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王世界当团宠》 第1章 欢迎我们家的团宠宝贝来到这个世界 乌云弥漫,天色昏暗,在密林间,存在着一个古朴的庄园,庄园之中,灯火辉煌,人群集聚,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碧天生了没有?”一对中年夫妇急急忙忙从外面赶来,看向屋子里的人,急忙询问道。 “爸,妈,还没有。”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士急忙回答道,虽然语气平静,但却难以掩饰眼中的焦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满布汗珠。 “腾轩,爸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爸,碧天现在情况危急啊,这都多长时间了,真是令人着急。” “哼,当初你要是听我的,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事。” “爸。”陈腾轩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谁在难为我的女婿?”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院中传来,随即一群人走了进来。 “你,泷荻竣。”陈峰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呦,陈景峰,好久不见,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了,哈哈···” “你小子不也一样?牙齿越来越少了吧!” 两个老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多年,近乎一见面就相互抬杠,但此时,确实不合时宜。 “妈。”陈腾轩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此时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能够劝动两个老爷子了,两个老爷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自己的父亲陈景峰是中国的外交官,自己的家族可以说是外交官世家,而自己也是,年轻时,陈景峰曾去日本出国留学,当然,和陈景峰的青梅竹马,也就是陈腾轩的母亲冷凝碧相识,而在学校时还有一人,就是面前的泷荻竣老爷子是很要好的朋友,泷荻竣老爷子也是一位极其优秀的人,不仅是泷荻家族的继承人,在商业上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更在政坛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可避免,两个优秀的人共同爱上了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冷凝碧,经过了一番斗争,父亲最终还是和母亲在一起,而泷荻老爷子则娶了另一个女子,也就是陈腾轩的丈母娘,泷荻碧天的母亲泷荻天琳,不过,泷荻天琳也是一个中国人,当然那又是一个故事。 “你们两个停下来吧,要斗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碧天还没有安全生产,你们消停一点吧。” “啊···啊···”屋里的喊叫声不断传来,外面的人都面露沉重之色,不断地数着时间。 “生了,生了,太太生了,是个千金。”护士兴奋的从屋子里抱出一个女婴,面容上的兴奋之色整个屋子都看得见,她接生过这么多小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而且这个小孩生下来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左右的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真是有灵气。当说出是女孩时,两位祖母眼中明显有着欣喜,但两位祖父都明显的有一丝怔色,尤其是泷荻老爷子,那丝失望是那样的明显,不过很快,在见到自已的孙女后,那血浓于水的亲情油然而生,最初的失落被浓浓的欣喜所替代。泷荻老爷子只有泷荻碧天一个女儿,在家族企业传承的日本中,女子想要继承家族企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不愿意将自己一生的心血付于他人,在女儿怀孕时,他心心念念的是再想要一个孙子,这样便可以泷荻之姓继承家业,他不是没打过大孙子的主意,不过陈景峰那老无赖看的太严了完全不给自己机会,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要不然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即便如此,泷荻老爷子也是很开心可以有一个孙女的,要知道自己那群老伙计都是孙子,如果自己有一个宝珠的话,他自己也可以出去吹嘘一番了,尤其是在看到小孙女的那一刻,两位老爷子都打心底里生出珍爱的感觉,他们想不到,他们的这位孙女,在未来,会出乎他们的意料,让他们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 “这丫头,也不怕生,对了,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吧,快想想。”泷荻天琳兴奋的看着众人。 “没有呢,名字,爸妈你们做主就好,你们起吧,和美,快,带着我看看碧天。”陈腾轩急匆匆地向里走去,忍足和美看着这个着急的男人,为自己的好闺蜜能有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感到高兴。 “女孩,女孩,该为她起什么名字呢?” “叫葵,对,叫葵。”泷荻老爷子兴奋的说道。 “不行,那个名字你们日本很多人叫,不能让我孙女的名字这么普遍,让我起。” “你说什么,小葵有我们日本人的血统,为什么不能叫我们的名字。” “那要按血统看,孩子有四分之三中国血统,怎么排也排不上你的日本。” 泷荻老爷子哑口无言,话题是他扯上的,结果给自己带沟里了,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暗自悔恨。 陈老爷子也没有趁此机会和老对手抬杠,要知道,这是自己第一个孙女,这是要宠在手里的,一定要起个好名字,好名字,来回踱步之间,无意之间,看到了墙上唐伯虎的真迹。 “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这孩子就叫月歌吧,陈月歌,沉月歌,沉吟月中歌,佳人巧嫣笑。” “好名字,好名字。”众人陪衬着,虽然泷荻老爷子心里不舒服,但是他确实也觉得,中国文化很好,对于这个名字也是认可的,自己的小孙女不哭不闹,这样可爱的被大家逗弄着,此时此刻,厅堂之间其乐融融。 美国机场··· “小叔,都是你,让你早点起来,结果你没有,就因为你贪睡,我们延误了班机,害得我不能见到我的妹妹了。”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大约四五岁,样子十分可爱,身穿背带牛仔裤,背着一个网球袋,嘟着嘴,无奈的说道。 “切,还不是你,昨晚不让我睡觉,让我陪着你,要不我能起不来?” “你,你,就是你。” “这你可不能怨我,说起来我还不愿呢,好好的钢琴巡演不做,要陪你这个小孩来学网球,吃亏的是我好不好。”陈腾翼看着自己的小侄子,非常无奈。而陈康柏则看着一直抚摸着钥匙挂件上小钢琴的小叔,也是一脸无奈,只能改签下一班了,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妹妹,他很难过,要知道他可是很羡慕那些有妹妹的同学的,不知道妹妹会长得怎么样,自己家的基因这样好,妹妹也一定会是一个粉粉嫩嫩十分可爱的小团子的。 中国的某处环绕浓雾的群山中,鸟声惊起,却无任何飞过的踪迹,一切都掩藏浓雾之下,充满着神秘与未知。 一座隐秘密室中,灯光昏暗,放着许多古怪的物件。 “啪,鸾凤之主重生,东方星光大胜···当天边的护王星,伴王星被点亮之后···呵呵,看来是时候去日本了。” 乌云散去,阳光洒向大地,万物复苏,一切显得生机勃勃,在天际,隐隐有着一丝彩凤涅盘重现······ 第2章 忍足家的两个小绅士都适合做女婿! “月歌,收拾好了没有,快一点,你的生日晚宴就要开始了。”泷荻碧天在外面敲着门,轻声喊道。 陈月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长的黑发被卷起,带着一个粉色皇冠发卡,齐齐的刘海不多不少将小脸衬得越发动人,或许是因为血统的原因,泷荻家族的眼睛都透着紫色,她也如此,一双大眼睛透着淡淡的紫色,如同宝石一般熠熠闪耀,樱桃般的小嘴轻抿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感,身着粉色的泡泡连衣裙,一副洋娃娃一般的装扮。 这是月歌从来没有过的装扮,月歌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静止不动,似乎真是一个洋娃娃,可真的是如此吗? 月歌抬起手,对着镜子按平就自己的裙边,镜子中的洋娃娃起身,走了出去,慢慢消失在画面之中。 月歌缓缓到阳台上,抬起小巧的头颅仰望着星空,在夜幕之下,星空闪耀,很是静谧。 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4年,没错,4年了,记得上一世,仿佛是很遥远的过去了···上一世,自己生活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很大的不同,那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有人,有妖,有魔,而她,则是神,她有着自己的使命重任,她苦苦坚守了千百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最后站在那空旷的凤鸾殿,坚守着曾经属于她们的一切,等待着她的回归,最终于神魔之战,她却负了她,负了他们,她先走而去,玉殒香消,那最后的回忆四年来常常折磨着自己,她忘不掉他们的付出,忘不掉她的痛哭,忘不掉那场战争的惨烈,死亡,她早已经历过,可是,她记得她并没有涅盘的机遇,为什么她会重生,重生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中。 这四年来,她每每回想,总会觉得,她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她可以想到那些片段,可那些人的面容却一个个的模糊不清,月歌本就是修道之人,她知道逆天改命不可为,自己现在重生到这个世界,难道是她吗? 一窈窕的身影在记忆深处逐渐被勾勒出来。或许吧,可是他不在了,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月歌想到了那人一席白衣沾血的样子,她的识海还有心口都传来阵阵的疼痛,呵呵,自己果真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罢了罢了,自己还在渴求什么呢?毕竟,来到这个世界,自己也收获了许多不是吗? 对于自己活下去的动力,月歌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那是去年自己过生日时,将全家人都聚到一起照的一大张相,没错,重生一世,是他们给了自己从未体会过的亲情的,家庭的温暖,也给了自己前进的动力,自己,或许不应该再沉溺于过去,是时候改变了,去体验一把,自己从没遇过的人生,毕竟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来生了。 月歌站到阳台之上,俯视着如同动画中的古堡一样的房子,葱葱郁郁的绿植环绕,清脆无比,在这里很容易看到天上那又大又圆的明月,自己所思念的人的身影一个一个的展现在圆月之上,又一个一个的消失,她不记得她们的面容,但那镌刻于记忆血脉深处的身影却无比清晰。月歌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希望回去了,但是,她清楚,这个世界与自己世界的不同,历经了沧桑的自己,艰难地扮演着家中那天真无知的孩子,她生性冷漠,耽于过去,不知言语,每每看到家里人,尤其是老人们为了哄自己开心而给自己所添置的一切,月歌心中都有着愧疚,与其这样沉湎于过去,倒不如无忧无虑的,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世,逃避也好,懦弱也罢,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忘记一些记忆或许是对自己最好的方式,月歌缓缓抬起手,闭上眼睛,双手结着繁杂的法印,一丝丝光束在她的身边围绕,慢慢飞散…… “月歌,收拾好了吗?妈妈进来了。”泷荻碧天推开门,走了进来。 “妈妈,我准备好了。”月歌笑着说。 “哇,好可爱哦,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错,来,再让妈妈看看。” “妈妈,再不走就来不及咯。”月歌轻笑着,拉起泷荻碧天的手,笑着走了出去。 别墅下方的草丛微微动了一下,从草丛中走出一个小巧的身影,抬头凝视着阳台,久久不动。 “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小寿星陈月歌小姐闪亮登场。”陈腾翼在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客串着司仪,虽然这个年纪的钢琴艺术家做这个,略有些滑稽可笑,但他自己却乐在其中。 灯光熄灭,月歌身着公主裙,缓缓向前走去,在旋转的水晶楼梯口处,一身白色礼服的陈康柏做了一个绅士礼,伸出手,月歌笑着将手搭在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手上,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缓缓走下水晶楼梯。 “月歌,这是你的忍足叔叔,忍足阿姨,还有你的小哥哥。” “忍足叔叔,忍足阿姨,小哥哥,你们好。”月歌乖巧的打着招呼,同时目光不住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一岁的小哥哥,深蓝色及肩长发干净利落,黑色的眼眸中闪着幽蓝色,一身白色的王子服装更加利落,真的是很精神呢。 “月歌,你看,这孩子长得越来越水灵了,真好看,还很乖巧懂事。”忍足和美笑着摸了摸月歌的头发。 “哪有,你家的小侑士也很帅的。”泷荻碧天眼神莫名的看着侑士,像极了···看女婿··· “哥哥。”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快速跑了过来,兴奋地大叫着忍足侑士哥哥。 “碧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忍足侑士的堂弟忍足谦也。” “忍足家的基因真好,一个个的都是小帅哥。”泷荻碧天笑着说道。 月歌看着面前的小男孩,黑色的头发向两边散开,中间部分还有着厚厚的刘海,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 “嗨,碧天。”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妇带着两个小孩走了过来,大的女孩金发挽起,蓝眸清凉,一看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而小个子的女孩金发略浅,不,小个子的是男孩,穿着一套男士的骑士服,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极容易让人把他误认成女生。 月歌笑着看着她们,她记得,那个漂亮姐姐好像是哥哥的同学,叫什么美娜莎,自己不是很熟悉。 “嗨,海莉,快来这里,哈哈,孩子今天真漂亮。”泷荻碧天今天眼中的金星就没有消失过,瞧瞧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很漂亮,似乎···都很合适。 第3章 三个青梅竹马!谁是我的新郎? “小月歌,生日快乐。”美娜莎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粉色的草莓发卡,戴在了月歌头上。 “谢谢美娜莎姐姐。”月歌回之以甜甜的微笑。 “美娜莎,你来了。”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的陈康柏走了过来,但看到美娜莎之后,一路小跑,跑了过来,异常高兴。 “康柏。”美娜莎高兴地挥了挥手。 “美娜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小月歌这么可爱,早就想要见见了。” “美娜莎,你和我来,我领你去看好玩的。”陈康柏高兴的拉起美娜莎的手,跑了出去。 “和美,海莉,我们把时间都留给孩子们吧,我们出去,走吧。” 忍足的爸爸打完招呼后就出去了,泷荻碧天也将两位母亲拉走了,陈康柏也带着自己的小女伴出去玩了,此时就剩下几个小孩面面相觑。 “你们好,我们都来做自我介绍吧,我叫陈月歌,请多多指教喽。”月歌甜甜的声音回荡在几个小男孩的耳边。 “你们好,我叫忍足谦也,请多多指教。”开朗活泼的忍足谦也率先开口。 “你们好我是利亚丹德·藏兔座。”金发小男孩开口道,莫名的,白皙的脸颊居然红透了。 “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淡淡地只说了四个字,月歌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这个男孩子,很不一般。 看着几个人,莫名的,月歌觉得自己胸口处,隐隐有着灼热感。 忍足侑士从一开始就打量着眼前的洋娃娃,从见面起她就一直在笑着,从未间断过,莫名的,她的笑容好似有一种魔力,给他温暖舒适的感觉,而且,她不像他认识的那些小女孩一样娇柔做作,反而有一种自然的亲切感,她的眼睛很美丽,闪耀着紫色的光芒,但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淡然,莫名的,胸口有种灼热感···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月歌和侑士两个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许愿了,吹蜡烛。” 伴随着柔美的音乐,这一个生日过去了,这一天,或许会是月歌真正改变的第一天。 “侑士,看球。”月歌拿起小小的网球拍,打飞了空中的网球。 “小豆芽,这球,似乎不是我的,谦也,速度。” “嘿,知道了,侑士,速度,速度,我就是未来的速度之星。” 忍足谦也迈着比同龄人略长一些的腿,接到了网球。 “小兔,快点,右卫角,接球。” “月歌,都和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兔。”利亚丹德·藏兔座急忙追赶网球。可是小小的身躯还是追赶不住快速的网球。 “小兔,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打球不要分心。” “月歌。”藏兔座无奈的看着面前粉嫩的小女孩,已经一年了,每天就一直小兔小兔叫个不停。 “小豆芽。”侑士走了过来,只是大一岁的他一年里似乎又长了不少,都已经高出月歌一个头,侑士低头俯视着月歌。 “好吧,侑士,再准许你叫我一天小豆芽。”月歌无奈地低下头,谁让她和小兔一个队,输了呢,就因为自己不长个子,侑士总是嘲笑自己笑,还起了一个外号,小豆芽。 “我们休息一会吧,不要总是打球了。”月歌收起网球拍,向休息区走去。 “呀,球。”谦也大声叫道。 “怎么了?”月歌回头,看到一脸无奈的谦也。 “我就是想打一下,偷袭哥哥而已,没想到一用力打在了树上。” “一个球而已,家里还有的。”小兔无所谓的擦着汗。 “不,那是月歌给我画了画的球,是月歌送给我的礼物。” 月歌无奈地看着这个要哭鼻子的小男孩,瞥见一脸无所谓的忍足侑士,心生一计。 “谦也,我和小兔也想要帮你,但是我们的个子不够高,即使爬到那个建筑杆子上,也拿不到球。” 谦也看着一脸颓丧之气的月歌,随即目光落到了侑士的身上,对哦,侑士个子高,应该可以拿到。 “侑士,可不可以帮帮我。”谦也一脸期盼的看着侑士。 “太高,不要。”侑士酷酷的说。 谦也看了看侑士,随即低下了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满眼星星的看着月歌,要知道,小月歌的话对侑士可是很有用的。月歌无奈的看着谦也,谦也知道自己对于这种萌萌的东西很抵挡不住的,这真是···算了,自己出马吧。 “侑士,你不是长得很高吗?你总是拿个子矮来吓唬我,可是个子矮也是有好处的,像是我们三个每回钻围栏一下子就能钻进去,可是侑士你每次都要走好远从门口进来,而且买票什么的,我们三个都不用花钱的,所以说,侑士,你长那么高的个子没用,还不如我们呢,不要笑话我们哦!” “谁说高个子没有用的?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帮谦也拿球吗?行,我去。”忍足侑士暗暗吐槽着,她们说的轻巧,一个个的都没有到要收票的身高和年纪,到了公园博物馆什么的自然让进,可是到了游乐园,还不是自己过去乖乖给她们买票,果然,还是一群小孩子,谁让自己是哥哥呢,就要让着她们啊。于是,五岁的侑士勇敢的爬上建筑支架,帮谦也拿到了球。 “好没意思,我们玩过家家吧。”藏兔座红了脸,悄悄地看着月歌。 “好啊,我们玩过家家,走,侑士。” “过家家,我们要有,新郎,新娘···”小兔掰着手指算到。 “那还用说,月歌是新娘,可是我们有三个人,谁是新郎呢?”谦也抓着头,一脸困惑。 “抽签吧。”侑士笑着拿出三个签,这些纸片下面都有颜色,我们谁抽到白色,谁就是新郎,这是侑士想出来的方法,可是小兔和谦也都很苦恼,因为每次都会是侑士抽到白签,当新郎,但这个方法又是很公平的,到底抽不抽呢?月歌看着一脸苦恼的二人,摇了摇头,侑士又开始坑小孩了,她才不会相信侑士有那么公平,其实那三个签都有颜色,只不过侑士把有颜色的地方撕掉了而已,相处一年了,月歌很清楚,别看侑士年龄小,但他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平时自己只能勉强和他战个平手而已,谦也碎碎念什么关西,那就叫他关西狼好了,哈哈,关西狼。 第4章 神秘的舅老爷 耳边传来古典的音乐,应该是昭和时代的曲风,真不明白,忍足小小年纪怎么喜欢听这些古典的乐曲,环顾四周,有许多的小挂链,说实话,现在才发现,忍足居然有这种癖好,看着又被坑了的藏兔座和谦也,月歌叹了口气,开口道: “侑士,小兔,谦也,你们选好了吗?” “选好了。”侑士的桃花眼微微上翘,显示他的心情很好。 月歌看着侑士的桃花眼,不知不觉有一丝愣神,真的很漂亮。 “侑士,你真应该带一副眼镜把你的桃花眼遮起来,要不这双眼睛太勾人了,将来肯定会招惹很多桃花。” 忍足侑士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到月歌会说这样的话。 “每一次都是侑士当新郎,好没意思。”谦也垂着头。 “谦也,要不然咱们换一个玩法,不要这样玩了,我看你家有这些医院中的用品,咱们来扮演吧,你和侑士扮演医生,我演护士,小兔演病人怎么样?” “好,侑士,我们去换衣服吧,速度,速度,侑士我换的肯定比你快。” 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谦也拉入屋中。 “侑士,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谦也拿着一副眼镜走了过来。 “眼镜?”侑士想起了月歌的话,慢慢的将眼镜戴在头上。 “哇,侑士,你看起来真的很像医生啊。”谦也大声叫道。 “你们好了吗?我进来了。”月歌推开门,看到了侑士戴眼镜的样子,怔在原地。 “侑士,你戴眼镜的样子和你平时不戴眼镜时的完全不一样。” “小豆芽,你比较喜欢哪一种呢?”侑士下意识的问道。 “我比较喜欢现在这种。”月歌无意识的回答。 随即,月歌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平时被忍足侑士逗弄的月歌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受了骗,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侑士,你未来一定是一个花心无比的人,才这样小就懂得如何调戏小女孩,今天不玩了。”月歌轻哼了一声,头也没回,飞快的跑下楼,毫无方向的跑着,心下有一些懊恼,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学学忍足侑士的厚脸皮,每一次都容易害羞这完全不像是自己,真是枉费自己活了千百年,没脸再在这匹狼的身边待下去了,忍足侑士这个腹黑的大尾巴狼。 侑士沉浸在内心说不上来原因的喜悦中,谦也处在月歌快速变脸的震惊中,而藏兔座则处在无人游戏的迷茫之中,待三个人都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没有月歌的身影。糟糕,三人都暗暗觉得不妙,要知道,虽然各方面都很好,很聪明的月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几乎每次出门都有人陪伴,而这次···三人赶紧拨打父母的电话,一起去找月歌。 “真是的,臭侑士,莫名其妙的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月歌气喘吁吁地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月歌原本因跑步而过热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哪里?要知道,她是一个路盲啊,本身就不认识路,而且刚刚,她,似乎,是乱跑的,根本不辨方向,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能怎么办?不能四处走动,自己现在身体很小,即使体内有灵力,可是灵力有限,自己的身体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待。 夜幕悄悄降临,温度也一点点下降,在公园的角落里,月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月歌没有睡觉,而是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使自己的身体能够保持温度。 一阵温暖袭来,月歌警戒的抬头看向对方,来人是一个高手,以她的灵识感知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谁?”柔柔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凌厉威严。 “鸾凤之主,凤月歌。”一个大胡子老头出现在月歌的眼前。 月歌小小的身影并没有为这个老头子而停顿逗留,看着他穿的像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小月歌还是颇为嫌弃的,还有着淡淡的防备。 “月歌,很惊讶吧,很疑惑我为什么能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心中肯定在盘算着我是敌是友?” 看着这猥琐的,抹着胡子的老头,月歌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身上,自己感觉不到一点危险,敌意。 “哟,小丫头,放心吧,贫道只不过是闲云野鹤的小道长一枚,没什么大本事,只不过在几年前星象异常,乌云遮目,老朽就闲来无事夜观天象,推演八卦五行,算出鸾凤之主降临异世,乌云之后,彩凤环绕更加确定了老朽推算的正确性···” “别磨叽,我听不明白,直接说主题。”月歌无奈的挥挥手,她封印了自己的一些记忆和能力,现在经过这几个月的适应,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了,面对这个古怪的老人,她本性里却是打心底里没有耐心。 “嗯,好吧,话说那一夜月黑风高···哎呀呀···我的胡子,胡子···” “快点说,本小姐没时间听你磨叽。”月歌一把松开了老道士的胡子,又坐在了地上。 “我做你师傅,我可以教你许多。” “···”月歌无语的看着这个老道士,还有上赶子要去当任师傅的,真是一朵奇葩。 “我会的东西很多,很有知名度的,我会武术,医术,易容···” 看着这个老头如数家珍的数着自己的优点,月歌想了想,这老头子会的还挺多,虽然自己有一些不屑,前世自己也会很多,但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上,这武术易容术听起来就很诱人,看来,拜这个老头为师也是有好处的。 “好吧,给你这个,我不知怎么用,但那个仙人说,给你,你就知道怎么用了。”老道士递过来一个竹简,还有这个,老道士又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一个古朴的木质盒子,随手一扔,扔给了月歌。 月歌看了这个竹简,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好像很熟悉,嗯,有一种从灵魂而来的熟悉感,月歌试图打开,却不得要领,怎么打都打不开,要不是感到有什么在召唤她,要不是那种熟悉感,月歌可能现在就将它扔掉,月歌的烦躁只有一瞬,很快,脑海中像有什么游走一般,灵台清净,月歌闭上眼睛,将竹简抵住额头,心之所想,灵宇幻化。 第5章 将月歌搂入怀中的侑士:好想一直抱着她 月歌,好好珍惜,勿念。 月歌的识海中,淡蓝色的光束渐渐松动,被亲手封印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那些在这几个月里里被淡忘的曾经的记忆都被这短短的八个字而引出,月歌眼角不由得湿润随机滑出水痕,真的是她,是她给了自己再重生一次的机会,原来她也可以得到救赎的,真的很好,月歌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谢谢。此物是她托人送来,看来,这个老道士是可以信任的。 不用道谢,待众星齐聚之际,就是你归位之时。 月歌看着是海中的几个字,不由得牵起了嘴角,果真像她的性子,顽劣轻率,月歌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自己要是不到谢,就不会显示回去的方法,可是什么是星,怎么才能集齐众星?等待着,可竹简却没了消息。 “众星是什么东西?”月歌转头,看向老道士。 “不知道,仙人只是告诉我,让我协助你。” “···” “这个盒子怎么打开?” “有禁制,我也不清楚。” 月歌想了想,试着将自己的灵力输了进去,她没想到自己刚把前世的部分记忆封锁的几个月后,便会再度打开封印,修道之人讲究随缘二字,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强求忘记,或许,只有经历才能让自己释怀,淡忘。黑木盒子隐隐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束,随着光束的发散,盒子上有着金色的符文流转,半颗黄色的珠子从盒子中飞了出来,而月歌的识海中,也飞出半颗红色的珠子,二者在空中相汇交融,最后变成一颗金色的珠子,没入了月歌的胸口,月歌脑海之中蓦然闪现出三个字:魂元珠。月歌皱了皱眉,想了想,捋一捋前世的珍宝云翠却没发现珠子的来路,功效,现在时机不对,只得等待来日研究。 “月歌,月歌···”远处隐隐有声音传来。 “老头,你叫什么?”月歌问着,她想到了老头刚刚的称谓,还有话语,既然如此,不如坦诚的走一遭,未来变数,一一应对,如果真的有回去的希望,虽然斯人已逝,但故人还在。 “小月歌,我们有缘,自会相会。”老道士朝着月歌眨了眨眼,随即闪身,消失不见。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月歌看着匆匆而来的众人,心中充满甜蜜,自己在这里,要重新体会一把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人生,至于归位什么的,先等着吧,虽然内心有些担忧,担忧那个小心眼的女人给自己司命坎坷人生,但她有信心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顺途光明,享受人生。 “爸爸妈妈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走的。”随着月歌乖巧地认错,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而消息告诉那两家人之后相互问候了一下,也就万事平安了。 “对了,月歌,你记得给父亲发短信的那个爷爷的样子吗?” “爸爸,天太黑了,月歌没有看清楚,不过月歌向那个爷爷道过谢了。”月歌心中对老道士的手段有了新的估量,心里也有一些期待,她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修炼之人,不过自家没有而已,说不定接触他,也会给自己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好孩子,月歌真懂事。”泷荻碧天摸了摸月歌的头,笑着说道。 “对了,老婆,你舅舅什么时候到啊。” “我也不知道,到了会来电话吧。” 叮咚,叮咚··· “先生,太太,有客人来了”陈腾轩和泷荻碧天到客厅去迎接客人,而月歌则跟在后面,当看到来人时,月歌惊讶的张大嘴巴,妈妈的舅舅,那个老头就是···老道士。 “月歌,这是你妈妈的舅舅,你应该叫舅老爷。” “舅···舅···舅老爷好···”月歌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起来,她可不相信,自己家有这样一个舅老爷,果然,这个舅舅不过是曾经老道士为泷荻家除魔祟后,名义上认的,话说,公司还有着他的股份呢,对于这个老头,现在月歌不想评价。 噗··· 成功了,月歌看着手中的黄色液体,脑中幻想着忍足侑士头发变黄之后的摸样,哈哈,她已经拜臭道士为师傅了,这一个月她的收获还是不少的,虽然自己物理化学知识匮乏,但老道士教人还是很有一手的,看,她现在研制出的这种染发剂几乎是永久上色,如果用脱色的产品,估计要脱一辈子,哈哈···忍足侑士,接招吧。 东方道人看着自己的徒弟,每一次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就代表又有人要倒霉了。 “侑士···”月歌开门进去,爬上了床,这个小侑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谦也在外面洗漱着,其实,他是不敢进,要知道,侑士可是有着很严重的起床气的,除非他自己醒,他人很难叫起他。 “侑士,起床了。”月歌用小小的身体去搬动侑士的身体,企图让他起床。 “不要,我要睡觉。”侑士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侑士,我们去打网球吧。” “不要,我才不要陪谦也打网球,我要睡觉。” 侑士不耐烦的将月歌扑倒,搂在了自己怀中,嘴里同时不住的说着:“谦也,别闹。” “侑士···”月歌仔细挣扎着,奈何自己小胳膊小腿,最终无力的窝在侑士的怀里,想着自己以前的人生,修仙之人刻苦清修,所谓的童年是根本不存在的,在这个世界,自己真的有幸运,一梦浮生,不如活得潇洒轻快,彻夜不眠的研究了好几天自己没接触过的化学科技,月歌也累了,不知是不是累意袭来还是侑士的怀抱太过温暖,月歌很没出息地睡着了,而谦也悄悄地进来,就看到两个人相互依偎,睡得香甜的场景,慢慢的,自己爬上床,睡在了月歌的另一边··· 侑士的意识逐渐清醒,怎么回事?自己的怀中软软的,很舒服,鼻尖还有着淡淡的奶香味,侑士努力的睁开了双眼,这是···月歌小巧的身体正依偎在自己的怀中,一种荒诞的想法出现在侑士的脑海中,自己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第6章 侑士你小小年纪居然知道什么是爱情? “怎么会这样可爱,如同一个瓷娃娃一样。”侑士无意识的伸出手抚摸着月歌如鸡蛋般嫩滑的脸颊,流连忘返,在睡梦中的月歌感觉到脸颊上痒痒的,慢慢睁开了眼睛,侑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小人,慢慢睁开的眼睛如宝石一般璀璨夺目··· “侑士,这是···啊···”月歌不由得尖叫起来,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和侑士,谦也睡在同一个床上,这可真是丢死人了,自己总觉得像是占了两个小孩的便宜一样。 “月歌,你只是累了,没事,我们都是小孩子而已。”侑士生在日本,自然明白女子的保守,他以为月歌是害羞了,虽然现在他也有些凌乱,但此刻,他也只能这样安慰月歌。 “可是···真的没有事吗?”月歌想要说一些话去解释,她明显的在这中间看到了误会,但中途想到了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还有日本人的思想,她中途转了话语,进而开口问道。 “相信我,没有事情。”侑士双手搭在月歌的肩上,眼神坚定的看着月歌,但他心底里实际的想法只有他内心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侑士,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否则我就把你到现在还不会骑车的事情告诉别人。”月歌想到自家母亲的样子,如果知道这件事,怕是绝对有可能给自己定下婚约的,毕竟他们可是很在意青梅竹马的。 “好好。”侑士连忙应承下来,这确实是一件掉面子,不足为外人说的糗事。 “对了,还有谦也。”月歌转头看向那睡得如同猪一般的谦也,叹了口气,她忘了谦也的睡眠质量很好,即便是地震也叫不醒他,而且,依谦也的性子,估计睡醒后就会把这个事情忘掉。 “月歌,你饿不饿?”侑士走下床,穿上鞋子,向外走去。 “嗯,确实有一点点,侑士你给我煎一个蛋吧,侑士的煎蛋最好吃了。” 侑士家族世代学医,侑士的高祖父忍足源之进出身于大阪,西医起家,曾祖父忍足源藏子承父业,开了自己的诊所,到了侑士父亲这一代已经是百年老字号了,不过忍足家族却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只不过有钱一些,但诊所终究是诊所,还是不如医院先进,就是因为这样,搞医术研究的侑士父亲忍足瑛士和谦也的父亲是不一样的,谦也的父亲是临床类医师,只在日本工作,而侑士父亲则四处奔走,研究医学,侑士也因为父亲的原因不断在各地游走,其实侑士不是冷漠的性格,只是走的地方多了,成熟了许多,懂了许多,才不愿和外人交往而已,熟悉他的人,就会发现,侑士其实很温柔的,当然,排除他自我良好的吐槽,还有腹黑······侑士独立较早,看着他穿着围裙,在凳子上认真煎蛋的身影,莫名的,月歌感到很温馨,侑士家里没有佣人,一直以来都是忍足和美阿姨主持家务,侑士还有一个姐姐忍足惠里奈,不过,对于他这个姐姐,月歌想到她姐姐见到自己将自己当成娃娃的状态,以后还是决定避着她为好,月歌转身回到忍足侑士的卧室,看着睡的一脸香甜的谦也,心中总有一种看着谦也睡觉,总会感觉睡觉是一种很幸福的事这类的想法,谦也的母亲生了弟弟,没有时间照顾谦也,而谦也的奶奶则是曾经拿过奖牌的田径选手,现在再给国家田径队做教练,也没有时间照顾小谦也,因此,谦也就来到了德国,和忍足侑士一家人住在一起,想来也好笑,刚来的时候,一头热血,虽然只懂日语,但还是和只会说德语的藏兔座玩到了一起,孩子学习语言的时间是很快的,慢慢的,谦也也会说一些日常的德语,而藏兔座也会说一些日常的日语,虽然有时也会教他们一些汉语,不知是年纪小还是汉语太难学,他们都学的很无力,因此月歌就放弃了这个做法。 “月歌,在想什么,想的那样入神?” 侑士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煎蛋的香气来到了月歌的周围。 “没什么,哇,侑士,真香啊。”不知道为什么,侑士的煎蛋在月歌的潜意识里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无聊吗?看会儿电视。”侑士将煎蛋放到小桌上,起身,打开了电视。 “不要,不要,这个,对,这个,前 “给,一会不擦眼泪,也要擦嘴。”说完坐到了月歌的边上。 “谢谢侑士。”月歌对着侑士笑了起来,然后便吃着煎蛋,看着电影。 “侑士,你听,男主角拉的小提琴真的很好听,男主角拉琴,女主角跳舞,这种场景真的很温馨,要是我旁边有人会拉小提琴就好了···”月歌一脸羡慕的看着电视剧中的场景,同时也不忘斯文的吃着煎蛋,话说她也应该学习一些现代的乐器才对,这些乐器很多都是上界所没有的,学习,一直都是月歌所坚持的。侑士擦了擦嘴角,一双大眼看着电视中的男主角···手中的小提琴,若有所思······ “侑士,女主角死了,男主角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死?”月歌看了看电视里哭的撕心裂肺的人,这个人爱而不得,最后抱着女主角自刎而死,月歌有些疑惑不解,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仙人修炼的是无情道,她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生而为神,自然是舍小爱,顾大家,因而,她对男主人公抛弃家族名誉的行为其实并不认可,对于这个情节,月歌十分不解的问着。 “可能是电影中说的爱情。”侑士皱着眉头,显然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爱情?不懂。”月歌摇了摇头,右手慢慢覆上心口,这里,似乎在疼痛?爱情?为什么?自己似乎···少了什么··· “月歌小姐,太太让我来接你和两位小少爷回家吃饭,忍足小少爷的父母都在陈家。” “知道了,洛姨,可是谦也在睡觉,怎么办?我们要抱着他走吗?”月歌咽下最后一口煎蛋,这是看电影后忍足侑士又给她煎的,她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眨着眼睛,看着侑士。 “···”侑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月歌太过心大还是谦也太没有存在感了? “月歌···”谦也幽怨的声音从月歌的背后响起,月歌尴尬的回头,不期然的看到了一双幽怨的大眼睛。 第7章 分别的礼物 “哎呀,电影太好看了,我看的太入神了,抱歉,抱歉。”月歌笑着为自己找借口开脱,事实上则是因为月歌想的太入神了。而没有注意周围的事情。 “谦也,收拾收拾,我们走吧。”侑士起身,细心的拿过了月歌的外套,帮月歌穿上,谦也一脸不屑,走到鞋柜,把月歌的鞋子拿了出来。 “你们别这样,好像我是废人似的,什么都不会做。”月歌接过谦也手中的鞋子,自己穿上,虽然前世她也是有佣人在旁边,可是她却不喜欢什么事都借用人之手,自己做,反而有多多的好处,而且也不会将弱点暴露在他人的眼下,只有那样,做到谨小慎微,小心翼翼,才能够保全自己。 “你们看我做什么?快去换衣服啊。”月歌穿完鞋,看着面前的小人,嬉笑道。 “是,我的公主。”谦也笑嘻嘻的行了一个骑士礼走进屋内,换着衣服,侑士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围巾,细心的围到了月歌的脖子上,一瞬间,月歌感觉自己被温暖包围住,上面还有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爸爸妈妈,忍足叔叔阿姨,我们回来了。” 一进屋,月歌就大声地打着招呼,然后蹦蹦跳跳的钻入母亲怀中,对于这些真心爱她的家人,月歌很珍惜,真的很珍惜。 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打好招呼后,也都乖乖的走了进来,坐到了餐桌上,餐桌上有月歌和谦也这两个开心果,也都很热闹,饭后,两家人坐在客厅之中,不知为什么,气氛竟然有些凝重。 “月歌,谦也,侑士,你们仨个过来这里坐好,我们有事情要说哦。”泷荻碧天温柔的说道。 “嗯。”三个人乖巧的坐到一边。 “今天我们有事情要宣布。”陈腾轩沉重的语气,使原本欢乐的谦也都默不作声。 “你们的碧天阿姨在这次比赛上荣获了金牌。” “哇,我就知道,妈妈最棒了。” 月歌笑着跳入泷荻碧天的怀中。泷荻碧天是一位职业网球选手,在一年前,因为要参加世界网球比赛而来到德国进修,如今比赛打完了,金牌也到手了,泷荻碧天也结束了自己辉煌的网球生涯,当一个网球教练,虽然年纪轻轻有些可惜,但陪在家人身边是最重要的,这些,在前段时间都已经计划好了,月歌虽然表面微笑,可仔细看,却发现,她眼中有着沉重。 “阿姨你好厉害啊!”谦也两眼放光,泷荻阿姨一直是他的偶像,说到谦也,也是很让忍足家老祖宗烦心的,老祖宗明明是田径高手,好不容易孙子里有一个有优势,速度快的,可奈何谦也不喜欢田径,独独钟爱网球,而侑士一开始接触网球,不过是做谦也的陪练而已,要知道,他做什么事都不喜欢认真,因为认真起来就会流汗,他可是最讨厌流汗的了··· “但是,孩子们,我不得不告诉你们,您们要分别了,因为陈叔叔一家打算回到祖籍中国,你们也要分别了。” “分别。”谦也一脸不可置信,而侑士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顿,他低垂着头颅,眼中闪现出痛苦之色,又要与他人分别了吗?他真的不愿意与人分别,或许,这辈子,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分别。忍足侑士无意识的攥紧了手掌,而这一幕,却被月歌看入眼中。 侑士······ “是啊,谦也,侑士,我们也要回日本去了。”忍足瑛士摸了摸谦也的头,也是很不忍心的,要知道,随着侑士年龄的增长,因为工作的原因,侑士总是不停的转学,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了,而自从认识了月歌,侑士却开始变了,但这种转变马上又会因为离别而停止,整个堂屋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什么时候走啊?”月歌从泷荻碧天的怀中跳了出来,她跑到忍足侑士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侑士的拳,她开口问道。忍足侑士抬眼间便看到了月歌那双闪亮亮的眼睛,感受到手掌之中月歌那小手传来的温度,忍足侑士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笑着抚摸着月歌的头发。 “明天早上。”泷荻碧天看着孩子们不舍得举动,她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回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这么早啊,我都没有时间准备礼物了。”谦也闷闷不乐的跳到月歌身边,搂住了月歌,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满着不舍和难过。 “礼物,礼物,对了,我有。”月歌看着谦也水萌萌的大眼睛,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她心下一软,随即想到了这点,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将礼物送出去,月歌想到了自己的染发剂,心下恶劣的细胞生了出来,正好,临走了,侑士也找不到自己,自己可以好好整蛊一下他了,这一年里,别看侑士对自己很温柔,但那只是少数,多数都在嘲笑自己个子矮,像豆芽菜···毒舌技能比不过,这次可以好好回报他一下了。月歌匆匆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中去,至于谦也,月歌想了想自己的存货,目光所及,看到了桌子上的原木制铅笔,想到了一件事,她就是闲的无聊而已,在网球上画了一个自己的q版头像,结果让谦也看到了,谦也就闹着要,还要月歌在空余的地方画一个q版谦也,月歌起初不同意,但后来扛不住谦也的卖萌攻势,最终缴械投降,想到这里,月歌拿起了小刀,集中全部精神力,在铅笔上刻画着,自己,谦也,侑士,藏兔座,四个小小的q版小人,都微笑着,大功告成,月歌看了一下时间,15分钟,不多不少,还好自己有过人的精神力可以让自己心无外物,提高效率,找了两个礼品盒,将礼品装了进去,这个世界送礼物的话,除了心意外,还会有寄语,这样会让人觉得尊重,写两张纸条或者两张卡片,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对这段友情的心意与尊重,月歌将纸条写完,放了进去。对了,还有小兔,月歌拿出了一块小的玉石,这是过生日时,别人送的,当时看着这块玉石晶莹剔透,月歌心中喜欢就留了下来,不过这块玉石项链在凡人眼中算好的,月歌看着其中也是充满灵气,但那点灵气和月歌身体里修炼出来的灵气相比,真的不能相提并论,当初留下它,也是月歌看着喜欢,一直放在抽屉里,从来没带过,不过这时却派上用场,月歌拿起玉石走了出去,走到了隔壁自己便宜师傅的房间。 “老道士,你快来,你有没有吹发即断的那种宝刃,借来一用。” 第8章 藏兔座真的好可爱:等着我去找你 “欸,你也知道,我这个老道士有多穷,像你说的那种宝物,少得可怜,老夫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老道士,你别磨磨叽叽的,我知道你有,你要再不拿出来,我就不和你去深山老林里学习,反正我即使不修炼,死后也可以回归神位,时间有一大把,但是你能不能成功修道···” “好嘞,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少作一点,我有,马上给你,这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恩,可是我现在居然还要拿东西去侍奉那个小祖宗,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东方道长一边找着东西,一边念叨着。 “给。”东方道长一脸肉痛的拿出他珍藏多年的利刃,要知道,这匕首是由陨石打造,削铁如泥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白白便宜这个小丫头片子。 “谢谢师傅,我就知道,师傅是不会那样吝啬的,哈哈。” 月歌拿到东西后,看都没看,因为她知道老道士随身带的珍藏品绝对是一个好的宝物。拿起匕首,便能感觉到其中的古朴大气,月歌凝聚精神力,不一会,一个十字架就跃然掌上,不知道为什么,小兔就一直坚信有神的存在,他相信有神,有天使,因此十字架是最好的礼物。 “月歌,准备好了吗?太晚了,忍足叔叔他们一家要走了哦。”泷荻碧天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好了。”月歌跑了出去。 “侑士,这是给你的,谦也,这是给你的,你们两个记住了,千万不能弄混,千万不能。”月歌语气严肃,表情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一旦搞错,她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 “月歌···”藏兔座忍着眼中的泪水,抱住了月歌。 “行了,小兔,你是个小小的男子汉,怎么可以为分别这样的小事掉泪水呢。” “嗯,我知道了,月歌,给,这是给你的礼物,月歌,你一定不要忘了我,你要和我常联系啊。”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这句话应该对你说吧,你现在还是小孩子,说不定再过两年就会将我忘记···” “不会的,不会的月歌,我莉莉亚安藏兔座永远不会忘记陈月歌。”藏兔座伸出手指,语言恳切,极其庄重。 “知道了,小兔,你在这样抱着我,我就赶不上飞机了。” “月歌,记住你的承诺,一定要想我哦。” “哥,你在这里可要好好照顾美娜莎姐姐,还有小兔哦,要是等哪一天我来德国看到二人有哪里不好了,我拿你是问哦。” 哥哥的学校在德国,虽然也想要让他也一起回家,但哥哥闯荡惯了,也习惯了德国的生活方式,更何况德国还有一个美娜莎,虽然月歌对这个世界小孩子的早恋不是很能接受,但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而且那毕竟也是别人的人生,她没有权利干预。 “知道了妹妹,回到中国后记得来信哦。” “嗯,知道了。” 藏兔座向月歌挥了挥手,月歌也与之告别,虽然只有一年,但不知何时,她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那样之深。侑士和谦也因为时间的安排,不能来这里送月歌,但他们的礼物自己已经收到,这一次的离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日本航班 “小侑,想必看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在航班上了吧,或者已经到了日本,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知道你很宝贝你的头发,因为你的长发想必没少和忍足叔叔吵架吧,看,我送你一瓶染发剂,帮你护理头发,看看,我多贴心,到日本别忘了给我写信,哈哈。” “谦也,想必看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在航班上了吧,或者已经到了日本,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是不是很好看,那可是我亲自雕刻的,我告诉你哦,在铅笔上雕刻花纹有助于提高注意力,你可以试试,还有,不要总是玩游戏,看那些赛车漫画,不要一门心思往前跑不看路,得了,到这里了,到日本别忘了给我写信哦,哈哈。” 侑士无语的看着面前的染发剂,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月歌没事就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想起了赠送礼物时,月歌郑重地样子,忍足埋下头,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自己先不动,看看谦也的礼物。 “哇,侑士,你看,月歌雕刻的很漂亮啊。”谦也亮起了星星眼,脸上写满了喜悦。 “嗯,确实很漂亮。”侑士心里充满了吃味,拿起了写给谦也的信,字数都比写给他的多··· “月歌送给你什么,侑士,给我看看。”谦也伸手拿出侑士的染发剂,侑士静静的看着谦也。 “染发剂,是用了就能将头发改变颜色的吗?”谦也好奇地问道。 “嗯,是金色的,用过之后就会和藏兔座是一个颜色。谦也,你可以试一试,你不是总说,月歌总是喜欢揉藏兔座的头发吗?我想可能是因为喜欢那种颜色,为什么你不试试呢?” “真的吗?侑士,我可以吗?”谦也兴奋的问着。 “嗯,要不是你叔叔反对我弄头发,这一罐就不会给你了,这个很简单,均匀抹到头发上然后冲洗一遍就好了。”侑士好心的为谦也讲解道。 “走,侑士,我们去卫生间,哈哈。”谦也高兴的拉起侑士跑向卫生间。 德国 “呐呐,藏兔座,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飞机上了,看到我给你的礼物没有?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十字架,是本小姐亲自做的,你要每一天都戴在身上,听没听到,我走了,不要太想我,等你长到了,你就来中国找我吧,别忘了,要时常通信哦,不要忘记我哦。” 美娜莎给识字不多的藏兔座读着信,藏兔座捧着月歌送的十字架,嘻嘻傻笑着··· 中国班机上 “月歌,你是我的天使,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将你记到了心里,别人无法替代,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失去了翅膀,来到了人间,我都会感恩,感恩主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如今,赠你一对翅膀,希望你带到身上,不要忘记你身边还有一个小兔,月歌,等着我长大,等着我去找你。” 第9章 和爸爸妈妈去旅行啦! 月歌无奈的看着信,都说外国人肉麻,这还真是,他才这样小,就已经会说这些了,这字迹一看就是美娜莎姐姐的,不过,小兔的心意,自己知道,看着书中这条银色的翅膀形状的项链,月歌心中充满了感动。 “小豆芽,时间匆忙,也没有什么能准备的,这条挂链送给你,你是一个小公主,应学会如何让自己闪耀。” 看着手里这封短短的信,和一个公主样式的手机挂链,她记得有一次上街,她看着新奇而已,其实没有多喜欢,看来这个挂链是侑士早就买好了的,侑士啊,月歌轻笑了起来。 “月歌,好伤心啊,还没有和你玩够呢,不想和你分开啊,不想不想啊,月歌,你不要忘了我啊,这些是我珍藏版的赛车漫画,你可要好好珍藏啊,不要忘了哦,记得给我来信啊。” 月歌无奈地看着这一打漫画,果然,在这三个人里,还是谦也最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谦也那种把最珍贵的东西交付给自己的自己的心意自己收到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的礼物,收到了没有? “侑士,你看,真的黄了,好神奇啊。”谦也对着镜子大叫道。侑士摇了摇空了的罐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谦也也真是的,本想拿他做小白鼠实验,结果把一罐子都用没了。 “谦也,你把月歌给我的礼物都用没了,那月歌给你的铅笔就当赔偿我的了。”侑士说完这句话就快速的向座位跑去,身后忍足谦也大声喊叫着,不过很快就被乘务员拉回到座位上去。 “对不起侑士,嗯,啊,又是你说什么?不要,那是月歌送给我的。” 白云悠悠,巨大的飞机场上,数座飞机接连不断的展翅飞翔,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每一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但他们的人生,都有着别样的色彩,光晕闪闪,蓝空的巨翼下,属于她们的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月歌,收拾好了没有?”泷荻碧天穿好鞋子,朝楼上喊道。 “嗯,妈妈,我下来咯。”月歌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向下跑去。 到了中国,已经有一个月了,想起那三个人的来信,月歌不由得一阵发笑。 “哈哈,月歌,你的小动作我已经发现了哦,那支铅笔我就代为收录了。” “月歌,呜呜呜,我被侑士欺骗了,头发,头发无论怎么做都没有褪色,月歌,我告诉你,我要变强,我一定要比侑士好,我一定要和他斗下去。” “月歌,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月歌,你送给我的十字架真的带给我好运,也希望幸运之神降临到我的天使你的身上。” “月歌,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小孩子?走,今天还会有一个小宾客要来哦,月歌这个照顾小宾客的任务交给你了。” 泷荻碧天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优雅迷人,每一次看到泷荻碧天,月歌都会感慨这个世界,泷荻碧天才三十多岁,在自己看来很正常的年纪,但如果放在她的朋友圈里,却是不一样的,日本国家的那些朋友,基本上都是年纪轻轻便结婚,孩子都比自己的哥哥大上好几岁,这一次,妈妈的友人要来了,听说那孩子和自己一样大,也是家中的老二,虽然月歌总有一种自己很老的感觉,但她却对这些萌萌哒的孩子十分的喜爱,甚至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月歌也没有想到,自己对孩子居然有这样大的耐心,以至于每一次来小客人,泷荻碧天总会十分放心的将那些小孩子交给自己。 “嗯,妈妈,相信我,我会照顾好的。” 北京平谷 “喂?你到哪里了?”陈腾轩对着电话,口气略显不耐烦,泷荻碧天掩嘴轻笑着,陈腾轩无奈的看着家妻一眼,还不是这次迎接的人是自己曾经的情敌,要知道,那小子可是很可恶的。 “平山君是不是又迷路了?走吧,我们去找找。”泷荻碧天轻笑着起身,向外走去。 “妈妈,我去那边,你去那边,父亲去另一边。” “嗯,月歌,你···”泷荻碧天有一些担心自己这个路痴的女儿,虽然她很独立,各方面很强,但有时候真的不让人放心。 “放心吧,妈妈,我可是有这个哦。”月歌举起了手中装饰着公主挂件的手机,笑呵呵的对着泷荻碧天说道。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哦。”泷荻碧天摸了摸月歌的头,转身走了出去。 月歌也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知不觉,便到了桃花深处,月歌作为凤凰最喜欢的花,不是梧桐树杏花雨,而是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月歌看到这满园的桃花,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记忆的片段斑驳不齐的映入自己的脑海中,月歌现在头痛欲裂,现在的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吧。”月歌看着禁止入内四个字,走了进去,这里似乎是非观光的天然桃林,都是百年以上的,桃花盛开,枝繁叶茂,如同一个极美的仙境一般,月歌找了一个有千年树龄的大桃树,轻松几下,便爬了上去,找到一个不是很高,但却很粗,足够另一个人做上去的桃枝,轻轻打扫树枝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上去,她静静地望着那美丽的桃林,在记忆中,前世似乎也有呢!月歌伸开双手,几片淡粉的花瓣以优雅的身姿飘落于掌心,不过,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身旁陪伴自己一样,那个人一袭旋纹黑衣,轻佻的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月歌闭起眼睛想努力追寻那人是谁,可是却怎么想,怎么望,也无法看清楚那人的脸颊,那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月歌想要开口唤住他,可他却消失无踪,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将月歌从记忆中拉了出来,月歌的手紧紧的揪着胸口前的衣衫,她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寂寥感,望着旁侧,空空如也,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 第10章 切原赤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呢 耳边轻轻的响起了一阵旋律,月歌轻轻开口吟唱着: 被清风所指引,终于走到昔日的那片森林。 在过云雨中苏醒,寻找着你的踪影,即使在梦中。 再也见不到你,虽然我心里明明知道。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我还是无法忘记。 黄昏时分的迂回小道,我们分开的那条小路。 在白色的花朵开放的时候,就会想起你。 和你在一起。 我在流星之夜祈祷,如果我的愿望可以实现的话。 只祈求一件事,希望再次能遇到像你那样的温柔。 再也见不到你,我无法放弃。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我还是无法忘记。 请让我再听听那遥远珍珠道的海浪。 就让白色的花朵,随着我的回忆绽放。 想和你在一起。 夏川里美的这首《月桃花》被月歌用日语轻轻唱了出来,柔和的音色伴随着清凉的风,抚摸着一片片醉人的桃花。 “哇,你是桃花仙子吗?好漂亮哦。”一个糯糯的声音从桃花树下传来,月歌低头,一个头发蓬蓬的微微卷起向外翻起的黑发小男孩正在树下仰着头,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将自己的烦闷抒发过去之后,月歌的心情渐渐好转,突然间,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孩子映入自己的眼帘,好可爱哦,月歌的烦躁一扫而空,看样子是谁家走失的小孩,说着日语,应该是日本人,还好碰上了自己,月歌起身,估量了一下高度,轻轻跳了下去,同时运用了一点灵力,是自己不受风的影响,轻轻落地,不带飞一朵花瓣。 “小弟弟,姐姐可不是桃花仙子哦。” “哦?怎么会?姐姐怎么可能不是呢?姐姐明明是从桃花树上一下子冒出来的,还有,姐姐的歌声很美哦,就和姐姐的人长得漂亮一样。” 月歌轻笑着看着这天真无邪的小孩,这个孩子真招人喜欢,小嘴真甜。 “小弟弟,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月歌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弟弟,心里十分高兴,要知道,她最喜欢这种萌萌的的,眼睛大大的小生物了。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找不到爸爸了,然后就在这棵树下睡着了。”小弟弟手抓着头发,一脸认真,仔细回忆的表情真可爱,简直萌翻了,月歌不由得想到谦也,藏兔座,然后仔细比较了起来··· “给你,漂亮姐姐。”就在月歌陷入回忆的思绪之中的时候,小弟弟迅速的编起了一个花环,戴在了月歌头上。切原看着月歌,一头黑发散落下来,齐齐的刘海使小女孩的脸看起来愈加娇小,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很是美丽,身穿粉白色相间的公主裙,如同那个精致的娃娃一般,很是美丽,尤其是她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真是唯美至极。 “好漂亮的花冠,谢谢啊。”月歌轻笑道。 “仙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月歌,小弟弟你呢?你叫什么,多大了?” “切原赤也,六岁。”月歌尴尬,不就和现在的自己同龄?万一要变成哥哥怎么办? “我的生日是2月份,你的呢?” “9月25日。”还好,还好是弟弟,月歌不由得松了口气,自己的生日很大,同龄中几乎没有能比自己大的了。 “赤也,姐姐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好不好?” “嗯。”切原赤也乖乖的点了点头。月歌自己现在这个小小的身体办不了什么,看来只有找到自己的父母,然后再去寻找切原的父母了。 “切原赤也是第一次来到中国吗?” “嗯,爸爸要谈生意,就顺便带我来到了中国。” “姐姐你是怎么来到中国的呢?” “姐姐本身就是中国人啊,只不过有日本的血统,会说日语而已。” “姐姐好厉害啊,那姐姐相信有圣诞老人的存在吗?”切原赤也双眼发亮,一脸期待的看着月歌。 “当然有了,圣诞老人每年都会给姐姐送圣诞礼物呢!”月歌看着切原赤也期待的目光,心中竟有些不忍,去打破这孩子的期望,就如同小兔一样,月歌不介意去撒个小谎,保留住这孩子难得的童真。 “呦吼,我就说有吧,我一直相信圣诞老人是存在的,可是周围的小伙伴都说没有,不过,仙女姐姐是神仙,说的话肯定不会骗我的,我就说有圣诞老人吧,哈哈···” 月歌无语的看着这个迷糊开朗又天真的小娃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怎么总是有一种想要欺负他的感觉?尤其是他的头发,蓬蓬茸茸的,似乎手感很好,要是能摸一下就更好了。 “赤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月歌跑去旁边的商店,想要给切原赤也选一个礼物,毕竟,赤也很可爱,而且还送了自己一个这么漂亮的花环,有了,这个。 “给,这是回赠你给我花环的礼物。”月歌把手中的钥匙环递给切原赤也,切原赤也愣愣的接过这个便便状的钥匙环,看了许久,紧紧的捂住,收入包中。 “谢谢。”切原赤也低下头,红着脸,轻声说道。要知道,这可是仙女姐姐送他的第一件礼物,或者说,是他长这样大收到的第一份女孩送的礼物,他要好好珍藏。 “你不会嫌弃它丑吗?”月歌愣在原地,要是侑士,会冷冷的嫌弃,但不妨碍他拿到怀里,谦也则会大呼小叫,月歌送她礼物了,藏兔座则是会说一大堆西方情语,而面前的切原赤也,则是攥得紧紧的···月歌不禁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内疚,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她又买了两支冰淇淋,小孩子看到冰淇淋十分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月歌有一些尴尬,还好面前这个小弟弟听不懂,这恐怕是老爸故意弄的,回去自己一定要去把他藏私房钱的位置告诉妈妈。 “喂?妈妈,什么?有事情?要回来一趟吗?好,马上,正好我也有事情拜托你。” 第11章 你就是永远属于赤也得仙女姐姐 “嗯,你记不记得回来的路?” “···没事···我有地图导航。那拜拜了,妈妈,一会见。” 月歌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照的地图仔细看了看,他们现在在这里,母亲她们的宾馆在这里,那么,就需要这样,这样,再这样···捋出了线路,月歌开心的笑了起来,还好在来之前把地图照了图片,要不然她真的没有信心能出来。 第十章 绝缘的修行 “妈妈,爸爸。”月歌离得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在宾馆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看着他们的身影,月歌感到身体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上一世,自己没有父母的关爱,而这一世,自己收获到了父母的爱,家人的爱,这就够了,自己已经很幸福了,看到爸爸那面颊上的汗水,她决定不去妈妈那里告状了,虽然家里面偶尔打打闹闹也很好,不过此刻,她享受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这一世,自己要守护他们,守护自己的家人。 “月歌,你回来了,真是让妈妈好担心,回来就好,这位可爱的小娃娃是谁?” 泷荻碧天高兴的看着月歌身后这个萌萌的,软软的小孩子,貌似她家小月歌很招小男生喜欢呢,现在如此小,就这么多桃花,将来呢?泷荻碧天仿佛看到了月歌的将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月歌看着母亲的笑容,无故的感觉到了一股冷风,或许自己这么喜欢小孩子,也有泷荻碧天的原因,毕竟好像有什么遗传基因的说法吧,自己这肉体凡胎的,说到底,现在还是一个凡人啊。 “他是我捡到的一个孩子,和父母走散了,我就想领回来,让父母帮帮忙,找一下。” “我们的小月歌真是越来越棒了,哈哈,走吧,我们先进屋去。” 泷荻碧天牵起月歌和切原赤也的手,向屋内走去。 “小可爱,你叫什么?”泷荻碧天问着。 “叔叔,阿姨好。”切原赤也睁着圆圆的双眼看着泷荻碧天与陈腾轩夫妇,弱弱的说。 “真可爱,是日本人?和父母走散了,不要紧,叔叔和阿姨帮你。” “嗯,谢谢叔叔阿姨。”小切原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想我知道了。”陈腾轩板着脸,浑身冷气外放,绝对的低气压。泷荻碧天还有月歌都一脸迷惑,陈腾轩也什么都不说,直接走向屋内,众人也只好跟着,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仙女姐姐,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不会,叔叔···性格···就是这样···” 月歌看着在前面放冷气压得爸爸,心中好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看了一眼懵懂的切原,这个孩子,心思还是很细腻的,月歌想了想,呵呵,一会儿会有好戏看了。 “小可爱,你还没有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哦。” “我叫···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泷荻碧天停下脚步,一脸怪异的看着切原赤也。 “哼,果然。”陈腾轩走在前面的脚步停下,一脸不悦。 “赤也,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切原平山,母亲叫久迎合梅子?” “嗯,阿姨怎么知道,阿姨也是仙女吗?对哦,仙女姐姐是仙女,那仙女姐姐的妈妈也一定会是仙女。” “哈哈,这孩子真会说话。” “赤也,你还是叫我月歌吧,仙女姐姐感觉好怪异。” “嗯,我知道了,仙女姐姐,哦不,月歌。” “哈哈,这孩子太可爱了,走,仙女阿姨带你去找你父亲。” 泷荻碧天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包子脸,在听到小孩子的甜言蜜语后,又揉了揉小男孩软软的头发。 “嗯,仙女阿姨你真好,和仙女姐姐一样好。” “平山君,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变。” “嗯?碧天,腾轩怎么了?” “你看,这是?”泷荻碧天将身后的小人拉了出来。 “爸爸。”切原赤也跑了出来,抱住了他的腿。 “赤也?你怎么跑来了?哎呀···”切原平山用手砸了自己的头一下。 “想起来了?”陈腾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切原平山。 “这不是带着切原逛逛,然后就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结果就自己走出来了···”切原平山嘿嘿的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他想起老婆出门时对自己的千叮咛万嘱咐,赶紧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头发。 “哎。”陈腾轩与泷荻碧天无奈的看着切原平山,这个家伙,真不知道是怎样长这样大,怎样做父亲的,居然能把自己的孩子弄丢。 用饭时间分割线······ “这么晚还要走了吗?不能多留两天吗?”泷荻碧天说着。 “不了,公司里还有业务要忙,这次来打扰你们了,多谢你们的款待了。” “哪里的话,有时间要常来啊。” “嗯,碧天,腾轩,你们回日本的时候要告诉我一声啊。” “嗯,我们会的。” “仙女姐姐,我要走了,你可要想我啊。” “当然了,小海带也等你长大的,等你长大之后成为男子汉就可以自己来到中国玩了,中国还有好些地方没有去过呢,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看看的。” “嗯,嗯?小海带?”看着赤也一脸迷糊的样子,月歌不由得有些懊悔,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过,那卷起的头发确实像海带,而且手感超级好的,月歌忍不住揉了揉。 “嗯,月歌觉得赤也的发型很像海带,就不由得说了出来,这样,从此以后,小海带就是仙女姐姐对你的称呼了好不好,不允许别的人叫,嗯,作为交换,你以后可以叫我仙女姐姐怎么样?” “专属称谓吗?嗯,赤也记住了,仙女姐姐。” 看着切原赤也一脸幸福的模样,月歌在心中竟然有些罪恶感,这样对天真无邪的小海带···额···自己真是···太邪恶了,可是,自己好喜欢逗小孩子的感觉啊,完了,自己现在真的是入乡随俗了。 第12章 老头子的徒弟居然是他们! 时间匆匆,月歌还没有和父母住多久,老道士就过来接她了,虽然她对家里的幸福生活很不舍,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她还有着使命,她和老道士说自己死后就会飞升,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想到众星齐聚那句话,月歌很疑惑,不过月歌相信,自己只有真正强大了,自己才会知晓这句话的含义,也有能力得到飞升,灵力稀薄的现代,自己要是想要靠原本的修炼,还是太难了,怕是还没有修炼到至止境,自己就已经变成一个枯骨了。 “爸爸妈妈,我要走了,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你们聪明伶俐的宝贝女儿肯定不会吃亏委屈自己的,五年而已,一晃就会过去的,哎呀,妈妈,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月歌抱住自己的妈妈,她实在是受不了泪水,即便是自己的眼眶中也有着泪水在打转,亲情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月歌现在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何为亲情,何为那种牵肠挂肚的忧虑。 “碧天,孩子也大了,我们也该放手了,五年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 “哎呀,妈妈,你还不了解你的女儿我吗?不要太担心,实在不行妈妈你复出吧,然后再得几个冠军,到时候也让女儿可以在镜头前风光一下,实在不行就和爸爸再生个小弟弟。” “这丫头,你真是···得了,弄得像是我不通情理一样,赶快和你师傅去吧,别耽误了飞机。” “嗯,对了,别忘了给那几个臭小子发消息,告诉他们我要去修行这件事。” “知道了,这孩子,怎么没有看到你在你的父母身上这样用心。赶快走吧,要不然真的迟了。” “嗯,再见喽。” 月歌向检票口跑去,从认识师父之后,她又与亲人待了一年,现在的她已经六岁了,虽然小胳膊小腿,看起来十分的袖珍可爱,可是她却背负着与普通同龄孩子不一样的命运,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指引一般,她感觉只有自己变强,自己才能摸清楚这个世界的秘密。 下了飞机,月歌探看四周,风景秀丽无限,这里,应该是南方地区,随即与老头子租了一辆车,走到一个景区附近之后便向密林中行去,走着走着,便到了一个山的山顶之上,入眼优美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这里就如同一个封闭的自然世界,充满了宁静祥和。 快要日落之时,才走到地方,大致是位于群山环绕之中的中心处。虽然处于群山之间,但是这里的建筑却不是木制古板的建筑,而是现代化齐全的楼房,这些楼房虽然整齐细致,但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到怪异,可能是前世都是古林配古香的建筑吧,这在林地之间突然拔出一栋栋现代化楼房,一时之间不适应而已,月歌这样说服自己。 东方道人看着月歌吃惊的样子,撇了撇嘴。 “小丫头,没见识吧,不要把我们这里想的那么古板,清一色的古香建筑,我告诉你,我们也是要跟随潮流的,哼哼···” 老道士臭屁的表情,伴随着他摸胡子的动作,显得很是滑稽。 “走,领你去见见你的师兄们。” “知道了,老头子。”月歌并未多说,其实她是十分清冷的,在家人和朋友身边,她愿意露出笑容,而老道士这人也是不错的,他滑稽可笑,刚好可以与自己中和,就在刚刚,他应该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也因此,会做那些动作,月歌心中不免的对老道士身边的人产生了期待,待在这个奇葩身边,应该会很有趣。 进了楼房的大门之后,月歌跟随东方道人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中的摆设像极了会议室一样,老头子坐到了主位置上,月歌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此时,月歌也得以看着会议室中的这些人。 “这是你的大师兄。” “你好,我是黑羽盗一。”这是一个黑头发的男人,整个人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充满着男性的魅力。 “这个是你的二师姐。” “呦,又来一个小妹妹,不错呦,小师妹,在这里要是受什么气了,就来找你二师姐,还有,记住我的名字,峰不二子。” 峰不二子的波涛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月歌面前,看着面前这两座山峰,月歌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二师姐真是火辣。 “这位···” “你好,我你大师兄黑羽盗一的大徒弟莎朗·温亚德。” 看着面前金色长发的冷酷美女,月歌总感觉她的身上有着一些悲凉的气息,同时也有着这个女人不好惹的感觉。 “到我了,你好,我叫工藤由希子,请多指教。” 一个橘色头发的美女站了出来,热情的打着招呼,月歌看到她,眼前一亮,这里的都是美女,看到这个美女,自己不由得从心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环顾四周,看来,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有很多乐趣,可是,月歌心中总感觉有一些怪异感,都是,日本人吗?可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通一样,说不出来,月歌只能确定,这个老道士的身份不简单,而这个建在深山老林中的神秘之处,充满了无数可以探究的秘密,月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压下心中的兴奋感,慢慢来吧,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陈月歌的,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是咱们这里的研究师,你的三师兄乾主守,不要以为咱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现在,咱们也会研究用科学的手段提升自己。”老头子笑着说。 月歌对着这位戴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问好,那个人推了推眼镜,淡淡的笑着,但无缘的,月歌感觉到了冷意。一番介绍之后月歌就被带着四处转转,熟悉环境。 第13章 不二子和温莎实在是太美了! “这是···” 月歌看着手中的银色枪,天哪,这不会是真枪吧,月歌摸着枪,慢慢的将枪举了起来,对准飞镖盘,啪的一声,出乎月歌的意料,从枪支中飞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扑克牌,看到稳稳地扎进靶子中的扑克牌,月歌向前走去,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仔细观察当中的材质,扬起了嘴角,随即环顾着大师兄的屋子,滑翔翼,钻石刀,手表灯等等,看来他的大师兄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十几岁时就在全世界做巡回魔术表演,年仅20岁就夺得了有着“魔术师的奥林匹克”的国际魔术联盟大赛最高奖的天才魔术师,人称拥有“天才的魔术之手”。怕是世人都想不到吧,这样一个天才级的享誉世界称号的魔术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看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有错,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 而三师兄的研究室中则布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着许多不同哪个颜色的液体,中间几个大柱子中零零散散放着几个肢体,三师兄随手拿着一些笔记,动不动就在写写画画,敬业程度令月歌敬佩,而那些笨重的电脑数据的计算量,也令月歌咂舌,这可真是一个科学狂人,又或者说是科学怪人。 “qbZ-95、m16、G36、FAmAS、FN ScAR、AUG、FNc自动步枪、FN FAL、SG550、AK-47···你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月歌无语的看着峰不二子的房间,真是无言以对,各种型号的枪支炸药,有很多还是各国的违禁品,而这个女人堂而皇之的将她们放在自己的卧室中,由此可见,这个女人就像她所展露出来的一样,火辣而富有野心。 “小不点,你可不要乱碰哦小心擦枪走火哦,到时候伤了你,可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 姐姐,峰不二子这个年纪都可以做自己的阿姨了,峰不二子捕捉到了月歌眼中的不自在,她轻佻的笑了出来,动了动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月歌别过眼去,峰不二子的年龄自己猜不出,不过,想到自己上辈子的年龄,怕是自己才是一个老怪物罢了。 “你最喜欢的武器应该是这把勃朗宁1910吧。”月歌看着这把保养得很好的手枪,拿了起来,问着峰不二子。 “最喜欢的?不,我最喜欢的是我自己,要知道女人自己的身体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武器。”峰不二子吸着烟,烟雾缭绕,她诱人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她就像一只有野心的野玫瑰,会让女人产生嫉妒感,但对男人,却又有极致的吸引力。峰不二子虽然外表柔媚大大咧咧的,但是月歌感觉到了,她隐藏在笑容中的那一丝沧桑悲哀,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月歌真的很漂亮哦。” “嗯,多谢夸奖哦。” “说起来,我有一个比你稍大一些的儿子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师父的儿子,那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你的儿子一定很像你吧。” “···怎么说呢···有一点吧,不过大部分还是和我那个先生很像···”工藤优希子满脸写着苦恼,看来那一定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小鬼。在这些人中,工藤优希子是最和月歌眼缘的,她身上又着一种亲和力,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不过,在见识过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人后,月歌很难相信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演员,毕竟,一个正常人很难随时随地都保持着最温柔有吸引力的微笑,在她的微笑背后,是庞大的令人咂舌的犯罪书籍。 “有什么事吗?”看着一脸优雅的莎朗·温亚德,月歌居然一点想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可以要你的签名吗?”月歌微笑了起来,卖萌攻势,只见莎朗·温亚德玩味地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无故的,令月歌一阵发冷,这个女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不过还好,莎朗·温亚德和工藤有希子她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很长,这次只是为了见自己特意回来的,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生活,而自己,老头子也请了专业的人来教自己,自己虽然忙碌,但却充实,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都不放松一分一秒,这些超出她认知的知识仿佛一道山泉,令自己忍不住想要渴求的更多。 与大师兄学习所谓的易容装扮之术,缩骨换形之法。与峰不二子一起鬼混,学习枪术还有或多或少的心理学,与三师兄学习现代的一些医术,基因化学,与老头子一起讨论着修行之事,月歌接触到了很多自己未知的领域,她就像一块海绵如饥似渴的接受着这些知识。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神的预感,她总觉得未来有一个劫难会等着自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不论是处在步步为营的危险境地,还是处在平事安逸的此度空间,月歌都不会放松。 三年后······ “小丫头,你就是一个怪胎···”东方道人看着自己的徒弟,一脸不可置信,原本定的五年的课程如今她三年就学完了,而且成绩还出乎他的意料,果然,这就是鸾凤之主吗?和普通的凡人相比,果然不相同。 “月歌的天赋真的很好。”黑羽盗一微笑着,难得的在他的那张扑克脸上读到其他的情绪,比如,惊讶。 “呀,走了也好,走了我们也就可以清闲了。”峰不二子慵懒的倚在椅子上,她毫不避讳的显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不过,显然,这个屋子之中没有人会欣赏她。 “嗯,老头子,这三年多谢你们的照顾,当然,还有我的师兄师姐们也是,辛苦大家了,不过,剩下的两年我也会提前老道士的历练计划,出去闯荡一番的,不过还要劳烦我亲爱的师兄师姐的照顾了。” 第14章 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 这几年相处下来,大家都很融洽,他们就像月歌的另一个家人一般,月歌能感受到来自黑羽盗一还有峰不二子等人的关心和爱护,她也愿意以自己的真心对待她们。 “喂,我可不要,你···”峰不二子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要知道,她原以为来了一个好欺负的新人,却不成想这个小女娃就是一个小恶魔,这几年二人在一起出了很多斗智斗勇的事情,自己可不愿意再带着这个随时会摆自己一道的拖油瓶了,月歌快速的闪了出去追逐着峰不二子,这三年峰不二子对自己的影响可以说是挺大的,一些月歌从未知道过的,男女方面的一些思想观念都是峰不二子告诉自己的,而月歌的思想也在某些方面和峰不二子保持着一致,被峰不二子影响的月歌确实比原先开朗多了,或者说,更会在形形色色的场合伪装了,当然,峰不二子所教授的不过是玩转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而月歌,却又着自己的想法,这三年来她发现老道士的身份背景很是神秘,这里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栖身点而已,他有太多的月歌感知到却解不出来的疑惑和秘密,还有黑羽盗一峰不二子等人,不过,既然别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自己也愿意尊重别人。月歌走的匆忙,却没有看到后面几人复杂的目光。 “黑羽师兄,你这次的魔术表演一定要加油哦,真是抱歉,这一次我不能去看了。” 此刻,英国伦敦的某处宅楼内。 “没有关系,你在我的身上已经学不到什么了,对于你的进步我也感觉很惊讶,未来的你或许会更好,一定要倍加努力,同时也要小心。” 看着黑羽盗一一如既往的扑克脸,月歌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沉重,跟随在黑羽盗一身边,即使和峰不二子还有温莎她们学习了心理学,可是自己还是看不透猜不透这几个人的思想,哪怕她上辈子也是一个上位者,掌控一些人的生死,猜测一些人的心思,现在的她只能隐隐约约勉强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情绪,只能说,他们全部都伪装的太好了。 “哼哼,再怎么厉害也是小屁孩一个,快斗可是比她还要厉害的。”视频的那面,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露了出来,一脸臭屁表情,不是黑羽快斗这个小少爷还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月歌每一次见到快斗,两个人都像相看生厌一般,相比之下,有希子家的新一还算好一点,只是一点,可能是因为都是天之骄子的缘故吧,虽然新一和快斗的性格不一样,但是骨子里的傲娇是一直存在的,真是两个令人头疼的小家伙。 “小屁孩说谁呢?” “小屁孩说你呢。” 说完,快斗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正在急忙要说什么去反击月歌的时候,月歌快一步断了视频电话,她虽然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只能说黑羽快斗算是一个另类吧,毕竟,月歌还从未见到一个如此调皮捣蛋还缠人的小鬼头,还有,就是她闹不过这个小鬼头,新一也是如此,每一次见到他们,月歌都会感慨这种天之骄子都聪明成这样子吗?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无论是放在神身上还是人身上,无论是在上界还是这里,都很不公平。对于挂断电话,月歌毫不内疚,她确实还有更重要的的事情要做,才没有空闲的时间陪这个小孩子逞口舌之争呢。 “不二子,你准备好了吗?”月歌关上电脑,转动椅子,拿起了旁边的手枪,将子弹装上膛。 “好了。”峰不二子身怀一堆重型机枪走了出来,这么多年,峰不二子未显老态,反而更加娇艳欲滴了,明明不是修行之人,但这种保养方式月歌还真的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才在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没有变化,尤其是,月歌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波涛,妥协的和峰不二子坐在摩托车上,向灯红酒绿的市中心驶去。 看着重兵把守的大厦,还有那铺天盖地的直升机,月歌嗤笑着,她并不是不理解峰不二子的张扬与华丽,峰不二子还有鲁邦三世,每一次作案,他们都这样轰动,那些警察也是,都很配合,而峰不二子她们就是享受着这样轰动的出场感觉,还有成功后的成就。作为高贵的凤凰一族,月歌显然也有着血脉之中的高贵,但她觉得,峰不二子这些人的高调未免有些俗气了一些。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可是学会了低调的,不过无所谓,只要自己做完这一次任务,历练完成之后,就可以回到老头子那里,接下来便可以自己游历,回家了。如果峰不二子此刻知道月歌所想,恐怕会嗤笑起来,如果说出来,应该没人会觉得怪盗半月是低调的吧。 月歌小心地观察着,看着他们布防,逮到一个空隙之后便如同暗夜的猫一样敏捷,起身爬到阴暗处,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可是很不显眼的,月歌松了一口气,然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工具,打开排风管,钻了进去,按照事先拟好的图纸路线,向里面爬着,这里,月歌停下了身子,将一枚小小的镜头放到了百叶上,自己坐在一侧,打开手机,看到了下面的巡逻情况,镜头画面中,下面都是不断巡逻的警察,等待了一会儿,月歌不由得有一些疑惑,峰不二子这个女人和鲁邦三世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月歌继续观察着下面巡逻的那个警察,不对,月歌牵起嘴角,月歌一双紫色的大眼睛看向下面,眼眸中闪过狡黠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把排风栏打开,娇小的身影准确无误的落到一个警察的脖子上,那高个的警察感觉到此刻的变故,瞬间伸出双手,同时弓起身子,欲将身上的小人拽下来。 第15章 与鲁邦三世的第一次交锋 月歌岂是那么容易就会下来,双腿紧紧的锁着警察的脖子,身子后仰,轻易地夺取了警察腰间的手铐,伸手点在警察腰间的位置,虽然做的很多,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警察的手虽然很快,但还未到时腰间传来一阵剧痛,突然手腕间一凉,咔嚓一声,右手已经被扣紧,月歌后腰发劲,起身,又立在警察的肩上,要知道平时的仰卧起坐可不是白做的。月歌紧紧箍住对方的脖子,警察还在半空之中的左手也被月歌的手抓住,月歌扭身,咔嚓,将左手也拷上了,随即翻身下去,看着被反铐起来的警察,月歌轻笑,一双小手在警察身上摸索了起来,摸到上衣兜中的时候,斜睨的看着警察,扬起了手中的电子卡。 “谢了。” 说完月歌跳到地下,向前走去,看着那扇大门,抬手将电子卡放到卡槽之中,大门缓缓打开,入眼,满眼的红外线布防,月歌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踏进其中,飞快的移动起来,终于,到了那宝石展台的前面,玫瑰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就是这个,月歌使用工具,将玻璃钻出一个窟窿来,足够她的小手伸进,将宝石拿出来,抬手,看了下时间,是时候了,月歌飞快的移动出去,刚刚到门口之时,一阵烟雾袭来,烟雾弹,月歌心中暗暗微笑,终于要动手了吗?月歌下身滚了出去,立定之时,一把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月歌看着远处的那副手铐,心中一目了然。 “把宝石拿出来。” “要动手了吗?鲁邦三世?” “果然,什么时候发现的?”鲁邦三世把拿枪的左手抬了起来,撕掉自己的伪装。 “在排风口时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你,当时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和你交手之后,便发现这个警察绝对是你。”月歌抬起头,看向鲁邦三世,但在身下的手曲了起来。 “我的伪装出现错误了吗?”鲁邦三世一脸疑惑。 “不,你伪装的虽然很好,但是行为出现了错误。”月歌似笑非笑的看着鲁邦三世,余光扫了鲁邦三世的手表,快了。 “哦?” “很疑惑对吧?如果你真的是警察,遇到我之后不应该喊叫其他的警察过来吗?你虽然伪装的很像在这里看守的人,但是一个看守的小警卫会有通行卡吗?这不过是你在见到我之后利用我的方法罢了,如果我没有来,你自己会去偷盗宝石,但是却遇到了我,于是你便将计就计,守株待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哈哈···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聪明,峰不二子从哪里找来你这么好的帮手?真是···幸好你不是男人,只是一个小女孩,不过,月歌,这次是我赢了,宝石拿来。” 月歌看着鲁邦三世,这个亦敌亦友的男人,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和峰不二子是什么关系,但自己知道,这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呵呵,自己既然在进去之前便将一切想好了,又怎么会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呢? “鲁邦三世,不要小瞧于人,马上,我便会给你惊喜,5,4,3,2,1.” 嘭,一阵巨大的烟雾伴随着响声从墙面发出,随即,墙面出现一个大洞,在洞的另一面,峰不二子拿着一个巨大的火炮骑着摩托闯了过来,四周警铃大作,月歌将手中的胡椒弹,嗯,没错,自己特制的胡椒催泪弹扔了过去。火速起身,登上摩托。 “亲爱的,这一次,是我赢了。”说完,峰不二子给了鲁邦三世一个飞吻,然后便驾车而去。鲁邦三世摸着自己的火辣辣的眼睛,一脸无奈。 “快看,鲁邦三世在哪里。” “没错,鲁邦三世。” 月歌回头,看向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厦,兴奋的牵起了嘴角,和峰不二子消失在灯光之中。 “哇,这个宝石真是极品。”峰不二子拿起宝石,一脸财迷的样子令人无奈,对于月歌来说,宝石中的灵气已经被她吸收完了,没有什么用处,没错,无论是玉石还是宝石之中,都会存在灵气,就是这些灵气能够帮助自己修炼,但是,这个世界,灵气太少,这些宝石中的灵气根本不足以使用,看来自己想要修炼,之后划破虚空的方法是不行了,如今,只能集齐众星了,可是,众星都是什么?月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只能利用这种方法吸取一些灵力,但,这也并非是长久之计。正在月歌思考的时候,嘭的一声,门断成了碎屑,门口,一个半长发的日本武士手中拿着闪着白光的武士剑,在后面,一个带着黑帽子的黑衣人玩弄着手中的手枪,月歌拿起自己的枪,看向惊讶的峰不二子,满脸黑线,这个女人,不是拍胸脯保证鲁邦三世他们绝对找不来,当时自己就是看着她一脸肯定的样子才相信她的,没想到,她,果然靠不住,月歌转头,看向一脸得瑟正走进来的鲁邦三世,这两年,自己就是和他们一起历练,两年,自己还不了解他们?看来这回,到手的宝石肯定飞了。 “不二子,小月歌?很惊讶我们能找到这里吗?”看着这架势,峰不二子立马熄掉自己嚣张的气焰,妖娆的脸上堆满了笑,月歌将枪放到怀里,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愿意看见他们打情骂俏的模样,也不明白他们的相处方式,嘭的关上门,躺倒在大床上,众星什么的她现在不想要想了,反而听着门外嬉笑的声音,还有这两年来鲁邦三世和峰不二子的相处过程,想着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包括黑羽盗一还有工藤有希子他们的爱情故事,想着自己当初问峰不二子时,峰不二子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笑还有打趣的眼神,爱情究竟是什么样?是有希子说的青梅竹马?脸红心跳?月歌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想着想着,月歌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6章 在英国遇到了一个被欺负的金发小孩 “月歌,好看吗?”漫天的桃花飞舞,在一棵桃花树上,两个美好的人影相互依偎着。 “月歌,小心。” “月歌,月歌,月歌···” “不······”月歌面色苍白,面容之上布满汗水,眼睛之中也充盈着泪水,月歌紧紧捂住胸口,那里如同撕裂一般疼痛,不知为何,那模糊的记忆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割在了月歌的胸口,月歌感觉自己似乎缺少了什么,虽然偶尔也有过解封自己最深处记忆的想法,可那内心的恐惧还有不可言说的复杂感却每每都让月歌胆怯,面对这个世界的幸福生活,现在的她没有勇气去揭开那层伤疤,那曾经被自己亲手封印的,哪怕是上界那人也解不开的记忆封印,那无法愈合的伤痕。 月歌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慢慢的坐了起来,运行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渐渐的,身体恢复如初,睁开双眸,淡紫色的眼眸中涌现出淡淡的笑意,月歌伸了个懒腰,起来梳洗了一番,看着镜子中萌萌的小娃娃,月歌感觉自己的心态也变得好了起来,自己现在才九岁,但因为练武的原因,要比同龄的小女孩略显高一些,再也不是曾经忍足侑士口中的豆芽菜了,脸蛋不是尖尖的锥子脸,而是可爱的心性,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有灵气,一身橘黄色的连衣裙配上大大的蝴蝶结,整个就是一个萌萌的小娃娃,绝对不会有人将这个九岁的小女娃和盗贼界的怪盗半月联系到一起去,没错,两年,足够自己打下怪盗的声明了,怪盗半月这个身份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传闻中,怪盗半月总是在盗窃之后留下半月形状的标记,而且怪盗半月与鲁邦三世与峰不二子亦敌亦友,总是一起合作,但关键时刻却会反目等等,众人都对怪盗半月的身份猜测不已,但所有人都没有猜到,怪盗半月会是一个九岁的小娃娃。 “月歌。”次元大介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娃娃,虽然知道一些她的真实面目,但如今她这样一副漂亮的样子,萌萌的表情自己真是受不了,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带她出去了。月歌偷笑着看着一脸无奈的次元大介,次元大介虽然话不多,外表给人的感觉就像个职业杀手,总是用帽子遮住大半的脸孔,其实是个挺害羞的大男人。鲁邦有危险时,都是次元出手相救,超级讲义气。次元和鲁邦比起来,次元称得上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绝对不会因为女色而误事。很酷。次元重情重义,他会因为目标是别人父亲的遗物而改变计划,放弃将猎物据为己有。哪怕是他最讨厌的峰不二子有危险他也一样会出手,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次元大介。但是次元大介也是有不顺的,他的女人缘变得越来越糟--他所爱的女人不是背叛了他就是死了,还有一个和别人结婚了。 “次元大介,你放心哦,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给。”月歌从手中拿出了两条烟,他最喜欢的香烟牌子是\"marboro\"和\"pall mall Long\",因此月歌才会选择这两条烟做礼物。 “你这个小魔女,真是受不了你。”次元大介起来收拾自己的形象,说收拾,也就是换一个衣服而已,鲁邦和五右卫门对服装都很挑剔,而次元不是。他典型的着装是灰色或黑色的西装套服,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和黑灰色宽边的软呢帽。次元的头发又黑又长,他从不修剪。他的络腮胡子有约一英尺长,而且很凌乱。月歌看着次元大介无所谓的模样,心中无奈,有个人陪自己就够了,自己就不要对这个人的审美挑剔了,否则无聊的还是自己。 既然来到了英国,不好好玩一会而怎么对的起这次自己的努力呢,想到鲁邦三世还有峰不二子,月歌就恨得牙痒痒,这一次来英国,什么收获都没有,自己猜测众星可能是一些特殊的灵石,或许是需要什么阵法才能打开自己回去上界的道路,但自己收集了这么多,都只是普通的灵石而已,没有半分收获,既然来都来了,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游玩一下,不过自己这个身子还是太小,出行需要人陪伴,很显然,那群人中,只有次元大介一个人符合要求。月歌带着次元大介一起,在英国的街上不断地穿行着,看着英国的建筑,感受着英国的文化,英国,月歌对它只用一个词来形容,贵族之邦,在英国,就如同中国的皇室一样,讲究礼仪,但是,无论在哪里,都会有阴阳两面,在街上的繁华的掩盖之下,也会存在肮脏丑恶的一面。 “好弱啊。” “他是日本人。” “我已经看透了你的网球了,蠢货。” “哈哈哈······” 月歌看着网球场内,一个金色头发的日本小男孩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细小的胳膊动了动,妄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但是月歌却清晰地看到,那蓝色的眼眸中的不屈与执拗,不知道为什么,月歌的心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的感觉,月歌不由自主的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闭上双眸,调动身体之中的灵气,说起灵气,这个世界因为自然破坏,污染,已经很稀薄了,除了一些稀有的灵石,宝石之中有灵气,其他的地方很少有,而且即使有灵气,也很少,自己这一身灵力也就是在中国时修炼的,毕竟那里是森林,灵气相较充足,但只够自己修炼到现在,已经很稀薄了,而后,自己便到处盗取宝石,灵石,补充灵力,可惜了,自己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奇石或者修炼到踏破虚空,回去。月歌摇了摇头,走到前面去,慢慢蹲下身,扶起地上的小男孩,小男孩轻轻的挣扎了几下,脱出月歌的怀抱,但因为自身的伤,身形晃了晃,又要向地面倒去,月歌快速的将他捞起,也不管他的反对,毅然将他扶到休息的椅子上。 “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帮助。” 第17章 属于金发男孩的玫瑰花帝国 “你的傲气不需要用在这个时候,收起你的自傲心,好好看着,只有在你有绝对实力的时候,才拥有尊贵傲然地资格。” 月歌面无表情地夺过他手中的球拍,向球场走去,小男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颓然的坐了下去,月歌走到另一边,将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孩扶起,他看起来呆呆的,但月歌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男孩的不同,这个男孩居然是一个透灵之人,他的身上有着千载难逢的纯净之心,也就是赤子之心,月歌压下想要将他收徒的欲望,在这个世界即使收徒了,令其稀薄的如今却也很难再飞升上界了,这也是她一直在找寻宝石探寻众星秘密的原因,毕竟,修炼一途在这个世界妄想踏破虚空实在是太难了。月歌将小男孩放到地上安顿好,开口道: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所以不要姓名也要保护他吗?” “是。” 月歌转头看向金发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也很不错呢,虽然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但是却也是一个气运强大之人,一般这样的人都会站在世界的顶峰,只不过比那些天赋异禀的人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他们需要的往往是更多的契机。 月歌不再打量着众人,她掂了掂手中的网球拍,还好,并不是太重,次元大介立在一旁如同邋遢的保镖一般没有言语,月歌径直走到球场之上,抬起头,黑发随着傍晚清凉的风徐徐飘扬,她的声音不似普通女孩一般软糯可爱,反而透露着高贵与不可一世,如同高贵的公主,抑或是身份高贵的凤凰,月歌抬手向上,对着骄阳,打了个响指。 “你,你,你,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小丫头,就凭你也想挑战我们三个,你还是乖乖的···” 月歌拿起球拍,飞快的发了一个球,球以飞快的速度飞到了领头的人的面颊处,划过面颊,向后弹去,月歌的网球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从小还是略有涉及的,毕竟泷荻碧天可是世界级的冠军,对月歌的那点指导,月歌虽然很少练习,但这点水平对付这三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领头的还没有放完狠话,就看到球快速闪过,脸颊生疼,一股温流从伤口处溢出,那三个人都瞪大双眼。 “来就来。” “嘿。” “哈。” “你看清楚了,面对敌人,你要有眼力,通过眼力判断敌人的弱点,然后反击。那个孩子,个子不高,双腿不长,在球场中奔跑的时候没有优势,与他对上时,最好打出边角球,让对方在球场之内奔波,耗尽他的体力,最后,一击命中。” 嘭···对手汗流浃背的坐到地上,眼中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15比0。” “这个孩子身材高挑,腿长,速度快,在场内奔波很快,但是如果你球球为低球的话,他为接球不得不屈膝,这样会对膝盖造成巨大的压力···” 砰···那个男孩跪在地上,不断喘息着,看着自己发红的膝盖,动一下都如此生疼··· “30比0。” “一群废物,看我的。”那个带头的男孩一脸不屑,拿起了自己的网球拍,走到球场上,但如果仔细看他凝重的双眼,紧绷的身体,就明白了,他没有表现出的轻松。 “他,技巧不错,也很慎重,力量型选手,对上他这种打法伤人的人,就直接,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膝盖,肚子,手肘,最后,脸。当然,网球是优雅的,一个真正的选手还是不要沾染上血腥为好。” 嘭···那个男孩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一双大眼睛挂满了不可思议,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小女孩打败。三个小男孩都努力挣扎着想起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他们都没有办法再次站到球场之上,拿起球拍回球。 “45比0。” “我告诉你们,现在打败你们的,是一个你们看不上的,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 月歌说完这句话,轻哼了一声,中国的网球世界排名虽然现在来看还不如欧洲这些国家,但在她看来,中国网球崛起已经成为了大势,对于日本,事实上日本的网球确实在世界上并未有太多的名次,身形单薄的亚洲人在世界这个擂台上有着天生的劣势,不过月歌相信,水满则溢,世界的天平是轮回旋转的,终究有一天,那种歧视会被打破。月歌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生而为神,她高高在上却固执的维护摇摇欲坠的虚无,那些她瞧不上的人族发展壮大,那些丑陋的魔族肆意掠夺,可是真的是所有的都是这样吗?并不是所有的魔都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软弱,并不是所有的神都道德高尚,现在看来,世界还是有着平衡之道的吧。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亦或是,眼前这两个日本小男孩,现在,她愿意帮助他们。 月歌深深呼了一口气,神色轻松的走到金发小男孩面前,她发现金发小男孩也在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月歌抬起手,轻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白腻的小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朵娇艳艳的玫瑰花。 “玫瑰花美丽娇艳,热情高贵,但在那份美丽之下却有着刺人的危险,植物尚且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自己,懂得生存之道,人也如此,你现在实力不强,技不如人,与其硬撑不如收起你的傲气,中国有古典名言,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最后三千越甲吞了吴国,现在的你倒不如收起你的傲气,刻苦训练,以你的资质终有一天会成功,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帝国。” 金发男孩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那坚毅的神色,激动的神情,令月歌有一瞬间怔愣,自己是不是日语不够好他听不懂啊,就在月歌想要用英语重复一遍时,他上前一步,抱住了月歌,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个人的心都一颤,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传了出来,一开始还没有发现,直到二人相拥,月歌才发现,男孩看起来虽然小,但还是比她高一些。 “相信我,终究有一天,我会开辟出属于我的帝国。” 第18章 黑羽盗一意外去世 “嗯,我等着你。这世间最优秀的帝王。” 夕阳西下,僻静的网球场内,只剩下在此相拥的两个小孩子,画面唯美纯净,犹如一幅纯净的画卷,定格在那里。 有了这一段小插曲后,天也暗了,月歌并未与小孩有过过多的牵扯,只道有缘再见。月歌和次元大介逛了逛,给家里人买了一些礼品,大包小包令次元大介很是郁闷,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月歌在这一路上也不断的教着次元大介交女朋友的方法,显然,次元大介并没有认真在听。月歌回到了住的地方,进到屋子内,意外的看到了峰不二子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坐在那里。 “峰不二子,你今天怎么主动出现在我的屋子里了?” “月歌···” 峰不二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月歌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她认识峰不二子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峰不二子这样慎重的样子。 “不二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黑羽盗一···出意外了。”峰不二子拿出了报纸,月歌一把抢过,报纸上醒目的标题令月歌瞬间无力,跌到了地上,天才的魔术之手表演火中逃脱术失败,死亡···说实话,离开父母之后,大师兄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回忆起大师兄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月歌居然流出了眼泪,峰不二子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孩,这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流泪,无数次她们陷入险境,即使命悬一线,也不见这小丫头流一滴眼泪,但现在,峰不二子苦闷的摇了摇头,向她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看到这个消息只是有一瞬间悲哀,而面前这个小丫头,哎,峰不二子静静出去带上了门,看来,她要对月歌重新的估量一下了。月歌脑中回忆着自己和黑羽盗一的点点滴滴,黑羽盗一教自己的变装术,教自己魔术,自己还和他一起上台表演过,他的家庭是那样的幸福,快斗是那样的天真,不敢想象,没有了他,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月歌紧紧攥着手中的报纸,她一遍又一遍拨打着黑羽盗一的私人号码,却没有任何回音,人就这样去了吗?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吗?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月歌头痛欲裂,她不愿,不愿再尝受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记忆深处的伤疤月歌不愿再揭开,月歌一夜都一动不动,就那么坐在地上,峰不二子第二天开门看到这种情况,无奈的走上前去,将月歌从怔愣的状态下摇醒。 “傻丫头,别想了,赶快收拾收拾,一会就要回去了。” “哦。” 月歌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思索了一夜,不知道为什么,月歌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可能这样简单,毕竟黑羽盗一精通诈骗之术,或许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说不定,又或者,是有什么人在他的魔术中做了什么手脚。月歌洗洗脸,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坐上飞机,返回国内的航班,在飞机上,月歌闭上眼睛,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月歌在睡觉,但实际上月歌一路上都在思索,思索着未来之后的打算,这个世界总体来说是一个以网球为主的世界,月歌尝试着接触别的领域,却发现这世界在某些方面都很单薄,又或者可以说是不完全之界。修行者之人也是有的,神魔鬼怪当然也存在,除此之外,这个世界还有这巫术,甚至还可以从异世界召唤一些生物,这还是有一次月歌去日本,遇到了一个巫术世家,并且结识了一位朋友,发现了这些,这个发现让月歌有一些安心,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位面世界不是独立的,和别的位面世界也有着联系,自己只要找寻到众星的秘密就应该可以回去的,不过,这一次黑羽盗一的事情让月歌有了一丝危机,即使是不完全的世界可还是会有许多的危机······ 月歌回到山里之后,就去拜访老头子,看着老头子,岁月催人老,老头子现在的胡子和长发更白了,恐怕是痛失爱徒的打击吧,即使老头子也修炼灵气,但是卡到一个境界那么久没有提升,还是会随着自然规律老去,月歌不由得有些无奈,修炼不是单凭灵气,有时还需要机缘,和老头子说了一会话后月歌就走了,到了大师兄的房间,看着那些旧的物品,月歌不由得有些伤感,打电话给黑羽盗一的妻子,也就是曾经的怪盗淑女黑羽千影,问了一些话之后便摇了摇头,既然黑羽千影都没有说什么,现在的自己···月歌拿起了一副黑羽盗一的扑克牌,看着上面的双面王,脑海之中闪过什么,却让月歌抓不住,月歌将扑克牌收起,走了出去,往自己住处走的路上,月歌看到了一只爬行的蜘蛛,目光顺着蜘蛛的爬行轨迹而动,看向一边的屋子,仔细看就可以看到一些蜘蛛网,这里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即使三年,自己也猜不透,也不想猜透······ “陈-月-歌”一个房间中传来峰不二子巨大的喊叫声··· 月歌坐在飞机上,仿佛能感受到峰不二子的怒吼声,她不过是往她充满泡沫的浴池之中放了两只可爱的小青蛙而已,就当是临走前送她的礼物,这几年峰不二子在关键时刻可没少照顾自己,自己当然要礼尚往来一下了,最好让她不能忘记自己。月歌原本想要再从老道士口中套套与大师兄有关的的话,她不相信那样聪明的人会死亡,老道士的身份并不简单,这一点月歌也十分坚信,可却什么信息也没有得到,老道士那苍白的头发也显示出他的难过,证据确凿,怪盗基德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了,魔术师黑羽盗一被大火吞噬,尸骨无存,月歌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顺从死者之意。 第19章 小海带,网球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机场。 月歌下了飞机,看着在那里等着她的海带头开心的笑了出来,这么些年也就是切原赤也,几次跟随他的家人来到中国,在自己家中做客也算是很频繁了,自己回来之前就是告诉他一声自己回家了,他就从日本跑过来接机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令月歌感到惊奇,切原虽然是个路痴,但是从他家到月歌家的路却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航班,地址,同为路痴的月歌明白切原的努力,她心中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流,切原赤也真的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孩子呢。 “赤也,我在这里。” “月歌。” 切原向月歌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月歌,月歌也回抱住了切原赤也,这几年自己一直在外面修炼,虽然和几个人都有通信,但毕竟没有见面,如今看到了切原赤也,亲切感是任何通信都无法替代的。这一次切原赤也是和母亲一起来的,不过他的母亲也要出差工作,月歌收下了切原母亲的礼物后就和她告别了,两个人打车回到了月歌家,一路上切原赤也十分骄傲的指着路,比划着。他生涩的发着汉语音,很是滑稽可笑,月歌并没有觉得烦闷,而是耐心的教他给他改正,一路上欢声笑语有趣的很。 车子停在了一处雅致的中式别墅旁,别墅外的中年管家早已等候在了门外,看到月歌和切原赤也手牵手从车上走了下来,高兴的合不拢嘴,月歌和切原的行李都并不是很多,交给佣人后,两个人一路小跑,进了别墅之中。 “妈咪,爹地,我回来了。”月歌进屋大声喊道。 陈腾轩和泷荻碧天走了出来,在其后面,陈景峰和冷凝碧听到声音,也从后花园走了进来,月歌看着久别的一家人,她难得主动,上前与自己的母亲亲切的拥抱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家里的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陈腾翼和陈康柏都互相呼喊抱怨的走了过来,陈康柏再看到月歌的一瞬间也如同切原赤也一样扑上来,抱住了自己的妹妹,陈腾翼无奈的看着陈康柏,都已经长大了,却还那么毛躁。切原赤也来的次数多了,月歌一家也都把切原赤也当成自己人。 “都怪叔叔睡过头了误了航班。” “臭小子,还不是你,知道妹妹要回来了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拉着我说东说西,让我睡不着觉。” 月歌看着欢笑的家里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切原赤也,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样子,令月歌感到很温暖,这些人,这些温暖都是前一世没有的,这一世她要珍惜,要守护。 “嘿,哈哈哈哈。” “吽。” “月歌,你的球技好棒哦。” “切原赤也的也很厉害哦。” “月歌,不打了,好累哦,说实话,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这么喜欢网球。” “怎么了,小海带你不喜欢网球吗?”月歌停止拍球,将球拍握在手中。 “我也说不清楚。”切原赤也整个人躺在球场之上,看着明媚的蓝天,心情略有迷茫。 “嗯,小海带,你觉得网球对你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打网球的时候,有一种很快乐的感觉。” “那网球就是一种令你感到快的的存在。”月歌也躺在了切原赤也的旁边,枕着手臂,看着天空,月歌其实心里也知道,她不过是会说而已,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网球的原因是什么吧,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喜欢? “可是没有网球我也有快乐的感觉啊,和月歌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切原赤也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切原赤也闪亮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让切原赤也离开网球,每一个位面都有规则,经过月歌的观察,这是一个网球世界,而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都有着气运,这种气运忍足侑士,忍足谦也,莉莉亚安藏兔座,包括切原赤也身上有,将来他们都会很出色,但是,月歌敏锐的发现忍足侑士和切原赤也都缺少对网球的热情,当然,也包括自己,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切原赤也···月歌想了想对切原赤也说:“赤也难道不想帅气吗?” “帅气 ?” “对呀,切原那边的学校肯定有网球校队吧,校队的正式队员肯定都有不同的衣服,尤其是队长,你先想象一下,自己穿上衣服被众人所崇拜的样子,不是很帅气吗?女孩子呀,最喜欢帅气的男生了。” “好像是哦,月歌,我知道了,我有动力喽,月歌你等着看吧,终究有一天我也会成为No-1.” “嗯,我等着你哦,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能忘了我,我在等着你哦。” 切原赤也走了之后,月歌过着每天起早和爷爷做太极拳,然后和自己的母亲泷荻碧天学习网球,没事出去插个花,旅个游,利用电脑与外公他们聊聊天,学一些公司管理的知识···时间过得飞快,这不同于那几年的学习历练的生活,轻松无比,虽然自己也在国外做了一些隐秘的事情,但月歌并没有急于求成,一蹴而就,这样充实而悠闲的生活让月歌的心境也提高了不少,月歌早就在家中摆了聚灵阵,自己的实力也提升了很多。转眼月歌10岁的生日到了,收到的生日礼物生日祝福只多不少,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月歌,准备好了吗?”陈腾轩笑着问月歌。 “老爸,准备好了。”月歌戴上帽子回头微笑着看向陈腾轩。 “走喽。”月歌戴好眼镜,开始向上爬去,没错,她和父亲现在来到瑞士的马特合恩峰,而他们现在在爬山,这里被称为欧洲最美的山,风景果然秀丽,一路上月歌与陈腾轩都在说笑着,慢慢就到了落脚处,爬到上面,月歌向下望去,皑皑的白雪覆盖在山上,新鲜的空气,还有···充裕的灵气··· 第20章 容易害羞的手冢国光哥哥 “爸爸,我想出去滑雪。”月歌拿着手机对着陈腾轩说着。 “嗯···我现在在等人,不能陪你去了,月歌你要实在想玩的话可以自己去,不过不要走远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爸爸。” 月歌拿出准备的东西后跑了出去,滑雪,一项不错的运动,月歌就像一个精灵一样,在雪地上飞快的滑动着,滑累了,便停了下来,环顾四周,三三两两的人都在滑着雪,情侣,夫妻,家人,朋友,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月歌的视野中,看着他笨拙的样子,月歌轻笑了起来,看着他一点点的试探,跌倒后还会爬起,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坚韧是很令月歌敬佩的,但,月歌动了动耳朵,不好,月歌飞快的向那个小男孩那边划去。 “快闪开。”轰隆隆,那片区域的雪滑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匆忙四散开来,而那个小男孩也惊慌的想要滑走,但没两下便跌倒在地上,快了,快到了,终于到了小男孩的身边,月歌一把将小男孩抓了起来。 “快点,抓紧了。”月歌拉着小男孩划了起来,他们刚向外划去,原本站的地方就堆满了积雪。 “啊。”小男孩没划稳,身体瞬间向前倾去,撞上了月歌,月歌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快速的将小男孩拉到身边,二人成团滚了下去··· “好了,我们···没有事···谢谢你了。”一片白雪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冒了出来,随即,又有一个小身影冒了出来,一片静谧的月光中,月歌和小男孩相对而视,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皑皑的白雪与月光相呼应。茶褐色的头发,棕黑色眼睛,十分好看。 “没关系,你好,我叫陈月歌。” “你好,我叫手冢国光。陈···中国人?” “嗯,混血儿。”月歌看着手冢国光,内心的熟悉感···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手冢国光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黑色的长发轻垂而下,一双宝石般梦幻的紫色眼睛异常的漂亮。 “我们,走吧。”手冢国光站起身来,向月歌伸出了手,月歌搭手刚要站起身,脚边一阵疼痛,估计是崴到了。 “脚受伤了?”手冢国光立刻蹲下身,笨拙的脱下了雪地靴,掀起了月歌的裤管,看到脚脖子上红肿一片。 “我们走吧,不碍事的。” “我背你。”手冢国光蹲下身去。 “这···” “我背你。”月歌看着固执的手冢国光,无奈的倾身。 “那个,刚才,无意冒犯。”手冢国光的脸颊微微泛红。 “没关系,对了,中国有句古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接下来就不用因为担心而板着脸了,对了,给你这个,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符,现在给你吧,不要拒绝哦。”月歌娇笑着解下脖子上的护身符,也不管手冢同不同意,直接戴在了手冢国光的脖子上,这个男孩子是很善良的,刚才雪追上来时,他特意调转了方向将自己护在怀中,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来抵挡雪的冲力,而自己这个护身符中有一块平安玉,自己刚刚注入了灵气,虽然这个世界灵气很少,月歌积攒起来不易,用一丝少一丝,但月歌还是那样做了,这些灵气可以渗透到手冢国光的身体中改善他的体制。 “喂,有人吗?”远处有救援队的人向这边来,声音若有若无。 “这里,在这里。”月歌被手冢背着,她轻声的喊着,不敢大声呼救,手冢国光的身型虽然单薄,但却很踏实,这孩子身上的气韵强盛,估计也会在未来有一番奇遇。 月歌和手冢国光顺利的回去了,回去了之后月歌才知道,原来陈腾轩等的人正是手冢国光的父亲手冢国晴,晚上睡觉之前手冢国光的父母带着手冢国光来拜访了陈腾轩,寒暄了几句,看了看月歌便走了,月歌仔细观察了手冢国光的父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自己救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的母亲手冢彩菜看着自己的目光带有笑意,那种喜爱的感觉在她温柔的身上那样的和谐,令人对这个女人升起好感。第二天因为月歌身体不便,这场旅行便被搁置了,不过还好,附近有一处温泉,月歌也不至于会太无聊。 月歌一瘸一拐的走进温泉之中,陈腾轩包了这个玉汤,月歌因此也可以趁着那些人去滑雪的时候自己在这里泡着温泉,泡温泉之前月歌用玉石摆了一个聚灵阵,自己在温泉内开始修炼起来,这里几乎每年月歌都会来,对于这自然灵力充沛的地方,月歌自然是十分喜爱的,她相信,这地方一定有着什么先天至宝,否则这灵气不肯能这样,维持着常年充裕。 “哒,哒,哒。” 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正在修炼的月歌,月歌连忙屏气,轻轻喊道:“是谁?” “额,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人。” 手冢国光刚刚转了进来,便看到在水池中面色红晕的月歌,他怔愣了一瞬,冰冷的小脸上也随着热气升起一丝红晕,他猛的转过头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月歌正了正自己的泳衣,随即上岸披上了浴巾。 “这是我父亲包了的。” 手冢国光声音微低,可以判断出他十分不好意思,月歌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父亲合包的可能。 “应该是父亲他们合包的,我没事了,你转过来吧。” 手冢国光转过身子,便看到女孩披着浴巾穿着粉嫩的草莓睡裙坐在一边,一双小脚还在温泉中浸泡着。 “你怎么不去滑雪啊?” “你的脚怎么样了?”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手冢国光的脸色更红了,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月歌感受到小男孩的不自在,她站了起来,在男孩面前走了几步,正明着自己的脚上已经没有事情了,手冢国光的目光顶盯着女孩的脚看了看,光洁小巧,的确没有什么红肿。 “手冢哥哥,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是板着一张脸,皱着眉头呀,这样以后会老的很快哦,而且那样冷,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 第21章 邋遢大叔越前南次郎和美丽的伦子夫人 月歌走到手冢国光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皱着的眉头,今天手冢国光并没有戴眼镜,样子明显青涩可爱了很多,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子呢。 “额,陈,月歌。” “叫我月歌便好,过来泡泡吧,你一个男孩子怎么比我这个女孩子还要害羞啊,看你这脸颊和耳朵红的,过来坐,我们聊聊天。” 手冢国光半推半就的被月歌拉到温泉边坐了下去,脚接触温泉中的水热热的,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和女孩子这样接触害羞的还是因为水温太热了,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 “手冢哥哥,你这么帅气可爱,有没有收到过女孩子的情书啊?或者是礼物?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彩菜阿姨的。” 月歌抬脚扬了扬水,她侧着头,面颊前的丝丝长发紧紧贴在脸上,白色的雾气下,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光彩耀人。 “情书?是指什么?礼物倒是有很多,不过我一般都会分给大家。” 手冢国光严肃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会收到很多女生的礼物,不过自己推辞不掉也不想扔掉伤了女生面子,所以他都会分给朋友们或者同学。 “哦哦,看来手冢哥哥还是很受欢迎的嘛,不过,不会滑雪这件事情会很丢脸吧,手冢哥哥是第一次滑雪吗?不如我教你滑雪如何?” 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这个小女孩,或许是她的眼神的纯净,亦或许是她身上那种莫名的信服力,当手冢国光站到雪地上那一刻,冷风吹过,他的头脑清明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小小的身影,在讲解时会给人一种成熟严肃的感觉,那不是装出来的,仿佛就是真实的她一样,她不会松懈,也不会因为他是初学者而有丝毫的放水,一开始手冢国光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陪她玩玩,可是在看到她的状态时,手冢国光也开始正视起自己的心态来,虚心学习,主动配合着月歌,他是聪明的,从小时候,到现在乃至未来。晚上回去之时,手冢已经会在短道上滑雪了,他整理着自己的用具,脑中回想月歌的教导,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吗?手冢国光想到月歌母亲的荣誉,这个小女孩也很厉害呢,不知道她的网球打的如何?明明是一个很喜欢笑的女孩,今天在教导自己的过程中一点也没有笑呢,看来自己对于滑雪这个项目还是不能太大意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月歌便和手冢国光待在一起,教导着手冢国光滑雪,她忽然有一点明白了自己母亲做教练的想法了,教导人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晚上的时候月歌便在温泉旁吸收灵力,短短几天,灵力吸收的差不多了,月歌与父亲也收拾行装准备回去了,走之前二人也留了联系方式,月歌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小哥哥很有好感呢,他身上的气运极强,和他待在一起时,月歌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自行吸纳灵气,虽然很细小,但是却也是意外的收获,未来月歌是比较期待和他再次见面的,她总有一种感觉,他会带给自己更多的惊喜,日后···谁又知道呢? “月歌,马上就要JR比赛了,妈妈爸爸都没有时间陪小月歌去,所以妈妈联系了在美国的朋友,到了那里月歌要听话哦。” “知道了,爸爸妈妈要想我哦。” “嗯,我们的小月歌是最优秀的,一定要加油哦。” “拜拜喽,爸爸妈妈。” “嗯,期待你的好消息哦。” 月歌告别父母就搭上了去美国的飞机,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一个人的旅行,到站了之后月歌走下飞机,说是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茫茫人海,来参加大赛的人那么多,接机的人也很多,一开始月歌还在忧虑,可出了机场月歌不由得抚额,忽然有一种蒙起脸就走的感觉,在人海之中有一块真空地带,一个穿着一身沙滩风黄色外套装扮,形象邋遢的大叔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欢迎小月歌,还有一颗大大的红心。可以说,在机场,他的存在让人频繁注目。月歌无奈的拿出了墨镜,带上帽子,口罩,向那个怪蜀黍走了过去,走到身边的时候快速的跳起,将牌子拿下来。 “陈月歌?” “嗯,我们快走吧。” “很可爱的女孩子呀,为什么要穿这么严?” “······” “可爱的小女孩难道是哑巴吗?” “······”月歌心想,刚刚自己说的话算是白说了,她不由得再次低了低头,企图让那些外国人忽视自己的存在,不要把自己拍入手机镜头之中。 “哎,真可惜。” “······” “叔叔家有好玩的哦,月歌网球很好吧。” “······” “对哦,我忘了这么可爱的丫头是哑巴了,真可惜···” “······” 月歌总感觉画风不对,自己的父母不可能这么不靠谱吧,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人···一路上旁边的邋遢大叔就没停过嘴,就在月歌要快到极限时,车子停了下来,到地方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山间别墅,旁边还有一大片橙子园,月歌下车随着邋遢大叔走进屋内,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岁月的风霜好像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如同幽兰一般,清雅高贵,她的美,确实如同画中人一般,美好,虚幻,声音温柔充满了慈爱感,她的灵魂真的很纯洁,月歌对着美丽的伦子阿姨牵起一抹微笑。 “南次郎,这么快就把月歌给接回来了。” “伦子阿姨好。”月歌摘下墨镜乖巧的行礼问好。 “月歌真漂亮,真乖。” “什么?这女娃不是哑巴,我刚才可是问了一路···”越前南次郎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他已经成了空气。 第22章 卡鲁宾!越前龙马你的目标是什么? “月歌告诉阿姨,来这里累不累。”越前伦子走上前来,蹲下自己的身子,平视着问道。 “不累。”月歌的声音清脆无比,稚嫩的声音伴随着阳光的微笑真的是让越前伦子感觉十分幸福,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呢。 “月歌真有勇气,小小年纪就可以自己出来了。”伦子伸手将月歌的行李一手拿过放到一边,牵着月歌的手向沙发走去。 “嘻嘻,伦子阿姨好漂亮啊。”对于美的人,月歌当然不遗余力的去夸赞了,尤其是未来的日子自己会在她家常住,对于嘴甜人又美的小女孩,大家肯定是都不会太抵触的。 “月歌渴不渴,阿姨去给你拿饮料。” “阿姨,不用麻烦。” “月歌稍微等一下,饭菜马上就好。” “嗯,阿姨你去忙吧。” “妈,老头子,我回来了。” 月歌循声望去,一个个子矮矮的有着墨绿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男孩子扛着网球拍走了进来,双目相对,二人无言,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口传来,月歌静静按住心口,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很确定,她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人,她也想过,会不会是那人也复活了别的友人,但逆天改命不易,即便是掌控者,想要复活他人,也会有很大的代价的,这件事情根本不会量产,可是胸口处的震动,还有熟悉感却让月歌难以忽视,这件事情令月歌百思不得其解。 “龙马,快过来,这个是陈月歌,前几天和你说要住在咱们家的姐姐。” “月歌,这是伦子阿姨的儿子,越前龙马。” “你好,陈月歌。” “你好,越前龙马。” “龙马,妈妈要做饭,你带着月歌去她的房间逛逛。” “知道了。” “麻烦你们了。”月歌鞠躬表达谢意,自己不是很喜欢日本的这些礼仪方式,总给人一种女人很卑微的感觉,可是入乡随俗,必须要做。 越前龙马主动帮月歌拿起行李,月歌看着有一些别扭的龙马笑了出来,龙马真的很可爱呢。 “要不是我母亲让我照顾你,我才不会帮你拿行李的,哼,你还差得远呢。” “是,是。” 月歌刚走到楼梯口,一团肉嘟嘟的东西扑到了我的怀里,月歌定睛一看,是一只棕白相间的猫,蓝色的眼睛,有点胖。 “他叫卡鲁宾。” “好可爱。龙马的猫眼和卡鲁宾的很像呢。” 或许是月歌修炼灵气的原因,动物都很喜欢亲近月歌,月歌逗弄着卡鲁宾,余光看向越前龙马,这小子的脸颊和耳根居然红了,哈哈,真是一只傲娇的小野猫。龙马把月歌带到房间,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但是很干净整洁,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不是少女的粉嫩色而是清新的天蓝色,窗台上放着一盆君子兰,阳台上也摆放许多花,整间屋子处处透露着淡雅温馨,看得出来是很花心思的,月歌和龙马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龙马的侧脸,月歌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嘿。” “嘭。” “小丫头,你这个动作不对。你的手如果这样,会更省力。小丫头,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教你的。” “旋转球需要角度,同时要运用腕力。” “肘部发力,身体前屈。” “脚腕不凝实,身体重心不对。” 月歌每一天都在进行着网球训练,那个邋遢大叔越前南次郎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士”,说实话,第一次见面时,月歌真的没有看出来大叔有高手的气质,但是大叔的二刀流,领域等等这些实力都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他的轻浮也肯定也是真的,每一次都会被抓住偷看黄色杂志,在第一次遇到时,就发现了不一样的伦子阿姨,月歌看着一脸习以为常的越前龙马,起初或许会有不习惯,但是后来月歌也习惯了。除此之外,越前南次郎还非常喜欢捉弄龙马,每一次捉弄龙马的时候月歌都十分不厚道的插上一脚,当然,每一次也都不了了之。 “龙马,看球。”月歌抬手,一个上旋发球飞了出去,黄色的小球直扑越前龙马那里。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傲娇的说出自己的口头禅后,身体后退,在小球落地弹起的瞬间将球打了回去。 月歌看着飞来的球,向网底跑去然后放垂手臂,打出截击高吊球,龙马顺势而为轻松跳起,打回一记扣杀球,月歌在不经意间牵起嘴角,快速跑向场中,回身一记反拍雁回巢将球打回底线。 “龙马,你还差得远呢。”月歌拿起球拍,高兴的看着黑脸的龙马,没错,每一次和龙马打比赛自己都会与他打平手或者赢他,换句话说,龙马在月歌的手下一句都没有赢过,也是,月歌承认自己也有着外挂,这么些年经过自己锻炼,自己的身体柔韧度特别强,体力也比龙马要好太多,虽然网球的一些基本功可能有一些薄弱,不过这些都是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的,自己起初只把网球当作业余的消耗活动,仔细想想自己从前好像并未在泷荻碧天面前打过网球,毕竟泷荻碧天也很忙碌,一家人在一起也很少见面,直到有一次自己和陈景峰练习网球时被她看到了,她就开始给自己排了网球训练计划,带自己出去打了几场球,得到了一个jr大赛的邀请,因为泷荻碧天太过忙碌,她才将自己托付给越前南次郎,让他教自己打网球。面对龙马的落败,月歌并为骄傲,而且她明白自己还未出全力,月歌看向一脸猥琐的南次郎,想必这个人早已经看穿了自己吧,他所教给自己的球路也都是双向的,而越前龙马,月歌想了想,或许越前南次郎对龙马现在的教导是没有错的。 “龙马,你打网球的目标是什么呢?” 第23章 救了鸢尾花颜色头发的少女! “目标吗?” “对,每一个人都会有目标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我有记忆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打网球。” “哦?” “我想,我的目标应该是打败那个人。” “我想···我明白咯。” 看着龙马的模样,月歌想自己已经清楚当年的武士南次郎退出的原因了,培养越前龙马,使之震动网坛,不错,这个养成计划也就只有南次郎能做的出来。虽然泷荻碧天也让自己拿下世界冠军,但那也是在她早就已经当教练之后,与越前南次郎直接放弃比赛的性质是不同的。对于越前龙马这个孩子,月歌可以看到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大气运,直到现在,可以媲美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呆在龙马身边,月歌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可以缓慢的吸收灵气,果然是位面的世界之子,得到的好处那样之多,甚至可以福泽身边之人。 “龙马,很喜欢吃橙子吗?” “嗯。也算吧。” “什么叫也算,龙马你啊,真是一个傲娇的小孩。”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哼,你还差得远呢。” “喵。”卡鲁宾神色鄙夷的跳入月歌的怀中然后轻轻拱在月歌的怀里撒娇,月歌在修炼的时候卡鲁宾都会在自己身旁,想来也是得到了很多好处,也因此比普通的猫有灵性许多。 “卡鲁宾你···” “哈哈···” “哼。” “龙马别生气,我马上去给你摘橙子。” 一片橘子子林内,传出了二人的欢声笑语,越前伦子与越前南次郎站在阳台上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人,都微笑起来。 “越前这个傻小子,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越前南次郎一脸恨铁不成钢。 “依我看,月歌这个小丫头,长大之后肯定会有很多追求者。”越前伦子把玩着花叶说道。 “这小子,真不知道遗传基因怎么了,一点都没有他老爸当年的风采,想当年···哎呦,疼疼···” 月歌倚着白色的护栏,手中吃着橙子,望着深蓝色的大海,白色的浪花拍在岩石之上,海风微微吹起黑长的发丝,带着一种迷醉的美感,直直看痴了越前龙马,对于这个女孩,越前龙马也说不准是什么样复杂的感觉,即是敌人,时刻提醒自己自己从未赢过她,却也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月歌,龙马,你们要加油哦。”越前伦子在门口招着手,南次郎大叔则倚在门前,说着:“月歌丫头,叔叔看好你哦,越前小子,可别给你老爹丢脸哦。” “你还差得远呢,哼。”越前龙马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 “知道了,我们走咯。”月歌回头,笑着挥手道别。 “老头子,你弄好了没有?”越前伦子问着。 “放心吧,我办事什么时候有错的?”越前南次郎一脸阴险的笑了笑。 月歌站在候车站,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越前龙马喝着葡萄果汁,拿着果汁的手也颤了颤,月歌和龙马对视了一眼,皆有不好的感觉。 “你说什么···”月歌和龙马同时喊了出来,热热到闹得宾馆一下子静了下来,都直直的看着这边。 “没有错,越前南次郎先生只定了一张双人圆床房。” “那,请问现在还有房间了吗?”龙马带着无限期盼问道。 “抱歉,因为JR大赛的关系,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啊。”月歌无奈的躺在大床上,已经把附近都走遍了,一间多余的客房都没有。 “月歌,我是男孩子,我在晚上打地铺吧。”龙马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打开自己的包。 “喵。” “卡鲁宾。”月歌和龙马惊奇的喊了出来。 “喵。”卡鲁宾神色无辜的叫了一声,然后跳到了月歌的怀中。 “要不然这样吧,让卡鲁宾睡中间。”月歌提议,越前龙马也是要参加比赛的,她可不忍心让这样可爱别扭的小孩睡冰凉的地板,但是也不想委屈自己睡地上,虽然两个人一张床也会有不妥,不过都是小孩也就没什么怕的了。 “这样···”龙马的神色有些犹豫。 “这里不像日本,有地热,睡到地上会凉到的,明天还要比赛呢,不要有什么纰漏才好,早点休息吧。”月歌拿起衣服向浴室走去,无奈地看着玻璃间,心中暗暗咒骂着的越前南次郎。 “我去下午到餐厅拿一些吃的。”越前龙马拉了拉帽子,害羞的走了出去。 月歌锁好门后就开始洗澡,穿上睡裙,在房间等了一会而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月歌开门,看到龙马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食物,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吃了晚餐,月歌主动地将东西都收拾好,拿起外套,出门去了。 “你收拾吧,我出去扔食物,顺便去一趟便利店。” 月歌将食物扔在了垃圾桶中,然后就坐着电梯下楼去了,到了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还有自己喜欢的绿茶及龙马喜欢的葡萄汁,看了一下时间才15分钟,月歌想了想,就到了网球场,虽然已经黑天了,但网球场因为灯还是很亮,因为明天就是JR大赛了,还有很多人在这里练习,月歌看了一下那些打球的人,无聊的看了看时间,半个多小时了,月歌考虑到龙马的洗漱速度,就往回走去,回去的路上看到两个人影在树林的阴暗处,似乎像有争吵声传了出来,日本人?月歌走近去看了看,一个黑黑的高瘦的小男孩一只手攥成拳头,而对面的那个人身材瘦小,显得很羸弱。皮肤白皙,发色为蓝偏黑,眼色为褐,十分美丽。月歌看到这里啪的把手中的零食往地上一扔,快步跑过去,她最看不惯男生欺负女生了,在这个世界男女的不平等总是让月歌很是窝火,她灵巧的栖身而上,一把抓住男孩的袖子,反身一个过肩摔将男孩摔在地上,但男孩似乎也是练家子,一手把着月歌的脚脖子,试图拖拽月歌,使其跌到地上,月歌岂能如愿,月歌用另一只脚使劲蹬开男孩的手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精准的落地,看到地上的男孩子不知怎么躺在地上不由得呆了,月歌也顾不得那么多,起身上前,以格斗的姿势用胳膊压住了男孩的脖子。 第24章 美女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要是让我再看见你欺负女孩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JR大赛是全球性的,不要给自己的国家丢脸。”月歌点了点男孩胸口的标志,看着男孩满脸通红的模样,以为他是惭愧的,月歌起身,拉过那位小美女,走了出去。 “美女姐姐,以后见到那种色狼一定要喊出来,请求帮助知道吗?”月歌拉着美女姐姐的手,低矮的身子在她面前仰着头说话,样子充满了怪异,不过,美女姐姐的手真细滑。 “那个···” “我知道美女姐姐,遇到这种情况会不好意思的,但是不能让这种心态反过来助纣为虐伤害自己。” “到了。” “嗯?” “我住的地方。” “哦,抱歉啊。”月歌看着美人,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后脑,傻笑着。 “你···”那个被叫做美人姐姐的孩子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漂亮的眼睛中闪过疑惑,但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月歌打断了。 “做好事,不留名,这是中国老祖宗的传统,美女姐姐,你多保重哦,有缘自会相见,我走了,再见。”月歌十分友善的笑了笑,今天她只不过是随便的出手相助,萍水相逢而已,她不是那种利益性或者圣母性的人,她不期待着什么,也不想期待什么,一切不过是随缘而已。 “诶···” 月歌转过身,朝自己的宾馆走去,美女姐姐仿佛还想说什么,伸出了手,但却没有说出口,随即摇了摇头,轻笑了出来。月歌没有回头,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如鸢尾花一般的美好。 “月歌,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越前龙马打开门,一脸担忧。 “没什么,我就是见义勇为了一下,哎呀,我把零食丢到半路上了,不过这么晚了,回去找肯定也找不到了。”月歌无所谓的朝越前龙马笑了笑,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见义勇为。 “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越前龙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还了解一些月歌的性格。 “嗯。” 夜凉如初,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床上人儿的面容上,越前龙马无语的看着露出肚皮已经滚到了二人头上的卡鲁宾,而自己的怀中这柔软的娇躯,还有似有若无的茉莉清香都让自己睡不着觉,此时的月歌如同八爪鱼一般盘在自己身上,紧紧的不放开,可是自己,真的是,睡不着觉啊,龙马无奈的打着哈欠,看着已经指向两点的时钟,不知道何时自己才能睡着。 宾馆另一个房间内,两张床上的人都没有睡意,如果月歌在,就会发现,自己见义勇为的主角此刻居然住在一个屋内,屋子内的黑发少年此刻面色通红,不知在想些什么,恨不得把自己卷入被中,而那个十分漂亮的少年则仔细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闪烁莫名的神色。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 闹铃不断地响了起来,月歌睁开迷蒙的睡眼,昨晚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做奇怪的梦,而且身体特别温暖,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记忆中只有那么一次,就是和忍足侑士睡在一起的那次,等一等,月歌甩了甩头,看着自己如同八爪鱼般的姿势,刷的一下红了脸,再往上,卡鲁宾睁开自己的眼睛,与月歌对视,仿佛是由于心虚一般,月歌快速起床,一顿洗涮之后,拿起网球袋,月歌便跑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告诉卡鲁宾,让它将龙马准时叫起,自己的闹铃是按照二人的洗漱时间往前推的,看来自己做的这个决定非常地正确。 月歌下楼到餐厅用过早餐之后便去了比赛场地,自己差不多是第二场,也就是9点多,现在还有一个小时足够自己来热身,月歌想找一处练习的墙壁,走着走着,便迷失了方向,在找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人,热闹的练习场地,只有那一处安安静静的,月歌看着那个人,放下了自己的背包,坐在一旁,心中不断的揣测着美女姐姐的实力,没错,昨天那个温柔美丽的美女姐姐的实力,随着那人身体的不断跳动,月歌心中居然燃起了战火,那人身披外套,在跳动的过程中保持着完美的平衡感,所有的球都直落到一处。没错,她渴望和这个姐姐一战,毕竟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在月歌看来她们是很优秀,但冠军却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等到美女姐姐打累了,站立休息时,月歌便走上前去,阳光下,汗水随着美人姐姐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光晕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看到香汗淋漓的美人,爱美的凤凰此刻心情十分舒畅,月歌拿出自己刚刚买的头巾,握在了手中。 “美女姐姐,我们又见面啦。” “嗨,是你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啊。” “相见就是缘分,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陈月歌,美女姐姐可以叫我月歌。” “你好,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如空谷的幽兰一样美丽,月歌晃了一下神,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总感觉这个笑容很亲切,记忆中似乎在哪里见过······ “美女姐姐,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都很精致,不过美女姐姐,你头上那么多的汗水,为什么不戴一条汗巾呢?要知道,汗水有时候会遮挡眼巾,也会阻碍比赛的,给,这是我刚买的,请美女姐姐你不要嫌弃。” 月歌笑着递上了手中绿色的汗巾,幸村精市看着笑意盈盈的月歌,目光看着那条绿色的汗巾,笑着伸手接过,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妹妹一样有趣呢,记忆中妹妹也给我自己一条头巾,自己不喜欢白色,也因此便一直没有带。对于月歌,他很有好感,这个女孩眼神纯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身手却比真田弦一郎要好,真的很有趣,自己,最喜欢有趣的人了。不过,幸村精市还没等拿到,便收回了手。 “小月歌,美女姐姐的手中有汗,怕是会弄脏汗巾,你替姐姐系上可好?” 第25章 与幸村精市的旅行! “好。”月歌笑着走到后面,替幸村精市系好汗巾。 “小月歌,你什么时候比赛啊?” “我还有一个小时。” “不如我陪你热身吧。” “嗯,美人姐姐你真好。”美人姐姐陪练,月歌求之不得,笑意盈盈的拿起球拍,走到球场之中。与美人姐姐对打了起来,虽然只是练习,但月歌心里很高兴,她已经摸清楚美人姐姐的实力了,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作为很不错,未来肯定会有所成就,只可惜,这次比赛的对手是月歌,今年,美人姐姐怕是不能夺冠了。 “美人姐姐,我去比赛了,你会去看吗?” “不了,我也有比赛,不过你可以把手机号留给我,把你的比赛时间用短信发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去你比赛的地方等你。” “嗯,好。”月歌高兴的和美人姐姐互换了号码,然后在美人姐姐的指导下跑去比赛场地比赛。 幸村精市看着手机,笑出了声音,头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女孩子,美人姐姐就美人姐姐吧,从小就反感别人将自己认成女孩子,但这次,幸村精市笑了笑,他貌似并不反感呢,这个女孩总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哇,打得真棒。” “这还是青少年的水平吗?” “天呐。” “6:0,陈月歌选手获胜。” 月歌笑着走下场地,换好衣服之后便走了出去,遇到了几个记者,月歌笑眯眯的回答完问题,找了一条僻静的出口出去,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在门口看到了等待她的龙马,二人相视一笑,月歌向龙马挥着手,跑了过去。 “龙马,你怎么这么早就比完赛了,用了多长时间?” “我···”龙马压了压帽子,神色有些莫名。月歌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目光看向龙马沾满灰尘的衣角,莫不是龙马出了什么事情。 “龙马,发生了什么事?”月歌眼神微变,紫色的眼眸瞬间绚丽,不过漂亮却也危险,身上的气势也变得凌厉无比,如果有熟悉的人,便会清楚,那是月歌发怒的前兆。 “月歌,你冷静一点,没什么,我就是因为迟到而被取消参赛资格而已。”越前龙马急忙按住月歌,这样的月歌龙马见过一次,那次是二人出去玩,被一群不良少年打劫,而自己也受伤了时,月歌的样子,他清晰的记得,那几个不良少年的下场。而且,他知道,在月歌心中她的亲人,友人,她在乎的认定的人是最重要的,自己出了事情,月歌肯定会着急的,虽然对于这点龙马会窃喜,但此时要是让月歌发怒做出什么打人的事情,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因此,龙马急忙将理由解释出来。 “怎么会迟到?” “我见义勇为,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迟到了。”龙马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没有说谎,微微透黄的绿色猫眼闪了闪,这一幕被月歌捕捉到了。 “噗···这真是只有龙马才会做的事情。”一瞬间,月歌身上的威压消失了,对于越前龙马的小习惯月歌还是了解的,看着龙马的状态,这次有很大的几率是真的,月歌笑着拉起了龙马的手。 “月歌···”龙马一惊,这是第一次月歌主动牵起自己的手呢,对于这样亲密的举动,龙马还是有一些忐忑,他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猫眼中满是疑惑。 “走,为了安慰我们热心的小龙马,本小姐决定,请你吃汉堡。” 月歌拉起龙马,到了汉堡店,说说笑笑,填饱了龙马这个大胃王,说实话,对于龙马失去比赛的资格,月歌一点也不担心,龙马都蝉联四届冠军了,不差这一届,而且,龙马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人,将荣誉看的如此之重。吃过饭后,二人回到酒店之中,月歌帮着龙马收拾行李,将龙马送回车站,毕竟也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在这里住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更何况,确实不方便,对于路痴这个问题,月歌没有太担心,毕竟龙马虽然是个路痴,但是月歌已经将手机做好导航了,也通知了越前南次郎来接。 “龙马,回去一定要喝牛奶,千万不要把牛奶偷偷倒掉哦,我比赛回去之后会测量你的身高哦。” “真啰嗦,哼,你还差得远呢。” “哈哈,再见喽。” 将龙马送走之后,月歌自己一个人回了宾馆,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卡鲁宾也被龙马带走了,第二日的第二场比赛,如第一场一样,月歌完胜,出了赛场,月歌就看到门口等候的幸村精市。 “美人姐姐。”月歌向幸村精市跑过去,扑向了她的怀中,肌肤相触之处,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传来,月歌对美人姐姐非常亲近,说实话,这种感觉对切原,侑士,藏兔座,谦也,龙马,和那天触碰的登徒子一样,但是其他人是男性,月歌本能的趋避,而这个美人姐姐却是自己可以靠近的。不过,月歌心中有些惋惜,美人姐姐瘦瘦弱弱的,连前面都没有发育,而自己都已经是小笼包了。 “小月歌,你打的很好哦。”幸村精市近距离的抱着月歌,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的茉莉香,她柔软的头发给自己舒适的感觉,肌肤相接之处,更是让幸村精市脸红心跳,他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除了妹妹之外的女孩。如果不是现在抱着的动作,还有身高的差距,月歌就会看到千年难得一遇的美景。 “嘻嘻,那是,美人姐姐,月歌的实力可是很不错的呦。” “月歌,我们现在出去逛逛吧,我这是第一次来美国,一起去熟悉熟悉吧。” “嗯,我们去唐人街吧,那里有很多中国人。” “说起来,月歌也是中国人吧,我从小就知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像是四大发明之类的,但还是有许多不知道的知识,月歌可以给我讲一些吗?” “好,我想想···” “随便说一些就可以。” “嗯,我们来说中国功夫吧,对了,有时间我教你一套拳法,没事的时候可以练练,增加一点抵抗力,这样下次遇到色狼的时候,多少可以防身。” “好···”幸村精市在心里默默为真田弦一郎默哀,不过也很感谢真田弦一郎,因为他自己才会认识这么有趣的小丫头。在宾馆挥着网球拍的真田弦一郎猛地打了个喷嚏,随即皱起了眉毛,继续练着挥拍。 第26章 真田,我们打个赌如何?越前龙雅登场! 一路上,月歌给幸村精市讲解着中华文化,幸村精市也认真的听,偶尔说上两句话,气氛倒是其乐融融的,一路上都没有乏味的感觉。二人到了唐人街,吃了一些中国特色的小吃,看了一些礼品店,天就已经黑了,两个人不得不返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二人都意犹未尽,原本幸村精市打算送月歌回到宾馆,但拗不住月歌的坚持,月歌害怕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幸村精是无奈的被一个小丫头送回宾馆。 “幸村,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真田弦一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怎么了?”幸村精市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拿着浴巾走到卫生间。 “没什么,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对了,未来的几天在比赛的其余时间我也会出去,不用担心哦,至于训练,我是不会落下的。”幸村精市想着小月歌的技巧,和小月歌在一起打网球时收获很多,他相信,这次女子冠军一定会是小月歌。 “幸村,我一定会超过你。” “真田,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如果这次我赢了你,在中学你就来立海大,做我的副队长如何?” 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不是觉得幸村精市高傲,而是他们二人的网球技术确实可以撑起立海大队长和副队长的位置,但是···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条件相反怎么样?时限3年,国中三年,不过,我的直觉是,我不会输。” “好,我答应你。”真田弦一郎举起拳头,幸村精市也是如此,拳头相撞,男人们的誓言成立。 幸村精市洗完澡后,看到真田弦一郎还在那里看着书,随即拿起一听可乐,使劲的晃了晃。 “弦一郎,你能帮我打开吗?我打不开。”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真田弦一郎看着幸村精市这副样子,很无奈,一点男人该有的气魄都没有,小时候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把他误认成女生,说不定,纠缠羁绊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嘭···”幸村精市看着真田满脸可乐的样子,虽然心里很想笑,但面部却保持着担忧的姿势。 “哎呀,这可乐是不是坏了?”幸村精市十分淡定的拿起了可乐,走出真田的卧室,真田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他四岁就认识幸村精市,这么多年,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如果所料不错,明天幸村精市便会笑眯眯的问你“昨天过的怎么样?”那么你就不用找凶手了。 月歌送走幸村精市之后,边往自己住的宾馆里面走。手中拿着手机,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感受着音乐的旋律,话说从小自己就想学一个外国乐器呢,小叔教了自己钢琴,不过自己却达不到小叔的境界,只能马马虎虎的,忍足侑士已经学习了小提琴,提琴吉他自己也都会一些,兴致缺缺,还是受着这国外思想的影响吧,月歌对于摇滚这一领域还是很感兴趣的,怎么说,在玩摇滚时会不自觉的让人释放天性吧,月歌果然还是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这种感觉。 “噗···”月歌定在那里,自己···踩到了···橘子,没错,是一个橘子,因为月歌闻到了橘子的香气,还有,一个手拿着橘子向自己奔来的龙马,龙马? “喂,你还我橘子···”月歌看着龙马的嘴一张一合,她惊讶的没拿住自己的手机,手机顺势而落,男孩快速闪身,动作轻盈的接住了手机。 “越前龙马,你怎么在这里?”月歌抬着脑袋,看着龙马,不对呀,龙马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而对方听到月歌说的话后也是一愣。 “我不是越前龙马,我叫越前龙雅,虽然你可能认识那个小屁孩,但是你不能因为套亲戚而躲避踩坏我橘子的赔偿。” “啊?哦,那个,对不起。”月歌听到对方的话反映了过来,这个人的身型,神情,声音都和越前龙马不同,他不是越前龙马,对了,自己好像听龙马说过,越前南次郎曾经有过一个养子,但他的阿姨从越前南次郎手中夺走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不过,听他的口气那个养子家里应该很有钱才对,而现在,月歌看着面前的人,一副痞子的样子,墨绿的头发,琥珀色的双眼,看着他的样子,简直就是越前南次郎的翻版···月歌的嘴角有些抽搐,她怎么有种越前龙雅不是养子而是私生子的想法,随即想到了伦子阿姨,知道这个设想不可能,她只是想想而已。 “小丫头,你真有趣。”月歌看着越前龙雅,熟悉的感觉传来,月歌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越前龙雅怎么现在造成一个乞丐的模样,但是她的直觉,这个越前龙雅不简单。 “我踩到你的橘子是我不对,这样吧,我会赔给你的。” “小丫头,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 月歌手里拎着两大包橘子,无奈的看着前面同样提着两大包橘子的越前龙雅,这孩子看起来是遭难了,不过看他是越前龙马的哥哥的份上,自己还是能帮一帮的。 “你住在哪里?”月歌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 “快了。”月歌跟随越前龙雅到了一个偏僻的室外楼梯下面,看着那个挡风布,便明白了。 “你怎么会住这里?”月歌真的想象不到,越前龙雅会住在楼梯下面。 “很惊讶吗?也对,入世未深的小孩子而已。”看着越前龙雅自嘲的模样,月歌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每个城市都有繁华和黑暗的一面,而小小的龙雅,却看到了龙马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另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雅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想法,一定要帮助他。 “越前龙雅,要不然这样,我先出钱帮你找一家宾馆,然后再联系你的家人怎么样?” “家人,呵呵,我可以不依靠他们。” 第27章 一……一张床?月歌,谢谢你!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啊。” “我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啊。钱,不成问题,我认识一对兄弟汤姆葛利斐,特利葛利斐,我们每一天都会做网球表演,也会赚到一些钱。” “越前龙雅,难道你就选择这样吗?可是这样的你,怎么对得起越前南次郎那个老头子的期望。”月歌说到这里,看到越前龙雅的身体僵硬了,眼睛中也充满了说不明的神色。月歌也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有一些太过圣母了,看来自己生活在阳光下的时间太长了,渐渐的忘记了生活在阴暗中的感觉,月歌伸手打开帘子,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很整洁,看得出,越前龙雅也是一个很整洁的人。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越前龙雅,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如果使你痛苦的那个人知道你这个样子会狠狠地笑化你,你这样的行为你自以为是有借口的帅气流浪,实际上却是懦夫的表现,你应该自立自强,努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将负你的人狠狠踩在脚下,如果你继续这个样子,你只会颓废自己,让关心自己的人的人受伤失望而已。” 天空阴沉沉的,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月歌感觉到有几滴水滴落到了肌肤之上。 “可是···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收拾东西,和我走,快,下雨了。” “嗯。” “你有雨伞吗?” “没有。” “都怪你,买了这么多的橘子,拿都不好拿。” “你等一下,我留一些给葛利斐兄弟。”月歌无奈的躲到楼梯下的空间里,本身空间就小,两个人更挤了,越前龙雅快速的写完纸条,收拾了一包行李背在背上。 “现在只能出去买伞了,顺便给你找一家宾馆。” “伞会有,但是宾馆就可能没有了,因为JR大赛的关系,宾馆爆满。” “那怎么办。” “我去你那里,和龙马挤一挤吧。” “···”月歌无语的看着露出一排大白牙的越前龙雅,总感觉他是故意的,有安排的··· “算了,走吧。”月歌冲了出去,雨水落在身上,冰凉透彻,越前龙雅撑起了自己的一件大衣,将月歌护在怀中,往外飞奔出去。 宾馆内 “一,一,一张床。” “嗯,南次郎那个色老头只定了一个房间。”月歌狠狠的说道。 “你和龙马住在一张床上···” “没错。” “如果加上我的话,一张床会好挤的。”越前龙雅无语的望着床上的吊灯。 “不是三个人,龙马因为见义勇为错过比赛,被取消了比赛资格,前两天就已经回去了。” “哇,真好,那岂不是就剩我和小丫头了,我和小丫头睡在一张床上···” 月歌说完,换上了拖鞋,看到越前龙雅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和越前南次郎一样猥琐的笑容,月歌唰的一下将手中的包撇了出去,砸到越前龙雅的脸上。 “你出去一会儿,我要洗个澡,明天还比赛呢。” “不知道小丫头的身材怎么样,貌似应该是小笼包吧。” “出去。” 月歌将肥皂撇了出去,越前龙雅笑着接了肥皂,又将肥皂撇了回来,贱笑着关上了门。月歌洗了一个热水澡,但用的时间不是很长,虽然和越前龙雅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却还是担心他,月歌收拾好自己后打开门,看到越前龙雅站在门口。 “你去洗吧,我去楼下的餐厅买一些食物上来。” 月歌到楼下的餐厅之中,自己吃过一些食物之后,又打包了一些,给龙雅带到楼上去,推门,入眼的是站在落地窗前一脸忧郁的龙雅。 “越前龙雅,我给你拿吃的了。” “嘻嘻,丫头真好,将来长大了绝对是贤妻良母类型的,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你,你是喜欢龙马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不如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越前龙雅嬉笑的样子简直和南次郎那个色老头一模一样,月歌对此不予理会,径直做起了自己的瑜伽,越前龙雅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做着瑜伽,吃过饭后依在椅子上,顺手拿出了橘子,皮也不扒的吃了起来。 “小丫头,给你橘子。” “嗯,你不扒皮吗?”月歌看着直接咬橘子的越前龙雅。 “不,我喜欢这样吃橘子,橘子皮是苦的,只有入口的苦涩才能衬托出橘子的蜜甜。”越前龙雅青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让月歌一时无言,不知该怎样安慰他,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屋子之中。 “越前龙雅,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心里的痛苦讲出来,这样将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对自己不好。”月歌放慢语速,声音轻缓,表情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小丫头,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越前龙雅走上前,大手覆盖在月歌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月歌一只手快速的将他扒了开,这种人,果然不适合走温情路线呢。 “诺,这个给你,我看你日本话说的挺好的,你要是想回日本的话,可以联系这两个律师,这是我家公司的律师,这个是很出名的金牌律师,你说是我的朋友就可以了。” 月歌拿出了两张名片,放到了越前龙雅的手中,越前龙雅看着手中的名片,朝日奈右京,妃英理。他将名片放到网球包之中,抬手,再度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不断动作的月歌。 “睡觉吧,明天还有比赛呢。”月歌将整理好的行李包摆在中间,越前龙雅看到月歌这个举动笑了笑,没有反对,直直的躺在大床之上。 雨声渐小,明月当空,但房间中的二人却都清醒着。 “小丫头,睡了吗?”越前龙雅伸出手,在月歌的眼前晃了晃,随即叹了口气。 “睡了便好,有些话在人前我真的不能说,也不可以说,但是今天我却想对你说,也许你说得对,我懦弱,所以,只能在你睡着之后才能说,我其实是越前南次郎兄长家的儿子,但是我父亲却出意外死去了,而我的母亲,呵呵,却嫁给了另一个人,而我父亲的财产全部留给了我,因此她费劲手段要回了我的抚养权,说到头来,还不只是为了钱?于是我自己出走,在美国流浪,其实有时候也想要回到那个家中,但我也害怕自己会带来麻烦,终其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无能懦弱,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不能够再这样懦弱下去了,我要强大,强大到能夺回我的一切,月歌,谢谢你。” 第28章 危机出现!幸村精市失踪! 月歌其实没有睡着,但此时的情况自己必须要强迫自己睡着,没错,听到龙雅的心事,月歌不由得感觉到了心疼,越前龙雅和龙马,切原,侑士等这些温室的花朵不一样,因为家庭的原因让他过早的见识到了黑暗的社会,但月歌相信,龙雅会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毕竟龙雅身上的光芒也很强盛。 “幸村精市,你,太松懈了。” 月歌看着面前的黑脸男生,回忆起来,这个人很熟悉,是那天夜里的那个色狼,不自觉地,月歌轻轻挡在了幸村精市的面前,月歌这一小动作,全部落入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眼中,但两个人的举动却不同,幸村精市轻轻牵起了嘴角,而真田弦一郎的脸更黑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天会是那样的场景,但既然能叫出幸村精市的名字,并且没有危险感,让月歌明白两个人是认识的。 “弦一郎,是你太古板了。”幸村精市说着,拉起月歌的手,向后走去,真田弦一郎看着双手相交的二人,脸颊又黑了起来,快速走上前去,拉开了两个人的手。 “你做什么?”月歌皱眉,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那个人,这个人该不是喜欢没人姐姐吧,看着他那眼睛冒火的样子,怕不是有暴力倾向吧,月歌内心有一些忐忑,再次往幸村精市身前一挡。 “弦一郎。”幸村精市皱眉,目光直直的盯着弦一郎的手,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我···我···我和你们一起。”弦一郎十分不自然的说着,他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囧状,一抹可疑的红晕出现在他脸上,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被月歌发现了,月歌看着没有反对的幸村精市,心中了然,或许是她误会了什么。三个人就这样去练习了网球,通过练习,月歌发现真田弦一郎的技术也是特别好的,这个孩子,不,也不应该说是孩子,他更像一个大人一样,这种老成的感觉月歌只在手冢国光的身上见过,月歌暗暗猜测着,这个真田弦一郎应该和手冢国光一样,是一个军旅世家吧,只有那样的家庭,才会培养出这样的气质吧。 练习过后,三个人都酣畅淋漓,对于真田弦一郎的风,他的速度,月歌暗暗吃惊,不过真田弦一郎还是略输给幸村精市一些,不是技术上的原因,而是,怕是真田弦一郎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幸村精市面前他从习惯心态上就已经输了一丝了。 “月歌,今天晚上我们去哪里?” 幸村精市走了过来,递给月歌一瓶水,月歌也没有拒绝,这两天二人已经习惯在练习后去出去玩玩了,想到幸村精市和自己说,他从来没有出去玩过,没有去过游乐园,月歌对这个孩子产生一丝心疼的感觉。 “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月歌提着建议着,看着气喘吁吁的真田弦一郎说着,幸村精市肯定会答应的,不过这个人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好。” “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异口同声地说着。 “真田,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小孩子欸,不要这么古板好不好,就去玩一晚上,就一晚上。”月歌带着一些小撒娇,睁着眼睛满含期盼的看着真田弦一郎。月歌很有自信,自己出了杀手锏,一定会成功,毕竟自己往往总会忽略的这个外表也是自己的杀手锏啊,就连手冢国光都不会拒绝撒娇的小女孩的,对于真田弦一郎这个木头一样的男生,月歌有信心成功。 “···可···这样会影响···比赛的,不可以。”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试图遮住面容上的红晕,但那发红的耳朵却还是出卖了他。 “真田···弦一郎···赛前的放松工作也很重要的,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吧···而且,弦一郎君应该没有去过游乐园吧,旋转木马,摩天轮都超级好玩的哦!” “弦一郎,我们去吧,你也确实该放松一下了。”幸村精市温柔的说。 最终,真田弦一郎还是被幸村精市与月歌拉到了游乐园之中。繁星点缀着夜空,与地下的霓虹灯光相呼应,在繁华的游乐园中,每一个人都带着欢乐的微笑,在温馨的旋转木马之上,在惊险刺激的海盗船上,在幸福的摩天轮上,都有着她们的身影。 “呐呐,传说在摩天轮的制高点许愿会梦想成真哦。”幸村精市温柔的看着月歌。 “不是恋人吗?”月歌疑惑的说着,但眼神中却有着高兴,不知为何和幸村在一起月歌总会特别放松,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相处,月歌发现真田弦一郎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玩着,什么都没有顾及,直到累了,三人才在长椅上坐着休息起来。 “美人姐姐,我渴了,咱们去买一些饮品吧。”月歌摸了摸因为喊叫而有些沙哑的嗓子,眼神中有着小小的狡黠,要知道,今天真的很开心呢,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就在德国的时候去过几次游乐园,她真的非常喜欢游乐园,自己在进到山里后都是大师兄黑羽盗一带着自己去游乐园表演,在游乐园中有许多的欢乐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抚平自己内心之中的哀伤。 “好。”幸村精市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揉月歌的头发,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 “美人姐姐,我去下卫生间,你帮我代买一个冰淇凌吧,我要香草味的。”月歌挥了挥手后便去了卫生间。但月歌却不知道,此时她的离开会是她最后悔的决定。 “咦,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月歌站在真田弦一郎旁边,都已经20多分钟了,美人姐姐还没有回来,月歌心头有一些慌张。 “不好,幸村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真田弦一郎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什么?”月歌有些愣住了。 第29章 危急时刻!与黑衣人的对决! “因为幸存家里很有钱,他从小就处在危机之中,我跟在他身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长辈所托,保护他。”真田弦一郎面容严肃,神情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凌厉。月歌心中一顿,立马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让自己能够感知每一个角落,随着范围的扩大,月歌的心慌了起来,额角有汗珠落了下来,没有···没有··· “这里。”不过月歌却看到了令自己心惊的一幕,只见一群黑衣人拿着一个针管正往昏迷着的幸存身上注射着一种药品。 “不,快来,美人姐姐有危险。” 月歌运起身上的灵力,飞快的向那处跑去,真田弦一郎看着月歌飞快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吃惊,这个小女孩···自己居然追不上··· 月歌此时脑海中极为混乱,嘴边不停地念叨着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大师兄在游乐园出了事,自己真的不想在游乐园失去另一个朋友了··· 当月歌到那里之时,便看到一个已经空了的针管。 “Aptx4869”月歌默默地将这串数字记在了脑海之中,快速飞身前去打掉了正在拔掉的针管。 “什么人?”一个金色眼睛的黑衣人瞬间从怀中掏出手枪往月歌的方向开了一枪,月歌闪身,抱住昏迷的幸存滚到一边。 真是···真的好想和他们打一架啊,不过,月歌紧紧的抱住幸存,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赶过来。”月歌按住腰间的一个红色按钮,远远地传来了警车的轰鸣声。 “fuck,”黑衣人骂人的瞬间捡起了地上的药管后跑了出去,不过也有几个善后的黑衣人不断的开着枪,如果是月歌自己,她还可以躲过,但此时确是带着一个比自己高大的幸村精市,就在闪避的瞬间,一枚子弹向着幸村的胸口袭来,月歌眼眸一缩,瞬间转身,运用灵气将幸村包裹住,这个世界灵气很少,月歌修炼了这么多年,才攒出来一丹田的灵气,在今天却用了一半,这世界灵气稀薄,边战边恢复,根本就是入不敷出,痴心妄想。 “扑···”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幸村精市被震得醒了过来,迷茫间看到了子弹穿过女孩胸膛的一幕,月歌运转一部分灵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脏,如果没有错的话,那里,还有一颗弹···在幸村精市苏醒的时候月歌便感觉到了,因为自己受伤,灵力波动,此时子弹要是出来会伤了幸村精市的,月歌又为自己的心脉加了一层灵力护盾,这个境界,还是对热兵器无可奈何,自己的修为还是太慢了一些,月歌伸手将苏醒的幸村精市劈晕,幸村在最后的意识之中听到了一个轻柔的声音“这只是一个梦,什么的都没有发生。” 月歌抱着昏迷的幸村精市,向后跑去时碰到了正在赶来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看着浑身是血的月歌并未有太多的惊讶,他的目光随之看向晕倒的幸村精市。 “这是···” “真田···弦一郎,今天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幸村什么事都不会有。” “月歌···” “相信我,有些事最好不要触碰,剩下的我都会解决。” 月歌轻柔的将幸村精市放在地上,月歌对于这种化学药物不是很清楚,现在,只有一搏,月歌将身上的所有灵力都输入到幸村精市的体内,药物已经融到血液当中,月歌只能为幸村精市洗髓伐骨,但有自己的灵力,不会让幸村精市感到痛苦的。 “将美人姐姐带回宾馆,找个人为她洗一下身子,两小时后她会浑身充满污泥,不过这很正常···”月歌一边收拾一边交代事宜。 “你呢?”真田弦一郎问道。 “我?我自有我的事,期待,以后的见面。”月歌将隐藏在角落的警报器关闭,收了起来,随后消失在真田弦一郎的视野之中。真田弦一郎皱着眉抿了抿唇,他家出身于军警世家,从小对一些事件耳濡目染并且他性格沉稳,并没有什么惊慌,但内心还是沉重的,至于今天遇到袭击这件事,还是等幸村精市醒了之后再商议吧! 月歌利用追踪器迅速的找到了黑衣人的位置,在黑夜之中一辆车奔驰着,月歌从网球袋中拿出了伯莱塔92F型手枪,隐藏在桥旁的树上,等到车辆行驶到桥旁的时候,月歌对准轮胎,瞄准,射击。因为装了消音器,所以在寂静的夜空之中,并无声音,只见车子猛然失去平衡,向江边冲去。车上的黑衣人紧急刹车,终于在快撞出去那一刹那把车停了下来。 “fuck,今天怎么这样倒霉。”金眸的黑衣人说着,并从衣服之中拿出手枪,暗暗警戒着。 “博摩尔,不要这么急躁,好好侦察,别忘了琴酒吩咐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说着。 “哼,琴酒,终究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下。”金眸男子冷哼了一声,十分暴躁的说着。 “格兰伯奇,博摩尔你们都别说了,先检查车子要紧。”从驾驶间出来一个男人,看了看被砸爆的车轮,皱眉深思,可是还没等他要说什么,便瞪大双眼,倒在地上。男人倒地的轰隆声惊醒了格兰伯奇和博摩尔,二人举枪准备,巡视着四周。月歌解决完一个人之后便再次隐匿身形,在树上静静瞄准然后扣动扳机,一声微响之后迅速调整位置,再发一枪,三枪全中,三个彪形大汉倒在血泊之中。月歌迅速的跳下树,走进车子中,寻找着文件,找到之后仔细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眉头越来越皱,这是一个国家级的高端犯罪,他们在四处交易实验并找人试药,具体内容没有多少但却给月歌足够复杂的感觉,怎么说,被选中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名单之中就有幸村精市,月歌从资料中找到了幸村精市的资料,暗暗责怪着自己的大意,月歌刚想要看,却发现远处传来车的光亮,月歌飞快运用灵力将资料粉碎,同时拿出车中的电脑,身子在向前奔去的同时,向后扔了一枚炸弹珠,火光舜起,大桥崩坏。 第30章 光怪陆离的梦,再见,越前龙雅 而月歌却躲在树上,运用自己的黑客技术侵入系统,不过却碰了壁,对方的能力堪比国际机密软件能力,即使月歌是一个数一数二的黑客,一时半会也侵入不进去,月歌只得把幸村精市的电子资料删去,将一些可透的资料备份,同时修改了这段道路的监控后将电脑焚烧扔入水中。他们做这种事情肯定会有周密的计划,电脑是如果单单只将电脑扔进水中,随后那群查看现场的人肯定会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陆地上销毁,只有电脑在水中,那样做的目的太明显。月歌相信对方一定会猜出什么,现在的自己很弱,还不能与之抗衡,到时候真的什么都不保了。 不过月歌也相信,以那群人的技术即使电脑烧坏了,他们也可以根据内核芯片恢复资料,而自己只是导入了一个曾经做过的小程序,这个小程序就像一个小病毒一样,可以在芯片资料开启时可以毫无察觉的侵入进去,然后消失不见,任何人都无法跟踪查找,而作用不过是如同开门钥匙一样,自己也可以获得进入资料库的权限,虽然机会只有一次,但月歌有信心,一次就够了,不过自己需要做足准备.月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婕斯,你现在入侵xx游乐场,帮我把xx区的摄像拷贝一份后,你知道怎么办。” 月歌在前几年的历练中就已经建立起一个自己的小势力,她找到一些在社会上看起来是问题少年少女的天才们,并且收养救助了一些孤儿,慢慢她们就组成了一个小势力,不过就是不常动用它罢了,而这次,琴酒他们真的撞到枪口上了,因为他们触碰到了月歌的逆鳞,月歌在乎的家人,朋友。 胸口隐隐传来疼痛感,月歌艰难的行走在街道的阴暗处,打发一个乞丐去买了一件黑色大雨衣,随即快速回到了宾馆。因为身上留下的血迹,而且没有房卡,月歌不能从正门进去,只能爬窗,月歌忍着疼痛翻到阳台上,还好自己的房间是四楼,顺着楼后的风箱和阳台就可以爬上来,月歌想,如果再高一层,恐怕自己就会露尸街头了,月歌快速的打开落地窗走了进去,月歌毫不担心越前龙雅,越前龙雅是一个很野的人,每天都会很晚才回来,这个房间的浴室是半透明的玻璃的,如果越前龙雅回来,开门的声音逃不过自己的耳朵,月歌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冲洗自己的血迹,疼痛感一波一波的传来,汗水密布在月歌白皙的肌肤上,鲜血缓缓的从胸口留出,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美艳危险的血花,子弹慢慢的被月歌从心口逼出,月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嗯···” 疼痛感袭来,与此同时,眼睛逐渐的模糊,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这是死亡,或许自己真的熬不过这一关了,姐姐,对不起了,自己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闭眼前,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人,不知是不是幻觉,自己仿佛看到了越前龙雅,看到他焦急的面容,慢慢和一个陌生的面孔重合到一起,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某些呼喊声都变得不清晰起来,最后一片灰暗······ 越前龙雅今天难得没有出去玩乐,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有不安,或许与他做得那些奇怪的梦有关,所以越前龙雅早早的就回来等着月歌,但却等到夜晚没有等到月歌,刚刚想出门找月歌时,他便发现了落地窗有动静,龙雅找个地方隐藏了起来,随着那黑衣人的走过,龙雅发现地上有不明的液体,因为常在街头混,而且这个国家也不是很太平,所以龙雅很快发现那是血迹,龙雅小心的接近浴室,直到传来熟悉的哼声,才让龙雅紧张的心跳漏了半拍,龙雅飞快地跑过去,打开门,却没有想到,看到令他毕生难忘的情景······ “姐姐···” 一片静谧美丽的宇宙中,月歌静静的跪坐在半空,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与月空极为不搭调的女人,女人身穿是淡白色绣金凤凰宫装,淡雅中却又增添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半数散落身后,柔顺轻盈,那些束上的头发简单地绾个随云髻,几缕白羽伴着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我···”月歌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双眸含泪,但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滴落。 “月歌,这么多年了,头一回看你如此小女孩心性。” “姐姐,姐姐,真的是你吗?我,我真的见到你了,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不是梦。”月歌神情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神色。 “不,这是梦。” “姐···姐···”月歌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在那次大战之后,我收集了你和司空龙渊他们残存的灵魂碎片,放在净空莲上温养总算将你的灵魂补全,但二者不能齐全,尤其是司空龙渊的灵魂碎片不能长久保存,因此便着手造出了这个世界,将司空龙渊他们的灵魂碎片散落在这个世界。”女子眉头紧皱但却依然掩饰不住她的风情气度。 “司空···龙渊···?”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自己的心口一阵刺痛 ,脑海中仿佛闪过一些画面,粉色的桃花树,黑衣玉人面,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 “在你入世之后,我便设计了一道封印在你胸口,这道封印只有在你的大劫中,你生命垂危之际才能显现,凤凰涅盘,置之死地而后生,身处异世,想必你也发现曾经的修行功法达不到效果,因此我便将魂元珠植入你心口,而与之配套的阴阳混元录也会保存在你脑海中,魂元珠内自成世界,就是这片浩瀚星空,当星空点亮,就是司空龙渊灵魂集合之时。你要记住,众星齐聚之际,便是你归来之时。”说完,如同上次一样,逐渐消失不见。 “姐姐···果然,即使是主宰者也无法操控全部啊···”月歌伸手想要捕捉那抹残影,但却消失不见,目光所及仿佛虚无一般。 第31章 陷入情网的少年啊,勇敢去追吧! “众星齐聚啊······”月歌的脑袋有一些疼痛,眼前热热的,像是阳光,已经白天了吗?月歌抬起自己的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着阳光,同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夜的事,龙雅···对了,越前龙雅!!! 月歌快速的坐起身子,自己的身上穿着睡衣,怎么可能,自己昏迷了,根本换不了睡衣,那么此时只有一种情况——越前龙雅!月歌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之中去。月歌感受了身体的情况,她记得她灵力枯竭,最后子弹爆炸,自己应该是死了的,不过,是姐姐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灵力救了自己,怕是越前龙雅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她莫名的不相信越前龙雅会背叛自己,出卖自己,等到月歌平复心情之后,看了看时间,越前龙雅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难道自己的行踪让人发现了?要知道黑衣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月歌连忙起身,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橘子,橘子下面还压了一封信: 小丫头,我似乎知道了你的秘密哦,不过你放心,小哥哥我会保密的哦,子弹壳我带走了,这会让我能时刻想到你,我与龙马那个小不点不一样,我注定要去流浪,要去体验生存,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能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小丫头,你的身边很危险,你要照顾好自己哦,等着吧,等着哥哥归来,守护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不要忘了我哦。 月歌看着这个橘子,看了看龙雅这封信,心中的那堵冰墙不断皲裂,阳光洒下,月歌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龙雅,再见。 月歌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之后便走了出去,这次的JR大赛可是自己的重要机会,她发现,这个世界网球真的很重要,而且她在自己的妈妈,越前南次郎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自己要在这次比赛之中崭露头角,这次她给自己的目标是一年,这一年,她要成为新星,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大隐隐于市,自己羽翼未丰,还需潜藏。 “嗯···真田,我···”幸村精市醒了过来,他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世界轻盈了许多。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真田···还有,自家的保镖。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真田黑着脸,担心的问着。 “我没有什么事,对了他们怎么来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记得刚刚我们还在游乐园,我···”幸村精市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记得他们三个人好像是去了游乐园,怎么现在他会出现在宾馆里?而且···这些在暗处的保镖怎么会出现在明处?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 “游乐园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你昨天晚上在鬼屋里晕倒了。哧···” 真田弦一郎压低了帽子,嗤笑了一声,因为当时保镖都被幸村精市打发等在了游乐园外面,所以幸村精市发生危险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当事人只有他和月歌,在走时他便已经和月歌通好口供了,幸村精市被鬼屋吓晕了,他之所以没有向外说,是因为,他已经暗暗看到了全部的过程,月歌挡枪的那一幕触动了他,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孩子很神秘,依照真田家的阅历,真田敢肯定,她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如果将她供出去的话,相信幸村精市也是不会愿意的,而且,幸村精市现在没有什么事,看幸村精市失忆的样子,愈加加深了真田对先前的猜想的肯定,他会和幸村精市说,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 “不是吧,当着月歌的面···”幸村精市虽然有着疑惑,但是看着真田的样子,内心还是有一些不确定,因为自己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因此才接触网球想要健身,却没想到从此热爱上网球,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鬼屋之类的,可能他昨天真的是打完比赛太累了吧。 “幸村精市,明天上午的比赛,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拭目以待,弦一郎,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叮叮叮··· 幸村精市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 没想到美人姐姐你的胆子这么小,居然在鬼屋里吓晕过去了,扑哧,放肆的笑话你一下,期待在决赛中遇到你哦,好想和美人姐姐在赛场上一决高下呢,我一会儿要去比赛了,祝我好运哦,决赛快到了,这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毕竟也是对手哦,美人姐姐和弦一郎哥哥加油哦! “这小丫头,还在决赛上遇到,真的是很天真可爱呢!” 与此同时,弦一郎的手机也响了,同样的,弦一郎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虽然低头沉默着,但那俊朗的面容之下,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虽然不明显,那透亮的双眸却也也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to:真田···弦一郎,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相信你会守护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的哦,我也祝福你,你可以战胜你心中想要战胜的那个人哦,呐,不要太松懈啦! 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这种小秘密的感觉···真的很好··· “现在是来自中国的月歌选手的发球局,两方选手已经僵持不下,发球局为月歌主场,不知道月歌在这一局又会发挥的怎样呢?众所周知,从比赛得出的数据分析,月歌属于稳妥型选手,而对方,来自英国的海瑟琳选手属于进攻型选手,狂暴型打法遇到稳妥型防守,当锋利的剑遇上坚实的盾,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下面进入广告时间···” “哧···” 越前龙马无聊的逗弄着卡鲁宾,看着电视此时的直播,有一些无奈,屏幕上偶尔放着体育场大屏幕上的广告,偶尔记录两方选手此时的状态,龙马看到,梳起高马尾的月歌对着镜头微笑的摆手,嘴唇似乎说了什么,但却没有声音,不过龙马知道,她说的是我很好。 “陷入情网的少年啊,你不要再垂头丧气,喜欢就勇敢的去追吧!” “南次郎!!!你又在看这种东西!!!” 第32章 JR大赛冠军!属于我的闪耀奖杯! 越前南次郎坐在一旁的阳台上,看着报纸,同时不住的发出猥琐的笑容,当他回头看着了一眼儿子的状态时,悠哉游哉的又说了一大段混话,随即,便被从一旁赶来的越前伦子发现个正着,于是开启了新一轮的战争。越前龙马对自己的家里出现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没过一会儿,自己的父亲就服输了,美女图册也被老妈收走了,当然越前龙马此时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自己担心的人的身上。 “小子,老子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条件你不知道要,现在想人家了吧,哧,你现在的状态像个怨妇一样。” “像怨妇一样的是你吧,老头子。” “哼,有这么和你老爸说话的嘛···” “别担心了臭小子,月歌这次比赛是稳赢的,你看月歌的状态,她呼吸均匀,从容镇定,每一球都发挥的很稳定,月歌的水平可是高出你很多,每一球都在她的计算之内,不会破出她的领域,反观那个叫海瑟琳的女孩子,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无论是在实力还有心态上,都输给月歌一大截,懂球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场球从一开始,便是由月歌作为主导,现在的比分,也在月歌的计划之内,臭小子,你和月歌相比,还差得远呢!” \"对不对,伦子。\" “哼。她还差得远呢,我也会努力的。”努力追上你,追上这个老头子的。 “47:45.” “这场决赛的获胜者是来自中国的陈月歌。” 主持人高兴的宣布着比赛结果,月歌收起球拍向前走去,和海瑟琳握了握手,不得不承认,海瑟琳真的很优秀,是一发即将发出的炮弹,如果今年没有自己,那么冠军将会是她,月歌算出这个成绩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海瑟琳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没有像别的人一样,脏句频出,输不起。 “歌,你很优秀,谢谢你。”海瑟琳微笑着伸出了手,她明白,自己与眼前的女孩差距真的是太大了,与其说这是一场比赛,不如说是对方对自己的一场教学。 “海瑟琳,你也很优秀。”月歌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相握,两个女孩都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歌,期待明年能够再和你一较高下。” “和你打球也很愉快,不过明年我不会再来了,我也有我自己的计划,海瑟琳,加油,你的未来很广阔。”月歌看出了海瑟琳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海瑟琳还说了要邀请月歌聚餐,但是月歌却拒绝了, 她确实有事情,而且要马上回龙马家。 “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下了场地,月歌有着疑惑,她知道美人姐姐的球技可是比海瑟琳强多了的,可是却没在决赛场上见到她,月歌有一些遗憾,月歌拎着沉甸甸的奖杯,进入宾馆之中,将奖杯扔到床上,龙马没有比赛,而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兴致去观看男子的比赛,收拾完行装之后,月歌看了看时间,开始盘腿打坐起来,魂元珠,这颗珠子在昨天护了她一命,这么多年来这颗珠子在自己心间并无异动,只有昨天,在自己生命危急时从自己体内出来,散发着充盈的灵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否则自己那些灵力,在圈住子弹,给美人姐姐洗髓伐骨之后,恐怕护不住自己,即便是护住了,也会内伤耗损许多,自己也根本不可能再来这里比赛。而阴阳混元录也在自己脑中浮现,总而言之,昨天的收获还是很多的,在修真界,危险与机缘相伴而生,因果际会,孰是孰非都说不清楚。月歌仔细领悟着阴阳混元录,不知不觉,便到了离开的时间,起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月歌背着网球包,提着行李箱走下楼去,因为身高较小而显得有些笨拙不堪,与拥挤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三两个小孩从楼梯上疯跑下来,冲散了人群,也刮倒了拎着行李的月歌,想象中的跌落感并没有出现,反而茶香袅袅,月歌抬头,入眼一抹茶褐色的短发由下而上飞扬,轻薄的镜片下,那双青涩但却迷人的凤眼充满了喜悦。 “国光···哥哥?” 月歌有些怔愣,随机巨大的喜悦从心中萌发,自雪山一别,她们有联系,但是却一直没有见面,没想到,现在的他已经长得这般高大英俊,曾经团团的包子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刀削一般的面容,因为常年的运动,身高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了很多,此刻将月歌圈入怀中,月歌仰头可以看出他下巴上冒出的星星点点的胡茬,可爱这个词现在与他完全不搭边,即便只是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上却有一种与真田弦一郎很像但却又不一样的沉稳的气质,如果说真田弦一郎是隐藏的火山,那他便是冰山。 “月歌。” 手冢国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月歌,原本他只是见到这个女孩将要摔倒,想要帮扶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孩就是月歌,那个曾经的,如天使一般可爱的女孩。手冢国光觉得有些唐突,将月歌扶起来后,面容上慢慢升起一丝红晕,十岁的小女孩现在也长大了,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就像是刚刚,手冢能够感受到女孩身前柔软的变化了,青春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可以很好地得到展现,但是软软的手感和淡淡的奶香却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 “嗯,很高兴见到你。” 月歌按下自己隐隐跳动的心口,抬起头,忽然一时间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手冢的相遇是意料之外的,和手冢在一起时,也不需要太多的话,是一种平淡自然的相处感觉,仿佛就像相对了几千年一样,彼此熟悉,心意相通,十分的舒服,哪怕重逢,也似乎兴不起太多的波澜。 “嗯,我也是。” “来参加jr比赛的吗?” “嗯,你这是?” 月歌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金灿灿的奖杯,手冢看到奖杯时,心下了然,他知道她很优秀,心中总有着一种感觉,这是她理所应得的,谁也抢不走。 “恭喜啊月歌。” 第33章 越前龙马的觉醒 “国光哥哥你也加油哦,男子网球的竞争是很激烈的,期待着你的获奖。” “嗯,承你吉言。” 手冢看着阳光下的女孩,轻笑出声,掩饰住心口的加速跳动,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女孩头部的秀发,柔软顺滑,如同那娟娟的流水一般,又如同轻盈的羽毛,撩拨着手冢躁动的心。 “我走了。” “一路小心。” 简短的对话,相遇的刹那,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即使人群吵闹,但二人的四周仿佛自成一界,在她们的世界中,只有相遇的安宁,还有彼此掩饰的,加速的心跳。月歌似逃离一般的,赶去车站,回头望,那人站在人群之中,那样的茶褐色的头发显眼,他是冷,但也是光,充盈着无声的温柔,刚刚的一记摸头杀,让月歌心跳加速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魂元丹的悸动。 “呦吼,小月歌回来了,恭喜女子组冠军。” 刚刚进入家门,一个礼花就落到了月歌的眼前,同时还有越前南次郎那张不正经的脸,伦子阿姨温柔的笑容和越前龙马那双别扭的猫眼,思绪被涤静,虽然在这里,自己只呆了短短一年,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心里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与众人热烈庆祝了一番,月歌也喝了一些酒,屋内是南次郎耍着酒疯,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卡鲁宾在一旁慵懒的享受着美食,龙马不屑的说着你还差得远呢,伦子阿姨则钳制着南次郎的胡言乱语,没收了他的美女图册。月歌在阳台上,淡淡的望着月亮,心中不由得默默念着,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她相信自己的心意一定会传到那个人耳中,不过,依照姐姐的个性,恐怕不会理自己吧。 月歌摇了摇头,返回房间之中,她就喝了三杯,却已经受不住了,自己的酒量,还是这样,即便是自己有意锻炼,可还是三杯倒,在家里时,家人都不让自己喝酒,去深山中喝过一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峰不二子她们便不再让她喝酒,直到来到这里,贪食美味的她总算可以和南次郎喝喝酒了,可是每次,都是三杯倒,这让曾经的酒闷子月歌十分难过,为了大业,自己禁酒多年,好不容易来到下界,这里的自己却又是个不能喝酒的体制,月歌想着,倘若自己真的可以归界,她一定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大醉一场,思绪渐渐模糊,月歌在床上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当当当 越前龙马进到屋子中时,就看到了醉倒在床上的月歌,他对月歌三杯倒的量早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酒后的月歌就像变了一个人,这件事情以前发生过一次,发生了很尴尬的事件,龙马不愿意想起,但没办法的,还是被伦子派来给月歌送醒酒汤,可是进门,便看到了这样香艳的一幕,女孩香肩半露,隐隐可以看出她已经凸起的软白,面色红晕,朱唇红艳,墨色长发披散在女孩的身上,贴合着女孩的曲线,随着女孩的呼吸,一起一伏。越前龙马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女孩的样子,他慢吞吞的走上前去,用薄被将女孩的身体盖住,随即才抬起头,看着女孩熟悉的面容,这一次,似乎睡的很好,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都是牵起的,龙马犹豫着,要不要叫起女孩,最终决定还是叫吧,要不明天女孩会头痛的。 龙马蹲下身子,抬起手,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脸颊,女孩不是东方的锥子脸,她的脸略微有一些肉肉,不过不会显胖反而是十分可爱,女孩发育的很好,因为常年运动,肌肉线条很完美,身高在同龄里也算是高挑的,这一点也令越前龙马十分郁闷,明明月歌来时还不如自己高,可是这一年里,龙马的身高长得很少,女孩却很快,现在和自己一边高了。不得不承认,女孩的脸真的好软,就像一个一样,就在龙马想要再戳一下时,他却发现,女孩的双眸已经睁开,潋滟的紫光在夜色的映衬下,鬼魅迷人。 “龙马君,夜深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女孩慵懒的从床上慢慢起身,伸出手压在床上,支起自己的身体,薄被顺着女孩身体滑下,女孩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的搭落在臂膀上,软白半露,充满着青涩的稚嫩,而这对处于青春期的懵懂男孩来说,却是致命的神秘诱惑,一年的时间足够女孩的发育成长,越前龙马呆愣愣的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随即把手上的碗放到了床头柜上,磕磕巴巴的说着:“给,你的,醒酒汤,喝掉。” 随即,要跑出去,可身后一双细嫩的手却抓住了男孩,力气不大,却足够男孩跌落至女孩柔软的床上,越前龙马被柔软的被在包围,鼻尖都是女孩的香气,他愣愣的看着点居高临下的 月歌,耳边只剩下自己扑通扑通不断加快的心跳声,那优美的锁骨,细嫩的皮肤,突出的两点都刺激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奶孩,相反,因为有南次郎和越前龙雅这个不靠谱的父亲和哥哥,他自小也看过一些十八禁的图片和片子,只不过天性淡漠的他从来不在意而已,而且,他也很少同女性接触,可以说,月歌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如此近距离的女性,龙马此刻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该想些什么,他下意识的推开月歌,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去,这一晚,对龙马的冲击可以说是很大的,这一晚,或许就是越前龙马在情感上觉醒的开始。 月歌看着龙马匆忙离去的背影,眸光闪现一抹淡淡的金色,金光流转,美不胜收,她伸出手拿起醒酒汤慢慢喝完,随即栽倒在床上,这种撩拨纯情小男孩的感觉不要太好,总觉得,自己要快抑制不住本性的恢复了呢。 越前龙马像夺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半倚着门,慢慢滑了下去,他脑海中全部都是月歌的样子,越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扔掉自己的衣服走进淋浴的地方,冰冷的凉水顺着越前龙马的头顶淋下,可是越前却只是觉得热,仿佛有着一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午夜梦回之际,他总会想起,第一次喝醉后的月歌误入了泳池中,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前胸和腹肌,嘲笑着自己的瘦弱,那时的自己只是很气愤她的嘲笑,但此刻,回忆似乎多了别的什么。 第34章 危机!幸村精市病倒!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下,橘林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清亮的鸟鸣叫醒了沉睡着的人儿。 越前龙马看着自己床单上的一团污渍,想着梦里的画面不自觉的羞红了脸颊,自己昨天晚上怎么能做那样羞耻的梦,越前龙马快速的冲洗了一下,随即把床单扯了下拉,悄咪咪的下楼去,拿到洗衣房,伦子在悠闲地收拾着花圃,南太郎无聊的在庭院中打坐,透过玻璃窗看着慌慌张张的龙马,南太郎牵起了嘴角感叹道:“年轻的少年郎哟,春天要来喽。” 月歌也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真舒服,昨夜依稀记得喝了点酒,龙马送来了醒酒汤,自己一会儿下去要好好和龙马道谢。 月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对着穿衣镜,欣赏着自己的身材,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人们很早熟,一般女孩子在十一二岁便来葵水,而在十四便可以进行鱼水之欢,尤其是在日本,很多女孩十七十八就已经结婚了,甚至是生孩子。就说现在的越前家吧,十几年前,越前南次郎是高中毕业18岁时就来了美国开始打职业比赛,也是在那时认识的想要成为一名律师的伦子阿姨,在越前龙马三岁时,他以连胜37场的姿态隐退,这三十七场在四年内完成,可以说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这大叔完全不告诉别人他的真实年龄,不过伦子阿姨却是在19岁不到20岁时便生下了龙马,伦子阿姨有时还感慨,因为龙马的降生,自己的律师梦晚了好几年才得以实现。话说回来,又有哪个女孩不爱美,自己由于常年训练,身形高挑,曲线优美,该凸的地方已经是小笼包了,过两年肯定会发育的更好,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月歌很满意,曾经自诩神界美人,哪怕现在皮相变化了,但美人肤美人骨,重要的是自己的气质,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未来,只增不减。月歌挑选一条鹅黄色的长裙,拢了拢头发,走了下去。 --美国车站--—— “要走了吗?” “嗯,很高兴和你的比赛,期待日后的再见。”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与手冢国光告别之后,便走进了车站,他们赢了,拿了奖,可幸村精市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保镖佣人围聚在他们身边,真田弦一郎却没有一刻的放松,就在一辆列车经过之后,那深蓝色的微卷发却缓缓下落。 “精市!” “少爷!” ——美国—— “小月歌,可真是舍不得你呢。” 越前南次郎看着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少女,压下了心头的不舍,她真的像是一个女儿一样呢,这一年多的相处让越前南次郎十分的不舍,恐怕月歌走后,就没有人和自己下棋拼酒了,虽然是三杯倒,但是至少有人陪着喝呀。 “大叔,你放心,我会给你邮世界各地的好东西的。” “嘿嘿,还是小月歌听话。” 越前南次郎将月歌的行李箱装到车上,越前龙马将月歌的网球袋放好,接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将帽子压在脸上遮住自己的脸,他知道会有离别,但没想到离别这样的快。月歌进入车厢中时,便看到这样的越前龙马,心中不由得有一些好笑,越前龙马真的是一个别扭的男孩,他就是属死鸭子的,向来嘴硬不肯承认些什么。 “我给你买了你常用的球拍绑带,就在网球包中,还有你喜欢的绿茶,渴了在飞机上喝。” “嗯,龙马君这么细心,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呢。中国有句古话,来而不往非礼也,诺,这是我给龙马君的礼物,感谢龙马君一年来的照顾。”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小礼物盒,羞红了耳朵,十分不情愿的拿了过来,月歌是中国人,他知道他十分不喜欢说日本的敬语,而自己生长在美国也不习惯,不过,他清楚月歌一旦用敬语称呼他,那准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龙马君拆开看看吧。” “不要。” “龙马君不是害怕吧。” “才不是。” “那龙马君为什么不现在拆开呢。” “啰嗦。” 越前南次郎看着喋喋不休的两个人,不由得笑出了声音,自己家这小子啊,别扭的很,情绪不外露,很难看到他有情绪的样子,每一天除了网球就是网球,尤其是龙雅走后,直到月歌来,才变得不一样,真希望龙马能一直幸福下去。 “月歌真的不用我们陪着?” “不用的,大叔你还是好好训练龙马吧,毕竟这可是你的梦想和目标不是嘛。” 告别了越前龙马和越前南次郎,月歌在飞机场等着飞机,心中有着焦急,她原以为灵力是无敌的,可是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科学的力量,美人姐姐的身体健康问题是灵力也解决不了的,都怪自己太过高傲,依仗着灵力,觉得它无所不能,可是看到真田弦一郎的消息,她的想法被打破了,忍不住的担心着幸村精市,在行程开始前她有必要飞去华盛顿那边看一看幸村精市。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在洁白的医院之中,阳光洒落在病床上美人的面容上,将原本就冰冷白皙的面容赋予了病态的透明的色彩。 “他怎样了?是什么病症?” “医生说,疑似格里-巴利综合症,但是却又有不像的地方,现在也查不出来具体的病症,幸村爷爷他们马上也会赶来。” 月歌用手为幸村精市诊脉,从脉象来看并不能看出什么,此刻月歌有一些心慌,那种慌张感,守护不住自己想守护的人的恐慌感再度袭来,幸村精市,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月歌尝试着运行灵气游走在幸村精市的经脉中,幸村精市的经脉很奇怪,自己已经为他洗髓伐骨了,身体各项机能确实都有增加,但是在那经脉上却像裹着一层毒雾,月歌想起了那黑衣人注射的药品,他同三师兄一起研究过药品,她也知晓现在的科技研究水平,这一次,恐怕是灵气与药品中某种成分融合了,毕竟化学药品也取材于自然之物,有些药品不过是提取了其中的精华,月歌再度用灵气去攻击那层雾气,但很快,那层物质又再生了出来。月歌的额头冒着层虚汗,她利用灵气为幸村精市全身都游行一遍,暗物质虽然看不见但却不断的滋生,月歌清楚,自己一遍一遍输入灵气,这不是长久的法子。 第35章 鲛人族血脉!幸村老爷子会做什么选择? “老头子,我这边有急事,你快点来一趟。” 月歌给师傅打完电话后,便守在幸村精市的床前,夕阳西下,床上的人儿慢慢睁开了双眼。 “美人姐,啊,幸村。” 月歌惊喜的看到幸村精市睁开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音,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美人姐姐,他只是一个男孩。 “月歌,你怎么来了。” “嗯,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幸村,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对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月歌低下头,看着脆弱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幸村精市,心中不由得内疚的更深了,他原本被称为神之子,应该在运动场上翱翔,是自己,将他变成这样,要不是自己贪玩,让他去买冰淇淋,他也不会这样。 “没事,月歌,是我自己平时身体并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子,月歌,你不必内疚,我的性命,不也是你救下来的嘛,而且,我似乎知道了月歌和真田弦一郎的小秘密了。” 幸村精市的眼眸缓缓落在月歌的胸口之上,月歌看向幸村精市那古井无波般的眼睛,愣住了,按理说她应该抹去了他的记忆,怎么会还记得?真田不可能会主动告诉他的,可是,怎么会?幸村精市仿佛看出了月歌所想,他抬起手缓缓放在月歌的胸口,那里,曾经有一颗子弹。 “月歌放心,这世界上,精鬼志怪很多,月歌的秘密我不会问,我相信有一天,等到月歌信任我之后,我等着月歌亲口告诉我。” 月歌感受到胸口传出来的凉意,看着幸村精市如同鸢尾花一般美丽的眼睛,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的表达出自己的骄傲与自尊。 “幸村,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治好你。” “嗯,我信你,我等你。” 我信你,我等你。短短六个字,如同巨石,压敕在月歌的心间,记忆中,似乎也有着那样温柔的一个人,温柔的对自己说,我相信你,我等着你。眼睛不知何时充满了氤氲的雾气,晶莹滑落,幸村精市伸出手,慢慢擦去月歌的泪,他笑着,那样的温柔,他的声音也那样的温柔,窗外的蒲公英在夕阳的余光中飘落,缓缓落在窗前,而一颗鸢尾花的种子,也在不知不觉落入月歌的心间。 幸村精市的爷爷在晚上到达了这里,最先进的医疗团队也来到这里,而月歌却没有去见,她找了老头子过来,老头子在这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而且幸村精市都是保密治疗,那日,她已知晓,为何幸村精市的记忆抹除不掉,又为何药品灵力会在他体内变异,因为幸村精市有着鲛人的血统,他的dNA与正常的人类都不一样,而真田也差不多,是日本古武士的后代,有着古武士的血脉,而古武士所守护的便是鲛人族,永恒的宿命。 几天几夜的彻夜不眠,最终还是麻烦起了自己的三师兄乾主守,在他的帮助下研究了延缓毒雾分裂衍生的药物,而毒物也已知晓,东方道人将自己看医的结果说了出来,当知晓毒物的那一刻,月歌有一些怔愣。 这毒物的成分中居然会有长生草,所谓长生草不过是在神界随地生长的野草,普通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除病消灾,但修行者吃了并无太大用处,此次长生草发生变异还有一点便是转生莲,转生莲的功用顾名思义,简单来讲就是返老还童,用现代科技来解释基本上就是化学生物的反应细胞基因上的作用。 如果这针剂打在正常人身上可能会有保持青春的作用,功效大一些便是返老还童,奈何其中某些成分与此世界幸村精市身上的鲛人细胞相容发生变异而月歌的灵气虽然可以以剔除暗物质,但根除解毒却很难。 月歌有一瞬的疑惑,长生草和转生莲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对于变异这一说法,月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但随之被老头子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想要救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需要找到几味世间难寻的药草,长生草与转生莲皆为木性植物,衍生性极强,想要根除需以阳物攻之,季阳草与焓缈莲这两样最是难寻,不过为师有些许踪迹,你可以尝试。” “多谢师傅。” 东方道人摸着胡须的手一顿,低垂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莫测的幽光,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不过,这两种药材都只是记录在册的古药,寻求的机会不大,而小少爷的病症实在是拖缓不了太久,一旦他的身体对药物免疫,那时···其实,还有一个简易的办法。” 东方道人摸着胡子,语气轻慢,但却让人难以忽视其中的沉重,月歌也清楚,在老头子那里呆的几年,她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两种药材,在洞天福地的上界,这些药品不过是随随便便便可以弄到的,但是在这灵气匮乏的下界,这些植物却是千载难逢的福宝,能够找到的机会实在太过渺茫,这个世界灵气微薄,纵然自己是修行灵体也修行缓慢,那药材说不准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持其生长,换言之,根本不存在。倘若自己有足够的灵力,修为足够的强大,自己便可以撕裂空间飞升上界,可是现实却根本不可能,月歌的嘴角有一些发苦。 “什么办法?” 月歌有一些紧张,幸村精市也抬起头,东方道人看向幸村老爷子,幸村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着东方道人快些说,东方道人咳了咳,然后转回身,面对着窗外的星空,语气中带着空灵感,缓缓地说出口: “小徒修习的功法可以剔除毒物,倘若小徒功法小成,便可以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将毒素从幸村少爷的体内吸入自己的体内,进而运功度化。” 东方道人说完,月歌和众人都怔愣起来,月歌完全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听及东方道人提及,月歌才想到自己的功法,阴阳混元录,自己在得到这篇功法后并未有时间进行深入的研究,听到东方道人所说的话,月歌莫名的觉得有一丝怪异,但却说不上来。气氛刹那间凝滞,幸村老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处权衡左右。 第36章 幸村精市,我们拉钩钩来做个约定吧! “就按照第一种方法来吧,道长你把要用的药材说出来,我们幸村家会派人手去寻找。” 在一片寂静之中,幸村微弱的声音响起,这一句话令月歌侧目,幸村精市微微有一些害羞,白皙的脸上难得的布满了红晕,可那双眼睛却清澈而温柔,令月歌也静下心来,我信你,我等你。这六个字再次撞入月歌心间,月歌的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随之恢复的是满满的坚定。 “嗯,这些药足够你恢复正常生活,但你的身体免疫力会比正常人低很多,不可进行过激的运动,那样易生病感冒,会加快毒物扩散,我和师兄研制的这延缓的药物中也有几味珍惜药材已经用尽,现在这些在正常情况下够你维持一年的,不过我知道,你对网球的热爱,你只要控制自己不要运动过量,还是可以参加比赛的。我也会去为你寻找药材,以后每半年我会来一次为你清毒,延缓你体内的毒性。” “嗯。”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随即抬起头,看向东方道人:“道长,如果,没有解药,不用第二种方法,那我,还可以活多久?” 东方道人拿起了医务报告,上面有着乾主守整理的全部的幸村精市体内的数据,东方道人的白眉轻轻皱起,在幸村爷爷担忧的目光中开口道: “根据你身体数据的检测来看,你会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产生抗药性。” 东方道人没有明说,但是在屋内的众人都已经明了。 月歌怀着沉甸甸的心情走出医院,她从来没有一刻被这样大的恐慌感包围,直到东方道人给月歌拿出来几本书,月歌才缓过神来。 “这是含有那两种草药信息的古籍,你仔细找找线索吧。” “嗯,谢了,老头子。老头子,你知不知道一些研究药物的秘密组织?” “哦?打听这些干嘛?” 东方道人拿出茶具的手一顿,随即便将手中的茶具收回,凌空变出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这次幸村精市的事故···” “我已知晓,不过眼前的事还是如何救他,小丫头,你说说看,你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东方道人一身仙风道骨的长袍,灰白的长须垂下一边,但皮肤却一点也不松弛,反而如婴儿一般白皙顺滑,只见他翘着二郎腿,手拿红酒杯,坐在落地窗前,与背后靓丽的夜景十分的不搭。 “如何?你今天第二个方法是什么意思?” “这世间,万事万物在沧海桑田的变化中都讲求一个平衡,而阴阳守恒则是世间的定律,亘古不变,你要于他有意,倒不如日后成个两全其美之法。” 说完,东方道人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打开门走了出去,徒留月歌一人在酒店内深思。月歌明白老头子话里的深意,她静下心来,召唤出识海内的阴阳混元录,这功法确有吸灵汲毒之用,不过,越看,月歌的眉头皱的越紧,这似乎不是一本正经的功法,功法运转与自己曾经的功法有很多不同之处,正常的功法乃是吸天地之灵力存于丹田为己之用,而此功法可以说十分逆天,只要过了入门级的也就是修炼三层之后,便会自己吸收天地灵气,如果真的修炼这个功法,九层便可飞升上界,可此功法却也诡谲,修的不是灵气,乃阴阳之力,所谓阴阳之力便是通过男女阴阳双修来提升修为。月歌心中暗暗直骂着那人,果然,自己就知道,她就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虽然让自己重生了,但却从这些方面睚眦必报,居然给自己一本双休功法,双修就双休吧,还不能同一个人,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啊,虽然在上界以实力为尊,一男多女和一女多男的现象有很多,包括那人身边也有很多优质男人,但是自己,月歌有一瞬间怔愣,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仿佛进入了一个空白区,有什么是想不起来的,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不只是灵魂收到的伤害太大还是怎样,月歌只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头痛感袭来,月歌无意识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在医院充满绿意的天台上,月歌与幸村精市肩并肩的坐在那里,眺望着远方。 “月歌也有日本的血统不是嘛。” “嗯,但是受家庭的影响,很少来日本。” “月歌以后要常来看看,日本也是很好地。你接下来有什么行程?” 幸村精市微微侧头,海蓝色的卷发随着微风,淡淡的飘散,绿色的头巾围在额间,为苍白的面颊增添了一抹亮色。 “接下来我会去别的国家去挑战自己的网球实力,这是我原本的计划,不过,现在要在我的路线图上加很多旅游的地方了,你放心幸村,我会在我去的每个地方都做上记号,我会拍很多的照片,在来看你的时候带给你哦。” “那可真是很好呢,只可惜我不能出去和你一起。” “幸村···” 月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她对他是抱歉的,内疚的,昨天晚上她想了很多,包括,如果没有找到药物,她是会选择第二种方法的。 “不要叫我幸村,叫我美人姐姐,或者精市。” 月歌看向幸村的眼睛,那双眼中仿佛有着星辰大海一般,令人眩晕,令人沉迷其中,他是温柔的,也是忧郁的,她不想看到他忧郁的样子,那双眼睛应该是浩瀚大海,而不是一潭死水。 月歌伸出手,卡住幸村的下巴,装作流氓一样,调戏着幸村。出乎意料的,她见到了幸存的怔愣,这种呆呆地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美人,以后本姑娘负责出去采药养你,你就负责在日本貌美如花就够了。日后我给你带照片,而你不要气馁,照着本姑娘给你的照片画出你自己的心情就行,知不知道。” 幸村精市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个小姑娘痞痞的调戏自己的样子,她可是第一个敢如此近距离调戏自己的人,她的皮肤很软,即使是打网球,可是手上却没有硬茧,摸起来十分舒服。 “好,全听你的,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个约定,签个合约盖个章。” “怎么来?拉钩吗?” 第37章 幸村精市的吻!!!! 月歌抬起头,伸出手摆出拉钩的手势,还没有等月歌反应过来,幸村精市便双手捧着月歌的脸,月歌只觉得自己的额间传来一丝温热,软软的,离开后,便觉得一股热气由内而外的从那处散发出来,幸村精市这是,吻了自己! “盖个章,你是我的,不许反悔,我在这里等着你。” 幸村精市看着怔愣的女孩,不由得眉眼弯弯,作为幸村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在人与人的虚伪盘桓中长大,看惯了人的自私与虚伪,那种真情在他看来难能可贵,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身上的特点,包括眼前的女孩,他也看到过她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她可能不知道,在她乌龙救自己之前,他便见到过她,他看到她与另一个男孩说说笑笑,看到她好心的扶起因奔跑摔倒的小男孩,那温柔的耐心,轻快的微笑,都让自己记得,与她结识是意料之外,但幸村精市知晓这段缘分的不易,他自认为自己是冷情之人,不过,亲眼看着看到一个女孩为自己挡弹,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感动与救赎却不是假的,尤其是,在吻她时,自己加快的心跳,这些都不能骗人,幸村精市也不想骗自己。他知晓这个女孩很优秀,她有很多的秘密,因此,对于她,他是有着恐慌感的,他不想失去她,他本就是谋算之人,生意场上步步为营,人心局上层层谋心,作为幸村家的唯一继承人,他低调,但却早已不纯洁,他不介意利用她愧疚的心,以此来抓住她,哪怕,未来可能会错。 ——飞机上—— 月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刚心口的魂元丹,她感受到了它的震动,就在幸村精市吻自己的那一刻,她不了解魂元丹是何物,但是灵魂的气息她可以感受到,所谓的心跳加速,便是这魂元丹的作用了,自从成丹之后,在手冢国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面前,一旦有肌肤相触,魂元丹便会跳动,灼热。未来的几年,月歌的生活也是被排的满满的了,母亲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优秀的网球手,爷爷想要为国争光的心,月歌的修炼,还有药材的找寻。生活忙碌但却充实无比,唯一遗憾的,便是,总是游历了很多险境古山,但那药材却是一点下落也没有。 ————————————- “这是在哪里啊?” 月歌拿着手机查着地图,这个侑士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是路痴,却还让自己过来陪他办入学事宜,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他却不知道去哪里了,自己这么些年闯荡在外,父亲是外交官,每年也总是四处走,母亲也在日本带着自己的队员经常封闭训练,哥哥也是在德国学习网球,小叔更不得了,全球钢琴巡演,这一次正好到了日本,这一次说不定还能见上一见,这一大家子除了过年,否则一家人整整齐齐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容易。而每一年,外公过生日,月歌都会回来为外公庆祝,这一次正好赶上了忍足侑士他们升学,忍足的家人搬回了大阪,只有忍足侑士一个人转学过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自己这次会在日本待上许久,行程中也有必要去一趟关西。滴滴,就在月歌愣神的刹那,手机居然关机了,天要亡她啊,这么大的学校,自己该怎么找啊,没有办法了,只能去冰帝的网球部找自己的表哥了,到时候用他的手机联系侑士。 月歌看着面前这所现代化的学校,崭新的建筑,芳菲的花圃,来来往往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男女,穿着崭新的校服,走在学校之中,而只有自己,一身轻快的运动裙,背着巨大的网球包,在这所校园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同学你好,看你的样子,你是外校的吧。” “嗯,你好,我哥哥是这所学校的,可是我却联系不上他了,同学你知道网球部该如何走吗?” 只见眼前的男生两柳长发分散在脸颊的两边,其他的头发高高束在后面,十分的干净利落,月歌眼尖的看到他身后所背的网球包,这个男生能过来和自己说话,可能也是看到了自己的网球包了。 “嗯,你跟着我走吧,我帮你背包。” “不用,这包很轻的,我自己可以的。” 月歌看出了这个男孩子的害羞,她也没有表现出女孩的娇弱,用开朗热心的性格化解两个的人尴尬氛围,看着这小男生害羞的样子,总给月歌一种她欺负了他的感觉。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不认识他,好直接带你去找他。” “嗯,谢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月歌,中日混血,你叫我月歌就可以,我的表哥是冰帝网球部的,他叫泷荻之介,一个···嗯,在小事上很严谨的人。” 月歌想了想自己那个略微有些中二强迫症的表哥,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搜集了自己所有的词汇量,只能用严谨来形容。 “嗯,我知道他,我叫茓户亮,真没想到···” 茓户亮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真没想到泷荻之介那小子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哈哈,话说茓户同学,你的头发好长啊,而且保养的好好,很少看到有男生留这样长的头发。” “着长发我也不情愿的,但我妈妈是理发师,她很喜欢保养头发。” 想到这里,茓户亮的表情有一些无奈,两个人在路上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球场,此刻的球场上有很多人,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茓户亮带着月歌找到泷荻之介后,便匆匆走了,泷荻之介一脸慎重的样子,令月歌有一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迹部财团的继承人来了冰帝学校,那孩子口气大的很,现在要挑战冰帝的网球部,直言要做冰帝的国王。” 泷荻之介凉飕飕的语气足以看出他的轻视,泷荻家族也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家族集团,和迹部财团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家里面的家长彼此是好友,但是财团只见彼此又存在商业上的竞争,泷荻之介也算是一个太子爷,虽然不是泷荻家的直系继承人,但是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心气自然很高,而且从小对什么的都不服气,除非能够战胜他,他只服强者。 月歌利用泷荻之介的手机给侑士发完信息之后便在这里等着侑士,看今天这天色,作为转学生的侑士只能明天去报道了,骄阳之下,网球场传来阵阵少女的欢呼声,月歌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位置,观看起了他们的比赛。 第38章 冰帝学院的比赛!群英荟萃! 阳光之下,球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月歌的眼球,他的身上有着一种仿佛天生自带的贵族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着华贵,蓝紫色的头发随风舞动,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辉,他的身上,是真的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质。 “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中吧!” “唔,冰帝!冰帝!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 月歌看着仿佛被洗脑了的众多男男女女,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场下的比赛,少年一挑多,脸不红气不喘的将网球部高年级的学长们一个个全部打趴下了,那群高个的学长互相搀扶着坐在场地外面,看向中间那个叫迹部的男孩,眼中充满了惊惧,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收拾的这样惨。而月歌全程看下来,对于冰帝网球部的高级生只有一个评价,业余,这是一群基本上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学生,和英国德国这些地方的同等年龄的人比较,可以说拿不出什么太好的成绩。月歌也清楚,以日本现在的网球实力,落后世界很多,就是中国,在网球方面的成绩也比他们好很多。二三年级的学生基本上全部阵亡,接下来,剩下的都是一年级生了啊,月歌在挑战者中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背影,茓户亮,泷荻之介还有其他长相很q萌的小孩,这些小孩的身上气运强大,一看便可以知道,他们的天赋比地上那群一二级生强了很多,这一批孩子要是系统的培养起来,说不定也可以成为日本网球界的新生力量呢。 所有的比赛,这个叫迹部的小孩子都没有失分就赢了,他的天赋很高,招招狠辣,直击着对手的弱点,月歌敢说,这个孩子的未来不可估量,不过,不知道他对上手冢或者是幸村,会怎样呢,他们的实力都很强劲呢。 “这下,从今天起,本大爷就是网球社的国王了。” 呦,小孩子还挺狂妄,不过,月歌喝了一口水,看着他眼角的泪痣,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上有着狂妄的资本,这样的人,她喜欢。 “你们要是还有人不服气的话······” “我有,我还没有认同你这种人当我们的社长,也跟我打一场吧。” “我也是。” 那是,茓户亮,还有他身后一个粉头发娃娃脸的小男生,自从将幸村精市认错之后,月歌也练习了一下看人的技巧,虽然偶尔还会有很多雌雄莫辨的人,但是月歌不再那样鲁莽了,比如这些,穿着冰帝正选男孩子服装的人,怎么可能是女孩,虽然,那个粉头发的孩子长得那么好看,月歌不由得有一些惋惜。她爱美,这种爱美仿佛是来自血脉中的本性,凤凰一族本就是高傲的,爱美的,月歌不排除自己的本性,就是面对美人时,她总是无可奈何。 “可以啊,分开打太麻烦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那家伙居然那么得意忘形。” “没关系了,我们一起把他收拾掉吧。” 茓户亮明显是个暴脾气,红发小男孩安慰着他,可说出的话,也很是狂妄,月歌有些怔愣,随即看了一眼他们这届的小孩,似乎,都挺有狂妄的资本呦。 消失的发球吗?月歌看向球场中那蓝紫色头发的男孩,他的手法,他,是在英国学习过的,他的身体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英国,月歌不由得想到曾经在夕阳下,那个不服输的金发小男孩,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好的根骨,他日后的发展肯定也会不差的。 看不见的发球,不过是,茓户亮他们的眼速跟不上那个叫迹部孩子发球的球速罢了,尽管,迹部的发球在月歌看来,只是平常的发球。不过说起来,月歌自己都觉得害臊,自己活了那样久,琴棋书画的造诣自然不必多说,即便是重生可是刻在灵魂的东西拿出来磨合磨合还是可以用的,曾经在外公的生日宴上给那些老人露了一手,自己的作品就变成了抢手货了,现在自己居然也被尊称为大师,可以说,月歌给自己的定位便是老怪物,不过,修道之人切忌荣飘虚浮,她还是会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个世界,毕竟,自己做不了的事情还有很多,对于网球这一项运动,月歌可以肯定,假以时日她肯定赶不上这群男孩子,天赋的话自己和他们是比不了的,自己现在能领先他们的不过是技巧还有洞察判断力而已。 输了,很正常,在月歌看来,茓户亮和红发男孩的网球在同龄人中是很好地,但是和迹部比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上场呢?表哥~” 月歌看向坐到自己身边的泷荻之介,他打趣着。 “上场干什么,自取其辱吗?话说,他真的很优秀。” 泷荻之介此刻的眼神中满是兴味,比起场上的人,他更想要看热闹,而且,他也想知道,迹部景吾到底有多强。 “真是窝囊啊,竟然被一年级给耍的团团转。” “你似乎有什么意见是吧,那边的眼镜仔。” 那是,听到这个声音,月歌看到了那深蓝色头发的男孩,忍足侑士,果然,自己算对了,有网球的地方肯定会有他的身影,而此刻,想必他也看到了迹部刚刚的比赛吧,身上那浓浓的挑战欲望,不由得让人有些热血沸腾,她也想打网球了呢,那个叫迹部的男孩,似乎还没有露出真正的实力。 “迹部大人,加油啊!” 耳边传来女生的尖叫,月歌掏了掏耳朵,这些花痴的女生真是聒噪啊,说不出的烦闷,还是给自己的加油声好听。 “赢家是我。” 忍足侑士环顾周围女生的尖叫,在看到月歌时有一瞬间怔愣,随即,牵起嘴角,帅气利落的将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对上对面蓝紫色头发的人。 “还真是爱出风头。” “话说那小子怎么回事?动都没动就被拿下一局,该不是不会网球吧。” “不,他只是在观察而已。” 忍足侑士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虽然看起来他的外表是干练成熟冷静的,但是忍足侑士的内心是火热的,他不愿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展露在外人面前,这就是他,动与静相对但却并不矛盾的网球天才。不过,月歌看着忍足侑士满头大汗的样子,再看另一边气定神闲的迹部,月歌只能说,忍足侑士相较于迹部,还是差了一些。话说,那个叫迹部的孩子,总给月歌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39章 月歌挑战迹部景吾 月歌垂下眼眸,余光,网球月刊映入眼帘,她想起来了,这个叫迹部的孩子可是活跃在欧洲青少年网球界的大明星,不过忍足也不错呢,在关西一带也是很有名气的,现在他们都进入了冰帝,强强联合的话,月歌忽然对这一届的网球新星充满了期待。 来了,看到忍足球拍掉落的那一刻,月歌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知道,那招,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她一直很想领教一下,月歌紧紧握住水瓶,看着那夕阳下的,高挑的身影,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帝王气质。 “别说什么打进全国这种没志气的话,我要拿下的,是全国第一,我不管是什么年纪的,从现在开始,采取强者能成为校队的完全实力主义,我将会,一路带领冰帝网球社,站上全国的顶点。” “如果想得到国王的宝座,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我会奉陪到底的。” 这小子,狂妄的很,月歌起身,告诉泷荻之介在这边等她,起身,向外走去。 “迹部,有没有兴趣接受我的挑战?” 迹部景吾整理好自己的服装仪容后向外走去,远远,便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球场出口处等着他,此时,球场上的观众已经走尽,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她逆光而来,一步一步,淡紫色的眼睛撞入迹部景吾的眼中,这个女孩···迹部景吾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傍晚,那个女孩也是如此,逆光而来,告诉他何为华丽的绽放。 “哦?虽然本大爷从来不欺负女人,但是因为你和故人很像,本大爷应允了你的挑战,不过,输了之后可别哭鼻子说本大爷欺负你。” “哈哈,我们拭目以待。” 忍足侑士刚刚给忍足谦也打完电话,便疑惑的发现迹部的往而折返,茓户亮,向日岳人还有芥川慈郎也都刚刚收拾好东西要往出走,看到这一幕也很是疑惑,在忍足侑士看到身后的月歌后,他眼前一亮,随即了然的笑了笑。 “月歌。” 忍足侑士走上前去,十分自然的伸出手,要帮月歌拿网球袋,月歌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直到月歌拿出自己的网球拍同迹部站到球场,众人才明白怎么回事,向日岳人等人都很惊讶,因为在她们看来,女子网球都只是玩玩,她们很弱,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生来挑战网球。 “忍足侑士,你,去做裁判。” 迹部景吾拿起网球拍,抓了抓自己的网,看起来十分随意,心中却想着忍足侑士与月歌的互动,那个女孩叫月歌,真的是很很美好的名字呢,不过,她看起来和忍足侑士很熟?不知道为什么,迹部景吾隐隐感觉不痛快,也就没怎么在意忍足侑士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叫不要掉以轻心,她很不好惹,真是小题大做。 “茓户学长,可不可以把你的发套借给我用一用。” 月歌刚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梳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发套,环顾了一圈,只看到茓户亮是长发,月歌想着他应该会准备备用的发套,却没想到他没有备用的发套。 “我没有备用的,只有头上的这个,你等一下。” 就在月歌没有反应过来时,茓户亮将自己的发套摘下,一头棕发随风飘逸,配上那青涩的脸蛋,十分的美丽。 “茓户学长,你的头发真的很漂亮。” “谢谢···” 茓户面色通红,十分不好意思的将皮套递给了月歌,从小到大他都因为长发被很多人误会是女生,有的男生也是,但是自己却不能拒绝母亲温柔的眼神,所以他从未将长发剃掉,没想到今天,遇见的这个叫月歌的女孩,两次夸他的长发漂亮,这让茓户亮有一些羞涩,不知为何,他看着女孩如巧克力一般柔顺的长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帮你绑头发。” “额,好。” 月歌看着男孩满脸通红尴尬不已的样子,心中的恶劣因子升起,她也想逗一逗面前这个小男生,她可是看到他的性格,脾气,没想到另一面别扭的样子真的很好玩。月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茓户亮慢吞吞的伸出手,抚摸上月歌的发丝,柔柔的滑滑的,和想象中的一样,他笨拙的站在月歌的身后,他从来没有为别人绑过头发。 “那个,我上前面来,这样方便一些。” 茓户亮绕到月歌的身前,从他的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月歌卷翘的睫毛和大大的充满着笑意的紫色双眸,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上一点斑点都没有,真的是很完美呢。 “完事了没有?” 忍足侑士冰冷的声音传来,自己的小女孩看来很受欢迎呢,忍足侑士向来不喜欢月歌身边有太多的男性。 “嗯,绑的不好,请见谅。” 茓户亮有一些不舍得松开月歌的长发,他不愿承认自己在心里是很喜欢长发的,月歌夸赞了茓户亮几句,笑眯眯的对他道谢,看着茓户亮走向场外后拿起了自己的球拍。 “让迹部大人久等了,不好意思,迹部大人先发球吧。” “嗤,和女生比赛,哪有男生先发球的道理,本大爷说让你先,就你先。” “好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月歌点了点球,唇边勾起一丝顽劣的微笑,就让自己试一试,欧洲网球新星的全部实力。 “好快。” 茓户亮,向日岳人还有迷糊的芥川慈郎全部瞪大了双眼,这,这是刚刚迹部的,消失的发球。 迹部景吾感受到自己因网球而飞舞起来的头发,他清晰地感受了网球的速度和力度,这水平,不是一般日本女孩的网球水平,耳边想到了忍足侑士的话,随即,迹部景吾的眼神开始变化,泪痣在夕阳下愈加神秘,月歌很满意迹部的样子,他有着上位者该有的意识。 “诶,还以为迹部已经打完了呢。” 井上守在外面等候了许久也不见迹部出来,只得再度进来,不过,这一次,他震惊了。 “居然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者大叔你认识那个女孩?” 第40章 你第一个让本少爷输的如此惨烈的女人,很高兴和你交手! 此刻芥川慈郎的双眼中满是惊艳,他第一次见到网球打得这样好的女生。 “嗯,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去年jr青少年大赛女子组的冠军。” “冠军!真的很厉害诶。” 听到这里,茓户亮和向日岳人都有一些震惊,没有想到那白白嫩嫩的少女居然是全球jr青少年比赛的女子组的冠军,怪不得这样厉害。 “月歌拿下此局。” “迹部拿下此局。” “大叔,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能赢?” “一个女孩子,如果是持久战的话体力会跟不上吧。” 向日岳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井上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个是欧洲青少年网坛的新星,一个是jr比赛女子组的冠军。 “这场比赛,陈月歌的赢面大,她是轻巧的技术型选手,但却很擅长打耐力赛,她有着中国的血统熟练地将中国武术融入网球之中,即便是对上力量型选手也可以轻易化解对方的招式,她还很聪明,能够灵活的学用对手的招式,铁壁般的防御,灵巧性的攻击,完全的超出了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水平。”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向日岳人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没想到她小小的身躯蕴含如此大的能量。 “月歌的发球局到了。” “天哪,这是什么发球。”芥川慈郎瞪大双眼,看着越网的球像是长了脚一样咕噜噜的自己跑到网的底下。 “这是···零式削球!” 井上连忙拍起了照片,他还有一些话没有对这群孩子说,月歌自从jr比赛那一战后便开始挑战曾经比赛的冠军,男女年龄不限,现在已经八连胜了,可以说,月歌在网坛隐隐以神话般的传说崛起,大家都称呼她为qUEEN。 迹部景吾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而对面的女生只是脸颊上略有几滴汗水,看起来十分的轻松,迹部景吾知道,她的水平远在自己之上。 “月歌拿下此局。” “真有趣,喂,你,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本大爷的目光,引起了本大爷的兴趣,本大爷名曰迹部景吾,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吾名陈月歌,或者,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queen。” “queen,真有意思,王后吗?” “砰,月歌拿下此局。” “不,是女王。” 此刻星辉散落,月下的女孩站在球场之上,白皙的肌肤上带着点点汗水,淡紫色的眼眸充满了鬼魅神秘,身上的贵气自然天成,此刻她微仰着头,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比着迹部景吾更甚一层,如果说迹部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那此时的月歌便像是气势豪迈的女王,高贵不可一世。 “我记住你了。” “现在是本大爷的主场,你,沉浸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 “来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月歌看着那与月亮同肩的男孩,他是那样的自信,即使已经知晓,是输掉的结局,可是却还有无限的斗志,以自己高贵的精神坚持到最后一刻。 砰,手腕间的疼痛麻木让月歌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球拍打落到地上,而迹部站在最高点,一球毙命。 “迹部景吾拿下此局。” 迹部景吾回落到地上,气喘吁吁,此刻他的衣衫已经全部粘在身上,小小的身躯自上而下全部布满汗水,月歌的汗巾已经浸湿,气息不稳,但双眸明亮。 “再来。”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迹部拿下此局。” “破灭的圆舞曲。” “迹部拿下此局。” “比分追上来了耶,迹部领先了。” 芥川慈郎看着场内的比分,高兴地说着,忍足侑士看着场上的比分,他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牵起了嘴角,差不多了,目光追向场内的月歌,她看起来真的很兴奋呢。 “你感觉怎么样?” 月歌看向气喘吁吁的迹部景吾,明明,他的腿已经不行了,体力应该也没有剩了多些,但是他还在顽强的苦撑着,不过,月歌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这里的,所谓网球的快乐了,月歌轻轻舔了下嘴角,那样子令迹部景吾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忍足侑士却无故的打了个冷战。 “到我了,迹部大人,准备好接受我的破灭了吗?” “砰。” 迹部景吾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麻木的手腕和落地的球拍,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她居然将自己的招数学会了,在这短短的时间。 “月歌拿下此局。” “砰,月歌拿下此局。” 迹部景吾看向面前的女孩,这女孩真是,令人感到惊讶呢,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人,迹部景吾的内心温柔了起来,招招狠辣,年龄,似乎也一样呢,不过,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输,她既然学会了破灭的圆舞曲,可是破解之法却不知道,只要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迹部动了动已经酸痛的腿,只要自己能打出破灭的圆舞曲,那胜利就是自己的。 “得到了,迹部得到机会了。” 茓户亮瞪大双眼,看着迹部景吾小小的身影再度使出他的绝杀。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砰。” 场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网球掉落在地的声音,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预想的效果并未出现。 “6-4” “月歌胜利。” 怎么会,怎么会,自己的招数居然被她破解了,迹部景吾看向那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女孩,她还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仿佛一个女王一般。 “这一局打得真的很痛快呢,承让了迹部君,要不是你先前体力消耗太大,我恐怕不会这样轻易地赢球。” 迹部景吾站了起来,平视着面前这个女孩,这是自己一生中绝对难忘的记忆,她是第一个如此将他打败的女孩,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反而伸出手,开口道: “和你打球很高兴,感谢你的指教。” “嗯。” 月歌和迹部握手,二人相视一笑,看来她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呢。 “月歌,擦擦汗,夜晚风大,千万不要着凉。” 忍足侑士拿出毛巾为月歌擦着身上的汗,从小到大的默契自然不言而喻,迹部景吾看向那边,微微觉得忍足侑士有一些碍眼,他拿过桦地递过来的饮料,补充着营养。 第41章 月歌:侑士我走不动啦~侑士:跳上来 “月歌是吗?我叫向日岳人,你的网球真的打得很厉害呢。” “对对,你长得也好漂亮哦,我叫芥川慈郎,请多指教。” 月歌看着两个活泼可爱的男孩不由得母性泛滥,她真的拒绝不了这种萌萌哒的小孩子,月歌伸手摸了摸芥川慈郎的头发。 “唔,你也是,真可爱,就像一个小绵羊一样。” “喂,咳咳,月歌,你有没有去过国外,像是英国这样的国家?” 整理完自己仪容的迹部景吾走了过来,身边跟着桦地,一副贵公子的派头。 “嗯,我以前一直在国外学习,英国小时候自然有去过,不过现在一般都在美国发展,日后可能会回到日本来。” 一行人并肩向外走去,彼此也都留了联系方式,因为月歌的手机没有电了,因此月歌让他们给自己发信息。 “话说侑士你怎么会迟到啊,要不是茓户学长,我现在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还好我想到了来找表哥,表哥,天。” 月歌想到了还在球场睡觉的泷荻之介,她这个表兄怎么说呢,很容易被人忽视,自己打完球居然将他忘了。 “迹部,桦地,向日,茓户学长你们先走吧,我要回去去找我表哥泷荻之介了,再见啊。” 说完,月歌匆匆拉着忍足侑士向球场跑去。 “阿雷,人都去哪里了?” 泷荻之介一觉醒来便发现天都已经黑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好,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这里是泷荻之介。” “表哥我们打完网球了,你出来吧,我们在出口处等你。” 泷荻之介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慢慢起身,他觉得自己要感冒了,打电话叫来了自家的司机,晃晃悠悠向前面走去。 “月歌你不回家吗?” 月歌看了看忍足侑士,她摇了摇头。 “不了,这次侑士到京都来我要带他玩,我就先不回家了,你放心,过两天外公生日我肯定回去,带我向表舅她们问个好,给她们带的礼物我在外公生日时当面给她们,拜拜咯表哥。” 告别了泷荻之介,月歌与忍足侑士漫步在街头,日本的街头并不喧闹,此时街边的小吃铺子全部打开了等,各式各样的灯笼牌匾挂在上面,别有一番风味。秋日的夜晚是凉的,走着走着月歌便感觉到了寒冷,她不由得搓了搓胳膊,忍足侑士看到这里,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月歌的身上。 “侑士,你不冷吗?” “没事,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送你去。” “就在···把你的手机给我。” 月歌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怎么走,她停下脚步,抬起手,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向着忍足侑士要着手机,忍足侑士看她眨眼卖萌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笑,你自己不也是弄不清路。” 月歌想到今天自己下了飞机就匆匆往这边赶,结果却忍足侑士却迟到的事情,她气愤的一手摘下忍足侑士的眼镜,此刻在灯光下,忍足侑士没有任何遮挡的眼镜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月歌的眼中,月歌看着他眼中的浓浓的温柔,心头加速跳动起来,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忍足侑士看着怔愣的月歌,再次轻笑出声,他抬起手抚落月歌头上的落叶,又为月歌整了整自己的外套,这女孩还挺瘦弱的,自己的外套居然宽这样多,有必要好好喂食一下自己的小女孩让她长长肉,做完这些,他从女孩的手中拿过眼镜揣入兜中,接着用自己的大手裹住女孩的小手,一起放入自己的外套中。 “冷,你把手放进去,我来查地图。” “嗯。” 月歌的脸颊红红的,感受到手中的热度,月歌不由得有一些害羞,心里有着淡淡的欢喜,月歌不想挣脱,两个人就这样在街道旁漫步。 “侑士,我饿了,我想吃前面的拉面。” “嗯,我们走吧。” 侑士并不宽的背部此刻背了两个沉重的网球包,牵着女孩的手,那温热的触感令忍足侑士不忍放手,女孩的要求他会竭力满足,看到她的笑容,他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月歌不知道为什么,忍足侑士给自己点了很多的食物,秉着从不剩饭的原则,在忍足一次又一次的添菜之下,月歌吃了很多,吃到最后的结果便是,疲惫袭来,困意上来,走不动路了。 “侑士,你住在哪里啊?” “来的匆忙还没有找。” “那你今晚去我那里住吧,住客卧,明天我们一起去给你找房子。 ” “嗯。” “侑士,我走不动了。” 月歌可怜巴巴的摇着忍足侑士的手腕,她知道忍足侑士最受不了自己撒娇,月歌对于自己的撒娇,她丝毫不脸红,因为她见到过,那人,高高的坐在帝王宝座上的那人,办事雷厉风行,做事心狠手辣,可是即便是那样独立自强的女人,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也会像一只小猫一样撒娇,和那人一对比,月歌丝毫不觉得羞耻。 “真走不动了?” “嗯,都怪臭侑士,点了那么多,让我吃了那么多。” “诺,给你,背着。”忍足侑士将月歌的包递给她,将自己的包斜着背到前面来,随即半蹲下身子。 “跳上来。” “侑士最棒啦。” 月歌背好自己的包后如同小时候一样跳到了忍足侑士的背上,忍足侑士慢慢站起身,背着月歌向前走去,林荫路旁,昏黄的路灯之下,两个人影渐渐合二为一。 “你最近忙什么呢?” “网球啊,去年进修了一年后不是得到冠军了嘛,我现在的目标是在四年内争取连续挑战38场,超过南次郎那色大叔,所以现在忙着辗转各地去学习,挑战,毕竟我走的路就是挑战超越之路。话说,侑士,你既然这样热爱网球,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进全国的,你现在有没有找到自己的路啊,网球这项运动,只有找到自己的路才能走的更长远不是吗?” “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考虑那么多。” “你啊,就是隐藏的太深了,不过侑士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第42章 擦过的吻!止不住的心动!侑士,你今天逃不掉的! 侑士偏过头,看着目光灼灼的月歌,唇间传来温热的触感,两个人都一愣,月歌没有想到忍足侑士会突然回头,忍足侑士也没有想过,小女孩的唇会这样香,这样软,忍足侑士可以感受到背部女孩的那绵软,脑中回想着月歌成长的点点滴滴,心下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在自己手中成长起来的小女孩长大了呢。月歌有一些害羞,她止住了说话的声音,刚刚蜻蜓点水的擦过,这似乎是自己的初吻吧,可忍足侑士也不是有意的,自己一直将他当做哥哥,当做朋友,这种事情计较起来真的很尴尬,可是月歌感受自己心堂的跳动,这破珠子,又动起来了。 “好了,到了。” 忍足侑士慢慢蹲下身子,直到月歌完全下来,他才站了起来,换下鞋子。 “侑士,那边是客房,这个是卫生间你用吧,我用我自己房间里的,里面有洗衣机。” “嗯,你果然还是大小姐啊,到哪里都不会委屈自己。” 月歌白了一眼忍足侑士,拿起自己的包收拾起来。 “我有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出来当然要住套房,要好的了。” 忍足侑士刚想回怼月歌,随即想到月歌确实不缺钱,不说月歌的家庭条件,从月歌独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过家里的一分钱,她在医院挂个特约中医教授,就日进斗金,随便拍卖一幅笔墨丹青就百万起价,似乎这样一笔,忍足侑士微微有一些自闭,她的小女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自诩是天才的忍足侑士,在她面前都会感觉到光芒被遮掩住了,面对月歌,忍足侑士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仿佛月歌随时会消失不见,忍足下意识的叫出了月歌的名字。 “月歌。” “怎么了?” 月歌转身,迎面便撞入了忍足侑士的怀中,忍足侑士紧紧地抱住了月歌,月歌感受到了忍足侑士的不安,她伸出手,环住了忍足侑士。 “侑士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月歌,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好久不见侑士哥哥,我也想念你。” 忍足侑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他没有想过,女孩也会回应他,想念,念,这一字令忍足侑士十分开心。 “乖,回屋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找房子。” “嗯。” 月歌收拾好自己的网球包后,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她打开了淋浴,让水尽情浇灌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忍足侑士的胸膛很硬,自己胸前的两个包子很疼,月歌简单的洗洗涮涮之后,便倒在了床上,回来之前她刚刚从德国转机飞回来,就在昨天,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她的九连胜,不像越前南次郎一样站在赛场上,而是以挑战的方式,超越自己的极限,可以说月歌并不轻松,基本上每一次战斗,都是像今日的迹部一样,甚至比他还要惨烈,胜利来之不易,但自己的收获是巨大的,这一年来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网球能力她都有很强的提升,她在为世界而努力,母亲说,她至少要超过越前南次郎,她才有资格站到世界的舞台上为中国争光。南次郎说,她要是可以在四年内连胜三十八场,她才能在世界的舞台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的身上背负了很多的希望,她不想辜负家人对她的期望,无论是什么时候,月歌都愿意为自己的家人倾尽所有,偶尔月歌也会想,自己没有必要背负这样多,可是直到幸村精市出了事情之后,月歌才幡然顿悟,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所选择的路,便是守护之路。 初晨的阳光照在厨房的中忙碌的人影上面,穿着白色的衬衫,米色长裤,身形修长的男孩此刻如同一幅静谧的油画一般,暖阳的色调,清新的花束,深蓝色的秀发,一切美好而温馨。 “唔,忍足侑士做的早饭好香啊,将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月歌跳到忍足侑士的身旁,闻着粥香,十分诱人。他们两个人都有很好地生活习惯,早晨五点半就起来开始晨跑,晨跑后忍足侑士买了食材,回来之后月歌在客厅做瑜伽,不得不承认,一边做瑜伽,一边看着美男做早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月歌伸出手想要从果拼中拿一块苹果,忍足侑士绝佳的视力很快便看到她的小动作,一抬手,便阻挡了月歌的小手。 “去洗手。” “可是我想现在吃。” 月歌故技重施,对着忍足侑士撒着娇,忍足侑士看着面前女孩,明知道她是装的,但他却拿她无可奈何,忍足侑士拿起一块苹果喂给了月歌,月歌笑眯眯的接下,随即回屋冲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米白色波点长裙走了出来,比起一些裤装,月歌还是扎实的裙装主义者。 “侑士,你看这个草莓的挎包还有这个小黄鸭的挎包哪个好啊。” 忍足侑士看着两个呆萌的背包,他抬手指了指草莓,少女啊,还是草莓甜一些。 “嗯,我相信侑士的眼光。” 月歌将两个背包放到沙发上,随即乖巧的拿着碗筷等着忍足侑士做的早餐,香香的皮蛋瘦肉粥,配上色香味俱全的木须柿子,还有两杯温度适宜的牛奶。 “侑士的手艺见长啊,快点吃的饱饱的,一会儿我们好去选购。” “选购?”忍足侑士的手一抖,在他看来,这辈子最黑暗的事情就是和女人一起购物,她们永远不知疲惫,活力满满,尤其是,不缺钱的女性。 “嗯,侑士的房子肯定有许多新物件要添置,我也好久没有逛街了,这一次也给自己添置一些东西。” “行。” 忍足侑士将碗放到桌子上,低下头,心里开始盘算着等一下如何应对,以什么借口应对。 “今天学校虽然不放假,但是对于你一个转学生,晚一天报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学校那边我已经发消息给泷荻之介了,他说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你今天一天都不用担心学校的事情,网球部今日进行实力战,你的实力完全不用去了,关西那边暂时也没有事情,忍足侑士,今天你,逃不掉了。” 第43章 这好像是和侑士甜蜜的约会呀 月歌喝了一口牛奶,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她如愿的看到忍足侑士略显僵硬的脸颊,小样,和自己斗,他还嫩点。这些人里,月歌最喜欢和忍足侑士一起逛街了,因为忍足阿姨的原因,幸村精市对品牌知道的很多,而且他对时尚的敏锐度也很高,从前月歌的衣服有很多都是忍足侑士帮着看的,忍足侑士足够知晓自己的想法,这么好的逛街伙伴,放过他是不可能的。忍足侑士明显的感觉到对面女孩的小得意,他抬手夹了一筷子菜,斯文的吃了起来,他知道月歌喜欢中式早餐,因此也特意学过几个菜,此时看月歌吃的如此香的样子,如同昨日一样的那种养成的满足感再度袭来,养成吗?自己似乎一直在做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满意的牵起了嘴角。 “来,你看这里是冰帝学院,这附近,你看我们在这个区域找怎么样,这里有公交站,地铁站,附近的服务区也挺全面的。” 忍足侑士看着啰啰嗦嗦说一大堆的小女孩,看着她认真为自己圈点的住处,他想,岁月静好怕不是就是这样吧。 “嗯,就这里吧。” 忍足侑士和月歌找到了房产中介,仔细的看了几个选定的住处,她们选的都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地方,月歌知道忍足的想法,因此她找到都是小户型的公寓,看了几个后忍足都比较满意,最终敲定第一个地点的房子。 “你确定要这个?” 月歌看了看这家房产,第一个房子其实无论是采光还是户型都很不错,但是里面简单的只有一套沙发。 “嗯,其他的我们一会儿可以去商场选购。” “不过你可能这两天住不进去了。” “我还可以住你那里啊,每天给你做吃的,我想你应该不会要我两天的房钱吧。” 忍足侑士回望着月歌,月歌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开口道: “你说的也很对,我是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收你的房费,不过看你这么养眼,做菜手艺还这样好的份上,我不要你钱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月歌豪爽的挥了挥手,转身进屋同房主开始砍价,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最终签订了一年的租约。 “看不出来呀,你口齿锻炼的越来越伶俐了,那砍价的风范都快赶上我妈了。” “我这不是给侑士哥哥你省钱嘛,再说了,你不懂,砍价也是女性的快乐源泉之一。刚刚那个房主,看我们是小孩子,租给我们的价格比较其他房子的价位明显的高了很多,我不砍价难道要看着你当冤大头啊。” “行行行,你是砍价女王,你厉害。” 忍足侑士抬手摸了摸月歌的头,十分的宠溺,街边其他的人都对于这个高颜值的人都十分感兴趣,纷纷侧目。 “侑士你这个人啊,平时给人一种冷漠干练的感觉,刚刚屋子的沙发就是普蓝色,我不建议你再选用极冷色调的装饰物风格,那样冷冰冰的,没有家的感觉。” “侑士,你觉得这种绿色,还有这款蓝色怎么样?” “我知道你喜欢简约的,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你看看这台桌子怎么样?” 选购的时光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钟,除了给忍足侑士选了家具外,月歌还选了很多的绿植,忍足侑士是一个生活很有情调的人,别看他看起来干练,实则是一个浪漫主义发烧友,除了大的东西,月歌还给忍足侑士选购了许多小物件,两个人一起买了很多电影cd,音乐cd,还有着杂志之类的,疯狂的购物之后剩下的全部是满满的疲惫感。 “啊,好累呀。” 月歌吃着手中的三文鱼寿司,此刻她整个人已经瘫到椅子上了。 “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要不然我的房间满满的都是你的月歌风。” 忍足侑士拿起纸巾为月歌擦了擦唇角的沙拉酱,动作绅士,可是嘴边却吐槽着月歌,月歌挑了挑眉,二人开始了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大战,果然,他们两个人,能保持一天不吵就是奇迹。忍足侑士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绅士,对人也十分温柔,不过那都是假的,腹黑毒蛇才是他的本质。 “莫西莫西,这里是忍足侑士,已经送到了吗?好的。” “我的女王大人,很遗憾不能和你一起逛街了,家具已经到楼下了,还有清洁工人也快要到了,我们现在走可好?” “忍足侑士,哪有这样快的,你是不是算计好了的。” 月歌一口吃下小巧的饼干后擦了擦手,她还以为今天可以去逛逛街买个衣服呢,不过看这个样子,是不能实现了,两个人收拾干净后打了车回到忍足侑士的房子中去,果然工人什么的都到了,月歌站在二楼指挥着忍足侑士和搬家工人摆放着大件的家具,粘贴着壁纸,差不多两个小时吧,壁纸还有家具全部都摆放完成,因为屋子中有灰尘,因此绿植全都被堆放到阳台之上,等到清扫工人将屋子清扫干净后,这一个空间中此时只剩下了月歌和忍足侑士两个人。 “侑士,这棵树可是步步高升树,你放到这边。” “嗯。” 月歌按照风水定理指挥了一天,可是这些比打网球还累,她其实并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什么风水啊,鬼魅之类的,直到自己真的遇上了,才发现这个世界其实精鬼志怪啊挺多的,给忍足侑士摆摆也挺好,万一有什么不要命的色鬼看上忍足侑士再骚扰他怎么办,要是他的气运被破坏可是会变倒霉的。 “唔,好累啊,我想一想啊,你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没有买,我们一会儿下去吃个饭顺便再去趟超市给你把装备都添置好得了,这样你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学校报到,进班学习了。” “这些啊,不着急,你今天陪我陪得这样辛苦,明天怎么说我也要让小女王开心一下啊,我明天上午先去办入学手续,下午我们再去逛街购物好了,正好我也再买一些衣物。” 忍足侑士拿起了月歌的小草莓挎包,一个大男生拿着这样幼稚的一个包,看起来有一些不伦不类,月歌噗的笑出了声音。 第44章 一不小心踩了睡觉的芥川慈郎!在音乐室发现了榊太郎恋情 “嗯,走吧,我们回去我那里,晚上去街头打会儿网球解解乏,走喽,我想吃烤肉犒劳自己一下,你请客。” 第二日,月歌早早地便去和忍足侑士去了冰帝学园,忍足侑士去办入学手续,而月歌对那些不感兴趣,她便独自在校园中闲逛,边逛边感叹,这迹部财团是真有钱啊,比自己家豪了很多,入个学就这样大的手笔,这是要将冰帝学园变成一所贵族高校的节奏啊,看这樱花漫漫,小桥流水之类的,一看便是造价不菲。 “诶,啊,对不起是我没有看脚下,有没有踢痛你啊。” 月歌看着自己脚下熟睡的小孩,被自己一不小心的踢了一下,都怪这林子中的景色太好,这里太幽暗,否则月歌一定会注意到脚下的人的。 “唔,没事,你是,陈月歌,你怎么来这里啦。” 小男孩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橘色头发,迷蒙的睁起自己的大眼睛,开口问着月歌。 “哦,你是芥川慈郎对不对,刚刚真是抱歉啊,我来陪忍足侑士办理入学手续,自己无聊就出来逛逛,没想到会遇上你。” 月歌拍了拍草坪,将自己的牛仔外套放在了上面,坐到了芥川慈郎的旁边。 “月歌的网球好厉害啊,真希望能有机会和月歌打上一场。” 芥川慈郎转过头,兴致勃勃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这小孩,他身上的气运也很强劲,看来实力也不容小觑呢。 “好啊,不过我今天穿裙子有一些不方便,以后肯定会找时间再来这里陪芥川君打上两场的。” “嗯嗯,我们来拉钩钩吧。” 月歌与他拉了勾勾,看了一圈景色,再回头,这小家伙又睡上了,如牛奶般柔柔的皮肤,像羊毛一样舒适的卷发,芥川慈郎整个人很绵软温顺十分可爱,月歌忍不住摸了摸芥川慈郎的头发,看着对方睡得深沉的样子,这小孩也不怕感冒,月歌将自己的牛仔外套搭在芥川慈郎的身上后,转身走了出去。 月歌走的累了,便想着去找忍足侑士,问了两个学生后才知道办公区的大概方向,此时是上课时间,校区里的人少的可怜,走着走着月歌便发现了一座很气派的看起来像办公楼的楼房,走着走着月歌发现,这里面越来越静,很多教室都是关着的,这里似乎不是教学楼或者办公楼,倒像是艺术楼。 “榊太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忘记了你的音乐梦了吗?” 这个声音,月歌一愣,似乎是自己小叔陈腾翼的声音,月歌加快脚步上了两层台阶,顺着声音向里面寻去,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似乎有两个人在争吵,门是掩映的,月歌悄悄走进,透过门缝刚好看到在里面对峙的那两个人。 只见一个深棕色头发,身穿酒红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此刻坐在钢琴凳上,而旁边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小叔,正在进行全国巡演的钢琴家陈腾翼。 “陈,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是一所高校的音乐老师,你所说的,和我无关。” “榊太郎。” 陈腾翼听到这句话,他高挑的身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刹那间变得灰暗起来,月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叔,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小叔永远都是和蔼可亲,光彩照人的,虽然会有不靠谱,但是从未这样失态过。 “榊太郎,你可还记得这个,这是当初你送我的,我一直留着,我也一直记得你当年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陈腾翼拿出他随身携带多年的挂件,月歌认的,那个自己小叔除了洗澡否则片刻不离身的钢琴挂件,记得小时候自己曾经问他为什么那样宝贝那个挂件,她还记得,那时小叔很怀念的说,这是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月歌一直以为这是小叔的爱的女孩给他的,但却没想到,那个人,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高大成熟的男人,月歌想到确实这么多年,自己小叔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怕不是,月歌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 “闭嘴,陈,你还没闹够吗?你难道不清楚,我那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震醒了处在回忆中的月歌,还没有等月歌明白回来怎么回事时,她便看到令她惊讶的一幕,只见那个叫榊太郎的男人将陈腾翼圈在怀中,一手按着他的头,开始接吻起来,陈腾翼显然是愣住了,当他反应过来时,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平时173的他在183的榊太郎面前却显得那样瘦小,月歌眸色一凝,就在她要伸出手推开门去营救小叔时,一双手从身后过来紧紧地捂住了月歌的嘴,让月歌无法发出声音。 “嘘,别出声,他们是恋人。” 男孩的声音很小,贴着月歌的耳朵,要不是月歌根据声音判断出这是迹部景吾的声音,恐怕此时就会是过肩摔伺候了,恋人,月歌仔细看,陈腾翼的反抗更像是撒娇一般,月歌一愣,莫不是,是自己瞎操心了。迹部景吾将月歌拉走,身后的房间中传来阵阵的错乱的钢琴声。 月歌任凭迹部景吾将自己代入了一个房间之中,进入房间关上门,便将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这个房间隔音却是很好地,联想到钢琴声,月歌恐怕,自己的小叔此刻应该被拆吃入腹了。 “刚刚那个人是榊太郎,是这所学校的音乐教师兼网球部教练,而白衣服的男人,则是他的···恋人。” 迹部景吾十分优雅的坐在了沙发椅上,他很明显他在向月歌解释她刚刚看到的情况,说到恋人时,明显的语气一顿,很明显他不知道该对刚刚的一幕做何解释。 “你清楚两个人的关系?” 月歌拿起桌子上用精致茶壶装着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不错,英式红茶,很正宗。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也想问,迹部大人怎么会到那里去?” 第45章 居然将本大爷比做一直猴子,真是不华丽呢! 月歌抬起头,与迹部景吾对视着,迹部景吾看着女孩那没有受影响的状态,心里不断琢磨着自己反常的状态,自己像是着魔了一样,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总是看向她,明明自己,从来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解释,就像刚刚,像着了魔一样在暗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将她带到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我只不过有事情找教练而已,看到了不该看的,顺便把你也拉走,话说,你认识他们?” “认识,所以好奇他们的关系,我看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有没有兴趣给我讲一讲?” 月歌放下红茶,拿了一块饼干,抬起头兴致勃勃的等着迹部景吾的故事,迹部景吾看着月歌像听书一样的架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兴趣。 “想要知道?可以,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本大爷现在有公务要处理,陈月歌小姐请便。” 迹部景吾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副要办公的样子,不过月歌能看得出来,迹部景吾这小子,听他刚才的话,底层意思便是让自己表示表示,自己也听别人说起过迹部家的这个天才继承人,果然是财团继承人,商人本性。 月歌在他的这豪华休息间转了转,心中再次感慨到迹部景吾的豪气,这个人可是真喜欢玫瑰呀,看着他的茶具,还有屋内的一些装饰,摆放的鲜花,月歌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迹部大爷,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要是您开心了,就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呗。” “哦?你还会变魔术?” 迹部景吾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他着手想查月歌的资料,可是除了官方途径放出来的那些,其他的并没有多大的价值,不过迹部景吾并不是一个心急的人,他会慢慢用他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嗯,迹部大人喜欢华丽的东西是吧,那么,现在请你千万不要眨眼哦。” 月歌将手在迹部景吾的眼前晃了晃,就在顷刻间,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绽放在迹部景吾的眼前,迹部景吾的瞳孔微震,同样的黑发,同样的紫眸,同样的超乎常人的球技,同样的玫瑰,这世界并无那样多的巧合,此刻,迹部景吾肯定的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校的人。 “喂,怎么回事?迹部景吾,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开心,月歌,以后就叫我景吾吧。” 迹部景吾拿起了女孩手中的玫瑰花,心情十分好,在那满是微笑的面容上,眼角一颗泪痣微微闪耀。 “哦,好。” 月歌看着一脸温柔的看着玫瑰花的迹部,心中我庆幸自己果然选了对的东西,这个迹部景吾看起来很开心,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以相处。 “你想听他们之间的故事,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可以全都说给你听。” 月迹部景吾的声音很醇厚,很好听,即使还带着少年的稚嫩感,但却十分的吸引人,这个人总会给人一种,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场合之中,他的存在,永远是世人眼中焦点的感觉。迹部景吾知道的并不太多,但是却足够叙述出二人的关系,大体上便是,青春年少,一起去国外音乐高校追求音乐梦,但能出现在舞台上的天才只有一个,榊太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退出了比赛从此再也不出复出了,现在看来,榊太郎的退出很大程度是因为小叔,至于接下来他们两个人的发展,月歌仔细考虑了一下,榊太郎躲着小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个世界对同性之爱的接受度并不高,尤其是自己的爷爷恐怕也是不能接受的,月歌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家人,月歌却是会好好想想的,毕竟小叔的年岁也不小了,在这个普遍成熟的很早的世界,像小叔这样大岁数的还没有结婚是极少的了,小叔现在满世界的跑,巡演什么的,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躲避爷爷的催婚。 “景吾,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得到认可?” 月歌撑着自己的手臂,俯瞰着整个冰帝校园,榊太郎还有小叔这对,是月歌两世以来接触的第一个同性恋人,她想要帮助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咳咳,你和他们有关系吗,怎么会想帮助他们?” 实在不是迹部景吾多想,虽然与月歌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迹部景吾发自内心的察觉到,月歌虽然看起来好好地,但是其实她和谁都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她不是那样烂好心的人,包括当年帮自己,怕也只是一时兴起,倘若当年对方不说那样侮辱人的话,倘若她没有日本血统,恐怕她是不会出手教训那群人的。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是我的小叔。” “噗···” 迹部景吾一下子没忍住,将自己的白衬衫弄湿了,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小啊,话说那个男人好像也是中国人,这样看来,似乎说的通了,为何月歌这样关心他们,常年来养成的习惯令迹部景吾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即便是湿掉了的衬衫也掩饰不住他身上的高贵气质。 “虽然本大爷没经历过什么感情的事,但这种事情本大爷还是明白的,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然发展,无论日后是水到渠成还是劳燕分飞都是他们二人选择的结果,感情世界里面的这种事情并不是他人可以掺和的,总之,一切顺其自然变好。” 迹部景吾说完这句话,转身进入衣帽间,出来之后又是一套全新的校服,丝毫没有受刚刚窘态的影响,他没想到出来后,原本忧愁的女孩此刻正笑意盈盈的拿起茶壶,为自己续茶。 “迹部大人不愧是迹部大人,总能找到事情的关键呢,感觉现在的你特别像中国神话中的孙悟空,有着一双火眼金睛呢。” “居然将本大爷比喻成一只猴子,这可真是不华丽呢。” 迹部景吾拿起了红茶,茶香四溢,总觉得她亲手倒的红茶异常的香甜呢,她,怕是想通了什么,周身的气质发生了些许的变化,连那眼神都鲜亮了许多。 第46章 月歌顿悟!迹部——她是那样的耀眼闪亮 月歌刚刚在那一瞬间有所顿悟,她总是觉得,重活一世,她要背负的有很多,不知不觉中,将许多没有必要的压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在刚刚她在不知不觉中将小叔的事情归入自己的计划中,却忽视了,那是人家恋人的事情,小叔既然没有告诉家里就证明他心中有着自己的思量,自己没有必要把别人的事情变成自己的事情,所谓的守护并不是要将所有的自己在乎的人圈进自己的保护圈,而是,支持着她们,过完自己的人生。 爷爷想要让自己以网球之路扬中国之名,母亲想要让自己拿着奖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这些,都是建立在自己喜爱网球的基础上的啊,是自己努力便可以达到的高度,一直以来,月歌都把她们的期望放的很高,却越来越忽视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月歌从没有对他人抱怨过自己很累,但确实那些无形的枷锁束缚在月歌的身上,现在看来,她不过是自己将自己画地为牢了,想通了之后,月歌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重活一世机会不易,避开这个世界的稀薄灵气不谈,万一自己修炼不到天人之境回归,那以百年的寿命一直束缚着自己,恐怕这一世也没有任何意义,既来之则安之,随心所欲的逍遥一次,放纵一次,解放出真正的自己才是最好的。 迹部景吾轻轻牵起嘴角,感受到了女孩的蜕变,她啊,变得越来越闪耀了,迹部景吾垂下眼眸,可是自己的迹部王国刚刚建立,现在,似乎并不是一个相认的好时机呢。 “景吾,呐,你今天帮助了我,那我就投桃报李了,你可否想知道,我是如何破解你的招式,破灭的圆舞曲的?” 听到这话,迹部景吾挺直了自己的身子,这是从前日到现在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疑惑,他自以为他的招式已经很完善了,却没想到还是存在漏洞,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轻易破解。 修道之人讲究因果机缘,月歌不想亏欠迹部景吾什么,因此便想着以此来了结,此时的月歌却不知道,前世种下的因果,需要她用尽今生去偿还。 “景吾,你可知,当你打出破灭的圆舞曲时,你的球路便变得简单起来,因为那时,你只有一个目标,便是敌人的手腕处,击中敌人的手腕固然是好的,可是那人如果有能力,不被你击中手腕呢?” 月歌并未多说,只是留迹部景吾在那里深思,毕竟,留白什么的才是装逼该有的路子。刚刚给忍足侑士发了信息,此时他应该快到了吧,月歌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没有吵醒沉思中的迹部景吾,她去走廊里等了一会儿,虽然好奇,但琴房的门却关得很严实,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里面根本没有人,玩了两局俄罗斯方块后,忍足侑士便走了过来,两个人相伴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 无法忽视的,门上挂着的大大的牌子:迹部王国。 “遇上了,便随意聊了几句。” 应该还发生了什么,忍足侑士敏锐的感觉到了月歌的变化,但是既然月歌不想说,忍足侑士便也没有问,他知道,月歌身上的秘密有很多,等到一定的时机,月歌想说就一定会说。 “侑士,诺,刷牙的杯子,买三套吧,一套放在家里,一套放在学校,一套用来出去训练合宿时用。还有这个,浴巾也要多买几条,汗巾也是。” “侑士,你看,这个杯子好可爱啊,两个杯子还可以合到一起,还能够变色。” 月歌看着超市中的这些小物件,购物的兴趣被勾了出来,凡是看中的,便买买买,谁让她不缺钱呢。忍足侑士看了看那杯子,情侣杯,不错,抬手将它放入购物车之中,将来,没准月歌会用到的,未来谁也说不准不是嘛。 “侑士,你觉得这套玩具怎么样?” “月歌,你来看看这本书。” “月歌,你喜欢这个挂钟吗?” “侑士,你快帮我看看这条裙子。” 在门帘打开的一刹那,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没有度数的眼镜,他想要掩饰自己的惊艳,只见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斑点的红裙,搭配一双白色的小巧凉鞋和一顶凉帽,白皙的皮肤与红色的裙子相映衬,十分的相得益彰,似乎,这是月歌第一次穿红色的裙子,这法式田园风的裙子为少女增添了一丝明艳,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这位小姐穿上这裙子好漂亮啊。” “这可是限量版,我觉得模特穿上都不如这位小姐好看。” 店员们窃窃私语起来,月歌对于自己的裙子也很是满意,前一世自己总是以浅颜色为主,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大红色,在她潜意识里,大红色应该是那人的专属色,似乎这天下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红色穿出那样张扬的气势。 “就要这条了。”忍足侑士拿出自己的卡,想要结账,但却被月歌拦下。 “不了,侑士,我们还是去别的店看看吧。” 想到那人,月歌的心情有一些沉重起来,没有管店员的夸赞,她拉着忍足侑士出了店门,忍足侑士有一些疑惑,他明明看到了月歌眼中的欢喜,却弄不懂她为何没有买,似乎月歌从未穿过红色的裙子。 “侑士,我觉得这条领带适合你。” 两个人一路买买买,侑士手中的袋子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快要拿不下了,此刻,日暮黄昏,商场也快要关闭店门了。 “月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一份章鱼烧,一会儿我们回家后还有很晚才能吃饭呢。” “好的,侑士快去呀,我在这里等你。” 忍足侑士将购物的袋子放了一些在椅子上,转身再次进入商店,月歌吃着手中的甜筒,玩着俄罗斯方块等着忍足侑士,她确实有一些饿了。不一会儿,忍足侑士便回来了,月歌分着章鱼烧,两个人打车回到住的地方。 “好了,边走边吃,我们走吧。” “嗯,侑士,回去之后也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第47章 将月歌灌醉后忍足侑士的阴暗面!他喜欢养成! ——冰帝学园—— 已经日落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迹部景吾看着黄昏中的天空,垂下眼眸,抬起手喊道:“桦地,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是。” “唔。” 芥川慈郎睁开了眼睛,这里是?随即看着日落的夕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睡了一天,不过这是?芥川慈郎看着身上的牛仔外套,下意识的回想,这是月歌盖到自己身上的?仔细嗅一嗅,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奶香气,芥川慈郎小心翼翼的将外套搂入怀中,笑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腾翼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不适,自己似乎越界了,他小心翼翼的下地,拿起自己沾满红酒的白衬衫,匆匆套上,跑了出去。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榊太郎对自己居然也抱着那样的心思,可是现实摆在陈腾翼面前,却让他不知所措,他挑着小路,穿起了外套,姿势怪异的慢慢走出了校园,抬手招了一辆的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忍足侑士的房子—— “oK,完成。” 将所有东西都规制好后的小家焕然一新,忍足侑士对自己的房子也是很满意,所有的东西都是经过他和月歌一起挑选的,可以说这也算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家吧,忍足侑士忽然感觉自己租一年太短了,他不想自己和月歌一起布置的小家被别人住去,或许,自己可以考虑将这里买下来。 “侑士,现在我们可以洗洗手做饭了,好饿啊。” “嗯,辛苦你了月歌。” 忍足侑士将粉色的围裙为月歌戴上,自己则帮了一个蓝色的,两个人洗洗手,开始筹备起晚餐来,两个人在厨房打打闹闹,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的,月上柳梢头,当把所有的菜都准备好后,两个人才坐到桌边,准备吃饭。 “我要开动喽。” 月歌摩拳擦掌,忍足侑士做的这神户牛排真的好香啊,入口爽滑,真的不是一般的棒。 月歌不由得对忍足侑士竖起了大拇指。 “来,是不是应该祝我乔迁之喜。” 忍足侑士拿出酒杯,给月歌倒上了一杯酒,月歌想了想确实是,于是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忍足侑士并未劝酒,他知道月歌三杯倒的量,两个人忙了一天也确实饿了,一桌子的菜在最后全被吃光了,而就在月歌放下筷子之后,忍足侑士为她倒上了第三杯酒。 忍足侑士看着面色通红的月歌,嘴角微微牵起,他将月歌扶到床上,转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忍足侑士收拾好东西后,便看到月歌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白皙的脸颊和皮肤上布满了红晕,此刻她的双眼中充满了迷茫,忍足侑士走上前去,戳了戳月歌的小脑瓜。 “认不认识我是谁?” “月歌认的侑士哥哥。” “那侑士哥哥抱着月歌去洗澡好不好啊?” “嗯,侑士哥哥抱。” 月歌坐在床上,伸出了手,一副求抱抱的样子,忍足侑士没有戴眼镜,此刻他的双眼中充满了兴趣,他知道,月歌喝醉酒后会有另外的一面,平时月歌看起来十分干练成熟,偶尔也有些恶趣味,但是她却是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她和谁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自己只不过是近一点的距离而已。 而酒后的月歌,忍足侑士见到过,小的时候他带着月歌偷喝了酒后,就发现月歌的另一面,有时会很迷糊,像萝莉一样十分可爱,有时却十分御姐,有着女王范,这么多年每一次见面忍足侑士都会测试一番,不管是什么酒,三杯便是界限,而在酒醒之后,月歌不会记得任何她做过的事情。 他最喜欢的,便是月歌酒后,这副萌萌哒的样子。 浴室内,一片氤氲。 没错,忍足侑士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止是一次两次了,他并不是什么好人,相反,他是阴暗的,经常转学搬家让他没有什么朋友,渐渐地他变得孤僻起来,他阴暗的另一方面也被扩大化,原以为月歌是可以挽救他的天使,自己确实越来越正常了,不再自闭内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占有欲也因为月歌,越来越大了,他的房间有娃娃,他是一个崇尚浪漫主义的人,他也喜欢,养成。 忍足侑士看着如同蜜桃一样的小女孩,他低下头,亲了女孩的唇角,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出。 “还不到时候,我的小女孩,好想让你快点长大。” 忍足侑士看着自己被水打湿了的衣衫,还有……无奈的进去卫生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冲洗了起来。 他并没有动月歌,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冲动借着醉酒的理由发生什么,月歌定然会不理他,况且他们还不到年纪,虽然他已经是一个会有感觉的少女了,但是月歌是他的珍宝,他不想伤害月歌,自己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少女,自己怎么舍得在她没有含苞待放之前伤害呢。 所以,他是隐忍的,他要让月歌熟悉他的亲近,到最后打破界限!况且,他也享受着养成系的感觉。 当所有的都解决后,忍足侑士恢复了一贯宠溺的模样,设好闹钟后,爬上床去,心满意足的将女孩抱到自己的怀中,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奶香,脑中想着要多为女孩准备一些牛奶的想法后便睡了过去。 清晨,月歌是被忍足侑士的早餐香气叫醒的,她就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迷迷糊糊洗澡后被忍足侑士抓着吹头发,培根鸡蛋吐司配上浓浓奶香味的牛奶,虽然对于自己醉酒睡在这里月歌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却也习以为常了,每一次她见忍足侑士她都会少喝一些,两个人谁都不会和别人说,月歌身边的人除了南次郎都不同意月歌喝酒,每次只有到忍足侑士这里才能解解馋,这是属于她们的小秘密。 “等下吃完饭我就要去上学了,你有什么日程安排吗?” “我啊,我要去找朋友,看看朋友,毕竟长时间不见他们了。” “嗯,准备什么时候走?” 第48章 顶级黑客hacker G.的入侵!小泉红子登场! “怎么的也要等外公过完生日的,这次留在日本的时间会长一些,可能还会有些别的事情吧。” 月歌想了想,确实是,她也知道日本的集团企业都是家族式的,泷荻家的嫡系就一个女儿,泷荻碧天,原以为母亲退役后能够回家继承公司,可泷荻碧天实在是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子,即便是月歌尽量给泷荻老爷子调理身体,可还是架不住人的衰老,现在还好泷荻财团有一个老爷子培养出来的厉害的管理阶层,基本正常的发展还是没有出问题的,有关继承人这方面,自己的哥哥陈康柏完全不感兴趣,而且家里爷爷那边也不同意,现在外公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月歌清楚地了解外公的想法,而她自己现在也想要试一试,如果接受了泷荻家的话,还可以再多动用一份力量去为幸村精市找药材。 吃完饭后月歌告别了忍足侑士,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打车回到了自己租的酒店,在前台把自己的包裹签收后,拿上楼去,这个包裹是自己给老爷子他们准备的生日礼物,给泷荻之介的是一块美国着名匠人托马斯制作的限量表,他父亲的是名酒,母亲的则是珠宝。而要给老爷子的寿礼则是月歌找寻到长生草而制作的延寿丹,总共就做出两颗,月歌分别给了爷爷和外公做寿礼。 礼物都摆弄好后,月歌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婕斯,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是药材有消息了吗?” “不是的老大,是我不好,技术水平不够,现在我们组织的网络被人入侵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老大快点帮忙。” 听到这句话,月歌心头一颤,她知晓婕斯的黑客计算机水平,在美国也算是很厉害的那种,虽然做不到世界顶尖的,但是实力却也不可小觑,更何况她手下组织的数字网络是她们两个人一起编的,不知道是谁,竟然有这样打的能力攻破。月歌放下手机,打开自己的电脑,看着电脑上的代码,指尖飞快的操作起来,如果有旁人在,便会惊讶于月歌的手速。 “有意思。” 稚嫩清冷的男声响起,他看着电脑中飞快闪过的数据,心中却感觉到了棋逢对手,很少有人能将自己逼入绝境,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却收获这样的大。 “这是一个高手啊,就不知道是敌是友。” 月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手指僵硬之前补上了漏洞,驱除了外来客,加固了网络系统。 “老大,你太厉害了。” 婕斯在电话的另一边大声呼喊着,月歌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伸了伸自己坐了一个半小时没有动的腰,闭上了眼睛。没错,她和那人已经争斗了一个小时了,对方也是真厉害,能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月歌揉了揉已经酸痛的眼睛,心中慨叹,可千万不要是敌人啊。 “婕斯,这个人的实力和我不相上下,你猜一下,他会是顶级hacker中的谁?” “老大,不好猜。” 婕斯在另一边浏览着全球顶级hacker的资料,排除自己所认识的,剩下的,却也说不出来什么,想不出对方为何会这样。 就在月歌疑惑之时,她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很高兴认识你q,我是hacker G.” “婕斯,不用猜了,我已经知道了。马克那边有消息吗?” “老大,没有,那伙黑衣人隐藏的太深了,我们找不到具体的蛛丝马迹,马克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如果对方想躲着,我们恐怕找不到对方,这样,你告诉手下的人,叫一些人伪装混入公安,中情等组织,记住挑选那些训练有素的,完全忠于我们组织的孩子去,剩下的人给我继续查黑羽盗一的事情。” “是,老大。” 挂掉婕斯的电话,月歌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对方留下的线索太少了,自己是黑了一次对方的硬盘后,才查询到一些相关的信息,对方这几年显然察觉到了什么,收手了,不过既然是在实验,他们肯定会再次出动,找出他们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的技术水平很厉害,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做个对手,一起切磋。” “好。” 月歌简单的回复了过去,小样,居然进到了自己的电脑里,月歌也编写出一段代码,这个人,虚拟地址吗?有意思,看这个样子没有多少恶意呢,答应他似乎也没什么坏处,月歌心想,也因此黑入了他的电脑,没事儿开始互黑呗,月歌勾了勾唇。 与神秘hackerG.结束通话后,月歌开始收拾自己的战利品,她昨天也买了很多东西,收拾着,月歌拆开礼袋,一件红色的裙子映入眼帘,月歌想到忍足侑士的笑容,心中一阵甜蜜。这条裙子售价不菲,显然对于忍足侑士来讲,是一笔巨款,月歌感受到了忍足侑士的心意,她将裙子小心翼翼收了起来,对于忍足侑士对自己的好,月歌是知晓的,一阵暖流划过月歌的心间,那内心中的坚冰悄然皲裂。 ——日本江古田—— “小泉红子。” 月歌看到小泉红子这古怪的造型不由得笑出了声音,面前这个女孩是有着魔女身份的,出身于日本巫术世家的纯正的赤魔法继承人,她火红色的长发十分具有侵略性,眸色就如同这茶一样红,在施展魔法的时候就会变成艳丽的酒红色,此时她刚刚占卜完,小泉红子抬起手臂,仆人自动上前去,将她身上的装饰全部摘下,换上正常的衣服。 “月歌,你怎么回来了?” 小泉红子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抬手拿起了茶杯,挥挥手,仆人们全部散去,待屋子中就剩下两个人时,小泉红子抬起眼帘,喝了口茶,整个人松软在沙发之上。 “就在前两天,诺,回来必须要先见你。” 月歌递出了自己托鲁邦三世在黑市上买到的火系灵石,一颗娇艳欲滴的红宝石,她们两个人是在老道士的介绍下认识的,可以说是小泉红子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精鬼志怪有了一定的了解,两个人也一起驱魔鬼怪历练过,不过小泉红子最喜欢的还是做占卜,用她的话来说,女孩子去打打杀杀除魔卫道多不优雅,作为女王就是应该接受他人的拜膜享受他人的服务。月歌在某些方面和她有着共同语言,因此两个人能成为朋友,不过不得不说,小泉红子的样子让月歌想起了一个人,迹部景吾。不过小泉红子所谓的万众瞩目不过是她赤魔法的作用,而迹部景吾则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人格魅力。 “这东西看起来很华丽,你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第49章 小泉红子的要求!为了幸村精市吃味 小泉红子打了一个响指,管家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用着托盘将红宝石收起,然后再次恭恭敬敬退下。 “不过,月歌,你要找的东西,我这边没有任何线索,你可否再等上一等,等我的占卜能力再提高一个层次,那样我的寻物密语肯定能帮你找到你要的药材。”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月歌拿起红茶的手一顿,她现在似乎快没有任何办法了,老道士给的古书上记载了日本五灵魔法的仙人曾找寻过那两个神秘的药材,赤魔法仙人依那药材最终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因此月歌才寻求小泉红子的帮助。 “有是有,就是我不太敢肯定,毕竟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你可以去别的家族找找看看。” “别的家族?” “嗯,你应该知晓五灵世家,除了赤魔法,还有金魔法继承人的柳家,木魔法继承人的白石家,土魔法继承人的木手家和没落的水系家族,如果你要寻找药材的话何不去关西看一看呢。” “关西。” 月歌看了看小泉红子放入自己红茶中的冰糖,在日光下闪耀的淡淡光泽,不错呢,拜会一下也很好呢。 “白石家一直被称为巫医世家,因此基本上不参与其他这几家的斗争,他家世代在关西那处发展,对于他们,我并不熟悉,水魔法继承家族早些年没落了,这一代从未出现在我们眼前,不过金魔法和土魔法的继承人,我可以帮你引荐,不过却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帮助我拿到三大世家比赛的冠军。” “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大泉山试炼,每个家族会派出两个人,而我准备带你去,只要你帮我赢得了比赛,我就会向其余两家引荐你。” “成交。” 小泉红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那两个人看一看,她小泉红子的厉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哈哈哈哈哈。 告别了小泉红子后月歌便去拜访了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的性子真的不一样呢,不过却都随着自己的父亲一样,小小年纪但却心思缜密,尤其是月歌见到了工藤新一推理的一幕,心下兜兜转转,这个孩子成长之后,或许能够帮助到自己呢,不过月歌知晓,一个连她都查不到的组织的危害性,黑羽盗一是快斗的父亲,快斗将来必定会走上这条路,而工藤新一,月歌想了想决定放弃自己的想法,她没有必要将太多人卷入危险之中。 奔走了一天的月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做起了瑜伽,心中盘算着还有谁要去拜访,外公的生日快近了,自已应该先去神奈川去看望幸村精市,为他剔毒,然后再去拜访真田老爷子他们,回来之后再去拜访手冢国光家,至于去关西,还是要等到外公生日之后再去吧,想到与小泉红子的约定,月歌笑了笑,她了解小泉红子,她享受着被人簇拥包围的氛围,但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娇惯的少女,她其实一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和自己碰面,觉得自己的存在会抢了她的风头,而这次居然主动叫上自己,恐怕那试炼极难,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做完瑜伽后月歌又去街头练习了一会儿网球,出了身汗,将自己的筋骨活动开来,才洗了个澡,痛痛快快的去睡觉,自己的胸口不知怎么了,那肉包子似乎长大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内衣小了,这两天月歌都觉得前面的两颗朱果有些疼。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再定做一些蚕丝内衣了,毕竟这身体正在发育。 毫无意外,月歌在医院的天台上找到了幸村精市,他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皮肤有一些病态的苍白。 “月歌姐姐,你又来看精市哥哥啦。” “嗯,月歌姐姐来了,姐姐给大家带来了礼物哦。” 幸村精市揉了揉这小孩的头发,温柔的说着,来的勤了,月歌与医院这些小孩子也都熟悉了,常年住在医院的,怕是未来也很难走出去了,月歌愿意将自己的关怀表露出来,这群孩子连同幸村精市一样,需要温暖和希望。 “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一份呢?” 幸村紧致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慢慢向前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梳着两柳粉色的中长发,牵着幸村精市的手,怯生生的,看着月歌的目光充满敌意,月歌并没有理会,怕是又是一个新来的孩子。 “怎么会没有我们孩子王的呢,看,中国大熊猫的贴纸。” 月歌伸手递给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可是中途,异变突生,那个小女孩抓起了贴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精市哥哥是小英的,他是小英的新郎,不许你这个狐狸精接近他。” 这种情况月歌并没有遇到过,她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误会的小孩子说,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狐狸精,忽然月歌想到了一个词,蓝颜祸水,她抬起眼帘看着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幸村精市,蓝色的卷发在日光下,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柔弱的想要保护的感觉,果然,蓝颜祸水说的就是他。 “你在骂谁是狐狸精呢。” “不许这样说月歌姐姐。” “月歌姐姐比你好看多了,她才是精市哥哥的女朋友。” “对对,只有她能配得上精市哥哥。” 身边的小孩看着小英的动作,他们一个一个都围了起来,叽叽喳喳说着不停,而这个叫小英的女孩子看到平时的小伙伴没有一个帮助自己,她唔的一下哭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样子,小手抓着幸村精市的病号服,似乎想要寻求幸村精市的帮助一样。 “好了好了孩子们,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 就在场面一团混乱的时候,医生护士走了上来,将这群小朋友拉走,小朋友们一个个恋恋不舍的看着月歌,要知道月歌姐姐每一次都会给她们带礼物,还会邮寄许多的照片和明信片回来,他们都很喜欢她。 “看来精市美人尽管病了,可是魅力却丝毫不减少呢。” 第50章 哭了的切原赤也很可爱! 月歌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是不高兴了,面对别人的无故指责,月歌从来不会当真,可是当着幸村精市的面,幸村精市却并没有出来阻止,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第一次看到月歌生气呢,月歌的脾气太好了,很少看到月歌生气,偶尔也想看一下嘛,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你放心,那个小女孩我会教育她的。” 幸村精市弯下腰,拿起了自己立海大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长腿迈开,向前走去,走到了楼梯口回头看还没有跟上的月歌,微微摇了摇头,往回折返。 “下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骂回去可好?别气了。” 幸村精市抬手刮了下月歌的鼻子,他的眼神和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小护士看到这一幕,转头害羞起来,月歌感受到了幸村精市灼热的呼吸,她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要离我这样近,会让人误会的,带坏了小孩子就不好了,我们先下楼给你祛毒。” 月歌才不会承认,她刚刚只是看着幸村精市的背影在想,他那样任性的穿外套,外套怎么会不掉,难不成是他的平衡性太好?当然这略微有些智障的想法月歌是不会说出来的。 给幸村精市祛毒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自己这半年所攒的灵力也都消失殆尽,甚至隐隐有一些透支,在祛毒之后月歌便开始打坐起来,调节自己透支的身体。幸村精市冲洗了身上的脏污后反而觉得精力充沛起来,他看着床上坐着的女孩,身体已经被汗水打湿,原本来时红润的脸颊此时已经苍白到透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要抬手抚平她皱着的眉眼,手却堪堪停在距她眉眼一寸的地方,幸村精市收回了手,转身向外走去,脑中闪现着狐狸精这个词,真不知道是谁教这个孩子的,幸村精市握紧了自己的手。 月歌调理完自己的身体已然到了傍晚,她下了床活动活动自己的关节,听到几处脆响后,环视病房,没有感觉到幸村精市的存在,转身走了出去,在走廊上,月歌碰到了那个叫小英的女孩,此刻她脆生生的躲到一个陌生的小护士身旁,看到月歌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虽然这个比喻有一些不恰当,对于不相干的人,月歌并没有理会,转身向天台走去,果然,天台之上只有幸村精市一个人。 “你完事了。” “嗯,你的身体怎么样?伸出手腕我瞧瞧。” 月歌仔细的给幸村精市把着脉,他的身体还不错,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月歌告知了幸村精市很多的注意事项后,不知不觉,便到了离开的时间,月歌起身为幸村精市洗了洗水果,料理完一些后续的事情,便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幸村精市知道月歌的时间紧,纵然内心中有着千万般不舍,可他知道,他没有借口挽留,也因此他并未挽留。 月歌出了医院,在路边随便打了车,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月歌回过头去,于窗边,看到了那个纤细的身影,流年婉转成诗,相思淡墨成画,那个人沐浴在日光之中,等候的身影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映像之卷,缓缓存入月歌的心中,月歌有不舍,有愧疚,还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到鸣笛声响,月歌才恍然回神,坐入车厢之中,去了切原赤也家。 切原赤也家中只有切原还有他的母亲合梅子,切原赤也的父亲出差了,姐姐在外地上学,月歌去了后刚好可以住在姐姐的房间,这是切原赤也在电话中和月歌约定的,对于切原赤也的要求,月歌不忍心拒绝一个小孩子真诚的心意,即使再怎么匆忙,每一次也都会和切原赤也见上一面,思绪在道路中逐渐凝实,不一会儿就到了切原赤也的家门外,月歌刚刚下车,一个矫健的身影便从屋子内冲了出来,不知不觉曾经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很多,拥抱也变得充满了力量感。 “呐,小海带你又长高了呢。” “仙女姐姐也是哦,你放心,我有认真的喝牛奶啦,将来我一定会变成《绝地武士》中的平布次郎一样强壮的人,保护仙女姐姐哦,仙女姐姐快快进来,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哦,欢迎仙女姐姐。” 在切原赤也热情的带领下,月歌进入了他家,日本很简单的房子,但处处透露着干净整洁感,就连切原赤也的屋子,也十分利落,看来切原赤也肯定收拾过了。与切原赤也母亲简单的打过招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月歌便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为切原平山准备的是高档酒,合梅子和姐姐准备了两条蚕丝的围巾,而切原赤也则是他喜欢的美国新出的格斗游戏cd,闲聊之后,合梅子将时间都留给了两个小孩子,月歌陪着切原赤也打了两局格斗游戏,即便是切原赤也有意放水,月歌还是赢得很艰难。 “仙女姐姐,我们去打网球吧。” 说到网球,切原赤也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期盼,月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出去和切原打网球。