替棒梗背黑锅,他硬是没有承认。 难道秦淮茹会因此放过他?” 许大茂冷哼一声:“谁晓得他在想什么?不外乎就是图个寡妇的情意吧。 这家伙真是榆木脑袋。” 说着,娄晓娥和许大茂继续吃着饭,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笑起何雨柱。 在四合院的一片议论声中,何雨柱已经将饭做好了,并特意端了一碗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 见到他过来,聋老太太乐呵地招呼他:“哎呀,我心爱的‘小孙子’来了!” “您吃饭没呢?” 何雨柱问道。 “要不怎么叫你来给我送饭!” 老太太边指边笑着回答。 “那当然要给您送来咯!尝尝这碗面怎样?” 何雨柱说着,把素面放在她面前,“您稍等,我给您带点从前院做的菜回来!” “诶,我说柱子,不是你做得肉味嘛,我还以为你在前院下厨了呢!” 聋老太太说道。 原来,前院的新住户小陈正在做饭。 “老太太误会了,是我帮小陈照看着。”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 眼见老太太还是期待着加些菜料,何雨柱就去敲小陈的门。 这时,院子里不少人,甚至贾张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不屑地对秦淮茹嘀咕:“瞧那小子,又是向前院那个‘小杂种’要点吃的,给后院的老太太!” 第33章 秦淮茹怎么会有事瞒着我和哥哥? “妈,别这么骂人好吗?被人家听到多不好!” 秦淮茹忍不住制止道。 “怕什么,他们又听不到。” 贾张氏轻蔑地回了一句。 这边陈国庆刚把菜收起来,正打算刷洗餐具。 而易中海也在一旁暗自发笑,觉得这一切颇具喜剧效果。 何雨柱来到门前,礼貌地说:“陈师傅,在家吗?” 门外陈国庆应了一声,虽然早知道是谁来了,还是装作不知道:“哪个?进来吧。” 陈国庆开了门,见到何雨柱,语气有点勉强:“嗨,何师傅!真不好意思啊,我这正在忙着收拾碗碟。 有什么事?” 何雨柱见到陈国庆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桌上只洗了一半的碗筷,明白此时再说贾家的事恐怕不太合适。 毕竟人家饭都已经吃完了,现在提起还有什么用呢?想到这,他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咱们中院的贾家过得……”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陈国庆就不耐烦了,打断他说: “何师傅,你不是也想让我帮秦婶子家吧?”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里一沉,意识到再谈下去就像在逼一个小孩子做决定。 毕竟秦淮茹如今已经三十三岁,十八岁嫁进来第二年就有了棒梗,现在已经十四岁,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调皮,连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做过。 何雨柱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搬出易中海之前说过的一些话: “我们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这样才能保持咱们四合院的和谐。” 陈国庆提醒道: “上次易中海做了那件坏事,整个街道都知道,结果咱们院的文明示范称号都被撤了。 何况,让我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去帮三十三岁的秦婶子,你脑子没事吧?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不求人接济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去接济别人呢?我还在练武,需要大量的肉类补充营养,定量根本不够用。 如果不是我去打猎,我的身体早垮了!你也应该知道练武需要大量补品的道理啊。” 听完陈国庆这番话,何雨柱想起当年学武时师父告诉过他:穷文富武。 那时候他还小,家里没多少钱,社会又动荡不安。 他问师父有没有不需要太多消耗的武功,师父告诉他唯有摔跤不用花太多钱。 “只要力量和技术够就好。” 师父当时这么说,何雨柱立即回答要学摔跤。 长大后何雨柱才明白失去了多么珍贵的机会,再想找那个老人,却再也找不到了。 打听过后,那些练武之人确实如他所闻,人参当饭吃。 于是他对陈国庆感叹道: “你的命真好啊!” 何雨柱的话让陈国庆愣住,然后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何雨柱接着说: “曾经我也问过有没有不用大量肉食的武功。 当时师父传了我摔跤,就离开了。” 望着何雨柱,陈国庆心里暗忖,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待遇吧? 怎么这样的人物都能遇到人主动教武,还不图什么回报。 要知道,虽说自己名义上有师傅,但实际上这只是个掩护,陈国庆的真本事源自前世的机缘与传承。 他叹了口气,说道:“确实遗憾。” 何雨柱听闻陈国庆精通武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对陈国庆说:“小陈,这里环境不错,以后你会发现这里的人们大多很好相处,除了许大茂之外!” 陈国庆微微点头回应:“你说得有道理。 其实我不常住在这里,过几天还是要回去上班。 但我希望能保持身体的锻炼,不然火车上的长时间坐着会导致我身体状况变差。” 这番话意在暗示何雨柱不要再向自己要吃的。 何雨柱明白了个中含义,连忙告辞说:“确实这样,那你忙你的吧,我也该回去了。”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陈国庆心中暗自冷笑:要是你再添麻烦,后果自负。 他对大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太多好感,如果不是当时为了买四九城的房子,并且无人愿意接手东跨院,他是绝对不会选择这里的。 毕竟等未来真正需要房子时,可能还得等十几二十年才行,那时候更多人心灰意冷,卖房子的情况会多起来。 眼下正是他积累财富的时候。 想到这里,陈国庆便离开了院子。 而何雨柱则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老太太见他两手空空,脸色不太好看地问道:“他不给?” 何雨柱搔着头解释道:“没提,到那儿时人家已经在刷碗了,看样子东西都吃完了。 即使开口问也拿不到东西,我就随便说了两句就回来了。” 老人虽然感到沮丧但理解地说服自己:反正这小子总有肉吃,下次提前来要点就行。 然后转而对他表达关切之意,称赞这是最懂她的大孙子。 用完餐后,她继续吃饭。 何雨柱听到她的赞扬十分满足。 不过临走前还叮嘱老人家吃完饭可以留着碗筷,他稍后再过来收拾干净。 然后他又前往拜访易中海。 一见面就被询问是否刚刚去过前面院子里。 何雨柱简单回答,同时说明是为了按照奶奶的要求去找肉的事情:“是啊,去帮奶奶讨点肉,结果小陈家早已经吃过,正在刷碗,就没有开口。” 易中海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么没拿到吗?” “对呀。” 何雨柱答道,“我去的时候东西已经全被吃完,并开始清洗餐具了,因此也没提老太太想要肉这件事。” 毕竟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食物也都被吃完了,还能怎么办呢?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 “吃饭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个人便开始默默地用餐。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陈国庆的眼中。 他暗自琢磨: “看来真得给他们点教训了,否则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陈国庆从另一个门出去,然后在胡同口附近蹲了下来。 不久后,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陈国庆迅速变换形态,扮成易中海的模样,在胡同里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动,并故意大声说: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傻柱兄妹知道啊!” 听到“傻柱” 这个名字,何雨水心中一震,立刻停下车,在角落悄悄窥探,正好看到一个看似易中海的人影。 只见到这个人侧影时,何雨水确定这确实是易中海无疑。 想起上星期院中的传言和自己的调查结果:原来是因为易中海不能生育,才导致离婚并失去了一些职位。 此时的何雨水心存疑问,不知眼前的场景究竟为何。 另一边,陈国庆已察觉到何雨水的动静。 他对着空旷无人的对面街道模拟出秦淮茹的声音说道: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这事让傻柱兄妹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听到此言,何雨水心中更加疑惑:“秦淮茹怎么会有事瞒着我和哥哥?” ‘易中海’接口道: “不可能,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况且那个邮递员也收了钱绝不会泄密。 再说每次何大清寄来的钱也一直都是我收下的。 原打算只是给傻柱带点盒饭就好,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直接搬空了傻柱家的钱和粮食。” 伪装的‘秦淮茹’不以为然地说: “哼,我只是借,那傻子让我轻轻捏了下手就被哄得团团转,什么东西都给了我!” ‘易中海’警告她: “你要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吗?工厂里的那些人全是你带进小库房里的,不怕被傻柱发现?” ‘秦淮茹’得意地说: “哼,他那么个傻子每次完事后我都把风传出去,然后装模作样对他哭诉说自己被害了。 大家只会觉得是有人造谣陷害我,而你跟我私通的时候难道还担心会被傻柱发现不成?” ‘易中海’回应: “既然如此,你就别想着再拿何大清明寄给傻柱家的钱吧。 何大清还没死呢,等他回来要是发现少钱,我该怎么解释?” ‘秦淮茹’嘲笑道: “你也太胆小了,到时候你说帮傻子存钱为娶媳妇就行啦!” ‘易中海’赞许道: “嗯,还是宝贝你最聪明,呵呵,对了,你婆婆没有怀疑过吧?” ‘秦淮茹’反问道: “怀疑什么?你和徒弟老婆的事儿,甚至你还 了自己徒弟,这样的事情?” 这些话令隐藏在一旁的何雨水听得冷汗直冒,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闻。 哼,真没想到你能这么狠心。 只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的事,给点钱补偿一下不就行了,你偏要把他们害死? 易中海: 我也实在不愿意,但是没得选啊。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贾东旭不死,咱们也没命了。 秦淮茹: 你就不怕那个“傻柱” 知道你截胡了他爹给兄妹俩的钱,跑去报警吗? 易中海: 放心吧。 本来是给何雨水的,可那些信都被我烧毁了,到时候就说这些钱是给傻柱的。 再按你说的,傻柱脑子不太好使,管不住钱,我可以帮着存着,最后给他不就完了,给了傻柱和给了你有啥不同! 秦淮茹: 什么?本来说好是给何雨水的?何大清也太蠢了吧? 易中海: 你知道什么。 第34章 私房钱 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特别疼爱他的女儿。 何大清走之前,不仅教会了傻柱做菜的手艺,帮他找了工作,还留下了房子。 对傻柱算是无愧于心了,但那时候何雨水还是个孩子,寄回来的钱都是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秦淮茹: 可是不是你说过傻柱的工作是你安排的? 易中海: 是啊,那是我让工厂的领导一开始不让傻柱进去的。 两年后那小子实在活不下去了,我才让他进了厂子。 要不是我在那里控制着他的一切,他可能早早就正式工了。 后来给他当学徒也是为了更容易让他听话嘛。 一旁听到这段对话的何雨水在胡同口气坏了。 没想到易中海私吞了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而且这两人还盘算好了所有对策。 这时,秦淮茹又说: 你就真不怕何雨水去报警? 易中海: 哼,以她那样软弱的性格,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又不会真的敢报警。 况且,即便她报警,这些钱也会被当作是傻柱的钱了。 只要你和我一起抓住傻柱,事情就都能解决。 秦淮茹: 行吧,我出门已经很久了,家里婆母说不定该说什么了。 易中海: 好,不过我现在名声受损,不能露面了。 以后有什么事你多找傻柱,别来找我了,风头过去了再说。 明白二人要走开后,何雨水急忙回家。 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刚到门口,碰巧看见许大茂正从自家出去,看见了何雨水后阴阳怪气地说: “回来了?你哥成贼啦!” 何雨水的心猛地一紧,自己哥怎么会这样?自己马上要结婚,对象还是个警察,这下如果婆家知道这事,还有前途可言吗? 这时候,陈国庆也换回了一身常服,出来正好撞见了许大茂和何雨水。 陈国庆故意装糊涂说: “这是谁呀?” 然后看着许大茂继续说道: “大茂兄弟,你介绍下呗。” 许大茂笑道: “哦,这是傻柱他亲妹妹——何雨水。” 为挑起事端,陈国庆又故意加了一句。 “妹妹怎么这么憔悴啊?那个何师傅不是大厨吗?听说收入可观,生活无忧。 怎么他妹妹如此消瘦,面色苍白,一眼看去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许大茂听了陈国庆的话,笑里 地说:“这还用说吗?好吃的全给了那位寡妇,结果连毛都没碰到一根,最后还得意扬扬地声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行了,我今天吃得有点多。” 说完许大茂便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陈国庆说:“您好,何雨水同志,我叫陈国庆,是新搬来的铁路民警。” 一听他是警察,何雨水点点头回答:“你好,陈国庆同志!我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 说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返回了家。 进屋一看家人不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对话,想着就睡着了。 而此时,何雨柱在易中海家里饱餐一顿后回到了家。 看到停在家中的自行车,心中暗暗想,妹妹已经成年了,不会再饿肚子了吧,大概自己找了些吃的后就睡下了。 回来后不久的何雨柱不小心吵醒了妹妹何雨水,后者正腹中饥饿难忍。 想起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心思,回忆往昔,为了一顿饭菜跟哥哥争取,最后却被易中海夺走,并在秦淮茹挑唆下,一整周被断了生活费,差点没在外挨饿,若非片区的片警帮助,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到这里,何雨水内心涌起恨意。 回想大院里那些所谓的“人” ,在没有帮秦淮茹之前,何雨柱对自己的妹妹都挺好。 如今上高中的何雨水绝不是易欺之人。 既然明白了一切算计的 ,那就应该有应对之策。 但需要证据。 第一、必须确认并联系何大清,明确这些钱是他给自己的。 必须让公安知道这一切,让易中海明白这些钱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如果事情落在愚昧的何雨柱手里处理肯定不了了之。 所以必须与何大清取得联系并且告知何大清实情和弟弟所做的蠢事。 同时,必须想办法彻底脱离哥哥何雨柱的关系,以防将来被他的糊涂拖累。 如果有了何大清提供的证据,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说是无意间听到邮局的事情。 何雨水想着如何整治易中海,觉得到时候秦淮茹肯定会为这个所谓的“奸夫” 求情。 以她哥哥的性格,肯定会被秦淮茹的要求打动,答应她。 到那时,两人一定会反目成仇,自己只好与哥哥断绝关系。 于是打算拿了父亲给的钱搬出去不再回到四合院,并且如果不同意报警的话,则要拿到双倍的补偿,这样自己的哥哥也不会连累她。 虽然将来没有娘家的支持了,但如果不断绝关系,娘家也帮不了什么忙。 想到还有她的父亲何大清支持自己后,何雨水坚定了决心,思考完所有的计划后就饿着肚子睡了。 (此处有修改)至于哥哥何雨柱涉嫌 的事儿,明天再和其他人打听一下就好。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已经将事情的全部告诉了何雨水,之后何雨水能否处理好这件事便与他无关了。 陈国庆早早起床吃饭修行完毕便离开大院,去外面了。 而何雨水询问清楚后知道哥哥替何雨柱顶罪,毕竟她的哥哥虽说憨了一点,但断然不会偷东西,从小到大,二人再怎么困窘也没有动过歪念。 这是二人的基本底线。 所以想到这里,对于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行径更加厌恶。 之前何雨水想着尽量躲避,但现在已经知晓情况的她决定好好教训这两个人。 拿走了小金库的一些钱藏起来一部分便锁上门出去吃饭,身体有了点力气毕竟昨天一晚没吃东西。 何雨水去找自己的男朋友本来打算明年结婚,且男朋友给她找了纺织厂的实习工工作,原本报名考大学的念头打消,高中的毕业证书已经有了,在如今这种状况下估计哥哥会让她放弃高考。 想通这一切的她更愿意直接工作后结婚并且不会再回到那让人恐怖的四合院里去,家里的情况太复杂自己又没有依靠的家人。 找到了吴建国之后她向其诉说昨晚听到的故事,随后对着吴建国问道: “建国,你说怎么办?” 吴建国心生同情这小姑娘本就打算明年成婚却遭遇这些波折,家中亲人都不近人情,现在更是被陷害且哥哥对他的死活不顾。 他只能问:“你自己想怎么样?” 何雨水向邻居寡妇的儿子透露了 ,表示哥哥为对方顶包,自称为偷鸡贼。 他接着说: “尽管不是他偷的,但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是他。 虽然这件事没在大院里公开报案,但他名声已经受损。 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有一个偷鸡的大舅哥。” 他还说道:“其实我也考虑过报警。 但若我能找到证据威胁易中海自首,这样我哥哥肯定会被通知到,他一定会叫我放弃报案。 我会借此与那个傻兄断绝关系作为交换条件,把我们住在四合院的小房子给他。 而从现在起,我父亲寄给我的生活费以及易中海应赔给我的款项将不再分给他。” 吴建国听到后疑惑地问道:“你提到易中海应该赔你的钱?” 何雨水愤愤地说:“哼!要不是易中海的原因,我才不会休学两年,并因进度问题重读一年呢!不然早就考上大学了。 我父亲十多年未归还扣下我的钱,连利息都不给我。 谁借给别人钱没有点利息啊?十多年的利息加倍还不多;就算算三五倍也不过分吧!另外因为他我还总是饿着肚子学习。 要是手头有那些钱,我就不用担心吃饱的问题,成绩肯定会更好。 如果他当初不扣住这些钱,我也不会耽误整整三年没有上学的机会。 这样的赔偿三倍都少了。” 吴建国认同地点头说:“的确不多。” 何雨水又道:“所以这算作三倍的补偿吧,我听说我父亲每月给十块钱,上高中后每月是十五块。 按每月十元计算,一年就120元,十多年累计至少一千几。 三倍的话就是最少得五千多。 我也不贪心,八千就行了,要不然我不客气直接报警!” 吴建国听了回应说:“这么大笔的钱,假如真报警,在你给了谅解书之前,那老头子可能就得进去呆二十年;更不要说你不给谅解,那估计更久呢!” 何雨水赞同地点点头。 吴建国原本以为这位媳妇可怜巴巴什么也没有,结果发现竟然会带着一大笔钱回来。 吴建国赶紧叮嘱道: “行,这个办法不错。 但是千万不能乱说,也别告诉我的家人。 拿到了补偿金就去银行存好,这是你的私房钱。 如果家里人知道会来借钱,到时候你还真是借钱还是不借啊?谁知道他们能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如果现在不借给他们,到时候你可能会得罪他们,天天在背后说你这不对那不好。 我倒是可以忍耐,但心里确实不舒服,不是吗? 第35章 毕竟是个傻子 所以,等你处理完这件事情,回到大院以后,谁也别提这事。 我会努力工作争取尽快升职,等到有能力分配房子的时候,我会尽早搬出去。 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何雨水幸福地点头:“建国,你真好!” 吴建国非常心疼这个小女朋友。 他已经托人调查了四合院的情况,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从那个环境里活下来的。 得知何雨水已经知晓了这些人见不得人的秘密,吴建国更觉得四合院的恐怖。 而且,尽管何雨水此时还心牵哥哥,担心他会惹来麻烦,吴建国对她的爱与同情更胜一层。 他心想:如果让领导知道我的大舅哥是个贼,恐怕会严重影响我的升迁,所以我不能放过任何帮助她的机会,因为我早已经决定了要和她结婚。 吴建国暗想,你们既然如此无情,那就不要怪我们采取行动了。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吴建国或许会劝她放手,但听了何雨水的故事,吴建国几乎失去理智,恨不得拿枪去解决那些伤害她的人。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何雨水说道。 吴建国点点头,“说吧,什么问题?” “我爸爸在1951年就离开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易中海却把爸爸留给我养家的钱全都吞了。 我心里害怕,万一易中海在街道有内应,我自己去找肯定有问题。 你能帮我开具一张介绍信,让我去找我爸的信息吗?” 吴建国听后,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这不仅仅是易中海一个人的问题,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何雨水又问,“将来我打算怎么办?” “我看情况再说,如果我家那个糊涂的哥哥支持我,我就继续上学;不然的话,我就与他断绝关系然后去工作。 明年咱们结婚后,我就离开四合院,永不回头!” 她坚决地说。 听到这话,吴建国叹息道,“要是没有你哥这层关系,无论如何也要把易中海这种畜生送到公安局。” 何雨水摇了摇头:“不必,我要看到他的下场,让他身败名裂!” 吴建国猜出了她的心思:“你是要用秦淮茹的事来对付他?” “对!” 何雨水点点头。 而她不知道的是,如今易中海的钱都被前妻拿走了,表面上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困境,不过这一切何雨水并不清楚,依然在筹划怎么从易中海身上取得一点好处。 吴建国回应道:“好吧,你先去学校。 四合院的事情我会托人调查清楚,拿到介绍信后,我请个假陪你去找你爸。” 听到吴建国的话,何雨水非常感动。 “我见过你,真的非常感谢。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吴建国挥挥手回应:“雨水,不用谢。 咱们明年来就要结为夫妻了,不必这么见外。 还有,回去之后千万要留意,不能露馅儿,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 何雨水点点头。 此时的易中海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算计了。 陈国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何雨柱认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 如果不奏效,陈国庆也预留了更强的手段。 眼下,他只是选择骑着自行车在帝都随意游荡。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陈国庆都没怎么好好逛过这座城市。 这一天里,陈国庆几乎走遍了帝都的各个角落,了解了许多街边小店和胡同的情况。 当他意识到时间不早时,便前往国营饭店吃了顿简餐,点了几道家常菜配着米饭,品尝得很是满足。 饭后,他再次出发,在帝都各处继续游玩,直到晚上才在外用餐后返回住所。 阎埠贵看到陈国庆回来,关心地问:“小陈啊,吃饭了吗?” 陈国庆笑着回答:“二大爷,您下班挺早嘛。 我已经在外面吃了,省得再做一次饭麻烦,所以干脆在外面随便吃了一顿。” 听到这些话,阎埠贵觉得心疼极了,他知道外面餐饮开销较大,便建议道:“孩子啊,俗话说人吃得再多穿得多都不会受穷,只有不会打算才会困苦。 你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但陈国庆摇摇头:“二大爷,您别担心。 我常年练武,需要大量能量,而且特别需要肉类补充营养,否则体力就不够了。 想必您也应该知道‘穷文富武’的道理吧。 要是全被我吃了定量的那份不够用,我反倒拖累你们啦!” 阎埠贵愣了一下,心里感到有些尴尬。 原本是自己想着让他搭便车吃个便宜,结果到了对方那里变成占了自己的便宜还不答应。 不过他又想了想,这“穷文富武” 的概念虽然听说过,但具体情况也不是特别清楚。 于是他默默叹了口气,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陈国庆望着阎埠贵的反应,笑道:“好啦,二大爷,您忙您的去吧。 我也逛了一整天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有空我们再细聊啊。”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关好门后,陈国庆静静地观察着这个院子的人际往来。 这里面的故事简直像电影情节一样精彩纷呈,到处都是琐事与暗流涌动。 另一边,阎埠贵一脸茫然地回到家,妻子——即现称为大妈的妇人见到他如此状态,问道:“当家人,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说: “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跟陈国庆一起合作呢?他刚才说了,他因为常年练武,不能不吃肉。 如果能和他搭伙,我们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吃肉了?” 二大妈点头称是: “老爷说的没错,不过陈国庆刚来,大家还不够熟悉。 等以后慢慢熟络了就好。” 阎埠贵听完妻子的话,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有的是时间。” 陈国庆见阎家想打什么算盘,内心里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于是他继续自己的修炼。 就在陈国庆沉浸于传承的领悟中时,门突然又被敲响了。 他用神识一看,原来是何雨柱来了。 陈国庆起身开门,笑吟吟地对何雨柱说: “何师傅,下班了?今天有什么事么?” 何雨柱看着陈国庆问:“吃饭了没?”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 “吃了,怎么啦?” 然而,看到屋内干干净净,何雨柱有点不解: “你这里也不像是做饭的样子。” 陈国庆解释道:“我今天在外面吃了一顿。” 这使得何雨柱顿时有些愕然。 本想说些别的,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国庆在心中暗自偷笑——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为了逗他们,他故意这么说。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反而问道:“何师傅,你是要请我吃饭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请你吃饭?别异想天开啦!” 接着又说,“你这几天总在吃肉,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渠道?” 陈国庆皱起了眉:“买肉不是都要票吗?” 何雨柱点点头补充道:“确实是,但这几天你吃的那么多肉,你的肉票显然不够吧。” 陈国庆自信地笑了笑:“哎呀,这事简单。 不用担心我吃肉的问题。” 这令何雨柱大感兴趣:“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弄到这些肉的?” 陈国庆说: “都是在山上打的猎物。 如果是去鸽子市,那早就吃不起啦。 而且今天的我没有打猎,只是逛逛街。” 这回答让何雨柱忍不住追问:“这么简单就能做到吗?” 陈国庆点头确认:“当然啊,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何师傅,我得说明,虽然我是警察配枪不错,但可不是随时能用。 每一枪都要记录归档,弹壳弹头都要回收处理,更不用提随意使用是违反规定的。 所以我打猎也是徒手进行,如果可以随便使用武器打猎,我当然会经常去啊。” 就凭我的枪法,有什么猎物打不着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陈国庆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易中海很快就跟着进了屋。 他看着何雨柱说:“柱子,怎么样了?” 何雨柱满脸愁苦地答道:“他们已经在外面都吃完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行吧,你家里肯定也没什么吃的了吧?” 何雨柱憨厚一笑:“要不说您呢!” 易中海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走吧!” 最近两天,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做的饭菜确实比自己的媳妇做得还好吃,可是何雨柱天天跑到这里蹭饭毕竟不合适。 他要是吃完饭立刻就走也行啊。 不过,易中海也清楚,前几天何雨柱家里的东西都被秦淮茹要走了。 既然想“照顾” 何雨柱一下,就得给他点儿吃的——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么做。 看着何雨柱被人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样子,陈国庆感到十分鄙夷。 贾家人里有人抱怨:“你跟易中海说了吗?要是每天让那个‘傻子’和那老绝户凑一起吃饭,以后还能有咱们的份吗?” 秦淮茹看到婆婆那馋样儿,也有些吃惊。 她安抚婆母:“妈,您放心,那傻子跑不出我的手心的,今天不是盒饭已经到我们手里了嘛!” 贾张氏扫了一眼饭盒,轻蔑地说:“毕竟是个傻子。” 秦淮茹心中暗叹,连饭都还没开始吃呢,已经开始吐槽厨师了。 第36章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但她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婆婆呢?不过没办法,孩子还在呢,日子还得过下去。 于是秦淮茹打扫屋子,随后去热饭。 陈国庆则继续等待事态的发展。 转天一早上班前,陈国庆买了很多礼物,打算带回去给沈秀萍,买的东西也都存好了。 到了宁阳后,陈国庆直奔医院。 见到熟悉的医生护士们笑问:“小陈又来看沈医生啦?” 陈国庆回答得很自如:“是啊,来看看沈医生在不在?” 一位护士告诉他:“沈医生今天轮休呢。” 陈国庆笑着说:“这个我还不知道,刚从休假过来。” 接着便迅速骑上自行车走了。 后面的医护人员一阵轻笑,但陈国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回了大院,陈国庆与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哄孩子们玩耍之后直接去了沈秀萍家里。 看到沈秀萍那一刻,她眼中的思念显露无遗。 陈国庆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感,直接上前抱住她:“秀萍,我想你了!” 本还想略显矜持挣扎一下的沈秀萍一听陈国庆这话,也放弃了矜持抱紧他。 “我也想你了!” 她轻声回应道。 二人默默相依,随后陈国庆像个炫耀的孩子一样掏出了一堆物品。 “秀萍,我给你买了些糕点,还有奶糖,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吃一块。 这个是……” 看到陈国庆如此用心,沈秀萍感到非常感动。 但她说:“你还是留着钱吧,花钱这样大方可不行,不能总是这样的!” 陈国庆回答道:“这些都是为5、6号买的零食,并不是天天都买。 我不在时,你也得适当改善一下生活;我在时,就不必再额外吃这些了。 现在天色尚早,我先去捕猎一些食物,中午给你做饭!” 沈秀萍摇头道:“不必了,咱们随便吃点就好。 山里太危险了,以后尽量别去了。 我们两个都能赚钱,想吃什么去买就行了!” 陈国庆笑着说:“你还不了解我的本事吗?我一直都没有受伤过呢。 你放心,这次也不会有事,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等着就行!” 说完便亲吻了她的额头。 面对此景,沈秀萍心中既有甜蜜又有些害羞。 陈国庆笑了笑,大步离开了,朝着后山走去…… 陈国庆很快便满载而归,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食物。 第二天,沈秀萍去上班后,陈国庆就负责送饭或打猎捕捉野味。 因为他要宴请自己的师父及火车上的同事,所以在火车上他已经约好了时间。 幸运的是,在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青菜存着。 至于肉食也还有些储备,不过需要趁现在多打些。 他捉了不少野生动物:野鸡、兔子、狍子、野鸭、野鸡蛋、野鸭蛋、野猪、鹿、野山羊。 看着这些丰富的食物储备,他知道已经足够自己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当所有事情差不多安排妥当时,换岗的时间到了。 凭借着好的人缘,陈国庆三天内在火车上一切顺利。 之后将家中的地址告诉给众人,并约定好第二天中午到家里聚会,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了19号四合院。 阎埠贵见他回来了便说:“小陈回来了!” 陈国庆点点头微笑着打招呼:“二大爷,回来了。 什么风把您吹来的?” 阎埠贵神秘地说:“你知道吗,咱们大院出了件大事儿!” 陈国庆愣了一下问道:“啥事儿?” 阎埠贵说:“易中海又出事被抓走了!” 陈国庆恍然大悟,明白肯定是何雨水动的手,接着问:“怎么回事?” 阎埠贵解释道:“何大清虽然走后没管何雨水,但实际上每个月都有给他寄生活费。 可是那些都被易中海扣了下来。 起初易中海还不承认,直到最近才 大白——原来何雨水默默地找了个公安局的朋友。 那人带着团队早就守在易中海家中,最后何雨水拿出了所有的证据。 易中海还狡辩,称那些钱是替傻柱保管,要等到结婚再给他。 然而何雨水却据理力争地说明这钱是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抚养费用,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谨。 另外在离开之前,父亲早已为傻柱的工作和住所做好安排,并教授了一门技艺。 反观何雨水,年纪幼小心无自主。” 何大清每个月都会给何雨水寄去生活费。 然而,易中海坚决否认曾有任何不当行为,直到他的对象吴建国带着警察出现,把证据放在他面前,他才不得不道歉。 当时,何雨柱也在旁边帮忙说情。 何雨水表示,如果易中海肯道歉,并且双方断绝关系,他可以不报警。 他还要求易中海赔偿八千元。 陈国庆听后十分震惊,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别人并不知情。 “八千?这么多!” 阎埠贵惊叹道:“的确不少。” 事情是这样的,易中海私吞了何雨水本该每月收到的两千两百六十元生活费,整整持续了十三年。 按照通货膨胀计算,这已经是翻倍的数目。 再加上这些年何雨水上学延误造成的损失,总共应得六千元。 另外两千元则是易中海因过错应当赔偿的部分。 阎埠贵解释说,易中海若再不承认错误并赔偿,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何雨水只是要易中海两年工资的一小部分,而易中海这两年的工资其实更多。 最终,何雨柱同意和何雨水断绝关系。 可是易中海却不肯,坚称自己没有钱支付赔偿,于是被警方带走处理。 陈国庆叹道:“易中海真是自作自受。 当初那点钱就应该还给何雨水,现在花了更多的代价。” 阎埠贵附和道:“是啊,本来以为只是恐吓,没想到真被抓走了。” 最后陈国庆感慨:“易中海工资高,根本不会差这点小钱,早些给傻柱兄妹,这事也就不会发生。” 阎埠贵点头认同,并补充:“最恨的是那个糊涂的哥哥,居然还动手打何雨水。” 就这样,何雨水最终在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的帮助下正式与家人划清了界限,并确保自己的权益得到了保障。 这段故事如果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保持角色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是这样的: 在大家的惊讶中,何大清最后决定将中院的房子全给了何雨水。 傻柱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失去了房屋所有权,现在他只能暂住易中海家里。 当陈国庆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愣住了,随后询问:“什么?你是说何大清水把房子全都给何雨水了?” 阎埠贵点点头,“是的,还有房本以及转让信件,经过街道确认,确实交给了何雨水。 本来何雨水并不想接受这份遗产,但因为易中海事件,傻柱冲动之下打了何雨水一耳光。 这件事公开后,估计现在傻柱追悔莫及。” “真不明白,我看何大水不笨啊。 面对易中海多年来对他们兄妹两算计的事情他竟然还帮助易中海。” 陈国庆皱眉说到。 阎埠贵也显得不解:“我这能向谁问呢,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真是无语了!” 陈国庆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兄弟关系,真不知说什么好。” 阎埠贵补充道:“确实是这样,整个院子的人都震惊了。 易中海只是管事,并没有亲属关系,以前对他们的所谓善意也只是假象。” 说到这里,陈国庆不禁问:“那现在的何傻柱呢?易中海不是被抓起来了?” “更夸张的是,这些天傻柱一直在求何雨水撤销对易中海的指控,还多次带钱请求谅解,然而何雨水拒绝并让他自己看着办。 据说最近一段时间傻柱经常在派出所待着。” 阎埠贵解释道。 接着两人聊到院子里其他的反应。 “老太太和贾家没因此闹起来吧?” 陈国庆进一步询问。 阎埠贵则告诉陈国庆,目前一切似乎风平浪静,特别是贾家变得非常安静。 “大家也不理会老太太,而易中海之前仗势欺人多年让大家都很气愤,现在没了势力终于扬眉吐气一些了。” 老太太时不时会耍横,没办法,大家都得凑合过日子。 如果不依着她,家里就不得安宁了。 因此,大家都只能默默忍受。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首先是易中海不育的事情被揭露出来,他自己心里清楚,还祸及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是 了何雨水的生活费。 易中海一度声称钱是给傻柱的,但何雨水拿出了何大清亲笔写的信件以及寄钱的存根为证,说明这些钱是用于何雨水的生活费用。 原来何大清走时将所有工作、技能和房子都留给了何雨柱,而当时还年幼的何雨水什么都没分到,一切只是留给何雨水读书和生活的。 面对证据,易中海哑口无言,担心事情败露,甚至把那些重要的信件全部烧毁了,生怕事情暴露。 如果不是如此掩盖事实,凭借他八级钳工的身份,也早就应该有所行动了。 何雨水下了最后通牒,表示三天后如再不交钱便不再考虑和解,直接依照法律办理!陈国庆作为一名公安民警,当然了解现行法律法规。 第37章 职业素养 他对阎埠贵二大爷说: “二大爷,按咱们国家现在的法律,这事儿恐怕不好办,最少一颗花生米!” 阎埠贵一听愣住了:“这么严重?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呀,不至于吧?”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 “二大爷不知道这想法是哪里来的,如今咱们是新中国了,犯法的事不论什么身份都不行。 即便他是八级钳工,哪怕是 工程师,犯了法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而且涉及这么多钱,判刑是肯定的。 当然,如果何雨水能够给出谅解书情况就会不一样,有可能能免除 。” 不知是谁提议让何雨柱去求何雨水签字写谅解书,但如果是自己,陈国庆觉得自己是何雨水的话肯定也不会签。 听完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何雨柱去要,何雨水不肯给呢?” 陈国庆接着说道: “二大爷您听我说说我所知道的经过,请你参考是否准确。” 阎埠贵点点头同意陈国庆继续说下去: 陈国庆问道: “何雨水是不是从小就感觉被何大清遗弃了呢?” 阎埠贵点头表示: “对,何大清离开时何雨水还很小,仅读了个上半年书,自何大清走后就没再去上学。 等到何雨柱有了收入才恢复读书。” 接着陈国庆又问: “那以前是不是何雨柱对何雨水特别关心呢?” 阎埠贵也点头: “不错,小时候的傻柱对自己的妹妹视如珍宝,宁可自己挨饿也不舍得让妹妹挨饿。” “自从秦淮茹老公过世后情况就改变了吧?” 一提及此事,阎埠贵也点点头: “好像确实有变化。 过去偶尔也会送给贾家一些饭菜,但并没有现在频繁。 贾东旭死后,好像这些饭菜全都中断了。 那时正是从那开始,何雨水逐渐变得消瘦了!” 最后陈国庆说道, “换作是我,要是我是何雨水,也不愿提供那封谅解书!” (好的好的,阎埠贵进一步询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陈国庆解释道: 从小,何雨水就经历了许多波折。 他的父亲何大清因为与一位寡妇有关的变故早早离开了家庭,而哥哥何雨柱也因为相似的原因对何雨水不管不问。 这么多年来,何雨水一直更依赖的是自己的哥哥何雨柱,这份情感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 至于事情背后的主谋,其实另有其人,真正的关键人物是谁? 何雨水的情况本来可以不这样发展。 如果易中海没有从中插手,何雨水应该不会以为自己的父亲抛弃了她。 尽管何大清不能时常出现在他身边,但每个月都会寄钱和信给何雨水表示关心和支持。 如果不是易中海多管闲事,何雨柱也不必如此一心帮助秦淮茹,忽视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真正让何雨水心生不满的不是哥哥,而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人。 」 阎埠贵是个十分聪明的老师,瞬间就明白了个中缘由,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如果事情不像现在这样,何雨水肯定也不会认为父亲遗弃了她。 易中海这个人在整件事里确实起到了很大的影响啊。 」 陈国庆赞同地说:「没错,就是这样。 」接着,陈国庆补充道:「其实,何雨水并非真的想置易中海于死地。 」闫埠贵好奇地问道:「那她是怎么想的?」陈国庆答道:「她提出了两个条件。 只要能满足这两个条件,她就不去 易中海。 」 阎埠贵点头回应,并进一步追问:「其中的一个条件是不是八千元的赔偿款?」 陈国庆点了点头并解释:「何雨水非常理性,她的意思是既然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处罚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 」 阎埠贵也表示认同,同时追加一个问题:「既然他有能力付这笔钱,为什么还会坚持不付款呢?据我了解易中海似乎并不是那种只认钱的人。 」 对此,陈国庆则冷笑着答到:「说穿了是因为金额不小,若仅仅只是何大清明面上能提供的那些,我想易中海早已出手相助了。 不过八千块这个数目合乎情理且在法律许可范围之内。 即便易中海拒绝,最终通过法庭判决也会得到类似的数额。” 这段对话不仅揭露了易中海复杂的背景及心态,同时也展示了各方之间的利益冲突与人性复杂。 只要何雨柱能列出这些赔偿项目,之前何雨水所说的情况也确实存在。 你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和机会,无论对方最终能否考上大学,损失都是存在的。 毕竟,错误是你犯下的,再加上易中海目睹了何雨柱打何雨水,所以他不想掏这笔钱。” 此时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正在中院听他们二人谈话的许大茂走了过来,陈国庆看到许大茂,笑着说: “许大茂同志!” 许大茂摆摆手:“小陈啊,你叫我许哥就行了,或者大茂哥也可以,实在叫不来,直接叫我许大茂也行。 名字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明白这件事闹这么大肯定会有个结果。 现在的问题是易中海已经同意出这笔钱,他没有退路了。 一旦牵扯到这一步,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要么易中海自己解决,要么……易中海就回不来了。 陈国庆原本还没有完全处理这件事,却已经将易中海牵涉其中,不过这对陈国庆来说无所谓,因为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找的。 然而,陈国庆并不害怕这个情况,他问:“易中海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许大茂和阎埠贵都很通透,一同回答:“养老!” 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就是养(bjdi)老。 易中海最担心何雨柱会知道某些情况,不再赡养他,到时候他得花更多的钱。 而且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为了自己打了亲妹妹,心里一定更觉得何雨柱是一家之主。 既然这样,只要何雨柱坚持追究,顶多被拘留几天,名声虽然受损,但能省下一大笔钱。” 许大茂接道:“他的名声早就不在了,现在都快破釜沉舟了。”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陈国庆不再过多讨论这个问题,转而继续说: “但是,易中海似乎忘记了,何雨水已经在公众和官方(派出所和街道办)的见证下与何雨柱断绝了关系。” 许大茂疑惑地说:“不对呀,既然是断绝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把何雨柱赶出去?这毕竟是何家的房子!” 陈国庆解释道: “何雨水也姓何,依然是何家人,并没有与父亲何大清断绝关系。 况且房子是何大清买的,和傻柱没有关系。 如今何大清将房子给了何雨水,那房子自然归何雨水所有。” 阎埠贵问道: “法律真是这么规定的吗?” 陈国庆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因为男女平等,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有赡养父母的责任。 传统观念中的‘养儿防老’并不能抹杀女儿的赡养义务。 毕竟我们从小养大的人有义务回报我们的养育之恩,这是一个公平的道理。 因此,房子过户给何雨水,合情合法,很多人都可能以为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与娘家毫无瓜葛,但这在法律上是错误的认知。” 阎埠贵和许大茂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确实,古往今来都是这个理。” 陈国庆解释说,古代的婚姻讲究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这些礼节背后实际上是卖女儿的价格。 现在要娶一个媳妇所需的彩礼,在农村里五块、十块已经是高价位,最多不过二十块;而城里略高一些,一般在五十到一百之间。 想想看,秦淮茹自己工作三五个月就能赚回这一百块钱了,这难道够支付人家养育姑娘的费用吗?怎么能随便就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呢? 阎埠贵附和道:“没错,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大家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处理的。” 陈国庆接下去说:“正因为如此,国家才会出台相关规定去管理这些问题。 像什么寡妇改嫁这样的习俗需要通过法律进行规管,了解相关政策是非常必要的,这里是帝都,是首善之区。 并不是每个人觉得正确的事情就是合理的,正因有些传统在今天看来已变成陋习、不宜提倡,才有了国家的法律法规来进行行为上的约束。” 作为宣传科的一名放映员,许大茂对陈国庆的话深感赞同,并感叹地说:“你所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之前没想到你虽年轻竟懂得如此多的道理啊!” 陈国庆表示这是因为他的职业素养。 “警察是我的职业,我必须清楚什么是违法行为以便有效打击犯罪。 若我自己都不明白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的话,又如何能胜任这份工作?” 听后,阎埠贵也跟着感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中院内也听到了他们对话内容的秦淮茹走了出来,面带笑容向陈国庆打招呼说:“小陈你回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你们交谈内容。” 陈国庆知道如果他是贾家的一员,那么秦淮茹或许会是位朋友。 第38章 简直禽兽不如! 但事实上他不是那个家庭的人,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有多友善。 即便心中如此认为,但他并不笨拙地将不满直接表露出来,而是回应以礼貌的笑容。 秦淮茹继续问道:“易大爷是不是真没别的办法可想了呢?” 显然,她还在盘算着从易中海那儿得到些什么利益。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道:“没有其它解决方法了。 若之前好好谈并痛快给何雨水那笔钱,这件事还能私下和平解决。 但是既然案件已经由何雨水报警,就进入了刑法领域,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纠纷。 何况,现在的何雨柱根本无法理解这一点,且正生气中,怎么会同意为易中海签署谅解书。” 另外一件事是,当初那人要的是金钱补偿,为了日后生活着想,易中海却没有给人家钱。 他却指望人家只凭一句空话就写出谅解书,那怎么可能? 陈国庆的话令秦淮茹焦急万分,但她又不知如何询问才能营救易中海。 许大茂和阎埠贵自然明白秦淮茹的心思,二人对视一笑。 事实上,整个大院的居民早就厌倦了这种局面。 易中海这一系列手法简直令人无可奈何:先是道德 ,随后何雨柱施展武力压制,再接着是贾张氏无理取闹,秦淮茹则用娴熟的装可怜技能,最后还有那位聋老太太佯装失聪以避开纷争。 每一环相扣,让人无法 。 无论如何做决定,总有人会说三道四。 而陈国庆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因此,趁着其他人不了解他的情况,陈国庆迅速采取行动,在内部揭露了易中海夫妻的秘密,破坏了他的好名声。 随即,陈国庆便利用给那位小姑娘提供生活费为由,直接将易中海拖入困境。 最初,他计划让何雨柱和易中海决裂。 但不知道易中海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傻柱变得如此忠心耿耿。 如果当时陈国庆在大院内,就知道事情并非易中海的功劳,实则源于秦淮茹的作用。 她为了易中海的利益,首次在何雨柱耳边悄悄说了软话。 就是这句私房话最终起了关键作用,令何雨柱对其言听计从。 何雨柱打了何雨水也是因秦淮茹不动声色地为易中海求情的结果。 旁人虽不懂内情,但何雨水明白了这一点,并当场反驳了秦淮茹几句,使得秦淮茹只得向何雨柱投来楚楚可怜的眼神,从而激怒了何雨柱。 尽管何雨柱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可还是借 着“为易中海讨公道” 的名义动手打了何雨水。 人们也因此更信以为真。 可惜这些变化都在陈国庆身处东北,陪伴沈秀萍度蜜月期间发生,所以他毫不知情。 “ …… ‘小陈,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办?’许大茂问。 ‘有人报案我就会处理,但我必须依法办事。 如若情况紧急且涉及到正在进行的犯罪或威胁国家安全、人民生命财产,我会立刻行动;若不,则需按规定报告辖区内公安部门处理,’ 陈国庆回答得很严谨。 阎埠贵笑称,‘怪不得大院里那么多事你都没插手呢!’ ‘并不是我漠视,是因为我平日在这里也算是平民百姓一名,自然要遵循国策法律,不会滥用警员职权,’ 陈国庆解释。 王主任正好走到近前,称赞到,‘说的好,看来小陈的觉悟还真是不错!’然后看着院子里的人问道,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呢?’ 阎埠贵、许大茂和秦淮茹都低头不语,心中暗自感叹。 毕竟王主任曾经也是一位军人,甚至经历过战争,那股子气势确实令人望而生畏。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因此感到十分局促。 而陈国庆则显得毫不在意,他自己也并非善类,经历过不少厮杀,于是他笑着回应道: “王主任,我刚回来,听大家说了这几天大院里的事情,特别是易中海的情况。” 听到陈国庆的话,王主任不禁追问: “你这是刚回来?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知道?”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 “是啊,王主任,我前两天才从东北出差回来。 我之前告诉过您,我在铁路公安处工作,负责帝都到宁阳的列车安保。” 王主任听罢点头示意,随后转向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次我来是有正经事要告诉你们大院的人。 大家都到齐了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 “还有许多人没回来呢,更别提这两天没见着傻柱了!” 王主任挥手打断他: “傻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在派出所呢,那天的事情都有街道工作人员和派出所人员现场见证,并且何雨水拿出了相关证据。 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款确实是他应尽的抚养义务。 至于傻柱,在他已经和人家断绝关系的情况下还纠缠不休,结果被报了警,还在所里吵闹。 这次关上七天算是给他个教训。” 听了这番话,秦淮茹惊讶不已。 原本指望傻柱在外面帮忙办事的她突然意识到,易中海该怎么办?于是她问: “那易中海现在怎么安排呢?” 王主任心里对这个院子里的种种丑陋现象早已清楚,他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解释道: “易中海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本身也不缺钱,非要去侵占本属于孩子的抚养费。 何雨水的要求完全合法合理,并非无理取闹。 这件事如何发展就看易中海怎么选择了,不过既然已经立案,就要依法处理。 既然他不愿意协商,那只好等宣判了。” 这时,秦淮茹回想起了刚刚陈国庆提到的易中海可能会有的惩罚,又追问道: “小陈刚才说这种情况下会喂花生米,是真的吗?” 王主任点头回应: “不错,像这样的数额,确实会面临相应的处罚。 若是一开始同意调解还算民事纠纷,如今报警后加上他的言行,已经涉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金额巨大,无可争议。 这事交由法律处理吧。”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过来:“王主任您好,不知您来我们院子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主任皱眉道: “再不来这里看看,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刘海中看出王主任的不满,但是关于易中海的事情确实毫不知情。 他一脸委屈地说: “王主任,我和老阎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易中海干过这种事情。 谁能想到他如此恶劣,竟然克扣何雨水的生活费,害得傻柱和何雨水差点饿死。” 易中海竟在一旁看着,不仅不伸出援手,反而霸占他们的生活费。 更令人气愤的是,本来是何大清留给了傻柱一个正式工作,为了让傻柱感激他,易中海竟然与食堂主任勾结,不让傻柱接班。 结果两人差点活不下去,这才假惺惺地让傻柱上班,还说工作是他帮找的。 到了那儿却只给傻柱学徒工的机会,简直禽兽不如! 王主任听后摆了摆手:“行吧,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但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私下组织捐款!” 秦淮茹心头一紧,没料到王主任竟然也知道这事。 王主任见大家都沉默,责备道:“作为管事大爷有明文规定:仅负责上传下达文件精神、调解邻里纠纷及防范敌特人员等,并无设立公堂或私自发起募捐的权利。 这类行为都必须上报街道办并由其人员监督才能进行,你们是怎么做的?” 阎埠贵赶紧推脱责任:“王主任,这些都是易中海在担任一大爷时组织的。 他还一直声称跟您汇报过,并称街道办太忙了可以等捐款完成再告知。” 刘海中也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附和道:“是啊是啊,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当问到捐款次数与金额时,刘海中心里一片茫然,这些事情自己总是随随便便应付过去,根本没细究具体数字。 但阎埠贵马上回应:“每次捐款都有记录,只是还没统计总金额。 我都记着呢!” 王主任要求看记录,阎埠贵立刻跑回去了取来了三个小本子。 王主任疑惑:“从五三年就开始记录了吗?” 阎埠贵低头无语。 秦淮茹暗叫糟糕,这院内的捐款,除自家外她可从来没参加过,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她迅速思量对策时,阎埠贵已把本子交给了王主任。 “这些都是从五三年开始到现在易中海组织大家捐款的所有记录。”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问道,“五三年?那时候我刚任命你们几个做这里的管理员吧?” 屋里的人都没有言语,陈国庆也不禁感叹,没想到大院里会有这么多故事。 才过了一个多月,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联,我还是不发表意见为好。 王主任知道大家都还没回来,便独自拿着本子看了起来。 陈国庆走进自家的大院,搬出椅子说:“王主任,您请坐,估计大家也都快回来了,您边坐着看,边等他们吧!” 这时,阎解放揉着眼睛走了出来,问道:“爸,你在翻什么呀?” 王主任对阎埠贵说:“老阎,让解放去街道办一趟,请武干事和卢干事过来一下。” 第39章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阎埠贵对着还半睡半醒的阎解放催道:“阎解放,没听到王主任的话吗?赶紧去!” 阎解放也注意到了王主任的存在,于是点点头飞快地跑走了。 陈国庆刚要说话,阎解放已经消失不见。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的表情,意识到他有话要说,问道:“小陈,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国庆摆摆手表示:“不说了,原本我想到可以让你们家解放骑我的自行车去的,可他已经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王主任对陈国庆的态度表示满意,而阎埠贵则解释道:“不需要了,孩子还不太会骑,万一摔坏了也不好,让他跑步去就行。” 王主任继续低头专注地看着账本,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王主任抬起头问阎埠贵:“就这么多吗?” 阎埠贵点头答道:“就这些了,这些年所有的捐款记录都在这里。” 刘海中低三下四地附和道:“王主任,大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回来了。” 王主任一挥手:“开始开会,所有人都过来。” 旁边站着的是刚才提过的武干事和卢干事,两人一看动作就是当过兵的。 而陈国庆没再多说一句,刘海中和阎埠贵招呼大家到中院开会。 人们陆陆续续赶来,这几天吃了不少瓜,正好借此机会聚在一起消遣。 不多时,中院挤满了一百多号人。 刘海中对王主任说:“王主任,请您和两位干事入座。” 王主任摆摆手说:“不用了,大家各自找地方坐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只好坐在不太显眼的地方。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这几天大院里的事我已经清楚了,相信你们也都有所耳闻。 易中海之前确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具体我就不赘述了。 接下来我有些问题需要问阎埠贵。” 阎埠贵赶紧站起应答:“您说吧。” 王主任举起了三个本子问道:“阎埠贵,这些捐款记录总共记着三十九次捐赠,都是给谁捐的?” 刘海中主动站起来回答:“王主任,这我知道,全部是给贾家的。 每遇贾家有难处时,易中海便会组织大家一起捐赠。 比如贾东旭过世、秦淮茹生孩子以及三年 的时候,每年过年过节都会有。” …… 改写后的内容: 在过去的一年里,原本的两次捐款次数减少,而增加了四到五次,这些都是给贾家的援助。 那时易中海提到贾家生活不易,一个寡妇要养活一整个家庭确实艰难。 阎埠贵表示赞同:“确实如此!” 贾张氏低头无语,这位机智的寡妇清楚,在失去易中海的支持后,不能再任意妄为。 毕竟她带着儿子贾东旭熬过了战乱,不是轻易会屈服的人。 若不然,也难以撑到现在。 王主任严厉地责问大家:“胡闹!谁说贾家贫困?大院里有不少人家同样生活艰难。” 他点名举例:“后院的老孙头独自抚养孙子和孙女,并没有正式工作。 还有倒座房的魏瘸子一人承担着扫地任务。 李寡妇一家也是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都没有稳定收入。 难道这些家庭都没人帮助吗?”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而被王主任提及的家庭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这么多年,他们的困境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还要继续给贾家捐钱,甚至像李寡妇这样的贫困家庭更为艰辛。 孩子们只有一两套衣服轮流穿,只有出门才换上,回家马上脱下来准备入睡。 因为贫困,孩子们都未能上学,如今听完王主任的话,李寡妇心中满是委屈。 见此状况,王主任更加生气,催促刘海中和阎埠贵表态。 二人不知所措,毕竟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的复杂性,然而没有足够的支持使得他们不敢贸然发表意见。 面对两人的沉默,王主任愤怒加剧,随后对秦淮茹说道:“你说说你家里到底多困难吧。” 秦淮茹早有说辞:“王主任,我一个寡妇要撑持全家,确实很苦……” 未等她说完,王主任便打断道:“够了!谎言听多了你也信以为真了吗? 要知道老贾去世时,赔偿的具体数额虽然当时街道办还没成立我不知道详细数字,但贾东旭去世时获得的赔偿金额并不低,包括他作为钳工一个月四十五块二的月薪计算一年赔偿金共五百四十二块四,以及丧葬补助一百六元,总计七百元。 此外,因贾东旭离世,三个孩子的每月补助以及秦淮茹怀孕期间及之后都有补助金。 加上贾东旭工龄等因素,秦淮茹实际月收入已达四十余元。 按五人家庭来看,平均每人八块钱左右,并不属于贫困户范畴。 再说你现在已转为城镇户口,你的子女也都享有定量供应。 你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说说看!” 全院的人听了王主任的话,无不震惊,秦淮茹家庭的财富远超众人想象。 许大茂接着说道: “还不止这些呢,傻柱的钱也被秦淮茹借走了。 以前傻柱连温饱问题都成问题,一个月才赚三十七块五,轧钢厂包饭费,偶有酒水和抽烟,但从不自购。 这使得他的开销极小。” 他继续分析说,从1954年傻柱工作开始算起,即使不算工资上涨的情况,十年下来,也该存下一千元左右。 “我这么说并非臆测,而是事实。 大家想想,国家实施票证制度后,即使有钱,没有票也无处花费。” 至于财产,傻柱仅有一辆旧自行车,“那是何大清留下没带走的东西。” 许大茂进一步提到:“后来何雨水上了高中,所以不再骑。” 由于何雨柱作为厨房师傅不用担心饮食,再加上家里有一定的配额,所以他实际花费很少,这一点众人心中也有数。 另一个人接口道:“就算只按每个月二十块钱来算,秦淮茹每月收入也有六十多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听到这话,四合院的人群更加震惊,尤其是贾张氏低头不语,没想到家事暴露到这种程度。 她意识到这是与儿媳合演的一场戏,若真折磨秦淮茹到那份上,早跑得远远的,甚至改嫁都有可能。 许大茂轻笑道: “不止如此,听说每个月还有郭大撇子、王跛子等人给秦淮茹五块钱呢,光是这些收入就有七十二块了。” 其他人纷纷表示惊讶:“难怪秦淮茹在轧钢厂多年未升为一级工,原来天天混日子啊!换成我们,谁不愿干着轻松活拿高薪?这待遇谁都羡慕!” 听着许大茂的话,秦淮茹心里愤怒至极,但又不便当场发作——街道办领导在场。 若是此刻出言不逊,恐怕自己会有更麻烦。 秦淮茹悲愤交加喊出了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并非何雨柱那种老实人,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物。 一旦被人冒犯,哪怕损己八百,他也誓要反击回去。 此刻见此情形更是得意洋洋。 王主任没想到这个院子里竟然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若不是他特意过来开会,恐怕永远不会知晓。 此时秦淮茹突然泣不成声,多年的计划竟毁于一旦,被王主任和许大茂揭穿。 她啜泣着,声音几乎哽咽: “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许大茂冷冷反驳道: “你平日靠着美貌和权势作威作福,尤其是对待傻柱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些话?都说我是坏蛋,什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之类的骂名我都背上了。 我想问问这院子里的人,也想问问你秦淮茹,整个院子中除了傻柱,我对谁做过坏事?身为放映员,我带回来的东西是农民兄弟感激我辛勤劳动给的回报;你们看到的都是些表面现象。 每当夏天下雨,冬天落雪,我都得扛着重物步行到各个村子放映电影。” 许大茂的话引起大家的深思: “对呀,人们都说许大茂是坏蛋,但他似乎确实没什么不良行径。” “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来自易中海!” 王主任挥手让大家静一静,说道: “好了,咱们私下再讨论这个问题吧。 我今天来是为了监督贾家还钱!” “还钱” 这两个字就像雷鸣一样震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明白事态不会轻易解决,但还是强撑着说: “主任,这件事全是……” 王主任一眼就看出她在为易中海推脱责任——易中海已经进去服刑了,他不能坐视不理: “秦淮茹,你打的主意我能不知道吗?即便这确实是易中海主导的事情,但最后的钱进了你的口袋。 不管如何,这钱你今天必须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秦淮茹望向王主任的脸色,她深知自己费尽心思所获得的这一切。 本以为只是不再让她继续捐款,未曾料到之前的捐款竟需要全部退还。 这对于她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这笔钱断不能退。 倘若真退了,往后该如何生活?她越想越害怕,便哀求道: “王主任,我并非不愿退,只是家中状况,大院里的人皆心知肚明。 实在是穷得没有分文啊。 要不然,今后我会努力工作,有钱了再慢慢还上,可以吗?” 第40章 活该 但王主任并不为所动,说道: “你不用对我耍这些花招,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过分之事。” 听了这话,秦淮茹辩解道: “王主任,真不是我不同意退款,而是我真的没钱,怎么可能退?” 王主任冷哼了一声,命令身旁两位干事: “武干事、卢干事,立即去贾家搜查,这么高的收入不可能没钱!” 听见王主任此言,贾张氏当即就急了。 家里有多少钱她还能不知道?于是高声拒绝:“不行,这是我的家,不可以搜查!” 王主任提高嗓门警告说: “贾张氏,我现在是给你面子,如果你不配合,我可就只好报警了。 诈骗可是要入狱的,若金额巨大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现在就把钱找出来还给群众,我可以不追究以往的责任。 否则如果还要在这里 的话,那就不关我事了,让公安部门来处理这事吧!别以为我要管的是这个大院的琐事,实际上我是迫不得已。” 这事情原本和秦淮茹关系不大,但她明白捐款一事与自身利益息息相关。 赶在此事爆发之前妥善解决掉。 她绝不想因为这些人的错失而耽误自己的前途。 虽然事件的发生看似和四合院的关系不大,但仍会被问起相应责任。 原以为易中海掩盖事实,这样就算对上级也能算做政绩。 谁曾想到问题越来越严峻,发展至此。 一旦情况再进一步升级下去,王主任怕也是坐不稳这个主任的位置。 听了王主任的话语后,贾张氏清楚此次家中存的钱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了。 当下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平常的她必定会唤起老贾并强硬对抗;但这次在王主任面前,她即便有一千个一万次胆量也不敢如此造次。 只得默默地哭泣。 随后,武干事和卢干事开始在房中展开搜查: “报告,老贾的照片后面藏有六百块!” “报告,东旭的照片背后又发现七百块!” “报告,在屋顶横梁的盒子里找到了一千三百四十五块钱。” “报告,床底暗格中有四百七十五块钱。” “报告,厨房一侧发现了两干七百二十块钱。” …… 二人不断报告找到的资金,总计已经达到了五千多块钱,院子里所有人都十分震惊——曾经被认为全院‘最穷’的贾家,原来竟然是院里最为富裕的家庭。 即使是现在,即使像易中海也没有这样雄厚的资金。 大家普遍认为,如果易中海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早就应该拿出来,也不至于现在落到这样的境地。 虽然易中海心机颇深,但他对法律了解甚少,以为只要有了谅解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以为欠的钱一还上就没问题。 然而,易中海不懂得,即使归还了钱财,犯法的行为仍然是违法行为。 犯下罪行后,国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而易中海误以为,只要何雨水不再追究,一切便万事大吉。 王主任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阴沉。 这些钱中有六百元是老贾的抚恤金,分文未动;七百元是贾东旭的抚恤金,同样一分钱没花过。 四百元是贾张氏私藏的积蓄,剩下的则是秦淮茹从傻柱、易中海等人那里得来的钱。 此外,还包括多年来的工资和给三个孩子的补助,再加上大院的资助,秦淮茹很少用自己的钱,所以才有这么多积蓄。 王主任不关心来源,只对两人问道:“总共多少?” 武干事回答道:“王主任,总共有现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块五毛,一枚金戒指,十二点七块大洋,还有一些旧版货币和过期的钱币已无用处。” 卢干事补充道:“要是那些旧版货币不过期的话,应该接近一万了吧!” 整个大院都震惊了,谁能想到,天天吃不上饭的贾家竟藏有如此多的钱。 陈国庆也没料到,要知道,贾家可是这个院子里最穷的一家。 许大茂则感慨道:“让易中海和傻柱来看看这情景吧,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贫困家庭,连饭都吃不上,如今资本家也没有这么多积蓄啊!” 若易中海在场,定会为此话翻脸,但贾张氏根本听不懂许大茂在说些什么。 倒是陈国庆明白其中意味:“典型的许大茂,不愧是宣传科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明白了风向。 现在虽没什么,可等风暴真的起来,情况怕是更糟。” 作为街道办事处负责人,王主任也隐约察觉到一些动向,她斜了许大茂一眼,说:“大家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住,莫乱说话!” 王主任知道这些年许大茂的经历,对于贾家,他只有满腔愤恨,恨不得毁掉这个家庭。 但是王主任明白,贾家并非真正的资本家,只是剥削得太狠了些。 她继续对阎埠贵说:“你算一算,这么多年到底捐了多少?” 阎埠贵点点头,回家拿了算盘开始计算。 王主任又说道:“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没有多少权力,也不能强求你们做什么。 我要再次强调,他们主要负责传达上级文件、公告以及国家政策,调解邻里纠纷,留意潜在敌情,并没有处理犯罪案件的权利。” “这些诈骗的事情必须上报街道办或派出所,知道吗?”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原来这个大爷没什么实际地位啊?” 王主任解释说:“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只是敬称,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权力。 在这里负责具体事务的人被称为联络员。” “联络员有什么权限?” 刘海中心中感到失落。 他想起易中海当一大爷时,简直就像是院子里的 。 所有事情几乎都是由他说了算。 现在易中海终于不再担任这一角色,刘海中以为轮到自己当一大爷了,没想到却没有实际权力,有事要向街道办或者公安局求助。 那么这样的“大爷” 还有什么意义呢?尽管如此,刘海中依然得到大家的尊重,继续被称呼为一大爷。 他内心郁闷但并没有出声回应,因为如果再闹下去,可能连“一大爷” 的名义也不保。 当官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可眼看着梦想成真之际却又破碎了。 王主任接着说道:“你们院子中关于易中海和傻柱的争议问题,请等候公安部门的处理结果,真是太糟糕了!” 这时,阎埠贵算好了账目,报告道:“王主任,我们总共收到捐款2723.5元。” 王主任表示赞同:“很好,那你负责统计这些款项,小武,你负责把这些捐款退还给大家!” 吴干事应声道:“是,王主任!”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很是心痛,这些年存下的这点积蓄就这么一下子又回流了。 其他住户得知捐款全返后则相当兴奋。 随后一个住户站起来问:“王主任,秦淮茹之前从我们这里借的钱和物什么时候能还?” 众人闻言纷纷想起来,附和道:“对啊,孩子生病那年她跟我借了12块至今未还。” 王主任在了解到具体情况后非常生气,既然贾家有钱却一直拖欠他人的财物显然不对。 “如果借贷有借据或者人证证明无误的就按规矩归还;否则,如果没有凭证,那就没有办法,只能各自认了。” 秦淮茹心里非常恼火,那些辛苦筹来的钱怎能轻易交还?但王主任的话义正言辞地维护了公平公正的原则,使她无法反驳。 从今以后借钱,哪怕是一分钱也要写下借据,否则是不会承认这笔借款的!这次事情突然发生,只要你们能说明白,欠的钱都会归还。 但今后任何人均不得再追究以往的事情,除非贾家的人主动承认。 秦淮茹听了王主任的话,并未心存感激,在她心里,根本没有打算还那些人的钱。 依她婆婆贾张氏的观点,凭本事借来的钱,为什么还要归还? 王主任不知晓秦淮茹的真实想法,若知晓了肯定会生气不已,或许他会想尽办法追回借款。 可惜秦淮茹并未说出她的意图,王主任也不知情。 大院里的住户有人议论:“王主任,秦淮茹私自借款,既无借条又没人证,只能自认倒霉吧!” 王主任点点头回应道:“没错,如果是在公共场所借的款就不会有问题。 为什么要私下借款?是否需要让公安介入调查其他问题?” 王主任十分清楚,大院中的住户和轧钢厂的人都垂涎这个小寡妇,毕竟大家都听闻她对男女关系毫不忌讳。 正因为此,许多人暗中给了她一些“小费” ,现在损失是活该。 所以王主任并不支持大家向秦淮茹追讨这些钱财,毕竟他们的动机不纯。 看着自家的钱被一点点分出去,秦淮茹心中满是心疼,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滴血。 不仅是秦淮茹,连贾张氏也同样痛苦。 大约一个小时后,院子里几十户人家把钱都领完了。 阎埠贵手拿着两份钱,对王主任说:“这是易中海的八百块,还有这傻柱的三百九十几块钱。” 第41章 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听到这儿,王主任正欲发言,却被贾张氏打断:“这些钱不能给,我承认傻柱那份可以给,但易中海那部分坚决不能。”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没阻拦,而是听其发展。 王主任问道:“凭什么,这钱并非你们所有,你凭什么不让给?我自会找易中海核实是否要收回这笔钱?” 贾张氏虽是个寡妇,却精明过人。 此时的易中海怎么可能拒绝这笔钱?若真拒了何雨水的款项,恐怕就要惹上麻烦了。 如此大的金额,他不可能不在乎。 于是,贾张氏高声道: “每逢捐款之后,易中海必定把捐出的钱偷偷取回。 他说要是自己不牵头捐款,其他人也不会积极响应。 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这时,旁边一人讥笑道:“你贾张氏这般强势,能逼得易中海退钱?” 贾张氏回应道:“最初我也不乐意,可是他坚持说,如果不允许他退款,那么今后就不会再组织捐款了。 虽然我心里不甘,但总比每次都掏这份钱强得多。” \"所以我就退回来了!” 许大茂说。 “贾张氏,你这么说,那易中海这些年是不是一分也没有给过你们家呢?” 贾张氏回应道:“钱确实没给过,但是有时候会给我们一点粮食。” 许大茂则指出:“那些粮食不算捐助的啊!” 王主任正好听到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这段对话,意识到还有很多事他并不了解。 他便转头问许大茂:“给点粮食怎么不能算是捐了呢?这年头有钱买不到粮食的人多着呢!” 许大茂应答道,“王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我所说的捐献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难道不对么,王主任?” 王主任点点头,认为他说得有理——只有无偿提供才算是真正的捐赠。 接着许大茂又爆料称:“其实那些粮食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一次又一次去傻柱家的地窖里‘交换’来的,并不是无偿捐赠!” 贾张氏听了沉默不语,她心中自有一番苦衷,只觉得年华老去,已经无能为力。 秦淮茹见势不妙,立刻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许大茂,秦姐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您竟造谣我?” 许大茂不屑一顾地回应道:“你可别冤枉好人了。 你和易中海之间的勾当,我亲眼看到好几次了!只不过没对外宣扬罢了。” 许大茂意在通过这些言论贬低贾家的名誉,不管能否得逞,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听完许大茂的说法,王主任感叹道:\"没想到大院里会发生这样丑陋的事,要是没有这次,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啊。 \" 秦淮茹听到这番话脸色骤变,对着许大茂急切地喊道: “许大茂,你不许再胡乱编造了,这样要毁了我的!” 许大茂指天立誓:“如果有半句假话,我许大茂甘愿断子绝孙!” 随后直视秦淮茹,向她挑衅:“你敢同样发誓吗?” 秦淮茹顿时沉默了下来,院子里人人都知道许大茂为传宗接代都几乎癫狂了,所以现在他的誓言可信度颇高。 听着这一切,贾张氏异常紧张地看着秦淮茹。 一旦秦淮茹同意这个赌咒发誓的要求, 后果不堪设想, 难免要受责罚。 因为贾张氏明白,许大茂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秦淮茹也清楚易中海与她的事情早已经被贾张氏知晓。 秦淮茹知道发誓没有意义,但贾张氏相信发誓的诚意。 若自己真敢发誓,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因此,秦淮茹只好向王主任求助:“王主任,许大茂这行为是否构成宣扬封建迷信?” 王主任解释道:“发誓不算封建迷信,它仅是一种关于誓言实现与否的问题。 现代社会的糟粕确实存在于过去某些不可信的行为或说法之中,而非对未来做出保证或承诺。” 王主任继续说道:“像一个人发誓会为人民全心全意服务,这种诺言算作迷信吗?不!这只是许大茂为了让别人更信任他的一种方式。” 听到这话,许大茂得意地说:“我说完了,秦淮茹,你敢重复我的话么?” 秦淮茹当然不敢冒险这样做。 若真说了出来,贾张氏就会站出来证明事情的真实性,并逼迫秦淮茹说出更多的实情。 秦淮茹深知棒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到棒梗,就像傻柱是她的依靠一样。 想到傻柱此刻不在身边,而是在拘留所里蹲守,秦淮茹感到异常愤怒——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却不见人影。 她不禁开始对何雨柱生起气来。 若让何雨柱得知秦淮茹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此刻,在拘留所内的何雨柱正因自己的哥哥何雨水在咒骂:“何雨水你这白眼狼,忘了当初大爷是如何对你好的。 秦姐还为了大爷跟我睡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计较这事多好。” 显然,他完全不顾妹妹的感受,也毫不在意秦淮茹现在面对的困境。 院子里的人都带着复杂的眼光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名誉已受损,以往装可怜的方法不再奏效,而且现在的四合院也不是由她说了算。 连聋老太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具体情况,只知王主任到场后,院子里少了易中海的身影,老人也不再关心大院里的事。 聪明的聋老太太明白,自从易中海离异后,她就失去了支持。 之前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妻子照顾她、伺候她,现在只剩何雨柱偶尔给她做饭,尽管他做什么老人都疼爱。 这也是何雨柱在院子内肆无忌惮的重要原因。 这也是易中海的目的所在,一旦何雨柱养成了他那肆无忌惮的个性,在后厨必定会得罪不少人。 就凭何雨柱现在的厨艺水平,虽然达不到四级,但是五六级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炊事员的评级和工人不同。 工人的等级是一到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而炊事员则有十个级别,其中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像轧钢厂这种非餐饮单位的炊事员,最高能评到六级。 依何雨柱的水平,达到六级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目前何雨柱是八级厨师,月薪只有三十五块五,加上两块钱的班长补助,每月也只有三十七块五。 如果他稍加圆滑些,不去得罪那么多人,早就该被评为六级了。 食堂主任的职位或许难些得到,但副主任或至少办事员这样的角色还是可以争取到的。 可惜傻柱不懂人情世故,因此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当然,这种结果正是易中海乐于见到的。 许大茂很清楚,之前秦淮茹对他种种不利的行为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她的某些企图,她心存怨恨才故意挑拨傻柱与他对抗。 现在既然傻柱不在场,易中海也不在,要是再不敢挺身而出,那他就不叫许大茂了。 看着秦淮茹脸色阴沉,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质问:“秦淮茹,你还敢做什么?” 王主任闻言制止了许大茂:“许大茂,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我们要处理的是这笔欠款的事,你说,秦淮茹同意与否?” 秦淮茹深知若不认同,王主任可能不再过问此事,公安介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强忍羞辱答道:“我认同!” 见秦淮茹表情不情不愿,王主任劝道:“你不必这么勉强,如果你有异议,尽可直言,我会想个令你心服口服的办法。” 听了王主任的话,秦淮茹心想,这是要把她往更糟糕的方向推。 只好迅速回应:“认可,认可!” 王主任看着她问:“真愿意接受?” 秦淮茹赶忙点头说:“真愿意!真的!” 王主任随即对小武和小卢说,“好了,你们两个负责把钱还给众人,清楚吗?” “明白!请王主任放心。” 两人点头答应。 王主任满意地回应:“你们办事我放心。” 接着说:“至于易中海那边的钱暂时搁置吧,先不要给他,也不交给贾家,回头我去问问他再说。” 贾张氏清楚易中海在与他妻子离婚时,她分得了大量财产。 若易中海手头有钱,肯定会给何雨柱。 但现在易中海确实拿不出钱来,到时候很可能会矢口否认。 秦淮茹也看透了这点,立刻回应道:“这点我不能同意!” 王主任原打算只讲几句便离开,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里并无多少牵连。 身为街道的管理者,他的责任可不小,理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他正想着离开,秦淮茹却说了些出乎意料的话。 王主任对着秦淮茹说道:“既然你说你有异议,那不如具体指出哪些方面你不认同?” 他接着说:“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如果你的担忧有道理,我也会支持你。”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道:“王主任,您说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理解也认同,只是关于易中海的事让我有些顾虑,希望先问清楚了再做决定,毕竟涉及到的资金是相当关键的部分。” 第42章 这大人真能演啊 王主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你详细说明吧。” 秦淮茹解释道:“您也知道,易中海当初入狱是因为何雨水的事,但那是一段复杂的纠纷:起初他答应赔偿何雨水,但后来无力支付,选择蹲了大牢。 此时,若再问他关于此事的钱款问题,为了保命脱困,他可能会避重就轻、隐瞒不报。 而且这些钱原本就是私下处理的结果。” 王主任思考一番后回应道:“确实像你所言。 那依你之意该如何办呢?” “等到易中海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做对账吧!” 秦淮茹建议说。 这时,许大茂插入说道:“秦淮茹家现在也算富裕,之前全仗着易中海的帮助才能撑起门户;如今他这般境况,不论是否取回了捐款,念在他多年恩义之上,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其他人可以事不关己地看热闹,难道你能视而不见吗!” 贾张氏听到这里顿时激动地说起脏话来,“许大茂,你就放你的狗臭屁!这是我和我家的事,我的积蓄,凭什么给他这个糟老头子!” 她越讲越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心里面都觉得贾张氏过于无情了。 陈国庆是个新人,还没什么参与感,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发生,仿佛与自己无干。 王主任眉头紧蹙,转头对许大茂说:“每个人对自己的资产有处置权,不应该 他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尽管当时尚未形成明确的道德压力这一概念,但显然他已表达了这种思想。 最终,众人都默默地收回了原先捐出的钱款。 很多证人都能证明秦淮茹确实借了钱,而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可是她每次看到院子里的人欢欢喜喜地领取捐款时,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每当看到别人满心欢喜地带钱离开,她的内心如刀割一般。 不过还好,她平日一直保持低调,这些善款都用在一些必要的开支上,并且她也不敢过分奢侈,怕引起大家的怀疑。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家境富裕,以后还有谁会继续给她捐款呢? 秦淮茹想起王主任的话,明白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愿意给她捐款了。 私下筹集资金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而且大家也已经知道了她家的真实情况。 所以秦淮茹迅速转变思路,意识到坐吃山空是不行的,不能再依赖之前的低级手段获取金钱。 具体该怎么继续行骗,秦淮茹还在想办法。 不过眼前的秦淮茹还得维护自己家的形象: “我非常想帮助易中海,但看看易中海这一个月犯的事儿,那是违法乱纪啊!别说我家的钱不够,就算是有钱,我也不能与犯罪分子为伍。” 接着,秦淮茹对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的那些话,真该好好想想后果。 易中海犯下了这么多罪行,我还怎么敢和他扯上关系?我看你脑子不太清醒!我和你不一样,家里确实是有些积蓄,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白眼狼。 我现在这样划清界限,难道还有错吗?” 王主任看了看手表,意识到这件事必须立即解决,不然院里不会太平。 于是他对众人喊道:“行了,秦淮茹、许大茂,你们别吵了。 许大茂,你听着,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严惩不贷!” 许大茂心里发虚,知道自己几次三番借王主任出风头,这次被拆穿了。 无奈地说:“对不起,王主任,我知道错了。” 看着许大茂的模样,王主任很清楚这是个 病不改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屡次受到傻柱的殴打,但从不肯吸取教训,仍然不停地挑衅对方。 每次许大茂挑衅,傻柱就打一次,陈国庆暗自发笑:这家伙不知究竟想要什么。 王主任转向陈国庆,语重心长地说:“小陈,你既然是警察,以后院子里如果有违法违规的行为,你也得负起责任。” 大院的人都不禁心中一惊:的确啊,自己大院还有一位警察呢?陈国庆笑着解释说:“王主任,请理解,第一,我才到这儿不久;第二,上次丢鸡的事情还没等我去查,易中海他们就解决了,连辖区警员来了也无从处理。 这一次,我更是刚回来还没进门你就来找我。” 听完,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索着今后如何避免再发生此类事情。 确实不是我不想管,而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中。 再者说,我对这个大院的情况还不太熟悉,毕竟是新来的。 王主任您也清楚,我家并不在帝都,只是因工作需要暂时住在这里。” 听到陈国庆这番话,王主任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难处,但意思到了你就尽量处理一下吧,这大院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陈国庆表示理解: “好的,王主任,我会留意,只要有人前来报案,我一定按规定办理!” 王主任的真实意图陈国庆心里有数:大院目前缺乏管理,而这里就他一个警察,所以王主任希望陈国庆能承担起责任。 不过陈国庆并不想牵扯进去,便巧妙地婉拒了王主任的好意。 王主任显然听懂了弦外之音,点点头之后便不再多言。 王主任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一来,陈国庆年纪轻轻;二来,他对大院情况一无所知;三来,他的本职工作已经足够忙碌。 这些天听说陈国庆经常不在家,也就不足为奇为什么人家会选择锁门。 回想起以前,这几年间大院一直评优先进、文明小区称号,正是大家都不锁门的结果,并且从没听说谁家里失窃过。 不是不丢东西,而是就算丢了,也会自动承认。 这一切都归功于易中海,他用集体荣誉和个人利益压下来,让大家接受事实。 易中海每次都会强调,丧失先进的称号会损害全体居民的利益。 这个荣誉不仅关乎大家的名誉,还对孩子的婚事有帮助。 环境优越的地方对孩子找对象也有益,不少长辈们都关心子女们的婚事,纷纷支持易中海的说法。 如此,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易中海这一边。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哪些人在偷盗邻居,但由于易中海的存在,大家只能默默忍受。 闹腾一番的话,失主不仅要吃哑巴亏,还可能要向小偷道歉,更甚者还要赔钱。 因此那些有能力和办法的人干脆选择搬家离开了,留下来的多半是无力抵抗的人,导致易中海多年控制着四合院,秦淮茹也因此累积了不少财富。 王主任发现陈国庆无意理会这个大院的事情,心里明白,这个曾 明的大院从此将逐渐败落。 一旦失去易中海压制,明天整个轧钢厂和街道就会传出消息,甚至现在就已经有不少人私底下传开了。 这次事件后,人们不再是私下里讨论,而是公开谈论易中海和傻柱的问题。 当然了,街道上有太多杂事需要协调和解决,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及家长里短、家庭暴力、婚丧嫁娶等,街道办都必须去处理。 如今,街道办仍旧权力不小。 王主任事务繁忙,这也成了他对大院内不光彩之事知之甚少的主因。 不过既然事情已然发酵,王主任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必须到场主持大局。 因为对这里的情况尚未深入了解,王主任暂时让刘海中和阎埠贵继续负责管理,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大家就先这样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处理完赶快回去吧。” 众人闻言相继离去,心里清楚王主任在场时贾张氏不敢造次,可是一旦王主任离开,失去约束的贾张氏肯定会闹起来。 不出所料,在王主任走后的没多久,吴干事刚把剩下的钱递给秦淮茹,贾张氏立刻上前抢过那些钱,脸色铁青地说:“秦淮茹啊,想不到你居然还藏着私房钱!” 无奈之下,秦淮茹反驳道:“妈,你当年也当过儿媳,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明白我的作风,我何曾乱用过一分钱?咱家没有男人支撑了,棒梗今年都十四岁了,过几年要成家立业,处处都需要用钱呢。” 想到家中曾经丰厚的钱财现在只所剩无几,绝大部分打了水漂,贾张氏顿时感到心灰意冷。 坐在地上捶腿悲嚎:“哎呀我的天哪,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许大茂并不想纵容她的行为,在易中海和傻柱不在的情况下从后院现身,说给王主任打个电话追问他? 贾张氏听见后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绝户,你还……” ,说完一气之下跑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许大茂满意地看着秦淮茹,而她对眼前的情景满心愤恨——要不是许大茂多事,自己不会落得钱财受损又蒙羞的下场。 尽管钻地窖的事情确实发生过,但只要抓不住把柄就可以不认账,可在许大茂挑唆过后,面对众目睽睽,她实在无法否认。 陈国庆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大人真能演啊。” 这句话简直让秦淮茹气结不已。 此时王主任和阎埠贵再次回来,陈国庆赶忙询问:“大爷、王主任,您们怎么又回来了?” 第43章 这绝对不可能 秦淮茹见状暗自担忧是否还有新的麻烦。 王主任语气略显不满的说:“我对这个大院的事情已经气急败坏,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通知所有的居民出来一趟,还有,叫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也都到齐!” 阎埠贵便对自己三个孩子解成、解放、解旷说:“快点去吧,愣在这干嘛呢!” 四五分钟后,大家都回来了,刚才各自回去讨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着手做别的事情,大家很快就聚过来了。 王主任说: “人都到齐了,刚才因为院子里的事,大家都气得不得了,还有一件事儿没讲完呢。 走到一半时我突然想起, 之前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有易中海和傻柱照料着。 可现在易中海和傻柱那边出了状况,所以这个事儿大伙儿要商量下怎么解决?” 王主任这话刚落,大院里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他深知这位老太太在这里着实不受待见。 若是在其他院子有这样的情况,即便老人不太惹麻烦,也总会有邻居帮忙照顾的。 可是现在院子里的人好像都没打算去负责照顾老太太。 阎埠贵明白自己身为二大爷的责任,如果无人接替,这担子就落到他和刘海中肩上了。 阎埠贵说: “王主任,是否得先征求一下老太太自己的意见?” 王主任点了点头,称赞阎埠贵想得周全,随即让一个人去通知老太太出来。 刘海中对他的妻子说: “老婆子,你去把老太太请来!” 一大妈明白这是她分内之事。 她在后院,并且身为大院里的大妈。 于是她的儿媳、刘海中的妻子应承道:“好嘞,这就去!” 几分钟后,她扶着聋老太太走出了后院。 王主任关心地问候: “老太太,您还好吗?” 老太太心中有不满但并没有直接表露,反而笑着回答: “我还行,有了你们的照看,衣食无忧!” 王主任心知老太太的苦衷和年纪,不过此刻只是对她解释当前的情况:“老太太,关于易中海和何雨柱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吧。 今天我们正是想看看谁愿继续照顾您!” 听了这些话,聋老太太愣住了。 原以为两人不愿照顾自己,因此多日未曾来看望。 最近几顿饭一直是何雨柱带来的,忽然间他就没再出现了。 虽然有些埋怨,但在听清楚王主任的话语之后,老太太震惊问道: “王主任,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疑惑反问: “这么大个事儿,您居然不清楚?” 老太太摇头答道:“我不知道,这几天不舒服没出门,要是不靠大嫂来叫我,还真没听说。” 了解情况后,王主任给老太太详细解释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问题。 老太太非常意外,短短数天,两位长期照应她生活的熟人竟出事了。 现在她也不顾考虑未来的养老问题,而是困惑地说: “王主任,他们怎么就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呢?” 老太太,看在您快要离世的份上,放他们一马如何?” 老太听闻聋婆这话,心想着这个即将去世的老太婆能有多大的面子。 不过王主任未多说什么,便应道: “老婆婆,这事不单靠我就能定论。 事情早已闹大,警察都参与进来了,这并非我说放手便放手的,此事交予警察最为合适。 我今日来主要是商议您的生活照料。” 然而此时,聋老太太心中满脑子都是想营救傻柱与易中海,并无意为自身考虑挑选护理之人。 她装聋说道:“羊棒骨?啥玩意儿?” 王主任见状只得大声解释:“不是那东西,是给你找个专门照顾你的人员!” 聋老太太继续打岔:“还需和泥,家里住得好好的何必兴土动木呢!” 其他人也不接话,在场所有人因她的行为早已对她避之不及。 谁还会自愿服侍这样一个让人厌烦的老人! 面对僵局,王主任只好硬指派:“刘海中同志,你是这里的大爷,必须以身作则。 从今往后聋老太太的事就由你来承担了!” 刘海中虽有抵触但还是应允道: “好吧,没问题!不过王主任了解我家情况确实不宽裕,我孩子吃啥老太太跟着吃什么就够了。 此外我也提供不了太多。” 其妻子在一旁也表示附议。 随后,王主任安慰道:“您不用过于担忧这点,老太太属五保户,每月国家会发一定物资与五元钱足以保障日常生活所需,你们只要负责监督即可。” 然而当初易中海家的妻子对聋老太太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她每顿送饭从未额外开销。 如今这安排使老太太感到忧虑,于是向王主任提出了请求:“主任,我可以自选一个照料人吗?” 此言震惊四座,众人以为老太太听力不佳时却听得如此真切。 大家都默然不语并未揭穿。 为了解决问题,王主任追问到: “您想让谁照顾您呢?” 接着她提出想要小陈帮忙。 面对新面孔,陈国庆询问起这位长辈身份,老邻居许大爷介绍道:\"小陈啊,这是咱这儿德高望重的人物哦,曾给咱人民军队捐过草鞋呢。” 以上内容意译并重组了原文情节及对话,保持了关键人名不变同时确保整体表达有所变化。 听到许大茂那番话,王主任怎能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情况?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并且根本未做过什么贡献。 这怎么能乱说?王主任脸色骤变,立刻厉声质问:“许大茂,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许大茂一愣,接着反问道:“你说的是谁说的话?” 王主任怒喝道:“许大茂,别跟我耍花招!你刚才说的是这位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还说她在战争年代给军队送去草鞋的事。” 意识到闯了祸,许大茂还是辩解道:“这消息来自易中海和何雨柱啊,而且老太太也没有反对,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这么说。 大院里所有的人都了解这件事,您要是不信就问问别人吧?” 王主任转向阎埠贵询问:“阎埠贵,这是真的吗?” 阎埠贵点头回答:“确实如此。 每年您不是带着人过来慰问老太太吗?每次易中海都这么说,讲到老太太为部队作过重要贡献,所以才年年来慰问。” 听罢这些话,王主任感到事态严重,当即大呵斥:“荒唐,到底是谁说的?你们难道不清楚有这种说法的人都会有相应的表彰和证明吗?我来看望她纯粹是因为她年纪大又没有子女照顾,需要关心。 南锣鼓巷像这样情况的人就有十几个呢?怎么会是老祖宗或对军队作出过巨大贡献?龙小妮,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这次是真的火了,不再叫她“老太太” ,直呼聋老太太的真实姓名。 聋老太太知道坏事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虚誉就这样破灭。 但这种情况根本说不清缘由。 这些年因为这种传説,她能在大院横行霸道,而她当时并未提出异议,毕竟对她是有利的事,她何必去反驳? 这十几年来因此得以嚣张跋扈。 但现在显然完蛋了。 聋老太太愤怒地盯着许大茂。 王主任则大声喝令道:“龙小妮,不要看许大茂,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保持沉默,知道此时解释无用。 她明白如何最有利。 面对这一情景,王主任也没办法再问下去,于是说道:“这位老太太只是一个孤寡老人,没什么特殊背景。 但我们尊重和照顾老年人是传统美德。 你们能帮助时尽些心意,无法做到也没关系。 毕竟各有难处。 今后对待她如同普通的邻里就行了!” 陈国庆也在场,王主任问他:“之前听说聋老太太想请你多照顾她,你怎么想?” 陈国庆笑道:“假如我现在没这份工作还好,无非就是添双筷子添个碗。 可是现在我不可以。 工作忙时间不固定。 还有我是习武之人,刚来的那时侯您不也清楚嘛,我必须得多吃肉类以保持体力。 与我一起生活当然可行,只是恐怕肉食不够,蔬菜粗粮倒是能将就几次。 但我出门在外的话,实在顾不上!” 以上是对原文的不同表达。 听到陈国庆的话,王主任点头表示同意:“没错,老太太,按照小陈说的确实不合适。 小陈是警察,工作性质不稳定,经常十几天不在家都是常态。 这样不太行得通,您看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聋老太太问王主任:“王主任,你能帮我想办法把傻柱弄出来吗?” 陈国庆心里明白,这位老太太精明得很,她提出让小陈照顾只是个幌子,实际是想让傻柱早点出来。 王主任则坚决拒绝:“这绝对不可能。 傻柱的事必须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法律的威严。 这件事无法商量,你也得换个人选。” 接着他叹了口气:“如果我能够把易中海或傻柱其中任何一个人放出来,我们也不会开这个会了。” 聋老太太明白如果自己不主动介入,他们两个人恐怕真的没救了。 第44章 这次估计何雨柱又要吃苦头了 因此她打算第二天去找点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易中海和傻柱从麻烦中解救出来。 毕竟她在帝都住了大半辈子,多少还有一些人脉。 不过,这些人脉一次用完后就少一分,并且这次也不确定谁还能愿意帮她一把。 正在想着找谁帮忙的时候,王主任继续说道:“既然现在没人,那干脆就由刘海大爷和大妈来照顾你!” 聋老太太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人愿意真正照料自己了,毕竟当初为了傻柱,整个院子的人她都得罪光了。 刘海连忙点头答道:“放心吧,主任,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她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好吧,另外一点需要提醒,从今往后不能再提什么老祖宗的说法,我们早已经是新时代了,那些封建遗留要全部抛弃掉了,听明白了吗?” 大家齐声道:“明白了!” 此时聋老太太只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人。 感受到他们注视的眼神,老太太意识到,自己昔日四合院里的地位一去不复返了。 若是易中海还在,今天的情况绝不会这么狼狈。 但还好,王主任似乎并无意过分刁难她,否则会议可能连这样的安排都不会有。 想到此,老太太轻声向王主任表达了感谢之情:“谢谢你!” 王主任并没有回应聋老太太,如果事先知晓她现在的情况,也许就不会再回来召开这种无关紧要的会议了。 他说完后立即起身离开了。 看着王主任远去的身影,刘家中人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刘家父子俩面面相觑,明白又一顿打躲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陈国庆也直接转身离开。 此时,聋老太太召唤了秦淮茹:“淮茹,你过来一下。”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愤怒中带着几分畏惧地质问道:“喂!老头子,你就别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了。” 尽管面对众人的冷言冷语,聋老太太并未退缩,她对着贾张氏喊道:“张丫头,我看你是自寻死路!” 说着拿起手杖欲朝贾张氏挥过去。 见状,贾张氏赶紧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跑掉后,聋老太太转头对秦淮茹说:“秦淮茹,扶我回屋去。” 秦淮茹明白老太太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心烦,于是点了点头,搀扶着她走进了屋里。 进屋后,聋老太太问道:“易中海和傻柱子的事,你都告诉我吧。” 秦淮茹将这两天易中海和傻柱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了,十分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秦淮茹委屈地说:“告诉您又有什么用?我已经问了很多人都没用,他们都说何雨水不肯松口。 现在,傻柱都打了何雨水,可还是没效果。” 听到这些,聋老太太忍不住骂道:“这个白眼狼真是个不知感恩的!没有我家傻柱他早就挨饿了。 这会儿连亲哥哥的话都不听了,明天带我去找他!” 秦淮茹有些为难,低声说:“可是我不知道何雨水在哪儿。” 聋老太太追问:“他的工作单位也不知道吗?” 秦淮茹摇摇头:“不知道。 傻柱也找不到她。” 聋老太太皱起了眉头,“那这段时间都没回来吗?” 秦淮茹依旧摇头:“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再没回来了。” 这番话说得聋老太太无计可施,于是问秦淮茹:“傻柱能找到何雨水么?” 秦淮茹点点头:“应该能,上次因为易雨柱捣乱被抓住了。” 听完秦淮茹的话,聋老太太说:“好吧,那明天先去找傻柱,然后再去找那个白眼狼。 我倒想看看他会怎么样。” 这时,陈国庆在一旁观察到了这一幕。 他在心里暗暗高兴,想着养老团的事已经处理好了,自己可以完美脱身,完全没想到这事是他自己做的。 他已经开始计划明天接待师父和同事的事,买了食材,并收拾好了一切。 第二天,修行完“悬壶济世诀” 后,陈国庆练了会儿武功便出了趟门,买些菜准备招待师父一行人。 当他提着大袋子回来时,阎埠贵笑盈盈地说:“小陈警官,这是去哪儿了?” 陈国庆笑着回答:“去买点菜,请师父和同事们吃顿饭。 二大爷,我不多说了,赶紧去准备。 不然要是不准备好,等他们来了就丢脸了!” 阎埠贵听后应和地点点头。 “小陈警官啊,你一个人确实不太方便,要不然我让你二大妈给你准备一下吧!” 陈国庆一听便知道阎埠贵的用意。 他尴尬地解释道: “二大爷,您辛苦了。 其实我们单位有规定,同事之间交流时有时会涉及到一些机密内容,最好还是不要麻烦您们了。 您也知道,我们单位的保密制度比较严格。” 阎埠贵心领神会,微笑着说:“哦,我明白,我明白。 那没事,以后有机会再请您来做客吧!” “好的,谢谢二大爷,下次一定来!” 陈国庆回答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的陈国庆随手将门一关,开始准备做饭。 其实袋子里几乎没什么食材,这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昨晚他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菜。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逐渐弥漫在整个院落。 贾张氏闻到香气,不无抱怨地说: “这个臭小子,天天好吃好喝的,怎么也不分一点给我们家?” 秦淮茹不满地看着她婆婆:这个老太太精明却十分贪心,哪家有了美味都想着分点过来。 虽然知道就算去问也未必会有结果,秦淮茹还是起身打算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里?” 贾张氏立即问道。 秦淮茹答道,“去找傻柱。” “找傻柱干嘛?” 贾张氏警觉起来。 秦淮茹只好详细说明:“我想让傻柱帮忙救出易中海。 没了他俩,大院里还能有谁为我们说话?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要是在以前,傻柱和易中海一定会维护我们。 现在别说钱的问题了,连吃的都没有人愿意分享。 七天的时间,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日子就更难过了。” 贾张氏沉思片刻点头:“也是。 但我要警告你,只谈正事。 不准和傻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道。 “妈,如果我真的想和傻柱怎么样,你觉得我还会等到现在吗?这么多年,我搅黄了他多少次相亲,要不是为了我们家,他会让我们过这么好的日子么!” 贾张氏也明白秦淮茹说的是实话,于是说:“行啦,你去忙吧。 前院那个小陈,你真的决定不找了?”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人家见我就叫婶子,还比棒梗大四岁不到,让我怎么开口?这不是欺负人嘛?之前我说我家孤儿寡母,人家回了我一句:他自己就是孤儿,连个寡母都没有。 我要是逼着人家给我东西,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别人都好说,唯有这个小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等易中海回来再商量吧。 当务之急得先把易中海弄回来。” “行,那你去吧!” 贾张氏点点头。 秦淮茹收拾好了东西,径直朝派出所走去。 到了那里,她见到了何雨柱,何雨柱见秦姐来找自己,特别高兴,裂着嘴说:“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解释道:“你在这里没法给易大爷奔走。 听说明天聋老太太要找何雨水谈心,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感到懊恼,说:“那小白眼狼,小时候白白疼爱过她。 易大爷待我们多好啊,这会为了些钱就想把易大爷往死里逼。 简直是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心中虽对何雨水也有不满,但她理解对方的处境,“换成任何人恐怕都如此,只不过现在双方的立场确实不一样。 唉,还是说,探视时间有限,你告诉我怎么找到何雨水要紧!”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你去找吴建国吧,他能找到何雨水。 不过雨水说了没有钱就免谈谅解书。 这本来就应该是她得到的东西。” 秦淮茹虽然知道易中海已经无钱可拿,但她说:“让聋老太太直接出面跟她谈谈。” 这下何雨柱吃惊了,“老太太也要来?” 秦淮茹点头说:“老太太知道了。 何况,昨儿大院里出了一串事儿!” 正说话间,一个警察走近来,提醒道:“好了,到时间了,请快点离开!” 原本何雨柱还想和秦淮茹多说几句,但这名警察毫不留情的打发他们走。 这让何雨柱十分气愤,并怒目而视。 警察看着何雨柱的眼色,心里不屑,“嘿,你还跟我横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继续嚣张!” 说着便过来给何雨柱铐上了 ,带着他离开了。 而这一系列的事情,吴建国早就和其他同事说过,大家都知情并参与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中。 这里所有的公安都看不起傻柱,觉得他脑子有毛病。 大家对他的行为都不予理会。 然而如果傻柱在这里耍横,这些人都会好好“教导” 他怎么做人。 这次估计何雨柱又要吃苦头了。 看着何雨柱被带走,秦淮茹并没有任何感触,直接转身离开了。 反正几天后他会回来,秦淮茹完全不担心。 第45章 有谅解书能减少刑罚,但仍会被判刑 她此刻更关心的是易中海能不能被救出来。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前院热闹非凡,不认识的人们正陆续走进陈国庆的家。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秦淮茹问二大爷:“二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回答说:“陈国庆买了新房子,这些是他的同事们来为他庆祝乔迁之喜的。 放心吧,我检查过,他们都是警察。” 听罢阎埠贵的话,秦淮茹明白了原来这些是警察,难怪一早陈国庆就忙个不停准备食物。 原来是宴请同事。 她有些遗憾,因为何雨柱不在,要是他在,就能帮他准备饭菜了。 这样一来她也便能享受到更多的美食。 现在少了他帮忙,确实不便。 说到这点,秦淮茹不禁心生烦躁:平日里总围着自己转的那个吵人的身影此时偏偏不在身边。 秦淮茹是一个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从来不替他人着想。 像贾张氏一样,她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要知道何雨柱对她并不差,还有过恩情,但她不但不知感激反而对何雨柱心存不满。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看守的地方被拷在一个横杆上,他既站不起来也无 常蹲下,这个姿势时间久了变得极不舒服。 “给我解开!” 他大声喊道。 公安对此不予理会,何雨柱进来一直这么嚣张,没人理他也是自找。 看守室内有人看到这情景不屑地说: “喂,你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一个寡妇和亲妹妹断绝关系的傻柱吧 “小子,你就这么跟三爷说话的?我看你是活够了吧!” 曹三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这种不识趣的人,动手脏了我们的手,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算了,别理会这个傻子了,我们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众人一听,立刻围拢过来巴结曹三。 曹三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颊,冷笑着说:“真是个傻子啊!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何雨柱被反铐在架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曹三的动作看似不疼,但侮辱性十足。 在四合院中惯于称霸一方的何雨柱怎能容忍如此侮辱?“曹三?记得清楚吧?你等着,等我出去,不把你打得屎都拉出来,就算我还感谢你!” 曹三看着他放言道,不屑地说:“行,我就等着。” 曹三也因为打架进来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公安局一般是教训几天就放人,除非出人命或者重伤。 因此对何雨柱的威胁毫不在意,外面那些打不过放狠话的人多得是。 秦淮茹带着聋老太太找到了何雨水。 一见到何雨水那副冷漠的样子,聋老太太忍不住指责说:“这是什么态度?” 何雨水则毫不示弱地回敬:“放肆?老太太,大清早来闹腾,在这里装威风呢?难道还要我三跪九叩喊‘老佛爷吉祥’?” 周围渐渐聚来了不少人。 聋老太太意识到不能这样争论下去,否则被人利用对她更不利,便厉声质问道:“你这口齿伶俐的小白眼狼,我是你的祖宗,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方式吗?你父母没教过你规矩吗?” 何雨水却不屑地回应:“姓何,你也敢和我攀亲带故?还说是我祖宗?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是五保户,无儿无女,算哪门子祖宗?你说我没学过礼貌,确实如此。 我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爹七岁的时候也离世。 我爹原本应该教育我,但我们多年失联。 他写的信全被易中海藏起来了。 当时我还是个孩子,正需要被教导。 而你们呢?我在饿肚子时你们在哪里?当年只有傻柱对我笑过;傻柱不在时,别说笑了,连句话都不给。 他还活着时我去你们那里借点吃的,你们怎么对我?” 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聋老太太心中一紧,她确实对傻柱不错,暗地里盼着傻柱能为自己养老送终。 虽说表面上从不言及“重男轻女” 的话题,但心里却始终这么认为——那个年代的人都重男轻女。 因此,在她的认知里,像何雨水这样的人,生死与她毫不相关。 聋老太太知道继续争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下不了台,于是改口说道:“行吧,我和你本无瓜葛,不说了。 你想不想想想,你哥对你多好。 你七岁的时候,你爸就走了,是你哥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 供你读高中,而你现在羽翼丰满了,就想和他断绝关系,你还是不是人啊?” 但何雨水并不是轻易被几句道德训话左右的人。 她冷笑道:“老太太你个糊涂老太婆知道什么,易中海吞了我爸给的生活费。 要是我哥站在我这边,我会和他撇清关系吗? 多年来,确是他养育了我,我也承认。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的种种行径,他又怎么会如此辛苦呢?学费、生活费,父亲早已寄来了,甚至每个月都会把凭证随钱一起寄来。 要是易中海没有截胡这些钱,我们还需要捡垃圾为生么?现在事情败露,你不帮忙倒帮起他来了,这样不分是非黑白的老家伙还有什么用处。 况且他还是个小偷哥哥,我和他不断绝关系,难道还等着过年团圆不成?” 周围人听后,也纷纷指责: “这个老太太心眼真黑!” “没错,难怪是个孤苦之人。” “是的,这老妇人真蛮不讲理!” 周围的议论使聋老太太极为不适,于是厉声道:“好吧,既然你跟你哥断了关系,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撤掉案子!” 何雨水嗤之以鼻,说:“你觉得你是谁呀?让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原本易中海若是坦白交出我父亲给我汇的钱,根本不必惊动警察。 但如果我现在不出谅解书,那么等待易中海的就是服刑。 我停止追究的前提是必须断绝和那个小偷哥哥的关系,而且是在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见证下完成。 如今已经登报宣布,接下来就等着赔偿我的损失,并且我要签了谅解书。” 在男友的帮助下,何雨水已经明白这件事会如何发展。 即便出了谅解书,易中海依然要面临劳动改造,只是不会过于严重。 而为了结束此事,聋老太太明白只能认账并拿出钱,哪怕出了钱,她之前了解过的法律规定显示,这完全合法。 任何赔偿金翻一番并不高,何况已时隔多年,利息极低。 最重要的是,这笔补偿是有凭有据,经过法律确认的,她何雨水可不是讹诈,而是有根有据的要求补偿。 的确,法律面前,何雨水的做法是合乎情理的。 别人指出的其他损失合情合理,并不多,根本谈不上是讹诈。 聋老太太原本不愿意支付这么多钱,但她想到自己将来还要依靠易中海和何雨柱养老。 这笔钱必须出,而何雨柱的钱都在秦淮那里。 秦淮茹却故意装傻充愣,根本不搭话,以聋老太太的经验来看,秦淮茹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看来这钱得由她自己来付,可是她的现金不够,当初留下的是些宝物,只能拿些东西去赎了。 要是不出钱,易中海就真的完了。 聋老太太说道: “只要我给了钱,你会……” 还没等她说完,何雨水就打断她道: “只要拿到八千元钱,我就出具谅解书,其他的就与我无关了。 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就应该给钱,直接放人走了。 我家的房子本来也是要给我哥何雨柱的,但现在已经变了。 我现在不仅要钱,房子也不会再给他了,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产,现在在登记在我名下。”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十分震惊。 要知道,现在四合院最好的房子本属于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把它给了何雨水,但这也属他们家的私事,她也无法干涉。 她只好回应道: “好吧,你们之间的事情让你们兄弟俩自己处理。 明天我会来找你,请你准备好谅解书!” 聋老太太并没深究是否合法,国家是否会过问这些事情。 她认为只要签了谅解书,易中海就可以出来。 但她不知道,即便签了谅解书,也只会从轻处罚,不代表免于处罚。 秦淮茹也有类似的想法,因为通常邻居纠纷有了谅解书,派出所就能把人放出去了。 可实际上这案子已经立下了,不是小事。 非法占有财产且金额不小,期限较长。 因此尽管有谅解书能减少刑罚,但仍会被判刑。 何雨水其实很清楚这点,所以提前说清楚,只负责出具谅解书,其余与他无关。 何雨水心里也明白,自己快嫁人了,就算易中海死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倒不如把钱拿到手再说,以后嫁人也不至于被人看不起。 至于易中海的安危,和她没什么关系,这事已经和何大清单独商量过了,现在傻柱还在替那寡妇做事。 何大清明白为那个寡妇办事的后果,所以决定将房子过户给何雨水。 何雨水最初是拒绝的,但因为何雨柱打了一巴掌之后,就不愿意把房子交给何雨柱了,但自己也并不想住那房子里。 第46章 人人都在关注谁是富人 然而不处理掉这个房子,又怕坑了其他人。 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还亟需考虑。 这个问题需要认真考虑,而且不能卖给院子外面的人,否则可能还是会损害到他人。 由于只能考虑自己家的利益,但秦淮茹发现家里人都不讨自己喜欢。 聋老太太在秦淮茹的陪同下回到了四合院,到了后便让秦淮茹离开。 秦淮茹察觉到聋老太太不愿透露自己的财富状况,对此感到十分惊讶。 回家后,秦淮茹向贾张氏分享了她的见闻。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 “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老人需要照顾吗?后院的李婆婆也年纪很大了,并且同样孤苦伶仃,也没有人照顾。” 接着贾张氏补充:“易中海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他知道聋老太太手头宽裕才如此亲近吧。” “我早就有类似的想法” ,秦淮茹想,随即问:“那么为什么聋老太太仍然是五保户?” 贾张氏回答说:“可能她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如同咱们家之前那样,谁也不知道我们其实很有钱,却总是假装经济拮据以求安稳。” 接着又说: “这院子的复杂程度超乎你想像,表面上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然后她说出了她的谋略。 “那老太最欣赏的人只有傻柱,所以易中海现在的所有举动都没什么意义,最终财产大概率都会留给傻柱。 我之所以不让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持主动,等到时候真没人要他的时候再出来,他还不感激你?” 秦淮茹震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这个你就不让我和傻柱在一起吗?” 贾张氏轻蔑地翻白眼说: “对啊,我也是经历过失去伴侣的女人,我知道这种感觉。 但我也有考虑长远打算,一旦男人得手了就会不珍惜你。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再嫁。 我会拖一拖,等他彻底没其他选择了再说,那样你就能更占上风。” 秦淮茹无言,而这些对话恰被在同一院里用饭的陈国庆听到了,让他同样觉得震撼不已。 看到同事张标在一旁,他忍不住转述给后者。 听到此,同事们都感到相当惊讶,其中周文辉感慨道:“寡妇的心机真深远呢,这个四合院里的故事真是不简单。” 陈国庆微笑回应说:” 那就让我来搅浑这潭水好了,我可不会坐视不理。” 心里则暗自决定,要找到更好的对策去应对这个局面。 “好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吃饭吧。 看看我今天的厨艺如何?” 三笑着说。 于是,几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张标品尝了一口,然后惊讶地看向陈国庆:“国庆子,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怎么之前都不知道你会做饭?” 陈国庆微笑着答道:“以前也没机会展示嘛!” 周文辉在一旁说:“我家在帝都这边,虽然不是每个饭店都吃过,但现在的几家国有餐厅的菜,也远没有你做得好!” 陈国庆谦虚地说:“我只是自己喜欢做饭,经常研究研究而已。 其实我也只会做些家常菜,复杂菜品我还不会。” 大家闻言齐声附和:“谁要什么名菜,家常菜就好!” “就是啊,现在想吃名菜也不现实,食材调料都不够。” “是啊,咱们平日过日子,不也就是吃这些家常菜?” 陈国庆有些不好意思:“行了,再夸我就更害羞了!”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气氛愉快起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对秦淮茹说: “淮茹,你看前院那些人,吃得正香呢,不行你也去要点儿吧?” 秦淮茹一脸难色:“妈,我也不是没试过,但现在是在人家招待师傅和同事,而且对方都是警察。 真要闹起来对我们也不利,还是等几天吧。 这几天聋老太太正在设法救易中海。 等他回来,咱们情况就会好一些。” “哎,何雨水那个不孝之子连傻柱都不要了,当初还嫌弃他是一个累赘,非要娶她不可,现在好了吧?” 秦淮茹心道:若是换了我,也不会要那‘大傻子’,但也只是想想,并未说出口。 接着贾张氏问秦淮茹:“你在想什么?” 秦淮茹回答道:“妈,我想易中海回来后该怎么帮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家的那笔钱是被王主任监控着搜查出来的,到时想帮忙都难!”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钱早都还清了,再说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你也别小看了易中海,他能把坏事说成好事,并擅长用道德约束人。 即便是不愿意的事情也会去做,不然名声就不好听了。” 秦淮茹心中惊讶于婆婆看似不识字却懂这么多道理。 看来,难怪她能活这么久,并把孩子抚养成人。 可惜丈夫贾东旭英年早逝。 现在对于这事,秦淮茹已经能够接受了;如今,除了她的孩子,秦淮茹只想自己过得安逸,其他人的事已与她无关。 原着中,傻柱等人一直拖延时间,从没考虑过傻柱的利益。 即便傻柱生活不顺,反而受到恶言相向,对于傻柱做的事情,秦淮茹始终闭口不谈。 陈国庆清楚这些事情,因此他不愿介入大院的事情,认为坑人总是十拿九稳,而且从来不曾心软。 在陈国庆招待师父和同事之际,聋老太太独自带上自己的物品出去了一趟。 这次她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回来时,她的肩上背着一个布袋,似乎装着不少东西。 路上虽然有不少人向聋老太太打招呼,但她始终未发一言。 聋老太太心中明白,若让人知道袋子里全是钱,可能有人为了钱财不惜害死她这个老妇。 所以她选择了默默装作耳聋,直奔家门。 休息片刻后,聋老太太带上了秦淮茹一同去见何雨水。 秦淮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如此迅速筹集到了一大笔钱。 这次带秦淮茹一同前去的目的是展示:伺候这样一个没有亲生子女的老太太,并不会有坏处。 老太太说,若是自己开心了,临终之前多留些财产给秦淮茹也是足够的补偿。 聋老太太之所以这么做,是由于少了祝秀荣的陪伴之后,她急需找个人照顾自己。 尽管易中海和何雨柱曾短暂照顾过,但他们远不如祝秀荣那样真心对待。 尤其是祝秀荣非常善良且从未质疑易中海的行为;假如她知道了 ,一定也会鄙视易中海。 多年来祝秀荣容忍易中海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她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她无法生育。 失去了祝秀荣的关心后,聋老太太的日子每况愈下,这是她无法忍受的现实。 于是聋老太太开始动心思算计,选择秦淮茹作为新的目标。 当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聋老太太的到来,讽刺地说:“怎么又来替谁说我坏话了?说说看吧!” 面对何雨水的态度,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十分惊讶,他们不明白何雨水怎么变成了这样。 事实上,这是真实的何雨水性格,在家里没有人管束,只保证她不受饿并且上学就够了。 在外面,为了自保她不得不争强好胜、不容别人占便宜。 现在唯一的牵挂何雨柱不在意她,何雨水也就不再需要对这些人心慈手软。 何雨柱根本不听她的诉求,而秦淮茹说的话则被捧为金科玉律,这也是为何何雨水表现出了双面性格。 想到嫁人以后再也回不来,聋老太太对何雨水现在的态度也显得漠不关心。 最终,聋老太太冷冷地开口:“谅解书!” 何雨水轻描淡写地说:“钱!” 聋老太太将自己的包裹递给何雨水,说道:“给你!” 何雨柱对这个聋老太太不放心,说:“跟我走吧!” 说完,他便向前走去。 聋老太太问道:“你去什么地方?” 何雨水淡淡地说:“跟着走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水的话,只好跟着他一起走。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银行前。 何雨水简单地说道:“进去吧!”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水。 尽管大家都在说何雨水傻,但此刻在聋老太太眼中,她觉得何雨水不仅聪明,还会装得非常深沉,这些年来自己完全没有看出来。 这个小丫头心思缜密得让人惊讶。 何雨水走到柜台前说:“你好,同志,我来存钱。” 工作人员礼貌地问:“同志您好,请问您想存多少钱?” “八千!” 何雨水回答道。 现场众人一愣,尤其是银行的工作人员。 这时有个人过来问:“你好,同志,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大家都知道现在社会风气紧张,人人都在关注谁是富人。 何雨水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她从容地介绍自己:“我叫何雨水,在纺织厂工作,这是我单位发给我的证件。” 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工作人员追问:“你好,同志,这笔钱是你厂子的资金吗?” 何雨水摇头解释道:“不是的。 这钱是我父亲给的,因为母亲去世早,我七岁时父亲和一名寡妇私奔了。 当时我以为他抛弃了我,最近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第47章 恶人的计划 事实上,这些年间父亲一直在抚养我,每个月至少寄给我十块钱,逢年过节会多一些。 可是这些钱都被我们院子里的大爷霸占了,一分钱都没有留给我。 后来我发现多年累积下来有两千六百多块,还有各种发票被扣押,没有给我。 所以我就报警了,要求返还这部分生活费加上利息。” 银行工作人员回应说:“这种利息不算高,十几年翻倍并不稀奇。” 何雨水接着说:“本来我能正常上学,可是那位大爷拿了我的学费导致我晚了三年才入学,上学后为了跟上进度还留了一级。 这四年的耽误使我可以更早参加工作。 如果每年五百块计算,四年时间也足够多了。 而且我现在已经是高中毕业了,无论上大学还是中专,应该也能做公务员,就算按普通实习生标准每月收入也有将近五十块钱了。 一年要五六百也很合理。” 众人都点头表示认同。 何雨水继续说:“其实我还考虑过其他方面,结果发现原来的大爷易中海不能生育,所以与医院勾结……” 他的前妻声称自己不能生育,最终与他离婚了。 街道分配的财产大部分归她所有,所以我能看出来他现在经济很困难。 考虑到这一点,我决定不再追究。 毕竟我主要关心的是补偿自己的损失——实际上他导致我多年没有父亲。 他还烧毁了父亲写给我的信件,我可以告他,但我选择了不这么做。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我现在只想拿到应有的补偿,至于其他的要求,我已经不想再提了。 这样合理吧?” 银行职员纷纷表示这并不过分,并认为何雨水非常大度。 随后,何雨水解释说: “这些钱是来自那位聋老太太,她是希望我给易中海写一封谅解书而提供的。 虽然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但她是个五保户,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笔钱,也不确定真假。 如果确实是真钱,希望能帮我存到存折里,我会给她写下谅解书。” 有位在场的人说:“同志,对于这样的人还写什么谅解书,让她自行承担后果吧!” 另一个人附和道:“没错,她这种人活在这个世上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 听到这些言辞后,聋老太太和秦淮茹显得十分慌乱,但何雨水却冷静地应对。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各位,请体谅一下我的处境。 我一个女孩子即将结婚,而且我已经与哥哥断绝了关系。 加上我的父亲也不在了,如果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持,我将来的生活怎么办?因此我才选择接受这笔补偿,以换取谅解书。 否则他如何也罢,我的生活将怎么继续?” 大家听了都感到何雨水的说法合情合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她再次向工作人员请求: “能不能帮我把钱存起来?” 出于对何雨水的同情,工作人员点点头并说: “当然可以!” 经过清点后,工作人员确认无误,何雨水同意存款。 存折盖章后递交给何雨水。 她收下了存折,同时递给了聋老太太一张准备好的谅解书,叮嘱她好好保管,并说明如果确认内容无误就没事了。 看着何雨水转身离开的背影,聋老太太心中想着:“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柱子出来一定让他找你算账!” 不过何雨水直接返回四合院,根本没有去纺织厂。 到家后,何雨水遇到了陈国庆,看到他在送走客人和同事。 她随即走上前对陈国庆说: “陈国庆,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国庆注意到是何雨水,尽管两人平时很少交流,但还是回应道: “哦,你是雨水姐吧?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指着他房间问道: “我们能不能进去聊聊?” 陈国庆同意并带路进入屋内,回应: “好的,来吧!” 陈国庆带着何雨水进了房间,但没关房门,所以外面的人仍然能看到他们。 毕竟他家的装修主要用的是大块玻璃。 何雨水打量着屋子,心生羡慕:“你这房子装得真漂亮!” 随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剩菜,感慨道:“你的生活也不错啊!” 陈国庆微笑着说:“今天是我同事和师父过来帮我庆祝在京都的新居。 对了,雨水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说:“你知道中院的房子是我的吧?” 陈国庆点点头:“听说过,怎么了?” 何雨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要结婚了,至于这大院最近的情况,你也了解吧。 那个房子本打算留给我的哥哥,可是我现在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这么好的房子便宜别人。 而且也不能把房子卖给外人,那样只会坑害别人。” 陈国庆心想,能给“养老天团” 制造点麻烦,他肯定乐意做这事,因为这群人一直算计着他。 他说:“也是,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儿确实容易被算计!” 听到这句话,何雨水十分震惊地看着陈国庆:“你来了几天就知道这些了?” 陈国庆微笑回应:“我是干警察的,虽然只有一年多经验,但见过的人形形 ,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前院来说,二大爷阎埠贵家里到处充满了算计;再如易中海对你和你哥的那点儿心思,担心断子绝孙;贾家更是一心算计着占便宜。” 陈国庆开始详细描述大院里的种种事情,何雨水听完觉得小陈不仅年轻且眼光准得让人惊讶。 何雨水表示同意:“的确是这样。 我不想回来,也不想住在那里,多年来在大院里的经历让我彻底寒了心。 祝大妈一开始对我还不错,但是她可能也受了易中海的影响,后来就不再理睬我了。” “整个大院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的死活。 现在帝都住房很紧张,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人不好,我也不会轻易卖掉父亲留下来的房子。 但如果我还留在这大院里,这些坏人我恐怕保护不了自己。” “而你是新手来,还是警察,因此我想把这房子卖给你。” 陈国庆回答:“本来我不需要买,因为我已经有了东厢的五间房子,三间的耳房和两间的倒座房。 但是为帮你这个忙,可以考虑,你开个价吧?” 何雨水于是说…… 这个房子是大院里最重要的,全院条件最好的一处房产。 它包含三间宽敞的正房和一间偏房。 按当前市价来看,大约在一千八到两千左右。 我愿意以一千五的价格卖给你,你觉得如何? 陈国庆提到,这处房产每间正房五百的价格相当合理,剩余的偏房定价三百也很公道,更何况此房产位于坐北朝南的位置十分优越。 他提议:“这样处理对你有利,你可以把房子抵押给我。 一个月时间足够。 到时候把地契交给我,如果你到期不还款,这房子就算我的了,我会将其租给单位同事。 到那时,有警察在里面居住,我想无论是你哥哥还是别人都不会来纠缠。” 听到这话,何雨水点点头回应:“行。” 何雨水意识到,在当前的情况下,无法私下交易房屋,但抵押借钱是可以实现的,尽管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偿还,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实在不忍心再与这些恶意的人打交道,若非如此,何雨水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售这套房产。 在此地,他的父亲曾被设计离去,甚至亲哥哥都被算计到了不认自己的地步。 若不是自己察觉端倪,可能还在蒙昧中。 他打算用这笔钱帮哥哥找个远离这里的新家,因为这里的环境只会让哥哥继续吃亏。 当然这只是何雨水内心的想法,这笔钱他也不打算自己独占。 既然知晓了恶人的计划,他就更不可能留下任何东西供这些人谋利。 实际上,这套价格的房子在市场上很容易出手。 最终,何雨水同意了提议。 陈国庆随即拟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并付给何雨水现金,而后者也写下收据递给了陈国庆。 办完手续后,他将自己的新地址告诉陈国庆说:“这是我家的新地址,若有需要联系我,就到这里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头都不回。 稍后阎埠贵到来询问,陈国庆并未直白说出买房的事,只是说涉及中院的房子问题。 当得知阎埠贵希望进一步了解时,陈国庆则婉拒并解释是他人所托需保密。 同样觊觎该房产还有贾氏一家。 贾张氏对秦淮茹表达想尽快使何雨柱住进房子的心思,却得知房子已完全归属于何雨水名下,甚至连傻柱也被迫搬到易中海家里了。” 秦淮茹表示: “妈,您别急。 今天聋老太太已经拿了谅解书过来,等易中海和傻柱回来了再议吧。 如果事情真不好办,可以让傻柱跑一趟保城跟他父亲商议一下。 毕竟傻柱是何家的男丁,何大清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房子留给女儿而不给儿子啊!”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事儿要好好斟酌,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第48章 本月起你就有八级警察待遇了! 秦淮茹自信满满地说道: “怎么会有错呢?自从东旭去世后,我就明白不管是一院里的东西、傻柱和易中海的财物,还是聋老太太的那点积蓄,最终都归我。 他们怎么可能从我这儿溜走?” 贾张氏提出建议:“那么要不要我们去吵闹一番呢?” 秦淮茹摇摇头,冷静回答: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会真的理会在家里折腾。 越闹得凶,旁人越是看笑话。 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贾张氏又说: “淮茹啊,这样的日子不是办法,孩子们都很久没吃肉了,特别是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 秦淮茹说: “忍耐一下吧,我们现在花钱买好吃的,其他邻居该作何想?” 贾张氏了解秦淮茹心思缜密,只要是为了家里三个孩子的福祉就好。 她这些年也看出来,秦淮茹有再嫁的机会却从未考虑,并且始终和她一起谋划应对何家人和其他人。 这次连上聋老太太的打算也没有漏下。 贾张氏提到:“你说你照顾起聋老太太来,是不是有点不同?” 秦淮茹回应并点头: “确实。 之前找何雨水要那份谅解书的时候,老太太一气儿拿出了八千块钱!就连如今的易中海都做不到这样。” 贾张氏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我知道那个老不死是有钱,但她愿意给你用吗?” 秦淮茹解释道: “妈,在以前我还没这份信心。 那时都是祝秀荣照顾着老太太,而且老太太看不上我。 但是祝秀荣不在了,现在大院里谁能真正服侍好老人呢?只有我能胜任此任务了。 至于家务,洗涮这些小事而已,易中海不会给我教真本事。” “每天让傻柱帮着送多一份饭给她就好,不费劲就能解决。 即便老太太最后将她的遗产给了易中海或者傻柱,但迟早也是归我们的。” 贾张氏深表同意: “没错,只要不用付出太多代价就行,老太太也没多少时日了。” 秦淮茹接着说: “做好饭后我去看看老太太吧,就说她馋嘴,咱们顺便也能改善生活。” 一直关注家事陈国庆心想,这两个寡妇还真是不简单,若非易中海与那位老太太联手,还真不知道局势会如何。 秦淮茹说完后开始行动,准备前往看望老太太;而嘴馋的贾张氏也不由点点头同意。 傻柱勇往直前,但自己却无动于衷。 最后,那两个寡妇的算盘就都成了。 原来这个四合院几乎被一个寡妇盘算了大部分。 陈国庆轻蔑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受影响。 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唉声叹气,二大妈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唉声叹气?” 阎埠贵说:“还能怎样?也不想啊。 何雨水把房子的事交给陈国庆处理了,那是我们大院最好的房子,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 二大妈回应:“那间房全院的人都惦记着呢,还是别去插手了!” 阎埠贵反驳:“怎么可能,我若不插手的话,到时候就成了别人家的房子。 你也知道,解放虽结婚了,还有解放和解旷呢。 用不了几年就得考虑他们的婚房,如果中院的房子能搞定,即使没有稳定工作,找媳妇也容易多了。” 二大妈说:“理是如此,但是这么多人都盯着,肯定要费尽心血吧?” 阎埠贵答:“到时你看紧点陈国庆的举动,我也侧面打探一下,何雨水怎么打算处置这个房子的。” 二大妈又说:“何雨水不会自己住吗?这么好的房子,他应该也会留给自己。” 阎埠贵摇头:“他才不是傻子,住下去恐怕不得安生。” 二大妈听了之后:“这么说起来,我们也有机会吗?” 阎埠贵点点头:“当然有机会。” 这些话陈国庆都听到了,心里轻蔑不已,如果不是担心后续的影响,他一定会出来告诉他们:“你们别做梦了!” 现在只能通过出租掩盖事实。 不然过几年真不知道这些家伙会对房子怎么算计。 尤其那个刘海中,为了当官真是什么招都敢用。 次日,陈国庆来到了铁路公安局。 见到局长古铁,他说:“小陈,你不是请假一周了吗?为什么现在就来了?” 陈国庆道:“古局,有事想与您商量。” 他将院里的情况详述一遍,并接着说:“我觉得何雨水很可怜。 我和去年的奖金不少,东厢房已经整修完毕我不需要居住。 这里房子本来就紧张,这屋子很大,看看哪家孩子多住不开挤的地方,现在让他们先搬进来住,等分配下来再移走。 只需每个月给我一点象征性房租就可以了。” 古铁答:“这样好是好,但象征性房租可不行,得按市场价收才行。 你解决了一个重大问题。 目前很多职工家庭,好几口人挤在狭小空间内住。 有了你的安排可以解决问题。” 他补充:“比如我们的副局长,现在一家还住在集体宿舍,老婆孩子都不常在一起。” 以上文字在保持原文核心意义的基础上进行了表达方式的改写。 而且咱们公安局的新楼房还在建设中,估计还要一年才能竣工。 先暂时让副局长入住,等分配好房子后再考虑其他有需要的同志!” 陈国庆点头同意:“好吧,房子暂时就交给局里统一安排,由局里定租金和分配。 打算把这房子放在局里管理十年,等到时候大家住房条件都改善了,我再考虑是出售还是继续出租!” 古铁也表示赞同:“十年时间够用了!” 陈国庆接着说:“古局,关于这套房子,就说是由街道办支持的工作用房,属于个人名下。 我不想直接关联到公安局,以免将来给其他同事添麻烦,但也别说是我的,主要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嫉妒与羡慕。 这套房子装修改造得还不错,五间屋足够一家生活所需!” 古铁郑重承诺:“这事你就放心吧,我说话算数。” “感谢古局的支持!” 陈国庆表达了谢意。 古铁笑言:“你应该谢谢自己,如果不是你帮忙协调重案组的曾队长天天找我,真是应付不过来。” 陈国庆好奇询问:“你说的是重案组的曾队长吗?他工作很辛苦啊。” 古铁笑着反问:“怎么,你也想调到重案组?” 陈国庆解释道:“没兴趣去重案组,我在铁路公安岗位更适应。 最近火车上的犯罪率明显下降,我几次值勤都没有遇到小偷了!” 古铁赞许地说:“有了你在,哪个蟊贼还敢出现?” 陈国庆谦虚回答:“古局怎么也这么说了,这是全体警员共同付出的结果,不是我个人的功劳。” 古铁感慨:“像你这样谦逊的年轻人很少见。 对了,提干的事我已经收到通知,虽然你的年限不够但成绩卓着。 原本你可以升为副科长,但现在年轻了些。 为了表彰你的贡献,我们决定先把你提升到八级警察,月薪提高到七十二块五角。” 听到这里,陈国庆问道:“一下子晋升会不会引来非议呢?” 古铁语气坚决:“只要他们也能做出如你这样的成就,立功数量超过你的一年,我都批准!” 他又补了一句,“本月起你就有八级警察待遇了!” 陈国庆满怀感激:“多谢古局的信任与提拔!” 在告别时,古铁提醒陈国庆留下地址后会派人通知曾队过来处理相关事宜。 陈国庆答应后骑车准备离开,因为他还在这里休假一周,今天刚过两天,还需休息五天才回家。 就在返回路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陈啊,你们回来了吗?” 听到声音沙哑的人问候,陈国庆回过头确认:“关大爷,您也回来了吗?” 关大爷点了点头: “我已经回来了,家里的情况也都安定了。 要是再不回来,这屋子恐怕就不像我的家了。” 要知道关震山家里摆满了古董,他也担心这些东西留在家里出事。 他对着小陈问道: “你现在忙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并不忙,关大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关大爷笑了笑:“没事,只是想请你到家里来吃顿便饭,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是否有这份荣幸?” 陈国庆笑着说:“关大爷,您太客气了,既然您这么盛情相邀,那我只好欣然接受了!” 关震山满意地点点头:“好,走吧!” 陈国庆一愣,问:“就这样过去吗?” 关震山打趣道:“不然还要怎么去,还指望让你坐八抬大轿吗?” 接着转向自己说,“空着手上门,好像不太好。” 想到眼前这年轻人曾救了他弟弟孟庆霖的孙女一命,关震山说道: “你个小 ,如果不想空手的话,下次再来带些礼物吧。 这次就认认门,别让我以后等你好东西等太久啊,没好东西我可要责骂人的!” 陈国庆笑道:“好的,我保证带来的东西都很好。” 关震山微微一笑,想起自己昔日的地位,并非未曾见过多 珍异宝。 他心里想着那些官员们吃这点油水都觉得好,其实以前他自己家里的下人比这些人吃得还好。 第49章 不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过,这样的感慨不能说出口。 现在的人已经对这种话题非常敏感。 关震山说:“行,那你带来什么好消息我也等着听吧。 走吧,回去看看。” 陈国庆点点头,于是两人一同前往关家。 回到家后,关震山感叹说:“那不成器的儿子儿媳去享受自由去了,反正祖宗留下的基业是不能放弃,所以我没去。 现在这儿只剩我一个老人了!” 陈国庆笑道:“你放心,我回帝都后一定会常来看您的!” 关震山看到陈国庆如此有诚意,笑着拍板表示认可,“你还挺懂得我的心意!不错不错!” 陈国庆调侃着说:“早就知道了,您才知道啊?看来您这知道得还真迟。” 这令关震山十分惊讶,因为平时接触的新干部总是严肃庄重。 一下子就被这风趣的对话弄懵了片刻后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真是有意思!我喜欢和这样的人交谈!” 随后关震山转而正色地说:“其实你那些宝贝东西最好别露出来,最近风声不对。 这些物品要是被人知道了,虽然对你来说没什么事,但这些东西怕保不住啦!” 陈国庆好奇地反问:“您说的‘赤红之劫’是什么?” 关震山并没有直接解释,只问道:“你知道我们的民族传说中有三皇五帝么?” 陈国庆回答:“知道,这跟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震山说道: “自从三皇五帝之后,我们民族逐渐走上了发展之路。 而道家认为,三皇五帝为人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人族为了报答这一恩德,注定要面对‘三劫五难’的考验。 所谓的三劫,即火红之劫、血红之劫和赤红之劫。” 关震山进一步解释说,火红之劫源于一场火烧阿房宫的灾难,使得许多先秦典籍失传。 鲜红之劫则因一次巨大的 导致许多传承丢失。 至于即将来临的赤红之劫将更加严重,会带来更大的破坏和损失。 关震山强调说:“天地之间有大势,虽然引发这个赤红之劫的具体人物不清楚,但此次劫难的影响远超之前的两次。 这不仅是人族面临的最大危机,也是道家必须面对的考验。 毕竟在道教的传统中,杀戮也占据了重要部分,大能之士参与其中,因此这次的劫难以道教为主。” 他还提到,那些了解这一情况的人已尽力保护好重要的东西,期望经过这场浩劫后能重建辉煌。 虽然五难已经基本发生,虽然未到灭族之地步,但每次都差一点。 最后的劫难则是由 战争引发的大规模 所引起的。 通过偿还了这些因果之后,我们的民族或许将迎来真正的腾飞,但这同时也意味着要继续偿还与其他人的债务,其过程是无法预知的。” 听了关震山的这番话,陈国庆问道: “为何这三个劫难都和红色有关?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呢?” 其实,这些劫难原本早该发生,但明朝的刘伯温为了推迟它们的到来,不惜断龙脉、聚龙穴来干预天意。 不幸的是,他的计划失败了。 结果导致了一系列连绵不绝的灾祸。 最终,入关的入侵者 我们民族的人民,引发了血红色的 ,几乎彻底中断了修行之道。” 说到这,关震山停顿了一下,然后问:“你听说过关于我们民族传说中的三皇居住的地方吗?” 陈国庆想起了一些小说的内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火云洞?” 关震山非常惊讶地说:“你也知道火云洞!那现在只是个片言只语的传说了,当年这里曾是某个大能者的住所。” 接着,当听到“红云老祖” 这个名字时,关震山表示赞许,并解释道,红云洞府曾被视作为人族气运汇聚之处,为了一种特殊的祭祀或是气运转移仪式,他们占据了已故的红云前辈的居所。 关震山总结道,为了补偿这个行为,“三劫都带有‘红’的意义——火烧阿房宫切断了古老文明;鲜红象征着杀戮断了人族修仙的道路;若未能度过赤红之劫,那么长达五千多年传承将会彻底断绝。” 陈国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关震山点了点头:“确实,这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教训。” 既然如此,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因此,凡是知晓此事的人都会悄然把有价值的东 起来。 只等这段艰难时期过后,希望能够保住我们文化的火种,使之得以延续。 倘若最终无法避免这场灾难,那就真的是天定如此,别无他法了。” 关震山的话令陈国庆十分惊讶,原来背后还有这般隐情。 陈国庆一直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运动,没想到却牵涉到这么多秘密的事情。 回忆起来,在那场浩劫中,许多人疯狂地毁掉了与过去相关的一切东西,却忽略了那些本该新生的事物。 陈国庆点头称是:“我明白了,关大爷,请您放心,我会帮忙的!” 关震山严肃地说:“这事儿你要自己权衡,风险极大。 一旦被发现,你可能会遭遇极大的不幸。 但若成功,将有整个民族的福祉相伴,未来无论做什么都能一帆风顺,成为一代传奇。 每一次大的灾难之中蕴含着巨大机遇。 至于怎么做,具体我也说不清,我只是知道这些必须传达的信息而已。” 听到这话,陈国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后来命运不同。 例如,韩春明,这个原本无名的小人物,为民族留下了文化火种,所以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又如傻柱,虽拥有幸运之运,却因未能付出相应努力,最终落得妻离子散。 凡是在那个时期为文化保存作出过贡献的人,几乎都得到了好运垂青。 像钟跃民那样,虽然没做太多实际工作,但仍依靠着某种幸运生活; 更别说李主任这样,虽然只是出于私利保留了大量文物遗产,但由于保存了大量的文化遗产,最后平安度过余生,并未受到清算。 事实上李主任虽然不算特别精通文玩书画,但他还是保护了许多宝贵的传承。 哪怕动机并非高尚,但客观上保全了不少。 想到这里,陈国庆向关震山询问道:「老爷子,您是怎么了解到这些事情的呢?」 关震山回答:“圈子里的人都清楚。 如果不是有我们这些人默默坚守,恐怕我们的传统文化早就断绝了。 我也不知道你在世界历史上是否有所研究,但我们所知的其他文明也经历过兴盛时期,却因为缺乏人站出来抵抗磨难,导致逐渐衰亡于历史长河里。 这次灾难之后,我们将迎来更为迅猛且强大的发展阶段。 然而伴随着快速发展而来的还有诸多未尽之事与更多挑战。 好在此类失去传承的危机不再。 还好,三皇五帝以来我们的文化得以幸存,不然再多一个阶段,也许这个民族早已消失。” 听到关震山的话,陈国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是都说是圆满吗?” 关震山点头确认:“是的,但这个圆满伴随着同样级别的磨难。 你看,我们付出了多少生命,隐姓埋名者947人,以及那么多为继承传统不惜舍弃家族传承的人,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民族。 然而尽管如此,我们民族的许多文化和文明还是渐渐消失了。 如果我们能够以圆满的方式传承下来,这个民族早已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而如今我们面临着最后一关——红祸劫,度过去,万事顺遂;过不去,一切终结。” 听到这里,陈国庆表示:“您老放宽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以前,陈国庆偷偷收集古董书画和珍稀典籍时还有些惭愧。 但在了解到背后的 后,陈国庆内心再无丝毫愧疚感。 他明白这些物品终究是要回馈给这个民族及其文化传承的。 看着陈国庆的表情,关震山满意地笑了笑。 本来这件事只有自己、破烂侯和他的徒弟韩春明在处理。 可现在官方也参与进来,不论能保存多少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说,“既然你已了解这红祸劫的重要性,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做客。 这里的藏书都可以借给你看!” 陈国庆惊讶问道:“老爷子,你是啥意思啊?” 关震山叹息道:“物质上的文化遗产易被毁掉,唯有记忆无法磨灭。 这正是我们的最后防线——通过个体传承文化历史。 古时,蔡伦预知这一劫数,并努力创造了造纸术,从而将先辈留下的智慧用文字记录了下来。 可是随着社会变迁,即便是有了印刷品也无法阻挡劫难的发生。 于是我们的前辈转而以人为载体保留传统文化,这就是目前最无奈但也最终极的选择之一。” “人心向背难以揣测,所以只能尽可能多地准备对策。” 听完这段讲述,陈国庆震惊于还有这样一批人,为了这个民族的传统默默奉献。 “不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否正确。” 陈国庆想着,告别了满脸倦意的关震山回到四合院。 当他到达大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阎埠贵,阎埠贵一看见他便热情洋溢地说:“小陈,你回来啦!” 第50章 小陈你觉悟就是高! 陈国庆问二大爷正在忙什么呢。 “还能忙啥呀?作为这大院子的管家,主要得提防陌生人的侵入。” 阎埠贵回答。 陈国庆称赞对方认真尽责。 阎埠贵听后深受触动并表示感谢:“小陈你觉悟就是高!” 而几十年后,关震山对今天的安排十分欣慰和感激。 这自然是对以后情况而言,而此刻的陈国庆心中满载思虑。 “对了,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接着说:“自从易中海和傻柱进去了之后,这儿终于清静了不少!” 陈国庆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说。 他回应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今天出门确实累了!” 阎埠贵听完点点头,应道:“好啊,那你先忙吧!” 于是,陈国庆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陈国庆刚结束晨练回到家,就看到秦淮茹在自家门口等着。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陈国庆说:“贾家婶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听到这称呼有些不高兴,但她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个称呼完全合理。 她还是对着陈国庆问:“小陈,听说何雨水走前把房子的事交给了你处理?你看我们家的房子实在太小了,孩子也大了,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 你能帮我们争取一间何家的房间吗?我们真的非常感激!” 陈国庆回答:“贾家婶子,这话怎么说呢,何家的房子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主?虽然何雨水确实事先找到过我,但我们两家并没什么往来,她只是临走时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而且我还听说她准备把房子租出去,并不在这里住了,具体租给了谁我也不清楚。 不过要是你想租的话,我们可以去签个正式的合同,在街道的担保下把钥匙给你。 不然这件事我还是没法决定。” 听罢,秦淮茹才明白原来只是为了存放钥匙而来的。 想着等傻柱出狱后可以让傻柱直接来找他取钥匙。 秦淮茹接着说道:“哦这样,既然你不方便决定,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能帮忙做主呢!” 没等陈国庆回应,她就离开了。 显然,秦淮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占到便宜。 看到秦淮茹离去后,王主任的声音突然传来:“小陈,等等!”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热切地说:“王主任,您来啦!有事吗?要不要开个全体会议?” 王主任挥手阻止道:“不用了,这位是曾建华,重案组曾队长。 何雨水把她的房子租给了曾队长。 鉴于之前的某些事件,现在这个院子并不让人省心,我希望我的治下的院落不要再出现任何麻烦。 曾队长,这些人都不太好打交道,日后遇到问题,请随时行使你们警察的权力,让他们意识到法律的存在。” 这句话很严重,若非易中海已经进了牢里,仅凭此话恐怕也会给易中海惹出不少麻烦。 曾建华也没想到这个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不过,曾建华见多了世面,面对王主任的话依然回应得从容不迫:“好,王主任,我知道了。” 王主任陪着曾建华走到何雨柱的房子前,陈国庆掏出钥匙开门。 接着,他把钥匙递给了曾建华,说道:“曾队长,房间的钥匙交给你了!” 曾建华瞥了一眼陈国庆,问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猫警陈国庆吧?” 陈国庆苦笑一下回答:“外面传得有点夸张啦!” 曾建华并没有因为陈国庆谦虚而小看了他。 他深知破获大案虽然不容易,但在列车上将所有偷盗贼绳之以法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的小偷们一听到陈国庆的名字就会胆战心惊,甚至每次陈国庆上班时,他们都“休假” 不敢作案。 王主任好奇地问曾建华:“曾队长,您和小陈是旧相识啊?” 曾建华点头肯定:“当然熟悉,陈国庆是我们公安队伍里的精英。 ‘猫警’这个称号可是那些被他抓过的贼给他的呢!自打陈国庆接手工作以来,抓捕的犯罪嫌疑人至少有一千多人。 刚开始那段时间,全国各处的看守所都挤满了经他手逮捕的小偷。 想想他可是每天在火车上来回执勤,每到一站就会送十多个、二十个甚至三十几个嫌疑人进去。 任何敢在他负责的列车上犯事的小偷,最终都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有确凿证据的支持下,陈国庆每一次都能让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要知道,在人多拥挤的火车上抓住小偷已经不容易,要想给他们定罪更加艰难。 毕竟我们执法必须讲求证据,但陈国庆每次都确保了这些关键材料无一缺少。 所以,他在我们公安系统中非常出名。” 听了曾建华这一番称赞,陈国庆还是谦虚地回答:“曾队长,这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曾建华微微一笑,尽管从未与陈国庆共事过,但他清楚知道陈国庆懂得分享功劳。 凡与陈国庆一同出任务的同事们都分到了各自应得的认可。 这也是为什么曾建华十分赞赏陈国庆这种性格——公安工作离不开团队协作。 即便陈国庆有多么出色,要是独自占据荣誉也绝不会得到如此多的认同。 每次任务完成之后,陈国庆都照顾周全每个队员的利益,因此大家都喜欢和陈国庆搭档,无论是在哪个团队中,成员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但是主要功劳还是要归功于陈国庆本人。 王主任接着说:“既然这样就好办了。 你们两个认识,今后合作会更容易一些,小陈也会住在这个院子里,他是买了房的。 我们去看看另一座院子吧。” 阎埠贵疑惑不解地插嘴道:“王主任,这不是何家私有的房子吗?” 王主任点点头答道:“没错,但曾队长已经把这套房子租下来了,并且准备长期在此居住!” 一听此话,阎埠贵有些不满地问:“那么,如果这房子可以出租,为什么不让院里其他人也有租房机会呢?” 王主任看了看有些激动的阎埠贵,冷静地说:“这套房子是何家私产,人家想租给谁就租给谁,并不受咱们控制呀。 你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面色阴沉的王主任,阎埠贵连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阎埠贵心知肚明,那次事件后,大院里的人都对何雨水有意见,毕竟当时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句话。 也难怪何雨水不想把房子租给他们。 阎埠贵不禁懊悔不已,若当时他说几句公 ,情况或许不至于这样糟。 但现在说后悔已经太晚。 这时,忽然传来贾张氏的声音:“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主任显然吃了一惊,给了阎埠贵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快步向后院走去……听到贾张氏的声音,陈国庆也很好奇这个倔强的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陈国庆和阎埠贵一起去了中院。 王主任一进中院便大声斥责道:“贾张氏,你要干什么?这四合院是你的么?” 贾张氏听了王主任的话顿时蔫了,轻声解释说:“我就是看见陌生人来了。” 王主任严厉地回应:“就算有陌生人,也不能如此不礼貌。” 贾张氏低下头,默默无言。 因为昨天她还在盘算着要从何雨柱手里弄到这栋房子。 只要能帮何雨柱拿回房子,再借住一间房间应该不是难事。 但看现在的状况,显然是王主任带人来考察房子了。 王主任向周围的人介绍了曾建华,他是公安局重案组的队长,未来这栋房子将是他的财产。 “这里的情况各位都很清楚吧,” 王主任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曾警官直接带走犯事的人,连我都不能例外,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听完这话,原本心存想法的人纷纷作鸟兽散,不甘心但也只好离开。 看着这些人略带怨气的表情,陈国庆觉得十分有趣:就算傻柱回来,甚至任何其他人入住这栋房子,都会引发新的觊觎之心。 而此时大家似乎根本没人想到陈国庆身上。 而曾建华也听闻过这个四合院的事情,并且知道他尚未入驻就已经闹出波澜。 不过他决心要让这地方重回正轨。 打开门后,曾建华看到屋内早已空荡无几。 之前何大清给何雨柱赶走了何雨水,现在屋里只剩下少数物品在易家存放着。 曾建华简单打扫一下,就先回去了。 当日下午,他又带来了几个人,前来布置。 当阎埠贵看到曾建华时问起原因,曾建华回答道: “他们是我的家人。 我们过去虽然也有房子,但是五个人挤在一个房子里实在太小了,所以需要新的空间。” 刚好局里有人出租一间宽敞的房子,我们就把它租下来了!对了,听说您是大院的管事大爷,二大爷吧?” 阎埠贵笑着点头:“是是是,以后有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曾建华说:“那太感谢二大爷了!” 随后他介绍了家人:“这是我的妻子胡秀英,大儿子曾志东,二儿子曾志强,三儿子曾志广。” 第51章 为什么还判刑? 一家五口齐声说道:“三大爷好!” 看到他们三个高大的小伙子,阎埠贵心里知道,曾建华一家今后不会轻易受欺负。 不谈他们是公安人员的事儿,单凭这三个儿子就够惹不起。 阎埠贵接着问:“这三位年轻人分别做什么工作呀?” “老大在保卫科任副科长,老二也是警察,老三是面粉厂的驾驶员!” 曾建华笑答。 听到这话,阎埠贵惊讶得合不拢嘴——好家伙,一家四个人全是职员。 再一听胡秀英自我介绍:“二大爷好,我是妇联副主任” ,简直震惊得不知所措。 阎埠贵满心的羡慕都写脸上:这家人的生活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曾建华见状,赶忙道:“二大爷先忙,我们也得去收拾房子,假期就请一天,不能再耽误。” 阎埠贵连忙应和:“好嘞,忙你的,等下再聊。” 于是,在三个儿子的帮助下,曾建华顺利将家具搬进了新家。 胡秀英则忙着打扫屋子,布置一切,很快就使房间显得井然有序而舒适温馨。 特别是正房三间带两边的偏屋经她整理后看起来更大,更有温度。 见到曾建华过来,她称赞道:“你看看,这个房子真棒,还配有单独厨房,以后孩子们住也宽绰得很。” 曾建华赞同道:“没错,之前我提过的,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过感觉还行,并没有如你所说那么紧张。” “那是由于我的身份他们才会收敛,赶紧收拾吧,我要跟老大、老二再回一次旧家,老三留下帮忙打扫吧。” 说完,三人便离去了。 而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和他的老伴也在交流。 “你说刚搬家来的曾建华,什么底细啊?” 老伴回道:“不就是在公安局,重案组队长?还听说妻子是妇女联合会副主任……哦老天,再加上那些孩子……” “什么?这么强?”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一家五口都有工作,日子过得真是太好了!” 二大妈接着感叹道:“是啊,要是他们家没顾虑想留下一点名声的污点,光是他们现在的收入水平,买套房也太容易了。” 阎埠贵又点点头:“没错,谁说不是呢!这日子过得多好。 我们三个孩子要是以后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就好了!” 二大妈想了想说:“当家的,你说我们能不能让这个新邻居帮忙给我们的孩子找个工作啊?” 阎埠贵听后很惊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占别人的便宜哪儿有那么简单的!” 二大妈不慌不忙地说:“我又没说现在就办。 可以慢慢来嘛。 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在这个大院里相处,互相帮衬一下。 我们可以先从帮助他们做起。” 阎埠贵听完老婆的话沉默片刻,在思考这一方案的可能性。 想到自家老大还在做临时工,而另外两个儿子更是找不到固定工作。 阎埠贵最后叹道:“唉,你说的也没错。” 在一旁听着的陈国庆不禁轻蔑一笑。 当下找工作确实难如登天,跟几年前相比简直差太多了。 那个时候,只要想干就总有份活儿干,可如今很多单位早就饱和,还有超编的。 安排个像样些的工作不容易,就算是个学徒月薪都至少六七百了,正式工更是上千块,可就是这样依然很难招到人愿意接工作。 而且就算有关系也不一定能够买到职位。 再看看贾家这边。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淮茹啊,这可怎么办呢?” 秦淮茹也颇为不满地表示:“没想到何雨水这只白眼狼,房子明明可以给我们住,非要把房子租出去给一个公安局的队长。 这今后可怎么办啊?” 但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回应她女儿道:“警察又能怎么样?总不至于无故欺负咱们吧!” 不过很快秦淮茹反驳道:“妈,这话虽不错。 但现在不少事情都不能做了。 以后你想借着父亲和哥哥东旭的名字压人估计不行喽!” 听见这句话,贾张氏愣住了,这是她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东西。 “那真就这么不管用了?” 秦淮茹坚定地点点头:“是的,传播封建迷信的事以后不能再搞了,要是被抓去游街示众,估计也没人替我们说话。” 贾张氏只得无奈接受这个事实:“那我以后就消停点,其它事情全看你的了!” 秦淮茹也有她的烦恼,“不知易中海与傻柱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少了许大茂那个绊脚石,也许情况会好很多。 等傻柱回来一定要让他修理一下这家伙,但……” 她心里想着究竟是揍一顿解恨,还是好好保护傻柱这个人缘极差的孩子? 贾张氏同样忧心忡忡。 傻柱回来能打得过许大茂吗?万一又被抓住,那自己岂不是要连盒饭都没得吃了…… 秦淮茹则继续思考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以及未来的一系列变数。 沉思片刻后,秦淮茹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贾张氏看着她,关切地问:“淮茹,你要去哪里?”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后院的聋老太太,看看她的想法。” 秦淮茹答道。 贾张氏点点头说:“好吧,你顺便带点吃的过去吧,一天都没人给她送饭,再了解下她的态度。” 秦淮茹答应了,拿了家里剩的一些食物,就往後院走去。 到达聋老太太家门口时,她轻声敲门:“老太太,您在家吗?”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聋老太太微微一笑,但很快便收起了笑容,“在家呢,进来吧,门没锁。” 秦淮茹走进屋子,把饭菜放在桌上说:“老太太,快过来吃点东西吧,我们家条件一般,请您不要嫌弃。 先将就吃点,等傻柱回来让他给您做顿好吃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问道:“外面乱糟糟的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便向她解释了何雨水将房子出租的事,并提到了曾建华的职业。 得知这一情况后,聋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这栋房子对于她是非同寻常的,本打算等到何雨柱回来,找机会向何大清要回房子。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落到何雨水的手里。 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这样一来房子确实可能不属於何雨柱了。 想想自己在这大院子里的影响已不如从前,经过上次王主任的事情以及许大茂破坏了自己的名声,在此院子外,谁又会认识自己是谁呢? 想到此,聋老太太深感愤懑不已,而陈国庆则在一旁默默注视这一切,心有不甘。 秦淮茹问道:“老太太,我们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这个不讲情面的人太聪明了。 房子看来是真不属于柱子了。 还好我跟易中海都有自己的地方,不至于无处容身。” 听闻此话,秦淮茹觉得极不甘心,毕竟在她心中那可是何雨柱的一切。 聋老太太瞥见她失望的表情,继续劝诫:“秦淮茹,你别想着叫柱子去闹。 他一旦闹起来我不会坐视不理,你明白我能做到什麽样的事情吧。” 秦淮茹内心一震,原本人确有让何雨柱出头的想法。 老太太又说道,“若房子仍为何雨水持有,或许还有些挽回的办法;但现在租给了公安部门并且契约已经过户给何雨水,我们就彻底没有辙了。 如果我们现在惹上麻烦反而得不偿失,明白了吗?”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感到十分不服,但她也明白,老太太大智若愚。 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说事情闹大了再出波澜,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就在两人的谈话之间,阎埠贵跑了过来,问道:“老太太在家不?” 老太太闻言,惊奇地看着阎埠贵。 因为他从未来到过这后院,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他竟然来了,老太太便给秦淮茹一个暗示。 机灵的秦淮茹会意,走过去开门,招呼着:“这不是二大爷吗?今天可真是稀客啊!” 阎埠贵看了看秦淮茹,并未因其尖刻的口吻生气,只是怜悯地看了一眼她。 “这些年,你这般飞扬跋扈,皆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 而如今易中海的事已经判了。” “警察送判决书来了!” 阎埠贵继续道。 听到这几个字,聋老太太震惊不已,手中的碗摔到地上。 秦淮茹赶忙扶起战战兢兢起身的老太太。 “阎埠贵,你说什么?” 老太太不敢置信地问。 阎埠贵说,“易中海赔偿后获当事人谅解,刑期减为八年,并将在一个星期内前往西北服刑。 警方在问是否有人会在这一周内前去看望。” 老太太问:“那警察还在吗?” 得到肯定回答,老太太吩咐,“扶我过去!” 秦淮茹也震惊不已,但还是扶着老太太到了前面院子,看到两个要离开的警察。 老太太叫住他们:“同志,等等!” 警察停下,问道:“您有何事?” “听说易中海已赔偿了,为什么还判刑?” 老太太质问道。 其中一个警官耐心解释说:“确实,获得受害人的宽恕是很重要的一环,但不代表可以逃避应有的法律惩处。” 第52章 聋老太太若是无人养老,晚景堪忧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易中海虽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但仍需为此付出代价。 这次能够从重罪改判到八年徒刑,已经是因为他认错和赔偿以及轧钢厂为他的求情。 不然按照规定,易中海不可能早于15年被释放。 新社会下犯罪就要受到惩罚,不论何人。” 警官强调。 听完这番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聋老太太满脸的困惑,八年的刑期让她的思绪飘远。 八年后易中海还能否健在?她救助易中海,本是希望他能在日后奉养自己。 然而眼前这一切似乎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一想到自己的那八千块钱打了水漂,她就感到一阵揪心。 于是问道:“就没有其他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方法了吗?” 警察摇头回答:“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不然很难免于处罚。” 老太太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追问说:“什么算是重大立功表现?” 警察简短说明:“如抓获特务或者对国家作出重要贡献,具体认定要视情况而定。” 即便是重大立功表现,也只是刑期减半。 原本八年刑期,一次立功变成四年,再来一次则是两年,以此类推,减至半年为止。 超过这个期限则无法继续减刑。 如果服刑不到半年,则不用去西北服刑,在附近农场劳动即可。 之后便可回家了。 警察还暗示,对于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即使他技术再高超,也不会有任何国内工厂愿意录用他,毕竟他已是前科人员,国家也不可能给予工作机会。 话落,警察转身离去,留下满心沉思的聋老太太。 秦淮茹看到她无言凝望警察离去的样子,关切询问:“老太太,您怎么了?” 几次呼唤之下,老太太才如梦初醒:“没事,扶我回去吧!” 秦淮茹搀着老太太回到了房间。 陈国庆默默打量这对婆孙的身影,心中暗暗觉得:聋老太太似乎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看出了这一点,但凭借自身能力,并无法窥探他人的心事。 只是从老太太刚才的情绪变化看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是否为了拯救易中海选择吐露机密,目前尚不可知,陈国庆只是一边思考,一边玩味着这复杂的一幕。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观看秦淮茹与聋老太太回到房间后露出轻蔑神情,心里还在暗自盘算——刚刚秦淮茹对他说话的态度也让人不愉快。 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刚才民警提到的事态,八千块钱显然是巨额赔付,而这换来的却是短短数年的时间宽限,易中海的命运未尝明朗,八年时间太久了…… 房间里,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本来想着赔钱就能解决问题,谁知罪行必须承担法律后果。 赔钱归赔钱,受罚归受罚啊……” 秦淮茹无奈点头,安慰老夫人回屋静躺。 如果我们不付钱,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被惩罚。 好在现在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他回来。 这段时间里,聋老太太经过深思熟虑,权衡了利弊。 虽然她手中握有证据,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招致更大的危险。 那些人若是得知她出卖他们,她的生命也无法保障。 那些人的残暴她十分了解。 聋老太太只想找个可靠的人照顾自己。 现在秦淮茹已上钩,只要算计得当,以后便可以有傻柱和秦淮茹服侍自己,过上安稳的日子,但前提是不要卷入大院的是非中。 想到这,聋老太太决定了,并对秦淮茹说:“秦淮茹,明天陪我去看看易中海吧。” 听到这番话的秦淮茹非常犹豫,因为她担心若被人发现自己看望过易中海,便会认为她与坏分子关系密切,这会严重影响她在轧钢厂和大院里的处境。 秦淮茹回答道:“老太太,我已经连续请了好多天假,我还需要工作呢!我帮你找个别人吧!” 聋老太太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秦淮茹,看到秦淮茹的不安后,又看到她眼里坚定的决心。 她知道秦淮茹有自己的顾虑,因为秦淮茹需要养家糊口,而且孩子也需要她。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明白秦淮茹的顾虑,说道:“你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们啊!” 聋老太太接着思考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秦淮茹没有多说,已经决定不去看易中海。 而聋老太太摆手让她离开:“好吧,我不再麻烦你,你自己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秦淮茹点头离开。 她心知肚明,聋老太太目前离不开她。 若不是自己的帮助,一大妈根本不会来给聋老太太送饭。 事实上,一大妈只是偶尔帮她买些必需品而已。 这些事情并没有人知情,聋老太太也不会对外提及或追究。 她深知,要是继续纠缠不清,之前累积的问题将会被清算,到时候更加不堪设想。 聪明的她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也正是因为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人过问,聋老太太才选择了沉默的主要原因。 如果换作以前,没人关注她的问题时,恐怕聋老太太早就做出一些更激烈的举动了,比如说砸别人的玻璃来引起注意。 然而现在不同,人们都知道了她的背景身份,任何过度的行为都会引发更大的后果。 这一点,聋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 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但她也知道无法为所欲为。 第二天,聋老太太拿着拐杖,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公安局。 喘着粗气的她向警察讲述了她的诉求。 既然判决已下,按理来说并没有阻止任何人探监的规定。 不久后,在监狱探望室里,易中海见到了独自前来的聋老太太,这让他非常失望。 他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您居然能来看我,我真是没想到!”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中海啊,我已经这么老了,行动很不便。 为了来看你,我走了好久。” 她继续道:“这几天我四处找关系,并且给了何雨水八千元钱以图息事宁人。 我以为付完款就能解决问题,让你尽快重获自由,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听到这里,易中海大为震惊:“老太太,您……”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说:“我心里明白你在想什么。 这些物质上的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去。 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现在的处理方式真的不一样了。” 易中海知道现行法律程序,心里百感交集,最后还是说了句:“老太太,谢谢你!” 随后他失落地问道:“就你自己一个人?” 老太太了解他的疑虑,回答说:“自从听说你要被判刑以后,确实没有其他人来看你。 至于傻柱,他是真心想来但没办法成行!” 易中海微微一怔:“傻柱子怎么了?” “为了帮你 ,傻柱打了何雨水。 何雨水被警察介入调查后,你的被捕使得傻柱陷入疯狂的状态,他开始四处搜寻何雨水,试图逼迫其撤案或索求原谅书。 最终傻柱再次动手,这次打人行为导致了他自己也被警方拘留,现在还没办法出来呢。” 得知 后的易中海感到非常意外,要知道,他对傻柱原本并没多少真情谊,仅仅是算计利用。 但现在看到傻柱如此付出令他难以置信。 想到这点,他又忍不住问:“秦淮茹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看着依然念旧情的易中海,心中无奈万分。 她深知,易中海这个人总是太过复杂。 不过,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也别责怪秦淮茹吧,毕竟她也有工作要维系,家里也需要她撑起一切。” (文中人物的名字均保持不变) 没有跟你断交就不错了,现在来看她并非最佳选择。” 如果聋老太太诋毁秦淮茹,易中海可能会胡思乱想。 但如今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心里便起了疑。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一直对秦淮茹看不顺眼,其次是许大茂,之后才是别人。 可是,今天聋老太太居然替秦淮茹说好话。 易中海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媳妇走了,傻柱为他也进去服刑。 聋老太太若是无人养老,晚景堪忧。 如今院子里几乎再没别人可选,所以她也只能像自己一样,将心思放在秦淮茹身上。 然而易中海觉得情况复杂得多。 他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邻居、师徒或者徒弟媳妇的关系,他们是院子里关系最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感到深深的失望与愤怒。 他能接受其他人不来见,甚至能原谅傻柱不去见,唯有秦淮茹的态度让他实在不能理解。 最终,易中海忍不住发问:“老太太,何雨水真的把傻柱的房子抢走了吗?” 聋老太太点点头,答道:“没关系,我会管他的。 等他出来,先让他住到我那儿吧,毕竟我一个人空着房子也闲。” 易中海无奈摇头,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害得傻柱变成这样,我真的对不起他。 如果我当时没有拦下那笔钱,何雨水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当初公家转私时,我就悄悄将房产变更为个人名下。” 第53章 老妇脑海全都是关于傻柱的种种担忧 他继续说道:“本来我想过,如果秦淮茹过来的话,就把这房子给她。 她家挤在那么小的地方,住得很局促。 我待贾家一向真诚无比,没想到结果如此……我把这房子给柱子,一会儿我会写份文书写清楚,等他回来后,请您带他去街道办办妥手续。” 聋老太太心里十分欣喜,却对着易中海问道:“你真想好了?” 易中海肯定地点点头,“想好了,此去不知能否归来,即便回来了也不一定……” 说着他就沉默下来。 聋老太太心领神会,八年是个很长的时间段,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活着迎接他的回归。 她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努力活下去等你回来!”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本来我是打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但走了以后,我还是希望你能帮醒他明白:秦淮茹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老太太望着易中海微微苦笑着:“这种事情我也跟傻柱讲过多次了。 但是傻柱听不进去,再说下去恐怕他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易中海说:“傻柱不是那样的人,他在心里把我和您当成亲人。 你看他都为我做了什么?对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聋老太太回答:“还有三天,听说是拘留七天,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易中海接着说: 老太太吩咐道:“柱子回来后,告诉柱子不必再去找那个忘恩负义的何雨水了。 如果不是她当初的行为,我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如今她的势力已今非昔比,我们斗不过她,原来她从前的表现都是假装的!” 易中海这番话让聋老太太心中暗忖:如果我是何雨水,恐怕也会这样做吧?谁能为一个寡妇放弃自己的亲妹妹呢?虽然我也不太喜欢何雨柱,但确实不认为何雨水应该如此对何雨柱。 可换位思考一下,若自己身临其境,说不定做得比何雨水更绝情。 只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说,于是她简单点点头回应:“嗯,不知柱子肯不肯听我的。” 她心底却想着:让傻柱受些损失未尝不好,能让他认清社会的险恶,等将来他落魄的时候,秦淮茹就不会总是纠缠着他了,那时他或许才会清醒过来。 她也为此为何雨柱做了考虑,毕竟自己的未来还得靠何雨柱,尽管秦淮茹也会照顾自己,但她毕竟是个女人,不可能继承自己的一切。 在聋老太太心里,傻柱虽显得有些愚笨,但实际上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至于何雨柱为何这么轻易就答应秦淮茹的要求,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同榻共枕的缘故,还有他也在觊觎易中海所掌握的一切。 院子里面这么多人家,其他人家都有儿孙承欢膝下,唯独何雨柱家没有断代,何雨柱明白只要对易中海及自己好,日后这些东西迟早都归他自己所有。 这也是何雨柱明明知道易中海对他如此对待他的妹妹仍然选择站队易中海的原因——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曲意逢迎于易中海身边听命行事,如果真的与他反目那么多年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并且妹妹也要成家立室另组家庭了,并不再属于自己的责任范围。 加上易中海目前失去了妻子,假如能够继续对他示好,那么他拥有的那些东西都将归自己。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何雨柱才这样决断;不然谁说他是愚蠢的人呢? 其实所谓的“大傻子” 已经被许大茂欺负了很久了,但每一次交锋中占据上风的人还是何雨柱。 这里面固然是有借助易中海的关系以及聋老太太的支持,但他本身善于借力也是不争的事实。 此外除了与许大茂较劲,何雨柱很少去打别人,即使动手也多数只是为了吓唬人。 聋老太太回去便计划着该如何布置以确保自己的子孙可以安度余生,因为尽管养老团表面上关系稳固,每个人内心都怀着不同的权衡。 综上所述,何雨柱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和易中海的良好关系。 因此,即便明知道易中海的种种作为令人不齿,他仍然坚决支持并依赖着后者。 除了秦淮茹之外,何雨柱若是遇到她恐怕真会失去理智,根本不顾后果。 这也是为何大院的人对何雨柱评价不高。 然而,何雨柱自己倒是甘之如饴。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柱子能够提前出狱,来看我一次固然是好,但如果他不来,也可以理解。 我现在是犯人,大家应当和我划清界限。 否则日后会对他不好。” 聋老太太说:“柱子还不知道你的事,等他回来以后,我也打算不告诉傻柱。 希望你别恨他,他为了你还失去了一切。 估计即使回到轧钢厂,也要面临惩罚,那样他的未来会缺乏保障。” 易中海听后问道:“那等到我回去呢?” 易中海现在最为担忧的是将来回到这里的养老问题。 聋老太太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说: “难道你现在还认为到时候柱子会不管你么?” 想起柱子所做的一切,易中海苦笑答道: “还是你觉得柱子最靠谱啊!”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他们又聊了一会。 最后老太太说:“我要走了,有别的事需要我做么?” 易中海叹息说: “没有什么事了,只是这一次去之后再回来,工作都没了!” 虽然聋老太太知晓他内心的想法,她仍然安慰道:“只要活着,我会帮你的。” 这给了易中海希望,想到老太太还掌握很多人脉。 如果能获其相助,也许还能有机会重新工作。 感动之际,他对着聋老太太诚恳地表达了感激,并许诺若有机会归来定为她尽孝。 老太太听了非常感概并叮嘱: “你一定要保重,尽快回来!” 随即她便离开了,扶着拐杖缓缓返回。 而在轧钢厂,秦淮茹听到了工厂决定开除易中海的消息。 郭大撇子闻言看着秦淮茹。 她意识到在工厂的境况今后将更为艰难。 过去依靠易中海的支持,她并未认真干活。 导致她所在的车间从评先进名单上消失了很久。 因为她根本就未曾用心工作,整日在摸鱼。 在车间内,因仰仗尊者的庇护,她也未曾礼遇同事,尤其是在对待郭大撇子时更是傲慢不已。 现下广播里传出易中海的事后,其他部门的工人们也在讨论,唯有秦淮茹的车间所有人均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 秦淮茹心中无比沮丧,当初预见这一结果却束手无策。 因此,此刻她只能埋头摆弄手中的物件来应对一切异样目光。 而其他人则将目光集中在郭大撇子身上。 郭大撇子虽知不可贸然对付秦淮茹,但时间长远总有办法。 见到秦淮茹害怕的样子,更激起他心底的欲望。 陈国庆对轧钢厂的事一无所知,即使知道,也不会太在意。 毕竟这事与他没什么直接关系。 他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要不是这些人存心想算计他,他也懒得理会他们。 没想到他的轻轻一击,养老天团几乎就瓦解了。 对于这一切,陈国庆没有任何内疚。 依照国家法律,那些人干的事足以被判 。 而他作为八级警察,也早已明确立场:只要这些人不来惹他,他就不会去管他们。 就在他安心在家研究自家传承技艺时, 聋老太太回来了。 她望着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这时二大妈探出身子看了看她又迅速缩回去,心里明白,易中海已被判刑,傻柱仍是那副样子,自己再沾上聋老太太怕是要自找麻烦。 大院里都晓得,这老妪最爱吃肉且从不客气索取,当年易中海在世还为她树立了权威,尽管各家都无奈,但只能捏着鼻子配合。 现在情况不同了。 二大妈匆匆躲回屋里,心想谁愿意伺候这样一个老太太呀!特别是想到阎埠贵的家境,更觉寒碜。 然而,老太太倒是很想和年轻能干、厨艺精湛的陈国庆生活在一起——他做饭的香味确实诱人,比傻柱好不到哪去也差不过哪里去。 老太太想着法子想要搭话,可是陈国庆深居简出,与大院少有往来。 此时走了很远路的她感到些许疲惫,“找个时间跟这小子聊聊。” 她暗暗盘算。 只是她不知道养老天团找陈国庆的麻烦反而是让他采取行动的理由之一。 此刻陈国庆并不清楚老妇的心思,否则一定会不屑地笑笑。 老实说,他对整个大院的人没好感。 回到屋内的聋老太太正考虑接下来的生活安排。 想到易中海被判八年尚不确定归期的问题。 秦淮茹虽然对她是不错的帮手, 但她担心秦淮茹会惦记起傻柱,因为看久了人的她明白两个寡妇的心思。 若是如此,傻柱恐怕不会好过。 目前,老妇脑海全都是关于傻柱的种种担忧。 经历过岁月的老太太识人心如见物。 比如刘海中的家庭冷清,子女不敬终至无人问津;阎埠贵的子女在他暮年也不曾善待老人。 第54章 这房子是易中海的私人财产,轧钢厂无权收回 但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憨傻其实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表面上他看似愚钝,实际上却十分精明,只是遇到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型,变成了痴情的样子。 至于自己的未来问题,则是咎由自取。 然而因为陈国庆的到来,一切开始有了变化。 大院失去了“傻柱” 和易中海后,变得安静许多。 贾家也因为前事选择低调处理。 唯有秦淮茹每日显得格外疲惫。 在过去,她在轧钢厂有八级钳工易中海相助,总能从事一些较轻松的工作。 但现在没有了易中海的帮助,她得和其他人一样承担同样的工作量。 郭大撇子早就有意欺负秦淮茹,但毕竟不同于傻柱的心地单纯,他虽暗恋秦淮茹,但没有之前的易中海那样的体贴关怀。 因此,他为秦淮茹安排了许多体力活,希望以此令秦淮茹屈服。 因此大院内发生诸多改变。 看到秦淮茹的憔悴模样,贾张氏关切询问:“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委屈地哭了起来:“妈,我真难啊!” 秦淮茹接着说道,“在没有易中海的日子里,我无人照顾。 你知道那钳工的工作一点都不轻松,以前他在时总是照顾我做轻松活计,现在没有易中海照顾,我和其他学徒没区别了,累死了。” 贾张氏闻言沉默无语,她知道这事帮不上太多,这毕竟是轧钢厂的工作事务,在家里兴许还能闹一闹,可是这里她爱莫能助。 秦淮茹也不是轻易退缩的人,如果有谁欺负她应该会反抗。 目前这种状况表明她在厂里并没有受到明显欺压。 即便如此想,仍觉得如同其他学徒干同样繁重的活儿对她已是一大负担。 去找轧钢厂领导也不会有太大帮助,因为她接替班上就得工作,否则拿钱不干活说不过去。 以前有人看在易中海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没人再记着他;而且某些人心里盘算着要占寡妇秦淮茹的便宜,根本不需要特别针对她来使坏。 “淮茹,你真是辛苦了。 你再坚持几年,等棒梗长大了接你的班就好了。”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深叹一声,未再多说什么。 就在两个寡妇思索未来的困境时,院子外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傻柱,你回来了?”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阎埠贵,并简短回答:“恩,回来了。” 这七天在派出所待过后,使得他更加憔悴与落魄。 阎埠贵也清楚何雨柱的情况,因此并没有多作解释。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来到中院,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房子竟然有人居住了。 他本以为是何雨水回来住了,边走边高声喊道:“何雨水,给我出来!” 走到门口,他用力一脚将门踹开。 阎埠贵听到动静,心里暗叫“糟了!” 急忙向中院走去。 何雨柱刚进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然推了出来,曾建华和他的大儿子曾志东满脸不悦地走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曾志东厉声道:“你是谁?这么放肆!” 何雨柱完全不认识这两个人,只感觉胸口剧痛,愤怒地质问:“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曾建华不解地问:“你说这里是你的家?” 阎埠贵跑来,扶起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兄弟,冷静点,这是公安局的曾队长,这房子人家租下来了。 是你妹妹何雨水把房子租出去的,还是王主任亲自带他们来的。” 接着阎埠贵对曾建华赔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个房子之前是何雨柱的,因为一些误会……何雨水把房子处理给别人了。 何雨柱刚从派出所回来,还没听说这里发生的事情,以为是他妹妹回来住呢。” 听了阎埠贵的解释,曾建华严肃地说:“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随便闯,万一女孩子在里面换衣服呢?太不像话!” 阎埠贵点头认同:“确实,确实,何雨柱小时候失去母亲,父亲又跑了,留下两个孩子独自生活多年,没长辈教导,难免有些莽撞。 还请大家别介意。” 听到此言,曾建华有些同情何雨柱:“小子,你就是何雨柱吧?这房子现在我们租下来了,包括正房和两边偏房。 你要找谁记得先敲门,知道吗?今天的事就算了。” 何雨柱意识到对方不好惹,而且刚才那脚显然没用全力,他也不愿无理取闹,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房子已经租出去,以为是妹妹自己住的。 对不起!” 曾建华看着他认真的道歉态度,微微点了点头:“好了,但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阎埠贵的话让何雨柱了解到对方是公安局的人,结合自己刚从派出所回来的经历,自然明白其背景。 于是,何雨柱诚恳地道:“明白了,真是抱歉!” 曾建华挥挥手,表明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见状,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缓缓站起身,面向阎埠贵恭敬地说道:“二大爷,真的多亏了您。” 若不是阎埠贵当时挺身解释,何雨柱知道自己难免挨打,而且肯定打得过不过人家!就在这时,旁边的邻居提醒说:“傻柱,现在的叫法可不一样了,阎大爷现在该称作二大爷,一大爷是刘海中,易中海的大爷位置早被主任给撤下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易中海的“老大” 地位早就不存在了。 看来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要低调些。 又有一个居民告诉他:“傻柱,你回来正好。 听说易中海被判决了八年,要不是何雨水给他写了谅解信,估计还会判得更重。” 一听到这句话,何雨柱满脸惊异:“二大爷……不,二大爷,您刚说什么?易大爷判八年刑?” 随即他又问,“那不是已经有了谅解书吗?怎么还能被判刑呢?” 阎埠贵把警方上次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易中海的行为本质上属于犯罪行为,即便有了谅解书也只能减轻量罚,并不能彻底免除他的罪责。” 听完这一番话后,何雨柱感到相当意外。 回想起自己与何雨水之前发生的争执,似乎没有太多的必要性。 随后,他问阎埠贵:“判刑是什么时候宣布下来的呢?” 阎埠贵显然明白了何雨柱在关心什么,马上说道:“就在前天就已经判定了,剩下三天就会送去大西北服刑。” 了解到这点后,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谢了” ,随后径直朝后院走去。 当他走几步的时候,注意到秦淮茹在一旁注视着他。 但是何雨柱什么也没说,只管往里面走。 而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也满是愧疚和困惑。 毕竟她曾劝说让何雨柱去帮助易中海,导致了这些事的发生,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 思索良久间,秦淮茹决定暂时回避这个难题,先回去再说。 与此同时,何雨柱则来到了老太太居住的房间。 老奶奶见他平安归来了非常高兴:“我的乖孙儿回来了就好,真的很好。” 何雨柱看向老太太道出了自己的疑虑:“奶奶,我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是易大爷被判了八年,是不是真有这件事?” 老太太多多少少也知道点这事,闻言轻轻点头回应道:“确实判了八年。” 听罢老人的回答,他又问道:“这不可能吧!我还听说何大哥已经给出了谅解信呀!” 老太太遂将之前得知的警察的说法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何雨柱显得相当无奈,随后便打听自己的房子情况,聋老太太也告诉了他实情。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 “哎,我现在都没有地方住了!” 聋老太太反问道: “你不是一直住在易中海家里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回答: “现在易大爷被判刑了,轧钢厂肯定会开除他,到时候他的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聋老太太连忙解释道: “这倒不用担心,几天前我去看望过易中海,他在公转私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把房子变成了私房。 这房子是易中海的私人财产,轧钢厂无权收回。 况且易中海也答应继续让你住下去,你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何雨柱非常激动地追问:“真的吗?”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啦!”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只要有住的地方就成。 想起刚才自己挨打的事,他不平地说: “何雨水竟然把房子租给了一个警察,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夺走这房子!” 聋老太太轻声叹息: “傻孩子,这件事就算了吧,闹下去你可能又要吃苦头。”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说道: “好吧,房子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何大清要是回来了,我就不再管他了。” 聋老太太一听此言十分生气,也对何大清颇为怨恨。 她觉得房子不应留给儿子,而是给了一个没前途的人。 第55章 何大清决定将房产过户给何雨水 事实上,何大清并没多想,他只是想着自己成了拖累。 这么多年了,他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 儿子如今也陷入了困境,自己给傻柱子留下的一切,最终也会便宜了别人。 索性就把房子给了女儿何雨水。 一方面是因为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另一方面,则是弥补过去的亏欠。 早年间,自己外出后生活费和书本费都被截留,导致女儿过得非常艰苦。 于是,何大清决定将房产过户给何雨水算是补偿。 毕竟当初自己离开时已为傻柱留下了赖以生存的手艺。 在何大清心中已经觉得没有欠着傻柱什么,倒是对自己的女儿有亏欠之处。 所以当听完这些话之后,他就把房子过户给何雨水,并未考虑到更多。 然而事实上,何雨水并未曾想要争夺房子,因为她早就嫁人无意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傻柱一气之下打了自己,也不理解自己的处境。 尽管自己是他妹妹,但他却不肯为她想想。 因此她最后便用父亲过户来的房子,偷偷卖给了陈国庆。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得到了解决,何水柱心里多少也有了一些平衡。 改写的文本如下: 这一切的始末,只有少数几个人清楚。 当然,何雨柱与聋老太太对此知之甚少,他们并不了解事情背后的曲折复杂。 因此,没有人刻意去追究和深究这件事情。 傻柱这人性格固执,对于他自己认定的事,旁人的说法都难以左右。 细想下来,处理事情时本不必如此决绝,却依然能达成目的。 但是,何雨柱当时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未曾意识到背后可能有其他原因,也不知道他是否真吃亏,还是易中海与秦淮茹有更深的算计,他也无从得知。 陈国庆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何雨柱与聋老太太之间的对话,内心惊讶于易中海将房产留给何雨柱的做法。 原本他猜测易中海会优先考虑秦淮茹,后来才明白,如果站在易中海的角度看,秦淮茹的眼界确实短浅,易中海最终决定把房产留给何雨柱是经过权衡的。 想到这里,也不禁对秦淮茹多了一些理解——她毕竟还要顾及整个家庭,如果被扣上和不法分子交往的罪名,在大院里会被孤立,而何雨柱早已是众人眼中不受待见的人。 大院里其他人几乎没有人真正支持何雨柱,多数人在看他笑话。 甚至有一次,连何雨水都将房子让给别人住的事情在大院里讨论起来,人们的反应无非是一个词:活该。 可见,何雨柱在这儿的处境是如何孤立无援。 而在何雨柱心里,唯一觉得需要帮助的就是秦淮茹家。 从那次王主任详细报告了秦淮茹家境情况后,大院里的居民都对贾家产生憎恶感,并连带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同仇视,毕竟要不是因为他们俩的努力,秦淮茹哪有机会获取那么多钱财呢? 如今出了事,大家不但不过问,反而是乐得看笑话,认为这样还不够以解心头之恨。 拿到钥匙后,何雨柱径直来到易中海家中收拾整理。 简单收拾妥当,他从身上拿出积蓄来数了一番,回想自己从1955年开始工作直到现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就剩这点存款。 第二天打算前往公安局去看看易中海,这几天真是度日如年。 躺下不久便睡去了。 秦淮茹知道这些情况后,选择不打扰何雨柱。 因为她还没弄清该怎么面对,更何况眼下时辰已晚。 假如这时候和他接触过近,无论是拒绝还是接纳,似乎都有问题:若拒绝对方怕被人说三道四;若是接受则难保不会引起麻烦。 所以秦淮茹暂不采取行动,静待时日再作决定。 这使得何雨柱一个人度过了那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去市场采购食材,在家做了丰富的饭菜装入饭盒带走。 即便儿子棒梗吵着吃肉,也只得到了训斥,昨天向婆婆解释何雨柱的问题让她心力交瘁。 贾张氏安慰着棒梗,可棒梗却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奶奶不再疼爱自己了,瞬间对他们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而何雨柱并不理会大院里的事情,带着准备好的食物离开了。 他一进前院,阎埠贵就问他:“傻柱,你这是去上班啊?” 何雨柱根本没有理睬阎埠贵,径直走了过去。 陈国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暗想:阎埠贵为了占点便宜,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大家都看清情况,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惹上何雨柱,就连贾家都没插手,更别说像阎埠贵这样闻到了肉香还凑上前来的。 看到何雨柱不理自己就走了,阎埠贵感到非常不满,更多的是遗憾没机会占这个便宜。 于是,何雨柱继续朝着公安局走去。 对于阎埠贵这样的人,何雨柱根本看不起,即使成了个二大爷也依然没什么长进。 整座大院里,只有易中海是何雨柱唯一看得起的人。 到公安局后,何雨柱见到了易中海,并且拿出了精心制作的菜肴放在他面前:“易大爷,您快吃吧,这是我早上特意做的,用光了我积攒的全部肉票!” 易中海惊讶道:“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何雨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手上其实还有点存款,买这些花了七块多,我要是说自己还有钱的话,秦淮茹肯定会又来借钱。 所以我留了一些备不时之需。” 易中海对何雨柱这种行为颇为诧异,心想何雨柱竟会对秦淮茹说谎存钱。 考虑到他们之间没有血缘或婚姻关系,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年何雨柱做了这么多事赚了不少,就算不算工资单上的固定收入,每个月也会接几次做酒席,怎么算也不可能剩下这么一点呢。 自己省下来的钱也不会给他,要是都给了“傻柱” ,那些钱最终还是会被秦淮茹要走。 易中海一边吃着何雨柱的菜一边叮嘱道:“傻柱,你这手艺是真的不错。 过几天我就走了,那栋房子是我自己的私产,轧钢厂不会收回,你自己安心住着就行。 以后要多留意些,多余的饭菜可以直接分给贾家。 你和秦淮茹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是夫妻,所以你不必总是替她出钱。 比如说上次,你让她拿钱,她不是跟你哭穷嘛?但昨天有消息称王主任在四合院翻出了不少好东西,包括几千块现金、金戒指、银元和其他一些货币,总共七千多块钱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易中海对自己很好,如果那时候能把钱拿出来给何雨柱的弟弟,事情可能就会完全不一样。 毕竟当初他说只要钱,如果拿到了这笔钱,他肯定也不会采取其他行动。” 何雨柱把老太太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易中海,并感叹道: “我一直以为秦姐家境困难呢,没想到居然那么富裕!” 易中海接口说道: “老太太不是说王主任已经把钱退回来了吗?你应该去找王主任要那些退款。 包括秦淮茹借你的钱和大家捐的款也都该要回来!” 何雨柱问道:“那你捐的钱怎么办?” 易中海微微一笑:“我捐的什么钱?” 何雨柱解释:“你捐款的钱啊。” 易中海摆摆手:“那不是我的钱,捐款后贾家会退还给我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都是按十块、二十块、四十块来捐的原因。 要知道,每次我也都捐得不少啊!” 听了这话,何雨柱有些愕然:还有这种事?他傻乎乎地问:“这不就是骗人吗?” 旁边的警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何雨柱不解的表情,解释道: “没错,按照你说的就是 ,但还好都已经退回来了。 要是有人报警的话,肯定是严厉处理!” 听完警察的话,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有些发抖,虽然他们从未经历过监狱生活,但在看守所里的这几天确实不好过。 何雨柱也不想再进去关禁闭了。 易中海接着说: “等你回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无论她说你什么,千万别顶嘴。 如果真做了错事就要认错。 以后我不在四合院里了,你可别再动不动就打人。 以前我还能在旁边拦着,现在没我在旁边拦着你,一旦闹到有人报警,先动手的人不仅要赔钱,还要被拘留。 你也不愿意那样吧?所以一定别冲动行事。” 在那个年代,虽然打人还不算犯罪,但也是要承担拘留和罚款的。 通常情况下这类纠纷都会尽量通过私下调解解决,如果无法调解,才会有拘留罚款。 何雨柱听罢愣了愣:“大爷,打架也犯法啊?” 旁边站着的警察接话道: “你以为开玩笑么?要是不违法,谁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打了。 要是这样的话社会早就乱套了。” 听了警察的话,何雨柱心生感激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自己此次回来,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也没有多少存款了。 如果何雨柱不肯养自己,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至于成家立业,易中海明白有许大茂和秦淮茹还在,四合院里的情况使何雨柱难以谈婚论嫁。 第56章 这次行动非常危险 更不用说以前还能偷偷帮忙筹划的何雨水,现在已经彻底和何雨柱断绝关系,几乎是势同水火了。 易中海倒也心安了一些。 吃完饭,易中海继续不厌其烦地交代何雨柱自己走后的事情。 警察看看表说: “好了,探视时间结束了。” 何雨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探监室,看着易中海被人带走。 何雨柱迈着大步离开了,回到家里却没有立刻前往轧钢厂。 他躺在易中海的房子里,陷入了沉思。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午,何雨柱起床吃了点东西,然后给后院的老太太送了些食物。 接着他整理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去上班。 陈国庆这一个星期也在单位饱经波折,最终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到达单位后,张标看到陈国庆来了,便充满好奇心地说:“来,小陈,讲讲你们大院的事吧。 我也听闻了一些,据说你们那里还真是个特别的地方!” 陈国庆无奈地摇了摇头:“师父,你怎么也这么八卦?” 张标笑着说:“上次听说你提到的贾家,后来我就跟别人打听了一下,真让人三观尽毁,怎么会这样的人!” 陈国庆叹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刚搬到那里,很多事都是听说的。” 接着,陈国庆把他听到的事说了一遍,旁边许多同事也在认真听着。 听完后,一位同事感慨地说:“唉,说到易中海,现在外面孤儿这么多,他自己领养几个不好吗?何必为了一点退休保障把自己折腾到大西北?他一个月挣得也不少,养几个孩子没问题啊!” 陈国庆点点头:“确实,自己也有条件,何必算计人,到头来害了自己。” 张标叹息说:“这人就是老一套,害怕断绝后代呗!” 陈国庆解释:“过去的‘绝户’是怕没男孩继承家产。 而现在国家有法律,怎么还会被人赶走呢?遗嘱随便写,想给谁就给谁!” 张标点点头:“没错,现代社会,想绝户要看法律让不允许。” 另一个同事也赞同:“现在的国家情况变了,老年人和不孕不育问题多。 日子确实不同以前了。” 陈国庆最后叹息说:“我不知道具体原因。 但这已经发生的事与我没有关系。 不过才几天就有个人来问我讨吃的,算了不说了,说起来都烦心。” 张标追问:“那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看着师父又聊起了闲话,便开口道:“还记得中院的那位贾张氏吧?就是上次我们吃饭时提到的人家。” 张标点头示意明白,陈国庆继续简要地把事情说了遍,然后接着说: “真奇怪了,她家的儿子都十四岁了,和我才差四岁。 人家的孩子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营养需求多。 谁家有肉她家就去借,从来没想过还。 后来不知是王主任从哪儿听来的,说秦淮茹涉嫌诈骗捐款。 结果王主任带人去他们家搜查。 仅现金就搜出了七千多块大洋,还有一些金戒指。 此外还有些法币、金圆券以及旧版货币。 如果这些钱当时全部兑换了,到现在得有九千多呢!” 大家听完陈国庆的话,无不诧异地说道:“明明有钱却装穷,难道有这么多钱还不够买东西用吗?” 何雨柱摇头叹息,“这就不知道了,在我去之前大家都以为他们家很贫困,自然而然就都愿意帮忙接济。 前几日我刚放了假回家,晚上王主任忽然来了,就去了他们家进行了一番搜查。 现在没人再愿意帮忙接济了。” 周文辉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有人脸皮如此厚实?出了这种事情之后还会有人帮衬么?” 陈国庆摇摇头纠正道:“老兄你可能不了解情况,他家还是想要接济,只是这一次的大院里都没人愿意帮她。” 大家闻言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纷纷质问陈国庆:“真的假的,世上还真有这种人?” 陈国庆点头称是: “不亲历过哪能明白呢,正好曾队长也搬进大院住下了。 不过他还算新手上路,等一阵子你们也就清楚情况了。” 看看钟表,陈国庆提议: “师父,咱们走吧,火车马上就要到了。” 张标则对他说:“这次你就不用去了,有人替你忙活。 你还有一些任务待完成!” 听到这话,陈国庆好奇地追问:“什么别的任务呀?” 张标解释: “帝都那边有重要行动。 需要每个派出所选派三名业务骨干到警局支援,你是咱们警局里精锐分子之一,就被临时调配过去了。” 听完张标的描述后,陈国庆没说什么太多,他已经经历多了类似的事情。 比如沈城那边调他过去的情形。 而且这种行动之前往往都是保密的。 因此他又问道: “可以自己带枪械装备吗?” 张标回答说是:“没错。 上级要求完全武装。” 陈国庆惊讶道: “全副武装?” 毕竟,以往都是简单携带一些装备,现在说到全副武装,这意味着要配 ,或许冲锋枪。 张标再次点头,并补充到: “说明这次行动规模较大,具体做什么你知道纪律要求不能乱打听了!” 陈国庆心里也理解这个道理——即便是师父知道,也不会告知他详细内容。 于是他干脆询问起来: “行,去哪儿报道?” 张标把地址交给陈国庆, “去了就别回来了,先去领你的装备。” 之后陈国庆来到后勤处领取了一份标准配备的武器:一把 枪和一把 ,若干 ,还有一些其他的必要配件包括五个弹。 在领完装备之后,陈国庆疑惑地确认是否真的需要带上这些装备。 李叔(后勤主管)则肯定地点点头, “一切按照上面的要求办的” 。 陈国庆明白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所针对的对象绝对不简单。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后,他便赶赴集合地点,火车的事情只好暂且搁置了。 借调毕竟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具体的时长将根据任务的需要而定。 到达指定位置后,陈国庆递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借调证件给门卫查验,顺利通过后,有人带领他进入了一个大型仓库。 此刻那里已聚集了许多人,总数大约一百多人,并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 环顾四周,陈国庆看到这些来自各个部门的精英们,既有熟面孔也有陌生面孔,个个看上去都非常专业干练。 大约一小时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登上了主席台,开始讲话: “各位都是警界中的佼佼者,我们此番汇聚,是为了应对一个重要的任务。 这项任务异常凶险,一不小心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尽管如此,台下无人表态要退出——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抱有一颗无私奉献的心;尤其是陈国庆,更是凭借对自身能力的信心,决定绝不退缩,因为他有一个独特的应对手段:一旦形势危急,他可以瞬间启动自己的特殊方法来化解威胁,这是之前经过深思熟虑和实战验证的办法,也是他立功频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该领导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怕,我也不再重复危险性了。 现在开始正式通知你们任务的内容吧,我是红星分局局长铁战,大家可以称呼我为铁局。” 随后他宣布了行动计划和纪律要求,并指派两位助手携带地图进行任务部署,按12个人分为一组的形式组织队伍,共组成12个战斗小组,每支队伍需在三分钟内组建完成。 众人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分组。 铁战满意地看着迅速到位的队伍们表示肯定:“不错,不愧为各路翘楚,配合默契。” 分配了具 置和职责,铁战再次强调并确认是否理解。 “明白了!” 众口同声道。 然后,铁战严肃地说起即将面对的目标:“这次我们要清剿的是名叫小刀会的犯罪组织。 这个团伙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我们的行动已经做了充足的侦察准备,并确定其 的时间就是今晚,目标直指他们设在一个秘密据点里的总部。 今夜我们将全力以赴彻底肃清这个毒瘤,对于不愿投降之辈可立即制伏。 记住,没有其他命令或手续,只要发现抵抗即可现场处置。 大家听明白了吗?” 全体一致大声回应道: “明白!” \"各位同志千万别大意,这次行动非常危险。 肖三不仅枪法精准,而且格斗技巧极高。 我们已经有三位战友命丧他手,因此必须格外小心。 此人残忍狠毒,即使他们投降也不能放松警惕。 大家都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应:\"明白!\" 铁战继续说道:“好,给大家两个小时记忆地形图,之后我们就出发!别觉得两个小时很多,十二个队伍每队只有十分钟。” 各个队伍陆续上前仔细研究地图。 因为是临时调集的人员,大家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 毕竟这是一次重要的行动,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大家按顺序逐一查看地图。 当陈国庆看到那张地图时,心中一惊。 第57章 小刀帮该死! 这不正是前几天他在 地点见到的区域么?难道说肖三控制了这个地方?如此一来,此次行动将充满变数和风险。 很难分清楚谁是真的犯罪分子,谁只是被卷入的人。 不过陈国庆并没有说出来,免得让大家心理压力太大。 铁战认真地说:“这里是 ,里面有大量平民。 我们要仔细甄别,先进行警告。 如果有逃跑迹象可以打断腿,若发现抵抗则可直接制伏,各位听清楚了吗?” \"明白了!” 人群又是一阵应答。 陈国庆心知肚明,今天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但这是执行任务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两个小时后,铁战一声令下,“出发!” 很快,众人潜入指定地点隐蔽。 不久之后,一个探员向铁战示意准备就绪,随后他下达命令“行动!” 公安迅速封住所有出入口并冲入其中。 警哨声响彻天空,人群四散奔逃。 紧接着便是枪响, 瞄准着逃窜者的腿部击发。 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在外部,一名队员用高音喇叭喊话:所有人原地蹲下不动,否则将被击毙。 由于大部分在此的人都参与了非法活动但罪行并非不可饶恕,故多数人选择配合。 然而有几个顽抗的小刀会成员发动了攻击。 公安迅速作出反击,将这些反抗分子当场制服,这让其他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为了维护现场秩序,只留了少数看押俘虏。 任何不安定行为都将遭到严厉惩罚。 这种震慑手段立即见效,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弹。 随着推进,一行人到达了一个四合院外。 陈国庆用感知观察到里面的情况,发现异样。 “等一下,不要轻易进入!院内充满了可疑气味,可能有陷阱。” 他制止了一名想要前进的同伴。 尽管在场皆为精英,但在面对 威胁的情况下仍然十分紧张。 因此大家都对陈国庆的警觉心怀感激。 就这样,在谨慎行事的过程中,全体顺利完成了初步任务。 陈国庆取出装置,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拿出相同的设备。 解开保险后,大家默默设定了延迟。 随后一起按下触发,扔进了指定地点。 顿时几声巨响接连不断,在封闭的空间里引起了巨大的 声。 确认内部已无立即威胁,陈国庆低声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保持警惕!” 众人端着枪谨慎地冲入房间。 只见烟雾弥漫,许多人痛苦地挣扎在地上。 而更多地方布满了碎屑。 这些人看到突入的队伍时想反击。 但这些人都精挑细选过的精英,怎会轻易中招?一声轻响后,一位警察立即回击了一名偷袭者。 他们分成小组稳步搜索。 陈国庆没有急于表现自己,只是跟随着大家一并前进,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周围扫视。 若有突发状况,他会即刻处理,不会轻易出手以免引起过多关注。 在继续探索过程中,陈国庆注意到肖三正在地下室收拾金砖,并且还有一堆珍贵的古董。 虽然没对金砖动手,但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所有古董收进了随身空间,再若无其事地参与搜索。 为加快进程,他暗示了通往地下室的秘密入口,不久之后有人喊道:“发现一处可疑通道!” 。 于是众人找到了进入地下室的路径,缓缓推进。 在地下室内发现了密道通往其他方向。 令陈国庆感到惊讶的是肖三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会找到来路,因为身上带着金砖,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突然见到闯入者,肖三迅速举枪朝最近的人射击。 危急时刻,陈国庆闪电般拉过队友躲避。 “谢谢!” 那人感激不尽。 同时肖三狂笑不已。 他拿起危险物品准备引爆之际,陈国庆抢先一步射击,准确命中对方所持物,直接让其失去战斗力。 周围的人见状大赞其反应迅速:“太厉害了!” 陈国庆微笑着低调回应:“运气好罢了。” 尽管这么说,所有人都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明白这是实力与迅捷相结合的表现。 不久,当他们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发现肖三头部受到重创。 “安全!” 、“这里有个密道!” 指挥员立即部署下一步任务:留下三人警戒此地,派人上报情况,其他跟随去勘查密道。 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这样的安排合理妥当。 “明白!” 于是所有人按部就班开始行动。 最后一个人匆匆出去报告情况,剩下三人继续留守看守。 毕竟这里藏有巨额财富。 其余六人则开始继续搜索。 随着深入,陈国庆突然说:“这个地方显然很久没人来过,地面的灰尘完全没有脚印。” 其他人都打开了手电筒,开始仔细查看四周痕迹。 在场的全是经验丰富的警员,对现场的勘查非常敏锐。 看着这些痕迹,众人的判断都一致。 临时队长说道:“加快速度前进,寻找外面的出口!” 大家齐声应答:“是!” 六个人迅速排成一行前行,大约跑了十几分钟,陈国庆说道:“前面有风。”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感觉到轻微的气流拂过面庞。 六人立刻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看到出口时,陈国庆自告奋勇:“我先走!” 大伙儿都深知陈国庆本领高强,便点了点头。 他凭借精神感知能力探测到,前方是一个荒芜的四合院,且没有外人。 虽无发现明显危险,但仍然保持高度警觉。 确认安全后,陈国庆轻声通报了队友们。 众人陆续走出后,立刻找好掩护点准备戒备。 陈国庆打量四周后说:“这里是一条巷子,一旦有人在这里逃脱,很快就会隐匿无踪。” “确实如此,他们在我们搜查过程中可以轻松溜走,这里道路错综复杂,极难追踪。” 随后每人都交流了各自的勘察情况:“这周围很久没有人活动过了……我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形……没有任何异常。” 临时队长总结道:“很明显,这里是他们的一个备用逃生通道,为了避险,很少有人过来,可惜没等他们逃跑就被我们的行动打击到了。” 另一位成员说:“如果不是小陈的及时提醒,那个肖三说不定就利用这个秘道跑掉了。” “队长,我们要在这里守着还是回去?” 就在讨论间,从洞口方向出现了人影,大家都警惕地盯着那边。 很快认出那是副局长罗源杰,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敬称:“罗局好!” 罗源杰环视一周问道:“有什么重要线索吗?” “基本没有发现,此地已久无人至。 这里应该是最后一个逃生通道,为防止暴露他们几乎不常来,并且已经确定在密室遇击毙的是肖三本人。” “不错,消息属实,已证实密室中死亡的是肖三。 既然没发现其他人逃跑的迹象,我们就可以封闭通道,然后归队了。” “明白!” 任务完成后,众人迅速返回基地,众多常规警员已经开始识别小刀帮余 身份信息。 至于陈国庆等人则被要求待命,不久后,在铁战指挥下各自回到岗位。 当他们到达公安局后,老耿看到三人平安归来甚感欣慰。 之后,他们问道:“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和陈国庆一起去的戴海洋与乔立看了看老耿,乔立随即说道:“老耿,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老耿好奇地追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详情了吧?我听到风声说西城今天枪声响个不停,还有不少大的动静!” 乔立解释说:“还能怎样,就是我们去清剿了小刀帮,把他们一网打尽,连带肖三也死了。” 听了这话,老耿感慨道:“这小刀帮该死!” 戴海洋补充道:“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们的踪迹,幸亏有小陈在,要不然又让肖三跑了。” 老耿向陈国庆致谢:“小陈,谢谢你!” 还未等陈国庆回应,乔立好奇问老耿具体情况,老耿回答:“你们不知道,肖三害死了三个警察,其中一个是我的表弟。 若早知道你们是要对付肖三,无论如何我都得参加行动!” 三人听后默不作声,想到在这个时期,警察的职业充满危险性。 不论是 势力,还是敌方情报人员,一旦暴露身份,他们都可能不顾一切地拼死对抗。 因为他们明白,被捉住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陈国庆也无语以对,最终说了句:“老耿,节哀吧。” 其他两人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听得老耿平静地说:“我们都做好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了,好吧,你们赶紧上交装备吧。” 众人点点头,便去了后勤部门交还武器。 天空渐亮,陈国庆意识到这一次的任务非常顺利,尽管没有太多功劳,却能换来十几天休假的难得时间。 按照安排,前半段时间执行任务,接下来七天可以好好休息,之后三四天回来休整一下,加起来约有一个多星期的假期。 第58章 彻底铲除 陈国庆满心欢喜,和交接班的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回家。 若有紧急情况,会有人通知或上门告知。 陈国庆骑上自行车一路回家,在到家门时恰好碰到邻居阎埠贵正在打扫院子。 看到陈国庆回来,他疑惑地问:“不是说你上班了吗?” 陈国庆笑了笑答:“嗯,但昨晚任务完成了,现在是放假中。” 阎埠贵好奇地追问这次放多少天假,陈国庆答道:“没具体消息,如果没有意外应该能休息十多天。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出勤。” “这么好呀。” 阎埠贵羡慕地叹道。 陈国庆看着他说:“昨天夜里的动静你也听见了吧?”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说:“怎会没听到?那枪声,还有 声音,简直让我一夜未眠,还以为是跟敌人干上了。” 陈国庆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不过相信不用多久大家也会得知这个消息。 “没错,我当时就在执行那个任务呢。 要是不太幸运,你现在就得给我烧纸送终啦。” 他继续感叹着警察这份职业总是命悬一线。 “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阎埠贵惊讶地瞪大眼睛,追问道:“真的啊,这就是你昨晚做的那个任务吗?” 陈国庆微微点头,回答道: “对,打枪这种事都只是小事,更何况还遇到了其他更严重的情况。 无论我功夫有多好,面对那些也随时可能有危险。 所以,你还羡慕这工作吗?” 阎埠贵连忙摆手表示否定: “当然不羡慕了,说起来,你们昨天和谁对抗来着?” 陈国庆笑了笑,说道: “事情虽然没保密到不能说的程度,但也不便随便透露。 很快你就会从别处知道消息。 你自己打听去吧,那算是你们的信息能力范围,若是由我来说,则会违反规定。 现在我去睡觉,这一晚上都在忙碌。” 阎埠贵点头回应: “行,那你赶紧去休息吧!” 陈国庆推着自行车返回家休息去了,阎埠贵则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把这事儿告诉了妻子。 大妈知道了,整个院子也跟着晓得了。 当天下午,当陈国庆醒来吃饭的时候,已经得知全家都知道了他昨晚的行动。 于是陈国庆决定打个电话告知沈秀萍自己这次回不来的事宜。 陈国庆骑行至电话亭,给在医院工作的沈秀萍拨打了电话,说明他在帝都还有任务在身。 沈秀萍非常通情达理地接受了情况,并且嘱咐陈国庆要保重身体。 接着陈国庆没回家,而是来到了关震山家里,带来了一瓶自制的好酒。 见到陈国庆后,正在教导韩春明练武的关震山问道:“小陈啊,怎么今天这么清闲?按计划你应该在火车上吧?” 陈国庆简单描述了一下前晚的遭遇,韩春明对此感到异常好奇,开口问: “陈大哥,那次行动会不会很危险呢?” 陈国庆笑着说: “你觉得如何,牺牲了三名同事,够危险了吧?” 在一旁听闻此事的关震山笑着对韩春明说: “小子,不会是想加入警察队伍吧?” 韩春明不好意思地笑答: “倒是很向往,我妈肯定不同意!” 关震山正经起来: “你想得清楚就好,回去该学你的习了!” 尽管被大人驱使去做功课,韩春明仍然忍不住追问起昨晚枪战的具体经过,因为大家都对此津津乐道,关震山也询问陈国庆可否透露内情: “可以说一说不,若不行也就算了。” 陈国庆表示并无大碍: “官方公告应该也快出来了,昨天我们围剿了小刀帮并且将悍匪肖三当场击杀。” 此言让韩春明大为惊诧,“什么!肖三死了?” 见状关震山转而问韩春明: “你怎么如此关注这个人?你认得这个肖三吗?” 韩春明连忙否认并笑道: “怎么可能认识,但我常听到他的传闻,据说此人体技能非凡且枪技高超。” 陈国庆轻轻摇头, “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未交过手就已命丧黄泉。 对付一个人一百号人还能失手不成。” 关震山随后提到酒香四溢的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酒味呀?我还从来没遇见过。” 陈国庆得意地说: “大爷尝尝便知是不是新鲜品种。” 关震山点头示意: “快来帮我把杯子端来,好品尝一下!” 韩春明赶忙找来两个杯子。 陈国庆将酒轻柔地倒入杯子,随后对关震山笑道:“老爷子,您尝一尝!” 关震山微微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片刻后,睁开眼说道: “好酒,实在难得的好酒!初时清新宜人,入喉绵长柔滑,咽下之后宛如烈火暖遍全身,却又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从未品尝过如此妙品。” 陈国庆听罢,笑言道:“是啊,我也很少喝到这么好的酒。 这酒可是我自己酿造的。 你之前见过这种酒么?” 关震山听了,颇为惊讶:“你会酿酒?” 他心中思索,自己传承中的三百六十五种美酒皆属精品,二百四十种药酒用于疗疾,一百零八种灵酒更为难得。 方才所尝不过是其中最平和的一种,名为九炼青莲。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没错,这是其中一种药酒,叫做九炼青莲。 这酒对人体有着极佳的滋补功效。” 关震山闻言,兴致盎然地问道:“那还有吗?如果有,能不能再给我带些过来?” 陈国庆想了想说:“让你天天喝也不现实,不过等我下次回到宁阳时可以给你带几瓶过来,怎么样,还算够义气吧?” 关震山爽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确实够义气!” 他随即正色问道:“这次来找我有特别的事情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您老人家。 不是要学习如何辨别古董真假吗?我想趁机学一点东西。” 关震山点点头问:“那你认为辨别古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陈国庆坦承自己并无经验,但谨慎答道:“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古’字,因为只有历经时间沉淀,带有历史底蕴的东西才称得上古董。 即便现代工艺再精巧,也只能称之为工艺品。 而几千年后的现在,很多现代制品也许会成为古董。 但现在的工艺品毕竟不能算是古董。 所以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时间和历史。” 关震山赞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最重要确是岁月和历史积淀所带来的独特价值。 除此之外,还有其稀缺性,因为经历漫长的时光洗礼,存世之物愈发珍贵。 若能知道这些物品的来历、背景并加以考证,更能够彰显其无与伦比的价值。 鉴定古董还需深入了解历史,并结合大量的实践。 这里的藏书你可以多翻阅,我会再讲一些过去的艺术形态和技艺,结合这一切才能真正鉴别古董。” 听到陈国庆的话,韩春明转向关震山说:“师父,我也想直接这样学习!” 关震山回应道: “你要学的收藏品,每个都要了解它的来历、价值、工艺和艺术性。 别人学的是辨别真假和来历,跟你学的不同,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好好学。” 陈国庆明白,这是因为关震山并不知道自己有特别的能力,只是在传授鉴别古董的方法以回报自己的恩情。 至于韩春明,作为关震山的衣钵传人,肯定不会像教导自己那样教他,那样只会害了韩春明。 如果在过去,韩春明根本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但目前这种情况对自己这些人极为不利。 不仅要躲避赤红之劫,还要确保一旦有事,自己这一脉的传承不断,因此选择了背景清白的韩春明。 如果自己遇到什么事,韩春明的背景会保护他渡过难关,等 过去后,自己还能积累传道功德,同时保证自己的传承能继续下去。 这也是关震山的想法,而关于韩春明拜师的事,陈国庆也让韩春明保密,以防自己出事牵连到他。 而关震山为人非常低调,这一点陈国庆远不及破烂侯为避难所付出的一切。 曾经富贵人家出身的破烂侯为了安全,甚至变成了收废品的人,并与女儿断绝了关系来掩人耳目。 这时,陈国庆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凭借极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他看了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晚上,陈国庆告辞回家。 刚到家时看到阎埠贵正在门口说着什么。 看到陈国庆回来,阎埠贵大声说道:“小陈回来了,不信问问他就知道!” 陈国庆对阎埠贵说:“二大爷,啥事儿呢?” 一个住户问道: “小陈啊,昨天是不是真的和肖三他们闹了一通杀?” 陈国庆笑了笑答道: “你们可真够八卦,一天就查得这么清楚了?” 旁边有人补充: “不是咱们打听的,红星分局早就发布了消息,这事儿现在人人皆知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我们确实是昨天出动120多人全面打击小刀会。 因为他们杀了我们三个同事,所以我们经过精心布置将他们彻底铲除了。” 听陈国庆轻松地说完,大家还想了解更多,不过陈国庆并不像别人那样详细解释。 仅仅两句带过。 第59章 二大爷家的教育好! 这时候许大茂问: “小陈啊,昨天确实响动了一个晚上,应该就是你们和小刀会对上了吧?” 陈国庆点头未作声,大家都惊恐地看着他。 毕竟那是一场激烈的枪战啊,昨晚刚结束,今天大家居然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而且陈国庆还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聊天。 许大茂看着陈国庆的样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小陈警官,你真是太厉害了!” 陈国庆谦虚地回应道:“我们只是履行职责,为人民除害罢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说得真好!” 众人回头,纷纷向新来的人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 王主任环视众人后说道:“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到中院集合,我要说几件事。” 刘海中随即吩咐刘光天:“光天,去通知院子里的其他人,大家都到中院集合开会。” 刘光天不敢耽搁,飞奔而去。 见刘光天离开后,王主任朝刘海中点点头说:“这件事我待会再提,先去中院!” 不到五分钟,院子里的人几乎全都赶到了,包括老人、成年人甚至不少小孩。 等人都聚齐后,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我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关于肖三,他在昨天的行动中被击毙了。 西城的也被查封了,很多参与其中的人都被捕。 现在这世道我理解,因此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不再追究。 但下次如果有谁再去,要是碰到执法行动时,千万不要反抗或逃跑。 昨天有不少无关人员因为乱闯而受伤,甚至还有反抗者被 了。 凡是对抗执法人员的,都会被视为匪徒,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也不会有任何抚恤或补偿。 明白了吗?” 大家听到这里都非常震惊,很多人都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去那个地方。 王主任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是有关咱们院子内部的事。 你们都知道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傻柱呢,在不在?” 何雨柱应声而出:“王主任!” 王主任问:“你对你的行为负责吗?” 何雨柱清楚,若不认罪将无法在街道上立足,于是点头承认:“王主任,我负责。” 王主任赞赏地说:“不错,还是条汉子。 既已承认,根据街道规定你会受到相应的处罚:你得去街道办参加为期七天的学习班,通过考核才能回来。 并且要找时间将厕所清扫一个月,没问题吧?” 何雨柱连忙答应:“没问题!” 王主任继续:“好了,就这两件事。 有其他事情直接去街道办找我吧,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贾张氏突然说:“王主任,小陈警官昨天也参与了战斗,您刚才也听到了。” 王主任表示认同:“是的,我知道,你就别绕圈子了,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贾张氏继续道:“我们觉得大院里有个潜在危险分子很令人担忧,你看……” 还没等贾张氏说完,王主任就直接打断了她: “行了,你家的房子本来就小,到时候可以在别处给你找个合适的住处。 你不是怕吗?我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何况你的房子并不属于私产,完全符合调换条件。” 秦淮茹听不下去了:如果搬走,自己还怎么吸血啊?虽然现在在大院里的日子过得不轻松,但除了新来的曾建华和陈国庆,她清楚如何对付其他每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这院里有个有钱的聋老太太,如果离开这里,以后又该怎么算计她呢?所以秦淮茹赶紧说: “王主任别担心,小陈是英雄,怎么可能怕呢?他保护我这个老百姓也是职责所在。 刚才婆婆说的话都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在意。” 贾张氏嘴快,直接接话说: “王主任,我是不想走。 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把他换到别处去?” 王主任听着皱起眉头:“别打岔,人家陈国庆的房子可是私房,不管是我说了不算,国家也不能随便赶人走。 再说了,就是不私有又怎么样,你能给人家这么大一处房子?更别说那个宽敞的练武场,你们上哪儿找去?” 听了这话,贾张氏被训得一愣一愣。 她的本意确实是想把小陈赶走然后占那房子,但看来按照正常程序根本不行。 陈国庆虽然没说什么,却已经心里记了一笔账,看以后贾张氏还会不会胡作非为。 阎埠贵看着默默不语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陈国庆,似乎若有所思。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管理的大院,以后不能再出这种问题,不然不用当这个管事大爷了。” 王主任大声说道。 刘海中连忙点头:“是,是,主任你放心!” 一边恨恨地瞪着贾张氏,心想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挨批。 见刘海中不满的眼神,贾张氏还在嘟囔个不停。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你不服气吗?别忘了小陈可是个英雄!你要是还有不满,小心戴上不良分子的帽子!” 刘海中忍不住喝止。 听到这句话,再傻的贾张氏也知道不能再说下去。 这个时代谁敢瞧不起英雄啊?一旦给自己定下坏身份,可就没命活了。 想到这一点,贾张氏急忙辩解道: “我没有,我不是,不要乱说!” 看着贾张氏的反应,刘海中心生恼怒,喝斥道: “贾张氏,你可别忘了,你是农村户口,并非帝都户籍。 再这么闹下去,我就把你送回去,看你一天天闲着没事干!” 一旁的王主任对此并不感兴趣,随即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大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默不作声。 见状,王主任离开了现场。 刘海中陪着笑脸送走他后,回到四合院。 高声说道: “虽然我们不再是先进四合院,但不代表未来不能争取这一称号。 现在我来负责,以前易中海提过的互帮互助、济危扶困什么的都取消了。 有困难,直接去街道办解决。 只要你们能自给自足,就不会有问题。 如果再胡搅蛮缠,我绝不客气。 偶尔互相借用东西当然可以,但双方必须同意并留下字据。 不然借钱不还、借物不还,那你就活该。 大院也不容许散布迷信和抹黑英雄的事,一旦发现违规,要么坐牢,要么离开这里。 我的话大家都同意吗?若不同意,请说出来!” 众人齐声回应: “同意!” “同意!” 大伙明白这番话说的是贾家。 一直以来,大家对贾家早有不满。 此时刘海中针对他们,人们无不感到快意。 何雨柱清楚这是冲着他和秦淮茹来的。 面对这些,他决定站出来反驳: “大爷,我想发表下意见!” 听到此言,刘海中火冒三丈: “你少插嘴,处处都有你的身影!” 何雨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反击道: “姓刘的,你现在是院长,但也不是皇帝,难不成住户 言权都没了?” 听到这句话,刘海中的脸色骤变,勉强挤出一句话: “别无端指责,你说吧。” 见自己的一番话让刘海中低头,何雨柱心里得意,转向大家说: “我不赞成大爷的说法,邻里如亲戚。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怎么今天我借你一点盐巴还要打借条呢?” 这时阎解成接上话: “没错,必须打条子,不论大小,都要有凭证。” 听到阎解成的回答,大家心领神会,面露笑意。 何雨柱意识到这是阎家人的套路,摆摆手说: “你这个不算数,我才不跟你借!” 阎解成立刻回应何雨柱的话进行反驳: “傻柱,你的这招太业余了。 知情的人会认为你在厨房干活,不懂的还以为你是做什么的呢?我们都住在同一个大院,你是不是把我也排除在外了? 不管是谁找我借钱,写借条这是 问题。 之前很多人找秦淮茹要钱时,因为没有借条,钱就这么有去无回了,这怎么能行?底线就是必须要有借据。 无论是借钱还是借物,每一样都是别人辛苦所得,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既然借了,就肯定要还。 你如果觉得不想还的话,干脆就别借,直接去找人要;只要对方愿意给,当然没问题。 但既然你选择了借用,那归还便是理所当然的事,出具借条也是应该遵循的原则。 大伙儿说是不是?”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没错!” 何雨柱听后非常不爽,冲着阎解成大声质问道:“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你就非要这么死揪着不放?这样多伤感情啊。” 阎解成立即反驳道: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罢了,别人有没有钱、愿不愿意借给你是一回事,情谊是情谊,但借了就得负责归还。 既然是帮了你,难道不该感激?就像我借东西也得写下凭证,表明我确实借过了,并且心怀感激,毕竟他们帮了我的忙。 如果你真的还不起,也可以寻求帮助。 如果别人肯伸出援手那是他们的善心;反之,也并无不可。 现在谁的生活都不容易。” 阎解成一番话落,院子中的居民们纷纷表示赞同,“说得对!” 并有人补充道:“还是二大爷家的教育好!” 第60章 不是就一个妹妹么?还有一个姐姐? “难怪人家当老师。” “傻柱真是够‘憨’的。” 有人更是批评到,“是啊,你不签借据就别拉我们下水!要不就是干脆送人吧。” 大家齐刷刷为阎解成辩护,纷纷指责何雨柱。 气得他直摇头说道:” 从前易中海做大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风气啊,大家互相帮衬的!” 一旁的许大茂站在曾建华身前振臂高呼: “你说得好听!请问哪家帮了你们贾家人?再说了,你还真敢问心无愧地反问我傻柱都帮了谁家吗?除了秦姐你又真正帮忙过谁?“ 许大茂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服口服。 而被戳穿事实的何雨柱恼羞成怒,朝着许大茂叫嚣:“许大茂,你想活腻了吧!” 正欲扑过去之际,一直关注着局势发展的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喝道: “何雨柱,你给我住手!“ 但何雨柱却不为所动继续向前猛冲。 不过,警察曾建华可不会坐视不理——只见他一声怒吼: “何雨柱同志,请自重!你胆子这么大,在我眼皮底下还敢动武!” 结果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他就被曾建华踢了出去。 捂着肚子痛苦地 的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曾建华,愤愤地质问:“这里是我的四合院,凭什么我就不能出手?” 但显然此时没有人会买他的帐。 听到何雨柱的歪理,曾建华差点气晕了过去,忍不住回应道:“别说在四合院,就是换了任何地方,也不是你动手打人的借口!” 这时,何雨柱才稍微冷静下来,问曾建华:“那行许大茂说的那些岂不是信口开河了?” 曾建华没有理会何雨柱,转向大院的邻居们说道:“各位,我刚来到这里,不了解具体情况。 我想请问一下,贾家是否帮助过其他人?被帮助过的人可以站出来。” 整个大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时,何雨柱突然站起来说:“贾家人帮过我啊,秦姐帮我打扫房间、洗衣服,难道这也算不上是帮助么?” 曾建华看着何雨柱,满脸不屑:这家伙的样子确实叫人厌烦。 曾建华没搭理他,继续问道:“何雨柱同志,整座四合院里,除了你之外,可有人受过贾家的帮助吗?请回答。” 何雨柱意识到许大茂说得都是实话,可是他就是不想让许大茂如愿以偿。 他一想到许大茂说了这些,就想揍对方一顿。 但在曾建华面前,他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 他心里清楚,要是真这样说出口,自己肯定难逃法网。 接着,曾建华警告他说:“听好了,何雨柱同志,我是公安局的。 不管你在四合院还是轧钢厂,甚至你自己的后厨,都不能成为你动手打人的理由。 遇到问题可以商量解决或者求助执法机关,绝不是动手。 再有下次,随便打人就不放你出来了!”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默默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曾建华又说:“只要你们在这里不做违法的事,我也不会管这么多。 毕竟我也是大院的一员,当然要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 不过如果有谁违了法,我会依法处理。” 刘海中赶紧接过话说:“放心吧,我们可是一群安分守己的好居民,怎么会去做坏事呢?”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 这次,何雨柱沉默不语。 陈国庆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心里暗自想着:只要这些人不对自己不利,其他人如何与自己无关。 如果要来算计他,可不要怪自己手段硬了些。 陈国庆可不是个坐等他人算计的人,而是主动出击的那一类。 否则他又怎能立下那么多功劳?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听了曾建华的话,大家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何雨柱也不能在院子里随意打人了。 于是曾建华再次强调:“以后有问题就拿出来讲,不能一言不合就出手。 打架不仅仅是错的,而且涉嫌违法犯罪。 想动之前先想清楚,对方若反击,可能会涉及更多的法律责任哦!” 听到这话,何雨柱老实地表示,“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今后不再随便动手。” 最后,曾建华对何雨柱发出最后的警告:“听好了!” “外面动手不行,一旦动手,只要让我发现了,我有权抓你!” 听到曾建华这话,何雨柱虽然心中不爽,但想到上次蹲拘留的经历,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只能憋着一口气,不再言语。 看着一脸沮丧的何雨柱,秦淮茹在心里暗道:真是没用! 不过秦淮茹明白局势,知道自己如果在轧钢厂或四合院中捣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除非曾建华自愿给自己点好处。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心里也知道家里现有的经济情况。 刘海中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感到很满意,便对他们说:“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人回应,刘海中又补充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以后就按照我说的来做吧。” 大家都应声回答:“没问题!” 得到回应后,刘海中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陈国庆回到前院,而何雨柱清楚自己打不过曾建华,但心里还是对曾建华暗暗记仇。 只是这事曾建华不知道,也并不在乎——毕竟恨他的人太多,何雨柱也算不了什么。 即使知道,曾建华也会轻蔑地说,记恨我的人多了,你还算哪根葱? 尽管曾建华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但陈国庆却看在眼里。 他想:“何雨柱这小子还真是自找麻烦。” 但陈国庆没工夫理会这个,转身回屋继续做饭,享受这七天假期的美好时光——因为之前参与了一次任务,接下来可以有小半个月休息的日子。 不久之后,整个四合院都飘满了香味。 虽然大家都不敢找陈国庆麻烦,但难保其他人不来。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巴巴望着陈国庆的家门,不由得叹了口气。 由于这几天因为被拘留的缘故,回到轧钢厂后根本没空带剩菜回家。 结果这几天秦淮茹家的伙食一落千丈。 现在何雨柱住进了易中海的家里,正好与秦淮茹的房间隔墙相邻。 看到她的样子,何雨柱决定开门去找陈国庆帮忙。 来到前院,敲响陈国庆的门。 见到是何雨柱,陈国庆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还敢过来。 前些日子陈国庆就是怕他再来要饭故意保持沉默。 尽管如此,陈国庆还是面带微笑开了门,“何雨柱同志啊,你有什么事么?” 最近几天何雨柱已经习惯了别人恶语相向的态度,如果陈国庆态度也不好,他原本打算找机会说清楚。 但现在陈国庆的态度让他不好意思挑起矛盾。 何雨柱搓着手看着陈国庆问道,“小陈,你怎么对我这样啊?” 陈国庆答道,“我怎么对你啊?” 何雨柱解释: “你不明白大院里现在对我的态度吗?” 陈国庆点点头,“我是明白啊。” 何雨柱又接着说道: “人人都冲着我横眉冷对,你怎么例外呢?” 陈国庆回答说, “我为什么就不能例外呢?” 面对陈国庆的反问,何雨柱哑口无言。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你妹妹和你断绝关系,或者你搬去其他地方,也与我无关。 咱们只是邻居,你既没伤害过我,也没有给我添麻烦。 我何必对你态度不好呢?” 何雨柱问道:“可是我蹲过拘留所啊?”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那是国家对犯错者的惩罚,该受的惩罚你已经接受了。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呢?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无论是你拘留期满出来了,还是其他人被判刑后获释,都是一样的。 既然接受了惩罚,国家给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不给机会的话,早就会有不同的对待。 我是警察,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听了陈国庆的话,何雨柱感动不已。 这么长时间来,还没有人这样理解和鼓励他。 陈国庆见何雨柱有些感动,便问:“何雨柱同志,找我有事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显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 但想起若能争取到陈国庆的帮助让秦淮茹家渡过难关,或许还有机会再次接触到秦淮茹的温柔。 上次的经历让何雨柱记忆犹新,回味无穷。 想了想,他咬咬牙说:“小陈啊,你看秦姐家现在这么困难?” 陈国庆一听就知道何雨柱的想法,未等他把话说完,打趣道:“什么亲姐?何雨柱同志,我刚来不久,不知道你有姐姐啊。 不是就一个妹妹么?还有一个姐姐?” 何雨柱一愣,连忙解释道:“不是亲姐的意思,是指秦淮茹的‘秦’,就是秦姐,秦淮茹家里!” 此时隔壁阎埠贵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着:这老何真蠢,这么做只会惹人讨厌。 不过陈国庆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直接插话说道:“你是说秦家婶子吧。 她怎么困苦难的?如果涉及别人我会考虑,但秦婶家其实并不贫困。 前些天你不在家,王主任去过你提到的秦姐家——就是贾家,搜出来不少现金,具体数额是七千多块,还有一些银元,比不少老地主都富裕。 第61章 陈国庆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想着如何给他一点“关照” 怎么可能贫困呢?这是怎么回事你听说了吗?” 何雨柱愣住了,惊讶地说:“不可能啊?秦姐每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况且她刚刚代职了四年,再省吃俭用也不可能存下那么多钱啊。” 陈国庆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王主任说的。 至于钱的来源我更不清楚。 但确实搜出这么多。”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更加困惑了。 原来秦淮茹家里竟有这么多存款,而他自己却还上门要求人家帮助。 他从事经济活动十年,存款也不到一千。 可秦家竟然有这么多存款和银元。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困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恰好看到阎埠贵在门口观看着热闹。 于是,他向阎埠贵询问:“二大爷,您说刚才陈国庆说的是真的吗?” 其实,这件往事,聋老太太早已提过,但傻柱一直没在意。 直到陈国庆再次提及,加上刚回来看着事情多得顾不上这茬儿,现在终于想起此事。 脑子本已放松的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来。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知道得清楚得很!上一次王主任在贾家搜出七千六百二十三块五毛钱现金、一枚金戒指、127块大洋和一批法币及第一套人民币。 若换算下来,这些纸币应该有两千左右。” “捐款的事,你也知道——大院一共捐了两千七百二十三块五,后来这些都退还给大家了。 易中海的钱,秦淮茹说过没有捐,所以这些捐款又回到大家手中了。” 何雨柱追问:“那还有五千左右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回答:“有一千多是老贾和东旭的赔偿金,原封不动;还有一部分是他们在职期间赚的钱。 他们没用掉。 另外很多是别人借出去的,至于借给了谁,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院里的人都知道。 具体的还款数额是由卢干事和吴干事处理,我没参与。” 陈国庆在一旁插话说:“秦婶跟我说了,大部分钱是通过你借的!”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只要自己领工资时就会拿出十到二十元给秦姐拿走,有时候甚至是三十元。 这么多年来的总和加起来,数目不小。 听此言后,阎埠贵心疼地说:“每月最少也有十几块钱,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元,四年下来将近五六百了。 若以二十计算,可能更接近一千了吧?加上你自己也捐的一些款,总数应该超过了一千五。 即使如此,也还不够那些数目。” 听到这,何雨柱疑惑地自语:“即便如此,怎么也不够啊?况且易中海为什么还总说我嫂子家困难呢?” 阎埠贵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吗?贾东旭去世后,孩子的补助使得家庭收入远高于你们。 加在一起,人家一个月就有四十二块五的收入,比你还高。” 听罢,何雨柱喃喃道:“可能是易中海真不清楚具体情况吧?” 阎埠贵直截了当地反驳:“这就是典型的睁眼瞎!” “傻柱,你这个脑子,真的可以直接捐了。 贾东旭是谁啊?那是易中海的徒弟啊。 贾东旭出事之后,易中海亲自料理了后面的所有事情。 包括赔偿金、丧葬费,还有秦淮茹后来接替岗位的事。 这些事情如果易中海不知道,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要是贾家真有困难,易中海干吗要把捐款又要回去? 贾张氏的性格你是再清楚不过了,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儿发生? ………… 如果不是贾家理亏,易中海会把他的捐款要回去么?要是你把钱捐给了他们,你以为贾张氏不会立刻来找你的麻烦?” 何雨柱愣愣地向外走去,阎埠贵没有追问他要去哪里。 陈国庆也没有特别在意,只笑了笑对阎埠贵说:“二大爷,您忙,我先回去吃饭了。” 阎埠贵心里虽然馋陈国庆家的伙食,但也知道不应开口要饭。 况且自己也并未帮过什么忙,只能有点不舍和不好意思地说:“你自己吃饭去吧!” 看着阎埠贵的模样,陈国庆忍不住发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径自走了回去,开始准备晚饭。 其实,何雨柱心里仍然不太相信陈国庆和阎埠贵的话。 然而他深知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从不撒谎。 而且四合院的事情与陈国庆毫无关系,人家对他态度一直不错,又怎么会 他呢?此时,何雨柱内心其实是在自我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很快就来到了街道办事处,95号大院已经非常有名气。 街道办的人当然认得他。 一位干事走过来,问:“何雨柱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尽管大家都知道他的绰号是“傻柱” ,在正式场合谁也不会这样称呼他。 何雨柱抬起头,说:“徐干事,王主任在办公室里吗?我找王主任有点儿事情!” 徐干事已经听说过何雨柱和四合院的事,虽然心里有些看不上,但出于职业素养依然礼貌地点点头:“在呢,你知道主任办公室的位置。 自己过去就行,不用客气!” 何雨柱点点头,走向王主任的办公室。 轻轻敲门,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王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嘿,这不是何大厨么!怎么想到来我这呢?” 何雨柱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接着将刚才和陈国庆、阎埠贵的谈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期待地问道: “王主任,他们俩说得是真是假?” 王主任听完他的述说后认为,陈国庆和阎埠贵的说法并无夸大的成分,反而是实话实说。 他对阎埠贵的看法因此也稍微好了一点,然后点了点头: “是没错,确实像你们听到的那样。” 看着何雨柱满怀期待的脸,王主任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来取你捐的钱呢?”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后点头回应:“嗯,我也搞不清楚具体有多少钱!” 王主任没有马上给钱,而是先问道:“秦淮茹有没有向你借钱?” 何雨柱如实作答后,王主任解释说:“明白了,那就算是你一千五百元,再加上你捐款的三百九十元,总共是一千九百元。 今后与贾家的账目就算清了,不能再找他们麻烦,懂了吗?” 何雨柱感到非常震惊,他没料到自己还能拿回这么多钱,更没想到秦淮茹有这么大的财力。 王主任接着说:“秦淮茹每个月收入四十二块五毛,外加你的二十块补贴和捐款的金额,她的收入快赶上八级工了,还没算她借给别人的钱。 这样吧,你签个收据,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十分高兴地答应道:“好的,谢谢王主任,我明白了!” 看着满脸欢喜的何雨柱,王主任默默摇头,觉得名字起错了也不要紧,但这个绰号真是形象。 不过他还是将钱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接过钱后写了收据,心情愉悦地离开。 见何雨柱走了之后,王主任叫来了武干事,交代任务:“小武啊,这是95号四合院秦家的钱,晚上你跟小卢去宣布一下具体情况,告诉全院的人还剩多少钱,并让贾家写一份收据后再把剩余的钱给他们。” 武干事立即应允:“好,主任,明白!” 王主任继续说明情况:“还有这两千六百多块钱,加上之前给贾家的一千五百元,共计七千六百多元,扣除这些后剩下四千一百多元。 虽然贾家总是说自己穷困,居然还有这么多余额。” 王主任有些疑惑,但他没有深究此事,事实上他也并不知道其中很多的钱都源于秦淮茹用自己的辛苦换来,而且这钱并非人人都愿意接受。 秦淮茹并不知情,即将再次被街道办利用。 而陈国庆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想着如何给他一点“关照” 。 要是不好好折腾一下何雨柱,这家伙时不时就会来找麻烦,着实令人生厌。 上次是要求买肉不成功,接下来还会提出什么新要求?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生一计,要在不影响自己声誉的情况下让许大茂知道关于何雨柱的事情。 只要许大茂介入,何雨柱就有 烦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国庆开始琢磨怎样在自己不出面的情况下让许大茂得知此事。 反正距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想出一些办法来。 就在这时,日子如水般流逝着,大家都在各自的打算中度过着每一天。 不一会儿,大家相继下班回到了大院。 武干事和卢干事也跟着赶到了。 阎埠贵看到他们,笑着迎接过去,并说道:“武干事、卢干事你们来了!” 武干事随即说:“阎老师,请尽快找到大爷,组织大家一起开个简短的全体大会。” 虽然阎埠贵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估计是有新政策要传达。 他于是跑往后院找刘海中通报了此事。 刘海中立刻派他的两个儿子去通知其他人,自己则来到了前院,见到了武干事和卢干事,笑着说:“武干事、卢干事,你们辛苦了,怎么不先到我家歇会儿呢?” 第62章 为什么就不给棒梗工作 卢干事了解刘海中的性格,但见他满脸笑意,也不好直接回绝,只好回应道:“不用了,我们只是来传达个事情就要走,街道办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刘海中领着二人到了中院,其他住在这里的人也逐渐聚集过来。 很快,大家便到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各位邻居们,这次召集大家一起,是因为武干事和卢干事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掌声欢迎!” 通常大家都不太乐意参加全院大会,不过今天是来自街道办的消息,反而让大家有些期待。 相比于这里的“大爷” 或者刘海中那些人,大家都觉得街道办的干部处理事情更公平、合理一些。 因此大家满怀期待地看着两位干事。 武干事开口说道:“我们前几天搜查了贾家,发现了他们的诈捐行为,并且已经收回了捐款和其他欠款。 剩余的金额总共为四千一百块钱——之前留下了的一千五百元也在里面。 经过这几天的公示期,无人提出异议,所以我们决定当面退还这些钱给贾家。 请大家监督并理解这是正常程序。 欠款还清,乃是应有之义,我们要公正对待。 现在我请秦淮茹过来核对下数目。” 秦淮茹以为这笔钱再拿不回来了,没想到不仅完整保留下来,而且比预期更多。 在仔细地数了两遍之后,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庆幸的泪花,“没问题,完全正确。” 她肯定地说。 武干事随即递给了秦淮茹一张纸和一支笔: “既然没问题,劳烦您写一份收据,将先前的一千五百元和此次的二千六百元一并写上。 我们街道是国家机关,绝不会多拿老百姓一分钱的!” 秦淮茹点点头后写下收据,随后签了字。 卢干事要求她按个手印,秦淮茹高兴地收起了钱。 接着,卢干事说道: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二人是这个大院的管事,最后再提醒一次:以后任何家庭捐款都必须通过街道办事处的同意,并且要有街道工作人员在场才行。 今后如若再发现有私自进行捐款的情况,就不怪我们不再客气了。 这次不计较,但若有再犯,请不要怪我们没事先警告,听明白了么?”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感到为难,自己又不是易中海那样的人。 不过,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武干事说:“好,还有其他问题么?”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整理好收据便离开了。 刘海中补充道:“既然没有其它问题,天也挺冷,我们就别耽搁大家做饭的时间了,散会吧!” 众人纷纷回家,小声讨论刚才的事情。 “傻柱真是糊涂,贾家那么富裕还说人家困难!” “我猜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梦话?之前易中海出事后,傻柱连买饭的钱都没了。” “就惦记着那寡妇,估计连手都没摸过!” “我也这么觉得!” “现在肯定傻眼了吧!” “还好易中海进了监狱,以后不用捐款了。” “对,下回要是那小子再敢来偷东西,直接送进去!” “不错,如果那傻子再来多事,我们也把他送去!” “没错,没有易中海,剩下一个老聋子就好对付多了。” “以前他说老聋子给咱们的部队做过草鞋。 其实只是一个地主老太太捐了几间房子,才当上五保户,不过是大院里装威风罢了。” “行啊,再来闹腾我们就举报到街道办事处,撤销她的五保待遇!” “好,就这样办!” 何雨柱和老聋子也听见了众人的议论。 老聋子愤怒极了,若是以往,她早就挥动拐杖 这些人,可如今被许大茂揭露了,她不敢再作威作福,否则有人巴不得收拾她。 不过老聋子心里明白,低调对自己有好处。 想到过去易中海在时的地位,与现状一对比,她不由得有些怨愤:易中海为了一个小姑娘的生活费竟然让自己搭进去了八千元,这可是两倍的支出啊。 想到这里,老聋子长叹一口气后回到自己的住所。 而何雨柱则是神情恍惚地离开,他以为把钱要回来了,却没料到秦姐这边拿到的钱更多。 原本还以为秦姐家里有多困难,结果现在看来,真正困难的是自己。 想起了陈国庆之前说的话,他们家真的是困难家庭吗?看看他们家的人,一个个体型臃肿,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没有。 而阎埠贵家人穿的衣服却总是补了又补。 现在自己仍在出渣车间工作,每天累得要死。 虽然在厨房也累,但只是在饭点时辛苦一点。 过了吃饭时间后还能休息,可是在出渣车间却是日复一日地辛苦不堪。 厂里的处罚无法改变,而如今没有易中海替自己求情,只好默默忍受。 许多人等着厂子开除自己,看笑话。 因此,在轧钢厂工作期间,何雨柱非常低调,生怕被人找到任何挑剔之处。 另一边,秦淮茹刚到家,贾张氏就伸手索要东西,一脸不满地说:“拿过来!怎么这么多钱还在你手上?” 秦淮茹装糊涂:“拿什么?”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别给我装聋作哑,那些钱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也不再隐瞒。 她本来是为了钓住易中海而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如今易中海已无用,房子给了傻柱,钱也不再属于自己,甚至连救命钱都是老太太出的。 所以她不愿再伪装了。 秦淮茹直视着婆婆说:“妈,当初不是说好了东旭的抚恤金给你养老,我来抚养孩子。 你现在的钱远超当年的抚恤金,我自己都没向你要钱,你还来跟我讨什么呢?这些都是我多年辛苦存下的。” 贾张氏问她:“那你拿着这些钱准备做什么?是不是想撇下我们不管?” 秦淮茹瞪着她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王主任搜出来的那三千多元,有多少是你的私房钱,又有多少是当初东旭留下的抚恤金?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我要是真的跑了早就跑了。 钱都在那里明摆着,这笔钱一分钱也不会给你,这是我为孩子准备的,你别想了!” 秦淮茹清楚,要是这笔钱被婆婆拿到手,再想拿出来就难了。 她觉得婆婆就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听到这番话,贾张氏仍不死心:“说得倒是好听,给棒梗准备的钱为什么不交给我,到头我还是给他!” 秦淮茹不屑地冷笑:“我还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呢,算了,咱俩心里都有数,你就守着之前王主任给你的私房钱吧。” 之前出那么多事情,你一次也没见把钱拿出来应急。 这次更不成,放心,明天我就把这笔钱存起来,绝对不会让你打这笔钱的主意!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立刻急了:“秦淮茹,你难道真要为了这点钱让我们之间闹掰?你要知道我这寡妇的日子多不容易,要是没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能过得这么安生吗?” 秦淮茹冷静地对贾张氏说:“你现在就算大吵大闹,在这大院里还有几个人愿意理睬我们俩?他们巴不得看我们吵架。 不信你自己出去试试,看看结果如何。”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问她:“你不担心名声坏了?” 秦淮茹轻蔑地撅了一下嘴:“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四合院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吗?” 贾张氏接道:“我知道我没名声了,但你的孝顺名你也要舍弃吗?” 秦淮茹不屑地回答:“我的孝顺是给易中海看的。 其他人管你孝顺不孝顺吗?只有易中海才在乎这个,毕竟他没孩子,想要个孝顺的为他养老罢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尽力帮助我们,你以为他是为了贾东旭吗?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我不说,你也该心知肚明吧。” 听了这话,贾张氏无言以对。 确实她很清楚易中海是怎样的人。 令她吃惊的是儿媳妇居然也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贾张氏不甘心地又问:“那你在院子里还过不过下去啊?” 秦淮茹回应道:“从前名声好的时候,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帮过咱们家?现在没了易中海,傻柱也去了渣子车间,这些天我们有吃过肉吗?” 听着秦淮茹一席话,贾张氏陷入沉思后提出了新要求:“那你再给我一千行不行?”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婆婆:“妈,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棒梗是我亲生儿子,我生怕你不小心用掉钱跑得没影儿。 我得考虑棒梗的将来。 他都十四岁了,我现在存的钱是要给他找工作用的。 现在的岗位不能留给他。” 听闻此言,贾张氏立即反对:“为什么就不给棒梗工作,这是我们贾家的份内工作,不是你说了算!”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说:“给了棒梗,他也只是学徒工,前两年收入极低,第一年工资19个月,第二年月薪才二十二块五,到第三年也才有二十七块五,之后才能晋升为一级工。 而且等到他满21岁,月薪也才是27.5元,那时他就得筹备结婚,让他养一家子现实吗? 第63章 许大茂此人表里不一,办事总是敷衍 如果我把工作留给棒梗,你怎么指望他一个人支撑整个家庭,还能娶上媳妇?你也不想看到贾家就此绝户吧?他不愿意养我们,我改嫁还不行嘛,但你呢?谁来养你?你想好了吗?” 贾张氏听了这番话有点害怕:“你说的都是真话?”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反问道: “你可别开玩笑了,以我的身材和相貌,如果我现在撇下你们另找婆家,你觉得会有谁愿意娶我吗?” 贾张氏很清楚,她这个儿媳秦淮茹美貌出众。 要是没有她们母子四人拖累,别说过去,即便现在找个新丈夫也不是难事。 因此贾张氏答道: “如果你真的要这么说,我也不拦着你,但你必须让棒梗赶紧结婚生子。” 秦淮茹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用得着你说,那是我儿子,还用得着别人操心?” 陈国庆在一旁观察着这家人的互动,听见两个寡妇的交谈,不禁笑着感慨道:“看来这两位也各自打各自的主意,并非铁板一块嘛!” 看着两人斗法的情景,甚至波及到整个院子,陈国庆感到饶有兴致。 何雨柱做好饭后前往聋老太太家送餐。 一进门,便温和地说:“奶奶,我来给您送晚饭啦!” 聋老太太满脸笑意地回应道:“哦哟,我这孝顺的孙儿来了。 今天做了什么好东西吃呢?” 何雨柱回道: “也没多做什么,只是刚给钱买回来了面条。 明天我再想办法给你弄点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吧。” 聋老太太点头表示满意:“光是面条也很不错了,如今能吃到面条的人可不多呢。” 何雨柱又提到了前院的小陈家,“你看,前院的小陈家每天大鱼大肉的,我还看到他家有馒头。” 听到这里,聋老太太立即吩咐道:“那明天如果没买到肉,去跟他们帮我要一点!” 何雨柱略显为难地摸了摸头:“我本来打算去了的,结果人家并没有给。” 闻言,聋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连给我一口都不肯,虽然我并不是什么烈士家属,也没做过多大贡献,但这么大年纪了吃顿肉也不可以么?我也还能吃几顿啊?” 何雨柱显得有些愧疚地看着她:“我不是为了您去的。 我是想着向秦姐家里要点。 谁知道她们家比我们有钱多了,我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听他这么解释,聋老太太的态度变得好了一些:“傻柱子啊,你怎么总惦记秦淮茹呢?她根本就不屑于理会你。 无论你再怎么讨好也是无用的。” 何雨柱则反驳说: “不是的,奶奶,我一直忙,对这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我以为秦姐家依旧和以前一样拮据。 而且,现在我去的是出渣车间,不在食堂了,也就不能带肉回来了。” 面对这样的回应,聋老太太无奈摇头,心中盘算着该怎样给这个迷糊的孙子谋个归宿了。 考虑到自己的时间无多,不能再任由何雨柱如此下去。 她一边不动声色地吃面,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娄晓娥介绍给他。 事实上,在此之前,聋老太太就已经开始筹谋此事,只是还没准备妥当。 一旦时机成熟——例如等到娄晓娥给她买了新鞋时,她会巧妙地促成二人的认识。 之后不动声色告诉许大茂挑起他的不满情绪,从而推动事情进展。 在她心里早已盘算了许久,现在年轻姑娘们已不太可能看得上何雨柱。 唉!这小子真是执迷不悟。 (修改版本尽量使用不同语句和表述方式表达了相同的内容,并保留原文中人物名称不变) 看着聋老太太吃完后,傻柱陪她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望着离开的傻柱,聋老太太心里明白,这孩子依旧迷恋着秦淮茹那女人。 不管她怎么劝,傻柱都听不进去,自己年事已高,经历的事多了,哪会不明白呢? 陈国庆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盘算,此时他正专心寻找许大茂的踪迹。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陈国庆终于发现了许大茂。 于是,他迅速换上了与聋老太太相似的衣物,在许大茂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聋老太太” 说:“不行,易中海去了大西北了,我现在没钱给你。” 听到这话和提到的易中海的名字,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他悄悄将自行车放在一边,躲在一堵墙后面 “聋老太太” 和那个陌生人对话。 “龙小妮,你最好想清楚。 虽然你让何大清走了,但傻柱毕竟是何大清的儿子。” 那个陌生人开口,“即使何雨珠断绝了与何家的关系,可他也继承了何大清的手艺。 这个关系断不了!” “你想怎样?” 聋老太太冷声问。 “给我两百块,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抖出来!” 对方威胁道。 “当初给你的钱是让你救易中海的,结果呢,你说话不算话!” 聋老太太回击。 “少扯淡,我救过易中海了。 换成别人早就没命了,八年刑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去大西北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人解释,“不然你现在就等着为他收尸吧!” “那傻柱的身份怎么办?” 聋老太太担忧道。 “只要你闭口不提,又有谁知道傻柱作为谭家菜传人的问题?他说自己是雇农多可笑。 雇农能开餐馆吗?谭家菜又名宫廷菜、榜眼菜,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但只要我们保守秘密,外人无从得知。 要是被曝光了,傻柱不仅会失去工作,还要永远当清洁工,甚至找不到对象结婚。” “你行啊,好吧,两百没有,只有这一百!” 老太太妥协。 “行,那就这么定了!” 那人答道。 躲在一旁的许大茂心想,真是软弱,这么大事才讹一百块钱而已。 自从和娄晓娥结婚后,他的钱多得不差这点数目。 考虑到这件事若泄露,傻柱将被迫从事最底层的工作,许大茂悄悄离开,不再继续关注此事。 假扮成聋老太太的陈国庆,看到许大茂走远,才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许大茂目睹聋老太太离去,心想何大清为何抛下两个孩子一走了之,如今总算找到了答案。 他意识到,这件事如果公开,不仅会让他父亲获利不少,对他自己也有很大好处。 想着这些,他感到异常兴奋。 随后,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了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回家。 一进家门,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娄晓娥一同饮酒。 看着丈夫反常的举动,娄晓娥问道:“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知道娄晓娥与聋老太太关系密切,便故意守口如瓶,什么也没透露。 他娶娄晓娥的事情是办了登记手续后才被邻居们知晓的。 所以,这次的事,许大茂也决定暂不声张,就等看傻柱的笑话,以免引来麻烦。 “哼,我不是早说了贾家没那么穷?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娄晓娥撅嘴说:“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心机重,明明富裕还装可怜骗人。” 许大茂继续道:“这院子里就没有好人,都是狠毒至极的人。 你看易中海,当初你还没过门的时候,傻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几乎饿死,可他连一点钱都没给这对兄妹。” 娄晓娥充满疑惑:“大茂,这件事怎么牵扯到聋老太太?” 许大茂回答说:“若非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出的钱,何雨水怎么会写谅解书?若没有谅解书,易中海肯定遭报应!而且他那无子无女的妻子在离婚时卷走了一万多块钱里的九千多,剩下不足两千块。 再加上秦淮茹虽然有七八千存款也不肯拿出来救助,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娄晓娥惊讶地说:“你是说聋老太太?” 许大茂点点头:“还有谁呢?” 她不解:“可是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怎会有这么多钱?” 许大茂告诉她:“你还真以为她只是普通五保户?其实她是烈士家属,捐赠了好几套房子给国家,所以 感谢她,特批给予她五保待遇。” 听完这些,娄晓娥对平时和善的聋老太太有了不同看法。 她虽未感到憎恨,但已对聋老太太和秦淮茹感到厌烦。 看着媳妇显然对聋老太太有了厌恶感,许大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累了,先休息了。” 许大茂此人表里不一,办事总是敷衍。 哪怕事情还未结束,他也懒得继续管。 他打算养足精神,明日再着手应对剩下的事务。 作为宣传科的一员,许大茂对眼下的局面并非毫无察觉。 他已经嗅到了风向不对,预料到若事情进一步扩散,连一向老实的聋老太太都难以幸免于难。 陈国庆办完事后便不再多想,心道你难道还敢来找麻烦?第二天他按部就班地处理自己的事情,沉浸在个人世界中自得其乐。 在关震山家借了一整天的书之后,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一踏入院子,陈国庆发现院子里不仅有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人。 阎埠贵见陈国庆回来了,连忙告知:“今天咱们这里出了大事!” 第64章 我们也有一定的背景 尽管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陈国庆仍故作惊讶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阎埠贵解释说:“许大茂举报说何雨柱成分有问题。 这会儿他们正在查这个事情。” 陈国庆故意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成分?还造假?那个厨子怎么会跟这牵扯上?我记得他不一直都在轧钢厂工作么?怎么会造假?” 阎埠贵无奈地道:“是啊,大家都这么想。 但是许大茂揭露了何雨柱外号背后的秘密,大家才知道他曾卖过包子,并且是谭家菜的传人,不可能世代都是雇农。 现在调查组的人已经来查证这些信息了。” 陈国庆听罢愣住了片刻,才恍然大悟似的问道:“你是说何雨柱?他是谭家菜的传人?我一直以为他会做川菜呢?” 阎埠贵回答:“那是他后来学的手艺,祖传其实是谭家菜。 如今这种手艺已不多见,谁还能享用得到呢?此刻,人们正集中在中院审讯何雨柱。” 听完这些,陈国庆决定过去看看,“这事我都还不知情呢,我去看看情况。”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同意,尽管他自己也好奇,但不敢去凑热闹,因为他知道万一被王主任注意到大院里的混乱状况,自己肯定要挨批。 陈国庆走到中院时,看见王主任正在严厉地质问满腹委屈的何雨柱:“你清楚自己成分的问题吗?” 何雨柱哭诉道,“王主任您应该了解,从小我就和妹妹捡垃圾为生,后来因为您的同情我才有工作机会。” 王主任皱眉问道:“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当然是易中海啦!” 何雨柱脱口而出。 王主任喝斥道:“胡说八道!以我的管理范围和能力,怎么可能一见面就给你安排工作。 那是娄青云通过你父亲的老关系帮你的忙。 那时娄青云本可以马上让你去厂里做工,只是当时你未如愿,他也没有再追究。” 关于你怎么到轧钢厂的,是由易中海安排的,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毕竟当时有太多人遇到困难,我实在无法一一顾及。 听到王主任这番话,何雨柱顿时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样吃惊。 王主任挥了挥手: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何雨水已经说过这事了。 我现在只是问你,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成分问题吗?” 何雨柱坚定地否认: “我真的一无所知。 那时候登记成分的事,我根本没参加。 再说我当时哪懂成分的重要性!” 王主任继续追问: “那就是说这是你父亲办的了?” 想到父亲何大清,何雨柱心中满是恨意,他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国庆在心里冷笑,暗讽他是一个大孝子。 旁观者都盯着何雨柱,王主任对身边的公安说: “带走何雨柱,去保城把何大清也带来!” 公安人员立刻应声: “明白,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众人目送着何雨柱被带走。 秦淮茹一言不发,而许大茂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幕。 看到许大茂那副得意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吼道: “许大茂,你这个恶棍,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等着瞧,等我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旁边一位公安见状不满,质问道: “你居然还这么张狂?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怎样?你还想报复?” 说着,那公安在何雨柱肚子上揍了一拳,怒斥道: “你也太嚣张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无礼?” 何雨柱痛得脸色铁青,虽然内心愤怒不已,但也只能强忍了下来。 众人目睹了这一切,王主任则气冲冲地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但他们早已消失不见。 “刘海中,阎埠贵,给我滚过来!” 王主任大声喝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再也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尴尬地笑着。 “主任啊,您别生气。” 两人唯唯诺诺地解释。 但王主任越发生气,斥责道: “你们当这院子的大院管事是为了做什么的?何大清过去干什么你们不清楚,何雨柱整天把雇农二字挂在嘴边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向我汇报?这管事简直是形同虚设!从今天起,这个大院不再设有管事大爷!你们两位也没这个位置了。” 刘海中急得连忙辩解:“主任,这个真冤枉我们,谁知道谭家菜是什么来头呢。 大家都只听说过这道菜有名,但从没吃过。” 阎埠贵也附和道:“就是啊,主任。 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但王主任依旧怒火未消: “我也从未吃过谭家菜,但我同样听说它与过去 有关。 难道你们每天都听着何氏父子说起这菜的历史,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王主任的话让现场陷入一片沉默,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你们平时的警觉去哪儿了? 你们就是这样防备特务的?哼! 也不用再说了,从今往后这个大院将由我们街道办事处直接管理。 以后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到街道办事处找我办吧。 说着,王主任气呼呼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到王主任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刘海中心中十分沮丧。 不管是为了罚钱、学习或打扫卫生他都愿意接受惩罚。 然而,自己唯一的官职就这样被撤销,这对于把当官作为人生信念的刘海中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打击。 顿时,刘海中感到一阵晕眩,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妻子立刻跑上去查看情况,一边焦急喊道: “丈夫,你没事吧!丈夫!” 院子里一片混乱,秦淮茹趁乱跑向后院,并不理会刘海中的情况。 这事情和她无关。 进入后院,秦淮茹推开门径直找到聋老太太,心急火燎地说:“老太太,不得了了!” 聋老太太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只是简单问了问: “外面怎么这么吵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伪造傻柱的家庭成分,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 秦淮茹三两句话就说明了事情。 一听此言,聋老太太顿时惊讶不已。 当初为了保密她和易中海答应过何大清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若此事曝光,连她的事儿也可能暴露。 此刻,老人起身吩咐秦淮茹扶她过去,想一探究竟。 当众人好不容易将昏迷的刘海中唤醒时,他已经面如死灰,默默站起转身便走,连过来关心的聋老太太也没打招呼。 聋老太太疑惑看向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解释道, “王主任刚解除了他的职位,从此这个大院归街道办管理。” 得知情况,聋老太太更是焦虑,这四合院的秘密恐怕早晚会被揭穿。 她来到中庭找到许大茂,举起拐杖准备要打。 旁边的娄晓娥急忙阻拦说:“老太太,你要做什么呀?” 看见老太太来真的,许大茂反倒镇定下来带着几分嘲讽看着她。 担心激怒娄晓娥,老太太语气稍缓道: “晓娥啊,这个人是坏蛋! ” 没料到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娄晓娥,她提高音量说道: “每天都骂他是坏人,那你倒是说说他具体做了什么坏事了?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一直以来虽都说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但他又确实没有真干什么大恶之事。 于是,老人愤懑不已。 许大茂竟还算不坏?撇开别的不说,就刚才那事,傻柱和他自幼一起长大,可这次的问题一旦坐实成分造假的事,那傻柱恐怕是难逃此劫。 众人闻言,面带惊恐地盯着许大茂,心知此人并不好惹。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地说: “没错,傻柱的确是我的实名,所以今天街道办和派出所才会出面。 但是那又能怎样呢?他我自小一起长大?现在还说情份? 他小时候我没少帮他,可只要他情绪不佳就对我大打出手;甚至在我婚礼上大发脾气,动手打我,让我卧床休养了好几天。 若不是您这个老人家还有那位易中海压制着,我早把人送劳改了。 如今时代变了,你已不再拥有从前的威望,而易中海也被安排到大西北去了。 我不信还有谁能够保护他。 再说,自小玩到大又如何?院子里那么多一起长大的人,有几个动不动就要出手打我的?他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当时何叔就是因为成分的事受了不少苦,但我提醒傻柱时,他就上来打了我。 既然他对我如此无理取闹,我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 老奶奶,你想替他说好话,不妨试着揍我一次,只要你能揍我就算你说对。 不过你可能还想错了吧,这个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听到这番言辞,聋老太太内心震惊无比:许大茂难道猜到了什么秘密?如果再与他纠缠下去,或许 要被揭开。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 “好吧,你赢了。 我不会跟你计较。” 她转向秦淮茹说,“扶我回去吧。” 娄晓娥听到了这话后冷淡地回应: “老太太,我一直以来对您都不薄,陪着您聊天解闷儿,可您竟然这样对我们家的男人。 您要使手段的话,我也不会客气。 别忘了我是娄青山的女儿,而许大茂也是他的女婿。 我们也有一定的背景。” 第65章 罪恶克星 在场众人都惊讶于娄晓娥一反常态的强硬态度。 平时因出身原因她在大院里表现得很低调,从不曾多话。 没想到今天竟有此激烈言论。 许大茂看到妻子为他如此发声十分感动。 聋老太太也愣住了,望着娄晓娥,心中不禁疑惑:她怎么会这么强硬? 接着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傻娥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娄晓娥站出来对着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一直对你很好吧?只要我有好吃的,都会分你一份。 再说了,当傻柱打我家大茂的时候,您为何不为他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在旁边叫好,还说该打。 这次我大茂是实名举报的,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有假,我家大茂也得受罚。 可是您却不停地为难我们家大茂,难道我们家就这么好欺负吗?” 听到娄晓娥的话,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确实啊!” “娄晓娥说得没错。” “这老太婆真是太偏心了!” “对啊,傻柱给贾家送盒饭的事都知道,可她自己吃没吃饱呢?” “别说这是什么远亲了,即便是亲妹妹,为了利益也会疏远啊。”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自许大茂揭穿她的谎言之后,大院里就没人对她尊敬了。 尽管院里有和她一样年长的老人,可如今的她几乎像透明人一般,孤苦无依,如果连易中海都不在了,要是傻柱再被关进去,到时候自己该如何生存?而秦淮茹来了几次之后也就不来了两次,仿佛是在给她一种警告:如果不给她点东西,将来不会再来照顾她。 易中海夫妇都不在了,刘海中的媳妇也只是偶尔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做饭,甚至什么都不带,让她怎么做饭?没有吃的怎么办?所以后来也就不再来了。 如果今天再得罪了娄晓娥,那么在这个院子里还会有人关心她么?老太太于是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过担心傻柱了!” 许大茂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觉得难以相信一个道歉能是真的,怀疑这只是老太太为了麻痹他的心理防备所作的姿态,说不定她在背后还另有打算。 见此情景,聋老太太知道这次自己的处理方法似乎适得其反了。 陈国庆在一旁忍不住要笑,但还是忍住了,看到没有更多热闹可看,便默默走开了。 娄晓娥拉着许大茂离开后,到家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许大茂得意地笑道:“自然是聋老太太亲口说的呀!” 娄晓娥不相信地问:“那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告诉你这种事?” 许大茂解释道: “她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我幸运地 到了她与那个救易中海的人之间的对话。 那个救命恩人在调查事情时无意透露了出来,被我恰好听见。 既然我知道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傻柱,哼!我想看看这一次她怎样帮他脱身!” “就算傻柱的问题再严重,也不应该跟我比啊。” 娄晓娥不解。 “哪里一样,” 许大茂说道,“你的问题只是表现在成分上,却没有隐瞒什么重要的事啊……” 尽管你的家庭背景不太好,你并没有选择做工人,但是傻柱不同,他却成功混入了工人阶级,剥削工人利益。 娄晓娥对此冷笑不已,觉得这对傻柱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我看这回他还能得意多久!” 娄晓娥愤愤地说。 许大茂不屑地回应: “哼,如果你这样做了,整个院子里都不会再理睬你。” 他语气充满嘲讽:“过去有人理我吗?在这个院子中,除了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外,谁会真正在乎你?那些人理你不过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要是没有那些好吃的,谁知道你会是谁!至于我,从头到尾只有被孤立的命运。 易中海那家伙把我排斥在外,但我早就不在乎了,反而我在外面交了许多朋友,这里没人搭理我也好。” 娄晓娥听后沉默片刻,最终点点头承认确实如此。 但还是犹豫地说: “大茂,可是……” 许大茂则安抚她道: “放心吧,我不会闹太大的,等着看就行了。” 与此同时,隔壁家,秦淮茹正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次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聋老太太平静地回答: “没关系,当年分成分时柱子还小,根本不懂事。 去调查一下估计也就放过了。” 要知道当时成分问题关系重大,像南易因为成分不好就失业,而何雨柱凭借雇农身份日子过得不错。 如今若不是这样的身份,估计他的境遇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说不定也被指派去做打扫卫生这类工作。 大家都还在观望事态的发展,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最终结果。 院里的陈国庆想到这次事情,暗想这下看你怎么得意,傻柱! 这时,一阵尖利刺耳的哭声传入了陈国庆耳朵,他又纳闷又担忧,赶紧出门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恰好遇到了阎埠贵,问道:“二大爷,这是什么情况啊?” 阎埠贵摆手道: “别这么叫了,我现在的身份是阎老师,请叫我的新名字。” 随后,两人一起朝声音来源的地方赶去。 到了邻近的一座四合院门口,只见一名妇女正在痛苦哭泣,几乎昏厥。 王大虎解释了昨天曾来问是否看到妞妞的事情,此刻钢蛋发现了妞妞的惨状。 陈国庆立即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当听说对方请求支援,身为警察的陈国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跟着前去看具体状况。 王大虎用手指着包裹在草席中的身影说: …… “妞妞就在里面,刚刚从那栋房子抱过来,郭大爷让人去找了口棺材,现在只是用席子先裹着!” 陈国庆听罢,立刻吩咐道: “这儿谁负责?赶紧派人封锁那栋房子周围,这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能让任何人接近。 所有进去过的人都要记下来!” 在一旁哭泣的妇女听到陈国庆的话后,激动地问:“警官,您能帮我们找到凶手吗?” 陈国庆点点头: “我会尽力的。 席子里的就是你女儿吗?” 妇女点头流泪: “是啊,可怜的孩子才十三岁,谁这么狠心下手!” 陈国庆问道:“我能看看吗?” 见她犹豫,王大虎在一旁悄悄解释:“妞妞被人害了,现在衣不蔽体,这么多双眼睛……” 陈国庆连忙补充道: “能否找个房间让我检查一下妞妞身上是否有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大声质问:“你是谁?凭什么随便查看受害者?” 陈国庆转向她回答:“你好,我叫陈国庆,这是我的证件。” 那个女公安仔细看过证件后惊讶不已:“你是那位被称为猫警的陈国庆,警界中的罪恶克星?” 阎埠贵也震惊不已,没想到陈国庆在圈内有如此盛名,而这位女公安和他明显第一次见面,显然是通过证件认出来的。 陈国庆谦逊回应:“大家夸奖罢了,其实没那么神乎其神。” 女公安介绍自己说:“我是白烟,红星派出所副所长,陈国庆同志,久仰大名。” 她进一步补充:“在我们警界里,你可是破案率百分之百、凡是你介入的案子从未成为悬案的存在。 无论是打击 ,还是其他重大犯罪,甚至是敌人破坏活动,你都无所不能。 所有人都尊称你为罪恶克星。” 说到这里,她接着询问情况。 陈国庆简要复述了刚才布置的任务,白烟立即对周围的同事下令:“王队长,请按照陈国庆警官的指示行动!” 王队长虽然功夫不错,但在办案上经验欠缺,因此非常佩服陈国庆,于是敬礼执行命令。 随后带领众人开始行动。 陈国庆准备检查妞妞的情况,同时对白烟请求帮忙记录细节。 这时,那个先前哭泣的妇女主动提出:“去我家吧。” 陈国庆问道:“这位老大爷是哪家的管事?” 郭大爷应声而出,“我就是这大院的管事。” 陈国庆请求说:“请控制一下现场,不要让大家进入这家,以示对死者的尊重。” 郭大爷答应道:“你放心,我马上处理。” 说罢即安排疏散群众。 随后,陈国庆小心翼翼地解开席子检查情况。 看着女孩浮肿的脸和青紫色的痕迹,陈国庆愤怒不已。 但身为专业人员,他强压怒火,仔细检查起她身上的尸斑,随后说道: “根据尸斑形成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26到28小时之间。 如果有温度计,并结合这里的气温,我们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白烟立刻大声喊道:“小宋!” 小宋迅速跑过来,应道:“所长!” 白烟吩咐道:“骑自行车回去拿一个温度计来。” 接着他又转头问陈国庆:“陈国庆同志,还需要什么?” 陈国庆回答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带取证袋、镊子、毛刷、石灰粉、透明胶带和棉签。” 白烟追问道:“还需要别的吗?” 陈国庆答道:“其他的东西我们这儿也没用上,比如手术刀和一些专业的医疗设备。” 第66章 你想窥探部队的秘密? 听到陈国庆如此专业的回答,白烟有些惊讶地问:“你还懂法医?” 陈国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说:“请继续记录吧。” 白烟点头表示赞同。 陈国庆继续解释说: “初步推断,死者是因为机械性窒息而亡,并且她在遇害前曾试图反抗,受到了严重的暴力侵犯。” 听到这里,白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帮畜生!” 陈国庆低头闻了下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皱起眉头。 白烟问道:“怎么了?” 陈国庆说道: “我不太确定,我去问问她的家人——嫂子,平时妞妞会跟狗玩吗?” 妇女摇了摇头,答道: “没有,妞妞从小就很怕狗,怎么可能会跟狗玩耍呢?” 陈国庆点点头,“等工具送到后我会提取相关证据,也许这样就能锁定了作案者了!我们得去第一案发现场。”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包裹好。 白烟问道:“就在这里检查结束了?” 陈国庆摇头, “没有,我们会再来采集更多的物证以便对犯罪人进行定罪,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两人随即前往案件的第一现场。 一看到那凌乱的脚印,陈国庆就命令道: “告诉附近的群众,不能破坏这里!” 白烟马上指示工作人员去维持秩序。 随后陈国庆又要求调集石膏粉末,以确保足迹能被完整留存。 “你去找一下医院要点石膏粉过来!” 白烟命令身旁的小兰去做这件事情。 小兰立马行礼回复,“明白了!” 小兰迅速离去后,陈国庆认真保护好那些关键痕迹并继续研究。 不一会儿,陈国庆说: “从这些脚印分析,作恶之人大约高1米75到1米8,重约130斤上下,男性特征明显。” 听罢,白烟好奇问道:“脚印还能看出这么多信息?” 陈国庆点头表示肯定,“根据脚印大小以及鞋印嵌入地面的程度,能大致判断对方的身体数据。 每双脚和其主人的身高有固定比例。” 陈国庆继续研究着四周留下的迹象。 “这两个恶魔真是太过分!” 他喃喃道。 “你说有两个人?” 白烟进一步问。 陈国庆点点头,“没错,这次是有两个人做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国庆指着地上的痕迹问道。 “这些痕迹很容易辨认,这都是死者留下的。” 白烟看了看痕迹后点了点头。 陈国庆接着解释:“两个痕迹井然有序,应该是大院里的人发现了死者,并把死者抬回来时留下的。 而这个则是凶案发生时凶手的痕迹——这膝盖印说明当时的姿势。 不过这边是凶手的脚印。” 白烟又点点头。 陈国庆继续指着手中的线索说:“这是死者的头部所在位置。 再看看这里的其他痕迹,似乎另一帮手当时也在按压控制着死者以阻止其叫喊。 他们最后 了受害者并迅速逃离了现场。 这就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所有信息,等证据收齐后,我们就能进一步行动了。” 白烟惊愕:“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陈国庆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收集更多固定证据之后再判断具体是谁下手的。” 小宋和小兰很快返回来了。 陈国庆用石膏拓下脚印,并嘱咐白烟保存好,白烟颇为惊讶于这材料的作用。 回到房间,陈国庆又从死者妞妞身上采集了多个指纹。 白烟在一旁学习道:“原来是这样提取身体上的指纹的!” 尽管此时刑侦技术还很初级,但陈国庆还是尽全力从死者指甲内采集了皮肤碎片等更多样本。 完成所有工作后,陈国庆整理完全部证据,然后转过头对白烟说: “带上你们一队人和我走。” 白烟点点头,也很好奇陈国庆会怎样推进破案。 一路上,他们直奔目的地,并发现嫌疑人竟然没有绕路而是直接往这里而来,不一会就抵达了一栋院子。 陈国庆向卫兵问道,“这里是谁的家?” 两名士兵警惕地看着他们问道:“同志,请问你们找谁有什么事?” 陈国庆表明意图:“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住在这里的人。” 士兵再次询问身份后,看到证件才放下心来,并回答说:“这里住的是文工团副团长肖利平及其家人。” “他们有狗吗?” 士兵稍作思考后,提高了警惕,问道:“你们为何要了解这么详尽的家庭情况?” 白烟解释,“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需要肖团长协助。 我们将在这等待,请安排人员回去签署搜查令和其他必要的文书!” “我确信凶手就在这儿,如果我们不签发逮捕令,今天肯定无法带走这两个人!” 白烟对这两名嫌疑人深恶痛绝,因为受害者是个小女孩。 他质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嫌疑对象,直接实施逮捕不就行了!” 陈国庆回应说:“他们变成这样,必定有其背后的原因,我怀疑他们的家长也有牵连。” 听到陈国庆的分析后,白烟点头认可,立即安排人手回去准备必要的文件。 陈国庆则在外运用感知力仔细搜索着肖利平的住所。 大约二十分钟后,派去拿东西的人气喘吁吁地返回了。 陈国庆说明了情况:“同志,我们在依法办案,并且需要抓捕涉及两项罪名的犯罪嫌疑人。” 卫兵回答:“只要不是非法袭击这里,凭正式公文你们可以自行处理。” 陈国庆指挥道:“敲门,在开门的瞬间控制院内所有人。” 白烟依言行动并迅速敲响了大门。 里面随即传来一个询问的声音:“谁呀?” 门外众人未予回应,而是一阵寂静之后,大门迅速敞开。 手持搜查令的白烟冷静地说: “警察执行公务,调查取证及抓捕犯罪嫌疑人!” 前来应门的是位中年妇女。 听到此话,这位女士不但没显惊慌,反而大声质问: “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么?怎么敢这样做?” 陈国庆注视着这个强硬的女人,随即指示随行人员:“控制住她!” 这一指令立即得到执行,围观群众也早就被这位女性的态度激怒,纷纷响应协助。 很快,该妇女被控制住。 陈国庆和白烟顺势进入大院,并直奔某个房间。 打开门,发现两个年轻人正互相包扎。 陈国庆当机立断: “逮捕他们,这两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一听到“凶手” 二字,两人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原本他们以为无人知晓此事能蒙混过关,未曾料到警方竟如此迅速找到他们头上。 陈国庆在同一栋楼的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一只狗,他确认说: “没错,这就是那个独特的气味来源,这只狗也要一并控制。 如有必要甚至可以击毙它!” 房内有人立刻命令狗:“将军,快坐下来别吵!” 那狗闻言温顺地坐好,完全听命于警察。 两名疑犯也担心因自己未能控制住宠物导致其危险。 看着二人的伤势,陈国庆更加坚信判断,说道:“就是他们俩了。” 白烟挥挥手示意:“带走了!” 陈国庆接着提议: “这个地方和周围几个房间也需要检查一下。” 白烟赞同地点点头,在陈国庆的协助下搜查发现了更多的违禁物品。 此时,肖团长在接到家中被捕信息后匆匆返回。 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妻子被抓走的一幕,肖团长愤怒异常,对着现场的大声咆哮: “你们太嚣张了,到底在干什么,想要如何 ?” 白烟迎上几步,语气坚定但带着讽刺回道: “肖团长真是官威震天啊。 我们按照法律程序正常办案,在您看来竟然是……请问究竟我们要向谁 呢?” 你的两位儿子涉嫌违法,你知道吗?” 听到白烟这么说,肖团长和刚才在场的妇女脸色大变:“这不可能!刚子、强子,你们……” 陈国庆立即打断了他:“住口!” 说完,陈国庆走到白烟面前说道: “请分开他们,以防串供,并且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探视嫌疑人。” 白烟点了点头,依照陈国庆的指示去做。 陈国庆冷眼看着肖团长,吩咐道:“继续搜查!” 肖团长正要阻止,被白烟拦住:“肖团长,请你留在这里等着,这是搜查令。” 肖团长望着搜查令,显得非常紧张。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这里面有军事机密。 你想窥探部队的秘密?” 陈国庆回应道: “搜查?机密?就凭你一个团长大概没这个权限吧。” 陈国庆随后下令: “将这名团长也一并控制住,一会儿一起带走。” 听到这话,白烟点头照做。 然后陈国庆带着人继续展开搜查。 不久便发现了大量违法物品甚至不少现金。 陈国庆冷冷注视着肖团长和那位妇女说:“白所长,依据这些东西,可以对这几个人实施抓捕了吧?” 白所长看后也同意:“把他们都带回去!” 陈国庆微微一笑:“好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第67章 做工人也好,总比小业主强 白烟愣住了,心里清楚这次最大的功劳应属于眼前的人。 然而,这个人居然放弃这份荣誉,把它归给所有人。 于是,陈国庆拿出纸笔写下自己地址:“这是我的住址,需要联系我时派人来找就行了。” 事情起因于他对院里某人的保护意识——看到那些禽兽般的行为后,陈国庆决意挺身而出。 毕竟这些嫌疑人的恶劣程度更甚于家里的禽兽。 对于背后的情况,有人已经有所准备。 对这位来自文工团的副团长完全不放在心上。 肖团长环视院内物品,感到内心万分惶急——他明白自己的前途尽毁,生命也可能危险。 陈国庆离开此地,直回四合院。 因为众人亲眼见证,白烟无法抹去他的功劳。 但其他参与者也有贡献,因此都分享了一部分成就。 现场的警察也都意识到陈国庆的心思,在他转身离场时充满感恩与敬意。 回到四合院时,四周围聚了很多邻居问东问西。 面对众人群议的问题声浪: “嫌疑人已经擒获了,接下来我们会固定证据并展开调查。 大家敬请期待 的正式通知吧。” 大家得知消息后松了口气,深感安全感回升。 这样的恶棍若不被绳之以法的话,居民们都不敢让子女独自上学、放学了。 这个时代,很少有家长接送孩子,大部分的孩子都是自己回家的。 陈国庆回到大院时,阎埠贵已经注意到他,然后说道:“小陈,抓到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嗯!”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陈,你真行!” 陈国庆笑着谦虚地解释说:“这个是我的老本行,让我去教书我还不如你呢!” 实际上,陈国庆心里不太看得起阎埠贵的教学能力,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毕竟是活过两次的人,知道怎么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阎埠贵听了陈国庆的话很满意。 陈国庆说:“阎老师,我还未吃饭,就不陪您了,我得先回去。” 阎埠贵点头表示理解:“你回去吧,辛苦你了,你真是了不起。” 陈国庆微微一笑,心想你们还没见识到我的全部实力呢。 但他依然保持低调,以免引人注意。 整个大院都对陈国庆评价很高,也没人怀疑四合院的事情是陈国庆做的。 “如果不是你们先惹我的话,我才懒得动手呢。” 陈国庆在心里暗道,随后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后,陈国庆继续进行传承的修炼。 第二天早上,刚修炼完的陈国庆发现大院一片嘈杂。 他走进院子问阎埠贵:“这是怎么回事?阎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阎埠贵回答说:“还能怎样?何大清被带回了,大家现在正想办法联系他的儿子何雨水。” 陈国庆问道:“何大清就是之前说过的何雨柱的父亲吗?” 阎埠贵点头称是,并补充道:“没错,他早年离开这里,好多年了,今天才第一次回来。” 陈国庆追问道:“那是因为成分问题吗?” 阎埠贵点头认同:“估计是,他们现在就在易中海家门口。” 陈国庆接着问:“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呢,阎老师?” 阎埠贵有些尴尬地回答:“王主任在那边……” 陈国庆劝说道:“害怕什么?你现在可不一样了。 再说了,何大清明着是在部队管会时出走的,又不是在街道,跟你也没有关系啊!” 阎埠贵一想也有道理,便没跟陈国庆多说直奔中院而去。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错过? 陈国庆也紧随其后去了中院。 这时只见何大清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一旁的王主任质问他:“何大清!你到底打算抗拒多久?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刘海中也站出来大声说道:“何大清,你连累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难道你还执迷不悟吗?” 刘海中急于表现,想给王主任留下个好印象,但王主任却不为所动地质问刘海中:“现在跑出来说话,你刚才去哪儿了?” 刘海中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看着这一幕,王主任虽然不满但也并未为难刘海中。 片刻之后,何雨水跑回来了,一眼看见父亲何大清,连忙喊了一声:“爸!” 何大清望着归来的儿子,随即问道:“你把房子租出去了?” “嗯,” 何雨水点点头,“在这么大的院里,我哪里能安生过日子?我哥那个性子,就为了易中海和秦寡妇的事,恨不得想杀了我。 我都不敢在这大院里待着,要不是找了个公安部门的未婚夫,怕是你回来的时候就该为我收尸了。” 何大清听罢,既愤怒又痛心,不禁叹息道:“哎,是我不对得起你们兄妹俩,听说你想断绝我们的关系?” 何雨水刚想开口解释,被何大清单手制止。 “就算断绝也无妨,我就想见见你,知道你平安就行。” 何雨水深知这是父亲在暗中保护自己,便不再言语。 王主任在一旁催促:“行了,何大清,人你已经见到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望着似乎生活还不错的儿子,而想到另一个儿子何雨柱,何大清内心已然没有多少期待。 沉思一阵后,何大清问道:“你真的确定我要在这里说吗?” 王主任蹙眉厉声道:“说吧!”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讲述: “我当时也不想这样的,当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提到,咱们的军队叫做工农兵,工农才是最高地位,可我只是个厨子。 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也不错,就一起找了当时负责成分的潘主任改了身份。 其实这也需要调查才能办,但我们走了一些门路,买通了被查的人作证。 当时院里的住户也不多,而这院子本就是聋老太太的财产。 战乱年代她没钱花,只好将房子卖掉几间。 后来很多买主不在了,聋老太太才陆续收回房产。 进城部队入驻时,聋老太太担心旧房主回来纠缠,便把这些没人继承的房屋捐赠给公家。 因为这一善举,在当时的操办之下,给她安了一个贫农的身份。 老太太以前是军阀的小妾,但那人跑了并没有带走她,她带着几个仆役住在这里过活,就是这样简单。” 听完这些话,王主任震惊不已,没想到这其中还涉及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往事,遂问:“真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别的了?” “真的没什么了。” 何大清回答,“我一个做饭的又能有多少大事?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说我给日本做过饭。 王主任,那时我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我不去,不仅我自己难保命,家里人恐怕也难幸免。 我没有坑害任何老百姓,要是有那些事的话,咱们军队进城早就对我采取行动了。 我们家确实是做谭家菜的传人,但那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民国时期,军阀割据,接着是抗日战争,这里又成为敌占区。 生活十分艰难,我家里虽然有一些东西,但绝不能这么做啊!所以我绝对没有对不起国家啊!” 王主任听完何大清的解释后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样:如果都追查的话,像何大清这种情况在当地有很多。 王主任说:“好吧,我明白了,不过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 国家的行为毕竟是错的。” 何大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低着头说:“我认罪,我愿意接受惩罚!” 听到这话,王主任继续说:“你们家的身份成分还是得重新调整,但鉴于你认错了态度不错,可以酌情考虑。 你女儿在事发时年龄小,而且断绝了与你们的关系,不追究她的责任;何雨柱表示对此事不知情,因此只调整他的身份成分,不予其他处罚。” 然而,对于你,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 何大清一听赶紧表示悔改:“明白了,我一定改过自新!” 王主任补充说:“这个事情虽然不够判处 ,但也不能不了了之。 关于易中海的问题我会调查清楚,并将处理结果告知他在大西北服役的具 置。 至于龙小妮因为年纪大就不再追责,但仍需取消五保户的待遇。 而你自己将面临半年的劳动改造,在乡下的农场执行。 改造完成后,你的后续生活安排自己负责,有意见么?” “没意见,感谢主任理解!” 何大清赶忙回应。 看到何大清保全性命且认错态度良好,王主任心里虽气愤但也感到宽慰。 毕竟当初并未提及具体身份成分,只是简单的记录和登记。 现在也只能给他个警告教训。 想到这,王主任挥挥手,示意让工作人员带走相关人等。 最后他问:“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何雨水上前询问:“那我现在算什么成分?” 王主任回答:“既然你已经脱离何家并断绝关系,而且并非农民,那就改为工人吧。” 何雨水心想做工人也好,总比小业主强多了。 随即向王主任表示感谢:“谢谢主任!” 第68章 小心为妙,免得失手落败 王主任摆摆手,“没事了,那我走了。” 而院子中的老太太也没有闲着,在确认何雨水无事之后... ### 重新叙述 她并未将事情全部说出,只是提到了能被查证的部分。 显然,这是何大清对自己的警告:若是动了何大清的女儿,自己的秘密就难保。 至于五保户资格的取消,聋老太太倒是并不在意。 反正这补贴微不足道,对她影响不大,何况她也不缺这点钱。 重要的是,何大清并没有为难傻柱。 至于其他的事情,聋老太太心知肚明:这次的麻烦实际上是许大茂造成的。 但有了娄晓娥护着许大茂,自己确实难以出头,毕竟自己的人脉根本比不上娄青山。 要是真的惹怒了娄青山,把女婿都牵扯进来了,自己肯定也不会好过。 因此,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关闭大门,选择置身事外。 王主任看到院里平静无事,正准备离开时,遇到了刚回来的陈国庆。 他笑着说:“小陈回来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是的,王主任,我刚回来就赶上您在处理这些问题。” 王主任轻叹一口气,说道:“这院子的事情可真不少。 现在差不多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有事找我到街道办。” 王主任接着赞扬道:“不过你昨天那案子办得很漂亮,给咱们街道挣了不少面子!” 陈国庆微笑着回答:“这是应该的,作为一名警察,保护百姓不受侵害是我的职责所在。” “既然已经出了事儿,当然要依法严惩犯罪分子!” 王主任慢慢点头,说:“要是院里的人都能像你这么尽职多好,我就不用这般头疼了。” 陈国庆笑了笑,没说什么——无论怎么说都有可能引起误解或不满。 王主任也觉得言辞不妥,随即离去。 看到王主任带着派出所的同事走了之后,许大茂不屑地冷笑几声,便回家去了。 不久,傻柱也被接回了家,并且得知了自己不再是雇农成分,而是变成小业主,仅低于资本家了。 这对他未来的日子无疑增添了更多困难。 傻柱其实并不傻,当他坐在家中独自唉声叹气并小酌解忧时,心中已明白局势不妙。 第二天一大早去轧钢厂上班时,他接到通知需要调到清洁队扫厕所,并且晚上去接受批评。 当天傍晚,陈国庆从关震山家里回来,恰好听到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起轧钢厂里有关傻柱的事情:“你们知道吗?这小子的往事都翻了出来,哼,一个小业主还装雇农。 他在食堂吃国家便宜,工人们连饭都吃不饱,他倒带回家那么多肉……” 。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时阎埠贵皱起眉头。 媳妇关心地问:“老阎,怎么了?” 阎埠贵感叹地说:“现在咱成分和他差不多了,你看这事怎么办……” 阎埠贵媳妇安抚道:“当初咱们登记的就是小业主啊。 再说这些年工资上涨了多少次,只有你一个人还没涨薪,又怎样呢……” 整个大院弥漫了一阵复杂的情绪,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挑战与变化。 多少年过去了,你的工资依然只有三十二块五,而那些和你一同进来的人,工资都已经到了六七十块。 这个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得对,但我们家还是要低调些,不能让大院的人对我们产生恶意。 不然的话,我也担心我们会像傻柱那样遭到报复。” 在大院里有个人评论道:“大茂干得好,哼,傻柱这个人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现在他总算也遭遇报应!” 许大茂看着曾经的死对头何雨柱如今陷入困境,心里十分满意,满是快意。 当许大茂正在讲述何雨柱的窘境时,何雨柱带着疲倦回到家中。 看到一脸得意的许大茂,他心中怒火中烧,冲动之下几乎想动手教训对方。 然而,许大茂毫不惧怕他的举动,挑衅地说: “你来了?来打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敢在这里,在曾队长和小陈警官的眼皮底下动手打人!你早已不是四合院里的小霸王了,现在你再动一次手,看我能不让你坐穿牢底!” 听着许大茂的话,何雨柱怒不可遏,目光中充满愤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打人。 可是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然只会自毁前程。 为了保住自己的处境,他也只能硬生生地把这份屈辱咽下,冷冷哼了一声便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柱愤愤离去的身影,许大茂更是得意笑出声来。 周围的人望着笑得肆无忌惮的许大茂,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明白,如果惹到许大茂,谁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后果呢? 大家原本就过得不轻松,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难言之隐,大多数人的日子也过得很清苦,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公开自己的现状。 即使稍微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也是靠一些灰色途径勉强维持生活。 能混口饱饭吃都不容易。 而能够找到额外的食物,要么是像何雨柱一样私自带东西出工厂,要么就是如贾家人那样借食物维持温饱。 还有一种就是偷偷摸摸到山里去打猎。 但是这显然非常危险,大多数人根本不可能成功回来。 唯有像陈国庆那样的专业猎户还能在山中生存。 因此,面对许大茂的行为,每个人内心都是既敬畏又担忧。 毕竟谁都害怕因为某事暴露,给自己招致麻烦。 这也正反映了大家在特定环境中的无奈和共性,彼此间仿佛都在同情弱者的悲惨命运,同时也在小心谨慎地避开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风险。 要说谁被许大茂害过,那在这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许大茂有这类作为。 只是这一次,他被陈国庆设计套出了实情才有所行动,并且陈国庆假扮的是那个聋老太太。 而在这个老人眼里,何雨柱简直就是亲孙子一般的人物,为此她可以不顾一切地护犊子。 许大茂这才不得不做出举报之举,否则换作其他人也绝不敢这样冒险,毕竟若是证据不足的话,最终可能自陷牢狱灾祸。 现在这里的居民早已忘记了这件事情。 聋老太太在家里绞尽脑汁,思索着究竟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 她觉得肯定不是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知道了,他绝不会等到现在。 在这个院子里待了这么久,她非常了解这个人。 其实许大茂虽聪明却不 ,只是太过自私,难以驾驭。 谣言本是她让易中海传播出去的,意在让许大茂自己离开院子。 然而,许大茂根本就不怕挤兑,也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他还经常与何雨柱斗嘴,尽管每次都挨揍也绝不放弃。 这次的许大茂显然是被人当做了替罪羊。 看来过了这段时间,得找机会试探一下许大茂。 老太太感到非常疑惑,到底是谁泄露的秘密?绝对不会是易中海,他已经被处理了,除了她和傻柱外,没人知道这回事。 而傻柱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更不可能是泄露者,何况何大清已经去了保城。 那么究竟是谁呢? 这院子里显然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老太太苦思冥想了好久,却依然想不出答案。 院里还有一个叫陈国庆的人,他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享受无人打扰的美好时光,可以专心致志地工作了。 晚饭后第二天一早,完成修行的陈国庆出门散步,走了一会儿,被十几个练家子模样的人围住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指着他对另一个年长的男人说: “五爷,这小子就是那个猫警陈国庆!” 五爷凝视着陈国庆说: “你就是那个猫警,让我找到了!管得太多闲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给我把他手脚废掉!” 陈国庆看着这些人,心中暗自警惕:“哎哟,不报个来路,我怎么知道招惹的是哪位英雄好汉!” 不待陈国庆开口,五爷挥了挥手,十几个人就朝陈国庆扑来。 看到这种情况,陈国庆明白对方绝不会轻易罢休,他轻声说了一句“得罪了” ,把自行车推到一旁,以防万一——这些练家子说不定藏有何物防身。 虽说陈国庆能打过他们,但小心为妙,免得失手落败。 那几个见陈国庆扔下车,以为占了上风。 但紧接着,陈国庆腰间突然闪过一道亮白色光芒,手里多出一把如水银般闪亮的软剑。 只听一声脆响,已有数人倒下。 陈国庆手中长剑犹如灵蛇游走,在几分钟内,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只剩五爷一个。 五爷眼睁睁地看着手下都被撂倒,心生寒意。 本来是要废掉陈国庆,不曾想带来的人都被废了,五爷咬牙恨恨道: \"年轻人,如此无情的心肠,你知道这些人背后的家庭将会挨饿受冻吗?你的心肠也太硬了,像你这样的人真的能当警察吗?\"陈国庆笑了笑说:“呵呵,真可笑。 第69章 不怕他们势力庞大,报复你? 你们先是袭击我,想要毁掉我,如果不是我技艺高超,现在倒地的人就是我了。 没想到,刚摆脱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又来了一个。” 稍作停顿,陈国庆继续道:“如果说有人要为我之前逮捕的罪犯复仇,我是不相信的。 毕竟,每一个被我抓捕的罪犯都很清楚我的能力,他们根本没胆量来找我 。 所以我认为是肖团长的家人派来的吧?在帝都,只有这个案件我处理得最不寻常,并且没有展现出武力。 所以应该就是肖团长家的人了吧?” 五爷听后感到震惊,他没想到陈国庆竟然猜中了。 然而五爷还是辩解道:“什么小团长、大团长的,我不明白。 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不给我们出路,即使承认技不如人,我们也认栽。” 听到此言,陈国庆冷哼一声:“你们携带凶器袭击他人,认为认栽就能完事吗?哼,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去公安局吧!” 说完,陈国庆向五爷扑了过去。 五爷不愿再落于下风,急忙从身后取出凶器。 陈国庆一眼看穿五爷的举动,知晓他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随即陈国庆的速度猛然加快,五爷来不及做出反应。 持械的手已经被陈国庆劈断,接着陈国庆转过身,切断了五爷的小腿筋。 五爷抱着受伤的手臂哀嚎起来,很快引来了一群围观群众。 看着围聚在胡同外的人们,陈国庆大声说道:“麻烦外面的观众帮忙报警。 这些都是敌对势力成员,而我正是公安人员,在休息时突然被这些人攻击!” 听到是敌特分子,围观的人们也没有过多考虑,立即派了几个人前去报案。 五爷愣住了,不曾想年纪轻轻的陈国庆居然这么心狠。 一旦他被定性为敌特人员,自己的家人也会遭受牵连。 地上其他人则恨恨地看着陈国庆。 显然,陈国庆看出他们是经过训练的职业军人。 但即使是军人,为了肖团长不惜过来伤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的人将来升至高位,也会作奸犯科,还不如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彻底清除他们的祸患。 至于背后的策划者也休想逃脱。 陈国庆很清楚,这些家伙指望靠后台保命,但躺在地上的这些人的伤口上都有自己的剑气。 即使被救出来,也只能终生残废,无论做多复杂的手术也不能治愈,因为这剑气是由先天紫气凝聚而成,只要日升日落,这股气息就会一直存留在伤口内永不散去。 每天黎明时分,陈国庆体内的先天紫气汇聚成的剑气便开始吸收周围的紫气,补充自身的能量。 因此,这股剑气从不会消散,这些人妄图获救回归正常生活的愿望也变得不再可能。 多年来,陈国庆修行有素,选择成为警察以抑制自身逐渐淡薄的情感。 修行的进程让他对情感越来越麻木,对生命的感知也越来越冷漠。 若非因为这份职业带来的准则束缚,自己恐怕早已在四合院中,毫不留痕迹地解决了那些人。 正是这份职业道德使他至今没有因为过度杀戮而堕入魔道。 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陈国庆知道,唯有感悟大爱方能打破这一宿命。 这就是他长久从事警员工作而不求功名利禄的根源。 尽管他医术超群,但从不显山露水,怕的就是显露之后,面对太多的生死考验会让自己的心智进一步滑向深渊。 陈国庆自知虽然外表是人,但内在生命层次已经远超越普通人类,仿佛大象不必在意蝼蚁的生死轮回,这也是他内心所面对的一种修行困境。 然而,陈国庆深知此生无法遁入别样世界,只能在这世上继续徘徊。 他更不清楚死后的自己是否还能踏足下一个时空。 基于此,他选择了当一名基层警官而不是直接担任高级探员。 每次领导与他会谈时,总用年纪还小、需要时间锤炼来敷衍过去。 上头思忖再三觉得确实如此,在这个刚刚走出封建社会的国度里,年轻总是被视为尚未成熟,因而并未反对他的请求。 此刻十八岁的陈国庆正等待磨练,在过十九岁后或可进入重案组历练。 正当陈国庆压抑着 现场这群人的冲动之际,警察赶到。 面对一地的 和血泊中站立的手持软剑之人,他们当即拔枪锁定住陈国庆,并喝道: “不许动,放下你的武器!” 陈国庆挥手将剑插入墙上后,缓缓举手并说: “同志你好,我也是警察,名叫陈国庆。 今天是我休假,在骑车途中这些人突然围攻我,说是我是猫警(指内鬼),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然后他们不由分说要对我动手,在没有携带配枪的情况下我只有这把作为腰带制作的软剑护身。” 他随后补充道: “我的证件在上衣口袋。” 其中一位同伴随即将进行确认的动作前说道: “小孙你看着点,情况不对马上行动明白么?” 小孙点头后另一位谨慎接近了陈国庆。 陈国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 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您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猫警?” 陈国庆微微点头:“那不过是犯罪分子给起的外号罢了。 警察就警察,什么猫警不猫警。” 胡大林接过话说道:“你好,我是胡大林,叫我大林子就好。 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收回证件,重新塞进口袋,语气凝重地说:“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晓得那人手里有枪。” 说着,他指了指五爷。 胡大林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把 和断手残骸之上。 指着地上的几人,胡大林震惊不已地问陈国庆。 陈国庆看着胡大林的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是啊,确实是 的。 怎么了?” 胡大林赞许地看着陈国庆,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公安局的罪恶克星!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都被你搞定。” 陈国庆回答道:“他们个个冲着我的命来的,若非下手快准狠点,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不过别担心,我只是把他们制伏,没一个人危及生命。” 胡大林心里暗想这比杀了这些人还麻烦,可嘴巴上当然没说这句话。 看着眼前的景象,胡大林转身对身边的手下说:“小孙,你回局里叫更多人过来,把这些家伙带回去。” 此时,五爷在一旁听见对话,插嘴说:“喂,我们不去医院么?” 胡大林不耐烦地质问道:“急什么呢?你们交代完一切再说去医院的事,要不然一辈子做废人吧!” 说罢,胡大林把地上的断掌捡起来扔回给了五爷:“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这个断手还能接回来,要真倔到底那等着成为残废吧!” 听罢,五爷深感悲凉,自己即使日后恢复了,再也不会有原来的地位;而如果招供出去,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五爷陷入两难抉择。 对于来自肖家的报复,他也无力应对。 “其实这些人,虽说像是道上来报复的,但实际上据我了解,抓的基本都是些 小盗,报复的可能性不大。” 陈国庆继续说:“那些被抓获的小偷都觉得自个儿技不如人【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不必了,我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 陈国庆点了点头,随后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人人日报社。 门口的门卫拦住了他,询问道:“请问你是来找谁?” 陈国庆向门卫礼貌地回应:“大爷,我叫陈国庆,是警察局的,这是我的证件。 我想见甄主编,他在办公室吗?” 门卫看了一眼陈国庆的证件后说:“在呢,在办公室里。” 陈国庆递给门卫一根烟,并说:“大爷,有点急事,我先过去了。” 门卫点头示意他进去,陈国庆走进了大楼,并直奔主编办公室。 轻轻敲门后,房间里传出了甄主编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后,陈国庆看到甄主编正在忙碌于编辑稿子,一见到陈国庆,激动地说:“小陈啊,怎么来了?” “当然得找您来解决问题啊!” 陈国庆回答道。 甄主编笑道:“你还这么客气,什么事呀?” 陈国庆将发生的事情简要告知。 甄主编听罢十分愤怒:“这简直太过分了,我立刻开始写报道,待会儿我会派路记者跟你一起去拍摄现场照片,明天就能登报。 这个责任我还担当得起!” 陈国庆担心地问:“就不怕他们势力庞大,报复你?” 甄主编冷哼一声:“豪门?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豪门?当年四大豪族都被消灭了,何况现在的中国不容许存在这样的家族势力!” 陈国庆清楚地明白,现在局势即将生变,风声鹤唳。 如果不乘此良机根除隐患,等 平息,这些家族势力只会更迅速地反弹。 于是他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片刻后,甄主编安排了两位记者:“路记者,古摄影,这是陈国庆警官。 第70章 秦淮茹实在不愿表妹过得更好 他刚遭到一群暴徒袭击,你们去拍摄照片,然后马上交给我。 我要尽快处理这篇报道。 这种行径决不能容忍,否则将来谁还会愿意挺身而出维护社会治安?若真是这样,我们新建立的国家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旧势力继续欺压人民呢!” 路记者和古摄影都点头表示赞同:“主编说得对,走吧,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嚣张。” 陈国庆与两名记者一同骑车来到胡大林所在的派出所。 胡大林听到消息后出来迎接,见到陈国庆带来的记者便疑惑地问:“陈警官,带照相做什么?” 陈国庆反问:“审讯进展如何了?” 胡大林摇摇头答道:“没有进展,那几个人坚持要上医院,但我告诉他们,必须交代清楚才能去看病。” 陈国庆笑着回应:“好的,让他们等到明天再解释吧。 这是报社的记者和摄影师,我要曝光他们的罪行,看看谁还能庇护这些罪犯。 我相信总有人认识、见过或与他们有所联系。” 听到陈国庆的话,胡大林没想到陈国庆竟然如此果决。 反正眼下没有人发现,事情做了之后可以全部推到陈国庆身上,这样就没事了。 胡大林也不想多想这些麻烦的事,于是点点头:“行,过来吧!” 陈国庆带路记者和古摄影来到房间,依次把他们叫出来,并拍下每个人的照片。 五爷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便问陈国庆:“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国庆笑着看着五爷,回答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作为这群人的头目,陈国庆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计划,只有让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才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既然已经出手,他自然不能被动等待。 等拍照完毕后,陈国庆便带着路记者和古摄影离开了。 甄主编写好稿子后,陈国庆改动了一下标题,改为:“震惊!公安被当场报复,新国家出路在哪里?” 然后详述当天事件,并附上相关人员的照片,呼吁全社会帮助查找他们的身份、电话和住址。 完成后进行排版、印刷,静待第二天的消息。 晚上,陈国庆和甄主编吃饭时,甄主编提起陈国庆的医术。 他记得当初父亲的病如果不是陈国庆,后果不堪设想。 甄主编说:“我以为你会专攻医学呢,没想到你却选择了警察。” 陈国庆笑道:“这职业我喜欢,但希望你能为我的医术保密。” 甄主编保证说:“放心,你的事我牢记心中。” 陈国庆留下自己在帝都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如有需要,直接来找我,找我不在家,门口的阎老师会捎信。 一般十天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甄主编惊讶地问:“你在帝都买房了?” 陈国庆点头说:“没错,去年奖金不错,买个房子够用了。” 甄主编笑着回应道:“改天一定去你家吃饭,我可一直惦记着你上次做的饭菜呢!” 陈国庆说:“好的,改日请你。” 甄主编婉拒送行后,两人告别。 回到家中,陈国庆却发现院子内热闹非凡。 走进一看,原来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争论不休:“放屁,那是秦姐介绍给我的对象!” “我又没说是介绍的,我只是说了她的情况而已,难道我有错吗?” “你就是要搅合我相亲!” 陈国庆默默放下自行车,决定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听到两人的对话,陈国庆立刻意识到这是许大茂和何雨柱在交谈。 他望向阎埠贵,问: “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看到陈国庆回来了,指向院子里的人群说:“就是许大茂和老何在那边呢。 秦淮茹给家里领回了她的表妹,也就是你说的那个秦京茹。” 许大茂趁着何雨柱还没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关于傻柱的情况全盘托出告诉了秦京茹。 秦京茹质问秦淮茹,而秦淮茹却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此时,何雨柱正好归来,秦京茹随即询问傻柱。 听到这件事后,傻柱气得发抖,便质问谁说的,秦京茹说是许大茂透露的。 结果,两人便开始激烈的争吵。 听完阎埠贵的解释,陈国庆站到了一边围观这场闹剧。 许大茂提高了声音说: “老何啊,难道我说的不对?相亲可是事关将来她会不会成为你的妻子!难道你能随意糊弄人家吗?不信你去问秦京茹,我是怎么描述的,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准确?”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以前他会毫不在意,但现在不同以往。 以前他顶多只和秦淮茹有些纠葛,只要他们俩不予认可,再怎么传也不过是谣言。 然而这次,许大茂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就算心存不甘,也无法反驳。 于是何雨柱争辩道: “不管你信不信这真假难辨的事,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评论的!” 许大茂接着大声说道: “世间不公平自然会有人纠正。 我看这位姑娘品行优良,便把她该知道的事都说了,她和你不结婚是她的选择,我只是告诉她实情,并未干涉你相亲,只是让对方自己做选择而已。” 由于最近几天娄晓娥的维护让他十分感动,所以许大茂并未 秦京茹,而是如实陈述了何雨柱的问题,因为许大茂相信,即使是寡妇也不会选择何雨柱这样一个人。 因此,他对这个结果完全不担忧。 愤怒中的何雨柱打算动手打许大茂一顿,可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后,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 “你想打我不假,来啊,打了我也就送你进去了。 你以为现在还是三代农民或四合院的太子时代,以为你仍然是那个受人畏惧的大厨吗? 你是小资产阶级业主,而且是反国家的小资产阶级,你爸爸都被遣送到大西北了。 你现在的职业也不过是个清洁工。 想打架?我就看看报警后有没有人真敢拦住我,也看看那位‘太上皇’敢不敢拦我!” 听到许大茂这些话,尽管内心气愤不已,但何雨柱深知对方说的是事实。 自己已经进去一次了,不能再轻易冒险。 去过一次的地方,他绝对不想重蹈覆辙…… 想到此景,何雨柱感到无比窝火,而眼见何雨柱 得无路可走,许大茂心中暗暗得意。 何雨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动手,就没人能护着他了。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说道:“你这个家伙早晚要遭报应!” 说完便转身走了。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不满地说:“姐,你之前在家里的说法不是这样的呀!” 秦淮茹回答道:“傻柱以前的确是厨师,工资也有三十七块五呢。 家里遇到了点事情才变成这样。 而且以傻柱的手艺,厂里没有人比得过他的。 他现在只是暂时落魄,等以后发达了,你不也是享福吗?” 秦京茹却反驳说:“刚才那个许大茂说,何雨柱在扫厕所,月薪仅十八块。 这就是你的介绍?我要走啦!哼!” 说着甩了一下辫子就走了。 见秦京茹走了,秦淮茹非常恼火地对许大茂说:“你就是坏人!” 许大茂反驳道:“我哪里坏了?现在何雨柱这样了,你这不是 妹推进火坑么?以后的孩子连上学都没机会,找到工作也不可能给何雨柱的孩子。 三大爷家不也是小业主,孩子们有几个上了高中或中专?不是考不上而是考不上也没用。” 秦淮茹自然不会说是她不想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毕竟她自己现在都这么惨,绝不愿意妹妹比自己过得好。 贾家没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帮助后,也一天不如一天;她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好过。 秦淮茹实在不愿表妹过得更好。 但这些话她当然说不出口,一旦被大家知道,她就会声名狼藉。 她走到何雨柱家,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 何雨柱摆摆手道:“秦姐,这事不怪你,都是那许大茂的错,我会让他不得好过的!” 秦淮茹点头表示放心。 尽管如此,如今何雨柱已身无分文,甚至没把钱取回来的消息告诉秦淮茹。 她以为何雨柱的钱全让自己拿去了,心中感到愧疚而离开。 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明白不能再依赖别人送饭。 自己的收入仅有每月十八块钱。 秦淮茹显然是对自己另眼相待,不仅不再常来看他,洗衣服、打扫房间的事也不会再来做。 这次介绍表妹,秦淮茹是真的想这么做:一是不愿妹妹生活得太好,二是担心若真帮了何雨柱,怕他反过来拖累。 毕竟是从家里找到了很多现金的缘故。 尽管钱被退回不少,但自己家里仍有四千多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也清楚这件事,所以秦淮茹实在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继续被剥削。 如果不是还有这四千多块钱,她或许早已向郭大撇子妥协。 但现在家里的状况不一样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让人摆布。 过去没人说她坏话,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存在。 但如今易中海已经不在外面,不知何时回来。 第71章 许大茂真是尖酸 秦淮茹回家时,见到婆婆贾张氏一脸怒气地说:“许大茂真是不地道!” 秦淮茹轻轻劝道:“算了,这事就这样吧。 许大茂的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院里哪个麻烦不是他挑起的?你要不怕他盯上咱们,那你可就有苦头吃了。” 贾张氏听罢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许大茂这个小人!” 秦淮茹附和道: “许大茂就是条毒蛇,会在关键时刻咬你一口。 以前看他并不觉得有多坏,但那次王主任处理易中海的事,揭露聋老太太的底细,连傻柱的情况也翻了出来,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贾张氏表示明白:“确实如此,这么多年以来那些欺负过许大茂、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说我们的事是不是也被许大茂知道了?要不然王主任怎么会知道?” 秦淮茹说道:“可能是,但他怎么能知道我们家有钱呢?” 贾张氏白了她一眼:“你就别装糊涂了。 咱们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让全院子捐过多少次钱,虽然具体数额记不住,但每次都有记录。 稍微用心的人一算就明白我们有多少。 再加上大家大多都在轧钢厂,工伤赔付都有固定流程。 你怎么会瞒得了多久?况且你还总跟人家借钱借物,这谁都看不出来才怪。” 秦淮茹恍然大悟:“这样说来,除了前院的陈国庆和中院的曾建华,其他人都有可能知道这事?” 贾张氏点点头,“正是,不然我早揪出这个人了。” 秦淮茹说:“先别声张,咱们的钱全院都知道了。 近几年我们低调一点,正好借着傻柱现在这种情况慢慢疏远他们。 要是不小心他可能还会来找我们借钱,甚至找街道或公安。 这样我家这点积蓄也会保不住的!” 听秦淮茹一说,贾张氏点了点头,心中虽渴望掌管那些钱财,但深知多年的相处让彼此了解。 若是强行拿走那笔钱,秦淮茹绝不会轻易罢休,毕竟她最在意的就是三个孩子。 贾张氏知道必须另寻计策,慢慢谋划。 见此情景,院子里其他人纷纷离去。 陈国庆看到再无热闹可瞧,便转身离开,阎埠贵也随之而去。 院落渐渐恢复了宁静。 此时,许大茂正津津有味地吃肉饮酒。 娄晓娥忍不住问道:“大茂,你怎又好意思再去招惹傻柱?万一他又对你动手怎么办?” 许大茂回应道: “这回没有易中海和那位老人,要是傻柱还敢动手……我就要让他和他爹一起去‘团聚’!” 娄晓娥疑惑道:“为何何大清不与傻柱断绝关系,反倒是和何雨水断绝,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要是跟傻柱断绝,或许他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 傻柱每天还得扫厕所。” “这些我哪儿知道?” 许大茂轻蔑地撇撇嘴,“小时候我记得只要何雨水要什么东西,何大清都会为他买来,可要是傻柱敢要东西,等着他的就只有挨打。” 娄晓娥好奇道: “你说,傻柱是不是不是亲生的啊?否则怎么宠爱闺女不爱儿呢?” 许大茂想了想说: “不可能吧。 你看何大清把祖传的谭家菜都传给傻柱了,如果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这样做?估计只是希望傻柱多受些历练罢了。” 听闻此言,娄晓娥表示理解。 “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接着二人又谈笑起来。 就在此刻,平静被一阵喊叫打破:“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曾建华推开房门,看见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站在外面。 “你认错人家了,这里是曾家人住的地方!” 说着转向对隔壁屋子喊道:“何雨柱,有找你爸的!” 打开门的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白寡妇,想起往昔遭遇不禁讥笑道:“呦,这不是谁的后院红杏么?怎么姘头跑了不成?找不到才回来?” 白寡妇听到这些话异常愤怒,但也无可奈何——自己没有工作,孩子也没工作,只能暂时低头求情。 如果没有何大清,白寡妇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过下去。 于是她没兴趣与傻柱斗嘴,而是对着何雨柱说:“少说废话,叫你父亲出来!” 何雨柱没有立刻告知白寡妇何大清已经回来了,反而笑着反问道:“哎哟,你的男人,找我做什么?” 白寡妇气急败坏地说:“我听说何大清回来了,让他赶快出来跟我回家,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何雨柱看着白寡妇,调侃道:“怎么个不客气法呢?快使出来让我看看!” 面对何雨柱的态度,白寡妇心里知道这都是自己当初种下的因。 但她还是喊道:“何大清!何大清!快来给我出来!” 说着,白寡妇就要闯进屋里,如果不是这样逼迫,或许何雨柱还不敢动手。 但白寡妇的举动让何雨柱决心不再容忍。 小时候受过的冤屈他一直记在心里,拦住白寡妇,吼道:“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白寡妇回应道:“让开,我要进去找何大清!” 何雨柱直接把白寡妇推开,说:“这里是我家,他不在这里,想找就自个儿去找!” 看到这一幕,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愤怒不已,冲何雨柱大喊:“小子,你敢动我妈?你是想死吗?说完,兄弟俩就冲向何雨柱。” 此时的曾建华就在一旁,何雨柱问他:“队长,我这样是不是不违法?” 曾建华虽然了解院里的事情,但他仍回答说:“你这是 ,不算违法。” 接着,何雨柱对白寡妇的儿子挑衅般勾了勾手指:“不敢上啊?有种你们来试试!”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实力,直接冲了过来。 何雨柱被他们打了几下,但他很快反击:“是你先动的手!” 随后开始教训两人,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高超的技巧,但以何雨柱的力量和体力,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根本不是对手。 看见儿子们被何雨柱痛揍,白寡妇怒不可遏,尖叫着扑向何雨柱:“竟敢打我儿子,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就挠抓何雨柱的脸,顿时让他一阵剧痛。 回过神后,何雨柱反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白寡妇的脸被打得肿起来,嘴里一颗牙齿也掉了。 可见那一巴掌多么用力。 白寡妇的儿子们见到这一幕后继续攻击,可是何雨柱怎么可能被两个毫无章法的人打败呢? 几下子就把他们再度打倒在地。 最后,看着这场混乱局面,白寡妇哭倒在地上。 “真是太过分了,何雨柱,你父亲对你和你母亲这样,为何不来管一管?上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看到白寡妇后大声说道:“哎呀,这是哪位到我们院里来撒泼呢!” 她接着补充说,不论大院里的人怎么吵架,只要外人进来挑衅就必须制止,否则等其他院子的人找上门,这里也不会有人出手相助。 这也是陈国庆和曾建华没有介入的原因。 如果这次是院内的纠纷,他们俩肯定会帮忙。 但因为白寡妇不属于他们的院子,帮助外人只会让自己的名声受损,故而二人都选择默默不言。 白寡妇明白自己在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本来以为何雨柱不受院内待见,于是才大胆 。 她不明白即便是对那些受排斥的人进行欺负,外人也没有资格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随便。 在大院外面或许大家还会冷眼旁观;但当她在院里欺负这里的人,那就另说了! 白寡妇意识到大院居民非常团结,于是转用温和的方式说道:“我只是来找何大清的。” 贾张氏反驳道:“他早已离开了这儿,你还在这儿要怎么样?” 这时,许大茂并未落井下石:“呦,连个男人都管不住,还是别院的寡妇跑来的?看现在的你容颜尽失,怪不得我家傻柱的父亲都不理你了。” 听罢众人大笑,没想到许大茂话语如此尖酸。 何雨柱心中暗暗感激,反倒是白寡妇觉得自己成了被孤立的对象,并感到委屈:“你们这是在欺负我?” 许大茂笑着回应:“当初丢下孩子不顾,十多年的光阴都未探望,你说这像做母亲应有的行为吗?既然管不住野男人,还脸面不要地跑到这儿讨人,换我,真想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都震惊了。 许大茂一向是何雨柱的最大对立者,每次相遇总会有激烈交锋,但如今竟为何雨柱辩解。 这让许多对许大茂的观感发生了改变,觉得他也并非全无良知之人。 陈国庆凝视着许大茂,心中明白此人机智过人,只可惜生不逢时,在这年代,像许大茂这样的人难免处处碰壁。 这个年代所崇尚的是奉献精神、道德规范和名声地位。 但这些并非许大茂的强项,尽管如此,他也活得通透自在。 在整个院子里,秦淮茹或许是唯一能理解白寡妇处境的人。 秦淮茹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才能,只得依赖丈夫养家糊口,并且她不愿让孩子受到亏待,所以不想再为其他人生育。 第72章 这事是王主任透露的 然而秦淮茹深知虽理解白寡妇的心情,但她不能直接相助,否则可能会在这个院子无法立足。 面对何雨柱,白寡妇恳求道:“柱子,我对不起你,你现在有工作,可我的两个孩子还没有工作。 如果他不回来,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请你帮我找一下你的父亲吧!” 想到曾经生活的困境以及那些艰难的日子,何雨柱心绪复杂地回怼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寡妇见其态度冰冷,便威胁说道:“如果你再不说出他下落,我会报警说你父亲始乱终弃、耍流氓。” 何雨柱尖锐地回应道:“哟,一个改嫁的女人竟然告别人耍流氓,这不是很滑稽吗?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他又怎么有机会靠近你?真是个笑话。 既然你要告就去告,我等着看他受罚呢。” 明眼人都听得出他对何大清充满恨意。 想起原本宁静美满的生活因生活费 而打破,何雨柱心中的苦楚更加难以排解:没有那个生活费,他依旧可以安稳地做钢厂的大厨。 也因为这个意外插曲,他的工作变得动荡不定,从厨师长变成了渣工乃至最后成了清洁工。 对父亲篡改成分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所以现在白寡妇的话语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伤痕。 白寡妇听到这般回答,意识到何大清并不在此地,也知道就算何大清单是过错累累,毕竟是何雨柱的父亲。 她明白了眼前这位儿子已对他充满怨言。 白寡妇起身,牵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大院,明白在这里即使报警也无法得到帮助和支持,对于这次挨打的事实也认了,毕竟她选择了与何大清结婚,并让两个孩子留在这个大院生活。 保城的社会环境也不容许她的举动被认可或同情。 警察对这种情况并不在意,如果报警的话,双方都会受到同样的处罚。 白寡妇心里明白自己理亏,但她不愿意就此罢休。 她打算到街道上打听何大清的下落,因为何大清是由公安抓回来的。 这样一来,或许可以找到何大清去了哪里。 当白寡妇得知何大清被判刑的消息时,她感到非常绝望。 随之而来的是对何大清在保城工作的忧虑。 当她回到住处,帝都已经将何大清被判劳改的事告知了他的单位,结果是何大清淡定了工作并且失去了职位继承权。 无奈之下,白寡妇只能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寻找别的出路。 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影。 因为陈国庆的到来,白寡妇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巨大改变。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积极的改变。 不过陈国庆对此毫不关心,无论是好是坏与他都没有关系。 何雨柱转向许大茂表示感谢,说:“谢谢你的帮助。” 许大茂颇为自豪地说:“不客气,请放心!” 接着便离开了。 第二天,陈国庆买了一份报纸。 在这个院子里很少有人订阅报纸,毕竟八块钱对许多人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而在乎这八块钱的人通常也不看报纸。 阎埠贵看到了陈国庆手中的报纸,问道:“小陈,你为什么开始订报纸了?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陈国庆已经发现自己撰写的文章昨天登上了新闻。 他意识到,这次事件变得异常严重。 那位五爷的幕后人不可能直接干预解救五爷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陈国庆认为拿着这些报道去找相关人员调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国庆笑着说:“我可以借给你看一下,但请别弄皱,这份报对我来说很有用。”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询问原因。 陈国庆解释说:“不是我不愿意借,而是这报纸真的对我很重要。 平常我都不会特地去买。” 阎埠贵疑惑地问:“报纸怎么那么重要?” 陈国庆微笑道:“等你读完就知道了。” 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国庆收拾完毕后又回到了阎埠贵那里,这时阎埠贵指着报纸上的某条新闻问:“小陈,这个报道说的是你吧?” 陈国庆点了点头:“对的,我确实昨天遭受了一些人的袭击。 为了抓住背后的人,我把他们的照片和一些信息都公布了!” 听了陈国庆的说法,阎埠贵心想这个人虽然表面无害,可内心却不容小觑,他不仅废掉了那些人的四肢还将他们曝露于公众视线。 阎埠贵不禁问:“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陈国庆坦然地回答:“我也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我能够想到最有效的方法。” 陈国庆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行动可能带来更复杂的后果,但也唯有如此才能追根溯源,揪出隐藏的黑手。 阎埠贵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里却不敢这么说,连忙摆手表示: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陈国庆微笑着回应道: “没关系,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不过你要清楚,我是警察,这些人呢,是罪犯,为了钱居然敢攻击警察。 幸好我会点功夫,换作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是不是可能会又搭上一条命? 因此必须清除这些人。 不然遭殃的还是普通百姓,要是有人得罪他们,这些人一围上来,能有几个好下场?” 阎埠贵听后连连点头:“对,对,我失礼了,刚才光想着他们的将来生活!” 陈国庆接着说: “哼,这些人哪还有什么未来,我要是没有功夫的话,也不会是第一个牺牲者。 既然他们敢这么对我,那就说明之前肯定还有别人被害过。 如果我输了,那就不只是我自己完蛋,下一个又是谁呢?谁都无法保证一辈子不会招惹到这些恶人。 万一惹到了他们,怎么办呢?” 阎埠贵思索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错,小陈你做得对。 这种害人精,最好从严处理,免得继续祸害无辜!” 陈国庆则提醒道: “这些人不过是马仔,最令人痛恨的是那些幕后主使。 没有他们的指使和收买,就不会有这些打手的行为。 所以幕后操控者更应受到惩罚!” 阎埠贵递给陈国庆一份报纸,说道: “这报纸给你吧。” 陈国庆回答: “行,若回去不需要了就还你,我这边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看着陈国庆骑车离去的身影,刘海中走近阎埠贵问: “阎老师,您去问王主任了吗?” 阎埠贵无奈地说: “老刘啊,我去了一趟,可王主任还在气头上,这时候找他根本行不通。 还是等几天再谈吧,咱们这个大院的事情太多了!” 刘海中感叹: “我们怎么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些问题? 许大茂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阎埠贵答道: “你这是在考我啊?好了,先去上课了!” 刘海中不服气: “哼,有什么神气的,我自己去问问许大茂!” 说着他就往大院后面走去了。 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刘海中敲开门后许大茂不耐烦地开了门: “谁呀?” 刘海中答: “是我,刘海中。” 许大茂略带故意地说: “哦,刘师傅,什么事?” 刘海中听着称谓十分不快,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已不是大院里掌管一切的人了。 于是勉强压住内心的不满问起: “许大茂,你怎么会知道关于大院这么多的事?” 许大茂一听,惊讶道: “刘师傅,你这话我有点跟不上,请具体点,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急躁道: “就是易中海不育不育的事情呗!” 许大茂立即辩解道: “哎,这事儿还真不了解,也是后来听说的。” 花三大妈听说这件事,说是当年给易中海做检查时的一位护士说的。 具体情况我也了解不多,这话可不是我编的!” 刘海中追问:“那关于聋老太太并不是烈士家属的事情呢?” 许大茂回答:“这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清楚,肯定早就去查了。 这事是王主任透露的,并不是我说的!”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这些消息也不是出自许大茂口中。 接着,刘海中又问:“那么,何大清身份更正的情况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许大茂点头称是:“一开始我也不清楚,是听聋老太太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对傻柱说了实话,那怎么会有假?所以我决定实名公开!” 刘海中继续问:“易中海占用何雨水生活费的事你怎么看?” 许大茂无奈地表示:“这个我也真不清楚,我要是知道,易中海哪还能这么多年在大院里如此嚣张?我会马上行动,不会被他连累成现在这样。” 听到这些,刘海中感到脑袋有点乱。 于是他接着问:“那这一切是怎么传出去的?” 许大茂翻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呢,但这些消息出来得正好,否则我还继续被人欺负,这些年易中海为了他的徒弟与那个所谓的‘傻儿子’简直快把我逼死了!” 听罢,刘海中沉默不语,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自己也不会因王主任一怒之下失去了管事的地位,此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第73章 能办的我绝不推脱! 见许大茂无法再给出更多情报,刘海中愤怒地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骂道:“真窝囊!” 随即回到了休息处。 与此同时,陈国庆来到派出所见到胡大林。 对方看见他说:“陈国庆,你来了。” 陈国庆点了个头,问及那些嫌疑人是否已经招供。 得知没有之后,他又具体询问:“五爷也坚持不说么?” 胡大林依旧摇头,随后陈国庆意识到他们甘愿残废、宁愿不交代幕后黑手的决心。 胡大林解释:“看来他们是铁心不想牵涉任何人。” 陈国庆思考一番后提出亲自审讯的想法。 得到胡大林许可后,开始单独面对五爷。 看到陈国庆,对方紧抱伤肢充满仇恨地说:“这次栽了算完,你还想要怎样?” 陈国庆凝视对方冷静答道:“我不和你们有任何交集,结果你们就想杀我。 多亏了我有点自卫能力才保住了性命,要是不然此刻庆祝成功的是你们,在医院承受病痛折磨等待命运裁决的是我,从此生不如死。 你们也不过是丛林法则里的牺牲品罢了。” 听完陈国庆的话,五爷一时无以应答。 这一场对话让双方重新认识彼此,也为接下来的发展埋下伏笔。 “没错,你说得对。 但你这辈子恐怕永远无法知道究竟是谁想对付你了。 如今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就让你在恐惧中度过下半辈子吧。 我知道你现在孤身一人,但这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不成家立业。 到那时候……” 说完,五爷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陈国庆笑了笑,回应道: “与其担心我的未来,你们倒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将来。” 说罢,陈国庆走近五爷,并将一份报纸递给他。 五爷满心疑惑:陈国庆给他看报究竟为何意?不过他的好奇心作祟,还是接过来仔细阅读。 当看到昨天发生的事件已登报,连他和他的十七个兄弟的照片也一并刊登时,五爷震惊不已:“你,你,你简直是个魔鬼!” 陈国庆淡然一笑,回答: “哈哈,是啊,我是魔鬼。 我们本无冤无仇,你们却狠毒如此。 不论你们的身份如何,我也一定要让你们陷入人民的讨伐之中。 或许你们的家人难以直接站出来指证你们。 但我相信还有很多人认识你们,愿意配合。 一旦确认了你们的身份,不仅仅是你们,连累及家人、事业都将受到影响。 孩子们可能无法顺利上学,就算上了学也可能被退学,甚至已经工作的人也会失去工作。 更不用说,为了阻止你们泄密,那些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听到陈国庆的话,五爷彻底崩溃:“你这孽障,不牵扯无辜,你懂吗?有什么事冲我来!这么做,有损你的身份,你愧不愧疚?” 看着气急败坏的五爷,陈国庆轻笑一声, “哈哈,维护社会正义就是我的使命。 既然是犯罪,还想庇护家属?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至少你还算幸运,因为我是一个警察。 如果我不是警察,你的家人早已受苦。” 五爷愤怒地吼道:“这是我的事情,和我的家人无关!你要 就冲着我来,别拿无辜开刀!” 陈国庆不屑地说: “你也太天真了吧?难道你不清楚‘一人犯罪,全家蒙羞’的道理吗? 因为你,家人会在各种场合里抬不起头。 除非他们成为叛徒离开此地,否则只会因为你的行为生不如死! 你应当知道,在这个社会里没了国家的保护和支持,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样的后果你是清楚的吧,还执意向我隐瞒背后的人吗?” 五爷咬牙切齿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再向你透露任何消息!” 陈国庆望着固执的五爷,缓缓起身说道: “行吧,既然不愿开口,别怪我不留情面。 既然你意图致我于死地,那么也就成了我的仇敌,自然也得为自己的亲人担待一切!” 听了这话,五爷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怒吼:“有什么招都对着我来,不要动我的家人!” 而陈国庆没有理睬五爷的怒吼,只是挥挥手,随后两个警察走上前来将五爷带了下去。 随后,陈国庆开始审讯其他嫌疑人。 这些嫌疑人目睹了他先前的行为后都变得极为愤怒,却没有人供出主使之人。 陈国庆冷眼扫过他们,说道:“你们的处境真是堪忧,从昨天到现在,居然没有任何人为你们求情。 显然,已经没人愿意搭救你们了。 但你们可以放心,虽然那幕后之人放弃了你们,我却不曾抛弃你们家人的安危。” 稍作停顿,他接着说:“至于那些犯了罪的事实,我会把详细的情况通知他们所在村庄、工作单位和学校,甚至他们的邻里都会知晓。 将来他们会遇到什么,如何度日,我不负任何责任。 如果有人暗中相助他们,我一定会追查到底,除非帮助者的举止无可挑剔。 我相信,对我动手时,你们对我手段早有耳闻!” 几人涕泗横流,连声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一切全是听五爷吩咐!我们只是一些小卒子,请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啊!” 陈国庆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这跟我没关系。 既然动手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你们要么坦白交代,否则你们家人的处境将更为危险。 你们就感谢我还算守法吧,不然你们家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这几人闻言,跟先前的五爷一样,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见此状,陈国庆神秘一笑,说了一句:“看来你们不到绝境不会服软啊!” 说罢,他起身离席。 胡大林看到陈国庆归来,急忙问道:“怎么样?他们松口了吗?” 陈国庆摇摇头,“他们没招。 不过你先等我一会儿,待我回来应该差不多就完了。” 胡大林心中有数,知道陈国庆的手段高明,只要是陈国庆接手的案子从未有人能在他的询问下蒙混过关。 陈国庆随即去了报社,与主编甄阳交涉。 “昨天记录下来的这些人有打来的电话吗?” 陈国庆直接发问。 “有的。 自报上刊登以后,不少人来电反映认识他们。 不过,这些人身份隐秘无人知晓,只是关于他们家人的一些信息倒很清楚。” 甄阳答复道。 “好的,把这些人的资料提供给我吧。” “都整理好了,都在这儿了。” 甄阳说着,便把一沓文件交到陈国庆手里,并补充了一句:“所有相关材料一应俱全。” 陈国庆点头致谢后正要离开,这时一位穿着中式长衫的人走近编辑室,质问甄阳:“这个报道是不是贵报社登出来的?” 编辑室的人见此人生气的模样略显轻蔑——其实,甄阳出身也不低,只是遵从家中父命不外扬才名声未噪,若按性子,早就和眼前这位攀比家世了。 但甄阳对对方态度颇为抵触,“你是谁?谁允许你这么擅闯报社办公区?” 对方则显得不屑:“管你是何许人,我只是问这份报道出自哪个报社?” 甄阳怒不可遏,“我说过了,你没有权力在这里撒野!” “吃我这一脚,有问题吗?不行?” 来人听到甄主编的挑衅后,冷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去死吧!” 随即便要动手。 陈国庆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 嘭! 咣当! 陈国庆在瞬间制服了那个人,并卸下了他的武器。 随后,陈国庆笑着看向甄主编说:“甄主编,没被吓到吧?” 甄主编摇摇头,回应道:“你这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比一般的都要狠辣,二话不说就要我的命啊!” 陈国庆皱眉说道:“我不清楚具体是何人,但此人背后势力不简单,竟敢直接对你动手。” 甄主编点点头:“陈医生,我会小心应对的。” 陈国庆叮嘱道:“我知道你会照顾自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加警惕。 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对你下手,要么是豁出命来了,要么是有强硬的后台,确保自己能脱身。” 甄主编追问道:“你觉得是哪种情况呢?” 陈国庆笑了笑:“当然是前者,我已经取出了他的毒牙。 要是慢了一步,这家伙早就不行了。” 甄主编点头称许:“好吧,我明白了,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理。” 陈国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吧。 如果今后你需要帮助,请随时联系我,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听了这话,甄主编心中十分感动——一个既有精湛医术又具备警察身份的人愿意相助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故作客气地说:“哎呀,小陈,怎么这么见外呢?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这样吗?若有需要你帮忙的事儿,尽管说一声,能办的我绝不推脱!” 陈国庆明白他的心意,表示:“看来此人是冲着你来的,我回去再看看能否问出一些线索,若能查清背后的主谋,咱们就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第74章 抓住了一条大鱼啊! 甄主编坚定地说:“这些人既然敢于动手,我甄家也不会软弱应对。 他们会不讲规则,我就没必要守规矩了!” 说完,他显然对于这些人的粗暴手段颇为鄙视。 身为传承千年的家族,自然有一套严格的行为准则;一旦突破这条红线,则自有应对方法。 陈国庆会意,点点头:“好的,甄哥,那我先走了!” 甄主编应和道:“去吧!” 于是,陈国庆告辞离开。 至于躺在地上的袭击者,他根本没有多做理会。 甄主编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喂,你好,请帮我转接司令部,我是甄诚!” “喂,二叔,我是甄诚。 刚刚被人刺了一刀,但没关系,我现在还清醒着。 躺在地上的那家伙暂时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死。 对,是陈国庆帮忙处理的——就是救了爷爷的那个小神医。 这次我帮了他,他也答应帮我解决这件事。 好了,我等你过来!” 电话刚挂,甄诚低头看向地上的那个人,心中充满轻蔑。 不借助陈国庆,以甄家传承三千多年的实力,甄诚也能轻易料理眼前的人。 不过现在有陈国庆帮忙,自己就可以少用一回手段。 陈国庆骑车赶到了派出所。 胡大林正在门口等着,见陈国庆来了,急忙迎上:“你总算来了!再晚一步,恐怕会出大事。” 陈国庆问情况,胡大林说明白道:“刚才警备司令部来电话,说是要接手这个案件,让我们准备好材料,是一个肖参谋长要管,感觉和你上次抓的那个肖团长有牵连。” 陈国庆点点头说:“我的猜想被证实了,肖家人是想对付我啊。” 胡大林无奈笑了一下,接着介绍肖家的情况,“我去查过了,肖家确实是个大家族,你当时抓住的是最小的老五。 老三在警备司令部担任参谋长,至于其他成员做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凭我这职务根本查不出来。” 陈国庆安慰他说:“够了大林,谢谢你的情报。 走吧,我们看看那些人!” 胡大林知道如果错过机会,这些人可能就会被人带走而不再受控,到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走到刘展奎(或应称五爷)前,陈国庆笑着说:“五爷还是直接称呼你刘展奎吧,想必你也听到风声了吧,现在肖家要插手进来,你说他们是想灭口还是准备收编你们?” 刘展奎盯着陈国庆冷冷说道:“你自己小心!” 陈国庆微微一笑后开始说出一些资料:“刘展奎,河北石城刘家村出生,你的父亲叫刘绅,母亲苏秀秀,你是家中的第三个儿子……” 说到一半刘展奎大声制止:“够了,你想怎么样?” 陈国庆笑着答道:“怎么着呢,这不很明显么?你一家子也难逃一劫。” 刘展奎顿时悔不该当初接下这任务,只好低声说:“你要怎样,请直说吧。” 陈国庆笑了笑:“你还不懂我想干啥?” 刘展奎无奈地说:“也罢,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是帝都警备区第五侦察连的连长,肖参谋长是我的上级。 他给每人两千块钱,让我们来对付你。 我们这些人都是侦查连中的精英,军人听命行事,我们知道你是警察,但也无可奈何。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要是不听话,只能退伍。 而像我们这些来自农村的人,回不去,家里一大群人的生活怎么办? 原以为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就能让你终身残废然后回去,在肖参谋长的掩护下,我们本可以逍遥法外。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听完这话,陈国庆并无一丝怜悯,视这些人为蝼蚁。 刚当上警察的陈国庆怎会被这些可怜之词动摇?对于这些人,陈国庆只是轻蔑一笑: “为什么不直接杀我,偏偏要致残?” 刘展奎苦笑回答:“原本计划是杀你,但肖参谋长反对。 一是想你活得不如死,二是怕杀了警察事情闹大被追查。” 听到这里,陈国庆追问:“有什么证据吗?” 刘展奎苦笑着说:“当然有,我们都留了后手。 我在帽儿胡同十三号废弃院子里藏着磁带,以防肖姓之人不认账,这是我们自保的办法!希望你放过我们的家人。 这事确实错了,任你怎么惩罚都认了。” 听到这番话,陈国庆表示:“愿你所言属实。” 刘展奎叹道:“现在说这个谎还有意义吗?我不想说,也不会说。” 陈国庆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陈国庆随即走出,对胡大林说道:“如果肖参谋长来,能不能帮我拖住?” 胡大林惊讶反问:“出什么事了?” 陈国庆解释:“里面有内鬼招供,我要拿证据,拿下那个肖参谋长后才能动手,他们都来自警备司令部侦查连!” 胡大林一怔: “军人?” 陈国庆摇头解释:“不算真正意义上军人,与我们性质相同,不过是新组建队伍而已,不知道具体干啥,已被收买!” 胡大林问:“这么复杂的事?” 陈国庆不屑回答。 “估计这些马上就要退伍的人,受到肖参谋长的威胁了。 如果是军人参与此事,怎么只有一把枪呢?要知道对我们来说获取一把枪易如反掌,更别说他们了。 这些人肯定是偷偷行动,根本不敢领取武器,连警备司令部的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胡大林觉得有道理,如果整个部队都被他人操控,情况确实可怕。 听完陈国庆的分析后他说:“行,我知道了。 放心吧,这些蛀虫跑不了!” 陈国庆回应道:“谢谢,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陈国庆离开了,这个时代的人为了国家奉献自己的生命都无所谓。 放在后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小队长怎么可能和一个参谋长正面冲突? 然而这个时代确实存在这种精神,任何破坏国家的人都被视为敌人。 大家希望好好建设新成立的国家,很多人隐姓埋名为国家发展默默地奋斗了一生。 陈国庆清楚在这个时代,发现这样的问题大家都不会管职位高低,必须保护来之不易的和平,即使辛苦也愿意让国家变得更好。 所以当陈国庆提出这个要求时,胡大林也能够理解并支持。 陈国庆迅速离开派出所到了帽儿胡同,利用特殊手段找到了证据。 确认确实是肖参谋长和刘展奎等人的对话记录之后,将证据收回,立刻赶回派出所。 他到的时候听到有人质问胡大林,“你这个小队长胆子真大,竟敢管国家的事,活够了吗?” 但胡大林并没有让人把人带离。 肖参谋长带来的五个人基本都没带武器。 看到陈国庆回来后,胡大林挥手示意手下的警察持枪指向肖参谋长。 从外面进来的陈国庆对肖参谋长说:“哎呦呵,参谋长大人威风凛凛啊!” 肖参谋长脸色非常不好看,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说:“看来我是栽在这里了,是吗?” 陈国庆微笑着点点头,“有什么遗言或交代么?” “哼!我不算背运,没想到你那么厉害,找到我家人的同时还能抓住我。 没关系,我们肖家不是好欺负的,咱们走着瞧!” 陈国庆没料到肖利友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番话,“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挣扎一下。” 肖利友不屑地回答,“别激我,你无非想利用我的反抗击毙我。 肖刚和某些人事先做事不经大脑,才让你这个小警察得逞,但这并不是全部。” 陈国庆没有辩驳,也没有跟肖利友对峙,而是转向胡大林说道: “还在等什么?他们已经认罪了。 先把这几个人控制起来,如果没有问题,再通知他们单位来接人。 至于其他人,跟我去肖利友家看看。 能为几万元要我命的人,在这个时代到底如何赚到这么多钱,真是让我很好奇!” 刚听到陈国庆这话,原本被控制住的肖利友突然挣扎起来: “陈国庆,你这个小 ,我做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给我可怜的侄子 !别动我的家人!” 陈国庆轻蔑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胡大林挥挥手,立刻有两个警察把肖利友押了下去。 胡大林感慨地说:“咱们这一下可抓住了一条大鱼啊!” 陈国庆点点头:“没错,要不要再查查还有什么别的‘大鱼’。” 胡大林回应说: “肯定要去查。 现在白烟已经是所长了,凭借上次立下的功劳,肯定还会升职。 我和她是同期的,有了这些功绩,我也得提拔为副所长吧!” 陈国庆笑着点点头:“那我们过去不就知道了吗?车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他家里肯定会有很多非法所得的钱财,正好我们可以一并带走。” 于是胡大林找人开好车,直接前往肖利友家。 到了之后,出示搜查令开始搜查。 在陈国庆的协助下,很快就发现了大量财物,都被看管了起来。 按肖利友的正常收入,不可能积攒这么多钱。 还有大量黄金,私藏这种东西如果违反规定被发现,后果会非常严重。 第75章 去找关震山学习古董知识 很快,上面就获知了肖利友的情况,以及之前他派人袭击陈国庆的事情也曝光了。 显然,肖家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家族势力,但影响已经不小。 通过层层上报,上层得知了肖家两兄弟的巨额资产,还有肖利平家里涉及的致人死亡案件。 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和证据支持,连相关人员也都坦白了。 面对这么多指控和证据,肖家的所有财产和人员迅速被国家控制,调查工作全面展开,与陈国庆和胡大林无关。 陈国庆和胡大林回到派出所交办好了所有事情后,将肖利友、肖利平及其家中涉案的人都移交给看守所等待审讯。 剩下的人员控制情况就不是陈国庆所能打听得到的了。 毕竟他只是一名普通民警,并无更多职务,不过他也清楚,既然国家已经插手,他就不用过多干涉了。 后来,陈国庆并不知道,这件事件实际上引发了一场风暴的提前来临。 本不需要如此严重的局面,只是因为进一步的调查结果显示,肖家上下五兄弟及老爷子做了许多罄竹难书的事情,导致最终整个家族彻底覆灭,全部财富也全被充公。 这事情发生在一年之后,通过甄诚的介绍,陈国庆得知这一切。 他正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终于成功地将所有人一网打尽,陈国庆带着酒和野味回到了家中。 刚刚踏入大院,就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这让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对着阎埠贵说:“阎老师,你不好好在教室上课,天天跑回来,这样工资能涨得上去吗?” 阎埠贵一愣,反问道:“这事还和工资挂钩?” 陈国庆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这些教师、民警以及其他服务行业的工作者,如果要涨工资,需要先递交申请,并通过严格审核,工人是不一样的。 工人有考核机制——纯技术评估,只要具备技术和合格的技术考核,工人的表现如何不关键;而像我们这些没有明确的技术指标,则依赖于能力、资历、奖励和个人表现等,决定能否晋级。” 他又进一步说明:“你如果每天都回家而不是待在学校里,没有人看到你在职,那么等到考评和晋级的时候恐怕连学校领导都已经交了名单。 那时候想升级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听了陈国庆的话,阎埠贵心里一阵酸涩。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这些年自己的薪资从二十六块五到如今只有三十多块钱,几乎没有职务上的提升,升为11级教师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阎埠贵意识到,以前十年升级相对容易,可是近几年因为各种缘故根本没再想着升迁的事情。 时代不同,现在人人心中除了就是利益:一个是追求个人职位更高,另一个是如何捞取更多的好处。 几乎没有人会考虑旁人的晋升与否。 而那些有机会获得晋级的人往往是某些领导对亲近下属的小恩小惠。 想到自己的处事方式如此吝啬和不善交际,阎埠贵无奈自嘲:“唉,你怎么早不说啊。” “我是才搬过来不久,并不知道这种情况,谁知道您每天都跑来家里,直到想起来才和您说了这事儿。” 陈国庆笑着说。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明天开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本来陈国庆准备告诉他自己现在努力也晚了,不过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来怎么样也不必妄加猜测,于是回答:“那好了,我就回去了。” 说完,他关上了门。 这时,阎埠贵才发现忘记跟陈国庆要点儿带来的山珍野味,那些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家养的猎物。 阎埠贵没有捞到好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捂着胸口回到了家中。 阎埠贵的媳妇见他回来,关切地问:“当家的,你怎么了?” 阎埠贵看了看自己的媳妇,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说我本来想算计一些小便宜,结果最后反倒让自己吃苦,要是我能升上去,那一年得赚多少钱啊!” 他的媳妇安慰道:“既然知道了,以后多努力不就行了。 你资历没问题,就差表现。” 阎埠贵点点头,躺在床上暗自伤感。 这时,隔壁陈国庆家里飘来的香味让他感到愈发失落,怎么自己居然忘记去帮陈国庆处理野味了。 要是自己做了这些事情,说不定内脏和其他的东西就归自己了。 光顾着纠结之前的事,竟把这个给忘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更加心痛了。 此时,外面跑进来的小儿子棒梗也闻到了陈国庆家的饭菜香,眼中充满不甘。 毕竟陈国庆只比他大几岁而已,不仅有了稳定的工作,还天天吃得这么好。 棒梗也不是小孩了,自然清楚陈国庆的工作内容。 由于自己的不学无术以及对警察的畏惧,他并没有回去闹腾,毕竟这样做只会连累家人。 他心里明白,平日经常给他送好吃的傻柱最近过得也很落魄,甚至自己见到他都会避而远之。 秦淮茹也对他避之不及,再也不愿意给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了。 何雨柱曾多次央求秦淮茹帮忙,却被她嫌弃的态度深深刺痛。 现在他回到家里就只会喝酒,麻木自己后倒在床睡下。 轧钢厂里曾经有人想找何雨柱逗逗乐,但现在他浑身散发着异味,连周围的人也纷纷躲着他。 在院子里更是没有人敢靠近,因为这气味实在难闻。 不同于有素养和教养传承的南易,即便做些清洁工作也能每日打理自己,没有太过浓烈的臭味,让人还能与他聊天相处。 而何雨柱却懒得整理个人卫生,回来心情不好就酗酒、醉睡,上班也带着满身恶臭。 本来何雨柱也打算好好收拾一下,但觉得这个味道反而能减少麻烦,并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便干脆不去改变。 但何雨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味儿不仅仅让他无人愿意请客做饭,找对象更成问题,谁都不会想要一个身上总是散发恶臭的人作伴。 一切自有定数,又何必过分执着? 另一方面,秦淮茹看到棒梗回来后说道:“回来了啊,儿子。” 棒梗点头回道:“妈,明天我也要上山!” 秦淮茹诧异地问:“上山做什么?” 棒梗回答: “妈,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做主。 别人都能上山挖野菜,我肯定也能!” 贾张氏心疼孙子,转向棒梗劝说:“棒梗,咱们家里不缺野菜,也不靠这点野菜过活,你就别去了。” 棒梗固执地说:“不行,必须得去!” 看到棒梗的决心,秦淮茹本来要说什么,但贾张氏以为他是要去玩耍,并且觉得山上没有什么危险。 前些年自然灾害严重时,连老鼠都快绝迹了,何况野兽呢?再加上是冬天,山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贾张氏心想孩子想出去就出去吧,便同意了。 秦淮茹想想也是,现在的天气寒冷刺骨,河里结了厚厚的冰,也没什么危险,所以点头说:“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得知奶奶和母亲同意了,棒梗特别高兴。 这次他计划上山捉点猎物回家,希望让家人另眼相看。 最近大院里经常拿陈国庆和他比较,让他心里不服气。 毕竟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爱攀比的时候。 他认为陈国庆能做到的事,他也一定能做到。 不管是在贾张氏还是秦淮茹的眼中,棒梗一直是一个聪明、有出息的孩子,没人敢批评他,即使偶尔有人议论,也不敢当面说。 这让他自信心膨胀,在院子里常常做出一些不良行为,大家表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并不喜欢他。 然而这一次听到别人私下把他和陈国庆相比,棒梗觉得非常憋屈。 他暗下决心要在山上捉只野鸡让大家看看他的能耐,就像之前他轻而易举弄死许大茂家的鸡那样。 与此同时,陈国庆对自己在院子里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会不会笑话棒梗。 相反,何雨柱由于某些原因没有再去认识大领导,而是默默打扫厕所。 第二天,因为师父还没回来,陈国庆又可以休息十几天。 陈国庆修行完成后,就去找关震山学习古董知识。 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练,陈国庆的学习速度和记忆能力惊人,仅用几天时间就掌握了关震山藏书的一半内容,这让他惊讶不已。 经过验证,关震山确信陈国庆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他的预期。 看着陈国庆的迅速进步,关震山开始思考未来该为陈国庆安排什么样的老师或资源来继续深造,比如破烂侯的大量藏书也是一个选择。 但是关震山并不知道,在这几天晚上,陈国庆悄无声息地找到了几位企图逃离的资本家,并且暗中拿走了他们准备带出去的古董。 至于黄金,陈国庆没有动分毫。 特别是一些孤品书画,都被陈国庆收藏进了自己的神秘空间。 等时机成熟,他再考虑怎么处置这些东西。 第76章 贾张氏确实有可能被判刑 那晚,陈国庆骑自行车回家时,就听到大院里传来的哭泣声和叫嚷声。 到了门口,他看到阎埠贵的妻子,忍不住问道: “阎婶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阎埠贵的妻子叹息着说:“棒梗昨天说是去山里打猎了,今天出了意外……贾张氏正在院子里大声哭泣呢!” 听到这,陈国庆微微一怔:这个棒梗还真会惹祸上身。 不过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好奇地问: “那阎老师呢?” 阎埠贵的妻子曲素芬看了看陈国庆,答道:“昨天听你说了学校的事,还没回来呢。” 陈国庆闻言笑了笑:“哦,阎老师还真听了我的话啊!” 曲素芬瞥了一眼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这么哭下去可怎么过日子啊,贾家这样哭嚎别人还怎么活!” 陈国庆想了想,建议说:“要不我们就去找街道办事处吧,我们大院也没有负责管事的大爷了。 或者干脆让她自己哭累了就停下。 只要大家不凑热闹就好。” 曲素芬摇了摇头:“现在谁还敢看热闹,碰上贾家就倒霉了,人家能赖上你一辈子。 我都不敢靠近中院。” 陈国庆叹了口气:“我还年轻,这事就别掺和了,再说这也属于自作自受的事情,派出所也懒得插手。 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陈国庆便转身回家,躺进躺椅,用神识查看着大院中院里的一切动静。 他心想,这种情景倒是不错,还能免费看个大戏。 只见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早点劝住他,我的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淮茹满脸委屈辩解:“昨天我不是说过不要去吗?是你非要他去的,这怎么算在我的头上?” 贾张氏强词夺理道:“我说了就一定要去?你怎么当 !反正我说的多了你就跟着去做,等老了也得听我的!” 面对蛮横无理的婆婆,秦淮茹无言以对。 陈国庆暗暗感慨,秦淮茹确实是自找麻烦,还想攀上强势的贾张氏,可不知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贾张氏在一旁不停地哀号着: “我可怜的乖孙啊,怎么能遭这样的罪呢,呜呜呜……老天爷不开眼啊……” 这时候,一些居民相继回到大院。 何雨柱经过时看到贾张氏在哭也没理会,直接回去了。 秦淮茹见他没理睬反而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路过时,秦淮茹轻轻推了推贾张氏,贾张氏马上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那可怜的孙子啊,怎么就如此倒霉呢?好好的腿怎就这么摔断了。 他今后的生活怎么办?我将来怎么去见他的父亲……” 刘海中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若不是贾家、何家和易中海家那些是非,自己也不会丢了管事大爷的位置。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管事大爷,对贾家的事更是懒得理会。 他没有看一眼贾家,直接走向后院。 到了后院,刘海中问自己的媳妇:“中院的贾家出了什么事?” 他媳妇接着讲述了棒梗的事情:“棒梗上山打猎却一无所获,你也知道,现在山上全都是雪。 他在雪地里不小心摔倒了,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撞到了石头上,把腿撞断了。 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发现了他,把他送到医院的。 医院联系了这边来送信,但贾张氏和秦淮茹知道了情况后竟然都没去医院,在中院大吵大闹。 这不还是想找茬呢?还以为这是易中海在的时候,随便嚎两声就有人给捐款呢?傻柱落魄时你们不理他,现在易中海进去了,还有谁会帮她们一家子,真是自作自受的骗子、白眼狼!” 刘海中听了点头同意:“没错,我们不管她家的事,他们家里还有四五千块钱呢。 说什么没钱,其实是不舍得花钱。 要找冤种随她们,我们先吃饭。” 他的媳妇点点头:“对,咱们吃饭。” 等到学生们放学后,阎埠贵破例检查了一番教室,确认无误才回家。 回到家,他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哭喊声。 曲素芬把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 阎埠贵鄙夷地说:“易中海都不在了,他们这样做是做给谁看呢?” 曲素芬说道:“除了有人理睬还会是谁呢?看看这次轮到谁倒霉吧。” 话间,许大茂回来了,看到了门外的阎埠贵,便问:“阎老师,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简要说明了事情,许大茂嘿嘿一笑:“哎呀,又想拉仇恨?怎么不去找傻柱?” 阎埠贵瞥了许大茂一眼反问:“那你为何不去奚落傻柱?” 许大茂嫌弃地回答:“多臭啊?” 阎埠贵继续说:“你自己都觉得臭,难道别的人就不会嫌弃吗?秦淮茹天天洗衣服怎么就不觉得臭?” 许大茂不屑地道:“要饭的还讲究气味儿吗?” 阎埠贵神秘一笑,默不作声,许大茂问:“你不去看看么?” 许大茂回:“不去,我老婆还在等我呢,先走了。” 许大茂转身到了中院,刚进去,便听见贾张氏的声音越发高昂。 知道怎么回事后的许大茂并没有凑近。 看着无人理会自己,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环顾周围却发现每个人都离她远远的,心里愈发恼怒,看着秦淮茹无奈道: 秦淮茹望着眼前的众人,忍不住责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没能力付钱,赶紧带钱去医院给棒梗治疗!” 这次她再也不会指望别人为她买单。 无奈之下,秦淮茹掏出自己积攒的私房钱,愤愤地瞪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随即匆忙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哭喊着:“疼死了,我真的疼死了!” 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未特别关注棒梗的哭声。 见到儿子如此痛苦,秦淮茹心疼不已,急忙跑到床前询问:“棒梗,你没事吧?” 棒忾一见秦淮茹到来,顿时积压了整个下午的委屈和愤怒一并爆发出来:“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护士对棒梗的态度感到不满,转向秦淮茹说:“您是棒梗的家属吧?我们早在下午就通知您家来了,怎么现在才赶到呢?快交钱,准备进行手术。 延误这么久,可能会有后遗症。”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大为震惊:“后遗症?你是说……” 护士一脸厌倦地说:“您的儿子下午摔断了腿,必须立即做手术。 你们耽搁太久了,万一手术不顺利,他可能一辈子要瘸。” 听罢,秦淮茹心急如焚,连忙答应道,“求你帮忙好好给他治疗。” 护士不满道:“这里所有病人我们都会全力治疗,但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要是有神经或者骨骼坏死的情况,那也没办法。 你们决定要不要治?要治就得马上交费安排医生手术,不要治的话我们就办出院手续。” 秦淮茹赶紧应声道,“当然要治,我现在就去交费!” 说完,她迅速去交钱,办理完手续后把单据递给了护士。 护士仍带着一丝不情愿说了一声“等着” ,随即去安排手术。 再说回到四合院里,贾张氏又坐在门口咒骂起来。 对于这种行为大家早习以为常,只是有些人实在无法忍受。 比如曾建华就不耐烦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冷言道:“你还要去公安局告状么?” 贾张氏强作镇定质问对方,“骂人有罪吗?” 曾建华正色道,“传播封建迷信是违法的,在四合院里装傻充楞、视而不见的日子应该结束了。 有人伤害你孙子就报警抓人;如果他纯粹是自我摔倒导致的,你就别继续散布这些不实言论,再这样做我就举报你。” 面对曾建华的态度,贾张氏害怕了,转身便跑回了屋子,“嘭” 一声关上门,同时屋里传来她的声音在嘀咕着什么。 贾张氏的行为让曾建华气得忍不住笑出来,然后说道:“这次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不会再有警告了!” 说完,曾建华转身离去。 贾张氏还在屋内不停地嘀咕,但连陈国庆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陈国庆躺在躺椅上,看着贾张氏的滑稽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觉得这女人真有意思,只要不惹到自己,她对其他事情似乎毫不关心。 陈国庆拿起零食吃了起来,心里暗想:这场面真是够解压的! 夜幕降临后,陈国庆并没有关注院子里的事情,而是早早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的陈国庆看到阎埠贵在擦拭自行车,便热情地打招呼:“阎老师,早安!” 阎埠贵显然不太习惯这种问候,愣了一下才回了一声“早” 。 陈国庆继续说道:“阎老师,昨天院子很平静吧?” 尽管陈国庆心中明镜似的,但他想要传达一个信息:他不在乎院子里的事。 阎埠贵嘟囔了一句:“还能怎么样呢?曾队长被贾张氏惹毛了,要抓她走,她害怕自己跑了回去!” 听到这些,陈国庆说:“贾张氏如果真犯了宣扬封建迷信的罪名,确实有可能被判刑。” 第77章 怪不得傻柱总爱打你 不过接着,陈国庆补充道:“但这罪名立了功也是可以当官的,院里没一个人不想升职吧?” 刘海中路过时听到这话,在中院门口停下了脚步。 阎埠贵不解地问:“你这什么意思?” 陈国庆解释道:“以前我认识一个人,他的大娘总宣传封建迷信,结果全村人对她意见很大。 后来被她侄子送到有关部门,因宣传封建迷信被判了重罪。 她的侄子也因此成了村里的干部,现在依然是生产队长,谁要是宣扬封建迷信就被批判。” 阎埠贵惊讶道:“真的有这回事?” 陈国庆笑着回答:“当然了,我还因为抓几百个小偷,获得‘猫警’和‘罪恶克星’的绰号呢。 整个警察和小偷世界都知道我的名号。 我在一年内抓了许多火车上的小偷,从没失手过。” 阎埠贵惊叹:“那你太厉害了!” 陈国庆微微一笑,说道:“也就这样吧,还是学校老师的教导有方。” 阎埠贵追问:“那你再说说贾张氏这件事?” 陈国庆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大家都挺难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再说人家也没惹我。 就算是有点摩擦,也是常见的小事。 虽然我是警察,但大家毕竟是邻居,总不能弄出人命吧?” 听了陈国庆的话,阎埠贵点点头说:“确实。” 但是刘海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为了自己的仕途,刘海中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自己两个儿子也在所不惜。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机,要过年之后才可能有机会。 对于贾张氏这件事,陈国庆感到十分头疼,毕竟贾家那边还有个棘手的人物在。 万一贾家人知道了什么风吹草动,棒梗那肯定会有报复行为。 所以陈国庆决定尽量避免是非,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这样自己才能在这世道过得安稳些。 因此,陈国庆和阎埠贵沟通好了,万一刘海中有什么话说自己,他就拉上阎埠贵一起面对。 毕竟他说过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你是高级技工呢?我也只是听说。 即使不为我自己着想,至少曾建华也知道我们是基于同住一个大院的情面而行动的。 陈国庆于是说:“行了,阎老师你去上课吧,再迟就该晚了,我去外面散散步。” 说完,陈国庆骑车走了。 阎埠贵也随即骑车赶往学校上课。 刘海中见两人都走了,准备离开,就在他要走时,许大茂调侃他说:“刘师傅,不上班,在这做什么呢?不会也是在觊觎秦寡妇吧?” 这番话令刘海中非常生气,立刻反驳说:“胡说八道!” 看着刘海中的反应,许大茂大笑一声,没理他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刘海中心里非常恼怒,对许大茂也记恨在心。 陈国庆没想到事情还远未结束,贾家的人还在找麻烦。 等到晚上陈国庆回来时,院子里又是一片喧嚣。 看到阎埠贵在场,陈国庆问道:“阎老师,你也这么早就回家了?” 阎埠贵答道:“哪里啊,放学后我还检查了教室和办公室才回的家,只是有自行车比较快些。” “你这是去了哪?” 阎埠贵接着问。 陈国庆解释:“我是第一次到帝都嘛,想骑车到处看看。 以前一直在东北,那边环境熟。 熟悉新环境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接着陈国庆问阎埠贵情况:“阎老师,今天中院怎么又闹起来啦?” 阎埠贵叹口气说:“还不是昨天,贾张氏和秦淮茹下午在院子里吵了半天。 最后她们都没找到想找的东西,只得自费给棒梗看病去了。” 陈国庆点头说:“这事我知道一些。 后续还有吗?” 阎埠贵补充:“算棒梗倒霉,因为找不到原因,只能自己掏腰包给棒梗治病。” 陈国庆点头表示理解。 秦淮茹去得太晚了,结果棒梗的腿彻底瘸了。 这不,秦淮茹和贾张氏因为这个闹起来了! 阎埠贵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大嗓门地说了起来: “你这当妈的是怎么当的?要是你早些去,我大孙子就不会变成瘸子!”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反驳道: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小孩子摔一下,不会有太大问题,她还拉着我去求情,如果当初听我的早点去,可怜的棒梗就不会这样。” 贾张氏气愤地提高音量说: “你还怪起我来了。 自从这院子易中海出事之后,整个大院的人都变得冷漠无情。 我孙子已经那么可怜了,却没一个人来关心过,真是一群畜生!” 眼见贾张氏把责任都归咎到他人身上,许大茂忍不住插话了: “哟,你就不是吗?你不顾及孙子现在的状态还在那儿指责别人。 你现在有四五千块钱可以带孩子去看看病吧?怎么着?还不够?” 这一番言论令贾张氏找到了攻击的目标,转过头怒对许大茂吼道:“哪里都有你插嘴,要不是你的搅合,我家也不会这样!” 面对贾张氏的发难,许大茂并不退缩:“我又没有瞎造谣,我说的是实情啊,你说你们院里的风气变了,那又怎样?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 要去找主任评评理也不是不可以,老百姓难道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听到许大茂此言,秦淮茹深知他在故意给婆婆下套,绝不能让她落入圈套。 如果失去大院里的支柱人物,她将无依无靠,于是连忙插话说道: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呢?我儿子都已经那样惨了,你怎么不但没有帮忙还冷言冷语!” 许大茂也不让步,继续说道: “孩子也不是我生的啊!再说了,在这种天气里去山上游玩本身就不理智。 不管大人小孩都应该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就算不说下雪路滑的问题,冬日上山打猎也是很冒险的事情。 农村出生的人都明白,大雪封山,猎人都不愿外出 。 而你们两人从农村出来这么久也应懂得才对吧!既然知道山上不安全,为什么还是允许孩子去?” 听了这话,贾张氏把怒火转向了秦淮茹,“你说你,离开村子那么多年,我忘记了这事儿还情有可原。 可是你呢,你是嫁进我家的人,怎么会也不提防?” 秦淮茹急忙辩解,“我是他亲妈呀,我能不动心么?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私自跑去山上,还以为他说出去玩只是借口……再说棒梗十四岁了,我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分寸。” 她的心中满是苦衷。 贾张氏也知道这个调皮孙子的性格。 但是后悔也无法改变现状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与其继续争吵不如好好商量应对之策,毕竟那天晚上自己也是出于对他的疼爱才让他出去。 现在她也意识到了错误,并对着许大茂平心静气说: “许大茂,既然你知道这事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贾张氏像只愤怒的野狗般对着许大茂乱叫。 许大茂不耐烦地回应说: “我怎么预知你们家棒梗胆子那么大,敢去山里抓野味呢?再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啊。 你让他出去的时候没和我说一声,我还怎么提醒你?” 贾张氏顿时语塞,但转眼又找到了撒泼的理由:“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负责任,我们家棒梗哪会这样!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不行,你必须得赔我家棒梗!” 许大茂差一点没笑出声来:“我说贾张氏,你怎么开始讹起人来了?要不然这样,我去街道办事处评评理好了。 如果街道办认为我要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出钱,怎么样?” 秦淮茹跟贾张氏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许大茂是想让他们自找台阶下。 街道办可不是善茬儿,要是事情传到王主任耳中,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即便现在秦淮茹已经有了工作,棒梗还是农村户口,贾张氏更别提。 如果王主任得知贾张氏又搞出这些麻烦,说不定直接将他们打发回老家。 秦淮茹哀怨地说:“大茂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们四合院一向有内部解决矛盾的传统。” 许大茂冷笑着说:“那是易中海以前定的规矩。 如今时代变了,连领导都换了,不能还按照旧的规则行事了。 更何况,王主任说过这院子今后归街道办直接管理,难道我说去找街道办也不行吗?你还想用过时的老规矩来约束我们现在的生活?” 听了这段话,秦淮茹无奈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前朝’‘圣旨’的,咱们就是一个小四合院而已,并没那么多复杂事。” 许大茂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很清楚:“哼,你也开始跟我阴阳怪气起来。 没错,我就是没什么同情心,你想怎样?是不是特别惊喜?你再看看这个局面,我这么做有触犯法律吗?” 看着许大茂耍无赖的表情,秦淮茹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怪不得傻柱总爱打你!” 第78章 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秦淮茹在心里嘀咕着,“这人实在让人太生气了” 。 秦淮茹虽然压住怒火,但贾张氏却忍不住。 她一把冲向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简直是存心作死!” 然后不顾一切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眼见贾张氏冲了过来,迅速地向一侧一闪身。 毕竟,许大茂经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面对何雨柱的欺负总是无力反击,不过他的闪避能力早已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贾张氏身形沉重,速度也不慢,她低着头向前冲,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已经躲开了。 等到意识到不对时,贾张氏已经刹不住了!“哎呀!哎哟!” 两声,前一个是惊恐的声音,后一个则是痛叫。 只见她像一只失控的老鼠,直挺挺地撞上了墙。 许大茂立即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许大茂连她的边儿都没碰一下,完全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今天她要是讹诈得了我,那明天说不定就要来讹诈你们了。” 周围本来只想看热闹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 许大茂说得没错,贾张氏这号人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旦贾张氏开始耍无赖讹诈他们,到时候没有证人帮忙,自己可就有苦头吃了。 回想起以往被易中海逼迫赔钱给贾家的经历,所有人都觉得窝囊透顶。 于是大家纷纷表示支持许大茂,“对呀,明明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撞上来的!” “我没看见你碰他!” “就是嘛,就算警察来了也有理,这件事全是她的过错。” 贾张氏原本想着靠撒泼打滚让许大茂屈服,却未曾想计划还没展开就夭折了。 贾张氏看到大家都在帮许大茂说话,心中非常明白,许大茂这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毕竟,以前这些人也没少遭到她讹诈,在易中海撑腰下,每次都如愿以偿。 如今没了易中海庇护,众人皆知:若这次能顺利诈成许大茂的钱财,未来也难保不找自己下手。 况且,虽然大家对许大茂不太待见,但对贾张氏更是反感之至。 因此纷纷替许大茂说好话起来。 贾张氏恼羞成怒地说:“你不躲着点,我至于这么撞吗?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 许大茂哈哈大笑:“贾张氏啊贾张氏,果然不愧是你,胡搅蛮缠的功夫一流。 再说,我就随便走两步而已。 怎么,难不成在这院子里我都不许动弹?” 贾张氏知道对方有道理难以反驳,许大茂只说他在院子里走,并没有明确表示是在躲开自己的攻击,更不是直接与自己有关的动作。 刚才许大茂没那么回答自己也就罢了。 而许大茂不仅聪明绝顶还会说,何雨柱也常常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想到这里,她更是懊恼。 看到大家起哄的样子,许大茂愈发开心。 贾张氏感到颜面扫地,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许大茂,你等着瞧,我肯定盯住你!” 她说完就一走了之。 贾张氏回到家里,秦淮茹正忙里忙外地招呼孩子玩耍。 “你看什么呢?” 她狠狠瞪着眼睛地质问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不回来,在外面耽搁什么呢?” 面对呼喊,她无奈转身往家里走去。 一进屋,贾张氏见周围已无人,轻声询问秦淮茹: “淮茹,告诉妈实话,棒梗真的跛脚了吗?” 秦淮茹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说道: “妈,这么紧要的关头,我能拿棒梗的病况来开玩笑吗!” 贾张氏不禁长叹一声,说: “为什么我们母女俩总是如此不幸呢?这个大院子好像没有人是真心的。 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即使我们那么激动地寻求帮助,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出来为我们说话。 大家都只是看热闹,连陈国庆也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秦淮茹同样感到悲哀:“确实如此,这里的人冷漠得让人心寒,以后我们要更加 生活,别再期望他人援助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继续道: “淮茹,这次我们应该低调一点,过段时间可能大家就忘了这些是非非。 但是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妈妈,这个院里的人您应该也了解,都不是容易相处的邻居。 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改变态度,更何况易中海现在也走了……” “那你在轧钢厂要好好工作,不要再和以前一样莽撞。” 贾张氏担忧地看着她。 “我何尝不想好好工作啊,可是没了易中海的支持,感觉每个人都想占我的便宜,我真的怕自己对不起东旭。” 秦淮茹无奈地说。 提到此,贾张氏也不禁感叹,“淮茹呀,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至于棒梗怎么会有这样严重的问题?这让我们更难办了!秦淮茹眉头紧锁回答: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只怪我没及时关心他。 如果能预见到会变成这样的话多好!” 而说到未来,她略显悲观, “还好棒梗还小,长得快身体也会恢复。 再说现在的棒梗不需要像从前那样跑来跑去闯祸了,而我们也只剩下两个人在挣扎着。 你看刚才的情形吧——全院子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此刻,她觉得与那个让人避之不及的傻柱相差无几,“我们之前过于招摇了,导致今天没人相信和帮衬。” 然而何雨柱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坐在家中,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他深知这群人的虚伪面孔已经彻底被揭示。 尤其对于他所遭遇的一切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人情凉薄深恶痛绝。 不过他明白这不是报复的好时机——毕竟当下的身份对他不利。 否则凭着自己的厨艺怎么会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 所以他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临。 而且他发现身上这股臭味竟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以前因为没有这种味道反而得罪了很多人。 那些曾经加害于他的人开始面对自己的行为,现在的何雨柱不再如过去那般懵懂。 每一天他的心思都放在反思过去的行为与经历中,特别是回想起对妹妹的亏欠和自己所为的一切事情。 他之前的怨恨已经慢慢消退,对于许大茂的恶意也不再抱持强烈的报复心。 若非易中海和秦淮茹不断在耳边诋毁许大茂,再加上许大茂常常挑衅,他不会如此频繁地与他争执。 自打自己被众人嫌弃后,许大茂也渐渐停止了挑衅。 至于婚姻大事,如今的何雨柱已没有过多的期待。 曾经那个傲慢的傻柱已变得无比清醒。 而聋老太太现在也不再来找他唠叨孙子长孙短的事情,甚至在他探望她时露出厌烦之色。 彼此疏远的状态让何雨柱感到些许解脱,并不再主动去见她。 此外,何雨柱从王主任处要回了自己的捐款,并且收回了秦淮茹借的钱,总计一千五百余元。 这笔钱加上每个月十八元足以支持他的日常生活。 其他问题,比如妹妹何雨水与自己失联的事,他已经学会放下。 贾家人的种种令他心中累积了仇恨,但每一丝恨意的增长也让他更加理性地看待问题。 他变得越发成熟,四合院中的琐事逐渐淡出他的视线,他开始更多地关注周围人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和觉醒。 陈国庆或许未察觉,曾经一味忍让的老实人已经不再是他眼中的一味屈服者。 随着棒梗住院,四合院内的氛围清静了许多。 陈国庆在这样难得的安静里享受喝茶看书的悠闲时光,心里不禁感叹这才是应有的生活节奏:不必再为纷扰的世事烦恼,各自安守自己的日常是多么惬意。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十多天,很快到了陈国庆上班的日子。 这天,骑自行车回到单位的陈国庆遇到了前来迎接的张标。 看着陈国庆归来,张标配着笑脸说道:“小国庆啊,这一趟借调真是办成了许多事情啊?” 陈国庆轻笑以对,“师父,您全知道了啊。” 张标点点头:“整个公安系统都在传,称你为罪恶克星果然名不虚传,这次可算是替师父长脸了。” 陈国庆虚心回应道:“这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张标满意地点点头并继续说:“好了,知道你向来谦逊。 这次的功劳不小,三等功、一等功各得其宜。 其中三等功用以表扬你破获了那起 案件;一等功劳则是因你揭露肖家内部 案的结果,虽然这件事只能在局内低调处理。 如果公之于众,顶多是二等功的份上。” (根据上下文理解补充合理情节,保持原文主要人物不变) 不对外公开了,作为补偿,你的二等功被升级为一等功,并且你的职级连升两级,现在已经是六级民警。 原本你的八级还未经批准,但现在直接晋升至六级了。 只是,你的户籍已迁至帝都,所以按照六级地区的待遇发放薪资。 如果你的户籍还在宁阳,你将会按照八级标准领薪,每月九十二块。 第79章 京城 如今按六级地区发放,月收入是八十七块五。 陈国庆轻松地说:“就这么点钱?出去抓个小偷的奖金就够补回来了。 况且我们警察改善生活的最佳时机,就是通过破案和抓犯人。” 在一旁的张标和其他人都笑了笑。 一人接口道: “哈哈,小陈还真是觉悟高啊!说得对,我们何时改善生活?就在打击犯罪的时候。” 这时看见郑科长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问好:“郑科长!” 郑科长微笑着回答:“听说小陈今天上班了,就特意过来给你颁授勋章和证书,这里有三等功、一等功的勋章和相关证明,还有更新后的工作证。 上面清楚标注了你的警员职位和六级的新级别。 尽管没有特别的岗位任命,但在你这个年纪成为六级警员是多么不易,这体现了你的卓越贡献和立下的功劳。” 陈国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来才从师傅那里听到的事,事先什么都没准备……要不这样,等我回来时带些猎物,大家一起聚餐庆祝一下怎么样?” 郑科长回应道:“挺好的提议,不过你能确定在帝都会猎成功吗?毕竟这里的野生动物资源不多。” 张标签地笑称:“放心吧,科长,小陈的狩猎技术非常好,从未空手而归过。” 郑科长点头表示认可:“行,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着你带回好消息。” 陈国庆补充说明行程时间安排:“这次大约会去十天左右,包括来回七天加三天休息。” 郑科长应声附合:“明白,期待着你回来。” 接着陈国庆承诺道:“没问题,咱们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庆祝。” 张标插话建议:“要是打到大一点的猎物就送到公安局食堂庆祝;如果只是小型野味,就在你家里聚会庆祝。” 陈国庆心中明白这些话语背后的意义。 “明白,回来后我就去筹备。” 最后不忘感谢领导:“科长,您别担心,我会小心行事。” 随后,张标陪同陈国庆一同前往火车站检票口,确保安检无隐患,而后人群熙熙攘攘地上车离开。 经过一年多的时光,陈国庆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这毕竟是时代的特征,个人无法左右大局。 不过,陈国庆始终保持警惕,神识全开,一旦遇到违法行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在陈国庆心里,打击犯罪不仅是提升政绩的方式,更是为自己赚取额外收入。 每次成功抓捕罪犯并固定证据后,陈国庆都会获得相应的奖金。 因此,尽管年纪轻轻,他已经有了手表和自行车,而且没有人怀疑过。 整个公安局上下都知道他的表现,并清楚这个潜规则的重要性。 毕竟,如果只是为了微薄的工资,谁会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执法? 所以,在工资和奖金结合下,虽然1.3这个倍率并不高,但也没有多少人像陈国庆那样,为了抓贼而不顾一切。 大多数警察选择量力而行,抓不到就不强求,下次再来;老警察更为保守,年轻的则仍然会努力奋斗。 如果没有拼搏,晋升便遥遥无期,收入也就上不去。 出门约会也会束手束脚。 陈国庆此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于是与张标一起登上了火车。 随着火车徐徐启动,陈国庆巡视着车厢。 等到他走开,几个小偷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 “上次那个猫警没出现啊!” “对呀,这次怎么又出现了?我还以为可以松口气了!” “哎,我们几个倒楣透了,这一趟只好安稳点了!” “可是这条线都快一年没开工了,其他线也被别的势力占据了!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总比进去强吧。 听我说,你们千万别胡来,只要一动手谁也跑不掉,就当是去旅游吧。 到下个站点我们就回头。” “我们会注意的,只盼这猫警早日调职或升官。” “没错,这家伙到底抓了多少人了,按照道理也该升职了吧?” “我知道这些情况,打听过了,好像暂时还没有合适职位给他。 而且他实在是太年轻,据说才十八岁。 年底也才十九,上级说让他再锻炼几年。” “天啊,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再等几年,我们都饿死了!不行,回去我得找个活儿先干着。 继续这么混下去早晚得饿死!” 陈国庆默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并未言语。 他们确实是小偷,但他们什么都没偷,自己即使逮捕也不会有效。 没有赃物做证据,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承认。 因此,陈国庆选择了不予理会。 尽管这些话并不违法,不过自己的震慑作用已经让陈国庆感到满意。 就这样过了三天多一点,火车晚点五个小时,终于到达宁阳。 交接班办妥后,陈国庆直接前往沈秀萍所在的医院。 见到陈国庆,沈秀萍满脸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呀!” 陈国庆也抱着她温柔地说: “我也想你。” 沈秀萍噘着嘴接着道: “我还想吃你做的好吃的呢。” 陈国庆说: “那我先回去做饭,你吃完再回来好不好?” 沈秀萍带着惊喜和期待看着他,迅速地点点头。 陈国庆微笑说: “那我先回去准备,你下班了我过来接你!” 沈秀萍摇头说道:“不用了,到时候我自己直接回去就行了!” 陈国庆点点头,两人恋恋不舍地道别,然后陈国庆回家做饭。 回到家里后,他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食材,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毕竟,要是现在就烹饪,等沈秀萍回来饭菜就会凉掉了。 看着这些材料,陈国庆心想,往后的生活就全指望这个空间里的储备了。 这可不仅是靠签到或抽奖得到的,而是他自己亲自收集来的各种宝贝——黄金、白银、珠宝、玉石、古董、书画、孤本、各类新鲜蔬菜和粮食、肉品、饮用水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凡是他觉得可能会用得上的物品,都能在这个空间里找到,只是数量有所不同。 有的是零元购得,有的是从旧宅子里捡到的,还有一些是来自敌特们的。 作为未来的穿越者,陈国庆并没有太多拾金不昧的想法,对于他来说,能占为己有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整理完空间后,陈国庆注意到还有大量的肉类。 因此,他打算暂时不去深山打猎了,因为他还有几只熊、几十头野猪、野牛、几百只山羊及上千只野兔和山鸡存着。 所有这些都是自己之前努力的结果,所幸这里的存储环境不会让这些东西腐烂变质。 除了丰富的肉类之外,陈国庆的空间里还有大量秋天时便宜买来的水果和蔬菜。 到了冬季,这些东西变得异常珍贵。 虽然有些像巧克力、奶粉之类的东西确实不容易获得,不过他的空间也有存放,只是量不多。 毕竟这些也并非他日常所需,所以没有特意多储备。 另外,还有大量的皮毛存放在空间里,但是陈国庆并未利用它们来做衣服,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专门定制的职业服装,不必随意乱穿。 正在他整理东西的时候,门上传来了熟悉的敲击声,陈国庆开门一看,已经换过衣服、神采奕奕的沈秀萍站在门口。 陈国庆拉她进来,并热情地说:“快进来吧。” 进入屋里,沈秀萍不禁感叹:“真暖和啊!” 陈国庆心中清楚,他是用了特殊的能力把屋子弄热的,对外则称是提前点燃炉子的缘故。 沈秀萍很满意,陈国庆递来一些水果和点心说:“吃些零食垫垫肚子,马上我就去做菜。 饭我已经做好了,就是等着炒几个菜而已,否则会影响口感。” 沈秀萍听罢说:“那我去帮你吧。” 陈国庆却拉住她坐下说:“你就在这儿坐着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很快就好,就差最后这点活计了。” 说完他就去厨房忙了。 而沈秀萍进了厨房发现,真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连肉都切好了,根本无需她操心。 沈秀萍高兴地回到椅子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望着厨房里忙碌的陈国庆。 不一会儿,陈国庆就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两人美美地享用完这顿丰盛的晚餐后,紧紧相依,互诉思念之情,直到天色渐暗,陈国庆才带着不舍的心情将沈秀萍送回了家。 在这个讲究道德和礼仪的时代,虽然两人情意深浓,但沈秀萍非常保守,坚持要等到结婚后再迈出最后一步。 而陈国庆也非常尊重她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陈国庆准备了美味的早餐,并将沈秀萍送到单位,然后自己去买了一些特产山货,像蘑菇等物品,这些都是他每年必买的东西。 尽管这些东西数量不多,陈国庆还是买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陈国庆每天变着花样为沈秀萍准备美食,随后便去上班。 到了京城,陈国庆对郑科长说:“我打算这两天进山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回来请大家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第80章 目标——一群野山羊 郑科长听到后提醒他说:“你在山里一定要小心些,可不能逞强。” 陈国庆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吧!” 由于现在已经到了下午,所以陈国庆决定明天早上去。 于是他骑车回到了四合院,刚到家门口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用神识查看后发现是刘海中,陈国庆便打开了门,略显好奇地说:“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看到陈国庆叫自己刘师傅,刘海中的心里有些不满,但他想到社区居委会取消了他作为大伯的权利,也就没说什么。 “小陈啊,你在咱们这四合院住了也快俩月了吧。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你怎么打算过这个年呢?” 陈国庆愣了一下,随即回答说:“还不知道呢,毕竟我们工作特殊,不确定是否能在家过年,可能需要执勤。” 听了这番话,刘海中舒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也有放假的时间呢,你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原本想让你去我家过年,既然你得值班,那就算了。” 接着他又提到一件小事,“小陈,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 陈国庆点点头说:“只要我能说,一定知无不言!” 闻言,刘海中眉头紧锁起来,显然不想惹恼陈国庆。 “刘师傅,不是我不愿说,而是涉及很多保密规定。 如果您询问的内容涉及到机密,我是无法向您透露的。”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表示理解地说:“原来是这样,那我问的事情确实不应该涉及到机密。 那你有什么直接想知道的就问吧。” 陈国庆见刘海中在措辞犹豫,索性直接开口道:“您有什么要问的,直接说就可以。” 刘海中便开始讲: “你看我家刘光天,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参加工作了。 可是等了这两年,还是没有找到工作。 我想问问,公安局还招人吗?哪怕是临时工也好。” 听了刘海中的话,陈国庆苦笑着说: “刘师傅,这方面我确实了解一些。 无论是派出所还是公安局,招聘基本上只考虑两个方向:一个是退伍士兵,还有一个是警校毕业生。 内勤人员也都来自警校。 至于退伍士兵和外勤工作,和我情况差不多。 而我们这边的内勤岗位绝不会对外招聘,就连看大门的大爷都是正式编制,很多还是参加过战斗的 。 现在暂时不招收普通社会青年,以后是否有变动我也说不准。” 听到这里,刘海中追问道:“那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 “不仅是普通社会青年要排队等待,即便是 也需要排位,我们这边虽然环境复杂危险,但愿意来的也有很多。 甚至不少警察学校毕业的学生都不能保证分配到理想的位置。 大部分会去各个县里的单位。 就说我老家在东北的同学,成绩在班里都是一流的,结果也只分到了铁路公安当了一名普通民警。” 刘海中心想,还好没请他来家里过年,但嘴上还是礼貌地回应:“谢谢你,我知道了。” 陈国庆又提到:“对了,听说你是轧钢厂的七级高级锻工。 你应该有些名额可以培养学徒吧,给家里的小孩提供个名额不是挺好的事么?” 刘海中的内心却觉得这两个儿子不适合这行当,而且初学徒工资太低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 锻工靠的就是强壮的身体素质,自己的儿子连力气都没多少怎么可能做好这一行? 不过他没直说这些,只是表示: “尽管我确实技术级别较高,可我也不能私底下给自己谋福利啊,再说,厂子给我安排学徒名额是信任我的表现,我更不能因为个人私利耽误工厂的整体规划。” 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的刘海中,陈国庆不再多讲什么,建议道: “好吧,那您不妨去问问其他朋友看看是否有路子,不然也可以咨询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是否有机会。” 其实陈国庆心里清楚,在当前状况下,即使是最普通的工种也不可能落到像他们家这样条件的家庭手中,尤其是在当下一份工作能维系一个家庭的生活来源的时候。 更何况王主任那里掌握的机会肯定是留给那些真正有需求而家庭成员无工作者的。 无奈,刘海中叹了口气告诉陈国庆:“我已经四处打听过了,都让我再等段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阎解成临时找了些零活干,两个小子可能连一分收入都没有。” 陈国庆答道:“具体如何我不好说什么。 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拥有八级技工能力的人应该都能安排上工作。 要知道八级技工是工人们的巅峰地位,在任何地方都会备受尊敬。” 可惜他因为办了一些事被轧钢厂开除了,否则肯定能够帮助到你。 你想啊,连你都能有学徒工的资格,易中海怎么可能没有呢? 当初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承诺过,工作指标的事情绝对不能对外说。 听到陈国庆的话后,刘海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国庆回答道:“我可不只认识你们这个八级工,在宁阳还有好几个朋友是八级工,他们把自己的亲戚都安排进了厂子,把农民亲属几乎全送进去上班了!” 陈国庆这样一说,刘海中明白原来八级工每年都有学徒名额。 但他与易中海提到此事时,每次对方都装聋作哑,实在不耐烦就推说给了领导的孩子。 他也无力与领导的孩子争辩,毕竟自己还想继续往上爬。 要在当官和孩子之间做个选择,刘海中的决定非常明确——当然是当官重要。 而易中海知道,刘海中并不愿意为了孩子的事破费,所以易中海一直悄悄将指标卖掉换钱,不让大院的人白白受益。 因此当易中海进监狱的时候,只有聋老太太、贾家的秦淮茹和傻柱为他惋惜,其他人都在暗自高兴。 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并没有赢得大家的心。 想到这么多年大院里许多人仍然没有工作,易中海本该出手帮助这些邻里的,但他嘴上说得很好听,实际上总是在找借口推托,这些年,大院里的就业问题始终未解决。 见陈国庆无法帮忙,刘海中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多谢了,我先走了。” 说着便回去了。 陈国庆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颇为不屑。 他在另一个大院长大,从没听说过有人会凭空向别人要工作。 为自己孩子的未来考虑很正常,人之常情。 可是,空着手去请人家吃饭,然后就要别人给自己一个工作,谁又会真的答应?即使有那个能力,也不会这样做吧? 刘海中对当官痴迷得很,但这么久了依然没捞着个位置。 看来不是因为他做不成官,而是能力有限。 回到家里,刘海中的妻子问:“怎么样?” 刘海中心生不屑,回答说,“什么怎么样,没什么结果。 我早说了,求助小陈还不如找中院的曾建华,毕竟他也是队长级别的,比一个小警察靠谱多了。 还好没有答应来我们家过年,那不是得亏死了。” 听了丈夫的话,刘海中的妻子居然也点点头。 陈国庆通过神识看到了刘海中家的情形,不禁轻蔑一笑,对刘家的看法并未在意。 这种事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也没有去算计刘海中的心思。 前院阎埠贵家里,阎埠贵的妻子曲素芬急切地问:“你听见了吗?” 阎埠贵应道:“听到了,刘海中让小陈帮他家的孩子找个差事。” 听到这里,曲素芬兴奋起来,问道:“那事儿成了没有?我们家也在愁孩子的工作呢。” 阎埠贵摇了摇头,回答说:“人家只是个民警,即使再有能力,也不是领导,哪有那么容易安排呢?还是不要指望这个了,免得弄巧成拙。 就当没听说过这事吧!” 曲素芬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咱们家的孩子们都到了合适的年纪,可要是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呢?” 阎埠贵宽慰道:“先把孩子们养大了再说以后的事儿吧。 如果实在不行,出去打些零工也不错,总不能整天在家坐吃山空!” 曲素芬居然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没错。” 陈国庆觉得刘家人确实奇怪,阎家人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的奇不奇与自己无关。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早早起床,在完成修行后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帝都,朝着山区出发。 把自行车停下后,陈国庆便踏入深山之中,毕竟在这周边区域很少有猎物出没。 现在陈国庆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步行的速度远超骑车,但为了掩人耳目,他依旧选择用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 很快,陈国庆发现了目标——一群野山羊。 原本若找不到猎物,陈国庆打算动用自己的储备,如今既然有了收获,则不必麻烦。 趁机,他捕捉并成功击毙了九只山羊,并立即进行了处理,包括放血、剥皮等步骤,井然有序。 血和内脏也被收集好。 不过,这一次陈国庆只精心处理了一只,因为他准备利用其血液的气味引诱其他动物出现。 第81章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收拾完这具羊尸后,陈国庆离开现场,并把剩余八只山羊收入随身空间,继续搜寻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猎物。 一番搜索后只找到几只兔子和野鸡,其余未有所获。 即便如此,这些新猎物也被一一妥善保管。 等到血腥味渐渐消散,并没有吸引到更多的猛兽到来。 冬天气温低,野兽都不太出来活动。 于是陈国庆直接返回,临行前将所有猎物绑在了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车向市区走去。 路人见状无不大为惊叹,被陈国庆带回的数量庞大的野山羊深深震撼。 突然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走过来,客气地问道:“你好,请问这些猎物卖吗?” 陈国庆坚决拒绝,“不卖。” 周围的几个人都围过来盯着他,中山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这么多猎物怎么可能会卖,更别提还有这么多人关注,年轻人要是真卖给他肯定要引发争抢。 中山装说道:“同志,你理解错了,我是粮油厂的采购员,我们有合法的采购证件,按照国家规定购买这些物资完全合规。 我不是个人购买者,我可以出示正式的采购合同。” 听到这话,陈国庆也想缓和一下气氛,便解释说:“同志,实在抱歉没有说清楚,我也负责采购任务。 这些物品是我历尽千辛万苦从乡村采购回来的,正准备送回单位。 这些东西放着不太安全,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让你的手下去村里收购,当前各村正在组织冬季 活动。” 中山装想了想,陈国庆的说法合情合理,自己厂里的采购当然也应该得到同样的待遇。 而且,这些物资对于采购员来说确实关系重大,是他们的工作政绩。 因此,中山装不再拦阻,陈国庆便推着满载猎物的自行车,众人目送之下前往铁路公安局。 老耿看到这么多猎物如小山般堆积,大为惊讶地问道:“小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笑着答道:“老耿,我这不为了庆祝立功晋级吗?现在做什么事都得有票。 我想请同事们吃顿饭都不容易,就去山里捕了些猎物。 早上刚打到,累死了我。 开门吧,我送去食堂准备聚餐!” 老耿听罢非常高兴。 他知道局里人不多,但跟那些大企业没法比,这次猎物有两三千斤,如果分配给每个人,每人也能分十几斤或二十几斤。 他赶紧打开门帮助陈国庆搬运。 这时局长古铁也出现了,并对陈国庆说道: “小子,你怎么弄来这么多!” 陈国庆回答说:“局长,为了庆祝我直接晋升五级,就想带点猎物来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气。 剩下的分给大家作为福利。” 古铁满意地点点头说:“干得好,不错!这批物资按市场价核算一下,之后你去财务科拿钱。” 陈国庆连忙摆手:“局长别提钱了,如果是单位的开支就算了,我这算自掏腰包款待大家。 只是野山羊味道不如家养的那么好,别嫌弃啊!” 老耿笑着说:“嗨,你小子还真谦虚呢!在这年头,能有口荤腥已经是很好了。 别说挑剔的话,来,大家都过来帮帮忙吧!” 古铁也跟着说:“行吧,既然是这么个情况,咱们就算沾了你的光了!” 陈国庆笑着回应:“说什么占便宜客气话干嘛,咱们都是兄弟。 再说,这是我费心思搞来的,一分钱没花,就算是发糖让大家乐一乐!” 老耿开了句玩笑:“局长啊,以后经常这样升级就好了,喜欢这种‘发糖’方式。 哈哈哈哈!” 古铁绝不能轻率答应:“你呀,老耿,光知道捣乱,这升级的事我能左右吗?不过话说回来,小陈确实争气,能力强,自然而然级别也就提升了!” 老耿说,“古局,你也太当真了。 这些事还是要靠个人实力。 我这是逗你开心呢。 我们单位每年福利寥寥无几,现在有小陈的这批羊肉,大家终于可以好好过个年啦!” 古局点头表示认同:“如今,什么都凭票供给。 我们公安局可没法和工厂相比,他们可以通过互换物资来调剂,所以工人享受到很多好处,我们就只能羡慕了!” 听到这话,陈国庆眼珠一转说道:“其实这也并非难事,只要换个思路就行。” 听到陈国庆的回答,古铁好奇地追问:“你说说,有什么好点子?” 陈国庆回答:“厂子里有他们的优势,咱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呀。” 古铁不解:“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出来吧!” 陈国庆对古铁解释道:“我们无法自己生产,但我们有执法权,可以用合法途径没收非法所得!” 古铁有些吃惊:“你意思是没收?我们是公安局,可不能随随便便去找人家要东西啊!” 陈国庆接着说,“那些违法活动不是很多吗?只需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清查,就能获得大量物资。 当然,我们也只是依法行事,绝不越界!” 老耿听到陈国庆的话顿时双眼发光,“古局,此法甚妙啊!” “今年先这样处理。 开完年之后我与其他领导沟通再定。 如果真能实现,小陈你可立大功啦!” 古铁赞赏地说。 陈国庆笑着回应:“我只是提供一点建议罢了,具体实施还要靠你们安排。” 在当时的情境下,非法买卖被视为违法行为,但也并非严打对象——只有规模巨大的 交易才会引起公安部门重视。 大多数情况下是互相提供信息,互通有无而已。 例如粮、肉、布匹等重要物品都在 严格管制之下。 有人不惜铤而走险,从各工厂偷窃国家财产并高价出售获取暴利。 这样的行为如果被查获会遭到严厉惩罚。 鉴于上述情况,古铁并未反对陈国庆提议的方法,虽是采取强制措施但合法又能够为警察立功。 至于如何妥善分配与协调其他分局之间的合作关系则是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毕竟不能让其他单位觉得受到了忽视或者排斥。 因此他决定等到明年再做计划性的商讨。 而陈国庆也深知其中厉害关系,继续默默坚守在火车上他的工作岗位。 当三人正在交谈时,郑科长兴奋地跑了过来,大喊道:“听说小陈真的带了肉过来!” 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古局笑着对郑科长说:“老郑,你的鼻子真灵啊!” 郑科长看到古铁也在场,忙说:“古局您也到了!” 古局应道:“这么多东西进了公安局,我再不到就显得不近情理了。” 郑科长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通知同事来休假的同志一起来聚餐怎么样?” 古铁点头赞成:“行,大家辛苦了一年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一聚。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聚餐可以,但不能喝酒。 毕竟我们是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任务。” 郑科长立刻回应:“这是自然,就是吃点好的吧,喝酒的话不如放假自己回家慢慢喝。 在这里喝酒确实不妥。” 大家对此都很赞同,一致遵守这条规定。 古铁接着吩咐食堂加菜,剩下的肉分给大家:“今天加餐,吃完后剩下的肉都分一分,让大家今年都能过个好年。” 郑科长也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次小陈真是带了不少肉!” 他转头问陈国庆:“没错吧?九只羊够不够用?” 老耿补充说:“还有不少兔子和野鸡呢!” 陈国庆谦虚地回答:“哪里哪里,升得快只是恰好立了些功而已。 请大家吃一顿好的,表达一下谢意。” 郑科长看着陈国庆,语气变得认真:“小陈,我要郑重向你道歉。 前几天见你晋升太快,跟你开了个玩笑,其实内心也有一些嫉妒。 但我反省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太狭隘了。 你这么快速的晋升是因为你的实力与能力。 如果不是靠立功,你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提升上来。 真是对不起!” 说着,做了个歉意的姿态。 陈国庆连忙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科长千万别这样客气,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科长笑了笑道:“开玩笑归开玩笑,我还是要感谢你给咱们带来这么多福利。” “我们这个分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好久没有这么丰厚的福利了。” 他又感叹道,“毕竟各厂子的人现在都有福利带回去了,而我们只能留在单位值班。 但是守护这样一个大国,总得有人在位。 谢谢你为这些事努力!” 陈国庆赶紧说道:“科长别太介意。 我是咱们的一员,不用如此客套。” 听了陈国庆的话,郑科长心里满是感激,知道陈国庆不是别人。 每逢过年,大家总被家里埋怨没有福利带回家,更何况还要值勤。 但因为有这样的同事存在,大家都感到欣慰。 所以这里的人们内心深处对家庭充满愧疚。 当然,并不是总是沉浸在抱怨中,毕竟193年过后情况会变好。 大家理解人之常情,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还好在这里工作,节假日值班有各种补贴,平时值勤也有岗位津贴,收入还不错,比工厂里的差不了多少。 第82章 大家都去医院了 不过相较于投入的精力,这些回报显得并不成正比。 在那个时代就是这样,当警察的人都有一颗无私奉献的心。 很快就到年底了,大家都回来了,一个接一个地向陈国庆表示感谢。 饭后,大家带着局里分发的肉、骨头和羊杂等回家,这些东西全部是按人头均分的。 古铁知道大家过得都不容易,都想给家人带点回去,于是他和陈国庆商量了一下,把这些东西都分给了大家。 毕竟这些都是陈国庆猎获的,而陈国庆一分钱没要,于是大家一起商量,陈国庆也就同意了。 想到大家可以为家人带去这样一份心意,大家兴高采烈地拿着东西回家。 那些休班回来拿东西再走的同志并没有抱怨,反而非常高兴能带这么多礼物给家人。 二十几斤羊肉、十几斤骨头和五六斤的羊杂,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丰盛收获,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陈国庆。 每个人都怀着感激之心。 为了不被众人夸奖,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听着大家发出的善意笑声,有人说陈国庆年纪小,脸皮薄。 回到四合院的陈国庆满身羊肉味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阎埠贵问:“小陈,你这吃的羊肉呢?” 陈国庆点点头说:“没错,今天单位聚餐吃了羊肉,阎老师今天应该休息吧?” 阎埠贵笑着说:“平常是要工作的,但今天上午开始就放寒假了,要等到明年开学。” “挺好的,老师每年还有寒暑假,还能领工资!” 陈国庆说。 阎埠贵颇为得意,这正是他在这个大院里引以为傲的地方。 别人都要工作一整年,过年也仅有几天假期,但他一放假就有几个月还照拿工资。 “是啊,大家的工作嘛。” 阎埠贵继续说,“不过说到吃,你们单位福利真不错,还聚餐?” 阎埠贵其实十分执着于食物,不是因为好吃,而是家中人口多,孩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为了公平分食家里才这么做。 但阎埠贵并未意识到,他的这种做法却使得孩子们愈发感到没有得到满足,认为父母所谓的公平分配让他们离心离德。 尽管处理上看似公平了,但人们心中仍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不按这个“公平” 行事,自己反而可能过得更好。 久而久之,大家对阎埠贵产生了不满。 这份不满最终变成了根深蒂固的计算本能,凡事都精打细算,甚至连父母也不例外。 结果,当阎埠贵后来没钱时,没有一个子女愿意来帮助他。 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当初和阎埠贵生活在一起时,不仅要有伙食费、住宿费、水电费、取暖费等各种费用的支出,阎埠贵之前为抚养他们所付出的一切也都被一一算计。 因此,大家都用冷酷的利益考量代替了对生养之情的认可。 阎埠贵发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此时,他谁的话也不听。 尽管家里的经济收入最低,孩子的数量最多,但他们过日子并不算差。 这让他感到自得其乐。 现在如果有人批评他家的情况不好,阎埠贵只会认为对方嫉妒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陈国庆深知这一切的结果,但也无意得罪阎埠贵去提醒他这些事实。 毕竟人的观念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另外,易中海如今身处农场,身体还挺好,习惯了那里的一切。 但是他对四合院的生活仍然挂心,尤其是担心八年后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是否会认不出他。 而实际上,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慢慢领悟了一些事情,明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每份好意背后都有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意识到易中海为何对他这么苛刻,甚至为什么扣住妹妹的生活费,不让给钱。 要是当初妹妹能在家里安顿好了,找到一个好的配偶会容易得多。 由于这些变化,何雨柱逐渐由一种极端转向另一种极端,大院里没有人注意到或关心这件事。 人们更在乎的是只要自己吃得好穿得暖,并且希望别人的处境比自己差一点。 否则,就会产生各种不快和矛盾。 这种心态正是院子内的风气写照,只要有一户人家日子越过越好,总会有其他人因嫉妒而不满意。 就比如陈国庆,他拒绝了几次秦淮茹上门要肉,结果除了阎埠贵之外,再没有人跟他说话。 陈国庆隔三差五有肉可吃,这让许多人嫉妒不已,又怎么会愿意好好待见陈国庆呢? 易中海虽然薪水不低,但从不铺张浪费。 偶尔嘴馋时,他也只会悄无声息地买些猪头肉之类的小吃,在家里偷偷享用,不让别人发现。 与之不同的是陈国庆,凭着自己的一点手艺,每天在家大鱼大肉地享受。 更何况陈国庆是公安,院里的居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占他的便宜。 大家心里都明白,尽管傻柱可能没察觉到这些细节,但精明的陈国庆肯定一清二楚。 比如急先锋秦淮茹之前的碰壁就是很好的证明,那次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场的情况下都没能占到便宜。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更没有人能完全继承他在四合院中的影响力。 而贾张氏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但这一点皮毛更像是街上的吵架,而不是什么高道德。 因此,大家对她更加反感,没人愿意与一个骂街的泼妇计较或分享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平静。 陈国庆也有所察觉,但他也不知道这种平静会在何时被打破,事实上,平静很快就会结束。 时间匆匆流逝,新年渐近。 当陈国庆回到宁阳时,他惊讶地发现当地的分局根本不愁肉类短缺。 宁阳位于山区,只要稍微用心一点,就能保证肉食供给;如果不缺肉,只能说人太懒惰了。 而且,这里虽然不允许大家大规模养猪,但是居民们可以在大山里找一处角落放养猪只,十几头猪自由生长。 最后再带上猎来的野猪肉回城,谎称是自己在山上打的。 这种情况早已成公开的秘密,大家都默许了这一行为——反正我没喂养过那些动物,它们全是靠自己捕猎来的。 陈国庆这才意识到,当时的农民是多么聪明,他们看起来质朴憨厚,但有着顽强的生活技能和生存智慧。 所以在宁阳,陈国庆不必担心为人们提供肉食的问题。 这里的人带着枪去山里走一圈,就能吃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东北人身躯相对其他地方更为健壮的原因之一——当地人的膳食营养充足。 在北京,人们吃肉就像过大节般稀罕;普通家庭要想多吃几口肉,必须攒很长时间。 而在这里,大家根本对吃肉无动于衷,想要吃就随便找个由头,甚至傻狍子因易于捕获而成了桌上常客。 冬天时,漫山遍野的套子到处都是兔子。 大家也都默契地遵守规则:每个人只收取自己下的套,绝不打扰别人的陷阱。 毕竟谁也不缺这顿饭,如果违背约定被抓住,则会非常难堪。 如果换作北京,还能留下给你?怎么可能!当生活充裕之后,素质自然提高。 这也解释了为何当时东北人性子 ——因为年轻人精力过剩,吃饭喝足后若不发泄一下怎么能痛快? 于是乎,这种暴脾气渐渐形成,与其说是个性急躁,不如说每个人都想找机会打架。 大街上,一句挑衅:“你瞅啥?瞅咋地?” 便是一句典型的开场白。 随后情况就升级了,这成了不成文的挑衅暗号。 对方问“你看什么?” 而陈国庆回答:“受不了了吧,要不要较量一下?” 对方接着回道:“可以,我正想找个人打一架,来吧!” 无论胜负如何,交手完双方就各自回去处理伤口。 那些害怕疼痛的人通常会避开这种情况,低头直接走掉,对手也不再纠缠,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样的人并不值得挑战。 但是,陈国庆不同。 谁跟他对上,都不敢应答那句挑衅的话,毕竟大家打架只是为了发泄精力,并非找虐。 所以在陈国庆当警察之前,没有人敢惹他。 毕竟,陈国庆自幼就天赋异禀,在学校里,连习武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没有了合适的对手,他逐渐不再出手,觉得没有意义。 而在这一年做警察的经历中,虽然也有几场硬战,但在他面前也都不够看。 在宁阳陪沈秀萍待了三天之后,陈国庆返回了帝都。 恰逢年底休息,不必当值,所以他也得以轻松过节。 回到四合院后,阎埠贵迎上来问候:“小陈,上班回来啦?” 陈国庆点头称是,随后反问道:“这么快要过年了,四合院怎么这么安静?”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大家都去医院了。” 陈国庆愣住了,赶忙追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医院?有人生病了吗?” 阎埠贵解释道:“还不是为了抢购年货。 过年将近,大家去排队买商品,结果有几个插队的,刘海中说了几句,结果打起来了。 大院里的其他人试图劝阻,也卷入了混战之中。 第83章 做人要懂得感恩 最后不得不群起而斗之,直到警察赶到才平息下来。 大院里只有我家、聋老太太、傻柱和曾建华没去医院。” 陈国庆又问:“许大茂也参与其中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 每年这个时候,许大茂都忙着到农村放电影,估计得二十七八号才能回来,估计快了,再有一两天估计也就回来了。” 陈国庆疑惑道:“娄晓娥人呢,她不在大院里吗?” 阎埠贵回答:“这几天都没见到她,大概不在这儿吧。” 接着他问陈国庆,“这是打算在家过节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除非有突发情况,否则一定会在家中,还好今年轮不到我值班。” 阎埠贵笑了笑说:“还不错呢。 听说这次贾家那位闹腾了好几趟医院,公安还带走教育了一番才送回去养伤。” “她为啥闹?” 陈国庆问道。 阎埠贵解释:“还不是因刘海中多说了几句导致的事态失控,就连秦淮茹也被波及,挨了几下。” 尽管陈国庆知道秦淮茹也被打到了,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他也无可奈何。 这时他问阎埠贵:“那你为什么不去买年货?” 听了这话,阎埠贵笑着说: 那天我不在家,我去钓鱼了,等我回来才听说的。 昨天去的时候已经不卖东西了,毕竟规模这么大。 “上头特别生气,王主任多次去医院了。” 陈国庆解释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刚回来大院里那么安静呢。 家里还没有收拾呢,我先处理一下吧,以后再聊聊!” 听罢,阎埠贵说: “我家人都空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帮忙整理一下?” 陈国庆摆摆手:“不用了,我不想给你家添麻烦,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打扫,实在愧疚不过。” 阎埠贵也不再提让家里人帮忙的事,因为他清楚如果再坚持,可能无意中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反而给自己和家人惹来麻烦。 而且万一真进了那种局面,对家人未来找工作甚至娶媳妇都有很大影响。 阎埠贵知道哪些更为重要。 至于陈国庆,自己一直习惯了独自整理房间,实际上陈国庆心念一动就能迅速把灰尘杂物收干净,在空间中归整后放好,所以不希望自己的特殊能力暴露出去,更不想外人进入家门打扰。 他担心若大院里的人知道自己住得好,可能会引来一些嫉妒,导致不必要的破坏。 回到家中,陈国庆关上门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被人侵入过的痕迹,于是清理了一下卫生,点了炉火便在躺椅上休息。 与此同时,陈国庆用神识感应着整个大院的情况。 除开阎家、何雨柱、曾建华还有聋老太太在家外,其他人都没在。 见无异常情况,他就收回了注意力,沉浸到传承内容的学习中。 第二天清早,刚练完修行后,他在训练场练功,突然听到院子里喧闹起来,通过神识查看是大家陆陆续续回来了。 众人围聚着刘海中,他满脸无奈地解释道:“家里也都受累了,我就是说了两句话,那些人就动手了。 到底是谁什么时候上的手,我都莫名其妙!” 贾张氏双眼淤青,指责说:“你要是不当回事大喊,我们也不会打成这样,现在还要出医药费买不到年货。 不行,今天你不给我们个交待,你是不能走的!” 其他人也跟着呼应:“是啊,必须给个交代。” 但此时的刘海中不再是会随波逐流的老好人,作为一位有担当的刘师傅,他冷静且坚定地说: “这件事上我也无能为力,我们家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讨公道。 如果你们觉得不公正,可以去找街道办事处或者派出所反映情况。 毕竟咱们这个院子都归街道办直接管理!” 刘海中这番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觉得底气不足。 她之前就已经闹过一次,但无论是公安部门还是街道办事处,都说她的诉求没有理据。 她深知即使再去也毫无意义,况且这些纷争本与刘海中无关。 当时那几个插队的人引发了混乱,并且打人之后见势头不对就逃了。 而警方在现场忙于控制局面,没能及时抓住行凶者。 加上在场的人都说法不一,无法确定是谁先挑起的冲突,所以这件事在派出所这边也就渐渐平息了。 然而,院里的其他居民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大家都想找刘海中要一个说法,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态度坚决不愿意承担任何费用,甚至把他们推向了公安机关和街道办。 因为在他心里,他只关心自己升官之事,对于其他的事物,包括集体活动等并无兴趣。 他认为自己的收入已足够家里开销,也觉得自己不像易中海那样乐善好施。 易中海过去对院子里的人和邻居有求必应,基本上来访者都能得到妥善处理,久而久之,人们养成了遇到问题就来找他解决问题的习惯。 但是今天易中海不在,而刘海中显然不愿效仿这种方式处事。 刘海中心里清楚:自己有个稳定的工作,还育有儿子,完全不需要这些人来求助于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这些人牵连进麻烦中去,因此对他们的所有要求都予以拒绝。 贾张氏不甘心地说道: “刘海中,虽然以前你是个大人物,但这次事情由你引发的,很多人都受伤了,你不觉得你该做点什么吗?” 刘海中直视着贾张氏,严肃地答道: “贾张氏,请你别拿我和易中海比较。 若你还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胡闹,我可不管是否住在一个院里的情面,别到时候又让你儿媳妇过来跟我哭诉求情!” 听了这话,贾张氏暗恨那些警察不该告诉刘胖子具体情况,让自己此刻难以从他那里获取利益。 无奈之下,她试着以微笑掩盖不满地说: “刘海中,你也看下目前大家的情况。 并不是要你赔钱,只是借给我一点周转一下就好!” 刘海中冷冷回应: “当初我为了我儿子结婚,花费了多少?欠了多少债?大家应该都了解。 别看我现在是七级锻工,我家的经济状况其实并不宽裕。 不然我不会因为半个鸡蛋去打我的儿子。 哪怕有一点余钱的话,我也不至于为此大发脾气。 现在我必须省吃俭用以保持体魄从事锻造工作。 我知道你在大院时也受过很多人的帮助,但现在大家都有各自困难...” 贾家有四千多元钱,难道不能拿出来借给大院里的邻居?等到大家有钱了,自然会归还!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刘胖胖是想把麻烦推给她。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平日里总觉得刘海中是个老实人经常受欺负。 可是细想一下,刘海中虽勤劳致富,却鲜少见他吃过荤腥,最好的不过是鸡蛋而已。 要知道,刘海中整天干着重体力活,抡着大锤从早到晚。 这时众人纷纷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开口说道: “各位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没错,以前你们帮过我,但上次王主任已经安排把你们的钱全部还给你们了。 另外秦淮茹姐的事也有了处理结果,只要有凭证的钱都已还清。 如今我们贾家并不欠你们的钱,这是给我将来养老的钱,怎么能随便动!” 其中一人忍不住喊道: “你们家的儿子快长大了,他赚了钱肯定会供养你们。 再说,我们也并不是要你们的钱,等我们手头宽裕了一定还你们!” 贾张氏可不信这一套。 自己以前借钱时就从未打算还款,现在大家这么一哄她,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耍赖呢?于是聪明的贾张氏坚决不同意。 就在这时,刘海中瞅了个空隙逃走了。 大家看见他跑了,反而将注意力更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无论贾张氏如何叫嚷,大家都充耳不闻。 人群中有人开始诉苦:“贾张氏,咱们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过去你们家缺粮没钱,谁没伸出手帮忙过?即便最穷的老孙家也帮忙过!现在您能帮帮我们就写个欠条行吧,只要凭证在手里,怎么会怕有人不认账?” “就是,汪哥说的对。 我们是一起共度风雨的好邻居。” “做人要懂得感恩啊!” 然而贾张氏看重金钱远超一切,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说不会依靠她。 更何况其他邻居呢?因此不管怎么劝解,贾张氏还是不肯松口。 邻居们虽然有些不满甚至羡慕贾家富余,却又盼望贾家衰落以示公平。 可惜贾张氏像一个貔貅一样守财如命,根本不可能松口。 贾张氏最终怒声喝道:” 我不借,再罗嗦我就找王主任理论去!” 听到这话,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若是闹到王主任那里肯定不好收场。 见状大家只好各自散开,心里纷纷暗骂这个守财奴。 当初你家经济困难的时候,我们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无论你说需要借钱,还是易中海号召大家为你家捐款,大家都积极响应。 第84章 秦淮茹又来找麻烦了 现在换我们需要帮助,要求写个欠条分期偿还时,你却置之不理,你还能算个人吗? 还有那一次,为了骗钱王主任帮你们还清欠款,而你们在这件事情上从未道过歉。 你现在手头宽裕些了,难道连一点点帮助都不能给众人吗? 成天骂别人不讲良心、不懂孝顺尊敬,你看看自己是不是更加让人失望?真可谓是知人识面不知心! 确实,他们家人际关系不好,我建议把他们一家赶出去算了,反正有钱在外边也混得下去。 众人纷纷指责贾张氏的行为不当,令她感到极度恐慌,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呀,老贾啊,你怎么不在了!东旭,你的离去让母亲多么孤苦,如今被众人欺负,好难过啊。” 她的举动引来周围人的更多厌恶,同时加剧了对他家的嫉妒和憎恶。 陈国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可笑:真是自找苦吃。 其他邻居因不堪其扰而纷纷离开,甚至有借这个机会到他处借钱的念头,毕竟家人都受牵连而且遭遇不幸也是意料之外。 此时大家对贾家更是一片嘘声。 眼见大家散开,她立刻站起来并轻蔑地看着那些离去的人,然后吐口口水便回了家。 看着此情此景,陈国庆只是暗自冷笑,认为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 他的日子过得平静如昔。 眨眼间已是1965年的新春,这个新年对于大家来说分外静默,也没有购置太多节庆物品。 但陈国庆却为这节日精心准备了八个菜肴,心中思念着远在宁阳的沈秀萍,想到明年可能能结婚,不禁感到时间如此难熬。 不过陈国庆的情况并未被沈秀萍过多挂心。 年初一,当陈国庆走出家门拜见阎埠贵一家,互相寒暄问候之后,发现其他人见到秦淮茹时都是投以冷淡的眼神,秦淮茹感觉比往常更屈辱了。 尽管受到如此冷漠对待,但自己的婆婆确实做得对,她了解院子里的这些人们的底细。 她在这个院子里生活近十年,清楚这些人的心思——恨别人有,笑人家无。 如果家里真的借出了钱,他们早就道貌岸然地质问我们,现在没钱,就更不能责怪什么。 你这是要彻底让人家没活路么?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到时候自己的苦楚也更难诉说。 所以秦淮茹尽管心中万分委屈,但从不责怪婆婆。 毕竟自贾东旭去世后,没有婆婆的帮助,自己家不会过成这样。 若不是因为易中海的问题,家里也不会暴雷,日子原本会好过得多。 毕竟有了易中海定期捐助,再加上自己微薄的薪水和三个孩子的补助,还有从傻柱那里借来的钱,日子还过得下去。 秦淮茹一个月能赚二十七块五,三个孩子每人每月各领五块钱补贴,加起来有四十二块五。 再从傻柱那里抠出二十块左右,一个月就有六十二块五。 加上零散借款和一些额外的收入来源,月入七十多也是有可能的。 几年下来竟积累了近八千块。 不过随着易中海事件的爆发,失去了三千多块钱后,只剩下四千多块。 最近,她家明显不如从前吃得好,房子也被何雨水收回了,根本不能再指望。 而且现在易中海也没有钱回来给她解决住处的问题,她也放弃了期望。 现在秦淮茹唯一关心的是那位耳聋的老太太。 谁也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竟然能拿出八千块来帮易中海减轻刑罚。 可见老太太并不是普通人,但老太太对她心怀警惕,自从管事大爷不在,刘海中的媳妇也不怎么照顾她之后,秦淮茹开始频繁地给老太太送去些食物,虽然不多,但确保老人不会饿死。 其实老太太心里明白得很,秦淮茹是在用这些吃的“诱使” 她松口。 但她绝不答应。 只要她一开口,就等于给自己判了 。 秦淮茹送来这点东西是想让自己松懈,但老太太看穿了她的伎俩,知道那些所谓的“好东西” 很可能是最后的晚餐。 所以哪怕吃得差一点,老太太也不想冒险松口。 她早有准备,已经写好了遗嘱,打算把房子留给傻柱而不是易中海。 尽管目前不理会何雨柱了,但不代表不在乎他,她知道死后傻柱会为她处理后事,因为她已把房产给了他。 到那时再说服傻柱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他的未来。 如今两人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较量,秦淮茹一直试图找到耳聋老太太藏钱的地方。 而聋老太太早已布下后手,不仅算准了生前身后,更料到了死后的诸多问题。 如果秦淮茹知道这番布局,或许真的会感叹老太太心思缜密吧。 现在每天两人的斗法都还在继续。 聋老太太总是糊弄秦淮茹,说自己很有钱,只想享用美食。 可她怎会舍得花钱让秦淮茹帮她买吃的呢? 聋老太太现在是想占秦淮茹的便宜,而秦淮茹向来喜欢占别人的便宜,怎么可能会反过来让她占到自己的便宜呢?因此,秦淮茹始终无法得到聋老太太的信任,聋老太太对秦淮茹一直心存防备。 对于这种情况,秦淮茹表现得很自信,因为她知道以前支撑整个大院的那个大人物已经不在了,甚至连刘海中的媳妇和阎埠贵的媳妇也开始对聋老太太有了不同的态度。 还有傻柱,原本受众人敬仰的大厨变成了负责打扫厕所的员工。 现在聋老太太只能靠自己,即使再不满也得忍耐。 这是秦淮茹的想法。 秦淮茹出门上了一趟厕所后回到家,贾张氏看到她的脸色不好,便问她:“淮茹,是不是又被大院的人针对了?” 秦淮茹委屈地点点头,贾张氏安慰她:“没关系,一段时间后就好,我们终究要过自己的日子。” 贾张氏感叹道,如今没有人在背后支持她们,如果再不够强势,未来的日子只会更难。 秦淮茹告诉贾张氏:“妈,我没怪你,我只是有点难以接受罢了。” 想到从前在大院呼风唤雨的日子,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称呼秦淮茹为“秦姐” ,有多少人巴结她。 然而如今情况大变,人们对她置之不理。 秦淮茹意识到如果不找个新靠山,以后在大院将寸步难行。 可是这种支持在这个大院已找不到,只有寄希望于工作开始后到轧钢厂找靠山。 另一方面,陈国庆在春节过后没多久就关门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那扇上锁的门,并未让自己的孙子去陈国庆家拜访,生怕惹上麻烦。 毕竟陈国庆并非院中之人,也没有参与易中海的事情。 陈国庆回到单位时,大家见到了他都十分高兴,尤其是那个叫做粉粉的女同事主动问候陈国庆,陈国庆也礼貌回应。 午后,他踏上火车,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半个多月后,陈国庆从宁阳归来进入大院,发现气氛异常。 正当他准备询问曲素芬时,听到了秦淮茹在院子里的声音:“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给我出来!” 阎埠贵走出了房间,叹息一声说道:“小陈,下班回来了啊?” 陈国庆回答道:“是的,已经上了十几班,回来歇一歇。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阎埠贵再次叹息道:“哎,秦淮茹失业了!被公司开除了!” 陈国庆愣住了,因为他记得,在原作中秦淮茹直到改革开放后的很长时间仍在工作。 按道理说,秦淮茹本不应有任何问题,但这毕竟是六五年的情况…… 秦淮茹居然被厂里开除了?陈国庆惊讶地问:“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被开除呢?” 阎埠贵答道:“我也是听许大茂说的。 那天,秦淮茹和何雨柱都不怎么说话,之后听说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进了小仓库,当时傻柱正在打扫卫生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一幕。 然后何雨柱就跑去保卫科,保卫科的人赶去小仓库的时候,看见了两个人正……” 保卫科确认他们之间是自愿的行为后,并以扰乱道德风纪的理由把他们抓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两人受到了批评和游街,最后结果就是都被开除了。 郭大撇子也失去了车间副主任的位置,这下秦淮茹当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后来有人告诉许大茂这事是何雨柱透露的。 最近,秦淮茹似乎又来找麻烦了! 阎埠贵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秦淮茹愤怒的声音: “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醉熏熏的何雨柱出现在门口,他一脸不屑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则立刻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臭味和酒气,几乎要被呛倒。 秦淮茹勉强忍住不适,质问道:“是不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不屑地回应:“我哪有那么闲?厕所都快累死我了,还有空理你?我脑子坏了不成!” 即便知道事实是他自己揭露了这个事,但为了保住轧钢厂的奖励和个人名誉,他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因为若是一旦承认了,贾张氏肯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许大茂说就是你的!” 第85章 六级民警 秦淮茹强硬地说。 “许大茂还说是棒梗是我儿子呢,你怎么不信那个啊!” 何雨柱反驳道,显然不愿认账。 秦淮茹知道那孩子确实与何雨柱无关,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疏远,根本没有机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何雨柱的模样,她忍不住觉得委屈,愤怒地吼道: “傻柱,你太过分了!” “这是你自己非要认为的。” 何雨柱嘟囔着说:“难道你不信别人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吗?” 秦淮茹满腹狐疑地问他:“真不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说:“你的事被发现后,我是从别人嘴里才听说的。 秦姐,我明白你作为寡妇不容易,要是想找对象不如来找我,干嘛找什么郭大撇子!”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更加感到冤屈,她对着何雨柱说:“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然而这次,何雨柱只是随意回了一句:“现在才发现?再说,不是 的事,就不会跟我有关系。 我成天忙着打扫厕所都没有休息时间,哪里还有功夫管这种事?” 秦淮茹继续追问:“真的是这样?” 没等对方回答,何雨柱已“咣当” 一声关上门,不再理会她。 见何雨柱完全置之不理,秦淮茹心中的委屈如泉涌一般泛起,蹲在地上啜泣不止。 这时,门外响起贾张氏的怒斥……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你对得起我的儿子吗?我看你是不打算活了!”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冲向秦淮茹,开始动手攻击。 秦淮茹四处躲避,然而贾张氏越发愤怒,越追越紧,不久后便抓住了秦淮茹。 贾张氏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大声呵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紧接着,贾张氏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拖进屋子。 屋内,她的怒骂声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言辞越来越恶毒。 过了一会儿,大家听到贾张氏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却依然在怒吼: “秦淮茹,你还想不想活了?不会给我倒杯水吗!” 过了片刻,屋内逐渐安静下来,众人见没有继续闹腾,也都渐渐散去。 贾张氏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人都离开了,轻声说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下该怎么办呢?如果是在一开始还好,可以说是误会什么的……现在你们两个这样,咱们今后可怎么过!” 秦淮茹含泪说道:“妈,对不起,是我不好。” 贾张氏语气一缓:“上次李厂长的事情还记得吧?” 秦淮茹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李主任?” 贾张氏叹息道: “现在他已经是副厂长了,可别再叫人家李主任了。” 秦淮茹解释说:“你没在轧钢厂,不清楚情况。 现在的李厂长不仅是革委会主任,连国庆厂长都不敢招惹他,权势非常大。” 贾张氏点头道:“那正好。 上次见他,发现他这个人很特别。 只要你跟他……那么解决工作的问题还不是易如反掌?你可以想办法调到后厨,我们也就不用担心吃什么问题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试着做做看吧。” 贾张氏又补充说:“最近我要装成总是训斥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样做是为了让大家心里平衡些,免得别人对你不利。 咱们娘俩要互相撑下去不容易啊!唉,寡妇的日子太难了。” 秦淮茹听懂了贾张氏的良苦用心,感动地说: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总觉得不是他……虽然不是傻柱的话,我也不想找他,因为他实在太让人难受了,走一步都想吐。 而且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贾张氏叹口气: “傻柱这辈子就这样废了,他大概也不会有出路了。 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以免受影响。”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陈国庆在家里看到这一切也感到惊讶不已:曾经那个唯唯诺诺、讨好别人的傻柱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的形象?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虽然这事与自己无关,陈国庆真的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处理,结果整个院子就只剩下四合院了。 但这也没办法,只要他们不针对自己,任由他们怎么算计都无所谓。 陈国庆这样想着,就开始准备做饭。 刚做好饭,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陈国庆的神识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暗道秦淮茹真是不要脸。 不过他还是打开门说:“秦大婶,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以为陈国庆刚回来还不知情,带着一丝委屈地说:“小陈啊,我被轧钢厂开除了,你看……” 陈国庆没打算给秦淮茹留情面,直言不讳:“秦大婶,你被开除是因为和车间主任有不正当关系被发现了。 这与我有何干?你的行为导致的结果跟你乱搞男女关系有关。 难道你想报警?”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被一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这么说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她虽然为了家里的生计已经脸皮厚了不少,但毕竟还有廉耻之心:“你这小孩子,怎么什么都说出来?” 陈国庆不以为然地回应:“你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秦淮茹又羞又恼,知道陈国庆说的是事实,心里不禁想:我来的目的是要说明这个吗?她委屈地说:“我也身不由己,不从他就……” 陈国庆摆手打断她的话:“算了,这些我不感兴趣。 别找借口,很多人的生活都不容易,有人甚至饿死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情况。 再说王主任也说过,你家里总共几口人。 你的工资加补贴才四十块多,确实不够吃好的,但是肯定能吃饱。 你看看阎老师的家,别说是吃饱,至少不会饿死。 他家里也有一堆孩子在长身体,不是每个人都有特殊情况吧? 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要做相应的努力,不能妄求过高。 别做着丫鬟的工作却有一颗公主的心。” 陈国庆还没讲完,外面传来掌声,“说得好!” 接着走进来一个人,陈国庆抬头看见是王主任,连忙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点头说:“小陈不愧是警察,讲话就是掷地有声,秦淮茹,你听清楚了吗?” 秦淮茹急忙低头回答:“记住了!” 陈国庆点点头,心中对这种是非曲直也有自己的见解,觉得该让对方认清现实,不再沉迷于虚荣。 秦淮茹内心充满了恐惧,前两天的噩梦历历在目,当时真是生不如死。 看到王主任来了,她担心对方又要带她去游街。 然而,王主任并未理会秦淮茹,若不是顾及她家中的孩子和两位寡妇,王主任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她。 王主任转向陈国庆说道:“小陈,你是在休息吧?” 陈国庆点头确认:“是的,正在休息。” 接着,王主任说:“小陈,我听说去年你给你们单位弄了好几百斤羊肉?” 陈国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消息竟传到了街道办,苦笑道:“嗯,确实升了五级,现在是六级民警。 所以想请大家吃顿饭。 你知道现在的商品都得凭票购买,我没那么多票,只好上山打猎,恰好看到了一群野山羊,猎了九只带回来大家分享。 当天大家还把剩余的带走过年呢。” 听到这些,王主任说:“听闻你还分文未取!” 秦淮茹听到这话非常惊讶:什么,几百斤肉竟然白送?陈国庆解释道:“王主任你也知道这事儿啊。 我们单位也就二十几个人,每人十多斤肉。 不像工厂有福利品,公安局没有生产设施,只能自己想办法自给自足。” 王主任继续说道:“今天来正是为这事。 下面有许多烈士家属生活很困难。 正式工作没几个,连临时工都很稀缺,大家都过得不容易。” 听完这话,尽管陈国庆不想答应,但考虑到是为烈士家属考虑,他决定尽自己努力:“这样吧,我会尽力,不过无法保证一定猎到多少。 如果明天没弄到,再试试,您多担待些。” 王主任笑着回答:“当然可以理解,抓野味也要看运气,那就等你的结果。” 陈国庆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为了烈士家属,他定然不愿这么做,毕竟不断有人请自己去打猎的话也实在难处理。 此时的陈国庆虽然能立刻提供大量食物,并不需要依赖自己的特殊能力。 但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做这些有多容易,否则他们会失去珍惜之心。 这次找自己,多半还是王主任想为自己挣业绩。 陈国庆想着烈士家属的困境,觉得只好勉强去做一些事情。 他望着即将离去的王主任,又追了一句: “好吧,但这次算例外。 我的休息时间也得珍惜,这件事开了头以后就没完没了。 看在这次是王主任你面子上,我勉为其难一次,其他的别再找我了!” 王主任听了陈国庆的话后,叹了口气,心知肚明陈国庆的意思。 他也意识到想借助陈国庆的人情办些事情是行不通的。 原以为年轻人容易哄,稍微讲点场面话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陈国庆思路清晰得很,干脆斩断了后续的可能性。 能在这个圈子里当领导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各个聪明得不行,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86章 一猪二熊三虎 陈国庆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表态。 现在为王主任送人情,必然会得罪其他人。 尤其是在即将刮起的大风暴之前,更不会让自己给他人留下把柄。 于是王主任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在街道办事处等你。”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严肃地说道:“如果再这样胡闹,就把你赶出去!若不是考虑你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实在不易,早就这么做了!” 王主任不耐烦地转身离开。 秦淮茹见王主任真的走了,也只得停止缠着陈国庆,连索要食物的想法都不敢再说出口就回去了。 回到住处时,贾张氏急切地问她:“那个东西也没给你?” 秦淮茹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贾张氏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算了,咱们再想想办法。” 秦淮茹失业这件事让她十分不满,但她没有责怪对方——要是没了秦淮茹,在这个家里还能依靠谁? 贾张氏已经干不动活了。 平时靠大院里骂骂人,和秦淮茹一起表演一场双簧戏应付过去。 可一旦秦淮茹离开了……想到这点,贾张氏心里一沉。 若是秦淮茹离家出走,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自己年轻漂亮的时候可以自力更生;而今体态臃肿,已不如从前。 但秦淮茹年轻貌美,即使没有固定工作也仍受不少人青睐,不能轻易放弃这一资源。 因此,贾张氏对秦淮茹说:“明天你想法设法联系李主任,试试能不能得到一份工作吧。” 秦淮茹点头答应:“妈,我明白了!” 她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以前也曾听母亲讲述类似的经历:不单和易中海有过关系,甚至还有何大清。 只是随着岁月流逝,那些人早已远离自己。 易中海一直偏袒贾家,究其原因是贾张氏握有他的某些致命把柄。 假如把这些事儿捅出去,易多年积累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易千辛万苦提防内部变故,却忽视了外人带来的风险。 在家庭纷争之后,何雨水最终得知了易中海的秘密。 虽然离婚是可以理解的决定,但让事情复杂化的是,何雨柱为了保护易中海,不仅与其兄弟绝交,还动手打了何雨水。 这使得易中海一度感到转机。 易中海原本希望借此机会摆脱何雨水的纠缠,并通过给予一笔钱来结束这段纠纷。 然而,由于贪念作祟,他并未采取行动,结果最终不得不付给何雨水八千元,并因此被判入狱八年。 而周围人还以为这是因何大清的谎言所引起的法律问题,不知 的院里居民都相信何大清是因为报错成分被判刑七年,而易中海因为与此有关,又多了年一年牢狱之灾。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处境尴尬,她们的家庭状况急转直下,邻居们都无意帮助她们。 秦淮茹本打算通过质问何雨柱继续剥削后者,但自从对方警觉后,拒绝配合并指出她的行为,致使秦淮茹企图再从何雨柱那里获取好处的算盘落空。 原本秦淮茹准备依靠自身无业的情况与车间主任陈国庆协商,却未料到被王主任直接警告,令她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再加上她与车间主任的不当关系已公开暴露,她担心自己在王主任面前装可怜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尽管户口已在北京,秦淮茹仍需另寻出路。 因此,她暂时收敛了自己的野心,但在内心深处仍然觊觎找个新的“靠山” 。 第二天,陈国庆借口外出工作,秘密拜访关震山家。 见到陈国庆后,关震山好奇地问为什么穿着这么低调来访。 陈国庆解释说,他在单位弄了些野羊肉,并因王主任的要求协助 。 聪明的关震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称其处理得当,并建议他适当帮忙打猎,以避人耳目,但也不宜太过频繁。 陈国庆同意,表示过几天再去山里为王主任捕捉些猎物。 听到陈国庆的话,关震山微微颔首,赞许地说道: “确实,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家宽敞得很,不缺地方。” 陈国庆恭敬地抱拳道谢: “多谢关老爷子的盛情款待!” 关震山笑着调侃他:“去吧,小滑头,老夫要去晒太阳了,你要干什么就随便吧!” 三天后,陈国庆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城,带着两头大野猪回来了。 一头三百多斤,另一头也差不多,总共接近七八百斤。 风尘仆仆的陈国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猎物送到了街道办。 早有工作人员将消息传达到了王主任那里。 当陈国庆刚走进办公室,王主任就已经迎了出来,一脸激动: “小陈啊,你这是从山上带回来的两头野猪吗?哎呀,真是本事大啊!是不是累坏了吧?来人,还不快来搭把手,都站那干看什么!” 陈国庆把野猪放到地上,对着王主任说: “山上资源不多,走了好远才遇到这两只。 主要是距离太远,弄下来不容易,连路也没有。” 王主任赶紧接话:“哪里话,哪里话。 已经非常多了,你也真不容易!快来,先喝口水解渴。” 但陈国庆摆手表示不必: “王主任,就不必麻烦了,我这三天几乎是昼夜未眠,实在太累了。 这里的后续工作就拜托您了,我得回去歇一歇了。” 王主任听后点头道: “行吧,你也快回去休息,明天我亲自过去给你结账!” 陈国庆又拒绝了一下:“不用,真的不用!” 王主任坚持道: “别这么说,虽然我们不是军人,但也要守住本分底线。 无论如何这笔费用是必须给的。” 陈国庆回答: “王主任,这两头野猪不是为了街道办事处的,是我想捐给街道上烈士的家属。 这样总可以吧?我是警察,也有这份觉悟。” 王主任正要开口说话时,陈国庆却已转身离去。 这时卢干事跑过来询问: “王主任,这事怎么处理呢?” 王主任决定: “既是捐给烈士家属的,那就算是捐赠吧。 分发下去时要说清楚,这些都是小陈捐赠的!” 卢干事应声道:“好。” 随后王主任立刻安排人把野猪送往食堂进行处理。 回到家后的陈国庆看到了等候在外的阎埠贵。 还没等阎埠贵张口,陈国庆就先行说明: “阎老师,今天就不陪你闲聊了,实在是困极了,我在山里找了三天,实在累了,明儿精神点再找您聊!” 说完后,陈国庆开门确认屋里没有任何外人迹象后才关门进入卧室好好休息。 其实这次 不过是他的一个计策,他根本没去过深山,在城郊选了个僻静地点制造了一些动静,化装之后便带野猪返回。 不过如果不显得更难一点,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你帮忙呢。 陈国庆走后,阎埠贵自己嘀咕:“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累?还去了山里!” 这时,一个妇女正好从外面回来,听见阎埠贵的话便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小陈在山里打了两头野猪,送到街道办做慈善,分给烈士家属了。 一分钱都没要。” 阎埠贵听了,摇头说:“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还是听你说到才知道的。” “阎老师,我去看看热闹了,听说东西刚刚送到街道办。” 那个妇女说完就离开了。 阎埠贵回去跟他的妻子曲素芬说:“媳妇,不得了啦!” 曲素芬问:“当家的,怎么了?” 阎埠贵将刚才听到的事讲给媳妇听,曲素芬也惊叹道:“这个败家子,两头野猪肉也是好几千块呢,随便哪点都不便宜!就算卖到城里也能卖六七百元呢!” 阎埠贵点点头说:“没错,而且整头卖都这么值钱,切碎卖肯定赚更多。” 曲素芬叹气道:“是啊,谁不这么说呢。” 陈国庆虽然听到了阎埠贵夫妻俩的对话,但他没说什么。 跟这种小市民谈感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大院里到处都是互相算计,根本没有真情实感可言。 要是有点人情味儿,这里就不至于变得像现在一样乌烟瘴气了。 以前的大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易中海善用道德教训别人;刘海中会用官腔说话;阎埠贵总是想占便宜;聋老太太善于倚老卖老;秦淮茹爱装可怜卖惨;贾张氏动不动就大吵大闹;何雨柱下手凶残;许大茂擅长传谣言拍马屁。 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有真正的感情和温暖? 多亏陈国庆出手几次,现在的院子已经改变了许多。 人们终于能够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整天勾心斗角。 第二天早晨,陈国庆起来后,正巧被阎埠贵看到。 阎埠贵凑上前来说:“小陈,听说你昨天送了两头野猪给街道办事处?” 陈国庆点点头说:“那天王主任说得很明白啊,烈士家属很久没吃肉了。 他们需要我帮忙。 要是不是为了他们,我才不会冒险去打野猪呢。 你们不知道‘一猪二熊三虎’吗?野生野猪在森林里比老虎还要危险,要不是我运气好,估计这时候已经被它们当晚餐吃了!” 虽然陈国庆语气轻松,但阎埠贵实在笑不出来。 第87章 李主任无疑是聪明的 本来他想拉近与陈国庆的关系,趁机让陈国庆再上山帮大院里打猎物给自己——其实心里想着的就是自己要这些好处——但一听陈国庆这话说出口,阎埠贵顿时语塞,想好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还能说啥呀?让你去给我们弄些野味?这不合适吧!既然都已经给了街道办,咱们大院里的,你还得管着么?可是这些话阎埠贵此刻根本说不出口。 望着阎埠贵的表情,陈国庆觉得非常有趣。 但陈国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问阎埠贵: “阎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好像走神了?” 阎埠贵苦笑了一下说: “没什么,只是有点分心罢了,没关系的……” 阎埠贵这时连自己都在说什么都没意识到,思绪万千,只想着怎么应答才能避开陷阱。 作为一位老师,他深知言辞得失的重要性。 他原想找点小便宜,但从未想过会让谁身处险境。 若陈国庆真因此遇到什么不幸,自己也难逃干系。 于是阎埠贵越想越急,不知道如何作答。 看到他的样子,陈国庆开口说道: “没事就好。 我刚洗完,打算出去转转,你忙你的吧。” 阎埠贵连忙点头:“好好好,你也忙吧。” 陈国庆说完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曲素芬关切地问阎埠贵: “老公,小陈怎么说?同意了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回答: “山里太危险了,万一出事我们就要背黑锅。 还好我没答应。 一旦说了,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曲素芬拍着大腿感慨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可惜……”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阎埠贵心知肚明她所指何意——本来可以靠陈国庆去打猎补充食物,但现在只能作罢。 