两个人一路走去,出乎意料的,月歌都没有感觉出啦,切原赤也居然是一个孩子王,原本热热闹闹的球场因为切原赤也的到来,开始变得静了起来,那群孩子一个个的就像是惧怕切原赤也一样,灰溜溜的让出了位置。 “仙女姐姐,我们就在这个球场打球吧。喂,你们这群家伙,这么晚了,还是快点回家睡觉吧。” 这可真是一个小霸王啊,月歌看着牛气的切原赤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哄住了那些即将要哭的小孩,狠狠的数落了切原赤也一顿,这个孩子啊,色厉内荏,其实很好制住他的。两个人打了一个小时的网球,月歌觉得自己经脉都通透了,管住要吃冰淇淋的切原赤也,两个人一路慢跑,月歌聊了聊自己的经历,切原赤也说一说学校的囧事,时间倒是也过的很快,回去月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疲惫感袭来,月歌做了一套瑜伽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一大早,原本约好要送月歌的切原赤也并没有起来,月歌也没指望这个小子会起早,于是她在不吵醒切原赤也的情况下,收拾了东西,带着自己准备的一幅书法,前去真田弦一郎家拜访。 第51章 拜访真田右卫门,与真田交手剑术! 真田家是老旧的日本古宅建筑,整个房子如同他家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古朴庄重,带有一种严肃感,真田弦右卫门,也是一个严肃刻板的老人,他对真田弦一郎这个孙子十分的看中,月歌早晨去的时候,真田弦一郎已经完成了打坐晨跑等活动,正在锻炼自己的专注力,在那里用筷子夹豆子,月歌看着那张黑脸,刻板的在那里进行那幼稚的动作,旁边的小侄子在一旁数落着真田,月歌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听见月歌的笑声,真田弦一郎手一抖,豆子落了下去。 “弦一郎,你在做什么,给我专注一些!” “是。” 真田老爷子转过头,换上了笑容,仔细的对着月歌的书法夸赞着,同时让人将自己的作品拿出来,想要月歌品评一下,月歌一一应着。 “97.98.99.100.” 真田弦一郎放下已经麻了的手臂,松了一口气,终于,这一次一粒都没有掉,就在此时,一只手拿着带有香气的手帕,一点一点细致的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水,弦一郎抬起头愣在原地。 “呦,居然会有女孩子肯为大叔擦汗,大叔真的不得了呢。” “佐助君,你管谁叫大叔呢。” “说你呢大叔,本身你就是我的叔叔嘛,在女孩子面前还板着脸,真是块木头呢。略略略······” 说完,小侄子跑了出去,留下了爆发着的弦一郎。 “喂,小子,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真的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气的站起了身子,月歌在一旁偷笑着,没有说话,说实话她真挺喜欢弦一郎的,在她看来弦一郎其实是属鞭炮的,一点就炸。 “月歌,你和爷爷完事了?” “嗯,早就完事了,然后就一直看着弦一郎你在这里数豆子。” “额,你在这里这样久,我居然没有发现,是我太松懈了,不过,你不觉得无聊吗?” “没有啊,反而觉得弦一郎你的样子很有趣,哈哈。” “喂,弦一郎,太爷爷叫你去剑道室。” “臭小子,怎么可以对年长的人直呼名字啊!” 看着真田弦一郎发火的样子,小侄子再次关上门,这叔侄俩的互动真逗,真田弦一郎看着月歌的笑容,心下不由得又一些羞褐,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耳朵和脸颊,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表情,站起身子教训那个目无尊长的臭小子,就在真田弦一郎要追上去时,月歌拉住了他。 “爷爷叫你去剑道室呢,快些将这东西收拾完去吧。” 感受着月歌手上的力道,想着自己爷爷古板的样子,真田弦一郎只得压下心中的怒火,带着月歌去了剑道室,到了练习剑术的时间了。 在真田弦一郎换上剑道服之后,月歌有一瞬间怔愣,不可否认,真田弦一郎换上剑道服时是很帅气的,此刻他摘下平日里的帽子,棱角分明的脸毫无遮挡,锐利的鹰眼充满了严肃与认真,此刻,真田弦一郎在拿上剑的那一刻,将自己的锋芒完全展露出来。 “小月歌,你看我这孙子的剑道怎么样?” “爷爷,您可别抬举月歌了,我在这方面接触的不多的。” “小月歌要是对剑道感兴趣,可以来我这里学习,正好可以和弦一郎一起。” 听到真田爷爷这个提议,可以说月歌很是心动,对于日本的剑道,她并未有太多的研究,不知道和中国的古武剑道比起来,哪个会更胜一筹呢? “将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爷爷您赢了,月歌甘拜下风。” 真田弦右卫门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听泷荻那老头子说,月歌你会一些中华武术,那个什么,太极拳五禽戏,那老头子天天打,不如你过去和弦一郎比一比怎么样?也给我看看中华武术,诺,我这里刚好有木剑。” 老爷子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弟子将剑拿了出来,月歌站起身,因为这剑道馆并没有女子,月歌也没有换衣服,她拿起木剑走上前去。 “真田弦一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真田弦一郎知晓月歌会功夫,此刻看到她在自己的对面拿着剑,心下的战火也蠢蠢欲动,并未因为月歌是女子而有丝毫的羞辱和松懈,旁边周围许多弟子都在窃窃私语,但碍于老爷子在,并未说出什么出格的言语。月歌和真田并未理会旁人,此刻,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两个人摆好各自的姿势,开始宣战。中国的剑术种类繁多,不如日本的剑道有名,在国际上日本的剑道可谓是响彻盛名,而中国的剑术体系繁多,理论不足,现在基本上除了古武世家,很少有普通人能掌握剑术的秘诀,月歌所使用的,便是上一世自己所修习的剑式,在上界,一般都是比拼灵力的雄厚程度,对于武器的招式其实并未有太多考究,在与真田弦一郎对上了之后,一开始月歌还可以做到游刃有余的应对月歌的正面突袭,但越到后面,月歌体力下降的就越厉害,无论是在力量,还是技巧上,真田弦一郎对月歌都是处处压制的,月歌在此与真田弦一郎对战,也算是明白了真田弦一郎刚劲球路的源头,便是武士剑道,面对真田弦一郎凶猛的攻击,月歌灵巧闪避。灵活型的未动用灵力的月歌与充满阳刚攻击力的真田相比,差了半招落败。不过此刻堂屋中的众人没有一个可轻易忽视这个女孩的人,真田弦一郎的剑道自小便得到老爷子的真传,在同等人那里可以说没有几人能超过真田弦一郎,而这个小女孩却能在他手下坚持这样久,实在是让人惊讶。 “承让了。” 月歌摆出中国的剑道礼节,而弦一郎则是对月歌半弯下身子。真田弦右卫门则比别人考虑的更多,看着自己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孙子,还有那在一旁虽然也出了不少汗,但却气定神闲的女孩,心中所想只有他自己知晓。 经过此战,月歌也思考了很多,她清楚地知晓脱离了灵力的自己弱了多少,曾经的自己无论多厉害,可是那大多靠着灵力,而没有灵力的自己有必要需要找到别的途径突破。 “爷爷,以后我有时间了可不可以来你这里学习剑术啊。” 第52章 真田君叫我小陈老师吧!胡闹!夜里真田不可言说的梦! “行,想来就来,你这个丫头啊,太有天赋了。” 真田弦一郎冲洗完后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赢月歌,他自己忘不掉一年前女孩那敏捷的身手,今天能赢,方属侥幸。 “大叔,你羞不羞,居然就赢了小女朋友半招,你看你汗流浃背的样子,你再看看那个姐姐,人家比你干净多了。” 真田弦一郎转头看向那个和自己爷爷谈笑的女孩,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而女孩,明明体力消耗那样大,却只时简单的出了一层薄汗,回想起两个人的交锋,他难道是故意给自己放水?怕自己输得难堪,这种想法冒出真田弦一郎的脑海,真田左助一瞬间就看到自己叔叔的脸更黑了。 “打扰了爷爷,月歌,你和我来。” 真田弦一郎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月歌的手腕,黑着脸带她走进自己的和室之中。 “月歌,刚刚的比赛。”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真田弦一郎却发现,这种询问他说不出口,也没有办法说出口,真田转身,手握成拳,一拳打在了墙上。 “弦一郎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让着你?” “真田君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还是真田君实际上质疑自己的实力?” “你···真的是太松懈了。” 真田背过身去,月歌看到了他的手已经刮坏了,月歌在心里暗暗着笑,这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太强了,他太过于恪守规则秩序了,月歌的语气态度软了下来,她上前拉住真田的手臂,入手满是结实的肌肉感,真田弦一郎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他知晓月歌不是那样的人,就在他懊悔之时,一双细嫩的小手攀上了他的手臂,真田弦一郎回身,看到了月歌担忧的眼神,下意识的说出了回答。 “弦一郎,医药箱在哪里?你的手磨破了。” “右边柜子第二层。” “嗯。” 真田坐在和室的地上,月歌垂顺着黑发,低着头,一点点为真田擦着药,真田看着月歌温柔的样子,想要低下头掩饰自己脸颊上的火热,却不舍得移开视线,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肤色,可以掩饰他的尴尬。其实,他小时候看到父亲受伤,母亲为父亲擦药时的场景,总觉得温馨无比,那时的自己,梦想就是想要找一个像母亲一样,温柔善良的女人为妻子,真田弦一郎仔细看了看月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认真,倘若,日后······ “真田君给我写两个字吧,爷爷说要让我指导一下真田君的书法哦,要不真田君叫我一声小陈老师听听。” 月歌将真田的手包扎完了后,感觉到气氛有一丝微妙,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原以为真田会发怒,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转了个头,别扭的说了一声“胡闹”。 真田弦一郎的幻想被打破,此时他意识回笼,对于自己刚刚所想的,有着羞涩不齿的感觉,听了月歌的话,他知道,月歌这个人简直就像一个小恶魔,在她生气或者胡闹时,对人的称谓就会变成尊称,他其实对于月歌所说的真田君三个字,是敏感的。面对月歌的玩笑,真田弦一郎并未理会,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静下心来,拿起毛笔开始认真地写起了家训。真田家真的很严格呢,月歌看着一行又一行的家训,心想着自己在上界时又一些人族名门正派的规定,手中也没有停下,在一旁研磨。 在真田弦一郎写完字之后仔细的查看弦一郎的字体,弦一郎的字如同他的人,刚正不阿,但却充满了火气和力量,不过,却也能暴露出他的很多缺点,过于死板不懂变通。 “墨池笔塚任纷纷,参透书禅未易论,细取孙公书谱读,方知渠是过来人。弦一郎你的书法和你的人一样,正直,规矩,一板一眼,但,你看这水字?何为水,水便是流动之物,可你的水字却将流动的元素束缚在一个框架之中,水是灵性的,并非不动的,书法亦是如此,流通变动在一方纸间,自成一个世界,你看。” 月歌站在弦一郎的身后,为他指点着他的不足,呼吸散落在弦一郎耳边,弦一郎感觉到自己的心飞速的跳动起来,月歌感受到了弦一郎的怔愣,她离的真田弦一郎近了一些,毕竟也是有了发育的少女,弦一郎感受着身后的柔软,他整个人紧绷的如同一棵松树一样! 月歌握住了弦一郎拿笔的大手,挥手间,一个充满灵性的水字自然天成,弦一郎看着这字,仿佛能真的感受到有水在指尖流淌。 “我这里有一本翻译的比较透彻的《孙子兵法》,你仔细琢磨,相信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的。” 在真田弦一郎家呆了了一天,回到京都自己的酒店时,已经月明星稀了,月歌回去便收到了母亲的短信,她们后天下飞机回来,也让月歌准备一下,月歌开始清点着自己的东西,将东西整理完,月歌放开了音乐,做了一套瑜伽后简单的冲洗一下,就睡觉了,今日自己的体力消耗也是很巨大的,她要保证自己身体中的充足睡眠,而且明天她和手冢约好了一起陪他的爷爷手冢国一去山里钓鱼,凌晨四点半过来接自己出发,虽然时间被安排的满满,但精神上的充实快乐是月歌最喜爱的,她享受这样的生活。 长夜漫漫,偌大的天方宙宇之下,霓虹转息,日夜更替,同一片天空,同一方土地,同一个夜晚,寂静无声,天方鱼肚斑白之时,有人还在香甜的美梦之中,有人则在熬夜苦守着一个人的黎明。 “月歌。” 满天的樱花下,真田弦一郎拿着自己的武士刀穿着木屐十分的焦急,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找什么,只知道在路尽头熟悉的家宅门前,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温婉的现在门口对着他笑。 “弦一郎,你回来了,今日累不累?” 女子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真田弦一郎看不清她具体的长相,只能看清她脸上温温柔柔的神色还有那满是爱意的眼眸,他就像旁观者一样,却看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女主笑着捶了他胸口两下。 “别闹,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 真田弦一郎猛然转身,看到了樱花树下一个穿着武士服佩戴刀具的黑脸小男孩身后有着一个白白嫩嫩的紫眸小姑娘,看起来香香软软的。 “父亲大人抱抱!” 小女孩扑了过来,就在弦一郎惊慌失措抱着孩子的时候,突然那小男孩黑脸挤过来了。 “弦一郎你太大意了!你抱妹妹会把妹妹染黑的!” 第53章 和手冢国光还有手冢爷爷一起去钓鱼 真田弦一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指针的滴答声穿过空中层层介质传入他的脑海之中,真田弦一郎环顾着四周熟悉的房间,心中升起一丝怅然若失之感,他缓缓抬起双手,左右翻看,最后只有一声悠悠的长叹,消失在晨光与寂静之中。 “庄周梦蝶。” 真田弦右卫门拿着真田弦一郎写的书法,走到了阳光之下,一手抚着胡子,一边看向晾着床单的真田弦一郎,眯着眼睛,弯起嘴角,孩子要长大了······ “嘀嘀。” 手冢国光抚摸着相片上女孩的笑容,内心充满了期待,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jr比赛上,他也认识了两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的人,与月歌虽有通信,但自己主动却联系不多,他知道月歌一直在国外历练,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姑娘,这次回来日本,有时间就过来拜访自己,手冢国王对于再次见到这个女孩,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她送的东西,自己也一直带着,手冢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手,看向窗外。 “喂,你好,这里是月歌。” 电话接通的一瞬,手冢国光原本的忐忑瞬间消失,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爷爷,对着他点了点头,开口说着话。 “你好,这里是手冢国光,我们快到了,你下来吧。” 说完,手冢一愣,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一些多啊,他不太会和女孩子讲话,手冢想到这里匆匆挂了电话,正在收拾背包的月歌看着莫名其妙挂断的电话,并未感到生气,心中默数着三二一,果然,手冢的电话再次打来,手冢国光可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第一句话便是抱歉,月歌简单说了两句,便主动挂断了电话,她知道,如果她不挂断的话,手冢是不会主动挂断的。 “手冢爷爷,我好想你。” 因为今日要郊游,月歌穿了她平时不愿意穿的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蓝白的印着网球的半截袖,挎着小黄鸭的包,将头发分两股编成麻花辫自然而然垂在两侧,小巧的向日葵发套装饰着两个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青春有活力,既来之则安之,月歌现在完全放飞了自我,享受着生活。 月歌给手冢爷爷准备的礼物便是她去德国时找一个匠人打造的钓鱼竿,给手冢的礼物是自己在国外时得到的世界名山写真集,不过不是日文的,是德文,手冢这个学霸看德文版边学边看完全不成问题,如同月歌预料到的一样,对于这两份礼物,手冢老爷子和手冢国光都很满意。 “小月歌又长高了。” “哈哈。” 手冢国一这个老爷子很和善,同真田爷爷有相似的地方,两个人可以说都是倔脾气,听说曾经一起共事过,两个人都视对方为对手,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手冢国一老爷子还是很悠闲和爱的,面对善待自己的手冢国一,月歌也愿意善待他。 “爷爷,手冢哥哥才是,又长高了。” 月歌看向脸部肉肉的手冢,笑了出来,话说这群男孩子都是吃激素什么的长大的嘛,怎么一个个身高都像是做火箭一样,果然只有龙马君才正常,想到越前龙马,自己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他了,日后去美国比赛时,一定要去看看他,越前龙雅也是,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就那样消失不见。 “月歌的变化很大,很漂亮。” 手冢国光将月歌的礼物放好,将月歌的网球包背了过来,放到了车的后座,月歌也跟在他身后,这可真是一个小大人,手冢国光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对自己很严格的小孩,和真田弦一郎一样,但不同的是真田弦一郎是一块木头裹着的炸药,而手冢国光则是一块冰山,少年老成。月歌看到了手冢国光的气运,越前龙马,手冢国光,迹部景吾,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他们身上的气运是目前月歌见到的,气运最强的人,尤其是越前龙马还有手冢国光,迹部景吾他们三个,月歌总觉得他们身上对自己有一种吸引力,似乎靠近他们,自己就能寻求到答案。 一路上,手冢国光偶尔说几句,全部都是月歌和手冢国一老爷子在讲话,讲述自己在国外的经历,讲一讲手冢的生活,到了山里已经是六点了,气候微凉,三个人坐在林间,感受着初晨的自然之色,放饵垂钓,手冢国光将母亲准备的早餐拿了出来,月歌道谢,手冢国一对月歌带来的新的钓鱼竿十分喜爱,连连夸赞着月歌,手冢将饮料起开放到了月歌的旁边,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吃起东西来,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手冢国光给人一种暖心大哥哥的感觉,他十分体贴周到,看到月歌单薄的穿着,主动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月歌也没有推辞,没了灵力护体的她确实感觉到冷了,本就体寒的她错误的估计了山上的凉度,要是不好好保暖的话,估计自己也要体会感冒的艰辛了,不过,月歌想了想,自己似乎从未体验过生病的感觉。 钓鱼这项运动,月歌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有大说头在里面,智者看待钓鱼和愚者是不同的,月歌十分享受鱼儿咬钩的快感,月歌一边吸收这边的灵气,一边等待着鱼儿的上钩,幸运之神再次眷顾月歌,她得到了今天的开门红,一条大鱼。手冢国一老爷子很满意,连手冢国光万年不化的冰山脸,都温柔了下来。 老爷子选的地点十分的好,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可这里并没有人来,月歌看了自己,满满一桶的鱼,心情可谓是好极了,她站起身子,抻了抻自己的身体,十分放松,自己现在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时光了,等幸村精市的病好之后,自己一定要给自己放个假,什么都不去想,好好地享受一下。 “国光,你别坐着了,领着小月歌去林间玩玩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话题多,我累了,睡一会儿,你可照顾着点月歌,在她面前别板着脸。” “是,爷爷。” 第54章 月歌,我既然吻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手冢国一看着自己和孙子的战绩还没有一个小姑娘多,随即想到了这小姑娘的优秀,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别的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可是很看好这个小姑娘的,小姑娘人品好,还优秀,和自己同样优秀的孙子十分登对,如果不提早下手的话,等小姑娘完全张开,光芒崭露,自己孙子就难了,不过,看自己孙子的样子,自己的孙子似乎什么都不想啊。 “爷爷您注意休息,我和国光哥哥先去玩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大餐吃。” 月歌收好自己的钓鱼竿,将自己钓的鱼全部放生后转身,看着同样放生的手冢,笑了起来。 两个人向山里面走去,手冢在前,月歌在后,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走着,直到一个小溪旁,月歌蹲下身子,将手伸入水中,冰冰凉凉的,还有着鱼在里面。 “和我与爷爷在一起,很闷吧。” “不会呀,很开心的。” 手冢看向小女孩在水中倒影的面容,那笑容不像作假。月歌却是没有说谎,她觉得今天上午是她这么久最放松的一个上午了,抛除一切杂念,听着鸟语,吸收着灵气,还有手冢国一老爷子的夸赞,十分放松。 “手冢哥哥明明小时候很可爱的啊,怎么现在一脸老成呢,都不像叔叔和爷爷。” 月歌转身,看向居高临下的手冢国光,有些疑惑的询问着,这孩子这几年变化着实有一些大啊,手冢国光有一瞬怔愣,随即清凉的水便拍打到自己的脸上。 “月歌。” 手冢国光看着嬉笑的女孩,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直到下一波的水波袭来,难得的,手冢的身体比思维先做出了反应,手冢也蹲下身子,扬了女孩一脸的水。这会儿反倒是月歌愣住了,这情况发展不对啊,手冢怎么可能玩这样幼稚的游戏,月歌慢慢站起了身,将手冢的外套脱掉,放到了安全距离,她挽起了裤脚。 “别下水,水太凉。” “不下水,我怎么赢你呢。” 月歌不顾手冢的阻拦脱鞋下水,冰冰凉凉的凉意透过白皙的脚丫传了上来,不过阳光照了下来,却是不冷的。 “手冢哥哥,你也下来啊。” 面对手冢,不知道为什么,月歌在心底有一些不敢造次,不过内心又想要去逗弄他,想着,月歌再次扬起了水,手冢无奈也拖脱下去,与其说想玩闹,倒不如说是担心女孩出点什么事情,两个人在水中嬉笑了一阵子,月歌便提议抓鱼,光着脚上岸后,捡了两个树枝,手冢只会钓鱼,不会叉鱼,月歌耐心的教着手冢叉鱼,手冢学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收获,俗话说教出徒弟饿死师傅或许就是这样的吧,手冢都已经叉到两条了,可是自己却一条都没有叉到,好胜的凤凰怎么能甘心居于人后,月歌凝神仔细搜寻,前面,到了,月歌看准时机,一把叉下去,捉住了。 “手冢哥哥,你看,我抓到了。” 月歌拿起手中的鱼,转头看向旁边的手冢,想要向他走去,一不小心踩到了长满青苔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鱼从手中飞走,月歌栽了下去。 就在月歌以为一字要摔入水中时,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月歌张开一只眼睛,是手冢,此刻,眼镜飞出的手冢也有一瞬间怔愣,他察觉到自己唇边软软的,似乎贴着的,是女孩的嘴唇,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女孩白皙的皮肤,还有纤细的挂着水珠的睫毛,女孩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帘,入眼的是淡紫色的瞳孔,女孩小巧的鼻子和自己挨在一起,唇部相接,接吻吗?手冢反应过来,内心飞快的跳动,他急忙推开怀中的女孩,哪知女孩向后倒去,他又再度将女孩拉了过来,随即,手中便感受到自己的下嘴唇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 月歌的大脑有一些宕机,她没有想过手冢会有这个速度接到自己,也没有想过手冢会推开自己,在身体后仰的过程中她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却没成想手冢又把自己拽了回去,而自己的牙,似乎不听话的把手冢的嘴唇咬(划)坏了。月歌快速稳住身形,然后将手冢国光拉上岸,看着他嘴唇上的伤势。 “手冢哥哥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眼镜。” 就在月歌转身之时,手冢国光一把拉住月歌的手,月歌回头,看见了手冢国光严肃的脸,她心中一震,该不是,要发火了吧。 “月歌,我既然吻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月歌一愣,吻,如果嘴唇相触就算吻了的话,脑中闪过忍足侑士的脸,她面色涨红,连连摆手,说着: “不用,不用的。” 这个样子在手冢看来,就是害羞的表现,手冢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站起了身,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月歌的身上,他记得,母亲说过,亲吻一个女孩子,就要对人家负责。手冢国光捡起地上的鱼,拿出自己的工具处理了一下,回头拉着怔愣的月歌,想要原路返回,月歌却立在原地。 “那个,手冢哥哥,你要不要处理一下伤口。” “这里?” 手冢国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一幕如同电击一样,月歌没有想到在,这个动作,手冢国光做起来居然这样欲,没错,欲。她明白手冢国光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不过月歌不想就这样莫名的绑定他人。 “那个,手冢哥哥,你不用说出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是我伤了你,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听到这句话,手冢停下身子,他看着月歌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心下对小女孩重新做了一个评估,她可能不知道刚刚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手冢国光与月歌面对面。 “月歌,手冢哥哥的嘴唇刚刚吻到了你的嘴唇,这是恋爱的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亲密的事情,不过既然哥哥吻了你,哥哥就会对你负责,将来娶月歌。” 月歌看着手冢国光一脸正色的解释着这层负责与不负责的关系,心中考量如果这样的话,从小到大,自己与忍足侑士无意间接吻的次数很多,自己就应该嫁给忍足侑士了,她不想只是因为这样简单的事情,或者一些双修关系就被捆绑上所谓的夫妻关系与责任。 第55章 拒绝手冢吗?他是那样美好啊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看到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也是这样,渐渐地,月歌便有着属于自己的有关情爱的想法了,上一世大家合对眼就会选择双修,想要结婚就会举行双修大典,可是双修大典与结婚不同,双修大典后夫妻双方的命运关系是一体的,如果接触是要接受天罚的,因此仙人只有极少数的人会举行双修大典,她经历过的,即便是双修大典又怎样,什么情比金坚却都被岁月与野心磨没了,最终剩下的只有丑陋与伤害。 相反,她觉得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的关系就很好,不会有太多责任,也不会有太多的伤害。面对手冢,这样往自己肩头承担责任的手冢国光,无缘的,月歌有一些气愤,似乎在多年前,也有那样一个人,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 “那么按照手冢哥哥的说法,那为什么电视剧中的演员不结婚呢?如果什么都用责任来说,倘若将来手冢哥哥发现了自己心爱的人,情不自禁的和自己心爱的人接吻的话,那是不是也会对她负责啊,到那时月歌会怎么办?所以,请手冢哥哥不要再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了,刚刚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情手冢哥哥不要给自己这样大的压力,也不要把责任强放到我的身上。” 月歌转身,脚下传来一阵疼痛,刚刚自己在水里可能是被石头划坏了,月歌气恼的拎起了自己的鞋,她也说不上来,为何要这样生气,虽然知道手冢也是一番好意,可是月歌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月歌走了几步后,就在要跌倒的瞬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手冢国光沉默不言,他蹲下身子,将自己的护腕摘了下来,套在了月歌的伤口上,随之在月歌身前,蹲下了身子。 “上来。” 言语简单,声调自然,听不出来别的含义,月歌看到手冢国光的动作,她并未拒绝,心下一暖,她轻轻的趴在手冢国光的背上。在背起月歌的一瞬间,手冢国光和月歌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多年前,两个人也是这样在雪山上的夜晚,一路无言。 回去的路上,手冢国一明显的看到了自己孙子嘴唇的伤口,他用目光揉捏着手冢,在没有得到回应后,继续自己的钓鱼事业。没有眼镜的手冢也没有什么阻碍,帮助月歌清理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是很大,月歌重新穿上鞋之后,开始准备午餐,手冢国光一句话也没有说,该帮着月歌打下手就打下手,基本上什么脏活累活都帮着干了,在处理鱼这方面,手冢国光还是很顺手的,月歌看到他这样,想到对方还是一个小孩子,心中的气也就散的差不多的,主动给了台阶,手冢国光也乖乖顺着台阶下去了,两个人聊了聊网球上的事情。 “月歌这小丫头的手艺真香,什么时候咱们再来一次,下次把泷荻老头也拉出来。” 吃了月歌的烤鱼后,手冢国一看待月歌的目光就像是看待一个准孙媳一样,回到手冢家后,难得月歌回来,手冢国光自然免不了要交战几盘,与手冢的交战是酣畅的,只不过长时间下棋还是让两个喜欢运动的人坐不住。 网球是彼此快乐的另一种方式,两个人拿着球拍就去了场地。 你一个零式削球,我一个零式削球,大家谁也破不开谁的发球路,如此几次,两个人对视,相视一笑起来。反倒是什么技巧都不用,一来一回,尽情打球。 交战完后两个人躺在公园的草丛中,欣赏着星空。 “月歌,对不起,今日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手冢哥哥,我知道你,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子汉,但是就是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而已,手冢哥哥你记住了,对女孩负责的话以后不要再轻易地说出口了,毕竟承诺,责任真的很重大,恋爱的关系,还是要彼此喜欢的人才好。” 清冷的夜色下,月光皎洁,平时作息规律的手冢国光毫无睡意,此时,躺在床上的手冢头一次失眠了,脑中循环着女孩的这句话,不断重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抚摸着唇瓣,女孩的唇真的很香软呢。 ——京都泷荻别墅—— “外公,我们回来了。” “小月歌回来啦。” 外婆扶着外公的手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月歌连忙跑了几步跑上前去,接过她外公的手,可以说外公并未如同手冢爷爷还有真田爷爷那样显老,反而因为月歌的调理而十分的好,头发很浓密还是很黑的,对于这点,泷荻老爷子反而十分骄傲,和自己同龄的老朋友们聚会时,他总会对自己的外孙女夸夸其谈。 “外婆,你又好看了呢。” “你啊,就会夸夸其谈。” “外公,这是我新制作的药,延年益寿的,算我给您的寿礼。” “外婆,这是新开发的美容的珍珠粉,每天睡前涂。” 说实话,虽然进入这个世界十多年了,但月歌还是没有习惯这世界家人的热情,尤其是老一辈人的关爱,这也是她为什么回日本不第一时间回泷荻家的原因。 “月歌,你对学企业管理有没有兴趣啊,那网球吧,外公也知道你的目标,不过也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打网球对不对,你应该留个时间谈个男朋友,学一学企业管理是不是,将来你嫁人了,外公好分几家公司给你做嫁妆怎么样。” 泷荻老爷子握着月歌的手,小心翼翼的看着月歌,说着,还咳嗽了两下,暗示自己的妻子给自己顺气拍背。 “外公,你想让我学企业管理你可以直接说啊,弄得这样可怜兮兮的,妈妈回来又该担心了,我可是给你号过脉了,除了吃的油腻有点便秘没多大问题。” 外婆手中还削着苹果递给泷荻老爷子吃,听到这话,老爷子刚咽进去的苹果成功的呛到了。 “水果可以多吃,肝脏类的东西少吃啊外公。” “咳咳。” “外公来给您喝点水。” 泷荻家的佣人对此习以为常,每次小小姐回来,爷孙俩都会上演一段爷慈女孝,不过一般这种情况过不了半小时,老爷子就开始弄幺蛾子,每次都被小姐怼,可是下一次却不长记性。 第56章 忍足谦也:月歌,我很想你。 “来,我亲爱的外公,有些事,我们去书房里说吧。” 说完,月歌扶起泷荻老爷子向楼上的书房走去,走入书房后就开始给老爷子沏茶。 “外公,是公司的股东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吗?” “是,如果再定不出来继承人的话,不止公司的股票······” “表哥不行吗?” “哼,别跟我提那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我觉得表哥的个性挺好的,他对于每件事都很认真,对于事务的洞察力也是。” “这小子驴脾气,网球打不好,还不省心。” “其实外公还是不甘心将泷荻家交到别人手里吧,即使那个人他也姓泷荻。” “你啊,你的洞察力可真是,与其说不想给他,倒不如说是不甘心将这辛辛苦苦经营的交给他的孙子,老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多说,主要的,我顶住压力想要将位子给你,还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把公司经营的很好,甚至,更上一层楼。” 泷荻老爷子的潜意思月歌完全明白,这种商场的老人总是心细如发,有些话不必明说。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首先我要做两年的幕后,这两年磨练历练自己,其次,我要绝对的信任。” 老爷子的生日并没有办的特别隆重,只是在泷荻家的大别墅邀请了一些名流来,陈月歌的父亲母亲哥哥也来了,还有小叔,一家人难得的团聚,出乎意料的,那个榊太郎也来了,向外公打听了他才知道,榊太郎本人也是一个富豪,居然有亿万身家。 “诶,泷荻玲姐姐。” 月歌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她走上前去,这是泷荻之介的姐姐,也是她的表姐,一个外表很温柔实际很强势的少女,说她强势是因为她曾经是母亲最满意的弟子,也是在日本全国大赛拿过冠军的少数的女性力量型网球选手,不过很遗憾,她在夺冠的第二年因为一场意外,手腕受伤,再也不能拿起网球了,因为对泷荻家的生意不感兴趣,不愿意在生意场上与他人虚与委蛇,自己出去打拼,在关西开了一家很大的蛋糕店,现在的生意很好呢,月歌喜欢她主要也是因为她的真性情。 “月歌你回来了,我看了你打的比赛,很好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渡边修。” “你好。” “你好。” “你过来你会不会好好握手啊你,告诉你,这是我表妹陈月歌,人家网球可厉害了,你手下那几个小子估计合一起都打不过她一个。” 男人很散漫的叼着根牙签走了过来,身上有着一种颓靡的气息,胡子也没有刮得干净,很多地方还有着隐隐的胡茬,看着秒变母老虎的泷荻玲,那个男人很习惯,并且马上就反应了回来。 “表姐,过两天你有时间吗?我想去关西看看,人生地不熟的,你能陪陪我嘛,当然了,我主要也想去看看这些学校的网球水平,说不准过两年就回来了,到时候多了解了解也好。” “那里蛮好的,民风比较的朴实,想来就来吧,来之前打电话告诉我我去车站接你,这个人,你别看他不靠谱,他可是那里名校是天宝寺的网球部教练呢,到时候让他接待你。” “嗯嗯,欢迎欢迎。” 渡边修看到了自己母老虎的眼神,忙不迭的点头,月歌看着这对,不禁失笑。 老爷子的生日宴结束了,大家都回去了,月歌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联系了自己的网球经理,越前菜菜子,没错,一位善解人意的东瀛美人,越前龙马的表姐,温柔善良,家务妥当,但是······ “什么!我都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的,怎么所有的日程都要往后推一个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很不负责任的。” “对不起,对不起菜菜子姐姐,实在是日本这边抽不开身,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学习企业管理。” “企业管理,你···要放弃网球吗?龙马知道吗?” “不,菜菜子姐姐你误会了,你把挑战的时间给我安排的密集一些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 “嗯,还有一些代言的话,影响力大的专访,代言可以接一些,毕竟未来也需要去世界,碌碌无名黑马什么的倒不如一直被人追捧来的实在。”毕竟月歌现在也是供养组织的人,钱多一点也挺好。 “好的,我争取给你安排出一个半月的时间,毕竟企业管理不是那么好学的,有的人因为有别的日程我都会给你处理好,你安心等着便是,不过回来的日程会很紧,你不要忘记练习网球,当然,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毕竟你还小。” “嗯,谢谢你菜菜子姐姐。” 菜菜子姐姐确实像一个传统的日本女人,不过,某些方面她还是和越前伦子很像的,前些年越前菜菜子在美国上高中,因为美貌被一个肌肉男觊觎,在一日月黑风高的晚上,自己因为博士论文被教授压榨到深夜才回去,正巧碰上了肌肉男欲对菜菜子行不轨之事,自己就用自己的武力值达成了一次英雄救美的壮举,将那个男人打得估计自己亲妈都不认识,就那样自己与菜菜子结识了,毕业前在学校高中部又帮了她几次,后来才知道,她是越前龙马的表姐,在知道自己是网球运动员后,她自愿成为自己的经济人,却没想到,在遇到自己的事情后,她会变得很暴躁,而且认识了她之后,月歌才发现,别看菜菜子瘦弱,其实她很能吃,她就是让人嫉妒的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人。偶尔月歌也会想,是不是自己上一世太苦了,那人才会为自己创造一个这样的小世界。 ——大阪—— “月歌,月歌,这里!” 忍足谦也在站台上挥着手,月歌看到那一头黄毛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别说,现在的样子甚至比黑发时更帅气了,谦也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月歌的面前。忍足家的医术主攻现代医术,早在幸村精市出事时月歌便问了,没有办法,现在只能靠这边的白石家了。 “谦也,这一看,你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嘿嘿,我也没想到,月歌也这么好看,这是月歌第一次来关西看我呢,月歌,我很想你。” 第57章 这就是氛围很好的四天宝寺,咳咳! 忍足谦也一下子抱住了月歌,月歌也回手抱住了这个男孩子,自己也很想他呢。 “月歌,走,我带你去我的学校看看,让我来看看你的网球如何,和我这个大阪的速度之星比一比怎么样。” “你啊,眼里就只有网球!走吧,去看看你们网球社。” 月歌就知道谦也的性子,因此她只背了一个网球包,带了一个电脑就过来了,月歌将包交给谦也,随即踏上了去四天宝寺的车。 “这是,你们的学校?” 月歌看向面前的寺庙,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有人把学校建在寺庙里面的。 “你们的学校也太奇葩了吧,居然真的将学校建在寺庙里。” “你所见的奇葩,不过是世界的大奇葩,噗。” “······” “抱歉抱歉,因为我们的校长喜欢搞笑,所以学校里的人基本上都要会一些搞笑的本领,我这算是被学长他们锻炼出来的本能反应了。” 忍足谦也将手放在脑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颊上微微泛红,他微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对着月歌解释道。 “什么是本能反应,男人的本能反应应该是挺腰,挺腰。” 突然,前面冒出了一个橘色头发的的男人,微微留下两卷搭在脸颊上,整个人给人一种随意的感觉,他不止说着冷笑话,还摆了摆自己的腰部,看着他的动作,月歌有一些懵,自己完全没有get到他们的的笑话点在哪里,月歌摆出了自己的扑克脸,只是淡淡的笑着,心里暗暗吐槽着说冷笑话的这个人,刚刚一路上,已经蹦出了好几个素不相识但却主动上前表演段子的人,他们的表现月歌也一直以标准的微笑面对,实在是,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这可真是一个奇葩云集的学校。 “噗,你别把腰扭断了,要知道男人的腰就是女人的宝。呸呸呸,哲也学长你在说什么呀,快停下。” “嘿嘿,小子你暴露了。” “还不是和你们学的。” 忍足谦也在月歌面前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好意思,怎么能当着女生的面说那样下流的话呢,真是的,这都不是自己了。 “好啦好啦不闹了,这是忍足谦也的小女朋友嘛,你好,我是网球部二年级的正选原哲也。” “什么女朋友啊,才不是呢,只是发小而已。” “青梅竹马喽。” “学长!” 原哲也看着谦也快要生气的样子,他才收起自己顽劣的样子,正色的对着月歌伸出了手,月歌也抬起了手到:“陈月歌。” 原哲也似乎是第一次遇到月歌这类人,在去网球部的一路上,努力的搞怪,说出了很多的笑话,月歌一直微笑,偶尔听谦也解释并且介绍学校,一路很快,到了网球社,舍内有很多人都在打着网球,一旁,一个戴草帽,穿风衣的大叔在躺椅上睡着,呼声震天,月歌没想到忍足谦也居然用手指着那个熟睡的人,说是他们的网球教练。 砰,飞来一个网球,打落了他的帽子。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兔崽子打扰我睡觉。” 渡边修站起身的瞬间,便看到了一头黑发的紫眸少女,这个人看着眼熟,对,是那天宴会上自己女朋友的那个表妹,好像叫什么,叫什么,渡边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嗨,少女,我们又见面了。” “渡边大叔是这里的教练吗?” 月歌看着男人的神色,心中猜测着,对方似乎将自己的姓名忘记了,果然,在他开口的瞬间,月歌知道自己真相了,真不知道自己的表姐怎么会相中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 “大···大叔。” 渡边修想到女朋友并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女孩就被家长叫走了,想他才27岁,就被别人叫了大叔,渡边修有一瞬间感觉到了挫败感,他动了动自己的牙签,脸上化出了一个笑容。 “少女,你其实可以叫我。”姐夫。 还没等渡边说出姐夫两个字,两道身影走了过来,月歌便转过头去,看向那两个身影,左边的男孩丁子茶色的短发,发尾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眼神明亮,身形高挑,左臂缠着白色的绷带,身穿四天宝寺黄绿相间的队服,丝毫不折损自己的帅气。而他旁边的男生则是蓝黑色的蓬蓬头,如同雄狮一样的双眼,仿佛刻印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十分协调具有挑衅的攻击性,黑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反着光,一黑一白,十分强烈的对比,月歌回头主要是忍足谦也在一旁喊了一声“白石”,月歌日后忍不住的想,这世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不知道是他们的神魂相吸还是怎样其他的原因,就是那样的巧合,她想找的人,刚好是他。 “月歌,这是白石藏之介,这是千岁千里。” “白石,千岁,这位是我的朋友月歌,她超厉害的,得过jr大赛的冠军呢。” “你们好,叫我月歌就好。” “你好,我是白石。” “你好,我是千岁。” 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月歌便发现,刚刚在学校里遇到过的怪人此刻都出现了。 “哇,这个女生好漂亮啊。” “小春,难道你要劈腿吗?” “她怎么都不笑啊,是我的笑话不好吗?” 月歌看着像猴子一样的两个人,还是微笑。 “喂,谦也,你的青梅竹马还不是一个天然呆吧!” 原哲也看着不断逗笑的金色小春他们,但是月歌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表情,忍足谦也看了看月歌,最终叫停了金色小春他们,月歌环视了一圈,有些人已经笑啪在地上了。 “抱歉啊,我是一个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不过从小生长在国外,在日本呆的时间有限,因此对一些方言俗语不了解,对于一些笑话不是很懂,所以,请你们体谅,不过你们的表演都是很棒的,加油啊!” 月歌说完话之后,场面再度陷入寂静,白石藏之介向前一步主动缓和了一下环境,原哲也再次凑到忍足谦也的面前,吐槽着。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们的段子不就行了呢!” “小春,我们下一个目标,要打破国际界限,一定要创造出最完美的笑话!” “好!” 第58章 不愧是网球圣经的白石藏之介!与白石天台密谈! “咳咳。” 被忽视的彻底的渡边修轻咳了两声,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少女,不错呦,你既然是jr大赛的冠军,不如露一手瞧瞧。” “好。” 月歌看了看蠢蠢欲动的忍足谦也,第一个就是忍足谦也。在网球上,月歌其实也知晓自己的状态,网球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一直坚持着并且有目标的运动习惯而已,就如同她每天要做的瑜伽一般,对于喜爱,不,与其说喜爱,不如说是刺激性的挑战,她所喜欢的是不断的带来刺激性的挑战,她不会因为对方水平比自己低而拒绝,相反,她会认真观察每一个对手,她的认真也是这么多年来,别人未曾看出她不那样热爱网球的原因。 “速度速度,给你看看未来大阪的速度之星,浪速王子!” “嘿哈!” “厉害!” 渡边修看着少女扎实的球路,心中对少女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他拉低了自己的帽子,谁也看不透,他被阴影遮住的双眼,谁也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6-1,月歌胜利。” “啊,真是的,月歌你是怎么办到的?” 忍足谦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速度受到了压制,月歌走上前去,抱了抱这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他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很快,忍足谦也的眼眸中焕发出巨大的生机。 “6-2,月歌胜利。” 千岁千里皱着眉,走到一旁坐下,仔细的想着刚刚月歌的动作,那个女孩似乎已经接近甚至是进入过了无我之境,才气焕发,自己如何才能成功呢? “6-4,月歌胜利。” 月歌走上前去,握了握白石缠着绷带的手,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男孩子打网球的基本功真的很扎实,没有过多华丽多余的动作,但却将网球打出了完美的感觉,心下,月歌对这个男孩子的性格有了一些的了解。 “白石君,你的网球很标准呢。” “月歌的实力,真的很出乎人的意料呢。” “白石君,不知道一会儿可否有时间,月歌有一些有关魔法的事情,想要向白石君请教。” “哦?可以。” 白石礼貌性的伸出了手,想要和月歌相握,谁知月歌突然欺身至他身前,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句话,令白石瞬间瞳孔放大,但微妙的身体表现转瞬即逝,却被月歌捕捉到了,月歌轻轻勾起唇,心下的确定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 “6-4,月歌胜利。” “什么嘛,居然输给了谦也的小青梅。” 原哲也撇了撇嘴,将球拍放到自己身后,大踏步的走出球场,渡边修此时的面容上已经染上了笑意,他走上前去。 “小表妹目前是在海外活动吧。” 月歌喝了一口果汁补充着自己的能量,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等待着渡边修的下话。 “忙了一天,有点累吧,这样,大家一起去玲的店里休息一下吧,臭小子们,快点收拾收拾去,今天的训练结束。” 渡边修,果然是一个不着边际的人,月歌先让谦也帮自己把包带去蛋糕店后,转身跟随着白石藏之介进入了教学楼的天台上,天台上和月歌想的不一样,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就在月歌想要近距离观看时,却被白石拦了下来。 “小心,这些都是有毒的哦。” 夕阳之下的橙光打在白石的发上,点缀着他散落的发梢,他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柔,可是口中却说着令人汗毛耸立的话,果然,这些魔法的传人一个个的都不是简单地人。 “说一说吧,你今日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又怎么确定我是木魔法的继承人。” 白石拿起水壶,精心的照顾那些花花草草,仿佛是在照顾无限的珍宝一样。 “先说说第二个吧,其实今天遇见你纯属巧合,我这次来确实想要找木魔法家族的继承人,我只知道此家族姓白石,今日纯属是拜访旧友,不过在看到你时我就犹豫了,因为你的身上带着草药的香气,这种香气只有出了常年生病每日以药石为血续命之人方能有,而你身体健康明显排除这种情况,只能是第二种,常年摆弄研究那些药材之人身上才有药草香。直到和你打完网球之后,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沉稳,这一般应是家族继承人所有的气质,因此,我才会斗胆这样。” “至于第一个问题,我来找你,是因为月歌有事情需要白石家帮帮助,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生了病,恳请木魔法家族可以通融一下,给与月歌一些帮助,请白石君帮忙。” 月歌说完,走到了白石藏之介的面前,将小泉红子的引荐信交到了白石的手上。风轻轻吹过,白石藏之介可以清楚地闻到女孩发间的传来的洗发水的香气,栀子花香,呵,真的很有趣呢。 “你与赤魔法家是何关系?” “友人。” 日光下,女孩的长发随风飞舞,发梢间隐隐传来栀子花的香气,一双淡紫色的双眸充满了清澈,她态度恳切却又不低人一等,那骨子中的高贵令人仰望拜膜,她的身后是碧海蓝天,翠绿的药草随着风与她的秀发轻轻摆动,昏黄的日光打在女孩的脸颊之上,柔和了女孩的表情,消淡了她身上的气势,此刻,她别具魅力。多年后,白石藏之介的记忆中,这幅画面仿佛定格了一样永不褪色,或许从那时起,在栀子花的香气下,白石便已经悄然动心。 月歌第一次来看自己表姐这个蛋糕店,显然,她是谦虚了,这个蛋糕店分很多的区域,有不同的分类,装修风格也十分多元化,价格也分有很多的层次,并无分店只此一家,因开在商业区的交通枢纽中心,位置很好,客流量也源源不断。月歌坐在三层的小包厢中看着下方络绎不绝的人流,还有四天宝寺那些不断争抢蛋糕的少年,心下忽然有些明白泷荻玲开这家蛋糕店的原因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给,尝尝我亲自给你做的芒果慕斯。” “没什么,姐,没有想到你的生活这样的惬意啊。” 第59章 和白石一起扮演一日伪骨科情侣兄妹! 月歌尝了尝,芒果慕斯入口即化,甜甜的味道随着味蕾蔓延到整个口腔中,这甜品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显然,做的人是十分用心的。 “是啊,这里的生活压力没有京都那样大,而且民风淳朴,十分适合现在的我呢。” 泷荻玲坐在了月歌的对侧,拿起一杯绿色的果汁喝了起来,月歌顺着她的目光下望,一个邋遢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是不是要喝到喜酒了。” “快了,月歌有没有时间,来做我的伴娘可好?你放心,伴郎会是很帅的,你也可以看看。” “我,我还小吧。” 月歌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还有面前的小肉包,整个就是一个少女的样子,泷荻玲笑出了声音。 “逗你的,他呀,还在考核期,想要喝上我的喜酒,还要再等几年,难得享受未婚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你吃了我的蛋糕,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啊,有没有时间分给我一点啊。” “三天吧,怎么了?” 月歌看着泷荻玲,莫名的,心里有点发慌,她这个表姐虽然接触不多,但月歌知晓,她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是这样的,我店里现在缺个海报形象模特,不知道月歌你有没有时间,给我拍几张照片呗,就在店里,一天就够,网球为主题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就明天一天呗。” 泷荻玲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月歌,在她的视线下,月歌拿起叉子吃蛋糕的手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月歌屏蔽了一下自己的感官,尽量不去理会对面的女人。 “砰,吃什么吃,陈月歌,我告诉你摄影师都找好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必须要来,听没听到,否则我就把你在我这里的消息告诉远山井穿。” 月歌看到甜品被拿走也是无动于衷的,她知道泷荻玲的温柔都是假象,就她那火爆脾气忍不了多久,月歌可以预见到泷荻玲脾气的爆发,可是在听到远山井穿那四个字的时候,月歌忍不住抖了抖,远山井穿她倒是不怕,怕的是远山井穿的那个表弟,远山井穿曾经在网球场上欺负人,被月歌修理了一通后,就如同一块膏药一样黏上了月歌,说是要把月歌娶到远山家,关键是他一个还不要紧,他的表弟,一个火红色头发如同猴子一样的远山金太郎才叫月歌无语,吃过一次月歌做的章鱼烧之后,那孩子看到月歌之后就会一直缠着月歌,那孩子纯真的少见,甚至天赋气运都在越前龙马之上,就是因为他那样一颗赤子之心还有超萌的长相,让月歌回回拿他都没有办法,那小子就是一个天真的闯祸精,远山井穿见到自己不忍心拒绝远山金太郎,每一次他黏上月歌时都会带上那小子,即便是路途遥远,尽管月歌说过了无数次自己不喜欢他,但是却还是挡不住他,月歌完全可以忽略他,可他做的事情都让月歌没有办法去忽略他。每每想要出手,一想到远山家族的地位还有两家的关系,却让月歌无可奈何。以后必须要找个方法解决掉远山井川。 月歌有一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那两个人就是大阪的呢。月歌看着泷荻玲的背影,真拿她毫无办法,果然,泷荻家就没有笨的人。月歌又与四天宝寺的众人聊了一会儿后,就同谦也他们告别了,月歌并没有住到泷荻玲的家里,怕不方便,直接找了自家的酒店,开了套房,回去自己弄了一杯蔬菜汁,与小网友黑客斗了一盘,做了一套瑜伽后便去休息了。 早晨八点,月歌拿着网球拍如约的到了蛋糕店,出乎意料的,居然在这里看到了白石藏之介。 “早上好,月歌。” “早上好,白石君。” “太好了,男女主角现在到齐了,我先和你们说一下要拍摄的内容哈,我们今日要拍出一组,春夏秋冬四幅甜品风格的海报照片,今日,你们呢就是一日情侣,给我好好配合呦,干劲十足呢!” 泷荻玲兴致满满的拿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衣衫还有甜品,带着月歌和白石藏之介两个人走上三楼的化妆间。 “一日情侣,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吧。” “嘿嘿,小表妹,来都来了,表现得好一些哦!” 月歌无奈的换上了泷荻玲为自己准备的服装,自己来倒是情有可原,白石藏之介估计是渡边修弄来的吧。换好衣服的月歌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泷荻玲从哪里淘来的的校服,红色的格子裙,白色的衬衫配上同款的格子领结,化妆师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认真女性,对这点月歌还是很满意的,简单的为月歌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后,将月歌乌黑的的头发编成一股松松软软的辫子,垂在右侧的胸前,额间有几缕散发,为小女孩增添了一丝随意的青涩,就在月歌别扭的拉着快要走光的短裙走出来后,她的造型让泷荻玲等人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我表妹好看,你就是平时不化妆打扮,每天要么散着头发,要么在打球时把头发扎成马尾,一点小姑娘该有的活力都没有,曾经的洋娃娃现在居然这样,不行,我要好好地给你拍些照片,到时候发给姑姑看看。” 泷荻玲走上前去,拉着月歌的衣服,这看看那看看,一边拿着手机不断地给月歌拍着照片。 “不要这样冷淡,你要有小女孩该有的青涩,青涩懂吗?” “白石君。” 月歌没有理会暴露本性的泷荻玲,反而被白石藏之介的装扮惊呆了,白石藏之介身着同样式的男款校服,身形修长,面容上有着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青涩感,给人一种温柔的邻家哥哥的感觉,果然,昨日看着穿四天宝寺校服的他们,月歌并没有多大感触,今日一见,月歌明显的感受到了不同,人靠衣装啊。 白石藏之介出来之后也被月歌的装扮惊到了,通过昨天的短暂接触,他知晓月歌并不是普通的软妹,但今日装扮了出来,却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校服杀啊,白石感受到自己的心加速的跳动了起来,就算再如何装沉稳,他确实还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天哪,你们两个真的是,高颜值啊,我决定将主题变成伪骨科兄妹。” 第60章 与网球圣经酣畅淋漓的交战! 泷荻玲对于两个人的相配程度,感到十分的震惊,两个人走在一起,十分的搭配,不过泷荻玲还是记得自己的本来目的的。 “首先,春日甜品,我们会以清新的抹茶慕斯芝士蛋糕为主,主题便是牛奶与抹茶的完美邂逅,女主角需要表现出稚嫩羞涩的清新感,男主角需要表现出青涩的欢喜,作为你们二人的第一次邂逅。” 在只剩下一份抹茶慕斯芝士蛋糕的橱窗前,男孩和女孩在此意外的邂逅,透过透明的橱窗,足以见到女孩稚嫩的脸庞上,充满着淡淡的红晕与害羞,而男孩则是温柔的,带有着青涩的欢喜,他的目光想要看向女孩,但却又小心翼翼,白石完全的将这种感觉表现了出来。 “好!” “好,太美了!我决定要留下视频。” 第一个画面拍摄完毕后,月歌松了口气,她第一次接触演戏这类的,虽然说她确实一直在演戏但她也只是在过自己的人生,饰演他人,这是月歌第一次做,她同意泷荻玲的拍摄也有着自己的原因,日后,作为有曝光度的网球明星后,她肯定也会接拍一些广告。 之所以想要这种曝光只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在泷荻公司立脚,那夜和爷爷详谈之后,月歌才明白商场如战场的含义,这商场上与上界的家族纷争战场虽有相同点,但更有着一种自己的,月歌不熟悉的法则,每一个世家里面都没有表面的光鲜亮丽,每一个集团内部也都充满着硝烟与血腥,自己的形象,集团的股份,还有很多方面的影响,而充分发挥自己的价值,也是自己的筹码。 白石藏之介从未接触过演技方面的事情,他是被渡边修逼来的,但是在见到月歌之后,他忽然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小女生,在他看来,她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他可以看到女孩的生疏,能知道对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表演,但是她进入角色很快,自己掌握不到感觉时,是她一点点诱导着自己进入角色的状态,她是聪慧的,白石藏之介看着画面中自己的的样子,心下感觉有一种陌生的,但却甜蜜的感觉,白石觉得,刚刚所表现的,似乎就是自己本来的心事呢。 “好了,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个场景。” 环境舒适的蛋糕店内,穿着同校校服的男孩和女孩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面前各放着半块抹茶蛋糕,此时,女孩羞涩的小口吃着蛋糕,男孩在对面,眼神温柔的看着对方,男孩的眼中仿佛有着一个属于她的世界。 “夏之日,这次我们要出去拍摄了。这次拍摄的内容是两个人是网球爱好者,男孩在一旁挥洒汗水打网球,而女孩则拿着我们要拍摄的柠檬杏仁芝士蛋糕坐在一旁等候着男生,等到男生比赛胜利后,女孩为男孩递水擦汗,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共同分享着蛋糕。” “因为夏日会举办全国大赛,所以这一素材我们会多拍一些,剧情拍摄后,需要你们两个对上一局,我们会多截取一些你们打网球时的样子。” “好的。” “嗯,辛苦啦。” 月歌换上了泷荻玲准备的运动衣和运动短裙,化妆师将月歌的长发编成了两股长辫子,垂在身后两侧,完美的露出月歌细嫩的脖颈,紧身的运动服也将少女的身材完美的勾了出来,少女整个人身上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气息。 场景自然是借用了四天宝寺的地点,渡边修还是很用心的,预留出了拍摄的地点,至于对打的人则是昨天没有见到的,四天宝寺另一个成员小石川健二郎。 阳光之下,充满林荫的网球场上,年轻的男孩站在女孩的身后,环住女孩的身子,握住女孩的手腕,教女孩挥拍的动作,女孩从未和异性离得这样近,红晕布满了少女的脸颊,女孩瞪大的紫色双眸中,有着慌乱和害羞,如同一只小鹿一样,身后的男孩则是眼中含笑,眉目生情,显然他对这样的接触也是慌乱的。 男孩在球场上战胜了对手,汗流而下,他背着阳光,大踏步向坐在长椅上等她的女孩走来,女孩在他走近时站了起来,递出了手中的水,拿过男孩的汗巾,替男孩擦着汗,男孩坐在了长椅的另一侧,与女孩说笑着,女孩害羞的用双手托起一个黄色的柠檬杏仁芝士蛋糕,男孩伸出自己的手,一手放在女孩的头顶,另一只手用勺子舀了一块蛋糕放入口中,满是青春的甜蜜。 “好,完成度太好了,没想到居然可以一遍过。” 听到摄像师喊卡的声音后,白石将自己的手放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上的灼热,鼻尖萦绕着女孩栀子香的洗发水的味道,他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孩,女孩身体香香软软的触感仿佛还在自己心间,白石想了想那拍摄完成之后,女孩离开自己时自己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好想,抱抱她。 “下面就是网球对战了,请你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 “白石君,辛苦啦,喏,还要麻烦你再打一场。” 月歌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了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笑着道谢,接下了。 “月歌也辛苦了呢,一会儿拍摄,还要请月歌将球打得慢一些才好。” 白石藏之介拿起月歌身旁的饮料,将瓶盖拧开后递给了月歌,月歌笑着应下,白石藏之介的网球如同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十分正规,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无懈可击,完美无缺。刚刚拍摄过程中两个人虽有肢体接触但白石一直在恪守礼节,并未作出什么越轨之事,月歌对白石藏之介颇有好感。 休息完成后月歌与白石藏之介准备好网球拍,站在球场两侧,月歌拿捏着手中的网球,想着是拍摄,要将网球控制在什么速度之内,才能确保网球被拍摄到。女孩的身体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样,网球来回在网中穿梭,白石藏之介的网球不愧被誉为“圣经”,无论是表情,体态还是球技,都算得上是一流。 第61章 小屁孩黑客,女生可不喜欢话多的男生哦。 白石藏之介昨日已经与月歌交过手,他昨日也查到了月歌的一些资料,知晓女孩的厉害,昨日的比赛他已然进了全力,输给了一个女孩,他的自尊心也有一些受挫,但是网球有输有赢是肯定的,这只是自己前进的一步而已,他看到了这个女孩的优秀,自然乐意和她交手。 “你赢了。” 月歌放下球拍,果然要是比基础网球的话,自己还是不如这个百科全书的“圣经”。 “多谢月歌的手下留情。” 两个人打着打着便由原来的表演变成了真打,一场比赛下来,两个人酣畅淋漓,都痛痛快快的出了身汗,月歌收起了自己惯用的网球技巧,以基础网球来与白石藏之介对打,输给这个“圣经”,她心服口服。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现在在拍摄!” 泷荻玲的声音幽幽的出现在月歌的身后,白石歉意的上前一步,挡在了月歌的面前,向着泷荻玲抱歉,泷荻玲摆了摆手,带着这两位主人公向第三个拍摄场景赶去,拍摄的第三个场景设置在四天宝寺后山的古树上,月歌去了四天宝寺网球社内的休息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换了泷荻玲准备的裙装,化妆师为月歌修补了一下妆容后,将月歌的头发散下,熨了一下月歌的刘海后月歌便走了出去。白石藏之介也换上了常服,带着耳机走了出来。 红色的情人节七夕日,橘红的夕阳之下,女孩坐在巨树的树枝上,俯视着树下的男孩,男孩捧着一块桃色的嵌着几片玫瑰花瓣的玫瑰草莓蛋糕,双目相对,情意绵绵。 “白石君,你要接住我哦!” 女孩说完,纵身一跃,从书上跳入白石的怀中,白石藏之介张开双臂,眼中全是爱意与期待,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以安全的接住女孩,软香在怀,白石整个人都柔软了起来,一对恋人在飘落的树叶下,旋转相拥,唯美至极。 最后一个场景便是飘雪的冬季,一对恋人在街边手牵手走着,慢慢走到了他们最开始相遇邂逅的蛋糕店,两个人手牵着手,相视一笑,一个萨芭雍,细腻顺滑,是美好恋情的结束,在未来,在幸福的起点,带我走!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还有小半个下午的网球对战,月歌感觉到自己很是疲惫,月歌再次感叹,泷荻家的厉害,不知道泷荻玲从哪里找到的拍摄组,居然连人造雪都弄出来了,一天的拍摄结束后,月歌和白石藏之介都松了口气,对于后期的剪辑与修图月歌没有太多的兴趣,她相信泷荻玲,她现在只想把糊在脸上的妆卸下去,舒舒服服洗个澡。 “月歌你住在哪里?” “和泰酒店。” “我送你回去。” 月歌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并没有拒绝,夜色下,白石藏之介和月歌肩并肩走在路上。 “今天一天辛苦了,很累吧,相处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月歌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呢。” “谢谢白石君的夸奖,白石君也是,辛苦啦,白石君送到这里就好了,很近的。” 白石藏之介抬起头看着泰和酒店,这是真近啊,怪不得月歌没有拒绝自己。 “嗯,月歌,明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听着白石的话,月歌心下一动,抬起头看向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稚嫩的脸庞微微有一些害羞,但他的眼神很明亮,明亮到多年后,月歌也记得。 “有的,白石君。” “我想邀请月歌明日来我家,月歌的事情我已经和家里面说了,相关的具体细节还是要请月歌来到家里详谈,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明天晚上放学之后我来这里接你。” “嗯,多谢白石君了。” 听到白石藏之介的话,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月歌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不知自己有什么筹码,可以说服白石家出手相助。 hanckerG:“嘿,在不在,比一局如何?” queen:“等我十分钟,我还有一套瑜伽没有做完。” hanckerG:“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黑客女王居然是一个女性。” 男孩在电脑前敲下了这个字符后,心下有一些懊悔,这句话怕是对高手大神的不尊重,他想了想,随即回复又敲了敲键盘。 hanckerG:“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绝无冒犯之意,我只是有一些吃惊而已。” 男孩等待着电脑屏幕的回复,可电脑屏幕前方却没有动静,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毕竟大神什么的都是高冷的存在,自己怕是说错了话。他本身就不善于和别人沟通交流,性格有些孤僻内向,只有网络数字代码,才是他打磨时间的工具,他喜欢掌握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辛密,更新在自己的博客上,看到下面的评论,他才会有一种被关注的感觉,网络对他而言,意义是不同的。 在看了很多书籍尝试了很多黑客技术后之后,他开始爬墙,攻击国外的一些网站,他也开始向往着黑客界的排行名单,那天,他战胜了几个黑客之后,内心膨胀的他误打误撞攻击了一个组织的防火墙,没想到和他对战的居然是黑客排名榜单上大名鼎鼎的黑客queen,他竭尽全力与对方斗争,拉锯了一个小时,最终自己败北了。 这一个小时,q游刃有余的抵挡着自己的进攻,甚至还反进攻自己,一个小时后自己彻底的输了,而q则完成了防护,进攻,修补漏洞,补充防火墙四项,现在那个网站,以自己现在的水平已经完全攻入不进去了,或许,除了hacker榜单的top1和top2,其他的人会很难轻易攻下。 queen:“小屁孩,谁说做瑜伽是女性的特权?你难道没有见到过男人练习瑜伽吗?也对,你现在小学都还没毕业吧,不急,你别急着否认,你的攻击水平还有攻击思维已经完全暴露了你,至于交流,小屁孩,女生可不喜欢话多的男生哦。” 来了,男孩看着屏幕间的那段话,十分钟,果然是一个守时的人,他对于对方能够看穿他十分的惊讶,不过惊讶之余内心的崇拜感油然而生,不愧是大神,不过片刻,男孩心下有了计较,自己也要高冷一些。 月歌看着屏幕上对方的攻击,据婕斯查到的极少的资料,月歌能够感觉到,这小屁孩黑客的天赋极高,对于网络这一环节可以说是游刃有余,面对这样小的可塑造的人才,月歌升起了爱财之心,如果培养出来,日后绝对可以帮到自己,在此时,月歌显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第62章 白石家老爷子出山诊断幸村精市 白日里月歌走了几家泷荻旗下的公司,对这边公司的大概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傍晚放学之时,白石藏之介推掉了网球训练带着月歌回到了家中,白石家和忍足家一样是医生世家,白石家的房子就是普通的日本复式,家庭成员也很简单,月歌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礼貌的跪坐在一旁,白石藏之介的母亲是一位很贤良的家庭主妇,父亲看起来也十分的和善,爷爷也是,不过可以看得出他家严谨的作风与家教,唯一一个比较不受管束的便是白石藏之介的妹妹白石盈彩,充满着阳光与活力。 “月歌是吧,来来来,多吃一点,这可是藏之介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里面呢。” 面对他们的热情,月歌一一道谢,面容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文静的感觉,吃过饭后月歌主动要帮忙却被白石妈妈拒绝了,白石带着月歌上了二楼的书房,进去时月歌看到了白石的爷爷和父亲已经坐在了那里,月歌打着招呼,态度恭敬但却不会让人觉得拘谨和卑微,落落大方的世家气派让白石家的三个男人都很满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木魔法?要知道,我们家族已经与其他三家并无多少往来。” “晚辈师承东方道人与赤魔法家族有一定的渊源,因晚辈一好友重病,因此得一指点到处寻木魔法继承人白石一族寻求帮助。” 月歌并未说何人指点她,小泉红子的身份在这两位前辈面前并无多重的分量,月歌在回话间只是一笔带过,她先爆出自己的师门要知道那老道士在这个世界的日本还是有一些分量的,月歌明显捕捉到白石老爷子端茶的手一瞬间的停顿。 “嗯,详细的情况藏之介那孩子已经和我说了,不知你此行前来可是带了那生病孩子的病历?” “嗯,晚辈带了。” 月歌将病历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白石父亲,只见这中年人越向后翻,他的神情越是凝重,在看完全部病历记录后,将病历本递给了白石老爷子。 “这病历是谁整理的?” “伯父,是晚辈整理的,延缓毒物的药也是我与师兄一起研发出来的。” “你还懂医术?” 白石家的三个男人明显的有一些吃惊,尤其是白石藏之介,那病历本在来的路上自己便看过了,很多东西他都弄不懂,没想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居然会这样厉害。 “嗯,晚辈主攻中医,西医理论与研究方面均有涉猎。” “你可知这病因?或者说是毒物?” “阿志,别问了,小丫头,有车吗?” “父亲。” 还没有等月歌回答,白石老爷子就率先说出话来,听到老爷子的话,月歌心下激动了起来,白石藏之介看着女孩激动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一丝苦涩,那个男孩对她而言,很重要吧。 “有的,谢谢前辈。” “小丫头,先不必谢我,我还是需要先看一看病人。” “嗯。” 月歌打了电话给泷荻集团在关西这边的总负责人,不多时,一辆车就停到了白石家的门前,因为白石藏之介明天需要上学,白石父亲明日也要上班,因此,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和月歌同去,路上月歌详细的说了幸村精市的身体状况,包括了长生草和转生莲的事情,白石老爷子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反而是皱着眉头,月歌也知晓,幸村精市的毒,并不好办。 月歌早就通知了幸村精市,两个人在幸村精市的别墅中为幸村精市诊治,应白石老爷子的要求,并未有别人知晓,老爷子为幸村精市诊治完成后,什么都没说,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带着月歌进入另一个房间,才开口道: “小女娃,你可知,我们为什么会被称为巫医?” 月歌摇了摇头,对此她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我们木魔法家族一脉,研究的并非医术,而是毒物,毒草,毒虫,做出的药都是剧毒无比的,可···算了,旧事不提,在社会上立足的医术不过是我们对外的展示罢了。你和我说了长生草和转生莲,这我已知晓,可这位公子的毒,却并非什么半鲛人的基因变异,而是因为,他的体内还有另外的毒物。” “什么?” 月歌疑惑,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信心,但当她知道幸村体内还有别的毒物时,整个人是震撼的,究竟是何毒物,居然连那个老道士都没有查出来。 “都说外形越美的毒物毒性越强,但他所中的这种毒物却不同,这种毒物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草并无区别,可他的根须却是血红的,像极了虫子,生长在怨气极强的尸骸之上,他入药无色无味,但他的寄生性极强,不易去除,效果用现在的话说便是扩散在四肢百骸,当它在体内完全寄生以后,形成草虫体,会吸收人体所有的营养,最后从人体破出,倘若再无人体寄生,便会因为吸收不到营养而死亡。不过,这公子体内的毒物也却是奇怪。” “怎么奇怪?” “这确是寄生草,但却又不全是,这位公子体内的寄生草毒应该是被人控制过用量的,或者说,是别人利用高科技提取了寄生草中的某些成分,做成了某种毒品或者说某种有特殊功能的药品,但明显的,这种药物处于研发试验阶段,而这寄生草的量,没有控制好。不过,你研制出的这种药物只有延缓寄生生长的作用,这小子能活到现在,应该是你用了别的方法除毒吧,不过这种草我只在古籍中见过,我看到你的病历资料时,心下不确定,现在可以确定了,没想到这种在古籍中出现的药草现实中居然真的有。” “嗯,前辈真的厉害,居然能看出这种毒物,不过,前辈你可知道解毒之法?” “对于这种寄生性植物,只有将他们逼出体外,焚化即可,不过难却难在如何将其逼出体外,寄生草出体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宿体的营养支撑不住了他的生长,此邪性植物会通过阴阳交合的渠道或直接通过相交的血液直接进入另一个养料体内,二是高温烈火,即通过火属性的药材由内而散发出火才会让他本能的通过人的血液伤口出来,到那时我们只需以水瓮接之,高温焚化即可。” 听着白石老爷子的话,月歌一时间有些糊涂了,因为这和东方那老头子还有三师兄所说的有不同之处。 第63章 鼓励忍足谦也!意外白石会来找自己 阴阳交合,毒物转移…… 戴落心中千转百转,却不曾袒露出来。 “前辈说的火属性药材可是季阳草和焓缈莲?” “没错,不过这两个药材也是古籍上记录的药材。” “前辈,月歌有个不情之请,那古籍前辈可否借月歌一览?” “这···小丫头,不是老夫不借你,二是那古籍乃家传之物,祖训下来只能是我白石家的人才能阅览。” 白石老爷子低下头摸着自己白色长须,苍老的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月歌愣在了原地,她知道这古籍的价值,怕是这古籍在上一世属于家族门派的内门心法了,这种东西这么重要,自然是不可被外人看到了。 “前辈,晚辈知晓了,麻烦前辈了,我这就派人将前辈送回去。” 月歌深呼了一口气,她敲了敲幸村精市卧室的门,在听到应答声后走了进去,屋内,幸村精市正在自己Kingsize的床上看着书。 “精市,我来向你辞行,你放心吧,没什么事的。” “嗯,月歌,你不能再多呆两天吗?” “不了,我还需要回到大阪去,你,好好休息。” “嗯,你放心吧,劳你费心了。” “精市,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朋友啊。” 幸村精市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那远走的汽车,他紧紧地拉住窗帘,自己的身体,幸村精市目光看向了自己运动的照片,怨恨吗?有的,如果当初自己不去买冰淇淋,可是看着月歌的样子,想着最终的幕后黑手还是那群黑衣人吧,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怨恨月歌呢? 或者说……其实月歌不必内疚的,幸村精市是名单上的少年,他们本就冲他而来,自己应该庆幸不是吗? 月歌告别幸村精市后,就带着幸村精市准备的礼品连夜将白石老爷子送回大阪,回到大阪时,天色已经亮透,正好遇上了要出门晨练的白石藏之介。 “爷爷,您回来了。” “嗯,我要回去休息了,你送送月歌。” “是。” “月歌,你的朋友怎么样?”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月歌看向白石,有一瞬间有想要让白石帮自己拿古籍的想法,随即作罢,她不能利用白石藏之介,萍水相逢人家肯帮自己就不错了,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吧。 “你,你这是要走吗?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 “今天晚上吧,要和谦也告别后。” “哦,一路保重。” “嗯,谢谢。” 两个人相对无言,月歌对着白石藏之介笑了笑,转身坐入车中,白石看着离去的汽车,脑中显现昨日二人一起拍海报的画面,莫名的,感觉有些失落,白石摇了摇头,随即转身,他听到母亲叫他的声音了,白石藏之介再次看向月歌消失的方向,有缘再见吧。 月歌巡查了几圈剩下的公司后,匆匆吃了一口饭,就到了傍晚的时间,她在泷荻玲的蛋糕店约见谦也,顺便也和泷荻玲告别,一夜未眠,月歌索性在泷荻玲的店中喝了两杯咖啡,月歌瞧着这个叫咖啡的饮品,心下有些庆幸,这个世界新奇的东西好多。 “月歌,你这么快就走了,真是的,还没有好好和你打几场网球呢。” “以后会有机会的,等到谦也成为职业选手,到时候可别我去找你,你反倒不认识我了呢。” “切,这应该是我对月歌说的吧。” “谦也,给,谦也你呀,可能是因为忍足侑士的原因吧,你总是觉得自己不如侑士,你们两个人是彼此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特点,比如侑士的洞察力,比如你的速度啊,谦也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很棒呢,你是一个双鱼座,对待人和物都是很善良的,但是你往往总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中,就比如那天我们两个的网球比赛,其实,如果你坚持你自己的速度的话,那比赛的结果很有可能会不同呢。” 月歌将手中的小本子递了过去,当提到忍足侑士的时候,忍足谦也的情绪明显的降低了一些,那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不过在听到月歌的话后,谦也抬起了头,双目相对,月歌向着谦也点了点头,忍足谦也似被鼓舞了,那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明朗起来。 “月歌,这是?” “那天打完网球后,我对你的承诺也该兑现了,这是一个可以增强你速度的秘籍哦,月歌独家,绝不外传。” “真的,月歌,月歌,你,你真的很好。” 忍足谦也像得到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小本收了起来,他微微低着头,面色害羞的说着。 “你不翻开看看吗?” “不,月歌的礼物我一定好好珍惜。” “这次真的很遗憾,没有看到谦也的鼓,谦也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给我表演一次哦。” “嗯,月歌,临走前,我想要抱你一下可以吗?” “可以,来吧。” 月歌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等待着谦也的拥抱,谦也看到如此活泼的月歌,也开心的站了起来,两个人相拥,亦如小时候一样,送走了谦也。 这一次拥抱,也测的是混元珠的震动,果然啊,戴落看着谦也的背影,脑子里想到了白石藏之介。 脑中有什么恐怖的想法,她赶紧甩了甩,将想法甩了出去。 忍足谦也在忍足侑士面前成为被比较的对象,忍足侑士是别人家的孩子,想必忍足侑士也是看到了谦也的心思,才会主动选择去冰帝,想到忍足侑士,脑海中闪过他故作冷静的面容,月歌心下一软。 她回忆起那日清晨自己在忍足侑士怀中醒来的模样,心下有些害羞,自己每次醉酒后第二日都会在忍足侑士的怀中醒来,虽然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鉴于自己三杯倒的酒品,月歌还是选择沉默,毕竟她是一个自律的人,也知道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容易失控,可她还馋酒,在全家禁酒的情况下,只能偷着喝。 估计是每次都会给忍足侑士添麻烦吧,月歌没有细想,思绪就被蛋糕店的店员拉回了。 月歌打包了一份蛋糕后,走出了蛋糕店,出了蛋糕店,月歌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石君,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还来到这里买蛋糕吗?” “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在你走之前,想要把这个交给你。” 第64章 白石分享家传古籍!真田和手冢谁的脸更黑? “我们进去说吧。” 在店员惊愕的目光中,月歌再一次进入蛋糕店,月歌没有想到,白石藏之介会将古籍拿来给自己,古籍在月歌手上,白石藏之介没有半点慌张,他坐在那里,那样定定的看着月歌。 “谢谢你白石君,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将这个拿给我。” “没什么,能帮到你才最好,我信你。” “谢谢,你放心,我只找我要用的季阳草和焓缈莲。” 月歌打开古籍,一瞬间一抹绿意出现在脑海中,上面如同神农百草图或者山海经一样,有着很多的图画,配上文字,月歌翻开目录,找致阳的火属性草药,按照目录一页一页找着,终于在第一百三十二页和第一百九十七页找到了两个草药的只言片语的介绍,月歌迅速阅读完并将两个草药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里,随即毫不留恋的将古籍递给了白石藏之介。 “你能看得懂?” 白石藏之介略有惊诧的看着月歌,他刚刚想要帮月歌找的,却没想到月歌自己开始找了,白石藏之介并不担心月歌偷看或多看什么,毕竟那并不是一本普通的古籍,历年来只有白石家的人活着被古籍承认的人才能够翻阅,否则他人打开看都只是一本普通的药草录。而月歌居然在短短两分钟内就说找到了,白石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默默收起了古籍。 “嗯,有目录,挺容易的,谢谢你啊白石。” “嗯,没事。” “不知道白石君想要什么报酬,毕竟是家传之宝,如果就这样随意给月歌观阅怕是不妥,只要白石家提出来的,我定当全力以报。” “我知道月歌的心意了,月歌你看这样可好,未来如果有需要,希望可以得到月歌满足我一个要求的承诺可好。” “好。” 月歌虽然有些犹豫,要知道人情债最难还,自己刚刚也想用物质两清,但刚刚白石藏之介既然已经提出这样的要求,时下月歌却不好意思拒绝,告别时月歌将自己打包的蛋糕送给了白石藏之介,让他带回去给他的妹妹,而自己,则上了车,要连夜赶到神奈川去。 未来的一个月,月歌要在那里度过,要同泷荻老爷子派的老师们学习经营企业,还要去真田弦一郎家学习剑道,一个月后同小泉红子一起去大泉山,还好越前菜菜子超级给力!自己要了一个月,她却给了自己一个半月的时间,否则自己的时间还真的是不够。 在那里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用泷荻老爷子的话来讲,要在那边买一个别墅,日本的房价是很贵的,月歌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缺钱,不过没有必要的花费还是要节省一些的。 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小势力要养,这也是为什么月歌想要接手泷荻公司的原因之一,这个世界中,自己和手下在中国和海外经营的那些小公司原本可以自给自足,毕竟人少,但自从出现幸村精市这件事情之后,月歌便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她承认,她现在有一些迫切了。 月歌并没有买一个别墅,反而找到了泷荻旗下的一个酒店,住到了带着户外网球场的套房之中,按月歌的话来说反正那房间因为价格特别高很少有人会住,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去住,老师们也住在这边,方便上课教学。 而这话听到了泷荻老爷子耳中,却让他觉得欣慰,其中还有着心酸,想着月歌在国外的日子一定很不好,否则怎么可能这样斤斤计较,当夜,泷荻老爷子便致电中国那边,发了好大一通火。 转账提醒,月歌看着莫名其妙到自己卡中的两笔巨款,分别收到了两条问候短信,月歌想了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拿着手机笑了出来,有家人关怀的感觉真好。 “怎么了,想到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真田弦一郎板着一张黑脸,问着月歌,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的黑脸,便收起了手机,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逗弄一下真田弦一郎,并乐此不疲。 “没什么,弦一郎哥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呀,你说明明小时候的你长得还未这样黑,你的家里人也不黑,为什么你现在这样的黑啊。” 月歌拉着弦一郎的袖子,摇了摇,抬手指着商店旁的镜子,真田弦一郎明显的看到自己和月歌两个人的对比,一黑一白,镜子中的自己黑面严肃,而女孩则面容白皙,巧笑嫣嫣,她的目光中全部都是自己,这一发现让真田弦一郎响起那日和室中女孩划在自己皮肤上的发梢和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呀,真田,你脸红了。” 女孩轻灵的声音出现在真田弦一郎的耳边,真田弦一郎明显的感觉出自己面颊和耳朵的滚烫。 “耳朵也红了耶,弦一郎好厉害啊。” “快点去买,爷爷还在家等着呢,耽误了这样久,真的是很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转身拉起女孩细嫩的手掌向前走去,感受到手掌间女孩小手的柔软,在月歌看不到的角度,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柔软起来。 “弦一郎你看这套怎么样?” 女孩穿着剑道服走了出来,剑道服将女孩纤细的身形勾勒出来,那双如宝石一样的紫眸此刻正看着自己,满含惊喜,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弦一郎,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月歌走上前来,双手拉着弦一郎的校服外套,对着这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人撒着娇,她知道,他会受不了。 “好看。” 果然,再次看到害羞的真田弦一郎,月歌开心的笑了,自己现在啊,怎么越来越向小恶魔的方向发展了。 “弦一郎,早上好啊,夹豆子夹到多少了?” “弦一郎,快一点,你还有三圈呢。” “弦一郎,弦一郎。” “弦一郎你要小心哦。” 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弦一郎面前她就会变成一个话痨,她总是想逗一逗弦一郎,想要看他害羞,看他抓狂的样子,在手冢国光面前,月歌其实有一些胆怯的,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或许是,手冢国光身上的气势太过于像记忆中一个模糊的人,月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一切和样子,只是有不断的影子。 又或者,手冢国光的气质像班主任不怒自威,看起来就让人害怕。 而真田弦一郎像是容易黑脸教导主任,表面上让人害怕却是背地里能让同学们毫不客气套麻袋那种。 第65章 和真田弦一郎进入警局,真田宠溺摸头杀! 而在弦一郎面前,他的生气对她的威慑力只有零!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她可以感受到弦一郎对她的放纵,和弦一郎在一起,月歌很舒服,很开心。 真田弦一郎在这一个月里,和月歌日日接触下来,他可以看到月歌惊人的成长力,可以看到月歌身上的光芒,他并不喜欢吵闹的人,只有她,她的玩笑让自己生不起气来,她的关心他可以感受的到。 偶尔真田弦一郎会想到自己那个奇葩的梦,可是他也知道,那时候他不了解她,所以潜意识觉得她会和母亲是一样的女子。 可现在与她接触时间长了,他知道,她与自己的母亲,与很多的女孩都不一样。 她是自由的鹰,永远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的。 两个人每日清晨都会出去跑步,每日课后一起练习剑道,每日傍晚也都会打一局网球,在晚饭后,那是真正的属于两个人的时光,在和室内,香烟袅袅,她会细致耐心的为自己讲解着兵法,讲解着书法。 偶尔,弦一郎也会怔愣,他会梦到,他变成了古代的大将军,骁勇善战,在练兵之后,她等候在屋子中,安静的为自己研磨,两个人在袅袅的香烟中相视一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偶尔他也会梦到,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的人,而她又会跳脱的在某个角落中跳出来告诉他,弦一郎你要笑! 更多的时候,她在梦中都是自由强大的,而他努力追赶她的背影…… “诶呦,这小妞不错啊,卖出去说不定会赚很多钱。” “年龄小是小了点,不过看那皮肤很嫩啊,现在没人,正好可以行动。” 月歌自己一个人在球场之中练习着网球,真田弦一郎今日忙着学校网球部的事情,而月歌看完幸村精市后,便一个人来学校这边打网球等他,对于那暗中之人,月歌轻轻牵起嘴角,跳梁小丑而已,月歌掂了掂手中的球,向空中打去。 “小妹妹,是立海大的学生吗?这么晚了,你的家里人呢?” 黑暗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面容十分的憨厚老实,不过,那双鼠眼却暴露了他的坏心思。 “妈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更何况,大叔你长的那么老,叫谁小妹妹呢,真不害臊。” 月歌收起网球拍,对着那个人做了个鬼脸。 “这,哈哈,我就是长得老成而已啦,对啦,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不如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月歌感受到身后灯光的变动,可此时,她歪着头,轻轻将长发散了下来,眸光中流露出一丝兴味,不过却未被人发觉。 “好吧,叔叔,我家在······” “砰。” 月歌转身便躲开了后面胖子的袭击,她跑到网球场的一侧,大声呼救。 “救命啊,这里有坏人了。” 两个人看着这小女孩十分的灵巧,正在喊人,心下一狠,两个人在网球场内追着女孩跑了起来,女孩年龄小,但任凭两个人怎么追都追不上,月歌心下的一丝兴味被这两个人蠢的失去了兴趣,就在她想要回头去解决这两个人时,抬眼,便看到了焦急过来的真田弦一郎,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时,双眼一亮,三步并两步,扑到了真田弦一郎的怀里。 “弦一郎哥哥,救救我,后面那两个坏人要抓我,把我卖掉。” 此刻,月歌的表情充满了惊吓和恐慌,弦一郎抬起头看到月歌这个表情后,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放平,这个小魔女又开始演戏了。 “喂,你们两个。” “讨厌,居然来了一个倒霉的小鬼,看来我们要来真的了。” 夜色下,胖子拿出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尖刀,那两个人猥琐的笑声传遍了网球场,他们慢慢向两个人逼来,真田弦一郎将月歌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在两个人到来之时,慢慢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叮叮叮······” “摩西摩西,这里是真田弦一郎,是,人是我捉到了,好的。” “弦一郎哥哥你真帅,在有危险的时候站在我身前保护我的男孩子最帅了。” 在警察局中做完笔录的月歌对着同样做完笔录的真田弦一郎竖起了大拇指,一派的天真可爱,身边饿警察尤其是女警察都被这对小孩萌翻了,真田弦一郎拉着月歌的手走出了警局,他揉了揉月歌的头顶,无奈的开口道: “你真是太松懈了,以后不许这样演戏,快点回去休息。” 一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月歌本就有基础有天赋,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单凭自己对剑道的理解战胜真田弦一郎了,真田老爷子对这个结果并不觉得吃惊,连真田弦一郎也是如此,不过在那之后,真田弦一郎为自己定了更高更严苛的要求,月歌这一个月除了学习剑道,还应真田老爷子的要求,每日为真田弦一郎讲解一个小时的书法和《孙子兵法》,两个人的关系在这一个月的润物细无声中,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和真田弦一郎在一起,与别人的感觉时不一样的,或者说,真田弦一郎带给了月歌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田弦一郎是一个十分可靠的战友。 月歌将两种药材在古籍中的只言片语誊写下来,每日都在揣摩其中的意义,但却没有结果,月歌也通过短信询问过白石藏之介,但也是没有丝毫进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在此时又回到了原点。 “月歌,你来了,给,这是我为你寻来的武士剑,这剑可是我家族的宝贝,用完后记得还我。” 小泉红子将一柄刀抛给了月歌,月歌拿到手中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厚重感,打开到,锋利无比。 “这次大盘山试炼是我们这三族规定的继承人试炼,在所有继承人完成灵印继承后每三年试炼一次,总共会有三次试炼。每个继承人只能带一个仆人,上一次我带的管家,不过却不及那两个变态,这一次,带着你,你一定要给我长脸听到没?我小泉红子,作为最强盛的赤魔法继承人,我这次一定要赢,我要让他们都拜倒在我的脚下,哈哈哈哈。” 第66章 大泉山试炼!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 月歌并没有理会这个发神经的小泉红子,你不理她她发一会疯能量耗尽就过去了,你要是去吹捧她的话,她自我良好感能持续一整天,这个娇小姐这次带来了自己,她注定吃瘪。果然小泉红子看到在练习刀术适应刀的月歌,自找没趣,嘀咕了两句后就消停了。 “这次试炼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 月歌问着小泉红子,小泉红子刚要回答,一个低沉的声音自月歌身后响起。 “这次的试炼并不简单,难度与上一次不可同日而语,这大泉山上,盛行妖族,不过不知何时,此处生一障物,毒气现已蔓延半个大泉山,我们此行就是要找到这一障物并将其解决。” 月歌回头,看到一个娃娃头微闭着眼的男生走了过来,月歌看着他微闭的双眼,他不怕摔倒吗? 跟随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管家似的人物。 “毒障吗?呵,在我的冲绳武术下,什么药物都会无所遁形的,现在人都到期了吗?跟我走。” “哦?小泉红子你今年居然没带管家,带了一个这样纤弱的小女孩?到时候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哭着在我们身后,走。” 月歌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孩,十分不爽他的态度,这小孩穿着时尚,头发虽然放下来,但是十分整齐利落,一看就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在说话时用右手的指关节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结合他说话的语气,月歌足以判断这个小孩的性格。以右手指关节推眼镜的左侧,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神经质且性格别扭的小孩,他应该善于从与别人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捕捉事物,他的样子很精明,这个人是一个聪明的且工于心计的人,衣物上处理的一尘不染,这个人有着洁癖。 月歌的余光看向娃娃头眯眼男孩,这个男孩,自解释完后就一直沉默,他身上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沉着冷静,即便是大风,他的发型未乱,衣服上也没有褶皱,只是平常的运动服,这些点足以看出他干净严谨的性格,不过,月歌想着他微睁的眼睛,这个小孩也不简单,自己从他的身上读不到任何的多余的数据信息。 “月歌,那个娃娃头就是柳家的继承人柳莲二,那个喜欢命令人的讨厌鬼则是木手家的继承人木手永四郎,他们两个都不简单。” 小泉红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中忧郁一转而逝,月歌捕捉到小泉红子的低沉情绪,她虽然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清晰的看到了小泉红子的变化,曾经跟随在自己身后斩妖除魔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可以独自召唤出强大的魔物了。 月歌暗暗地拉住小泉红子的手,小泉红子感受到掌间的温度,她垂下自己漂亮的红眸,温柔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强大的自信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前面的几人明显的感受到了小泉红子的变化,木手永四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柳莲二则在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突然间,前面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黑影。 “召唤,赤魔炎狼。” 小泉红子召唤出赤魔炎狼,六芒星召唤阵在地上出现,一个浑身火红的冒着火焰的狼出现在地上,它仰天长啸,对着前面的眼冒黑光的巨大妖鼠扑去,柳莲二手持符咒,默念咒语,符咒在半空中冒出火光,一个又一个的符咒飞上天,有规律的排列,最后一张符咒贴入时,只听榴莲二淡淡的说了一句“囚”,瞬间那些符咒飞快的转动起来,形成一只大网,慢慢缩小,最后完全网住鼠妖。 被网住的鼠妖开始发出震耳的尖叫,木手永四郎拿起自己的武器,一个闪着紫色幽光的兽矛,直直的扎入鼠妖的头部,鼠妖瞬间变成了一团黑雾,消散。 “这是我们遇上的第三只妖兽,不过鼠这种妖物一般力量低微,这只鼠妖怎么如此厉害。” 柳莲二手抚摸着下巴,望向鼠妖消失的方向满含深思。 “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妖兽。” 月歌说完之后,几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月歌目光遥遥看向路的前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真是有意思呢。 “我们先头遇见的两个蛛妖和这只鼠妖一样,双目都是淡淡的黑色,体型巨大,非寻常的妖物一样。从我们入山以来,就渐渐看不见阳光,我们现在此刻怕是已经进入了障物的陷阱中,这魔障怕是已经开了灵智,此山除却阴冷的毒物并无其他的动物,要么是其他的动物妖物凭着本能逃走了,要么就是被障物黑化了,不过看我们所遇到的这些,怕是前者的情况更高一些,我们应该庆幸,现在这障物只能魔化一些虫蚁类的妖物,不过像这种动物却都是群居类动物,这么两只,怕是对方向我们下的战书呢。” 月歌站起了身子,将怀中的药物拿了出来,实则是通过自己手间的储物手链,这手链看起来华而不实,但实际上却内有天地,这还是自己在国外和鲁邦三世混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她并没有告诉他人。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储物介质都把控在修真世家的手中,老道士倒是有一个,但他们手中的空间都是没有多大空间的介质空间,这种放在上一世属于扔地下都没有人捡的那种,而月歌的这个,里面不只有储存空间,更有一汪灵泉,这个储物空间要么属于未炼制完全的半成品,要么属于可完善的神器空间,月歌尝试过,这灵泉有治疗的效果,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月歌在平时也用这灵泉水给老爷子老太太还有自己的家人做药。她也会服用一些,在做药物时加上它会效果更好。这个药是她针对毒物瘴气特意制作的,将几个西药瓶扔给了小泉红子等人。 “白色解毒丹,一个人服一粒,可以抵住瘴气。黄色的解毒丹在被毒物伤害后要立刻服用。再往前走就是毒障区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要加小心一些。 ” 第67章 全员遇险!小狐狸上线! 柳莲二拿到药后,看了月歌的背影,心下思量,此次小泉红子带来的人是药师?可是那柄佩剑,却昭示着她不同的身份。木手永四郎的目光也落到了月歌的那柄佩剑上,自进来这样久,那剑还从未拔出过。 越往山上走,越是黑暗,四周的瘴气已经实体化被肉眼可以见到了,各个家族除了小泉红子他们自然也准备了药物,木手永四郎没有服用月歌给的药物,柳莲二也是如此,但显然他们的药物并不管用。 柳莲二看着没有什么问题的月歌和小泉红子,将药瓶拿了出来,给自己和管家一人一粒,服用下去,看到这里,木手永四郎也是拿出了药,将月歌的药服了下去,小泉红子看到这一幕,切了一声,赤炎魔狼走在前面开路,也能给大家照着点四周,忽然,赤炎魔狼像是发现了什么,摆出了防备的姿态,耳边传来刺刺拉拉的声音。 不好!月歌一瞬间察觉到危险,她抽出剑向身后的袭击者斩下。 “啊!” 小泉红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月歌转头间便看到小泉红子的腿部被划伤。 “大家小心些,这些植物变异了。” 月歌刚喊完这句话,四周的藤蔓向众人袭来,连大树都已将发生了变异,巨大的树向张开了嘴一样,吞噬着他们,情况来的太突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吞噬进去,月歌感到周围一阵昏暗,鼻间全部都是泥土气和强烈的腐蚀感。 砰,月歌觉得自己似乎着陆了,她打开手电,发现自己现在生身处于一个像树洞一样的空间,这应该是树的根部,就在月歌打量时,一团银蓝映入月歌的眼帘,这是,月歌走上前去,发现这是一只重伤的小狐狸,银蓝色的毛发之下,血迹已经干涸,这妖狐怕是也是被困在此处的,月歌托起妖狐,发现它的右脚处还在出着血,月歌拿出伤药拿出绷带将伤口绑上止血,小狐狸似乎被疼痛惊醒,它慢慢睁开蓝色的眼睛,一开始的满含敌意,但是在看到月歌周围的绷带时,便放下了戒心。月歌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只未成年的但却开了灵智的妖狐。月歌从空间之中盛出一些稀释后的泉水,放到了小狐狸的旁边,那泉水的修护之力太过霸道,月歌怕小狐狸的身体受不了,因此拿出的是自己备用的稀释泉水,小狐狸迟疑了一下,抬起头颅,仔细的嗅了嗅,在确定没有危害之后,便低头开始喝了起了,一点一滴,很快便喝完了,小狐狸傲娇的扬起自己的头颅,示意着月歌再添一点。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迅速的恢复,尤其是五脏六腑,还有他的腿,原本他都失望了,以为必死无疑,就算死里逃生,他的腿骨怕是以后也不能进行剧烈的活动了,但在喝完眼前女人给自己的水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骨在受到滋养缓缓愈合,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腿折了,即便是有着灵水滋养,还是需要时间慢慢养着的。 这个人,看起来她没有什么敌意,是一个挺漂亮的小女孩呢,能拿出这种好东西,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小狐狸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这个人自己感到非常亲切,或许,跟着她能带自己脱离险境。 没有得到小女孩的再次给予,小狐狸也不贪心,他俯下身子,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女孩。 “我知道你能听懂话,喝了我的灵药后,要和我一起走出去,我想你也很想离开这里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小狐狸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展示出自己的能力,月歌有些惊讶的看到这只小狐狸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只哈士奇后,维持了三秒,就消失不见,他淡蓝色 的眼睛看着月歌,月歌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只会变化形态,没有任何攻击力,月歌看着这小狐狸沉默不语,考虑着自己将他带出去的价值,小狐狸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很多,知道是面前的女孩帮助的自己,不过看这女孩的样子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丢下自己,自己已经在这里被困得弹尽粮绝了,原本以为自己年岁轻轻就要死在这里了,却没想到看到了救星。 小狐狸转动着自己的眼睛,他赶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月歌身旁,蹭着月歌,讨好卖萌,月歌本就对萌萌哒的动物或者人就没有抵抗力,她无奈的从空间里拿出几根火腿肠,扔给了小狐狸。 “快点吃,吃完好想办法出去。” 小狐狸显然听懂了,他十分人性化的将肠撕开,慢慢吃了起来,就在他饱腹之后,他趴在地上打了个嗝,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异常的快,索性趴下了好好调整自己的身体。 月歌拿出剑来,割下了几块长的树根,显然这几个树根对于那树来说不算什么,攒够一定量的柴火后,月歌拿出自己私藏的酒,肉痛的淋到了树根上,用打火机点上火,但树洞下的氧气不足,很快月歌便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了,因为树根在地下,这些根茎潮湿无比,十分不好燃。没办法了,在此境地中,只能冒险一拼了,月歌盘腿坐到地上,神识探往识海深处,小狐狸看着月歌的额间一红,随即一小簇火苗从那里面晃晃悠悠的飞了出来,落到了数木的灵星火苗上,他从那火苗之上感觉到了威压,只见那零星的火苗落在树上,那火苗瞬间涨大起来,空气越来越热,小火苗回入月歌的识海后,月歌面色一白,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狐狸担心的向月歌的方向挪去,小女孩你可不要死啊,看到小狐狸的担心,月歌笑了起来,随即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这可是自己本命的凤凰神火,即便是没有氧气又怎样,依旧能燃烧起来,不过是现在自己实力不行,自己要在有灵气的地方好好修炼起来,现在自己随便甩出一点便可烧平这大泉山,一点也不会遭到反噬。 自己这凡人之躯承载神火还是不行,看来自己要找方法快一点修炼了。 第68章 白石藏之介遇险!众人被困! 月歌喝了一口稀释的灵泉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和识海中的灼烧感轻了一些后,她睁开眼,小狐狸看着月歌流转的紫眸看痴了,那双紫眸之中闪过一丝金红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有一种见到了传说中东方神兽凤凰的错觉,自己身上好热,仿佛掉入火海之中一样,变成了烤狐狸,小狐狸忽然觉得有一种烧毛烧糊了的感觉。 “嗷。” “嗷嗷嗷!” “嗷嗷嗷啊!!!” 月歌还在想小狐狸是怎么回事,叫的如此惨烈! 睁开眼便见到小狐狸一脸悲痛欲绝的翻滚着想要将自己尾巴上的火灭掉,月歌笑着起身,帮忙把他尾巴上的火拍灭,此刻这只小狐狸十分人性化的双目含泪,抱着自己烧毁的尾巴尖干嚎,月歌看向他萌萌哒的样子,心里软了起来,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拒绝不了萌萌哒的人或物,似乎前世自己的身边,月歌头一痛,还没有等她深想,轰轰隆隆的声音便传到了月歌的耳边。 月歌抱起小狐狸,将小狐狸抱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这真火不会烧月歌,刚刚只不过是识海肉体被反噬,这次月歌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等到月歌再次睁开眼睛后,她已然站在了地面之上,或者说,这棵树已经被烧的不留下一丝灰烬了。 月歌抱着小狐狸,纵身一跃便从大坑之中飞出,周围的植物明显的恐惧月歌,或是恐惧月歌的凤凰真火,识时务的不再来打扰月歌。 月歌随意走着,想要找寻小泉红子的下落,走着走着便发现了魔法的波动,一个有些熟悉但却不属于他们这一伙人的魔法波动,对方是敌是友月歌不清楚,她抽出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打算观察观察情况,等待时机出手,没想到接近那里,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白石藏之介。 月歌看着狼狈的白石藏之介,心下一慌,不能让白石藏之介出事,月歌连忙加入战局,对抗着那些变异的藤蔓,手起剑落,十分潇洒,怀中抱着一个小狐狸,一点也不影响月歌,月歌杀进去之后便看到白石藏之介手拿着一本冒着绿意的古籍,口中默默念着咒语,周围则被金绿色的光包裹着,不过看他皱着眉的模样,还有那即将破碎的玻璃护罩,显然不能坚持多久了。 “白石藏之介,到我这里来。” 月歌向着白石喊着,白石睁开眼时便透过自己破碎的护罩看到那个黑发紫眸的女孩抱着一只银蓝色的小狐狸,拿着剑披荆斩棘从天而降,落到了自己身边。 “把手给我。” 白石藏之介伸出了手,可是却在即将触碰之时,失去了意识。月歌看到失去意识的白石藏之介,心中暗暗着急,她默念着心法口诀,冰冷的剑上逐渐出现了一抹火红,月歌手持长剑一招一式,有规律的击打着变异植物。 小泉红子,木手永四郎,柳莲二等人来到这里时便看到女孩拿剑砍掉变异食人花的一幕,恶心的绿液洒下,周遭都是被砍断的藤蔓,小泉红子饶是心里再强大,看到红红绿绿的恶心一幕,也不由得有一点受不了。 “白石,白石?” 白石藏之介醒来时便看到一脸担忧的月歌,他说着自己没事,慢慢坐起了身,观察着四周,除了月歌之外还有着几人,一个红发红眸的少女,一个红发娃娃头的眯眼男生还有一个紫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眼睛男。 “你是白石?可是木魔法家族的继承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泉红子一开口,白石便猜到了眼前几人的身份,他喝了一口月歌递过来的水,觉得自己身体有力气了许多,才向众人介绍自己,娓娓道来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白石家收到消息,大泉山这边出现了变异植物,他过来探个究竟,却没想到这样危险。 如果不是月歌的话,估计白石藏之介会埋骨在此。 气氛有些尴尬,水家族没有消息,木家族不参与斗争不入世,这试炼年年都是三个家族。 今年试炼没想到会这么难,大家都是家族的继承人,知道这背后肯定有原因。 此时几人生了火,围坐在火堆之中,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是月歌烧出来的巨坑中,凤凰神火的余威犹在,这里暂时没有妖物回来打扰。 “所以白石君的意思是,这障物是变异植物?” “不错,我猜想此处作祟的障物应该是原本大泉山山顶的千年古槐。” 话音一落,众人便陷入可怕的寂静中,如果真的像是白石说的那样,就正好中了月歌所说的话,这大泉山就是魔障设的陷阱。 “月歌,我们放出求救信号。” “嗯。” 小泉红子放出一朵红色的烟花,可半响没有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木手永四郎和柳莲二也是,相继放了信号,却没有听到信号的声响。 “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没用的。” 木手永四郎再次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没错,在我们来时的路上其实就是按照魔障给我们设的陷阱走进来,刚刚那些妖蛛和妖鼠不过是为了给我们引入大泉山深处,这片变异林中,现在我们中计的几率为百分之百,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做了标记,可刚刚在寻你们时却发现标记不见了,我一个都没有找到,因此,我们逃不出去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八,被树木吞噬的几率为百分之三十三点七九,被妖物吞噬的几率为百分之六十六点零一,找到魔障并杀死魔障的几率是百分之零点二。” 柳莲二往火堆之中扔入了一根木头,他沉稳的声音随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声传入众人的耳中,他所说出的数据却让人很难不信。月歌抚摸着小狐狸的手顿了一下,原来柳莲二是这样啊。 “天,本小姐还没有人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不能就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死了。” 第69章 痛苦的回忆!制定作战计划! 小泉红子的声音传入林间,可诡异的却没有一丝回声。 “别喊了,这不是还有百分之二生还的机会嘛,看样子现在外面应该是白日。”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日出了。” “现在是早晨六点三十二分零四秒。” 月歌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这两个人噎住了,索性,月歌将自己的背包中的食物拿出来,实则是从空间之中拿出食物和稀释的灵泉水摆到地上。 “吃饭休息,等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找寻出路,现在再不休息一会儿,晚上可就不好过了。” 月歌拿出一个装有柠檬的器皿盒子,拿出一柄小刀,手起刀落,柠檬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薄片散落碗中,装满了一碗之后月歌拿出了一个装有蜂蜜的大罐子,将蜂蜜倒入装有柠檬的器皿中,随即封盖,将剩余的蜂蜜均匀涂抹到烤鱼之上,又撒了些调料,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传了出来,此时众人的肚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的管家们带的都是压缩面包或者饼干,此刻和她们一对比,她们犹如出来度假的大小姐一般,柳莲二早就注意到,她们都是风尘仆仆的,只有那个叫月歌的女孩,衣服还有发型都并未有变化,他记得那食人花张开散着臭气和稠汁的大口将女孩吞没时,自己内心的震撼,他不是一个善人,对于她的消失只有惋惜,但却没想到,她居然破开了食人花的内部,纵使汁液十分恶心,可她的衣物却一丝没有沾上,状态和来时一样。 月歌烤好烤鱼之后,便将烤鱼递给了小泉红子,毕竟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肯定不会做饭的,而自己承蒙她的情才联系上白石家,照顾一点也无可厚非,白石也是一样得到了一条月歌做的烤鱼,最后一条,当然是给了小狐狸,小狐狸高兴的直叫了出来。 赤炎魔狼已经被小泉红子送了回去,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和月歌不熟,也不好意思向月歌要食物,那么大的包女孩背了一天,自己一点忙都没有帮过,怎么好意思向对方要东西。 木手永四郎觉得嘴角发苦,柳莲二也是。月歌对他们倒是高看了一眼,不是那些只知道玩乐没有教养的公子哥。想到这里,月歌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些片段,那是曾经在沧海秘境中,自己与师兄弟还有耀眼的那人一起,去做师门任务,那人的手很纤细,仿佛有着魔力,经过她手的食物都很香甜,那是什么派的弟子了?月歌想了想,记忆的角落中沾满了灰尘,不过,不重要便是了,不过是一群蛮横无理的世家子弟而已,妄想抢夺美味食物,而被那位修理的很惨呢。 月歌想到了那位傲娇的表情,心下一软。 姐姐,你或许不会知道,那时的我,对你是满满的羡慕呢,我在你的身后,一直想模仿你,超越你。 没有头痛的想到了甜蜜的回忆,月歌的心情也颇好,看着那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想着也是队友,他们保存了体力,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于是在分食蜂蜜柠檬之时,月歌将柠檬递给了对方。 “吃一些,补充些体力。” “谢谢。” 木手永四郎和月歌道谢后,众人围着火堆休息起来,月歌坐在一旁拢了拢火,开口道: “现在显然,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困境,依照柳莲二所说的,胜率只有百分之二,但这百分之二其实也是很大的几率。要知道,拖得越久越对我们不利,所以,我想知道对于明天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 “计划,明日正午时分日光大盛,到那时魔障的实力会被削弱很多,我们可以到那时进攻魔障。” “可要是,我们被拖到夜里了呢?” 月歌说着,又向火中添了一根木头,小狐狸乖巧的窝在月歌的怀中,他瞪着眼睛,实则回味着嘴角的鲜香。 “到那时,我们怕是只能殊死一搏了。” 木手永四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显然对此情境他也并无任何办法,即使再如何攻于心计,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两位前辈呢?” 月歌转头,看向那两位管家,那两位管家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办法,在这个世界他们算是能力出众的了,不过对于这个槐树障物,显然依照他们的道行,还是不够行,遇到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我这里有一计策,很是惊险,一旦成功,能够保证所有人都全身而退,一旦失败,全军覆没,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在月歌说出这句话后,所有人都静默了,木手永四郎还有柳莲二并未说话,包括小泉红子,此刻小泉红子并没有任何意见,她相信月歌,而月歌这话,实际上是说给在场的几位男士听的,相比较木手还有莲二的沉默,白石藏之介显然轻快的多。 “愿听一言。” “白石君,你对此地形了解有多少?” “我记得原地图,并且可以为你们画出大致的地图。但如果这些树木变动的话,对未知的部分我是不了解的。” “足矣。各位看到这个大坑了吗?这是我烧出来的,吞噬我的树木消失殆尽,按照白石君的说法,那魔障本体应为巨树,那火克木,如果我有机会进入它的树根底地心的空间,就保证能消灭魔障。” “美丽的月歌女士,我毫不怀疑你的能力,可是,那魔障的根心怕是不好进吧。” 木手永四郎的镜片隐隐反着亮光,柳莲二也在一旁没有说话。 “因此,就需要看大家的配合了,白石君先将地图画出来,我们可以在白日先将燃火符咒埋入地底,形成困镇,以白石的木之力隐藏符咒,当困镇布好之后,我们便可以杀入山中,见到魔障后,启动杀阵,还要劳烦柳君布控符咒,白石君为大家做好防护,木手君吸引火力。” “可现在我并未有太多的可以布阵的符咒。” 柳莲二微微抬起头,那眯着的眼睛叫人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第70章 柳莲二!你下次能不能先说结论! “画完了,月歌,你放心,在这林中我会与为魔化的花草对话,白日便不会迷失方向,你看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这是大致的平面图,如果我们再前进到这里,那我们布阵所走的路程就会缩小很多。” “嗯,辛苦了,白石君。柳君,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剩下多少布阵符咒。” “三十二张。但是要布一个大型的困镇的话远远不够。” “柳君,你看我这束魔阵可行?” 月歌低下头,将自己上一世的阵法画了出来,这阵法源于五行阴阳八卦图,分八门四占卦可以从东西南门等四个方位形成巨大的困阵缚之魔物,并且会产生焰火灼伤的效果,与今日柳莲二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阵法,可以尝试一下。这困阵的威力巨大,有百分之七十九点二的几率网住那魔障一刻钟,小泉红子召唤的炎兽,加上我们,战胜魔障的几率为百分之六十八点四。” 月歌惊讶的发现,在自己讲解阵法之时,柳莲二睁开了他微眯的双眼,那双眼中满含着跃跃欲试的兴趣与探究。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快点休息睡觉吧。” 小泉红子走到一边,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睡袋,作为赤魔法家族的大小姐,一个美人,小泉红子是不允许自己不优雅的,围坐在火堆旁的众人也四散开来,两位管家拿着一个袋子在四周撒着石灰雄黄等物。 “月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这么危险。” “欠了小泉红子人情,就跟过来了,话说今日救你时,你手上的可是古籍?” “嗯,是我们世代传承的,不过我现在没有完全得到认同,所以发挥的实力有限。” 白石藏之介陪在月歌的身边闲聊,对于在自己最狼狈时遇到月歌,白石藏之介是不好意思的。 “没事,慢慢来,你的天赋还是很好的,不过白石,你的这个手臂是受伤了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缠着绷带。” 月歌看向白石那绑着的手臂,回想着白石藏之介打球的状态,又觉得不对劲。 “这个啊,这是秘密。” 火光之中的白石藏之介的形象即使有些狼狈,可他伸出手指放在唇边的样子却丝毫不不影响他的的温柔魅力。 “你好,谢谢你的柠檬,这是符咒,危机时甩出去就好。” 柳莲二依旧没有睁眼,他递给了月歌几张符咒,月歌收下了,毕竟符咒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美丽的月歌女士,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感谢你的款待。” 木手永四郎走了过来,递给了月歌一张名片,月歌现在本能的不愿意与这种工于心计的人交往,但又感觉他不是一个坏人,因此点了点头。 “美丽的月歌女士,你考不考虑一下来到我的身边工作,不知道小泉红子给了你多少报酬,我给你三倍如何,出来后如果你想要跳槽的话可以过来联系我。” 说完,他自信一笑,转身迈着模特步走到远处,月歌回头无奈的对着白石藏之介一笑。 月歌并没有带睡袋,应该说所有人都没有带睡袋,只有小泉红子一个人,将自己裹进睡袋之中。 “困了吗?靠着我休息吧。” “嗯,你也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现在的我们就是一个它圈养的猎物,这个时间它是不会主动过来伤害我们的。” 月歌说完,走到一旁的地上,要知道现在的树木可不安全,将脸埋进小狐狸的毛发中。 “小狐狸,你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变回本体,大一点,让我靠着睡一会。” 小狐狸听懂了月歌的话,他将自己的身体变大,正正好好圈住月歌,将头靠在一侧,环住月歌也开始休息了,白石藏之介看着这每一次都带给自己惊讶的女孩,无声的笑了笑,添了两把柴之后,也走到地上休息起来。 等到众人休息好后,月歌起来将自己包里带的土豆拿了出来,烤土豆很方便还容易果腹,月歌又拿出了一袋塑封好的肉泥,将肉泥和一些米放到了昨日盛蜂蜜的罐子中,再往里面倒了一些水,架在火上烤着,偶尔月歌拿勺子搅拌搅拌,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肉粥,小泉红子闻到香味开始简单的洗漱一下,看她的样子倒是比月歌更像是娇小姐,完全贯彻小公主的行为。 “月歌,你还有没有水或者饮料了,我背包里全部都用没了。” “我的也没了,不信你去翻我的包。” 小泉红子看着月歌已经空了的旅行包,撇了撇嘴,她也知道,月歌一个人背了那么多的食物全都是为了照顾自己这个娇小姐,不过这一点,小泉红子倒是想错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月歌都不是一个在吃穿用度上会委屈自己的人,凤凰一族无论在何时都保持着骄矜的本性。 吃完了饭后,月歌明显的感觉到几个人都变得有力量起来,此时日照正盛,毒障也没有昨日那种遮天蔽日的感觉了,但确实她们还是看不到太阳,依照月歌昨日的计划,众人飞快的在林间穿梭,不断与被魔化的植物做斗争,月歌在此时也见识到了木手永四郎所说的冲绳武术,那是一种缩地成寸的步法,众人钳制着魔化植物,木手永四郎和白石藏之介在原定的地点埋藏符咒,众人总算在日落之前,将三十二张符咒埋在指定的地点。 “我们要主动去找魔障吗?” 小泉红子此刻站在召唤出的炎魔狮身上,挥舞着法杖指挥着魔兽的战斗。 “恐怕,我们要先过了这关再说。” 月歌挥刀,斩断了最后一个袭击过来的魔树枝,站到了白石的身后,她相信白石是一个可以托付的队友。小泉红子看向四周,四周高大的树木上,爬着许多体型巨大十分恶心的蜘蛛,而地下,则是许多发出嘻嘻索索声音的巨型妖鼠。 小泉红子看着这个架势暗暗的骂了两声,抖了抖自己的身体,随之开始念起咒语,召唤出了两个魔兽,大战一触即发,月歌手拿着剑向蜘蛛的脑袋砍去,想要突破它坚硬的外壳,却被震伤。 “这种蜘蛛头部坚硬无比,硬碰硬成功的几率为百分之三十点九七,斩杀腹部被蛛丝束缚的几率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二,斩杀颈部成功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六点三七,被毒液···” “快点攻击吧,别废话了。” “柳莲二,你下次说结论!” 第71章 背叛者木手永四郎!!!! 小泉红子在保护圈中大喊,同时挥舞着魔杖,在四周开始布火,一道道土墙升起或变成沙堆陷落,白石藏之介在护罩中心保护者自己,小泉红子,而木手永四郎等人则直接采取近战的方式,月歌一个手起剑落,便从微软的颈部下手,切割掉妖蛛的脑袋,绿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月歌躲避不及,看着衣服上一些腥臭的绿点皱了皱眉,天色越来越暗了,不能拖延到午夜,月歌召唤出识海中的一柄长剑,这剑乃是她的本命法器,也随着自己一同过来,月歌双手持着两柄剑,即使不能动用灵力,但是她的攻击却招招狠辣,她并不会双剑法,只不过回想起越前南次郎交给她的二刀流,游走于妖兽身边。 “二刀流。” 柳莲二还有木手永四郎看到这一幕,心下都有些震惊,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女孩居然这样厉害,两炳剑闪烁着寒光,如同蝴蝶之翼灵活的在众妖物之间,随着她猛烈的进攻,一片片妖物倒下。 “小心。” 木手永四郎在看到月歌遇险的一刹那,心下猛然跳动,脚下缩地成寸,一瞬间移到月歌的身边,将她带入怀中,躲过了魔树枝丫的攻击。 “谢谢。” 众人合力,很快就在这群妖兽中杀出一条血路,直通山顶,进入山顶之际,众人包括月歌都已经筋疲力尽了,那些妖物和魔树似乎是惧怕着什么,并未进入,入眼之际便全是通天的黑色古树,繁盛的枝叶将天空遮蔽出来,黑暗笼罩在众人的四周,白石藏之介的古籍还有小泉红子的魔杖发出淡淡的光芒。 “赶快调息。” 月歌将药物扔给众人,包括白石藏之介,此刻众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坐在地上调息起来,月歌在黑暗中紧紧把着自己的两个剑,和两位管家一起护卫着众人,耳边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树的藤蔓划过地面的声音,月歌拿出了临行前小泉家给自己的燃料,将它交由两个管家,两位管家也经验丰富,将燃料洒在周围的地上,点上了火,围了一个圈。此时的火圈不止能够照明,还能够起到一些防护众人的作用,那些燃料中都加了特殊的密料,可以克妖魔,月歌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储物手链隐隐颤动,似乎这里面有着什么她需要的东西。 “我在这里给你们做了个火圈,你们在里面等着,我出去打探一下,我不回来,你们千万别出圈。” 说完月歌跳出火圈中,循着手链的感应,开始寻找起来,寻找了一圈,月歌发现越到里面感觉越强劲,当然,月歌自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她转身折了回去,小狐狸此时循着自己做下的记号,带着月歌原路返回。 “木手君呢?” “看你没回来出去找你了。” “这么危险,难道他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嘛,我们先在这里歇息,前面很危险,我们要是能在这里守一晚上,明天进去的胜算会大一些。” “等到木手回来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八点九四,而我们明天能进去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三点七九。” 柳莲二说完,拿出了自己的食物,他走到月歌的面前递出了自己的一些压缩饼干,月歌并没有拒绝,她背的包已经空了,如果此时再拿出一些鱼什么的看起来还是太假,就算不担心他们抢,也怕他们身后的势力惦记。月歌也从包中拿出了剩余的肉饼,也分给了大家,毕竟,想要出去还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原来你已经回来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外面漆黑一片,很危险,我们要保存体力,小心行事。” 木手永四郎带着管家走了进来,阴冷的眼镜遮挡了他的眼睛,让人难以轻易看出什么,他自然而然的坐到月歌的身边,叫管家拿出了干粮,也分给了大家,月歌只是吃了一口木手永四郎的压缩饼干,便觉得有一些难以下咽,她喝了口水,有时候月歌也在想,凤凰这种动物还真是神奇,虽然作为凤凰一族的人并没有达到非梧桐不栖身,非精粟不食的状态,但却和其他神族想比,挑剔的一绝。 “希望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 月歌在失去意识之前,便见到了木手永四郎那似笑非笑的双眼,那双眼,并不像一个普通的小孩一般。 “呜呜呜,木手永四郎,你这个大骗子,本小姐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 “木手永四郎背叛者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八。” 柳莲二难得的睁开了他那双眼睛,凝视着木手永四郎,月歌从那双眼中,明显的看到了愤怒。 “骗子,小泉小姐可不要这样说,毕竟,和你们的性命想比,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木手永四郎再次用右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从这一角度看,月歌可以看出他刀削般的下巴,如果离得近一点的话,月歌甚至可以看到他的鼻孔。 此时除了木手永四郎还有他的管家之外,所有的人全部被倒吊在槐树之上。 “魔王,你看我并没有食言此刻将她们全部抓了过来送给你,这是我的一点诚意。” 小泉红子依旧骂着木手永四郎,柳莲二在挣扎着想要算出挣脱的概率,小狐狸化作一条围巾紧紧地围着月歌,月歌看到那古树确实巨大,已经拟出人的五官,确实开了灵智,就是不知道这灵智开了多长时间了。月歌心中也在计算着逃脱的概率,她狠狠剜了一眼木手永四郎,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便是背叛者,要不是那个至亲至爱的背叛者,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幅田地。 “嗯,你小子还算诚信,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兑现。” “嗯,全凭魔树王你的吩咐,这些人作为敬礼你随便处置,不过···” 木手永四郎有一些犹豫,魔树张口拟作人态的一张一合。 “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不过这个女孩她与我有着仇怨,不知魔树王你可否帮助我惩治她,我听闻树系植物底部会由根茎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在那空间中一般堆积自已要的养料,多数普通树妖会在一个星期到一个月吸收完全不等,不知道这样厉害的您,消化一个小女孩会多久。” “哈哈哈,本王其能跟普通的树妖想比,这么一个人类,本王马上就能吸收完成。” 说着,好几枝树枝向月歌袭来,月歌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得意的背叛者。 第72章 居然是只公狐狸!小色狐狸! “小狐狸,咬。” 小狐狸听话的咬断束缚月歌的树藤,月歌闪身稳稳的落到地上,从识海中召唤出本命剑,狠狠地向木手永四郎斩去,木手永四郎使用缩地成寸出现在月歌身后,用纤长的手臂将月歌紧紧束缚住。 “魔树王,你也看到了这个女孩对我的敌意,这样,魔树王可否将她吸入你的树根空间里,我要狠狠地看着她窒息,最后荣幸的成为您的养料。不知魔树王大人可否给合作者我,这样一个诚意,日后我会通过家族将更多的资源带过来给您,祝你早日修成正果,称霸妖魔界。” 月歌踩了木手永四郎一脚后跳了出去,想要逃跑却被树枝拦住,被树藤缠绕,丢入了魔树拟型出来的口中。 “月歌。” 白石藏之介和小泉红子撕心裂肺的大喊出来,月歌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潮湿的甬道中,顺着甬道下滑,渐渐地,一抹绿光出现在她的眼前,身体的疼痛月歌并没有理会,她的眼前满满的都是这绿色的跳动着的木之本源,没错,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 “我答应你。” “木手永四郎你这个混蛋。” 小泉红子双目赤红,明显的能够喷出火来,白石藏之介努力挣扎,暗恨着自己的无能,保护不好月歌。柳莲二睁开眼睛,看着正在与魔树王交谈的木手永四郎,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月歌感受到了手链的跳动,她伸出手,感受着本源的浓浓绿意,生机盎然,这魔树能生出灵智应与这本源有直接的关系,月歌盘腿席地而坐,她感受着木之本源的能量,她的手腕上不断抖动的手链可以看出月歌猜对了,这空间是可以不断进化的,月歌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砍了几段树根,往上浇了些酒,点火,随即坐在地上,从识海中引出自己的本命真火,在火剧烈燃烧的瞬间,月歌睁开了眼,收回了自己的本命真火,她喝了一口早已准备的泉水,快速后退,抬掌间便收走了木之本源。 “混蛋,可恶。” 与木手永四郎交谈的魔树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感知到了自己的根部有着一团令自己本能恐惧的火,而自己的秘密也消失无踪感觉不到,他震怒无比,月歌明显的感觉到氧气越来越少,她头脑之中的眩晕感袭来,迷迷糊糊的过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银发少年,在袭来的树根树枝前,抱起了自己。 “都是你,我要你死。” 月歌是在魔树王的震怒中清醒过来,无数个树枝向月歌袭来,月歌下意识的闪身躲避,她看到了另一侧倒吊着的众人,是魔树王将自己扔出来的?月歌没有时间细想,她在树枝间灵活的旋转跳跃,用剑将柳莲二的束缚划开。出乎意料的,木手永四郎也开始利用缩地成寸,解开了柳莲二管家的束缚。月歌两剑下去,白石藏之介也得到了解脱。最后一个小泉红子也被木手永四郎救了下来。 “莲二,启动符阵。” 小泉红子面色苍白的召唤出一只身形巨大的火系魔渊兽,白石藏之介也为大家加了护盾,木手永四郎的武器上面蕴含了天雷之力,此战,大家都拼尽全力。 “白石,等火冒出来之后,给大家所有人都加上护盾。” “是。” “小狐狸,一会儿变成一只巨鸟,带着我们飞到天上去。” 魔树王吼叫了一声,黑气弥漫,不少的树叶都已经被火烧没,地底,有一股强有力的热气传来。 “小狐狸变,大家快上去,小泉红子让你的魔兽离得远一点。” 说完小狐狸变身成了一只巨鹰,众人匆匆忙忙上到它的背上,此时困阵已经形成,慢慢收缩至魔树王身边,圈住了他,众人在天上只看到一团大火在魔树王凄厉的惨叫声中,将它燃灭。 “少主,我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用了这样久的时间,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安全落地之后,三家的下人便出现了,显然他们也在关系着众人的一举一动,碍于魔树王的魔障没能靠近半分,不知道里面的具体事情,月歌看了看正在收拾形象的木手永四郎,并未言语,她询问着白石藏之介的安排,月歌并没有管其他家族的后续事宜,将小泉红子的刀剑归还后,令小狐狸变成巨鹰,月歌先将白石藏之介送回大阪,并未在此停留,告别白石藏之介,第一时间赶回了自己的住所,小狐狸变身后的巨鹰飞的很快,借着夜幕的隐藏,不一会儿就到了,月歌在自己的网球场停下,小狐狸也变成了原本的狐狸形态。 在去大泉山之前月歌就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管理课程,让那群老师回家了,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人会进入,此时月歌进屋之后,便放开了洗澡水,想要在洗澡水中加入几滴灵泉水可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怎么也打不开手链的储物空间,月歌想了想,心下确定这储物介质空间应该就是靠着吸取本源力量来进行升级,这灵泉应该是水之本源的吸收作用后,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别的本源,不过对于机缘这东西,月歌一直秉承着随遇而安的心态,比起机缘际遇,她更确信修为还是应该稳扎稳打的修习出来。 “忘了看了,你这只小狐狸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本小姐要洗澡了,你居然还不出去,来让我看看你是公是母。” 月歌并将外套脱去一半之后,便看到小狐狸睁开自己的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月歌将衣服扔到地上,起来去抓小狐狸,按住它受伤的脚,小狐狸腿一软,被月歌逮个正着。 “你这只小色狐狸,别和我装,你的腿已经没有外伤不用包扎了,你自己在这客房里把自己洗干净。” 在确定这个小狐狸是带把的之后,月歌将它扔到了客房,小狐狸委屈的叫了叫,月歌心下一软不过想到了这已经开启灵智的色狐狸,月歌果断在水缸里放完水,将浴巾扑到地上后将门关上。往回走的时候月歌想到龙马家的卡鲁宾,自己养一只小狐狸也不错,不过,月歌想了想自己忙碌的行程,摇了摇头,将脏衣物换了下来,走进浴缸中舒服的泡了个澡,之间接到了婕斯她的电话,说了一些注意事宜。 “婕斯,你安排下去,咱们还是低调发展,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其他的组织还有政府盯上,寻找药材的事情先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还有,你记得,要挑那些能确保中心的孤儿培养。” 第73章 月歌网球的挑战之路开启! “是的,老大。”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嘿嘿,谢老大关心。” 月歌的身体很是疲惫,她洗澡前给酒店的经理人打电话要的牛奶和食物已经被送到了,月歌擦了擦自己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随意穿了一件蚕丝睡袍,走到门口开了门,将餐车推了进来。将客房的门打开,看着可怜巴巴的小狐狸,月歌蹲下身子,拎起湿漉漉的小狐狸,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小狐狸擦着毛,又用吹风机给他将毛吹干,小狐狸十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在干的差不多了之后,月歌抱起小狐狸,将它抱到餐桌上面。 “诺,这是牛奶还有熟的已经切完的牛肉,你自己吃,吃完去客房睡觉。” 小狐狸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小狐狸的吃相很优雅,就像一个人一样,细嚼慢咽,月歌要了一份乌冬面配着虾饼,吃完之后月歌一口气将牛奶喝完,唔,嘴唇一热,月歌看着这个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的小家伙,一巴掌将他扔到椅子上。 “小色狐狸。” 将东西放到餐车上,推出了门外,月歌点了明日的早餐后,便关上门,看到小狐狸已经乖巧的趴在了床头上,呼吸有规律的起伏,月歌原本要将她扔出去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最后轻柔的捋了捋毛,转身钻入被子之中,脏污的衣服已经烧了,窗帘全部拉上,这次的经历让月歌很是疲惫,没过一会而,月歌便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小狐狸睁开自己蓝色的眼睛,一溜烟钻到月歌的胸前,窝了起来,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休息起来。 “卡鲁宾别闹。” 月歌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都是口水的痕迹,月歌抬起手将脸上的毛茸茸扔掉,不一会儿,毛茸茸又上来了,月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小狐狸瞪着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多遍,看着那些未接来电,月歌有一瞬间心虚,她慢慢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陈月歌,你怎么回事,给你打这么多的电话你都不接,你还想不想回美国了。” “姐姐,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回去,这几天学企业管理太忙了,忘记告诉你了,抱歉啊。” 月歌好说歹说的解释完,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月歌抱起小狐狸,抚摸着它光滑的毛发。 “小狐狸,你说说,人太优秀了就是没办法,优秀的人身上往往有着很多的数不清的压力。” 月歌沉迷于撸毛的手感,她又赖了一会儿床后,起来了,先通知经理可以做早饭了,随后开始洗漱,做瑜伽,小狐狸在一旁,像一个二大爷一样,晒着太阳。 “小姐,早餐好了。” “小狐狸,我明天就要飞去美国了,今天再陪你这只小狐狸最后一天,我们日后有缘再见吧。” 吃过早餐之后,月歌抱着小狐狸在网球场上晒着太阳,晒了一会儿后,月歌独自练习了一下午网球,晚上月歌带着小狐狸去购物,亲自包了饺子,包过饺子后与hackerG.玩了一盘后洗漱睡觉,她搂住小狐狸,原本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和自己投缘的小狐狸一些礼物,但空间现在打不开,月歌只好给小狐狸包了一顿饺子,想到晚上小狐狸吃饺子时好玩的样子,月歌便觉得放松了下来,小狐狸的眼睛很蓝,很好看,想着小狐狸的眼睛,月歌无意识的沉沉睡去。 黑暗中,一抹幽蓝色的光芒闪现,一个银蓝发的少年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他红着脸,慢慢凑近少女,唇间柔软的感觉令少年着迷,少年忍不住汲取更多,他轻启贝齿,如同品尝美味一般品尝着女孩的嘴唇,手也下意识的抚摸着女孩脖颈间如玉一般的皮肤。 “小月歌,我们以后一定会见面的,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哦。” 男孩起身,看着熟睡的女孩,转身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月歌第二日起来后便看不见小狐狸了,她收拾好东西后便由专车送去机场,继续自己的网球挑战之路。 ——墨西哥—— “哦?你就是那个孩子?”路亚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十二三岁的年纪,身形却是很高挑的,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肌肉线条很美,但是就是不知道网球实力会如何。路亚早就听闻,最近有一网球新星,是一个东方女孩,但实力强劲,自从夺得了jr青少年比赛组的冠军后,便开始了挑战之路,基本上同龄的都没有敌手,既然不能参加成人组比赛,就开始去挑战各个世界上的网球名俱乐部还有球星,至现在,已经记录在册的挑战球星而没有记录俱乐部的,挑战19场,连赢十九场了。 十九场看起来不算多,但是里面涉及了男女各个年龄段,曾获众多奖项的老牌球星,凡是输了的人,却都没有不服气,只能感慨英雄出少年,什么难得一遇的天才。路亚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自己,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紧张,不过说害怕是不可能的,她隐隐还有着兴奋,她看了她的信息,知晓两人都是轻巧的技巧型选手,自己虽然年龄上不占优势,但胜在对敌经验,路亚手拿球拍思索着策略。 “高吊球吗?” 月歌眯起了眼睛,左手手腕,向上轻挑,脚上的步伐也有规律的向后跑去。 “她这是。” 路亚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的脚步看起来很慢,但实际上是有规律的快速奔走,像一阵风一样,她是想强接这个球? 路亚不敢大意,如果月歌接不到这个高吊球或者失误的话,自己就可以解球了,可她的对手却没有做出任何一种她预料的动作,路亚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她看不透对手的路子,脑中所有的应对办法全部消失不见,只见月歌左手握拍迎上网球,手腕微抬,身体旋转,网球奇迹般的在网上环绕,随着手臂的抬起,网球飞了出去。 “削球!”路亚快速赶至网前,挥出自己的球拍,还好,还来得及。 哒,哒,哒。 网球落地的声音,沉甸甸的,如同巨石一般落在路亚的心间,怎么会,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接到了啊。 第74章 与切原赤也爬泰山时大姨妈来访! “幻落,这是我专门研究了你的高吊球而想出的破解办法,球在球网的上旋转结合自身的转速会再度给球施加力,发出去的球看起来是慢速球,实则却是过网的高速发球,而你肉眼看到的不过是球的残影罢了,这场,你输了。” 45-30 路亚捡起了网球,在阳光下重新审视着这个女孩,紫色的眼睛如同伊丽莎白皇冠上的钻石一般高位,周身的气度高而不迫,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身上所有的。 “看你的左手球,可否问你,是谁教的你?” 月歌摘下自己的发带和微笑着的路亚握了握手,开口道: “家母是泷荻碧天,师承越前南次郎。” ——中国—— “仙女姐姐!”远远的,爽朗的男声传来,月歌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抬起头,看到了那微卷的普通海带一样的男孩,切原赤也,许久没有见过切原赤也了,男孩子不像记忆中软软茹茹的小娃娃,也不似前几年跟着月歌身后叫姐姐的小弟弟,现在的切原赤也虽然比月歌小了一岁,但是却高出月歌一大截。 “小海带,你来啦。” “嗯,仙女姐姐我的飞机延误了,害你等了好久吧,走,我请仙女姐姐吃好吃的!仙女姐姐最近在忙什么啊,很久都不给我发信息。” 切原赤也十分自然的从月歌手中拿起了月歌的行李箱,这是这么多年二人出去游玩的默契, “我在忙着打网球比赛呢。” “仙女姐姐,我们来一场怎么样?” 切原赤也听到这个回答,他有一些跃跃欲试,他知道月歌得了jr比赛的冠军,他也知道月歌的球技很好,可以说,切原赤也自己认为自己也是天赋型的球手,可是和仙女姐姐比起来,即便是从未赢过,他也服气,他一直相信自己是很幸运的,他亲眼看见仙女姐姐飞落在自己身边,他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和她一起旅游,喜欢和她一起吃好吃的,喜欢和她在一起轻松的感觉。 月歌听了这话,脚步一顿,她不是很想同切原赤也一起打网球,在网球场上的切原赤也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从拿起球拍开始就像变了一个人,每一次和切原赤也打球都会很累,她知道切原赤也身上有着家族传承的神坛武士血脉,也因此,切原赤也在某一领域激发血脉时,是血腥暴力的,看起来让人十分害怕。而现在切原赤也的身体怕是接受不了这种强大血脉,这么多年月歌一直教着切原赤也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她面前,切原赤也表现得好好的,但是实际上却不知道他在日本如何。 “小海带,姐姐听说,你英语又不及格了,你是不是你们网球部里面成绩最差的啊。” “哎呀,仙女姐姐,我错了,可是我实在是学不懂啊,要不 仙女姐姐你转学来日本吧,来我们立海大教教我。” 立海大?月歌觉得有一些耳熟,随即想了起来,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他们两个人是立海大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切原赤也,月歌想着有必要和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说一说,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切原赤也了。 “仙女姐姐,喏,给你好吃的冰淇淋。” 月歌依旧带着切原赤也到中国游玩,这一次她们一起来爬山,切原赤也嚷嚷着要看日出,于是两个人收拾收拾就来了泰山。 这个时间来爬山的人并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情侣和三口之家,还有就是一些附近的溜圈的老人,毒辣的太阳在头顶上晒着,饶是月歌,也有些受不了,她抬手拿起了切原赤也递过来的冰淇淋,和切原赤也向上走着,冰凉的冰淇淋顺着喉咙落到了胃部,化为丝丝凉意游散入四肢,灵气积攒不易,都就给幸村精市一年两次剔毒了,从幸村生病之后,月歌不敢随意的用自己的灵力,她只能从别的方面来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了,有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动动灵气就能自动降温,现在却要依靠冰淇淋。还没等月歌吃完冰淇淋,她便觉得一股暖流由上而下的流出体外,月歌僵直的坐在椅子上,不是吧,自己不会如此倒霉吧,到下界来了居然会忘记这件事! “仙女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 切原赤也看着月歌洁白的裙子已经沾染了大片的血色,隐隐还有往外蔓延的趋势,不由得大声惊呼出来,月歌看着瞪大双眼的切原赤也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这样一动,身下再度留出了更多的鲜红。 “仙女姐姐,你不会要死了吧,不要,仙女姐姐是仙女,怎么会死呢,一定不会的,可是仙女姐姐留了很多的血啊,怎么办……” 切原赤也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他从来没有见过仙女姐姐流血,洁白的裙子上沾满了鲜血,如同电视剧中的演员,受了重伤,满身鲜血,如果仙女姐姐去世的话,自己要不要像男主角一样子,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殉情!对,殉情! “仙女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给我看看伤口在哪里,我抱你去找医生,要是治不了,我就陪你殉情,绝不会让仙女姐姐孤单的。” 说着,切原赤也就要抬手撩起月歌的裙子,月歌听着切原赤也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一时没注意,洁白的短裙被掀开。 “切原赤也,住手!” 月歌赶紧伸手挡住了切原赤也,同时放下了裙子,还好两个人现在是在林荫中的休息凳上,周围没有什么人,否则她绝对会走光,月歌想要发火可是看到切原懵懵懂懂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发火,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切原赤也并没有想什么,只是想看伤口在哪里,没想到掀开月歌的裙子,发现月歌里面是白色的内裤,内裤上透出红色的血迹,一瞬间,切原想到了生理课上老师所讲述的,仙女姐姐这是,到了生理期? 想到这里,切原赤也的脸颊爆红,月歌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再度上升了几个度,抬头一看,是面目通红的切原赤也。 “仙女姐姐,抱歉,我,我,是我冒犯了。” 第75章 神之子幸村精市他动摇了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我现在不能动,你去帮我买生理期用的卫生巾吧,你记不记得来时的路?” 月歌想了想,切原赤也也算是一个小路痴了,本身异国他乡他就不熟悉,地图也不会看,两个路痴在一起旅游多次,都是自己这个会看地图的路痴带着他的。 “算了,还是我和你走吧,你兜子里有纸巾吗?” 月歌忍住自己腹部的疼痛,勉强站起来,本身就是初潮,量就很多,这一动,月歌觉得下面就像娟娟的流水一样。切原赤也看着月歌难受的样子,他匆匆把自己背的包打开,里面除去吃食还有睡袋就没有别的了,想象一下把仙女姐姐装到睡袋里自己抱着走,仙女姐姐可能会热晕。 目光旋转,切原赤也看到了自己立海大正选的外套,有了,切原赤也将外套拿出来,把包背好,转过身来,立海大的正选外套又大又长,可以到月歌的大腿根,从腰间围住,足够遮挡住月歌裙上的血迹,还没有等到月歌反应过来,她便失去了平衡,被切原赤也打横公主抱起来,为了平衡月歌不得不搂住切原赤也的脖颈。 “仙女姐姐,我抱着你去找卫生间。” 青春的男孩相较女孩长得很快,骨架高大,也更有力量,原来不知不觉切原赤也这么大了。 切原赤也在长大后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抱过女孩,月歌身上的奶香传入他的鼻尖,让男孩有一些不知所措,女孩软软的身子也让男孩的心跳加速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孩,同时看着脚下,生怕滑倒摔了女孩,两个人彼此无言,在对方的心跳声中向大陆行去。 “仙女姐姐,你在卫生间等我,我找超市。” 还没等月歌说话,那海带头便跑走了,月歌在卫生间门口等待着切原赤也,生怕他迷了路,等了约半个小时,月歌不安的踱着步,她垫了纸,勉强能走步,半个小时没有消息,自己还是出去找找看吧,就在月歌卖出卫生间的大门时,远远的,男孩的身影在阳光下跑来,汗水顺着他晒得通红的脸颊上流过,轻轻飞撒在空气中,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切原赤也的大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少年的速度更快了,眨眼间便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仙女姐姐,近一点的地方没有,我跑去了山下买的,给。” 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被递到了月歌面前,那上面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的热气,月歌此刻心间满满的都是感动,她抬起手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头。 “谢谢啊,小海带,今天要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仙女姐姐夸他了,切原赤也一瞬间感觉到了幸福的感觉,他在被人需要着,纵然他走了很多冤枉路,但他也甘之如饴。没人知道,切原赤也的想法,是老总的的父亲常年不在家,在外贸公司工作的母亲也是如此,总是出差,只有切原赤也一个人在家,每一日对着家里供奉的神像说话,自娱自乐,偶尔他会很阴暗,他觉得没有人需要他。 那时,他会觉得无比的暴躁,只有在网球场感受他人的羡慕与恐惧,他才会满足。 虽然平时他很迷糊,因为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在遇到月歌后,他找到了目标,他享受和月歌在一起的时光,陪伴与被需要,在进入立海大遇到了部长副部长和其他的前辈之后,他更懂得了珍惜的意义。 月歌换好卫生巾后便走了出去,切原赤也还要抱月歌,月歌拒绝了去,就在刚刚,月歌感觉魂元珠已经快要跳出黄山了,自从知道功法之后,月歌便感到这颗珠子也不简单,只怕,月歌有种预感,会有那样一个机会,会让月歌真正认识这颗珠子。 月歌因为曾经在寒潭瀑布修炼落了个体寒的毛病,这么多年调理的很好,但没想到却没有根除寒症,在此刻才显现出来,月歌几乎痛到失去知觉。 夜晚在居住的酒店套房中,几乎彻夜不眠,浑身被冷汗打湿,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月歌挣扎着起身,想要倒杯水,可手却抖动着打碎了玻璃杯,将谁在客卧的切原赤也吵醒,切原赤也出来时便看到仙女姐姐惨白并且充满着冷汗的面容,切原赤也什么也顾不得,急忙抱起月歌冲向外面,寻找着医院,一直折腾到凌晨,月歌吃了药后躺在床上,天边也亮出了鱼肚白色。 “仙女姐姐是感觉冷吗?” “这样,就不冷了,小时候我生病时婆婆也会这样抱着我。” 还没有等月歌回答,切原赤也便脱下鞋子,钻进了月歌的被子中,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搂住了月歌,月歌并未适应,刚想要拒绝,耳边便已传来了隐隐的有规律的呼吸声,月歌侧下头,看着乖巧的小海带,想到对方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心下微微叹了口气,对切原赤也有一些感慨,他还真是个小孩子啊。 可,切原赤也很温暖,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 一年的时光匆匆而过,这两年,月歌走了很多的地方,在不同地方的网球俱乐部做训练,踢馆,挑战不同的网球球星,她也走了很多灵气充裕的,看起来会诞生灵草的地方,可是却无功而返,月歌整理着自己旅途照的相片,明天,她将会返回日本去为幸村精市做治疗,果然如她所料,幸村精市还是放弃不了网球,即便是身体条件那样艰苦,可还是不放弃训练,不放弃比赛,只不过需要经常进医院调养。两年了,别的药都已经找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两味最重要的,却还是没有消息,而自己的阴阳混元录,因为自己并未与别人在一起,一点进展都没有,而自己日日所攒的灵气,都用来练习网球和为幸村精市治疗,可以说自己这两年在修炼一途上毫无进展,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找到那两味灵药,否则…… “精市,你这种绘画天赋,太让人嫉妒了。” 月歌看向幸村精市的画,浓浓的油画色彩靓丽自然,一片花海之中,长发紫眸的少女浅笑嫣然,长发翩然,衣袂翻飞,只肖一眼,便栩栩如生。幸村精市看着月歌,她不知道,自己只需要一眼便可画出她的身影,是因为,无数个日夜,她的身影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深深印在自己的心中,自己的笔触只要沾上画纸,于心中,于手上勾勒无数笔的身影,自然而然的跃入纸上。 “月歌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国画才是很厉害的。” 幸村精市停了停笔,他见到过月歌的书法和国画,也知道月歌在上面的成就,自己自知是比不过的,在遇到月歌之前,他也相信自己是天之骄子,但遇到月歌之后,他动摇了。 第76章 幸村精市得之我幸! 随着她的长大,女孩的光芒也遮掩不住啊,幸村精市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尤其是真田弦一郎,还有那个莽撞的学弟,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停下笔,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他不会怪真田弦一郎,因为他知道,月歌的优秀,让身边的人都无法抗拒。 “月歌这次会呆多久?” “我想休息一下,也没有想好要多久,毕竟在外面跑了两年了,有一些疲惫想要休息休息,这一次应该会等外公生日之后再走。” 月歌在幸村精市kingsize的大床上翻滚了一圈,看着豪华的装潢,暗暗的吐槽着他们的奢适,没错,奢华舒适,明明自己也很有钱啊,可是现在静下来想一想,自己似乎连年在外,根本没有机会住着大别墅,在中国自己家是古庄宅子,只有到日本泷荻家才能享受到豪华的如公主一般的待遇。 昏黄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撒在绘画的人身上,如同金色的圣光,如大海一般蔚蓝色的卷发,缱绻温柔的双眼,举手投足间的贵公子仪态,无一不完美如霞,巨大的落地窗清晰的展映出男孩美丽的身影,他,自成一幅画卷。 “嗯,月歌,画好了。” 幸村精市停下手,看着自己完成的这幅画,蒲公英少女,就叫她这个名字吧,转头便看到了已经熟睡的月歌,幸村精市慢慢起身,揉了揉因久坐已经麻木的腿,慢慢的向窗前走去,拉上了沉厚的窗帘,床上的月歌翻了个身,柔软的床真的很舒服,温温暖暖的,等到睡醒了一定要问问幸村精市床在哪里买的,自己也要买一个。 “好饿~” 月歌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自己这是?刚刚睡醒的月歌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自己记得自己下了飞机后就来找幸村精市了,陪着幸村说说话,等待着他把油画画完,好像自己等的困意来了就睡着了,月歌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去找一些食物,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这是,月歌慢慢向上摸索,细滑无比的,紧实有力,一起一伏的,这是…腹肌!