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大家都不愿错过任何改善伙食的机会。 接着故事转到傻柱,一个因为脾气和独占美食而被众人记恨的角色。 而陈国庆在四合院里虽然不太合群,却在外广受尊敬。 无论在哪,他的品德和能力都很得人心。 离开时,居民们纷纷向陈国庆致意。 王主任正好遇见了陈国庆并叫住了他。 “小陈,你等等!” 王主任拦下正欲离去的陈国庆。 陈国庆停下自行车问道: “王主任,还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微笑答道: “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谢谢你。 那个四合院现在怎样?” 陈国庆笑着说: “我才搬过去不久,还没与邻居混熟,再说我也很少呆在那里,还要兼顾工作。 而且除了休息,我还需要进行一些训练来保持体能,这样才能胜任抓贼的任务。” 听完这话,王主任略感为难。 他曾计划让陈国庆担任四合院的新管理员一职,认为这是一种回报,以后也许还会有所借重。 然而如今陈国庆经常不在家,这显然不太合适。 最终,王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作罢。 这样调整后的描述保留了原文的核心情节和人物名称,用新的方式表达了相似的意思,同时使行文显得更加流畅自如。 “今天我要带着大家一起慰问烈士家属,送去一些肉食。 这些肉都是你弄来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主任询问道。 陈国庆挥了挥手: “王主任,我有些事,就不去了。 你们去吧!” 听到陈国庆的答复,王主任显得十分满意。 本来这个任务就是他用来提升自身声望的手段之一。 如果陈国庆一同前往,他还得不时地提起是眼前的陈国庆弄来了这些肉,虽也能增加些好感度,但与自己独自承担效果有所不同。 他觉得陈国庆还年轻,并未意识到积累声望的重要性。 陈国庆自然不明白王主任的心思,若是知晓,定会嗤之以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琢磨着往上爬,殊不知站得越高跌得越重。 所以陈国庆无意追求领导职位。 陈国庆年富力强,也乐于享受当下简单的生活。 他的工作安排灵活,三天工作后可以休息三天,甚至七天,若有借调机会,假期还会更多。 这样的工作模式令陈国庆很满意,毕竟对陈国庆来说,工作只是次要的;来到这世间,他的最大目的是传承修行之道。 和那些系统傍身、开挂穿越者不同,他是从娘胎就穿了过来且带有传承的。 虽然没有金手指加持,但他对自己所继承的一切非常满意。 陈国庆修炼的是各色高阶能量,而非简单的灵气,空间能量、先天精英气或紫气都算其中高级品,虽然进展缓慢,但却根基稳固。 尽管只修至第三层,陈国庆已能稳住脚跟。 与常人视地位为重不同,陈国庆一直游走人间的心态颇为洒脱。 凭借自己储藏的大量财物与物资,他对名利无甚兴趣。 等风头过后,他准备公开自己的医术,到那时无论是权贵富豪都无法逃避生老病死的规律,掌握这项技能便意味着能够左右他人之生死。 因此,目前陈国庆选择隐居蓄力,等待第三层圆满并进入洞天境开启第四层修炼。 一旦踏入星辰和万物之力阶段,前景自是不可限量,只不过时间尚未明确罢了。 面对他人抛来的权利橄榄枝,陈国庆不屑一顾。 此刻他更愿低调生活,但这不代表自甘贫困,所以他会展示打猎本领。 告别时,陈国庆骑自行车来到了关震山家,并拿出自制的美酒与他分享。 关震山感慨地说: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周围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陈国庆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想平静度日却事多扰心。” 关震山补充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哪怕低调藏拙,在普通人中依然是最出彩的那个。 人在巅峰难达则易遭嫉妒,在平庸之中才容易安身立命!” 陈国庆听到了关震山的话,向他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承教了!” 关震山笑了笑,并未多说。 毕竟这种感悟需要他自己慢慢体会,再多的言语也未必有帮助。 从陈国庆的表情中,他感觉到对方确实有所领会。 时间过得飞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陈国庆在帝都和宁阳两地频繁往来。 大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陈国庆风尘仆仆地回到四合院。 刚一踏入院子,阎埠贵就站在门口,望着他说道:“小陈回来了。” 陈国庆看到阎埠贵脸上的忧虑与平日的笑容截然不同,院子里的氛围也显得压抑。 阎埠贵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处境让人难以想象。 我已经被评为‘臭老九’,以后不能再继续授课,而是被安排去打扫街道。” 听了这话,尽管陈国庆对未来有预感,但并未多说,只是安慰道: “阎老师,这只是暂时的困境,前途是光明的,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好起来的。” 阎埠贵也清楚在这种形势下必须如此表达,否则会被视为异端,陈国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看着安静异常的大院,陈国庆问道:“今天这院子怎么这么寂静?” 阎埠贵再次叹息道: “刘海中的家人被抓走了,连带娄晓娥、许大茂等人也被牵连。” 陈国庆听了后愣了一下,随即不再做过多的回应。 这种事情在当地虽然罕见,然而在全国范围内却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个时代本身便是一个动荡不安的社会。 陈国庆选择避开这类麻烦,与娄晓娥并无过多交集,她的命运由她自己选择,与旁人无关。 至于要不要救援娄家,那并非自己的责任所在。 他心里明白刘海中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是陈国庆轻声宽慰阎埠贵: “阎老师,请耐心等待,时局终究会好转。” 阎埠贵提到如今刘海中已当上轧钢厂纠察队队长,提醒陈国庆要谨慎应对这个人物。 “他现在势力不小,你得多留神些。” 对此,陈国庆表现得毫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应付各种麻烦人士,凭借红宝书里的内容,早已能背诵得滚瓜烂熟,必要时刻这些都能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他并未以此欺压他人,只警告那些故意找茬的人,要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想起父母都是烈士,身为立功的民警,拥有良好的身份背景,他更加无所畏惧。 因此他对阎埠贵笑道: “如果刘海中懂事,大家仍是和睦邻里,若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听到阎埠贵说秦淮茹回到了轧钢厂,甚至去了三食堂,不再是钳工一事,他也心领其言,意识到阎埠贵觉得这样的待遇并不公平,秦淮茹因不当男女关系已被处理过一次。 现在又回到了轧钢厂,自己依然是个默默教书的老师。 阎埠贵感到疑惑不解,而陈国庆心中明白事情的缘由,但觉得不必向阎埠贵解释清楚。 聪明的人早已选择低调避世,那些争权夺势、兴风作浪之人,迟早会被算总账。 李主任无疑是聪明的,他把所有的好处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将脏活交给他人去做;一旦出问题,李主任便会站出来解决问题。 第88章 局势微妙 李主任深知不可太过分,凡事需留有余地,以后相见才能心平气和。 即使被李主任挤走的国庆厂长,他也并未刻意刁难,而是安排了个清扫工作维持生计。 尽管如此,落差感仍让国庆厂长难受,为了生存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陈国庆知道,傻柱不久就会得到重用;而这个李主任擅长应对各方事务,在复杂的局势中左右逢源。 然而这一切对陈国庆并没有实际影响,他只是默默了解就足够了。 临行前陈国庆告诉阎埠贵说:“阎老师,我先回去了。 这次回来有点累,回去休息一下!” 刚要转身离开时,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小陈,等等!” 陈国庆一回头,发现竟是刘海中,“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他问道。 一旁,刘光天抢着补充道:“什么刘师傅,喊刘队长,现在我爸可是纠察队的队长!” 看着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的样子,陈国庆问:“哦?找我什么事?” 对方大声呵斥:“你怎么这样没礼貌?想脱离组织么?你还有没有纪律?” 陈国庆平静地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回去清理下房间,洗洗脸吧,毕竟房屋要经常打扫,否则尘土积多了,脸也一样。” 刘海中不满道:“你这是说什么鬼话,我现在正与你谈话呢,还讲这种话。” 话音刚落,陈国庆怒火中烧,“你说的是哪门子屁话?领袖的话你也敢这么轻视!” 说着一巴掌打了上去,并喝问,“你是哪个指派的纠察队队长?” 刘海中吓呆了:我啥时候这么说领袖的话是屁话了?这时陈国庆转向阎埠贵说:“阎老师,麻烦您去附近的革委会一趟吧,这里有个反 分子!” 吓得面无血色的刘海中忙大喊:“不要去,在这里解决!” 陈国庆踹倒刘海中,迅速铐住他,冷冷道:“你还想限制人家自由,真是触犯法律,有几条命?” 看到这一切蒙圈的阎埠贵连忙吩咐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去报告。 “快去!” 阎解放急忙跑去报信,在场的人们都惊愕地注视着这幕场景。 要知道自从来到这里一年多,陈国庆一直很低调。 而在娄家支持之下,刘海中升任纠察队队长的消息已经不新鲜。 召集了一些街头混混,成天耀武扬威的,如果有人不听他的话,他就给他们戴上一顶“缺乏组织纪律性” 的帽子。 然而与陈国庆相比,这只是小儿科。 这时,刘海中才回过神来,对着陈国庆指责道: “陈国庆,你这是犯上作乱!你目无尊长,你是反叛者!” 陈国庆不屑地回应: “你随口一说就是了?你懂得什么叫做犯上作乱?你不过是一个轧钢厂纠察队的队长,你的权力范围仅限于轧钢厂。 我是公安局的人,你管不到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上下级关系。 尊长?哼,姓陈的是我,姓刘的是你,哪来的资格叫我尊长?老老实实地等着审判吧,反叛分子!” 听了陈国庆的话,刘海中心里懵了,怎么我就等着接受审判了? 我在哪儿得罪人了?我到底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看着茫然的刘海中,大家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一样看他,这才意识到陈国庆是在戏弄自己。 就在这一刻,阎解放带人来到了现场。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满脸兴奋走过来,问道:“谁啊?谁是反叛分子?” 陈国庆指着被扣住的刘海中说:“他,这人就是反叛分子。” 刘海中非常激动地说: “胡说八道,领导,我是轧钢厂纠察队的队长。 他是我邻居且不懂得尊重领导,我稍微说了两句他就诬陷我是反叛者!” 那个中年人听后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于是陈国庆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并且每讲一句就问刘海中:“我没错吧?没有多加一字一句吧,我说的跟原话是不是一致?” 听完后刘海中确认确实如此。 接着陈国庆对来人解释: “你们听听,这难道不是典型的反叛者的表现吗?” 那位穿中山装的人疑惑道:“光凭对话没大问题啊,为何就成了反叛者呢?” 陈国庆高声质问: “放肆,领袖所说的话怎会错?” 那中山装的人愣了一下,思考半晌继续追问: “哪个地方有问题?” 陈阳心中一动,从口袋掏出红色的小册子翻开并指着其中一段关于清洁房子和洗脸的话说: “看看这句话出自领袖之口,难道你连这点也不知道吗? 你怎么担任这个领导位置的?你不明白领袖精神还做什么领导! 这就是失职!” 周围的人都早就对刘海中和这位中山装主任有意见了。 如今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大家同声喊着口号: “打倒他们!” 人群立即冲上前去将二人紧紧绑起来并押着他们进行公开批判游街,同时宣布他们的罪行。 当众人都散去之后,陈国庆嘲讽般自言自语道: “妄图算计我,也太大胆了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已逃之夭夭。 至于他们二人后来的命运,陈国庆并没有刻意打听,只是非常珍视地收回了自己的红宝书,并小心地揣进口袋里。 四合院中其他没有随行的人对陈国庆感到极为畏惧。 的确,一句简单的话,竟可以改变两个人的命途,在那个极端时期,事情就是这样疯狂。 那时,不好好学习领袖着作如果被抓到任何问题就会被视为违法。 更何况这两个人在陈国庆不在的日子里做了很多坏事,伤害了不少人,受害者的亲属们自然也在之前队伍中,现在机会一来又怎能轻易放过他们? 于是这二人被拖到牛棚改造,完全不允许回家一步。 这件事很快就被轧钢厂的李怀德得知了,他轻蔑地说:“愚蠢透顶。 去通知下去刘海中的队长 了,等他回来,让他负责厕所的清洁吧!” “是!” 下属回答道。 刘海中怎么也想不到因为一句玩笑话,情况会如此恶化。 而他也知道,正是自己那两个字给自己带来了大祸。 即便百般解释,众人却并不理会他。 第二天这二人继续被迫接受游街批判并公布他们的罪行,而第三天……陈国庆对此无心多加理会,依然照常上班去了,毕竟工作还等着他处理呢。 在铁路公安局,确实有些人来找麻烦,但都被陈国庆打发走了。 没人敢在那里造次,因他知道每一页每一句话的位置甚至字数如指掌一般明确。 在陈国庆看来,还有谁比他更忠实? 所以,所有意图排挤陈国庆的人都被送进了劳改农场。 因此,公安处始终保持着原有秩序和稳定。 到达单位后,张标来到陈国庆身边,“小陈啊,我听闻你把大院里的二大爷弄下来了!” 陈国庆笑了笑点了点头,“师父消息倒是灵通。” 张标说:“全市闹了三天哪有人不知道?这都是活该那小子倒霉,偏偏挑上你惹。” 陈国庆回应:“ 安安的日子过得好好,非教点疼给他不可!” 张标赞赏道竖起了拇指:“干得好!” 陈国庆接着道:“行啦行啦,干活要紧,走吧。” 张标点点头,两人一起检查过火车后,各自回去岗位忙碌起来。 下班回到宁阳后,陈国庆带上了沈秀萍,回到家说:“秀萍,明年我就到龄了,要不咱过完年就登记成亲怎么样?” 沈秀萍羞涩地点点头,“都依你的意思。” 对于是否有人到家中 的询问,沈秀萍笑道:“怎么可能,遇见你谁都躲着走远点了。” 不是无人找茬,可是没有人成功动摇得了陈国庆。 任何人接触到他的基本都会遭遇不幸。 时代背景下,背景、阶级和地位赋予了陈国庆金身般的保护。 陈国庆的家中堆满了各类领袖的纪念物:胸章、画像和红宝书。 搜查人员两次前来,都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碰坏任何一件物品。 这些人都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损坏了这些东西,他们恐怕也难以幸免。 而且陈国庆巧妙地把这些胸章做成了瓷器,画像被嵌在了玻璃里,都是极为脆弱的东西。 这使得搜索更加小心翼翼,仅仅只是做了个形式上的检查后便离开,没有再轻易闯入。 更别说,连窗户上都镶嵌有领袖的图案,而陈国庆自己更是将《红宝书》背得滚瓜烂熟。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不要轻惹陈国庆。 同时,在抄检人员刚把一些文件和物品带走时,就被陈国庆利用某种方法收到自己的私密空间中,使后来多次试图追查时,那些重要东西仿佛在大家眼皮下神秘消失一般。 当时局势微妙,谁也不敢乱发声。 宣传迷信可能会惹来 烦。 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背后指挥的人也因无从找到线索而暴怒。 此后一段时间陈国庆一直低调处事,并不多参与这些事务。 他休息三天后回到了工作中。 直到十天之后再去四合院。 阎埠贵见陈国庆归来,却不敢贸然与他搭话。 第89章 秉公处理 担心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惹怒这位年轻人。 看着犹豫的阎埠贵,陈国庆笑说:“阎老师啊,要不是有人来找我麻烦,我何曾去找过他人呢。” 这话说得阎埠贵深感其理,确实自从陈国庆到了这里,始终安分自守。 只有像新上任官员刘海中那样不懂规矩的才会惹麻烦。 提起刘海中时,陈国庆略感诧异:“他还真去干厕所清洁工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唉,他也落了个同傻柱一样下场。 之前李主任邀他去做饭,他却摆架子不去,结果现在不还是干打扫工作吗!不过秦淮茹到了厨房那边,家里的境况倒是好了不少。” 陈国庆听了,面无波澜。 每个人的出路由自己选择,各有不同的命运罢了。 “你不意外?” 阎埠贵又问。 陈国庆微笑着说:“他们怎么选他们的路,关我何事。 在这个时候各自顾好自己才是正经。” 阎埠贵点头赞同:“确实是这个理儿,只是觉得许大茂挺惨。” “许大茂怎么了?” 陈国庆问道。 “为保护他妻子和娄家一同被捕,但你知不知情,其实娄家人瞒着他偷偷逃跑了。” 阎埠贵说着叹了一口气。 众人起初都以为是许大茂放走了那批人,每天都对他进行审问。 后来才发现这事儿跟许大茂真没关系,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让许大茂精神崩溃。 陈国庆心里暗自嘀咕,许大茂真是极度自私,唯一的慷慨却害了自己。 他也在想娄青山是不是太冷漠,走的时候竟然没带上女婿,可能是因为没有孩子所以也无所谓吧?但他并没有把这想法说出来,而是回应说:\"嗯,这样也好,没了娄家牵连,等许大茂恢复过来了就行!\"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也只能如此了!\" 陈国庆没有回应阎埠贵的感慨,而是告别道:\"阎老师,不聊了,我先回去休息。 \" 阎埠贵轻轻点头,陈国庆便转身回了家。 夜里,他又外出行动。 事实上,白天陈国庆就已经弄清这些宝物被藏的具 置。 当陈国庆赶到现场时,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还有不少持枪军人在场。 陈国庆明白,上层已经坐不住了,做了这么多安排和布置,最终还是为了这些宝物。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做了这么多准备,最后宝物还是被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抢了先机。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宝物放置地点并积极参与围捕偷盗者,但对于陈国庆来说,这一切并不构成威胁。 就这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动声色地带走了所有宝贝,然后迅速消失。 就算他们事后发现了什么异常又怎么样呢?反正没人能证明这一切与陈国庆有关,毕竟帝都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想要锁定他是不可能的。 他施展出轻功,在夜空中迅速远去。 第二天一早,全城 ,军队展开大规模搜查,因为一夜之间12座仓库中的宝物全部不翼而飞,高层立刻启动“敌特” 预案进行调查。 人们四处寻找遗失文物,连四合院、地下室甚至菜窖都不放过,可连续搜查五天仍一无所获。 大家猜测这是团伙作案的结果,不然怎么可能同一晚失踪? 街巷间充斥着找寻宝物的气氛。 就在这时,何大清出现了,如今他也沦为了像阎埠贵那样的小业主。 阎埠贵介绍:\"小陈,这是何大清,老柱的父亲。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应说:\"王主任那天带何大清回来,我不记得当时是否上班了,应该是在家休息。 \" 阎埠贵补充:\"何大清,这就是我们新搬来对门的邻居,那时你还在外面出差。 \" 陈国庆友好地打了招呼:\"何大清同志,你好!\" 何大清一向对警察心存敬畏,这一次的劳改使他深切体会到了触犯法律的后果。 他略显不安地看着陈国庆说:“陈警官您好。” 从何大清的状态来看,他在那里肯定经历了不少困难。 毕竟,里面大多数都是犯罪人员,很难有人不受到欺负。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无可救药,有的是 上梁山,但这类情况实在不多。 老实人一旦犯错,往往面临的惩罚相当严重,刑期通常都不短,轻则十几年,重则可能更多年。 老实巴交的人一旦激怒,容易做出极端的行为,所以在那种环境里,老实人更会遭受欺凌。 由此推测,何大清在里面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性较为顽劣的人,在那种环境下,更容易受到打压。 从他的神情看,显然受了很多苦。 见此情景,陈国庆询问道: “你回来啦?不在那边工作了?” 何大清低沉地说:“不去啦。” 陈国庆接着问:“那你现在呢?” “住在易中海的房子里。” 何大清简单回应。 陈国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只是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回来了,你也改造好了,那就踏实生活吧!” 何大清轻哼一声,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阎埠贵在一旁解释:“何大清一回来就去找白寡妇,但她不给何大清单身复返还离婚了。” 陈国庆皱眉道:“真不是个东西啊!” 阎埠贵深以为然地点头,并补充:“是啊,之后因为找不到工作,何大清只好给人打零工赚口饭吃,虽然不太稳定,但这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吧!” 陈国庆也点头赞同:“的确,改造完成的人应该给予机会,而不是歧视。 如果表现不好,他们在里面的时间只会更长。” 阎埠贵点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大清的生活依然磕磕绊绊。 一天晚上,陈国庆回到家,听到院子里传来贾张氏哀怨的声音在喊:“哎哟,老天爷,何大清你怎么这样?” 何大清厉声答道:“臭婆娘,下次再敢抢我东西,看我不 你!以为我不在这儿就可以随便欺负我?” 看到对方凶悍的样子,贾张氏显得有些畏惧,只敢轻轻嘀咕:“我的孩子还在发育阶段需要营养,同住一个院子,吃一点东西而已……再说,少顿饭吃不会怎么样。” 尽管语气依旧强势,但能看得出何大清心中其实藏着很多愤怒与不甘。 何大清并不是何雨柱的性格,他低着头冷冷地瞪着贾张氏:“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孙子或者儿子。 你们家和我家有啥关系?别人成长与否,关我什么事? 自个儿死去活该,能生养就能带大,若是养不大的话当初就别生。 况且,这个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才不理会呢。” 秦淮茹委屈地说:“何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都住一个大院里,怎么说一点情面也不讲?”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然后冷漠地说:“你不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找到个工作就不记得姓什么了。 我这光脚的还怕你这穿鞋的? 你被开除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只有污点还能当工人,到头来我还是我,看你如何应对。” 听到此言,大院里的人都笑起来。 秦淮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唯有何雨柱不清楚。 秦淮茹感到万分羞愤,对何大清说道:“你怎么说得出口!你不害羞啊?” 何大清说:“我只是举例说明,一个声名狼藉的人送上门来的货色,我都嫌弃,也只有我家的那个傻儿子才会被你这样利用。 我知道你干的事,做了就是做了,别人批评也改变不了现实。” 看到何大清如此不屑,秦淮茹明白如果继续与之争吵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如果牵扯到李怀德,她也会面临麻烦。 陈国庆站在中院和前院门口静静观望这场热闹。 贾张氏看见了他,急忙跑过去对他说:“陈警官,你回来了怎么不管管这件事呢?” 陈国庆望着贾张氏,意味深长地回应:“如果你真要我处理,那就按程序办事!” 贾张氏的眼神一亮,“秉公处理你会怎么判?” 陈国庆详细地解释: “如果依法处理——首先何大清, 事件要罚款和赔偿医药费;医药费封顶一元钱,最高罚款五元,总计六元。 针对秦淮茹重新核查其岗位情况,是谁批准谁签字安排的;如果有违规或受贿行为,则追究相关责任人责任。 至于你贾张氏,则要面临涉嫌抢夺,威胁恐吓及扰乱社会秩序的惩罚,可能行政拘留30天或进行6个月劳动改造;具体的处置将根据态度而定。 要知道,三个人都有问题,若真报案,就要严格依法律进行。 要知道我们是法治国家,一切依据法律。 并非人情世故所能干预的地方。 以前办过一个案例,有一个小团伙欺负一个年轻人的母亲。 结果那位老人不堪忍受 ,最终跳河自尽。 那小子后来没有去告状,而是带着刀杀了那四个坏人。 你们觉得谁对谁错?”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那些恶霸该死,杀得好!” 陈国庆轻淡地答: “没错,人们普遍这么想,然而法律不会这么断案。” 即便是恶人,也应由国家进行法律裁决。 第90章 大院人的心思 按我国的法律法规,那四个混混肯定会面临相应的惩罚。 但这位年轻人并没有将此事交给法律处理,而是自行行动。 即使对方是罪孽深重的犯罪分子,只要他没有正在对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威胁到国家安全或是危及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权取走他的性命。 这是我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 如果碰到了一个曾杀害多人的 ,除非对方对你构成直接威胁或正在行凶,否则任何人没有资格结束他的生命。 必须交由 来进行司法审判。 那位年轻人也因此因触犯了相关法规被判了刑罚,并处以,缓期两年执行!很多人并不了解这种判决的实际含义。 人们往往误解,认为这必然意味着 ,误以为两年之后会真正执行。 然而陈国庆没有详细解释这一程序的复杂性。 “大家觉得这位年轻人的做法是对还是错?在我看来,他这样做并没有错误,所谓‘血债血偿’的道理。 不过他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所以仍然要面对法律制裁。” 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你们眼里值得理解的行为可能很多,一旦选择报案,则进入司法程序便不能撤案,必定会有人因违法而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贾张氏立刻惊慌失措,急忙说: “我们不报警,自己可以解决,只是一点小纠纷!” 陈国庆收敛了严厉的表情,然后表示道: “既然你们不想让警察介入,那么后续如何解决就与我无关,这是你们邻里之间的问题。 但是在我的管辖下,谁也不能触法。 任何违法行为我会依法处理,不要指望我们多年的交情可以网开一面。 提前告知你们这点,希望大家别再触法,不然后果自负。” 听着这些话,何大清和贾张氏只好哼了一声各自回了家,以免继续纠缠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屋内的臭味刺鼻,再加上儿子如今一塌糊涂的生活状况,何大清感到极度恼火。 看到儿子何雨柱醉倒在床上,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责骂说: “你还算男人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上吊自寻短见?你怎么能这样软弱?” 被打蒙的何雨柱愣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立即对着父亲发起了质问: “我现在的模样不是拜你所赐吗?当年你抛下了我和妹妹跟着个寡妇跑了。 要是你还守在家里,我现在早就结婚生子。 你看其他人都在父母庇护下过得很好,而我呢?连爹都没了,被遗弃后还被一个寡妇骗得团团转,都三十多的人了还在做单身汉。 要不是你的不负责任,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听见这些话,何大清顿时又伤心起来,随即一掌打过去,怒不可遏地大喊: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明事理,我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了你考虑吗?如果我不离开,你可能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 当初我修改背景身份,不也是为了让你和雨水有个更好的未来?走之前我已经尽力把厨艺教给你了。 我担心以后谭家菜难以谋生,才费尽心思让你学会更接地气的川菜。 毕竟那是一门人人都能享用的手艺,在任何地方都不至于挨饿。 而且我本已为你安排好一切,还留下了信件和转接的工作。 只是后来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私吞了我留下的信和五百万(当时的币值大概相当于现在五百元),他倒是没动家里剩下的五十万,确保你们至少不会饿肚子。 原本你会直接成为正式员工,可易中海非要刁难,说如果我仍在帝都的话,背景审查一旦开始,不仅你的工作不保,就连雨水的求学都会受到影响。 像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由于出身的问题,根本读不了大学。 如果不是为你们考虑,我又何必远离家乡? 当时我是食堂主任,你做厨师也知道这个职位背后有多少油水吧,即便食堂只有三千人,采购方面的收入也是相当可观的。 所以那时候我并不缺钱。 我完全可以找个继母给你们在帝都安顿下来,但我没这么做,是为了给兄妹俩留下好的未来。 这么多年我每月寄十五块钱生活费,开学过年过生日还有其他节日,我也总是寄些钱支持你们。 我一直尽力在帮助你们,问心无愧地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 只可惜事情提前败露。 要不是易中海扣下了寄给雨水的钱,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到这里,何雨柱想起过去的种种,心情异常复杂。 若何大清没有远走他乡,而易中海依然会作恶多端的话,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加恶劣,甚至可能会失去工作。 他意识到自己本不应是这样的人,作为一个高超厨师的传人应该傲视群雄,而不是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突然他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思维停滞了。 何雨柱双手抱着脑袋哀号起来。 看到儿子这般情景,何大清着急不已:毕竟他是自己的独子啊。 他担忧是否因为之前的冲突导致何雨柱脑部受伤了。 何大清焦急关切地问道:“柱子,你现在感觉如何?” 红着眼眶的何雨柱抬起头,满脸痛苦地说:“那你为什么早点告诉我这些呢?” 何大清算算坐下后,喝完茶缸里的水,叹了口气说:“咱们爷俩确实被易中海骗了。 我以为他是为了我们一家着想,才会一同去八大胡同,甚至有些事情我们会一起处理。 我以为彼此情谊深,从没想过他会算计我和你。 我之所以没提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年少容易被骗。” 接着,他们沉默许久…… 终于,还是何大清打破了静寂:“孩子,其实这些年我对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一直心有疑虑。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了他的真面目。” 何雨柱听着老爹的话,似乎内心有某种解脱的感觉。 他知道虽然时光不能重来,但此刻明白了 也算对过去有所慰藉。 “好吧,” 他轻声说道,“让我们想办法面对将来的事吧。” 说出实情之后,你和雨水未来的出路该怎么走呢? 所以正好有一个寡妇要返回保城,我就假装和她好了,并跟随她一同去了。 凭借我的手艺,去哪里都能谋生,赚钱糊口不成问题。 只是我没有料到,大院里除了易中海在算计我们,还有那个耳聋的老太太也在打我们的主意。 更有个寡妇也在暗中算计。 要是我早些得知这些情况,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唉。 其实这也怪我自己,但是过去的事情实在让人无计可施——确实我们曾卖过包子来维持生计。 我也学了谭家菜的手艺,但我一直都是为他人掌勺的厨师。 这些年我们虽然赚到了不少钱,但那也是靠着一盘一道地给他人做饭所得的。 何雨柱听了何大清的话后,陷入了沉默。 尽管这几年他的为人变得有些不羁,但他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如果真的不懂事理,也不可能让易中海有机可乘。 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一切,何雨柱才看清了大院人的心思。 他知道,何大清这样做是为了大家好。 如果不这样做,他和他的妹妹将陷入困境,无法继续上学和拥有现在的生活条件。 想想阎解成,虽然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做临时工,但这主要是因为当初家里登记的成分是小业主所致。 当时阎埠贵家里为掩盖这一情况刻意装穷,说是上辈的问题。 他们现在的日子也过得不太容易。 假如他也被定成小业主成分的话,自己的工作也会是临时性的,而现在轧钢厂扫厕所的工作虽不高尚却是正式编制。 只要自己不犯错就能一直做下去,享受正式职工的福利,哪怕只是初入职的工资水平。 而一旦被开除,临聘人员根本不用给任何理由即可辞退。 看着沉思的何雨柱,何大清停止了他的责备并叹道: “傻柱子,你现在清醒了吗?我所作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何雨柱回想起若不是因为院子里发生的事故迫使从秦淮茹那里拿了回一千多块的钱财,他自己其实也没什么积蓄。 但这一千多块钱真是他的全部财产吗? 其实并不是。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定期给贾家送盒饭和现金外,他还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影响,购买了很多不必要的物品。 这些都是有开销的。 至于妹妹那边,除了负担学费和基本生活费用外,真的没有剩下多少。 也因此,妹妹不愿意认他。 他还多次为贾家背黑锅。 每次何雨柱帮贾家处理麻烦时,比如棒梗或者贾张氏闯祸需要赔偿的钱,都是他自己出的。 而秦淮茹从来没有帮他算过这些花费,这也是她对何雨柱冷漠的原因之一。 秦淮茹害怕何雨柱有一天找她算总账,要求回报。 现在她手上虽然还有两千六百多块,但若真的算清楚了,最后可能就剩下几百块钱。 因此秦淮茹不愿意和何雨柱有任何经济上的交涉。 正因为她在心里也有这笔账,当初在街道退还这笔钱的时候,秦淮茹一声不吭,甚至没去对账。 第91章 失去“寡妇” 因为在街道还没退款之前,秦淮茹每天都在担心钱不够用,还需要从家里要更多的钱。 唯一的解释就是何雨柱没有索要这笔款项。 至于退款给了谁,秦淮 Rug不关心了,因为没人来找她要这笔钱。 于是她干脆把钱收下来了。 正是因为秦淮茹内心有亏欠和愧疚,加上何雨柱的落魄处境,让何雨柱认清了院子里众人的虚伪面目。 在这个院里,现在他觉得没有什么好心人。 以前他以为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比较善良的,而现在他觉得他们三个人变得更糟糕了。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何雨柱觉得之所以这样,主要是因为易中海的事,如果不是为了帮易中海脱险,秦淮茹也不会与他纠缠在一起。 当真正和秦淮Rug打交道之后,才发现现实不如自己曾经想象的那样美好。 得到后的失落感也由此而生。 白月光是什么,它往往是遥远又不可触及的梦想,一旦实现后就会失去那份特别的感觉。 然而,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得到了现实中的一切,却不再是那么美好。 大哥何大清见此情况,叹息地说: \"行啦,想明白了,就起来吃饭吧。 顺便洗个澡把你的衣服收拾干净。 你这个味儿,还怎么去找对象呀?\" 何雨柱一听何大清这话,眼睛立刻放光:\"我能找个对象吗?\" 何大清不屑地回答说:\"这年头,即便身体有点残缺的人或者头脑有些问题的人也能成婚。 你会的手艺可并不简单啊,毕竟‘民以食为天’,只要有人要吃,你就不怕饿死。” “只要有饭碗,就可以赚钱。 能养家糊口当然能找到媳妇。 现在像你这样艰难生活的情况很普遍,很多人的日子过得很苦,找个媳妇反而变得更容易些。” 听了何大清的一番话,何雨柱点点头,然后找了套换洗衣物,便将脏衣服拿出去清洗了。 当何雨柱从里面出来时,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震惊。 正在自来水旁洗衣的秦淮茹看见他走出来,也赶紧端着衣盆离开了。 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何雨柱的眼睛,那一刻他的目光中闪现出了些许恨意。 然而,秦淮茹并未察觉这一点。 何雨柱对秦淮茹视而不见,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张狂。 无视众人的凝视,何雨柱低着头开始洗衣服。 许大茂显得十分紧张和多疑,时不时自言自语地说:“不是我!” 可见,这段时间大家给他的压力实在不小。 刘海中尽管变得少言寡语,但晚上却常常惊醒尖叫“我不是!” 他的家人对陈国庆充满恐惧。 年轻的小伙子们曾经因为妒忌陈国庆的能力想要找茬,但陈国庆轻易便将革委会两个重要人物扳倒,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天清晨,修完功后的陈国庆打算出外散心。 虽然外面环境复杂,小兵们行动激烈,但这并不使陈国庆有所畏惧,他知道很多东西最终都将回到自己手中。 于是他从容地收拢被他人摧毁或丢弃的珍贵物品。 走在街上时,陈国庆处理刘海中的事情很快传遍四方,本来有人意图报复,却被年长者制止。 他们深知若真与陈国庆冲突起来,结果只有一个:反 。 这不仅是政治污名,在当时的环境下更意味着非人的折磨。 想到那些因不知红宝书内容、试图诬告他人最后沦为阶下囚的事例,人们便更加小心翼翼。 如今无人敢向陈国庆挑战,因为他在这一片混乱中如同一个让人无法靠近的强大刺猬。 陈国庆转了会儿之后去了关震山那边,原本在那里徘徊的小兵们见他出现后立刻逃离,有的骑车飞奔而去,而无车之人则仿佛希望自己是风一般的速度逃跑。 看着这些人,陈国庆轻蔑地笑了笑,随即径直走进了关震山的家里。 关震山迎上前来: “小陈啊,你现在可是威名远扬,帝都这些小兵有几个不认识你的?” 陈国庆无奈地说: “关大爷,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些人怎么折腾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普通民警,没有多少权力和地位。 能靠着自己这点本事,多喝几杯酒,多吃些肉,不也挺好?哼,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真的有谁找上门来……” “明白,吓唬吓唬也好。” 关震山点头道,“你今后安心过日子就行,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 陈国庆点点头: “嗯,现在的状况真是复杂,那些以前的佛爷也都跟着加入了,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 不过只要没人报警,我也不插手管这些闲事。” 关震山闻言点了点头:“的确,这便是红劫难,这次过后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陈国庆答道: “无论如何,我们还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对吧!” 关震山点头表示赞同:“这些年我不出门,没办法,如果被发现,一切都得重头再来了!” 陈国庆安慰道:“没事,该干什么就干。 真要是遇到麻烦,您来找我,保准让他后悔莫及。” 关震山微微摇头:“若是真出了事,到时也就顾不上了。” “也成,缺啥您和我说就好,” 陈国庆点头说。 “好的,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啊。” 关震山说道。 说完,陈国庆微笑着拿出一瓶酒,与关震山一起品起酒来…… 酒毕,陈国庆告辞离开,在街头见到的人有的趾高气昂,有些畏之如虎。 陈国庆感觉自己和这些人完全格格不入,可他们现在却都知道他这个人。 曾经,不少人因为陈国庆的指点进了牛棚或改造所,如今他也成为令人敬畏的人物。 凡是经常出现陈国庆的地方,几乎无人敢于靠近。 至于关震山,则是一如既往地低调,了解赤红大势之后更是小心翼翼。 而破烂侯每天都脏兮兮的,背着蛇皮袋子走街串巷拾荒收垃圾,住在杂乱不堪的小院中,也无人找他的麻烦。 四合院原本热闹异常,但刘海中挑衅陈国庆后吃了瘪,并且游了几条街示众,年轻人也因此有所收敛。 大院子的年轻人不再敢在外面招摇,生怕引来陈国庆的教训。 当然,还有些人精明起来,每天捧着红宝书背诵语录,想着自己未来也能如陈国庆一样靠着一本书闯出一片天。 陈国庆回到四合院时,这里一片寂静,贾张氏也不再像往常那般闹腾。 原来是因为她隔壁的老虔婆也搞封建迷信,最终被抓去劳改。 此事传开后,许多人惶恐不已,意识到如今可不是从前了,现在对这类行为严惩不贷,甚至连祭祀和找所谓的大仙都成了违法行为。 这种变化吓坏了贾张氏。 刘海中原本还能护着她,但如今却轮到他人行动更快一步,贾张氏自此安分守己,整天在家做女工活儿。 同样,秦淮茹自从重新工作后,除了与李怀德来往外,不再和别人纠缠,一心一意地工作、照顾孩子。 此时,她的儿子棒梗已十五岁,对世间事物有了更多认知,尤其是在得知一个小偷因偷了猪尾巴被判刑三年后,棒梗变得十分谨慎。 回想自己曾屡次行窃,若是暴露给警察,可能面临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所以,现在的棒梗再也不敢随便乱动东西了。 整个四合院因此变得格外安宁。 对此,陈国庆深感欣慰,觉得大家安心过日子多好。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宁阳的冬日里,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回到了四合院。 沈秀萍长相出众,气质佳,身形也好,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陈国庆大大方方地说: “各位邻居们,这位是我的妻子沈秀萍同志,她在铁路公安医院当医生。 今天是第一次回来,想让大家认识一下,并顺便看看我在北京的家。” 听到陈国庆的话,四合院的人个个羡慕有加。 以前还等着陈国庆长大帮忙介绍对象,想不到他早已默默成婚,而且妻子如此出色且事业有成,城里的大 。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陈国庆,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别人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强,自己虽有点本事,但连个伴也没有。 许大茂经过这一年,状态恢复了些许,只是不复当年侃侃而谈的神态,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眼下他又回到食堂做饭,依旧拿的是八级炊事员待遇,不过没了班组长的身份,每月领三十五块五。 尽管工资少了些,但不影响他对其他收入的期盼,因为外出承办宴席挣得远超这数目。 尤其是停止和秦淮茹交往以来,经济压力反而轻了很多。 这一年下来,扣除日常开销,竟也能存下五六百块。 失去“寡妇” 的负担后,生活竟然过得顺遂起来。 棒梗也不再去打扰何雨柱家,心中对秦淮茹始终耿耿于怀。 他初中毕业后便不再继续读书,平日大多数时间在家闭门不出,偶尔出门,也没人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居民们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刻担心会不会再有 影响他们的生活。 阎埠贵看到回家的陈国庆,忍不住开口说道: …… 第92章 糊涂啊 “恭喜,恭喜!小陈,你结婚了,怎么不多摆几桌宴席庆祝一下啊?” 有人问。 陈国庆回应说:“现在这个时期就不方便摆宴席了,到时候给大家分发些喜糖就好。 毕竟现在国家提倡节俭,如果我不注意这些规定,被发现了,不但婚宴成问题,连工作也可能会丢掉。 所以请大家理解包涵。” 听完陈国庆的话,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刘海中,只见他内心感到极度失望。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像陈国庆这样的家庭其实并不存在肉食短缺的问题;如果真有婚宴,大家肯定能大快朵颐。 然而,因为与刘海中的不和,如果陈国庆有什么差错,刘海中肯定会抓住机会。 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此没有人说话。 刘海中见陈国庆如此防范自己,便默默接受,觉得陈国庆不办婚宴对自己而言反而更好,到时候丢脸的是陈国庆。 如果真的举办婚宴,他一定前往参加。 要知道,刘海中曾因得罪过许家和娄家才得以升职,没想到没到一个月就因清洁工作的小事而被打压,还在街上 示众好几天,关牛棚里好多天,那种羞辱至今让刘海中难以释怀。 因此他对陈国庆恨之入骨却又无从反击。 等待陈国庆自暴其短就成了唯一的机会。 可惜一年多来,并没有发现陈国庆有任何破绽,而且陈国庆平时也不在此居住,只是偶尔回来看看,这让刘海中心中愈发不满。 这次见陈国庆带着新婚妻子回来,刘海中似乎看到了一丝转机。 既然得不到实际的好处,其他人也各自散去了,等两人发送喜糖。 沈秀萍一进入这个四合院,便赞不绝口,对陈国庆说:“当家的,这就是你说的四合院吧?真是太漂亮了!” 陈国庆点点头说:“是啊,感觉怎么样?这里的大气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 陈国庆之前已向她描述过这四合院,现在一看果然符合陈国庆所说的每一句。 沈秀萍继续赞美道:“这气氛真好!这里的格调完全不一样!” 随后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在房子里参观了一遍,并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喜糖分发给大家。 他说:“咱们去派喜糖吧,这里的人大多数我都不是很熟。” 沈秀萍则表示要借此机会好好欣赏新家。 他们逐户拜访,给每个家庭送喜糖,即便不太喜欢贾家人,陈国庆也没有忽视。 为了避免与贾家人产生不必要的争执或索要额外的东西,陈国庆特意对沈秀萍说明这一点,并决定用这种方式保持和谐。 秦婶子名叫秦淮茹,是棒梗的母亲。 我跟棒梗年纪差不多,所以只好叫她婶子了,要叫姐姐似乎又不够尊敬。 这便是张奶奶。 秦淮茹原以为自己有机会拉近距离,未曾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国庆堵死了这条路。 不过秦淮茹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家里如果缺什么,只要伺候好李怀德就够了。 李怀德手中资源太多,稍微分一点给秦淮茹,就够贾家享用一段时间。 自从认识李怀德后,秦淮茹家里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这也是贾家不再参与大院纷争的主要原因。 毕竟现在他们家不缺吃喝,何必再去和别人吵架,让人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万一传开,事情可能变得复杂。 因此,贾家的两位寡妇选择保持低调。 然而何雨柱清楚这个状况。 他为人聪明,在其他方面也十分精明。 虽然他的嘴尖刻毒,但在与大领导相处时从未说过难听话;虽然有时候显得莽撞,但与大领导交流时却相当圆滑。 别的干部享受特别供应是工人血汗钱,给大领导做 却成了为领袖尽孝道。 其实这是因为何雨柱看对象不同而区别对待。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身份包袱,反而变得更加谨慎。 李怀德当着何雨柱的面把秦淮茹叫走,等她回来时大家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可傻柱却装作视而不见,甚至不去找李怀德麻烦。 目前轧钢厂不由国庆厂长说了算,更不是大领导说了算。 何雨柱能够回到食堂,完全仰仗李怀德。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给他做饭,李怀德也不至于继续用何雨柱。 但即使如此,李怀德还是给了他机会,并没因为其背景问题而刁难他。 在李怀德眼中,何雨柱或何大清的事并不重要,只是时代造就的产品,不会对自己有影响。 尽管李怀德的一些做法可能有些出格,但他有靠山兜底。 李怀德自己从不直接动手,都是有人替他行事。 因此,何雨柱的怒气逐渐转移到秦淮茹身上。 他知道李怀茹只是李怀德一时之欢,玩腻了便会弃如敝履。 到时候他自然会找机会教训她。 最近,何雨柱再次前往拜见大领导并汇报自己的情况。 大领导也面临调任,将前往南方,昔日的下属和随从已对他渐渐疏远。 唯有何雨柱仍时常过来为其做饭谈心。 虽知此乃何大清所为,彼时尚年幼,无法决定太多,但这番心意依然被记挂在心中。 秦淮茹并不知道,未来的等待将充满狂风暴雨。 尽管秦淮茹时不时地照料聋老太太,可这位老人心中最感激的始终是傻柱。 因为傻柱无怨无悔、毫无私心地照顾着她。 不过,由于担心牵连傻柱,她不再主动和他见面。 即使如此,她在心底已经决定,自己过世之后要将自己的遗产留给傻柱。 而这一切,秦淮茹却浑然不知,否则恐怕会对她产生强烈不满。 自从何雨柱遇到 后,便再也不敢随便进出后院。 尽管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东西,但他依然诚实地继续照看聋老太太,并不时地想:现在大家都在疏远聋老太太,而自己一直都在尽心服侍。 等老夫人走了,这些物品不是顺理成章归我所有吗? 与此同时,何雨柱对沈秀萍的赞美超出了对大院里其他女性的感受。 就算是刚结婚的秦淮茹在他眼里也不如沈秀萍美丽。 这让何雨柱感到格外羡慕。 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与陈国庆之间的巨大差距——无论是工资、职位,还是外貌,都远远不及对方。 某日,何大清劝导何雨柱说:“这个大院里谁好谁坏,你分辨得清楚吗?如果你在相亲前领证再公开消息,可能会减少不少麻烦。 这么多人之中,谁是真心帮你,谁知道你的过去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办。” “你说的对!” 何大清明白点头,接着严肃提醒:“每次相亲总是事倍功半吧,这次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对于何大清除婚前先办事的建议,何雨柱虽然感到愤慨但却无力反驳。 听到这里,何雨柱有些抱怨地说,“你干嘛不早点回来?” 这时,何大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是早些回,指不定早已出事儿了。 如今事情已了结,我也能重新开始了。” 说完便转移话题继续讲:“雨水有稳定的工作是件好事。” 面对提到弟弟何雨水获得好处的事实,何雨柱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把房给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还要撵我出去!” 何大清闻言,生气地打了何雨柱一巴掌并训斥道:“别再说这种话!”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亲妹妹都保护不了,反而去关心那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 一个是单身的寡妇,另一个是没有后代的人,他们真的比你亲妹妹更重要吗? 还有,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承担这个责任?一个小偷的名声好吗? 如果我是雨水,真想亲手教训你一顿。 当时雨水还没有正式成为大人,更别提她是和一位警察恋爱的人。 幸好雨水提前跟我说过要和你断绝关系。 还有秦淮茹是不是早就告诉你了,说等雨水出嫁后就将她的房子交给那个家伙住?”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低下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他的样子,何大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大清继续道:“如果你当时能帮你妹妹把钱追回来,不打她的话,她也不会把你赶出去。 她说过等你结婚后就把房子转给你儿子。 但你不仅跟她断了绝关系,甚至对她动手了。 我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连指头都没舍得动过,你就敢对她下手。” “啪” ,何大清又扇了何雨柱一巴掌。 何雨柱委屈地说:“可是,雨水从没跟我说明白啊。” 何大清气呼呼地说:“你给过她机会吗?那本是我给雨水的钱,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资格拿着不放?要是易中海不当那个绊脚石,我家就能多一个大学生。 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说过吧,什么女人读书多了不好啊,女儿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没必要读太多书!” 何雨柱反驳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啊!” 但这次何大清不再争论,而是问道:“你觉得陈警官的太太怎么样?” 第93章 蔡全无 何雨柱充满羡慕地称赞:“她非常漂亮,气质又好,身段也好!” 何大清说:“要不是因为陈警官的妻子读了大学,她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气质。 你见过这样气质的人有多少?” 何雨柱摇了摇头:“几乎没有,除了冉秋叶外,其他人都差远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错,这就是读书的成效。 只有通过读书才能有那种气质。 我虽然是厨师,但在那些富人或有权势的人家里工作的时候发现,不论男女,他们都重视教育,尽可能让他们学习得更多。 人家的孩子现在衣食无忧,还如此努力上进,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以前因为我们家做的是宫廷菜、榜眼菜等,在定成分时吃了些亏,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教育的重要啊。” 何雨柱不由得想起刘海中的经历,那真是太可怕了,于是赶紧摆手否认:“不会的,绝不会那样的!” “那就好,不然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 何大清说:“如果不是易中海那个老顽固。 雨水现在早该毕业当大学毕业生了。” 也是干部了,如果雨水现在是干部的话,你想想,你还用当这个破厨子吗?现在的就业多不容易,除非上面的人退休或走了,下面的才能顶上。 想要有个好工作,必须先考上大学! 你啥都不懂,连人家十九岁的陈警官都比不上。” 何大清对着何雨柱说:“听说人家父母也在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但他自己坚持念书,还考上了公安学校,现在已经是个五级民警。 每个月的工资就有九十八块钱,这还不算抓小偷的奖金。 他在外面被称作‘猫警’,每次出手必定有奖。 他走到哪里,小偷都不敢动手。 他现在刚满二十岁呢!” 何雨柱不满地说:“那她没结婚不就行了!”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说你笨还不信,现在已经是六六年了,按年龄来说人家已经二十岁了。 否则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大院里的事,他这个警察怎么会不知道?” 何雨柱激动地反问道:“这么大的事儿,大院发生了这种事,身为警察他怎么不管?” 何大清叹了口气:“你不懂。 要是他插手,整个大院的一半男人都得遭殃。 像易中海的事,岂止只是 雨水的生活费?还有他和秦淮茹那种关系、非法给贾家捐款等种种行为。 刘姓管事大爷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街道办王主任都脱不了干系。 牵连太多,甚至轧钢厂也难咎其责。 至于你,谁告诉做厨子的就是不能拿东西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句话!但你在工厂里拿的东西也不少了,这事要是摊开来,你也够呛。 再看许大茂呢?不说别的,他从各村拿了东西,跟很多寡妇不清不楚的,还能好过? 聋老太太贾张氏,甚至连那个棍子都能关进去了,最后可能只剩些老人小孩在。 你说如果他是真正的管事儿,他能不管这些乱子?” 何雨柱还是不屈服:“可他是警察啊?” 何大清点头答道:“对,正因为他是警察才不会多管。 他要是严格按规定处理,你们这些行为根本经不起法律推敲。 就算是刘海中的事情,也差一点灭了许大茂全家,幸亏娄青山有点本事不然就要惨了。 如果完全依法行事,咱们大院里头的情况,别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根本不可能容忍这些事浮出水面,所以大家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心有不甘地反驳道:“按照你这么讲,他还是好人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惋惜地说:“哎,傻儿子啊,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人家做事确实毫无差错。 这院子里的那些人如果被管束的话,最少也得关上七八天;如果不严加管控,像你这样的实诚人恐怕还会怨恨不平。” 何大清这么说,让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几声。 一旁的陈国庆并未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要是他知道,可能会疑惑:何大清看似精明的人,怎么当年会做出那样不明智的选择呢?当然,若有机会问及,何大清或许会解释是交友不慎被人算计所致。 然而现在陈国庆既未听见也无从问起。 送完物品后,陈国庆陪着沈秀萍回了家。 看到陈国庆离去,秦淮茹轻声对婆婆贾张氏说道:“妈,咱们还是低调整点,千万不要招惹是非,最近外面实在太乱了。” 贾张氏深表认同地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淮茹,要是我连这个都不懂,在那么动荡的年代里,哪能带大东旭平安走到今天!” 想到之前陈国庆如何只用一句话就把那嚣张不可一世的刘海中整治得灰头土脸,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记忆犹新,因此大家对陈国庆心存畏惧。 秦淮茹深知这一点,所以更担心婆婆万一因小利冲动而触怒陈国庆。 于是特意叮嘱婆婆,确保她不会轻举妄动。 陈国庆对这些事浑然不知,他只领着沈秀萍看家中的景致,然后精心做了一顿晚餐,饭后他们便各自休息了。 经历一夜劳累,第二天清晨起来陈国庆感到神清气爽,开始进行他的日常修炼。 这一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陈国庆体内的灵气更加充沛。 每日坚持不懈地修行,让他感觉距离突破到第三层已不再遥远。 毕竟自己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再加上阴阳调和之功,心境提升明显,之前的那种视万物如蝼蚁的感觉已有所改变,但对于生死的态度仍显淡漠。 陈国庆并未意识到的是,随着修炼的加深,这种心态只会越发明显。 除非真正踏入红尘,磨练出一颗平常心,否则难以改观。 然而在这个时期要真正做到这点几乎不可能——人们无论去哪儿都得通过国家的统一安排,即便是私出行也离不开介绍信。 若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住行更是问题。 陈国庆并不愿在这个阶段就步入红尘,他认为这个时代处处如旧,并无意去尝试“游戏人间” 。 早晨,他买回新鲜食材为沈秀萍做了餐饭。 香气四溢之时,何大清不禁感叹:“这陈警官的厨艺可一点不比我差啊!” “爸,怎么可能?无非是选材好吧?” 何雨柱不相信地嘀咕。 “再好的料子也抵不上精湛技艺的掌握” ,何大清看着儿子说,“而且这香味听着就很养胃舒心,看来陈警官在药膳一道颇有造诣啊!” 想起父亲的厨艺远胜自己,何雨柱暗自想着:“还好他不是轧钢厂的炊事员,不然我就没什么出头之日了!” 这时沈秀萍也被饭菜的香气吸引了醒了过来,简单用过早饭,陈国庆则又开始规划新一天的生活…… “来,我带你去见个朋友吧。” 沈秀萍说。 “你这个宅男还能有朋友?” 陈国庆打趣道。 “那可不,我认识的人多了。” 陈国庆说完便领着沈秀萍去了关震山的家。 一到那里,他们遇见了韩春明。 韩春明对陈国庆说道: “陈大哥,师父出门了,现在在正阳门的小酒馆里打酒。” 听到这话,陈国庆指着身边的沈秀萍说:“春明啊,这位是你的嫂子沈秀萍。” 韩春明礼貌地打招呼:“嫂子好!” 沈秀萍从兜里掏了一包奶糖出来,“你好啊,听说你叫韩春明?这点喜糖给你。” 韩春明高兴坏了,他知道家里经济不太宽裕,而他又很爱这口零食,更何况这能让他的心上人苏萌开心,这样他还可以去找她玩。 沈秀萍又问陈国庆说: “咱们在这里等着吗,还是另作安排?” 陈国庆说:“我们不如也去小酒馆找他吧,我知道那儿的位置。” 听了陈国庆的话后,沈秀萍觉得没问题,毕竟这个地方她还没怎么逛过,正好可以四处看看。 临走前,陈国庆对韩春明说: “那你先在家乖乖等会儿,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虽然有点被当作孩子,不过韩春明明白陈国庆只是玩笑,并未在意。 大约骑了二十几分钟自行车后,他们在酒馆发现了正在与另一名相像男子饮酒的关震山。 走近前去,陈国庆开口问好:“关大爷果然在此呢。 哎呀,何大清你也来了吗?” 关震山一边吃花生一边喝酒答道:“不要提这夯货。 这位是蔡全无。 原本提到过我的表兄弟中有一位名叫蔡全无吧?成分这事让不少人烦恼呢。 我几个亲戚情况都不咋样,但他却动了不少手脚来改换成分,最终进了劳改队。” 陈国庆拉着沈秀萍坐在了旁边,“这就是上次您提及另一位姑姑的孩子,蔡叔叔是吧?” 关震山应了一声:“没错。” 接着补充道: “其他人都还不错往来着,就是那位不太理我们,剩下的几个人都还彼此联系密切。 生活条件也就那样吧。 不说他这种人了。 咦,这是谁啊?” 陈国庆笑着说:“关大爷,这是我妻子,刚结完婚没多久,特意带着来看看帝都风景,她叫沈秀萍。 关大爷,您和蔡叔叔,看起来真不显老哦!” 第94章 祝你百年好合! “在四兄弟里面我最年轻些,今年刚好三十一岁。” 蔡全无回应道。 陈国庆接话说:“这和傻柱应该是一个时代的吧。” 关震山同意点头。 “没错,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随便喝一点吧,我来招待,就算庆祝我们喜结良缘了!” 陈国庆豪迈地点点头说:“没问题,老板,请 送上。 今天的酒我全包了,算作喜酒吧。 没有特别丰盛的菜,请大家见谅!” 周围的人闻言立刻兴高采烈,纷纷道贺:“年轻人气魄不小,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早日喜添贵子!” 老板娘徐慧真走过来,陈国庆早闻此地大名,这是他头一回来。 徐慧真笑着向他致以恭喜之词:“小哥新婚愉快,既然是你请喝酒,每桌再添些花生米,就算是我的心意,不用额外收费啦。” 大家一听,更是一片欢呼声——有免费的酒又有零嘴当然高兴。 陈国庆清楚她不会太在意这点小东西,也就接受了这份善意,拱手答谢:“多谢徐老板!” 这番表现让徐慧真心里也觉得他不错。 徐慧真笑盈盈地说:“小兄弟真是讲义气!” 旁边有人接话夸赞陈国庆够爽快。 此时关震山在一旁打趣:“你看我的这位小弟多么靠谱吧?要是换做旁人怕是不行。” 接着他介绍着,“要不是陈国庆这小子救过老孟性命,那家伙现在可能早就没命了。 而救回‘朵朵’的事儿,也是陈国庆做的。” “啊哈,这就是你说过的那位恩公吗?” 蔡全无好奇地说,又继续提到朵朵的事,“听说她就是被这个年轻人给救下的吗?” 关震山点头证实:“没错,不过他一直忙着其他事情,没能早点带过来给你看看。” 蔡全无比以前在道上有背景的人物,后与徐慧真正成家立业并帮衬。 他对陈国庆表示敬意:“久闻其名,终得亲眼见证,真是英气不凡!” 邻近的人有些诧异:“哟,看不出来呀,老蔡这话说得好生郑重,他是位厉害人物?” “嗨呀,牛爷呀” ,蔡全无笑道,转向对一个叫牛的人解释起来,“说起他的正名叫陈国庆,江湖外号人称'猫警'。” 牛听罢眼睛一亮,感慨万分,“原来是您啊,在这偶遇确实神奇。 我记得之前您还把刘海中收拾得灰头土脸的呢吧!” 陈国庆微微皱眉回应,“你是说那个爱惹是生非的人?” 大家随即大笑起来,并七嘴八舌地议论刘海中,“哼,一个官迷!上任几天就被人弄下来了。” 陈国庆轻蔑地说:“本来想不理他自顾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可是他偏生找事,于是教训了一回。” 这引起在场人更大的共鸣。 众人又谈起刘海中为人处世的方式——曾经傲慢的态度变得十分谦逊,“对,现在也不到处招摇了。” “想起来就让人发笑!” 牛哈哈大笑着说,“据说不管是哪一地方的人遇到陈国庆,都甘拜下风。” 这样的场面更加烘托出陈国庆在当地民间威信极高。 众人不明白情况,纷纷发问:“这么厉害?” 牛爷解释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们可以问问这位小兄弟。 不过听说他在道上名声不小,听那些佛爷讲,他抓获的同行数以百计。 起初,很多外地来的佛爷都不服气,特意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动。 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捉住。 在外行人看来,这些佛爷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偷,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个‘猫警’的雅号。” 听完这段话,大家都兴奋不已,举起酒杯对陈国庆说:“敬猫警!” “敬猫警!” 陈国庆拱手答谢:“太夸奖了!” 然后举起杯子说:“大家一起干杯吧!” 众人大笑,纷纷举杯共饮。 就在大家聊得火热时,一位穿旗袍的美丽女子缓步走进来,姿态妩媚: “哟,这是在做什么呀,这么热闹?” 牛爷也热情招呼道: “这不是陈老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 徐慧真拉着她的手解释道: “雪茹啊,你怎么抽空过来了?” 进来的是雪茹绸缎庄的陈雪茹。 她说: “在店里听到这里挺热闹的,便想来看看。” 徐慧真把事情简要介绍了一下,毕竟陈雪茹刚到,想让她了解现场的情况。 陈雪茹是个自来熟,径直走到沈秀萍面前笑着说: “你可真是位 ,难怪连名闻遐迩的猫警都对你折服了!” 关震山一边喝着酒一边打趣说: “雪茹,你看,我们这个小弟今年二十出头,算不算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陈雪茹笑着说: “哦呀,关老爷子还在惦记这事呢?我给您赔个不是吧!” 说着行了一个万福礼。 关震山开心地抿了一口酒: “小陈啊,你这次打算玩几天?” 陈国庆回应说: “七天假,到期我和我老婆一起回去。” 大家听了陈国庆的话,明白他的安排。 关震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今天就在这吧,明天到我那!” 大家知道这是在客气地邀请吃饭,自然也要准备些礼物表示感谢。 牛爷看出了其中意味,对关震山悄声说道:“老关,你是……” 关震山挥挥手说: “放心,这件事与‘赤红之事’无关,小陈确实也有份,不会有事的!” 牛爷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这些人做事向来谨慎,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关老爷子做保,想必安全。 尽管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牛爷对陈国庆的印象还未确定,仍决定多观察一阵,确认无误后,送一件稀世珍品表达感激也未尝不可。 但倘若将来关震山出现问题,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牛爷心里暗下决定。 众人听了半天,都感觉迷糊不解。 不过大家心里明白,牛爷和关震山昔日的身份绝不普通,尽管算不上是大资本家,可也是出自官宦世家,只不过后来因为时局的变迁而走向衰落。 在那个年代,九门提督的角色如同今天的公安局长,然而军阀混战的时代降临,导致这些显赫家庭渐渐失去了一切。 到关震山他们这一代时,几乎什么都没剩下了。 原本宏伟的府邸都被夺走了,现在他们住的只是小小的一方小院落,和过去宽敞的大宅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虽不及王府那样奢华,但以前的大庭院至少也比现在的几间房子好上数倍不止。 因此,对于牛爷和关震山这类曾经风光的人,大家虽然表面上尊敬,实际上并不太买账。 这些人现在也不过就是在一起聊天解闷,偶尔请大家喝壶酒以资消遣罢了。 请客的机会难得,有时候甚至要赊账等有了钱再还,这让人们觉得他们虽然看起来风光,连喝酒的钱都不富裕。 私底下传得开了,也没有人真正指望从这两位身上捞多少好处。 事实上,牛爷和关震山的家底依旧非常丰厚,这一点只有一位知情者徐慧真清楚。 正因如此,她愿意一直给两人赊账。 一次,陈国庆站起来,对徐慧真说:“老板娘,结账吧!” 徐慧真算完后说:“三十四块五。” 陈国庆随手掏出四张大票,递给她说:“多出来的存在这里好了,留作将来关大爷来这里喝酒用吧。” 大家都被陈国庆的慷慨震惊了。 毕竟陈国庆也只是个五级警察,月薪百元,但他这种做法还是让一些人心存芥蒂。 陈国庆赶紧澄清说:“关大爷,您别误会,咱俩认识那么久,我结婚没请您喝喜酒,现在只能通过这个来表示歉意。” 大家听了觉得在理,谁不知道关大爷就爱品茗一杯。 关震山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陈国庆已经赢了他的心意。 他笑了一下说:“小陈啊,行了吧!这就算过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心想:还好人家替你存了几坛好酒,否则你还不得记住这笔帐?大多数人也不想与关震山太过深入交往,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保护机制。 避免与太多人建立复杂的关系,以防不测。 那么一旦不小心暴露自己,事情可就麻烦了! 关震山见目的达到,便站起来对小陈说: “小陈,今天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先走了!” 陈国庆点点头: “行,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听到陈国庆的话,关震山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 陈国庆举起酒杯: “各位,我这边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今天大家玩得很愉快,有缘再聚吧!” 在场的人来自各行各业,但大都不认识陈国庆。 他们来这儿只是想找个人给关震山传话:他已经结婚了。 这些人的到来让他们白喝了点酒,也没什么特别的礼金和菜式,纯粹就是来热闹一场。 此时此刻,人们纷纷拱手相送:“多谢你的招待,祝你百年好合!” “祝愿你们琴瑟和谐!” “愿你们白头偕老!” 大家纷纷送出祝贺之词。 陈国庆也拱拱手回应:“谢谢,谢谢大家。” 正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他:“站住!” 第95章 若你不够强硬,下场必定悲惨 这时候,徐慧真怒目注视范金有,呵斥道:“范金有,你要干什么?” 范金有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回答:“徐慧真,这事与你无关,少多管闲事!” 陈国庆想起前世看到这个范金有时就觉得反感。 范金有简直就是电视剧中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混合体。 于是陈国庆冷静地问道: “怎么,叫我有什么事?” 范金有理直气壮地答道: “废话,不叫你叫谁?既然你在请客……” 陈国庆冷冷反问: “谁告诉你我是在请客呢?我说过吗?” 在场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没有!” 众人齐声发出哄笑。 见此情景,范金有更加生气: “都给我闭嘴!听不懂我说话吗?” 陈国庆依然平静地说道: “一个人的成功离不开他人的帮助与支援,朋友之间的互助远比一切物质的东西更重要,这位同志,你并不理解这些道理吧。” 范金有听了愈发愤怒,大声咆哮道:“放屁!你在胡说什么!” 陈国庆轻声道: “你再试一次?” 范金有依旧大喊大叫: “你是故意搅乱!听不到我的话吗?你说的这些根本不着边际!” 面对范金有的辱骂,陈国庆给了他一巴掌。 正准备说话的徐慧真被陈雪茹拉住了。 陈雪茹摇了摇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插嘴。 “看着吧。” 陈国庆说, “那个同志请到革委会来,告诉我们发现了一个反分子!” 范金有嚷道:“别胡说八道,我可是街道办的!” 陈国庆淡淡一笑:“街道办里也可能有坏人啊!” 说着,陈国庆把范金有放倒了,并对大家说: “请大家做个见证,我是担心坏人逃跑影响了我们的安宁。 等会儿革委会的人来了,大家都帮我说句话吧。” 范金有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但陈国庆踩住他的嘴,阻止他开口。 范金有目光中充满了恶毒,仿佛恨不得立刻置陈国庆于死地。 然而陈国庆根本不在意,丝毫不理会范金有的愤怒。 关震山开口了:“小陈啊,这个家伙是街道办的一名干事……” 陈国庆对着关震山眨了眨眼,随即高声道:“街道办的干事怎么样?就算是在公安局工作,在这地方,这样的人也要被狠狠批评!” 关震山连声附和:“对对对!” 关震山立刻明白了陈国庆的意思——范金有的日子难过了。 但他也清楚需要配合一下气氛,便暗示了牛爷。 牛爷领会后又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人,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不过这些声音陈国庆都能听到,之前还只有九成把握,现在他觉得完全能够整倒范金有。 这时来了一群人,其中一名极为沉稳的中年男子问道:“怎么了?” 陈国庆放开范金有,大声应道:“是我!” 这名男子介绍自己说:“我是富文庆,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国庆不想直接把这个情况告诉富文庆,而是先表明身份:“我叫陈国庆,就是那个南锣鼓巷的陈国庆。 范金有所说的话完全是 言论! 他刚才公然侮辱红宝书领袖的话语,说我讲的是废话,甚至贬低领袖。 红宝书里的每一句话都是来自领袖,你说这不是反 是什么呢?” 富文庆深知范金有这次在劫难逃。 鉴于陈国庆的势力,多少人都已经被整肃进去了。 虽然心有顾忌,富文庆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具体说了什么?” 陈国庆答道:“领袖说过‘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他还说过‘理解、支援与友谊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里,陈国庆瞪着范金有。 范金有赶紧喊道:“大家别听他胡扯,他刚刚并没有这么说!” 陈国庆喝止范金有:“你身为一名街道干事竟然不懂领袖的教诲,还不承认你是反 吗!打倒范金有!” 周围的人都被动员起来,纷纷响应口号:“打倒范金有!” 这呼声也传递到了外面的人那里。 他们不自觉也跟着一起喊“打倒范金有!” 。 范金有听着里外的呐喊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不禁暗暗后悔为何要去招惹这个棘手人物。 陈国庆用手指着地上的范金有说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街道办干事’范金有,他竟然是一个潜伏在我们之中的坏蛋,十足的 分子!” 范金有绝望地说:“我真的不是。” 陈国庆冷漠地回击:“所有真正的 分子都声称自己不是。” 不知怎么地,范金有突然转变口气承认了:“没错,我、我真是。” 陈国庆对着富文庆说:“富文庆同志,你看,他现在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富文庆意识到范金有是无可挽回了。 他也了解范金有的性格,此人善于钻营且野心勃勃,但此时此境,任何救援都将是自取 。 所以他说:“带走他,让他接受批判吧!” 众人齐声答应,迅速押送范金有离开现场。 众人的声音喧嚣,七手八脚地将范金有五花大绑。 然后有人对着人群宣布:“走吧,游街去!” 说完便将如同死狗般的范金有拖走了。 范金有拼尽全力反驳着,“不是我,我不是!” 看着范金有被带走的身影,富文庆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他转向陈国庆,感激道:“陈国庆同志,真的多亏了你,把藏在群众中的败类找出来了。” 陈国庆笑了笑,谦虚地说: “没什么,这是我职责所在。 作为一个民警,为人民服务是我始终不变的准则。 老实人和敢于说真话的人终究是有益于人民事业的,也对自己无害。 正如领袖所言。” 听到这些话,富文庆心中暗自感叹:你说得倒轻巧,吃苦头的可是别人。 不过表面上还是附和道:“说得对!你说得对!” 这时牛爷给旁边人一个暗示,那人高喊一声:“走!打倒范金有!” 其他人早已被动员起来,一群人簇拥而去,确保范文有没有逃脱游街与批斗。 范金有被押送出去,戴着白色的大帽子,身上捆绑得严严实实,胸前挂着牌子写满了 的字眼。 有人举着扩音喇叭大声宣告: “这个叫范金有,胆敢诋毁领袖,是个反 ,今天让他感受我们人民的力量!” 人们兴奋地呼喊着反对范金有的口号,并向车上抛掷菜叶、臭鸡蛋,甚至泼洒粪便。 车里除了范金有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远远避开,以免沾染脏污。 范金有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到人群散去后,关震山冷哼一声:“这就是你对付刘海中的手段?” 陈国庆点点头,语气轻松地回答:“差不太多!” 众人听着,都不自觉提高了警惕……陈国庆又笑道:“只要没人挑衅我,什么都好办;谁若是来惹麻烦,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大家都沉默以对,那些想找陈国庆麻烦的人,命运真是不幸啊。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范金有这个人,虽然讨人厌,但并没有做什么特别过火的事。 只是常常自吹自擂、打小报告,从未整垮谁,唯独对徐慧 图不轨,却被她轻而易举挫败了。 自那之后,范金有虽暂时收敛,但记恨在心。 这回他又想利用陈国庆对付徐慧真,没想到还未出手,反被陈国庆抓住把柄,趁其不备设下圈套把他坑了。 这次范金有彻底完蛋了,不仅丢工作还免不了扫大街的命运,至于官职?就更别想了。 临行前陈国庆告诉众人:“没事我就先走了。” 听了这话,大家纷纷点头示意。 陈国庆推着自行车,带着沈秀萍走在街头巷尾。 沈秀萍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真能把红宝书倒背如流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地说: “当然,否则我天天吃肉,大院里的人怎么可能不来?哼,他们不敢来找麻烦,不然如果被我知道了,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沈秀萍说: “这确实太过分了。 你要是一直这么针对别人,恐怕没人能逃得过你的算计。” 陈国庆回应道: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去算计他们?” 沈秀萍满意地点点头, “说得对,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刚才那个人显然是来挑衅的。” 陈国庆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所以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沈秀萍咯咯笑了起来, “这样的教训他估计要记住一辈子了。” 陈国庆挑眉, “就是让他明白,我不是随便可以对付的人!” 沈秀萍也不是那种不懂世故的人,在东北这类情况司空见惯。 若你不够强硬,下场必定悲惨。 她的许多同事就是因为缺乏陈国庆的能力,才一直无法翻身。 若是有陈国庆的手段,他们早就扭转局势。 陈国庆本身就是个特殊的存在,所谓的红宝书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陈国庆得以施展手段的托词。 对于高层来说,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是惹到陈国庆的人都倒霉罢了。 凡是和陈国庆作对的几个人,现在都不明原因消失了。 既然没了,也就不必在意。 第96章 请放心,我会公事公办 当他们走到四合院时,看到阎埠贵、何大清、许大茂以及何雨柱、秦淮茹等人聚集在门口。 看着这些人,陈国庆问:“怎么了?莫非今天有贵客来访?” 阎埠贵看着陈国庆说:“大家都在等你呢!” 陈国庆一愣,“等我做什么?不是已经通知大家,我结婚的事情不用办酒席了,喜糖也都发给大家了呀。” 何大清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关于你结婚的事。” 还没等其他的人回答,沈秀萍认真地看了眼何大清说: “丈夫,真的挺像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刚从那边回来,还以为是他本人。 不过这个何大清比其他人稍微显老些。” 听到这话,几个在场的人有些茫然不解,只有何大清明白沈秀萍在说什么。 他知道陈国庆这个人不简单,能够跟关震山这样的人物聊天的人绝不一般。 而此时,何大清没搭话,旁边的小孩何雨柱问:“你说的像什么人啊?” 陈国庆准备解释,却看到有人轻轻掐了一下小孩的手指,接着说道:“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别插嘴!” 众人忍住笑声,何雨柱委屈地向何大清诉说:“爸,那两个人还比我小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秀萍更是乐不可支,笑个不停。 何雨柱看着沈秀萍,看得入神了。 但是陈国庆并没因此生气,因为太清楚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于一个如何雨柱这般的普通小伙子而言,根本不可能引起沈秀萍的注意。 即使绑在一起,也不过是个小意思。 在宁阳,无论是公安局还是医院里,很多人心中都惦记着沈秀萍,但最终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好了这一切。 何雨柱也只能眼馋地看着,无计可施。 此时,何大清十分气愤,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唤醒了发呆的何雨柱,愤怒地说:“如果不想待在这里,那就给我滚!” 何雨柱显得格外委屈,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低声道:“知道了!” 阎埠贵在一旁问陈国庆:“小陈,我听说你把街道办的范金有送进去了?” 陈国庆点了点头回应:“有什么不对吗?”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阎埠贵摆手说:“其实我们并不认识他,一个反 分子,我们怎么可能会去为他说情呢!” 众人都表示赞同,心想这陈国庆还真是够厉害,只要他说谁是反 ,那准没错。 大家也都清楚,陈国庆一旦设下陷阱,对方很难幸免。 红宝书的内容那么多,一般人怎么可能完全掌握并随时随地运用自如,可是陈国庆却能做到。 陈国庆看着众人问:“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用对付刘海中和范金有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众人面露难色,微微点头默认。 陈国庆神情严肃地说:“除他们二人外,我还处理过谁?我跟你们明说,我不愿惹事,但也从来不畏事。 如果有人想找我的麻烦,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毕竟我工作的性质决定了我要公事公办,不然工作也做不好。 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说的这些话。” 大家连忙点头附和,阎埠贵忙说:“懂了,都懂了!” 陈国庆继续说:“明白就好。 我喜欢安静,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能做的一定告诉你们,不能做的也会直言相告。 但如果谁又拿易中海那一套来忽悠我,什么为集体、为大家、尊老爱幼、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类的冠冕堂皇的话,或是什么服从领导、遵守纪律的套话来束缚我,那就别怪我没有提前说明白。 比如这次我结婚不摆酒席就是不摆。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不可以,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希望你们不要再为了自己的小心思来逼我做事。” 我没有说过不与你们来往,邻居依然是邻居,但作为邻居,应当守规矩、讲礼貌。 开门是邻居,关门过自己的生活。 不管你们弄来什么珍馐美食,只要大门一关,怎样享用都与我无关。 当然,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例如有人突发疾病或发生火灾(不是诅咒谁),这样的紧急情况下,请直接来找我。 我能帮上的一定会伸出援手。 明白我的意思吗? 阎埠贵点头示意:“明白了,救急不济穷,古训如是。” 陈国庆表示认同:“确实如此。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志气。 能帮助一时却无法援助一世。 无论谁家再贫困,我也不会因此干预太多。 我并不是让你变贫穷的人。 穷人要通过学习技能和培养能力,改善自身的状况,贫穷是暂时的。 但如果贫而无志,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有穷人的道理,那我不敢苟同,哪怕饿死我也不管。 现在是新社会了。 贫困是可以克服的,关键是努力工作。 不要抱怨生活。 我也是一个孤儿,父母在我12岁时就离开了我。 尽管邻里大院对我有过救济,我也懂得感恩,并回报大家。 至于范金有和刘海中这类人,我们根本不认识。 如果想找茬或者故意刁难我,那就试试看是否有这个实力。 放心了吧?” 众人沉默不语,何大清表示理解:“知道了你的意图。” 陈国庆说:“了解就好。 我对每个人一视同仁,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见面打招呼也好,路过不理会也行,我不计较。 毕竟是个互相尊重的世界。 关于范金有和刘海中的事情,我们本就不相识,想来 就试下自己的本事吧。 若真有什么问题,还有话说吗?” 何雨柱问陈国庆:“陈警官,如果我要结婚而有人反对还制造麻烦,应该怎么办?” 陈国庆答道:“婚姻是你自己的事。 只要不违法怎么做都可以。 有能力的话甚至能让对方承担法律责任。 但我只在你们违反法律时出面,依法行事是必须的。” 何雨柱点头:“明白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心里非常难过,但还是同意了:从今以后,除了李怀德,任何人不准碰她。 她明白,如果再阻止何雨柱,恐怕真的会招致不测之祸。 今天何雨柱借陈国庆的话警告自己:若她再继续干扰,他定不会放过她。 对于秦淮茹来说,实在不愿意看见何雨柱结婚。 她知道一旦成婚,感觉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已不容许她去挑衅,因为这会同时激怒李怀德,并且她的行为也早已被何雨柱知晓,即使想纠缠对方也无济于事。 他们之间发生过的关系更让她感到尴尬,吸引力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尽管心中充满不甘,但她必须为了现有的平静生活做出让步。 陈国庆看着何雨柱心想,这次傻柱果然不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 他已经明白了是秦淮茹的问题所在。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并不是自己的问题,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就无所谓。 陈国庆接着对秦淮茹说道: “好了,你们还有其他要求吗?” 秦淮茹带着些委屈说: “陈警官,我婆婆……” 还没等说完,陈国庆打断她: “上次我就说过,在这里我不会多管闲事。 但如果报警立案,则按国家法律规定来办,公平处理。 请你们放心,我会公事公办。” 听到这儿,秦淮茹赶紧挥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会回去和婆婆说明。” “这样就可以,” 陈国庆点头。 “还有什么问题么?”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其他事情。 看到大家被震慑住的样子,陈国庆也没有再赘述更多细节。 解释完毕,若他们还敢再来 扰,他就得拿出压箱底的“法宝” 。 多年来红宝书里记载的东西早已成为保护自己的利器,并且凭借自身的身份背景,任何人都别想算计到自己。 回家后沈秀萍说:“你可真是让他们怕了。” 陈国庆回应道:“他们也应该怕一点了,不然整天胡闹。” 在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对妻子说:“今后不要再打陈国庆家主意。” 曲素芬辩解: “小陈和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只是咨询警察招募的信息。 不算故意算计,他们也说不会招聘,我们又没 要找工作。” 阎埠贵回答曲素芬说: \"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能再针对他了,毕竟他的实力你已经见识过了。 正阳门那一带的街道干事范金有你认识吗?\" 曲素芬点头:“是的,见过一次,上次咱们街道的宣传活动中有过一面之缘。 怎么了?” 阎埠贵答道:\"因为他在纠缠小陈,现在和刘海中一样,在大街上被示众呢!” 曲素芬惊得目瞪口呆:\"啊——”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有什么可惊的,今后绝不能再生事端!” 曲素芬点头应允:“我会叮嘱孩子们!” 秦淮茹回到家后告诉贾张氏:“妈,我刚才说了你的事情,他说不管了,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再闹。 看看现在的范金有没有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贾张氏吓得面色苍白,急忙摇头说:“不去,不去,我不闹了,再也不去了!” 第97章 礼物 秦淮茹再次叮嘱:“棒梗,还有你,也不要去了,除非你能把红宝书倒背如流才行。 如果你招惹他,你会有 烦!” 贾张氏对着棒梗重复了一遍告诫,棒梗点头答应:“我知道,我不会去了!” 其实,棒梗心里暗暗想着:我才不去呢!要是我做了坏事,不但会被示众,还可能会坐牢,成为犯罪分子多可怕,出去之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见家里两人都平静下来,秦淮茹才放心,心想着,自己家这两个“宝贝” 实在让她头疼不已。 如果穿越到未来的人回来肯定要感慨一句:这简直就是两个真正的猪队友啊! 在何大清家中,他对儿子何雨柱警告道:“以后不要再招惹那个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保证:“我都好久没找人家麻烦了,各人过自己的日子,谁去管谁呀?” 父亲问起:“那你今天为什么提到结婚的事情呢?” 何雨柱解释说:\"不先放出风去说找媒婆,我就怕秦淮茹会在中间作梗。 明天我会放出消息说找了媒婆介绍对象,私下找好,等领证后再回来自家人也看不出破绽。 \" 何大清表示同意:“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法做吧!” 街坊邻居都不愿再去招惹陈国庆,而此时的陈国庆则享受着他与新婚妻子沈秀萍的温馨时光,他们刚结完婚,正处在甜蜜期中。 沈秀萍说:“你们这个大院真的非常有趣!” 陈国庆苦笑着回答:“他们每个人都有小心思,所以就猜测别人也有。” 沈秀萍问:“你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大院呢?” 陈国庆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选择这里,不过实在没办法。 买下房子的时候,我看这里的居民素质不高,索性将门口封闭,说房子里存着机密文件,还时常放置 以防不测。 这才让大家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就清净多了,其他人的事情也无所谓了。” 随后,各种麻烦纷纷找上门来,事情就这样演变下去了。” 沈秀萍忧虑地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暗中使绊子呢?” 陈国庆点头回应:“会的,肯定会,尤其是刘海中。 但除非他真有能力,不然也没辙。” 陈国庆明白自己彻底断送了刘海中的升迁之路,对方必定会对自己不死心。 然而,区区一个小角色又能怎样呢?陈国庆已经不在轧钢厂工作了,和刘海中也没有交集了,哪怕对方想算计他也无计可施。 如今的刘海中无人理睬,更不要说在四合院里了。 即便在轧钢厂,落井下石的人也太多了。 刘海中当纠察队长的这几天得罪了不止一个人,因此现在的他虽然满心仇恨,却毫无办法。 现在等待着刘海中的将是轧钢厂其他同事们的报复。 李怀德更是完全忽略刘海中的存在。 当初刘海中之所以能上位,也是因为支持娄晓娥一家,甚至将许大茂牵连进来。 现在的许大茂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中的怨恨更深。 在轧钢厂里一旦有机会,许大茂必定紧紧揪住刘海中不放,形成了一种你死我活的局面。 陈国庆若知道这些细节,恐怕只会感到更滑稽吧。 而聋老太太最近总是苦思不解:四合院为何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以前挺好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其实是陈国庆的安排,并且做得悄无声息,谁也没想到就几句言语陈国庆就对院子里的人产生了这样的影响。 大家早已习惯被秦淮茹、易中海和傻柱“教育” ,所以都习以为常了。 陈国庆搬过来后,贾家再也没有占到便宜。 大家完全没想到,原来陈国庆只是为了图清净才采取行动。 把这群养老的人弄得分崩离析。 第二天,所有人都对着陈国庆毕恭毕敬,生怕一句话不对惹恼陈国庆,也会成为被针对的对象。 大家听说了范金有的事,联想到刘海中的下场,对陈国庆愈发恐惧起来。 而陈国庆对此毫不在乎,认为自己的清净才是最重要。 陈国庆带着沈秀萍来到了关震山的家里。 今天,关震山没有外出,一直在家等着二人。 看到他们到来,关震山笑着说:“你们俩终于来了!” 陈国庆笑嘻嘻地说:“是啊,关老爷子,我们可是为了礼金来的。 别人都不肯给,你总不能再不给吧!” 关震山听出了陈国庆是在开玩笑,虽然并不清楚陈国庆有多少宝贝。 关震山清楚,陈国庆虽有独特的好东西,却对他自己的藏品没有贪婪之心。 自从陈国庆学了鉴宝技艺后,他曾将自己的珍藏拿给陈国庆练习。 而关震山也留意到,每次见到这些宝贝时,陈国庆的眼神里毫无贪婪之意。 他并不知道的是,陈国庆在学习鉴宝之初,并不是首先练手关震山的藏品,而是从自己所藏之物开始练起。 尽管关震山所藏尽是珍品,但陈国庆自认为自己手里的收藏也不差,且数量更为可观。 如今,陈国庆的藏品种类和数量已超过多个城市总和,甚至包括帝都和宁阳的八成瑰宝都收纳在陈国庆的空间中。 至于其他城市的珍品,由于运输停留的时间太短并未全部收揽,但大多已经掌握在手,这些革委会丢失的物件无人敢报上级,私底下被领导留下自用。 陈国庆对这类物品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所以他手上的珍品比关震山更多。 不过他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跟关震山开玩笑逗乐。 “小陈,送礼金没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的收藏呢?” 关震山说道。 陈国庆故意打哈哈:“我一个孩子而已,况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哪有什么珍藏呢?再说了,那又不抵得上吃喝。” 接着他假装对关震山表示无奈:“不如我抽空去打猎,搞些好吃的。” 关震山心知暂时无缘得见陈国庆的收藏,便不再急迫此事。 转念之间取出两个盒子递予陈国庆与沈秀萍,并说明缘由道: “昨个不在家,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早就准备好了这些礼物。 陈国庆,这个东西你也没见过呢!” 说罢点点头:“先给你看吧!” 陈国庆接过长条形盒子,打开细看一番,随即轻推:“这东西贵重,我受不起!” 关震山笑笑说:“你还挑东西是否贵重啊!其实这个玉雕是有来头的。” 当初此块美玉刚出土,便带有红色、蓝色、紫色三彩斑点排列正三角,经当时的宗师精心雕刻打磨成完美三彩如意,据说当时为了保护此宝曾牺牲了不少人,最后落入关氏太爷爷手中秘藏。 关震山继续道: “这可是仅次于翡翠西瓜和白菜的三大珍宝之一,而我的东西基本上都有其深厚的历史背景,这也是我喜欢的东西类型之一。” 关震山轻叹了口气,说:“这件物品虽然没有什么历史意义,就是略微稀有。 我实在不愿再给你别的东西了,那些我才真舍不得。 我现在就一个儿子,却是个不孝的,带着他老婆和我的孙女去了国外,至今音讯全无,也不知死活。” 他语气愈发坚定,“我绝不想让国家的东西落到他手里,因此被他带走的只有家里不少黄金,其他物件一件都没让他拿到。” 接着他又诚恳地说:“你和我的关系,送你这个也算是我的心意。 我晓得你不差钱,肯定不会卖掉这东西。 而且我担心万一我出事了,这些东西肯定会被人夺走,放在你这儿更保险些。 好了,你就别推辞了,快收下吧,盒子里还有一对玉手镯,是我特意给秀萍的礼物。” 听了这话,陈国庆笑了笑道:“关大爷,我是和您玩笑来的,您给几块钱的礼金就好,何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关震山笑骂道:“小子,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你给我带酒都是暗中调理我的身体。” “我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值这些吗?再说年纪大了,早晚都得给别人。” 又认真地说道,“财宝总是诱人,它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到时候让那些人占了去。” 听到这些话,陈国庆知道推托不下去了,心想再拒绝反而会让关震山不悦,于是恭敬地应允道:“那我也只好心领了,谢过关大爷!” “你这个臭小子!” 关震山笑着说:“既然是给你的,就收好!” 陈国庆微微一笑,心里想着关大爷送的手镯也是珍贵的一对满绿手镯,在现代社会恐怕要价连城,不过这样的珍品也难以复制,即使再多的房子,也没有它宝贵,自己已经收下一柄价值千金的三宝玉如意,所以也替沈秀萍接下了这份厚重的心意。 而一旁的沈秀萍也被这位平凡的老大爷感动不已,没想到会收到这样宝贵的礼物,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关震山,后者则轻轻挥了挥手:“好了,我和小陈是莫逆之交,既然你们结了婚,这点心意也是应当的!” 第98章 为什么前院没人? 沈秀萍转头望向陈国庆,听着他宠溺的声音回应道:“好了,既然关大爷给了你就收下吧,我以后会报答他这份恩情。” 其实陈国庆本身藏有不少宝贝,连药酒也只是他众多技能中的极小一部分而已。 何况他拥有传承于修真的医术,这对关震山益处非凡,关大爷也不是傻子,深知这些礼物的价值非同一般。 即使是赡养自己的韩春明,也要等到去世之后才将遗产全部留给后人。 当时,韩春明已经是一位着名的大收藏家了,但面对关震山的这些珍贵收藏,他并无贪婪之意。 然而,关震山心里清楚,结交像陈国庆这样技艺高超的医者是多么重要。 以陈国庆的能力而言,别说这些东西,即使是更珍贵的宝物,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正如他自己常说的,宝物再贵重,若人没了,也毫无意义。 若是放在阎埠贵那里,这些珍藏恐怕到了死都不会拿出来。 但是,关震山看得很远:赢得陈国庆的信任与友谊比什么实物都珍贵。 陈国庆与沈秀萍的交流让关震山十分欣慰。 自己所期待的结果不就是这样吗?关震山没表露出来的情绪背后是深深的理解。 他对陈国庆说:“行啦,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不然你就麻烦大了!” 陈国庆却显得毫不在意,“他们有那个胆子也不敢找我的茬。” 想起陈国庆之前的辉煌战绩,关震山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真不担心他们会在背后偷袭你?” 而陈国庆则自信满满地说:“那些不入流的人?想冤枉我或许还行,要说到真的偷袭?让他们回炉重修也不太可能。” 沈秀萍听后轻打了陈国庆一下说:“哎呀,你说什么呢?” 关震山点头道:“小陈啊,自信是个好品质,我知道你的本事,但万事小心为妙啊!” 陈国庆谦逊地点点头:“关老爷子,放心,这只是玩笑而已,在外面我还是会特别留意的。” 关震山虽然觉得陈国庆年纪轻轻,却已表现出了超出许多大人甚至老者的稳重与成熟。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那么严肃持重,变得更加有青春活力。 这变化始于关震山向他讲述那件事之前,陈国庆对他的尊重曾一度非常深刻,但这变化让他反而更加喜爱这种状态的陈国庆——年轻而又有几分朝气。 他们在关震山家里待了一天,陈国庆亲自做了桌药膳并拿出自制的药酒给老爷子享用。 老人很是满意,吃过晚饭便想去休息。 见此,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告别返回住处。 由于时间尚早,陈国庆决定趁这个机会陪沈秀萍去做几身好看的新衣。 “不需要了,家里有很多衣服可以穿,并且回家基本上就穿工作服白大褂就够了。” 沈秀萍回答说。 “就算是穿白大褂,休息时总需要漂亮些的衣服来调剂心情吧?” 陈国庆提议。 听了这话,沈秀萍也没多考虑,因为她知道,陈国庆在财力上并不拮据。 除了基本工资和奖金外,如果他愿意外出几次,很容易就会赚得不少的钱。 而且他每月也会给她一定的零花钱。 沈秀萍自己的收入也不少——作为14级的卫生员,她的月收入达65.5元,并且这份职业是她受人爱戴原因之一,不仅工资稳定,还可以帮补家庭经济。 所以,尽管沈秀萍认为现有资源已经足够生活所需,但她还是被说服去买了一些新衣服来犒劳自己,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时光。 陈国庆在自己的空间里积攒了大量资金。 他抓贼的时候,通常不会放过那些赃款,大部份钱都被他自己保存了起来,只有少数由贼交代的部分没有动。 大部分贼犯都希望将来出狱后还能用这些钱,但这基本上不可能实现,即使陈国庆不取走,也难逃被他人发现的命运。 到那时,这些贼人重获自由时早已经找不到这些钱了,到时候只会徒增纷争。 所以,陈国庆认为自己收起来反而更保险、省事。 这是他的考量,不管实际是否如此,反正这一切和他关系不大。 而更大的部分,则是他最近一年搜刮来的各种财资,特别是所谓的主任们从资本家那里榨取来的钱财。 在陈国庆眼里,这些人和东西都不怎么靠谱,但正好补充了自己的“储备” 。 这种做法在他看来合乎自然规律,多的就该补给少的,自己这么做完全没毛病。 所以,如今陈国庆花钱大方得很,毕竟他存储的现金已有上百万,还没有计算里面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各种把件等物品。 仅仅是这笔巨款,在那个年代已是非常巨大的财富。 即便不是最富有的阶层,肯定也不再是贫困之人。 到达雪茹绸缎庄,陈雪茹迎出来说:“陈警官和沈医生来了,请里面坐!” 然后陈国庆解释说今天是为妻子做几套新衣而来。 陈雪茹立刻答应,并亲自丈量夫人的尺寸。 她一边工作,一边称赞道,陈警官昨天处理那个范金有非常痛快。 “那家伙天天来打搅我这个带孩子的寡妇,真令人讨厌。” 陈国庆深知范金有并没有什么后台,充其量不过是得志便猖狂的小人。 面对这样的小人,他也并未留任何情面,笑道:“小事一桩,没想到他就倒下了。” “对您来说或许是小事,对我而言却是大恩。” 陈雪茹继续为夫人量身,还忍不住夸奖起她的身材。 这令在场的沈秀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心里甜滋滋的,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也很迷恋自己,不禁更加开心。 陈国庆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多作解释,而是说:“陈雪茹同志言重了,毕竟我们同姓陈,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不用客气!” 陈雪茹笑着回应:“真的吗?那我年纪比你大一些,以后就认你做弟弟吧。 我从小一个人在家,一直希望有个弟弟或者哥哥。 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陈警官不会看不起一个寡妇吧?” 陈国庆微微苦笑:“哪里会,以后我就叫你雪茹姐了!” 陈雪茹开心地说:“哈哈,太好了,我也终于有弟弟了!等下我去告诉徐慧真,这次给你弟妹做的衣服就算我的新婚礼物,免费的。” 陈国庆赶紧摆手:“姐姐,这不行啊,毕竟是公家的东西,这……” 陈雪茹却坚定地回应:“不碍事,这些我会自己出钱补偿给公家。 至于手工嘛,那是我自己做的。 再说解放前我家就做生意了,不在乎这两件衣服。 弟弟是不是觉得我没那个经济实力?” 陈国庆忙说道:“不会不会,雪茹姐你想多了。 既然雪茹姐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推辞了!” 陈雪茹高兴地拍手:“这还差不多!” 接着,陈雪茹又提到范金有,“对了,虽然他没什么后台,但在道上认得不少浑水摸鱼的人。 以后你要小心些。” 陈国庆笑道:“姐姐你是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吗?如果他是有后台的话,我可能还会有所顾虑,不过那些道上的小混混,我还真不怕。 来挑衅的,正好给我增添业绩。 倒是怕他不找人来找麻烦。” 陈雪茹娇笑起来:“哈哈,我竟然忘了你这位‘猫警’专门抓坏人的身份!” 陈国庆幽默地回答:“没错,抓坏人是没问题!”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沈秀萍心中十分羡慕陈国庆如此轻松就认了个姐姐。 她知道陈国庆在单位和东北的大院里人缘很好,在外面也是备受尊敬,可就是四合院的人与他疏离,大家都不敢接近他。 见陈国庆这么随口几句话就能认识一个姐姐,不禁有点心动。 事情处理完后,陈国庆邀请陈雪茹下次请她吃饭后再告辞。 沈秀萍不解地问:“现在为什么不请啊?” 陈国庆解释道:“现在不合适,请他们去酒馆还不如到时候找个好地方。 我要带点猎物,好好招待她一顿。 咱们大院里的傻柱、许大茂,还有刘海中家里的孩子、阎埠贵的孩子,配不上雪茹姐,不能给她添麻烦。” 沈秀萍在四合院没待多久,不清楚那里复杂的人际关系。 二人笑着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寂静无声,几乎看不到人影。 陈国庆心里明白,自从易中海走了之后,大家大多都集中在中院。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前院没人?” 陈国庆回答:“咱们走吧,人都在中院呢,进去看看吧。” 沈秀萍点头,两人随即来到中院。 只见上百人在那里聚集成一团,气氛有些嘈杂。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对着秦淮茹抱怨道:“秦淮茹,你到底管不管我了?” 秦淮茹满脸泪水,无奈地说:“怎么管呀?我一个寡妇,要照顾三个孩子和一位婆婆,实在分身乏术!” 这下子把聋老太太气得不轻,她召集众人本是想迫使秦淮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好让她占据主动权,没想到秦淮茹却公开推辞。 聋老太太虽恼怒不已,但很快就有了新的策略。 她说:“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强求你。 第99章 为了房产和财产 我一个孤寡老人,也不求谁。 但如果大院里有人愿意照顾我,我的所有东西死后都会归那个人。” 这话让秦淮茹慌了起来,尤其是当聋老太太进一步强调她的房子是私人财产,国家无法收回时,事情愈发复杂了。 这时,曲素芬站了出来,“老太太,如果您需要,我来照顾您,家里孩子也都大了,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阎埠贵见状眼睛一亮,觉得这是解决家庭房屋问题的好机会。 “老太太,不单我老婆愿意,我家人都可以帮着照顾您。 我家人口多,一定不会让您孤单。” 阎埠贵连忙补充道。 其实阎埠贵早已不在教书岗位上,而是扫街为生。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阎埠贵,你以为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易中海走了以后,一直是秦淮茹在照顾您啊,现在说房子给谁照顾得好就让别人上,你还有师德吗?” 被问及职业身份的问题,阎埠贵只答了一个“不是” 。 面对贾张氏,阎埠贵继续解释:“方才聋老太太也问了秦淮茹是否愿意管,可是秦淮茹因为家里孩子太忙无暇顾及才导致老太太改变心意。 这不是我们主动争夺。” 聋老太太听着两人争吵,并没有插话。 她明白,只要有争执就有利益可图,谁给出更多的承诺与好处,谁就能成为赢家。 但显然贾张氏对这种状况颇为不满,“你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不用照看,反倒和两位孤苦的妇女争抢,这合适吗?” 随着争论升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而这一切似乎又都在聋老太太的预料之内…… 贾张氏说道:“我们家五口人挤在这小小的一间房子里,根本住不下,你们还有脸和我们争房子?” 阎埠贵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多年我们都过来了。 既然以前能住,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贾张氏接着说:“那棒梗快要结婚了怎么办?” 阎埠贵则回应:“我家解放和解旷也快结婚了啊!” 看着两人激烈争吵,聋老太太转向何大清问道:“何大清,你对这事怎么看?” 何大清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柱子还能接纳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作为一个老人,我还指望傻柱帮我一把呢,至于更多我也无能为力。” 听完了何大清的回答,人们突然想起何家现在已经不是工人或贫农了,而是成为了一个小业主。 这种地位变化使何大清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有权威。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态,自己还希望能够依赖何家人帮助,因为何大清明知故犯还是经常做的菜很好吃。 但是自己的境况不同了,她不想连累何大清等人。 现在她的大部分存款都用在拯救易中海的生命上了,而且她的五保户资格也已经失效。 如果被知道还有钱存在,后果恐怕会更加糟糕。 现在的她年纪渐长,愈发不想死,若阎家来照顾,顶多只能让她不饿肚子,可要吃饱吃好简直就是奢望,阎家过年的饺子馅甚至都没几片肉。 联想到这些后,聋老太太带着恳求的语气对陈国庆说: “小陈国庆啊,早些年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你不让我搭伙吃饭,现在你结婚了,家里也有个人。 能不能让我去和你们一起呢?” 陈国庆解释道:“对不起啊老太太,正好大家在这里,我介绍下,我的爱人叫沈秀萍,她是宁阳铁路医院的职业医生,在这里只有七天假期,等假满就会回去继续工作。 她在本地没有休假制度,只有每个星期一天休息,有时遇到病号多了还会加班,所以她不能留在这里很久。 除非是长时间的节假日。” 听到了陈国庆的解释,聋老太太感到非常沮丧。 她知道,在这所院子里,能每天都吃到肉的人只有陈国庆一人。 而且这些肉食都来路正,全部是他打猎得来的战利品。 去年他就为公安局提供了许多只山羊,也为街道办献上了一些野猪。 因此大家对于他时不时吃一顿荤腥也没有异议,毕竟那些猎物是合法所得,并未购买。 国家允许去没有村落覆盖的荒山里 ,那里并不归属谁所有,也不会引起争端。 然而现在首都附近虽有许多山林,但没人敢冒这个风险去捕猎,因为除了可能获得猎物之外,还面临很大的危险——轻则白费时间和精力,重则遇到猛兽危及生命,甚至回不来。 所以人们只是在心里默默羡慕陈国庆的生活。 从前有人想过要给他点教训,但是在陈国庆的能力经证实后,无人再敢起这个心思,因为谁也不愿像刘海中和范金那样自找麻烦。 “老太太,您别再想了,” 阎埠贵说道,“小陈才二十岁,正值奋斗的好年纪。 外面的世界可不安宁,他整天忙于公务。 咱们院子里的事情还是别去打扰了!” 贾张氏也跟着点了点头说:“对啊!还是由我来服侍老人家吧。” 然而阎埠贵立刻反唇相讥:“你这玩笑开大了!你自身还需人照顾呢!怎么好意思说要服侍人家?我看你为了老太太房子的事情都不惜脸面了吧。” 贾张氏述愤然驳斥道:“你这个阎老头,精打细算惯了!你就不是奔着老太太的房子而来吗?跟你说,如果老太太随你去家里住,那怕不是更快没了气儿!每粒花生米你都精掐算!我们家即使生活不宽裕,也没抠到按根算腌菜。 况且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去了你家还能过好吗?” 阎埠贵冷哼道:“你这么说,难道你家有东西就能让老太太吃到嘴里不成?”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也了解对方家庭情况的不足。 这使得陈国庆意识到,其实这里的住户之间早已互相清楚对方的秘密。 一旦触及核心利益时,大家都难以为对手蒙上面纱了。 沈秀萍插了一句建议说: “老太太不如考虑养老院。 这样可以确保安全、无忧。” 但老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去养老院,宁愿守在这地方,至死也不想离开这里。” 于是陈国庆劝退了沈秀萍:“新同事,你不了解这里的状况。 就不要再添乱子啦!” 本想发牢 的聋老太太听了这话也忍住了。 因为她明白时代变了,过去的做法行不通了,而现在的人都知晓惹怒陈国庆的后果。 就连这位一向沉默的老太也知道陈国庆是得罪不得的人。 因此,她并没有多嘴,而是将视线移向大院中的其他人。 另外一家人在看到聋老太太时默默无言,虽然也愿意收留她,但目睹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样子后心有顾虑。 多年来的纷争让这家人犹豫不决,他们虽想表态,却又忍了下来,只是静静地观望。 大家心里清楚,得罪了贾家恐怕以后会不得安宁。 若不是自家地方狭小不便行动,再加上难以找到合适的搬迁地点,大院中许多人早不想再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是非太多。 虽然大家也听说过其他大院的事情,尽管它们也有各种矛盾,却没有这里的钩心斗角如此严重。 为了算计他人,这个大院的人总是绞尽脑汁,几乎全员卷入,如果不是易中海的牵连,很多人早就想方设法离开了。 毕竟每个家庭都要正常过日子,若天天被易中海牵累去救助贾家,换作谁也不会忍受太久。 所以虽然有想要照顾聋老太太的心思,最终也没人开口,在人们心中 安安地过活最为重要。 此刻,阎埠贵和贾张氏依然在激烈的争吵中。 至于刘海中和他的家人,刘海中选择了沉默,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只能跟随。 如今刘海中变得越来越专横,因为无法对抗陈国庆而在家里管教两个儿子。 目前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被他训得胆战心惊,不过他们暂时没有机会摆脱。 长大了的刘光天在外寻找合适的地方,如果能有所发现,他会毫不犹豫地搬走,再不会回头,正如他的大哥所为。 只不过他不知晓的是,弟弟刘光福也同样抱着此念。 陈国庆、景军及王静冷眼旁观阎埠贵家和贾张氏的争执。 没过多久,聋老太太说道: “好了,你们两家就不要吵了。 现在我一个一个问你们。 贾张氏,你真的可以好好照顾我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觉得这是选择的机会,欣然点点头说:“是的,您放心,我们家淮茹的照顾能力有目共睹,绝对不会让你受饿,秦淮茹对家里人的照顾大家都看到了!” 老太太接着说道:“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你也知道我年纪已大,没有多少时日了。 如果由你家照顾我,等我去世后,我的房产和留下的东西都归你们,但这你能保证一定把我照顾得好么?” 贾张氏自然明白,聋老太太曾给过他们家救济易中海的钱,可见她的财产丰厚。 于是她信誓旦旦地说: “可以,既然你都提到这一点,我也实话实说吧。 如果不是为了房产和财产,可能我不会考虑照顾你。 第100章 她在哪儿,无人知晓 不过既然你说了死后一切给你家,我一定会尽力。” 老太太又说:“好的,假设我由你来照顾,能否每星期给我提供两次肉类菜品呢?比如红烧肉或者其他我能吃的食物?” 一听到老太太的要求,贾张氏愣了一下,她自家的用度都不太够,更别说再额外提供给她吃的肉食。 还有一周两次肉食的供应可以给你。 贾张氏皱着眉说: “我能保证自己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这样可以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找阎埠贵来照顾我好了。 我也没多少日子了,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 我希望离开前能吃些好的,所以如果你答应不了这个要求,我只能另找别人。 对我来说,这和断头饭差不多,每吃一顿少一顿。” 贾张氏听了这些话,知道她说得有道理。 但毕竟不像真正意义上的断头饭,只是一次性的事,谁知你什么时候会去呢?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道: “老太太,现在买肉票也不容易啊,真的难以保证给你那么多肉。 你也知道,我们家只有两个寡妇,怎么给你弄肉。 不然这样,每年给你一次吃荤腥的机会,绝对让你吃饱行吗? 无论到时候有没有肉,即使要割下我身上的肉也要喂饱你,怎么样?” 听罢贾张氏的话,聋老太太依然摇头: “那怎么行,我不想你们家再照顾我,只要能吃上就行。 像从前傻柱那样,每两三日就给我一顿肉!” 秦淮茹无奈地说: “当初傻柱在厂子里做厨师,招待的人多,所以他还有一些剩下的小灶食物。 我现在只是个帮厨,并不是主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肉给你? 就算有份,也不会轮到我。 倒是轧钢厂那边的伙食,或许可以带点给你。” 老太太毫不讲理地说: “那我也管不着。 我只想吃一口肉,别的没要求。 如果同意,就选择你们;不同意就算了!毕竟是两个寡妇照顾老太太也方便。” 秦淮茹怜悯地解释道: “老太太,我们真想好好养老您,但拿不出多余的肉票。 你知道,现在定量有限,能满足基本需求就已经不错了,不可能再想法子去找肉吃吧。” 老太太大为不满,直接转向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们家愿意满足我的条件么?” 阎埠贵苦笑道: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别说肉,连日常的食物也只能凑合。 要想经常吃大鱼大肉,我也有这个愿望,但也实现不了啊!” 老奶奶听了这话,心里也明白了。 随即把目光投向何雨柱: “那么你呢?雨柱。” 何雨柱苦笑答道: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我可以保证每星期吃两顿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全心照顾你。 而且,我不图你的房子或其他利益,如果你想找别人来照顾,请随便。 但我保证你会有足够的肉吃,因为我懂你的这份渴望。” 聋老太太沉默片刻,思考着何雨柱提出的方案…… 何雨柱的承诺让聋老太太非常感动,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说:“那我自家弄点吃的吧!” 听到聋老太太选择不与阎家和贾家合作,两家顿时慌了神。 他们刚刚才了解到,这位老太太的房子是私产,即使她去世,房子也不会归街道分配。 阎埠贵急切地表示:“两次!老太太,每年我给您做两次大荤。” 然而,聋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正眼看阎家。 贾张氏则赶紧加码道:“三次,一年吃三次肉,每顿都管饱!”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暗自叹气。 要知道,现在每人每月肉票不过几两,想多吃几次肉不是易事。 如果不是厨子,就得去偷、打猎或者用别的途径换。 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成分,如果冒险被发现,那是致命的;而且,他也没有本事打猎,就连钓鱼也一年没几条,就算偶尔有收获,也只是些小鱼,更何况如今钓鱼的人远比鱼多。 因此,他十分纠结。 至于贾张氏,虽然她家底殷实但舍不得花钱。 顶多也就是让秦淮茹多陪李怀德几次,以此换回些食物打发这老太。 但是,无论是阎埠贵还是贾张氏的话,都没能打动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严肃地说:“我的住处可是后院主屋,我要一周两次肉食保障,否则什么‘两年一次’‘三年一次’,不如我自家吃饭更自在。 我年纪大了,日子已经不多,绝不想因为这三两次的口福就这么离开人间。 你们没有诚意,这次免谈!” 听到这话,阎埠贵实在难以答应。 而贾张氏更加不愿意:她看到这样的形势,便说:“妈,家里我们一个月都无法做到两次肉,要不您考虑下我们的困难?要是买肉的钱还能另置房产!” 阎埠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月四次以上肉食消费确实太高。 每周一次,算下来一年得一百多块钱。 假如十年下来……那更是天文数字,足以买房几间。 权衡利弊后,阎埠贵摇头放弃,并向贾张氏表明态度。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对老太太说: “阎老抠都退出来了,剩我一个。 要么您接受我的条件——每年两次肉。 不然你就自力更生。” 这时,聋老太太仿佛听不懂一样问道:“你同意我的条件了吗?还说签合同的事呢!” 贾张氏恼火地说:“谁同意了?我是在跟你要条件。” 随后,聋老太太提出要求,说当天就要五花肉、红烧的且必须吃饱。 看到此情此景,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是老太太婉拒她们条件的意思,随即建议道:“既然老太太不同意咱们条件,咱们各自生活好了。” 如果一个星期两次,干脆到那时候直接给棒梗租个房子算了。” 贾张氏一想也有道理,租房子一个月才三四块钱,比给聋老太太买肉划算多了。 再说有肉自己家里人也想吃,怎么可能都给她。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可不愿意轻易让步。 她可是“画饼高手” ,不能就这样随便答应。 她心里清楚贾家的为人,若是此时把房子给了贾家,将来肯定被甩掉;但什么都不给,秦淮茹肯定不干。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秦淮茹不肯轻易承诺,而聋老太太也明白这种情况下的困难。 她今天这一番动作,就是为了向院子里所有的人宣告,即便自己不再享受五保户待遇了,也并非完全无人理会。 若有人愿意照顾她,将来或许会继承她的遗产。 陈国庆不会因为一间房子做违背心意的事,而且现在弄到房子也很容易。 事实上,他早已悄悄买下了院子中的正房,何大清和何雨柱都不知道这事儿。 如今房屋已经过户给他了,即使何雨水得知了何大清回来的消息也没过来。 为了不打乱妹妹的生活,何大清也不愿告知妹妹自己的回归,还特意警告何雨柱别打扰妹妹。 这段时间何雨柱知道自己辜负了妹妹的信任,因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几年疏忽照顾妹妹,甚至挪用了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好东西也都送给了秦淮茹,根本没想过要留给妹妹。 正因为如此,何雨柱不敢面对何雨水,也就没有找她。 在他和父亲心里,何雨水不想在大院再见哥哥。 他们只好把房子租出去,并且是租给了公安部门,而何雨水男朋友就是个小片警,这样就能解释为何房子顺利租出。 没人知道这个房子实际上被陈国庆买下,并由他租出去的。 陈国庆也不想宣扬此事,在这个时代太高调反而不好。 最终聋老太太未能找到合适的照料人,也只能回去。 看到她走,众人也无多言,因为这样的条件太苛刻了——一周两次肉类供应实在太难办到。 除非像陈国庆那样,天天打猎有猎物,大家都知道他的实力。 因此没人敢奢望从他那里获得多余的肉,更不用说上次刘海中企图用权力 陈国庆为大院争取肉食,还没来得及表露目的就被陈国庆扳倒了。 除了范金有,他是街道的干事,也进了这所大院。 因此大家心里清楚,现在唯有何家和陈国庆能够照顾这位聋老太太。 然而,陈国庆显然对此并不情愿,而且确实也没时间照看她,尤其是提到为老太太买肉,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要是放在从前的四合院时代,易中海和他的前妻或许还会用道德规范去要求陈国庆;但现今,四合院已今非昔比,单纯用所谓的“美德” 已不足以解决问题了。 没过多久,众人相继散去。 回去后,沈秀萍问起:“当家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国庆解释道:“其实不过是聋老太太在试探,想找个人能给她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 以往她的生活是由易中海的妻子打理的,照料得无微不至。 可由于之前的离婚事件,易中海与他妻子分开了。 易中海的妻子拿着一小笔财产去了亲戚家。 至于她现在在哪儿,无人知晓。” 第101章 崔大十分傲慢嚣张 接着他说:“如今这位聋老太太实际上处于五保户状态,按理说衣食无忧。 但是因为她曾帮助过何大清调整了成分,这事被街办查出后,她失去了五保户资格。 目前虽还有一点储蓄可以维持生计,但她年事已高不便外出。 而且因为害怕别人觊觎她的财富,她一直不敢声张,深怕一透露出来便会引火上身。 于是就用了这个办法。” “你说我们刚才提出的建议——让那个老太太住进国家的养老院呢?毕竟,这些机构是正规合法的,并不会有老人被的情况出现。 虽然饮食不能保证顿顿有肉,但也偶尔有所改变。” 沈秀萍说道。 “我想啊,她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不愿意住进去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也许是因为她以前的身份背景复杂并且有些私藏。 这里的私藏指的是金银、珠宝以及一些值钱的古董之类。 如果她去了养老院就不能随便进出。 在这种环境下,要让她放心地取出那些私藏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如果房子交给别住人,万一出了岔子她的东西岂不是被人占有。 这也是我猜测的一个理由。” 沈秀萍点头:“这道理说得通,的确,除非真有其它原因。 你猜她会不会是怕外面有人针对她呢?只要没事,老太太从不大意走出院子。 可能是担心在外被某些认识她的人纠缠,毕竟按照过去的行为模式看,类似这种身份的人难免会有一些不良事迹。 但这只是我的猜想,我不想乱评价。” 陈国庆没有把心里关于此的另一个假设说出来。 因为这种推测一旦公开可能会被认为是在贬损她人品。 “好了,” 陈国庆轻抚沈秀萍说,“咱们别管她们那么多,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过了半个多月,陈国庆从宁阳回来,这次是沈秀萍留在那边工作。 陈国庆这天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来时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人正在训斥阎埠贵。 “你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成天守着大门干什么?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阎埠贵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可啊,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习惯了,以前在这里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就这样了。 街道办也交代我要看住陌生人进出院子。 多年下来就养成了这习惯。” “以后别再这样干了吧,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崔大可皱眉说到。 没想到在这会碰到崔大可,陈国庆心生疑惑——这人不该在机修厂待着吗?怎么出现在这儿呢? 陈国庆正纳闷间下意识问起阎埠贵事情缘由:“这是怎么了,那位是谁?” 阎埠贵说:“小陈啊,你在走后没多久崔大可就搬进了咱们的院子。 老孙回乡了,他的儿子工作调动了,所以屋子就空了下来,是轧钢厂领导安排给崔大可的。 我还按照以往的习惯站门岗才惹到了崔大可不开心。” 了解了情况之后,见没有冲自己而来,陈国庆也就没什么表示。 此时崔大可想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小陈,瞧瞧这副德行,能耐在哪呢?我可是机修厂的股长,在哪算个人物,你又算谁?” 对于崔大可这番言辞,陈国庆心中不屑一顾,他比谁都了解崔大可这个人。 然而看着崔大可盛气凌人的态度,陈国庆也不甘示弱,回答说:“甭管你是股长还是厂长,关我屁事。 既然你是新来,我不计较。 若你再来 扰我的日子,那你尝尝什么叫拳头教育吧!赶紧给我走开!” 随即转身准备继续自己的事儿。 没想到一个小年轻敢这么跟他顶嘴,但考虑到自身的现状崔大可也没说什么,暗自发誓将来如果知道自己这个小子的身份非收拾他不可,此刻只是憋屈地离开。 崔大可通过院子的时候见到秦淮茹正在做家务,“秦姐忙完了,有事问问您行吗?” 说着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对这个人虽不待见但也明白其性格难以得罪,于是秦淮茹应酬道,“你想问什么啊?” “前院那个臭老九家对门住的是啥人你知道么?” , 秦淮茹警惕地说道:“就是那个警察陈国庆,这您都不知道呀?” 陈国庆如今可出了大名,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能招惹他。 要知道,他是警员出身。” 崔大可没怎么听说过陈国庆的名号,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平日里,虽然崔大可看似行事轰轰烈烈,但他那些所谓的猎物,都是自己出钱从市场购得。 崔大可清楚,要想过得舒适,首先得让领导满意。 作为农民出身的他,已经步入了工人行列。 崔大可最盼望的是在这个城市落户口,他认为最有效的方式是与城里的居民结婚。 一开始他看上了寡妇梁拉娣,然而人家并不青睐他。 之后他又转向追求丁秋楠。 但如今时局动荡,大学早已停课,更不用说像丁秋楠这种情况的人还能继续求学。 崔大可知道,如果和她在一起,自己的前途可能受到影响。 因此,对于丁秋楠,崔大可只希望玩玩,而不考虑长久之事。 不过这事只有崔大可自己心知肚明,旁人并不知情。 其实丁秋楠有许多仰慕者,假如他们知道了崔大可的想法,可能对他有所不满甚至会找他麻烦。 崔大可在后厨的同事南易就喜欢丁秋楠。 而丁秋楠一心想着重返校园,对于其他事毫无兴趣。 为讨好主任李怀德,崔大可时常为其筹备饭菜。 为了表示感谢,李怀德给了崔大可四合院的一间屋子,虽不大,在帝都却有栖身之处也不错。 然而崔大可是临时工身份,并非正式编员工,对此心里明白得很:转正与否仍取决于自己的工作能力。 听完秦淮茹的话,他好奇问,“为什么说陈国庆这么厉害呢?” 秦淮茹回应:“我们大院的人都不轻易得罪他,毕竟他在铁路部门是位警察,不是轧钢厂普通工人。 无论人脉多广也无能影响。 关键是他若要抓现行或违法之事,谁也难脱关系。 这年代,你又怎么能离开 地生活?\" 崔大可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还需给领导买东西维持关系。 否则如何往上爬? 陈国庆看到崔大可四处打听自己,心中打算给崔大可一个深刻教训。 崔大可能并未意识到,刚刚的表现使他进入了陈国庆视线之内。 而对陈国庆的关注,崔大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可惜的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次的吹嘘竟为自己惹上了麻烦。 然而,崔大可并不是一个豁达之人。 这几 盘算着怎么给陈国庆一点教训,毕竟陈国庆实在是不给他面子。 如果四合院的人知道了崔大可的念头,恐怕大家都会对崔大可报以怜悯的目光。 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陈国庆?要知道,即便是毫无差错,陈国庆也能让人心惊胆战地“游街示众” 。 至于易中海、聋老太太和何雨柱的事情,四合院的居民尚一无所知。 一旦他们知情,怕是早已搬离了。 面对陈国庆这样的人,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不留余地的精准一击,不容对手喘息。 回到家后的陈国庆本就对崔大可心存嫌恶,如今又被他惹得烦闷不已,越想越愤慨。 陈国庆甚至连房间都没有收拾便出门了。 阎埠贵见到陈国庆正要出门,便问他:“你要出去吗?” 陈国庆简单答道:“是啊,家里的肉快吃完了,出去寻摸点回来。” 未等阎埠贵多说,陈国庆已经跨上自行车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阎埠贵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从成了扫大街的“臭老九” ,邻居们都不再愿意与自己攀谈。 偶尔阎埠贵也会反思,为何自己只是个教书匠,就要遭这般冷落? 不过如今许多老师也处境相似,他并无反抗的心思,偶尔只是感到无限委屈。 很快,陈国庆骑车抵达机修厂,并化身成了许大茂的模样。 守卫看到陈国庆后问道:“你找谁?” 陈国庆回答:“请问南易在不在?” 守卫反问:“哦,你是找南易?” 陈国庆点头称是,并自称为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 门卫明白过来:“好的,我知道了。” 随即便去叫南易。 听到这个消息时,南易微微一怔,但并未深究,径直来到门前与陈国庆见面:“许大茂同志,我们认识吗?” 陈国庆摇摇头:“我们并不熟识,不过我有事想找你。” 南易打量着陈国庆,询问道:“那不知许大茂同志有何事?” 陈国庆模仿许大茂语气说道:“请问你知道崔大可这个人吗?” 一听到崔大可这三个字,南易心中满是愤懑。 倘若不是这人从中作梗,儿子大毛也不会因此坐牢——只是一片肉引来的祸端。 更令南易生气的是,他对丁秋楠大夫的好感已是众所周知,然而崔大可竟厚着脸皮追求她还不遗余力地给自己制造麻烦。 南易注视着许大茂,问到:“许放映,这是崔大可让你来的吗?” 陈国庆摇头回应:“不,不是他让来的。 崔大可最近搬到我们四合院住了,十分傲慢嚣张。 第102章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但既然他在你们机修厂上班,我也只好如此行事了。” 在南台公社的放映时,我终于摸清了崔大可的底细。 听说他最近一直在整你,所以我就特地赶过来看看望你。 难以注视着许大茂,问他:“你和他有积怨吗?” 许大茂微微点点头:“那当然有!这小子自从来到我们院子里,就一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南易疑惑地说:“我不信,崔大可是个圆滑的人,谁见到都是笑脸相迎。” 许大茂回答道:“没错,开始的确是这样,但你对我们院子的情况不了解。 我们这儿原来有三个管理者。 老大爷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媳妇,截留傻柱的生活费,现在去大西北改造了。 二大爷刘海中以前还不错,近来当上了纠察队长后,就去找陈警官的麻烦,陈警官批评几句领袖言论是 的,结果就被打了。 三大爷阎埠贵曾经是个老师,现在成‘臭老九’,只能去扫大街。 我还娶了娄半城的女儿,后来娄家逃跑了,我也受牵连。 傻柱的父亲本来只是小老板,却和其他院民和易中海篡改成分,被揭穿了。 还有,秦淮茹与车间主任关系不正当被抓住了……这样的院子,崔大可能不趾高气扬么?” 听完了许大茂的话,南易明白,若崔大真是这种人物,那肯定是会得志便猖狂的。 “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太大用处,我家也曾经营酒楼,成分也很差。 如果不是我们厨房没有好厨子,我现在也在扫厕所!” 许大茂继续说道:“我说的这些不是虚构。 崔大可做的坏事多得数不清,如果你能找到人到南台公社去调查,绝对可以治他的罪。 投机倒把、侵吞国有资产、男女关系紊乱等问题,如果不是南台公社想掩盖,这小子早就被 了好多次了。” 听了这些话,南易激动地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吗?” 陈国庆发誓说:“我可以以我的名誉担保,要是有半句谎言,我是人是鬼!” 听了这句话,难以答道:“好吧许放映,只要你愿意帮忙,如果事情成了,我一定请你吃饭!我家祖传的鲁菜也算有点名气,只要你觉得满意,一声招呼就是了!” 陈国庆回应道:“好,咱们就说定了!” 难以笑着说,“那没问题,做饭而已,随时您吩咐便是。” 最后,难以点点头说,“那行,办完手上的事,我再去找你!” 说着许大茂摆摆手,表示送客之意。 “不用麻烦了,要是崔大可在轧钢厂,我还真有办法收拾他。 只不过,他不在我们厂里,所以我才来找你。” 南易说:“对的,那我先回去了。” 目送陈国庆离开后,南易决定采取行动来对付崔大可。 他找到了梁拉娣:“梁师傅,你想要报复崔大可吗?” 一听说是针对崔大可的事情,梁拉娣想到儿子的事,心头便涌起无尽怒火:“当然想!可是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焊工,能有什么办法呢?何况如今崔大可已经是领导了,我根本没有他的把柄。” 南易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些内情。 刚才遇到了一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以前在南台公社工作过。 他说崔大可在那儿搞了不少问题。 崔大可是个四合院分户出身的人,后来仗着与某些领导关系,嚣张了起来,得罪了很多邻里,包括当时许大茂也在那被欺负过。 虽说这方面的信息可能不太可靠,但总该有价值吧?你看有没有人认识去那边一趟打听情况。” 梁拉娣听后点头:“好吧,我可以找我弟弟和大毛的二叔一起去核实,如果属实,那就是给大毛 的时机!不过你怎么确定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 南易点点头说:“肯定是真的,许放映不是随便跟我讲这种事情的人。 他在那边待过很久,确实提到说一查就明白具体情况,而且听说南台公社的人都知道崔大可以前做的坏事,比如倒 家物资、作风不端等。 这些事情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梁拉娣表示赞同:“那就让他们去查实一下,如果有证据,咱们一起对付崔大可。 行,我会处理这件事。” 接着,南易回到了工厂。 而梁拉娣也回到家里,陈国庆则从外面带了些猎物——两只鸡一只兔子,放进了车子,也返回了家……只是陈国庆并不清楚这次带回这些东西会让局势更加紧张。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了陈国庆手中拎的野味时感到既惊喜又警惕。 因为之前有人企图占陈国庆便宜却遭了殃的经历让阎埠贵心有忌惮。 不过还是忍不住搭话道: “小陈,这么快回来了?看你的收获还不错嘛,要不来帮忙清理下猎物,免得你再花时间和精力?” 正准备回绝的陈国庆听到后面忽然来了崔大可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一脸疲惫没有找到吃的模样。 毕竟在这个时候,尽管称不上是艰难时期,但大家纷纷忙于用各类肉类去交际应酬。 楼下热闹非凡,而楼上的人则更尽情享受这“胜利的果实” ,毕竟这些战利品还需分配。 然而要分配“胜利的果实” 离不开餐桌。 这样,食材就成了宝贵的物资,毕竟想要分得这“果实” 的人不在少数。 因此肉类消耗极大,崔大可也没找到理想的食材。 正思索着明日如何面对领导可能的责骂时,他回家正好看到陈国庆,以及他手中的物品。 崔大可以严厉的样子问道: “小陈,你这东西哪来的?年纪轻轻竟敢投机倒把。 既然同在一个大院,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 这东西我先收下了……” 说话便伸手要拿陈国庆的东西。 这一天,崔大可想了解陈国庆,并得知他是位铁路警察,甚至连个组长都不是,而且是从东北过来的,和这里是外人。 崔大可自己至少在南台公社工作,在首都附近有根基,所以他并不怕陈国庆。 就在崔大可刚要碰那东西的时候, 砰!哐当! 陈国庆踢了一脚,把崔大可踢飞了,大声质问:“你是什么人,敢大白天抢劫?” 听到这话,崔大可愣住,听闻这陈国庆为人很好啊,邻里之间无人说他的坏话。 若真传开了,陈国庆岂会善罢甘休? 正因为这种误解,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 但崔大可怎会轻易罢休。 “哎哟!” 他捡起自行车装模作样的痛叫着。 四合院的居民闻声出来观看热闹,发现原来是陈国庆与崔大可。 大家面面相觑,不为所动。 费劲站立后,崔大可愤怒指向陈国庆: “小同志,怎么随便就动手了,这是思想问题!” 陈国庆轻蔑地看向崔大可: “先下一拳免受更多打,不是么?再就是你怎么胆敢抢我的东西?” 崔大可怒斥道: “荒谬,我何时想抢你东西了?各位邻居可以做证。 我好心劝阻年轻的小陈别倒卖物资,帮保管这些东西以免影响到我们四合院名誉,您们认为呢?” 四合院现在由街道办事处直接管理,陈国庆原本想利用崔大可言辞漏洞对付他。 但想到这么做会让大院里其他人对他更害怕,所以选择一笑置之。 不过陈国庆还是补充了一句: “崔大可,你还真是胆子大。 刚才的话放在以前可是反 的,你都骂领导是放屁了。 看不出来你的胆量比我更大啊`。” 崔大可一时无语。 “我什么时候提到领袖了?我真的没有抢你的东西,我是为了你好。” 陈国庆说道。 崔大可听后说:“但是在你说我抢劫你之前,确实提到了领袖曾说过的话。 算了,看你像是初来乍到的,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并不是因为你多厉害。 只是我要是现在带你去游街示众,别人会更加害怕我。 光是送刘海中和范金有去游街,已经让很多人不敢与我交谈了。 今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乖乖道个歉,那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要不然,我马上去找革委会的人揭发你是反 !” 一听这话,冷汗从崔大可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赶紧换上一张嬉皮笑脸说:“小陈,刚才纯属开玩笑啦,对不起!我错了!你看我这么关心你还担心你犯错呢。 就这一次吧,请你大度一些放我一马吧!” 陈国庆神情严肃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若再被我撞见一次这种事,你可就惨了。 说到做到。 不要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不信你随便打听打听我的为人。 还有什么事吗?” 崔大可深知陈国庆话中的份量,目前周围有很多人因此类原因受到了惩罚。 听说刘海中过去还是李主任手下的纠察队队长啊,原来也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收拾过。 怪不得大家都不会背后议论他。 虽然这次吃了瘪,但崔大可是个懂得隐忍、图谋大事的人,他没有轻言放弃那些物资的念头而是试探地问道:“陈同志,你这野味和野兔都是如何得来的呀?” 陈国庆带着几分笑意又似警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难道有什么特殊资格吗?不服气可以自己去做,但后果自负。 第103章 证据明确 你想要就给我老实一点。 我在这一呆了近2年了,在这里每天都有荤腥吃。 不信,你也可以问问。” 陈国庆表达得很清楚:不是没有人想跟我过不去但我仍然在这里屹立不倒,但你所找的人呢?对,他们不知何处去也! 聪明而精明的崔大可想明白了陈国庆的意思——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回复道:“啊呀,刚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希望你不介意。” 他接着问,“那么这些肉类食品要价几何, 不讨价还价直接买下了” 。 他在心中打定注意哪怕陈国庆出的价格再高也要咬着牙收下,并等待机会以后再来整垮对方。 正如此时崔大可心里打的小九九之际, 陈国庆不屑地说道:“不需要。 什么也不缺。 而且你一个月收入是多少?我基本工资98,还没有计入其他津贴或者奖金呢。 你有资格同我做生意吗?” 听了这段话,崔大可愣了一下。 按照常识来说,民警的基本工资应该不高吧?怎么达到这个水准了,难道是我收到的信息错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惊讶不已,没想到陈国庆的收入竟然如此之高。 从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是早知道的话,一定会为他介绍对象的。 现在大家也只能干瞪眼了,心里羡慕得不行。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毕竟陈国庆已经有了美眷相伴,那是个既漂亮又标致的妻子。 人们只能默默赞叹,并且不敢轻易招惹威名远扬的陈国庆。 每个人都知道陈国庆的性格,刚才他说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如果不是顾忌大家的反应,眼前的崔大可恐怕早已被带走。 陈国庆提到领袖的话语也令人不寒而栗,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崔大可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 “我不是要买,是想换。 只要你愿意,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弄到,即便暂时没有,以后我也会为你搞定。” 这种手段对崔大可来说已是家常便饭,面对别人手里的东西,他总是夸下海口、空手套白狼。 把人家的东西忽悠到手之后再去讨好领导,无意间流露自己需求后,再满足那些人。 于是,他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有后台有能力之人。 其实崔大可是谁?无非就是一个嘴皮子厉害加上胆大包天罢了。 陈国庆有些无奈,只好说:“崔大可,我已经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这些东西是我自己用和留着享用的,既不打算卖也不交换。 如果你想要,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别再耽误我的时间。” 说完这话,陈国庆径直回去了,并未多理会崔大可的举动,只是扛起自行车离开了。 对于以前类似的挑衅,崔大可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过去多了,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何拿到陈国庆手中的野鸡和兔子。 崔大可不是没见过野鸡和兔子这类动物,他从刚才陈国庆的态度中揣摩,这一定是副业的收获。 以陈国庆的态度,再加上四周人们的反应,让他意识到陈国庆家里天天可以有肉食,但别人可能一年才能吃上几回肉。 如果能说服陈国庆把野鸡和兔子拿出来给自己用,到时候就有源源不断的美食来源,还能让领导开心,自己正编的事情也能有所进展。 于是崔大可心情愉悦,但他仍思考着该怎么让陈国庆信服,帮他达到目的。 当闻到陈国庆家传出来的炖鸡香气时,他才知道不仅只炖一只野鸡,陈国庆甚至开始处理兔肉。 这让崔大可用尽各种方式试图获取这些东西,因为他认为,只要有剩余,自己回去也算有交代。 然而,怎么让陈国庆放手并宽宏大量地不再追究才是关键。 崔大可陷入了思索。 就在崔大可冥思苦想对策的时候,兔子肉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他心想,小陈的手艺还真是不赖……不赖……不对,这不是兔子的味道吗?刚才我分明闻到了野鸡的香味。 现在又成了兔子的味儿,莫非陈国庆把野鸡和兔子都给做了?还剩下那只野鸡呢? 其实,崔大可想错了,陈国庆已经把两只野鸡都炖了。 如果他知道 ,恐怕气得跳脚。 不过,陈国庆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随心所欲地行事便是陈国庆的原则,如果崔大可是不服气,就只好让他再忍几天了。 想到这里,陈国庆心情十分畅快,因为毕竟自己已经乔装成了许大茂,让这小子走到了悬崖边缘。 一念至此,他的心中更是得意。 此时,崔大可已经无暇他顾,要是连最后一只能搞到手的食物也弄不到,明天在领导面前可就颜面尽失了。 因此,崔大可径直奔向院子前门,并使劲拍打着大门。 陈国庆开门出来,一脸不悦:“你这个家伙还没完了?” 崔大可解释道,“我是机修厂厨房的股长,有权收购,保证合法,甚至可以给你出示证明书。” 陈国庆无奈地摆手:“你来晚了,没有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崔大可震惊地问:“什么,没了?你是说,你把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全都炖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 “没错,我练武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吃。 你就别打主意了,不卖、不换、也不送。 就是没有了,知道么?懂吗?” 崔大可心里虽有怨恨,但意识到陈国庆身为警察,不仅身手了得,而且这事若闹大,理亏的会是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非要人家的东西,而那些猎物又是合法所得且自己食用。 于是,尽管对陈国庆深感不满,他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毕竟是陈国庆自己的东西,崔大可不敢多嘴以免自找苦吃。 所以他赶紧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陈国庆严厉地看着崔大可,喝斥一声:“滚蛋!” 崔大可立即起身推着自行车逃走了,心中默默发誓要让陈国庆付出代价。 目睹崔大可离去的身影,陈国庆并未在意,准备转身回去时,听阎埠贵惊呼道: “你竟然真的把两只鸡和那只胖兔子都炖了?” 阎埠贵显得心疼不已,想着哪家能这么奢侈。 尽管如此,他还是说道: “要不要一起喝点?” 陈国庆很清楚阎埠贵的心思,然而他不愿意与这四合院的人打交道。 于是他摇头表示拒绝:“我当警察的,喝酒误事。 再说,我早就说了我是练武之人,这一点食材连塞牙缝都不够。” 今天运气不佳,几乎没捕获什么成果,那就不便请你一起分享了。” 陈国庆说完就离开了,阎埠贵虽然心生不满,但也无计可施。 现在,陈国庆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 阎埠贵深知自己的境况,如果触怒陈国庆,哪怕被轻描淡写地戴上一顶帽子,都足以让他难以招架。 现在,阎埠贵每天早上打扫大街,下午重复一遍同样的工作,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家里待着,唯恐多活动一点又消耗了口粮,因为他目前的工资远远不及从前。 尽管他的现状让人同情,但陈国庆却不是那种轻易可怜他人的人。 他只关心自己过得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陈国庆接连出门。 到了第四天,陈国庆刚要骑上自行车离开这座令他感到厌倦的763大院时,几位警察和王主任突然出现。 警察看见陈国庆,主动招呼道: “陈国庆,这是要外出啊?” 陈国庆点头答道:“正好是休息日,没什么事,出去随便走走看看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大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胡大林回应道:“这次过来是要抓你们大院里的崔大可,他涉嫌 国家财产、投机倒把,还涉及不正当男女关系和侵犯妇女及私人财物,现有证据非常明确。” 听完胡大林的话,陈国庆略带讽刺地说:“犯下这么多罪行,看来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吧?” 另一名警察附和说:“这种人送进监狱吃花生米,简直是便宜他了!” 胡大林连忙制止:“小宋,不要乱说话。” 胡大林尴尬地向陈国庆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刚来的徒弟,性格嫉恶如仇了一些。” 陈国庆表示:“宋同志说得没错。 毕竟监狱也是国家花纳税人的钱维持的地方;这样的罪犯确实罪不可恕,应该接受应有惩处。” 胡大林听了陈国庆的回答,不禁问道:“你们之间有宿怨吗?” 随后陈国庆便提起了自己拒绝过崔大可的强买强卖行为,并且还因此挨揍的事。 胡大林质疑他作为警察,怎么当时不去抓人。 陈国庆则回应说:“并没有任何真正的交易发生,抓到他最多只是教育几句话。 若知道他是这等人,我怎会等到现在才行动!” 胡大林思索片刻后赞同地点点头,王主任插话道:“没想到这大院竟然还有那么多事儿。 对了,崔大可在不在家呢?我们去找找他。” 就在这个瞬间,正思考着如何让李怀德帮自己把陈国庆调离这里的崔大可,突然看到几名警察及领导出现在眼前,便问起到底有何贵干。 第104章 顺利抓捕目标 王主任因为曾经帮助崔大可办理入驻手续,所以自然熟悉他本人。 王主任对着胡大林说道:“胡所长,这就是崔大可!” 胡大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崔大可,并严肃地宣布道:“崔大可,这是你的逮捕令。 你的事东窗事发了,现在你正式被捕!” 说罢,他趁着崔大可一愣的瞬间拿出了 ,迅速给崔大可戴上。 望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崔大可心中明白:他这次犯的事情,南台公社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一旦暴露,必定面临极严重的后果。 他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轧钢厂派来的人,我……” 话没说完,王主任便摆了摆手打断他说:“别再提轧钢厂了,现在情况明了还敢强辞夺理?你的编制依旧在机修厂。” “我们临行前已经跟厂里通过气,你也并非是那里的正式职工了——机修厂也正式宣布将你除名;而轧钢厂只视你为暂时借调,自然不可能为你出面求情。” 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事实,崔大可的心一下子凉透,仿佛整个生命在此刻已宣告结束。 在来到城中后所做的一应行为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折,而真正使自己走向深渊却是那次在南台公社交往的过往;但又有谁能专门与他这种微小临时工计较呢?陈国庆在一旁询问到: “胡所长,请问您不担心半路会遇到变故吗?毕竟这个人可犯过不小的事啊。” 崔大可用仇恨和复杂的眼神注视着陈国庆——原来对方早已洞察到了他的意图,即趁着押送的路上寻机逃跑,尽管这可能只是死路一条。 他在脑海中勾画过一番新的活法:逃向一个没有谁认识他的地方、彻底换个身份重头来过,然而此时此地,这都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胡大林闻言回应道:“放心吧,我带着枪,要是他敢妄图逃离就直接毙掉。” 随之而来胡所长便将崔大可手臂扭转到背后并且用铐子紧锁在一起以确保万无一失。 如此一来即使他真得想跑开也毫无可能走远路。 随后王主任接过身旁同事停下来的自行车并放到一边继续说:“那这下就把人交给你们了!” “好的谢谢,” 胡所长答谢着,“我们本来打算更早之前行动。 但是搜集证据花费了些时日;不然早就把他带来了。 这崔大可在乡下搞得乱七八糟,那些村长还遮遮掩掩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直到把相关文件拿出来才勉强开口承认实情。” 这一番情形又让王主任不禁回想起了那个曾经的院子:最初四合院内也是掩盖隐瞒了许多问题,为的就是保持‘和谐’的表象。 直至事情败露才被迫正视;同样的现象现在也发生在社委会身上,想到这些,他也觉得自己的压力轻了一些。 这时旁边一个小宋走上前来推搡了一下垂头丧气的崔大可恶声吩咐道: “快点动身!” 崔大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顺遂日子还没过多久竟然就这样嘎然而止了?看着眼前的局势变化,秦淮茹心有所思。 考虑到崔大可是由李怀德从别处调拨过来的人选,她忍不住猜测这件事情会不会反过来连累李主任? 倘若真的有牵扯上的话,未来该怎样应对?于是秦淮茹赶紧收起思绪后急忙赶去了轧钢厂。 陈扬则盯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吃惊南易竟如此高效的处理掉了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对涉案人物进行拘捕行动。 对于之后的发展动态他已经不再多加干预或考虑了,因为在目前法律框架内的定罪来看,等待崔大可的结果注定不容乐观。 果然,三天后,陈国庆正准备上班的时候,崔大可的判决结果出炉了。 按理说,如果有人为崔大可活动、说情,结果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可是崔大可在城里没有任何根基,李怀德也不想因为他而消耗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更何况帮崔大可脱身会让李怀德背上污点,这对于李怀德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几天里,崔大可还抱着一线希望等待李怀德的援手,但他显然太天真了——哪怕是最愚笨的人,李怀德也不会为了崔大可能获得的一点好处而冒险。 至于那些在南台公社所犯的罪行,对李怀德而言根本毫无关系,况且两人的工作也不在同一家单位,所以李怀德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去帮助他。 陈国庆刚刚到达单位不久,局长古铁就过来找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小陈啊,我们局对你也算很不错了吧?” 陈国庆愣了一下,问道:“古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怎么突然这么说我?” 古铁反问:“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陈国庆一头雾水:“知道什么呀?” 古铁继续道:“轧钢厂的李主任想让你调到那里去当保卫科副科长,这总不是无缘无故的事情吧。” 古铁认为是陈国庆觉得在本单位升迁无望才走的这条门路。 实际上,在当下,保卫科是个不错的岗位,几乎能与公安局平起平坐。 但是陈国庆清楚未来的变化:未来的保卫科会逐渐失去其影响力。 想到此,陈国庆疑惑地回应: “局长,我们和轧钢厂并不属于一个体系,怎么会下达调令呢?” 这让古铁有些意外,看来真的不是陈国庆自己搞的小动作。 他想了想说道: “那可能是商调函的形式,但是也需要你自己点头同意,组织上毕竟也要尊重个人意愿!” 陈国庆直接表示: “不去,我现在在这里工作得很舒服,何必去轧钢厂自找麻烦。 最近那边的事也听了不少传闻,我在公安局上半月休半个月,每个月还能赚到98块。 那个保卫科副科长才挣八十七五一块,并且年终福利也没有多少吸引力!我怎么会差这些福利钱?一个月少了十块收入加上年底那几十块钱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还没算加班费和其它福利收入。 让我放弃舒适的民警工作转去做这个累人的保卫副科长简直是神经病。 如果真有强制的调令我也没办法,但既是商调我就坚决不去。 坚决不去!” 古铁听到陈国庆的回答很满意,原先以为是他自己在背后操作,但陈国庆如此态度让他觉得陈国庆拒绝得很好。 而且当官有风险,现在不少领导干部都在被斗争,于是他追问道: “既然不是你主动去找的,那你猜这事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呢?” 陈国庆思考了一下说: “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崔大可这小子干的,但听说他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获刑了,是吧!” 古铁听陈国庆说完后,好奇地问道: “具体情况怎么样呢?你详细说说看。” 陈国庆于是讲述了崔大可的所作所为,并提到崔大可发现自己买肉,因他不卖而怀恨在心的事。 陈国庆推测道:“估计他是想去李怀德那里告状立功吧。” 古铁回应道:“这小子确实不讲道理。 不过放心,我这次提干一定会提名你!” 陈国庆急忙摆手:“古局,别,我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提干后的待遇真能达到我现在的水平吗?而且还能像以前那样抓小偷么? 我现在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赚到一百五六。 有时碰到窃贼集中行动的时候,我能赚得更多。 此外工作轻松自在,上火车的时候不用忙忙碌碌,到达目的地还有假期,你们有这么好的福利么? 我真的不想当领导,请千万别提名我!” 古铁感到非常不解。 大部分人为了当官费尽心思,但陈国庆似乎并不想成为领导。 其实陈国庆有自己的打算。 以他的年龄,能在短短一年内晋升为5级民警已经相当出色了,要知道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最低13级,最高一级,达到五级已经是高级职位了。 按照目前的收入,他每月挣98元;按六级地区的工资算更高一些。 但如果算到宁阳这种8类地区,他每月能赚102元。 而陈国庆的情况还不止如此。 他几乎每个月都能抓到不少小偷。 即使如今车厢内的 少了,但火车站在停车时人潮汹涌,每次都能让他顺带抓住几个窃贼。 陈国庆并不是每个小偷都抓,只挑自己看到的处理,并提醒其他警察那些漏网之鱼,让同事们注意这些惯犯。 其他人也曾问他为什么不去抓捕剩下的,陈国庆坦白相告是因为离得太远,追不上会耽误行程。 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因为只要陈国庆抓到窃贼就给他相应的奖金,所以一切都很和谐。 每次陈国庆到了新的地方,当地铁路警察都会主动找他交流,听取他对小偷的最新发现。 随后他们会支付奖励金给陈国庆。 其余部分不再追究,也因为依循陈国庆的方法基本都能够顺利抓捕目标。 最初有几次,有人擅自行事最终没能将赃物截获而功败垂成。 第105章 李怀德十分失落 后来大家便愿意遵照陈国庆的做法了,陈国庆要的是奖金,而功劳由他们来拿,各得其乐。 大家都从中获益,而且现今的小偷小摸已经不足以显着提升陈国庆的功绩了。 毕竟作为五级警官,若没有处理重大或特大案件,晋升的几率非常低。 想要从五级升到四级,除非破获极为重大的案件。 而普通的案子已难以直接助他晋升。 这类大案并不常见,即使偶有发生,也未必会交由陈国庆负责。 所以,陈国庆选择与大家各取所需,这一做法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与赞许。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古铁说考虑给陈国庆提干,其他同事可能对此持有保留态度,但对于陈国庆,则一致表示支持。 虽然陈国庆年纪轻轻,但做事老练,从不独占功劳,愿意分享自己的成就,因此深得民心。 陈国庆笑着对古铁说道:“古局,您就别说了,我只想在铁路上多待几年。” 古铁听后没有生气,而是笑着打趣道:“你以为当官是件容易的事吗,想当就当?” 陈国庆毫不在乎地说:“反正最终是要给我的,不如就先给我留着吧!” 古铁又笑骂一声:“滚!” 陈国庆则戴着帽子笑了几声回应道:“好嘞!” 接着,陈国庆跑去见到张标时,对方问:“小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被调走了吗?”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师父,怎么会呢,最近事情是这样……前几天……” 他又把刚和古铁说的话讲了一遍,接着补充道:“所以我拒绝了钢厂的邀请,我现在干警察挺好,干嘛要去钢厂工作?只因为他现在当上了革委会的主任么?谁爱去谁去,我可不感兴趣!” 张标闻言,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会同意去的,至少人家副科长也不差呀。” 接着,陈国庆重复自己跟古铁说的话,听过后,张标问道:“你真不想当领导?” 陈国庆点头说:“如果是我想去的话,早就会借故应下了,不过我认为钢铁厂里的那些领导并没有实质权力,一切都由李主任决定,连院子里的老头通过送礼都当上纠察队的队长。 还有一个农村五大不做的恶棍也被重用。 我才不会为一口饭去卖身呢。 另外那里每年休假也就那么几天,相比之下,铁路警察的生活很不错,可以陪伴家人,虽然来回六七天有些辛苦,但是整体上很舒适,总比回家就吃饭强得多。” 听到这些话,张标不禁感慨:“听你这么说,看来我们这里的工作也不错啊!” 陈国庆点头同意,“是啊,尤其是如果嫌工资不够,在宁阳休息三天或七天,还可以外出打猎带回帝都贩卖。” 接着他们选择把东西卖给供销社,这并不违法。 闲着也是闲着,帝都并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再说,只要是自己捕获或劳动所得,不算买进再卖出的话,那就不是投机倒把。 所谓的投机倒把是低买高卖,而我们所卖的是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 另外我们卖的并不是 ,而是通过当地供销社出售的。 东北的物品收购价便宜,但在帝都售价却较高。 尤其像人参这类特产,往往可以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元。 如果花费过多时间做其他事情,还能有心思去挖这些东西吗? 特别是假期仅有三天或一个星期的时间。 三天陪陪家人,七天时家人都在工作,正好能利用这个机会上山寻找宝贝。” 陈国庆这样解释后,张标听得出陈国庆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为了再次确认: “你真决定这样?确定以后我不上报你了,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在火车上工作,我可就向上申请了。” 毕竟以你的能力和功劳,去别的地方同样会有人要你。” 陈国庆表示: “师父别这样啊!我已经结婚,妻子在宁阳。 若真把我调走了,要么留在宁阳,那么帝都的房子和户口又该如何安置;若我待在帝都,她仍在宁阳,这不是要分开两地嘛?” 张标听完点点头:“行,要是你还想考虑地方上的工作务必告诉我!别藏在心里!” “师父你觉得我会藏着瞒着?” 陈国庆反驳道。 “确实不会,你是啥事都会直接说!” 张标摇头表示认可。 “没错。” 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涉足政坛。 你看看那些因为几句领导讲话就被扣帽子的人,不知道他们哪里做得错。 他们不过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如今我爸是烈士、我立了一等功,并不是领导干部,纵使有些人不待见我,也难以动我分毫。 但如果我担任干部,稍有疏忽,便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借口。 现今不管有无证据,有了理由便可能让你 。 我现在五级民警,一旦担任领导干部,被整下来,别说一级降几级了。” 张标点头认同:“没错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的。” “没错,所以现状挺好的没有其他的念头。 其他人也不会轻易招惹我,我的薪资还超过一些部门负责人,休息时间充足,事情也不多最为重要的是现在比较安稳。 换位思考, 师父你觉得你会愿意当 吗?” 张标回应道:“我还不是像你,年轻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是5级。 我还是9级,工资才六十来块,师母我两人收入才能比上你一个人。” “如果不是抓小偷有奖励分红给我的话我这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都是问题啊!” 陈国庆无奈地说。 “师父,这样可不对啊,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还敢委屈了师父不成?” 张标叹了口气说:“哎,我们家工资也算不错了,现在的状况你也清楚。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没票啊,总不能犯错吧?” 陈国庆看着张标问道:“师父,你会缺肉吃吗?” 张标笑骂道:“臭小子,别以为谁都像你,你去打听打听,全国上下有几个人不缺肉吃?” 陈国庆说道:“那简单啊,下次我给师父送过去就是了,其实打猎的技术在手,从不愁没有肉吃。 常常多打些猎物都绰绰有余,但想着多打了也吃不完只能浪费,所以我便不再动手。” 听了这话,张标感慨道:“你知道吗,听到你说这事儿,我真想……什么是‘吃不完就浪费了’。” 陈国庆笑着赔笑道:“嘿嘿,师父莫生气,我知道你是心疼嘛,下回吃不完还有你呢。” 张标明白陈国庆的意思,但他想到了家中的孩子。 若是只是他们两口子,不吃就不吃吧;可是看到孩子那样,他心中实在不忍。 “好了,既然是你说的,我就真当真了!” 张标厚着脸皮说。 “师父,这话说的,咱们之间哪那么多讲究,去去一点猎物不算啥。” 陈国庆豪爽地说,“放心吧,以后你家肉我包了,回去帝都后马上给你送去!” 张标十分感动:“好,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对了,该去检查一下了。” 说着两人便起身开始了安检任务。 火车上的安全排查基本结束时,随着广播提示,旅客陆陆续续登车。 陈国庆时刻保持警觉,留意周围动向。 那些打算偷东西的小偷见到陈国庆后,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 陈国庆看着这些小贼离开,颇感满意地点头。 虽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既然没有人实际下手行窃,他也只好任其离去。 张标见状,问陈国庆:“小陈,你在嘀咕什么呢?” 陈国庆无奈地说:“本来想捉一两个来发个小财,谁知道他们看到我都吓得跑了。” 张标说:“这难道不好吗?我们的旅途反而更轻松了。” 说罢,二人便登上了列车,等所有乘客上车完毕后,列车朝着目的地缓缓驶去。 而就在陈国庆刚要走的时候,李怀德的电话已经追了上来。 当得知陈国庆不来的消息时,李怀德感到十分失落。 他清楚陈国庆的打猎技巧,心想着要是陈国庆过来,自己就能随时有肉吃了。 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职位都打动不了他。 尽管内心不悦,李怀德还是尽量保持镇定,说道:“算了吧,各有选择,既然陈国庆同志不想来,也就算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盘算着该去找谁弄点肉回来。 正当他思索之际,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李怀德抬起头问道:“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观察了一下李怀德的脸色,关切地问:“李主任,你好像不高兴,发生了什么事?” 李怀德见是秦淮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说:“还不是你们院里的那个陈国庆。 我请他来轧钢厂当保卫科副科长,可人家死活不愿来,非要坚持做那名警察,真是不知为何!” 秦淮茹听了,略感惊讶,毕竟陈国庆这个名字最近也在她的耳畔回荡。 于是她问道:“李主任,这件事不会和崔大可有关吧?” 李怀德摇头道:“那个人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反正他在机修厂借调而来,我想着如果他能多搞些物资给我,也许可以将他留在厂里。 不过那人确实有点小聪明,结果还没有等我动手,他自己就倒台了,也不知怎么惹恼了许大茂。 第106章 如此约定,一切顺理成章 皆大欢喜 许大茂将事情捅给了梁拉娣,这下才让崔大可想跑也来不及。” 秦淮茹心中疑惑:怎么又扯上许大茂和梁拉娣?于是问道:“李主任,你确定是许大茂和梁拉娣处理了崔大可的事情?不是陈国庆干的?” 李怀德愣住了,反问道:“你也怀疑这事与陈国庆有关?” 秦淮茹则摇头解释说:“只是我觉得四合院中,虽然崔大可是个飞扬跋扈的角色,但我们院子里大多数人不敢轻易惹他,唯一与他有过节的人就是陈国庆了,真的不可能是他做的么?” 李怀瑶摇摇头,坚决表示:“我已经打听到确切的消息了,确实出自许大茂之手,他是通过一些途径让崔大可翻船的。” 说着,冷笑了一声,“哼,这个许大茂依旧喜欢暗地行事,没想到他还会这样。” 秦淮茹困惑地说:“按理说崔大可在四合院里固然行事过火,但不至于到和许大茂结下深仇大恨的地步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虽然秦淮茹是在自言自语,但李怀德却听到了。 接着他要求:“跟我说说关于崔大可的情况,让我好好想一想!” 秦淮茹讲述了在四合院中崔大可的一系列活动后,李怀德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看来是许大茂没错,自从娄家搬走之后,许大茂一直都相当低调,我还以为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他就开始行动,而崔大可在他们村的确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由于崔大可的行为,村民们对他早已怨声载道。 有人调查过崔大可的事情,很快便确证了他的不当行为。 但在事情曝光前,崔大可想我推荐了陈国庆,夸他打猎特别厉害。” 秦淮茹点点头:“不只是厉害,那是非常厉害!陈国庆今年才二十岁,而且他还有个绰号叫‘猫警’,在公安局里被称作罪恶克星。 此外他还懂一些武艺,一来就说自己正在修炼,需要很多肉类食物。 因此自从他到我们大院之后,每天离不开肉食。 你多少也知道我们大院的一些情况吧,有这么一个会武功的家伙,天天吃肉,却不肯给别人一片肉,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去求过他好多次都没有效果,毕竟他就比我儿子大几岁而已,还得叫我婶子,这让我怎么开口去逼他呀?再说,他是个公安人员,法律意识很强,每次都说要用法律解决问题。 说真的,自打他到了这里,大院就没有过太平日子。” 李怀德一脸愕然地问她:“你的意思,大院里的事都是他在背后捣鬼?” 李怀德听到这个话,心中开始重新思考是否继续重用这个人。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不是,大院的事是易中海的事儿引起的。 当初他那护士妻子爆出医生检查时发现的秘密,导致后来夫妻两人离婚,前妻拿走了大部分存款。” 说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很是遗憾和不满,因为在她心目中易中海的所有东西应该是自己的。 “至于何雨水知道易中海生活费的事,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这不太可能是陈国庆所为,因为陈国庆来自东北,对我们这儿的内部消息了解很少。” 秦淮茹解释道:“而关于许大茂说傻柱的事,是他说是老太太告诉他的,不知真假,但这也不像陈国庆的手笔,他甚至都不知道傻柱这名字怎么来的。” “至于我和聋老太太之间的恩怨,我认为极有可能与何雨柱有关。 王主任听说此事之后也出面处理。 聋老太太帮助何大清更改成分身份的事儿暴露出来后,连五保户的待遇也被取消了。” 刘海中也是被陈国庆搞出来的状况,因为他任命成了纠察队队长,在找陈国庆麻烦之时,却因陈国庆引用了领导的话就彻底被制服。 至于许大茂的问题以及阎埠贵问题确实出自刘海中之手,这些事情恰好都是陈国庆来了以后才发生的。 李怀德沉思了一番:“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革委会的事情如果没有爆发,刘海中和许大茂的那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提到那个什么富贵的问题时秦淮茹未予理会只是简单地点点头认可李怀德所说的可能就是巧合的推测。 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下面是改写的内容: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陈国庆虽是警察,但我们大院里的事情他通常不过问,只在一旁看热闹罢了。 至于欺负他,那可没几个人敢。 但凡有人敢对他下手,他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人彻底垮掉。 而且他对领袖语录信手拈来,无论在哪种场合都能说出和领袖相似的言论。 那些不背诵或记不住语录的人往往容易吃亏。 暴风开始后,有两个找过他麻烦的人,一是刘海中,还有一个是正阳门街道干事范金有,不知这范金有何等缘由偏要挑战陈国庆。” 听到这里,李怀德心中暗自庆幸陈国庆没有过来,因为他这里大部分都是粗人,文化程度不高。 虽然他自己有一定学识,但他也深知自己人并不精通背诵与运用领袖的语录。 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李怀德心知肚明,现在最厉害的东西不是权力,而是这些话语。 当前形势已经失控了,国内许多事情都陷入疯狂状态,即使在轧钢厂,风暴只是用来排除异己的武器。 万一让陈国庆加入他们,情况可能会复杂化。 如果陈国庆听命于他是件好事,一旦他固执行事依赖领袖语录中的某些词句,估计轧钢厂会变得一团糟。 另外,李怀德明白斗争是一回事,国家的重要任务不能荒废,否则自己的处境也不会太妙。 于是李怀德点头表示: “我知道了。 这并不是好时机,你应该...” 秦淮茹立刻插嘴道:“别瞎想,我是在关心你,特地来问问你的情况呢。” 她扭头便跑开,这让李怀德没想到寡妇也会担心他的安危。 他知道自己可不是易中海或傻柱那样的软柿子。 然而秦淮茹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体贴,并非真担心李怀德。 她是担心如果李怀德出了事,没人能供养她,毕竟过去她曾从他们那里获得不少帮助。 李怀德误会她的动机为感激而感到满意。 他心想应该再给这个女人一些好处,并继续维持她作为额外奖励的需求。 毕竟请客吃饭时大家都吃的是普通的肉类食物,他有时也会渴望一些稀有的野味作为改变。 事情太过贬低自身形象了。 如今人们追求的恰恰是稀缺和独特的体验,这样才能赢得他人的尊重。 不过,听到秦淮茹的一番话,李怀德不敢轻易使用陈国庆了。 然而,即便陈国庆不来轧钢厂,李怀德仍希望能与他另谋合作。 于是决定找机会与陈国庆谈一谈,即便是通过其他途径做交易。 李怀德暂时放下这事儿,着手处理其他的事务。 至于陈国庆,并未察觉到李怀德内心深处还在念叨着他,尽管不让他来。 但这对陈国庆来说不算问题。 毕竟,虽然年纪轻,他并非软柿子,也不是谁都能任意差遣。 特别是自从修炼到了《悬壶济世诀》第三层后,更不会吃亏。 三天时间飞快过去,火车停在宁阳站。 张标问陈国庆:「这次是要长时间停留吧?」陈国庆应声答道:「嗯,休息七天,然后回程时再休整三天。 」张标好奇地问是否有安排,陈国庆笑说:「除了探望爱人,还能有啥!」张标笑道:「那也要抽空打猎呀,我已经和孙科约好了用车。 岗岗营子附近据说出现熊和野猪,你有兴趣吗?」 陈国庆立即答应了,随后两人商定两天后的行程,第二天陪伴妻子,第三天一起出发。 预计三日之内返回。 听到这安排,陈国庆欣然同意,准备回到住处。 此时他遇见马魁,后者提到他的晋升,陈国庆简单解释了几句并感谢他们的关心。 马魁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太牛了!一定要来我们家聚聚!」这时汪永革也邀请陈国庆,二人争先恐后邀功。 陈国庆苦笑表示自己要陪着新婚不久的妻子。 不过他补充提议:「后天上山 ,打到东西回来摆几桌酒席如何?大家自备些粮食,我和医生没有多余票。 」 两位长辈皆无异议,同意此安排。 最后马魁感慨地说:有肉吃便很不错,其他人也都点头赞许。 如此约定,一切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听到陈国庆的话,汪永革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大家聚餐正好,既然大家都带了东西来!” 陈国庆满意地点点头,即使有人找麻烦,他也能解释说是打到了大猎物。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又怕浪费。 何况邻居们在他父母去世后一直照顾他,回报他们理所应当。 马魁一愣,随后也想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显得铺张浪费,肯定会引起小兵的责难。 接着,陈国庆与马魁和汪永革一起离开了,前往医院探望沈秀萍。 当沈秀萍看到陈国庆时,有些羞涩地问他: “当家的,今天怎么有空休息呢?” 第107章 满载而归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说:“这次可以休息七天,不过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 陈国庆把聚餐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秀萍听后深感感动,她知道陈国庆其实是想给她一个婚礼,只是换了种方式表达。 身为学医的大专生,她见多了世面和人情,明白这一切的用心良苦。 陈国庆对她体贴入微,怎能让她不担心自己的爱人?沈秀萍忧虑地问:“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陈国庆满怀信心地说:“当年我父母去世,整个大院的邻居都帮助过我,现在我也成家立业了,有打猎的能力,自然该回馈这些曾经帮助我的人。 不用担心,若真有谁来找茬,我会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不过聚餐那天我们不能穿得太正式,平常的打扮就好。 别让别人觉得我们在办婚礼。 毕竟我们领证也有两个月了,这次就是简单的感谢宴,不是婚礼。” 沈秀萍听了陈国庆的一番话后,也点了点头: “行吧,如果你认为没有问题就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么多!” 陈国庆笑了笑说道:“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回去做饭等你!” 沈秀萍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心里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婚夫妇之间的情意绵绵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陈国庆离家半个月后归来,她的期待可想而知。 陈国庆高兴地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国庆看着熟睡中的沈秀萍,想到昨天她提过要和同事换班。 等自己离开后再帮着上一天班,因此今天沈秀萍不用工作,两人的晚上格外热闹,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如果不是因为沈秀萍实在累坏了,陈国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天渐渐亮了起来,陈国庆早起修炼的习惯早已养成了多年。 他知道在这个时间修炼至关重要,因为只有日出那一刻才会有天然的紫气。 所以,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出去修炼去了。 修炼完成后,陈国庆从空间中取出之前准备好的飞龙。 飞龙其实是一种美味的野鸡,因此大家都喜欢叫它飞龙。 天上龙肉,说的就是这种珍贵的食物,而且特别有营养。 等陈国庆回来时,大院里的人已经醒了,并且昨晚他的声音有些大,大家听到了,便打趣他:“哎呀,小陈这警官当得可真是不错,比我们家那位强多啦!” “哈哈哈,确实折腾了不少呢。” “你们懂什么,这是着急要个孩子呢!” “哎呦,小陈还真心疼人,特意大清早就去抓飞龙了。” “是啊,小沈医生和你在一起还真是享福呢。” “你们看,你看,把小陈都逗红脸了。” 陈国庆面对这些开玩笑的妇女,意识到自己没法和她们辩嘴,只能选择回屋为沈秀萍准备饭菜。 等他收拾完飞龙回到家里时,发现沈秀萍已被喧闹声吵醒。 陈国庆走近她身边温柔地说:“媳妇,是不是被吵醒了?” 沈秀萍看了看陈国庆,目光充满爱意,轻轻摇头说:“天都亮了,也该起来啦,不然大院里的大嫂们又要取笑我们!” 陈国庆却不以为然地说:“取笑?那是她们嫉妒咱有个疼你的男人。 乖乖再休息一会,我给你做饭。 不用管他们。” 事实上,那些女性的确是出于羡慕才如此调侃。 各家的女主人回家后对自家男人都是一番数落:“看看人家小陈一大早就为自己的媳妇做饭,还亲自上山抓飞龙,而你呢?” 听到这些话的男人们对此满腹怨念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的男人都是非常疼惜自己的伴侣的,尽管有时候在外人面前显得强硬霸道。 回到家后,他们都对自己伴侣言辞上的牢 忍气吞声。 不过那个时代的女人,在表达完不满之后,还是依旧照常做事,不会允许丈夫过度干预。 男人们见此状况,也心知肚明。 回忆着刚结婚那会也是这般情景,便无奈地笑着,打算动手去做饭。 可是,妻子却嫌弃说:“你在干什么呀,可别捣乱,快洗洗脸去准备吃早餐吧。” 尽管口头上这样说,所有女性心里都知道,自己的男人其实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帮衬家务的。 不过自家的顶梁柱在外拼搏,回家还得做家务,这也太不合适了。 所以这些话说说而已,其实心里是有些羡慕的。 但是这心思绝不能表露,一旦被发现,多尴尬。 为掩人耳目,就只好找个借口和你拌几句嘴。 所有家里的主心骨都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是经历了太多才懂得的经验,因此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有人会直说自家媳妇其实是因为嫉妒人家。 大家心里清楚,过两年新鲜劲一过就好了,但他们没想到的是…… 陈国庆做好饭菜后才叫醒沈秀萍。 饭后,他就陪她学习医术。 陈国庆的医术精湛,所谓的“融会贯通” 。 无论讨论医术、文学或者其他领域的话题,他们总是谈得兴味盎然,时间不知不觉中溜走。 第二天,沈秀萍恋恋不舍地去上班,而陈国庆收拾妥当之后和张标汇合。 孙科开一辆吉普朝陈国庆招手示意,他便疾步走去。 看到这辆车,陈国庆笑着说:“不赖呀,还搞到了个座驾!” 孙科明白陈国庆的本事,谦虚地回道:“跟您比,小意思啦! 走吧!” 张标坐副驾驶,陈国庆只好坐在后排,孙科说道:“出发!” 一行人驱车两个小时抵达目的地,三人携带装备上山了。 把车子放在老乡家,这是孙科的 惯——只是这次多了陈国庆同行。 陈国庆带着二人深入山区,依靠其敏锐感知,任何猎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即使有危险他也早有所觉。 一般难度以下的猎物,陈国庆皆用弓箭与暗器对付——毕竟枪声会引起惊动。 随着天渐渐转黑,三人的收获不少。 孙科与张标十分满意,认为三天有如此斩获很不错。 他们的枪一次都没开,全是靠陈国庆射下来的猎物。 当然按约定,此次收获平分无异。 陈国庆说:“咱们明儿先处理猎物,再继续行动。” 二人点头同意。 带这么多猎物会影响速度,留在山上又担心野兽取走。 因此陈国庆趁机提议多狩几天。 顺便邀请师父一起参加宴请大院的朋友和熟人。 “师父啊,等打完这一趟猎咱们回去办个聚会吃饭,请您也来吧!” 陈国庆诚恳地说。 听到这儿,张标诧异问道:“你是打算办婚礼么?” 陈国庆笑言,“可别乱讲啊!师傅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在我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父母离世,都是大院子人们帮了我好多忙才读完了警校。 这些年,多亏邻居们的照料和支持。 现在成家立业,正好报答。” 如今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已经开始工作,打算捕些猎物请大家一起享用一顿美餐。 这不仅是聚餐,也表达我对多年来邻居和同事帮助的感激之情。 这次活动不收礼金,毕竟这只是普通的聚会,如果收取礼金的话,那就像是婚礼了。 我们只想请大家吃顿饭,而这些猎物和肉食已经是现成的。 至于蔬菜我也能准备好,到时候大家可以带上点主食就行。 毕竟只吃菜不吃饭是不够的吧? 你们也知道,请这么多人,如果连主食都由我出,到时候我跟小沈医生就会挨饿了。 所以主食自备吧,家里的粮食少的就多吃点肉!毕竟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会多打点猎! 张标提议说:“陈国庆,要不这两天所有的猎物都拿去吧?” 孙科也点头同意:“就是,反正你经常放假,大不了下次咱们三个再来吧!” 张标也补充道:“没错,我和孙科也不是第一次打猎了,这次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收获!” 陈国庆笑着回答:“好了,师父,孙科,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明天还有时间呢。 要是不够再用你们的,够了就按现在的分吧。 如果没有孙科的车,我们也运不回来这么多猎物不是吗?好了,到时候再说吧!” 听了陈国庆的话,二人心想也有道理,毕竟是今天的打猎只在外围。 如果没有继续深入,可能收获会更大,但处理猎物确实花费了大量时间,影响了三人的进度。 不过二人还是很高兴,这些猎物顶得上他们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工资,回家也能改善伙食了。 晚上,三人坐在一个溶洞下,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着最近的事。 第二天,他们又返回目的地,晚上打了几乎是之前两倍的猎物。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们才没有留在山上,而是满载而归。 二人都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喜悦始终挂在脸上。 当所有的猎物都被带回后,三人在偏僻的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人见到这么多猎物都很惊讶。 于是,他们给村子留下三只野山羊后就开车离开。 第108章 饮水不忘思源 村民们也十分高兴,这些都是合法获得的,即使不留下猎物也没什么问题,但三个人还是给村里留下了这些羊以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 随后,三人把猎物遮上黑布装车离开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回到家后,孙科把另外两人的猎物送回去,自己也拉着自己的猎物回到了家。 这三天,他们三人的确收获颇丰,虽然并不违法,但如果被人看见肯定会引来不少嫉妒的目光。 然而,陈国庆则直接把猎物搬回了院子,并没有隐藏。 院子的人都惊呆了,看着这些丰厚的猎物,老陆的妻子也惊叹不已。 “小陈,你刚结婚就带回来这么多猎物,不去卖掉吗?放在院子里会坏了啊。” 老吴的媳妇也跟着说:“对啊,小陈,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让我家老吴来帮你吧!” 汪永革的媳妇也附和道:“就是啊,小陈,你怎么弄了这么多东西?” 陈国庆看着大家,说道:“嫂子们,汪哥没跟你们说吗?我从小没了父母,全靠各位照顾,才能有今天的我。 虽然我都叫你们哥哥嫂嫂,但实际上都像家人一样。 我看大家都好久没吃肉了,刚好这次和师父进山打猎带了些猎物回来,想请大家聚餐,一起享受一些荤腥。” 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把这些猎物处理好了,等会儿我会去买些蔬菜什么的。 至于主食,大家带着自己家的就好,我和沈大夫也没有多少粮票,请大家见谅。 这次聚餐也算是我对多年以来大家关照的一点回报。” 听到这话,大家都知道陈国庆的意思。 他从小就懂得感恩,哪家请他吃过饭,下次就会送些野味回礼。 前几年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东北虽然产粮食,但大部分粮食都被调走了支援全国,所以这里的人吃得也不多,但至少没有挨过饿。 相比起其他地方来说,生活条件还是好一点。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打猎的。 东北的老林里野味多,但也藏着各种危险,比如毒虫猛兽,稍有不慎就有去无回。 不少 者都因为 而失踪或受伤。 因此,大家都知道这每一只猎物都是多么来之不易。 众人纷纷劝说陈国庆:“你的心意我们都领了,但实在没必要准备这么多,挑几只就可以了,其余的送去供销社卖了算了。” “就是啊,大院里哪吃得了这么多?” 陈国庆回答:“大家别担心,我还有沈大夫的朋友、以及我的师父和朋友们。 既然能打到这么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再说我现在也长大了,一个月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这些花销我都承担得起,请让我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吧。” 听罢此言,众人都知道陈国庆已经下定决心,而且大家的确很长时间没吃到肉了。 于是各家妇女都把男人从家里叫了出来帮忙。 一开始,大伙都不乐意出来劳作,毕竟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可是当看到这么多新鲜猎物时,所有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了,嘴巴都合不上: “小陈,你还真够意思,最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就是,我们这儿你放心,不用再麻烦了,交给我们几个就行了!” “对,保证给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看着几个人积极主动地接手一切,陈国庆也没办法推辞,便去采购青菜了。 青菜完全不愁,陈国庆在他的特殊区域种了很多。 现在这会儿,青菜很充足,大家也没有过多在意。 随后,院子的妇女们开始忙着整理青菜,有的在处理肉类,有的在砌炉灶。 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接着,陈国庆还带回来了自制的散酒——有供男性饮用的谷物酒,也有适合女士的果酒。 准备了好几大坛子的酒,全部都是陈国庆精心酿制的。 众人看到有肉、有菜、还有酒,心里十分喜悦,毕竟这一切是为明天聚餐准备的。 尽管东西很多,整个院子的人都忙着张罗一切,从早忙到晚才搞定。 晚上,陈国庆简单地炖了两锅肉给大伙尝了些,剩下的都带回各自的家。 次日,沈秀萍也请了假,并邀请了她的同事们到院子聚会。 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所谓的“聚会” 其实就是场非正式的婚礼。 不过这对小情侣不承认这事,旁人也无法强求,想上升到什么层次都不可能。 为了避免麻烦,没人想过送礼,毕竟在这个节俭的时代,过度浪费的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纷纷过来,各自请好了假或调休。 整个院子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忙前忙后准备食材。 飘出阵阵肉香时,邻居们的院子里一片羡慕之声,因为谁家没有个陈国庆呢?随着各家搬出桌子,饭菜摆满了桌面。 突然院门外有人喊道:“就是这个院子!” 陈国庆明白事情来了,但早已有了对策。 他出门看到吴二赖子领着几个小喽啰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陈国庆迎上前问:“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吴二赖子盯着他说:“陈国庆,今天你完了,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马魁和汪永革也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国庆并不搭理二人,既然对方上门挑衅,那也不必太客气。 他对吴二赖子说: “吴二赖子,你想让这些人死,就直接说是呗。 为什么让我动手解决?” 人群中的人一听这话,气氛立即平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吴二赖子。 其中一人问:“二赖子,究竟咋回事?” 吴二赖子见此情景急了,如果没有这些人的撑腰,陈国庆真敢揍他。 还没等吴二赖子回答,陈国庆继续说道: “各位,在下是警察。 家里有国家颁发的军功章和一等功臣之家牌匾,这些都是对我奉献的认可。 还有,我父亲被授予了‘烈士家属’荣誉牌匾。 或许你们不了解情况。 吴二赖子恰恰是我们邻院的居民,对我的家庭情况十分了解。”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从小失去双亲,十来岁时又失去了为国捐躯的父亲成为烈士……如今我是孤儿。 但我不想博取大家的怜悯,这只是如实陈述事实。” 没错,在我们的国家,像我这样的孤儿有很多,毕竟战争延续了很多年,牺牲的人也很多。 我要讲的其实是更重要的部分。 从我变成孤儿那天起,大院里的哥哥嫂嫂们就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即使是几年前自然灾害期间,大家用微薄的粮食把我抚养成人。 他们供我上学,考上了警察学院,使我成了今天的警察。 现在我已经毕业、结婚、成家立业了。 大家说,这样的情谊我能不报答吗? 在警察学校里,我学会了本领,包括打猎。 因此现在打一些猎物,邀大家聚餐有何问题?就连领袖都教育我们要记住饮水思源,同志们,这是你们都知道的道理吧。 我不怪大家不知道内情,但是吴二赖子会不知道么?自从父亲去世后,他便开始欺负我。 那时我还小,并不懂世故,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让自己变强大,不再被人欺负。 随着我逐渐强壮,打了吴二赖子几回后,他就见我就绕道走。 然而,现在他在误导你们,让你们违抗领袖的精神来欺负我这个一等战斗功臣和烈士的儿子。 这事闹大的话,难道你们不会受到牵连吗? 若吴二赖子为了推卸罪责而诬陷我所有行为都是你们所愿,并且称你们才该负责,那么大家能想象到后果吗?听到陈国庆的话,众人恍然大悟。 大家都怒视着吴二赖子,使他极度紧张并说道:\"你们别听他胡说!” 陈国庆看着吴二赖子高声地说: “同志们,吴二赖子从小不爱学习,什么都不懂。 这里有受过教育的同志可以回答:我们是不是被教导饮水不忘思源?\" 学过的人都大声回答:“是的,我们都学过!” 接着陈国庆严肃地说:“那么反对我的这次聚餐,是否就是对领袖思想的反对呢?你们当然明白这会产生什么结果。 但是我也知道大家是被蒙蔽了。” 然后,他又问:“欺负一个烈士遗孤,又或者是一等战斗功臣,这种后果,你们会不清楚吗?我父亲是个英雄这一点全街道都知道,吴二赖子更是常在口头上说我如果没有死去的父亲,他会更嚣张地欺负我。 他经常说什么,如果我的父亲不是烈士,早就动手了。” 还有就是他怎么对你们讲的我去打猎的事?他说我是铺张浪费还是反叛呢?” “对,他说你铺张浪费并且是……” 陈国庆痛心疾首地说,“哎呀,大家上当了,虽然您们不清楚,但大院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从小家父为我请了一位师傅教我武术。 练武之人食量很大,这点大家都可能听说过。 穷人重读书、富人重武术的说法也不新鲜。” 几乎每天我都有肉吃,从没这么麻烦过。 第109章 医生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今天是我难得休息,而且我现在当上了正式警察,享受国家俸禄。 最感激的就是我的邻居哥哥嫂嫂,还有就是我的师父和同事们。 请他们品尝我打的猎物难道不行吗?(吗诺赵) 你们看,这是我的副业证明,整个街道都清楚,连街道主任也亲自解释过。 你们不了解情况情有可原,但吴二赖子肯定知道内情。 到时事情闹大了,吴二赖子肯定会说他不相干然后溜之大吉,倒霉的就是你们。 那时候你父母的遭遇可想而知吧!不用我说得更明白了吧?一旦违法,即便我不追究,你们依然会留案底,而且这吴二赖子肯定会上门邀功,你们的家人也会对他感恩戴德。 想想那时的下场吧,你们甘心吗? 众人听完陈国庆的话,高声喊道:“不甘心!” 陈国庆望着恼怒不已的吴二赖子淡然说道: “别这样看着我,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这一切!” 陈国庆又大声说:“我们正准备一起聚餐呢,要是真铺张浪费,应该会更豪华,哪像现在,大家搬出桌椅板凳吃些野味。” “只不过大家很久没吃到肉了,一起出来聚一聚也很合理吧?况且这么做完全符合国家政策嘛?对吧?” 大家都意识到被吴二赖子误导,纷纷愤怒地盯着他。 陈国庆接着说: “我说完了,要闹就尽管闹吧。 毕竟身份在这里,最后我还是没事,你们还是问吴二赖子吧……” 听到这里,有人想动手教训吴二赖子,陈国庆急忙制止: “住手,我是警察,若在此发生任何违法行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反正这吴二赖子不是好人,即使被人教训也是活该。 他不仅不孝顺,连父母被杀都不找凶犯。 他爷爷一个月只挣18元,生活勉强维持,哪有条件让日子过得好些。 相比而言,虽同样没有了父母,但陈国庆一直过得很好。 未成年时他能领取补助,上学会继续受补助,所以从未缺钱花。 而且陈国庆打猎技能出众,食物也不用发愁。 如今,陈国庆与吴二赖子的情况更是天壤之别。 就连沈秀萍都知道这一点,并曾拒绝过他的搭讪和追求,甚至因此报警。 据说吴二赖子喜欢胡闹,没想到她很快就嫁给了陈国庆。 这使得吴二赖子十分嫉妒并因此记恨陈国庆,得知他今日正在宴请宾客,便想找麻烦。 然而,让吴二赖子没有想到的是,陈国庆早有防备,并且巧妙地化解了局面。 她原本打算借此机会大闹一场,利用在场的众人当证人讹诈一些钱,但这如意算盘完全落空。 这不仅没有如愿以偿,还加深了她对陈国庆的恨意。 然而,陈国庆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只见周围的人因为这一出闹剧变得更加兴致勃勃。 沈秀萍忍不住问:“老公,没事吧?” 陈国庆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所有后患我都考虑到了,不过一会儿不管你收到任何人的钱,都不要接受。 今天千万不能收,否则性质就变了,我们要让大家相信这只是普通的聚餐。 如果收钱,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秀萍会意地点点头,之前同事想要给礼金的想法也只能作罢,毕竟陈国庆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席宴,听从他的叮嘱就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这些年的日子并不拮据,反而越来越富足了,身体也越来越好。 特别是沈秀萍自己也比从前更加健康和丰满。 尽管如此,这些变化其实都是得益于陈国庆细心呵护与悉心安排营养食谱,只不过这点沈秀萍并不了解全貌,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好,而陈国庆对她的心思则越来越深。 虽然沈秀萍修行不了陈国庆所学的《玄天宝典》,但她得到了一种普通养生方法来强身健体。 此刻,吴家的大嫂走来说道: “哎呀呀,还亲昵着呢,快来开饭啦!” 于是,陈国庆拉着沈秀萍来到众人中间致辞: “感谢各位叔叔、阿姨还有朋友们的到来,见证我们这个院子里的深厚情谊。 我经常去打猎,但是独自一人带不回很多猎物,恰好一位好友能够开车过来接我一起去,这才弄回来这些猎物。 过去我顶多只能带回些野兔、野鸡或者狍子之类的小猎物,但这次收获颇丰,足够大家一起享用。 希望大家敞开胃口好好吃喝,一起干杯!” 大家纷纷响应:“干杯!” 之前那波 ,虽有隐情,但现场氛围依旧和谐,似乎每个人都在享受这场欢聚时光。 虽然现在没提他们结婚的事,但大家的举动陈国庆都看明白了,显然每个人都对这对新人送上了美好的祝愿。 院子里的人心里清楚得很,这实际上就是一场婚礼。 这场宴会非常丰厚,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肉类,青菜仅作为点缀。 在这个时代,不论男女老幼,人们对肉类的热爱是无与伦比的,并不像后来人们会有选择地避开某些肉类。 能有这样的肉吃,已经让大家感到相当幸福了。 当宴会在欢笑和美酒的伴随下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逐渐散场的时候,陈国庆看着大家纷纷起身,喊道:“等一下!”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陈国庆接下来要说什么,只听见他说:“各位,请稍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请大家帮忙。” 此时,每个人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刚刚吃得好喝得畅快,大伙都觉得不过瘾,因此纷纷表示:“小陈啊,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这么见外做什么。” “没错,只要是我们办得到的都一定会帮你!” “没错!” 陈国庆感激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这么说,那就有劳你们稍等一下。 大家都知道我最近打了好多野味,加上今天吃掉的一部分后仍然所剩不少,这些剩下的肉类需要大家帮忙处理。” 面对这么多的肉和骨头如果不分派下去可能也会坏掉,为了不浪费食物资源,他希望大家能够各自分一些带走,“我以后如果想吃肉时,可以再自己去打。 这一点儿都不费力气的事。” 听完这段话,在座众人一愣——这哪里是麻烦人办事呀?这不是正好满足所有人的好事吗? 一个年长的人忍不住开口:“小陈,你这是认真的么?” 看着来者,陈国庆笑了笑:“陆红星大哥,你说得怎么像真有假似的。 我当然认真了。” 陆红星笑道:“看你把话说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 陈国庆补充道,“我知道陆大哥你最擅长这种事情,所以拜托你看一看,如何分配更公平合适。” 这时陈国庆特意提醒:“不过邻居们,这次只是请陆大哥代我们处理这些食物;如果分得不是非常完美,大家还是应该体谅,毕竟所有东西都是免费提供的。” 人们本来以为可以让陆红星多多关照一下,可是转念想想陈国庆说的话也有道理,今天的宴会没让他们花一分钱且丰衣足食,而现在又得到了这么大的额外馈赠——确实值得感激。 于是陆红星回应道:“好吧,我来负责这件事。” 接着,人们纷纷开始帮着分发剩余的食物。 见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陈国庆和沈秀萍悄然离开,返回了家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到家后,两人面带微笑。 看着妻子,陈国庆问道:“媳妇,你一定累坏了吧?” 沈秀萍轻轻摇头,笑容灿烂,“不会啊,今天很开心。” 陈国庆带着些许愧疚地解释道:“抱歉,条件不允许操办得太盛大,委屈你了。” 沈秀萍温柔地看着他:“没有关系,今天的气氛也挺好,大家都真心为咱们祝福呢。” 他们的简单婚礼,同样充满温馨与甜蜜的回忆。 沈秀萍原本只想和陈国庆简单地吃顿饭了事,没想到陈国庆竟给她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的排场远超过任何一场大型婚宴,她身边的同事和朋友们无不羡慕。 最特别的是,陈国庆还特意把食物分给了大家,这一举措使沈秀萍在单位和大院里获得了尊重和威望。 虽然过去没人欺负过她,但现在的生活无疑更加舒适和安稳。 实际上,这个大院里的几个人私下里知道陈国庆的医术高超,因此他们也对这对夫妻格外友好。 身为医生的沈秀萍,本来就拥有特殊的社会地位。 在任何人看来,医生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特别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再有钱也比不上一个好医生的帮助。 这一点也是陈国庆答应关震山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实陈国庆没有在四合院显露过自己的医术,若不是易中海屡次给他找麻烦,他甚至可以帮易中海解决生育问题。 可是,由于易中海坚持要陈国庆加入他们的养老团队,他不得不设法解散这个组织,如今四合院变得更加安宁。 几天后,陈国庆离开了家,重新开始工作,而沈秀萍则依依不舍地送他离开,尽管她知道陈国庆此次返回需要十天时间。 第110章 拒绝卖肉 这次的假期只有三天,往返也需要各三天,再加上剩下的几天,差不多就要十天左右。 回到帝都后,陈国庆忙着为师父张标安排住处,并妥善安置警局的同事们。 至于四合院里的邻居,他只是每人送上了一份喜糖,而不像传统那样办一桌酒席。 因为陈国庆很清楚,如果他在大院办酒席的话,会引来更多人的参加,这反而不合适。 当陈国庆喝酒归来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用他的特殊感应能力查看,发现竟是秦淮茹。 陈国庆打开门却没有让她进屋,而是直接问道:“婶子,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笑道:“小陈啊,我找你有些事情,你不请我去屋里坐坐么?” 陈国庆婉拒说:“婶子不好意思,我们新婚燕尔,家里讲究隐私,咱们就在这里说吧,这样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如果有事就直说吧,我都坦然相告。” 秦淮茹闻言,感到很无奈。 还好当时她没有向这个年轻人求救吸血,否则现在连怎么处理都不知道了。 见陈国庆如此坚决,她明白再坚持下去就不合适了。 毕竟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到他的媳妇,秦淮茹心想,不过她还是继续道: “小陈啊,我知道你打猎很在行,厂里想收购你打的猎物,价格肯定比供销社给的高!” 听到秦淮茹的话,陈国庆心想:这叫啥谈生意的方式啊?不过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只是对秦淮茹说道: “秦婶,您这样说我就纳闷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供销社开什么价。 而且我的重点根本不在卖钱,我要的是肉。 我说过了,我是练武的人,一头牛我自己一天都吃得完。 您懂我的意思吗?我不缺钱。 上个月我还跟您们说过,我工资九十八元,加上各种奖金和津贴一共一百四五。 要是肉不限量供应的话,我每天都可以吃得起肉。 我也不打算卖肉,有了肉就自己吃了,练功修行用。 明白了吧?” 秦淮茹听后大为惊讶:“你说的是真的吗?难道不是找个借口说没钱让家里吃不起肉?” 陈国庆苦笑:“您原来觉得我是找个借口啊?那上次崔大可要买山鸡野兔给我多少钱一斤,您知道吗?” 秦淮茹下意识地问道:“多少?” “二十块,一只就二十块,两只就四十块,我都拒绝了。 我要是真缺钱,怎么会得罪崔大可呢?我不是跟钱有仇吧。 再说,确实是我自己吃不完。” 现在崔大可已经去世,也无从对质。 秦淮茹听了这话,只好作罢——陈国庆连一只山鸡都不卖20块。 而市场上有肉票的话,老母鸡才一块多两块钱,即使去外面买也不过四五块钱。 显然陈国庆真的不缺钱。 尽管如此,秦淮茹仍希望陈国庆能把剩下的野味卖给李怀德。 毕竟那些多余的肉拿回去也能省点菜钱,毕竟这是花李怀德的钱买下的。 然而,陈国庆不愿意出售,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显得有些失望但仍然离去。 她明白现在再开口讨要也没意义。 临走时,秦淮茹补充了一句:“崔大可这次完蛋了,背叛了!” “怎么?他是犯什么事被抓住了?还说是替领导买的?” 陈国庆假装吃惊问道。 看到陈国庆的态度,秦淮茹认为他与此事无关,毕竟陈国庆最近都不在家。 “不是这个,高价买东西不算犯罪。 据说是崔大可在村里犯了些重罪,核实清楚以后就被关起来了!” 听到这,陈国庆有些意外:一个农村人究竟能惹出多大的麻烦? 秦淮茹摇摇头,“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听说是有许多问题累积在一起,数罪并罚。 总之,只是告诉您,因为您之前提到了他。” 陈国庆点头示意感谢:“多谢秦家婶子,这事儿我都还没听说呢,刚刚回来也没人告诉我。” 秦淮茹回应道:“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估计大伙儿也记不清了。 你刚才提到崔大可,我才想起来。 说起来,崔大可已经搬走了,咱们大院新来了一户人家!” 陈国庆好奇地问:“他们是谁啊?” 秦淮茹摇摇头表示不确定:“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还没有搬进来。 听说是一个大学生和一个厨师夫妻俩。” 听了这些话,陈国庆并没太在意,只回应说:“那就希望他们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这年头,大家也不容易吧。” 秦淮茹深有同感地应答了一句后便告辞了。 陈国庆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多理会,直接回去休息。 这次他没再管秦淮茹走后的其他动静。 第二天一早,陈国庆早早地起来练习武艺,随后便准备骑车外出。 这时阎埠贵叫住了他:“小陈,等等!” 陈国庆单脚跨在自行车上,停顿了一下问道:“阎老师怎么了?” 阎埠贵追问道:“你天天早出晚归,到底是去做什么呀?” 陈国庆心中虽不太高兴对方打听自己的事,但还是礼貌解释道:“就是出去找肉啊。 我家里的票不够用,总得出去看看有没有猎物。 之前不就说过我在练武,需要大量的肉食吗?不然对身体不太好。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阎埠贵听到这儿有些既羡慕又眼红,尤其心疼那些肉要是卖掉能换多少收入。 心里觉得年轻人力气是好,不过没有表露出这些感受,毕竟陈国庆的薪资水平确实比自己高。 阎埠贵接着问:“小陈,能不能帮个忙?” 本想一口回绝的陈国庆犹豫后问:“什么忙啊?” 阎埠贵回答说:“你看我们家老大或老二能不能跟你学打猎呢?” 陈国庆愣了一下,问道:“他们会武术吗?” 阎埠贵也一时不解,反问:“会功夫和会不会打猎有啥关系?” 陈国庆笑着说:“关系还挺大的呢。 这边山里野兽多,猎人自然也有不少。 但要是没有武术功底,很多猎人在山上可是出意外死了。” 阎埠贵笑着反驳:“这不是有你在带着嘛。” 陈国庆注视着阎埠贵,缓缓回答道:“带是带得了,可万一出了事,这可不是小事。” 我也要自己出去打猎,全凭自身的功夫,并不用什么陷阱。 毕竟依靠运气的事情我做不来,也不想浪费时间等待。 如果阎埠贵你真敢让你的孩子冒险上山,也行,但我只负责带他们上山,猎物得来的全部归我自己,别人得到的也是靠他们的本事!阎埠贵问道:“不是说你有一把枪?” 陈国庆回应道: “阎老师,那只是 的 ,并不是随意使用的,每次使用我都需要向组织汇报。 无论是日常抓捕犯人还是打报告,对每一发 的去向都要清楚记录。 如果是想随便带着私人用途使用的话,早就被警察们天天带到山里去了,哪里有人会闲着呢?” 阎埠贵听后心里十分郁闷,但他确实也只能同意——谁家的孩子都不是白给他人帮忙的,更何况还要拿生命当赌注? 不过阎埠贵又提出了一个方案,“能不能合作啊?” “这个你得问其他愿意的人。 至于我,我自有我的方法和实力可以单独行动。 即便在东北,都是这样自食其力!” 阎埠贵见陈国庆丝毫不松口,只得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再约了!” 阎埠贵说完,就回去,心中盘算:宁可不吃猎物也不让孩子涉险。 这些人住在帝都的大院子里已经许多年了,虽然尊敬那些英勇就义的英雄烈士,但说到送孩子参军打仗仍然非常反感——那意味着失去。 当天晚上,陈国庆吃饱饭回来了,空手而归。 阎埠贵觉得心安,暗想陈国庆也没弄到什么东西,可是靠近的时候,他发现从陈国庆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肉香,不禁咽下口水,阎埠贵疑惑地询问: “你是外面解决晚餐的么?”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嗯,在野外打到了一点野味,请了几位认识的朋友一起分享。 明天我还有事,得赶紧休息,就此告辞。” 阎埠贵目送陈国庆离去,正想找话却见他已经走了。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陈国庆修整好之后就返回工作岗位。 第三天上班的时候,秦淮茹跟李怀德提到陈国庆拒绝卖肉的事。 李怀德听到此事勃然大怒, “这家伙这么贪,一只鸡就要20块?太离谱了!” 秦淮茹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李主任,其实是给他钱他都不肯出售的——工资一个月只有98元的陈国庆其实并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实在缺肉啊。” 李怀德沉思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那算了。” 秦淮茹有些忧虑地补充了一句:“那将来咱们的肉从哪儿来呀?” 李怀德淡定地说:“不用担心。 咱工厂这么多采购员总会从各乡村找到些肉类补给的。” “那就好……” 时间悄然流走,一眨眼三年光景就过去了,很快来到了1968年。 经过三年的努力,陈国庆终于将第三层修炼至圆满,只需一次机遇就能突破至第四层。 不过,尽管努力不懈,那个关键的契机迟迟未现。 第111章 王主任的消息真是灵通 陈国庆并没有因此焦虑。 除了每日修行与上班之外,他也会到宁阳陪伴妻子。 某天,陈国庆步入四合院时,发现阎埠贵已经恢复教师职务并开始正常授课。 阎埠贵不仅恢复了职位,薪水也有所增加,生活变得安逸不少。 全国各大中小学校相继复课,许多人都被送往农村进行劳动改造。 对此,陈国庆并未受太大影响,因他的工作和生活主要集中在城市。 阎埠贵看到陈国庆回来便询问道:“小陈,今天休假回来了吗?” 陈国庆应答后问道:“怎么了?” 阎埠贵告诉他:“你可能不知道,刘洪昌和何文惠闹翻了。” 随后详细解释说,三年前这对夫妻结婚后一直未曾有过亲密关系。 这次,刘洪昌回家听见屋内传来说他在耍流氓的声音,等邻居们过去时看到他们两人在争吵。 何文惠的妹妹何文远也开始动手打刘洪昌,这才让事情暴露出来。 听到这里,陈国庆皱起眉头表示不解:“既然都已结婚却不愿意履行义务,不如早点离婚好了。” 阎埠贵叹息道:“确实,这毕竟是他们的家庭私事。” 突然,何文涛插话进来:“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像刘洪昌这种普通的厨子配不上我姐姐何文惠这样的高材生。 如果时间倒流,以我姐的文化程度怎会嫁给一个厨子呢?这是做梦!” 面对指责,陈国庆反驳道:“那何家为何还要花用刘洪昌的钱、吃他的饭菜?” 何文远大声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国庆盯着何文涛和何文远说道:“做事不能两面三刀吧,既接受人家的好又觉得委屈,这道理讲不通。” 你提到你姐姐嫁给了刘洪昌,是不是已经三年没同房了?” 何文远高声反驳:“就是怎么样?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和外人有什么关系?” 陈国庆点头表示赞同:“对啊,你说得没错。 这确实不关我们的事。 我只是说我自己——要是我娶媳妇,别说三年了,三天不同房我就受不了。 娶老婆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看看洗头就觉得是耍流氓了吗?丈夫看见洗澡又不算什么事吧。 真不明白刘洪昌怎么想的,我只是说我自己怎么就不行呢!” 二十三岁的陈国庆此时脾气也平和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这个大院可不止住着你一家何家,还有大厨何雨柱家不是吗?” 听了这话,何文远极为气愤,指着陈国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怎么这样!” 陈国庆看着他,说:“我怎么了?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说自己的话都不行吗?” 大家都知道他在暗指何文惠的事,但无人为她说话。 毕竟这事显得太荒唐了——难道看一眼就耍流氓了?那院里早就满是流氓了。 陈国庆看着气急败坏的何文远,说:“如果不会做人,那就该学着点,别什么都说出去。 像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谈读书!” 何文远大声回击:“本来就如此!一个厨师配得上大学生吗?如果不是家里穷,怎么可能让我姐嫁给厨师?” 陈国庆本来无意再管此事,只想自己脱身在一旁看热闹。 但是,没想到何文远竟不依不饶。 陈国庆心道,看来这几年过得太低调,都让人忘记了自己的能耐。 陈国庆并没有与他争辩,而是对着何文远说:“你就这么上学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厨师怎么了?大学生就高人一等?再说你姐姐也只是考上了大学,并没有去读过。 你就天天拿大学生来说事? 现在是工农的天下,你们接受的教育不再是学校的正规教育,而是工农再教育。”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吃惊不已,何为“工农的再教育” ?那就是从1966年开始的知青下乡。 陈国庆刚说完,便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没错,陈警官说得对!没想到你们大院竟然还有人瞧不起工人!” 王主任走了过来,刘海中赶紧笑迎上去:“王主任,您来啦,有什么指示么?” 王主任看了一眼刘海中说:“不用那么客气。 你想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你要知道你的家庭成分有问题,街道是不可能让你做管事大爷的。 不管你表现得多好,这是底线。 我们这次来也是通知你们一些事情。” 贾梗,按照政策要求,半个月后务必下乡,这可不是你们能够随便违背的规定。 秦淮茹,秦淮茹在不在?” 秦淮茹面带难色走了进来。 她找工作时求了很多门路,但仍屡屡碰壁。 现在花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到工作机会。 她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是以某种特殊代价换来,无法轻易传给他人。 更关键的是,李怀德抓住了秦淮茹这一弱点,断无可能就此罢手而帮贾梗找工作。 李怀德对之前的事儿当然知晓。 万一让贾梗知道了他的这些事情,到时候这年轻人一激动再作出什么事来,可就麻烦了。 所以李怀德故意对贾梗的工作一事置之不理,至于背后的原因,秦淮茹心里明白。 但是,贾张氏却不顾及秦淮茹的实际困难一直催促秦淮茹。 秦淮茹放出消息,表示愿意用金钱购买一个工作职位,从最初的六百涨到六百五,然后七百,七百五…… 其实,这期间的工作市场已水涨船高,连临时工都升到了八百工资,正式工达到一千二都未必有人肯卖。 因为父母们都疼爱自己的孩子,不愿意他们去下乡。 此时,王主任过来了。 秦淮茹向他解释说: “王主任,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马上就能安排好我们家棒梗的工作了!” 王主任厉声道:“秦淮茹,你要端正态度。 你这是不满国家政策,还是不满领导的精神?” 一听这话,原本还想争辩的贾张氏立刻闭了嘴,这么大的罪名谁敢顶呢?前有刘海中和范金有的先例。 刘海中还好,仍留在轧钢厂当七级锻工拿工资,但他的领导梦破碎了;而范金有已经沦为一个清洁工,成天不是扫街就是酗酒,浑浑噩噩。 大家都讨厌他,他至今尚未娶亲。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大家都会顾虑到子女的未来。 秦淮茹赶紧说:“没有,我就是疼我们家的孩子!” 经过几年的磨练,王主任也学会了处理这种问题的说话技巧,否则早就被人替下去了:“怎么?哪家的孩子不心疼呢?但是这次不只是你家棒梗要下乡,还有前面阎家、后院刘家都需要出人下乡。 至于你何文远,你也听好:本来考虑到你母亲的情况可以宽限至你十八岁才下乡,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觉得你必须尽快调整你的态度。 如果你还不纠正你的思想观念,可能会遇到麻烦。 无论如何你十七岁也是成人了,不妨这次一起下去。” 听到这话,何文远立刻大声反驳:“不行,我不去,不去!” 王主任目光变得冷峻起来: “哼,我只是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不去也行!” 众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轻松不少,还能有不去的选择。 可是王主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顿时凉了半截:“如果不去下乡,那就会被派去农场,反正改造在哪里都是改造。”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人大为震惊,因为下乡至少还有希望回来,而被送到农场则几乎没有可能返回。 农场通常留给那些犯罪行为需要长期改造的人,而去不了下乡则被视为思想犯罪——这种罪行并无明确的释放期限。 大家现在宁可选择下乡,也不想陷入农场这个未知境遇之中。 原本刚刚燃起的一些期望瞬间破灭了。 何文远虽然对刘洪昌看不顺眼,但也不是个傻子。 他知道农场和下乡的区别,于是带着愤恨看了陈国庆一眼,随后痛哭着跑出了屋子。 王主任继续分配任务说:“孙家的孩子们,你家得有一个去,另一个年龄不够可以再等等。 张家两个孩子中只有条件符合条件的那个去……” 王主任一连点了几个家庭的名字。 听到这里,贾张氏更加不敢出声反对了,怕一闹腾真会被送去农场那才更得不偿失。 等王主任交代完这些安排后,他对陈国庆说道: “小陈啊,你是下班了吧?在休息么?” 陈国庆笑着说,“是啊,这次是大休,才刚回来!” 王主任接着笑问, “听说你们局里已经连续两次推荐你晋升干部职位,都被你拒绝了,是吧?” 陈国庆回答说: “王主任您的消息真是灵通,不过我确实觉得自己年纪还小一些,再说有很多人申请,而且我认为我做的不过是分内工作,并不需要升官。” 王主任笑着点头道: “你这样的谦逊态度挺好,正科级别也没多大不同,工资也不会多很多啊!” 此时院子中的其他人还在想当然地认为陈国庆月薪还是98元,但现在听到了王主任的暗示。 第112章 傻嫂子 所有人都知道正科的月收入其实只有110元左右。 比起目前的陈国庆并没有明显的优势。 众人纷纷开始计算起账来,正科的工资甚至还不如陈国庆现在的。 陈国庆微笑着说, “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况且现在工资即便提高了,若是没有配给物资也是没用的。” 提到这配给物资的话题,想起上次古铁听从陈国庆建议整肃 市场后将查获物品分发给大家福利的举措。 这事传开了,其他局长都很赞同。 之后,各处不定期的突击整顿 行动让非法市场的损失巨大,对于一般的私贩只做简单批评教育就放行。 那些倒卖 的人则是重点打击对象。 古铁由于这项政策,赢得了上面的认可。 因此多次想要提举陈国庆的级别。 深思熟虑后的他明白官员地位带来的种种便利,他相信一旦让陈国庆当上官员,对方自然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好处。 加上这三年以来,陈国庆不断 许多重要案子,不论资历还是成就都已经非常耀眼,难以压制住他的光芒。 陈国庆感到无比的无奈,最终他决定自己想办法寻找一位愿意前往宁阳的医生来和自己的妻子换岗。 毕竟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宁阳。 古铁是帝都的人,为了提拔陈国庆而把他调到东北显然是不现实的。 毕竟陈国庆这颗有用之才不应该拱手让给他人。 所以古铁答应帮忙打听这件事。 王主任知道陈国庆的前途不可限量,也就不提让陈国庆负责打猎的事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明白,陈国庆成为领导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这种情况并不是陈国庆的初衷。 但是不从命又说不过去,毕竟他身为警察需要服从命令。 他的行为被视为谦虚。 若是再拒绝升迁的话,可能引发不满。 因此陈国庆也在私下打探是否有调岗的可能性。 陈国庆拜托了不少人之后,王主任对着院子里的人宣布,下乡安排将在半个多月后确定,有意愿者需在此期间报名并领取下乡补贴与火车票。 如未能按时参与,则一切自理费用,且不再有补救机会。 听到这些话,众人面露难色,却没人敢质疑。 在这个时候,街道办如同一个小朝廷,几乎掌握着所有民生大小事务,包括结婚、葬礼、邻里纷争、子女教育和参军等,权力非常集中,比后世分权要复杂许多。 说完,王主任疾步离去继续通知其他大院的人,每个大院都有不少人需要下乡。 陈国庆目送王主任离去后,便骑上自行车回去了。 刘海中深深地注视着陈国庆。 这个院子里早就知道了陈国庆即将出任新职位,起初都认为他是副科级干部,没想到竟是正科级,并且陈国庆竟还显露出不愿就职的样子。 对此,刘海中心中有万千感慨,他多年以来目睹了许多人的兴衰荣辱,被批斗、游街的情形数不胜数。 他知道那时候连保命都是件艰难事。 许多人甚至终身无法离开帝都附近的农村牛棚。 病死的、累死的各种悲剧比比皆是。 经历这些事情后,刘海中已经明白了生命的宝贵性。 选择当兵或活着两者,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活着。 作为七级锻工,收入不错。 经过这几年的积蓄,家里的生活也过得更好了。 四合院原本安静的一角,又恢复喧嚣。 各家孩子们在啼哭,贾张氏依旧叫嚷不停。 邻居之间开始讨债,诸般琐事再次涌上心头。 大家开始为即将下乡的孩子准备东西,生怕没有准备齐全会带来致命的麻烦。 因此,每家都在催讨欠款,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国庆听到大院中的嘈杂声,并不意外,这种状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家庭中,不管孩子的境遇如何,父母总归要尽全力照顾自己的子女。 自家的问题自有自家的解决方式,而不会让他人操心。 但现在的情形不一样,将孩子抛弃在乡下放任不管,是完全不可行的。 大家都为了自家子女开始忙碌起来。 在贾家中,秦淮茹面对一脸不满的儿子棒梗说道:“棒梗,妈不是不愿意帮你。 你爸的工作已经没了,我现在这个工作也不允许传给你,除非我立下了重大功劳才行。 然而作为一个寡妇,我能有什么成就呢?能维持生活就已是极限了。” 她接着安慰说:“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等我找到更好的工作后,一定尽快给你安排好。 你要相信我!” 棒梗担忧地说:“可是听说农村的生活非常艰苦,我真的不想去那里。” 秦淮茹答道:“只要家里有办法,妈肯定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我会每个月寄十块钱过去给你。 你要记住,这十块钱足够两个人一个月的食物开销了。 不要学坏,也不要乱花钱,好吗?在那里的生活可能比较辛苦,但只要你好好生活就好。 我会尽量给你找个出路的。” 听了母亲的话,棒梗半信半疑地问:“真的会吗?” 祖母贾张氏接口安慰他说:“乖孙子啊,你妈一定会尽力帮你。 我也希望你不至于在农村里待一辈子,你是我们贾家唯一的希望!我会盯着这件事。” 棒梗点点头,心里觉得奶奶的话更为可信。 贾家对他宠爱有加,尤其作为独子,他不可能被弃置不顾。 贾张氏接着对秦淮茹说道:“出去打听打听傻柱和那个小陈,看看他们有没有路子,要是有的话,棒梗就不用走了。” 秦淮茹表示疑惑:“傻柱怎么可能有门路呢?小陈也是?” 贾张氏回答道:“傻柱能把媳妇的工作搞到,说明他一定有人脉和门道。 至于小陈,他虽然不愿意当领导,但他确实有机会随时担任。 他的收入每月超过百元,远远超过了以前的易中海。 你看小陈这么年轻就赚得这么多了,领导必定很看重他。” 她补充道:“如果我们向他开口,肯定可以帮他解决工作问题。”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说:“我还是先去傻柱家吧。 不过上次的事之后他就不太理我了,估计不会有好脸色。” 贾张氏宽慰她说:“你还是试试看吧。 总之为了咱们棒梗,总该努力一次。” “试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为了棒梗,被人说两句也没啥!”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棒梗也表示同意: “就是,为了我,你问问又何妨,也没什么影响!” 溺爱棒梗的秦淮茹听后,说道:“好吧,那我去看看!” 说罢,秦淮茹起身走到对面何雨柱家,轻轻敲了敲门。 何雨柱的妻子开门看到她,笑道: “贾家嫂子,不知有何贵干?” 秦淮茹问道:“傻柱在不在?” 何雨柱的妻子崔秀玲微微皱眉,但还是微笑着说:“嫂子啊,我男人出去忙席事了,这会儿没在家。” 秦淮茹略显不悦,反问:“傻柱媳妇,你怎么骂人呢?” 崔秀玲回应:“骂人?我可没有啊!” 秦淮茹追问道:“那你刚刚叫我什么?” 崔秀玲解释道:“我说的是‘傻嫂子’啊。 您常口里一个傻柱,这表明您不把我丈夫当外人。 所以我叫您‘傻嫂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崔秀玲的出身背景其实也不好,若不是嫁给何雨柱,此刻可能已经被送往农场劳作。 不过幸运的是她嫁给了何雨柱,加上李怀德利用何雨柱的厨艺,这才帮忙解决了她的困境。 此外,李怀德通过类似方法救助了许多曾经掌权、成分不佳的人士。 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了他最终逃脱了被清算的命运。 他知道这种事情终将过去,到时候自己身在其中肯定不好过。 因此,不少难言之隐都是别人去执行,而好处则是他自己得到了。 好的事情也是由他去做,赢得了民心与感激。 秦淮茹闻言向崔秀玲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改,真的叫惯了。” 崔秀玲则冷静地回答:“贾家嫂子,别人这么叫可以原谅,毕竟我家男人以前脑子不太好。 但是你,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吧? 你和我们家的男人之间的事……就算你是真心的,他也值得你为他做更多。 想想你自己家的男人,对他如何?对我们的孩子又是如何? 人要学会感恩,别人都觉得可惜,觉得傻柱不如别人争气,所以才那么叫他。 但你却不同,你在背后指指点点,在当时情况最艰难时还这么刻薄。 如果没那 ,我也绝不会嫁给何雨柱这样一个人。 但他保护了我,让我有了新的希望和生机,即便心里并无多少爱意。 为了感谢他对我的重生之恩,我也愿意嫁给他,并且为他传宗接代。” 听完崔秀玲的话,秦淮茹无言以对,心中明白她的每一句都在理。 但秦淮茹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毕竟还有孩子要照顾。 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只能选择向崔秀玲寻求帮助。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怕这样会让接下来的谈话更加难以进行。 第113章 秦淮茹找工作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对崔秀玲说: “玲玲,对不起,是我错了!” 崔秀玲明白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会让自己的丈夫难堪。 她立刻转移了话题:“贾家嫂子,你找我男人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回答:“玲玲,我想问问,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柱子帮你想办法安排的呢?” 崔秀玲自豪地点点头,解释说: “确实是啊,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作为一位女性,我没多少熟人可以帮忙。 跟家里男人提起过在家无所事事,也想尝试工作。 结果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找到了这个职位。 每个月虽然只有三十三块,但是我已经很满意了。” 秦淮茹心中感慨,你当然满足了,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干了好几年工资都还没到你的水平。 我也想去呢……然而这话她并没有说出,转而说道: “玲玲,柱子能不能再帮你嫂子我一次呢,我们家棒梗最近在找工作,看他是否也有什么门路?” 没等她说完,机智灵敏的崔秀玲马上 来回应: “贾家嫂子,话可不是这么说哦。 现在的就业形势你是清楚的,即使我家男人能力强,可他是厨师啊!现在我的工作也算是运气成分大。 如果真有好机会的话,他肯定也会想到给老人家找工作的,毕竟老人还是给人做席面的临时工,不稳定、保障也不够。” 听完这番解释,秦淮茹仍试着坚持道: “玲玲,我理解你说的一切是对的,但我们确实很困难。 家中只剩下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真的没有办法。 你看这样行吗?我会给你八百块钱,能否让你的工作转给我们家棒梗?请放心我们会感激在心,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定会相助的。” 崔秀玲听完简直哭笑不得,她回击道: “呵呵呵……秦淮茹呀秦淮茹,你还真没醒呢?你觉得凭什么要把我的饭碗给他人?不错以前我们帮了你们许多忙,但是现在我们都各自有了家庭,彼此毫无瓜葛。 再说让位的事更是痴人说梦,别说是钱就连命都不能换,咱俩以后就少些接触为妙吧!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家了!” 秦淮茹感到十分委屈,说道: “我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商量。 如果有一丁点儿的办法我都不会来的,你就帮我见一见柱子吧!” 恰在此时,何雨柱从外面带午餐回来,在门口恰好目睹和听到了一切。 此刻,他对秦淮茹非常厌烦,因为她不仅经常与不同男人来往,更早之前跟郭大哥还有李怀德纠缠不休。 这两年李怀德不再频繁找她,于是她又与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这些都是何雨柱亲眼所见、无法否认的事实。 接下来,何雨柱便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李怀德,而李怀德确实亲眼目睹了几回。 面对此景,李怀德内心极为不满,逐渐与秦淮茹疏远了。 若不是这件事,以他的能力为秦淮茹安排工作只是小菜一碟。 毕竟在庞大的轧钢厂里随便都能找一个岗位给她。 然而每一次尝试,他总是用同样的理由搪塞秦淮茹,让她无可奈何。 为了得到这个工作,秦淮茹甚至付出了许多代价,却仍未能如愿。 最终,她不得不选择自己想出的办法。 但是,崔秀玲强烈反对,而当她听到了何雨柱的讲述后,秦淮茹异常激动。 她急忙走向何雨柱,动情地呼唤着: “柱子!” 看到秦淮茹的表现,何雨柱感觉几乎要吐出来之前吃的食物。 他赶忙回到家中,隔着崔秀玲对秦淮茹说: “如果你想要胡来,可以去轧钢厂,这里不是你可以肆意的地方!” 秦淮茹气愤地看着何雨柱,委屈地问道:“连你也要看不起我吗?” 何雨柱冷冷地点了点头: “是,赶紧走吧!多说一句我都要吐了!” 秦淮茹感到无比恼怒和羞辱,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瞧不上的傻柱今天竟然也对她冷嘲热讽。 不再隐藏心情的她直言: “柱子,今天的王主任来了,说如果棒梗再找不到工作,在15天后就得下乡!” 何雨柱点头表示了解:“知道了,那你去安排吧。” 秦淮茹心有不满地说:“傻柱,以前你是最心疼棒梗的!” 但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应:“那已经是过去了,我现在有自己的孩子,照顾别人的儿子,我不是精神病啊?好了,如果你还有事,不然我们该吃饭了。” 秦淮茹又提议:“你看你老婆,天天在家哄小孩,能不能让位给棒梗呢?” 这使何雨柱感到极为惊讶,尽管知道秦淮茹厚脸皮,但仍难以想象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于是他直接断然拒绝道:“你在做梦吧!媳妇,我们回去!” 秦淮茹见到这态度很是气愤,反唇相讥:“那你让我白睡觉了?” 听到此话,何雨柱答道:“和你上过床的人多了去了,没有百来个也有八十个,难道你就找不到其他人吗?再说,这一辈子做过最恶心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过,没了妹妹、没了家室,还差点丢了工作,想想都觉得恶心,请别再提这事。” 他顿了一顿,追述当初秦淮茹求他营救情人易中海的情形,虽然结果没达到她的预期。 “为此,我和妹妹也彻底决裂了。 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区区一点猪肉票。 这一切都令人不寒而栗。” 说罢,何雨柱便带着崔秀玲返回家。 崔秀玲看着何雨柱的坚决,深感满意。 最初她以为何雨柱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但相处日久之后发现,并非如此。 何雨柱对妻子崔秀玲极其温柔和宽容,几乎是百依百顺。 但在对待外人时,他的态度则截然不同。 其实崔秀玲未必明白,要不是因为她容貌出众,何雨柱绝不会如此宠她。 若放在现代,人们肯定会觉得他简直就是“舔狗” 。 不过在这个年代,“舔狗” 常常能够得到美貌女子的心,这也是为何崔秀玲总称他为自己的男人。 那时候女性地位普遍不高,像何雨柱这样的丈夫,能给妻子带来很大的幸福感。 当然,寡妇带孩子的情况有所不同,即便是像多尔衮这样的人物都未能如愿以偿。 至于何雨柱,与那些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以说,陈国庆不经意的行动让何雨柱的生活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秦淮茹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妇,心中满是羡慕却又无计可施。 她现在一心扑在自己的三个孩子身上,甚至不惜牺牲尊严。 秦淮茹清楚地知道求别人办事需要放下身段,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如果没有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帮助,贾家也不会过得这么滋润。 因此有人觉得秦淮茹比刘岚更不在乎名声,尽管后者是李怀德的情人。 然而每次面对李怀德,刘岚只能被动接受他的帮助和一些剩饭;而秦淮茹总是积极争取,每次都能有所收获:钱、粮票、肉等物资。 对于剩饭,秦淮茹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的福利,与李怀德的关系仅是权宜之计而已。 为了掩人耳目,她甚至和保卫科长有染。 表面上秦淮茹低调行事,但暗地里她的为人早已尽人皆知,只是对于地位低下或普通工人,她从不假辞色。 由于易中海不再监督轧钢厂的工作,秦淮茹在那儿变得越发游刃有余,收入也更加丰厚。 再加上她在食堂的工作并不繁重,让她精力充沛。 当看到何雨柱和崔秀玲要走时,秦淮茹赶紧叫住他们:“柱子,玲玲,等等!” 何雨柱冷眼看向秦淮茹,威胁道:“别惹火了我揍你,滚远点!” 他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秦淮茹显得十分委屈,可怜兮兮地说: “柱子,我也没办法呀。 我得抚养我的孩子和支持家庭。 我也想过上清白的日子,可是实在走投无路啊,像刘岚那样生活我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全家饿死吗?” 在何雨柱看来,刘岚也不是个值得尊敬的人,那么多女性境遇比她还艰难,仍然努力生活。 所以对于秦淮茹的这番说辞,并未引起何雨柱丝毫同情。 何雨柱对此深信不疑,可一旦真正到手,恐怕他心里的想法就会不同了。 更何况,自己的妻子在他眼里远比旁人优秀。 虽然这些想法何雨柱不会明说,但他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哼,像梁拉娣那样带着四个孩子都从未求过你。” 他心想着。 但与你这等人理论根本无济于事。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老婆的工作是不可能给棒梗的,你若真有本事,就去找你的饼头好了。” 秦淮茹那所谓的“饼头” 怎么可能给她提供工作呢? 时下工作难找,一份岗位得值千儿八百的,更别提找个女人 才值这个数。 所以,秦淮茹能有机会找工作,本身就是天方夜谭,即便有机会,也不可能轮得到她。 这也正是她来找何雨柱的原因。 第114章 无奈的秦淮茹 看着何雨柱断然拒绝,秦淮茹感到万分失望:“柱子,以前你不都是最爱棒梗了吗?怎么忍心让他去乡下受苦呢?” 何雨柱冷漠回应:“有什么不忍心的,又不是我儿子,吃苦关我什么事。 你就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 秦淮茹听出何雨柱要揭露她过去的旧账,忙打断道:“行啦,你要是不愿给就算了!” 说完径自离开。 见状崔秀玲询问何雨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能是什么好事?还不是想不花钱白拿罢了。 她平时说得一套,真到了关键时刻,什么都不是!” 何雨柱不屑道,“人家手里还握着四五千块呢。 如果真心疼儿子,出两千买个工作不就完了,虽然眼下工作确实稀缺,总还有人卖钱。 但她只肯花七八百块,而在 ,工作已经被炒作到了一千五六呢。 只要她肯出两三千块,学徒工总是有的!懒得再和这算盘打得叮当响的女人废话!” 崔秀玲听了这番话也觉得理所当然。 她了解何雨柱,尽管他曾有过去,但何雨柱已经年过半百,早年的事不足为奇。 如今他对自己和孩子都不错,对秦淮茹态度也很明确,这已经足够了。 回想当初,自己若是知晓何雨柱的过去,恐怕也不会如此评价。 吃完热饭后,他们各自回屋。 而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现在的冷漠,心中满是陌生感。 往日几滴眼泪便能让何雨柱倾尽全力为自己,现在即使死在他眼前,怕他也难以动容。 想到他昔日对自己的柔情,秦淮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尽管失落满怀,但母性的责任感让她重拾力量。 她真的完全不再对何雨柱存好感吗? 不,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从前的何雨柱对他一直是非常无私的。 只是想自己过得好一点,而自己又是怎么做的? 秦淮茹心里明白,叹了口气后朝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轻轻地敲了敲门。 陈扬见秦淮茹来找他,淡淡一笑,便出去开门。 看着秦淮茹,陈扬问: “秦婶子,您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个称呼,秦淮茹微微皱眉,因为这个名字让她知道自己无法逼迫陈扬。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不在了,根据原文,在七零年的时候,棒梗才会被派去乡下,那是因为易中海没有出事之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最终实在压不住了,才让棒梗下乡去了,而且是周围的乡下。 现在既没有易中海,也没有聋老太太在。 王主任为了完成街道的任务,自然选择了无所事事的棒梗送去乡下,毕竟他已经17岁,并且从初中毕业在家已经待业两年。 按条件符合,所以他必须在这半个月后去乡下。 秦淮茹看着陈扬问道: “小陈啊,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棒梗找个事做?” 陈扬为难地表示: “婶子,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是公安系统的。 您之前就问我了,要是棒梗条件够格的话当然可以。 但他并不符合要求,要么得是退伍兵,或是警校毕业生。 最起码也要有高中学历才行。 我们局长的孩子,条件也不行都没法安排,今年都只能下乡,何况你们家呢? 更何况现在一个工作岗位卖到两千元。 虽然市场价格确实是一千多元,但这毕竟是市场价,并不代表真正能找到多少人愿意卖掉岗位,花两千元也难以买到合适的。 谁知道孩子到乡下去后要多久才能回来?要是再在乡下成了家,户口一迁走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真是抱歉,这件事我真的办不到。” 秦淮茹听了陈扬的话后沉默不语。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如今的情况也确确实实如此。 但她舍不得让棒梗吃苦,舍不得用金钱买断这条路,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连人家公安局局长都办不成的事,又怎么可能指望陈扬呢?陈扬若真动用私情帮忙找一份工作的确轻而易举。 但陈扬绝不愿意为这种不领情的人牺牲自己的人脉资源。 就算给贾家人找工作,他们也绝对不会领这个情,反而会骂陈扬。 所以秦淮茹委屈巴巴地问: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扬摇了摇头: “如果是65年以前还好说些,但现在尤其是帝都这里。 哪儿那么容易找到份工作呢?” 你也在轧钢厂工作,应该很清楚,即便是清洁队的厕所清洁工作也没人愿意接手。” 秦淮茹明白陈国庆说的属实,但还是不想就此放弃:“小陈,你夫人不是已经有了孩子吗?她的职位……” 这话让陈国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婶子,你在想什么呢?我媳妇是医生,知道吗?成为一名医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仅需要本科学历,还得通过各类考试和实习。 即使医生的职位能转让,你觉得像棒梗这样什么都不会的人胜任得了?况且,我老婆在宁阳的铁路医院工作,从这里过去光坐火车也要三天呢。 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嫌你儿子过得太好,想要他的命了?” 秦淮茹委屈地说: “小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呀?” 陈国庆语气淡然:“怎么,治病救人还不偿命了?何况棒梗什么都不懂,你竟然还想让他当医生?” 秦淮茹解释:“那也总有些其他的岗位吧。” 陈国庆接着追问:“那当初为啥不选择厨房或干钳工呢?现在每个岗位都有专人专岗,并非任选就能如愿,你来帝都多年,这种事情不可能不清楚啊,对不对?更不用说即便我能帮忙安排,让你家的儿子当医生,这现实么?能活多久都成问题。” 听到陈国庆这些话,秦淮茹无言以对,因为陈国庆的确言之有理,无奈之下只好默认自己的儿子被分配到农村的事实。 她带着哀求的表情说:“小陈,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只要能让棒梗留在帝都,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去做!” 陈国庆摇摇头,“这事我实在办不到。 就算别人两万块也不能搞定这种事儿。 你们自己去看看其他渠道,或者去问问还有哪个家庭既缺钱又有合适的职位吧。” 无奈的秦淮茹只得离开。 看到秦淮茹的身影远去,陈国庆不屑一笑。 而另一边阎家人正暗自关注秦淮茹与陈国庆之间的交谈。 阎家心想,如果这时陈国庆肯帮个忙,阎家肯定也会行动。 阎埠贵夫妇正在讨论这件事。 曲素芬问老公阎埠贵:“怎么样?小陈答应帮秦淮茹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回答:“没有,他跟秦淮茹的说法和上次一样,认为棒梗不符合资格。” “那棒梗不符合,说不定我们家解放或解旷行呢?毕竟他俩都还没有正式工作。 要不然他们之中得有一个下乡去了。” 曲素芬说。 “其实他们两个也不符合要求,看来也只能让他们二中挑一个下乡了。” 阎埠贵叹息道。 曲素芬低落地回应:“都是我们亲生的,怎么选呀。” 过了一会儿,阎埠贵想了个办法:“要不咱们来抽签决定吧。” 曲素芬顿时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这法儿挺公道的。” “唉,怎么到了今天这个境地了呢!” 阎埠贵感叹。 “刚才听陈国庆说,连局长家的孩子都要下乡插队呢,何况咱们普通人家。” 曲素芬感慨。 “哼,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阎埠贵不满地回道。 “你什么都不懂,局长的儿子不下乡怎么行?要知道那是局长。 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如果局长利用权力安排自己的儿子工作,他儿子的工作都可能不保,他自己也可能受影响。 即使有能力安排也不能这样办。 不过只要 过去,安排一个工作还不简单。 到时候再悄悄回来,谁知道呢?” 曲素芬接着说:“那陈国庆……” 阎埠贵叹口气说道:“是啊,人家就拿这个理由应付你,你能怎么办? 只能听着,看看陈国庆,他也不愿意掺和咱们大院的事情啊!” 曲素芬接口说:“这话不假,小陈什么时候管过我们大院的事? 自从来了这儿,他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大院里的事情从不过问,结婚的时候也只是发糖,没有邀请大院的人吃饭。 别家结婚就算没大操大办,至少也会请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吃顿饭。 但小陈不一样,只要没人打扰他,他就对大院一概不理!” 阎埠贵点点头:“确实如此,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曲素芬翻了个白眼,说:“还能因为什么呢?还不是你们当初欺负老胡,结果老胡直接卖了房子,给你们添堵? 小陈知道你们的为人,怎么会再和大院的人打交道?休息时,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到晚上才回来,根本不愿在这儿待着,对大院的事情完全不过问,也不会管闲事。” 阎埠贵叹道:“说真的,老胡真不该说那么多,走得那么彻底,搞得现在谁也不亲近小陈。 每次想送点什么好吃的给他,都说几句话就跑了。” 第115章 不如再生一个孩子 曲素芬答道:“小陈可不是小气,他只是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 阎埠贵点了点头:“是的,可真想知道老胡现在在哪儿,以后见到了一定要找他谈谈。 这事太离谱了!” 曲素芬再次翻了个白眼,“要是当时你们不算计人家的房子,会成这样吗?” 阎埠贵有点底气不足地回应:“我们家里人多嘛,房子不够用,刘海中、贾家人都是这么干的。” 曲素芬反驳:“你看现在哪家人还能理小陈了!” 阎埠贵无奈地点点头,“也是,他连个交流机会都不给我们,一大早就走,晚上才回来,也不出来跟大家聊聊。” “人家和咱们不是一路的,谈什么交情呢?” 阎埠贵又补充了一句。 “隔壁院子也是如此,天天关起门做自己的事!” 曲素芬则接道:“他们的背景全都是领导家庭,秦淮茹能去找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正是因为都是当官的,(bjfg)大家谁都不敢去惹中院的曾建华,别说小陈,比小陈还难搞多了,现在已经没人敢招惹他们了。” 现在房子很紧张,好在曾建华家的三个孩子都分到了房子并已经搬出去住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了曾建华夫妻二人和一个小女儿。 小女孩还小,所以他们家最近一直都很低调。 阎埠贵提醒说:“别看他们平时低调,但你要真招惹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曲素芬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曾建华夫妻俩可都是扣帽子的高手。” 陈国庆听了差点没笑出来,因为这个方法原本就是他教给曾建华的。 