熟悉的药香传入月歌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错,无故的令月歌脸红心跳起来。混元丹在胸口加速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一般。 “小月歌,还没有摸够吗?” “很舒服。” 月歌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脑海中想法,她没想到看起来病病殃殃的美人身材居然这样好,精瘦型宝藏男孩。 “呵呵。” 月歌赶忙收回手,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还好现在没有光,否则自己的脸一定会很红。幸村精市看着黑暗中月歌潋滟的紫色双眸,他紧紧的圈住了自己手臂,倘若,要能永远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幸村精市的双眼中闪现一抹幽光,很快便消失不见。 “精市,你可不可以松开我,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在黑暗中月歌有一些不自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的,浑身都拿不上什么力气。 “月歌,我知道,这两年你一直在寻找着药物,可却没有消息。” “月歌,我也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即使你们不曾说,但是我却感觉出来自己药剂的变化了。” “月歌,你的修行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吧,每一次看你给我治疗完那苍白的脸色,我便感觉出来了,治疗的时间越来越长,你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月歌,你不知道,其实在我们认识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我真的很感激。” “月歌,你觉得我怎么样?我们怎么样?” 暗夜之中,幸村精市紧紧的抱着月歌,黑暗给了他勇气,让他讲出了心中所想,他的心跳不断的加速,想知道月歌的回答。 “精市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真的很温柔,我觉得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可是,月歌,原本的我可以活的好好的,我可以有几十年的时光陪伴你,可现在,呵呵,我只恨自己的命运,不能有那样长的时间和你相处。” “对不起……” 在黑暗中月歌听着幸村精市薄凉的语气,她的心也揪了起来,对于幸村精市她是内疚的,即便是作用了自己手中所有的势力,可就是找不到那伙黑衣人,那伤害幸村精市的黑手,就连药材自己都找不到,月歌压在心头的重担一点一点变得更加沉重。 “月歌,你也知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月歌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的要求?帮助我完成一个生前的心愿。” “你说。” 月歌感受到束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变紧,她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以后,月歌没有找到解药的话,那月歌可否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在我临死之前,让我可以拥有你。月歌,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你仿佛就像最美的希腊神女一样,在你舍命救我之时,我就将我的整个人,整颗心完完全全交付给了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我,但是我想自私的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接受我,月歌,你愿意将你的爱分出一些给我,接受我的这个约定吗?” 在幸村精市的怀中,月歌有一瞬间的迷茫,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月歌不知道,模模糊糊的一些云里雾里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可月歌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喜欢吗?月歌问自己,心跳加速,血液上涌,可有时候,月歌都不清楚,是自己体内魂元珠的加速跳动还是自己的心。 “月歌,你是···讨厌我吗?” “不,并不讨厌精市,和精市在一起时并没有讨厌精市的感觉。” 幸村精市迟迟等不到幸村精市的回答,他忐忑的问出了这句话,即便是他很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不像透露过多的情绪,但是月歌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以及他加速跳动的心。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还是说月歌你在嫌弃我?” “不,我不嫌弃精市,精市这样漂亮温柔,得之我幸。” 第77章 羞涩的吻让男孩俯首称臣 回答完幸村精市的话后,月歌明显的感觉出来,搂住自己的手臂松了松,月歌感受到幸村精市的喜悦,而她自己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感,自己对幸村精市是喜欢的吗? 是吧,否则为什么不排斥他的亲近呢?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唐突她的话,幸村精市并没有说现在就和她在一起,反而说到了以后,在他生命末时的时间,他真的很温柔,总是为他人考虑,这样的让人心疼,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月歌想,她是愿意的,想到这里,月歌慢慢的抬起手臂,环住了幸村精市精瘦的腰身。 “月歌,未来的女朋友。” “幸村精市,未来的男朋友。” 幸村精市抬手将床边的小台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眼前,双目相对,含情脉脉,双方既有着羞涩,也有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幸村精市凝视着月歌那双淡紫色的双眸,他内心之中的小野兽完全的释放出来,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未来女朋友,作为男朋友,可不可以提前预支一些福利呢?” “什···唔···” 幸村精市翻身向上,双臂支撑在月歌周围的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月歌,在月歌怔愣的片刻慢慢俯下身,声音充满了绵柔的诱惑感,在月歌没反应过来时,便吻了下去。 轻薄的两篇唇瓣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在一起,就在月歌张嘴说话之时,幸村精市的舌灵巧的钻了进去。 新鲜而又陌生的感觉令两个人都心神一荡,从未有过的感觉升腾在月歌的脑海之中,她想躲避着,可幸村精市就像一个猎人一般,可以轻易地找到她,邀她共舞,他仿佛不知道疲惫一样,月歌想要反抗,可是当双手抚摸到幸村精市单薄的胸膛时,她停住了,她怕伤害到他,就在溜神的那一刻,幸村精市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将月歌的思绪拉回。 看着面前面色微红充满诱惑的幸村精市,月歌有一种她是恶霸的感觉,明明被欺负的是她,月歌轻轻闭上了眼,反正自己不讨厌这种和幸村精市接吻的感觉。 耳边传来幸村精市闷哼的笑声,这一吻,直到两人氧气即将耗尽才为止,月歌轻轻睁开了眼睛,幸村精市也缓慢的抬起头,一抹银丝闪耀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样的场景令月歌羞涩的再次闭起了眼睛。 她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幸村精市眼中是多么美妙的场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此刻就在自己身下,白皙的面容上布满了红晕,那双紫色的眼眸羞涩的睁开,充满了湿漉漉的水雾,即便只有一瞬,也可以叫喜欢他的男孩俯首称臣。 幸村精市知道温水煮青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此他打算日后慢慢来。 其实今夜如果幸村精市坚持的话,月歌想她应该也不会拒绝。 只不过,今夜之后,幸村精市康复后,她们两个就会分开。 幸村精市了解月歌,他也知道用什么办法获得最大的利益。 仔细想想,自己的情敌还是十分多的,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还有潜在的情敌,想到别人,幸村精市十分庆幸的是自己并未把月歌带到自己的学校,自己的网球部,毕竟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 一系列亲亲抱抱的举动让两个人都彼此没有了什么力气。 两个人除了本垒打外基本上全都做过了,到底是顾忌彼此的身体,没有真的进行到最后,可这种新鲜的感觉对于单身几千年的月歌而言也是十分新奇的。 况且,那混元珠此刻已经隐隐控制不住了,昨天晚上月歌就像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她也印证了自己的构想,这混元珠和这功法放一起就是一个大的媚\/药! 以前没来例假之前没感觉,现在才发现,随着自己身体的长大,自己已经隐隐有点压制不住这个混元珠还有功法了。 只要自己靠近这些气运强大的人,就会有灵气产生,混元珠和那个功法相互左右,月歌讨厌这种被它们两个胁迫的感觉。 她害怕如果她真的放纵了,那最后她会被情\/欲支配。 更何况,幸村精市的病症,白老爷子和东方老头子说的不一样,那两个药既然是白石藏之介家古籍记载的,其实在现代有很大程度上那两个药已经消失了。哪怕是用第二种方法她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是浴袍,你先回房间换上自己的衣物吧。” 幸村精市拿过来一个托盘放到了月歌的旁边,月歌抬起头,看着已经洗漱完的幸村精市,此刻深蓝色的卷发并未吹干,随着幸村精市的动作,低落到幸村精市白皙的身体上,随着肌肉慢慢下滑,幸村精市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并未穿衣服,下身只是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将自己常年锻炼出来的好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月歌下意识的回响幸村精市的手感,转过头去,羞怒的开口道: “你快去把衣服换上。” 等到幸村精市走后,月歌匆匆披上睡袍,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 月歌暗暗感叹,她怎么就没想到幸村精市会这样,没想到平常柔柔弱弱的,爆发起来居然这样强悍,力气也十分的大。 怎么又想到这方面了,月歌不由得羞红了脸,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美色面前没有定力,果然是和那个人留着一样的血。 “月歌,下来吃饭。” 幸村精市敲了敲月歌的门,月歌调整好呼吸之后,走了出去,看到幸村精市的那一刻还是觉得脸红,她率先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问道: “吃什么?” “我下面给你吃。” “这就是你做的?” “嗯,很久没有吃面了,想着自己试一试,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幸村精市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着。 “算了,还是我来吧。” “月歌,你下面给我吃。” 月歌开锅的手一顿,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想到昨夜幸村对自己的样子,她敢肯定,幸村精市是故意的。 “幸村精市!” 月歌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却在看到幸村精市面容的那一刻,她惊讶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的美人,怎么说,此刻幸村精市明明是笑着,带有着天真懵懂,楚楚可怜,但是偏偏那眼中的深色却给人一种顽劣的感觉。 幸村精市向前一步环住月歌,轻轻一提,便将月歌提到了冰凉的台子上,一瞬间的凉意透过蚕丝睡衣准确的传递到了月歌的四肢百骸,月歌的身子颤了颤,幸村精市的眼中更有了深意。 第78章 未来的男朋友与未来女朋友的亲密互动! “幸村精市你干什么 !” 月歌反应过来幸村精市的动作,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他怎么可以这样,月歌抬起手,刚要打下去,幸村精市便放开了月歌的腰,将她抱入怀中。 此刻,面对幸村精市满是悔恨和担忧的面容,她却还是下不去重手,要知道在美国,面对调戏自己的人,她可是将对方打得妈都不认识了,但对于幸村精市,她最终散了手中的力气,拍了幸村精市一下,如果在对方欺辱自己时,自己不忍伤害对方,那自己应该对他是喜欢的吧。就像是那位,即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刺伤了她,可她还是放过了那个男人,不让手下动那个男人分毫。 “精市,你起来。” 幸村精市原以为女孩会将他甩出去呢,却没想到,女孩只是拍了拍他,向他撒娇着说疼,月歌,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想到这里,幸村精市眉眼弯弯,显然十分开心。 “我给你揉揉。” “不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太饿了,你去等着,我做点酱料,给你做炸酱面。” 月歌将幸村精市推得远远的,随即心里默念清心诀,调整自己的呼吸,她才不会对幸村精市说,她刚刚身体又软了,摒除杂念,月歌做起了炸酱面,不出半个小时,两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出锅了,月歌看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了,两个人在吃饭时都静默无言,吃完后幸村精市夸赞着她的手艺的同时,将碗筷洗净,这种事情她们已经很熟悉了,这两年来,月歌每一次都会在这个别墅中为幸村精市剔毒,而幸村精市喜静,因此仆人很少,都是在做完打扫后准点下班,自从月歌来了之后,月歌也会住在这里,饭菜都是月歌做,而幸村精市这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则承包了洗碗的工作,月歌回想着二人相处的日常,心里不由得产生就这样也挺好的感觉。 “当当当。” 幸村精市打开大门,拿过了仆人送过来的药膏,他仔细看了看这些药膏,慢慢走到月歌身旁。 “月歌,给,这是药膏,抹上去你能舒服一点,这个是抹外面肌肤的。” 月歌看着幸村精市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话,心下有些愤慨,这个人可真是善于伪装呢,月歌觉得自己绝对会掉进他的陷阱之中的,只不过此时的陷阱也带有一点甜蜜的味道,月歌接过药膏。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幸村精市我可告诉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的,可别哪天你阳气发虚又要找我看病治疗。” 月歌说完,便红着脸走上楼去,幸村精市在沙发上看着月歌的背影发笑,明明是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嘛,怎么办月歌,你越这样我就越放心不下你啊,你那么优秀,真的好想将你绑起来藏在我身边一辈子。 月歌回到房间之后看了看药膏,按照说明擦在了自己的伤处, 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上完药膏之后月歌吐息纳气,修炼了一周天后做了一套瑜伽,她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幸村精市,索性放置不理,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接手公司的事情一年了,多亏上一世自己需要在那人不在时打理家族,这一世自己又摸索着组建了一个小组织,在系统的学习了相关管理的知识后,月歌开始的两三个月处理的还很不顺手,一年后的现在,月歌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了。处理完公司的一些文件,月歌刚想要休息,一个消息跳了出来。 “好小子,不是给你电话了嘛,你怎么还黑我系统。” 月歌飞快的在电脑上敲击起来,与这个hackerG.开始练了起来,托这小子的福,月歌现在的黑客水平不降反增,手指的速度在他的锻炼下变灵活的很多。 hanckerG.“我输了,不过终究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qUEEN.“我等着你。” hanckerG.“我能不能和你见一面啊。” qUEEN.“等你能够破解我的定位找到我的吧。” 月歌打完,便对着电脑笑了出来,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很别扭的小孩子,现在基本上与这个孩子在网上对弈,聊天已经成为月歌的一种习惯了,说实话月歌也想见一见这个孩子,但是自己现在情况不稳定,也不怎么在一个城市停留,还是算了吧,估计对方见到自己崇拜多年的大神,发现那个大神是一个和他同样年龄的女孩的话,对他也是打击吧。 hanckerG.“大神,你有没有收到过情书?” qUEEN.“······呦,小伙子不错呀,有人给你写情书了,小伙长得挺帅的吧,我现在也期待期,你破解我的防火墙和我见面的那一天了。” hanckerG.“······” queen.“很简单,就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了,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如果是不喜欢又说不出话去拒绝的你,不如冷着脸装高冷,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收情书,不过,貌似在你们这个年纪,冰块脸挺受欢迎的。” hanckerG.“说这么多,大神你不是一封情书都没有收到吧,你喜欢的,应该也是冰块脸吧,这是什么怪品味啊。” 月歌说话的时候就想起冷若冰霜的手冢国光还有佯装冷酷的真田弦一郎,在她把想法打出去后,便有一点后悔了,今天话很多,再看到回复后,月歌果断的关上电脑,这个说话不中听的小屁孩,和越前龙马那小子有的一拼,不过,真是不知道龙马他现在怎样了,还有手冢国光,那个不省心的人,不知道他成为支柱的日子是不是还是那样无聊。 “未来女朋友,明天带你出去玩可好?” “嗯,晚安。” “晚安。” 月歌对着手机屏幕,这莫不会就是恋爱的感觉,月歌想起了不二峰子所说的,心跳加速自己有的,害羞,自己也有,时时刻刻想着他,自己也有,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幸村精市? 月歌抚摸着自己的心,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去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但是对幸村精市的感觉又不像是假的,不如,自己也尝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可,月歌总觉得自己年龄小,但是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不可否认,女孩的恋爱结婚年龄普遍都是很小的,十四岁可以嫁人,可以生子,就那样决定了自己的一生,不过月歌不急,她要好好地度过自己这一生,想着什么众星归位,到现在月歌还只是有点眉目猜测,不过月歌不是强求之人,慢慢来吧。 第79章 月歌相信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自由! 月歌在床上滚了一圈,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星空璀璨,网球拍击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巨大的草坪上,幸村精市独自一人对着墙练习着网球,幸村精市做什么都像是漫不经心一样,或许只有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他才会认真。 月歌换上衣服,拿出自己的球拍,转身一跃,便从二楼上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运动型的人,一个个长的高大的都不像话,翻转跳跃更是不在话下,月歌总觉得小世界是很神奇的,包括看着自己越下来也丝毫不在意的幸村精市。 “一个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来一盘如何?” 幸村精市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兴致满满,他知道月歌的实力强,他很想和月歌一起打球呢。 “好。” 看来幸村精市是认真了呢,月歌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网球,这个人刚刚还对自己柔情蜜意的,现在在网球场上就不认人了,月歌的耳边渐渐失去了声音,手也慢慢的变得麻木起来,自己要失去五感了呢,看来他的网球又进步很多呢。 “幸村,你又输了呢。” 月歌捡起掉落的球,气喘吁吁的对着幸村精市说着,此时的幸村精市也脱力了,他倚在球网旁的柱子上,月歌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依偎着,看着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月亮。 “月歌,你是如何打破我的灭五感的?” “或许每个人打球的方式都不同吧,精市你现在只能屏蔽人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吧,所谓五感,令两种并没有纯熟不是吗?你不断地以这种方式给对方制造精神压力,可如果对方对上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呢?” 月歌喝了一口水,这水是灵泉里面的水,自从上次得到木之本源后,手链空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了升级,木水相生,自己的灵泉现在已经变成瀑布湖泊了,空间也变得大了,而且里面的土地上还生出了很多的青草,月歌也种植了一些草药,不过月歌尝试着想要进入手链空间却还是不行,现在灵泉水基本上就是月歌日常的饮水了,包括身边的人月歌也会让他们引用稀释的水,现在不管是泷荻家还是陈家人身体都十分好。 幸村精市知道月歌这样说并没有侮辱自己的意思,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现在还是太过稚嫩,不过幸村精市低下头,装作失意的样子,月歌明显的感觉到了旁边人的失落,她心下反省了一下刚刚说的话,也觉得自己有一些过分了,她想了想,十分不好意的拉起幸村精市的手。 “精市,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我们家精市这样帅气,天赋这样高,以后一定会发光的。” “可是月歌说的话真的很过分,我需要补偿。” “你想要什么?” 月歌心下有不好的预感,随即她的腰身便被一直手箍住,自己的唇再一次被封住,唇齿交接,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才停了下来,月歌此时软弱无力的倒在幸村精市的怀中,她努力的平复自己身体的异样,等到恢复了力气,月歌坐了起来,面对着幸村精市。 “精市,我想,你先别说话,有些话我一定要现在对你说。” 月歌打断了即将说话的幸村精市,她有预感,一旦让幸村精市先开口的话,她自己的话一定说不出来。 “精市,我想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并不是一个到了一定年龄就结婚的普通的日本女人,我是不会长期拘泥于一处地方的人,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我也是一个修道者,注定寿命会比你们强上一些,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也不清楚喜欢,爱为什么意思,不过对你我心是欢喜的,但在一段未来会被认同的关系成立之前,我也想要你明白,我并不会轻易和人结婚,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对待两个人的婚姻关系,但我的想法,至少目前我还没有未来很快就会和人结婚的打算,我不知道两个人的纯粹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毕竟感情之中的变因太多了,你知道的我从不强求任何事,包括爱情,说了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是我相信,幸村你是明白我的,我虽然不太懂喜欢不太懂爱情,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愿意和你一起去学习,去努力。” 夜晚的声音是寂静的,偶尔会有虫声冒出,但很快便被夜色淹没,冷风吹来,在两人的发梢处,还有衣襟附近徘徊,此刻两个人想到对而坐,彼此静默无言。幸村精市可以看到女孩目光中的执拗,他也明白女孩的想法,他不懂,月歌身边有太多的谜团,明明那样好,可她的身上总让人有一种距离感,那种距离感是她的保护层,她好像在保护着什么秘密一样。 “月歌,相信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的自由的。” 幸村精市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月歌原本暗淡下来的眼睛此刻散发出了光亮,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上楼,月歌放出灵泉中的水再次泡了个澡,身上的伤处经过灵泉的浸泡已经好了,身体没有一丝不适,月歌倒在床上拿起手机翻起了网络上的恋爱秘籍,看着看着困意袭来月歌睡了过去。 第二日。幸村精市要带着月歌去游乐园约会,月歌想起游乐园内心有一瞬间愧疚,不过在听到约会后,心情却开心起来,想必每一个女孩都是这样吧,在约会之前小心翼翼的挑着自己想要穿的衣物,月歌想了想,幸村精市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拿出了一条海蓝色的短裙,上面配着一个简单的印有雏菊图案的白色短袖,月歌将自己的长发轻轻编了一下,简单却又不失青春活力。月歌的长发除了偶尔修整外从未剪过,相较于短发,她还是更喜欢长发,毕竟那么多年也都习惯了,月歌出来后看到幸村精市穿了一个白色蓝边的短袖,下身一条深蓝色西装式长裤,手里还拿着一件衬衫外套。月歌在幸村精市的眼中看到了惊艳。这条短裙掐腰的设计将女孩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因为是短裙配上女孩的白色帆布鞋,将白皙光洁的大腿完美的展现出来。 “我们走吧。” 幸村精市伸出手,月歌点了点头后,便主动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掌中。 第80章 与幸村约会时遇到了立海大的诸位!!!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树木的香气随风飘来,细碎的阳光下,男孩小心的为女孩摘下发间的落叶,女孩也亲密的拉着男孩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十分甜蜜。 “其实,我很想带你去印象派画展,可是偏偏现在这个时间没有准备好开馆,只能委屈你来这游乐园了。” “只要是有精市你的地方,去哪里都很好的。” 月歌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幸村精市很是开心,果然,昨天熬夜做的功课准备还是十分有用的。 “胡狼,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幸村啊。” “啊,好像是的,不过旁边的那个,看起来似乎是女朋友啊。” “幸村也会有女朋友吗?天哪,不会耽误打网球吧。” “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部长一下。” “喂,毛利学长吗?那个,我发现······”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看着胡狼桑原给前辈们不断地打着电话,不一会儿,属于立海大的一二年级正选基本上全部到了。 “噗,幸村精市居然会交女朋友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孩。” 仁王雅治吐着舌头和柳生吕比士走了过来,毛利寿三郎第三个到的现场,红色头发的他作为学长却基本上很少与大家一起进行训练,相反,凭借他高超的网球天赋,即便总是逃避训练,但他的实力却还是很强的。 “呦呦呦,真想要看到小女孩的正脸呢,被幸村精市看上的女孩,一定很漂亮。” “嗯,女孩很漂亮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二点三六,是情侣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四三,认识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二点九一。” 众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幸村精市和月歌的身后,此时沉浸在恋爱中的月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跟着一群学生。 “什么嘛,没想到月歌对这个鬼屋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呢。” 月歌想了想,刚才的鬼屋还真的是有趣呢,果真是一个鬼屋。 “没什么啦,精市,我们一起去买吧。” 因为修学过来却不小心吃光了路费,来鬼屋兼职的圣鲁道夫众学生也感觉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尤其是在鬼屋里盯着白三角扮演井鬼的赤泽吉朗。 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虽然是在幸村精市的意料之中,但失望也是肯定的存在的,果然自己喜欢的女孩不一般呢。月歌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也懂幸村精市的心思,可是她实在是装不出来,她拉着幸村精市的手,跑到卖的地方排队等候,前面有着好几对小情侣等待着,打闹着,看着刚刚亲吻的一对小情侣,幸村精市兴致满满的看向月歌,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可月歌能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神下潜在的欲望。 月歌害羞的转过脸,在她看来她和幸村精市的进度实在是太快了,她还是希望有一点时间能够接受,她转过脸努力不去看幸村精市的脸,但温柔亮眼的笑容却夺得了很高的关注度。 月歌微笑的这一幕正巧被赶来的切原赤也看到了,切原赤也原本郁闷的表情一下子便没有了,满满的都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他此刻也不管旁人,眼中只有那一个短裙少女,青葱美丽,见面的几次,这是他除却球场外第一次看仙女姐姐穿短裙,仙女姐姐果然是仙女姐姐,那么漂亮,切原赤也怕仙女姐姐看不到自己,他大声的喊着,同时冲破人群,快速的奔来。 “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这个女孩就是切原赤也宝贝的仙女姐姐吗?” 柳莲二快速的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完了,这莫不是三角恋吗?” 胡狼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十分为难的说着,此刻他已经在自己脑海中想象三角场景了。 “小女孩真的很迷人呢。” 毛利寿三郎摸着自己的下巴,兴致勃勃的蹲在草丛里看戏。 “真有趣。” 丸井文太吹了吹泡泡,略有些激动的看着远方即将上演的剧情,话说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好看呢尤其是身上的气质,丸井文太长这样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气质的女孩,只要有她在,就会是全场的焦点,这一点连幸村精市都被比下去了呢。 不过丸井文太总觉得这个女生很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月歌听到切原赤也的声音,刚刚看到人,就被切原赤也一个熊抱抱住了,月歌看到长高这样多的切原赤也,感慨这熊孩子长的也太快了,现在她需要把手抬到很高,才能揉他的头发,切原赤也就像一只小狗狗一样,弓着身子,等待着月歌的安抚,月歌笑了起来,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赤也怎么来了这边。” 切原赤也忽视了自家学长所冒出的冷空气,或者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学长,分别一年,他可是很想仙女姐姐的,面对自家神仙姐姐的话,他毫无心机城府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是胡狼前辈打电话通知说幸村前辈带了女朋友来游乐场,我和其他人就过来看看。” “那都有多少人呢?” 幸村精市温柔的声音在切原赤也身后响起,月歌明显看到切原赤也如同受到惊吓一般,头发和汗毛在一瞬间耸立。 “切原赤也,无故逃避训练,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很快,月歌便再次看到切原赤也的头发和汗毛耸立起来,切原赤也快速藏到月歌的身后,哭着一张脸,真田弦一郎在拦到切原赤也时听了切原赤也说的原因,他心中隐隐有着预感,毕竟他知道幸村精市对游乐园都多么深的恐惧,在见到月歌的那一刻,他心中微微苦涩,仿佛那个会教自己写字的女孩越来越远了,她现在已经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了吗? “你们还不出来吗?” 幸村精市仔细感觉便感觉出来草丛中藏着的那些人,那些人看到幸村精市的目光,感受着他身旁的气压,一个个嬉笑着走了出来。 “这些就是立海大的正选吗?很高兴见到你们,精市,给介绍一下吧。” 月歌转头间,便看到这群身形高挑的少年一个个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她没想到,在这里面会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柳君,好久不见。” 第81章 与立海大同游乐!仁王雅治我们见过? 月歌笑着和面前这个男生打着招呼,面前的人就是去年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柳莲二。 “诶,你和莲二学长认识啊。” 切原赤也在月歌的身后冒出来脑袋,十分新奇,月歌揉了揉他的海带头,点了点头。 “嗯,去年见过一次。” “好久不见,陈月歌。” 幸村精市看着柳莲二,脑海中闪过深思,不知道柳莲二何时与月歌见到过,心中不断思量着什么。 “这是三年级的前辈,毛利寿三郎。” “呦呦,小美女,很高兴认识你哦。” “前辈,这是我的朋友,中国人,陈月歌。” “嗯,很高兴认识前辈。” 毛利寿三郎伸出手,与月歌相握的一瞬间毛利寿三郎大叫了一声,随即,月歌便感觉到对方的手骨一声脆响,脱臼了。月歌愣在了原地,明明,明明自己没有用力不是吗? “前辈,你别动。” 月歌拉住毛利寿三郎的手,一使劲,手骨回到原位,这一幕令众人无比惊讶,原本吵闹的众人都沉默下来,连毛利寿三郎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是在他十几年经历中从未发生过的。 “好了学长。” “哦哦,谢谢,谢谢学妹。” 毛利寿三郎收回了手,活动活动手腕,勉强的牵起了嘴角。 “月歌是吧,你长得很漂亮,我叫丸井文太,这个是我的双打搭档胡狼桑原。” “你好,柳生吕比士。” 到了这银蓝色头发的年轻男孩前,月歌不知为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似曾相识。 “噗,月歌,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仁王雅治,你可以叫我雅治。” 仁王雅治做完介绍后,他紧紧地拉着月歌的手,冲着月歌抛了个媚眼,月歌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幸村精市看着仁王雅治与月歌拉着的手,身边的气压直线下降,离他最近的切原赤也明显的感受到了,还有真田弦一郎的。 “所以说是我们误会了,打扰你们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大家就一起玩吧。” 毛利寿三郎作为这里年龄最大的人,大手一挥,今日变成网球部正选们的团活了。 在幸村精市介绍完后,月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和幸村精市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月歌忽然觉得自己在恋爱感情这方面真的很迟钝,而幸村精市这个人,再度算计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沉浸在这个爱情的泡沫之中,不过想到幸村精市的身体还有那两个没有消息的药材,或许自己现在可以和幸村精市培养感情,到时候即使找不到药材······ 月歌的思绪很快便被这群男孩子的活力冲散了,不得不承认在被这种荷尔蒙包围之下,月歌极力控制自己的魂元丹跳动,很快她也被这种欢乐的自由自在的气氛所感染,尤其是那个丸井文太,总是带给大家很多欢乐。 “丸井君,赤也,我去给你们买。” 毛利寿三郎在和幸村精市说着事情,月歌拉着真田弦一郎一起排队去买,真田弦一郎即使是到了这里,脸也一直很黑。 “弦一郎,诺,给你,不过话说弦一郎会吃这种甜甜的东西吗,真的是很期待呢?” “月歌,你,你现在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吗?”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让月歌看不到他的想法,月歌接过的手顿了顿,开口道:“弦一郎在想什么啊,我现在还小呢。” 月歌不想欺骗弦一郎,她也没有自己姐姐那两下。当年姐姐身边那几个人都是厉害的,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平衡的。她现在对功法和混元珠有猜测,但是如果真的猜测成真。她肯定要成为大众意义上的渣女,那男女关系这方面,还是要好好处理一下。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和真田弦一郎说,月歌只得搪塞而过这个话题。 “弦一郎,你拿着这两个。” 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手里拿着两个白白嫩嫩的,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月歌撕了一块自己的,凑近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你尝尝看。” “不要。” “弦一郎,尝尝看嘛。” 月歌再次凑近弦一郎,弦一郎看到送到嘴边的还有月歌那充满笑意的眼神,他迟疑着张开了嘴,那松松软软的,带着甜腻的味道,多年后真田弦一郎都会记得那年夏天,游乐园中,女孩递给他的甜蜜的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刚刚破土而出的爱情,让人沉醉难以忘记。 “弦一郎,甜吗?” “嗯。” 真田弦一郎微不可闻的轻哼出声,随即转身走了回去。 “丸井君,赤也,给你们买了回来。” “谢谢月歌,我最喜欢吃这些甜甜的东西了,诺,给你,我最喜欢的口香糖。” 丸井文太兴奋地红着脸,递给了月歌两块口香糖,从真田手中拿过。 “前辈你不知道,月歌做的蛋糕可好吃了。” “真的吗?月歌你会做蛋糕,太好了,月歌不仅人好看,会的也多,真希望可以吃到月歌的蛋糕,一定很好吃。” “好啊,正好我过两天才会去大阪,我回去之前请你们来我家吃大餐。” “仙女姐姐,你要去大阪做什么啊?” 切原赤也吃的满嘴都是糖精,听到月歌要走,他明显的失落下来,月歌拿出纸巾,细细的为他擦着脸上的糖精。 “家里公司的事情。” “哦,好舍不得你啊仙女姐姐,我好想和你打网球哦。” “月歌会打网球?” 丸井文太将冰淇淋放到桌子上,挖了一大口,一双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月歌。 “嗯。” “丸井前辈,我告诉你要小心哦,我的仙女姐姐可是拿过国际上jr比赛的冠军的。” “这么棒啊,那月歌我可以邀请你去我们立海大打球吗?” “这个嘛,我这两天要去神奈川的公司做调查,这样吧,过两天你们来我住的地方,到时候我做菜给你们吃,我那里有网球场,到时候大家可以打打比赛娱乐娱乐,不过还是需要和你们部长商量商量。” 月歌想了想自己的日程规划,最后决定这样,月歌和丸井文太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便走了出去,想要找地方扔掉自己手中的垃圾,在返回时,一个不查,便被人拽进了隐蔽的角落,熟悉的感觉并未让月歌还手,是仁王雅治。此时仁王雅治一手撑在月歌的耳旁,一手搂着月歌的腰,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我们见过?” 第82章 同柳莲二同游鬼屋后…… 月歌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发现眼中不断放大的脸,随即感觉到唇边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不错,很甜。” 月歌看着仁王雅治享受的表情,心下一火,这个没想到这个学长是一个登徒子,月歌一个徒手摔将银蓝色男孩摔倒在地,胳膊压住他的咽喉,力气渐渐收紧可却因为一种熟悉感下不去手。 “仁王学长,念在你是精市朋友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下一次你要是再这样鲁莽,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饶恕你。” 月歌说完走了出去,仁王一个人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甜腻的气息,面容上绽放出勾人夺魄的笑容。 “没关系,我相信你会记得的。” 月歌行走至鬼屋之中,寻了一个偏僻角落,开口道: “跟了那样久,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柳莲二。” 月歌转头,果然看到柳莲二走了出来。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样跟踪一个小女孩,是痴汉所为。” 柳莲二记录的笔骤然停下,一年没见,还是这样伶牙俐齿,柳莲二的唇角微微牵起。 “好久不见,见到你很意外。” “我也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并排向前走着,突然从角落之中飞出来一抹黑影,渐进的鬼影吐出他的长舌,伸出可怕的獠牙,柳莲二皱了皱眉,抬手间一个符咒便贴了下去,将那鬼堪堪定在半空,那鬼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没想到,倒是有地府身份的鬼。” “呜呜呜···” 我就是出来接点私活,弄点外快而已o(╥﹏╥)o “地府鬼魂不允许出来阳界接私活,我给你写了张罚单,你回去报道吧。” 接下来在鬼屋这一路上,月歌便看到柳莲二不断地给鬼写罚单,一段鬼屋路程写出了五个罚单。 圣鲁道夫的诸位:怎么一下子不冷了?还有刚刚的女孩不是和别人来了一遍吗?和他们换班的鬼呢! “想必月歌是故意将我引来这里的吧,这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 “柳莲二还是没有变化呀,什么都喜欢用概率数据分析,你的网球是数据网球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柳莲二听到这里时,将头微微向上扬了扬,罕见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嗯,在国外见到过,但是在日本,用数据网球的还是太少了,不如过两天柳君和他们一起来我住的地方做客吧,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数据网球如何?” “好。” 月歌回去后便看到在寻她的幸村精市。她三步并两步,跑到他身边,将自己手中的饮料递给了他。 “精市,喏,给你带了饮料。” “月歌,刚刚去哪里了?” 幸村精市面色自然的接过饮料,不经意的问着,月歌想到仁王雅治,抬起头便看到了仁王雅治看到这里的目光,仁王雅治冲月歌眨了眨眼,月歌快速转过头去,幸村精市看向仁王雅治,将两个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刚刚去了我们去过的鬼屋,处理了一些小鬼而已。” “哦?小鬼?” “嗯,你难道没有发现刚刚的鬼屋特别逼真嘛,此时我要是告诉你那些鬼是真鬼的话···” 月歌说完向着幸村精市做了个鬼脸,她看了几秒幸村精市等待着幸村精市的反应,却没有看到幸村精市的脸上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月歌有一些丧气。 “你怎么都不害怕啊,真是无趣。” “你啊。” 幸村精市抬起手宠溺的刮了一下月歌的鼻子,二人相视一笑,这一幅场景看在众人的眼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仙女姐姐,我们去玩碰碰车吧。” 此时,在游乐园里完全疯了的切原赤也跑了过来,再一次忽视自己的前辈,他虽然尊敬前辈,害怕前辈,但是看到自己的仙女姐姐和前辈有那样亲近的行为,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心中涩涩的,嘴中也苦苦的,刚刚的的甜味全都没有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看到月歌和前辈在一起,心下就是不爽。他盯着前辈的压力,走了出来,拉着月歌向前走去。 “碰碰车?不错,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赛如何?” 幸村精市的双眼中罕而易见的闪现出一丝认真,他目光看向切原赤也抱着月歌的手上,随即看向了切原赤也的眼睛,切原赤也感受到了来自幸村精市的压力,磕磕巴巴的开口: “是,是,前辈。” “来一场比赛吗?好像很不错呢。”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看向场地,心中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绝对不可以输!”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语气低沉。 “很有趣。” 毛利寿三郎打了个响指,看向碰碰车处。 “怎么办呢?碰碰车的数量似乎不够呢。” 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显然十分苦恼这件事。 “月歌和我坐一辆。” “我?我不玩了吧,你们玩。” 还没等月歌说完,幸村精市就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拉着月歌坐进了狭小的碰碰车中,幸村精市分开双腿,正好将月歌圈在自己的怀中,月歌对于这样亲密的动作十分的不适应,尤其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可是她看出了幸村精市的坚持,也知晓,原本两个人的约会被打断,幸村精市的不高兴,果然,还是一个少年啊,月歌感受到男孩的低气压,她主动握上了幸村精市的手,果然感受到他的愉悦。 那一日的午后,骄阳似火,在充满甜蜜与欢乐的游乐场内,意气风发的少年对着那些觊觎自己宝贝的窥觑者门,发出了热血的挑战,他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说出了自己的野心与骄傲。 “月歌,你看我给你拿一个冠军回来。” 男孩们的斗意是无穷的,青春的热血张扬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月歌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不多时便自己伸手控车,与其他人对撞起来,欢乐的笑声停留在此刻,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增添了一抹亮色。 这是幸村精市第二次看见月歌这样开心爽朗的笑容,上一次也是在游乐园,自己真的很想守护月歌的笑容,可是为什么又隐隐想要将月歌藏起来,这样的矛盾。 第83章 幸村精市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幸村精市束在月歌腰间的手渐渐束紧,月歌感觉到了幸村精市的动作,她慢下了手中的动作。 “再来再来,一直都是幸村前辈和仙女姐姐赢,我一定要赢。” 切原赤也在一旁叫嚣着,场内的局势也变得紧张起来,月歌刚想加快动作,却发现腹间一阵熟悉的暖流,月歌手下一松,一个不查便被撞到了外围,幸村精市也明显的发现了女孩的不妥,看到了女孩蓝色裙下隐隐的血迹,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别慌,你将我的外套围上。” 幸村精市暗暗在月歌的耳边说着,随即将车子靠边,长腿一伸走了出去,弯腰将自己的外套系在月歌的腰间。 “你们继续吧,我与月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幸村精市将月歌打横抱起,向外走去,并没有理会留下来的众人。 “去卫生间。” 幸村精市看到月歌害羞的样子,他沉沉的笑了出来,心中却不断地思索着其他的事情,果子快要成熟了呢。月歌换好自己带的备用卫生巾,原本还想换一个裙子但是想想就作罢了,毕竟身带空间怎么看都有些匪夷所思。月歌收拾完自己之后,看着幸村精市的衣服,心下有一些暖暖的感觉,尤其是在幸村精市用那双会画画又会打网球的手温暖月歌的小腹时,月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幸村精市,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月歌小声的说着,幸村精市看着满脸红晕的月歌,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虽然对于分别,幸村精市十分不舍,可他也知道月歌作为小女生的害羞,他们乘着幸村精市家的车直接回到了月歌曾经下榻的酒店。 现在那个酒店的高级vip房已经成了月歌的专属休息地,或者说,除了京都,其他很多地方的泷荻旗下酒店的高级vip房都已经成为了月歌的专属房间。回去后,月歌便开始洗漱起来,洗漱完毕后,月歌在幸村精市家的行李也被人送了回来,出乎意料的,晚间月歌在做瑜伽时,一个银蓝色灵巧的小狐狸跑了进来,他可怜兮兮的在落地窗外拿着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趴着门,身上脏兮兮的,蓝色的大眼睛充满了可怜。 “呦,一年不见,你这只小狐狸又回来了。怎么造成这样,快进来洗洗。” 月歌看着这小狐狸,她收到过经理的报备,说是房间总会无故变乱,一开始这房子还会接待客人,后来接到客人的投诉后说这里有灵异事件,报备月歌后月歌想到便是他了,就让这房子不再接待客人了,现在一看这小狐狸满是伤痕的回来,怕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落脚处了。月歌打开落地窗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小狐狸向前却闻到了血腥之气,他一瞬间保持防备的姿态,月歌关上落地窗,抚摸着小狐狸说道没事,随即叫了经理做两份牛排,月歌放了点水,手指轻触水面不知不觉在里面加了点灵泉水,慢慢将小狐狸放入水中,给小狐狸清洗,小狐狸看起来很狼狈,也只是很狼狈而已,并没有受多重的伤,给小狐狸清洗完后月歌就拿着吹风机一点一点给小狐狸吹干,银蓝色的小狐狸,上界也很少的,记忆中,似乎也有那么一只,可是仔细想去他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痛欲裂的感觉再度袭来。 “唔唔。” 湿漉漉的感觉再度袭来,月歌的神识被拉了回来,她看着怀中的小狐狸展颜一笑。 “快了,给你吹干咱们就去吃饭。” 小狐狸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吹干小狐狸,那毛发的手感就显现出来了,月歌摸着小狐狸爱不释手,牛排做好已经切碎了,小狐狸吃的津津有味,月歌坐在一旁抚摸着小狐狸的毛发,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她灌了个暖水袋放到自己的脚上,小狐狸看着这样的月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拱了拱月歌的手,月歌笑着将吃饱后的小狐狸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体寒之症。” 小狐狸蹭了蹭月歌白皙的脚,感受到那脚掌的冰凉,即便是放到热水袋上也丝毫不见好转,小狐狸翻了个身,亮出了自己白白嫩嫩的肚皮,示意月歌将脚放上去,月歌轻笑着抱过他。 “小狐狸,谢谢你啊。” 月歌抱着小狐狸走到了床上,十分自然的进入被窝之中,拿起旁边积罗成山的文件,开始处理起来,这两天在幸村精市家里太闲适了,也不好处理公司内部的一些文件,不是说月歌不信任幸村精市,只是避嫌而已,就如同幸村精市的大别墅月歌哪件房子都去过,但幸村精市处理公司文件的书房,月歌也从不会踏入。 “喂,外公,在的,我现在在神奈川呢。” “不是吧,这个还有培训啊,行,我看一下我的时间,嗯。” “外公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月歌挂了电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越前菜菜子这边给自己空出来几个月的时间,毕竟现在是比赛的关键时段,一般的网球运动员是不会在这段时间接挑战的,所以只安排了几个对已经退役的得过冠军的运动员的挑战赛,还有一个指导集训的代理教练。去加拿大的话,月歌想了想,对自己的行程并无不妥,月歌发个信息给老爷子报告后就接下了。 小狐狸不断地在月歌身旁跳动,吸引着月歌的注意力,月歌笑着摸了摸小狐狸,将最后一个文件处理完后,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将小狐狸放入枕边,手搭在小狐狸温热的腹部,慢慢进入了睡眠。 小狐狸看着缩成一团的月歌,慢慢钻进月歌的被窝,一阵银色的光芒轻轻闪过,小狐狸的尾巴身体骤然变长,小狐狸用自己的尾巴环住月歌的脚掌,熟睡中的月歌感受到一阵温热,嘴角弯起,小狐狸看到这里,伸出自己的舌头,轻柔的舔了舔月歌的脸。 “卡鲁宾,别闹。” 卡鲁宾,又是卡鲁宾,小狐狸心中警铃大作,只见他周身萦绕起淡淡的蓝光,他的眼睛也逐渐变亮,射出一束淡蓝色的光,映入月歌的眉心,不一会儿一直身体肥硕的猫出现在月歌的脸上,做着舔她的动作。 切,原来是只肥猫。 第84章 废弃停车场改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小狐狸眼中的亮色慢慢暗淡,肥猫的残影也没有了,小狐狸在月歌怀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月亮很圆,月色很美,熟睡中的一人一狐形成了一个绝美的风景,相拥而眠。 “月歌小姐,这是我们这次的营销方案,你看。” 小池板看着平时在办公室里如同皇帝一样的经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对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抱着白狐的小女孩卑躬屈膝,十分讨好的样子。他来公司已经快要一年了,即便是京都那边来了领导视察也没有见过斋藤经理这样,这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来历。 “小池板,你来的时间少你不知道,这位可是泷荻财团的直系孙女,未来极有可能继承集团呢。” “椰香,她就是一个上初中的小女孩而已,哪有你说的这样厉害啊,你看她瘦瘦弱弱的样子。” “小池板,你可别小瞧她,她年岁不大,但是也是国外的博士毕业。这可是天才呢,她去年刚过来的时候斋藤这老狐狸也不服她,结果还不是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斋藤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这大小姐啊,有的是手段,听说现在泷荻集团在神奈川,千叶市的一些公司都是她在掌管。” 月歌并没有理会身后那些窃窃私语的员工,她皱着眉,看着这营销方案,这与她方才走访的调查情况一看就有出入。 “龙湖街那里的地下停车场现在还在闲置是吗?既然不能做停车场用,那就那样一直空着?这一年的维护费用亏空多少,暂停搁置,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月歌将文件放到桌子上,她声音稚嫩,但问出的话却让斋藤冷汗连连。 “大小姐,你是不知道,那里啊,不干净,我们也想重建啊,可是每一次去的员工都被吓得再也不愿进里面了,找了人过来却还是不干净,久而久之除了日常的维护,就没有别的了。” “哦?有不干净的东西?斋藤,你没有忘记一年前,你的上司是如何···” “大小姐,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倒要去看看,不过你也可以在我回来之后把自己私吞掉的维护钱款归还到公司的账目上,然后就可以去领纸壳箱了。” “大小姐。” 斋藤刚想要辩驳几句,便想到去年自己那个私吞钱款被发现的上司,顿时冷汗连连,自己被大馅饼砸中后变得晕头转向起来,却把这茬忘了,这个姑奶奶可不好惹,不过,自己可以带着机密走,还可以跳槽到别的地方。 “不要想盗取公司机密跳槽,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泄露了公司机密,那么斋藤先生日后可能会像去年的经理一样霉运缠身哦,一年没见,保不准那脏东西会想换一个主人跟随。” “大小姐,我这就走。” 斋藤的冷汗布满了整张脸,他急忙下跪认错,月歌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你们,对于这个废弃停车场,有什么想法?” 月歌抬起眼帘,环顾四周,此刻她身上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反倒像一个上位者,在看到斋藤的样子后,员工们更不敢唐突这个大小姐,可是要说办法,他们也确实没有。 “大小姐,我这里有一份企划,龙湖街的那处地下停车场自从出事之后荒废了一年,连带着上面建筑的商业大楼业绩都下降了很多,而且那里的营业范围其实是与商业街相撞的······所以我想可以重新改一下商业楼的经营模式还有维修地下停车场。” “那又如何改善呢?” 月歌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断的轻点着桌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听着面前这个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女性,这个女性看起来不到四十岁,身穿一身黑色职业装,虽然老旧但却也一尘不染,足以可见这个女性干净利落的性格,手指粗糙,手上的银戒指边角圆滑,结婚多年,她应该是近两年才从家庭主妇的身份转为公司职员。 家里孩子至少为两个,经济情况一般,如果她出来工作,以公司给的工资,对于她来说虽然不多,但足以缓解家里的压力。月歌根据她的外貌形态大致判断了这个女人的性格还有家庭环境,她抚摸着小狐狸,侧耳倾听着女人的话。 “我从小就生活在神奈川,龙湖街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那里周围学校居多,住在那里的多为职工家庭,相比较,大厦原本的服装商业的经营理念与众人的消费时间不对等,因此我觉得应该将那里改动一部分为娱乐城,吸引学生孩子人群,这样也可以增加日常收入。” 月歌接过女人的策划书,看了看女人的策划,女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思维也不错,她挥了挥手,让多余的人退了出去,抬头看着女人。 “如果改为原本没有的电玩城的话,确实可以收获一批小顾客,不过你考虑到没有,电玩城的前期投入有多大,后期收入的利润比又是多少?” “按照我的方案的话,三年便可收回成本费,五年利润可以回收。” “可是如果我在这个地段建一个超市的话,成本不高,利润可观。或者我可以将地下停车场重新装修改为地下小吃街,如果色香味俱全,干净卫生,能够打出名声,我想这一批客流量还有利润量也是可观的吧。” “女人的钱最好挣,所以千万不要放过,高档品牌对于职工家庭来说确实负担不起,但如果是一些小众设计的平价品牌,市场是比高档品牌好一些的。” “还有美容行业,按你说的,娱乐行业可以吸引儿童顾客,但如果我们的商场可以给你看护儿童的话,母亲和父亲闲暇时,大可以去做美容或者打桌球。” “一个大厦有多层,我们可以合理安排多功能大厦以此来综合性收益,我说的,你可懂?” “嗯,大小姐,我懂你的意思了。” 女人此时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她承认她对于这个小女孩并没有多看中,以为她就是世家名媛,会娇气拿公司练手而已,但此刻,月歌说出这番话后,完全的打破了她的想法。 第85章 与迹部景吾的人间烟火!丸井秀雅的企划书! 原本她只是一个小秘书员工,因为昨天儿子发烧迟到了,就被斋藤开除了,今日就要离职了,自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了自己曾经的企划报告,没想到,她鼓起勇气所做出的行为,给了自己一丝生机。 “你叫什么?” “丸井秀雅。” “你来这里几年了?” “今年是第二年,去年是办公室文员,一个月前转为斋藤的秘书助理。” “你的家庭是很幸福美满的吧。” “嗯。” 丸井秀雅想到了自己的先生还有三个孩子,眉眼弯弯,笑的十分幸福。 “如果我说,我将这个大厦的工程给你,你仔细考虑一下,你能够平衡你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吗?早知道,我的想法是把大厦翻新重修,还有商家安排,分层管理这些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我……” 丸井秀雅想到自己还在上学的三个孩子,还有同样工作繁忙的自己的爱人,她明白这个大厦工程拿出去有多么抢手。也知道这项工程有多大,且不说工程问题,就是公司内部人员安排问题,自己都不一定可以调度,一项项困难摆在自己面前,可是如果让自己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机会,自己又不甘心。 月歌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的报表,她的问题很实际,不过月歌想着这位红头发紫眼眸的女性,似乎自己认识的红头发的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呢,对于丸井秀雅接下这个工程,月歌并不意外,与丸井秀雅谈了一下规划后,月歌又将这个公司的高层聚齐开了个会,丸井秀雅现在是项目经理,有关项目的负责人月歌也将人员分配好,不知不觉,开完会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月歌拒绝了要派车送自己的人,她抱着小狐狸漫步在街头,看着神奈川的景色,一人一狐坐在岸边,看着锦林水岸,日落黄昏,心中难得的宁静下来。 “你是想要问我,明明那个女人那么平庸,可是我为什么会留下她对不对?” “唔。” “因为啊,我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出了她对那里的热爱,我相信她会认真努力的完成那里的改建工作的,而且我给她分派的秘书是我的人,完全可以帮助她。其实你知道吗?我不太喜欢这个世界的一些国家,优胜劣汰弱者生存的道理我也懂,不过人们对于女性的歧视是不是太大了些。” “明明女人也有能力,也有优势,可是为什么大多都被拘泥于家宅之中呢?依附着男人而活?我觉得不尽然,至少我一直在独立着,现在,我也想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帮助更多的女性独立起来,我可以做的,就是为她们提供机会罢了。小狐狸,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嘛?” 小狐狸摇了摇头,眼中闪现出一丝迷茫。 “我的理想是,让所有的人拜倒在我的脚下,叫我女王!” 月歌站起身来,气吞山河,难得的这样中二,没错,她想要扭转这个世界对于女人的看法,她是一朵曼珠沙华,而非莬丝花,她要做女王! “好理想!” 身后传来掌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月歌回头,看见黄昏之下,那紫灰色的头发随风飘动,深蓝色的右眼下,一颗泪痣闪闪发亮。 “迹部,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歌想了想,这应该是他的上学时间吧,难不成优秀的迹部景吾也会翘课?不能吧。月歌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本大爷来处理一下这边公司的事宜,没想到出来散散心,就听见了这样的豪言壮语。” 面对迹部景吾,月歌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理想脸红心跳,在她看来,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 “嗯,没错。不过到时候迹部国王也要帮衬帮衬本女王啊。” 月歌走上前去,笑着说到。 “女王,有意思。” 迹部伸出手,月歌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双手相握的瞬间,两人相视而笑。 “迹部国王,吃完饭了没有?走啊,我带你去吃晚饭啊。” “能得到月歌女王的邀请,荣幸至极。” 月歌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迹部财团这个大少爷会真的跟自己过来,迹部景吾原本期待着月歌的请客,却没有想到这个女王带他来到了一家人群涌动的小拉面馆,面对着这油腻的环境,向来华丽的迹部大爷有些受不了。 “迹部国王,难道你不想体会民间疾苦吗?” 月歌转头问他,看着迹部景吾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发笑,迹部景吾看到她笑的样子,又怕被月歌看不起,只能隐而不发。其实月歌理解,原本她也是自持着身份不愿意屈伸于烟火,但是那人让自己体会到平凡的欢乐,姐姐,我真的好想再和你吃一次阳春面。月歌摇了摇头,对于能否再见到那个人,自己心中还是不确定的,忐忑的。 “好了,知道迹部大爷你受不了,快点,你先上楼,上到第三层天台,找最角落的位置,刚刚我看了,上面还没人,你快去占座,不然一会儿就没了,我在这里排队点单。” 迹部景吾十分不情愿的上楼去,看着这简陋的小木屋,到了天台上,却发现了与众不同,这里可以俯瞰街头巷尾的蒲柳人家,令一边可以纵览神奈川海边的日落风景,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一旁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拿出纸和水仔细的擦了擦桌子和座位后,迹部景吾便坐到了位置上,旁边有的人看到迹部景吾的行为,对着他窃窃私语,迹部景吾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保镖兼佣人坐到另一个桌子上。 旁人看到这里,就当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也不予理会了,迹部景吾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低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时间的人群是他未曾见过的,叫卖声,欢笑声,音乐声,嘈杂无比,令迹部景吾有些烦闷,他转过头看向神奈川的大海,更是烦闷,还是转过头对着烟火人家,保持着高雅的坐姿坐在椅子上注视着下方形形色色的人,手指轻点着桌子,思考着月歌说过的话,等待着月歌。 心中想着月歌,烦闷便稍稍降下来一些,有趣的猫儿,不,应该说是带着利爪的猫儿,有趣。迹部景吾想到月歌接手泷荻家的一些公司所做的管理,还有自己手中的资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原来,你喜欢看世俗的烟火啊,我还以为迹部国王会面向大海呢。” 第86章 柳生比吕士居然是阴阳眼!被鬼吓晕也要保持体面! “哦?有何说法吗?” “喜欢俯视城市的人,他们聪明睿智,志向高远,情商也很高,这类人有着对生活的野心,当然,高处不胜寒,看着他人的形形色色的生活,如你,往往对生活,对人生有着独特的思考,相对的,内心深处也肯定有一处领域是他人所不能到达的。” 迹部景吾看着月歌抱着小狐狸坐到了面向大海的一侧,着手调制餐具调料,听着月歌的话,迹部景吾轻轻一笑,十分有礼节的将月歌带上来的饮料打开,放到了两个人身边。 虽然这些事情在生活中,他随便抬抬手就会有人过来帮他做,但从小作为继承人熟悉各种场合的迹部景吾知道自己在特定的场合应该如何做,月歌不是喜欢有旁人服侍的娇小姐,因此他让保镖避让,而对于为女士服务这件事情,是男士应有的礼节。 “那像你这样子喜欢看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呢?你是怎么发现这样妙的餐馆?” “我可不喜欢大海,只不过被你抢了座位而已,这里呢我也是被朋友带来的,来过便感受到他的妙处,我和你讲,这个角落不止景妙,他家的食物更妙,绝对能满足迹部大爷您挑剔的舌头。” “哦?本大爷拭目以待。” 迹部景吾刚刚说完,服务生就将菜品上来了,卖相上颜色鲜艳,摆盘精致,菜品的香味也十分勾人,迹部景吾拿起筷子挑剔的在月歌期待的目光中夹了一块鱼排放入口中仔细咀嚼。 果然是迹部国王啊,吃饭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欧洲古典贵族的优雅,他身上骨子中的高贵和优雅是其他平常人所没有的,月歌也一样,食不言寝不语,迹部景吾对对面这个女孩的兴趣更加浓厚,她一举一动透露着礼仪和优雅,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气质,神秘独特吸引着人,刹那间,迹部景吾像是有一种错觉,似乎她就是自己的镜子一样,迹部景吾心中升起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月歌和迹部景吾一起将桌子上的美味吃完,二人俊男美女,同样的优雅做派在这一角落中,引人频频注目。 迹部景吾擦了擦嘴,看向对面动作优雅但却还在吃的月歌,心下有一些诧异,月歌同他一起吃的,两个人吃饭速度差不多,但月歌的食量明显的已经超过了自己一个男性的食量。 迹部景吾的视线太过明显,月歌在吃完最后一口的情况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喝了一口饮品解释到: “从早上开会一直到现在,没有时间吃饭,所以吃的多了些,请别介意。” 月歌的脸颊红红的,虽然窘迫,但是却不像其他少女一样扭捏,这让迹部景吾对她很有好感。两个人又聊了聊网球,谈了一些企业管理相关的知识,彼此收获了很多,可以说月歌对迹部景吾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在管理上迹部景吾有着自己的见解,在谈话的过程中他帮着月歌解决了许多困惑。 而迹部景吾则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女孩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对于秘密并不好奇,但对于她的秘密,他想要探索一下。 月歌坐了迹部景吾的顺风车到了龙湖街,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阴气茂盛,走到被封的停车场入口,月歌便已经知晓了里面的鬼怪,不过是一个被生前束缚的鬼怪而已,怨气极强,但从未出过停车场,浓浓的怨气从地下冒出,月歌敏锐的感受到了人的气息,她抱着小狐狸再次返回地上,却意外的看到了立在原地没有动的柳生比吕士。 “他这是?阴阳眼,易吸鬼的体质?真有意思。” 小狐狸从月歌的怀中跳了下去,将柳生比吕士身边的恶鬼驱走,咬了咬柳生比吕士的裤脚,柳生比吕士却并没有动。 “小狐狸,你先在这里保护他,他暂时安全,不过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出这个圈,等我回来。” “唔。” 月歌将特殊石灰撒在地上,成了一个圈后确保无误,转身走去地下停车场。 大约一刻钟,小狐狸就看到了回来的月歌,月歌抬手间便拘来几个在柳生比吕士身边做卷的鬼魂,手中结印做法,不一会儿几个作乱的鬼怪就被超度了。 收拾完一切后,月歌给了公关经理打了电话,电话结束后又给附近的公安打了电话,交代事情,没想到撂下电话便看到柳生比吕士已经和小狐狸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醒啦。” “是你救了我?” “嗯,你是从小便会经常看见这些鬼怪吗?” “嗯。” 柳生比吕士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从小就会看到这些鬼怪,只不过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他十分害怕这些鬼怪,小时候也会大声尖叫后来却发现没有什么用,很多的朋友也会因此而疏远他,久而久之,他便学会忽视这些鬼怪了,即便是,被吓到了,他也会立在原地失去意识,等到回神之后便好了。 “你这体制阴阳眼,易吸鬼,不过你阳气十足,那些鬼怪倒是不能拿你怎么样。柳生,你可想不去看这些鬼怪?” “月歌小姐,你可有什么办法?” “喏,这个护身符给你,有了它你就不必在担心看到鬼了,也不会有鬼会靠近你了。” “谢谢月歌小姐,今日月歌小姐救了我,还赠我护身符,敢问月歌小姐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可以负担的起的,我一定。” 柳生比吕士对着月歌弯腰拜谢,就在他说话时,月歌打断了他。 “柳生君,别说了,中国有句古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你我相遇本就是缘分,而且其实我也并没有帮到你太多,举手之劳而已,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太介意,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不如日行一善。” “那我就不推辞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会尽力完成。” 柳生比吕士再次拜谢,对于柳生比吕士的拜会月歌并没有推辞,这是作为阴阳师除魔师必须接受的,是他们对于这一类人的尊敬,如果不让他拜,估计柳生比吕士心中会更忐忑。 “嗯,柳生君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以后尽量少走夜路或者是这种偏僻小路。” “多谢,我是今天帮助学生会弄材料所以回来晚了,就想抄个近路,我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你,月歌小姐你的事情忙完了吗?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第87章 小狐狸真实身份揭露!丸井文太真是受欢迎呢! 果然是一个绅士呢,月歌心里想着,不过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暂时还不能走,对他的帮助不过是印象好,举手之劳而已。 “不用了,柳生君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这里还要替一个怨魂还愿呢。” “怨魂还愿?不知月歌小姐可否说的详细一些?” 月歌感受得到他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他这样说,怕也是他绅士之礼,不担心自己遇到鬼,担心自己遇到有鬼心的人。 “嗯,这个地下停车场两年前其实死过一个女人,那一日大雨倾盆,她被绑匪绑到这里,家里面已经交了赎金,但绑匪却不守信用,将她奸杀后碎尸,抛尸在这个本来就因为经理克扣钱款而无钱维护最后荒废的地下停车场里,女人怨气极重,死后没有投胎,迷失在自己死前的那一晚,而这怨气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的样子,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伤害进入这里的人。” 月歌刚说完,公关经理和警车就来了,月歌和警察说了情况,警察派人去寻果然在地下停车场的墙体消防柜中发现了白骨,这个案子在当时也挺轰动的,但是绑匪迟迟没有抓到,月歌可以提供尸体发现位置,叫公关经理过来,不过是为了将泷荻家的这个地下停车场从中隐瞒或摘出。 毕竟,如果传出去的话,对月歌未来的规划十分不利。月歌叫了柳生比吕士上了经理的车,将他送回家去,而月歌则回了住处,她相信公关经理可以和警察沟通好,而月歌也利用阴阳师的身份,向警察提供了自己在鬼魂的怨境中自己所看到的绑匪的画像,还有一个证件,其他的月歌一概不管。 回到住处后月歌便泡了个热水澡,做了套瑜伽,换了干爽的卫生棉,此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月歌想了想决定画八卦图纸,毕竟那里还是残留鬼气的,无论对施工工人还是大厦的发展都不好。 建筑的话应该这样建筑,底柱也应有阵法,到时候自己应该向柳莲二要几张符咒,放在下面,自己要是会柳莲二的符咒就好了,不过月歌也知晓那是人家的家传,不过自己研究还是可以的,月歌设计好翻修的阵法图纸后,便是大厦的风水走向,月歌将想到的每一层的布置方位,绿化方位一一写在上面,不知不觉,困意袭来。 小狐狸看到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的月歌,他咬了咬月歌的裙角,发现月歌没有动作后,便立在一旁,银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亮起,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渐渐露出真容。 仁王雅治看着因为疲惫而熟睡的月歌,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手掌轻轻抬起,一束银光钻进了月歌的额心,在确保月歌不会醒来之后,仁王雅治将月歌温柔的抱起,慢慢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没错,他就是小狐狸,是一只灵狐,狐族的少主,随着这个世界科技的不断进步,许多妖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地方,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在百年前踏入人类的领地生活,慢慢的作为人类的一员而生活,而他就是生活在人类世界的妖,一年前槐树魔在大泉山发生异变,自己随着家族的几只修行深的老妖去接没有化形的小辈逃出来,而他们却中了埋伏,因为自己少主的责任,自己要确保小辈们的安全,于是他选择断后。 重伤昏迷时却没想到遇见了月歌,将他救出,她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样,在她不在的日子里自己很想念她,可茫茫人海,他却找不到她,直到,在游乐园中,看到她言笑晏晏的站在幸村精市身边,不可否认,自己当时觉得很震惊,而且嫉妒,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冒犯的举动,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陌生,因此,他才在伪装后,以小狐狸的真身接近她。 感受到月歌脚下的凉意,仁王雅治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月歌的唇瓣,随即化为狐身,用自己的尾巴将月歌的脚围了起来。 月歌,我还是有机会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仁王雅治心想。 一觉醒来,月歌感受自己暖洋洋的身体,手一摸,却不见了小狐狸的踪迹,自己的脚边似乎还有小狐狸的温度,月歌看着打开的落地窗,心下了然,小狐狸又跑了,虽然心下觉得有些失落,但是月歌却不会想将小狐狸据为己有,毕竟是一只罕见的灵狐,自己不能断了他的修行和造化,这个世界灵气稀薄,除了以怨气为生的鬼怪,正经修炼的妖族都很少,因此这灵狐,修行也是十分不易的。 “喂,小懒虫,起床了吗?” “没呢,精市,刚刚醒,昨晚超度了几个鬼怪,忙活公司的事情一直到凌晨才睡下。” 月歌想了想昨天晚上,记忆中自己似乎是在画图,不过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呢?月歌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怕是自己困蒙了倒床上就忘了吧。 “不要太累呦,要是在管理公司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虽然自从生病后就很少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但有些事情还是能提出一些我的看法的。” 月歌在床上滚了滚,和幸村精市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最终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自己已经提早在国外修完了几门课的博士课程,因此现在才有时间打网球管理公司和找药,但是幸村精市他们还在上学呢。 月歌用过早餐后,便做了套瑜伽,独自练习了一会儿网球,换上衣服拿着自己的图纸去公司。将高层领导召集到一起,详细的规划了工程的具体安排,作为负责人的丸井秀雅眼下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很突兀,不过她那双充满着热血的眼神却是眼镜都遮挡不住的。 月歌掐了时间,散了会,今天网球部的众人会在放学后来到自己的住处玩,自己也要提早准备一些食物,月歌处理了一下文件,将细节都重新校对之后,便走下楼去。 “丸井文太,我们走吧。” 月歌和丸井文太约好了要一起做一个蛋糕,因此便给他发了自己的位置,没想到他来到挺快的,丸井文太穿着一身立海大正选的服装,火红的头发十分耀眼口中吹着绿色的泡泡,他似乎十分熟悉这里,来来回回和一些阿姨打着招呼,看起来是一个活泼谦逊的优秀男孩。 “嗯,月歌你在这里做什么啊?我帮你拿着吧。” 第88章 丸井文太喉结上的口红印记! 丸井文太看到月歌就像看到一个救星一样,他与旁边的阿姨说了几句,礼貌的告辞后来到月歌身边,抬起手十分自然的将月歌的包拎在自己的手里,背在了肩上,习惯于不自己背包的月歌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丸井文太显然是第一次这样,在包背到自己肩上的时候他的脸就开始爆红。 他觉得自己似乎逾越了,可是看向月歌没怎么在意的面容,丸井文太紧了紧拿包的手,女孩子的包也像她本人一样,有种香香的感觉呢。 “这是我家的公司,我来这里看看。” “哇,月歌真的很优秀诶,给,月歌,今天是青柠味的。” 丸井文太一手放在后脑上,一手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月歌笑着接下。说实话,丸井文太预料到月歌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公司的小姐,不过丸井文太有着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他不会因为对方有钱而去改变态度。 “小心。” 丸井文太的动态视力绝佳,余光看到了一旁失控的的购物车,他下意识的将月歌拉到自己身边,背了两个包的丸井文太失去平衡,转身,将月歌压在了墙上。 “砰。” 月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扣入怀中,失重感袭来,她还没等动作就被男孩压到墙上,丸井文太的身高和同龄的男孩子比起来矮了很多,但是还是比月歌高出了一些,月歌感受着自己唇间的触感,微微侧过头,觉得自己唇间的东西似乎动了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月歌有一些羞涩,刚刚她把口香糖放到嘴边时,变故突生,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到你们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道歉,丸井文太从失神的状况中缓了过来,呆呆愣愣的,一时忘记做了反应,月歌将丸井文太轻轻推开,对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随后看向脸已经红成苹果的丸井文太,看到对方喉结上的口红印记,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月歌,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 “没有。” 丸井文太紧张的吹了个泡泡,还不小心吹破了,在泡泡破的瞬间丸井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月歌看着大笑的丸井,所有的窘迫都消失无踪,她走上前去用纸擦了擦丸井文太的口红印,也笑了出来。 “丸井文太,我的口红花了吧。” “嗯。” “那丸井君你要不要帮我涂一下呢?” “额,这个,我没试过。” 丸井文太看到月歌拿出的口红有一瞬间怔愣,月歌只是开玩笑放松放松而已,她拿着纸将口红擦掉,来公司是为了更有气质才涂了这个颜色的口红,卸下去口红之后,丸井文太发现面前的小女孩变得活泼自然了起来。 “丸井君,把包给我吧,我去卫生间里换一下衣服,还要请你稍微等我一下。” “嗯,我去那边等你。” 丸井文太不好意思在女厕所外面站着,此时已经有很多女学生对他的外貌窃窃私语了,纵使是活泼可爱的丸井,对于女孩的搭讪也是很无奈呢,他希望自己也可以去搭讪一个自己心动的女孩,可是也一直没有找到。 想到这里,丸井文太脑海中想到了月歌,如果月歌是自己的女朋友的话,幸村精市笑眯眯的样子一下子出现在丸井文太的眼前,丸井文太被这种恐怖的设想感到害怕,不行,自己在想什么啊。 “丸井学长,我们走吧。” 月歌去卫生间脱掉了自己的职业小西装,将散着的头发编了一下垂在胸前,换上了自己准备的半截袖牛仔裙和帆布鞋,装扮简单大方,整个人焕然一新。 丸井文太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眼中浮现出她刚刚穿着女士小西装画口红的样子,这个女孩真的很多变呢,他其实早就到了,在公司溜达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她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那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四岁的女孩身上没有的气质,而此时,换下衣服的她就像一个纯洁活泼的少女,不,应该说她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想到月歌说的,那是她家的公司,她小小年纪,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就这样一会儿,丸井文太就脑补出很多,什么豪门心酸史之类的,他抬起手揉了揉月歌的头,说道: “月歌真的很漂亮······抱歉啊,我没太夸过女生。” 说完丸井文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月歌看着有脸红的丸井文太,十分的可爱,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 “丸井文太也很棒呦,走吧,我们去逛超市,我对这里不熟悉,还是有劳丸井文太带我逛了。” “嗯,这里我熟悉,以前经常带弟弟们来,或者和胡狼来买菜买零食。” “丸井文太有弟弟妹妹?” “嗯,有两个弟弟,不过都调皮的很。月歌有弟弟妹妹吗?” 丸井文太想到自己的弟弟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显而易见,丸井文太的家庭十分的幸福。 “没有,我有一个哥哥,我是被哥哥宠到大的,不过我倒是很羡慕那些有弟弟妹妹的,小小的一团,多好玩啊。” 月歌用手比了比小孩的大小,她说的是实话,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弟弟妹妹呀,以前在上界时凤凰一族本就血脉单薄,那些小孩子一个个的都被教导修炼修炼,她即便是喜欢小孩也不能表露,也没有小孩可以给她玩,想到这里,月歌有一些失落。丸井文太明显的感觉到了月歌的失落,他再次上手摸了摸月歌的头,真柔软,和弟弟们一样。 “月歌要是喜欢小孩子的话,有时间可以来我家啊,或者我把弟弟们带出来,我家的爸爸妈妈忙,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家里的。” “真的吗?丸井文太真的很厉害诶,丸井文太一定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 月歌看着丸井文太,十分想象不出来他做哥哥的样子,不过月歌知道,丸井文太绝对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和丸井文太在一起的时间很开心,丸井文太是真的对这里很熟悉,丸井文太一边买着做蛋糕的材料,一边不断地向月歌介绍,两个人买了很多,基本上全都是各种各样好几袋子的零食,还有做蛋糕的材料,至于菜品和饮品,月歌已经让酒店的经理准备完放到自己的屋子中了。零食之类的丸井文太付的账,月歌也没有阻拦,丸井文太是带着网球部众人的份子钱来的,而做蛋糕的材料钱,则是月歌拿的,虽然丸井文太想要付钱,但是都是自己买了太多的零食,一下子买多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钱了,对于月歌不着痕迹的给自己面子,丸井文太也心存感激,对月歌的好感值又上升不少。 第89章 与丸井文太独处后大家一起包饺子!!! “我居无定所,只是暂住在这里,过两天便会离开。” 进屋子之后,月歌对着丸井文太解释道,丸井文太像一只猫儿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月歌屋外的网球场时整个人十分兴奋,说什么也要拉着月歌打两盘,被月歌以准备饭菜的理由推辞了。 “对哦,还要等其他的队员们呢,我来帮你月歌。” “嗯,我没用过这个,以前都是用机器的,这个该怎么弄啊?” 月歌看着手中的奶油,有些不知所措,丸井文太接过搅拌器,他的手十分娴熟的动了起来,月歌看着奶油渐渐成型,对着丸井文太竖起了大拇指。 月歌将做好的蛋糕胚子放入烤箱之中,等待烤熟,丸井文太也做了几个抹茶味的甜品蛋糕,对于蛋糕,他怎么都不会嫌弃多的。 “丸井文太,你尝尝看这个饼干怎么样?” 月歌回过身子,将刚烤好的饼干拿了出来,喂向丸井文太,丸井文太回身,直接就着月歌的手指吃入口中,他习惯于别人的投喂,而月歌也习惯于投喂他人,两个人一个投喂,一个吃,十分的有默契。 “月歌,叫我丸井或者文太吧。” “嗯,好的文太。” 月歌喜欢丸井文太活泼开朗的个性,他的身上有一种魔力,会让人觉得无比放松,丸井文太的优点就是他可以在不经意间将快乐带着别人,而别人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也会不自觉的宠溺这个大男孩。 “文太,你给这个蛋糕铺奶油吧,别偷吃哦,我现在要做菜了,要不然时间就不太够用了。” 月歌看了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快七点了。 精市给自己发消息说七点半就可以到这里,月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饺子馅做了一荤一素,饺子皮已经是现成的了,就等着他们来了教他们一起包,月歌并不打算做太多的菜,菜品可以不多,但是量一定要大,他们的食量应该都是很能吃的,月歌主食除了饺子外准备了中国的武汉热干面和河南的烩面,菜品有安徽的八宝肉圆,宁夏的清蒸羊羔肉,福建的醉排骨,李庄白肉还有酸菜鱼,索性月歌做的菜提前和酒店经理说过,食材都是提前准备,酒店后厨处理过的,月歌现在只需要掌勺做熟便可,丸井文太做完蛋糕刚想找月歌夸耀一番,就看到月歌忙碌的背影,他原以为月歌只是说说而已,但饭菜的香气不是骗人的。 丸井文太眼看着一个个菜在月歌手下像有灵性一样变得鲜香无比,不知不觉,丸井文太看呆了,直到敲门声响起,丸井文太才去开门,招待着训练完的众人。 因为月歌的这个房子厨房是和客厅连在一起的,也因此,众人都看到了月歌忙碌的身影,幸村精市率先脱掉鞋子,像主人一样招待着众人,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幸村精市,默然不语,反倒是切原赤也,看着月歌做出来的蛋糕,一头扎进厨房去。 “仙女姐姐,太棒了,你居然做了小饼干,好吃,好吃。” “认真起来的女人,果真是迷人呢。” 仁王雅治看向厨房中忙碌的背影,看着无意的对着幸村精市说着,实则,他内心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我帮你。” 月歌看着主动帮自己收拾碗筷的胡狼桑原,对着他笑了笑,道了谢,人一多起来房间里就热闹好多。 “欢迎大家的到来,喏,这是为你们准备的饺子,你们去洗洗手吧,赤也会包饺子,赤也,教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嘿嘿,现在是我的时间。” 切原赤也骄傲的仰起头,开始拿出指挥的派头,指挥着前辈他们做这个做那个,最后换来了真田弦一郎的一板栗后,就消停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看着自己面前捏的这个坨坨,黑着脸,眼神中冒出火光。 “这个饺子成功不煮漏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六点九三。” 柳莲二一边计算着概率,一边上手去拿饺子皮,研究着饺子皮的薄厚程度。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手中成型的完美饺子,牵起了嘴角。 胡狼桑原正在收拾着被丸井文太弄乱的蛋糕面粉,终于收拾完,将桌子擦得和他头一般亮了之后,切原赤也追着丸井文太跑了过来。 “丸井前辈,这是月歌给我做的小饼干,你快去包饺子,不许偷吃。” “这明明是我的。” “噗。”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看了看撒了的面粉,以及,被面粉遮住的胡狼桑原的脸,默默地再次回到饺子区,开始包起了饺子。 “哈哈,胡狼桑原同学,那边是卫生间,你去处理一下吧。” “赤也,文太,你们两个太胡闹了,将地下收拾干净。” 真田弦一郎发号施令,即便是切原赤也有多不甘心,也必须乖乖的拿起小抹布,蹲在那里擦着撒出来的面粉。 “月歌,辛苦了。” 幸村精市在月歌的身边拿起了一瓶饮料递给了月歌,月歌看着幸村精市微笑的面庞,笑着接过了幸村精市的水,这时仁王雅治钻了出来,拿过月歌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谢谢月歌你的水,真甜。” 说完,仁王雅治伸出了舌尖舔了一下唇瓣,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十分轻挑,他向月歌抛了个媚眼,就慵懒的走到旁边,抱着手臂立在墙边,幸村精市眯了眯眼睛,今天一天仁王雅治都在不断地拖着自己,在进入月歌住处后一直看着自己,此时,幸村精市心中隐隐有种不快的预感。 “这些都是做好的吗?” “嗯,你端上去吧。” 仁王雅治总觉得,月歌和幸村精市在一起时,有一种别人融入不进去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十分厌烦。 “我也帮你端。” 对于仁王雅治,月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感,熟悉他,讨厌不起来,但是他第一次见面对自己做的事,又让月歌很难对他生出好感。 “这是···你们包的饺子···” 第90章 与立海大诸位开心对战!这就是青春! 月歌看着他们包的饺子,除了切原赤也,幸村精市还有柳生比吕士,其他的人都可以说都很富有创造性,先说柳莲二的吧,做事一丝不苟,极其认真,这饺子完全就是上面与下面完全以完美的贴合,全部都是几何上板板整整的半圆形。 而真田弦一郎,外表看饺子很结实,没错,结实,用了这么厚的两张皮,希望这饺子能煮透吧。仁王雅治的饺子,居然捏成了动物他指着那一坨看不出来的饺子说是狐狸,众人都表示无语,看不出来。 丸井文太绝对是有意将饺子包成汤圆,难为他能整这么圆了,上面还用果酱画了条纹,网球饺子。 月歌如老僧立定般的将饺子下锅,看着仁王雅治的狐狸还有丸井文太的网球饺子沉了底,别的饺子滚锅了,真田弦一郎的饺子还在努力,最后将饺子完成摆盘后端上桌子,还好月歌的vip总统套大,桌子也够长,这些人正好放得下。 “哇,月歌的手艺真棒,我喜欢吃这个菜。” “这肉片是你切的吗?这么薄,太不可思议了。” 月歌在吃饭前将这些菜的材料背景全都简单的介绍了几句,众人惊叹连连,表示有机会一定会去中国,接连不断的赞叹声响起,幸村精市感觉十分受用,他喜欢的女孩就是这样优秀。 对于平时如风卷残云般吃饭的众人,这顿饭可以说是吃的十分珍惜,吃过饭后,大家围着月歌和丸井文太做的一些蛋糕甜品,开始玩起了游戏,可以说这群少年十分的活跃,和他们在一起,月歌感受到了快乐的感觉,没错,总觉得这群少年的热血能够传递。 “到你了,月歌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丸井文太吃了一口薯片,兴致勃勃的说着。 “额,我选择真心话吧。” “那好,那我问了,月歌有没有正在交往的人?” 仁王雅治是这局的发问者,月歌想了想正在交往的人,她看了一眼幸村精市,见对方没有动作,想到了两人的约定,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些烦闷,难道他不想告诉他的朋友? 这个想法的出现没来得及细想便被幸村精市的约定压了下去,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看来,还不算男女朋友的。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幸村精市看着否认的女孩,心中也失落起来,他看到月歌望向自己的眼神了,可是月歌现在还太小,如果真的说出来对她的名声不好,幸村精市也是很纠结的。 恋爱中的男女此刻都在迷雾中迷失,不了解对方的想法。 听到月歌的回答,真田弦一郎莫名的觉得松了一口气,仁王雅治并没有忽略月歌和幸村精市的小动作,他低下头,手中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笑而不语。 “不玩了,输得总是我,月歌,我们来打球吧。” 丸井文太吃完最后一块大蛋糕,唇边还沾着白色的奶油,说到网球,他的眼睛发亮,随之,切原赤也也是,一直点着头,于是众人就将地点挪到了外面,月歌的网球场。 夜晚带着微风与凉意,城市的高楼林立,即便是夜晚,可此时却也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十分热闹,月歌拿起自己的球拍,在看了两局比赛之后,被切原赤也吹嘘着战绩,也勾起了众人的心,月歌开始和他们打起了网球,这所学校月歌知道,全国中学生的冠军,队员网球实力很好,但却出乎了月歌的意料,他们的实力可以和欧洲一些学校实力持平。 月歌认真起来,认真地对待每一局,认真地对待每一个人,认真地对待每一个球。 “莲二,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数据网球吧。” “我会认真地。”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和月歌对战,丸井文太的球技出乎月歌的意料,对于几个双打的搭档单打的威力是不同的,虽然,他们都输了,但是月歌会根据他们的情况给他们指点,因此,众人回去时有的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有的则处于思考的状态。 “左边,上旋球,落到球场右边的几率为百分之八十。” “外旋球,球速,落脚点,落在边线的几率为百分之四十五。” “你的球路我已经看透了。” 切原赤也紧张的看着已经三局没有得分的月歌,柳莲二的数据网球自己一分胜算也没有,难道现在月歌也要输了吗?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也不知不觉紧张起来,柳莲二的网球他们是知道的。 “这就是莲二你的数据网球吗?” 比赛到了关键时刻,月歌看着柳莲二眯眼的样子,自己的数据也收的差不多了呢。 “你的数据我都已经知道了。” “莲二,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不过,你怎么知道你收集的,是我的数据?有时候,眼见亦非真。” 月歌的发球局,只见月歌抬起自己的手腕,身体后仰,将球轻轻抛出,在球下落的那一刻,月歌踏步跳起,身体后仰,手臂从后将球打出。 “这球,文太你有看清楚吗?” 胡狼桑原的汗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丸井文太难得的正色起来,他看到了那球,那球无论是球速还是力量都是出乎意料的,在球划过柳莲二的脸颊时,柳莲二认真的睁开了眼,怎么可能,那是,圣得罗发球,兼具速度与力量,普通的男运动员都很少有能做出来的,一个如此纤弱的女生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大力的球。 他明明已经做好数据了,他托国外的朋友搜集了月歌的资料,资料上她明明是灵活的技巧型选手啊,通过刚刚月歌比赛他收集的数据也是,怎么可能,柳莲二乍然想起月歌刚刚说的话,想到了曾经很多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场景,女孩手拿剑破开食人花的景象,她有力量,不过并未对外显露而已,有时眼见亦非真······ 直到输球后,柳莲二躺在家中的床上时,也都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陈月歌,这个女孩身上的惊喜和秘密都很多。 第91章 丸井秀雅女士不适合做领导人的位置 月歌今天原本很累了,尤其是还准备了那么多的饭,但是打了几场球,活动活动筋骨,出了会儿汗后,月歌就觉得舒服多了,晚上照旧做了一套瑜伽,与幸村精市打了一小时的电话后,继续完善着自己的工程计划,与直到十二点,才沉沉睡去。 丸井文太小心的打开家门,从月歌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多了,家里的人估计都睡了,他悄悄的在黑暗中换上拖鞋,打算去厨房把蛋糕和饼干放起来,却没想到,厨房还亮着灯,走进屋,看到了妈妈还在那里做着工作。 “老妈,你还没有睡啊。” 丸井文太静悄悄的走过去,看到妈妈弄了一打文件放在桌子上,他知道妈妈升职了,也知道,妈妈会越来越累,看来他以后要多照顾照顾家里了。 “嗯,这么晚才回来啊,文太。你今天是不是去我公司了,你修井阿姨和我说,看道你和一个女孩亲密的走了,还帮人家女孩主动拎包,嘘寒问暖的,说,我们家老大是不是有桃花了,呦,还带回了包装这样精致的蛋糕甜品,是女孩子包的吧。” 丸井秀雅打趣着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儿子脸红的样子,心下也都是笑意,不过内心还是会有担心,毕竟他太小了。 “没有啦,老妈。今天去你公司不过是接了一个前辈,她叫月歌,老妈你认识吗?你工作的公司就是她家的,我们今天网球部一些成员去她那里聚餐了,老妈,我和你说,她的手艺可好了,你看她做了很多的中国菜呢,这个李庄白肉可香了。” 丸井文太坐到丸井秀雅的身边,拿出手机给她看他们今日拍的照片,在说出月歌的身份时,丸井秀雅还有一些不相信,可是看到月歌的照片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上司认识,尤其是,丸井秀雅看到一张两个人单独照的照片,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以她的阅历可以看出月歌这个女孩不简单,即使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优秀,在她看来和月歌在一起的可能性还是不大,毕竟在日本,阶级,金钱,地位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她倒不是担心月歌,她只怕自己的儿子陷到里面,不过,仔细看自己这个大儿子,童心未泯,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累了吧,先去休息吧,妈妈也有工作没做完呢。” 丸井文太将打包好的小蛋糕甜品放到冰箱之中,他看了看打包好的甜品,想到临走时女孩的话,带给自己的弟弟们,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呢,一日的相处,在丸井文太的心中留下了无比甜蜜的回忆。 “妈妈,你也别太累,早点休息,真是辛苦了。” 丸井文太抱了抱自己的妈妈,回到屋子里,看了看自己熟睡的两个弟弟,洗漱完后看了一会儿功课,躺在床上仔细思索了一下月歌的话,她说的真的很有道理呢,自己一定要加强体力训练,丸井文太暗暗下定决心,拿出手机,看着月歌的照片,不知不觉给月歌发出了一条短信。 “月歌,你在做什么呢?” “在工作,公司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 丸井文太看了看时间,脑中不由得想到自己勾画的豪门惨剧,他十分心疼月歌。 “别太累,早点休息,月歌,你想不想见一见我的弟弟们,他们很可爱的,你要是有时间明天我可以找你去接我的弟弟们,咱们一起去吃甜品,我知道一家蛋糕店可好吃了。” 发完这条信息,丸井文太就有一些后悔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焦急等待的感觉,丸井文太抱着枕头,等待着手机的回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丸井文太的手机终于响起,看着月歌回复的信息,丸井文太开心的在床上打起滚来,认识月歌,他真的很开心。 “好的,明天你来公司找我吧。” 柳生比吕士送走了仁王雅治后,内心十分忐忑的向家里走去,以前往往在夜晚的时候柳生比吕士都很害怕,但是今天这一路上他明明感觉了不对劲,那种熟悉的阴寒之气出现在自己周围,可是柳生比吕士却看不见。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将月歌送的护身符放到了公共椅子上,慢慢松手,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到一个又一个面相恐怖的鬼怪出现在自己周围,但他们像是围聚什么一样,不敢过来,柳生比吕士的身体动了动,那些鬼怪也动了动,吓得他赶紧将护身符拿起,紧紧攥住,再度睁开眼,什么都没有,柳生比吕士看着这个护身符,心下一股暖流划过,他戴上眼镜,给月歌发了一条短信。 月歌看着这群小子一个又一个的给自己发信息,内心生出一种满足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友情是纯粹的,热切地,月歌忽然想起了越前南次郎和自己说过的话。 “月歌啊,去人多的地方看看吧。” 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独来独往中度过,或许,进入人群中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不是现在。 原本只打算在神奈川待个五六天,但是因为大厦和停车场的事情不得不往后推延,月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后,便拿起背包去了公司。 “有关补偿款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做出不好的举动,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月歌散了会议后,便留下几个主要管事的人,交代了几句后,等在自己的办公室中。 “当当。” “进。” “大小姐,我到了。” “嗯,辛苦你了,这次这工程的资料我传真传给你了,你觉得谁可以负责这里?” 月歌抬起头,看向老爷子给自己派的秘书,也算是自己的师父华村久梯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他戴着眼镜,身材宽正,做事十分严谨。在国内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被调过来给自己做秘书和司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这是我收集到的资料,丸井秀雅女士不适合做这个领导人的位置,当然这个位置也不能却空太久,这是董事长让我带给您的文件,请您过目,尽早定下来人选。” 第92章 丸井文太弟妹的神助攻! 月歌看了看老爷子给自己的资料,老爷子的资料很全,基本上将这公司谁是哪一派的人都标明了,不过并没有推荐意见,华村秘书收集的资料也是,看来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月歌将资料都收了起来,凝视着华村秘书,开口道: “华村秘书,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熟悉一下工作,别的事情容后再议。我还有一些事情,我先走了。” 月歌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到了与丸井文太约定的时间了,她还是一身小西装从公司出去,到了商场的卫生间将衣服换下,与丸井文太一起去托护班将两个孩子接了出来,不得不说,丸井文太弟弟们十分可爱,而且和他们的哥哥一样都十分爱笑,嘴还很甜,不断地夸着月歌漂亮,月歌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摸着小弟弟团团肉肉的脸,亲了亲他们的脸颊,还一起照了很多相片给泷荻碧天发了过去,哪成想不到一会儿,泷荻碧天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女儿啊,那是你男朋友吗?小伙子挺帅气挺可爱的,你外公过生日时带回来看看啊。” 月歌接起电话,小弟弟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出其不意的把电话夺了过去,泷荻碧天的声音刚好传入在对面哄着弟弟吃冰淇淋的丸井文太耳中,丸井文太和月歌的脸颊一红,月歌赶忙把电话拿过来,和泷荻碧天解释了一下,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气氛一下子变得拘束起来,还好蛋糕甜品上来了,丸井文太重新打开了话匣子,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月歌看着丸井文太温柔的样子,在夕阳下,是那样的耀眼,月歌心下软软的,丸井文太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的丈夫的,但是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只能看未来的妻子能不能懂他,毕竟接触下来,月歌足以看清,丸井文太是一个极其热爱的自由的人,他的天赋他的智商情商都很高,不愿意被束缚的心也极为强烈,或许是有相似之处,二人才会如此投缘。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暮色已至,在公园陪着两个小孩依依惜别的月歌,心下不由得低沉起来。 “大姐姐,你下次还什么时候来陪我和弟弟玩啊,我和弟弟都可喜欢你了,大姐姐你是哥哥第一个带给我们看的漂亮姐姐,我再也没有见过比大姐姐更温柔更漂亮的姐姐了,大姐姐不如嫁给哥哥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大姐姐玩了,大姐姐也可以天天给我买好吃的蛋糕还有棒棒糖了。” 此时丸井文太的两个小弟弟一人抱着一个月歌的腿,他们仰起头,这个角度足以让月歌看到他们胖胖的脸蛋还有大大的双眼,此刻月歌都要被这两个小可爱萌翻了,甚至产生出了想把两个人抱走的冲动。 丸井文太看着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两个弟弟,心下也有些无奈,他轻声哄着两个弟弟,可是一点都不好使,丸井文太只能板起自己的脸,大声呵斥两个小东西,显然,相对于刚认识的喜欢的大姐姐,温柔漂亮的月歌不如生气的哥哥有威信,两个小东西只能抱着自己哥哥的大腿恋恋不舍的与月歌在路灯下挥手告别。 “笨蛋哥哥,明明喜欢那个姐姐对不对,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够蠢的。” 弟弟看着哥哥抱着小不点,他牵起哥哥的衣角步履蹒跚的跟在丸井文太的身后,丸井文太并不想对自己的弟弟解释,只是脑海中想到月歌在哄弟弟们与弟弟们玩耍的场景时,他可以清晰的记得月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所蕴含的笑意与温柔,她的身上那种耀眼的光芒随着他们认识的不断深入,愈加绽放,她是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弟弟,你们还想不想再见那个大姐姐?” “想。” 丸井文太走出公园后,看着门口马戏团的巨大海报,心下有了一个主意,他走上前去,询问了票价,从口袋中拿出了钱,买了四张票。 “哥哥你真的好狡猾哦,不过对于追姐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买薯片吃,我就不会告诉妈妈。” “诶,臭小子,你厉害了呀,敢这样和你哥哥说话了。” 丸井文太抬起手捏了捏弟弟的胖乎乎的脸颊,弟弟嘿嘿的笑了起来,显然今天玩的很开心,两个人爽朗的大笑吵醒了最小的小不点,小不点摸了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平安符,这是漂亮姐姐送给他的,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两个哥哥的笑容,没有哭没有闹,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幕充满了温馨与幸福,马戏团的团长将这一幕看到眼中。 “小伙子,看到你们啊,我就觉得十分的有眼缘,诺,这是四张最前排的票,希望你们到时候可以玩的开心。” “谢谢叔叔。” 丸井文太笑着接过马戏团表演的票,将票收好便牵着弟弟回了家。 月歌与丸井文太告别后,手机也没有了电,或许是能量用尽了,月歌漫无目的的走在园林中,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旁边。 月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心下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自已原本想找路人问一下,但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整个公园平静的可怕,月歌看向湖的中央,这湖如同一滩死水一样,月歌神识进入储物手链之中,拿出老道士前些时日送自己的那炳驱魔剑,小心的防备着。 “依然已经将我引到此地,孽障,你还不快现身?” 月歌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收起后纵身一跃,稳稳地停在了湖的上方,她抬手一剑,披在了湖面之上,只见湖面的水似被割开一般,形成了两股水墙向外散去,月歌明显的看到了水底下方一块巨大的蚌壳中,有一个黄色的身影躺在上面,修长的身体,红发,穿着立海大正选的校服,那是,柳莲二,此刻他眉毛促起,双眼紧闭,显然情况十分的不好,月歌向下行去,突然,水浪一个席卷,月歌堪堪夺去,她可是一只火凤,最不喜水上作战,月歌躲避着水浪的攻击,想要将柳莲二救出,她大声的喊着柳莲二的名字,果然,看到柳莲二慢慢睁开的眼睛,月歌心头一喜,一个不察,便被一股强力的吸力拉入水中。 “柳莲二,你快醒醒!” 第93章 与柳莲二陷入危机!这种暧昧的氛围! “月······” 柳莲二仿佛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他努力的从幻境中挣脱,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女孩被吸入水下的场景,他想要开口,还没等自己说出她的名字,便看到女孩摔落在自己的身边,他费尽全力,将女孩接入怀中,一阵虚脱感袭来,柳莲二陷入了混沌之中。 大意了,居然不是普通的水怪,月歌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下对自己的大意有一些懊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画笔,看了看时间,正常这个时间月歌都会给他打电话的,但是今天自己却没有收到月歌的信息和电话,移动电话关机,酒店座机无人接听,酒店里的人也说月歌没有回去,此刻幸村精市觉得十分的不安,他拨通了真田弦一郎的电话,月歌也没有在弦一郎家里,幸村精市立刻披上了外套,打算外出去寻找,却被真田弦一郎劝了下来,或许,月歌又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幸村精市心中想着,毕竟,除魔卫道的事情自己这个破身体也帮不了她的忙。 “嘟,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果然,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的手机,柳莲二也没有接听电话,打电话问候了柳家,柳莲二确实出去除妖了,不过详细的地点不能告诉自己,幸村精市挂了电话,神奈川这样大,自己该怎么找? 现在只能等着月歌过来主动联系自己了,幸村精市生长这样大,只有在自己的病上,还有那个女孩的身上体会了这种无力感······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巨大美丽的樱花树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立在那里,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暗红色的头发随风轻轻舞动,细碎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上,他并未动,反而满心满眼注视着面前,像自己跑来的女孩。 “莲二哥哥。” “阿月。” 月歌看向树下站着的男孩,他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自己自小父母双亡,寄宿在他的家中,二人也有着婚约,他是一个除妖师,而自己则是他的小跟班,一直在他的身后,他保护着她,一直保护了这么多年,女儿家的小心思便是他,她喜欢他,他想要嫁给他,变成他的女人。 月歌飞扑到他的怀中,男孩身子晃了晃,散落的的樱花碎瓣飘落在女孩的裙子之上,女孩身上悠悠的香气传来,柳莲二双手环住女孩,感受到女孩身体的柔软,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仿佛一瞬间,觉得她从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团子变成了现在这般有一些梦幻,可是手中的触感却是真实的。 就在月歌沉浸在这幸福的时刻时,刹那间风云变幻,蔚蓝的天空被阴风扯抹过来的黑布遮罩,原本粉粉嫩嫩的樱花树此刻如同染上血色,鬼魅妖异,耳边传来喈喈的嗤笑,月歌下意识的躲到了柳莲二的身后。 “莲二哥哥,我好怕。” 不对,自己,不应该这样······ 月歌的脑海中隐隐传出一种声音,可等到月歌仔细追寻之时,她却脑袋剧痛,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莲二哥哥,总觉得自己应该站在他身前。 “妖毙尽散,去。” 柳莲二甩出手中的符咒贴在巨树之上,只见那樱花树发出凄厉的叫声,周身燃起金色的火焰,阴阴的黑影挣扎在符咒周围,不多时,在一阵刺耳的长啸声中,妖孽灰飞烟灭。 “月歌,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莲二哥哥,我们回家吧。” 柳莲二扶起了月歌,心下对月歌两个字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自己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仔细回想,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叫的不过是阿月,月歌对于自己的名字此刻出奇的敏感,她觉得熟悉,但是莲二哥哥似乎一直未这样叫过自己,月歌和柳莲二各怀心事,相伴走着回了家。 夜色如水,清冷的月洒在庭院之中,柳莲二照旧在家里的老树下,塘池边打坐,他赤裸着上身,身边放着除魔的剑,淡淡的金色光芒出现在他的周身,一些繁杂的符咒出现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若隐若现,最后消失不见。 “莲二哥哥,你累了吧,阿月给你擦汗。” 月歌拿着毛巾和水跑到了柳莲二的面前,柳莲二的身高比月歌高一些,月歌不得不踮起脚尖为他的额头擦汗,柳莲二看着女孩在月色下放出淡淡紫光的双眼,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她的皮肤可娇嫩的很,稍微力气一重便会留下青紫的痕迹,也因此,柳莲二对她总是小心翼翼,就像是捧在手心中的珍宝。 柳莲二此刻用目光慢慢描绘着女孩的容颜,最后,落在那樱桃小嘴之上,月色下,那上面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足够想让人一亲芳泽,柳莲二下意识的慢慢低下头。 “莲二哥哥,我给你做了樱花蛋糕,你等着我去拿给你。” 月歌并未注意到柳莲二的变化,她转过身去想让柳莲二看自己的最新的劳动成果,却像被什么绊住了一样,身影直愣愣的向水中倒去,柳莲二急忙抓住月歌,可那水似乎有什么吸力,两个人全部掉入池塘之中,月歌不会水,纵使塘池不深,可是她还是很紧张,柳莲二无奈只得将女孩牢牢扣入怀中,女孩由于落下水的原因,身上薄薄的连衣裙全部紧贴在诱人的曲线上,柳莲二的鼻尖萦绕着栀子花的香气,不知不觉,柳莲二的目光微红,他看向怀中的少女,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莲二哥哥。” 女孩的声音娇娇弱弱的,身体柔软的就像一块乳糖,想让人把她华美的包装撕掉,拆吃入腹。 “阿月,别动。” 柳莲二慢慢低下头,品尝着少女的芬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唇间软软的触感,他笨拙的伸出舌头,撬开女孩的防线,与之共舞,女孩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软,最后瘫软在男孩的怀抱中,月歌的身体隔着一层湿湿的布料,完全可以感觉到男孩胸膛与手臂坚硬的肌肉,还有下面烫烫的…… 第94章 妻子的诱惑!神秘的珍珠! 刺骨的冷风穿过,月歌的身体打了个冷战,她本来想说的拒绝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说出了好凉。 柳莲二听到女孩可怜兮兮的声音,原本控制自己身体的欲\/火全部被浇息,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清澈起来,看到女孩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心中产生出懊悔的情绪,是自己太大意了,柳莲二将女孩的衣服拉好,打横抱起女孩走向室内。 浴室之中雾气氤氲,水缸不知道何时已经盛满了热水,柳莲二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他默念了几遍清心诀,将女孩放到浴室之中。 “阿月,刚刚是莲二哥哥冲动了,夜晚风大,你在这里好好泡泡,去去寒气。” “嗯。” 月歌点了点头,在柳莲二出门后将自己的衣物脱掉,坐到了热气腾腾的浴缸中,胸前有一点微痛,月歌自己轻轻揉了揉,莲二哥哥虽然弄痛了自己,但是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你想要成为你莲二哥哥的妻子吗?” “诶,妖物,可是好可爱呀。” 一颗珍珠从水中冒了出来,闪烁着点点白光,她发出的声音很温柔,很舒服,让人生不起一点厌恶的感觉。 “嗯,人家可是一个好妖呢,你想要的成为莲二哥哥的妻子吗?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哦?你会怎么帮我呢?” 月歌看向萌萌哒的小珍珠,她双手将它托起,不知为什么心中对它的怀疑一点也没有,不怀疑也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妖物会出现在除魔师的家。 “只要把你们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你就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了。” “我们在一起做什么事啊?” “你居然不知道?怪不得,不过我帮你你可不能告诉你的莲二哥哥,看这个。” 月歌连忙点了点头,随即从小珍珠的身上散出阵阵烟雾,烟雾中出现一幅图景,两个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女互相\/抱在一起亲\/吻着对方,双手也在佛摸着彼此······ 柳莲二舀了一盆凉水浇在自己的头上,平息自己的欲火,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总是对月歌产生不好的想法,那冲动的样子就像是不是自己一样,明明是顺从欲火亲吻着月歌,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不可以,柳莲二看着塘池水中倒映的景象,有时候,他总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似真亦或是——假。 柳莲二伸出手,烦闷的打碎了塘池的影像,浑然察觉不到妖气。 “莲二哥哥。睡了吗?” “阿月,进来吧。” 柳莲二缠着网球拍的汗带,眯着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冷漠至极,月歌看到柳莲二,想到自己刚刚在浴室小珍珠给自己放的画面,如果换成柳莲二和自己的话,月歌的脸色愈加的红润了。 “莲···莲二哥哥,我明天可不可以和你学网球和画符啊。” “怎么了阿月?有莲二哥哥保护你还不够吗?” 柳莲二缠胶带的手一顿,他抬起头,微眯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帮莲二哥哥而已,我,我想要优秀起来,和莲二哥哥站到一处,一起,并肩作战。” 月歌低下头,站直了身体,这句话,她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口,说完,便觉得松了一口气。 “嗯,我也期待能和阿月并肩作战。” 柳莲二站起身体,他伸出手,搭在了月歌的肩膀上,慢慢低下头,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着女孩的表情还有细微的动作。 “莲,莲二哥哥,我,我,你可不可以,叫我月歌啊。” “不可以,阿月,是莲二哥哥对你的专属称呼哦,阿月也要记得,不要被他人这样叫哦。” 柳莲二伸出手,揉乱了月歌的黑发,在月歌忐忑的表情中,手慢慢下滑,抚摸住月歌的脸颊,慢慢,指腹轻轻摸索着月歌的嘴唇。 缓缓低下头,抬起月歌的下巴吻了起来,预料之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相反,女孩在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自己,这一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柳莲二才松开月歌,揉了揉月歌的头,让月歌回去休息。 宽阔的网球场上,只见一个男孩从背后拥住女孩,教着女孩挥拍的姿势,姿势亲密而暧昧,月歌脸红心跳的感受着柳莲二的气息,他鼻尖的呼吸,他温柔的声音,柳莲二眯着的眼睛虽然未曾睁开,但他却能感受到怀中女孩的小心翼翼。 “阿月,教了你这样久,我们来对战吧。” “喯砰。” 月歌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球从自己身边飞走,可是自己就是打不到球,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心中暗暗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面对柳莲二毫不留情的强势进攻,自己不能输,也不会输,自己可以赢柳莲二的,随着网球飞出去的画面,月歌的脑海中,球一次比一次的清晰,她的身体也慢慢变得灵活起来,似乎找到了什么,月歌的脑海自然而然的对球做出反应,在最后球落的那一刻,月歌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着,这才对的放松感。柳莲二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女孩,一个刚刚学习网球的女孩,看女孩的动作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些动作反应完全是常年练习网球的高手才有的反应。 可月歌明明是在自己身边成长的,没有碰过网球的娇娇女啊,月歌,月歌,柳莲二的头痛了起来,他全身虚脱一样,跪坐在地上,月歌看到这样的柳莲二,赶紧跑了过去,就在指尖触碰到他的一刹那,画面变换。 安静的和室之中,熏香炉鼎的青烟袅袅升起,阳光透过纸窗洒落在桌案上,月歌局促的坐在柳莲二的身前,柳莲二从身后环住月歌,一手搂着月歌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月歌的手,慢慢沾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着符咒,很明显,两个人彼此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这最基本的火系符箓的画法已经完全教会你了,现在你练习着画一张吧,毕竟已经教了你这样久了,我相信聪明的阿月一定可以独自完成的,我去外面做日常锻炼了,我等着你哦,阿月。” 第95章 和柳莲二的不可说之事 柳莲二眯着眼睛,站起身子,如同往常一样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拿起自己教月歌练习时画的一打符箓,起身走了出去。月歌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后,便泄了一口气,如同一只脱力的小猫。 “明明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莲二哥哥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没想到,他的心性居然这样坚定,明明也喜欢你却坐怀不乱,不过,你可以这样···” 小珍珠从不知名的地方滚了出来,她在月歌不断跳跃,讲着什么,月歌脸红心跳的听着小珍珠的话,按照小珍珠的招数,吸引柳莲二。 柳莲二回来之后便看到女孩咬着朱砂笔,一脸疑惑的看着黄纸,青烟袅袅,在古色古香的建筑中,一席黑发的女孩如同在画中一样,活泼灵动却又恬淡如墨。 “莲二哥哥你回来了?” 女孩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一个救星一样,只见她站起身子,扑向柳莲二,一阵香风袭来,柳莲二眸光暗沉,接住了女孩,他眼睛睁开,看向自己怀中的女孩,感受着胸前的两点,这是,没有穿内衣? 柳莲二一只手搂住女孩的腰,一只手从女孩的背部轻轻下移,直到摸到女孩臀部的沟壑,心下了然,果然没有穿内衣和内裤,想到月歌勾引自己的手段,柳莲二的手掌轻轻一拍,月歌明显愣住了,莲二哥哥刚刚在打自己的屁\/股\/,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可饶恕的感觉,怎么可以这样!自己活了几千年了,头一回被人打屁股!月歌下意识的想要给柳莲二一个过肩摔,可是身体却轻轻环住柳莲二的脖颈,头害羞的埋在柳莲二的胸前。 不对劲,不对劲,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月歌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她轻轻摇了摇头,淡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之,一抹暗红的光芒闪现在她的额心,她的双眼也渐渐失去光泽,柳莲二眯起眼睛,他明显的捕捉到了月歌的变化,他将月歌像公主一样抱起,抱到了和室的榻上,倾身压住了月歌,柳莲二慢慢低下了头,在月歌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沙哑着声音,慢慢说道: “既然阿月这么迫切的想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莲二哥哥会好好照顾阿月的。对不起。” 说完,月歌听到最后那轻微的近乎没有声音的三个字,头脑一顿,不明白莲二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没等她细想,就被柳莲二的吻打断。 月歌感觉到身体一凉,抬眼便看到柳莲二极为克制的表情,汗水不断地从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滑落,此刻睁着的双眼中充满了挣扎与矛盾,额间,一点红色的光芒不断地闪现,只见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强,柳莲二的眸色不断地变得暗沉起来,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解释的麦色肌肉,精致纤瘦。 “阿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长长的……我可能是见过的。” 月歌忽的想到什么,她的脸色通红无比。 “哦?月歌见过吗?” “见过。没有。” 月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怯生生团起自己白嫩嫩的身体,看向柳莲二。 柳莲二眯起眼睛,摸了摸月歌的头,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蛊惑。 “月歌可是一个乖孩子呢,千万不要对莲二哥哥说谎哦,否则莲二哥哥就不喜欢月歌了。” “莲二哥哥不要不喜欢阿月,是,是小珍珠给月歌看的,看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月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低下了头,想到那些限制级的画面,月歌明显的害羞起来。 “月歌瞒着莲二哥哥,莲二哥哥要生气了,莲二哥哥要惩罚月歌。” …… 柳莲二眯着眼,慢慢将无力的月歌放在榻上,起身拿出朱砂朱笔,慢慢的在月歌的身体画出线条。 “月歌不乖哦,莲二哥哥要惩罚你。” …… 就在月歌失去灵魂,柳莲二释\/放\/出\/自己的那一刻,柳莲二的朱笔正落在月歌的眉心。一阵金色的光芒从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发出,包裹住了两个人。一阵尖锐的的咒骂声传了出来,四周和室的景物纷纷散去,慢慢变成了阴暗的黑色,归于混沌。 月歌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便觉得眼前一阵黑暗,而自己的身上,还压着一个人,思绪翻涌,月歌刚想将人推开,却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个滚烫的……什么东西! 意识逐渐回笼,月歌觉得一股火气冲上了自己的脸颊。 刚刚在那幻境,妖物给自己和柳莲二安排青梅竹马未婚夫妻的身份,还诱拐自己去诱惑柳莲二做那些事……亲亲抱抱什么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居然都看了,最后自己还用手……多亏了柳莲二用笔在她身上做画,瞒过了妖物,符文已成,她们才能出来。 自己这手……她急忙放下自己的手,身上的男人轻声闷哼起来,月歌将他推翻了下去,她现在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莲二,还好现在是在昏沉的湖底。 湖底,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从空间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昏暗的光亮照出周围的环境,自己现在还是在湖底的巨石上,只不过此刻周围被人用妖术将海草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这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幻妖做的,是她大意了,原以为对方是一个有些修为的水妖,没想到对方却是一个狡猾的幻妖,水生幻妖。这结界空间,以自己现在浑身软弱的状态,也打不出去。 “咳咳,阿月。” 柳莲二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明显的对夜明珠的光芒有一些不适,他眯起眼睛,看向对面衣服凌乱的月歌,明显一愣,空气中似乎还留存着淡淡的麝香气息,而自己的……此刻再一次……。 月歌听到柳莲二的咳声,连忙将夜明珠收回,周围顿时又暗了起来。 狭小的空间中陷入了一片寂静,月歌将神识进入空间手链,赶忙取出一套衣服套在了自己的外面,同时想到刚刚柳莲二衣服散乱的情形,从空间里找出一件给陈康柏准备的运动服礼物,将衣服扔给了柳莲二,并收起了夜明珠。 “这是我哥的运动服,给你了,你先穿上衣服我们再想想怎么出去。” 第96章 梦醒了,柳君,谢谢你 柳莲二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运动服穿在了身上,明显的有一些大了,不过聊胜于无,他刚刚也看到了自己和月歌的衣服都七零八落的散在一起,还有坏的地方,明显不能穿了。虽然柳莲二现在的心中也不平静,可他的性格让他在此时更需要冷静下来。 “我穿好了。” “嗯,莲二哥···柳莲二,我只是迷路了误打误撞到这里找到妖物,想要救你一不小心变成了这样,幻境之中我感谢你最后画符救我,不过对于你轻薄我的事情,我还想请你忘记,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你只需要记得这是一次失败的捉妖经历就够了。” 月歌并未将夜明珠拿出来,有时候黑暗会给予人勇气,幻境里发生的事情是虚幻的,但是可怕的是这个有修行道行的水生幻妖居然可以同时控制人的身体和精神识海制造幻境,月歌想起在幻境中不断引诱自己的小珍珠,拥有这样强大的致幻能力的水生生物,只有一种,蜃楼妖。 “是,我会的,谢谢你能来救我,同时也请你原谅我鲁莽的行为。” 柳莲二的声音低低沉沉,他没有想过这个女孩会在第一时间这样和自己说话表达,面对这种撇清楚关系的行为,柳莲二心中有着淡淡的失落,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是一只罕见的修炼成精的蜃楼妖,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他弄得结界中,此妖狡猾异常,此刻怕是早就跑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身上提不起力气,还要麻烦你,破开这结界。” 说完,月歌拿出了自己的用来练习剑道的剑,自己那柄驱魔剑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现在身上能用的只有这剑,月歌盘腿坐好,将夜明珠拿了出来,把剑递给了柳莲二,柳莲二接过剑,他知道,月歌的身边有很多的秘密她所拿出的东西都不是凡物,但他也不是心生歹心的人,两个人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月歌平复着自己身体上的无力感还有跳动的魂元珠,她现在可以明显确定,自己这个身体已经被那功法和混元珠弄的十分敏感,想到自己以后一和男人亲密接触自己的身体就会软弱无力,月歌不禁有一些头痛,对于那位所说的众星归位什么的。 自己真觉得那是她的恶趣味,这个魂元珠,月歌想,确实应该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了,虽然它曾救过自己的命,但是自己必须控制住它,现在在月歌心中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你恢复力气了吗?” 柳莲二感受得到面前女孩对自己的疏远,毕竟只是一场妖物制造处的幻境,不必当真,柳莲二低下头,挥舞了两下武士剑,他并未过到月歌身边,看着月歌点了点头。 柳莲二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开始打破结界,随着柳莲二身边金光符咒的消散,结界也破碎开来,结界碎裂,湖水瞬间侵入,月歌和柳莲二一时不查被浇的全身湿透,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在水中睁开眼睛寻找着自己的驱魔剑,柳莲二在湖水深处的海藻中找到了自己的武器,两个人浮到了水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游到岸上,冷风袭来,穿透刺骨,月歌本就体寒此刻被冷风一吹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柳莲二找到了自己放在岸上的背包,看到了湿漉漉的月歌,他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备用正选外套,走到月歌身边,温柔的替月歌披上,拿起白毛巾搭在了月歌的头上,想要替对方擦干湿漉漉的秀发。 “阿月,小心着凉。” 月歌感受着外套所带来的温暖,已经为自己擦着头发的手,心下一阵甜蜜的感觉涌动出来,这是在环境中他常常为自己做的事情,一瞬间,二人都有一些怔愣,分不清楚是幻境还是现实。 “莲二哥···那个,你手机还有电吗?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看到柳莲二,月歌下意识的叫出了那四个字,在说出口的瞬间,理智回笼,月歌的声音逐渐变得清冷起来,柳莲二掩下心中的失落感,拿出自己的手机。 “现在是五点十二,据我沉在湖底已经过去了九个小时三十一分钟十二秒。” “幻世浮华不过是一场虚梦。” 月歌想着自己在幻境中度过的时间,原来在现实中不过也度过了几个小时而已,这个蜃楼妖的能力还没有太完善,以至于坚定自己内心的柳莲二可以清醒,而自己,却不如柳莲二,自己的心不如柳莲二坚定吗? 月歌不解,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思虑太多了吧,反倒不如像柳莲二真田弦一郎这样的人心志坚定。 即便是梦里有些事情很孟浪,可在最后一刻柳莲二所做的不过是蒙蔽那蜃楼妖的双眼而已,他救了自己是事实,月歌看向给自己擦头发的柳莲二,或许,在这场梦里,他投入的感情比自己多得多,柳莲二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她抬起手,止住了柳莲二的动作,将自己头上的毛巾拿下,郑重的放到了他的手掌中,开口说出了想说的话后,起身背上自己的包走了回去。 柳莲二听到月歌说完这句话后,看着自己拿着毛巾的手掌,有一些怔愣,确实啊,环境中的东西都不过是一场虚梦而已,现实中的他们不过只是一个对彼此来说都很陌生的陌生人而已,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次战斗,两个人也可以说是战友了,自己渴求什么? 柳莲二有一些不确定自己的心,可他知道,朋友,战友,是目前两个人的最好的状态,耳边回想着女孩的这句话,他的目光中最后只剩下女孩略显潇洒的背影,他觉得女孩就像星空一样神秘,或者说,她就像一阵风,无拘无束的,但却让人抓不住。 “柳君,谢谢你的照顾,也谢谢你救了我,这一场梦中,繁花似锦,梦醒了,即便我们行向两处,也愿你前程锦绣,再见面,亦是同甘苦的战友,朋友。” 第97章 丸井的邀约!幸村精市的来访! 月歌打车回到住所时,却意外的见到了等在门口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一夜没有联系上月歌,在早上吃完药后,联系上了柳莲二,虽然没有明确的在电话里说明,但幸村精市有预感,月歌也会回来,于是他就过来了,没想到他会遇到在这里等了一夜的真田弦一郎。 “你们,是一直在这里等我是吗?” 月歌看向他们,心里升起一丝感动,她知道自己样子的狼狈,可还是抵不住心中的那丝暖意,就像是一直以来他们支持自己的样子,月歌走向前去,踮起脚尖,一手勾住一个人的脖子,大力的搂住两个人。 “不要担心啦,我回来了!你们还没吃吧,我去给你们煮面。” 月歌拿出房卡打开了门,她走进去,进入了自己的卧室,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走了出去。在收拾到柳莲二的校服时,她的手顿了顿,将柳莲二的衣服叠好放入一边,走了出去,这衣服自己还是洗好后还给他吧。 月歌出去之后,轻车熟路的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她早上只打算做简单一些的,毕竟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还是要上学的,三碗简单的海鲜拉面出炉,在海鲜拉面煮的时候,月歌大致解释了一下自己和柳莲二除妖的原因,还有手机没有电的情况,在幸村精市担忧的目光中,月歌决定再买一个手机,毕竟手机总没电也不太好。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吃完早饭,离开去上学后, 月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她脱去身上的衣服,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浴缸里面的水,慢慢一点一点走下去,沉入水中,将自己全身都沉入进去,屏住呼吸,感受着那种窒息感,自己究竟应该怎样? “华村秘书,工作熟悉的怎么样了?” “大小姐,很好,不过,这边的经理人的工作还是要早早定下来,要不然整个工程的项目都会延期的。” “华村秘书,你的家是神奈川这边的吧,当时去京都,一个人拼搏是不是很累?在我身边不必客气,请坐。” 月歌拿起文件坐在的沙发上,华村秘书也坐到了月歌的对面,月歌挥了挥手,女秘书拿过了两杯咖啡,放到了两个人身前,随后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华村秘书有些拘束的坐在那里,他清楚,面前这个大小姐很神秘难测,尤其是,她身份的多重性。 “谢谢大小姐,一个人拼搏在京都大城市确实很累,不过,要向上的决心却是坚定不移的。” “嗯,我一直知道华村秘书很有潜力,不知华村秘书可否有意,接受神奈川这个项目呢?” 月歌拿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她问华村是否有意而不是是否有能力,已经是对华村的充分肯定了,对于华村,如果月歌不会看错人的话,华村是肯定会接这里的项目的,虽然这里的工资地位不比京都那边,但未来的话,谁说的准呢?月歌的嘴唇轻轻勾起,对于华村的接受毫不意外,月歌将领导班子叫过来开了会后,又吩咐了一些工作,神奈川这边除了自己要改建的大厦,还有很多别的工作,她现在接的产业有部分地区的商业,还有电子科技产业及区域文化产业,这些将会是她未来入驻泷荻集团的王牌。 “小众服装设计品牌的话,联络那些曾经合作的商家,招商方面我们要做得好一些,口碑出来了,商场才会走得长远,至于主品牌的话,那边我去联系。” 月歌想到了一个人,看来自己要找个时间去趟冲绳了,月歌又安排了一些地产的相关工作后,抬眼,发现已经是月明星稀了,告诉财务加班费后,月歌拿起包走了出去,今天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月歌都已经感觉到自己颈椎处传来的压力了,走出公司,拒绝了华村安排的车,她想要走一走再回去,意外的,月歌与从蛋糕店买蛋糕出来的丸井文太相遇。 “呦吼,训练完了之后当然要来一块甜甜的蛋糕补充能量了,诶,月歌,这边。” “嗯,文太,你刚训练完啊。” “恩恩,月歌自己走吗?我送你一路吧,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不安全呦。” 丸井文太递给了月歌一块口香糖,呐,今天的口香糖是木瓜味道的,月歌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在两个人的说说笑笑中变好了很多。丸井文太明显的感受到了月歌低沉的情绪,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正好,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马戏团的票给月歌。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文太,我很开心。” 路灯下,女孩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双大眼十分的动人,淡紫色的瑰丽闪现出动人的色彩,深红色的唇色与成熟气质的眼妆交相呼应,修身的小西装将女孩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她身上青春的气息与成熟的职业感完美相融,既不突兀也不落色。 “月歌,是这样的,我前两天抽奖券抽中了马戏团的观赏券,四张,我的爸爸妈妈没时间,我带着弟弟们,正好多出一张,喏,周日你有时间吗?正好弟弟们也都想你了,我们去公园看马戏吧,周日上午九点,我们不见不散哦。” 丸井文太将马戏团的票放到了月歌的手中,像是害怕月歌拒绝一样,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月歌看向丸井文太蹦蹦跳跳的样子,心中一暖,这个世界对自己好的人有很多,自己一定要好好回报大家。月歌郑重的收下票,走上楼去,不出意外,在楼上看到了幸村精市,今天早上在幸村精市走了之后,就发消息说晚上回来,月歌加班时给幸村精市发了短信,不过她知道,幸村精市还会来。 “今天加班到这么晚啊,累了吧,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关东煮,快点进去吃吧。” “嗯,谢谢你精市。” 月歌看到幸村精市,亲切感油然而生,她猛地扑向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的怀抱虽然单薄但却很温暖,幸村精市脚步踉跄了一下接住了女孩,他揉了揉女孩的长发,弯起了嘴角。 第98章 离别前的不舍,再相会时的美好祝愿 “走吧,我们进屋去吃。” “嗯,精市,我好累,肩好酸,你给我揉一揉嘛。” 月歌拉着幸村精市的手摇了摇,撒着娇,她现在在睡觉前都会去网上八一八《恋爱圣经》,学习学习经验,现在她发现,挺有用的。 “好的,大小姐,你坐在这里吃关东煮吧,我来给你揉肩。” “我还想打打网球,可是吃饱饭就不能打网球运动了,精市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的样子,似乎从他把话说开了之后,月歌就变得很不一样,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会依赖自己,而且变得很会撒娇,这让幸村精市有一些不适应,不过他确实很享受被依赖的感觉。 “我先把关东煮放到锅里热一热,我们先打半个小时网球如何?” “嗯。” 月歌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进到屋子中换衣服。幸村精市拿着关东煮,将关东煮放进锅中,恒温保存,刚刚,他看到了月歌和丸井文太笑嘻嘻的样子,对于月歌和自己的朋友相处的很好,幸村精市是显而乐见的,但是,幸村精市的目光看向了月歌挂起来的,已经洗好的立海大的校服,月歌越来越引人注目了,他怕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队月歌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也怕月歌的目光会不在自己的身上,他从未有过任何自卑,怕的不过是在拥有后的失去,包括自己健康的身体,包括她,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幸村精市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月歌换好衣服后就和幸村精市打了半个小时的网球,两个人酣畅淋漓,月歌肩上的疲惫也少了很多,运动完后,月歌和幸村精市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下衣服,两个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将关东煮简单的热了一下,月歌拿出了两瓶饮料递给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也笑着接下,拧开了瓶盖。 “小月歌现在使唤人是越来越纯熟了。” “哼,被我使唤是你的荣幸。” 月歌拿起了饮料,开心的喝了起来,拿起筷子,吃起了关东煮,只可惜幸村精市并不能随便吃东西,因此所有的美味都是月歌的,对于月歌的饭量幸村精市是知道的,他买的分量很多,足够月歌享受完,吃多了的月歌窝在幸村精市的怀中,幸村精市给她揉着肚子,两个人谈谈网球,聊聊人生,好不快活。 “小月歌,你和文太的关系很好吗?这两天总是看到他发动态。” “嗯,文太人很好,也超级喜欢蛋糕诶,前两天还带我见了他的弟弟们,真的很可爱,我好喜欢这些小孩子,你有见到过他的弟弟们吗?很可爱,和他长得几乎一样。” 月歌想到那两个小孩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下来,她最喜欢小孩子了,她兴奋地向着幸村精市描述着,幸村精市很少看到月歌这个样子,从前他也知道,她喜欢孩子,但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完全展露内心的女孩子,也是他第一次见,看着月歌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忽然也想尝一尝,关东煮的味道。 “唔。” 幸村精市的吻是温柔的带着一丝缠绵,与柳莲二的侵略的温柔不同,幸村精市就如同一只妖精,轻而易举的将你代入他的节奏中,月歌没有想到幸村精市的突然而至的吻,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当她脑中闪过柳莲二时,她的心在那一刻骤然加快,直到被幸村精市吻得七荤八素,失去氧气,幸村精市才放开月歌。 “月歌,你知不知道,不要轻易地在一个男性面前赞美另一个男性哦,连小孩子都不可以。” 幸村精市慢慢附在月歌的耳边叹了口气,他的手依旧给月歌揉着胃部,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轻声在月歌耳边说着: “小月歌,真希望你能快快长大,我想,我们的女儿也会很漂亮的。” 月歌愣在了幸村精市的怀中,脑海中闪现过蜃楼妖给自己看的小黄片,脸色一红,她明白了幸村精市的意思,月歌赶忙跳出幸村精市的怀抱,因为她已经察觉幸村精市逐渐变热的身体。 “精市,我到时间做瑜伽了,你到点吃药,该回去休息了。” 说完,月歌红着脸去到了客厅的另一边,拿出物件准备做瑜伽,幸村精市看着如同猫儿一样逃走的女孩,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对了精市,麻烦你帮我将柳莲二的校服外套拿回去,明天还给他,记得帮我道谢哈。” 月歌虽然说起来做起来轻松,可她自己知道,她一时半会不想见到柳莲二,尤其是,刚刚自己心乱的时候,不过她知道,哪怕是幻梦一场,自己对待柳莲二的理性情感还是和喜欢是不同的。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到了柳莲二的外套之上,神色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拿起柳莲二的外套,轻轻搭在了手臂之上。 “小月歌,我十月份要去中国做学术交流,你到时候会在中国吗?很期待能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祖国呢。切原那小子可是每次回来后都会高兴很多的,我相信月歌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向导哦。” “十月份的话,我有比赛,不会在中国。” 对于月歌不能陪自己,幸村精市和月歌两个人都有着遗憾。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简短的对话,两个人都短暂的沉默下来,显然,二人的分别在现在,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和意义,哪怕再怎么不舍,月歌还是要走的,而幸村精市想要开口挽留,却又在犹豫着什么,他走上前一步,用力的抱住了月歌。 “小月歌,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有一种目光,彼此相识时,只肖一眼,便会知晓终究有一天会眷恋。有一种感觉,在未曾离别时,就明白终究有一天会心痛。缘分匆匆,梦过无痕,彼此相誓的誓言在他们心间,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只有在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才会有开花结果的美好与温馨。 月歌并未与他们有告别,虽然已经习惯了告别,也避免不了告别,但悲伤的感觉是她所不喜欢的,她在每次告别后会失落,但是不会感到难受,因为她更憧憬着接下来的相遇。 夏日的风,温暖和煦,在日本这不曾四季分明的国度,风,有着别样的意义给人不同的感受,晚霞赤红,黄昏之色如同油画一般,美艳动人,澈耳的钟声响起,车水马龙,熙攘繁盛,三三两两的人群成群结队的走出,于街头上,享受着今日最后的阳光浴。 第99章 木手永四郎,我想要的是你! “丁零零,丁零零。” “部长,你的手机响了。” 木手永四郎拿起了毛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水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下,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慢慢隐藏进白色的浴巾之中。木手永四郎此刻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以他严谨的作风习惯来看,很少会有营销人员知道自己的这个号码,不过每一个可能的人自己都有存储,这个未知的来电,木手永四郎习惯性的想要抬手推推自己的眼镜,但却落空了,他忘记自己刚刚洗浴摘掉眼镜了。 “喂,这里是木手永四郎。” “喂。” 电话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孩的声音,木手永四郎皱了皱眉,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直到他将自己收拾好,站到比嘉国中的学校门口时,他才意识到不妥,明明平常时候都是自己命令人,怎么刚刚不由自主的听那个女孩的话,站到了这里呢。 天色渐暗,学校社团的学生一个个勾肩搭背的说着比赛,说着游戏,说着恋爱,一一从木手永四郎身边走过,木手永四郎微微颔首,算是对他人的回应,青葱的古树随风摇曳,带来沙沙之声,无缘的,木手永四郎竟然觉得有一些烦躁,秉承着绅士之礼他提前到达指定的地点,他如此小心谨慎,只因为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女孩······ “呦吼,永四郎,你在这里干什么啊?训练完了不快点回家嘛。” “难不成是甲斐裕次郎又出去散步找不见人影了?” 一头金发的平谷场凛从学校门口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看着如同柱子一样站到学校门口的木手永四郎十分不解,木手永四郎抬起手,看了看手腕的时间,随便应付了平谷场几句。 “话说今天我有点事情,如果甲斐裕次郎再出去溜达三个小时不回家!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出去抓他,让他别耽误学习和训练!” 天知道甲斐裕次郎到底是属什么的,天天那么能走能溜达散步,还是三个小时起步!!! 有一次甚至出去溜达到十一点,木手永四郎在被窝里被喊起来去外面抓他回去睡觉!!! 平古场愣住了,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木手永四郎的脸了,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身后! “木手君,好久不见啊。” 就在木手永四郎对发愣的平谷场感到不耐时,身后,熟悉的女声响起,木手永四郎转身,看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女孩,几年没有见到,他以为她已将他遗忘,却没想到,会在如今这个时间见面。 “真的很漂亮呢。” 月歌看到木手永四郎很是意外,没想到木手永四郎换了个发型,整个人都不像一个初中生,而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紫色的队服,完美的展现了他手臂肩膀结实而健康的肌肉线条还有纤长如同模特一般的长腿。对于平谷场凛,月歌有一瞬间的诧异,和藏兔座很像呢,却是不一样的风格,对于他的赞美,月歌笑着应对。 冲绳的人,都有一种健康的美。 “很高兴见到你,看来木手君很意外啊。” 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月歌和木手永四郎与平谷场告别后,便坐到了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中,此刻的咖啡厅,即便是人多繁杂,可月歌同木手永四郎所做的卡座周围,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意外的安静。 “没错,真的很意外。” 木手永四郎喝了一口咖啡,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波涛,要知道他在那之后查了她好久,结果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完全得不到任何信息,他承认,他对她很感兴趣,不过那兴趣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淡了,甚至,尘封在记忆深处。 “木手君的头发,也令我很意外,很成熟很帅气,不知道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打理的这样干净利落?” “时间都用来打网球了,哪有时间过来打理头发。” 木手永四郎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摇了摇头,他才不会告诉面前这个女孩他每天需要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打理自己的头发呢。 但实际上……月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发型,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啊!!! 咱就是说,三十岁的木手永四郎也可以是这个发型反倒是魅力无比,你现在才十几岁啊! 月歌不知道,几年后的u17大赛的宿舍浴池内,至少有过打球训练革命友谊的亚久津仁在洗澡时看到了摘下眼镜头发略微褪色后的木手永四郎,他半永久的白发根根竖起。忍不住问出了:“(帅哥)你是谁?” 当然,这都是后话。 月歌轻笑着,转动手中的果汁,说实话,对于木手永四郎,她并不了解,对于利益上的事情,她还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商场狐狸的地步,而木手永四郎这个人,她看不透,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对方答应自己所说的事情。 “说了这么久,你应该不是来单纯的找我叙旧的吧,美丽的女士,是不是你接下一年前那份橄榄枝了呢?我所承诺的,到现在还都是有用的哦。”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现在,短短的几分钟足够木手永四郎判断出对方的来意还有现在的局势,不过他心里有一丝不快,从接到对方电话的那一刻,属于他的节奏完全被打乱,此刻,自己正在对方的节奏中,这一发现令木手永四郎十分不喜。 “这一局,木手君你输了哦,我这次来,确实有事情要麻烦木手君,不过并不是木手君所想的那件事,还请木手君先看看这份资料。” 月歌从包中拿出了资料递给了木手永四郎,木手永四郎接过,低下头,翻看起了资料,眼镜片逆光反射,遮住了木手永四郎的双眼,让月歌难以把握木手永四郎的想法,其实,对于自己的提案,月歌这一次并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呵呵,这种事情,或许你还是找我的母亲谈比较妥当,毕竟享誉国际的木子服饰的首席设计师是她,或者找我的父亲谈,木手服装业我相信应该会乐于与泷荻集团合作的。” 木手永四郎将材料书放到桌子上,抬手推到月歌面前,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有力而强劲,对于这个结果,月歌并不意外,或者说,木手永四郎说的很对,直接找他的父母,以泷荻集团而言或许很简单,但是月歌并不想这样,董事会的虎视眈眈月歌并不担心,她想要的并不是享誉国际的木子服饰,而是眼前这人。 第100章 木手永四郎的约会邀请!幸村精市的秘密~ “嗯,木手君的意见我会好好考虑的,但也希望,木手君能考虑考虑我的意见,毕竟像木手君这样优秀的人,我想你的野心肯定不是现在木手服装业能满足的,而我可以出资,为你创立世界品牌,而木手君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发挥你的专长就可以了。” “有捷径可走的话,我相信大家都会选择的。” “我看中木手君的设计才能,因此才想来和木手君合作,这些资料是我的一些诚意,我希望木手君能考虑一下,这几天我也不会走,在这里叨扰木手君,还是希望木手君海涵啦。” 月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袋,放到了木手永四郎的手中,木手永四郎打开看了一页,随即收到袋子中。 “你的意思我明白,容我再考虑考虑,不过,陈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 “要知道,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的很愉快呢。” 木手永四郎为自己的咖啡中放了一块糖,动作优雅娴熟,深紫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了起来,他的仪态举止,语气动作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国中生,反而给人一种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错觉。 “木手君果然还是没有变化,和我料想中的一样呢,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木手君,我们,来日方长。” 木手永四郎并没有动,反而看着咖啡杯中的咖啡陷入了沉思,女孩离开的身影透过落地窗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在光与影的变化中,木手永四郎微微抿了抿嘴角,阴影中的半边脸让人看不清思绪。 光与影在黑暗中交错,夜晚的霓虹闪烁,冲绳历来有着东方夏威夷的美称,气候温和,海水在夜空中闪烁着琳琳的微光,即便是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吆喝声,车鸣声,孩童们的玩闹声不绝于耳,而月歌在冲绳的自家酒店中,凝视着远处的海景,陷入了沉思。 月歌的手不住的敲击着桌面,她相信木手永四郎一定会考虑自己的计划,他可以说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今天月歌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第一份材料是相关的泷荻集团一些资料合约,而第二份,则是自己所给出手的东西,一个独立的世界服装品牌,一个完整的服装团队,而所缺少的,便是有特色的设计师。 木手永四郎还有他母亲木手河子的一些作品自己已经看过了,木手河子的服装设计主要集中在日本内部,很受欢迎,从中可以看出木手永四郎在服装界的高超的设计天赋,但可以说,对于现在市场经济状况并不好的木手家而言,这次机会对木手君而言是难得的。 木子服装业现在产业已经在渐渐下滑,时尚理念的变更与旧式经营模式的碰撞,所产生的火花并没有让木手永四郎家的服装制造业有飞跃,反而是隐隐落后。 而月歌给了他这么丰厚的条件,她不相信他不会动心,木手不是迂腐之人,通过今天的接触,月歌笃定木手永四郎一定会看自己的第二份资料,那是月歌自己根据上界的服装还有国际服装所设计的一些构想,或许即便是产业再怎么下滑以木手永四郎的心机还有能力,在日后肯定会摆脱困境。 月歌相信,金钱利益或许打动不了这个男人,但是对时尚,对服装的追求,足是可以的。对于木手永四郎的回应,月歌是有信心的,不过,月歌不认为对方是个爽落的人,对于木手永四郎这样的人,月歌恐怕对方还会提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成为他的家族客卿,或者别的令自己头痛的条件,这些情况月歌事先都考虑过,不过,既然已经提前预知到了,并且来了这里,那就一定要成功。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月歌揉了揉眼睛,用电脑处理完自己的工作,结束了会议,刚刚滴个眼药水,手机就响了。 月歌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抿了抿唇,接起了电话。 “木手君,晚上好啊。” “不知美丽的女士明天是否有时间,我可否有幸邀请美丽的女士出来约会呢?” “木手君这样有魅力的人相邀请,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呢,明日我安排完公司的事情后去比嘉国中的网球部找你吧,届时,也可以看看木手君的网球技术。”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月歌挂了电话,凝视着外面的点点星空,她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红酒,一双素手在月光下异常的白皙,手中的红酒杯闪现出点点光泽,朱唇轻启,月歌一点点品尝着美味的红酒,红酒顺滑香醇,月歌轻轻眯起自己的眼睛,品味着片刻的香浓。 既然木手永四郎打来了电话,这件事情就已经成功一半了,那自己今天就放纵一下,月歌又悄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此刻,唇间满是红酒醉人的香气。 自己这三杯酒的量多少有点公式化了呢。已经微微有些醉意的戴落想着。 “喂,精市,我在处理公务啊,不过好无聊的。但是冲绳这边的气候也很好,有时间我们一起来吧。” 幸村精市此刻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子前,看着外面银灰色的月亮,脑海中闪现月歌的样子,明明才分别了一天,可是此刻,却觉得无比漫长,哪怕不是在医院中,他听着电话中月歌的声音,与平时很不同,此刻,多了一份慵懒与娇媚,幸村精市有一些遗憾,他忽然很想看一看月歌,不过,幸村精市回头,看了看亮着灯光的书房,那双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样子。 幸村精市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中二人的合照,慢慢关上手机,走了进了书房中。 此刻,幸村老爷子坐在上位之上,幸村精市恭敬的站在了一边。 “精市,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也是家族的希望,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爷爷,您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嗯,不过你还是太小,那些情情爱爱切莫当真,你现在是我们鲛人一族仅存的纯净血脉,根据预言······” 第101章 木手永四郎的服装设计!被前辈们拉去网球社! “爷爷,我知道了,请您放心。” 幸村精市身体站的笔直,他微微地下头,语气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想法,幸村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不是他谨慎,实在是他们都太小,他怕他意气用事,而且泷荻家那个女孩优秀神秘······ 长夜孤寂,海水难得的陷入沉静之中,除了摇曳的风声,整个冲绳都无比寂静,偶尔有些商家的电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在某处住宅中,却有一室灯光明亮。 “四郎,你怎么还不睡啊。” 木子夜里出来喝着水,却发现自己家的工作室灯光透亮,除了自己那个在上面酣睡的老公,那能进入工作室的只有自己的儿子了,木手河子轻轻敲了敲门,却看到儿子没有反应,她走上前去,当看到桌子上的图纸时,她惊讶的瞪大双眼,全然没有了睡意。 “儿子,这些服装都是谁设计的?” 木子看到这些服装设计稿,内心的欣喜疯狂完全通过动作表达出来,对于一个知名的设计师而言,优秀的设计对她的影响不可言喻。 “母亲,你怎么下来了。” “别岔开话题,这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快说,儿子,你不会剽窃人家的设计了吧。” “怎么可能,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设计的。” 木手永四郎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双眼,他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老妈都不相信自己人品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他知道自己母亲在设计上的纯净之心,因此她才能设计出好的作品,不过明显,她现在的灵感设计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而那个女孩,木手永四郎脑海中闪现过她的样子,她真的很有趣,很神秘呢,这些设计,完全是大师级水准,真不明白她怎么不自己去做设计,反而是过来找自己,他忽然很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月歌挂了电话,喝了两杯酒,即便是她再想喝,可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自己三杯就倒这个规律自己可算摸清楚了,估计是上边那位搞的鬼,给自己弄了一个这样的身体,月歌恋恋不舍的把红酒放进空间中,她冲了个澡,做了套瑜伽后,便窝在床上,打开电脑,果不其然,收到了消息。 hanckerG:“师傅,在不在?” qUEEN:“在的,怎么了?有哪里不会?” 月歌在网上成功的把这个小孩收为徒弟,虽然有时候她也很好奇,这个小徒弟到底是谁在哪里,也有见面的想法,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但是月歌还是尊重人的隐私。 上一世,虽然有那么一个人缠着自己,但她并未收徒,而这一世,自己居然在网络上收了徒弟,别说,这种感觉还真的很好,月歌十分耐心的给自己这个小徒弟做解答。 hanckerG:“师傅,我们来一盘吧。” qUEEN:“oK,这一次你来攻击,我守。” 月歌熟练的在上面进行着操作,指尖飞速转动,要不是自己的师兄教自己电脑,估计自己还是一个小白,不过说实话,月歌也没想到自己网络上的天赋会是这样高。 不过也确实是,自己都活了那么多年了,即使有东西生疏了。不会了,再上手也会很快的。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从来没有清闲的呆着,而是一直去尝试自己不会的东西,时间过的很快,页面上各种代码呈现在月歌的面前,三十分钟,月歌看着电脑上的绿色的win,她动了动自己的脖子,滴了两滴眼药水,准备休息。 hanckerG:“师傅,我输了。” qUEEN:“小子,别气馁啊,你要相信自己,你小小年纪,已经可以在国际上有排名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要和我比哦,你师傅我可是神呢,只可仰望哦。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乖啊。” hanckerG:“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可是一个男子汉啊,将来会保护师傅的男子汉。” 月歌看着上面的字,内心暖融融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稚嫩还有那颗赤子之心,一点点的融入月歌的血液之中,月歌笑出了声音。 qUEEN:“好的,我等着变成一个骑士来守护我哦。那么,下次以二十分钟为目标努力吧,说实话,你的天赋好的让人嫉妒的。” hanckerG:“嗯,我会努力的,能者深藏不露。对了师傅,我···我给你发一份音乐,你听听看。” 音乐?月歌知道这小子喜欢音乐,平时自己也没少听这小子的音乐,但这次,怎么感觉他很紧张呢。月歌点开文件,一份悠扬的旋律传了出来,带有少年青涩声音的一小段demo,让月歌微微有一些惊讶。 qUEEN:“厉害呀,小子,这是你自己做的?” hanckerG:“嗯,喜欢音乐,所以也在业余时间尝试自己作曲,自己唱,不过,不太会作词,所以,只有旋律。” qUEEN:“作词作曲这方面我还真没有研究,不过你还真的总是在给我惊喜,小小年纪,成绩优秀,黑客技术自学成才,作曲方面的天赋也很厉害,话说,你难道课余时间都宅在家里,把精力全部放在这些上面了,没有什么户外运动吗?或者和喜欢的女孩子的约会?” 男孩看着屏幕上的夸赞,难得的他红了脸颊,心上,也有着一些属于男孩子的得意与张扬,他在接触过程中,她干练,果断,对自己的指点都很有帮助,她也很有才华,在不断的相处过程中,可以说她一直在给自己惊喜,就如同那句话,能者深藏不露,和她相处让自己十分舒服,对于这个网络上来的师傅,自己是抱有好感的,年轻聪慧,样样都超过自己,不过,当他得知她对于作词作曲也不熟悉的时候,属于男性身上的小心思让他又有一些欢呼雀跃,他承认自己身上有着一些日本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但他也尊重崇拜强者。 hanckerG:“当然没有和女孩子的约会,户外活动也有的,前段时间强制性的被学长们拉去了网球社呢。” 第102章 与木手永四郎的网球比赛! queen:“果然是一个宝藏男孩呢,期待你破解我定位的那一天我们来一场网球比赛呢,我要休息了,宝藏男孩,晚安。” hanckerG:“晚安。” 同一个世界,同一片星空下,不同地点的人们都摒弃了一日的疲惫缓缓进入梦乡,海水的潮起潮落,日月的不停旋转,既已注定的相逢的夏日物语,流星般划过,点缀在有缘人的梦间。 月歌看着手中的资料,还有面前的比嘉国中的网球部,月歌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明明是富足生活家,不该缺钱的木手永四郎却总给人一种缺钱的错觉,或者说,木手永四郎本人是真的很缺钱,因为整个比嘉国中的网球社,完全是他一人创办起来的! 花销除了他自己钻营着和网球部挣来的,还要倒贴着自己的生活费,月歌在这里观看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有网球队的教练,反而是木手永四郎一个人,撑起了一个比嘉国中的网球社。 而他们的训练,结合了日本的古武术还有剑法,反而十分新颖,不知不觉月歌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明明是一个网球社,却像是一个杂技社团一样,今日的训练内容,海岸荒行,所谓的海岸荒行,其内容也是月歌闻所未闻的。 从崖推下十个岩石,背着20kg的锤潜水三分钟做五组,用缩地法跨过破碎的玻璃瓶五组。 一开始月歌确实不解,但看着看着,月歌不得不佩服起木手永四郎的才华,这些对于队员们来说,可以足够提高他们的体力,耐力,力量,速度。当然,训练的方法因人而异,月歌想到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如果让他们跑上山推石头,月歌想不出来他们的脸会黑成什么样子,估计他们才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呢。 “木手君真的很厉害呢。” 月歌看着木手永四郎擦着头发上的汗珠,木手永四郎很性感,巧克力色的皮肤和真田弦一郎的晒黑不同,让月歌眼前一亮。 这种性感辣辣的,难道这就是冲绳辣椒很辣的原因吗? 他向自己走来,看到了木手永四郎的能力后,月歌忍不住夸赞道,而木手永四郎显然,对于这种夸赞的话很适用。 “能得到美丽的女士的肯定是我的荣幸。” “木手君能够将缩地成寸运用到网球之中,我很惊讶,不自觉地想领教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木手永四郎对于月歌的提议,他没有半分意外,或者说这些全部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昨天他顺着泷荻家族的线索查下去,发现了这个天才少女的信息,明面上的信息很少,很是神秘,但获得过jr大赛冠军这种事情,还是可以查到的。 对于强者,木手永四郎也想要试一试,毕竟,能打败冠军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很荣誉的事情呢,所以才会让她过来看队员们训练,他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呢。 “...(,,???,,)阔咩...这是永四郎约会的小女朋友吗?” 此时,比嘉国中的正选们都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远远,还有一个堪比小山一般的人,还有一个阴阳发看起来十分瘆人的瘦长条。 这就是比嘉国中的正选队伍? 再一次,月歌对一手组建起比嘉国中网球队的木手永四郎产生了敬意。 同样的事情放在月歌身上,她可不敢保证在资金不充足的情况下做的能比木手永四郎更好了。 月歌也接触了几个网球队,手冢国光刚入学的青学一直以来网球都成绩优异,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立海大资源特别好,一直蝉联第一,而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冰帝则是被迹部景吾用重金砸起来的,学生质量和正选的能力也是专业教练再训练出来的,其实相较于稳扎稳打青黄相接的青学和立海大还是差了很多。 而比嘉国中,月歌看着眼前的男子,和迹部景吾走的路殊途同归,不过他是贫苦版的,更为艰难。 木手永四郎给月歌和比嘉国中的人都做了介绍,随后两个人就拿出网球拍来开始比赛。 “乐意至极。” “缩地成寸!” 月歌此时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缩地法,全方位的缩地成寸,令攻守无懈可击,这个人,真是惊人的平衡感啊,这种平衡感只有在幸村身上见到过,而他的攻击性,月歌咬了咬牙,要么说刺客的外号不是白来的,惊人的速度,无声无息的移动到球的地方,将球打出。 可以说,木手永四郎并未因为月歌是女孩而放轻松警惕,将球击打到别人身上,以至获得胜利是他一贯的作风,对于自己的阴狠毒辣,木手永四郎引以为荣。 而月歌有了资料却在真正体会到这种疼痛时也会感觉到意外。 这个世界的网球就是这样,月歌在国际上看到了许多的——杀人网球! 所幸,还好,杀人网球不是月歌所走的路,也不是这些有着网球梦的孩子所走的路。 “2:0。” 在完全摸清楚木手永四郎的球路之后,月歌轻松的笑了出来,木手永四郎固然有实力,可他碰到的,却是月歌。 月歌弯了弯唇角,如果木手永四郎的速度在自己眼中完全可以把握到呢,他攻击人的身体部分,可如果自己比他更快呢,虽然不喜杀人网球,但是没有办法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过,月歌抬起手腕,没人看到她是如何回球的,木手永四郎只觉得一阵风袭来,自己右边被固定的头发散落了几缕下来,自己会将此终结。 月歌的习惯,让分去观察对手,最后再制定策略赢得比赛! “2:6.” 木手永四郎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他的目光看向月歌,里面复杂无比,他招招狠辣,完全向着女孩的身体打去,但却被女孩巧妙的躲过,那不是偶然,而是实力,认识到两个人的差距后,木手永四郎释然了,女孩的狠辣,高强的功夫还有刀术自己已经领教过了不是嘛。 两个人表示尊重的互相握了手,虽然平和,但月歌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野心。有野心,有权欲很好,但怕就怕像幸村精市那样表面上无欲无求的人。 “木手君,承让了。” “陈女士,有机会我们再来。” “叫我月歌便好。” 对于木手永四郎自以为绅士的称呼,月歌有些忍受不住,木手永四郎笑了笑,点头默认。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在比嘉国中网球部众人的口哨声中走了出去。 第103章 木手君还真是能讨价还价呢!拆掉永四郎的眼镜! 这些人能吃能喝,得吃没木手永四郎多少钱啊,对于合作,月歌感觉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了! “昨天那些设计图纸,都是你设计的?既然你有这么好的天赋,我想不透你为什么会过来找我。” 木手永四郎坐在桌子的一侧,既然彼此都知道是为这件事情而来,那便也都不绕圈子,开诚布公起来。 “因为,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所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依现在的情况看,我是没有办法去做大一个品牌的,而且,我自己并不是专业出身,我的这些图纸也是简单画一画,你也可以看出来,我没有任何服装设计的基础和天赋,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木手君会更有能力。” “那可真是荣幸呢。” “木手君,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希望木手君不要再试探我了,有什么要求你全都提出来吧,如果在我能力之内,我会酌情考虑,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后,我会派人来和你拟定签约的合同,你看怎么样?” 月歌抬起眼睛,直视着木手永四郎,此刻,完全可以透过镜片看到他的双眼,木手永四郎惊叹于女孩双眼的纯净,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木手永四郎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说了,一,你要做我们家族的客卿长老。二,投资比嘉国中完善的网球训练设备。” “木手君终于干脆利落起来了,对于第二点,我可以做到,但是第一条,可能要让木手君失望了,我不准备做日本任何一个家族的客卿,但如果你有什么除魔的任务我可以答应像帮助小泉红子那样帮助你一次。” 月歌喝了口果汁,她不会将自己绑进家族之中,同样,她有着自己的原则,答应帮忙是自己的底线,她不会将自己的自由束缚进俗世之中,蓦然,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那个如同幽兰一般的少年。 “真的不再考虑吗?” “相信我,我的身份给你的家族做客卿,木手家还请不起。” 月歌就那样看着木手永四郎,她说的木手家,即便是木手永四郎的心智再怎么成熟,他都还是一个半大小子。 “好,不知明日你可有时间,我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同时,我们可以具体商量一下合同细节。” “那就打扰了。” 原本以为木手永四郎会讨价还价,没想到这件事情就这样一锤定音,对木手永四郎这个人,月歌不得不再次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告别了木手永四郎,月歌不得不赶回冲绳的公司,连夜做好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直到午夜月歌才回到住处,今日只是简单的与幸村发了几条短信后,便疲惫的睡去,沉睡之时,月歌想着,如果木手永四郎是敌人,那一定是可怕的敌人,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 月歌想象中的,木手永四郎的父母与现实中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当她见到那些人时,木手河子是一个即便是中年却还是迷迷糊糊保持着一颗纯善之心的设计师,而木手永四郎的父亲十分圆润,看起来也没有木手永四郎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木手永四郎的妹妹也遗传了母亲的天性,看起来十分可爱,月歌将礼品一一递上,与木手永四郎还有他父亲商定了一系列合约后,便正式敲定了合约。 木手士代原本只是想着尝试合作一下,在见到不卑不亢的月歌后,心下对这次合作也有了一定期待,他清楚这次和泷荻家合作对公司有好处,却没有想过,几个月后,一个名为q&m的新型品牌设计在泷荻家旗下的几个商场开业了,刚开张的小众品牌服装却广受好评,而那些购买力所带来的利益更是巨大的。 “永四郎,今日有神社祭,想来月歌没有感受过我们这里的民风民俗吧,这一次让四郎带着你去看一看。” 吃过饭后,月歌简单的与木手河子聊一聊服装设计和时尚品牌,这个女人立马将月歌看作知己一般,拉着月歌说了不少的话,如果这要是放在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月歌身上,恐怕她会不知如何应对,但现在,月歌对待长辈却是游刃有余的。 木手永四郎没有想到会看到女孩这样乖巧的一面,以往的气势在此刻全部都收了起来,在沙发上坐着的,不过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想到月歌的年龄,还有她简单粗暴将食人花破肚的场景,木手永四郎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嗯,您放心,我会的。” 冲绳气候宜人,夜晚更是无比的热闹,当然,忽视身旁性格诡异的木手永四郎的话,月歌敢肯定,这会是一次好的旅行。 “木手君,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 “哦?” “冒犯了。” 木手永四郎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孩,月歌感慨于木手永四郎的身高和身材,她踮起脚尖,趁着木手永四郎呆愣的瞬间,将木手永四郎的眼镜摘掉。 “陈···月歌,你做什么。” 眼前的模糊令木手永四郎有一瞬间的不习惯,眼镜被摘掉就像是被人脱下了伪装一般,毫无安全感可言,他定了定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眼镜被摘下去的原因,眼前的女孩此刻身上没有了那种神秘强势的气质,在柔和的灯光下,此刻,她竟然有一丝温柔。 “木手君每天积极钻营,不会感觉到累吗?你看来游玩的人们,此刻哪个不是喜气洋洋,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请木手君先卸下伪装,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样,一起感受一下喜气不好吗,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一路上难道你都没有发现你自己的身边除了我都没有什么人靠近你吗?这副眼镜我先帮你收一会儿,相信木手君还没有近视到看不清路的地步。” 月歌说的却是实话,因为木手永四郎身上无意识放出来的低气压,导致他与神社祭游人格格不入,一路上月歌是感受到了被人下意识排斥的感觉了,也因此,她会把眼镜摘掉。 木手永四郎这个人,明明年纪很小,却喜欢掌控他人,身上带有领导者的威信,还有责任感,他已经习惯于将自己伪装起来,但到底还是年龄小,掌握不了程度,看起来十分老成却还有着少年气,自己难得感受一次冲绳的风土人情,月歌最终还是决定,作出这个出格的行为。 第104章 出来约会居然遇到了传闻中的百百爷? 木手永四郎有一瞬间怔愣,他没想到月歌会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一瞬间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还真被这个女孩猜对了,自己眼睛并没有深度近视,他凝视着女孩的眼睛,他可以读懂那个女孩眼中的意思,如果你能打败我夺回眼镜,那这个眼镜我就还给你。 木手永四郎不由得在心里问了下自己,自己能打过这个女孩吗?事实是,打不过。 通过昨天的一场网球,木手永四郎便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那就遂了她的意好了。 “好了,我们走吧。” 月歌无意识的拉起木手永四郎的大手,谁让木手永四郎为了时尚穿的都是无袖的衣服呢,不过有点想捏一捏木手永四郎的肌肉了,应该是特别硬的吧…… 她收好眼镜,转过头,拉着木手永四郎走入人群之中。 “木手君,可不可以当一个向导呢?” “当然,如果你要买一些特产回去的话,这些狮子摆件是很好的。驱邪镇宅,不过,我想你家有你,应该就不需要了。” “······” “我们去前面,冲绳的紫薯是很营养健康的,还很美味,推荐你紫薯年糕,还有紫薯冰淇淋,黑糖也是很好的,那边的黑糖巧克力,黑糖蛋糕也是很好的,当然,如果你不怕胖的话可以每样都吃,我等着你吃成一个胖子后,失败在我冲绳武术下。” “······” “对了,如果你喜欢酒的话,黑糖烧酒也是很好喝的。不过你现在还未到法定饮酒年龄,只能闻闻了,不过你也可以无视法律偷着喝,那样的话···” “······” 月歌有一些气恼的看着木手永四郎,这个男人,摘下眼镜后,怎么一点沉稳成熟的气质都没有了,甚至···有一些皮,不,应该说他骨子里就是个黑的,极度恶劣,果然,这就是他的本性。 月歌默默掏出了眼镜,递给了木手永四郎,随即并未理会木手永四郎,转头买了很多冲绳的特产还有小物件准备带回去。 当然,世间最极致的享受,食物,对月歌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月歌几乎将街上所有的小吃都尝了一遍,而且还都买了打包份的,这些袋子,也全部都交给了木手永四郎。 可以说,月歌是木手永四郎见过的,最能吃的女孩子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回想刚刚手上软嫩的触感,心跳不由得有一些快速跳动起来,这是第一次,除了妹妹主动有女孩拉着他的手。 她网球打的那么凶,没想到手这样的小,软软的,不像是能拿刀一刀捅死食人花的。 平时学校中也会有女孩和他告白,可他理性的认为,恋爱不过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成就自己的野心,平时做事一丝不苟的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有超出计划之外失误的地方,但自从遇上她,木手永四郎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木手君,你快跟上,前面有面馆。” 木手永四郎笑着摇了摇头,他将眼镜摘下,自己有好久都没有放松了,不如就趁着这次放松一下,木手永四郎将眼镜收好,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走进店中,他很喜爱冲绳的美食,尤其是拉面和烤肉。 “很香。” “你要再这么吃下去,估计很快就会输在我的冲绳武术之下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将一超大碗拉面都吃光的女孩子,脑海中数着她刚刚吃过的小吃,还有在自己家吃过的东西,这个女孩,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她的认知。 “诶,树林那边好像出事了。” “怎么了?” “神神秘秘的。” “好像出现妖怪了,不会是吃人的水鬼吧。” “不能吧,毕竟这是神社脚下啊。” “那边不让人进了,可真是遗憾啊。” 月歌拿出口香糖,蓝莓味的,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十分享受,一边听着八卦,一遍伸着懒腰,木手永四郎听到他们的话后,从口袋中找出了眼镜,带了上去。 “好奇哦吗?好奇的话我们就去看看吧。” 月歌率先起身,走了出去,至于结账的事情,她可是看到了木手父亲在出门前给木手永四郎零钱时候的样子。 月歌走到对面的酒铺,看着上面形形色色的各种酒,她挑选了几样,每一样都给自己装几瓶,泡盛,黑糖烧酒,米酒,好几个盒子,月歌结完账后将东西递给木手永四郎后,木手永四郎简直是拿不下了! 永四郎想把东西寄存在吃东西的地方,月歌却拎着走了出去,她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起身走顺着他人说的位置上前去,两个人走的很快,缩地成寸被用在此处,不一会儿,就到了树林之中。 “等一下,你们不要进去。” 一个白胡子老爷爷颤颤巍巍的从树后走了出来,花白的胡子,面容上还有着老年斑,虽然是颤颤巍巍的,但月歌却可以注意到他下脚的稳度,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老爷子。 “老爷爷,怎么了?” “这里里面正在施工呢,你们不要进去了,年轻的小情侣,还是去别处玩玩吧。” 月歌和木手永四郎听到这里两个人一愣,木手永四郎原本紧皱的双眸在此也都解开了。从刚刚踏进树林之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湿漉漉的潮气,阴湿无比,这里既是靠海近但是不可能这样潮,唯一一种解释,便是有水属性妖物在这里面。 “老爷爷,您岁数大了,撒谎骗小孩可不好哦,树后的那位爷爷,你也出来吧,不必藏了。” 树后还有人? 木手永四郎立刻防备起来,他从进来后就只感知到这样一位老人,可月歌的话,却让木手永四郎戒备起来。 树叶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带着面具,身型瘦小的老人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但身上没有妖气,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祥和。 “这是?百百爷?” 木手永四郎有一些震惊,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百百爷。百百爷原是关东地区的一个孤寡老人,后来离开村庄到山林里隐居,百百爷不食人肉以善终野兽为食,吃得多了,因为自然力的惩罚,头部满满的变成了猪面鹿角,因其在闲逛时经常会因为丑陋的面容吓到行人,因而它戴起了面具,刻意躲避人群在晚间出来溜达,他本性善良,乐善好施,如果在野外遇到生病的人会出手救治,而此处,应该就是百百爷的地盘了。 第105章 与飞头蛮战斗!木手永四郎误被烧伤! 木手永四郎耐心的为月歌讲解着百百爷的来历,月歌对百百爷充满了好奇,她对这两个老头子释放出了自己的善意,而百百爷头上的面具,也逐渐吸引住月歌的目光,十分的精致。 “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认识我这一把老骨头。” “哈哈哈,看这两个小辈也不是凡人,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留在这里给你们添乱了,我先走了。” 两个老人相视一笑,白发老人弯着腰背着手离开后,木手永四郎也放下了戒备,木手永四郎将东西放到地上,开始打听起林中妖物的状态,月歌也在一旁听着,没有言语,她不认为木手永四郎会出手收妖,毕竟没有利益。 “林中那妖物如果我看的不错,应该是飞头蛮。” “飞头蛮?” 说实话,月歌虽然降妖除魔,但是对于日本一些神话中的妖魔的知识还是有些匮乏,不过幸好,身边的木手永四郎很有耐心的为月歌做着讲解。 所谓飞头蛮就是镰仓时代时三个在小酒馆醉酒后争执的武士,他们拔刀相向三败俱伤,从酒馆打到海边,相互砍下彼此的三个头颅滚落到海里,头发如海草一样纠结到一起后化成妖怪“舞首”,此后每逢潮汐夜时,便会上岸,露出三个互相唾骂的凶狠的头颅。 “嗯,肯撒哈密达。不过,木手君是像现在去处理飞头蛮是吗?” “飞头蛮阴气太重,而且怨气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外面的祭典还要持续好久,而且这附近是人流量比较多的公园,为防止飞头蛮伤人,必须现在处理了。” “可是现在人这样多,万一飞头蛮跑了出去伤人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不会允许妖魔鬼怪在我木手家的领地伤人。” 原来如此,这是属于木手家族的范围地点,要不然没有利益木手永四郎应该不会出手。 他不像柳莲二一样,柳莲二,想到他,月歌有一瞬间怔愣,随即摇了摇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处理飞头蛮。绝对可以保证他不会出去伤人。” “哦?小丫头,说来听听。” 百百爷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个女孩,他也活了多年了,身上的修行为善,他可以看出这个女孩的身上功德盛光,对于这个女孩的想法,他很有兴致。 “当当当,看,这是什么。” 月歌将自己刚刚买的酒拿了出来,木手永四郎看到这个眼波流转,随即笑出来声音。 “我们可以设置好陷阱啊,我可以用符置阵,将酒放到阵眼的位置,将其困住后,木手君你来歼灭。” 木手永四郎点了点头,拜托百百爷帮忙看着买的东西,月歌和木手永四郎随着阴气慢慢接近那只飞头蛮,只见此刻那只飞头蛮三个血淋淋滴着水的头互相叫骂着,周湿气阵阵,二人不敢靠的太近,一旦被对方察觉或者逃掉,危险性太多巨大,二人都不敢赌。 月歌找寻到一个固定地点,她拿出自己尝试练习的火符,她记得梦中柳莲二所教自己的内容,她尝试着,也失败了好多次,这是几张成功的符咒,但是月歌也没试过符咒的威力到底怎样,画符是柳莲二的家传绝学,如果柳莲二再教自己几张别的符咒的画法,那月歌有信心可以学会,不过,想到柳莲二,月歌的手微微一顿。 木手永四郎看到月歌从手里拿出的符咒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这是柳莲二家里的,但是那上面歪歪斜斜的咒语又和柳莲二的很不同,要不是知道柳莲二的符咒是家传绝学不外传的话,木手永四郎都会怀疑那是月歌自己画的了。 木手永四郎皱了皱眉,不过他知道她历来神秘,他并没有开口问,只见月歌将五张符咒埋入土中,默默念了一阵咒语,一切掩饰好后,将酒放在了那里。 “还要让他们闻到酒的气味才行,木手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木手永四郎拿起月歌偷偷给自己藏的酒,刷的一下,倒到了地上。 “木手永四郎,你干什么啊,我的酒!” 月歌肉痛的拿起空的瓶子,仔细闻了闻,这可是上好的烈酒啊,她本身拿出三瓶就已经够了,原本想着给自己留一瓶,却没想到全被木手永四郎给倒了。木手永四郎又一些错愕,他没想到月歌居然会这样爱惜酒,她大开杀戮的时候都没有红了眼睛,此刻却红了眼睛。 “这就是办法。” 阵阵酒香传了出去,月歌使劲闻着这酒香,要把这香气刻入记忆中,这酒多好啊,都不用加热,酒香开盖之后自然而然的便传了出去,闻着这个味道就要醉了。在上界时,很少有人知道,神兽凤凰月歌上神,是个酒痴,如遇美酒,大醉千日,记得有一次去青丘偷酒喝,开怀畅饮,醉的现出了原型,一凰一狐陷入酒坛之中,还是上神寻到了自己,把自己从酒坛中拔出,狐狸?上神?月歌努力想记起什么,却头痛起来。真是糟糕,当初运用密法封印记忆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后遗症啊,虽然后来借助魂元珠和那人的力量恢复了记忆,可月歌总觉得记忆片段像是缺少了什么人一样。 “月歌,别分心,他们来了。” 木手永四郎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他眼光如锯,紧紧盯着那飞头蛮。月歌也调整自己的状态,从回忆中走了出来,那飞头蛮果然嗜酒如命,按照既定的计划一般,走入了针法中,就在他们开始喝酒的那一刻,月歌念动咒语,针法启动,一条条火线从地底冒了出来,束缚住了飞头蛮,木手永四郎缩地成寸,快速接近飞头蛮,只用了一刻,寒光闪过,火焰爆破,飞头蛮化为尘埃,而月歌的符不稳定,爆照时,伤到了木手永四郎。 “木手君,你感觉怎么样。” 果然,柳莲二只是教了自己最简单的火符,自己还是在摸索中出了差错,百百爷此刻感受到爆炸声赶了过来,施术将燃着的树木灭火。 第106章 公主抱木手永四郎!永四郎你会背叛我吗? 木手永四郎此刻躺在地上,手臂上有着焦黑的烧痕,月歌心下十分的内疚,这毕竟是自己的失误,此刻木手永四郎已经昏迷了起来,月歌摆脱百百爷照看一下木手永四郎,她急忙跑了出去,将自己买的东西全都收到空间里。 空间太具有诱惑性了,她不愿意将自己的空间暴露出来,一瞬间收好东西后,月歌到路上叫了一辆车,吩咐司机停在那里,月歌转头回到深林中,回身在百百爷惊讶的目光下,打横抱起了木手永四郎向外走去,如果是一个人月歌还可以缩地成寸,毕竟他们伏妖地距离大道很远,缩地成寸也要好久,但此刻抱着一个又大又沉的木手永四郎,月歌只能加快步伐向外走,要不是肩膀太瘦小自己就把他抗着走了,此刻这个姿势月歌也很难受。 让百百爷扛?就百百爷那佝偻的身躯,至于司机,月歌不可能让他见到伏妖的地点的,估计到时候自己和木手永四郎就要以破坏公物损害林木进公安局交罚款了。 木手永四郎正在享受解决飞头蛮的喜悦时,突然易变突生,他没有想过月歌的火符会突然爆炸,而自己躲避不及被炸伤,他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手臂上的灼伤感,还有,自己此时的姿势,他现在应该是被月歌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 他眯了眯眼,眼镜被炸飞出去了,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完全可以看到月歌那精致的侧脸和精巧的下巴,不过这个打横的姿势他实在是不舒服,木手永四郎轻轻咳了咳,表示自己醒了。 月歌在看到木手永四郎醒了后松了一口气,她将木手永四郎放下,扶着他慢慢向出租车的地方走去。 出租车司机显然对着这个外面皮肤烧的焦黑的男孩有一些发愣,热心的将木手永四郎搀扶到车里,月歌并没有去医院,反而是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毕竟自己也会医术,而木手永四郎上一次在大泉山就已经知晓了,此刻他躺到月歌房间的客房中,月歌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电话,嘱咐了一些事情后,便从空间中拿出来稀释后的灵泉水,还有一些医疗工具,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之中。 “喏,你先把这两粒药吃了。” 木手永四郎对月歌也没有怀疑,直接就着月歌端过来的水将药吃了下去,这水入口甘甜,让木手永四郎一愣,慢慢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这药像是有神奇的功效一样,就着这水喝下去后自己的疲惫感都消失不见了,而疼痛也被温润了很多。 “那符箓不是柳莲二家族的,而是我自己仿照他们画的,所以威力有一些控制不好,十分抱歉,不过,我会负责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 “说起来还真是怕呢,毕竟木手永四郎你最喜欢背叛呢,说实话,刚刚还害怕你背叛我,可能留下了后遗症了。” “呵,跟随强者,可是我的座右铭啊,你……” “不过我还是选择在相信木手君一次,毕竟木手君没有真正的背叛我,当然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也希望日后穆守军永远不要背叛我。” 木手永四郎看着月歌,背叛的前提是利益呀,可是,木手永四郎更看重的是情义。 “不会的,我木手永四郎永远不会背叛你。” 两个人对视着,月歌漂亮的紫色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她笑了出来。 啪叽,月歌的手拍到木手永四郎的脑壳上面,趁机将头发扒拉乱。 “你在做什么呀!” “小孩子家家的总是搞什么背叛!就想要多占一些戏份吗?穆守军我劝你还是慎重背叛吧,不然到时候容易挨揍啊。内伤有一些,不过不严重,烧伤只是一些皮外伤,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太疼,你可以先听一听歌曲。” 月歌拿出了耳机,戴在了木手永四郎的耳朵上,此刻木手永四郎看着十分耐心温润的月歌,心中兴趣更甚,她真的是一个多才多艺还善于变化的人,忽然间木手永四郎期盼未来和她的对手戏了。 月歌拿起自己的医疗用具开始耐心的为木手永四郎处理起手臂上的烧伤,木手永四郎自从喝完那杯甘甜的水后便觉得身上暖洋洋的,而月歌速度极快,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将木手永四郎的手臂包扎好了。 “你今夜先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起来我给你拆绷带,看看恢复情况,你放心,对于以后伏妖,打球,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叔叔阿姨那边我相信你会解决的。”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月歌起身,接过了泷荻家司机递过来的衣服,她回身把衣服放到了柜子上。 “我就住在主卧,要是身体有不适的地方,敲门告诉我就行。” “嗯,好的。” 木手永四郎点了点头,他现在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感受体内的变化上,月歌知晓所以也没有打扰,她用的是稀释了很多倍的灵泉水,可以达到修复的作用,不过她也知道财不外露,因此她用了药,那药不过是普通的消炎药,自己给他处理了伤口后,她相信一夜足够恢复好,之所以将他留在这里,月歌心下也有着自己的思量。 月歌将自己买的零食拿了出来,今晚木手永四郎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和婕斯视频或者和hanckerG比划,她拿出一本德文的诗集小说,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阅读起德文的小说来,这部德文的小说很好,在每章开篇都会有一页结合内容的时歌,大致的创作不过是皇室秘闻,用来消闲时光,学习德语也是不错的。 木手永四郎出来时便看到女孩斜斜的倚靠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古朴的金装书籍看着,同时另一只手不住的往嘴中送着先前买的零食,看样子,快要吃完了。平时看着女孩聪明老成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女孩会是这副模样。 “你出来了,这里有零食,想吃就吃。” 月歌丝毫没有起身,反而又像沙发中靠了靠,她舒服就好,况且,她要找一个合适的姿势消消食。 木手永四郎走到单人沙发的位置,他拿起一块米酥,文雅的吃了起来,折腾除妖,他也饿了。 月歌瞥了一眼木手永四郎,此刻他换上了酒店的睡袍,修长的身型,细致的线条,可以看出他冲过了澡,月歌用的防水纱布包扎的伤口完全没有问题,此刻原本梳上去的头发也都垂了下来,眼镜损毁了,木手永四郎并没有戴眼镜,发型的改变还有氤氲的水汽让他此刻看起来没有那样有攻击性了。 第107章 流鼻血!木手永四郎你是不是吃的太补了? 月歌只能说,这样的木手永四郎帅了十个度! 夜晚的凉风袭来,木手永四郎微微皱了皱眉,滴答着水滴的头发,在凉意的侵袭下,令木手永四郎的身体有一些发冷,但是他手臂不能动,完全没有办法利用吹风机吹头发,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简单擦了擦,一只手果然是不太方便呢。 月歌正好看完手中的小说,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书中最后完美的团圆结局也让月歌的心情变得很好,虽然她有些不太懂爱情是什么,但是想到幸村精市,月歌心下,不由得甜蜜起来,她会学着,学着如何去拥有爱情,学着,去爱上一个人。 抬头,看到木手永四郎笨拙的样子,月歌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木手永四郎抬头间,便看到了月歌笑的轻快明亮的样子,今日的接触让木手永四郎对月歌的形象重新下了很大的定义,而月歌又何尝不是呢,她看着木手永四郎呆呆的样子,果然是个别扭的孩子嗯,哪怕是再怎么装作成熟。 “头发湿着睡觉可对身体不好,本小姐今天就破例为你服务一次,你可是本小姐帮着吹头发的第一人。” 说着,月歌进了房间取了吹风机出来,直到头上传来暖暖的风,木手永四郎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在给自己吹头发,两个人离得这样近,女孩栀子花味的洗发水的香气萦绕在木手永四郎的鼻尖,木手永四郎觉得脸颊热热的。 尤其是,他能感受到,那拿着网球拍的纤细的手不断穿梭在自己的发间,这不是第一次有女性为自己吹头发,但是月歌和那些理发师不一样,木手永四郎感受着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脑海中闪现过月歌拉住自己手的画面,那双细嫩的手······ “木手君,你有哪里不舒服,怎么流鼻血了,快点仰头。” 月歌关闭吹风机的开关,看着木手永四郎通红的脸颊,还有那鲜艳的红色,心下有一些着急,会不会是自己的符咒还有副作用,她不想再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而那份责任太过沉重,自己并不愿再背负了。月歌拿出纸先给木手永四郎止血,同时给木手永四郎把脉,把脉后,月歌也放下心来。 “木手君,只是肝火太旺,并没有什么事情,最近记得不要熬夜,少吃辛辣。” “嗯,嗯,谢谢,我先去休息了。” 看着木手永四郎跌跌撞撞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月歌忍住自己的笑意,他还就真的是个毛头小子,反观自己,总感觉自己是一个老阿姨了,月歌站起身,收拾收拾垃圾,关上了落地窗,卡着时间做起了瑜伽,每日早晨和睡前做一套瑜伽已经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了,吐纳天地之力,循环灵气,缓解自身的压力与疲惫。 木手永四郎脸颊像烧火了一样,他匆忙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头发已经干了,她指尖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那上面,木手永四郎冲洗了脸颊降温后,想要去道谢。 结果刚开门看到女孩做瑜伽时美丽的曲线,他感觉鼻间一热! 折腾了许久,他躺在床上,不敢去回想刚刚的感觉,他今日破例了太多,太丢脸了,而且大意的将自己的伪装卸下,完全的暴露给一个并不熟悉的女孩,今天不符合常规的事情太多,木手永四郎想了想,他起身,想要收拾东西打车回家。 可没想到,月歌瑜伽时间那么长,就在他打开门后,入眼便是那窈窕的身型,她身体柔软,瑜伽将她发育着的身材全部彰显开,那诱人的线条配上戴落身上的汗珠……令木手永四郎目光一凝,转身关上门,二进宫,他立刻扑进卫生间中,又出鼻血了,真的是太反常了。 月歌虽然对木手永四郎开门关门有些疑惑,但她并未将神识侵入查看,隐私这东西她还是懂得,而且偷看一个男人的房间她确实没兴趣。 月歌睡觉前和幸村精市简单的发了两条信息,幸村精市最近很忙,暑假就快来了,他不止要忙课业,还有学生工作网球工作,还有绘画比赛和网球比赛,两个人交流也变得少了一些,也是这距离,让月歌又一些思念的感觉。 “木手君!……” “啊。” “嘘!叫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感受着身下女孩皮肤的柔软,女孩的声音柔媚动人,他轻笑着,让女孩在他的节奏中,一起共赴欢乐之巅。 …… 她的肌肤白皙,他的皮肤黑,一白一黑,十分具有冲击性。 …… 对面的镜子中,反射出两个人的身影,永四郎看到那冲击性的色彩,他直接把女孩抱了起来,让她的一侧紧紧贴着镜子,微凉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抖。 永四郎充满肌肉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到最后,女孩脸颊通红着,完全倒到了他的怀里…… 木手永四郎轻吻着女孩的额头,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含送秋波的紫色双眸,轻轻抿起的朱唇。 “永~” “月歌!” 木手永四郎从梦中惊起,他大口的喘息着,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他,他怎么会做那样羞耻的梦,想到梦中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木手永四郎用力的挥开身上的被子,快速走入卫生间中,打开冷水,浇下自己体内的灼热,真是该死,自己怎么能做那样猛浪的事情! 拉开窗帘,木手永四郎让风吹着自己的头脑,神识慢慢变得清醒。 在处理好自己的床单还有睡服后,木手永四郎换上了月歌准备的衣服,他今日请了一上午的假,原本想着养伤,但是就在刚刚淋浴还有处理床单之时,木手永四郎发现自己身上一点疼痛都没有了,而手臂,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打开门,便看到在练习瑜伽的月歌,只见她穿着运动衣服,他心下一愣,想要抬手扶一下自己的眼镜,却发现自己现在没有眼镜,脑海中一下子响起了早晨的梦,他忽觉一丝热气冒出自己的身体,啪的一下他关上门,用凉水洗了洗脸,呵,他现在觉得自己很愚蠢。 他再度打开门,看向在做伸展运动的月歌。 这一次,一定要控制不流鼻血! 第108章 馋木手永四郎的肌肉线条! “早上好。” 月歌做完最后一套动作后,休息了几分钟,收拾好自己的艾灸香,她不怕木手永四郎嫌弃艾灸的味道,毕竟平时他们也会用艾草制作驱魔的东西。 “早。话说,你每天都做瑜伽吗?” “嗯,每日早晚,有时间就会做。” “真是的,你身上这个衣服布料太少,样子款式也不好,让作为设计师的我很困扰呢,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决定设计一件瑜伽装给你。” “那先谢谢你了,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下,我熬了蔬菜粥,马上就好了。” 月歌在木手永四郎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他就差明晃晃的说自己衣服少了,她随手找了一个毛巾披在身上,擦了擦汗,走回室内。 一般除了月歌实在是忙碌不想做饭时,她才会让经理弄好饭菜送上来,比起别人做的日式餐,她还是喜欢中华美食,自己也喜欢做中华美食,她可不认为进入厨房就会沾染烟火气,对于凤凰来说是不高雅点行为,她乐于其中。想到自己那位姐姐的挑剔样子,月歌笑弯了眼睛,那人啊,就是自己懒得动手。 月歌简单冲洗了一下换好了衣服,昨日订完合同后,她就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了,她将行李箱放在门口的玄关处,将火关掉,掀开锅盖,一股浓浓的香气传了出来。 “粥凉一下再吃,你过来,我给你拆纱布。” 木手永四郎摘下眼镜后虽然开启了讥讽属性,但在做了那一场春梦后,思绪有一些混乱,他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乖乖坐在沙发上,月歌走了过去,原本木手永四郎以为月歌会带着医疗箱过来换纱布呢,结果月歌只是单纯的把纱布撕了下来,更令木手永四郎感到诧异的是,此刻他的手臂光洁如新,木手永四郎动了动手臂,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不用惊讶,很正常,不知道你有没有调查出来,你眼前这个女孩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神奈川第一医院的教授哦。” 月歌一只手扶在沙发上,她弯下腰,缓缓逼近男孩,完美的看到了男孩眼中的震惊,这一点,令月歌十分欣慰,她似乎明白了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恶趣味令人着迷的原因。 “不过你这肌肉都硬了,下次有机会我给你做一个放松肌肉的按摩吧,做完绝对舒服。” 月歌想到了自己学习的那个按摩方法,脑海中在盘算着,木手永四郎会坚持几分钟。 不过……木手永四郎手臂的肌肉真的好硬啊!!! “乐意至极。” “好啦,接下来我们吃饭吧。” 桌子上放着两个空杯子,在月歌盛粥的时候,木手永四郎用自己受伤的手抬起牛奶倒了两杯,完全没有任何的不畅,甚至,比以前的感觉还要好些,当他尝到月歌做的粥后,他双目一亮,白米香甜可口,还有着蔬菜的清香。 “嗯,看来你做饭的手艺不错,以后不怕嫁不出去。” 木手永四郎原本想赞扬月歌的,结果脱口而出这个话,说完后,他有一些后悔,他一下子将自己对表妹说的话习惯说出来,他看着月歌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有眼力见的没有再说话。 毕竟自己这话确实不妥,但是他毒蛇也是有原因的……习惯性的拌嘴可能在她人那里听起来就是讥讽…… “既然吃完饭了,我们来说正事吧。签合同之前,木手君对我提了两点要求,这两点要求呢,我现在已经完全做完了,与比嘉中学的投资已经到位了,这是拨款及相关合同的信求,还有第二点,帮助木手家族伏妖除魔的任务,我也做完了,帮助木手君成功诛灭飞头蛮,虽然有一些小插曲,但是也被我完美解决了,木手君从中也受益了很多,相信木手君可以感觉到吧。也因此,现在我和木手君两不相欠,也请木手君好好审视一下自己新的身份,我的首席设计师,未来,合作愉快哦。” 月歌依在椅子上,双手环住胸口,笑眯眯的样子十分的可爱,任谁看都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小女孩。 “呵呵,没想到最后还是你赢了。” 听了月歌说完所有的事情后,木手永四郎将所有的信息拼凑在一起,随即他笑出了声音,怪不得她要在这里留自己一夜呢,刚刚也展示出她的隐藏身份,昨夜那么积极的帮助自己处置飞头蛮,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等着自己,一个简单的人情债,就这样被她还了,也还了,不愧是泷荻家的继承人,脑筋转的还真是快呢。 “期待我们日后的合作。” 月歌伸出手,木手永四郎看着这细嫩的手,脑海中浮现梦中,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随着月歌的声音,他顿了顿头,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柔软嫩滑的小手。 “合作愉快。” “诺,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木手君收下,还要谢谢木手君昨日陪我一起闲逛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月歌拿出的礼物,有食品伴手礼,一个首饰盒,一瓶酒,一个眼镜盒,木手永四郎打开看到里边的金丝眼镜时,他的眼神中闪过惊喜的色彩。 “这都是我在国外闲逛时买下的,我想木手君既然没有那样深的近视的话,应该是喜欢眼镜框吧,这个眼镜框是我在欧洲时一家时尚店买的,很符合木手君斯文的气质呢。” “哦,应该是斯文败类的气质吧,说实话便好,我很喜欢。” 告别了木手永四郎后,月歌也和泷荻家的司机一起,回到京都去,毕竟,外公的生日也要到了,至于神奈川那边,月歌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了。月歌是一个心思十分细腻的女孩,很显然她送的东西都很得家里人的喜欢。 木手永四郎看着自己手中的眼镜,这个女孩,如果现在就说喜欢她,那木手永四郎会说不真诚,并他与她接近的还是少,但不可否则,他对她有浓厚的兴趣,甚至是好感。 木手永四郎郑重的将眼镜收好,他将这场爱情看作是一场博弈,未来,他期待未来会有怎样的变化。 第109章 泷荻集团亮相初登场!可可爱爱的凤长太郎! 这一次的宴会十分重要,可以说是正式将月歌亮于人前,至于继承人的决定,按泷荻老爷子的意思来说是要订到月歌16岁生日之时,月歌回去后就开始被泷荻碧天还有泷荻玲拉过去尝试各种各样的礼服,还有礼服的细小修改,就这样在不断的忙碌中,泷荻老爷子的生日会到来了,这一次办的十分盛大,各行各业的商业成功人士还有贵族都被邀请过来了,包括迹部财团,铃木财团,神奈川的幸村家族,凤家族,一些社会名人和政府官员也是如此,切原,茓户,忍足,真田,手冢等等,宴会上来来往往人群不断,高雅梦幻的城堡别墅,绚丽高贵的吊灯喷泉,这一次,泷荻家族可是显出了大手笔。 “呼,可算是能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月歌起来就被人像木偶一样作造型,还好她底子好不用画太厚的妆容,在摆脱了泷荻玲那个可怕的女人后,月歌穿着小礼服偷跑了出来,晚宴晚宴,宴会晚上六点才开始,现在才四点,有的宾客才入场,此时不需要自己,月歌才能忙里偷闲偷偷跑出来。 泷荻家的宅子很大,而月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空间,月歌的裙子前短后长,但却不是拖地长裙,因此行动还是十分方便的,此刻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化妆换衣作造型比打怪打网球还要累,月歌走到了泷荻老爷子为自己建的小花园中,他知晓自己喜静,因此这里除了花匠和打扫,一般不会有别人前来,当然,还有泷荻天琳,毕竟,这满园的蔷薇,是她最喜爱的。 当初选花之时,月歌便是按泷荻天琳的喜好选的,月歌窝在树下的小吊篮上,打算小憩一会儿,在别墅里,泷荻玲那个大喇叭不会让自己好过的,突然有些想念泷荻玲那个前男友,那个什么渡边教练吧。 嗯呢,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前男友了,好像是渡边教练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就一分钱没有了? 好像是连白石藏之介都没有说话解释什么的……谁知道呢…… 月歌斜倚着吊篮,一手托头,开始小憩起来,难得的安静时光。 “诶,别跑。” 一道稚嫩的男声响起,打破了月歌的小憩,月歌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有人在这里的,料想是哪位宾客走错了吧,月歌并未理会,毕竟,门口可是有禁止入内的牌子的。 “禁止入内,可是,我该怎么办啊。” 月歌神识强大,他可以听到对方稚嫩温和的声音还有来回踱步的焦虑,她微微皱眉,一个白影飞快的奔向月歌的怀中,月歌张开眼睛,这是,外婆的小黑,只见一个异瞳波斯猫撞进了月歌怀中,而她嘴中,叼着一块银色的十字架,这小野猫,又闯祸了,只见小猫献宝似的将十字架递给了月歌,随后舔了舔自己的手抓。 凤长太郎进来时,就看到这样温馨美好的画面,那只小猫此刻温顺的趴在吊篮上美丽的女孩怀中,而那女孩也温柔的看着小白猫,这样一幅美好的场景凤长太郎不忍心去打破。 “小黑,你又调皮了,这十字架是你的吧,我家的小野猫给你带来困扰了,十分抱歉。” 月歌站起了身,将手中的十字架项链递给了面前的男孩,面前的男孩有着一头银灰色的秀发,一双杏眼中写满了纯真与善良,月歌可以感受到这十字架的不同之处,上面刻有一个守护针法,还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如果说配上面前这个纯善之人,倒也相配。 “没,没事。” 凤长太郎害羞的接过项链,脸颊红晕,看起来十分的紧张。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月歌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是来参加宴会的人吧。” “嗯,我叫凤长太郎,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因为风景太美了驻足观赏了一会儿,结果这只猫跑了过来,扯走了我的项链,因为这项链是小时候一位高人给我的,对我很重要,因此我就跟着跑过来了,虽然看到闲人勿进的牌子,但是还是闯进来了,十分抱歉。” 说完凤长太郎给了月歌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月歌轻声笑了出来,这个男孩真的是太可爱了。 “你快点起来,该说抱歉的是这只小野猫才是,我难得的清闲时光也被它给破坏了,算了,我送你回去宴会吧,要不然你的父母也该着急了。” 月歌起身,收拾收拾自己的裙子,被这小野猫蹭的都是毛,凤长太郎挂好项链后看到盛装的月歌,他主动开口道: “我,我该如何称呼你,你把猫给我吧,要不然你的礼服该脏了。” “我叫陈月歌,叫我月歌便好,这猫,不碍事的,倒是你也是白色的礼服,俊朗的很,要是将你的礼服弄脏了,我才会过意不去呢,是不是小黑。” 月歌撸了撸猫的毛,小猫十分享受的窝在月歌怀中,它养出爪子拱了拱,还要活跃之时,便听见月歌开口道: “粘了猫毛倒是很好处理,不过你要是将礼服划坏,你就等着你泷荻玲姐姐收拾你吧小黑。” 小猫十分聪慧的听明白了月歌的话,只见它全身抖了抖,消消听听的不动了。 “这猫可真有灵性呢。” “嗯,所以再怎么淘也招人喜欢啊。” “不过,我有一些好奇,它明明是一只白猫,为什么起名字叫小黑啊。” “这是秘密哦。” 月歌转头,眉眼弯弯,她的笑容落在了凤长太郎的眼里,不由得让凤长太郎红了脸,陈月歌,凤长太郎记得她,她就是那个单挑迹部景吾的那个女孩,那时他还没有进入冰帝中学,看过她的网球后,他承认,她很厉害,她是他见过打网球最厉害的女孩子,但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 “我···我好像见过你,那时看了你和部长打比赛,你真的很厉害。” 月歌抬起头,看向了此刻满是紧张的凤长太郎,这可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紧张的男孩呢,但是不别扭,很是温柔。 第110章 泷荻老爷子对幸村家的敌视!优秀的男孩子那么多! “谢谢夸奖,我们到了,你从前面那条路直走,拐个弯就到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拜拜。” “嗯,拜拜。” 告别了凤长太郎,月歌抱着小黑回到别墅中,果然,被泷荻玲看到一身猫毛后,又是一顿折腾,其实月歌觉得泷荻玲的弟弟泷荻之介会是一个很好的集团继承人,但是碍于老爷子上一辈的家族恩怨,估计是不会把公司传给泷荻之介家里的。很快,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晚会,也在万众瞩目中开场了 “现在就有请我们的老寿星登场。” 一阵舒缓的钢琴声响起,室内的灯光打在了钢琴台座上,众人看着眼前这个黑发白衣的东方人,有认出他的人,激动的无以复加,小声喃喃道:是“陈腾翼。” 他不敢大声,因为所有人都沉醉在这舒缓的有灵性的音乐之中,随着最后如同银瓶乍破般的脆响,沉于一片寂静中的是在二楼所亮起的灯,那灯影之中,黑发富态的泷荻老爷子身旁,是一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女孩,女孩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型高挑,肤质白皙,她身穿一身白色的礼服,前面层叠的短裙设计将一双美腿完全暴露出来,礼服勾勒出女孩纤细的腰肢,松松软软的蔷薇花装饰在前面,女孩的黑发轻轻盘起,也因此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儿,白皙的锁骨露出,脖子上的钻石与耳饰在灯光下熠熠闪耀,凤眼轻佻,朱唇透润,出色的容貌将珠宝的光芒都遮盖住了,她此刻在上面,如同遥遥雪山上的女神,她的身影此刻完完全全撞击男孩们的心中。 陈腾翼代表陈景峰老爷子前来贺寿,因为官位身份的原因,陈景峰并不能随便出国,偶尔来贺寿的不是陈腾翼就是陈康柏,这一次由于陈康柏在国外封闭集训比赛,所以陈家只有陈腾翼一个人来,但就他的身份,也让老爷子高兴很多。 月歌向下环望,有泷荻玲,泷荻之介一家,自己的母亲和祖母,剩下的全部都是来往密切的人,因为是老爷子的生日宴,月歌并未发请柬给自己的朋友,而来的人,都是有实力有背景的人,环顾一周,月歌瞧见了很多的熟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自己竟然认识这么多的有钱人,毕竟,在月歌的想法中,像贵公子继承人的,只有迹部景吾一个,看来还是那些人太过低调了。 月歌并没有主动找他们,而是带着假面的微笑陪在老爷子身边,来来往往结识很多的达官贵人,其中有很多人,月歌也是很熟悉的,比如这几个年岁相当的老爷子。 “迹部爷爷,幸村爷爷,铃木爷爷,真田爷爷,手冢爷爷你们好。” 月歌很有礼貌的对着这几个老头子打着招呼,月歌能明显感受到其他人的善意,除了幸村老爷子,月歌也理解,毕竟幸村精市生病的事情,哪怕老爷子不知道全部经过,单由月歌拉他去游乐园而出事这一点,就足够他对月歌有意见的了,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这老家伙,终于肯将你的宝贝明珠放出来了。” 迹部老爷子看着月歌,越看越觉得喜欢,他可是注意到自己的孙子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呢,刚才难得自己的孙子失态一次。 “真是,早就该将月歌放出来了,不过你这老头子吃了什么好宝贝了,越活越年轻。” “还不是我这好孙女有好东西都过来孝敬我们。” 泷荻老爷子骄傲的回复着铃木老爷子的打趣,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代人,而相比较下,自己头发还乌黑茂密一点都没有白呢。 “月歌,你可想死我了,你回来日本怎么都不找我去玩。” 铃木园子蹦蹦哒哒跳了出来,一下子凑到了月歌的身边。铃木财团的二小姐,这个神经大条咋咋唬唬的女孩,月歌很喜欢她天真的性格,于是两个人变成了朋友,神奈川的大厦也是托她的福,开始动工了。 “一直在忙碌,所以没去找你,抱歉,不过,确实也想你啦。” 月歌对着铃木园子微微一笑,园子看晃了眼镜,在铃木老爷子的严声下,园子不得不放开月歌的手。 “呐呐,我还有朋友在那边,我先过去了,过两天我就过来找你玩啊。” 铃木园子恋恋不舍的走了,月歌轻笑着回应她,随即转身,对着迹部景吾,幸村精市,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谈话中,泷荻老爷子又送出去了月歌的五幅书法,这几个老爷子都高兴的带着孙子走了。 又见到了很多人,如凤长太郎的律师父亲和餐饮大亨家族的母亲,还有茓户父亲,出乎意料的原来茓户亮的母亲是着名造型师雅子,怪不得他的一头长发保养的那么好,拜访了切原的父母还有忍足的父母后,月歌算是对日本的上层有了一些了解,心中也记下了很多重要的人,出乎月歌意料的便是,他看到了冰帝的榊教练,看来他和陈腾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躲一藏,跨越性别的爱情,这是月歌第一次遇到,既然是自己爱的家人,月歌还是希望小叔能够幸福。 “我这把老骨头累了,你们小辈自己去玩吧。” 泷荻老爷子是见到了那群小狼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呢,他有心想要阻止,但自己的妻子强硬的给自己拉走,白便宜了那群小子了,要是自己体力再好一点就好了,绝不会便宜那些狼崽子。 “老头子,别耽误了人家年轻人,咱们的月歌啊,有情况了,诺,就是幸村家的那个,我看到月歌的目光啊,至少看向那个男孩子三次,看样子除了身体孱弱一点,别的都很优秀。” 泷荻老爷子瞪大了双眼,转回头,看到一个病怏怏的,男生女相的男孩走向月歌,而自己的孙女也笑意盈盈,对孙女越是了解,他就对幸村精市敌意越大,连带着对幸村老头子的态度也不好。 第1章 欢迎我们家的团宠宝贝来到这个世界 乌云弥漫,天色昏暗,在密林间,存在着一个古朴的庄园,庄园之中,灯火辉煌,人群集聚,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碧天生了没有?”一对中年夫妇急急忙忙从外面赶来,看向屋子里的人,急忙询问道。 “爸,妈,还没有。”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士急忙回答道,虽然语气平静,但却难以掩饰眼中的焦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满布汗珠。 “腾轩,爸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爸,碧天现在情况危急啊,这都多长时间了,真是令人着急。” “哼,当初你要是听我的,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事。” “爸。”陈腾轩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谁在难为我的女婿?”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院中传来,随即一群人走了进来。 “你,泷荻竣。”陈峰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呦,陈景峰,好久不见,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了,哈哈···” “你小子不也一样?牙齿越来越少了吧!” 两个老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多年,近乎一见面就相互抬杠,但此时,确实不合时宜。 “妈。”陈腾轩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此时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能够劝动两个老爷子了,两个老爷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自己的父亲陈景峰是中国的外交官,自己的家族可以说是外交官世家,而自己也是,年轻时,陈景峰曾去日本出国留学,当然,和陈景峰的青梅竹马,也就是陈腾轩的母亲冷凝碧相识,而在学校时还有一人,就是面前的泷荻竣老爷子是很要好的朋友,泷荻竣老爷子也是一位极其优秀的人,不仅是泷荻家族的继承人,在商业上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更在政坛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可避免,两个优秀的人共同爱上了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冷凝碧,经过了一番斗争,父亲最终还是和母亲在一起,而泷荻老爷子则娶了另一个女子,也就是陈腾轩的丈母娘,泷荻碧天的母亲泷荻天琳,不过,泷荻天琳也是一个中国人,当然那又是一个故事。 “你们两个停下来吧,要斗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碧天还没有安全生产,你们消停一点吧。” “啊···啊···”屋里的喊叫声不断传来,外面的人都面露沉重之色,不断地数着时间。 “生了,生了,太太生了,是个千金。”护士兴奋的从屋子里抱出一个女婴,面容上的兴奋之色整个屋子都看得见,她接生过这么多小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而且这个小孩生下来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左右的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真是有灵气。当说出是女孩时,两位祖母眼中明显有着欣喜,但两位祖父都明显的有一丝怔色,尤其是泷荻老爷子,那丝失望是那样的明显,不过很快,在见到自已的孙女后,那血浓于水的亲情油然而生,最初的失落被浓浓的欣喜所替代。泷荻老爷子只有泷荻碧天一个女儿,在家族企业传承的日本中,女子想要继承家族企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不愿意将自己一生的心血付于他人,在女儿怀孕时,他心心念念的是再想要一个孙子,这样便可以泷荻之姓继承家业,他不是没打过大孙子的主意,不过陈景峰那老无赖看的太严了完全不给自己机会,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要不然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即便如此,泷荻老爷子也是很开心可以有一个孙女的,要知道自己那群老伙计都是孙子,如果自己有一个宝珠的话,他自己也可以出去吹嘘一番了,尤其是在看到小孙女的那一刻,两位老爷子都打心底里生出珍爱的感觉,他们想不到,他们的这位孙女,在未来,会出乎他们的意料,让他们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 “这丫头,也不怕生,对了,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吧,快想想。”泷荻天琳兴奋的看着众人。 “没有呢,名字,爸妈你们做主就好,你们起吧,和美,快,带着我看看碧天。”陈腾轩急匆匆地向里走去,忍足和美看着这个着急的男人,为自己的好闺蜜能有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感到高兴。 “女孩,女孩,该为她起什么名字呢?” “叫葵,对,叫葵。”泷荻老爷子兴奋的说道。 “不行,那个名字你们日本很多人叫,不能让我孙女的名字这么普遍,让我起。” “你说什么,小葵有我们日本人的血统,为什么不能叫我们的名字。” “那要按血统看,孩子有四分之三中国血统,怎么排也排不上你的日本。” 泷荻老爷子哑口无言,话题是他扯上的,结果给自己带沟里了,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暗自悔恨。 陈老爷子也没有趁此机会和老对手抬杠,要知道,这是自己第一个孙女,这是要宠在手里的,一定要起个好名字,好名字,来回踱步之间,无意之间,看到了墙上唐伯虎的真迹。 “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这孩子就叫月歌吧,陈月歌,沉月歌,沉吟月中歌,佳人巧嫣笑。” “好名字,好名字。”众人陪衬着,虽然泷荻老爷子心里不舒服,但是他确实也觉得,中国文化很好,对于这个名字也是认可的,自己的小孙女不哭不闹,这样可爱的被大家逗弄着,此时此刻,厅堂之间其乐融融。 美国机场··· “小叔,都是你,让你早点起来,结果你没有,就因为你贪睡,我们延误了班机,害得我不能见到我的妹妹了。”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大约四五岁,样子十分可爱,身穿背带牛仔裤,背着一个网球袋,嘟着嘴,无奈的说道。 “切,还不是你,昨晚不让我睡觉,让我陪着你,要不我能起不来?” “你,你,就是你。” “这你可不能怨我,说起来我还不愿呢,好好的钢琴巡演不做,要陪你这个小孩来学网球,吃亏的是我好不好。”陈腾翼看着自己的小侄子,非常无奈。而陈康柏则看着一直抚摸着钥匙挂件上小钢琴的小叔,也是一脸无奈,只能改签下一班了,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妹妹,他很难过,要知道他可是很羡慕那些有妹妹的同学的,不知道妹妹会长得怎么样,自己家的基因这样好,妹妹也一定会是一个粉粉嫩嫩十分可爱的小团子的。 中国的某处环绕浓雾的群山中,鸟声惊起,却无任何飞过的踪迹,一切都掩藏浓雾之下,充满着神秘与未知。 一座隐秘密室中,灯光昏暗,放着许多古怪的物件。 “啪,鸾凤之主重生,东方星光大胜···当天边的护王星,伴王星被点亮之后···呵呵,看来是时候去日本了。” 乌云散去,阳光洒向大地,万物复苏,一切显得生机勃勃,在天际,隐隐有着一丝彩凤涅盘重现······ 第2章 忍足家的两个小绅士都适合做女婿! “月歌,收拾好了没有,快一点,你的生日晚宴就要开始了。”泷荻碧天在外面敲着门,轻声喊道。 陈月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长的黑发被卷起,带着一个粉色皇冠发卡,齐齐的刘海不多不少将小脸衬得越发动人,或许是因为血统的原因,泷荻家族的眼睛都透着紫色,她也如此,一双大眼睛透着淡淡的紫色,如同宝石一般熠熠闪耀,樱桃般的小嘴轻抿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感,身着粉色的泡泡连衣裙,一副洋娃娃一般的装扮。 这是月歌从来没有过的装扮,月歌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静止不动,似乎真是一个洋娃娃,可真的是如此吗? 月歌抬起手,对着镜子按平就自己的裙边,镜子中的洋娃娃起身,走了出去,慢慢消失在画面之中。 月歌缓缓到阳台上,抬起小巧的头颅仰望着星空,在夜幕之下,星空闪耀,很是静谧。 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4年,没错,4年了,记得上一世,仿佛是很遥远的过去了···上一世,自己生活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很大的不同,那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有人,有妖,有魔,而她,则是神,她有着自己的使命重任,她苦苦坚守了千百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最后站在那空旷的凤鸾殿,坚守着曾经属于她们的一切,等待着她的回归,最终于神魔之战,她却负了她,负了他们,她先走而去,玉殒香消,那最后的回忆四年来常常折磨着自己,她忘不掉他们的付出,忘不掉她的痛哭,忘不掉那场战争的惨烈,死亡,她早已经历过,可是,她记得她并没有涅盘的机遇,为什么她会重生,重生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中。 这四年来,她每每回想,总会觉得,她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她可以想到那些片段,可那些人的面容却一个个的模糊不清,月歌本就是修道之人,她知道逆天改命不可为,自己现在重生到这个世界,难道是她吗? 一窈窕的身影在记忆深处逐渐被勾勒出来。或许吧,可是他不在了,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月歌想到了那人一席白衣沾血的样子,她的识海还有心口都传来阵阵的疼痛,呵呵,自己果真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罢了罢了,自己还在渴求什么呢?毕竟,来到这个世界,自己也收获了许多不是吗? 对于自己活下去的动力,月歌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那是去年自己过生日时,将全家人都聚到一起照的一大张相,没错,重生一世,是他们给了自己从未体会过的亲情的,家庭的温暖,也给了自己前进的动力,自己,或许不应该再沉溺于过去,是时候改变了,去体验一把,自己从没遇过的人生,毕竟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来生了。 月歌站到阳台之上,俯视着如同动画中的古堡一样的房子,葱葱郁郁的绿植环绕,清脆无比,在这里很容易看到天上那又大又圆的明月,自己所思念的人的身影一个一个的展现在圆月之上,又一个一个的消失,她不记得她们的面容,但那镌刻于记忆血脉深处的身影却无比清晰。月歌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希望回去了,但是,她清楚,这个世界与自己世界的不同,历经了沧桑的自己,艰难地扮演着家中那天真无知的孩子,她生性冷漠,耽于过去,不知言语,每每看到家里人,尤其是老人们为了哄自己开心而给自己所添置的一切,月歌心中都有着愧疚,与其这样沉湎于过去,倒不如无忧无虑的,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世,逃避也好,懦弱也罢,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忘记一些记忆或许是对自己最好的方式,月歌缓缓抬起手,闭上眼睛,双手结着繁杂的法印,一丝丝光束在她的身边围绕,慢慢飞散…… “月歌,收拾好了吗?妈妈进来了。”泷荻碧天推开门,走了进来。 “妈妈,我准备好了。”月歌笑着说。 “哇,好可爱哦,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错,来,再让妈妈看看。” “妈妈,再不走就来不及咯。”月歌轻笑着,拉起泷荻碧天的手,笑着走了出去。 别墅下方的草丛微微动了一下,从草丛中走出一个小巧的身影,抬头凝视着阳台,久久不动。 “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小寿星陈月歌小姐闪亮登场。”陈腾翼在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客串着司仪,虽然这个年纪的钢琴艺术家做这个,略有些滑稽可笑,但他自己却乐在其中。 灯光熄灭,月歌身着公主裙,缓缓向前走去,在旋转的水晶楼梯口处,一身白色礼服的陈康柏做了一个绅士礼,伸出手,月歌笑着将手搭在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手上,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缓缓走下水晶楼梯。 “月歌,这是你的忍足叔叔,忍足阿姨,还有你的小哥哥。” “忍足叔叔,忍足阿姨,小哥哥,你们好。”月歌乖巧的打着招呼,同时目光不住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一岁的小哥哥,深蓝色及肩长发干净利落,黑色的眼眸中闪着幽蓝色,一身白色的王子服装更加利落,真的是很精神呢。 “月歌,你看,这孩子长得越来越水灵了,真好看,还很乖巧懂事。”忍足和美笑着摸了摸月歌的头发。 “哪有,你家的小侑士也很帅的。”泷荻碧天眼神莫名的看着侑士,像极了···看女婿··· “哥哥。”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快速跑了过来,兴奋地大叫着忍足侑士哥哥。 “碧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忍足侑士的堂弟忍足谦也。” “忍足家的基因真好,一个个的都是小帅哥。”泷荻碧天笑着说道。 月歌看着面前的小男孩,黑色的头发向两边散开,中间部分还有着厚厚的刘海,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 “嗨,碧天。”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妇带着两个小孩走了过来,大的女孩金发挽起,蓝眸清凉,一看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而小个子的女孩金发略浅,不,小个子的是男孩,穿着一套男士的骑士服,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极容易让人把他误认成女生。 月歌笑着看着她们,她记得,那个漂亮姐姐好像是哥哥的同学,叫什么美娜莎,自己不是很熟悉。 “嗨,海莉,快来这里,哈哈,孩子今天真漂亮。”泷荻碧天今天眼中的金星就没有消失过,瞧瞧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很漂亮,似乎···都很合适。 第3章 三个青梅竹马!谁是我的新郎? “小月歌,生日快乐。”美娜莎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粉色的草莓发卡,戴在了月歌头上。 “谢谢美娜莎姐姐。”月歌回之以甜甜的微笑。 “美娜莎,你来了。”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的陈康柏走了过来,但看到美娜莎之后,一路小跑,跑了过来,异常高兴。 “康柏。”美娜莎高兴地挥了挥手。 “美娜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小月歌这么可爱,早就想要见见了。” “美娜莎,你和我来,我领你去看好玩的。”陈康柏高兴的拉起美娜莎的手,跑了出去。 “和美,海莉,我们把时间都留给孩子们吧,我们出去,走吧。” 忍足的爸爸打完招呼后就出去了,泷荻碧天也将两位母亲拉走了,陈康柏也带着自己的小女伴出去玩了,此时就剩下几个小孩面面相觑。 “你们好,我们都来做自我介绍吧,我叫陈月歌,请多多指教喽。”月歌甜甜的声音回荡在几个小男孩的耳边。 “你们好,我叫忍足谦也,请多多指教。”开朗活泼的忍足谦也率先开口。 “你们好我是利亚丹德·藏兔座。”金发小男孩开口道,莫名的,白皙的脸颊居然红透了。 “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淡淡地只说了四个字,月歌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这个男孩子,很不一般。 看着几个人,莫名的,月歌觉得自己胸口处,隐隐有着灼热感。 忍足侑士从一开始就打量着眼前的洋娃娃,从见面起她就一直在笑着,从未间断过,莫名的,她的笑容好似有一种魔力,给他温暖舒适的感觉,而且,她不像他认识的那些小女孩一样娇柔做作,反而有一种自然的亲切感,她的眼睛很美丽,闪耀着紫色的光芒,但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淡然,莫名的,胸口有种灼热感···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月歌和侑士两个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许愿了,吹蜡烛。” 伴随着柔美的音乐,这一个生日过去了,这一天,或许会是月歌真正改变的第一天。 “侑士,看球。”月歌拿起小小的网球拍,打飞了空中的网球。 “小豆芽,这球,似乎不是我的,谦也,速度。” “嘿,知道了,侑士,速度,速度,我就是未来的速度之星。” 忍足谦也迈着比同龄人略长一些的腿,接到了网球。 “小兔,快点,右卫角,接球。” “月歌,都和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兔。”利亚丹德·藏兔座急忙追赶网球。可是小小的身躯还是追赶不住快速的网球。 “小兔,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打球不要分心。” “月歌。”藏兔座无奈的看着面前粉嫩的小女孩,已经一年了,每天就一直小兔小兔叫个不停。 “小豆芽。”侑士走了过来,只是大一岁的他一年里似乎又长了不少,都已经高出月歌一个头,侑士低头俯视着月歌。 “好吧,侑士,再准许你叫我一天小豆芽。”月歌无奈地低下头,谁让她和小兔一个队,输了呢,就因为自己不长个子,侑士总是嘲笑自己笑,还起了一个外号,小豆芽。 “我们休息一会吧,不要总是打球了。”月歌收起网球拍,向休息区走去。 “呀,球。”谦也大声叫道。 “怎么了?”月歌回头,看到一脸无奈的谦也。 “我就是想打一下,偷袭哥哥而已,没想到一用力打在了树上。” “一个球而已,家里还有的。”小兔无所谓的擦着汗。 “不,那是月歌给我画了画的球,是月歌送给我的礼物。” 月歌无奈地看着这个要哭鼻子的小男孩,瞥见一脸无所谓的忍足侑士,心生一计。 “谦也,我和小兔也想要帮你,但是我们的个子不够高,即使爬到那个建筑杆子上,也拿不到球。” 谦也看着一脸颓丧之气的月歌,随即目光落到了侑士的身上,对哦,侑士个子高,应该可以拿到。 “侑士,可不可以帮帮我。”谦也一脸期盼的看着侑士。 “太高,不要。”侑士酷酷的说。 谦也看了看侑士,随即低下了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满眼星星的看着月歌,要知道,小月歌的话对侑士可是很有用的。月歌无奈的看着谦也,谦也知道自己对于这种萌萌的东西很抵挡不住的,这真是···算了,自己出马吧。 “侑士,你不是长得很高吗?你总是拿个子矮来吓唬我,可是个子矮也是有好处的,像是我们三个每回钻围栏一下子就能钻进去,可是侑士你每次都要走好远从门口进来,而且买票什么的,我们三个都不用花钱的,所以说,侑士,你长那么高的个子没用,还不如我们呢,不要笑话我们哦!” “谁说高个子没有用的?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帮谦也拿球吗?行,我去。”忍足侑士暗暗吐槽着,她们说的轻巧,一个个的都没有到要收票的身高和年纪,到了公园博物馆什么的自然让进,可是到了游乐园,还不是自己过去乖乖给她们买票,果然,还是一群小孩子,谁让自己是哥哥呢,就要让着她们啊。于是,五岁的侑士勇敢的爬上建筑支架,帮谦也拿到了球。 “好没意思,我们玩过家家吧。”藏兔座红了脸,悄悄地看着月歌。 “好啊,我们玩过家家,走,侑士。” “过家家,我们要有,新郎,新娘···”小兔掰着手指算到。 “那还用说,月歌是新娘,可是我们有三个人,谁是新郎呢?”谦也抓着头,一脸困惑。 “抽签吧。”侑士笑着拿出三个签,这些纸片下面都有颜色,我们谁抽到白色,谁就是新郎,这是侑士想出来的方法,可是小兔和谦也都很苦恼,因为每次都会是侑士抽到白签,当新郎,但这个方法又是很公平的,到底抽不抽呢?月歌看着一脸苦恼的二人,摇了摇头,侑士又开始坑小孩了,她才不会相信侑士有那么公平,其实那三个签都有颜色,只不过侑士把有颜色的地方撕掉了而已,相处一年了,月歌很清楚,别看侑士年龄小,但他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平时自己只能勉强和他战个平手而已,谦也碎碎念什么关西,那就叫他关西狼好了,哈哈,关西狼。 第4章 神秘的舅老爷 耳边传来古典的音乐,应该是昭和时代的曲风,真不明白,忍足小小年纪怎么喜欢听这些古典的乐曲,环顾四周,有许多的小挂链,说实话,现在才发现,忍足居然有这种癖好,看着又被坑了的藏兔座和谦也,月歌叹了口气,开口道: “侑士,小兔,谦也,你们选好了吗?” “选好了。”侑士的桃花眼微微上翘,显示他的心情很好。 月歌看着侑士的桃花眼,不知不觉有一丝愣神,真的很漂亮。 “侑士,你真应该带一副眼镜把你的桃花眼遮起来,要不这双眼睛太勾人了,将来肯定会招惹很多桃花。” 忍足侑士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到月歌会说这样的话。 “每一次都是侑士当新郎,好没意思。”谦也垂着头。 “谦也,要不然咱们换一个玩法,不要这样玩了,我看你家有这些医院中的用品,咱们来扮演吧,你和侑士扮演医生,我演护士,小兔演病人怎么样?” “好,侑士,我们去换衣服吧,速度,速度,侑士我换的肯定比你快。” 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谦也拉入屋中。 “侑士,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谦也拿着一副眼镜走了过来。 “眼镜?”侑士想起了月歌的话,慢慢的将眼镜戴在头上。 “哇,侑士,你看起来真的很像医生啊。”谦也大声叫道。 “你们好了吗?我进来了。”月歌推开门,看到了侑士戴眼镜的样子,怔在原地。 “侑士,你戴眼镜的样子和你平时不戴眼镜时的完全不一样。” “小豆芽,你比较喜欢哪一种呢?”侑士下意识的问道。 “我比较喜欢现在这种。”月歌无意识的回答。 随即,月歌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平时被忍足侑士逗弄的月歌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受了骗,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侑士,你未来一定是一个花心无比的人,才这样小就懂得如何调戏小女孩,今天不玩了。”月歌轻哼了一声,头也没回,飞快的跑下楼,毫无方向的跑着,心下有一些懊恼,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学学忍足侑士的厚脸皮,每一次都容易害羞这完全不像是自己,真是枉费自己活了千百年,没脸再在这匹狼的身边待下去了,忍足侑士这个腹黑的大尾巴狼。 侑士沉浸在内心说不上来原因的喜悦中,谦也处在月歌快速变脸的震惊中,而藏兔座则处在无人游戏的迷茫之中,待三个人都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没有月歌的身影。糟糕,三人都暗暗觉得不妙,要知道,虽然各方面都很好,很聪明的月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几乎每次出门都有人陪伴,而这次···三人赶紧拨打父母的电话,一起去找月歌。 “真是的,臭侑士,莫名其妙的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月歌气喘吁吁地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月歌原本因跑步而过热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哪里?要知道,她是一个路盲啊,本身就不认识路,而且刚刚,她,似乎,是乱跑的,根本不辨方向,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能怎么办?不能四处走动,自己现在身体很小,即使体内有灵力,可是灵力有限,自己的身体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待。 夜幕悄悄降临,温度也一点点下降,在公园的角落里,月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月歌没有睡觉,而是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使自己的身体能够保持温度。 一阵温暖袭来,月歌警戒的抬头看向对方,来人是一个高手,以她的灵识感知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谁?”柔柔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凌厉威严。 “鸾凤之主,凤月歌。”一个大胡子老头出现在月歌的眼前。 月歌小小的身影并没有为这个老头子而停顿逗留,看着他穿的像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小月歌还是颇为嫌弃的,还有着淡淡的防备。 “月歌,很惊讶吧,很疑惑我为什么能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心中肯定在盘算着我是敌是友?” 看着这猥琐的,抹着胡子的老头,月歌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身上,自己感觉不到一点危险,敌意。 “哟,小丫头,放心吧,贫道只不过是闲云野鹤的小道长一枚,没什么大本事,只不过在几年前星象异常,乌云遮目,老朽就闲来无事夜观天象,推演八卦五行,算出鸾凤之主降临异世,乌云之后,彩凤环绕更加确定了老朽推算的正确性···” “别磨叽,我听不明白,直接说主题。”月歌无奈的挥挥手,她封印了自己的一些记忆和能力,现在经过这几个月的适应,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了,面对这个古怪的老人,她本性里却是打心底里没有耐心。 “嗯,好吧,话说那一夜月黑风高···哎呀呀···我的胡子,胡子···” “快点说,本小姐没时间听你磨叽。”月歌一把松开了老道士的胡子,又坐在了地上。 “我做你师傅,我可以教你许多。” “···”月歌无语的看着这个老道士,还有上赶子要去当任师傅的,真是一朵奇葩。 “我会的东西很多,很有知名度的,我会武术,医术,易容···” 看着这个老头如数家珍的数着自己的优点,月歌想了想,这老头子会的还挺多,虽然自己有一些不屑,前世自己也会很多,但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上,这武术易容术听起来就很诱人,看来,拜这个老头为师也是有好处的。 “好吧,给你这个,我不知怎么用,但那个仙人说,给你,你就知道怎么用了。”老道士递过来一个竹简,还有这个,老道士又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一个古朴的木质盒子,随手一扔,扔给了月歌。 月歌看了这个竹简,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好像很熟悉,嗯,有一种从灵魂而来的熟悉感,月歌试图打开,却不得要领,怎么打都打不开,要不是感到有什么在召唤她,要不是那种熟悉感,月歌可能现在就将它扔掉,月歌的烦躁只有一瞬,很快,脑海中像有什么游走一般,灵台清净,月歌闭上眼睛,将竹简抵住额头,心之所想,灵宇幻化。 第5章 将月歌搂入怀中的侑士:好想一直抱着她 月歌,好好珍惜,勿念。 月歌的识海中,淡蓝色的光束渐渐松动,被亲手封印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那些在这几个月里里被淡忘的曾经的记忆都被这短短的八个字而引出,月歌眼角不由得湿润随机滑出水痕,真的是她,是她给了自己再重生一次的机会,原来她也可以得到救赎的,真的很好,月歌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谢谢。此物是她托人送来,看来,这个老道士是可以信任的。 不用道谢,待众星齐聚之际,就是你归位之时。 月歌看着是海中的几个字,不由得牵起了嘴角,果真像她的性子,顽劣轻率,月歌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自己要是不到谢,就不会显示回去的方法,可是什么是星,怎么才能集齐众星?等待着,可竹简却没了消息。 “众星是什么东西?”月歌转头,看向老道士。 “不知道,仙人只是告诉我,让我协助你。” “···” “这个盒子怎么打开?” “有禁制,我也不清楚。” 月歌想了想,试着将自己的灵力输了进去,她没想到自己刚把前世的部分记忆封锁的几个月后,便会再度打开封印,修道之人讲究随缘二字,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强求忘记,或许,只有经历才能让自己释怀,淡忘。黑木盒子隐隐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束,随着光束的发散,盒子上有着金色的符文流转,半颗黄色的珠子从盒子中飞了出来,而月歌的识海中,也飞出半颗红色的珠子,二者在空中相汇交融,最后变成一颗金色的珠子,没入了月歌的胸口,月歌脑海之中蓦然闪现出三个字:魂元珠。月歌皱了皱眉,想了想,捋一捋前世的珍宝云翠却没发现珠子的来路,功效,现在时机不对,只得等待来日研究。 “月歌,月歌···”远处隐隐有声音传来。 “老头,你叫什么?”月歌问着,她想到了老头刚刚的称谓,还有话语,既然如此,不如坦诚的走一遭,未来变数,一一应对,如果真的有回去的希望,虽然斯人已逝,但故人还在。 “小月歌,我们有缘,自会相会。”老道士朝着月歌眨了眨眼,随即闪身,消失不见。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月歌看着匆匆而来的众人,心中充满甜蜜,自己在这里,要重新体会一把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人生,至于归位什么的,先等着吧,虽然内心有些担忧,担忧那个小心眼的女人给自己司命坎坷人生,但她有信心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顺途光明,享受人生。 “爸爸妈妈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走的。”随着月歌乖巧地认错,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而消息告诉那两家人之后相互问候了一下,也就万事平安了。 “对了,月歌,你记得给父亲发短信的那个爷爷的样子吗?” “爸爸,天太黑了,月歌没有看清楚,不过月歌向那个爷爷道过谢了。”月歌心中对老道士的手段有了新的估量,心里也有一些期待,她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修炼之人,不过自家没有而已,说不定接触他,也会给自己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好孩子,月歌真懂事。”泷荻碧天摸了摸月歌的头,笑着说道。 “对了,老婆,你舅舅什么时候到啊。” “我也不知道,到了会来电话吧。” 叮咚,叮咚··· “先生,太太,有客人来了”陈腾轩和泷荻碧天到客厅去迎接客人,而月歌则跟在后面,当看到来人时,月歌惊讶的张大嘴巴,妈妈的舅舅,那个老头就是···老道士。 “月歌,这是你妈妈的舅舅,你应该叫舅老爷。” “舅···舅···舅老爷好···”月歌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起来,她可不相信,自己家有这样一个舅老爷,果然,这个舅舅不过是曾经老道士为泷荻家除魔祟后,名义上认的,话说,公司还有着他的股份呢,对于这个老头,现在月歌不想评价。 噗··· 成功了,月歌看着手中的黄色液体,脑中幻想着忍足侑士头发变黄之后的摸样,哈哈,她已经拜臭道士为师傅了,这一个月她的收获还是不少的,虽然自己物理化学知识匮乏,但老道士教人还是很有一手的,看,她现在研制出的这种染发剂几乎是永久上色,如果用脱色的产品,估计要脱一辈子,哈哈···忍足侑士,接招吧。 东方道人看着自己的徒弟,每一次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就代表又有人要倒霉了。 “侑士···”月歌开门进去,爬上了床,这个小侑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谦也在外面洗漱着,其实,他是不敢进,要知道,侑士可是有着很严重的起床气的,除非他自己醒,他人很难叫起他。 “侑士,起床了。”月歌用小小的身体去搬动侑士的身体,企图让他起床。 “不要,我要睡觉。”侑士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侑士,我们去打网球吧。” “不要,我才不要陪谦也打网球,我要睡觉。” 侑士不耐烦的将月歌扑倒,搂在了自己怀中,嘴里同时不住的说着:“谦也,别闹。” “侑士···”月歌仔细挣扎着,奈何自己小胳膊小腿,最终无力的窝在侑士的怀里,想着自己以前的人生,修仙之人刻苦清修,所谓的童年是根本不存在的,在这个世界,自己真的有幸运,一梦浮生,不如活得潇洒轻快,彻夜不眠的研究了好几天自己没接触过的化学科技,月歌也累了,不知是不是累意袭来还是侑士的怀抱太过温暖,月歌很没出息地睡着了,而谦也悄悄地进来,就看到两个人相互依偎,睡得香甜的场景,慢慢的,自己爬上床,睡在了月歌的另一边··· 侑士的意识逐渐清醒,怎么回事?自己的怀中软软的,很舒服,鼻尖还有着淡淡的奶香味,侑士努力的睁开了双眼,这是···月歌小巧的身体正依偎在自己的怀中,一种荒诞的想法出现在侑士的脑海中,自己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第6章 侑士你小小年纪居然知道什么是爱情? “怎么会这样可爱,如同一个瓷娃娃一样。”侑士无意识的伸出手抚摸着月歌如鸡蛋般嫩滑的脸颊,流连忘返,在睡梦中的月歌感觉到脸颊上痒痒的,慢慢睁开了眼睛,侑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小人,慢慢睁开的眼睛如宝石一般璀璨夺目··· “侑士,这是···啊···”月歌不由得尖叫起来,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和侑士,谦也睡在同一个床上,这可真是丢死人了,自己总觉得像是占了两个小孩的便宜一样。 “月歌,你只是累了,没事,我们都是小孩子而已。”侑士生在日本,自然明白女子的保守,他以为月歌是害羞了,虽然现在他也有些凌乱,但此刻,他也只能这样安慰月歌。 “可是···真的没有事吗?”月歌想要说一些话去解释,她明显的在这中间看到了误会,但中途想到了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还有日本人的思想,她中途转了话语,进而开口问道。 “相信我,没有事情。”侑士双手搭在月歌的肩上,眼神坚定的看着月歌,但他心底里实际的想法只有他内心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侑士,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否则我就把你到现在还不会骑车的事情告诉别人。”月歌想到自家母亲的样子,如果知道这件事,怕是绝对有可能给自己定下婚约的,毕竟他们可是很在意青梅竹马的。 “好好。”侑士连忙应承下来,这确实是一件掉面子,不足为外人说的糗事。 “对了,还有谦也。”月歌转头看向那睡得如同猪一般的谦也,叹了口气,她忘了谦也的睡眠质量很好,即便是地震也叫不醒他,而且,依谦也的性子,估计睡醒后就会把这个事情忘掉。 “月歌,你饿不饿?”侑士走下床,穿上鞋子,向外走去。 “嗯,确实有一点点,侑士你给我煎一个蛋吧,侑士的煎蛋最好吃了。” 侑士家族世代学医,侑士的高祖父忍足源之进出身于大阪,西医起家,曾祖父忍足源藏子承父业,开了自己的诊所,到了侑士父亲这一代已经是百年老字号了,不过忍足家族却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只不过有钱一些,但诊所终究是诊所,还是不如医院先进,就是因为这样,搞医术研究的侑士父亲忍足瑛士和谦也的父亲是不一样的,谦也的父亲是临床类医师,只在日本工作,而侑士父亲则四处奔走,研究医学,侑士也因为父亲的原因不断在各地游走,其实侑士不是冷漠的性格,只是走的地方多了,成熟了许多,懂了许多,才不愿和外人交往而已,熟悉他的人,就会发现,侑士其实很温柔的,当然,排除他自我良好的吐槽,还有腹黑······侑士独立较早,看着他穿着围裙,在凳子上认真煎蛋的身影,莫名的,月歌感到很温馨,侑士家里没有佣人,一直以来都是忍足和美阿姨主持家务,侑士还有一个姐姐忍足惠里奈,不过,对于他这个姐姐,月歌想到她姐姐见到自己将自己当成娃娃的状态,以后还是决定避着她为好,月歌转身回到忍足侑士的卧室,看着睡的一脸香甜的谦也,心中总有一种看着谦也睡觉,总会感觉睡觉是一种很幸福的事这类的想法,谦也的母亲生了弟弟,没有时间照顾谦也,而谦也的奶奶则是曾经拿过奖牌的田径选手,现在再给国家田径队做教练,也没有时间照顾小谦也,因此,谦也就来到了德国,和忍足侑士一家人住在一起,想来也好笑,刚来的时候,一头热血,虽然只懂日语,但还是和只会说德语的藏兔座玩到了一起,孩子学习语言的时间是很快的,慢慢的,谦也也会说一些日常的德语,而藏兔座也会说一些日常的日语,虽然有时也会教他们一些汉语,不知是年纪小还是汉语太难学,他们都学的很无力,因此月歌就放弃了这个做法。 “月歌,在想什么,想的那样入神?” 侑士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煎蛋的香气来到了月歌的周围。 “没什么,哇,侑士,真香啊。”不知道为什么,侑士的煎蛋在月歌的潜意识里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无聊吗?看会儿电视。”侑士将煎蛋放到小桌上,起身,打开了电视。 “不要,不要,这个,对,这个,前 “给,一会不擦眼泪,也要擦嘴。”说完坐到了月歌的边上。 “谢谢侑士。”月歌对着侑士笑了起来,然后便吃着煎蛋,看着电影。 “侑士,你听,男主角拉的小提琴真的很好听,男主角拉琴,女主角跳舞,这种场景真的很温馨,要是我旁边有人会拉小提琴就好了···”月歌一脸羡慕的看着电视剧中的场景,同时也不忘斯文的吃着煎蛋,话说她也应该学习一些现代的乐器才对,这些乐器很多都是上界所没有的,学习,一直都是月歌所坚持的。侑士擦了擦嘴角,一双大眼看着电视中的男主角···手中的小提琴,若有所思······ “侑士,女主角死了,男主角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死?”月歌看了看电视里哭的撕心裂肺的人,这个人爱而不得,最后抱着女主角自刎而死,月歌有些疑惑不解,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仙人修炼的是无情道,她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生而为神,自然是舍小爱,顾大家,因而,她对男主人公抛弃家族名誉的行为其实并不认可,对于这个情节,月歌十分不解的问着。 “可能是电影中说的爱情。”侑士皱着眉头,显然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爱情?不懂。”月歌摇了摇头,右手慢慢覆上心口,这里,似乎在疼痛?爱情?为什么?自己似乎···少了什么··· “月歌小姐,太太让我来接你和两位小少爷回家吃饭,忍足小少爷的父母都在陈家。” “知道了,洛姨,可是谦也在睡觉,怎么办?我们要抱着他走吗?”月歌咽下最后一口煎蛋,这是看电影后忍足侑士又给她煎的,她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眨着眼睛,看着侑士。 “···”侑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月歌太过心大还是谦也太没有存在感了? “月歌···”谦也幽怨的声音从月歌的背后响起,月歌尴尬的回头,不期然的看到了一双幽怨的大眼睛。 第7章 分别的礼物 “哎呀,电影太好看了,我看的太入神了,抱歉,抱歉。”月歌笑着为自己找借口开脱,事实上则是因为月歌想的太入神了。而没有注意周围的事情。 “谦也,收拾收拾,我们走吧。”侑士起身,细心的拿过了月歌的外套,帮月歌穿上,谦也一脸不屑,走到鞋柜,把月歌的鞋子拿了出来。 “你们别这样,好像我是废人似的,什么都不会做。”月歌接过谦也手中的鞋子,自己穿上,虽然前世她也是有佣人在旁边,可是她却不喜欢什么事都借用人之手,自己做,反而有多多的好处,而且也不会将弱点暴露在他人的眼下,只有那样,做到谨小慎微,小心翼翼,才能够保全自己。 “你们看我做什么?快去换衣服啊。”月歌穿完鞋,看着面前的小人,嬉笑道。 “是,我的公主。”谦也笑嘻嘻的行了一个骑士礼走进屋内,换着衣服,侑士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围巾,细心的围到了月歌的脖子上,一瞬间,月歌感觉自己被温暖包围住,上面还有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爸爸妈妈,忍足叔叔阿姨,我们回来了。” 一进屋,月歌就大声地打着招呼,然后蹦蹦跳跳的钻入母亲怀中,对于这些真心爱她的家人,月歌很珍惜,真的很珍惜。 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打好招呼后,也都乖乖的走了进来,坐到了餐桌上,餐桌上有月歌和谦也这两个开心果,也都很热闹,饭后,两家人坐在客厅之中,不知为什么,气氛竟然有些凝重。 “月歌,谦也,侑士,你们仨个过来这里坐好,我们有事情要说哦。”泷荻碧天温柔的说道。 “嗯。”三个人乖巧的坐到一边。 “今天我们有事情要宣布。”陈腾轩沉重的语气,使原本欢乐的谦也都默不作声。 “你们的碧天阿姨在这次比赛上荣获了金牌。” “哇,我就知道,妈妈最棒了。” 月歌笑着跳入泷荻碧天的怀中。泷荻碧天是一位职业网球选手,在一年前,因为要参加世界网球比赛而来到德国进修,如今比赛打完了,金牌也到手了,泷荻碧天也结束了自己辉煌的网球生涯,当一个网球教练,虽然年纪轻轻有些可惜,但陪在家人身边是最重要的,这些,在前段时间都已经计划好了,月歌虽然表面微笑,可仔细看,却发现,她眼中有着沉重。 “阿姨你好厉害啊!”谦也两眼放光,泷荻阿姨一直是他的偶像,说到谦也,也是很让忍足家老祖宗烦心的,老祖宗明明是田径高手,好不容易孙子里有一个有优势,速度快的,可奈何谦也不喜欢田径,独独钟爱网球,而侑士一开始接触网球,不过是做谦也的陪练而已,要知道,他做什么事都不喜欢认真,因为认真起来就会流汗,他可是最讨厌流汗的了··· “但是,孩子们,我不得不告诉你们,您们要分别了,因为陈叔叔一家打算回到祖籍中国,你们也要分别了。” “分别。”谦也一脸不可置信,而侑士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顿,他低垂着头颅,眼中闪现出痛苦之色,又要与他人分别了吗?他真的不愿意与人分别,或许,这辈子,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分别。忍足侑士无意识的攥紧了手掌,而这一幕,却被月歌看入眼中。 侑士······ “是啊,谦也,侑士,我们也要回日本去了。”忍足瑛士摸了摸谦也的头,也是很不忍心的,要知道,随着侑士年龄的增长,因为工作的原因,侑士总是不停的转学,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了,而自从认识了月歌,侑士却开始变了,但这种转变马上又会因为离别而停止,整个堂屋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什么时候走啊?”月歌从泷荻碧天的怀中跳了出来,她跑到忍足侑士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侑士的拳,她开口问道。忍足侑士抬眼间便看到了月歌那双闪亮亮的眼睛,感受到手掌之中月歌那小手传来的温度,忍足侑士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笑着抚摸着月歌的头发。 “明天早上。”泷荻碧天看着孩子们不舍得举动,她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回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这么早啊,我都没有时间准备礼物了。”谦也闷闷不乐的跳到月歌身边,搂住了月歌,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满着不舍和难过。 “礼物,礼物,对了,我有。”月歌看着谦也水萌萌的大眼睛,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她心下一软,随即想到了这点,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将礼物送出去,月歌想到了自己的染发剂,心下恶劣的细胞生了出来,正好,临走了,侑士也找不到自己,自己可以好好整蛊一下他了,这一年里,别看侑士对自己很温柔,但那只是少数,多数都在嘲笑自己个子矮,像豆芽菜···毒舌技能比不过,这次可以好好回报他一下了。月歌匆匆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中去,至于谦也,月歌想了想自己的存货,目光所及,看到了桌子上的原木制铅笔,想到了一件事,她就是闲的无聊而已,在网球上画了一个自己的q版头像,结果让谦也看到了,谦也就闹着要,还要月歌在空余的地方画一个q版谦也,月歌起初不同意,但后来扛不住谦也的卖萌攻势,最终缴械投降,想到这里,月歌拿起了小刀,集中全部精神力,在铅笔上刻画着,自己,谦也,侑士,藏兔座,四个小小的q版小人,都微笑着,大功告成,月歌看了一下时间,15分钟,不多不少,还好自己有过人的精神力可以让自己心无外物,提高效率,找了两个礼品盒,将礼品装了进去,这个世界送礼物的话,除了心意外,还会有寄语,这样会让人觉得尊重,写两张纸条或者两张卡片,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对这段友情的心意与尊重,月歌将纸条写完,放了进去。对了,还有小兔,月歌拿出了一块小的玉石,这是过生日时,别人送的,当时看着这块玉石晶莹剔透,月歌心中喜欢就留了下来,不过这块玉石项链在凡人眼中算好的,月歌看着其中也是充满灵气,但那点灵气和月歌身体里修炼出来的灵气相比,真的不能相提并论,当初留下它,也是月歌看着喜欢,一直放在抽屉里,从来没带过,不过这时却派上用场,月歌拿起玉石走了出去,走到了隔壁自己便宜师傅的房间。 “老道士,你快来,你有没有吹发即断的那种宝刃,借来一用。” 第8章 藏兔座真的好可爱:等着我去找你 “欸,你也知道,我这个老道士有多穷,像你说的那种宝物,少得可怜,老夫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老道士,你别磨磨叽叽的,我知道你有,你要再不拿出来,我就不和你去深山老林里学习,反正我即使不修炼,死后也可以回归神位,时间有一大把,但是你能不能成功修道···” “好嘞,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少作一点,我有,马上给你,这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恩,可是我现在居然还要拿东西去侍奉那个小祖宗,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东方道长一边找着东西,一边念叨着。 “给。”东方道长一脸肉痛的拿出他珍藏多年的利刃,要知道,这匕首是由陨石打造,削铁如泥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白白便宜这个小丫头片子。 “谢谢师傅,我就知道,师傅是不会那样吝啬的,哈哈。” 月歌拿到东西后,看都没看,因为她知道老道士随身带的珍藏品绝对是一个好的宝物。拿起匕首,便能感觉到其中的古朴大气,月歌凝聚精神力,不一会,一个十字架就跃然掌上,不知道为什么,小兔就一直坚信有神的存在,他相信有神,有天使,因此十字架是最好的礼物。 “月歌,准备好了吗?太晚了,忍足叔叔他们一家要走了哦。”泷荻碧天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好了。”月歌跑了出去。 “侑士,这是给你的,谦也,这是给你的,你们两个记住了,千万不能弄混,千万不能。”月歌语气严肃,表情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一旦搞错,她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 “月歌···”藏兔座忍着眼中的泪水,抱住了月歌。 “行了,小兔,你是个小小的男子汉,怎么可以为分别这样的小事掉泪水呢。” “嗯,我知道了,月歌,给,这是给你的礼物,月歌,你一定不要忘了我,你要和我常联系啊。”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这句话应该对你说吧,你现在还是小孩子,说不定再过两年就会将我忘记···” “不会的,不会的月歌,我莉莉亚安藏兔座永远不会忘记陈月歌。”藏兔座伸出手指,语言恳切,极其庄重。 “知道了,小兔,你在这样抱着我,我就赶不上飞机了。” “月歌,记住你的承诺,一定要想我哦。” “哥,你在这里可要好好照顾美娜莎姐姐,还有小兔哦,要是等哪一天我来德国看到二人有哪里不好了,我拿你是问哦。” 哥哥的学校在德国,虽然也想要让他也一起回家,但哥哥闯荡惯了,也习惯了德国的生活方式,更何况德国还有一个美娜莎,虽然月歌对这个世界小孩子的早恋不是很能接受,但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而且那毕竟也是别人的人生,她没有权利干预。 “知道了妹妹,回到中国后记得来信哦。” “嗯,知道了。” 藏兔座向月歌挥了挥手,月歌也与之告别,虽然只有一年,但不知何时,她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那样之深。侑士和谦也因为时间的安排,不能来这里送月歌,但他们的礼物自己已经收到,这一次的离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日本航班 “小侑,想必看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在航班上了吧,或者已经到了日本,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知道你很宝贝你的头发,因为你的长发想必没少和忍足叔叔吵架吧,看,我送你一瓶染发剂,帮你护理头发,看看,我多贴心,到日本别忘了给我写信,哈哈。” “谦也,想必看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在航班上了吧,或者已经到了日本,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是不是很好看,那可是我亲自雕刻的,我告诉你哦,在铅笔上雕刻花纹有助于提高注意力,你可以试试,还有,不要总是玩游戏,看那些赛车漫画,不要一门心思往前跑不看路,得了,到这里了,到日本别忘了给我写信哦,哈哈。” 侑士无语的看着面前的染发剂,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月歌没事就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想起了赠送礼物时,月歌郑重地样子,忍足埋下头,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自己先不动,看看谦也的礼物。 “哇,侑士,你看,月歌雕刻的很漂亮啊。”谦也亮起了星星眼,脸上写满了喜悦。 “嗯,确实很漂亮。”侑士心里充满了吃味,拿起了写给谦也的信,字数都比写给他的多··· “月歌送给你什么,侑士,给我看看。”谦也伸手拿出侑士的染发剂,侑士静静的看着谦也。 “染发剂,是用了就能将头发改变颜色的吗?”谦也好奇地问道。 “嗯,是金色的,用过之后就会和藏兔座是一个颜色。谦也,你可以试一试,你不是总说,月歌总是喜欢揉藏兔座的头发吗?我想可能是因为喜欢那种颜色,为什么你不试试呢?” “真的吗?侑士,我可以吗?”谦也兴奋的问着。 “嗯,要不是你叔叔反对我弄头发,这一罐就不会给你了,这个很简单,均匀抹到头发上然后冲洗一遍就好了。”侑士好心的为谦也讲解道。 “走,侑士,我们去卫生间,哈哈。”谦也高兴的拉起侑士跑向卫生间。 德国 “呐呐,藏兔座,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飞机上了,看到我给你的礼物没有?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十字架,是本小姐亲自做的,你要每一天都戴在身上,听没听到,我走了,不要太想我,等你长到了,你就来中国找我吧,别忘了,要时常通信哦,不要忘记我哦。” 美娜莎给识字不多的藏兔座读着信,藏兔座捧着月歌送的十字架,嘻嘻傻笑着··· 中国班机上 “月歌,你是我的天使,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将你记到了心里,别人无法替代,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失去了翅膀,来到了人间,我都会感恩,感恩主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如今,赠你一对翅膀,希望你带到身上,不要忘记你身边还有一个小兔,月歌,等着我长大,等着我去找你。” 第9章 和爸爸妈妈去旅行啦! 月歌无奈的看着信,都说外国人肉麻,这还真是,他才这样小,就已经会说这些了,这字迹一看就是美娜莎姐姐的,不过,小兔的心意,自己知道,看着书中这条银色的翅膀形状的项链,月歌心中充满了感动。 “小豆芽,时间匆忙,也没有什么能准备的,这条挂链送给你,你是一个小公主,应学会如何让自己闪耀。” 看着手里这封短短的信,和一个公主样式的手机挂链,她记得有一次上街,她看着新奇而已,其实没有多喜欢,看来这个挂链是侑士早就买好了的,侑士啊,月歌轻笑了起来。 “月歌,好伤心啊,还没有和你玩够呢,不想和你分开啊,不想不想啊,月歌,你不要忘了我啊,这些是我珍藏版的赛车漫画,你可要好好珍藏啊,不要忘了哦,记得给我来信啊。” 月歌无奈地看着这一打漫画,果然,在这三个人里,还是谦也最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谦也那种把最珍贵的东西交付给自己的自己的心意自己收到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的礼物,收到了没有? “侑士,你看,真的黄了,好神奇啊。”谦也对着镜子大叫道。侑士摇了摇空了的罐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谦也也真是的,本想拿他做小白鼠实验,结果把一罐子都用没了。 “谦也,你把月歌给我的礼物都用没了,那月歌给你的铅笔就当赔偿我的了。”侑士说完这句话就快速的向座位跑去,身后忍足谦也大声喊叫着,不过很快就被乘务员拉回到座位上去。 “对不起侑士,嗯,啊,又是你说什么?不要,那是月歌送给我的。” 白云悠悠,巨大的飞机场上,数座飞机接连不断的展翅飞翔,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每一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但他们的人生,都有着别样的色彩,光晕闪闪,蓝空的巨翼下,属于她们的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月歌,收拾好了没有?”泷荻碧天穿好鞋子,朝楼上喊道。 “嗯,妈妈,我下来咯。”月歌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向下跑去。 到了中国,已经有一个月了,想起那三个人的来信,月歌不由得一阵发笑。 “哈哈,月歌,你的小动作我已经发现了哦,那支铅笔我就代为收录了。” “月歌,呜呜呜,我被侑士欺骗了,头发,头发无论怎么做都没有褪色,月歌,我告诉你,我要变强,我一定要比侑士好,我一定要和他斗下去。” “月歌,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月歌,你送给我的十字架真的带给我好运,也希望幸运之神降临到我的天使你的身上。” “月歌,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小孩子?走,今天还会有一个小宾客要来哦,月歌这个照顾小宾客的任务交给你了。” 泷荻碧天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优雅迷人,每一次看到泷荻碧天,月歌都会感慨这个世界,泷荻碧天才三十多岁,在自己看来很正常的年纪,但如果放在她的朋友圈里,却是不一样的,日本国家的那些朋友,基本上都是年纪轻轻便结婚,孩子都比自己的哥哥大上好几岁,这一次,妈妈的友人要来了,听说那孩子和自己一样大,也是家中的老二,虽然月歌总有一种自己很老的感觉,但她却对这些萌萌哒的孩子十分的喜爱,甚至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月歌也没有想到,自己对孩子居然有这样大的耐心,以至于每一次来小客人,泷荻碧天总会十分放心的将那些小孩子交给自己。 “嗯,妈妈,相信我,我会照顾好的。” 北京平谷 “喂?你到哪里了?”陈腾轩对着电话,口气略显不耐烦,泷荻碧天掩嘴轻笑着,陈腾轩无奈的看着家妻一眼,还不是这次迎接的人是自己曾经的情敌,要知道,那小子可是很可恶的。 “平山君是不是又迷路了?走吧,我们去找找。”泷荻碧天轻笑着起身,向外走去。 “妈妈,我去那边,你去那边,父亲去另一边。” “嗯,月歌,你···”泷荻碧天有一些担心自己这个路痴的女儿,虽然她很独立,各方面很强,但有时候真的不让人放心。 “放心吧,妈妈,我可是有这个哦。”月歌举起了手中装饰着公主挂件的手机,笑呵呵的对着泷荻碧天说道。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哦。”泷荻碧天摸了摸月歌的头,转身走了出去。 月歌也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知不觉,便到了桃花深处,月歌作为凤凰最喜欢的花,不是梧桐树杏花雨,而是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月歌看到这满园的桃花,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记忆的片段斑驳不齐的映入自己的脑海中,月歌现在头痛欲裂,现在的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吧。”月歌看着禁止入内四个字,走了进去,这里似乎是非观光的天然桃林,都是百年以上的,桃花盛开,枝繁叶茂,如同一个极美的仙境一般,月歌找了一个有千年树龄的大桃树,轻松几下,便爬了上去,找到一个不是很高,但却很粗,足够另一个人做上去的桃枝,轻轻打扫树枝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上去,她静静地望着那美丽的桃林,在记忆中,前世似乎也有呢!月歌伸开双手,几片淡粉的花瓣以优雅的身姿飘落于掌心,不过,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身旁陪伴自己一样,那个人一袭旋纹黑衣,轻佻的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月歌闭起眼睛想努力追寻那人是谁,可是却怎么想,怎么望,也无法看清楚那人的脸颊,那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月歌想要开口唤住他,可他却消失无踪,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将月歌从记忆中拉了出来,月歌的手紧紧的揪着胸口前的衣衫,她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寂寥感,望着旁侧,空空如也,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 第10章 切原赤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呢 耳边轻轻的响起了一阵旋律,月歌轻轻开口吟唱着: 被清风所指引,终于走到昔日的那片森林。 在过云雨中苏醒,寻找着你的踪影,即使在梦中。 再也见不到你,虽然我心里明明知道。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我还是无法忘记。 黄昏时分的迂回小道,我们分开的那条小路。 在白色的花朵开放的时候,就会想起你。 和你在一起。 我在流星之夜祈祷,如果我的愿望可以实现的话。 只祈求一件事,希望再次能遇到像你那样的温柔。 再也见不到你,我无法放弃。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我还是无法忘记。 请让我再听听那遥远珍珠道的海浪。 就让白色的花朵,随着我的回忆绽放。 想和你在一起。 夏川里美的这首《月桃花》被月歌用日语轻轻唱了出来,柔和的音色伴随着清凉的风,抚摸着一片片醉人的桃花。 “哇,你是桃花仙子吗?好漂亮哦。”一个糯糯的声音从桃花树下传来,月歌低头,一个头发蓬蓬的微微卷起向外翻起的黑发小男孩正在树下仰着头,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将自己的烦闷抒发过去之后,月歌的心情渐渐好转,突然间,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孩子映入自己的眼帘,好可爱哦,月歌的烦躁一扫而空,看样子是谁家走失的小孩,说着日语,应该是日本人,还好碰上了自己,月歌起身,估量了一下高度,轻轻跳了下去,同时运用了一点灵力,是自己不受风的影响,轻轻落地,不带飞一朵花瓣。 “小弟弟,姐姐可不是桃花仙子哦。” “哦?怎么会?姐姐怎么可能不是呢?姐姐明明是从桃花树上一下子冒出来的,还有,姐姐的歌声很美哦,就和姐姐的人长得漂亮一样。” 月歌轻笑着看着这天真无邪的小孩,这个孩子真招人喜欢,小嘴真甜。 “小弟弟,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月歌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弟弟,心里十分高兴,要知道,她最喜欢这种萌萌的的,眼睛大大的小生物了。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找不到爸爸了,然后就在这棵树下睡着了。”小弟弟手抓着头发,一脸认真,仔细回忆的表情真可爱,简直萌翻了,月歌不由得想到谦也,藏兔座,然后仔细比较了起来··· “给你,漂亮姐姐。”就在月歌陷入回忆的思绪之中的时候,小弟弟迅速的编起了一个花环,戴在了月歌头上。切原看着月歌,一头黑发散落下来,齐齐的刘海使小女孩的脸看起来愈加娇小,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很是美丽,身穿粉白色相间的公主裙,如同那个精致的娃娃一般,很是美丽,尤其是她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真是唯美至极。 “好漂亮的花冠,谢谢啊。”月歌轻笑道。 “仙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月歌,小弟弟你呢?你叫什么,多大了?” “切原赤也,六岁。”月歌尴尬,不就和现在的自己同龄?万一要变成哥哥怎么办? “我的生日是2月份,你的呢?” “9月25日。”还好,还好是弟弟,月歌不由得松了口气,自己的生日很大,同龄中几乎没有能比自己大的了。 “赤也,姐姐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好不好?” “嗯。”切原赤也乖乖的点了点头。月歌自己现在这个小小的身体办不了什么,看来只有找到自己的父母,然后再去寻找切原的父母了。 “切原赤也是第一次来到中国吗?” “嗯,爸爸要谈生意,就顺便带我来到了中国。” “姐姐你是怎么来到中国的呢?” “姐姐本身就是中国人啊,只不过有日本的血统,会说日语而已。” “姐姐好厉害啊,那姐姐相信有圣诞老人的存在吗?”切原赤也双眼发亮,一脸期待的看着月歌。 “当然有了,圣诞老人每年都会给姐姐送圣诞礼物呢!”月歌看着切原赤也期待的目光,心中竟有些不忍,去打破这孩子的期望,就如同小兔一样,月歌不介意去撒个小谎,保留住这孩子难得的童真。 “呦吼,我就说有吧,我一直相信圣诞老人是存在的,可是周围的小伙伴都说没有,不过,仙女姐姐是神仙,说的话肯定不会骗我的,我就说有圣诞老人吧,哈哈···” 月歌无语的看着这个迷糊开朗又天真的小娃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怎么总是有一种想要欺负他的感觉?尤其是他的头发,蓬蓬茸茸的,似乎手感很好,要是能摸一下就更好了。 “赤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月歌跑去旁边的商店,想要给切原赤也选一个礼物,毕竟,赤也很可爱,而且还送了自己一个这么漂亮的花环,有了,这个。 “给,这是回赠你给我花环的礼物。”月歌把手中的钥匙环递给切原赤也,切原赤也愣愣的接过这个便便状的钥匙环,看了许久,紧紧的捂住,收入包中。 “谢谢。”切原赤也低下头,红着脸,轻声说道。要知道,这可是仙女姐姐送他的第一件礼物,或者说,是他长这样大收到的第一份女孩送的礼物,他要好好珍藏。 “你不会嫌弃它丑吗?”月歌愣在原地,要是侑士,会冷冷的嫌弃,但不妨碍他拿到怀里,谦也则会大呼小叫,月歌送她礼物了,藏兔座则是会说一大堆西方情语,而面前的切原赤也,则是攥得紧紧的···月歌不禁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内疚,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她又买了两支冰淇淋,小孩子看到冰淇淋十分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月歌有一些尴尬,还好面前这个小弟弟听不懂,这恐怕是老爸故意弄的,回去自己一定要去把他藏私房钱的位置告诉妈妈。 “喂?妈妈,什么?有事情?要回来一趟吗?好,马上,正好我也有事情拜托你。” 第11章 你就是永远属于赤也得仙女姐姐 “嗯,你记不记得回来的路?” “···没事···我有地图导航。那拜拜了,妈妈,一会见。” 月歌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照的地图仔细看了看,他们现在在这里,母亲她们的宾馆在这里,那么,就需要这样,这样,再这样···捋出了线路,月歌开心的笑了起来,还好在来之前把地图照了图片,要不然她真的没有信心能出来。 第十章 绝缘的修行 “妈妈,爸爸。”月歌离得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在宾馆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看着他们的身影,月歌感到身体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上一世,自己没有父母的关爱,而这一世,自己收获到了父母的爱,家人的爱,这就够了,自己已经很幸福了,看到爸爸那面颊上的汗水,她决定不去妈妈那里告状了,虽然家里面偶尔打打闹闹也很好,不过此刻,她享受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这一世,自己要守护他们,守护自己的家人。 “月歌,你回来了,真是让妈妈好担心,回来就好,这位可爱的小娃娃是谁?” 泷荻碧天高兴的看着月歌身后这个萌萌的,软软的小孩子,貌似她家小月歌很招小男生喜欢呢,现在如此小,就这么多桃花,将来呢?泷荻碧天仿佛看到了月歌的将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月歌看着母亲的笑容,无故的感觉到了一股冷风,或许自己这么喜欢小孩子,也有泷荻碧天的原因,毕竟好像有什么遗传基因的说法吧,自己这肉体凡胎的,说到底,现在还是一个凡人啊。 “他是我捡到的一个孩子,和父母走散了,我就想领回来,让父母帮帮忙,找一下。” “我们的小月歌真是越来越棒了,哈哈,走吧,我们先进屋去。” 泷荻碧天牵起月歌和切原赤也的手,向屋内走去。 “小可爱,你叫什么?”泷荻碧天问着。 “叔叔,阿姨好。”切原赤也睁着圆圆的双眼看着泷荻碧天与陈腾轩夫妇,弱弱的说。 “真可爱,是日本人?和父母走散了,不要紧,叔叔和阿姨帮你。” “嗯,谢谢叔叔阿姨。”小切原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想我知道了。”陈腾轩板着脸,浑身冷气外放,绝对的低气压。泷荻碧天还有月歌都一脸迷惑,陈腾轩也什么都不说,直接走向屋内,众人也只好跟着,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仙女姐姐,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不会,叔叔···性格···就是这样···” 月歌看着在前面放冷气压得爸爸,心中好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看了一眼懵懂的切原,这个孩子,心思还是很细腻的,月歌想了想,呵呵,一会儿会有好戏看了。 “小可爱,你还没有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哦。” “我叫···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泷荻碧天停下脚步,一脸怪异的看着切原赤也。 “哼,果然。”陈腾轩走在前面的脚步停下,一脸不悦。 “赤也,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切原平山,母亲叫久迎合梅子?” “嗯,阿姨怎么知道,阿姨也是仙女吗?对哦,仙女姐姐是仙女,那仙女姐姐的妈妈也一定会是仙女。” “哈哈,这孩子真会说话。” “赤也,你还是叫我月歌吧,仙女姐姐感觉好怪异。” “嗯,我知道了,仙女姐姐,哦不,月歌。” “哈哈,这孩子太可爱了,走,仙女阿姨带你去找你父亲。” 泷荻碧天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包子脸,在听到小孩子的甜言蜜语后,又揉了揉小男孩软软的头发。 “嗯,仙女阿姨你真好,和仙女姐姐一样好。” “平山君,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变。” “嗯?碧天,腾轩怎么了?” “你看,这是?”泷荻碧天将身后的小人拉了出来。 “爸爸。”切原赤也跑了出来,抱住了他的腿。 “赤也?你怎么跑来了?哎呀···”切原平山用手砸了自己的头一下。 “想起来了?”陈腾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切原平山。 “这不是带着切原逛逛,然后就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结果就自己走出来了···”切原平山嘿嘿的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他想起老婆出门时对自己的千叮咛万嘱咐,赶紧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头发。 “哎。”陈腾轩与泷荻碧天无奈的看着切原平山,这个家伙,真不知道是怎样长这样大,怎样做父亲的,居然能把自己的孩子弄丢。 用饭时间分割线······ “这么晚还要走了吗?不能多留两天吗?”泷荻碧天说着。 “不了,公司里还有业务要忙,这次来打扰你们了,多谢你们的款待了。” “哪里的话,有时间要常来啊。” “嗯,碧天,腾轩,你们回日本的时候要告诉我一声啊。” “嗯,我们会的。” “仙女姐姐,我要走了,你可要想我啊。” “当然了,小海带也等你长大的,等你长大之后成为男子汉就可以自己来到中国玩了,中国还有好些地方没有去过呢,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看看的。” “嗯,嗯?小海带?”看着赤也一脸迷糊的样子,月歌不由得有些懊悔,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过,那卷起的头发确实像海带,而且手感超级好的,月歌忍不住揉了揉。 “嗯,月歌觉得赤也的发型很像海带,就不由得说了出来,这样,从此以后,小海带就是仙女姐姐对你的称呼了好不好,不允许别的人叫,嗯,作为交换,你以后可以叫我仙女姐姐怎么样?” “专属称谓吗?嗯,赤也记住了,仙女姐姐。” 看着切原赤也一脸幸福的模样,月歌在心中竟然有些罪恶感,这样对天真无邪的小海带···额···自己真是···太邪恶了,可是,自己好喜欢逗小孩子的感觉啊,完了,自己现在真的是入乡随俗了。 第12章 老头子的徒弟居然是他们! 时间匆匆,月歌还没有和父母住多久,老道士就过来接她了,虽然她对家里的幸福生活很不舍,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她还有着使命,她和老道士说自己死后就会飞升,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想到众星齐聚那句话,月歌很疑惑,不过月歌相信,自己只有真正强大了,自己才会知晓这句话的含义,也有能力得到飞升,灵力稀薄的现代,自己要是想要靠原本的修炼,还是太难了,怕是还没有修炼到至止境,自己就已经变成一个枯骨了。 “爸爸妈妈,我要走了,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你们聪明伶俐的宝贝女儿肯定不会吃亏委屈自己的,五年而已,一晃就会过去的,哎呀,妈妈,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月歌抱住自己的妈妈,她实在是受不了泪水,即便是自己的眼眶中也有着泪水在打转,亲情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月歌现在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何为亲情,何为那种牵肠挂肚的忧虑。 “碧天,孩子也大了,我们也该放手了,五年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 “哎呀,妈妈,你还不了解你的女儿我吗?不要太担心,实在不行妈妈你复出吧,然后再得几个冠军,到时候也让女儿可以在镜头前风光一下,实在不行就和爸爸再生个小弟弟。” “这丫头,你真是···得了,弄得像是我不通情理一样,赶快和你师傅去吧,别耽误了飞机。” “嗯,对了,别忘了给那几个臭小子发消息,告诉他们我要去修行这件事。” “知道了,这孩子,怎么没有看到你在你的父母身上这样用心。赶快走吧,要不然真的迟了。” “嗯,再见喽。” 月歌向检票口跑去,从认识师父之后,她又与亲人待了一年,现在的她已经六岁了,虽然小胳膊小腿,看起来十分的袖珍可爱,可是她却背负着与普通同龄孩子不一样的命运,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指引一般,她感觉只有自己变强,自己才能摸清楚这个世界的秘密。 下了飞机,月歌探看四周,风景秀丽无限,这里,应该是南方地区,随即与老头子租了一辆车,走到一个景区附近之后便向密林中行去,走着走着,便到了一个山的山顶之上,入眼优美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这里就如同一个封闭的自然世界,充满了宁静祥和。 快要日落之时,才走到地方,大致是位于群山环绕之中的中心处。虽然处于群山之间,但是这里的建筑却不是木制古板的建筑,而是现代化齐全的楼房,这些楼房虽然整齐细致,但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到怪异,可能是前世都是古林配古香的建筑吧,这在林地之间突然拔出一栋栋现代化楼房,一时之间不适应而已,月歌这样说服自己。 东方道人看着月歌吃惊的样子,撇了撇嘴。 “小丫头,没见识吧,不要把我们这里想的那么古板,清一色的古香建筑,我告诉你,我们也是要跟随潮流的,哼哼···” 老道士臭屁的表情,伴随着他摸胡子的动作,显得很是滑稽。 “走,领你去见见你的师兄们。” “知道了,老头子。”月歌并未多说,其实她是十分清冷的,在家人和朋友身边,她愿意露出笑容,而老道士这人也是不错的,他滑稽可笑,刚好可以与自己中和,就在刚刚,他应该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也因此,会做那些动作,月歌心中不免的对老道士身边的人产生了期待,待在这个奇葩身边,应该会很有趣。 进了楼房的大门之后,月歌跟随东方道人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中的摆设像极了会议室一样,老头子坐到了主位置上,月歌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此时,月歌也得以看着会议室中的这些人。 “这是你的大师兄。” “你好,我是黑羽盗一。”这是一个黑头发的男人,整个人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充满着男性的魅力。 “这个是你的二师姐。” “呦,又来一个小妹妹,不错呦,小师妹,在这里要是受什么气了,就来找你二师姐,还有,记住我的名字,峰不二子。” 峰不二子的波涛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月歌面前,看着面前这两座山峰,月歌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二师姐真是火辣。 “这位···” “你好,我你大师兄黑羽盗一的大徒弟莎朗·温亚德。” 看着面前金色长发的冷酷美女,月歌总感觉她的身上有着一些悲凉的气息,同时也有着这个女人不好惹的感觉。 “到我了,你好,我叫工藤由希子,请多指教。” 一个橘色头发的美女站了出来,热情的打着招呼,月歌看到她,眼前一亮,这里的都是美女,看到这个美女,自己不由得从心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环顾四周,看来,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有很多乐趣,可是,月歌心中总感觉有一些怪异感,都是,日本人吗?可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通一样,说不出来,月歌只能确定,这个老道士的身份不简单,而这个建在深山老林中的神秘之处,充满了无数可以探究的秘密,月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压下心中的兴奋感,慢慢来吧,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陈月歌的,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是咱们这里的研究师,你的三师兄乾主守,不要以为咱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现在,咱们也会研究用科学的手段提升自己。”老头子笑着说。 月歌对着这位戴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问好,那个人推了推眼镜,淡淡的笑着,但无缘的,月歌感觉到了冷意。一番介绍之后月歌就被带着四处转转,熟悉环境。 第13章 不二子和温莎实在是太美了! “这是···” 月歌看着手中的银色枪,天哪,这不会是真枪吧,月歌摸着枪,慢慢的将枪举了起来,对准飞镖盘,啪的一声,出乎月歌的意料,从枪支中飞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扑克牌,看到稳稳地扎进靶子中的扑克牌,月歌向前走去,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仔细观察当中的材质,扬起了嘴角,随即环顾着大师兄的屋子,滑翔翼,钻石刀,手表灯等等,看来他的大师兄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十几岁时就在全世界做巡回魔术表演,年仅20岁就夺得了有着“魔术师的奥林匹克”的国际魔术联盟大赛最高奖的天才魔术师,人称拥有“天才的魔术之手”。怕是世人都想不到吧,这样一个天才级的享誉世界称号的魔术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看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有错,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 而三师兄的研究室中则布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着许多不同哪个颜色的液体,中间几个大柱子中零零散散放着几个肢体,三师兄随手拿着一些笔记,动不动就在写写画画,敬业程度令月歌敬佩,而那些笨重的电脑数据的计算量,也令月歌咂舌,这可真是一个科学狂人,又或者说是科学怪人。 “qbZ-95、m16、G36、FAmAS、FN ScAR、AUG、FNc自动步枪、FN FAL、SG550、AK-47···你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月歌无语的看着峰不二子的房间,真是无言以对,各种型号的枪支炸药,有很多还是各国的违禁品,而这个女人堂而皇之的将她们放在自己的卧室中,由此可见,这个女人就像她所展露出来的一样,火辣而富有野心。 “小不点,你可不要乱碰哦小心擦枪走火哦,到时候伤了你,可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 姐姐,峰不二子这个年纪都可以做自己的阿姨了,峰不二子捕捉到了月歌眼中的不自在,她轻佻的笑了出来,动了动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月歌别过眼去,峰不二子的年龄自己猜不出,不过,想到自己上辈子的年龄,怕是自己才是一个老怪物罢了。 “你最喜欢的武器应该是这把勃朗宁1910吧。”月歌看着这把保养得很好的手枪,拿了起来,问着峰不二子。 “最喜欢的?不,我最喜欢的是我自己,要知道女人自己的身体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武器。”峰不二子吸着烟,烟雾缭绕,她诱人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她就像一只有野心的野玫瑰,会让女人产生嫉妒感,但对男人,却又有极致的吸引力。峰不二子虽然外表柔媚大大咧咧的,但是月歌感觉到了,她隐藏在笑容中的那一丝沧桑悲哀,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月歌真的很漂亮哦。” “嗯,多谢夸奖哦。” “说起来,我有一个比你稍大一些的儿子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师父的儿子,那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你的儿子一定很像你吧。” “···怎么说呢···有一点吧,不过大部分还是和我那个先生很像···”工藤优希子满脸写着苦恼,看来那一定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小鬼。在这些人中,工藤优希子是最和月歌眼缘的,她身上又着一种亲和力,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不过,在见识过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人后,月歌很难相信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演员,毕竟,一个正常人很难随时随地都保持着最温柔有吸引力的微笑,在她的微笑背后,是庞大的令人咂舌的犯罪书籍。 “有什么事吗?”看着一脸优雅的莎朗·温亚德,月歌居然一点想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可以要你的签名吗?”月歌微笑了起来,卖萌攻势,只见莎朗·温亚德玩味地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无故的,令月歌一阵发冷,这个女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不过还好,莎朗·温亚德和工藤有希子她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很长,这次只是为了见自己特意回来的,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生活,而自己,老头子也请了专业的人来教自己,自己虽然忙碌,但却充实,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都不放松一分一秒,这些超出她认知的知识仿佛一道山泉,令自己忍不住想要渴求的更多。 与大师兄学习所谓的易容装扮之术,缩骨换形之法。与峰不二子一起鬼混,学习枪术还有或多或少的心理学,与三师兄学习现代的一些医术,基因化学,与老头子一起讨论着修行之事,月歌接触到了很多自己未知的领域,她就像一块海绵如饥似渴的接受着这些知识。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神的预感,她总觉得未来有一个劫难会等着自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不论是处在步步为营的危险境地,还是处在平事安逸的此度空间,月歌都不会放松。 三年后······ “小丫头,你就是一个怪胎···”东方道人看着自己的徒弟,一脸不可置信,原本定的五年的课程如今她三年就学完了,而且成绩还出乎他的意料,果然,这就是鸾凤之主吗?和普通的凡人相比,果然不相同。 “月歌的天赋真的很好。”黑羽盗一微笑着,难得的在他的那张扑克脸上读到其他的情绪,比如,惊讶。 “呀,走了也好,走了我们也就可以清闲了。”峰不二子慵懒的倚在椅子上,她毫不避讳的显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不过,显然,这个屋子之中没有人会欣赏她。 “嗯,老头子,这三年多谢你们的照顾,当然,还有我的师兄师姐们也是,辛苦大家了,不过,剩下的两年我也会提前老道士的历练计划,出去闯荡一番的,不过还要劳烦我亲爱的师兄师姐的照顾了。” 第14章 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 这几年相处下来,大家都很融洽,他们就像月歌的另一个家人一般,月歌能感受到来自黑羽盗一还有峰不二子等人的关心和爱护,她也愿意以自己的真心对待她们。 “喂,我可不要,你···”峰不二子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要知道,她原以为来了一个好欺负的新人,却不成想这个小女娃就是一个小恶魔,这几年二人在一起出了很多斗智斗勇的事情,自己可不愿意再带着这个随时会摆自己一道的拖油瓶了,月歌快速的闪了出去追逐着峰不二子,这三年峰不二子对自己的影响可以说是挺大的,一些月歌从未知道过的,男女方面的一些思想观念都是峰不二子告诉自己的,而月歌的思想也在某些方面和峰不二子保持着一致,被峰不二子影响的月歌确实比原先开朗多了,或者说,更会在形形色色的场合伪装了,当然,峰不二子所教授的不过是玩转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而月歌,却又着自己的想法,这三年来她发现老道士的身份背景很是神秘,这里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栖身点而已,他有太多的月歌感知到却解不出来的疑惑和秘密,还有黑羽盗一峰不二子等人,不过,既然别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自己也愿意尊重别人。月歌走的匆忙,却没有看到后面几人复杂的目光。 “黑羽师兄,你这次的魔术表演一定要加油哦,真是抱歉,这一次我不能去看了。” 此刻,英国伦敦的某处宅楼内。 “没有关系,你在我的身上已经学不到什么了,对于你的进步我也感觉很惊讶,未来的你或许会更好,一定要倍加努力,同时也要小心。” 看着黑羽盗一一如既往的扑克脸,月歌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沉重,跟随在黑羽盗一身边,即使和峰不二子还有温莎她们学习了心理学,可是自己还是看不透猜不透这几个人的思想,哪怕她上辈子也是一个上位者,掌控一些人的生死,猜测一些人的心思,现在的她只能隐隐约约勉强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情绪,只能说,他们全部都伪装的太好了。 “哼哼,再怎么厉害也是小屁孩一个,快斗可是比她还要厉害的。”视频的那面,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露了出来,一脸臭屁表情,不是黑羽快斗这个小少爷还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月歌每一次见到快斗,两个人都像相看生厌一般,相比之下,有希子家的新一还算好一点,只是一点,可能是因为都是天之骄子的缘故吧,虽然新一和快斗的性格不一样,但是骨子里的傲娇是一直存在的,真是两个令人头疼的小家伙。 “小屁孩说谁呢?” “小屁孩说你呢。” 说完,快斗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正在急忙要说什么去反击月歌的时候,月歌快一步断了视频电话,她虽然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只能说黑羽快斗算是一个另类吧,毕竟,月歌还从未见到一个如此调皮捣蛋还缠人的小鬼头,还有,就是她闹不过这个小鬼头,新一也是如此,每一次见到他们,月歌都会感慨这种天之骄子都聪明成这样子吗?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无论是放在神身上还是人身上,无论是在上界还是这里,都很不公平。对于挂断电话,月歌毫不内疚,她确实还有更重要的的事情要做,才没有空闲的时间陪这个小孩子逞口舌之争呢。 “不二子,你准备好了吗?”月歌关上电脑,转动椅子,拿起了旁边的手枪,将子弹装上膛。 “好了。”峰不二子身怀一堆重型机枪走了出来,这么多年,峰不二子未显老态,反而更加娇艳欲滴了,明明不是修行之人,但这种保养方式月歌还真的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才在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没有变化,尤其是,月歌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波涛,妥协的和峰不二子坐在摩托车上,向灯红酒绿的市中心驶去。 看着重兵把守的大厦,还有那铺天盖地的直升机,月歌嗤笑着,她并不是不理解峰不二子的张扬与华丽,峰不二子还有鲁邦三世,每一次作案,他们都这样轰动,那些警察也是,都很配合,而峰不二子她们就是享受着这样轰动的出场感觉,还有成功后的成就。作为高贵的凤凰一族,月歌显然也有着血脉之中的高贵,但她觉得,峰不二子这些人的高调未免有些俗气了一些。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可是学会了低调的,不过无所谓,只要自己做完这一次任务,历练完成之后,就可以回到老头子那里,接下来便可以自己游历,回家了。如果峰不二子此刻知道月歌所想,恐怕会嗤笑起来,如果说出来,应该没人会觉得怪盗半月是低调的吧。 月歌小心地观察着,看着他们布防,逮到一个空隙之后便如同暗夜的猫一样敏捷,起身爬到阴暗处,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可是很不显眼的,月歌松了一口气,然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工具,打开排风管,钻了进去,按照事先拟好的图纸路线,向里面爬着,这里,月歌停下了身子,将一枚小小的镜头放到了百叶上,自己坐在一侧,打开手机,看到了下面的巡逻情况,镜头画面中,下面都是不断巡逻的警察,等待了一会儿,月歌不由得有一些疑惑,峰不二子这个女人和鲁邦三世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月歌继续观察着下面巡逻的那个警察,不对,月歌牵起嘴角,月歌一双紫色的大眼睛看向下面,眼眸中闪过狡黠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把排风栏打开,娇小的身影准确无误的落到一个警察的脖子上,那高个的警察感觉到此刻的变故,瞬间伸出双手,同时弓起身子,欲将身上的小人拽下来。 第15章 与鲁邦三世的第一次交锋 月歌岂是那么容易就会下来,双腿紧紧的锁着警察的脖子,身子后仰,轻易地夺取了警察腰间的手铐,伸手点在警察腰间的位置,虽然做的很多,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警察的手虽然很快,但还未到时腰间传来一阵剧痛,突然手腕间一凉,咔嚓一声,右手已经被扣紧,月歌后腰发劲,起身,又立在警察的肩上,要知道平时的仰卧起坐可不是白做的。月歌紧紧箍住对方的脖子,警察还在半空之中的左手也被月歌的手抓住,月歌扭身,咔嚓,将左手也拷上了,随即翻身下去,看着被反铐起来的警察,月歌轻笑,一双小手在警察身上摸索了起来,摸到上衣兜中的时候,斜睨的看着警察,扬起了手中的电子卡。 “谢了。” 说完月歌跳到地下,向前走去,看着那扇大门,抬手将电子卡放到卡槽之中,大门缓缓打开,入眼,满眼的红外线布防,月歌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踏进其中,飞快的移动起来,终于,到了那宝石展台的前面,玫瑰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就是这个,月歌使用工具,将玻璃钻出一个窟窿来,足够她的小手伸进,将宝石拿出来,抬手,看了下时间,是时候了,月歌飞快的移动出去,刚刚到门口之时,一阵烟雾袭来,烟雾弹,月歌心中暗暗微笑,终于要动手了吗?月歌下身滚了出去,立定之时,一把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月歌看着远处的那副手铐,心中一目了然。 “把宝石拿出来。” “要动手了吗?鲁邦三世?” “果然,什么时候发现的?”鲁邦三世把拿枪的左手抬了起来,撕掉自己的伪装。 “在排风口时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你,当时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和你交手之后,便发现这个警察绝对是你。”月歌抬起头,看向鲁邦三世,但在身下的手曲了起来。 “我的伪装出现错误了吗?”鲁邦三世一脸疑惑。 “不,你伪装的虽然很好,但是行为出现了错误。”月歌似笑非笑的看着鲁邦三世,余光扫了鲁邦三世的手表,快了。 “哦?” “很疑惑对吧?如果你真的是警察,遇到我之后不应该喊叫其他的警察过来吗?你虽然伪装的很像在这里看守的人,但是一个看守的小警卫会有通行卡吗?这不过是你在见到我之后利用我的方法罢了,如果我没有来,你自己会去偷盗宝石,但是却遇到了我,于是你便将计就计,守株待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哈哈···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聪明,峰不二子从哪里找来你这么好的帮手?真是···幸好你不是男人,只是一个小女孩,不过,月歌,这次是我赢了,宝石拿来。” 月歌看着鲁邦三世,这个亦敌亦友的男人,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和峰不二子是什么关系,但自己知道,这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呵呵,自己既然在进去之前便将一切想好了,又怎么会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呢? “鲁邦三世,不要小瞧于人,马上,我便会给你惊喜,5,4,3,2,1.” 嘭,一阵巨大的烟雾伴随着响声从墙面发出,随即,墙面出现一个大洞,在洞的另一面,峰不二子拿着一个巨大的火炮骑着摩托闯了过来,四周警铃大作,月歌将手中的胡椒弹,嗯,没错,自己特制的胡椒催泪弹扔了过去。火速起身,登上摩托。 “亲爱的,这一次,是我赢了。”说完,峰不二子给了鲁邦三世一个飞吻,然后便驾车而去。鲁邦三世摸着自己的火辣辣的眼睛,一脸无奈。 “快看,鲁邦三世在哪里。” “没错,鲁邦三世。” 月歌回头,看向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厦,兴奋的牵起了嘴角,和峰不二子消失在灯光之中。 “哇,这个宝石真是极品。”峰不二子拿起宝石,一脸财迷的样子令人无奈,对于月歌来说,宝石中的灵气已经被她吸收完了,没有什么用处,没错,无论是玉石还是宝石之中,都会存在灵气,就是这些灵气能够帮助自己修炼,但是,这个世界,灵气太少,这些宝石中的灵气根本不足以使用,看来自己想要修炼,之后划破虚空的方法是不行了,如今,只能集齐众星了,可是,众星都是什么?月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只能利用这种方法吸取一些灵力,但,这也并非是长久之计。正在月歌思考的时候,嘭的一声,门断成了碎屑,门口,一个半长发的日本武士手中拿着闪着白光的武士剑,在后面,一个带着黑帽子的黑衣人玩弄着手中的手枪,月歌拿起自己的枪,看向惊讶的峰不二子,满脸黑线,这个女人,不是拍胸脯保证鲁邦三世他们绝对找不来,当时自己就是看着她一脸肯定的样子才相信她的,没想到,她,果然靠不住,月歌转头,看向一脸得瑟正走进来的鲁邦三世,这两年,自己就是和他们一起历练,两年,自己还不了解他们?