一开始的时候,曾建华两人经常被各种麻烦困扰。 后来学会了几招“扣帽子” 的套路后,情况才逐渐好转,这么多年来,几乎没人敢再来纠缠他们。 曾建华只要一提街道办或公安局出面,那些人就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他们的话往往没有理据,也不懂法律。 慢慢地,大家就真的不敢找他们麻烦了。 对于陈国庆来说,他可不愿意这么干,因为他想看看后续的发展。 突然,中院传来何文惠歇斯底里的声音:“你不干的话那就离婚!” 刘洪昌接着回应道:“离就离,这婚姻憋屈得让我在刘家都没脸见人。 明天你要是不去街道办办离婚手续,我就让你好看!” 伴随着“咣当” 一声,刘洪昌摔门离去。 院子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何文惠。 要知道,自从她搬过来之后,从来不出门,像位千金一样什么都不做,所有家务活都是刘洪昌来做。 过去大家都羡慕她的生活,而现在大家戏称她是四合院里的另一个“傻厨” 。 其他厨子的家庭一般都是妻子精明强干,怎么会像何文惠和刘洪昌这样窝囊呢?在这个时代,大家为了生存都拼尽全力,厨师是十分好找对象的,但他们俩却为所有的厨子丢脸。 陈国庆不关心他们能不能离婚,这事和自己并无关系。 看着刘洪昌骑着自行车离开,全院子的人议论纷纷,而陈国庆却不为所动,继续吸收传承。 不过这次,他吸收的不是医学传承,凡人的医术他已经登峰造极,可以治疗一切伤病。 这次他是在研读《玄天宝录》中的修行者技能传承。 自从突破第三层圆满后,《玄天宝录》内的内容又多了一些开放的修行百艺——比如最基础的丹药、阵法、符箓,还有雕刻、绘画、琴技、茶艺、驯兽、拘魂、种植、辨认、御剑、雷法、遁术、通灵、灵纹、禁制、傀儡、机关、蛊虫、毒术以及酿酒等等技艺。 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修炼材料和药材,但陈国庆对修行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过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不过他也打算试试这些新掌握的技能。 所有的传承都已开放,虽然是初级阶段,但已经超脱凡尘。 陈国庆开始从中挑选自己喜欢的传承和领悟。 等突破第四层后,还有更多的中级传承等待他。 每一种修行技艺都包罗万象,陈国庆无事时便去学一点。 如今他可谓是样样精通,几乎没有不会的东西。 这些使得陈国庆在家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反而时常感叹时间不够用。 第二天,陈国庆刚修完回来,就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 见前院没人,他来到了中院,发现阎埠贵正在观看热闹。 “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问。 阎埠贵回答:“还不是何家在 !” 陈国庆皱了下眉:“何雨柱?平时不是挺老实的么,今天怎么了?” 阎埠贵摆摆手,“不是何雨柱,是刘洪昌媳妇何文惠所在的何家。” 陈国庆想起昨天的事,问道:“要离婚了吗?” “不是,” 阎埠贵说,“是何文远答应他姐姐离婚,但前提是让刘洪昌将工作给他。” 陈国庆不禁感慨道,真是禽类之中还有更凶残的。 “这种要求怎么说得出呢,你姐嫁给了刘洪昌,三年没同房。 她吃的是刘洪昌的,花的是刘洪昌的钱,还要抢他的工作,简直是贪婪到极点了。”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刘洪昌开口了: “你做梦吧!我养了你家老小三年,结果培养出一群白眼狼。 今天不管怎样,离也得离。” “原本我是想和平分开,但你们何家这三年用了我的钱、吃了我的饭,用了我的东西,还有婚前礼金,一分不少给我退回来才行,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何文远回应:“刘洪昌,你别做梦!” 刘洪昌怒气冲冲地说:“好,你们说是梦,我去 ,我不相信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公平地方。” 接着何文惠哭了起来:“刘洪昌,你怎么能这样逼人呢?这几年我没上班,哪有钱退?” 刘洪昌冷声道:“我才不管你哪来的钱,去找情人也好,娘家兄弟也罢。 这些年你们一家都靠我供养。 既然你们要闹,那我就陪你们到底。 我看这个国家是不是真的公正!”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叫起来:“小陈,你是警察,你说说,法院会怎么判?” 大家附和着:“对啊,小陈,你懂法,你说说吧!”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期待听陈国庆的分析。 他轻轻咳了两声,整理思绪之后说道:“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也非常明确……” 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并无感情纽带,并未因感情不合而产生冲突。 刘洪昌在这段关系中没有任何错误,因此所有后果应由何文惠承担。 如果刘洪昌提出退还所支付的费用,法院将部分支持其请求。 阎解成问道: “法院会部分支持具体指什么?” 陈国庆解释说: “刘洪昌的花费不可能全由何家承担。 尽管刘洪昌与何文惠无实际夫妻生活,但在法律上他们仍是合法夫妻,故何文惠需退还不当得利的一半。 而关于她母亲、弟弟及妹妹的支出,必须全部返还,因这些开销不属于刘洪昌的责任,应该由其家人负责。 若何文惠的母亲超过五十五岁,则其费用可以只退还一半;否则,应全额退还。 因为按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尽赡养义务须等到对方年满五十五岁。” 阎埠贵表示不解: “难道女儿也得承担照顾老人的责任吗?” 陈国庆肯定地点头: “没错,在我国人人平等,不分男女,儿女都负有赡养父母的职责。 如果不履行, 可以采取相应措施保障老年人的生活。 然而,这一制度仅适用于符合条件的年纪段。” 贾张氏惊讶道: “这和以前观念完全不同啊!嫁出去的女儿不是不需要关心娘家了吗?” 陈国庆纠正道: “确实有所区别了。 新社会不再以过去的标准衡量性别差异,无论是男是女都应该尊重并承担相同的法律义务。” 这一变化让人们深思熟虑,许多家庭重新考虑自己与孩子们的关系,希望给予他们足够的爱意与关怀。 对于像何家这样的情况,陈国庆提醒道: “我的工作就是执行国家法律法规,不论身份背景如何,违法的人就是我反对的对象,遵纪守法的人则是我的同志和支持者。” 最后他对何文远强调: “你现在的做法看似威胁,实为非法行为,这是明确界定的。 我所做的只是依据法律规定提供指导。” 除了诉讼离婚外,还有一种通过协商解决的方式,就是双方自愿达成一致。 如果两人分歧较大,比如在孩子的抚养权或财产分割方面,可以通过法院来进行裁决。 然而不论如何,一切行为都必须依法进行,若我发现有人违法,绝不轻饶。 陈国庆的话让何文远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陈国庆的关系,他本不必去下乡。 现在家里的工作就只有刘洪昌一个人支撑着。 为了让自己能留在城里,唯一的方法可能是让刘洪昌把这份工作转给自己。 哪怕是做一名厨师助手,也能避免下乡的命运。 于是他对姐姐何文惠说: “姐,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刘洪昌,不如再生一个孩子吧。 第116章 不需要私下谈 这样,刘洪昌也许可以把他那份工作留给我。 你不忍心看着我下乡对不对?” 听到了这番话,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震惊了,目光里充满了诧异和不解。 何文远显得毫不在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逃离下乡的命运。 看到弟弟如此冷漠无情,何文惠气愤地斥责道: “文远,你在说什么胡话?” 见到姐姐动怒,何文远依然执迷不悟: “姐姐,要不然你就找个机会再婚。 唯一的条件是对方愿意安排一份工作给我。 姐,我真的受不了下乡的生活了。” 这一席话说得连何雨柱也听不下去了,怒骂道: “简直是没有良心的东西!你姐姐为你做出了多少牺牲,嫁给了她并不爱的人,你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还要剥夺她的人生选择。 你还是人吗?” 听到这话,何文远大声回呛道: “你这个厨子,怎么哪里都有你多管闲事的身影!”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质问道: “亏你还知道我不会动手打女人,不然真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巴掌的威力!” 面对何雨柱的威胁,何文远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像大院里那些胆小的人一样被打不敢出声么?要是你敢动我,我立刻报警!” 何雨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刘洪昌,先不要着急办理离婚手续。 等这不肖之徒走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到时候没了她的靠山,看她还怎么在这里为非作歹!也就半个月的事情,如果你暂时没有住处,我可以帮你找地方。” 望着眼前嚣张的何雨柱,陈国庆不禁想起了过往,心生反感。 他实在忍不住想顶撞几句,因为你当初做出禽兽般的事时可不是这样的! 何文远看着此刻的小气又算计的何雨柱,感到极为不满: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不就是因为我说了你两句么?用得着这样恶毒吗?我在乡下对你又能有什么不好?” 何雨柱笑了一声: “倒也不是不好,但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愿。 你说我不敢动手?的确不敢。 不过,我能想办法,总不能让我这把年纪还想教训个人都没法做到吧。 你这样的家伙确实该接受一些农民兄弟们的教育。” 经过一阵思量后,何文远依旧不服: “真狠心的男人!” 何雨柱没有争辩。 如果是面对男人,他可能还会讲几句道理,甚至可以动动手。 但女人不同,何雨柱觉得和她争论没意思,赢了也胜之不武,输了更是丢脸。 更重要的是,现在不能随便打人了。 如果动起手来,院子里的人肯定会报警。 以他现在的状况,一旦报警工作就会保不住。 毕竟,他已经有了家庭责任——老婆和孩子都需要照顾。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来。 因此,他对何文远的挑衅无动于衷。 看到何雨柱不理睬,何文远得意地环视周围的人,一副得势的样子。 许大茂见状怂恿道:“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软,不像你的风格啊!” 何雨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冷静回应:“行啊,那你上吧!”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说: “我可不上,好男不与女斗,再说了咱们这是直属街道管理的大院,我也管不了什么大事,真不行就去找街道办吧!” 听罢,何雨柱决定去找街道办,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跑出去的何雨柱,何文远焦急无比。 他知道家里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地道,如果街道办介入的话,刘洪昌那边的工作安排可能会泡汤。 于是,他大声喊道: “傻柱,你不能去!” 然而何雨柱根本没理会他,直接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王主任匆匆赶到现场,面色极为严肃。 的确如此,95号院最近成了麻烦不断的地方。 原本一些老住户渐渐安宁,新的租客又接二连三地闹腾起来。 王主任进了院子,见众人围聚在一起,对何文惠说道:“何文惠,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何文惠满面委屈地说: “刘洪昌要和我离婚!” 王主任等人等了一会儿才追问:“还有呢?” 何文惠摇了摇头:“我不同意,就这样。” 随后,王主任转向刘洪昌:“那你是怎么说的?” 刘洪昌开口道: “原本这事情我不愿声张,可是实在太难以启齿!关于我和何文惠的情况,相信大家有所了解。 1965年的时候,何文惠考上了大学,但是那时正值停课闹 ,不允许上学。 因此,何文惠并没有去成。 大家也知道她家的状况,母亲双目失明,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需要照拂。 作为家里的老大,何文惠托朋友找我提亲。 我看她是知识分子,模样也不错,便答应了。 我们结了婚之后,她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不愿与我同房。 考虑到她是知识分子,我也不急这一时。 就这样,拖了三年,这期间我没有碰过她。 而这些年,我还是养着她们一家,她的妈妈、弟妹全都是我供吃供喝。 我这么做够宽厚了吧? 前两天,大家都看到了,我那天没加班提前回来。 当时不知道她在家里洗头……” 我一推门就走了进去,何文惠一见我便大喊:“流氓!” …… 何文远见到我回来后,立刻对我拳脚相加,嘴里不停地叫我“流氓” 。 王主任,事情就是这样:我想和何文惠离婚。 她嫁给我时是怎样的人,现在仍然是这样的人。 这些年来,她家从未给过我一分钱,所有花销都是我的。 我没有其他要求,只是希望她把我这几年的钱还回来,然后离婚。” 何文惠清楚地知道,一旦离婚自己将无依无靠,表面上说她是大学生,实际上只毕业了高中,并且一天大学都没上过。 要是失去了刘洪昌的支持,何家就会彻底完蛋。 “我不离婚!” 她坚定地说。 王主任几乎被气晕,追问道:“何文惠,我问你,你不离婚是否能保证和刘洪昌继续夫妻生活?” 何文惠实在不想与刘洪昌继续这样的生活,面对这个询问也心不甘情不愿。 但是她也不敢直接承认不行,只能沉默不语。 看到这一幕,刘洪昌正想开口,却被何文远打断,他提议:“可以不离婚,但你们的工作得让给我!” 这情景让王主任忍俊不禁,感叹不已,这种奇葩家庭也是少见的多。 刘洪昌摇摇头:“王主任,请不要继续问了,即便她答应同房,我也已经没那份心意。 过去三年受够了这种日子,这婚必须得离。 如果不肯,我就只能诉诸法律了。” 王主任感到头大不已,干脆不再理会何文远。 转向何文惠严肃地重问:“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要不要离婚?” 何文惠听到这话,满腹委屈,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主任转向陈国庆警察咨询:“这种情况法院会怎么判呢?” 陈国庆回答:“从现在的状况看,双方感情破裂已是既成事实,法院支持离婚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还进一步解释道:“具体来说,给两位弟弟妹妹的花费需要全数退还;至于何文惠母亲的情况,视其年龄决定退款金额——如果已年满五十五周岁,退一半;否则可能全部返还。” “关于何文惠的个人费用,作为婚姻关系的一部分,本应该只退一半。 然而鉴于她未尽到应有的义务,作为过错方需承担更大的责任,因此预计七八成左右需要归还。 此外,彩礼等也要返还。 具体的金额,最后由法庭来判断。 倘若不肯履行,则他们都将面临法律制裁。 而这意味着,何文惠不仅前程尽毁,连上大学资格也将被剥夺。 总之这些细节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无法干涉。 毕竟家务纠纷外人确实难以评断。” 这件事情并不构成刑事犯罪,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但如果其中有违法情节,我们将协助进行调查!” 陈国庆说完,王主任转头对何文惠说道:“何文惠,现在你有什么想法或意见吗?如果没有特别的说明,我们就得按照法律程序让刘洪昌采取进一步行动了!” 何文惠毕竟上过大学,心里明白事情轻重,赶忙开口说:“我想先私下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以和刘洪昌单独聊聊。” 刘洪昌摆摆手回应道: “不需要私下谈了。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所以没必要藏着掖着,你想说什么直接就说,我听着。” 何文惠对着刘洪昌继续说道:“洪昌,能不能少要些钱,比如两百块,你看行不行?” 刘洪昌用厌恶的眼神盯着她,冷冷地说:“这怎么行?你这样的态度让我们没法谈下去了。” 听见这话,何文惠有些难过,带着哭腔说道:“但我真的没有收入,身上只有五百块钱了。 你总得让我们生活啊?不能把我们全家都逼上绝路吧?” 听到这些话,刘洪昌震惊不已:“什么,就只剩这么点儿钱了?结婚前我给你一千二,婚后每个月四十二元的工资,每月还有十至三十元不等的各种补贴。 除了五元的烟钱外,剩余的钱都给了你。 第117章 不是我杞人忧天 饭菜也是从食堂带回来的。 三年来累计给你至少有两千七百多元。 还不包括彩礼呢!你究竟把这些钱花到哪去了?家里面也没有买过贵重物品。” 在场的人纷纷惊讶不已:这一家人竟然只花了这么多点? 王主任也愣住了,难以相信。 何文远听闻后追问:“姐,家里又没什么大笔开销,你怎么可能全部用完!” 何文惠支吾半天无法应答。 刘洪昌见状,怒气渐升,追问道: “难道那些钱都是给了你初恋情人李建斌了?” 何文惠低头不语。 刘洪昌看着她的样子便已明了,“哈哈哈哈,老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被你拿去给那个男人花天酒地,真够行的啊,真厉害!不管你拿去哪里了,这笔钱必须还给我。 我逼你上绝路?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地步!” 现场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指责何文惠,她只好苍白地辩解:“不是这样,建斌找不到工作,想花钱找个好差事,我把钱借给了他。 等他有了工作肯定会还给我的。” 听到这些解释,何文远忍不住愤怒地质问:“姐,连我的工作都没安排好,你就先想着别人!” 刘洪昌更是心灰意冷,嘲笑说:“建斌,建斌,真是可笑,和我共同度过了三年,却连名字都不加个称呼。 听听,多亲密。” 以上对话经过改写,意思不变。 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不会与你和平离婚,你还必须把借我的钱还回来。 至于你是去找你的情人李建斌,还是去做任何事情,包括出 ,我都不会过问。 就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没有把钱还给我, 我就会对你采取措施,到时候你和李建斌的结局,不论是蹲监狱还是更严重的情况,都与我无关了。 哼!” 刘洪昌说完就要离开。 听到李建斌可能会面临严重后果,何文惠急忙叫住他: “刘洪昌,你等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和你一起生活,甚至给你生孩子, 请你不要对李建斌下手,好不好?” 刘洪昌看着抓住自己的何文惠,猛地甩开了她:“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这样!” 没有人再理会何文惠,她的行为太过分,连当初秦淮茹也没有做到这种程度。 秦淮茹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往来,但至少她会给家里带些东西回来。 而何文惠不仅没有工作,还在外面养情人。 别说院里的人无法容忍,连王主任也摇头叹息,表示理解不了她的做法。 王主任看着何文惠说:“这个事已经触及法律层面,街道办事处已经处理不了。 刘洪昌,你需要公安介入么?” 刘洪昌摇摇头,“我不想事情搞得太难看,只要她在三天内把钱还给我,我们可以痛快离婚。 我不想过分追究,但如果三天后我还是见不到钱,那么对不起,我只能不再留情了。” 大家对刘洪昌的态度都很认可,换了别人早就去报警,但他居然还给了对方三天的时间,算是仁至义尽了。 王主任感叹道: “行吧,你也真是尽力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说完,王主任匆匆离开。 陈国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样的事,看到刘洪昌走远后,觉得没热闹可看了,准备离开。 贾张氏叫住了他:“小陈,等等!” 陈国庆看向贾张氏,“贾婆婆,有什么事吗?” 本来大家都要各自离开,看到贾张氏叫住陈国庆,纷纷停步。 贾张氏对陈国庆说: “小陈啊,关于昨天的事你也清楚,我们家棒梗因为找不到工作,两个星期之后就要去乡下了。” 陈国庆点点头:“我知道这回事。 怎么了吗?要想找个好地方,你应该找知青办啊,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贾张氏笑了笑,心想什么知青办啊,但仍和颜悦色地说: “并不是这个事,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家棒梗找份工作。 怎么说你也是他哥哥吧!” 在场的大院里的人都无语了,陈国庆和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 这段改写的文字力求保留原始内容和情感的同时,通过一些细节变化使表达更为流畅,并减少了部分内容以提高文本的清晰度。 你竟然直呼别人家的大哥,这么没脸吗?陈国庆摇了摇头: “可别这么说,我们甚至不算邻居,你们住在中院,我家在前院。 平常也没什么事往那边走,我跟你们家棒梗连三句话都没说过。 秦婶子也清楚,关于工作的安排我也和她聊过,确实帮不上忙。 现在全国各地的人都在为找工作发愁。 局长的儿子都得下乡劳动了,别说我。 这个事情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帝都已经住房困难、工作稀缺了,相信你也清楚状况。” “陈同志,我明白形势,但我们贾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他要是去了乡下,我们一家真不知道该怎么活。 你就可怜我们一次,帮忙解决下问题吧。 我们会一直记着你的恩情。” 贾张氏恳求道。 看着眼前的情形,如果换做他人或许会被贾张氏说动心软,然而陈国庆心里明镜似的。 “这事儿真的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建议你们找找别人看看谁还能有办法。” 见对方无动于衷,贾张氏也只好按捺住自己想耍泼撒野的念头,深知在陈国庆这里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尽管内心气愤不已,她还知道闹得凶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自食恶果。 曾经的后台已经不在身边,如今再搞封建那一套,结局如何谁都清楚。 “陈兄弟啊,你就不怕看到我家破人亡?” 语气渐渐冷淡下来。 “贾婆婆,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真的无计可施。 不如去问问别人吧,在这里耗时间也没有用。 帮棒梗找份工也许其他人有办法。 我现在必须走了。” 说着陈国庆起身离开。 贾张氏见他不买账后转而冲向何雨柱,“柱子……” 没等她说完话,何雨柱冷冷回应:“出去!” 说完就带着妻室返回家门。 贾张氏明白之前的作为确实伤透了人家的心。 本想大闹一番,但又害怕引火烧身。 正当要发起怒时,看见一脸阴沉的何大清从旁走来问道,“贾妹子这是怎么了?” 面对何大清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她不敢造次。 何大清明白地警告着,大院里的女人只有两个例外——大妈和聋老太太没受过欺负外,剩下全被教训过,包括贾张氏。 于是这次她收起了锋芒,因为知道在这里不能再轻视任何人了。 对于贾张氏,何大清的态度非常强硬。 他毫不客气地警告说:“要是敢过来 ,我绝不客气。” 贾张氏心里清楚现在的何大清打她就跟玩似的,便赶忙陪笑说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找柱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工作让给我们家的棒梗。 我们可以给钱!我们一定给钱!” 何大清瞪了她一眼,冷声道:“滚,再啰嗦我就让你尝尝耳光,赶紧走!” 贾张氏见势不妙,马上应道:“好嘞!” 说罢,像皮球一样一溜烟跑了。 大院里的人被她那模样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 贾张氏心中虽满是不甘,但她明白得罪不了大院里的这些人。 一旦惹恼他们,将来棒梗即使找到了工作,也会遭到他们的阻挠。 所以她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计划等到孙子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找他们算账。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回到家,望着贾张氏叹气说:“傻柱和陈国庆都不肯帮忙。” “这也是情理之中,我们本就没跟他们两家人有多深厚的关系。” 贾张氏轻声解释,“我早就预料到这点,怎么可能我们一句话就帮忙呢?再说了。”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又去尝试了?” 贾张氏低声吩咐她:“接下来几天我要缠住傻柱和陈国庆你去找其他门路,看能不能花钱买到个工作机会。 只要有办法拿到,无论如何我们都买下来。 反正棒梗能工作了就能赚到钱。 这是我们所有积蓄的目的所在呀。 你知道乡下的苦,如果棒梗不能出去工作,回到那里只会更辛苦。 你也知道咱们在城里生活不容易,怎么能让棒梗再次回乡下?” 秦淮茹点了点头,“你是担心就算找到了好工作的,也会有人从中作梗吗?” “不是我杞人忧天。 这件事必然会有很多麻烦。” 贾张氏坚定地说,“如果你买到职位,千万别张扬,悄悄安排棒梗去上岗。 只要顺利上岗就没问题了。 记住这里的大院子并不是什么善意的地方,多加小心才是上策!” 而在另一头,陈国庆一直密切关注着贾家的情况,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挺有一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本事。 陈国庆深知当前的工作岗位有多难求,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而且很多家庭都宁愿将自己的工作岗位留给家里人而不是下乡。 第118章 你今天必须给我出口气! 陈国庆也没有打算帮贾家的忙,因为他了解秦淮茹不可能为棒梗找来一份好工作。 即便有空位也早就被人预订了。 于是陈国庆继续自己的修炼与学艺之路,对别的家庭的事则不予理会。 何雨柱家中情况已经改善许多,仅靠席面每月就有上百元收入,加上妻子崔秀玲32块钱的工资和其他的一些额外收入,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三个人加起来的收入大约有两百左右,因此何雨柱的儿子过得还算不错。 现在,何雨柱私下过着自己的生活,完全不过问大院和轧钢厂的事情。 然而在这个时候,他真的能够置身事外吗? 因为他如今已经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这个盯上何雨柱的人就是秦淮茹。 她以为何雨柱因为之前的事情还在生她的气,但她知道能让儿子留在京城的唯有何雨柱了。 花两千块钱给棒梗买一个工作,这在秦淮茹看来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学徒工资一个月才十八元,一年也只有二百多元,并且工资每年只缓慢增长。 照这样的速度,即使不吃不喝也得赚个六七年的时间,而棒梗那懒散的性格让她更感到无望。 棒梗作为秦淮茹的儿子,确实不上进也不正经,这让秦淮茹颇为无奈。 第二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大家都在吃饭,而何雨柱则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下午还有李怀德要款待的事项。 正当他闭目养神的时候,秦淮茹出现了。 看着悠然自得的何雨柱,她不禁羡慕起来——要是她也能有这手艺该多好,可以像他这样洒脱自在。 但她压下心底的想法,走到了何雨柱面前,软声说:“柱子——” 被喊醒的何雨柱微微睁眼一看,瞬间明白了来者何意。 他再次闭上眼睛,冷淡地问:“秦淮茹,你不应该在三食堂,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娇嗔地说:“柱子,帮姐姐一次吧。” 何雨柱挥挥手说:“你去找李主任吧,他比我说话有分量得多。 快走吧,别让我不客气。”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的脸庞说:“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陪着你两年,不,三年怎么样。 你随叫随到,我一切都可以听你的安排。” 说完还添了一句:“你还不是已经尝过了么,难不成你不回味?” 想起那么多人对秦淮茹的看法,何雨柱心中泛起了反感和不满。 他突然发怒:“滚!你想钱太多了是吧?你知道现在的普通工作每个月多少钱吗?一千九百二十而已,即便如此,很多工作也未必有钱能买得到呢。 要是我真有这两千块钱,足够娶十个漂亮的姑娘了。 赶紧给我走,再磨蹭我真会打人。” 周围的同事们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显然使秦淮茹感到极大的侮辱和尴尬。 她眼角泛泪地质问道:“你真的这么无情?” 面对此情此景,何雨柱依旧不屑地回应:“你还不走?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纠缠。” 秦淮茹狠狠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行,咱们走着瞧!”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她一走,刘岚悄悄从后厨跟了出来,找到李怀德。 李怀德见状有些不悦:“我并没让你过来呀?” 刘岚白了李怀德一眼,答道:“我想跟您聊聊……” “老李,我特地来告诉你:秦淮茹再找不到工作,怕是真要走了!” 若放在几年前,李怀德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然而此时此刻,在轧钢厂里,他的一句话能定生死,还有谁敢对他不敬? 李怀德哼了一声: “一个寡妇而已,她还能翻天?” 刘岚说: “我是为了你好啊。 她今天去见了易中海。 她说要陪易中海三年,让易中海帮她找个活干。 就一个工作的安排对你来说还不简单?” 李怀德听完后追问: “然后呢?” 刘岚轻蔑道: “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事呢。 反正易中海骂她一顿走了,还说是她想太多。 如今两千多块的工作一抓一大把,易中海觉得她这个寡妇根本不值这点钱。” 听到这儿,李怀德笑了笑: “哈哈哈,易中海不傻嘛,原来还挺明白。 不是我不给秦淮茹安排工作,现在这个位置实在太多人盯着我了。 我可以给秦淮茹的儿子安排个工作,但这一步迈出,明天就可能麻烦缠身,你说是不是? 我的位置可不是区区两千多块的事儿能解决的。 所以我绝不会随意给任何人安排工作。 再加上这会正值下派高峰期,我要是私自用人,就是跟国家政策对着干,后果我也承担不起。 眼下的情况就是该办成的事也成了难题,该处理的事也不能随便乱来。” 刘岚又问:“那她该找谁帮忙呢?” 李怀德冷笑一声: “你是想给秦寡妇打听门路?说实话吧,现在谁都没办法帮到秦淮茹。 最好让她去找知青办申请个岗位。 不过最近她在闹小脾气, 哼,这么个女人,也不懂得自量力。 追我上位的女人多了,又岂缺她秦淮茹一个!” 刘岚不屑地回敬一句: “呸,你可真是够了!” 李怀德没再多说话,随后问道: “你还想说什么么?没有就赶紧走吧。” 刘岚瞪着眼睛喊道: “李怀德,你太过分!” 说完,夺门而出。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李怀德并未动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自己的位置虽然风光无限,在轧钢厂这片天地唯他主宰,但也需要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他的动向,随时准备抓出他的过错并予以打击,因此绝不能让自己陷于不利之地。 至于秦淮茹其人,李怀德早有耳闻;一旦事发,第一个出卖他的恐怕就是她。 她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他也心知肚明,这正是李怀德选择与秦淮茹接触的原因之一。 李怀德心中暗想,秦淮茹与谁亲近并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没想到秦淮茹不仅跟郭大撇子有一腿,现在又和傻柱有染。 在他看来,秦淮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 他绝不会因为秦淮茹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 刘岚以为自己能 他为秦淮茹的事生气,实在是打错了算盘。 至于别人的事情,他向来无心插手。 秦淮茹要是不乐意,可以随时来找他,他也不会对她怎样。 这正是李怀德的态度。 无论是在未来还是这个时代,李怀德都称得上是一个贪婪的人。 这个事实陈国庆非常清楚,因为他从李怀德处获得了不少好东西。 直到现在,李怀德仍没有找到是谁偷了他的东西。 不过他也没有声张,毕竟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一旦曝光,自己就死定了。 窃贼可能也知道这一点才敢对他下手。 李怀德暗自警告:“小子,别让我知道是你干的,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 他留下的都是稀世珍宝,一般的物品他根本不会要。 每每想到这点,他就格外难受。 此时的李怀德正因刘岚的来访而想到了那丢失的珍品,但这并不影响陈国庆的心态,反正陈国庆拿这些东西并非只图钱财。 帮助这个民族度过赤红之劫是更重要的目标。 如果有时间,他还打算继续找找李怀德的藏匿点。 只是李怀德太过聪明,几次改变藏宝地点,且他自己也有工作在身,没能持续跟踪,所以放弃了。 如今那些搜出来的藏品价值不高,也不多了。 因此最近陈国庆都没怎么出手。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食堂时,完全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 越想她就越气愤,觉得一个傻柱、一个臭厨子居然看不起她。 今天一定要出口气!想着这些,她起身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 门砰地被推开,正在办公的李怀德吓得一跳,随后一脸不满地看着秦淮茹。 心里暗暗盘算:这个女人已经无法控制,必须想办法与她断干净。 但她似乎没认清自己的位置。 于是李怀德冷淡问道: “你为什么过来?有什么事吗?有事的话我会主动找你的。” 秦淮茹早就习惯了这种冷漠的话语,毫不在意,直接对李怀德说: “你今天必须给我出口气!” 李怀德听后心道,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背着我在外面鬼混这么久,人家现在都不把她当回事儿了,还敢来找他出气?不过他表面不动声色,平静回应: “出了什么事?” “哎,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让你生气了?轧钢厂里恐怕没几个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还有谁敢惹你呢?” 秦淮茹说:“还不是那个何雨柱。 你就说你帮不帮我?” 李怀德冷冷地回应:“秦淮茹,你这样不行。 你怎么还在在意一个傻子的事?何雨柱之前对你多好? 这些年他在轧钢厂勤勤恳恳给你带吃的,最后却连口汤都没喝上。 现在我还有用到他的地方,不然早把他踢走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 李怀德的意思很清楚:有用的人他会全力拉拢,绝不可能为了帮你对付何雨柱而放弃这个有用的棋子。 他也了解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以前被这个寡妇耍得团团转。 第119章 夜幕降临 听到李怀德不愿意帮忙,秦淮茹非常气愤,怒火冲天地说:“李怀德,这事你就给个准话,如果不肯帮我,我就去告你……” 她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就笑了起来: “哈哈……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 你想告?那你去好了,到时候我能找出来十几个人证明你在轧钢厂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调查时,我一定会表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说你是为了达到目的故意威胁我才这样做。 那些流言蜚语也可以说是你自己传播的。 你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来跟我作对的?还差得很远呢!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了,如果再来,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秦淮茹一听这番话,瞬间慌了起来——没有了李怀德的支持,她在厂里的地位岌岌可危,李怀德想整治她轻而易举,只要有人看到她的行为稍微出格一些…… 赶紧露出谄媚的笑容,秦淮茹哀求道:“老李,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李怀德心里明白,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他了解到何雨柱真心对她好多年,结果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不得不去扫厕所时,她就立刻划清界限。 后来重新需要何雨柱做厨子的时候又厚着脸皮来找他,甚至请他帮忙找工作给儿子安排出路。 李怀德摆摆手:“行啦,你走吧,我会找你,你别主动来找我!” 秦淮茹见状赶紧再唤了一声:“老李!” 然而李怀德已经不耐烦了:“出去!” 秦淮茹委屈地说:“老李,我知道错了……” 李怀德严肃警告:“你要我去叫保卫科么?” 最终,深知轧钢厂都是李怀德一系人马的秦淮茹,虽然满心不甘心,但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怀德明白,秦淮茹是个聪明人不会乱说出去,毕竟她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能做。 因此只要自己不再惹她就行。 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只是为了生存而拼搏。 所以李怀德并未打算为难秦淮茹,但也不会再对她特别优待了。 秦淮茹明白,以后李怀德不会找她,更不会给她任何特殊待遇。 若非那次因为傻柱之事大发雷霆,她大概也不会去找李怀德;若非李怀德未惩罚傻柱,自己也就不会失去理智去威胁李怀德。 这所有的错,都归于那个傻柱! 何雨柱并不知道,只因他当初说了秦淮茹几句,就让她对他深恶痛绝。 事实上,对于任何人对她的恩惠,秦淮茹都认为理所应当,而对于那些与她“平等交易” 的人反而更加欣赏。 如今,当何雨柱真正了解秦淮茹的为人后,也彻底看透了她的一切。 其实这一切的根源在易中海。 要不是易中海让秦淮茹掌控何雨柱,一切都不至于如此。 得不到她时,何雨柱觉得失去了许多,而得到之后又不以为然。 男人们的通病在于他们往往在如愿以偿之后才发现事情并非想象中的美好。 与崔玉玲相处一段时间后,她逐渐认清了何雨柱的真面目。 毕竟出自显赫之家的崔玉玲见识广博,掌控何雨柱自是轻而易举。 此刻,何雨柱满心都在崔玉玲身上,想尽一切办法为她找工作,并对她倍加关心。 尽管如此,崔玉玲还是觉得自己从中得到了好运,毕竟有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付出的人。 至于像何雨柱这样背景平凡的人,在没人追查的时候倒也可以过得平顺。 即便有些许小本经营,无伤大雅罢了。 这个年代类似他们俩这种背景和条件的人都太多,总得给他们一点工作机会,总不可能把所有出路都堵死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直到八十年代何雨柱才被任命为食堂主任,因为在那之前他的家庭成分让他很难有机会升迁。 那时 的考量标准变了,何雨柱也因此有了担任职务的机会。 只不过那个年代特色鲜明,不做些营生,容易被淘汰。 那天晚上,秦淮茹满脸愠色早早回到家里。 作为后厨帮厨的她,无需亲自下厨,早到或晚些回家都没人在意。 李怀德也没特意声明与她关系的变化。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之前的关系如何,秦淮茹什么时候走也没有谁去关注。 秦淮茹刚进家门,贾张氏好奇问道:“淮茹,你怎么这模样?” 秦淮茹沮丧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傻柱,我好言好语求他给他老婆的工作转给棒梗,他硬是不肯。” 还侮辱我,这怎么行! 秦淮茹提到“花” 的时候,贾张氏立刻忍不住了:“什么?傻柱竟然敢侮辱你?不行,我必须去找他理论!” 然而,秦淮茹轻轻摆手,制止了贾张氏:“妈,不必去了。 如果真这么做了,我还怎么在这个院子里做人?” 贾张氏有些不解:“到底怎么回事?这和你在这里的地位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环视四周,确定屋里只有她和贾张氏,便将自己不得不陪伴傻柱三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了秦淮茹的讲述,贾张氏不禁叹息道:“哎,淮茹,都是为了这个家,真是委屈你了!” 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妈,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怪我无能。 要是我有办法的话,东旭也不至于失去那个工作机会。 我可以保住那份工作的!” 贾张氏并没有责备秦淮茹,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那些波折,那份工位也不见得会回到棒梗手上。 以棒梗的品性,若是掌权,她和秦淮茹可能连生存都成问题,反而会饿死。 幸亏失去了那份工作,只要秦淮茹在外赚钱当家,就不会让她们受苦。 相反,若是棒梗主事,未来难以预料。 尽管如此,作为奶奶,贾张氏对孙子依旧疼爱,但其本质和行径她也心知肚明。 她安慰秦淮茹:“不要这样想,如果没有你在,这个家早就不堪重负了。 像我们这些寡妇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而你把家里照顾得很好。 即使东旭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秦淮茹自知生活不易,但也明白若没有贾张氏的帮助和支持,日子可能会更艰难。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到了最后时刻,秦淮茹都没有赶走婆婆的原因——她深知这些年相依为命的重要性。 实际上,在贾东旭去世后,母女俩一直相扶着度日,期间虽有许多不顺,但多亏贾张氏的存在与努力,才保住了这份工作。 同时,贾张氏也在关键时刻教她如何应对种种困境,并传授了不少经验与智慧。 如果当初秦淮茹不是个朴实的女人,也不会赢得那么多尊重和名誉。 现在贾张氏叹了一口气:“根据你说的情况,看来是不能依赖傻柱了。 我们可以试着找找陈国庆求助。 虽然他不见得会帮忙,但还是值得一试。 我在家的时候也会去求陈国庆。 你也这几天多打听打听,如果一周内没什么进展……” (续) 贾张氏停顿一下,接着补充:“那我们就另想办法吧。” 秦淮茹点点头,心中已有盘算。 我们得为棒梗准备好下乡的用品。”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后点点头,“妈,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尽力帮棒梗找个活儿干,不论花费多少!”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说法并不怀疑,在贾家,孩子是她唯一的牵挂。 如果是为了孩子,秦淮茹早走了;这也是她为何格外关心棒梗的原因:只希望他能留在自己身边,不要随着母亲改嫁。 一旦秦淮茹萌生此念,贾张氏总会惋惜地说:“我明白你的难处,都是因为我们拖累你。 若真不愿意继续下去,就走吧。 我和棒梗可以撑住!” 每当听到这些话,棒梗总会可怜兮兮地问:“妈,您真的不再要我们了吗?” 小当和槐花也会抱紧秦淮茹的腿央求着。 看到孩子们这样,秦淮茹的想法瞬间消失无踪。 再加上贾张氏暗中怂恿秦淮茹再找个男人,改嫁的念头也渐渐淡去。 在家里有外人的时候,婆媳俩还会上演和睦戏,生怕年幼的棒梗等三人透露出任何事情。 如果不是易中海事件的影响,秦淮茹还会一直在这大院“吸血” 。 好在现在的日子也不错,因为秦淮茹在食堂里工作,经常会把一些好吃的食物带回。 自从和李怀德有了关系后,贾家的日子也慢慢好转了,甚至渐渐与何雨柱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次,当何雨柱回来后,把两个饭盒交给崔玉玲,剩下的则送给聋老太太。 他常常会给这位老人带上饭食。 新肉之类的大菜早已从清单上消失。 对于这份照顾,聋老太太心知肚明,并感到十分满足。 即使没有何雨柱的帮助,她的温饱也能保证。 但得益于何雨柱打掩护的关系,她得以低调地生活,街道办因她的高龄,也没多追究其情况。 只要不出事便行了。 夜幕降临,大家都归来了。 陈国庆总是骑车避开大院的人,径直去了他常去的小酒馆待到深夜才回。 那晚,贾张氏等待许久也没等到他的出现便返回房间。 第120章 闭嘴,她是个贩子 然而,没过多久,陈国庆也回到了家里,一如往常一样沉浸在修习之中,练或不练时都用意识锻炼,他的武功经过多年修炼已炉火纯青。 毕竟这是最高级别的传承,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陈国庆通过模仿也修炼得有所成就。 三天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第三天陈国庆没有外出,因为今天是刘洪昌归来之日。 陈国庆刚完成修行,刘洪昌便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大家纷纷与他打招呼,而刘洪昌因为妻子的行为感到十分丢人,只好尴尬应对大家的热情。 不过大伙明白他的心情,并未嘲讽。 毕竟几天前,刘洪昌的表现确实英勇果断,让大家敬佩。 站在门口,刘洪昌大声喊道:“何文惠,给我出来!” 何文惠不久后打开了门,哀求着:“洪昌,别闹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吧。 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然而,刘洪昌轻蔑地回应说:“你所为让我无法承受,要么我抓你们两个现行,要么直接把钱给我!” 这几天,何文惠找过李建斌多次,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起初李建斌劝她改过自新,后来直接否认此事并显得极其嚣张。 何文惠如何恳求也没用,一千八百元并不是个小数目,更不是李建斌轻易就能承认还回去的钱。 学徒十年都难以积攒这么多,李建斌怎可能乖乖交出来呢?这让她心生悔意,不得不向刘洪昌低三下四地说好话。 陈国庆知道这一切时,早已怒火难耐。 于是冷静地说:“你是没把钱要回来吧。” 何文惠哭泣请求: “洪昌!” 见状,刘洪昌微微点头,径直走了。 何文惠在背后呼喊却毫无作用,刘洪昌骑车离去了,留她在门外哭泣。 很快,刘洪昌带着警察再次返回。 “就是这女人和李建斌拿走了我的钱!” 刘洪昌对着警察说道。 面对警察,何文惠顿时慌了神: “不是的,是李建斌借走的!” 刘洪昌淡然表示:“那也是我的血汗钱,借钱为何我一点不知道?” 金额重大,围观者多,一位警察建议先回到警局解决,于是两名女警将何文惠带走。 一切归结于法律裁决。 刘洪昌带着警方离去的身影中,人们似乎看到了公正即将降临。 看到那两个人离开后,院子里的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许大茂愤愤不平地说: “娶了这样的媳妇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张氏听了这话,接茬说道: “文化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阎埠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真不知怎么什么人都有。” 陈国庆看着这一幕闹剧,意识到若公安机关介入,那个小白脸肯定不会好过。 不过陈国庆没有继续待在那里,他还有工作要处理。 三天后,陈国庆回到宁阳,并去到医院了解情况。 得知沈秀萍已抱孩子回了家。 他觉得既然自己这次休了个长假,不如回去看看岳父,顺便帮帮忙。 于是,陈国庆转身踏上了前往奉天的火车。 一上车,便遇到马魁,两人相互认出对方后打趣道: “哟,小陈,你也在这车上,和我一条线了?” 陈国庆解释道: “我是去奉天看望岳父的。” 马魁问: “听说小沈医生已经回去了,你不知道?” 陈国庆点点头回答:“我知道,我没回家直接去医院了,听说秀萍家发生了一些事,我想回去看看能否帮得上忙。” 马魁笑着开玩笑说: “其实我家女儿还小,如果大些,非得让你当女婿不可。” 陈国庆也笑说:“没关系,我愿意等!” 马魁笑道: “少废话,你还是去抓你的贼吧。” 这时,汪永革走过来问道: “小陈,你也转到这条线上了?” 马魁笑道:“看样子你可以申请调过来了,我们这儿有的是小偷抓不完!” 陈国庆开玩笑说: “行吧,今天就客串一把。” 三人随即开始了车厢巡查。 不久,陈国庆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不动声色地将那人带到餐车,迅速查获了他的赃物,铐了起来。 “马哥,这个小子就交给你了,人赃俱获。” 马魁惊叹: “真厉害啊,刚出发你就逮到了一个,不愧是警察中的‘猎猫’!” 小 到此话后吓得不轻,心里暗自叫苦。 他知道宁阳到帝都这趟车,以前从来没有人敢下手,谁动谁进牢房。 几分钟后,陈国庆又揪出了另一个小偷,并再次移交处理。 在第二站停车时,三名小偷连同口供、赃物都交给了当地警察处理。 随着列车重新启动,马魁站起来感叹道: “我也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记录!” 陈国庆点点头,刚坐下来,他的神识便捕捉到马魁正在追赶一个人。 见状,陈国庆马上起身去协助。 等陈国庆赶到时,看到有两个人紧紧抱住马魁,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陈国庆迅速上前稳住马魁,然后对那两人问道:“你们认得刚才逃跑的那个小偷吗?” 他们意识到同伙已经逃离,便异口同声说: “不认识,不认识,这个警察撞到我们,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这样不对吧?” 眼看马魁急着要去追捕,陈国庆拉住他,轻声劝道: “马哥,算了吧,这两个人也跑不掉。” 随即,陈国庆准备拿 制伏这二人,而他们看着他向自己靠近,开始求饶: “你要干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干!” 陈国庆正色道: “你们涉嫌阻碍执法,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马魁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叫阻碍执法?” 陈国庆解释说: “你们俩拉住他不让捉小偷,小偷趁机逃出门并跳窗跑了。 这一路上布满石头,跳下去不死也会残。 火车还在疾驰,如果当时你们没有阻挡,小偷早就被抓回来了。 正因为你们阻拦马警官才导致抓捕失败。 马三因此跳窗逃脱,所以有必要控制你们。 假如他受伤或是丧生,你们就有很大的责任。” 二人听后变得紧张,其中一人反驳道: “你这是胡扯,马三的事关我们何事?” 另一位也附和说: “就是啊!” 陈国庆答道: “原来那位嫌疑人叫马三,不过这一点无关紧要。 若马三没事还好;若是出了意外,后果就很严重了。 毕竟,偷东西虽违法但不该以命相抵。 由于你们拦住了马警官,使得他没能抓住马三。 因为你们的干预,马三跳窗而逃。 一旦出事,你们就脱不开干系。 若没有你们从中作梗,即便他被捕也不至于铤而走险。 故请二位配合我们的工作,免得动强制措施。” 此时的车厢里已经有了不少围观群众。 陈国庆对这些乘客们解释: “各位都看见了,这两个人疑似是嫌疑人的同伙,妨碍这位警官抓捕罪犯。 如今,小偷已跳窗逃走,外边是一片乱石,这样的车速足以致命。 如果不是他们阻止这位警官抓捕的话,现在小偷已被擒。 希望大家做个见证笔录,把所见所闻写下来,并签好字,压上手印。” 周围几位热心肠的旅客纷纷响应: “当然可以!” “配合警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 随后,马魁打开门,见到敞开的窗户以及衣服的一小块碎片。 马魁问陈国庆: “你说的小偷当真从这逃出去了?” …… “你怎么知道的?” 陈国庆说道:“我老远就看到了那个人跳下去,火车上都沾满了血。 所以我才赶紧制伏了这两个嫌疑人,不然你恐怕说不清楚了。 好了,带他们走吧。 汪哥,和同事一起,骑车再检查一遍周围,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或者其他人。 我觉得马三可能凶多吉少了,我听到他脑袋摔碎的声音。” 汪永革惊讶地问:“外面这么嘈杂,你还听得到这些?” 陈国庆笑道:“如果我没有这个本事,怎么可能做警察。 整个车厢的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察觉。” 陈国庆边说边配合着马魁把刚才制伏的人带上餐车,边走还和他们说话。 突然,就在马魁和汪永革还没反应过来时,陈国庆从一个人手里抢过了一个孩子。 那个妇女愣了一下,接着突然意识到:“我的孩子!还我孩子!” 陈国庆一步冲过去,直接控制住这个妇女,把她按倒在地。 旁观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都在指指点点,若不是刚才陈国庆已经展示了处理嫌疑人的能力,估计众人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陈国庆冷冷地说:“闭嘴,她是个贩子。 你看她的行为多么不合常理。 如果有自己的孩子,她怎会做出这种事?假如是你的孩子被人带走,你会怎么想?” 周围的人听了陈国庆的话,都感到非常气愤:“原来她是个人贩子!” “这看起来不像是人贩子啊。” “废话,要是显而易见,哪还能干这种行当。” “也是,但人贩子真是该死!” 那女人不断挣扎,大喊道:“我不是人贩子,我真的不是!” 陈国庆淡淡地说:“别狡辩了,跟你回去调查清楚吧。” 第121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谁能笑到最后 那女人剧烈反抗时,一个男人突然靠近并拿出刀刺向陈国庆。 由于陈国庆正在过道上,根本来不及躲闪,但早已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迅速用手一挡。 咔嚓一声!这男人的手臂断了,刀也随之掉在地上。 人群发出了尖叫。 一手抱孩子的陈国庆,用脚踩住女子,一只手就把袭击者的胳膊打骨折了,那人凄惨地抱住胳膊惨叫不已。 陈国庆对着赶到的其他警员大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几个警察马上反应过来,把那女人和在 的男人铐起来带走。 陈国庆没离开,而是对大家解释: “看到刚才抱着孩子的大姐了吗?” 有人回答说:“怎么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那位大姐的孩子是正常的,在这么乱的情况下,小孩子怎么可能安静不哭闹。 而这孩子身上有味道,大人多吃了都不好,何况是小孩。 有人觉得孩子哭闹会影响到周围的人,于是问:“那个大姐怎么不给孩子 呢?” 这位东北大姐笑嘻嘻地答道: “说啥呢,这是我的亲儿子,当然不会给他喂其他东西。” 陈国庆解释道:“确实如此,自己亲生的孩子,哪怕是有点儿影响到别人了,道歉也就够了。 谁会在乎孩子的吵闹而给亲生孩子喂其他东西呢?那会是谁呢?” 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肯定是心虚,担心被别人注意到孩子在哭吧。” 陈国庆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我肯定刚才那个女子不是孩子他妈,她的抱娃姿势也不像真正的母亲。 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要注意提防。” 大家点头称是,称赞陈国庆的观察力敏锐。 “警官真是一丝不苟!” 陈国庆笑了笑说: “大家都出趟门都不容易,务必保管好自己的财物,我去处理刚才的事儿。 请各归座位!” 说完,陈国庆前往餐车检查现场,见到几名嫌疑人已被控制,其中一人断臂正在由医护人员处理。 马魁见到了陈国庆走来,笑着说: “小陈厉害,这人贩子交代了!” 陈国庆皱眉说: “审讯得更严格些,不然就动刑,把失踪孩子们的下落都要搞清楚。 这些可是关系到许多家庭!” 马魁表示理解:“我会好好处理的,放心吧!” 陈国庆坐下来,想起这次出差顺带探望岳父居然揭穿了一起诬陷马魁的阴谋,避免了其面临十年牢狱之灾——原来是马魁为救自己被人推了下去。 而当时阻止马魁出手的那两个人也将难逃法网。 陈国庆对他们说: “你们俩倒霉喽,如果马三不死,那他也残疾了,都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汪永革询问道: “你确定马三死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十拿九稳吧,具体情况等警方鉴定。” 被捕的两人不满:“警察可以乱指控人,我们根本不认识马三!” 陈国庆回击道: “这个问题交给后续调查。 还有,你们自己叫他的名字——‘马三’,我们都只是听到你们这么说。”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白,知道大事不妙。 在火车到达下一站后,人贩子和其他犯罪分子都被移交当地警方,案件的相关文件也一并转交。 虽然这次头功归自己和马魁,不过其他同事也有功劳需要认可,这是他们的行事原则。 接着,陈国庆帮助马魁又抓了几个小偷,在列车最终抵达奉天时,陈国庆告别马魁和汪永革下车,直奔岳父家。 毕竟他来过多次了。 敲门之后,正是沈秀萍打开门迎接,扑进陈国庆的怀里。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陈国庆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沈秀萍边哭边说: “爸爸被抓走了,他们说他犯了流氓罪!” 听到这话,陈国庆愣住了,他认识的沈秀萍的父亲根本不像是那种人。 他追问: “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沈秀萍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让我见他,我只是听说是这个罪名。 这根本不像我爸爸……” 陈国庆安慰道: “我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陈国庆的话,沈秀萍似乎找到了依靠,点点头说: “好……如果我爸真的犯了错……你还……还……” 她本想问陈国庆是否会因此离开她,但这句话难以启齿。 毕竟两个人已经恋爱两年,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可眼下,她真怕陈国庆会因为这事放弃她,那样她的生活便没了意义。 陈国庆看着泪流满面的沈秀萍,心中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他紧紧握住沈秀萍的手说: “别胡思乱想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你而去!放心,要是你爸被冤枉,我一定帮他讨回公道!” 沈秀萍凝视着他,感激和欣慰涌上心头,觉得自己真是找了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她轻声说: “听说我爸可能得罪了别人,你去看的话一定要小心啊,若不行就算了吧……” 她停住了,她不想让陈国庆涉险,却又不愿放弃自己的父亲。 五年相伴,陈国庆早已熟知沈秀萍的心意。 他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说: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我会注意安全的。” 沈秀萍知道陈国庆有非凡的医术,虽然他一直未对外公开,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欣赏他的智慧。 这些年,陈国庆救了不少人,在默默中累积了不少人情;而她作为一名医生同样尽职尽责,帮助许多人恢复健康。 但作为医生,她从不曾将救命之恩用于他人要求。 而陈国庆不同,那些受助的人对他心怀感激,沈秀萍深知这份信任来之不易。 由于陈国庆的帮助,她这些年的医术突飞猛进,职业资格提升许多,工资也上涨不少,可这也让她在医院越来越忙,几乎没时间照顾家。 还好有大院里热心的邻居帮忙,否则她早想着辞职照顾儿子了。 每家遇到些小病,她都会尽力帮忙,不计报酬,大家也乐于帮她照顾年幼的陈虎。 想到沈秀萍的话,陈国庆决定先行了解情况再行动。 打听好了地方后,他直奔公安局,打算探查究竟关押沈秀萍父亲的情况如何。 陈国庆抵达后,并未直接表露身份。 守卫人员礼貌地问道:“同志,请问您有何贵干?” 陈国庆展示了自己的证件,含糊其辞道:“上级指派我过来!” 看到陈国庆的证件,上面仅写着“四级警官” 。 这一级别在门卫看来颇为罕见且令人吃惊,更何况陈国庆年轻得很,证件上也没有列出任何具体职位,显然他是一位特殊人物。 门卫立刻带着陈国庆去了局长办公室,并低声汇报了情况。 局长神情一震,随即说:“陈国庆同志,是上级派你来处理沈丰的案件吧?” “相关文件和人员在哪里?我想先了解一下,他是否已经认罪?” 陈国庆询问道。 “他非常固执,始终不肯交代。” 局长无奈地表示。 “难道证据不够充分吗?” 陈国庆追问道。 “只有当事人的供述,其他什么都缺。 如果我们没有接到上级指示,根本没办法办这个案子。” 局长苦笑着说。 陈国庆略感不满,但也知道此刻不便透露更多信息。 他说:“明白,我去看看。” 局长心里嘀咕着,有这样级别的警员,想必是有一定本事的。 “好,我现在就派人安排。” 但陈国庆摆手婉拒,“不用了,我先去见沈丰,然后给我当事人的地址,明天下午我会带齐所有证据再返回办理,之后才能提交报告。” 局长暗喜,只要这案子能落实到证据上,就算出了问题也无关他的清白。 可一旦逼供屈打成招,事情闹大了也会牵累他自己。 于是他点头并立即着手准备。 提审室里,沈丰显得十分憔悴。 陈国庆翻阅着卷宗,逐渐明白了整件事。 虽然案卷上的记载看似有理,但实际上是为了指控沈丰所编写,无法全信。 见到陈国庆进来,沈丰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陈国庆用眼神示意沈丰静默。 沈丰会意,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前来援救自己的。 然而室内其他人并不清楚陈国庆的身份,沈丰只好假装强硬道: “哼!你们别想套我的话,那苏颖就是朱义龙的情人,说什么我耍流氓。 要不是我机灵闪开他,现在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就是发现了他的某些不可告人的事么? 朱义龙藏在苏家大院里不见踪影?哼!你们不过是为他卖命的小跟班而已,有什么不服的尽可以置我于死地! 朱义龙不敢亲自来,却下令抓我隔离审讯。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谁能笑到最后。” 通过这番对话,两人迅速传递了许多信息。 陈国庆心中盘算,要尽快搜集更多铁证如山的资料以助脱困。 沈丰提到苏家被朱义龙 ,财富被掠夺,并且朱义龙还想对他下手。 但陈国庆得知此事后表明了立场:“你们休想一手遮天!” 陈国庆从沈丰的言语中意识到,这里的防范措施极其严密。 他明白了所需的信息后,收拾东西离开了。 局长急忙凑上前询问对策,陈国庆冷静回答: “此人顽固不化,强行逼问无果。 既然如此,我明天将准备好证据送来。 只要人证物证俱全,即使他拒不认罪也无济于事。 我们要依法行事,给他提供适当的食物和休息,以示公道。” 第122章 返回宁阳 尽管局长对陈国庆的话心知肚明,但他依然点头哈腰地说:“小陈兄弟,麻烦你在朱主任面前多美言几句。” 陈国庆则回答道: “主任自然会犒劳为他做事的人,放心吧。” 局长陪着笑说:“那当然,一定!” 随后,陈国庆拿到苏颖的地址就直接去了她那里。 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陈国庆用了一种特别的方法使苏颖交代了一切事实。 原来,她是朱义龙的情妇,奉天府的大半财富已经被朱义龙掌控。 没有买通的不是被抓起来就是遭陷害,许多有钱人家几乎被他摧毁殆尽,财物全部转移到苏家大院的地下室中。 苏家人也基本遇难,只剩下一个儿子不知去向。 而沈丰无意中目睹他们搬运时的情景,这才导致了他的困境。 陈国庆继续问她是否有朱义龙犯罪的证据。 苏颖点点头,交给了他一个记录着各种行贿受贿及处置地点的日记本。 陈国庆接收了这本珍贵的资料后表示:“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之后你就会忘记刚才的事情,一直处在睡觉状态。” 陈国庆用的是某种秘术,普通的凡人根本抵挡不住。 为进一步核实,陈国庆当夜又访问了几位了解朱义龙犯罪情况的人,搜集齐所有能证明罪行的材料。 陈国庆再次踏入苏家大院,施展了一门独特之法,详细了解了朱家所有人的罪行,并揭露了庇护朱义龙的靠山。 随后,他轻施一手昏睡奇技,让整个朱家沉睡过去,特别确保朱义龙睡得更深,防止他过早醒来。 其实陈国庆完全能够直接取走朱义龙性命,但这样做无法留下证据。 因此,他找到了朱义龙背后的关联,搜集了完整的犯罪证据,然后前往报社。 陈国庆将所有证据拍摄记录下来,占据整份报纸的篇幅刊登有关朱义龙的种种罪证,引发公众注意和讨论。 陈国庆意识到,倘若将这些交给官方处理却提前泄露给朱义龙,自己所做的努力将会白费。 所以他利用民意掀起舆论声势,让此事在远隔奉天之外的地方持续发酵。 完成救出沈丰后,便迅速带回宁阳家中,那里还有着沈秀萍的居所。 对于朱义龙的财产,陈国庆只收取各类古玩字画及古籍孤本;而面对黄金,也只拿了其中的一部分,以免上层察觉调查。 尽管剩下的是有限部分黄金,这仍然足以致使朱氏家族覆灭。 为引起广泛社会关注,这次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并控制住了报社,安排今天的每一份报纸全部免费发送出去。 于是,在短时间内奉天城内外都收到了免费送来的这份充满揭露信息的报纸。 次日清晨,谁也没想到奉天风云突变,全城沸腾起来。 陈国庆没有回去住处而是在等待事情发展的结果。 张大力一觉醒来发现自家门口有一份莫名的报纸。 打开一看,满纸都是关于 官员的恶行揭露,气得直发火。 他又发现邻居家门口也有同样情况,就拿着报纸回家,用盆敲响报警众人:“铛铛铛” ,唤醒同住院子里还在睡眠中怒气冲冲的老孙等人,“老孙你看你门外的那份报纸!” 当其他住户陆续看到那些内容,大家的情绪愈发激烈愤怒不已,人们互相传递着手中的报纸:“必须铲除害群之马、滥杀无辜者,要严惩不贷。” 这种喊声渐渐传遍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 “打倒蛀虫,草菅人命,必须严惩!” 回荡在各个街区,成为城市的共同呼声。 目睹这一现象后,那些原本有权有势的人感到恐慌害怕,蜷缩在自己的住所中,无人敢再出门。 官员的妻子问自己的丈夫:“怎么了,今天不去上班吗?” 官员答道:“上什么班?现在可是危险得很。 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吗?” 妻子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官员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妻子,并告诉她:“朱义龙这次完了!” 看完报纸后,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他会不会被严惩呢?” 官员看了看她反问:“你觉得会怎样?” 随后妻子说:“那你先待在家里吧。 这事太大了,谁也解决不了。 我稍后偷偷去你单位帮你请假。” 官员点头应允:“也只能如此。” 同僚们的情况差不多,整个机关似乎今天已经陷入了瘫痪,因外界的影响太大,局势失控。 在街头,一位市民指着一个从朱义龙府邸走出来的慌乱的人质问说,“这不是跟朱义龙一起做坏事的吗?报纸都已经写了。” 随即人群齐声高呼着要惩处这个人。 很快魏三,身为朱义龙手下的一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们迅速地处理掉了,甚至他的住宅也被夷为平地。 接下来愤怒的人群蜂拥进了苏家大院,同时陈国庆悄悄解除了一部分人的昏睡状态,让他们恢复清醒。 朱义龙家里的人员刚醒来就听到大门被众人撞塌的声音。 朱义龙一脸不满地质问人群:“你们想怎么样?” 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一群人扑向,他奋力反抗却无果,最终倒下了。 惨叫声渐微,直到完全消失,而其家人只能在一旁颤抖。 不久后人群发现朱家的其他亲属也未能幸免于难,结局可以预见,怒气冲天的众人不讲规则、法律,见一个抓一个,出手迅速且毫不留情。 朱义龙全家就这样在一个个暴怒的手下遭到灭门之灾。 接着有人喊道:“还有这个李家是朱义龙靠山,我们一并过去。” 愤怒的人潮于是前往李家的方向,李家则是副省长的居所。 很快不仅李家居然也受到了冲击,连省 都被围攻。 电话里李副省长命令紧急支援:“立刻派人到这里维持秩序!” 然而司令部也意识到了事情已不可收场,若派遣警员前往,可能引发更大的 与牺牲,这后果无法想象。 因此,在李副省长求救前,司令已然离去,只留下几名护卫。 高层领导们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并未出现。 李副省长即便不断打电话也无人响应。 --- 此文本中对一些敏感行为和内容做了修饰,力求表达更为温和且避免不当描写,同时尽量保有故事的核心框架。 如果有更进一步的优化需求或者特定修改意见,请您继续反馈。 由于某些内容和表达需要进行重新表述,以下是修订后的版本: 没办法,李副省长只能向公安局求助,但即便是公安系统对此也无能为力。 一群极端分子携带不明物品出现在现场。 然而,他们仅仅鸣枪示警后就很快被愤怒的人群制止并吞没了。 事件平息之后,一切恢复如常。 不久之后,民众找到了李副省长,怒气冲天的情绪一如当初。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传至最高领导层。 的领导迅速赶往现场处理这一 。 与此同时,陈国庆回到家,沈秀萍注视着他,问道:“这是你的安排?” 陈国庆微微一笑,既未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我们等着吧,估计你父亲很快就会回来了。” 下午,来自帝都的高层亲自到来,并阅读了一份文件后愤怒不已:“这是胡来!难怪民众如此愤慨。” 一旁的工作人员解释道:“这些报纸上提到的人已经遭到公众惩罚。” 高层回应道:“他们死有余辜!” 随后,在高层的主持下,通过媒体公开认可了此次民众的行为。 整个奉城八成居民参与了这次行动,所以无人能够查证具体是谁动的手,更何况这种敏感问题不宜追查。 若引起更大范围内的社会波动,则后果不堪设想。 事件就此落幕, 开始着手调查官员的过失问题。 很快,重点转向了沈丰。 通过提审他,高层得知了苏颖背后的一切。 得知自己的保护伞朱义龙已倒台后,苏颖不敢再隐瞒任何细节,将陷害沈丰及苏家地下室的秘密彻底坦白。 地方专案组发现了大量黄金,上报帝都,后者强调应以平抚民心为主。 朱义龙罪名公开揭露,在报纸上披露其种种劣迹。 因沈丰被误判而获释,并获得了新的职位安置。 回到宁阳后,他对陈国庆表达了感激之情:“小陈,感谢你。” 陈国庆笑着说:“何必谢我?这不是我做的,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为了消除任何痕迹,陈国庆运用特殊方式掩盖了自己的行动。 最终知晓内情的只有沈丰和沈秀萍父女二人。 但他们明白,此事一旦泄露,将牵连重大,故而保持沉默。 高层尝试查找幕后操纵者,但一无所获,最后不了了之。 三天前,陈国庆与家人陪同沈丰返回宁阳。 在那里度过了几天温馨时光后,再次启程回京,在火车上遇到老相识张标称赞陈国庆时事洞明,并提到一起涉及小偷的事情。 马魁可说过,要是没有你,他肯定要摊上 麻烦了!” 第123章 何文惠斗不过国庆麦香 陈国庆说:“大家都是同事,见到这种情况当然要帮忙。 对了,拦截马哥那两个人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 张标回答道:“正在调查中,不过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就行。” 陈国庆应声说。 张标接着说,“对了,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们这边有一个军医,她是位军医院的医生。 她老公最近调到宁阳当师长,因此她也需要随军前往,并希望借此和你爱人互换工作岗位,看看能不能成。 如果你妻子也调动过去的话,就要从军,但都是文职工作不用军训之类的。” 陈国庆想了想说:“行啊,等到了那里我请你们吃饭,好好讨论一下这事情!” 张标笑了笑,“你这运气确实不错,别人想要这个机会都得不到呢。” 陈国庆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是挺留恋火车上的工作的,在地方当领导没有假期而且烦琐事儿多。” 张标补充说,“听说局里新设了个便衣行动科专门抓各种罪犯。 如果还是想要待在车上就干这活儿吧!就是不能常穿制服了,除非在局里的正式活动中。” 陈国庆犹豫了一番,“嗯……行吧。” 张标开玩笑地说:“除了你还指望谁来?” “那行,等回去看情况再说,” 陈国庆说道。 张标笑着打趣道:“一般的人可是巴望能当领导,你是躲还来不及呢。” 陈国庆说:“我只是希望专心做好警察这份工作,尽力破更多的案子。” “案子那么多是做不完的。” 张彪接口。 “但是绝不能让坏蛋逍遥法外!” 陈国庆坚持道。 张彪鼓励他说:“全国的警察只要齐心合力一定能把这些搞定,案件数量自然会越来越少!” 陈国庆点头表示同意。 “我相信那一天终会来临!” 几天之后,到达帝都,张标说:“回头我再打听下消息。 如果有戏我会直接找你的。” 陈国庆诚挚地说:“行,师父真是麻烦您了。” 事实上,此事可能七八年内才有结果,陈国庆本不想这么快把家属牵扯进来。 无奈自己若不做这一步的话,将来不知如何收场。 最终他松口了。 但陈国庆明白如果家人不能一同迁移,他是绝对不会担任什么行政职务的。 另一方面古铁副局长曾想推举陈国庆任重案组组长。 然而陈国庆拒绝了这一提议。 他知道,在列车上比较自在清闲,一旦脱离这里可能会陷入官僚勾心斗角之中,这对修行为不利。 现在他正要达到修炼突破第四阶段的重要时刻,现职给他提供了足够的时间去修行,所以尽管有机会也不会轻易调走。 毕竟,现在的岗位远比其他工作轻松自在许多。 现在张标在火车上提到行动科的事情,自己还可以尝试。 但得等到老婆和孩子也能来帝都才行。 这件事我跟沈秀萍商量过,她原本不想回这个大院。 毕竟这大院给她的印象太糟糕了。 不过,为了陈国庆,沈秀萍最终还是同意了。 如今四合院的情况好了很多,没什么复杂的事。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陈国庆确实没人敢招惹了。 陈国庆也知道,这样的决定可能会让他失去朋友,但也因此避开了许多麻烦。 陈国庆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符合他的性格。 刚到四合院,阎埠贵见到了陈国庆,说: “小陈回来了,这次是短暂休息吧?” 陈国庆点点头:“阎老师消息这么灵通啊?” 阎埠贵笑着说:“上次你回来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肯定就是短暂停留了。 对了,大院里又出了件大事。” 陈国庆好奇地问:“什么大事?” 阎埠贵回答:“你认识何文惠吧?” 陈国庆点头:“认识,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被警察带走了么?” 阎埠贵解释:“对,后来查出来李建斌从何文惠那里拿了一千七百块钱。 起初李建斌死不承认,之后在他家找到了这些钱,而他也没正当职业,说不清钱的来历。 最终他才承认是从何文惠那里借来的。 因为他之前的拒不承认,被判三年劳改。 钱也退给了刘洪昌。” 陈国庆点点头:“这样挺合理的吧。” 阎埠贵翻个白眼,“你还真着急下结论。 事情远没结束呢!” 陈国庆不解:“那按照常理,刘洪昌肯定会跟何文惠离婚吧,这点不难猜吧。” 阎埠贵表示:“没错,起初何文惠哭闹不愿离婚,但刘洪昌坚决要离。 后来何文惠的母亲过来,她是瞎子,听说这事以后把何文惠带走了。 二人就离婚了。 你记得何文惠的妹妹吗?那个叫何文远的三观不正的人?” 陈国庆点头道:“嗯,知道她。” 阎埠贵接着说:“何文远竟然跑来说要嫁给刘洪昌,前提是必须给他安排个工作。 刘洪昌当然没答应。” 陈国庆惊讶不已:“刘洪昌居然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兴高采烈地点头:“对,结婚了,猜猜和谁?” 陈国庆摇头:“我不知道。” 阎埠贵笑着说:“原轧钢厂厂长的女儿国庆麦香,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也知道轧钢厂出事后,她父亲遇到了麻烦。” 国庆麦香在得知刘洪昌离婚后,立刻前去安慰他。 由于她早有情意,两人心意相通,很快就决定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婚事本应是喜事,可何文惠知道此事后,却不依不饶地大闹了起来。 “这都离了婚了,还有什么可闹的?” 陈国庆惊讶地说。 阎埠贵解释道:“何文惠声称,刘洪昌当初并非因为感情破裂才和她离婚,而是因为她发现刘洪昌早就有了新欢,并以此要求刘洪昌赔偿损失。” 这让陈国庆目瞪口呆,他忍不住感叹这些人的纷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阎埠贵则继续说:“大家都还没下班,但何文惠已经先来了,等着刘洪昌和国庆麦香一下班就来找茬。 虽然国庆麦香的父亲只是个扫大街的,但她自己是个售票员,工作稳定,而且这份工种相比而言还算不错呢。” 陈国庆明白,国庆厂长虽被贬职了,但过去的人脉还在,不会被人完全孤立。 对于国庆麦香的境遇,大家基本上也都心照不宣——给她留条后路。 至于何文惠的事情,陈国庆问阎埠贵,刘洪昌怎么说。 阎埠贵答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着,陈国庆便收拾东西回家了,“我先回去把房间整理一下,毕竟这次走了十几天,家里肯定一团糟。” 阎埠贵也点头示意,让他先休息一阵子。 陈国庆回到家,开始整理屋子,还顺便泡了一杯茶喝着。 此时中院外突然传来阵阵喧哗声,引起了陈国庆的好奇心,于是他也带上瓜子凑近围观。 只见国庆麦香与何文惠针锋相对,怒火中烧的国庆麦香大声质问道:“你还有没有廉耻!” 而何文惠也不示弱,情绪激动地叫喊着:“是你不讲道德吧,我才刚离婚,你就来抢走我的老公!” 面对如此无理取闹,国庆麦香也毫不相让:“洪昌哥和我自幼相识,我喜欢他多年如一日,如果不是我爸出了事情,我怎可能有机会嫁给他?反倒是你,和洪昌哥结婚三年,几时称过他一声‘老公’或者承认他是你男人?你假扮温柔的小白花形象早已崩塌,若你能珍惜那段婚姻,我不该说些什么。 只可惜,洪昌哥这样的好人,却因遇上你而倒霉到极点。” 两人各执一词,在众人的议论下愈演愈烈。 还有,你离婚后我才是来找洪昌哥的。 这样的好男人你不珍惜,我却很珍视!也别认为你是那种人,天下人都跟你一样。” 陈国庆没想到国庆麦香如此有战斗力。 听到国庆麦香这番话,何文惠顿时不依:“国庆麦香,你说清楚,你在说谁?” 国庆麦香冷冷注视着她,答道:“结婚三年,洪昌哥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牵手,就连洗头发也被你看成轻浮的行为,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像你说的一样是未破身的新娘。 而我,洪昌哥心里有数。” 接着国庆麦香又质问何文惠,“你能平白无故就给别人一千七百块钱?妹妹弟弟也没见得到过这么多。 甚至给你母亲都舍不得,这种事儿有几个人会相信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呢?” 确实,何文惠斗不过国庆麦香——她在公交车上售票多年,见过各类人群和状况,吵架的经验早就在这些年的磨练中形成了技巧。 反观还在校园里的何文惠,从未进入过社会,仍显柔弱。 “我没有做过,都是你在胡说!” 何文惠弱弱地说,显得无力反驳。 “说没就没吗?” 国庆麦香嗤之以鼻,继续道,“你是洪昌哥合法的妻子,可每次见到他帮你擦头发都会觉得那是不尊重,而你和其他人却能那样亲近。 据我所见,你与李建斌不仅手牵手,还拥抱过多次。” 国庆麦香这样一说,似乎证明了何文惠和李建斌之间的暧昧。 何文惠原打算等刘洪昌气消之后再商量复合之事,毕竟自己对他的依赖颇深;她深知这样好的男人难遇,又有手艺、疼人、勤劳。 第124章 陈国庆把所有粮票捐了 离婚后的未来让她担心不已,曾经家里依靠刘洪昌的帮助过得还不错,兄弟姐妹也能安心读书;而现在离婚后的处境让她倍感迷茫。 没想到刚刚离婚不久,国庆麦香已经捷足先登和刘洪昌结婚了,这令何文惠难以接受。 为了重新得到洪昌哥的心并回到之前的安稳生活,何文惠只好过来争吵,期望两人因此分道扬镳。 因为一旦失去了洪昌哥,何文惠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生活的艰辛。 以前没有工作时只要有他在便可以支撑全家的生活,可如今已不同以往;何文惠实在不知今后该怎么走下去。 在这个当下,未来的美好愿景无法填补眼前的现实困难,她知道只有刘洪昌才是她的依靠。 如今找个合适的工作实在太难了,几乎所有好工作都在国营单位里,不是随随便便想进就能进去的。 现在的就业形势确实严峻。 得知刘洪昌结婚的消息后,何文惠顿时心急如焚,天天蹲守在刘洪昌家门口。 不管国庆麦香还是刘洪昌谁回来,她都闹个没完。 有一天,何文惠争辩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和李建斌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国庆麦香曾在工作中多次目睹过何文惠和李建斌的情景。 她反驳说: “你还跟我玩这套,当初如果我不担心刘洪昌因此不高兴影响生活,早就把事情告诉洪昌哥了。 你真敢说你和李建斌没有牵过手?” 面对质问,何文惠低着头沉默不语,显得十分落魄。 可是国庆麦香根本不打算宽容她。 要知道,当初听说何文惠跟刘洪昌结婚的事儿,她差点没气疯了,几天茶饭不思。 于是国庆麦香又继续追问:“你和他有没有过更亲密的行为?” 尽管心虚,但何文惠依然倔强地坚持: “那些有过是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什么,我们没有越雷池一步!” 听到这,国庆麦香冷冷一笑问道: “你说没关系,那请问你在与我洪昌哥结婚三年期间,你对他表露过多少关爱吗?” 面对这个问题,何文惠选择了继续沉默。 国庆麦香愤怒地指责: “你还来找事,我洪昌哥日日夜夜为了你奔波劳累,不仅白忙还常常连热乎饭菜都没得吃。 作为一个妻子,你根本就没尽到义务,还厚脸皮过来搅扰? 你不愿开口承认错误是你的权利,但我要说实话,自从你们结婚以来,我再也没有打扰过洪昌哥的生活。 你也知道,这里是轧钢厂职工院,住的大都是工厂的工人们。 当我知道你们俩的事情,我心里痛苦不已。 我从心底无法忍受看到洪昌哥受伤害,可你是怎么对待他的?你们离婚后其实我挺欣慰的。 曾经我以为我永远也没机会和他重新开始,但是你放弃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却还想怪他? 为什么我现在这么着急呢? 只因为我不愿再次错失良缘,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一直太过保守,错过了很多机会。 所以这次我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离婚后的你没有资格来干涉我们的幸福。 我自己也意识到皮肤没那么白,但我以我的健康肤色为傲。 其他的我也不输给任何人,因为我可以真正成为一个贤妻良母,为你传宗接代,而这一切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自己做得不够格反而来多管闲事,有何颜面批评别人? 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不解,不知你还想怎么样。” 何文惠委屈巴巴地说: “你这人真是太刻薄了!” 国庆麦香并没有丝毫的同情,并且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你觉得我过分?呵呵,你知道吗?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我真的发火,说不得还有更厉害的。 你别再搅闹了。 要不是我看在你家不易,早就在你来 的时候拦住洪昌哥报警了。 按洪昌哥的脾气,哪还会有你在这胡作非为的机会? 听到了国庆麦香的话,何文惠大声回道:“不可能!” 刘洪昌走过来淡淡地说道:“为什么不可能?要是没有麦香拦着我,报警的事早就做了。 你的家庭情况我会不清楚吗?多年来,你弟妹的生活开支,连同读书费用都是我承担的。 他们有没有真心感念过我的好? 你呢,拿着我的钱供他人,甚至连大名都直呼。 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你在洗头,你就冤枉我耍流氓,害得我都落下这个名声。 作为我的合法妻子,竟这样说我是耍流氓! 你们一家人真算不上正派人。 如果不是麦香劝阻,我们报警后, 恐怕都无法幸免。 就算我们夫妻之间没什么实质关系,但考虑到三年婚姻之名,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这次放过你已经是最后一次警告。 何文惠,以后你若再来打扰,我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离婚已成事实! 听完这话,何文惠哀求着对刘洪昌说: “洪昌,我知错了,真的错啦!给我机会,我会为你生孩子的,请相信我……” 刘洪昌摆摆手:“不必再说了。 领证当天我们就洞房,若非因为你的行为,我又怎能知道国庆麦香是个多么善良的女人? 放弃她去选择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你复婚。 李建斌入狱、前途尽毁才让你又想起我?晚了! 我已受够你的搅扰。 我就是个普通厨子,根本不配搭上你何文惠。 若是你当初还是待嫁的女儿,或许能找更好的对象, 而你的现状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起码我娶的麦香始终如一的大闺女。 现在虽不能办婚礼,但这辈子我都会善待麦香。 你,还是忘了吧,再来找茬我不敢保证会怎么应对。” 旁人都指指点点地望着何文惠。 何文惠没想到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只得无助地说: “刘洪昌,你怎么变了?” 刘洪昌轻蔑一笑: “我当然变了。 难不成我要像以前那样天天宠你、顺着你、做苦力, 还得像奴隶般任劳任怨? 很抱歉,这已是无法企及的过去了。” 面对何文惠的辩解:“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刘洪昌已经不耐烦:“过去的事莫提。 我们现在吃饭,你请便,以后莫来这里,没你容身之地。 我们回去,麦香!” 国庆麦香欣然地点点头,紧紧挽住刘洪昌,随即转身离去。 刘洪昌没有理会何文惠的呼唤,直接走进家门,重重地关上了门。 何文惠感到无比凄凉,她对着大院里围观的人们喊道:“你们都在看什么?” 许大茂却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这大院是你的家啊?” 明白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已经得罪了大家,何文惠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于是她一甩辫子,迅速跑开了。 目睹何文惠离开后,陈国庆觉得没什么好继续看的,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秦淮茹唤住了他:“小陈!” 陈国庆停住脚步,问到:“婶子,有什么事么?” 尽管被称呼为“婶子” 让秦淮茹有些不快,但她无从反驳,因为大部分人都称她作“秦姐” ,陈国庆这么叫并没有不对。 秦淮茹随即问道:“小陈,你有粮票么?” 陈国庆有点吃惊地答道:“婶子,我只有粮本,并没有去领过粮票。 怎么了?” “我就问有没有多余的粮票呢。” 秦淮茹略带疑惑地说。 陈国庆摇了摇头:“对不起,婶子,其实我是有粮本但一直没领粮票,因为家里粮食足够,这些补贴都给了在执行任务中牺牲同事的家人,我也从没见过粮票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秦淮茹闻言十分意外——没想到陈国庆会把所有粮票捐出去。 一旁的贾张氏接口说:“小陈啊,我们家就两个寡妇,日子过得很苦,你能不能要回一些给我们啊?” “他们的家属都是烈属,你们呢?” 陈国庆淡然应答,话语间的潜台词显而易见:她们为国家付出太多了,而你们为国又做过什么? 看到两人口讷不言,陈国庆接着说:“他们在保护国家时失去了生命,他们的家庭更加困难。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再说现在也没办法要回来。” 秦淮茹心里非常郁闷。 但是无奈之下,她只好尝试换个请求:“那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呀?棒梗最近下乡要花很多钱。” 陈国庆回应道:“四五千块钱不够么?婶子,大院的人都知道,您家里还有不少存款。” 听罢,贾张氏忍不住反驳说:“那可是我积攒下的养老钱,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花呢?” 陈国庆平静地说:“婆婆,你还年轻着呢,何必这么着急考虑养老呢?再说了,棒梗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他肯定会对你们好的。” --- 以上就是修改后的描述,尽量使用不同的表达方式并保留原文意思,希望对你有帮助。 你现在对棒梗这么无所谓,以后他也可能会对你不理不睬。 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第125章 免费诊所 陈国庆的话让棒梗顿时眼睛一亮,随即说道: “奶奶,我觉得陈哥说得有道理。 你要是现在把钱给我,等我长大了,回来之后我会负责照顾你。 如果不行,那以后我也不会管你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立刻哭了起来:“哎呀,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丈夫,好不容易儿子大了一点,他又不在了。 现在连孙子也变得不孝顺,还想着抢我的养老钱,我真的好可怜……” 虽然这次她不再装疯卖傻,但这种表现仍然让邻居们对她厌恶至极。 陈国庆看着贾张氏,心想每个人都有难处,世界上像她这样不幸的人多得是。 看到自己奶奶这样,棒梗怒道:“好好好,那你今后就好好守着你的钱吧!” 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陈国庆也没有理会还在纠缠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离开了。 接着秦淮茹和陈国庆提到粮票的事,他们明白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借钱。 若是没有官方手续,谁能真从这里要到东西呢?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都意识到陈国庆其实并不持有粮票。 因此,大家也都打消了向陈国庆求助的想法。 至于其他资源如粮票、肉票以及钱财,陈国庆其实并不少,他甚至侵吞了许多负责人的小金库。 只是这些东西不能轻易拿出示人,否则被发现会惹来麻烦。 贾张氏看到陈国庆离开,愤愤地说:“这小陈挣了这么多钱也不愿意帮衬一下我们家。” 在场的人听了,心里不屑。 这几天下来,秦淮茹在这里一分也没借出去过,连一颗粮食都没有借出过。 人们都知道秦淮茹家里有钱,却吝啬不给棒梗。 于是回到家的棒梗心情很糟糕。 当秦淮茹回到家看到棒梗时说道: “棒梗,你怎么回事!你真是个傻子吗?咱们家有钱的事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如果不这样做,人家找上门来借钱怎么办?这些一旦借出去了,谁知道哪天能收回来。” 听了秦淮茹的话后,棒梗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不愿意给我吗?” 秦淮茹安抚他:“棒梗,你已经长大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咱家就你一个男人,整个家将来都是你的。 不管是钱还是房子,甚至是妈妈将来转正后的岗位都会是你的。 只要你妈妈成功转为正式工后,就会把工作给你,让你回到这里。 现在这只是领导安排的一份临时工作,还没有正式的学徒身份,随时会被解雇,所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到时再把职位留给你!” 听到这里,棒梗点头应道:“那你说好了,我在那边等着你呢。” 秦淮茹点点头,肯定地说: “从小时候到现在,妈妈 过你吗?妈妈和奶奶对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这个大院里,哪家的孩子能每隔几天就吃到肉,哪家的孩子天天 细粮食,就只有你能这样,两个妹妹只能吃粗粮。 这样的待遇还不够好吗? 棒梗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问:“妈妈,走的时候你给我带多少钱?” 秦淮茹说:“先给你五百块钱。 到了地方以后,你给我写封信告诉我具体地址,我会再给你汇款的。 你在那儿要好好照顾自己,钱要自己留着花。 千万不能给别人了,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等我这边稳定下来,就会设法帮你找工作。” 棒梗点点头,他知道这段时间母亲和奶奶为自己费了多少心思。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小了,外边很多领导干部的孩子都下到农村去了,连那些领导们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岗位,更何况他呢。 棒梗明白母亲因为过去的错误导致父亲失去了工作,要不然他早就成为工人了,也不会被分配去下乡。 虽然现在的秦淮茹对棒梗仍然很好,但他内心深处仍然怨恨她。 如果秦淮茹知道棒梗的真实想法,她一定会伤心欲绝。 然而棒梗并未表现出来,因为他清楚,一旦表露心声,他的母亲可能会放弃帮助他,所以只好把这些仇恨藏在心底。 陈国庆感知到了这一切,他摇摇头,“这人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陈国庆没有理会这些家务事,无论是恩情还是怨恨,与他无关。 他的唯一目标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想到此,陈国庆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每吸收一次先天紫气,陈国庆觉得自身的修为积淀更深了一点。 即便修为没有明显提升,但底蕴的积累让他感到格外欣慰。 收拾停当后,张标来找陈国庆:“小陈,走,跟我出去一趟。” 陈国庆十分期待地问道:“师父,事情谈妥了么?” 张标回答道:“还没。 对方想见见你本人,当面聊聊看看能不能解决。” 张标说完后,陈国庆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去聊聊。” 随即,陈国庆准备和张标出门。 正要锁门时,阎埠贵问道:“小陈,要出去啊?” 陈国庆回答:“嗯,出去一趟。” 随后,陈国庆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张标也跨上车,两人一齐离开了。 阎埠贵目送着他们,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慕:年纪轻轻的陈国庆,一个月工资不过百十来块而已,生活竟也有这样的安排。 没过多久,两人到达目的地。 陈国庆好奇地问张标:“师父,这是哪里?” 张标解释道:“这是向颖的家,她说要在家里谈。” 陈国庆应了一声,点头称是。 张标上前敲了敲门,喊道:“向医生,在家吗?我们来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名女子迎上来,说道:“你们来了,请进,请进!” 然而,张标面带疑惑,问到:“您好,这真是向医生的家吗?” 那女子答道:“对,欢迎光临!我是向颖的朋友杜娟,她刚才去找水了。” 恰在这时,另一名女性手提着暖壶走了出来,笑道:“张哥到了,这位一定是小陈了吧?果然才华出众,里面请!” 进入房间,向颖给大家倒上水,并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有些简陋,连茶叶也没有,只能用白开水待客了。” 张标回应:“白开水也很好。” 接着又介绍了陈国庆:“他是陈国庆,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位想要调他爱人工作的同事,现在有机会正好认识一下。” 陈国庆也赶紧补充:“向颖同志,我知道帝都的工作确实比宁阳好得多。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 向颖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张标已给她解释过:陈国庆是个铁路警察,两地跑班,工作分配合理,因此希望向颖不要担心。 心直口快的杜娟代为解释:“陈国庆同志,情况这样:我听说向颖也是一名医师。 按理换一份工作没什么大条件,但是因为随军政策所限,那边的岗位已经满员,而向颖又不能不去工作。 如果你们双方愿意的话可以互相换个工作。 本来没想到这么巧,您爱人也是医职……” 这时,陈国庆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接话说道:“原来如此,其实我家爱人那里的情况类似——房子不是单位宿舍,但跟这里一样在老区里,不过是东北三间半大的平层砖瓦房,在二层楼上;一楼是仓库,住户较少,整体情况还可以。” 听到这儿,大家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二楼也是三间半,真正用来居住的只有一间半,另外两间被改成了小型药房。 我伴侣常常义务为院里的人诊断小毛病,毕竟这里的情况与铁路医院不同。 那边处理的大多是慢性病,疗程漫长,或者各种各样的外伤,很少涉及急性病症,因为急性病人通常直接送去急诊。 所以工作时间固定,假期也按时放行,所有疾病情况基本都在掌握之中,护士也能胜任护理任务。 为了方便大院内的人求医问药,我伴侣就在院子里开设了一个小小的免费诊所,专门治疗一些普通小病,是否需要开药则是患者自行决定的事儿! 听到陈国庆这番话,向颖觉得十分满意,说道:“楼下的仓库就不能改造成诊室吗?我觉得二楼还是全部住人比较好!” 陈国庆点头表示认同,“当时我的伴侣开设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当然现在结了婚,她跟我住在一块儿。 那边也就一直那样维持着,如果你想多住一些地方,上下层都可以安排。 只是下面相对潮湿阴冷一些,你如果想利用起来,或许可以考虑重新装修,并增加窗户来改善采光和通风条件!” 杜娟感到非常惊讶,“也就是说,你爱人分配的房子加上上下一共七间屋?”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没错,东北的房屋的确宽敞。” 杜娟进一步追问,“去了那里以后,房子不会被收回再换个小一点的吧?” 陈国庆苦笑着摆手说:“这在那边都不算大的房子呢,但如果是人数多就显得不大了。 若你们有钱的话,买个带院落的小院子或地皮自建房也不错。 第126章 对方显然想利用关系谋私利 到那时别说三间半房子,三亩地也可以实现,那片区域土地资源很丰富,许多家庭拥有自己的庭院可以种些菜什么的。” “真的假的,你没唬我们吧?” 杜娟有些不放心问道。 陈国庆答道:“骗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到了就会明白。 再说,除了住房方面,还有其他需求么?” 杜娟接着说:“那个粮票能否兑换下?向颖手中的粮票全是帝都的,在那边能不能换成本地等额的呢,以确保生活供应不会出现问题?一比一换成当地的即可,这对我们也不会造成损失的。” 张标插话说:“是不是担心在当地吃不饱啊?” 向颖不好意思解释说,“我们家里人比较多,配给的定量确实少。” 张标继续安抚道:“其实你们多虑了,如今那个地方号称是‘北大仓’,以前叫‘北大荒’,但早已名不符实——如今粮食产量极大。 带着钱去买食物绝对不成问题。 不仅是米面随便买,肉食也一样,有家禽及野味任你挑,只要你愿意出价,天天都有荤食不是梦想,尤其是骨头汤之类更是便宜,随手购买回来炖锅酸菜肉,每日都能享用美味佳肴。 这可远远超过了我在帝都的生活水准,不然我也想留下在那里定居呢!” 杜娟听完张标的话后,问道:“那你们……” 张标苦笑着回答道:“至于你说的陈国庆的情况,他确实是个例外。 不管在哪儿,他的伙食都能保障,哪怕是在帝都,肉食也不会断绝。 这小子打猎技艺出众,只要有山林在,绝不会空手而归。 而且他在帝都有着稳定的工作,要是在其他地方,让他当领导他肯定不愿意。” “张大哥,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杜娟有些质疑地说。 “来,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大家就明白了。” 张标说。 杜娟点点头表示好奇,张标继续道:“小陈现在是4级警察,月工资为109块5。 先不论正科级别的收入有多少,单看小陈目前的安排——每上三天班接着就能休息三天,然后上三天再休息七天,接着又是三个工作日和七天的休息期,依次轮换。 因此一个月只需要工作半月之久,并且这还不计算其他的福利补贴。 光凭这些,换个其他地方你愿不愿意?当然,小陈的三天值夜班模式下虽然辛苦,但也有换班的时间间隙。 相比其他岗位六天上一天班来说,晚上回到家能正常休息,但夜晚实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哪不能睡觉?” 杜娟理解道:“原来如此,如果是我的话,也不愿意换,毕竟是实打实地可以连休三天又七天呢。 我也不会换岗的!” 张标说:“对,再说回陈国庆家里的情况。 他妻子的事其实和陈国庆本人没太大关联,只是不知为何他坚持要带媳妇和孩子到帝都来。 若换成别人,我可以劝阻,但是为了小陈就不必这样。 别人大概更适合留在东北,因为那里物产丰富、野味充足。 不过像小陈,无论去哪儿总能吃得好,这点不得不服。”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杜娟感慨道,接着转向陈国庆,“那换房的事你怎么看?向颖的房子就是这样安排的。 你若是感兴趣可去瞧一瞧。 如果不急,等向颖处理完,再去也不晚,房子本身没有纠纷,在她名下,私产无疑,你那个也一样吧?” 陈国庆点头应答:“我和爱人挣得还过得去,并响应国家房产私有化政策将房子转成私人所有了,帝都是这样吗?” 向颖补充说:“没错!跟您那边是一致的。” 杜娟接道:“行了!那么时候办好了,请你妻子过来看好。 再让她们俩分别在当地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据闻他们可能就此不回来这里住了。” 向颖点头同意了这番说法。 “确实是这样的。” “好的” ,陈国庆说道,“我先通知我妻儿过来,家中的小孩就先由岳父照料着。 这边事情解决了再回去办另一边的事情。” 好,我来重新表达一下这段内容: --- 后天我就要上班了,之后的三天我将会前往宁阳。 在宁阳我会休息三天,接着再花三天时间把我媳妇接回来。 下次回到宁阳的时候,我会休息七天。 办完交接后,我再去宁阳待上七天。 顺便问一句,要不要给你一些钱呢?” 陈国庆觉得不能贪小便宜,因为帝都的房子确实比东北的房子值钱多了。 杜娟很惊讶地问道:“还能给钱吗?” “当然,东北房子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帝都,这样吧,我再补给你们500块钱。 至于家里的锅碗瓢盆就留在那边不用搬过来了。 你们这儿的也用不着带过去,洗一洗就行。” 杜娟应道:“那好,带上行李和换洗衣物就行了!” 陈国庆补充道:“贵重物品如‘三转一响’(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等还是要带来的。 生活用品可以省略!” 向颖点点头说:“好,听你的。” 陈国庆继续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那下次我对象来的时侯,我会过来找你,办完所有手续后,把钱给你。 七天后再一起回宁阳,搞定所有的事务,你看这样行吗?” 陈国庆总结道。 杜娟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 聊得差不多了,陈国庆又问:“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一会儿我可以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向颖挥了挥手说:“不必了,到时候办完了再说吧!” 陈国庆想了想,表示赞同:“也好。” 接着,他把自己的当前住址留给了她们,并告知:“后天我就出发去宁阳,在那边待三天左右,大概十天以后会回来,如果火车误点了可能会迟到一两天,最迟也不过十多天。” 向颖点头说:“既然都等这么久,这多出来的两三天不算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我跟师父告辞了。” 向颖提出邀请:“要不然你们在这里吃点吧?” “不必了,我们回去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等到下一次,办完了这些事一起去我家,到时候再喊上大哥,一起吃饭认识认识。” 向颖答道:“我老公可能不行,他不在家里,在宁阳部队工作。” “那就到了宁阳再聚个餐。” 陈国庆最后说道。 “好的,同意。” 说着,陈国庆和张标便离开了。 杜娟和向颖两人送别后感慨不已:“小颖,真是好事快成了!” 随后陈国庆提议带师父回家做一顿饭菜,“师父,走,去我家,我给你露一手做几个菜!” 张标却摇头道:“这次不去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 听到张标这样说,陈国庆说:“好的,师父,我不客气了,等你想吃了随时来找我。” 就这样,两人各奔前程。 --- 张标默默地点了点头。 陈国庆明白,张标是回去处理那些猎物的。 但张标并未多言,陈国庆也没多问。 毕竟这些猎物都是他自己打的,无论是怎么处理都不会算作投机倒把。 这既不违法,只是不想引起他人注意,以免麻烦。 于是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后,阎埠贵问他:“小陈,你今天忙什么呢?” 望着阎埠贵,陈国庆对他那种事无巨细、打听完还到处乱讲的习惯感到厌恶。 尤其是现在关于他妻子换工作的事项尚未定论,要是让阎埠贵知道了,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 陈国庆勉强笑了笑说:“还没定下来呢,等有眉目了再告诉你吧。” 这反应让阎埠贵一愣,之前每次陈国庆都会有具体解释。 不过今日却只字不提,可他仍旧自作聪明道:“你还年轻,若遇到难处就跟我说说,我还能帮你一把!” “还是不用了吧。”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没成事之前说出来反而显得不成熟。 你说是不是阎老师?” 阎埠贵只得略显窘迫地应了一声。 接着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说些闲话,陈国庆顺势岔开话题:“今天过得还算平静吧?何文惠那边没过来闹?” 阎埠贵答:“没有没有,大概听刘洪昌警告过他们吧。” 稍息片刻后阎埠贵又问道:“你是说过,你捐掉了所有粮票?”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地说起这事来。 他家里因为自己与爱人工作性质的原因都拥有固定定量的食物来源,并非特别依赖这些捐赠出去的粮票。 然而同事家属里有许多确实为英烈的家庭经济状况依旧拮据。 “而且我家的情况不同,我会打猎,不至于缺少吃的用的。 因此就全部捐出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了。 你问这干什么?” 阎埠贵听着心有戚戚然却又不得不承认现实:人家经常跑长途出差的人,单位分给的粮票确实要比普通工人们多得多。 就算自己的儿子去下乡了,在农村也能靠劳作为食解决吃饭问题。 即使阎埠贵手头再阔绰也舍不得给孩子多备点物资。 见阎埠贵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言又止的模样时,陈国庆心里已经完全看透他的心思——对方显然想利用关系谋私利,然而陈国庆绝不是软柿子好欺之人。 第127章 虎子可是大院里的宠儿 “阎老师,你要是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说: “小陈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过节吧?” 陈国庆点头示意理解:“没错,怎么了?” 陈国庆心中明白,在这个院子里大家早已相安无事,任何纷争都被他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阎埠贵接着说道: “我们都是邻居,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的这点薪水要维持一家人,确实不易。 你看看你的粮票……” 陈国庆听明白了,原来是为这事。 “要不我帮你问问局里或者其他烈属,看他们能不能匀给你一点?” 陈国庆建议。 阎埠贵有些不悦:“你这是怎么说的,这些东西是属于你的啊,你难道自己做不了主吗?” 陈国庆严肃地想了想:“阎老师,你的话有道理。 可是,少了一家的份额,对人家来说就是失去了生计。 如果我私自挪用,这不是等于害人吗?您觉得呢?再说了,你家其实并不需要多这点东西,少了也不见得少很多,何必和那些真正困难的家庭去争呢?这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毕竟你现在刚开始教书,而且工资也涨了些。 影响到未来的工作,就太可惜了!” 阎埠贵知道陈国庆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威胁自己,但这话说得很到位,阎埠贵也担心重回到过去扫大街的日子。 他勉强笑了一下,“嘿嘿,开个玩笑,开玩笑。” 陈国庆没再理会阎埠贵,径自离开。 望着陈国庆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内心有些懊恼,心想这陈国庆真是难以撼动。 转念一想,当初的老胡何尝不是如此呢,最终也没占到便宜。 第二天院内风平浪静,陈国庆像往常一样上班。 三天后回家时,陈国庆看到沈丰正在逗虎子玩,虎子笑个不停。 陈国庆问候道:“爸,住得还习惯吗?我这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老在外面跑,顾不上陪你们!” 沈丰把孙子放下来,回应道:“还好,比在奉天好多了。 听说奉天出大事了!” 陈国庆好奇追问:“出什么事了?” “记得之前提过的那个朱义龙吗?” 沈丰问。 “嗯,是他陷害你的事。” 陈国庆点点头,疑惑地说。 “没错,现在又有了后续。 上面派来了调查组,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沈丰接着说道:“据说我奉天的朋友说,原来朱义龙和李副省长都与日本人有关联,听说他们把不少珍贵物品都运到了日本。 真让人惋惜!” 陈国庆愣住了,自己的调查集中在岳父的事上,并未关注到此事。 “这些事情确实不能乱说。 但当时他们都已经被审判处理过了。” “话虽如此,可事实确实令人吃惊,” 沈丰感叹道。 这个消息并非无中生有,而是调查组在整理李副省长和朱义龙的遗物时发现了几封用日文写成的信件。 信件中的内容已经被曝光。 虽然他们两人已不在人世,但过去的行为必须得到追究。 很多人因此蒙冤,一些书香世家本不该被抄家的也遭遇不测。 这都是因为朱义龙以莫须有的罪名实施抄家行为,甚至导致许多无辜者丧命。 听到岳父如此解释,陈国庆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这事与我们无关,听听就好。” 沈丰知道,奉天之事是由女婿陈国庆一手促成,最终也是为了救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陈国庆行动果断,自己或许难以脱险。 当时朱义龙势力庞大,奉天各部门已被他牢牢控制,几乎不可动摇。 实际上,沈丰没有提到,如今奉天的官员已全面换血。 凡与朱义龙有关联的官员都被捕,正在接受调查。 虽然陈国庆完成任务后就迅速离开,但这桩大事至今仍在帝都高层的关注下收尾。 很多事情浮出水面,包括一批宝藏的消息——这批财宝是当年日军侵占全国时未能运走的东西。 但是,那些保护宝藏的日军全部战死,地图也失踪了。 朱义龙的终极目标正是找到这份地图,这也是他为何疯狂地抄家。 他几乎查遍每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家庭,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的原则行事。 随着事情越演越烈,连沈丰也被卷入,起初在朱义龙眼中,沈丰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在意,随时可以除掉。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沈丰有一个能干的儿子陈国庆,后者并不遵循常规侦破手段。 陈国庆一来就质问,并动员奉天的群众,直接对朱义龙发起攻击。 朱义龙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已经在奉天建立起铁桶般的权力网,差点将整座城市翻过来。 可是直到最后也没能找到那份地图。 正当朱义龙准备从别处寻找突破口时,他遇上了沈丰,进而引发了一系列事件。 若非陈国庆的介入,沈丰恐怕真的会困在其中,多年都无法解脱;沈秀萍也因此沉默寡言多年,不愿提及父亲,从未有过男朋友,变得非常内向。 然而,现在的沈秀萍性格开朗了许多,心情也好起来了。 现在沈秀萍感到非常开心,毕竟她的父亲已经安全归来。 尽管丈夫陈国庆不在身边,但她仍然感受到了幸福,毕竟父亲能够陪伴她。 沈秀萍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伴侣有多么厉害,但他俩之间的默契让她不会再去追问细节。 这一切已足够让她心怀感激、生活美满。 沈秀萍每天都非常幸福,因为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丈夫陈国庆和父亲沈丰,一直都在她身边。 今天陈国庆没直接去找沈秀萍,而是选择在晚上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饭后再告诉好消息。 他与沈丰聊天时,明显感受到岳父对他的认可。 刚开始沈丰还不能接受这个女婿,但看到他对女儿关怀备至,并且在这次的事情中表现出色,逐渐改变了看法。 这次的经历更让他刮目相看,原本以为自己会遇到麻烦,没想到是因陈国庆的帮助转危为安。 为了支持女婿的工作,他也暂时离开了奉天来到这里帮忙照看外孙。 忙碌了一整个下午后,陈国庆做了满桌菜肴等着沈秀萍回来。 小陈虎欢快地跑来说:“妈妈快看,这些饭菜真好吃!就等你呢!” 看着孩子的兴奋劲儿,陈国庆轻轻点了他的鼻子说:";你这贪吃的小家伙。 ";大家都笑得非常开心。 看着家人在一起温馨的画面,沈秀萍忍不住问:";今天这么热闹啊,弄了这么多好菜!";陈国庆笑着答道:";猜猜吧!"; “你就快告诉我嘛。” 陈国庆接着解释: “明天你可以请假,然后跟我一起回帝都,有个随军医生已经调到了宁阳,可以与你换岗。 她在帝都有一套房子也可以转让给你,到那时可以让爸一起去居住,房子虽然不如这里的宽敞但也够住,至少有两个房间加一个半间,算下来不算是很小的房子。 如果搬过去的话,我升职的事也有了着落!” 沈秀萍感到疑惑:“不是说过不考虑提干了吗?” 陈国庆回答:“确实没办法拒绝,最近上级几次提议这事。 而且升了也没太多差别,一下子就给了我正科待遇。” 沈丰表示赞同说:“这样不错。” 陈国庆进一步说:“其实平时确实是好事,可是现在情况特殊……” 想到最近 不断,他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陈国庆有些担忧。 沈丰也意识到了问题,沉默片刻后陈国庆补充到:“目前还算安稳,我现在担任行动科室负责人,专门负责罪犯追捕相关工作。 至于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按照师傅给的建议,我还是需要在两个地方来回奔波。 现在的行动工作基本都放在火车上还没涉及到其他地方。” 沈丰知道女婿有自己独特的考虑,因此说道:“好啊,一切听你的。 毕竟我不懂你们这些专业内容。 你要是感觉妥当就按计划去做吧。 我们跟着就好,有一个安身之所就行了。” 沈丰也知道陈国庆无父母可依靠,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谁又能照顾好孩子呢? 所以还是同意跟他一起走。 于是转向问陈国庆:“那咱们这一次走是再也不回来了?” 陈国庆摇头说,这不行,你得跟我回去,得把你的工作和房子都安排好给别人。 毕竟换了工作总不能拿了人家的位子就不顾别人了吧。” 沈秀萍笑了: “对,这个我给忘了!” 大家开心地吃完饭,吃饱了的虎子被沈丰带着去散步。 现在的虎子可是大院里的宠儿,大家都很喜欢它。 要知道,陈国庆一向对大院的人很好。 孩子们都已经七八岁了,包括马燕和汪新。 因此,这几个小孩子也很乐意带虎子玩。 小虎子也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玩耍。 本来陈国庆家就不缺吃的,有肉干和熏肉。 虎子会拿出食物分享给这些哥哥姐姐们。 第128章 连寡妇也不放过? 他们都特别疼爱虎子,在陈国庆的教育下,虎子变得很乖巧。 虽然没有特意修炼过,但是陈国庆从小为虎子洗髓,虎子现在力气很大,除了个子比较小以外,如果真的和其他孩子发生冲突,那些小孩子还真不是虎子的对手。 对于外出游玩的虎子,陈国庆非常放心。 就这样,过了三天,陈国庆带着沈丰、沈秀萍,抱着虎子去了帝都。 小虎子得知这次要跟着爸爸出去游玩,异常兴奋。 他在火车上像一个小开心果一样逗乐大家。 他甜甜地钻进了沈秀萍的怀里,大家看得心花怒放。 为了确保安全,陈国庆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为三人安排了卧铺。 本来三人没资格住卧铺,但由于社会人情因素,列车长专门给陈国庆一家分了单独的包厢,方便虎子休息。 累了就睡在卧铺上的虎子和沈秀萍。 说到安全,陈国庆根本不在意,他有着极为敏锐的感应能力,整列火车都很太平。 三日后,火车抵达车站。 陈国庆让沈丰不要着急下车,他过来接他们。 因为站台人员太多,等人都走完了后,他们走人工通道。 到了四合院外,陈国庆取了自己的自行车,并找了个三轮车,自己拉着爱人回家,而沈丰抱着孩子坐着三轮车上回到了住所。 到四合院时,阎埠贵看到更漂亮的沈秀萍,惊讶地说,“小陈媳妇变得更漂亮了!” 他又对着沈秀萍说道,“好几年不见你啊!” 沈秀萍回应道,“单位的事情多,请假不易,但孩子长大了,我想来看看你们,我们住几天。” 阎埠贵也不多问,他认识这是陈国庆自家的事。 “阎老师,这是我的老婆、儿子陈虎和岳父沈丰。” 陈国庆介绍道。 你也清楚,我家已没有其他亲人了,我岳父家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过来帮我照看一下虎子!” 阎老师对沈丰说: “沈兄,你真好福气,有这么出色的女儿和女婿!” 沈丰丝毫没有谦虚: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哈哈!” 话音刚落,他就笑了起来。 没想到沈丰会如此坦率地接受赞美,阎埠贵一时反应不过来,看着他的脸,陈国庆在一旁大笑道: “哈哈,阎老师,你是不是也被逗住了?” 面对陈国庆调侃,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陈国庆接着说: “阎老师,我岳父和秀萍路途奔波,坐车辛苦了三天,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 等安顿好再继续聊吧。”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 房内无人迎出,他就开门让几人进去。 沈丰四处张望了一番说:“这里条件很不错呢!” 陈国庆带着沈丰参观整个房子的布局,包括厨房、卫生间、卧室、客厅和练武场。 房屋空间宽敞,设施齐全。 沈丰赞道: “确实不错啊。” 陈国庆随即问: “爸,您要是觉得喜欢这里就住下来如何?” 沈丰摇头说: “不必了。 我可以在宁阳或奉天找地方居住。 不凑合住在一起,过个几天就行。” 陈国庆思考着说: “那不如给爸装修向颖那栋房子,和这里的配置一样怎么样?您在那里住可以吗?” 沈秀萍看了看沈丰,说: “爸爸,到时候我在本地工作,您可以帮我看管虎子!” 沈丰点头同意: “这样也行,不过接下来这几天可能就要麻烦你们一下了。” 陈国庆笑着安慰: “爸,您太见外啦,还是多放松一些吧。 妈,你陪爸和虎子好好游览一下这院落。 我去买些菜!” 陈国庆骑上自行车出门,在菜市场买了些青菜,但市场上早无猪肉可卖,尽管大家手上的肉类票数有限,却因购买者过多无法供应。 不过陈国庆心中毫无忧虑——在他的小世界里储备了大量的肉制品。 最近猎物颇丰也使这个存储变得更加充足。 他从一个小角落里变出了一条鱼、一只野鸡和三斤猪后腿肉(野鸡肉来自野外,猪肉则是换来的家养品种,因为野生猪肉口感欠佳已被交换出去)。 随后,陈国庆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恰好遇见了阎埠贵。 对方看见自行车篮里装满食材,便打趣地说: “小陈,这是去买东西回来了呀,真是丰盛啊!” 陈国庆微笑着说: “是啊,今天第一次请岳父做客,肯定得精心准备些好吃的。 刚才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阎老师是有什么新消息么?” 阎埠贵回应道: “我们大院的不少年轻人都在你走后不久被派到乡下去了。 连何文惠的妹妹何文远都被送到农村。 一下子少了十几口人,这里显得清静了许多。” 听了这番话,陈国庆感慨万千: “这是时代的大趋势啊,全国都是如此,轮到咱们大院了……” 阎老师,您别担心,老师们怎么舍得让孩子们永远离开父母呢?早晚他们会回来的,只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毕竟都是过去为了农村建设去了。 阎埠贵听了陈国庆的话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些孩子都是在城里长大的,没吃过苦。 唉,我虽然算有点计较,但仍很担忧他们啊。 在家里虽说吃不饱,但总不至于饿死吧。” 陈国庆补充道:“这还得看你家孩子去哪儿了。 如果去了南方,肯定苦一点;要是北方相对会好些。” 陈国庆的话引起了阎埠贵的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解释说:“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在南方大部分地区农作物能种两次或三次一年……这意味天天干活,吃的食物也是按量分配的,而且整天劳动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改善伙食了。 至于在北方,则一年一收,秋收过后就相对清闲。 可以适当休息恢复体力。 累归累,不过没有南方那么辛苦。” “周边的地方应该不会让人饿肚子吧!” 陈国庆继续说,“你也不陌生周边的村庄。 由于这儿靠近大城市,山上的猎物很难捉。 尽管如此,估计在这帝都边上的地方不会饿死人。 不过要吃得好是不可能的事!当然了,除非你有足够的钱。 毕竟离大城市近,总会有一点点物资从那过来。” 听罢陈国庆的话,阎埠贵叹了口气,“愿事情如你说那样吧。 我们哪像贾家那样给棒梗那么多的钱。” 陈国庆感叹说,“贾家的小子……还是以后再讲吧!” 接着阎埠贵看了看陈国庆问道,“你觉得棒梗是不是也成废了?” 陈国庆轻轻点头:“确实是,十几岁的年纪还在偷鸡摸狗,更别说懂得感恩了。 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性。” “现在再说教也没用。 等以后再考虑这些问题吧。” 陈国庆说。 阎埠贵应答道:“是呀,教育真是件大事儿!” 陈国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阎埠贵,但对方浑然未觉,并仍不停地抱怨着棒梗的各种问题。 “行了,阎老师,我去准备做饭,你忙你的吧。” 说完后,阎埠贵看着他离开时心里还有些许遗憾,人家有客人请又吃得丰盛却没有邀上自己。 陈国庆并没有想邀请阎埠贵。 后者这个人老爱占小便宜且不知感恩虽有些底线却不多。 但比起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不错,因为这两位连底限都没有。 陈国庆到家时沈丰看见这么多食材忍不住问,“就随便应付几口不就完了?这么做多怕邻里会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给你解释这家里的事。” 陈国庆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妻子秀萍在一旁插话:“能不与这里的大院来往就不来了,这些人真的很古怪!” 之后陈国庆便专心做起了饭菜。 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接着他还取出自己的药酒来帮沈丰调理身体。 陈国庆与沈丰边用餐边饮酒,交谈中,他将大院里的情况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沈丰。 沈丰听着感到极为意外,并不时打断道: “要是不能生育,领养孩子也是个选择啊,何必如此盘算别人的呢?一旦被拆穿,以后还怎么养老?” “真够倒霉的,那位大妈实在不幸!” “根本不懂点政治手段,还想升官?” “活该受教训!” “什么,连寡妇也不放过?” “哈哈哈,你还真会说笑话,连粪车过路都要尝一尝咸淡?” 两人讨论完大院的事后,沈丰用完餐后就回去休息了。 他觉得这个大院似乎不好相处,但陈国庆告诉他,目前大院的人对陈国庆都很忌惮,再过几天情况应该会改善。 沈丰也明白,自己很快要搬去新居了。 第二天,陈国庆带着妻子去找了张标,随后一起到了向颖家中。 杜娟一直陪伴着将要离开大院的向颖,这几日几乎寸步不离。 陈国庆向向颖介绍他的妻子: “向颖同志,这是我的爱人沈秀萍。” 向颖热情握手,表示欢迎:“沈秀萍同志,你好!” 上午办完手续换工作,下午就完成了房产过户给沈秀萍的手续。 之后,陈国庆邀请大家到他家吃饭。 第129章 崔玉玲并不傻 向颖心情轻松了许多,再加上有沈秀萍在,二女没有推辞便一起前往陈国庆的四合院。 到达陈国庆家,杜娟惊叹不已:“这房子真漂亮啊!” 向颖点头称是,也颇为羡慕。 陈国庆提议分享装修图纸,两人都很激动: “真的可以吗?” 杜娟直言问陈国庆,他笑道:“当然是真的,毕竟设计是为需求而定的。 如果你们觉得书房不需要的话,可以改成卧室或储物间等。 客厅也可以重新规划,我家里住的人少,功能区自然多一些。 至于卫生间是否能改,我不太清楚具体要求,那边各家一般有自己的厕所有别于我们这儿共用的状况。 于是我自己家建了一个厕所,避免了排队之苦!” 杜娟感慨道:“这么看来,跟住在楼里也差不多了!” 陈国庆微笑解释:“其实这就是借鉴楼房设计的想法嘛!” 向颖转向沈秀萍称赞道:“沈医生,你的男人真的很厉害!” 沈秀萍心中欣喜,微笑着未作回应。 沈丰也很开心,因为女儿即将可以在京城医院工作,增加经验和机会多多益善。 毕竟医生这个职业不能闭门造车,总需要与外界交流、实践提升。 向颖对于沈秀萍的工作环境也是充满了羡慕。 最初向颖选择当医生只是为了有份工作来赚取生活费,并没有考虑过多专业提升的问题。 而现在家里需要照料的人多了起来,使得她希望找到一个能够更好地平衡工作和家庭的岗位。 而沈秀萍的职业显然有助于她在工作的同时还能照顾家里。 这时,陈国庆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并礼貌地将几位热心帮忙的女士请到一旁。 在陈国庆专注于烹饪之际,杜鹃好奇地问沈秀萍: “沈医生,平常在家也是他亲自下厨的吗?” 沈秀萍轻声回应道: “是啊,只要他在家,一般都是他掌勺。 他的手艺相当不错,我特别爱吃。 你们也了解他的工作性质,有时不在宁阳,会回到北京。 若是不回家的时候就由我做饭。” 杜鹃不禁感叹:“哦,陈国庆同志这么体贴呀!” 一边说,向颖一边露出羡慕的眼神:“真是让人钦佩呀。” 杜鹃也同样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我们都是医务工作者,可是我的那个,完全不管家里事务,既不下厨,也不搞卫生,甚至连照顾孩子和老人的事情都丢给我。 有时候我也忙得够呛,偏偏他又什么家务事都不做。 明明我的收入还比他多呢,可他倒是架子挺大。” 此时怀中的虎子突然开口: “我爸可厉害呢!每个月赚很多钱,还要给我存娶媳妇的钱!” 这话让两女惊讶不已,同时大家也被逗乐。 面对屋内众人的欢笑,虎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妈妈怀里,坚决不肯再露面。 杜鹃瞅着躲在妈妈怀抱里的虎子打趣道: “那你长大之后要找个什么样的新娘子啊?” 小虎想也没想就说: “就像我妈一样好的就行!我妈对我特别温柔细心!” 听到虎子的话,大家都投以赞赏的目光向沈秀萍:“你的孩子真的乖巧懂事呢!” 接着虎子抬眼又补充了一句:“爸爸说,听话的孩子可以得到好吃的、漂亮的衣裳,有能力的孩子还有肉吃。 我当然要做个既听活又能干的孩子!” 这番童真的话语逗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沈秀萍爱抚地摸着虎子的脑袋。 “是不是这样的道理不对?” 小家伙歪着脑袋认真问妈妈, 沈秀萍满心自豪地告诉他:“你说得没错!” 接着转向一旁的好奇发问的向颖解释到: “这全是他爸爸教导有方,你爸爸懂得很多事情,是个特别棒的人。” 大家相视而笑,继而便开始聊天讨论关于工作及邻居间的日常。 向颖也同沈丰和沈秀萍分享起了她那虽然不是传统的四合院,但邻里关系也不错的生活区域的情况。 尽管房子的安全性一般,但住久了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久之后,陈国庆做好了几道美味的饭菜端上桌。 两位客人品尝了陈国庆的手艺后惊喜地称赞道: “真是太好吃了,没想到陈国庆大哥的厨艺这么棒!” 向颖附和地点了点头。 见她们夸奖自己,陈国庆开心地说: “喜欢吃就好,今天做了很多。” 用餐完毕后,在送走二位客人后沈秀萍回到屋里,陈国庆则提议…… “爸,等秀萍那边的工作和房子交接完成之后,我就会去整理那边的房子。 等整理好了您再过去住吧。 这几天您就先在这里住,这边房间也够宽敞。 我和秀萍可以住在那边的次卧,您和虎子住主卧就好。” 沈丰知道主卧是陈国庆夫妻俩的房间,摇摇头说道:“还是你和秀萍住主卧吧,我带着虎子住这里就可以!” 见陈国庆还想说些什么,沈丰补充道:“要是不合适,我就带着虎子先回去,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过来。” 听到这话,陈国庆叹了口气,说:“行吧,那几天我会带着你在周围转一转。” 沈秀萍看到这一切,心中颇为欣慰,自从与陈国庆在一起后,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都由他安排得妥帖。 现在自己只需好好享受生活。 第二天早上,陈国庆早早起床进行修炼,并随即去买菜。 做完这些后开始准备早餐时,沈丰和沈秀萍才刚刚起床。 看到陈国庆几乎做好了早餐,沈丰心里感到很满意,为女儿找到了这样一个好丈夫。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小陈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多休息一下不好吗!” 陈国庆笑着回答:“爸爸,这都新时代了,没必要拘泥于此了。 再说我也习惯早起锻炼身体,否则身为警察的我哪来的体力和技能。 所以你们别担心,我早起锻炼就是为了保持状态。” 其实陈国庆的武功和修行的事情,之前他早已告知沈丰和沈秀萍,这么多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一如往昔那样甜蜜。 这点沈丰也是十分满意。 吃完早餐后,陈国庆便带着沈丰和虎子在四周散步,并介绍着周边环境。 期间沈丰问道:“小国庆啊,不打算跟院里的邻居打个招呼吗?” 陈国庆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了。 大院里的人大多不怎么样,等我收拾完那边的新居,您就不用再同这些人来往了,跟他们接触对您的三观没什么好处。” 听罢,沈丰疑惑地说:“也没那么糟糕吧?” 陈国庆回应:“比想象中还要糟些。” 中午,陈国庆带着沈父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子,便听见中院传来的嘈杂声。 陈国庆发现前院没人,于是对沈丰说:“爸,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热闹吧,但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表意见,回来再讨论。” 沈丰虽然不明情况但依旧点点头。 初来乍到,贸然发言确实不太明智,以免给自己和家人添麻烦。 到达中院后,看到阎埠贵在场。 阎埠贵看见他们来了,说道:“小陈来了啊。” 陈国庆点了点头,接着问:“出了什么事了?” 阎埠贵回答: “先看着,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陈国庆点点头。 周围全是有大院背景的人,贾张氏根本不在意。 她直接对崔玉玲说: “小妖精,听好了,何雨柱的那份饭必须归我们!” 崔玉玲丝毫不示弱,反问她:“凭什么?” 贾张氏的话令沈丰十分惊讶:“你这狐狸精还问我凭什么?当初你还不是何雨柱媳妇的时候,这份盒饭一直都是我们的,就算是何雨柱的亲妹妹都没动过这个。 这么多年,饭一直是我们的习惯了。 你们家也享用了这么长时间,该还了!” 崔玉玲不屑地说道:“哦,你还真以为这是道理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原来你脸皮这么厚啊!” 贾张氏被惹怒了:“你个不讲理的狐狸精,说我不要脸是不是?作为长辈,你应该有点教养吧?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你今天就得把饭交给我们,不然有你好看的!” 崔玉玲毫不畏惧地说:“呵呵,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我还不知道‘好看’什么样呢。 贾张氏,别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行得通。 这里是法治社会,我要是真要报警,你就等着被抓走吧!” 贾张氏听着崔玉玲的话震惊不已。 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要报警呢? 贾张氏也知道她的要求不合理。 但是她这样闹无非是想让何雨柱感到不好意思,然后把饭让出来。 毕竟,李怀德最近都不找秦淮茹了,这几天秦淮茹家的伙食变差了,而她自己也确实想念何雨柱做的饭菜。 所以她这次来闹,就是想把饭重新讨回来。 但崔玉玲并不傻。 不管贾张氏怎样耍花招,都是她何家的事,跟贾家没关系,更何况何雨柱现在更站在她这边。 贾家对她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这时,秦淮茹哀求地说:“玉玲姐,我妈就想着吃柱子做的菜,你们家又不会饿着。 第130章 禽兽之地 再说,柱子这么有本事,将来再为你们家里做不就行了吗?” 崔玉玲冷哼一声:“嘿,说得容易,谁说做餐饭不用成本?你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我告诉你,这一套在我这儿没用!”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贾张氏正要开口,却被秦淮茹阻止了。 秦淮茹接着说: “算了吧,多说无益。 等柱子回来说了才算数,毕竟他才是家里做决定的人!” 恰巧何雨柱回来了,他对秦淮茹说道:“不用说了,在我们家现在玲玲做主,我都听玲玲的。” 崔玉玲听了何雨柱的话,满脸笑容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随即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今天要上班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啊,现在食堂正在整改呢。 听说前几天二食堂的卫生没达标,工人们吃坏了肚子!” 听到这番话,崔玉玲关切地问:“那你没事吧,柱子?” 何雨柱摇头说: “和我们一食堂没关系,只是二食堂的事情罢了。 不过我们食堂也开始了全面检查。 明天再去上班时,领导让我中午到一位领导家里做饭,我做了回来就看到那两个老女人欺负你!” 贾张氏平时惧怕陈国庆,可并不怕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反驳:“何雨柱,你说谁是老虔婆呢!” 秦淮茹也在一旁瞪着眼睛。 面对贾张氏,何雨柱毫不示弱: “我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有胆子你就来试试!” 何雨柱这话让贾张氏一时愣住。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虽然顽皮,但从不打女人和老人。 但现在,何雨柱显然有了揍人的意思。 贾张氏心虚地吼道: “你真想打我是么?” 何雨柱不屑地说: “老子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欺负我家媳妇了,我不收拾你还留着你干什么?再说那盒饭是带回家给孩子老婆吃的,并不是给像你这样的白眼狼吃的!” 听此言语,贾张氏愤怒不已: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良心?那些本来是属于我们的盒饭,当初你媳妇生孩子时,我没跟你们争抢。 现在你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还要霸占我们的盒饭不成?” 在一旁的小声交流中,沈秀萍悄悄问陈国庆: “什么盒饭啊?” 陈国庆解释道: “何雨柱手艺好,在厂里负责做招待餐,比一般工人饭菜丰盛些。 每餐剩下来的部分,就被他带回家,给自家老小补补。” 沈秀萍意识到这点珍贵,轻声问:“那贾张氏怎么回事?” 陈国庆微微一笑:“先别问啦,回去再跟你详细说。” 崔秀萍点点头,继续观望着。 此时何雨柱对贾张氏怒言道: “你想吃什么自己去拿啊,老虔婆?你自己儿媳妇在食堂拿的食物与领导招待餐能一样?” “凭什么我和你一样?那是给领导吃的,哪是我们可以比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何雨柱不屑一顾:“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强词夺理: “你倒是说句准的,我家的盒饭你还还给我不还了?” 何雨柱回答…… “你家的盒饭应该你自己去要,和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大声嚷嚷,还坐在地上哭喊:“我不活了,大家都来瞧瞧,谁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就这么看着,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人……” 然而,在场没有人作声。 大家心知肚明,贾张氏这明显是无理取闹,因此都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贾张氏有些愣住了,心想现在何雨柱的条件好了,别人应该是嫉妒才对。 按理说,大家应当群起而攻之,像以前对付傻柱那样。 可是贾张氏不明白,现在的邻里已经没人嫉妒何雨柱了。 首先,盒饭都是人家自己带回去吃了,没从哪家要过。 其次,即便何雨柱家里的饭菜再丰富,那也只是剩菜,比不上陈国庆家的新鲜菜品。 看到没有人为她撑腰,贾张氏意识到这样闹也没有意义,毕竟他们确实有愧于何雨柱一家。 但她还是咬牙切齿地说: “傻柱,你若不给我家的盒饭,我就让你不得安宁!” 何雨柱并未理会贾张氏,如果她继续胡闹,何雨柱倒是可以找办法解决。 如今陈国庆和曾建华都在四合院里,傻柱也不想亲自动手,而是选择动脑筋思考对策。 崔秀玲问何雨柱:“柱子,怎么处置这件事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答道: “这是第一次,咱们先不管。 若她以后再来折腾,也绝不理会。 要是还不罢休,我们就报警,反正现在大院里也没个主事的大爷,给她送进去也就罢了。” 崔秀玲早先就听闻这里没了管事大爷,易中海也不再住在这里,觉得报警是很合理的做法。 于是她点点头表示理解:“好,我知道了。 我去整理一下,等爸回来就能开饭了。” 看到何雨柱对她置之不理,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便走开了。 陈国庆和沈秀萍回到家里后,沈秀萍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向她解释:“原先这院子里有三个看守人:易中海是一大爷。 不过现在不在了。 而何雨柱目前住的房子本来是易中海的。” 沈秀萍追问道:“易中海去了哪里?” 陈国庆答道:“原来他和他的老婆不孕不育,但一直瞒着,直到十多年前那个给他妻子做检查的护士遇见他并告知此事,经过阎埠贵的妻子,曾经的三大爷夫人说出事实后,易中海的妻子再去查了才知道问题不在于自己。 不仅如此,多年来的‘补药’实际上是 。” 沈秀萍好奇道:“然后呢?” 陈国庆继续道:“他的妻子最终选择离婚,卷钱走人了。 但这与傻柱的盒饭有什么关系呢?” 沈秀萍问。 陈国庆则解释说:“这只是院子背景的一部分而已,至于今天的事情,其实是因为邻里之间的矛盾。” 六十年代时,秦淮茹的丈夫去世,而那时易中海是大爷。 他在没有和妻子离婚的情况下,经常向傻柱讲述贾家的困境,并鼓动何雨柱将从食堂带回的盒饭给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得寸进尺,除了要走盒饭外,每月还要借钱。 渐渐地,何雨柱每天都带着盒饭,全部给了贾家。 结果自己的妹妹甚至没饭吃!沈秀萍提到:“但好像何雨柱并没有妹妹吧?” 陈国庆解释道,“他已经断绝关系并将她嫁出去,一直没回来。” 沈秀萍又追问:“难道何雨柱不是还有个父亲吗?” 陈国庆接着说:“其实何大清最近才回来,在五十年代左右就已经离家出走,随着一位寡妇去了保城。 从那之后他偶尔会给女儿寄生活费,但这被易中海知晓后截取了。 易中海霸占了这笔钱后,引起了何雨水的不满,她向易中海报复,但是遭到了兄长的阻挠。 最终,何雨柱打了一顿妹妹并跟她断绝关系。 尽管如此,易中海依然因此被判了刑入狱。” 对此,沈秀萍非常惊讶:“就因为这个缘故,张氏就说这些饭菜是他们家该享有的?” 陈国庆笑着回答道:“没错!你觉得够奇怪吗?像我家过得这么好的也没来找我们要吃的啊。” 接着提到了自己的需求后表示,“但是他们仍然找我要肉食,我就用一些托辞来拒绝秦淮茹的索求,称呼她为婶婶以显尊重。 如果不使手段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安宁呢!” 面对是否还来的疑虑陈国庆解释:“当然还是会来的,后来是街道知道了诈捐之事才制止了这事儿。” “诈捐是怎么回事儿啊” 沈秀萍问道。 陈国庆回应道:“就是易中海年年编造谎言让院子里的人捐赠给假贫困家庭的 到几千元,最后调查发现他们存了几千元现金以及一堆无法流通的钱钞。 合计下来已经接近一万元,大家都明白了 ,秦淮茹也就不敢再上门乞讨。” 这让整个大院居民们都对这家人的印象大为改观。 震惊之下的沈秀萍感叹道:“没想到大院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陈国庆苦笑说:“这大院的种种你之前就知道些皮毛。 现在你知道我为啥说这里是‘禽兽之地’了吧。 不过这里确实发生了好多荒谬的事情。” 后来陈国庆到小酒馆喝了几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人也想来找陈国庆的麻烦。 结果,那人被陈国庆整得在大院里丢尽了脸,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了。 听陈国庆这么说,沈秀萍不禁掩嘴轻笑:“怪不得啊,怪不得大院里的人都对你那么忌惮。” 陈国庆解释道:“我的出身好,加上我在工作上的表现,红宝书我也都能倒背如流。 哼,要是他们来找我麻烦,我就找他们更大的麻烦!” 听到这里,沈丰皱眉说道:“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人了?” 陈国庆冷静回答:“如果不是宁阳这个大院的人如此不通人性,我也不至于如此。 这里有几户人家都过得很不容易,但其他人不仅不帮忙,还总想算计他们,实在不像话。 第131章 安身之所 后来我知道情况后,就懒得和大院里的人打交道了。 但凡是想找我麻烦的,我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咱们又不需要他们,我和秀萍的收入足以维持生活。 所以不必担心他们的敌意,等将来国家发展好了,咱们搬出去就是了!” 沈丰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孩子的成长可能会受影响。”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没错,不过这大院里现在的小孩不多,其他孩子的年纪都比我儿子大很多。 等到我儿子再长大些,我也差不多可以搬家了。 但现阶段还是要低调一些。” 沈丰深表赞同:“没错,现在世道太复杂,我们最好不要卷入其中。” 陈国庆也附和道:“正是,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贾家这边,贾张氏望着秦淮茹,抱怨道:“以前傻柱受气时,大家还会帮我们说话,现在怎么回事呢?” 秦淮茹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易中海不在,以前都是他在背后挑拨离间,让别人说傻柱不好。 现在没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敢乱来了。” 贾张氏生气地说:“这两个废物,根本不理解我们的心情!” 秦淮茹叹口气答道:“是啊,没人敢帮我们。 没有能管事的人,事情一旦捅到上面去,最后遭殃的还是我们自己。 谁来帮忙,谁就会倒霉。 现在大家都只想 安安地过日子。” 贾张氏愤恨道:“哼,他们是清净了,可咱们家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秦淮茹叹息着说道:“唉,隔壁的小陈生活挺不错,可他不愿与我们来往,我也拿他没办法。” 贾张氏问:“真没什么办法么?”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说:“对方不过比我大不了几岁,还是晚辈。 最重要的是,他是烈士遗属。 如果闹起来,不只是要受教育,甚至可能被判刑。 你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贾张氏连忙摇头道:“不敢,还是别冒险了,继续找傻柱的麻烦算了,前院的事咱们就不掺和了!” 一想到刘海中和许大茂惨不忍睹的遭遇,贾张氏立即打起了退堂鼓——他们回来时几乎得了精神错乱,若不是恢复得好,估计早疯掉了。 秦淮茹说:“这样也行,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吃饱,只是肉没那么多。” 贾张氏问她:“你没有去找过李主任?” 秦淮茹委屈地说:“自从上次发生的事情后,他就再也不理会我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你啊,怎么就想用威胁的办法呢?他可是大领导,在轧钢厂说话一言九鼎!” 听到这里,秦淮茹更加委屈,但无言以对。 贾张氏接着说道:“算了吧,反正棒梗也不在,咱们过得清苦一点就清苦一点吧!”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说:“可妈妈,你……” 贾张氏说:“我自己也想吃好些,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我们。 而且前院的小陈都跟我们这个大院不往来,要是易中海还在就好了……唉,日子本来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么变坏了!” 秦淮茹觉得一切都太突然,明明之前生活得好好的。 但她也知道,不管怎样,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 她说:“我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为棒梗找个工作,如果不行的话,哪怕买一个,不能让他再遭罪!”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个事最重要了。” 旁边,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虽然已经长大了,听到了这些对话却无动于衷,心里虽有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们知道要靠着秦淮茹撑着这个家,否则真闹掰的话,自己也会吃苦头。 此时小当读初中了,槐花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不懂事早就饿死了。 另一边,刘家院子里,刘海中对着妻子说:“算了,这院子里的事咱们也不管了,咱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还是一锻七级工!” 刘海中被批斗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少受欺负。 如今只有刘光福一人,好在刘光福还算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若不是只剩他一人,过几年估计也难逃下乡的命运。 后院的陈国庆则看着大院里一切安然无恙后就躺下看书。 几天后陈国庆陪着沈秀萍和向颖到火车站,并帮二位安排好了卧铺。 期间只要路过就询问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并按时送饭。 而大多数时候他自己做其他的事。 一次巡逻时,陈国庆经过餐车见到了张标。 “这次回来之后,是不是爱人的工作已经在帝都安排好了?” 张标语重心长问道。 陈国庆点头表示肯定,“没错,等这件事结束,她将在帝都人民医院担任医生。” “好的,事情办完之后,古局会从各个派出所选一些人交给你,由你负责训练,最终选出十八个人组成行动科。 到时候你就是科长了,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陈国庆听后回答说: “啊,要我来训练?” 张标说: “废话,你不训练难道还指望我去?公安局里谁的武功比得上你?这可是你的战友们,把他们训练好对你也有好处。” 陈国庆心里想着,自己所传承的知识中还有很多炼体的法门,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可以拿出来作为锻体的方法,并结合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及各种刑侦技巧,打造一支精锐队伍。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行,等我回来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开始训练。 不过我需要局里的支持和一些设备。” 张标说: “这件事等你回来后再和古局具体商议,我只是传达一下古局的意思,让你有个准备。” 陈国庆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三天后,他们来到了宁阳。 马魁看到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和向颖,说道:“小陈,这位沈医生是你的夫人我认识,但这位女同志没见过呢!” 陈国庆笑着说: “马哥,这位是向颖同志,她是帝都来的医生。” 马魁还以为她是沈秀萍的同事,点头回应道: “哦,这样啊,不打扰你们正事了,有空多来家里坐!” 陈国庆点头示意:“好,马哥,您忙您的。” 随后汪永革与陈国庆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 三人到了医院办理了交接手续,院方看到向颖的专业水平且知道她来自帝都后,非常高兴。 毕竟哪家医院不希望有一个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医生。 虽然沈秀萍医术很好,但是在这家铁路医院,基本都是处理轻微伤情,没有什么能展现她的医疗水平的机会。 而且在陈国庆的帮助下,她的医术也更加精湛。 毕竟悬壶济世诀中的济世篇本身就有修炼内容,只是不像玄天宝录那样厉害而已。 现在无论是内科、外科还是各种手术及医疗方法,沈秀萍都能熟练掌握,如果治不了还有陈国庆不是? 辞别了老同事们后,陈国庆带着向颖回到了大院。 汪永革见到陈国庆回来,加上之前那个医生,便好奇地问道:“小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回答说:“汪哥,向颖同志的爱人在这里当兵,所以我和她调换了工作。 以后我的工作重心会在帝都,但仍会时常回这里来看看,只是不会像以前那么频繁。” 汪永革马上将成为副段长,已经对这些程序比较了解了,于是问:“你们局里给你升职了?” 陈国庆点点头: “回来说升职的事,主要是回来帮着做好交接工作。 向颖同志也是医生,未来院子里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她帮忙!” 向颖同志,这位是汪永革汪哥,他现在是列车长,估计很快就要升任副段长了。 汪哥也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 这里不像帝都那么繁忙,大家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找汪哥吧! 汪永革笑着点头:“没错没错,有啥事找我,我不在时,找我媳妇也行!” 向颖十分感激地说:“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汪永革摆手示意不必客气:“嗨,别客气啊,咱们以后都是一个大院的人呢!” 陈国庆接着说:“那我们先回去看看房子,这房子以后就是向颖医生住的啦!” 汪永革挥了挥手:“你们去吧,去吧!” 到了沈秀萍的家里,沈秀萍带着向颖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新房。 陈国庆则先回家准备饭菜。 饭做好后,向颖和沈秀萍一起过来吃饭。 吃饭时,向颖聊起自己家的情况——没有恶毒婆婆,但她男人还有弟妹们要照顾。 她的父母已不在世,男人那边也没有了长辈,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他们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全靠两个人养活。 之前他们一直居无定所,房子小得不够用。 而现在地方宽敞了,终于有了安身之所。 以前她和男人两地分居,现在搬来这里之后,男人隔几周就能回来一次了。 而且,弟弟妹妹来这里也有饭吃、有地方住了。 陈国庆问她弟弟妹妹现在的情况,向颖解释说暂时放在几位同事家,包括杜娟家中。 她是家里的唯一支柱,父母都不在了,弟弟妹妹年纪尚小,还在读书,暂时没法 生活。 第132章 早该 陈国庆有些惊讶地说:“这样啊,你早该说了!” 向颖摇摇头说:“我不想让人同情我,所以一直没提,只想着这是个公平的交换。 不过再等几年他们毕业了,就好办了。” 陈国庆点头认同:“确实是,你对新房子还满意吗?” 向颖点头说:“很满意,我想等装修好了再接他们来住!” 陈国庆笑着说:“行啊,房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需要帮忙就去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找我!” 向颖感激地点点头:“好的,到时候还想请你帮个忙,弄个卧铺车票。 毕竟我的孩子们年纪小,外出的话我不太放心。” 沈秀萍在一旁说:“当家的,等你下次开车过去的时候,顺路送向颖姐姐过去吧!” 陈国庆答应说:“可以,装修还要一些时间,正好合适。” 向颖表示:“那我先在这儿看着房子装修进度,再去上班吧,总是不上班也不好!” 沈秀萍接着说:“行啊,我明天去找院长商量一下,医院里事情不多,这些天应该能给些方便。 院长人很好说话的。” 向颖又表达了深深感谢:“真感谢大家的帮助!” 沈秀萍安慰她:“没事,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这也是我老公的房子嘛!” 他如果来宁阳,就住在这里。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等他回来再找他就行!” 陈国庆点头称是:“没错,秀萍说得对。” 向颖也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谢谢你们。” 随后,陈国庆提议道:“我们吃饭吧,明天去办过户手续。 至于屋子里的东西,孩子们的衣服明早收拾一下就行。 其他的我们都留给你了!” 向颖看了一下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都齐备,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物品便可以直接入住。 她点了点头:“好。” 吃过饭,向颖便回去了。 沈秀萍对陈国庆说:“我明天只拿些贴身的衣服过来,剩下的衣服就留给她吧。 她家人多,衣物需求也大。” 陈国庆赞同道:“可以,听你的,等到时候缺什么衣服再去买就好。” 他们二人不缺布票,所以并不在意这一点。 接着,沈秀萍又问陈国庆:“你认为我们这里的粮票要不要给她呢?” 陈国庆笑着说:“好啊,反正我们也用不上这些粮票,我们家也不缺粮食,这个你看情况安排就好了。” 沈秀萍看着陈国庆,感激地搂住他说道:“老公,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陈国庆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说:“我有你也感到无比幸福。” 隔天一早,修完功课的陈国庆开始准备早餐。 吃完后,沈秀萍去找向颖一同前往办事处办理过户手续。 街道知道沈秀萍要离开,但是这里迎来了一个新的医生,而且还是来自帝都的大夫。 更难得的是这名大夫的另一半是个军人,因此受到大家的尊敬和关照。 之后还为几个兄弟姐妹转了户口,不然他们将得不到配给的粮食品种。 其实陈国庆本想劝说向颖别这么急着把大家的户口转移出来。 但考虑到如果不住在这里会面临更多挑战——如没有粮本意味着没有食物来源;于是决定顺其自然地先帮她们安顿下来。 他知道未来的帝都户口多么珍贵。 然而,现阶段的优先事项是要确保现在生活的质量,因为此时此地比未来更加关键。 看到向颖能在此处过上更好的生活并有机会改善饮食状况,大家都非常开心,毕竟她与她的伴侣为了养育孩子们付出许多心血和努力。 有了这一步变化,向颖对未来充满期待。 在看过新家里调整后的布局后,她安心很多,也对得起去世亲人的期盼…… 而这些日子里,陈国庆回家和沈秀萍谈今天的情况。 “向颖以后的日子也会变得更好一些。” 陈国庆同意地点点头,肯定地说。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但总比在帝都好些。 毕竟他男人也在这里,能互相帮衬一点。” 陈国庆这样说时,沈秀萍叹了口气说:“是啊,能帮就尽量帮吧!” 时光飞逝,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陈国庆和沈秀萍回了家。 向颖却没有回去,选择留在这里工作和照看房子,因为房子还没有装修完。 她自己的一家来了,也没地方住。 不过,当陈国庆在的时候,帮向颖的弟弟妹妹们都办妥了转学的手续。 这并不难理解,毕竟陈国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的医术也不是无用的。 现在可以看出陈国庆的人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作为一个可以救人于水火的神医,同时不违背任何规则,谁又会不愿意给他个人情呢? 向颖对此感到非常感激。 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回到家。 迎接他们的是小儿子陈虎,而不是以往第一个见到的阎埠贵。 看到爸爸和妈妈回来,陈虎兴奋地叫起来,“爸爸,妈妈!” 然后小跑着过来。 沈秀萍从自行车上下来后立即抱起了自己的儿子,“虎子,想不想妈妈啊?” 陈虎高兴地点点头, “想了呢,姥爷说我妈妈马上就回来了!真的马上就回来了!” 看着儿子这样高兴,陈国庆摸了摸陈虎的头: “走,回家给你炖只小鸡吃!” 听到这话,陈虎更是一边开心地说,“吃鸡,要吃鸡!” ,一边拉着父母往家走去。 这一幕,让在旁边的大院里的人看得既羡又叹:要知道整个院子里的小孩没有一个有陈虎这么健壮。 这是因为陈国庆一直注重给陈虎补充营养、提升体质。 这时,阎埠贵也出来了,见陈国庆和沈秀萍一家回来了,他说: “你们回来了啊,你家孩子的教育真是出色呀!” 陈国庆微笑着回答道: “还小,调皮着呢。” 但阎埠贵却纠正说, “没觉得,他非常乖巧听话!” 旁边的阎解睇也赞同地点点头。 在一旁静默片刻的何雨柱对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我们刚到不久,还有点累了。 先回去了。” 阎埠贵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张嘴欲言又止。 而这一切都被陈国庆看在眼里。 他知道,阎埠贵其实想要更多的好处。 如果占便宜能让人感恩尚可,可是像阎埠贵这样的,并不会因此心存感恩,反而还会觉得自己多付出了什么。 所以,陈国庆有时虽会帮助一些人,但从不允许这种习惯成自然,除非对方确实到了难以维持生活的境地。 对于院子里这些人们来说,他们往往就是得到一点好处便感激,一旦得太多便会不知感恩反觉应受之权。 因此,陈国庆心里有自己的考量,若想改善自身生活条件,还需自己去奋斗努力。 邻居之间最好各守边界、互不来往打扰比较好。 至于秦淮茹说什么给孩子长身体要补养之类,陈国庆也只是轻蔑一笑。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处境,能够活下去已是很不错的事,奢望孩子健康成长也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 所以对于秦淮茹,陈国庆完全没有怜悯之情。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陈国庆却深知秦淮茹后来做了什么事,简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以不顾道义,这让陈国庆对她及其背后的家庭丝毫没有好感,更不想惹上贾家这种麻烦。 至于阎家的事,陈国庆压根不愿意理睬,毕竟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懂得感恩的家族,对旁人恐怕更加冷漠无情。 当时看到阎解睇羡慕地看着陈虎时,沈秀萍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陈国庆制止了。 回到家后,沈秀萍问陈国庆: “我们不管大人的事情,但对孩子……” 陈国庆还没来得及回应,沈丰便对沈秀萍说道: “萍萍,小陈的做法没错。 我和你提过多少次,救急不救贫。 虽然阎家老说这里困难,那里需要帮助,但从我家的观察来看,他们一家六口或许营养不足,但远未到达饿肚子的程度。” 况且这大院里有好几家的情况比他们还糟。 听说以前这里号称是先进文明大院,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别随便心软。” 沈秀萍点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有点疑惑:“可是爸,我开诊所……这些以前您也不过问。” 陈国庆认真解释道:“秀萍姐,并非我不想让你行医,而是不能让诊所开设在这个大院。 这里的环境太过复杂恶劣,昨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万一出事,咱们的积蓄再雄厚也赔不起,大院的人肯定会找你讹诈。” “还记得后院那个没人要的房子么?” 面对妻子的疑问,陈国庆继续述说, “从前有个医生在这里给人看病,贾家求他治疗他们的病人。 然而病太严重,医院都拒绝接收,可贾家苦苦哀求下,那位赤脚医生尝试了草药诊治。 结果未能治愈,人去世后,反而被贾家联合他人指控医疗过失,并要求赔偿。 医生性格刚烈不堪忍受冤屈,在众人目光下烧光财产自缢身亡,无人伸出援手。 易中海与院里其他人更是严守秘密不准外传。” 第133章 你快滚吧 “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在这样的环境开诊所实在太危险了!即使医术高超,也无法对抗世态炎凉人心难测啊!所以,请别在这个地方开诊所,咱们承担不起后果。” 这段讲述令沈秀萍若有所思,她渐渐理解丈夫为何如此坚决。 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个院子的一些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这里面的人往来过。 阎埠贵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看似待人和善。 可当看到一名受冤的医生上吊 时,却无人出手相助,依旧若无其事。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无法再与这些人有任何交集。 沈丰听完后问道:\"真有这回事吗?\"陈国庆答道:\"之前房子的原主人跟我说的,你知道之前的房主为什么离开这儿吗?\"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说到贾家,也就是秦淮茹家吧?他们曾多次参与易中海组织的募捐。 而胡大爷那时候家里只有他自己,收入不高,但他为了买这些房子花光了积蓄。 这些房子你们也见到了——正房旁的小偏房和两处倒座房共有五间呢。 当年胡大爷也是爱国心切,在国家缺资金时积极响应公房私有化的政策。 别人都嫌价格太高没兴趣,胡大爷却是买了最多的房屋,虽然再多他也没能力买了。 然而随着帝都的房子越来越稀缺,这些屋子就变得珍贵起来。 而胡大爷在那次捐款活动中只是给了两毛钱,就被贾家记恨上了,联合易中海及其他邻居处处针对他。 胡大爷走投无路打算卖掉房子时遇到了我,而我想买的时候,他便把所有的困难告诉我了。 我当时以为警察的身份可以震慑这些人。 但实际来了才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惧怕法律。 他们欺凌弱小,一时间闹得厉害,直到发现我是警察可能会让他们面对司法程序才稍稍收敛些。 关于那位老中医的事我一直没办法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整座院子似乎都默契地对这事避而不谈。 你说,这种人值得我们可怜吗?\" 沈丰紧咬牙关说:“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不值得怜悯!” 沈秀萍接话:\"唉!现在看来,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做医生啊……算了,我不在这儿开诊所了!” 陈国庆点了点头: \"而且,你既然来到了这儿,病人只会增多而非减少,不用担心缺少病人。 以后的机会多着呢!\" \"怪不得你一直说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像话。” 沈秀萍说。 “没错!我脾气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可以,我何尝舍不得那一点利益?如果真的行得通的话,就算承担起全院的负担我也愿意。 一天我能打回多少猎物你是知道的,即便我爸也不知道,你也应当心中有数啊。 哪怕一碗汤我都舍不得给你们。 你还记得我在宁阳大院时候多么大方,每次回来总不忘带上几块糖果分给大家的孩子。 但是在这里,即便他们上门索要东西,我也绝不给一分一毫。” 陈国庆一番话说罢,沈秀萍顿时理解了他的立场:确实如此,面对这样一群人的所作所为,恐怕换谁也不会给予帮助。 这个院子里住着些什么人呀! 陈国庆看到自己妻子如此生气,微笑着安慰她: “别生气了,这儿的大院就是这氛围。 咱们以后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尽量不与这些人往来。 有人来找茬或者麻烦你时,直接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直接找我。 家里的事你就安心管吧。” 沈秀萍点点头。 她明白,既然陈国庆这么说,他和大院里的人也没什么过节,不可能胡编乱造这些事情。 而沈丰对这件事也是深信不疑。 这几天带着孩子玩也发现了这一点,后院翻建房屋的动静他早就注意到了。 他曾特意去打听情况,但没有人告诉他具体情况,大家都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沈丰说道:“幸好我和这个大院的人都只是点头之交,不然现在肯定恶心透顶了!” 陈国庆表示:“既然现在明白了,那就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 等我们搬向颖那边后,到那时爸爸再找个合适的伴。 如果他在那儿找不到玩伴,我可以给他介绍几个宁阳的朋友。” 沈丰好奇地问:“你在宁阳还有帝都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解释了关震山、孟庆霖、蔡全无和何大清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关震山、孟庆霖、蔡全无的关系一直很好,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联系何大清了。 要知道,关震山的祖辈曾任九门提督,孟庆霖有自己的工厂,蔡全无不但是书香门第,家族渊源深厚;而何大清的家庭成分则复杂多了。 几个人的母亲其实是亲姐妹,关震山一家曾经位高权重,而孟庆霖家拥有私产,蔡全无出身文化世家,这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雇农家呢?厨师分很多等级,并非所有厨师都在低级地位。 因此,三家人认为何大清数典忘祖,而何大清觉得其他三个兄弟不懂世态炎凉,脑子出了问题。 所以他们逐渐断绝了来往。 沈秀萍有些惊讶:“竟有这样的事,上次你怎么没提?” 陈国庆回答说:“当着关老先生的面不便说,怕暴露他们的家庭历史。 当时回来忘了说,你也没有细问呀。” 沈秀萍道:“你不说我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没追问。” 陈国庆摆手道:“哪有那么严重。 我以为你不感兴趣,那天事情也多,我就没详说。” 沈秀萍接着问:“那何大清后来有没有去找过关大爷他们呢?” 陈国庆撇了撇嘴:“怎么可能!他好意思吗?不过听说何大清现在过得还不错。 虽然都是厨子,而且他还下岗了,但他每月还能赚七八十块,儿子何雨柱每月也能赚这么多。 他儿媳也在工作,能赚不少,日子过得不错。” 听完陈国庆的话,沈秀萍感叹道:“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看关大爷他们都关系很好的啊。” 陈国庆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呢?彼此之间一直互相扶持,从不牵扯到任何复杂的纠纷。 各自安静地过着低调的日子。 过去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常去他们的住所,从中获益良多!”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 “那你都学到了什么呢?” 陈国庆笑着反问: “历史知识算不算?” 沈秀萍轻点了点头:“算啊!” 陈国庆嘿嘿一笑:“这些可都是别人无法学到的历史,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内容丰富得很!” 但沈秀萍对这一点并不关心,她表示: “那些就算了,我对历史没多大兴趣,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医学这条路。 你可以和我聊聊医术嘛!” 陈国庆欣然同意:“好的!”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陈国庆一家的生活渐入佳境。 向颖全家也都适应得非常好,并且写信告知沈秀萍一切顺利。 此外,沈丰的新房子也已装潢完毕并入住。 陈国庆和沈秀萍一有机会就会去看看沈丰,毕竟陈虎也跟随沈丰一起生活。 这天,刚回到家门口的陈国庆被秦淮茹拦住了脚步。 “小陈啊,这样的做事方式真的不太恰当呀!” 秦淮茹开口说道。 陈国庆一时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问: “婶子您这话怎么说的?我做了什么呀?” 秦淮茹显得有些不满:“你不是说自己工作难找么?” 陈国庆点点头应和着说: “的确如此,这可是真话呀!” 秦淮茹心中暗自惊叹他竟然敢睁眼说瞎话,便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可怎么我听说你媳妇就在京城找到了新工作呢?” 陈国庆答道:“我们双方换了工作地点,我爱人原在宁阳任职。 对方医生也是正式编制,不过她的丈夫是军人,在宁阳驻守。 所以为了夫妻团聚就跟我的爱人做了交换。 对方去往东北,我家那口子就来帝都了。 有啥问题吗?” 秦淮茹听到这个说法时十分惊讶,她从未知道这回事。 “真不好意思,我原以为你是给她介绍工作呢。” 陈国庆补充说明道: “不论通过哪种方式,不论是换还是我帮她争取到的工作,这都不影响家人优先的原则吧?” 秦淮茹认可了他的说法,同时表明只是简单发问无恶意。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问问。” 看着秦淮茹强词夺理的模样,陈国庆觉得没必要与她过多争执。 “你别误会,我不欠你的任何恩情,也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亏欠。 如果你希望我去帮你办事,那你还得记个情面人情往来吧;若我未帮你,你也不能因此指责我。” 陈国庆不屑地继续道: “你们这些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似的。” 秦淮茹怒火中烧——很少有人这么对她说话。 见到秦淮茹试图用委屈的表情和泪光试图博取同情,陈国庆不留情地说: “你快滚吧!这一套在我这儿不管用,我都快做我妈了还出来装年轻?也不害臊。” 说罢便离开。 看到这一幕,在远处站着的何雨柱与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们正好目睹了整个场景。 第134章 刁难 原本他们想直接进去,但看见秦淮茹正在刁难陈国庆,许大茂和何雨柱便决定在外面停留一会儿,顺便听听二队的对话。 起初听着还算平静,但最后的几句实在让人忍俊不禁,两人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既然已经露馅儿,干脆也就不藏了,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表情,秦淮茹显然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你们笑什么?”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回答:“你老人家也太管闲事了吧?笑一笑难道还犯法吗?要不你也去报个警看看?” 旁边的何雨柱则问了一句:“大茂,我笑笑也算是耍流氓吗?” 秦淮茹意识到两人的反话让她占不了上风,若是闹得更厉害些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 “哼,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她愤怒地说。 许大茂不屑地说:“等就等呗,你能把我怎样?还能陪我睡不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淮茹。 秦淮茹气极败坏地质问:“你这才叫耍流氓呢!” 许大茂带着几分玩笑问:“秦大婶,我说这话也算么?柱子,我说了啥嘛?” 一旁的何雨柱见此情景,摇了摇头说:“没啊,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无赖。” 其实何雨柱是出了名的恨透了秦淮茹,所以他才不怕秦淮茹说什么闲话。 换作从前,何雨柱早已揍许大茂一顿;可现在他也学会了替自己挡 。 看到秦淮茹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他不由得感到好笑又心疼媳妇孩子的未来。 “哼,好、行,我记住了,你等着。” 秦淮茹冲着何雨柱说道,并愤然离去,眼中满是不甘和泪水。 许大茂在一旁嘲弄般地调侃:“柱子,你不追去看看你的秦姐啊?” 何雨柱一脸不悦地回应道:“许大茂,再这样信不信我真翻脸不认人?” 听到这一句话,许大茂赶忙摆手示意退却。 “嘿,嘿,不逗了,我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虽然很想收拾一下许大茂,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不同往昔。 如果再次因冲动打人,可能会触法。 自从知道犯罪会对家人带来多大的不良影响后,他已经学会了克制。 不过内心深处,他对许大茂还是心存不满:这次先饶过你,下次看我怎么对付你,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折腾。 看我怎么治治你!” 这么想着,何雨柱便推着那辆崔秀玲借给他的自行车回家了。 毕竟崔秀玲不是一般人,出自大户人家,要是换作以前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被自己洗脑成功了,心中也是窃喜不已。 不过她给贾张氏说这番话最大的原因还是想要保全自己不受到贾张氏的毒打罢 了。 只要她能接替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岗位。 这贾家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毕竟到时候这给贾家创造收入的人就变成了她秦淮茹了。 就这样,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接着对着眼前的早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感情多好。 同一时间,公安局。 之前去保定调查的警察张强也出现在了易中海的审讯室里。 “易中海,关于你侵占何雨柱跟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强望着眼前的易中海,慢条斯理的说道。 易中海望着面无表情的张强,紧张的问道;“张警官,您不是去了保定找何大清 吗 ? ” “他是不是同意私了了?” “这赔偿金多点都是无所谓的。” 易中海现在就一个想法,只要何大清愿意私了。 这赔偿金多点都没事。 只要不坐牢, 一切都好说。 但是一旦坐了牢,有了这个污点。 他轧钢厂一个月六七十万工资的钳工岗位可就保不住了啊。 这世道没有任何一个工厂愿意接纳一个坐过牢的人啊。 哪怕像他这样有一技之长的老钳工。 六十万? 她倒没想到易中海吞了傻柱六十万。 如果真公安找到何大清。 那易中海岂不是要坐牢? “中海这做事也实在太没分寸了。” 聋老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她低着头,让马小梅过来。 也不知道她跟马小梅说了什么,马小梅神色一动。 当即点了点头。 贾家这边。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一大清早就去派出所看望贾东旭。 当贾张氏看到贾东旭一脸消瘦。 她顿时心疼得不行。 特别得知贾东旭要面临审判,更是慌了. 公安局内。 “东旭,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贾张氏望着眼前的儿子东旭,心疼不已。 “妈,我可不想坐牢,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贾东旭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原本以为是报复易鑫的绝佳机会,没想到却是作茧自缚了。 谁能想到他的这个远房亲戚竟然是个敌特份子呢? 现在刚刚建国,对待敌特份子的处罚可是重的很。 罪魁祸首已经吃枪子去了,他这个从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现在贾张氏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他少不了几年的牢狱之灾。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在一旁安慰道:“东旭,你就放心好了。” “这事情,我跟妈一定会上心的,毕竟你又不是敌特份子。”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弄出来的。” 秦淮茹其实有自己的小九九。 现在她正怀着孕呢,没有工作。 贾家的一切收入都来源于贾东旭。 要是贾东旭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判刑了。 那她在贾家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虽然现在贾家现在还有点存款,但是那都在贾张氏的口袋里管着。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是肚子里的孩子,这贾东旭都必须给救出 来才行。 随着探监时间到了,贾东旭又被重新关起来了。 而贾张氏跟秦淮茹则是冲着贾东旭好生宽慰一顿,这才缓缓离开。 刚出公安局。 贾张氏扭头就冲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东旭这事情估计还得你出面才行 啊。” 其实她刚才在警察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想对策了。 贾东旭之所以被抓进来,其实就是因为诬陷易鑫是敌特份子。 以及帮那个狗屁远方亲戚藏手枪。 但是贾东旭是敌特吗? 明眼人都知道这贾东旭不是敌特。 只是贾东旭诬陷的对象是易鑫,轧钢厂乃至四九城现在的风云人物。 在这件事情上,打了太多人的脸面。 为了让易鑫出气,现在王局28长可是不会轻饶贾东旭。 而对贾东旭定性是否为敌特来说,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这最关键的人就是易鑫。 只要易鑫愿意放过这贾东旭,那这贾东旭必然能够平安归来。 秦淮茹望着一旁贾张氏不怀好意的表情,颤颤惊惊的说道:“妈,这话怎么说 啊。” “东旭,这件事情,我一个家庭主妇能帮上什么忙啊?” 她知道这贾张氏没有憋什么好屁,只是现在她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贾东旭万一真进去了,她就得生活在贾张氏的阴影之下了。 所以,不管她多讨厌贾张氏,现在都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样,没好气的说道:“你紧张个什么劲。” “贾东旭能不能平安归来,这事情,还真得要你出面才行。” “你过来,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你。” 随后招了招手,小声在秦淮茹耳边说了起来。 “妈,不行啊,我这怀着孕呢。这事我做不得啊!” 秦淮茹听完这计划,顿时瞪大了双眼,急忙开始拒绝。 她是真没想到,这贾张氏竟然这么恶毒,为了救贾东旭想出了这么个计划。 她秦淮茹可是贾家的媳妇啊! 这事情要是被爆出来了,她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竟然这么抗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事情你不做是吧?” “你是不是想眼睁睁的看着贾东旭吃枪子?” “你想要你刚嫁过来就成寡妇,还是想要你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直接成了没爸的 孩 子 ? ”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开始纠结了起来。 “妈,刚才公安局的同志,也没说贾东旭会吃枪子啊?” “再说了,不是我不想救贾东旭,只是这事情哪里能做嘛?”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趁热打铁道:“淮茹,你是我贾家的媳 妇。”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婆婆,不会害你的。” “现在是真没办法了,要是我能年轻个十来岁,我去做这事都行。” “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贾东旭可是咱们贾家的天。” “这事情,你要不去做,这贾家的天可就要塌了。” 说完之后,贾张氏假装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余光一直在观察着秦淮茹 的表情。 “妈,这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淮茹此时也是没了办法,只能答应了下来。 这计划对秦淮茹来说,确实不公平。 但是谁让她是贾家的媳妇。 这一切现在都是为了救贾东旭, 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的好儿媳,这事情你放心好了,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我一定会严格保密的。” 听到秦淮茹答应了执行计划,原本还在哭泣的贾张氏瞬间换上了笑脸。 在她看来,只要秦淮茹同意了,这贾东旭安然无恙的出来警察局就只是时间问 题罢了。 同一时间。 马小梅被聋老太一番吩咐之后,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不多时就来到了丰泽园。 然后跟前台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就看到了正在后厨忙的热火朝天的傻柱。 “傻柱,现在抓紧跟我回去一趟,老祖宗有事找你。” 第135章 用出她的杀手锏 马小梅脸若寒霜的望着眼前的傻柱吩咐道。 对她来说,要不是为了救易中海出来,这傻柱她是半点都不想打交道。 “老祖宗,哪个老祖宗?” “我爸都不要我了,现在我就跟我妹妹在一起生活。哪来的老祖宗?” 傻柱看到马小梅说话语气这么冲,倔脾气也上来了。 “还有哪个老祖宗?自然是后院的聋老太了。” “抓紧点请假,别浪费时间了。” “要是耽搁了时间,老太太生气了,那我可帮不了你。” 马小梅看着傻柱还在贫嘴,双眉倒立,越发的不耐烦。 傻柱看着马小梅这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只是现在他还是学徒身份,要是今天请假的话,不但要扣他少得可怜的津贴。 中午的免费午餐也没有着落了。 现在他跟妹妹雨水相依为命,这一块钱都是当成两块钱来用的。 要不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老太太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这事情等我下班说行吗?”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 傻柱思前想后,还是做出了退让。 这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不低,他一时半会可得罪不起。 再说了,万一真有什么事找他呢? 马小梅听到这话,嘴角不经意间微微翘起。 果然啊,这傻柱的反应跟聋老太交代的一模一样。 她咳嗽了一声,依旧态度强硬的说道:“傻柱,你别跟我商量这事那事的。” “这是聋老太找你有事,不是我找你有事。” “现在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你爱去不去。” 说完之后,就要转身离去。 傻柱见状,急忙抓住了马小梅的胳膊,脸上陪着笑脸:“马婶,你看你都是长辈 了。” “怎么这性子还这么急呢。” “你等我会儿,我现在就去请假,咱们一起去找聋老太。” 看着马小梅没有离开的打算,傻柱急忙往丰泽园里面跑去。 随后请好假的傻柱就跟着马小梅急匆匆的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去。 一路上傻柱冲着马小梅一直在旁敲侧击,想要打听一下聋老太到底有什么事情 找他。 只是不管他怎么套话,马小梅嘴里永远是一句‘无可奉告'。 这可让傻柱肚子里全是怒火,真想把脚上的鞋子塞到马小梅的逼嘴里。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得看看这老太太到底怎么个说辞。 不多时,心怀鬼胎的两人就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家。 看到聋老太的第一时间,傻柱就抱怨道:“老太太,你让马婶找我什么事情 啊 ? ” “我还在上班呢,就被你给传唤回来了。” 聋老太原本正在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傻柱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傻柱,老太太找你自然是有事情的。” “你别一见到我就这么不耐烦,等下我把这事情说出来,指不定你得怎么感谢我 呢 ! ” 说道此处,聋老太一直观察着傻柱的表情。 看到傻柱脸上不悦的表情逐渐被好奇给取代,聋老太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 亮 。 “我听说易中海跟你之间好像有点误会啊?” “先给我聋老太好好说说。” 说完这句不相及的话之后,聋老太就不再说话,而是缓缓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 起来。 原本正侧耳倾听的傻柱,听完这话,也是一脸懵逼。 他不解的说道:“老太太,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怎么跟易中海那王八蛋牵扯到一起了?” 他傻柱虽然名字里有个傻字,但又不是真傻。 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这聋老太找他,估计跟易中海有关系。 此时他也不做他想,直接把易中海贪污他跟雨水生活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马小梅找聋老太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事跟聋老太说了。 聋老太之所以让傻柱再说一遍,就是想把自己伪装成刚知道这件事情原委的 人。 “马小梅。这事情是不是跟傻柱说的一样?” “要是真的,你们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 聋老太佯装满脸怒气,冲着旁边的马小梅质问道。 “老太太,这事情确实是易中海做的不地道。” 马小梅此时全然没有刚才在丰泽园的嚣张气焰,而是点头哈腰的承认了下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安排好的。 “老太太,这事情跟马婶没多大关系。” “冤有头,债有主,这易中海已经在公安局待着了,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的。” 傻柱看着马小梅都承认了,脸上对易中海的怒气也稍微小了一点。 殊不知,马小梅低着头的样子是何等的狰狞。 马小梅从来就没有看得上傻柱过,要不是今天为了救易中海配合聋老太演这么 一出戏。 依着她的性子,往常看到傻柱这般小人得志的样子,早就上手大耳光子抽他 了! 聋老太看到傻柱已经一步步的进入陷阱了,接着说道:“傻柱,易中海再怎么说 也是你的长辈。” “这事情咱们不能这么办啊。” “实在不行,私了好了,这弄到公安局去了,以后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关系可不能太僵了。” 紧接着望向了一旁低着头的马小梅。 “马小梅,你说说怎么个私了法吧。” 马小梅听到聋老太的话,宛若变脸一般堆起笑容:“老太太,这事情是我们家中 海做得不地道。” “我们愿意把这半年来的六十万抚养费原封不动的退还给傻柱。” 说话的过程,全城没有看傻柱一眼。 傻柱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马婶,这就是你私了的态度?” “这钱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们就行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现在不光易中海要坐牢,这钱他也得给我还回来。” “你倒好,让我放了易中海,这钱还是六十万?” “我不同意!” 望着马小梅宛若施舍一般的私了条件,傻柱彻底无语了。 聋老太也是诧异的看了一眼马小梅,脸上露出了一丝责怪之意。 之前她跟马小梅商量的私了287方案可不是六十万! “马小梅,这半年时间六十万,原封不动还回去是不是少了点啊?” 现在她只能用话来点一点马小梅了。 要不是她的一日三餐都是马小梅给她准备。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这易中海这破事,她还真不想管。 “哦,那个我说错了,我们愿意赔偿八十万给傻柱。” 马小梅被聋老太一提点,急忙改口说道。 原本聋老太跟她商量的就是八十万的赔偿款。 只是她一直舍不得,这才有了开头的六十万。 没想到这傻柱不识好歹,竟然不同意。 聋老太看到这金额对上了,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傻柱,你看现在马小梅愿意 赔偿八十万给你了。” “白白多了二十万,这事我看私了算了。” 傻柱一听多了二十万,脸上有了一丝心动,但是想到这半年来的苦日子,眼神 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不行,老太太,其他事都能听你的,但是这事情我不同意私了。” “我一定要让易中海受到法律的制裁,反正这六十万他还是得还给我!” 现在傻柱就一个想法,不同意私了,让多出来的二十万换易中海蹲班房! 这口气他不出不舒服。 原本胜券在握的聋老太看到傻柱突然转变到了想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狠狠的杵了杵手里的拐杖,恶狠狠的说道:“傻柱啊傻柱。” “是不是现在我老太太的话你都不听了?” “你知道你爸何大清为什么要跑去保定吗?” “因为你们家的成分可不是三代雇农!!!” “你说这事要是被军管会的人给知道了,你们一家人还能落得好吗?” 聋老太原本是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用出她的杀手锏的,只是没想到现在事情已经 脱离了她的掌控! 既然如此,索性就把这个事情给说出来好了。 果然,聋老太这话一出,马小梅跟傻柱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傻柱更是一脸急切的说道:“老太太,你别胡说八道。” “我家就是三代雇农,你以为你辈分高就能乱扣帽子吗?” 聋老太丝毫不慌,缓缓解释了起来:“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的爷爷何 老头可是地主!” “这事情除了我,何大清也是知道的。” “而他逃去保定就是想要保护你们两个罢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找到何大清一问便知。” 紧接着聋老太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现在就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 “第一,写份谅解书,原谅易中海,你拿着八十万,你好我好大家好。” “第二,易中海坐牢,何大清,你,还有你妹妹一个个都被抓到军管会接受批 斗,住牛棚!” . 傻柱看着撕破脸皮的聋老太,知道她所言非虚。 毕竟他傻柱小时候的记忆也还是有的,自然知道他家的成分到底是什么。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聋老太竟然是逼走何大清的罪魁祸首。 枉费他之前还对这聋老太这么尊重。 “聋老太,只有这两条路吗?没有第三条路可言了吗?” 第136章 谁让他的后台硬 “再说了,这是我跟易中海的事情,你就一定非要横插一杠吗?”。 傻柱此时也不再叫她老太太了,而是直呼其名了。 这聋老太竟然为老不尊,那他傻柱也不必再尊老爱幼了。 聋老太一脸玩味的说道:“傻柱,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也不想啊。” “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你得理不饶人呢?”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啊。” “至于你说为什么我要掺和你跟易中海之间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现在的一日三餐可都是易家给我的。” “欠人的人情,这总是得还的不是?” “所以,你考虑好了吗?这两条路你选一条吧!” 一旁的马小梅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听到了没有,傻柱。” “老祖宗都发话了,现在你抓紧做出你的选择。” “是想要给易中海陪葬还是拿着八十万,你好我好大家好!” 之前跟聋老太商量对策的时候,聋老太就一直说她有杀手锏。 马小梅当时还有点不信。 毕竟这傻柱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倔。 但是等聋老太的杀手锏爆出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这杀手锏竟然这么牛逼。 仿佛往傻柱的鼻子里套了根缰绳,瞬间拿捏! 傻柱望着眼前聋老太跟马小梅的丑陋嘴脸,双眼开始变得通红。 腰间的拳头开始死死的攥了起来。 只是当他想到了还年幼的妹妹,他知道现在的处境不适合一时冲动。 他住牛棚没关系,何大清住牛棚也没关系。 但是雨水还小,他不忍心妹妹受苦。 只是这事情要是就这么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了,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思前想后,傻柱难得聪明了一回:“聋老太,这事情对我来事关重大。” “你容我好好考虑一番,我明天一早就给你答复。” 既然他现在没有办法,那就先打一手太极再说。 找有能耐的人给他支招! 马小梅一听,这事情竟然还要拖到明天早上才有答复,顿时不爽了。 “傻柱,你别给我整什么考虑一番,这事情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做出你的选择!” 马小梅现在是生怕夜长梦多,现在好不容易拿捏了傻柱。 要是出了什么变故,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现在她的农田正干旱着呢,就等着易中海回来给她犁地浇水了。 人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这易中海早一天回来,她就能少受一天的煎熬。 倒是一旁的聋老太稳如老狗,看着马小梅这么焦急的样子,无所谓的摆了摆 手。 “马小梅,这事情别急,就让傻柱好好考虑一下罢了。” 紧接着她朝着傻柱说道:“傻柱,老太太我也不是不讲情面。” “既然你说想要考虑一番,那就给你考虑好了。” “不过明天一早,我希望我能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毕竟不管是你何家还是易家都是咱们院里的邻居啊。” “这邻里之间还是和谐相处比较好一点。” “这坏人就让我来做吧!” 聋老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对让傻柱给她养老还抱有一丝幻想。 现在既然能用成分问题拿捏住傻柱一次,那就能拿捏住傻柱第二次! 傻柱看着眼前虚假嘴脸的聋老太,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一向说一不二。” “说了明天早上给你们答复就明天早上!”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不再理会屋里的两个老东西,径直离开了四合院。 望着傻柱离开了, 一旁的马小梅瞬间抱怨了出来:“老太太,你刚才怎么把傻柱 给放走了啊 …「。” “这事情迟则生变啊,刚才一鼓作气拿下傻柱不就啥事都解决了吗?” 她是真没明白,这聋老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明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这聋老太竟然放手了! 要是这事情节外生枝了,那就真是闹笑话了。 俗话说人老成精,这聋老太全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 哪里听不出这马小梅话里的抱怨。 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能不会跟马小梅过多的解释。 聋老太看到马小梅刚才的样子,就知道是发情了。 同样是女人,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知道里面的道道。 不过刚才马小梅私自把八十万赔偿款变成了六十万,让她暴露出这个杀手锏的 事情很不爽。 这临门一脚之所以突然放弃,说白了除了想在傻柱那里挽回一点形象之外,就 是为了敲打这马小梅一番。 省得马小梅不知道她聋老太的手段! 聋老太脸上露出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马小梅,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现在我可是杀手锏都拿出来了。这事情自然不会再出差错了。” 马小梅还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就被聋老太给打断了。 “行了,别说这么多了。等着明天去公安局接易中海回来就行了。” “现在我有点饿了,你抓紧做饭去吧。” 马小梅暗叹一声,点了点头,就准备回去准备午饭。 此时身后又传来了聋老太的嘱咐。 “马小梅,今天我可是出了大力了。想吃点猪耳朵,你记得安排一下啊。” 闻言,马小梅身形一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就出门了。 同一时间。 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蔡大哥,谢谢你们了。” 易鑫望着卫生都被打扫干净的新家,忍不住冲着一旁的蔡全无等人说道。 随后更是拿出了二十万元给递了过去。 蔡全无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比之前答应还多出来的十万元,急忙说道:“这钱 不对数啊。” “咱们之前讲好就是十万元的。” 易鑫见状,脸上佯装不悦说道:“蔡大哥,这钱你要是不收的话,那就是不把我 易鑫当朋友了。” “再说了,这新家都被你的朋友们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可给我省去了不少的时 间。” “这多出来的十万元啊,就当我对你们的一点小小心意了。” 一旁过来帮忙的窝脖子也是急忙劝说着蔡全无。 蔡全无挠了挠头,这才憨笑着收了下来。 随后看着事情都忙完了,蔡全无就领着人离开了。 易鑫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到了接近十一点了。 他这才想起大嫂唐婉去京都大学报道,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从唐婉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小时了。 而且唐婉还是骑着自行车去的京都大学。 这京都大学离九十五号四合院,骑车也就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按理来说,今天第一天报道,又不用上课,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越想越不对劲,易鑫还是决定去京都大学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京都大学门口。 唐婉望着眼前还在纠缠自己的叶国华,脸上渐渐露出了不悦。 “叶学长,感谢你今天的帮忙,但是现在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就准备骑着车离开。 但是叶国华却是一把握住了唐婉的车龙头,笑眯眯的说道:“婉儿学妹,咱们以 后就是一个学校的。” “你别搞得这么生分嘛。” “你看看现在马上就到中午饭点了。我请你吃个饭呗。” “就看在我刚才那么辛苦带你熟悉校园的份上。” 叶国华也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不过他是走后门进去的。 说白了就是家里人想要他混个文凭,镀镀金,工作方面早就给他预留好了。 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家住军区大院的叶国华受尽了宠爱,自然性格方面就嚣 张跋扈了。 自从他来到京都大学之后,这大学的女同学就没少遭到他的调戏,更有甚者被 他给弄大了肚子。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赔点钱了事罢了。 谁让他的后台硬。 不过现在叶国华看到唐婉之后,已经从后台硬变成了吉儿硬了。 周围的京都大学学生看着叶国华盯上了唐婉,都是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 只是碍于叶国华的后台,在叶国华的眼神威胁下,都是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这 个是非之地。 “叶学长,我叫唐婉,不叫婉儿。” “还有!午饭我家里人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就不麻烦你费心了。” 唐婉听到叶国华的话,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 她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看出来这叶国华心里想的无非是男女之间 的那点事。 只是以后这叶国华跟她都是大学的同学,倒是不好一开始就直接得罪死了。 不过,这饭是万万不能一起吃的,她心里现在只有易鑫,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这饭只要一起吃了,看叶国华这样子,指不定会对她死缠烂打。 她才不想易鑫有什么误会。 就在此时, 一个宛若天籁般的声音传到了唐婉的耳朵里。 “婉儿,找到你了。” 唐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扭头朝着声音处寻去。 只见不远处,易鑫骑着自行车,单脚撑地,正笑脸盈盈的望着她。 “阿鑫,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心上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唐婉放下了被叶国华握住自行车,径直走到了 易鑫的身边。 此时叶国华看着唐婉跟眼前陌生的男子亲昵的样子,眼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 来了。 他把手里的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嚣张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第137章 家丑不可外扬 冲着易鑫不怀好意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国华,是京都大学的大二的 学生。” 说完一脸傲娇的鼻孔朝天,上下打量着易鑫。 要说这京都大学的学生这个身份,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那可是香馍馍般的存 在。 以往他只要一说自己的这一层身份,就已经能让大多数的人对他点头哈腰,恭 敬有加了。 只是这次他在易鑫的面前装逼却是装大发了。 原本在远处的时候,他就看到这个小臂崽子对着婉儿纠缠不休,心中就十分不 爽。 现在不光把他给婉儿刚买没多久的自行车直接弄倒了,还冲他装逼了起来。 这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 易鑫面沉如水,上前冲着叶国华就是一个大逼斗。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叶国华半躺在地上,手里掐着兰花指,指着易鑫怒声道:“”」 你竟然敢动手打 我 ? ”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此话一出,易鑫嘴角玩味的说道:“那我可要好好听听到底你个小王八蛋是哪个 老王八蛋给生出来的。” 易鑫还就不信了,这娘娘腔一般的男人后台还能有多硬。 “你给我听好了,我爸是四九城军管会的叶主任。” “现在抓紧时间给我跪下磕头认错,要不然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叶国华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依旧嚣张不已。 一旁的唐婉听到这叶国华竟然是军管会主任的儿子,顿时心中慌乱不已。 原本易鑫替她出头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而易鑫听到军管会主任这几个字也是眉头微皱,他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你 姓叶?” 叶国华看着眼前两人的样子,脸色越发的嚣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爷爷就姓叶,名国华。” “现在知道怕了,抓紧时间给我跪下自己掌嘴。” “看你的表现啊,表现好点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 叶国华揉了揉生疼的脸颊,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易鑫以及唐婉。 既然敢在四九城这个地头上得罪他叶国华,那就要承受起被他叶国华报复的命 运 ! 只是他等了半天,已经看着眼前的易鑫丝毫没有动静。 刚准备继续朝着易鑫威胁一番,突然另一侧的脸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叶国华知道他又被打了。 只是他现在很懵,难道四九城还有不怕他爸的人吗? 有! 但是他叶国(了的的)华都认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 这易鑫一看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百姓,凭什么不怕他爸啊! 易鑫晃了晃被抽的生疼的手掌,朝着一脸懵逼的叶国华冷声道:“你别跟我说什 么你爸怎么样!” “现在我只知道,你在纠缠我的嫂子,弄坏了我嫂子的自行车,以及不尊重 我 ! ” “所以我替你爸给你点教训罢了!” 倒不是说易鑫不怕军管会的主任,但是他清楚的记得,王老曾经跟他说过军管 会的主任姓张不姓叶! 那么这叶国华说的话可就有待商榷了。 真假还不一定呢。 就算是真的,但是只要不是一把手,他易鑫占理倒也不怕。 他顶不住,他师傅王老呢? 王老顶不住,那么朱帅顶不顶得住呢? 这叶国华想要拼后台,他易鑫的后台也不是吃素的! 叶国华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你难道就一点不怕我爸找你的麻烦?” “刚才四九城军管会主任这几句话是不是我说的不够清楚?” 说完之后,他感到口腔里面有了异物,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叶国华强忍着疼痛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了掌心。 好家伙! 原来是他的几个智齿都被易鑫给打了下来右。 望着掌心带血的智齿,叶国华的双眼瞬间红了起来。 之前他一直都是用身份背景压人,百试不爽。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硬茬! 但是这亏不能白吃了,叶国华把手里的智齿狠狠往地上一摔,扭着内八字的步 子朝着易鑫就冲了过去。 易鑫看着这娘娘腔充满喜感的样子,差点就绷不住了, 一个侧身躲过娘娘腔的 进攻,顺势伸出了脚。 结果,失去重心的叶国华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好巧不巧他面前刚好是一坨狗 屎。 ps: 数据好惨淡,有评价票吗?呜呜…… “哈哈哈。。。” 周围的众人看到平时在京都大学横行霸道的叶国华,竟然被弄得吃狗屎。 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笑归笑,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不带停留的。 毕竟这叶国华在同为京都大学的学生眼里,现在可变成了疯狗,谁都不想被叶 国华给咬上一口。 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叶国华感受着嘴里苦涩的狗屎味,哇的一声就哭 出了声 。 “呜呜呜,你个王八蛋。”。 “你太欺负人了,给我走着瞧,这唐婉别想在京都大学好好上学!” “还有你,你个王八蛋今天的事情我会找回场子的。” 叶国华边哭,嘴里也不闲着,开始放出狠话。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本就是喊着金钥匙长大的富家少爷,跟下贱的平头百姓比气力本就是愚蠢的事 情。 放完狠话之后,他就一溜烟逃离了这个让众人哄笑的现场。 叶国华要去找他爸给他报仇! 而唐婉原本还算开心的心情,随着叶国华的狠话也是陷入了阴霾。 她也是没想到仅仅是来京都大学报个名,结果就碰到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唉 。 突然,小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握着。 唐婉扭头一看, 一旁的易鑫正笑脸盈盈的望向她。 眼神之中充满了安慰。 “阿鑫,这事情都怪我,给咱们都添麻烦了。” 不得不说,这唐婉的三观就是正,不像后世的有些女的,死鸭子嘴硬,从不认 错。 易鑫听到这话, 一脸风轻云淡的安慰道:“婉儿,这不过就是一个臭鱼烂虾,不 值得影响咱们的好心情。” 看着唐婉脸上还是一副担忧的神色,易鑫接着说道:“没事的婉儿,我说没事就 没事。” “他叶国华军管会有人,我易鑫难道就没有人了?” “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咱们回新家。” 唐婉见状,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后扶起被叶国华摔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心疼的擦拭一番之后,骑车跟着易鑫 往新家赶去。 两人刚回到了铜锣鼓巷十三号,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来回踱步。 “傻柱,你怎么过来了?” “找我们有事吗?”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从九十五号四合院赶来的傻柱。 听到师姐唐223婉的问话,傻柱一脸苦相的说道:“师姐,易鑫,你们两个可得 给我出出主意啊。” “我被聋老太跟马小梅联手给坑了。” 一听这话,唐婉立马急了:“怎么回事啊?” “这两个人怎么把你给坑了?” “早就跟你说了,要你别跟院里的人多接触,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出事了知道来找师姐帮忙了,早干嘛去了?” 原来唐婉离开之前,就找傻柱悄摸的说了一番肺腑之言。 她把在九十五号四合院这段时间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住户都跟傻柱说了一番。 并且着重说了后院的聋老太不是一个好相处之人,让傻柱给小心。 当时傻柱还点头哈腰的,唐婉以为他听进去了。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显然是一个字符都没听进去啊! 一旁的易鑫看着两人大有在门口长篇大论的架势,急忙插嘴道:“嫂子,傻柱咱 们有事别在这门口说。” “毕竟不是啥好事,让人看了笑话可不好。” “咱们进去慢慢说,傻柱顺便留下来吃个饭。” 这四合院虽然是二进制的独院,但是现在可正值饭点,这门口来来回回走的可 都是周围的邻舍。 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这还谈不上家丑,但是毕竟是不光彩的事 情。 刚搬家就给周围的邻舍看了笑话,终归是一件让人不舒服的事情。 唐婉跟傻柱两人听到易鑫的话,同时意识到了门口不是一个谈事的好地方,于 是默契的往院里走去。 一行三人就这样来到了大厅。 望着这气派的独院,傻柱忍不住暗自咂舌:“师姐,这房子价格不便宜吧?” 他傻柱被聋老太这么一威胁,也想跟师姐唐婉一样,直接从禽兽窝里搬出来。 省得受这气那气的。 “这房子你暂时就别想了,还是好好工作吧,你现在还是一个学徒身份。” “等你啥时候从学徒变成正式工身份,攒些年钱说不定能买得起。” 唐婉知道这傻柱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又犯了,刻意打击了他一番。 在唐婉看来,脚踏实地才是最重要的。 易鑫在唐婉心里就是这四个字的代言人。 就在此时,易鑫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水就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傻柱,你这不是 有事找我们吗?” “怎么跟你师姐说着说着就说到我们这房子上了?” 易鑫在一旁都无语了,这傻柱真是人如其名。 搞得现在好像出事的是他易鑫而不是傻柱一般。 这什么脑回路。 第138章 今天的遭遇可是头一回!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就是不够专注。” “今天我来找师姐还有鑫哥主要就是有事想让你们给参谋参谋。” 傻柱一拍脑袋,满脸的尴尬。 随后把聋老太用他何家的成分问题威胁他,让他跟易中海私了的事情毫无保留 的都说了出来。 “这聋老太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傻柱之前对聋老太可是尊重的很呢。” 听完傻柱的这番话,唐婉满脸怒容,忍不住吐槽道。 她没想到,这聋老太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简直就是为老不尊的典范! 太让人生气了。 只是现在这成分问题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啊。 傻柱来找她这个师姐帮忙,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想到此处,唐婉下意识的望向了一旁的易鑫。 只见同样听完傻柱一番话的易鑫,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感受到唐婉求助般的目光,易鑫笑了笑安慰道:“嫂子,傻柱,就这事啊。” “你们是丝毫不用担心。” “我问你傻柱,现在军管会登记在案的你们何家的成分是不是三代雇农?” 傻柱闻言,点了点头:“没错,这我可以确定,就是三代雇农。” 易鑫接着说道:“既然现在军管会档案里写的你们何家是三代雇农,你还有什么 好怕的?” “就因为聋老太说你们何家之前是地主成分吗?” “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还说聋老太是敌特呢!” 傻柱听到这话,冷不丁来了一句:“可是鑫哥,我爷爷之前真是地主啊。” 此话一出,易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真是被傻柱这头傻猪给蠢哭了。 “傻柱你真不愧名字里带个傻字,名副其实啊!” “现在可是建国了,空口无凭,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 “只要你咬死你们家三代雇农,这聋老太还能去军管会告你们的状?” “她有这么个胆子吗?” “你一个丰泽园的学徒,领着一个几岁的妹妹,家里就两间房,半毛钱存款没 有。” “这事情除非你主动承认你爷爷是地主,要不然谁会把你们往地主成分上想?” “这世上还有你们家这么穷的地主吗?” 易鑫看着傻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伸手制止了他的发言,接着解释道: “还有一点最关键的是,现在军管会白纸黑字写的你们何家的成分就是三代雇 农。” “哪怕之前你们家的成分是地主,但是从军管会的工作人员给你们写上三代雇农 的信息之后。” “你们何家现在的成分就是三代雇农,这点你明白了吗?” “好了,你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易鑫现在可是把这个事情揉碎了分析给傻柱听了。 相当于是把饭嚼碎了喂到了傻柱的嘴里。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恶心,但是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要不是这傻柱是大嫂唐婉的师弟,他才懒得管这头蠢猪。 让他去给院里的那些个禽兽拉帮套算球。 老年冻死在桥洞都是活该! 傻柱听着易鑫把话都说的这么清了,心中的疑惑自然也就没有了。 “鑫哥,这事我知道了,就是不要管聋老太的威胁对吧?” (cifb)“反正就是一口咬死我们何家就是三代雇农的成分对吧?” 易鑫点了点头,直言道:“没错,现在你只要咬死你们何家就是三代雇农,屁事 没有。” “她聋老太有种就去军管会告你去,倒是这样做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就是在打军 管会工作人员的脸啊。” “要知道现在军管会的档案室关于你们家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三代雇农!” 说完之后,易鑫话锋一转,随口问道:“这事情知道怎么处理了吗?” 傻柱现在眼神坚定地一批,恶狠狠的说道:“我现在就回去干聋老太他娘的个 b 。” “嗯,还有马小梅他娘的!” 紧接着起身就要回家去找事。 他傻柱的倔脾气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聋老太跟马小梅不是想要威胁他吗? 那现在事情被易鑫给说通了,必须得报复回去才行! 唐婉在一旁看着傻柱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忍不住说道:“傻柱,吃了饭再走 呗 ? ” 已经走到门口的傻柱脚下步子一顿,大声说道:“师姐,我先回去报仇。” “等处理完院里的事情,我请你跟鑫哥吃饭。” 说话的同时就已经大步离开了。 易鑫看到傻柱这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 这傻柱,有点意思了。 说他傻吧,真是傻。 但是这傻中透着一股倔劲,那就有点意思了。 现在他都很好奇这聋老太跟马小梅两个老东西在暴怒的傻柱手里会受到怎么样 的摧残了。 要不是现在已经搬家了,他还真想搬个小板凳,抓把瓜子看戏去。 一旁的唐婉看到易鑫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阿鑫,你 怎么这么坏呢。” “这傻柱一根筋你也不拦着点。” “万一要是真弄出个好歹来,这傻柱可是得遭老罪了。” “咱们不是成了帮凶吗?” 说到底,这唐婉的心肠还是比较软的。 这傻柱一来没有得罪过她,二来她也算是傻柱的师姐,总归是有点师门情谊在 的。 易鑫听到唐婉这话, 一脸无辜的说道:“这傻柱被聋老太威胁,我只不过是给他 说明一下利害关系罢了。” “至于傻柱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啊。” “我可是一点建议都没有说的啊。” “咱冤枉人可不带这么冤枉的啊。” 看到唐婉脸上依旧是一副岔岔不平的样子,易鑫把她搂进了怀里。 “我的嫂子,现在我饿了,想要吃饭了。” 唐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跟刺激的满脸通红,随后双手抵在易鑫的胸前没好气 的说道:“行了,我的小冤家,我给你做饭去。” 话音刚落就脱离了易鑫的怀抱,扭着细腰就往厨房走去。 易鑫望着婉儿凹凸有致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二弟好像也饿了。 o o o o o o 九十五号四合院。 满腔怒气的傻柱从铜锣鼓巷回到了四合院之后,就直奔后院而去。 一脚踹开了聋老太的房门,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人之后,就往隔壁的易家走 去。 同样的一脚,不过这一脚把易家紧闭的大门给踹了个稀碎。 而正在屋里吃的满嘴流油的聋老太跟马小梅望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呆了。 “傻柱,你这是想死了?” “进来不会敲门吗?这门你必须给我赔偿才行!” 马小梅看着被傻柱揣报废的大门,脸上欲哭无泪,尖声斥责道。 一旁的聋老太倒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随口说道:“傻 柱,你这性子啥时候能改改。” “这急匆匆的过来,是因为易中海那件事你已经考虑好了吗?” 马小梅听到聋老太的话,眼神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脸期待的望着傻柱。 “聋老太问你话呢傻柱。” “是不是易中海的事情你愿意私了了?” “不过我可得跟你说啊,原本答应给你的八十万,得扣掉这修门的钱才行。” “要不然这事情我可不答应。” 傻柱望着两人这幅丑陋的嘴脸,心里感受到了一阵的恶心。 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抬着饭桌的下沿。 紧接着用力狠狠的一掀。 瞬间一阵碗碟脆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吃吃吃,我吃你娘的个b!” “都他妈的别给我吃了!” 傻柱看着眼前狼藉不堪的场面,恶狠狠的骂道。 他回来就是想要告诉这聋老太跟马小梅。 他也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很显然,这个操作已经初步达成了他的预期。 聋老太跟马小梅压根就没想到这傻柱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猝不及防之下,两人都被剩菜剩饭给浇了一身。 尤其是聋老太,头顶还挂着几片青菜叶子,模样说不出来的滑稽。 “傻柱,我看你是想死去了。” 马小梅本就是一个悍妇,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撸起袖子,朝着傻柱张牙舞爪的就冲了过去。 不过傻柱可不会惯着她, 一个侧身躲过马小梅的抓脸攻击。 紧接着一个上勾拳冲着马小梅的肚子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在马小梅的肚子上,瞬间让她体验了一会免费催吐的服务。 只听‘呕!~的一声。 马小梅刚吃的那些饭菜瞬间都吐了出来。 然后双手抱着肚子,弓着腰就往面前的呕吐物栽了过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急忙往旁边挪了挪。 后知后觉的聋老太见状,拄着拐杖怒斥道:“傻柱,你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这九十五号四合院,你还想不想待了?”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跟赔偿,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气坏了,从她出生到现在变成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祖宗。 今天的遭遇可是头一回! 除非傻柱现在疯了,要不然傻柱就是死她也得扒层皮下来! 不然的话,她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 ps: 数据好垃圾,呜呜……… … 看到聋老太气急败坏的样子,傻柱心里感到一阵的畅快。 “你个老东西,现在还想威胁我?” “今天我就不给你解释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第139章 都给关起来? 傻柱现在心里想的很明白,之前是担心聋老太去军管会告~状。 但是经过鑫哥的一番分析,傻柱发现这他娘的压根就不是-事。 既然如此,那这新仇旧恨今天就一起-都给报了才行。 要不然,他心里的那口恶气怎么出的完? 聋老太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质问道:“傻柱难道你现在不怕我去军管 会你何家的成分?”。 “这乡下的牛棚可不是那么好住的!” “你这身子骨受得住,但是你妹妹可才几岁,她的身子骨受得住吗?” “现在还没到最后一步,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这事情说不定还是有转机的。” 聋老太哪里知道这傻柱是受什么刺激了。 现在简直就是跟疯子一样。 唯有再次掏出她的杀手锏来让这傻柱清醒一番。 话音刚落,傻柱就一个箭步凑到了聋老太的面前,眼神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聋 老太。 “老东西,你现在就去军管会告状试试。” “现在军管会的档案室,白纸黑字上三代雇农写在了我何家的档案上!” “你去告发我,你看看被你打脸的军管会工作人员会帮你还是帮我!” “你看我傻柱会不会怕你这个狗东西!” “不过你的腿脚不太方便,干脆就爬着去军管会好了。” 说完之后, 一把夺过聋老太的拐杖,握住两头, 一个顶膝就给折了。 对傻柱来说,这聋老太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倒是没必要跟这老东西动手。 要不然打坏了这老东西,指不定得被讹成啥样。 但是这口气得出,恶心恶心这老东西还是可以的。 果然,这聋老太看到拐杖都被傻柱给掰折了,脸都绿了。 她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的傻柱,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之前她教训院里的那些个晚辈,都是用辈分压人。 但是现在辈分没用之后,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又能怎么办呢? 而且这杀手锏唯一的漏洞竟然就被傻柱给找到了。 这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刚才的打斗声把院里的住户都吸引了过来。 首当其冲出现的的就是刚从警察局回来的秦淮茹跟贾张氏。 此时贾家两人望着眼前的一幕都是惊呆了。 “傻柱你干什么啊?” “马小梅我的好姐姐,你不要紧吧?” 贾张氏更是急忙上前扶起了地上的马小梅。 只是看到马小梅全身上下都是酸臭的呕吐物之后,脸上全是嫌弃之情。 其实贾张氏跟马小梅有个院里人都不知道的关系。 那就是她们嫁到院里来之前,两人是邻村的关系。 不光如此,出嫁之前她们两个的关系还算不错。 尤其是现在嫁到一个院里来了,自然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尤其是在对方有难的时候,都会互相帮衬一下。 当然这帮衬也是有限的,只是说吵架的时候帮个腔而已。 真要涉及到利益这块,那就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则是看着自己的忠实舔狗,疑惑的问道:“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啊?” “这事你一个人弄得吗?” 傻柱看到这院里人都被吸引过来了,知道这事情差不多要结束了。 于是默不作声的就想离开。 只是凑巧被后面赶来的刘海中给拦住了去路。 “傻柱,这事情怎么回事啊?” “你这来易家撒了个泼就想安然无恙的离开?”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刘海中也是个人精,这打眼一看,就知道傻柱又犯浑了。 他跟易中海还有闫阜贵刚好包含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前、中、后三个地方。 同时他们三个也是最臭味相投的人。 秉着团结就是力量的信念,三人可没少在院里欺压别的住户。 只是对方人多势众, 一般的住户都是不敢多说什么,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罢 了。 而现在易中海还在公安局没有出来,正是他卖人情的好时机。 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傻柱给离开。 刘海中的威望在院里还是比较高的,傻柱一见也有点发。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 “刘师傅,这事是马小梅跟聋老太威胁我在先。” “想要我写谅解书私了,放易中海那个王八蛋出来。” “现在我不受聋老太的威胁,自然就得出这口恶气了。” 听到傻柱的话,聋老太跟马小梅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而这一幕刚好被刘海中尽收眼底,他知道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跟傻柱说的是一样 的。 不过既然刘海中准备让易中海欠他的人情,自然有他的办法。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脸上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说道:“这事情确实是马小梅 跟老太太有错在先。” 傻柱一听,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诧异的模样。 难道这刘海中今天拦住他是想帮他主持公道? 还有这种好事? 只是刘海中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你傻柱作为一个晚辈。” “这又是踹门,又是打人,还掀桌子。” “这马小梅跟老太太可都是你的长辈。” “这就是你尊老爱幼的态度?” “你这做法跟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作风是完全不一样啊。” “你傻柱的思想觉悟难道就只有这么高吗?” “这难道就是你得理不饶人的理由吗?” 刘海中从进来,说话之前就把这场面给扫视了一圈。 说的这些话都是傻柱干的。 现在他就是想用道德绑架傻柱,让傻柱今天低头认错。 要是能借机把易中海从公安局给捞出来,那这事情就美上加美了。 他这算盘珠子打的是噼里啪啦的响,在场的聋老太跟马小梅一听。 两个老狐狸更是开始假装哭哭啼啼起来。 一时间,这场面的风向好像变了。 傻柱从一个受害人变成了一个施暴者。 秦淮茹也看出来刘海中的计谋,不过贾张氏跟马小梅的关系。 她是知道的,现在贾家的情况这么复杂。 虽然她有心帮自己的忠实舔狗傻柱说说话,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显然是不合 适 的 。 只得暗叹一声,眼神望向别处。 今天这事就当傻柱自己倒霉吧。 不过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傻柱经过易鑫的点播。 现在已经贯彻了一个信念。 只要他不在乎院里人的说辞,那能拿捏他的除了法律就没有别人了。 所以面对刘海中的这番道德绑架,傻柱是丝毫不慌。 “刘海中,你个老东西,刚才我还真以为你会帮我主持公道呢。” “没想到你竟然跟这易家的两个老东西是穿一条裤子的。” “跟娘们穿一条裤子,这裤裆骚不骚啊?!” “抓紧给我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傻柱现在这嘴皮子也比之前溜上了不少,这骂人的过程中还不忘调侃这刘海中 几 句 。 “傻柱,今天我刘海中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是你生的。” 刘海中被傻柱这么一调侃,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挥起拳头就朝着傻柱脸上砸了 过 去 。 他可是轧钢厂的老锻工了,干的都是体力活。 这身材自然也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也是他在院里作威作福,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另一个原因。 只是何大清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但是在临走之前,这手上的擒拿功夫倒是一点没拿的都交给了傻柱。 所以面对刘海中的凶狠王八拳,傻柱凭借着擒拿拳倒是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俗话说,拳怕少壮。 这其实就是说的是体力上的差距。 这傻柱毕竟比刘海中年轻太多了。 更何况傻柱还是一个童子哥,这体力自然比刘海中要强上不少。 刘海中在眼睛挨上了一拳之后,就一个后撤,脱离了战场。 不过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还是开启了嘴炮模式:“傻柱,你这真是翻了天 啊 。 ” “何大清走了,你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 “看来这院子是容不下你了。” “这事情必须找公安局的过来评评理。” 刘海中现在只想用报警来逼傻柱就范了。 要是换做平时,这傻柱指不定得低头认个错,再过分点还得赔点钱啥的。 但是现在傻柱已经完全不吃这一套了。 “报警,你现在就报警,要是不报警我看不起你。” “刚才可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这事情说破天,那也是你刘海中的错。” 虽然院里的人动不动就说要报警啥的。 但是除了易中海贪污他何家兄妹的抚养费报警之外,这近几年压根就没有院里 的人报警的事情发生。 说到底,现在法律并不完善。 他跟刘海中之间,只要没出现缺胳膊断腿,别出人命。 这公安过来,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双方一番就草草了事了。 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 要不然呢? 这四九城这么多个院子,每天发生的冲突数不胜数,打架斗殴都是常态。 怎么着? 都给关起来? 这公安局的监舍可是有限的。 刘海中显然也是知道这报警说白了就是一个恐吓手段。 现在吓不住傻柱,只好转移话题说道:“咱们这事情先不谈,这马小梅跟老太太 可是被你欺负的不轻。” ……求鲜花 ·……… 第140章 简直就是耻辱 “这事情你说警察来了到底能不能给你关上个几天?” “这公安局的免费牢饭你还真想去吃上一吃?” 傻柱脸上的不耐烦更甚,大刺刺的说道:“我说你刘海中是不是聋啊?” “刚才你爷爷我说话,你当放屁呢?” “我说了抓紧时间报警,要不然我看不起你这个孙子!” “等警察来了,我看看是我去吃牢饭,还是这两个恐吓威胁我的老东西去吃牢 饭。”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原本还在假装哭泣的马小梅跟聋老太脸上也是出现了不自在的表情。 她们很清楚,就算警察来了,她们也落不着好。 毕竟这强迫他人写谅解书本就是一个违法的事情。 要是被警察知道了,说不定这吃牢饭的还真是她们两个。 看着众人都不说话了,傻柱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瞪着牛眼鄙夷的扫视了一 圈,然后就往屋外走去。 这场面说不出来的讽刺。 而其他的吃瓜群众见状,都是作鸟兽散般的离开了。 这聋老太、刘海中等人的丢脸时刻现在被他们看到了。 要是被当成了出气筒可就不妙了。 傻柱今天是硬气了一把,但是不代表他们有跟聋老太等人对着干的勇气。 而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的秦淮茹看到这傻柱爆发出来的不一样的一面。 眼神中充斥着一番别样的神识。 随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悄悄跟着傻柱离开了。 傻柱今天打了个打胜仗,别提有多高兴了,大摇大摆的就回到了自己家里。 拿起桌上的隔夜茶水就猛灌了一口。 别说这跟院里的众禽兽干架,还真费口舌。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能让他吉尔梆硬的声音。 “傻柱,你在屋里吗?” “我在屋里,淮茹姐。” 门外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也不见外,直接推门就走了进来。 傻柱望着眼前主动上门找他的秦淮茹, 一脸的猪哥相,完全不像刚才的四合院 战神模样。 “淮茹姐,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抿嘴一笑:“傻柱,刚才在易家你的样子可真 帅。” “真是跟之前的你判若两人呢。完全让我刮目相看啊。” 秦淮茹上来就是一顿夸奖。 以她对傻柱的了解,这一番话下去,傻柱的骨头都必须得酥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傻柱,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淮茹姐,你别这么夸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看到这傻柱的样子,心中一阵鄙夷。 不过现在这效果正是她想要的。 此时她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今天这事情是易鑫教你的吧?” 秦淮茹作为少数能嫁给城里人的农村人,这脑子自然也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傻柱又是她的忠实舔狗。 要说今天这事情是傻柱一个人的脑子想出来的。 这她是一万个不信! 环顾这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能给傻柱这头倔驴出主意的,除了刚刚搬走的易 鑫就不会有第二个人。 此话一出,傻柱顿时大吃一惊:“淮茹姐,你脑子真好使。” “这事情确实是鑫哥给我出的主意。” “我早上本来上班上的好好的。” “被马小梅这个老东西叫到聋老太那边了。” “上来就拿我们何家的成分说事威胁我。” “我直接去找鑫哥帮忙想个对策。” “经过鑫哥的一番点拨,我回来就开始报仇了!” “别说,按照鑫哥的方法整院里的这些个禽兽,倒是爽的一批。” “这鑫哥不亏是鑫哥啊。” 而听到傻柱的肯定答案之后,秦淮茹的眼神越发的明亮起来。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知道这易鑫的新家地址咯?” 秦淮茹跟傻柱这个舔狗客套了这么久,就是想要知道易鑫的新家地址。 要不然,这贾张氏跟她说的计划怎么实施的了? 不过这易鑫是真讨人厌! 为了摆脱他们四合院这些人的纠缠,新家的地址可是一个人都没说。 今天这傻柱的反常表现让秦淮茹猜测背后出谋划策的一定是易鑫。 既然如此,这傻柱就一定知道易鑫的地址。 毕竟这唐婉可是傻柱的师姐。 就算易鑫不说新家的地址,这唐婉骚娘们肯定也会跟傻柱说的。 傻柱本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又被秦淮茹糖衣炮弹说了一番,丝毫没有犹豫的 说 道 : “鑫哥家就住在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得到了自己想要信息的秦淮茹,理也不理舔狗傻柱,径直离开了人. 傻柱望着突然离去的秦淮茹一时间愣住了。 作为舔狗的他不明白这忽冷忽热的秦淮茹到底是几个意思。 不过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已经能让舔狗的他开心好一阵子了。 这也许就是作为舔狗的快乐。 而得到自己想要信息的秦淮茹离开傻柱家之后就径直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这马上就到饭点了,饭也不做就知道瞎几把乱跑。” 刚进屋,贾张氏的抱怨就朝着秦淮茹宣泄了过来。 这日复一日的抱怨早就在秦淮茹的生命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换句话说就是秦淮茹早就习惯了。 她是贾张氏花十万元买来的媳妇。 不过秦淮茹也是为了实现加入城里的梦想。 各取所需罢了。 只是秦淮茹没有想到这贾家的母子压根就没把她秦淮茹当人看待。 贾张氏把她当成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 贾东旭则是把她当成了发泄兽欲的一件玩具罢了。 秦淮茹坚信,这日子会一天天朝着她想要的样子变下去的。 生活还是要有盼头的才是。 只要有机会,这贾家当家做主的未必就不会是她秦淮茹!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秦淮茹朝着贾张氏笑着解释道: “妈,我刚才找傻柱去了。” “现在易鑫已经搬走了,新家地址咱们不知道。” “这营救东旭的计划也没法开展啊。” 听到这话,贾张氏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傻柱知道易鑫的地址?” 秦淮茹一脸傲娇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必须的啊。” “这唐婉可是傻柱的师姐,咱们不知道易鑫的新家地址。” “这唐婉难道还不会告诉傻柱这个师弟?” 说到“二三七”这里的时候,秦淮茹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出了一个秘密。 “妈,你知道吗?今天傻柱反常的表现背后有指使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刚刚搬走的易鑫。” 贾张氏听到这里, 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说这傻柱平时脑子可傻不拉几 的。” “今天竟然面对聋老太跟刘海中两个人竟然打了个有来有回。” “最后还赢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原来背后站了易鑫这个军师啊。” “如果是这样,那这事就说得通了。” “易鑫这小子虽然人不咋地,但是这脑子可精得很呢。”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附和道:“可不是嘛,这易鑫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这人却是不咋地。” “这都搬走了,还在背后掺和咱们院里的这些事情。” “真不是东西!” 贾张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道:“咱们之前说的计划没问题吧?” “这易鑫的新家地址你也弄到手了,你想什么时候去实施啊?” “你可要知道这早一天实施这个计划,只要成功,东旭可就能早一天出来了。” 贾张氏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把儿子贾东旭从公安局给弄出来。 至于这秦淮茹牺牲一番,倒是无所吊味。 反正牺牲的又不是她。 原本笑容满面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僵住了:“妈。我今天听说唐婉那骚娘们被易 鑫给弄去读京都大学了。” “今天才去报名,明天就正式上课了。” “要不明天一早等唐婉离开易鑫家之后,我就直接过去?” “毕竟要是唐婉在的话,咱们的计划成功的几率基本为零啊。” 当贾张氏提起这个计划,秦淮茹的心里还是一阵苦涩。 她坚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喜欢这个计划的。 简直就是耻辱。 现在她倒是羡慕被易鑫弄去上京都大学的唐婉了。 这上京都大学可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凭什么啊,难道这就是人各有命? 贾张氏可不管现在秦淮茹的脸色到底多难看,听到秦淮茹的解释点了点头。 “不错,这事情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那你就今天好好过一遍计划,想想明天早上怎么把易鑫给拿下吧。” “这个计划不光是关乎东旭能否平安归来,更加是关乎咱们贾家能否维持现在生 活的重要保障。” “所以,你可一定要拼尽全力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贾张氏倒是没有对秦淮茹说一些难听的话。 而是罕见的说了一下这个计划成功与否的利害之处。 “妈,我知道了。” “明天我一定好好努力的。”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言语中的嘱咐,暗暗叹了口气。 这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现在她是贾家的媳妇,这事情她想要逃避也是逃避不了的。 唯有拼尽全力尝试一把了。 同一时间,朝阳医院,某VIp 病房。 第141章 算我倒霉 一中年男子望着脸色打满绷带的叶国华,眼神中满是寒霜。 “国华,这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这叶国华可是他的心头肉,现在被人给打成眼前这个惨状。 简直就是在他的头上拉屎! “爸,我这脸上的伤是易鑫那个王八蛋给弄的。” “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叶国华脸上缠着绷带,但还是强忍着伤痛,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他来说,这脸上的伤都是小事。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了一泡狗屎这件事情,可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这事情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 眼前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四九城军管会的主任叶大海。 不过他是副的,俗称二把手。 但即便如此,这军管会的二把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更何况现在叶国华的母亲早些年因病去世之后,这叶大海可是把所有的爱都倾 注到了叶国华一个人的身上。 这也养成了叶国华嚣张跋扈的习惯。 只是这有什么关系? 他拼命换来的荣耀让自己的儿子享受一番又怎么了? 叶国华看着自己爸爸的样子,突然说道:“爸,你是不是在发呆啊。 ” “这事情你到底能不能给我做主啊。” 叶国华看到了老爸突然沉默了,还以为这易鑫是个难缠的角色呢。 而正在意淫的叶大海被叶国华这么一打断,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脸上的表情略带尴尬的说道:“这事情还用说?” “敢动我叶大海的儿子,不管他是谁,这场子必须给你找回来!” 听到这话,叶国华像是一个得到满足的小孩子一般,抱着叶大海的手臂开心的 笑了起来。 “爸,太好了,这易鑫你得好好给我治治他。” “我不光要打他的大嘴巴子,我还要他当着我的面吃狗屎!!!” 叶大海刚想说下午就去找易鑫的麻烦,只是突然想到这军管会下午还要开会。 于是眉头微皱,商量着说道:“儿子,这老爸下午军管会还得开会。” “这开会你也知道, 一开就是一下午,要不明天一早我就给你把易鑫这王八蛋抓 过 来 ? ” “你看这样行不?” 不得不说,这叶国华的败家子性格完全就是叶大海给养成的。 从他作为一个父亲,这样低三下四的跟叶国华说话来看。 这叶国华在外面想不嚣张都不行啊。 而叶国华听到这叶大海的话,瞬间就不开心了。 “什么嘛,老爸。” “这事情怎么能拖明天吗?” “咱们叶家不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这事情拖到明天我可不干!” 叶国华每次出事找叶大海帮忙解决。 都是当天事当天办,哪有第二天办的说法? 更何况现在叶国华可是正在气头上,就准备让老爸叶大海派人抓到易鑫带到自 己面前。 然后好好折磨易鑫一番,这样才算解气。 现在相当于裤子都脱了,结果老爸叶大海来了句改日。 这可真是把叶国华难受死了。 看到叶国华不依不饶的样子,叶大海也是一阵头大。 但是今天下午的会议相当的重要,更是直接关乎他能否再上一步的契机。 可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出差错了。 叶大海暗暗叹了口气,只好对眼前耍孩子气的叶国华好说歹说。 这才终于得到了叶国华的同意。 不过代价就是给了叶国华一百万的零花钱。 也许对普通百姓来说,这一百万可是天文数字。 但是对叶大海来说,这一百万仅仅是一个零头罢了。 o o o o o o 次日清晨,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易鑫正在院里打王老教给他的形意拳还有趟泥步。 不多时,唐婉穿着围裙就走了出来:“阿鑫,过来吃早饭了。” 虽然今天是她上学的第一天,但是给易鑫做早餐这个事情同样不能耽误。 “来了嫂子。” 而听到大嫂唐婉的招呼声,易鑫收了打拳架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到了饭 桌前。 望着桌上的小米粥,腌咸菜,易鑫知道这是唐婉精心准备的早餐。 随后迫不及待的就坐下来慢慢吃了起来。 “嫂子,你这早餐真是美味啊。” 唐婉听到易鑫的称赞,心中甜丝丝的抿嘴一笑。 随后从里屋端出了一盆水,拧了拧盆中的毛巾朝着易鑫额头就擦了过去。 “你看看你这家伙。这打拳打的脸上都出汗了。” 这动作说不出来的温柔。 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瞬间让正在埋头干饭的易鑫听话的任由唐婉给他擦拭着 额头的汗珠。 感受着近在咫尺唐婉的熊大熊二,闻着唐婉身上的体香。 易鑫瞬间不淡定了,狠狠的嗅了一嗅,然后强忍着内心的躁动.. … 在唐婉擦拭完额头的一瞬间, 一把将唐婉给搂在了怀里。 收费节目,长话短说,懂的都懂。 半小时后。 这易鑫真是暗暗庆幸这买二进制独院就是好啊。 这想要研究书法的时候,只要院门是关上的,这何时何地都能在院里进行。 一个字,爽! 眼见已经吃饱喝足了,易鑫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把已经凉了的安心早餐 来了个大清盘。 毕竟晨练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这必要的补充还是非常必要的。 因为在晨练的过程中,他经过唐婉的提醒,得知唐婉上学马上就要迟到了。 这才只晨练了半小时罢了。 而唐婉原本想要把饭桌上的碗碟给收拾一番再去上学的。 但是经过这个插曲之后,现在只好作罢。 “阿鑫,你个大坏蛋,抓紧时间把桌子上的东西给收拾一下。” “我去上学去了,要不然就该迟到了。” 唐婉冲着易鑫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悄声吩咐了一番就急匆匆的骑着车往京都大 学赶去。 今天可是她第一天上学,要是迟到了,这可就丢死人了。 易鑫刚想应一声,结果一扭头,这唐婉人影都不见了。 随后苦笑一声,上前把院门重新关上,就准备把饭桌给收拾一番也想出门去转 转。 现在虽然他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但是跟轧钢厂的其他员工不同。 车间的那些流水线工人得按时上班工作。 毕竟这车间的生产是有时间规定的。 但是他是采购员,现在更是采购科的科长。 这上班时间相对而言就更加的灵性一点。 说白了,就算他今天不去上班,也没人会管他。 下乡考察物资。 这个借口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再说了,这采购科科长可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 就在他刚收拾完饭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易鑫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间,眉头微皱。 难道这唐婉忘记带啥重要东西了? 现在这时间可真迟到了啊。 随后他打开了院门,只是跟他想的不一样。 站在门外的是个娘们。 不过不是他的大嫂唐婉,而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秦淮茹。 “易鑫,我过来找你是有点事情。咱们进去再说吧?” 秦淮茹看到眼前的易鑫,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今天一早,她就从九十五号四合院赶到了这铜锣鼓巷。 只是不知道唐婉到底出门上学没有,为了确保计划的成功率。 于是就一直在门口守着。 直到看到唐婉骑着车出去,犹豫了半响这才敲响了易鑫家的门。 毕竟这个计划,在秦淮茹的内心来说,还是比较难为情的。 为了增加今天计划的成功率,她可是可以穿了一身比平时小一号的衣服过来 的 。 