看来这回,到手的宝石肯定飞了。 “不二子,小月歌?很惊讶我们能找到这里吗?”看着这架势,峰不二子立马熄掉自己嚣张的气焰,妖娆的脸上堆满了笑,月歌将枪放到怀里,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愿意看见他们打情骂俏的模样,也不明白他们的相处方式,嘭的关上门,躺倒在大床上,众星什么的她现在不想要想了,反而听着门外嬉笑的声音,还有这两年来鲁邦三世和峰不二子的相处过程,想着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包括黑羽盗一还有工藤有希子他们的爱情故事,想着自己当初问峰不二子时,峰不二子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笑还有打趣的眼神,爱情究竟是什么样?是有希子说的青梅竹马?脸红心跳?月歌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想着想着,月歌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6章 在英国遇到了一个被欺负的金发小孩 “月歌,好看吗?”漫天的桃花飞舞,在一棵桃花树上,两个美好的人影相互依偎着。 “月歌,小心。” “月歌,月歌,月歌···” “不······”月歌面色苍白,面容之上布满汗水,眼睛之中也充盈着泪水,月歌紧紧捂住胸口,那里如同撕裂一般疼痛,不知为何,那模糊的记忆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割在了月歌的胸口,月歌感觉自己似乎缺少了什么,虽然偶尔也有过解封自己最深处记忆的想法,可那内心的恐惧还有不可言说的复杂感却每每都让月歌胆怯,面对这个世界的幸福生活,现在的她没有勇气去揭开那层伤疤,那曾经被自己亲手封印的,哪怕是上界那人也解不开的记忆封印,那无法愈合的伤痕。 月歌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慢慢的坐了起来,运行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渐渐的,身体恢复如初,睁开双眸,淡紫色的眼眸中涌现出淡淡的笑意,月歌伸了个懒腰,起来梳洗了一番,看着镜子中萌萌的小娃娃,月歌感觉自己的心态也变得好了起来,自己现在才九岁,但因为练武的原因,要比同龄的小女孩略显高一些,再也不是曾经忍足侑士口中的豆芽菜了,脸蛋不是尖尖的锥子脸,而是可爱的心性,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有灵气,一身橘黄色的连衣裙配上大大的蝴蝶结,整个就是一个萌萌的小娃娃,绝对不会有人将这个九岁的小女娃和盗贼界的怪盗半月联系到一起去,没错,两年,足够自己打下怪盗的声明了,怪盗半月这个身份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传闻中,怪盗半月总是在盗窃之后留下半月形状的标记,而且怪盗半月与鲁邦三世与峰不二子亦敌亦友,总是一起合作,但关键时刻却会反目等等,众人都对怪盗半月的身份猜测不已,但所有人都没有猜到,怪盗半月会是一个九岁的小娃娃。 “月歌。”次元大介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娃娃,虽然知道一些她的真实面目,但如今她这样一副漂亮的样子,萌萌的表情自己真是受不了,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带她出去了。月歌偷笑着看着一脸无奈的次元大介,次元大介虽然话不多,外表给人的感觉就像个职业杀手,总是用帽子遮住大半的脸孔,其实是个挺害羞的大男人。鲁邦有危险时,都是次元出手相救,超级讲义气。次元和鲁邦比起来,次元称得上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绝对不会因为女色而误事。很酷。次元重情重义,他会因为目标是别人父亲的遗物而改变计划,放弃将猎物据为己有。哪怕是他最讨厌的峰不二子有危险他也一样会出手,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次元大介。但是次元大介也是有不顺的,他的女人缘变得越来越糟--他所爱的女人不是背叛了他就是死了,还有一个和别人结婚了。 “次元大介,你放心哦,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给。”月歌从手中拿出了两条烟,他最喜欢的香烟牌子是\"marboro\"和\"pall mall Long\",因此月歌才会选择这两条烟做礼物。 “你这个小魔女,真是受不了你。”次元大介起来收拾自己的形象,说收拾,也就是换一个衣服而已,鲁邦和五右卫门对服装都很挑剔,而次元不是。他典型的着装是灰色或黑色的西装套服,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和黑灰色宽边的软呢帽。次元的头发又黑又长,他从不修剪。他的络腮胡子有约一英尺长,而且很凌乱。月歌看着次元大介无所谓的模样,心中无奈,有个人陪自己就够了,自己就不要对这个人的审美挑剔了,否则无聊的还是自己。 既然来到了英国,不好好玩一会而怎么对的起这次自己的努力呢,想到鲁邦三世还有峰不二子,月歌就恨得牙痒痒,这一次来英国,什么收获都没有,自己猜测众星可能是一些特殊的灵石,或许是需要什么阵法才能打开自己回去上界的道路,但自己收集了这么多,都只是普通的灵石而已,没有半分收获,既然来都来了,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游玩一下,不过自己这个身子还是太小,出行需要人陪伴,很显然,那群人中,只有次元大介一个人符合要求。月歌带着次元大介一起,在英国的街上不断地穿行着,看着英国的建筑,感受着英国的文化,英国,月歌对它只用一个词来形容,贵族之邦,在英国,就如同中国的皇室一样,讲究礼仪,但是,无论在哪里,都会有阴阳两面,在街上的繁华的掩盖之下,也会存在肮脏丑恶的一面。 “好弱啊。” “他是日本人。” “我已经看透了你的网球了,蠢货。” “哈哈哈······” 月歌看着网球场内,一个金色头发的日本小男孩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细小的胳膊动了动,妄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但是月歌却清晰地看到,那蓝色的眼眸中的不屈与执拗,不知道为什么,月歌的心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的感觉,月歌不由自主的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闭上双眸,调动身体之中的灵气,说起灵气,这个世界因为自然破坏,污染,已经很稀薄了,除了一些稀有的灵石,宝石之中有灵气,其他的地方很少有,而且即使有灵气,也很少,自己这一身灵力也就是在中国时修炼的,毕竟那里是森林,灵气相较充足,但只够自己修炼到现在,已经很稀薄了,而后,自己便到处盗取宝石,灵石,补充灵力,可惜了,自己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奇石或者修炼到踏破虚空,回去。月歌摇了摇头,走到前面去,慢慢蹲下身,扶起地上的小男孩,小男孩轻轻的挣扎了几下,脱出月歌的怀抱,但因为自身的伤,身形晃了晃,又要向地面倒去,月歌快速的将他捞起,也不管他的反对,毅然将他扶到休息的椅子上。 “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帮助。” 第17章 属于金发男孩的玫瑰花帝国 “你的傲气不需要用在这个时候,收起你的自傲心,好好看着,只有在你有绝对实力的时候,才拥有尊贵傲然地资格。” 月歌面无表情地夺过他手中的球拍,向球场走去,小男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颓然的坐了下去,月歌走到另一边,将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孩扶起,他看起来呆呆的,但月歌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男孩的不同,这个男孩居然是一个透灵之人,他的身上有着千载难逢的纯净之心,也就是赤子之心,月歌压下想要将他收徒的欲望,在这个世界即使收徒了,令其稀薄的如今却也很难再飞升上界了,这也是她一直在找寻宝石探寻众星秘密的原因,毕竟,修炼一途在这个世界妄想踏破虚空实在是太难了。月歌将小男孩放到地上安顿好,开口道: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所以不要姓名也要保护他吗?” “是。” 月歌转头看向金发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也很不错呢,虽然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但是却也是一个气运强大之人,一般这样的人都会站在世界的顶峰,只不过比那些天赋异禀的人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他们需要的往往是更多的契机。 月歌不再打量着众人,她掂了掂手中的网球拍,还好,并不是太重,次元大介立在一旁如同邋遢的保镖一般没有言语,月歌径直走到球场之上,抬起头,黑发随着傍晚清凉的风徐徐飘扬,她的声音不似普通女孩一般软糯可爱,反而透露着高贵与不可一世,如同高贵的公主,抑或是身份高贵的凤凰,月歌抬手向上,对着骄阳,打了个响指。 “你,你,你,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小丫头,就凭你也想挑战我们三个,你还是乖乖的···” 月歌拿起球拍,飞快的发了一个球,球以飞快的速度飞到了领头的人的面颊处,划过面颊,向后弹去,月歌的网球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从小还是略有涉及的,毕竟泷荻碧天可是世界级的冠军,对月歌的那点指导,月歌虽然很少练习,但这点水平对付这三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领头的还没有放完狠话,就看到球快速闪过,脸颊生疼,一股温流从伤口处溢出,那三个人都瞪大双眼。 “来就来。” “嘿。” “哈。” “你看清楚了,面对敌人,你要有眼力,通过眼力判断敌人的弱点,然后反击。那个孩子,个子不高,双腿不长,在球场中奔跑的时候没有优势,与他对上时,最好打出边角球,让对方在球场之内奔波,耗尽他的体力,最后,一击命中。” 嘭···对手汗流浃背的坐到地上,眼中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15比0。” “这个孩子身材高挑,腿长,速度快,在场内奔波很快,但是如果你球球为低球的话,他为接球不得不屈膝,这样会对膝盖造成巨大的压力···” 砰···那个男孩跪在地上,不断喘息着,看着自己发红的膝盖,动一下都如此生疼··· “30比0。” “一群废物,看我的。”那个带头的男孩一脸不屑,拿起了自己的网球拍,走到球场上,但如果仔细看他凝重的双眼,紧绷的身体,就明白了,他没有表现出的轻松。 “他,技巧不错,也很慎重,力量型选手,对上他这种打法伤人的人,就直接,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膝盖,肚子,手肘,最后,脸。当然,网球是优雅的,一个真正的选手还是不要沾染上血腥为好。” 嘭···那个男孩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一双大眼睛挂满了不可思议,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小女孩打败。三个小男孩都努力挣扎着想起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他们都没有办法再次站到球场之上,拿起球拍回球。 “45比0。” “我告诉你们,现在打败你们的,是一个你们看不上的,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 月歌说完这句话,轻哼了一声,中国的网球世界排名虽然现在来看还不如欧洲这些国家,但在她看来,中国网球崛起已经成为了大势,对于日本,事实上日本的网球确实在世界上并未有太多的名次,身形单薄的亚洲人在世界这个擂台上有着天生的劣势,不过月歌相信,水满则溢,世界的天平是轮回旋转的,终究有一天,那种歧视会被打破。月歌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生而为神,她高高在上却固执的维护摇摇欲坠的虚无,那些她瞧不上的人族发展壮大,那些丑陋的魔族肆意掠夺,可是真的是所有的都是这样吗?并不是所有的魔都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软弱,并不是所有的神都道德高尚,现在看来,世界还是有着平衡之道的吧。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亦或是,眼前这两个日本小男孩,现在,她愿意帮助他们。 月歌深深呼了一口气,神色轻松的走到金发小男孩面前,她发现金发小男孩也在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月歌抬起手,轻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白腻的小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朵娇艳艳的玫瑰花。 “玫瑰花美丽娇艳,热情高贵,但在那份美丽之下却有着刺人的危险,植物尚且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自己,懂得生存之道,人也如此,你现在实力不强,技不如人,与其硬撑不如收起你的傲气,中国有古典名言,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最后三千越甲吞了吴国,现在的你倒不如收起你的傲气,刻苦训练,以你的资质终有一天会成功,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帝国。” 金发男孩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那坚毅的神色,激动的神情,令月歌有一瞬间怔愣,自己是不是日语不够好他听不懂啊,就在月歌想要用英语重复一遍时,他上前一步,抱住了月歌,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个人的心都一颤,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传了出来,一开始还没有发现,直到二人相拥,月歌才发现,男孩看起来虽然小,但还是比她高一些。 “相信我,终究有一天,我会开辟出属于我的帝国。” 第18章 黑羽盗一意外去世 “嗯,我等着你。这世间最优秀的帝王。” 夕阳西下,僻静的网球场内,只剩下在此相拥的两个小孩子,画面唯美纯净,犹如一幅纯净的画卷,定格在那里。 有了这一段小插曲后,天也暗了,月歌并未与小孩有过过多的牵扯,只道有缘再见。月歌和次元大介逛了逛,给家里人买了一些礼品,大包小包令次元大介很是郁闷,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月歌在这一路上也不断的教着次元大介交女朋友的方法,显然,次元大介并没有认真在听。月歌回到了住的地方,进到屋子内,意外的看到了峰不二子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坐在那里。 “峰不二子,你今天怎么主动出现在我的屋子里了?” “月歌···” 峰不二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月歌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她认识峰不二子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峰不二子这样慎重的样子。 “不二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黑羽盗一···出意外了。”峰不二子拿出了报纸,月歌一把抢过,报纸上醒目的标题令月歌瞬间无力,跌到了地上,天才的魔术之手表演火中逃脱术失败,死亡···说实话,离开父母之后,大师兄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回忆起大师兄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月歌居然流出了眼泪,峰不二子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孩,这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流泪,无数次她们陷入险境,即使命悬一线,也不见这小丫头流一滴眼泪,但现在,峰不二子苦闷的摇了摇头,向她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看到这个消息只是有一瞬间悲哀,而面前这个小丫头,哎,峰不二子静静出去带上了门,看来,她要对月歌重新的估量一下了。月歌脑中回忆着自己和黑羽盗一的点点滴滴,黑羽盗一教自己的变装术,教自己魔术,自己还和他一起上台表演过,他的家庭是那样的幸福,快斗是那样的天真,不敢想象,没有了他,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月歌紧紧攥着手中的报纸,她一遍又一遍拨打着黑羽盗一的私人号码,却没有任何回音,人就这样去了吗?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吗?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月歌头痛欲裂,她不愿,不愿再尝受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记忆深处的伤疤月歌不愿再揭开,月歌一夜都一动不动,就那么坐在地上,峰不二子第二天开门看到这种情况,无奈的走上前去,将月歌从怔愣的状态下摇醒。 “傻丫头,别想了,赶快收拾收拾,一会就要回去了。” “哦。” 月歌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思索了一夜,不知道为什么,月歌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可能这样简单,毕竟黑羽盗一精通诈骗之术,或许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说不定,又或者,是有什么人在他的魔术中做了什么手脚。月歌洗洗脸,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坐上飞机,返回国内的航班,在飞机上,月歌闭上眼睛,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月歌在睡觉,但实际上月歌一路上都在思索,思索着未来之后的打算,这个世界总体来说是一个以网球为主的世界,月歌尝试着接触别的领域,却发现这世界在某些方面都很单薄,又或者可以说是不完全之界。修行者之人也是有的,神魔鬼怪当然也存在,除此之外,这个世界还有这巫术,甚至还可以从异世界召唤一些生物,这还是有一次月歌去日本,遇到了一个巫术世家,并且结识了一位朋友,发现了这些,这个发现让月歌有一些安心,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位面世界不是独立的,和别的位面世界也有着联系,自己只要找寻到众星的秘密就应该可以回去的,不过,这一次黑羽盗一的事情让月歌有了一丝危机,即使是不完全的世界可还是会有许多的危机······ 月歌回到山里之后,就去拜访老头子,看着老头子,岁月催人老,老头子现在的胡子和长发更白了,恐怕是痛失爱徒的打击吧,即使老头子也修炼灵气,但是卡到一个境界那么久没有提升,还是会随着自然规律老去,月歌不由得有些无奈,修炼不是单凭灵气,有时还需要机缘,和老头子说了一会话后月歌就走了,到了大师兄的房间,看着那些旧的物品,月歌不由得有些伤感,打电话给黑羽盗一的妻子,也就是曾经的怪盗淑女黑羽千影,问了一些话之后便摇了摇头,既然黑羽千影都没有说什么,现在的自己···月歌拿起了一副黑羽盗一的扑克牌,看着上面的双面王,脑海之中闪过什么,却让月歌抓不住,月歌将扑克牌收起,走了出去,往自己住处走的路上,月歌看到了一只爬行的蜘蛛,目光顺着蜘蛛的爬行轨迹而动,看向一边的屋子,仔细看就可以看到一些蜘蛛网,这里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即使三年,自己也猜不透,也不想猜透······ “陈-月-歌”一个房间中传来峰不二子巨大的喊叫声··· 月歌坐在飞机上,仿佛能感受到峰不二子的怒吼声,她不过是往她充满泡沫的浴池之中放了两只可爱的小青蛙而已,就当是临走前送她的礼物,这几年峰不二子在关键时刻可没少照顾自己,自己当然要礼尚往来一下了,最好让她不能忘记自己。月歌原本想要再从老道士口中套套与大师兄有关的的话,她不相信那样聪明的人会死亡,老道士的身份并不简单,这一点月歌也十分坚信,可却什么信息也没有得到,老道士那苍白的头发也显示出他的难过,证据确凿,怪盗基德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了,魔术师黑羽盗一被大火吞噬,尸骨无存,月歌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顺从死者之意。 第19章 小海带,网球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机场。 月歌下了飞机,看着在那里等着她的海带头开心的笑了出来,这么些年也就是切原赤也,几次跟随他的家人来到中国,在自己家中做客也算是很频繁了,自己回来之前就是告诉他一声自己回家了,他就从日本跑过来接机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令月歌感到惊奇,切原虽然是个路痴,但是从他家到月歌家的路却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航班,地址,同为路痴的月歌明白切原的努力,她心中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流,切原赤也真的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孩子呢。 “赤也,我在这里。” “月歌。” 切原向月歌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月歌,月歌也回抱住了切原赤也,这几年自己一直在外面修炼,虽然和几个人都有通信,但毕竟没有见面,如今看到了切原赤也,亲切感是任何通信都无法替代的。这一次切原赤也是和母亲一起来的,不过他的母亲也要出差工作,月歌收下了切原母亲的礼物后就和她告别了,两个人打车回到了月歌家,一路上切原赤也十分骄傲的指着路,比划着。他生涩的发着汉语音,很是滑稽可笑,月歌并没有觉得烦闷,而是耐心的教他给他改正,一路上欢声笑语有趣的很。 车子停在了一处雅致的中式别墅旁,别墅外的中年管家早已等候在了门外,看到月歌和切原赤也手牵手从车上走了下来,高兴的合不拢嘴,月歌和切原的行李都并不是很多,交给佣人后,两个人一路小跑,进了别墅之中。 “妈咪,爹地,我回来了。”月歌进屋大声喊道。 陈腾轩和泷荻碧天走了出来,在其后面,陈景峰和冷凝碧听到声音,也从后花园走了进来,月歌看着久别的一家人,她难得主动,上前与自己的母亲亲切的拥抱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家里的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陈腾翼和陈康柏都互相呼喊抱怨的走了过来,陈康柏再看到月歌的一瞬间也如同切原赤也一样扑上来,抱住了自己的妹妹,陈腾翼无奈的看着陈康柏,都已经长大了,却还那么毛躁。切原赤也来的次数多了,月歌一家也都把切原赤也当成自己人。 “都怪叔叔睡过头了误了航班。” “臭小子,还不是你,知道妹妹要回来了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拉着我说东说西,让我睡不着觉。” 月歌看着欢笑的家里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切原赤也,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样子,令月歌感到很温暖,这些人,这些温暖都是前一世没有的,这一世她要珍惜,要守护。 “嘿,哈哈哈哈。” “吽。” “月歌,你的球技好棒哦。” “切原赤也的也很厉害哦。” “月歌,不打了,好累哦,说实话,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这么喜欢网球。” “怎么了,小海带你不喜欢网球吗?”月歌停止拍球,将球拍握在手中。 “我也说不清楚。”切原赤也整个人躺在球场之上,看着明媚的蓝天,心情略有迷茫。 “嗯,小海带,你觉得网球对你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打网球的时候,有一种很快乐的感觉。” “那网球就是一种令你感到快的的存在。”月歌也躺在了切原赤也的旁边,枕着手臂,看着天空,月歌其实心里也知道,她不过是会说而已,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网球的原因是什么吧,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喜欢? “可是没有网球我也有快乐的感觉啊,和月歌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切原赤也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切原赤也闪亮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让切原赤也离开网球,每一个位面都有规则,经过月歌的观察,这是一个网球世界,而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都有着气运,这种气运忍足侑士,忍足谦也,莉莉亚安藏兔座,包括切原赤也身上有,将来他们都会很出色,但是,月歌敏锐的发现忍足侑士和切原赤也都缺少对网球的热情,当然,也包括自己,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切原赤也···月歌想了想对切原赤也说:“赤也难道不想帅气吗?” “帅气 ?” “对呀,切原那边的学校肯定有网球校队吧,校队的正式队员肯定都有不同的衣服,尤其是队长,你先想象一下,自己穿上衣服被众人所崇拜的样子,不是很帅气吗?女孩子呀,最喜欢帅气的男生了。” “好像是哦,月歌,我知道了,我有动力喽,月歌你等着看吧,终究有一天我也会成为No-1.” “嗯,我等着你哦,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能忘了我,我在等着你哦。” 切原赤也走了之后,月歌过着每天起早和爷爷做太极拳,然后和自己的母亲泷荻碧天学习网球,没事出去插个花,旅个游,利用电脑与外公他们聊聊天,学一些公司管理的知识···时间过得飞快,这不同于那几年的学习历练的生活,轻松无比,虽然自己也在国外做了一些隐秘的事情,但月歌并没有急于求成,一蹴而就,这样充实而悠闲的生活让月歌的心境也提高了不少,月歌早就在家中摆了聚灵阵,自己的实力也提升了很多。转眼月歌10岁的生日到了,收到的生日礼物生日祝福只多不少,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月歌,准备好了吗?”陈腾轩笑着问月歌。 “老爸,准备好了。”月歌戴上帽子回头微笑着看向陈腾轩。 “走喽。”月歌戴好眼镜,开始向上爬去,没错,她和父亲现在来到瑞士的马特合恩峰,而他们现在在爬山,这里被称为欧洲最美的山,风景果然秀丽,一路上月歌与陈腾轩都在说笑着,慢慢就到了落脚处,爬到上面,月歌向下望去,皑皑的白雪覆盖在山上,新鲜的空气,还有···充裕的灵气··· 第20章 容易害羞的手冢国光哥哥 “爸爸,我想出去滑雪。”月歌拿着手机对着陈腾轩说着。 “嗯···我现在在等人,不能陪你去了,月歌你要实在想玩的话可以自己去,不过不要走远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爸爸。” 月歌拿出准备的东西后跑了出去,滑雪,一项不错的运动,月歌就像一个精灵一样,在雪地上飞快的滑动着,滑累了,便停了下来,环顾四周,三三两两的人都在滑着雪,情侣,夫妻,家人,朋友,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月歌的视野中,看着他笨拙的样子,月歌轻笑了起来,看着他一点点的试探,跌倒后还会爬起,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坚韧是很令月歌敬佩的,但,月歌动了动耳朵,不好,月歌飞快的向那个小男孩那边划去。 “快闪开。”轰隆隆,那片区域的雪滑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匆忙四散开来,而那个小男孩也惊慌的想要滑走,但没两下便跌倒在地上,快了,快到了,终于到了小男孩的身边,月歌一把将小男孩抓了起来。 “快点,抓紧了。”月歌拉着小男孩划了起来,他们刚向外划去,原本站的地方就堆满了积雪。 “啊。”小男孩没划稳,身体瞬间向前倾去,撞上了月歌,月歌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快速的将小男孩拉到身边,二人成团滚了下去··· “好了,我们···没有事···谢谢你了。”一片白雪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冒了出来,随即,又有一个小身影冒了出来,一片静谧的月光中,月歌和小男孩相对而视,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皑皑的白雪与月光相呼应。茶褐色的头发,棕黑色眼睛,十分好看。 “没关系,你好,我叫陈月歌。” “你好,我叫手冢国光。陈···中国人?” “嗯,混血儿。”月歌看着手冢国光,内心的熟悉感···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手冢国光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黑色的长发轻垂而下,一双宝石般梦幻的紫色眼睛异常的漂亮。 “我们,走吧。”手冢国光站起身来,向月歌伸出了手,月歌搭手刚要站起身,脚边一阵疼痛,估计是崴到了。 “脚受伤了?”手冢国光立刻蹲下身,笨拙的脱下了雪地靴,掀起了月歌的裤管,看到脚脖子上红肿一片。 “我们走吧,不碍事的。” “我背你。”手冢国光蹲下身去。 “这···” “我背你。”月歌看着固执的手冢国光,无奈的倾身。 “那个,刚才,无意冒犯。”手冢国光的脸颊微微泛红。 “没关系,对了,中国有句古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接下来就不用因为担心而板着脸了,对了,给你这个,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符,现在给你吧,不要拒绝哦。”月歌娇笑着解下脖子上的护身符,也不管手冢同不同意,直接戴在了手冢国光的脖子上,这个男孩子是很善良的,刚才雪追上来时,他特意调转了方向将自己护在怀中,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来抵挡雪的冲力,而自己这个护身符中有一块平安玉,自己刚刚注入了灵气,虽然这个世界灵气很少,月歌积攒起来不易,用一丝少一丝,但月歌还是那样做了,这些灵气可以渗透到手冢国光的身体中改善他的体制。 “喂,有人吗?”远处有救援队的人向这边来,声音若有若无。 “这里,在这里。”月歌被手冢背着,她轻声的喊着,不敢大声呼救,手冢国光的身型虽然单薄,但却很踏实,这孩子身上的气韵强盛,估计也会在未来有一番奇遇。 月歌和手冢国光顺利的回去了,回去了之后月歌才知道,原来陈腾轩等的人正是手冢国光的父亲手冢国晴,晚上睡觉之前手冢国光的父母带着手冢国光来拜访了陈腾轩,寒暄了几句,看了看月歌便走了,月歌仔细观察了手冢国光的父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自己救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的母亲手冢彩菜看着自己的目光带有笑意,那种喜爱的感觉在她温柔的身上那样的和谐,令人对这个女人升起好感。第二天因为月歌身体不便,这场旅行便被搁置了,不过还好,附近有一处温泉,月歌也不至于会太无聊。 月歌一瘸一拐的走进温泉之中,陈腾轩包了这个玉汤,月歌因此也可以趁着那些人去滑雪的时候自己在这里泡着温泉,泡温泉之前月歌用玉石摆了一个聚灵阵,自己在温泉内开始修炼起来,这里几乎每年月歌都会来,对于这自然灵力充沛的地方,月歌自然是十分喜爱的,她相信,这地方一定有着什么先天至宝,否则这灵气不肯能这样,维持着常年充裕。 “哒,哒,哒。” 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正在修炼的月歌,月歌连忙屏气,轻轻喊道:“是谁?” “额,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人。” 手冢国光刚刚转了进来,便看到在水池中面色红晕的月歌,他怔愣了一瞬,冰冷的小脸上也随着热气升起一丝红晕,他猛的转过头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月歌正了正自己的泳衣,随即上岸披上了浴巾。 “这是我父亲包了的。” 手冢国光声音微低,可以判断出他十分不好意思,月歌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父亲合包的可能。 “应该是父亲他们合包的,我没事了,你转过来吧。” 手冢国光转过身子,便看到女孩披着浴巾穿着粉嫩的草莓睡裙坐在一边,一双小脚还在温泉中浸泡着。 “你怎么不去滑雪啊?” “你的脚怎么样了?”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手冢国光的脸色更红了,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月歌感受到小男孩的不自在,她站了起来,在男孩面前走了几步,正明着自己的脚上已经没有事情了,手冢国光的目光顶盯着女孩的脚看了看,光洁小巧,的确没有什么红肿。 “手冢哥哥,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是板着一张脸,皱着眉头呀,这样以后会老的很快哦,而且那样冷,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 第21章 邋遢大叔越前南次郎和美丽的伦子夫人 月歌走到手冢国光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皱着的眉头,今天手冢国光并没有戴眼镜,样子明显青涩可爱了很多,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子呢。 “额,陈,月歌。” “叫我月歌便好,过来泡泡吧,你一个男孩子怎么比我这个女孩子还要害羞啊,看你这脸颊和耳朵红的,过来坐,我们聊聊天。” 手冢国光半推半就的被月歌拉到温泉边坐了下去,脚接触温泉中的水热热的,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和女孩子这样接触害羞的还是因为水温太热了,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 “手冢哥哥,你这么帅气可爱,有没有收到过女孩子的情书啊?或者是礼物?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彩菜阿姨的。” 月歌抬脚扬了扬水,她侧着头,面颊前的丝丝长发紧紧贴在脸上,白色的雾气下,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光彩耀人。 “情书?是指什么?礼物倒是有很多,不过我一般都会分给大家。” 手冢国光严肃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会收到很多女生的礼物,不过自己推辞不掉也不想扔掉伤了女生面子,所以他都会分给朋友们或者同学。 “哦哦,看来手冢哥哥还是很受欢迎的嘛,不过,不会滑雪这件事情会很丢脸吧,手冢哥哥是第一次滑雪吗?不如我教你滑雪如何?” 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这个小女孩,或许是她的眼神的纯净,亦或许是她身上那种莫名的信服力,当手冢国光站到雪地上那一刻,冷风吹过,他的头脑清明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小小的身影,在讲解时会给人一种成熟严肃的感觉,那不是装出来的,仿佛就是真实的她一样,她不会松懈,也不会因为他是初学者而有丝毫的放水,一开始手冢国光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陪她玩玩,可是在看到她的状态时,手冢国光也开始正视起自己的心态来,虚心学习,主动配合着月歌,他是聪明的,从小时候,到现在乃至未来。晚上回去之时,手冢已经会在短道上滑雪了,他整理着自己的用具,脑中回想月歌的教导,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吗?手冢国光想到月歌母亲的荣誉,这个小女孩也很厉害呢,不知道她的网球打的如何?明明是一个很喜欢笑的女孩,今天在教导自己的过程中一点也没有笑呢,看来自己对于滑雪这个项目还是不能太大意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月歌便和手冢国光待在一起,教导着手冢国光滑雪,她忽然有一点明白了自己母亲做教练的想法了,教导人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晚上的时候月歌便在温泉旁吸收灵力,短短几天,灵力吸收的差不多了,月歌与父亲也收拾行装准备回去了,走之前二人也留了联系方式,月歌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小哥哥很有好感呢,他身上的气运极强,和他待在一起时,月歌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自行吸纳灵气,虽然很细小,但是却也是意外的收获,未来月歌是比较期待和他再次见面的,她总有一种感觉,他会带给自己更多的惊喜,日后···谁又知道呢? “月歌,马上就要JR比赛了,妈妈爸爸都没有时间陪小月歌去,所以妈妈联系了在美国的朋友,到了那里月歌要听话哦。” “知道了,爸爸妈妈要想我哦。” “嗯,我们的小月歌是最优秀的,一定要加油哦。” “拜拜喽,爸爸妈妈。” “嗯,期待你的好消息哦。” 月歌告别父母就搭上了去美国的飞机,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一个人的旅行,到站了之后月歌走下飞机,说是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茫茫人海,来参加大赛的人那么多,接机的人也很多,一开始月歌还在忧虑,可出了机场月歌不由得抚额,忽然有一种蒙起脸就走的感觉,在人海之中有一块真空地带,一个穿着一身沙滩风黄色外套装扮,形象邋遢的大叔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欢迎小月歌,还有一颗大大的红心。可以说,在机场,他的存在让人频繁注目。月歌无奈的拿出了墨镜,带上帽子,口罩,向那个怪蜀黍走了过去,走到身边的时候快速的跳起,将牌子拿下来。 “陈月歌?” “嗯,我们快走吧。” “很可爱的女孩子呀,为什么要穿这么严?” “······” “可爱的小女孩难道是哑巴吗?” “······”月歌心想,刚刚自己说的话算是白说了,她不由得再次低了低头,企图让那些外国人忽视自己的存在,不要把自己拍入手机镜头之中。 “哎,真可惜。” “······” “叔叔家有好玩的哦,月歌网球很好吧。” “······” “对哦,我忘了这么可爱的丫头是哑巴了,真可惜···” “······” 月歌总感觉画风不对,自己的父母不可能这么不靠谱吧,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人···一路上旁边的邋遢大叔就没停过嘴,就在月歌要快到极限时,车子停了下来,到地方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山间别墅,旁边还有一大片橙子园,月歌下车随着邋遢大叔走进屋内,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岁月的风霜好像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如同幽兰一般,清雅高贵,她的美,确实如同画中人一般,美好,虚幻,声音温柔充满了慈爱感,她的灵魂真的很纯洁,月歌对着美丽的伦子阿姨牵起一抹微笑。 “南次郎,这么快就把月歌给接回来了。” “伦子阿姨好。”月歌摘下墨镜乖巧的行礼问好。 “月歌真漂亮,真乖。” “什么?这女娃不是哑巴,我刚才可是问了一路···”越前南次郎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他已经成了空气。 第22章 卡鲁宾!越前龙马你的目标是什么? “月歌告诉阿姨,来这里累不累。”越前伦子走上前来,蹲下自己的身子,平视着问道。 “不累。”月歌的声音清脆无比,稚嫩的声音伴随着阳光的微笑真的是让越前伦子感觉十分幸福,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呢。 “月歌真有勇气,小小年纪就可以自己出来了。”伦子伸手将月歌的行李一手拿过放到一边,牵着月歌的手向沙发走去。 “嘻嘻,伦子阿姨好漂亮啊。”对于美的人,月歌当然不遗余力的去夸赞了,尤其是未来的日子自己会在她家常住,对于嘴甜人又美的小女孩,大家肯定是都不会太抵触的。 “月歌渴不渴,阿姨去给你拿饮料。” “阿姨,不用麻烦。” “月歌稍微等一下,饭菜马上就好。” “嗯,阿姨你去忙吧。” “妈,老头子,我回来了。” 月歌循声望去,一个个子矮矮的有着墨绿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男孩子扛着网球拍走了进来,双目相对,二人无言,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口传来,月歌静静按住心口,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很确定,她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人,她也想过,会不会是那人也复活了别的友人,但逆天改命不易,即便是掌控者,想要复活他人,也会有很大的代价的,这件事情根本不会量产,可是胸口处的震动,还有熟悉感却让月歌难以忽视,这件事情令月歌百思不得其解。 “龙马,快过来,这个是陈月歌,前几天和你说要住在咱们家的姐姐。” “月歌,这是伦子阿姨的儿子,越前龙马。” “你好,陈月歌。” “你好,越前龙马。” “龙马,妈妈要做饭,你带着月歌去她的房间逛逛。” “知道了。” “麻烦你们了。”月歌鞠躬表达谢意,自己不是很喜欢日本的这些礼仪方式,总给人一种女人很卑微的感觉,可是入乡随俗,必须要做。 越前龙马主动帮月歌拿起行李,月歌看着有一些别扭的龙马笑了出来,龙马真的很可爱呢。 “要不是我母亲让我照顾你,我才不会帮你拿行李的,哼,你还差得远呢。” “是,是。” 月歌刚走到楼梯口,一团肉嘟嘟的东西扑到了我的怀里,月歌定睛一看,是一只棕白相间的猫,蓝色的眼睛,有点胖。 “他叫卡鲁宾。” “好可爱。龙马的猫眼和卡鲁宾的很像呢。” 或许是月歌修炼灵气的原因,动物都很喜欢亲近月歌,月歌逗弄着卡鲁宾,余光看向越前龙马,这小子的脸颊和耳根居然红了,哈哈,真是一只傲娇的小野猫。龙马把月歌带到房间,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但是很干净整洁,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不是少女的粉嫩色而是清新的天蓝色,窗台上放着一盆君子兰,阳台上也摆放许多花,整间屋子处处透露着淡雅温馨,看得出来是很花心思的,月歌和龙马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龙马的侧脸,月歌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嘿。” “嘭。” “小丫头,你这个动作不对。你的手如果这样,会更省力。小丫头,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教你的。” “旋转球需要角度,同时要运用腕力。” “肘部发力,身体前屈。” “脚腕不凝实,身体重心不对。” 月歌每一天都在进行着网球训练,那个邋遢大叔越前南次郎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士”,说实话,第一次见面时,月歌真的没有看出来大叔有高手的气质,但是大叔的二刀流,领域等等这些实力都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他的轻浮也肯定也是真的,每一次都会被抓住偷看黄色杂志,在第一次遇到时,就发现了不一样的伦子阿姨,月歌看着一脸习以为常的越前龙马,起初或许会有不习惯,但是后来月歌也习惯了。除此之外,越前南次郎还非常喜欢捉弄龙马,每一次捉弄龙马的时候月歌都十分不厚道的插上一脚,当然,每一次也都不了了之。 “龙马,看球。”月歌抬手,一个上旋发球飞了出去,黄色的小球直扑越前龙马那里。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傲娇的说出自己的口头禅后,身体后退,在小球落地弹起的瞬间将球打了回去。 月歌看着飞来的球,向网底跑去然后放垂手臂,打出截击高吊球,龙马顺势而为轻松跳起,打回一记扣杀球,月歌在不经意间牵起嘴角,快速跑向场中,回身一记反拍雁回巢将球打回底线。 “龙马,你还差得远呢。”月歌拿起球拍,高兴的看着黑脸的龙马,没错,每一次和龙马打比赛自己都会与他打平手或者赢他,换句话说,龙马在月歌的手下一句都没有赢过,也是,月歌承认自己也有着外挂,这么些年经过自己锻炼,自己的身体柔韧度特别强,体力也比龙马要好太多,虽然网球的一些基本功可能有一些薄弱,不过这些都是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的,自己起初只把网球当作业余的消耗活动,仔细想想自己从前好像并未在泷荻碧天面前打过网球,毕竟泷荻碧天也很忙碌,一家人在一起也很少见面,直到有一次自己和陈景峰练习网球时被她看到了,她就开始给自己排了网球训练计划,带自己出去打了几场球,得到了一个jr大赛的邀请,因为泷荻碧天太过忙碌,她才将自己托付给越前南次郎,让他教自己打网球。面对龙马的落败,月歌并为骄傲,而且她明白自己还未出全力,月歌看向一脸猥琐的南次郎,想必这个人早已经看穿了自己吧,他所教给自己的球路也都是双向的,而越前龙马,月歌想了想,或许越前南次郎对龙马现在的教导是没有错的。 “龙马,你打网球的目标是什么呢?” 第23章 救了鸢尾花颜色头发的少女! “目标吗?” “对,每一个人都会有目标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我有记忆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打网球。” “哦?” “我想,我的目标应该是打败那个人。” “我想···我明白咯。” 看着龙马的模样,月歌想自己已经清楚当年的武士南次郎退出的原因了,培养越前龙马,使之震动网坛,不错,这个养成计划也就只有南次郎能做的出来。虽然泷荻碧天也让自己拿下世界冠军,但那也是在她早就已经当教练之后,与越前南次郎直接放弃比赛的性质是不同的。对于越前龙马这个孩子,月歌可以看到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大气运,直到现在,可以媲美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呆在龙马身边,月歌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可以缓慢的吸收灵气,果然是位面的世界之子,得到的好处那样之多,甚至可以福泽身边之人。 “龙马,很喜欢吃橙子吗?” “嗯。也算吧。” “什么叫也算,龙马你啊,真是一个傲娇的小孩。”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哼,你还差得远呢。” “喵。”卡鲁宾神色鄙夷的跳入月歌的怀中然后轻轻拱在月歌的怀里撒娇,月歌在修炼的时候卡鲁宾都会在自己身旁,想来也是得到了很多好处,也因此比普通的猫有灵性许多。 “卡鲁宾你···” “哈哈···” “哼。” “龙马别生气,我马上去给你摘橙子。” 一片橘子子林内,传出了二人的欢声笑语,越前伦子与越前南次郎站在阳台上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人,都微笑起来。 “越前这个傻小子,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越前南次郎一脸恨铁不成钢。 “依我看,月歌这个小丫头,长大之后肯定会有很多追求者。”越前伦子把玩着花叶说道。 “这小子,真不知道遗传基因怎么了,一点都没有他老爸当年的风采,想当年···哎呦,疼疼···” 月歌倚着白色的护栏,手中吃着橙子,望着深蓝色的大海,白色的浪花拍在岩石之上,海风微微吹起黑长的发丝,带着一种迷醉的美感,直直看痴了越前龙马,对于这个女孩,越前龙马也说不准是什么样复杂的感觉,即是敌人,时刻提醒自己自己从未赢过她,却也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月歌,龙马,你们要加油哦。”越前伦子在门口招着手,南次郎大叔则倚在门前,说着:“月歌丫头,叔叔看好你哦,越前小子,可别给你老爹丢脸哦。” “你还差得远呢,哼。”越前龙马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 “知道了,我们走咯。”月歌回头,笑着挥手道别。 “老头子,你弄好了没有?”越前伦子问着。 “放心吧,我办事什么时候有错的?”越前南次郎一脸阴险的笑了笑。 月歌站在候车站,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越前龙马喝着葡萄果汁,拿着果汁的手也颤了颤,月歌和龙马对视了一眼,皆有不好的感觉。 “你说什么···”月歌和龙马同时喊了出来,热热到闹得宾馆一下子静了下来,都直直的看着这边。 “没有错,越前南次郎先生只定了一张双人圆床房。” “那,请问现在还有房间了吗?”龙马带着无限期盼问道。 “抱歉,因为JR大赛的关系,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啊。”月歌无奈的躺在大床上,已经把附近都走遍了,一间多余的客房都没有。 “月歌,我是男孩子,我在晚上打地铺吧。”龙马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打开自己的包。 “喵。” “卡鲁宾。”月歌和龙马惊奇的喊了出来。 “喵。”卡鲁宾神色无辜的叫了一声,然后跳到了月歌的怀中。 “要不然这样吧,让卡鲁宾睡中间。”月歌提议,越前龙马也是要参加比赛的,她可不忍心让这样可爱别扭的小孩睡冰凉的地板,但是也不想委屈自己睡地上,虽然两个人一张床也会有不妥,不过都是小孩也就没什么怕的了。 “这样···”龙马的神色有些犹豫。 “这里不像日本,有地热,睡到地上会凉到的,明天还要比赛呢,不要有什么纰漏才好,早点休息吧。”月歌拿起衣服向浴室走去,无奈地看着玻璃间,心中暗暗咒骂着的越前南次郎。 “我去下午到餐厅拿一些吃的。”越前龙马拉了拉帽子,害羞的走了出去。 月歌锁好门后就开始洗澡,穿上睡裙,在房间等了一会而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月歌开门,看到龙马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食物,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吃了晚餐,月歌主动地将东西都收拾好,拿起外套,出门去了。 “你收拾吧,我出去扔食物,顺便去一趟便利店。” 月歌将食物扔在了垃圾桶中,然后就坐着电梯下楼去了,到了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还有自己喜欢的绿茶及龙马喜欢的葡萄汁,看了一下时间才15分钟,月歌想了想,就到了网球场,虽然已经黑天了,但网球场因为灯还是很亮,因为明天就是JR大赛了,还有很多人在这里练习,月歌看了一下那些打球的人,无聊的看了看时间,半个多小时了,月歌考虑到龙马的洗漱速度,就往回走去,回去的路上看到两个人影在树林的阴暗处,似乎像有争吵声传了出来,日本人?月歌走近去看了看,一个黑黑的高瘦的小男孩一只手攥成拳头,而对面的那个人身材瘦小,显得很羸弱。皮肤白皙,发色为蓝偏黑,眼色为褐,十分美丽。月歌看到这里啪的把手中的零食往地上一扔,快步跑过去,她最看不惯男生欺负女生了,在这个世界男女的不平等总是让月歌很是窝火,她灵巧的栖身而上,一把抓住男孩的袖子,反身一个过肩摔将男孩摔在地上,但男孩似乎也是练家子,一手把着月歌的脚脖子,试图拖拽月歌,使其跌到地上,月歌岂能如愿,月歌用另一只脚使劲蹬开男孩的手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精准的落地,看到地上的男孩子不知怎么躺在地上不由得呆了,月歌也顾不得那么多,起身上前,以格斗的姿势用胳膊压住了男孩的脖子。 第24章 美女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要是让我再看见你欺负女孩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JR大赛是全球性的,不要给自己的国家丢脸。”月歌点了点男孩胸口的标志,看着男孩满脸通红的模样,以为他是惭愧的,月歌起身,拉过那位小美女,走了出去。 “美女姐姐,以后见到那种色狼一定要喊出来,请求帮助知道吗?”月歌拉着美女姐姐的手,低矮的身子在她面前仰着头说话,样子充满了怪异,不过,美女姐姐的手真细滑。 “那个···” “我知道美女姐姐,遇到这种情况会不好意思的,但是不能让这种心态反过来助纣为虐伤害自己。” “到了。” “嗯?” “我住的地方。” “哦,抱歉啊。”月歌看着美人,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后脑,傻笑着。 “你···”那个被叫做美人姐姐的孩子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漂亮的眼睛中闪过疑惑,但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月歌打断了。 “做好事,不留名,这是中国老祖宗的传统,美女姐姐,你多保重哦,有缘自会相见,我走了,再见。”月歌十分友善的笑了笑,今天她只不过是随便的出手相助,萍水相逢而已,她不是那种利益性或者圣母性的人,她不期待着什么,也不想期待什么,一切不过是随缘而已。 “诶···” 月歌转过身,朝自己的宾馆走去,美女姐姐仿佛还想说什么,伸出了手,但却没有说出口,随即摇了摇头,轻笑了出来。月歌没有回头,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如鸢尾花一般的美好。 “月歌,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越前龙马打开门,一脸担忧。 “没什么,我就是见义勇为了一下,哎呀,我把零食丢到半路上了,不过这么晚了,回去找肯定也找不到了。”月歌无所谓的朝越前龙马笑了笑,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见义勇为。 “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越前龙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还了解一些月歌的性格。 “嗯。” 夜凉如初,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床上人儿的面容上,越前龙马无语的看着露出肚皮已经滚到了二人头上的卡鲁宾,而自己的怀中这柔软的娇躯,还有似有若无的茉莉清香都让自己睡不着觉,此时的月歌如同八爪鱼一般盘在自己身上,紧紧的不放开,可是自己,真的是,睡不着觉啊,龙马无奈的打着哈欠,看着已经指向两点的时钟,不知道何时自己才能睡着。 宾馆另一个房间内,两张床上的人都没有睡意,如果月歌在,就会发现,自己见义勇为的主角此刻居然住在一个屋内,屋子内的黑发少年此刻面色通红,不知在想些什么,恨不得把自己卷入被中,而那个十分漂亮的少年则仔细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闪烁莫名的神色。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 闹铃不断地响了起来,月歌睁开迷蒙的睡眼,昨晚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做奇怪的梦,而且身体特别温暖,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记忆中只有那么一次,就是和忍足侑士睡在一起的那次,等一等,月歌甩了甩头,看着自己如同八爪鱼般的姿势,刷的一下红了脸,再往上,卡鲁宾睁开自己的眼睛,与月歌对视,仿佛是由于心虚一般,月歌快速起床,一顿洗涮之后,拿起网球袋,月歌便跑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告诉卡鲁宾,让它将龙马准时叫起,自己的闹铃是按照二人的洗漱时间往前推的,看来自己做的这个决定非常地正确。 月歌下楼到餐厅用过早餐之后便去了比赛场地,自己差不多是第二场,也就是9点多,现在还有一个小时足够自己来热身,月歌想找一处练习的墙壁,走着走着,便迷失了方向,在找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人,热闹的练习场地,只有那一处安安静静的,月歌看着那个人,放下了自己的背包,坐在一旁,心中不断的揣测着美女姐姐的实力,没错,昨天那个温柔美丽的美女姐姐的实力,随着那人身体的不断跳动,月歌心中居然燃起了战火,那人身披外套,在跳动的过程中保持着完美的平衡感,所有的球都直落到一处。没错,她渴望和这个姐姐一战,毕竟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在月歌看来她们是很优秀,但冠军却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等到美女姐姐打累了,站立休息时,月歌便走上前去,阳光下,汗水随着美人姐姐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光晕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看到香汗淋漓的美人,爱美的凤凰此刻心情十分舒畅,月歌拿出自己刚刚买的头巾,握在了手中。 “美女姐姐,我们又见面啦。” “嗨,是你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啊。” “相见就是缘分,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陈月歌,美女姐姐可以叫我月歌。” “你好,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如空谷的幽兰一样美丽,月歌晃了一下神,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总感觉这个笑容很亲切,记忆中似乎在哪里见过······ “美女姐姐,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都很精致,不过美女姐姐,你头上那么多的汗水,为什么不戴一条汗巾呢?要知道,汗水有时候会遮挡眼巾,也会阻碍比赛的,给,这是我刚买的,请美女姐姐你不要嫌弃。” 月歌笑着递上了手中绿色的汗巾,幸村精市看着笑意盈盈的月歌,目光看着那条绿色的汗巾,笑着伸手接过,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妹妹一样有趣呢,记忆中妹妹也给我自己一条头巾,自己不喜欢白色,也因此便一直没有带。对于月歌,他很有好感,这个女孩眼神纯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身手却比真田弦一郎要好,真的很有趣,自己,最喜欢有趣的人了。不过,幸村精市还没等拿到,便收回了手。 “小月歌,美女姐姐的手中有汗,怕是会弄脏汗巾,你替姐姐系上可好?” 第25章 与幸村精市的旅行! “好。”月歌笑着走到后面,替幸村精市系好汗巾。 “小月歌,你什么时候比赛啊?” “我还有一个小时。” “不如我陪你热身吧。” “嗯,美人姐姐你真好。”美人姐姐陪练,月歌求之不得,笑意盈盈的拿起球拍,走到球场之中。与美人姐姐对打了起来,虽然只是练习,但月歌心里很高兴,她已经摸清楚美人姐姐的实力了,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作为很不错,未来肯定会有所成就,只可惜,这次比赛的对手是月歌,今年,美人姐姐怕是不能夺冠了。 “美人姐姐,我去比赛了,你会去看吗?” “不了,我也有比赛,不过你可以把手机号留给我,把你的比赛时间用短信发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去你比赛的地方等你。” “嗯,好。”月歌高兴的和美人姐姐互换了号码,然后在美人姐姐的指导下跑去比赛场地比赛。 幸村精市看着手机,笑出了声音,头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女孩子,美人姐姐就美人姐姐吧,从小就反感别人将自己认成女孩子,但这次,幸村精市笑了笑,他貌似并不反感呢,这个女孩总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哇,打得真棒。” “这还是青少年的水平吗?” “天呐。” “6:0,陈月歌选手获胜。” 月歌笑着走下场地,换好衣服之后便走了出去,遇到了几个记者,月歌笑眯眯的回答完问题,找了一条僻静的出口出去,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在门口看到了等待她的龙马,二人相视一笑,月歌向龙马挥着手,跑了过去。 “龙马,你怎么这么早就比完赛了,用了多长时间?” “我···”龙马压了压帽子,神色有些莫名。月歌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目光看向龙马沾满灰尘的衣角,莫不是龙马出了什么事情。 “龙马,发生了什么事?”月歌眼神微变,紫色的眼眸瞬间绚丽,不过漂亮却也危险,身上的气势也变得凌厉无比,如果有熟悉的人,便会清楚,那是月歌发怒的前兆。 “月歌,你冷静一点,没什么,我就是因为迟到而被取消参赛资格而已。”越前龙马急忙按住月歌,这样的月歌龙马见过一次,那次是二人出去玩,被一群不良少年打劫,而自己也受伤了时,月歌的样子,他清晰的记得,那几个不良少年的下场。而且,他知道,在月歌心中她的亲人,友人,她在乎的认定的人是最重要的,自己出了事情,月歌肯定会着急的,虽然对于这点龙马会窃喜,但此时要是让月歌发怒做出什么打人的事情,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因此,龙马急忙将理由解释出来。 “怎么会迟到?” “我见义勇为,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迟到了。”龙马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没有说谎,微微透黄的绿色猫眼闪了闪,这一幕被月歌捕捉到了。 “噗···这真是只有龙马才会做的事情。”一瞬间,月歌身上的威压消失了,对于越前龙马的小习惯月歌还是了解的,看着龙马的状态,这次有很大的几率是真的,月歌笑着拉起了龙马的手。 “月歌···”龙马一惊,这是第一次月歌主动牵起自己的手呢,对于这样亲密的举动,龙马还是有一些忐忑,他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猫眼中满是疑惑。 “走,为了安慰我们热心的小龙马,本小姐决定,请你吃汉堡。” 月歌拉起龙马,到了汉堡店,说说笑笑,填饱了龙马这个大胃王,说实话,对于龙马失去比赛的资格,月歌一点也不担心,龙马都蝉联四届冠军了,不差这一届,而且,龙马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人,将荣誉看的如此之重。吃过饭后,二人回到酒店之中,月歌帮着龙马收拾行李,将龙马送回车站,毕竟也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在这里住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更何况,确实不方便,对于路痴这个问题,月歌没有太担心,毕竟龙马虽然是个路痴,但是月歌已经将手机做好导航了,也通知了越前南次郎来接。 “龙马,回去一定要喝牛奶,千万不要把牛奶偷偷倒掉哦,我比赛回去之后会测量你的身高哦。” “真啰嗦,哼,你还差得远呢。” “哈哈,再见喽。” 将龙马送走之后,月歌自己一个人回了宾馆,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卡鲁宾也被龙马带走了,第二日的第二场比赛,如第一场一样,月歌完胜,出了赛场,月歌就看到门口等候的幸村精市。 “美人姐姐。”月歌向幸村精市跑过去,扑向了她的怀中,肌肤相触之处,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传来,月歌对美人姐姐非常亲近,说实话,这种感觉对切原,侑士,藏兔座,谦也,龙马,和那天触碰的登徒子一样,但是其他人是男性,月歌本能的趋避,而这个美人姐姐却是自己可以靠近的。不过,月歌心中有些惋惜,美人姐姐瘦瘦弱弱的,连前面都没有发育,而自己都已经是小笼包了。 “小月歌,你打的很好哦。”幸村精市近距离的抱着月歌,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的茉莉香,她柔软的头发给自己舒适的感觉,肌肤相接之处,更是让幸村精市脸红心跳,他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除了妹妹之外的女孩。如果不是现在抱着的动作,还有身高的差距,月歌就会看到千年难得一遇的美景。 “嘻嘻,那是,美人姐姐,月歌的实力可是很不错的呦。” “月歌,我们现在出去逛逛吧,我这是第一次来美国,一起去熟悉熟悉吧。” “嗯,我们去唐人街吧,那里有很多中国人。” “说起来,月歌也是中国人吧,我从小就知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像是四大发明之类的,但还是有许多不知道的知识,月歌可以给我讲一些吗?” “好,我想想···” “随便说一些就可以。” “嗯,我们来说中国功夫吧,对了,有时间我教你一套拳法,没事的时候可以练练,增加一点抵抗力,这样下次遇到色狼的时候,多少可以防身。” “好···”幸村精市在心里默默为真田弦一郎默哀,不过也很感谢真田弦一郎,因为他自己才会认识这么有趣的小丫头。在宾馆挥着网球拍的真田弦一郎猛地打了个喷嚏,随即皱起了眉毛,继续练着挥拍。 第26章 真田,我们打个赌如何?越前龙雅登场! 一路上,月歌给幸村精市讲解着中华文化,幸村精市也认真的听,偶尔说上两句话,气氛倒是其乐融融的,一路上都没有乏味的感觉。二人到了唐人街,吃了一些中国特色的小吃,看了一些礼品店,天就已经黑了,两个人不得不返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二人都意犹未尽,原本幸村精市打算送月歌回到宾馆,但拗不住月歌的坚持,月歌害怕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幸村精是无奈的被一个小丫头送回宾馆。 “幸村,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真田弦一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怎么了?”幸村精市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拿着浴巾走到卫生间。 “没什么,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对了,未来的几天在比赛的其余时间我也会出去,不用担心哦,至于训练,我是不会落下的。”幸村精市想着小月歌的技巧,和小月歌在一起打网球时收获很多,他相信,这次女子冠军一定会是小月歌。 “幸村,我一定会超过你。” “真田,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如果这次我赢了你,在中学你就来立海大,做我的副队长如何?” 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不是觉得幸村精市高傲,而是他们二人的网球技术确实可以撑起立海大队长和副队长的位置,但是···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条件相反怎么样?时限3年,国中三年,不过,我的直觉是,我不会输。” “好,我答应你。”真田弦一郎举起拳头,幸村精市也是如此,拳头相撞,男人们的誓言成立。 幸村精市洗完澡后,看到真田弦一郎还在那里看着书,随即拿起一听可乐,使劲的晃了晃。 “弦一郎,你能帮我打开吗?我打不开。”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真田弦一郎看着幸村精市这副样子,很无奈,一点男人该有的气魄都没有,小时候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把他误认成女生,说不定,纠缠羁绊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嘭···”幸村精市看着真田满脸可乐的样子,虽然心里很想笑,但面部却保持着担忧的姿势。 “哎呀,这可乐是不是坏了?”幸村精市十分淡定的拿起了可乐,走出真田的卧室,真田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他四岁就认识幸村精市,这么多年,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如果所料不错,明天幸村精市便会笑眯眯的问你“昨天过的怎么样?”那么你就不用找凶手了。 月歌送走幸村精市之后,边往自己住的宾馆里面走。手中拿着手机,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感受着音乐的旋律,话说从小自己就想学一个外国乐器呢,小叔教了自己钢琴,不过自己却达不到小叔的境界,只能马马虎虎的,忍足侑士已经学习了小提琴,提琴吉他自己也都会一些,兴致缺缺,还是受着这国外思想的影响吧,月歌对于摇滚这一领域还是很感兴趣的,怎么说,在玩摇滚时会不自觉的让人释放天性吧,月歌果然还是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这种感觉。 “噗···”月歌定在那里,自己···踩到了···橘子,没错,是一个橘子,因为月歌闻到了橘子的香气,还有,一个手拿着橘子向自己奔来的龙马,龙马? “喂,你还我橘子···”月歌看着龙马的嘴一张一合,她惊讶的没拿住自己的手机,手机顺势而落,男孩快速闪身,动作轻盈的接住了手机。 “越前龙马,你怎么在这里?”月歌抬着脑袋,看着龙马,不对呀,龙马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而对方听到月歌说的话后也是一愣。 “我不是越前龙马,我叫越前龙雅,虽然你可能认识那个小屁孩,但是你不能因为套亲戚而躲避踩坏我橘子的赔偿。” “啊?哦,那个,对不起。”月歌听到对方的话反映了过来,这个人的身型,神情,声音都和越前龙马不同,他不是越前龙马,对了,自己好像听龙马说过,越前南次郎曾经有过一个养子,但他的阿姨从越前南次郎手中夺走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不过,听他的口气那个养子家里应该很有钱才对,而现在,月歌看着面前的人,一副痞子的样子,墨绿的头发,琥珀色的双眼,看着他的样子,简直就是越前南次郎的翻版···月歌的嘴角有些抽搐,她怎么有种越前龙雅不是养子而是私生子的想法,随即想到了伦子阿姨,知道这个设想不可能,她只是想想而已。 “小丫头,你真有趣。”月歌看着越前龙雅,熟悉的感觉传来,月歌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越前龙雅怎么现在造成一个乞丐的模样,但是她的直觉,这个越前龙雅不简单。 “我踩到你的橘子是我不对,这样吧,我会赔给你的。” “小丫头,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 月歌手里拎着两大包橘子,无奈的看着前面同样提着两大包橘子的越前龙雅,这孩子看起来是遭难了,不过看他是越前龙马的哥哥的份上,自己还是能帮一帮的。 “你住在哪里?”月歌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 “快了。”月歌跟随越前龙雅到了一个偏僻的室外楼梯下面,看着那个挡风布,便明白了。 “你怎么会住这里?”月歌真的想象不到,越前龙雅会住在楼梯下面。 “很惊讶吗?也对,入世未深的小孩子而已。”看着越前龙雅自嘲的模样,月歌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每个城市都有繁华和黑暗的一面,而小小的龙雅,却看到了龙马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另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雅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想法,一定要帮助他。 “越前龙雅,要不然这样,我先出钱帮你找一家宾馆,然后再联系你的家人怎么样?” “家人,呵呵,我可以不依靠他们。” 第27章 一……一张床?月歌,谢谢你!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啊。” “我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啊。钱,不成问题,我认识一对兄弟汤姆葛利斐,特利葛利斐,我们每一天都会做网球表演,也会赚到一些钱。” “越前龙雅,难道你就选择这样吗?可是这样的你,怎么对得起越前南次郎那个老头子的期望。”月歌说到这里,看到越前龙雅的身体僵硬了,眼睛中也充满了说不明的神色。月歌也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有一些太过圣母了,看来自己生活在阳光下的时间太长了,渐渐的忘记了生活在阴暗中的感觉,月歌伸手打开帘子,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很整洁,看得出,越前龙雅也是一个很整洁的人。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越前龙雅,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如果使你痛苦的那个人知道你这个样子会狠狠地笑化你,你这样的行为你自以为是有借口的帅气流浪,实际上却是懦夫的表现,你应该自立自强,努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将负你的人狠狠踩在脚下,如果你继续这个样子,你只会颓废自己,让关心自己的人的人受伤失望而已。” 天空阴沉沉的,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月歌感觉到有几滴水滴落到了肌肤之上。 “可是···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收拾东西,和我走,快,下雨了。” “嗯。” “你有雨伞吗?” “没有。” “都怪你,买了这么多的橘子,拿都不好拿。” “你等一下,我留一些给葛利斐兄弟。”月歌无奈的躲到楼梯下的空间里,本身空间就小,两个人更挤了,越前龙雅快速的写完纸条,收拾了一包行李背在背上。 “现在只能出去买伞了,顺便给你找一家宾馆。” “伞会有,但是宾馆就可能没有了,因为JR大赛的关系,宾馆爆满。” “那怎么办。” “我去你那里,和龙马挤一挤吧。” “···”月歌无语的看着露出一排大白牙的越前龙雅,总感觉他是故意的,有安排的··· “算了,走吧。”月歌冲了出去,雨水落在身上,冰凉透彻,越前龙雅撑起了自己的一件大衣,将月歌护在怀中,往外飞奔出去。 宾馆内 “一,一,一张床。” “嗯,南次郎那个色老头只定了一个房间。”月歌狠狠的说道。 “你和龙马住在一张床上···” “没错。” “如果加上我的话,一张床会好挤的。”越前龙雅无语的望着床上的吊灯。 “不是三个人,龙马因为见义勇为错过比赛,被取消了比赛资格,前两天就已经回去了。” “哇,真好,那岂不是就剩我和小丫头了,我和小丫头睡在一张床上···” 月歌说完,换上了拖鞋,看到越前龙雅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和越前南次郎一样猥琐的笑容,月歌唰的一下将手中的包撇了出去,砸到越前龙雅的脸上。 “你出去一会儿,我要洗个澡,明天还比赛呢。” “不知道小丫头的身材怎么样,貌似应该是小笼包吧。” “出去。” 月歌将肥皂撇了出去,越前龙雅笑着接了肥皂,又将肥皂撇了回来,贱笑着关上了门。月歌洗了一个热水澡,但用的时间不是很长,虽然和越前龙雅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却还是担心他,月歌收拾好自己后打开门,看到越前龙雅站在门口。 “你去洗吧,我去楼下的餐厅买一些食物上来。” 月歌到楼下的餐厅之中,自己吃过一些食物之后,又打包了一些,给龙雅带到楼上去,推门,入眼的是站在落地窗前一脸忧郁的龙雅。 “越前龙雅,我给你拿吃的了。” “嘻嘻,丫头真好,将来长大了绝对是贤妻良母类型的,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你,你是喜欢龙马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不如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越前龙雅嬉笑的样子简直和南次郎那个色老头一模一样,月歌对此不予理会,径直做起了自己的瑜伽,越前龙雅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做着瑜伽,吃过饭后依在椅子上,顺手拿出了橘子,皮也不扒的吃了起来。 “小丫头,给你橘子。” “嗯,你不扒皮吗?”月歌看着直接咬橘子的越前龙雅。 “不,我喜欢这样吃橘子,橘子皮是苦的,只有入口的苦涩才能衬托出橘子的蜜甜。”越前龙雅青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让月歌一时无言,不知该怎样安慰他,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屋子之中。 “越前龙雅,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心里的痛苦讲出来,这样将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对自己不好。”月歌放慢语速,声音轻缓,表情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小丫头,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越前龙雅走上前,大手覆盖在月歌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月歌一只手快速的将他扒了开,这种人,果然不适合走温情路线呢。 “诺,这个给你,我看你日本话说的挺好的,你要是想回日本的话,可以联系这两个律师,这是我家公司的律师,这个是很出名的金牌律师,你说是我的朋友就可以了。” 月歌拿出了两张名片,放到了越前龙雅的手中,越前龙雅看着手中的名片,朝日奈右京,妃英理。他将名片放到网球包之中,抬手,再度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不断动作的月歌。 “睡觉吧,明天还有比赛呢。”月歌将整理好的行李包摆在中间,越前龙雅看到月歌这个举动笑了笑,没有反对,直直的躺在大床之上。 雨声渐小,明月当空,但房间中的二人却都清醒着。 “小丫头,睡了吗?”越前龙雅伸出手,在月歌的眼前晃了晃,随即叹了口气。 “睡了便好,有些话在人前我真的不能说,也不可以说,但是今天我却想对你说,也许你说得对,我懦弱,所以,只能在你睡着之后才能说,我其实是越前南次郎兄长家的儿子,但是我父亲却出意外死去了,而我的母亲,呵呵,却嫁给了另一个人,而我父亲的财产全部留给了我,因此她费劲手段要回了我的抚养权,说到头来,还不只是为了钱?于是我自己出走,在美国流浪,其实有时候也想要回到那个家中,但我也害怕自己会带来麻烦,终其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无能懦弱,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不能够再这样懦弱下去了,我要强大,强大到能夺回我的一切,月歌,谢谢你。” 第28章 危机出现!幸村精市失踪! 月歌其实没有睡着,但此时的情况自己必须要强迫自己睡着,没错,听到龙雅的心事,月歌不由得感觉到了心疼,越前龙雅和龙马,切原,侑士等这些温室的花朵不一样,因为家庭的原因让他过早的见识到了黑暗的社会,但月歌相信,龙雅会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毕竟龙雅身上的光芒也很强盛。 “幸村精市,你,太松懈了。” 月歌看着面前的黑脸男生,回忆起来,这个人很熟悉,是那天夜里的那个色狼,不自觉地,月歌轻轻挡在了幸村精市的面前,月歌这一小动作,全部落入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眼中,但两个人的举动却不同,幸村精市轻轻牵起了嘴角,而真田弦一郎的脸更黑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天会是那样的场景,但既然能叫出幸村精市的名字,并且没有危险感,让月歌明白两个人是认识的。 “弦一郎,是你太古板了。”幸村精市说着,拉起月歌的手,向后走去,真田弦一郎看着双手相交的二人,脸颊又黑了起来,快速走上前去,拉开了两个人的手。 “你做什么?”月歌皱眉,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那个人,这个人该不是喜欢没人姐姐吧,看着他那眼睛冒火的样子,怕不是有暴力倾向吧,月歌内心有一些忐忑,再次往幸村精市身前一挡。 “弦一郎。”幸村精市皱眉,目光直直的盯着弦一郎的手,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我···我···我和你们一起。”弦一郎十分不自然的说着,他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囧状,一抹可疑的红晕出现在他脸上,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被月歌发现了,月歌看着没有反对的幸村精市,心中了然,或许是她误会了什么。三个人就这样去练习了网球,通过练习,月歌发现真田弦一郎的技术也是特别好的,这个孩子,不,也不应该说是孩子,他更像一个大人一样,这种老成的感觉月歌只在手冢国光的身上见过,月歌暗暗猜测着,这个真田弦一郎应该和手冢国光一样,是一个军旅世家吧,只有那样的家庭,才会培养出这样的气质吧。 练习过后,三个人都酣畅淋漓,对于真田弦一郎的风,他的速度,月歌暗暗吃惊,不过真田弦一郎还是略输给幸村精市一些,不是技术上的原因,而是,怕是真田弦一郎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幸村精市面前他从习惯心态上就已经输了一丝了。 “月歌,今天晚上我们去哪里?” 幸村精市走了过来,递给月歌一瓶水,月歌也没有拒绝,这两天二人已经习惯在练习后去出去玩玩了,想到幸村精市和自己说,他从来没有出去玩过,没有去过游乐园,月歌对这个孩子产生一丝心疼的感觉。 “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月歌提着建议着,看着气喘吁吁的真田弦一郎说着,幸村精市肯定会答应的,不过这个人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好。” “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异口同声地说着。 “真田,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小孩子欸,不要这么古板好不好,就去玩一晚上,就一晚上。”月歌带着一些小撒娇,睁着眼睛满含期盼的看着真田弦一郎。月歌很有自信,自己出了杀手锏,一定会成功,毕竟自己往往总会忽略的这个外表也是自己的杀手锏啊,就连手冢国光都不会拒绝撒娇的小女孩的,对于真田弦一郎这个木头一样的男生,月歌有信心成功。 “···可···这样会影响···比赛的,不可以。”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试图遮住面容上的红晕,但那发红的耳朵却还是出卖了他。 “真田···弦一郎···赛前的放松工作也很重要的,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吧···而且,弦一郎君应该没有去过游乐园吧,旋转木马,摩天轮都超级好玩的哦!” “弦一郎,我们去吧,你也确实该放松一下了。”幸村精市温柔的说。 最终,真田弦一郎还是被幸村精市与月歌拉到了游乐园之中。繁星点缀着夜空,与地下的霓虹灯光相呼应,在繁华的游乐园中,每一个人都带着欢乐的微笑,在温馨的旋转木马之上,在惊险刺激的海盗船上,在幸福的摩天轮上,都有着她们的身影。 “呐呐,传说在摩天轮的制高点许愿会梦想成真哦。”幸村精市温柔的看着月歌。 “不是恋人吗?”月歌疑惑的说着,但眼神中却有着高兴,不知为何和幸村在一起月歌总会特别放松,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相处,月歌发现真田弦一郎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玩着,什么都没有顾及,直到累了,三人才在长椅上坐着休息起来。 “美人姐姐,我渴了,咱们去买一些饮品吧。”月歌摸了摸因为喊叫而有些沙哑的嗓子,眼神中有着小小的狡黠,要知道,今天真的很开心呢,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就在德国的时候去过几次游乐园,她真的非常喜欢游乐园,自己在进到山里后都是大师兄黑羽盗一带着自己去游乐园表演,在游乐园中有许多的欢乐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抚平自己内心之中的哀伤。 “好。”幸村精市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揉月歌的头发,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 “美人姐姐,我去下卫生间,你帮我代买一个冰淇凌吧,我要香草味的。”月歌挥了挥手后便去了卫生间。但月歌却不知道,此时她的离开会是她最后悔的决定。 “咦,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月歌站在真田弦一郎旁边,都已经20多分钟了,美人姐姐还没有回来,月歌心头有一些慌张。 “不好,幸村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真田弦一郎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什么?”月歌有些愣住了。 第29章 危急时刻!与黑衣人的对决! “因为幸存家里很有钱,他从小就处在危机之中,我跟在他身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长辈所托,保护他。”真田弦一郎面容严肃,神情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凌厉。月歌心中一顿,立马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让自己能够感知每一个角落,随着范围的扩大,月歌的心慌了起来,额角有汗珠落了下来,没有···没有··· “这里。”不过月歌却看到了令自己心惊的一幕,只见一群黑衣人拿着一个针管正往昏迷着的幸存身上注射着一种药品。 “不,快来,美人姐姐有危险。” 月歌运起身上的灵力,飞快的向那处跑去,真田弦一郎看着月歌飞快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吃惊,这个小女孩···自己居然追不上··· 月歌此时脑海中极为混乱,嘴边不停地念叨着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大师兄在游乐园出了事,自己真的不想在游乐园失去另一个朋友了··· 当月歌到那里之时,便看到一个已经空了的针管。 “Aptx4869”月歌默默地将这串数字记在了脑海之中,快速飞身前去打掉了正在拔掉的针管。 “什么人?”一个金色眼睛的黑衣人瞬间从怀中掏出手枪往月歌的方向开了一枪,月歌闪身,抱住昏迷的幸存滚到一边。 真是···真的好想和他们打一架啊,不过,月歌紧紧的抱住幸存,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赶过来。”月歌按住腰间的一个红色按钮,远远地传来了警车的轰鸣声。 “fuck,”黑衣人骂人的瞬间捡起了地上的药管后跑了出去,不过也有几个善后的黑衣人不断的开着枪,如果是月歌自己,她还可以躲过,但此时确是带着一个比自己高大的幸村精市,就在闪避的瞬间,一枚子弹向着幸村的胸口袭来,月歌眼眸一缩,瞬间转身,运用灵气将幸村包裹住,这个世界灵气很少,月歌修炼了这么多年,才攒出来一丹田的灵气,在今天却用了一半,这世界灵气稀薄,边战边恢复,根本就是入不敷出,痴心妄想。 “扑···”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幸村精市被震得醒了过来,迷茫间看到了子弹穿过女孩胸膛的一幕,月歌运转一部分灵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脏,如果没有错的话,那里,还有一颗弹···在幸村精市苏醒的时候月歌便感觉到了,因为自己受伤,灵力波动,此时子弹要是出来会伤了幸村精市的,月歌又为自己的心脉加了一层灵力护盾,这个境界,还是对热兵器无可奈何,自己的修为还是太慢了一些,月歌伸手将苏醒的幸村精市劈晕,幸村在最后的意识之中听到了一个轻柔的声音“这只是一个梦,什么的都没有发生。” 月歌抱着昏迷的幸村精市,向后跑去时碰到了正在赶来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看着浑身是血的月歌并未有太多的惊讶,他的目光随之看向晕倒的幸村精市。 “这是···” “真田···弦一郎,今天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幸村什么事都不会有。” “月歌···” “相信我,有些事最好不要触碰,剩下的我都会解决。” 月歌轻柔的将幸村精市放在地上,月歌对于这种化学药物不是很清楚,现在,只有一搏,月歌将身上的所有灵力都输入到幸村精市的体内,药物已经融到血液当中,月歌只能为幸村精市洗髓伐骨,但有自己的灵力,不会让幸村精市感到痛苦的。 “将美人姐姐带回宾馆,找个人为她洗一下身子,两小时后她会浑身充满污泥,不过这很正常···”月歌一边收拾一边交代事宜。 “你呢?”真田弦一郎问道。 “我?我自有我的事,期待,以后的见面。”月歌将隐藏在角落的警报器关闭,收了起来,随后消失在真田弦一郎的视野之中。真田弦一郎皱着眉抿了抿唇,他家出身于军警世家,从小对一些事件耳濡目染并且他性格沉稳,并没有什么惊慌,但内心还是沉重的,至于今天遇到袭击这件事,还是等幸村精市醒了之后再商议吧! 月歌利用追踪器迅速的找到了黑衣人的位置,在黑夜之中一辆车奔驰着,月歌从网球袋中拿出了伯莱塔92F型手枪,隐藏在桥旁的树上,等到车辆行驶到桥旁的时候,月歌对准轮胎,瞄准,射击。因为装了消音器,所以在寂静的夜空之中,并无声音,只见车子猛然失去平衡,向江边冲去。车上的黑衣人紧急刹车,终于在快撞出去那一刹那把车停了下来。 “fuck,今天怎么这样倒霉。”金眸的黑衣人说着,并从衣服之中拿出手枪,暗暗警戒着。 “博摩尔,不要这么急躁,好好侦察,别忘了琴酒吩咐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说着。 “哼,琴酒,终究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下。”金眸男子冷哼了一声,十分暴躁的说着。 “格兰伯奇,博摩尔你们都别说了,先检查车子要紧。”从驾驶间出来一个男人,看了看被砸爆的车轮,皱眉深思,可是还没等他要说什么,便瞪大双眼,倒在地上。男人倒地的轰隆声惊醒了格兰伯奇和博摩尔,二人举枪准备,巡视着四周。月歌解决完一个人之后便再次隐匿身形,在树上静静瞄准然后扣动扳机,一声微响之后迅速调整位置,再发一枪,三枪全中,三个彪形大汉倒在血泊之中。月歌迅速的跳下树,走进车子中,寻找着文件,找到之后仔细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眉头越来越皱,这是一个国家级的高端犯罪,他们在四处交易实验并找人试药,具体内容没有多少但却给月歌足够复杂的感觉,怎么说,被选中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名单之中就有幸村精市,月歌从资料中找到了幸村精市的资料,暗暗责怪着自己的大意,月歌刚想要看,却发现远处传来车的光亮,月歌飞快运用灵力将资料粉碎,同时拿出车中的电脑,身子在向前奔去的同时,向后扔了一枚炸弹珠,火光舜起,大桥崩坏。 第30章 光怪陆离的梦,再见,越前龙雅 而月歌却躲在树上,运用自己的黑客技术侵入系统,不过却碰了壁,对方的能力堪比国际机密软件能力,即使月歌是一个数一数二的黑客,一时半会也侵入不进去,月歌只得把幸村精市的电子资料删去,将一些可透的资料备份,同时修改了这段道路的监控后将电脑焚烧扔入水中。他们做这种事情肯定会有周密的计划,电脑是如果单单只将电脑扔进水中,随后那群查看现场的人肯定会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陆地上销毁,只有电脑在水中,那样做的目的太明显。月歌相信对方一定会猜出什么,现在的自己很弱,还不能与之抗衡,到时候真的什么都不保了。 不过月歌也相信,以那群人的技术即使电脑烧坏了,他们也可以根据内核芯片恢复资料,而自己只是导入了一个曾经做过的小程序,这个小程序就像一个小病毒一样,可以在芯片资料开启时可以毫无察觉的侵入进去,然后消失不见,任何人都无法跟踪查找,而作用不过是如同开门钥匙一样,自己也可以获得进入资料库的权限,虽然机会只有一次,但月歌有信心,一次就够了,不过自己需要做足准备.月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婕斯,你现在入侵xx游乐场,帮我把xx区的摄像拷贝一份后,你知道怎么办。” 月歌在前几年的历练中就已经建立起一个自己的小势力,她找到一些在社会上看起来是问题少年少女的天才们,并且收养救助了一些孤儿,慢慢她们就组成了一个小势力,不过就是不常动用它罢了,而这次,琴酒他们真的撞到枪口上了,因为他们触碰到了月歌的逆鳞,月歌在乎的家人,朋友。 胸口隐隐传来疼痛感,月歌艰难的行走在街道的阴暗处,打发一个乞丐去买了一件黑色大雨衣,随即快速回到了宾馆。因为身上留下的血迹,而且没有房卡,月歌不能从正门进去,只能爬窗,月歌忍着疼痛翻到阳台上,还好自己的房间是四楼,顺着楼后的风箱和阳台就可以爬上来,月歌想,如果再高一层,恐怕自己就会露尸街头了,月歌快速的打开落地窗走了进去,月歌毫不担心越前龙雅,越前龙雅是一个很野的人,每天都会很晚才回来,这个房间的浴室是半透明的玻璃的,如果越前龙雅回来,开门的声音逃不过自己的耳朵,月歌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冲洗自己的血迹,疼痛感一波一波的传来,汗水密布在月歌白皙的肌肤上,鲜血缓缓的从胸口留出,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美艳危险的血花,子弹慢慢的被月歌从心口逼出,月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嗯···” 疼痛感袭来,与此同时,眼睛逐渐的模糊,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这是死亡,或许自己真的熬不过这一关了,姐姐,对不起了,自己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闭眼前,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人,不知是不是幻觉,自己仿佛看到了越前龙雅,看到他焦急的面容,慢慢和一个陌生的面孔重合到一起,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某些呼喊声都变得不清晰起来,最后一片灰暗······ 越前龙雅今天难得没有出去玩乐,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有不安,或许与他做得那些奇怪的梦有关,所以越前龙雅早早的就回来等着月歌,但却等到夜晚没有等到月歌,刚刚想出门找月歌时,他便发现了落地窗有动静,龙雅找个地方隐藏了起来,随着那黑衣人的走过,龙雅发现地上有不明的液体,因为常在街头混,而且这个国家也不是很太平,所以龙雅很快发现那是血迹,龙雅小心的接近浴室,直到传来熟悉的哼声,才让龙雅紧张的心跳漏了半拍,龙雅飞快地跑过去,打开门,却没有想到,看到令他毕生难忘的情景······ “姐姐···” 一片静谧美丽的宇宙中,月歌静静的跪坐在半空,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与月空极为不搭调的女人,女人身穿是淡白色绣金凤凰宫装,淡雅中却又增添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半数散落身后,柔顺轻盈,那些束上的头发简单地绾个随云髻,几缕白羽伴着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我···”月歌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双眸含泪,但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滴落。 “月歌,这么多年了,头一回看你如此小女孩心性。” “姐姐,姐姐,真的是你吗?我,我真的见到你了,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不是梦。”月歌神情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神色。 “不,这是梦。” “姐···姐···”月歌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在那次大战之后,我收集了你和司空龙渊他们残存的灵魂碎片,放在净空莲上温养总算将你的灵魂补全,但二者不能齐全,尤其是司空龙渊的灵魂碎片不能长久保存,因此便着手造出了这个世界,将司空龙渊他们的灵魂碎片散落在这个世界。”女子眉头紧皱但却依然掩饰不住她的风情气度。 “司空···龙渊···?”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自己的心口一阵刺痛 ,脑海中仿佛闪过一些画面,粉色的桃花树,黑衣玉人面,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 “在你入世之后,我便设计了一道封印在你胸口,这道封印只有在你的大劫中,你生命垂危之际才能显现,凤凰涅盘,置之死地而后生,身处异世,想必你也发现曾经的修行功法达不到效果,因此我便将魂元珠植入你心口,而与之配套的阴阳混元录也会保存在你脑海中,魂元珠内自成世界,就是这片浩瀚星空,当星空点亮,就是司空龙渊灵魂集合之时。你要记住,众星齐聚之际,便是你归来之时。”说完,如同上次一样,逐渐消失不见。 “姐姐···果然,即使是主宰者也无法操控全部啊···”月歌伸手想要捕捉那抹残影,但却消失不见,目光所及仿佛虚无一般。 第31章 陷入情网的少年啊,勇敢去追吧! “众星齐聚啊······”月歌的脑袋有一些疼痛,眼前热热的,像是阳光,已经白天了吗?月歌抬起自己的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着阳光,同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夜的事,龙雅···对了,越前龙雅!!! 月歌快速的坐起身子,自己的身上穿着睡衣,怎么可能,自己昏迷了,根本换不了睡衣,那么此时只有一种情况——越前龙雅!月歌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之中去。月歌感受了身体的情况,她记得她灵力枯竭,最后子弹爆炸,自己应该是死了的,不过,是姐姐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灵力救了自己,怕是越前龙雅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她莫名的不相信越前龙雅会背叛自己,出卖自己,等到月歌平复心情之后,看了看时间,越前龙雅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难道自己的行踪让人发现了?要知道黑衣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月歌连忙起身,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橘子,橘子下面还压了一封信: 小丫头,我似乎知道了你的秘密哦,不过你放心,小哥哥我会保密的哦,子弹壳我带走了,这会让我能时刻想到你,我与龙马那个小不点不一样,我注定要去流浪,要去体验生存,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能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小丫头,你的身边很危险,你要照顾好自己哦,等着吧,等着哥哥归来,守护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不要忘了我哦。 月歌看着这个橘子,看了看龙雅这封信,心中的那堵冰墙不断皲裂,阳光洒下,月歌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龙雅,再见。 月歌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之后便走了出去,这次的JR大赛可是自己的重要机会,她发现,这个世界网球真的很重要,而且她在自己的妈妈,越前南次郎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自己要在这次比赛之中崭露头角,这次她给自己的目标是一年,这一年,她要成为新星,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大隐隐于市,自己羽翼未丰,还需潜藏。 “嗯···真田,我···”幸村精市醒了过来,他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世界轻盈了许多。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真田···还有,自家的保镖。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真田黑着脸,担心的问着。 “我没有什么事,对了他们怎么来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记得刚刚我们还在游乐园,我···”幸村精市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记得他们三个人好像是去了游乐园,怎么现在他会出现在宾馆里?而且···这些在暗处的保镖怎么会出现在明处?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 “游乐园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你昨天晚上在鬼屋里晕倒了。哧···” 真田弦一郎压低了帽子,嗤笑了一声,因为当时保镖都被幸村精市打发等在了游乐园外面,所以幸村精市发生危险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当事人只有他和月歌,在走时他便已经和月歌通好口供了,幸村精市被鬼屋吓晕了,他之所以没有向外说,是因为,他已经暗暗看到了全部的过程,月歌挡枪的那一幕触动了他,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孩子很神秘,依照真田家的阅历,真田敢肯定,她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如果将她供出去的话,相信幸村精市也是不会愿意的,而且,幸村精市现在没有什么事,看幸村精市失忆的样子,愈加加深了真田对先前的猜想的肯定,他会和幸村精市说,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 “不是吧,当着月歌的面···”幸村精市虽然有着疑惑,但是看着真田的样子,内心还是有一些不确定,因为自己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因此才接触网球想要健身,却没想到从此热爱上网球,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鬼屋之类的,可能他昨天真的是打完比赛太累了吧。 “幸村精市,明天上午的比赛,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拭目以待,弦一郎,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叮叮叮··· 幸村精市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 没想到美人姐姐你的胆子这么小,居然在鬼屋里吓晕过去了,扑哧,放肆的笑话你一下,期待在决赛中遇到你哦,好想和美人姐姐在赛场上一决高下呢,我一会儿要去比赛了,祝我好运哦,决赛快到了,这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毕竟也是对手哦,美人姐姐和弦一郎哥哥加油哦! “这小丫头,还在决赛上遇到,真的是很天真可爱呢!” 与此同时,弦一郎的手机也响了,同样的,弦一郎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虽然低头沉默着,但那俊朗的面容之下,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虽然不明显,那透亮的双眸却也也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to:真田···弦一郎,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相信你会守护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的哦,我也祝福你,你可以战胜你心中想要战胜的那个人哦,呐,不要太松懈啦! 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这种小秘密的感觉···真的很好··· “现在是来自中国的月歌选手的发球局,两方选手已经僵持不下,发球局为月歌主场,不知道月歌在这一局又会发挥的怎样呢?众所周知,从比赛得出的数据分析,月歌属于稳妥型选手,而对方,来自英国的海瑟琳选手属于进攻型选手,狂暴型打法遇到稳妥型防守,当锋利的剑遇上坚实的盾,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下面进入广告时间···” “哧···” 越前龙马无聊的逗弄着卡鲁宾,看着电视此时的直播,有一些无奈,屏幕上偶尔放着体育场大屏幕上的广告,偶尔记录两方选手此时的状态,龙马看到,梳起高马尾的月歌对着镜头微笑的摆手,嘴唇似乎说了什么,但却没有声音,不过龙马知道,她说的是我很好。 “陷入情网的少年啊,你不要再垂头丧气,喜欢就勇敢的去追吧!” “南次郎!!!你又在看这种东西!!!” 第32章 JR大赛冠军!属于我的闪耀奖杯! 越前南次郎坐在一旁的阳台上,看着报纸,同时不住的发出猥琐的笑容,当他回头看着了一眼儿子的状态时,悠哉游哉的又说了一大段混话,随即,便被从一旁赶来的越前伦子发现个正着,于是开启了新一轮的战争。越前龙马对自己的家里出现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没过一会儿,自己的父亲就服输了,美女图册也被老妈收走了,当然越前龙马此时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自己担心的人的身上。 “小子,老子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条件你不知道要,现在想人家了吧,哧,你现在的状态像个怨妇一样。” “像怨妇一样的是你吧,老头子。” “哼,有这么和你老爸说话的嘛···” “别担心了臭小子,月歌这次比赛是稳赢的,你看月歌的状态,她呼吸均匀,从容镇定,每一球都发挥的很稳定,月歌的水平可是高出你很多,每一球都在她的计算之内,不会破出她的领域,反观那个叫海瑟琳的女孩子,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无论是在实力还有心态上,都输给月歌一大截,懂球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场球从一开始,便是由月歌作为主导,现在的比分,也在月歌的计划之内,臭小子,你和月歌相比,还差得远呢!” \"对不对,伦子。\" “哼。她还差得远呢,我也会努力的。”努力追上你,追上这个老头子的。 “47:45.” “这场决赛的获胜者是来自中国的陈月歌。” 主持人高兴的宣布着比赛结果,月歌收起球拍向前走去,和海瑟琳握了握手,不得不承认,海瑟琳真的很优秀,是一发即将发出的炮弹,如果今年没有自己,那么冠军将会是她,月歌算出这个成绩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海瑟琳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没有像别的人一样,脏句频出,输不起。 “歌,你很优秀,谢谢你。”海瑟琳微笑着伸出了手,她明白,自己与眼前的女孩差距真的是太大了,与其说这是一场比赛,不如说是对方对自己的一场教学。 “海瑟琳,你也很优秀。”月歌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相握,两个女孩都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歌,期待明年能够再和你一较高下。” “和你打球也很愉快,不过明年我不会再来了,我也有我自己的计划,海瑟琳,加油,你的未来很广阔。”月歌看出了海瑟琳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海瑟琳还说了要邀请月歌聚餐,但是月歌却拒绝了, 她确实有事情,而且要马上回龙马家。 “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下了场地,月歌有着疑惑,她知道美人姐姐的球技可是比海瑟琳强多了的,可是却没在决赛场上见到她,月歌有一些遗憾,月歌拎着沉甸甸的奖杯,进入宾馆之中,将奖杯扔到床上,龙马没有比赛,而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兴致去观看男子的比赛,收拾完行装之后,月歌看了看时间,开始盘腿打坐起来,魂元珠,这颗珠子在昨天护了她一命,这么多年来这颗珠子在自己心间并无异动,只有昨天,在自己生命危急时从自己体内出来,散发着充盈的灵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否则自己那些灵力,在圈住子弹,给美人姐姐洗髓伐骨之后,恐怕护不住自己,即便是护住了,也会内伤耗损许多,自己也根本不可能再来这里比赛。而阴阳混元录也在自己脑中浮现,总而言之,昨天的收获还是很多的,在修真界,危险与机缘相伴而生,因果际会,孰是孰非都说不清楚。月歌仔细领悟着阴阳混元录,不知不觉,便到了离开的时间,起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月歌背着网球包,提着行李箱走下楼去,因为身高较小而显得有些笨拙不堪,与拥挤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三两个小孩从楼梯上疯跑下来,冲散了人群,也刮倒了拎着行李的月歌,想象中的跌落感并没有出现,反而茶香袅袅,月歌抬头,入眼一抹茶褐色的短发由下而上飞扬,轻薄的镜片下,那双青涩但却迷人的凤眼充满了喜悦。 “国光···哥哥?” 月歌有些怔愣,随机巨大的喜悦从心中萌发,自雪山一别,她们有联系,但是却一直没有见面,没想到,现在的他已经长得这般高大英俊,曾经团团的包子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刀削一般的面容,因为常年的运动,身高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了很多,此刻将月歌圈入怀中,月歌仰头可以看出他下巴上冒出的星星点点的胡茬,可爱这个词现在与他完全不搭边,即便只是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上却有一种与真田弦一郎很像但却又不一样的沉稳的气质,如果说真田弦一郎是隐藏的火山,那他便是冰山。 “月歌。” 手冢国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月歌,原本他只是见到这个女孩将要摔倒,想要帮扶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孩就是月歌,那个曾经的,如天使一般可爱的女孩。手冢国光觉得有些唐突,将月歌扶起来后,面容上慢慢升起一丝红晕,十岁的小女孩现在也长大了,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就像是刚刚,手冢能够感受到女孩身前柔软的变化了,青春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可以很好地得到展现,但是软软的手感和淡淡的奶香却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 “嗯,很高兴见到你。” 月歌按下自己隐隐跳动的心口,抬起头,忽然一时间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手冢的相遇是意料之外的,和手冢在一起时,也不需要太多的话,是一种平淡自然的相处感觉,仿佛就像相对了几千年一样,彼此熟悉,心意相通,十分的舒服,哪怕重逢,也似乎兴不起太多的波澜。 “嗯,我也是。” “来参加jr比赛的吗?” “嗯,你这是?” 月歌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金灿灿的奖杯,手冢看到奖杯时,心下了然,他知道她很优秀,心中总有着一种感觉,这是她理所应得的,谁也抢不走。 “恭喜啊月歌。” 第33章 越前龙马的觉醒 “国光哥哥你也加油哦,男子网球的竞争是很激烈的,期待着你的获奖。” “嗯,承你吉言。” 手冢看着阳光下的女孩,轻笑出声,掩饰住心口的加速跳动,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女孩头部的秀发,柔软顺滑,如同那娟娟的流水一般,又如同轻盈的羽毛,撩拨着手冢躁动的心。 “我走了。” “一路小心。” 简短的对话,相遇的刹那,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即使人群吵闹,但二人的四周仿佛自成一界,在她们的世界中,只有相遇的安宁,还有彼此掩饰的,加速的心跳。月歌似逃离一般的,赶去车站,回头望,那人站在人群之中,那样的茶褐色的头发显眼,他是冷,但也是光,充盈着无声的温柔,刚刚的一记摸头杀,让月歌心跳加速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魂元丹的悸动。 “呦吼,小月歌回来了,恭喜女子组冠军。” 刚刚进入家门,一个礼花就落到了月歌的眼前,同时还有越前南次郎那张不正经的脸,伦子阿姨温柔的笑容和越前龙马那双别扭的猫眼,思绪被涤静,虽然在这里,自己只呆了短短一年,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心里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与众人热烈庆祝了一番,月歌也喝了一些酒,屋内是南次郎耍着酒疯,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卡鲁宾在一旁慵懒的享受着美食,龙马不屑的说着你还差得远呢,伦子阿姨则钳制着南次郎的胡言乱语,没收了他的美女图册。月歌在阳台上,淡淡的望着月亮,心中不由得默默念着,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她相信自己的心意一定会传到那个人耳中,不过,依照姐姐的个性,恐怕不会理自己吧。 月歌摇了摇头,返回房间之中,她就喝了三杯,却已经受不住了,自己的酒量,还是这样,即便是自己有意锻炼,可还是三杯倒,在家里时,家人都不让自己喝酒,去深山中喝过一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峰不二子她们便不再让她喝酒,直到来到这里,贪食美味的她总算可以和南次郎喝喝酒了,可是每次,都是三杯倒,这让曾经的酒闷子月歌十分难过,为了大业,自己禁酒多年,好不容易来到下界,这里的自己却又是个不能喝酒的体制,月歌想着,倘若自己真的可以归界,她一定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大醉一场,思绪渐渐模糊,月歌在床上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当当当 越前龙马进到屋子中时,就看到了醉倒在床上的月歌,他对月歌三杯倒的量早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酒后的月歌就像变了一个人,这件事情以前发生过一次,发生了很尴尬的事件,龙马不愿意想起,但没办法的,还是被伦子派来给月歌送醒酒汤,可是进门,便看到了这样香艳的一幕,女孩香肩半露,隐隐可以看出她已经凸起的软白,面色红晕,朱唇红艳,墨色长发披散在女孩的身上,贴合着女孩的曲线,随着女孩的呼吸,一起一伏。越前龙马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女孩的样子,他慢吞吞的走上前去,用薄被将女孩的身体盖住,随即才抬起头,看着女孩熟悉的面容,这一次,似乎睡的很好,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都是牵起的,龙马犹豫着,要不要叫起女孩,最终决定还是叫吧,要不明天女孩会头痛的。 龙马蹲下身子,抬起手,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脸颊,女孩不是东方的锥子脸,她的脸略微有一些肉肉,不过不会显胖反而是十分可爱,女孩发育的很好,因为常年运动,肌肉线条很完美,身高在同龄里也算是高挑的,这一点也令越前龙马十分郁闷,明明月歌来时还不如自己高,可是这一年里,龙马的身高长得很少,女孩却很快,现在和自己一边高了。不得不承认,女孩的脸真的好软,就像一个一样,就在龙马想要再戳一下时,他却发现,女孩的双眸已经睁开,潋滟的紫光在夜色的映衬下,鬼魅迷人。 “龙马君,夜深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女孩慵懒的从床上慢慢起身,伸出手压在床上,支起自己的身体,薄被顺着女孩身体滑下,女孩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的搭落在臂膀上,软白半露,充满着青涩的稚嫩,而这对处于青春期的懵懂男孩来说,却是致命的神秘诱惑,一年的时间足够女孩的发育成长,越前龙马呆愣愣的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随即把手上的碗放到了床头柜上,磕磕巴巴的说着:“给,你的,醒酒汤,喝掉。” 随即,要跑出去,可身后一双细嫩的手却抓住了男孩,力气不大,却足够男孩跌落至女孩柔软的床上,越前龙马被柔软的被在包围,鼻尖都是女孩的香气,他愣愣的看着点居高临下的 月歌,耳边只剩下自己扑通扑通不断加快的心跳声,那优美的锁骨,细嫩的皮肤,突出的两点都刺激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奶孩,相反,因为有南次郎和越前龙雅这个不靠谱的父亲和哥哥,他自小也看过一些十八禁的图片和片子,只不过天性淡漠的他从来不在意而已,而且,他也很少同女性接触,可以说,月歌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如此近距离的女性,龙马此刻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该想些什么,他下意识的推开月歌,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去,这一晚,对龙马的冲击可以说是很大的,这一晚,或许就是越前龙马在情感上觉醒的开始。 月歌看着龙马匆忙离去的背影,眸光闪现一抹淡淡的金色,金光流转,美不胜收,她伸出手拿起醒酒汤慢慢喝完,随即栽倒在床上,这种撩拨纯情小男孩的感觉不要太好,总觉得,自己要快抑制不住本性的恢复了呢。 越前龙马像夺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半倚着门,慢慢滑了下去,他脑海中全部都是月歌的样子,越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扔掉自己的衣服走进淋浴的地方,冰冷的凉水顺着越前龙马的头顶淋下,可是越前却只是觉得热,仿佛有着一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午夜梦回之际,他总会想起,第一次喝醉后的月歌误入了泳池中,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前胸和腹肌,嘲笑着自己的瘦弱,那时的自己只是很气愤她的嘲笑,但此刻,回忆似乎多了别的什么。 第34章 危机!幸村精市病倒!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下,橘林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清亮的鸟鸣叫醒了沉睡着的人儿。 越前龙马看着自己床单上的一团污渍,想着梦里的画面不自觉的羞红了脸颊,自己昨天晚上怎么能做那样羞耻的梦,越前龙马快速的冲洗了一下,随即把床单扯了下拉,悄咪咪的下楼去,拿到洗衣房,伦子在悠闲地收拾着花圃,南太郎无聊的在庭院中打坐,透过玻璃窗看着慌慌张张的龙马,南太郎牵起了嘴角感叹道:“年轻的少年郎哟,春天要来喽。” 月歌也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真舒服,昨夜依稀记得喝了点酒,龙马送来了醒酒汤,自己一会儿下去要好好和龙马道谢。 月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对着穿衣镜,欣赏着自己的身材,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人们很早熟,一般女孩子在十一二岁便来葵水,而在十四便可以进行鱼水之欢,尤其是在日本,很多女孩十七十八就已经结婚了,甚至是生孩子。就说现在的越前家吧,十几年前,越前南次郎是高中毕业18岁时就来了美国开始打职业比赛,也是在那时认识的想要成为一名律师的伦子阿姨,在越前龙马三岁时,他以连胜37场的姿态隐退,这三十七场在四年内完成,可以说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这大叔完全不告诉别人他的真实年龄,不过伦子阿姨却是在19岁不到20岁时便生下了龙马,伦子阿姨有时还感慨,因为龙马的降生,自己的律师梦晚了好几年才得以实现。话说回来,又有哪个女孩不爱美,自己由于常年训练,身形高挑,曲线优美,该凸的地方已经是小笼包了,过两年肯定会发育的更好,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月歌很满意,曾经自诩神界美人,哪怕现在皮相变化了,但美人肤美人骨,重要的是自己的气质,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未来,只增不减。月歌挑选一条鹅黄色的长裙,拢了拢头发,走了下去。 --美国车站--—— “要走了吗?” “嗯,很高兴和你的比赛,期待日后的再见。”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与手冢国光告别之后,便走进了车站,他们赢了,拿了奖,可幸村精市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保镖佣人围聚在他们身边,真田弦一郎却没有一刻的放松,就在一辆列车经过之后,那深蓝色的微卷发却缓缓下落。 “精市!” “少爷!” ——美国—— “小月歌,可真是舍不得你呢。” 越前南次郎看着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少女,压下了心头的不舍,她真的像是一个女儿一样呢,这一年多的相处让越前南次郎十分的不舍,恐怕月歌走后,就没有人和自己下棋拼酒了,虽然是三杯倒,但是至少有人陪着喝呀。 “大叔,你放心,我会给你邮世界各地的好东西的。” “嘿嘿,还是小月歌听话。” 越前南次郎将月歌的行李箱装到车上,越前龙马将月歌的网球袋放好,接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将帽子压在脸上遮住自己的脸,他知道会有离别,但没想到离别这样的快。月歌进入车厢中时,便看到这样的越前龙马,心中不由得有一些好笑,越前龙马真的是一个别扭的男孩,他就是属死鸭子的,向来嘴硬不肯承认些什么。 “我给你买了你常用的球拍绑带,就在网球包中,还有你喜欢的绿茶,渴了在飞机上喝。” “嗯,龙马君这么细心,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呢。中国有句古话,来而不往非礼也,诺,这是我给龙马君的礼物,感谢龙马君一年来的照顾。”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小礼物盒,羞红了耳朵,十分不情愿的拿了过来,月歌是中国人,他知道他十分不喜欢说日本的敬语,而自己生长在美国也不习惯,不过,他清楚月歌一旦用敬语称呼他,那准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龙马君拆开看看吧。” “不要。” “龙马君不是害怕吧。” “才不是。” “那龙马君为什么不现在拆开呢。” “啰嗦。” 越前南次郎看着喋喋不休的两个人,不由得笑出了声音,自己家这小子啊,别扭的很,情绪不外露,很难看到他有情绪的样子,每一天除了网球就是网球,尤其是龙雅走后,直到月歌来,才变得不一样,真希望龙马能一直幸福下去。 “月歌真的不用我们陪着?” “不用的,大叔你还是好好训练龙马吧,毕竟这可是你的梦想和目标不是嘛。” 告别了越前龙马和越前南次郎,月歌在飞机场等着飞机,心中有着焦急,她原以为灵力是无敌的,可是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科学的力量,美人姐姐的身体健康问题是灵力也解决不了的,都怪自己太过高傲,依仗着灵力,觉得它无所不能,可是看到真田弦一郎的消息,她的想法被打破了,忍不住的担心着幸村精市,在行程开始前她有必要飞去华盛顿那边看一看幸村精市。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在洁白的医院之中,阳光洒落在病床上美人的面容上,将原本就冰冷白皙的面容赋予了病态的透明的色彩。 “他怎样了?是什么病症?” “医生说,疑似格里-巴利综合症,但是却又有不像的地方,现在也查不出来具体的病症,幸村爷爷他们马上也会赶来。” 月歌用手为幸村精市诊脉,从脉象来看并不能看出什么,此刻月歌有一些心慌,那种慌张感,守护不住自己想守护的人的恐慌感再度袭来,幸村精市,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月歌尝试着运行灵气游走在幸村精市的经脉中,幸村精市的经脉很奇怪,自己已经为他洗髓伐骨了,身体各项机能确实都有增加,但是在那经脉上却像裹着一层毒雾,月歌想起了那黑衣人注射的药品,他同三师兄一起研究过药品,她也知晓现在的科技研究水平,这一次,恐怕是灵气与药品中某种成分融合了,毕竟化学药品也取材于自然之物,有些药品不过是提取了其中的精华,月歌再度用灵气去攻击那层雾气,但很快,那层物质又再生了出来。月歌的额头冒着层虚汗,她利用灵气为幸村精市全身都游行一遍,暗物质虽然看不见但却不断的滋生,月歌清楚,自己一遍一遍输入灵气,这不是长久的法子。 第35章 鲛人族血脉!幸村老爷子会做什么选择? “老头子,我这边有急事,你快点来一趟。” 月歌给师傅打完电话后,便守在幸村精市的床前,夕阳西下,床上的人儿慢慢睁开了双眼。 “美人姐,啊,幸村。” 月歌惊喜的看到幸村精市睁开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音,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美人姐姐,他只是一个男孩。 “月歌,你怎么来了。” “嗯,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幸村,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对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月歌低下头,看着脆弱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幸村精市,心中不由得内疚的更深了,他原本被称为神之子,应该在运动场上翱翔,是自己,将他变成这样,要不是自己贪玩,让他去买冰淇淋,他也不会这样。 “没事,月歌,是我自己平时身体并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子,月歌,你不必内疚,我的性命,不也是你救下来的嘛,而且,我似乎知道了月歌和真田弦一郎的小秘密了。” 幸村精市的眼眸缓缓落在月歌的胸口之上,月歌看向幸村精市那古井无波般的眼睛,愣住了,按理说她应该抹去了他的记忆,怎么会还记得?真田不可能会主动告诉他的,可是,怎么会?幸村精市仿佛看出了月歌所想,他抬起手缓缓放在月歌的胸口,那里,曾经有一颗子弹。 “月歌放心,这世界上,精鬼志怪很多,月歌的秘密我不会问,我相信有一天,等到月歌信任我之后,我等着月歌亲口告诉我。” 月歌感受到胸口传出来的凉意,看着幸村精市如同鸢尾花一般美丽的眼睛,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的表达出自己的骄傲与自尊。 “幸村,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治好你。” “嗯,我信你,我等你。” 我信你,我等你。短短六个字,如同巨石,压敕在月歌的心间,记忆中,似乎也有着那样温柔的一个人,温柔的对自己说,我相信你,我等着你。眼睛不知何时充满了氤氲的雾气,晶莹滑落,幸村精市伸出手,慢慢擦去月歌的泪,他笑着,那样的温柔,他的声音也那样的温柔,窗外的蒲公英在夕阳的余光中飘落,缓缓落在窗前,而一颗鸢尾花的种子,也在不知不觉落入月歌的心间。 幸村精市的爷爷在晚上到达了这里,最先进的医疗团队也来到这里,而月歌却没有去见,她找了老头子过来,老头子在这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而且幸村精市都是保密治疗,那日,她已知晓,为何幸村精市的记忆抹除不掉,又为何药品灵力会在他体内变异,因为幸村精市有着鲛人的血统,他的dNA与正常的人类都不一样,而真田也差不多,是日本古武士的后代,有着古武士的血脉,而古武士所守护的便是鲛人族,永恒的宿命。 几天几夜的彻夜不眠,最终还是麻烦起了自己的三师兄乾主守,在他的帮助下研究了延缓毒雾分裂衍生的药物,而毒物也已知晓,东方道人将自己看医的结果说了出来,当知晓毒物的那一刻,月歌有一些怔愣。 这毒物的成分中居然会有长生草,所谓长生草不过是在神界随地生长的野草,普通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除病消灾,但修行者吃了并无太大用处,此次长生草发生变异还有一点便是转生莲,转生莲的功用顾名思义,简单来讲就是返老还童,用现代科技来解释基本上就是化学生物的反应细胞基因上的作用。 如果这针剂打在正常人身上可能会有保持青春的作用,功效大一些便是返老还童,奈何其中某些成分与此世界幸村精市身上的鲛人细胞相容发生变异而月歌的灵气虽然可以以剔除暗物质,但根除解毒却很难。 月歌有一瞬的疑惑,长生草和转生莲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对于变异这一说法,月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但随之被老头子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想要救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需要找到几味世间难寻的药草,长生草与转生莲皆为木性植物,衍生性极强,想要根除需以阳物攻之,季阳草与焓缈莲这两样最是难寻,不过为师有些许踪迹,你可以尝试。” “多谢师傅。” 东方道人摸着胡须的手一顿,低垂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莫测的幽光,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不过,这两种药材都只是记录在册的古药,寻求的机会不大,而小少爷的病症实在是拖缓不了太久,一旦他的身体对药物免疫,那时···其实,还有一个简易的办法。” 东方道人摸着胡子,语气轻慢,但却让人难以忽视其中的沉重,月歌也清楚,在老头子那里呆的几年,她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两种药材,在洞天福地的上界,这些药品不过是随随便便便可以弄到的,但是在这灵气匮乏的下界,这些植物却是千载难逢的福宝,能够找到的机会实在太过渺茫,这个世界灵气微薄,纵然自己是修行灵体也修行缓慢,那药材说不准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持其生长,换言之,根本不存在。倘若自己有足够的灵力,修为足够的强大,自己便可以撕裂空间飞升上界,可是现实却根本不可能,月歌的嘴角有一些发苦。 “什么办法?” 月歌有一些紧张,幸村精市也抬起头,东方道人看向幸村老爷子,幸村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着东方道人快些说,东方道人咳了咳,然后转回身,面对着窗外的星空,语气中带着空灵感,缓缓地说出口: “小徒修习的功法可以剔除毒物,倘若小徒功法小成,便可以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将毒素从幸村少爷的体内吸入自己的体内,进而运功度化。” 东方道人说完,月歌和众人都怔愣起来,月歌完全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听及东方道人提及,月歌才想到自己的功法,阴阳混元录,自己在得到这篇功法后并未有时间进行深入的研究,听到东方道人所说的话,月歌莫名的觉得有一丝怪异,但却说不上来。气氛刹那间凝滞,幸村老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处权衡左右。 第36章 幸村精市,我们拉钩钩来做个约定吧! “就按照第一种方法来吧,道长你把要用的药材说出来,我们幸村家会派人手去寻找。” 在一片寂静之中,幸村微弱的声音响起,这一句话令月歌侧目,幸村精市微微有一些害羞,白皙的脸上难得的布满了红晕,可那双眼睛却清澈而温柔,令月歌也静下心来,我信你,我等你。这六个字再次撞入月歌心间,月歌的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随之恢复的是满满的坚定。 “嗯,这些药足够你恢复正常生活,但你的身体免疫力会比正常人低很多,不可进行过激的运动,那样易生病感冒,会加快毒物扩散,我和师兄研制的这延缓的药物中也有几味珍惜药材已经用尽,现在这些在正常情况下够你维持一年的,不过我知道,你对网球的热爱,你只要控制自己不要运动过量,还是可以参加比赛的。我也会去为你寻找药材,以后每半年我会来一次为你清毒,延缓你体内的毒性。” “嗯。”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随即抬起头,看向东方道人:“道长,如果,没有解药,不用第二种方法,那我,还可以活多久?” 东方道人拿起了医务报告,上面有着乾主守整理的全部的幸村精市体内的数据,东方道人的白眉轻轻皱起,在幸村爷爷担忧的目光中开口道: “根据你身体数据的检测来看,你会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产生抗药性。” 东方道人没有明说,但是在屋内的众人都已经明了。 月歌怀着沉甸甸的心情走出医院,她从来没有一刻被这样大的恐慌感包围,直到东方道人给月歌拿出来几本书,月歌才缓过神来。 “这是含有那两种草药信息的古籍,你仔细找找线索吧。” “嗯,谢了,老头子。老头子,你知不知道一些研究药物的秘密组织?” “哦?打听这些干嘛?” 东方道人拿出茶具的手一顿,随即便将手中的茶具收回,凌空变出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这次幸村精市的事故···” “我已知晓,不过眼前的事还是如何救他,小丫头,你说说看,你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东方道人一身仙风道骨的长袍,灰白的长须垂下一边,但皮肤却一点也不松弛,反而如婴儿一般白皙顺滑,只见他翘着二郎腿,手拿红酒杯,坐在落地窗前,与背后靓丽的夜景十分的不搭。 “如何?你今天第二个方法是什么意思?” “这世间,万事万物在沧海桑田的变化中都讲求一个平衡,而阴阳守恒则是世间的定律,亘古不变,你要于他有意,倒不如日后成个两全其美之法。” 说完,东方道人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打开门走了出去,徒留月歌一人在酒店内深思。月歌明白老头子话里的深意,她静下心来,召唤出识海内的阴阳混元录,这功法确有吸灵汲毒之用,不过,越看,月歌的眉头皱的越紧,这似乎不是一本正经的功法,功法运转与自己曾经的功法有很多不同之处,正常的功法乃是吸天地之灵力存于丹田为己之用,而此功法可以说十分逆天,只要过了入门级的也就是修炼三层之后,便会自己吸收天地灵气,如果真的修炼这个功法,九层便可飞升上界,可此功法却也诡谲,修的不是灵气,乃阴阳之力,所谓阴阳之力便是通过男女阴阳双修来提升修为。月歌心中暗暗直骂着那人,果然,自己就知道,她就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虽然让自己重生了,但却从这些方面睚眦必报,居然给自己一本双休功法,双修就双休吧,还不能同一个人,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啊,虽然在上界以实力为尊,一男多女和一女多男的现象有很多,包括那人身边也有很多优质男人,但是自己,月歌有一瞬间怔愣,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仿佛进入了一个空白区,有什么是想不起来的,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不只是灵魂收到的伤害太大还是怎样,月歌只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头痛感袭来,月歌无意识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在医院充满绿意的天台上,月歌与幸村精市肩并肩的坐在那里,眺望着远方。 “月歌也有日本的血统不是嘛。” “嗯,但是受家庭的影响,很少来日本。” “月歌以后要常来看看,日本也是很好地。你接下来有什么行程?” 幸村精市微微侧头,海蓝色的卷发随着微风,淡淡的飘散,绿色的头巾围在额间,为苍白的面颊增添了一抹亮色。 “接下来我会去别的国家去挑战自己的网球实力,这是我原本的计划,不过,现在要在我的路线图上加很多旅游的地方了,你放心幸村,我会在我去的每个地方都做上记号,我会拍很多的照片,在来看你的时候带给你哦。” “那可真是很好呢,只可惜我不能出去和你一起。” “幸村···” 月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她对他是抱歉的,内疚的,昨天晚上她想了很多,包括,如果没有找到药物,她是会选择第二种方法的。 “不要叫我幸村,叫我美人姐姐,或者精市。” 月歌看向幸村的眼睛,那双眼中仿佛有着星辰大海一般,令人眩晕,令人沉迷其中,他是温柔的,也是忧郁的,她不想看到他忧郁的样子,那双眼睛应该是浩瀚大海,而不是一潭死水。 月歌伸出手,卡住幸村的下巴,装作流氓一样,调戏着幸村。出乎意料的,她见到了幸存的怔愣,这种呆呆地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美人,以后本姑娘负责出去采药养你,你就负责在日本貌美如花就够了。日后我给你带照片,而你不要气馁,照着本姑娘给你的照片画出你自己的心情就行,知不知道。” 幸村精市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个小姑娘痞痞的调戏自己的样子,她可是第一个敢如此近距离调戏自己的人,她的皮肤很软,即使是打网球,可是手上却没有硬茧,摸起来十分舒服。 “好,全听你的,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个约定,签个合约盖个章。” “怎么来?拉钩吗?” 第37章 幸村精市的吻!!!! 月歌抬起头,伸出手摆出拉钩的手势,还没有等月歌反应过来,幸村精市便双手捧着月歌的脸,月歌只觉得自己的额间传来一丝温热,软软的,离开后,便觉得一股热气由内而外的从那处散发出来,幸村精市这是,吻了自己! “盖个章,你是我的,不许反悔,我在这里等着你。” 幸村精市看着怔愣的女孩,不由得眉眼弯弯,作为幸村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在人与人的虚伪盘桓中长大,看惯了人的自私与虚伪,那种真情在他看来难能可贵,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身上的特点,包括眼前的女孩,他也看到过她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她可能不知道,在她乌龙救自己之前,他便见到过她,他看到她与另一个男孩说说笑笑,看到她好心的扶起因奔跑摔倒的小男孩,那温柔的耐心,轻快的微笑,都让自己记得,与她结识是意料之外,但幸村精市知晓这段缘分的不易,他自认为自己是冷情之人,不过,亲眼看着看到一个女孩为自己挡弹,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感动与救赎却不是假的,尤其是,在吻她时,自己加快的心跳,这些都不能骗人,幸村精市也不想骗自己。他知晓这个女孩很优秀,她有很多的秘密,因此,对于她,他是有着恐慌感的,他不想失去她,他本就是谋算之人,生意场上步步为营,人心局上层层谋心,作为幸村家的唯一继承人,他低调,但却早已不纯洁,他不介意利用她愧疚的心,以此来抓住她,哪怕,未来可能会错。 ——飞机上—— 月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刚心口的魂元丹,她感受到了它的震动,就在幸村精市吻自己的那一刻,她不了解魂元丹是何物,但是灵魂的气息她可以感受到,所谓的心跳加速,便是这魂元丹的作用了,自从成丹之后,在手冢国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面前,一旦有肌肤相触,魂元丹便会跳动,灼热。未来的几年,月歌的生活也是被排的满满的了,母亲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优秀的网球手,爷爷想要为国争光的心,月歌的修炼,还有药材的找寻。生活忙碌但却充实无比,唯一遗憾的,便是,总是游历了很多险境古山,但那药材却是一点下落也没有。 ————————————- “这是在哪里啊?” 月歌拿着手机查着地图,这个侑士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是路痴,却还让自己过来陪他办入学事宜,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他却不知道去哪里了,自己这么些年闯荡在外,父亲是外交官,每年也总是四处走,母亲也在日本带着自己的队员经常封闭训练,哥哥也是在德国学习网球,小叔更不得了,全球钢琴巡演,这一次正好到了日本,这一次说不定还能见上一见,这一大家子除了过年,否则一家人整整齐齐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容易。而每一年,外公过生日,月歌都会回来为外公庆祝,这一次正好赶上了忍足侑士他们升学,忍足的家人搬回了大阪,只有忍足侑士一个人转学过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自己这次会在日本待上许久,行程中也有必要去一趟关西。滴滴,就在月歌愣神的刹那,手机居然关机了,天要亡她啊,这么大的学校,自己该怎么找啊,没有办法了,只能去冰帝的网球部找自己的表哥了,到时候用他的手机联系侑士。 月歌看着面前这所现代化的学校,崭新的建筑,芳菲的花圃,来来往往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男女,穿着崭新的校服,走在学校之中,而只有自己,一身轻快的运动裙,背着巨大的网球包,在这所校园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同学你好,看你的样子,你是外校的吧。” “嗯,你好,我哥哥是这所学校的,可是我却联系不上他了,同学你知道网球部该如何走吗?” 只见眼前的男生两柳长发分散在脸颊的两边,其他的头发高高束在后面,十分的干净利落,月歌眼尖的看到他身后所背的网球包,这个男生能过来和自己说话,可能也是看到了自己的网球包了。 “嗯,你跟着我走吧,我帮你背包。” “不用,这包很轻的,我自己可以的。” 月歌看出了这个男孩子的害羞,她也没有表现出女孩的娇弱,用开朗热心的性格化解两个的人尴尬氛围,看着这小男生害羞的样子,总给月歌一种她欺负了他的感觉。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不认识他,好直接带你去找他。” “嗯,谢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月歌,中日混血,你叫我月歌就可以,我的表哥是冰帝网球部的,他叫泷荻之介,一个···嗯,在小事上很严谨的人。” 月歌想了想自己那个略微有些中二强迫症的表哥,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搜集了自己所有的词汇量,只能用严谨来形容。 “嗯,我知道他,我叫茓户亮,真没想到···” 茓户亮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真没想到泷荻之介那小子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哈哈,话说茓户同学,你的头发好长啊,而且保养的好好,很少看到有男生留这样长的头发。” “着长发我也不情愿的,但我妈妈是理发师,她很喜欢保养头发。” 想到这里,茓户亮的表情有一些无奈,两个人在路上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球场,此刻的球场上有很多人,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茓户亮带着月歌找到泷荻之介后,便匆匆走了,泷荻之介一脸慎重的样子,令月歌有一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迹部财团的继承人来了冰帝学校,那孩子口气大的很,现在要挑战冰帝的网球部,直言要做冰帝的国王。” 泷荻之介凉飕飕的语气足以看出他的轻视,泷荻家族也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家族集团,和迹部财团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家里面的家长彼此是好友,但是财团只见彼此又存在商业上的竞争,泷荻之介也算是一个太子爷,虽然不是泷荻家的直系继承人,但是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心气自然很高,而且从小对什么的都不服气,除非能够战胜他,他只服强者。 月歌利用泷荻之介的手机给侑士发完信息之后便在这里等着侑士,看今天这天色,作为转学生的侑士只能明天去报道了,骄阳之下,网球场传来阵阵少女的欢呼声,月歌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位置,观看起了他们的比赛。 第38章 冰帝学院的比赛!群英荟萃! 阳光之下,球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月歌的眼球,他的身上有着一种仿佛天生自带的贵族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着华贵,蓝紫色的头发随风舞动,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辉,他的身上,是真的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质。 “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中吧!” “唔,冰帝!冰帝!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 月歌看着仿佛被洗脑了的众多男男女女,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场下的比赛,少年一挑多,脸不红气不喘的将网球部高年级的学长们一个个全部打趴下了,那群高个的学长互相搀扶着坐在场地外面,看向中间那个叫迹部的男孩,眼中充满了惊惧,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收拾的这样惨。而月歌全程看下来,对于冰帝网球部的高级生只有一个评价,业余,这是一群基本上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学生,和英国德国这些地方的同等年龄的人比较,可以说拿不出什么太好的成绩。月歌也清楚,以日本现在的网球实力,落后世界很多,就是中国,在网球方面的成绩也比他们好很多。二三年级的学生基本上全部阵亡,接下来,剩下的都是一年级生了啊,月歌在挑战者中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背影,茓户亮,泷荻之介还有其他长相很q萌的小孩,这些小孩的身上气运强大,一看便可以知道,他们的天赋比地上那群一二级生强了很多,这一批孩子要是系统的培养起来,说不定也可以成为日本网球界的新生力量呢。 所有的比赛,这个叫迹部的小孩子都没有失分就赢了,他的天赋很高,招招狠辣,直击着对手的弱点,月歌敢说,这个孩子的未来不可估量,不过,不知道他对上手冢或者是幸村,会怎样呢,他们的实力都很强劲呢。 “这下,从今天起,本大爷就是网球社的国王了。” 呦,小孩子还挺狂妄,不过,月歌喝了一口水,看着他眼角的泪痣,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上有着狂妄的资本,这样的人,她喜欢。 “你们要是还有人不服气的话······” “我有,我还没有认同你这种人当我们的社长,也跟我打一场吧。” “我也是。” 那是,茓户亮,还有他身后一个粉头发娃娃脸的小男生,自从将幸村精市认错之后,月歌也练习了一下看人的技巧,虽然偶尔还会有很多雌雄莫辨的人,但是月歌不再那样鲁莽了,比如这些,穿着冰帝正选男孩子服装的人,怎么可能是女孩,虽然,那个粉头发的孩子长得那么好看,月歌不由得有一些惋惜。她爱美,这种爱美仿佛是来自血脉中的本性,凤凰一族本就是高傲的,爱美的,月歌不排除自己的本性,就是面对美人时,她总是无可奈何。 “可以啊,分开打太麻烦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那家伙居然那么得意忘形。” “没关系了,我们一起把他收拾掉吧。” 茓户亮明显是个暴脾气,红发小男孩安慰着他,可说出的话,也很是狂妄,月歌有些怔愣,随即看了一眼他们这届的小孩,似乎,都挺有狂妄的资本呦。 消失的发球吗?月歌看向球场中那蓝紫色头发的男孩,他的手法,他,是在英国学习过的,他的身体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英国,月歌不由得想到曾经在夕阳下,那个不服输的金发小男孩,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好的根骨,他日后的发展肯定也会不差的。 看不见的发球,不过是,茓户亮他们的眼速跟不上那个叫迹部孩子发球的球速罢了,尽管,迹部的发球在月歌看来,只是平常的发球。不过说起来,月歌自己都觉得害臊,自己活了那样久,琴棋书画的造诣自然不必多说,即便是重生可是刻在灵魂的东西拿出来磨合磨合还是可以用的,曾经在外公的生日宴上给那些老人露了一手,自己的作品就变成了抢手货了,现在自己居然也被尊称为大师,可以说,月歌给自己的定位便是老怪物,不过,修道之人切忌荣飘虚浮,她还是会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个世界,毕竟,自己做不了的事情还有很多,对于网球这一项运动,月歌可以肯定,假以时日她肯定赶不上这群男孩子,天赋的话自己和他们是比不了的,自己现在能领先他们的不过是技巧还有洞察判断力而已。 输了,很正常,在月歌看来,茓户亮和红发男孩的网球在同龄人中是很好地,但是和迹部比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上场呢?表哥~” 月歌看向坐到自己身边的泷荻之介,他打趣着。 “上场干什么,自取其辱吗?话说,他真的很优秀。” 泷荻之介此刻的眼神中满是兴味,比起场上的人,他更想要看热闹,而且,他也想知道,迹部景吾到底有多强。 “真是窝囊啊,竟然被一年级给耍的团团转。” “你似乎有什么意见是吧,那边的眼镜仔。” 那是,听到这个声音,月歌看到了那深蓝色头发的男孩,忍足侑士,果然,自己算对了,有网球的地方肯定会有他的身影,而此刻,想必他也看到了迹部刚刚的比赛吧,身上那浓浓的挑战欲望,不由得让人有些热血沸腾,她也想打网球了呢,那个叫迹部的男孩,似乎还没有露出真正的实力。 “迹部大人,加油啊!” 耳边传来女生的尖叫,月歌掏了掏耳朵,这些花痴的女生真是聒噪啊,说不出的烦闷,还是给自己的加油声好听。 “赢家是我。” 忍足侑士环顾周围女生的尖叫,在看到月歌时有一瞬间怔愣,随即,牵起嘴角,帅气利落的将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对上对面蓝紫色头发的人。 “还真是爱出风头。” “话说那小子怎么回事?动都没动就被拿下一局,该不是不会网球吧。” “不,他只是在观察而已。” 忍足侑士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虽然看起来他的外表是干练成熟冷静的,但是忍足侑士的内心是火热的,他不愿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展露在外人面前,这就是他,动与静相对但却并不矛盾的网球天才。不过,月歌看着忍足侑士满头大汗的样子,再看另一边气定神闲的迹部,月歌只能说,忍足侑士相较于迹部,还是差了一些。话说,那个叫迹部的孩子,总给月歌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39章 月歌挑战迹部景吾 月歌垂下眼眸,余光,网球月刊映入眼帘,她想起来了,这个叫迹部的孩子可是活跃在欧洲青少年网球界的大明星,不过忍足也不错呢,在关西一带也是很有名气的,现在他们都进入了冰帝,强强联合的话,月歌忽然对这一届的网球新星充满了期待。 来了,看到忍足球拍掉落的那一刻,月歌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知道,那招,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她一直很想领教一下,月歌紧紧握住水瓶,看着那夕阳下的,高挑的身影,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帝王气质。 “别说什么打进全国这种没志气的话,我要拿下的,是全国第一,我不管是什么年纪的,从现在开始,采取强者能成为校队的完全实力主义,我将会,一路带领冰帝网球社,站上全国的顶点。” “如果想得到国王的宝座,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我会奉陪到底的。” 这小子,狂妄的很,月歌起身,告诉泷荻之介在这边等她,起身,向外走去。 “迹部,有没有兴趣接受我的挑战?” 迹部景吾整理好自己的服装仪容后向外走去,远远,便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球场出口处等着他,此时,球场上的观众已经走尽,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她逆光而来,一步一步,淡紫色的眼睛撞入迹部景吾的眼中,这个女孩···迹部景吾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傍晚,那个女孩也是如此,逆光而来,告诉他何为华丽的绽放。 “哦?虽然本大爷从来不欺负女人,但是因为你和故人很像,本大爷应允了你的挑战,不过,输了之后可别哭鼻子说本大爷欺负你。” “哈哈,我们拭目以待。” 忍足侑士刚刚给忍足谦也打完电话,便疑惑的发现迹部的往而折返,茓户亮,向日岳人还有芥川慈郎也都刚刚收拾好东西要往出走,看到这一幕也很是疑惑,在忍足侑士看到身后的月歌后,他眼前一亮,随即了然的笑了笑。 “月歌。” 忍足侑士走上前去,十分自然的伸出手,要帮月歌拿网球袋,月歌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直到月歌拿出自己的网球拍同迹部站到球场,众人才明白怎么回事,向日岳人等人都很惊讶,因为在她们看来,女子网球都只是玩玩,她们很弱,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生来挑战网球。 “忍足侑士,你,去做裁判。” 迹部景吾拿起网球拍,抓了抓自己的网,看起来十分随意,心中却想着忍足侑士与月歌的互动,那个女孩叫月歌,真的是很很美好的名字呢,不过,她看起来和忍足侑士很熟?不知道为什么,迹部景吾隐隐感觉不痛快,也就没怎么在意忍足侑士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叫不要掉以轻心,她很不好惹,真是小题大做。 “茓户学长,可不可以把你的发套借给我用一用。” 月歌刚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梳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发套,环顾了一圈,只看到茓户亮是长发,月歌想着他应该会准备备用的发套,却没想到他没有备用的发套。 “我没有备用的,只有头上的这个,你等一下。” 就在月歌没有反应过来时,茓户亮将自己的发套摘下,一头棕发随风飘逸,配上那青涩的脸蛋,十分的美丽。 “茓户学长,你的头发真的很漂亮。” “谢谢···” 茓户面色通红,十分不好意思的将皮套递给了月歌,从小到大他都因为长发被很多人误会是女生,有的男生也是,但是自己却不能拒绝母亲温柔的眼神,所以他从未将长发剃掉,没想到今天,遇见的这个叫月歌的女孩,两次夸他的长发漂亮,这让茓户亮有一些羞涩,不知为何,他看着女孩如巧克力一般柔顺的长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帮你绑头发。” “额,好。” 月歌看着男孩满脸通红尴尬不已的样子,心中的恶劣因子升起,她也想逗一逗面前这个小男生,她可是看到他的性格,脾气,没想到另一面别扭的样子真的很好玩。月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茓户亮慢吞吞的伸出手,抚摸上月歌的发丝,柔柔的滑滑的,和想象中的一样,他笨拙的站在月歌的身后,他从来没有为别人绑过头发。 “那个,我上前面来,这样方便一些。” 茓户亮绕到月歌的身前,从他的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月歌卷翘的睫毛和大大的充满着笑意的紫色双眸,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上一点斑点都没有,真的是很完美呢。 “完事了没有?” 忍足侑士冰冷的声音传来,自己的小女孩看来很受欢迎呢,忍足侑士向来不喜欢月歌身边有太多的男性。 “嗯,绑的不好,请见谅。” 茓户亮有一些不舍得松开月歌的长发,他不愿承认自己在心里是很喜欢长发的,月歌夸赞了茓户亮几句,笑眯眯的对他道谢,看着茓户亮走向场外后拿起了自己的球拍。 “让迹部大人久等了,不好意思,迹部大人先发球吧。” “嗤,和女生比赛,哪有男生先发球的道理,本大爷说让你先,就你先。” “好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月歌点了点球,唇边勾起一丝顽劣的微笑,就让自己试一试,欧洲网球新星的全部实力。 “好快。” 茓户亮,向日岳人还有迷糊的芥川慈郎全部瞪大了双眼,这,这是刚刚迹部的,消失的发球。 迹部景吾感受到自己因网球而飞舞起来的头发,他清晰地感受了网球的速度和力度,这水平,不是一般日本女孩的网球水平,耳边想到了忍足侑士的话,随即,迹部景吾的眼神开始变化,泪痣在夕阳下愈加神秘,月歌很满意迹部的样子,他有着上位者该有的意识。 “诶,还以为迹部已经打完了呢。” 井上守在外面等候了许久也不见迹部出来,只得再度进来,不过,这一次,他震惊了。 “居然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者大叔你认识那个女孩?” 第40章 你第一个让本少爷输的如此惨烈的女人,很高兴和你交手! 此刻芥川慈郎的双眼中满是惊艳,他第一次见到网球打得这样好的女生。 “嗯,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去年jr青少年大赛女子组的冠军。” “冠军!真的很厉害诶。” 听到这里,茓户亮和向日岳人都有一些震惊,没有想到那白白嫩嫩的少女居然是全球jr青少年比赛的女子组的冠军,怪不得这样厉害。 “月歌拿下此局。” “迹部拿下此局。” “大叔,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能赢?” “一个女孩子,如果是持久战的话体力会跟不上吧。” 向日岳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井上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个是欧洲青少年网坛的新星,一个是jr比赛女子组的冠军。 “这场比赛,陈月歌的赢面大,她是轻巧的技术型选手,但却很擅长打耐力赛,她有着中国的血统熟练地将中国武术融入网球之中,即便是对上力量型选手也可以轻易化解对方的招式,她还很聪明,能够灵活的学用对手的招式,铁壁般的防御,灵巧性的攻击,完全的超出了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水平。”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向日岳人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没想到她小小的身躯蕴含如此大的能量。 “月歌的发球局到了。” “天哪,这是什么发球。”芥川慈郎瞪大双眼,看着越网的球像是长了脚一样咕噜噜的自己跑到网的底下。 “这是···零式削球!” 井上连忙拍起了照片,他还有一些话没有对这群孩子说,月歌自从jr比赛那一战后便开始挑战曾经比赛的冠军,男女年龄不限,现在已经八连胜了,可以说,月歌在网坛隐隐以神话般的传说崛起,大家都称呼她为qUEEN。 迹部景吾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而对面的女生只是脸颊上略有几滴汗水,看起来十分的轻松,迹部景吾知道,她的水平远在自己之上。 “月歌拿下此局。” “真有趣,喂,你,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本大爷的目光,引起了本大爷的兴趣,本大爷名曰迹部景吾,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吾名陈月歌,或者,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queen。” “queen,真有意思,王后吗?” “砰,月歌拿下此局。” “不,是女王。” 此刻星辉散落,月下的女孩站在球场之上,白皙的肌肤上带着点点汗水,淡紫色的眼眸充满了鬼魅神秘,身上的贵气自然天成,此刻她微仰着头,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比着迹部景吾更甚一层,如果说迹部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那此时的月歌便像是气势豪迈的女王,高贵不可一世。 “我记住你了。” “现在是本大爷的主场,你,沉浸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 “来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月歌看着那与月亮同肩的男孩,他是那样的自信,即使已经知晓,是输掉的结局,可是却还有无限的斗志,以自己高贵的精神坚持到最后一刻。 砰,手腕间的疼痛麻木让月歌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球拍打落到地上,而迹部站在最高点,一球毙命。 “迹部景吾拿下此局。” 迹部景吾回落到地上,气喘吁吁,此刻他的衣衫已经全部粘在身上,小小的身躯自上而下全部布满汗水,月歌的汗巾已经浸湿,气息不稳,但双眸明亮。 “再来。”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迹部拿下此局。” “破灭的圆舞曲。” “迹部拿下此局。” “比分追上来了耶,迹部领先了。” 芥川慈郎看着场内的比分,高兴地说着,忍足侑士看着场上的比分,他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牵起了嘴角,差不多了,目光追向场内的月歌,她看起来真的很兴奋呢。 “你感觉怎么样?” 月歌看向气喘吁吁的迹部景吾,明明,他的腿已经不行了,体力应该也没有剩了多些,但是他还在顽强的苦撑着,不过,月歌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这里的,所谓网球的快乐了,月歌轻轻舔了下嘴角,那样子令迹部景吾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忍足侑士却无故的打了个冷战。 “到我了,迹部大人,准备好接受我的破灭了吗?” “砰。” 迹部景吾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麻木的手腕和落地的球拍,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她居然将自己的招数学会了,在这短短的时间。 “月歌拿下此局。” “砰,月歌拿下此局。” 迹部景吾看向面前的女孩,这女孩真是,令人感到惊讶呢,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人,迹部景吾的内心温柔了起来,招招狠辣,年龄,似乎也一样呢,不过,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输,她既然学会了破灭的圆舞曲,可是破解之法却不知道,只要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迹部动了动已经酸痛的腿,只要自己能打出破灭的圆舞曲,那胜利就是自己的。 “得到了,迹部得到机会了。” 茓户亮瞪大双眼,看着迹部景吾小小的身影再度使出他的绝杀。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砰。” 场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网球掉落在地的声音,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预想的效果并未出现。 “6-4” “月歌胜利。” 怎么会,怎么会,自己的招数居然被她破解了,迹部景吾看向那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女孩,她还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仿佛一个女王一般。 “这一局打得真的很痛快呢,承让了迹部君,要不是你先前体力消耗太大,我恐怕不会这样轻易地赢球。” 迹部景吾站了起来,平视着面前这个女孩,这是自己一生中绝对难忘的记忆,她是第一个如此将他打败的女孩,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反而伸出手,开口道: “和你打球很高兴,感谢你的指教。” “嗯。” 月歌和迹部握手,二人相视一笑,看来她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呢。 “月歌,擦擦汗,夜晚风大,千万不要着凉。” 忍足侑士拿出毛巾为月歌擦着身上的汗,从小到大的默契自然不言而喻,迹部景吾看向那边,微微觉得忍足侑士有一些碍眼,他拿过桦地递过来的饮料,补充着营养。 第41章 月歌:侑士我走不动啦~侑士:跳上来 “月歌是吗?我叫向日岳人,你的网球真的打得很厉害呢。” “对对,你长得也好漂亮哦,我叫芥川慈郎,请多指教。” 月歌看着两个活泼可爱的男孩不由得母性泛滥,她真的拒绝不了这种萌萌哒的小孩子,月歌伸手摸了摸芥川慈郎的头发。 “唔,你也是,真可爱,就像一个小绵羊一样。” “喂,咳咳,月歌,你有没有去过国外,像是英国这样的国家?” 整理完自己仪容的迹部景吾走了过来,身边跟着桦地,一副贵公子的派头。 “嗯,我以前一直在国外学习,英国小时候自然有去过,不过现在一般都在美国发展,日后可能会回到日本来。” 一行人并肩向外走去,彼此也都留了联系方式,因为月歌的手机没有电了,因此月歌让他们给自己发信息。 “话说侑士你怎么会迟到啊,要不是茓户学长,我现在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还好我想到了来找表哥,表哥,天。” 月歌想到了还在球场睡觉的泷荻之介,她这个表兄怎么说呢,很容易被人忽视,自己打完球居然将他忘了。 “迹部,桦地,向日,茓户学长你们先走吧,我要回去去找我表哥泷荻之介了,再见啊。” 说完,月歌匆匆拉着忍足侑士向球场跑去。 “阿雷,人都去哪里了?” 泷荻之介一觉醒来便发现天都已经黑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好,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这里是泷荻之介。” “表哥我们打完网球了,你出来吧,我们在出口处等你。” 泷荻之介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慢慢起身,他觉得自己要感冒了,打电话叫来了自家的司机,晃晃悠悠向前面走去。 “月歌你不回家吗?” 月歌看了看忍足侑士,她摇了摇头。 “不了,这次侑士到京都来我要带他玩,我就先不回家了,你放心,过两天外公生日我肯定回去,带我向表舅她们问个好,给她们带的礼物我在外公生日时当面给她们,拜拜咯表哥。” 告别了泷荻之介,月歌与忍足侑士漫步在街头,日本的街头并不喧闹,此时街边的小吃铺子全部打开了等,各式各样的灯笼牌匾挂在上面,别有一番风味。秋日的夜晚是凉的,走着走着月歌便感觉到了寒冷,她不由得搓了搓胳膊,忍足侑士看到这里,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月歌的身上。 “侑士,你不冷吗?” “没事,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送你去。” “就在···把你的手机给我。” 月歌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怎么走,她停下脚步,抬起手,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向着忍足侑士要着手机,忍足侑士看她眨眼卖萌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笑,你自己不也是弄不清路。” 月歌想到今天自己下了飞机就匆匆往这边赶,结果却忍足侑士却迟到的事情,她气愤的一手摘下忍足侑士的眼镜,此刻在灯光下,忍足侑士没有任何遮挡的眼镜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月歌的眼中,月歌看着他眼中的浓浓的温柔,心头加速跳动起来,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忍足侑士看着怔愣的月歌,再次轻笑出声,他抬起手抚落月歌头上的落叶,又为月歌整了整自己的外套,这女孩还挺瘦弱的,自己的外套居然宽这样多,有必要好好喂食一下自己的小女孩让她长长肉,做完这些,他从女孩的手中拿过眼镜揣入兜中,接着用自己的大手裹住女孩的小手,一起放入自己的外套中。 “冷,你把手放进去,我来查地图。” “嗯。” 月歌的脸颊红红的,感受到手中的热度,月歌不由得有一些害羞,心里有着淡淡的欢喜,月歌不想挣脱,两个人就这样在街道旁漫步。 “侑士,我饿了,我想吃前面的拉面。” “嗯,我们走吧。” 侑士并不宽的背部此刻背了两个沉重的网球包,牵着女孩的手,那温热的触感令忍足侑士不忍放手,女孩的要求他会竭力满足,看到她的笑容,他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月歌不知道为什么,忍足侑士给自己点了很多的食物,秉着从不剩饭的原则,在忍足一次又一次的添菜之下,月歌吃了很多,吃到最后的结果便是,疲惫袭来,困意上来,走不动路了。 “侑士,你住在哪里啊?” “来的匆忙还没有找。” “那你今晚去我那里住吧,住客卧,明天我们一起去给你找房子。 ” “嗯。” “侑士,我走不动了。” 月歌可怜巴巴的摇着忍足侑士的手腕,她知道忍足侑士最受不了自己撒娇,月歌对于自己的撒娇,她丝毫不脸红,因为她见到过,那人,高高的坐在帝王宝座上的那人,办事雷厉风行,做事心狠手辣,可是即便是那样独立自强的女人,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也会像一只小猫一样撒娇,和那人一对比,月歌丝毫不觉得羞耻。 “真走不动了?” “嗯,都怪臭侑士,点了那么多,让我吃了那么多。” “诺,给你,背着。”忍足侑士将月歌的包递给她,将自己的包斜着背到前面来,随即半蹲下身子。 “跳上来。” “侑士最棒啦。” 月歌背好自己的包后如同小时候一样跳到了忍足侑士的背上,忍足侑士慢慢站起身,背着月歌向前走去,林荫路旁,昏黄的路灯之下,两个人影渐渐合二为一。 “你最近忙什么呢?” “网球啊,去年进修了一年后不是得到冠军了嘛,我现在的目标是在四年内争取连续挑战38场,超过南次郎那色大叔,所以现在忙着辗转各地去学习,挑战,毕竟我走的路就是挑战超越之路。话说,侑士,你既然这样热爱网球,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进全国的,你现在有没有找到自己的路啊,网球这项运动,只有找到自己的路才能走的更长远不是吗?” “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考虑那么多。” “你啊,就是隐藏的太深了,不过侑士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第42章 擦过的吻!止不住的心动!侑士,你今天逃不掉的! 侑士偏过头,看着目光灼灼的月歌,唇间传来温热的触感,两个人都一愣,月歌没有想到忍足侑士会突然回头,忍足侑士也没有想过,小女孩的唇会这样香,这样软,忍足侑士可以感受到背部女孩的那绵软,脑中回想着月歌成长的点点滴滴,心下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在自己手中成长起来的小女孩长大了呢。月歌有一些害羞,她止住了说话的声音,刚刚蜻蜓点水的擦过,这似乎是自己的初吻吧,可忍足侑士也不是有意的,自己一直将他当做哥哥,当做朋友,这种事情计较起来真的很尴尬,可是月歌感受自己心堂的跳动,这破珠子,又动起来了。 “好了,到了。” 忍足侑士慢慢蹲下身子,直到月歌完全下来,他才站了起来,换下鞋子。 “侑士,那边是客房,这个是卫生间你用吧,我用我自己房间里的,里面有洗衣机。” “嗯,你果然还是大小姐啊,到哪里都不会委屈自己。” 月歌白了一眼忍足侑士,拿起自己的包收拾起来。 “我有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出来当然要住套房,要好的了。” 忍足侑士刚想回怼月歌,随即想到月歌确实不缺钱,不说月歌的家庭条件,从月歌独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过家里的一分钱,她在医院挂个特约中医教授,就日进斗金,随便拍卖一幅笔墨丹青就百万起价,似乎这样一笔,忍足侑士微微有一些自闭,她的小女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自诩是天才的忍足侑士,在她面前都会感觉到光芒被遮掩住了,面对月歌,忍足侑士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仿佛月歌随时会消失不见,忍足下意识的叫出了月歌的名字。 “月歌。” “怎么了?” 月歌转身,迎面便撞入了忍足侑士的怀中,忍足侑士紧紧地抱住了月歌,月歌感受到了忍足侑士的不安,她伸出手,环住了忍足侑士。 “侑士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月歌,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好久不见侑士哥哥,我也想念你。” 忍足侑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他没有想过,女孩也会回应他,想念,念,这一字令忍足侑士十分开心。 “乖,回屋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找房子。” “嗯。” 月歌收拾好自己的网球包后,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她打开了淋浴,让水尽情浇灌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忍足侑士的胸膛很硬,自己胸前的两个包子很疼,月歌简单的洗洗涮涮之后,便倒在了床上,回来之前她刚刚从德国转机飞回来,就在昨天,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她的九连胜,不像越前南次郎一样站在赛场上,而是以挑战的方式,超越自己的极限,可以说月歌并不轻松,基本上每一次战斗,都是像今日的迹部一样,甚至比他还要惨烈,胜利来之不易,但自己的收获是巨大的,这一年来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网球能力她都有很强的提升,她在为世界而努力,母亲说,她至少要超过越前南次郎,她才有资格站到世界的舞台上为中国争光。南次郎说,她要是可以在四年内连胜三十八场,她才能在世界的舞台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的身上背负了很多的希望,她不想辜负家人对她的期望,无论是什么时候,月歌都愿意为自己的家人倾尽所有,偶尔月歌也会想,自己没有必要背负这样多,可是直到幸村精市出了事情之后,月歌才幡然顿悟,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所选择的路,便是守护之路。 初晨的阳光照在厨房的中忙碌的人影上面,穿着白色的衬衫,米色长裤,身形修长的男孩此刻如同一幅静谧的油画一般,暖阳的色调,清新的花束,深蓝色的秀发,一切美好而温馨。 “唔,忍足侑士做的早饭好香啊,将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月歌跳到忍足侑士的身旁,闻着粥香,十分诱人。他们两个人都有很好地生活习惯,早晨五点半就起来开始晨跑,晨跑后忍足侑士买了食材,回来之后月歌在客厅做瑜伽,不得不承认,一边做瑜伽,一边看着美男做早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月歌伸出手想要从果拼中拿一块苹果,忍足侑士绝佳的视力很快便看到她的小动作,一抬手,便阻挡了月歌的小手。 “去洗手。” “可是我想现在吃。” 月歌故技重施,对着忍足侑士撒着娇,忍足侑士看着面前女孩,明知道她是装的,但他却拿她无可奈何,忍足侑士拿起一块苹果喂给了月歌,月歌笑眯眯的接下,随即回屋冲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米白色波点长裙走了出来,比起一些裤装,月歌还是扎实的裙装主义者。 “侑士,你看这个草莓的挎包还有这个小黄鸭的挎包哪个好啊。” 忍足侑士看着两个呆萌的背包,他抬手指了指草莓,少女啊,还是草莓甜一些。 “嗯,我相信侑士的眼光。” 月歌将两个背包放到沙发上,随即乖巧的拿着碗筷等着忍足侑士做的早餐,香香的皮蛋瘦肉粥,配上色香味俱全的木须柿子,还有两杯温度适宜的牛奶。 “侑士的手艺见长啊,快点吃的饱饱的,一会儿我们好去选购。” “选购?”忍足侑士的手一抖,在他看来,这辈子最黑暗的事情就是和女人一起购物,她们永远不知疲惫,活力满满,尤其是,不缺钱的女性。 “嗯,侑士的房子肯定有许多新物件要添置,我也好久没有逛街了,这一次也给自己添置一些东西。” “行。” 忍足侑士将碗放到桌子上,低下头,心里开始盘算着等一下如何应对,以什么借口应对。 “今天学校虽然不放假,但是对于你一个转学生,晚一天报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学校那边我已经发消息给泷荻之介了,他说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你今天一天都不用担心学校的事情,网球部今日进行实力战,你的实力完全不用去了,关西那边暂时也没有事情,忍足侑士,今天你,逃不掉了。” 第43章 这好像是和侑士甜蜜的约会呀 月歌喝了一口牛奶,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她如愿的看到忍足侑士略显僵硬的脸颊,小样,和自己斗,他还嫩点。这些人里,月歌最喜欢和忍足侑士一起逛街了,因为忍足阿姨的原因,幸村精市对品牌知道的很多,而且他对时尚的敏锐度也很高,从前月歌的衣服有很多都是忍足侑士帮着看的,忍足侑士足够知晓自己的想法,这么好的逛街伙伴,放过他是不可能的。忍足侑士明显的感觉到对面女孩的小得意,他抬手夹了一筷子菜,斯文的吃了起来,他知道月歌喜欢中式早餐,因此也特意学过几个菜,此时看月歌吃的如此香的样子,如同昨日一样的那种养成的满足感再度袭来,养成吗?自己似乎一直在做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满意的牵起了嘴角。 “来,你看这里是冰帝学院,这附近,你看我们在这个区域找怎么样,这里有公交站,地铁站,附近的服务区也挺全面的。” 忍足侑士看着啰啰嗦嗦说一大堆的小女孩,看着她认真为自己圈点的住处,他想,岁月静好怕不是就是这样吧。 “嗯,就这里吧。” 忍足侑士和月歌找到了房产中介,仔细的看了几个选定的住处,她们选的都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地方,月歌知道忍足的想法,因此她找到都是小户型的公寓,看了几个后忍足都比较满意,最终敲定第一个地点的房子。 “你确定要这个?” 月歌看了看这家房产,第一个房子其实无论是采光还是户型都很不错,但是里面简单的只有一套沙发。 “嗯,其他的我们一会儿可以去商场选购。” “不过你可能这两天住不进去了。” “我还可以住你那里啊,每天给你做吃的,我想你应该不会要我两天的房钱吧。” 忍足侑士回望着月歌,月歌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开口道: “你说的也很对,我是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收你的房费,不过看你这么养眼,做菜手艺还这样好的份上,我不要你钱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月歌豪爽的挥了挥手,转身进屋同房主开始砍价,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最终签订了一年的租约。 “看不出来呀,你口齿锻炼的越来越伶俐了,那砍价的风范都快赶上我妈了。” “我这不是给侑士哥哥你省钱嘛,再说了,你不懂,砍价也是女性的快乐源泉之一。刚刚那个房主,看我们是小孩子,租给我们的价格比较其他房子的价位明显的高了很多,我不砍价难道要看着你当冤大头啊。” “行行行,你是砍价女王,你厉害。” 忍足侑士抬手摸了摸月歌的头,十分的宠溺,街边其他的人都对于这个高颜值的人都十分感兴趣,纷纷侧目。 “侑士你这个人啊,平时给人一种冷漠干练的感觉,刚刚屋子的沙发就是普蓝色,我不建议你再选用极冷色调的装饰物风格,那样冷冰冰的,没有家的感觉。” “侑士,你觉得这种绿色,还有这款蓝色怎么样?” “我知道你喜欢简约的,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你看看这台桌子怎么样?” 选购的时光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钟,除了给忍足侑士选了家具外,月歌还选了很多的绿植,忍足侑士是一个生活很有情调的人,别看他看起来干练,实则是一个浪漫主义发烧友,除了大的东西,月歌还给忍足侑士选购了许多小物件,两个人一起买了很多电影cd,音乐cd,还有着杂志之类的,疯狂的购物之后剩下的全部是满满的疲惫感。 “啊,好累呀。” 月歌吃着手中的三文鱼寿司,此刻她整个人已经瘫到椅子上了。 “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要不然我的房间满满的都是你的月歌风。” 忍足侑士拿起纸巾为月歌擦了擦唇角的沙拉酱,动作绅士,可是嘴边却吐槽着月歌,月歌挑了挑眉,二人开始了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大战,果然,他们两个人,能保持一天不吵就是奇迹。忍足侑士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绅士,对人也十分温柔,不过那都是假的,腹黑毒蛇才是他的本质。 “莫西莫西,这里是忍足侑士,已经送到了吗?好的。” “我的女王大人,很遗憾不能和你一起逛街了,家具已经到楼下了,还有清洁工人也快要到了,我们现在走可好?” “忍足侑士,哪有这样快的,你是不是算计好了的。” 月歌一口吃下小巧的饼干后擦了擦手,她还以为今天可以去逛逛街买个衣服呢,不过看这个样子,是不能实现了,两个人收拾干净后打了车回到忍足侑士的房子中去,果然工人什么的都到了,月歌站在二楼指挥着忍足侑士和搬家工人摆放着大件的家具,粘贴着壁纸,差不多两个小时吧,壁纸还有家具全部都摆放完成,因为屋子中有灰尘,因此绿植全都被堆放到阳台之上,等到清扫工人将屋子清扫干净后,这一个空间中此时只剩下了月歌和忍足侑士两个人。 “侑士,这棵树可是步步高升树,你放到这边。” “嗯。” 月歌按照风水定理指挥了一天,可是这些比打网球还累,她其实并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什么风水啊,鬼魅之类的,直到自己真的遇上了,才发现这个世界其实精鬼志怪啊挺多的,给忍足侑士摆摆也挺好,万一有什么不要命的色鬼看上忍足侑士再骚扰他怎么办,要是他的气运被破坏可是会变倒霉的。 “唔,好累啊,我想一想啊,你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没有买,我们一会儿下去吃个饭顺便再去趟超市给你把装备都添置好得了,这样你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学校报到,进班学习了。” “这些啊,不着急,你今天陪我陪得这样辛苦,明天怎么说我也要让小女王开心一下啊,我明天上午先去办入学手续,下午我们再去逛街购物好了,正好我也再买一些衣物。” 忍足侑士拿起了月歌的小草莓挎包,一个大男生拿着这样幼稚的一个包,看起来有一些不伦不类,月歌噗的笑出了声音。 第44章 一不小心踩了睡觉的芥川慈郎!在音乐室发现了榊太郎恋情 “嗯,走吧,我们回去我那里,晚上去街头打会儿网球解解乏,走喽,我想吃烤肉犒劳自己一下,你请客。” 第二日,月歌早早地便去和忍足侑士去了冰帝学园,忍足侑士去办入学手续,而月歌对那些不感兴趣,她便独自在校园中闲逛,边逛边感叹,这迹部财团是真有钱啊,比自己家豪了很多,入个学就这样大的手笔,这是要将冰帝学园变成一所贵族高校的节奏啊,看这樱花漫漫,小桥流水之类的,一看便是造价不菲。 “诶,啊,对不起是我没有看脚下,有没有踢痛你啊。” 月歌看着自己脚下熟睡的小孩,被自己一不小心的踢了一下,都怪这林子中的景色太好,这里太幽暗,否则月歌一定会注意到脚下的人的。 “唔,没事,你是,陈月歌,你怎么来这里啦。” 小男孩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橘色头发,迷蒙的睁起自己的大眼睛,开口问着月歌。 “哦,你是芥川慈郎对不对,刚刚真是抱歉啊,我来陪忍足侑士办理入学手续,自己无聊就出来逛逛,没想到会遇上你。” 月歌拍了拍草坪,将自己的牛仔外套放在了上面,坐到了芥川慈郎的旁边。 “月歌的网球好厉害啊,真希望能有机会和月歌打上一场。” 芥川慈郎转过头,兴致勃勃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这小孩,他身上的气运也很强劲,看来实力也不容小觑呢。 “好啊,不过我今天穿裙子有一些不方便,以后肯定会找时间再来这里陪芥川君打上两场的。” “嗯嗯,我们来拉钩钩吧。” 月歌与他拉了勾勾,看了一圈景色,再回头,这小家伙又睡上了,如牛奶般柔柔的皮肤,像羊毛一样舒适的卷发,芥川慈郎整个人很绵软温顺十分可爱,月歌忍不住摸了摸芥川慈郎的头发,看着对方睡得深沉的样子,这小孩也不怕感冒,月歌将自己的牛仔外套搭在芥川慈郎的身上后,转身走了出去。 月歌走的累了,便想着去找忍足侑士,问了两个学生后才知道办公区的大概方向,此时是上课时间,校区里的人少的可怜,走着走着月歌便发现了一座很气派的看起来像办公楼的楼房,走着走着月歌发现,这里面越来越静,很多教室都是关着的,这里似乎不是教学楼或者办公楼,倒像是艺术楼。 “榊太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忘记了你的音乐梦了吗?” 这个声音,月歌一愣,似乎是自己小叔陈腾翼的声音,月歌加快脚步上了两层台阶,顺着声音向里面寻去,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似乎有两个人在争吵,门是掩映的,月歌悄悄走进,透过门缝刚好看到在里面对峙的那两个人。 只见一个深棕色头发,身穿酒红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此刻坐在钢琴凳上,而旁边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小叔,正在进行全国巡演的钢琴家陈腾翼。 “陈,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是一所高校的音乐老师,你所说的,和我无关。” “榊太郎。” 陈腾翼听到这句话,他高挑的身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刹那间变得灰暗起来,月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叔,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小叔永远都是和蔼可亲,光彩照人的,虽然会有不靠谱,但是从未这样失态过。 “榊太郎,你可还记得这个,这是当初你送我的,我一直留着,我也一直记得你当年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陈腾翼拿出他随身携带多年的挂件,月歌认的,那个自己小叔除了洗澡否则片刻不离身的钢琴挂件,记得小时候自己曾经问他为什么那样宝贝那个挂件,她还记得,那时小叔很怀念的说,这是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月歌一直以为这是小叔的爱的女孩给他的,但却没想到,那个人,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高大成熟的男人,月歌想到确实这么多年,自己小叔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怕不是,月歌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 “闭嘴,陈,你还没闹够吗?你难道不清楚,我那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震醒了处在回忆中的月歌,还没有等月歌明白回来怎么回事时,她便看到令她惊讶的一幕,只见那个叫榊太郎的男人将陈腾翼圈在怀中,一手按着他的头,开始接吻起来,陈腾翼显然是愣住了,当他反应过来时,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平时173的他在183的榊太郎面前却显得那样瘦小,月歌眸色一凝,就在她要伸出手推开门去营救小叔时,一双手从身后过来紧紧地捂住了月歌的嘴,让月歌无法发出声音。 “嘘,别出声,他们是恋人。” 男孩的声音很小,贴着月歌的耳朵,要不是月歌根据声音判断出这是迹部景吾的声音,恐怕此时就会是过肩摔伺候了,恋人,月歌仔细看,陈腾翼的反抗更像是撒娇一般,月歌一愣,莫不是,是自己瞎操心了。迹部景吾将月歌拉走,身后的房间中传来阵阵的错乱的钢琴声。 月歌任凭迹部景吾将自己代入了一个房间之中,进入房间关上门,便将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这个房间隔音却是很好地,联想到钢琴声,月歌恐怕,自己的小叔此刻应该被拆吃入腹了。 “刚刚那个人是榊太郎,是这所学校的音乐教师兼网球部教练,而白衣服的男人,则是他的···恋人。” 迹部景吾十分优雅的坐在了沙发椅上,他很明显他在向月歌解释她刚刚看到的情况,说到恋人时,明显的语气一顿,很明显他不知道该对刚刚的一幕做何解释。 “你清楚两个人的关系?” 月歌拿起桌子上用精致茶壶装着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不错,英式红茶,很正宗。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也想问,迹部大人怎么会到那里去?” 第45章 居然将本大爷比做一直猴子,真是不华丽呢! 月歌抬起头,与迹部景吾对视着,迹部景吾看着女孩那没有受影响的状态,心里不断琢磨着自己反常的状态,自己像是着魔了一样,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总是看向她,明明自己,从来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解释,就像刚刚,像着了魔一样在暗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将她带到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我只不过有事情找教练而已,看到了不该看的,顺便把你也拉走,话说,你认识他们?” “认识,所以好奇他们的关系,我看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有没有兴趣给我讲一讲?” 月歌放下红茶,拿了一块饼干,抬起头兴致勃勃的等着迹部景吾的故事,迹部景吾看着月歌像听书一样的架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兴趣。 “想要知道?可以,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本大爷现在有公务要处理,陈月歌小姐请便。” 迹部景吾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副要办公的样子,不过月歌能看得出来,迹部景吾这小子,听他刚才的话,底层意思便是让自己表示表示,自己也听别人说起过迹部家的这个天才继承人,果然是财团继承人,商人本性。 月歌在他的这豪华休息间转了转,心中再次感慨到迹部景吾的豪气,这个人可是真喜欢玫瑰呀,看着他的茶具,还有屋内的一些装饰,摆放的鲜花,月歌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迹部大爷,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要是您开心了,就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呗。” “哦?你还会变魔术?” 迹部景吾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他着手想查月歌的资料,可是除了官方途径放出来的那些,其他的并没有多大的价值,不过迹部景吾并不是一个心急的人,他会慢慢用他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嗯,迹部大人喜欢华丽的东西是吧,那么,现在请你千万不要眨眼哦。” 月歌将手在迹部景吾的眼前晃了晃,就在顷刻间,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绽放在迹部景吾的眼前,迹部景吾的瞳孔微震,同样的黑发,同样的紫眸,同样的超乎常人的球技,同样的玫瑰,这世界并无那样多的巧合,此刻,迹部景吾肯定的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校的人。 “喂,怎么回事?迹部景吾,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开心,月歌,以后就叫我景吾吧。” 迹部景吾拿起了女孩手中的玫瑰花,心情十分好,在那满是微笑的面容上,眼角一颗泪痣微微闪耀。 “哦,好。” 月歌看着一脸温柔的看着玫瑰花的迹部,心中我庆幸自己果然选了对的东西,这个迹部景吾看起来很开心,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以相处。 “你想听他们之间的故事,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可以全都说给你听。” 月迹部景吾的声音很醇厚,很好听,即使还带着少年的稚嫩感,但却十分的吸引人,这个人总会给人一种,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场合之中,他的存在,永远是世人眼中焦点的感觉。迹部景吾知道的并不太多,但是却足够叙述出二人的关系,大体上便是,青春年少,一起去国外音乐高校追求音乐梦,但能出现在舞台上的天才只有一个,榊太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退出了比赛从此再也不出复出了,现在看来,榊太郎的退出很大程度是因为小叔,至于接下来他们两个人的发展,月歌仔细考虑了一下,榊太郎躲着小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个世界对同性之爱的接受度并不高,尤其是自己的爷爷恐怕也是不能接受的,月歌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家人,月歌却是会好好想想的,毕竟小叔的年岁也不小了,在这个普遍成熟的很早的世界,像小叔这样大岁数的还没有结婚是极少的了,小叔现在满世界的跑,巡演什么的,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躲避爷爷的催婚。 “景吾,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得到认可?” 月歌撑着自己的手臂,俯瞰着整个冰帝校园,榊太郎还有小叔这对,是月歌两世以来接触的第一个同性恋人,她想要帮助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咳咳,你和他们有关系吗,怎么会想帮助他们?” 实在不是迹部景吾多想,虽然与月歌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迹部景吾发自内心的察觉到,月歌虽然看起来好好地,但是其实她和谁都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她不是那样烂好心的人,包括当年帮自己,怕也只是一时兴起,倘若当年对方不说那样侮辱人的话,倘若她没有日本血统,恐怕她是不会出手教训那群人的。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是我的小叔。” “噗···” 迹部景吾一下子没忍住,将自己的白衬衫弄湿了,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小啊,话说那个男人好像也是中国人,这样看来,似乎说的通了,为何月歌这样关心他们,常年来养成的习惯令迹部景吾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即便是湿掉了的衬衫也掩饰不住他身上的高贵气质。 “虽然本大爷没经历过什么感情的事,但这种事情本大爷还是明白的,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然发展,无论日后是水到渠成还是劳燕分飞都是他们二人选择的结果,感情世界里面的这种事情并不是他人可以掺和的,总之,一切顺其自然变好。” 迹部景吾说完这句话,转身进入衣帽间,出来之后又是一套全新的校服,丝毫没有受刚刚窘态的影响,他没想到出来后,原本忧愁的女孩此刻正笑意盈盈的拿起茶壶,为自己续茶。 “迹部大人不愧是迹部大人,总能找到事情的关键呢,感觉现在的你特别像中国神话中的孙悟空,有着一双火眼金睛呢。” “居然将本大爷比喻成一只猴子,这可真是不华丽呢。” 迹部景吾拿起了红茶,茶香四溢,总觉得她亲手倒的红茶异常的香甜呢,她,怕是想通了什么,周身的气质发生了些许的变化,连那眼神都鲜亮了许多。 第46章 月歌顿悟!迹部——她是那样的耀眼闪亮 月歌刚刚在那一瞬间有所顿悟,她总是觉得,重活一世,她要背负的有很多,不知不觉中,将许多没有必要的压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在刚刚她在不知不觉中将小叔的事情归入自己的计划中,却忽视了,那是人家恋人的事情,小叔既然没有告诉家里就证明他心中有着自己的思量,自己没有必要把别人的事情变成自己的事情,所谓的守护并不是要将所有的自己在乎的人圈进自己的保护圈,而是,支持着她们,过完自己的人生。 爷爷想要让自己以网球之路扬中国之名,母亲想要让自己拿着奖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这些,都是建立在自己喜爱网球的基础上的啊,是自己努力便可以达到的高度,一直以来,月歌都把她们的期望放的很高,却越来越忽视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月歌从没有对他人抱怨过自己很累,但确实那些无形的枷锁束缚在月歌的身上,现在看来,她不过是自己将自己画地为牢了,想通了之后,月歌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重活一世机会不易,避开这个世界的稀薄灵气不谈,万一自己修炼不到天人之境回归,那以百年的寿命一直束缚着自己,恐怕这一世也没有任何意义,既来之则安之,随心所欲的逍遥一次,放纵一次,解放出真正的自己才是最好的。 迹部景吾轻轻牵起嘴角,感受到了女孩的蜕变,她啊,变得越来越闪耀了,迹部景吾垂下眼眸,可是自己的迹部王国刚刚建立,现在,似乎并不是一个相认的好时机呢。 “景吾,呐,你今天帮助了我,那我就投桃报李了,你可否想知道,我是如何破解你的招式,破灭的圆舞曲的?” 听到这话,迹部景吾挺直了自己的身子,这是从前日到现在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疑惑,他自以为他的招式已经很完善了,却没想到还是存在漏洞,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轻易破解。 修道之人讲究因果机缘,月歌不想亏欠迹部景吾什么,因此便想着以此来了结,此时的月歌却不知道,前世种下的因果,需要她用尽今生去偿还。 “景吾,你可知,当你打出破灭的圆舞曲时,你的球路便变得简单起来,因为那时,你只有一个目标,便是敌人的手腕处,击中敌人的手腕固然是好的,可是那人如果有能力,不被你击中手腕呢?” 月歌并未多说,只是留迹部景吾在那里深思,毕竟,留白什么的才是装逼该有的路子。刚刚给忍足侑士发了信息,此时他应该快到了吧,月歌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没有吵醒沉思中的迹部景吾,她去走廊里等了一会儿,虽然好奇,但琴房的门却关得很严实,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里面根本没有人,玩了两局俄罗斯方块后,忍足侑士便走了过来,两个人相伴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 无法忽视的,门上挂着的大大的牌子:迹部王国。 “遇上了,便随意聊了几句。” 应该还发生了什么,忍足侑士敏锐的感觉到了月歌的变化,但是既然月歌不想说,忍足侑士便也没有问,他知道,月歌身上的秘密有很多,等到一定的时机,月歌想说就一定会说。 “侑士,诺,刷牙的杯子,买三套吧,一套放在家里,一套放在学校,一套用来出去训练合宿时用。还有这个,浴巾也要多买几条,汗巾也是。” “侑士,你看,这个杯子好可爱啊,两个杯子还可以合到一起,还能够变色。” 月歌看着超市中的这些小物件,购物的兴趣被勾了出来,凡是看中的,便买买买,谁让她不缺钱呢。忍足侑士看了看那杯子,情侣杯,不错,抬手将它放入购物车之中,将来,没准月歌会用到的,未来谁也说不准不是嘛。 “侑士,你觉得这套玩具怎么样?” “月歌,你来看看这本书。” “月歌,你喜欢这个挂钟吗?” “侑士,你快帮我看看这条裙子。” 在门帘打开的一刹那,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没有度数的眼镜,他想要掩饰自己的惊艳,只见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斑点的红裙,搭配一双白色的小巧凉鞋和一顶凉帽,白皙的皮肤与红色的裙子相映衬,十分的相得益彰,似乎,这是月歌第一次穿红色的裙子,这法式田园风的裙子为少女增添了一丝明艳,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这位小姐穿上这裙子好漂亮啊。” “这可是限量版,我觉得模特穿上都不如这位小姐好看。” 店员们窃窃私语起来,月歌对于自己的裙子也很是满意,前一世自己总是以浅颜色为主,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大红色,在她潜意识里,大红色应该是那人的专属色,似乎这天下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红色穿出那样张扬的气势。 “就要这条了。”忍足侑士拿出自己的卡,想要结账,但却被月歌拦下。 “不了,侑士,我们还是去别的店看看吧。” 想到那人,月歌的心情有一些沉重起来,没有管店员的夸赞,她拉着忍足侑士出了店门,忍足侑士有一些疑惑,他明明看到了月歌眼中的欢喜,却弄不懂她为何没有买,似乎月歌从未穿过红色的裙子。 “侑士,我觉得这条领带适合你。” 两个人一路买买买,侑士手中的袋子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快要拿不下了,此刻,日暮黄昏,商场也快要关闭店门了。 “月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一份章鱼烧,一会儿我们回家后还有很晚才能吃饭呢。” “好的,侑士快去呀,我在这里等你。” 忍足侑士将购物的袋子放了一些在椅子上,转身再次进入商店,月歌吃着手中的甜筒,玩着俄罗斯方块等着忍足侑士,她确实有一些饿了。不一会儿,忍足侑士便回来了,月歌分着章鱼烧,两个人打车回到住的地方。 “好了,边走边吃,我们走吧。” “嗯,侑士,回去之后也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第47章 将月歌灌醉后忍足侑士的阴暗面!他喜欢养成! ——冰帝学园—— 已经日落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迹部景吾看着黄昏中的天空,垂下眼眸,抬起手喊道:“桦地,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是。” “唔。” 芥川慈郎睁开了眼睛,这里是?随即看着日落的夕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睡了一天,不过这是?芥川慈郎看着身上的牛仔外套,下意识的回想,这是月歌盖到自己身上的?仔细嗅一嗅,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奶香气,芥川慈郎小心翼翼的将外套搂入怀中,笑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腾翼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不适,自己似乎越界了,他小心翼翼的下地,拿起自己沾满红酒的白衬衫,匆匆套上,跑了出去。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榊太郎对自己居然也抱着那样的心思,可是现实摆在陈腾翼面前,却让他不知所措,他挑着小路,穿起了外套,姿势怪异的慢慢走出了校园,抬手招了一辆的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忍足侑士的房子—— “oK,完成。” 将所有东西都规制好后的小家焕然一新,忍足侑士对自己的房子也是很满意,所有的东西都是经过他和月歌一起挑选的,可以说这也算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家吧,忍足侑士忽然感觉自己租一年太短了,他不想自己和月歌一起布置的小家被别人住去,或许,自己可以考虑将这里买下来。 “侑士,现在我们可以洗洗手做饭了,好饿啊。” “嗯,辛苦你了月歌。” 忍足侑士将粉色的围裙为月歌戴上,自己则帮了一个蓝色的,两个人洗洗手,开始筹备起晚餐来,两个人在厨房打打闹闹,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的,月上柳梢头,当把所有的菜都准备好后,两个人才坐到桌边,准备吃饭。 “我要开动喽。” 月歌摩拳擦掌,忍足侑士做的这神户牛排真的好香啊,入口爽滑,真的不是一般的棒。 月歌不由得对忍足侑士竖起了大拇指。 “来,是不是应该祝我乔迁之喜。” 忍足侑士拿出酒杯,给月歌倒上了一杯酒,月歌想了想确实是,于是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忍足侑士并未劝酒,他知道月歌三杯倒的量,两个人忙了一天也确实饿了,一桌子的菜在最后全被吃光了,而就在月歌放下筷子之后,忍足侑士为她倒上了第三杯酒。 忍足侑士看着面色通红的月歌,嘴角微微牵起,他将月歌扶到床上,转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忍足侑士收拾好东西后,便看到月歌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白皙的脸颊和皮肤上布满了红晕,此刻她的双眼中充满了迷茫,忍足侑士走上前去,戳了戳月歌的小脑瓜。 “认不认识我是谁?” “月歌认的侑士哥哥。” “那侑士哥哥抱着月歌去洗澡好不好啊?” “嗯,侑士哥哥抱。” 月歌坐在床上,伸出了手,一副求抱抱的样子,忍足侑士没有戴眼镜,此刻他的双眼中充满了兴趣,他知道,月歌喝醉酒后会有另外的一面,平时月歌看起来十分干练成熟,偶尔也有些恶趣味,但是她却是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她和谁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自己只不过是近一点的距离而已。 而酒后的月歌,忍足侑士见到过,小的时候他带着月歌偷喝了酒后,就发现月歌的另一面,有时会很迷糊,像萝莉一样十分可爱,有时却十分御姐,有着女王范,这么多年每一次见面忍足侑士都会测试一番,不管是什么酒,三杯便是界限,而在酒醒之后,月歌不会记得任何她做过的事情。 他最喜欢的,便是月歌酒后,这副萌萌哒的样子。 浴室内,一片氤氲。 没错,忍足侑士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止是一次两次了,他并不是什么好人,相反,他是阴暗的,经常转学搬家让他没有什么朋友,渐渐地他变得孤僻起来,他阴暗的另一方面也被扩大化,原以为月歌是可以挽救他的天使,自己确实越来越正常了,不再自闭内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占有欲也因为月歌,越来越大了,他的房间有娃娃,他是一个崇尚浪漫主义的人,他也喜欢,养成。 忍足侑士看着如同蜜桃一样的小女孩,他低下头,亲了女孩的唇角,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出。 “还不到时候,我的小女孩,好想让你快点长大。” 忍足侑士看着自己被水打湿了的衣衫,还有……无奈的进去卫生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冲洗了起来。 他并没有动月歌,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冲动借着醉酒的理由发生什么,月歌定然会不理他,况且他们还不到年纪,虽然他已经是一个会有感觉的少女了,但是月歌是他的珍宝,他不想伤害月歌,自己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少女,自己怎么舍得在她没有含苞待放之前伤害呢。 所以,他是隐忍的,他要让月歌熟悉他的亲近,到最后打破界限!况且,他也享受着养成系的感觉。 当所有的都解决后,忍足侑士恢复了一贯宠溺的模样,设好闹钟后,爬上床去,心满意足的将女孩抱到自己的怀中,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奶香,脑中想着要多为女孩准备一些牛奶的想法后便睡了过去。 清晨,月歌是被忍足侑士的早餐香气叫醒的,她就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迷迷糊糊洗澡后被忍足侑士抓着吹头发,培根鸡蛋吐司配上浓浓奶香味的牛奶,虽然对于自己醉酒睡在这里月歌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却也习以为常了,每一次她见忍足侑士她都会少喝一些,两个人谁都不会和别人说,月歌身边的人除了南次郎都不同意月歌喝酒,每次只有到忍足侑士这里才能解解馋,这是属于她们的小秘密。 “等下吃完饭我就要去上学了,你有什么日程安排吗?” “我啊,我要去找朋友,看看朋友,毕竟长时间不见他们了。” “嗯,准备什么时候走?” 第48章 顶级黑客hacker G.的入侵!小泉红子登场! “怎么的也要等外公过完生日的,这次留在日本的时间会长一些,可能还会有些别的事情吧。” 月歌想了想,确实是,她也知道日本的集团企业都是家族式的,泷荻家的嫡系就一个女儿,泷荻碧天,原以为母亲退役后能够回家继承公司,可泷荻碧天实在是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子,即便是月歌尽量给泷荻老爷子调理身体,可还是架不住人的衰老,现在还好泷荻财团有一个老爷子培养出来的厉害的管理阶层,基本正常的发展还是没有出问题的,有关继承人这方面,自己的哥哥陈康柏完全不感兴趣,而且家里爷爷那边也不同意,现在外公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月歌清楚地了解外公的想法,而她自己现在也想要试一试,如果接受了泷荻家的话,还可以再多动用一份力量去为幸村精市找药材。 吃完饭后月歌告别了忍足侑士,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打车回到了自己租的酒店,在前台把自己的包裹签收后,拿上楼去,这个包裹是自己给老爷子他们准备的生日礼物,给泷荻之介的是一块美国着名匠人托马斯制作的限量表,他父亲的是名酒,母亲的则是珠宝。而要给老爷子的寿礼则是月歌找寻到长生草而制作的延寿丹,总共就做出两颗,月歌分别给了爷爷和外公做寿礼。 礼物都摆弄好后,月歌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婕斯,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是药材有消息了吗?” “不是的老大,是我不好,技术水平不够,现在我们组织的网络被人入侵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老大快点帮忙。” 听到这句话,月歌心头一颤,她知晓婕斯的黑客计算机水平,在美国也算是很厉害的那种,虽然做不到世界顶尖的,但是实力却也不可小觑,更何况她手下组织的数字网络是她们两个人一起编的,不知道是谁,竟然有这样打的能力攻破。月歌放下手机,打开自己的电脑,看着电脑上的代码,指尖飞快的操作起来,如果有旁人在,便会惊讶于月歌的手速。 “有意思。” 稚嫩清冷的男声响起,他看着电脑中飞快闪过的数据,心中却感觉到了棋逢对手,很少有人能将自己逼入绝境,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却收获这样的大。 “这是一个高手啊,就不知道是敌是友。” 月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手指僵硬之前补上了漏洞,驱除了外来客,加固了网络系统。 “老大,你太厉害了。” 婕斯在电话的另一边大声呼喊着,月歌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伸了伸自己坐了一个半小时没有动的腰,闭上了眼睛。没错,她和那人已经争斗了一个小时了,对方也是真厉害,能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月歌揉了揉已经酸痛的眼睛,心中慨叹,可千万不要是敌人啊。 “婕斯,这个人的实力和我不相上下,你猜一下,他会是顶级hacker中的谁?” “老大,不好猜。” 婕斯在另一边浏览着全球顶级hacker的资料,排除自己所认识的,剩下的,却也说不出来什么,想不出对方为何会这样。 就在月歌疑惑之时,她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很高兴认识你q,我是hacker G.” “婕斯,不用猜了,我已经知道了。马克那边有消息吗?” “老大,没有,那伙黑衣人隐藏的太深了,我们找不到具体的蛛丝马迹,马克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如果对方想躲着,我们恐怕找不到对方,这样,你告诉手下的人,叫一些人伪装混入公安,中情等组织,记住挑选那些训练有素的,完全忠于我们组织的孩子去,剩下的人给我继续查黑羽盗一的事情。” “是,老大。” 挂掉婕斯的电话,月歌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对方留下的线索太少了,自己是黑了一次对方的硬盘后,才查询到一些相关的信息,对方这几年显然察觉到了什么,收手了,不过既然是在实验,他们肯定会再次出动,找出他们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的技术水平很厉害,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做个对手,一起切磋。” “好。” 月歌简单的回复了过去,小样,居然进到了自己的电脑里,月歌也编写出一段代码,这个人,虚拟地址吗?有意思,看这个样子没有多少恶意呢,答应他似乎也没什么坏处,月歌心想,也因此黑入了他的电脑,没事儿开始互黑呗,月歌勾了勾唇。 与神秘hackerG.结束通话后,月歌开始收拾自己的战利品,她昨天也买了很多东西,收拾着,月歌拆开礼袋,一件红色的裙子映入眼帘,月歌想到忍足侑士的笑容,心中一阵甜蜜。这条裙子售价不菲,显然对于忍足侑士来讲,是一笔巨款,月歌感受到了忍足侑士的心意,她将裙子小心翼翼收了起来,对于忍足侑士对自己的好,月歌是知晓的,一阵暖流划过月歌的心间,那内心中的坚冰悄然皲裂。 ——日本江古田—— “小泉红子。” 月歌看到小泉红子这古怪的造型不由得笑出了声音,面前这个女孩是有着魔女身份的,出身于日本巫术世家的纯正的赤魔法继承人,她火红色的长发十分具有侵略性,眸色就如同这茶一样红,在施展魔法的时候就会变成艳丽的酒红色,此时她刚刚占卜完,小泉红子抬起手臂,仆人自动上前去,将她身上的装饰全部摘下,换上正常的衣服。 “月歌,你怎么回来了?” 小泉红子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抬手拿起了茶杯,挥挥手,仆人们全部散去,待屋子中就剩下两个人时,小泉红子抬起眼帘,喝了口茶,整个人松软在沙发之上。 “就在前两天,诺,回来必须要先见你。” 月歌递出了自己托鲁邦三世在黑市上买到的火系灵石,一颗娇艳欲滴的红宝石,她们两个人是在老道士的介绍下认识的,可以说是小泉红子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精鬼志怪有了一定的了解,两个人也一起驱魔鬼怪历练过,不过小泉红子最喜欢的还是做占卜,用她的话来说,女孩子去打打杀杀除魔卫道多不优雅,作为女王就是应该接受他人的拜膜享受他人的服务。月歌在某些方面和她有着共同语言,因此两个人能成为朋友,不过不得不说,小泉红子的样子让月歌想起了一个人,迹部景吾。不过小泉红子所谓的万众瞩目不过是她赤魔法的作用,而迹部景吾则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人格魅力。 “这东西看起来很华丽,你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第49章 小泉红子的要求!为了幸村精市吃味 小泉红子打了一个响指,管家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用着托盘将红宝石收起,然后再次恭恭敬敬退下。 “不过,月歌,你要找的东西,我这边没有任何线索,你可否再等上一等,等我的占卜能力再提高一个层次,那样我的寻物密语肯定能帮你找到你要的药材。”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月歌拿起红茶的手一顿,她现在似乎快没有任何办法了,老道士给的古书上记载了日本五灵魔法的仙人曾找寻过那两个神秘的药材,赤魔法仙人依那药材最终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因此月歌才寻求小泉红子的帮助。 “有是有,就是我不太敢肯定,毕竟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你可以去别的家族找找看看。” “别的家族?” “嗯,你应该知晓五灵世家,除了赤魔法,还有金魔法继承人的柳家,木魔法继承人的白石家,土魔法继承人的木手家和没落的水系家族,如果你要寻找药材的话何不去关西看一看呢。” “关西。” 月歌看了看小泉红子放入自己红茶中的冰糖,在日光下闪耀的淡淡光泽,不错呢,拜会一下也很好呢。 “白石家一直被称为巫医世家,因此基本上不参与其他这几家的斗争,他家世代在关西那处发展,对于他们,我并不熟悉,水魔法继承家族早些年没落了,这一代从未出现在我们眼前,不过金魔法和土魔法的继承人,我可以帮你引荐,不过却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帮助我拿到三大世家比赛的冠军。” “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大泉山试炼,每个家族会派出两个人,而我准备带你去,只要你帮我赢得了比赛,我就会向其余两家引荐你。” “成交。” 小泉红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那两个人看一看,她小泉红子的厉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哈哈哈哈哈。 告别了小泉红子后月歌便去拜访了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的性子真的不一样呢,不过却都随着自己的父亲一样,小小年纪但却心思缜密,尤其是月歌见到了工藤新一推理的一幕,心下兜兜转转,这个孩子成长之后,或许能够帮助到自己呢,不过月歌知晓,一个连她都查不到的组织的危害性,黑羽盗一是快斗的父亲,快斗将来必定会走上这条路,而工藤新一,月歌想了想决定放弃自己的想法,她没有必要将太多人卷入危险之中。 奔走了一天的月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做起了瑜伽,心中盘算着还有谁要去拜访,外公的生日快近了,自已应该先去神奈川去看望幸村精市,为他剔毒,然后再去拜访真田老爷子他们,回来之后再去拜访手冢国光家,至于去关西,还是要等到外公生日之后再去吧,想到与小泉红子的约定,月歌笑了笑,她了解小泉红子,她享受着被人簇拥包围的氛围,但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娇惯的少女,她其实一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和自己碰面,觉得自己的存在会抢了她的风头,而这次居然主动叫上自己,恐怕那试炼极难,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做完瑜伽后月歌又去街头练习了一会儿网球,出了身汗,将自己的筋骨活动开来,才洗了个澡,痛痛快快的去睡觉,自己的胸口不知怎么了,那肉包子似乎长大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内衣小了,这两天月歌都觉得前面的两颗朱果有些疼。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再定做一些蚕丝内衣了,毕竟这身体正在发育。 毫无意外,月歌在医院的天台上找到了幸村精市,他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皮肤有一些病态的苍白。 “月歌姐姐,你又来看精市哥哥啦。” “嗯,月歌姐姐来了,姐姐给大家带来了礼物哦。” 幸村精市揉了揉这小孩的头发,温柔的说着,来的勤了,月歌与医院这些小孩子也都熟悉了,常年住在医院的,怕是未来也很难走出去了,月歌愿意将自己的关怀表露出来,这群孩子连同幸村精市一样,需要温暖和希望。 “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一份呢?” 幸村紧致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慢慢向前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梳着两柳粉色的中长发,牵着幸村精市的手,怯生生的,看着月歌的目光充满敌意,月歌并没有理会,怕是又是一个新来的孩子。 “怎么会没有我们孩子王的呢,看,中国大熊猫的贴纸。” 月歌伸手递给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可是中途,异变突生,那个小女孩抓起了贴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精市哥哥是小英的,他是小英的新郎,不许你这个狐狸精接近他。” 这种情况月歌并没有遇到过,她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误会的小孩子说,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狐狸精,忽然月歌想到了一个词,蓝颜祸水,她抬起眼帘看着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幸村精市,蓝色的卷发在日光下,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柔弱的想要保护的感觉,果然,蓝颜祸水说的就是他。 “你在骂谁是狐狸精呢。” “不许这样说月歌姐姐。” “月歌姐姐比你好看多了,她才是精市哥哥的女朋友。” “对对,只有她能配得上精市哥哥。” 身边的小孩看着小英的动作,他们一个一个都围了起来,叽叽喳喳说着不停,而这个叫小英的女孩子看到平时的小伙伴没有一个帮助自己,她唔的一下哭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样子,小手抓着幸村精市的病号服,似乎想要寻求幸村精市的帮助一样。 “好了好了孩子们,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 就在场面一团混乱的时候,医生护士走了上来,将这群小朋友拉走,小朋友们一个个恋恋不舍的看着月歌,要知道月歌姐姐每一次都会给她们带礼物,还会邮寄许多的照片和明信片回来,他们都很喜欢她。 “看来精市美人尽管病了,可是魅力却丝毫不减少呢。” 第50章 哭了的切原赤也很可爱! 月歌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是不高兴了,面对别人的无故指责,月歌从来不会当真,可是当着幸村精市的面,幸村精市却并没有出来阻止,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第一次看到月歌生气呢,月歌的脾气太好了,很少看到月歌生气,偶尔也想看一下嘛,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你放心,那个小女孩我会教育她的。” 幸村精市弯下腰,拿起了自己立海大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长腿迈开,向前走去,走到了楼梯口回头看还没有跟上的月歌,微微摇了摇头,往回折返。 “下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骂回去可好?别气了。” 幸村精市抬手刮了下月歌的鼻子,他的眼神和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小护士看到这一幕,转头害羞起来,月歌感受到了幸村精市灼热的呼吸,她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要离我这样近,会让人误会的,带坏了小孩子就不好了,我们先下楼给你祛毒。” 月歌才不会承认,她刚刚只是看着幸村精市的背影在想,他那样任性的穿外套,外套怎么会不掉,难不成是他的平衡性太好?当然这略微有些智障的想法月歌是不会说出来的。 给幸村精市祛毒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自己这半年所攒的灵力也都消失殆尽,甚至隐隐有一些透支,在祛毒之后月歌便开始打坐起来,调节自己透支的身体。幸村精市冲洗了身上的脏污后反而觉得精力充沛起来,他看着床上坐着的女孩,身体已经被汗水打湿,原本来时红润的脸颊此时已经苍白到透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要抬手抚平她皱着的眉眼,手却堪堪停在距她眉眼一寸的地方,幸村精市收回了手,转身向外走去,脑中闪现着狐狸精这个词,真不知道是谁教这个孩子的,幸村精市握紧了自己的手。 月歌调理完自己的身体已然到了傍晚,她下了床活动活动自己的关节,听到几处脆响后,环视病房,没有感觉到幸村精市的存在,转身走了出去,在走廊上,月歌碰到了那个叫小英的女孩,此刻她脆生生的躲到一个陌生的小护士身旁,看到月歌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虽然这个比喻有一些不恰当,对于不相干的人,月歌并没有理会,转身向天台走去,果然,天台之上只有幸村精市一个人。 “你完事了。” “嗯,你的身体怎么样?伸出手腕我瞧瞧。” 月歌仔细的给幸村精市把着脉,他的身体还不错,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月歌告知了幸村精市很多的注意事项后,不知不觉,便到了离开的时间,月歌起身为幸村精市洗了洗水果,料理完一些后续的事情,便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幸村精市知道月歌的时间紧,纵然内心中有着千万般不舍,可他知道,他没有借口挽留,也因此他并未挽留。 月歌出了医院,在路边随便打了车,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月歌回过头去,于窗边,看到了那个纤细的身影,流年婉转成诗,相思淡墨成画,那个人沐浴在日光之中,等候的身影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映像之卷,缓缓存入月歌的心中,月歌有不舍,有愧疚,还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到鸣笛声响,月歌才恍然回神,坐入车厢之中,去了切原赤也家。 切原赤也家中只有切原还有他的母亲合梅子,切原赤也的父亲出差了,姐姐在外地上学,月歌去了后刚好可以住在姐姐的房间,这是切原赤也在电话中和月歌约定的,对于切原赤也的要求,月歌不忍心拒绝一个小孩子真诚的心意,即使再怎么匆忙,每一次也都会和切原赤也见上一面,思绪在道路中逐渐凝实,不一会儿就到了切原赤也的家门外,月歌刚刚下车,一个矫健的身影便从屋子内冲了出来,不知不觉曾经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很多,拥抱也变得充满了力量感。 “呐,小海带你又长高了呢。” “仙女姐姐也是哦,你放心,我有认真的喝牛奶啦,将来我一定会变成《绝地武士》中的平布次郎一样强壮的人,保护仙女姐姐哦,仙女姐姐快快进来,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哦,欢迎仙女姐姐。” 在切原赤也热情的带领下,月歌进入了他家,日本很简单的房子,但处处透露着干净整洁感,就连切原赤也的屋子,也十分利落,看来切原赤也肯定收拾过了。与切原赤也母亲简单的打过招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月歌便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为切原平山准备的是高档酒,合梅子和姐姐准备了两条蚕丝的围巾,而切原赤也则是他喜欢的美国新出的格斗游戏cd,闲聊之后,合梅子将时间都留给了两个小孩子,月歌陪着切原赤也打了两局格斗游戏,即便是切原赤也有意放水,月歌还是赢得很艰难。 “仙女姐姐,我们去打网球吧。” 说到网球,切原赤也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期盼,月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出去和切原打网球。两个人一路走去,出乎意料的,月歌都没有感觉出啦,切原赤也居然是一个孩子王,原本热热闹闹的球场因为切原赤也的到来,开始变得静了起来,那群孩子一个个的就像是惧怕切原赤也一样,灰溜溜的让出了位置。 “仙女姐姐,我们就在这个球场打球吧。喂,你们这群家伙,这么晚了,还是快点回家睡觉吧。” 这可真是一个小霸王啊,月歌看着牛气的切原赤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哄住了那些即将要哭的小孩,狠狠的数落了切原赤也一顿,这个孩子啊,色厉内荏,其实很好制住他的。两个人打了一个小时的网球,月歌觉得自己经脉都通透了,管住要吃冰淇淋的切原赤也,两个人一路慢跑,月歌聊了聊自己的经历,切原赤也说一说学校的囧事,时间倒是也过的很快,回去月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疲惫感袭来,月歌做了一套瑜伽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一大早,原本约好要送月歌的切原赤也并没有起来,月歌也没指望这个小子会起早,于是她在不吵醒切原赤也的情况下,收拾了东西,带着自己准备的一幅书法,前去真田弦一郎家拜访。 第51章 拜访真田右卫门,与真田交手剑术! 真田家是老旧的日本古宅建筑,整个房子如同他家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古朴庄重,带有一种严肃感,真田弦右卫门,也是一个严肃刻板的老人,他对真田弦一郎这个孙子十分的看中,月歌早晨去的时候,真田弦一郎已经完成了打坐晨跑等活动,正在锻炼自己的专注力,在那里用筷子夹豆子,月歌看着那张黑脸,刻板的在那里进行那幼稚的动作,旁边的小侄子在一旁数落着真田,月歌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听见月歌的笑声,真田弦一郎手一抖,豆子落了下去。 “弦一郎,你在做什么,给我专注一些!” “是。” 真田老爷子转过头,换上了笑容,仔细的对着月歌的书法夸赞着,同时让人将自己的作品拿出来,想要月歌品评一下,月歌一一应着。 “97.98.99.100.” 真田弦一郎放下已经麻了的手臂,松了一口气,终于,这一次一粒都没有掉,就在此时,一只手拿着带有香气的手帕,一点一点细致的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水,弦一郎抬起头愣在原地。 “呦,居然会有女孩子肯为大叔擦汗,大叔真的不得了呢。” “佐助君,你管谁叫大叔呢。” “说你呢大叔,本身你就是我的叔叔嘛,在女孩子面前还板着脸,真是块木头呢。略略略······” 说完,小侄子跑了出去,留下了爆发着的弦一郎。 “喂,小子,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真的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气的站起了身子,月歌在一旁偷笑着,没有说话,说实话她真挺喜欢弦一郎的,在她看来弦一郎其实是属鞭炮的,一点就炸。 “月歌,你和爷爷完事了?” “嗯,早就完事了,然后就一直看着弦一郎你在这里数豆子。” “额,你在这里这样久,我居然没有发现,是我太松懈了,不过,你不觉得无聊吗?” “没有啊,反而觉得弦一郎你的样子很有趣,哈哈。” “喂,弦一郎,太爷爷叫你去剑道室。” “臭小子,怎么可以对年长的人直呼名字啊!” 看着真田弦一郎发火的样子,小侄子再次关上门,这叔侄俩的互动真逗,真田弦一郎看着月歌的笑容,心下不由得又一些羞褐,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耳朵和脸颊,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表情,站起身子教训那个目无尊长的臭小子,就在真田弦一郎要追上去时,月歌拉住了他。 “爷爷叫你去剑道室呢,快些将这东西收拾完去吧。” 感受着月歌手上的力道,想着自己爷爷古板的样子,真田弦一郎只得压下心中的怒火,带着月歌去了剑道室,到了练习剑术的时间了。 在真田弦一郎换上剑道服之后,月歌有一瞬间怔愣,不可否认,真田弦一郎换上剑道服时是很帅气的,此刻他摘下平日里的帽子,棱角分明的脸毫无遮挡,锐利的鹰眼充满了严肃与认真,此刻,真田弦一郎在拿上剑的那一刻,将自己的锋芒完全展露出来。 “小月歌,你看我这孙子的剑道怎么样?” “爷爷,您可别抬举月歌了,我在这方面接触的不多的。” “小月歌要是对剑道感兴趣,可以来我这里学习,正好可以和弦一郎一起。” 听到真田爷爷这个提议,可以说月歌很是心动,对于日本的剑道,她并未有太多的研究,不知道和中国的古武剑道比起来,哪个会更胜一筹呢? “将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爷爷您赢了,月歌甘拜下风。” 真田弦右卫门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听泷荻那老头子说,月歌你会一些中华武术,那个什么,太极拳五禽戏,那老头子天天打,不如你过去和弦一郎比一比怎么样?也给我看看中华武术,诺,我这里刚好有木剑。” 老爷子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弟子将剑拿了出来,月歌站起身,因为这剑道馆并没有女子,月歌也没有换衣服,她拿起木剑走上前去。 “真田弦一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真田弦一郎知晓月歌会功夫,此刻看到她在自己的对面拿着剑,心下的战火也蠢蠢欲动,并未因为月歌是女子而有丝毫的羞辱和松懈,旁边周围许多弟子都在窃窃私语,但碍于老爷子在,并未说出什么出格的言语。月歌和真田并未理会旁人,此刻,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两个人摆好各自的姿势,开始宣战。中国的剑术种类繁多,不如日本的剑道有名,在国际上日本的剑道可谓是响彻盛名,而中国的剑术体系繁多,理论不足,现在基本上除了古武世家,很少有普通人能掌握剑术的秘诀,月歌所使用的,便是上一世自己所修习的剑式,在上界,一般都是比拼灵力的雄厚程度,对于武器的招式其实并未有太多考究,在与真田弦一郎对上了之后,一开始月歌还可以做到游刃有余的应对月歌的正面突袭,但越到后面,月歌体力下降的就越厉害,无论是在力量,还是技巧上,真田弦一郎对月歌都是处处压制的,月歌在此与真田弦一郎对战,也算是明白了真田弦一郎刚劲球路的源头,便是武士剑道,面对真田弦一郎凶猛的攻击,月歌灵巧闪避。灵活型的未动用灵力的月歌与充满阳刚攻击力的真田相比,差了半招落败。不过此刻堂屋中的众人没有一个可轻易忽视这个女孩的人,真田弦一郎的剑道自小便得到老爷子的真传,在同等人那里可以说没有几人能超过真田弦一郎,而这个小女孩却能在他手下坚持这样久,实在是让人惊讶。 “承让了。” 月歌摆出中国的剑道礼节,而弦一郎则是对月歌半弯下身子。真田弦右卫门则比别人考虑的更多,看着自己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孙子,还有那在一旁虽然也出了不少汗,但却气定神闲的女孩,心中所想只有他自己知晓。 经过此战,月歌也思考了很多,她清楚地知晓脱离了灵力的自己弱了多少,曾经的自己无论多厉害,可是那大多靠着灵力,而没有灵力的自己有必要需要找到别的途径突破。 “爷爷,以后我有时间了可不可以来你这里学习剑术啊。” 第52章 真田君叫我小陈老师吧!胡闹!夜里真田不可言说的梦! “行,想来就来,你这个丫头啊,太有天赋了。” 真田弦一郎冲洗完后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赢月歌,他自己忘不掉一年前女孩那敏捷的身手,今天能赢,方属侥幸。 “大叔,你羞不羞,居然就赢了小女朋友半招,你看你汗流浃背的样子,你再看看那个姐姐,人家比你干净多了。” 真田弦一郎转头看向那个和自己爷爷谈笑的女孩,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而女孩,明明体力消耗那样大,却只时简单的出了一层薄汗,回想起两个人的交锋,他难道是故意给自己放水?怕自己输得难堪,这种想法冒出真田弦一郎的脑海,真田左助一瞬间就看到自己叔叔的脸更黑了。 “打扰了爷爷,月歌,你和我来。” 真田弦一郎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月歌的手腕,黑着脸带她走进自己的和室之中。 “月歌,刚刚的比赛。”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真田弦一郎却发现,这种询问他说不出口,也没有办法说出口,真田转身,手握成拳,一拳打在了墙上。 “弦一郎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让着你?” “真田君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还是真田君实际上质疑自己的实力?” “你···真的是太松懈了。” 真田背过身去,月歌看到了他的手已经刮坏了,月歌在心里暗暗着笑,这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太强了,他太过于恪守规则秩序了,月歌的语气态度软了下来,她上前拉住真田的手臂,入手满是结实的肌肉感,真田弦一郎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他知晓月歌不是那样的人,就在他懊悔之时,一双细嫩的小手攀上了他的手臂,真田弦一郎回身,看到了月歌担忧的眼神,下意识的说出了回答。 “弦一郎,医药箱在哪里?你的手磨破了。” “右边柜子第二层。” “嗯。” 真田坐在和室的地上,月歌垂顺着黑发,低着头,一点点为真田擦着药,真田看着月歌温柔的样子,想要低下头掩饰自己脸颊上的火热,却不舍得移开视线,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肤色,可以掩饰他的尴尬。其实,他小时候看到父亲受伤,母亲为父亲擦药时的场景,总觉得温馨无比,那时的自己,梦想就是想要找一个像母亲一样,温柔善良的女人为妻子,真田弦一郎仔细看了看月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认真,倘若,日后······ “真田君给我写两个字吧,爷爷说要让我指导一下真田君的书法哦,要不真田君叫我一声小陈老师听听。” 月歌将真田的手包扎完了后,感觉到气氛有一丝微妙,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原以为真田会发怒,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转了个头,别扭的说了一声“胡闹”。 真田弦一郎的幻想被打破,此时他意识回笼,对于自己刚刚所想的,有着羞涩不齿的感觉,听了月歌的话,他知道,月歌这个人简直就像一个小恶魔,在她生气或者胡闹时,对人的称谓就会变成尊称,他其实对于月歌所说的真田君三个字,是敏感的。面对月歌的玩笑,真田弦一郎并未理会,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静下心来,拿起毛笔开始认真地写起了家训。真田家真的很严格呢,月歌看着一行又一行的家训,心想着自己在上界时又一些人族名门正派的规定,手中也没有停下,在一旁研磨。 在真田弦一郎写完字之后仔细的查看弦一郎的字体,弦一郎的字如同他的人,刚正不阿,但却充满了火气和力量,不过,却也能暴露出他的很多缺点,过于死板不懂变通。 “墨池笔塚任纷纷,参透书禅未易论,细取孙公书谱读,方知渠是过来人。弦一郎你的书法和你的人一样,正直,规矩,一板一眼,但,你看这水字?何为水,水便是流动之物,可你的水字却将流动的元素束缚在一个框架之中,水是灵性的,并非不动的,书法亦是如此,流通变动在一方纸间,自成一个世界,你看。” 月歌站在弦一郎的身后,为他指点着他的不足,呼吸散落在弦一郎耳边,弦一郎感觉到自己的心飞速的跳动起来,月歌感受到了弦一郎的怔愣,她离的真田弦一郎近了一些,毕竟也是有了发育的少女,弦一郎感受着身后的柔软,他整个人紧绷的如同一棵松树一样! 月歌握住了弦一郎拿笔的大手,挥手间,一个充满灵性的水字自然天成,弦一郎看着这字,仿佛能真的感受到有水在指尖流淌。 “我这里有一本翻译的比较透彻的《孙子兵法》,你仔细琢磨,相信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的。” 在真田弦一郎家呆了了一天,回到京都自己的酒店时,已经月明星稀了,月歌回去便收到了母亲的短信,她们后天下飞机回来,也让月歌准备一下,月歌开始清点着自己的东西,将东西整理完,月歌放开了音乐,做了一套瑜伽后简单的冲洗一下,就睡觉了,今日自己的体力消耗也是很巨大的,她要保证自己身体中的充足睡眠,而且明天她和手冢约好了一起陪他的爷爷手冢国一去山里钓鱼,凌晨四点半过来接自己出发,虽然时间被安排的满满,但精神上的充实快乐是月歌最喜爱的,她享受这样的生活。 长夜漫漫,偌大的天方宙宇之下,霓虹转息,日夜更替,同一片天空,同一方土地,同一个夜晚,寂静无声,天方鱼肚斑白之时,有人还在香甜的美梦之中,有人则在熬夜苦守着一个人的黎明。 “月歌。” 满天的樱花下,真田弦一郎拿着自己的武士刀穿着木屐十分的焦急,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找什么,只知道在路尽头熟悉的家宅门前,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温婉的现在门口对着他笑。 “弦一郎,你回来了,今日累不累?” 女子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真田弦一郎看不清她具体的长相,只能看清她脸上温温柔柔的神色还有那满是爱意的眼眸,他就像旁观者一样,却看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女主笑着捶了他胸口两下。 “别闹,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 真田弦一郎猛然转身,看到了樱花树下一个穿着武士服佩戴刀具的黑脸小男孩身后有着一个白白嫩嫩的紫眸小姑娘,看起来香香软软的。 “父亲大人抱抱!” 小女孩扑了过来,就在弦一郎惊慌失措抱着孩子的时候,突然那小男孩黑脸挤过来了。 “弦一郎你太大意了!你抱妹妹会把妹妹染黑的!” 第53章 和手冢国光还有手冢爷爷一起去钓鱼 真田弦一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指针的滴答声穿过空中层层介质传入他的脑海之中,真田弦一郎环顾着四周熟悉的房间,心中升起一丝怅然若失之感,他缓缓抬起双手,左右翻看,最后只有一声悠悠的长叹,消失在晨光与寂静之中。 “庄周梦蝶。” 真田弦右卫门拿着真田弦一郎写的书法,走到了阳光之下,一手抚着胡子,一边看向晾着床单的真田弦一郎,眯着眼睛,弯起嘴角,孩子要长大了······ “嘀嘀。” 手冢国光抚摸着相片上女孩的笑容,内心充满了期待,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jr比赛上,他也认识了两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的人,与月歌虽有通信,但自己主动却联系不多,他知道月歌一直在国外历练,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姑娘,这次回来日本,有时间就过来拜访自己,手冢国王对于再次见到这个女孩,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她送的东西,自己也一直带着,手冢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手,看向窗外。 “喂,你好,这里是月歌。” 电话接通的一瞬,手冢国光原本的忐忑瞬间消失,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爷爷,对着他点了点头,开口说着话。 “你好,这里是手冢国光,我们快到了,你下来吧。” 说完,手冢一愣,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一些多啊,他不太会和女孩子讲话,手冢想到这里匆匆挂了电话,正在收拾背包的月歌看着莫名其妙挂断的电话,并未感到生气,心中默数着三二一,果然,手冢的电话再次打来,手冢国光可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第一句话便是抱歉,月歌简单说了两句,便主动挂断了电话,她知道,如果她不挂断的话,手冢是不会主动挂断的。 “手冢爷爷,我好想你。” 因为今日要郊游,月歌穿了她平时不愿意穿的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蓝白的印着网球的半截袖,挎着小黄鸭的包,将头发分两股编成麻花辫自然而然垂在两侧,小巧的向日葵发套装饰着两个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青春有活力,既来之则安之,月歌现在完全放飞了自我,享受着生活。 月歌给手冢爷爷准备的礼物便是她去德国时找一个匠人打造的钓鱼竿,给手冢的礼物是自己在国外时得到的世界名山写真集,不过不是日文的,是德文,手冢这个学霸看德文版边学边看完全不成问题,如同月歌预料到的一样,对于这两份礼物,手冢老爷子和手冢国光都很满意。 “小月歌又长高了。” “哈哈。” 手冢国一这个老爷子很和善,同真田爷爷有相似的地方,两个人可以说都是倔脾气,听说曾经一起共事过,两个人都视对方为对手,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手冢国一老爷子还是很悠闲和爱的,面对善待自己的手冢国一,月歌也愿意善待他。 “爷爷,手冢哥哥才是,又长高了。” 月歌看向脸部肉肉的手冢,笑了出来,话说这群男孩子都是吃激素什么的长大的嘛,怎么一个个身高都像是做火箭一样,果然只有龙马君才正常,想到越前龙马,自己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他了,日后去美国比赛时,一定要去看看他,越前龙雅也是,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就那样消失不见。 “月歌的变化很大,很漂亮。” 手冢国光将月歌的礼物放好,将月歌的网球包背了过来,放到了车的后座,月歌也跟在他身后,这可真是一个小大人,手冢国光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对自己很严格的小孩,和真田弦一郎一样,但不同的是真田弦一郎是一块木头裹着的炸药,而手冢国光则是一块冰山,少年老成。月歌看到了手冢国光的气运,越前龙马,手冢国光,迹部景吾,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他们身上的气运是目前月歌见到的,气运最强的人,尤其是越前龙马还有手冢国光,迹部景吾他们三个,月歌总觉得他们身上对自己有一种吸引力,似乎靠近他们,自己就能寻求到答案。 一路上,手冢国光偶尔说几句,全部都是月歌和手冢国一老爷子在讲话,讲述自己在国外的经历,讲一讲手冢的生活,到了山里已经是六点了,气候微凉,三个人坐在林间,感受着初晨的自然之色,放饵垂钓,手冢国光将母亲准备的早餐拿了出来,月歌道谢,手冢国一对月歌带来的新的钓鱼竿十分喜爱,连连夸赞着月歌,手冢将饮料起开放到了月歌的旁边,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吃起东西来,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手冢国光给人一种暖心大哥哥的感觉,他十分体贴周到,看到月歌单薄的穿着,主动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月歌也没有推辞,没了灵力护体的她确实感觉到冷了,本就体寒的她错误的估计了山上的凉度,要是不好好保暖的话,估计自己也要体会感冒的艰辛了,不过,月歌想了想,自己似乎从未体验过生病的感觉。 钓鱼这项运动,月歌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有大说头在里面,智者看待钓鱼和愚者是不同的,月歌十分享受鱼儿咬钩的快感,月歌一边吸收这边的灵气,一边等待着鱼儿的上钩,幸运之神再次眷顾月歌,她得到了今天的开门红,一条大鱼。手冢国一老爷子很满意,连手冢国光万年不化的冰山脸,都温柔了下来。 老爷子选的地点十分的好,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可这里并没有人来,月歌看了自己,满满一桶的鱼,心情可谓是好极了,她站起身子,抻了抻自己的身体,十分放松,自己现在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时光了,等幸村精市的病好之后,自己一定要给自己放个假,什么都不去想,好好地享受一下。 “国光,你别坐着了,领着小月歌去林间玩玩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话题多,我累了,睡一会儿,你可照顾着点月歌,在她面前别板着脸。” “是,爷爷。” 第54章 月歌,我既然吻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手冢国一看着自己和孙子的战绩还没有一个小姑娘多,随即想到了这小姑娘的优秀,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别的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可是很看好这个小姑娘的,小姑娘人品好,还优秀,和自己同样优秀的孙子十分登对,如果不提早下手的话,等小姑娘完全张开,光芒崭露,自己孙子就难了,不过,看自己孙子的样子,自己的孙子似乎什么都不想啊。 “爷爷您注意休息,我和国光哥哥先去玩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大餐吃。” 月歌收好自己的钓鱼竿,将自己钓的鱼全部放生后转身,看着同样放生的手冢,笑了起来。 两个人向山里面走去,手冢在前,月歌在后,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走着,直到一个小溪旁,月歌蹲下身子,将手伸入水中,冰冰凉凉的,还有着鱼在里面。 “和我与爷爷在一起,很闷吧。” “不会呀,很开心的。” 手冢看向小女孩在水中倒影的面容,那笑容不像作假。月歌却是没有说谎,她觉得今天上午是她这么久最放松的一个上午了,抛除一切杂念,听着鸟语,吸收着灵气,还有手冢国一老爷子的夸赞,十分放松。 “手冢哥哥明明小时候很可爱的啊,怎么现在一脸老成呢,都不像叔叔和爷爷。” 月歌转身,看向居高临下的手冢国光,有些疑惑的询问着,这孩子这几年变化着实有一些大啊,手冢国光有一瞬怔愣,随即清凉的水便拍打到自己的脸上。 “月歌。” 手冢国光看着嬉笑的女孩,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直到下一波的水波袭来,难得的,手冢的身体比思维先做出了反应,手冢也蹲下身子,扬了女孩一脸的水。这会儿反倒是月歌愣住了,这情况发展不对啊,手冢怎么可能玩这样幼稚的游戏,月歌慢慢站起了身,将手冢的外套脱掉,放到了安全距离,她挽起了裤脚。 “别下水,水太凉。” “不下水,我怎么赢你呢。” 月歌不顾手冢的阻拦脱鞋下水,冰冰凉凉的凉意透过白皙的脚丫传了上来,不过阳光照了下来,却是不冷的。 “手冢哥哥,你也下来啊。” 面对手冢,不知道为什么,月歌在心底有一些不敢造次,不过内心又想要去逗弄他,想着,月歌再次扬起了水,手冢无奈也拖脱下去,与其说想玩闹,倒不如说是担心女孩出点什么事情,两个人在水中嬉笑了一阵子,月歌便提议抓鱼,光着脚上岸后,捡了两个树枝,手冢只会钓鱼,不会叉鱼,月歌耐心的教着手冢叉鱼,手冢学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收获,俗话说教出徒弟饿死师傅或许就是这样的吧,手冢都已经叉到两条了,可是自己却一条都没有叉到,好胜的凤凰怎么能甘心居于人后,月歌凝神仔细搜寻,前面,到了,月歌看准时机,一把叉下去,捉住了。 “手冢哥哥,你看,我抓到了。” 月歌拿起手中的鱼,转头看向旁边的手冢,想要向他走去,一不小心踩到了长满青苔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鱼从手中飞走,月歌栽了下去。 就在月歌以为一字要摔入水中时,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月歌张开一只眼睛,是手冢,此刻,眼镜飞出的手冢也有一瞬间怔愣,他察觉到自己唇边软软的,似乎贴着的,是女孩的嘴唇,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女孩白皙的皮肤,还有纤细的挂着水珠的睫毛,女孩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帘,入眼的是淡紫色的瞳孔,女孩小巧的鼻子和自己挨在一起,唇部相接,接吻吗?手冢反应过来,内心飞快的跳动,他急忙推开怀中的女孩,哪知女孩向后倒去,他又再度将女孩拉了过来,随即,手中便感受到自己的下嘴唇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 月歌的大脑有一些宕机,她没有想过手冢会有这个速度接到自己,也没有想过手冢会推开自己,在身体后仰的过程中她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却没成想手冢又把自己拽了回去,而自己的牙,似乎不听话的把手冢的嘴唇咬(划)坏了。月歌快速稳住身形,然后将手冢国光拉上岸,看着他嘴唇上的伤势。 “手冢哥哥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眼镜。” 就在月歌转身之时,手冢国光一把拉住月歌的手,月歌回头,看见了手冢国光严肃的脸,她心中一震,该不是,要发火了吧。 “月歌,我既然吻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月歌一愣,吻,如果嘴唇相触就算吻了的话,脑中闪过忍足侑士的脸,她面色涨红,连连摆手,说着: “不用,不用的。” 这个样子在手冢看来,就是害羞的表现,手冢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站起了身,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月歌的身上,他记得,母亲说过,亲吻一个女孩子,就要对人家负责。手冢国光捡起地上的鱼,拿出自己的工具处理了一下,回头拉着怔愣的月歌,想要原路返回,月歌却立在原地。 “那个,手冢哥哥,你要不要处理一下伤口。” “这里?” 手冢国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一幕如同电击一样,月歌没有想到在,这个动作,手冢国光做起来居然这样欲,没错,欲。她明白手冢国光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不过月歌不想就这样莫名的绑定他人。 “那个,手冢哥哥,你不用说出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是我伤了你,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听到这句话,手冢停下身子,他看着月歌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心下对小女孩重新做了一个评估,她可能不知道刚刚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手冢国光与月歌面对面。 “月歌,手冢哥哥的嘴唇刚刚吻到了你的嘴唇,这是恋爱的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亲密的事情,不过既然哥哥吻了你,哥哥就会对你负责,将来娶月歌。” 月歌看着手冢国光一脸正色的解释着这层负责与不负责的关系,心中考量如果这样的话,从小到大,自己与忍足侑士无意间接吻的次数很多,自己就应该嫁给忍足侑士了,她不想只是因为这样简单的事情,或者一些双修关系就被捆绑上所谓的夫妻关系与责任。 第55章 拒绝手冢吗?他是那样美好啊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看到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也是这样,渐渐地,月歌便有着属于自己的有关情爱的想法了,上一世大家合对眼就会选择双修,想要结婚就会举行双修大典,可是双修大典与结婚不同,双修大典后夫妻双方的命运关系是一体的,如果接触是要接受天罚的,因此仙人只有极少数的人会举行双修大典,她经历过的,即便是双修大典又怎样,什么情比金坚却都被岁月与野心磨没了,最终剩下的只有丑陋与伤害。 相反,她觉得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的关系就很好,不会有太多责任,也不会有太多的伤害。面对手冢,这样往自己肩头承担责任的手冢国光,无缘的,月歌有一些气愤,似乎在多年前,也有那样一个人,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 “那么按照手冢哥哥的说法,那为什么电视剧中的演员不结婚呢?如果什么都用责任来说,倘若将来手冢哥哥发现了自己心爱的人,情不自禁的和自己心爱的人接吻的话,那是不是也会对她负责啊,到那时月歌会怎么办?所以,请手冢哥哥不要再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了,刚刚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情手冢哥哥不要给自己这样大的压力,也不要把责任强放到我的身上。” 月歌转身,脚下传来一阵疼痛,刚刚自己在水里可能是被石头划坏了,月歌气恼的拎起了自己的鞋,她也说不上来,为何要这样生气,虽然知道手冢也是一番好意,可是月歌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月歌走了几步后,就在要跌倒的瞬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手冢国光沉默不言,他蹲下身子,将自己的护腕摘了下来,套在了月歌的伤口上,随之在月歌身前,蹲下了身子。 “上来。” 言语简单,声调自然,听不出来别的含义,月歌看到手冢国光的动作,她并未拒绝,心下一暖,她轻轻的趴在手冢国光的背上。在背起月歌的一瞬间,手冢国光和月歌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多年前,两个人也是这样在雪山上的夜晚,一路无言。 回去的路上,手冢国一明显的看到了自己孙子嘴唇的伤口,他用目光揉捏着手冢,在没有得到回应后,继续自己的钓鱼事业。没有眼镜的手冢也没有什么阻碍,帮助月歌清理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是很大,月歌重新穿上鞋之后,开始准备午餐,手冢国光一句话也没有说,该帮着月歌打下手就打下手,基本上什么脏活累活都帮着干了,在处理鱼这方面,手冢国光还是很顺手的,月歌看到他这样,想到对方还是一个小孩子,心中的气也就散的差不多的,主动给了台阶,手冢国光也乖乖顺着台阶下去了,两个人聊了聊网球上的事情。 “月歌这小丫头的手艺真香,什么时候咱们再来一次,下次把泷荻老头也拉出来。” 吃了月歌的烤鱼后,手冢国一看待月歌的目光就像是看待一个准孙媳一样,回到手冢家后,难得月歌回来,手冢国光自然免不了要交战几盘,与手冢的交战是酣畅的,只不过长时间下棋还是让两个喜欢运动的人坐不住。 网球是彼此快乐的另一种方式,两个人拿着球拍就去了场地。 你一个零式削球,我一个零式削球,大家谁也破不开谁的发球路,如此几次,两个人对视,相视一笑起来。反倒是什么技巧都不用,一来一回,尽情打球。 交战完后两个人躺在公园的草丛中,欣赏着星空。 “月歌,对不起,今日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手冢哥哥,我知道你,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子汉,但是就是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而已,手冢哥哥你记住了,对女孩负责的话以后不要再轻易地说出口了,毕竟承诺,责任真的很重大,恋爱的关系,还是要彼此喜欢的人才好。” 清冷的夜色下,月光皎洁,平时作息规律的手冢国光毫无睡意,此时,躺在床上的手冢头一次失眠了,脑中循环着女孩的这句话,不断重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抚摸着唇瓣,女孩的唇真的很香软呢。 ——京都泷荻别墅—— “外公,我们回来了。” “小月歌回来啦。” 外婆扶着外公的手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月歌连忙跑了几步跑上前去,接过她外公的手,可以说外公并未如同手冢爷爷还有真田爷爷那样显老,反而因为月歌的调理而十分的好,头发很浓密还是很黑的,对于这点,泷荻老爷子反而十分骄傲,和自己同龄的老朋友们聚会时,他总会对自己的外孙女夸夸其谈。 “外婆,你又好看了呢。” “你啊,就会夸夸其谈。” “外公,这是我新制作的药,延年益寿的,算我给您的寿礼。” “外婆,这是新开发的美容的珍珠粉,每天睡前涂。” 说实话,虽然进入这个世界十多年了,但月歌还是没有习惯这世界家人的热情,尤其是老一辈人的关爱,这也是她为什么回日本不第一时间回泷荻家的原因。 “月歌,你对学企业管理有没有兴趣啊,那网球吧,外公也知道你的目标,不过也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打网球对不对,你应该留个时间谈个男朋友,学一学企业管理是不是,将来你嫁人了,外公好分几家公司给你做嫁妆怎么样。” 泷荻老爷子握着月歌的手,小心翼翼的看着月歌,说着,还咳嗽了两下,暗示自己的妻子给自己顺气拍背。 “外公,你想让我学企业管理你可以直接说啊,弄得这样可怜兮兮的,妈妈回来又该担心了,我可是给你号过脉了,除了吃的油腻有点便秘没多大问题。” 外婆手中还削着苹果递给泷荻老爷子吃,听到这话,老爷子刚咽进去的苹果成功的呛到了。 “水果可以多吃,肝脏类的东西少吃啊外公。” “咳咳。” “外公来给您喝点水。” 泷荻家的佣人对此习以为常,每次小小姐回来,爷孙俩都会上演一段爷慈女孝,不过一般这种情况过不了半小时,老爷子就开始弄幺蛾子,每次都被小姐怼,可是下一次却不长记性。 第56章 忍足谦也:月歌,我很想你。 “来,我亲爱的外公,有些事,我们去书房里说吧。” 说完,月歌扶起泷荻老爷子向楼上的书房走去,走入书房后就开始给老爷子沏茶。 “外公,是公司的股东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吗?” “是,如果再定不出来继承人的话,不止公司的股票······” “表哥不行吗?” “哼,别跟我提那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我觉得表哥的个性挺好的,他对于每件事都很认真,对于事务的洞察力也是。” “这小子驴脾气,网球打不好,还不省心。” “其实外公还是不甘心将泷荻家交到别人手里吧,即使那个人他也姓泷荻。” “你啊,你的洞察力可真是,与其说不想给他,倒不如说是不甘心将这辛辛苦苦经营的交给他的孙子,老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多说,主要的,我顶住压力想要将位子给你,还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把公司经营的很好,甚至,更上一层楼。” 泷荻老爷子的潜意思月歌完全明白,这种商场的老人总是心细如发,有些话不必明说。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首先我要做两年的幕后,这两年磨练历练自己,其次,我要绝对的信任。” 老爷子的生日并没有办的特别隆重,只是在泷荻家的大别墅邀请了一些名流来,陈月歌的父亲母亲哥哥也来了,还有小叔,一家人难得的团聚,出乎意料的,那个榊太郎也来了,向外公打听了他才知道,榊太郎本人也是一个富豪,居然有亿万身家。 “诶,泷荻玲姐姐。” 月歌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她走上前去,这是泷荻之介的姐姐,也是她的表姐,一个外表很温柔实际很强势的少女,说她强势是因为她曾经是母亲最满意的弟子,也是在日本全国大赛拿过冠军的少数的女性力量型网球选手,不过很遗憾,她在夺冠的第二年因为一场意外,手腕受伤,再也不能拿起网球了,因为对泷荻家的生意不感兴趣,不愿意在生意场上与他人虚与委蛇,自己出去打拼,在关西开了一家很大的蛋糕店,现在的生意很好呢,月歌喜欢她主要也是因为她的真性情。 “月歌你回来了,我看了你打的比赛,很好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渡边修。” “你好。” “你好。” “你过来你会不会好好握手啊你,告诉你,这是我表妹陈月歌,人家网球可厉害了,你手下那几个小子估计合一起都打不过她一个。” 男人很散漫的叼着根牙签走了过来,身上有着一种颓靡的气息,胡子也没有刮得干净,很多地方还有着隐隐的胡茬,看着秒变母老虎的泷荻玲,那个男人很习惯,并且马上就反应了回来。 “表姐,过两天你有时间吗?我想去关西看看,人生地不熟的,你能陪陪我嘛,当然了,我主要也想去看看这些学校的网球水平,说不准过两年就回来了,到时候多了解了解也好。” “那里蛮好的,民风比较的朴实,想来就来吧,来之前打电话告诉我我去车站接你,这个人,你别看他不靠谱,他可是那里名校是天宝寺的网球部教练呢,到时候让他接待你。” “嗯嗯,欢迎欢迎。” 渡边修看到了自己母老虎的眼神,忙不迭的点头,月歌看着这对,不禁失笑。 老爷子的生日宴结束了,大家都回去了,月歌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联系了自己的网球经理,越前菜菜子,没错,一位善解人意的东瀛美人,越前龙马的表姐,温柔善良,家务妥当,但是······ “什么!我都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的,怎么所有的日程都要往后推一个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很不负责任的。” “对不起,对不起菜菜子姐姐,实在是日本这边抽不开身,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学习企业管理。” “企业管理,你···要放弃网球吗?龙马知道吗?” “不,菜菜子姐姐你误会了,你把挑战的时间给我安排的密集一些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 “嗯,还有一些代言的话,影响力大的专访,代言可以接一些,毕竟未来也需要去世界,碌碌无名黑马什么的倒不如一直被人追捧来的实在。”毕竟月歌现在也是供养组织的人,钱多一点也挺好。 “好的,我争取给你安排出一个半月的时间,毕竟企业管理不是那么好学的,有的人因为有别的日程我都会给你处理好,你安心等着便是,不过回来的日程会很紧,你不要忘记练习网球,当然,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毕竟你还小。” “嗯,谢谢你菜菜子姐姐。” 菜菜子姐姐确实像一个传统的日本女人,不过,某些方面她还是和越前伦子很像的,前些年越前菜菜子在美国上高中,因为美貌被一个肌肉男觊觎,在一日月黑风高的晚上,自己因为博士论文被教授压榨到深夜才回去,正巧碰上了肌肉男欲对菜菜子行不轨之事,自己就用自己的武力值达成了一次英雄救美的壮举,将那个男人打得估计自己亲妈都不认识,就那样自己与菜菜子结识了,毕业前在学校高中部又帮了她几次,后来才知道,她是越前龙马的表姐,在知道自己是网球运动员后,她自愿成为自己的经济人,却没想到,在遇到自己的事情后,她会变得很暴躁,而且认识了她之后,月歌才发现,别看菜菜子瘦弱,其实她很能吃,她就是让人嫉妒的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人。偶尔月歌也会想,是不是自己上一世太苦了,那人才会为自己创造一个这样的小世界。 ——大阪—— “月歌,月歌,这里!” 忍足谦也在站台上挥着手,月歌看到那一头黄毛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别说,现在的样子甚至比黑发时更帅气了,谦也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月歌的面前。忍足家的医术主攻现代医术,早在幸村精市出事时月歌便问了,没有办法,现在只能靠这边的白石家了。 “谦也,这一看,你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嘿嘿,我也没想到,月歌也这么好看,这是月歌第一次来关西看我呢,月歌,我很想你。” 第57章 这就是氛围很好的四天宝寺,咳咳! 忍足谦也一下子抱住了月歌,月歌也回手抱住了这个男孩子,自己也很想他呢。 “月歌,走,我带你去我的学校看看,让我来看看你的网球如何,和我这个大阪的速度之星比一比怎么样。” “你啊,眼里就只有网球!走吧,去看看你们网球社。” 月歌就知道谦也的性子,因此她只背了一个网球包,带了一个电脑就过来了,月歌将包交给谦也,随即踏上了去四天宝寺的车。 “这是,你们的学校?” 月歌看向面前的寺庙,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有人把学校建在寺庙里面的。 “你们的学校也太奇葩了吧,居然真的将学校建在寺庙里。” “你所见的奇葩,不过是世界的大奇葩,噗。” “······” “抱歉抱歉,因为我们的校长喜欢搞笑,所以学校里的人基本上都要会一些搞笑的本领,我这算是被学长他们锻炼出来的本能反应了。” 忍足谦也将手放在脑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颊上微微泛红,他微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对着月歌解释道。 “什么是本能反应,男人的本能反应应该是挺腰,挺腰。” 突然,前面冒出了一个橘色头发的的男人,微微留下两卷搭在脸颊上,整个人给人一种随意的感觉,他不止说着冷笑话,还摆了摆自己的腰部,看着他的动作,月歌有一些懵,自己完全没有get到他们的的笑话点在哪里,月歌摆出了自己的扑克脸,只是淡淡的笑着,心里暗暗吐槽着说冷笑话的这个人,刚刚一路上,已经蹦出了好几个素不相识但却主动上前表演段子的人,他们的表现月歌也一直以标准的微笑面对,实在是,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这可真是一个奇葩云集的学校。 “噗,你别把腰扭断了,要知道男人的腰就是女人的宝。呸呸呸,哲也学长你在说什么呀,快停下。” “嘿嘿,小子你暴露了。” “还不是和你们学的。” 忍足谦也在月歌面前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好意思,怎么能当着女生的面说那样下流的话呢,真是的,这都不是自己了。 “好啦好啦不闹了,这是忍足谦也的小女朋友嘛,你好,我是网球部二年级的正选原哲也。” “什么女朋友啊,才不是呢,只是发小而已。” “青梅竹马喽。” “学长!” 原哲也看着谦也快要生气的样子,他才收起自己顽劣的样子,正色的对着月歌伸出了手,月歌也抬起了手到:“陈月歌。” 原哲也似乎是第一次遇到月歌这类人,在去网球部的一路上,努力的搞怪,说出了很多的笑话,月歌一直微笑,偶尔听谦也解释并且介绍学校,一路很快,到了网球社,舍内有很多人都在打着网球,一旁,一个戴草帽,穿风衣的大叔在躺椅上睡着,呼声震天,月歌没想到忍足谦也居然用手指着那个熟睡的人,说是他们的网球教练。 砰,飞来一个网球,打落了他的帽子。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兔崽子打扰我睡觉。” 渡边修站起身的瞬间,便看到了一头黑发的紫眸少女,这个人看着眼熟,对,是那天宴会上自己女朋友的那个表妹,好像叫什么,叫什么,渡边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嗨,少女,我们又见面了。” “渡边大叔是这里的教练吗?” 月歌看着男人的神色,心中猜测着,对方似乎将自己的姓名忘记了,果然,在他开口的瞬间,月歌知道自己真相了,真不知道自己的表姐怎么会相中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 “大···大叔。” 渡边修想到女朋友并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女孩就被家长叫走了,想他才27岁,就被别人叫了大叔,渡边修有一瞬间感觉到了挫败感,他动了动自己的牙签,脸上化出了一个笑容。 “少女,你其实可以叫我。”姐夫。 还没等渡边说出姐夫两个字,两道身影走了过来,月歌便转过头去,看向那两个身影,左边的男孩丁子茶色的短发,发尾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眼神明亮,身形高挑,左臂缠着白色的绷带,身穿四天宝寺黄绿相间的队服,丝毫不折损自己的帅气。而他旁边的男生则是蓝黑色的蓬蓬头,如同雄狮一样的双眼,仿佛刻印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十分协调具有挑衅的攻击性,黑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反着光,一黑一白,十分强烈的对比,月歌回头主要是忍足谦也在一旁喊了一声“白石”,月歌日后忍不住的想,这世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不知道是他们的神魂相吸还是怎样其他的原因,就是那样的巧合,她想找的人,刚好是他。 “月歌,这是白石藏之介,这是千岁千里。” “白石,千岁,这位是我的朋友月歌,她超厉害的,得过jr大赛的冠军呢。” “你们好,叫我月歌就好。” “你好,我是白石。” “你好,我是千岁。” 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月歌便发现,刚刚在学校里遇到过的怪人此刻都出现了。 “哇,这个女生好漂亮啊。” “小春,难道你要劈腿吗?” “她怎么都不笑啊,是我的笑话不好吗?” 月歌看着像猴子一样的两个人,还是微笑。 “喂,谦也,你的青梅竹马还不是一个天然呆吧!” 原哲也看着不断逗笑的金色小春他们,但是月歌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表情,忍足谦也看了看月歌,最终叫停了金色小春他们,月歌环视了一圈,有些人已经笑啪在地上了。 “抱歉啊,我是一个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不过从小生长在国外,在日本呆的时间有限,因此对一些方言俗语不了解,对于一些笑话不是很懂,所以,请你们体谅,不过你们的表演都是很棒的,加油啊!” 月歌说完话之后,场面再度陷入寂静,白石藏之介向前一步主动缓和了一下环境,原哲也再次凑到忍足谦也的面前,吐槽着。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们的段子不就行了呢!” “小春,我们下一个目标,要打破国际界限,一定要创造出最完美的笑话!” “好!” 第58章 不愧是网球圣经的白石藏之介!与白石天台密谈! “咳咳。” 被忽视的彻底的渡边修轻咳了两声,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少女,不错呦,你既然是jr大赛的冠军,不如露一手瞧瞧。” “好。” 月歌看了看蠢蠢欲动的忍足谦也,第一个就是忍足谦也。在网球上,月歌其实也知晓自己的状态,网球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一直坚持着并且有目标的运动习惯而已,就如同她每天要做的瑜伽一般,对于喜爱,不,与其说喜爱,不如说是刺激性的挑战,她所喜欢的是不断的带来刺激性的挑战,她不会因为对方水平比自己低而拒绝,相反,她会认真观察每一个对手,她的认真也是这么多年来,别人未曾看出她不那样热爱网球的原因。 “速度速度,给你看看未来大阪的速度之星,浪速王子!” “嘿哈!” “厉害!” 渡边修看着少女扎实的球路,心中对少女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他拉低了自己的帽子,谁也看不透,他被阴影遮住的双眼,谁也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6-1,月歌胜利。” “啊,真是的,月歌你是怎么办到的?” 忍足谦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速度受到了压制,月歌走上前去,抱了抱这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他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很快,忍足谦也的眼眸中焕发出巨大的生机。 “6-2,月歌胜利。” 千岁千里皱着眉,走到一旁坐下,仔细的想着刚刚月歌的动作,那个女孩似乎已经接近甚至是进入过了无我之境,才气焕发,自己如何才能成功呢? “6-4,月歌胜利。” 月歌走上前去,握了握白石缠着绷带的手,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男孩子打网球的基本功真的很扎实,没有过多华丽多余的动作,但却将网球打出了完美的感觉,心下,月歌对这个男孩子的性格有了一些的了解。 “白石君,你的网球很标准呢。” “月歌的实力,真的很出乎人的意料呢。” “白石君,不知道一会儿可否有时间,月歌有一些有关魔法的事情,想要向白石君请教。” “哦?可以。” 白石礼貌性的伸出了手,想要和月歌相握,谁知月歌突然欺身至他身前,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句话,令白石瞬间瞳孔放大,但微妙的身体表现转瞬即逝,却被月歌捕捉到了,月歌轻轻勾起唇,心下的确定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 “6-4,月歌胜利。” “什么嘛,居然输给了谦也的小青梅。” 原哲也撇了撇嘴,将球拍放到自己身后,大踏步的走出球场,渡边修此时的面容上已经染上了笑意,他走上前去。 “小表妹目前是在海外活动吧。” 月歌喝了一口果汁补充着自己的能量,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等待着渡边修的下话。 “忙了一天,有点累吧,这样,大家一起去玲的店里休息一下吧,臭小子们,快点收拾收拾去,今天的训练结束。” 渡边修,果然是一个不着边际的人,月歌先让谦也帮自己把包带去蛋糕店后,转身跟随着白石藏之介进入了教学楼的天台上,天台上和月歌想的不一样,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就在月歌想要近距离观看时,却被白石拦了下来。 “小心,这些都是有毒的哦。” 夕阳之下的橙光打在白石的发上,点缀着他散落的发梢,他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柔,可是口中却说着令人汗毛耸立的话,果然,这些魔法的传人一个个的都不是简单地人。 “说一说吧,你今日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又怎么确定我是木魔法的继承人。” 白石拿起水壶,精心的照顾那些花花草草,仿佛是在照顾无限的珍宝一样。 “先说说第二个吧,其实今天遇见你纯属巧合,我这次来确实想要找木魔法家族的继承人,我只知道此家族姓白石,今日纯属是拜访旧友,不过在看到你时我就犹豫了,因为你的身上带着草药的香气,这种香气只有出了常年生病每日以药石为血续命之人方能有,而你身体健康明显排除这种情况,只能是第二种,常年摆弄研究那些药材之人身上才有药草香。直到和你打完网球之后,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沉稳,这一般应是家族继承人所有的气质,因此,我才会斗胆这样。” “至于第一个问题,我来找你,是因为月歌有事情需要白石家帮帮助,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生了病,恳请木魔法家族可以通融一下,给与月歌一些帮助,请白石君帮忙。” 月歌说完,走到了白石藏之介的面前,将小泉红子的引荐信交到了白石的手上。风轻轻吹过,白石藏之介可以清楚地闻到女孩发间的传来的洗发水的香气,栀子花香,呵,真的很有趣呢。 “你与赤魔法家是何关系?” “友人。” 日光下,女孩的长发随风飞舞,发梢间隐隐传来栀子花的香气,一双淡紫色的双眸充满了清澈,她态度恳切却又不低人一等,那骨子中的高贵令人仰望拜膜,她的身后是碧海蓝天,翠绿的药草随着风与她的秀发轻轻摆动,昏黄的日光打在女孩的脸颊之上,柔和了女孩的表情,消淡了她身上的气势,此刻,她别具魅力。多年后,白石藏之介的记忆中,这幅画面仿佛定格了一样永不褪色,或许从那时起,在栀子花的香气下,白石便已经悄然动心。 月歌第一次来看自己表姐这个蛋糕店,显然,她是谦虚了,这个蛋糕店分很多的区域,有不同的分类,装修风格也十分多元化,价格也分有很多的层次,并无分店只此一家,因开在商业区的交通枢纽中心,位置很好,客流量也源源不断。月歌坐在三层的小包厢中看着下方络绎不绝的人流,还有四天宝寺那些不断争抢蛋糕的少年,心下忽然有些明白泷荻玲开这家蛋糕店的原因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给,尝尝我亲自给你做的芒果慕斯。” “没什么,姐,没有想到你的生活这样的惬意啊。” 第59章 和白石一起扮演一日伪骨科情侣兄妹! 月歌尝了尝,芒果慕斯入口即化,甜甜的味道随着味蕾蔓延到整个口腔中,这甜品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显然,做的人是十分用心的。 “是啊,这里的生活压力没有京都那样大,而且民风淳朴,十分适合现在的我呢。” 泷荻玲坐在了月歌的对侧,拿起一杯绿色的果汁喝了起来,月歌顺着她的目光下望,一个邋遢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是不是要喝到喜酒了。” “快了,月歌有没有时间,来做我的伴娘可好?你放心,伴郎会是很帅的,你也可以看看。” “我,我还小吧。” 月歌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还有面前的小肉包,整个就是一个少女的样子,泷荻玲笑出了声音。 “逗你的,他呀,还在考核期,想要喝上我的喜酒,还要再等几年,难得享受未婚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你吃了我的蛋糕,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啊,有没有时间分给我一点啊。” “三天吧,怎么了?” 月歌看着泷荻玲,莫名的,心里有点发慌,她这个表姐虽然接触不多,但月歌知晓,她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是这样的,我店里现在缺个海报形象模特,不知道月歌你有没有时间,给我拍几张照片呗,就在店里,一天就够,网球为主题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就明天一天呗。” 泷荻玲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月歌,在她的视线下,月歌拿起叉子吃蛋糕的手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月歌屏蔽了一下自己的感官,尽量不去理会对面的女人。 “砰,吃什么吃,陈月歌,我告诉你摄影师都找好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必须要来,听没听到,否则我就把你在我这里的消息告诉远山井穿。” 月歌看到甜品被拿走也是无动于衷的,她知道泷荻玲的温柔都是假象,就她那火爆脾气忍不了多久,月歌可以预见到泷荻玲脾气的爆发,可是在听到远山井穿那四个字的时候,月歌忍不住抖了抖,远山井穿她倒是不怕,怕的是远山井穿的那个表弟,远山井穿曾经在网球场上欺负人,被月歌修理了一通后,就如同一块膏药一样黏上了月歌,说是要把月歌娶到远山家,关键是他一个还不要紧,他的表弟,一个火红色头发如同猴子一样的远山金太郎才叫月歌无语,吃过一次月歌做的章鱼烧之后,那孩子看到月歌之后就会一直缠着月歌,那孩子纯真的少见,甚至天赋气运都在越前龙马之上,就是因为他那样一颗赤子之心还有超萌的长相,让月歌回回拿他都没有办法,那小子就是一个天真的闯祸精,远山井穿见到自己不忍心拒绝远山金太郎,每一次他黏上月歌时都会带上那小子,即便是路途遥远,尽管月歌说过了无数次自己不喜欢他,但是却还是挡不住他,月歌完全可以忽略他,可他做的事情都让月歌没有办法去忽略他。每每想要出手,一想到远山家族的地位还有两家的关系,却让月歌无可奈何。以后必须要找个方法解决掉远山井川。 月歌有一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那两个人就是大阪的呢。月歌看着泷荻玲的背影,真拿她毫无办法,果然,泷荻家就没有笨的人。月歌又与四天宝寺的众人聊了一会儿后,就同谦也他们告别了,月歌并没有住到泷荻玲的家里,怕不方便,直接找了自家的酒店,开了套房,回去自己弄了一杯蔬菜汁,与小网友黑客斗了一盘,做了一套瑜伽后便去休息了。 早晨八点,月歌拿着网球拍如约的到了蛋糕店,出乎意料的,居然在这里看到了白石藏之介。 “早上好,月歌。” “早上好,白石君。” “太好了,男女主角现在到齐了,我先和你们说一下要拍摄的内容哈,我们今日要拍出一组,春夏秋冬四幅甜品风格的海报照片,今日,你们呢就是一日情侣,给我好好配合呦,干劲十足呢!” 泷荻玲兴致满满的拿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衣衫还有甜品,带着月歌和白石藏之介两个人走上三楼的化妆间。 “一日情侣,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吧。” “嘿嘿,小表妹,来都来了,表现得好一些哦!” 月歌无奈的换上了泷荻玲为自己准备的服装,自己来倒是情有可原,白石藏之介估计是渡边修弄来的吧。换好衣服的月歌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泷荻玲从哪里淘来的的校服,红色的格子裙,白色的衬衫配上同款的格子领结,化妆师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认真女性,对这点月歌还是很满意的,简单的为月歌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后,将月歌乌黑的的头发编成一股松松软软的辫子,垂在右侧的胸前,额间有几缕散发,为小女孩增添了一丝随意的青涩,就在月歌别扭的拉着快要走光的短裙走出来后,她的造型让泷荻玲等人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我表妹好看,你就是平时不化妆打扮,每天要么散着头发,要么在打球时把头发扎成马尾,一点小姑娘该有的活力都没有,曾经的洋娃娃现在居然这样,不行,我要好好地给你拍些照片,到时候发给姑姑看看。” 泷荻玲走上前去,拉着月歌的衣服,这看看那看看,一边拿着手机不断地给月歌拍着照片。 “不要这样冷淡,你要有小女孩该有的青涩,青涩懂吗?” “白石君。” 月歌没有理会暴露本性的泷荻玲,反而被白石藏之介的装扮惊呆了,白石藏之介身着同样式的男款校服,身形修长,面容上有着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青涩感,给人一种温柔的邻家哥哥的感觉,果然,昨日看着穿四天宝寺校服的他们,月歌并没有多大感触,今日一见,月歌明显的感受到了不同,人靠衣装啊。 白石藏之介出来之后也被月歌的装扮惊到了,通过昨天的短暂接触,他知晓月歌并不是普通的软妹,但今日装扮了出来,却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校服杀啊,白石感受到自己的心加速的跳动了起来,就算再如何装沉稳,他确实还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天哪,你们两个真的是,高颜值啊,我决定将主题变成伪骨科兄妹。” 第60章 与网球圣经酣畅淋漓的交战! 泷荻玲对于两个人的相配程度,感到十分的震惊,两个人走在一起,十分的搭配,不过泷荻玲还是记得自己的本来目的的。 “首先,春日甜品,我们会以清新的抹茶慕斯芝士蛋糕为主,主题便是牛奶与抹茶的完美邂逅,女主角需要表现出稚嫩羞涩的清新感,男主角需要表现出青涩的欢喜,作为你们二人的第一次邂逅。” 在只剩下一份抹茶慕斯芝士蛋糕的橱窗前,男孩和女孩在此意外的邂逅,透过透明的橱窗,足以见到女孩稚嫩的脸庞上,充满着淡淡的红晕与害羞,而男孩则是温柔的,带有着青涩的欢喜,他的目光想要看向女孩,但却又小心翼翼,白石完全的将这种感觉表现了出来。 “好!” “好,太美了!我决定要留下视频。” 第一个画面拍摄完毕后,月歌松了口气,她第一次接触演戏这类的,虽然说她确实一直在演戏但她也只是在过自己的人生,饰演他人,这是月歌第一次做,她同意泷荻玲的拍摄也有着自己的原因,日后,作为有曝光度的网球明星后,她肯定也会接拍一些广告。 之所以想要这种曝光只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在泷荻公司立脚,那夜和爷爷详谈之后,月歌才明白商场如战场的含义,这商场上与上界的家族纷争战场虽有相同点,但更有着一种自己的,月歌不熟悉的法则,每一个世家里面都没有表面的光鲜亮丽,每一个集团内部也都充满着硝烟与血腥,自己的形象,集团的股份,还有很多方面的影响,而充分发挥自己的价值,也是自己的筹码。 白石藏之介从未接触过演技方面的事情,他是被渡边修逼来的,但是在见到月歌之后,他忽然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小女生,在他看来,她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他可以看到女孩的生疏,能知道对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表演,但是她进入角色很快,自己掌握不到感觉时,是她一点点诱导着自己进入角色的状态,她是聪慧的,白石藏之介看着画面中自己的的样子,心下感觉有一种陌生的,但却甜蜜的感觉,白石觉得,刚刚所表现的,似乎就是自己本来的心事呢。 “好了,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个场景。” 环境舒适的蛋糕店内,穿着同校校服的男孩和女孩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面前各放着半块抹茶蛋糕,此时,女孩羞涩的小口吃着蛋糕,男孩在对面,眼神温柔的看着对方,男孩的眼中仿佛有着一个属于她的世界。 “夏之日,这次我们要出去拍摄了。这次拍摄的内容是两个人是网球爱好者,男孩在一旁挥洒汗水打网球,而女孩则拿着我们要拍摄的柠檬杏仁芝士蛋糕坐在一旁等候着男生,等到男生比赛胜利后,女孩为男孩递水擦汗,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共同分享着蛋糕。” “因为夏日会举办全国大赛,所以这一素材我们会多拍一些,剧情拍摄后,需要你们两个对上一局,我们会多截取一些你们打网球时的样子。” “好的。” “嗯,辛苦啦。” 月歌换上了泷荻玲准备的运动衣和运动短裙,化妆师将月歌的长发编成了两股长辫子,垂在身后两侧,完美的露出月歌细嫩的脖颈,紧身的运动服也将少女的身材完美的勾了出来,少女整个人身上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气息。 场景自然是借用了四天宝寺的地点,渡边修还是很用心的,预留出了拍摄的地点,至于对打的人则是昨天没有见到的,四天宝寺另一个成员小石川健二郎。 阳光之下,充满林荫的网球场上,年轻的男孩站在女孩的身后,环住女孩的身子,握住女孩的手腕,教女孩挥拍的动作,女孩从未和异性离得这样近,红晕布满了少女的脸颊,女孩瞪大的紫色双眸中,有着慌乱和害羞,如同一只小鹿一样,身后的男孩则是眼中含笑,眉目生情,显然他对这样的接触也是慌乱的。 男孩在球场上战胜了对手,汗流而下,他背着阳光,大踏步向坐在长椅上等她的女孩走来,女孩在他走近时站了起来,递出了手中的水,拿过男孩的汗巾,替男孩擦着汗,男孩坐在了长椅的另一侧,与女孩说笑着,女孩害羞的用双手托起一个黄色的柠檬杏仁芝士蛋糕,男孩伸出自己的手,一手放在女孩的头顶,另一只手用勺子舀了一块蛋糕放入口中,满是青春的甜蜜。 “好,完成度太好了,没想到居然可以一遍过。” 听到摄像师喊卡的声音后,白石将自己的手放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上的灼热,鼻尖萦绕着女孩栀子香的洗发水的味道,他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孩,女孩身体香香软软的触感仿佛还在自己心间,白石想了想那拍摄完成之后,女孩离开自己时自己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好想,抱抱她。 “下面就是网球对战了,请你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 “白石君,辛苦啦,喏,还要麻烦你再打一场。” 月歌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了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笑着道谢,接下了。 “月歌也辛苦了呢,一会儿拍摄,还要请月歌将球打得慢一些才好。” 白石藏之介拿起月歌身旁的饮料,将瓶盖拧开后递给了月歌,月歌笑着应下,白石藏之介的网球如同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十分正规,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无懈可击,完美无缺。刚刚拍摄过程中两个人虽有肢体接触但白石一直在恪守礼节,并未作出什么越轨之事,月歌对白石藏之介颇有好感。 休息完成后月歌与白石藏之介准备好网球拍,站在球场两侧,月歌拿捏着手中的网球,想着是拍摄,要将网球控制在什么速度之内,才能确保网球被拍摄到。女孩的身体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样,网球来回在网中穿梭,白石藏之介的网球不愧被誉为“圣经”,无论是表情,体态还是球技,都算得上是一流。 第61章 小屁孩黑客,女生可不喜欢话多的男生哦。 白石藏之介昨日已经与月歌交过手,他昨日也查到了月歌的一些资料,知晓女孩的厉害,昨日的比赛他已然进了全力,输给了一个女孩,他的自尊心也有一些受挫,但是网球有输有赢是肯定的,这只是自己前进的一步而已,他看到了这个女孩的优秀,自然乐意和她交手。 “你赢了。” 月歌放下球拍,果然要是比基础网球的话,自己还是不如这个百科全书的“圣经”。 “多谢月歌的手下留情。” 两个人打着打着便由原来的表演变成了真打,一场比赛下来,两个人酣畅淋漓,都痛痛快快的出了身汗,月歌收起了自己惯用的网球技巧,以基础网球来与白石藏之介对打,输给这个“圣经”,她心服口服。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现在在拍摄!” 泷荻玲的声音幽幽的出现在月歌的身后,白石歉意的上前一步,挡在了月歌的面前,向着泷荻玲抱歉,泷荻玲摆了摆手,带着这两位主人公向第三个拍摄场景赶去,拍摄的第三个场景设置在四天宝寺后山的古树上,月歌去了四天宝寺网球社内的休息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换了泷荻玲准备的裙装,化妆师为月歌修补了一下妆容后,将月歌的头发散下,熨了一下月歌的刘海后月歌便走了出去。白石藏之介也换上了常服,带着耳机走了出来。 红色的情人节七夕日,橘红的夕阳之下,女孩坐在巨树的树枝上,俯视着树下的男孩,男孩捧着一块桃色的嵌着几片玫瑰花瓣的玫瑰草莓蛋糕,双目相对,情意绵绵。 “白石君,你要接住我哦!” 女孩说完,纵身一跃,从书上跳入白石的怀中,白石藏之介张开双臂,眼中全是爱意与期待,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以安全的接住女孩,软香在怀,白石整个人都柔软了起来,一对恋人在飘落的树叶下,旋转相拥,唯美至极。 最后一个场景便是飘雪的冬季,一对恋人在街边手牵手走着,慢慢走到了他们最开始相遇邂逅的蛋糕店,两个人手牵着手,相视一笑,一个萨芭雍,细腻顺滑,是美好恋情的结束,在未来,在幸福的起点,带我走!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还有小半个下午的网球对战,月歌感觉到自己很是疲惫,月歌再次感叹,泷荻家的厉害,不知道泷荻玲从哪里找到的拍摄组,居然连人造雪都弄出来了,一天的拍摄结束后,月歌和白石藏之介都松了口气,对于后期的剪辑与修图月歌没有太多的兴趣,她相信泷荻玲,她现在只想把糊在脸上的妆卸下去,舒舒服服洗个澡。 “月歌你住在哪里?” “和泰酒店。” “我送你回去。” 月歌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并没有拒绝,夜色下,白石藏之介和月歌肩并肩走在路上。 “今天一天辛苦了,很累吧,相处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月歌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呢。” “谢谢白石君的夸奖,白石君也是,辛苦啦,白石君送到这里就好了,很近的。” 白石藏之介抬起头看着泰和酒店,这是真近啊,怪不得月歌没有拒绝自己。 “嗯,月歌,明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听着白石的话,月歌心下一动,抬起头看向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稚嫩的脸庞微微有一些害羞,但他的眼神很明亮,明亮到多年后,月歌也记得。 “有的,白石君。” “我想邀请月歌明日来我家,月歌的事情我已经和家里面说了,相关的具体细节还是要请月歌来到家里详谈,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明天晚上放学之后我来这里接你。” “嗯,多谢白石君了。” 听到白石藏之介的话,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月歌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不知自己有什么筹码,可以说服白石家出手相助。 hanckerG:“嘿,在不在,比一局如何?” queen:“等我十分钟,我还有一套瑜伽没有做完。” hanckerG:“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黑客女王居然是一个女性。” 男孩在电脑前敲下了这个字符后,心下有一些懊悔,这句话怕是对高手大神的不尊重,他想了想,随即回复又敲了敲键盘。 hanckerG:“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绝无冒犯之意,我只是有一些吃惊而已。” 男孩等待着电脑屏幕的回复,可电脑屏幕前方却没有动静,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毕竟大神什么的都是高冷的存在,自己怕是说错了话。他本身就不善于和别人沟通交流,性格有些孤僻内向,只有网络数字代码,才是他打磨时间的工具,他喜欢掌握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辛密,更新在自己的博客上,看到下面的评论,他才会有一种被关注的感觉,网络对他而言,意义是不同的。 在看了很多书籍尝试了很多黑客技术后之后,他开始爬墙,攻击国外的一些网站,他也开始向往着黑客界的排行名单,那天,他战胜了几个黑客之后,内心膨胀的他误打误撞攻击了一个组织的防火墙,没想到和他对战的居然是黑客排名榜单上大名鼎鼎的黑客queen,他竭尽全力与对方斗争,拉锯了一个小时,最终自己败北了。 这一个小时,q游刃有余的抵挡着自己的进攻,甚至还反进攻自己,一个小时后自己彻底的输了,而q则完成了防护,进攻,修补漏洞,补充防火墙四项,现在那个网站,以自己现在的水平已经完全攻入不进去了,或许,除了hacker榜单的top1和top2,其他的人会很难轻易攻下。 queen:“小屁孩,谁说做瑜伽是女性的特权?你难道没有见到过男人练习瑜伽吗?也对,你现在小学都还没毕业吧,不急,你别急着否认,你的攻击水平还有攻击思维已经完全暴露了你,至于交流,小屁孩,女生可不喜欢话多的男生哦。” 来了,男孩看着屏幕间的那段话,十分钟,果然是一个守时的人,他对于对方能够看穿他十分的惊讶,不过惊讶之余内心的崇拜感油然而生,不愧是大神,不过片刻,男孩心下有了计较,自己也要高冷一些。 月歌看着屏幕上对方的攻击,据婕斯查到的极少的资料,月歌能够感觉到,这小屁孩黑客的天赋极高,对于网络这一环节可以说是游刃有余,面对这样小的可塑造的人才,月歌升起了爱财之心,如果培养出来,日后绝对可以帮到自己,在此时,月歌显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第62章 白石家老爷子出山诊断幸村精市 白日里月歌走了几家泷荻旗下的公司,对这边公司的大概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傍晚放学之时,白石藏之介推掉了网球训练带着月歌回到了家中,白石家和忍足家一样是医生世家,白石家的房子就是普通的日本复式,家庭成员也很简单,月歌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礼貌的跪坐在一旁,白石藏之介的母亲是一位很贤良的家庭主妇,父亲看起来也十分的和善,爷爷也是,不过可以看得出他家严谨的作风与家教,唯一一个比较不受管束的便是白石藏之介的妹妹白石盈彩,充满着阳光与活力。 “月歌是吧,来来来,多吃一点,这可是藏之介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里面呢。” 面对他们的热情,月歌一一道谢,面容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文静的感觉,吃过饭后月歌主动要帮忙却被白石妈妈拒绝了,白石带着月歌上了二楼的书房,进去时月歌看到了白石的爷爷和父亲已经坐在了那里,月歌打着招呼,态度恭敬但却不会让人觉得拘谨和卑微,落落大方的世家气派让白石家的三个男人都很满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木魔法?要知道,我们家族已经与其他三家并无多少往来。” “晚辈师承东方道人与赤魔法家族有一定的渊源,因晚辈一好友重病,因此得一指点到处寻木魔法继承人白石一族寻求帮助。” 月歌并未说何人指点她,小泉红子的身份在这两位前辈面前并无多重的分量,月歌在回话间只是一笔带过,她先爆出自己的师门要知道那老道士在这个世界的日本还是有一些分量的,月歌明显捕捉到白石老爷子端茶的手一瞬间的停顿。 “嗯,详细的情况藏之介那孩子已经和我说了,不知你此行前来可是带了那生病孩子的病历?” “嗯,晚辈带了。” 月歌将病历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白石父亲,只见这中年人越向后翻,他的神情越是凝重,在看完全部病历记录后,将病历本递给了白石老爷子。 “这病历是谁整理的?” “伯父,是晚辈整理的,延缓毒物的药也是我与师兄一起研发出来的。” “你还懂医术?” 白石家的三个男人明显的有一些吃惊,尤其是白石藏之介,那病历本在来的路上自己便看过了,很多东西他都弄不懂,没想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居然会这样厉害。 “嗯,晚辈主攻中医,西医理论与研究方面均有涉猎。” “你可知这病因?或者说是毒物?” “阿志,别问了,小丫头,有车吗?” “父亲。” 还没有等月歌回答,白石老爷子就率先说出话来,听到老爷子的话,月歌心下激动了起来,白石藏之介看着女孩激动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一丝苦涩,那个男孩对她而言,很重要吧。 “有的,谢谢前辈。” “小丫头,先不必谢我,我还是需要先看一看病人。” “嗯。” 月歌打了电话给泷荻集团在关西这边的总负责人,不多时,一辆车就停到了白石家的门前,因为白石藏之介明天需要上学,白石父亲明日也要上班,因此,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和月歌同去,路上月歌详细的说了幸村精市的身体状况,包括了长生草和转生莲的事情,白石老爷子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反而是皱着眉头,月歌也知晓,幸村精市的毒,并不好办。 月歌早就通知了幸村精市,两个人在幸村精市的别墅中为幸村精市诊治,应白石老爷子的要求,并未有别人知晓,老爷子为幸村精市诊治完成后,什么都没说,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带着月歌进入另一个房间,才开口道: “小女娃,你可知,我们为什么会被称为巫医?” 月歌摇了摇头,对此她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我们木魔法家族一脉,研究的并非医术,而是毒物,毒草,毒虫,做出的药都是剧毒无比的,可···算了,旧事不提,在社会上立足的医术不过是我们对外的展示罢了。你和我说了长生草和转生莲,这我已知晓,可这位公子的毒,却并非什么半鲛人的基因变异,而是因为,他的体内还有另外的毒物。” “什么?” 月歌疑惑,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信心,但当她知道幸村体内还有别的毒物时,整个人是震撼的,究竟是何毒物,居然连那个老道士都没有查出来。 “都说外形越美的毒物毒性越强,但他所中的这种毒物却不同,这种毒物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草并无区别,可他的根须却是血红的,像极了虫子,生长在怨气极强的尸骸之上,他入药无色无味,但他的寄生性极强,不易去除,效果用现在的话说便是扩散在四肢百骸,当它在体内完全寄生以后,形成草虫体,会吸收人体所有的营养,最后从人体破出,倘若再无人体寄生,便会因为吸收不到营养而死亡。不过,这公子体内的毒物也却是奇怪。” “怎么奇怪?” “这确是寄生草,但却又不全是,这位公子体内的寄生草毒应该是被人控制过用量的,或者说,是别人利用高科技提取了寄生草中的某些成分,做成了某种毒品或者说某种有特殊功能的药品,但明显的,这种药物处于研发试验阶段,而这寄生草的量,没有控制好。不过,你研制出的这种药物只有延缓寄生生长的作用,这小子能活到现在,应该是你用了别的方法除毒吧,不过这种草我只在古籍中见过,我看到你的病历资料时,心下不确定,现在可以确定了,没想到这种在古籍中出现的药草现实中居然真的有。” “嗯,前辈真的厉害,居然能看出这种毒物,不过,前辈你可知道解毒之法?” “对于这种寄生性植物,只有将他们逼出体外,焚化即可,不过难却难在如何将其逼出体外,寄生草出体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宿体的营养支撑不住了他的生长,此邪性植物会通过阴阳交合的渠道或直接通过相交的血液直接进入另一个养料体内,二是高温烈火,即通过火属性的药材由内而散发出火才会让他本能的通过人的血液伤口出来,到那时我们只需以水瓮接之,高温焚化即可。” 听着白石老爷子的话,月歌一时间有些糊涂了,因为这和东方那老头子还有三师兄所说的有不同之处。 第63章 鼓励忍足谦也!意外白石会来找自己 阴阳交合,毒物转移…… 戴落心中千转百转,却不曾袒露出来。 “前辈说的火属性药材可是季阳草和焓缈莲?” “没错,不过这两个药材也是古籍上记录的药材。” “前辈,月歌有个不情之请,那古籍前辈可否借月歌一览?” “这···小丫头,不是老夫不借你,二是那古籍乃家传之物,祖训下来只能是我白石家的人才能阅览。” 白石老爷子低下头摸着自己白色长须,苍老的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月歌愣在了原地,她知道这古籍的价值,怕是这古籍在上一世属于家族门派的内门心法了,这种东西这么重要,自然是不可被外人看到了。 “前辈,晚辈知晓了,麻烦前辈了,我这就派人将前辈送回去。” 月歌深呼了一口气,她敲了敲幸村精市卧室的门,在听到应答声后走了进去,屋内,幸村精市正在自己Kingsize的床上看着书。 “精市,我来向你辞行,你放心吧,没什么事的。” “嗯,月歌,你不能再多呆两天吗?” “不了,我还需要回到大阪去,你,好好休息。” “嗯,你放心吧,劳你费心了。” “精市,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朋友啊。” 幸村精市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那远走的汽车,他紧紧地拉住窗帘,自己的身体,幸村精市目光看向了自己运动的照片,怨恨吗?有的,如果当初自己不去买冰淇淋,可是看着月歌的样子,想着最终的幕后黑手还是那群黑衣人吧,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怨恨月歌呢? 或者说……其实月歌不必内疚的,幸村精市是名单上的少年,他们本就冲他而来,自己应该庆幸不是吗? 月歌告别幸村精市后,就带着幸村精市准备的礼品连夜将白石老爷子送回大阪,回到大阪时,天色已经亮透,正好遇上了要出门晨练的白石藏之介。 “爷爷,您回来了。” “嗯,我要回去休息了,你送送月歌。” “是。” “月歌,你的朋友怎么样?”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月歌看向白石,有一瞬间有想要让白石帮自己拿古籍的想法,随即作罢,她不能利用白石藏之介,萍水相逢人家肯帮自己就不错了,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吧。 “你,你这是要走吗?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 “今天晚上吧,要和谦也告别后。” “哦,一路保重。” “嗯,谢谢。” 两个人相对无言,月歌对着白石藏之介笑了笑,转身坐入车中,白石看着离去的汽车,脑中显现昨日二人一起拍海报的画面,莫名的,感觉有些失落,白石摇了摇头,随即转身,他听到母亲叫他的声音了,白石藏之介再次看向月歌消失的方向,有缘再见吧。 月歌巡查了几圈剩下的公司后,匆匆吃了一口饭,就到了傍晚的时间,她在泷荻玲的蛋糕店约见谦也,顺便也和泷荻玲告别,一夜未眠,月歌索性在泷荻玲的店中喝了两杯咖啡,月歌瞧着这个叫咖啡的饮品,心下有些庆幸,这个世界新奇的东西好多。 “月歌,你这么快就走了,真是的,还没有好好和你打几场网球呢。” “以后会有机会的,等到谦也成为职业选手,到时候可别我去找你,你反倒不认识我了呢。” “切,这应该是我对月歌说的吧。” “谦也,给,谦也你呀,可能是因为忍足侑士的原因吧,你总是觉得自己不如侑士,你们两个人是彼此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特点,比如侑士的洞察力,比如你的速度啊,谦也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很棒呢,你是一个双鱼座,对待人和物都是很善良的,但是你往往总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中,就比如那天我们两个的网球比赛,其实,如果你坚持你自己的速度的话,那比赛的结果很有可能会不同呢。” 月歌将手中的小本子递了过去,当提到忍足侑士的时候,忍足谦也的情绪明显的降低了一些,那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不过在听到月歌的话后,谦也抬起了头,双目相对,月歌向着谦也点了点头,忍足谦也似被鼓舞了,那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明朗起来。 “月歌,这是?” “那天打完网球后,我对你的承诺也该兑现了,这是一个可以增强你速度的秘籍哦,月歌独家,绝不外传。” “真的,月歌,月歌,你,你真的很好。” 忍足谦也像得到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小本收了起来,他微微低着头,面色害羞的说着。 “你不翻开看看吗?” “不,月歌的礼物我一定好好珍惜。” “这次真的很遗憾,没有看到谦也的鼓,谦也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给我表演一次哦。” “嗯,月歌,临走前,我想要抱你一下可以吗?” “可以,来吧。” 月歌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等待着谦也的拥抱,谦也看到如此活泼的月歌,也开心的站了起来,两个人相拥,亦如小时候一样,送走了谦也。 这一次拥抱,也测的是混元珠的震动,果然啊,戴落看着谦也的背影,脑子里想到了白石藏之介。 脑中有什么恐怖的想法,她赶紧甩了甩,将想法甩了出去。 忍足谦也在忍足侑士面前成为被比较的对象,忍足侑士是别人家的孩子,想必忍足侑士也是看到了谦也的心思,才会主动选择去冰帝,想到忍足侑士,脑海中闪过他故作冷静的面容,月歌心下一软。 她回忆起那日清晨自己在忍足侑士怀中醒来的模样,心下有些害羞,自己每次醉酒后第二日都会在忍足侑士的怀中醒来,虽然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鉴于自己三杯倒的酒品,月歌还是选择沉默,毕竟她是一个自律的人,也知道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容易失控,可她还馋酒,在全家禁酒的情况下,只能偷着喝。 估计是每次都会给忍足侑士添麻烦吧,月歌没有细想,思绪就被蛋糕店的店员拉回了。 月歌打包了一份蛋糕后,走出了蛋糕店,出了蛋糕店,月歌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石君,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还来到这里买蛋糕吗?” “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在你走之前,想要把这个交给你。” 第64章 白石分享家传古籍!真田和手冢谁的脸更黑? “我们进去说吧。” 在店员惊愕的目光中,月歌再一次进入蛋糕店,月歌没有想到,白石藏之介会将古籍拿来给自己,古籍在月歌手上,白石藏之介没有半点慌张,他坐在那里,那样定定的看着月歌。 “谢谢你白石君,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将这个拿给我。” “没什么,能帮到你才最好,我信你。” “谢谢,你放心,我只找我要用的季阳草和焓缈莲。” 月歌打开古籍,一瞬间一抹绿意出现在脑海中,上面如同神农百草图或者山海经一样,有着很多的图画,配上文字,月歌翻开目录,找致阳的火属性草药,按照目录一页一页找着,终于在第一百三十二页和第一百九十七页找到了两个草药的只言片语的介绍,月歌迅速阅读完并将两个草药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里,随即毫不留恋的将古籍递给了白石藏之介。 “你能看得懂?” 白石藏之介略有惊诧的看着月歌,他刚刚想要帮月歌找的,却没想到月歌自己开始找了,白石藏之介并不担心月歌偷看或多看什么,毕竟那并不是一本普通的古籍,历年来只有白石家的人活着被古籍承认的人才能够翻阅,否则他人打开看都只是一本普通的药草录。而月歌居然在短短两分钟内就说找到了,白石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默默收起了古籍。 “嗯,有目录,挺容易的,谢谢你啊白石。” “嗯,没事。” “不知道白石君想要什么报酬,毕竟是家传之宝,如果就这样随意给月歌观阅怕是不妥,只要白石家提出来的,我定当全力以报。” “我知道月歌的心意了,月歌你看这样可好,未来如果有需要,希望可以得到月歌满足我一个要求的承诺可好。” “好。” 月歌虽然有些犹豫,要知道人情债最难还,自己刚刚也想用物质两清,但刚刚白石藏之介既然已经提出这样的要求,时下月歌却不好意思拒绝,告别时月歌将自己打包的蛋糕送给了白石藏之介,让他带回去给他的妹妹,而自己,则上了车,要连夜赶到神奈川去。 未来的一个月,月歌要在那里度过,要同泷荻老爷子派的老师们学习经营企业,还要去真田弦一郎家学习剑道,一个月后同小泉红子一起去大泉山,还好越前菜菜子超级给力!自己要了一个月,她却给了自己一个半月的时间,否则自己的时间还真的是不够。 在那里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用泷荻老爷子的话来讲,要在那边买一个别墅,日本的房价是很贵的,月歌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缺钱,不过没有必要的花费还是要节省一些的。 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小势力要养,这也是为什么月歌想要接手泷荻公司的原因之一,这个世界中,自己和手下在中国和海外经营的那些小公司原本可以自给自足,毕竟人少,但自从出现幸村精市这件事情之后,月歌便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她承认,她现在有一些迫切了。 月歌并没有买一个别墅,反而找到了泷荻旗下的一个酒店,住到了带着户外网球场的套房之中,按月歌的话来说反正那房间因为价格特别高很少有人会住,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去住,老师们也住在这边,方便上课教学。 而这话听到了泷荻老爷子耳中,却让他觉得欣慰,其中还有着心酸,想着月歌在国外的日子一定很不好,否则怎么可能这样斤斤计较,当夜,泷荻老爷子便致电中国那边,发了好大一通火。 转账提醒,月歌看着莫名其妙到自己卡中的两笔巨款,分别收到了两条问候短信,月歌想了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拿着手机笑了出来,有家人关怀的感觉真好。 “怎么了,想到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真田弦一郎板着一张黑脸,问着月歌,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的黑脸,便收起了手机,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逗弄一下真田弦一郎,并乐此不疲。 “没什么,弦一郎哥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呀,你说明明小时候的你长得还未这样黑,你的家里人也不黑,为什么你现在这样的黑啊。” 月歌拉着弦一郎的袖子,摇了摇,抬手指着商店旁的镜子,真田弦一郎明显的看到自己和月歌两个人的对比,一黑一白,镜子中的自己黑面严肃,而女孩则面容白皙,巧笑嫣嫣,她的目光中全部都是自己,这一发现让真田弦一郎响起那日和室中女孩划在自己皮肤上的发梢和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呀,真田,你脸红了。” 女孩轻灵的声音出现在真田弦一郎的耳边,真田弦一郎明显的感觉出自己面颊和耳朵的滚烫。 “耳朵也红了耶,弦一郎好厉害啊。” “快点去买,爷爷还在家等着呢,耽误了这样久,真的是很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转身拉起女孩细嫩的手掌向前走去,感受到手掌间女孩小手的柔软,在月歌看不到的角度,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柔软起来。 “弦一郎你看这套怎么样?” 女孩穿着剑道服走了出来,剑道服将女孩纤细的身形勾勒出来,那双如宝石一样的紫眸此刻正看着自己,满含惊喜,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弦一郎,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月歌走上前来,双手拉着弦一郎的校服外套,对着这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人撒着娇,她知道,他会受不了。 “好看。” 果然,再次看到害羞的真田弦一郎,月歌开心的笑了,自己现在啊,怎么越来越向小恶魔的方向发展了。 “弦一郎,早上好啊,夹豆子夹到多少了?” “弦一郎,快一点,你还有三圈呢。” “弦一郎,弦一郎。” “弦一郎你要小心哦。” 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弦一郎面前她就会变成一个话痨,她总是想逗一逗弦一郎,想要看他害羞,看他抓狂的样子,在手冢国光面前,月歌其实有一些胆怯的,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或许是,手冢国光身上的气势太过于像记忆中一个模糊的人,月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一切和样子,只是有不断的影子。 又或者,手冢国光的气质像班主任不怒自威,看起来就让人害怕。 而真田弦一郎像是容易黑脸教导主任,表面上让人害怕却是背地里能让同学们毫不客气套麻袋那种。 第65章 和真田弦一郎进入警局,真田宠溺摸头杀! 而在弦一郎面前,他的生气对她的威慑力只有零!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她可以感受到弦一郎对她的放纵,和弦一郎在一起,月歌很舒服,很开心。 真田弦一郎在这一个月里,和月歌日日接触下来,他可以看到月歌惊人的成长力,可以看到月歌身上的光芒,他并不喜欢吵闹的人,只有她,她的玩笑让自己生不起气来,她的关心他可以感受的到。 偶尔真田弦一郎会想到自己那个奇葩的梦,可是他也知道,那时候他不了解她,所以潜意识觉得她会和母亲是一样的女子。 可现在与她接触时间长了,他知道,她与自己的母亲,与很多的女孩都不一样。 她是自由的鹰,永远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的。 两个人每日清晨都会出去跑步,每日课后一起练习剑道,每日傍晚也都会打一局网球,在晚饭后,那是真正的属于两个人的时光,在和室内,香烟袅袅,她会细致耐心的为自己讲解着兵法,讲解着书法。 偶尔,弦一郎也会怔愣,他会梦到,他变成了古代的大将军,骁勇善战,在练兵之后,她等候在屋子中,安静的为自己研磨,两个人在袅袅的香烟中相视一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偶尔他也会梦到,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的人,而她又会跳脱的在某个角落中跳出来告诉他,弦一郎你要笑! 更多的时候,她在梦中都是自由强大的,而他努力追赶她的背影…… “诶呦,这小妞不错啊,卖出去说不定会赚很多钱。” “年龄小是小了点,不过看那皮肤很嫩啊,现在没人,正好可以行动。” 月歌自己一个人在球场之中练习着网球,真田弦一郎今日忙着学校网球部的事情,而月歌看完幸村精市后,便一个人来学校这边打网球等他,对于那暗中之人,月歌轻轻牵起嘴角,跳梁小丑而已,月歌掂了掂手中的球,向空中打去。 “小妹妹,是立海大的学生吗?这么晚了,你的家里人呢?” 黑暗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面容十分的憨厚老实,不过,那双鼠眼却暴露了他的坏心思。 “妈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更何况,大叔你长的那么老,叫谁小妹妹呢,真不害臊。” 月歌收起网球拍,对着那个人做了个鬼脸。 “这,哈哈,我就是长得老成而已啦,对啦,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不如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月歌感受到身后灯光的变动,可此时,她歪着头,轻轻将长发散了下来,眸光中流露出一丝兴味,不过却未被人发觉。 “好吧,叔叔,我家在······” “砰。” 月歌转身便躲开了后面胖子的袭击,她跑到网球场的一侧,大声呼救。 “救命啊,这里有坏人了。” 两个人看着这小女孩十分的灵巧,正在喊人,心下一狠,两个人在网球场内追着女孩跑了起来,女孩年龄小,但任凭两个人怎么追都追不上,月歌心下的一丝兴味被这两个人蠢的失去了兴趣,就在她想要回头去解决这两个人时,抬眼,便看到了焦急过来的真田弦一郎,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时,双眼一亮,三步并两步,扑到了真田弦一郎的怀里。 “弦一郎哥哥,救救我,后面那两个坏人要抓我,把我卖掉。” 此刻,月歌的表情充满了惊吓和恐慌,弦一郎抬起头看到月歌这个表情后,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放平,这个小魔女又开始演戏了。 “喂,你们两个。” “讨厌,居然来了一个倒霉的小鬼,看来我们要来真的了。” 夜色下,胖子拿出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尖刀,那两个人猥琐的笑声传遍了网球场,他们慢慢向两个人逼来,真田弦一郎将月歌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在两个人到来之时,慢慢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叮叮叮······” “摩西摩西,这里是真田弦一郎,是,人是我捉到了,好的。” “弦一郎哥哥你真帅,在有危险的时候站在我身前保护我的男孩子最帅了。” 在警察局中做完笔录的月歌对着同样做完笔录的真田弦一郎竖起了大拇指,一派的天真可爱,身边饿警察尤其是女警察都被这对小孩萌翻了,真田弦一郎拉着月歌的手走出了警局,他揉了揉月歌的头顶,无奈的开口道: “你真是太松懈了,以后不许这样演戏,快点回去休息。” 一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月歌本就有基础有天赋,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单凭自己对剑道的理解战胜真田弦一郎了,真田老爷子对这个结果并不觉得吃惊,连真田弦一郎也是如此,不过在那之后,真田弦一郎为自己定了更高更严苛的要求,月歌这一个月除了学习剑道,还应真田老爷子的要求,每日为真田弦一郎讲解一个小时的书法和《孙子兵法》,两个人的关系在这一个月的润物细无声中,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和真田弦一郎在一起,与别人的感觉时不一样的,或者说,真田弦一郎带给了月歌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田弦一郎是一个十分可靠的战友。 月歌将两种药材在古籍中的只言片语誊写下来,每日都在揣摩其中的意义,但却没有结果,月歌也通过短信询问过白石藏之介,但也是没有丝毫进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在此时又回到了原点。 “月歌,你来了,给,这是我为你寻来的武士剑,这剑可是我家族的宝贝,用完后记得还我。” 小泉红子将一柄刀抛给了月歌,月歌拿到手中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厚重感,打开到,锋利无比。 “这次大盘山试炼是我们这三族规定的继承人试炼,在所有继承人完成灵印继承后每三年试炼一次,总共会有三次试炼。每个继承人只能带一个仆人,上一次我带的管家,不过却不及那两个变态,这一次,带着你,你一定要给我长脸听到没?我小泉红子,作为最强盛的赤魔法继承人,我这次一定要赢,我要让他们都拜倒在我的脚下,哈哈哈哈。” 