不得不说,加上她怀孕的原因,熊大熊二是越发的丰腴起来。 当然这也是秦淮3.9茹想要的效果。 易鑫望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秦淮茹你是怎么知道我 家地址的?” 为了彻底跟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那些禽兽们断绝往来。 他新家的地址可是一个人都没说的。 但是这刚搬家第二天,秦淮茹就给找了过来。 很明显他的计划失败了。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傻柱的身影。 想到傻柱可是眼前秦淮茹的忠实舔狗,他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 这傻柱还真就是给秦淮茹拉帮套,吸血到死的命! 以后得跟唐婉说一番,让她离傻柱这个蠢逼远点! 别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才行。 想到了答案之后,易鑫接着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我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了。” “被你找到了,算我倒霉。” “既然你找我有事,那就在这里说吧。” 刚准备把傻柱给卖了的秦淮茹,看到易鑫已经猜出来了答案,暗暗惊叹了一番 易鑫的智商。 只是她的计划总不能在这里实施吧? 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缓缓前倾着身子,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诱惑的姿势朝着易 鑫说道: “易鑫,这事情太多人知道了不好,咱们还是到院里再说吧。” “这人来人往的,看到咱们两个站在这里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只是她的算盘这次打错了。 现在的易鑫可是贤者模式。 毕竟刚才跟唐婉的晨练可是让易鑫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秦淮茹这搔首弄姿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一点点的用处。 易鑫两世为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秦淮茹话里的意思。 第142章 全方位的打击! 大概应该就是想要给正在公安局号子里待着的贾东旭给弄出来罢了。 而且这手段估计就是肉偿了。 这也是秦淮茹一贯的做法。 毕竟在原着中,这秦淮茹可是一个馒头就能上的主,现在为了救贾东旭牺牲一 下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是这臭婊子越是这样说,易鑫越不可能让她进院子里。 在如今这个世道,真给秦淮茹进了院子,要是突然喊了起来。 那他易鑫可就真是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再说了贤者状态下的易鑫,就算现在大蜜蜜站在他面前,这二弟也不能立马就 站军姿了。 更何况是这姿色平平的秦淮茹。。 想通其中关键之后,易鑫面无表情的戳破了秦淮茹的计划:“秦淮茹,你进去是 不是想要色诱我啊?” “为了就是让我松口,从而让你家男人贾东旭从公安局出来?” 易鑫看到秦淮茹一脸震惊的样子,就知道他猜对了。 “你张口,我松口,这事情还真办不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易鑫可看不上你秦淮茹。” 此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这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准备实施美人计。 才刚刚开始,竟然就被眼前智商近妖的男人给戳破了。 不光如此,还被如此羞辱,这简直就是把秦淮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秦淮茹双眼微红,满脸怒气的说道:“易鑫,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秦淮茹是身材不好?” “还是说我秦淮茹的脸蛋长得不够漂亮?” “你的大嫂唐婉跟我相比,也少了一份韵味吧?” 秦淮茹可太生气了。 这易鑫完全是不当人子! 要不是脑子里有个声音时刻提醒自己今天要把易鑫给拿下。 从而救出贾东旭。 刚才易鑫那番话一出口,她秦淮茹就想要转身离去。 易鑫望着这秦淮茹还死皮赖脸的站在这里,继续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嫂 唐婉比?” “我大嫂确实比你少了一份韵味,因为你太骚了,我大嫂可是大家闺秀。” “这就是唯独不如你的地方,其他的身材样貌也好,在我眼里28就是你十个秦淮 茹都比不上我大嫂唐婉一人!” 易鑫其实就是抱着轰走秦淮茹这个目的的。 毕竟现在可是大早上的,周围的街坊邻居,人来人往的。 这秦淮茹又在这里一直发骚,这要是被周围的住户看到了,指不定背后怎么议 论他易鑫呢。 这好不容易换个环境,可不能因为秦淮茹这个臭婊子破坏了他在周围邻居眼里 的第一印象。 听到易鑫如此赤裸裸的话,秦淮茹的脸色越发的难堪。 只是现在既然都已经受到了这样的侮辱,要是又没有把易鑫给拿下,那这屈辱 不是白受了? 自我安慰一番之后,抱着破罐破摔的秦淮茹也不管这是不是大门口,迈着小碎 步就往易鑫跟前凑了过去。 “易鑫,求你了,只要你愿意放贾东旭一马,今天我秦淮茹任你处置。” 这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在秦淮茹看来,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更何况是她秦淮茹长得如花似玉的样子主动投怀送抱? 原本她还想着让易鑫吃吃豆腐,这事也能办成。 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动真格的,这事情是一点成功的迹象都没有了。 只是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几个月的身孕,就是希望等下易鑫对她别太粗辱了才 好。 要不然这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损失,哪怕贾东旭出来了,那她可真就没法交代 了。 就在她沉浸在即将跟易鑫苟合的画面中时,眼前的易鑫却是像看傻逼一样的望 向了她。 “我说秦淮茹,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还真以为你对我易鑫有多大的诱惑力?” “还是说你秦淮茹就是一个出来卖的货色?” “这贾东旭就是咎由自取,想要整我,那就得做好被我整的准备。” “轮不到你这样的货色出卖身体换取他的自由!” “我给你透个底,贾东旭这劳改的命运是注定了,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抓紧时间给我滚蛋!” 易鑫现在心里非常的生气,这秦淮茹把他易鑫当成啥了? 见女人就想上的禽兽? 下半生思考的生物? 他易鑫不是这样的人好吧。 另一方面,易鑫觉得眼前的秦淮茹十分的可悲。 为了贾东旭能平安出来,甘愿牺牲自己肉体来作为交换条件。 这让易鑫觉得非常的恶心。 这秦淮茹的三观真是让他非常的厌恶且震惊。 秦淮茹听到易鑫这义正严词的拒绝,眼神黯淡了不少,但还是鼓起勇气想要继 续尝试推销自己。 就像一个勤劳的推销员。 易鑫的脸色越来越不耐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且惊喜的声音。 “易鑫你怎么在这里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易鑫扭头望去。 只见陈雪茹身穿浅绿色的修身旗袍,怀里抱着一个包裹,迈着妖娆的小碎步就 径直往自己这里走来。 秦淮茹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扭头望去,结果瞬间让她有点自愧形象。 她没想到大栏栅雪茹绸缎铺的老板陈雪茹竟然也认识易鑫。 怪不得易鑫看不上自己。 这陈雪茹可是正阳门附近出了名的大美女,不但在经商头脑上有巾帼不让须眉 之 势 。 这身材跟漂亮的脸蛋更是让一众女人嫉妒非凡。 有钱、漂亮。 老天爷把人们最需要的东西都放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秦淮茹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破旧不堪且充满土气。 一双老布鞋上面更是有两个补丁。 跟眼前的陈雪茹一对比,简直就是丑小鸭跟白天鹅的区别。 趁着秦淮茹发呆之际,易鑫侧身朝着陈雪茹迎了上去。 “雪茹,真巧啊。” 易鑫遇到陈雪茹也是惊喜非凡。 一方面是秦淮茹这臭婊子一直在纠缠不休,他还真不好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一方面,这陈雪茹跟秦淮茹可不一样,漂亮的妹子谁都想要多处处。 毕竟,从后世过来的易鑫可是听专家说过。 这男人每天没事多看看美女,可是长寿的关键啊。 他易鑫现在可是穿越过来享受生活的,当然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陈雪茹望着眼前几天不见的易鑫,眼神中满是笑意,嘟着嘴说道:“易鑫你还没 跟我说,你怎么在这呢。” “我记得你的家可是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还有你工作的地址也是在轧钢厂不是 在这里啊。” 望着陈雪茹好似撒娇一般的问话,易鑫笑眯眯的解释道:“这事情忘记跟你说 了。” “之前的院里风气不好,我搬家了,以后就住这个四合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给陈雪茹指了指身后的新家。 “搬家?这里?” “可以啊,易鑫,你这是发财了啊。” “这院子不便宜吧?” 陈雪茹听完易鑫的解释,双眼瞪大, 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还真没想到这几天不见,易鑫竟然有如此的能耐买下了这二进制的四合院。 听到这陈雪茹的夸奖,易鑫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 “雪茹你这夸人的话让人听着真舒服。” “这院子不贵,也就几千万罢了。” 看着易鑫这风轻云淡的回答,陈雪茹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你这人啊,真不禁夸, 一夸你,你的尾巴就敲到天上去了。” 陈雪茹的家也是类似易鑫这样的二进制四合院。 不过跟易鑫的这个院子不同,陈雪茹家的那个更大更气派。 所以当易鑫说身后这院子是易鑫的新家时,陈雪茹倒是没有多少震惊。 而更多的是对易鑫能力的肯定,以及他购买独院的欣喜。 说白了就是陈雪茹把易鑫当成了非常认可的好朋友。 看到易鑫过得越来越好,她陈雪茹由衷的高兴罢了。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两人好似热恋一般的对话。 以及易鑫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跟自己对话时完全不是一个样的态度。 秦淮茹知道,这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这易鑫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都是在刺激她秦淮茹。 尤其是得知这院子是易鑫花了好几千万买下来的时候,秦淮茹的心中只有震惊 跟嫉妒。 几千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是她看不起贾家,这贾家现在所有的钱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一千万。 备受打击的秦淮茹,眼神怨毒的望了眼前的这对狗男女一眼,然后就默默离开 了。 今天实在是太打击她了。 简直就是全方位的打击! 不! 是全方位的羞辱! 看到这秦淮茹突然离去,陈雪茹不解的问道:“这女的好像来我店里看过衣服, 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买。” 陈雪茹对来过她绸缎铺的人都能记个大概。 尤其是一些个奇葩的客户更加如此。 而刚刚离去的秦淮茹就好像她绸缎铺的一个奇葩客户。 光看,光试就是不买。 次次都是如此。 对于开绸缎铺的她来说,这种人真是挺让人头疼。 毕竟试过的衣服得重新熨烫才能上架销售的。 这可都是工作量。 第143章 嚣张跋扈的败家子叶国华 还好秦淮茹有自知之明走得快些,要不然这事情被陈雪茹当着易鑫的面给捅出 来。 估计秦淮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易鑫听到陈雪茹打听秦淮茹的消息,解释道:“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 “贾东旭跟我都是轧钢厂的职工,但是他的表哥是敌特份子,而他配合他表哥想 要诬陷我也是敌特份子。” “这一番操作下来,贾东旭把自己给整到公安局去了。” “今天她过来就是想要找我放贾东旭一马。” “不过既然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制裁他,咱说的也不算啊。” 易鑫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眼前的陈雪茹说了一下。 不过对于秦淮茹的想要用鲍鱼求人的这个事情,易鑫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事情说出来,难免会让同为女人的陈雪茹感到尴尬。 陈雪茹闻言,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情你这处理的很对。” “做错了事,那就要接受惩罚。” 陈雪茹非常喜欢易鑫的这种三观,非常的正。 “对了,你这怀里抱着的包裹是什么东西啊?” “沉不沉?要不要我给你拿着送绸缎铺去?” 易鑫看着陈雪茹时不时的紧了紧怀里正往下掉的包裹,忍不住说道。 闻言,陈雪茹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把包裹推到了易鑫的怀里。 “你不说我还给忘了,这包裹就是给你准备的。” 易鑫见状,连忙上手去接,只是这仓促之间难免有肢体上的触碰。 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触感,易鑫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但是内心充满了 狂 喜 。 而对面的陈雪茹感受着熊大被触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易鑫。 只是看着易鑫好似没注意般的表情,恨恨的跺了跺脚。 不过,对陈雪茹来说,这也算是跟易鑫最亲密的接触了。 这感觉竟然如此的奇妙。 没有一点点的排斥,反而是有一丝丝的甜227蜜。 你在想什么啊,陈雪茹。 胡思乱想的陈雪茹瞬间羞红了脸。 这样子把对面的易鑫都给看呆了。 真是回梦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 这陈雪茹真是长了一副天生的好皮囊。 清纯而又妩媚。 不过好在易鑫此刻贤者状态的bUFF 还没有消散,这才第一时间回过神来。 他装作没看见陈雪茹的媚态,随口问道:“这包裹你说是我的?” 陈雪茹满脸通红的小声说道:“你这呆子,这包裹已经在你怀里了。”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易鑫一听,也对啊。 只是这怀里的包裹也不小,这没个东西垫着打开也不方便。 于是朝着陈雪茹邀请道:“雪茹,这包裹在这打开查看也不方便,要不去我院子 里打开吧。” “刚好你也能顺便参观参观我的新家。” “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喝。” 陈雪茹本就想进去看看这易鑫的新家,更何况这包裹的东西说不定还得改改 呢。 于是她没有说话,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状,易鑫怀里抱着包裹,领着身后的陈雪茹就走进了院子。 两人来到大厅之后,易鑫就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个包裹。 只见里面赫然出现的是由狼皮缝制而成的兽衣。 “雪茹,这,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易鑫望着眼前的兽衣,惊喜的说道。 他没想到这短短几天时间,这兽皮竟然就已经让陈雪茹变成了兽衣出现在了眼 前。 易鑫迫不及待的戴上了由狼头制成的毡帽。 运用神识观察着自己。 嗯,真他吗的帅气。 这兽衣可是好东西,以后回半山村上山打猎之后。 只要穿上这身衣服,不但能预防一些野兽的攻击,同时也能更好的伪装自己。 从而狩猎到更多的猎物。 陈雪茹看着笑的跟个孩子一样的易鑫,忍不住催促道:“你现在给我穿上这兽衣 看看 。 ” “要是大小不合适还能稍微调整一下。” 说来也巧,这易鑫的新家就在陈雪茹家到绸缎铺的必经之路上。 前几天这易鑫给狼皮让她帮忙缝制成兽衣。 虽然绸缎铺也有请的裁缝,但是她还是想自己帮易鑫缝制一番。 随后就把这些个狼皮一股脑的都带回家了。 经过几天的奋斗,这兽衣总算是做好了。 今天刚准备从家里把这个兽衣给弄到绸缎铺,就恰巧遇到了易鑫。 只能说缘分这种东西,妙不可言啊。 易鑫听到陈雪茹的吩咐,也没有矫情。 抱着兽衣就冲进里屋开始换了起来。 他也想看看这全套兽衣都穿在身上到底是啥感觉。 不多时,易鑫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是这番装扮的易鑫,却是让陈雪茹给看呆了. 只见易鑫身着兽皮,头戴狼王毡帽。。 原本还略显单薄的身材在这身兽衣的衬托下显得充实不少。 最关键的是,这身兽衣是陈雪茹精心设计过的。 穿上这套衣服的易鑫仿佛化身了一头森林中的狼王,说不出来的威武霸气。 陈雪茹望着眼前的杰作找到了最适合它的人,心中也是十分的满意。 “雪茹,这衣服穿上去还挺暖和啊。” 易鑫在换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发现这兽衣的内里竟然还缝制了一层棉花夹层。 不得不说,这兽衣易鑫本来就是准备秋冬天上山打猎的时候穿的。 现在十月份了,正值金秋,这装备来的时机刚刚好。 “暖和就对了,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呢。” “你活动活动,看看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等下脱下来我给你改改。” 陈雪茹看着易鑫这么满意自己缝制的兽衣,心中也是甜蜜不已。 她知道这易鑫有上山打猎的爱好,所以这兽衣必须得合身才行。 要是不合身这山里的猛兽可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兽衣束缚了易鑫的发挥,到时候容易出大问题的。 易鑫闻言,也知道这兽衣合身与否关乎重大。 于是就在一旁打了一套形意拳。 同时感受着兽衣跟身体的贴合程度。 不得不说,这大栏栅出名的雪茹绸缎铺出品的兽衣就是牛逼。 这兽衣穿在身上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束缚感,甚至在一些关键部位都还有加厚的 保护措施。 不错。 易鑫满意的点了点头:“雪茹,这衣服没问题。” “这兽衣缝制得多少钱啊?我把钱给你好了。” 陈雪茹仿佛没有后半句话一般,笑着说道:“行,你满意就好。” “要是没事,我就先回绸缎铺了。” 她是故意装作没听到易鑫要给钱这件事的。 要是她要了易鑫的钱,给易鑫缝制兽衣的事情就变成了交易。 这味道也就变了。 如果她想收钱,这一开始就不会自己拿回家熬了几天的夜给他缝制。 而是直接拿给店里的裁缝处理了。 易鑫心里也是跟明镜一般,既然这陈雪茹不收钱,那就等这两天上山打猎之 后,弄点野味送过去好了。 陈雪茹看到这易鑫不再谈钱的事情,心情越发的开心了。 也不过多的停留,跟易鑫打了声招呼,潇洒的转身,扭着细腰就往院外走去。 易鑫看着这曼妙的背影,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不过今天他还不打算去半山村那边的山里面打猎。 身上的兽衣显然是不适合穿着在城里面瞎逛。 回到里屋换上正常的衣服之后,刚准备出门前往轧钢厂上班去。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刚到门口的易鑫,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双手抱胸,大刺刺的朝着易鑫说道:“小子,这院子 是不是铜锣鼓巷十三号四合院?” 易鑫闻言,配合的点了点头。 现在他心里就一个念头。 难道这刚买的房子前任主人还牵扯一些仇家不成?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挺恶心人了。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中年男子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易鑫对吧?” “我叫叶大海,叶国华是我的儿子。” “剩下的不用我多说吧?” 这领着一群人来到易鑫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叶国华的爸爸叶大海。 原本昨天他就会过来给叶国华报仇。 但是因为下午那个重要会议,就直接拖到了今天的早上。 这不,今天一早,叶大海刚到军管会,就把他手底下的这些个人都带了过来。 以前只有他叶家欺负别人的份,现在有人欺负到他叶家的头上。 这口气必须得出了才行。 要不然这四九城的人还以为他叶家好欺负呢。 易鑫一听叶大海的解释,反而是放下了心来。 他脸上的疑惑尽去,笑眯眯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叶大海啊。” “久仰久仰,看你这样子不愧是能带出那个嚣张跋扈的败家子叶国华啊「。” 这言语之中充斥着对叶大海的嘲讽。 跟在叶大海身后的狗腿子们一听这话,可是开始哇哇乱叫了起来。 “小子,你找死,怎么跟叶主任说话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四九城的军管会?” “嘴这么欠,是不是想尝尝小黑屋的滋味?” 这些狗腿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护主的话。 易鑫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个狗腿子抓狂的样子, 一脸的无所谓。 叶大海虽然只是个副主任,但是好歹也是有点领导架子的。 说句难听的就是当到他这位置,就是喜欢装逼。 第144章 王老 他虽然心里气得不行,但是这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只见他伸手打断了身后小弟的叫嚣,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易鑫说道: “小子,刚才可能是我没说清楚。” “我不仅是被你殴打一顿的叶国华的父亲,同时我也是咱们四九城军管会的主 任。” “这个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叶大海这逼格倒是装的挺好。 往常当他爆出名号之后,鲜有人还敢跟他动手的。 都是乖乖跟着他回军管会接受处罚。 毕竟,现在他还想往上爬一爬,有些事情不适合闹得人尽皆知。 影响不好。 只是易鑫听到这话,嘴角玩味的说道:“我的叶主任,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呢 ? ” “是我跪在你儿子面前道歉还是说让你儿子揍一顿出气呢?” 易鑫看着叶大海这一脸装逼的样子就是不爽,存心想要逗逗这逼。 叶大海看到易鑫竟然如此识时务,忍不住朝着易鑫竖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是个人物,我记住你了。” “这磕头道歉是必须的,而且我儿子昨天去医院可是花了不少的钱。” “这样吧,你赔偿我一百万,再给我儿子磕头道歉。” “这事情我替我儿子原谅你了。” “不过,我提醒你,给我儿子磕头道歉的时候,你态度可得像现在这么诚恳才 行。” 叶大海原本还以为遇到了一块硬骨头,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软脚虾。 枉费他今天早上带了这么些人过来。 这一百万其实就给身后这些人的好处费。 这钱哪能自己出? 必须让眼前的软脚虾出才行。 易鑫看着越发猖獗的叶大海,掏了掏耳屎,随口问道:“赔你多少钱来着?” “ 一 百万!” 叶大海一脸得意的重复了一遍。 就在众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易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紧接着伸手朝着叶大海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想要一百万?我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在场的众人见状都是一脸懵逼的望向了易鑫。 他们都没想到,这刚才还笑嘻嘻的易鑫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挨了一巴掌的叶大海捂着脸,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指着易鑫说道:“刚才你妈的是在逗我玩是吧?” “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只要留口气就行,剩下的我兜着!” 叶大海自从进入体制内之后,哪里受过这样的恶气。 这次是彻底把他给弄火了。 要是不狠狠给这小王八蛋一个教训,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身后的小弟们一听,挥着拳头朝着易鑫就一拥而上。 易鑫见状倒是丝毫不慌。 他运用起神识,众人进攻的动作在他的神识观察下,都变成了慢动作。 随后易鑫摆出形意拳架,风轻云淡的躲避众人围攻的同时,还抓住这些人的进 攻漏洞奋起反击。 不一会儿,以易鑫为中心,四周躺满了被揍得爬不起来的狗腿子们。 叶大海知道这次是踢到了铁板,望着慢慢悠悠走向自己的易鑫。 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是军管会的叶主任,你这是在犯法!” “别以为学了几手拳脚就能在这世道放肆!” 眼见这带来的狗腿子都被揍趴下了,叶大海也是没了办法。 既然拳头讲不通,那就只能嘴上搬出军管会来讲讲道理了。 易鑫看着这叶大海现在这狼狈的样子,上去就是打耳光呼呼的抽。 “啪!”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啊?” “啪!” “我让你军管会!” “啪!” “我让你叶主任!” “啪!” “我让你仗势欺人!” 哐哐抽了十来个大嘴巴子,待到叶大海两边的腮帮子都已经肿的老高之后,这 才停手。 叶大海现在全身上下也就还剩下这张嘴最硬了。 哪怕现在脸都被易鑫给抽肿了,他依旧在说道:“你个王八蛋。” “你敢殴打军管会的主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等着吃枪子去吧!” 叶大海还就不信了,这易鑫敢当街把他给杀了。 只要让他活着回到了军管会,这易鑫必须吃枪子。 他叶大海说的! 谁来都不好使! 易鑫揉了揉生疼的手腕,暗暗吐槽了一番叶大海的厚脸皮。 “你别吓唬我,吃枪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刚才可是你们一群人上来动手打我,我这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叶大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气愤的说道:“你这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 “我动手打你了吗?” “我现在这脸上的伤可都是你动手打的!” “别说这么多了,今天你要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军管会,我给你留个全尸。” “要不然的话,你吃完枪子之后,没人收尸,这野狗倒是能饱餐一顿!” 易鑫听到这威胁满满的话丝毫不慌,笑着说道:“你别拿军管会主任的身份压 我 ? ” “我可是记得这军管会的主任姓张,不是姓叶。” “你这叶大海充其量就是一个副的罢了。” 这话一出,叶大海脸上越发的愤怒了。 正副之争失败的他本来就对副这个字很忌讳。 平时军管会的这些下属都叫他叶主任。 也不敢叫他叶副主任。 因为有个不长眼的在他的称呼上加了个副字,直接被他弄到了小黑屋关上了整 整一个月。 现在这话被易鑫给说出来了,对他来说简直比刚才易鑫大耳巴子抽他更加的难 受 。 “」你个王八蛋,别给我横,就算我是个副的,也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随后叶大海望着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众人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装死装够了 吗 ? ” “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让你们都别装了,通通真的去死好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躺在地上的众人瞬间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齐刷刷的站到了叶大海的身后。 叶大海此时已经彻底不装了, 一脸凶相的望着眼前让他颜面尽失的易鑫。 “王八蛋,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自己跟不跟我走?” “要是不走的话,等我下次过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 “你的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让你全家都销户!” 听到叶大海这话,易鑫也是彻底愤怒了。 他双拳紧握,上去就想再好好治治这叶大海嘴硬的毛病。 只是叶大海早就有所准备。 既然得到了易鑫的答复之后,他朝着身后的小弟喊道:“给我拦着这王八蛋!” 说完之后,就一溜烟往军管会跑去。 既然赤手空拳对付不了这易鑫,那他就喊人带着枪过来。 到时候他想看看这易鑫是不是这敢对他动手动脚! 易鑫经过一番拳脚之后,又把这群狗腿子给打倒在了地上。 但是这叶大海也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易鑫见状,眉头微微皱起,开始思考着利弊。 在他眼里这叶大海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他不怕,不代表唐婉不怕啊。 要是孤家寡人一个,倒是无所吊味。 叶大海的话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牵挂,那这事情就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思索片刻之后,没有理会地上的狗腿子。 而是转身锁上了院门,骑着自行车就往王老的住所驶去。 这军管会在五二年前可是比公安局还要厉害的机构。 现在(好的的)易鑫哪怕是穿越者也不想直接跟军管会硬钢。 得不偿失啊。 不多时,易鑫就来到了王老住的院子里。 “ 来 了 。 ” 礼貌的敲了敲门,随后传来了王老熟悉的声音。 待到王老打开院门,望着眼前心事重重的易鑫之后,不解的问道:“我的好徒 儿,今天你这不去上班。” “过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易鑫苦笑一声,没有废话。 而是把昨天叶国华纠缠唐婉被他暴揍一顿,以及今天叶大海过来找场子被他暴 揍一顿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当然,最后叶大海威胁的话语易鑫也是一字不差的跟王老都说了一遍。 不过这暴揍叶家父子的过程倒是简略带过。 听到易鑫的话,王老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的表情,反而是问了一句丝毫不相干的 话。 “这叶大海跟叶国华你揍得狠不狠?” 不明所以的易鑫,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师傅,我下手没用气劲,不过这叶家父子的脸倒是被我给扇肿了。” “叶国华更加是被我打掉了几颗牙齿。” 易鑫说完之后, 一脸忐忑的望向了王老。 他现在担心王老会责怪他打人下手太重了。 不过现在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易鑫就不会对王老藏着掖着。 实话实说总比被后面发现说谎来得强皮。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老听闻叶家父子被他给狠狠揍了一顿之后。 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无比畅快的笑意:“易鑫,干得漂亮。” “不就是军管会的副主任吗?” “只要咱们占理,就算他是军管会的张主任又如何?” “咱们习武之人要是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这身武艺要来何用?” “你别怕,这事情你搞不定,为师给你顶下来。” 王老的性格就是这样。 第145章 准备干仗 嫉恶如仇的同时又极其护短. 不过还好这事情是叶家父子找事在先,而不是易鑫仗着一身武艺去欺压百姓。 要不然这王老就不是给易鑫做主,而是给叶家父子做主了。。 这就是王老。 护短的同时也是认理不认人。 也正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最后才能在众多的警卫员中一跃成为朱帅的贴身警卫 员。 易鑫听着王老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 想到给王老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他还是感到了非常的不好意思。 “师傅,谢谢你。” “这事情要是没你这句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易鑫眼眶湿润,声音微颤的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易鑫正是知道王老的后台硬。 面对这敢于给他找麻烦的叶家父子,这才敢迎头痛击。 要不然的话,光军管会这三个字就会让易鑫顾忌很多。 自然当时的事情处理起来又是另一种方式方法了。 王老也是个急性子,知道这事情越早处理越好。 思索片刻之后,拍了拍易鑫的肩膀说道:“今天反正我也没啥事。” “咱们师徒两就往四九城的军管会走上一走。” “看看这叶家父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一旁的易鑫,看到王老都这么说了,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是完全打消了。 点了点头,跟着王老后头,两人骑着自行车就往军管会方向驶去。 同一时间,九十五号四合院。 计划失败的秦淮茹没敢第一时间返回贾家。 而是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放松了一番心情,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一回来就被一直等着好消息的贾张氏给逮了个正着。 “淮茹,我的好儿媳,这事情办成了吧?” “这东旭咱们今天能不能接回来了?” 贾张氏压根就没考虑过这计划能失败的。 现在心里想的全是东旭什么时候能平安从公安局给放出来。 在她看来,只要这易鑫不是个太监,那这计划就不可能会失败。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妇投怀送抱的? 不说别人,就是她贾张氏,假如变成男人估计都得被秦淮茹给迷得不要不要 的。 秦淮茹看到这贾张氏都有点提前庆祝的意思了,脸上露出了苦笑。 “这计划失败了,我投怀送抱,人家易鑫看不上我这样的货色。” “妈,咱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救东旭吧。” 秦淮茹现在心里也是230难受的很。 这事情本来就是她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才去找的易鑫。 可是没想到她的身子易鑫压根就看不上! 小丑竟然就是她自己! 真是可恶啊!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计划失败这几个字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秦淮茹,你说什么意思?” “什么叫看不上你这样的货色?” “这易鑫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 贾张氏人都麻了。 这计划在她看来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但是现在这失败的结果,让她非常的难以接受。 秦淮茹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妈,确实是这样的。” “我的身子,易鑫真看不上。” “今天早上我去的时候,没过一会儿,大栏栅雪茹绸缎铺的老板陈雪茹就跟易鑫 在我面前郎情妾意的聊天呢。” “你说我拿什么跟陈雪茹比较啊。” “这易鑫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秦淮茹是越说越辛酸,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同为女人,却是不得不承认不如另一个女人。 这对要强的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但是,奈何这就是事实。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意思,好像陈雪茹跟易鑫有点处对象的意思。 也就明白了这秦淮茹计划失败的原因了。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没事也爱去大栏栅的雪茹绸缎铺逛逛。 这陈雪茹确实是长得美若天仙。 这秦淮茹跟陈雪茹相比确实是低了好几个档次。 当初贾东旭还没娶秦淮茹的时候,这陈雪茹她倒是有过这个念头。 想要把陈雪茹弄成她贾家的媳妇。 只是这念头一出现,立马就被贾张氏给掐灭了。 说句难听的,虽然她很宝贝贾东旭这个儿子。 但是跟陈雪茹在一起的话,相当于是野猪配细糠。 问题是这野猪它就吃不了细糠啊。 看着秦淮茹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样子,贾张氏就心烦的不行。 “行了,别哭了,贾东旭还没死呢。” “你在这里哭什么丧?” “抓紧时间给我做饭去!我饿了。” 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尖酸刻薄的输出。 显然是她把今天计划失败的原因都怪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更让她心烦的是,现在易鑫那边行不通的话,这贾东旭(cifb)吃枪子倒是够不 上。 但是这几年班房那是蹲定了啊。 那这几年还真是得做好过苦日子的准备啊。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极端自私的性格确实名副其实。 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这救贾东旭其实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有贾东旭在身边。 她能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水平。 饭有秦淮茹做。 钱有贾东旭赚。 这小日子可是过得舒坦的很啊。 要不然这一百多斤的肉是怎么来的?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翻脸不认人的贾张氏,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怨毒。 不过最后还是擦了擦眼泪无声的往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只是仇恨的种子已经深深种在了秦淮茹的心里。 自从她嫁进贾家之后,就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好日子。 给贾家母子白天当牛干活,晚上当马被人骑。 这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哪有自己婆婆唆使儿媳去勾引外人的说法。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秦淮茹越发的厌恶这个家庭。 除了每次返回秦家村,能享受到那些个邻居发小羡慕的眼神。 再也没有任何能让她感到待在这个家的价值。 现在她就等待着一个契机。 一个能彻底翻身做主人的契机! 贾张氏倒是没有想到现在秦淮茹已经彻底记恨上了她。 而是把脑中的那些烦恼都给抛在了脑后。 优哉游哉的躺在了炕上,宛若一只老母猪。 不多时,就传出来了呼噜声。 而王老易鑫师徒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军管会门口。 二话不说就想要往里走去。 就在此时,站岗的警卫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干什么的?这可是军管会,可不是菜市场!还想未经通报随意进入?” 王老是朱帅的警卫员,之前也是上过战场的英雄,这军管会的持枪门卫自然是 吓不住他。 不过他过来是替易鑫摆平事情的,而且这门卫拦住他们也是职责所在,自然不 会有什么不高兴。 他往后退了一步,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朝着眼前的门卫晃了晃。 这门卫一看到这个证件,立马就给王老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领导好。” 王老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这样叫我,我跟你都一样,都是一个兵。” “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我想找一下咱们军管会的副主任,叶大海。” 王老倒是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跟这门卫说明了来意。 门卫一听,是找副主任叶大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刚才他可是看见叶大海带人出去吃了瘪,现在好像去军械库取枪准备接着干仗 呢。 现在可是和平年代,这牵扯到动枪动弹的事情可都是大事。 当然抓捕敌特除外。 不过在门卫看来,这叶大海显然不是去抓铺敌特。 哪有敌特会蠢到把军管会的人放回来,任由他们拿武器回去报复的? 这不是脑瘫吗? 而且这叶大海的名声在军管会可不太好听。 护犊子,拉帮结派是常事。 只是都看在他是军管会二把手的份上,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他虽然是一个小小的门卫,但是就看不起这样的人。 现在得知眼前的领导要找叶大海,他好心提醒道:“领导,这叶主任刚才好像吃 瘪了。” “现在回来正带人回来取军械库的武器准备干仗呢。”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建议您还是下次再过来吧。” 门卫是看在这领导刚才说话客客气气的样子,不忍心他现在去撞叶大海的枪 口 。 王老听到这叶大海竟然为了报复易鑫都准备开始动枪了。 这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就上来了。 之前在战场上,他们拼死拼活的用身体堵敌人的枪口。 好不容易把敌人给赶出了华夏大地。 现在到了和平年代,这些个狗东西反而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 这简直就是触碰到了王老的底线! 不过王老毕竟是老江湖,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怒意,甚至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 当然这微笑是送给眼前的门卫的。 “谢谢你了,兄弟,我就是有急事找叶大海。” “你方便的话,可以给我带个路吗?” 人投善意,他必还以善意。 门卫看到眼前的领导还是这么的坚定,暗暗叹了口气,只好说道:“行,我带你 们过去找叶主任吧。” “不过他脾气不大好,现在又是气头上,咱们说话注意点应该没事的。” 第146章 眼神能够杀人 到现在为止,门卫还是在试图让眼前的两人不受到叶大海的恶意刁难。 王老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示意门卫前面带路。 易鑫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刚才王老展示出来的小本本倒是挺好用的。 这东西他从来没有见王老说起过。 现在倒是好奇的紧。 只是目前的处境显然是不适合打听这些事情。 不多时,在门卫的带领下,王老一行三人就来到了叶大海的面前。 叶大海现在脸是越发的肿胀,大有变成猪头的架势。 刚刚带着七八个手下人到了军械库人手一把步枪领完,现在就准备出发报仇 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没去找易鑫,这易鑫倒是自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叶大海见状,颠了颠手里的家伙事,朝着易鑫走了过去。 “怎么着?是不是我走了之后就害怕了?” “现在知道过来主动找我了?” “但是我现在枪都取出来了,你现在害怕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啊?” 这模样嚣张极了,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换成深山老林里,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 土匪样子! 周围的那些狗腿子看到易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也是一脸狞笑的看着他。 他们也想好好出出刚才被易鑫暴打的这口恶气! 易鑫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站在了王老的身旁,一声不吭。 现在是王老来帮他处理事情,哪有当徒弟的在一旁指手画脚的说法。 门卫见到这架势,刚准备开口,就被一旁面沉如水的王老给制止了。 他冲着眼前的门卫说道:“兄弟,现在没你啥事了,你回去站岗去吧。” 王老第一眼看到叶大海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不是啥好东西。 他跟易鑫不是军管会的,今天不管这事情怎么处理,叶大海事后想要打击报复 也拿他们没办法。 但是这门卫可是在军管会当差的,这事情牵扯进来没好处。 而且这门卫可是一直都是在冲着他们师徒两人散发着善意,王老自然更加不能 让这人陷入危机之中。 门卫也是不傻,知道这领导是为了他好。 见状,暗暗叹了口气,给两人留下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 位。 随后,王老径直走到了叶大海的面前,眼神中散发出摄人的杀气,冷声道: “怎么着?现在外面的人赶走了,想要把枪口对准自己人是吧?” “你要是真有本事,拿着你手里的家伙事给我来上这么一枪,我就敬你是条真汉 子 。 ” 王老不亏是上过战场的英雄,这气场以及散发出来的杀意远远不是叶大海这种 货色能够抗衡的。 叶大海当场就被震慑在了当场,眼神中满是恐惧。 在他看来,这王老不再是一个干瘦的老头,而是变成了一只摄人心魄的猛虎。 正朝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要是他真敢拿枪口对准眼前此人的话,说不定死的不是这老头而是他叶大海 了。 不过站在叶大海身后的狗腿子倒是完全看不到王老现在的样子,倒是感觉不到 恐 惧 。 他们听到王老这威胁的话,当即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骂骂咧咧起来。 “老东西,你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就是,敢这么跟我们的叶主任说话,不想活了?” “行不行老子一枪崩了你!” 他们之前在易鑫家门口的时候,躺在地上装死可是给叶主任留下了很不好的印 象。 现在可是在军管会,他们的大本营。 而且现在兄弟们的手上都拿着枪呢。 自然迫切的想要挽回之前在叶主任心里的形象。 王老面对这些个狗仗人势的咒骂声,大喝一声:“我是谁?” “我是易鑫的师傅王崇义!” “之前上过战场打过鬼子的战士!” “没有老子之前的热血付出,哪来你们这些个王八犊子的狗仗人势?” “现在天下太平了,开始仗势欺人了?” 3.5% 18:11□ “那你们欺负我一个试试?” 王老真是对这军管会的这些人太失望了。 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叶大海就是这么个操蛋的玩意,这手底下的小弟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的门卫明显就是好同志嘛。 想到此处,王老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压制了一点。 七步之外枪最快,七步之内拳脚最快。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是按照王老之前上战场打鬼子的火爆脾气,刚才的这些狗腿子就都得躺地上 才行! 周围的狗腿子也是终于感受到了这王老不一样的气场,都是唯唯诺诺的不再作 声。 而一旁的易鑫看到王老竟然三言两语就把众人震慑在了原地。 眼神中满是对王老的崇拜。 这就是王老真正的实力吗? 原来虎躯一震,豺狼退散是这个意思. “您是?” 叶大海虽然是四九城军管会的副主任。 但他清楚。。 四九城藏龙卧虎,厉害的人太多了。 就这会王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 他震住了。 “我是谁?” 王老心中冷笑。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 正在易鑫带着王老来到军管会找叶大海-他们的时候。 这会,军管会内传来张主任的-声音。 便见一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军管会的干部径直来到副主任叶大海的办 公室中。 “张主任,您来了,这里…” 一些军管会的干部看到张主任来了。 立马过来将这里的情况给张主任说了一遍。 而副主任叶大海这会看到张主任来了。 也是心中一定。 他看向易鑫还有王老两人的目光,心里多少带着不悦。 哼 ! ! ! 我叶大海好歹也是从战场上跟随那些领导厮杀下来的战士。 这才有了在四九城副主任的位置。 如今被王老给震慑了,他如何心里能爽? 可是下一刻,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张主任在来到副主任办公室之后。 原本正阴沉着脸,想要质问叶大海这里咋回事。 然而当他看到同样站在副主任办公室的易鑫还有王老两人时。 直接愣住了。 特别是王老。 他脸上露出敬畏之色,急忙来到王老面前。 敬了个礼,“首长好,您老人家怎么来军管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首长? 张主任竟然叫王老这一个老头子首长? 寂静。 整个办公室内,所有军管会的干部们。 这会莫不是目瞪口呆。 集体傻眼。 他们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有些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特别是副主任叶大海。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但很快反应过来。 身子一个哆嗦。 伴随而来的便是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仗着自己是四九城军管会副主任的缘故。 在四九城可谓是呼风唤雨。 但是这种作风极为不端正。 甚至可以说,如果被教员李老还有伍相他们知道,那绝对不好看。 而他之所以一直以来都这么嚣张。 是因为他的背后是林帅。 王老脸色阴沉,他扫了张主任一眼,眉头一皱。 “通知你一声?张耀光,如果我真的来通知你,那么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兵,今天来军管会,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军管会的父母官,究竟是 怎么做官的,啥时候了,竟然搞封建官僚那一套?” “还是让我徒弟来说说吧。” 王老越说越生气,他脸色阴沉。 如果不是他这阵子以来,在开始养生,修炼国术。 后面要冲击抱丹境界。 换作以往的性格,这会这件事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而他这个人也是护犊子。 估计叶大海跟他儿子叶国华,指不定现在在医院某个病房里躺着了。 张主任闻言。 他咯噔一下。 他看到王老这么生气。 这会看向叶大海,眼神能够杀人。 而叶大海在看到这种情况。 他心里顿时也是慌了。 但是他还在侥幸,他的背后靠山是林帅,那个曾经杭城建立了号称可以抗下原 子弹攻击军事基地的存在。 以对方在这个国家的地位。 叶大海心里还是有底气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易鑫将自己的大嫂唐婉去京都大学读书,然后被同样在京都大学读书的叶国华 给骚扰,并且当众威胁要唐婉跟他睡觉,结果被自己撞破。 叶国华扬言威胁易鑫,让易鑫区服。 还表示他的父亲就是军管会副主任叶大海等等。 以及叶国华想要让自己屈服,自己不屈服,叶国华被自己抽了大嘴巴子。 然后去找叶大海,叶大海仗势欺人,结果也被自己抽大嘴巴子的事情说了一 遍。 张主任一边听。 他脸色就越发难看。 而直到最后,在听到叶大海在医院得知自己儿子叶国华被易鑫收拾后。 竟然带着军管会的人去找易鑫。 这种跟地痞流氓有啥区别? 一股熊熊烈火在张主任的心中燃烧。 啪 ! !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 猛然间抬手,直接就是一巴掌。 当着军管会所有干部的面。 狠狠就是对着叶大海来了一下。 叶大海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身子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 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哗 ! ! ! 第147章 副司令级别的存在 看到这一幕,军管会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集体全都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我滴乖乖,这小子究竟啥来头啊?竟然带着他师父过来,他师父又是谁?竟然 能让张主任这么毕恭屈膝?” “傻叉,你这都看不出来?叶主任的背后是林帅那位,而张主任的背后是谁?” “ 我 艹 … ” 军管会内,所有人心里纷纷猜测。 可是他们越猜测,心里就越发震惊。 张主任的背后是彭总,他是彭总手底下的团长,在抗战时期。 参加过好几场大战。 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在百战之中脱颖而出,而这年头,建国还没多久。 能在四九城中的军管会担任总主任。 他的位置自然也不低。 但是张主任今天看到王老,态度却非常恭敬。 王老背后究竟是谁? 这如何让他们不震惊。 被张主任当着众人抽了一巴掌。 叶大海这会也反应过来。 他脸色铁青。 “张耀光,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叶大海好歹是军管会的副主任。 手底下管理四九城其他街道军管会。 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今天却被张主任直接打了,如何让他不生气。 听到叶大海这话。 易鑫心中冷笑。 他心里对这个张主任有些欣赏,再看向叶大海心中冷笑。 现在是建国刚开始没多久,上面一直强调无产阶级革命化。 而叶大海这阵子一直以来,却开始走封建官僚那一套。 叶大海这是在找死。 果然,张主任闻言。 他脸色阴沉,“做什么?我们军管会中出了败类,我这是在教训败类,现在是无 产阶级化,叶大海你清不清楚你现在都在做什么?” “这件事我会上报给上面,你就等着处罚吧。” “处罚?张耀光,你当真以为你背后有彭总,我就怕你了?如果这件事闹大了, 咱们谁也不好过。” 叶大海直接摊牌了。 他此时也是脑子一热。 直接就开始威胁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过,王老的身份是谁。 张主任见状,心中却是冷笑。 而军管会内其他人看到叶大海这如此嚣张的一幕。 顿时也是有些冷笑。 “把叶大海给我拿下。” 张主任这会也懒得跟叶大海废话了。 直接喊抓人。 “我他妈看谁敢?” 叶大海没想到张耀光竟然敢如此做。 他怒视张主任,呵斥众人。 那些军管会的干部这会也是犹豫了。 两方人马。 军管会内三十号人,有十号士兵是叶大海的,二十号是张主任的。 这会一众士兵纷纷抬起手中的枪。 双手对峙。 “你们这是在作茧自缚?你们知道你们手里拿的枪对着的是谁?” 张主任脸色大变。 一旁的王老此时心中已经怒火汹涌。 他看向叶大海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 那些军管会叶大海的手里的士兵,这会也是面面相觑。 心里害怕的不行。 叶大海见状,冷笑道,“张耀光,他还能是谁?今天既然咱们翻脸了,那么我 就…” 然而,还没等叶大海说完。 外面却是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 十几道荷枪实弹,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身影径直冲进军管会中。 “特情局,都别动。” 中央特殊局。 这个部门就是后世的国安部门。 他的建立者是伍相,专门用来负责调查这年头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 而它的权限也很高,直接属于伍相直接管辖。 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 这会谷部长在得到军管会这边大动干戈的消息后。 第一时间就直接带人过来军管会这边查看情况。 结果这会带人进来。 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当他看到军管会的张主任跟叶大海这个副主任对峙。 而叶大海的人用枪对着王老还有易鑫他们的时候。 谷部长脸色大变。 “保护首长。” 他一声令下。 瞬间便见二十多名战士冲了进来,直接将叶大海他们包围。 只是看到这一幕。 原本叶大海的那十名手下,顿时身子一颤,不敢动弹了。 情报局是什么机构存在。 他们非常清楚。 “谷部长,你怎么来了?” 易鑫看到谷部长,他倒是从自己师父王老那里得知了谷部长就是情报局部长的 身份。 这会看到这位爷出现了。 心中一喜。 谷部长也是非常惊讶,看到易鑫也在这里。 “易鑫同志,上次你帮忙抓捕敌特的事情我这阵子很忙,伍相那边经常跟我表扬 你,说有时间带你去见一面伍相,我寻思着去找你的,没想到你今天却 … ” 谷部长有些诧异。 不过他这会赶紧看向王老,“首长,您老人家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怎 么 ? ” 谷部长很疑惑。 王老见到是谷部长。 ……求鲜花 ·…… 他脸色阴沉。 将这里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而当谷部长得知易鑫竟然是王老的徒弟。 谷部长也是有些吃惊。 王老是朱帅的警卫员,而朱帅跟伍相的关系非常不错。 王老跟伍相的关系也是非常好。 可以说,在王老面前,谷部长就是后辈那种。 他近日也听伍相说起过。 听说王老收了一个徒弟,原来这个徒弟竟然是易鑫。 这让他不由得心中惊讶不已。 但当他听到叶大海这个王八蛋竟然走封建官僚那路子。 纵容他儿子叶国华欺压良家女子不说,还带军管会的人去找易鑫麻烦。 如果易鑫没有去找王老,今天叶大海就要带军管会的人荷枪实弹的去找易鑫。 这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把枪给我收下,再为虎作怅,把枪对准王老爷子,你们十 条命都不够还。” 谷部长冷哼一声。 他的身份是情报局部长,军管会的人自然是害怕他的。 在看到是他后。 这会那些军管会的人哪里敢说话,双腿直接一颤。 手中的枪支纷纷举上头顶。 情报局的那些战士们直接冲上前。 收枪。 将人双手擒拿。 全部控制在地上。 而叶大海看到这一幕。 他直接傻眼了。 他同样的被两名战士给扣在地面上。 整个人直接跪地。 一时间无法动弹。 “谷部长,你们这是…” 叶大海心里慌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 热血过后。 此时脑子里,都是满满的恐惧。 而面对叶大海,谷部长脸色冷漠。 冷哼道,“叶大海,你儿子叶国华的事情,我们非常清楚,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们也会原封不动的上报给伍相,至于你渴望你后面的那位来救你,你就不用想 了,具体情况,跟我们回去情报局接受调查再说。” 说完。 谷部长也没有废话。 直接让人将叶大海带走,平日里非常嚣张的叶大海,仗着自己身后有林帅的支 持。 就在四九城耀武扬威。 可是在面对情报局的谷部长。 3.5% 18:11□ 他此时心里充满了绝望。 “谷部长,就算我叶大海要栽,你好歹让我明白我这次究竟得罪了谁?” 叶大海被谷部长带了出去。 他这会看向谷部长。 谷部长神色冷漠。 冷哼道,“叶大海啊叶大海,亏你还是四九城的军管会副主任,王崇仪这个人你 怎么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他是朱帅的警卫员,曾经一人单枪匹马闯入日军最高指挥部刺 杀…” 王 崇 仪 ! ! ! 形意拳宗师王崇仪。 之前叶大海也是心中热血上涌。 冲昏了头脑。 可他毕竟没有蠢到不行,这会听到这名字。 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身子猛然间一个哆嗦。 裤裆直接就湿了。 他竟然被吓尿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无法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不断摇头。 看到对方如此。 谷部长眼中闪过鄙夷之色,对方后台是林帅又如何? 且不说林帅这个人这些年护犊子的作风还有那种以前官僚的做派。 就已经让上面不满。 而今天叶大海作为军管会的副主任。 竟然滥用职权,这就已经触犯了非常严重的职权问题。 在这个年代。 用法都是用重典。 易鑫并非敌特,而你叶大海的儿子叶国华这些年糟蹋了多少女孩子。 我们情报局也该清算了。 说起来,他手里收集了不少叶大海还有叶国华父子两人的信息。 这些信息,足够叶大海父子吃花生米了。 由于要带人审问的缘故。 谷部长又回来跟王老还有易鑫他们聊了两句,便带人离开了。 “易鑫同志,伍相那边,可能这两天要见你一面,王老,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 带你徒弟过去一趟。” 谷部长临走之际。 笑道。 王老扫了一眼谷部长,“你小子赶紧忙去吧,叶大海这件事我需要公事公办,至 于那姓林的,如果敢施压 … ” 王老的身份虽然是警卫员。 但是他后来又担任了朱帅的参谋长。 这其中的地位多强。 就不用多说了。 那可是副司令级别的存在。 谷部长也是心中有些吃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鑫竟然是王老的徒弟。 心中对易鑫这家伙境遇有些惊叹之余。 他当即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随着叶大海还有那十名叶大海手底下的军管会士兵被情报局的人带走。 “王老,今天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责任。”人. 这里,众人陷入寂静之中。 张主任终于回过神来。 第148章 义愤填膺 他心中有些庆幸。。 好在自己是个坚定的信仰者。 倘若跟叶大海那蠢货一样,立场不坚定,这会估计被带走的人就是他了。 “王老,今天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责任。” 张主任看向王老,他愧疚道。 王老扫了张主任一眼道,“耀光,今天这件事并不怪你,这件事也给了我们一个 警醒,这次动了林帅的人,想来这件事对方也不会就此罢休。” “行了,这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这件事。” 王老没有废话。 在跟张主任聊了几句之后,便带着易鑫离开了这里。 “张主任,这事…” 军管会内一众干部见王老跟易鑫两人离开。 这会终于反应了过来。 径直来到张主任面前。 提心吊胆道。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吓人了。 他们被情报局的人下令签署了封口信。 这件事的严重性超出他们的预料。 张主任神色一冷,“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多问,还有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你们都 给我老实点,不要出去外面说,否则到时候如果你们被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们。” 被张主任这么一说。 众人莫不是身子一颤。 “师父,这件事你怎么看?” 易鑫从王老口中得知了叶大海背后的靠山竟然是林帅。 他脸色有些凝重。 王老道,“怎么看?自然是收拾叶大海父子,至于他姓林的如果真的要搞事,咱 们也不是怕事之人,走,我带你见朱帅去,他这几天一直在提你名字,今天正好带 你去见一下伍相还有朱帅。” 朱帅,伍相。 听到这两个后世让无数大汉人民敬仰“二六零”的名字。 易鑫这会整个人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虽然王老也是身份不简单。 但是易鑫还是非常期待见到伍相的。 “你小子很紧张?真没出息。” 王老见易鑫紧张的样子。 立马没好气道。 易鑫嘿嘿一笑,“师父,我这不是激动的嘛。” “那你见到我的时候,怎么不激动?” “ 这 个 … ” 王老见易鑫这家伙特么竟然这种表现,顿时无语。 好歹自己也是国术宗师,厉害的存在好吧? 你小子敬仰的目光呢? 他感觉很郁闷。 保定。 莲花街道11号四合院。 “这位老妇,请问这里是何大清跟白翠花两人居住的地方吗?” 就在这时。 保定这边。 何大清跟白寡妇两人所居住的四合院门口来了两名公安。 一名是四九城朝阳派出所的张强。 一名公安是保定这边莲花派出所的。 配合公安张强过来这边调查情况。 “这里确实是何大清跟白寡妇他们居住的四合院,公安同志,你们这是?” 那老妇人看到两名公安来找何大清。 顿时吃了一惊。 以为何大清犯了什么事,急忙询问什么情况。 “我们找何大清是要回去核实一下情况,至于什么事,我们没必要告诉你。” 扫了妇人一眼。 张强冷哼一声。 直接带着另外一名公安。 两人径直进入四合院中。 这会四合院东厢房内,何大清正跟白寡妇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大彪小彪正在吃 饭。 大彪道,“妈,怎么今天没有红烧肉,我想吃红烧肉?” 小彪也道,“对啊,妈,我也想吃红烧肉,还要买一下衣服,我们班里今天有同 学买了一件好看的衣服,我也想要买。” 白寡妇闻言。 顿时看向何大清,没好气道,“何大清,你这是咋回事?今天怎么没有红烧肉, 大彪跟小彪是你的孩子,你这样把孩子给饿坏了咋办?毕竟他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生 孩子来着。” 见白寡妇生气。 何大清立马化身舔狗。 他宛如一条哈巴狗一样。 “白姐,我这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咱们刚来保定没多久,我再厨房那边还不算好 说话,等我工资发下来,我就给小彪买衣服,至于大彪,我明天想办法弄肉吧。” 白寡妇闻言。 顿时没好气道,“你抓紧点, 一点用都没有。” 何大清在四九城的时候。 那可是鸿宾楼的厨子, 一个月工资76万。 反而到了保定。 这何大清是越混越不行。 另外那床上的能力也是不行。 白寡妇这几天饥饿难耐,那块田没有被何大清浇灌。 她这心里自然是对何大清非常不满意了。 说白了,何大清就是她的吸血包。 拉帮套的。 可是何大清对于白寡妇这态度,并没有感到非常不满意,反而感觉理所应当, 笑道,“白姐,你放心吧,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我一定办成,吃菜,吃菜,哎呀, 这看到大彪还有小彪两娃子长大,我这心里就非常高兴哟。” “以后咱们养老就不愁了。” 养老? 一旁吃饭的大彪小彪心中鄙夷。 你特么谁啊,老子兄弟俩你给你养老? 你想屁吃呢。 何大清跟白寡妇两人相爱。 而实际上,大彪小彪却从来没有将何大清当做爸爸来看待。 至于何大清每天给他们好吃的。 他们也觉得是母亲白寡妇用身子跟对方交易换来的。 至于真心相爱? 拉倒吧。 “ 咚咚咚!! ”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大清开门。 便见两名公安来了。 看到公安来了。 何大清一愣,白寡妇也是吃了一惊。 以为出现了啥事。 何大清:“公安同志,你们这是?” 公安张强直接道,“何大清,我是四九城朝阳派出所那边的公安,找你主要是想 让你回去核实一下情况,你每个月是不是给何雨柱兄妹寄十万块的生活费?” 白寡妇 一 听。 顿时就炸毛了。 “好你个何大清,你啥时候给你儿子还有女儿每个月寄十万块了?你怎么没跟我 说 ? ” 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了。 何雨柱他从小就不喜欢。 但是对于何雨水这个女儿。 何大清是打从心里的疼爱。 他生怕女儿何雨水跟何雨柱两人生活不下去,于是就背着白寡妇偷偷的寄十万 块回家。 这会没想到被公安找上门来了。 “白姐,这事一会再跟你解释。” 他心里叫苦不迭。 这会公安来找自己,何大清却是急忙问公安怎么回事。 公安张强闻言也没废话。 直接将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的十万块。 被易中海给吞了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何大清越听,心里一股火气就直接上涌。 “这件事你是真的寄钱还是没有?” 张强道。 “公安同志,这怎么可能没有?我每个月都寄钱回家了,已经半年了,并且我还 有邮局那边的字据。” 何大清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 并将这张字据递给公安张强。 公安张强接过字据。 点了点头。 何大清怒道,“这狗r的易中海,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东西,他竟然敢吞了老子 寄给我女儿何雨水的十万块,气死我了。” 公安见状,这会道,“这是调查字据口供,这件事你是接受调解还是?” 如果何大清选择调解。 那么他们公安肯定帮忙调解。 如果不接受,那就追究到底。 何大清道,“我儿子何雨柱怎么说?” “你儿子何雨柱这件事上并不选择调解,并说了,他要让我们公安机构公事公 办,易中海这种情况属于盗窃行为,这是要坐牢的。” 何大清也是有些吃惊。 没想到自己儿子何雨柱啥时候竟然这么强硬了。 但他这会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 易中海坐牢了,聋老太那死老太婆难道就没有用自己身份不是三代雇农的事情 威胁何雨柱?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是选择和解? 还是不选择和解?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现在哪怕是被军管会知道了自己不是雇农,顶多自己被 拘留几天罢了。 而这件事,易中海跟聋老太他们确实太过分了。 这件事如果没有聋老太的默许。 易中海怎么可能做出来。 “公安同志,这易中海简直不是人,我儿子还有女儿生活不容易,他竟然吞了我 儿子还有我女儿的生活费,这件事我不接受和解,我一定要易中海那王八蛋坐牢。” 在口供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何大清毫不犹豫。 公安张强闻言。 点了点头。 “行,那这件事就这样了,有啥事,后续我们会过来通知你。” 说完,张强便带着另外一名公安离去了。 两名公安刚走。 那些围观的街坊邻里顿时就议论纷纷起来。 “何大清,这是咋回事啊?” “是啊,何师傅,你这是犯了啥事了,公安都找上门来了?” “你现在没事吧?” 众人上来,关心道。 何大清道,“我没事,只是…” 何大清将自己寄给女儿何雨水每个月十万块的生活费被易中海给吞了的事给说 了一遍。 众人一听,莫不是义愤填膺。 “太不像话了,这人就是你们四合院的一个邻居罢了,他有啥资格拿你寄给你女 儿的十万块生活费?” “没错,太不是玩意了,这种人就必须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 “就是,直接让他坐牢。” “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我会让这个王八蛋受到惩罚…………” 何大清阴沉着脸。 他握紧拳头。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大彪小彪这会反应了过来。 在得知何大清竟然每个月都给何雨柱还有何雨水兄妹两人寄生活费。 立马就不高兴起来了。 嚷嚷道。 第149章 伍相也是脸色阴沉 “妈,你看看何大清,他心里果然压根就没有我们兄弟两人,他每个月都给何雨 柱他们兄妹寄钱呢。” 好家伙。 人家作为父亲给儿子女儿寄生活费。 那是在尽义务。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关你们啥事啊? 白寡妇一听,她立马也是非常生气。 冲上来,直接伸手去揪何大清的耳朵。 “何大清,你几个意思?为啥你每个月给你女儿寄十万生活费,这件事我不知 道 ? ” 何大清闻言。 顿时也是有苦说不出。 可是眼见白寡妇来揪自己耳朵,他一生要强。 立马就闪开了。 白寡妇见状,越发生气。 “好你个何大清,你胆子肥了是吧?” “你敢顶撞我了?” 何大清被街坊邻里看着,立马道,“白翠花,我警告你,你别过分啊。” “再过分,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白寡妇闻言,顿时气急败坏,直接冲了上来 公安张强带着字据直接坐上了前往四九城的火车。 路程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易中海这会正在派出所中。 他老婆马小梅来看他了。 “小梅,傻柱那边怎么说,他接受和解不?” 易中海眼圈发黑。 他这两天在派出所被拘留。 实际上过得并不是很好。 这会看到马小梅,立马道。 马小梅闻言,非常生气,将聋老太出谋划策,让她去威胁傻柱,用傻柱身份的 事情说事。 结果傻柱跑去找易鑫,易鑫在背后给傻柱出谋划策的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越听,脸色越难看。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易鑫易鑫,又是易鑫,这杂种怎么就不去死?气死我了,都搬出去外面住了, 这个屎壳郎,怎么还在这里搞事?” 如果不是易鑫这小畜生。 自己怎么可能会被傻柱发现自己吞了他父亲何大清每个月寄给何雨水的十万块 生活费? 如果不是易鑫 … 易中海是真的将易鑫给恨之入骨了。 “中海,公安这边怎么说了?还有贾东旭咋样了。” 马小梅惆怅道。 她神色带着紧张。 家里的顶梁柱是易中海,易中海绝对不能出问题。 否则他们易家的天就塌了。 “东旭那孩子估计坐牢实锤了,至于我的事,我现在并没有承认,公安去保定找 何大清了。” 易中海心里有些被动,他慌的不行。 他很清楚,如果公安真的在保定找到何大清。 那么估计他肯定就完犊子了。 马小梅闻言,脸色顿时莫不是一变。 “咋办?” “咋办?还能咋办,我现在脑子里也是很乱,你赶紧3.9回去问一下老太太,这 件事怎么处理。” 马小梅现在也是不知道该咋办了。 闻言点了点头。 当即也没有废话。 直接转身便回四合院去找聋老太出谋划策。 这边,王老这会带着易鑫师徒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首长好。” 看门的两名警卫员看到是王老来了,顿时恭敬的向王老敬礼。 王老点了点头,他示意易鑫跟上自己。 然后进入四合院内。 那两名警卫员看着易鑫跟着王老离去的背影。 莫不是心里纷纷猜测。 易鑫这家伙究竟是啥身份。 进 入 四 合 院 。 入眼是假山水榭。 再转入中院,有一凉亭。 此时,在凉亭中。 石 桌 前 。 正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相对而坐。 一名身穿浅灰色中山装,短发,精气神十足。 哪怕距离十几米远。 也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种上位者的气息。 而另外一人穿着得体,气质不凡。 两人此时正在聊着什么。 就在这时,王老带着易鑫来到中院凉亭前。 两人正在议事。 这会听到王老的声音。 不由得一愣。 “崇仪,你来了?” “这位是?” 两人回过神,看向王老。 在看到易鑫的刹那。 两位看人家不由得神色一动。 有些惊讶。 “想必这位应该就是你的爱徒了吧?” “两位首长好。” 易鑫看到两位首长。 他忍不住有些激动。 啪的一下,做了一个军礼。 两人见状。 不由得哈哈一笑。 “让两位首长见笑了,这位就是我徒弟易鑫。” 王老见到两人。 虽然王老之前有一定地位。 私底下又是较好的交情。 见面之后,自然少不了聊上几句。 易鑫刚开始还有些拘束。 但很快随着双方彼此聊天之下。 他发现,原来两位首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好交流。 反而好像是隔壁的老大爷。 甚至在谈话中。 非常和蔼。 “易鑫小同志,我可是听说过你的事了,你这阵子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 啊。” 首长跟易鑫说了其中的一些情况。 易鑫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另一位首长上下打量易鑫。 不由得惊叹道,“怪不得崇仪能看上你小子,收你为徒,就看你小子的气势,确 实不简单啊。” 王老笑道,“让两位首长见笑了,这小子可滑头着呢,仗着自己学了国术 之后,就到处找那些不良分子的麻烦,殊不知那些人都是有危险物品的,如果真遇 到危险,他有几条命。” 两位首长倒是非常赞同王老这话。 易鑫也是有些无奈。 其实并非他故意去找那些不良分子的麻烦。 而是那些不良分子主动找自己麻烦啊。 “师父,您老人家不是说过了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些不良分子就是蛀 虫,我既然发现了这些人,那么肯定 不会看着他们在胡作非为下去,即便会危险,但有些事该做的还是要去做不是?” 被易鑫这么一说。 两位首长他们也是一愣。 王老有些气急败坏,没好气道,“你小子…” 一位首长笑道,“行了,崇仪,易鑫同志有这觉悟也不是坏事,倘若他没有这种觉 悟,那就不是你徒弟了,估计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不良分子那边的人了,所以易鑫同志 绝对是非常可靠的同志。” 听到这么说。 王老原本故作生气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这一点说得没错,如果这小子真的如此,那我肯定就要清理门户了。” 易鑫嘴角抽搐了一下。 师父,到底我是不是你徒弟啊? 不过他心中也是一暖。 又怎么不清楚王老这个师父其实是护犊子。 王老说话间。 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易鑫遇到的事情跟两位首长他们说了一遍。 当得知某副主任的所作所为。 两位首长两人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一位首长一拍桌子。 不怒自威。 冷哼道,“有些人实在太狂了,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在城内胡作非为, 这种不良做派,简直该处理。” 另一位首长也是脸色阴沉。 “这件事得说一下具体情况,这个人确实属实太过分了,这次崇仪 你们做的并没有错。” 这次那副主任竟然滥用职权,想要为自己的儿子出气。 直接差点动用危险物品。 这种事情就发生在四九城。 自己怎么可能看着不管? 而叶大海被自己情报局的人抓了,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叶大海这件事上我会严肃处理,易鑫同志的安全,我也会让谷部长那边注意一 下,你小子放心,我们不会让大汉的百姓受委屈的,更不会让我们之中出现叶大海 这种害群之马,去腐烂我们的作风 … ” 伍相威严道。 易鑫闻言,顿时内心震动。 不愧是伍相,行事作风就是雷厉风行。 易鑫想了想,看了一眼王老还有朱帅两人。 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师父,伍相还有朱帅,接下来其实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们汇报, 这件事非常重要,而且关乎到我们大汉国运的事 … ” 啪 ! ! ! 易鑫还没说完。 王老就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易鑫,“你小子,这种关键时刻,胡说什么?” “师父,我这个人行事作风如果没有把握,你觉得我会胡乱说吗?我也是深思熟 虑之后,现在才打算跟你们坦白。” “算了,我先让你们看一下东西,这里没其他人了吧?” 易鑫扫了一眼四周。 伍相神色严肃道,“放心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小子有啥,说吧。” 朱帅看了一眼王老。 示意他冷静。 而王老这会也是变得神色很严肃。 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究竟是啥性格。 而在看到自己徒弟这种严肃的表情。 立马也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小子可千万别给老子捅什么幺蛾子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心脏可是受不 了。 而王老显然想错了。 因为接下来易鑫的表现,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在得到伍相还有朱帅他们的肯定之后。 易鑫抬手间,直接从古玉空间之中。 取出一个蛇皮袋子。 而这蛇皮袋子中,赫然是两百斤左右的小麦。 哗 啦 啦 ~ 金黄色的小麦从易鑫的手中不断涌出。 凭空出现,洒落了一地。 这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伍相还有朱帅以及王老他们莫不是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小麦?” “难道是西方国家的那些魔术?你小子啥时候学会魔术的?” 王老非常惊讶。 但这些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易鑫闻言,神色严肃道,“魔术?师父,这可不是魔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 超乎你们的认知,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易鑫并没有说自己是重生穿越的事情。 但是却说了自己拥有古玉空间的事。 “你小子如何证明?” 朱帅神色严肃。 他们是无神论者,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太让他们震惊了。 就算是认识自己这个徒弟的王老,此时也感觉自己的内心中。 宛如一万头马儿奔腾而过。 太特么刷新他的认知了。 易鑫闻言,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放置在古玉空间之中的十个箩筐全部取了出 来 。 这箩筐之中。 分别有这两天自己催生后准备拿去卖的两百斤青蟹。 两百斤河虾。 两百斤草鱼,两百斤鲫鱼。 第150章 一股肃杀之气 而另外两个箩筐,里面赫然都是满满的鸡蛋。 一个箩筐之中,差不多装了一千个鸡蛋。 两个箩筐就是两千个鸡蛋。 古玉空间每天麦田可以催生一万斤的粮食,十亩地农田,亩产1000斤。 两天就是两万斤。 易鑫在中院之中,当着伍相,朱帅以及王老三人的年。 将二三十袋小麦全部从古玉空间之中提取了出来。 看着一袋袋小麦被易鑫从古玉空间之中弄了出来。 堆积如山。 王老跟朱帅还有伍相三人直接麻了。 朱帅急忙上前。 他取出一把匕首,将匕首划破蛇皮袋子。 哗 啦 啦 ! ! ! 金黄如金子一般的小麦,颗粒饱满,从蛇皮袋子之中滑出。 很快,便堆积成了小麦山。 看着这些小麦。 朱帅整个人直接麻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须弥藏芥子,芥子藏须弥吗?类似于封神演义中的那 些神仙的法宝,可以在这空间之中,藏纳一个小世界,以前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传 说,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啊。” 朱帅整个人麻了。 但很快,伍相还有朱帅以及王老三人面色严肃起来。 王老神色凝重。 他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伍相更清楚其中意义。 易鑫道,“这阵子我一直在探索这古玉空间的作用,这古玉空间可以存放人类以 外的活物以及种植一些农作物,鱼产还有放牧之类的,里面还有一口古井,经过我 的研究,古井每天都会自动生成一定量的井水,并且这些井水可以催生农作物,对 人体身体也有一定的强化作用。” 易鑫说着,从古玉空间中取出一个水桶。 里面装了满满一桶清澈见底的井水。 井水上缭绕氤氲灰色雾气。 他盛了三杯井水。 伍相跟朱帅以及王老三人已经被这神奇的一幕给惊麻了。 这会见状。 王老毫不犹豫,直接将易鑫递过来的一个水杯一饮而尽。 “这…” 在井水入腹,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竟是在这一刻。 在喝了井水之后。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瞬间让他精气神十足。 “崇仪,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易小子,给我来一杯。” 朱帅眼睛一亮。 此时也没有任何怀疑,直接从易鑫手里抢过一杯井水。 然后一饮而尽。 果然,原本他头发有些花白。 可是在喝了一杯井水之后,原本花白的头发,竟是神奇般的消失了几根。 并且脸上褶皱的皱纹,也在眨眼间,消失了不少。 只是看到这一幕。 伍相也忍不住了。 他看向易鑫,易鑫见状也没废话,直接给伍相也弄了一杯。 在他看来,如果这个时代有谁让他最敬重。 那伍相就是其中之一。 他为这个国家奉献了自己的一生,甚250至每天高强度十七个小时工作。 只为了给这个艰难的国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而同样让人敬重的还有李老,那个被称之为教员的存在。 他在死后,人们在他身上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 一个人,高强度的工作。 明明站在最高位。 却享受了普通人的待遇。 他们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存在。 是值得我们一生一世去敬仰的。 原本易鑫是想在三年大灾的时候将古玉空间上交的,但是近日来的一些事情的 变 化 。 诸如他看到了流落到四九城的难民。 直接改变了易鑫的想法。 另外一点就是虽然可以借助古玉空间闷声发大财,但这些东西始终是小才。 而想要让古玉空间彻底被开发。 发挥最大的作用。 那就必须借助国家的力量。 在短时间内,将古玉空间的作用开发出来。 而这年头,能让易鑫相信的,伍相就是其中一个。 说真的,看到伍相满头白发的样子,易鑫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所以在最后,他决定向伍相坦白这些。 而为啥不避开王老还有朱帅。 那是因为他们同样也是最忠诚的战士。 “经过我的研究,古玉空间的进化需要一些年代久远的古董,或者是玉石之类的 东西,就能让古玉空间进行升级,而现在里面的古井每天可以产20桶井水。” “农场,牧场以及渔场各十亩,小麦每天需要十桶水,可以催生一万斤,而渔场 内,每天需要五桶水,可以催生青蟹,河虾,鲫鱼,草鱼分别是100斤,至于牧场我 现在在里面养殖了一头野猪崽还没有配种,两头麋鹿,以及100只母鸡,经过研究, 100只母鸡每天可以催生差不多1000个鸡蛋左右,所需要的井水是三桶,另外剩下的 两桶井水,我有一些用来催生人参草药啊,还有培育野猪崽之类的 … ” “目前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易鑫一口气将古玉空间的具体情况都给说了一遍。 听得伍相朱帅还有王老他们是目瞪口呆。 许久,他们终于反应了过来。 王老内心是真的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竟然这么逆天。 拥有如此恐怖的机缘。 但很快,他更多的是非常严肃,这件事好在只有他,朱帅还有伍相他们知道。 伍相神色严肃道,“这件事必须保密。” 朱帅也是点头。 他身上充满了一股肃杀之气。 如果之前是觉得易鑫就是一个勇敢的战士,而现在,易鑫就是国家的脊梁。 这件事非常严肃。 “这件事太特殊了,我想必须得跟李老知会一下,崇仪兄,易鑫你们觉得呢?” 王老是易鑫的师父。 伍相必须尊重王老的意见。 如果这件事王老还有易鑫都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去告诉李老. 易鑫听到伍相这么说,立马接话道:“伍相,我既然把古玉空间的这个事情说出 来。” “那就代表着这个古玉空间我想要上交给国家。” “这空间在我手里无非是能换些钱财罢了。” “但是这个空间要是给国家来利用的话,我相信比留在我手里发挥的作用要大上 无数倍。” “现在咱们国家刚建国,百废待兴。” “这古玉空间能给咱们的国家贡献一份力量,对古玉空间来说,也算是物有所值 了。”。 “至于这古玉空间国家想要怎么处理,这都是国家的事情。” 易鑫的这番话不得不说,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脸激动。 尤其是伍相,更加是用力拍了拍易鑫的肩膀:“易鑫,你这思想觉悟是真的不错 啊。” “咱们国家要是人人都是你这样的觉悟,想要不富强都难啊。” 这易鑫看着年纪就这么点大,这爱国胸怀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这让伍相看到了国家新一代年轻人的精神面貌。 未来可期啊。 一旁的朱帅也是羡慕的望向了王老:“崇义,你这徒弟真是没白收啊。” “这易鑫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小伙子啊。” 王老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易鑫竟然还有这样天大的机遇,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尤其是易鑫愿意把这泼天的富贵上交给国家,更加是让王老心中感动不已。 说句难听的,哪怕换做是他,在易鑫这个年纪手握天大的机缘。 能不能做的比易鑫更好,这他不确定。 易鑫听着众人的夸奖之声,倒是突然有点感到不好意思。 坐在一旁挠了挠头傻笑着。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无怨无悔。 伍相则是为了把这个事情第一时间告诉给李老,跟众人寒暄一番之后,就急匆 匆的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伍相吩咐易鑫的这个古玉空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因为现在蓝党的敌特份子可是潜伏了不少在他们的四九城。 在座的都是国家信得过的人。 但是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难免会给易鑫带来杀身之祸。 最关键的是,这古玉空间说不定真是能改变国运的大杀器,自然是知道的人越 少越好。 王老等人显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利害,自然不会乱说话。 随后王老领着易鑫也是离开了这新华府。 轧钢厂采购科。 刚回来的易鑫被刘大志给看到了,急忙迎了上去。 “我的易科长,你可回来了。” “刚才农科院的胡有为教授过来找你了。” “说是什么拖拉机的设计图想要跟你探讨一下。” “科长,你这啥时候还研究啥拖拉机了?” 刘大志现在对易鑫是越来越佩服了。 小小年纪就当上了采购科的科长不说。 还在半山村搞了一亩试验田。 说是研究杂交水稻啥的。 现在更是有农科院的教授过来跟他想要探讨一下什么拖拉机的设计图。 太牛了。 易鑫听闻这话,急忙问道:“大志,这胡教授现在在哪啊?” “这事情可不能给耽误了。” 按理来说这给胡有为的拖拉机设计图应该没啥问题啊。 难道是现在的生产水平不足以生产出拖拉机的零部件? 刘大志看到易鑫这焦急的样子,也是知道这事耽搁不得。 于是急忙说道:“现在胡教授正在杨厂长的办公室等你呢。” “你抓紧过去吧,这采购科的事情一切有我。” 易鑫拍了拍刘大志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就往杨厂长的办公室赶去。 不得不说,这刘大志作为采购科的副科长,确确实实给易鑫分摊了很多的事 情。 他这甩手掌柜做得倒是挺爽的。 不多时,易鑫就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第151章 一直在运用着神 识 一看到易鑫出现在面前的胡有为心情是激动不已啊。 急忙上前说道:“易鑫,你可算出现了。” “这拖拉机的设计图我带人研究了一番,这拖拉机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就能生产出 来了。” “现在就一个难题困扰着我们。既然你是这个拖拉机的设计师,我想要跟你探讨 一下能不能稍微做出一点调整 。” 易鑫一听,眉头微微皱起:“胡教授,还差哪一个最后一步?” 果然,现在易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问题发生了,现在唯有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一旁的杨厂长刚才一直不知道胡有为找易鑫到底有什么事情。 现在一听这易鑫竟然还搞发明,顿时被震惊在了原地。 这全能型的人才啊。 抓敌特,搞试验田,还搞发明。 胡有为本就是一个科研达人,此时压根就顾不上杨厂长吃惊的眼神,从怀里把 这拖拉机的设计图给拿了出来。 然后指着其中一个部件说道:“这个部件现在我国的加工厂还做不出来。” “我想问下你能不能稍微做下调整?” 易鑫望向胡有为手指的方向,这部件赫然就是一个发动机的零部件。 这拖拉机的设计图已经是易鑫精简过很多次的设计图了。 一个精密的仪器想要运转,离不开任何一个零部件的配合。 更何况是发动机的零部件。 易鑫叹了口气,说道:“胡教授,这可是发动机的零部件。” 胡教授原本希翼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其实在来之前,胡教授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 毕竟这发动机的零部件哪能随便乱改。 但是他始终抱着一丝希望。 因为拖拉机的设计图能给易鑫整出来,说不定对于这最后一步会有办法也说不 定呢? 谁知道,终究还是失败了。 就在此时,易鑫又说了一句:“不过,这玩意我倒是能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给 弄出来。” 听到这话,胡有为脸上又重新开始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热情:“易鑫老弟,你有 办法了?” 易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也算不上是一个办法。” 随后他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杨厂长:“厂长,我听说最近咱们轧钢厂来了一台新机 床对吗?” “能借给我用用吗?” 杨厂长闻言,望着易鑫一脸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的胡有为教授咬牙点了 点头。 “行,你啥时候要用?” 易鑫立马说道:“现在我就要用。” 随后杨厂长一行三人就来到了这个机床的旁边。 易鑫也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机床,绕着这机床转了好几圈了。 杨厂长见状,心惊胆颤的说道:“易鑫,我的易科长。” “这机床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用啊?” “要不我让人教你一下这机床的操作细则?” 杨厂长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本以为能卖胡有为教授一个面子。 想着易鑫这又是设计图,又是试验田的。 说不定这机床易鑫也能很好的操作。 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这易鑫压根就不会。 而易鑫听到杨厂长的话,顿时笑容满面的说道:“还是杨厂长想的周到啊。” “这机床还真得让人给我教教啊。” 杨厂长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就叫了一个老钳工过来给易鑫介绍这个机床怎么 操作使用。 而易鑫也是很用心的在听着。 等到这老钳工嘴巴都说干了的时候,易鑫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这机床我会 用了。” 随后,易鑫从轧钢厂搬来了一块钢锭,固定在这个机床上。开始有模有样的使 用起这个机床来。 杨厂长看到易鑫已经开始使用了,急忙在一旁叮嘱道:“我的易科长,你动作的 时候可要轻点啊。” “这机床要是坏了,咱们厂可没有会修的。” 易鑫闻言,扭头给了杨厂长一个放心的眼神又接着开始操作起来。 他用这机床,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手搓一个发动机的零部件出来。 穿越之前,他本就是全能型的人才,也是机车发烧友。 这机车改装的事情他也没少干。 在他家的地下室,就有一个改装室,还斥巨资买了一台改装用的机床。 不过比眼前的这个大机床先进多了。 刚才给易鑫见解操作规范的老钳工,也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着易鑫对 这机床的操作。 一来是想着要是这易鑫操作机床发生了问题,他也能及时出手,毕竟造成不必 要的损失。 二来他也想要看看这易鑫到底有几斤几两。 要知道钳工也是个技术活,而且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技术活。 为什么他被人称为老钳工,这个老字可是用无数个日夜给堆出来的。 现在这易鑫虽然是采购科的科长,地位比他要高上不少。 但是在钳工技能这块,他还真不觉得易鑫能有多大的能耐。 毕竟这易鑫实在是太年轻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场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讶了。 因为这易鑫还真用机床配合着手里的工具把这个发动机的零部件给手搓了出 来。 胡有为教授见状,急忙走到了易鑫的面前:“易鑫老弟,你这动手能力跟你的脑 子有的一拼啊。” “这零件都给你手搓出来了?” 易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缓缓说道:“胡教授,咱们之间这客套话就不用多说 了 。 ” “你看看这零部件能不能用吧?” 易鑫之所以能手搓出这个零件,一方面是前世有改造机车的经验。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刚才在手搓零件的时候, 一直在运用着神 识。 通过神识这个外挂不断的调整角度,力度,方向。 这才是他能手搓出这个零部件的最关键原因。 胡有为显然也是知道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于是急忙对着眼前的零件仔细 的观察了起来。 对照着手里的设计图,发现这易鑫手搓出来的零件竟然跟这设计图上的一模一 样。 得到这个结果的胡有为激动的说道:“易鑫老弟,能用。” “这发动机的零部件能用。” “咱们国家的第一台拖拉机马上就要问世了!” 也难怪胡有为心中这么激动。 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 他们搞科研的为的啥? 不就是想要在有生之年搞出一个足以改变生活的发明,从而落得一个好名声 吗? 现在这个事情他胡有为马上就要做到了。 虽然这拖拉机的设计图是易鑫给设计的,但是他的功劳也是不可否认的。 对于拖拉机的问世,哪怕他沾点易鑫的光,这也是无上的荣耀啊。 现在有了易鑫打造出来的发动机零部件的母体。 以后想要生产出这个零部件那就有了一万个方法了。 再也不用每台拖拉机发动机零部件找易鑫来手搓一番了。 而杨厂长跟老钳工则是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脸的懵逼。 尤其是老钳工。 原本他还以为这易鑫就是拿着新机床在这装逼呢。 没想到易鑫还真有两把刷子。 从这打磨出来的零件来看,这钳工技能貌似比他这个老钳工还要厉害。 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不光是他,杨厂长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易鑫。 原本以为抓敌特,搞实验田,搞发明已经是易鑫的极限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钳工技能既然也这么牛逼! 他可是看到一旁的老钳工都像见鬼一样的看着易鑫呢。 可见这易鑫的钳工技能是多么的逆天。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回过神来的杨厂长,也是个人精。 他脸上堆着笑对着易鑫以及胡有为说道:“”」 恭喜两位啊,这可是见证一个伟 大发明诞生的时刻啊。” “作为旁观者的我,也是感到十分的高兴啊。” 虽然他不知道这发明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什么拖拉机到底是干啥用的。 但是看到这胡有为这么激动,他相信,这玩意应该挺牛逼。 胡有为闻言,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这可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发 明啊。” “不过,这功劳可都是易鑫老弟的。” “我也是沾了易鑫的光啊。” 易鑫摆了摆手说道:“既然生在这片土地上。那么给这片养育我们的土地做出力 所能及的贡献。” “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愿意的。” 说到这里,他扭头望向了一旁的胡(了王好)有为:“胡教授,既然这零部件能用 的话,那就抓紧时间弄一台拖拉机出来看看吧?” “如果要是能用的话,这玩意可是能给农民带来不小的便利啊。” “我做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有了意义。” 胡有为连忙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何止是有意义,简直就是意义重大。” “现在我就回农科院开始着手打造第一台拖拉机出来。” “等这拖拉机打造出来之后,我第一时间跟你说。” 说完之后,想要早点让这拖拉机面世的胡有为,抱着桌上的发动机零部件就离 开了。 “胡教授,这玩意挺沉的,我派人给你送过去啊?” 杨厂长看到胡有为吃力的抱着这零件的背影,忍不住说道。 “没事,这可是宝贝, 一般人我可不放心。” 不远处,传来了胡有为的声音,不过这脚下的步子倒是一刻都没有停歇。 随后杨厂长又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易鑫。 第152章 他看上的是傻柱! “易鑫,刚才胡有为教授在这里,我没好意思问。” “这什么拖拉机真这么牛逼吗?” “是不是跟小汽车一样能跑起来啊?” 易鑫看着这发动机即将面世,也是激动不已。 心情大好的他面对杨厂长的问题,笑着解释道:“这拖拉机在某种意义上比小汽 车还厉害冬。” “毕竟拖拉机的受益群体可是咱们广大的乡村劳动者啊。” 有句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也许老天爷让他易鑫穿越过来,就是想要他利用自身的能力改变这个百废待兴 的国家也说不定呢。 搞实验田也是,上交古玉空间也是,现在设计拖拉机也是。 这都是易鑫心甘情愿做的。 现在的易鑫才算是真正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不是说赚多少钱,而是用自身的能力帮助现在的国家变得越发的强大起来。 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次日,九十五号四合院,贾家。 婆媳两正在饭桌上吃着早饭。 两人这两天都是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是因为别的。 因为这贾东旭因为敌特的事情,现在还待在公安局里受苦。 而她们又是两个妇道人家,原本之前还想通过秦淮茹出卖肉体来换取易鑫的原 谅。 从而让贾东旭平安的从公安局里出来。。 只是最后这计划也已经失败了。 只要想到贾东旭可能要面临好些年的牢狱之灾,贾张氏心里就十分的难受。 她叹了口气,望着一旁还有心情大口吃饭的秦淮茹瞬间就开始火冒三丈起来。 “秦淮茹,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你丈夫贾东旭现在还在公安局拘留,你倒好吃嘛嘛香啊。” “有你这么做妻子的吗?” 此话一出,秦淮茹顿时放下了手里的半个窝窝头。 低着头在一旁开始默不作声起来。 这几天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发生一次了。 这贾张氏可是动不动就拿贾东旭在公安局来说事。 秦淮茹对这贾张氏现在是深恶痛绝! 烦的一批!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她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小生命啊。 她吃饭不光是要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更加是要给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营养啊。 哪怕是咸菜跟窝窝头。 但是只要有吃的,她就想多吃点。 这样未出世的孩子才能更好的在她肚子里成长。 再说句不好听的,这贾东旭其实就是咎由自取。 要是他不上头去招惹易鑫,这公安局怎么轮得到他贾东旭进去? 说白了还是这贾东旭活该! 现在出卖身子的计划她都说服自己实施了,奈何这易鑫完全就不吃这一套啊。 那这可不能怪到她秦淮茹的头上了。 当然这些个想法可不能给贾张氏知晓了。 要不然今天少不得一顿毒打。 这贾张氏也是个喜怒无常的老妇人。 只是也不知道今天是咋的了,贾张氏看着眼前这低头不语的秦淮茹是越看越 气。 她朝着秦淮茹的头就是扇了一巴掌。 “你个败家玩意,你嫁到贾家之后,这贾家就没出过好事。” “现在给我装什么死呢?” “抓紧给我想办法,救贾东旭出来!” 秦淮茹捂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妈,我就是一个出生在乡下的妇女,哪里有 能耐救贾东旭啊?” 秦淮茹真是越来250越委屈,这个贾张氏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现在贾东旭在公安局的事情,又不是她秦淮茹的原因造成的。 贾张氏看着平时唯唯诺诺的秦淮茹现在竟然敢顶嘴,眉毛倒立。 伸出手指狠狠的戳着秦淮茹的额头:“你个臭婊子。” “还敢顶嘴?” “你可是我花了十万块钱买来的儿媳妇。” “现在你就是我贾家的一条狗。” “你凭什么跟主人顶嘴?” 眼见这贾张氏大有动手揍她的趋势,秦淮茹脑子里也是在不停地想着对策。 突然,秦淮茹的脑中灵光一现,急忙说道:“妈,你先别动手打我。” “咱们都钻了牛角尖了。” “这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有办法,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你说你有办法?” “抓紧说说看。”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稍微冷静了一点,组织了一下语音,这才缓缓说道:“妈,现 在贾东旭坐牢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是咱们应该怎么把这个事情不好的影响降低到最小呢?” 贾张氏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被人欺骗的怒容,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狗 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急忙说道:“妈,你别急啊。” “等我把话说完再说啊。” 贾张氏强忍着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就抓紧把这屁给我放出来。” “说话不要大喘气,要不然我指不定这一巴掌就呼你脸上了!” 秦淮茹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为什么要救贾东旭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您是贾东旭的母亲,我是贾东旭的媳妇。” “这份亲情让我们无法对贾东旭的遭遇无动于衷。” “但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贾东旭是咱们贾家的顶梁柱。” “是咱们贾家生活收入的唯一来源。”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看着贾张氏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这才壮着胆子往下说去:“现在贾东旭要坐 牢。” “这轧钢厂的岗位自然也是不会再留给他了。” “但是我之前听贾东旭好像说过这岗位是可以由家里人继承的。” “既然如此的话,这岗位由我继承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反正就是乡下出生的,这脏活累活都干过。” “轧钢厂这活想来我也能干。”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 她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没想到啊,人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咱们贾家指不定就得依靠咱们两个妇女顶起一片天了。” 不得不说,经过秦淮茹的这番话,贾张氏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 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这贾东旭她们已经用尽全力去营救了。 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想来这贾东旭也不能怪到她们的头上。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秦淮茹接替贾东旭的工作岗位。 这样的话,她贾张氏照样能在贾家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再说了这贾东旭又不是要死了。 不过是坐牢改造罢了。 指不定表现好了就出来了。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不能坐牢。 而张强望着眼前紧张兮兮的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易中海,恐怕这次要让你失 望了。” “你看看这份文件吧。” 说完从笔记本里递了一张调解书过去。 易中海木讷的接过这份调解书,望着眼前何大清写下的不同意调节那几个大 字,心中拔凉拔凉的。 身上的精气神完全就被抽离了一般,瘫坐在审讯椅上。 完了,现在一切都完了。 丢了工作,以后也完了。 张强见状,皱着眉说道:“你说你易中海一个月就六十来万的工资。” “真是猪油蒙了心,去侵占人家何家兄妹一个月十万块的生活费。” “你说说你这到底图个啥?” 易中海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图啥? 难道真以为他看上了一个月十万块钱的生活费? 扯淡! 他看上的是傻柱! 他想要老了让傻柱给他养老。 他想把傻柱变成易家的养子! 谁让他易中海是绝户呢。 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事情(ciag)竟然被曝光了出来。 易鑫,都是易鑫那个王八蛋! 要不是易鑫,以他做事情滴水不漏的性格,这事情铁定没有问题的。 另一间审讯室,警察何飞则是审讯着贾东旭。 “贾东旭,李铁龙这事,你真就知道这么多?” 何飞一拍桌子,愤怒的质问道。 对待敌特事件上,何飞一向是深恶痛绝。 因为他之前最好的战友就是死在了抓捕敌特的路上。 所以他对有敌特嫌疑的贾东旭也是相当的不友好。 贾东旭脸上现在已经肿成了猪头,他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警察同志,我没有说谎,我就给李铁龙藏了把枪,其他的一律都不知道啊。” 他脸上的伤就是昨天晚上监舍舍长给弄的。 至于经过谁的授意,这贾东旭自然不是傻子。 对待犯人,很多事情警察不能去做,但是不代表其他犯人不能做。 看着眼前连着审问自己好几天的何飞,贾东旭现在真是心力交瘁。 想到这个狗日的李铁龙,他就恨不得千刀万剐。 太不是人了啊。 哪有这样坑自家亲戚的。 敌特啊!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现在贾东旭就只能祈祷这李铁龙抓紧招供,这样的话,他也能好过一点。 只是前几日贾张氏跟秦淮茹来看他的时候,可是说过会想办法捞他出来的。 但是现在时间都过去几天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显然关键时刻,母亲跟媳妇都靠不住啊。 贾东旭不知道的是,现在贾张氏跟秦淮茹已经差不多放弃了他。 要是秦淮茹在吃早餐的那番话被贾东旭给听见了,不知道他会作何敢想。 就在此时,审讯室门口走进了一个人影。 第153章 一千多万的损失 原本脸色严峻的何飞看到来人面容之后,急忙起身说道:“局长,您怎么亲自过 来 了 ? ”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局的王局长。 王局长拍了拍何飞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怎么样,从这贾东旭撬出了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吗?” 何飞望了贾东旭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局长,这贾东旭估计真是被李铁龙给坑 了 。 ” “这些天我手段尽出,这贾东旭愣是没有说出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何飞对自己的手段可是非常的认可的,这些天审讯下来。 一般的敌特份子早就把祖宗三代都招供下来了。 他可不认为这贾东旭是个抗压能力极强的特务。 说白了,就是个被李铁龙坑坏的可怜虫罢了。 王局长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凑到了何飞耳边轻声说道:“李铁龙前几天已经招供了。” “这贾东旭应该不是敌特。” 何飞听闻这话,顿时双眼瞪得老大,刚想开口就被王局长用眼神制止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想法。” 何飞见状,只好放弃了询问的想法。 王局长其实在明知贾东旭不是敌特的份上,依旧让何飞手段尽出的审问贾东 旭。 其实有两层目的。 第一就是验证李铁龙的话是否真实。 不能光凭李铁龙的一番话就断定这贾东旭不是敌特份子。 第二就是让贾东旭好好享受一番他们公安局的特殊待遇。 因为这个事情的当事人可是易鑫。 易鑫可是他王局长的贵人。 任何想要找易鑫麻烦的人,都是他王局长的敌人。 随后王局长冲着何飞说道:“虽然这贾东旭不是敌特,但是协助敌特份子陷害他 人这个罪名还是成立的。” “待会儿,你去通知贾东旭的家人给他拿点衣服吧。” “这矿场劳改用得上。” 说完这话之后,就慢悠悠的出去了。 原本听到王局长说他不是敌特份子的时候,贾东旭以为这事情还有转机。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说到底劳改始终是跑不了了。 何飞也是想着早点完成王局长的命令。 粗辱的把失魂落魄的贾东旭从审讯椅上提了起来,然后关进了监舍里。 刚到警察局门口,就撞见了同样准备去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张强。 见状,两个警察顺势结伴而行,开着警车就往目的地驶去。 随着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响起警笛声。 张强跟何飞缓缓从警车上下来。 而听到警笛声的贾张氏跟秦淮茹则是第一时间就从中院冲到了前院。 因为他们院里现在就只有两人犯了事情在公安局。 一个就是他们中院的贾东旭,还有一个就是后院的易中海。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跟公安局有啥瓜葛。 所以听到这警笛声的第一时间,贾张氏跟秦淮茹就紧张的不得了。 生怕这警察带来的不是好消息。 贾张氏还有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前院。 看到何飞跟张强两个警察之后,贾张氏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急忙开口询问: “警察同志,是不是贾东旭的案子有进展了?” 负责贾东旭案子的何飞望着眼前的老妇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有进展 了 。 ” “你就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吧?” “把家里贾东旭的衣服都收拾一下吧,这矿区劳改的时候用得上。” 何飞之所以能一眼就认出贾张氏,那是因为前些日子贾张氏去公安局探过监。 他是负责贾东旭案件的警察,自然也是见过贾张氏的。 贾张氏听到劳改这个词,瞬间愣在了原地。 虽然本来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从警察嘴里听到这个最坏的消息之后。 贾张氏还是心中一阵的刺痛。 倒不是心疼贾东旭,而是贾张氏觉得这贾东旭坐牢的事情让贾家蒙上了一层阴 霾。 让他们贾家丢脸了。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话,倒是没有跟贾张氏这么目光短浅。 “警察同志,既然贾东旭没有被判死刑,说明他应该已经证实不是敌特身份了 啊 。 ” “既然他是被冤枉的,那为什么还要被判刑劳改啊!” . 听到秦淮茹话语的警察何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彩。 他倒是没想到这秦淮茹竟然能从短短的一番话里推断出这么多的信息。 看来这贾家也不全是蠢蛋嘛。 何飞解释道:“你就是秦淮茹对吧?贾东旭的媳妇~。” “这贾东旭确实-不是敌特份子。” “但是他帮敌特李铁龙藏匿枪支,企图制造恐怖袭击这个事情是证-据确凿的 啊 。 ” “贾东旭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这事情反正你们早晚都会知道,根据现在的法律规定。”。 “协助敌特从事破坏活动的罪犯, 一般都是处以三年的矿场劳作的。” “所以说,这贾东旭三年的矿场劳改是跑不了的。” “行了,抓紧时间去收拾贾东旭的衣服给他送到公安局去吧。” “不出意外的话,贾东旭明天就该出现在郊区的矿场了。”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 三年啊,这岂不是说她得守三年的活寡? 她可是刚从秦家村嫁进贾家的媳妇啊。 虽然贾东旭在那个方面每次都是三分钟的状态。 但是最起码能稍微浇灌一下她肥沃的土地啊。 初尝其中滋味的秦淮茹现在真是感觉难受的紧。 难道这三年就只能用手来度过漫漫长夜了吗? 哎,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看着何飞已经完成了任务,张强也是冲着周围的吃瓜群众大喊道:“你们谁是易 中海的家人?” “易中海的案子也有事情要通知。” 听闻此话,后院匆匆赶来的马小梅也是走到了两个警察的面前。 “警察同志,我是易中海的妻子马小梅。” “易中海的案子总没有这么严重吧?” 马小梅紧张的望向张强,满脸都是期待。 这贾东旭是因为协助敌特份子制造恐怖袭击。 但是她丈夫易中海就仅仅是侵占了何雨柱兄妹的六十万而已。 总不至于跟贾东旭一样得坐三年的牢吧? 张强看着还敢质问自己的马小梅,没好气的说道:“这易中海倒是没有这么严 重。” “不用被判三年,但是我去保定征求了当事人何大清的意见。” “鉴于何大清以及何雨柱两人都不同意私了和解,按照法律易中海一样得去矿场 劳改一年半。” 听到这话的马小梅瞬间就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啊,不就是六十万吗?怎么就被判一年半了?” 马小梅现在可是心疼坏了。 当然,不是心疼易中海要去坐一年半的牢。 而是心疼钱啊。 以现在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工资, 一个月就是六十万。 一年半就是十八个月,这就是一千零八十万啊。 用六十万换了一千零八十万的损失。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吃亏!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初易中海跟她说想要何雨柱养老的计划,她就不 可能会同意。 只是她的这幅姿态倒是让周围的众人误会了。 聋老太颤颤巍巍的从人群后走了出来,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马小梅的肩膀。 “小梅,别想这么多。” “不就是一年半吗?” “这时间可是过得快的很呢, 一年半转眼就过去了。” “再说了,现在矿场不是还有表现好会减刑这么一说吗?” “这易中海也是个好孩子,估计用不了一年半就出来了。” 聋老太之所以走出来安慰这马小梅。 那是因为她的一日三餐可都是马小梅给安排的。 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谁也不愿意看到。 只是为了以后的口腹之欲,这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上一做的。 张强对马小梅这样的姿态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事公安行业这些年, 一个案件的审判结果在告知当事人家属的时候。 总是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面孔。 马小梅这样的还不算什么。 看着事情办理的差不多了,何飞跟张强对视一眼,扭头离开了九十五号四合 院。 随着警笛声的再次响起,秦淮茹等人也是缓缓清醒了过来。 尤其是马小梅,此时眼里全是充满了仇恨。 她本来就是个财迷。 想到一千多万的损失,马小梅心脏都是疼的。 马小梅缓缓站起身来,望向了一旁的贾张氏跟秦淮茹,缓缓说道:“贾张氏,秦 淮茹。” “这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不光是你们的贾东旭被判刑了,我家的易中海同样也没 逃掉。” “但是这两件事情背后,都有一个人在作祟。” “那就是狗咋中易鑫。” “要不是易鑫这个王八蛋,贾东旭跟易中海都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你们说说,这事情能就这么算了吗?” 秦淮茹听到马小梅这话,立马接过话茬:“马婶,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不过我们就是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妇女,还能斗得过现在如日中天的易 鑫 ? ” “现在易鑫可是四九城的风云人物,被轧钢厂专门开会表扬了呢。” 第154章 千金不换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发言,急忙打断道:“秦淮 茹,你想别吱声。” “好好听听马小梅的计划再说。” 马小梅看着上道的贾张氏,脸上的不悦这才消散了不少。 紧接着她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易鑫身败名裂。” “不过这事得去我家从长计议才行。” 现在众人都在前院的院子里,几个人又都是出了名的大嗓门。 背后算计他人的事情显然不适合被院里的其他人听到。 一来这有损他们在院里街坊邻居眼里的形象。 二来这计划被太多人知道了也不好啊。 见状,有着共同目标的众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起往后院易家走去。 聋老太本来就是一个喜欢算计的人,现在听说有让易鑫身败名裂的办法,忍不 住也是凑了过去。 说不定她还能给出出主意呢。 待到众人都进屋,马小梅关上了房门缓缓说道:“想要易鑫名誉扫地,臭大街其 实方法很简单。” “不过。。。” 贾张氏看着马小梅还在卖关子,急忙说道:“我的好妹子,不过什么啊,你倒是 说啊。” 聋老太现在也是想要听听这马小梅脑子里到底能想出什么好的点子来,催促 道:“小梅,这话只说一半你是想憋死我啊。” “抓紧说啊,我给你参谋参谋。”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急忙开口道:“是啊,马婶,现在易鑫就是咱们共同的敌 人。” “只要你的计谋用的上我们的,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咱们齐心协力把易鑫这个狗咋中给弄得名誉扫地!” 秦淮茹现在想得很清楚,只要能报复到易鑫。 哪怕是马婶让她跟易鑫上床她都干。 反正之前贾张氏就让她干过这事,只是被易鑫给拒绝了。 不过现在贾东旭要进去矿场劳改三年。 说不得这事情换个说法还是一个美差呢。 能有个男人给她肥沃的土地好好灌溉一番总是好的。 抛出这易鑫跟她们作对的性格,这易鑫的长相秦淮茹还是相当满意的。 而且听说这易鑫经常上山打猎,这身体素质想必也不一般。 比起贾东旭的三秒男,指不定得好上多少倍呢。 想到此处,秦淮茹感觉身体一股热流缓缓流过。 情不自禁露出了一抹娇羞。 马小梅看着秦淮茹思春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怪异的表情。 这秦淮茹今天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这研究着怎么找易鑫报仇呢,怎么突然就少女怀春了? 马小梅生怕这秦淮茹的模样影响到自己的接下来的话,急忙扭头望向了贾张 氏。 “贾张氏,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 “现在易鑫虽然搬出去了,但是易鑫身上一直存在一个巨大的道德层面的诟 病。” “那就是他一直跟自己的嫂子住在一起。” “你们说孤男寡女在一起要是没发生点什么,这事你们信吗?” 此话一出,贾张氏,聋老太以及刚才发春的秦淮茹都是眼前一亮。 看到众人这个模样,马小梅接着往下说道:“现在咱们就是需要通过一个渠道把 这个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这样也够易鑫好好喝上一壶了。” 贾张氏立马说道:“这个渠道是报警吗?” “李老都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都是耍流氓。” “这易鑫现在的行为是不是耍流氓呢?” “咱们报警搞易鑫耍流氓不就行了?” 聋老太看着眼前的猪队友,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傻啊。” “这事情就算是真的,你报警有什么用?” “是易鑫会承认,还是唐婉那个骚娘们会承认这个事情?” “按照易鑫在公安局的关系,指不定弄到最后会被易鑫给倒打一耙。” “到时候说不定你贾张氏还得进局子里待上几天呢。”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的解释,也是知道自己太想当然了。 顿时讪讪的低下了头,不再做声。 马小梅看着化身嘴替的聋老太,心中暗暗点了点了。 这聋老太过来凑热闹,作用终于开始发挥了。 她接着解释道:“刚才老太太说的没错。” “这渠道不是报警,而是报社。” “这易鑫不是现在四九城的风云人物吗?” “那咱们就把这个事情捅到报社里面去。” “只要这事情报道出来了,不需要易鑫承认这个事情。” … … 求鲜花 …0 “易鑫照样会名誉扫地。” “说不定唐婉到时候可能都会被羞愧的自杀呢。” “不过这登报说不定得需要花费一笔费用。” “我之前问过了一个报社工作的亲戚,想要自主登报的话,好像要五十万。” 原本都准备庆祝易鑫即将被她们的计谋给整垮的众人。 听到马小梅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贾张氏第一个开口道:“妹子,这五十万是不是有点多啊。” “就为了报复易鑫一下,这可是五十万啊。” “你要知道,我们贾家的情况跟你们易家不一样啊。” “你们老易赚钱厉害,你现在手里有不少的存款。” “可是我们贾家刚给东旭娶媳妇,现在贾东旭又进去了。” “以后的生活都是个问题,你这开口就是五十万这。。。” 贾张氏这说的倒是实话。 对她而言,要是能报复到易鑫这个王八蛋,出点力没啥。 但是要她花五十万来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她舍不得。 这五十万可是够他们家吃好多天的红烧肉了。 就为了出一口恶气,太不划算了。 秦淮茹听到五十万也是吃了一惊,这报复人的代价太大了点吧。 不过她又没有掌握贾家的财政大权,倒是没有就这个事情接着发言。 而是低头望向了一边。 倒是聋老太听到这钱的事情,大气的很。 她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十万块钱递到了马小梅的手里:“小梅,老太太我啊, 也没啥积蓄。” “这十万块钱你拿着,就当是我出的一份力。” “易鑫这小王八蛋必须得好好治治才行。” “要不然还真以为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众人好欺负呢。” 聋老太其实拿出十万块是有好几个目的的。 首先一个就是卖马小梅一个人情。 现在牵扯到钱的事情了,贾张氏跟秦淮茹的态度明显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死样子。 她作为院里的长辈都愿意贡献一份力量,率先表态,这贾家两人想必也要掂量 一下了。 而这十万块钱既可以当成报复易鑫的资金,也可以当成是她给马小梅一直给她 做饭的伙食费。 一箭双雕的事情,聋老太还是很喜欢做的。 果不其然,跟聋老太想象中的一样。 贾张氏看到五保户聋老太都掏了十万块出来,她也不好意思的说道:“马小梅, 五十万咱们几个人怎么算嘛?” “不行我们贾家就跟聋老太一样出十万好了,剩下的你们易家财大气粗都给出了 算了。” 虽然贾张氏跟这马小梅的关系不差,但是牵扯到钱这个事情。 什么关系都得靠边站。 马小梅也是十分清楚贾张氏的性格,同时也是知道贾家目前的处境。 思索片刻之后,马小梅缓缓点头说道:“行,你给我十万块,这剩下的三十万我 易家一个人出了。” “易鑫这王八蛋必须受到制裁,要不然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贾张氏听到马小梅同意了,得知只要出十万块钱,顿时脸上洋溢起了笑容。 “可不是吗,这易鑫就是个该死的玩意。” “只要一登报,这易鑫毕竟从此在四九城抬不起头。” “要是唐婉那个骚狐狸因为这个事情出了点意外就更好了。” 需要出钱的时候唯唯诺诺,放狠话的时候倒是重拳出击。 说的就是贾张氏这样的人。 不过对马小梅来说,之所以让贾张氏出点钱一起做这件事情。 并不是她易家缺这五十万。 而是她想着易鑫既然是贾家跟易家共同的敌人。 那么,这钱就不能她易家都给出了。 要不然她心里也不舒服啊。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万一这事情后面出了问题。 最起码有人给她垫背不是? 她可是把贾张氏当成了那么好的姐妹。 有好事当然不能忘记了这个好姐妹啊。 贾张氏显然是想不到这马小梅真正的想法,随后屁颠屁颠的就领着秦淮茹回去 拿钱去了。 聋老太望着贾家两人走了,她也准备回屋躺着了。 毕竟年纪大了,这稍微动动就感觉到疲惫了。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马小梅感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太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啊。” “晚点我做好了午饭就给你送过来。” 马小梅这声谢谢有两层含义。 既是谢谢在前院聋老太蹲下安慰她。 又是谢谢刚才聋老太挺身而出怒拿十万。 马小梅对待聋老太倒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很多时候她跟易中海闹矛盾。 最后聋老太出面都是站在她的一边的。 这一点就足以让马小梅把聋老太当成长辈来看待才 . 次日清晨,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听着窗外的虫鸣鸟叫声,唐婉缓缓从易鑫怀里起身开始准备丰盛的早餐。 而在唐婉起身的那一刻,易鑫也睁开了眼睛,缓缓看着佳人曼妙的背影,嘴角 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生活啊,千金不换。 第155章 名誉问题可是能杀人的 不多时,随着锅碗瓢盆在厨房里响起,食物的清香也缓缓飘了进来。 易鑫闻着香味,摸了摸因为昨天晚上战斗而早就饥肠辘辘的肚子。 也是决定不再赖床,麻利的起身洗漱,来到了客厅。 唐婉看着易鑫今天倒是自觉起了个大早,笑着说道:“阿鑫,抓紧过来吃饭 吧。” “今天早上做的是你最喜欢吃的油泼面。”。 易鑫穿越之前本就是北方人,最喜欢的就是家乡的油泼面。 手工鞣制的面条,配上上好的油泼辣子,这对易鑫来说就是一道美味佳肴。 当然这蒜瓣是必不可少的。 俗话所得好,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这油泼面说白了并不是四九城的特产,唐婉之前也是不会做的。 但是为了后面看易鑫做了一次这个油泼面之后,唐婉就把这个美食给学会了。 尤其是知道易鑫好这口之后,更是隔三差五的准备上一顿油泼面给易鑫吃。 易鑫望着眼前香气四溢的油泼面,也是食指大动。 “婉儿,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搂过唐婉狠狠的在她光洁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表示感谢之后,就开始坐下来大快 朵颐起来。 唐婉被易鑫这突然袭击搞得倒是满脸通红,不过看着易鑫狼吞虎咽的样子,心 中倒是十分的开心。 自己精心做的美食,能被喜欢的人大口吃着,这本就是最大的认可。 就在这三两分钟之间,易鑫往里的“二七七”面已经所剩无几。 随着一声饱嗝传来,易鑫缓缓放下来手里的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唐婉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小口吃着自己碗里的油泼面。 易鑫看着唐婉这斯文吃面的样子,忍不住掐了掐唐婉粉嫩的脸蛋。 “别闹了,等下我上学该迟到了。” 正在吃面的唐婉,嘟着嘴,没好气的拍掉了易鑫使坏的手。 “嫂子,这几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这学习进度能跟得上吗?” 易鑫这几天倒是没有过问唐婉在京都大学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为唐婉没有主动说大学的事情。 他也不好一个劲的追问。 毕竟唐婉不是他易鑫的附属品,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唐婉也是需要自己的生活圈子的。 另一方面则是害怕唐婉会紧张,毕竟她可是好几年都没有接触过学校的教育 了。 这刚去上大学肯定会不适应,旁边要是有人在不停的追问,心里压力很大的。 而易鑫不想给唐婉这么大的心里压力。 听到易鑫的话,唐婉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把嘴里的面都吞了下去,这才解释 道: “这几天上学倒是还好。” “刚开始有点跟不上,但是现在已经差不多能跟上学习的进度了。” “主要是有个叫胡有为的教授安排了他的一个学生给我当辅导员。” “这辅导员这些天一直在给我补之前缺的知识。” “所以整体来说,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了。” 听到唐婉有辅导员,易鑫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装作不经意间问道:“这辅导员是 男是女啊?” 按理来说,这胡有为安排学生给唐婉当辅导员,这都是看在他易鑫的面子上。 总不会这么不开明,给唐婉安排个男辅导员吧? 只是胡有为那个书呆子的模样,这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易鑫可是不得不妨啊。 朝夕相处出来的不是深厚的同学友谊,说不定是暧昧不清的感情啊。 听到易鑫的话,唐婉抿嘴噗嗤一笑:“阿鑫,你想什么呢。” “这辅导员当然是个女的啊,胡有为教授专门安排的女学生。” 易鑫听到是女的,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问道:“对了,之前报名那天骚扰过你的 叶国华现在没有再来找你麻烦了把?” 叶国华加上他的父亲叶大海都被易鑫的师傅王老给撸了一遍。 现在应该是没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来找唐婉的麻烦。 但是为了防止叶国华是个不怕死的智障,索性还是接着询问了一番。 唐婉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兴趣:“这叶国华还真就蛮奇怪的一个人哎。” “这叶国华好像就那天报道之后,压根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范围了。” “要不是你这次提起他,我都怀疑有没有叶国华这号人物了。” 易鑫知道这叶国华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 望着已经吃完早餐的唐婉,笑着说道:“行了,婉儿,吃饱了就抓紧去上学去 吧 。 ” “这里你就不用管了,我来收拾。” 唐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才发现这聊了会天,时间马上就到上课时间了。 于是也不矫情,回屋拿着课本就风风火火的准备上学去了。 只是刚走到一般又急匆匆的折返回来,然后在易鑫的脸上亲了一下。 “阿鑫,今天早上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做完这一切,这才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易鑫摸了摸被唐婉给强吻的地方,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这唐婉啊,现在正在朝一个极品女友发生转变。 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白天上课,晚上暖床。 不错! 易鑫经过香吻的加持,也是动力十足,麻溜的就把这桌上给收拾了一番。 随后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与此同时,心情不错的唐婉已经到了京都大学的门口。 只是不知道为何,之前那些跟她关系都不错的校友,今天她主动打着招呼,众 人却是对她一幅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各种表情。 猜忌,鄙夷,厌恶等等。 就是没有了之前的友好微笑。 不明所以的唐婉心情也是莫名的伤感了起来。 她不明白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她唐婉就变成了京都大学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 望着周围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的众人,她不再过多的停留,而是直接往教室走 去。 而易鑫哼着小曲来到轧钢厂采购科之后。 熟练的泡上了一杯茶,美美的喝上了一口,然后拿起手里今天刚送过来的报纸 看了起来。 喜欢看报这个习惯是穿越之前就养成的习惯。 上辈子他本就是个成功的商业精英,对他来说这报纸上透露出的内容在商圈来 说就是一个风向标。 国家需要发展什么,他就去投资什么,这个方法永远不会有问题。 一来有国家的政策补贴,二来这是大势所趋。 俗话说的好,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这风口怎么来的? 不就是国家给老百姓创造出来的吗? 不过这风口能不能发现就看个人的能力理解了。 只是当易鑫慢条斯理的看着手里的报纸时,突然被几个巨大的字眼吸引过去 了。 【震惊!抓敌特英雄易鑫竟跟嫂子唐婉苟合。】 看到自己上报纸了,易鑫心中满是愤怒。 随后强忍着怒气把这个报道给看了一遍。 他很确定,这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想要搞他。 这事情本就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报社的记者怎么敢如此乱来? 就是为了他抓敌特英雄的身份? 不可能。 他不相信这报社的记者会这么没有下限。 只是他的名字跟大嫂唐婉的名字都故意加大加粗了。 显然是对他非常熟悉的人。 到底是谁啊? 这么的没下限来搞他易鑫。 草了!一早上的好心情瞬间没有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找个关系把这个报纸给撤下来,要不然等这报纸多刊登 几期。 他易鑫倒是脸皮厚,无所谓。 但是唐婉呢? 在这个世道,名誉问题可是能杀人的。 思索片刻之后,易鑫此时已经没有上班的心思,他冲着刚进办公室的刘大志说 道:“大志,今天辛苦你一下。” “我今天又有事情了,得出去忙一趟。” 刘大志现在也是知道易鑫不是寻常人,这采购科的事情他得多分担一些才行。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易科长,你就放心好了,这采购科的事 情一切有我。” “你有事就忙去吧。” 易鑫见状,拍了拍刘大志的肩膀,转身就出了轧钢厂。 同一时间,朱帅办公室。 “朱帅,你找我?” 接到朱帅的通知,王老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崇义,你这徒弟上报纸了,你知道吗?” 朱帅望着眼前的王老,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老一脸懵逼的说道:“我徒弟上报纸了?” “又有啥好事给他做了?” 有句话说得好,这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就会给你关上一扇门。 这王老从小就出生在动乱年代。 能混到现在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一拳一脚给打出来的。 后面地位高点了,识字读文倒也学会了不少。 不过这看报的爱好倒是自始至终压根就没有。 所以这报纸基本王老是不看的。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今天报纸上发生的爆炸性的新闻。 朱帅也是知道这老伙计没有读书看报的爱好,暗暗叹了一口气。 “崇义,这次报纸上不是说的你徒弟易鑫的好事.…………” “而是说他跟自己的大嫂苟合的事情。” “这可是道德层面的事情啊。” “对易鑫家里的情况,你知道情况吗?” “给我好好讲讲。” 第156章 “抓紧给我滚蛋” 朱帅前几天可是刚刚跟易鑫这个小伙子见了一面的。 从面相,谈吐,以及思想觉悟来说,他都不相信易鑫背地里会是这么一个人。 更何况现在易鑫手里可还有个足以改变国运的大杀器啊。 那天见识到易鑫的不同凡响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跟李老汇报了这一重大消息。 李老听到这个消息,操着一口湘西口音就是一句国粹。 对李老来说,对这个国家来说。 易鑫的这个须弥芥子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国家还欠着外债的时候。 镰刀国虽然是好大哥,但是援助的那些个物资都是记账的。 眼见着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现在又开始要还债了。 而易鑫的这个大杀器出现的时候可是刚刚好啊。 说不定就能一举把之前的所有束缚彻底斩断,从而踏上高速发展的列车。 王老听完朱帅的话,心中也是异常的愤怒,这是哪个狗篮子在背后捅他徒弟的 刀子。 这简直就是不把他王老放眼里啊。 好在现在易鑫的靠山可不止他王崇义一人。 这敢于背后使坏的人必定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通其中关键,王老思索片刻组织了一番语言,然后把易鑫家里的情况都说了 一遍。 朱帅听完王老的介绍,脸上的表情反而是放松了下来。 “我还以为这事多大点事呢。” “不过易鑫这小子倒是不孬,对嫂子还挺好。” 在这个年代,弟弟娶嫂子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虽然这名声上稍微有点不太好听。 不过现在主张的就是你情我愿,自由恋爱。 只要不违反法律,谁都管不着! 不过唯一不妥的就是现在易鑫这小子没有给人家名分啊。 要不然这报纸上的报道也没法出现了。 同样护短的朱帅思索一番之后,朝着眼前的王老说道:“崇义,你这徒弟在这个 事情上稍微有一点欠考虑,不过男儿本色倒是不影响什么。” “不过现在为了消除这不好的影响,还是麻烦你出面一趟。” “首先找到这个报社的总编,让他找到是谁写的这个报道。” “把幕后之人给我揪出来。” “毕竟这易鑫也算是我的人,自家人无故被奸人陷害,玷污名声,这指使之人必 须受到制裁!” “要不然这个事情传出去,大家还以为我朱帅笑呵呵惯了, 一点脾气都没有 呢。” 王老听到这话,顿时笑容满面的说道:“嗨,我就说还是咱们朱帅仗义。” “我先替我徒弟易鑫谢谢你了。” “带着你的意思去找报社的总编,想必这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弄清楚的。”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5.4兵。 这王老护犊子的性格,就是学自朱帅。 朱帅听着王老不着痕迹的彩虹屁,笑骂道:“崇义,咱们都是老伙计了。” “这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还有一件事,你也得劝劝你徒弟易鑫。” “既然这事情被报纸报道了出来。” “而易鑫对他的大嫂唐婉是郎情妾意,不管他们有没有偷吃禁果。” “这结婚还是尽早完成的好。” “毕竟这谣言现在已经满天飞了,咱们找报社的人也仅仅是掐断了源头。” “谁知道以后又会有什么关于易鑫的谣言爆出来?” 朱帅之所以这么紧张易鑫的名声,其实是因为那天他跟李老密谈的时候。 李老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句话。 这易鑫不要大张旗鼓的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 朱帅对这句话理解很透彻,现在易鑫身怀大杀器。 过分的暴露在公众视野下,不管是恶劣的也好,表扬的也好。 对易鑫来说都不是一个好事情。 一来容易招惹敌特探究,容易暴露须弥芥子的事情。 二来是容易被敌特针对暗杀。 现在四九城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背地里依旧是暗潮涌动。 这敌特对朱帅以及李老来说也是头疼不已,简直就是跟韭菜一般,割完一茬又 来一茬。 王老此时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急忙点头说道:“您放心好了,朱帅。” “这事情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对了,要是我徒弟结婚的话,到时候您会过去喝杯喜酒吗?” 朱帅望着还有心情开玩笑的王老,没好气的说道:“崇义,你别废话了,抓紧干 活去。” “等易鑫大婚,我一定到场!” 领着朱帅命令的王老憨笑两声就退出了朱帅的办公室。 等他出来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气。 刚才在朱帅的面前,他还有所克制,但是不代表这个事情他王崇义不生气。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王崇义无儿无女,早就把易鑫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换句话说,现在易鑫就是他王崇义的逆鳞。 现在有人想要在背后给易鑫使绊子,那就是跟他王崇义过不去! 带着满腔的怒气,王崇义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京都日报的报社。 看着眼前的硕大的报社招牌,王崇义冷哼一声。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狗屁不是! 对王崇义来说,现在的和平生活是牺牲了无数先烈换来的。 可是现在总有这么一些个拿着笔杆子的庸才,坐在办公室里写着一些让人呕吐 万分的文章。 这书真是读在狗肚子里了。 就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王老大步踏进了京都报社的大门。 随后直奔总编办公室。 此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梳着中分头的猥琐男正在向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 子汇报着今天报纸的内容。 “张总编,你就放心好了,这报纸一出来,咱们京都日报的销量绝对会高上不 少。” “现在这人们都喜欢看英雄跌落神坛。” “这消息绝对劲爆,而且绝对真实可靠。” “哪怕是这当事人找过来,这也没多大点事。” “不过,现在咱们趁着热度还能多刊登几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是京都日报的总编张大。 而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猥琐男则是京都日报的一个记者。 也是马小梅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字叫马小毕。 这报纸上的事情就是他收了马小梅的五十万然后一手操办的。 本来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对于易鑫是何许人也,这个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他是一点都没有想法。 用他的话来说,反正就是只要有钱拿28,天塌下来都有个高的顶着。 再说了,不就是一片报道吗? 能给京都日报创造销量的事情,又能赚钱的事情,这等好事还需要犹豫吗? 端坐在办公椅上的张主编,艰难的挪了挪硕大的屁股,就这一个动作都已经让 他开始微微气喘了。 “小马,这个事情你确实干得不错。” “既然你还有消息,那就一起报道出来好了。” “这人还是真实一点好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总是会露出马脚的不是?” “这易鑫就是最好的典型啊。” 张主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增加京都日报的销量。 今年可是他担任京都日报总编的最后一年了。 而想要继续担任这京都日报的总编则是需要考核。 而考核就只有一条。 那就是这京都日报的销量。 现在只要有途径把京都日报的销量给弄起来。 他愿意让手底下的人都大显神威。 再说了,他们搞报社的不就是说真话的嘛。 只要说的是事实,哪怕得罪人那也得干。 不过他好歹也是京都日报的总编, 一般人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马小毕外号马屁精,自然知道这张主编心里想的是什么。 会心一笑,立马不着痕迹又是一记彩虹屁:“张主编,您说的真好啊。” “这简直就是对易鑫最正确的点评啊。” “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我们京都报社的销量一定会跟这冉冉升起的朝阳一般,蹭 蹭上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那我就接着回岗位继续为我们京都报社的进步做贡献去 了 。 ” 张主编听到马小毕这番马屁,满是赘肉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你这小子,要 是嘴上的功夫能用在写文章上, 一定能成为最出彩的记者。” “抓紧给我滚蛋。” 不得不说,这马小毕还真是挺让张主编喜欢的。 这每天给马小毕拍拍马屁,简直就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享受啊。 毕竟谁能拒绝一条听话且会拍马屁的狗呢? 就在马小毕准备离开的时候,总编室的大门突然就被踹开了。 而碰巧的是,马小毕刚好站在了门后面。 于是悲催的他脸上鼻孔位置立马就挂上了两条血线。 马小毕好不容易从门后把身子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望着眼前精瘦的 老头没好气的说道:“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想早点入土啊?” “这总编办公室是你想踹就踹的?” “这门可比你之后用的棺材值钱。” 不得不说,这马小毕不但拍马屁有一套,同样这骂人也是一绝。 只是这文化素养倒是一点没见。 当然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报刚才这老头的一脚之仇。 张总编看到有人敢踹他的办公室,也是满脸的不悦。 不过现在马小毕化身成了他的嘴替,那就让他好好发挥罢了。 毕竟他可是总编,跟一个疯老头置气,太跌份。 第157章 这 一 切都是求生的欲望 只是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他们眼前的老头正是王崇义。 看着眼前这猥琐的马小毕竟然敢这么说自己,王老当场就暴走了。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马小毕的面前, 一言不发,上去就是个肘击打在了马小 毕的胸口。 这一下可是含怒而出,瞬间马小毕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紧接着就躺在了地 上。 怒气未消的王老一脚踩在了马小毕的脸上,狠狠的碾压了起来。 “就你这么个杂碎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你也不撒泡尿找找你自己的鬼样子, 一副给人吸干了精气的鬼样子。” “指不定谁能活的过谁呢。” 王老这话倒是说的比较中肯。 学习国术本来就是一个强身健体的过程。 随着境界的提升,身体的各项机能越来越强大。 身体之内的杂质越来越少,自然这寿命也会随着越来越长。 这张三丰为何能活那么长? 不就是更加证明了国术的魅力所在吗? 以王老现在的境界,多活个几十年跟玩一样。 反观马小毕, 一看就是沉迷于美色之中,脸上无声且身弱。 在状态最好的年纪都是这副鬼样子,可想而知,这身体得透支成了啥样子。 所以,这马小毕还真不一定能活的比王老更加的长久。 随着王老脚上的力气在逐渐加重,马小毕也仅剩下了呜呜的叫声。 他倒是还想嘴炮一番,但是这嘴都被鞋底子给堵住了。 加上这剧烈的疼痛,也是在不断地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看到这一幕的总编张大坐不住了,他吃力的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老头,你 想干什么?” “这可是京都日报的总编办公室!” “你的眼里还有法律吗?你是不是想要吃牢饭啊?” 张大气坏了。 这可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碰上这么个事件。 竟然还有人敢单枪匹马的来到他总编办公室闹事。 简直就是在打他京都日报的脸面! 更何况这马小毕可是他最喜欢的一条狗,被这老东西这么殴打。 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王老听到眼前这肥猪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而是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马小毕,直到这小逼仔露出了求饶的表情,王老这才心 满意足的抬起了脚。 随后大刺刺的径直走到了总编张大的面前:“你就是京都日报的总编?” “你叫什么名字?” 王老之前倒是没有关注报社这块的动向。 没想到现在一头肥猪都能当上这报社的总编了。 怪不得这关于易鑫的报道能从这个报社传出来。 但凡有点脑子的总编,都知道印报纸之前看看这报纸的内容。 之前易鑫又不是没上过报纸。 现在和平年代,报纸应该报道的是好人好事,英雄事迹。 只有这样,广大老百姓才会有样学样,才会让这个社会更加的繁荣昌盛。 最起码在人员三观建设上能起到一个非常好的导向。 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而不是利用手里的笔杆子, 一知半解的写点东西来博人眼球。 张总编巴掌没有打在他的脸上,此时倒是丝毫不惧的说道:“鄙人正是京都报社 的总编。” “我叫张大。” “你是何人?刚才我问你话你还没回我呢!” 王老没有废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之前让易鑫羡慕不已的小证件,然后冲着张 大说道:“你叫张大是吗?” “那请你好好张大的你双眼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小本子。” 原本还挺硬气的张大看着眼前的小本本,瞬间就瘫了下来。 “首长,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都是这该死的马小毕嘴贱,冲撞了您。” “等下我就给您好好教训这狗东西一番。” 说完不等王老反应,吃力的挪动着身体朝着躺在地上的马小毕就走了过去。 紧接着朝着马小毕脸上哐哐就是两脚。 “马小毕,你个王八蛋。” “我让你嘴贱顶撞首长!” 本来张大吨位就重,这两脚下去,这力道比王老下手还狠。 瞬间就满嘴鲜血,呜呜声都小上了不少。 很明显已经是去了半条命。 但是对于张大来说,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眼前的首长消气才行。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这马小毕就算被弄死了又有何妨。 只要保住了自己,自然还有成千上万个马小毕会重新冒出来。 王老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张大竟然也是个狠角色。 这下手倒是丝毫不手软啊。 看着张大还有下脚的打算,生怕出了人命的王老急忙制止道:“住手,再打就出 人命了。” 虽然王老很愤怒这嘴贱的马小毕,但是毕竟就是嘴贱一番而已。 罪不至死啊。 况且刚才他已经动手教训过一番了。 万一真弄出人命来了,这事他也得有点连带关系,得不偿失啊。 本来就是来处理问题的,别问题没有处理好,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张大看到王老发话了,急忙停下了准备落在马小毕脸上的大脚丫子。 马小毕望着停在空中的鞋垫,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想要弄死他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拍马屁的张大,而出声制止的竟然是他 刚才嘴炮的老头。 这一幕看上去说不出来的讽刺。 张大则是死皮赖脸的凑到了王老的身边:“首长,您现在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放心,这马小毕明天,不!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咱们京都报社的人了。” “对于这种老鼠屎,我们京都报社是坚决不会再录用的。” 为了给王老消气,现在张大已经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见风使舵可是他的看家本领。 这也是他能爬上京都日报总编位置的关键。 王老看着这墙头草的张大,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好在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要不然眼前之人必定是大名鼎鼎的汗贱啊。 跟这种人打交道,对嫉恶如仇的王老来说感到异常的恶心。 但是恶心归恶心,这事情该做还是得做。 “张大,我问你,今天你们报社出来的报纸报道的关于易鑫的文章是谁写的。” “你知不知道这事情已经惊动了朱帅?” 朱帅这个级别基本已经是除李老之外的顶端人物了。 张大一听竟然这事情竟然惊297动了朱帅,顿时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这马小毕就是个畜生啊。 这是给他捅了天大的篓子啊。 张大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颤颤惊惊的说道:“首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 会 ? ” “ 一篇小小的报道,怎么能惊动朱帅呢?” 关于易鑫的那篇报道,张大也是看过的。 虽然有添油加醋的感觉,但是整体来说并有没什么太过于出格的举动啊。 再说了这易鑫不就是帮忙抓过一次敌特吗? 就这也至于惊动朱帅? 但是刚才眼前老头拿出的证件可是实实在在的玩意。 这东西相当于他这个总编来说,无异于县令看到了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这钦差大臣说话还有必要跟县令撒谎吗? 明显是不需要的。 王老对于张大的疑问倒是没有过多的解释,反而上前就给了这个肥猪一巴掌。 “你个贱种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现在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 “这关于易鑫的报道是哪个王八蛋写的?” 王老本就肚子里憋着火过来了,又看到这马小毕跟这张大两个卧龙凤雏,更是 火上浇油。 加上王老本就是一个暴脾气,这不动手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这效果也是非常显着的。 挨了一巴掌的张大,此时终于是老实了不少。 他捂着脸急忙说道:“首长,这写易鑫事件的记者就是刚才给你打倒在地的马小 毕。” 说完眼神看向了一旁躺在地上装死的马小毕。 而看着张大把自己给卖了,马小毕下身都忍不住尿了出来。 顿时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其实刚才王老第一次问话张大的时候,马小毕就已经缓了过来。 刚想爬起来,就听到了这王老竟然就是找他的。 机智的他索性就躺在地上装死。 谁知道这还没坚持两个回合,这张大就把他给卖了。 王老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扭头望向了一旁地上的马小毕。 看着这被吓出尿的小臂崽子,脸上全是鄙夷的神情。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应该顶天立地。 这因为犯了 一 件事,就被吓尿了,这样的软脚虾王老是非常不屑的。 “马小毕是吗?别装死了。” “你这尿骚味都传到我鼻子里来了。” 望着依旧不为所动,双眼紧闭的马小毕,王老接着说道:“我数三下,你要是还 装死。” “那你可就真的死了。” “ 三 ! ” “ 二 ! ” “—!” 这个‘ 一 刚从王老的嘴里吐出来,马小毕 一 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马小毕练过两手。 只有马小毕知道,这 一 切都是求生的欲望 . 望着这突然变得生龙活虎的马小毕,在场的王老跟张大也是一脸震惊。。 这马小毕的演技真他娘的牛逼啊。 第158章 婉儿,咱们回家 王老嘴角玩味的望向马小毕:“你就叫马小毕对吧。” “看你现在的态度应该是想要活命咯?” “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给我把指示你报道易鑫负面消息的人给我供出来。” “这叫戴罪立功。说不定你的惩罚就轻一点。” 王老也是知道这马小毕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 刚才已经好好教训过一顿了,这幕后之人给王老给供出来之后,自然也就懒得 再找他的麻烦。 毕竟刚才张大在旁边说的也很清楚,这京都日报已经容不下这颗老鼠屎了。 再说王老什么身份?一直揪着一个小虾米不放也太不大气了。 马小毕全身现在都在发抖。 对他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得罪了朱帅那不是天都得塌下来了? 按照之前的说法,那一人犯法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现在哪怕不需要株连九族,但是他这小命现在可是危在旦夕。 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什么狗屁记者工作。 以后出钱给他干,他都不会再回这个行业了。 太危险了。 今天能得罪朱帅,下次能得罪谁呢? 想通其中关键的马小毕唯唯诺诺的说道:“首长,是不是只要我供出幕后之人, 你就会放我一条活路?” 对王老来说,这有仇当场就报了,现在马小毕已经成这样了,倒是没想要这马 小毕的命。 于是点了点头,随口说道:“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事情我对你不再追 究饿了。” 这话王老说的很艺术。 反正他是不追究了,京都报社或者其他人追不追究你马小毕,那就跟他没关系 了。 显然没有听出王老言外之意的马小毕,得到王老的肯定答复之后,心中一喜。 3.9% 18:15□ 急忙说道:“这易鑫的负面消息是他搬家之前的邻居马小梅告诉我的。” 望着不理解这话意思的王老,马小毕急忙接着解释。 “就是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的住户马小梅。” “据她所说,之所以针对易鑫就是因为她的丈夫易中海被公安局拘留的事情好像 也跟易鑫有关。” “所以现在想要打击报复易鑫。” “而且我也承认是收了五十万的好处费才同意这事情登报的。” 说到这里之后,马小毕就一脸讨好的看向了王老。 示意他马小毕已经把全盘事实都说出来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对! 这马小毕心里精得很,这害人的马小梅供出来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他跟马小梅的亲戚关系倒是只字未提,毕竟谁知道会不会受马小梅牵连? 他马小毕本来就是一个受害者,现在当然是能推卸责任就推卸责任了。 一旁的总编张大听到这马小毕竟然还从中牟利,顿时气得不轻。 “好你个马小毕,你穿着京都日报的衣服,干的却是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京都日报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你等着公安局上门给你摁头吧!” 张大现在也是意识到在这个事情中完全就是给马小毕给欺骗了。 糖衣炮弹害人啊! 王老听完马小毕的话,顿时知道了大概的来龙去脉,事情的真伪他倒是丝毫不 担心。 既然能在京都日报当差,这马小毕的身份信息早就在京都日报的档案室登记的 清清楚楚。 想要再次找到马小毕,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看到这张大还有想要冲着马小毕说废话,王老不耐烦的说道:“张大,你就别给 我废话了。” “这马小毕的事情现在不是关键。” “最关键的是怎么挽救现在的结果。” 张大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只要还有事情需要他来做。 这就意味着他的总编位置暂时是保住了。 他立马表现出坚定的眼神望向了王老:“首长,京都日报现在听你吩咐。”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王老对这肥猪认罪态度还是挺满意的。 他思索一番说道:“第一,今天已经派发的报纸抓紧时间给我召回~\"。” “第二,这报纸重新印刷,所有内容不变,把报道易鑫负面消息的报道换成其他 的报道。” “就这两件事,给我抓紧落实,越快越好!” 现在时间应该还不算晚,很多地方的报纸都刚送过去,还没开始售卖。 只要能及时召回,还是能降低一部分影响的。 张大听到这两个要求,原本坚定的表情变成了苦瓜脸。 召回报纸的事情之前的总编做过一次。 原因就是有个报道时间不够精确。 当然这也是他变成前任总编的原因。 召回报纸给京都报社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还有就是召回以及重新印发的费用。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这笔费用要是他京都日报财政吃下来,那他这总编的位置也差不多到头了。 现在这事情相当于干了就是把自己头顶的总编帽子亲手摘了下来。 但是如果不干这事,他相信眼前的首长会帮他把头上的这个帽子给摘下来。 这该死的马小毕啊! 张大暗叹一口气,缓缓说道:“首长,放心好了。” “这事情我一定麻利的办好。” 想通之后的张大,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摘这个帽子。 毕竟自己动手的话,轻重还能由自己把控。 要是别人来动手,这没轻没重的容易出人命啊。 王老看到这张大发话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既然这样的话,抓紧时间。” 说完这话之后,王老就离开了总编办公室。 他可没工夫陪着两个报社的败类多废话。 现在这事情可还没有处理完。 而办公室的张大看到王老走了之后,突然就变得满脸怒容。 当然以他的猪胆子,倒不是说敢记恨王老。 而是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毫无防备的马小毕面前。 上去就是呼呼的扇着耳光。 一边打一边骂:“你这该死的狗咋中!” “你今天可差点害死你爷爷我了!” “我打死你个马屁精!” 一时间办公室里响彻着张大的咒骂声以及马小毕的惨叫声。 同一时间,易鑫离开轧钢厂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去京都大学找唐婉去了。 事情分轻重缓急。 这个报道明显针对的就是易鑫以及他的身边人。 唐婉又是一个弱女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风言风语,自然容易想不开。 要是这唐婉出事了,易鑫可真是得内疚好久。 而且这报纸在京都大学的传播效率那是一等一的快。 对他们这些在校大学生来说,读书看报可是每天都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保不齐整个京都大学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想着唐婉可能一个人面对着全校师生的指责,这事情他就难受的很。 为了早点找到唐婉,易鑫骑着自行车在京都大学的校园里横冲直撞的开着。 最后还真给他歪打正着在一个凉亭里找到了正在偷偷抹着眼泪的唐婉。 “婉儿,我过来了。咱们今天不上学了,回家再说。” 看到唐婉带雨梨花的样子,易鑫可心疼坏了。 看来这事情已经在校园里传开了。 已经遭受了一早上非议的唐婉看着易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下意识的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强颜欢笑道:“阿鑫,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你轧钢厂采购科现在没事吗?” 唐婉现在还以为这易鑫不知道报纸上的事情。 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让易鑫也变得跟她一样不愉快。 这就是热恋中的女人,炙热却也傻的可爱。 易鑫跟唐婉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 上前心疼的帮唐婉擦了擦眼泪:“行了,笨蛋。” “报纸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今天的你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起啊,婉儿。都是我想的不周道了。” 听到这话的唐婉,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瞬间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然后干脆扑到了易鑫的怀里开始痛哭起来。 今天确实是她的至暗时刻,关于名誉方面的问题一直都是女人的软肋。 易鑫看着怀里痛苦的唐婉,心中的愤怒也是在不断的叠加。 等他把唐婉给安抚好了,这幕后之人一个都别想跑。 他易鑫必定要让这些人受到血一般的教训。 “行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婉儿,咱们回家。” 易鑫拍了拍唐婉的小脑袋,轻声安慰着。 唐婉点了点头,从易鑫怀里爬了起来,然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跟在了易 鑫的身后。 最后,在校园里其他人异样的眼神中,易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唐婉返回了 铜锣鼓巷十三号四合院。 只是当他们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已经有一人已经在等着他们。 “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易鑫的师傅王老。 他从京都报社那里出来之后,就直奔易鑫的住处而来。 因为他知道易鑫跟唐婉要是看到了报纸的话,必定会回到家里来商量对策。 毕竟在工作或者上学的地方一直面对着流言蜚语也是一种难言的煎熬啊。 而易鑫跟唐婉看到这王老过来了,也是意外不已。 “师傅(王老),你怎么过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给眼前的王老打招呼。 第159章 这人生大事 王老看到两人都没收到啥伤害,急忙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抓紧开门, 咱们进屋再说。” 易鑫看王老这样子,显然已经知道报纸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众人都站在大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点了点头,急忙打开了 院门然后领着王老走了进去。 刚到大厅,王老就率先开口:“徒弟,这事情我给你调查清楚了。” ??? 听到这话的易鑫瞬间就一脸懵逼。 这。。。这么快? 这就是王老恐怖如斯的能力吗? 一旁准备去倒水的唐婉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震惊的差点手里的水杯都掉了下 来。 这事情才发生了多久,这王老竟然就已经调查完了? 易鑫艰难的咽了咽口,这才说道:“”」 师傅,你这办事效率未免也太快了 啊。” “我还没开始调查这个事情呢。你这就已经出结果了。” “不亏是我崇拜的师傅。” 王老倒是很享受易鑫的这番不着痕迹的马屁,装逼的说道:“就这点小事需要花 什么时间吗?” “不是撒泡尿的功夫就能调查清楚吗?” 这模样看着说不出来的傲娇。 随后王老更是把在京都日报打探到的那些事情,以及要求京都日报处理的事情 都说了一番。 最后王老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易鑫,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早就把你当亲 生儿子来看待。” “有些事我不得不说你几句。在对待唐婉的事情上,你还是欠考虑了。” “大丈夫久居于天地间,做事情就是应该光明磊落。” “但是你自己想想你对唐婉关系的处理上。” “既然两人相爱,现在又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你们就不知道早点把这结婚证给领 了 ? ” “现在好了吧,这个报道一出,你们两个现在名誉都是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损 害。” 易鑫听到这话,也知道王老是关心他,只得站在一旁挠头傻笑。 王老看着易鑫这憨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傻小子还笑。” “对,你是男的,脸皮厚倒是不觉得什么。” “但是人家唐婉可是一个姑娘,在清白的这个问题上被人戳着脊梁骨在后面说风 凉话。” “你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唐婉想想吧。” 王老也是挺生气的,易鑫什么都好。 国术天赋好,学武起来速度快的一批。 思想境界也高,这须弥芥子说上交国家就上交国家。 但是唯独面对感情这方面,就是拖拖拉拉,没一点正型! 李老都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就是耍流氓。 现在这小兔崽子明显就是有耍流氓的意思。 此话一出,易鑫还没说话, 一旁的唐婉急忙说道:“王老,这事情倒是不怪易 鑫。” “都是(了赵的)我之前要求的。” “毕竟我还是易鑫名义上的嫂嫂,易鑫之前就想要娶我过门。” “但是我一直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想要缓个几年再说。” 话音刚落,王老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唐婉,你这糊涂啊。” “这事情你情我愿,你跟易鑫既然两情相悦。易鑫的哥哥又不在了。” “这在一起也不妨能成为一段佳话啊。” “现在是新时代,恋爱自由,拿了证那就是合法夫妻。” “谁敢乱嚼舌根?抓起来直接吃花生米!” “但是没领证,这被有心人一弄,就是现在的局面了。” “人言可畏啊。” 易鑫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王老今天过来好像有点想要他早点娶唐婉的意思。 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师傅,按照你的意思,现在只要把唐婉给娶了。” “这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谣言止于智者?” 看到这易鑫终于有了开窍的迹象,这王老别提有多高兴了:“我的好徒儿,你可 终于明白为师的意思了立。”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你上报纸的这事,朱帅都知道了。” “当然这朱帅得知之后,十分的生气,第一时间就让我去找京都报社的麻烦。” “让你尽早结婚这个事情也是朱帅的意思。” “朱帅可是说了,等你大婚的时候,朱帅可是会亲自到场给你们这对新人送上祝 福 的 。 ” 王老现在也是不装了,直接把朱帅给搬了出来,让易鑫好好下定决心。 他王崇义说服不了你易鑫,这朱帅这尊大神总该让你易鑫听话吧? 果不其然,易鑫听到这事情竟然也有朱帅的意思,顿时感动不已。 没想到他作为一个小老百姓,竟然惊动了朱帅的那个层面。 ps: 数据不动弹,慌的一匹,有人吗?呜呜呜…… ………… 王老拍了拍易鑫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上次带你去见朱帅。” “朱帅对你可是青睐有加。毕竟你做的那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朱帅也是个极度护短的性格,既然这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那这个事情朱帅必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现在你可不仅仅代表了自己,还有咱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 王老说的这话很隐晦的提了一下易鑫的须弥芥子。 不过现在有唐婉在身边,他到没有说的太清楚。 哪怕明知道这唐婉不会把这个事情给说出去,但是这个事情还是小心驶得万年 船。 知道的人越少,对易鑫,对国家来说就越好。 易鑫听到这里,激动的点了点头。 “师傅,我知道了。” 经过王老这么一解释,易鑫对今天的事情能引起朱帅的注意,也是明白了过 来。 前几日他可是把古玉空间都直接上交给国家了。 现在有任何关于他的风吹草动肯定是会第一时间进入朱帅的视线的。 说白了就是朱帅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只要易鑫现在不是自己去作死,站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基本上现在没人能 动。 与国运相关联了,这身份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易鑫接着问道:“师傅,这马小梅能怎么处理啊?” 既然刚才已经从师傅的嘴里得知了马小梅就是幕后之人。 那么这事情要是不给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估计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那些个禽兽 还会给他找事。 现在他可不想放过这个马小梅。 毕竟要是唐婉的心理再脆弱点,或者京都大学的同学说话再恶毒一点,指不定 现在唐婉会出点什么事情呢。 王老听到易鑫的话,反问道:“这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对王老来说,这马小梅的处理办法太多了。 3.9% 18:16□ 这罪责可轻可重。 现在他想看看易鑫的处理方式。 易鑫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师傅,我想让马小梅吃枪子。” ??? 王老听到这个回答,直接懵了。 “徒弟,这就吃枪子了?是不是惩罚太狠了点啊。” “赔偿,坐牢啥的都行啊。这直接吃枪子?” 王老人都麻了。 这徒弟也太杀伐果断了一点吧? 易鑫知道王老不理解他的做法。 于是花了一个小时把这些年在四合院受的那些窝囊气,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受到 的各种刁难都说了一遍。 王老脸上不解的神情这才缓缓转变成了愤怒。 “原来如此啊,这四九城还有这么一座293院子?”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这坏人都住一窝了。”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我支持你杀鸡儆猴的做法。” “这事情我跟朱帅说一下,你直接去公安局找王局长抓人就行。” 王老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刚才听完易鑫的讲述,顿时觉得之前易鑫的邻居都 枪毙了算了。 省得出来害人。 随后王老最后说道:“行了,今天这事情就按照咱们刚才说的办。” “我去找朱帅汇报,你去公安局报警抓人。”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你跟唐婉的大婚抓紧了。这事情早点平息下来才好。” 说完之后,朝着两人摆了摆手就大步离开了院子。 待到王老走后,唐婉这才害羞的说道:“阿鑫,刚才王老说结婚的事情, 这。。。” 哪个女人不期待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虽然是被迫提前了结婚的日子,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喜事。 这人生大事,唐婉还是想要好好准备一番的。 易鑫有一个大伯健在,而她父亲的身子也还算硬朗。 这事情理应得两家人一起坐下来商量一番才是。 相处这么久了,易鑫也知道唐婉的意思。 他牵起唐婉的玉手,满脸笑容的说道:“婉儿,这事你放心好了。” “反正早结婚晚结婚都是要结婚的。” “现在结婚倒也是不错的选择。等我先去把马小梅这个事情处理一下。” “全部搞定之后,咱们就去领证,然后通知双方的家人坐下来一起商量一下。” “我易鑫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唐婉听到易鑫的保证,顿时心中仿佛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她满脸通红的说道:“行,既然你还有事,那就快点去办吧。” “我去厨房给你准备饭菜,办完事早点回来吃饭啊。” 说完就害羞的转身走进了厨房。 易鑫望着唐婉经过开发之后,越来越曼妙的背影,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160章 易鑫一定秘密 原本想要跟去厨房跟唐婉研究一下书法的,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可还有正事没 办呢。 所以还是擦了擦嘴角的哈达子,把这想法给强压了下来。 “婉儿,我出门了。” 朝着厨房位置喊了一声的易鑫,也是骑着车就往公安局赶去。 而从易鑫家出来没多久的王老,此时已然出现在(ciag)了朱帅的办公室。 “朱帅,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王老见到朱帅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交代了这个事情的经过。 包括易鑫想要枪毙幕后之人马小梅的意思。 朱帅听完王老的话,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而是对易鑫想要枪毙这个马小梅的 做法很赞同。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当易鑫前些天上交大杀器之后,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动的 了。 要想动易鑫,那就得问他手里的枪同不同意! 现在谁动易鑫谁就是阻碍国家发展的罪人! 谁就要付出代价! 王老看着一言不发的朱帅,提醒道:“这事情就按易鑫说的办吗?” “这马小梅让公安局的给弄死?” 朱帅知道这王老也支持徒弟易鑫的做法,笑着说道:“行,这事情易鑫的意思就 是我的意思。” “这事情你给公安局打个电话,马小梅弄死就弄死好了。” 就这样马小梅在大人物的谈笑间,已经被判了死刑。 不过这事情倒也不能说朱帅滥用职权。 而是这马小梅确实犯了死罪。 现在易鑫的能力已经跟国运挂钩,只要是打击报复易鑫,而且是造成如此恶劣 的影响。 说得难听点,这跟叛国罪没啥区别。 都叛国罪了,这吃枪子那就是理所应当了。 当然这事情主要也是估计易鑫的想法。 要是易鑫说这马小梅赔偿加坐牢,这事情的走向则又是一个层面。 王老知道朱帅的意思之后,就转身出去给公安局打电话了。 同一时间,易鑫也麻溜的赶到了公安局。 由于之前易鑫可是帮助公安局抓过敌特的,所以公安局的那些个公安基本都认 识易鑫。 看到易鑫过来了,都是主动点头笑着打招呼。 易鑫也是一个个的笑着点头回礼。 最后在值班民警的带领下来到了局长办公室。 此时王局长手里的电话刚挂,看到易鑫来了,笑着打趣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 操到啊。” “这电话里还在说你的事情呢。” 易鑫挠了挠头说道:“王局长,你就别打趣我了,这又不是啥好事。” “电话那端的是我师傅王老吧?” 王局长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对,给我打电话的是王老。” “这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知道了。” “你过来应该是报警,然后让我派人把马小梅给抓回来,这么个流程对吗?” 易鑫看着王局长把事情都说完了,急忙点了点头。 其实这事情易鑫不过来警察局都行,只要王老一个电话。 这马小梅就会被抓到公安局来,然后明天就枪毙。 但是这世上还有一个东西叫规矩。 有人惹你触犯法律了,报警抓人,然后该判刑判刑。 这一切都是规矩之内的东西,谁都没话讲。 但是要是易鑫不来这一趟,少了易鑫当事人这一环,这事情就变成了权力之间 的互相帮忙了。 当然易鑫过来除了是为了遵守规矩之外,还有就是想要跟着一起出警去九十五 号四合院拿人。 这说白了就是易鑫想要借着这个事情告诉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禽兽们。 以后要是想要动他易鑫,那就得掂量一下这自己的命够不够硬才行。 王局长可是个老江湖,易鑫想的啥心事,他门清。 不过这顺水推舟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 思索片刻之后,王局长拿起一旁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是局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接通之后,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不一会儿, 一个易鑫的老熟人何飞就出现在了旁边。 “局长,你找我?” 何飞看到易鑫也是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第一时间还是朝着王局长报道。 之前何飞跟易鑫在抓捕敌特的过程中,可是有过相当不错的配合。 这男人之间的友谊, 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感情最为坚定。 王局长看到何飞过来了,笑着吩咐道:“这易鑫都是咱们的老熟人了。” “现在也没啥好介绍的。不过现在九十五号四合院有个叫马小梅的给易鑫使绊 子 。 ” “接上级通知,这马小梅牵扯到了叛国罪,你领着易鑫把人给抓回来。” “然后直接移交给负责刑场的兄弟们,明天直接枪毙就行。” “相关签字手续直接拿到我这里来就行。” 此话一出,何飞瞬间被惊呆在了原地。 好家伙,这几天不见,易鑫混得这么牛逼了? 给易鑫使绊子就是叛国罪了? 这。。。 不过何飞毕竟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公安,心里震惊归心里震惊,这脸上倒是丝毫 没有表现出来。 “是!局长。那现在我就带着易鑫出发抓人吗?” 王局长点了点头:“对,现在就出发吧,早去早回。” 得到命令的何飞望向了一旁的易鑫。 一旁的易鑫也是笑着朝着王局长说道:“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打了声招呼,何飞领着易鑫开了一辆警车就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去。 路上,何飞终究还是绷不住了。 他犹豫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易鑫兄弟,咱们现在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了 。 ” “这马小梅到底给你使了啥绊子啊。” “竟然直接吃枪子了?” 何飞这话要是不问出来,今天晚上他觉都睡不着。 刚才在局长办公室,是碍于局长的在场,不方便问。 但是现在两人就相当于是私底下的朋友聊天,自然是少了一些顾忌。 易鑫刚上车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何飞有话想说。 现在酝酿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 他笑呵呵的打趣道:“何大哥,你这一路上憋的难受吧?” “你都说了咱们是过命的交情。” “这事情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等何飞接茬,接着说道:“这马小梅花钱找人登报曝光我 了 。 ” “说我跟我嫂子唐婉在一起是耍流氓,道德败坏。” 虽然这易鑫说的是风轻云淡,但是把何飞倒是气得不行。 “这马小梅可真不是东西,这计谋太毒了啊。” “枪毙属实是应该的。” 何飞一直就把易鑫当成了朋友,看到这朋友被人泼脏水,心里自然不痛快。 不过看着易鑫的反应,他跟嫂子唐婉现在应该都是平安无事的。 这马小梅按理来说是够不上枪毙的,更牵扯不到叛国罪。 但是现在这命令是从王局长嘴里说出来的,那么易鑫一定是还有些他不知道的 秘密 。 不过何飞也是吃的公家饭,知道什么话能问,什么话不能问。 好奇心已经初步得到了满足,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要深究了。 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随后何飞刻意的避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而是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就在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中,这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就出现在了两人的 眼 前 。 何飞停下车,拉响了警报,然后领着易鑫就直奔后院而去。 当然这马小梅的住址,早在车上易鑫就已经告知了何飞。 原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平静,就在这急促庄重的警笛声中被打破了。 前院今天不上班的闫阜贵率先从屋里冲了出来,望向了门口。 作为大院的守门员,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闫阜贵的法眼。 他现在就想看看,这公安局又来人了,到底又有什么热闹可看。 反正他一家子人现在是老实巴交的,任何违法乱纪背后使坏的事情都没做。 这警察来就来,反正也找不到他头上。 待到何飞跟易鑫出现在闫阜贵的面前时,闫阜贵顿时感到了今天估计得出大事 了。 这易鑫的手段,闫阜贵现在是明白的服服帖帖的。 虽然搬出了四合院,但是这两天他可是听贾张氏说了。 这易中海之所以还没有给公安局放出来,这背后易鑫可是出了不少的主意给傻 柱 呢 。 要不然以傻柱的憨熊样,碰上马小梅的泼辣手段,这易中海理应早就出来了。 不过好奇心害死猫,闫阜贵还是忍不住朝着易鑫问道:“易鑫,今天你跟着公安 局的同志来咱们院子是有啥事吗?” 易鑫听到闫阜贵这话,不解的说道:“闫阜贵,今天你没看报纸啊?” 按理来说,这事情现在四合院都知道了才对啊。 这闫阜贵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自然有看报的习惯。 而且这闫阜贵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这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铁定这四合院都已经传遍了才对啊。 但是现在闫阜贵好像并不知情啊。 听到易鑫这话,闫阜贵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今天这报纸我没看。” 这四合院又没有订报纸,自然就看不到了。 之前他看报都是在红星小学看免费的。 想要他在四合院家里定个报纸,他才舍不得呢。 有免费的看,为什么要花钱? 他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第161章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看到闫阜贵确实不知道这个消息,易鑫意味深长的说道:“今天没看没事,你明 天记得看啊。”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易鑫就已经消失在了闫阜贵的面前. 同一时间, 后院屋里的马小梅倒是没有注意到这警笛声。 此时屋里好几个人正端详着手里的报纸,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报复易鑫的快 感。。 聋老太,中院的贾张氏以及秦淮茹都赫然在列。 “你们说这易鑫看到这个报纸之后,会不会原地气死啊?” 马小梅晃了晃手里的报纸,朝着众人说道。 今天一大早,她就冲到了报亭买了三份报纸。 为的就是要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给这些同谋者。 一来易鑫是她们共同的敌人,这报复易鑫的事情自然是要~—番。 二来则是想要告诉这些都出钱的同谋者,这事情她马小梅给办了。 说不定,经过这么一个事件的发酵,以后院里她马小梅在妇女圈子里也能有上 话-语权也不一定。 她的丈夫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可是她羡慕的紧的。 “易鑫会不会原地爆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唐婉臭婊子估计是想死的心都有 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恶毒的说道。 之前唐婉这个臭婊子还在院子里住的时候,秦淮茹就看不惯唐婉。 因为秦淮茹先进院子, 一进来就占下了院花的名头。 这可让秦淮茹高兴了老长时间,虽然她出生在乡下的秦家村,但是这模样身材 倒是也不算差。 相对于这四合院的那些个歪瓜斜枣来说,她也算是标致的独一份了。 这院里的不管是长辈还是同辈,只要是男人谁不喜欢多盯着她的屁股蛋子多愁 几眼饱饱眼福? 而她本就是爱慕虚荣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绞尽脑汁的想要从乡下嫁到城里 来。 这各色男人的目光可是把她给高兴坏了。 越多男人喜欢看她,说明她的女人魅力越强大。 可是这一切等唐婉来了院子, 一切都变了。 唐婉长得本来就不差,身材可能没有秦淮茹这么好。 但是这大家闺秀的气质,是秦淮茹这种乡野村姑比不了的。 一时之间,原本聚集在秦淮茹身上的目光,尽数都转到了唐婉的身上。 唯独剩下了一个傻柱还是坚定地给秦淮茹当上了舔狗。 她唐婉不是大家闺秀吗? 不是高知识分子吗? 现在身败名裂的痛苦不知道这唐婉能不能顶得住? 秦淮茹心中满是恶毒的诅咒! 贾张氏也是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这事情,马小梅你干的就是漂亮啊。” “这舆论可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啊,这下易鑫跟唐婉估计要出大麻烦咯。”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贾东旭的事情恨极了易鑫。 现在看到易鑫可能落得的下场,这心情可是高兴坏了。 不过聋老太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好似感知到了什么。 她趁着屋里众人正兴奋讨论着易鑫的事情,她则是悄咪咪的就返回了自己的屋 里 。 而就当她把自己屋门刚关上,这易鑫跟何飞就出现在了后院。 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这贾张氏等人都是大嗓门,这声音自然也传到了何飞跟易鑫的耳朵里。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何飞对着马小梅家的大门就是一脚。 只听嘭的一声,这门就应声而倒。 不得不说,这马小梅家的门是真倒霉。 前几天刚给傻柱给踹了,现在换成警察又是同样的遭遇。 而看着自己大门又被踹烂的马小梅,刚想发火。 看着眼前正一脸玩味打量着她的易鑫以及旁边的警察,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 感。 嘴里的国粹立马又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贾张氏跟秦淮茹此时也看到了易鑫跟警察。 回过神来的两人顿时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想从一边溜走。 不过易鑫刚才听到里面传出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运用起了神识,自然把里面人 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这事情是马小梅一个人的事,没想到这秦淮茹跟贾张氏竟然也有参 与。 既然如此,那这秦淮茹跟贾张氏就想这么轻松的离开那怎么行? 易鑫看着低头往外走的两人, 一个箭步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秦淮茹,贾张氏,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呢,你们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贾张氏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易鑫,脸上堆着笑说道:“这马上就到饭点 了 。 ” “我得回去做饭了。” “淮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得补充营养呢。” 一旁的秦淮茹立马接话道:“妈,这做饭的事情平时都是我来做。” “我回去做饭,你留下来配合警察调查吧。” 此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在这大难临头的关键时刻,秦淮茹直接就把贾张氏给卖了。 这一切做起来,秦淮茹倒是心安理得。 毕竟这贾张氏本来就是跟她不对付。 关系不好就算了,还时常对她非打即骂。 现在出事了,秦淮茹当然不会惯着她。 再说了,现在秦淮茹肚子里可还怀着贾家的孩子。 想必这贾张氏也能理解她秦淮茹的做法才是。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秦淮茹说完之后,就想从另一边离开,但是易鑫一手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就把她 给甩回了屋。 “秦淮茹我劝你老实点,要不然我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易鑫看着贾张氏跟秦淮茹婆媳之间的小把戏,差点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互相背刺的操作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精彩。 秦淮茹被这么一甩,差点就摔到了地上。 此时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易鑫。 紧接着扭头朝着一旁的警察告状:“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吗?” “这易鑫对我动手动脚的在耍流氓呢。” 这秦淮茹不亏是秦淮茹,敢于利用周身一切的条件对易鑫进行反击。 不过何飞倒是没有惯着这秦淮茹,而是大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现在是警察办案,你们都给我老实在原地待着。” “要是影响到了我办案,我把你们都抓到公安局去。” 秦淮茹被这么一恐吓,顿时老实了下来。 虽然何飞不知道为什么这易鑫不让这眼前的两个妇女离开,但是这想要配合易 鑫一番还是轻而易举的。 然后他径直走到了早就吓傻的马小梅面前:“你就是马小梅对吗?” “我是公安局的何飞,现在接上级命令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马小梅面对着何飞的询问这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说道:“对。。。对。” “我就是马小梅。” “不过警察同志我没犯事啊。” 慢慢的马小梅的脑子活络了起来。 现在虽然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但是现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马小梅是不 会轻易承认的。 何飞看到这马小梅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于是说道:“京都日报的马小毕是你的 远房亲戚吧?” “刻意抹黑易鑫以及唐婉的报道是不是你花钱找他给弄的?” “还想要狡辩?” 说话之间,何飞从腰间拿出手铐麻利的给马小梅戴上了。 一旁的秦淮茹跟贾张氏看到这手铐都戴上了,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低下头不敢 作声。 不过这显然不是易鑫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大刺刺的走到了马小梅的面前,意味深长的说道:“马小梅。这事情是你一个 人做的吗?” “没有别人跟你一起做这个事情吗?” 此话一出,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人全身抖得更加的厉害。 而马小梅经过易鑫这么一提醒,倒是回过神来了。 她急忙说道:“易鑫,是不是我把同伙都供出来,这处罚能轻点?” 马小梅对易鑫很了解。 知道这得罪了易鑫,没有‘算了’这个处理方式。 但是把人都供出来,这处罚相对轻点还是能试试的。 易鑫听到马小梅现在还抱有幻想,脸上立马露出不悦的神情:“马小梅,现在的 你可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不过你要是把其他同伙供出来的话,这在法律上属于坦白从宽。” “应该是能减轻一定的惩罚的吧。何警官,有这么回事吗?” 对易鑫来说,这马小梅就是个大傻逼。 有警察何飞在一边,不知道跟警察坦白反过来找他易鑫求饶。 这不是赤裸裸打何飞的脸吗? 不过马小梅傻,易鑫可不会跟她一样。 这易鑫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对何警官说的。 果不其然,在易鑫抬了一手的情况下,何飞的脸色明显好上了不少。 面子都是相互的,这易鑫关键时刻给足了他何飞的面子。 现在轮到他何飞配合,当然是尽全力了。 “没错,这事情自然是真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可不止是一句口号。” 听到何飞都发话了,马小梅心中一喜,立马伸手指向了旁边的贾张氏跟秦淮 茹。 “警察同志,贾张氏跟秦淮茹也是这个事情的同谋。” “这五十块钱,他们贾家也出了十块钱。” “我请求警察同志把她们也给带走。” 马小梅本就是极度自私的人,当初让这些人出钱就是抱着出事大家一起扛的想 法。 不过这贾张氏跟秦淮茹,马小梅倒是丝毫不带犹豫的供了出来。 第162章 短暂的沉默之后,彻底的爆发 唯独现在不在场,又出了钱的聋老太这马小梅犹豫片刻没有说出来。 现在马小梅还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处理方式。 毕竟这事情在马小梅看来,也就是蓄意打击报复,毁坏易鑫名声罢了。 ……求鲜花…0 大不了就出点钱私了罢了。 现在招供出来的人多,跟之前凑钱登报一样, 一人凑点钱赔给易鑫算了。 而聋老太年纪这么大,马小梅也不忍心拉聋老太下水。 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这聋老太的手段可不差。 现在这马小梅要是背刺了聋老太,等这个事情过去,聋老太还指不定怎么报复 她 呢 。 所以一番权衡之下,这聋老太倒是安然无恙。 不过贾张氏跟秦淮茹听到马小梅把自己都给供了出来。 两人都跟炸毛的刺猬一般,开始朝着马小梅怼了起来。 “你个老东西,枉费咱们进这院子前还是邻村的呢。” “你这还没开始审问就给老娘供出来了。我撕烂你的臭嘴!” 贾张氏充分发挥了尖酸刻薄以及贪生怕死的性格,冲着马小梅就是一顿火力输 出。 光说不过瘾,这矮冬瓜般的身材,动作倒是丝毫不慢。 伸手朝着马小梅的嘴就是一顿挠。 马小梅也没想到这贾张氏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毫无防备之下顿时吃了个大亏。 随着贾张氏的几爪子过后,马小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血痕。 她往后退了一步,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冲着贾张氏怒斥道:“你个贾张氏 想死是吗?” “既然你坐初一,那别怪我坐十五了!” 马小梅也是彪悍的性格,看着贾张氏又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擦了擦脸,也是挥舞着爪子朝着贾张氏的脸抓了过去。 用马小梅的话来说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0…..… 由于马小梅占据着身高优势,这长期养尊处优的矮冬瓜贾张氏很快便落了下 风。 见状,贾张氏急忙冲着一旁还在看戏的秦淮茹招呼道:“你个臭婊子,看你妈挨 打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抓紧过来帮忙!”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马小梅也冲了过去。 虽然贾张氏说话难听,但是说到底还是她秦淮茹的婆婆。 这婆婆挨揍,她必须得帮忙才行。 这事情说到底最委屈的就是秦淮茹,钱不是她拿的。 主意不是她出的。 现在出事了,分摊风险倒是给她算上了一份。 现在可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了。 上去干就完了。 而易鑫看到这三人开始狗咬狗了,顿时笑容满面。 这才是他易鑫想要看到的场面。 这打女人的事情,毕竟不算光彩。 但是稍微挑拨一下,看着这母狗之间的互咬还是很有意思的。 一旁的何飞刚想上前制止,易鑫急忙就拦了下来。 “何大哥,给个面子,让她们狗咬狗,咱们看戏就行。” 何飞见状,只好点了点头,迈出的步子又退了回去。 原本战场上马小梅占据了绝大的优势,但是因为秦淮茹的加入。 顿时变成了一打二的局面。 不过凶悍异常的马小梅倒是丝毫不虚,这战场倒也一时焦灼了下来。 别小看生气的妇女,这动起手来可一点都不比男人干架弱。 用爪子抓,用牙咬,用拳头砸。 只要能让对方见红,现在个个都是红了眼的无所不用其极。 看到三人大有抄家伙的意图,何飞此时也顾不得易鑫的想法了。 他上前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何飞毕竟是个警察,要是这三个人当着他的面真打出个好歹来,这事情还真不 好收场了。 也许是屈服于何飞警察的身份,也许是三人都已经打累了。 反正何飞说完之后,三人就默契的停手了。 然后缓缓分开了一米左右。 只是现在三人的模样都显得异常的滑稽。 最惨的就是贾张氏,马小梅也知道秦淮茹有身孕。 怕手里沾上人命,所以这大部分的进攻依旧是在贾张氏的身上。 此时贾张氏脸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 鲜血顺着她的大逼脸正缓缓流了下来。 现在的她要是去演恐怖电影,估计化妆的功夫都省了。 其次则是马小梅。 马小梅脸上比贾张氏稍微好上那么一点,不过右眼乌青,嘴角也被贾张氏跟秦 淮茹抓了几道。 受伤最轻的倒是秦淮茹,脸上就只有两道血痕。 不过这人的指甲非常的毒,抓脸之后很容易就留疤。 易鑫看着三人的模样,非常的满意。 现在这仇算是报的差不多了。 主谋马小梅在易鑫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贾张氏跟秦淮茹也受到了毁容的惩罚。 看到这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易鑫已经非常的满意了。 随后朝着何飞说道:“何警官,咱们差不多该回警局了吧?” 这话里提醒的意味不言而喻才. 得到易鑫暗示的何飞隐晦的点了点头。 然后押着面前的马小梅就往屋外走去。 贾张氏跟秦淮茹则是低着头不敢作声。 说白了她们刚才之所以跟马小梅打的这么凶,就是想要演场戏给眼前的易鑫看 的。。 贾张氏跟秦淮茹虽然大多数时候脑子都容易进水。 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灵光的。 从易鑫跟警察何飞一起出现在她们的面前的时候。 两人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哪有普通百姓能跟着警察一起过来办案的? 明显就是有猫腻啊。 现在她们脸上的伤痕这么惨了,这易鑫总不会还揪着她们两个从犯不放吧? 果不其然,这何飞押着马小梅往屋外走去的时候,易鑫鄙夷的看了贾张氏跟秦 淮茹一眼就跟着离开了。 看到警察跟易鑫都离开了,屋子里的秦淮茹跟贾张氏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咱们两个机灵啊。” 贾张氏一脸后怕的望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现在她才真正知道,这易鑫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了。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已经是在越来越大了。 秦淮茹也是拍了拍胸前两个大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附和道:“是啊,以后还 是离易鑫远点才行。” 只是殊不知,她们两个能不被警察带走,就是因为易鑫早就在门外知道了这个 事情的前因后果。 既然马小梅是主要的策划者跟实施者,那贾张氏跟秦淮茹这两个啦啦队选手, 易鑫也难得计较了。 主要就是刚才这三个母狗互撕的表演看的易鑫很舒坦,不想计较罢了。 马小梅被何飞押着走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四合院的吃瓜群众都看到了这一幕。 尤其是到了前院之后,闫阜贵更是瞪大“二九三”了双眼。 刚才易鑫进院子的时候,他就知道没好事发生。 现在果然还是应验了。 “警察同志,这马小梅犯了什么事啊?” 八卦之心丝毫不输女人的闫阜贵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不过何飞现在只想把这个马小梅抓紧弄到公安局去,压根就不想搭理闫阜贵。 倒是易鑫心情现在不错,他笑眯眯的说道:“闫阜贵,马小梅得罪我了。” “具体什么下场,你看明天的报纸就行了。” 说完也屁颠屁颠就离开了。 闫阜贵现在心里跟有爪子挠一样,这说话老是说一半,可把他难受坏了。 刚到公安局,易鑫就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何飞则押着马小梅就开始办理移交手续。 不过马小梅虽然不太了解这公安局的流程,但是她还是从何飞跟同事之间交接 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对劲。 她不过是打击报复易鑫罢了,怎么还移交给靶场了? 犹豫了很久,马小梅还是朝着还未离开的何飞问道:“警察同志,对我处理的流 程是不是不对劲啊?” “我怎么一进来还需要移交给靶场的警察啊?” 马小梅记得易中海侵占傻柱的钱财,也是直接抓进来关押就行了啊。 哪有移交这么一说的? 何飞听到这马小梅的话,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她,然后沉默片刻缓缓解释 道:“一般来说这进局子是不需要移交给靶场的。” “但是有一类人除外,那就是已经被上级领导通知枪毙的犯人。” “现在你懂什么意思了吗?” 何飞也是想要让马小梅做个明白鬼,还是把这个事情解释了一番给她听。 不过不解释还好, 一解释马小梅瞬间炸毛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就叫人登个报纸,这就要枪毙我?” 不过何飞最讨厌的就是马小梅这种咋咋呼呼的犯人,见状扭头就离开了。 而负责靶场的警察则是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把她关到了死刑犯专用的监舍里。 此时这硕大的死刑监舍就她一个人。 马小梅瘫坐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着。 一个人在得知自己的死亡时间之后,身心都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此时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么个问题。 不过是刊登了一片抹黑易鑫的报道,她竟然连审问都不需要就被判了死刑? 这易鑫现在到底权利达到了何等的地步啊? 她不想死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彻底的爆发。 “来人啊!我是冤枉的!” “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这一遍遍的呼喊声,拍打铁门声不断地从马小梅的监舍里传来 但是回应她的唯有空荡荡的监舍。 第163章 灵泉水 第163章 灵泉水 同一时间,哼着小曲回到家的易鑫看着大厅已经准备好的丰盛美食忍不住食指 大 动 。 偷偷用手捻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就在此时,端着又一道菜出来的唐婉看到易鑫这个样子,没好气的说道:“阿 鑫,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啊,还用手抓菜吃。” “抓紧去洗手,用筷子吃。” 易鑫被抓了个正着,顿时感到不好意思,听话的洗手去了。 随后两人就坐到了餐桌上,开始吃饭。 “今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马小梅应该抓到了吧?” 唐婉给易鑫盛了碗饭递了过去,嘴里随口问道。 之前王老还没离开他们家的时候,易鑫就说过马小梅的处理方式。 本来唐婉还觉得直接枪毙有点残忍,但是刚才易鑫办事去了。 她一个人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好好想了想。 这马小梅吃枪子倒是一点都不残忍了。 作为正在上大学的唐婉来说,也算是个文化人了。 自然知道这登报抹黑她跟易鑫道德伦理层面的这个事情究竟有多残忍了。 身心俱疲不说,这好不容易上的大学生活可能就变成了体验课了。 而且易鑫轧钢厂采购科科长的职位估计也是保不住了。 当然这一切发生的前提都是易鑫没有王老这个师傅。 所以说,这实际上还真是她跟易鑫福大命大。 要不然他们两个估计还真成了流落街头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所以,现在对于马小梅要枪毙的结果,唐婉是一点都不同情。 易鑫接过米饭,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马小梅抓住 了。” “明天就枪决了,咱们这事情算是彻底结束了。” “不对,还差最后一步。结婚。” 说完之后,易鑫开始消灭碗里的米饭。 这大米是唐婉特意去粮站给换的,为的就是给易鑫做饭的时候,能偶尔换换口 味。 因为易鑫有次提过他想吃大米。 对于心里都是易鑫的唐婉来说,易鑫说的话就是圣旨。 那必须得好好满足一番才行,毕竟现在这个家可是易鑫在撑着。 唐婉在得到了马小梅确定枪毙的消息之后,点了点头。 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唐婉有了期待跟一丝丝的紧张。 “阿鑫,既然如此,你看看这两天陪我回家看看我爸呗。” “把结婚这个事情都说一下。” “等我爸这边没啥问题了,我们再去找你的大伯,然后说一下情况。” “要是这都没问题了,咱们等双方家长都有空了, 一起坐下来把这事情定下来 吧。” 结婚这事唐婉刚才做饭的时候也已经想通了。 反正是两情相悦,她也不会再犹犹豫豫的的。 不如现在大大方方的把这个结婚前的准备事宜给想的周到一些。 易鑫听到唐婉已经把结婚这事已经计划的这么好了,顿时开心的点了点头。 “行,婉儿你都这么说了,这结婚的事情都依你。” 紧接着易鑫思索片刻之后,笑着说道:“这事情择日不如撞日,那就先去半山村 找我大伯好了。” “大伯刚好这几天都在。” 唐婉见状,眉头微皱:“阿鑫,这下午去拜访长辈不太好吧?” 因为这拜访长辈一般都是早上去的,很少有下午去拜访的。 这是礼数,也是对长辈的尊重。 4.0% 18:17 尤其是结婚大事,很多长辈对这个看的更重。 唐婉万一怕因为这个细节让大伯不高兴了,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易鑫自然是知道唐婉的意思,笑着说道:“我们半山村是个淳朴的村子,没那么 多的乱七八糟的规矩。” “我大伯更是一个非常好接触的人,你就放心好了。” 唐婉看到易鑫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坚持了。 饭后,唐婉在厨房收拾碗筷。 易鑫则是在一旁帮忙。 一切都处理之后,两人关上了院门,然后骑上了自行车先去了一趟街上。 给易鑫的大伯买了点水果以及两斤五花肉就往半山村赶去。 原本易鑫都差点空手就去了,要不是唐婉提醒的话。 不过现在手里提着礼物,这心里的底气倒是更足了一点。 易鑫骑着自行车,后座做着唐婉,两人仿佛在游山玩水一般行走在山间小路 上。 很骑行的路就骑着,不能骑行的路两人就肩并肩的走着。 易鑫本就是在这大山里长大的孩子, 一路上从精怪故事到打猎趣闻给唐婉讲了 个遍。 可把唐婉逗得是哈哈大笑。 这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山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人也是终于抵达了半山村。 此时是下午,半山村的居民基本都在山间劳作,所以易鑫领着个漂亮姑娘出现 的事情都被他们给看到了。 “阿鑫,回来了?” “这漂亮姑娘是谁啊?” 易鑫抬头望去,这说话的正是刘伯。 此时他正在不远处的田间劳作,笑眯眯的望向了易鑫两人 ……… 半山村顾名思义就是坐落在半山腰的村子。 这山周围的田地都是跟后世的梯田一样,除了上山的路是大家共同修建的。 其他的需要种植农作物的土地都是需要各家各户自信开垦的。 所以从远处望去,这半山村周边上上下下都是无规则的小块农田。 这也算是半山村独特的一道风景了。 听到刘伯打招呼的易鑫,笑眯眯的朝着刘伯挥了挥手,然后笑着说道:“刘伯你 好啊。” 打过招呼之后,易鑫就继续领着唐婉直奔大伯家。 “大伯,我回来看你了。” “你在家不?” 易鑫一进门就冲这里面大声喊道。 他跟大伯的关系一向很好,虽然身份上是长辈跟晚辈的关系。 但是平时上山打猎都快处成兄弟了。 所以进大伯的家倒是没有一点的顾忌。 就在易鑫满脸兴奋的时候,耳边突然出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 “易鑫,你个小王八蛋,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你大伯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易鑫的大伯易大强。 只是现在易大强不负往日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而是一脸沧桑的躺在了木床 上 。 易鑫见状,脸上的笑容立马转变成了关心,冲到了易大强的边上:“大伯,你这 是咋啦?” “怎么好些天不见,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你也不找人给我捎个信,我带你去城里的医院看看也好啊。” 易大强听着言语中满是关心自己的易鑫,心情瞬间好上不少。 刚想大笑一番,结果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急促的咳嗽声让易大海整个脸都开始涨成了猪肝色。 易鑫则是急忙把大伯给扶了起来,然后缓缓拍着他的后背。 一旁的唐婉则是颇有眼力见的倒了杯水端到了易大强的面前。 “大伯,请喝水。” 易大强接过水来一饮而尽,这才发现了一旁的漂亮妹子。 “易鑫,这漂亮姑娘是你媳妇吗?” “行啊,有出息了啊。” 说完之后,还拍了拍易鑫的肩膀, 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易鑫看到这易大强都病成这样还有心思在八卦,顿时哭笑不得的说道:“大伯, 咱能不能想告诉我你这到底是啥情况?” “这姑娘的事情等会再说行不?” 易鑫可是得到了乙木神针功法的。 只是这凡事都要对症下药,现在不了解病因,易鑫也不敢乱来啊。 易大强这才反应过来,暗暗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说出来都有点不好意思。” “前两天上山打猎碰到瘴气了。” “不小心吸了两口,结果就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 易大强满脸苦涩。 对他们靠山吃饭的猎户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豺狼猛兽。 相反这些豺狼猛兽都是他们生活的来源。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突然出现的瘴气。 这瘴气要是不小心被上山5.4的猎户给碰到了,那是相当的危险。 首先瘴气会致幻,其次瘴气要是不小心吸入之后会产生强烈的副作用。 最后的结果就是易大强现在这样。 跟个肺痨一样,咳嗽个不停。 而易鑫听到易大强是碰到了瘴气,心中也是大呼不妙。 这瘴气易鑫还以为是传说中的东西了呢。 没想到这半山村的山上竟然还有这玩意。 思索片刻,易鑫趁着两人没注意,从桌上又拿了一个杯子过来。 转眼间空空的杯子里装满了清水。 这水自然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易鑫从古玉空间弄出来的灵泉水。 然后易鑫端到了易大强的面前,缓缓说道:“大伯,你把这水给我喝了。” “多喝水,身体才好得快。” 易大强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喝水的人,刚才唐婉刚给他倒了一杯水。 现在压根就不想喝。 于是摆了摆手拒绝道:“你给我放那吧,等我口渴了就会喝的。” 易鑫见状,催促道:“大伯,你就听我的,把这水给喝了。” “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呢?” 易大强拗不过易鑫的热情,只好又哐当哐当把眼前的水又喝了下去。 跟刚才喝的水不一样的是,这水刚下肚就化作了一股热流开始滋养着他的全 身。 发痒的咽喉也不痒了。 第164章 一夜无话 第164章 一夜无话 原本呼吸都会有些疼痛的肺部现在症状也好多了。 感受到这些的易大强瞬间露出了一个舒服的表情。 易鑫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这一定是灵泉水发挥了作用。 之前灵泉水就有催生跟提升以及修复身体的作用。 易鑫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没想到这灵泉水还真成了瘴气的克星。 届 打 赏 分 享 望着易大强的脸色逐渐从苍白变成了红润,易鑫忍不住问道:“大伯,怎么 样 ? ” “这水牛逼不?” 易大强此时也是无病一身轻,当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好你个 易鑫。” “这一段时间不见,还会神仙法术了?” “一杯清水就给老子的瘴气给治好了?”。 易鑫见状,一脸装逼的说道:“这清水可不是一般的清水。” “刚才我在里面放了药粉的,自然才有这种功效好吧。” “这可是我师傅王老留给我的药粉,就剩这点,都给你喝了。” 虽然易大强是易鑫的大伯,但是古玉空间的秘密易鑫还是没打算说出来。 不是说大伯没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 而是易鑫怕古玉空间知道的人多了,反而容易给身边最亲的人带来杀身之祸。 同理,易鑫没告诉唐婉,也是这么个道理。 有些秘密终究就只能是秘密。 没人知道的那才叫秘密。 易大强可是看着易鑫这小子长大的,自然知道这话就是敞亮话。 不过既然易鑫不想说,易大海自然不会无趣的追问下去。 “行了,现在我这身体也给你治好了,还不抓紧给我介绍一下你带过28来的这个 姑 娘 ? ” 易大强现在就想知道这姑娘的身份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呢。 “伯父你好,我叫唐婉。” “咱们之前见过面的。” 唐婉倒是很知趣的上前开始主动介绍自己。 之前见过面? 易大强听到这么名字,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这名字怎么听着跟易鑫大哥的 媳妇名字一样啊?” 虽然易鑫大哥媳妇,易大强之前见过几面,但是也没啥印象。 但是这名字还是听易鑫大哥身前提起过的。 现在猛的一听这名字,瞬间就感到了不对劲。 这也太巧了吧? 易鑫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大伯,这唐婉就是我死去哥哥的未婚妻。” “现在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为了表现出他想要娶唐婉的决心,易鑫把唐婉紧紧搂在了怀里。 唐婉则是害羞的埋在了易鑫的怀里,满脸的羞涩。 易大强听到易鑫的解释,感觉头都要炸了出来:“易鑫你这小子咋想的啊?” “这可是你的嫂嫂啊。” 虽然说半山村民风淳朴,没那么多的礼节。 但是这弟弟跟嫂子在一起还是相当的炸裂的。 易鑫见状,急忙解释道:“大伯,你听我解释。” “婉儿跟我哥压根就没见过面,我哥就死在战场上了。” “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嫂子,但是除此之外,压根就跟我哥没啥关系。” 对于易鑫大哥的情况,易大强倒是知之甚少,这里面的道道也不是很清楚。 此时易鑫再次解释了一番,易大强这才慢慢理解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这唐婉也是个可怜人啊。” “你哥哥亏欠给唐婉的,你来弥补倒也是一段佳话。” 突然易大强终于反映了过来:“你这小子这次领着唐婉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事 的 ? ” 看到易大强猜到了目的,易鑫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而是笑呵呵的说道:“大伯,你这话说的,咱们好些天都没见面了。” “我主要目的就是过来看你的。顺带才是跟你商量一下我跟唐婉的婚事的。” 有一说一 ,易鑫在亲人面前还想相当放松的。 这一手了无痕迹的彩虹屁把易大强算是给伺候舒服了。 易大强被这么一通马屁拍下来,这身体的最后一丝不适感也彻底好了。 他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就喜欢你小子说实话的样子。” “说吧,你们想啥时候结婚,需要我这个大伯做点啥?” “这彩礼得多少钱,我来给你张罗。” 易大强无儿无女,是完全把易鑫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 现在既然易鑫有了结婚的打算,他作为易鑫唯一的亲人那这一切都得操办起来 才行。 别小看了他们这些个猎户。 尤其是经验丰富的猎户,这珍贵的动物皮毛拿到城里去卖,也能换到不少的 钱。 所以易大强这手里边还是有点小积蓄的。 不过一直没有跟易鑫说罢了。 毕竟易鑫还年轻,正是需要打拼的年纪,家里的情况都告诉易鑫,不利于年轻 人奋斗啊。 易鑫看着大伯同意了这婚事,立马说道;“大伯,那就谢谢你了。” “不过彩礼啥的倒是不需要你准备啥,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就留着自己花就行,花完了跟我说,我给你拿钱。”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大伯对易鑫不错,易鑫也是能感受到的。 之前易鑫就劝过大伯搬到城里去跟他们一起住。 易鑫负责给他养老。 但是易大强在这半山村住习惯了, 一辈子都是与大山为伴,自然是不愿意去城 里居住的。 一来是住不习惯。 二来是不想打扰到易鑫自己的生活。 不过易大强听到易鑫这么说话,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他眼眶微红,狠狠点了点头,拍了拍易鑫的肩膀说道:“易鑫你这小子终于是长 大了。” “反正结婚这事我同意了,要是有啥需要我这个长辈做的。” “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易大强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同时也知道易鑫现在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他想要给易鑫太大的帮助倒是谈不上,但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这份照拂的心是 炙热且真挚的。 易鑫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行,大伯,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天色不早了,我得领着唐婉抓紧回城了。” “要不然天色暗下来,这山路就不好走了,也不安全。” 4.0% 18:18 易大强听到这易鑫刚来没一会儿就想走,急忙挽留道:“你这小子这么着急回去 干 啥 ? ” 300“你也知道天色晚了山路不好走,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行吗?” “今天你就老实在我家住一晚上,我给你们去山上弄点野味晚上咱们爷俩一起喝 点 ? ” “最近山上的野兔也是肥美的很啊。” 十月份的野兔正是一年中长势最好的时候。 易鑫听到这话,嘴里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他可是知道,这大伯一手烤野兔那是相当的牛逼。 烤出来的野兔那是好吃又劲道。 配上那秘制的烧酒,真是人间一绝啊。 不过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易鑫还是把留下来住一晚的念头给按了下去。 原因有两个。 第一就是这半山村到了晚上蚊子啥的特别多, 一般人住不惯。 唐婉这细皮嫩肉的估计是受不了。 第二就是明天一早还得去唐婉家拜访呢。 要是今天晚上住下了,按照以往跟大伯喝酒的下场,这没到第二天的中午是醒 不了了。 思前想后,易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大伯,今天晚上真住不了。” “明天一早可还得去唐婉家里见长辈呢。” “这结婚的事情既然确定下来了,那我就想早点把这事给办完。” “时间拖得太久了,这工作上也支不开时间了。” 一旁的唐婉此时也附和道:“对啊,大伯,你的热情我们都感受到了。” “但是现在真有事要办,就不住了吧。” 4.0% 18:18□ 易大强看着两小口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你们有事情我就 不留你们了。” “不过需要我做啥,你可得早点通知我,我好准备一番啊。” 易大强也是没结过婚,又无儿无女,自然不知道这结婚有啥习俗。 唯一知道的就是需要准备彩礼给女方。 但是易鑫已经把这个给揽下来了,他这做长辈的还真不知道还有啥好准备的。 易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行啊,大伯,我知道了。”。 “你放心,既然咱们这里没特别的礼节,等我去唐婉家里打听一下。” “看看有啥需要准备的。” “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开轧钢厂的车过来接你去城里,跟唐婉的家人一次吃 个饭。” “咱们把这个事情给完全确定下来。” 易鑫过来本来就是征求易大强的同意的。 现在易大强已经同意了,结婚这事的八字总算有了一撇了。 随后易鑫领着唐婉就离开了半山村。 与来时的心情不同,现在离开的两人心里的顾虑顿时消散了不少。 好在易鑫离开的还算及时,这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刚好太阳下山。 随后疲惫的两人也顾不得自己做饭了。 随便找了个街边小吃吃了点东西,就洗漱睡觉了。 从半山村到四九城,易鑫领着唐婉可是实打实的走了个来回。 说得好听是有个自行车,但是大部分的路都是靠双腿走的。 一夜无话。 o o o 0 0 0 次日清晨,易鑫跟唐婉都起得比较早。 也许是昨天太累的缘故,睡得也早,这醒的自然也不会晚。 两人吃完早餐之后,麻利的开始准备起来。 第165章 还有彩礼 第165章 还有彩礼 他们得趁着唐婉父亲唐明华去鸿宾楼上班之前去。 要不然到时候这谈结婚的事情就得去鸿宾楼了。 易鑫换上了唐婉专门给他准备的黑色中山装,显得加分不少。 用唐婉的话来说,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第一印象一定得弄好了。 唐婉则是换上了珍藏已久的带着刺绣的乳白色旗袍,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般。 这一幕可是把易鑫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这可是唐婉第一次穿旗袍,平时都是穿的中规中矩的百褶长裙或者干脆就是长 裤。 这显身材气质的旗袍易鑫可是第一次看唐婉穿呢。 “嫂子,你这穿旗袍真是太美了~";。” 易鑫忍不住搂住了唐婉的细腰,轻声夸赞道。 不过,今天这衣服搭配唐婉倒是花了心思。 易鑫跟她的衣服刚好是一黑一白。 唐婉也是第一次尝试穿旗袍,脸色微红:“阿鑫,你有没有骗我啊?” “我穿旗袍真的好看吗?” 这旗袍之前唐婉就买了,只是不好意思穿。 今天也算是回家看父亲的大日子,又是谈论结婚的大事,自然想要打扮的漂漂 亮亮。 易鑫看着唐婉这不自信的语气,把胸脯拍的砰砰响:“婉儿,我保证你穿旗袍绝 对是好看的。” “以后你不上课,要是在家休息的时候多穿,我喜欢看。” 开玩笑,这个穿旗袍的爱好必须给唐婉培养起来。 嗯,加上丝袜就更好了。 哎,未来可期啊。 唐婉见易鑫的话不是作假,而是她穿旗袍确实不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 你喜欢。” “那我不上学的时候,就在家多穿给你看。”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随后唐婉领着易鑫就往唐家赶去。 他们唐家也是跟现在铜锣鼓巷的新家一样,都是二进制的。 当然这一切的功劳都是她的父亲唐明华在厨房用汗水给换来的。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唐婉还是给父亲买了点礼物。 分别是一盒茶叶跟一瓶精装的牛栏山。 对于父亲的爱好,唐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班喜欢喝茶提神,下班喜欢喝酒放松。 易鑫跟昨天唐婉去半山村的心态有点像。 都有一点臭媳妇见公婆的紧张。 坐在后座的唐婉也是感受到了易鑫的紧张,笑呵呵的说道:“你就别紧张了。” “我爸这人好说话,你就放心好了。” 易鑫被撞破了心思,尴尬的点了点头。 哎,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不多时,在唐婉的指路下,两人就看到了眼前的唐府。 相对于易鑫新买的院子,这个院子显得更加的小巧一点。 估计这价格应该要比易鑫的院子便宜不少。 而且但从外观来看,这院子也不如易鑫刚买的那个院子新。 不过唐明华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能在城里买得起一套这样的四合院已经是非 常难得了。 唐婉看到阔别已久的家门,此时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拉着还有所拘束的易鑫就推门走了进去。 “爸,我回来看你了。” 正在院子里晒着咸菜的唐明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是急忙抬头看去。 当他看到自己女儿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起来。 “」婉儿,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也难怪唐明华这么激动。 一方面是唐明华一直很恨自己。 当初唐婉之所以嫁给易鑫的哥哥,就是因为易鑫的父亲易大海跟他们唐家定了 个娃娃亲。 唐婉其实当时对易鑫的哥哥并没有感情。 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唐婉稀里糊涂就嫁了过去。 可是谁知道这两人洞房都没进,易鑫的哥哥就被召回了战场。 后面战场上就传来了易鑫哥哥牺牲的消息。 都是他唐明华的错啊,让唐婉守活寡了。 另一方面则是唐明华跟唐婉见面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唐明华是鸿宾楼的总厨,全年无休,从早到晚就在鸿宾楼的后厨耗着。 他这样做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多赚点钱。 等他百年之后,把手里攒下的钱都留给唐婉,这也算是对唐婉的另一种弥补 了。 待到唐婉走到了跟前,唐明华才看到了一旁的易鑫。 他看着易鑫的模样,十分的眼熟,试探性的问道:“这位是易鑫吗?” (好了好) 易家毕竟跟他们唐家是世交,这易家的情况自然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易鑫的哥哥早就去世了,自然站在他眼前的自然就是弟弟易鑫了。 “伯父你好,我就是易鑫。” “初次见面,给你带了点礼物巩。” 易鑫看着自己被认出来了,倒是没有丝毫的惊讶,笑着打着招呼。 顺便把手里的东西都给递了过去。 “来就来,还带啥礼物啊。” 唐明华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把礼物都给接了过来。 这也算是一种认可吧。 易鑫进门之前都还有点紧张,但是看到唐明华这番操作之后,反而是一点都不 紧张了。 唐婉看到易鑫一眼就被爸爸给叫出了名字,也是略感惊讶。 “爸,你可真厉害,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是易鑫。” 唐婉看到爸爸唐明华心情不错,于是接着说道:“我回来是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一下的。”. 唐明华本来就是心情大好,看到女儿回来有事情想说,立马拉着女儿的手往大 厅走去。 “行,有啥事咱们到里面慢慢说。” “那个易鑫,你也别客气啊, 一起过来聊聊。” 对唐明华来说,这唐婉是易鑫的大嫂,现在易鑫大哥不在了,易鑫陪着唐婉一 起回来倒也没啥好怀疑的。 见状,唐婉跟易鑫都随着唐明华的步子走到了大厅。 待到几人都坐定,唐明华这才笑盈盈的说道:“宝贝女儿,现在你可以说你有啥 事了。” 今天唐明华已经不打算去鸿宾楼上班了。。 而是好好陪一陪宝贝女儿。 反正这个月唐明华可是一天都没有休息,这偶尔休息一天,想必鸿宾楼的杨掌 柜也不会责怪。 唐婉面对自己的父亲倒是丝毫都不纠结,而是先给唐明华打了个预防针。 “爸,这事我跟你说之前,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一惊一乍的。” 唐明华看着女儿神神秘秘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 “行了,我的宝贝女儿,你有啥事就直说好了。” “我保证不会一惊一乍的吓人。” 唐婉见状,这才说道:“爸,我想结婚了。303” ??? 此话一出,唐明华的脑子都宕机了。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过好在刚才唐婉已经让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没有表现得特别的激动。 “我说宝贝女儿,你这好端端的要结婚了?跟谁啊?” 他可是知道,这唐婉说到底现在已经是易家的媳妇了。 而且这易鑫还在一旁看着呢。 这唐婉不遮不掩的就说出了自己想要结婚的事情,不太妥当。 不过唐明华看到这易鑫的样子,好像没有一点生气反而是有点期待。 这还真是让他纳闷了。 唐婉接着说道:“我想嫁给易鑫。” !!! 唐明华这时候才完全把这个事情给理顺了。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今天这易鑫跟唐婉一起出现。 而且当唐婉说想结婚的时候,这易鑫在旁边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两个人好上了。 不过对唐明华来说,这事情只要易鑫以及易鑫的家人不反对。 那么他倒是没有意见。 思索片刻之后,唐明华缓缓说道:“女儿,这次易鑫是你真心想嫁的人吗?” 唐婉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见状,唐明华转头望向了一旁的易鑫:“易鑫,你是真心想娶我的女儿唐婉的 吗 ? ” 易鑫也是笑着点了点头:“伯父,我是真心想娶唐婉的。” 看着两人都是一脸愿意的样子,唐明华脸上笑容越发的浓郁。 “好啊,易鑫,唐婉那你们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不过易鑫啊,这娶唐婉的事情,你跟你家长辈商量了一下吗?” 唐明华现在只想唐婉过得幸福。 之前易鑫的哥哥说到底跟唐婉并没有什么感情。 可能这一辈子就匆匆见了几面就阴阳两隔了。 但是易鑫跟唐婉这可是自己相处出来的感情。 而且唐婉在此之前可是一直都是守活寡的啊。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唐婉找到了真爱,他这个做父亲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易鑫看到唐明华答应了这个事情,笑着说道:“我昨天就带着唐婉回了一趟半山 村找我大伯。” “我大伯对我跟唐婉的婚事,也是完全同意的,所以伯父你放心好了。” “不过我大伯也没操办过婚礼,所以这礼节上可能不太了解。” “所以我想问下伯父,咱们这边有啥礼节需要我们男方准备的吗?” “我好跟我大伯说一下,让他帮忙准备一下。” “还有彩礼,您看准备多少比较合适。” 既然这事情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易鑫就想着把结婚的礼节啥的都问清楚。 省得到时候确定大婚日子了,稀里糊涂的不知所谓出洋相。 第166章 被枪毙了 第166章 被枪毙了 唐明华听到这话,也是眉头微皱,然后开始回忆起这结婚的礼节问题。 良久之后,唐明华缓缓说道:“这结婚好像也没啥礼节。” (cife) “你们自己去准备大婚的新衣服就行了。” “其他的瓜果点心,床单被褥啥都我来给你们操办好了。” “至于你们男方的话,准备十万彩礼意思一下就行了。” “还有最好是叫你大伯当面跟我一起说说这结婚的日子。” “咱们好把这结婚的好日子给定一定。” 唐明华是知道易鑫家现在只有一个长辈了。 就是住在半山村的大伯了。 所以现在易鑫结婚的事情,就是他的大伯说了算。 易鑫听到这不算要求的要求,立马笑着说道:“这都不叫事。” “我昨天就跟我大伯说了。” “咱们什么时间两家人一起坐下来吃个饭确定一下这个事情呢?” “我大伯现在随时能过来。” 一旁的唐婉听到父亲没有故意刁难易鑫,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唐明华笑着说道:“行了,这事情我知道了。” “要不就明天吧?你把你大伯接过来,咱们一起到鸿宾楼吃个饭。确定一下这个 事情。” 易鑫闻言, 一口答应了下来。 就在易鑫跟唐家父女聊天的时候,远在郊外的靶场却是另一番的风景。 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面前,此时正跪着一个双手被缚,即将被送入轮回的 犯人。 一旁还有一个记者手里拿着相机正准备拍下这犯人死亡的瞬间。 当然这记者是王局长特别通知过来的。 因为每当有一个叛国罪犯人被处死,这事情就一定要让记者来报道一番。 为的就是告诉广大老百姓。 脚下的这片土地不容玷污。 敢于玷污脚下这片土地的,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这犯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刚被抓紧公安局的马小梅。 可以说,这马小梅是公安局走流程最快的一个犯人了。 从抓紧公安局到即将执行枪决就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 此时的马小梅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十岁。 原本还乌黑锃亮的秀发,现在已经变成了黑白参半。 而原本还算精神的模样此时也彻底的变成了麻木。 昨天晚上她叫了整整一晚上,就是想要告诉公安局的这些人。 她马小梅罪不至死啊! 可是没有一个人来理她。 就算来打她一顿也是好的啊,最起码能证明她还存在,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啊。 但是回应她的一直是她自己声嘶力竭的声音。 在得知自己生命进入倒计时之后, 一个人待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其实比任何刑 罚都更加的可怕。 随着后脑勺被一个硬物给顶着,马小梅知道她的生命马上就要到头了。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马小梅现在脑海里仿佛跟幻灯片一般,不断的出现各种 各样的画面。 酸甜苦辣都有。 对马小梅来说,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去招惹易鑫。 可是现在她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枪响,马小梅的意识化为了一片虚无。 而这一幕也刚好被一旁记者手里的相机给保留了下来. 唐婉跟易鑫在唐家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就开始准备筹备唯一需要他们筹备的事 情了。 那就是订制新婚礼服。 这新婚礼服的订制,唐婉首选大栏栅雪茹绸缎铺。 虽然这四九城的绸缎铺不少,但还是唯独这雪茹绸缎铺最为~出名。 加上易鑫跟唐婉本来就跟雪茹绸缎铺的掌柜陈雪茹相熟,自然也是存在照顾生 意的意思。 不多时,易鑫骑着车带着唐婉就来到-了雪茹绸缎铺。 此时陈雪茹正坐在柜台的位置看着从港岛那边弄过来的杂志。 丝毫没有注意到易鑫跟唐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易鑫见状,假装咳嗽了两声。 陈雪茹这才抬起头望向了眼前,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易鑫竟然出现在了她 的眼前。 “易鑫,你怎么过来了?” “是上次的兽衣不太满意吗?” 易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今天过来是照顾你的生意的。” “我跟唐婉要结婚了,今天过来想找你订制结婚的礼服。”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唐婉的声音。 “阿鑫,这套礼服倒是挺好看的。” “咱们要不要试试?” 易鑫朝着陈雪茹笑了笑,随后朝着唐婉的位置走了过去。 陈雪茹闻声望去,这才发现唐婉跟着易鑫一起过来了。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当听到易鑫要结婚这个事情的时候,陈雪茹的心里感到了 十分的难受。 仿佛是心里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给抢走了。 尤其是看到同样娇艳的唐婉正在跟易鑫挑选礼服的样子,更加是难受的紧。 不过陈雪茹的内心是极其强大的,脸上除了实在控制不住表现出来一点点的失 落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了两人的身前,笑着说道:“易鑫,唐婉恭喜你们两个 4.1% 18:18□ 终于修成正果了。” 之前跟易鑫还有唐婉接触的时候,同为女人的陈雪茹就感受到这易鑫跟唐婉的 关系好像不止是嫂子跟弟弟的关系。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不过既然这易鑫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也只能把心里的那份感情藏起来了。 唐婉看到陈雪茹过来也是非常的高兴:“好久不见啊,陈掌柜。” “今天我可是专门拉着易鑫过来你家选礼服的。” “别的家我都不考虑呢。” 已经获得双方长辈认可,即将大婚的唐婉现在无时无刻都是开心快乐的。 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易鑫看着唐婉这小女孩般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摸了摸唐婉的头发。 陈雪茹听着唐婉的话,抿嘴一笑:“唐婉,那我还得谢谢你照顾我生意呢。” “等下礼服你们先选,要是没合适的我给你们定制。” “保证让你们满意。” 好的情绪是会感染他人的,陈雪茹就被唐婉满心欢喜给感染到了。 原本还有些许失落的心情,此时也忍不住为唐婉即将大婚感到高兴。 随后唐婉跟易鑫则是在陈雪茹的带领下开始试穿店里的礼服。 好在最后挑中了两套比较中意的礼服。 易鑫的是一套中山装样式的,不过颜色却是大红色的,袖口以及胸口位置都绣 有龙的图案,看上去威武霸气。 唐婉则是选了一套大红色的旗袍礼服,唯一不同的就是刺绣的图案不是龙而是 凤 凰 。 这也是典型的新婚礼服的造型搭配。 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深得唐婉的喜欢。 而易鑫倒是对这衣着没有太大的感觉,反正只要唐婉喜欢,他穿啥都行。 就在易鑫跟唐婉在陈雪茹店里挑衣服的时候,九十五号四合院也开始酝酿起了 不一样的风暴。 后院聋老太家。 聋老太望着眼前的贾张氏跟秦淮茹,缓缓说道:“你们知道马小梅怎么了吗?” 贾张氏跟秦淮茹都是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这昨天才抓走,现在马小梅咋的谁知道? 吃饱了没事她们两个可不会去公安局看马小梅。 “马小梅早上已经在郊外被枪决了。”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双眼:“这。。。这就死了?” “没有消息传到咱们四合院啊?” 贾张氏有点不相信,这马小梅就因为得罪了易鑫,就被枪毙了? 那这易鑫现在也太牛逼了吧?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满脸不可置信:“聋老太,这事情你的消息可靠吗?” “这马小梅现在应该还在公安局关着的啊?” “最多就是做几年牢罢了,哪里会被枪毙的啊?” 秦淮茹显然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们屁事没有,就是毁个小容,然后马小梅直接枪毙? ……求鲜花0 …… 离谱! 聋老太把手里的拐杖狠狠的往地上杵了杵, 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事情千真万 确。” “刚才我出门散步听到别人说的,今天早上枪毙了个人,名字就叫马小梅。” “而昨天马小梅可刚被公安局的人给带走,这事情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 “一定就是马小梅被枪毙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句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太太不好了,马小梅犯卖国贼被枪毙了。” 说话间,闫阜贵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报 纸。 显然这份报纸是刚刚印刷不久的。 闫阜贵看着三人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一丁点的诧异,忍不住重复了一遍:“马小 梅犯叛国罪,今天早上在郊外被枪毙了。” ….0….... 贾张氏这才真正相信了马小梅已经死了的消息。 她心惊胆战的问道:“闫阜贵,马小梅这事情报纸上都写了。” “那报纸上有没有写马小梅因为啥事被枪毙了?” 闫阜贵摇了摇头说道:“这报纸上只写马小梅犯卖国罪。” “具体啥情况,报纸没有明写。” “不过,这事情,想必跟易鑫应该是脱不了关系的。” 昨天马小梅被抓走,闫阜贵也是在前院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而且易鑫还一直强调让他看今天的报纸。 结果今天报纸上马小梅就已经被枪毙了。 现在他的心里对易鑫可是敬而远之。 第167章 老太太,你有什么高见吗 第167章 老太太,你有什么高见吗 得罪别人可能屁事没有,但是得罪了易鑫,说不定就是重新投胎了。 眼前马小梅就是最好的例子。 聋老太看着眼前众人听到易鑫这个名字一脸忌惮的表情,鄙夷的说道:“你们现 在听到易鑫的名字就这么怕?” “我倒是觉得这易鑫没什么好怕的。” “这马小梅既然已经死了,而咱们没事,说明这事情到此就结束了。” “不过有一点,这以后想要得罪易鑫,那可要想清楚了。” “但是也算不得这易鑫就是不能得罪的。” 秦淮茹也是听出了聋老太这话里有话,急忙问道:“老太太,你有什么高见 吗 ? ” 现在马小梅被枪毙,按照他们的推算是易鑫的手笔的话。 那下一个被枪毙的指不定就是她秦淮茹。 毕竟她也得罪过易鑫六 对秦淮茹来说,现在聋老太有对付易鑫的办法,要是效果不错的话,她不介意 尝试一番。 现在既然已经站到了易鑫的对立面上,而且马小梅的下场仿佛在告诉他们这些 人。 他们跟易鑫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现在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一方给弄死好了。 也不知道易鑫要是得知他这杀鸡儆猴的做法,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禽兽都给逼 成了亡命之徒不知道会是啥样的表情。 估计是会觉得很冤吧。 毕竟马小梅的下场其实易鑫就是想要告诉禽兽们,别招惹他。 但是现在聋老太这么一挑拨,味道全都变了。 聋老太看着率先被说动的秦淮茹,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了阴险的表情:“淮茹, 我这老太太高见倒是谈不上。”。 “不过为了咱们四合院里人的安危,这办法还是有的。” “三一零”“而且这事情压根就不需要我们动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聋老太立马闭口不言,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了众人。 贾张氏被聋老太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趣:“聋老太,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说话说一半,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闫阜贵也是扶了扶眼镜,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太太,你这有话倒是直说 啊。” “这事情说话说一半就没啥意思了。” 聋老太听到众人的催促,这才接着说道:“这事情说简单也很简单。” “贾张氏,贾东旭是不是已经去郊区矿场劳改去了?”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老太太,你这好 端端的提我儿子干啥?” “他现在都已经被易鑫给弄进去,他还能帮我们啥忙吗?” 聋老太神秘一笑,解释道:“这事情的关键人物还真是你的儿子贾东旭。” “据我所知,这贾东旭跟易中海现在应该都在郊区矿产劳改。” “唯一不同的就是贾东旭需要劳改的时间为三年。” “而易中海需要劳改的时间则只需要一年半。” 闫阜贵此时也听迷糊了,不解的打岔道:“老太太,你这越说越糊涂了,这事情 到底怎么个报复方式啊?” “怎么好端端的牵扯到易中海跟贾东旭了?” “他们现在可都在劳改呢。” 秦淮茹也是听的一脸懵逼,认同的点了点头。 聋老太知道她的智商跟眼前的众人压根就不在一个水平上。 为了让这些个猪队友更好的理解,于是换了种说辞。 “这马小梅被易鑫给弄得枪毙了,谁最想伤心?谁最想报仇?”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马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易中海了。” “这马小梅可是他的媳妇儿啊。” 秦淮茹跟闫阜贵都是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觉得是易中海。 聋老太接着问道:“既然易中海是最想给马小梅报仇的人,而不知情的他现在正 在郊区劳改。” “要是咱们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易中海的话,你们说易中海会不会想办法提前出 来,然后找易鑫报仇?”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 不过闫阜贵此时却是说道:“老太太,这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咱们怎么把马小 梅死亡的消息告诉给易中海呢?” “不是直系亲属是没有探监权利的。” “能探视易中海的就只有马小梅,但是马小梅已经死了。” 聋老太要不是腿脚不太好,压根就不想跟这些猪队友说这么多。 真是他娘的太蠢了! 她没好气的解释道:“咱们不能探视易中海,但是贾张氏跟秦淮茹能探视贾东旭 啊。” “只要把这个事情告诉给贾东旭,然后借贾东旭的口告诉同在郊区矿场的易中海 不就行了?” “这事情很难吗?” 贾张氏跟秦淮茹对视一眼,这才完全弄明白了这个计划实施的所有步骤。 说白了就是借刀杀人啊。 借易中海这把刀,去杀了易鑫这个人。 而且这事情不管成功与否,这事情都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妙啊!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纷纷夸奖起聋老太来。 聋老太眼神微眯, 一脸坦然的接受着众人的夸奖。 对于马小梅的死亡,聋老太其实是相当生气的。 这相当于是天天伺候她的丫鬟被易鑫给弄死了。 那她必须的想办法给易鑫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是的,在聋老太眼里,这马小梅一天三顿的伺候她,就是她聋老太的丫鬟! 贾张氏跟秦淮茹现在已经有点急不可耐的实施这个计划了。 于是朝着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就抓紧去郊区找贾东旭 了 。 ” 刚好自从前两天给贾东旭送了衣服到公安局见了贾东旭最后一面之后,这贾东 旭被关到了郊区矿场之后,她们可是还没有去看过呢 ……… 倒是可以接着这个机会顺带去看看贾东旭过得怎么样了。 不多时,秦淮茹跟贾张氏就来到关押着贾东旭的郊区矿场。 在表明身份之后,两人被带到了矿场简陋的探监室。 望着四面透风的探监室,秦淮茹跟贾张氏已经能想象到了贾东旭估计在这里过 得并不好。 此时两人对易鑫的仇恨也是越发的深厚。 随着一阵脚铐拖地的声音出来,两人终于见到了贾东旭。 只是现在的贾东旭比起出事之前已经瘦了整整一圈。 而且脸上头上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显然是刚从矿上干活,得知有人探监被临时叫了下来。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东旭,这矿场环境是不是特别差啊?” “我看你都憔悴了。” 秦淮茹也是在一旁佯装出伤心的样子,附和道:“是啊,东旭,你受苦了。” 贾东旭看到妈妈跟媳妇都来看他了,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微 笑。 “妈,媳妇,你们过来了?” “这矿场本就是犯人劳改的地方,这环境自然说不上多好。” “不过你们放心,我问过了,这里表现好的话,可以申请减刑。” “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早点出来。” 这贾东旭现在已经是想清楚了,既然已经被判刑劳改了。 那就好好改造,早点出去。 1.8 紧接着贾东旭望向了秦淮茹的肚子:“秦淮茹,这宝宝在你肚子里还听话吧?” “还几个月就出生了?” 秦淮茹见状,也是轻轻抚了抚肚子里的孩子,笑着说道:“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 好。” “应该到年底就该出生了,这小兔崽子。” 说话间,这脸上覆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秦淮茹这段时间在贾家,对贾张氏的忍让, 一切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孩子能平安出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后三人开始聊了起来。 不过探监时间快到了的时候,秦淮茹想起了聋老太的交代。 犹豫片刻之后,朝着贾东旭说道:“东旭,易中海易师傅你在矿场应该能碰到对 吧 ? ” “你告诉他,马小梅马婶被枪毙了,因为易鑫!” . 在探监时间马上结束的最后阶段,听到马小梅死亡消息的贾东旭,内心十分的 震撼。 他没想到他才劳改几天时间,这院里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尤其是马小梅死亡竟然还跟已经搬离四合院的易鑫有关。 就在他回过神的时候,贾张氏跟秦淮茹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很显然这探监时间已经到了,她们两个被矿场的探监人员给劝着离开了。 就这样,贾东旭也是在狱警的监督下,回到了矿上的工作当中。 而同样在一个组上工作的易中海,在得知贾东旭家属过来探监之后,脸上满是 羡慕。 “东旭,怎么样?咱们院里的情况现在还好吗?” “还别说,你妈跟淮茹还是挺在乎你的,这才进来多久,就过来看你来了。” “不像我家的马小梅,这老娘们倒是不知道过来看看我。”。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一旁的贾东旭缓缓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过他没有注意点,这贾东旭的脸色额外的难看。 因为现在他还没想好怎么把今天从秦淮茹嘴里得知的那个28消息告诉眼前的师 傅易中海。 有一说一,在没出事之前,这易中海对他贾东旭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在轧钢厂的事情,关于钳工的一切,这易中海都是毫无保留的交给他。 平时在生活中也是对他贾东旭额外的照顾。 第168章 减刑大戏 第168章 减刑大戏 虽然贾东旭知道,这易中海其实就是想要让他养老,毕竟易中海可是个绝户。 但是这人跟人都是相互的,这易中海对他这么好,这给易中海养老也不是不可 能。 再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老钳工工资可不低,加上后院的那两间房。 他贾东旭给易中海养老,这也一点都不亏好吧? 到时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遗产。 只要把易中海给哄好了,这一切不都是他贾东旭的了? 谁知道命运的齿轮从易鑫出现在大院里之后, 一切都变了。 大院开始变得乌烟瘴气。 现在更是因为易鑫,这马小梅都已经被枪毙了。 易中海也是看到了贾东旭这欲言又止,且非常纠结的表情,笑着说道:“东旭, 你这啥表情嘛?” “有啥事你说就行。咱们现在都已经在矿场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易中海现在的心态倒是好得很。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这样,深吸一口气说道:“易师傅,马婶死了。” “今天早上被枪毙了。” 此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上前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肩膀,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梅死了?被枪毙了?” “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贾东旭望着易中海想要杀人般的眼神,忍不住疹得慌。 他小声的安慰道:“易师傅,节哀啊。” “这事情是秦淮茹告诉我的,让我转告给你的。” “马婶是易鑫给害死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只有等咱们出狱之后,才能知道这事情到底是啥样的。” “易师傅,你可前往别冲动啊。” 这最后一句不说还好,这最后一句一说出来,易中海仿佛跟一个被点燃的炸药 桶一样,瞬间暴怒了起来。 “贾东旭,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现在不是你媳妇死了,你当然不冲动了。” “死的可是我易中海的媳妇啊!” “易鑫这畜生,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就在此时, 一旁矿场狱警拿着皮鞭就走了过来。 看着易中海发疯一般的模样,朝着他的后背就来了几下。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给我咋咋呼呼干什么?” “抓紧给我干活!” 这几鞭子下去,易中海瞬间老实了。 鞭子打人太痛了,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痛。 易中海就算身体素质还不错,也顶不住再来上几鞭子。 再说了,用易中海的话来说,这狱警跟他又没仇,犯不着跟狱警过不去。 一旁的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挨了几鞭子老实了不少,也就不再多言,而是低头开 始干活起来。 不过易中海的反应,贾东旭还是很满意的。 刚才他可是突然想明白了秦淮茹为什么让自己告诉给易中海,马小梅死亡的消 息了。 按照易中海刚才的反应,等易中海出狱之后,必定会去找易鑫报仇的。 到时候,不管结果是啥样的,贾东旭都不吃亏。 易中海成功了,他贾东旭也能出口恶气。 毕竟现在贾东旭在矿场劳改,罪魁祸首就是易鑫。 就算易中海找易鑫报仇失败了,而马小梅又死了。 这后院易家的房子以及存款那就成了他贾东旭的了。 这笔买卖倒是怎么着都不亏本。 而受了几鞭子的易中海,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就是想着提前出去,然后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 要是真是易鑫是幕后黑手,那他一定要让易鑫一命换一命! 现在对易中海来说,当务之急就是离开矿场。 而离开矿场就两个方法,最快的就是越狱。 不过这个办法是下下策,毕竟他易中海现在本来就只被判了一年半的时间。 因为一时冲动越狱的话,这可就从一年半的劳改时间变成了直接吃枪子了。 他们这些犯人,不管被判多少年,来到矿场的第一堂课那讲的就只有一件事。 就是越狱者死。 所以,哪怕现在易中海十分想要确定马小梅的死因,但是都没有想过越狱。 毕竟一旦决定越狱之后,这就真是变成了以命换命了。 在被警察抓到之前,把害死马小梅的人给杀了。 这样才不算亏。 只是现在易中海可还没做好一命换一命的准备。 317 那就只能实行另一个计划,想办法减刑。 因为他的刑期只有短短的一年半,只要利用一点点小手段来获取减刑,他一样 能很快就出来。 这也是最合法,风险最低甚至于是没有风险的事情。 当然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减刑,需要双管齐下。 一方面是收买负责评估减刑标准的狱警, 一方面也是创造能够减刑的事件。 对,就是创造! 最平常的减刑手段就是,好好劳改,表现突出者能获得减刑。 但是这样的减刑手段实在太慢了。 如果是这样减刑的话, 一年半的时间想要提前出狱。最少还要在这个矿场待够 半年才行。 对于易中海来说,他现在已经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现在就是想要抓紧时间找到谋害马小梅的关键凶手。 既然寻常的减刑手段达不到一中海的要求。那么易中海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了。 最快的减刑手段就是创造条件。例如救人等英勇事迹。 这种减刑手段是最简单粗暴的。 不过这个计划就相当于是作弊,需要收买监狱的狱警。 只有这样,这个减刑才能真正的、合法的、落到易中海的头上。 要不然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完全是没有效果的。 关于负责减刑的预警易中海倒是挺监狱里的其他狱友有过介绍。 但是这减刑事件要怎么实行,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次日清晨。。 易鑫缓缓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望了望旁边的唐婉。 此时唐婉依旧在睡梦中熟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昨天晚上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 导致的。 对易鑫来说旗袍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昨天晚上的战斗,额外的久些。 不过今天需要下乡去半山村接大伯易大强过来。 所以易鑫还是起了个大早。 一番洗漱之后,今天罕见的给唐婉制作了一份美味的爱心早餐,然后便轻悄悄 的出门去轧钢厂了。 之前跟唐婉去半山村骑的是自行车,这路途遥远骑自行车的话, 一个来回时间 耗费太长。 再说了,去接大伯易大强的话,骑自行车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如直接去轧钢厂,以下乡采购的理由挪用轧钢厂的大卡车来得实在。 公家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这样的话效果会比骑自行车好上很多。 最起码时间上能够节约出一大半。 易鑫刚到轧钢厂采购科,这副科长刘大志就凑了上来。 “易科长,这两天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两天时间不见可把刘大志给担心坏了。 易鑫前天走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后面看到办公桌上的报纸,这才反应过来,这易鑫原来是被人给弄了。 不过现在看易鑫的状态倒是挺好的,估计应该是没多大点事。 果不其然,易鑫看到刘大志的第一时间,就是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志,这几天采购科真是辛苦你了。我的事情解决了。” “大龙小虎这两个人没有给你找麻烦吧?” 易鑫可是知道这大龙小虎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说白了就是爱闯祸。 不过易鑫的担心是多余的。 “易科长,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工作之间磨合的很好,非常的默契~";。” “这大龙小虎也是任劳任怨,没出一点纰漏。” 这刘大志跟大龙小虎倒是相处的比较愉快。 主要是这刘大志清楚,这大龙小虎是易鑫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去得罪。 干啥事都是好好说,这种情况下,大龙小虎也不是傻子。 自然不会跟刘大志这个副科长对着干。 这三人工作上倒是也配合的非常不错。 刘大志也是对大龙小虎的评价很高。 易鑫看着大龙小虎没给他惹事,也是点了点头。 “行,没啥事的话,那我就今天下去采购点物资给厂里面。” 这些天的古玉空间可是一直都在种植农作物。 不过现在伍相那边还没有说这古玉空间到底怎么弄,那易鑫也不能让这古玉空 间给闲着。 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拿着轧钢厂卡车的钥匙就往轧钢厂外走去。 刘大志见状,不由的暗暗感叹道:“这易科长真是劳模啊。” 前两天刚出那样的事情,现在回来上班第一件事就是下乡采购。 他可也是从采购员干起来的,自然知道这下乡采购常人看起来是个肥差。 但是只有他们采购员才知道,这山路颠簸,还是存在不小的危险的。 而且回来的时候还要保证这货物的完整性,不能在路上就给颠坏了。 这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采购鸡鸭蛋这类东西。 每次回来都要坏不少。 不过他们跟后厨的关系倒是相当的不错。 很多坏的,当天就能给消化掉,倒是也不会造成浪费。 就在易鑫开着大卡车前往半山村的时候,郊区的矿场也在上演着一场不同寻常 的减刑大戏。 第169章 来人啊,救命 第169章 来人啊,救命 昨天得知马小梅死讯的易中海。 “来人啊,救命啊!” 易中海朝着矿洞的入口大喊了起来。 他们两个现在的位置是在矿场刚用火药炸出来的新矿洞里面。 这个矿洞易中海刚好知道容易塌方。 所以就把这个采矿任务跟贾东旭说了一下。刚开始贾东旭是不乐意的。 毕竟矿洞塌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不小心,这小命可就得交待在这里了。不过易中海深知贾东旭想要的是什么。 他承诺等完成这次采矿任务,会向相关管理方申请,把后院一间闲置的工具房重新整理出来,作为贾东旭积极工作的奖励。贾东旭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当然,这需要管理方同意,且后续还有诸多流程。 这新矿洞一般是很少有人愿意先去采矿的。 不过易中海为了能通过积极工作争取一些优待,拉着贾东旭一起参加了新矿洞的采矿工作。 只是没想到随着轰隆一声,这贾东旭就被埋了。 其实在塌方发生的时候,易中海感觉到了塌方的迹象。 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贾东旭就被落石冲向了危险区域。就这样,贾东旭被活埋了。 随着易中海的呼喊声,矿场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 此时易中海已经把贾东旭的一条胳膊给挖了出来。不过其他的部位还在石头下面压着。 当易中海挖出这胳膊的时候,还特意给贾东旭把了把脉,发现还有生命体征, 这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这次救援意义重大,如果能救出贾东旭,对他争取优待会有积极影响。所以,贾东旭一定要活着才行。 随着越来越多人加入进来,被石头埋在底下的贾东旭现在上半身都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最后经过矿场工作人员跟易中海的努力下,贾东旭终于被挖了出来。 坏消息是贾东旭已经陷入了昏迷。 好消息是贾东旭还有气。 不过对易中海来说,只要贾东旭活着,这就有希望。 旁边的工作人员认真记录着现场情况,他们都清楚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果不其然,最后在矿场工作人员的如实汇报下,易中海积极参与救援的行为被管理方知晓。考虑到他在矿场一直以来认真工作的表现以及此次救援中的突出贡献,管理方经过研究讨论,决定对他争取优待的申请给予适当考虑。 得知这一消息的易中海,心里满是欣慰。虽然这次采矿任务充满危险,但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朝着更好的生活又迈进了一步。 “贾东旭,贾东旭,快醒醒……” 就在易中海心里正想着自己争取优待的申请可能会有好结果的时候。 这会,工作人员带着一名医生来到现场抢救贾东旭。结果事情非常严重。 贾东旭因为被石头砸中身体的缘故。 此时右腿骨折了,而且上面血肉模糊。 易中海刚沉浸在对未来的期许之中,并没有发现。 当工作人员跟医生连续呼唤贾东旭,结果贾东旭并没有醒来之后。易中海这会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回事? 他心里忽然有种非常不详的感觉。 那名医生神色严肃,“贾东旭现在有生命危险,我们得赶紧将他送去医院抢救才行。” 矿场这里医疗设施非常简陋。 而贾东此时伤势非常严重。在医生的建议下。 工作人员赶紧让人将贾东旭送去医院。“同志,东旭他……” 易中海慌了。 他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那名工作人员见易中海问话。 他神色严肃。 “这件事比较严肃,我们必须上报给上面,易中海你需要配合调查。”“你将事情的经过具体说一下。” 易中海想象中自己因为救人被表扬的场景并没有立刻出现。 工作人员感觉这件事需要严谨调查。他们第一时间对现场展开全面勘查。 “同志,我也是刚刚发现东旭他出事,当时塌方太突然了……”易中海赶忙解释。 然而工作人员们认真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同时有条不紊地进行各项调查工作。他们会根据实际情况,公正客观地处理这件事。 易鑫这会正在采购部门内处理事情。 他捋顺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目前一项重要研发项目还在进行。 而自己跟大嫂唐婉的婚礼也得到了岳父唐明华还有大伯易大强他们的认可。 至于某个神秘空间的事情。 易鑫已经跟上级汇报了。 而接下来,他还需要借助上面的力量,然后开发这个神秘空间,让其得到更强大的变化。 目前神秘空间里的农场、牧场还有渔场,每个都有十亩地。 而空间里的古井井水每天可以产出20桶井水。十桶井水可以催生一万斤的小麦。 在经过自己的研究之后。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想要让神秘空间得到进化。那就必须利用特定的玉石之类的东西。 所以这两天在易鑫跟上级汇报之后。上级这边也是让易鑫不用担心。 会负责派人来跟易鑫做对接。 就在易鑫正思忖着。 这会,说曹操曹操就到。 上级那边还是派人过来了。 “老先生,上级那边已经跟我说了具体情况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秘书,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跟我说。” “至于玉石方面,我已经找到了门路了,现在车就在外面,你可以跟我走。” 由于易鑫身份的特殊原因。 经过昨天上级的决定,易鑫成为了最新设立部门特殊需求局的副局长。 而实际上,大小事务,他是主要负责人。 眼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国字脸男子名叫铁铭。他是表面上特殊需求局的局长。 而这个特殊需求局其实也就是特别供应局。 它专门负责供应各类重要物资等。 铁铭也是非常好奇。 易鑫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采购部门的科长。 虽然曾处理过一些棘手情况,引起过关注,但是最近的风评并不是很好。可是为啥上级领导竟然对他这么看重? 他心里非常不解。 可是既然领导都发话了。 他自然不会说什么,今天上级还特地交代过了。 在陪易鑫做完事情之后,带易鑫去一个重要地点见上级,所以铁铭现在可是半点都不敢马虎啊。 易鑫闻言,顿时神色一动。 自己需要用玉石试验一下神秘空间能不能晋级。没想到现在对方就过来了。 “行,过去看一下。” 在了解完铁铭的身份之后。易鑫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看到易鑫的神色变化。 铁铭更加好奇这位被上级领导非常重视的存在了。这位易鑫首长究竟有何魅力。 这些是他心里的想法,易鑫目前也不关心这些。在跟对方聊了几句之后。 便跟着铁铭两人径直离开采购部门。 工厂这边。 由于铁铭是领导的缘故。上面下命令。 工厂这边自然无条件服从。 所以杨厂长对于易鑫的一些事情也不敢过问。娄振华他们心里自然非常震惊。 “看来,这小子真是了不得啊,没想到竟然认识那上面的几位领导,而且看样子铁铭来了,他得到了那位重要人物的赏识啊。” 办公室内。 娄振华听着李主任的汇报。他心情非常震惊。 如何也没想到易鑫这家伙竟然这么牛。但是一想到王老的身份。 立马就明白过来。 想来应该是王老介绍了,而跟上级的关系本来就不错。 但是易鑫为啥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并且似乎开始重用。娄振华并不清楚。 “可惜了,如果不是最近这小子跟他嫂子唐婉两人的事情传开后,名声非常不好,也许我女儿娄晓娥嫁给这小子,未必不是坏事。” 娄振华跟王老的关系不错。 甚至可以说王老之所以会帮助娄振华,主要还是因为在早年,娄振华的父亲曾经接济过王。 所以这也是为啥现如今娄振华将工厂发展到如此规模。却没人动他的原因。 而娄振华心里也是自私的。 他看到了易鑫的潜力,看到了王老如此赏识易鑫。 而现在又见王老背后的还有铁铭背后的上级似乎也对易鑫看重。这让他内心非常震惊。 但这一切,都随着易鑫出了名,名声有点臭了之后。 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眉头微蹙。 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70章 好家伙 在铁铭的陪同下。 易鑫跟铁铭两人坐着吉普车。 片刻后便来到帽儿胡同一处古色古香,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门口。。 这四合院院墙足有三米多高。 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静静地矗立着两只体型巨大的石狮子。它们宛如两座小山一般,高达两米有余,给人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感觉。 这两只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它们的毛发被精心雕琢,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随风飘动;眼睛则犹如两颗明亮的宝石,透露出一种警觉和威严。 石狮子的姿态也十分独特,一只前爪微微抬起,仿佛正准备向前迈步,展现出一种动态的美感;另一只则蹲坐在地上,背部挺直,显得庄重而沉稳。 整体来看,这两只石狮子不仅是门前的装饰,更像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卫士,让人不禁对门后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四合院门口上面挂着一张牌匾,上面书写着:“玉心斋。” 这赫然是一处古玩店铺。 吉普车停在门口。 这会便看到一名身穿锦服,精神烁烁的老者迎了上~来。 笑道,“铁铭-首长,您来了。” 老者脸上带着笑容。 甚至还有一种讨好之色。 在看到铁铭来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热情。 “这位是?” 鹤老这会也是注意到了从吉普车上下来的易鑫。 神色之中,带着惊讶之色。 毕竟能够跟随铁铭这个伍相身边红人的存在。 这身份指定也不简单。 铁铭道,“这是易鑫同志,这次让鹤老先生你准备的古玉就是要交给易鑫同志 的。” “鹤老先生,你东西都准备了吗?” 鹤老有些惊讶。 同志? 竟然让铁铭称呼为同志,看来易鑫这家伙身份确实不一般。 鹤老心中无比惊讶。 但是这会也没有继续猜测下去。 在跟铁铭还有易鑫客套了两句之后。 鹤老便带着易鑫还有铁铭两人径直进入四合院之内。 前院有假山水榭。 中院有亭台楼阁。 而当三人来到后院的时候。 易鑫便被后院的景致给吸引了。 好家伙。 这院子之中竟然栽种了不少紫檀香木。 紫檀属的多年生乔木植物,树皮灰色光滑。 羽状复叶,先端渐尖,基部圆形。 叶脉纤细;圆锥花序顶生或腋生,多花,花冠黄色。 花瓣有长柄,边缘皱波形;荚果圆形,扁平。 易鑫怎么认出来的,主要还是前世的自己,除了爱游走于各个国家收藏好东西 之外。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自己也是喜欢一些家具。 诸如明清时期的家具。 还有一些贵重的木。 他曾经花了好几千万,从印度国那边购买了一株紫檀香木树。 一般来说,这种树大多数都种植在南方一带。 没想到这鹤老竟然在院子中栽种这个。 倒也是一个奇人。 鹤老带着易鑫还有铁铭两人来到后院后。 他又带着易鑫两人进入正屋。 然后伸手在一处墙壁上按动了一下。 易鑫便看到了这墙壁凹陷下去。 这一面墙壁,竟是一个机关门。 随着三人进入墙壁后。 沿着几级阶梯不断向下。 很快便来到一处密室之中。 在来这里之前,铁铭自然也是跟鹤老说明了具体情况。 鹤老在得知铁铭他们要玉石。 是上面国家需要用到,他当仁不让,便做出决定。 带易鑫他们进入地下室中。 “这玉石分好几种,其中新江和田自古以来就以盛产美玉着称,和田玉产自“万 山之祖”的昆仑山。 它分为三类:采玉人把产在昆仑山的原生矿石称作山料,古人云:“昆山之石, 可以攻玉。”指的就是山料;而经过风化、崩落的山料碎块被洪水带到山坡上。 还没有被冲到河流中的,叫做山流水;那些已经被冲到河流中的玉石,叫做仔 料。 仔料需要经过自然河流千万年的冲刷、碰撞之后,质地坚密的部分才能保留下 来形成仔料。 因此它光洁圆润,质量最好,但是块度不大。 而玉的颜色可分为白玉、碧玉、青玉、墨玉、黄玉、青花、红玉等,其中尤以 色泽酷似羊油般滋润细腻而得名的羊脂玉最为珍贵。” “这次铁铭首长来了,我这边的一些玉石自然也都准备好了, 一会需要哪种玉 石,你们跟我说就行了,我全部捐献给国家。” 鹤老道。 铁铭闻言,不由得有些神色动容。 “鹤老,这玉多少钱,国家该给多少就 … ” 党的思想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在听到鹤老竟然不收钱。 铁铭立马表示不行。 鹤老见状,却道,“铁首长,我的几个兄弟都是跟随伍相他们抗战牺牲在战场上 的,我没能去参加战争,但是国家如果有需要,我捐献这些物资,也是尽了我的一 份心意了,如果国家有需要,我依旧会帮忙。” 他的思想觉悟确实让人动容。 易鑫之前还以为鹤老就是一个古玩商人。 … 求 鲜 花 0 … 在听到对方如此说。 不免对对方的这种思想觉悟感到佩服。 鹤老如此坚持。 铁铭想了想,也没有再坚持,目前他需要配合易鑫完成上面交代给自己的任 务。 所以他也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收回思绪。 目光在地下室中扫视了一下。 空间不小,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 四周摆放着几个架子,上面放着一些箱子,角落里对着一块块已经开好的玉 石。 架子上的箱子没有打开。 但是在易鑫神识的扫视之下。 易鑫却是发现了里面基本上都是雕琢好的玉。 估计得有个十几吨重。 好家伙。 他直接傻眼了。 这特么确实挺有钱的,不过想了一下,易鑫立马就能明白过来了。 这玉沁斋以前是做玉石生意的。 这有点积蓄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鹤老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易鑫。 见易鑫神情平静。 他也是暗自点头。 有些好奇易鑫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 为啥看到这么多玉石,竟然压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 这心性真是不简单。 更让他感到好奇的还是易鑫这家伙在领导那边的地位是如何的。 “都在这里了,都是打磨出来的半成品,你们看怎么样?” 易鑫随手拿起一块,放在手里打量着。 他并不懂玉石。 但是也能感觉这玉石质量挺好的。 “这里的一些玉石如果可以的话,就先来五百斤吧。” 鹤老闻言。 他点了点头。 当即给易鑫称了五百斤玉石半成品材料。 然后跟着帮忙将这些玉石给搬了出去。 “还有那两块红色的玉石,也 一 起吧。” 就在铁铭命令手里的警卫员将五百斤玉石搬出去的时候。 易鑫脑海中的古玉忽然发出 一 股震动。 在感应中。 易鑫忽然神色 一 动,他注意到了角落处,那两块不易被发现的玉石。 通体呈现 一 股血色。 看到那两块大玉石,他直接心动了。 这古玉空间忽然震动。 有点东西啊六 . “这两块血石是从滇南那边收购过来的,已经有差不多三十多年的时间了,是我 父亲年轻那会从一名滇南商人那边购买的,这血石不怎么吉祥。” 这两块血石,每一块都有一百斤左右。 鹤老有些奇怪。 这两块血石他们玉沁斋甚至都不要。。 经过他的讲解。 易鑫跟铁铭两人这才知道究竟咋回事。 敢情这血石的由来是从滇南大山深处来的,而说到最准确的来历。 应该是从滇南大山深处一处古王墓里面挖掘出来的。 好家伙。 敢情搞半天,是从盗墓贼手里购买到的。 不过对于这些,易鑫压根就不关心。 脑海中的古玉发生震动。 那就说明了这两块血石对自己非常重要。 “鹤老,这两块古玉我都要的。” 易鑫道。 铁铭闻言有些不解,“要不咱们换一下其他的玉石吧?” 他不明白,这样垃圾的玉石,易鑫为啥要, 易鑫扫了他一眼。 摇了“三二三”摇头。 “这两块玉石要了。” 见易鑫如此执着。 铁铭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让几名警卫员进来。 将这两块玉石搬了出去。 然后跟鹤老又聊了一会。 铁铭便跟易鑫两人离开玉沁斋。 吉普车径直行驶向新华门伍相所居住的地方。 铁铭终于还是忍不住。 “首长,这玉石一般都是好的玉石有用处,这血玉有些不干净,有啥用处?” 关于易鑫的存在属于机密。 伍相也警告过他,对易鑫的身份不要过多了解。 不过对于这些玉石,铁铭确实不解。 “玉石的好坏并不能从表面上来判断,这些东西的用处对于我来说非常大,你以 后就明白了。” 古玉空间的事情。 他不会告诉铁铭。 在自己没有将古玉空间还有自己实力提升上来之前。 他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 听到易鑫这么说。 铁铭顿时身形一怔。 他没有继续多说。 很快,吉普车行驶到新华门门口。 在铁铭的安排下。 几名警卫员将车上的玉石搬进四合院内,易鑫则是跟铁铭两人前往伍相所居住 的四合院。 在得知易鑫来了之后。 伍相第一时间便放下手头的工作。 “铁铭,你先下去一下,我跟易鑫同志有话说。” 伍相看向铁铭。 铁铭闻言。 顿时神色一怔,他点头应了一声是之后。 便径直退出房间。 伍相看向易鑫。 “东西都准备了吧,还需要再收集古玉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继续上报一 下,然后国家会全力帮助你,不过你现在还没有具体将古玉空间的作用发挥出来, 所以 … ” 伍相并没有全部说完。 但是易鑫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在李老爷子那里,自己古玉空间的事情并没有具体跟李老爷子说清楚。 伍相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找个合适的时间。 然后带自己去见一下李老爷子。 “放心吧,伍相,我清楚怎么做。” 伍相欣慰的点点头。 他抬手拍了拍易鑫的肩膀。 第171章 感慨 第171章 感慨 “具体的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打扰你。” 命令铁铭他们将古玉抬进房间之中。 伍相便径直退出房间。 铁铭在外面看到伍相出来了,他张了张嘴。 伍相神色严肃,“易鑫同志的情况,我具体现在不会跟你说,但是你要记住一 点,在明面上,易鑫同志是特需局的副局,但是在大事决定权上, 一切都听从他 的。” 见伍相神色如此严肃。 铁铭这会也是身形一怔。 “是,首长,铁铭坚决服从一切领导的命令。” 铁铭啪的一下,向伍相做了一个军礼。 在伍相的命令下。 很快,铁铭等人便将古玉全部放置在四合院一处房间之中。 易鑫则是进入房间中。 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看着地面上的这些玉石。 易鑫没有废话。 直接开始使用。 他直接进入古玉空间之中,然后将一大袋玉石给倒在古玉空间之中。 随着玉石落地,此时空间里传来阵阵激荡的感觉。 玉石慢慢融入空间的地里。 而空间也正在发生着变化。 本来一直没有扩大的空间,又在急速的向着外围扩散着。 最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空间的格局改变了。 原本古玉空间有三十亩地。 农场是十亩地。 渔场也是十亩地。 还有牧场也是。 而随着古玉空间融合了大量的玉石之后。 空间开始不断延伸,从一开始的十亩地。 疯狂扩张。 足足扩展到了平均每个场地都有100亩地左右。 这是啥概念,足足扩展了十倍。 除了古玉空间的面积扩大了之外。 让易鑫真正感觉惊讶的还是。 在古玉空间农场,牧场还有渔场附近还多出来二十亩地。 一块红色区域。 一块白色区域。 易鑫见状,他神色不由得一愣。 也不知道这区域有什么作用,于是他来到这白色的区域。 准备在里面种植东西。 结果刚一踏入这两亩白色区域。 下一刻,他只感觉地面上散发出灰色朦胧的雾气。 最后整个人竟是在一瞬间。 直接消失在原地。 易鑫抬起头,他这会吃惊的发现。 原本坐落在古井旁的凤凰牌自行车 … … 竟是被放大了数十倍。 宛如一座高山,巍峨耸立在前方。 “不对,不是自行车变大了,而是我变小了,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在踏入这一 块区域,我整个人被缩小了十几倍,就一块白色区域,难道是类似须弥芥子那种?” 易鑫神色一动。 他试着退出白色区域。 果然,他整个人看向四周的环境,四周的环境,再次恢复正常。 自行车还是只有平常大小。 他尝试用念动力,操控木桶,直接放进白色区域内。 白色木桶直接变成烟盒子大小。 看到这一幕,易鑫顿时内心莫不是有些激动了起来。 看来,这白色区域的作用还真的是可以用来作为囤积粮食啊之类的用处。 想了想。 易鑫又迈入进入红色区域。 刚一进入红色区域。 他整个人便感觉一股静谧。 还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感觉非常安静。 他退出红色区域。 将一只牧场中的母鸡放了进去。 果然,在易鑫将那只母鸡放进入的刹那。 易鑫分明看到了那只老母鸡呆愣在了原地。 就仿佛时间径直了一般。 他有些吃惊。 又用念动力,操控渔场池塘中的一条二十来斤的草鱼。 然后放进红色区域之中。 果然,那草鱼在落入红色区域之后。 便直接静止不动了。 上面的水滴也是凝固在半空之中。 这红色区域竟然有时间静止的效果。 特么的,这也太牛了吧? 又将母鸡放进去,取出来。 来来回回几次。 易鑫心情有2.1些激动,他总算能够明白过来。 这一次融合了血玉之后,古玉空间发生的变化。 他收回思绪。 又径直前往古井所在,此时古井之中,原本清澈的井水,此时也变得更加清 澈。 隐约中带着一种天空般的海蓝色。 很淡。 易鑫不清楚古井井水也发生了变异没有,他用念动力操控水桶,打了 一 桶井 水,然后喝一 口。 只是井水刚一入腹。 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便感觉浑身过电般的舒爽。 这井水,实在是太牛了哇!!! 一扫之前的疲劳。 而刚刚因为念动力施展,有些疲惫。 在这一刻,也很快恢复了过来。 而仔细低头看了一眼古井。 此时古井之中的井水。 非常多。 甚至可以说,在随着空间发生变化之后。 井水也不再是二十桶的量了。 就是不知道能够催生多少东西? 井水究竟有多少? 念及于此。 易鑫心中一动. 念及于此。 易鑫也没有废话。 当即操控着念动力开始催生农场中的小麦。 这古玉空间目前农场有100亩地。 在念动力的操控下。。 木桶盛了一桶水,浇灌在麦田之中。 一百亩的麦田之中,在经过古井井水的灌溉。 好家伙。 便见麦田之中,原本光秃秃的地面上不断的冒出嫩牙, 一望无际的麦田中, 一 望无际的绿,到处都是小麦。 一桶。 五桶。 十一桶,足足足足用了差不多30桶井水左右。 最后易鑫发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 那就是100亩的农田,亩产千斤,而每天需要30桶井水,就可以催生100x1000= 10万斤小麦。 原本10亩麦田的时候。 每天需要10桶井水,就可以催生一万斤的小麦。 但是经过这次古玉空间的进化之后。 这井水催生效果方面也是非常离谱。 易鑫目光落在牧场之中。 这两天他跟伍相提及过关于古玉空间牧场的事。 那头野猪也被易鑫用来跟一头母猪进行配种。 28 他当即没有废话,将野猪还有母猪配种后。 所生下来的杂交家猪用井水进行催生。 最后发现同样用了30桶井水。 可以将100头刚出生的家猪催生到了差不多成年猪大小,约莫两百斤左右。 一般家猪两百斤并不算很大。 按照易鑫的推测,两天大概就可以将100头家猪催生到每头400斤左右。 要知道,现在一斤猪肉6000块钱。 400斤一头就是240万元。 而两天就是100头,相当于两天古井空间催生的这些东西。 可以催生出2400万元的价值。 这是啥概念? 如今建国刚开始没多久,对于催生这些家畜方面,能在短时间内,帮助国家快 速发展起来。 一切都值得。 而最后在催生母鸡方面。 原本空间中有100只鸡。 经过易鑫的催生,目前空间中鸡一共有1000只,而这个过程,差不多用了30桶 古井井水。 又用了十桶水进行催生。 每只鸡可以产下10个鸡蛋, 一千只鸡,每天可以产下一万个鸡蛋。 而牧场面积很大。 这一万个鸡蛋明天倒是可以用来孵化小鸡。 最后在研究了一下渔场。 古玉空间的井水终究还是不够了。 剩下五桶水催生渔场中的河鲜。 最后易鑫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30桶井水可以催生10万斤小麦。 小麦一斤800块钱,十万斤每天就是800x10万,等于8000万元。 在催生小麦上,农场催生的价值,要比催生家猪之类更有价值。 至于麋鹿还有人参之类。 易鑫也进行催生了一下。 一桶水可以将30株人参催生到了差不多一年的年份左右。 “目前古玉空间井水中每天古井可以有100桶井水,接下来倒是可以将这些井水 全部在短时间内用来进行催生小麦。” 30桶就是10万斤。 那么90桶就是30万斤。 一万斤就是5吨,30万斤就是150吨。 而剩下的十桶水每天用来催生家猪。 改善一下这年头国家百姓们的生活。 念及于此。 易鑫没有废话,直接退出古玉空间。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经过你研究古玉空间,每天可以产下30万斤的小麦?还有 三天可以将100头家猪催生到每头家猪400斤左右的程度?” 片刻后。 伍相所居住的房间内,当伍相得知易鑫跟他说的具体情况。 他整个人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国家刚刚建国没有多久。 他为这个国家可谓是操碎了心。 他眼圈有些微红,激动的一把握住了易鑫的双手。 看到伍相那张苍老的脸,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希冀之色。 易鑫内心中莫不是一时间有些感慨。 他点了点头,“老人家,确实如此,如果有大量的玉石,估计我这个古玉空间应 该可以再次进化,但是具体作用我还要继续探究一下。” “另外这些粮食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建议咱们还是在四九城内大量的建设仓库 之类的比较好。” 伍相闻言,顿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点点头。 “关于你的存在非常特殊,这件事我想了一下,咱们既然要准备干一桩大事,那 就需要跟李老爷子那边说一下,我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你现在愿意见一下李老爷 子 吗 ? ” 伍相道。 他并不想强迫易鑫,这家伙现在可是国之栋梁,甚至可以说国家的未来,跟易 鑫脱不了关系。 他必须考虑易鑫的想法。 易鑫神色一动。 李老爷子。 这位可是被后世华为子民们封神的存在啊,堪称这个年代的帝王。 他出生寒门,跟伍相两人可以说是这个年头让人敬仰的存在。 第172章 粮仓 第172章 粮仓 只是让易鑫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能够见到李老爷子了。 “我愿意。” 他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伍相见状,他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易鑫的肩膀。 “走吧,跟我去一趟隔壁院子,估327计李老爷子见到了你,应该非常高兴。” 隔壁院子? 易鑫一愣。 他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伍相跟李老爷子两人的办公地点。 原来就在一起。 好家伙。 当下两人没有废话,径直前往李老爷子这位大领导所居住的院子。 铁铭也是有些心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鑫竟然受到伍相如此看重。 眼见易鑫跟伍相两人径直前往李老爷子所在院落。 心中无比羡慕。 不过没有伍相还有李老爷子的同意。 他自然也不敢随意进入李老爷子办公的院子。 “首长好。” 两名警卫员看到伍相,立马严肃的做了一个军礼。 伍相点了点头。 走进院子中。 易鑫跟在伍相身后。 看着伍相亲自带着易鑫进入李老爷子的院子。 两名警卫员是面面相觑。 好家伙。 这家伙究竟是谁啊? 竟然能够受到伍相如此看重,并且还亲自带领? 但伍相没有说,他们也不敢问什么。 随着易鑫跟伍相两人进入院子中。 片刻后,易鑫终于在院子中,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见到了这位后世伟 大的人物. 李老爷子此时正坐在藤椅上,手里还拿着一张报纸。 他每天都很忙。 都要关注时事。 在易鑫还有伍相两人进入这里的时候。 李老爷子并没有发现。 “老爷子,我来了。”。 伍相扫了一眼李老爷子,笑道。 听到伍相的声音。 李老爷子顿时一愣,放下手中的报纸。 惊讶道,“伍相你来了啊,这位是?” 目光落在易鑫身上,李老爷子有些好奇。 伍相笑道,“老爷子,这位是易鑫同志,也就是前几天我跟你说过的,多次帮忙 咱们特情局抓捕敌特的那位 … ” 伍相跟李老爷子介绍了一下易鑫。 李老爷子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 眼中光芒闪烁。 他笑道,“原来是易鑫同志,你小子我可是早有耳闻啊,并且这两天朱帅来我这 里,也多次跟我提起你,还有王老先生,他可是收了一位好徒弟啊。” 李老爷子经常看报纸。 关于易鑫跟唐婉两人的事情。 他自然也是听说过了,但是朱帅还有王老他们在跟李老爷子聊天的时候。 也解释了其中情况。 对此,李老爷子表示对于有人陷害易鑫一事必须严肃处理,他们不会让烈士遗 属受还有抓捕敌特的小英雄受到半点委屈。 有了李老爷子这番话。 在处理这件事上,众人压根就不敢怠慢。 “何止是收了一位好徒弟啊,老爷子,今天我带他来找你,可是有一件非常重 要,甚至可以说关乎到咱们国家国运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伍相脸上神色带着严肃之色。 李老爷子非常清楚伍相这个人的性格。 在看到伍相神色如此严肃。 他顿时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伍相,你说说,我这承认能力是没问题的";~。” 伍相看向易鑫。 最后他看向李老爷子,缓缓开口,将易鑫身上有古玉空间的事情跟李老爷子说 了一下。 啥? 神奇的古玉空间,每天可以亩产150吨的粮食。 并且三天可以催生100头家猪,每头家猪400斤。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河鲜啊之类的都可以催生。 李老爷子是真的吓到了。 这年头, 一袋小麦50斤,2000袋,150吨,够六十六万人吃一天,而四九城800 万人,则需要差不多2000吨左右,可以吃一天。 仅仅只是经过进化,就可以让小麦亩产150吨。 如果空间再次进化,那将会达到什么程度? 李老爷子确实被吓到了。 “按照易鑫你的这种手段来判断,你这种应该是以前道家中的须弥介子,这种并 不能算是迷信,它的存在非常有意义,我们必须利用好它,为这个国家的发现,做 出一番有意义的事,易鑫同志,就单凭你能够将这个秘密跟我们两人说,并且时刻 想着为国家做贡献这一点来说,你的思想觉悟非常高。” 易鑫被李老爷子这么一说。 他顿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神色严肃道,“在这个年代,我作为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我的生活可以无 忧,但是要知道这个年头我们国家刚刚建国没有多久,内忧外患,并且也没有一定 的技术发展。” “我得到了这古玉空间,并且还拥有一些关于后世的记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 如果能为这个时代的科技还有农业做出自己的一番贡献,那也是值得的,我不想看 到四九城每天救助站都有大量逃难的难民,也不想看到因为灾荒,这些人流离失 所,无所定居。” 李老爷子还有伍相两人身形猛然一震。 他们是被易鑫如此一番话给震住了。 眼中充满了惊异之色。 莫不是被易鑫这种思想觉悟给震住。 片刻之后。 李老爷子点点头,他不由得有些感叹道。 “易鑫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值得让我们大家都学习,关于伍相对你担任特需部的 事情我们同意了,不过我另外想要问你一下,你愿不愿意来我这里担任秘书长?” 李老爷子的秘书长? 易鑫闻言,顿时一愣。 好家伙,这位置可是非常不低了啊。 伍相闻言,顿时也是一笑,“易鑫同志,正好我也想让你担任我的秘书,你想不 想来?” 易鑫回过神来,看向两位老人家,有些无奈道。 “两位老人家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我不太习惯这种,这担任秘书一事,以后再说 吧。” 李老爷子跟伍相两人经常工作一工作就是从早到晚。 每天高强度工作十七八个小时。 易鑫可不想跟他们那样疯狂工作。 毕竟他习惯了这种节奏的生活。 每天用空间改造一下这个年代的生活水平,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老爷子跟伍相两人对视一眼。 李老爷子笑道,“”」 是我们太过于古板了,现在年轻人嘛,可不像咱们那会 了。” “关于易鑫同志刚才说的,目前每天古玉空间可以量产150吨的粮食,既然这样 的话,那么接下来咱们就必须在四九城郊外建造一下粮仓。” “这样吧,我让朱帅那边过来一下,然后商议一下在四九城内建立四个大粮仓的 事情。” 在李老爷子的建议下。 最终决定在四九城的郊外。 建立一百二十个仓库(好得赵),高六米,120平,这些仓库总共可以容纳900吨 的粮食 。 短时间内,建立第一个粮仓压根没啥问题。 而易鑫跟伍相还有李老爷子两人商议了不少事之后。 这才离开李老爷子所在的居住场所。 至于在科技拖拉机方面,李老爷子在得知易鑫最近在研发这玩意,他也是非常 激动 。 并且表示会致电给红星轧钢厂那边,让那边配合易鑫研发拖拉机事宜。 在针对易鑫存在的重大意义上。 李老爷子给予了高度的重视。 甚至严令伍相要做好对易鑫安全的保护,还有这个秘密的保护事宜。 伍相神色非常严肃,表示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妥当。 做完这些,易鑫跟伍相这才坐着吉普车。 径直离开李老爷子居住的四合院吉 . “也不知道这伍相老爷子还有李老爷子两人在想什么,现在带易鑫同志去我们特 需局的仓库是要做什么?” 吉普车上。 铁铭心里想了又想,实在也是想不明白,伍相跟李老爷子心里的想法。 不过他只以为伍相带易鑫来特需部参观粮仓之类的。 应该是熟悉工作。 这种伍相亲自带领,实在让他有些懵逼。 不过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甚至这辈子注定了永生难忘。 当易鑫跟着伍相几人来到西单郊区粮仓所在地的时候。 易鑫看向铁铭,“这里哪个粮仓目前是空的?” 铁铭闻言,指了指7号粮仓,“7号粮仓是空的。” 易鑫当即也没有废话,直接来到这些粮仓前。 隔着粮仓,伸手按在粮仓上面。 一会之后,他点头看向铁铭还有伍相,“好了,打开看一下吧。” 铁铭被易鑫这一番操作给弄得有些懵逼。 他有些不解。 不过他当即也没有废话,直接上前查看了一下。 很快,在他的命令之下,粮仓被打开。 好家伙。 只是当粮仓被打开的刹那。 铁铭整个人下一刻直接就傻眼了。 小麦,小麦,到处都323是大量密密麻麻的小麦。 这 他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伍相看到这一幕,虽然已经见识过易鑫的神奇,但是亲眼看到这种神奇般的奇 迹景象。 他内心之中依旧难免涌现出那种震撼。 一个120平方的仓库能够容纳50吨的粮食。 易鑫目前每天借助古玉空间的催生。 每天可以有150吨的小麦。 三个空的大仓库就能全部放满。 150吨的小麦用了三个大仓库。 至于催生的100头家猪,易鑫可以在古玉空间之中借助念动力直接将这些家猪进 行宰杀。 100头家猪一头400斤,100头就是4万斤。 一万斤就是5吨。 而4万斤就是20吨肉。 第173章 你小子绝对是一 个帅才 第173章 你小子绝对是一 个帅才 一个空仓库能够容纳20吨的猪肉,不过相对于来说猪肉的冷冻保险方面需要控 制。 所以接下来伍相他们也会着重在肉质保鲜方面进行处理还有出一系列的对策来 解决目前所遇到的一些难题。 “ 伍相 , 这… ” 铁铭吞了一下口水。 他看着易鑫连番操作,此时内心之中已经直接傻眼了。 伍相也清楚他内心的想法。 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关于易鑫同志这件事属于国家最高机密,铁铭同志你是国 家最忠诚的战士,以后易鑫同志相当于我跟李老爷子,甚至在事关国家存亡的时 候,他的存在跟安全高于我跟李老爷子,你明白了吗?” 伍相对铁铭道。 铁铭内心震撼。 他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伍相这话相当于直接承认了易鑫的特殊地位。 这如何让他不震惊? “首长放心,只要铁铭在一天,那么易局长的安全我就一定会保护一天,除非我 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动他一根头发。” 听到铁铭,伍相满意的点了点头。 易鑫并没有说话。 在连续将这里的粮仓查看了一番之后。 他总算确定了下来。 那就是这里的仓库大概有50个,不过自己后面每天催生出来的小麦数量肯定不 低。 这阵子李老爷子已经下令让人开始搜寻那些大量的玉石。 这些东西对于古玉空间的进化都有着莫大的帮助。 忽然,易鑫想到了在半山村的慈禧古墓。 他神色一动。 看向伍相,“老爷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伍相见易鑫一副神秘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你小子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这里 没有外人。” 易鑫将(ciaj)半山村后山慈禧疑冢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伍相闻言,顿时陷入沉思之中。 他片刻后道,“关于当年军阀时期孙殿英去盗取慈禧皇陵一事,其实非常有争 议,据我们的信息得知,孙殿英等人在那次官盗之中,盗窃了不少慈禧古墓的大量 金银财宝,甚至还从里面找到了慈禧太后的翡翠白菜以及寒蝉宝珠之类的珍贵物 品,甚至还找到了慈禧的尸身,这些我们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其中皇陵中出土的 大量文物,那些都是真实的。”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在京郊发现了疑似慈禧古冢,那么这绝对是一件巨大的 机密,甚至可以说,之前孙殿英他们所挖掘的那个古墓并非真正的慈禧太后疑冢, 这位存在欺骗了世人,真正的墓冢也许 … ” 说到这里。 伍相并没有具体再说下去。 易鑫能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半山村的疑冢是真的慈禧古墓。 那在里面的东西无疑是非常恐怖的,现在国家刚刚建国。 可谓是内忧外患,说白了就是穷。 在几年后,抗美援鱼羊朝战争开启之后。 国家的经济上更加贫穷,不然也不会在三年大灾开始之后,欠了苏修86亿的国 债。 这个国家千疮百孔,可以说非常穷。 铁铭眼中带着光芒。 他也很清楚这其中代表的意义。 如果慈禧疑冢真的可以找到,那么其中的意义自然也不必多说。 “这件事我会跟李老爷子商量一下,易鑫同志你要记住,只要能够帮助你,对咱 们国家有益的事情,那么我跟李老爷子都会去做。” 挖掘古墓,并且还是挖掘前人的古墓。 这是要被说的,但这些古墓里的东西,都是慈禧太后当年从百姓们那里弄到 的。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又如何? “伍相你跟李老爷子的觉悟真的很高,我比不上。” 易鑫真心的给这位老爷子点赞了。 “你小子的远见比我跟李老爷子也不遑多让,你就别在这里谦虚了。” “接下来的事情咱们还需要你来帮忙,你有啥事尽管跟铁铭同志说,他会第一时 间配合你。” 易鑫闻言,点了点头。 目前有国家进行帮助。 他自然做事起来也方便了一些。 接下来的事情安排,自然是关于粮食运送方面的。 易鑫每天催生的小麦都属于精品小麦。 他决定还是有必要跟伍相以及李老爷子他们提一些建议 . “老爷子,对于其他建议方面,我觉得我还是要提几句。” 将粮仓充实之后。 易鑫并没有急着回去。 而是看向伍相,将自己一直想提的~问题。 给提了出来。 “说来听听,你有啥建议-。” 对于易鑫的问题。 伍相神色非常严肃,示意让易鑫将问-题给说了出来。。 “在这年头,城市跟农村之间的贫富差距水平非常大,像我们这种生活在四九城 的,大多数都有一份工作,并且每个月的口粮是五万块,目前也没有实行票证以及 统销统购方面的政策,有工作有技术的,工资就会很高,哪怕家里贫穷的,每个月 在四九城粮站那里也可以领取到接济的口粮。” “但是农村呢?那些农村的百姓却没有,我建议的话,那就是如果可以,国家可 以推行工分制,比如像农村那些没有工作的百姓,他们如果想要获得粮食,那可以 让他们干活,比如在城市一个人普遍上一个月工资35万,可以养活家里四五口人, 那么在农村的话,可以推行十个工分相当于1万块钱,这些工分可以用来兑换粮食, 至于在推行教育方面 …” 易鑫将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伍相原本以为他说的只是一些非常浅显的东西,但是越听,他越是心惊。 因为易鑫建议的这种推行工分制,非常实用。 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决农村人还有城市人之间的差距。 这年头,农村人都挤破脑袋想要进城,这是为啥? 还不是因为城里待遇好,而农村的那些百姓穷到了去啃树皮的程度。 巨大的贫富差距导致了这些人都想进城。 而农村人都进城了,那么乡下的农活谁去做? 而让伍相内心感到无比震动的还是易鑫刚刚推出来的这个工分制。 如果实行了,那么绝对对现在国家的发展有种非常巨大的作用。 “继续说。” 伍相激动的双手握在一起。 他目光灼灼,看向易鑫。 易鑫道,“另外就是除了在粮食上进行优待政策,那么在住,比如一些水泥建筑 材料以及穿戴方面的东西,都可以在农村的一些城镇设立供销社,或者是百货商 店,农民们可以凭借手里的工分票去供销社或者百货商店进行兑换,四大件,自行 车,收音机,手表以及缝纫机这些东西都可以对他们进行开放兑换 … ” 无论是后世还是现在。 就拿贾张氏用了十万块就将秦淮茹一个乡下的姑娘给骗进城里嫁给了贾东旭。 为啥秦淮茹愿意? 说到底就是因为城里的政策好。 而在原着中,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为啥也想跑城里生活,那还不是因为城里的 生活条件不错? 但倘若这些东西在农村凭借自己干活就可以获得,那么以后农村人还会来城 里 ? “继续说,还有啥,都说来听听。” 此时伍相的心情非常激动,他越看易鑫的眼神,就仿佛在看国宝一样。 那种光是别人永远都无法体会的。 他按耐住心中激动。 见伍相愿意听,易鑫自然也不会废话,直接将自己想到的一系列关于农村改造 方面的问题都说了一遍。 这年头道路行走非常不方便。 所以拖拉机的研发出来了。 但是农村道路非常不好,甚至有些地方还是一些崎岖的地面,因此这个时候, 如果能够在农村进行后期的大范围修建道路以及修水利方面,那么对于这个时代的 发展,是绝对帮助巨大的。 “另外一方面就是关于教育方面的,现在农村大多数人都没有教育机制,在教育 方面,我建议实行九年义务免费教育,但有一点,如果家里有小孩的百姓不愿意在 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送去读书,那么每个月都要扣工分 … ” 将这些关于教育改革方面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伍相原本就因为听到易鑫一系列的建议内心震撼。 直到易鑫彻底说完,他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目光看向易鑫。 “你小子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如果换在以前那个动乱的年代,你小子绝对是一 个帅才。” 易鑫闻言,顿时笑道,“老爷子,你就别这样夸我了,我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 斧不是?” 伍相没好气的瞪了易鑫一眼,“我这说的是实话,你小子刚才所说的这些建议, 如果是李老爷子听到了,估计他肯定会非常震撼。” ………求鲜花 … “他这阵子为了国家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呢,每天经常熬夜到凌晨才能睡得 着,有时候经常在梦中醒来 … ” 易鑫身子一怔。 被伍相这么一说。 他顿时就想起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李老爷子经常在战火之中为国家殚心竭虑,他的睡眠非常不好,留下了 后遗症。 有时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处理国事忙到了三更半夜,然后好不容易睡一觉。 在白天的时候,会被院子中的鸟儿给惊醒。 有些时候或者是警卫员们说话的声音将李老爷子给吵醒。 第174章 好好的捞一笔钱 第174章 好好的捞一笔钱 李老爷子睡不好觉,就会因此发脾气。 一想到这里,易鑫便莫不是有些心疼,无论是李老爷子还是伍相两人,为了这 个国家,他们付出了太多了。 甚至他们要将个人的情感放在后面。 第一时间也是要为了国家还有人民百姓们考虑。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谁是圣人,那么他们就是。 “老爷子,我这里有一些古井井水,你有空的话,可以将这些井水给李老爷子, 他老人家最喜欢泡茶了。” 易鑫从古玉空间之中弄出了一桶井水。 看向伍相。 伍相之前也是喝过易鑫给自己的古井井水,自然也是非常清楚这古井井水的神 奇之处。 他顿时眼睛一亮。 4.6% 18:21□ 伸出手握住易鑫的双手,神色感慨道,“易鑫同志,我替李老爷子谢谢你了, 你…” “老爷子,你们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既然我能够出一分力,自然也不会看着你们 为这个国家殚精竭虑而无动于衷,这些客套和感谢的话,以后就别说了吧,只是我 想到时候您老人家能不能给我还有我嫂子两人证婚。” 易鑫跟唐婉两人被易中海的老婆马小梅陷害。 现在虽然国家已经帮忙澄清了这件事,但是名声方面非常难听。 如果到时候自己做出一些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事情,娶了自己的嫂子唐婉,又 同时能够得到两位老爷子的祝福。 那么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不攻自破乃. 伍相自然知道易鑫跟他嫂子哪怕有国家澄清,现在的名声依旧是不太好的。 易鑫思想觉悟这么高,为的肯定是让他嫂子能抬起头,不会因为外面的闲言碎 语闹心,再加上这种事是自己力所能及的,自然是同意帮易鑫证婚。 于是,伍相哈哈一笑。 “能在你们两人的婚礼给你们两证婚,那自然是没问题,你告诉我是哪天,我抽 半天时间去参加。呵呵,这也算是我忙里偷闲了。” 易鑫见到伍相竟然同意来给他跟唐婉证婚, 一时间也有些激动。 这可是伍相啊,能来参加他的婚礼,那意义非凡啊。 试问一个跺一跺脚,地都得抖三抖的人,愿意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哪个人能不 激动? 而且,“三三零”这样一来,他易鑫跟唐婉就不再为这个名声恼火了。 易鑫有些兴奋,给伍相说了一个准确的日子。。 他精心挑选的黄道吉日。 “那就等着那天伍相您的大驾光临了。” “好你个小子,说的什么话,你结婚,老头子我肯定要给你祝福祝福的,什么大 驾光临。” 伍相听到易鑫说的话,忍不住笑骂了一下。 易鑫憨厚一笑,连忙将古玉空间弄出来的那桶井水,递给伍相。 伍相接过易鑫递过来的井水,他深知这桶水对李老爷子的身体大有裨益,也不 再客气,冲易鑫重重点了点头。 易鑫笑了回应了。 两人聊了会天,易鑫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 铜锣古巷95号四合院。 “哎哟,哪个天杀的干的?我家东旭怎么会受重伤,快快快,去朝阳中心医院, 我得看看我宝贝儿子怎么样了。” 贾张氏接到了贾东旭受重伤的消息,顿时变得非常慌张。 要是她儿子贾东旭废了,那经济来源就断了,那她该怎么吃饭?别说肉了,到 时候清粥怕是都喝不起,要是靠秦淮茹这乡下来的野丫头,指不定得喝西北风。 因此,她现在慌得一批,看到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正慢斯条理的穿外套,顿时气 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秦淮茹。 “你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要看你丈夫死了你才高兴?”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正骂她,委屈的不行。 她怀孕都这么久了,没见她婆婆贾张氏关心过一次,有的只有谩骂以及殴打。 现在倒好,丈夫贾东旭受重伤了,想要去医院看受重伤的贾东旭都要挨骂。 “妈,我快好了,马上就走。”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起身了,冷哼一声,率先出了门。 “磨磨蹭蹭的,手脚这么慢,娶了你真是我们贾家倒霉。” 秦淮茹不敢多说什么,默默跟在贾张氏的后面,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是来到朝阳 中心医院。 “护士,我儿子贾东旭怎么样了?” 贾张氏一路小跑来到前台,肥脸布满了汗水,双手撑在前台柜子上。 秦淮茹也是气喘吁吁的来到贾张氏的后面。 贾张氏对面的护士思索了一下。 “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吧?贾东旭还在昏迷状态,但是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他的 病房号是503,他的医药费还没付,你们先支付一下吧。” 贾张氏听到护士说贾东旭还在昏迷,顿时急了,至于医药费,直接被贾张氏自 动过滤了。 “护士,我儿子贾东旭还没醒来吗?” 护士摇了摇头。 “这个基本情况是稳定了,但是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确定。医药费你们准备好, 到时候会跟住院费一起算。” 贾张氏听到护士说要付医药费,眉头皱了皱。 “我说,护士同志,我儿子贾东旭可是在劳改的时候受伤的,怎么这钱还要我们 出 ? ” 护士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惊了。 她没想到这人居然来医院耍赖,诧异的看着贾张氏。 “医院可不管在哪里受的伤,只要是送进医院,那就得由家属垫付医药费。如果 你想来医院耍赖,那你儿子贾东旭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护士的话让贾张氏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贾张氏冷哼一声……… “那医药费还有住院费要多少?” “医药费一共一千万七百百万。” 听到护士说的医药费,贾张氏双腿发软,双手扶着前台才勉强站立。 “多…多少?一千七百万?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啊?” 秦淮茹听到医药费的时候,人都麻了。 呆愣在原地,六神无主。 现在连贾东旭的面都没见到,就听到要花这么多钱。 贾张氏跟秦淮茹人都傻了。 这么多钱,我们肯定出不起,不行,得想个法子。 秦淮茹率先回过神,看着呆若木鸡的贾张氏,不由得有些鄙夷。 一遇到大事就这副样子,平常就趾趾高气昂的。 “妈,这钱我们出不起。” 秦淮茹的话也惊醒了贾张氏。 她翻了翻白眼。 “废话,还用得着你说,这么多钱我们哪里出的起?” 贾张氏真要出医药费,肯定出的起,毕竟这么多年,贾家的经济命脉都在她手 里。 只要稍微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卖一些出去,再加上存的积蓄,医药费就没啥大问 题了。但是她不愿意,那些钱要是花了,那他们家可就真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样的情况秦淮茹自然不知道。 “妈,所以我们得找邻里街坊帮忙啊3.3,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力量 大,只要院里的人愿意帮忙,我们家再出一点,那医药费就能凑齐了。” 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眼前一亮。 这方法正中贾张氏下怀,这样的话,他们贾家就不用出多少力了,甚至还能从 中捞一笔钱。 “可以,那我们得回去找他们开个全院大会。说明我们家的情况,让他们给我们 捐款。” 贾张氏一想到能收到钱,内心变得有些期待。 “在回去之前,咱们先去看看东旭把。” 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贾东旭的,毕竟他如果要是瘫痪在床,那家里就得靠她一 人了,要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人,同时又要去上班,以及后面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 生 . 一想到那种场面,秦淮茹就害怕,她已经知道婆婆贾张氏是什么德行的人,没 想过她会帮忙,不让她伺候贾张氏算是好的了。 “嗯。” 贾张氏也觉得先去看看贾东旭的情况才是当务之急。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来到护士说的503号房。 一进门就看到有两名狱警站在贾东旭两边。 接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贾东旭。 “哎哟,我的儿子,这…哪个天杀的把你弄成这样。” 贾张氏嚎叫一声,就跑到床边。 此时贾东旭的右腿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石头砸得右腿骨折,头也被砸了,所以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其他地方倒是没 啥大事。。 秦淮茹也跑到床边,眼泪簌簌往下掉。 就在秦淮茹也想说什么的时候,狱警开口了。 “你们都是贾东旭的家属28吧?贾东旭在劳改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矿洞坍塌了, 具体情况还需要等贾东旭清醒了才能知道。” “我儿子劳改的时候居然变成这样子,你们看管不力,得赔钱,你们得负责把我 儿子的医药费付清。” 贾张氏立马站起身,看着旁边的两名狱警。 贾东旭据狱警说是在劳改的时候受的伤,那责任自然就在他们身上。 贾张氏觉得只要一口咬死是他们的责任,那么自己就不用去花费这种钱来付医 药费了。 甚至还能召开全院大会,让院里的其他邻居帮忙捐款,好好的捞一笔钱。 而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说的话,也是双眼一亮。虽然泪痕还没干,但是一想到医 药费不用他们出钱,甚至他们还能去院里,让邻里街坊他们捐款,心里不由得暗 爽。 秦淮茹跟贾张氏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劲。 第175章 凑医药费 第175章 凑医药费 秦淮茹心里暗暗点头,这老虔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只不过到时候拿到的钱肯 定只在这老虔婆身上了,自己肯定半分好处没有。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的时候。 狱警铁青着脸望向贾张氏。 他根本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这么不要脸,医药费居然要他们来支付。 “你可别血口喷人,你儿子出现了意外,这个谁都没法预料到,我们不可能会替 你支付医药费的,这个不是我们的责任。” 狱警这么一说,贾张氏不干了。 她没想到这狱警居然要推脱责任。 “我告诉你们,这个就是你们的责任,快点赔钱,去把我儿子的医药费付了。 ” “对啊,我家东旭就是因为你们才会变成这样的,你们不付钱,难道还要我们来 付钱嘛?” 秦淮茹也连忙出来附和贾张氏。 “你们 … … ” 狱警被她们俩气的说不出话,身体直哆嗦。 “贾东旭还没清醒,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所以医药费你们先行垫付。 你们要是还胡搅蛮缠,我就把你们带去派出所。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了,这罪足以让你们进去坐牢的。” 另外一个狱警冷哼一声,警告贾张氏她们。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一听居然还要进去坐牢,立马怂了。 也不惦记贾东旭医药费的事了。 狱警的警告还是有用的,现在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考虑的则是回去院里召开全 院大会,让邻居捐款了。 “那…那我们就先回去筹医药费了。” 贾张氏讪笑一声,领着秦淮茹就回95号四合院。 与此同时。 朝阳派出所。 审问室。 易中海正在被审问。 “易中海,贾东旭发生意外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过程,现在贾东旭还没清 醒,所以你得如实告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还没死,并且还没清醒,心里开始活络了。 要是被查出来救人这事是假的,那他易中海就得吃花生米了。 但是之前给贾东旭许诺过,相信他哪怕清醒了也不会将自己供出来。 毕竟他要是被枪毙了,那他贾东旭肯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易中海已经放心了,他现在要将计划贯彻到底,毕竟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 他提前出狱的。 “同志,我可不敢说谎,我恰好看到矿洞坍塌了,我徒弟贾东旭恰好在里面,我 就立马赶过去把我徒弟贾东旭从坍塌的洞里翻我徒弟贾东旭出来。” 虽然贾东旭还没醒,但是现在被审问中,得要先应付公安的审问。 之后等贾东旭清醒了,再找个机会跟他沟通交流。 一名公安听了易中海的话,将易中海所说的经过记录下来。 经过公安一番审问,易中海将他定好的计划都说给公安听。 只要贾东旭也确定他是发生意外,是他师傅易中海救了贾东旭,那么易中海减 刑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易中海在审问过后,就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已经在95号四合院了。 刘海中召开了全院大会。 中院。 刘340海中站在两张桌子的中间。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则是坐在旁边,装出一 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秦淮茹更是挺着个大肚子抹着眼泪,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看着院里的人全都好奇的看着他。 心里十分得意。 他本身就是一个官迷,现在这种被院里人聚焦于一身的感觉。这让他十分舒 坦。 “咳咳,各位,我先说两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各位,现在贾家贾东旭在劳改的时候,被砸伤了腿,现在需要付昂贵的医药 费,他们贾家根本没有多少积蓄,所以特地来找大家伙帮忙,大家伙也是有钱出 钱,有粮出粮,尽量帮帮他们。”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院里就一片哗然。 4.6% 18:22□ 尤其是傻柱,看到秦淮茹可怜的模样,心疼不已,立马高声喊道:“我先捐,我 捐80万。” 傻柱因为拿回了之前被易中海吞了的生活费,现在有点积蓄,看见秦淮茹这么 可怜,立马把有的钱捐一部分给秦淮茹她们。 刘海中看到傻柱带头了,不由得笑了笑。 “现在傻柱已经起带头作用了,思想觉悟没问题啊!” . 傻柱看到了秦淮茹那感激的眼神,憨厚的挠了挠脑袋。 “既然傻柱已经带头了,那我也表示表示,我捐100万。” 刘海中的老婆陈玉华听到刘海中居然捐这么多,顿时惊了。 一把拉过刘海中,瞪了刘海中一眼。 压低声音靠近刘海中,眼睛看着周围的人也都是震惊的表情。 “你要死啊?咱们家没事给她们捐这么多钱干嘛?” 刘海中神秘一笑。 “贾张氏可是跟我说了,这次我们捐款的钱她会如数退还,我们捐这么多,名声 在邻里街坊间肯定是都夸我们的,以后我们家要是需要帮忙了,那街坊邻居肯定要 尽量帮我们的。” 刘海中的老婆陈玉华听了刘海中这么一分析,觉得也有道理。 其实她也知道刘海中还有一点没说出来,刘海中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官迷,这样 子捐款,全院最多,自然在院里的威望也大,等后面院里有什么好处,他们老刘家 肯定是先拿好处的。 她倒是不知道这贾张氏居然跟刘海中说过捐款的钱会回退。 现在这么一分析,给贾张氏她们捐款的好处倒是挺多的。 这会看刘海中感觉也顺眼多了。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那不如再多给点?这样我们家更有威望。” 刘海中瞪了陈玉华一眼,同样压低声音,用只有陈玉华听得到的声音给她解 释。 “给那么多就显得太假了,只要在院里最多不就可以了吗?” 陈玉华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聋老太听到刘海中说愿意捐款100万,也是惊了。 诧异的看着刘海中跟陈玉华窃窃私语。 “既然刘师傅也捐了款,那大家伙也帮帮忙,出一份力把”「。” 聋老太原本跟易中海合计是让贾东旭来给养老的。 现在贾东旭却受了重伤,让院里的住户帮忙出力治好贾东旭才是首要任务。 “我也捐点表示表示,我捐30万。” 4.7% 18:22□ 聋老太说完转身就回房拿钱去了。 闫阜贵跟许富贵他们看到聋老太都表示要捐款,也纷纷表示愿意捐款。 五万十万的捐。 贾张氏看到他们捐的钱,顿时两眼发光,差点兴奋得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 依旧是垂低着眼,还是不是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秦淮茹看到这么多钱,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狂跳。 她是乡下来的,现在已经如愿嫁到城里,在城里虽然比乡下条件好,但是她的 婆婆贾张氏把家里的经济命脉直接管控死了,她根本就没权力使用钱。 现在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还是她们贾家的,哪怕后面可能要花在医院 里,好歹现在还是在她们手里的。 秦淮茹偷偷瞥了一眼贾张氏,看到她戏精附体的模样,内心暗暗鄙夷。 老虔婆,为了钱演戏演得这么自然。这钱我肯定得要想个法子弄点到手里,不 然等孩子生了,这老虔婆肯定只顾孩子,自己的死活她肯定理都不理。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聋老太跟其他住户已经拿了钱来到中院了。 聋老太先将钱放到贾张氏面前的桌子上。 陈玉华跟刘海中两人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巨款。 “谢谢,谢谢大家,我家东旭重伤在医院里现在还昏迷不醒,等到他醒了, 一定 会让他给你们大家伙郑重道谢的。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我们贾家一定会第一时间 尽力帮忙的。” 贾张氏的肥脸因不停点头感谢, 一直在抖动,强行挤出几滴眼泪。 那是时代的人们强调的主题就是团结,人多力量大。 所以贾东旭现在受了重伤,贾家又出不起钱,他们就本着能帮就帮的原则,帮 他们凑医药费。 毕竟他们以后也可能会遇到困难,到时候也会需要他们的帮助。 随即,贾张氏便把钱全部收了回去。 刘海中眼见捐款这事儿已经结束了,也打算宣布全院大会结束了。 聋老太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之前易鑫也住在这个院里。 看着一脸兴奋的贾张氏,顿时心生一计。 让贾张氏去道德绑架易鑫,让易鑫这个小杂毛也出点血。 想到这里,聋老太任由刘海中宣告全院大会结束。 “各位,现在捐款的事项已经结束了,麻烦大家了,以后大家要是遇到解决不了 的问题,可以找我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伙想办法解决。” 刘海中场面话说的还是不错的。毕竟他就好这口,肯定得学这方面的知识。 刘海中说完之后,闫阜贵跟许富贵他们都离开了。 刚 一 回到家,闫阜贵脸色就很不好看。 参加了这次全院大会,什么好处没捞到,自己反而还倒贴了5万块,他倍感心 疼。 “」 早知道我就不去了,白瞎了我这5万块钱,能买差不多十斤大虾呢。” 闫阜贵的媳妇知道闫阜贵是个扣扣搜搜的人,白白损失这5万,肯定很心疼 钱,连忙宽慰。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现在事已经过去了,没办法,不过你要是不去捐款的话, 那院里的人肯定会给你扣上不团结的帽子,遇到这事也没办法。” 闫阜贵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好吗好),点了点头。 这会聋老太让刘海中跟贾张氏一同到了贾家。 “老太太,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一头雾水,不知道聋老太让他过来贾家做什么。 “别急,让你过来肯定是让你收点好处的。” 第176章 贾张氏被打 第176章 贾张氏被打 刘海中一听聋老太说有好处,顿时期待的搓了搓手。 贾张氏 一 听说有好处,耳朵也支了起来。 “刘师傅,这是你的100万,之前答应你的,如数奉还。” 贾张氏将之前刘海中捐的钱放外袋子里,现在见刘海中也在,就顺势拿出钱递 给刘海中。 刘海中嘿嘿一笑:“好。” 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钱,不小心碰到了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立马将手一缩,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西。 只不过内心有了 一 丝波动 . 刘海中内心也是有了点变化。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贾张氏。。 这个时候的贾张氏身段还是尚可的。 “你们俩都有好处,你们想一想,之前谁还在这个院子里住过一段时间?” 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一对视,贾张氏立马移开视线,虽然她的田很久没有被人 开荒过了,每次都只能靠厨房里的黄瓜。 但是她不敢胡乱搞,怕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那个时候的名声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名声不好,那么儿子,孙子想要 娶老婆也不好取。 “我知道,是易鑫这个小畜牲。” 贾张氏对于易鑫可是非常仇视的。 之前被他要回去那么多钱,还有卖蟹以及会点针灸都不帮她治病,这些都让她 记恨在心。 刘海中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倒是神色一动,看着咬牙切齿的贾张氏。 心想这聋老太太倒是会替贾家考虑,连搬出去的易鑫都要被他们惦记。 “对,易鑫原本在我们号四合院住过,现在搬走了,但是人家没告诉我们 搬到哪里去啊?怎么找到易鑫并且跟他要捐款?” 刘海中有些疑惑,易鑫搬出四合院的时候,并没有跟他们讲他的新住址在哪个 地方,他们根本找不到易鑫在哪里,又怎么能找到易鑫跟他要捐款钱呢? 贾张氏闻言还没说什么。 聋老太听到刘海中疑惑的话,神秘一笑。 只见她看向秦淮茹的方向,笑而不语。 聋老太早就知道了秦淮茹从傻柱那里得到易鑫的新住址了。 刘海中两人顺着聋老太的视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则是觉得有些尴尬,知道易鑫住址这个事让她有些耻辱,她那个时候放 下身段,想要用身子换易鑫放贾东旭一码。 结果易鑫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内心很不平衡,还在他家里看到青春靓丽的陈 雪茹。 “我儿媳妇秦淮茹知道易鑫住哪里。让她告诉我们就行了。” 贾张氏也看向秦淮茹的方向,当时还是她让秦(ciaj)淮茹去使‘美人计的。 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秦淮茹讪讪一笑。 “对,易鑫他家就住在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刘海中倒也没多想,没理会秦淮茹为啥会知道易鑫的住址。 “现在知道住址了,你们两个一起去,贾张氏你则是说明情况,让易鑫这小王八 蛋捐款,刘海中你则是去道德绑架,让他做利于院里团结的事。” 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静静听完聋老太说的话。 刘海中就有些不乐意了,感情聋老太说了这么多,自己的好处一点没有。前面 又许诺自己有好处。 而贾张氏则是一脸兴奋,毕竟易鑫可是挺有钱的,实在不行,让他把95号四合 院的房子给她也可以。 聋老太看到刘海中一脸不悦。 内心嗤笑一声。 “当然,这次要到易鑫的捐款,你们可以对半分,毕竟贾张氏你还需要刘海中去 施加压力,让易鑫这小王八蛋出钱。不然他可能不肯给钱。” 听到聋老太这话,刘海中心里舒坦了。 一想到跟易鑫要的钱还能给自己一半,他就觉得很赚。到时候到易鑫那里, 一 定要好好用摆当官的架子。 贾张氏却是不太乐意了。 被聋老太这么一说,跟易鑫要的钱就少了一半,换谁都不乐意。 虽然聋老太给的理由也有道理。 “你也不用觉得亏,如果刘海中没去,没给易鑫施加压力,那你可能这一半都得 不到。” 闻言,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刘海中则是期待的搓了搓手。 “那成,那老太太,我俩就先去铜锣鼓巷找易鑫了。” 说完,刘海中率先迈着二五八的步子出了贾家的门。 贾张氏也冲聋老太点了点头,跟在刘海中后面出门了。 一段时间过后。 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易鑫家。 这会易鑫正在古玉空间里。 古井里的水先前已经把一桶给了李老爷子。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 将仅存的一点水装进桶里,易鑫退出了古玉空间。 这点水是要等唐婉回来之后用来做菜的,毕竟唐婉也可以通过古玉空间的水增 强体质的。 就在易鑫把水放进厨房的时候。 他神色一动。 他用精神力探查到门外有两人已经过来了。 门外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跟贾张氏。 “易鑫,快出来,我们有事找你。” 贾张氏人还没到门口,大嗓门一嚎,声音已经先到了。 “你们来干嘛?” 易鑫打开门,看着贾张氏跟刘海中一起过来有些疑惑。 虽然没有告诉他们地址,但是易鑫已经知道,秦淮茹知道自己家的地址,肯定 是她告诉贾张氏跟刘海中的。 只不过他很疑惑,贾张氏跟刘海中来找他干嘛。 “易鑫,我家儿子贾东旭在劳改的时候矿洞坍塌了,被砸成了重伤。医院要我们 付医药费,我们根本付不起,现在你作为之前的街坊,理应互帮互助,你该给我们 捐款。” 刘海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对啊,易鑫。我讲两句公道话。你们虽然现在已经搬走了,但是之前也有在院 里住过,现在我们要团结互助。你尽力帮忙,捐款捐的可是你的心意。” 听到贾张氏跟刘海中说的话,易鑫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没想到贾东旭居然现在已经受重伤了。 不过他还没忘记,贾张氏借钱不还的事呢。他嫂子唐婉之前根本就没受到他们 贾家的照顾。反而是借了钱不还。 现在还想让他捐款? 想屁吃呢? “你家贾东旭重伤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要我捐款?我告诉你,不!可! 能 ! ” 易鑫把不可能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听到易鑫拒绝,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指着易鑫。 “你个小王八蛋,之前在院里就针对我,现在让你捐款你都拒绝!你还是人 嘛 ? ” “对啊,易鑫,你这样做可是思想觉悟出了问题的!” 刘 海 中 也 跟 着 附 和 . 打 赏 分 享 “是嘛?那又怎么样?我思想觉悟轮得到你来评价?总之,我拒绝捐款。” 易鑫面色不善的看着面前的贾张氏跟刘海中。。 “你个小王八蛋,我家东旭都这样了,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贾张氏闻言,立马跳脚了。 “你爹妈死的早,你这小畜牲有人生没人教,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有你家那骚里 骚气的嫂子,都没教会你团结嘛?” 易鑫听到贾张氏不仅骂他,甚至还连带家里人都一起骂了。 脸色逐渐变冷。 你这个老虔婆,骂人骂的这么狠,确实~该抽。 毕竟捐款是以自愿为原则的,现在贾张氏这么咄咄逼人,已经是敲诈-勒索了。 居然还想敲诈我? 易鑫想到这,身体弓着,瞬间调动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脚。只见易鑫双脚一用 力,整个身形朝贾张氏疾驰而去。 “ 啪 ! ” 紧接着易鑫对着贾张氏右边的肥脸就是一巴掌。 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都没有看清易鑫如何过来的,明明跟他们相聚有一段距离 的,结果一瞬间贾张氏就被易鑫抽了一巴掌。 贾张氏双手捂着右边的脸,惊恐的看着冷着脸的易鑫。她已经想起了之前被易 鑫大嘴巴子伺候的场景。她现在一阵后怕。 毕竟易鑫的力气感觉大的离谱,而且他的巴掌抽在她脸上非常疼。 “我告诉你,捐款可不是你说要我捐就捐的,这得看我的意愿,我要是不愿意, 谁来都不好使,我就不可能捐款。然而我现在不全款,你却硬生生要我出钱,这已 经属于敲诈勒索了。” “ 啪 ! ” 易鑫反手又是一巴掌。 “当初我妈看你们可怜,借你们钱,要是不提起,你指定不打算还了,你就是这 样对待恩人的。这一巴掌是替我母亲教训你的。” “啪!” “啪!啪!” 易鑫一边说着贾张氏的之前做的那些破事, 一边抽贾张氏的巴掌。 贾张氏已经懵了,脸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害怕了,忽然有些后悔,干嘛没事触这霉头。 刘海中看到了正在左右开弓的易鑫,人都傻眼了。 他也没想到这易鑫二话不说直接开抽。 现在回过神了,立马开口阻止易鑫。 他阻止易鑫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毕竟现在贾张氏被易鑫暴打,只要他阻止了易 鑫,那贾张氏肯定是感激他的。 再加上贾张氏的丈夫死了这么久了,想来她也是饥渴难耐了,刘海中也挺馋贾 张氏这个寡妇的身子的。 “易鑫!你怎么能打人呢?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作为邻居,你们要做的应 该是团结,而你却动手打邻居,做出这种不利于团结的事,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 刘海中开口给易鑫扣帽子。 闻言,易鑫冷冷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到易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但是撇到贾张氏感激的眼 神,又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 “刘海中,你以为你是老钳工就很了不起?你以为你算老几?管我?你配吗?” 易鑫知道刘海中是个官迷,就喜欢整这种官场用的,但是他丝毫不给刘海中面 子 。 刘海中见易鑫竟然敢落自己面子。 顿时怒了。 你个小王八蛋,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却听不懂人话,现在还让自己在贾张氏面 前落了面子。 “你个小杂z,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贾张氏他们家捐款,要不然,我就去你 思想觉悟有问题!” 易鑫没理会瘫倒在地上,脸颊已经肿胀的不行,整个头变得跟猪头一样的贾张 氏。 刘海中虽然有些慌张,但是还是强行镇定。 第177章 美其名曰庆功宴 第177章 美其名曰庆功宴 哪怕易鑫把贾张氏打成那样,他也只是觉得那仅仅只是贾张氏身为一个妇道, 人家没有多少力量导致的。 觉得他刘海中体重就差不多200斤,也算是彪形大汉一类的了,怎么可能会打 不过易鑫这一个毛头小子? 易鑫也没理会刘海中的胡思乱想。 只见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刘海中的面前,先是左右开弓,让刘海中‘享受’跟贾 张氏一样的待遇。 … …求鲜花 ·……… 然后一脚狠狠地踹在刘海中肥胖的啤酒肚上。 一脚就把刘海中踢飞两三米。 “碰!” 刘海中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喂,你个小王八蛋,打人这么狠!我一定要报警,让公安抓你!” 刘海中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啤酒肚,另一只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这一摔还把 腿摔得发酸,现在都不敢站起来。 易鑫冷笑一声。 “你尽管去报警,看看到时候抓得是你们还是抓我,你们来敲诈勒索我,信不信 你们会被抓去拘留?” …0 贾张氏跟刘海中闻言,缩了缩脖子。 忽然有些害怕了,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他们这样做是敲诈勒索,到时候艺兴 如果真要报警的话,那他们得被抓去拘留,甚至要坐牢。 只不过易鑫懒得去报警,现在已经暴打他们一顿了,没必要报警了,到时候指 不定还要自己出医药费。 见贾张氏跟刘海中他们跟鹌鹑一样,留了个后脑勺给他们,径直回了家。 他现在打算研究钻石牌吊扇,这个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东西,马上就过年了,等 到他研究吊扇,还有能够批量生产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要到夏天了,刚刚好可以派 上用场。 贾张氏跟刘海中看到易鑫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后,对视了一眼。 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哎哟,这小王八蛋这么狠,把我打成这样。” 贾张氏忽然后悔来这一趟了。 “是啊, 一点不留情面。我好像右脚用不了力了。可能骨折了。 ” 刘海中龇牙咧嘴,右脚根本不敢用力。 “那,先去一趟医院吧。”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说右脚可能骨折了,走到刘海中身边,吃力的将刘海中搀扶 起 来 。 “ 也 行 , 先 去 看 看 。 ” 刘海中右手挎过贾张氏的肩膀。 刘海中跟贾张氏身体一接触,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了儿. 打 赏 分 享 刘海中也没想到,这贾张氏平常没看出来,实际接触了才发现,身材还是挺有 料的。 现在毕竟刚好1950年,而贾张氏年纪是四十多。 贾张氏也因太久没跟男人探讨过生命的奥义,现在这么一接触。。 而刘海中跟陈玉华虽说平常也会谈讨生命的意义,但是刘海中已经对陈玉华感 到腻了。现在他们已经是中年夫妻了,亲一口都会做噩梦好几宿,所以平常刘海中 跟陈玉华都是草草了事。 甚至偶尔都让陈玉华自己去解决,他都没啥性趣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他刘海中如果跟贾张氏好了,那就算是偷情,偷偷摸摸的行 为是最刺激的。 贾张氏搀扶着刘“五四七”海中赶去朝阳中心医院,打算去检查一下伤势,顺便 取点药吃。 而这会刘海中已经充血了,变得邦硬,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贾张氏感受到刘海中温热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立马将刘海中推倒在地。 揪住倒在地上的刘海中的耳朵。 “好你个刘海中,你的手不要的话就剁了!这么不要脸!” 刘海中耳朵被贾张氏揪住,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暗骂贾张氏:你个死寡妇,力气这么大,想把我耳朵拧下来啊?要不是我 现在腿脚不便,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刘海中却不敢说出口。立马开口跟贾张氏求饶。 刘海中也知道,如果贾张氏真想办他,那报警他就得完犊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你要相信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刘海中捐款刚捐了100万,刚好现在在他身上。 “这样吧,你刚刚毛手毛脚的,刺激到我了,你得赔我点精神损失费。我也不要 多,就30万。” 贾张氏张口就要了刘海中30万。 刘海中一听到贾张氏要钱。 思忖了一下,嘿嘿一笑。既然这贾张氏这么贪钱,那想拿下贾张氏不就有办法 了吗? “贾张氏,我也知道你家贾东旭受重伤缺钱,只要你跟我好一次,我可以给你60 万 ! ” 贾张氏闻言,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刘海中,脸上还带着坏笑,啐了刘海中一口。 “你个老色鬼!” 刘海中秉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原则,立马加价。 “这样吧,我给你80万,然后等会去医院了,医药费我帮你付了。但是我这钱也 是我辛辛苦苦挣得,只要你跟我好,以后我我可以每个月都接济你们贾家一次。”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的许诺,顿时心动了。 “你…” 刘海中见贾张氏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知道她只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心安理 得。 “你看,你家东旭现在重伤了,以后会瘫痪,将来没法工作了,没有了经济来 源,再加上你儿媳妇秦淮茹已经快要生了,到时候你孙子一出生,你们贾家日子可 就艰难了。 所以你答应我,将来不就有了保障嘛?再说了,你贾张氏现在这么久没跟人好 过了,不怀念以前的感觉嘛?” 听了刘海中一通分析,贾张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虽然贾张氏很心动,但是这种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被人发现会被人垢病 的。 刘海中见贾张氏这个样子,嘿嘿一笑。 他知道贾张氏只不过不敢口头答应,心里已经是默认了。 贾张氏走过去将刘海中再次搀扶起来。 “那成,先去医院。” 刘海中点了点头,现在他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刚刚是邪念压制住了疼痛,现在 欲望一消退,身上以及脸上都开始通报它们刚刚被暴打的结果。 贾张氏脸也一样火辣辣的。 不过去医院的路上,刘海中还是不太老实,将贾张氏挑逗得湿润一片。 很快,两人来到朝阳中心医院。 4.8% 18:23□ 医院里的医生查看了一下两人伤势,发现刘海中的脚只是脱臼了。 “同志,接下来我给你正骨,你放松。” 医生嘱咐了刘海中一句,怕他乱动导致出现意外。 “嗯,你放心正骨吧,我会配合的 ……… ” 刘海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只见医生一手抓住刘海中的脚, 一手按在膝盖位置。 咔擦一声, 一抽一按,刘海中的脱臼的脚瞬间就好了。 刘海中一脸震惊,中医的正骨技术还是名不虚传的。 他站起身,发现脚已经不会酸了。 一旁的贾张氏也是啧啧称奇。 这医生的正骨技术跟易鑫的针灸一样,都很厉害。 “医生,厉害!” 刘海中心里佩服不已,对医生竖起大拇指。 医生闻言笑了笑。 “师傅,以后可得注意了,脱臼可不是什么好事。” 医生顿了一下,坐回原位,给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写了药物。 将写有药物名字的纸递给刘海中,显然医生把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当成了夫 妻。 “这药要两份,你们一人一份,去前台付清医药费顺便取药吧。” 刘海中接过纸张。 “谢谢医生。” 贾张氏跟刘海中来到前台,递过纸张。 取了药物之后。 刘海中从怀里掏出钱,付清了医药费。 两人出了医院,才发现已经入夜了。 月亮非常明亮,皎洁的月光笼罩了大地。 哪怕用肉眼,都能清晰2.6的看清周围的场景。 刘海中的脚现在已经好了,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贾张氏,心思又开始活络起 来 。 “我说,张妹子,你应该已经考虑清楚了吧?” 刘海中的话在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贾张氏闻言顿时心头一紧。 看着越走越近的刘海中,紧张的捏住衣角。 刘海中嘿嘿一笑, 一把搂过贾张氏。 贾张氏立马开始挣扎,显得有些抗拒。 刘海中十分熟练的挑逗贾张氏,毕竟刚刚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挑逗了一路了。 没一会贾张氏就被挑逗得开始喘粗气了。 二十分钟过后。 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穿好了衣服。 刘海中从怀里掏出80万,递给贾张氏. 面色红润的贾张氏接过刘海中给的80万。 “张妹子,后天晚上有电影可以看,绚丽的人估计都会去看,后天晚上我在中院 的地窖等你。” 刘海中笑呵呵的跟贾张氏说了后天的计划。 他打算趁众人去看电影,他俩途中跑回来院里做点都喜欢做的事。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 贾张氏本来挺抗拒的,可是后面就开始享受了。 这还是她丈夫老贾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享受。 毕竟以前她丈夫老贾能力不行,刘海中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脸色微微一红,这样的话也不错,既能解决生理需求,同时 还能跟刘海中要钱。 “哼,你个老色鬼,你别忘记你说过的话就行!” 道德伦理问题贾张氏根本就不在意,只要有钱就行。 刘海中在回铜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路上将贾张氏逗得哈哈大27笑。 刘海中满心都是期待,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让他感觉非常刺激。 没过多久,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 聋老太因为马小梅被枪毙,易中海这会又在监狱。 这个时候傻柱才是学徒而已。还要照顾妹妹何雨水,聋老太知道傻柱带的东西 肯定没有多好。 因此,她就干脆留在贾家,试试这里的伙食如何。 聋老太特意让秦淮茹拿出珍藏的食材出来做菜,美其名曰庆功宴。 秦淮茹一寻思,到时候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拿着钱回来肯定是非常开心的。 做顿好的,贾张氏也不会说什么。 第178章 失神 第178章 失神 更何况,她秦淮茹都快要生了,最近饿得慌,所以也有点私心,让自己也跟着 吃顿好的。 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回来之后,看到秦淮茹做的菜很丰富。 立马觉得饿了。 毕竟他们在路上才大战过,非常消耗体力。 “你俩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怎么样?跟易鑫要了多少钱?” 聋老太狐疑的看着两人,贾张氏面色红润,有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而刘海中 则是笑容满面。 看这两人的样子,聋老太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们两个怕是跟易鑫要了一大笔 钱。 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听到聋老太的话,顿时心里一惊。 现在他们的表现很明显就是要到钱了,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让易鑫捐款,反而是 被易鑫暴打一顿,医药费还得他们自己付。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立马想了个办法。 刘海中表情变得愤怒。 “老太太,你是不知道,易鑫那个小王八蛋有多可恶啊,他一点都不尊重院的老 人家啊,不仅不捐款,还把我们打成这样子!”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开口提到了易鑫,也跟着对易鑫破口大骂。 “这小初生,下手真重啊,把我打得一身伤,还把刘海中刘师傅脚都打脱臼 了 。 ” 聋老太闻言一惊,她也没想到这易鑫这么狠。 将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暴打了一顿。 刘海中跟聋老太讲述了他们去找易鑫要捐款,途中讲的话,以及被易鑫暴打最 后去医院拿药整个事情的经过。 聋老太垂低着眼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淮茹也听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这会她心里暗暗心惊。 同时也很庆幸,她那时候想对易鑫用‘美人计’,幸好易鑫没有发疯将她也暴打 一 顿 。 忽然又想到这贾张氏跟刘海中没有要到易鑫的捐款,还被打了,这会心情肯定 不好,不知道会不会用这顿庆功宴为借口刁难她。 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忐忑。 “行了,先吃饭吧。” 刘海中一寻思,他在这里吃饭不合适,就跟聋老太她们说要离开了。 “ 你 们 吃 , 我 也 该 回 去 吃 饭 了 。 ” 说完,刘海中径直朝后院的家走去。 贾张氏饿的不行,聋老太刚说完,就立马大快朵颐起来。 聋老太忽然觉得这顿饭有点索然无味了,她的目的没达到,反而贾张氏跟刘海 中被易鑫打了。 与此同时。 13号四合院。 易鑫家。 “来咯,最后一道菜。” 易鑫端着菜,放在饭桌上。 “都说了让我来做菜,你怎么老是先做好了。”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唐婉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看易鑫得眼神充满爱意。 易鑫也感受到了唐婉的眼神。 易鑫坚持要他做菜是有道理的。 因为做的菜都参杂了灵泉水。 在这样日积月累之下,唐婉的体质也有了变化。 唐婉自己也觉得奇怪,现在她去上课,总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而且记忆力 都感觉变好了。 现在已经慢慢跟上了。 “你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 对于易鑫做的菜,他是有绝对的信心的。这灵泉水,给人喝能增强人的体质, 用于做菜,能让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唐婉吃着易鑫做的菜,心里美滋滋的。 “707好吃,你做的菜能不好吃吗!” 易鑫微微一笑。 “那是,我做的菜肯定好吃!” 唐婉看到易鑫这副得意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看把你能的!瞧你那德行!” 易鑫跟唐婉说了一下唐婉下课前,贾张氏跟刘海中两人来要捐款的事。 听得唐婉一脸怒气。 “他们真不要脸!还用道德绑架!被打也是他们活该!” 看到唐婉生气的可爱模样,易鑫忍不住亲了唐婉一口。 “哎呀,你干嘛!一嘴油,都亲我脸上了。” 就在易鑫跟唐婉打情骂俏的时候。 贾张氏跟聋老太她们已经吃完饭了。 聋老太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秦淮茹内心十分忐忑。 将饭桌收拾干净之后,立马躲着贾张氏。 她有些后悔,干嘛要听聋老太的话,将贾张氏珍藏的食材都拿出来用了。现在 贾张氏肯定对她是非打即骂了。 但是让她奇怪的是,贾张氏竟然没有用这个理由来找她。 就在秦淮茹坐在炕上胡思乱想的时候。 贾 张 氏 开 口 了 。 “走吧,去医院看看东旭怎么样了,现在去照顾照顾他。” . 打 赏 分 享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刚开始被吓了一跳。 待到听到贾张氏说话的内容之后,又将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知道了,妈。” 秦淮茹披上外套,跟着贾张氏脚步出了门。 一段时间过后。。 两人来到了朝阳中心医院503号房。 却发现这会已经有公安跟医生一起在这里了。 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人诧异的看着病房里陌生的人。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这会已经苏醒了,刚醒来不久,没来得及理会旁边的公安,因为他发现 他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他很慌张的将他的感受通通告知了医生,询问一旁的医生他身体的情况是怎么 回事。 “什么什么情况?东旭,你怎么样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快步走到贾东旭旁边。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贾东旭由慌乱变得冷静。 看到了贾张氏,由如看到了主心骨。 “妈,我的脚没知觉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大吃一惊。 贾东旭要是腿不能用了,那不就相当于瘫痪了吗?那以后还怎么去轧钢厂上 班。 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秦淮茹的表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 “你除了感觉下半身没知觉还有别的感觉么?” 医生已经让旁边的护士去通知准备检查贾东旭的身体了。 “除了下半身没知觉,我还感觉头有点疼,全身都是酸痛的。” 医生点了点头。 医生清楚,贾东旭现在的感受是正常的,毕竟遭受了矿洞坍塌的一些石头砸 击,身体会酸痛非常的。 除了下半身没有知觉之外,现在贾东旭,他说他下半身没有知觉,很有可能是 尾椎骨也被石头砸到了,导致下半身已经接收不到脑子传达的信息了。 不过,准确的信息还得是靠检查,等检查之后,所有的结果就能清晰的知道 了。 两名公安都在旁边静静等候。 虽然他们现在有职务在身,要询问贾东旭关于这次矿洞坍塌的事宜。 但是现在贾东旭这种情况还是要以人道主义为主,让他先接受医院的检查,检 查完身体,具体的情况之后,再做调查。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转移病人去做全面的检查";。” 刚刚离开的护士已经通知完检查室里面的人了。 医生闻言点了点头。 “好,请你们耐心在这里等候,等我带病人去做个全面检查之后,你们再跟病人 沟通交流。” 医生都发话了,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也是非常识趣的,让开了位置,最后贾东 旭被推走了。 “妈,这……东旭说他的脚没知觉了,这可咋办啊?” 秦淮茹都快哭了,现在她家的男人倒下了,那后面岂不是要让她一个人来撑起 整个家庭? “你个死丫头,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咒你丈夫?不见得你盼着他点好,乌鸦 嘴 ! ” 贾张氏本来心情非常好的,但是现在贾东旭有可能会瘫痪,而秦淮茹却没有盼 贾东旭点好。 虽然说秦淮茹也是在复述事实,但是她贾张氏就是不爽,心情不好,肯定要找 个人出出气,这个人选毫无疑问就是秦淮茹。 贾张氏训斥秦淮茹这一幕,看得旁边的两名公安, 一阵无语。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就说了点实话,就得挨贾张氏的毒骂。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也轮不到他们两个公安来管他们,顶多就只是看不顺眼 而已。 两名公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妈……我没想咒东旭,我肯定希望东旭健健康康的,他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啊。” 秦淮茹一脸无辜,她也不希望贾东旭半身不遂。但是这是贾东旭说的话,是事 实啊,这也能骂她。 “行了行了,娶了你这个乡下的野丫头,我们贾家就一直倒霉!”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垂涎欲滴,我见犹怜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秦淮茹有些害怕,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肯定会让贾张氏心情变好。 “妈,我想到了一件事!对我们家大有好处!” 贾张氏狐疑的看着秦淮茹。 心想:有什么好事轮得到你想到? 不过还是朝秦淮茹走过去。 秦淮茹的悄悄话越说,贾张氏的眼睛越亮。 “不错!你脑瓜子还是很灵光的!就这么办!你明天就去办!收的钱一定要如数 上交!让我发现你贪污,我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变脸速度堪称一绝,前一秒还是喜笑颜开的表情,后一秒就变得狰狞恐 怖。 秦淮茹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她打算去轧钢厂里也办一场为贾东旭筹集医药费捐款的活动。 果然不出她所料,听到有钱拿,贾张氏非常开心。 就在他们婆媳两人商量如何操作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做好检查了。 被推进503号病房。 霎时间,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贾东旭双目无神,已经是处于失神的状态了,双手无力的垂在床边。 医生看向贾东旭,有些惋惜跟同情。 第179章 朝阳监狱 “「想必你们就是这位病人的家属了吧?刚刚我已经带病人去做了一个全面的 检查了,发现他的尾椎骨已经粉碎了,意思就是他的下半身没有知觉。通俗一(赵赵 的)点的话讲就是他瘫痪了。” 医生的话犹如一柄利剑,直插贾张氏跟秦淮茹的胸口。 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 “你好,我们是朝阳派出所的,现在来就矿洞坍塌一事来对当事人做一个剪短的 询问。” 其中一名公安对旁边的公安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公安立即心领神会将笔记本以及笔掏了出来,准备开始记录内容。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朝两名公安点了点头。 “贾东旭同志,你好,请你复述一遍当时遇到矿洞坍塌的经过。” 听到公安的话,贾东旭终于有了反应。 现在贾东旭已经接受了自己瘫痪的事实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工作丢了,他们贾家也没有了经济收入阻。 他现在有些痛恨易中海. 打 赏 分 享 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他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他已经瘫痪了,他知道,现在易中海肯定非常慌张,毕竟易中海设计的 事,可以构成谋杀,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所以他要借这个机会,让易中海接济他们家,赔偿一大笔钱给他。 念及于此,贾东旭内心已经有了决断。 依旧按照原定计划,将整个过程说出来,而他易中海就是救了人,救的是他贾 东旭。只要他当事人一口咬定是易中海救了他。 那公安对易中海肯定是会减刑处理的。。 贾东旭将整个事情完整的过程说给公安厅,公安也做了相关的记录。 不一会儿,病房里的公安询问完贾东旭整个详细的过程之后离开了。 医生跟其他护士也都纷纷离开了,将病房让给他们的家属。 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家属心里也不好受,留给他们一个释放情绪的空间。 病房里,因为公安跟医生,护士的相继离开,只剩下贾东旭一家人。 一时间陷入了安静,沉默当中,气氛十分压抑。 “东旭,你怎么样了?用不用吃点东西?” 秦淮茹受不了这种气493氛,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贾东旭也被秦淮茹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看到秦淮茹这会儿正挺着个肚子朝自己走过来。 内心忽然又有了希望。因为现在秦怀如怀了他的孩子。 等到孩子生下来,那他们贾家还是有希望的。 “妈,你先去把门关上。我要跟你们说一件大事。” 贾东旭看向贾张氏,示意她去把病房的门关好。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如此郑重的话,也是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啪的一声把门给关 上 了 。 “妈,淮茹,我跟你们说的事,切记不要往外传这件事就烂在你们肚子里!” 贾东旭视线在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之间来回。贾张氏跟秦淮茹一脸严肃的看着 贾东旭。 听到贾东旭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郑重点头。 “放心吧,妈的嘴最严实了!” “对啊,东旭,我们肯定会把你接下来说的事保密的。”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直接开口保证。 贾东旭满意的点了点头。 “妈,我跟我师傅易中海在监狱里构思了一个计划,我师傅易中海给我许诺了好 处,所以我才愿意帮他实现这个计划的。”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居然给贾东旭许诺了好处。眼神也变得贪婪了。 现在贾东旭已经瘫痪了,没有了劳动能力,她肯定要将现实的经济掌握在她手 里,才能安心。 贾张氏目光灼灼的看着贾东旭。 “儿子,你师傅易中海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你跟我说,你现在身体不方便,妈 去帮你要这好处指定能到咱们贾家的手里!”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一咯噔,她知道贾张氏是想要把易中海给贾家的 好处全部都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贾东旭倒是没多想。 “妈,现在我们的计划是出了一点意外,原本我只是受一点轻微伤,然后我师傅 易中海要给我后院的一间房给我们贾家。” 贾东旭顿了一下,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憎恨易中海了。计划的那么好,结果实 施的时候,易中海却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是易中海藏有私心。 他想要直接出狱,所以这个矿洞坍塌的事情,越严重对他易中海就越有利,就 能更短时间出狱。 贾东旭即便明白了也毫无办法,只能从易中海这里多要些好处。 “妈,到时候你去监狱里看望易中海,顺便要回后院的房,以及让他给我们贾家 一千五百万,告诉他一分不(chbc)能少,不然我们就把计划告诉公安,让他直接吃 花生米。 我相信他肯定是愿意花这一千五百万买他自己的命的。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就 是要让他接济我们贾家,我因为他这个计划瘫痪在床,不能去轧钢厂工作了,没有 了经济来源,所以得让他们每个月都要接济我们贾家一次。” 贾张氏听到不仅仅有后院的一间房,还有拿到一千五百万,甚至以后每个月都 要接济他们贾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秦淮茹也震惊了,没想到贾东旭跟易中海之前还有这种关系。 这可是易中海的一个把柄。 “好好好,儿子,我现在就去找易中海,跟他要房子跟钱!” 贾张氏满脸兴奋,只要她拿到这一千五百万,还有让轧钢厂里的工友给贾东旭 捐款,交完贾东旭的医药费肯定还有剩余的,那加在一起足够她后半生养老了。 贾东旭看他母亲如此兴奋,心情也是变好一些,瘫痪的阴霾被驱散了一些。 “妈,你去吧,记住我说的条件, 一个都不能少!” “知道了!” 贾张氏已经出了门,声音远远传来。 “东旭,咱们的孩子快要生了,很快你们就能够见面了。” 秦淮茹站起身,抚摸着已经到了极限的肚子,身边笼罩着一种叫做母爱的光 环 。 这个孩子是她的骨肉,她内心稀罕的不得了。 贾东旭听到了秦淮茹,再一次看向她的肚子。 “来,让我听听咱们孩子的动静!” 贾东旭用手撑着床,头凑近秦淮如的肚子,用耳朵听着肚子里的动静。 “嘿,你还别说,这小家伙还挺有劲儿!” 贾东旭被肚子里的孩子蹬了一脚。 与此同时。 铜锣鼓巷13号四合院。 易鑫家。 这会,易鑫家里有客人。 “胡教授,怎么样?这东西能在下一年的夏天前赶制出来把?最好能够批量生 产。” 易鑫将设计好的钻石牌吊扇拿给胡教授看。 胡教授咽了咽口水,对易鑫竖起大拇指。 “易鑫同志!你这脑子太灵活了!你也太厉害了,这种设计图你到底是怎么想出 来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灵感来源!” 胡教授秉承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想法,打算从易鑫这里收获创造这种设 计图的灵感。 易鑫闻言,摆了摆手. “胡教授谬赞了,至于灵感嘛,这个创意也不是说有就有的。眼下还是得先这钻 石牌的吊扇做出来。” 易鑫虽说自己已经富足了,想着要报效国家,但是他从未来的世界穿越而来的 这种事告诉,估计胡教授也不一定会相信。 哪怕是相信,易鑫也没办法告诉胡教授,毕竟那么多科技,有些零件,或者需 要的材料这个时候~根本没有。 胡教授虽说有些失望。 但是能做出吊扇,能够解决现在人们夏天遇到的炎热问题也非常不错了-。 待到夏天,他们非常容-易半夜被热醒。 睡眠不足,导致白天工作效率都十分低下。。 这个钻石牌吊扇一经研发,批量生产之后。 人们的生活肯定会得到改善。 易鑫已经将古玉空间的粮食上交国家。 相信经过古玉空间孕育的粮食以及其他的食材上交给国家,国家人民粮食方面 已经没问题了。 只不过现在还是欠着外债。 “我就代人民感谢你了。” 胡教授笑呵呵的将易鑫设计好的的吊扇图纸揣进兜里。 易鑫好笑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 易鑫跟胡教授聊了会天之后,胡教授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科学家就是这样,科研就是一切,科研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人民,现在有现成 的设计,胡教授非常着急将它设计出来。 与此同时。 朝阳监狱。 易中海阴沉着脸看着十分得意的贾张氏。 他知道,贾张氏来找他肯定没有好事的。 “东旭呢?他人怎么样了?” 哪怕易中海知道没好事发生,他还是要将面子做足,开口问贾东旭的身体状 况。 在以前,他是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人选来看待的,将他一身的本事都交给了贾 东旭。 如果这次贾东旭的身体没有被矿洞的石头砸出问题的话,那将来养老人群依旧 是贾东旭。 贾张氏闻言,怒视着易中海。 “我家东旭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了,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现在我过来 找你,就是把东旭说的三个条件告诉你,只要你满足这三个条件,那你就不用吃花 生米。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就等着我们的公安将你们真实的计划全盘托出。” 易中海闻言,脸上带着震惊之色,立马观察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发现并没 有人在旁边,他这才松了口气。 第180章 号病房 “东旭妈,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你先说说东旭说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易中海有些紧张,贾东旭说这话,说明公安找他谈话,他应该是按照原来的计 划,将情况说给公安听得。 不然的话,轮不到贾张氏来找他谈条件。 他也知道贾东旭说的这三个条件是用来买他易中海的命的,要是不答应他的 话,他肯定会将实际情况告诉公安。 那他易中海就得吃花生米,就完犊子了。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怂了,冷笑一声。 “第一,你之前答应我家东旭的要给他后院的一间房,等会儿你就得把钥匙给我 们。第二,还得给我们贾家1500万块钱。第三,因为我们家东旭按照你的计划实 施,现在瘫痪了,你每个月都得接济我们贾家。” 贾张氏越说,易中海的脸越黑。 易中海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能如此狮子大开口。原本答应他的后院的那间房倒 是无所谓,毕竟是之前就答应的第二个条件直接要了他的老命,那可是1500万哪! 这1500万一拿出去,不得把他老一家的家底都掏空了? 还有第三个条件,虽然说每个月接济他们家数目可能不多,但是日积月累的 话,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再加上现在,贾东旭,已经瘫痪了已经不能把他当做养老的人选了。 自己都瘫痪在床,照顾不了自己。 不过养老的事情得等出了监狱之后再考虑了。 ……求鲜花………… 易中海思量在三还是决定答应,贾张氏说的这三个条件。 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要是命没了那这些钱财身外之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了 。 易中海一阵咬牙切齿,贾东旭就是算准了他会选择保命,把他易中海老底都掏 空 了 。 不过还好,只要他一周还能够出去,那么他按照他现在的工资,每个月86万, 日子还是能够过得红红火火的。 “后院的房我答应东旭的,那肯定少不了,钥匙就在我家,等我出去之后拿给你 们贾家! 第二个条件要的钱太多了,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少一点?1000万 吧,1000万我直接拿给你们!第三个条件,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易中海选择跟贾张氏讨价还价。至于第三个条件,他是用的权宜之计,先稳住 他们,让自己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但是这1500万这些钱是直接拿给他们的。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居然跟她讨价还价。 立马指着易中海,大声怒骂:“易中海!你个不要脸的老狗!把我儿子害成这 样,现在居然还想着讨价还价?你这些破钱能够换我健康齐全的儿子吗?” 易中海被贾张氏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东旭妈,小声点,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要是让别人听到了,那你可就要 不到一分钱了!”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刚刚她是因为易中海直接砍价砍了500万,被怒火冲昏 了 头 脑 。 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如果一中还出事了,那她就什么都要不到了。那岂不是 血亏? “你要我好好说,那你就按照提的这三个条件来!1500万, 一分不能少!” 易中海见贾张氏如此坚决,也是认命了。 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成,我答应你们,这三个条件只要等公安把我放出去之后,你们可以来院里 找我。该给的东西一样不会少!”土. 贾张氏闻言,内心十分激动。 “那成,记得你说的话,我现在回去告诉我儿子东旭。” 易中海点了点头,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嗯。” 与此同时。 铜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刘海中跟陈玉华两人已经吃过饭,这会正歇息完。 “刘师傅,散步呢?”。 闫阜贵这会正在浇花,看到刘海中跟陈玉华两人正走到前院,连忙开口打招 呼。 刘海中见到是闫阜贵,双手拍了拍肥硕的肚子,笑了笑。 “对啊,我们俩吃完出去散步呢!” 闫阜贵无意间撇到陈玉华手里提着的驴打滚。眼珠子一转。 “诶,刘师傅,这么晚了还带着驴打滚回“八九七”去吃?这么晚吃这个,对牙齿 不太好吧?” 刘海中一听闫阜贵的话,哪里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他早就知道了闫阜贵的为 人。 闫阜贵是出了名的抠抠搜搜,平常约你的人经过前院的时候,只要他看到肯定 会像哈巴狗一样,粘着人要这要那的。 只见刘海中肥硕的手一挥。 “给我们闫阜贵老师一点驴打滚。” 陈玉华显然也是习以为常了。 闫阜贵立马喜笑颜开,进房里拿出一个碗,接了点驴打滚,乐呵呵的回去了。 刘海中看着端着碗,屁颠屁颠回房的闫阜贵,旋即跟陈玉华对视一眼,摇了摇 头。 两人回到家中。 刘光齐看到刘海中跟陈玉华回来了,还提溜着点东西。 双眼一亮,他知道,以他父亲刘海中,带回来的肯定是吃的,不然他那种身材 怎么出来的。 “爸,妈,带了什么东西?我也尝尝!” 刘海中将陈玉华手里提着的驴打滚接过手。 “儿子,爸买了点驴打滚,等会爸吃完了,你也吃一点。”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人对视了一眼。 而后转过头,看着正坐在椅子上,将驴打滚放在饭桌上的刘海中,齐声开口 道:“爸,等你吃完,我们也要尝尝。” 刘海中闻言,眉头一挑,咧开嘴笑了。 现在他的心情不错,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期待的看着刘海中,见到他没让他们吃,反而是走到角 落,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刘海中信奉的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但是他比较疼爱的是刘光齐,另外两个儿子 刘光福跟刘光天,他是心情好也打他们,心情不好同样也要打他们。 所以他们一看到刘海中走到角落,想要拿起经常抽打他们的工具时,立马拔腿 就跑。 “两个小兔崽子,跑的真快!” 刘海中低声咒骂一句。他也知道追不上他的两个儿子,现在他们已经长的挺大 了,除非关门,才能打的到。 刘海中坐回饭桌,细细品尝着驴打滚。 与此同时。 13号四合院。 易鑫家。 “嫂子,你这旗袍好像脏了。” 在易鑫的软磨硬泡之下,唐婉还是穿上了易鑫心心念念的旗袍。 易鑫也搞不懂,只要唐婉穿上旗袍,气质立马会上升一个档次,变成知性美 人。 “哪里脏了?我看看!” 唐婉立马开始检查身上穿的旗袍,她本性还是非常爱干净的。身上脏了,她却 没发现,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易鑫这么一说,她立马开始检查。 “就在这里啊。” 易鑫边说边朝唐婉走过去。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呀!” 唐婉低着头一直在寻找易鑫说的地方,刚一抬头,却被易鑫一把抱住,于是惊 呼出声。 “穿上旗袍的你真美!美得让我沉醉。” 该说不说,唐婉的凶器是非常完美的,令易鑫垂涎欲滴。 “你个小坏蛋,就会欺负我!” 被抱住的唐婉发现了易鑫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脸色变红,微微喘着粗气。 “嫂子,我哪有欺负你啊,天色已晚,我们该进房歇息了。只要你亲我一口,我 保证不乱来!” 易鑫故意在唐婉耳边呵着热气。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唐婉红着脸,准备亲一口易鑫的脸颊 ……… 就在快亲到的时候,易鑫突然转了一下头。 唐婉直接亲在易鑫的嘴唇上。 “要死啊你!” 唐婉锤了一下易鑫的胸口,她心头狂跳。她根本没想到,易鑫居然这么‘坏’。 “走咯,进房歇息咯。” 易鑫一把抱起唐婉,走进卧室。 与此同时。 95号四合院。 刘海中家。 “海中!孩子们都睡了。” 陈玉华拍了拍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睡在旁边的刘海中,低声的说道。 谁知刘海中根本就没理会她。 陈玉华有些恼了。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赶紧的,别装睡。我们都多久没有好过了?” 陈玉华今晚忽然心血来潮,想着跟刘海中探讨一下生命的奥义。 结果这刘海中却躺在旁边装睡, 一动不动。这让陈玉华气不打一处来,推了刘 海中一下。 “这么晚了,快点睡觉吧!” 刘海中有些无奈的回了一句。 这会他有点心虚,毕竟才跟贾张氏搞破鞋了。其次就是他对陈玉华那田地不感 冒,提不起兴趣,还有就是他刚跟贾张氏搞完,也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也不见你主动一次,每次都要我找你,你还一副不4 .2 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倒好,你还不乐意了?” 陈玉华很不开心,原本兴致盎然的。 “老夫老妻还想这些?忙了 一天,累了,赶紧睡觉。不然我收拾你!” 刘海中冷哼一声。 “刘海中你个废物,累还能吃那么多东西。” 陈玉华自觉无趣,下了床,自个去厨房找了个苦瓜,蹑手蹑脚回到卧室。 与此同时。 朝阳中心医院。 贾张氏已经回到了503号病房。 “妈,刚刚有公安来过。说东旭不用坐牢了,只需要在家休养就可以了。” 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看着满嘴油光的贾张氏。 她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这出去了一趟,就偷吃完再来医院,根本没考虑他们俩. “嗯,我知道了。我也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易中海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他说 等他回到四合院,就给我们钥匙跟钱。” 第181章 后院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她心情非常不错,三个条件易中海都答应了,现在她可谓是顺风顺水。 贾张氏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已经开始注重后代的事情了。 她已经盘算好了,等到秦怀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之后。 如果生的是个男孩,那指定要用最好的资源来养,如果生的是个女孩,那就得 让秦淮茹跟贾东旭再生一个。 贾张氏忽然想到了贾东旭现在已经瘫痪了,下半身没有知觉了,不知道他还能 不能跟秦怀茹生第二胎? 还有秦淮茹提的要去找轧钢厂让贾东旭的同事捐款这件事情不能拖。得先让秦 怀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轧钢厂拿捐款的钱。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在,我来照顾东旭就好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熬 夜,我的孙27子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我刚刚好像有看到刘婶也在医院里,你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跟刘婶结个伴,现在 太晚了,免得遇到什么危险。”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她还是比较关心她孙子的。 秦淮茹诧异的看着贾张氏。 心想:我婆婆这是开窍了?怎么忽然关心起自己来了?让自己先回去休息?难 道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贾东旭说?然后需要避开自己? 秦淮茹满心的疑惑,但是,经过贾张氏这么一提醒,她也发现她有点熬不住 了。有孕在身的她容易犯困,现在连连打着哈欠。 “那成,妈,我现在就去找刘婶回四合院。” 秦淮茹说完便出了门。 一段时间之后。 贾张氏走到房门处,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走廊里并没有秦淮茹的身影。 确定她已经回去之后。 快步走到贾东旭的病床旁。 “东旭,你现在下半身确定没有知觉了吗?” 贾东旭本来闭着眼打算休息一下,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睁开眼,疑惑的抬起 头,看向贾张氏。 “妈,这个是事实啊,我没有理由去骗你呀。而且医生已经做过了全面的检查, 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贾张氏拉过一张椅子,坐好之后。 一脸严肃的看着贾东旭。 “儿子,现在秦淮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但是不知道是男是女,咱们老贾家就你 一根独苗,如果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是个女孩,那我们老贾家就断了香火 了。 所以现在妈想问问你,你还能不能跟秦淮茹行房事?” 经过贾张氏这么一通分析,贾东旭也重视起来了。他尝试拨弄了一会,却发现 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傻眼了。本来他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现在已经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马尾神经已经受到损伤,导致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所以,不仅仅是贾东旭的 两只脚不受控制,甚至连他最重要的小兄弟也毫无反应。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面如死灰的样子已经知道结果了。 现在她的好心情已经被冲散了大半了。 现在只能祈祷秦淮茹生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了,如果是个男孩,那他们老贾家 还有后代,还有香火,不至于是绝户。 “没事儿,儿子,相信现在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不过淮茹就快生了,最 近这些天得给她好好补一补。” 贾张氏现在对秦淮茹的称呼也变了,意识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重要性了。 “嗯,妈,明天易中海估计就出院了,毕竟他救人这件事儿还是非常重要的,等 拿到钱就给淮茹补补身子。” “嗯,明天我们就可以回院里住了,那公安已经跟我说过了,你现在是瘫痪在床 了,就不用去监狱坐牢参加劳改了。” 随后,贾张氏跟贾东旭两人沉默不语。 没多久,就响起贾张氏的鼾声。 贾东旭本来还在胡思乱想,结果没多久贾张氏就已经睡着了,看着趴在病床, 嘴角淌着口水的贾张氏,贾东旭一脸无语。 这哪是来照顾人的,就是来这边呼呼大睡的。给贾张氏披了件大衣之后,他也 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时光飞逝,天边已经出现一抹鱼肚白。 一大早,在监狱的易中海就接到了减刑的通知。 易中海非常开心。 “易中海,鉴于你救人有功,特此给你减刑!跟我来!” 公安拿到了上面发下来的通知后,找到了易中海,并且给他通告了这个通知。 “好的好的,感谢公安同志。” 公安领着易中海按照流程走了一遍之后。 两人来到监狱门口。 “易中海,现在你已经自由了,记得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要再犯事,听到 没 有 ? ” 公安例行公事叮嘱了易中410海一句。 易中海暗地里撇了撇嘴,我肯定不想让你们抓进来呀,这还用得着你说? 表面上脸上却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公安。 “公安同志,我保证回去之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会犯事了。” 易中海语气非常诚恳,公安点了点头。用钥匙将监狱门口的锁打开了,门刚一 打开易中海,就急急忙忙跨出监狱的门口。 看着易中海逐渐远去的背影,公安摇了摇头。 易中海一路狂奔, 一段时间过后便看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激动,在监狱里的日子令他痛苦不堪,他再也不想回到监狱 过那样的日子了。 现在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就走到了前院。 闫阜贵今天早早就起床了,在门口看是否有人买早餐,能不能跟着要点早餐 吃。 买早餐的人没等到,却看到了应该还要在监狱里呆着的易中海。 “诶?易师傅早啊,易师傅这就回来了?” 闫阜贵诧异的看着神情激动的易中海。 “闫老师,我做了好事,被减刑了,今天就能回四合院了!” . “厉害!热心肠的人,到哪儿都会发光!”。 闫阜贵竖了个大拇指。 易中海本来心情就不错,现在闫阜贵还给他拍马屁,别提多舒畅了。 “闫老师,你谬赞了。救人这种事,能做到我一定会去做的,为人民服务,是每 个人民应尽的义务。” 易中海为人好面子,闫阜贵夸他,让他感觉十分有面子。 易中海跟闫阜贵聊了一会最近的八卦,闫阜贵见没什么好处,就接着打理他的 花花草草了。 易中海也打算先回家一趟,也就没再跟闫阜贵扯皮了。 “早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易中海刚来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正在院子里晾她刚洗完的衣 服。 秦淮茹这回刚好已经将衣服晾晒完毕了,正打算回去,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 转过头,发现说话的人是易中海。 秦淮茹对于易中海并没有好脸色,是因为他的计划导致了她的丈夫贾东旭被砸 成了瘫痪。 不过现在听贾东旭提的那三个条件,感觉对他们贾家现阶段来说还是比较不错 的 。 以她丈夫贾东旭每个月拿的那30多万的工资,真要挣这1500万,得不吃不喝四 年多才能挣得了。 虽说现在对于易中海,秦淮茹个人是无感的,但是院里的人都知道易中海这个 人好面子,表面功夫得给他做足。 “易师傅,今天有要事要忙,所以就起的早了点。” 秦淮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毕竟大早上的天气还是挺寒冷的,现在已经是初冬 了。 易中海笑了笑。 “秦家妹子,东旭出院了没有?难不成已经在院里面的吗?还有,你一个都快临 产的人,还有什么要事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啊 .~?” 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内心有点触动。 对啊,别人结婚要生孩子,人家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贾家倒好,不把 她当人来看,对她都是非打即骂,从来没有关心过她。 “易师傅,东旭还没出院呢,打算今天出院的。唉,东旭的医药费还没付呢,我 这不打算去轧钢厂一趟,找一下杨厂长,让他帮忙在厂里办一场给我家东旭的捐款 活 动 。 ” 易中海闻言,神色一怔,他倒是没想到贾张氏跟秦淮茹她们也挺会道德绑架 的,没想到她们还要去轧钢厂里,让贾东旭的工友们给她们捐款。 只不过他很好奇,是谁想出来要去轧钢厂里让贾东旭的工友们捐款的。而且他 现在减刑回来了,肯定也要去轧钢厂那边报道一下,才能知道可不可以接着上班。 扎钢厂里,像他这种技术的老师傅并不多所以他有自信,肯定能够接着回去上 班 的 。 “这个主意是张妹子想出来的还是你想出来的?如果是去轧钢厂的话,我倒是可 以帮帮忙,毕竟我之前也在那里上班,不是吗?” 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眼睛一亮。 没错,易中海在轧钢厂工作这么久,还是有点威望的。到时候让易中海去帮忙 跟工友们说一下,顺便发挥一下易中海的特长道德,绑架他人。 想到这儿,秦淮茹点了点头。 “我想出来的,因为在院里开全院大会,捐款的钱不够父亲东旭的医药费,所以 我才想着去轧钢厂那边也弄一个捐款的活动。如果易师傅你愿意帮忙的话,那就更 好了,那我就先代我家东旭,谢谢你了。” 其实秦淮茹也不知道院里捐的钱到底够不够捐款,她当时只是为了让贾张氏不 毒打自己一顿,临时想出来的主意而已。 易中海笑着摆了摆手。 “秦家妹子,不用跟我客气,东旭也是我徒弟嘛,帮我徒弟办事而已。那等你要 去轧钢厂的时候可以去喊我一下,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好,易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淮茹跟易中海挥了挥手。 易中海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后院。 他特意来到聋老太的房外,看到她的房子大门紧闭,摇头笑了笑,心想“”天气 这么冷这会聋老太应该还在睡懒觉。 第182章 后院钥匙 不想打扰她睡觉,于是易中海径直回到他自己的房子。 一回到房子,就发现房子里的灰尘挺多,拿起扫把等清洁工具,就开始打扫房 子。 他从昨天知道减刑的通知快下来了,就兴奋的差不多一夜没睡觉。 在加上现在又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有些 累。 起身喝了点水,就去到卧室,躺好,没多久就睡着了。 上午十点。 贾张氏跟贾东旭两人这会已经出院了,贾东旭坐在轮椅上,贾张氏推着轮椅就 来到四合院。 前院闫阜贵依旧在门口。 看到贾张氏推着轮椅过来,贾东旭坐着轮椅闭目养神,闫阜贵感到十分惊讶。 “ 「早上好,贾东旭你也回来了?” 闫阜贵没想到, 一个本来应该在监狱里呆着的人,另一个应该在监狱医院呆着 的,居然都回到了四合院了。 “闫老师你也早。” 贾张氏本来不想搭理闫阜贵的,闫阜贵只是个破老师而已,但是别人打招呼了 又不好不理别人。所以贾张氏也回应了一句。 正在闭目养神的贾东旭听到了严富贵的话之后,睁开了双眼。 “闫(吗李赵)老师,你为什么说也?难道我师傅易中海已经回来了吗?” 闫阜贵已经后悔跟他俩搭上话了,贾东旭现在瘫痪了,他们家正需要接济,他 这不是撞枪口上去的吗?所以他想着赶紧找个理由立马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内。 却没想到,贾东旭猜到了易中海已经回来了。 看着贾东旭的三角眼,闫阜贵露出标志性的笑,推了推眼镜。 “对啊,易师傅一大早就回来了,估计这会在他家呢,我就见他进去的后院,但 是没有看到他出来。” 贾东旭侧着,抬起头,看向贾张氏。 “妈,记得我的条件吧?咱们先去找他!” 贾张氏点了点头庆。 “儿子,我肯定记得!” 毕竟这可是1500万再加一间房啊,怎么可能会忘记. 贾东旭跟贾张氏说完之后,对着闫阜贵笑了笑。 “那闫老师,我们就先回去了!”。 闫阜贵巴不得快点离开, 一听贾东旭这么说,立马点了点头。 “好好好,你们先去忙吧!” 闫阜贵松了一口气。 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就往中院的家里赶。 贾张氏有点紧张,她害怕秦淮茹会先去找易中海拿钱,万一她卷钱跑路了,那 他们贾家就惨了。 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秦淮茹正穿好外套,看到贾张氏跟贾东旭已经回来 了,刚露出微笑想打招呼,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你个贱丫头,是不是打算卷钱跑路?我告诉你,想卷钱 跑路,得先过我这一关,别以为你丈夫东旭瘫痪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个家还 有我在呢!” 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一副要外出的模样,顿时急了,立马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通 输出。 “秦淮茹!你个贱人,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想抛弃我们卷钱跑路,门都没 有!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把你的腿007打断!”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如此激动,也懵了,听到贾张氏说秦淮茹想卷钱跑路,也跟 着指责秦淮茹。 贾张氏要不是考虑到秦淮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贾家的希望,她现在指定 上去收拾秦淮茹一顿了。 当然,最为懵逼的还得是秦淮茹本人。 她只不过想出门叫易中海一起去轧钢厂,把捐款的事宜给落实好而已。 看到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回来,本来笑着要打招呼的,结果他们母子俩对着自己 就是一通责骂,甚至还想着要打断自己的腿。 反应过来后,秦淮茹一脸委屈。 “妈,东旭,我没打算卷钱跑路啊,难道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秦淮茹很想质问贾张氏跟贾东旭他们,自己难道就因为是乡下来的,就要忍受 这么多的不堪吗? 自打她嫁过来之后就没有受到他们母子俩的关心,反而是贾张氏对她一直是非 打即骂。 但是她不敢开口质问,害怕质问(chch)之后是他们更加猛烈的辱骂以及殴打。 贾张氏冷哼一声。 “如果你不是打算卷钱跑路的话,那你准备出门要去干嘛?我已经知道易中海已 经回来过了,他是不是已经把钱拿给你了?” 闻言,秦淮茹一脸委屈。 “妈,东旭,前两个条件我都没找他要啊,我现在出去是因为我昨晚跟你说的那 个计划,要去轧钢厂给东旭要捐款啊!” 秦淮茹忽然想到,她还没去要捐款呢,贾张氏已经带着贾东旭回来了。那不就 证明之前在院里开的全院大会收集的捐款已经足够付清贾东旭的医药费了吗? 那现在自己去轧钢厂不会出现问题吧? 经过秦淮茹这么一提醒,贾张氏也想起来了,确实秦淮茹跟她说过这么一个计 划,当时她还觉得可行,计划很不错来着。 贾张氏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她当时也是先入为主了,觉得她会这么做,秦淮 茹也会这样。没成想是自己误会了。 “对对对,妈想起来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犹豫再三,他还是将心底的疑虑说了出来。 “妈,你是不是已经把东旭的医药费付清了?上次开的全院大会收集的那些钱是 不是已经够付东旭的医药费了?” 贾张氏确实已经将贾东旭的医药费付清了,上次院里的捐款,再加一点积蓄。 但是她不想让这些钱就这么从手中流失,于是跟秦淮茹扯了个谎。 “淮茹啊,妈还没付清东旭的医药费呢,现在能出院,不过是跟医院打了欠条 的,医院的病房也不够,所以让我们早早腾出空位好让其他病人进去住院。所以才 让我们先回来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东旭。”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贾东旭虽然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要说谎,但是他肯定是向 着贾张氏的。于是冲秦淮茹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去先易师傅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哪怕她觉得这是贾张氏他们在骗自己,她也没办法,也只 能去轧钢厂,为了孩子,她都可以忍。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要去找易中海,顿时坐不住了。 “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干嘛?你不是说要去轧钢厂要捐款的吗?” 秦淮茹怕他们生气,立马开口解释。 “妈,东旭,这是因为易师傅说他在轧钢厂上班很久了,有一定的威望,并且东 旭也是他徒弟,所以他说能帮忙就帮忙。” 听到秦淮茹的解释,两人也是放心了。 “那成,你就先去忙吧,妈先让东旭进卧室休息。妈去买点排骨跟补品,等你回 来,给你补补身子。” 贾张氏说完便将贾东旭背到卧室。 秦淮茹但是有些奇怪,这贾张氏忽然这么好,还会给自己买补品? 秦淮茹总感觉贾张氏是买给贾东旭跟她自己吃的,只不过安个好名声罢了。 她也没多想,抬起脚就出门径直去后院叫易中海一起去轧钢厂。 一会儿之后,秦淮茹就到易中海家门口。她敲了敲门。 “易师傅,该去轧钢厂了。” 秦淮茹喊了一会儿,发现易中海房里没有动静。 秦淮茹用力的敲了敲门,门一下子就被敲开了。 秦淮茹发现门没锁,猜测易中海应该还在房子里,于是走了进去。 “易师傅,该去轧钢厂了!” 秦淮茹声音变大了一些。 在卧室休息的易中海也听到了,坐了起来。 “秦家妹子,我在呢!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秦淮茹闻言也找了张椅子坐好。久站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很快,易中海就收拾好了,拿着一把钥匙出现在秦淮茹面前。 “秦家妹子,这是答应东旭的房,钥匙在这,你拿着吧。” 易中海说完就将钥匙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连连摆手。 “易师傅,可别拿给我,等会经过中院的时候,你拿给我妈。” . 这钥匙就跟烫头山芋一样,秦淮茹是万万接不得的。 贾张氏有多小心眼,她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要是看见她拿了钥匙,还以为是 她想要独吞房子呢,她可不当这冤大头。 易中海却没理会到她的意思。。 “你们不是一家人嘛,拿给你和拿给她不是一样的吗?” 秦淮茹却连忙摇头。 “不不不, 一大爷你就亲自拿给我妈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淮茹拒绝了好几次,易中海才把递出去的钥匙又揣进了兜里。 “行,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俩人一同走了出去,先直接去了中院来了贾家~。 “东旭!” 俩母子老远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出来探头一看,果真是他来了。 贾张氏估摸着他应该是来给自家送东西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诶哟!一大爷来了呀,东西带来了吗?” 易中海才刚刚走过来,水都还没喝一口,贾张氏一开口就跟他要东西,真不愧 是贾张氏。 “那啥,后院房子的钥匙,我给你准备好了。” 易中海一边说着, 一边从自己荷包里掏东西,没过一会儿,掏出了一把钥匙出 来,递给了贾张氏。 后院钥匙! 贾张氏毫不客气,直接把钥匙夺了过来,这可是用他儿瘫痪换来的! 她拿着钥匙赶紧揣进自己兜里,生怕易中海反悔。 “然后呢?”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这是在点他那1,500万呢,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现在自 己工作还没有搞定,要是把家里的积蓄全都给她,自己还活不活了? 所以才想先送来钥匙稳住贾张氏,至于钱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给呗。 “张妹子,这钥匙你就先拿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 说完易中海转头就走,但却被贾张氏喊住了。 “等等,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还没给啊?” 易中海笑着打趣道。 “我咋会忘呢……现在这不是还掏不出钱嘛,你容我缓缓,缓缓………” 第183章 争执 秦淮茹看贾张氏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也出来帮易中海说了句话。 “妈,钱的事情先别急呗,正好我跟易师傅还要去一趟轧钢厂,筹好钱,我们再 回来拿钱给你呗。” 对哦,贾张氏都差点忘了,秦淮茹还要去扎钢厂里筹钱,不过那关易中海什么 事 ? “死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你筹钱跟他有毛线关系,不懂不要乱说可以吗?” “我看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知好歹的东西!” 突然莫名其妙的挨了贾张氏一顿骂,秦淮茹心里苦但说不出。 为了孩子,她都忍了。 易中海看风头不对劲,赶紧辩解道。 “好好好,张妹子,你放心吧,那钱少不了你的,只不过现在我的工作也还没搞 定,就不能缓缓吗?”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他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先前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说好了出来就把钥匙和钱一起交给 我们,现在只见钥匙,不见钱,是什么意思?” “还缓缓,干脆你直接说,等你死了以后然后烧给我们?” ……求鲜花………… 贾张氏怼人从来都不留余地,易中海受了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心里也很不好 受。 “好好好,张妹子,你别说了,钱我回来就给你不行吗?” 贾张氏没好气的冷哼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到时候我要是见不到钱,别怪我去轧钢厂闹,你还想工作, 做梦! ”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是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罢了,1500w 就1500w 吧! 就当是买个心安。 .0…..…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二人一同去扎钢厂的路上,气氛有些许尴尬。 毕竟刚才是贾张氏口出恶语在先,但却是秦淮茹感到尴尬。 秦淮茹主动开口。 “易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我妈他说话就那样,你别太放在心上。” 易中海笑了笑。 “没事,我也能理解她。” 能理解个屁! 这贾张氏活脱脱就一吸血鬼,不把自己掏空,她怕是不会停手。 “那就好。” 易中海转念 一 想,说不定她还能从秦淮茹这里卖惨,让她帮自己再拖 一 点时 间 。 “秦家妹子,哎 ……” “咋了,易师傅。” “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工作还没搞定,现在就要给人家这么多钱,但是说 实话,我确实没办法一下子掏这么多出来,我也想,但我压根就没有啊!” 秦淮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易中海要是拿不出钱,估计贾张氏就连杀了他的 心都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口. 易中海装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秦家妹子,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才刚刚被放出来 ……” 秦淮茹赶紧打住他,老六不会是想让自己去帮他说话吧? 她虽然人好,但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呀。。 到时候要是去了,恐怕怀着孕都得被贾张氏痛打一顿。 刚才自己就只是单纯的帮易中海说了句话而已,就被贾张氏骂成了那样,要是 还跟贾张氏作对,她都不敢想是什么后果。 “等等,您先打住,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六七三”别跟我装可怜啊,我是真帮不上你的忙!” 反正无论易中海还想让她帮什么忙,通通拒绝总没有坏处。 见秦淮茹不愿意帮自己,易中海只好收起那副虚伪的面孔。 “唉,也不是多大的事,算了,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 “那就行。” 红星扎钢厂。 两人来了这里,现在各个工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不过总有眼尖的人 瞥见了他们。 “诶,那不是易中海嘛?他不是被抓了么,怎么回来了?” “他还有脸回来呀,把他徒弟都给搞瘫痪了,还好意思回咱们扎钢厂来。” “对呀,我瞧着也像,旁边那个挺这个大肚子的看着好像是贾东旭的媳妇 ……”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几个人看着二人指指点点,但易中海都没说什么,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工作 弄回来,懒得管他们说三道四。 “秦家妹子,你先陪我去找一趟车间主任,待会儿我再和你一起说道筹款的事 情,你觉得怎么样?” “不然你一个女人面对这么多张嘴,你也说不清楚啊。” 秦淮茹再三犹豫下,还是跟易中海走了,反正多一个人帮自己总没有错。 车间主任办公室。 易中海直接敲门就进去了,秦淮茹则留在外面等他,毕竟她进去也帮不了什么 忙。 车间主任抬头看见来人是易中海时,还有些惊讶。 他和那些工友的反应一样,易中海现在不应该在牢里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面 前? 不过他没有那些人说的这么直接。 “易师傅,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现在的定位可不再像以前了,以前他可是轧钢厂元老级般的人物,说话 都要硬气些。 但现在身份已经转变了,他要再像以前那样,分分钟被劝退。 只见他卑微的走到车间主任的面前。 “之前的事情真是给咱们厂里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 难得见易中海有这样的态度,车间主任顿时就不淡定了。 “易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呀。” “之前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导致的,但是我现在想重新来过,不知道厂里 还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车间主任这么一听,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工,可能退了也就退了,但是像易中海这样的元老级别的人 物,还是不能说退就退的。 毕竟人家的技术就摆在那儿,十个工人加起来都没他强 …… 而且他只是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能够改过自新就是好事情。 思虑了许久,车间主任终究还是原谅了他。 “易师傅,你要想回来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之前的事情万万不可再发生了,这次 工作是念在你在厂里工作了这么久,所以酌情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好,这是我的荣幸,既然厂里愿意给我机会,那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嗯,以后好好干吧,明天就开始复工!” “得嘞,谢谢主任!” 说完,易中海就推门出去了,脸上还带着笑意, 一看就是事情办成了。 “怎么样啊,易师傅?” “搞定了,走吧,咱们去筹款吧。” “好的,麻烦您了。” 二人一 同去了车间内。 车间里的人看见熟悉的面孔回来了,都非常震惊, 一看他旁边还是秦淮茹,就 更傻眼了。 这俩人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5 . 0 不 过 很 快 易 中 海 开 口 就 打 破 了 他 们 的 幻 想 。 “各位是这样的,今儿个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要给大家交代一件事情。” “我有个徒弟叫贾东旭,想必大家也都认识,说来惭愧,他的瘫痪是由我导致 的,所以现在我必须要对他承担起责任。” “今天到这里给大家说,也是想要求得大家的帮助,毕竟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 没办法支撑起贾东旭的医疗费用,还希望大家发发善心都捐款给贾东旭救治,能捐 一点是一点,大家齐心协力让贾东旭早日养好身体。” . 126捐款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又看向易中海。 贾东旭谈话的事情不是跟易中华有关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他犯的错 误要让他们来买单。 这换谁,谁都不愿意。 其中就有一名工友在后面小声的发出了疑问。 “易师傅,这事情好像不对吧?不是因为你的失误才导致他瘫痪的吗?怎么现在 要钱还要到我们头上来了,这事就应该你负全责啊。”。 其实大部分的工友都是这么想的,不过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有些威严在的,他 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也只有这一位工友发声 不过这位工友说完以后,其他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多了。 “就是啊,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问题,凭什么要我们给他钱?” “而且我们就这么点工资给他捐了,我们用什么?” 27 易中海眼见着就要被口水淹死了,他赶紧跳出来为自己说了句话。 “真的,大家先别说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我也没说不承认我自己的错误啊, 大家对我的惩戒不要这么大嘛。” “况且现在我也改过自新了,该给贾家的我也都给了,可是现在他们家实在是困 难,以前你们也是一起共事过的,他家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他原本家庭情况就不好,现在贾东旭还面临了这样的事情,更是雪上加霜,要 是没有你们的帮助,他们家的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况且也没让你们捐多少钱, 一个人就捐一点,量力而为,能捐多少捐多少,就 当献个爱心。” “你们在路上见了小猫小狗都会施舍点人家东西,好歹还是你们曾经一起工作的 同事,有困难的时候需要你们,那咱们就应该帮助他。” 易中海这番话,听的大家都很不爽。 他这一番话话里话外都在告诉他们,必须得给贾东旭捐钱,然后道德绑架他 们,逼迫着他们捐。 所以易中海说完以后,争执的声音更大了。 大家就算刚开始有一点想捐的念头,也被易中海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易中海也不服气啊,自己都给了他家这么多钱,他们又是贾东旭,曾经的同事 给点就不会要他们的命,怎么就死活不肯给呢? 双方僵持不下,易中海被他们气得脸色铁青,心里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 了个遍,这些人也太冷血了! 秦淮茹在一旁见到这个情况,心里开始着急了。 原本刚开始她还把希望寄托在了易中海的身上,怎么想他都是轧钢厂的老人 物,大家应该都会听他的,可是一听易中海和他们吵架的语气,就知道靠他没戏 了。 第184章 挨骂 但是无论如何这钱她都必须得筹到,既然易中海不靠谱,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双眼噙着眼泪娇滴滴的哭道。 “大家都先别吵了,听我说一句话。” 这下子大家才把目光投上了站在易中海身边的女人。 女生挺着个大肚子,看着月份很大,估计也快临盆了,这样的人怎么会跑到扎 钢厂来了,不用秦淮茹自己介绍,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 “各位好,我是贾东旭的老婆。” “各位也知道,最近我家那位遭受了点事情,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一说到这儿,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们家只有东旭一个人在扎钢厂工作,我和我婆婆俩人都一直在家,现在他没 有工作,我们家也相当于没了经济来源,而他在又需要治疗,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一 下子掏出这么多钱来,这才来向大家求助 ……” “如果我们有钱,也不会让我一个孕妇043来跟大家要钱 ……” 秦淮茹跟易中海的策略不一样,他们来之前就商量过了一个用枪一个用硬,软 硬皆施,肯定能这件事拿下。 果然就在秦淮茹说完以后,这群人总算是闭嘴了。 在他们眼里易中海就是个罪魁祸首,无论他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买账,可是秦淮 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孕妇,她作为贾东旭的媳妇,为了自家爷们出来讨生活, 也是很不容易。 所以看到她就心软了,就连说话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还有人贴心的为她搬来了板凳。 “东旭家媳妇,你先坐着,你这还怀着孕呢,可别累着了。” 秦淮茹在他们的搀扶下,缓缓坐在板凳上,擦着脸上的眼泪。 “大家不用心疼我,捐钱的事情,你们要是不愿意也不强求。 ”. 127筹款 “不愿意的话,实在不行我就去外面找个工作,我一个人干活也能养活一家子, 只不过现在我家那位还躺在床上,高昂医药费肯定是掏不出来 ……” 易中海都看呆了秦淮茹的表演,这娘们也太厉害了,这可比他说话管用多了。 而且扎钢厂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人,哪里见得了女人娇滴滴落眼泪的场面,眼见 秦淮茹在一旁哭个不停,也有人在一旁安慰。 “妹子你别哭了,你家出了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没办法,可也不是我们造成的 呀……” “就是啊,刚才你还说要出去工作,你这肚子看着都要生了还怎么去工作,好好 在家安心养胎就是了。” 秦淮茹擤了一把鼻涕回道。。 “可不,我要是不挣钱,难不成我们家要饿死不成?” “到时候等我家孩子生下来,样样都是费用,就东旭那个情况,估计一年半载也 上不了班,难不成要饿死我们么?” 秦淮茹这一反问,倒是起了作用。 本来他们和易中海争吵的时候,心那叫一个硬,打死都不愿意给贾东旭家捐一 分钱。 可是看见他媳妇挺着个大肚子,来替贾东旭说话,他们似乎又软了心,愿意做 出点让步。 “妹子你别说了,你一个女人就好好在家呆着吧. 々。” “至于钱的事情,你别担心,咱们厂里这么多人呢,只要一个人稍微捐一点,虽 然以后的生活非不敢保证,但是目前的医疗费肯定是够的,等到时候要是不够你再 来跟我们说,你看怎么样?” 见到大家都愿意帮自己,秦淮茹的眼泪总算是往回收了收,这下钱总算是有着 落了。 心里虽说高兴,但脸上可不能透露出丝毫改变,还是跟刚才娇滴滴的样子没什 么两样。 “大家真的愿意吗?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 一个带头的大哥说道。 “妹子你放心好了,咱们扎钢厂的工人啊团结的很,只要有一家出了问题,咱们 马上就实施援手,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员工受了委屈。” “你不是要筹款吗?咱们现在就愁,你早拿到钱也好放心一些!” 大哥十分豪爽,没等秦淮茹说话呢,直接就开始招呼起大家筹款。 筹款的金额也没有限制,想捐多少捐多少,心疼他们家的,那就多捐一点,跟 他没什么交情的,就算捐100块,也没人会计较。 不过贾东旭平日在厂里的人际关系实在算不上好,大家对他的印象也仅仅存留 在认识的阶段,跟他并不深交,所以自然卷的钱更是少之又少。 而稍微捐得多一点的钱,那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人家一个女人都跑到扎钢 厂来求情,他们又怎会不给这个面子? “真是谢谢大家了,大家对我们家的帮助,我秦淮茹感激不尽,以后只要你们有 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虽然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话说出来,捐了钱的人都要感觉心里 好受些。 轧钢厂里的工人倒也挺多的,每个人都捐了一点, 一共算下来加起来有30万左 右 。 这点钱也只不过是他们这一个人的工资,心怀如看着这些,钱这么少,课可也 不好再多说什么,人家捐都捐了,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吧。 一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刚才捐款的时候自己再多哭两声,让他们 多给自己捐两分 拿到了所有钱,即使钱不多,秦淮茹还是向他们一一道了谢,拿了人家的钱, 最起码的诚意也得拿出来。 把钱拿好后,易中海就带着秦淮茹走出了扎钢厂。 走在路上时,易中海对秦淮茹竖了个大拇指。 “「亲家妹子还是你厉害,要是今天没有你说的那些话,估计那些人一分钱都 不会掏出来。” 呵,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 本来还以为他是个老人,他说的话,别人都会听,没想到还没自己说(钱王的) 的话管用。 实在是太废物了! 心里就算是这么想着,可看在易中海还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的面子上,他也没 多跟她计较。 “没有没有,都是因为轧钢厂里的大家人好,所以筹款才会筹得这么顺利。” 易中海骂道事。 “他们好个屁呀好,你看看他们对我的态度, 一 个二个跟白眼狼 一 样,可都忘了 以前我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这态度啊,也就对你 一个人好了 … … ” 不过易中海丝毫没有注意到是自己说话语气的问题 , 他说话这么强硬 , 换做 谁,都会不高兴的 . 二人聊着天,没多久就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秦家妹子,要不你先回你家去,我待会儿就带着钱过来,你看怎么样?” 秦怀茹想了想没答应,万一这老逼登要是跑了,到时候贾张氏肯定要痛骂她一 顿,她可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没事儿,我陪你一起回去拿咱们再一起回去呗,反正到时候这些钱都是要交给 我妈的,免得到时候他又误会我。” 易中海这次倒也没想其他的,跟他一起回去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自己家就在这 里,难不成他还能抱着房子跑了? “行,那你跟我一块回去拿钱吧。” 走到了前院,俩人径直去了易中海家。。 还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几个村口大妈凑在磕着瓜子坐在了一块儿。 “你们刚才看见了吗?那易中海可和贾家媳妇在一起呢!” 贾东旭前段日子才出了事,而且还看983见易中海和他媳妇走在一起,大家不 免想入非非。 “他们俩在一起干什么?” “ 一大妈不是还在家吗?” 张大妈摇摇头。 “这谁知道?万一易中海就是挑他媳妇不在的时候把秦淮茹带回去呢?” “不会吧!” “他年龄都多大了,人家秦淮茹才二十几岁,而且还怀个大肚子,能做什么 啊 ? ”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人家要真进了屋,做了什么你能知道吗?” 易中海刚带着秦淮茹回自己家,俩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媳妇儿!媳妇儿!” 易中海喊了好几声,屋里都没人答应,找了一圈才发现一大妈没在家。 “ 一大妈这是出去了?” 易中海摇摇头,他哪里知道啊,刚才他都跟秦淮茹在一起, 一大妈出没出去, 他怎么知道? 不过看这样,现在一大妈不在家,多半是出去办事了。 “应该是吧,不过不用管,咱们拿了钱就去你家吧。”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屋里拿钱。” “好。” 易中海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都拿了出来,不过离1,500万还差500万,剩下的钱 只能从他的小金库里拿了。 准备好了钱,易中海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布袋子里。 “钱全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秦淮茹跟在他的身后,俩人一路走到了后院。 还没走到贾家门口呢,就看见贾张氏搬了一张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前,不用问 都知道她是在等他们回来。 “妈,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可高兴的。” 贾张氏扭头向易中海伸手。 “钱呢?” 易中海这才把刚才的布袋子全都交给了贾张氏。 “这里不多不少1,500万。” “现在钱给你了,我总可以走了吧,以后(chcg)咱们的恩怨也就算两清了。” 贾张氏接过布袋子,打开看了一眼,把里面的钱全都拿了出来。 “急着走干什么,钱够不够的还不知道呢,你先等我数一数,钱只要够了我立马 让你走。” 易中海十分无奈,这贾张氏比狗皮膏药都难缠,自己都说了给她1500万,她还 真把自己给少了。 他抬了抬手道。 “行行行,你数,你数完我再走可以了?” 贾张氏没说话,拿着钱,坐下来就开始清点。 同时秦淮茹也把手里刚筹到的款一起拿给了他。 “妈,这是刚才我和易师傅去厂里筹到的钱 ……”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贾张氏瞥了一 眼他她怀里的钱,就连袋子都是瘪瘪的, 一 看就没凑到多少。 “就这么点?” 不然呢,不然你还想让我去跟人家要多少钱? 做人总得有点底线吧。 “原本他们都不愿意捐的,但最后还是多多少少捐了点,这里虽然才30万,不过 也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 第185章 贾张氏提条件 贾张氏冷笑道。 “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这里才30万,你也太没用了,要是我去 闹,高低赚个100万回来,你就带这么点回来,能过几天?” 这话把秦淮茹怼的有点不高兴了,她好心好意去抽签就算了,回来还得贾张氏 一 顿骂。 她心里委屈,但她不说,把钱丢下就直接进屋。 “这死丫头,现在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好了?我家庙小,可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易中海在一旁帮秦淮茹说话。 “张家妹子,你这气也太大了些,人家小姑娘也是好心的,你骂人干什么?” “而且要是没有她,恐怕今天你们家一分钱也凑不到!” 贾张氏才听不进去,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 129贾张氏提条件 “我们家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发言吗?” “就你还为她说话,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易中海被她气得头疼。 “你……我不多跟你啰嗦,你赶快把钱点了,点~好了我就要走了。” 再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易中-海都觉得晦气。 明明她是能好好说话的,但就非要装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谁来了,她都得 咬人家-一口。 这回贾张氏没有搭理他,埋头数钱。 来回数了几次,确定钱够了,她这才开口。。 “好了,这1,500万我就收下了。” “既然收到钱,那之前的恩怨也就一笔购销了。” 贾张氏笑了笑,她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易中海。 “想走?没这么容易。” “你还真以为一套房加点钱就能打发了我们家?” 易中海人傻了,刚开始不都说好了吗?怎么贾张氏说变卦就变卦? “不是,刚开始我们不都说好了条件吗?钱和房子我都给你了,你现在又要跟我 谈条件?” 贾张氏摇摇头。 “不不不,之前该提的条件我都已经提过了,现在我就不会再跟你提要求了,但 是……” “但是什么你说呀!” 易中海都被快被她折磨疯了,这人怎么就跟个吸血鬼一样一直缠着他! 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一辈子怕不是都要跟他们家挂上钩了? 不不不,绝对不可以! 看着易中海着急的样子,贾张氏越觉得有意思。 “你急什么,咱们两家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以为就这点条件,就能把我们之 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吗?你简直是做梦!” 好好好,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易中海还不如不出来。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后悔也没用。 “你现在马上就跟我说清楚,你还要什么,只要我能满足你,我尽量满足,行 么 ? ” “别啊,我现在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不过有一点 ……” “我家东旭的情况你现在也看见了,他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了,要工作能力没 工作能力,就连走路都成了问题,你就说你是不是该赔偿我家?” 易中海现在真想手刃了贾张氏,真是太贪心了! “不是,我都给了你一套房和这么多钱,你还要我赔偿什么?” “难不成你要我把命赔给他么?” 命?贾张氏拿他的命来可没用。 “你想多了,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这样吧……我最后给你提两个选择,你看怎么样?” 现在易中海都快被她折磨的精神失常了,完全处于弱势的一方,除了答应他还 能怎样? “行行行,你赶紧说!” 他现在只想跟贾家脱离关系。 “第一,我家儿子受伤了,以后你全权照顾他,可以吧?” 这个嘛,对于易中海来说还比较简单。 “嗯,然后呢?” “你先别答应,先听我说完,我说的照顾是指以后,只要我们家有事,你都必须 第一个先帮我们,行不行,给个话?” 这…… 易中海肯定打死不愿意,本来他就想和他们家脱离关系,现在让他照顾他一辈 子,可不是要他命么? ……求鲜花………… “不行!” “你跟我说说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我考虑一下。” 贾张氏一脸坏笑道。 “你也知道的,我们家现在已经没有能赚钱的人了,现在急需一个能够养活我们 家的人,当然了,我也知道靠你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的提议是,你把我儿媳妇弄进扎钢厂去,让她在里面有个正式工作,而 且还有一个前提条件, 一定要让她跟着你一起干。” “反正一共就这两个选择,你选一个吧。” 好家伙,就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现在易中海没办法做出抉择,还得回去找一大妈好好商量此事。 “你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好好想想 …… ” “ 不行! ” “我现在马上就要你的答案,你要是两个的选择不出来的话,那我就默认你选第 一个,反正我们家也不吃亏。” 易中海看见贾张氏那张可憎的面容,真想上去扇她两个大嘴巴子。 现在非得逼他做出一个选择,这不是要他命么? 易中海背过身去,想了许久。 照顾他家一辈子,他是肯定不愿意的,把秦淮茹塞进轧钢厂,跟第一个比起来 倒也算是容易不少。 他最终选择了第二个。 “我选好了,到时候就让你家媳妇跟着我去轧钢厂吧。” “不过她现在都要临盆了,等她调养好之后我再带她过去,你看怎么样?” 反正易中海选哪个,都对贾家有利,贾张氏自然是乐意的小. 想到这里的时候,贾张氏欣然的同意了,她看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么我希望你说到就能做得到。” “毕竟咱们都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 其中耍什么花样,我不会饶了你的。” 贾张氏的话让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毕竟自己是导致贾东旭瘫痪的罪魁祸 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跟贾张氏赛脸,只能笑着答应。 “张家妹子你就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兑现“四零三”的,再说了,你 之前在牢里提的房子和钱,我不是都给你带来了吗,难不成你还怕我以后反悔?” 贾张氏才不听信他的话,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在牢里的时候答应 自己的条件,还不是因为自己处于弱势,所以没办法才答应自己的条件。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出来了,他想随时反悔都可以,如果他不能满足自 己的条件,到时候逃之夭夭,她找谁负责? “我才不管你反不反悔,反正你现在答应的事情就必须要给我落实下来,明白 吗 ? ” 贾张氏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真让易中海气得牙痒痒,真想上去扇他一大嘴巴 子,但是还是忍下来了,捏紧了手里的拳头,深吸一口气对她笑着说道。。 “放心,我都明白的,等你家媳妇把孩子生下来修养以后,我就让他顶替我徒弟 原来的位置,到时候就跟着我干,这样总行了吧?” 这样最好,只要如了贾张氏的愿,希望以后她别来纠缠自己了。 贾张氏点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好了,该商量的也商量完了,我累了。” 说完贾张氏笨拙的起身,拿起小马扎就往屋里走,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 地。 易中海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气,这贾张氏就是张难缠的狗皮膏药,希望自己 这次答应了她的要求,她能永远的放过自己。 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他也不能把贾张氏怎么样,只能默默吞下这口气。 易中海带着怨念回到了家,回家一看,一大妈正好回来了。 一大妈看他黑着脸,并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你咋了?” “别提了,不就是因为贾张氏他们一家子人,真是倒了八辈子没和他们家扯上了 关系。” 听见易中海的话第, 一大妈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贾东旭的残疾是易中 海导致的,贾张氏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一大妈为易中海倒了一杯水,对着他说道。 “她难为你了?” 易中海刚刚和贾张氏纠缠许久,已经口渴的不行,看见一大妈倒的水,拿起来 三两下的功夫就喝完了。 易中海摇着头对一大妈说道。 “你说贾东旭残疾了,我都已经去轧钢厂给他筹集到了救治的钱,他以后要是出 什么事情,我也肯负责,这总该差不多了吧?” “结果没想到他们家居然这么贪心,我已经提前给过他们家这么多钱,而且还帮 他们筹到了钱,现在他们居然还要让我把他家媳妇弄进轧钢厂里,你就说,他们干 的这叫什么事!” 易中海越想越生气,到愤怒极点时,砰的一下向自家桌子上砸去 ……… “他们惹你生气,你干嘛要拿自己出气,要是他们就像你说的这般,干的确实不 是人事!” 易中海收起了刚才砸在桌上的拳头。 “本来就是呀!” “要我说,老易你就是太心软了,你本来就答应了他们这么多条件,反正你现在 都已经出来了,干嘛还要理他们呢?要是你一直心软的话,他们家可不就缠着你一 辈子了吗?” 一大妈这么一说,好像是打通了易中海的任督二脉。 对呀,现在自己都出来了,干嘛还要管他们家的事情! 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算了算了,我都已经答应了,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5.1以后不管贾张氏再对 我提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搭理他们家了!” 第186章 嚼舌根 现在易中海一家都十分后悔,当初瞎了眼。才把假东西作为自己的养老潜力 股。 现在好了,贾东旭瘫痪了,他们的养老潜力股就这样夭折了,还得再找一个人 顶替。 不过要重新找一个,还得再找一找。 之前一大妈去聋老太太的屋里,总是听她提起过何雨柱的名字。 何雨柱现在也才十几岁,平日里没少被何大清打骂,可是他依旧任劳任怨的, 而且还十分孝敬何大清. 这样的孩子倒是挺适合作为他们的养老潜力股的。 当初他们看中贾东旭,也就是因为他老实。 可是时间一长贾东旭就不装了,开始暴露起自己的本性。 在厂里上班也不勤劳,也不孝顺易中海这个师傅,现在他瘫痪了,还要赖上易 中海。 易中海是真觉得倒霉。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他这里耗费太久的时间,只要自己把他家媳妇带进轧钢 厂,以后就不跟他们家来往了。 一大妈提了一句。 “贾东旭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上了,反正现在我们肯定靠不上他了,还得早日换一 个人,不然咱们以后老了可就没人照顾我们27了。” 易中海的烦心事多了去了,不止这一件,他不耐烦的说道。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这不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养老候选人吗?要想找人还 不是需要时间!”。 一大妈若有所思的说道。 “咱们大院的年轻孩子又不只有贾东旭一个,咱隔壁那院子的傻住不也和贾东旭 一样的年纪吗?” 对呀,还有傻柱呢! 傻柱这人什么都好,人又老实,除了傻了点,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不过现在的易中海跟他接触并不多,只知道他是个老实人的孩子。 “你说的是何大清家的儿子?” 一大妈点点头。 “对呀,傻柱还是聋老太太跟我提起的,说这孩子非常有孝心,每个星期还去给 她送饭呢,这样的好孩子,我们怎么没早点看到呢?” 易中海那个时候都在轧钢厂上班,还不知道有这一茬事,只有一大妈天天跟聋 老太太接触,才了解到这么一号人物。 “行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傻柱他爹还在呢,他又怎么会对我们有孝心 呢 ? ” 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如果真想何雨柱以后都为他们所用, 他们总有办法搞走何大清。 “没事,如果这孩子真的靠谱的话,我会有办法的。” 也是从现在开始,易中海开始注意到了何雨柱。 傻柱不比贾东旭那孩子靠谱多了,看着人老实不说,还这么听他爹的话。 只要何大清主动离开傻住,自己在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傻柱,那么傻柱不就 能给他们养老了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易中海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了 看到易中海的反应, 一大妈在一旁有些担忧的问道。 “老易,但是何大清现在在家里面呆着,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咱们能想得到什 么法子把他给赶走呢?” 这事情对于易中海来说,倒也不算麻烦,很快他就想到了办法。 “这个嘛,简单得很!” “何大清是什么人你我还不了解吗?前几年他老婆才死了,这两年嚎着要找媳 妇,但一直都找不到。” “还不是因为他身边有两个拖油瓶,所以才没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 “咱们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然后撮合他们两个,然后让她把何大清带走不 就行了吗?” 这个办法得到了二人一致的同意,而且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办法。 何大清那点爱好人尽皆知,只要对症下药就行了。 “不过那个人咱们还得好好挑一挑,毕竟也不是谁都愿意和何大清走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易中海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掌说道。 “找个寡妇不就得了?” “那何大清不也是鳏夫和寡妇在一起正好般配,谁也嫌弃不了谁。” 听见易中海的话, 一大妈有了灵感,她笑着对易中海说道。 “行啊,过段时间正好有个姓白013的寡妇要过来找我呢,她本来是要来城里面 找亲戚的,咱们正好能让她和何大清两人见见面。” “那白寡妇也是老公死了好几年,你别说她老公走的时候给她留下了好大一笔 钱,人现在身上可是不差钱的主。” “长得也标致,要是何大清看见了那个白寡妇,心肯定就跟着人家跑了。”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担心。 “听你这意思,那个白寡妇的条件那么好,人家能看得上何大清吗?” 一大妈不以为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说道: “这两情相悦的事情本来就是可以安排的,咱们在白寡妇面前多说说何大清的好 话 。 ” “那老何本来就是个会做饭的厨子,每天都能做饭给白寡妇吃,她高兴还来不及 呢 ! ” “到时候你也在老何面前多说点好话,让他也知道知道白寡妇的好。”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 吃过了饭,易中海感觉心里依旧是堵得慌,在家里也解不了闷,就打算出去走 走。 一走出门正好遇见几个大妈散步。 “哟,这不是一大爷嘛?” 大家一看见他,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给易中海真不会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但并没有发现异常。 “你们笑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几个人今天恰好撞上了易中海带秦淮茹回家,他们也不知道二人要干什么, 只不过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要说他们之间没有产生火花,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没什么一大爷,话说一大妈知道你的事吗?” ? 什么事? 难不成是被抓进牢里的事? “你说那事啊,她肯定知道啊。” 几人一听,笑的就更离谱了。 易中海还是看不懂他们,试探的问了问。 “你们到底笑啥啊!” “你自己做了亏心事,难道你不知道吗?人家贾家的媳妇都被你拐进家里来了, 你年龄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害臊啊?” 啊? 现在易中海总算知道了,他们这几个婆娘怕是误会自己了。 他连忙摆手道。 “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帮人家一个忙而已,我们之间很纯洁的好嘛 . !” “况且人家还是个孕妇,我能对她做什么!” 几人对视一笑,明显不信易中海的说辞。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旁边的大婶也在跟着搭腔。 “就是!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你们之间不发生点什么事,说出来谁会 信 ? ” 易中海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服了你们!你们爱咋想咋想吧,我都说了,我跟她之间没关系!” “而且她还是我徒弟的老婆,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我要是还对她有非分之想,你 们把我当做什么了!” 易中海百口莫辩,就算说破了天,这几个人也不会相信他的。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嫌疑就更大了!” “贾东旭手上的事情可跟你有关系,你把人家搞瘫痪了,是不是想跟人家老婆搞 破鞋?” 易中海现在彻底黑了脸,这些人脑洞别太大,贾东旭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意外 罢了。 他直接怒吼道。 “我懒得跟你们说,你们爱信不信!” 一大妈正在里面洗碗呢,突然听到自家爷们在外面发这么大脾气,赶紧擦了擦 手上的水渍,出来一探究竟。 “怎么就吵起来了?” 一大妈一向是知道自家爷们的性格的,他心里虽然想法多,但表面上很少跟人 起冲突,能让他生这么大的气,那肯定是遇到了极其恶劣的事情。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几个大婶赶紧凑到一大妈跟前, 一脸八卦的说。 “哎哟, 一大妈你可算是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家爷们儿做了什么好事!” 一大妈看了一眼自家爷们,易中海现在被他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恶狠狠的盯 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 王婶接话道。 “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早上你不是出去办事去了吗?后脚你家爷们儿就把贾家媳 妇领到你家去了,俩人在屋里嘀咕了好一会儿才出来,鬼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上不了台面的事!” 王婶这番话暗示性极强,听得一大妈一愣一愣的。 “「我真的没有干什么,我只是带她回去拿钱而已,就几分钟而已,我能做什 么 ? ” 易中海力证自己的清白,但一大妈一句也没吭声。 见一大妈这个反应,易中海有些心虚。 他媳妇儿不会真听信了他们说的话吧? “媳妇儿,事情真的不是这样子的,你又不是知道他们家的事情………” 过了半晌, 一大妈才慢慢说话。 “几位真的是误会我家爷们儿了……” “他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家家户户有事第1个找的就是他,那贾家现在也 出了(的王的)问题,所以才让贾家媳妇来找他,他们俩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关 系。” 一大妈亲自下场为易中海解释,大家纷纷都觉得她心真宽。 “益达吗?唉,真是苦了你了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们觉得是什么就是什 么,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我们也不多说了弓。” “对对对,张婶,咱们不是说还要出去去街上逛一逛嘛,快走吧!” 说完,几人快步离开,只剩下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要说一大妈心里不介意,那是假的,自家爷们儿跟其他女人独处一室,她心里 难受,但不说. 第187章 铁公鸡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转头就进了屋。 易中海这才刚出门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现在也没心情去外面逛了,而且看 自家老婆的反应,他大概率还是被误会了。。 其实从一大妈的角度来想,生气也是正常的。 他们俩之间又没有孩子,而且秦淮茹年轻貌美,虽然现在怀孕了,但她现在年 龄小啊,而且丈夫还谈坏了,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而且就她那模样,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况且之前自己还去住了一段时间的牢,他也说不好,易中海会不会在这段时间 跟别人出事。 即使自家爷们儿年龄大了,但一大妈依旧担心他被秦淮茹勾去了魂。 所以在听见外面那些人说,易中海把秦淮茹单独带回家时,他强行压制住了心 里的不爽,反而还帮易中海说话。 “媳妇儿!你走这么307快干什么,等我一起!” 一大妈看都不想看见他,顺口吐槽了一句。 “等你干什么,你不是还要去外面散步吗?我就不耽误你去外面找人了,慢走不 送 ! ” 就说吧,这女人心眼小,听不得这些话。 “没有,我真没有!” “那是他们乱造谣,你可不能轻信了他们说的,我跟秦淮茹绝对是清清白白,要 是有一丁点的关系,天打雷劈!”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甩开了他的手。 “哦。” 她刚要走,易中海这一次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我要去洗碗!” “我洗我洗,你先听我解释。” 易中海好不容易把一大妈拖住,赶紧解释道。 “今天带她来家里也是为了贾家的事情! (chcf)” “他是跟我一起回来取钱的,我们俩真的没有发生事情!” 一大妈反问道。 “取钱?取什么钱?什么钱需要把她单独带回来才能取?” 易中海赶紧解释道。 “哎呀,就是贾家要的钱,还不是贾张氏让她来跟我一起拿的,拿了钱我们就出 去了。” “我保证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一大妈看他认错态度诚恳,这次也没呛易中海。 “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易中海总算松了口气,心里暗骂道。 都怪那群死娘们,他还好啥也没干,要真做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手柄可就落他 们手上了! 贾家。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送来的钥匙跟钱,乐得停不下来。 这么多钱都够他们用多久了,只想立马用这钱开个荤。 之前贾东旭受伤的时候,家里所有的钱都砸在了他一个人身上,那时候家里过 得格外节约。 现在手里有了这么多钱,必须得好好犒劳自己。 贾张氏从里面拿了些钱出来放进自己荷包,乘着没人注意就悄悄溜出去了。 来到街上,满街飘香,贾张氏看啥都想吃。 “ 咕 咕 咕 … . … ” 贾张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段时间真是亏待自己了。 逛了许久,贾张氏最终在一家红烧肘子店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那香味都快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吊出来了,贾张氏用袖口擦了擦留下了的口水, 迈着笨拙的步伐朝里走去。 “老板,来个肘子!” 吃完肘子,贾张氏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总算漏出了满意的微笑。 当然,光她一个人吃饱怎么够? 她又去集市买了只老母鸡,拿回家给她儿子补身体。 她拎着鸡回到四合院,大家见了都觉得稀罕。 贾张氏一向是铁公鸡一个,别说买鸡买肉了,她不去别人家蹭吃的就不错了。 路过的邻居议论了两句。 “贾张氏这是发财了?” “谁知道呢,铁公鸡拔毛了呗!” 这番话被贾张氏听了去,她回头就恶狠狠的盯着那俩人,大声骂道。 “我家吃不吃肉,关你们屁事!” 说完拎着鸡就走了。 回到自家门前,恰巧秦淮茹正在外面散步,贾张氏朝她招招手。 “淮茹,过来,把鸡拿去厨房杀了,晚上我给你们炖鸡汤喝!” 鸡汤! 听见这两字时,秦淮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她怀孕这么久以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算是肉,那通常都是贾东旭和贾张 氏先吃 。 他们吃完了,剩下的才归自己。 要是没有傻柱给她送饭,说不定她早饿死了。 今天听见鸡汤有自己的份,她能不高兴嘛,对她来说就跟过年了一样。 贾张氏看她愣在原地,声音又提高了些。 “愣在那儿干嘛,赶紧拿过去啊,难不成你不想吃?” 秦淮茹笑着摇头。 “没有,真是谢谢妈了!” 秦淮茹虽然怀着孕,不过平时家务也没少做,杀鸡对她来说需要点力气,但也 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了. 134.秦淮茹要生了 “妈,都处理好了。” 秦淮茹搂着袖子朝贾张氏走来。 贾张氏正在跟贾东旭说话,听见秦淮茹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 一阵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那是肉的味道! 贾东旭虽然瘫痪着,不过味道还是能闻得到的,嗅着味道就想下床,可惜他不 行。 “来来来,吃饭了!” 贾张氏把鸡汤抬到了桌上,招呼他们来吃饭。 家里的两个馋猫早就嗅着味道来了,秦淮茹去后厨帮忙拿东~西。 “淮茹,快坐下。” 秦淮茹听见自己婆婆这么亲切的喊自己,还有些不适应。 平时这贾张氏对她可就没这么好了,不打她都已经不错了,现在她月份大了, 时不时还会被她骂-一顿。 一边想着,秦淮茹一边朝他们走去。 棒梗和小当早就饿坏了,鸡汤都抬到他们面前了,根本忍不住。 看着热气腾腾的鸡汤,棒梗咽了咽口水,乘秦淮茹还没来,想伸手去拿一只鸡 腿。 不过碰到鸡肉的一瞬间,很快他就把手收回去了。 “嘶!” 他赶紧把手拿到耳朵上搓了搓是,总算是好了些。 贾张氏宠他,就知道这孩子爱吃鸡腿,特意给他掰了一个。 “孩子多吃点,长身体!” 秦淮茹看了看,没说什么,桌上的筷子迟迟都没拿起来。 贾张氏看她不动,还特意戳了戳她。 “赶紧动筷呀,你再不吃待会只剩下骨头了。” “你不吃,我孙子还要吃呢。” 秦淮茹知道她指的孙子是他肚子里的那位。 听到贾张氏让她动筷,秦淮茹这才拿起了手中的筷子,夹起了第1块肉。 满口的肉嚼在嘴里,真是太满足了! 平常她都是等他们吃完,她再吃,基本上吃不到一顿热乎的。 贾张氏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吃,自己也不动。 出于孝心,秦淮茹还是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随后贾张氏又把那块肉夹给 了棒梗。 “我不饿,都留给我孙子吃!” 平时的贾张氏哪有这么客气,还不是因为他去外面吃饱了才回来的,不然你以 为她这身肉是白长的? 这一顿鸡汤喝下去,秦淮茹今天总算吃了顿饱饭。 吃饱了以后,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肚子原本就重,现在吃撑了她更站不起来 了 。 “起来收拾啊!” “吃饱了就起来动动。” 贾张氏落下一句话,就去看贾东旭了。 秦淮茹没办法,还得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起来把脏碗脏块的收去厨房里。 贾张氏正在贾东旭房里,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了一声尖叫。 “你看你娶的这个媳妇, 一天天事情不会干,净给我惹事!” 贾东旭无奈的说。 “妈,你快去看看吧,淮茹她还挺着大肚子呢。”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我当初怀你的时候也没这么金贵呀,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做过了,再说了, 刚才我还让她跟着吃了鸡汤,让她干点活怎么了?” 贾张氏一边吐槽, 一边往屋外走。 来到厨房一看,秦淮茹正躺在地上,地下已经布满了血,脸色很差,不停冒着 冷汗,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求鲜花………… “我的孩子,孩子……” 贾张氏同为女人,看到这场面大感不妙。 完了完了,她的孙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可是她又是个老人,秦淮茹怀着孕呢,她怎么可能背得动? 而且贾东旭还在瘫痪在床,喊他更是没用。 她赶紧蹲下对秦淮茹说。 “你在这儿先等着,我去找人来帮忙!” ..0... 说完贾张氏发疯似的跑了出去,贾东旭躺在床上还不知道厨房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 他一遍遍的喊贾张氏,但却没人应他。 “ 一大爷, 一大爷,你开门啊,我有事找你,急事!人命关天的事!” 贾张氏一连喊了好几声,但里面都没声音。 易忠海自然在家里,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但就是故意不去给她开门。 “贾张氏来了,你不去帮忙?” 易中海冷哼一声。 “有什么好帮的,我帮别人也不帮他家!” “别管她,等她待会儿敲累了,她自然就走了。” 易中海都这么说了, 一大妈也不好做主,只能任由贾张氏在外面敲门。 贾张氏见没人来给她开门,有些气急败坏,但有没有办法现在她儿媳妇小命不 保,她可不能再在这里耗时间。 “你个老不死的,真有事找你,屁用没有!” “还当什么一大爷,这个一大爷不如让给我来当得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从他家门口走了小. 第188章 找到傻柱 “你听见了吧,你看那贾张氏嘴上骂的有多脏,你还想着去给她帮忙,帮个屁! 之前我给她家这么多好好处全都忘记了,现在还反过来骂我,真是个白眼狼!” 易中海被他气的头疼,之前自己又是给他家送房又是送钱,现在好了,自己成 那个不是的,弄了半天,他反倒成了罪人。 易中海不开门,贾张氏没办法,只好另外找人。。 一大爷不帮忙,那就去找二大爷试试。 贾张氏来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声音。 “大白“二五零”天的在我家门口嚷嚷啥!” 总算有人搭理自己了,贾张氏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二大爷,你快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媳妇儿要生了!” 刘海中一把甩开她的手,他可不想给自己找无端的麻烦。 “要生了?那快带她去卫生院看看呐!” 刘海中说的净是废话,要是她能一个人把秦淮茹拖去医院,她还至于来这儿求 爷爷告奶奶吗? “我当然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吗?这不是我一个人拖不动,想让你们来帮帮忙 吗?快走吧,她要坚持不住了!” 贾张氏拖着刘海中往自家方向走,但刘海中就跟个水桶一样,无论她怎么拖都 拖不动。 “二大爷,我求求你了!不然我的大孙子保不住了!” 刘海中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不去不去,待会儿我还有事呢,你去问问其他人吧!” 刘海中平时跟她的关系也不怎么样,现在他家出事了就知道找他,他却不愿意 帮忙了。 见刘海中要走,贾张氏急了,直接在他家门口撒泼打滚。 “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能就这样见 死不救!” “要是我家儿媳和我大孙子没了,他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刘海中可不会随便被她道德绑架。 “啧,那你不懂尊老爱幼吗?” 傻柱看了看贾张氏。 就她这跋扈的样子,说她是个老人,谁信啊? “尊老爱幼我也没见你爱幼啊!” “走开走开,好狗不挡道!” 傻柱刚要走,贾张氏好想想到了什么,赶紧上去拽住了他的手。 “傻柱你等等,别急着走!” 就在贾张氏碰到傻柱的那一刻,傻柱就像是碰见了5.0垃圾一样,赶紧弹开。 “有话直说,别跟我动手动脚的。” 贾张氏没跟他计较,赶紧说事。 “傻柱,你帮我一个忙,我家儿媳妇要生了,但我一个人没办法把她拖去医院, 东旭又瘫着 …… \" 说罢,贾张氏还假兮兮的掉了几滴眼泪下来。 她的演技如此拙劣,傻柱一 眼看穿,不过听到是跟秦淮茹相关的事情,眼睛都 放光了。 “你刚才说淮茹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对,傻柱赶紧改口。 “咳咳,你家儿媳妇怎么了?” 王铭又一次开启了新的生命旅程,当他重新苏醒时,发现这是一处似曾相识的世界。 身体状况糟糕透顶,虚弱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倚靠在一垛草堆旁。 王铭不知已经深深叹息了多少次,最后终于聚集起所有力气,打算挣扎起身。 \"噗通\"一声巨响!经过一番艰辛的努力总算站起来,却因身体协调能力丧失,再次重重摔下。 这一次,左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低头查看,天啊!我的脚哪儿去了? 从膝盖向下三十公分处,裤管空荡荡地耷拉下来。 王铭惊得浑身寒毛直竖。 历经两世沧桑,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恐惧与绝望。 少了一只脚,今后该如何生存?尽管王铭累积了超过五十年的生命阅历,心理素质堪称强大,却依然无法阻止眼眶湿润。 此刻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纯粹的恐惧。 当发现自己肢体残缺时,任何人都难免产生源自内心的恐慌。 然而人类总是拥有超越恐惧的力量。 经过漫长的调整,王铭渐渐平复心绪,开始仔细审视自己。 很快便意识到,现在的躯体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 内心默默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系统,出来一下,别藏了。 我不是来吵架的,只求你还我一只脚好吗?\" 夜幕降临,无数次呼唤无果。 唯一保留下来的,是一个迷你版的随身储物空间。 原本几百立方的巨大空间如今缩小到仅剩一立方大小,存储的食物所剩无几。 曾经叱咤风云的各种技能也只能停留在幻想之中。 饱餐一顿后,王铭开始清点随身物品。 除了一包简单的行李外,并没有什么值钱物件。 他最期望找到的那个小铁盒果然出现了,里面应该存放着已故哥哥的相关证明文件。 打开一看,瞬间愣住了。 原本期待的重要材料寥寥无几,只有一页薄薄的户口本和一张轻飘飘的纸条。 上面写着:\"此证明张伟是张建国烈士的弟弟及直系亲属,特此推荐前往接手其工作。 \" 落款则是某个偏远地区的公社公章。 名字都换了?看来这次重生,得彻底改变过往身份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户口本上明确标注母亲失踪多年——连烈士的身份都变成了\"失踪人员\"。 这样的开端比之前更加困难百倍。 虽然内心波澜壮阔,但对于经历过无数风雨洗礼的王铭来说,这不是停下来哭泣的时候。 依靠手中的双拐,静静回顾脑海中的记忆片段。 那是个不幸的小孩:五岁时被牲畜踩伤导致截肢,父亲病重早亡,奶奶和母亲死于洪水泛滥。 在洪水中幸存的唯一大木盆中,装着的就是当时年仅八岁的孤儿张伟。 拖着残躯独自行走数百公里,最终才抵达这座大城市。 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红星机械厂。 对于前半生作为企业干部的张伟大来说,明白以目前的状态想要获得一份工厂的工作几乎遥不可及。 即使哥哥真的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在生产力第一的原则下,没有哪家工厂会收留行动不便的残疾人。 于是他制定了务实计划:首先争取获得哥哥留下的住处,其次是寻求街道办事处的救济。 凭借烈士家属的身份,或许有机会找到一些不需要体力劳动的工作机会。 次日凌晨,拄着双拐艰难踏上进城道路。 随着肌肉逐渐恢复记忆,行动能力也有了一定提升。 穿过丰收不久的农田麦浪滚滚,沿途随处可见堆积如山的秸秆。 十点钟左右终于到达朝思暮想的红星机械厂大门。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领导?”值班警卫通过窗户打量站在门口略显寒酸的男人问道。 “您好,我是来寻找关于哥哥的消息的,我哥哥叫张建国。” “哦?你是张建国的弟弟?有相关证件吗?”警卫显然对这位英雄颇有印象,否则也不会特别询问。 “有的,请看。”说着从怀里取出证明材料交给他审阅。 “没错,确实是张建国的弟弟!”警卫确认公章后点点头,“你先等等,我马上来帮你开门。”片刻之后,大门应声敞开。 \"小同志啊,你的处境很尴尬啊……”望着张伟的情况,门卫皱眉说道,在任何一家正常运转的企业里,缺失四肢中的一条腿基本上就意味着无法从事正常工作安排。 出于同情,警卫斟酌片刻说道,“年轻人,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这种情况进厂做工恐怕很难。” “叔叔放心吧,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家里遭了大水,父母都走了,我才不得不跑来这里碰碰运气。”张伟语气 赵小强正在出神之际,人事部门的负责人再度走进房间,对着他说道:“赵小强同志,请跟我来,厂领导希望听听你的意见。”话语刚落,他就站在门口等待,丝毫不给赵小强推辞的机会。 赵小强也不是毫无经验之人,这种场合他还是应对得来的。 当他拄着双拐来到会议室时,昔日熟悉的厂领导们出现在眼前。 然而,他的记忆似乎与眼前的现实不符。 会议室里坐着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但凭借他对星辉厂布局的了解,通过他们的座位安排,基本能够推测出各自的身份——这也是企业中的不成文规则:特定身份的人总要坐在特定的位置。 “王干事,为赵小强同志搬把椅子。”张厂长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人,立刻指挥旁边的人给他搬来了椅子。 待赵小强坐下后,张厂长问道:“赵小强同志,之前我们不知晓你的实际情况,给你发了录用通知。 鉴于你哥哥作为本厂烈士,依据政策你是有资格接班的,不过你当前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工厂环境的工作。 目前有两个选项,你觉得哪一个更适合你?” 张厂长说完后,便示意一旁的人事经理宣布会议决议的内容。 大体内容分为两种解决方案:其一,给予双倍烈士抚恤金至1000元,但赵小强不能继续留在厂内上班,后续生活和就业交由地方政府统筹安排;其二,由厂方将工作调动到街办,由他们负责安顿。 听完这两种方案后,赵小强仔细注视了一下众人,特别是张厂长,不确定这是否是后者特意为之的结果。 虽然这两个选择都在他预计范围之内,但总觉得略显冰冷无情。 第189章 紧迫感 第一种方案不过是给了点补偿就请他离开;而第二种虽然看似接收关系,实际却被转手推给了街办——赵小强心知肚明,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岗位都竞争激烈无比,何况自己行动不便之人? 于是他略作沉思片刻后抬头说道:“张厂长、各位领导,我深知自己的情况给诸位带来了困扰。 然而这两个选择难道不等于让我自行谋生吗?回老家,连正常人都很难找到工作机会更别说我了。 我想京城的街道安排也不会太简单吧?” 这话令在场不少领导都垂下头默不做声,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始终保持镇定直视。 根据座次判断,这应该是吴副厂长。 “赵小强同志,这么说是误解我们好意啦。 工厂需要承担具体的生产任务,您现在的身体确实难胜任这类劳动强度较高的职位,这样安排也是出于对您未来考虑。”吴副厂长笑着补充,随后还试图获取其他干部赞同的目光。 接着赵小强转向他们道,“其实我也想到一些折衷办法,不知道大家愿不愿听一听呢?” 面对此言,对方显然有所期待,“那你大胆说说看!只要合理合法,我们当然愿意全力支持。” 此时原本身为一名残疾人的赵小强提出想借助自身特长开设一间以厂名义支撑的小型修理店。 “比如我可以利用高中所学知识和技术修理电器或者日用品。 如果我们厂能够帮助扶持成立这样的店铺,则让我有机会独立谋生……”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 毕竟对于一座轧钢厂来说,直接涉足这种通常应归属社区职责范畴的新事业并非小事。 尽管开设一间修理铺理论上并非难事,但从权责角度来看确属越界之举——这触碰到兄弟单位权益领域,并非轻易能做决定的事情。 最终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直至党委书记开口询问张厂长意见为止。 几经讨论,当最后提及废品回收站概念时,张厂长巧妙提议让具备一定修理技能背景的赵小强参与到其中工作流程中,既贯彻厉行节约的社会风气同时也兼顾妥善安排特殊员工就业问题,得到初步认可。 虽岗位仅涉及废弃物分类及再利用,可于当时环境下,已足够珍贵。 在后续正式会议尾声阶段,新任“收破烂专业户”的赵小强向全体与会代表深深鞠躬表达真诚感谢。 即便这份职业并非人们传统意义上的耀眼角色,但其意义非凡之处在于提供了稳定的生存空间,而这本身已极为不易。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回收废品的工作也算得上是一份正当的职业。 普通人只能挨家挨户地去换取废旧报纸之类的东西,等收集完了,最后还是得送到废品收购站去。 严格来说,在当下这个时代,废品收购站实际上是个正经的国有单位,再不济也是集体性质的单位。 要找到这样的工作,对一般人而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刘大海的工作关系实际上是挂靠在钢厂的,这说明他的工资是由钢厂发放的。 尽管数额不多,每个月仅有八块钱,但就是这点收入,也让刘大海颇为满足。 毕竟,在如今这个年代,没工作的人多得是,而他作为一个失去了右腿的残疾人,能够拥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已经是极其不易的事情了。 “刘大海同志,你的手续都办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会议一结束,人事科就为刘大海办妥了入职手续。 等一切办理完毕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回去?陈干事,我回哪里去啊?”刘大海一脸疑惑地问道。 他真的不清楚自己能去往何处,因为在此之前,他压根没想过在这个陌生城市里有自己的落脚点。 “当然得回家!你哥走了,房子自然就归你住。 难道你还没去过不成?”陈干事话刚出口,看了一眼刘大海狼狈的模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不定对方确实从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要不我带你过去吧?顺路,正好我也住在那边儿。” 走出办公室后,刘大海一瘸一拐地跟随着陈干事往外走。 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他依然无法追上正常人的脚步。 好在小陈为人挺随和,几次都停下脚步等着他。 等到从车棚推出自行车的时候,陈干事务实地叫刘大海坐上来。 刚一坐下,刘大海差点泪流满面。 他感觉骑这辆车的体验甚至比前世开汽车还要舒服,再也不用拖着残肢一跳一跳地行进了。 虽然仅试过一天,他已经感到全身骨头快散架了。 一路穿过陌生的街道,经过不认识的人们,刘大海坐在自行车后座,眼睛始终注视着四周景象,却没有发现哪怕一星半点熟悉的影子。 “唉,看样子,我得放下过去的种种,把这一世当作全新的生活来适应了……”在自行车上,刘大 concentra 海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很快,车停在一处位置,沉浸在思索中的刘大海险些没反应过来摔下来。 “哎呀,对不起啊!我把你还坐在后面的事给忘了!”看到后座抱着腰的刘大海,陈干事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小小的疏忽。 “没事没事,刚刚是我自己走神了。”刘大海明白并非故意为之,于是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是第一次相识,对于对方性格他还一无所知,这种时候保持低调才是明智的选择。 “刘大海同志,我们到啦!这就是你哥之前住的院子。” 指着其中一座房间,陈干事说道:“那边的那间屋子就是给你哥用的,以后也属于你了。” 站在街上,看着眼前这熟悉又荒诞的建筑结构,刘大心目瞪口呆,心中万千思绪如奔马般涌动。 即便重新活一次,依旧没能逃出这样怪异的环境布局。 而且显而易见的是,这座正对北侧的大门口倒置小屋,无疑是所有住房类别中最逊色的一间。 系统是不是打算让我在此颐养天年呢?为何给我安排成这样呢? 估计他已故哥哥生前也是一个木讷少言的人吧,若口才稍微厉害一点,恐怕不会接受如此境遇。 “来吧,咱们进院看看。” 等刘大海稳当地下了车之后,陈干事主动提出带领他前往新住处进行了解。 走进院子的一刹那,尽管整个世界的人都与记忆中有些区别,唯独这座四合院的一切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老吴!你在不在?”刚进入大门,陈干事便大声唤了起来。 “在,在呢!谁找呀?”很快一个身影急匆匆跑出,正是吴志远,人未靠近就已满脸热情地迎上了这个小李干部。 “哎哟!这不是厂里的陈干事吗?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处理?” 即便在单位会议上身份地位较低且几乎无法发表意见,身为人事部门成员的地位仍旧不可忽视,毕竟涉及到工人晋升调动、薪资评定等等核心权益。 这些看似小事,实则都掌握在其手中。 即便像吴志远这种高级技工级别员工,见到这位领导口中的晚辈时也会态度极为尊重。 相比吴志远,隔壁那位总喜欢追逐仕途二大爷 哎?不对劲啊,既然系统又让我重生一次,说不定就是对我上一世努力的奖励。 拿走我一条腿,不正好是提醒我这辈子得好好享受生活,别再拼命折腾了吗? 可为啥把我的“特殊能力”都收回去了呢?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没了复制粘贴的能力,我怕是要连饭都吃不上了。 不过再一琢磨,如果还留着那些能力,是不是我又会忍不住去搞事情? 应该是为了让强制休息吧…… 赵大明自我安慰地想到。 一提到吃,赵大明突然觉得腹中又起了饥饿感。 这具身体肯定极度缺乏营养,刚一想食物他就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口水。 从空间里仅存的食物拿出来吃完才稍稍压制住饥饿的感觉。 这才让他能静下心来继续思索自己未来的事。 没过多久赵大明就做了个重要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要胡乱折腾了!既然系统把我送来养老,那就安安心心当个退休人士就好。 生活节奏慢一点也无妨,珍惜这难得的假期就行了! 想明白后的赵大明一下子卸掉了多年的紧迫感。 他慢慢地站起来,靠着单脚蹦到床边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还没躺上去呢,就被被子散发出的气味熏得受不了。 这是啥味道啊?怎么这么臭!赵大明甚至怀疑这床铺有没有掉过厕所之类的地方,因为实在是太冲了。 这真是我那位素未谋面大哥家的东西吗?他捏着鼻子不禁在脑海中幻想某些恐怖的画面。 无奈之下,赵大明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一切现状。 但幸运的是,虽然空间缩小了很多,基本的功能还保留。 于是他把床上用品都收入空间,再利用分离杂质的特性处理了一遍。 这个系统直接成了一台自动洗衣设备。 果然,效果非凡。 被褥不仅立刻变得干干净净毫无杂物,就连上面的虫螨之类的都被分出来了。 甚至连破损地方也通过赵大明的修复变得更加光鲜亮泽起来。 第190章 憋屈 等一切收拾好重新铺在床上后,他也不再想洗澡的事情,而是直接倒头就睡了。 毕竟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让疲倦的身体得到休息。 而此时院子中的邻里们正热切讨论着他这个人——这位新邻居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呢? 消息很快就在大家之间传开。 “听说没?大福那个弟接过他的工作来了,好像还带着残疾。” “怎么可能嘛,在轧钢厂这样的大单位是不可能招收残疾人的。”另一个人摇摇头否认了,对厂里面的制度显然很是清楚。 “可是人家明明是李干事亲自送过来的呀!” 那个人言之凿凿。 “这就怪了,瘸子进轧钢厂家属院了?” 大伙议论纷纷,不少人揣测着,“难道跟哪个领导有瓜葛?” “不见得啊!按道理说要是真有什么门路的话,那大福早该有所成就才对。 而且这弟弟看着挺新来的,又哪里会有什么特别关系?” 另一位旁观者好奇不已。 听的人都点头附议表示此言合理:没理由大福得不到的东西轮到这位就能轻松拿到手。 同时另一边的一位长辈李伯家里也正在谈论此事。 “李老啊,那个新来的年轻人是哪路神佛能让小李特地带进厂子来交接呢?还明显是个缺腿的残障者,这样的情况也能成为我们的员工之一吗?” 张铁山喝了一口酒不解地质问李老说道。 “不清楚具体情况啦!昨天见那小伙子还挺稳重的样子,并非油腔滑调类型的人。 至于到底为什么进咱们工厂,还是明天你跑一趟问清吧。” 作为见多识广的老人李老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只能嘱托晚辈去进一步查明实情。 毕竟这样一个残疾人加入重型工厂确实是稀奇古怪得很。 何三则胸有成竹地说: \"无论对方背景多么深厚,相信三天之内就能摸清楚底细!\" 他也不是空口说大话,因为每天食堂里总有许多领导用餐的机会最容易获取小道资讯.对于新成员进入的信息,最多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便会真相大白。 当天夜里整座宿舍楼里的住客几乎都知道了有新人到来的消息 - 而且是个肢体伤残人。 这事儿令许多没有正式工作邻居心里充满嫉妒,刘大叔昨晚已经因为自己的孩子们无所作为打了一顿,主要也就是嫉妒和对自己孩子没本事感到不满。 清晨太阳尚未全升起时,赵大明早早苏醒了。 多年习惯使然使得他无法保持赖床状态太久。 正准备起床之时左腿部异样提醒他又恢复到了现在状况。 他干脆 “就这般走来的?得有几百里的路程吧?”张主任惊讶得难以掩饰,眼前这年轻人究竟哪里迸发如此惊人的毅力? 李云心底也对这位秦大山暗自感叹。 尽管秦大山的记忆模糊,但除非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瞬间挪移到此,否则这般远的距离确实只能一步步走过来。 “大山啊,你径直去财务处一趟,就说是我说的,先把丧葬补助拿了。 再领二十斤粮票,也都算我批的。 老王,麻烦你带他跑一趟做个见证。” 张主任向来体恤下属,虽说秦大山刚进厂,念在 deceased兄长的情分上,也算仁至义尽。 “谢谢主任!真的谢谢您!”秦大山连忙道谢,这笔帮助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张主任摆摆手不再多言,随后推着自行车离开。 “大山,跟我来财务。”老王依旧热心肠,搀扶了一把刚刚起身的动作有些笨拙的秦大山。 当从财务室出来时,秦大山已然小有所得了。 在这个年份里,五百块绝对算作巨款。 有了这笔钱后,他的内心稍稍安定了几分。 不慌不忙地与老王告别,说自己想在这厂区内转一转再返回宿舍。 轧钢厂的新成员自然要熟悉一番,虽然日后不过是个负责收集破铜烂铁的角色,但总算是名正言顺的工人。 像新入厂的人一样转一圈也是惯例而已。 老王对此毫不介意,叮嘱注意安全后便回门卫室去了。 秦大山对周围环境熟稔得很,并无多少新鲜之处。 此时的他没有心思观赏风光,唯一的念想便是搜寻适合的材料打造义肢——这般跛足而行实则太过吃力。 凭借十几年间肌肉记忆尚且存在,仍旧显得十分不方便。 况且,李云占据此身还不到数日,心理上总有诸多不适。 很快找到了目标区域,一处堆满了工厂边角废料的场地。 不出所料,几个工人正将加工车间运出来的废料倒入其中。 “你是什么人?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像是小组负责人的男人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秦大山。 “我叫秦大山,您叫我大山就好。 我是昨日刚分进来上班的,听说我的工作内容就是整理回收这类废料,所以前来先了解情况。” “啥?你干这个?”对方明显吃了一惊。 撇开外表暂且不说,哪怕正常人都可能觉得吃力的工作,在眼前这样一位似乎并不强壮的人身上就更让人怀疑。 “我不是直接来做这工作的,但是职责大概类似。 主要是管理废旧物品的归整之类。” “兄弟呐,可别硬撑,若实在干不来最好跟领导说明白,这份差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不是看不起你,以你现在的情况…” 对方没再说下去,意思已然明了。 “大哥,有人愿意收我便已是万幸,岂敢挑三拣四。 安排下来的任务,我都会尽力而为的。” 听罢此话,那组长也不好再啰嗦,只提醒几句要注意脚下安全,便加入卸车队伍中继续忙碌起来。 片刻之后活计完毕,冲秦大山打了声招呼便拉着车队走了。 随后,秦大山装作认真观察四周模样坐下,随即启动自身特殊技能。 开始悄然收纳这些废弃物资。 挑选亦需技巧,显眼大件绝不能动以免引起注意。 主要搜集细碎如铁屑、铁渣等物,这类材料往往夹杂不少稀有金属成分,可谓意外收获。 不过一会儿,特殊能力容纳空间已被填充至近五分之一,按体积换算怕已有过吨重物。 稍作休息之后,起身再次游走各处角落探寻其余资源需求。 诸如橡胶制品、塑料件以及木材原料都属范围。 可惜前两样颇为棘手一时难以找到合用规格;至于后者经过仔细分辨最终才觅得些许适宜品相带回满意而归朝着厂区食堂方向而去。 毕竟快到用餐时间,作为现持有粮票的一员,在工厂里就餐无疑更为便捷且节省麻烦,甚至打包带走还可解决晚饭问题。 拄着双拐迈步进入食堂的一幕让很多人驻足观望。 他们虽常见肢体障碍人士却从未见过有人在厂内食肆如此模样现身。 “能开始打饭了吗?” “还早呢,起码得半小时才行。 你是谁?咋到咱们这儿吃饭来了?” 负责配餐岗位的是陈芳姑娘。 第一反应认定可能是某位职工家眷模样。 “我也是咱厂新员工,昨天才进厂 周海洋并不在意那个带有职业特征、略显侮辱性的称呼。 他此刻也不追求什么宏图大业,更不在乎名誉得失,反而觉得越是被忽视越对自己有利。 他的目标是融入人群,最好让人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不过,周海洋也不是刻意讨好别人寻求乐趣的类型,他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分饭窗口旁边,等待开餐时刻到来。 林宇的新饭盒由周海洋制作完成,意外的是,在轧钢厂这种地方还真能找到不少好材料。 那些堆积如山的铁屑里,居然还藏着不锈钢部件。 周海洋直接为自己做了一个不锈钢饭盒,为了维持低调作风,外面特意涂了一层军绿色漆。 这个饭盒样式很现代化,呈现圆柱形结构分为三层,并且设计了方便携带的手提部分。 “哎哟,海洋啊,你这个饭盒还真是不小呢,装五个馒头都没问题!”张芳一边给他打饭菜一边用略带玩笑意味地说道。 周海洋对她的调侃全无回应,只要没触碰到自己底线就任由她说去吧。 如此态度却让张芳感到像是击在软棉花上的拳头,特别憋屈。 但她并非轻易服软之人更何况身为副厂长情妇的她怎会是个简单角色。 张芳心中揣测这周海洋要么是软弱至极一敲即碎;要么就是内心极其强硬任外界风雨都无法撼动,但一旦爆发定让人胆战心寒。 这类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往往无人愿意招惹 。 ... 最终,周海洋还是决定不在食堂吃饭,因为他难以承受周围投来的目光 —— 或好奇或惊讶,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这些关注让他浑身不适。 随便啃了个馒头后便匆匆收起饭盒准备回家。 他拄着拐杖行走的模样加上那夸张大小的容器晃荡而过时,引得正在用餐的人哄笑起来。 尽管大多数笑声并没有恶意,纯粹是因为这一幕画面本身就充满喜感,可也有少部分人在幸灾乐祸。 像吴石头以及陈大强这样的人尽管彼此对立但从成长经历看总有某些相似之处,他们喜欢拿人开玩笑并且一直以这样的关系互相挑衅至今。 第191章 隐形人 由于两人推波助澜还没等到周海洋真正履职,“破铜烂铁周”的名声已经广泛传播开了,一顿饭功夫绰号已然流传开来,没人考虑当事人的意愿如何反正绰号就是这么随意产生的。 回到家里的路上虽然众人对他依旧充满好奇观望但此刻他已经着手运用前世积累的工程知识。 过去几十年来都在从事工业研发的工作,制造一个假肢对他来说难度不大关键是缺少高质量材料。 以前缺东西可以通过系统兑换而来现在失去了那个便利渠道,再想获得珍贵物资几乎是难上加难。 要是有可能的话真希望能采用钛合金制作用以减轻整体重量的同时保证坚固程度另外还需要优质硅胶、良好透气性的布料还有防滑弹性的鞋底组件等等。 然而现状下他能使用的仅有钢铁、塑料与木头,即便条件艰苦也比目前状态要好得多毕竟忍受众人异样注视更为痛苦。 休息片刻后他又吃些东西就开始动手利用特殊能力尝试给自己塑造一只新腿。 缺乏天然橡胶有些麻烦但他不想再多拖延即便使用棉絮暂时充当代替物也能缓解当下窘境相较接受外界审视的目光实在划算多了。 基于先前经验设计并未遇到重大阻碍空间赋予的能力一如既往可靠可调节物质微观属性重塑物件形状非常容易。 没多久周海洋就弄出了一只带有关节构造的义肢穿上试验感觉塑料材质太僵硬钢板重量太大刚走几下左半身肌肉就开始疲劳这是不可避免需要不断加强训练的问题长期不活动导致肌肉萎缩力量不足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反复练习恢复正常步行功能有信心数月之后能够基本做到正常行动即使慢跑亦可应付自如。 ... 晚上来临,家里人都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小孩按他个人独特方式表达观点奶奶则随意敷衍几句心思放在考量这个年轻人是否有价值可挖掘。 趁着夜深开始改良义肢思考如何合理解释来源于是伪造了一些工具摆在里间房间营造氛围以便日后解说通。 第二天早上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他桌面上图纸纸堆之中仿佛看见未来的曙光。 对于未来生活规划逐渐成型首先清楚掌握自身优势发挥潜能即可无忧度日关键是如何恰当应用特有技能让其产生效益最大化。 经过一系列测试得知除了物品储存运输外曾经熟悉的复制粘贴实体功能恢复并且对生物同样生效惊喜之余再次确认该能力实际效用。 从最初的小动物扩展尝试直至水量耗尽为止整个过程令人振奋异常同时也意识到巨大潜力和可能随之产生的复杂情况。 当晚大量复制蚊虫释放后引发集体恐慌场面颇为壮观。 无数蚊子集结形成乌云般的 林峰也在留意这些奇特的蚊子。 通常来说,蚊子是独来独往的生物,很少会形成群体行动。 但眼前的这群蚊子却不同,它们似乎有只领头的,所有蚊子都围绕着这只领头者飞行。 难道是因为其他蚊子都是某个特殊空间制造出来的复制品?林峰不得不如此推测。 当这股蚊群接近他家房子时,林峰果断地使用最快的手段将那为首的蚊子再次收入到他的专属空间中。 顿时,剩余的蚊群失去了指挥,迅速散去,四处逃离。 喘了口气,林峰意识到这样的状况若规模扩大上百倍,足以对人的生命造成威胁。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他还真有点后怕。 心存歉意的林峰在专属空间里将那些捕捉到的蚊子完全分解,确保不留下隐患。 待蚊群彻底消失后,众邻居才敢从屋内走出。 “这真是奇怪了,这么大一群蚊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呢,那嗡嗡声简直像机器开动一样。”张强站到院子里和周围的住户议论道。 “何止是奇怪呀,我记得长辈提起过类似的现象——成群结队的蚊虫聚集不是为了财就是为害人!”某个小角落突然冒出来一声评论。 “什么人在胡说八道?如今是文明社会了,禁止传播迷信言论!”作为长辈,刘大叔一喝令就让刚才讲话的人噤了声。 但这句话确实产生了一定的效果,院中的众人渐渐都返回家中,各自关门闭窗。 或许他们并不是真害怕鬼神,只是外面的蚊虫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毕竟即使回到屋里闷热些,起码没有恼人的飞虫。 而那些尚未离开的蚊子仍旧可能隐藏在哪里随时准备发动袭击。 林峰心里默默致歉:差点酿成大祸。 好在最终化险为夷,不过的确给左邻右舍带来了不便。 从此之后,他决定小心再小心。 次日清晨,吃完昨晚剩菜的林峰拿起水桶打水开始清理居家环境。 尽管他知道利用自身拥有的能力可以使打扫工作轻松完成——不论是充当清洁机、吸尘器或者除湿机,可是亲手劳动依然是个不错的生活方式。 花费两个钟头把住所打理整齐,并调节了空气湿度,可那种发霉的味道依然难以散去。 “看来得想办法解决通风问题,在南墙上添个门或窗可能会改善。”一边想着方案可行性,林峰一边研究房屋格局。 在这个时代青砖瓦房并非每户都有余力建造理想中的坚固构造。 单是他所住的那个庭院而言,主体房间虽然还算结实,可他自己这一间偏屋显然有些粗糙简陋。 仔细评估一番后,一个改造计划初步成型。 凭借现有的资源财富,翻修改善一面墙并不算太难,而且只需增加必要的窗和门足矣。 他已经规划好未来居住布局:保留一间卧房足够满足需求,剩下则改造为属于自己的手工工作室。 现在维修类的手艺还是很受欢迎的行业选择。 哪怕赚不到巨额财富至少保障生活基本不成问题。 更何况借助特殊的技能加持,林峰相信日后一定能实现舒适安稳的生活愿景。 翌日晨光微亮,林峰携带双拐出门直奔公交站牌,经过几番换乘很快便抵达了目标地点——德仁医院。 在前世记忆里,这个地方久负盛名以骨科治疗见长,因此关于辅助器具方面的技术水平自然也属上乘之选。 排号等待之际,观察着大厅熙攘的就诊病人之中,不少残疾患者正轮候就医。 置身这样环境中使自己感到不再孤单独特,仿佛融入了一个特殊集体获得勇气支撑。 约莫半小时后终于叫到了他的序号。 进入诊室落座对面,年约五旬的大夫与旁侧身披白衣年轻女士分列两旁。 \"林峰吧?”年轻女士头也不抬核对着信息询问新来的访客。 \"没错,我正是林峰。 \" \"嗯,你哪方面不适么?”仍由她率先发问。 \"医生同志您好,我不是看病的,今天是打算配置一副假肢来尝试。 无需顾虑是否占用您时间,我想明确说明主题较为合适。” 听闻此话对方抬起头露出疑惑目光,“哦?需要配制腿部假肢吗?” 点头应答并指出是左侧小腿部位。 随即被连续询问伤势情况何时受伤恢复状态及年龄是否有陪伴家属等诸多问题相继冒出。 \"我是独自来的,目前一个人也没有亲属关系可谈了。 这腿受伤已经有十多年历史了,今年正好二十周岁。 过去从未佩戴过假肢装置,所以这次算是首例定制需求。 \"耐心回答完毕后 而且,这种金属合金的质量远比他自己制作的那个要好,轻便了许多。 等会儿回去,他打算对其进行改装,至少得加上关节装置,这样走路才能更像一个正常人。 当陈大力再次迈入四合院的时候,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他,毕竟那个年代佩戴假肢的人不多,大多只在街上匆匆瞥见几眼。 现在突然出现在身边,难免引起众人的兴趣。 尤其是孩子们,比如豆芽儿。 他一看到进来的陈大力,就冒出一句话,让陈大力瞬间气炸。 “哎呀,残废大婶啊,你的假脚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 陈大力对这个捣蛋的孩子无话可说,为什么老是针对他? 被叫错称呼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他把假肢拆下给玩,未免太不像话了吧。 陈大力没搭理他们,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既表明了他对这个外号的抗议,同时符合这几天他故意保持的孤僻性格。 避免麻烦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人觉得你难以相处,对什么都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态度。 时间久了,自己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隐形人,麻烦也就会远离。 不过对于豆芽儿这种类型是个例外。 他总觉得这样的性格最好欺负,欺软怕硬的本质暴露无疑。 看到陈大力不理自己,他便吆喝着一群小孩围着院子叫:“残废大婶!残废大婶!” “如果再这样喊我,小心我揍你们!你们怎么没家教呢?这么对待他人算什么礼仪?我家大人可能舍不得教训,我可没那么心软,快给我滚开!” 陈大力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吓得其他孩子都停下了脚步。 然而,豆芽儿是个例外,同样气势汹汹地质问陈大力:“就你会神气?你还不是个靠捡垃圾过活的人,一个月赚的才顶我妈的一半,听奶奶说,你就是个废材!” 第192章 一晚无事 “你小子是想找打吧?”豆芽儿的话还没说完,叶慧莲就先沉不住气,丢下手里的衣服冲过去拉自己的孩子。 “大林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我自己会教育他,绝不会让他再说这些不敬的话了。 这事就别上心了啊。”叶慧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表情明显轻松得很,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陈大力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继续往自己屋子走,并开口说道:“那你最好好好管教你的儿子,要是还有下回,我就把他们家烧光。 我腿虽有问题,还不用害怕那些正常行走的人。” 这话明显的威胁让周围的人都呆了一下。 都说这种人在人群中要么软弱要么强悍,显然这个陈大力是属于后者。 因为几句玩笑就要放火烧人家房屋实在有些过了。 即便如此,谁也不敢出声反驳。 而叶慧莲也只是恶狠狠瞪了眼他的背影,拉着豆芽儿回家了。 “以后别再招惹那个家伙,真要让他把咱们的房子点了,咱一家子就全完了。”叶慧莲在家告诫儿子。 “他会?真是疯了,敢光天化日纵火?看我举报到派出所,请他去品尝花生米。 我跟你说,胆小的人最嚣张,你越是示弱,他就越欺凌!”李秀珍有一套自己独特的育儿法则,弄得叶慧莲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陈大力并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教育孩子,他此刻只想晚餐吃些什么。 “嗯,那就吃兔子吧!这个时代能捉到的野兔可是美味。” 陈大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确认晚饭的菜式,接着复制出一只兔子,然后又剥皮准备烹饪。 端着一桶水将剥皮后的兔子冲洗干净后,他在外面的炉灶开始动手炒起来。 先倒花生油下锅,随后放进切好的兔肉爆香,再加上葱姜蒜和红辣椒提味,很快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这道菜肴的香气。 “谁呀,平时也不过年节就这么肆意炒肉,不怕伤身?”易三大爷闻到了扑鼻的香味,顿感手里窝头毫无胃口。 随后是中院的各家人,这肉香太过诱人,让大家坐立不安。 特别是小孩们,那简直就是屁股坐不住似的一个劲想要出去看看。 例如豆芽儿早已经行动了。 首先跑去的是傻柱家,结果没人,只好循着香味找下去,一直到看见守灶的陈大力才灰溜溜回了家。 想到刚才还嘲讽过人家,此刻哪有脸再去要吃食。 “怎么没弄到肉?谁家烤兔呢?”李 李明说道:“阿强大哥,地方也就是这样的了,夏天可能气味重一点,但离家近啊。 上下班几步路而已,很方便的。 而且那个院子不小呢,东西有三十多米,南北二十五米,大概有一亩三分地。 以后这地方就是你的领地了。” “各位领导,我没啥意见,我去哪都行,绝对不会挑三拣四。 虽然挨着厕所,但这对我而言也算好事,毕竟腿脚不方便,上个厕所更方便。”张阿强苦笑着说道。 “嗯,你有这样的态度就对了。 接下来你就配合后勤把院子清理出来,等收拾好就能开始了。 这份工作不容易得来,以后要好好为群众服务。” “是的,请放心,各位领导,我会尽力工作,不辜负厂里和街道的支持帮助。”此时此刻,张阿强下定决心要认真做事。 他心中盘算,有了这个回收站,他就有了在这个时代生存的机会。 虽然表面上属于街道,却归厂领导管理。 复杂的关系注定了回收站将来不会平静,然而这也同时保证了它的稳定。 酒席过了一段时间,李明想借机说另外一件事情:“王大哥、周姐、孙阿姨,我想跟您几位请教一个主意,可行不可行。” “什么事?先听听看吧。”在座的都是干部,行事谨慎并不轻易应承什么。 “废品站有了,但我还擅长修理物品,像自行车、缝纫机,还有电风扇、收音机等都能修理。 我希望能改造一下房门,在南墙处开门,并挂起维修招牌,这样可以一边盯着对面回收站一边发挥手艺给人们解决问题。” “你想同时经营修理店?你觉得忙得过来吗?”孙阿姨率先问出口。 “应该可以,废品生意能有多少顾客?总不能没人的时候干坐着等吧?拿着工资心里也不安嘛。”他说的是真真假假的话语,在场的大家都明白。 实际上八元的月工资太低了,是厂里最低一级标准,原因就在回收站几乎没业务。 这么闲还拿高薪资的话会遭到其他工人不满,因此他的工资也是全厂最低。 不过张阿强怎么会介意这种待遇?只要有了回收站,他的收入将源源不断,这就是他对开修理铺渴望原因之一。 …… 林秘书明确区分了主次,“这事儿还是得孙副主任做决定。”之前张阿强所提需求属于街道范围的事情。 “这有什么麻烦的!已经设了个收购站,加个修理铺也无妨,统一走程序好了。”孙主任豪爽答应下来,认为增加一处便民设施不错。 于是“红星废品收购站”顺势变成了“红星废品修理回收站”。 两个字差异让张阿强具备合法收取修理费用资格,并且能够公开售卖废旧商品。 改建房屋却非这几人有权直接决定之事。 并非是他们不同意,而是院中居住众多住户需要考虑多方感受。 最后,孙阿姨告诉张阿强只要大家点头她就没异议。 晚上院子里召开会议讨论。 张阿林原本希望借机得到某个大爷承诺,可惜对方更加老练表示集体决策实则期待从自己这儿获得某些好处罢了。 他知道这些人想法很清楚。 利益可以谈,但如果只想占便宜那绝对行不通。 中午送走了这群人后,面对各种生活资料本子让他感慨国家当时确实贫困状况。 回顾前世经历又陷入思索中。 下午开了瓶白酒,吃完饭便去休息。 醒来时已经傍晚。 刚端上碗不久,外面就吆喝起来让大家聚齐议事。 刘大爷带头发言说:“新来张师傅想改变现状要在倒坐房东边墙上新开门窗征求我们意见。” 有人马上反对,“这样不行啊!要是晚上他忘记关门我们岂不是都不安全啦!”令他没想到最先提出异议的居然是吴伯。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自己的忧虑。 有的人无所谓,但也有些人十分关心此事的发展动态。 陈大爷随后讲话表示支持并且举出实际问题解决方式最终达成共识。 而最后转风向最快的吴伯立刻要求免费维修特权,展现出了人性真实一面。 “以后帮忙修东西可不能收费啊。” 这个地方没有问题,我们这里的人修理东西,我只收取零件费用。 这是国家的资金,我可不能不收。”张大军借着这个话题,向全院子的人作出了承诺。 仔细想来,这个时代的手工费才多少钱?真正值钱的是零件费用,这和后来的情况正好相反。 “那么,还有人不同意李强改造房子的事情吗?如果没有,那就这么定了!”李大爷最后问了一句,没人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大军说了几声谢谢,就回屋里了。 陈愚又溜进了李大爷的家,两个人小声地说了半天话,具体说什么,就无人知晓了。 一晚无事,第二天清晨,张大军就一瘸一拐地朝他那片地走去。 地方很好找,离厕所非常近,或者说就在厕所的后面。 不过张大军转悠来转悠去,都没有找到一个院门。 沿着厕所的后墙,一整排的院墙,连个门都没见到。 “李大哥,你一大早在这里转什么呢?” 正当张大军思考时,周海生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来。 “是李大爷啊,我只是看看以后我的工作地点而已。 我转了半天了,这里怎么没有院子啊,连个门都没有。” “找不到门啊,找不到就是对的,这个院子根本就没有门。” “啊?这是为什么?怎么院子还不能有门呢?”张大军不禁好奇起来。 “这里曾经有过门的,但后来这里废弃了,就成了孩子们的地盘儿,但几年前有个孩子在这里玩的时候,这个院子里的地窖塌了,把那孩子埋在了里边。 后来,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大家把大门拆了,并且直接把墙封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这院子没门呢。” “李大哥,你真打算在这工作?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的凶宅!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但这附近的老人很害怕这个院子。” “什么?那你给我讲讲,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大军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看来京城随便一处旧院子,都能有故事讲。 “据老年人所说啊,这里是出名的一亩三分地。 相传在康熙年间,这里曾关过一位阿哥。 后来康熙驾崩时,这位阿哥被谋害了。 临死前他还喊道,这是皇阿玛留给我的一亩三分地,你们不能在此杀了我。” “从此之后啊,这处地界就开始出名了,凡住在此院子的人,自那时起就没一人得到好下场。 第193章 设备都毁了 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罢官贬职。 大家都说这地方染了皇子的血,谁占它的地,谁倒霉。” “什么?真的吗,难道它真是这样邪性的地方?” “邪不邪性的都不太准,都是一些老辈人传的说法。 但我能记得时候开始,此院子内死去的人就有十多个。” “这样说来,此处之所以还存在,不是因离厕所得味重,而是一个彻底的凶宅吧。” “唉,都是谣传说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这些自然不讲究啦。 况且你又不住这,凶宅还是如何与你毫无关联。” 周海生依旧一脸无害的笑着, 张大军却不知道这位李大爷为何一早就告诉他这些事情。 难道是在吓唬自己,让自己打退堂鼓? 这可不会呢,他已经在这里被分配了工作地点,这已经是十分理想的状态。 若因为怕而提出来换地方的话,那才是真正惹人嫌了。 以后想要有好的工作安排更是没可能。 吃完了早餐后,大概八点多,厂里的后勤部门便派人过来。 那些人没跟张大军打招呼,就朝着院子拆开了一块儿。 再用拆除下来的砖头砌成了两个门桩子。 预留的大门尺寸倒还不小,张大军觉得应该足三米之外的距离。 很快这些人们完工走了。 至于大门吗?毕竟这里是废品站呢,总不至于不装上吧。 张大军当然询问过了,只是接到指示的工人任务仅为拆墙壁及建造门垛,并不负责处理大门的事情。 即便是想做也是无法实现,他们没有合适的物料不是么? 无奈下,张大军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刚开始准备营业废品站。 迟早安装大门也不耽误什么大事。 当下他需要先勘察下场地并为将来做出计划使用。 院落规模不小,但到处都是泥土堆。 这些泥土都是房屋倒塌后遗留的残骸变成如今样子,实际上是很实用的东西,最差也至少需要优良质量黄土制成的泥坯才能做成。 未来要是想要建屋或是铺整庭院都可以派上 你不能期待上级拨款支持,否则你的这份报告很可能被束之高阁。 你应该主动寻找对策,向工厂争取优惠政策,并借助自己的能力,通过这些政策确保获得足够的建设资金。 就拿这次事件来说,陈小强在描述了当前废品站的糟糕状况后,接着强调了这个废品站的重要性。 除了常规的理由外,他还指出,废品站代表了钢铁厂在群众中的形象。 一个现代的钢铁厂怎能容忍下属废品站脏乱不堪呢?这不仅有损钢铁厂的形象,还会让群众失望。 至于改造的经费从哪里来,陈小强已经有了思路。 废品站可利用财务盈余采购一些建筑材料。 如何实现盈利?可以通过扩大废品站的覆盖范围,允许一部分人员以回收员的身份走街串巷收废品。 然后由废品站统一回收,并根据交售废品的数量给予适当的劳动补偿。 陈小强巧妙避开了奖金、工资这样的字眼,因为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发放奖金是不被提倡的。 有人认为奖金会导致劳动者的思想蜕变,因此一段时期内金钱奖励受到了广泛限制。 劳动补偿则可以多样化,比如用废旧书籍或粮食作为回报。 陈小强虽其他方面可能缺一些东西,但他确信食物不会缺乏。 为减少将来风险,他还在报告里提出废品站可以饲养一些家禽家畜,如鸡鸭兔猪等,以实物形式给予回收员一定劳动报酬。 至于物资采购问题,只需厂里出证明,其余事情均由废品站自行解决。 这种方案一提交,陈小强相信厂方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既不需要工厂掏钱,也不需要他们费力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开头部分不是明确了废品站再无关紧要也是工厂脸面吗? 不出一周,厂方正式批复了报告,基本采纳了陈小强的所有建议,唯独不同意养大牲畜。 在这段期间,陈小强已经清理了整个场地,并用土堆砌了一个田埂以防再次发生类似情况。 剩余时间,他在琢磨自己那只假肢的改进。 通过一段时间锻炼,他的左腿逐渐恢复力量,此时他已经给义肢加装了一个铁制关节并改良了脚掌设计,增加了几个活动部位。 阻力值如何确定,则需不断的练习和调整。 目前陈小强走路还有点跛,但明显有所好转。 他相信不出半年就能把假肢调整到最适合自己的状态,届时除非他脱鞋,别人很难察觉他脚是假的。 那天,李科长带回来了厂里对其报告的批复文件。 “小强,你以前写过报告吗?看你的报告非常专业,思路清晰、方法得当,肯定不是第一次写了。” “李哥,眼力真好。 我在读书时得到校长很多指导。 那时我住他宿舍,学了不少。” “真是好老师啊,你这样的能耐将来肯定能当领导。” 陈小强听了只觉得对方在开玩笑。 在他看来,做好工人就已满足,追求领导职位不是他的愿望。 “别开玩笑了,我哪里适合做领导。” 李科长补充:“报告可是杨厂长亲自批准的,他还拿给大家学习,说可以当成范本了。” “哦,原来是这样。” 他把赞扬归功于虚构的校长身上。 “行,总之你未来大有可为,继续努力吧。”李科长随后就离开了。 拿着批复,陈小强开始考虑接下来的事宜。 现在有了官方文件支持,废品站该行动起来。 首要任务是找到合适的回收员,第二步就是安装大门。 奇怪的是厂方一直没有动静。 等靠要是他的风格么?不行就不等,他自己做一个。 第二天清晨,他赶到市里的木器厂购买木料和工具,这里是众多手工艺人聚集之地,而且私人购买木料当时还是被允许的。 挑选完毕,花费不大,他习惯性地将工具收入空间,然后转向木材区走去。 到了地方,他问在哪里开票购买木材。 服务员随便一指院子里一个人便了事了。 习惯了当时的氛围,他径直走向那个人。 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原来一台机械锯坏了。 “这个还修吗?”负责人焦急地问。 “不可能,蒸汽锅炉管道爆裂、活塞报废。 传动轴也被扭坏了,维修成本跟换台新的差不多了。”技术人员耐心讲解。 “买新机难,想想办法,必须修理不然我们全职工人都得拉大锯。” “厂长不是我不修而是实在没法修了,设备都毁了。” “那不管你的事,你修不上就要干活去。” “诸位,让我试试。”陈小强听到这感觉自己有机会接这笔单子, 李志峰突然意识到,这个年代的废品回收业务绝不该只盯着小户人家。 那类地方能有什么值钱的金属呢?充其量就是一些废旧报纸和书籍罢了。 他的目光应该放在各大工厂上面,每个工厂都会有淘汰掉的机械设备,哪怕是最不济的情况,它们的废旧纸张数量也远比普通家庭多得多。 此外,像是包装箱、废木板之类的,只要能收的,他都愿意接手。 这些东西总能派上用场,找到一个恰当的去处。 在大家忙着找车的时候,李志峰总算回过神来,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 于是他赶紧找相关人员沟通了一下,并且大概说明了自己的需求。 对方得知他需要的空间尺寸后,立刻安排好了相应的木材,连运输车一并送了过来。 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不少心,甚至连找车的事情都不用操劳了。 不仅如此,他还额外挑了一截新砍伐下来的松树原木树桩,长度六米,胸径达三十厘米,可以随意复制。 他心想,有了这棵树桩,以后就不用担心缺少原材料了。 随着运货的卡车回到了废品站,李志峰指挥工人们卸完货物后,给每个人发了一根香烟作为感谢,这才算忙完。 当他看着堆在院子里的各种零件和设备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情——电。 想修缮设备没有电力怎么行?即便不涉及维修,日常生活也离不开电源支持啊!再看看空荡荡的小院子,难怪他刚一开始就忽略了这件事。 如果此时向街道提出要求装电,电工师傅估计也不知道线头该接到哪里去才合适。 “唉,起步真是不容易啊!这可是从零开始啊。”李志峰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就开始忙碌起来。 这里是他的新据点了,当然要花心思整顿。 也许会有人觉得,既然李志峰用自己的钱修理属于单位的大门未免太过无私了吧?但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目前他所花费的一分钱都将被严格记账,将来这些款项一定会从废品站结算返还给他。 这笔账虽由他自己打理,但他心里明白,公款绝不能动用,否则后果将得不偿失。 尤其是在接下来两年内,不论你有何本事,也得规规矩矩把问题解释清楚才是正途。 尽管答应对方尽快修理好设备,但实际上这项复杂的工程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完成,而相信别人也不会对延迟抱太大的意见。 第194章 转手售卖? 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搞定那扇破损的大门。 否则如果任凭送来的东西丢在那里不管,损失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了。 打造大门并非易事,在这个年代完全依赖手工制造的情况下,按照常规流程做出来至少需要整整一周。 但是李志峰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他先拿出一张白纸简单标出所需部件大小,随后便把这些原料搬进空间里,不过几分钟功夫,所有部件便全部加工完毕。 接下来便是拼接环节,这部分并没有借助特殊能力,只是像玩乐高积木一样,耐心搭建组装起来。 到天黑的时候,崭新的一扇新大门已被稳稳地安上了门柱,而且为了让开关更顺畅,他还巧妙加装了轴承滚珠。 试了几次转动感觉都很轻便满意。 忙活完之后,李志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那些剩下的碎木料全都被收集进了竹篮子里,打算带走当柴火用。 走在他回家的路上,他始终思索着解决接通工业用电的问题。 毕竟一般居民是不会轻易得到三相供电服务。 说服电力局同意给自己单独拉专线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若实在没法达成目标,也许只能暂时接两条线路用于基本运作,其余重活部分直接送到厂子去加工处理算了。 总之对于这个破烂铺子,提供专门的三相电确实说不通道理,毕竟这种待遇不应该随便赋予一家不起眼的个体经营单位。 正当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隔壁的老头闫书斋倚靠在自家门槛处观望,“哦!大林又回来啦?”这位老邻居平日人称吝啬王外带狡猾,果然开口即调侃意味十足,“这么方便的工作呀,几步路就上下班喽!” “啊,三大爷好。”李志峰淡淡回应,并懒得与其继续交流直接朝家门走去。 等快要进屋时,隐约还听见老头嘴里嘟囔,“沉默寡言,以后也没啥出息,真是个软蛋!” 听完后,李志峰轻轻摇头疑惑着:“难道我最近行为举止真的有点过分低调?”竟然给他人留下这样的观感评价了吗? 第二天天 总经理立刻安排人去准备车辆,刘晨被请上了副驾位置。 当车子驶出厂区大门时,正好赶上各大企业员工的下班时间。 刘晨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自行车潮,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如何,他也需要一辆属于自己的交通工具了。 没有车的日子实在太不方便——虽说公交车省脚力,可车次稀少;更何况从家走到车站的距离也不短。 因此他决定加速推进修理服务计划。 一旦项目启动并开始盈利,便可以尽快购置一辆自行车来改善现状。 --- 时光飞逝,转眼就来到了九月。 这天,刘晨刚去单位领取了上月薪水——尽管只有八块钱,但他觉得亲自跑一趟总归重要。 目前,他已经拥有一辆二手车,虽然是几手流转下来的老旧型号,但以他的手艺,再破旧的单车到手也能调校得运转如初。 虽然外表略显寒酸,但骑行体验极佳,完美契合了他注重实际、不在乎外观的原则。 作为再生资源站主管候选人(即便目前仍属临时身份),这样的形象反倒更为贴切:与废旧物资打交道才更符合职责本质。 当天除了领薪,还需要前往财务部门完成上个月账目的审核工作。 尽管账目内容极其简单,几乎不足一页纸篇幅,但他仍然一丝不苟地履行手续。 结果显示再生资源站点目前尚需支付给刘晨共计一百六十八元五角,主要由于上回替木材加工厂修理机器所获得的一百元收入计入账户。 他为再生资源站点筹建初期垫资行为获得了相关部门肯定,并带来实质性提升:从本月起,他正式晋升成为再生资源站点负责人——之前更多是名义上的称谓,而如今则附带官方文件证明。 这一变动引发一些隐忧:是否暗示后续将有新增人员配置?毕竟单人站点设立固定领导岗位似乎多余。 不过思考也毫无意义,诸多问题并非短期内能够掌控或改变。 完成所有事项后,刘晨立即赶回家,因为今天是与房屋改建工人约定日期。 抵达时,工人们已经守候多时。 “老刘,总算回来啦!再晚点咱们怕就做不完今天的任务。” 刘晨淡定回应:“完不了明天继续呗,我又不是差那点人工费。” 对方却摇头叹气:“话不能这么说啊,明天另有别的活计承诺他人,怎么能轻易食言?” “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先开工嘛!我走之前门都没锁,特意考虑到这点以免误事。” “别装轻松,院内邻居坚决要求我们等您批准才能动手。 真是令人敬佩呀,邻里关系竟这般团结和睦。”工头苦笑调侃道。 对此,刘晨故意大声宣告:“理所当然,这儿可是整条街有名的文明模范院落呢!”语气里充满自豪,显然希望通过公开表达让众人安心,避免接下来施工期间产生额外冲突。 本次改造工程并不复杂,仅需在屋后墙面开设门窗,加装框架,外部修建台阶即可大功告成。 得益于附近建筑专家团队的支持,这些流程对他们而言如同日常琐事般简单。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掌握了获取建筑材料途径:只要你愿付费,其他环节交由专业人士处理即可。 然而这类便利同样伴随不确定性,何时取得材料无法精准预计。 因而整个过程拖延将近一个月之久。 好在此刻终迎契机,通过短短下午时段配合多位熟练师傅协作顺利完成目标。 随后安装预先定制好的窗扇和门框,象征性标志着项目结束。 “几位辛苦了,感激不尽。” 刘晨边致谢边递过去酬劳款项。 领队摆摆手表示无须客气,并顺势提起未来可能再度请求合作机会,“现在愿意花大价钱请人修缮住所客户越来越少。” 出于好奇询问对方业务状况后得知实际情况颇为艰辛:近期并无大规模建筑相关作业机会,反而忙于搬运货物甚至蹬三轮维持生计只为苦等原材料供应充足时刻。 由此激发同理心促使提出初步构想—即招募潜在废品回收贡献者体系。 “既然大家面临窘境何不妨尝试联系周边居民提供废弃物销售渠道?”此提议赢得一定认可同时也保留缓冲空间避免过度承诺。 全新门户增设令原先居所性质瞬间转变为沿街店面形式,哪怕位于幽静小巷依旧不失价值体现意义非凡。 随即制作醒目标牌标注服务范围涵盖广泛机械保养包括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各类电器维修维护。 店内格局亦重新规划分区明确划分接待区域仓库以及私人休息场所兼顾功能效率最大化需求。 如此这般日积月累间逐渐扩大声誉基础不仅巩固主业经营根基亦探索辅助利润增长新模式。 随着时间推移寒冷冬季来临之际这位昔日不起眼角色已在本地多个巷道中享有 “哥啊,什么表呢?是腕表么?若真是腕表,可能要花些工夫,主要还得瞧配件是否齐全。”李强看着来人欲修表,心下猜测这些人八成是颇为富足的主儿。 在这时期,腕表可是一件极为珍贵的物件。 “不是的,这不是腕表,是这个类型。”姑娘从草绿色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马蹄表,轻放在李强桌前。 “哦,马蹄表嘛,能修复,它出了何故障?” “走得不稳,有走有停的。 咱们跑了好几个钟表维修店,皆表示无法修理,您看能否帮忙检视一番。”姑娘话语温婉,宛如清风般让人如沐春风,即便寒冬,亦似感觉气温陡升。 “我先行拆解检查一下,确定要修否?”李强持表示意已预备动手拆修。 “嗯,请您动手吧。” “好。”随即,李强自抽屉中取出修表工具盒,择适用之物开始操作。 马蹄表被打开后,通过内中零件显见年份已久。 因之年长,在一些部位累积了不少油泥。 “小姐,之前去他处,他们告知是何部件损坏了吗?” “说是发条问题,并且齿轮也不太好用。”女子对答迅速而果断。 李强不曾抬首,继续忙于手头任务,待全部拆解完之后,发觉情况同先前所说有所差异。 确实发条老化严重,但齿轮上的油泥分布均匀,更别提螺丝部位连动过的痕迹也找不到,难道其他修表师傅凭外观看透此等问题了? “这位小姐,此表虽能修复,然所需更换部件较多。 全数更换完毕大致需花费三十元上下,您意下如何?” “这般昂贵?三十余元,买一新手表怕也不过加点钱的事,可否再便宜些?” “这还有嫌价贵?就现下,我还未曾提及人工费,单是零件成本就得这么多呢。” “那,那算了吧。 大哥,您处可以回收吗?”女声此时有些许抖索,难辩因心疼抑或紧张引发。 “怎么,想脱手?打算定价多少售出?” “二,二十块可好?” “小姐,这已坏的表于他处只算废物罢了。 在此,我亦不可能出高价收购此等无大用处之物。” “哎呀,话不该这样讲嘛。 这表,经您修补即可转手售卖。 第195章 有点用处 旁人皆懂道理不是?您门前停放的旧自行车还不是修好了拿来交易呢?我们要二十实为合理诉求。”此刻,同行另位妇女开始替对方发声。 反观男性始终沉默无声,甚至遮住半脸的围巾也未曾放下。 “呵,二十我实在无法支付。 此处属正式单位,有规定回收价格的。” “那你说呢,最多给多少钱?” “十五元,这也是顾及您身份是个姑娘家,不愿让您白来一趟,这是我权限内的最高价了。 请您思量。” 这一次,未待两位女子回应,那位男同伴压低嗓门说一句“好吧,就十五元吧。” ------------ “行,那同意。 我收下了。”说完这话,李强整备一下环境把东西安置妥善,又翻出记录本写写画画。 基本记述为某月日收到一块手表以十五元价格成交。 填写后把本倒过来递给对方签名留档,还要留下工作地名或者家庭住址信息。 最后一项便是按指纹确认。 手续就此完成。 所有流程完结后,李强点了钱递与对面。 这一次不像之前情形,跟来的男子抢先接过并未查收便塞进口袋。 刚刚扮演重要角色的女子怯弱地看着李强一眼,当发现他完全不注视自己而是专注于桌上马蹄表时,失望却又轻松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门。 待人离去后,李强便不再折腾那个马蹄表。 这群人显然存疑:首先宣称多人查看过此表实则虚话一场。 因为拆开之后完全没有触碰痕迹;其次说到卖掉这块表简直毫不拖沓,说卖就卖表明意图根本就是为了销货。 既然这样干脆直截了当卖多好,何必兜圈子说假话。 李强根本用不着多想即断定这极有可能涉及脏物。 此时此际他仿佛能够预见到门外必定另有人员埋伏暗中窥探自己的后续举动,看是否会前往公安局告发。 李强确信这些个家伙并不仅仅为了销售手表而来。 这次 “不是吧,这些东西真的都是你捡的?你可是堂堂警局领导,怎么还能去拾荒呢?”刘洋一脸惊讶地问道,他实在难以想象,现代的警察能这么认真。 为了制造迷惑,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对自己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你以为是玩笑吗?这东西确实是从纺织厂来的,不过不是我随手拣回来的。 那是他们淘汰的一些旧机器设备,本来也打算卖掉的。”王局平静地解释道。 “啊……那你还跟我提什么鸡和兔子的事,老王啊,这就有点滥用职权了嘛!”刘洋故意夸张地说道。 “别瞎说了!你当我拿回去自己吃?咱们单位食堂好久没见荤腥了,我只是为大伙改善生活条件而已。” 听完这句话,刘洋点点头:“行吧,既然这样,我这就给你拿去。”于是赶忙转身去了后厨房,取来早已冷冻坚硬的鸡和兔子。 这些家禽早已处理干净,还用麻绳悬挂在后院里备用。 除此之外,刘洋特意又添上十个鸡蛋表达心意。 王局看了一眼多出来的礼物,严肃地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刘洋不紧不慢地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如果觉得需要就收下,否则归还给我就行。 这是我给嫂子补身体的心意,并非从公家拿的,我自己也有两只下蛋的老母鸡。 她跟着你也真是委屈了,坐月子都没人好好安排营养食物呢。” 王局叹息着答到:“我也想呀,只是没办法,任务优先考虑呗。” “哦,应该是快了吧。 今天我已经注意到有人踩过点了,不知道是否跟你们查的那个团伙有关。” “当真?赶快详细说来听,什么情况?” 当下,刘洋便将当天所有细节如实讲述一遍,听得王局不断点头赞许…… 王局满意地表示感激:“很好,代表我们警局谢谢你。 等这次行动圆满结束,一定请你喝酒!”说完后,整顿好自己的衣衫,恢复了一副困苦挣扎形象的人设离开房间。 事情结束后,刘洋准备继续做饭。 虽然还未到饥饿时刻,但晚饭毕竟不可少。 刚整理起灶具之际,远处传来隐约枪声。 尽管清楚分辨出了武器射击的独特声响,可刘洋也只是稍作停留聆听一会儿,在没有发现异常后也就选择忽略掉此事。 当时社会风气下这种情况并不鲜见。 工厂保卫组拥有武装力量,部分犯罪分子手中也持有遗留战后未缴获之军火。 接下来两天相对平静。 不仅没见到张所长身影,就连派出所其他同事也都未曾露面探望。 直至某一日下午时分,那个曾经拜访过他的女子再次撩开窗帘进屋:“你好,我想跟你打听件事情。” 甜美的嗓音依旧让人愉悦。 “咦,还有事?请问何事呢?”刘洋礼貌地询问道。 女子略显忐忑:“上次卖给您的那块手表还在手上么?我很希望将其买回。” “唉呀,其实它已被预订出去,修理好之后那位买家就会过来取货。 您要想再要回的话,难度较大了。”出于预谋好的剧本,刘洋故作无奈回应起来。 女子急切起来:“师傅等等!能否告知对方更高的金额愿意接受吗?这块表对于我意义重大,求您想想办法帮忙追回来!” 刘洋摆出无可奈何的姿态端详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实在无能为力,人家早交付了定金防止流失才这样做,您这样提要求会使我左右两难,所以很抱歉,无法满足您的请求。” 女子听到拒绝瞬间慌了神,眼眶含泪:“怎么会这样!这该如何是好。” 沉思半响后刘扬提出了折衷提议,“要么这样,我可以把这位顾客约过来见面商讨解决方法。 如果双方可以谈妥的话,则由对方亲自转手转让给您也可以。” 女子稍感欣慰却又顾虑重重:“这时间可能不确定呢。 能不能请您告诉我这位买主的具体名字与居住信息?让我自行前去找其商量或许更为合适些。” 刘扬假模假样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答应下来,翻找笔记重新写下纸条交予女子手中。 对方确认无误收好致谢离去。 然而这一切让原本缜密计划全然打乱。 假如之前应该同王局商量应对这种意外局面就好了。 实际上并不存在所谓买家身份背景资料。 作为涉案物品必须妥善保存直至破案,绝不允许私下售卖出去。 现在由于这名女孩突访使得刘扬不得不临时编造个虚拟买主信息应付过去。 提供的是过往熟识人物住址和姓名。 意识到形势严重必须迅速通知警方才行。 一旦这些家伙核验 他明白,对方同样在表演,两人皆为戏中人,只不过自己仅是一个小配角,只能依照对方设定的剧本继续下去。 还得小心翼翼不出差错,一旦出了差错,这整场戏便毁了。 对方人数众多且实力强大,如果事情搞砸,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哼,你不过是个收废品的,能对我们有什么作用?我杀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为首的那位主要人物继续维持着他的演出。 “大哥啊,有用,我很有用的。 我是收废品的呀,可以帮助处理你们需要的东西。 您要现金还是物资,我都能够办妥,绝对没问题的。 请千万别杀我,我真的很重要,真的。” 此时李四也开始融入角色,其表演才能即使放在未来也足以与三流的实力派演员一争高下。 “你小子是不是当我是笨蛋?你的地方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只要我一过去,就等着被当场抓住吧。 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耍花招?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真的不认识任何叫警察的人。” “别装蒜,听好了,警察就是雷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旁边一个小喽啰看不下去了,上来一脚把李四踢翻在地。 “啊?原来雷子是警察啊?我只认识一个姓张的所长,真不认识什么叫雷子的警察。” 这句话说完,在场好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呆头呆脑的年轻人似乎是真的不明白这些行话。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有点用处。 但你怎么能躲开那些警察的监视,为我们做点事呢?” “这事太简单了。 您可以把东西伪装成废品,只要进入了我的院子里,谁还能插手管得了我们的事?” “胡扯,进了你的院子还不等于掉进警察的陷阱?再敢耍滑头,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怎么办呢?大哥,总不能让我亲自去上门收嘛?我这腿脚不行呀,连三轮车都骑不动。”李四故意露出无奈表情,此时他只需要将难题抛回即可,毕竟对方既然找上他,必定已有所准备。 果然,那个人诡秘一笑,说出了一番让李四意想不到的话来: “不如这样,我把王丽安插到你的废品站去上班吧。 所有的事情我们来做,你就假装不知道就好。” “什么?”李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对方这样的安排直接让他陷入了迷茫状态。 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能有如此能力说派人就派人? 第196章 郁结之气 这不是普通的正经工作吗,虽然职业形象不那么光彩夺目,可也有正式薪水。 这么一个团伙居然拥有这种影响力?这中间牵涉了多少内幕关系? “这,好汉哥,不是我推辞,要让这个大姐来废品站上班,我没那个权限。” “少废话,就你这般胆小如鼠,我们能指望得上?具体的进站点你自己别瞎操心,但如果敢使坏,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不敢不敢,若是这位大姐真来,我一定把她供奉得跟姑奶奶一样!”李四依然摸不清这些人的目的,此刻更无需多加考虑。 总之他已经明白了,今天这些人找他的真正用意不过是威吓罢了。 进一步推测,这群人似乎并不是单纯的犯罪组织,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也无法猜透。 若是特务?又不甚像,何以理由如此蹩脚?以为这是演戏呢么? 不论怎样,他只需顺遂接招就够了。 随着李四表态后,对方的态度逐渐趋于温和。 表面上对他们依然敷衍冷漠,但实际上李四已能察觉,他们的语气与眼神透露出目的已然实现的意思。 这一幕他清楚扮演的是一个次要角色,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认知——绝不可抢戏。 接着,李四再次被麻袋罩住,但这次没有被敲晕,而是被人直接拖到院内扔到了三轮车上。 当车子再度出发时,他设法在麻袋上捅了个洞,努力记住途中的标识物。 经过一家邮局时,借助门前微弱灯光辨认出门牌。 哎呦,原来是把自己带到了西城区。 这里跟他废品站的方向完全是反的。 现在李四也不怎么关心其他细节了,反正对方显然准备放人,只需安心等待便可。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绕了好一阵后到了三元桥附近就被丢了下来,一起丢下来的还有他的假肢。 “小子,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吧。”两人骑着三轮扬长而去。 此地虽然是郊区边缘地带,并不像完全无人居住那样荒凉,但也 一瞬间,李刚就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候,王海洋又开口了,说出了一番可能从工厂带回的说法。 到了这一步,李刚几乎已经要认输了。 然而,情节出现了与原本不同的转折。 此刻,张建国突然插话道:“我刚才去吴明家,发现他家里也有半只鸡,说不定是他们俩合伙偷的。”一句话,将本与事件毫无关系的吴明扯了进来。 吴明正昏昏沉沉打瞌睡时,突然觉得周围安静了许多。 他以为会议可能结束了呢。 “吴明,你家那只鸡是怎么回事?总不会也是从光明菜市场买的吧?”李伯伯显得成竹在胸,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睿智之人。 “我怎么啦?” “你别装糊涂,你家的鸡怎么回事?希望你老实地交代问题。”王叔叔似乎看不惯吴明的态度,或者说终于找到了替罪羊,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指责意味。 “我家的鸡?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大刚家的鸡吗?怎么牵扯到我家的鸡了?” “不要转移话题,请你说清楚你家的鸡来自哪里。” “我自己养的,怎么了?难道有违法之处?” “自己养的?不对劲儿啊,在我们这里住着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天天见,可没听谁说见过你养鸡呀。”孙老爷爷也摆出了一幅精明如福尔摩斯的表情,用嘲笑的眼光看向吴明。 “呵,你们只知其表不见其里嘛!” 吴明被三位长者轮番攻势惹得有点恼火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都别想安宁! “我家养的这些鸡是在废旧物品站那边弄起来的,不但养了鸡,还有兔子、鱼什么的都有。 再说李哥也不用为我隐瞒什么了,这只鸡确实是我送给他的,他的那部分还带着头,我的那一半没有头的。 您们仔细检查下就知道了。 另外补充一句,我给李兄的是公鸡,刘叔家丢失的是母鸡,大家连雌雄分不清吗?” 一席话让三位长者全都懵逼了,原来废品站在暗地里养上了鸡?谁给他权利的? 可还没等三老回过神来,李刚经此启发立即抓住机会。 他激动得蹦了起来,嘴里喊着:“对对对,这只鸡就是侯兄弟送的没错。 他对我说不让外人知晓,我李刚能是说了不算的那种人么?一开始我以为是从市场买的,所以才这样说。 如今侯兄弟说出来了,那我就彻底洗清嫌疑了。” \"哎,小事而已。 咱两兄弟的感情还在,说什么客气话。 \"吴明朗朗笑了一声,等着看他们接下来的戏法。 论演技今晚早已演练过了,现在热身都不必做。 “等等!吴明,怎么能在废旧物资场所私自养鸡?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违法行为!国家有明确的规定!”孙老头子突然站了出来发难,他满心懊悔为啥以前没发掘这个秘密。 要是早知道他有个废弃院子里,养着那么多鸡的话,那多棒,每日新鲜鸡蛋不断啊。 “孙大爷,我说句话吧。 我要不想养就不用费这么大工夫跟您解释了吧,况且厂里我还没汇报吗?至于关您啥事呢?” \"你...你这算什么态度啊?我在院里的长辈身份在这里放着呐,这件事我就管定了。 今天你非得说个明白不可。 “ ”唉呀不对吧。 我养的鸡又不在院里,你怎么有权管理呢?” 吴明一边站起来喊:\" 李兄, 我们喝酒去了。 跟他们浪费时间不如喝酒。 谁偷的鸡跟我有关系吗? 这天寒地冻的把我冻坏了谁赔?“ \" 不别急大林哥们!我马上就陪您喝酒! \" 李刚赶紧张罗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摁回座上: “ 再稍微等等呗?瞧瞧啊,这事儿得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许兄能不能找回他家鸡。” \" 行,冲着你面子我多待会。 别人的面子我还真不在乎。 “吴明这么说也是另有考虑。 一是在场唯一一个从未用过绰号,更不曾讥讽他是残疾人的人正是李刚;二来每次往工厂送货物的兔之类的东西都是通过李哥直接从他的院子搬走的。 所以最了解实情非他就属他莫属了。 借此时机,小吴明就是要把消息透露出去让他们既艳羡又有鸡 十九 四爷更显愉悦,有美食当前,还有什么能扫兴的呢?再说拿的也不是他家的大葱。 李大哥回房后,取了一根大葱,转念又从随身的空间中拿出一碟辣酱鸡腿,这才折返回孙二的家中。 无非就是一些吃食罢了,这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总之痛快喝酒才是正经事,反正自己的资源随手可得,就当花费些许请几位伴儿了。 当他踏入屋子,两人的眼珠都快要瞪出。 一盘子鸡腿油亮鲜香,一看便是精心调味过的佳品。 “大林,你这是作甚?你每月才几个钱?可莫这样铺张浪费。 日子还是应当节俭些好,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呢。”孙二满心感动,人心难平。 眼前这位,懂得为聚会增添美味,另一位却只顾自个嘴巴。 高下立见分晓。 “孙二哥,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了,咱俩也该有一次畅饮对不对?做弟弟的是虽不成材,但也懂点规矩。”李大山话出口时颇为圆滑。 东西既已搬来,总不能空手而归,道义理所当然也要抢占先机。 “行,大林兄弟,你这份心意我领了,朋友算定交一个。”孙二伸出大拇指,郑重表态。 于是,孙二手执大葱,片刻即端上一碟清拌小凉菜放桌上。 三人终于落座举杯欢饮起来。 李大山沉浸在这熟悉的味道之中,竟不自觉有些贪多。 趁敬酒之际自己接连豪饮数盏。 “李兄真是实诚人,快吃口鸡腿压压酒劲儿吧,哪能这般喝法。”孙二提醒着身旁那位,对面的老陈则忙不迭地点头比画,奈何嘴里太满说不出话语。 解了嘴馋后,李大山逐渐恢复理性。 开始与孙二闲聊交流。 整条街坊邻居听闻屋里欢声笑语连连,那独特的香味令他们辗转难眠。 隔壁老刘走来走去琢磨不透什么由头能够混入这一伙当中去,最终懊恼不已,只能用管教孩子暂时抑制心中郁结之气。 “之前你说找我办事儿?”待到吃饱后的陈老师脑海中盘算起下次饭局来,“是有什么差遣么?”这话一出期待值满分。 “哦,原来是这样的事儿!我和您说啊,我家孙哥看上了你们学校的王兰竹,麻烦你做个媒呗!”此言既出,四爷依旧泰然,反倒将孙二吓得直呛。 “大林兄弟,你咋...” “哥,这事有啥不好启齿?跟你说啊,这个王兰竹长得可真水灵,信不信你可以问问四爷,我说没错吧?”知道孙二弱点就是迷恋美艳女子的人尽皆知,这一点李大山更是摸清门道。 但凡提起美貌之事便立马神往万分。 “哈,你还真敢想?我看王老师估计高攀不上呢。”四爷冷哼道。 “四爷,怎么能未问及对方立场便一口回绝。 我可是不错的条件呀,在轧钢厂任厨师,月薪三十七元五角呢,不算赖了吧。”被顶回去立刻不服气,借酒劲儿大声抗辩开来。 “可不是我要打击你。 第197章 幽静的小院 你看,你是工人阶级再好也是工人,人家王兰竹毕竟是大学生——就算只读了一部分退学也是大学生不是?她肯嫁给你?”言语之下显然有所谋略,毕竟此人清楚孙二为了追求心仪女子能不顾一切代价。 就这么一顿免费酒饭就能打发让他介绍女方吗?笑话!非要从孙二身上刮下两斤油水才能罢休。 “工人怎啦?工人都配不上大学毕业生?四爷,亏您还做教书先生的,觉悟也低得紧!”孙二手里握着酒盏继续争执不停。 “哎哟,怎么又是歪曲事实。 我没说过工人就差,只是说你们俩确实不合拍嘛。” “我觉得就挺好啊!孙二哥,若是四爷不管此事,我替你操持。”此时李大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心中暗想将王兰竹撮合给孙二也不错,前世和他们往来密切,最后结局很惨淡,王兰竹四十岁左右才成亲不过两年便离婚告终,孤独终老没有后代,丧礼都是自己外甥负责料理。 倘若嫁与孙二即使最糟也不会超过她的前命。 并且此人本 李强的话语让王家嫂子听得云里雾里,群众为何要无端来看她的丈夫?再看桌上袋子里的东西,在此刻算得上是厚礼了。 “谢谢,谢谢你来探望我。”老实说,老陈听到李强的话内心颇为感动。 群众特地来访无疑是最大的褒奖。 虽说李强与他交情尚浅,却依旧登门探望,这让老陈心中满是感激。 “谢什么,真要谢就尽快养好伤,等你好了请我喝酒就行。”李强态度十分亲切自然,这让老陈忍不住想笑,却又因伤口牵动而笑不出来。 见状,李强便不再让他多说话,将东西推了推道:“老陈所长,别说什么不收之类的话。 你也知这些鸡鸭都是我自己养的,还有很多呢。 你们两口子正需要营养补充,若不收下反而显得生分了。” 这话使老陈几欲掉泪,但男人的自尊与警察的荣誉感硬是压下了泪水。 李强观察到他的反应,确信东西已被接受。 他送来的只是些补品而已,并无他意,坦荡得很。 李强离去时,王嫂已将其送出门外。 他临别嘱咐了几句便离去了。 李强做任何事都喜欢顺心而为,影响这类的不再多考虑。 老陈身为所长,从未只顾躲在办公室,而是亲身参与巡查工作,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李强希望善良的人能有好报。 如果命运亏待了这样的好人,他也愿尽力提供帮助。 日子渐渐归于平静,李强每日生活规律如昔。 饭后泡壶茶,晒着太阳守在门口看着街道发呆,总会想到若有一条狗该多好。 这样万一自己睡着了还能提醒有访客。 然而唯一扰乱清净的就是每天傻虎问婚事进展的事。 李强总是以各种搪塞应对。 谈恋爱得讲究策略,研究对象是必须的。 女性往往看重第一印象,可闲话偏听另一版本又较易信服。 目前李强正等待吴三大爷行动。 这人要是得不到帮傻虎介绍女孩的机会,肯定懊恼不已还可能挑拨是非。 李强一再劝傻虎千万别答应三爷任何条件。 不止一次有人疑惑为何十八岁小伙子这么懂感情,从未恋爱过怎么会如此洞察人心? 这时李强便开始调侃傻虎读书太少。 这些知识书上全写得好好的。 久而久之傻虎竟深信不疑。 某天下班后不由自主跑到新华书店瞎逛。 结果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女同志。 “啊呀!对不起!是我刚刚走神了没留神儿!”傻虎一时彬彬有礼起来。 “没事的!我也正沉浸在书中呢!”女子尽管被撞得胸口隐隐作痛,碍于礼节只能忍住不适。 随后发现口袋处出现了一片墨迹,显然是钢笔漏墨造成的。 “哎哟!看来是你的笔出问题了?”傻虎站在跟前率先注意到异常情况。 “糟糕!这支笔确实不太正常了……”女子连忙从口袋掏出确认果然是漏墨导致衣服和手均沾满墨水且弄脏了好些页书本内容令人非常窘迫。 “啊对不起对不起太对不住了!这是我的过失,请允许我一定给予补偿。”傻虎脑子还算灵活主动承认错误。 “这位同志不必客气!原本它也有点小故障所以不能全怪你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双方互相致歉后事件暂且平息。 傻虎想询问姓名及联系方式可是没有经验屡次开口不成。 若换别人恐怕早词不达意乱套了但面前这年轻姑娘美貌动人令其紧张得不行。 最终只提愿意赔付钢笔损失却遭到婉拒让局面陷入尴尬僵局。 幸运的是恰好此时书店营业员走过看到状况前来干预说既然损坏书籍就需要买下否则按原价赔偿费用。 对于傻虎来说这就是天赐良缘花小钱获得接近女神的机会实在划算。 出了书店后对方执意不肯接受赔偿,于是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李强据说手巧也许修钢笔没问题于是提出帮忙找个人修复表达诚意总算取得女方初步信任两人并肩而行朝李强修理店进发途中傻虎首次感受到爱情甜蜜幸福滋味难以言喻终于体会到人们常提到的心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们骑车抵达了李强店铺外。 赵秋燕看见牌子有些困惑觉得口气有点夸张难保不是骗子。 上面赫然写道“红星万能修理铺——无所不修”。 “这家可靠吗怎么感觉太自负了吧?”冉 “你究竟明不明白道理?我只是说不让你来这间维修店工作而已,又没说过不能来这里。 我只是不愿意你住这儿!难道说你去了哪里工作,就得住在那儿不成?哪有这样合理的说法?” “可是我本来就是这儿的职员啊,你是站主管,所以你理应解决我的住宿问题。 我不找你要去找谁呢?” “大姐,拜托您别这样了,我就只是一般的打工者罢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街道办事处的老赵才对,来找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当然也去找过老赵了,但是他说废品站归轧钢厂领导管理,让我去轧钢厂那边问问。” “嗯,老赵说的没错。 那你去轧钢厂那边试试吧。” “我上哪儿认识轧钢厂的领导去啊!而且我人事关系都在街道这边,算街道上的人,实在不适合再去找轧钢厂处理。” 这时,小刘算是弄清楚了些。 这个废品站复杂的归属关系才引发这一切混乱。 它特殊之处在于既是轧钢厂下属,又受街道办事处管辖。 结果就是好事大家都想要份儿,但碰到麻烦则全往旁边推。 这个姑娘正是被两方相互推诿才落到这般境地。 如今住房问题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两边都没办法真正给出解决方案,只是在互相推给对方处理。 “大李啊,这事我听明白了。 严格说来你们双方也没错,毕竟这房子当时分配给了你兄长居住,现在按照正常流程自然就由你继承下来了。 但这是公房不是私人财产呀。” “再说这个女同志呢,尽管这是公房,不过既然已经分给你了,她就想住就能住下来,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柱哥,你说得是两边都不占理的话各打五十大板没错。 但这根本无法解决眼下的困扰啊!我也并非不帮忙想办法,在咱们这个废品站里有个小木棚子,让她先住进去总行了吧!” “大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个地方怎么住人呢?这么冷的天,住那不得把人冻死么。 你现在有的是空间啊,东屋西屋空着那么多,完全可以分开各自安顿下呀!” “哎呀,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我会这么纠结吗?你不妨问问她自己意见如何?” “怎么回事?这位女性不肯答应吗?”小刘不禁感到疑惑起来。 “怎么可能肯呢,我才二十岁还没谈婚论嫁,怎么可以同个陌生男人混住在一块儿。 将来我要是想成家该怎么办呐?” 这女孩子振振有辞地说出一番话来,反而使得小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较好了。 细想起来,她说的内容也算合乎逻辑。 只不过用这种方式逼人家离开家园的做法是否过于强硬? 另一边林雪听见他们三人的谈话后,也忍不住陷入了一阵沉闷之中。 若彼此不算熟络程度的话,她差点直接提议不如让那位姑娘住自己家里得了。 毕竟自家属于独栋私产,还有一个幽静的小院落可用。 就在这个地方生活过来的她向来自认为与旁人无甚差别直到这一刻,这才深刻意识到房屋所有权的重要价值所在. 就在这时,街区政府派来的老赵又一次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事情谈完了吗?有了结论没有?” \"赵主任, 您正好来了快来帮帮我们把这个搅扰我家居住秩序的人带走!” ”赵主 任,他太欺负我了!” 这两人居然同一刻脱口而出同样诉求的话语音调还异常地默契匹配一致。 老赵顿时头都痛了起来这当真是社会难题呀!整个街区就这么屈指可数几处住房位置然而每天人口数量不断激增上去啊。 虽说他是街区政府办公室负责人掌控一定权限分配有限资源。 第198章 微妙变化 无奈再有经验的妇人也无法做饭没有食材呀没有多余的空置房源他又有什么方法满足需求咧? 待听取了小刘详细描述双方案由冲突之后, 老赵作为主管上级身份适时展现了权威性一面: ”陈兰啊,你这种思考模式不太好总是不可能因为我们个人情况改变原因就将原先居住在这里的租户全部迁离再重新给予安排新的住宿点位给你吧? 那么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要或者选择此处西部厢房暂时落脚要么搬迁至废品站点内简陋小木房居住区.看你自行取舍决断啦!” \"赵主任有必要提醒一句,这处房子是我临时借住性质绝非无偿赠送给她长期霸占使用那样!\" 大李心中十分担心出现鸠占鹊巢的情况因为他人或许不太了解但她自身非常确定该女子绝对有着复杂强大家庭背景支持不容小视. \"哼! 就 “可是你明明不想娶她,为什么要替别人养着一个家庭?你还别说没有这样的行为,一个月赚的那点钱都快补贴到她家里了吧?” “哪里有这种事情!我只是见她日子过得艰难,时不时施以援手罢了,怎么在你口中就变得如此不堪。”柱哥心中升起了不满的情绪,他还准备好好表现一番,可这小子侯山怎么就突然开始质疑他了呢? -------- “哥,我们认识也大半年了,我很清楚你的为人。 但外人怎么看?你可以问问李霞,如果她是跟你相亲的对象,听到这些事情会作何感想?” 接着,两人的目光落在了正吃得起劲的李霞身上。 李霞突然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头也懒得抬,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他肯定跟那个寡妇有私情!” “喂!喂!千万别乱说啊!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端,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更别提什么私情。 别瞎讲!”柱哥急不可耐地解释着。 “为什么你不帮别人,却偏偏只帮助一位寡妇呢?不对,为啥不帮别的寡妇,单单是那个漂亮的寡妇呢?”李霞再补一刀,这下可把柱哥给气得牙痒痒的却又狠不下心对她如何。 “哥你也瞧瞧,像李霞这么大大咧咧的妹子都有此想法,可想而知大家可能都会有误解。” “可我真没别的想法啊……” “我相信你确实如此,但是问问柳佳吧,她信吗?” 两双眼睛又一次看向了柳佳。 此时此刻的柱哥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侯山的用意,心下不免有些感激。 “是啊,这种情景确实是容易让人起疑。”柳佳的回答还算中肯一些,这让两位男性暂时松了口气,毕竟初步的误会印象已然种下了。 “姐,别让这些人骗去了,我说句实话,男人本性就喜欢花天酒地图占小便宜,个个都不是好鸟!”李霞总是直戳重点让人无可辩驳。 “这话就太绝对啦,虽说男人好色没错,但这同女人爱美道理相似。 你也不能单凭每个男人都长着手脚就认定他们会去做出格的事情吧。”侯山巧妙地回应道。 “什么叫作案工具?”满桌三位人同时追问起来。 “嘿嘿,这是个猜谜题哦,回去自行研究吧。”侯山神秘一笑并不透露分毫。 “我倒是觉得柱子本质不错,仅仅被某些人利用了他的那份善良。”柳佳给出了这样的看法。 呵,柱哥得到的是标准的好人标签。 侯山心里意识到,一顿普通的饭逐渐演变成了一次案件分析聚会了。 这是件大好事呀!毕竟只有女人最擅长站在女人的角度来剖析另一位女性的心思。 于是这一顿饭愈发热闹了起来。 等到李霞吃饱之后竟也与柳佳探讨关于柱哥的问题起来。 姐妹俩越聊兴致越高到最后竟然互相敬了三杯。 先前可不是说不能喝酒的吗?怎幺现在两个女子都能豪饮成这般模样! 或许她们并没有发现吐槽本身带来的那种快乐。 并且还是针对他人进行的吐槽更加倍感轻松愉悦!再加上是在主角面前吐槽简直快乐翻三番! 柱哥彻底沦为背景板。 他唯一可做的便是为这二位佳丽不断供应素材,并配合她们随时提出的质问。 与此同时侯山不时给予补充和矫正,这样的一顿涮羊肉从晚饭一直持续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罢休…… 等最后各自散去,柳佳与李霞二人皆已醉倒无疑。 或许是各有各的心事,借此次吐槽宣泄了不少情绪,在不知不觉之间喝多了。 对于柱哥而言这次经历尚属首次遭遇此刻脑海中乱成一团麻。 昔日在他眼中如同春日花朵般的娇艳纯洁,如今怎么就被定性成那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任的女人类型,并且还获得了众人的支持!?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 拖着疑惑重重的脚步柱哥迷迷糊糊回到了自己房间睡觉。 另一边侯山略显微醺但也仅是因为自身状态与耐力之间的差异所致而已。 所幸他意识还算清醒,在妥善安顿好了二位姑娘住在自己家炕上以后他就转移到收拾整齐后的侧屋将息去了。 黑夜降临,有一对眸子明净如炬光。 实际上李霞根本就没有醉,那是故意而为的结果。 自打小生在军营环境下养成警觉性自然是少不了的一环。 今后还得跟这个陌生男子长期生活共事相处她当然有必要趁机进一步考察一下对方品质如何。 好在经过短暂的验证结果 王大强也不禁感慨,都说良禽择木而栖,为何如此?还不是因为你总能在她憧憬未来时悄然出现?日复一日,她憧憬的对象无形间便成了你的模样。 “大强哥,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置办辆自行车了。 你又不是囊中羞涩之人,何苦为难自己呢?” “哎呀,这事得缓缓,手头实在紧啊!”王大强满面愁容地应道。 林然则在一旁适时帮腔:“再晚些秋华姐就要觉得你不在乎她了。 你看人家一个月才几块钱都能撑起整个家,你一个单身小伙子怎么连辆车子都买不起呢?” “我这不是还供着家里小妹嘛,每个月寄回去好几十块。”王大强眼神略显狡黠地辩解道。 “那你自己的未来怎么办?总不可能指望别人家姑娘天天借车给你骑吧?” 一番争论后,林然灵机一动,“我家刚好有一辆二手车性能还算良好,价格方面可以优惠点卖给你。”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尽管心存疑惑但表面上王大强还是装作欣喜不已的样子。 \"别担心价格问题,就按照公道价来。”林然拍胸脯保证说。 \"行吧行吧,反正我也打算给自己添置辆车了。”最后迫于众人的压力下,王大强勉强接受了这个提议。 送走他们两人后,林然回到修车铺里显得有点闷闷不乐起来。 平日慵懒闲适的生活此刻似乎被某种不安定因素所打破。 屋内的另一名女孩姜彤的存在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种沉默氛围持续了一会儿之后,他决定先开口试探询问。 “姜彤啊,你一个城里的姑娘为啥愿意跑我们这小地方来呢?” 女孩反问,“你怎么就觉得城里人就不会选基层作为起步站呢?” 面对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他索性直截了当表明态度:“不管你是谁,也无论有什么目的,请不要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你以为你是谁?\"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顾,“像你这样的人物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蝼蚁而已。” 对上这种尖锐回击, 林然波澜不惊回复道: \"就算再渺小也是有尊严的生命,有时候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蝼蚁也会反击。 \" 随着谈话深入,更多隐秘渐渐浮出水面。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特意安排你在这样不起眼岗位上工作?怕是另有深意吧。” 对于这个问题, 姜彤保持了短暂沉默继而冷笑道,\"你觉得一个蝼蚁会知道多少秘密?\" 双方之间火药味渐浓。 但在当前环境限制下,再多不满也只能暂且压在心底。 无论如何,维持现有表面平静才是明智之举。 对于那些未知可能带来的困扰,则要提前做好准备措施以防万一。 随着春节临近,相处时间变长,曾经警惕疏离关系逐渐发生了微妙变化。 从互不了解到最后达成默契共事, 整个过程充满曲折考验智慧与耐心。 平凡日子因这些细碎事件变得丰富多姿起来 。 起初,林小山每天只是等待着饭食的来临,端着碗便开怀。 到现在,她已经学会了熬粥与炒蛋,这不得不说是个巨大的飞跃。 回想当初,陈大河为了让林小山学会做饭可是下了狠手,整整三天不给她好饭菜吃,每日只有窝头和白开水充饥,让她体验到了饥饿的滋味。 就在这样的严格教导下,林小山渐渐有所长进。 转眼已是临近过年时节,按照传统说法,过小年后就进入了准备新年的阶段。 尽管如今的生活方式与以往大有不同,不再如从前那样繁琐复杂地为年货忙碌,但整理家居仍是一件家家户户都不会忽视的事情。 这一波清洁行动也给陈大河带来了不少额外工作——时不时就会有人拿着损坏的物件前来修理,尤以收音机居多。 第199章 绕路 而现在的林小山对这些修复过程已不太感兴趣了,因为她被安排了不少自学习任务,重点在高中课程方面。 “你林小山除了认识几个字之外几乎跟文盲没两样。”这是陈大河对她时常挂念的话。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面对曾经属于“老陈”时代的高深学问,哪是一般的水平可以应付得来? 然而通过学习的确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更加沉稳踏实,也能更好地充实自己、避免浪费青春。 “能学一点是一点,以后总会用得上”,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引导这个单纯的女孩踏上求知之路。 就这样,在一番巧言劝说之下,林小山终于开启了自己的学问之旅。 于是,陈大河的日子清闲了许多。 没有那双好奇又黏人的目光时时盯着自己的举动,让他的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阿陈,咱家米没了!今天中午吃什么?”这段时间里林小山也给了陈大河一个新的昵称“阿陈”,虽然被提及时他常表示不满,却始终无法让对方改变。 “哎呀二丫头呀,你自己到市场上采购些吧,难道要光靠着我吗?你也该动用自己的粮本了哦。”同样地,他也回赠了林小山一个“二丫头”的外号作为回应。 听到这别名后,一旁正认真思考的张三竟然瞟了几下她并不突出的胸口,并带着深意望向陈大河。 不过一身浩然正气的陈大河对此并无太多反应。 “怎么?二丫头啊,你是不知道自己没有粮本这件事吗?”随后才察觉到其中奇怪状况的他又追问了起来。 原来她从未拥有过任何粮票证明,全部是由其兄负责办理,“哥说会有人定期送食物来的所以不用担心。” “哎呀这不是个事不关己的问题嘛... 没有了粮本买不到东西咱们拿什么吃啊!”无奈的陈大河继续解释道理,“你看看人家都有钱有粮票为何咱还总是缺东少西呢...” “咦哈你还说你有钱么,反正你有的是钱还愁没吃的?”林小山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傲娇的味道,“回去让哥哥把欠款加倍补偿你便是啦!” “哼!你以为我真的阔绰无比吗?所有开支都需要报账处理的好不好!”陈大河装作一脸严肃的模样辩解着:“谁像某人一样白吃白喝还不打算付费啊!” 紧接着二人互相吐槽不断升级,“诶呦你就晓得满嘴都是钱不烦死了都!”最后甚至涉及到家庭背景争论起来,场面一片混乱之中,李四忽然闯入现场打断了争吵。 原本只想简单询问关于还账进度的话题,在不经意之间转向更敏感领域:“秦姐是不是真的有外遇?”此类八卦消息显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兴趣... “喂!说这种胡话对你家秦姐很不尊敬的知道不?她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李四方激动地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话题偏离得太远,“唉对了我刚才要说的重要事情差点忘掉了……秋叶让我们晚上到她家里聚餐!” 待大家缓过神重新回到现实层面,讨论今晚吃饭安排期间,陈大河突然阻止李四离开,并详细盘问涉及长辈关系的具体情况。 经过深入交流最终达成共识:由陈提出一个既能压制过度贪图回报心理又能确保撮合成功的折衷方案:即明确约定若媒婆成功促成则获得奖励金二十元;若是失败,则一概不予报酬! 故事至此稍做停顿之际,房间外飘来了缕缕炊烟味道预告午餐即将展开序幕。 与此同时关于未来幸福生活的各种畅想也随之弥漫开来… “你安静点,总是说这个那个的,自己却吃得挺香。 要真有本事你就别吃我家的东西,那样我还高看你一眼。” “哼,我又不是男子汉,干嘛非得做硬气的人呢?我是个女孩子,当然就得被好好对待,嘻嘻嘻,你能拿我怎么办?” “唉,真是前生欠债啊。 我都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让我遇见你了。” “你怎么肯定你上辈子没有坏事?要是没做过坏事,天上的神仙会取走你的一条腿吗?”小梅和老陈熟络之后,也开始把他的残疾当成开玩笑的题材。 “按你的说法就不对了,天上神仙拿走我一条腿是因为我上辈子做了太多好事。 害怕我又太闲不住,所以特意让这半残之身好给我歇歇。” “啧啧啧,小陈你说得出口这样的话真是脸皮够厚,能拿来磨刀不嫌粗。” “哈哈彼此彼此,我看你的不要脸功夫有时比我还厉害。” 嬉闹间,午饭已经做好。 小米粥加烤地瓜。 单吃烤地瓜胃里反酸厉害容易难受,配点碱性的小米粥就不会这样了。 北方煮的小米粥通常会有少量的碱,正好起到平衡作用。 暖暖地吃完饭后,老陈又重新开始忙他那些修理的工作。 这类对他而言就跟玩耍一样,并没指望靠它发财。 很多次连配件钱也不问人要,只象征收点手工费还记账交接。 正真正赚的是那些自行车零件以及工业机器。 虽然没法承接大型机械设备的任务,但是几年前掀起一阵轰轰烈烈的大规模生产简版机床和设备热潮。 结果这些产品的不合格率相当高,使得老陈赚了不少。 数量巨大,不可能全部换新机器,这样一来就有老陈发挥技能的空间了。 半年下来,至少七八百台在他手上修复成功,不管多复杂的毛病他都能处理。 有时候也避免不了有修不好的,干脆卖给回收废铁的地方好了。 本打算扔掉的东西能够恢复运作一台也是值得的。 尽管老陈才华横溢但并未被人抢走机会,因为他接待的基本都是街坊小工厂,没有财力物力挖走国营厂的人才。 这半年里边老陈积累了一笔存款,不算非常富足但也足够小康生活。 小额收益逐渐显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宣传手段提高名声。 下午四点左右当天工作完成了。 接着他找个自己的专属位置喝着茶休养生息。 每次看见十八岁就如此成熟稳重的小陈,都让阿花觉得像一位老爷爷一般。 半小时不到,隔壁的李哥回来了,顺便打招呼说自己回去准备一下随后离开。 还顺便将薪水给老陈带来。 依旧是八块不变。 “李先生,秦姐找您是吧?那面给她带了吗?” 老陈的话就像一击雷劈入他的身体, “你是如何知道的?”李哥惊讶极了。 感觉这家伙坐在那里就知道发生的一切,包括食堂里秦女士的事。 “呵呵不难猜,今天领工资,加上快过年。 秦姐今天已经是第三个目标对象了。 估计也没落下您。” 李哥听完惊呆不已,完全没料到。 四十二斤地瓜干足以供应整个家一个多月所需。 原本还想明天亲自送十斤过去,听了老陈这一说,想法突然有些动摇。 “行了行了,我们不说那些不相干事了。 赶紧准备下你的大事要紧!” 经小梅提醒,李哥顿时想起秦女士远不如自己现在的追求者来得重要。 急忙赶回家打扮起来。 刚好换鞋时,张小朋友闯进来了。 “大笨伯,怎么没带吃的啊?” “咦?吃习惯啦?今天的重点在大事上,等搞定了再请你们大伙一起喝酒庆祝啊。” “喝喜酒?有什么喜事儿呀?” “哈哈我就要去约会女方见面相亲谈对象啦,成不成就在今日,若是成功就要结婚自然就可以参加婚宴喝上一杯啦。” “哦相亲呀,那你相过那么多回成功几趟了?我想我的宴请大概没希望了。 不如直接带盒饭来得好。” “臭小子别乱讲话!尽说一些诅咒的话语,白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去去外边玩去,影响我的心情。” 可怜张小朋友从未被撵走过一次。 这次为了一个相亲就把人家推出门外,看来事情不小。 --- 整理完毕后,老李邀请了族中长者王大爷以及朋友老陈等人前往柳姑娘处所提亲。 依旧沿老街而下,距离并不远,只是拐几个弯显得有些绕路而已。 进了门明显看得 天色渐暗,张老太太看着儿媳妇李静波的脸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憨牛。 我可提前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咽气了,你再考虑别的男人。” “妈,这种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挂在嘴边?你想想除了憨牛,还能有谁这么尽心帮我们家?要是让他结了婚,他还能做主么?我们家以后怎么活?就靠我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李静波本就心中烦躁,如今听老太太又提及此,更是火上浇油。 “哎呀对啊,这怎么办才好?你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憨牛娶别人。”张老太太刚还想着儿子憨牛另觅良缘挺好,起码不会总围着她这个寡妇转。 不过一听到李静波的分析,似乎儿子结婚,最大的受害者竟是自家。 一个月仅十七块五的生活费,全家老小根本吃不饱饭,绝不能再出岔子。 “你别傻坐着了,赶紧想办法呀,不能让他成功娶人!” 第200章 建造房子 “我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才知道这事儿,以前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过!”李静波越想越不对劲,以往每回儿子相亲都会明明白白告诉她详情,这次却闭口不提半个字,实在蹊跷。 ------------ 林家大院里气氛热烈。 憨牛使出浑身解数,精心烹制了几道拿手菜,在席间显露手艺。 菜肴上齐,林父这才招呼憨牛入座。 酒杯碰撞间满是欢声笑语。 就在林家宴席开始之时,思虑再三的李静波决定立即采取行动。 她整了整衣服准备出门找族长刘伯商量策略。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张老太太急忙拦住她的动作问道。 “妈,憨牛这次相亲很可能会成,我得去跟刘伯商量对策,怎能坐等事情已成咱们还一无所知?” “找他?有什么用?憨牛要么就没跟他讲过这事,要么就是瞒着我们。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外婆试试看,或许有用。”张老太太建议。 “外婆不是最希望憨牛成家的吗?要是知道他在相亲定会喜形于色。” “唉~你看错了,静波。 外婆虽然希望憨牛结婚但也要看他和谁。 如果是像你表妹那样的姑娘她准同意;若是位文化人的老师就不一定了。” 李静波一时懵住了,“妈妈您的意思是?识字儿的人不好吗?可我表妹也认识些字呀。” “我说的是京城来的那个姑娘京如,会点写字识字算啥大本事,哪懂书中之礼义道德来教化人心呢。 真正识文断字的人能拿书理来教育人。 憨牛要是跟这样的成家不出半年准就被她收拾得妥帖。 以后他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 “你是说外婆也希望憨牛保持天真单纯?” “当然是,你以为外婆会更疼爱她的干儿子还是自己的亲外孙?既然有了干儿养老,肯定琢磨让自家外孙子为干儿继续效力,给他养老送终了。 憨牛真找了位教师媳妇回来会甘愿照顾陌生人吗?再说他的单纯也是被人为培养起来的,要是娶个心思玲珑剔透的新人,你说他到底该听谁?新夫人?还是他那位忠厚仁善的老朋友?” 一番话说得李静波幡然醒悟,“看来是应该去找外婆商量对策,不然的话刘伯那里也没个理由唤得回憨牛。”说完便转身出了家门。 张老太太透过缝隙盯着儿媳的一举一动,却发现李静波径直走向了刘伯家中。 \"真是狐狸精,还是投向易师傅求援去了。”老太太虽口头上嘟囔不满却又似接受现实一般停止窥探。 刘伯家屋内,易师傅听罢并未流露过多惊讶情绪,这让李静波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该不会早知情却不告知自己? \"静波,你觉得该怎样?\" \"易师傅我能怎样,听说这次憨牛相亲很可能谈成了,先前半句没漏出来。 我这不赶来问问您知情不知?” \"这个我知道,听隔壁村里的陈伯说起过一次,说对方是个女教师上过大学长相也很端庄秀丽。” “那师傅既知怎也不肯跟我说一声?害我现在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撞壁。” \"静波,憨牛都成人该当结婚生子。 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清楚局势么,该 “行啊,太感谢了!”李伯激动得不行,他回想上回向女儿男朋友提这事儿时,对方直接就变了脸。 还是这个女婿实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么看来,女儿下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定了这事,酒宴气氛更加热烈了。 不过在这酒席上,唯一不开心的就是五叔了。 刚才多好的机会啊,结果让刘强给揭穿了。 这个刘强真是不够意思,至少让他白白损失了三十块钱。 五叔的小本子上,清楚地记下了:刘强欠三十元,以后一定要讨回来。 今天是订婚的好日子,过了今天,二人就算是正式确定关系了。 即便两人单独相处,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老王兴奋不已,毕竟都三十多了,这棵铁树总算有了开花的希望。 反观李小梅,却是有些淡淡的忧伤,这也正常,谁还没个少女梦呢?只是幻想和现实差距有点大。 接受现实需要时间,这也是订婚的意义所在——让双方把梦想与实际充分融合,给婚前留个缓冲。 事情谈妥后,刘强提出要回家,这种场合,确实不宜久留。 主人都不好意思赶人,但做客人的也该知道分寸。 出了门,老王还在抱怨:“这不是还早嘛,怎么就走啦?我还想陪准岳父多喝几杯呢。” “酒什么时候不能喝?干嘛非要今天?你是不是装不懂?”刘强调笑起他来。 “老王,你在京城长大,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订亲宴本就不该久待,这叫守规矩。”五叔忽然插话,反倒帮起了刘强。 “唉,书读得多就是麻烦多!”老王嘟囔一句,也没再争辩。 今天孙静留在李家了,大家喝了酒不好带她回去,况且李婶儿怕刘强喝醉了没个轻重,便借故让孙静暂时留下陪一陪。 口头上说的是自行车后座不安全,实则是防着他俩路上出事。 这次刘强的表现,给二老留下了深刻印象。 李家二丫头才十七岁,父母哪能不操心?于是孙静成了被重点盯防的对象。 刘强却懒得理会这些。 对于他来说,孙静一直是个迷,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她的真实身份。 但他能肯定一点,这姑娘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回到家,刘强拦住正准备进院的老王,叫他先到自己那里一趟。 “老王,这阵子你可是最危险的时候。”刘强压低声音道。 “咦?什么意思?不是定完亲了吗?还有什么风险?”老王困惑。 “我之前让你瞒着周慧的事情,你一直很稳,但现在肯定会传到她耳朵里。 等会儿要是周慧找你聊天,你开不开门?” “开呀,这明明是好事!难道不该让她高兴高兴?”老王回答得很爽快。 “嘿,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告诉你吧,今天你要是开门,明天一大早保准整个李家都知道你半夜三更去见寡妇了!” “侯强,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周姐姐不是一般人!你怎么净往坏处想!” “你还不舒服?想想人家李家人怎么看你?还有五叔在那等着看戏呢!” “清者自清,我不怕闲话!” “屁!除了你自己信那些鬼话,连我都怀疑!兄弟,我是替你想。 只要你开了门,我就当着大家面说这婚事黄了,反正你是烂泥扶不上墙,活该戴绿帽子!滚吧,烦死了!” 刘强说着,就把醉醺醺的老王扔出门外。 …… 带着满肚子疑惑的老王进了自家院子,他还搞不懂为什么刚刚好好的刘强突然翻脸。 “老王,回来啦?”院子里传来周慧的声音。 “嗯,刚回来。”老王随口应了一声,正想进屋,又想起了刘强的话,停住了脚步。 “周姐姐,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呀,听说今天你去相亲了?跟姐讲讲呗。”周慧一边说一边想往屋里挤。 “哎呀,我想起来有事!我要去送工资给刘强……”老王慌忙推脱。 “什么紧不紧的?明早送去不行吗?”周慧已经推开房门站在里面,“傻站着干啥,进来啊,外面不冷吗?” 看着周慧主动进屋的模样,老王反而愣在原地——和刚才说好的完全相反,自己反倒站在门外了? 苏明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了。 这人分明才华横溢,却甘愿当个收废品的。 心甘情愿窝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虚度岁月。 苏明怎么也想不通,每个人不都应该追求上进吗?怎么会有林子涵这种人,甘愿平淡无奇地过日子? --- 日常拌嘴后,林子涵径直去了回收站。 不是因为惧怕苏明,而是懒得纠缠。 他在院子里转了转,然后回到那间小木屋。 点着炉火,躺进椅子里,等着烧水。 \"还是该盖间房啊,这小木屋勉强能当门房用,要是住人就太局促了。 \" 林子涵虽和苏明较劲儿,但明年确实不能再同住一屋檐下了。 都十八九的人了,男女有别,总得分开才好。 无论是让对方搬过来,还是自己另谋住处,分开是必然。 毕竟流言蜚语不可小觑。 万一传些闲话,处境尴尬。 林子涵可不想为此事惹麻烦。 这辈子他还是想着成家立业的事,对婚姻生活虽然有些抗拒,但如果娶不得对方,为何还要冒险?所以,搬家是必要的。 既然决定建造房子,就得考虑困难。 找材料、工人,如今都是不易的事。 单打独斗的,他也怕惹麻烦。 相较之下,林子涵更倾向于木头房。 土坯房虽有冬暖夏凉的好处,看起来过于乡土。 未来室内还可能到处积灰。 何况京城这一带雨水多,土坯房难以长期应对恶劣天气,容易垮塌。 于是,他的注意力转向石基木屋。 用石头做支撑柱。 石头山上到处都是,还能省下不少钱。 想到此,林子涵兴奋起来。 找出纸张画起了图纸。 屋子不必大,简单二十几平米就够用了。 卧室、小客厅加餐区、厨房和卫生间都得设计进去。 起码要带淋浴设备,供暖系统也得考虑。 越想越高兴,他坐不住了,到院里寻找合适的建筑位置。 “就这儿吧,正好可以把那棵海棠树留在窗前。”林子涵在纸上画出了未来房屋布局图,干劲十足。 第201章 万般无奈 他还需要一辆电动三轮车,汽油版的成本太高。 还好从上一世带来的一种特殊金属氢电池技术,充电极快。 拳头大的电池就可以让电动车跑数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 \"唉,若是带了个微型核燃料电池就完美了。 \" 刚起念想,他的随身空间竟突然多出了一块小型核燃料电池。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愣住了,仅仅是念头,就让物品凭空出现?并且伴随着空间扩大,一个熟悉的核燃料电池静置其中。 当取出后,新扩展的空间消失了。 尝试再呼叫别的物件,却无济于事。 这算是某种奖励吗?他试了好半天,只能无奈放弃。 将敏感的东西收入私人空间保管。 核燃料电池尺寸较大,像煤气罐,若出现在这个年代恐怕会引起轰动。 安全起见还是藏起来更好。 接下来,电动三轮车计划开始实行。 林子涵沉浸其中,甚至忽略了吃饭。 \"林子涵,你看看时间了,还不回来吃饭?不饿吗?”苏明等半天没见他回,便亲自喊他。 家里的粮食毕竟是她负责的,不能只顾一人享用了。 \"你先吃,我不饿。”林子涵连头都没抬一下,忙活着答道。 “都下午两点多了,怎么还能不饿?先吃饭吧。” \"你怎么这么罗嗦?不是说了不饿吗?回去,别在这碍事儿!\" 一瞪眼,吓得苏明不敢再说什么。 气鼓鼓地走回去:\"爱吃饭就不吃饭,不吃拉倒!\" 接下来两天,林子涵一直住在废品站的小木屋里。 他并非刻意赌气,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就像前世的习惯一般——一旦专注工作,就忘了周围发生的事。 这天,傻山急匆匆推开屋门问:“咦?苏明,子涵人呢?” \"死了!” \"啥?” 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 “哦,他们闹矛盾了吧?” \"死哪去了?反正就是不回来了。 埋了!” 唐突补充一句:“滚!” 傻山摸不清状况,正解释时却被一顿臭骂: \"大前天晚让你那个秦寡妇进了你的屋!我听好多人议论来着,街道王主任,李大妈还有钟干部...\" 傻山脸色大变,这事怎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只有你告诉我的啊,不可能... “这不公平!”李阳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眼眶微微泛红。 实际上,他不过是偶尔调戏一下单身的王寡妇,若真让他选,他肯定更倾向于张美丽这样的姑娘。 “还有脸问为什么?你真是不知死活!明明提醒过你不要沾惹是非,你偏不信。 现在掉进陷阱了才知道后悔?”赵刚满脸嫌弃,“我给你机会你不把握,这能怪谁?” “可……怎么会是圈套呢?分明是个意外!”李阳有些慌乱。 “行了,别解释了。”赵刚一脸嘲讽,“既然这样,那你就认命吧,做你的可怜人好了!记住一句老话:头上戴点绿没关系,至少日子过得去。 再说你看看隔壁老王,无儿无女照样潇洒,自由自在。” “等等,我还是没明白你究竟想说什么。”李阳一头雾水。 “不明白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我忙得很。”赵刚冷言以对,“反正我当时警告过你,让你提防,你倒好,不当回事。” “可是兄弟,你得帮我向张家说明啊!这是误会!” “没用的。”赵刚直摇头,“关键不是让不让他们信,而是面子问题。 这种流言满天飞的情况,换作是你,你愿意将妹妹嫁给个背负闲言碎语的人吗?如果你真想赢得张家支持,得扭转舆论风向。” “怎么才能做到呢?”李阳迫不及待问道。 “自己动脑子!办法不能我来教。”赵刚语气坚决。 “帮一次吧!就这一次!”李阳哀求着。 “休想,我凭什么害别人?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赵刚立场鲜明,“再说了,越听你废话,越觉得麻烦。” “唉,大哥,我越来越迷糊了,您直截了当告诉我吧。” “呵呵,迷糊?那回去多想想!不过记住了,要想成事,去找老奶奶试试看吧,记得态度一定要坚定。 就说如果不成就回老家找你爹来处理,否则她是不会松口的。” “找我爹?我更糊涂了。” “方案给了你,至于成功与否就是你的事了。 最后劝你一句:自助者天助。 行了,我要走了,没时间陪你废话。”赵刚转身离去。 李阳出了废品站,脑子里一团浆糊。 一件小事怎会变得如此棘手? *** 赵刚返回工作间继续忙碌,那辆改装三轮车基本大功告成。 材料东拼西凑:轮胎取自驴车,轴是从机床改造的,链条用自行车的,而车架则用了坚固的锰钢材质,和某品牌永久车系列差不多。 为避免太引人注目,他还特地给车厢添加了几段木料装饰。 靠人踩踏的话当然辛苦,所以赵刚在主轴上方安装了一个电机装置,并且从旧电池堆里翻找出两个状态还不错的汽车电瓶放在前排座位底下备用。 这些电瓶虽然容量一般,但在城郊穿梭还是足够的,长途就需要启动隐藏的空间存储电池了。 准备妥当,决定出去透透气。 当然出发前要通知一下苏婷——这个寄宿的女孩儿。 夜晚降临后,赵刚回到了修理店。 一进门,就听到刺耳的抱怨:“怎么又跑回来啦?不是挺喜欢废品站么?” 苏婷的声音听起来像位久遭冷落的小妇人,赵刚听罢不禁冷笑起来:“这是哪门子说话逻辑?这里是我家!至于你嘛,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你哥都好久不管了。” 一句话直接击碎对方刚才的愧疚之心,刚刚还想说几句软话弥补那天可能伤到自尊心的事情,结果却被迎头泼上冷水。 她正做菜,听了立刻停下手,眼泪哗啦直淌,扭身回房哭泣去了。 赵刚装作若无其事,把活接过来,继续做饭。 等饭菜完成,叫了一声也得不到回应,于是丢下一句:“吃不吃随便。”自顾吃饭起来。 过会儿,东方亮起了微弱光芒,东屋房门开了。 苏婷拖着疲惫身躯出现,眼睛红肿得不像样,没有洗脸便默默地开始用餐。 赵刚瞅了一眼本想调侃两句,转念想着如果再刺激恐怕真要去寻死了,于是强行咽了下去。 吃完饭两人陷入沉默。 直到苏婷打破僵局:“刚哥,你说为啥哥哥这么久不来探望我?他自己未来,他的那些兄弟也音讯全无,该不是真丢下我不管了吧?” “这个问题要看清本质:他说到底是不是亲 方琳远远地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人消失在巷口。 “方琳,你在看什么呢?”赵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惹得方琳一阵不悦。 于是她没什么好脸色地回答:“没看什么,你怎么又来了?” “方琳,我是来找李强的。 他在吗?” “不在。” “哦,那我去收购站找他吧。”说完,赵亮就转身往那边走去。 方琳才懒得提醒他呢,自顾自地就回了屋,还把房门给插上了。 等赵亮回来,一推门,没推开。 这才注意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牌子。 “本店有事,停业三天。” 赵亮默念一句,这才反应过来,李强有可能真的不在家。 “方琳,你开开门,我有个事儿找你。” “就这样说吧,你什么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吗?李强不在家,我不方便让你进来。” 赵亮听的一愣,什么意思?这是防着他吗?我周雨什么时候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这个丫头也这么对自己? “方琳,你什么意思啊?这是防着我?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别人那些都是造谣,你怎么也信了?” 赵亮气坏了,这几天,自己的闲话越传越离谱,很多都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了,无论他怎么解释,结果都是越描越黑。 无奈之下,他才想找李强给他出出主意。 昨天他找了一大爷说这个事情,一大爷倒是愿意帮忙,可就是他连陈家的门都没进去。 他又花了十块钱,请了王三大爷帮忙,门是让进了,可是给他带回来的消息是,这门亲事就此完了,陈家不能把女儿嫁给他这么一个跟寡妇有染的人。 这话把赵亮气的不轻,你们都不知道真实情况,怎么就全都断定自己跟寡妇有染呢?秦姐是多么自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跟自己有那种事?这些人都是瞎子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没人听他的解释,也就只有一大爷能够理解自己。 老太太他也找了,可是她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办法?只是让自己把陈雪带到家里来,她给帮着做工作。 可是陈雪最近都不搭理他了,更不要提带到家里来。 万般无奈之下,他觉得还是得靠李强,只要李强肯帮自己,他就一定有办法。 谁成想,李强也不在家! “方琳,你得相信我,事情真不是传言的那样。”赵亮想让方琳帮忙了,没了李强,方琳可能也是可以和陈雪说上话的。 “事情真的是什么样子,我没兴趣,也不想知道。 赵亮,我就不明白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别来烦我,我不管你们的事情!” 说完这句,方琳彻底没了动静,任赵亮怎么敲门,里面就是不给他开。 “赵亮,你干嘛呢?没看见旁边有牌子吗?李强没在家,你还敲什么敲!”路上,一个过路的邻居说道。 第202章 心肝宝贝 “少管闲事,我不找李强,我找方琳有事儿。”赵亮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是谁。 这个时候他可没有搭理别人的心思,尽快搞定陈雪才是正经的。 “赵亮,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怎么陈家退了亲,这么快就又想追人家方琳啦?你这真是想瞎了心了!” 路人说完,不管赵亮追着骂他,快速地蹬着自行车走了。 沮丧的赵亮,只能回家,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怎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始一点点地分析事情的经过了。 可惜,多年的生活经历,让他怎么也发觉不了别人的圈套,最后倒是恨起陈家来了。 这家人真是不可理喻,怎么就只相信传言,不相信他周雨的为人呢? … 李强才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呢,就算知道了也不想管,更不能管。 陈雪也不是找不到别人了,干嘛非得在赵亮这棵树上吊死?以后自己再帮她找个好男人就是了。 三轮车走的不快,最快的时候速度也没超过三十公里。 离得最近的山区,也得走上几个小时呢。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李强到了山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吃了一张大饼,他就找了个草丛,把三轮车推了进去,做好了伪装又做了标记,就一个人拎着根棍子进山了。 打猎什么的就别想了 身下传来的一阵异样让赵大明意识到情况不妙,更巧的是,他竟然径直跳到了一头野猪身上。 顷刻之间,他手中那根原本平静的长矛被召唤了出来,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长矛从虚空浮现之后就直接贯穿了野猪的身体,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其心脏。 那头大野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号,在短暂地感到撞击处有些坚硬以及些许头晕后,便发觉全身力气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殆尽,最终倒地不起。 而由于野猪的猛然倾倒,赵大明也被压住了其中一条腿。 在这一瞬,若是还有另外一头野猪对他发起攻击,或许就可以宣布他的生涯提前结束了。 所幸这样的场景并未发生。 就在不远处的一行人朝着空中连续开了数枪,将那些已然群龙无首、慌不择路的野猪全部吓得四散而去。 这些人见状也不再追逐这些猎物,反倒快步跑向赵大明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将他还未能清醒过来的状态拉回现实。 “喂!谁刚刚朝我放的枪?你们是要狩猎还是谋害啊?”刚刚恢复意识后的赵大明瞬间就想起了刚才那一幕,虽说是野猪没把他吓得够呛,但那响彻耳边的声音真让他浑身直冒冷汗。 要是射出的角度再稍高一点,估计小命早就没了。 “大哥息怒,这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没想到这儿居然有人!若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们也不敢乱开一**啊。” 这些村民都心有余悸。 被几只野猪糟蹋田地也就算了,可是带枪打人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轻则受重罚,重则还得赔上命去偿还。 无论是赵大明,还是周围的村民们此刻内心都有些颤抖。 整个场面过于危险,领头的民兵更是记得清清楚楚:子弹擦着车子击打出了火星,距离当事人的头部仅仅只有不到十几公分远,实在是太过惊险! 待大家稍微稳定情绪后,众人齐心协力帮赵大明把车子弄好了,并且一起重新拾起掉落的石头装回去并牢牢绑紧。 “兄弟,你这是准备到山里捡石头?”一位较为年长的队员好奇问道。 “对呀,打算砌个房子用作地基。”赵大明随口答道。 “这么多大石头,你自己就能搬吗?” 赵大明苦笑一下:“这话您可真是问住我了。 这事儿哪能靠一个人办成?还有我的几个伙伴,他们走在前面去了。” ------------ “哎哟这位同志慢走,请等会儿!\"才走了十来米路,身后又听到了叫喊声. “怎么还有什么事?”赵大明心中略微紧张起来。 刚刚一路上已被追问不少问题了,连单位具体名称都详细告知过对方. “同志你好是轧钢厂的吧,请问你会不会修理机器?”其中一个青年追上来满怀期待地问. “嘿老兄算你问到专家头上来了,各种类型的机械维修对我来说都不是难题”谈及自己的专业范畴,赵大明自然底气十足,在这特定时代背景下设备类型相对较少而且结构也较为简单. “那简直太好了,我们村的多台机井全都出了故障。 农机部门的人检查过后表示已超出他们的处理能力范围之外需要找大型工业企业协助解决才行。 今天遇见您简直就是天注定啊。 “青年兴奋说道, 面对这样的请求赵大明欣然同意。 “没问题呀,如果地方不太远我就去查看一下具体情况如何?大家毕竟同在一个大的环境里面生活互助是很正常的”。 之前路上他就曾想着是否能把那个死掉的大野猪据为己有不过还没开口那些小伙子就已经抬上回家报功的模样令他难以启齿再加上诸多疑点使得自己选择了退避三舍的态度现在正好可以通过帮他们做件事来换取一些利益. 于是在村民引导之下很快赵大林骑着车辆来到了他们所谓的叫做'后裕村'. 如名字一样这个地方处于两座山脉环抱的一个谷底地区地形平坦有一条河流贯流期间通过引取河水滋养周围肥沃土地从而耕种各类作物. 为了实现提升灌溉水平,这个村子引入了几部锅驼型柴油发动机带动水泵进行提水作业。 然而这些机械日常需要精心呵护如果不小心使用很容易损毁无法正常启动运转. 根据赵大明得知的消息,不久将会由相关部门出版一本针对维护和管理此类设备指导书籍发放至使用者组织内学习应用从而避免频繁发生类似损害事件. 但在目前阶段缺乏这类技术文献所以经常出现因疏忽保养而导致机械设备失效的情形。 来到村委会院子看到堆积的各种残损构件 “能不能正常交流?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喊我周兄我可以接受,但为何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小字?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哎呀,别纠结这个啦,要不我叫你伟哥好了!现在告诉我吧,这两个小可爱是从哪儿来的?”林佳抱着两只毛茸茸的小狗,语气变得异常温柔。 “呵,关于这两家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那是某个夜晚,月黑风高,我当时正围着篝火吃饭,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 古往今来,说谎可是男人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在编织故事这方面,女人往往就稍显逊色了。 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晚上,经过赵伟的口吻描述,顿时变得扣人心弦、惊心动魄,每每让林佳发出阵阵惊叹。 等到故事讲完,两只小狗摇身一变,成了英勇坚毅的母亲狗,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奋力保护幼崽,并最终为救人类献出了生命。 之所以将故事情节编排至此,是因为这样的情节和结局更符合林佳这类少女的心理预期。 归根到底,讲个故事最重要的还是要听的人满意,至于真相是什么,谁又在意呢? “伟哥,给它们取个名字呗?你觉得叫什么好?”林佳愈发沉浸在浪漫之中。 “这还不简单?我看这对狗儿是一公一母,不如就叫亚当和夏娃。”赵伟随口而出。 “不行不行,怎么还起了洋名儿呢?再说亚当和夏娃结合后才有人类出现,你给它俩起这个名岂不是暗示我们都是狗的后代?” “唉,你知道什么?谁告诉你说他们结婚啦?明明就是**嘛!说得含蓄点也就是苟且之合,这多合适啊,简直太贴切这对狗狗的名字了。” “真是胡言乱语,哪里就成**了?退一步讲,如果按照你的逻辑,你也变成了狗的后裔啦!哈哈,有趣有趣。” “哼,咱老祖宗女娲造人可不是跟那俩狗崽子有什么瓜葛。 别瞎扯!” “啐,讲话真是粗俗不堪!什么叫苟且什么的,你就没读过些有品位的书么?” “已经相当文雅了好不好?话说到这儿,我倒是想到两个挺适合狗狗的名字——花生和毛豆,听着既响亮又好记。”赵伟对自身的聪慧颇为得意。 “太差劲了,你也太草率了吧?认真思考一下好吗。”尽管林佳艺术鉴赏能力并不突出,但她对赵伟大脑发热想出的名字还是颇为嫌弃。 心想,这也太普通大众了吧,哪有叫做欢欢和乐乐更好听呢? “我觉得不错啊,毕竟都是能佐酒的好物,很贴合它们的气质。” “你把我的狗想象成下酒菜了吗?”看着林佳眼神里闪烁着危险信号,赵伟意识到这位傻大姐可能早已把这些狗视为自己的心肝宝贝。 “嘿,开句玩笑罢了,你也帮着想想呗,总是让我操心也没意思呀。”说着他便开始推脱责任,不过是几个名字而已,何足挂齿? 在一番谈笑与互动过后,两人都各自睡去。 第203章 矛盾 而两只小狗则被林佳抱进了她的房间,她此时内心满是雀跃兴奋的情绪,或许是近期的生活实在太无聊单调了,两只小狗带来的生机令整个日子都焕发出了不同以往的乐趣。 此刻赵伟唯一的念头便是:希望这两只狗不要在这个呆丫头手里变成娇气包,毕竟自己还有指望它们看守门户呐。 最起码也得是个靠谱的报警铃才说得过去。 第二天天还未完全亮透,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就把赵伟硬生生地拽出了梦乡:“了不得啦!大家快来看看院里来了个贼人啦!” 虽然还在蒙眬中,赵伟立刻就辨别出了这是吴大爷的声音,索性用被单紧紧把自己包裹住。 “赵哥哥,你还不快起来看看!似乎院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另一边林佳也被吵醒,但并没有起身而是隔着门朝赵伟催促道。 “你自己去瞅去。”他的声音闷闷传来,连头都没露出接着倒头睡去。 林佳也学着他继续窝在被窝里不肯起床。 “外面冷死了,还是睡觉舒服。 你去查看情况吧。”不过,她的房间北窗正好靠近院子,在这里已可以清晰听到外边人们因吴大爷丢失自行车的事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很快有人在大门口发现被遗弃但没了前轮的自行车。 “哟,吴大 “李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赵兰实在想不明白,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情况?他们说咱们偷了四老爷的自行车轱辘。 这些人就会用些下流的手段罢了。” 赵兰听完这句话,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以前她哥哥也曾被当作小偷,难道在别人眼里,她和哥哥也是那些下流的人吗? 很快,张警官开始在王强的房间里搜查起来。 房间就这么大,自行车轱辘又这么显眼,如果真藏起来的话也就那么几个可能的地方。 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小张,车轱辘肯定被他转移了,不然这么大个车轱辘怎么会不见呢?”四老爷看到没有结果,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又提出让张警官去旁边的废品站搜索。 张警官皱起了眉头,他心里其实并不相信王强会偷这个车轱辘。 但是不去检查的话对方肯定不依不饶。 张警官稍作思考后点头,走向王强,“李明,我知你被人陷害了……甚至我自己都被利用了。” 张警官虽未直接透露是谁通风报信的,但已经明确表示出王强是被诬告。 “张哥,清者自清,我们就反转他们吧。 难道还能难倒你?”王强大声说道,他已经把那车轮放入特殊空间内,要是真能找到他反而会感到惊讶。 为了让对方彻底死心,二人决定还是去一下废品站。 “没问题,走就是了。”王强完全无所谓,毕竟那边的东西都是有记录的。 接着他又对张警官说道:“张哥,等一下,我拿记录本。 咱们可以按照清单逐一对照,打消他们的顾虑。” 随后大家进入废品站,除了几辆旧自行车外果然还有几个单独的轱辘。 四老爷立即蹲下去仔细端详。 “这是我们的对比清单,您核对一下吧。” 王强递上记录单。 经过一番核验,所有的物品数都和实际相符。 “薛老先生,这里有您的轱辘吗?” 张警官率先发问,让四老爷一时间犯了难。 承认有吧,万一事实不符怎么办?可要说无,则错过了一次免费获取新组件的机会。 四老爷犹豫良久,内心的两个声音激烈争论——贪婪与谨慎。 张警官再次追问,“到底有没有呢?对自己的东西还能不辨识出来吗?” 这时隔壁的五大爷看不过去了:“四儿,你的车是什么型号的?好好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牌子的轱辘。” 最终张警官宣布,“我核对清楚了,在这里的所有车轱辘都登记有案,并没有发现属于您的丢失部件。” 听到这话五大爷慌乱起来,如果四老爷否定此说法,那自己的计策便要破产了。 “老兄呀!冷静点。” 这边张警官拽住一脸焦虑的五爷爷拉扯到角落进行对话。 片刻之后,双方结束了短暂且热烈的争论,五老头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现场。 这一切,从头至尾被王明冷眼旁观着。 他在心里不断琢磨五大爷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 自己也没做啥违背道德的事情啊。 不久之后,在警方的协调下事件逐渐平息。 “王兄弟,别再追究了。 五老汉也认识到错了,稍候他会正式向你道歉的。 这件事我会继续跟进寻找真相的。” 张警官希望借此化解邻里矛盾。 对此王明虽然答应了对方表面请求,可暗地里仍决定搞明白对方真正意图。 当天早餐时刻,王明依旧食量巨大丝毫未受影响。 另一边赵红好奇问道:\"你觉得这场戏是谁导演的呢?\" \"嗯......毫无疑问是六大叔幕后黑手策划。 只是背后另有其人罢了。 \"王明低声解释。 “什么?详细说来听听!” 赵红兴趣骤升。 原来其中夹杂着诸多情感恩怨纠葛复杂关系。 听完这些秘闻,赵红感慨连连。 讨论完这些,王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同时思索接下来如何应对那位大爷的布局…… 正冥想着策略,忽听得有人敲响院门。 “请进!” 来者是邻居于阿姨,神情略显拘谨开口招呼:\"啊哟,是于姐呀,有何贵干吗?\" 李明热情的态度,让王芳放松了不少。 早上自己的公公刚刚误会了对方,她也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来找李明帮忙。 没想到,李明这么热情。 “小李,我想麻烦你件事?” “您可别说这个‘麻烦’字,有什么事您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小李,我想借一下你的自行车,用一天可以吗?” “行啊,没问题。 你要骑男式的还是女式的?” “啊?哦,哪个都行。” “嗯,那你骑门口那辆就好,不过有件事,得给你提个醒。” “什么事?你说吧,我会记住的。”王芳没料到李明会如此爽快地借车,心中有一丝感激,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的条件。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只要对外就说这车是我租给你的,一天两毛钱就行。 而且,也请你和你公公、丈夫都说一样的话。” “啊!哦,我记住了。”王芳点点头答应了。 “嗯,多谢理解,你就放心骑吧,我也不会要你一分钱。 要是以后还需要用车,随时都可以来借。” “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是的,就这么点小事。 你知道嘛,院子里这么多邻居,也没几个人有车。 如果都来找我借,我还忙别的呢。” 王芳想了一想,觉得这是合理的。 答应了李明后,王芳感觉自己推车的背影都直了许多。 等她骑行回娘家的时候,恰好被二爷瞧见了。 “小子,你老婆怎么会从李明那儿骑来的车?他们啥关系?没听说你媳妇去找李明呀?他怎么就把车给她了?”赵老大满腹疑惑地问他儿子。 “或许是跟刘芳借的吧,她们关系挺不错的。”赵成随便回道。 他的老婆王芳嫁过来之后找过刘芳好几次。 两人年龄相仿,又有很多空闲时间,常常聊些家常。 “老大,不是爹我说你。 你得看紧自己的老婆。 刚结婚没多久,孩子还没生呢,这档子事儿马虎不得。” “爸,你这话咋讲的!我和王芳感情挺好,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赵成听不下去了。 “唉,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老婆去借车有没有先问你一声?到底是跟谁借的你能分清楚吗?再者,你怎么就笃定今天她是带她姑姑逛街去了呢?” 这几句话真叫赵成心里犯嘀咕起来了。 毕竟当时男女双方通过介绍认识后,往往见面简单几回,谈不上深入了解就已经婚定了。 赵成一回想,王芳那天离家确是只字未提借车的事儿。 最近还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和她产生了矛盾。 她是不是真的去找别的人帮助呢? 看到儿子神色恍惚,二爷进一步怂恿道:“依我看,今晚你就偷偷跟着,看她去办些什么,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可是,她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呀!”赵成就动心了想要暗中观察。 “我把我的车子给你骑不就解决了,你是家里的大事要紧,先拿去用。” “但是你的车胎不是破了嘛,怎么能骑?”赵成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有何难,去找收破烂的老陈买一个旧轮胎换上就行啦!这个时候还吝啬这点钱做什么?” “爸,你就别绕了,合着您就是想着让我掏钱买轮胎呀!您自个的轮胎丢了凭什么叫我买!”赵成有点想走开了。 “哎哟,你怎这么笨!你可以回去问李明赊一个呀!回头我再想办法搞个旧的,再还他就行啦!反正对他来说是个废旧轮胎而已!”二爷把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哗哗响。 “这种高招你怎么不去用?”赵成果然继承了老爹在谋略上的才华。 第204章 糊涂的选择 “哼,上午我跟他闹矛盾了,哪好意思再去张口?你去帮这个忙,我就提前许诺,过年的时候给你们多些好处,不吃亏。” 权衡利弊一番,赵成感觉这买卖不错,于是答应了父亲,拖着少了一胎的自行车去找李明。 “狗子!狗子,你在不在家呀?”赵成进了废品回收站就大声呼唤起李明的小名。 李明听了却不理会他。 “哼,我都喊你这么大声,还不理我?告诉你啊,找你有点事儿,请给我车配个轮胎。”赵成急了。 “诶,行。 那边有现成的,你看中哪个?” 她说,能嫁给像你这样的小伙子,可比去闫家强上百倍呢! “胡扯!什么叫嫁给我这样的人?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欢?”他嘴上不屑,“就她那个样子,想嫁给我还差得远着呢。” “唉,你以为谁都稀罕你啊!将来要是你能找个像于莉那样的媳妇儿,那可是你的福气。”佟慧一脸嘲讽地看着侯大林,让他气得直磨牙。 “不对,今天你怎么跟平时不一样?是不是外面偷腥被人发现了,所以兴奋成这样了?”侯大林突然警觉起来,觉得今天的佟慧绝对有事情藏着掖着。 “噗哈哈哈,你还挺敏锐的嘛。”佟慧笑出声来,神秘地说,“我确实碰到件事儿,王主任今天亲自找上了门,说是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呢!” 听这话,侯大林瞬间懵住。 什么?自己才刚满十九岁而已,这种婚事怎么就轮到自己头上来了? “奇怪,怎么不给你这个年纪都二十一的大龄姑娘安排一个啊?”侯大林故作轻松地说道。 “人家早就有人啦。”佟慧自豪地说,“我相中的那个人很特别。” “哦,还挺隐秘嘛。 他人长得咋样,性格好不好,或者有没有我这样聪慧才华出众?”侯大林开始八卦了起来。 “他是位军人,哪有那么容易见到面。”佟慧解释说。 侯大林一听是军人也表示理解:“这倒是不容易见面的群体。” 随着话题加深,他对眼前的女孩子有了些许新的了解。 “好啦,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要答应吗?毕竟人家王主任还在等着消息呢!” “我才不管呢!我只是告诉你啊,这个女孩才十七岁,虽然来自乡下但非常美丽可爱,就是……”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她是哑巴,不会说话。” “** !人已经在场了吧?”此话如雷贯耳一般击中了侯大林。 这一消息令他震惊极了,为什么王主任如此热衷给自己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张罗终身大事? 按理说这是街道领导的工作范畴没错,但那是针对真正到了婚配年龄的对象才做的,并不该将目标放在这群孩子身上呀。 于是侯大林推测出这次事件背后其实隐藏更深的目的,或许只是急着解决女方的实际难题。 直接拒绝并非完全不可行,然而这样一来恐怕容易得罪上级领导王主任。 眼下正是特殊时期,任何节外生枝都不明智。 但另一方面,为了安稳未来难道就真的能勉强迎娶一个毫无感觉之人归家?显然,他也并没有对此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当然这与对方面临的语言障碍无甚关系,只是单纯抗拒那种建立在彼此毫无交情之上的结合形式。 更别说以现在半退休状态的心态看待此事,实在难以想象再次投入一段新关系之中吧? 综合分析后他仍决定暂时保持现状观察,等明日再见机行事再做定夺比较稳妥。 这一谈话结束时已是深夜,整条巷子里只剩吵闹不停的声音回响于庭院四周。 原来白天遭遇了阎某人的尾随,使得妻子于莉忍无可忍终于彻底暴怒出来。 平常日子家庭琐碎也就算了,回家还得被指责买东西浪费花销不当等等行为更是让她怒火中烧不已。 最离谱的是该男子一边暗中跟踪老婆却还不忘记唠叨指责其生活开销不合理,真可谓自寻死路之举。 于是两夫妻之间展开一场激烈较量,把邻居也都给搅和不得安宁,最后导致整个小院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最终于女士气愤至极打算返回娘家避一避,在面对兄弟们阻拦强行关门的情况之下干脆直接翻窗来到隔壁寻求保护去了。 那边阎氏男人则只能站在窗外苦求认错赔礼希望唤回首。 整整折腾了半夜才慢慢消停下来。 期间侯大林始终未现身露头,毕竟这种复杂局面他也不愿掺合进去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直到早晨天亮之际才听到阵阵敲门声响,看来阎家男子已经等不及要处理昨晚遗留下来的事情了。 无奈之下,他开门放对方进来,同时又严防死守避免局势再度失控引发更大麻烦发生。 恰巧此时王姓女领导适时到达现场调解劝和。 先借势警告制止进一步冲动越线举动稳定住了局面之后顺势切入主题重新扮演起介绍人角色展开工作步骤…… 从头讲述完整经过原委包括男方背景状况以及为何急于求匹配成功等原因始末娓娓道来详实阐述利害关系期望争取配合态度…… 而当提到关于女子因幼年生病留下终生不能言语遗憾缺陷之处时特别 “李阿姨,说实话,这样优秀的女子和我这样的配在一起,真的是委屈了人家。 我就只是个收废品的,高攀不起这样的家庭。 城里肯定有更好的选择,您要是把我说出去,人家家眷听了都要嫌弃呢!” 刘大江也是想到啥就直接说出来,心里想得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谈情说爱,是相亲场合,现在不说明白的话,后患无穷。 李科长,也就是刘大江口中的李阿姨,瞧了一眼赵梅,有话却又忍住不说。 赵梅也十分识趣,察觉他们不想让自己听到谈话内容,便找个借口离开现场。 “大江,我不瞒你说,对方根本就没想真心结婚。 你明白了没有?”李阿姨低声说出实情,这类事情其实根本不该由她来操办。 可谁能摆脱生活的复杂性?作为居委会的干部,她也有难处,无法完全超脱俗世事务之外。 “这么看来,对方只是想找位稳妥可靠的人帮忙走过形式咯?”刘大江立即领会到重点,再往后二十年,这种现象更为普遍,不过那时候大多牵涉国外人士,而这中间酿出的悲剧不可胜数。 “没错,这次你是抓住关键点了,人家的确只是寻找安全人选。”李阿姨叹气道,“大江啊,找你办这事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呀。 这类合适的人实在太稀少,像你这般头脑清楚的更属罕见。” 刘大江心里苦笑:原来又是自个脑子太清醒带来的麻烦事!他本人对婚姻压根没兴趣,没想到这一点反倒成了他的优点。 他心中暗骂倒霉,怎么老摊上这种荒唐事? “大江,你同不同意呢?” “李阿姨,我真的不想做这样的事儿。 且不说过程中会不会出岔子,仅是自己莫名其妙变二婚这个事实就已经很叫人不满了。” 刘大江明白,过完年形势可能会转变,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差错,后果堪忧。 “大江,按理我不该这么请求你,但这回就好好帮阿姨一回吧。 也就三个月时间而已,待他们那边手续办妥,你们随即离婚,之后各走各路不受干扰。” “大江,你也不会白忙活,不论是涨工资还是你之前提及的卖旧自行车事宜,对方便能够给予帮助。” 经过李阿姨如此承诺,刘大江觉着不宜断然拒绝,那只会得罪人并把自己陷入困境。 不过让他点头答应却又违背内心想法。 刘大江略加思索,回应:“阿姨,话糙理不糙,哪个不愿赚点钱?但我就卡在这心理门槛上了。 容我先想想,过两日给您答复。” “也好,大江,你认真琢磨一下,这事儿对你绝无害处。 阿姨我当然不会害你。” “那是自然,我知道阿姨是为了照顾我才如此提议。 我也一定仔细考量一番,尽快反馈意见。” 刘大江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另有一番盘算。 等将李阿姨送走后,赵梅满是好奇地追问个不停。 “大江,你们一定有什么秘密,赶紧告诉我呗!我绝不外传,求你说出来好不好!” 赵梅被勾起极大兴趣。 可不管怎么在刘大江耳边絮叨劝诱,他始终守口如瓶一个字不漏。 这一结果更是激起赵梅浓厚的兴趣,直到入睡前仍一直惦记着这个神秘未知的秘密。 夜晚,两人都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久久无法入睡。 刘大江正反复思考这件事的利与弊,仍无法确定是否应替李阿姨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赵梅则隐隐有些担忧刘大江处境。 她虽然不清楚李科长的真正意图,然而昨日见到那个女孩子,就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平白无故发生在刘大江身上。 她父亲曾告诫过她:天上掉下来的所有馅饼里头都裹着问题。 尽管刘大江聪明睿智,但往往正是这种人容易因一时轻率做出糊涂的选择。 和刘大江共处这些日子,赵梅发觉这是位非常有趣之人,她不愿看着这样一个出色的人物无缘无故陷入麻烦当中。 第205章 尝鲜 于是,她睡意全无,起身换好衣服第一次在夜间敲响了刘大江房门。 “大江,睡了没?” “嗯,还没合眼。” “哦,那你起来吧,我想跟你说个重要事情。 在外厅等你。” 这种前所未有的严谨语气令刘大江惊讶不已,当下穿衣起身走到外间会面。 “今天李科长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原原本本讲给我听听。 大江,我不单是为了窥视隐私, 林然是个实诚人,但有些想法实在太过直白。 在一次谈话中,他质疑为何挑配偶定要注重外貌,“你瞧,找对象何必非要冲着好看去?知不知道什么叫择偶观重德?两个人走到一起,感情才是第一位的。” “哈,你就装吧,你们男人谁不是看到美女两眼发光?还装模作样地说这些大道理,别以为能骗得了我!就说你吧,上回我还看到你对着人家姑娘背影直盯着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还好意思否认?” 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方晓云用伶牙俐齿让他无地自容,只能以沉默应对她的讥讽。 其实林然心中自有盘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很平常的道理啊。 可惜眼前的小丫头太过年轻单纯,未能领会其中精髓。 当晚,林然如往常一样倒头就睡,奇妙的是,刚才还在纠结的问题经过这一番交锋竟神奇般得到释放。 也许人类终归是群居动物,能够倾诉确实很有必要。 隔日早晨醒来后,林然便继续忙于自己的建筑事业;另一边,方晓云则反常态地迈出家门。 至于具体去哪里,只有她心里清楚。 临近正午时分,方晓云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热饭等着林然。 席间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从别处搜集来的独家消息—— 有个女孩名唤九儿,家族排行老九上面还有八位姐姐们,他们一家姓赵来自远东一带地区,在家乡曾算是小有资本的手艺人之家,祖辈传下来一套精湛铸刀手艺,闻名四乡。 遗憾的是,这种传统工艺并不适合女孩子接手。 结果这家赵老板生育九子仍未能延续家族香火,最后不得已把家中大姐许给一外地赘婿。 没想到这一决定成为了灾难源头——这个上门女婿既懒于习艺,还因举报同伴落井下石致使家庭崩塌。 最终此人心机也没落得好下场解放初期遭到惩罚;更令人叹息的是赵老爷子未能见时代曙光便抑郁而终…… 听到这里林然惊愕无比:“等等先停一下...你是怎么打听到这么详细情况的?” “哎呀这还难不倒我!我去找过那丫头家二姐了解详情呀,恰好她在城东医院工作。” “你知道地址?”林然愈发觉得不可思议,短短时间她怎么完成这些情报收集任务?这不是个通信手段落后的年代么。 方晓云笑了笑:“傻小子,去找派出所不就搞定咯?像这种邻里纠纷的事儿根本不算秘密!” 听完这番解释,林然默默点头,理论上合情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随即随口关心起李叔叔伤势康复进展,毕竟快过去两个月了。 对方补充道,“那次挺危急的,整个右肺被摘除……不过年前估计就能出院吧。” 林然深表同情,并提议待其回家后一起登门探望。 当然除此之外他另存有小心思,只是没有直接言明而已。 接下来方晓云大致转达上级领导意见: 近年来这类事件频发往往采取默许方式解决争议不大。 尽管也存在诸多问题但从法律层面尚无明确禁令所以处理较为宽松……一般而言顶多是结婚之后一方后悔不办离婚手续,受害申诉者基本集中女方群体。 而男方几乎零风险只涉及些许名誉损失罢了。 话中蕴含倾向让林然捕捉到,“听你语气,是倾向于建议我帮忙王哥跑关系啰?” 方晓云肯定答复同时阐述逻辑,“没错正好借机捞点实际好处,况且全程虚晃一招而已,又不用动真格!”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继而强调“无论未来如何操作主导权始终攥在手里嘛!” 林然心里苦笑,我的顾虑并非害怕食言反而担心另一方赖上不撒手。 再者万一强求离婚岂非更棘手? 接着他又抛出一个关键疑问“话说我今年才刚满十九岁,这样年纪是否具备领取合法证书条件?” 对方再次表现胸有成竹“除非特定岗位比如干部党员否则管得并不那么严苛啦!鼓励早婚嘛~大概十六七岁以上都可以啦。” 林然不禁再次叹服,方哓云的知识面果然够广博。 但旋即想到更为现实的考量因素: “喂你是怎幺掌握如此内幕消息的呢?” 答案同样简洁利落,“也是询问赵二姐时候带出来内容啦。 说穿了不过是约定时限内双方保持默契态度互不侵害罢了。” 傍晚临睡前隔壁陈玲忽然串门找上了方晓云 换个角度重新表述这个故事: 更麻烦的是,她这种无法发声的情况,使得你提到的方法很难奏效。” 李大庆点头附和,隐约明白了些端倪。 如今的乡间,可供村民选择的发展途径确实少得可怜。 眼前的这位,即便有能干的亲戚,想迁居城镇仍需动用这般权宜之计。 李大庆细思片刻,觉着赵大娘所言大致可信,于是应承道:“行吧,这份忙我能帮。 不过提前声明,最长半年,超期务必解约。 并且这事不能仅靠口头约定,需签署书面协议。 协议上得由她的亲人签名作保,确保真实意愿。” 赵大娘起初喜形于色,但一听提及合同事宜,顿时面露难色。 此事虽属双方自愿,并无违法之处,但从伦理角度讲始终有些争议。 她的亲属皆为体制内成员,此类行为若留下凭证,怎会轻易认同? 赵大娘陷入纠结:如直言不肯签约,则显缺乏诚意;而贸然签字,在场人皆清楚结果必然相反——亲属断无可能接受。 此时,那位一直静默聆听的女孩忽然显得有些焦躁。 似乎是话到嘴边却又因声带受损无法传达半点。 “咦?小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赵大娘对其不算熟稔,对举止也难以猜测。 李大庆见状主动递过纸笔方便其表达。 姑娘接过后便快速写下一串文字呈交过来查看。 待接过一看,上头写道:“您大可不必顾虑这些,亦无需我的家人确认,我亲书保证,届时一定如约分手。” 李大庆微笑回道:“虽然你的承诺必要,但单凭你一人署名怕是不够分量。 总得找位合适担保者方可。 毕竟咱们初次谋面,做人还是谨慎为好,对你也是个保障不是吗?赵大娘,您怎么看?” “大庆,你说的道理我会回去转达,既然你肯搭手帮忙,那咱就说下代价如何?尽管开口,老太太我去谈。” “赵大娘,物质方面我并无奢求,当前的工作足够负担日常开支尚且剩余。 只是心中一桩愿望想借此实现,希望把靠近废旧物品站的小院购入,看是否可行?” 此话一出,赵大娘倍感意外。 明明那片区域已在对方实际掌控之中,何须多费周章呢? 接下来几天无波澜,临近腊月最后一日,郑干部带着妻儿拜访了李大庆的修车作坊。 按照流程拟定一份声明文本,请女方家属确认,最后唯有其夫人签字落款。 至于另一方则碍于种种缘由拒绝背书。 这反倒让李大庆暗地庆幸,对方识大体才是最佳局面。 关于购院提议获得对方支持表态将寻求合理途径操作。 所有步骤完成各自保管文件并约定次日继续履行婚姻登记手续。 借助特殊介绍证明简化环节顺利完成法定结合程序。 仅仅几分钟后,李大庆名义上的家庭组建成功。 随后各自归家安顿。 当晚除夕夜街景透着浓浓的节日氛围,他骑车返回途中也不禁被感染买些应节食品增添年味儿。 途经邻近书写春联场合时,恰逢负责执笔者热情搭讪问及需求,考虑到家庭具体情况礼貌拒绝。 回到家后关紧门户隔绝外界干扰。 友人来访询问体会,“尝鲜感觉怎样?” 他略作思索幽默作答,“暂时没啥异常反应倒是提醒我不方便继续占用你的居住权益。” 彼此调笑之际刻意避重就轻聊些轻松话题度过除夕佳节,准备丰盛的节日晚宴以野猪肉为主要材料烹饪庆祝。 随着烹饪过程中香味四溢扩散满整个宅邸,引来邻里好奇窥探甚至上门讨要品尝。 基于良好相处关系以及充分理由自信大方分享若干制品增进邻里和谐。 晚间团聚期间忆及过往岁月产生无限怀念之情。 特别留意时间安排调整迎合不同宾客造访习俗礼仪体现传统美德传承。 临近结束时刻得知另外重要访客即将到场的消息引发内心复杂感受,类似父亲身份看待即将面对的新家庭成员关系建立。 “啊,那就等会儿再吃饭吧。”李伟的情绪更低了。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他真心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李伟慢腾腾地做好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第206章 直奔大队部 随着一阵自行车铃声,几人停在了维修店门口。 “哥!”张莉看到掀起帘子进来的人,一下子扑了过去。 那个男人有点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拥抱,然后拍拍张莉的背,示意她放开。 李伟站在厨房门口,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小莉,这次我来是……” “哥,先吃饭吧!今天是年三十,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再说,大林忙活了大半天呢。”张莉打断了哥哥的话,又指了指李伟。 张莉的哥哥看看妹妹,又看看李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道:“好吧,你快点吃,我们时间很紧。” 这一句话让张莉和李伟都紧张起来。 起初他们都以为张莉的哥哥只是来看看妹妹。 但他说让妹妹快吃,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哥,你这么说是啥意思?”张莉不再说先吃饭的事,怎么也想不到这可能是她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 “没别的意思,妈来信了,叫我们回去。 今天就得走,还有很远的路要赶呢。” 听了这话,还没等张莉说话,李伟就吼道:“你要叛逃?” “李伟,你小心点说话,谁要叛逃了?我们只是要走,不是叛逃!不是!”张莉的哥哥,一听叛逃二字就急了。 他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小在大院长大,享受着所有人的羡慕与崇拜。 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他的生活全都变了样。 巨大的落差让这个自认为聪明勇敢的年轻人变得格外敏感。 “李伟,你注意点,我们只是避一避风头,不是叛逃,真的不是!”张莉的哥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着。 李伟点点头,他多少理解这个满怀荣誉感的年轻人。 现在他需要放弃这里的一切,放弃曾经的坚持和荣誉,这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确实很难接受和适应。 他对李伟的话如此在意,正好说明了他的恐惧。 他还想守护最后一点尊严和信念。 李伟点点头,走了也挺好,至少能躲过即将发生的纷扰是非。 最重要的是,不用再让张莉受苦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干,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兴趣知道。 你可能有一千个或更多离开的理由,但我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不要背弃信仰,不要做任何伤害国家的事情。 第二,照顾好你妹妹。 要是这两点做不到,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你麻烦! 别怀疑我做不做得到,不信可以问张莉。” 李伟的话给了这位敏感又惊恐的年轻人一丝勇气。 他看着李伟直视着说道:“我要让你明白,我不是懦夫!我只是……” “够了,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我根本不感兴趣。 你就记住我的要求吧。 做不到,等着我来找你就是。” 接着李伟什么都没再说,只管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喝酒。 到最后张莉跟他告别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将一枚旧钥匙扣放在桌子上递给了她。 张莉走了,带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挎包和李伟送她的那把旧钥匙扣。 李伟看着空荡的房间和张莉的哥哥留下的厚厚的信封,摇了摇头,终究没再多说一句…… 在另一院子中,刘柱做好了年夜饭,居然独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太太坐下来一看,找不到刘柱,心中便很是不痛快。 “我那孙子呢?咋开始吃饭了人还不来?” 老大爷笑笑,看对面的秦婶婶,开口解释道:“老太太,柱子做了半天饭可能累了。 让他回屋休息会儿,等饭菜上齐再叫他。”随即转对老伴,“你去喊柱子过来吃饭吧,吃完还能睡会儿。” 大妈点头,进屋唤刘柱去了。 最近几天刘柱的状态极差。 本来相好的女朋友,因为街坊邻居的谣言蜚语,使得现在冉家都不肯再让刘柱上门。 他总搞不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传闲话的劲儿这么大?为何就见不得他过得好? 这几天他使尽全力,想堵住那些人的嘴,可根本不可能呀。 别人的嘴巴别人能管得着吗?能有什么办法? 而三叔又是贪心不足的人,给买那么的东西送去结果还是几句冷话把事打回了。 以往能言善辩的三叔叔那一刻简直像个 她真的弄不明白,这一次是彻底迷茫了。 李大庆这个名字,为何拥有如此惊人的分量,竟让外婆和大伯如此恐惧? 一餐饭吃得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没过多久,大家就匆匆放下了筷子。 阿强也没多留,吃完就独自回屋了。 外婆家这边,等所有人都走后,大伯才开口问: “外婆,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 你不让阿强娶程家那姑娘,他真把李大庆找来,你怎么应对?” “可是,要是真娶了那姑娘,淮茹怎么办?将来我的儿子可怎么是好?” “张华,这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我看那个秦淮茹,根本就没想为你生子!不然两年过去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妈,再等等,再等等看。 如果真让他娶了程家女儿,以后秦淮茹要是同意了,总不能让她嫁别人去吧!” “哎,张华,有个孩子已经不错了,你居然还想要第二个?” “妈,淮茹自己都说不清,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怎么能随便养个来历不明的儿子呢?万一不是我的,以后去了地下,怎么面对先人啊?” “你们啊,真是造孽!现在柱子可是认真起来了。 就算是硬顶着,他要是真把李大庆请回来怎么办?” “唉,这都是老侯惹的祸,要是没有他,阿强也不会相中那个程家的女儿!”大伯叹了口气,在无奈之下只能把怨气发泄到老侯身上。 老侯无端端背了个锅,莫名其妙就被嫌弃了一通。 --- “大林,怎么年三十还不休息?刚去修理铺找你了,听说你在这一片忙活儿,我还以为你闲不下来,果然是真的!” “没办法呀,我把屋子租给了别人,得给自己安个地方住吧!你找啥事儿呢?总不会是来帮忙的吧?” “没准呢!哪天缺人手就喊我一声呗!今天还真帮不上,我是来借板车的,想趁着下午拉外婆去程家商量点事。” “哦,外婆答应了?那就没问题,借你用吧。”大林听完有点高兴,毕竟是第一次给人牵线搭桥,也希望事情能顺利点。 年纪大又受尊重的外婆亲自登门,程父自是不会拒绝。 “程先生,听闻您在大学任教?”外婆落座便开始谈了起来。 “是,在大学历史系教书。” “那您是个有学问之人,很有出息啊。 我不过是个没读过书的老太婆罢了,虚度光阴到现在。” “您可别这样说,我听说在这院子里,您可是神仙般的存在,院里的大小事务都能处理得很好。 还得向您学习敬孝呀!” 程父之前特意了解过这家院子的内情,毕竟涉及未来女儿的生活环境。 “程先生既如此说要向我学习,那么我想多唠叨几句,不知可否?” “老太太但讲无妨,我洗耳恭听!” “前些天听闻柱子定了亲,我很开心,就盼着他早点成家。” “然而没多久就有谣言传起,说他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 “程先生您是有文化的人,可不能轻信邻居们的胡言乱语啊!若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过去都没有这样的声音呢?偏偏等到定亲之后才冒头呢?” “这也对,只是外婆,我们毕竟要嫁女儿,不管传言真伪如何,满城都这般传播,实在让人难堪!” 阿强在一旁听着觉得有趣,这些话跟侯大林当时所说的一样!显然他岳父不相信那些流言,仅仅因面子问题才有所异议。 当然也不全是这样简单,不过首要矛盾还是源于对方颜面受损的问题。 “程先生您说,怎么样才可以完成这件姻缘之事?”外婆将话题转给对方,既然在意的是谣言,但想要阻止它们也绝非易事,而她一个老头子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古话说,民舌难防如河水泛滥。 既然人家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我们也无从制止。 不如就让阿强在这里成婚,换个新环境生活,谣言没了根源,自然会渐渐淡忘。” 这话入外婆之耳却像是一颗炸雷!让长孙成为上门女婿,这种事情怎么可行呢? 不过还没容她反应,一旁闷葫芦似的阿强竟然主动开了口:“行,爸,我愿意。 在哪结不成婚,反正咱那个院子确实杂七杂八的人太多了, 李志鹏经过数小时的跋涉,抵达了上次造访的后峪村。 进了村子,他直奔大队部。 “支书,我把那些机器都修好了。 这不,特意给您送回来。” “哎呀,是志鹏同志啊,大过年你怎么也没歇几天?还能把机器送回来。 快进屋,暖和暖和!”支书热情地招呼李志鹏。 这正月初二,按说正是走亲访友的时候,没想到李志鹏特意送机器过来。 说了几句闲话,支书提议:“志鹏同志,不如去我家坐坐,今天正招待女婿,你也跟着一起吃顿饭吧,让你大妈给你弄几个菜。” 第207章 和敌方碰面开火啦 “那行,老叔,我就不客气了。” 李志鹏本就没打算马上离开,还特意带了些礼物。 “等等,我去拿点东西。”李志鹏回到村委屋子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支书。 “这是啥?”支书明知故问,但假装不悦。 “这点心糖啥的带给孩子们尝尝。” “这太破费了吧!我们已经麻烦您修机器了……” “没事儿,买了就捎来点,没啥特别的。”两人谦让着进入了支书家。 儿媳看着礼物感慨:“工人待遇真是好,串个门都有这么多礼品。” 一旁烧火的小姑子也凑热闹:“奶糖、饼干,还有二斤白面呢!真羡慕工人每月都能吃细粮,哪像咱们整年忙活还难得几斤白面!” “想吃白面就找个工作或者嫁个工人呗。”嫂子一句话点燃小姑子心里的小火花。 婆婆听出了意思,笑而不语。 找个工人女婿可是每个母亲的愿望,可现实并不容易。 儿媳又挤眼给暗示,指指李志鹏方向。 众人明白了心意。 小姑子扔下烧火工具回屋整理自己;婆婆琢磨着如何试探小伙子。 此时的李志鹏还不知道已成了相亲目标,依旧与支书家人聊得热闹:“你们别羡慕城里人,饿肚子的大有人在。 依我说,在京郊挺好,山好水也好。” 大家纷纷附和讨论农村的难处。 随后用餐时,打扮一新的小姑子来回递茶布菜,总是偷偷看李志鹏。 支书观察到这一幕心中已有想法。 谈话中得知志鹏是个孤儿,腿脚也有残疾装有假肢。 当了解清楚原委,招婿念想渐弱,感觉女儿嫁给他会受委屈。 之后李志鹏提借枪打猎需求被轻易满足。 民兵武器管理在此时代非常松散。 带着武器装备,这次上山更觉安全。 李志鹏驾驶三轮车深入茂山。 按照当地称呼此山因植被繁茂命名。 冬季温暖水资源丰富,竹林青翠。 找到隐蔽处藏好车辆,决定在半山腰安营扎寨。 发现一个流出清泉的小洞穴,尽管黑暗但激发探索欲。 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冒险进入。 “砰,砰,砰!哒哒,哒哒哒!”李强面前的岩石刹那间在对方的射击下化为碎片。 飞溅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 他不敢再停留在原地,迅速判定对方大致位置后,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便急促朝反方向匍匐而去。 穿越了一片十余米的开阔地带,绕过一小段山壁后,李强才得以半蹲起来,依靠着岩体回头观察刚才所在方位。 只见一队人正从侧面缓缓逼近那个位置,而先前从山坡滑下的那伙人中,除了被自己击伤倒下的两名成员外,剩下的人此时正在抢救他们的同伴。 李强重新分析局势,断定朝自己开枪的人并非当前这两伙人所为。 无论从侧翼包抄者,还是从山坡滑下的队伍,都不可能将火力精准定位到之前的地点。 这证明还有第三拨敌人隐藏在高处,并自上而下发射弹药。 麻烦来了。 尽管李强不懂军事策略,却也明白制高点的重要性。 目前敌方已抢占这一优势,对他而言极为不利。 怎么办?若是继续向下滑逃,他担心会成为靶子。 若敌人从上向下攻击,他就几乎没有躲避空间。 以自己的速度,怎可能是那些专业士兵的对手? 于是,李强开始考虑反转思路:既然敌人会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向山下逃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往山顶前进呢? 这样即便未能迷惑敌人,若自己占据制高点,亦可转被动为主动。 下定决心后,李强改变方向朝着山上攀爬。 因这几天经常在此游荡,对这里的地形尚能辨认。 可惜,李强毕竟不是军人,行动受限明显。 尤其是带着一副义肢,这极大阻碍了他的前行速度。 还没找到合适的藏身处,敌军已追踪而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就地寻找掩护。 经过仔细搜寻,竟意外发现一个隐秘山洞。 洞口杂草丛生,稍不留意便很难察觉。 发现此等良处,李强欣喜不已,觉得或可借此避难。 进入后用随身手电查看四周时大惊:似乎闯入了敌人的基地。 入口处设有沙袋防御工事,深入内部可见诸多箱子堆放。 李强不必翻开就能从旁边桌上看见一箱已打开的弹药及各类枪械。 更惊喜的是,在武器旁还有一包袱,李强简单检查一遍后迅速放入个人储物装置。 粮票、现钞自不必说,特别是那一根根熠熠生辉的金条,这些宝贵财富李强自然不会放过。 正忙于收集战利品时,洞外传来人声喧哗。 李强快速跑至洞口,趁着对方未备好,立即捡起冲锋枪扫射一梭子弹。 虽然不清楚击中几人,但枪声一响对方立刻躲闪隐蔽起来。 他可不敢恋战于此,赶紧退回洞内进行坚守。 ——到了这一刻,李强反而镇定下来。 如此长时间交火,敌方居然未投掷一枚手雷,很可能他们并没有此类装备。 只要无手雷威胁,自己的防守就有相当的安全保障。 洞口的简易防御设施确实坚固,李强坐在装满沙土的麻袋屏障之后,心态平稳。 借助射击孔监视洞外,一旦对方胆敢冒头即开火应对。 无需担忧浪费弹药,因为这里储备充足。 搜集财物时李强也没忘记带上更多资源。 目前身边有两箱弹药与两只枪,再加上储存空间内的上膛手枪,这般强大的火力配置,剩余敌人想仅靠枪械攻进洞里绝无可能。 李强更不怕对方拖延时间,因为他们拖得起吗?这么久的枪炮声肯定让附近村民察觉异样。 等待越久,自己的援军越可能率先抵达。 可能对面指挥官也意识到这一点,开始大声喊话试图瓦解他的防线——恐吓、诱惑并存,企图说服李强放弃抵抗。 除非脑子坏了才会相信这种伎俩。 值钱东西早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还需要他们额外提供利益么? “队长,不能再拖了,我们一起冲锋进去吧!” “怎么冲?贾老三非要在洞里设置沙袋屏障,费半天劲没能阻挡敌人不说,还把我们自己搞得骑驴找驴。”这位队长气得青筋毕露,一开始他就反对在洞内设置任何掩体,战争哪能光指望小小山洞防守,可惜他没有决定权。 倒霉的贾队长成了第一个受害者,若他还活着,绝对要亲身体验下自作聪明的结果。 正在众人犹豫 果然,对方一等到李伟射空了十发子弹,就迅速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李伟换枪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置信。 李伟的火力仿佛从未间断过一般,刹那间加德兰的枪声便响彻耳边。 一个身影刚站直身子,“噗”地一声轻哼,又匍匐在地上。 另一个身影居然纵身一跃,从沙包掩体之后跑了出来,窜到了外面。 李伟不禁怔住了,这是要做什么?想撤退了?真是气人,你好不容易进来了,这么容易就想放弃?我打出了这么多子弹,火光早已暴露了我的位置,你竟不知道朝我射击? 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已暴露,他若继续停留在原地,一旦对方猛烈开火,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李伟又往一侧滚了几圈,换个地方。 再看向刚才那方向时,已经没有对方的身影了。 李伟不知对方是趁机溜走了,还是仍然藏在沙包后头。 这让他很是恼火。 终究还是缺少经验,在刚刚换位的时候为何没盯紧对方? 遗憾已无济于事。 此时只能假定对方还躲在沙包后应对。 战场上一下子陷入可怕的沉寂,除了地上那名敌人偶尔发出的一点动静。 根据声音判断,他极可能被击中了重要部位,造成肺部严重受损。 听到的声音可以明确,他还活着,却饱受巨大痛苦。 除了剧烈疼痛,血液涌入肺泡,让对方产生窒息感,最终会因自身的血而“淹死”。 那名敌人的伤在右胸,持续大约十几分钟才慢慢安静下去。 李伟一直埋伏在黑暗中,瞄准洞口那边。 但在这期间,鉴于四周毫无声息,他又变换了一个新位置,这次他找到一块凸出的石头挡住身体大部分。 有所遮挡之后,李伟心里稍稍安稳些。 长时间的静默却愈发让李伟心中感到不踏实起来。 难道对方正在想办法对付自己?要是发起火攻可怎么办?这一想法把他吓得够呛。 他目前处于山洞中,这种封闭环境,真能任人摆布,若是起烟雾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住。 就在此刻,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叫唤:“洞里有人吗?我们是解放军!” 李伟大喜过望,总算来救了! …… 听到对方的话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这才会发现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同志,你们为啥现在才到!\"李伟本想向对方热情招呼一番,这才发现周围有几个战士正虎视眈眈,好多把枪直接瞄向自己。 很显然,自己被误认为敌方间谍了。 当下,李伟把武器放到地面,然后高举起双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对着自家队伍投降完全不必在意,但若是闹误会真的死在自己人的枪下就太冤枉啦。 接着李伟被带出来,旁边围了好几个士兵。 此刻没人理会他说些什么,即便他不断申辩自己并非敌对也无人回应。 大部队显然已经去追捕逃走的敌人,他们这一组人足足守了一小时有余,远处隐约传来的密集枪炮声打破了平静。 \"班长,连长他们和敌方碰面开火啦!”一个战士兴奋地嚷了一句。 \"安静!好好看守俘虏,千万别让他逃掉!”尽管心里痒痒,班长也只能压下情绪。 毕竟正是因为这名所谓的“俘虏”,导致他们整个小队失去参加战斗的时机。 此刻愤怒的情绪在每个人的心中流转,李伟甚至觉得那些人似乎盼望自己逃跑,这样就有借口直接击杀他并重新投入大部队作战之中了。 在这种环境下李伟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第208章 不多言不多话 虽然知道解放军素有不杀俘虏的传统纪律,但也要取决于何种俘虏情况。 如果尝试逃脱的话,立马会被处决。 如此一等待又是好几个钟头之久。 等后续大部队返回之时,众战士抬了好几具尸体回来。 此时也被要求李伟辨认死者中有无之前的人,并指认哪一个是首领。 李伟逐一看过,随即回复:\"首长,这儿并没有这些特务里的主要人物。 我清楚记得那个头目的模样,不可能认错。” 连长与指导员互相看了眼,随即询问:“你名叫什么?你说自己非特务,又如何自证清白?” 接下来李伟详细描述了最近这几天经历的所有情况,并强调他的相关文件存在后峪村村党支部书记手中,枪支也是那里民兵所借。 只要前往核实就能真相大白。 听完叙述之后,两位上级点头示意,基本上认可了他的说法。 他们在赶来路上也已经了解到 同志们,李强同志在春节期间始终心系群众,牢记职责。 他独自骑着一辆旧三轮车,将维修好的器材送还给了乡亲们。 这种行为展现出了怎样的品质?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每一位同事都应当以李强同志为榜样,积极主动地投入工作,用我们的实际行动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随着周书记的话语落下,会议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强只得站起身来,频频向四周鞠躬。 我也听说过,这次的成果非同一般。 虽然具体的详情我们暂且不明,但我要再次强调,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私下打探。 这是李强同志恪守的保密原则,任何人都无权询问。 同时提醒您,必须严格遵守相关政策纪律,对于任何试图刺探情报的行为都要杜绝,并将相关人员名单汇报给组织。” “是,周书记,我保证保守秘密。 在此之前军队方面就已经要求我必须对事件保持绝对的保密状态,任何人打听我都会记录下来并提交报告。” 这不是李强编造的理由,而是实情。 此番缴获的是敌对势力意图扰乱经济秩序的大批量伪币与粮票。 这样的行动在全国范围内可能都有涉及,因此必须彻底追查源头,但也务必要低调处理以免引起民众恐慌。 当李强的一席话传到众人耳中时,大家都深以为然——他们作为基层领导干部深知保密工作的重要性,自然不会为了些许好奇而让自己陷入麻烦。 讨论继续进行着。 这时张厂长发言道:“诸位应该看到,自从加入我们团队以来,李强同志不仅敬业勤奋而且能力卓越,特别是在废旧物资管理站的工作成绩堪称优异。 此次更是获得了上级的肯定与表扬,并即将登上报纸成为楷模。” 听到这话,罗副书记惊讶地追问:“真有此事?为何没人提前告知我们?”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够上新闻是一项极大的荣耀。 “这种事情岂容虚言?刚才在接待检查组的过程中,首都记者部的刘主任特意致电表示对我厂的认可。” 大家纷纷鼓掌祝贺,场面欢欣鼓舞。 待气氛稍微平静后,张厂长又开口说道:“我认为有必要调整一下李强的工作安排。 如果消息传出我们居然仍让他留在废品站,公众一定会觉得我们在怠政懒政或者冷落英雄。 所以我建议让李强同志转入安保部门任职,担任干事一职,请各位发表意见。” 众人心头各有考量:毕竟李强年纪轻轻才满二十岁,按惯例这通常只有那些退役士兵才能够享受的好处。 然而鉴于现场领导均已表态支持此项提案,其他人自也难以提出异议。 经过商议,最终达成了一致——由李强出任工厂保卫科干事职位。 此时此刻,李强却谦逊回应说:“领导们的抬爱让我受宠若惊,可我觉得自己的本事根本配不上这样一个重要岗位。 再说我腿脚不方便带着义肢行走都很困难,如何能够胜任保卫任务呢?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留在原先的工作岗位继续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 面对这一举动,周书记带头赞扬起来:“看哪!这才是真正的无私奉献的精神!不被名利诱惑所扰,在成绩面前依然保持谦卑冷静的态度。 我们应该学习像李强同志这样务实进取的精神。” 其他参会人员亦随之附和赞同,对李强刮目相看。 李强大感错愕,心中暗暗喊冤:我说出来的话完全是内心所想呀! 会后,人事部门主管亲自领着他办理了各项手续,并在最后把一把新枪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是上级特别批准配备的。 考虑到目前存在针对他个人安全威胁的风险,配发武器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整个流程办妥之后,下午又召开了一场职工表彰大会。 会上依旧重复播放那些熟悉的赞美词汇以及对他经历的高度概括性描述。 等到自己发言环节来临的时候,李强尽量模仿着之前见过的那种官样文章套路,含糊其辞草草应付过去。 结束回到办公室,张厂长长谈了一次谈话:“关于你未来的打算是否有了些新的计划?还是希望继续沿着之前的轨迹走下去?不过既然现在成为了正式的一员,那么就需要规划长远的职业道路。 比如从设备维护开始深入学习更多的专业知识……” 李伟听到这话时,心里猛地一惊,他根本不想来这里工作。 “张主任,不是我不愿意来,是我确实无法胜任这里的工作。 咱们厂是机械厂,那些设备可都是大型的专业机械。 我的腿脚不方便,登高爬低的活儿,实在是做不了。 张主任,我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非常满意,不愿意换岗位。” “那你这么年轻,难道甘心守着一个回收站过一辈子?”张主任惊讶地问。 “是呀,回收站虽然简单,但我还有修理铺,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李伟,我得告诉你,回收站虽然是厂里办的,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很快,这个回收站可能会转到其他单位管理,所属关系也从机械厂变成街道。 要是你现在回到厂里,还能保持机械厂工人的身份,要是随着转移成了街道所属,你的工作关系也会一起变。” 李伟是第一次听说这消息,有点震惊。 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张主任,我能不能问问,厂里为什么要把回收站转出去?” 这是李伟最关心的问题。 --- 李伟离开张主任办公室后,独自骑着三轮车往回走。 路上他一直在想张主任说的话。 事情逐渐明朗:回收站之所以突然要从机械厂独立出去,其实是区里的吴局长在背后推动的。 当时李伟提出条件后,吴局长就开始运作了。 像回收站这样的单位挂在机械厂名下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吴局长给上级管理部门递交的一份整改报告中特别提到了它,这份报告已经交到领导那里,大领导还专门和张主任讨论过一次。 他们谈的肯定不止这些,但至少说明了许多大型企业旗下附带的小型企业与主业务脱节,需要整顿,将小型单位交由地方管理。 既然张主任已经提及,那这事基本成定局了。 李伟觉得好坏参半,也不打算过多纠结。 刚才他已经表明态度——只想继续待在回收站。 最近他刚刚被表彰,身份从普通工人变成干部,虽然级别不高,但在干部行列有其行政地位。 即使后续关系转移到街道,他的干部身份也不会改变,无非是从保卫员回归为回收站站长。 至于工资,不会有什么大变化。 他之前当普通工人时每月才八块,转为干部后一下子就涨到了三十七块五,比原先多出好几倍! 可能这也是厂方给即将离职者的一个优待。 回到家,看着自己的小屋,李伟感到无比安稳。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人回到自己的地方真的不一样。 他点了炉子,又坐在椅子上等水烧开。 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直到院里再次热闹起来。 “你听说了吗?李伟今天晋升为干部,做了保卫干事,工资也涨了好多!” “啊?这不公平!他是怎么做到的?” “据说他帮着抓了好几个特务,奖励才这么丰厚!” 听到议论,李伟打开灯去厨房弄饭。 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更多人隔着窗户和他打招呼。 他礼貌回应,不多言不多话。 饭吃到一半,门又被敲响了。 来的是小明和他的未婚妻丽娜。 自从小明答应倒插门进丽娜家,两人就如胶似漆。 这也是李伟教给丽娜的——婚前得看好这个男人。 “李伟,祝贺你啊!加官进爵、涨薪双喜临门!这是丽娜说要巴结一下你,特意带东西来看望你!” “哼,你们是不是没受奖励就不来见我了?别忘了,是谁帮你说媒的!” 丽娜赶忙制止小明,“别瞎说,就是真心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李伟让小明去厨房帮忙,总不能空手而来就离开吧。 第209章 结个婚 等到只剩下自己时,李伟好奇问道:“丽娜姐,你是不是真的愿意找像小明这样的人?” “喂!这种话应该背后问吧?”小明抗议道。 “管你呢,我就直接问!说吧,我很好奇。” 丽娜轻叹一声:“我以前有个男朋友,大学同学。 后来怀孕了,他不认,我还因此流产,被迫退学了。 父亲几年不理我,之后相亲也大多因为这段经历吓跑了,剩下的人知道孩子归我们家姓,都黄了。 我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只要对方本分老实就够了。 别的都不重要,轰轰烈烈的爱情每个女人喜欢,但它不适合婚姻。” 听完丽娜的话,李伟与小明沉默片刻。 李伟明白,比起理想化的爱情,现实更让人冷静清晰。 --- 当晚,三人都喝 在意料之中,江处长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份文书。 这是钢轧厂按照高层指示精神作出的决定,把废旧物资回收站移交给本地商业局管理的正式文件。 林工所看到的是商业局发出的接收通知及对他后续工作安排的意见。 文件内容显示,林工的人事关系将转入hN区商业局,并且工资等级会由工业类别转为地方行政类标准。 他被评定为28级公务员,十级办事员,月薪为35元。 同时明确了他的职位为红日废旧物资回收站的站长。 往下一页,则是一份需要他自己填写的信息表用于转移人事档案之用。 “王副主任、江处长,这意思是以后我就不再是钢轧厂的员工了?”林工小心地问道。 “对呀,现在算是正式调动你了。 哎,在我看来,你不如不走,在厂里当安全专员,那可要比这儿多了六块钱呢。”江处长语重心长地说。 “江处长,这可不是我要走不想走的事。 我这样的行动力怎么担当保卫的任务?若真去干那就是混日子了。 这种饭我吃着不安稳!”林工的话让江处长远近高低也分辨不清真伪,只是客套了几句敷衍过去。 待所有信息填妥后交至江处长手中并收好了相关资料。 这样调动程序就完成了,接下来得去找商业局的新上级报道才行。 随后的一周,林工都忙碌不已,早出晚归地参加学习和各种会议活动。 废旧站尽管目前只有他一人,但毕竟也属于单位体系。 像林工这样独掌小部门的情况虽然少见,不过并非独一无二。 它们还有个绰号叫做“鸡毛铺”,形容这些企业极为微小。 最近几天,他也见了刘科长数次,彼此间的交流依旧公事公办。 忙过这一阵,生活重回平常。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一天王主管带过来另一个人,“林哥,给你添个人手啦!是局领导特批给咱们废品站安置的会计哦。” 听到此,林工有些意外:“咦?这事怎么没人知会我一声呀?” 按常理说,作为站上的最高负责人总该提前获告知才对吧。 \"哼,这不就是告诉您了吗!喏,这里有她的工作函件,麻烦签字认可下。”依旧是那么干脆利落的工作方式。 无奈之下林工也只能依规办理完接收流程。 之后王副主任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现场气氛一时略微有些尴尬。 来者李姐原本身为家庭主妇,初次进入职场自然显得拘谨无比。 \"要不...我去看看哪里缺位...\" 李姐轻声问着正捣鼓录音机的男人。 \"呃...等等啊,这就搞定了...\" 收起笑容,林工很快收拾好手中的物件转而专注面对新来的同事。 经过一阵简单的自我介绍与情况沟通后两人逐渐破冰,特别是得知李姐丧偶多年独自撑起一家生计时,更加加深了一丝怜惜之心。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开始默契合作共同承担站上大小事宜,在日常互动中建立起了深厚的信任纽带。 渐渐地,这个小型集体在相互支持下稳步发展起来。 即便面临着一些初期磨合的小挑战,如卫生间修缮等难题需要向上级申报解决,但他们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对待每一项任务。 最终一切步入正轨,形成良性运转模式,实现了效率和服务质量双赢局面 。 这日临近下班时分,李梅急匆匆来到赵强面前请求准假。 “怎么啦?要去矿区办事?李大姐,我早已说过很多次了,请别再称呼我为站长,喊我强子就行。” “嗯,好,站长。 我打算前往矿区给我逝去的丈夫烧些纸钱。 周六是他去世的日子。” “行啊,这里有些全国通用的粮票,先借你应急。”说完,赵强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粮票递给李梅。 李梅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还有一些粮票。” “拿着吧,这也算我一点心意。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就当成单位给你的补贴吧。”这些粮票原本是从特殊渠道得来的,数量不多,只有三斤重。 李梅稍微犹豫片刻后接过。 等到李梅离开办公室后,赵强低声喃喃:“哎,这段该死的爱情,竟能让一名女子不远千里前去祭奠!值得吗?”无人回应他的话,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这一天是星期五清晨开业时,赵强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等待夜晚降临。 上午不到十点,店铺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是吴芳,她还领着一位姑娘进来。 “强子,在忙吗?”吴芳进门就向赵强打招呼。 “噢,原来是吴姐啊。 有什么事吗?”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呀。 咱们可是邻居住了那么久,过来串个门儿总可以吧!”赵强仍然端坐在位,指向给顾客预备的几张椅子说道:“请坐,坐着说吧。” 吴芳拉着妹妹坐下后场面略显尴尬。 “柳晴最近干什么去了?好几个月没见到她。”吴芳随便聊起话题,但实际上她早知晓柳晴离开了。 “调走了。” “哦,调到哪里去了?” “我没问,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我也懒得追问。”再次因赵强的话使得对话中断。 “赵强啊,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介绍你认识个人,今天我把堂妹带来了。 你们年龄差不多,所以特意介绍给你认识。” 吴芳话音刚落便欲起身离座。 一旁的妹妹急忙扯住她的衣角恳求道:“姐姐,别走啊!” “我已经介绍完了嘛,接下来就交给你俩聊天吧,我就不过多打扰了。”妹妹不依地说,“姐,再坐会儿吧。” “那也好,再陪着一会儿。”吴芳于是重新坐下,“赵强,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是啥呢?结婚这种事我还没想法。 我打算再多等几年再说。” “还要多等几年做什么呀?你现在的处境已经不错了,工资也提上来做上废品站的站长了,房子更不用担心,你还等着做什么呢?是在挑选合适的姑娘不成?” 这时赵强微微一笑没有接此话茬。 毕竟他已经娶了妻,不能再随意接触其他人。 “只是感觉自己的年龄还小,并不想因为娶一个老婆而打乱家里安静的生活状态。”赵强大致回答道。 “强子这样不好,怎么能是打扰呢?两个人一起生活才更有意思!一个人熬着日子多无趣,可千万别到最后跟老周一样只能入赘别人家。” 说到最后这几个字眼的时候,吴芳显得颇为咬牙切齿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她心里对老周十分恼火。 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就这么跑到了别人家,这种失落很容易转成恨意的。 “但还是有点太早了,我的计划是要二十三四才考虑结婚这样才合适政策规定。” “结个婚跟政策有啥关系嘛。” “当然是有的。 不到法定年龄怎么能结呢?” 吴芳反问道,“现在又有谁会真的等到恰好年龄才结婚呢?即使暂时不结也可以提前订下啊。” 赵强摆手道,“姐,不必了吧。 我才十九岁呢,还有大把时间呢,现在确定媳妇没什么必要,还不如到时候再去选。 你还是去问问其他有没有更需要的人吧。” 这话听得吴芳很是不高兴,觉得自己作为女方主动示好却被对方如此轻视对待真是太失体面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一贯是个精明且看重实际利益之人,脸皮和颜面问题还需要同利益做权衡考虑才行。 吴芳整理心情再次语重心长劝说道:“赵强年纪尚幼加上家里人也少可能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到婚姻择偶的事情。 事实上,最佳的找对象年华也就这两三年的时间,若不小心错过这个黄金年龄段,日后想要找到好的伴侣将变得异常困难。 我作为姐姐实话说不会骗你。 你正处在这段黄金时期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不要轻易放过。” “我觉得你应该试试跟我堂妹相处看看 “没错,刚刚才回。 不过我可没去修车,我想问你,刚才李悦是否来找过你?有什么事吗?” “啊,你是说这个啊,刚刚李悦和她表妹来了一趟,坐了会儿就走了。” 赵明志的话含糊其辞,反而让周建国更加好奇了。 “就坐了一会儿?你们聊了些什么呢?” 第210章 沉默不语 “嘿嘿,建国兄,李悦你能不了解?带着未婚的妹妹一起来找你,你说她打的什么主意?” “她是来给你介绍女朋友的?” “我没同意!” “兄弟,还是你明智,要换了傻子张这么清醒的话,也不会落到连妻带子倒插门的地步!那行吧,我不打扰了,你忙。”周建国心里已经有数,还对赵明志有了几分钦佩。 这人脑子确实灵光,一听便知道他来意为何。 如今赵明志早已不再是那个潦倒不堪的小赵,这样精明能干的人,他周建国也不想轻易得罪。 赵明志说他没答应,意思再明显不过:爱咋样就咋样,与他无关。 既然是这种态度,事情就好办多了!对付小姑娘方面,他周建国自有一套。 几天后,周建国约上了李悦一起吃饭。 “建国哥,能不能帮我找份城里的工作?要是你真能找到正式工作,我便跟你交往。” 李悦此时的愿望愈发高远了。 她姐姐告诉她,赵明志有解决工作之能,让她觉得这类人办起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工作?还必须是正式工?你在痴人做梦呢吧!”周建国听到后瞪大了双眼,这女孩还真是胆大包天! “怎么不可能?我姐说就算是落魄如赵明志都能帮忙找工作,您肯定要比他强得多,您怎么会无计可施呢?” “是你姐说的?”周建国的心里踏实了些,还以为是赵明志自己的承诺呢,若是那样,他就没必要如此折腾了! “你姐那是哄你的!如今这工作可不是好找,除非单位开放名额,不然就只能等着接替父辈的位置。 即便有名额放出,你可知多少人在背后排队等待吗? 别的单位先不提,仅我们钢铁厂,你去问问你姐姐就知道,一个职位空出,排队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哇!原来找个正式工作这么困难吗?”李悦再次意识到现实和想象的距离实在太大。 “废话,铁饭碗谁不想抓牢手里?你觉得这事轻松?” “唉,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有办法?”李悦声音里满是失望。 “谁能说我没有办法?我在我们厂人脉颇广,跟领导关系熟络得很!每次他们喝酒哪次不是找我去?若是帮人找工作的话,虽不敢承诺一定让你名列前茅,但前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周建国夸夸其谈时自己都感到羞耻,但不知怎的,女孩子们往往喜欢这样的保证…… —— 时间一晃一个月又过去了,春天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城市脱下厚重外套,在暖阳下显得朝气蓬勃。 “小陈,正忙着呢?” “哎呀,李主任,今天这是要来巡视工作呢?” 陈琳看到李主任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身影,赶忙把正在纳着的鞋底收了起来。 尽管这样的行为颇为普遍,但还是最好别让上级看见的好。 对于陈琳的动作,来访几人都没介意。 毕竟无足轻重的私务大家也都司空见惯,只要在顾客稀少的时候干些针线活也未尝不可。 “巡查工作那是上头干部们的责任,我这个居委会干部哪敢妄加检查什么工作呀!我是来找阿林的,他人去哪儿啦?” “哦,在废品收购站那边呢。 最近上面批准了关于街道公厕改造计划,这两天他在忙着处理相关的具体事务。” “瞧瞧,瞧瞧!阿林同志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劲儿真是没得说。 他就连这种本不应插手的工作也要紧抓着不放,我觉得他的能力和精神更应该让他来做这个街道办公室负责人啊!” 王大妈笑容满面地发表感慨,而陈琳则赶紧替侯大林圆场:“李主任莫要说笑啦,大林就是性格直爽且热忱,况且咱们废品站在他的努力之下收益也是节节攀升嘛。 这也就是为何他会对这项改善居民生活质量的工程如此上心。” 王大妈转而看向旁边的眼镜男干部,“季同志,你看出来了吧?这家废品站规模虽不算大,然而成员之间的团结互助以及为公共事业 李晨不愿承担婚姻与家庭带来的责任。 若非这个时代存在流氓罪这一说法,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最令赵大山感到难受的是,自己真实的顾虑无法说出口,即便说出来也不会被人理解。 更甚者,能够理解的人或许还会更加鄙视他。 想要女子陪伴,却又逃避婚姻及家庭责任,这本质上就是玩弄感情而不想负责。 这不是典型的不良分子又是什么呢?这样的人应当受到坚决的抵制。 赵大山转了几圈也想不出什么妥善的办法。 在这个时代,集体的意愿往往压倒个人的想法。 至于晓云那边,办完入职后,不管赵大山同意与否,结局都已然注定。 甚至有理由相信,这是她姐姐刻意安排的结果,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接触并期望能促成一桩美好姻缘。 办理过程中,晓云始终低着头,连看赵大山一眼都不敢。 她的内心充满了惶恐和羞愧,原本是不愿意来的,还是在二姐多日劝解下才勉强前来。 姐妹认为此事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将来真走到一起就不算什么了。 当一切手续完成之后,主任送走了同来的季干部。 这才取出一份东西交给赵大山。 “大山啊,这是院子的地契,请你收好,款项吴主任已经付清了。 不管你与晓云是否最终走在一起,这都是当初答应给你的好处。 若日后成全了,这便成了姑娘的陪嫁;若不成,则将钱还给吴主任。 总计三百三十元。” 赵大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觉得对方做事很是干脆。 既然如此,他也不推辞,看了地契内容后收入囊中。 “主任说得对,这份人情我接下了,钱我定会备好并通过您交待。 若以后成了婚事则请把款再归还于我;若无果,则烦请代为转交。” 主任听了很高兴,觉得赵大山做事妥当未来必然有所作为。 “对了,大山,张琳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可否让给晓云暂住几日?女孩目前无处栖身。” “这……不太好意思吧?” 赵大山略显踌躇。 主任立即说道:“有什么不行的呢?当年你可以借房与张琳用,为何如今就不行了呢?当时你还担心流言蜚语,难道现在与晓云还存在这层担忧吗?即便真的亲密起来,法律也不会干涉呀!” 赵大山叹息道:“感觉事情背后似乎有深意呀!” 主任听罢笑言:“你小子,晓云哪里不称心呀?如此美貌且又有权势亲属支持的女孩,你怎么还不满足呢?大妈看好她,人虽然沉默但非常善良适合过日子。” 最后主任总结:“不管怎么说都是缘分。 若是真能幸福到老,那些细节就无需过于计较。” 午时临近,赵大山只能回家居用餐。 近期他与王萍搭伙吃饭已成常事。 最初王萍每顿饭都回家吃,但熟络后得知其家境窘迫便主动选择与其一同解决饮食问题,以微薄之力相帮。 由赵大山负责食物,王萍付出劳力每月适当补贴粮票。 这样的方式让两者都满意。 谈及未来的相处之道,赵大山心中有些纠结,既担心自己的克制力,亦思考着对方的真实意图,最终他默默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下午返家后,赵大山顺路将晓云安置于修理店并介绍给她认识了王芳。 之后再次回到废品站,思索起接下来如何处理这场特殊际遇。 到了林小梅的姐姐家,她姐姐早已将东西整理妥当。 得知李娜是自己妹妹的同事后,对她格外热情。 “李娜,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的妹妹,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先替她说声抱歉。” “哎呀,不敢当,大家都是同事,一起工作这是应该的。”李娜连忙回应,但稍作思索又好奇地问道,“大姐,您这儿不是挺宽敞嘛,干嘛要让一个姑娘单独住在那边呢?” “唉,各有各的原因。”林二姐不明所以,只能如此回答,随后反问:“李娜,你在那边工作了一阵子,觉得赵文这个人怎么样?” “赵站长啊,很有本事的人,性格安静稳重,为人老实本分,平时很少出门。”李娜说道,心中已对某些事情有了一些想法。 看来这是冲着赵文来的呀!把姑娘送到这种地步,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不知道他们的站长能否顶住。 李娜估计,赵文多半顶不住。 既然姑娘都送到眼前了,除非他不是男人,不然用不了多久,自己或许就能接到喜糖了。 不过这姑娘有一点不好——不会说话,总觉得配不上我们的站长。 --- 李娜帮忙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林小梅的东西搬进了原来高芳住的房间。 之前的物品早被赵文收起来打包放到了废品站的新屋里。 那里已收拾得差不多,原计划修完下水道后搬过去。 但现在林小梅来了,赵文也不好这么快离开。 “真是太好了,这里宽畅,一个人能住一间屋。”李娜整理完后看着小屋子不禁羡慕起来。 和她家里比起来,这里已经算很宽敞了。 林小梅闻言只能沉默不语。 第211章 无地自容 这次随李娜回来,看到她家住得很紧凑,而房子的事情也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解决的问题。 李娜只是一时感叹,觉得自己帮的小妹妹运气不错。 虽然不会说话,但年轻漂亮还能得到赵文特别对待。 想到这里,李娜心里微微发酸。 在心底,她其实也觉得赵文是个不错的男人,成熟稳重,不像个年轻人。 要是她年龄小些,说不定都想试试…… 想起自己的丈夫,那些美好岁月再次浮现。 看着李娜复杂的表情变化,小七更摸不清她的意图了。 她轻轻拉了拉对方的衣服,眼睛中充满疑惑。 “没事,只是想起了我家那口子罢了!别笑话姐姐。”李娜强颜欢笑说道。 随后,两人来到堂屋坐下。 小七是一个出色的倾听者,听李娜倾吐心中的过往。 而赵文早就出去了,面对家中突然多了两个女人的场景感到不太自在,便以指挥工程为由再次去了废品站。 “刘师傅,按当前进度,下水道施工还得多久?”赵文问工头。 这位工头名叫老周,曾协助过赵文修门。 此次厕所改造及下水道建设也是赵文争取到的一项小工程。 这些小工程对大型国企来说不屑一顾,于是转给了老周团队处理,他们自然十分珍惜,视如宝物。 因此老周对赵文极为感激。 “赵站长,大概再有五六天就够了。 之前定的是半月工期,我也没派太多人手。 怎么?需要赶进度吗?” “不用,是这样的,我想把院子里也接入这条主水管,请你设计一下该怎么实施。” “哦,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提,我已经勘察过了,只需再加一根7英寸的陶管即可……” 老周早考虑过此事,只是赵文没有提起而已。 现在赵文追问,便将自己的初步设想全盘托出。 听了之后,赵文又补充了几句细节并交代材料准备事项。 “老周,这些东西帮我订货,账目从废品站结算,这里是废品站范围,不能记入公账。” “嗯,好的。” “还有,我家房屋上下水也需要安装,你帮忙估算材料费用。 这个钱我会给你的,属于私人项目。” “大林哥,这用不了几米管线何必分这么清?就当我谢你的礼品吧。” “哈哈,老周你说用不了多少东西,那咱就干脆分开,料钱我来,工钱就算你帮的忙了。” “行,明白!”老周点点头。 夜幕降临,工人们纷纷散去,赵文这才慢慢走回修理铺。 此时张芳已回家做饭,剩下小七一人待在家中。 两人默默吃饭,气氛略微尴尬。 饭后,小七很快收拾完毕。 赵文则任其忙碌,大多数男人宁愿动手做菜也不愿意善后打扫 “嗯,我们确实搬去对面住了。 这是上面的要求,觉得咱们住在修理铺不太合适。 这儿是店铺房,用来住实在太浪费了,所以让我们迁到对面,把这三间屋都改成修理铺,扩大规模,更好服务群众。” 三位大叔听了面面相觑,怎么又是上级的要求?而且还要管这么细? 不过细细琢磨,陈小松的话也有些道理。 这几间房子勉强能算门脸房。 “那你是真搬走了?以后就不算这个院的人了?”一位大叔特别关注这个问题,他对陈小松简直是深恶痛绝。 虽然对方也没做什么直接冒犯的事情,但他就是讨厌他。 搬走也挺好,眼不见心不烦。 “对,就算搬走了。”陈小松划分得很清晰,尽管只有几步远,但从今往后,他就不再是这院子里三位大叔管辖范围内的人了。 三位老者各自怀揣心思回了院子。 对于陈小松搬离之事,除了那位大叔回味悠长外,其余两位多多少少感到些许遗憾。 毕竟哪怕陈小松官职再低,也是干部,往后他们院子里少了个干部,开会时那种管理着干部的感觉也会缺失。 陈小松才懒得管他人感受,他此刻就想做个隐形人,最好谁都注意不到他为好。 新家虽不大,却格外安静。 这里处于废品站的深处,远离街道,今后睡觉不再会被街上的喧嚣打扰。 陈小松安顿妥当后,盘算着晚上是否应好好吃顿饭以示庆祝。 此想法一经提出,便获得了另外两名员工的全力支持。 只是日期被向后推迟了一天。 张兰觉得还没跟家里交代,晚上得回去做晚饭。 小莉则要按之前的约定去趟姐姐那,不便改变。 陈小松全然不在乎时间早晚,只想着满足自己的嘴瘾,吃上一顿好菜。 小莉中午便到了姐姐家,俩人年龄差距不小,这位姐姐对她而言更像半个母亲。 “小莉呀,怎么样?你们是不是终于在一起啦?”姐姐此刻最关心的就是这事。 小莉红了脸,点点头又摇摇头。 “啥意思呢?你这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到底是成还是没成?”姐姐看着小莉这难以捉摸的表现也摸不清状况。 无奈之下,只能找来纸笔,让妹妹写清楚。 看过后姐姐这才明白,原来俩人是同住一处但未睡在同一屋。 “笨丫头,我还以为你们早住一起了哩!你怎么就没进他的房间?”姐姐追问。 听完此话,小莉瞪大眼睛,意思是你这说得过去吗? “怎么就过不去!女人若不跟男人同床共枕,那就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伴侣,就算有结婚证也没啥实际意义。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是否满意于他?” 小莉继续摇头且涨红了脸。 然后,小莉拿起笔,跟姐姐诉说心中对陈小松的看法。 姐姐看后清楚,妹妹已对其倾心,喜欢上了陈小松。 既喜欢就好办多了!这小伙子早就是姐姐留意的对象,她一直在侧面打听其相关信息。 无父母牵绊也不算坏事儿,这样妹妹婚后无公婆、姑嫂烦恼,日子过得也自在些。 陈小松确有本领之人,至少手艺人无疑。 她们父亲本就是工匠出身,故而对手艺人有种天然的好感与信任。 “小莉,既然你心仪于他,那便主动一些,莫老是等他往你屋里钻,但要注意分寸,我们家一向家风纯正,切莫让他觉得轻浮随意!”姐姐一语中的,可这种自相矛盾的建议,对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来说着实很难做到! 想叫自己直闯陈小松屋子之类的事,她是绝计无法接受的。 哪怕只在陈小松面前有所表现,在她眼里都是难如登天。 王姐姐望着这般光景也无可奈何,这类话题她仅会口头谈论一番,具体如何实践操作,实在超出她的认知。 ------------ 如此,王姐姐终未能给出什么卓见妙策。 然而身为药房工作者的特性令其思绪与众不同。 当听闻小莉与陈小松乔迁新居并将隔日晚上庆祝,她突发奇思。 王姐姐顿时灵光一现,一个不算正经的计划由此而生。 因此当天傍晚,李妹妹回到家中时,手里已然握着两瓶特制药酒。 王姐姐只称其有助于养生健体,让带回,隔日共饮即可。 李妹妹哪懂得其中奥妙呀,还当作一般补品罢了。 其实老家的时候她老爹也有许多 第二天清晨,第一个醒来的是李婷。 她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瞬间满脸通红,羞愤不已。 为了避免吵醒身边的人,她迅速且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 正当她打算悄悄离开时,一只胳膊又环住了她的腰。 而另一边传来的声音让她更加慌乱起来,心里越发焦急。 这时周小九也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胸口正被一只手牢牢攥着。 此时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然失去了初次宝贵的经历。 虽然心中充满羞涩,但小九没有多余的行动,只是默默地沉浸在矛盾的情绪里:有幸福,也有痛苦,还有几分甜蜜满足…… 随后醒来的陈昊原本对酒精耐受度就差,昨天更是喝了个昏天黑地。 他动了动身子,立即发觉情形十分不对。 当他触碰到两个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时,“嗯!”、“嗯~”两个细碎声响同时响起,这使他从头到脚冒出一股冷汗! 看到眼前的状况——自己与周小九毫无遮掩,只有李婷衣装完好地躺着,陈昊立刻用被子把头一起盖住。 这种情况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李婷早已趁两人熟睡之际穿好了衣物,赶忙逃出了屋子。 还好昨晚的混乱或许不会被另外两人记住,于是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去,尽管尴尬,但她知道这已是最体面的方式了。 事实正如她所料,周小九与陈昊确实忘却了前一夜的所有细节。 然而他们俩亲密的过程,想必是完全落入了李婷的眼中,现在这对新眷侣尴尬至极,连动都不敢动弹。 直到听见李婷出门的脚步声,陈昊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偷偷摸了摸双手感受,心中暗道:“还是小九更柔嫩些。” 没了外人注视,陈昊勇气陡增。 他认为男人在关键时刻理应主动作为。 “小九儿,饿了吗?今天我想为你做饭。”这句话带着几分温情,在被窝里悠悠传了出来,稍稍化解了周小九的紧张气氛。 第212章 赵广德居然如此多才多艺 听到这话,周小九慢慢侧过身来,眼神满含深意地凝视着陈昊。 陈昊放下些许遮掩的被单,露出了他们的脸庞,这使得周小九胆量大了许多。 她抬起双肘支撑着下巴定睛瞧着他。 陈昊竟也开始回想起刚刚的动作。 虽然他其实并不特别喜爱这个姑娘,二人的关系更像是互相需要罢了,或者干脆算做酒精作用的结果。 不过无论如何,事情已成定局。 既然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那么作为男子,就必须扛起应有的责任。 即便是如此简陋、匆忙得连父母牌位都仅摆放一天的新婚之礼,陈昊也不愿意让这位年轻的妻子失望。 午饭由周小九亲手张罗。 陈昊虽想帮忙却被婉拒了。 毕竟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在众多姐姐们的熏陶下,周小九深知一个新嫁娘应有的规矩,并执意遵从老母亲的教导去做一切分内之事。 只是由于对方家并无公婆长辈存在,她的很多传统礼仪显得无所适从。 然而简单的早餐却是能由她亲手完成的职责所在。 餐毕,陈昊将菜饭摆上了堂屋供奉着的亡故父母亲的灵位桌上。 这是表达新嫁娘一番心意的重要时刻。 随后,两人按照仪式依次向祖辈神明跪拜。 整个简单的结婚典礼便这样结束了。 这一天算是真正开始新生活了,为避免过于单调扫兴,午后两人上街购物庆祝。 陈昊手里仅有的一块手表券是他哥哥临行赠送的礼品,于是挑了一款本地津城生产的东风牌手表送给小九作为信物。 之后商场里的选购也没少进行:购买红纸张贴窗花喜字;准备糖果点心去探望女方大姐夫妇……肉类及各类物资也是应有尽有。 返回途中,经过农贸市场,陈昊还专门采购了几条活鲤鱼和两只母鸡以送礼待用。 考虑到天气因素,这些动物需活着馈赠以便延长保存期限,这才是当时的讲究之处。 傍晚时分,二人推着载满东西的自行车来到秦二姐家门前叩响房门。 彼时秦二姐疲惫不堪刚躺下歇息,而姐夫吴主任正在厨房忙碌晚餐准备工作。 当得知是陈昊来访并且带来丰富见面礼时,吴主任客气接待并对厚礼提出谢辞。 “这不是必须的吗?我们晚辈理应对尊长敬献。” “哦?哈哈哈,妙啊,真是再好不过。”王大山一听就懂了李四的心意,这么看来,事情算是妥了。 “李四哥,先把物件放下歇息会儿。 福全啊,给四哥倒杯茶呀,站在那儿傻乐啥呢!”张大妈也不闲着,此刻正发挥着女主人的组织功能。 “好嘞,四哥坐一会儿,我这就给您沏茶去。”王大山也乐了,从小看着冬梅长大的他对她如同半个闺女般关怀。 “得嘞,大山,你还是陪四哥聊会天吧,我去沏茶,冬梅丫头跟我去厨房做饭。” 李四这个时候只有听张大妈的话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四兄,你跟冬妹能成为真正的亲家,这是我们大家都期待见到的事儿。 别的咱就不说了,望你对冬梅多关心些,她身体不便,你要多担待一些才好。” “姐夫这么说就太疏远啦!既然成了一家人,自然当把冬妹当作亲人一样对待。 您也知道,我从前孤身一人,现在有了至亲,还要感谢冬妹妹哩。” 王大山点点头,彼此都明白其中深意,没人提过去的种种了。 王大山知道,李四心里肯定有些许芥蒂。 不过无所谓,如今两人都已成了家,只要往后生活安稳,这些隔阂总会逐渐消融。 接着,两个男人就把话题转向了当前时势。 “姐夫,冬梅告诉我三姐好像参加了个培训课程?” “没错,唉,咱关起门聊聊吧,我对现在的形势是越来越琢磨不清啊。”王大山有点沮丧地说。 这类事情,李四也不便发表看法,即便面对冬梅家人也是如此。 这年代敏感,就算是亲戚反目、夫妻不合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他可不愿为此承担丝毫风险。 虽然不好多说,但适当的建议还是可以提供的。 “姐夫,要是实在不行,就把我三姐调到我那收购站去吧。 那里目标小人少,也不会引人注目,少了好多烦恼。” 李四的一番话让王大山陷入了思考,随后点头表示:“你说得有道理,那边确实不引人关注。 将来风平浪静了还能调动出来。 回去我和三姐商量下。” 李四见对方认真考虑了建议,也就闭口不言了,觉得这个姐夫还是挺明事理的。 “哎对了姐夫,为啥没看到孩子们啊?这时候应该放学了吧。” “别提啦,他们早不知道跑到哪儿玩耍去了。”王大山叹气说,“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年纪小小整天在外面疯跑,耽误了学习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姐夫,这个你难道也没劝过吗?孩子还是以学业为主,天天如此,长此以往问题会很大的。” “哪个不这么认为呢,但又能怎么办呢……”王大山满是无奈,不是他看不出来问题,而是即便看得清楚又能如何? 李四和王大山说着话,另一边张大娘拉住冬梅正在厨房忙前忙后做饭呢。 冬梅虽然不能言语,却丝毫不影响姐妹俩的互动交流。 张大娘时常问她一些事情,问得这小妹妹满脸通红。 “冬妹子,回头我把那个保健药酒方子给你记一份。 偶尔做点给李四喝喝,争取早点添丁生子,男人生子心才真正安定下来。” 冬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几下才微微点头答应。 老辈们总爱这么叮嘱自己姐姐们:一成婚就要想着孕育后代的事儿。 而这件事,反倒让冬梅心底多少滋生了一些忧虑。 她八位姐姐中有两人直到如今未能诞下一子半女,冬梅还记忆犹新,她们遭受了哪些悲惨经历。 即使不用每日吃药,光在夫家中抬不起头这一点就让她有些害怕,万一自己也无法生育可怎么是好?若到那时,李四不再要自己,又该走向何途? 张大娘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冬妹陷入新的顾虑里去了…… 这一天晚上,李四和王大山畅谈良久,身为多年干部的王大山,虽职位不算高,但绝对是一位中层干部。 他的见识和判断力都是不错的。 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的李四也在和王大山谈话的时候侧重于怎样提醒这个未来的老姐夫。 此时的王大山骨子里仍是乐观居上的。 无论怎么说也想不到,这次的变革规模有多大、持续时间有多长。 李四借 总是有办法让一个人妥协,在这个时代,即便那是私产的房子,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看中,它也可能轻易地变成公产。 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将你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去。 赵广德深知类似“儿抱金砖”的故事。 所以他决定暂时将这些房产放在废品站的名下,以避免招来无谓的麻烦。 时间来到第79天时,一个与冉家有关的变故即将袭来。 谈及房子建造的问题,并非短时间内可以一蹴而就的。 材料、规划都需耐心筹备。 至于盖两层楼所需的楼板,也不需要过度讲究材质。 当下要么是用混凝土浇筑,要么使用木质结构,但由于关系无法取得足够的水泥,即使是靠二姐夫帮忙也无可奈何。 于是,只能选择木质楼板。 虽然木质楼板隔热和隔音效果稍差一些,但在当时条件下,这样的房子已算奢侈之选,这点不足人们或许也不会过分苛责。 经过初期的不协调之后,三人间的合作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谐融洽起来。 他们的任务分工清晰:赵广德正在教导林小七如何修理电器。 尽管林小七只接受了有限的学校教育,但因年龄还小,有充足的未来去深入学习。 为了提升她,赵广德特地寻来了整套的教学书本,准备逐步提高她的学业知识。 时间充裕嘛!哪怕最后未能有所精通,至少也能作为一种消遣方式。 总不能整日无所事事对望度日吧? 有时,王芳也会加入其中。 她前夫曾是一位大学学生,她自己也是中学毕业而已。 或许是由于外貌美丽得以嫁给知识分子。 所以王芳对文化人的崇敬之心更浓烈,因此学习热情比起林小七旺盛许多。 可能是因为刚开始的缘故,小七在学习时常心不在焉,不知想些什么,甚至有些时候当赵广德在讲解题目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都会令她害羞地涨红了脸,让整个教学进程被打断。 如果是在往常时代,若徒弟或是学生这般不专注,早就挨打了。 但是在这里却不一样,小七毫无惧意,让赵广德感到无比无助又气恼。 有次,王芳发现赵广德居然如此多才多艺。 她把自己以前老公的一些书籍拿给赵广德,对方随意翻看了几眼就把书搁置在一旁。 这并非不感兴趣或者读不懂,而是因为那些书内容太浅显,根本激发不了他任何兴趣点。 一天晚上,王芳遇到了难题。 原来是家里男孩学校的教师团队突然更换。 第213章 掩盖痕迹 新来的老师并不专心于正课授课任务上,反而整天组织孩子们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个大儿子成绩优异、懂事知礼,并牢记着他亡父对他的期盼——那就是考进京城里最好的学府学习。 可现如今即使再勤奋努力也没意义了。 听完这件事后,赵广德陷入了深沉的思绪当中。 他知道这种问题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 很快第二天早上,许久未见的陈大勇急匆匆找到了赵广德,神情焦虑疲惫,“老赵,咱们摊上大事儿了!我岳父被捕了!我老婆还被迫停了课!” 赵广德眉头紧皱询问详情,预感情况会糟糕。 “我去求了一些做领导的朋友,他们说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前往农村地区教书几年等局势平稳些再返回。”陈大勇语气悲痛说道。 赵广德点头同意这种观点合理,在前世的经历里就是这么做成功的。 即便生活艰辛一些,但人还是平安度过那个难关了。 “你怎么想?”赵广德问向陈大勇。 “我不知道……”陈大勇满脸困惑。 “什么意思?你们可是领了结婚证啊!这是真家伙呢。”赵广德提高嗓音质问。 然而,赵广德试图给予劝慰时意识到自己立场不足。 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试炼人心的时候。 最初把这两年轻人撮合到一起的时候赵广德就觉得陈大勇个性憨厚朴实,在关键时刻应当会选择站在妻子一边支持她共同面对困难。 不过现在真正面临着抉择时,赵广德开始犹豫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赵广德摆出几个菜来,陪着陈大勇喝了起来。 这种苦闷,除了本人没人能真正帮得上忙。 “赵哥,你觉得我该咋弄呢?” “我不知道。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的。 你不要问我。 你应该去问问秋叶自己的想法才是。” 赵广德手指着隔壁的王芳。 陈大勇将目光投射过去盯着王芳看。 这一阵盯视,引得赵广德调侃道:“嘿嘿,只准瞧一下哈,再瞅下去可就没底线咯。” 一位老者听完,觉得张清风确实是个值得栽培的人才。 这太极推手的应用果然精妙。 本来是刘大强在犹豫要不要跟随别人一起行动,被张清风这么一劝说,刘大强反而成了这件事情中的被动方,像是被苏梅抛弃的那一个。 每个人都会追求心灵上的舒适区,刘大强也是如此。 张清风的话似乎正好契合了他当前的心理需求。 但想了想之后,刘大强说道:“可是我们已经结婚登记了,已经是正经夫妻关系。 如果我现在抛下她,让她独自承受痛苦,我心里……唉!” “柱子,你不必烦恼。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总不能让苏家人受灾难的时候再把你牵扯进去吧? 你去和苏家好好沟通,告诉他们他们去了农村,你留在城市里,以后还能在生活中给他们提供帮助。 要是全都去了农村,那才是真正陷入了绝境!” 刘大强听了,觉得这些话有一定的道理。 他想,或许这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吧? 张清风和那位长辈看到劝解成功,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刘大强大概越是回想昨天那位长者的言辞就更加感到有理,于是又跑去找到自己的妻子。 “苏梅,你父亲的动向确定了吗?” “定了,要前往草原深处的一个煤矿。”苏梅的情绪十分低落,因为那里环境艰苦,她担心父亲的身体很难适应那边恶劣的条件。 “苏梅,那你呢?安排下来没有?”刘大强紧张地询问道。 “已经下来了。”苏梅十分失落,她热爱的教学岗位无法再继续了,而她被分配去扫街道。 听到消息的刘大强松了一口气,无论怎样,他不在乎。 然而他在乎,但苏梅却接受不了这种安排。 现在各种彷徨、恐惧和委屈堆积在心头,这让她的精神变得异常脆弱且敏感。 “大强,你会永远陪着我吗?”苏梅紧握住刘大强的手,战战兢兢地问道。 “当然了,无论遇见什么困难,咱们都是一家人!”刘大强的回答一下子给苏梅增加了不少勇气。 她不想待在这里,希望和父母一同离开这里。 在这个地方,在她心里总是充满了压抑和惶恐,她急于逃脱这样的生活环境。 “大强,你好!感谢你。”苏梅说完靠在刘大强的肩头,此刻,她为自己选择了正确的人倍感欣慰——这个人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和期望。 恐惧与压迫感总是需要释放出口的。 平静下来之后,苏梅躺在刘大强的怀抱里开始诉说自己的想法。 “大强,咱们走吧。 我不想留在这儿了。 我们一起前往草原,甚至农村,全家人在一起。 我想只要我们一家人同心协力,无论多少困难都能克服。” “嗯,好。”刘大强答这句话时也不知该做何思考。 苏家作出决定后,开始积极筹备。 随着这一切的发生,刘大强内心越发恐慌迷茫。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无助,不知所措。 这几日,他都未曾回去那处四合院,因为他害怕进这个院子会丧失陪伴爱人同行的胆量。 这边是他最熟悉安适的生活环境,他舍不得放下。 另一面是心爱的人和曾经承诺的责任以及充满变数的世界。 走还是不走成为一个严峻的心理考验证件,让他苦痛万分。 --- 某天下午三点半。 孙明刚正在家整理废品站回收的各类物件,忽然看到刘大强提着两瓶酒步入废品站的院子内。 “老明,陪我喝一杯吧!”刘大强语气闷闷不乐,神情格外凝重。 “这是怎么了?这也不是喝酒的时候啊。 这个时候怎么想要喝酒了?”孙明刚完全摸不着头脑,此时正值午后而非饮酒时机。 “哎呀,喝就喝呗,还挑时候。 哥们我心中堵得很,就想找个人聊聊天喝酒!陪我不陪?” “那好吧,走,上我家!” 孙明刚虽然疑惑但也领着他走进家中。 小九和他的妻子忙着准备两个凉菜然后便离席出去。 但见刘大强根本不理会饭菜,连看一眼都不愿,自己举起杯一杯接一杯狂饮起来! “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这般狂饮法?” 孙明刚觉得有些异样,看来这小子是要借酒浇愁直至酩酊大醉啊。 “老明,什么都别说别问。 我今天就想单纯地喝酒,在这院中也就你能让我找来倾诉了。” “大强兄,先别提喝酒的事。 能否告诉我今天怎么回事?” 孙明刚觉得今天刘大强反常至 王婷的婆婆因病行动不便,长期卧床。 李建国去看望时,觉得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家。 家中几个孩子表现不错,只是稍显羞涩。 老太太虽然没有受过太多教育,但她心里非常清楚教育的重要性,尤其是儿子考上了大学,让她对此更加坚定。 她总是告诫孙子们要好好学习,这种态度在家里的隔代亲中并不多见。 李建国现在几乎不再四处奔波,每天的生活简单规律,在修理铺或者废品站之间往返。 最近,废品站的业务特别红火,收到的好东西越来越多。 各类书籍、字画和古玩杂件应有尽有,当然这类精品很少,更多的是桌椅板凳,还有各种青铜器。 陶器瓷器也会出现,但数量不多,且大多损坏。 这让李建国察觉到一个重要时刻即将来临。 这一变故打破了他原有的平凡生活愿景。 他把废品站的工作委托给小陈和王婷负责,自己则骑着三轮车不断外出巡查。 他想方设法保存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如何储存成了问题。 毕竟这并不是一两件的小事,而是一个庞大的收藏工程!他急需一处秘密而宽敞的库房。 建个地下储藏室是个办法,可惜空间受限。 百十件东西还能应付,再多了就无能为力。 李建国只能反复将宝贝运往大山深处存放。 在那里情况要简单很多,利用自身特异功能开凿山洞十分便利,而且无需损毁山脉表面,就能在内部挖掘出巨大空间。 如此半年时间,他的日子始终在忙碌与隐秘间度过。 到底收集了多少物件,他自己也说不清。 每日只是机械般接收和搬运,去向却只有他知道。 为了掩盖痕迹,他还做了不少手脚,比如大量复制家禽牲畜送人等。 时间久了难免引人怀疑。 当他发觉隔壁四叔有所关注时,立刻收起之前的频繁动作,生活再度归于平淡自然。 目前废品站内堆放最多的仍是各类书籍、字画和青铜器之类,家具同样存在但不是主流。 四叔觉得奇怪,以前李建国经常外出奔波,每次离开废品站都要关门闭户;现在非但不出门了,大门也不锁,这显然有些异常。 但他又无法获取确切证据。 意识到有人开始留意后,李建国展开了善后清理工作。 账目数据必须对平,货物也得安排合理下落。 因此他按计划逐项处理。 青铜器具由其他废弃物替代,数量对应即可销毁炉处置;书籍送往造纸厂再利用;字画主要进入工艺市场远销国外。 第214章 内心抵触 至于文玩和瓷器之类基本报废核算成本,最终粉碎作为防水材料应用。 第一场雪降临之后,他的生活终于重归安静。 此时的李建国也算是家庭完整的人了,小陈住进家里已经有半年之久,并且完全适应环境。 他们相处得很融洽,尤其令李建国满意的是小陈的沉稳低调,从不打扰他。 每日两人安静生活,李建国喜欢坐在庭院海棠树下饮茶读书。 这里图书储备丰富,附近所有收集来的资料最后基本都会集中在这里。 他也因此拥有了有限的先挑优势,收获颇丰。 不过对于那些难懂的东西,他有一个独门技巧判断价值 - 通过特殊能力查看每件物品制造年代。 越是历史悠久,越值得珍藏。 “建国,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婆婆很想找你聊聊天,特意派我邀请你跟小陈一起过来吧。” 王婷热情相邀李建国共赴晚餐,这种事情在过去半年间颇为少见。 “怎么突然邀请?老太太为啥要请我们吃晚饭?”李建国略感意外。 由于之前误会经历,自从搬来这里居住后,王婷始终注意保持与李建国的距离。 当初刚搬家庆祝那次会面之后,这样的交流更是鲜少发生。 王婷心怀感激能搬到这里安家,但也时常猜测:“李建国是否心存不良企图?” 她这样考虑的同时,家里的老太太想法更甚一层。 直至得知这位年轻的废品站负责人年纪尚轻仅有19岁,老太太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 随后某次探望期间李建国带上老婆同来,彻底让老太太安心。 半年下来,老人渐渐认同李建国为人诚实可靠。 知悉儿媳寡居背景后格外谨慎待之。 这使她在今天打算诚恳请求帮忙了。 那晚,李建国携小陈如约抵达王家享用餐点,菜肴颇为丰富。 得益于相关政策支持,即使局势有些混乱,废品站仍然可以养一些禽类动物维持生活,不仅未曾受到质疑反而赢得称赞。 因此,李家不时有肉 改写后的故事如下: 夜色渐浓时,月光洒在庭院中,映照出她呆立的身影。 泪水悄然滑落脸颊,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啜泣声。 林峰伸出手轻拍她的背,那动作带着些许犹豫与迟疑,似安慰又似共鸣。 然而此刻,并不适合谈话。 于是他带着她走向了门旁的小木屋——这是最初建造的简陋住处,如今则被当作废品站门房使用。 “李梅,你怎么想?”林峰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梅摇摇头,让林峰难以分辨那是拒绝回答还是迷茫未知。 随后他点亮灯,并点燃了炉子。 暖黄色的火光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柔和而沉静。 她低垂眼帘静静地坐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望着这个女子,林峰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源于同情或者怜惜,也许是因为一种对生命韧性触动的敬畏。 “今天你公婆的话……你觉得呢?”他温和问道。 “峰哥,我从来没想过再婚。”李梅终于开口,“我真的不想,四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 如果再找个男人,那我的孩子们该怎么办啊?这世道可不允许他们这样轻易地得到接纳。” 林峰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离异者本就少之又少,更何况如李梅这般丧偶者更不多见。 一旦她选择改嫁,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将会面临着双重压迫:不仅是生活上的拮据,更有精神层面来自旁人的歧视与偏见。 这样的困境,无论哪个时期,都会是沉重的负担。 但面对眼前这位女性,他说不出任何有效的劝慰之词,只能够默默注视着炉火摇曳的光焰。 李梅抬起了头,回想起曾经某个疯狂夜晚的经历。 尽管内心深处某种冲动促使她几近吐露真相,但终究还是压制住一切,将这段秘密永远埋葬在心底——就像做了一场梦,仅属于自己的梦境罢了。 “其实也没必要太过忧伤,未来也许会有合适的机会出现。”林峰再次鼓励道。 而李梅只是浅浅点了一下头。 实际上,在她内心最柔软角落里,已然找到了依靠。 虽然这份感情未必有回应,却足够支撑她平静且无悔地生活下去…… 当他们二人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边星光已显几分稀薄。 推开房间门,床上的小女儿依还醒着。 看到父亲进屋,小丫头立即坐起身来,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半个身体都探了出来。 换好睡衣躺下之后,林峰忍不住逗趣般地抓住了女孩的小手:“怎么啦?是在担心什么不成?刚才不过出去看了看李梅姐姐罢了。” 听了这话,小依顿时停止了所有多余的动作,乖乖地缩到父亲怀里不再动弹。 “爸爸……”小依的声音带着试探性问道,“你会照顾那个阿姨很长时间吗?” “当然不是啦!”林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会分开。 以后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多关注一下隔壁家的情况。 要是缺米少面之类的,尽量帮衬着些。 这种小事交给你比较方便。”说到这里,他故意加重语气,“明白了吧。” 小姑娘眨着眼睛,认真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随后流露出几分担忧与小心思,倒令这场对话显得更为亲密起来。 第二日清晨,小依早早爬起来忙乎不停。 而林峰睡到将近十点钟才缓缓醒来。 拉开窗帘瞬间明亮耀眼的光线让整个人精神焕发了不少。 孩子们此时正在院子里面玩耍,各式废旧物品成为他们探险乐园的最佳道具。 张婶拉着孙儿走到了院子外,与隔壁家妇人亲切交谈几句又匆匆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气以及邻里的闲聊声,构成一幅温馨画面。 另一边修理店内生意不断涌入顾客上门咨询修理各种器械的问题。 其间还有位陌生面孔手持精巧手表前来询问是否可以修复。 正专注观察手表构造细节时,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压迫感突袭而至。 原来是一队陌生男子闯入店堂之中。 其中一个手中握着冰冷枪支直接指向自己方向。 “同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震惊之余林峰试图冷静询问缘由。 然而未等对方回答完毕,另一番景象猝不及防展现在面前,令人措手不及…… 这位姑娘的表现更为失措,自打目睹武器的刹那,整个人便陷入瘫痪状态。 即便被人架上了车,也没有丝毫的反抗或呼救。 你可是女子啊,遇到危险应该大声呼叫求助才是!这么一来,不就能惊动院里其他人了么? 车辆启动后迅速驶离,此刻林天昊已被五花大绑,双手背剪并牢固缚住。 反观王小丽,或许是她反应实在过于迟钝,对方索性未对其施加任何捆绑措施,只是简单安排一人用眼神威慑,就已足够让其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动作。 汽车一路疾驰朝首都南侧奔去,待出城之后,林天昊才隐约察觉情形有些不妙。 按常理推断,即便真有人要构陷自己莫须有的罪名,通常也会将人押往市区某地组织批斗集会。 而目前却径直驱车离开市中心地带,这明显与正常逻辑相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林天昊决定不能任由摆布,冒着可能遭到拳脚风险也要探个究竟。 \"哈哈,怎么着?演技到此为止了吗?既然被你发现端倪那就别白费力气挣扎了,安静点等着瞧结果吧,等到了目的地自然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坐在旁边的某个看守如是回答。 林天昊听后满心困惑:什么演技?我什么时候演过戏了?再说所谓目的地位于何方? 无奈当下形势危急且敌众我寡,他虽然身怀异能具备特殊储物空间,但毕竟孤身对敌难以抗衡持枪匪徒,加之沿途时刻受枪支威胁根本看不到脱身机会。 这些人均表现出专业素养极难对付。 最后车辆停留在城西南部山区内一个偏僻村庄附近,此时的林天昊几乎全身冻僵,多亏一路上被人搀扶支撑勉强行走至此,否则单凭己力根本不可能完成。 相比之下,王小丽的状态稍显轻松些。 原来她在离家前有所准备穿着厚实棉衣御寒,而林天昊仅披薄外套根本抵御不了严寒侵蚀。 \"所以阁下便是林天昊同志?\"对方为首者质问般询问。 林天昊虽努力点头回应,但由于寒冷侵袭已经几乎丧失语言能力。 对方表示邀请他的理由只有一个:\"请你帮忙修复通讯设备而已,一旦完工我们就即刻放行,请您放心。 \" 但林天昊压根不信这套说辞,哪有修好东西就安全放人的道理,恐怕更多的是杀人灭口吧。 不过在现有境遇下,即使内心抵触也不得不暂时遵从。 过了一些时候随着身体逐渐回暖恢复知觉,看守人员还象征性提供少许食物果腹充饥。 当然别奢望得到山珍海味级别的待遇,即便是简单的烤红薯已然算是恩赐般的优渥条件。 很快两台受损严重的电台摆在面前等待维修。 几个荷枪实弹人员紧密注视其操作进程。 第215章 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 拆机检查后发现内部关键电子元器件损毁无法正常运转。 \"不好意思同志们,核心元件已然破碎不堪重负修理失败,唯有替换新品方能挽救局面!\"出于习惯他开口时称呼为同志话音刚落旋即醒悟此类字眼似乎不太妥当。 对面则明确指令:\"拼凑重组两部取长补短组合成一部完整装置就行!\" 显然这些人从事间谍工作并非毫无背景纯属门外汉级别人物,他们清楚明白缺件状态下必须借助技术人员发挥巧思尝试混搭方案实现最低功能需求。 可惜事态发展远非理想状态可以解决的问题。 两套装备不但型号差异巨大出自不同工厂生产连出厂年份跨度都非常夸张。 如果没有高深技术功底根本难以想象如何去融合改装成功。 林天昊干脆彻底拆散两套主机仔细分类整理各个零部件摆放桌面依次记录相关数据绘图设计改良方法。 期间不乏知识渊博特务分子密切关注进展并向主事领导汇报内容概要。 尽管部分公式术语晦涩难懂但对于基础概念识别尚算容易理解大意范围之内。 随后林天昊提出解决方案建议搜罗两种具体类型民用收音机充当辅助配件补充不足部分实现目标预期。 实际上他是故意采取延长工期策略拖延最佳解决时机暗藏后续行动计划布局伏笔铺垫逃脱路线预留思考缓冲周期争取喘息存活机会窗口。 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行为很快暴露真相败露招致强烈质疑批判否定态度反弹压力陡增面临生死考验抉择关头不容退缩回避。 最终双方各执己见争执不下气氛异常紧张凝固窒息弥漫周围空气中无时不刻充斥危险警告信号亟需智慧 哈哈,你的林小侯变成灯芯了! 你放心,火是往上烧的,这个灯芯可以点很久!到那时候,你肯定要跪求我们,让我们把那东西割下来。 死疼跟太监比起来,还是做太监舒服点!哈哈哈哈。” 整个屋子的人都疯狂大笑起来。 唯有林大侯浑身冒着冷汗,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还像是人干的事吗?世界上竟有这样的酷刑? “大爷,求求你们!我帮你们修电台,放过我吧!我真的有用,千万别杀我啊!” 林大侯这次彻底崩溃了,他真的害怕了!这种刑罚,即便是受过训练的人也未必扛得住,更别说是他这样的普通人。 “哼,怕了吧?晚了!从你说谎骗我们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注定。 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抓住,现在怎么办?”一旁盯着他的家伙突然大吼:“把那边的女人弄过来,让她陪陪咱们这位小同志!” 几个人上去动作麻利,没几下就把地上趴着的苏晴儿剥了个精光,然后扔到了林大侯身上。 此刻的林大侯哪有半点欲望?就算是天仙在他身边也提不起兴致来。 但对方显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们自然懂得如何刺激他的本能反应。 苏晴儿哭得撕心裂肺,可只能顺从这些凶徒的要求,做一件她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 很快,一团蘸满蜡油的纱布出现在眼前,又被强迫缠绕在某个关键部位。 “怎么样,舒服吗?这就是你最后享受美食的机会咯!还想再来吗?只要写下投降书,我们就可以当你是自己人;不然嘛……嘿嘿,瞧瞧自己会不会变成一支蜡烛吧!” “写,我写!你说怎么写,我就怎么写!”林大侯哪里还有抵抗的念头,如果真要硬撑下去,他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甚至是史上奇葩酷刑排行榜前几名的主角。 最终,那份投降书按照敌人指令逐字写下,并按上手印。 两人彻底落入他们的掌控中,再无翻身可能。 之后,林大侯与苏晴儿被带到另一间屋子吃饭。 面对桌上的美味佳肴,其实只是个幻影,真实摆出来的不过是煮土豆和米汤而已。 女孩狼吞虎咽完后便泣不成声,后悔当初为何任性争吵、离家出走,更后悔因为一时冲动找到了林大侯…… 特务进来将苏晴儿带走了,尽管她拼命哀求也不管用。 “我们已经投降了!别这样折磨我们!”林大侯怒喊,但对方只留下一句嘲笑,“放心,我们会好好教她的,等训练好了送回来。” 极度屈辱让他忍无可忍。 枪声骤响,一场惊心动魄的反击战就此拉开序幕…… 林大侯成功偷取冲锋枪返回房间,毁掉了那份致命的证据。 同时为了拯救同样被困的苏晴儿,他没有选择单独逃走,而是勇敢冲入敌阵。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等着他。 领头的人说完后,向一组随从发出指示:“把地方围住,用火来逼,我还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给他们熏出来!” 这帮家伙还真是专业至极! 李刚没敢拖延,直接循原路返回了那间屋子。 一进屋内,就瞧见王雅菲在焦急地踱来踱去。 “李刚,你去哪儿了呀?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呀!” 李刚没待她说完,立马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接着便带着她沿着那个通道钻了出去。 两人借着地形一路朝山谷跑去。 对手不是笨蛋,火烧起来,看到浓烟从屋后冒出来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奔到后面一看,只见屋后有一个巨大的洞口。 现场的几人瞬间愣住,心中暗想这是怎么个情形,这里的房屋全都是石头砌的呀,就算用**炸都不一定一下子就能搞定呢。 但此刻没有时间琢磨这事了,他们当下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两个人脱身。 寒冬时节山中逃亡,绝非易事。 别说藏身之处稀少,单是崎岖坎坷的山路与厚厚积雪,就够让人受用无穷的。 李刚已记不清自己到底摔了多少次,这样下去,一旦天亮,他们定难逃生。 那些能明目张胆将人掳走的,想必也备有假冒文件,或许此时汽车已经在某要道等待截击他们。 二人相互扶持,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哪里还有心情顾及方向,只要前方有路就跑,没路则沿山攀爬。 就这样奔跑了一整夜都没敢歇息片刻。 当微光初露时,李刚几乎累得无法迈步前行。 尤其是左腿部位疼痛异常,平常依赖的假肢现在却像背负着千斤重量似的。 “不行啊,这样不行!迟早会被人追上的。”李刚拖住体力尚算不错的王雅菲说道。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快来!可不能让人抓住了!” 李刚心里嘀咕,这傻丫头哪来这么大劲,刚刚还饿得连动弹都没力气,现在吃三个土豆就像换了个人般精力充沛。 就在稍作停歇之时,他忽然听到一些声音动静。 “有人过来,快躲起来!”随即拉着王雅菲窜进了灌木丛里,被树枝刮得满身难受,却丝毫不敢挪移分毫。 他侧耳倾听,辨识声音来源。 “是火车声!附近竟然有铁路!” 李刚简直兴奋坏了,若能想办法登上去,就算是对方再厉害,也别想轻易追到他们了。 新的希望给了两人新的勇气,他们相互搀扶一瘸一拐爬上了对面的山坡,并看到了延伸而过的铁轨。 李刚指了个方向,“咱们得找法子上车,快往那边走。” 这年代的列车仍是蒸气牵引,速度本身就慢,在这样的山区自然会更加缓和。 旁边的公路上有一辆卡车正行驶而来。 因为看不清是否为敌人的车辆,他们不敢冒然行动,唯有躲入一个涵洞顶部静静趴伏。 李刚计划好了等适当时机来临立即行动。 这个位置跳下顶多折断双腿,但如若被捕结果只能更加惨不忍睹。 经历了漫长的精神折磨之后,总算等到一声远方传来的火车鸣笛。 李刚知道属于他们的逃离时刻终于降临。 虽然既缺乏技巧也缺少胆量进行此番危险行为。 但恐惧往往促使人们完成疯狂举措。 如同水流低降一样,曾经无法想像的事在此境地皆成为可能选项。 结果,这列火车拉载的是砖头材料。 李刚的左脚先落地,人造部分立即损坏,身体因而失控向前翻转。 王雅菲就没有这般幸运了,狠狠摔到车厢内的砖块堆上,由于冲击惯性连续滚动多次,然后失去知觉。 二人都陷入昏厥。 ------------ 李刚与王雅菲发起了高烧。 李刚的义肢遗失,全身多处受伤。 而王雅菲更加严重,右腿估计骨折完全不能移动。 寒冷清早,冷风侵袭,两人奋力挣扎才勉强躲至车厢角落之中以避凛冽。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召唤出空间中的防水帆布覆盖双方身躯以防寒。 这块布料本来预备修筑鸡舍使用,现今变成唯一的保温用品。 取出了所携带食物共享一顿后相继发起热来。 这几日所受惊吓饥饿再添新伤患处刺激,精神崩溃状态极易发烧病倒。 很快,王雅菲率先失去 最为关键的是,沈冬梅一家应该就在此地。 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想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 尽管他询问了许多人,却始终无法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第216章 毫不起眼 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命运似乎向他开了个小玩笑。 这一天,沈冬梅陪着父亲到医院看病,恰好遇到了正在医院四处游荡的周强。 “周强?小周?” 沈冬梅犹豫着喊了一声,听起来并不十分确定。 周强听到身后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转身一看,竟然是沈父。 这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让周强大笑起来:“哈哈!沈伯父!真的是您啊!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沈父跟前。 周强与沈家人的重逢算是意料之外的好事。 原本他对找到他们已不再抱希望,没想到命运用这样一种方式让他们再次相遇。 沈父是因为旧疾复发再加上这里的严寒气候,入冬后身体渐渐支撑不住。 而身为大学教授的他在当地依然需要参加劳动改造,年纪一大把了,自然难以承受这般负荷。 幸好培训班领导还算通情达理,批准他三天病假,并让女儿沈冬梅陪他上医院诊治。 这才让周强有了这次邂逅机会。 医生诊断出沈父的身体问题并不是疑难杂症:一些慢性疾病加上营养不良以及长期劳累过度所致。 针对这种情况,没有速效药物可用,只能通过休养和调整生活方式慢慢改善。 在医院逗留久了终究不合适,看完病拿到药之后,沈父便邀请周强一起去了他们居住的小旅店。 在国营餐厅吃了一顿简陋的晚餐,接着周强跟随这一对父女返回了他们的临时住处。 他们昨天乘坐生产队的马车过来,明天同样还需乘马车回矿场。 周强问:“冬梅姐,你们住的地方离这里有多远呀?” “不太近呢,大约六十多里的路程吧。 那是个矿区,我在那里的子弟学校当老师,我父亲则在矿区进行劳动学习。” 沈冬梅描述这一切语气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特别的情感波动。 周强无法判断她的真实想法,也不清楚这是因为对方善于隐藏内心感受或者只是本就如此淡然。 他继续追问道,“原来你们住矿区那边啊,对了,那个矿产主要是哪种资源的呢?听说那边不仅有煤也有铁矿,是不是很大一片开发区域?” 听了这话,沈冬梅点头应和:“确实是综合性大矿区,包含好几个单独运营的矿山单位。” 提到了“矿山”,这几个字眼莫名勾起了周强内心的一丝熟悉感,却又琢磨不出具体原因何在。 片刻后,周强提出了一个大胆建议:“冬梅姐,明天让我和你们一同回去吧!既然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不如顺路去你们生活的地方参观一下。” 此话一出口,沈父和他的女儿都显得有些惊讶。 并非他们拒绝接纳访客,而是考虑到实际环境可能比较艰苦。 但周强根本没等他们回复就自作主张决定下来。 短暂地陪沈父聊了几句之后,见时间已晚,周强意识到应当告辞离开,以免打扰到人家宝贵的休息时间。 送周强出门时,沈冬梅听到了一句突如其来的歉意:“冬梅姐,真的很抱歉!” 这番道歉使她顿时愣住了片刻。 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回想之前周强曾经撮合自己同另一个人交往之事…… 提到那位姓柱的年轻人,她的脑海中翻滚几秒钟却没能清晰形容其特质。 最终只是摇摇头说道,“周强同志不用跟我道什么歉,那时候你也是好意介绍罢了。 那个人他有着自己的选择方向,我从未责怪过谁。 其实有时候早一点结束一段关系未尝不是好事,避免更多纠葛纠缠。” 听完这些话,周强敏锐察觉其中隐藏的一种独特悲哀——一种很少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情感层次。 同时更加确认了一件事:这位女士或许并不爱所谓的傻柱子。 也许当初考虑这个对象仅仅是觉得还行适合做终身伴侣而已。 经历那些变故才发现彼此不适合于是分开也就成了顺其自然的结果。 虽然难免会失望甚至伤感,但是总体深度好像没有那么剧烈。 这让周强意识到最初对于她的判断失误。 事实上像沈冬梅这样性格特点鲜明的人,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根本不是表面看似向往安定平凡生活的状态;相反,潜藏最深处愿望其实是那份炽热而纯粹的爱情啊。 可惜啊,遭受这么多磨难后依旧保持这种心态真是令人为她心疼。 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往回走,在心中默默感慨:难道这就是女人本性么?明明受尽伤害仍不肯死 那次研究的重点在于大脑的电波活动,而非脑部病症。 李明的解剖工作颇有收获,他在代号为“b”的林佳佳后脑勺发现了一块血凝结块。 这块血块由脑内出血形成,极有可能正是它压迫到神经,导致了林佳佳持续陷入昏迷状态。 这一结论使得情况变得清晰许多。 对于李明而言,只需借助其独特的空间技术,小心地移除该血块即可。 这种方式并不需要破坏颅骨就能直接将物体从她的脑袋里取出。 只要足够谨慎,不会触碰到周围的脑组织,这项操作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下定决心之后,李明双手稳稳托住林佳佳的后脑,并全神贯注地执行起这一步骤。 整个过程,他小心翼翼,生怕损坏任何一处结构。 当人生首例类似手术完成后,他满头大汗,但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活着! 次日清晨,名为“A”的林佳佳苏醒过来。 此时区分A和b已经没有意义,因为另一个已被李明处理掉。 此刻世界上仅存唯一的林佳佳——床上躺着的那个。 看到病人醒来,好几位医生前来检查,确定无大碍便各自散去。 “医生,等等!她真的没有其他问题了吗?”李明关切地问。 “嗯,除了这些皮外伤养养就好,醒来就基本没问题了。” 尽管医生对深奥的脑部知识了解有限,但这番话让李明宽了心。 随后他来到病房。 “感觉如何?”李明问躺在床上的人。 林佳佳只是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怎么了?”李明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莫非出了差错? 只见林佳佳咿咿呀呀地比划一番,随即嚎啕大哭起来,那种充满无知与委屈的表情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难道...婴儿状态?”李明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祥预感,“该不会我弄错了什么?” 再次找医生询问后,他们也仅仅表示是因脑损伤引起的情况多变,强调作为家属能保住性命已属幸运,不必奢望过多。 同时建议尽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更适宜,并提供了一份关于失忆的医学证明。 最终,在半信半疑之下,李明决定先带这个特殊情况回家。 由于林佳佳腿脚还未恢复,李明推着她在路上四处张望着,对所有事物都显得极其新奇。 途中拜访了陈晓燕一家所居住的小旅馆,恰好他们还没离开。 见到推车上的林佳佳,陈晓燕惊讶于发生的变化。 “怎么回事?” “唉,别提了。 今早她忽然醒过来,紧接着就被医院赶出来,说让回家静养。”李明满脸无奈。 讨论过后陈家父女同意暂留两人几日。 晚饭时分,面对简陋居所,李明默默取出早已准备的食物补给,这份慷慨令人感动。 然而平静的晚餐被一声破门而入打断。 来者质疑这些肉的来源,场面一度尴尬。 李明巧妙亮出身份证明缓解危机,却被请至矿办公室接受进一步调查…… 这位是真正请来的,来迎接他的人,是这边矿区的办公室主任。 矿上的领导得知有京城来的客人,而且是在完全没有收到提前告知的情况下突然降临,这下子让各位领导都有些惊讶。 在这个时代,大家对京城都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而从京城派来的干部,在地方领导眼中自然是不可忽视的重要人物。 不管对方具体是什么级别的领导,首先要做的便是把自己的接待工作做得尽善尽美。 在矿上的会客室里,一位名叫周文海的年轻人简要介绍了自己身份和目的。 听完之后,众人心中的紧张总算缓解不少,只要不是带着明确任务而来就无妨了。 说到职位,周文海在京城里其实地位不高,作为一名基层办事员,几乎毫不起眼。 但是到了这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此矿区仅仅是一个县属小项目,并非国家级重点项目工程,因而负责的矿长按照当地官阶体系也仅比他高出一截而已。 想到后来的事情,他忽然想起以前听到的一个笑谈——不到京城不知官儿多,随便在路上扔块砖头,砸中的十人之中至少有一位是处级干部。 他的废品收购站虽在北京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店铺,然而到了这里却被视作颇为重要的一家企业。 “陈矿长啊,您不用一直喊我经理吧,这样太让我不好意思了。 要是愿意赏脸的话,叫我小周便好。” “咦,周经理这话怎讲?您既然身为经理,这就是实打实的身份,又有什么好羞愧呢?” 陈矿长摆摆手,脸上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第217章 有一点令人欣慰 “唉,哪有什么经理啊,那不过是挂名而已,手下连咱们办公室人都不够呢,根本算不上什么领导。 您还是喊我的名字或者直呼我周好了,听着踏实。” 一番对话后,在场的人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周文海聊起了一些关于京城生活的小趣闻,拉近了许多和大家之间原本生疏的距离感。 气氛足够融洽了以后,陈矿长开始询问:“你们那个回收公司到底主营哪些内容呀?” “噢,什么都收啊,主要是各种工厂企业废弃的老机器、物资之类的东西。 收集后分门别类送往对应的生产单位再利用。 不过我们主要靠修理盈利,回收旧物只是辅助业务。” 周文海觉得有必要夸大一番实力,毕竟总不能说实话说自己经营的地方大多是在积攒一些古籍旧报这类毫无科技含量的废料吧? \"哦,原来你们还会修理?能修什么呀?\"陈矿长大感好奇。 \"什么都会修,就说今年单就修复各类机床已达数百台之数,车辆也不少呐!\"周文海口径张得挺大。 “哇!规模如此惊人啊!就你们几个人就够折腾吗?\" “还可以啦,虽然忙些但勉强应付。 我们员工技术过硬,效率高,且时常向专家请教,故此暂时尚可承担这些工作。 \" 不久之后,陈矿长趁机提出请求。 “老周你帮忙看看我们的机械设备好不好?要知道我们这矿区送来的好像没几件新玩意,大多是从大型厂拆下来淘汰的货色,现在坏掉堆得一堆又一堆...\" \"这不正是我们应该履行的服务吗?放心,在首都我们也为许多同样没有维修能力的企业提供了支援。 这事很寻常。 \" 接下来,周文海便开始了忙碌的日子,借助矿山提供给他的条件逐步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修配流程。 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了自身价值的同时也赢得了所有人由衷的认可与尊敬。 没过几日,“晨星”修理工场在县相关部门的帮助下正式成立运营,成为京郊矿区周边颇有名气的手工机械修理服务中心。 曾经隶属于能源三矿的维修车间被独立出来,刘大庆趁热打铁,以这个车间为基点,圈定了一大片区域, thereby 成立了曙光修理站三分站。 他们接的第一份活计,便是能源三矿报废机械设备的检修任务。 如今,刘大庆身边已经有了四个助手,尽管他们的人事关系还在原单位,但早已过来帮忙干活。 刘大庆并未让他们空闲下来,而是先安排他们进行设备拆解工作。 刘大庆在车间内来回走动,每当有人完成一台设备的拆解后,他就能从一堆零件里准确找出损坏部件,并且向大家讲解设备运作原理及故障成因。 对于简单修理,他会交给徒弟们练习,至于复杂的问题,则亲自上阵解决。 刘大庆的工作效率惊人,四个徒弟忙得团团转,他还不断催促:“太慢了!快点!”短短数日,三分站就成功修复了一大批装备。 虽然一些设备仍无法修复,但成果依然让张矿长十分满意。 生产会议上,看到提交的产量数据,全体成员激动万分。 设备增加意味着更高的采掘量和更多的超额产出,这对工人福利至关重要。 然而,喜悦之余,张矿长开始思考修理费用如何结算。 刘大庆这段时间一心扑在修理上,并未提过报酬问题。 张矿长心想,不能因为对方没开口就觉得可以忽略这笔账单。 毕竟这是一个机构与另一个机构之间的合作,不存在无条件帮忙一说。 某天,张矿长主动造访三分站与刘大庆探讨收费事宜。 “大庆,你这儿修理分站收费标准是什么呢?帮我们修了这么多设备居然连张发票都没有送来!哎呀呀,你年纪轻,还是太谦虚了!” 刘大庆听得出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腼腆了? “张先生,不瞒你说,我一直忙着处理设备维修的事儿,真的把这个给忘了!” “看看,你们来自首都那边就是专心于工作嘛。”张矿长语重心长地说:“大庆啊,这是件好事,可你是站长啦!仅仅关注现场是不够的,内务管理也得抓紧。 要是早就建立起财务部门,这些琐事还需要您操心吗?对吧?”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矿长又诚恳地问道:“那有没有合适人选呢?如果没有,我可以给您推荐几位哦。” 张矿长介绍了自己的表妹。 眼下工作机会难得,在观察期,二分站属于上级单位怕引起误会没人联系过刘大庆,他也留意着动静察觉可能是大家顾虑过重。 为了尝试寻找契机才亲自拜访沟通。 实际上张矿长确实提供了巨大支持。 若非他的协助,刘大庆也无法这么快速组建三分站。 安插一位亲戚进去简直是小事一桩! 但成立财会组光一个人肯定不行。 刘大庆于是询问能不能同时邀请林芳芳加入。 对于张矿长来说这有些棘手,毕竟林家当下处于特殊情况,如果贸然调动她当出纳容易招致困扰甚至牵连到相关人员。 两人深思许久默然无言。 突然刘大庆灵机一动建议办一家劳动农场。 “大哥,我们之前在北京修理站负责养家禽用作奖励送给废弃物资提供者。 只要达到一定数量就会送些禽畜。 而且这是我们有据文件规定的。” 听到有正式文件张矿长顿时放心了。 “哪里来的文件?” “市西城区政府下发。” 级别足够,在县域内推广完全没有障碍。 这里草场资源丰富完全符合条件。 以前矿上打算利用这片山岭建造牧场只是未能获得批准。 “山上能做什么养殖?” 什么不能养?山坡适配放马牛羊等,哪怕最差鸡鸭也能生存.唯一问题是水源相对匮乏. \"那不是一座秃山?\" 刘大庆担忧起来. \"哈哈,哪来秃山?水短缺是暂时困难,但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刘大庆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到其实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克服例如安装水泵。 因此二人迅速制定方案随后向上级提出人员招聘需求并很快得到了认可。 最终确定新增二十八名员工加上原有共计三十二人其中二十个归属县级管理留下的几个分配则多由各矿领导家属占用。 至此行政框架大致建立完毕。 这类人事调整有利弊但不可否认这些人往往成了协调双方不可或缺的角色例如要结算维修款直接派遣相关人员效率远高于本人前往交涉。 关于劳动农场更是迎刃而解。 凭借招聘背景顺利推进项目得到地方政府支持。 相比城市局促的空间此处可谓广阔天地可供任意规划。 本地欢迎任何有助于提高生产能力的举措。 不久后,青山脚下一座简陋泥土房屋建成。 虽然简朴但却代表整个山区未来农业活动中心位置所在。 通过 这可真是件好事!特别对于王副经理而言,排挤赵经理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关键是要把赵经理彻底从钢厂清理出去,最好永世都别露脸。 眼下,这些人不仅被调走工作关系,还去到了区内一个不起眼的回收站。 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已然触底。 王副经理也不想做得太绝,否则也太失风度了。 因此带着赢家心态,他毫不犹豫批准了这项调令,从而一次性摆脱了一批对手。 赵经理那群人也不含糊,申请一过,隔天便开始打包离开。 经过两天火车行程,他们抵达目的地。 马明远早已安排数辆牛车,将他们接引至矿区二分支点。 “马明远,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成了我们的顶头上司了,哈哈。”赵经理见到马明远后如是开言。 “赵经理才是领导啊,你在这儿,谁敢称老大?不过是特殊时期罢了,熬过这一阵,您还是过去的赵经理。” “哈哈,行,你小子本事大。 实话告诉你,接到你电话后我就联系上级领导了,本意想推荐别的同志前往。 结果上级知道具体情况后,决定由我们前来协助。 小马,你在本地干得很不错,高层很认可。 希望以后继续保持,争取创造更佳成绩。” 这是马明远最不愿听到的内容。 事实上,他从未打算追求更大成就。 他所期望的生活无非混日子罢了。 这次建立修理点的目的简单明确:与本地企业构建良好关系,以便顺利度过困难时期。 毕竟,他可能因某些行为导致秦燕茹出现健康问题,家里现有之人只是一介仿品,他实在难以向家人解释因而未返家。 如今糟糕透顶,自己平添诸多麻烦。 好在有一点令人欣慰:赵经理决定留下来! 当得知此消息的瞬间,马明远当即把二支部负责人之职让渡给赵经理。 原本计划找位副主任来帮衬管理,如今却能直接卸下所有责任。 在此停留四五日后,马明远妥善交接完事务。 赵经理等人员皆有大型工厂管理经验,应付这些规模不大的厂房可谓轻而易举,驾轻就熟。 此时,马明远在组织架构上依然是赵经理的上级,属于京都市总站点站长。 但实际上,在这个偏远角落里,他再次化身为普通修理工,从事一线技术工作。 第218章 误会?我看未必 相对而言这才是最轻松的选择。 很快地,马明远逐渐淡出人们视野。 县级政府和矿区方面的事务再也不会找到他头上来,终于得以抽身处理其他事情。 劳动改造农场所位置相当接近矿区。 马明远近期内购得一辆二手拖拉机,今日特意驱车前往。 此距二支部点约莫三十公里路程。 冬日时节,大地呈现一片荒芜萧瑟景致。 此处草原植被覆盖稀疏,高者亦不过达到膝盖高度。 随意摘几棵枯草,在手中揉搓析取出种子后使用空间复制手段进行繁殖。 他想尝试一下利用这种技术培育改良草地是否会更加繁茂茁壮。 随意撒播了一些新制种之后,走进唯一矗立于此的一座孤立土坯房屋内。 目下室内空无一物。 马明远只能实地勘探周边地形地貌,在脑海中勾勒起曾经向往的田园梦蓝图。 此地虽偏远寂寥,但恰恰符合马明远理想环境需求。 相较于喧嚣繁华的大都会而言,他更加偏爱这样宁静无声之所。 “明年若建数间居舍,夏天居住其间,冬季再返回京都,提前体验迁徙生活模式倒也不错!” 边低语自喃,边朝着附近山峰登攀前行…… 气候变得愈发严寒刺骨,好像一切都被冻结起来般冷冽彻骨。 赵经理一群人到任已有一个月余,期间,马明远指挥手下徒弟为冉姓人家新搭建两间房室。 当地土地资源充沛廉价,然而建筑材料获取存在一定难度。 但鉴于赵经理多年企业管理经历,在物资筹集方面显然比马明远老练专业许多倍数以上。 修理站当前基本不再单纯收取货币报酬,转而通过物料交换方式维系经营。 煤矿以煤炭抵偿费用,铁矿则用钢铁支付款项——虽然本身不制造钢铁材料,但是能够通过相应渠道同炼钢厂商交易获得成品原料。 如此周旋往来之下,区域内众多大小型企业足可维持该修理场所运行顺畅并利润优渥。 也因此原因考虑,无论基于道义抑或是私人情谊,每当马明远提出需要补充各类资源要求之时,赵经理始终给予鼎力支持。 “喝水不忘挖井人”,赵经理 苏清瑶心想,既然已经答应承担相关费用,这件事也就此了结,毕竟对方又没有正式工作可以开具报销证明。 然而,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而此刻的赵明宇内心也并非全然平静。 眼下,尚无人知晓白若雪是从他这里被特务带走了的事实,于是赵明宇打定主意死活都不承认此事。 在赵明宇讲述的版本中,事情发生地点是在白若雪家门外,反正她现在已经丧失记忆,那么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至于仅有的一些目击者,只是邻居家两个孩童,儿童的话又有多少可信度呢?如何判断事件到底发生在室内还是室外? 赵明宇心中暗自盘算,只有坚决否认才能彻底撇清干系,避免牵连。 苏清瑶得知白若雪因头部受伤导致失忆不认识任何人时,惊讶之余得知这种病通过调养有可能恢复,便不再纠结此事。 然而问题随之而来,白若雪拒绝跟随苏清瑶,甚至情绪失控地闹了一阵,因为她完全不认识姐姐。 “赵明宇,要不然让她先留在你这儿一天,明天我再带她回去?”苏清瑶尝试提出折中方案。 “这怎么可以?今天不愿意跟你走,明天就会改变主意吗?你还得好好劝劝她,别让着她耍性子。 把她当成小孩哄一哄,给点糖之类的东西讨好她。” 赵明宇凭借自己一路上的经验谈,正是这样说服白若雪跟她回来的。 没办法,苏清瑶只好从赵明宇那儿借来一些糖果,试着去“引诱”妹妹。 或许是察觉到赵明宇的糖果被这个陌生女人拿走了,白若雪才极不情愿地跟着苏清瑶回家了。 顺利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赵明宇内心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还不能说已经万无一失,但至少成功将人送回去了。 随后,赵明宇回到家开始沐浴、吃饭,接着悠然躺在躺椅上看着火炉发呆。 这样的闲适生活才是他的向往。 小九安坐一旁,双手托腮盯着男人出神,在这几个月里每一天都是折磨。 最初担忧赵明宇的安全,之后得知他还安全便日夜期盼其归家的日子。 这些经历让她深刻认识到谁是最重要的,往昔那些伤痛与怨恨在失去他的日子里显得毫无意义,甚至曾经糟糕的记忆也被美化。 不知怎的,小九忽然站起身冲进厨房忙活起来。 赵明宇并未理会,猜想或许是想到某些可口菜肴。 不久后,两道精致下酒菜被端上桌,糖醋萝卜与凉拌兔肉,旁边还配一瓶酒。 深色的酒液唤起了赵明宇关于美好往事的回忆。 我擦!这丫头搞什么名堂? 接着,赵明宇看到了李慧的身影。 “咦?你是从哪里进来的?”赵明宇发誓她绝对不是从前门走进来的。 “我们在厨房这边开了个通向我家院子的小门。” \" 你不在的时候,小九怕黑睡不着觉又不敢开大门,于是我们就想了这个办法。 \" 李慧说话时小心翼翼,时不时偷瞄赵明宇的表情。 赵明宇又怎能露出不满的情绪呢?他竭力维持表面镇定以掩饰内心的波动。 小九虽不能言语,却也不傻。 摆上自家祖传药酒,请来李慧,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三人围坐在桌边,开始默默喝酒。 无需多言,一杯浊酒尽诉衷肠。 待灯光熄灭,三人都卸下平日伪装,把自己交给黑暗中的宁静。 事情结束后,赵明宇躺在床上静思今日种种。 他发现自己的本质其实极其不堪,竟对这一切如此心安理得。 有时,人确实不能想太多,思索过多便会滋生烦忧。 赵明宇终于顿悟人生真谛——真正的逍遥如咸鱼,即是停止过度思虑琐事。 俗语云:人没了理想便如同咸鱼。 但实际上仍有差异,因为咸鱼不仅缺乏追求,更缺乏思想与渴望。 若要修炼成真正咸鱼,就必须收起多余好奇心,削减对外界的一切贪恋。 摸摸身边人柔软肩膀,赵明宇感慨了一句:“人还是要懂得知足!”随即翻身睡去。 --- 第二天清晨,赵明宇醒来,身旁已不见他人踪影。 原来李慧等他入睡后就悄悄回家。 而小九早就起床忙碌准备早餐。 昨天,赵明宇负责应对大部分情况所以起床最晚。 用餐过程寂静无声,日常生活同样悄无声息继续,修理店如今生意清淡不少,街上景象纷繁, “哼哼,要证据是吧,好啊,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你要是拿得出来,我们马上离开,绝不冤枉你!”王大爷有备而来,又怎会被李大林几句话糊弄过去。 这事只有一个人说得清清楚楚,那就是王佳琳自己。 只是可惜,她已经被李大林彻底“改造”了,如今的王佳琳宛若一个全新的人一般。 “既然如此,你们就带王佳琳去看病吧。 等病好了,自然知道是谁欺负她。” “说得容易,如果治不好呢?我家佳琳岂不是白受欺负?治病这件事,你还必须负责到底。” 王大爷终于道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给需要治疗女儿找一个肯出钱出力的人。 ------------ 事情仿佛陷入僵局,所有矛盾最终聚焦到了王佳琳身上。 不过李大林之所以坚决拒绝,正是因为王佳琳的确不是他伤害的。 既然与己无关,他自然不能轻易背这个锅。 “王大爷,既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咱们就别争论不休了。 这样吧,一起去警局,请警察判定责任如何?若是警察判我承担责任,我绝对无话可说!倘若与此事无关,希望您就放过我,该去找谁就去找谁。” 话音刚落,李大林准备起身离开。 恰在此时,王晴茹推门而入。 “叔叔婶婶,还有大林哥,你们都在呀!”王晴茹装作浑然不知他们为何在这里,同大家打着招呼。 李大林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 他心里明白得很,王家老爷子能找到这儿来,十有八九就是她在背后指点迷津。 此刻还要故作不知,实在令人生厌。 “晴茹来了正好,你劝劝你大林哥,他非要上警局理论去。” 王佳琳的母亲拉着王晴茹诉苦。 她并不希望此事闹大,毕竟一旦扩大影响,自家女儿的前途也就毁了。 “大林哥,应该是场误会,别和我叔婶计较。”王晴茹自然不愿任由局面无法挽回。 “误会?我看未必。 王晴茹,这件事你其实……” “大林哥,现在还提这个做什么!” 王晴茹急忙打住话题。 她心里有数,关于姐姐的事情,她的责任着实不小。 若非当初她将表姐驱逐出门,也不会引发后来这一系列变故。 “唉~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只能盼着傻牛待我们家佳琳能更好一些。”王晴茹语带哀伤,但听在李大林耳中,却滑稽至极。 这傻牛何雨松果然是主角体质啊,怎么各种是非最后总能扯上他? “你说啥?啥叫傻牛?” 王老汉疑惑了,难道自己女儿还跟个傻子扯上关系? 第219章 出谋划策 “叔叔婶婶,那不是傻牛,真名何雨松,是我们单位的厨师。 外号傻牛,实际上聪明得很。”王晴茹解释说。 “确实聪明吗?”王老汉追问一句。 “我还能骗你?不如带你看个究竟吧,一目了然。” 自何雨松与前女友关系破裂后,人一度消沉,连对旁人的态度也冷淡不少。 这可愁坏了王晴茹兄妹二人,想尽办法重新点燃对方斗志,但都没有奏效。 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性格活泼开朗的王佳琳变得乖巧可塑,正成为唤醒对方情感能量的关键契机。 想到这里,新的转机出现—— 王晴茹决定撮合何雨松和堂妹,让妹妹充当治愈角色,也许可以改变现有尴尬局面…… 侯大林对于这些纷繁纠葛逐渐感到无奈。 张芳一句话让他豁然开朗: \"人在为生计发愁的时候,往往顾不上面子情感。 \" 于是乎,侯大林释怀了,不再过多纠缠别人的生活选择,专注个人发展才更重要。 为了帮助周围人提升技能,他主动开展学习计划,专门安排了两间教室用于教学,并严格督促参与者认真学习。 一天清晨薄雾弥漫,小雪刚刚停歇。 侯大林照例早早起床锻炼身体,在寒冷中遇见了等候多时的老朋友何雨松。 \"哎,大早上守在这,你是想不开要跳河?别忘了冬天河面早就结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松回身回应:\"没这打算,我是特意在这里拦你的。 上次说了那些狠话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贸然登门打扰。 所以,只能一大早 “李峰,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静。 京茹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 你们去西南的时候,见过赵静一家吧?你和他们关系挺熟,这次能不能帮帮我?” 刘李峰尽量平复着内心的不满,才开口回答王强:“强子,这种忙我帮不上你。 离婚这事,还是你自己去找赵静姐谈一谈吧。 不管怎样,你也得给人家一个了断不是?毕竟始乱终弃的人是你,现在怎么就没有面对的勇气了?” 稍微顿了下又说道:“而且多提醒一句,赵静姐已经不恨你了。 但你毕竟是个男人,还是她在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所以欠她一个说法。” “不仅是你,就是秦京茹也该一起去。 在冉家待那么久,还让人家伺候这么久的病患。 最后却夺走了女主人的丈夫,总应该当面说点什么吧?” “李峰,我都愁死了不知道怎么说。 我们都觉得欠冉家太多情份,没脸也不好意思见他们呀!” 王强大哥满脸奇怪表情地看着李峰。 看着王大哥的神情样态,李峰真是不解,这都是什么想法啊!搞不懂这位堂哥怎么就想不通! 稍等一会儿之后,他最终说道:“强哥,这件事真没法帮你,你就自己亲自跑一趟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李峰,别走啊,你可不能不管我的大事儿呀!” 王强慌了神立刻堵在了面前。 “你凭什么觉得我必须帮忙啊?” “李峰你不帮,那我还能求谁呢?” “那你去问谁是谁的事!” “李峰,你一定要管啊!你是我们两个婚姻中间的关键人物啊,这事你要不过问我又能找谁啊!” “嘿!你这时候想到我是证婚人啦?一开始背叛抛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找我商量?再说了老张是正主大媒人你怎么不去请示他啊!你就别在这挡路啦就算你说破喉咙我也不能替你去办这种事!要是去了万一将来遭报应断后怎么办啊!” 见对方态度坚决不改,王强大哥声音也提高了:“李峰!那你觉得我现在该咋整呀!我能怎么样啊!我也没辙呀这是没办法的事呀!!!” “你就别跟我吼啦!怎么着随便你我不拦着但这种离婚要解决的麻烦你还非得到底亲自承担不可能替代。”说完全然不搭理径直离去。 …… 小九二姐搬家的日子到了。 一个月前吴福成就悄悄把秦晓红二姐的工作转调到回收站去了。 当时秦二姐强烈抗拒不愿意去:自己以前可是体面药师身份呢,在那里起码表面工作有尊严。 若到了废品站点,不就沦为拾荒之人么? 无奈环境越来越差同事纷纷受牵连离职让她感到恐惧起来。 此刻还在意颜面又有何意义?活着平安最实在。 丈夫说得没错捡烂物虽被人瞧不起,恰恰因此反更安全不易被人盯上。 吴福成安排好妻子调动事宜后也将自己岗位调整到商业局这样的冷僻部门里来。 当下此单位权势不大倒成了不错选择。 随着秦晓红工作变动,吴福成另外从外部引入几位年纪偏大成员入行。 其中年纪最大的已超五十岁。 “林哥,这几位皆为京城名校任教的学者,目前仍在街面执行清扫半年有余。” 吴福成解释道,“我考虑一直扫大街也不是办法,遂自作主张将之调到此地充当资源回收人员。” 听闻这一情况张志新眼前亮起来,提议可以利用现有条件偷偷开个小课堂,用收垃圾业务作为掩护让专家安心做学问教育子女们。 介绍时他特意引荐几位教师相互认识,包括自己也是负责管理的同志侯大山。 “诸位初次相遇以后便要共同共事。”此时那些教授面色低落显然对现状心怀不甘。 对此局面处理经验丰富的站长侯三立胸有成竹。 随即详细解说工作站具体任务范围并非仅仅局限于简单的收购废旧物资还需要承担修复功能即重新组装修理各类废弃设备保证正常运行支持社会需求并列举往期完成数据如维修上千台机床实例等等激励人心的话语逐步赢得大家认可。 当提到是否有更高目标或者更大贡献机会的时候大家都表现浓厚兴趣甚至希望能够派遣出去参与更具挑战性的实践操作从而真正意义上发挥专长创造价值经过简短交流初步确定可行性步骤并且承诺给予足够支持配合同时兼顾实际国情设定合理时间表比如等待来年春天方可实行进一步计划避免打草惊蛇确保行动万无 拥有了这两款基础型号的原型机后,未来若要设计与生产更大功率的单缸柴油机或是双缸柴油机,便不再是什么难以逾越的技术障碍。 张浩然仅草拟了一个初步的概念图,至于接下来的工作他已决定全权放手。 毕竟此生自己不过是个高中生,实在无需事必躬亲。 身旁几位皆为行业内的顶尖高手,只要顺着张浩然给出的设计思路,后续的问题自能迎刃而解。 当然,在实际操作中也难免会碰到一些经典难题。 但张浩然打算在紧要关头再次“灵光乍现”,凭借脑中的经验解决问题。 眼下废品站再次动工建房,这次建造的是一排用于办公的平房。 如今几人仍暂借住在张浩然家里进行研究工作。 即便大家不会长驻,但白天的研究进程却是不可间断。 为了求得清净,张浩然最终妥协,将原来规划为职工宿舍的地方改建为这一排新办公用房。 针对供暖问题,他近来正联合谢师傅共同安装暖气设备。 无论是管道、暖气片还是供热锅炉,皆由张浩然亲自筹备材料。 为此他再度数次往返轧钢厂与钢铁厂,“搜刮”了一大批废弃钢材用于建设。 尽管这些物资都齐备了,并且通过伪造相关手续营造出是二分站点对点支持的假象,然而若缺乏足够煤炭燃料仍旧徒劳无功!总不至于真的依赖木柴取暖吧?这样的选择恐怕更加难以解释。 想得到煤炭,便需要配给煤票才行。 只是如若是用于锅炉供火,那么传统民用渠道完全无法满足需求。 唯有像钢铁厂这般以工业规模消耗煤炭的大户才有办法获取批量资源。 最初张浩然设想以粮食换取煤炭,可转念一想,大量粮食来源同样难以说得通,比煤炭的麻烦还更甚几分。 于是这一困扰最终被张浩然转告给了王站长,请对方帮忙出谋划策。 身为原大厂厂长,这类事情上的解决方案定远超普通人想象。 果不出所料,王站长毫不费力即为张浩然解决了困境。 北京城区内煤炭确实稀缺难觅,但当前他们所在地的优势得天独厚。 二分站本身就依托数座矿区运营,修理装备过程中均使用煤炭折抵部分费用结算。 现在站区内存储堆码如山。 一个冬天,张浩然的小型锅炉预计只需数十吨煤炭而已。 王站长估算即使五十吨也是九牛一毛般稀少影响不到整体供应,更不用说其中区区二十吨就能让整个院子暖意融融度过寒冬了。 目前最大瓶颈在于:如何把这些煤炭运输到位。 但这也阻挡不住老谋深算的王站长布局化解。 当下借助资源优势,二分站分别以钢材换得了市政公司的水泥,又利用水泥和钢材从铁路运输处换来计划之外的部分货运车皮分配权。 第220章 新的台阶 三九严寒即将来临前日,张浩然陪同赵芳一同前往火车站货场核查到发物资质检情况。 其中一百多吨钢材属于市政公司和铁路运输部门;另有一百多吨煤炭,由铁路运输处与张浩然经营的废品回收站共同分配享有成果。 待验收完毕后面对货场那仿佛小丘般的五十余吨黑色煤炭,两人面面相觑陷入短暂迷茫。 如此巨量到底如何运送回去? 他本寄希望于合作单位提供帮助支持,怎奈何两家虽愿给足王站长面子,对他这个小废品站业主则明显缺乏尊重重视。 即便软磨硬泡送出无数香烟礼品,始终未曾松口愿意额外调配车辆协助运输任务。 “妈的,我就不信这点距离都把东西搬不回去!” 随即他安排随行助手赵芳留守照看现场货物安全,自行骑上单车外出寻求外援途径解决危机。 按他内心计划只需联系上远房亲戚——商业局局长刘叔帮忙调配三四吨运力就足够解决全部转移困难局面。 然而刚刚骑行不久,在火车货运站外侧区域意外遇到了一群等待揽活儿临时散工人员。 这个地方由于车站装卸以及短途转运业务频繁,时常出现官方人手短缺现象需向社会临时招募补充。 天长日久形成特定自发人力资源市场聚集地。 见到衣着整洁佩戴公务包并驾驶自行车的张浩然出现引起众人注目包围询问意图合作机会。 为首的领队首先主动上前套磁打招呼试探:“同志您好请问您是要雇佣搬运队伍呢还是寻找物资转运服务商吗?”说话间满脸谦恭自信神情似乎早已胜券在握志在必得模样。 “我们这些人长期服务于本场各项业务熟悉流程保证完成任务质量速度 林刚一行人不明所以,只能在后头跟着。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张天明究竟要如何把卡车弄出来。 张天明先回到家,找出了两瓶酒后便再次出门。 来到城外军营,经过通报后,张天明被带进了指挥部。 “你就是老张家的小子?跑这儿来有什么事?”王将军一脸威严,胆小点的可能都被他的语气吓住。 但张天明对这位比较了解,这人脾气怪,只要顺着他,其实很好说话。 “王伯伯,我这次是想借两辆卡车,帮一个朋友运煤。”张天明开门见山。 “哦?什么朋友?为什么拉煤需要用到军车?” “他们是单位的,这批煤也是给单位用的。 今天卸到了火车站货场,可他们单位没有卡车,火车站要求今天必须运完,不能耽误明天的正常使用,所以他们找到我求助。” 王将军点点头,脸上皮笑肉不笑:“哼,小子,说吧,是不是给我下套呢?你当我不知道吗?这事儿要是让人知道了可违反纪律。 我说,这是不是你父亲的主意?老张那个鬼点子多得很,又想让我钻什么坑?” “王伯伯,这可是真的没跟父亲说过!而且这是在帮地方单位运过冬的煤,怎么能叫私用?这叫军民鱼水情!再说了,这次部队参与任务,您不也应该想想办法补充营养?地方上支持我们不正好么?” 王将军摸着下巴想了想,确实最近他在考虑这个事。 “那你说说,这家单位能拿得出什么好东西?” 张天民一看有戏,立刻向王将军允诺不少物品。 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东西,准备从刘大山那边拿了钱后再到乡下去买土特产送给王将军。 如此一来,说不定还能有些赚头。 最后,王将军应允了张天民的请求,留下了带来的两瓶好酒并将人轰走。 张天民如今得意极了,坐在解放卡车副驾上意气风发。 距离最后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张天民带回来了三辆卡车。 工人不用愁,赵壮正带人守在这里。 卡车一到就开始指挥装卸。 刘大山骑车领路,不久便到达了煤炭堆。 五十多吨煤,得拉好多趟。 车子装满第一车后,刘大山让自己的自行车放上去就钻进驾驶座指路。 半小时后,卡车驶入废品站大门。 陈跃明一眼瞄到鸡窝里的鸡。 侯队长看着此人自来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九走了过来示意如果没吃饭可以去吃。 陈跃明的目光始终放在小九身上。 “别看了,还没吃饭吗?一起吃点儿?”侯看到这家伙失了神赶紧提醒。 “啊,没呢。” 两人开始交流起来,并聊到养鸡的事。 随后一位军人走进来敬礼,表示感谢。 整个事情进行中,侯都显示出豪气,提出多送兔鱼等,彻底震惊陈跃明。 而小九儿与侯大林讨论是否生子的事情也逐渐深入,涉及到责任、感情、未来的安排等多个方面 。 两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一直没迎来新生命。 晓晴或许因此背负了不少压力。 在现代社会,夫妻如果迟迟没有孩子,人们通常会先归咎于女方的问题。 无论女人在其他方面多出色,若不能生育,总会被人瞧不起。 这不是个人能够选择的命运,但时代和社会环境就是如此残酷,谁都难以逃脱世俗眼光的影响。 根据林菲近期的言行举止,周建国第一次萌生出一种愧疚感——自己是不是真的亏欠了晓晴?再过几个月,她就满二十一岁了,这样的年纪要孩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不如让她试试? 周建国忽然觉得兴趣盎然,心中浮现出一个怪异念头:不知这样特殊的情况会不会让他们的后代与众不同呢? “菲菲,睡着了吗?” 晓晴在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嗯……” “别睡,咱们现在开始创造新的小生命!” 话音未落,周建国迅速翻身将晓晴压住…… 一番激烈过后,周建国的计划初步达成! 种子是他经过仔细\"筛选\"的结果,到底会孕育怎样的生命呢?这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 看着晓晴恬静满足的睡容,他自己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突然间,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是否太过自私?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几乎像是把林菲当作实验品。 要是意外产下类似行尸走肉的小孩,恐怕就成了恐怖大片了吧! 各种奇异古怪的想象充斥大脑,直到周建国昏沉睡去。 他在梦中看到,晓晴居然生出了拥有两个脑袋的怪婴儿,这对双头娃不断追着他叫爸爸,并责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宿过去,黑眼圈明显加深的周建国看起来状态极差。 早晨前来找他的杨大海等人见状笑得前俯后仰。 “笑什么笑!你们这些人,要是有这样的美貌娇妻,还不一定像我这么淡定呢!” 杨大海口上严厉起来,试图教训身边这些损友:“喂!都给我闭嘴,你们也太没水准了吧?” “切,刚刚笑的最起劲的不是你吗,现在装啥啊?虚伪!” “陈刚同志,请注意言辞!你的行为已损害军队形象。 对于破坏队伍纪律的人,我们要坚决打击!怎么能让这种傲慢态度伤害我们对兄弟间感情的信任度!” “哈?破坏军纪的其实是你吧!信不信我把你的光辉历史告诉你那位红围巾美女听?” “哎!哎!内部矛盾应该私下解决!绝对不能上升到敌我对立的地步好吗?” 另一边,周建国一心专注地指挥着赵磊装车工作,根本懒得理会这些富二代们的打闹行为。 他对这群人的 antics 并不算排斥,不过多少有些反感他们的一些作为。 装完货物之后,周建国骑着单车随车队出发。 整个行程里,他就默默骑行在一旁,而杨大海那伙人则活像打了兴奋剂般沿途吵嚷喊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去干嘛似的。 这般喧嚣闹腾让他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可笑。 经过一个多小时奔波终于抵达城郊驻地时,迎接众人的是刘司令官。 昨日吴队长回营报告了此事进展后,这位老者高兴得不得了。 毕竟钟家的儿子给他送上了一份厚礼。 有了这批物资支持,此次演习胜利概率无疑增加许多。 虽然部队食物不至于说非常糟糕,但确实缺乏油脂补给。 正所谓 \" 贫寒文士,富养武夫\" ,战士们的体能消耗巨大,身为长官更应改善饮食状况才对。 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刘将军明白高强度训练若无营养辅助只会导致部队崩溃。 如今借助这笔额外援助,就能将日常训练提升一个新的台阶。 \" 多谢各界仁人志士慷慨捐赠这么多慰劳品给我们部队使用,我谨代表全体官兵向首都各界表示衷心感谢!\" 说话间,老将军整齐立正行礼,毫不敷衍。 周建国急忙推辞并向旁边稍作退避动作才开口回应: \" 首长不必这么客气,人民子弟兵服务于百姓,自然受到大众爱护与关怀。 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若需补货随时可以继续调拨,请尽管放心享用。 \" 听到还有更多存货消息传来,刘老头子眼神瞬间亮起来:\" 等等……你是说还有剩余物资待补充么?\" 旁边张指导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还能表露原始欲望? 不是会吓到地方支援力量吗? 第221章 盘算另一桩心思 \" 刘军区领导同志请注意分寸!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索取 “要不然这样,我给你十块钱作为酬谢如何?算是介绍费。”李强决定给张伟找个台阶下。 “真的?”张伟顿时喜出望外。 毕竟挖坑的人是老陈,并非和李强相干。 这时候人家还能拿出十块钱给自己,虽说数目不大,但确实维护了自己的尊严,不至于事情传到小伙伴们那里成为笑柄。 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你这哥们儿,真靠谱!” “靠谱不靠谱的,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吧。 等明早吧,明天我就把物资整理好,你和我一块给部队送过去。” 在李强心中,既然你那么注重脸面,那我就把面子做到家。 而且这样做还不花本钱,甚至还能让这个家伙充当中间人赚点外快,仔细想想挺划算的。 三辆卡车来来回回忙碌了好几趟,才总算完成了五十吨煤炭的运输任务。 李强与大壮等人结算完装卸费用后,又再次预定了他们几辆货车,帮忙将拥军物品送到指定地点。 张伟早已跑回去和他的伙伴们吹嘘炫耀去了。 李强则独自蹬着自己的三轮车外出一次。 毕竟他的收购站仅有四十只鸡,要想凑够一百只好歹得去山里转一趟。 在前沟村附近有一块简易养殖场。 所谓养殖场实际上也就是围着铁丝网占了一块小山坡,里面随意地放置了一批鸡苗而已。 这些小鸡平日里处于完全散养且无人看管的状态,原本放进去的一千只现在能剩下一百只已属不易。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李强的目的本来也只是为了应付检查。 账面上写明这儿有养殖了上千只鸡那就算有效。 鸭子、兔子也采取相同做法。 李强借着没人发现,用特殊技能无中生有的“造”出来了一百只土鸡装入车厢笼中就算完成任务了。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真正到达前沟村直接就往家里赶了。 等回到收购站点已是夜晚时分。 李强按照五只为一组分配进小篮子再额外变戏法似的变出二十只兔子同样分配好装进箱子。 弄妥当一切后,李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小丽正捧着台灯绣制什么东西,看到李强进来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藏进了被褥底下发誓不让其看见。 李强也只是笑了笑,觉得这丫头近来总是神秘兮兮却搞不清究竟忙些什么。 “小丽,你这又藏着什么好东西呢?赶紧交出来还能够争取个减轻惩罚的机会!不然的话...哼,今天让你好好领教下我的厉害!” 李强开的小玩笑令小丽满脸通红。 她像个胆怯的小鸟,小心翼翼推搡着李强出了房间,示意先去吃晚饭再说别的事情。 “哦?想利用美味佳肴贿赂本大爷吗?可以呀!先让我享受美食一会再去修理你。”说着趁机就在她的脸蛋上偷亲了一口。 眼见小丽带着渴望的眼神,李强不由自主加快吃饭的速度。 现在小丽可不像从前那么害羞腼腆了。 二姐不止一次向她提问,为什么婚后这么长时间肚子都没有变化。 这个问题一直压在小丽心口使得她每日忧心忡忡生怕自己也会像四姐与八姐那样属于不能生育类型。 为了打消这些疑虑,小丽最近变得极其热情积极。 每到夜晚便会缠绕着李强不放。 一番折腾下来,李强洗漱完毕重新回到卧室就看见奇异一幕: 小丽把枕头全塞到了后背底下,双腿高高地翘起顶靠墙上。 这般模样看得李强愣了好半天。 正当他伸手要帮其纠正姿势的时候,小丽立即投以坚定目光,似乎表明无论什么也不要干扰她的专注。 “小丽,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李强好奇问道,无奈只能接受此刻妻子所摆布的奇怪体态。 小丽可怜兮兮瞅了丈夫一眼,然后悄悄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孩子”。 “你是想要宝宝吗?” 小丽使劲点点头,眼睛闪闪发光透露出急切期待之情。 “可是你才刚满十九岁呀,为何就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呢?咱们之前这样不是很惬意嘛?” 李强大致知晓原因在于他自己故意使坏每次都在紧要关头破坏成果以确保不会怀孕。 这归功于他独特的空间技巧,别问他怎么做到,反正就是这样。 ----- 借助此次爱国支持行动的机会,商业局给李强的废品站授赠了一份表扬信。 军队也同样颁授一块“优秀 原来,这天是赵刚要离开的日子。 临行前,他跟几位老兵一起喝酒聊天,又提起了前几天刘建国送他鸡的事情。 王大力的父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个人各说各理,都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最后干脆打赌,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搞到最多的鸡,谁就算赢。 结果无论如何,任凭王大力骑自行车蹬到飞起,终究比不上人家陈政委汽车轮子快啊! 注定,王大伯再次败给了赵刚的心机。 --- 刘建国当然不可能当着王大力的面变出鸡来,他还不至于知晓刘建国最大的秘密。 于是,只能拎着十条鱼回家了。 这些鱼也不是给他的,刘建国让他帮忙送给几个伙伴,每家一条。 要说刘建国精心结交这些人也不能算错,他就在京城里生活,难免有用得着人的时候。 这个时候表现善意,维持友谊,总比将来手忙脚乱求人好得多。 不过要说拍马屁也不至于,做人追求的就是开心,刻意讨好就失去原本的目的了。 刘建国家里今天的晚餐十分丰盛。 由于他时不时能弄到花生这种稀罕货,家里花生油从不短缺。 在小六的厨房里,藏着一台小型手动液压榨油机。 这台小机器每次可以压榨三四斤花生,大概产出一斤左右的花生油。 昨日刘建国又分到了一些花生作为单位福利,连王萍都分到了三四斤。 留了一两斤准备过年用,剩下的全用小六的榨油机榨成了油。 刘建国回到家后烹制了一条糖醋鱼作为今天的大菜。 这道美味立刻吸引了院子里的孩子们,全都朝刘建国家跑去。 姐姐家两个孩子加上王萍三个孩子,几乎坐满了半个餐桌。 “妈,小姨夫,我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啊?要不再不开饭了吧?您看这鱼都要凉了!”李家的老大李雷说道。 他才十三岁,在这一群孩子中算是领头的。 在他的带领下,王萍几个大的孩子经常跟着他到处疯跑,隐约和对面院子里的孩子们成了对立之势。 “就你会馋!馋也得等,你爸没回来绝对不开饭!”厨房里传来周妈妈的一声怒吼,打破了李雷的好梦。 看着眼前的糖醋鱼无法入口,对孩子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丽丽,你去看看你爸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让他赶快过来吃饭,我们都饿着肚子等呢,别又在胡同口和人闲聊!” 李雷命令妹妹去寻找父亲,主要原因是从搬到这里以后,每次经过胡同时总是有人拦住爸爸聊天,搞得他们总是等到很晚才有饭吃。 “要是我自己去我还闻不到香味呢,再说了,你不喊我姐姐我还听你的?” “姐,你就当我亲姐姐好不好,快去叫吧,不要让他在外面多聊了。” 李雷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没,此刻只有服从姐姐。 丽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目光从糖醋鱼上移开,然后飞快往外跑去。 到了废品站门口,果然看到自己的爸爸在和隔壁院子的大爷聊天。 “爸,回家吃饭了,大家都等着您呢!” “哎呀!光顾着给您汇报情况了,耽误李主任吃饭真是不好意思啊。” 赵四的谄媚让丽丽有点瞧不上,怎么这么不要脸? “没关系,没什么耽误的。 小孩子不懂事罢了。”李强心里虽然烦躁,但在官场中,客套还是要有的。 “这是主任家的大女儿啊?在哪上学呢?”赵四又注意到了丽丽,继续打听了一句。 “高一在二中读书。”丽丽回答了一句后,再次催促爸爸,“爸,小姨和小姨夫都在等你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李强点点头然后跟赵四交代几句后转身往回走。 赵四却原地未动,看着返回的丽丽,开始盘算另一桩心思。 他家小子刚好和这个丫头年龄相仿,要是撮合俩人结婚那不就能成为吴家亲家了吗,这样岂不是让官职更稳固了些! 而李强完全不知赵四内心的小算盘,只顾着被女儿拉扯着,很快回到了刘建国家。 今天逢着节日,两家自然要一起用餐。 事先都说好的,年夜饭在姐姐家,那小年这一天就在刘建国家度过。 “妹夫,回来了?快快,洗洗手吃饭吧,看这几个小家伙快流满碗哈喇子了。” 李强笑了笑,他很享受 “你们昨天吃饭可还行?今天又打算去哪里游玩?”林大森开门见山地问道。 “嘿嘿,大森,给你看点特别的东西!”几个人笑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各种餐具——刀、叉、盘子,甚至还有一人拿出了烛台。 看着这些,林大森惊讶得张大了嘴:“你们这是去吃西餐还是搬家具去了?怎么能带出这么多东西来?” 第222章 创意 “大森,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脸不解,“难道他们是拿来炫耀的?” “嘿嘿,大森,给个公道价!我们要卖给你呀!” “唉,我这里虽是收破烂的地方,可也不当销赃之用吧?你以为我是谁?”林大森皱眉说道。 “嘿,林大哥,不至于这样吧?怎么就成了‘销赃’了呢?把我们都当贼了。” “不然呢?”林大森反问。 “我们代表人民,不是偷偷摸摸……”一人接话。 “别闹了,没经我同意就代表我了?偷就是偷,怎么美化都不变!不过这技巧太低了吧?就这几样东西,怕是还不够一顿饭钱呢!” 话锋一转,差点让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人们愣住。 “刚才不是挺严肃吗?怎么忽然变成调侃了。” “大哥看好了,这些都是银质的,那个烛台还镀金呢。”有人解释到。 仔细检查一番,确实如所说。 这时代的一些餐厅还真如此豪华。 随后将所有东西收下,并表示付钱,却被拒绝:“那你们想要什么?” “哈哈,林哥,不如你做顿丰盛点的大餐,叫上我们几位朋友一起怎么样?省得拿着钱再去饭店。” 经过商量,确定了时间:“中午来得及吗?” 一番忙碌后,桌面上摆上了丰盛的菜肴。 这些人看到如此场面都震惊了:“林大哥,这也太丰盛了吧?” 在他们心里,可能就只会有鸡和鱼。 “这些值得那些餐具的价值么?”大家议论。 原来今日要给好友安仁践行。 由于经济状况,大家只能想办法凑钱。 “没办法,请不到高档饭店也尽量热闹点。” 席间谈及许多趣事,同时透露出一些忧愁:“我们要请的是安仁。 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提到即将远赴西北劳动时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在温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安兄,应该介绍下这个好心肠且手艺精湛的朋友。” “呵,无须客气。 跃文常来找我,已经是老朋友了。”几句寒暄之后退出房间,留给小圈子内部讨论。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热烈谈话,其间提及许多对未来的思考。 不知不觉已至晚上,准备告别之时,“还不忘感谢款待,必须敬杯酒。” 通过这次聚会,不仅增进感情,更让大家意识到人生起伏,但友谊永恒。 “也许不久的将来也会有相聚之地。”一句玩笑话却成了真实预言。 几载过后竟于同一片草原相遇。 交流渐深发现许多共同话题,尤其关于西北那个神秘农场。 “原来这就是红星二分站,我们的新家园。”每个人都带着不同期待与憧憬,等待新生活的展开。 当大家得知,这个所谓的综合农场眼下仅有一座泥坯小屋,周围空无一物时,纷纷表露出失望的情绪。 在他们心中,那本该是一片牛羊遍野、广袤无垠的沃土,怎料经李大勇这么一描述,那里除了一片荒芜别无他物。 “各位,我倒认为这样很好。 要是地方过于繁华,哪会轮得到我们去?据我了解,周边有不少工厂矿山作为基础。 再偏远的地方,只要有工人和产业,发展只是早晚问题。”赵明表现出乐观态度,至于这种积极心态是真心还是应付,李大勇不得而知。 不过赵明确实表现得心理素质很强大。 李大勇陪众人闲聊畅饮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才散去。 临别时赵明问李大勇,打算查一下自己将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否与对方单位有关联,如果属实,那么他们两人就能结伴同行。 李大勇对是否同行一事并不关心,他更看重的是开年后必定亲自前往考察一番。 若想把一个农场建设好,最关键的要素是什么呢?在李大勇看来,当然是农业机械了。 柴油机的设计工作还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对此他毫不担忧,进展还算顺利。 初始设计已经完成,目前他在致力于寻找一家合适的厂家进行试验性生产制造几台柴油机。 北京此刻确实存在几家动力机械厂,即发动机生产基地。 他的打算是过完春节,借助姐夫通过上级领导的关系,向该厂下达正式文件,要求其协同生产必要的配件部件。 钢铁轧制厂同样不能闲置,这是一家直接受上层领导管辖的重工业钢铁企业。 他还有计划让该厂参与生产诸如车架之类的零部件。 另外还需北京的汽车厂、齿轮厂以及轮胎厂等各类相关企业配合共同参与到该项目中。 这些参与配套生产的厂商需要负责的工作都不会十分复杂,至少都在其生产能力范围内。 李大勇预设了几款经典车型,均是最常用和最适用的一些款式。 例如山区农村普遍适用的四驱爬山王农用车型,还有一款常见于平原地区的大马力拖拉机。 这些车型的优势在于结构精简且功能齐全可靠。 无论什么路况几乎都能适应。 尤其是多功能四驱拖拉机,可以挂接各类农用作业设备。 有了这两种机械设备的协助,李大勇就不用为农场所需的各种劳作环节操心了:从耕种到收割,从供水发电再到运输存储等问题皆可解决。 和张教授及其学术团队的合作进程也很顺畅,那些源自李大勇天马行空的想法,在前生可是成熟的解决方案,被奉为天才之作为专业做农机装备的张教授团队所赞许不已。 因此,李大勇不得不假扮成张教授的入门弟子。 无关紧要之事,最为重要的是通过二姐夫协调成功争取上级领导的认可,并以内阁名义下发文件至相应单位落实试产任务。 整个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实际就是李大勇本人。 只不过所有的对外沟通交流材料都没有他的名字出现。 所有下发各机构的技术图纸和解释说明均由李大勇及张教授等人精心筹备而成。 考虑到身份原因,像张教授团队不适合公开出面,而李大勇由于职衔限制也无法同那些大工厂正常商洽。 一名废品回收站站长,怎么有资格同各个大型企业平等对接呢? 所以李大勇只能依靠上级领导的身份作为掩护幕后推动各项工作按部就班实施。 直至新春之后又过两个月左右,一切初步工作才算基本结束。 吴文博的新职位任命随之下达,由首都某区商业系统调往阴山综合农场,担任革委会负责人,负责场内改造人员的管理和监督。 农历三月初时,在废品回收站与几位学者共同调试组装成功五套柴油机。 四套24匹马力规格的机器和两套12匹马力规格的。 与此同时他着手制作的各类简易车辆也在逐步成型中,除了那些无法自制、需交外厂加工的零件,其他绝大部分工作均是由他自己动手完成。 期间张教授一干人深刻感受到了李大勇惊人的动手操作能力。 各种复杂的机床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般活跃灵动,一些看似极其困难加工的组件竟然能被处理得游刃有余,精度极高让人叹为观止。 基于现场条件有限,李大勇使用其中两台24匹柴油引擎组装了两辆爬山王越野型拖拉机。 一辆带有常规敞篷货箱,跟常见的拖拉机无异。 但另一辆车的设计就与众不同了。 李大勇把货斗改为车厢样式,并设置20座位。 悬挂和减震 林天昊也有一个独立的小帐篷,他这次准备得相当充分,甚至还带了一个小炉子来取暖。 这个小炉子比水桶还小,但功能很强。 林天昊在外面设计了一个水套,就是在火炉外再焊一层铁板,并在上下位置各留一截铁管。 用水壶灌满水,用橡胶管连接这两个铁管,再将另一端接到放在帐篷里的散热器上,这样简易的暖气系统就算完成了。 点燃炉火,很快水就被加热了。 热水上升后通过胶皮管进入散热器中,不久林天昊的帐篷里就变暖了。 同行的人们都看着林天昊的操作,对他的创意感到不解。 这玩意看起来确实很实用,尤其是在野外搭帐篷的时候。 在路过的县城,队长李文强找到一家小型加工厂,购买了一些材料,请林天昊帮忙加工更多这样的炉子。 这对林天昊来说不算难事,为了简化制作,甚至连水套都省略了,直接在炉膛里绕了几圈水管就好。 至于散热器更简单,只需用铁皮打造一个四方形的盒子,并留下必须的接口。 尽管林天昊的作品看起来粗制滥造,但大家试用后发现它还真挺好用。 之后,拖拉机和客车的车厢也被安装了这样一个供暖系统。 经过五六天跋涉,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拖拉机一路状态良好,没出现故障,而林天昊“设计”的爬山虎也很好用,轻松应对各种路况,令包括周教授在内的人十分震惊。 即便是在泥泞的冰雪消融地带、被流水冲出的沟壑以及将近一米深的小河流,甚至重载车辆都能轻松通过。 第223章 地广人稀,地方随便占 要知道,大解放只能承载两到三吨重,速度虽快但只限于平路。 林天昊的爬山虎虽然结构谈不上简单,却也没有那么复杂。 单缸24马力的柴油发动机,不仅够用,更是特别省油。 他们的最终第一站并非红星农场——那里什么都没有。 于是林天昊带着大家前往二分站。 半年不见,二分站的变化不少,房屋多了,地盘也更大了。 地广人稀,地方随便占。 房屋增多意味着厂领导能力出色。 \"哈哈,你们可算到了!路上怎么样?”赵站长笑得很开心,表示日子不错。 “站长,我们一路很顺利。”林天昊维持旧称谓以示尊重,毕竟自己名义上是领导,直接称呼名字有些不敬。 \"赵站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文强同志,他将管理农场。 他也是我妻姐夫,所以算是熟人。”林天昊进行介绍。 “哦,我知道此事,欢迎李主任。 感谢你作出的贡献。”赵站长握手,其实背后有着共同的目的——保护领导者并保留更多精华。 大家寒暄之后开始工作。 那些需要去农场的人暂时住进了二分站宿舍。 长途旅行后的疲惫显而易见,大家吃完晚饭便各自休息。 唯有林天昊例外,他去了王家,准备告诉王秋雪一些重要事情。 即使不想帮助何志强处理离婚问题,他也觉得有必要提前通知王秋雪。 意外到来的林天昊让王家人很高兴。 通过上次帮助,他们生活质量提高很多。 特别是有朋友帮她们建新屋,煤矸石中的煤炭也能自由取用,免于受冻挨饿。 “王伯伯,生活工作还好吗?有什么困难?” “很好。”王父心里对林天昊充满好奇。 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可林天昊对他女儿的帮助令人费解。 察觉对方态度微妙,林天昊也不好解释。 简单几句交谈后,他提议单独与王秋雪谈话,说有一些北京的事情需要沟通。 两人离开屋子,在院中交谈,没说几句,王秋雪主动提起了何志强的问题。 “天昊,何志强联系过你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林天昊措手不及,怀疑是否收到了王秋雪的信。 试探性问话后得知没有。 王秋雪表达想要解决她与何志强的关系。 经过深思熟虑,尽管怀疑背后是否收到书信,但还是决定帮忙。 接过纸张装进口袋。 第二天,醒来后见到早候在一旁的小胖,他殷勤备至,洗漱完毕吃早饭,林天昊答应收徒。 此时会议主题围绕两个方面:制造单缸柴油机与讨论农场景观规划。 1978年春天,改革的东风刚刚吹到南方的一个小镇上,红星生产队就抓住了一个机会。 他们提出想要试制拖拉机和柴油发动机的想法一经提交,便迅速获得了县里相关部门的一致认可与支持。 不仅是口头政策上全力开绿灯,在具体实施方面也给了实际的帮助,像联系机械厂借调设备、协调钢材水泥等物资供应渠道,还帮忙从邻近公社调来了几位有经验的技术工人。 虽说上级能够提供的直接资源有限,但这样的态度本身就让人深受鼓舞。 对于即将建立的配套农业基地而言,其职能显得简单明确:它只需为日益壮大的生产基地提供粮食保障即可。 至于山里面那个挂着“劳动改造农场”招牌的地方,充其量不过是捎带手帮个忙而已。 表面上大家都懂规矩。 会议桌旁坐着的新任副主任胡志刚,其实只是列席代表,并没有太多参与讨论意见的资格。 在场所有人也清楚胡志刚的身份背景。 虽然单位挂了个北方总公司的头衔,但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这个临时组建小组真正的情况,本地干部或许不清楚,可原来轧钢厂过来的老职工还能不明白么? 于是,在这项目组中,胡志刚的角色更接近于一个挂名性质的精神支柱,顶着总厂名义来的领导角色。 若谈及实际决策权重,怕是开玩笑成分居多。 不过,胡志刚本人倒对这种定位非常满意。 他乐得如此安闲自得,名义地位高但责任轻且事务少。 实际上呢,他也仅充当一个花瓶般存在,即便没了他,似乎整体运行也毫无差异。 这也赋予了胡志刚难得自由空间,比如此时他已经化身成车间教导员,兴致勃勃地收起徒弟来。 单教一个人显然太过耗费精力,并不公平,索性把所有维修工召集起来开展培训课,系统讲解核心机器检修技巧及注意事项之类的专业内容。 他这么做自有深意——这次任务之余,还有另一个目标,那就是为自己位于省城总部的工作岗位物色一位助理人选。 理想条件不必过于强调专业技能上限,但需具备忠诚品质且聪明灵活,并愿意迁居城市长期发展。 之所以没有在当地挑选合适者,主要是早期未予重视或者确实难遇良材。 此次外出,随着停留周期延长,愈发觉得缺乏一位靠谱助手极为不便。 经过反复考量,他决定带走小马同志。 这位小伙子虽说学历一般、悟性一般乃至技术起步水平亦算平庸,却胜在态度积极主动,至少目前为止展现出可靠的追随性。 而这忠诚品德恰如黄金,值得信赖栽培。 况且技术和见识完全可以通过时间积累慢慢培养完善。 在连续几天驻扎修配车间进行详细授课指导之后,他觉得该放手让大家自行演练消化所学内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开始了针对性指导环节。 “小马!”清晨一早,他步入工厂喊出了对方名字。 “啊,师傅您好!叫俺有何贵干?”那年轻人快步跑上前问道。 “有点小活计让你协助完成,今天你就专心跟着我动手实践吧。” 这话让小马瞬间喜形于色——被单独指定随侍导师左右,无疑是天赐良机! 当得知师要亲自带领打造新型交通工具的消息传开时,围观群众们一片惊叹之余满含羡慕嫉妒之情。 “咱们竟真的能造车?”小马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担心是不是难度太大了点? 胡主任解释:“别紧张,不是什么复杂汽车啦,咱们先搞简易皮卡车试验版吧。” “诶?皮卡又是啥东东?”好奇的小家伙又追着问了一句。 胡志刚思索半响,用朴素直白的语言阐述道:“就是结实耐用型卡车咯。” 于是两人一头扎进研发工作中整整半月有余,才逐步拼凑组装出这第一款产品原型。 此过程中因种种限制因素制约(轮胎来源稀少等),最终作品更多呈现出因地制宜特色。 新车装有一台24马力柴油机动力系统(内部代号h系列改良款)。 外型简洁实用,虽无过多装饰细节打磨痕迹,却拥有强悍越野性能和舒适驾驶体验,完美适配各种特殊路况需求。 通过采用最新悬架设计以及精心挑选材质工艺,显着提升乘坐愉悦度表现。 经实测,在石子路面上最高可达七十公里左右匀速巡航成绩,远超预期规划预期值,再次印证了创新成果的价值潜力无限可能。 当地官员百姓闻讯前来参观考察,无不叹服赞叹不已。 特别是杨大队长看到实物演示后,立即表态希望尽快批量复制应用推广方案,造福地方民生工程事业建设进程之中。 李强看着眼前这款改装车辆,不禁皱眉问道:“王工程师,这款车虽然整体性能不错,但后座空间实在太小了,而且没有车门,能不能进行改进?我现在职务下调了,连吉普车都不能用了。 这里地广人稀,路况又差,出行极为不便。” 更关键的是,这辆车极其省油!据王工程师计算,跑一百公里只消耗六七斤柴油,约等于三四升。 相比现在动辄每百公里耗油十七八升的吉普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省油的原因显而易见——因为存在差距。 当时汽车使用的还是化油器,电喷技术尚未问世。 而那些追求高速度的吉普汽油机更是与经济性无缘。 至于单缸柴油机则完全不同,它天生就不以速度为卖点。 即使王工程师通过调整变速箱提升其最高时速至七十公里每小时,这基本上也是它的极限了。 并且,在实际驾驶中很少会开到这个速度,因到达该时速时车身振动强烈,操作非常困难。 对于李强提出的问题,王工程师愣了一下,“站长,为什么要改呢?我平时也没用过后排啊!再说增加两扇门麻烦得很!” 李强被堵得一时语塞,心想这人怎么还认为加个门这么复杂?知道吗,多加两扇门可以解决好多实际问题呀! 平复下情绪后,他耐心解释道:“老王,这是很多人的反馈意见,大家都觉得后排太局促了,影响了这款车的实际应用价值。” 王工程师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有人打他车的主意啊! 自己费尽心思弄出来一辆车容易嘛?现在刚做好就被惦记上了。 不可能,这是我的车,谁也别想占为己有! “李站长,车已经造好没法再改变了,如果要改动,那后面的车厢就得缩小,那样既不好看实用性也会大大降低!” 第224章 抢救 李强听出话里意思了,这小子是以为我想抢占他的成果呗! 赶紧补充道:“王工,我没说要改这辆车,它毕竟是你的实验品,肯定还是你使用。 我只是提建议以后量产的时候考虑一下多设置几个门的问题,至于车厢大小其实无所谓,能用就行。” “呃...您是说我们要大规模生产这种车?” 王工程师震惊不已,当初只是想给自己做个代步工具而已,完全没想到让分站也开始造车了! “当然要造,你能凭一己之力在车间弄出来,说明我们有条件批量生产,为什么不干呢?” 李强的话让王工程师哑口无言,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但是压力随之而来,这事估计又轮到头上了。 不过还好,这款新车和之前开发的爬山王牌拖拉机有不少共通之处,生产线大部分都能共享,制造难度倒不是特别大。 唯一棘手的就是轮胎如何解决? 全国有能力生产轮胎的地方不多,而且产量极少,各大汽车厂商都在虎视眈眈,要给一个不起眼的小分站配几条轮胎实在太难了。 没有轮子,谈什么造车呀! 王工程师思索一阵子,终究还是将目前遇到的最大难题讲了出来,就是轮胎供应问题。 谁知李强对此并不担忧,认为轮胎不过是些普通物件罢了,只要橡胶等原料能保证供给就行。 既然已经形成生产能力,协调部分资源也不是很难办的事儿。 但在王工程师看来就没那么乐观,毕竟这只是刚刚起步的第一年,真正艰难的时刻还在后面。 随着消息传开,当地对新车型反响强烈。 不仅县领导关注,在更大范围内也掀起了热烈讨论。 各方热议之下,二号分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势必要提上日程。 由此,有关皮卡项目的生产组织会议接二连三召开起来。 会上着重研讨了王工程师命名的新车型相关事宜。 这类高层次会议上根本就没有王工程师发言机会。 到场基本都是工厂管理方面的高手,哪容得了原来从事废品收购工作的他在那边指手画脚。 即便这款车是他研发出来的,懂亲手打造不代表也精通企业运营管理。 工厂讲究规模化、专业化、流水线作业。 不是有几个优秀技师就能随便应付得了的事情。 要把二号分站改造成为真正的专业机械厂还需全面提升设备、管理水平以及技术人员素质。 在这方面,王工程师爱莫能助。 他的职责就是在文件签署栏写上名字敲章而已。 其余具体业务完全可以不用过问。 他对整个二分站唯一的贡献大概就剩下配合张教授团队,优化车辆图纸设计方面工作了。 这一部分任务繁重,绘制无数图纸直至气温回升才得以完成。 结束在科技科画图日子后,王工程师迫不及待地准备重返牧场。 经过一段距离后, “嗯,正好你回去时绕道一趟外地,把你姨妈接回来。 老太太想念女儿了,说是打算一起去看看。”李志国的话让张强一时愣住,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还真忘了有这么门亲戚! 李志国是接到了王婶子的信才知道这事儿的。 得知张强要回家,他建议顺路接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张强当然没意见,现在他也算有车的人,接个人小意思。 只是苦了大壮——老太太肯定坐副驾,而大壮那体型,后座怕是塞不下他。 不过没关系,车厢大得很,放个帆布棚就能装下大壮。 回二站后,张强就安排大壮准备。 先是给车厢加了个棚,再买土特产。 当地的特产不多,就是肉干和奶制品。 张强还特别叮嘱买了两只活母羊。 “将来孩子要是吃不上奶咋办?鲜奶多好!”再说小丽也能喝,提高产奶效率嘛!还准备了些新鲜牛羊肉,天气还不太热应该不会坏。 回到二站,生产线已接近完工。 这种手工为主的生产环境,只求基本满足生产条件。 之后还需要时间让工人熟悉设备和工艺。 站长刘明交给张强一个密封文件袋,“带回去,亲手交给大领导。” “没问题。”张强应下。 “哦,想把徒弟陈飞带去京城工作吧?”刘站长点点头让人事科去办理手续。 早就和大壮商量过这事,家里人全票通过!调到京城工作可把家人高兴坏了!姐妹们都眼红得厉害,但临走又都哭了鼻子。 “师父,我来开车咋样?”大壮坐在副驾眼馋得很。 “行啊!”换位后,张强开始教他。 山谷中,一天功夫,大壮就能开得有模有样。 到了晚上,突遇大雨。 张强把副驾座调低休息,不久被大壮叫醒,“下雨了,还能继续吗?” 张强睁开眼看到外头漆黑一片,这样根本没法前进。 找了一处高地停下。 “还是要装雨刮器!”张强自言自语道。 “咱们也没有电机啊!”大壮插话。 “回头咱们造个电机试试。” “咱车上不是有发电机吗,要电瓶干嘛?” “电流不稳定会损坏雨刮系统。” 就在这个时候,大壮看到了不远处几束晃动的光点。 原来有一群青年正推着一名中毒知青往医院赶。 得知情况后,张强立即决定帮忙。 让他们把人放在车斗上,冒着大雨迅速赶往卫生院。 在卫生院里,一个小年轻医生正一脸为难。 他的专业只限于常见病,对于这样的紧急情况实在没办法处理。 最终白鸽和其他几个人决定连夜赶往县医院救治赵雅莉。 “这怎么来得及?李强就不能回家把你爹请过来吗?”林芳着急之下,直接冒出了几句本地方言,把旁边的小同志愣得不知所措。 “算了,我懂一些急救知识,我们可以先试着进行初步处理。”张晓波站了出来。 虽然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但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他的急救知识明显比在场的人都要丰富。 “你去准备一大盆温水,再加些肥皂搅拌均匀。 快!小胖也帮忙!”他果断地向身边两人下达指示,“另外,找一个输液管和注射器,尽快拿来!” 待二人奔出去后,他又转头对林芳与另一位女同事说:“你们帮病人脱下衣服,再用被子盖好,注意保暖。 剩下的两位男生,去弄几盆热水过来,并且帮我寻点干燥的木炭,应该能派上用场。” 众人听从张晓波的指挥,原本慌乱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序起来。 不一会儿,小胖提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在张晓波的指导下将肥皂揉进水中。 随后张晓波安排非必要的男同志暂时离开房间,以保证病人的隐私。 由于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用来插胃的管子是由橡胶制成的,非常难操作。 张晓波巧妙利用自身特有能力,在管子里加入了一根细细的钢丝以增强硬度,这才得以顺利插入。 为便于突破食道阻碍,他还特地制作了一个不锈钢锥形帽,安装于管端。 整个过程,通过自己特殊感知能力,精确掌握管子插入的位置,这让他颇为震惊——原来空间赋予自己的技能远不止这些。 等到管道安置妥当后,他开始用粗针筒抽取肥皂水灌入病人陈梅的胃中。 直到胃完全注满才停下来。 接下来借助特异能力清空部分液体,而对于剩下的内容物则使用传统方式——通过注射器抽出。 这个程序不断重复,以至于到最后连病人自己也会主动呕吐出来了。 彻底清洗过胃部之后,他们着手清洗肠道:将肥皂溶液注入肛门处,然后用手轻轻按摩腹部帮助排出。 一系列繁琐的操作下来,病人已然疲惫不堪。 最后一步,是将事先准备好的炭粉送入肠道内部,让其吸附毒素后再回收出来。 若发现残留,便再次执行上述步骤。 整个抢救过程耗时两个小时左右,尽管陈梅已呈现出虚弱状态,但是她的消化系统总算基本恢复清净。 至于已经被吸收进血液中的毒物,则需交给专业医护人员解决。 ***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波带着一行人前往县城里的医院。 医生听完他们叙述先前施救措施后表示认可,并称赞了几句。 病人能幸存全赖正确的初期救治。 因为时间耽误较长,肯定有一部分毒液渗进了血液,现在唯有依赖静脉注射药物缓解危害,剩余的只能靠自身代谢排除。 随着治疗展开,她慢慢稳定下来并无明显生命危险迹象。 确认病人情况平稳,张晓波帮忙支付了一些费用,决定动身离去。 “林芳,医生说我姐状态不错了,我们可以回程了。”他对林芳说明。 “啊?这就走啦?” “嗯,本来我们是要赶路的,这边事情结束就可以继续前进。”小胖随声附和道。 “哎哟…那我替陈梅感谢你们!”说着,林芳郑重地朝他们鞠躬致意。 “哈哈,不用这么客气,遇到这种事情大家都会上前搭把手的。”张晓波摆摆手示意不要太过放在心上,“哦对了,你们好像还没吃早餐吧?小胖去买点早饭回来,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肯定饿坏了。” 第225章 揭穿底细 听到这里,林芳刚想要拒绝却被肚子里传来的一阵咕咕叫声给泄了底。 没多久,小胖抱着一袋包子、馒头跑回来分发给大家。 临走时,张晓波回头说道,“如果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等等!你们叫什么名字?哪单位的?我们要写封表扬信上去!” “不用麻烦了,我是张晓波,来自京城的某个地方……具体就不透露了。 还有啊,这点小事别挂在心上了。”张晓波微笑着回应。 然而,林芳并没有放弃邀请,“张大哥,陈梅刚才清醒了一阵,很想亲自谢谢您……您要不要抽空进去见一面?” “有必要吗?”张晓波犹豫着问。 “当然啦!毕竟她之前是轻生未遂嘛。 万一情绪又低落起来再做傻事,就不好收拾了!而且您作为恩人的话说不定更易说服她振作起来!” 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张晓波实在难以拒绝。 病房 如今,精通这类语言的人并非热门,不少地方甚至完全用不上这门技艺。 但是,李文清怎会觉得这样的人才没价值呢? “你真的熟悉外语吗?程度如何?” 李文清迅速切换到英语对话模式,以此来检测张婉琴的真伪。 令人惊喜的是,张婉琴还真掌握了不错的英语表达能力。 据她的分享,家中长辈——她的祖父与父亲都是熟练的语言使用者,而她从小便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 家中的祖辈曾经服务于洋行,在上海那个国际化的地方,具备这种语言能力意味着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这也让家族内部一直对掌握外语充满期待,并且将此视作一种非常重要的技能,所以特别注重孩子的早期培养。 然而眼下,随着时代改变,拥有这项特殊本领不再被视为优势,反而可能被人质疑关联不清不白的历史问题。 但这些观念并未影响到李文清的看法。 在他看来,这样一位精通外语的朋友留在乡村,无疑是极大的埋没。 在进一步交流之后,李文清决定开门见山。 他直言道希望张婉琴能够忍耐一段时期,待他返回北京后再着手协助将其调动岗位。 对于李文清而言,安排个人去往首都工作绝非难事。 即使正规程序遭到限制,借助于机构权限也可以轻松办到。 简单来说,只要通过相关分站办理手续即可完成人员调配。 工资发放单位不过是形式问题,若必要时完全可以灵活处理,甚至由二分站代为挂靠关系,人在北京工作照样成立。 涉及的生活保障如口粮等问题同样无需担忧,毕竟人数稀少,额外支持负担并不大。 李文清语重心长地说:“张婉琴,坚持一下近期的生活状态吧,不久的将来我会为你调整工作岗位至京。 无论形式怎么设定,你本人必然前往京中发挥语言天赋。 你的能力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这不是随意许诺的话语,而是真心想法,他认为起码可以从事教育领域推广外语知识之类的贡献。 听到这个消息,张婉琴忍不住追问:“是真的吗?那你具体是哪一行的?怎么会需要懂外语的人才呢?” 对此问题,李文清只淡然回答: “这些就不必多问啦,只要你愿意去北京奋斗,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个机会。” “我想去,我当然想去!不过我的表姐,也就是您认识的林菲,能不能一起带过去呢?” 张婉琴满怀期待又补充建议说道。 面对这样的附加请求,李文清脸色骤变,心里觉得这姑娘要求有点儿过于贪婪了呀。 察觉到对方态度转变,张婉琴也立即慌张起来解释自己只是单纯为了亲人着想。 由于姐妹情谊密切的缘故,所以想着有福同享的好事自然要分享给表姐一同参与的机会啊。 \"你就先操心好你自己要紧吧!\" 随着一句轻率评价留下,李文清果断转身离开了房屋。 外面院子中传来热闹声息。 只见王浩正跟林菲聊得火热无比,天真无邪的模样丝毫没觉察到自己的底细早已经被套取完整毫无保留地呈露出来。 当见到师父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小胖子瞬间终止了交谈动作赶紧跑向身边伺候着走下阶梯准备出发行动。 实际上此时此刻,这位傻徒弟早已把他知道的信息泄露了个通透,可惜李文清尚不知道这一切细节真相。 小胖麻利上车启动引擎后再次回到驾驶位顺利驶离医院位置地点。 一路上折腾得筋疲力尽的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模样了。 简单嘱咐几句后就躺在副驾驶位置上沉沉进入了睡眠状态之中。 两个人轮换驾驶继续赶路,花费三天最终抵达小镇目的地。 甜水镇这个名字来源有趣,尽管井水实则苦涩,但这或许象征对未来甜蜜生活的无限憧憬,因此如此美好冠名之谓。 城镇布局呈现一定的规模感,自南而北全长足有一个千米长度。 沿途民居沿主干道路分布密集排列整齐可观数百户家庭单位数目庞大不小。 凭借事先获取的具体特征标识线索指引作用之下,李文清快速确定方位成功找到了陈晓燕的老家所在之处。 眼前看到的大院空间显得格外宽敞明亮吸引注意。 停稳车辆片刻之间吸引了众多周边邻居聚集观望议论纷纷形成场面热闹非凡。 响动声音传进门庭内室里引出了迎接人员出现。 大门开启瞬间露出一个约摸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孔神情带着好奇打量来访者身份。 李文清内心揣测判断应该就是陈氏长女无疑,但从容貌上看未免稍显老气几分。 \"您可是大姐?在下姓侯名大林,系晓燕未婚夫君这次专程拜访未来母亲大人 文中的侯大林替换为李强,侯大林的徒弟小胖儿替换为刘洋,以下是改写后的内容: 外孙与外孙女更多,足足有二十多个。 此刻整个院子聚集了三四十号人,喧闹声像是集市一般。 李强听到声音一阵心塞,然而无论多么难受也必须出去,这不是可以逃避的时候。 李强一出来,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包括小孩都好奇地看着他,这让李强都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看到李强的窘态,院子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没辙,李强也只能跟着傻笑。 「这便是小九的姑爷?长得真俊呀!」不知哪个姐妹如此评论,引得几位姐姐大笑起来。 众姐夫们也相继笑着,随后便向李强打起招呼。 在场的是三姐夫到七姐夫,其中八姐离婚了,没有姐夫了,而大姐夫早在解放时便牺牲,如今连个墓地都找不到。 大姐家有两个女儿均已成婚,三姐家五个孩子,四姐家则没有子女。 剩下的几个姐姐中,除了八姐无子女外,每家基本都是五六个孩子。 作为新女婿,李强理应算是贵客,老太太召集全员前来迎接他。 几个姐夫则充当了敬酒主力。 秦家多女儿带来的最大好处是做饭迅速,弊端则是量多得惊人。 整整四十多人需坐满四桌。 李强带来的食材早已被做成菜肴摆上桌面。 非秦家不愿准备更好的,实则是当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招待客人的东西。 所幸李强携带的牛羊肉、面粉和点心让大家都吃上了丰盛的一餐,尤其孩子们觉得比过年还要兴奋。 「大林,我们只知道你是一名工人,那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又是在哪个单位任职呢?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酒桌上有人问道。 「哦,我是维修工,在修理站工作。 我的职责嘛,就是什么机器坏了修什么机器而已,也没有太多好讲的。 」李强略带敷衍地答道,毕竟他不便于说自己在废品收购站,听来不好听。 「哦!我们知道你是一位技术工,原来是从事维修工作的!这个技能不错,掌握这手艺饿不了肚子。 」另一个姐夫补充说。 「唉,勉强混口饭吃罢了。 那你们呢?你们都在镇上干些什么活计呀?」李强反问回去。 「我们这种小镇还能做啥呀,就种田呗!」先前提问的三姐夫回答。 「别听他的瞎扯,老三可是正经的手艺人,他们老吴家是我们甜水镇手艺最精湛的皮匠!」年仅二十几岁的七姐夫揭穿了他的底细。 「唉,现在不允许私人弄那些事情了,家里的工具已经被没收,我的手艺也废了,以后恐怕只能老实种地了!」说罢,这位老三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脸上透露着痛苦和失落。 之后,其他几位姐夫纷纷讲述自己过去的职业。 除刚刚说话的老七现任货车司机外,其余人都在生产队赚取劳动积分。 秦家父亲原本从事打铁行业,自然更偏好寻找有手艺的女婿。 但时代改变,如今这些确实属于手艺人最艰难的时期。 一顿饭吃得十分痛快,不论李强是否开心,其他人无疑是享受了的。 小胖子还没忘车子上的两只羊,虽喝了不少酒却记得去喂羊后再入睡。 李强并未睡下,他白天休息得很充分,此刻毫无困意。 第226章 炎热天气 晚上是他喝酒最少的时候,这并非几个姐夫不够热情,而是老太太有言在先,不准众人让他喝多。 大家各回各家后,老秦家几个妇女再次围坐在老太太床边。 老太太见所有人都来了才开口道:「既然都回来了,我要说件事。 小九快生了,二哥让我陪她一起进京城住几天照顾她的月子。 我年纪大了也没啥力气,你们谁能跟我一同前往?」 「我去——」「我也去——」「我想去——」 小九的姐妹们都抢着报名。 谁不想白花趟京城旅游的机会呢! 「不过你们不能都去呀,这样可不好。 老三、老四,你们两位绝对不行。 家庭负担重且需要料理家事的人怎么能走?」老太太率先拒绝两位要求强烈的女性,原因分别是因为老三家子女多且无人照顾幼童;老四虽然未育,但她家里有患病双亲需照料。 「妈,那我去吧,您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 」大姐发言,儿女均独立成家立业无需 李奶奶没有昏倒,尽管坐了许久的车程,她确实很想躺下好好睡个觉。 但见到了分别多年的两位女儿,还是舍不得这么快就去休息。 母女重逢,总有许多话题聊不完。 这时轮到周大力忙碌起来。 他安排徒弟小马住在了之前为王研究员准备的房子中,然后又开始忙活如何安置带来的母羊。 羊其实是非常敏感的动物,换了新环境加上长途运输,两只羊都显得忐忑不安。 周大力驱赶开想来凑热闹的小狗阿旺,和小马一起用木材搭建围栏。 当围栏差不多搭好时,周大力交代小马继续做后续工作,自己则需要外出寻找些草料给羊吃。 开车出了城,随便一处都是丰茂的野草。 周大力在人少之处停下,直接利用自己的超能力进行采集。 不仅采了许多,还通过复制几次填满了整个车厢。 事情办好后便回家了。 把草料卸在羊圈里,他又带着小马简单介绍家里的设施:比如厕所位置、洗澡地点等。 晚餐不需要周大力操心,二妹那边边聊天边没忘了做饭。 等到天全黑了,一家人终于聚在桌旁享用晚餐。 随着人数增多,周大力家里显得有些局促。 吴强吴丽看到外婆很开心,只是对表姐秋儿比较生疏,尽管同辈分明显与表哥春生关系最好,但他们更喜欢大表哥冬青。 总的来说,郑家成员繁多、亲属关系错综复杂,甚至连周大力也感到头疼难于应对这样的局面。 晚饭过后众人交谈并开始分配住处。 李老太太当然选择留在周大力家住宿,还有秋儿也会陪伴左右;而大表哥冬青则前往二姐家住所,并跟吴丽一同安歇。 所有人都入睡后,周大力脑袋终得以片刻清净。 抚摸着春生凸起的肚子轻声询问:\"是否觉得不舒服?\" 春生轻轻摇头,脸上稚嫩模样已流露出为人母光辉。 约莫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春生即将临产。 周大力决心在这段时期绝不去别的地方,在家陪伴直至其平安生产。 因为这一时期的产妇分娩仍然是件很危险的事 - 一方面医疗技术水平不高,未来世常用药物及技术尚不成熟; 另一方面,当时医院内部秩序混乱,许多医生晋升并不以专业水平为准绳,这更加深了周大力对自己妻子情况的担忧,尤其妻子不能言语,这又增加了生育难度。 因此周大力决定接下来全力研习医学知识,并学习一些临床实用技能,希望能够结合自身特异功能以确保万无一失 - 此前拯救赵雅楠的经验让周强大胆设想,自己似乎可以通过类似手段透视身体结构…… 就在胡思乱想之间,他拥抱着春生睡去。 可实际上春生根本毫无倦意。 一方面肚子不适,另方面心中思念丈夫的亲密,可惜他睡得太沉不懂风情! 然而实在舍不得叫醒辛苦赶路的爱人... 第二天清晨,周大力还没醒,春生先起床走进厨房,发现里面已经有大姑和母亲正在准备早餐。 大姑看到春生立马提醒说昨天忘记嘱咐别让大力靠近,“这个特殊阶段非常危险,千万不要有亲热举动”。 听到此言,春生才猛然意识到昨天晚上差点酿成过错——还好昨晚大力太过疲倦,自己未及采取行动。 而大姑见到两夫妻如此情况很是生气责备道:“大力怎么这般不知责任?老婆怀孕成这样了还记挂着那些事儿!” 这话令春生羞红脸孔实际并未发生接触仅是自己心里渴望而已… “别怪春生了,毕竟是个小孩子哪懂这些?”老人护短地说。 “老二你呀怎么能不提前告知呢,如果早点告诉她还会允许吗?” 外面的大堂姐听到这些话心情复杂痛苦,毕竟因为不能生育被离婚的经历让她对怀胎生育之事既感酸涩又充满嫉妒...明明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凭什么他人可以自己就不行? 直到屋里人转换话题,她才进入屋子,大家彼此亲人,也不会当面再提涉及个人伤痛的话题… 白天周大力带小马去机械维修店上班。 店里目前也没啥大事儿,基本一段时间培训足以使新人适应岗位需求。 “王梅啊你就多多指导小马吧,他刚来不太熟悉。”周大力特别关照道。 “没问题放心好了!”王梅也非常喜爱这位可爱的新同事。 于是周大力补充说明:“日常你得注意张姐姐意见。 另外记住远离后面院子那边人品都不太 李明心里清楚,现在的他还不具备反抗的能力。 过去在学校的时候,他总能通过逃课或者抄袭作业来应对学业上的压力。 但现在,这样的方式根本行不通!王强的严格远胜于过去的老师。 无论是作业完成度还是上课专注力,一旦达不到要求,迎接他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惩罚!不仅有体罚,还有花样百出的其他惩处手段。 小胖能够反抗吗?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是真的一走了之,首先他会失去目前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 其次,即便回家,只要父亲得知是因为不听从师父教导而返回,迎接他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家庭教育。 到头来,还得带上礼品乖乖回来。 不过,努力终究会有回报。 熬过初期那段艰难时光后,小胖的学习渐渐开窍了。 当他领悟知识以后,学习的兴趣也越发浓厚,并从中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与魅力。 大约过了一个月后,陈柱子最终下定决心拜访王强。 两人一起到相关部门领取了离婚证书。 当然,王强持有林秋雨的授权委托书替她办理离婚相关手续。 看着属于这个年代特有的离婚证,王强心中感到几分新奇。 随后他选择通过挂号信的方式将离婚证寄送至林秋雨手中,完成了她的一个嘱托。 赵敏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这使得秦母的情绪逐渐紧张起来。 然而这一幕却引得三姐和七姐连连摇头:家族这么多孩子里,何时见过母亲像现在这样为任何一个孕妇操心!不就是生育小孩吗,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尤其是老七,因自身健康原因无法生育,面对母亲对妹妹如此关心的态度,内心的不平愈发滋长。 明明是同一父母所生的孩子,为何存在明显差别对待呢?她又不是自愿不能生育,因此心中既有委屈又掺杂了几分嫉妒情绪。 其实秦母的确忽略了老七的感受。 她怎么会看不见女儿情绪上的变化呢?长期生活在一起自然有所察觉。 只是赵敏不仅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更是一名无法言语表达情感的特殊孩子。 作为母亲,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到一碗水端平,毕竟手心手背虽都是肉,但真正触动内心深处时,手背往往让人感觉疼痛更为强烈一些。 为此,王强已经被安排离开赵敏房间休息。 这段日子,秦母搬进了女儿的房间里照顾起居,同时让王强住到了她自己的房中。 正值农历七月,京城闷热难耐,犹如置身蒸笼之中,令人坐卧不安。 面对炎热天气,王强开始琢磨自制空调装置缓解高温状况。 就技术而言,关键在于压缩机、四通阀这些硬件配备。 在理论理解方面,他并不觉得困难;而在材料准备上也没有想象中复杂,唯一难题在于如何解释这套设备来源合理且合法。 最后,王强设计了一套借助暖气实现制冷效果的独特系统——将压缩机放置于锅炉间内操作,散热装置布置于房顶之上并通过交换机制协调运转。 冷凝管连接至室内循环管道,降低水流温度后输送往各个房间散热器中使用。 配合普通电风扇增强气流流动,则能达到类似现代空调降温效果。 安装调试完成以后,全家人都感觉到家中温度显着下降,舒适了许多。 鉴于该发明可能引发争议,王强特地嘱咐家人保守秘密,以免招致麻烦。 随着居住环境变得更加清爽宜人,赵敏及秦母夜间的睡眠质量均有所提升。 第227章 找不到任何突破 一天下午,王强结束外务归来,满身汗水直接走进院子里简易搭设的木棚洗澡间。 自妻子娘家人移居过来后,他特意增设这座方便日常洗漱的小空间。 同样考虑到徒弟需要,也为其安排了专属洗澡设施以改善夏日生活质量。 木质结构顶棚悬挂一个涂黑的铁皮水箱,依靠太阳辐射可使内部储存用水加热至适宜沐浴温度(通常保持六十度上下)。 沐浴中的场景吸引了屋内另外两名女性目光——张芳和老七忍不住偶尔偷瞄那边动静。 她们在这住了将近两个月期间,慢慢了解并对妹夫产生复杂情绪:小九何德何能遇见如此优秀男子? 看起来沉默寡言却家底殷实、才华出众。 饮食丰盛自不必多说;家用电器装备先进完备。 其他人家可能仅配备普通家电已经非常了不起,而这里每个卧室天花板悬吊着高效电风扇;更值得一提的是他自行研发的换气降温装置显着优于外部环境温度;厨房区域亦安装电饭锅、豆浆机以及微波炉等各种现代化便利设施。 传言中,他的废品收购站实际业务远比账目记录复杂,背后似乎隐藏巨大经济实力。 综上所述,这位男人 吃完晚饭后,李伟又一次走到了院子后面。 这里原本是一个设计室,而今已被改造成了一间校外补习教室。 两个月前,李伟充分利用资源,将其翻新成了一间教室,供徒弟王强和邻居几个孩子使用。 晚间也有课程安排,由于孩子的年龄各不相同,学习内容自然各异,于是李伟只能大致将他们分成两拨来授课。 晚上的课主要是为高年级的孩子们准备的,年幼些的孩子则在隔壁写作业。 近段时间,陆续有更多的孩子跟着李伟学习,这些人中有的是那几位孩子的同学,大部分却是那些在日常中喜欢起哄的人的子女。 这群人尽管平时闹腾,却也明白教育对孩子的重要性。 因此,尽管白天不便行动,但他们每到晚上便会悄悄把孩子送来学习。 时至今日,李伟的课堂已经拥有了二十多个学生。 教授孩子们知识的同时,他也织起了自己的保护网,借此规避了许多街面上不必要的麻烦。 没有多久,细心的赵三叔就察觉到了这一秘密。 在一次试探中,李伟当即便邀请赵三叔加入。 本以为这是可以用来威胁李伟以索取好处的好事,但当赵三叔得知这些孩子父母的身份后,也不敢多嘴多舌了。 不仅不敢胡乱开口,赵三叔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上了一条船,下不了船。 李伟原话就是:既然你知道了,挑明了,你就得有份!要不然这事儿告诉孩子父母们,你自己想一下会有怎样的后果! 赵三叔非但未能如愿谋利,还从此天天晚上过来上课。 当然,孩子的家长们也不会让他白干,这些人手头宽裕。 不过一个月过去,赵三叔已是高兴地全身心投入到教学中。 不仅如此,不久之后还有两名教师也被赵三叔拉入队伍。 这位老先生虽说吝啬,但绝非坏人,在教学事业上还是颇能尽师者责任的。 李伟的废品回收站,现在的夜晚俨然成了一所小型学校——虽说这样形容稍显夸张,但起码也算是一间校外辅导班。 李伟也因此轻松不少,更多自由时间得以教授心爱的学生更多书本之外的知识。 日子如此平淡安详地一天天流过,直到这一天,两位身穿军装的军人忽然来访。 他们的领口镶嵌着鲜红的领章,显然是实打实的军人。 “李伟同志,你好!我们来自农垦兵团,此行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够去我们那儿协助指导工作。” “什么?两位同志,我一个管理废品回收站的小站长,怎么能给你们提供帮助?”李伟满是疑惑地问道。 二位军人对视一笑解释道:“李伟同志,请不必担忧。 你听说过‘三趟快车’吗?” 李伟摇摇头,这的确闻所未闻。 二人遂简要科普,“所谓三趟快车”,指的就是建国初期我国对港市生活物资与农产品运输的三条专用路线的代称。 为了保证生鲜农产品的存活率与新鲜度,当时铁路局制定并实施了一系列优先保障措施,并在内部被称为“三趟快车”。 即便如此,在长途运输上依旧存在诸多困难。 故而在推行远途输送的同时,也在积极推进就近生产方式以满足港市群众的基本生活需求。 “但这跟我们的废品站有什么关联呢?总不会让我们的地方变成一个废品集散处吧?” “哈,李伟同志,我们的主要目标其实是贵方设计制造的拖拉机!目前,在二号分站那边已进行了针对这款机型的试运行评估,并确认特别适用于垦区使用,于是二号分站向我们出售了很多台该型号拖拉机。 只是,仅有了拖拉机还不足,相应的农机具仍需进一步探索研究、批量生产。 在此基础上,杨站长推荐了你,期望你能在农垦兵团三分站开展工作——进行相关拖拉机和其它农业机械的制造维护。” 李伟恍然,原来是杨站长“透露”的消息。 “可是……为什么直接不从二号分站调派人马建立第三站更简单?怎么还会轮到我头上?” “李伟同志,二号站现承担繁重生产任务,无法再抽调人手支持。 并且,我们研究分析您组织成立二号站的方式方法之后,深信您可以短时间内高质量完成三号站建站任务!” 李伟顿时哭笑不得,这是何等的差事,怎突然又落到自己头上? “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您觉得三天怎样?刚好有专列过去,我们可以顺便搭乘,会比一般火车快多了!” “三天?真的不行!”李伟 「不能再等了,二妹,家里不是还有辆平板车吗?咱们就用它!叫上孩子们帮忙推车,出发!」奶奶非常果断,惩戒老七的事可以留待以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小六送到医院去。 三妹立即开始准备。 王梅听说小六快生了,也赶紧跑过来帮忙。 她们把平板车收拾妥当后,让小六和奶奶一起坐了上去。 三妹骑着三轮平板车,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后面帮着使劲儿推。 王梅则骑着自行车在一旁跟着,这是为预防万一准备的交通工具,遇到突发状况时,自行车比三轮板车要灵活快捷得多。 还没出多远,她们在路上遇到了刘强。 这天刘强也正好拉着板车找活计。 瞧见这边的情况,立刻加快速度赶上前询问。 「什么?老张家嫂子要生了?这不是大事吗!」 他转身对自己的伙伴说:「你找个帮手把我的车货送过去吧,我得赶紧送老张家嫂子去医院!」说完二话不说放下自己活计就要替三妹推车。 毕竟三轮板车重量着实不轻,她一个女子来驾驶确实吃力。 这也是为什么要带着一群孩子助力的原因。 可对于每天靠拉着平板车送货过日子的刘强来说,这点分量根本不在话下。 他安排好大家也都上了车,然后使劲蹬了起来。 车子一下子就快速移动起来。 王梅则载着春华和小兰一道前往医院。 吴军与李家大哥两人男孩子留下负责协调后续事项。 于是大部队朝着医院前进,在到达之后不久,小六就被送入了产房中。 奶奶等人焦急地等待在外头。 他们深知自己家人情况与众不同——不能言语,这让大家都格外担心。 当三妹想进入陪同但被医护人员拦住时,才发现原来医院有这样的规定不允许家属进去陪伴,这可让大家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谁也不能违反规定啊! 「二妹,想办法啊!你看小六一个人里面连感觉都不能表达清楚更别说通过动作让人理解她到底怎样了,你必须要进去才能给予支援呀!」老人家慌得没了主张,以前从未考虑过会有这种限制。 三妹原本曾在另一间中医诊所担任药房管理员,也不了解这样的规定;现在真的碰上了,只能四处寻找途径解决。 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就算这里有一两个认识人也不会轻易给你特权破例的。 最终,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找不到任何突破的方法。 这一晚上的等待尤其漫长。 外面产妇生产完毕出来的情景更是刺激到每个神经紧张的人。 不久之后夜色加深直到凌晨,小六依然没有分娩消息。 家族成员聚集于此焦虑难安,看到别家孕妇陆续生产归来,使得这里的氛围愈加凝重压抑。 八姐和胖哥先到了一会后又被差回家拿东西或者别的杂事去了。 男孩吴洪以及杨老大留下来继续支持工作。 此时,胖哥再次带回饭菜给众人补充体力。 尽管担忧,总归需要保持体能。 尤其那些未成年小伙子肚子咕咕叫了。 老夫人也在劝慰声中简单吃了几口。 第228章 遗体移动? 然而由于缺乏经验八姐此次准备饮食显得奢侈浪费了一些资源。 桌上摆放众多鸡蛋及肉质丰富的食品,即便平日生活如此但当前环境下似乎有点不符实际需求。 路过之人闻香纷纷瞩目侧目,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太多反应,暗底可能累积不少反感意见。 八姐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光荣自得——引起周围关注对她而言是一种享受满足感。 从进餐之后护士态度明显冷淡起来,先前礼貌热情渐渐消失不见。 尽管还未至明显冷漠,但其中变化已经显而易见。 经过一夜折腾老夫人几乎精疲力竭了斜躺在椅子靠着孙女不断低声唠叨。 语句轻柔害怕被旁听到,其实是她在做祈祷保佑孙女平安顺产。 忽然一声呼喊打破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秦氏谁家的人?”这句话立刻将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去,是喜是忧无人知晓? “是我!我是她三妹。”勇敢地回应出去。 “她丈夫呢?”进一步核实信息。 “出差公干,暂时未能回来。 大夫您跟我们讲就可以,这是我娘,我们都有决定权!”面对紧急场面经验老道地解释清楚各自角色。 随后护士带来的结果无疑是最不愿意听到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情况危急,婴儿位置不佳体型偏大……我们需要明确保大保小立场。” 瞬间如同天塌下来般的恐慌袭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办法全都保住么?我恳求你们救救她性命啊!医生务必想想办法让她母子都能活着啊!”老人哭 苏辰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些画面,可如今都已改变了。 她害怕,害怕别人知道了 ** 。 虽然她不清楚,王建国是更在意柳溪还是更在乎孩子。 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大姐一定更关心柳溪。 此刻的王建国,经过两天两夜的火车颠簸,终于在半夜抵达了城市。 下了车,他使劲伸了个懒腰,以舒缓疲惫的身躯。 这时候街上早已空无一车,要想回家估计只能步行了。 然而刚出车站大门没几步,就碰上了拉货的老李。 这真叫瞌睡有人送枕头啊!王建国急忙喊住老李:「老李,老李!」 老李听见有人喊,回头一看,只见有人朝着自己招手。 那人被光线遮挡,瞧不真切,不过声音很熟悉。 「咦,这不是建国兄弟吗?你咋在这儿呢?这是刚回来?」老李走近了一些,这才知道是谁。 「是啊,刚下火车,我坐的是货厢列车,所以这个点才到,回不了家。 你方便送我一趟吗?」 「说什么呢,忙得过来当然要帮啊!上车吧,送你去医院。 」老李爽快地答应了。 「医院?去什么医院?」王建国疑惑不解,晚上怎么突然要去医院?他又没病? 「啥?你不知道你媳妇已经生了吗?从现在算应该是前天下午吧,那会儿我还用板车帮忙把她送去的。 」老李推测,看来王建国真的没收到这个消息。 「这么回事!快带我去,刚听说这消息。 为何比预产期提早半月呢?」王建国也有些焦急起来,他是按计划返回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赶上柳溪分娩。 一路上,老李骑得很飞快,因为他也体会到了对方的心急,毕竟自己当父亲的感受还历历在目。 到了医院,王建国想给些钱作为报酬,但老李坚拒了。 他只是让王建国务必邀请参加孩子的满月宴。 进入医院后,由于时间太晚,很少看到行人,只好独自摸索去产科。 王建国在外徘徊一会儿,恰好遇到了一位走出病房的护士。 「你是谁家人的家属?大半夜干嘛在这里闲逛?」护士之所以提问,是因为今晚没有需要进产房的产妇,所以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护士同志,我妻子叫沈柳溪,是前几日住进去的,我刚从外地赶回,不知她在哪个病房,这才在这里等人问询一下情况。 」 「沈柳溪?难道你是沈柳溪的丈夫?我刚好参与护理……今天早上她在手术室去世了。 」护士清楚记得这个病人名字,毕竟白天地刚刚失去生命的一幕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 「对的,我是沈柳溪的丈夫王建国,这是我单位的工作证。 」为了证明身份,王建国把证件主动递给对方。 「明白了,请跟我来!」护士仔细查看后归还给他,同意带领王建国前往相关位置。 随着向前移动,王建国渐渐心中产生了疑惑:两人竟然出了住院楼,这是要去哪? 「同志,我们现在去哪儿呀?都已经离开住院部了。 」 「别问那么多,只管跟随就是了,沈柳溪并不在里面。 」 「不在这栋楼里?她在其他地方?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直到看到了挂起‘太平间’的大招牌,整个人彻底呆住,无法继续迈出脚步。 」 护士见过太多类似的反应,没再啰嗦任何话,停步等待着王建国回复状态跟上来。 过了好一阵子,王建国终于振作精神再度前进。 一路行走中,回忆过去的日子像影片般掠过脑海,实在不敢相信一直陪伴自己许久的那个少女居然已然告别这个世界。 太平间里,面对沈柳溪安静躺在床榻上的身形,王建国默默站立一侧说不出半个字来。 护士观察片刻之后觉得气氛实在太压抑,便提议道:「你们聊会吧,我先出去。 」她怕眼前男子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释放情绪,打算把空间完全留给这两口子。 拉了张椅子放在边角处,王建国沉默守在一旁没有任何声响仅仅凝视毫无生机脸部特征不断重温曾经共享点滴回忆而已 。 从头至尾,始终未曾发出一句言语表达想法。 他尝试开声述说内心悲痛之情,却总感觉自己嗓子好像被人攥住一样,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 无奈之间唯有借助浑身力气勉强挤出仅有的几个音节。 「柳溪,我迟到了 。 」 即便这句话语调极其微弱很可能只有本人可以捕捉,但还是突破封锁传达出去。 此时此刻,一颗晶 最显着的变化是,她的心跳愈发强劲。 李天宇能感受到柳清儿体内生命迹象的回升,这份转变让他内心倍感欣慰。 这是一个积极信号,或许真的可以将柳清儿从生死边缘拉回。 随着她的脉搏加速,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且有力。 当李天宇把最后一滴特殊能量传递给柳清儿时,女孩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正常。 虽然仍然十分脆弱,但这一事实表明,她存活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此刻,他所能采取的措施已经基本完成。 有限的医疗知识让他明白,在专业救治上,自己已无力贡献更多。 将柳清儿安放妥当后,李天宇迅速整理好思绪,预备摆出一副发现配偶奇迹生还的模样。 事实上,这倒不需要太过表演——柳清儿确实没走! 但当他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却猛然发现陪同而来的医护人员正隔着门框玻璃注视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惊讶。 “糟了!莫非她目睹了一切?” 这让李天宇十分头疼——总不能随随便便除掉目击者吧?况且他也不是嗜杀成性的人。 再细想,对方未必看到了最关键的部分,顶多只会疑惑为何一具‘遗体’瞬间消失罢了。 如此情况完全可以解释为一时眼花。 “无论是完整的人体或……遗体,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凭空蒸发,这是常识。”于是乎,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门口。 您所阅读的作品来源于大神作者更新,《古宅生活:隐退之后》,如需关注最新章节,请保存链接。 —— 开门瞬间,李天宇率先开口,“你在这儿干嘛?” “我……我在等你啊。” 护士神色略显慌乱,此前那一幕早已令她忐忑不安。 不只是那具“遗体”到底复活与否的问题,光是她刚见到的奇异场景就让她惊魂未定——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对‘遗体’做出如此举动。 看到受惊的护士,李天宇亦觉困扰:“你是怎么了?既然领我来就应该安心离开,偷偷在门口做什么?要是非要看个究竟也罢,为什么现在让我这么棘手!” 情势逼人,必须有所行动。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我发现你居然折腾‘遗体’!就算那是你的亲人,也不该有这种行为。” “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做任何奇怪之事。” 李天宇下意识反驳后却又后悔,此时应该尽量引导对方多暴露信息才是。 不过,这次护士没有继续追究先前话语逻辑,“你是怎样做到让遗体动起来的?” “什么……遗体移动?”李天宇心头再度一紧,难道她果然发现了那个关键过程? “没错!一个完全僵硬的人居然像活物一般坐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天宇转守为攻,改口喊道:“什么废话,快去喊医生看看还有救没有!明明就没断气就被送来停尸间,简直不可思议!” 这么做是为了确保不触及真正玄妙的秘密。 护士听到这话顿时错愕——上午明明就已经判定死亡,毫无生命特征,连身体僵直都开始了……现在又活了过来?天哪,这可不得了! 第229章 忐忑不安的消息 在被邀请检查过后,这位护士亲眼验证到了微弱的气息与心跳。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她拔腿飞奔去找其他医务人员。 “糟糕,犯了大错!我们竟把一位幸存者误认为逝者送进了这里!” 趁着空隙,李天宇再次施展秘技探查柳清儿全身状况,确保一切恢复正常。 随后安心静待专家到场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没过太久,多位白袍人员匆忙到达。 初步诊断之下皆认同病人尚存气息的事实,遂立即将其重新推回抢救区域。 进入紧急医疗程序阶段,身为外行者的李天宇不能再插手其中的具体环节。 尽管已确信柳清儿脱离性命之虞,他依旧忧心重重,毕竟她在假死状态下停留太久,这对大脑损害不小。 对此他唯有祈祷后续不会出现无法挽回的重大后果。 通过询问方才那位护士了解到,患者的亲戚一家因某些变故也都暂时住院疗养,同时孩子也在附近病房照顾着。 思前想后,李天宇觉得至少应该向这些亲人们通报消息才是。 循迹至相应病房之外,隐约传来的对话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 “娘,依我之见,趁现在应该抓紧考虑替周昊找位续妻人选。 这样的人材错过实在可惜,去哪儿再寻这般的佳婿哦。” 大姐的一席话令藏身门外的听众微微蹙眉。 然而屋内的气氛并未因为他缺席而停 患者的身体状况目前已趋于平稳,但长期处于假亡状态导致血氧含量极低,这种状况对脏器与脑部造成了极大损伤。 同志,你们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或许能在几天后苏醒,也可能永远沉睡不醒。 此番话令李强一时难以接受,他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就成了植物人状态?倘若真如此,他此前的所有努力到底是对是错? 五天之后,小雨顺利出院了,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她始终未曾醒来过。 这一情形让身边的人焦急万分。 如今的小雨已成植物人般模样,吃喝都需要借助针管通过食道插入体内完成。 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老人痛苦万分,坦率而言,当被告知女儿可能会长此以往之时,她甚至无法想象未来的生活。 此刻,这种悲伤远胜得知女儿离去的那一刻。 李强并未多加思索,即便想了也无法改变现状。 在家中短暂平静几天之后,催促他的军令便随之而来。 这不是张将军等人无情无义,而是当今讲求个人服从集体。 集体挑选个人,绝不会任由个人选择集体。 每个时代都有相应的规则要遵守。 李强把小雨和孩子托付给了二姐,每日早出晚归忙着协调各类器械。 西北大青山乡的东滩村,阿红与赵晓莉刚刚结束上午的工作,跟随知青队伍返回驻点。 远远地,她们就瞧见驻点所在的山头上有数人在观望自己的队伍。 这情景让阿红心里微微一动。 半年以来,她始终记挂着侯伟曾经许下的承诺,正是这份希望支持着她走到了今天。 当队伍抵达驻点时,那位干部模样的人把赵晓莉和阿红请到一旁分别谈话。 内容很清晰:上级送来了一份招工文件,特别指名道姓点了这两人。 县里的知青负责人对此很好奇,想要弄清楚这个单位为何要调这二人。 如今的档案管理极为严格,即便有了招工文件,要是这边的负责人不肯放人,她们还是去不了。 “徐主任,这是我们早就联络好的单位,打算前往那边工作。”面对领导询问,赵晓莉诚实地回答,希望给这位徐主任留下良好印象。 徐主任约莫三十来岁,长相平平,他在打量赵晓莉的时候,眼神总不经意透露出别样的意味。 赵晓莉是位美丽女性,对男人的某些心思洞若观火。 长大之后,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种目光。 她想把握住这次机会,必须得走出这个偏远的山村。 另一边,侯伟全然没想到此刻赵晓莉正面临的处境。 他将招工文件寄过去之后便不再关心此事。 大约一个月后,侯伟完成了当前的工作,准备再次南下,完成李明交付给他的任务。 可是阿红与赵晓莉却迟迟没有到来。 侯伟感到困惑不解:按时间推算,她们早就该抵达京城了。 过了这么久毫无音信,这就显得异常了。 由于三号基地是老李的重点项目,所以A军团派来的几名协助人员皆为军人。 赵晓莉精通两门外语,在侯伟的计划里是关键角色。 因此,他托付随行的两位干部前去查看情况。 侯伟甚至将自己的皮卡车借给了他们。 此时的皮卡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根据需求改造过——发动机依旧是柴油机,但现在是双缸版本,相较单缸功率虽稍降(从三十马力降到二十四马力),但却更稳定。 此外他还加上了雨刮器、收音机和为军方准备的对讲机。 后排座增加至四个门。 相比后世,它也算是一辆较为完善的车辆了,唯一的缺点便是动力较弱。 寻找赵晓莉的两名军人都是参谋级别,具体职位高低在外界不容易分辨。 “吴参谋,还有多远?”开车的是陈明,他已经驱车奔波了半宿。 “你累了吗?累了换我呀!一直握方向盘可不是好习惯!”旁边的吴参谋接过话题,其实谁都喜欢摸车啊。 他们只休息了几个小时,其他时候都抓紧赶路,皮卡行驶在这种土路上速度虽慢但也算是快的了。 驶入开阔的大草原后,司机加快了车速。 突然,在一处山坡上,陈明看见一个身影向这边挥手。 “吴参谋,那边有人吗?”他问。 吴参谋确认了之后拿出了望远镜仔细端详。 果然是位女子正跑过来挥着手。 他们靠近那个人时没停下车,保持戒备。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单独在此处?”吴参谋问道,并掏出自卫用的手枪做好准备。 “解放军 林浩天和张明山那边遭遇了突发状况,而方志强这边同样遇到了麻烦。 问题的根源在于奶奶坚决反对方志强带走小九。 「奶奶,孩子我可以留下,但小九我必须带走。 她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把她留在家里。 」 「志强,你这是去工作,带着小九算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兼顾她?总不能走哪儿都背着她吧?」 「奶奶,这事儿我们可以再商量。 春妮留下来照顾小九我当然放心,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长年累月地占用春妮的时间也不合适。 」 「可如果就这样带走了小九,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不会的,路途上有卧铺车厢,到了地方也有人接应,应该不会有事的。 」 「我仍然不同意。 你就安心工作,把小九留在家里,这对你们两个都好。 」 「奶奶,小九是我的妻子,我一直让她被别人照顾也不是办法,这些责任我早晚得亲自承担。 」 「那你不如带上老七,忙的时候至少能有人照应你。 」 老七听到这话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志强。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场合,杨子强对李铁柱要离开这件事表示强烈不满。 「你怎么能走!把我弄到这里封闭训练,说完几句话就想溜?门都没有!我现在住这里,你也得陪着我住在这里,你可是我的老战友!」 李铁柱意识到自己这次调动背后是好友杨子强的安排,并且完全没有提前通知自己,因此心里很是窝火。 他打算无论如何也要让杨子强留下陪他一段。 「哈,李哥,这就没道理了吧。 需要加强学习的是你,凭什么我得陪着你待在这里?好好放松几天算了,哈哈!」 尽管二人在谈话间轻松幽默,但废品站内另一端,气氛却十分凝重。 因为最近有传言,赵大海将军可能犯了严重错误,即将被带到首都受调查。 这消息让他的旧部属们都忐忑不安。 方志强已经安置好了两位上级——刘连长与王排长,在废弃的仓库住了下来。 夜里,两人再次找到他,希望获得有关赵大海最新动态的信息。 「我们需要确切的消息来源,您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打听?」 面对这个问题,方志强一时间感到非常困扰。 「我不是搞情报工作的,哪有能力接触这些东西呢?」 随后,经过商议,他们决定找朋友周凯求助,希望通过这位在军区家庭长大、关系网络复杂的朋友来获取关键情报。 虽然不确定具体效果如何,但这是一个可以尝试的方向。 于是方志强骑上自行车赶往市区某栋高官居住区域找寻答案…… 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变化超出了所有人预期。 当段队长得到消息并率领大批支援力量抵达京城后,局面进一步复杂化。 他们通过详尽侦察最终锁定了关押地点,并计划实施营救行动。 然而每一个选择都将带来不可预料后果,故事走向逐渐偏离原先预设路线,引向更波澜壮阔的发展之中。 第230章 令人不解 李强和王小虎并未察觉张晓东对那计划的了解程度。 其中,王小虎确实不知情,而张晓东则心里有数。 他并非未卜先知,毕竟再高的机密也难以完全瞒过一个细心的人。 只是因为张晓东看过相关资料,深知这伙人的行事风格——说他们天不怕地不怕,一点也不为过。 当晚,张晓东再次造访了刘明居住的地方。 敲门时,屋里寂静无声。 直至半夜,他又来探望了一次,依旧无人应答。 此时张晓东意识到,这群人或许已经开始行动。 “这群笨蛋,脑壳怎么是铁打的呢?”张晓东嘀咕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家门。 近来,他忙碌不停,但并非没有收获。 通过张局长的引荐,他向上级作了工作报告,并因此认识了孙平。 与孙平会面时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是众多干部共同出席的一场座谈。 在这样的场合,张晓东自然没有太多发言机会,只是简单互相认识了一下。 原本张晓东希望再以正当理由单独求见孙平,但由于今晚事情的发生改变了初衷。 找到王小虎后,请他带着自己去了陈亮所在的院子,随后张晓东直接登上了通往孙平办公室的小道。 当看着张晓东大摇大摆走向大门,王小虎和陈亮不禁有些慌神。 即便同在一个院落生活,轻易不会贸然敲开一位高级领导的家门,何况这位身份特殊。 虽然高级官员一般不会轻易生气或拒绝来访者,尤其对普通百姓更显热情接待。 但在兄弟俩眼里,此刻张晓东的行为实在令人捏把汗:若是所议之事不合对方心意,不仅可能影响到他的个人处境,更牵连他们被认定为擅自作主。 但张晓东已然顾不上这些顾虑。 “我深信如果把事情讲明白,您一定会重视其严重性和紧急性,唯一能够劝止这些人冲动举措的就是您孙主任!” “哦,我记得你叫张晓东,在前些日子有过一面之缘,怎么今晚突然造访?”孙平语气平和地问着。 “孙主任,这里关系重大,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哦?是什么问题这么急迫呢?请坐详细告诉我。” 听闻后孙平猛地站起身:“荒唐,真是太过分了,这是在挑战军纪军规啊!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显然他已经判断清楚,这是一起预谋营救行动,若不立即制止恐酿祸患。 当下他迅速安排部署前往特定关押点。 与此同时,在路途车上,尽管张晓东提供了全部已获取情报,却没得到任何有关李队长具体状况的答复。 快到地方时,或许是觉得欠对方一个交代,孙平终于透露些许讯息。 然而仍然含糊其辞,仅使张晓东隐约得知此次李长官或许能安然无恙。 临到目的地附近时,为避免不必要的牵扯,孙平嘱咐张晓东先行下车。 夜里的大街空荡冷清,张晓东站在原地犹豫,是否该悄悄跟随观察。 不久,孙平赶到指定地点。 他选择在门外稍作停留巡视一番,意在威慑警告隐匿黑暗中的那些蠢蠢欲动分子。 最终,他走进院子将这一消息告知李正。 两人商谈过后快速作出应对决策:尽快释放李正以消除危机根源,而后及时将消息传递回去以防内部误判继续深入行动。 当确认任务顺利完成并且威胁解除之后,张晓东这才如释重负返回家中休息。 夜晚降临,周天昊进入了梦乡,但院子外的一群人却难以入眠。 吴程接到消息后立刻找到了张大力。 在王军的家中,张大力激动得直接掏出了枪,要不是王军及时拦住,很可能吴程当场就遭遇了不测。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似乎也很难再变得更糟。 吴程挨了一顿来自张大力的责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怀宽慰——只要张大力安然无恙,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可惜了他的这些兄弟们。 依照张大力刚刚的说法,回去之后,大家都得跟着受处分,而具体会受到怎样的惩处没人能说清楚,就连张大力本人也不确定这处分究竟会有多严重。 因为一次意外事件,最终张大力背着责任降级处理了,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的舰长如今变成了营长。 但这对经历过多次职务起伏的张大力来说,早已习惯了。 这次被调往c区,负责一支物资运输队担任负责人,梁山小队编制被撤编,里面的成员都背负处分并且被分配到了张大力的新部门。 更甚的是参与行动的人强制退役离开队伍,告别军装。 对此结果张大力也表示遗憾,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部队,还专门向上级求情。 然而换来的是上级的一顿批评,非但未保住他们的职业身份,之前为他们安排转业工作的单位也被取缔了。 这样的惩罚非常严厉,在队伍中奋斗多年的军人突然专业却没有合适的去向,这让不少人感到忧虑。 吴程和几位老友暂时留在了周天昊的住所内,其他的战士则早已返回基地。 由于目前张大力还在c市协调工作,他们不得不留下继续陪伴等待。 “哎,我告诉你们几个,不用垂头丧气了。 退役又怎么样?谁能在军队混一辈子?早晚都要退役的。”周天昊做了几道好菜,并搬来了数瓶好酒准备与众人一起吃饭时安慰他们道。 “天昊啊,你没当过兵,你不明白啊!”一口闷掉了二两白酒后,吴程感慨着。 这位已年近五十的中年汉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军旅生涯以这种方式终结,虽说没有太多后悔,但却总有一些遗憾存在心里。 对于这些年轻战士来说更为残忍的是他们因此次任务被处罚退伍并失去转岗机会,周天昊听后决定帮忙。 “别小瞧我啊,破烂买卖怎么啦?一样可以安身立命。 而且我可不仅仅做破烂生意,我们还有汽车生产研发项目。”他向大家介绍了自己废品收购站实际是多元化企业的真实情况。 随后在热烈气氛驱使下,周天昊不仅提供新交通工具解决交通问题,还帮助获取必要燃料保障行程顺利进行。 吴程等人接受任务带着新组建车队开始踏上前往b地区的旅途,一路上虽无现代便捷通道如高速公路等助力,但他们丰富的野外作战经验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尽管未来尚不确定,但他们内心已然重新燃起希望之火,准备迎接崭新的明天。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老王和张强都去了黑山那边工作,包括刘刚等人,也被调往了那边的第三分站做安全科的工作人员。 虽然他们离开了原来部队编制,但实际上离老王他们的距离更近了,这对他们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这片辽阔的黑山脚下,成为这群汉子的新生活舞台。 今年的第一场雪似乎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 陈建国和李长安虽仍在役,但也跟随老王被派遣到黑山一带。 临行前,方明远拜托这两位将他母亲与小桃顺路送回乡下。 本来,老人家是想把小桃说给邻村的小柱子做媳妇,可惜小柱子迟迟不愿点头,最后也只能带着小桃先回去,等待家人帮忙为她另找合适人家。 老人本想让小桃留下来,无奈方明远不同意。 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独自留在城里总让人不放心,而且对小桃本人来说也未必是最好的安排。 方明远处境本已复杂——像那位总往对面跑、一心要跟傻头结婚的七姐,就够让他头疼的。 这位年纪轻轻却执着于追求不幸婚史邻居的行为实在令人不解。 而隔壁院落最近更是闹哄哄。 两个姓刘的寡妇争执不断,搞得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尽管方明远屡次警告,那位固执己见的七姐却始终不改初衷,执意认为自己的爱情应该被尊重。 起初她还颇为得意地宣布胜过了另一个竞争对手,但很快关于自己无法生育的消息不知从哪里流传开来,这让那名性格单纯的邻居又开始犹豫。 孙佳佳和高洁这两姐妹如今安分守己了许多,每天几乎都待在物资回收站内,很少外出活动。 至于二人到底在谋划什么,方明远也不是很明确;最近甚至少见孙佳佳现身,倒是高洁依然经常能在院落里见到走动着。 雪花飘下后天气骤然寒冷许多。 今天方明远便提前点燃烧锅炉取暖。 尽管这样做有些早了,但是考虑到站上煤炭资源充足也就不再考虑其他原因了——二分站才在前几天送来一批冬储燃料。 他们表示为了配合京城总仓库研发新型柴油发动机推广需要保障基层供暖条件良好故早早运来了大量煤炭储备。 现在运输根本不用操心,站点已经装备两辆车可以承担搬运任务;其中一辆12匹马力农用拖拉机适合拖带小型载重车斗;另一辆则由方明远驾驶的是轻型卡车形式车辆,专门改造用于牵引用途并且特别准备了专用货厢便于装卸。 第231章 非常紧缺 仅用一天的时间加上几位工人协作就把所有东西归置完毕再加上之前剩余存货如此冬天消耗绝对绰绰有余。 方明远开启供热系统后便吩咐徒弟查看水管情况以防止滴漏,并且亲自走到后屋探视正在休息的幼童。 房门关紧避免外界干扰之后,借助特殊技艺细心清理并重新给予补养确保生命稳定状态持续延长。 然而即便尝试各类方法仍旧无法阻止其日益衰弱趋势使人心疼不已。 某日,“白洁你过来。”正忙乱时方明远注意到附近徘徊不定的人影正是她家女孩。 “什么事吗?领导同志?”听到召唤女孩眨巴着明亮眼睛好奇询问。 “赵倩最近如何?怎么很久都不见踪迹?”对方疑惑眼神盯着眼前身影直觉察觉到某些端倪。 “哎呀,姐姐最近身子虚弱正在家调养。”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病?哪种类型病症困扰?”追问更加深入细致力求真相。 \"唉,女性方面特殊问题我也不太明白怎么描述。 \"语气温柔婉转欲言又止似有顾虑。 “哼!区区小女孩也会遭受那种麻烦状况?难道自打搬来此住处以来总共露面几次算起?立刻传唤过来我要直接质问清楚!” “啊不不要这样...真不方便相见若确实存在指示尽可差遣我去处理任何事项皆可代表执行。”对方极力劝阻反而增添几分诡异气氛吸引更大好奇心关注聚焦于此秘密事件当中亟待揭示答案解开重重迷惑笼罩之谜团真相呈现于世。 “白洁,你若实话告知倒也能省却不少周折费事劳神耗时过久难耐。” \"确实没事请相信只是单纯生病修养阶段而已无须多虑忧虑过度担忧影响健康心态平和最为关键所在。” “哈,隐瞒事实终将败露。 很好既然执意顽抗那我就亲自登门核实验证一切虚实真假究竟几何何方神圣岂容欺骗蒙蔽左右逢迎欺 林晓婉,你怎么怀孕了也不声张呢?若我知道你怀着身孕,无论如何也得等你生完孩子再调动工作。 对了,孩子的父亲知晓这事吗?为何不来探望?” 方大森原本只是想让一直啜泣的林晓婉平复一下情绪,却不料他话音刚落,对方反倒哭得越发厉害。 这一下子更没法询问了,毕竟面对一位孕妇,方大森也不好逼迫太甚。 不过既然从她口中无法得知详情,那何不找她的妹妹询问? 于是,陈菲便被方大森“请”了过来。 “陈菲,你说说,你姐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方大森一脸严肃,吓得陈菲好几次想要抬头都没能成功,因为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我……我真的不清楚。” “哈哈哈,你还真敢说不清楚,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们姐妹俩整天都在一起,怎会不知晓?你就实话告诉我吧,究竟怎么回事?” “站长,我……我真的不知情。 要不,您还是问我姐姐吧。”陈菲焦急万分,觉得自己不能背叛姐姐。 尽管现在真相已经被揭开一些,但出卖姐姐依旧不是她能轻松启齿的事。 方大森听了直摇头:都这时候了,你和你姐姐还能有什么区别?难道我的方式不对?是不是把这姑娘吓坏了? 随后语气稍缓:“陈菲,不用害怕,怀孕算不了什么大事儿。 我不仅不会批评你们,如果孩子他爸想要调过来工作,我还可以帮忙呢。 你觉得,像我这样体恤员工的领导容易遇到吗?” “您要把孩子父亲调来?不行不行,那说明他并不是个正派人!” 陈菲一听这个,立刻连连摆手反对起来。 看来这里有隐情!方大森顿时来了兴趣。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就不是个正派人,还让你姐姐怀上了孩子?这种事通常都是双方愿意的吧?或许在你看来那人品行不佳,可是你姐姐可能就是欣赏他呢?是也不是?” “姐姐并不喜欢他,完全不喜欢!再说了,姐姐和他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被迫的。” 哦?这是怎么回事?方大森催促道,“那你详细讲讲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让你这么说?” 眼见隐瞒不住,陈菲这才向方大森讲述了整个故事。 原来,在接到招工通知后,这对姐妹被当地的管委会主任告知:要想外出打工必须先获得他的许可,原因是知青若要去工厂就业,除了需要接收单位开具的文件外,还少不得当地部门签发的同意书。 缺任何一个文件档案都无法正常调动。 而没有完整的档案,仅仅过去本人毫无意义;而且即便找到工作,工资也无从发放。 这就给了那位主任以挟制手段,方大森听到这里大致已经明白了几分。 除了利益诉求之外,又能有什么能让她们陷入如此境地的原因呢?显然,林晓婉成为了两姐妹谋求出路的牺牲品。 这位名为陆某的主任与林晓婉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可他还想方设法阻止林晓婉脱离控制。 为了获取所需的批准文件,林晓婉被迫一再妥协、答应更多要求,最终得到的仍然是拒绝。 眼看期限临近,无奈之下,林晓婉在又一次见面时用剪刀威胁对方,并成功拿到了那份文书,在愤怒中甚至剪断了他的重要部位…… 之后便是姐妹俩亡命天涯般的逃离过程。 由于担心警察追捕,她们根本不敢乘坐交通工具,而是选择徒步奔往京城方向。 中途林晓婉因体力透支倒下,幸亏遇见了方大森安排接应她们的人,否则很可能就倒在草原上无人知晓。 听完这一切令人咋舌的故事,方大森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有一事我不解,既逃出来了,为什么不报警呢?按道理讲,这可是强奸罪,你们完全可以申诉啊!” “报警?我们哪敢报呀。 当时姐姐已经将那人伤到那种程度,是他先一步报了案,所以我们四处藏匿躲避警察。” “这简直荒唐,居然还真的有人敢公然挑战法律底线,此事明明是那个人借职务便利胁迫林晓婉才发生的严重后果。 怎么会没有讨公道之地?” 然而,周菲对此颇为现实,“没用的,站长,我们身份特殊,到哪儿都会被人议论是非,又有谁能为我们得罪一个地方上的小官呢?” 方大森不再多说什么,开始思索——林晓婉为何如此惧怕连门都不敢出呢?会不会是因为怕这里的警务人员也将其抓捕归案?但从逻辑上判断,在京城市区应该不会有那么简单的情况发生。 方大森召唤周菲去 周工因为打算让刘洋建设一个制造渔船的分支基地,结果被人告发,导致他比预计更早被逮捕。 之后,他遭到上级降职处分,调派至北方的寒冷山区负责后勤管理工作。 与之相关的救援队员们全被迫退出现役,并统一安排在一分所的安全科室任职。 “你们很急需柴油吗?”王助理没料到刘洋会提这样的问题。 “是啊,非常紧缺。 你知道现在油类物资都属战备物资调配,咱们根本没有途径获取柴油。 要转运这么多人、走这么远距离,需要的柴油量绝对不小。” “这样啊,也有道理。 那你们大致需求多少?我尽力帮忙找找途径。” 王助理点头认可刘洋的说法,认为工厂所在地确实应该会遇到此类困难,柴油分配虽有指标,但肯定不足以满足特殊需求。 “确切需求我也说不准,只针对目前这一趟任务,如果能有整桶的话可能够用了。 不过以后万一遇到突发状况需要立即响应,而我们又缺乏稳定加油渠道,那就会是个巨大困扰。” 王助理清楚了刘洋担忧的核心:若今后出现危机情况时无法及时补充燃料,将会严重限制行动能力。 “这个事情我来想想办法。 你先对接一分所那边准备好车辆和相关资源,我这边负责解决油料供应问题。” 刘洋心想车辆在分厂应该是充足的,即便不足也可以使用初期提议的那种改装拖拉机方案作为替代品。 至于燃料补给,则是他难以解决的难题,但在拥有一定社会关系网的人眼中也许并不算太复杂。 不出所料,第二天,王助理派人送来了一个特殊补给证,凭借这张卡片,刘洋可以随时在京城市区任何官方仓库提取所需燃油且无需费用支持。 首次取得该证件当日,刘汪便携助手前往油库提取储备用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工作任务——包括两大桶柴油外加小桶汽油。 刘洋也深知如此便捷条件下也不能肆意消耗,在当前物资管控严格的年代中保持谨慎态度非常重要。 自从那次手术后, 林医生就很少看见赵小姐走出房间。 起初,他还能理解为身体恢复期所需注意静养之类的原因,可随着时间推移,发现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表妹白云有些着急地劝说:“姐姐你不能总是待着屋内呀,这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老是在室内呆着也不行嘛……”实际上, 赵女士内心正经历着极度矛盾情绪:一方面难以面对为自己施手术过的林医生,尽管双方均为成熟成年人际处理者,然而当时情境使她对医生产生了复杂情感;另一方面, 在潜意识里萌生爱意的同时又自卑觉得自己已无资格追求幸福。 第232章 何不做一个协议呢? 相较之下,林医生并未过度解读赵女士的行为表现,仅仅将其归因于术后需适当休息调养而已。 一天,林医生照旧坐在修理店内炉火旁看书喝茶,并且偶尔向随学徒指点基础电学知识。 此时家中由二姐照顾着小儿以及新生儿;再隔些日子计划陪同车队返回时, 她也会带上儿子前去看望岳父先生, 同时这位少年徒弟亦会同行充当驾驶员兼押运角色。 “大林兄,最近没怎么见到那位白姑娘还有赵医师出来走动呢?她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么?” 见眼前气氛闲适适合提问,张大姐尝试询问此二人去向。 林医生无奈叹息:“唉!原本我是准备派遣她们协助筹建项目组的,然而由于新规划已被搁置,我也暂时没有想好具体的后续工作方案。” 的确,他曾设想通过发挥她们的语言优势参与国际商务交流赚取外快等用途,但现在项目停滞令原计划落空。 话虽如此,即便将她们继续留下,对于支付固定报酬也不会存在财政压力,但他认为人毕竟不能长久无所事事,终究会引发舆论闲言碎语之类的麻烦。 林医生悠然躺在自己专属藤椅上,正思索这些问题时候,秦阿姨忽然来到店里,她的神情比以往更加活跃开朗许多。 \"哟,林少爷在忙着呐,我说这差事给姐妹俩考虑得怎样啦? 想必你也知道她们都在家盼着消息呢!” 说着这些半真半假玩笑话同时,隐约传递出了几分暧昧韵味, 让听者不禁有些不自在。 最终还是礼貌性回应了几句有关工作调动的事宜便草草结束对话,重新陷入刚才未解的问题思考当中。 目前而言唯一真正令其牵挂忧愁之事便是患病的妻子情况日益恶化。 当代医疗卫生条件有限使得他无力回天改变病情进程。 尽管自己正在不断学习积累更多理论经验试图寻求突破口,但实际效果十分有限,甚至有时产生 在一处隐秘的地窖里,李强储备了大量的食物与金钱。 这些东西足够支撑一群人平静地生活好几年。 但他必须反复叮嘱王婷的二姐:有关地下室内的一切绝不能告知陈梅。 最近,陈梅的态度和行为出现了显着的变化——以往那个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女人忽然变得无所畏惧,为达成进入城市的婚姻目的,她正在采取各种手段。 不仅针对老实巴交的赵明,甚至张大爷家的小儿子也没能幸免。 幸亏张大爷对她出身乡野颇为不满,否则说不定会被她的计谋蒙蔽。 不过,李强只是与陈梅沾着一些疏远的亲戚关系,对她的所作所为只随便提点几句便作罢。 他没有兴趣过多参与其中,况且陈梅曾求他帮忙解决工作问题,这是李强绝不会轻易答应的事。 尽管这并非因李强无能为力,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安宁,决不允许陈梅涉足废品站半步。 “师父,我后天就该回乡下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刚睡醒的李强大概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后天运货车队就要启程了。 “没什么特别交代的。 这次回家可以多住几天,不用急着回来。 还有路上开车别着急,注意安全。”他简单嘱咐两句便准备起身告辞,家里毕竟还有病人需要照料。 “哦……”徒弟小胖应了一声,又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强根本没注意到徒弟的迟疑,在听到对方答应后便径直离去。 直到徒弟急忙喊住他时,他停下脚步问到: “嗯?怎么了?” 此时,徒弟小胖满脸通红支吾道:“师父...您觉得白鸽这个人咋样?” 对于这一提问李强十分诧异,怎么会提到白鸽呢? “白鸽?她怎..么了?” 李强一脸疑惑。 面对询问徒弟半天都没解释明白原因,这时一旁的刘婶替他说出了实情:“大林啊,是这么回事儿,小胖正跟白鸽谈恋爱呢,特来征询你的意见。” 得知消息李强着实吃了一惊。 这对年轻人从认识到现在似乎没过多长时间竟然已经开始恋爱关系,而他对此竟毫无察觉。 “唉?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 见状徒弟慌忙询问师傅的看法,并因此显得紧张不安。 最终李强表达了祝福并给予了一些谨慎建议,例如带女孩见双方父母确保家庭认可等内容 。 日子缓缓过去,这里李强的朋友逐渐减少。 小胖和白鸽离去了,姐姐一家搬走了,钟跃民他们也陆续离开。 随着冬天的持续降临频繁下雪覆盖整个区域,某日完成烧煤填装后的李强顶着风雪走向家中,查看躺在床上虚弱的妻子随后准备晚饭。 恰逢此时邻居刘芳抱着婴儿登门邀请共享晚餐。 起初谢绝对方盛情,经过说服最终接受了邀请并与邻居孩子交流学业辅导事宜 。 之后回到自家庭院继续照顾生病妻子 。 期间前同事郑丽突然探访倾诉想要离开国内的想法以及家族海外关联情况,引发了一系列可能带来新机遇的情节发展。 「李峰,你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第一次是在插队的地方,第二次是你派人来接我们,这次更是一样,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挺过去。 所以,我临行前必须告诉你,不能因为我的离开而牵连到你!」 钱静茹语重心长地说道,她脸上的神情显示出这确实出自真心。 能看出来,这位女子真的很不希望拉下水那位曾经对她伸出援手的王李峰。 王李峰听后沉默了片刻,在心中权衡着对方话语的分量。 细细思索一番,他发觉钱静茹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害自己而撒谎。 「那你打算何时动身?」他开口询问。 「大概就在春节前后吧。 李峰,我要是离开了,能不能拜托你替我隐瞒一下去向呢?我真的不想给你惹麻烦啊。 」钱静茹诚恳地说。 「这点小问题不用担心啦,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我总会有办法处理好的。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父亲准备如何安排你的出境计划?」 「具体方式我也搞不太清楚,信中并没有提及太多细节。 」钱静茹老老实实回答道。 这时,王李峰忽然想起自己徒弟小强正在交往的钱静茹表妹林晓芙,于是便问道:「那晓芙又该如何安排呢?」 「晓芙暂时不用跟随我一起行动,父亲只字未提关于她的内容。 」 听到这样的答复,王李峰叹了口气:「这么做未免太绝情了些。 你们两个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现在你要走了,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岂不是把危险都推给她了么?」 这话直击钱静茹内心深处最为柔软却也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角落。 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但在现实面前,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出怎样正确的选择。 就像此时的钱静茹一样,在王李峰看来,即使以前受过林晓芙不少恩惠,可当机会来临时,她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为自己争取这条唯一的生路,任凭表妹被抛诸身后。 她也清楚一旦自己忽然失踪不见,留给林晓芙的日子注定不好度过。 只是又能如何呢?这是无可奈何的现实。 「即便内心饱受煎熬,可与眼前宝贵的机会相比,她别无他法,只能如此抉择。 」 也许正因如此,才让王李峰隐约察觉到或许林晓芙与小强闪电般的恋爱发展背后,隐隐约约藏着这位姐姐暗中助推的一股力量。 随后,钱静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眼前的男性面孔:「李峰哥哥,以后晓芙的事情还请你多关照几分可好?」言语间带着近乎哀求的情绪。 王李峰略一抬眼便迅速移开视线,没有立即给予回应。 两人陷入短暂沉默。 良久,他打破了宁静:「这样吧,我们何不做一个协议呢?」 这一提议令钱静茹为之一怔,整个人骤然紧张起来。 不过紧接着,这种本能反应渐渐舒缓下来。 「好,我答应您。 在我启程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是你的。 」钱静茹说这句话时,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动。 然而还未等她继续追问详情,王李峰已然猜透了她的误解并及时澄清。 「停停,先别忙着表态。 你是年长我几个月呢,怎么还一口一个哥哥喊得这么亲热?另外说句实话,我有那么出众的魅力吗?」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 经过一番深谈后,他们终于达成一致意见:由钱静茹帮忙联系能够提供可靠出境渠道的人脉资源,并试图争取搭车带上自己的妻儿前往国外寻求治疗希望。 随着讨论告一段落,室内重归寂静,气氛微妙地悬在两人之间。 就在这僵持之际,王李峰主动出声打破困局:「你还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别的?」 钱静茹抬头凝望着对面男人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只是担心如果你最终得不到满意回报,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这样的人。 第233章 新的计划开始启动…… 「绝对不会,怎么会呢?」王李峰认真反驳。 即便如此,她仍然难以平复心中顾虑,反复揣测着可能面临的情况直至夜色深沉…… 我们还需要一个中间人。”李晴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周明感到十分意外。 天啊,这种事情还需要找证人吗?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坏了? “李晴,你如果再这样纠缠,我们的交易就泡汤了。 这种私密的事情,你还想找个中间人来参与?你这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不是指那种时候找证人。”李晴被周明的话说得脸上微微发红。 她当然不会想到时候找人来围观,那成何体统? 她想的是,希望有个第三方见证双方的交易,万一将来有人违约,至少中间人可以作证约束对方。 但这个想法虽好,实际操作却不可能。 试想一下,这种事本身都想方设法保密,怎么可能再让第三者知情呢? 两人商量半天,也没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好吧,你先回去吧。 这件事不急,有什么问题咱们慢慢商量解决。”周明说完,自己也站了起来。 李晴再傻也知道周明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有些不甘愿地站起来,朝着门口挪去。 出门后,看着漫天飘落的小雪,李晴内心忽然涌起一阵无助与恐惧感。 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她开始懊悔,后悔今天不该来见周明。 或许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善良,使她走到现在这个境地。 要是当初选择隐瞒一切,顶多是良心上有点不安,而现在却要承受这份恐慌与无助。 刚走出院子,李晴又停下脚步,咬着牙转身回到了周明家。 正好出来给锅炉添煤的王阿姨,看到刚刚走出大门又折回来的李晴,心中升起了疑惑。 这么晚了,李晴跑来周明家干什么呢? 或许是好奇,又或者是因为妒忌,总之某种无法名状的情绪促使王阿姨朝周明家厨房走去。 …… 周明家后门直接通向厨房。 王阿姨轻轻一推,发现门没锁,顺利进了屋子。 此刻,王阿姨心跳加速。 这是她好久以来第一次悄悄独自进入周明家。 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激素激增。 看着重新进来的李晴,周明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她还有什么花样。 “怎么了?又想起什么事情了吗?”周明试探性地问。 “周明,我刚才又想到一件事。”李晴此刻的语气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甜蜜。 站在厨房偷听的王阿姨皱起眉头,暗自吐槽,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耍什么花招? “什么事?你说吧。”尽管语气看似平静,但周明听到这样软绵的语调,心里难免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只不过他表面上还能维持冷静,哪怕是装出来的。 “周明,忘记告诉你,我之所以同意把所有条件给你,并不是因为想要什么保证,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话音未落,李晴已经几乎贴近了周明的身体。 周明本想否认,但张开嘴却又说不出来。 废话,谁会不喜欢漂亮女人呢!再加上这个对自己示好的女人无需负任何责任,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也难以拒绝。 虽然他已经成家,可该心动的时候还是会有反应。 “周明,要是你也喜欢我,那就是真心实意的。”话音刚落,李晴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靠近了。 就在周明即将伸手去碰触李晴时,忽然传来开门声。 两人大惊失色立刻分开了。 李晴没料到周明家里还有其他人,在外人面前如此举动若被发现可是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周明已婚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管他的妻子如何变故,从道理上来说他仍然是有妇之夫,而她作为第三方,实在担不起这份风险。 “周明,你睡了吗?”随着声音响起,原来是王阿姨进来。 “王阿姨,还没休息呢,快请进吧。”周明也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和紧张,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太自然了。 王阿姨听到后暗暗窃喜。 她非常清楚刚才二人正做着什么,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及时打住,可能他们早就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在她眼里,就算错也是赵晴的错。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送上门勾引自家丈夫,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周明,今天是你带豆豆还是我带豆豆睡?如果需要我送过来就可以。”门外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这时的周明哪还有心思想这些问题,正当随口答应之际,又听见王阿姨接着讲话。 “哦!原来李晴也在啊,这么晚你们俩讨论什么呢?”王阿姨明明知道却故意装糊涂点明两人的 李明站起来的时候,王丽突然转身扑到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明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的情景让场面略显尴尬,李明僵硬地举着双臂,不知是放下还是继续举着。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与王丽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难道是因为王丽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需要借他的肩膀宣泄一番?李明有些困惑,但转念一想,或许不必纠结太多,只需要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就行。 哭了好一阵子后,两人终于分开了。 李明趁着机会从房间里走到客厅。 “小王,你怎么了?”李明试探性地问,心里猜测也许她真的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 这种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并非完全不存在。 “我没事,就是想哭一场。”王丽的回答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这该如何回应?直接说“你哭吧”显得不够体贴;而劝止则可能适得其反。 片刻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要回去了,过会儿把女儿豆豆送过来。”说完,王丽快步跑进厨房,然后从后院匆匆回到自己家。 一进门,发现婆婆还没睡。 “孩子刚醒,哭闹了一阵,我起看看。 你是不是出去前面帮忙了?”婆婆问道。 “是啊,我去给隔壁家的宝宝擦了下身子,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我过去搭把手。 还有邻居家的女孩,我们一起完成的。”王丽试图隐瞒某些细节,希望婆婆不要怀疑。 幸好,婆婆并未深究。 自从李明家经历变故后,她对这家人一直抱有同情之心。 “小九病情有没有好转一点?” “没有,还和之前一样。” 婆婆叹了口气,“这真是苦了大林和孩子,一个失去了妻子,一个失去了妈妈。” 王丽赶紧更正道,“不能这么说,小九还活着呢!” “活着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长久拖累下去不是办法。 想想看,一个大男人要守着这样的妻子,太艰难了。 再加上豆豆是个女孩子,以后如何传宗接代?” 听了这话,王丽也无言以对。 实际上,她内心也有相同的感受。 偶尔照顾生病的小九时感到不容易,更何况李明未来要日复一日承担这份责任。 此刻,王丽心中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同情。 于是她说:“那我回去把孩子给您带过来。” 然而婆婆疑惑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搬孩子?让她留在这不是挺好的?” 王丽辩解,“他刚才让我送过来的,可能是想念孩子了吧!” “那也用不着半夜折腾孩子,明天想的话可以来看望呀。” 王丽解释道:“毕竟这是她的亲爸,这时候想要探望女儿,我们也难以阻止呀!而且他又是个男的,怕不太会带孩子,万一摔到碰到岂不是糟了!” 老婆婆抱紧孩子,生怕出岔子。 “那么要不要今晚就住那边照顾呢?如果晚上豆豆饿醒了可以有人帮着照应。” 这番提议令王丽吃了一惊!向来是担心儿子媳夜不归宿,如今竟主动建议住在外面的男人家里? “不行不行!”尽管内心有所触动,但嘴里仍坚决拒绝。 可婆婆坚持认为没什么不可接受的,“都是通气的家庭嘛,外面的人不会多想的。” 尽管态度逐渐软化,但她仍强调不合适。 最终在婆婆的支持下,王丽简单裹好孩子来到邻居家,在经过简单的交谈后决定留下过夜以方便照顾一切事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窗洒落,新的计划开始启动…… 李明,你把那么多粮食藏在地下室,会不会发潮腐烂,或者被鼠患侵害?”王兰也开始忧心起储备粮的安全问题,毕竟粮食是家里的命根子,不得不操心。 “放心,所有米面我都用特制金属罐密封存储,完全不用担心潮湿或虫害。 你们打开一罐,吃完再启封下一罐,绝对稳妥。” “嗯,李明,你打算离家多久?” “我也说不准,估计最少得一年半载。” “时间可真长!你要去哪里?离得很远吗?” “是的,相当遥远。 王兰,抱歉我不能透露去向,这不是不信任你,只是知道了反而对你和家人不利。”林峰收紧了手,认真地告诉她。 “我明白。” 短短两字让林峰心底微微触动。 “王兰,我向你保证,无论小梅的病情是否有好转,我都不会抛下你们。” “只要这样就够了。 我很满足。 第234章 四合院又恢复平静 虽说年龄差让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即使将来小梅有什么意外,你也注定会有别的爱人。 我从不奢求这些,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时不时回来探望就好。” 话音未落,泪水又爬满了王兰的双颊。 林峰要是再无动于衷,就不是真正的男人了。 这一晚,林峰与王兰的心绪都无法平静下来。 感情有时就像一场交换!尽管这听起来有些世俗甚至冷漠,但撇开情感的浪漫滤镜,其本质往往不过如此。 你能给予她期盼的生活保障,而她则能回报你家庭温暖。 爱意之上隐藏着交易,我们常选择不去深究,仅凭情谊将这段关系美化遮掩。 王兰不愿细思这层关系本质,比起现实利益考量,她宁愿相信林峰对她怀揣真诚,哪怕仅仅是躯体吸引层面的好感,那已是莫大荣幸。 破晓前,王兰悄然返回自家,还带上孩子豆豆同行。 \"王兰,你怎么这么早归家?\" 婆婆的话令王兰一阵惊慌失措,只能借助哄睡孩子掩盖神色间的慌张。 长期同住一家,加之孩子祖母敏锐直觉,昨晚动静难以瞒天过海。 “娘,想着给孩子做早餐嘛。” “啊,也不必这般匆忙,下次不必那么赶。” 老太太言辞间隐隐透着些话中话,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至于王兰是否听出长辈弦外之音不得而知,总之老太太立场鲜明 —— 我什么都不知道! 平复思绪后,王兰转入厨房忙碌全家人的清晨用餐准备。 随着李强离开,照料牲畜的任务转至林峰名下。 这两头羊经由特殊手段复制升级之后,产奶量显着提升。 林峰也搞不明白原理何在,无论如何收获更多牛奶总是好事。 原本两头羊已被他在密室剥皮剔骨,肉则保存于盛满碎冰铁箱之中,确保密封良好无人知晓。 计划将它们作为年节储备食物之一,留待来日慢慢享用。 将挤出的新鲜羊奶送抵王兰处,他自己则回家等待用餐时刻到来。 如今家人减少,懒得亲自烹饪料理的他索性跟着隔壁一同进餐。 百无聊赖间决定拜访隔壁二姐住所,门竟没拴牢,莫非老八近日起居紊乱经常外出通宵? \"林峰,瞅啥呢?快来吃饭呀!\" 还在思索间耳畔响起王兰催促声。 “哦,我是在寻问小梅的表姐,在否?” “应该不在,婆婆睡觉警觉若是夜里归家定会被发觉。” “唉,现代年轻人作息越来越荒唐。” 林峰喃喃着收回探寻目光,掉转方向准备移步去邻居家就餐。 刚拿起碗筷之际,急促敲击院门声响传来: “林峰开门!赶紧!” 配合喧闹叫嚷,声音迅速传入林峰耳中。 这般气势让人莫名火躁,他们来此所谓何事? 但置之不理并非良策,如此大力叩门持续下去难免损坏木门。 林峰上前拉开门栓,一群人瞬间涌入这片废旧物资场院内。 对面那人眼熟,属于轧钢工厂保卫部门一名职员,印象里好像是胡姓氏。 “胡兄弟,怎么啦?这般着急?” 林峰率先开口询问情况。 还不等答复,身旁二爷已挤上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还能有啥?大事不好!你还蒙在鼓里吧,听说昨晚你那个八姐夜宿傻柱屋内,这难道 李山河提到,干部的工作态度往往更能吸引上级注意,远胜于关注民众的私生活问题。 两个离异人士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领个证而已。 周海东企图借此事件扳倒李山河,实在显得幼稚可笑。 你老周差得远呢,想用这种手段,结果三两句就被人家给反制了。 “你要证据来证明我说的是错误的!”王大力因李山河的话语而慌张起来,随即提出要向公司告发他,显示出明显的慌乱。 “旁边提醒他:“李先生属于区域管理,我们工厂无权干预。”这句话似乎提醒了周海东让他一度兴奋起来。 但随后一句话又让他冷静下来: “别忘了,你的二婶可是街道管辖区里的。” 李先生和街道方面关系非浅。 “那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谈谈这件事的两个主角吧。” 王大力决定不再纠缠李先生,以免误伤自己。 “他们确实有不恰当的行为吗?” 李山河轻描淡写的追问。 当对方试图描述情况时,李山河反问是否有直接抓包的情况存在,并提出也许人家在熬夜学习的可能性。 面对李先生强有力的反驳和质询,现场气氛一度缓和甚至幽默化。 最后调解人提出解决办法让两人登记结婚。 李山河看着秦晓丽和张小强从开始的对峙到最后达成一致的态度转变,感叹这地方的人情世故培养出优秀的人物。 秦晓燕虽然稍长几岁,但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的老到,明显优于其他人。 事情看似圆满收尾,大家相互祝贺之时,唯有陈芳芳满脸委屈愤恨地注视着所有人。 另一边,角落中的赵四爷用敌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李山河。 就在场面即将散场时,突然一声呼喊打断所有人的思绪。 “不行,李明不能娶王芳,我坚决反对!” 声音远远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 elderly woman 在一位大妈搀扶下,手拄拐杖缓缓走来。 周强皱了皱眉,对于这位老人的干扰早已烦透。 “我坚决不同意,李明,你若还认我是奶奶,就千万别娶这个女子。” “老太太,您这说的什么话呢?”李明心知肚明老太太的顾虑,嫌弃王芳不孕不育,死活不肯答应这段婚事。 但此时两人已被堵在家门口,似乎已无法全身而退。 “老太太,我已承诺人家,怎能言而无信?”李明靠近老人轻声恳求。 “什么守信失信!在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老太太坐在院里板凳上,锐利小眼扫视着众人,一副大家长做派。 “老夫人,您凭什么阻挠我与李明成婚?婚姻自由是现代人的权利,岂容你一人作主!”王芳可不好惹,任何人阻挡在前都敢硬刚。 “谁家教养出来这般丫头?如此对我说话可有敬意?”老太太责备道。 “尊老?那你懂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的道理否?我和李明要成婚,您偏加干涉又是什么道理?真羞愧还称是他奶奶!”王芳从小受姐妹们教导能言善辩,先前缄默不过自卑而已,经医院查明不孕不是她的问题,顿时没了后顾之忧。 “乱了纲常!李明,你就这样任野姑娘欺负自己的奶奶吗?还想要这样的女子为妻?否则就不认你当孙子了!”老太太叫嚣道。 一旁周强大概开始胡编乱造起故事。 突然“哎哟...哎哟...”老太太捂头痛苦哀号,“我头晕目眩,快扶进屋去!”她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转移视线。 待哄老人家平静下来回到院子,胡干部重新提及婚事,没有老太太打扰场面似乎轻松了些许。 然而事情最终还是没成。 第二天清晨王芳离开前往姐姐家居住,四合院又恢复平静。 众人各散,工作还得忙乎,再大的八卦也不抵糊口重要。 至于刘海中的倒霉事则成了新话题:因顶撞侯大林被彻底撤职归于平民办差,家中继续以孩子出气消解怨恨。 易中海虽不解其中深意却也奈何不得。 侯大林对胡干部示好表示感谢之后只留下神秘微笑,并赠予一只鸡以及装有两只兔子的木笼子以表心意。 “王干事,我这里有这个便利,你带只鸡回去。 这鸡正是产蛋的时候,回家给孩子们补补营养,尤其是你家的小儿子,这次进步很大,考了全班第二名。 你这个当爹的,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王干事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了,一只鸡还没能放进他的眼里,他高兴的是小儿子的成绩!他知道,刘主任这里的学习班现在有几十个人,他家小儿子能有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他很自豪。 “刘主任啊,要感谢的人是我们。 您不仅免费帮我们的孩子补习功课,还隔三差五给孩子补充营养,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您!” “行了吧,感谢就别提了。 我只是有条件才这样做。 今天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帮忙?总不能我还得登门感谢吧?都是朋友,日子还长着呢,说谢谢就显得生分了。” “哈哈,对,刘主任,您就是高人一等!”说着,王干事比了个大拇指。 “哈,你也不赖。” 刘主任笑着说,“赶紧走吧,再磨蹭天就黑了。” “嗯,好。 改天请刘主任喝顿酒,把李局长也叫上。” “好,我等着!” 送走了王干事,刘主任连两只兔子都没有提及。 既然对方表达了他的态度,那么这两只兔子也就是回礼。 王干事自然清楚其中的潜规则,并会传达信息给相关的人。 看着对面的院子,刘主任轻轻笑了一声: 张海中啊张海中,现在应该又在借酒浇愁、骂孩子了吧? 这个人,一辈子求官不成,其实根本不懂为官之道! 第235章 买一张还是两张船票呢! 关上门,刘主任回到家,清理完卫生后,静静等侯家人送饭来。 李八婶向来粗心,自己都顾不好一顿饭,肯定想不起来管别人的肚子。 果然没多久,孙芳就背着孩子过来了,还炖了只鸡。 虽然只有一半,另一半显然喂饱了邻居的孩子们。 尽管只是半只鸡,刘主任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但他更爱的是鸡汤。 捧起一碗,热腾腾的喝了一口,“孙芳,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哎呀,别说这些啦。 我也比你大十几岁呢,哪来的‘小芳’叫法?”孙芳听完立刻害羞脸红了。 刘主任心想:按心理年龄算,你在谁不是个可爱的小芳吗? 然而这样的玩笑不能继续下去,便用嘿嘿一笑掩饰了过去。 不过那声称呼确实让孙芳心里美滋滋的,那是她丈夫才会这么叫自己的方式。 吃完饭后没一会儿,没想到李八婶又不请自到。 “我说刘老哥,你就帮个忙呗!帮我安排个工作,这对你来说也不是难事!” 看着这位像进自家一样随性的女人,刘主任实在无法容忍: “妹夫?话可不是这么说!要是不难,你怎么不直接求四姐,让姐夫给你安排个活计?” “姐夫?林建国?” 孙阿姨不甘示弱反击道,“你以为我没去啊?他说什么要我去当农场工,每天种地挖土,这不是还不如回原地呢!” “哼,你不愿意去农场,怪谁呢?难道我就有本事帮你找到理想的工作?别做梦了。” “可你怎么给她孙芳找个轻松的工作,她什么都不干还有那么多钱?我就想要那样的工作。” “你还跟她比,凭什么?人家中学毕业文凭,你识不识加减乘除啊?再说人家丈夫是因公殉职的烈士家属,这是上面照顾的待遇。 你觉得轮得上你吗?” …… “我能吃苦,还年轻,比我好看……” 李八婶开始列举自己的优势。 “唉,你别说了,你以为选美比赛啊!再说所谓的勤奋,我没看见在哪里啊?别闹笑话。”刘主任直接打断她的幻想。 接着,他又说道:“而且你就算在我这里混个差事又有何用?我是谁的妻子兄长,你能配吗?” 面对刘主任严厉的回答,李八婶哑口无言。 “我看你变了太多。 以前的纯洁善良哪里去了?” 刘主任最后感叹。 “哼,我还是原来那个我,但如今有靠山支撑,我啥都不怕!” 李阿姨得意洋洋。 “靠山?别瞎想了!今天就这事了么?那就请赶紧离开吧。” 下了逐客令后,刘主任不再挽留。 李八婶冷笑着站起身离开了。 对于这样反复折腾的行为,他感到相当疲惫,到底怎么回事?她一边勾搭别人,一边 今天林雪没有在王强家留宿。 等孩子睡下后,她独自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两人虽已跨越了最后的界限,但终究顾忌着家中还有小九,他们无法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 偶然的一次失误可以原谅,但如果真的放开一切,他们谁也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毕竟,王强与林雪,都是要面子的人,即使这份自尊心已经所剩无几。 林雪刚离开王强家没多久,李凤兰就敲响了他的门。 “你怎么又来了?这大半夜的你不该睡觉吗?”面对此刻的李凤兰,王强内心充满疑惑,这位大舅子究竟抽什么疯? “呵,我是来盯住你们的。 我知道,林雪刚走。” “用得着你监视吗?你也不是啥好人!再说了,你今天不也被渣男甩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弄得下不来台。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躲在房间里痛哭一场吗?怎么还跑出来到处转悠?”王强的好奇达到了顶点,这种行为显然违背了普通女性的心理常态。 “哼,为了那家伙哭?那可是他的损失,才不是我的!” 李凤兰的思维逻辑让王强瞬间哑口无言。 不过仔细想想,这话好像也没错…… 等等,不对呀!你才是那个被人抛弃的对象啊!都跟你前男友发生了亲密关系,结果对方不肯和你领证,怎么会成了他的遗憾?分明是你的遗憾才对! “你真的无所谓吗?不会是装出来给我们看的吧?这段时间你在前男友身上费了不少心思,现在全盘皆输,你就不应该感到挫败和苦闷吗?” “没什么啊,像我这样已经被人拒绝过一次的女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说着,李凤兰坐在了王强身旁的一把椅子上,模仿着王强的样子将身体摊开,并顺手端起王强的茶杯给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接着说,“起初我看上他,是因为邻居家的张翠花老是打压我,仿佛他就属于她似的。 我就很不服气,凭什么非要把她一个人占为己有不可? 之后我们慢慢熟悉起来,我觉得这人还是蛮不错的,最起码懂得一门手艺,总饿不死。 你也清楚,咱们家都很喜欢能靠技艺谋生的男子汉,我想跟着他还算不错的选择。 可是后来我才发觉,他真是个呆瓜啊!就算跟我好上了,依然总是受别人影响,毫无主见!我都纳闷死了,一个看起来这么傻的人怎么就能糊涂到那种程度?” “呵呵,他说不上傻,只是从小就学坏了呗。 更主要的是他周围的人都太过分精明了,这些人总是设套骗他钻进去。 这里面掺杂的亲情成分让他这个孤儿难以拒绝罢了。 亲情可是他生命中最看重的因素之一。 而你一再强调的那个张翠花其实是位高手,她早已将他对她老婆的期待代入了实际操作之中。 尽管没有任何亲密关系,但她经常帮忙洗衣服、整理屋子之类的活儿,偶尔也会针对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给出意见。 她完全是在以一名尽职妻子的身份关爱丈夫。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虽非夫妻胜似夫妻啊。 而你作为后进者想拆散这对坚固组合实在太困难了。” “诶?他依赖她啊?你怎么把顺序反了呢?应该说她是巴着他吧。”李凤兰对此十分反对。 “瞧瞧,大家都会误解这个问题。 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 通常男人要比女人更需要依靠另一半的支持,在精神层面形成更深的连结。 人们常说女子如避风港湾,什么叫港湾?它代表着给疲倦的灵魂归泊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她正是这个温暖的港湾。 这源于长年累月的精心培养,绝不是一个新面孔通过短时的努力就可以轻松改变的结果。” “经你这么讲,原来这张翠花也是个人物了?” “自然咯,她在管理男人这方面确实是难得的好手。 你得多多向她取经才行哦。”—— 接下来数天里,王强过得格外宁静。 那座四合院除却刘胖子几次来找李凤兰,其余时间仅有一位老大爷登门造访过。 表面上,他是代表二哥过来沟通调解,实质上则是探查王强的真实态度。 没想到短短几句交流竟惊得那位耳背老太连连头疼起来。 这是隐藏于心底最深远的秘密,按她的想法全世界唯独自己掌握。 然而恰是如此,唯有穿越前世今生种种线索汇聚后的精准剖析,王强大抵推测出宅中这件隐秘之事。 但他并无意揭露 请看以下改写内容: 要知道,如今大洋彼岸的平均家庭年收入不过三千多美元,而仅仅两张船票的价格就超过了这个数字。 \"确实确定无疑了,这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事。 李站长,出国哪有那么容易?要花大价钱,得准备充足的外汇才行!冒昧问一句,您手里有美金吗?\" 这话让李大川心里一阵不舒服。 事实上,他正犹豫究竟是买一张还是两张船票呢! 这件事秦晓燕肯定是明白其中利害的,甚至过去之后还得靠她帮忙照料一些事情。 但如果只买一张的话,到时候该怎么跟人解释孩子的由来? 所以虽然贵,他或许也不得不准备两份船票了。 不过先不急着做决定,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详细信息才行。 \"钱先生,能否告知一下这到底是什么船只?负责运输什么物品?我们上船后的待遇又怎么样?\" \"买了船票后,你们将住在船员休息舱内,与船员一起吃饭。 但下船的时候,就需要躲进集装箱内才能顺利通过目的地国家的海关检查。 \" \"等等,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我和我的夫人要一起出行,但她是一位长期卧床无法行动的病患,连饮食都需要插管解决,大小便更是完全失禁,这样的情况下能否上船?\" \"您这是说笑吧?这种状况还跑去那边做什么?这样几乎就是个行尸走肉了,为什么还要耗费如此巨额的资金来办这件事?简直就是在扔钱啊!\"钱文涛非常震惊,心想都这种程度了和带一具尸体去有什么区别?何必花费这么多钱做无用功呢! \"你不需要过问动机,只要告诉我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成行就可以了!\" \"不用再核实,这显然不可能。 但要是非要坚持这种情况,那只能选择藏身于集装箱中,根本没办法住进船员宿舍。 \" \"能订到合适的集装箱位置么?\" \"当然可以,不过相应的费用自然要高许多!\" 第236章 随时待命 唉,真是坑人的收费!可是为了实现目标,也只能咬紧牙关忍受了,毕竟对李大川而言没有其他途径可循。 \"额外需要多少费用?\" \"李站长,请您别急着询问具体金额,重点是您是否有足够的外汇储备?若没有,那讨论再多也是徒劳。 \" \"呵呵,我虽然没有现金储备的美金,但是我拥有实物形式的资产——黄金。 \" \"黄金也完全可以等值替代嘛!那您可以提供多少呢?\" \"这点请您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凑足相应价值的船票费用。 \" \"那就需要我先验货确证真伪,这不是我对你个人存疑,而是基本规矩,确认支付能力之前我不能透露太多信息,还望见谅。 \" 李大川稍作思考之后,返回了一趟住所,再度归来时手中便提着一个小木箱。 打开木箱盖子,十根闪闪发亮的大黄条呈现在眼前。 钱文涛动作麻利地每根逐一查验,并未发现任何问题后才放心地将木箱重新推还给对方说道: \"李站长,没想到您居然藏着这般雄厚的家底。 \" 对其态度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这些存款够支撑船费支出吧?那你现在可以为我仔细解析一下针对我们的特殊安排最优解是什么样。 \" \"凭借你现有的这笔资金量来说,完全可以考虑私人定制小型货柜服务方案。 该型号内部配置柔软舒适床垫及简易家具设施配备电力系统接口支持各种生活必备设备接入使用特别适合携带患者群体远途迁徙过程中全程监护护理所需环境要求。 \" \"哦?原来还有这样贴心周到的专业选项存在啊。 \" 这倒是彻底刷新李大川认知范畴之内对于传统远洋航行理解局限层次界限所在。 --- 钱文涛同李大川达成初步协议,收取一条黄金作为预订凭证离开现场。 直到目送身影渐行渐远之后,一直在侧默默注视这一切发展动态过程却始终不敢轻易开口插话怕打断谈判进度以至于整个交流环节结束后才小心翼翼尝试提问的秦晓燕此刻忍不住好奇心发作终于爆发质问疑惑点:“大川哥啊...你怎么会忽然冒出这么多金条宝藏来的呀?” “另外刚才我完全蒙圈了因为完全没有预期会发生今天关于收费方面所有内容对话场景出现啊!” \"这种事情并没有特定约束关联性规则限定标准范围之类牵涉复杂利益分配关系层面因素干扰正常程序推进步骤次序安排顺序流程轨迹路线方向走势规律定律公式法则理论体系架构构造结构框架模式形态特性属性特质质量数量规模程度范围维度视角眼光眼界见识境界层级层次等级地位角色职能功能 改写后的内容如下: “可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你背着阿远到底能走多远?”林小雨确实为周天担心起来。 望着他眼下的处境,她甚至感到一丝绝望。 “我有办法,你不必为我担忧,星期三之前,我一定赶得到地方。”周天话音刚落便下车,在前轮上捣鼓了起来。 完成后,他把阿远从车上移下,发动三轮车,这辆前轮漏气的车子歪歪斜斜撞向护栏。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周天及时跳离,三轮车惯性前行直至撞破护栏坠入河中。 河面覆满厚冰,但并不足以承受三轮车冲击的重量。 随着冰面破裂,整个车身扎入水中,仅剩下半个车斗露出冰洞。 观察片刻,确认车子并未沉没后,周天心中安定几分——这样更理想,次日早上就会有人发现被困在冰面上的车辆,从而推断他们已经掉进水里。 寒风刺骨,冰冻的河面不适宜打捞,何况现在技术有限。 安排好一切之后,周天背上阿远快步离开大桥。 林小雨先行离去,如今周天身旁仅有年幼的阿远作伴。 他从特殊处取出一辆折叠自行车快速组装完成,将阿远放入其中空间装置,随后迅速骑行而去。 考虑到安全原因不能选择大路,也不方便走小道。 一路上周天谨慎挑选路线,稍行一段后又急忙将阿远从设备内释放出来,生怕待久对孩子身体产生不良影响。 将阿远稳妥固定于后座专门设计好的座椅上,趁着夜晚昏暗环境匆匆踏上征程。 多亏能源充足,否则夜间土路骑行将是艰难任务。 困顿疲惫时,则寻找隐蔽地点扎营歇息。 周二晚间,他们终抵达港边附近。 思索良久,周天选择留在岸边另谋方法如何混入码头。 --- 另一边,林小雨与张志强乘坐卡车驶入口岸。 她身份伪装成负责货物最后核验数目人员,清点完即可离开船只。 按照张志强预先筹划策略进行偷梁换柱。 程序顺利完成后,林小雨进入船员休憩室等候出发时刻来临。 看着手表指针指向八点半,船只即将起航之际仍然未见周天踪迹,焦虑感油然而生。 万一他已被捕?如果泄露自己信息呢? 坐立难安的她起身踱至舷窗前努力搜寻周天身影,却一次次错认其他装卸工人为他本人。 一阵沉闷汽笛响过表示货物装载结束即将启航准备工作开始。 仍未看见人影的林小雨亲眼目击舷梯被收回仍徒劳无功等待。 二十分钟后,巨轮缓缓启动离港,她既觉如释重负又有失落不舍之情。 船上再无熟悉同伴相陪作为年轻女子独自漂泊未知远方难免紧张恐慌,因此始终蜷缩于房间未曾轻易外出一步。 突如其来敲门声打破宁静瞬间让她神经紧绷几乎弹跳而起压制内心恐惧隔着房门用外语询问来者是谁。 熟悉的语声立即令高度警惕心情缓解。 刚刚才远离国土一点便深切感受到同胞间语言交流带来的亲近与温暖安全感。 “请等会儿,是我,林小雨。” 迫不及待验证完毕马上从内部解锁迎入门内看到意料之外场景。 正对房门位置站着笑逐颜开李妍妍,后者身后垂头耷脑的便是失踪已久的周天还外带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此人自称史密斯是船长角色经由周天简单介绍过后,赵雅莉礼貌问好。 这位白人男性随即提出请求确认是否接纳同行女士共住一间并附加说明有人支付费用确保其享受独立住宿待遇。 毫不迟疑点头同意后,史密斯满意接受另一根金条达成协议转身离开。 余下时间里三人各自找地方安顿下来。 接着李妍妍被安排与女伴同寝以防意外发生。 途中不断叮咛要收敛平日嚣张跋扈习惯避免惹麻烦给自己造成不便。 当谈及事情缘由及过程包括为何会跟踪而来则需详细叙述清楚以免牵连他人担负责任或风险。 原来最初计划并没有考虑额外携带人物参与其中直到对方偶然知晓部分机密内容自行追踪至此。 期间凭借伪造介绍信成功混入行动范围。 最终因特殊情形需要花费额外代价换取对方默许许可继续行程相伴。 至于其余具体情节留待适当场合逐步披露以免惊扰更多无辜民众不必要的关注与怀疑目光。 于是,在李文清的压迫之下,张志国勉强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眼下情况紧急,他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犹豫或者迟疑。 他安排老杨照看小王,自己则以去码头拿设备为借口,快速着手打造一艘简易的“潜艇”。 这所谓的潜艇,看上去不过是一个特大号鱼雷模型。 尽管简单粗暴,但正是凭借它,张志国成功穿越了数十公里的海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目标船只——自由者号货轮旁边。 接下来的任务并不复杂。 利用特殊能力,他将这艘迷你艇连接到货轮外壳上,随后谨慎攀爬至甲板,并找到船长进行沟通。 尽管过程略显惊险,但通过张志国简洁明快的讲述方式,这些内容听起来竟然更像是电影情节一般吸引人。 听完描述后,周敏眼中闪耀出不一样的光彩。 在她看来,这样一件常人难以完成的任务却被张志国表现得游刃有余,这种非凡能力让人对他的欣赏又增添了几分。 \"好了,你们尽快准备休息吧,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张志国起身告辞,准备离开房间。 临行前的一瞬间,似乎想起某件事情般,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台小巧的黑色通讯装置交给周敏:\"这是对讲机,你可以用得到我。 我就守在一频道,随时待命。 好了,我先行一步。 \" 关上门之后,周敏握紧手中这件小小的电子工具。 此刻,它不仅是一台普通通讯器,更是一种可靠的保障,令人心安的寄托所在。 \"真没想到他这么细致周到...\"周敏低声感叹道。 对此,李文清完全认同:\"你才发觉他的心思细密?作为准嫂子,我觉得这男人真的很值得托付终生。 \" 遗憾的是,这样的好男人并未对自己的心意有所回应。 --- 夜晚,归于简陋货柜舱中的张志国并没有感到丝毫怨艾。 这个狭小却相对私密的空间原本并非合法居住地,但它却是金主身份的张志国所能享受的最佳待遇之一。 船员住宿空间极为有限,即便再艰难也只能如此。 第237章 深蓝海洋 相较底层仓室,这里虽然潮湿却不失几分自在与隐秘性。 货柜四周被层层叠叠的货物遮挡,除了船员巡逻外,极少有人会接近此地干扰他独处时光。 踏入自己的小天地,第一件事便是驱逐湿气:利用体内奇特能力迅速吸干多余水分。 然而海浪拍打及雨水侵袭始终不可避免,因此每隔一段时间都需重复类似步骤维护内部干燥舒适。 安顿好了随行人员,他开始忙碌布置起生活区域来。 从特殊储备中取出一个煤气罐模样的能量源,配合适当导线插座连接,再把改造空调安装进这简易金属房。 启动机器后,寒意被暖流驱散,整个环境迅速回暖起来。 折叠桌、小型马扎以及各类家电逐渐填充其间,让这个临时住所以最低成本实现了功能化转变:既是厨房也是简易餐厅。 深蓝海洋夜晚波涛依旧汹涌起伏不定。 站在舷边扔下绳索至海水间,末端挂载钓钩绑块肉类诱惑饵料沉底探查。 即使高度距离无法直接看到海面波动,凭借个人独特直觉感应系统便足以判断结果。 毕竟拥有异能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每一次细微颤动反馈都会触发精准捕捉动作,将猎物纳入私人收纳维度中储存管理,称之为张氏空间捕获技法。 依靠这项专属于自的技术支撑,他在航行期间每日都有新奇收获。 多数情况下船员鲜少主动涉足此处,仅偶遇气候适宜时例行巡视,通常也只是匆匆确认一下他是否存在而已,完全不探究其私下行为举动。 今天也不例外。 刚刚钓起一条品种未知但美味可期的大鱼,正当专注处理之时耳畔隐约传入外界脚步声响。 张志国推开货柜门,原以为是例行巡查,不曾想门外站着却是两位熟悉的女士——周敏与李文清。 \"志国先生,厨房刚做了煎牛肉饼,我们特意留了一份送来给您尝尝。 \"周敏感性扬了扬手中的包装袋示意分享意愿,张志国自然不会拒绝这样一份真诚关怀。 彼此问候几句之后,谈话渐渐涉及日常生活近况。 “怎么可能没有人骚扰过你们吗?最近是否经常发现有人在你们门外转悠?” 没等回答,另一边急躁个性的李文清抢答道:\"几乎每天都碰到!特别是送餐那人总是找机会搭讪占便宜!” 相比之下,周敏显得更加理性些。 “在国外确实容易遇到类似现象,不过他们主要局限于言语 林天昊为小梅处理好一切后,也回到床上睡去。 尽管船上的环境舒适,可大海的颠簸毕竟不如陆地稳定。 此刻,林天昊心无旁骛,安心补充睡眠。 翌日清晨,一觉醒来的林天昊神清气爽。 虽然乘船旅程较长,但避免了时差困扰,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早晨,他首先帮助小梅清洁完毕,然后洗漱妥当才走出房间。 赵思瑶早已坐在客厅观看电视节目,换装后的她愈发光彩照人。 “天昊起这么早?快来快来,一起吃早餐。”赵思瑶的父亲热情地招呼,并引荐一位正忙前忙后的女子给林天昊:“这是我们家太太,数年前一同移民到这里的。 这位是林天昊,女儿在那边的工作领导,这几年多亏了他的关照。” 林天昊简单问候几句便收回视线,见对方年龄似乎只比赵思瑶大不了多少,心中断定无需太过亲近。 餐桌上的赵思瑶异常安静,林天昊注意到这个细节,猜测她或许还不知道父亲另娶年轻妻子的事情。 林天昊低头专注吃饭,并不多言。 餐毕,他和赵父一同在客厅谈话。 “天昊啊,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接下来怎么打算呢?如果没有暂时的落脚处,我的工厂先为你准备岗位如何?你也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慢慢思考其他方向。” “赵叔好意我心领了,但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给我妻子治病,打工不在我计划之内。”稍作停顿,他继续道,“不过赵叔,我想麻烦您帮个忙。” “哦?什么帮忙?” “是这样的,我要带着妻子去东部就诊,因此身份认证成为一个很大的阻碍。 赵叔能否通过某些渠道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费用我自己支付,只需推荐途径即可。” “身份问题吗?你是想要护照还是居住许可?” “哪种方式更实惠?” “护照便宜些,大概两千美元即可长期有效滞留本地,但每年还需缴纳至少千美元费用。” “那么合法居留证呢?”林天昊没有长远居住打算,但依然提出询问。 “费用就很高了,从几万至十几万美元不等。 如果非法途径,大约一万左右,但没必要考虑此方案效果同护照差异不大。” 听毕,林天昊迅速做出决定,“那就按护照算吧,一男两女三人份。”三本共六千美元,这确实是个沉重开销。 他的手头余额并不充足。 不过办理手续不可能立刻完成,需要数日周期,这期间他会尽快筹措所需资金。 与赵父达成共识后,林天昊回到住处照顾小梅用餐。 此刻,赵家新房内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年轻的后妈不断埋怨丈夫赵伯远: “赵伯远,还自以为资本家是你的特权呀!刚才我就听见了,你要花六千美元给他们伪造证件,真是荒唐至极!咱们家哪里有多余的钱任由挥霍呀!” “李美玲,请别生气啦,千里迢迢将孩子送到这儿帮忙带养小外孙女,在这种小事上提条件也合情合理嘛,总不能再让人失望了吧。” “合理?老实实在乎自家才是正经事儿!你之前坚持迎接亲生骨肉回来还能勉强接受损失投资款我没异议。 但这林天昊是什么人呐?你居然请进屋还替办假护照难道真要把祖业全赔光才甘愿休么?” 听到这里提及怀孕一事,赵伯远表情瞬间凝固只能强装笑颜安抚激动情绪的夫人: “行啦,你就别再唠叨下去啦,这事就此打住吧…” 至于他们争执的具体对话,身处另一端卧室内的林天昊毫不知晓。 此刻他被秦大姐吵得心烦意乱。 “天昊,快来看呐!刚才我爬上楼顶四望发现好多相同规格房屋都是雅丽家族所持有哦!哇塞,这些人该多么富有才能建造这么一大片豪宅别墅群啊…” 面对蹦跳如小雀儿般的秦大娘兴奋喊叫,头疼欲裂的林天昊忍无可忍: “得了吧,老家那院也不算寒酸呀好吧,你至于如此失态吗?” “诶,这能比较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若说占地倒可能相当可是装修质量差距就像鸡窝对比金殿一样悬殊极大。” “呵,我记得有句俗话叫做儿不嫌母丑,狗尚且守破篱笆院而忠诚护主;可您老人家呢却刚抵达即 李强此时身无分文,不得不从一些非常规途径着手获取他的启动资金。 随着公交车缓缓行驶,李强脑海中逐渐完善着自己的计划,直到车辆抵达市中心,他才从容地下车。 站在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匆忙,这里大部分都是各大企业的白领。 而李强的外表,在这些人群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他走到一家高档酒店附近,在旁边的一家快餐店买了一个巨大的汉堡和一瓶饮料,静静等候目标的出现。 他心中盘算要复刻一种经典套路,这种手法之所以流传甚广,正是因为它曾经屡试不爽,所以这次再尝试一次,说不定也能有所收获。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一辆出租车映入眼帘,从中走出四位穿着统一制服的男女。 李强见时机成熟,装作慌张模样朝着对方走去,随即“意外”撞上其中一人,并顺利得手。 “嘿!老兄,当心点,差点把我撞倒了!”被撞的人稳定身体后大声提醒,而李强头也不回径直离开,因为他深知回头意味着什么。 疾步行走一段距离之后,他跳上一辆公交。 稍作喘息,方才取出刚才得到的东西进行仔细观察:一张工作证件、一只钱包以及一个支票簿……这些都是极具价值之物。 第二天清晨,李强早早出发,依据之前查到的信息,联系好相关业务人员。 按照地图指示来到目的地,在与制衣厂工作人员简短交流后,自信满满的展开行动。 走进厂区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仓库般的房间。 这里陈列各种设备及服装。 测量尺寸期间,虽然表现淡定自若,但内心却暗藏紧张,因为他害怕自己某些特征暴露秘密。 完成衣物选择之后付款环节出现转折——用上了前日窃取来的支票簿支付账单,引出一段关于支票编号与区域关系的知识谈话。 接下来的日子中,凭借飞行员身份获得更多消费空间的同时利用假存单手段开辟更多敛财渠道,不断转换形象穿梭于不同场景继续扩充资本。 最后在一个餐馆小憩时偶遇新线索,服务员好奇他的高贵装扮出现在这里,这可能又是新的机会萌芽。 正当她打算过来和江明轩拉近关系的时候,柜台后的经理却抢先一步喊了他的名字。 “贝蒂,你先替我的班,我要把本周的现金送往银行。” 第238章 对赌? 经理刚交代完,名叫贝蒂的女服务员只好放弃接近江明轩的机会,暂时走进了柜台内。 江明轩正冥想赚钱的事,此时听到与钱相关的字眼变得格外敏感。 经理出门后,江明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离开餐厅大门的经理,发现他径直朝街对面走去。 然而那边并没有银行的踪影,这让他不禁心生疑问:为什么经理要往那个方向走?没过多久答案就揭晓了。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放进一个类似邮筒的东西里。 江明轩满心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那时已经有自动存款机了吗?就算是五十年后的技术也还没先进到这一步吧,竟然能直接塞进一个袋子就行。 这一幕使得江明轩彻底没了食欲,匆匆吃下剩菜喝下一杯水后就走向柜台结账。 \"七美元,请。 \"服务员的笑容甜美,江明轩回以微笑问道:\"我印象里你还帮我点了餐,怎么转眼就成了收银员?\" “霍尔先生去处理财务事项了,我现在暂代他的岗位。” “哦,多谢你的服务。”江明轩点头,转身便离开了餐厅。 虽然对霍尔先生用何种方式寄钱还不清楚,但当前联盟国依然存在这种投递方法确实让江明轩感到惊讶。 看着那个铁箱虽然看似牢固,但这样的寄送模式未免太草率,到底是该感叹人心坦荡,还是贼人不够聪明? 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江明轩假装若无其事走入那个铁箱处,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铁箱,随即那袋东西已收入自己的秘密空间。 出乎预料的是,里面并非只有单独一袋现金,而是整整七八个类似的包囊全装着钞票。 江明轩在有限时间内尽可能寻找这些铁箱。 他认为既然这座城市有这样的设备存在,一定不止这一个。 现在并非节俭之时,所以立刻叫了辆计程车根据地图搜索周围街道。 在晚高峰来临之前他发现了六个这样的铁箱。 经过一番观察后开始搜刮其中钱财。 他发现每次所得逐渐增多,并返回已经清理过的地方再度进行清扫依然有不少收益。 当夜晚降临行人逐渐增多时江明轩决定收手。 换了套衣服摘掉了伪装面具又跳上一辆出租车朝着张府而去。 路上清点收获让他震惊,仅六个地方就得到两万美元以上的钞票。 这是六十年代末的美元,那时候仍与黄金挂钩购买力极强几乎可以轻松买下两个像张家现在居住那样的房子。 归家休息后他计划近期不再动手,如此赚钱途径终究是有损天德。 只是初到此地出于不得已才采取这样的方法,如今有了初步资本该开展新生活了,继续这种方式并不明智。 毕竟能力再高总有失算之日,一旦被抓得不偿失。 次日中午周敏父亲周文杰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假护照。 \"江明轩,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身份证明。”说罢递给三人证件。 翻看照片虽然是自己模样但姓名已变更为黄志诚持探亲签证自港口而来;还有两张分别为小十一程云娇、老十程云宝同样的探亲性质签证同样标注港口来源。 “你们拥有它就可在这边自由生活不必担心身份暴露。 这些人原地皆已销户不存在风险。 但切记每隔定时限携带证件复核缴费一千美元则可续期一年。” “实在感激您呐!真不知怎么言表感激之情!”此刻江明轩是真诚且由衷的。 \"哎呀,若真感激就还清我们的借款呗!江先生可能不知道老周可是将我的陪嫁首饰都当了才能给你们弄这个呢!”身旁一直听的妻子率先开口说道。 “闭嘴你在胡说啥呢?”周文杰怒斥道。 “别生气啊叔叔回答得很正确您的恩情深重帮忙渠道实属难能珍贵何谈费财资助呢”说着即刻拿出一捆美元看上去不少于千余美金模样“这里是六千请您数清” “不能这么做江明轩怎么能接受你的钱以后日子还得用钱呢快拿回去。”周文杰明显情绪激愤甚至有点气恼迹象浮现。 “哼周大哥人家有诚意你还推拒会让他人怀疑其他企图嘛!既然这样不如顺水推舟省得客套。”一边劝说老婆已经悄悄把钱收入囊中。 周文杰对此没有制止实际上口袋已经空虚难以抵挡。 见周大海摇头,刘静美再次开口:“大海哥,这几天我在家里仔细查阅了不少资料,还专门请教了我父亲。 我发现这边国家的医院与我们那里有很大不同。 我认为咱们不要急着出发,应该先在这儿找家医院检查一下,之后再让这里的医生帮我们推荐一家更好些的医院。 您看如何?” 周大海听了刘静美的建议,发现她确实认真为这事操心了。 病急乱投医,还是听劝比较好!于是,周大海决定接受刘静美的提议。 当天,他就托刘静美的继母联系好了第二天的就诊。 次日,周大海通过电话约了一辆出租车载他们前往当地医院。 然而这家医院收费可真是让人肉痛,光体检就花掉将近一千美元,几乎够买一辆经济型小轿车了。 这还不算完,主治医师看报告、诊疗和会诊等各类项目费用加起来更是高得离谱。 这里的医疗收费主要按时间计算,并且涉及的医务人员越多,费用涨得越快。 折腾一天后,医生只模棱两可地推测患者可能患有血栓或因缺氧造成类似症状,却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其实周大海心中有数,李晓文脑中并没有血栓问题。 但由于这个时代还未普及ct扫描设备,要向这些外国专家证明实在太难。 虽然明白是大脑长期缺氧引发神经障碍的可能性较大,但无科学依据支持自己的猜测。 于是他又虚心询问哪间机构在脑神经治疗方面享有盛誉。 一名本地护士热情解答道:\"当然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了,它位于巴尔的摩市,被公认为全球神经外科重镇!\" 得到此信息后,周海不愿再多浪费时间在当地继续无谓诊治,当即付账告别,并计划尽快带着三人小组赶往首都华盛顿附近做进一步观察研究……(未完待续) 接下来的行程里包括购入私人交通载具以方便照料行动不变患者李小姐,同时开始思考其他创收途径维持高额治疗支出。 他很快注意到二手车市场存在潜在商机。 凭借国内丰富的废品回收经验,转念一想为何不能试试旧机动车翻新买卖? 初步考察几家车行后了解到一些门路如车辆检验程序相对简单及保险公司代办保险事务省下麻烦事。 并且察觉到目前经营者的维修技术普遍不足,导致很多还能救活发动机的二手车直接当作垃圾处理掉。 当走到第五间铺面时,发现这家明显衰败迹象:冷清无比既缺少顾客也少工作人员主动服务态度;从旁敲侧击打听原委得知现任店主挥霍成性根本不懂珍惜祖业资产,更巧得是店铺产权因借贷关系已落入债权人掌控之下,仅需要缴纳固定金额就可以轻松接手整个店面资源重新规划发展方向。 这令周海暗自兴奋起来——或许这是开启新篇章不错契机呢! “一万两千块?这里才一英亩地,哪值这么多钱!” “土地本身不值这个价,但还有这些车呢?” “你说这些破铜烂铁?根本不值几个钱!”张明指着院子里七八辆车说,显然值钱的车早被卖掉了,剩下的基本都不能开了。 “总之就这个价,他还欠我们老板这么多钱。 之前卖了几辆车,但那只是利息。” “你能做主吗?还是得我找你们老板谈?” “区区一万块的交易,还敢想找我们老板谈?亚洲小子,你太高看自己了!就算是一百万的生意,轮不到你见我们老板!”对方提及时语气带着几分狂傲与崇拜。 张明谁谈都行,反正他只想开个二手车店。 “我叫约翰,我该怎么称呼您?”张明需要确认对方名字以便谈价。 “叫我亚瑟就好。 你想好了?决定拿出一万两千块?”亚瑟直接问道。 “老实说,我只有八千块。”张明耸耸肩道。 “那你还在跟我谈什么?没钱就离开吧。”亚瑟显得很恼怒。 “亚瑟别急,要不要听听我的方案?保证能迅速拿到这笔钱。”张明猜测亚瑟是被派来看店的,心里可能有别的想法。 “那你说说你的建议。”亚瑟心动了,说实话张明猜对了,他们早就想回去玩乐了,这郊区哪比得上市中心? “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我先给八千作为定金,经营店铺一个月。 如果到期我还不出剩余四千,只要退我四千,剩下四千算作赔偿给你。” 亚瑟思考片刻:“这是对赌协议的意思?” “可以这么说,但这份协议中你是稳赚不赔的,所有压力在我。” “确实如此。 稍等,我需要向财务公司汇报一下。”随后张明就被请出了办公室,亚瑟开始打电话。 足足等半小时后,张明又被叫回。 第239章 宏伟蓝图 “财务公司同意这个方案,一会儿会派人送协议来。 你需要律师吗?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说完推过电话。 “谢谢。”张明欣然接受。 签协议时没有律师简直找死,在这儿必须花钱请律师。 很快找到当地电话本,顺利联系上合适律师。 价格早已谈妥,因为上门服务费用自出发时就开始计算。 双方律师到场后没多久便成功签署有效文件,张明当即支付八千美元,店铺正式归其经营一个月。 随后,他锁上门返回旅店。 医院禁止家属过夜,除了刚刚入院或濒危病人需要照顾。 所以,负责照料小九的老王与李红晚上继续住在附近的旅馆。 张明回来跟二人讲述今天的事迹。 “你怎么又开一个修理铺?怎么这么能干!”老王以夸张表情表达赞许之意。 李红则含蓄许多,微笑与灵动大眼睛透露崇拜之情。 次日早晨三人才到医院看看小九情况。 霍普金斯虽贵但服务质量确实值。 查看一番后觉得无需忧虑随即三人离开赶往车行。 打开门看到偌大地方,两女欢喜不已。 靠近院子前面的木板房更是让她们雀跃。 终于有家的感觉,再也不用总住旅馆了。 这种感觉只有女性最懂,男性根本无法体会她们内心深藏渴望。 待看完之后张明开他的二手皮卡带两人来到附近超市,要定居这里还需要购置很多东西。 虽然两个女生疯狂购物花费几百美元但这些都是必需品,比如床垫床单枕套等等。 对于卫生条件敏感的张明绝不可能接受二手物品。 接下来几日张明又前往市中心购买书籍工具深入学习钻研技术。 就这样,半个月下来他虽只收了少数几辆二手车但却一辆也没有卖出,其他竞争对手都很困惑,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这段时间的学习研究让张明受益匪浅,尤其学会了判断汽车状况进而更加懂得如何合理砍价。 对于修车而言由于使用廉价零件基本上属于零成本自然利润颇丰。 很快他就修复了一款事故报废的经典跑车,通过简单修补使其恢复如初、焕然一新。 尽管内部陈设如座椅仍旧破旧但也无关紧要暂时可以凑合,等到后续业务顺畅就可以聘请专人翻新三辆修好的车相继出售最终迎来了第一个订单日。 那辆经典跑车为他带来了至少800多美元收益,一旁前来刺探消息同行也感慨买得太值。 开张后的每一天都有几笔销售同时也有新的车辆入库。 到了月末前两天他已经赚够用于支付余下款项的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决定提前与财务公司沟通履行 “那麻烦你帮我联系他们吧。”林晓峰对选择哪家公司并无特别偏好,在他看来,这些财务公司的本质差别不大。 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职业操守多么高尚,而是这样做实在不符合成本效益。 谁会为了一点小利去砸自己的牌子呢?显然不值得。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晓峰的二手车店铺逐渐步入正轨。 其他竞争对手也摸透了这家店的独特优势——修车技术堪称一绝!这一点难以被模仿。 虽然同行们也都明白把车修复得更好能卖更高的价钱,但实际上操作起来难度却相当大。 到了第二个月,林晓峰的二手车辆销售已实现了一万美元以上的净盈利(扣除了零部件的成本后)。 许多车辆在经过他的翻新处理后,几乎可以从五成新升级到八成新的状态,从而让售价直线提升。 而所有用到的零件成本近乎为零,他只需定期前往报废车场挑选有用的旧部件。 林晓峰特别钟爱附近的一家报废车场。 在这里,他可以随意拆解任何他认为有利用价值的零部件,并按照重量计费。 几乎每隔几天他都会从那里带一批零件回来,部分按重量付费,其余则免费。 毕竟这里的价格实惠得不像话,比废铁稍贵一点而已。 而且林晓峰总还能顺便顺走一些废铁作为额外收获。 拆件工作对他人来说是劳动量极大的负担,但对林晓峰而言轻而易举,其效率之高令人咂舌。 这甚至让报废车场的老板心生羡慕,计划招聘专门从事此工作的团队,不过再熟练的人也没法做到像林晓峰那样的速度和精准度,否则人工成本远超收益。 威尔逊会计师事务所对于这个叫做xF motors的二手车商铺的财务情况可谓烂熟于心。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是当地盈利能力最强的二手车店铺之一。 对此类生意有兴趣介入,自然是情理之中。 于是有一天,巴瑞先生带着一位助理造访了林晓峰的店铺。 店内熙熙攘攘的景象让他十分满意。 如今赵倩莉已成为这里的销售人员之一,她负责为客户介绍车辆详情,并完成交易谈判等工作。 秦丽因语言障碍,无法承担与客户交流的任务,目前主要做一些不需要复杂语言能力的基础工作和后勤保障服务,例如煮饭。 虽然在法律文件上登记的名义负责人是赵倩莉,实际上店铺的主要控制权属于林晓峰。 他以一种巧妙合法的方式通过一些境外公司的运营间接掌控95%的权益份额,成为店铺真正的话事人。 至于注册时那些繁琐复杂的手续流程都交由律师或专业人员如威尔逊会计事务所来协助完成。 目前林晓峰的主要日常工作包含收车、整修以及制定价格表。 随着赵倩莉业务日益熟练,定价方面的工作也逐渐过渡到她身上。 当巴瑞先生到访时并没有直接打扰林晓峰正在进行中的事务,而是耐心等到当前顾客离开后才邀请对方一起坐进了办公室区交谈。 秦丽为大家泡好了茶便退回了收款台区域。 她最近正在努力学习英文,身处这样的环境中,进步速度还算不错。 \"林,你考虑过扩大目前这个店铺吗?”巴瑞一开口便直截了当提出了这次访问目的。 \"更大些?巴瑞先生为何建议扩张呢?”林晓峰看似不明所以,实则故意试探。 “当然啦,这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润啊!”一谈到钱,巴瑞的眼神立刻变得闪闪发光。 ... “但我认为现有规模已经刚刚稳定下来,现在扩大是不是过于激进了?”相较之下林晓峰显得更为保守。 现有的收益完全可以应付小九看病所需支出,尽管支付完两位伙伴工资之后结余不多,却也足够维持他的生活所需。 \"不不不,是你太保守啦,林。 我仔细分析了你们的商业模式,在整个巴尔的摩乃至整个华盛顿州,尚无哪家二手车行能与你的竞争力匹敌。 你应该意识到在该行业中你开创了一种独特的新经营模式并建立了自身的优势所在。” 听到这里巴瑞显得格外兴奋且自信。 在他眼里这种绝佳盈利机会如果不能迅速扩张简直是对商业法则犯罪般存在。 可是再多期待也是白费,这项核心竞争力始终掌握在林晓峰手中,而不是他自己能够掌控。 然后,巴瑞向林晓峰详细阐述了他的宏伟蓝图。 依照他构想,未来将会由xF motors和威尔逊财务集团共同成立一家合资公司。 其中威尔逊持股30%,林氏持有50%的主导地位,另外预留20%比例用于吸纳投资或者寻找合作伙伴以筹措更多资金支持进一步发展。 扩建完成后的新企业将以汽车修理及配件更换为主业。 考虑到零部件来源问题,计划要么自行创立一个专业的废车回收 这不是他知道李森的实际身份,为了给予他们认同感,而是这些人要的薪资是最低的,干的活却最累。 就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其他。 第一批招募的手下就超过了百人,这些人都需要有产业背景,至少是在工厂里工作过的。 这样一来,工人一到岗就能迅速投入生产。 员工来此是有食宿提供,每人每天工资还不如本地人之一。 就算是这样,还有一半支付的是港币。 换言之,工人们每月收入连一百五十美金都不到,其中一半还是用港币支付,落到自己手里的不过几十元。 虽看似微薄,但对挣扎于港岛生活的这部分人而言,已算优厚,远远超出当地薪资水平。 国人一贯吃苦耐劳和爱攒钱,所以李大伟能做的就是优化他们的生活条件,改善宿舍和伙食。 到了七零年夏天的时候,dmL公司基本成型了。 这时李大伟也感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尤其以银行贷款压力为最大,谁都不会让你无偿用钱太久。 迫于还款重压,李大伟带着一百多工人投入到高强度却有序的工作中去了。 李大伟效率卓着,但其余员工则相差太远。 除了缺乏经验外,还有之前的大锅饭思想作祟。 这里的经理制定的产值任务按照本地标准设定。 李大伟当然明白这其中门道,没几日就把张明叫来,联系几名股东代表一起召开董事会会议。 第240章 一九七一年的圣诞节 会上李大伟提出引入包工制。 经过一段时间摸索,李大伟联合几名管理人员制定了详细的价格体系针对不同品牌型号汽车的零件拆解薪酬规则。 员工可单独也可组队拆解,原底薪保留,在此基础上,多完成一个零件即可获得从几分至几十美分不等的计件薪酬。 工人想加班完全没问题!只要不超法律规定最高工时限制即可,若超过也有风险自负的责任声明——如出任何意外伤害由个人全责与公司无关。 这种虽然听似残酷但却是实际存在的法则:想要挣更多就得付出更大努力工作! 可是这个提议被张明和汤姆否决,认为过于危险且据数据分析显示疲劳工人会提高事故发生概率 。 他们考虑的并非人命而是事故成本比多出小时创利润低得多。 最终将每日最长工时限定在十四小时内。 随后李大伟把新规定公告在车间里引发一片欢腾,那些请来的本地管理者对此十分惊讶,不明白为何被告知将来需额外付出时间反而如此喜悦? 但他们哪里懂得对于这群员工而言,按件计酬意味着什么。 --- 从实施开始当天,拆卸效率就成倍提高 。 一周之后,固定团队成立后又实现双倍增益。 dmL因此专门举办了一场庆祝酒宴赞誉李大伟的伟大贡献,然而他自己心中无比谦卑因为他深知背后真正伟大的是辛勤劳动着的人们。 产量提升零部件增长,伴随而来的难题则是支付给工人薪水也相应快速增加造成账目紧张。 张明给李大维修团队组建设立最后时限,否则可能因拆车业务支撑不住倒闭。 修车学徒正在本土工程师培训下学习知识不过这并不容易。 首先是语言障碍重重,其次是无收入的学习阶段令很多人羡慕隔壁拆车高薪诱惑。 李大伟了解他们的想法但他认为单纯用金钱鼓励不足以达到理想效果于是采取了一些变通办法包括简化并专业化工艺流程 。 培养每位工成为全能机械师不现实,他决定分工教学让各个小组专门负责不同品牌车型维护修理操作步骤通过聘请专业翻译配合摄像团队将每项拆装录制形成标准化示范教程,并辅以中文翻译表格帮助对照实践每个环节直至熟练掌握技能为止 。 结果仅仅半个月时间,所有学员已经能够胜任基础工作 。 检测问题交予专业人士处理,本土技师仅标注待检项目具体位置即可;后续车辆送入车间后由现场工作人员根据标记更换对应配件 ,使整个流程井然有序 。 最后,李大伟还将验车表发放合作二商家手中要求雇佣技师填写确保收车质量符合验收标准。 若不符合即通知修正否则退回甚至按废品价收购。 如此便减少了专业检验人员配置需求量进一步降低成本提升运营效能。 一个月下来dmL进入良性发展轨道,基本覆盖巴尔摩区域内的二手车业务生态。 不得不进入该框架否则就会因失去竞争优势面临倒闭命运。 dmL独特的经营和管理模式迅速显现作用带来丰厚收益,引起了银行业的极大关注,加上第二大股东张明推动其形象不断攀升受到各界资本追捧 。 随之而来要求上市声音越来越高 ——毕竟唯有公开上市公众才有获利途径嘛 ! 现在李大伟已无所谓了 ,标准化程序日渐成熟只要资金充裕随时可以拓展更多 不论是李峰还是陈梅,他们都不插手这家店铺的运营,店里的事务完全依赖张叔一个人打理。 这家位于主厂旁边的商店,在张叔的经营下业绩尚可,每个月总能有数千元不等的收入。 对于张叔而言,这样的收益已相当可观。 他一生未曾见过这么多钱。 李峰日常生活开销,基本上由陈梅和张叔承担,包括衣服鞋袜都是这两人帮他购置。 在闲暇下来之后,李峰近期频繁造访洛克菲勒医院。 后来,他还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向洛克菲勒医院捐赠了一笔款项,作为回报,医院为李峰安排了一个特别房间。 李峰决定长期驻扎于此,开启他对神经外科领域的专项学习。 他下定决心不再依赖他人帮助,转而自学相关专业知识,并尝试将其与自身特有能力结合,用于给妹妹小玲治疗。 经过半年的研习,加上医院专家们的指导,李峰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然而由于其原本是电子工程背景出身,逐渐地在学习中偏离了原有方向。 医院方面提供的方案集中在如何解决小玲脑部的血栓问题上,但李峰心知肚明,妹妹大脑里的血栓早已被他彻底清理干净。 不过他也无法向医生们提供证明或者改变他们的判断。 那该怎么办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研发新设备,借助设备提供的数据让医院更改诊疗方案。 李峰虽然改行半途进入医疗领域,他的专业知识远不如那些经验丰富的权威专家,但在某些方面如医疗器械设计上却极具天赋。 于是他再次联络到了老朋友琼斯先生,这已是许久未曾通话的一次联系。 这次李峰需要说服琼斯给他筹备一笔巨款。 两天后,琼斯抵达李峰家中。 “琼斯,我需要上百万美元的资金!”李峰开门见山提出请求。 “杰瑞,这笔钱数目太大了,你知道公司目前处于高速发展阶段,分红是不可能给出这么一大笔金额。”琼斯直接否决李峰的想法,分红无从谈起。 “那我可不可以以个人持有部分股份做抵押向银行借款?”李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目的。 “用股份抵押?杰瑞,你是要拿这些钱做什么用途?你也知道这种做法存在很大风险,并且当前时期银行也不会给予太高的估值。”作为李峰合作伙伴的琼斯提醒说出了其中隐患。 “我想研发一台全新的医疗设备,你对医疗仪器了解多少?”李峰神秘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具体是什么样设备呢?”琼斯的好奇心被引发出来,尽管知道李峰虽聪慧但仅有高中学历背景。 “我想制造扫描设备。”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装置?具体作用又是什么?”琼斯陷入迷惑状态,不清楚这个词语背后代表含义到底为何物。 “简单描述,这个应该叫做x射线断层成像仪一类的东西,能够通过x射线透视人体,借助电脑技术把以往只能拍摄单一层面照片升级成全方位三维立体显示,它还能……”未及说完就被打断。 “等等,你到底想造x光机还是计算机?”琼斯根本听不明白李峰所指代内容是什么意思。 “把它理解成为将两类产品合二为一使之更加强劲吧!”李峰试图进一步解释概念性思路。 “上帝啊!难道您明白你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吗?”琼斯语气充满质疑感叹道:就高中毕业生还折腾高科技研发干么呢?不如继续拆解汽车赚钱多省事啊! “没错,相信我的能力吧,一定可以成功的。”李峰笃信肯定地说了一句。 不过这句话对琼斯而言并无实质性意义。 之所以李峰选择这样做全因为发现该类机器按照时间线上此时应当已经有人研发出来了才对,但在现实里并不存在,对比原先世界记录四年前就应该问世并且开始应用于实际临床试验了。 然而查找资料过程中他发现,英国人似乎并未在这个方向投入研究力量导致这一发明空缺状况产生。 对此李峰认为这是属于机遇时刻来到面前不能错过的绝好机会。 毕竟市场需求广阔毋庸置疑,即使单看后续中国市场引入的数量级达到几千台级别;别忽视这点数字背后的经济效益——售价动辄几百万美元起步;一旦掌握这项生产技术不仅占有巨大市场份额还将掌控后期维护更换零配件生意渠道,简直就是印钞机。 再退一步讲即使单纯利用超能力复制这些机器硬件本身价值也不斐。 除却外部包装其它构成核心组件部分不多复制一台足矣确保毕生吃喝无需忧愁。 所以何不挑战一番追求更高目标而非局限于废铜烂铁买卖或猪肉贩卖那样低端产业类别? 另外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问题,感觉自己穿越到这里造成别人未能实现本应该出现的技术成果缺失现象那么是不是 于是,当下重现一件自己曾经研究并熟悉的事物对于周明浩而言并不算太大的挑战。 …… 沉浸在研究中的日子单调却不失乐趣,时光便这般飞逝而过。 转眼间就到了一九七一年的圣诞节。 加上这一天,周明浩已经有差不多九个月未曾离开这栋小楼了。 由于当天是节日,尽管不是他们熟悉的本国节日,但陈晓峰和刘敏还是找到了这里,并强行将正在进行最后调试工作的周明浩拉了出来。 “明浩,不管你正在忙什么,今天是我们这儿最重要的节日,入乡随俗,总该庆祝一下吧!”陈晓峰一边拽着周明浩往外走,一边念叨个不停。 “明浩哥,你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想一想,有多久没迈出这扇门了?你还记得我们的模样吗?”刘敏也劝说着。 第241章 署名方琳 这样的被打断让周明浩满腹牢骚,谁都不愿意在努力了一整年、胜利在望时被硬生生打断。 然而,当他看到停在院子里的小女孩儿的时候,他郁闷的心情逐渐消散。 “你们怎么把小雪带来这儿了?”周明浩有些惊讶地问。 “这是医生建议的。 小雪的状况已经很稳定,专家说适当的接触新环境可能对她的恢复有帮助。”坐在副驾上的陈晓峰回头解释道。 “哦,那也好,咱们一起过个西式节日吧。”周明浩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既然出来了,那就打算好好放松一次。 前面驾驶座上的刘敏和陈晓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周明浩的状态,近期的疲惫已经让他们很是担心,无奈之下,她们找到了附近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寻求协助。 …… 姐妹俩详细描述了周明浩的表现,医生诊断的结果让两人惊惶失措:周明浩或许患上了轻微的焦虑症或妄想症状。 咨询了一些治疗办法之后,他们开始共同计划帮助周明浩摆脱当前的心理困境。 第一步自然是从改变他的生活环境入手。 对于后面隐藏着的更深计划,周明浩全然不知,此刻他只是随着大流跟着行动罢了。 回到自己的居所之后,周明浩很快恢复到那种闭关修炼般的日常状态。 幸好有了陈晓峰这位贴身助手兼厨子的存在,至少周明浩的日常生活质量提高不少。 原来一直靠方便食品解决温饱的日子被一桌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取而代之。 说到陈晓峰的好厨艺真是不得不提,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哪来的时间精力能把菜弄得这般美味。 他曾开玩笑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在家穷得连好肉都吃不起的时候,才学会了各种手艺——山间捕猎、河里摸鱼,抓到了带进镇上的餐厅求人家师傅代劳。 当然,大部分时候只能勉强拿到点残羹剩骨当作酬谢,这点报酬远远不够成本。 于是渐渐偷学到几手真正的本领。 部队生涯又进一步磨练了他的厨技,成就了一名优秀的烹饪者。 陈晓峰性格平日沉默寡言,其实那只是表象,当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他特别能唠叨。 作为保镖这种碎嘴属性似乎与职业素养背道而驰,不过在周明浩看来并无不可,反而是种轻松的调剂方式。 “老板,这又是何方神圣物件?”端着一盘食材下楼的陈晓峰看见周明浩正躺在地板上鼓捣一台古怪机器。 “好东西!它能让人体内部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周明浩头都没抬,仍然埋在装置底部回复。 “天哪!那不就是内家高手传说中的境界——能够自我内视?” 周明浩抬起头白了对方一眼,“我说你能不能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书啊!还内视呢,不如直接给你按个金丹吧。” 陈晓峰认真争辩:“这不是故事里的东西,我师父曾说过习武之人到了一定高度,就能够洞察自身经络运行。” 不管怎样,讨论完毕,工作告一段落。 洗了手之后两人便坐下来享用美食。 饭后,快递送货上门。 搬运工陈晓峰再次上阵,将大批包裹一股脑搬进屋中。 两人齐心合力终于在一个晚上搭建好了这台复杂的仪器。 熬了通宵,次日清早倒头便睡,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 简单吃过午饭,周明浩前往合作医院找小雪的主治医生进行深入交流。 “您确定您造出的是可以用以检测患者血管血栓情况的设备?”医生听到介绍后张口结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周明浩耐心解说道,这是一种改进型x射 当x光穿透人体时,部分光线会被设备周围的特殊材料吸收。 由于不同人体组织的密度存在差异,x光的穿透效果也各不相同。 通过收集并分析这些变化信号,计算机能够生成相应的图像数据,随后将这些数据转化为可供观察的照片形式,从而清晰展现人体内部不同层面的结构。 张伟解释了一通,可那名医生依旧是一脸困惑。 随后,那位医生叫来了更多的同事,包括医院的院长。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伟只好承担起科普讲师的角色,详细讲解自己这项发明的工作原理。 经过张伟耐心的阐述,在场众人总算有所了解。 不得不承认,这样巧妙的构思确实令人赞叹。 假设这一切并非虚幻而是现实,那么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亲眼见证这台设备的功能展示。 既然如此好奇,那就简单!于是张伟带着一群医务人员来到了他的实验室,这里距离不远,非常方便。 大伙围绕这个洁白庞然大物充满了疑问,仅凭表面很难看出所以然来。 院长提议,在医院范围内寻找一些志愿病人来实际操作一番。 之后的日子里,这座楼的一层几乎被医疗人员占领了。 看着冲洗出的x光片,众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们深感自己正在书写历史新篇章,并由此衍生了一个全新的医学影像检查学。 将x光片交付给医生不过是第一步,随之而来的任务是基于这一初步成果进行更多测试,以期进一步优化这种方法在临床应用的价值——说到底,仪器虽好用,但是医生需要掌握阅读片子的能力,同时还需要结合大量实例与解剖知识等才能形成完备的新学科。 这代表着怎样的前景?学术论文啊!医学领域难道就不讲究论文吗?答案自然是肯定要的!而且这里所涉及的创新性贡献使得每个参与者都热血沸腾。 院长希望把这套装置搬回自己的医院使用,张伟欣然允诺且给出了相当优惠的价格——五十万美金,院长毫不犹豫就接受了这笔交易。 这真的贵么?这是推动现代医学进步的巨大成就,开创全新的研究方向。 相比之下区区五十万又算得了什么?即使提升到五百万也定能找到资金支持者吧! 数月过后,一系列研究结果登载于世界级知名期刊上。 整个医界一片哗然。 各类访问请求纷至沓来,院长当然不会错过此般盛况所带来的利益。 办院初衷为何?盈利其次,名声第一!如今声望与财富双收,何乐而不为? 来自全球各地人士齐聚合众国东部某城只为目睹这部奇迹之机。 就在这个时候,李华入驻的小楼挂起了招牌。 “史蒂夫”坐在其中心中百感交集。 日前,他意外荣登《华尔街金融杂志》封页,标题曰:“一个幸运但不可理喻的投资。”因着ct机问世事件影响广泛,原研者瞬间成为金融市场追逐的对象;得知李华曾经资助此事后,其远见卓识让人惊叹不已。 细想整个经过,人们才恍然:原来不过是对伙伴一时同情拿出区区十万换取5%分红权益这般随意决定罢了!大众内心释然,不是因为眼力问题,而是纯粹碰运气所致呀。 “张明你真称得上一位天才人物!”巴恩毫不吝啬赞美话语。 “抱歉不能再让你参与到我们新的企业中来。 要知道目前这种机器根本没有大规模生产能力。” “非也非也!金钱可以解决绝大部分难题!清楚你现在身价值几何乎?”只要点个头同意合作开发计划书项目融资几千万乃至数亿美元完全轻松加愉快。 毕竟事关世界生命攸关大事谁会在乎花销大小嘛? 张明坦言制造这样一台复杂程度极高的设备过程极为艰难尤其内部搭载先进的计算技术要求起码超出现有技术水平十年以上才行等等因素限制导致产量难以增加。 然而随着若干研究单位成功获取此类装备继而实施剖析验证果然证实上述断言无误——即便忽略其余部件单单计算能力领先当今市面上产品至少跨越两个世代。 就这样业界掀起一股浪潮纷纷聚焦关注背后功臣到底何许人也。 媒体记者趋之若鹜守候在他日常工作的那个小楼门口企图采访这位神秘人物可是每每扑空。 事实上秘密通道早已修建连通往霍普金斯医院内部确保进出安全便利故而轻易避开那些追踪纠缠的目光。 期间保持低调稳定运作每月仅维持最低生产量既保质又保市场新鲜期待同时逐步拓展影响力扩大市场份额稳扎稳打赢得长远发展契机 。 “经理,这里有您一封信,刚从总公司转过来。”张强一看到李伟走进办公室,就举起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 “给我的?谁会给我写信?”李伟有些诧异地接过信,这些年在国外工作,很少收到个人信件。 李伟拆开信封,仔细读了一遍。 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好,李先生。 也许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如果是,请忽略这封信。 但如果你是李伟,那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复我。 我很想念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 落款署名是方琳。 他们已经有整整六年没有见面,这是第一次得知关于她的消息。 …… 第242章 杨晓的到来 半个月后,李伟抵达北境的一座小镇,按照信中的地址找到了一处牧场。 夕阳下,大片的草原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这里环境倒是不错,就是牛粪味儿有点重。”同行的小刘打趣道,这让正在陶醉的李伟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到了牧场门口,由于不清楚具体情况,李伟大方地让小刘先进去打听情况。 毕竟在异国他乡,谨慎些为妙。 门开了,里面是一位年轻女子。 “请问你们找谁?”小刘礼貌地询问。 女子却似乎并没有注意他的话语,而是直勾勾望向远处的李伟。 余晖洒在两人之间,时间仿佛凝固。 当年那个修理铺的画面一下子涌上心头,两人都被回忆吞噬。 终于,双方迈开步伐走向彼此,久别重逢的热情无法抑制,四目相对之时,只剩下紧紧相拥。 旁边的小刘默默抽身退开一段距离——虽然嘴上说不抱期待,可是现在看来,旧情复燃恐怕难以避免。 “你为什么来找我?”方琳轻轻推开了点距离问道。 “我是收房租金来了。”李伟半开玩笑地说。 两人重新坐定后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以及现状。 包括各自的家庭、事业甚至还有对方一直惦记未完成的心愿等话题滔滔不绝地展开讨论直到深夜。 当晚临睡前,方琳的母亲单独叫住她谈心:“慧慧啊,你觉得这个小伙子怎么样?妈妈听说之前你们还共同生活过一阵子呢!” 母女俩促膝而谈许久,谈及未来可能性时,既憧憬又现实。 尽管时空变换了许多,但他们内心深处依然保留那份纯粹的感情,在新的国度开启一段未知的旅程。 “哦,我倒是对他有一定了解。 这人呢,其实还算有趣,不过他是瘸子,你先前没察觉到吗?” “什么?他有残疾?你说的是刘明强?”陈阿姨一脸惊讶,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她甚至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紧接着李艳补充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仅如此啊,人家早已结婚了。 他的妻子我还熟识,当初可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听完这些,陈阿姨陷入沉思,对方已然成家,自己再如何期待也无济于事。 解决了母亲的问题,李艳默默转过身去准备休息。 没人察觉此刻她内心的复杂情绪,她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一个挂坠,那是刘明强曾送给她的,如今舍不得放下。 --- 三天后,刘明强坐上了张勇开来的车返回工厂,随行的还有李艳。 李艳要去探望一位叫王小月的朋友,虽然她们关系不深,但由于李艳现在已经是刘明强的妻子,按照礼数无论如何都要拜访一下。 而刘明强此行匆忙赶回,则是因有人迫切想见他,那人还特意拨通电话至李艳家中传达旨意。 至于那位贵人如何得知李艳的住址,刘明强毫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些商界大鳄总有其手段与途径。 次日清晨,当刘明强抵达位于波士顿的企业总部时,一个显赫人物已在翘首等候。 果然不出所料,出现的是巴恩华尔街圈子中的重量级朋友——确切地说,这是一个连巴恩也不敢轻惹的金融巨擘、某财团代表。 “詹姆斯,幸会。 我是惠德银行副总裁助理马克,请允许我直呼您名字。” 刘明强刚进房间,马克就主动站起迎上前表示敬意。 “你好,马克先生,能告诉我您找我的原因么?”经历过多次类似的场景,刘明强已经习惯开门见山。 “詹姆斯,事情缘由如下:二月初中华共和国派使团分别考察了日本及西欧的化工行业,并成功引进多项化肥与纤维生产技术。 最近则有消息称他们会再度实施更大规模的技术和设备采购行动,涵盖范围极广,恰好我们惠德支持的相关产业都在清单之中。” 他稍作停顿看了眼巴恩,示意接下来该他续讲。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碍于身份差距,巴恩还是只得开口解释:“詹姆斯听好,在咱们dL医疗接到华国订单一事上,马克打算将其作为条件与其他服务绑定推广。 若采纳这种方式…” 没等他说完,刘明强立即明白了他们的企图,“你是想要搞捆绑销售?抱歉,这点我坚决反对。” “为何?詹姆斯要知道我们的提议将提供极具诱惑的价格组合。 相较于单独出售ct扫描仪带来的收益,整体打包绝对会让你获利更多,虽然单个ct销量不错且盈利可观,但它相较大型配套装备实在差得太远。” 马克语气强硬,自信满满地试图说服对方。 “马克先生,恕我直言,你们显然不了解如何同华人打交道。 如果你真的采取这种方式谈判,我可以保证对方宁愿弃购ct也不会屈服。” “这是为何?难道他们不需要先进医疗设备拯救生命吗?无论是谁,无论信仰何物,健康必定排在首位吧。” “那好办呀,不妨我们就打个赌怎么样,比如赌十块钱?假如双方真将二者绑定在一起洽谈生意,我输最多不过是减少两三台销售量;但要是你错了呢,损失可就不是一点点数目喽。” 面对这样的质疑,刘明强大胆反击。 “即便如此,詹姆斯,你依旧否定我建议理由究竟是什么呢?”对刘明强的态度,马克颇感疑惑同时也充满兴趣。 这不失为一桩妙计可以利用,却并非唯一筹码所在。 “因为我在当中看到更大的赚钱契机。” 简短一句让对方顿时警觉起来。 资本游戏里讨论什么都显得苍白,提及利润才是最有效的沟通桥梁。 随即马克兴致陡增:“愿闻其详,说来听听,具体是什么样千载难逢良机让您动心?” “马克,实话实说吧,用西方逻辑套用到东方并不适用。 这也正是之前欧美厂商为何输给日本人。 毕竟说到科技实力,日本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成就,哪一项不是抄来自欧美或是这边自主研发的结果呢?” 听到这里,马克态度骤变,原本趾高气昂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求教。 “没错,我们也很好奇,到底为何明明我们的技术和质量优于东瀛货,却总得不到认可呢?请您解惑。” 刘明强暗暗讥笑内心却并未 实际上,他心底并没有太多的自信。 这个时候创立一家咨询公司,说实话,确实有点早了。 不过也算不上特别早。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刘明乘出租车前往医院。 在此之前,他已经安排李强带着杨晓提前到医院去了。 而他自己忙完了公司的琐事,便急忙赶过去。 站在病房门口,刘明看了看房间里的场景,发现王叔叔正在陪杨晓聊天。 刘明走进去,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聊了几句后,刘明建议王叔叔先带杨晓回家,让他自己留下来跟小美说说话。 杨晓看着刘明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情绪。 小美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刘明才会毫无保留地流露出内心的感受。 虽然刘明并不爱她,但在这个世界上,小美是他唯一的亲人。 即便她成了植物人,只要她活着,就能给刘明带来一定的精神寄托和慰藉。 这种感觉是其他人无法给予的。 这正是刘明坚持维持小美生命的根本原因。 直到护士进来,刘明才起身告别了小美。 现在他的经济状况不同了,医院也将小美的护理升级了,当然费用也随之上涨。 不过刘明支付得起,他也曾考虑将小美接回家照顾。 可一来他没时间,二来就算让王叔叔或其他人照顾,也不如这里的专业人员更胜任。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即使是儿女都难以长期坚持,何况是外人或者妹妹呢?现在的安排更好,不仅减轻了大家的负担,也能更好地维护彼此之间的亲情。 回到家中,刘明看见三个女人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了。 今天的晚餐还算丰盛,杨晓从原来那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如今也被生活历练成了一位好厨娘。 待大家都坐到餐桌旁时,刘明端起一杯酒,以示欢迎杨晓的到来。 他乡逢旧识,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于是几人都小酌了几杯。 然而刘明没有多喝,因为他对自己的酒量很了解,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任何提升。 \"杨晓,你现在还跳舞吗?我记得你曾经可是歌舞团的专业演员呢。 \"刘明问了杨晓一句。 \"很少跳了,哪还有心思跳呢?日子总是忙得一团糟。 刚来的时候,住在亲戚家还算舒心,但由于家族矛盾渐渐激化,我们最终还是搬出来了,跑到了郊外,买了一个小牧场。” 牧场的生活并不是那么轻松有趣的,曾经的城市女孩也要帮忙管理这个农场,困难显而易见。 杨晓也是一样不得不帮哥哥一起料理牧业事务。 \"你当初决定来这边,有没有后悔过?”刘明问道。 \"后悔已经好久了,不止我,包括妈妈、哥哥嫂子们也都早就后悔不迭。 第243章 公开讨论的工作问题 但现在嘛,唉,没法再回去了。”杨晓的眼睛闪现出一丝泪光。 \"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呢?有办理永久居留证还是入了籍?\" \"我和妈妈入了籍,但哥哥只是花钱买了一份护照。 用着假身份活到现在,而且我妈坚决反对哥哥也入籍,觉得那样的话,他会死都不安分。” \"哦,这么说你已经是正式入籍了?”刘明再度确认。 \"嗯。”杨晓的声音很小,感觉到刘明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让她有点羞涩。 \"你干嘛小声啊?我又不是责怪你变成了‘香蕉人’,再说这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这里赵雅就也是合法居民呀,不需要介怀。”刘明显然误解了杨晓的态度,还以为她是为移民而惭愧。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 “正好相反,我的公司需要有人帮忙,而且你也有了国籍背景,这对我来说大有益处。 以前我在生活上帮你不少忙吧,那现在你也该帮我一个忙。” 刘明的话语,使杨晓惊讶不解:帮助?帮什么? \"具体怎么个帮忙?\"她抬眼望着刘明问道。 \"哈哈,我要让你当我的代言人,像目前赵雅做的这样。 你知道,我没有当地的公民身份,创建并运作一家公司是非常难的。 你需要在这个时候助我一臂之力。 具体的事宜,我们可以约了律师和财务管理公司详细谈。 我只想先确定一下,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合作,并且包括你们全家。” \"啊?要把我们家所有人都接来吗?那我哥的牧场怎么办?你到底让我哥干什么?”这个问题让杨晓十分困惑,为何今天刘明突然提出如此想法。 \"今天我遇到了一位故人,获取了一些重要信息:从今年开始,国内将会引进一系列欧美工业设备和技术。” 但是多年未有交往的双方,在重新展开合作中存在着种种隔阂。 他们都明白 “没什么,陈峰,尽管我只是你的一个情人,没什么立场管你,但还是要说一句,你不应该接触那么多女人。 如果不是林梅成了如今这般,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你牵扯的。” “哦,我懂了。”陈峰不以为然地应答。 实际上,杨雪早在昨天便向医生询问过,得知林梅苏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即使维持现状都难以保证,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身体机能只会每况愈下,继而可能患上其他病症导致生命流逝。 正因陈峰既有财力又有勇气带她脱离原本生活,林梅才能存活如此之久在国内恐怕早已无法延续。 这也是杨雪选择接受陈峰一个重要原因——也许未来哪天林梅不在了,自己或许能成为他的正式妻子。 在带杨雪住了三天后,陈峰的母亲和哥哥赶到了这个地方。 看着眼前奢华的住宅以及满脸洋溢着幸福感的女儿,杨母心中涌上一阵苦楚。 陈峰仅仅是陪着他们吃了一顿饭就告退了,这是人家团聚商量事情时刻,他不便继续停留。 至于杨家如何追问杨雪,则完全不在陈峰考虑范围内。 既然已经成定局,说服母亲与兄长是她自己的课题,而他只需等待最终答案即可——不是被暴揍一顿就是下次会面给予一定承诺。 毕竟涉及他们千金,责罚理应在所难免。 次日早晨,陈峰接到杨雪哥哥来电,邀约见面。 如果傻得主动赴约受虐的话,那就不叫陈峰了。 他召集了彼得、杰克逊还有几个被彼得认定为合作伙伴的人物,一同前往杨雪居处。 杨母望着这些西装笔挺站在女儿住所前的一群人也愣住了。 本来一切都规划好要给陈峰一记教训,并迫使其承诺一旦林梅发生意外便迎娶杨雪为妻。 然而陈峰却并未按常理出牌还拉上了这样一群人。 这些人明显不是什么保镖打手,而是些体态各异、面容慈祥的绅士,显然不具备任何威慑力。 待众落座客厅之后,便进入陈峰表演环节。 他一一介绍到场诸位,然后夸大言谈称扬杨雪家人昔日辉煌背景及其广泛人际关系网。 尤其强调杨母贵妇人形象及高层次社会地位。 别小看这点,在西方这关系网可是非常重要,还有专门行业称为政治掮客负责建立人际网络。 基于陈峰担保与美言,杨家获准持股顾问公司百分之十份额,同时需要注入资金由陈峰先行垫付一部分费用。 自身占股百分之四十的陈峰凭借此处领导权获得大量股份支持。 不过,为了避税目的并没有直接登记于名下,而经由杨雪代持来达成合法减税效果。 杰克森早就按照指令准备齐全相关文件资料,众人经过商讨确认最终形成协定。 该企业运行全靠人脉支撑,并非资本密集型企业包括律师行会计师事务所尽管占有股份但对于管理话语权占比极少。 加起来的杨雪哥哥和陈峰总股数仅为半数可表决权益比例竟高达五十五票制。 之所以如此安排,因其主营面向东方客户服务业务内容核心人物了解彼方文化习惯因此掌握决策优势顺理成章。 直至离开杨家大门口寻找餐厅庆祝时,在屋内的只剩杨母、杨雪还有杨雪姐姐夫婿王亮。 杨母突发言道:“这个陈峰太过狡黠了,竟能设计这种方法规避正面回答。” “母亲,我觉得这陈峰为人还不错呀!瞧瞧他已将百分之四十的份额放在了妹妹名字上呢,从这一点而言他还算是值得托付的男人。”王亮替腔回应母亲。 “可终究不过写个协议罢了,并未落到实处怎么作数嘛!”杨母不服气嘀咕。 “哎呀,娘啊,您开豁达一点咯,反正他们已是伴侣关系且他能这样做已然很好了呢。 能够允许爱人掌控财务表明他对咱们家丫头重视程度非同一般呀。” “也是……话虽这样说也有点道理在里面……嗯……丫头以后要多聪明一点别什么事都要照着他意见行事知不知道呐?”听到这儿,杨母话锋转至叮嘱女儿小心行事。 “明白了娘。”此刻杨雪心内满怀着甜蜜感。 “但同时你也莫太苛刻约束他毕竟男人在外面做事也不容易要更多体恤下对方才行尚未缔结婚约便事事管教易让男子烦躁进而冷淡甚至厌烦我们关系……”发觉刚才话语欠妥于是及时改口再加劝解。 “知晓了娘,我相信自己能处理得好我俩之间相处之道的。”杨雪 “杰森,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是经营酒店的?不需要太高档,中低档就可以,但也不要太差。” “当然,你知道的,我在波士顿已经工作了超过三十年,人脉广得很。 你问这干嘛?” “杰森,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家酒店合作啊,让对方给我们客户打点折扣。 我们这边有客人来的时候,直接安排住那边。” “哦,哈哈,艾伦,你真是个天才!这么绝妙的想法你也想得到!” 杰森笑道,“不仅这样,我们还可以帮客户提供租车服务,反正车子不少!”杰森觉得这是好策略,能拉近关系,增进信任。 林东佩服杰森举一反三的能力,他自己还真没意识到租车的重要性。 他那些持证的工人完全可以当司机,工资成本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他立马联系附近维修厂,安排四辆不同型号的车备用,还准备好随时待命的司机。 与此同时,苏珊和赵女士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比如订餐时,苏珊总是挑些价廉物美的饭馆;安排行程上,苏珊也能提出许多实用建议。 过了三天,赵女士的上司听说有一群华侨在默默协助代表团的各项事务后,请示团长要不要考虑表达感谢之意。 团长思考片刻后决定下次聚餐时邀请华侨加入,虽然只吃简单的自助餐,但也代表着他们的一片诚心。 用餐过程中,这些人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我个人还是更倾向Gm公司那套连轧机设备,比起巴尔德公司的那款确实更加先进,并且日后的维护起来方便很多、经济实用很多。”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边吃饭边说。 “可你怎么没注意到巴尔德公司的优惠条件呢?虽说设备比Gm公司落后一点,只是缺少了个别型号的薄板加工能力而已。 但他们承诺,要是买下他们的设备就还能另外赠送几台ct扫描仪份额,交货时间还会提前半年!这一点同样很重要!”另一成员也表达意见。 旁边安静听吃的苏珊听到这些关键信息后决定开口:“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刚刚好像是说到ct扫描仪吧?” “苏珊小姐,不用客气,这些都是公开讨论的工作问题。 对了,我们确实在准备引进几台ct扫描仪以改善国内医疗体系。” 团长解释道。 “我刚才好像听见说巴尔德公司可以帮忙争取到额外配额,但我不是很清楚具体数目有多少。” “嗯,由于这种新型ct机器才上市不久,现在生产有限制,我们找到dL医械公司只能排队等到至少半年以后才能拿到货,而且最多也就两台。”团员回答说。 第244章 事情也变得愈发顺利 “如果你们的纠结主要是因为这个问题的话,也许我能帮上忙。” “哦?怎么帮忙?你能获取更多配额吗?”队长顿时产生了兴趣。 “我想我可以,我认识dL公司的老总。”苏珊轻轻一笑。 接着经过一系列深入交流以及相互间建立起来的信心,在当天下午由周凯带领dL团队前往酒店商议进一步合作详情。 之后双方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时为提供更加贴心的服务体验调整入住条件并提供了专车及会议室设施等一系列附加服务保障。 白天,李晨会陪着他们到各处进行考察,而夜晚则召集工程师们共同商讨方案。 与此同时,周志成这边也没闲着,一边跟进李晨和代表团的方案商议,一边组织人力与对方协调修改计划。 随着工作的推进,进程逐渐加快,事情也变得愈发顺利。 法律事务由专门法务人员处理,资金部分则有财务专家指导。 通过专业团队的协作,仅仅用了数日,代表团便以同样预算购得了h&m公司和parks公司的两套设备。 即便如此,完整设备仍然不可能达成如此大幅度优惠,这时qZ咨询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们将设备拆解,核心部件买成品,非核心部分购图纸。 国内具备相应工业能力,那些非关键部位不过是堆叠钢铁,技术难度低;对合众国厂商来说,这些部分利润微薄甚至亏本。 如今却能通过售卖图纸收回成本甚至盈利,何乐而不为?历经十天,双方对此结果均十分满意,随后进入签约阶段。 在签约当天,张团长带领众人同外企高管对坐闲聊,旁侧律师团队及财务小组激烈交锋,气氛几度紧张让张团长担心起冲突。 “这样真没事?”这是他第三次询问李晨。 “别担心,这是常态,您看对方工作人员都习以为常。” 经过三四个小时争论整理出了附件,对原合同修订补充。 望着厚厚内容,张团长认为聘请qZ公司值得,原以为没问题的条款居然还有诸多漏洞。 李晨协助翻译讲解给代表团,并着重讨论按对方利益调整条款。 最后合约签订成功后晚上,qZ组织宴会庆贺,请来了所有参与成员。 宴会上响起了周志成特地准备的国内音乐,并且有一半菜肴是中餐,奇特的是代表团拿西餐而qZ员工全吃中餐。 蔡团长注意到此现象并询问原因,周志成解释这正常而且很好,文化交流体现在“吃”这一重要方面上,通过互相了解饮食从而进一步理解对方文化。 其尽力为代表团提供方便和支持,并追求以最低价格买到最好装备实现共赢。 回国之后,qZ业务继续未停歇,在运输生产组装整个过程里保持高度参与以创造更多利润机会。 而李晨兄妹越来越忙起来,赵静更是忙碌至极,竞争压力下让她不自觉处于对抗状态。 可怜周志成每月见她们次数屈指可数还错开时间不会同时见到。 周志成面对这种情况从未多想,“伺候谁就来伺候”,明白所谓交公粮的道理还得多交一份。 早上看望完小女儿回到自己住所的周志成开始思考丰富医疗器械品类的问题。 于是研发超声波仪器、呼吸机等各种新品设备花费一两年将qL品牌推至全球市场。 凭借高端产品树立口碑但价格极高定位奢华路线。 通过这种方式,周志成花了两年打造了一家主流的医用电子设备企业。 通过股权互换形式与其他大型公司建立同盟关系,稳定经营避免触碰他人领域产生冲突,形成了独特经营模式。 七六年的除夕夜,修理厂要举行年俗庆祝活动,周志成就必定参加。 正当大家都在欢度时有人匆匆跑到他面前:“快走!小佳病危了。”秦叔哭泣报告消息传来所有人皆惊闻小九早已病体恶化虽曾研发血透仪药物延缓肝功能丧失等器官相继出问题但具体原因始终查不出只能目睹其逐步衰弱走向终点。 赶往医院看到昏暗房间里小佳转过脸冲他微笑那笑容依然纯净如初泪水模糊眼眶无法自控蹲在床边靠近耳边倾听。 由于身体虚弱她仅靠手写字示意想要回老家看孩子最终心愿得以达成安排立即出发全程护送保障生命支持。 即使遇到各种阻碍包括飞机服务不足采取包机改造安装救护设备以及紧急联络国内获得优先审批程序等一系列操作终于十七个小时后专机载着周志成与生命垂危的小佳起飞离开华盛顿。 路上伴随多次惊险抢救幸运坚持到目的地顺利完成这个珍贵又伤感任务。 两位随行的外交官,看到情况也忧心忡忡。 到达一定范围后,他们迅速联络国内机场方面,按照方先生提供的地址和名单,把人接到机场。 阿杰正在读三年级,这一天正在上课时,忽然主任推开教室门,叫走了阿杰。 到了教室外,阿杰见到了干妈李阿姨。 李阿姨一见到阿杰,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便拉着他就往外跑。 “李姨,怎么回事?我们要去哪里?”车上阿杰充满好奇地问。 “我们去见你妈妈,你的亲生妈妈。”李阿姨回答道。 “我妈妈回来了?那我爸爸呢?他回来没?”阿杰既惊又喜,从小周围的人说父母都过世了,只有李姨一直说爸爸带着妈妈看病,并让她不要对外人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父母居然真的回来了! 阿俊开车飞驰,让后面的工作人员车队差点跟不上。 到了机场口子,只经过简短的安全检查就直接通行了。 阿俊、李阿姨还有阿杰跟着两名工作人员,朝着一架巨型飞机奔跑过去。 登上飞机进入机舱后,李阿姨一眼就认出了方叔叔。 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过去的模样。 再看看阿杰,终于见到了与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爸爸。 “爸爸?”阿杰小心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阿杰乖,是爸爸。 过来,妈妈很想看看你!”方叔叔挥手向女儿招手。 这时医护人员都退出一边,腾出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方叔叔把阿杰的手放到王阿姨手里,她努力想握住阿杰的手却无力。 方叔叔看见这场景,赶忙用自己的手将母女俩的手包住并用力抓紧。 阿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王阿姨,突然明白一切似曾相识的景象,紧贴着王阿姨的脸失声痛哭。 “妈妈,妈妈,你不可以死啊!我多么想您呀!” 阿杰的撕心裂肺哭声让所有人都泪流满面,包括方叔叔和王阿姨。 等到孩子宣泄了一阵情绪,李阿姨上前提议:“阿杰不哭了,跟妈妈多说话,她喜欢听你说。” 于是,阿杰竭力止住眼泪,靠近母亲耳朵低声喃喃起来。 渐渐地,方叔叔感觉到王阿姨的手越来越松弱,直至完全失去了生机。 他默默转向一侧,暗自落泪。 所有人看出来,王阿姨已经离开,但没有一个人忍心打乱阿杰此刻在耳边对母亲的诉说。 稍过一会儿,李阿姨才轻声宽慰阿杰:“孩子,妈妈累了睡了,让我们让她休息一下吧。” 听到这句话,阿杰再度嚎啕大哭,“李姨骗我,妈妈是不是死了?像外婆一样再也不开口说话了?呜呜呜...” 最终阿杰被李阿姨搀扶下飞机。 随后,阿俊走过去安慰方叔叔。 “老师,你也先别急,机上有一套冷藏设备,请您让人将其搬运到家,先行冰存王阿姨遗体,等您回家后再安葬。” “师父,您不一同回去吗?”阿俊惊讶反问道。 唉,您认为我可以直回么?遇到这类情况总归要履行一些手续的嘛... 之后的事情就是方叔叔下了飞机跟随相关部门去了某处地点进行后续处理等等细节过程。 可如今已是七月二十七,整个七月差不多已接近尾声。 难道事情就发生在接下来的这两三天吗? 陈明轩不确定,越心急他反倒越是想不起来确切时间。 到了晚上,他猛然觉得不应该一味苦思冥想,当务之急还是要做好准备才是上策。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索性爬起身,前往废品站里的旧物堆,开始一番忙活。 这时代,塑料布虽较以往多了些,但仍然离不开国家早年间对几套乙烯设备引进的努力,这种方便耐用的材料才算逐步普及开来。 陈明轩不管其他,先将此处所有的废塑料布搜罗起来,通过他的特殊能力,将其转化为完好无损的新塑料布。 接着又收集了一些废旧铁件。 就在陈明轩思索如何能获取到国外的一些药品之际,脚下的大地忽然开始摇晃。 下一秒,他就跌倒在地上,瞬间意识到了危险,脑海中浮现的是屋里正睡着的女儿点点。 然而现实无情,他根本来不及起身奔过去,地面先是剧烈一弹,随后如同被持续敲击的大鼓一般,震动不断。 陈明轩只能匍匐在地,目光紧锁着眼前的数栋建筑。 幸运的是,震动停止后,房子仅掉落了几片瓦片而已。 第245章 震撼 特别是陈明轩的木质房屋,在这般震荡中毫发无伤。 但他依旧快速跑回室内,把还在愣神中的点点紧紧抱住。 虽然明白自家房子安全无忧,但出于保险起见,他仍把女儿带到了室外的葡萄架下。 很快风雨来袭。 陈明轩思考片刻,又把孩子送回屋内,随后冲外院的大嗓门喊起来,让邻居王嫂、大姐和隔壁的小强一家赶紧出来避难。 一连串喊叫后,之前搭建的葡萄架发挥了效用。 众人将塑料布铺盖在葡萄架上,再压好木板等重物,这样一个临时避雨的简易棚便完成了。 待大家都安顿好了,陈明轩请大家集合在他的家,说道:“各位,刚刚那是地震,我猜咱们这儿应非震源地,但具体在哪里我也尚不明了。 不过我还是做了个大胆假设。” “师父,您推测可能是在哪?”小强问。 “我们京城北面是高山群脉,西面同样群山环抱,南边平原延展,而东边毗邻海洋。 综合这些情况来看,我认为东北方向可能是高风险区域。” “师父,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众人中小强最服陈明轩的话,毕竟在大家眼中他是位值得信赖的人。 陈明轩立即指示行动,开车沿东北路线探索前进,并随时帮助沿途受灾群众。 “大家觉得这样可行否?” “行!听您的。”小强率先表态,其他虽不认识陈明轩太久也选择信任他。 队伍迅速开始准备物资。 陈明轩用几段钢条制作一个简易三脚架焊接上滑轮。 与卡车前方的绞盘协作成为一个简单吊装装置。 另外三人负责备齐撬杠、铲子之类的必要救援装备,其中还有一位巧思女性带来了队旗。 出发时刻,两辆车子——一辆皮卡和一台拖拉机,车顶都飘扬着属于他们的队标旗帜。 装载足够的燃油后,两辆车随即启程赶路。 快车先行,慢车则靠无线通讯保持联络前行。 随着天色逐渐明亮起来,路面状况愈加糟糕使他们速度被迫缓慢下来并未拉开太远差距。 不久遇到一辆迎面行驶汽车突然停下喊道:“赶紧去唐山市!那边发生重大灾情了,亟需援助啊!” “师父,还真跟您说的一样,在唐城出问题啦!”小强对陈明轩说道,他直接拿起无线电向后方通知改变目标地点,“全体目标调整为唐山市中心速行赶去同时留意途中有需求帮忙人员带上人越多越好效率才更高! 到达现场前车队已被求生者填满,终于抵达时所有成员立即散开各处搜救受困人群。 鉴于单兵救援效率低下缺乏协调性显然不利于工作进展,于是陈明轩果断取出扩音器大声号召:“请参加营救的朋友马上至我所在集结进行分工调配任务划分!” 重复两遍话之后,大量热心民众汇聚过来自动排队等候分配岗位。 站在货箱顶部握持话筒指挥全场:“我是队长姓陈名明轩。 现在我们需要组建一个由五名身手灵活善攀岩的先锋队员组成侦查组。” 命令下达即刻多人主动申请参与挑选最终确认人选并配给相应旗帜以标识不同发现结果。 剩余人力依照一定规模编排小组由各自选举 救援队伍中的某位队员在片刻前与他人争执后,迅速朝赶来的支援部队跑去。 程大力见到这支部队迅速分组,朝着标旗的位置展开行动。 此时,所有人的心思全集中在插旗的任务上。 每一面旗帜,就代表一次生还的希望;每插一面旗,或许就能多拯救几条性命! 程大力完成一处搜索后,即刻转移至下个区域继续作业。 很快,旗子再次告罄。 他正苦恼着旗子来源之际,忽然听见熟悉的皮卡车驶来,车上广播清晰响起:“参与搜索的同志们,若旗子用尽,请到这里领取。” 说话的人竟是一位年轻姑娘。 程大力毫不犹豫地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不幸的是,就在移动时,他的假肢卡入石缝之间。 努力挣扎时,假肢竟从腿上脱落,整个人也因此摔倒在残垣断壁之中。 “同志,你没事吧?”旁边的士兵见状急忙赶来查看,随后惊讶发现程大力右脚竟已缺失。 “JF军的战士们,请帮个小忙,把我的假肢取出——刚才是它卡住了。”程大力虽有窘迫,却并未慌张,只因为这次简单的意外。 士兵将假肢成功解救出来,而程大力重新坐定安装假肢之际,附近的一位政委亦走近了解详情。 “同志,你这样还能参加一线搜救?太危险了。 为何不调往后勤支持呢?”政委带着关切开口。 程大力尚未回应,旁人却抢过话茬:“这位是程大力,是我们的领头羊,正是他组建并主导这支队伍,并想到了标旗的方法!” 政委闻之肃然起敬:“原来如此,抱歉程同志。 是我之前不了解情况。” “不必客气,我只是看大家齐头并进救人,效率实在太低。 黄金时间至关重要,优先考虑尽快找到并营救那些容易得手的目标,避免二次余震导致伤亡扩大。” “余震?你是说接下来还有可能吗?”政委听闻也倍加警惕询问。 “很有可能。 在多数灾难记录中,主震之后都会伴随不同程度的后续波动,这种情况下极易产生新的伤情隐患。” “既然如此,程同志,请允许我建议,你登上广播车,向全员普及相关自救及防护常识,让大家更高效、安全地展开救援。” 经过思索,程大力认可此提议。 随着更多人员参与救援行动,这类知识传播显得愈加必要。 于是,程大力进入皮卡车后并未让车辆调作他用,而是利用随身空间资源,紧急制作了一个简易录音装置。 随即开始同步广播与录音解说。 讲解完一遍内容后,启动录音重复功能,使得关键信息能持续通过车辆传达给新到者。 接着他主动交出车辆用于物资运输,仅留下广播系统运转。 不久这种录音模式被效仿,录音带取代设备,更多鼓励性话语随之加入。 到了下午时段,数万规模的主力救援团队相继抵达灾区。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尽管人力充裕,但合适的手工工具十分紧缺。 发现这个瓶颈的程大力,当即决定驱车前往附近的钢铁厂。 借助雨水补充能量源泉,在特殊环境中大量铸造锹头、撬杠等器具,存放至一处安全废墟处。 装满车辆后返回市区喊道:“这里有锹头和撬杠,大家快来拿!”引得现场指挥员连连称赞并迅速派车跟进调配。 来到仓库后,看到满满装备的军人喜形于色:“这是无价珍宝啊!快点帮忙装车!” 任务完成后,程大力再出发寻找适配木材,最终选定一家木器厂进行加工。 同时召集懂得木工技术的人,以现场可获废木原料制造锹把。 最后为了提高深层地下遇险者救助效率,程大力赶赴指挥部申请使用电台联系遥远地区具备重型设备支持的基地请求增援如吊车、空压机等等关键设施,为下一步复杂救援做好铺垫。 整个过程展现出非凡组织与应变能力。 不到二十分钟确认答复已至。 “我已清楚,首批援助力量将在一小时后出发,并于二十四小时后抵达。”张伟拿着这份文件,直接递交给指挥长。 指挥长非常激动。 考虑到对方距离此处至少上千公里,能在一天之内到达,需要多么坚定的决心才能做到这样? 张伟也被深深震撼了。 要知道,在当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高速公路可走,连一条像样的公路也找不到。 他记得上次去那里时,仅仅路途就花费了整整五天时间!虽然当时驾驶的是拖拉机,但那路况确实艰难无比。 然而,既然李站方面敢如此保证,那必有十足把握。 实际上,张伟并不了解,赵勇所在部队已经全程部署成为运输队的工程支持力量。 全体官兵分布在道路各段,负责填平沟壑、架设桥梁等工作,全力保障运输队快速顺畅通行。 不仅仅是这支运输队伍,随后还有一系列支援车队都依靠这支部队的保障完成任务。 张伟将二分站联系方式留下给这里的指挥长,从此他们之间可以直接对接联系。 张伟大信,二分站团队定会全力协助此次救灾行动。 其实张伟判断准确,李站长接到消息后,马上向上级请示并确认事实无误,随即迅速组织所有可用车辆装载相关物资设备。 不管这些设备属于哪个矿区,只要是灾区急需的一律调集。 同时,他还积极联络军队,寻求工程部队帮助。 因为这条路虽然近年来不断修缮,但由于大雨等原因仍有不少路段存在隐患,并且还有几座承载能力不足的桥梁。 当下只有军方工程师能够确保这条路线随时通畅。 赵队长作为最高指挥官接报后,立刻下达动员令,很快率领上万士兵奔赴不同路段展开抢修作业。 第246章 改装一辆小型摩托车 对于这些细节,张伟已经无暇顾及。 夜幕降临时,他必须行动起来。 通过组织幸存者了解得知,在西北方向有个煤矿,灾难发生之际井下还有众多工作人员。 由于缺乏必要设备,目前救援工作仅能针对易达目标进行;而对较深区域,则需等专业装备到达后再启动。 不过张伟却不用依赖传统方式。 趁着黑夜,他前往此矿区后很快就掌握了井下生存者的具体人数与位置信息。 于是选定距离最近处着手挖掘通道。 虽他每次只能利用空间能力吸纳有限土石量(约一个立方),但是效率远胜过其他手段。 若按常规开凿一个截面为一平方米的小洞至百米深处只需要一百次操作即可完成整个过程。 张伟持续向设定目标推进:每纳满一次空间便转身将岩石抛掷到洞外;再前进一段,重复该动作直到深入数十米长度就必须退出隧道以便处理更多移出物。 这是一种极其耗费体能的任务,更别说张伟还拖着一副假腿行动困难重重,每一次沿斜坡返回更是令人筋疲力尽。 直至曙光初现前一刻,终于打通最后关键距离。 此时张挖出的秘道离被困人员栖身处只隔着薄层岩壁了。 但不能自己完成最终破裂动作,否则容易引起恐慌甚至被当作怪物研究。 所以取用大石经调整形状变成滚圆之后送入通道底部撞击目标墙面完成爆破任务。 当上百幸存者看到新开通的路径初以为是外界救援正式抵达。 但因长时间未见到任何人身影便勇敢者先行爬上地表明明真相并高喊提醒其他人:\"出来吧,活路已通!\" ——接下来的救援情况更加紧急激烈。 随着大量军队陆续赶到现场,搜救人力逐渐充实起来。 第二天起张伟从前线撤回主要任务转换成了寻找隐藏遇难者同时搜寻食物供应各地接收点由于起初多数运送是以运人为优先因此缺少足够补给。 但如此高强度劳作没有食物补充如何维持?因此他不断往返使用能力搜集米面等干粮然后配送至所需场所。 期间也完全不再担心是否会暴露身份因为在场状况混乱没有人会追究粮食从何而来。 与此同时他也频繁参与难以察觉地点受困人员的施救活动。 凭靠特有能力凡是被定位成功的对象都能够顺利解救脱离险境。 即使经过将近两天时间,很多受创个体依旧处在昏睡状态。 当他采用独特方法迅速搬运使其置身安全环境时往往连当事人本身也不知道经历过什么。 到第三日的时候新的难题出现 — 药物供应不足。 军队带来部分医疗用品,面对众多伤患病患仍旧很快消耗殆尽。 而新调配又难免拖延一些时刻。 张伟想起空间里藏着台卫星电话。 原来临行时候被王兰悄悄塞给他以防不测。 某个夜晚鼓起勇气试拨其中储存在号码清单下的号码:\"喂,小兰啊,事情十万火急,请听我说。 苏伟起床后,直奔王梅家中,请她帮忙为几个孩子找些衣物。 王梅家的孩子都长大了,留下许多旧衣,全被她送了过来。 不仅如此,王梅还购置了布料,为三个孩子各做了一身新衣。 三姐两口子坚持付钱,可苏伟执意不肯收。 “三姐、姐夫,你们这唱的哪一出啊?这是送给孩子们的心意,给钱干啥呢?再说了,小云不是你妹妹吗?我是不是你妹夫呢?我给孩子的东西,为何要还钱呀?” 这一番话让老实本分的一对夫妇无言以对。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苏伟拿出了几个铁罐子放在桌上,这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晓明,带着弟弟妹妹过来。”苏伟朝最大的孩子喊了一声。 晓明不明就里,拉着弟妹们走来。 “跪下。”苏伟说道。 晓明照办,领着弟妹们跪了下来。 “磕头。” 他们按苏伟要求磕了头。 “好了,起来吧。”苏伟将孩子们扶起,接着说:“小宝,带上妹妹出去玩会儿。” 等最小的两人离开,苏伟才跟晓明说道:“晓明、还有三姐和姐夫,这三个罐子里装着的是你爸妈和奶奶的骨灰。 我当初把他们三位挖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过世了。 那地方不好保存遗体,我只好让他们入土,火化后装进罐子里。” 听完这些,晓明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就在罐中,顿时放声痛哭起来。 他毕竟是个十岁大的孩童,对他来说这一切实在太难承受了。 但作为老大,苏伟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切。 这时三姐搂住孩子也掉下了泪,而姐夫默默地向着这几个罐子一一叩拜。 等到站起,苏伟又道:“姐夫,我把这三个罐子托付给你了。 回去后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准备三具棺木,给他们好好安葬吧。 虽没能让他们魂归故里,但现在孩子们跟你一起走了,让他们陪着孩子一起。 一来也是为了让孩子有牵挂,二来也能让他们护佑你们一家子。 倘若以后对孩子不好,想一想逝去的一家人,他们的目光可一直在注视着你们呢。” “大伟,没啥可说的了,回到家一定办好这件事情。 你也不用担心,我定会视孩子为己出。 该疼爱时疼爱,该管教时管教,让她们成长成才。”木讷的姐夫此时替三姐立下了这番承诺。 “好,晓明,你也听见了。 日后想念父母,就去看看他们的坟墓。 可终究生者不能复返,你要肩负起照顾弟妹的责任,努力生存下来长大成才,以此报答养育之恩。”苏伟语重心长说完后,晓明抹掉眼泪,默默点头,原本只知道贪玩的小孩瞬间变得成熟了。 苏伟不希望这样沉重的负担毁了这样一个少年。 他所做的,只是把这些逝者的骸骨带回来安置,为孩子提供心灵上的依靠。 之后的日子里,告别三姐一家,苏伟的生活重归平静,废品收购站的新雇员与他在一次抢险救灾中关系更近了些。 大部分员工都是这些年陆续入职的,现在的就业环境恶劣,年轻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人比将来的情况更为普遍。 许多年轻人到了适工年纪,只能在家闲待,盼着父辈退休后有机会顶岗。 除此外其他机会甚少。 这类岗位,在如今的经济条件下可能只需一对夫妇就能应付,但那时却有十几号人。 并非人人都能派上用场,可毕竟大家都要吃饭糊口,一些贫困家庭毫无固定收入,社区不得已往这里塞些人手进去充数。 面对现实问题,苏伟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个回收站即将结束使命。 未来的日子里,他变成一名赋闲人士,在这没有职务的位置间歇休息着。 此时的他已经不像刚创业时那般困窘了,不差钱也不愁吃食。 除了偶尔电话指挥一下海外公司事务外,他的主要陪伴对象变成了儿子小虎成长的点滴时光。 海外业务方面由赵敏负责打理日常经营,李玲专注医疗行业项目,刘东和陈五则掌管咨询服务部门。 他们中的每一位都有各自的专责所在且不可或缺。 苏伟可以退居幕后进行远程监管全仰仗现代商业的完善程度,只要牢牢掌控住自己的股份与决定权,加之委任信赖之人操持公司日常工作,他便可近乎处于隐退状态了。 这么做并非毫无弊端——确实可能会 要说骑车出行,那也不太合适。 其他人都是骑自行车,偏偏你开辆汽车,这会让别人怎么想?再者,你的买车资金从哪里来的?又是哪个卖家把车卖给你的?一旦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而深入探究起来,李伟肯定无法交代清楚。 那就换个地方住! 李伟咬了咬牙,于是在科技城附近购置了一处宅院。 现在的科技城,真的就是一个村庄。 不过这地方怎么说也算城郊结合部,部分房屋甚至还有产权证明。 李伟着重选择占地面积大、交通便利的房子,至于房屋的新旧程度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反正也是打算推倒重建的,好或者不好都没所谓。 建房这种事情,李伟经验丰富,找来废品回收站那些徒弟徒孙们帮忙,又雇佣了几名当地村民,直接把院子中的旧房子拆除。 随后,木工机械设备运进来了,在打地基的同时就开始加工建筑材料。 房屋依旧是木质结构,采用美式别墅风格,李伟按标准打造了一座典型的美式房屋。 房屋面积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足够他和女儿居住。 在建筑过程中,李伟只需要筹备木材、召集人手并将图纸交给他们,后面的工作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又回到废品回收站,继续研究机床。 自行车是不能骑的,以他如今的腿脚状况,即便从科技城这边去学校,距离也算不上近。 李伟在废品回收站捣鼓了五六天,为自己改装出一辆小型摩托车。 摩托车不大,还是踏板样式。 这种车型男人骑起来可能不够帅气,但却非常方便,且排量小、油耗低、速度不会太快,在校园这样的场所非常适合让他出行炫耀。 第247章 这一刻的意义多么重大 等房屋建成后通风晾晒几天,妻子张红带着女儿小白鸽,还有几名废品站职工家的女子前来帮忙布置新家。 李伟从事教学工作的第一课,并非在首都大学完成。 听说他有过“留学”的经历后,他很快成为了众多学校的抢手人才。 首都大学未敢明言请来一位曾经流落海外的老师,而是将其过往美化为出国留学经历,这就令不了解情况的其他院校羡慕不已。 比如电影学院。 李伟婉拒了许多学校的邀请,唯独答应到电影学院代课。 原因很简单,请他任教的老师知道他是单亲父亲后,一句不经意的话语深深打动了他。 “我们学校多是漂亮女生与年轻老师,侯老师如果能来,说不定能够解决您的个人问题呢。” —— 第一堂课要讲授什么呢?这个问题李伟在家思考了好几天。 然而当他真正站在课堂上时,之前的那些计划都被否定了。 望着下面一百多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李伟突然感到,这群学生代表着国家未来的希望。 尽管他们的专业方向偏文艺,但那种对知识渴求的眼神依然让李伟有了这般体会。 “同学们,大家好。”李伟使用英语开场,自认为既然是教英语当然应当如此表达。 可是台下学生的反应瞬间多样,既有恐惧惊慌,也有疑惑不解,甚至还有气愤抗议的情绪。 李伟对此不置一词,继续用英语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同学们,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英语教师。 在我的课堂上,我会尽量全程使用英语授课。 这样做的目的并非为了展示优越感,而是为提供你们更多接触语言的机会。” 阐述之后,他转而使用中文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语,这才注意到刚才举手的几位学生渐渐放下手臂。 “正式开始之前,我想了解一下班级基本情况。”李伟直接改用普通话询问。 “有接受过英语教育经历的同学请站起来。” 一百多号学生中,仅仅有一位女性学生起身。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李伟继续用英文追问。 “白琳。” “哦,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请告诉我,你在哪学习过英语?”李伟大胆尝试评估这名学生的英语水平。 “我跟着奶奶学的,她曾在国外生活过,因此从小就教导我一些基本单词。” 白琳应对从容自如,于是李伟提升问题难度: “她在对自己所爱的两个男子了解甚少的情况下双双失去他们。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醒悟——假若她当时理解艾希礼的性格,便绝不会爱上他;若能了解瑞特,也必定会将之留住。 如今陷入绝望的茫然,世间到底有没有人她真能完全懂。” 顿时,白琳显得吃力不少。 “老师,您可以再重复一下吗?我觉得我没有明白意思。” “没关系,看来你的听力需要进一步锻炼,表现还不错,加油吧!”李微笑着鼓励一番说道。 “同学们,刚才你们也已经听见了,这是正常的英语交流情景。 事实上对于语言而言,请 真别说,两位同学第一次在老师面前坐下交流,感觉相当不错。 旁边,王芳也搬了把椅子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林浩与两位学生聊天。 反正林浩没表示不让听,她就自顾自地留在这儿。 “你们俩英语不错啊,能跟我说说学习心得吗?”林浩随口问道。 “老师——”张昊瞬间站起来准备回应问题。 “别站起来呀,坐着说不就好了吗。”林浩摆摆手示意。 张昊挠挠头重新坐下,说实话他完全是下意识反应,“老师,我爸妈从事对外贸易工作,赵阳家里也一样。 我们从小生活在一个环境中。” “嗯……难怪。 不过既然如此,干嘛要读影视学校?按理说去工科院校更合逻辑吧?最起码也能选择文学历史类专业。”这也是林浩不解的地方。 这样的生源,怎么跑来学影视艺术了呢? “老师,我们已经26岁,复习考试太累人。 能考取这里已经很不容易啦。 而且就算毕业了再去做外贸也没影响啊。 我们早就计划好,以后就进入外贸单位实习。” 林浩听了这番话顿时增长了不少见闻。 去影视学院的也能到外贸公司做实习人员啊?想想也是自己视野有限了。 现在各行各业急需补充新鲜血液,大学生分配至各类机关都很正常。 再说谁定死外贸就得是特定专业的毕业生? 还没等他说完话,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张昊又抛出一个问题。 “林老师,你在美国时有没有听说过mk集团?” “嗯?”这让他一愣:学生怎幺突然关心这个? \"确实了解些,还挺有名的.”林随便敷衍着说。 原来张昊的父亲希望能通过方便的机会拜访林老师一次。 提到这事的时候他心里也没底,不知父亲到底有何意。 稍微考虑了一番,他点点头答应:“只要没上课,我随时欢迎!” 意识到一些机密的事情难以逃过有心人打探。 归国引起的轰动和之后赈灾药物的事,都可能成为他人获取信息的线索。 过去两年没什么实际需求故没人注意;但到了这一年的特殊阶段,各个行业重建复兴,特别渴望吸纳各种资源力量共同推进发展进程。 告别这群学生后,林老师接着与同事继续闲谈起来。 作为电影学校里的成员,大家也没有多少学术上的探讨机会。 此刻多是用来相互讲述各种故事。 林刚因曾在国外的生活经历成为了大家热议的核心话题。 关于海外世界的情况不只是学生们想听,连教师们也同样充满兴趣。 此时提及国际内容已经不会被认为是严重政治问题,思想开放的现象首先在学校这类环境里体现出来。 只是之前吸引他加入该教学组的人有些夸大实情。 他说这里有众多年轻漂亮面孔。 的确,学生大多是青春靓丽模样,而年轻美丽的教员实在寥若星辰。 纵使自己内心空虚,也绝不能对学生产非分之想,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在当时环境下,师生恋行为是绝对不受舆论支持的。 随着课程增多,林浩的状态渐入佳境。 任何事务都是靠积累实践提升能力。 经验丰富了,面对不同状况自然得心应手起来。 直至十月,日子变得繁忙起来。 两个校区距离颇远,只能协调让双方调开课时。 不得不说京城大学的学生的学习成效明显优于电影学校。 起始基础相同的情况下,差距却逐渐拉开显现。 于是他就调整上午在京大授课。 利用午间时间批改作业完成后骑着他的小摩托车奔赴影校。 而到了傍晚上完课还剩余的时间段用来翻译学术杂志。 目前不止学生存在英语困难情况,部分教师同样遭遇此类困扰。 尽管部分优秀导师能够对照字典大致读懂文献,但每个单词逐词查询实在太费时间精力了。 因此学校的外语教学工作者额外承担了一份新职责帮助其他学科组处理英文资料的翻译任务。 林先生也未例外。 并且他主动选取较难的项目涉及物理与生物两大门类。 这些方向专业度极高许多词语平时几乎用不到给整个过程带来不小麻烦。 一般外教碰到这种情况也会觉得棘手难以解决。 但他不一样因为前世受过这两方面本科系统教育即使仍需要借助词典但翻阅频率远低于其他人员。 没有在城大学进行同类工作原因主要是保持低调。 如果被发觉其在专业技术英语领域如此娴熟恐怕难以像现时般悠闲从事教书匠这份职业。 夜已深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大多离开了只余下一两人收拾物品离去。 这时一位端庄秀美的女孩子轻叩门扉走进屋子——没错她是自己的英语课堂班长周雪。 “呃..是小雪同学啊。 您拿着一堆东西干什么用的呀?”看到对方手中厚厚的一 李明今天完全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因为刚刚发布的报纸显示,重要的会议——十一届三中全会已经成功闭幕。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个消息让人欣喜。 然而,他们难以预见的是,这次会议将给国家和人民的生活带来深远的影响,并可能重塑世界格局。 人们唯一明白的是,一个新的开始即将到来,改革的浪潮即将席卷全国。 至于改革带来的具体变化,则没有人能确切预测。 只有李明知道,这一刻的意义多么重大。 在课堂上,李明一反常态,兴奋地向学生宣布了这个消息。 不过即使不讲,学生们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坐在下面的年轻学子并不太理解,为何李大林的喜悦超越了报纸上的文字所能承载的意义。 ---------------- 1979年元旦那天,北京的夜晚寒意袭人。 李明首先参加的是他曾经求学的北大校庆晚会。 虽然晚会上有一些简单的节目,但对于他而言似乎缺乏新意。 正当他计划偷偷溜走,转而参与另一场在他执教的艺术学院举行的跨年活动时,一群热切的学生却拉住了他。 第248章 实践课堂 艺术学院与普通理工类学校不同,女学生的比例较高。 这使得一些男同学更渴望抓住任何机会亲近对方。 李明恰好兼任该艺术学院教师职务,于是成了众人跟随的目标,毕竟那边聚集了许多美丽的女性。 就这样,他带领一群满怀热情的青年从北大奔向艺术学院。 而那晚的氛围果然更加活泼生动。 除了外表俊美的学员外,各种精彩绝伦的表演也为整个庆祝仪式增光添彩。 当这群来自北大的访客加入,让原本热烈的场景又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峰。 不出所料,本地的同学们邀请客人登台演出一个小节目。 可是那些被临时拉来的北大学子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毕竟他们今晚来的主要目标不是展示才华,而是单纯享受聚会。 因此当被鼓掌鼓励时都脸红脖子粗,显得异常尴尬。 关键时刻还是李明站了出来,以英语老师的独特技能——自弹自唱了一曲经典的英文歌曲解决了问题。 晚上十点多钟,喧闹渐渐平静下来。 正想返回住所休息的他再次遭到了孩子们的热情纠缠。 新年期间,学校对学生的规定适当放宽了一些。 由于很多校园之间相互往来交流的缘故,当晚没有寝室查勤措施。 这就使得这些年轻人玩乐的心情格外强烈。 李明带着北大的学生们拜访之后,显然双方都想进一步加深互动联系,尤其是两性之间的交流。 这种情况让身为长辈兼引导者的李明犯起了愁——毕竟帮助年轻人建立正面健康的关系是必要的,但也需要保持适当的指导与监督。 最后他做出了决定:带领所有参与者直接前往自己位于某科技区域的家庭聚居地址进行更深一步的互动娱乐。 到达目的地,推开家门时发现房间里面灯火通明。 有位知情的同学问道:“老师,平时活泼可爱的萌萌小朋友今天不在吗?” “我让她跟着阿姨一起去了她奶奶家。”他随口答道。 话音刚落,家里的另一位常驻成员萌萌蹦跳着迎接爸爸的到来。 随即揭示了原来所谓的“阿姨”并非别人,正是多年未见的远房姐姐刘燕。 李明惊讶地说:“你回来啦?最近没听你说要回国呢。” “顺便嘛!跟着老战友一道过来探亲访友。 哎呀,这些是谁啊?” 对于一群陌生人特别是其中一位容貌俏丽的女孩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李明解释道:“哦,这些都是我可爱的学生们。 今年的新年假期我把他们都带到家里举办个小型派对。” 并补充到,“真是遗憾我没事先知道,如果提前预料到的话,一定多采购些美味食品犒劳你们。” 不久厨房飘出了香气扑鼻的火锅香味,在欢乐歌声与欢快旋律伴随下,大家一起共享了一顿难忘的节日大餐。 随着气氛愈发高涨,有人提出跳舞。 刘燕女士自然承担起领头角色带动气氛进入另一个高潮。 为了确保大家玩得尽兴,作为主人之一的李明亲自端出准备好的食材让大家围坐一起继续享用美食。 时间流逝,在一阵阵欢声笑语之中结束了一整天愉快的经历。 夜深之时,小家伙已安然入睡。 刘燕选择留宿照看孩子,而李先生则选择在室外抽支烟放松片刻。 此时此刻,平日乖巧温顺的小王突然大胆走到跟前表达内心感情。 “教授,我喜欢您...” 她终于说出口压抑许久的情感。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经验丰富的李明依旧表现冷静沉稳。 巧妙转移话题同时保留对方尊严。 “别这样叫我。 你还这么年轻,前面的道路还长着呢。” 他语重心长的回答既婉拒也包含了深深的期望。 “林青,我们既是师生,你也应明白,这段关系本就不合适。 况且,我亦无再婚之念。” 赵志远直视眼前这位年轻女子,心中早已察觉到她——林青对自己那份微妙的情感。 ------------ “可是,我深爱着您,真心实意。”说着,林青泪如雨下。 “林青,抱歉,我无法接受。”尽管目睹对方落泪,赵志远还是强忍心痛,拒绝了学生的情意。 “赵老师,难道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能给我吗?”林青的声音充满无奈。 “你年纪尚轻,或许今日以为挚爱深刻,实际上只是错觉罢了。 等到这份情绪过去,回想今日举动,或许会觉得难以置信。” 赵志远并不善长劝导,只能按照内心所想直陈己见。 “并非如此,我知道自己并非冲动之举,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向您表明心意。” “如此,不如这样吧。 待你学业结束,步入职场,若依然怀此心意,那我们不妨尝试一段感情如何?”赵志远稍作思索后提出一个折中方案。 “你是真心的?”林青追问。 “当然,为何要欺骗你呢?” “好,一言为定!”话音刚落,林青忽然凑近,在赵志远脸上轻轻一吻随即匆匆离去。 赵志远独坐庭院,仰望星空陷入沉思。 当晚,当赵志远返回室内时,客厅已然横七竖八躺倒不少人。 林青及其几位女伴正收拾残局。 “林青,清理妥当后便去歇息吧,客房在二楼,我领你们上去。”待几人整理完毕,赵志远带领七八名女生上了二楼房间。 三间房虽简陋,容纳八位学生并无问题。 男生们待遇大不相同,赵志远并未允许他们登楼,在客厅沙发、地毯上席地而卧。 虽显简陋,然而足够温暖,无需担忧感冒。 翌日清晨,众人早起。 男生一个个叫苦连天,既因宿醉不适,又加地板太硬导致腰背酸疼。 女生正在准备早餐。 这一群大学生并非当代娇柔小姐,具备丰富的实践经验与生活能力。 早餐十分简单:小米粥配馒头与咸菜,但竟让二十多位食客吃得意犹未尽。 “老师,今天有何安排?”李文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我想带大家进行一次户外踏青如何?”赵志远考虑今日还需携张叔前往小梅坟前祭奠,不如顺势带着学生一起出行以缓解气氛。 “寒冬腊月去哪踏青啊?”李文高声反对,随后引发一阵笑闹被同学们摁住玩闹起来。 人多势众,怎可能徒步随行? 赵志远拨通小陈电话不久,他带着一名徒弟开着两辆车赶到。 一辆为赵志远自用皮卡,另一辆则是新式小型巴士,外观像未来的校车模样,长长的车头配上方正车身极具特点。 赵志远、狗儿、张叔及林青上了皮卡,其余学生乘坐小型巴士,车队缓缓朝后村进发。 “师父,这是要去拜访师娘吗?”小陈边开车边询问。 “嗯,去看看然后借机给学生们开课。” “啥?还要上课?跑到那边开什么课?”小陈满是疑惑。 “实践课堂呗。 既然放假,索性寓教于乐,顺便补充点社会课程内容。” “赵老师,我们都已是经历过丰富社会实践的人了,不必再多费心思啦。”林青猜测可能是劳务活动顿时出言反对,毕竟刚保养好的手可不想因为劳动变得粗糙不堪。 途中闲谈欢声笑语不断,不一会抵达山脚。 站在小梅墓碑前,目睹妹妹长眠之地,张叔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狗儿奉上事先准备的礼物静静坐于碑前,喃喃述说着自己的心事。 赵志远则选择站立远方,燃起香纸默念数语后邀约身旁的学生鞠躬祭拜师娘。 嘱托部分女生留下照顾张叔和狗儿,赵志远带领其他人往山坡深处走去。 站至山顶视野开阔,令人胸襟顿开。 学导演专业的李文不由感叹此处风景优美非同寻常。 此刻世界于每个人眼中有异,学识与阅历影响观感千差万别。 赵志远环顾绵延山峦询问:“各位看出了什么?” 于是各自畅所欲言发表见解。 轮到反问之时:“那么赵老师您的见解呢?” 赵志远指点远处回答 一番寒暄过后,前村书记便回去张罗饭菜了。 这么多口人来访,吃喝自然得自备,不好麻烦主人家。 小刘领着师弟们把车上带的米面粮油搬进了村书记家,随后众人便帮忙准备起了午餐。 「阿杰,又盘算啥坏点子呢?瞧你带着这么一堆学生出来吃吃喝喝,肯定不止是单纯关爱学生这么简单吧?」老李跟周杰打了多年交道,一眼就瞅出了端倪。 「您这是哪儿话?我一教师关心学生不正常吗?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哼,你还想瞒我?你在琢磨什么呢?虽说不知道具体啥事儿,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安好心。 」老李可能不懂心理学,却极了解周杰的性子。 「先别提这个了,怎么突然回国了?」周杰正好趁机打探消息。 「是上面找王总谈话,我顺道跟着回来了。 」 「啊?王总被约见?因为啥事?」周杰一听顿时精神抖擞——能让老总专程跑回国见人的,定非凡人。 「据说是这十年来xx咨询对引进装备做出了贡献,这回受奖来了。 不过在飞机上我听王总说,领导还想让公司多介绍国外的投资人到国内考察。 第249章 不如索性重新启动一项全新事业 」 「哦,明白了......」原来国家是要大举吸引外资。 这样做确实有利,在眼下百废待兴的时期,每增加一笔投资都相当于新增许多就业机会和出口创收。 毕竟此时改革开放才起步,各方面的资金缺口非常庞大。 当然周杰不会错过任何好商机,可现阶段适合搬回来运作的部分相当有限... 医疗器械方面绝不可能考虑——难道真相信洋人会大发慈悲?只要脚一踏上外国土地,下一秒他们肯定会把市场拱手相让! 当前,xx医疗纯粹属于国外企业,而且三成股权还分散于股市,这才得以立足。 一旦离开美国市场等于是自杀行为... 二手车行业也不可行。 尽管技术上能够移植到中国,然而成本问题不可忽视。 再加上股东群体绝不会轻易接受盲目决策... 至于顾问团队更是无从转移 — 它本质上只是一群四处流动的知识工作者,并没有任何固定资产。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开展业务,在欧亚大陆之间来回穿梭已是常态。 周杰望着眼前的连绵群山,陷入沉思。 「阿杰,你觉得咱那些事业可以搬到国内来么?」老李显然同样在思索这个问题。 「为啥非要迁移过来?我们不能直接在国内另起炉灶吗?」周杰反问道。 「另开公司?还有别的选择嘛?」 「暂时还没确定,不过快了。 」这时几个弟子走来,他眼中闪过狡黠神色。 「这事怕与学生们相关……」 老李立刻领悟过来:「你是说现在国内大学生可是稀罕资源,挖这类顶尖人才进公司不容易啊!」 她信心满满地回道:「那还不简单?给够报酬就行了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你就只知道砸钱...完全不了解国情。 我说,有多少薪水才能让人放弃进入核心部门转而为我们工作?」 听到这里,老李顿时傻眼:「等等...这些学生有资格去机关单位任职?」 「还不一定每个人乐意去呢!给你个例子:这批人以后如果去县政府任职就已经算基层实践了。 如此前景放眼前方,你靠区区物质条件能把他们拉拢过来吗?」 见朋友迷茫的样子,周杰终于支招:「依我看,还是凉拌最好!」 三日后,王总如约造访中关村。 「大致情形就是这样的,上级指示希望能找到一批值得信任的企业家到本土设立分支工厂。 」他把这两天得到的指导意见如实汇报。 对方笑着回应:「这确实是条不错的思路。 这么多年积累的人际网络正好派上用场啦,毕竟选准首个吃螃蟹之人也是门学问。 」 听了这话,对方哭笑不得:「哎呀周教授,您绕那么远弯子干嘛呢?明摆着让您当排头兵呗~」 「其实我也考虑清楚啦,短期内无法转移所有业务范畴,所以心里比您还要忐忑。 不过......」 「明白啦明白啦,你也有想法是不?哪部分项目可以率先迁移过来试验?」 「全然不用搬迁原有产业,不如索性重新启动一项全新事业如何?」 「全新的...那你准备主营什么内容呢?」 「主要包含两大板块。 首先是二手车配套服务升级优化。 我们可以创办专门的汽车配件加工厂供应自身维修站点所需零备件。 毕竟现在通过非法渠道获得零件既违法且效率低,不如整合供应链至本土更高效 这种纪念意义,没人会拒绝。 事实上,当柳妍提出这个概念后,接待她的那位官员立刻就同意了!在谈到土地的时候,还马上拿出了京城的地图给柳妍参考。 “柳总,蓝色标出的区域都可以开发。 我个人建议你考虑这里,虽然接近三环,但这片被规划为未来的商业区,会是京城的核心地段,在这儿建大厦绝对不会错。” “我们会认真评估这个提议的。 另外,刘主任,您这张地图可以给我们一份复印件吗?我得向公司领导汇报。” “哈哈,别复印了,这地图你拿走用吧。” “那真的谢谢您了,刘主任。 对了,这片地的出让金怎么算呢?希望您别让我们吃亏呀。” “空地依据最新规定每平方米20元,如果地面上有建筑,你们可以直接和业主协商,我们保证不会高于此标准。 毕竟你们还得承担拆除费用。” 柳妍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这些对她而言有点陌生,但既然林浩没能前来,所有任务都交到了她手上,也只好硬着头皮应对。 这不是林浩不愿亲自出马,实在是以柳妍外籍身份操作此事更有利。 当前很多政策尚未明朗,外商反而能获得更多便利。 林浩看完地图后简直按捺不住激动之情。 选在未来cbd位置的投资岂有不赚之理,况且这是位于三环内的地皮。 不过,关于征地方案他皱起了眉头:由企业直面住户,这合理吗? 于是,林浩依循旧识写了个方案请柳妍呈交给相关负责部门。 几天后,这份提案摆在了刘主任面前。 内容参照国外类似项目的运作方式并结合本地情况提出了具体见解: 征迁工作应由政府负责实施,dL可提前支付部分买地款作为支持政府安置居民经费使用。 这样既能保护群众合法权益,也能避免企业与民众之间不必要的矛盾,有助于社会稳定和减轻企业的额外困扰。 该报告不仅使刘主任赞赏不已,且被送至上级讨论,并形成指导性文件下发各部门执行。 获得批准之后,林浩第二天即指令柳妍将八十万美元支付给市政府作为订金。 dL购买到的地共计超十六万平方米,六万用于建造大楼,其余计划建成数个住宅小区,林浩打算把这些房子当作宿舍分配以吸引优秀人才,并预计多年后的增值空间,待时间沉淀后仍有机会重新开发。 这座近二百米高的建筑物自然要精细规划。 林浩安排多家设计团队联合参与建筑设计竞标,再由他在其中选出最终定稿方案。 由于拆迁工作得到了美元注资,补偿标准相应提升。 当时的普通居民都非常渴望能够改善住房条件。 然而,新房子建造尚需时日,百姓难免等待周期过长而拖累整个进程,林浩则进一步出资帮助缩短搬迁过渡期——只要是愿意立即搬离原住所的居民,政府会替其承担两年租房费用。 谁不想白白获取这两年租金差价呢?如此优渥条件驱使众多家庭加速寻找临时住处。 到了79年5月,地块终于全面清理完毕准备开工仪式,并吸引了众多政界人士参与见证这个标志性事件。 1978大厦高达197.8米成为中外合资第一个里程碑式建筑工程,并得到了地方政府鼎力支持,例如确保水泥物资供应以及配备现代化混凝土搅拌设施等。 从这一刻开始,林浩陆续向该项目注入将近五百万美金初始成本,但实际耗资远大于此。 随后与美国伙伴杰森沟通时,双方意见产生分歧。 尽管项目进展迅速让林海外成功融资扩大投入,但他的举动引起总部高管强烈反对。 杰森质疑:“林海先生是否意识到这种过度扩张带来的风险?”而林坚定回答自己另有妙计化解资金难题…… 同一时期世界其他角落自然灾害频发新闻触动另一批人群敏感神经 ——大宗货物期货投机者们蠢蠢欲动察觉潜在商机正在酝酿之中,特别是粮食类商品波动尤为剧烈... 如果价格真的提升,那么商品成本上涨时,你已经在金融市场上提前布局做多,赚取的收益恰好可以弥补日常开销中的额外支出,例如用来获取必需的生活物资。 卖家则可能采取相反策略:为了保证利润空间不受侵蚀,他或许会预留资金加杠杆押注下跌。 如果价格下降,他就通过金融市场弥补现货交易中的亏损。 这种机制似乎对买卖双方都有利,并让银行等相关机构各得其所。 不过实际情况远没有想象中的美好,毕竟商人追求利益而非施舍。 比如藤本一郎,是东瀛派驻的期货交易代表,专责监控米价走势。 其掌握的资金规模庞大,旨在维护本国的稻米供给稳定。 最近米价有些许上扬,这让他的账户盈余增加,收入达到了数千万美元级别。 但好景不长,东南亚农业部门声明丰收在望,市场应声而跌。 此时原本想获利的藤本瞬间遭遇反转。 然而即便如此,这属于战略性任务的资金损耗并不直接算在个人头上,但作为官员难免面临压力。 眼看着未来供应充足的消息铺天盖地,藤本选择继续加注做空,意图进一步锁定利润。 当太平洋台风消息引发波动后,又迫使他在高位止损出局,损失巨大。 另一边厢,何文斌在国外的经历展示了另一个层面的故事。 借助准确预判气象条件变化带来的影响,何成功操作期货合约获利颇丰,不仅偿还债务还储备了实物资产待后续安排。 第250章 首都的一大地标 随行成员包括三名财经类专业的高材生以及两位伙伴陈明和王芳。 这些年轻学子全程参与学习实战经验教训,深入了解国际资本运作模式及风险所在,并从中领悟保障国家资源自主可控重要性的道理 。 这就是我的下一步策略。 我会把这些粮食留下来用于交割。 因此,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们需要建立一座月产量不少于五万吨方便面的工厂,用以消化这百万吨的小麦。” “五万吨?那得是多少方便面啊!”李昊震惊不已,五万吨,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几个没少品尝这种食品,说实话,味道真不错,大家都很爱吃。 但要说建一个月产量不低于五万吨的工厂,简单算下来,那可是不少于五亿包方便面!能卖完吗? “你们想想,日本在这场粮食危机中损失惨重,首先遭受打击的就是他们的方便面产业。 粮价高居不下,这必然导致他们的方便面价格上涨。 即使企业承担了部分成本压力,也会引发资金紧张与短缺。 于是,我们的机会来了。” “师父,您打算进军日本的方便面市场?” 李昊此时直接唤了一声师父。 他由衷地称这声师父,因为发自内心地尊敬和佩服。 “没错,我精心策划就是为了抓住这样的时机。 接下来,你们将随我一起去日本,好好调研一下那边的方便面市场,为我们未来的行动做准备。” “是,师父,听您的!” 李昊积极回应,这一叫让其他两位学生有些别扭。 该跟着叫师父吗?可感觉还不到那份上;不叫吧?又觉得不合时宜。 “还是叫我老师,别喊师父。 你们在经济方面都有天赋,我只是带你们见见世面,拓展下视野,我们不是师徒关系。” 张教授解释道。 此刻,林菲和陈雪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怎么,李昊想拜师?” 林菲调侃道。 “我想拜师,怎样?” 李昊笑答,知道张教授与林菲关系更亲近,若真拜师了,那将来就是师兄妹关系了。 “哈哈,你要是拜了师,我可就是你师兄了,来叫一声大哥!” 林菲开着玩笑说。 “好了好了,别闹了。 林菲,最近你们那边考察得怎么样?对好莱坞的影视制作了解了吗?” 张教授看他们神情轻松,猜测这次考察应有不小收获。 “师父,我们在那边呆了三个月,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林菲坐下后,开始细细向张教授述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张教授能感觉到他们确实下了功夫。 派林菲去了解影视制作业务是因为自己计划创立一家影视公司。 而创办这家公司的原因则与陈雪相关。 张教授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其实早就接受了陈雪的感情表白。 自从那次后,两人关系渐渐微妙起来。 对此,方玲和刘梅都很不满,但张教授就是不愿娶妻,她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他拖着。 近期张教授因方玲和刘梅逼婚得很紧,两人均已年过三十,生育愿望愈发强烈。 经过一番谈判,张教授终于同意她们生个孩子作为妥协。 期间以成立陈雪专属影视公司为甜头安抚了她的长时间好莱坞驻守任务。 出于安全考虑,他还安排林菲陪同她一起过去。 而在巴尔摩家里,张教授则辛苦操持让双方都满意才离开。 等人都走后,张教授让林菲带着陈雪回国。 “行了,林菲,把这次的资料整理成文字记录吧,不用着急,下一步咱们去日本,到那边你也能再多观察学习一下当地情况。” 张教授说完便宣布解散。 既然时间尚早,林菲就带着包括李昊在内的三个伙伴外出逛街。 张教授虽然不清楚这四个小伙子要去哪儿,但相信本地通罗峰带着不会出岔子。 陈雪没有一起,即便想要也更愿意和张教授待着。 屋内没人了,陈雪从沙发上扑到张教授背后,撒娇似的说:“ 老师,你怎么这般残忍,把我在好莱坞这么久,你就不想念我吗?” 虽语气幽怨,可在张教授听来这称呼颇为怪异。 “想你干嘛?就想也是想你在那边是否努力工作。” “你就这么冷酷,肯定是嫌我在这儿碍事,特意把我打发走的吧!” 陈雪嗔怒道。 “怎么可能?别胡思乱想了。” 张教授连忙否认,同时也反思自己是否有哪里做得不好才暴露出了马脚。 “你就忽悠我吧!” 陈雪不再多提这件事。 两天后,张教授带领五个学生外加七个美国律师、经济顾问团队抵达东京。 其中林菲最可怜,他负责陪着即将成为师娘的陈雪购物,顺便还要搜集有关日本影视方面的资料。 张教授 张明浩沉默不语,只向身旁的经济学家微微点头,示意他展示手中的关键信息。 一方是一份关于南洋企业的小麦期货合约,其价格令人触目惊心。 另一方则是两家国际银行给予南洋企业的授权证明。 这不仅昭示着南洋企业雄厚的资金调动能力,更体现了它与背后银行体系的密切关联。 对小川而言,仅凭手中这家小小的方便面厂,根本无力与这样强大的对手抗衡。 如果没有外部资本干扰,小川与同行联手组建价格联盟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然而一旦涉及像南洋这样的跨国巨头,任何形式的联盟都将形同虚设。 他们可以凭借资金优势和低价原材料轻松击败任何竞争对手。 甚至无需如此费力,只需通过切断贷款途径便能迫使对方缴械投降。 毕竟对于这些以粮食加工为主的企业来说,负债压力已然成为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最终,张明浩仅仅付出七十余万美元的现金代价,便成功并购了日本规模最大的一家方便面制造厂。 这一交易表面上看似便宜,实际上包含着复杂的金融操作:张明浩承接了目标公司所有的债务,并利用相关资产转化为了具有全球流通价值的金融商品…… 故事发展到这里并未结束,在国内某经济特区建立的生产线已完工待料;而在国际层面,随着类似手法不断扩展市场占有率,“李氏”旗下食品加工厂陆续投产运营。 多年后,有弟子撰文详细记录了这段商业征程。 “张明浩”的操作虽备受争议,却也为我国提供了重要参考意义。 1980年的国庆节前夕,“文化广场大厦”落成庆典顺利举行。 该建筑成为了当时首都的一大地标。 在这次活动中,白蓉及其朋友身着定制服饰充当临时工作人员。 而怀孕期间依旧忙碌的唐静,则展现出另一番风采…… 以上重写保持原意但调整表达方式并替换名称。 “苏瑶姐姐,我真的没有逃跑,我怎么敢呢!”林清轩不再假装楚楚可怜,她此刻迅速跑到了苏瑶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 “先把鞋子穿上!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以后没事别总往李威身边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了,苏瑶姐姐!我只是来跟您说说这些日子辛苦的事儿。” “别跟我提他,一想到他就让人心烦!” 说完,苏瑶拉着林清轩就出去了。 而李威全程都没敢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偷偷给林清轩一个无声的鼓励与安慰。 “哇,阿姨的气场真强大啊,把我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待苏瑶离开后,旁边的刘凯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感慨道。 随后,这两个年轻徒弟满是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李威,意思是问:“师父啊,这所谓的齐人之福也不好消受吧?” 李威却回了个神秘的笑容,似乎在说:“你们不懂,焉知其中乐趣?” 几人刚刚交换完这个眼神,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刘凯赶紧跑过去开门,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张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李威忙起身迎上。 还没等看清情况,便注意到除了张局长,还有自己二姐夫赵建明也跟随进来。 两人站定后,张局长转头向身边的赵建明介绍道:“赵主任,你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李威还是方志远?” “嗯,张局长,看起来像是李威,不过为啥别人都喊他方志远呢?”赵建明笑了笑。 “哈哈哈,姐夫、老领导,你们就别调侃我了。 在国外我就叫方志远,回国自然就改回本名李威啦。” 李威向前几步拉住二人的手寒暄起来。 然后对刘凯说道:“你去趟楼下找陈悦,让她通知厨房帮忙准备几道下酒菜,今晚咱们好好陪两位领导喝一杯。” “好嘞,师父!”刘凯应声飞奔而去。 李威陪着张局长和赵建明喝茶聊天,小助理周墨在一旁递茶添水。 “张局长,您这是调职回来了吗?” “还悬而未决呢。 上面的意思是要征询我的意见——要么继续当特汽厂厂长,要么回轧钢担任原职。” “那您更倾向于哪个职位呢?” 第251章 检举 “确实难以选择啊!特汽厂发展得很好,有我没我都差不多;但是轧钢厂现在情况不妙,让我看着心里挺难受的。”张局长显然对轧钢厂有着深深的感情,目睹这样一个老牌国企陷入困境,实在令他揪心不已。 李威微微点头。 如今正值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刚起步,国有企业的处境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的过程里,对于许多企业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转型之痛,更可能直接关系到生死存亡! 以红星轧钢厂为例,若要存活下去绝非易事——其设备陈旧老化,部分甚至比厂房历史还要久远。 用这样的硬件生产出来的产品不仅质量难以保证,而且成本高昂,效率低下,毫无市场竞争力可言。 以前或许靠着国家统一调配还能勉强维持经营,但随着市场经济体系逐渐建立,稍不留神便会立刻被淘汰出局。 “张局长,我觉得您可以考虑第三条路径!”李威端起酒杯深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建议道。 “第三条?说说看!”张局长被勾起了兴趣。 实际上他是想请李威帮忙想办法为轧钢厂更新设备——毕竟对方曾在那里做过员工,总该伸出援手助一把吧?却没想到李威居然又提出另外一种可能性来,让他更加好奇起来。 “张局长,您想想看:西部特种汽车制造厂拥有产品、先进的设备以及知名的品牌资源;那么为什么不让轧钢厂与西特厂合并,并进行战略性重组呢?” “重组?具体什么意思?”张局长听到这个新词汇立刻拿出随身小本子认真记录下来。 看到这一幕,李威知道不能再含糊不清了。 于是放下酒杯抿了一口茶水,重新组织语言解释道:“简单来说,重组就是把两家企业整合为一体。 然而现在的问题在于:西部特汽是个优质单位,而轧钢相对落后衰弱,要是仅仅简单地并拢的话,不但不能互补优势反而很可能拖垮前者目前的良好发展局面。” “那你所谓‘重组’到底是指什么?”张局长仍旧不解其意。 “我的意思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合并,而是指 “哈哈哈,阿强同志,我们真是刻不容缓呀!必须争分夺秒,把过去错过的光阴给追回来!” 于是,这群工作干部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还是空着肚子返回家中。 周阿强也是饿着肚子回到家里的。 刚进门,便看到吴莉挺着大肚子在厨房忙碌着。 “哎呀,你咋还在做饭呢?快放下,快放下!”一见到这场景,周阿强立即催促起来。 “不做好吃的,你怎么吃呢?晚饭还没吃吧?我也不懂为啥非要这么赶时间呢?难道这一晚就会耽误大事吗?非要今晚说完呀!你也知道,明天我就得去远城,你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呢?我觉得你根本就在嫌弃我,在惦记那位苏女士!” “你在瞎猜些什么啊!”这个时候,周阿强可不敢自己陷入窘境,扶吴莉坐下后,迅速接过了她的手头活儿。 其实,吴莉的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此时就等着菜肴出锅。 周阿强瞧了下锅,又转身回到吴莉身边,开始为她揉起了腿。 因为怀孕,吴莉难免会有腿脚酸胀的困扰,这是周阿强的经验。 “阿强,你们今天讨论得怎么样?”吴莉的心情平复后,说话也没之前那般针锋相对了。 “还可以吧,市领导还是非常支持我们的,今天我们把大的框架基本都商定了。 之后的工作就是怎样填充这些框架的具体内容了。” 周阿强说得很实在,搭建框架或许容易,但落实每一个小节却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且最容易在这过程里出现问题。 也确实没人能预估到会在哪个细枝末节上出差错。 吴莉靠上周阿强的肩膀,听着他唠叨他的想法。 此时,她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很有气场,这吸引力让她对周阿强爱慕不已。 等周阿强说了许久后,才察觉到两人还都饿着肚子。 饭菜端上了桌,吃完饭、收拾妥当后躺到床上,吴莉再度问道:“阿强,你说我们孩子是在国外生好,还是在国内好?” “都差不多吧,应该没多大区别。 反正无论在哪出生,我都是他爸爸!”周阿强随口答道。 “哪能一样呢?那个国家出生就可以获得那个国家国籍的。 如果孩子在国外出生,他就算是国外人了。” “但按照我们这边的法律,作为父亲是我的孩子,就算生在国外,也同样有咱们这里的身份。”周阿强试着辩解。 “咦?那你这么说,我们的孩子不是拥有双国籍了吗?”吴莉惊喜地回应。 “别高兴太早啦!我国并不认同双国籍身份。 而且嘛,这本来就是很难说得清楚的事情,毕竟每个国家法律都有差别,有的事真的没法简单划分。”周阿强最后这样结束这场对话。 “阿强,我要是去国外生孩子,你会不会陪我去呢?”吴莉握住周阿强的手询问道。 “当然要去了,生育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 想起上次小敏的事情我就觉得亏欠。 如果我当时能陪着她,肯定不会让事情变成那样糟糕的结果。”到现在,周阿强还因当年没在现场而耿耿于怀。 “你放心啦,我的身体很棒的,绝对不会有那种问题。”吴莉安慰他道,其实她明白这几年来周阿强迟迟不想要有小孩,可能是受到小敏的经历影响很深。 不过吴莉误会了,虽然小敏的事情有一定因素,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周阿强单纯不愿承担起为人父的责任而已。 第二天早晨,周阿强送走了吴莉,临别时将一个小型包裹递给她。 “这是我最近写的研究心得,上次我出国时得知了一个不错的理论,但当时它不够完美,后来我对其做了改进。 这次你帮我发表论文,并申请一下专利保护,然后把相关技术方案和设计图发给我们研究所就行,他们可以先根据说明着手预备。 等我去后,就能把产品做出来!” “这次又弄了个什么新花样呀?”吴莉接过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是一种全新的诊疗器械,效果会比现在的ct机好多了。”周阿强也没多解释,讲得太复杂她也不会理解,只大概提及它的用途即可。 吴莉也未多加留意,仅仅觉得这是周阿强又一次的科技创意,就没有过分关注。 接下来的日子,周阿强的主要精神放在即将建立的合资公司上。 这件事情涉及范围广泛,牵涉诸多人的精力。 正当大家都紧锣密鼓按步推进之时,一封匿名信搅动了整个项目的局势。 信件是直接寄到了相关的部委,检举周阿强正 “王叔,确实还有意义。”李大庆调整了坐姿,开始向王厂长阐述观点: “首先是示范作用,现在首都的合资企业中,也只有京汽与通用一家合资公司,生产的两款出口车型。 然而,这两款车型并不适合国内市场需求,无法形成品牌影响力。 而我们却不一样,不仅要有出口车型,更应推出适应国内市场的产品,满足国家需求的同时,打响自己的品牌,为未来发展抢占先机。 其次就是影响力。 要让红阳厂的人看看,是固守旧设备有利,还是加入合资公司更有前景? 另外,您也知道,像首都这样地方并不适宜发展重工业。 无论是市容污染还是规划冲突,未来的首都市中心显然不适合放置一个轧钢厂。” “轧钢厂位置不在市区,您的理由不够充分!”王厂长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但王厂长不知的是,在当前五环以内的红阳厂,几年后将成为城市中心区,搬迁不可避免。 若再大笔投入扩建改建,无疑是资源浪费。 “王厂长,既然对方给我们使了釜底抽薪之计,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不想合并可以理解,那么我们就用高薪吸引他们优秀的技术工人加盟。 当这些工人过得风生水起时,估计现任刘副厂长会被舆论压力所迫。” 听到这儿,王厂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惊醒,意识到这样做不利于团结。 随后他说:“嗯……虽然如此,但我得向领导汇报,请示哪一步最适合我们的计划!” 想通之后,王厂长前往上级部门讨论方案。 这段时间,除了授课,李大庆主要关注正在装修改造中的1980大厦。 他与主责装修的团队以及艺术设计师赵峰反复开会,力求融入他的理念和创意。 整座大楼共有66层,上部二十余层为酒店,中部二十余层为写字楼,下部十余层预留给未来成立的企业。 底楼五层,则被设计成了集购物、娱乐、餐饮等多功能于一体的城市综合体概念。 地下部分还预留了五层空间,目前虽停车量不足,但在一至二层开辟市场摊位,从高端到低端全面覆盖。 历时半个月,他的办公室终于落成。 第252章 条件不符合 六十分层的建筑内,改造出了十个豪华办公室及相应配套。 个人使用面积最大的一间里坐着,总感到空荡。 这时,王厂长带几位同事走进来。 “大庆啊,为什么把办公区弄得这么开阔呢?”感觉别扭极了。 “嗨!实话说我也正懊恼呢,灵感来自于富国银行董事长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当时心痒痒地想着有朝一日效仿,现在真搞出来才发现,多此一举啊!” 众人一阵笑。 赵锋提议多加些隔断,得到赞同。 简单寒暄后,转入正题。 经多次沟通,确定合作伙伴为京二机,并与陈军厂长初步达成共识。 了解详情后,大庆提问:“陈厂长,你们是否准备彻底转型不再做机床了?” 一句问话令对方紧张异常。 陈厂长解释真实想法,希望通过引进先进技术更新本厂设备,延续并扩展机床生产事业,但因合作主旨围绕汽车项目不好直说。 犹豫半晌才表明目的:“事实上,我希望借助合作契机获得外汇留存用于研发高性能数控机床。” 听完,大庆转述给其他人:“原来是这样的误会,早说明白就好啦!陈厂长啊,既然大家都看重数控机床,咱们是不是可以另辟合资公司专注于此方向呢?虽然我对实际制造不了解,但在计算机技术支持方面我可以贡献力量,例如测量系统与自动化控制领域我有些积累。” 起初惊讶于新的提议,接着陈军表达了期待。 见王厂长略有不满担心汽车项目进展受影响,大庆立刻承诺不会顾此失彼,随即将话题引回原有谈判。 他们的设想是在现有的京二机工厂划出一块专门区域启动合作的汽车厂建设,避免重复投入,充分利用现有基础设施资源。 新的计划中,合作企业的规模有所缩小,年产量定位在两万台。 这样的生产量,宏达机械的两大车间完全可以承载。 不过汽车在生产前后都需要大量场地堆放,这点可以再向市政府申请土地,如今地价便宜! 等双方讨论完,大致框架便成形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上级批准以及三方人员对具体条款进行谈判、规划。 消息一传出,王副总就慌了神。 我布的局可不是让你们就此撤退啊!建立合作企业这么重大的项目,怎么能半途而废?碰到困难就退缩? 王副总急得团团转。 要是这事儿被他搞黄了,那无疑会在他的履历上添一笔污点。 要是全厂上下知道了合作告吹是因为他的责任,怕不是要把责任全算在他头上? 不行,绝不能让自己点的火最后把自己烧了! …… 这边厂区这几天气氛非常紧绷。 小郑、老张、老李、刘师傅还有好几户,都是红星工厂的员工。 虽然现在工厂恢复了生产,但情况并不乐观,每个月都有退货情况发生。 职工的薪水虽照常发,可奖金却是别想了。 眼看着自己几十年没变的工资,以前还以为挺不错的,跟那些乡镇小作坊一对比,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 同样都是工人,凭什么工资差别这么大? 咱们可是部属大厂,工资居然还不及那些做酱菜的小作坊!这合理吗? 不仅如此,厂里前阵子还传开要和外商联手创建合资公司的消息,对此众人的态度可谓爱恨交织。 年轻人对此颇为期待,如今合资公司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京城里就有一家合资车企,里头工人工资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 但年长的工人却忧心忡忡。 在合资公司干得好坏全凭本事,不管你资历多深、职称多高,只要能力达不到就不行。 这怎么行呢?徒弟和师父工资一样,师父的脸面何在? 此外退休金、医疗保障、工龄计算等等对年纪大的工人很不友好。 这使得很多人对合资之事非常抗拒。 带头反对的是老张和老李。 小郑与赵师傅也是持保留意见。 赵师傅是放映员,合资后他还当什么放映员?他曾亲眼目睹别的厂子里放映员的命运多么凄惨。 --- “小郑,你说要是真办合资公司,是好事还是坏事?”周梅躺在床上问丈夫。 最近工友们讨论得很激烈,她也拿不准主意。 “管那些干什么!国家不可能亏待我们这些工人!我们端着铁饭碗呢!什么叫铁饭碗?旱涝保收的意思,不管是啥单位开办,工资都是国家发的。” 小郑这两天听了太多消息,于是这般安抚妻子。 “你倒是无所谓,反正你是炊事员,无论谁的工厂都得吃饭。 但我这份工作就悬了。 我听说合资公司管得很严,我的技术未必够用。” “嘿,不够就不够呗,大不了咱开个馆子,照样养得起你们。” “咱倒没关系,不过小强的工作得上点心。 他刚参加工作,第一个单位太关键了!你觉得让他进合资公司还是老厂比较好?” “你怎么想这么多,合资还八字没一撇呢,你急个什么!” “这不是空穴来风,今天厂里又有新动静,说是原来打算跟我们合作的人改主意了,不合作了。” “啊?又变了!这些人能靠谱点不?天天变来变去,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么?” “还不就是这样!我还寻思让小强进合资公司呢!为这事,我还给总工办公室的老王送了两条烟两瓶酒。 这要泡汤了,我不白忙活了吗!” “你就瞎花钱!那老王还不是个跑腿儿的,能为你做什么?事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好了,这下你冤枉花了!” 小郑一说这话就骂开了。 周梅也被训得没了脾气,“就你知道关心孩子咋了?要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懂,我能一个人操心?你少管!我自己想办法。” 周梅气呼呼穿了鞋子扭头走了。 小郑只能干瞪眼。 第二天周梅早早到厂里,直接闯进厂办找到老王。 此刻正有几个工人打探消息。 “老王,你说合资公司还干不干了?要是不干了,你把东西退回吧!” 老王扫了他们一眼,“找我有啥用?你们该去找那资本家!是他朝三暮四。 咱们被耍弄了,你要讲理的话就应该去堵他们门口!” “东西给了你,你还推三阻 看到张主任走上了高台,不少熟悉他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一些没见过他的年轻面孔还在底下喧哗不停。 “都别在下面议论了!” 张主任一开口,那长期担任领导的气势便显露无遗。 仅仅是这一句话,底下的声音便少了许多。 “这里有些人我认识,有些人也认识我。 想必有些刚进厂的同事觉得我对大家陌生,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也曾是光明厂的主任。” 张主任顿了顿,继续说道,“几年没见,没想到大伙儿这么大胆子,学会了公然对抗上级和组织了。 李建国,你可是老职工了吧?怎么组织性、纪律性就全丢了?” 躲在人群中的王大爷听到点名后,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脖子。 就在此时,一位叫陈素芳的女人却站了出来。 “张主任,我认得您!您当年还帮我家处理过接班的事情呢,那时我爱人就是在咱们厂工作牺牲的。” “哦?那你倒说说看,今天为什么会闹到这里来?” “张主任,我们工人也是被蒙蔽啊!前一阵有个外资方想跟我们厂谈合作合资,大家都很高兴。 可如今又说不干了,这不是折腾我们吗?” 随着陈素芳这一席话,围观群众也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张主任连喊几次才把场子压住,然后冷静地说道: “刚才那位同志说有一个资本家声称要与工厂合资,请问,那个人来过咱们厂吗?见过厂里负责人没有?有没有提交正式协议书呢?是否已经通过董事会审议批准呢?” 几个问题抛出去,当场让现场众人哑口无言。 有人不服气地嚷嚷道:“张主任,你说这些程序咱不懂,但消息不会凭空出来的吧?谁会拿这种事情乱传呢?” “哼,为什么不可能空穴来风?我再问一句,你们是从谁那里听来的所谓合资消息?这件重要的事情就连咱们高层都没有拍板确定下来,难道你们就不怀疑这是有人故意挑唆吗?” “张主任,那到底这事是真是假呢?”又一个人催促道。 “真要有合资没错,可涉及光明厂的合资计划是假的。”张主任答得直截了当。 “为什么偏不选我们厂?” “因为条件不符合。 不过若有人希望参与合资企业应聘,我们会择优选择录用部分人员。” 此言一出,全场的焦点立即转向了如何加入新厂以及待遇保障等问题上去。 那些关于原厂是否会改组的关注度迅速降温。 而赵副经理此刻正走到978大厦,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内部如此动荡,完全打乱了他的布局。 --- 无论厂里发生什么事,关刘部长什么事?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行。 既然当初并没有将合资计划公开透明,那么外泄的消息责任自然落不到他头上来。 甚至现在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方案自己从开始就不赞同,不认同…… 第253章 自行选择导师。 至于之前提到的那个光明厂合资意向,他现在换了个岗位就算了;就算未换岗,在这种混乱局面下,又有哪个投资人愿意跟他们合作呢?不是自找麻烦吗? 眼看着各种是非不断浮现,刘部长索性成了甩手掌柜,所有事务统统交给了办公室人员处理,并且将棘手任务推给张主任去解决。 这绝非不负责行为——因为他压根不愿意搭理这一群无端吵闹之徒。 最近这段日子,刘部长天天窝在京师大学办公室办公,住宿则享受学校分配的学生公寓生活起居服务,虽然有钱但宿舍依然欣然接受。 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而是荣耀所在,能当上大学老师实为骄傲身份标志。 试想想,如果你说是做企业的,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便是:“哦,你是卖货的呗”。 然而在学校环境中就不会面临此类困扰,日常食堂吃喝简单方便,在寝室安静看书,或者偶尔翻阅期刊进行翻译任务,甚至与同事们相互交流学习心得,悠闲自在得很。 某个下午,正当刘先生坐在学生饭堂享受午餐之时,一名小伙子急匆匆冲进大厅四处张望寻找着。 片刻之后,他锁定了目标。 “侯老师,有份国际邮件刚转至贵所,由总部派送而来。 佟总让我务必第一时间呈交给您审阅签署!”小伙子敬礼说道。 “咦,小刘啊,坐会儿吧!先填饱肚子再忙活。”侯大林友善邀请。 毕竟是本公司下属成员嘛,老板自然该展示应有的礼貌修养态度。 “谢谢侯老师!不过我 李明轩一遍又一遍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几个英文字母,没错,确实是张志强的名字,而唯一出现的也只有张志强。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谁会把自己的学术论文交给别人修改呢?这显然已经涉及到严重的学术造假行为,在整个学术圈都是被人鄙夷的行为。 李明轩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大鹏的表情,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然而一旁站着的小吴似乎也隐约感觉出了点不对劲。 张志强?那不是他们公司的老板吗?怎么会?难道大老板写的文章也要求这位英语老师来修改?这英语老师的能量未免也太大了吧,竟然跟公司的大老板关系如此亲密。 “李教授,咱们先吃饭吧。 吃完饭咱们再去办公室里谈具体细节。” 陈大鹏不想让李明轩再多做猜测,主动打破了场中的沉默。 李明轩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埋头吃起了饭菜。 吃过饭后,支开小吴,陈大鹏和李明轩一起去了办公区域。 他直截了当告诉李明轩自己就是那个叫张志强的人,并且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通。 毕竟这件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熟悉行业里的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学校的方面与dL方并没有过多交流而已,所以暂时属于不知情的一部分人。 “所以,您还是一位商业巨头?”李明轩听到这里不禁目瞪口呆起来,随即想到了一件事:几年前引进的那一台ct机设备;最近学校也有教师正在着手研究这一领域,开展相关科研课题。 只不过,这项课题的研究方向并非创新更好技术,而是翻译过去那些外国科学家撰写关于ct机的资料文章,将其重新发表在国内的专业刊物上。 这些论文到底有多少实用价值,陈大鹏也无法确定。 然而这类成果对校内老师们来说,却是评定职称等的重要依据,于是便成为许多人热衷的追求目标。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能完全怪罪于这个时代的一些学者们。 因为国内学术水平本就跟国际主流差距巨大再加上经费紧张等因素制约,能够做一些基本复刻性的研究工作已经很难得,若想实现真正意义上突破性的发明创造简直难如登天! 但现在一个原创论文创作者正活生生地坐在这位物理教授面前……这令李明轩既兴奋不已又有些难以置信——谁又能想象得到呢?自己的校园深处竟潜藏这样一位“大佬”级人物!那是全球闻名的顶尖科学期刊《自然》啊,看看中国无数个科研团队又有谁能够在上面留下哪怕一篇署名? 82中文网 李明轩结束与陈大鹏深聊后发现这事真让自己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地步。 这里面包含的问题远远超出了作为一个普通物理学副教授的能力所能处理的范畴。 于是他嘱托陈大鹏务必在办公室稍等片刻,赶紧找机会将此事报告给了学校高层领导。 没一会儿功夫,包括理工系主任、京大城市大学的校级领导班子成员全都聚集在这狭小空间内,围绕着陈大鹏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显得十分专注与认真。 其中负责文科管理工作的王主任手持那份学术文本仔细翻阅着。 他的外语能力虽谈不上高超但还算勉强够看这样的专业文献内容没问题。 阅读完之后,同李明轩稍微沟通眼神交换确认下信息无误才轻轻转身低语告知校长及书记。 “陈大鹏先生,像你这么重要的成果为什么不选择直接通过正规学术机构发表,而且更换了身份呢?您是否是有所担忧?” 校长说话语气平易近人但实际用意暗藏不满。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呀,作为一名在校员工领取学校工资完成个人成就却转至外界发布怎么解释? “尊敬的校长同志,请听我说明一下原因所在:因为在我们学校我仅仅只担任一名语言课教导人员,并非专门科研工作人员因此或许不该参与此类深层次话题讨论吧…… 此外我也并不是不想借助我校名义去公开宣布研究成果,然而请您瞧瞧这份手稿所提及实验步骤数据等等要求,目前国内根本缺乏相应实验条件满足其需求啊。 我即便是想要争取给贵院校保留此荣誉机会前提也需要充分依据支撑才行呀!” 一句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面对这样情况该如何评价呢? 的确对方提出理由合情合理令校董内心百般苦楚!明明如此难得机遇却硬生生错失掉了,归根结底是因为缺少合适环境资源支持的缘故呀! 假使京都能提供适当试验场所供其验证一遍操作过程,则肯定能找到挽留方法确保该荣耀归属自己名下了。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尴尬无奈何故只能叹息一声罢了-贫穷总是让人低头弯腰... 然而对于党委书记的想法却又完全不同。 假如能成为这里的研究生,再加上成为他们的老师,那么他在学术界的影响力将会大大提升。 李伟东意识到这一点后,便接受了学校的安排。 不过,系主任的手段确实有些过于不择手段了。 对于通过入学考试这样的事情,他自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三天之后,李伟东果然顺利通过了考试。 校长此时陷入了苦恼:到底要选谁来当李伟东的导师呢?在校长心中,这个导师一定得是有足够声望与经验的人物,才压得住李伟东,而且愿意担当这一看似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然而这一次,校长完全错了。 希望指导李伟东的人远超预期!只要有资格带研究生的教授们都递上了申请。 这让校长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连那些与李伟东研究领域毫无关联的历史、文学等系的老师们都递交了申请书。 面对如此情景,一些人振振有词表示,学校需要的只是一个名义,放在哪里不是一样呢?就算把他放在物理系,这些老师也深知他们未必能够指导他什么。 一番争辩下,校长决定索性让李伟东自行选择他的导师。 经过考虑,李伟东竟然选择了历史系,这震惊了整个校园——大家都觉得他是物理学的翘楚,怎么会去历史系深造? 实际上李伟东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希望通过历史系的平台,广泛接触到各类学科的学生,更方便挖掘人才。 不过,这一选择遭到物理系主任强烈的反对,并无视李伟东个人意愿,强行让他再注册为物理系研究生,最终使得李伟东拥有两个专业的硕士学位。 李伟东成为了历史系学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邀请该系擅长考古学的数位老师协助鉴定一批古董。 早年间,他曾收集过大量文物古玩,虽不了解具体价值,却能准确辨识年代。 回到国内之后,李伟东开始逐步挖掘他埋藏多年的宝贝,并腾空大学新建大楼的三整层专门陈列这些东西。 现在历史系并不缺少能够鉴定古董的专家,甚至可以通过他们联系到更多的行家。 李伟东委托学校派出张芳作为项目协调人,同时调派相关部门提供安全支持。 一切就绪之后,他就放手不再参与其中。 几位专家学者花费一个多月时间完成了这批古玩的鉴定。 其中既有珍品也有普通物品,前者准备建立私人博物馆用于展示及提升大厦格调,后者则计划作为装点环境之用或者留作私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