第66章 大泉山试炼!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 月歌并没有理会这个发神经的小泉红子,你不理她她发一会疯能量耗尽就过去了,你要是去吹捧她的话,她自我良好感能持续一整天,这个娇小姐这次带来了自己,她注定吃瘪。果然小泉红子看到在练习刀术适应刀的月歌,自找没趣,嘀咕了两句后就消停了。 “这次试炼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 月歌问着小泉红子,小泉红子刚要回答,一个低沉的声音自月歌身后响起。 “这次的试炼并不简单,难度与上一次不可同日而语,这大泉山上,盛行妖族,不过不知何时,此处生一障物,毒气现已蔓延半个大泉山,我们此行就是要找到这一障物并将其解决。” 月歌回头,看到一个娃娃头微闭着眼的男生走了过来,月歌看着他微闭的双眼,他不怕摔倒吗? 跟随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管家似的人物。 “毒障吗?呵,在我的冲绳武术下,什么药物都会无所遁形的,现在人都到期了吗?跟我走。” “哦?小泉红子你今年居然没带管家,带了一个这样纤弱的小女孩?到时候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哭着在我们身后,走。” 月歌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孩,十分不爽他的态度,这小孩穿着时尚,头发虽然放下来,但是十分整齐利落,一看就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在说话时用右手的指关节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结合他说话的语气,月歌足以判断这个小孩的性格。以右手指关节推眼镜的左侧,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神经质且性格别扭的小孩,他应该善于从与别人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捕捉事物,他的样子很精明,这个人是一个聪明的且工于心计的人,衣物上处理的一尘不染,这个人有着洁癖。 月歌的余光看向娃娃头眯眼男孩,这个男孩,自解释完后就一直沉默,他身上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沉着冷静,即便是大风,他的发型未乱,衣服上也没有褶皱,只是平常的运动服,这些点足以看出他干净严谨的性格,不过,月歌想着他微睁的眼睛,这个小孩也不简单,自己从他的身上读不到任何的多余的数据信息。 “月歌,那个娃娃头就是柳家的继承人柳莲二,那个喜欢命令人的讨厌鬼则是木手家的继承人木手永四郎,他们两个都不简单。” 小泉红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中忧郁一转而逝,月歌捕捉到小泉红子的低沉情绪,她虽然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清晰的看到了小泉红子的变化,曾经跟随在自己身后斩妖除魔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可以独自召唤出强大的魔物了。 月歌暗暗地拉住小泉红子的手,小泉红子感受到掌间的温度,她垂下自己漂亮的红眸,温柔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强大的自信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前面的几人明显的感受到了小泉红子的变化,木手永四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柳莲二则在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突然间,前面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黑影。 “召唤,赤魔炎狼。” 小泉红子召唤出赤魔炎狼,六芒星召唤阵在地上出现,一个浑身火红的冒着火焰的狼出现在地上,它仰天长啸,对着前面的眼冒黑光的巨大妖鼠扑去,柳莲二手持符咒,默念咒语,符咒在半空中冒出火光,一个又一个的符咒飞上天,有规律的排列,最后一张符咒贴入时,只听榴莲二淡淡的说了一句“囚”,瞬间那些符咒飞快的转动起来,形成一只大网,慢慢缩小,最后完全网住鼠妖。 被网住的鼠妖开始发出震耳的尖叫,木手永四郎拿起自己的武器,一个闪着紫色幽光的兽矛,直直的扎入鼠妖的头部,鼠妖瞬间变成了一团黑雾,消散。 “这是我们遇上的第三只妖兽,不过鼠这种妖物一般力量低微,这只鼠妖怎么如此厉害。” 柳莲二手抚摸着下巴,望向鼠妖消失的方向满含深思。 “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妖兽。” 月歌说完之后,几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月歌目光遥遥看向路的前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真是有意思呢。 “我们先头遇见的两个蛛妖和这只鼠妖一样,双目都是淡淡的黑色,体型巨大,非寻常的妖物一样。从我们入山以来,就渐渐看不见阳光,我们现在此刻怕是已经进入了障物的陷阱中,这魔障怕是已经开了灵智,此山除却阴冷的毒物并无其他的动物,要么是其他的动物妖物凭着本能逃走了,要么就是被障物黑化了,不过看我们所遇到的这些,怕是前者的情况更高一些,我们应该庆幸,现在这障物只能魔化一些虫蚁类的妖物,不过像这种动物却都是群居类动物,这么两只,怕是对方向我们下的战书呢。” 月歌站起了身子,将怀中的药物拿了出来,实则是通过自己手间的储物手链,这手链看起来华而不实,但实际上却内有天地,这还是自己在国外和鲁邦三世混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她并没有告诉他人。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储物介质都把控在修真世家的手中,老道士倒是有一个,但他们手中的空间都是没有多大空间的介质空间,这种放在上一世属于扔地下都没有人捡的那种,而月歌的这个,里面不只有储存空间,更有一汪灵泉,这个储物空间要么属于未炼制完全的半成品,要么属于可完善的神器空间,月歌尝试过,这灵泉有治疗的效果,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月歌在平时也用这灵泉水给老爷子老太太还有自己的家人做药。她也会服用一些,在做药物时加上它会效果更好。这个药是她针对毒物瘴气特意制作的,将几个西药瓶扔给了小泉红子等人。 “白色解毒丹,一个人服一粒,可以抵住瘴气。黄色的解毒丹在被毒物伤害后要立刻服用。再往前走就是毒障区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要加小心一些。 ” 第67章 全员遇险!小狐狸上线! 柳莲二拿到药后,看了月歌的背影,心下思量,此次小泉红子带来的人是药师?可是那柄佩剑,却昭示着她不同的身份。木手永四郎的目光也落到了月歌的那柄佩剑上,自进来这样久,那剑还从未拔出过。 越往山上走,越是黑暗,四周的瘴气已经实体化被肉眼可以见到了,各个家族除了小泉红子他们自然也准备了药物,木手永四郎没有服用月歌给的药物,柳莲二也是如此,但显然他们的药物并不管用。 柳莲二看着没有什么问题的月歌和小泉红子,将药瓶拿了出来,给自己和管家一人一粒,服用下去,看到这里,木手永四郎也是拿出了药,将月歌的药服了下去,小泉红子看到这一幕,切了一声,赤炎魔狼走在前面开路,也能给大家照着点四周,忽然,赤炎魔狼像是发现了什么,摆出了防备的姿态,耳边传来刺刺拉拉的声音。 不好!月歌一瞬间察觉到危险,她抽出剑向身后的袭击者斩下。 “啊!” 小泉红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月歌转头间便看到小泉红子的腿部被划伤。 “大家小心些,这些植物变异了。” 月歌刚喊完这句话,四周的藤蔓向众人袭来,连大树都已将发生了变异,巨大的树向张开了嘴一样,吞噬着他们,情况来的太突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吞噬进去,月歌感到周围一阵昏暗,鼻间全部都是泥土气和强烈的腐蚀感。 砰,月歌觉得自己似乎着陆了,她打开手电,发现自己现在生身处于一个像树洞一样的空间,这应该是树的根部,就在月歌打量时,一团银蓝映入月歌的眼帘,这是,月歌走上前去,发现这是一只重伤的小狐狸,银蓝色的毛发之下,血迹已经干涸,这妖狐怕是也是被困在此处的,月歌托起妖狐,发现它的右脚处还在出着血,月歌拿出伤药拿出绷带将伤口绑上止血,小狐狸似乎被疼痛惊醒,它慢慢睁开蓝色的眼睛,一开始的满含敌意,但是在看到月歌周围的绷带时,便放下了戒心。月歌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只未成年的但却开了灵智的妖狐。月歌从空间之中盛出一些稀释后的泉水,放到了小狐狸的旁边,那泉水的修护之力太过霸道,月歌怕小狐狸的身体受不了,因此拿出的是自己备用的稀释泉水,小狐狸迟疑了一下,抬起头颅,仔细的嗅了嗅,在确定没有危害之后,便低头开始喝了起了,一点一滴,很快便喝完了,小狐狸傲娇的扬起自己的头颅,示意着月歌再添一点。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迅速的恢复,尤其是五脏六腑,还有他的腿,原本他都失望了,以为必死无疑,就算死里逃生,他的腿骨怕是以后也不能进行剧烈的活动了,但在喝完眼前女人给自己的水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骨在受到滋养缓缓愈合,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腿折了,即便是有着灵水滋养,还是需要时间慢慢养着的。 这个人,看起来她没有什么敌意,是一个挺漂亮的小女孩呢,能拿出这种好东西,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小狐狸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这个人自己感到非常亲切,或许,跟着她能带自己脱离险境。 没有得到小女孩的再次给予,小狐狸也不贪心,他俯下身子,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女孩。 “我知道你能听懂话,喝了我的灵药后,要和我一起走出去,我想你也很想离开这里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小狐狸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展示出自己的能力,月歌有些惊讶的看到这只小狐狸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只哈士奇后,维持了三秒,就消失不见,他淡蓝色 的眼睛看着月歌,月歌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只会变化形态,没有任何攻击力,月歌看着这小狐狸沉默不语,考虑着自己将他带出去的价值,小狐狸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很多,知道是面前的女孩帮助的自己,不过看这女孩的样子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丢下自己,自己已经在这里被困得弹尽粮绝了,原本以为自己年岁轻轻就要死在这里了,却没想到看到了救星。 小狐狸转动着自己的眼睛,他赶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月歌身旁,蹭着月歌,讨好卖萌,月歌本就对萌萌哒的动物或者人就没有抵抗力,她无奈的从空间里拿出几根火腿肠,扔给了小狐狸。 “快点吃,吃完好想办法出去。” 小狐狸显然听懂了,他十分人性化的将肠撕开,慢慢吃了起来,就在他饱腹之后,他趴在地上打了个嗝,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异常的快,索性趴下了好好调整自己的身体。 月歌拿出剑来,割下了几块长的树根,显然这几个树根对于那树来说不算什么,攒够一定量的柴火后,月歌拿出自己私藏的酒,肉痛的淋到了树根上,用打火机点上火,但树洞下的氧气不足,很快月歌便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了,因为树根在地下,这些根茎潮湿无比,十分不好燃。没办法了,在此境地中,只能冒险一拼了,月歌盘腿坐到地上,神识探往识海深处,小狐狸看着月歌的额间一红,随即一小簇火苗从那里面晃晃悠悠的飞了出来,落到了数木的灵星火苗上,他从那火苗之上感觉到了威压,只见那零星的火苗落在树上,那火苗瞬间涨大起来,空气越来越热,小火苗回入月歌的识海后,月歌面色一白,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狐狸担心的向月歌的方向挪去,小女孩你可不要死啊,看到小狐狸的担心,月歌笑了起来,随即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这可是自己本命的凤凰神火,即便是没有氧气又怎样,依旧能燃烧起来,不过是现在自己实力不行,自己要在有灵气的地方好好修炼起来,现在自己随便甩出一点便可烧平这大泉山,一点也不会遭到反噬。 自己这凡人之躯承载神火还是不行,看来自己要找方法快一点修炼了。 第68章 白石藏之介遇险!众人被困! 月歌喝了一口稀释的灵泉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和识海中的灼烧感轻了一些后,她睁开眼,小狐狸看着月歌流转的紫眸看痴了,那双紫眸之中闪过一丝金红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有一种见到了传说中东方神兽凤凰的错觉,自己身上好热,仿佛掉入火海之中一样,变成了烤狐狸,小狐狸忽然觉得有一种烧毛烧糊了的感觉。 “嗷。” “嗷嗷嗷!” “嗷嗷嗷啊!!!” 月歌还在想小狐狸是怎么回事,叫的如此惨烈! 睁开眼便见到小狐狸一脸悲痛欲绝的翻滚着想要将自己尾巴上的火灭掉,月歌笑着起身,帮忙把他尾巴上的火拍灭,此刻这只小狐狸十分人性化的双目含泪,抱着自己烧毁的尾巴尖干嚎,月歌看向他萌萌哒的样子,心里软了起来,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拒绝不了萌萌哒的人或物,似乎前世自己的身边,月歌头一痛,还没有等她深想,轰轰隆隆的声音便传到了月歌的耳边。 月歌抱起小狐狸,将小狐狸抱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这真火不会烧月歌,刚刚只不过是识海肉体被反噬,这次月歌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等到月歌再次睁开眼睛后,她已然站在了地面之上,或者说,这棵树已经被烧的不留下一丝灰烬了。 月歌抱着小狐狸,纵身一跃便从大坑之中飞出,周围的植物明显的恐惧月歌,或是恐惧月歌的凤凰真火,识时务的不再来打扰月歌。 月歌随意走着,想要找寻小泉红子的下落,走着走着便发现了魔法的波动,一个有些熟悉但却不属于他们这一伙人的魔法波动,对方是敌是友月歌不清楚,她抽出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打算观察观察情况,等待时机出手,没想到接近那里,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白石藏之介。 月歌看着狼狈的白石藏之介,心下一慌,不能让白石藏之介出事,月歌连忙加入战局,对抗着那些变异的藤蔓,手起剑落,十分潇洒,怀中抱着一个小狐狸,一点也不影响月歌,月歌杀进去之后便看到白石藏之介手拿着一本冒着绿意的古籍,口中默默念着咒语,周围则被金绿色的光包裹着,不过看他皱着眉的模样,还有那即将破碎的玻璃护罩,显然不能坚持多久了。 “白石藏之介,到我这里来。” 月歌向着白石喊着,白石睁开眼时便透过自己破碎的护罩看到那个黑发紫眸的女孩抱着一只银蓝色的小狐狸,拿着剑披荆斩棘从天而降,落到了自己身边。 “把手给我。” 白石藏之介伸出了手,可是却在即将触碰之时,失去了意识。月歌看到失去意识的白石藏之介,心中暗暗着急,她默念着心法口诀,冰冷的剑上逐渐出现了一抹火红,月歌手持长剑一招一式,有规律的击打着变异植物。 小泉红子,木手永四郎,柳莲二等人来到这里时便看到女孩拿剑砍掉变异食人花的一幕,恶心的绿液洒下,周遭都是被砍断的藤蔓,小泉红子饶是心里再强大,看到红红绿绿的恶心一幕,也不由得有一点受不了。 “白石,白石?” 白石藏之介醒来时便看到一脸担忧的月歌,他说着自己没事,慢慢坐起了身,观察着四周,除了月歌之外还有着几人,一个红发红眸的少女,一个红发娃娃头的眯眼男生还有一个紫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眼睛男。 “你是白石?可是木魔法家族的继承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泉红子一开口,白石便猜到了眼前几人的身份,他喝了一口月歌递过来的水,觉得自己身体有力气了许多,才向众人介绍自己,娓娓道来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白石家收到消息,大泉山这边出现了变异植物,他过来探个究竟,却没想到这样危险。 如果不是月歌的话,估计白石藏之介会埋骨在此。 气氛有些尴尬,水家族没有消息,木家族不参与斗争不入世,这试炼年年都是三个家族。 今年试炼没想到会这么难,大家都是家族的继承人,知道这背后肯定有原因。 此时几人生了火,围坐在火堆之中,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是月歌烧出来的巨坑中,凤凰神火的余威犹在,这里暂时没有妖物回来打扰。 “所以白石君的意思是,这障物是变异植物?” “不错,我猜想此处作祟的障物应该是原本大泉山山顶的千年古槐。” 话音一落,众人便陷入可怕的寂静中,如果真的像是白石说的那样,就正好中了月歌所说的话,这大泉山就是魔障设的陷阱。 “月歌,我们放出求救信号。” “嗯。” 小泉红子放出一朵红色的烟花,可半响没有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木手永四郎和柳莲二也是,相继放了信号,却没有听到信号的声响。 “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没用的。” 木手永四郎再次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没错,在我们来时的路上其实就是按照魔障给我们设的陷阱走进来,刚刚那些妖蛛和妖鼠不过是为了给我们引入大泉山深处,这片变异林中,现在我们中计的几率为百分之百,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做了标记,可刚刚在寻你们时却发现标记不见了,我一个都没有找到,因此,我们逃不出去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八,被树木吞噬的几率为百分之三十三点七九,被妖物吞噬的几率为百分之六十六点零一,找到魔障并杀死魔障的几率是百分之零点二。” 柳莲二往火堆之中扔入了一根木头,他沉稳的声音随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声传入众人的耳中,他所说出的数据却让人很难不信。月歌抚摸着小狐狸的手顿了一下,原来柳莲二是这样啊。 “天,本小姐还没有人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不能就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死了。” 第69章 痛苦的回忆!制定作战计划! 小泉红子的声音传入林间,可诡异的却没有一丝回声。 “别喊了,这不是还有百分之二生还的机会嘛,看样子现在外面应该是白日。”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日出了。” “现在是早晨六点三十二分零四秒。” 月歌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这两个人噎住了,索性,月歌将自己的背包中的食物拿出来,实则是从空间之中拿出食物和稀释的灵泉水摆到地上。 “吃饭休息,等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找寻出路,现在再不休息一会儿,晚上可就不好过了。” 月歌拿出一个装有柠檬的器皿盒子,拿出一柄小刀,手起刀落,柠檬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薄片散落碗中,装满了一碗之后月歌拿出了一个装有蜂蜜的大罐子,将蜂蜜倒入装有柠檬的器皿中,随即封盖,将剩余的蜂蜜均匀涂抹到烤鱼之上,又撒了些调料,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传了出来,此时众人的肚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的管家们带的都是压缩面包或者饼干,此刻和她们一对比,她们犹如出来度假的大小姐一般,柳莲二早就注意到,她们都是风尘仆仆的,只有那个叫月歌的女孩,衣服还有发型都并未有变化,他记得那食人花张开散着臭气和稠汁的大口将女孩吞没时,自己内心的震撼,他不是一个善人,对于她的消失只有惋惜,但却没想到,她居然破开了食人花的内部,纵使汁液十分恶心,可她的衣物却一丝没有沾上,状态和来时一样。 月歌烤好烤鱼之后,便将烤鱼递给了小泉红子,毕竟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肯定不会做饭的,而自己承蒙她的情才联系上白石家,照顾一点也无可厚非,白石也是一样得到了一条月歌做的烤鱼,最后一条,当然是给了小狐狸,小狐狸高兴的直叫了出来。 赤炎魔狼已经被小泉红子送了回去,柳莲二和木手永四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和月歌不熟,也不好意思向月歌要食物,那么大的包女孩背了一天,自己一点忙都没有帮过,怎么好意思向对方要东西。 木手永四郎觉得嘴角发苦,柳莲二也是。月歌对他们倒是高看了一眼,不是那些只知道玩乐没有教养的公子哥。想到这里,月歌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些片段,那是曾经在沧海秘境中,自己与师兄弟还有耀眼的那人一起,去做师门任务,那人的手很纤细,仿佛有着魔力,经过她手的食物都很香甜,那是什么派的弟子了?月歌想了想,记忆的角落中沾满了灰尘,不过,不重要便是了,不过是一群蛮横无理的世家子弟而已,妄想抢夺美味食物,而被那位修理的很惨呢。 月歌想到了那位傲娇的表情,心下一软。 姐姐,你或许不会知道,那时的我,对你是满满的羡慕呢,我在你的身后,一直想模仿你,超越你。 没有头痛的想到了甜蜜的回忆,月歌的心情也颇好,看着那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想着也是队友,他们保存了体力,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于是在分食蜂蜜柠檬之时,月歌将柠檬递给了对方。 “吃一些,补充些体力。” “谢谢。” 木手永四郎和月歌道谢后,众人围着火堆休息起来,月歌坐在一旁拢了拢火,开口道: “现在显然,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困境,依照柳莲二所说的,胜率只有百分之二,但这百分之二其实也是很大的几率。要知道,拖得越久越对我们不利,所以,我想知道对于明天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 “计划,明日正午时分日光大盛,到那时魔障的实力会被削弱很多,我们可以到那时进攻魔障。” “可要是,我们被拖到夜里了呢?” 月歌说着,又向火中添了一根木头,小狐狸乖巧的窝在月歌的怀中,他瞪着眼睛,实则回味着嘴角的鲜香。 “到那时,我们怕是只能殊死一搏了。” 木手永四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显然对此情境他也并无任何办法,即使再如何攻于心计,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两位前辈呢?” 月歌转头,看向那两位管家,那两位管家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办法,在这个世界他们算是能力出众的了,不过对于这个槐树障物,显然依照他们的道行,还是不够行,遇到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我这里有一计策,很是惊险,一旦成功,能够保证所有人都全身而退,一旦失败,全军覆没,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在月歌说出这句话后,所有人都静默了,木手永四郎还有柳莲二并未说话,包括小泉红子,此刻小泉红子并没有任何意见,她相信月歌,而月歌这话,实际上是说给在场的几位男士听的,相比较木手还有莲二的沉默,白石藏之介显然轻快的多。 “愿听一言。” “白石君,你对此地形了解有多少?” “我记得原地图,并且可以为你们画出大致的地图。但如果这些树木变动的话,对未知的部分我是不了解的。” “足矣。各位看到这个大坑了吗?这是我烧出来的,吞噬我的树木消失殆尽,按照白石君的说法,那魔障本体应为巨树,那火克木,如果我有机会进入它的树根底地心的空间,就保证能消灭魔障。” “美丽的月歌女士,我毫不怀疑你的能力,可是,那魔障的根心怕是不好进吧。” 木手永四郎的镜片隐隐反着亮光,柳莲二也在一旁没有说话。 “因此,就需要看大家的配合了,白石君先将地图画出来,我们可以在白日先将燃火符咒埋入地底,形成困镇,以白石的木之力隐藏符咒,当困镇布好之后,我们便可以杀入山中,见到魔障后,启动杀阵,还要劳烦柳君布控符咒,白石君为大家做好防护,木手君吸引火力。” “可现在我并未有太多的可以布阵的符咒。” 柳莲二微微抬起头,那眯着的眼睛叫人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第70章 柳莲二!你下次能不能先说结论! “画完了,月歌,你放心,在这林中我会与为魔化的花草对话,白日便不会迷失方向,你看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这是大致的平面图,如果我们再前进到这里,那我们布阵所走的路程就会缩小很多。” “嗯,辛苦了,白石君。柳君,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剩下多少布阵符咒。” “三十二张。但是要布一个大型的困镇的话远远不够。” “柳君,你看我这束魔阵可行?” 月歌低下头,将自己上一世的阵法画了出来,这阵法源于五行阴阳八卦图,分八门四占卦可以从东西南门等四个方位形成巨大的困阵缚之魔物,并且会产生焰火灼伤的效果,与今日柳莲二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阵法,可以尝试一下。这困阵的威力巨大,有百分之七十九点二的几率网住那魔障一刻钟,小泉红子召唤的炎兽,加上我们,战胜魔障的几率为百分之六十八点四。” 月歌惊讶的发现,在自己讲解阵法之时,柳莲二睁开了他微眯的双眼,那双眼中满含着跃跃欲试的兴趣与探究。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快点休息睡觉吧。” 小泉红子走到一边,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睡袋,作为赤魔法家族的大小姐,一个美人,小泉红子是不允许自己不优雅的,围坐在火堆旁的众人也四散开来,两位管家拿着一个袋子在四周撒着石灰雄黄等物。 “月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这么危险。” “欠了小泉红子人情,就跟过来了,话说今日救你时,你手上的可是古籍?” “嗯,是我们世代传承的,不过我现在没有完全得到认同,所以发挥的实力有限。” 白石藏之介陪在月歌的身边闲聊,对于在自己最狼狈时遇到月歌,白石藏之介是不好意思的。 “没事,慢慢来,你的天赋还是很好的,不过白石,你的这个手臂是受伤了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缠着绷带。” 月歌看向白石那绑着的手臂,回想着白石藏之介打球的状态,又觉得不对劲。 “这个啊,这是秘密。” 火光之中的白石藏之介的形象即使有些狼狈,可他伸出手指放在唇边的样子却丝毫不不影响他的的温柔魅力。 “你好,谢谢你的柠檬,这是符咒,危机时甩出去就好。” 柳莲二依旧没有睁眼,他递给了月歌几张符咒,月歌收下了,毕竟符咒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美丽的月歌女士,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感谢你的款待。” 木手永四郎走了过来,递给了月歌一张名片,月歌现在本能的不愿意与这种工于心计的人交往,但又感觉他不是一个坏人,因此点了点头。 “美丽的月歌女士,你考不考虑一下来到我的身边工作,不知道小泉红子给了你多少报酬,我给你三倍如何,出来后如果你想要跳槽的话可以过来联系我。” 说完,他自信一笑,转身迈着模特步走到远处,月歌回头无奈的对着白石藏之介一笑。 月歌并没有带睡袋,应该说所有人都没有带睡袋,只有小泉红子一个人,将自己裹进睡袋之中。 “困了吗?靠着我休息吧。” “嗯,你也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现在的我们就是一个它圈养的猎物,这个时间它是不会主动过来伤害我们的。” 月歌说完,走到一旁的地上,要知道现在的树木可不安全,将脸埋进小狐狸的毛发中。 “小狐狸,你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变回本体,大一点,让我靠着睡一会。” 小狐狸听懂了月歌的话,他将自己的身体变大,正正好好圈住月歌,将头靠在一侧,环住月歌也开始休息了,白石藏之介看着这每一次都带给自己惊讶的女孩,无声的笑了笑,添了两把柴之后,也走到地上休息起来。 等到众人休息好后,月歌起来将自己包里带的土豆拿了出来,烤土豆很方便还容易果腹,月歌又拿出了一袋塑封好的肉泥,将肉泥和一些米放到了昨日盛蜂蜜的罐子中,再往里面倒了一些水,架在火上烤着,偶尔月歌拿勺子搅拌搅拌,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肉粥,小泉红子闻到香味开始简单的洗漱一下,看她的样子倒是比月歌更像是娇小姐,完全贯彻小公主的行为。 “月歌,你还有没有水或者饮料了,我背包里全部都用没了。” “我的也没了,不信你去翻我的包。” 小泉红子看着月歌已经空了的旅行包,撇了撇嘴,她也知道,月歌一个人背了那么多的食物全都是为了照顾自己这个娇小姐,不过这一点,小泉红子倒是想错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月歌都不是一个在吃穿用度上会委屈自己的人,凤凰一族无论在何时都保持着骄矜的本性。 吃完了饭后,月歌明显的感觉到几个人都变得有力量起来,此时日照正盛,毒障也没有昨日那种遮天蔽日的感觉了,但确实她们还是看不到太阳,依照月歌昨日的计划,众人飞快的在林间穿梭,不断与被魔化的植物做斗争,月歌在此时也见识到了木手永四郎所说的冲绳武术,那是一种缩地成寸的步法,众人钳制着魔化植物,木手永四郎和白石藏之介在原定的地点埋藏符咒,众人总算在日落之前,将三十二张符咒埋在指定的地点。 “我们要主动去找魔障吗?” 小泉红子此刻站在召唤出的炎魔狮身上,挥舞着法杖指挥着魔兽的战斗。 “恐怕,我们要先过了这关再说。” 月歌挥刀,斩断了最后一个袭击过来的魔树枝,站到了白石的身后,她相信白石是一个可以托付的队友。小泉红子看向四周,四周高大的树木上,爬着许多体型巨大十分恶心的蜘蛛,而地下,则是许多发出嘻嘻索索声音的巨型妖鼠。 小泉红子看着这个架势暗暗的骂了两声,抖了抖自己的身体,随之开始念起咒语,召唤出了两个魔兽,大战一触即发,月歌手拿着剑向蜘蛛的脑袋砍去,想要突破它坚硬的外壳,却被震伤。 “这种蜘蛛头部坚硬无比,硬碰硬成功的几率为百分之三十点九七,斩杀腹部被蛛丝束缚的几率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二,斩杀颈部成功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六点三七,被毒液···” “快点攻击吧,别废话了。” “柳莲二,你下次说结论!” 第71章 背叛者木手永四郎!!!! 小泉红子在保护圈中大喊,同时挥舞着魔杖,在四周开始布火,一道道土墙升起或变成沙堆陷落,白石藏之介在护罩中心保护者自己,小泉红子,而木手永四郎等人则直接采取近战的方式,月歌一个手起剑落,便从微软的颈部下手,切割掉妖蛛的脑袋,绿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月歌躲避不及,看着衣服上一些腥臭的绿点皱了皱眉,天色越来越暗了,不能拖延到午夜,月歌召唤出识海中的一柄长剑,这剑乃是她的本命法器,也随着自己一同过来,月歌双手持着两柄剑,即使不能动用灵力,但是她的攻击却招招狠辣,她并不会双剑法,只不过回想起越前南次郎交给她的二刀流,游走于妖兽身边。 “二刀流。” 柳莲二还有木手永四郎看到这一幕,心下都有些震惊,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女孩居然这样厉害,两炳剑闪烁着寒光,如同蝴蝶之翼灵活的在众妖物之间,随着她猛烈的进攻,一片片妖物倒下。 “小心。” 木手永四郎在看到月歌遇险的一刹那,心下猛然跳动,脚下缩地成寸,一瞬间移到月歌的身边,将她带入怀中,躲过了魔树枝丫的攻击。 “谢谢。” 众人合力,很快就在这群妖兽中杀出一条血路,直通山顶,进入山顶之际,众人包括月歌都已经筋疲力尽了,那些妖物和魔树似乎是惧怕着什么,并未进入,入眼之际便全是通天的黑色古树,繁盛的枝叶将天空遮蔽出来,黑暗笼罩在众人的四周,白石藏之介的古籍还有小泉红子的魔杖发出淡淡的光芒。 “赶快调息。” 月歌将药物扔给众人,包括白石藏之介,此刻众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坐在地上调息起来,月歌在黑暗中紧紧把着自己的两个剑,和两位管家一起护卫着众人,耳边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树的藤蔓划过地面的声音,月歌拿出了临行前小泉家给自己的燃料,将它交由两个管家,两位管家也经验丰富,将燃料洒在周围的地上,点上了火,围了一个圈。此时的火圈不止能够照明,还能够起到一些防护众人的作用,那些燃料中都加了特殊的密料,可以克妖魔,月歌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储物手链隐隐颤动,似乎这里面有着什么她需要的东西。 “我在这里给你们做了个火圈,你们在里面等着,我出去打探一下,我不回来,你们千万别出圈。” 说完月歌跳出火圈中,循着手链的感应,开始寻找起来,寻找了一圈,月歌发现越到里面感觉越强劲,当然,月歌自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她转身折了回去,小狐狸此时循着自己做下的记号,带着月歌原路返回。 “木手君呢?” “看你没回来出去找你了。” “这么危险,难道他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嘛,我们先在这里歇息,前面很危险,我们要是能在这里守一晚上,明天进去的胜算会大一些。” “等到木手回来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八点九四,而我们明天能进去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三点七九。” 柳莲二说完,拿出了自己的食物,他走到月歌的面前递出了自己的一些压缩饼干,月歌并没有拒绝,她背的包已经空了,如果此时再拿出一些鱼什么的看起来还是太假,就算不担心他们抢,也怕他们身后的势力惦记。月歌也从包中拿出了剩余的肉饼,也分给了大家,毕竟,想要出去还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原来你已经回来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外面漆黑一片,很危险,我们要保存体力,小心行事。” 木手永四郎带着管家走了进来,阴冷的眼镜遮挡了他的眼睛,让人难以轻易看出什么,他自然而然的坐到月歌的身边,叫管家拿出了干粮,也分给了大家,月歌只是吃了一口木手永四郎的压缩饼干,便觉得有一些难以下咽,她喝了口水,有时候月歌也在想,凤凰这种动物还真是神奇,虽然作为凤凰一族的人并没有达到非梧桐不栖身,非精粟不食的状态,但却和其他神族想比,挑剔的一绝。 “希望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 月歌在失去意识之前,便见到了木手永四郎那似笑非笑的双眼,那双眼,并不像一个普通的小孩一般。 “呜呜呜,木手永四郎,你这个大骗子,本小姐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 “木手永四郎背叛者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八。” 柳莲二难得的睁开了他那双眼睛,凝视着木手永四郎,月歌从那双眼中,明显的看到了愤怒。 “骗子,小泉小姐可不要这样说,毕竟,和你们的性命想比,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木手永四郎再次用右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从这一角度看,月歌可以看出他刀削般的下巴,如果离得近一点的话,月歌甚至可以看到他的鼻孔。 此时除了木手永四郎还有他的管家之外,所有的人全部被倒吊在槐树之上。 “魔王,你看我并没有食言此刻将她们全部抓了过来送给你,这是我的一点诚意。” 小泉红子依旧骂着木手永四郎,柳莲二在挣扎着想要算出挣脱的概率,小狐狸化作一条围巾紧紧地围着月歌,月歌看到那古树确实巨大,已经拟出人的五官,确实开了灵智,就是不知道这灵智开了多长时间了。月歌心中也在计算着逃脱的概率,她狠狠剜了一眼木手永四郎,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便是背叛者,要不是那个至亲至爱的背叛者,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幅田地。 “嗯,你小子还算诚信,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兑现。” “嗯,全凭魔树王你的吩咐,这些人作为敬礼你随便处置,不过···” 木手永四郎有一些犹豫,魔树张口拟作人态的一张一合。 “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不过这个女孩她与我有着仇怨,不知魔树王你可否帮助我惩治她,我听闻树系植物底部会由根茎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在那空间中一般堆积自已要的养料,多数普通树妖会在一个星期到一个月吸收完全不等,不知道这样厉害的您,消化一个小女孩会多久。” “哈哈哈,本王其能跟普通的树妖想比,这么一个人类,本王马上就能吸收完成。” 说着,好几枝树枝向月歌袭来,月歌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得意的背叛者。 第72章 居然是只公狐狸!小色狐狸! “小狐狸,咬。” 小狐狸听话的咬断束缚月歌的树藤,月歌闪身稳稳的落到地上,从识海中召唤出本命剑,狠狠地向木手永四郎斩去,木手永四郎使用缩地成寸出现在月歌身后,用纤长的手臂将月歌紧紧束缚住。 “魔树王,你也看到了这个女孩对我的敌意,这样,魔树王可否将她吸入你的树根空间里,我要狠狠地看着她窒息,最后荣幸的成为您的养料。不知魔树王大人可否给合作者我,这样一个诚意,日后我会通过家族将更多的资源带过来给您,祝你早日修成正果,称霸妖魔界。” 月歌踩了木手永四郎一脚后跳了出去,想要逃跑却被树枝拦住,被树藤缠绕,丢入了魔树拟型出来的口中。 “月歌。” 白石藏之介和小泉红子撕心裂肺的大喊出来,月歌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潮湿的甬道中,顺着甬道下滑,渐渐地,一抹绿光出现在她的眼前,身体的疼痛月歌并没有理会,她的眼前满满的都是这绿色的跳动着的木之本源,没错,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 “我答应你。” “木手永四郎你这个混蛋。” 小泉红子双目赤红,明显的能够喷出火来,白石藏之介努力挣扎,暗恨着自己的无能,保护不好月歌。柳莲二睁开眼睛,看着正在与魔树王交谈的木手永四郎,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月歌感受到了手链的跳动,她伸出手,感受着本源的浓浓绿意,生机盎然,这魔树能生出灵智应与这本源有直接的关系,月歌盘腿席地而坐,她感受着木之本源的能量,她的手腕上不断抖动的手链可以看出月歌猜对了,这空间是可以不断进化的,月歌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砍了几段树根,往上浇了些酒,点火,随即坐在地上,从识海中引出自己的本命真火,在火剧烈燃烧的瞬间,月歌睁开了眼,收回了自己的本命真火,她喝了一口早已准备的泉水,快速后退,抬掌间便收走了木之本源。 “混蛋,可恶。” 与木手永四郎交谈的魔树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感知到了自己的根部有着一团令自己本能恐惧的火,而自己的秘密也消失无踪感觉不到,他震怒无比,月歌明显的感觉到氧气越来越少,她头脑之中的眩晕感袭来,迷迷糊糊的过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银发少年,在袭来的树根树枝前,抱起了自己。 “都是你,我要你死。” 月歌是在魔树王的震怒中清醒过来,无数个树枝向月歌袭来,月歌下意识的闪身躲避,她看到了另一侧倒吊着的众人,是魔树王将自己扔出来的?月歌没有时间细想,她在树枝间灵活的旋转跳跃,用剑将柳莲二的束缚划开。出乎意料的,木手永四郎也开始利用缩地成寸,解开了柳莲二管家的束缚。月歌两剑下去,白石藏之介也得到了解脱。最后一个小泉红子也被木手永四郎救了下来。 “莲二,启动符阵。” 小泉红子面色苍白的召唤出一只身形巨大的火系魔渊兽,白石藏之介也为大家加了护盾,木手永四郎的武器上面蕴含了天雷之力,此战,大家都拼尽全力。 “白石,等火冒出来之后,给大家所有人都加上护盾。” “是。” “小狐狸,一会儿变成一只巨鸟,带着我们飞到天上去。” 魔树王吼叫了一声,黑气弥漫,不少的树叶都已经被火烧没,地底,有一股强有力的热气传来。 “小狐狸变,大家快上去,小泉红子让你的魔兽离得远一点。” 说完小狐狸变身成了一只巨鹰,众人匆匆忙忙上到它的背上,此时困阵已经形成,慢慢收缩至魔树王身边,圈住了他,众人在天上只看到一团大火在魔树王凄厉的惨叫声中,将它燃灭。 “少主,我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用了这样久的时间,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安全落地之后,三家的下人便出现了,显然他们也在关系着众人的一举一动,碍于魔树王的魔障没能靠近半分,不知道里面的具体事情,月歌看了看正在收拾形象的木手永四郎,并未言语,她询问着白石藏之介的安排,月歌并没有管其他家族的后续事宜,将小泉红子的刀剑归还后,令小狐狸变成巨鹰,月歌先将白石藏之介送回大阪,并未在此停留,告别白石藏之介,第一时间赶回了自己的住所,小狐狸变身后的巨鹰飞的很快,借着夜幕的隐藏,不一会儿就到了,月歌在自己的网球场停下,小狐狸也变成了原本的狐狸形态。 在去大泉山之前月歌就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管理课程,让那群老师回家了,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人会进入,此时月歌进屋之后,便放开了洗澡水,想要在洗澡水中加入几滴灵泉水可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怎么也打不开手链的储物空间,月歌想了想,心下确定这储物介质空间应该就是靠着吸取本源力量来进行升级,这灵泉应该是水之本源的吸收作用后,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别的本源,不过对于机缘这东西,月歌一直秉承着随遇而安的心态,比起机缘际遇,她更确信修为还是应该稳扎稳打的修习出来。 “忘了看了,你这只小狐狸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本小姐要洗澡了,你居然还不出去,来让我看看你是公是母。” 月歌并将外套脱去一半之后,便看到小狐狸睁开自己的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月歌将衣服扔到地上,起来去抓小狐狸,按住它受伤的脚,小狐狸腿一软,被月歌逮个正着。 “你这只小色狐狸,别和我装,你的腿已经没有外伤不用包扎了,你自己在这客房里把自己洗干净。” 在确定这个小狐狸是带把的之后,月歌将它扔到了客房,小狐狸委屈的叫了叫,月歌心下一软不过想到了这已经开启灵智的色狐狸,月歌果断在水缸里放完水,将浴巾扑到地上后将门关上。往回走的时候月歌想到龙马家的卡鲁宾,自己养一只小狐狸也不错,不过,月歌想了想自己忙碌的行程,摇了摇头,将脏衣物换了下来,走进浴缸中舒服的泡了个澡,之间接到了婕斯她的电话,说了一些注意事宜。 “婕斯,你安排下去,咱们还是低调发展,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其他的组织还有政府盯上,寻找药材的事情先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还有,你记得,要挑那些能确保中心的孤儿培养。” 第73章 月歌网球的挑战之路开启! “是的,老大。”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嘿嘿,谢老大关心。” 月歌的身体很是疲惫,她洗澡前给酒店的经理人打电话要的牛奶和食物已经被送到了,月歌擦了擦自己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随意穿了一件蚕丝睡袍,走到门口开了门,将餐车推了进来。将客房的门打开,看着可怜巴巴的小狐狸,月歌蹲下身子,拎起湿漉漉的小狐狸,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小狐狸擦着毛,又用吹风机给他将毛吹干,小狐狸十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在干的差不多了之后,月歌抱起小狐狸,将它抱到餐桌上面。 “诺,这是牛奶还有熟的已经切完的牛肉,你自己吃,吃完去客房睡觉。” 小狐狸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小狐狸的吃相很优雅,就像一个人一样,细嚼慢咽,月歌要了一份乌冬面配着虾饼,吃完之后月歌一口气将牛奶喝完,唔,嘴唇一热,月歌看着这个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的小家伙,一巴掌将他扔到椅子上。 “小色狐狸。” 将东西放到餐车上,推出了门外,月歌点了明日的早餐后,便关上门,看到小狐狸已经乖巧的趴在了床头上,呼吸有规律的起伏,月歌原本要将她扔出去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最后轻柔的捋了捋毛,转身钻入被子之中,脏污的衣服已经烧了,窗帘全部拉上,这次的经历让月歌很是疲惫,没过一会而,月歌便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小狐狸睁开自己蓝色的眼睛,一溜烟钻到月歌的胸前,窝了起来,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休息起来。 “卡鲁宾别闹。” 月歌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都是口水的痕迹,月歌抬起手将脸上的毛茸茸扔掉,不一会儿,毛茸茸又上来了,月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小狐狸瞪着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多遍,看着那些未接来电,月歌有一瞬间心虚,她慢慢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陈月歌,你怎么回事,给你打这么多的电话你都不接,你还想不想回美国了。” “姐姐,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回去,这几天学企业管理太忙了,忘记告诉你了,抱歉啊。” 月歌好说歹说的解释完,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月歌抱起小狐狸,抚摸着它光滑的毛发。 “小狐狸,你说说,人太优秀了就是没办法,优秀的人身上往往有着很多的数不清的压力。” 月歌沉迷于撸毛的手感,她又赖了一会儿床后,起来了,先通知经理可以做早饭了,随后开始洗漱,做瑜伽,小狐狸在一旁,像一个二大爷一样,晒着太阳。 “小姐,早餐好了。” “小狐狸,我明天就要飞去美国了,今天再陪你这只小狐狸最后一天,我们日后有缘再见吧。” 吃过早餐之后,月歌抱着小狐狸在网球场上晒着太阳,晒了一会儿后,月歌独自练习了一下午网球,晚上月歌带着小狐狸去购物,亲自包了饺子,包过饺子后与hackerG.玩了一盘后洗漱睡觉,她搂住小狐狸,原本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和自己投缘的小狐狸一些礼物,但空间现在打不开,月歌只好给小狐狸包了一顿饺子,想到晚上小狐狸吃饺子时好玩的样子,月歌便觉得放松了下来,小狐狸的眼睛很蓝,很好看,想着小狐狸的眼睛,月歌无意识的沉沉睡去。 黑暗中,一抹幽蓝色的光芒闪现,一个银蓝发的少年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他红着脸,慢慢凑近少女,唇间柔软的感觉令少年着迷,少年忍不住汲取更多,他轻启贝齿,如同品尝美味一般品尝着女孩的嘴唇,手也下意识的抚摸着女孩脖颈间如玉一般的皮肤。 “小月歌,我们以后一定会见面的,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哦。” 男孩起身,看着熟睡的女孩,转身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月歌第二日起来后便看不见小狐狸了,她收拾好东西后便由专车送去机场,继续自己的网球挑战之路。 ——墨西哥—— “哦?你就是那个孩子?”路亚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十二三岁的年纪,身形却是很高挑的,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肌肉线条很美,但是就是不知道网球实力会如何。路亚早就听闻,最近有一网球新星,是一个东方女孩,但实力强劲,自从夺得了jr青少年比赛组的冠军后,便开始了挑战之路,基本上同龄的都没有敌手,既然不能参加成人组比赛,就开始去挑战各个世界上的网球名俱乐部还有球星,至现在,已经记录在册的挑战球星而没有记录俱乐部的,挑战19场,连赢十九场了。 十九场看起来不算多,但是里面涉及了男女各个年龄段,曾获众多奖项的老牌球星,凡是输了的人,却都没有不服气,只能感慨英雄出少年,什么难得一遇的天才。路亚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自己,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紧张,不过说害怕是不可能的,她隐隐还有着兴奋,她看了她的信息,知晓两人都是轻巧的技巧型选手,自己虽然年龄上不占优势,但胜在对敌经验,路亚手拿球拍思索着策略。 “高吊球吗?” 月歌眯起了眼睛,左手手腕,向上轻挑,脚上的步伐也有规律的向后跑去。 “她这是。” 路亚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的脚步看起来很慢,但实际上是有规律的快速奔走,像一阵风一样,她是想强接这个球? 路亚不敢大意,如果月歌接不到这个高吊球或者失误的话,自己就可以解球了,可她的对手却没有做出任何一种她预料的动作,路亚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她看不透对手的路子,脑中所有的应对办法全部消失不见,只见月歌左手握拍迎上网球,手腕微抬,身体旋转,网球奇迹般的在网上环绕,随着手臂的抬起,网球飞了出去。 “削球!”路亚快速赶至网前,挥出自己的球拍,还好,还来得及。 哒,哒,哒。 网球落地的声音,沉甸甸的,如同巨石一般落在路亚的心间,怎么会,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接到了啊。 第74章 与切原赤也爬泰山时大姨妈来访! “幻落,这是我专门研究了你的高吊球而想出的破解办法,球在球网的上旋转结合自身的转速会再度给球施加力,发出去的球看起来是慢速球,实则却是过网的高速发球,而你肉眼看到的不过是球的残影罢了,这场,你输了。” 45-30 路亚捡起了网球,在阳光下重新审视着这个女孩,紫色的眼睛如同伊丽莎白皇冠上的钻石一般高位,周身的气度高而不迫,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身上所有的。 “看你的左手球,可否问你,是谁教的你?” 月歌摘下自己的发带和微笑着的路亚握了握手,开口道: “家母是泷荻碧天,师承越前南次郎。” ——中国—— “仙女姐姐!”远远的,爽朗的男声传来,月歌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抬起头,看到了那微卷的普通海带一样的男孩,切原赤也,许久没有见过切原赤也了,男孩子不像记忆中软软茹茹的小娃娃,也不似前几年跟着月歌身后叫姐姐的小弟弟,现在的切原赤也虽然比月歌小了一岁,但是却高出月歌一大截。 “小海带,你来啦。” “嗯,仙女姐姐我的飞机延误了,害你等了好久吧,走,我请仙女姐姐吃好吃的!仙女姐姐最近在忙什么啊,很久都不给我发信息。” 切原赤也十分自然的从月歌手中拿起了月歌的行李箱,这是这么多年二人出去游玩的默契, “我在忙着打网球比赛呢。” “仙女姐姐,我们来一场怎么样?” 切原赤也听到这个回答,他有一些跃跃欲试,他知道月歌得了jr比赛的冠军,他也知道月歌的球技很好,可以说,切原赤也自己认为自己也是天赋型的球手,可是和仙女姐姐比起来,即便是从未赢过,他也服气,他一直相信自己是很幸运的,他亲眼看见仙女姐姐飞落在自己身边,他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和她一起旅游,喜欢和她一起吃好吃的,喜欢和她在一起轻松的感觉。 月歌听了这话,脚步一顿,她不是很想同切原赤也一起打网球,在网球场上的切原赤也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从拿起球拍开始就像变了一个人,每一次和切原赤也打球都会很累,她知道切原赤也身上有着家族传承的神坛武士血脉,也因此,切原赤也在某一领域激发血脉时,是血腥暴力的,看起来让人十分害怕。而现在切原赤也的身体怕是接受不了这种强大血脉,这么多年月歌一直教着切原赤也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她面前,切原赤也表现得好好的,但是实际上却不知道他在日本如何。 “小海带,姐姐听说,你英语又不及格了,你是不是你们网球部里面成绩最差的啊。” “哎呀,仙女姐姐,我错了,可是我实在是学不懂啊,要不 仙女姐姐你转学来日本吧,来我们立海大教教我。” 立海大?月歌觉得有一些耳熟,随即想了起来,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他们两个人是立海大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切原赤也,月歌想着有必要和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说一说,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切原赤也了。 “仙女姐姐,喏,给你好吃的冰淇淋。” 月歌依旧带着切原赤也到中国游玩,这一次她们一起来爬山,切原赤也嚷嚷着要看日出,于是两个人收拾收拾就来了泰山。 这个时间来爬山的人并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情侣和三口之家,还有就是一些附近的溜圈的老人,毒辣的太阳在头顶上晒着,饶是月歌,也有些受不了,她抬手拿起了切原赤也递过来的冰淇淋,和切原赤也向上走着,冰凉的冰淇淋顺着喉咙落到了胃部,化为丝丝凉意游散入四肢,灵气积攒不易,都就给幸村精市一年两次剔毒了,从幸村生病之后,月歌不敢随意的用自己的灵力,她只能从别的方面来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了,有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动动灵气就能自动降温,现在却要依靠冰淇淋。还没等月歌吃完冰淇淋,她便觉得一股暖流由上而下的流出体外,月歌僵直的坐在椅子上,不是吧,自己不会如此倒霉吧,到下界来了居然会忘记这件事! “仙女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 切原赤也看着月歌洁白的裙子已经沾染了大片的血色,隐隐还有往外蔓延的趋势,不由得大声惊呼出来,月歌看着瞪大双眼的切原赤也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这样一动,身下再度留出了更多的鲜红。 “仙女姐姐,你不会要死了吧,不要,仙女姐姐是仙女,怎么会死呢,一定不会的,可是仙女姐姐留了很多的血啊,怎么办……” 切原赤也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他从来没有见过仙女姐姐流血,洁白的裙子上沾满了鲜血,如同电视剧中的演员,受了重伤,满身鲜血,如果仙女姐姐去世的话,自己要不要像男主角一样子,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殉情!对,殉情! “仙女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给我看看伤口在哪里,我抱你去找医生,要是治不了,我就陪你殉情,绝不会让仙女姐姐孤单的。” 说着,切原赤也就要抬手撩起月歌的裙子,月歌听着切原赤也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一时没注意,洁白的短裙被掀开。 “切原赤也,住手!” 月歌赶紧伸手挡住了切原赤也,同时放下了裙子,还好两个人现在是在林荫中的休息凳上,周围没有什么人,否则她绝对会走光,月歌想要发火可是看到切原懵懵懂懂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发火,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切原赤也并没有想什么,只是想看伤口在哪里,没想到掀开月歌的裙子,发现月歌里面是白色的内裤,内裤上透出红色的血迹,一瞬间,切原想到了生理课上老师所讲述的,仙女姐姐这是,到了生理期? 想到这里,切原赤也的脸颊爆红,月歌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再度上升了几个度,抬头一看,是面目通红的切原赤也。 “仙女姐姐,抱歉,我,我,是我冒犯了。” 第75章 神之子幸村精市他动摇了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我现在不能动,你去帮我买生理期用的卫生巾吧,你记不记得来时的路?” 月歌想了想,切原赤也也算是一个小路痴了,本身异国他乡他就不熟悉,地图也不会看,两个路痴在一起旅游多次,都是自己这个会看地图的路痴带着他的。 “算了,还是我和你走吧,你兜子里有纸巾吗?” 月歌忍住自己腹部的疼痛,勉强站起来,本身就是初潮,量就很多,这一动,月歌觉得下面就像娟娟的流水一样。切原赤也看着月歌难受的样子,他匆匆把自己背的包打开,里面除去吃食还有睡袋就没有别的了,想象一下把仙女姐姐装到睡袋里自己抱着走,仙女姐姐可能会热晕。 目光旋转,切原赤也看到了自己立海大正选的外套,有了,切原赤也将外套拿出来,把包背好,转过身来,立海大的正选外套又大又长,可以到月歌的大腿根,从腰间围住,足够遮挡住月歌裙上的血迹,还没有等到月歌反应过来,她便失去了平衡,被切原赤也打横公主抱起来,为了平衡月歌不得不搂住切原赤也的脖颈。 “仙女姐姐,我抱着你去找卫生间。” 青春的男孩相较女孩长得很快,骨架高大,也更有力量,原来不知不觉切原赤也这么大了。 切原赤也在长大后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抱过女孩,月歌身上的奶香传入他的鼻尖,让男孩有一些不知所措,女孩软软的身子也让男孩的心跳加速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孩,同时看着脚下,生怕滑倒摔了女孩,两个人彼此无言,在对方的心跳声中向大陆行去。 “仙女姐姐,你在卫生间等我,我找超市。” 还没等月歌说话,那海带头便跑走了,月歌在卫生间门口等待着切原赤也,生怕他迷了路,等了约半个小时,月歌不安的踱着步,她垫了纸,勉强能走步,半个小时没有消息,自己还是出去找找看吧,就在月歌卖出卫生间的大门时,远远的,男孩的身影在阳光下跑来,汗水顺着他晒得通红的脸颊上流过,轻轻飞撒在空气中,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切原赤也的大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少年的速度更快了,眨眼间便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仙女姐姐,近一点的地方没有,我跑去了山下买的,给。” 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被递到了月歌面前,那上面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的热气,月歌此刻心间满满的都是感动,她抬起手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头。 “谢谢啊,小海带,今天要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仙女姐姐夸他了,切原赤也一瞬间感觉到了幸福的感觉,他在被人需要着,纵然他走了很多冤枉路,但他也甘之如饴。没人知道,切原赤也的想法,是老总的的父亲常年不在家,在外贸公司工作的母亲也是如此,总是出差,只有切原赤也一个人在家,每一日对着家里供奉的神像说话,自娱自乐,偶尔他会很阴暗,他觉得没有人需要他。 那时,他会觉得无比的暴躁,只有在网球场感受他人的羡慕与恐惧,他才会满足。 虽然平时他很迷糊,因为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在遇到月歌后,他找到了目标,他享受和月歌在一起的时光,陪伴与被需要,在进入立海大遇到了部长副部长和其他的前辈之后,他更懂得了珍惜的意义。 月歌换好卫生巾后便走了出去,切原赤也还要抱月歌,月歌拒绝了去,就在刚刚,月歌感觉魂元珠已经快要跳出黄山了,自从知道功法之后,月歌便感到这颗珠子也不简单,只怕,月歌有种预感,会有那样一个机会,会让月歌真正认识这颗珠子。 月歌因为曾经在寒潭瀑布修炼落了个体寒的毛病,这么多年调理的很好,但没想到却没有根除寒症,在此刻才显现出来,月歌几乎痛到失去知觉。 夜晚在居住的酒店套房中,几乎彻夜不眠,浑身被冷汗打湿,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月歌挣扎着起身,想要倒杯水,可手却抖动着打碎了玻璃杯,将谁在客卧的切原赤也吵醒,切原赤也出来时便看到仙女姐姐惨白并且充满着冷汗的面容,切原赤也什么也顾不得,急忙抱起月歌冲向外面,寻找着医院,一直折腾到凌晨,月歌吃了药后躺在床上,天边也亮出了鱼肚白色。 “仙女姐姐是感觉冷吗?” “这样,就不冷了,小时候我生病时婆婆也会这样抱着我。” 还没有等月歌回答,切原赤也便脱下鞋子,钻进了月歌的被子中,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搂住了月歌,月歌并未适应,刚想要拒绝,耳边便已传来了隐隐的有规律的呼吸声,月歌侧下头,看着乖巧的小海带,想到对方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心下微微叹了口气,对切原赤也有一些感慨,他还真是个小孩子啊。 可,切原赤也很温暖,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 一年的时光匆匆而过,这两年,月歌走了很多的地方,在不同地方的网球俱乐部做训练,踢馆,挑战不同的网球球星,她也走了很多灵气充裕的,看起来会诞生灵草的地方,可是却无功而返,月歌整理着自己旅途照的相片,明天,她将会返回日本去为幸村精市做治疗,果然如她所料,幸村精市还是放弃不了网球,即便是身体条件那样艰苦,可还是不放弃训练,不放弃比赛,只不过需要经常进医院调养。两年了,别的药都已经找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两味最重要的,却还是没有消息,而自己的阴阳混元录,因为自己并未与别人在一起,一点进展都没有,而自己日日所攒的灵气,都用来练习网球和为幸村精市治疗,可以说自己这两年在修炼一途上毫无进展,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找到那两味灵药,否则…… “精市,你这种绘画天赋,太让人嫉妒了。” 月歌看向幸村精市的画,浓浓的油画色彩靓丽自然,一片花海之中,长发紫眸的少女浅笑嫣然,长发翩然,衣袂翻飞,只肖一眼,便栩栩如生。幸村精市看着月歌,她不知道,自己只需要一眼便可画出她的身影,是因为,无数个日夜,她的身影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深深印在自己的心中,自己的笔触只要沾上画纸,于心中,于手上勾勒无数笔的身影,自然而然的跃入纸上。 “月歌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国画才是很厉害的。” 幸村精市停了停笔,他见到过月歌的书法和国画,也知道月歌在上面的成就,自己自知是比不过的,在遇到月歌之前,他也相信自己是天之骄子,但遇到月歌之后,他动摇了。 第76章 幸村精市得之我幸! 随着她的长大,女孩的光芒也遮掩不住啊,幸村精市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尤其是真田弦一郎,还有那个莽撞的学弟,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停下笔,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他不会怪真田弦一郎,因为他知道,月歌的优秀,让身边的人都无法抗拒。 “月歌这次会呆多久?” “我想休息一下,也没有想好要多久,毕竟在外面跑了两年了,有一些疲惫想要休息休息,这一次应该会等外公生日之后再走。” 月歌在幸村精市kingsize的大床上翻滚了一圈,看着豪华的装潢,暗暗的吐槽着他们的奢适,没错,奢华舒适,明明自己也很有钱啊,可是现在静下来想一想,自己似乎连年在外,根本没有机会住着大别墅,在中国自己家是古庄宅子,只有到日本泷荻家才能享受到豪华的如公主一般的待遇。 昏黄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撒在绘画的人身上,如同金色的圣光,如大海一般蔚蓝色的卷发,缱绻温柔的双眼,举手投足间的贵公子仪态,无一不完美如霞,巨大的落地窗清晰的展映出男孩美丽的身影,他,自成一幅画卷。 “嗯,月歌,画好了。” 幸村精市停下手,看着自己完成的这幅画,蒲公英少女,就叫她这个名字吧,转头便看到了已经熟睡的月歌,幸村精市慢慢起身,揉了揉因久坐已经麻木的腿,慢慢的向窗前走去,拉上了沉厚的窗帘,床上的月歌翻了个身,柔软的床真的很舒服,温温暖暖的,等到睡醒了一定要问问幸村精市床在哪里买的,自己也要买一个。 “好饿~” 月歌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自己这是?刚刚睡醒的月歌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自己记得自己下了飞机后就来找幸村精市了,陪着幸村说说话,等待着他把油画画完,好像自己等的困意来了就睡着了,月歌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去找一些食物,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这是,月歌慢慢向上摸索,细滑无比的,紧实有力,一起一伏的,这是…腹肌!熟悉的药香传入月歌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错,无故的令月歌脸红心跳起来。混元丹在胸口加速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一般。 “小月歌,还没有摸够吗?” “很舒服。” 月歌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脑海中想法,她没想到看起来病病殃殃的美人身材居然这样好,精瘦型宝藏男孩。 “呵呵。” 月歌赶忙收回手,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还好现在没有光,否则自己的脸一定会很红。幸村精市看着黑暗中月歌潋滟的紫色双眸,他紧紧的圈住了自己手臂,倘若,要能永远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幸村精市的双眼中闪现一抹幽光,很快便消失不见。 “精市,你可不可以松开我,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在黑暗中月歌有一些不自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的,浑身都拿不上什么力气。 “月歌,我知道,这两年你一直在寻找着药物,可却没有消息。” “月歌,我也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即使你们不曾说,但是我却感觉出来自己药剂的变化了。” “月歌,你的修行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吧,每一次看你给我治疗完那苍白的脸色,我便感觉出来了,治疗的时间越来越长,你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月歌,你不知道,其实在我们认识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我真的很感激。” “月歌,你觉得我怎么样?我们怎么样?” 暗夜之中,幸村精市紧紧的抱着月歌,黑暗给了他勇气,让他讲出了心中所想,他的心跳不断的加速,想知道月歌的回答。 “精市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真的很温柔,我觉得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可是,月歌,原本的我可以活的好好的,我可以有几十年的时光陪伴你,可现在,呵呵,我只恨自己的命运,不能有那样长的时间和你相处。” “对不起……” 在黑暗中月歌听着幸村精市薄凉的语气,她的心也揪了起来,对于幸村精市她是内疚的,即便是作用了自己手中所有的势力,可就是找不到那伙黑衣人,那伤害幸村精市的黑手,就连药材自己都找不到,月歌压在心头的重担一点一点变得更加沉重。 “月歌,你也知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月歌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的要求?帮助我完成一个生前的心愿。” “你说。” 月歌感受到束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变紧,她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以后,月歌没有找到解药的话,那月歌可否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在我临死之前,让我可以拥有你。月歌,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你仿佛就像最美的希腊神女一样,在你舍命救我之时,我就将我的整个人,整颗心完完全全交付给了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我,但是我想自私的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接受我,月歌,你愿意将你的爱分出一些给我,接受我的这个约定吗?” 在幸村精市的怀中,月歌有一瞬间的迷茫,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月歌不知道,模模糊糊的一些云里雾里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可月歌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喜欢吗?月歌问自己,心跳加速,血液上涌,可有时候,月歌都不清楚,是自己体内魂元珠的加速跳动还是自己的心。 “月歌,你是···讨厌我吗?” “不,并不讨厌精市,和精市在一起时并没有讨厌精市的感觉。” 幸村精市迟迟等不到幸村精市的回答,他忐忑的问出了这句话,即便是他很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不像透露过多的情绪,但是月歌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以及他加速跳动的心。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还是说月歌你在嫌弃我?” “不,我不嫌弃精市,精市这样漂亮温柔,得之我幸。” 第77章 羞涩的吻让男孩俯首称臣 回答完幸村精市的话后,月歌明显的感觉出来,搂住自己的手臂松了松,月歌感受到幸村精市的喜悦,而她自己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感,自己对幸村精市是喜欢的吗? 是吧,否则为什么不排斥他的亲近呢?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唐突她的话,幸村精市并没有说现在就和她在一起,反而说到了以后,在他生命末时的时间,他真的很温柔,总是为他人考虑,这样的让人心疼,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月歌想,她是愿意的,想到这里,月歌慢慢的抬起手臂,环住了幸村精市精瘦的腰身。 “月歌,未来的女朋友。” “幸村精市,未来的男朋友。” 幸村精市抬手将床边的小台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眼前,双目相对,含情脉脉,双方既有着羞涩,也有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幸村精市凝视着月歌那双淡紫色的双眸,他内心之中的小野兽完全的释放出来,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未来女朋友,作为男朋友,可不可以提前预支一些福利呢?” “什···唔···” 幸村精市翻身向上,双臂支撑在月歌周围的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月歌,在月歌怔愣的片刻慢慢俯下身,声音充满了绵柔的诱惑感,在月歌没反应过来时,便吻了下去。 轻薄的两篇唇瓣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在一起,就在月歌张嘴说话之时,幸村精市的舌灵巧的钻了进去。 新鲜而又陌生的感觉令两个人都心神一荡,从未有过的感觉升腾在月歌的脑海之中,她想躲避着,可幸村精市就像一个猎人一般,可以轻易地找到她,邀她共舞,他仿佛不知道疲惫一样,月歌想要反抗,可是当双手抚摸到幸村精市单薄的胸膛时,她停住了,她怕伤害到他,就在溜神的那一刻,幸村精市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将月歌的思绪拉回。 看着面前面色微红充满诱惑的幸村精市,月歌有一种她是恶霸的感觉,明明被欺负的是她,月歌轻轻闭上了眼,反正自己不讨厌这种和幸村精市接吻的感觉。 耳边传来幸村精市闷哼的笑声,这一吻,直到两人氧气即将耗尽才为止,月歌轻轻睁开了眼睛,幸村精市也缓慢的抬起头,一抹银丝闪耀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样的场景令月歌羞涩的再次闭起了眼睛。 她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幸村精市眼中是多么美妙的场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此刻就在自己身下,白皙的面容上布满了红晕,那双紫色的眼眸羞涩的睁开,充满了湿漉漉的水雾,即便只有一瞬,也可以叫喜欢他的男孩俯首称臣。 幸村精市知道温水煮青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此他打算日后慢慢来。 其实今夜如果幸村精市坚持的话,月歌想她应该也不会拒绝。 只不过,今夜之后,幸村精市康复后,她们两个就会分开。 幸村精市了解月歌,他也知道用什么办法获得最大的利益。 仔细想想,自己的情敌还是十分多的,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还有潜在的情敌,想到别人,幸村精市十分庆幸的是自己并未把月歌带到自己的学校,自己的网球部,毕竟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 一系列亲亲抱抱的举动让两个人都彼此没有了什么力气。 两个人除了本垒打外基本上全都做过了,到底是顾忌彼此的身体,没有真的进行到最后,可这种新鲜的感觉对于单身几千年的月歌而言也是十分新奇的。 况且,那混元珠此刻已经隐隐控制不住了,昨天晚上月歌就像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她也印证了自己的构想,这混元珠和这功法放一起就是一个大的媚\/药! 以前没来例假之前没感觉,现在才发现,随着自己身体的长大,自己已经隐隐有点压制不住这个混元珠还有功法了。 只要自己靠近这些气运强大的人,就会有灵气产生,混元珠和那个功法相互左右,月歌讨厌这种被它们两个胁迫的感觉。 她害怕如果她真的放纵了,那最后她会被情\/欲支配。 更何况,幸村精市的病症,白老爷子和东方老头子说的不一样,那两个药既然是白石藏之介家古籍记载的,其实在现代有很大程度上那两个药已经消失了。哪怕是用第二种方法她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是浴袍,你先回房间换上自己的衣物吧。” 幸村精市拿过来一个托盘放到了月歌的旁边,月歌抬起头,看着已经洗漱完的幸村精市,此刻深蓝色的卷发并未吹干,随着幸村精市的动作,低落到幸村精市白皙的身体上,随着肌肉慢慢下滑,幸村精市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并未穿衣服,下身只是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将自己常年锻炼出来的好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月歌下意识的回响幸村精市的手感,转过头去,羞怒的开口道: “你快去把衣服换上。” 等到幸村精市走后,月歌匆匆披上睡袍,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 月歌暗暗感叹,她怎么就没想到幸村精市会这样,没想到平常柔柔弱弱的,爆发起来居然这样强悍,力气也十分的大。 怎么又想到这方面了,月歌不由得羞红了脸,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美色面前没有定力,果然是和那个人留着一样的血。 “月歌,下来吃饭。” 幸村精市敲了敲月歌的门,月歌调整好呼吸之后,走了出去,看到幸村精市的那一刻还是觉得脸红,她率先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问道: “吃什么?” “我下面给你吃。” “这就是你做的?” “嗯,很久没有吃面了,想着自己试一试,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幸村精市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着。 “算了,还是我来吧。” “月歌,你下面给我吃。” 月歌开锅的手一顿,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想到昨夜幸村对自己的样子,她敢肯定,幸村精市是故意的。 “幸村精市!” 月歌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却在看到幸村精市面容的那一刻,她惊讶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的美人,怎么说,此刻幸村精市明明是笑着,带有着天真懵懂,楚楚可怜,但是偏偏那眼中的深色却给人一种顽劣的感觉。 幸村精市向前一步环住月歌,轻轻一提,便将月歌提到了冰凉的台子上,一瞬间的凉意透过蚕丝睡衣准确的传递到了月歌的四肢百骸,月歌的身子颤了颤,幸村精市的眼中更有了深意。 第78章 未来的男朋友与未来女朋友的亲密互动! “幸村精市你干什么 !” 月歌反应过来幸村精市的动作,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他怎么可以这样,月歌抬起手,刚要打下去,幸村精市便放开了月歌的腰,将她抱入怀中。 此刻,面对幸村精市满是悔恨和担忧的面容,她却还是下不去重手,要知道在美国,面对调戏自己的人,她可是将对方打得妈都不认识了,但对于幸村精市,她最终散了手中的力气,拍了幸村精市一下,如果在对方欺辱自己时,自己不忍伤害对方,那自己应该对他是喜欢的吧。就像是那位,即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刺伤了她,可她还是放过了那个男人,不让手下动那个男人分毫。 “精市,你起来。” 幸村精市原以为女孩会将他甩出去呢,却没想到,女孩只是拍了拍他,向他撒娇着说疼,月歌,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想到这里,幸村精市眉眼弯弯,显然十分开心。 “我给你揉揉。” “不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太饿了,你去等着,我做点酱料,给你做炸酱面。” 月歌将幸村精市推得远远的,随即心里默念清心诀,调整自己的呼吸,她才不会对幸村精市说,她刚刚身体又软了,摒除杂念,月歌做起了炸酱面,不出半个小时,两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出锅了,月歌看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了,两个人在吃饭时都静默无言,吃完后幸村精市夸赞着她的手艺的同时,将碗筷洗净,这种事情她们已经很熟悉了,这两年来,月歌每一次都会在这个别墅中为幸村精市剔毒,而幸村精市喜静,因此仆人很少,都是在做完打扫后准点下班,自从月歌来了之后,月歌也会住在这里,饭菜都是月歌做,而幸村精市这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则承包了洗碗的工作,月歌回想着二人相处的日常,心里不由得产生就这样也挺好的感觉。 “当当当。” 幸村精市打开大门,拿过了仆人送过来的药膏,他仔细看了看这些药膏,慢慢走到月歌身旁。 “月歌,给,这是药膏,抹上去你能舒服一点,这个是抹外面肌肤的。” 月歌看着幸村精市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话,心下有些愤慨,这个人可真是善于伪装呢,月歌觉得自己绝对会掉进他的陷阱之中的,只不过此时的陷阱也带有一点甜蜜的味道,月歌接过药膏。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幸村精市我可告诉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的,可别哪天你阳气发虚又要找我看病治疗。” 月歌说完,便红着脸走上楼去,幸村精市在沙发上看着月歌的背影发笑,明明是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嘛,怎么办月歌,你越这样我就越放心不下你啊,你那么优秀,真的好想将你绑起来藏在我身边一辈子。 月歌回到房间之后看了看药膏,按照说明擦在了自己的伤处, 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上完药膏之后月歌吐息纳气,修炼了一周天后做了一套瑜伽,她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幸村精市,索性放置不理,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接手公司的事情一年了,多亏上一世自己需要在那人不在时打理家族,这一世自己又摸索着组建了一个小组织,在系统的学习了相关管理的知识后,月歌开始的两三个月处理的还很不顺手,一年后的现在,月歌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了。处理完公司的一些文件,月歌刚想要休息,一个消息跳了出来。 “好小子,不是给你电话了嘛,你怎么还黑我系统。” 月歌飞快的在电脑上敲击起来,与这个hackerG.开始练了起来,托这小子的福,月歌现在的黑客水平不降反增,手指的速度在他的锻炼下变灵活的很多。 hanckerG.“我输了,不过终究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qUEEN.“我等着你。” hanckerG.“我能不能和你见一面啊。” qUEEN.“等你能够破解我的定位找到我的吧。” 月歌打完,便对着电脑笑了出来,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很别扭的小孩子,现在基本上与这个孩子在网上对弈,聊天已经成为月歌的一种习惯了,说实话月歌也想见一见这个孩子,但是自己现在情况不稳定,也不怎么在一个城市停留,还是算了吧,估计对方见到自己崇拜多年的大神,发现那个大神是一个和他同样年龄的女孩的话,对他也是打击吧。 hanckerG.“大神,你有没有收到过情书?” qUEEN.“······呦,小伙子不错呀,有人给你写情书了,小伙长得挺帅的吧,我现在也期待期,你破解我的防火墙和我见面的那一天了。” hanckerG.“······” queen.“很简单,就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了,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如果是不喜欢又说不出话去拒绝的你,不如冷着脸装高冷,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收情书,不过,貌似在你们这个年纪,冰块脸挺受欢迎的。” hanckerG.“说这么多,大神你不是一封情书都没有收到吧,你喜欢的,应该也是冰块脸吧,这是什么怪品味啊。” 月歌说话的时候就想起冷若冰霜的手冢国光还有佯装冷酷的真田弦一郎,在她把想法打出去后,便有一点后悔了,今天话很多,再看到回复后,月歌果断的关上电脑,这个说话不中听的小屁孩,和越前龙马那小子有的一拼,不过,真是不知道龙马他现在怎样了,还有手冢国光,那个不省心的人,不知道他成为支柱的日子是不是还是那样无聊。 “未来女朋友,明天带你出去玩可好?” “嗯,晚安。” “晚安。” 月歌对着手机屏幕,这莫不会就是恋爱的感觉,月歌想起了不二峰子所说的,心跳加速自己有的,害羞,自己也有,时时刻刻想着他,自己也有,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幸村精市? 月歌抚摸着自己的心,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去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但是对幸村精市的感觉又不像是假的,不如,自己也尝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可,月歌总觉得自己年龄小,但是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不可否认,女孩的恋爱结婚年龄普遍都是很小的,十四岁可以嫁人,可以生子,就那样决定了自己的一生,不过月歌不急,她要好好地度过自己这一生,想着什么众星归位,到现在月歌还只是有点眉目猜测,不过月歌不是强求之人,慢慢来吧。 第79章 月歌相信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自由! 月歌在床上滚了一圈,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星空璀璨,网球拍击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巨大的草坪上,幸村精市独自一人对着墙练习着网球,幸村精市做什么都像是漫不经心一样,或许只有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他才会认真。 月歌换上衣服,拿出自己的球拍,转身一跃,便从二楼上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运动型的人,一个个长的高大的都不像话,翻转跳跃更是不在话下,月歌总觉得小世界是很神奇的,包括看着自己越下来也丝毫不在意的幸村精市。 “一个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来一盘如何?” 幸村精市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兴致满满,他知道月歌的实力强,他很想和月歌一起打球呢。 “好。” 看来幸村精市是认真了呢,月歌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网球,这个人刚刚还对自己柔情蜜意的,现在在网球场上就不认人了,月歌的耳边渐渐失去了声音,手也慢慢的变得麻木起来,自己要失去五感了呢,看来他的网球又进步很多呢。 “幸村,你又输了呢。” 月歌捡起掉落的球,气喘吁吁的对着幸村精市说着,此时的幸村精市也脱力了,他倚在球网旁的柱子上,月歌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依偎着,看着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月亮。 “月歌,你是如何打破我的灭五感的?” “或许每个人打球的方式都不同吧,精市你现在只能屏蔽人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吧,所谓五感,令两种并没有纯熟不是吗?你不断地以这种方式给对方制造精神压力,可如果对方对上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呢?” 月歌喝了一口水,这水是灵泉里面的水,自从上次得到木之本源后,手链空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了升级,木水相生,自己的灵泉现在已经变成瀑布湖泊了,空间也变得大了,而且里面的土地上还生出了很多的青草,月歌也种植了一些草药,不过月歌尝试着想要进入手链空间却还是不行,现在灵泉水基本上就是月歌日常的饮水了,包括身边的人月歌也会让他们引用稀释的水,现在不管是泷荻家还是陈家人身体都十分好。 幸村精市知道月歌这样说并没有侮辱自己的意思,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现在还是太过稚嫩,不过幸村精市低下头,装作失意的样子,月歌明显的感觉到了旁边人的失落,她心下反省了一下刚刚说的话,也觉得自己有一些过分了,她想了想,十分不好意的拉起幸村精市的手。 “精市,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我们家精市这样帅气,天赋这样高,以后一定会发光的。” “可是月歌说的话真的很过分,我需要补偿。” “你想要什么?” 月歌心下有不好的预感,随即她的腰身便被一直手箍住,自己的唇再一次被封住,唇齿交接,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才停了下来,月歌此时软弱无力的倒在幸村精市的怀中,她努力的平复自己身体的异样,等到恢复了力气,月歌坐了起来,面对着幸村精市。 “精市,我想,你先别说话,有些话我一定要现在对你说。” 月歌打断了即将说话的幸村精市,她有预感,一旦让幸村精市先开口的话,她自己的话一定说不出来。 “精市,我想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并不是一个到了一定年龄就结婚的普通的日本女人,我是不会长期拘泥于一处地方的人,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我也是一个修道者,注定寿命会比你们强上一些,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也不清楚喜欢,爱为什么意思,不过对你我心是欢喜的,但在一段未来会被认同的关系成立之前,我也想要你明白,我并不会轻易和人结婚,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对待两个人的婚姻关系,但我的想法,至少目前我还没有未来很快就会和人结婚的打算,我不知道两个人的纯粹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毕竟感情之中的变因太多了,你知道的我从不强求任何事,包括爱情,说了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是我相信,幸村你是明白我的,我虽然不太懂喜欢不太懂爱情,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愿意和你一起去学习,去努力。” 夜晚的声音是寂静的,偶尔会有虫声冒出,但很快便被夜色淹没,冷风吹来,在两人的发梢处,还有衣襟附近徘徊,此刻两个人想到对而坐,彼此静默无言。幸村精市可以看到女孩目光中的执拗,他也明白女孩的想法,他不懂,月歌身边有太多的谜团,明明那样好,可她的身上总让人有一种距离感,那种距离感是她的保护层,她好像在保护着什么秘密一样。 “月歌,相信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的自由的。” 幸村精市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月歌原本暗淡下来的眼睛此刻散发出了光亮,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上楼,月歌放出灵泉中的水再次泡了个澡,身上的伤处经过灵泉的浸泡已经好了,身体没有一丝不适,月歌倒在床上拿起手机翻起了网络上的恋爱秘籍,看着看着困意袭来月歌睡了过去。 第二日。幸村精市要带着月歌去游乐园约会,月歌想起游乐园内心有一瞬间愧疚,不过在听到约会后,心情却开心起来,想必每一个女孩都是这样吧,在约会之前小心翼翼的挑着自己想要穿的衣物,月歌想了想,幸村精市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拿出了一条海蓝色的短裙,上面配着一个简单的印有雏菊图案的白色短袖,月歌将自己的长发轻轻编了一下,简单却又不失青春活力。月歌的长发除了偶尔修整外从未剪过,相较于短发,她还是更喜欢长发,毕竟那么多年也都习惯了,月歌出来后看到幸村精市穿了一个白色蓝边的短袖,下身一条深蓝色西装式长裤,手里还拿着一件衬衫外套。月歌在幸村精市的眼中看到了惊艳。这条短裙掐腰的设计将女孩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因为是短裙配上女孩的白色帆布鞋,将白皙光洁的大腿完美的展现出来。 “我们走吧。” 幸村精市伸出手,月歌点了点头后,便主动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掌中。 第80章 与幸村约会时遇到了立海大的诸位!!!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树木的香气随风飘来,细碎的阳光下,男孩小心的为女孩摘下发间的落叶,女孩也亲密的拉着男孩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十分甜蜜。 “其实,我很想带你去印象派画展,可是偏偏现在这个时间没有准备好开馆,只能委屈你来这游乐园了。” “只要是有精市你的地方,去哪里都很好的。” 月歌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幸村精市很是开心,果然,昨天熬夜做的功课准备还是十分有用的。 “胡狼,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幸村啊。” “啊,好像是的,不过旁边的那个,看起来似乎是女朋友啊。” “幸村也会有女朋友吗?天哪,不会耽误打网球吧。” “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部长一下。” “喂,毛利学长吗?那个,我发现······”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看着胡狼桑原给前辈们不断地打着电话,不一会儿,属于立海大的一二年级正选基本上全部到了。 “噗,幸村精市居然会交女朋友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孩。” 仁王雅治吐着舌头和柳生吕比士走了过来,毛利寿三郎第三个到的现场,红色头发的他作为学长却基本上很少与大家一起进行训练,相反,凭借他高超的网球天赋,即便总是逃避训练,但他的实力却还是很强的。 “呦呦呦,真想要看到小女孩的正脸呢,被幸村精市看上的女孩,一定很漂亮。” “嗯,女孩很漂亮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二点三六,是情侣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四三,认识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二点九一。” 众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幸村精市和月歌的身后,此时沉浸在恋爱中的月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跟着一群学生。 “什么嘛,没想到月歌对这个鬼屋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呢。” 月歌想了想,刚才的鬼屋还真的是有趣呢,果真是一个鬼屋。 “没什么啦,精市,我们一起去买吧。” 因为修学过来却不小心吃光了路费,来鬼屋兼职的圣鲁道夫众学生也感觉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尤其是在鬼屋里盯着白三角扮演井鬼的赤泽吉朗。 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虽然是在幸村精市的意料之中,但失望也是肯定的存在的,果然自己喜欢的女孩不一般呢。月歌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也懂幸村精市的心思,可是她实在是装不出来,她拉着幸村精市的手,跑到卖的地方排队等候,前面有着好几对小情侣等待着,打闹着,看着刚刚亲吻的一对小情侣,幸村精市兴致满满的看向月歌,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可月歌能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神下潜在的欲望。 月歌害羞的转过脸,在她看来她和幸村精市的进度实在是太快了,她还是希望有一点时间能够接受,她转过脸努力不去看幸村精市的脸,但温柔亮眼的笑容却夺得了很高的关注度。 月歌微笑的这一幕正巧被赶来的切原赤也看到了,切原赤也原本郁闷的表情一下子便没有了,满满的都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他此刻也不管旁人,眼中只有那一个短裙少女,青葱美丽,见面的几次,这是他除却球场外第一次看仙女姐姐穿短裙,仙女姐姐果然是仙女姐姐,那么漂亮,切原赤也怕仙女姐姐看不到自己,他大声的喊着,同时冲破人群,快速的奔来。 “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这个女孩就是切原赤也宝贝的仙女姐姐吗?” 柳莲二快速的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完了,这莫不是三角恋吗?” 胡狼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十分为难的说着,此刻他已经在自己脑海中想象三角场景了。 “小女孩真的很迷人呢。” 毛利寿三郎摸着自己的下巴,兴致勃勃的蹲在草丛里看戏。 “真有趣。” 丸井文太吹了吹泡泡,略有些激动的看着远方即将上演的剧情,话说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好看呢尤其是身上的气质,丸井文太长这样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气质的女孩,只要有她在,就会是全场的焦点,这一点连幸村精市都被比下去了呢。 不过丸井文太总觉得这个女生很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月歌听到切原赤也的声音,刚刚看到人,就被切原赤也一个熊抱抱住了,月歌看到长高这样多的切原赤也,感慨这熊孩子长的也太快了,现在她需要把手抬到很高,才能揉他的头发,切原赤也就像一只小狗狗一样,弓着身子,等待着月歌的安抚,月歌笑了起来,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赤也怎么来了这边。” 切原赤也忽视了自家学长所冒出的冷空气,或者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学长,分别一年,他可是很想仙女姐姐的,面对自家神仙姐姐的话,他毫无心机城府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是胡狼前辈打电话通知说幸村前辈带了女朋友来游乐场,我和其他人就过来看看。” “那都有多少人呢?” 幸村精市温柔的声音在切原赤也身后响起,月歌明显看到切原赤也如同受到惊吓一般,头发和汗毛在一瞬间耸立。 “切原赤也,无故逃避训练,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很快,月歌便再次看到切原赤也的头发和汗毛耸立起来,切原赤也快速藏到月歌的身后,哭着一张脸,真田弦一郎在拦到切原赤也时听了切原赤也说的原因,他心中隐隐有着预感,毕竟他知道幸村精市对游乐园都多么深的恐惧,在见到月歌的那一刻,他心中微微苦涩,仿佛那个会教自己写字的女孩越来越远了,她现在已经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了吗? “你们还不出来吗?” 幸村精市仔细感觉便感觉出来草丛中藏着的那些人,那些人看到幸村精市的目光,感受着他身旁的气压,一个个嬉笑着走了出来。 “这些就是立海大的正选吗?很高兴见到你们,精市,给介绍一下吧。” 月歌转头间,便看到这群身形高挑的少年一个个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她没想到,在这里面会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柳君,好久不见。” 第81章 与立海大同游乐!仁王雅治我们见过? 月歌笑着和面前这个男生打着招呼,面前的人就是去年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柳莲二。 “诶,你和莲二学长认识啊。” 切原赤也在月歌的身后冒出来脑袋,十分新奇,月歌揉了揉他的海带头,点了点头。 “嗯,去年见过一次。” “好久不见,陈月歌。” 幸村精市看着柳莲二,脑海中闪过深思,不知道柳莲二何时与月歌见到过,心中不断思量着什么。 “这是三年级的前辈,毛利寿三郎。” “呦呦,小美女,很高兴认识你哦。” “前辈,这是我的朋友,中国人,陈月歌。” “嗯,很高兴认识前辈。” 毛利寿三郎伸出手,与月歌相握的一瞬间毛利寿三郎大叫了一声,随即,月歌便感觉到对方的手骨一声脆响,脱臼了。月歌愣在了原地,明明,明明自己没有用力不是吗? “前辈,你别动。” 月歌拉住毛利寿三郎的手,一使劲,手骨回到原位,这一幕令众人无比惊讶,原本吵闹的众人都沉默下来,连毛利寿三郎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是在他十几年经历中从未发生过的。 “好了学长。” “哦哦,谢谢,谢谢学妹。” 毛利寿三郎收回了手,活动活动手腕,勉强的牵起了嘴角。 “月歌是吧,你长得很漂亮,我叫丸井文太,这个是我的双打搭档胡狼桑原。” “你好,柳生吕比士。” 到了这银蓝色头发的年轻男孩前,月歌不知为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似曾相识。 “噗,月歌,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仁王雅治,你可以叫我雅治。” 仁王雅治做完介绍后,他紧紧地拉着月歌的手,冲着月歌抛了个媚眼,月歌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幸村精市看着仁王雅治与月歌拉着的手,身边的气压直线下降,离他最近的切原赤也明显的感受到了,还有真田弦一郎的。 “所以说是我们误会了,打扰你们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大家就一起玩吧。” 毛利寿三郎作为这里年龄最大的人,大手一挥,今日变成网球部正选们的团活了。 在幸村精市介绍完后,月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和幸村精市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月歌忽然觉得自己在恋爱感情这方面真的很迟钝,而幸村精市这个人,再度算计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沉浸在这个爱情的泡沫之中,不过想到幸村精市的身体还有那两个没有消息的药材,或许自己现在可以和幸村精市培养感情,到时候即使找不到药材······ 月歌的思绪很快便被这群男孩子的活力冲散了,不得不承认在被这种荷尔蒙包围之下,月歌极力控制自己的魂元丹跳动,很快她也被这种欢乐的自由自在的气氛所感染,尤其是那个丸井文太,总是带给大家很多欢乐。 “丸井君,赤也,我去给你们买。” 毛利寿三郎在和幸村精市说着事情,月歌拉着真田弦一郎一起排队去买,真田弦一郎即使是到了这里,脸也一直很黑。 “弦一郎,诺,给你,不过话说弦一郎会吃这种甜甜的东西吗,真的是很期待呢?” “月歌,你,你现在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吗?”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让月歌看不到他的想法,月歌接过的手顿了顿,开口道:“弦一郎在想什么啊,我现在还小呢。” 月歌不想欺骗弦一郎,她也没有自己姐姐那两下。当年姐姐身边那几个人都是厉害的,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平衡的。她现在对功法和混元珠有猜测,但是如果真的猜测成真。她肯定要成为大众意义上的渣女,那男女关系这方面,还是要好好处理一下。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和真田弦一郎说,月歌只得搪塞而过这个话题。 “弦一郎,你拿着这两个。” 月歌看到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手里拿着两个白白嫩嫩的,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月歌撕了一块自己的,凑近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你尝尝看。” “不要。” “弦一郎,尝尝看嘛。” 月歌再次凑近弦一郎,弦一郎看到送到嘴边的还有月歌那充满笑意的眼神,他迟疑着张开了嘴,那松松软软的,带着甜腻的味道,多年后真田弦一郎都会记得那年夏天,游乐园中,女孩递给他的甜蜜的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刚刚破土而出的爱情,让人沉醉难以忘记。 “弦一郎,甜吗?” “嗯。” 真田弦一郎微不可闻的轻哼出声,随即转身走了回去。 “丸井君,赤也,给你们买了回来。” “谢谢月歌,我最喜欢吃这些甜甜的东西了,诺,给你,我最喜欢的口香糖。” 丸井文太兴奋地红着脸,递给了月歌两块口香糖,从真田手中拿过。 “前辈你不知道,月歌做的蛋糕可好吃了。” “真的吗?月歌你会做蛋糕,太好了,月歌不仅人好看,会的也多,真希望可以吃到月歌的蛋糕,一定很好吃。” “好啊,正好我过两天才会去大阪,我回去之前请你们来我家吃大餐。” “仙女姐姐,你要去大阪做什么啊?” 切原赤也吃的满嘴都是糖精,听到月歌要走,他明显的失落下来,月歌拿出纸巾,细细的为他擦着脸上的糖精。 “家里公司的事情。” “哦,好舍不得你啊仙女姐姐,我好想和你打网球哦。” “月歌会打网球?” 丸井文太将冰淇淋放到桌子上,挖了一大口,一双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月歌。 “嗯。” “丸井前辈,我告诉你要小心哦,我的仙女姐姐可是拿过国际上jr比赛的冠军的。” “这么棒啊,那月歌我可以邀请你去我们立海大打球吗?” “这个嘛,我这两天要去神奈川的公司做调查,这样吧,过两天你们来我住的地方,到时候我做菜给你们吃,我那里有网球场,到时候大家可以打打比赛娱乐娱乐,不过还是需要和你们部长商量商量。” 月歌想了想自己的日程规划,最后决定这样,月歌和丸井文太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便走了出去,想要找地方扔掉自己手中的垃圾,在返回时,一个不查,便被人拽进了隐蔽的角落,熟悉的感觉并未让月歌还手,是仁王雅治。此时仁王雅治一手撑在月歌的耳旁,一手搂着月歌的腰,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我们见过?” 第82章 同柳莲二同游鬼屋后…… 月歌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发现眼中不断放大的脸,随即感觉到唇边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不错,很甜。” 月歌看着仁王雅治享受的表情,心下一火,这个没想到这个学长是一个登徒子,月歌一个徒手摔将银蓝色男孩摔倒在地,胳膊压住他的咽喉,力气渐渐收紧可却因为一种熟悉感下不去手。 “仁王学长,念在你是精市朋友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下一次你要是再这样鲁莽,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饶恕你。” 月歌说完走了出去,仁王一个人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甜腻的气息,面容上绽放出勾人夺魄的笑容。 “没关系,我相信你会记得的。” 月歌行走至鬼屋之中,寻了一个偏僻角落,开口道: “跟了那样久,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柳莲二。” 月歌转头,果然看到柳莲二走了出来。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样跟踪一个小女孩,是痴汉所为。” 柳莲二记录的笔骤然停下,一年没见,还是这样伶牙俐齿,柳莲二的唇角微微牵起。 “好久不见,见到你很意外。” “我也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并排向前走着,突然从角落之中飞出来一抹黑影,渐进的鬼影吐出他的长舌,伸出可怕的獠牙,柳莲二皱了皱眉,抬手间一个符咒便贴了下去,将那鬼堪堪定在半空,那鬼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没想到,倒是有地府身份的鬼。” “呜呜呜···” 我就是出来接点私活,弄点外快而已o(╥﹏╥)o “地府鬼魂不允许出来阳界接私活,我给你写了张罚单,你回去报道吧。” 接下来在鬼屋这一路上,月歌便看到柳莲二不断地给鬼写罚单,一段鬼屋路程写出了五个罚单。 圣鲁道夫的诸位:怎么一下子不冷了?还有刚刚的女孩不是和别人来了一遍吗?和他们换班的鬼呢! “想必月歌是故意将我引来这里的吧,这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 “柳莲二还是没有变化呀,什么都喜欢用概率数据分析,你的网球是数据网球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柳莲二听到这里时,将头微微向上扬了扬,罕见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嗯,在国外见到过,但是在日本,用数据网球的还是太少了,不如过两天柳君和他们一起来我住的地方做客吧,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数据网球如何?” “好。” 月歌回去后便看到在寻她的幸村精市。她三步并两步,跑到他身边,将自己手中的饮料递给了他。 “精市,喏,给你带了饮料。” “月歌,刚刚去哪里了?” 幸村精市面色自然的接过饮料,不经意的问着,月歌想到仁王雅治,抬起头便看到了仁王雅治看到这里的目光,仁王雅治冲月歌眨了眨眼,月歌快速转过头去,幸村精市看向仁王雅治,将两个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刚刚去了我们去过的鬼屋,处理了一些小鬼而已。” “哦?小鬼?” “嗯,你难道没有发现刚刚的鬼屋特别逼真嘛,此时我要是告诉你那些鬼是真鬼的话···” 月歌说完向着幸村精市做了个鬼脸,她看了几秒幸村精市等待着幸村精市的反应,却没有看到幸村精市的脸上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月歌有一些丧气。 “你怎么都不害怕啊,真是无趣。” “你啊。” 幸村精市抬起手宠溺的刮了一下月歌的鼻子,二人相视一笑,这一幅场景看在众人的眼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仙女姐姐,我们去玩碰碰车吧。” 此时,在游乐园里完全疯了的切原赤也跑了过来,再一次忽视自己的前辈,他虽然尊敬前辈,害怕前辈,但是看到自己的仙女姐姐和前辈有那样亲近的行为,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心中涩涩的,嘴中也苦苦的,刚刚的的甜味全都没有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看到月歌和前辈在一起,心下就是不爽。他盯着前辈的压力,走了出来,拉着月歌向前走去。 “碰碰车?不错,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赛如何?” 幸村精市的双眼中罕而易见的闪现出一丝认真,他目光看向切原赤也抱着月歌的手上,随即看向了切原赤也的眼睛,切原赤也感受到了来自幸村精市的压力,磕磕巴巴的开口: “是,是,前辈。” “来一场比赛吗?好像很不错呢。”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看向场地,心中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绝对不可以输!”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语气低沉。 “很有趣。” 毛利寿三郎打了个响指,看向碰碰车处。 “怎么办呢?碰碰车的数量似乎不够呢。” 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显然十分苦恼这件事。 “月歌和我坐一辆。” “我?我不玩了吧,你们玩。” 还没等月歌说完,幸村精市就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拉着月歌坐进了狭小的碰碰车中,幸村精市分开双腿,正好将月歌圈在自己的怀中,月歌对于这样亲密的动作十分的不适应,尤其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可是她看出了幸村精市的坚持,也知晓,原本两个人的约会被打断,幸村精市的不高兴,果然,还是一个少年啊,月歌感受到男孩的低气压,她主动握上了幸村精市的手,果然感受到他的愉悦。 那一日的午后,骄阳似火,在充满甜蜜与欢乐的游乐场内,意气风发的少年对着那些觊觎自己宝贝的窥觑者门,发出了热血的挑战,他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说出了自己的野心与骄傲。 “月歌,你看我给你拿一个冠军回来。” 男孩们的斗意是无穷的,青春的热血张扬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月歌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不多时便自己伸手控车,与其他人对撞起来,欢乐的笑声停留在此刻,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增添了一抹亮色。 这是幸村精市第二次看见月歌这样开心爽朗的笑容,上一次也是在游乐园,自己真的很想守护月歌的笑容,可是为什么又隐隐想要将月歌藏起来,这样的矛盾。 第83章 幸村精市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幸村精市束在月歌腰间的手渐渐束紧,月歌感觉到了幸村精市的动作,她慢下了手中的动作。 “再来再来,一直都是幸村前辈和仙女姐姐赢,我一定要赢。” 切原赤也在一旁叫嚣着,场内的局势也变得紧张起来,月歌刚想加快动作,却发现腹间一阵熟悉的暖流,月歌手下一松,一个不查便被撞到了外围,幸村精市也明显的发现了女孩的不妥,看到了女孩蓝色裙下隐隐的血迹,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别慌,你将我的外套围上。” 幸村精市暗暗在月歌的耳边说着,随即将车子靠边,长腿一伸走了出去,弯腰将自己的外套系在月歌的腰间。 “你们继续吧,我与月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幸村精市将月歌打横抱起,向外走去,并没有理会留下来的众人。 “去卫生间。” 幸村精市看到月歌害羞的样子,他沉沉的笑了出来,心中却不断地思索着其他的事情,果子快要成熟了呢。月歌换好自己带的备用卫生巾,原本还想换一个裙子但是想想就作罢了,毕竟身带空间怎么看都有些匪夷所思。月歌收拾完自己之后,看着幸村精市的衣服,心下有一些暖暖的感觉,尤其是在幸村精市用那双会画画又会打网球的手温暖月歌的小腹时,月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幸村精市,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月歌小声的说着,幸村精市看着满脸红晕的月歌,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虽然对于分别,幸村精市十分不舍,可他也知道月歌作为小女生的害羞,他们乘着幸村精市家的车直接回到了月歌曾经下榻的酒店。 现在那个酒店的高级vip房已经成了月歌的专属休息地,或者说,除了京都,其他很多地方的泷荻旗下酒店的高级vip房都已经成为了月歌的专属房间。回去后,月歌便开始洗漱起来,洗漱完毕后,月歌在幸村精市家的行李也被人送了回来,出乎意料的,晚间月歌在做瑜伽时,一个银蓝色灵巧的小狐狸跑了进来,他可怜兮兮的在落地窗外拿着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趴着门,身上脏兮兮的,蓝色的大眼睛充满了可怜。 “呦,一年不见,你这只小狐狸又回来了。怎么造成这样,快进来洗洗。” 月歌看着这小狐狸,她收到过经理的报备,说是房间总会无故变乱,一开始这房子还会接待客人,后来接到客人的投诉后说这里有灵异事件,报备月歌后月歌想到便是他了,就让这房子不再接待客人了,现在一看这小狐狸满是伤痕的回来,怕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落脚处了。月歌打开落地窗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小狐狸向前却闻到了血腥之气,他一瞬间保持防备的姿态,月歌关上落地窗,抚摸着小狐狸说道没事,随即叫了经理做两份牛排,月歌放了点水,手指轻触水面不知不觉在里面加了点灵泉水,慢慢将小狐狸放入水中,给小狐狸清洗,小狐狸看起来很狼狈,也只是很狼狈而已,并没有受多重的伤,给小狐狸清洗完后月歌就拿着吹风机一点一点给小狐狸吹干,银蓝色的小狐狸,上界也很少的,记忆中,似乎也有那么一只,可是仔细想去他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痛欲裂的感觉再度袭来。 “唔唔。” 湿漉漉的感觉再度袭来,月歌的神识被拉了回来,她看着怀中的小狐狸展颜一笑。 “快了,给你吹干咱们就去吃饭。” 小狐狸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吹干小狐狸,那毛发的手感就显现出来了,月歌摸着小狐狸爱不释手,牛排做好已经切碎了,小狐狸吃的津津有味,月歌坐在一旁抚摸着小狐狸的毛发,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她灌了个暖水袋放到自己的脚上,小狐狸看着这样的月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拱了拱月歌的手,月歌笑着将吃饱后的小狐狸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体寒之症。” 小狐狸蹭了蹭月歌白皙的脚,感受到那脚掌的冰凉,即便是放到热水袋上也丝毫不见好转,小狐狸翻了个身,亮出了自己白白嫩嫩的肚皮,示意月歌将脚放上去,月歌轻笑着抱过他。 “小狐狸,谢谢你啊。” 月歌抱着小狐狸走到了床上,十分自然的进入被窝之中,拿起旁边积罗成山的文件,开始处理起来,这两天在幸村精市家里太闲适了,也不好处理公司内部的一些文件,不是说月歌不信任幸村精市,只是避嫌而已,就如同幸村精市的大别墅月歌哪件房子都去过,但幸村精市处理公司文件的书房,月歌也从不会踏入。 “喂,外公,在的,我现在在神奈川呢。” “不是吧,这个还有培训啊,行,我看一下我的时间,嗯。” “外公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月歌挂了电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越前菜菜子这边给自己空出来几个月的时间,毕竟现在是比赛的关键时段,一般的网球运动员是不会在这段时间接挑战的,所以只安排了几个对已经退役的得过冠军的运动员的挑战赛,还有一个指导集训的代理教练。去加拿大的话,月歌想了想,对自己的行程并无不妥,月歌发个信息给老爷子报告后就接下了。 小狐狸不断地在月歌身旁跳动,吸引着月歌的注意力,月歌笑着摸了摸小狐狸,将最后一个文件处理完后,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将小狐狸放入枕边,手搭在小狐狸温热的腹部,慢慢进入了睡眠。 小狐狸看着缩成一团的月歌,慢慢钻进月歌的被窝,一阵银色的光芒轻轻闪过,小狐狸的尾巴身体骤然变长,小狐狸用自己的尾巴环住月歌的脚掌,熟睡中的月歌感受到一阵温热,嘴角弯起,小狐狸看到这里,伸出自己的舌头,轻柔的舔了舔月歌的脸。 “卡鲁宾,别闹。” 卡鲁宾,又是卡鲁宾,小狐狸心中警铃大作,只见他周身萦绕起淡淡的蓝光,他的眼睛也逐渐变亮,射出一束淡蓝色的光,映入月歌的眉心,不一会儿一直身体肥硕的猫出现在月歌的脸上,做着舔她的动作。 切,原来是只肥猫。 第84章 废弃停车场改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小狐狸眼中的亮色慢慢暗淡,肥猫的残影也没有了,小狐狸在月歌怀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月亮很圆,月色很美,熟睡中的一人一狐形成了一个绝美的风景,相拥而眠。 “月歌小姐,这是我们这次的营销方案,你看。” 小池板看着平时在办公室里如同皇帝一样的经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对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抱着白狐的小女孩卑躬屈膝,十分讨好的样子。他来公司已经快要一年了,即便是京都那边来了领导视察也没有见过斋藤经理这样,这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来历。 “小池板,你来的时间少你不知道,这位可是泷荻财团的直系孙女,未来极有可能继承集团呢。” “椰香,她就是一个上初中的小女孩而已,哪有你说的这样厉害啊,你看她瘦瘦弱弱的样子。” “小池板,你可别小瞧她,她年岁不大,但是也是国外的博士毕业。这可是天才呢,她去年刚过来的时候斋藤这老狐狸也不服她,结果还不是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斋藤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这大小姐啊,有的是手段,听说现在泷荻集团在神奈川,千叶市的一些公司都是她在掌管。” 月歌并没有理会身后那些窃窃私语的员工,她皱着眉,看着这营销方案,这与她方才走访的调查情况一看就有出入。 “龙湖街那里的地下停车场现在还在闲置是吗?既然不能做停车场用,那就那样一直空着?这一年的维护费用亏空多少,暂停搁置,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月歌将文件放到桌子上,她声音稚嫩,但问出的话却让斋藤冷汗连连。 “大小姐,你是不知道,那里啊,不干净,我们也想重建啊,可是每一次去的员工都被吓得再也不愿进里面了,找了人过来却还是不干净,久而久之除了日常的维护,就没有别的了。” “哦?有不干净的东西?斋藤,你没有忘记一年前,你的上司是如何···” “大小姐,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倒要去看看,不过你也可以在我回来之后把自己私吞掉的维护钱款归还到公司的账目上,然后就可以去领纸壳箱了。” “大小姐。” 斋藤刚想要辩驳几句,便想到去年自己那个私吞钱款被发现的上司,顿时冷汗连连,自己被大馅饼砸中后变得晕头转向起来,却把这茬忘了,这个姑奶奶可不好惹,不过,自己可以带着机密走,还可以跳槽到别的地方。 “不要想盗取公司机密跳槽,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泄露了公司机密,那么斋藤先生日后可能会像去年的经理一样霉运缠身哦,一年没见,保不准那脏东西会想换一个主人跟随。” “大小姐,我这就走。” 斋藤的冷汗布满了整张脸,他急忙下跪认错,月歌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你们,对于这个废弃停车场,有什么想法?” 月歌抬起眼帘,环顾四周,此刻她身上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反倒像一个上位者,在看到斋藤的样子后,员工们更不敢唐突这个大小姐,可是要说办法,他们也确实没有。 “大小姐,我这里有一份企划,龙湖街的那处地下停车场自从出事之后荒废了一年,连带着上面建筑的商业大楼业绩都下降了很多,而且那里的营业范围其实是与商业街相撞的······所以我想可以重新改一下商业楼的经营模式还有维修地下停车场。” “那又如何改善呢?” 月歌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断的轻点着桌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听着面前这个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女性,这个女性看起来不到四十岁,身穿一身黑色职业装,虽然老旧但却也一尘不染,足以可见这个女性干净利落的性格,手指粗糙,手上的银戒指边角圆滑,结婚多年,她应该是近两年才从家庭主妇的身份转为公司职员。 家里孩子至少为两个,经济情况一般,如果她出来工作,以公司给的工资,对于她来说虽然不多,但足以缓解家里的压力。月歌根据她的外貌形态大致判断了这个女人的性格还有家庭环境,她抚摸着小狐狸,侧耳倾听着女人的话。 “我从小就生活在神奈川,龙湖街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那里周围学校居多,住在那里的多为职工家庭,相比较,大厦原本的服装商业的经营理念与众人的消费时间不对等,因此我觉得应该将那里改动一部分为娱乐城,吸引学生孩子人群,这样也可以增加日常收入。” 月歌接过女人的策划书,看了看女人的策划,女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思维也不错,她挥了挥手,让多余的人退了出去,抬头看着女人。 “如果改为原本没有的电玩城的话,确实可以收获一批小顾客,不过你考虑到没有,电玩城的前期投入有多大,后期收入的利润比又是多少?” “按照我的方案的话,三年便可收回成本费,五年利润可以回收。” “可是如果我在这个地段建一个超市的话,成本不高,利润可观。或者我可以将地下停车场重新装修改为地下小吃街,如果色香味俱全,干净卫生,能够打出名声,我想这一批客流量还有利润量也是可观的吧。” “女人的钱最好挣,所以千万不要放过,高档品牌对于职工家庭来说确实负担不起,但如果是一些小众设计的平价品牌,市场是比高档品牌好一些的。” “还有美容行业,按你说的,娱乐行业可以吸引儿童顾客,但如果我们的商场可以给你看护儿童的话,母亲和父亲闲暇时,大可以去做美容或者打桌球。” “一个大厦有多层,我们可以合理安排多功能大厦以此来综合性收益,我说的,你可懂?” “嗯,大小姐,我懂你的意思了。” 女人此时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她承认她对于这个小女孩并没有多看中,以为她就是世家名媛,会娇气拿公司练手而已,但此刻,月歌说出这番话后,完全的打破了她的想法。 第85章 与迹部景吾的人间烟火!丸井秀雅的企划书! 原本她只是一个小秘书员工,因为昨天儿子发烧迟到了,就被斋藤开除了,今日就要离职了,自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了自己曾经的企划报告,没想到,她鼓起勇气所做出的行为,给了自己一丝生机。 “你叫什么?” “丸井秀雅。” “你来这里几年了?” “今年是第二年,去年是办公室文员,一个月前转为斋藤的秘书助理。” “你的家庭是很幸福美满的吧。” “嗯。” 丸井秀雅想到了自己的先生还有三个孩子,眉眼弯弯,笑的十分幸福。 “如果我说,我将这个大厦的工程给你,你仔细考虑一下,你能够平衡你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吗?早知道,我的想法是把大厦翻新重修,还有商家安排,分层管理这些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我……” 丸井秀雅想到自己还在上学的三个孩子,还有同样工作繁忙的自己的爱人,她明白这个大厦工程拿出去有多么抢手。也知道这项工程有多大,且不说工程问题,就是公司内部人员安排问题,自己都不一定可以调度,一项项困难摆在自己面前,可是如果让自己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机会,自己又不甘心。 月歌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的报表,她的问题很实际,不过月歌想着这位红头发紫眼眸的女性,似乎自己认识的红头发的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呢,对于丸井秀雅接下这个工程,月歌并不意外,与丸井秀雅谈了一下规划后,月歌又将这个公司的高层聚齐开了个会,丸井秀雅现在是项目经理,有关项目的负责人月歌也将人员分配好,不知不觉,开完会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月歌拒绝了要派车送自己的人,她抱着小狐狸漫步在街头,看着神奈川的景色,一人一狐坐在岸边,看着锦林水岸,日落黄昏,心中难得的宁静下来。 “你是想要问我,明明那个女人那么平庸,可是我为什么会留下她对不对?” “唔。” “因为啊,我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出了她对那里的热爱,我相信她会认真努力的完成那里的改建工作的,而且我给她分派的秘书是我的人,完全可以帮助她。其实你知道吗?我不太喜欢这个世界的一些国家,优胜劣汰弱者生存的道理我也懂,不过人们对于女性的歧视是不是太大了些。” “明明女人也有能力,也有优势,可是为什么大多都被拘泥于家宅之中呢?依附着男人而活?我觉得不尽然,至少我一直在独立着,现在,我也想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帮助更多的女性独立起来,我可以做的,就是为她们提供机会罢了。小狐狸,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嘛?” 小狐狸摇了摇头,眼中闪现出一丝迷茫。 “我的理想是,让所有的人拜倒在我的脚下,叫我女王!” 月歌站起身来,气吞山河,难得的这样中二,没错,她想要扭转这个世界对于女人的看法,她是一朵曼珠沙华,而非莬丝花,她要做女王! “好理想!” 身后传来掌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月歌回头,看见黄昏之下,那紫灰色的头发随风飘动,深蓝色的右眼下,一颗泪痣闪闪发亮。 “迹部,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歌想了想,这应该是他的上学时间吧,难不成优秀的迹部景吾也会翘课?不能吧。月歌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本大爷来处理一下这边公司的事宜,没想到出来散散心,就听见了这样的豪言壮语。” 面对迹部景吾,月歌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理想脸红心跳,在她看来,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 “嗯,没错。不过到时候迹部国王也要帮衬帮衬本女王啊。” 月歌走上前去,笑着说到。 “女王,有意思。” 迹部伸出手,月歌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双手相握的瞬间,两人相视而笑。 “迹部国王,吃完饭了没有?走啊,我带你去吃晚饭啊。” “能得到月歌女王的邀请,荣幸至极。” 月歌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迹部财团这个大少爷会真的跟自己过来,迹部景吾原本期待着月歌的请客,却没有想到这个女王带他来到了一家人群涌动的小拉面馆,面对着这油腻的环境,向来华丽的迹部大爷有些受不了。 “迹部国王,难道你不想体会民间疾苦吗?” 月歌转头问他,看着迹部景吾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发笑,迹部景吾看到她笑的样子,又怕被月歌看不起,只能隐而不发。其实月歌理解,原本她也是自持着身份不愿意屈伸于烟火,但是那人让自己体会到平凡的欢乐,姐姐,我真的好想再和你吃一次阳春面。月歌摇了摇头,对于能否再见到那个人,自己心中还是不确定的,忐忑的。 “好了,知道迹部大爷你受不了,快点,你先上楼,上到第三层天台,找最角落的位置,刚刚我看了,上面还没人,你快去占座,不然一会儿就没了,我在这里排队点单。” 迹部景吾十分不情愿的上楼去,看着这简陋的小木屋,到了天台上,却发现了与众不同,这里可以俯瞰街头巷尾的蒲柳人家,令一边可以纵览神奈川海边的日落风景,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一旁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拿出纸和水仔细的擦了擦桌子和座位后,迹部景吾便坐到了位置上,旁边有的人看到迹部景吾的行为,对着他窃窃私语,迹部景吾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保镖兼佣人坐到另一个桌子上。 旁人看到这里,就当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也不予理会了,迹部景吾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低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时间的人群是他未曾见过的,叫卖声,欢笑声,音乐声,嘈杂无比,令迹部景吾有些烦闷,他转过头看向神奈川的大海,更是烦闷,还是转过头对着烟火人家,保持着高雅的坐姿坐在椅子上注视着下方形形色色的人,手指轻点着桌子,思考着月歌说过的话,等待着月歌。 心中想着月歌,烦闷便稍稍降下来一些,有趣的猫儿,不,应该说是带着利爪的猫儿,有趣。迹部景吾想到月歌接手泷荻家的一些公司所做的管理,还有自己手中的资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原来,你喜欢看世俗的烟火啊,我还以为迹部国王会面向大海呢。” 第86章 柳生比吕士居然是阴阳眼!被鬼吓晕也要保持体面! “哦?有何说法吗?” “喜欢俯视城市的人,他们聪明睿智,志向高远,情商也很高,这类人有着对生活的野心,当然,高处不胜寒,看着他人的形形色色的生活,如你,往往对生活,对人生有着独特的思考,相对的,内心深处也肯定有一处领域是他人所不能到达的。” 迹部景吾看着月歌抱着小狐狸坐到了面向大海的一侧,着手调制餐具调料,听着月歌的话,迹部景吾轻轻一笑,十分有礼节的将月歌带上来的饮料打开,放到了两个人身边。 虽然这些事情在生活中,他随便抬抬手就会有人过来帮他做,但从小作为继承人熟悉各种场合的迹部景吾知道自己在特定的场合应该如何做,月歌不是喜欢有旁人服侍的娇小姐,因此他让保镖避让,而对于为女士服务这件事情,是男士应有的礼节。 “那像你这样子喜欢看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呢?你是怎么发现这样妙的餐馆?” “我可不喜欢大海,只不过被你抢了座位而已,这里呢我也是被朋友带来的,来过便感受到他的妙处,我和你讲,这个角落不止景妙,他家的食物更妙,绝对能满足迹部大爷您挑剔的舌头。” “哦?本大爷拭目以待。” 迹部景吾刚刚说完,服务生就将菜品上来了,卖相上颜色鲜艳,摆盘精致,菜品的香味也十分勾人,迹部景吾拿起筷子挑剔的在月歌期待的目光中夹了一块鱼排放入口中仔细咀嚼。 果然是迹部国王啊,吃饭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欧洲古典贵族的优雅,他身上骨子中的高贵和优雅是其他平常人所没有的,月歌也一样,食不言寝不语,迹部景吾对对面这个女孩的兴趣更加浓厚,她一举一动透露着礼仪和优雅,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气质,神秘独特吸引着人,刹那间,迹部景吾像是有一种错觉,似乎她就是自己的镜子一样,迹部景吾心中升起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月歌和迹部景吾一起将桌子上的美味吃完,二人俊男美女,同样的优雅做派在这一角落中,引人频频注目。 迹部景吾擦了擦嘴,看向对面动作优雅但却还在吃的月歌,心下有一些诧异,月歌同他一起吃的,两个人吃饭速度差不多,但月歌的食量明显的已经超过了自己一个男性的食量。 迹部景吾的视线太过明显,月歌在吃完最后一口的情况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喝了一口饮品解释到: “从早上开会一直到现在,没有时间吃饭,所以吃的多了些,请别介意。” 月歌的脸颊红红的,虽然窘迫,但是却不像其他少女一样扭捏,这让迹部景吾对她很有好感。两个人又聊了聊网球,谈了一些企业管理相关的知识,彼此收获了很多,可以说月歌对迹部景吾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在管理上迹部景吾有着自己的见解,在谈话的过程中他帮着月歌解决了许多困惑。 而迹部景吾则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女孩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对于秘密并不好奇,但对于她的秘密,他想要探索一下。 月歌坐了迹部景吾的顺风车到了龙湖街,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阴气茂盛,走到被封的停车场入口,月歌便已经知晓了里面的鬼怪,不过是一个被生前束缚的鬼怪而已,怨气极强,但从未出过停车场,浓浓的怨气从地下冒出,月歌敏锐的感受到了人的气息,她抱着小狐狸再次返回地上,却意外的看到了立在原地没有动的柳生比吕士。 “他这是?阴阳眼,易吸鬼的体质?真有意思。” 小狐狸从月歌的怀中跳了下去,将柳生比吕士身边的恶鬼驱走,咬了咬柳生比吕士的裤脚,柳生比吕士却并没有动。 “小狐狸,你先在这里保护他,他暂时安全,不过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出这个圈,等我回来。” “唔。” 月歌将特殊石灰撒在地上,成了一个圈后确保无误,转身走去地下停车场。 大约一刻钟,小狐狸就看到了回来的月歌,月歌抬手间便拘来几个在柳生比吕士身边做卷的鬼魂,手中结印做法,不一会儿几个作乱的鬼怪就被超度了。 收拾完一切后,月歌给了公关经理打了电话,电话结束后又给附近的公安打了电话,交代事情,没想到撂下电话便看到柳生比吕士已经和小狐狸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醒啦。” “是你救了我?” “嗯,你是从小便会经常看见这些鬼怪吗?” “嗯。” 柳生比吕士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从小就会看到这些鬼怪,只不过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他十分害怕这些鬼怪,小时候也会大声尖叫后来却发现没有什么用,很多的朋友也会因此而疏远他,久而久之,他便学会忽视这些鬼怪了,即便是,被吓到了,他也会立在原地失去意识,等到回神之后便好了。 “你这体制阴阳眼,易吸鬼,不过你阳气十足,那些鬼怪倒是不能拿你怎么样。柳生,你可想不去看这些鬼怪?” “月歌小姐,你可有什么办法?” “喏,这个护身符给你,有了它你就不必在担心看到鬼了,也不会有鬼会靠近你了。” “谢谢月歌小姐,今日月歌小姐救了我,还赠我护身符,敢问月歌小姐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可以负担的起的,我一定。” 柳生比吕士对着月歌弯腰拜谢,就在他说话时,月歌打断了他。 “柳生君,别说了,中国有句古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你我相遇本就是缘分,而且其实我也并没有帮到你太多,举手之劳而已,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太介意,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不如日行一善。” “那我就不推辞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会尽力完成。” 柳生比吕士再次拜谢,对于柳生比吕士的拜会月歌并没有推辞,这是作为阴阳师除魔师必须接受的,是他们对于这一类人的尊敬,如果不让他拜,估计柳生比吕士心中会更忐忑。 “嗯,柳生君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以后尽量少走夜路或者是这种偏僻小路。” “多谢,我是今天帮助学生会弄材料所以回来晚了,就想抄个近路,我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你,月歌小姐你的事情忙完了吗?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第87章 小狐狸真实身份揭露!丸井文太真是受欢迎呢! 果然是一个绅士呢,月歌心里想着,不过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暂时还不能走,对他的帮助不过是印象好,举手之劳而已。 “不用了,柳生君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这里还要替一个怨魂还愿呢。” “怨魂还愿?不知月歌小姐可否说的详细一些?” 月歌感受得到他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他这样说,怕也是他绅士之礼,不担心自己遇到鬼,担心自己遇到有鬼心的人。 “嗯,这个地下停车场两年前其实死过一个女人,那一日大雨倾盆,她被绑匪绑到这里,家里面已经交了赎金,但绑匪却不守信用,将她奸杀后碎尸,抛尸在这个本来就因为经理克扣钱款而无钱维护最后荒废的地下停车场里,女人怨气极重,死后没有投胎,迷失在自己死前的那一晚,而这怨气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的样子,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伤害进入这里的人。” 月歌刚说完,公关经理和警车就来了,月歌和警察说了情况,警察派人去寻果然在地下停车场的墙体消防柜中发现了白骨,这个案子在当时也挺轰动的,但是绑匪迟迟没有抓到,月歌可以提供尸体发现位置,叫公关经理过来,不过是为了将泷荻家的这个地下停车场从中隐瞒或摘出。 毕竟,如果传出去的话,对月歌未来的规划十分不利。月歌叫了柳生比吕士上了经理的车,将他送回家去,而月歌则回了住处,她相信公关经理可以和警察沟通好,而月歌也利用阴阳师的身份,向警察提供了自己在鬼魂的怨境中自己所看到的绑匪的画像,还有一个证件,其他的月歌一概不管。 回到住处后月歌便泡了个热水澡,做了套瑜伽,换了干爽的卫生棉,此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月歌想了想决定画八卦图纸,毕竟那里还是残留鬼气的,无论对施工工人还是大厦的发展都不好。 建筑的话应该这样建筑,底柱也应有阵法,到时候自己应该向柳莲二要几张符咒,放在下面,自己要是会柳莲二的符咒就好了,不过月歌也知晓那是人家的家传,不过自己研究还是可以的,月歌设计好翻修的阵法图纸后,便是大厦的风水走向,月歌将想到的每一层的布置方位,绿化方位一一写在上面,不知不觉,困意袭来。 小狐狸看到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的月歌,他咬了咬月歌的裙角,发现月歌没有动作后,便立在一旁,银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亮起,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渐渐露出真容。 仁王雅治看着因为疲惫而熟睡的月歌,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手掌轻轻抬起,一束银光钻进了月歌的额心,在确保月歌不会醒来之后,仁王雅治将月歌温柔的抱起,慢慢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没错,他就是小狐狸,是一只灵狐,狐族的少主,随着这个世界科技的不断进步,许多妖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地方,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在百年前踏入人类的领地生活,慢慢的作为人类的一员而生活,而他就是生活在人类世界的妖,一年前槐树魔在大泉山发生异变,自己随着家族的几只修行深的老妖去接没有化形的小辈逃出来,而他们却中了埋伏,因为自己少主的责任,自己要确保小辈们的安全,于是他选择断后。 重伤昏迷时却没想到遇见了月歌,将他救出,她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样,在她不在的日子里自己很想念她,可茫茫人海,他却找不到她,直到,在游乐园中,看到她言笑晏晏的站在幸村精市身边,不可否认,自己当时觉得很震惊,而且嫉妒,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冒犯的举动,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陌生,因此,他才在伪装后,以小狐狸的真身接近她。 感受到月歌脚下的凉意,仁王雅治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月歌的唇瓣,随即化为狐身,用自己的尾巴将月歌的脚围了起来。 月歌,我还是有机会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仁王雅治心想。 一觉醒来,月歌感受自己暖洋洋的身体,手一摸,却不见了小狐狸的踪迹,自己的脚边似乎还有小狐狸的温度,月歌看着打开的落地窗,心下了然,小狐狸又跑了,虽然心下觉得有些失落,但是月歌却不会想将小狐狸据为己有,毕竟是一只罕见的灵狐,自己不能断了他的修行和造化,这个世界灵气稀薄,除了以怨气为生的鬼怪,正经修炼的妖族都很少,因此这灵狐,修行也是十分不易的。 “喂,小懒虫,起床了吗?” “没呢,精市,刚刚醒,昨晚超度了几个鬼怪,忙活公司的事情一直到凌晨才睡下。” 月歌想了想昨天晚上,记忆中自己似乎是在画图,不过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呢?月歌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怕是自己困蒙了倒床上就忘了吧。 “不要太累呦,要是在管理公司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虽然自从生病后就很少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但有些事情还是能提出一些我的看法的。” 月歌在床上滚了滚,和幸村精市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最终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自己已经提早在国外修完了几门课的博士课程,因此现在才有时间打网球管理公司和找药,但是幸村精市他们还在上学呢。 月歌用过早餐后,便做了套瑜伽,独自练习了一会儿网球,换上衣服拿着自己的图纸去公司。将高层领导召集到一起,详细的规划了工程的具体安排,作为负责人的丸井秀雅眼下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很突兀,不过她那双充满着热血的眼神却是眼镜都遮挡不住的。 月歌掐了时间,散了会,今天网球部的众人会在放学后来到自己的住处玩,自己也要提早准备一些食物,月歌处理了一下文件,将细节都重新校对之后,便走下楼去。 “丸井文太,我们走吧。” 月歌和丸井文太约好了要一起做一个蛋糕,因此便给他发了自己的位置,没想到他来到挺快的,丸井文太穿着一身立海大正选的服装,火红的头发十分耀眼口中吹着绿色的泡泡,他似乎十分熟悉这里,来来回回和一些阿姨打着招呼,看起来是一个活泼谦逊的优秀男孩。 “嗯,月歌你在这里做什么啊?我帮你拿着吧。” 第88章 丸井文太喉结上的口红印记! 丸井文太看到月歌就像看到一个救星一样,他与旁边的阿姨说了几句,礼貌的告辞后来到月歌身边,抬起手十分自然的将月歌的包拎在自己的手里,背在了肩上,习惯于不自己背包的月歌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丸井文太显然是第一次这样,在包背到自己肩上的时候他的脸就开始爆红。 他觉得自己似乎逾越了,可是看向月歌没怎么在意的面容,丸井文太紧了紧拿包的手,女孩子的包也像她本人一样,有种香香的感觉呢。 “这是我家的公司,我来这里看看。” “哇,月歌真的很优秀诶,给,月歌,今天是青柠味的。” 丸井文太一手放在后脑上,一手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月歌笑着接下。说实话,丸井文太预料到月歌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公司的小姐,不过丸井文太有着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他不会因为对方有钱而去改变态度。 “小心。” 丸井文太的动态视力绝佳,余光看到了一旁失控的的购物车,他下意识的将月歌拉到自己身边,背了两个包的丸井文太失去平衡,转身,将月歌压在了墙上。 “砰。” 月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扣入怀中,失重感袭来,她还没等动作就被男孩压到墙上,丸井文太的身高和同龄的男孩子比起来矮了很多,但是还是比月歌高出了一些,月歌感受着自己唇间的触感,微微侧过头,觉得自己唇间的东西似乎动了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月歌有一些羞涩,刚刚她把口香糖放到嘴边时,变故突生,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到你们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道歉,丸井文太从失神的状况中缓了过来,呆呆愣愣的,一时忘记做了反应,月歌将丸井文太轻轻推开,对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随后看向脸已经红成苹果的丸井文太,看到对方喉结上的口红印记,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月歌,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 “没有。” 丸井文太紧张的吹了个泡泡,还不小心吹破了,在泡泡破的瞬间丸井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月歌看着大笑的丸井,所有的窘迫都消失无踪,她走上前去用纸擦了擦丸井文太的口红印,也笑了出来。 “丸井文太,我的口红花了吧。” “嗯。” “那丸井君你要不要帮我涂一下呢?” “额,这个,我没试过。” 丸井文太看到月歌拿出的口红有一瞬间怔愣,月歌只是开玩笑放松放松而已,她拿着纸将口红擦掉,来公司是为了更有气质才涂了这个颜色的口红,卸下去口红之后,丸井文太发现面前的小女孩变得活泼自然了起来。 “丸井君,把包给我吧,我去卫生间里换一下衣服,还要请你稍微等我一下。” “嗯,我去那边等你。” 丸井文太不好意思在女厕所外面站着,此时已经有很多女学生对他的外貌窃窃私语了,纵使是活泼可爱的丸井,对于女孩的搭讪也是很无奈呢,他希望自己也可以去搭讪一个自己心动的女孩,可是也一直没有找到。 想到这里,丸井文太脑海中想到了月歌,如果月歌是自己的女朋友的话,幸村精市笑眯眯的样子一下子出现在丸井文太的眼前,丸井文太被这种恐怖的设想感到害怕,不行,自己在想什么啊。 “丸井学长,我们走吧。” 月歌去卫生间脱掉了自己的职业小西装,将散着的头发编了一下垂在胸前,换上了自己准备的半截袖牛仔裙和帆布鞋,装扮简单大方,整个人焕然一新。 丸井文太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眼中浮现出她刚刚穿着女士小西装画口红的样子,这个女孩真的很多变呢,他其实早就到了,在公司溜达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她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那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四岁的女孩身上没有的气质,而此时,换下衣服的她就像一个纯洁活泼的少女,不,应该说她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想到月歌说的,那是她家的公司,她小小年纪,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就这样一会儿,丸井文太就脑补出很多,什么豪门心酸史之类的,他抬起手揉了揉月歌的头,说道: “月歌真的很漂亮······抱歉啊,我没太夸过女生。” 说完丸井文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月歌看着有脸红的丸井文太,十分的可爱,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 “丸井文太也很棒呦,走吧,我们去逛超市,我对这里不熟悉,还是有劳丸井文太带我逛了。” “嗯,这里我熟悉,以前经常带弟弟们来,或者和胡狼来买菜买零食。” “丸井文太有弟弟妹妹?” “嗯,有两个弟弟,不过都调皮的很。月歌有弟弟妹妹吗?” 丸井文太想到自己的弟弟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显而易见,丸井文太的家庭十分的幸福。 “没有,我有一个哥哥,我是被哥哥宠到大的,不过我倒是很羡慕那些有弟弟妹妹的,小小的一团,多好玩啊。” 月歌用手比了比小孩的大小,她说的是实话,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弟弟妹妹呀,以前在上界时凤凰一族本就血脉单薄,那些小孩子一个个的都被教导修炼修炼,她即便是喜欢小孩也不能表露,也没有小孩可以给她玩,想到这里,月歌有一些失落。丸井文太明显的感觉到了月歌的失落,他再次上手摸了摸月歌的头,真柔软,和弟弟们一样。 “月歌要是喜欢小孩子的话,有时间可以来我家啊,或者我把弟弟们带出来,我家的爸爸妈妈忙,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家里的。” “真的吗?丸井文太真的很厉害诶,丸井文太一定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 月歌看着丸井文太,十分想象不出来他做哥哥的样子,不过月歌知道,丸井文太绝对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和丸井文太在一起的时间很开心,丸井文太是真的对这里很熟悉,丸井文太一边买着做蛋糕的材料,一边不断地向月歌介绍,两个人买了很多,基本上全都是各种各样好几袋子的零食,还有做蛋糕的材料,至于菜品和饮品,月歌已经让酒店的经理准备完放到自己的屋子中了。零食之类的丸井文太付的账,月歌也没有阻拦,丸井文太是带着网球部众人的份子钱来的,而做蛋糕的材料钱,则是月歌拿的,虽然丸井文太想要付钱,但是都是自己买了太多的零食,一下子买多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钱了,对于月歌不着痕迹的给自己面子,丸井文太也心存感激,对月歌的好感值又上升不少。 第89章 与丸井文太独处后大家一起包饺子!!! “我居无定所,只是暂住在这里,过两天便会离开。” 进屋子之后,月歌对着丸井文太解释道,丸井文太像一只猫儿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月歌屋外的网球场时整个人十分兴奋,说什么也要拉着月歌打两盘,被月歌以准备饭菜的理由推辞了。 “对哦,还要等其他的队员们呢,我来帮你月歌。” “嗯,我没用过这个,以前都是用机器的,这个该怎么弄啊?” 月歌看着手中的奶油,有些不知所措,丸井文太接过搅拌器,他的手十分娴熟的动了起来,月歌看着奶油渐渐成型,对着丸井文太竖起了大拇指。 月歌将做好的蛋糕胚子放入烤箱之中,等待烤熟,丸井文太也做了几个抹茶味的甜品蛋糕,对于蛋糕,他怎么都不会嫌弃多的。 “丸井文太,你尝尝看这个饼干怎么样?” 月歌回过身子,将刚烤好的饼干拿了出来,喂向丸井文太,丸井文太回身,直接就着月歌的手指吃入口中,他习惯于别人的投喂,而月歌也习惯于投喂他人,两个人一个投喂,一个吃,十分的有默契。 “月歌,叫我丸井或者文太吧。” “嗯,好的文太。” 月歌喜欢丸井文太活泼开朗的个性,他的身上有一种魔力,会让人觉得无比放松,丸井文太的优点就是他可以在不经意间将快乐带着别人,而别人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也会不自觉的宠溺这个大男孩。 “文太,你给这个蛋糕铺奶油吧,别偷吃哦,我现在要做菜了,要不然时间就不太够用了。” 月歌看了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快七点了。 精市给自己发消息说七点半就可以到这里,月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饺子馅做了一荤一素,饺子皮已经是现成的了,就等着他们来了教他们一起包,月歌并不打算做太多的菜,菜品可以不多,但是量一定要大,他们的食量应该都是很能吃的,月歌主食除了饺子外准备了中国的武汉热干面和河南的烩面,菜品有安徽的八宝肉圆,宁夏的清蒸羊羔肉,福建的醉排骨,李庄白肉还有酸菜鱼,索性月歌做的菜提前和酒店经理说过,食材都是提前准备,酒店后厨处理过的,月歌现在只需要掌勺做熟便可,丸井文太做完蛋糕刚想找月歌夸耀一番,就看到月歌忙碌的背影,他原以为月歌只是说说而已,但饭菜的香气不是骗人的。 丸井文太眼看着一个个菜在月歌手下像有灵性一样变得鲜香无比,不知不觉,丸井文太看呆了,直到敲门声响起,丸井文太才去开门,招待着训练完的众人。 因为月歌的这个房子厨房是和客厅连在一起的,也因此,众人都看到了月歌忙碌的身影,幸村精市率先脱掉鞋子,像主人一样招待着众人,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幸村精市,默然不语,反倒是切原赤也,看着月歌做出来的蛋糕,一头扎进厨房去。 “仙女姐姐,太棒了,你居然做了小饼干,好吃,好吃。” “认真起来的女人,果真是迷人呢。” 仁王雅治看向厨房中忙碌的背影,看着无意的对着幸村精市说着,实则,他内心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我帮你。” 月歌看着主动帮自己收拾碗筷的胡狼桑原,对着他笑了笑,道了谢,人一多起来房间里就热闹好多。 “欢迎大家的到来,喏,这是为你们准备的饺子,你们去洗洗手吧,赤也会包饺子,赤也,教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嘿嘿,现在是我的时间。” 切原赤也骄傲的仰起头,开始拿出指挥的派头,指挥着前辈他们做这个做那个,最后换来了真田弦一郎的一板栗后,就消停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看着自己面前捏的这个坨坨,黑着脸,眼神中冒出火光。 “这个饺子成功不煮漏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六点九三。” 柳莲二一边计算着概率,一边上手去拿饺子皮,研究着饺子皮的薄厚程度。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手中成型的完美饺子,牵起了嘴角。 胡狼桑原正在收拾着被丸井文太弄乱的蛋糕面粉,终于收拾完,将桌子擦得和他头一般亮了之后,切原赤也追着丸井文太跑了过来。 “丸井前辈,这是月歌给我做的小饼干,你快去包饺子,不许偷吃。” “这明明是我的。” “噗。”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看了看撒了的面粉,以及,被面粉遮住的胡狼桑原的脸,默默地再次回到饺子区,开始包起了饺子。 “哈哈,胡狼桑原同学,那边是卫生间,你去处理一下吧。” “赤也,文太,你们两个太胡闹了,将地下收拾干净。” 真田弦一郎发号施令,即便是切原赤也有多不甘心,也必须乖乖的拿起小抹布,蹲在那里擦着撒出来的面粉。 “月歌,辛苦了。” 幸村精市在月歌的身边拿起了一瓶饮料递给了月歌,月歌看着幸村精市微笑的面庞,笑着接过了幸村精市的水,这时仁王雅治钻了出来,拿过月歌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谢谢月歌你的水,真甜。” 说完,仁王雅治伸出了舌尖舔了一下唇瓣,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十分轻挑,他向月歌抛了个媚眼,就慵懒的走到旁边,抱着手臂立在墙边,幸村精市眯了眯眼睛,今天一天仁王雅治都在不断地拖着自己,在进入月歌住处后一直看着自己,此时,幸村精市心中隐隐有种不快的预感。 “这些都是做好的吗?” “嗯,你端上去吧。” 仁王雅治总觉得,月歌和幸村精市在一起时,有一种别人融入不进去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十分厌烦。 “我也帮你端。” 对于仁王雅治,月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感,熟悉他,讨厌不起来,但是他第一次见面对自己做的事,又让月歌很难对他生出好感。 “这是···你们包的饺子···” 第90章 与立海大诸位开心对战!这就是青春! 月歌看着他们包的饺子,除了切原赤也,幸村精市还有柳生比吕士,其他的人都可以说都很富有创造性,先说柳莲二的吧,做事一丝不苟,极其认真,这饺子完全就是上面与下面完全以完美的贴合,全部都是几何上板板整整的半圆形。 而真田弦一郎,外表看饺子很结实,没错,结实,用了这么厚的两张皮,希望这饺子能煮透吧。仁王雅治的饺子,居然捏成了动物他指着那一坨看不出来的饺子说是狐狸,众人都表示无语,看不出来。 丸井文太绝对是有意将饺子包成汤圆,难为他能整这么圆了,上面还用果酱画了条纹,网球饺子。 月歌如老僧立定般的将饺子下锅,看着仁王雅治的狐狸还有丸井文太的网球饺子沉了底,别的饺子滚锅了,真田弦一郎的饺子还在努力,最后将饺子完成摆盘后端上桌子,还好月歌的vip总统套大,桌子也够长,这些人正好放得下。 “哇,月歌的手艺真棒,我喜欢吃这个菜。” “这肉片是你切的吗?这么薄,太不可思议了。” 月歌在吃饭前将这些菜的材料背景全都简单的介绍了几句,众人惊叹连连,表示有机会一定会去中国,接连不断的赞叹声响起,幸村精市感觉十分受用,他喜欢的女孩就是这样优秀。 对于平时如风卷残云般吃饭的众人,这顿饭可以说是吃的十分珍惜,吃过饭后,大家围着月歌和丸井文太做的一些蛋糕甜品,开始玩起了游戏,可以说这群少年十分的活跃,和他们在一起,月歌感受到了快乐的感觉,没错,总觉得这群少年的热血能够传递。 “到你了,月歌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丸井文太吃了一口薯片,兴致勃勃的说着。 “额,我选择真心话吧。” “那好,那我问了,月歌有没有正在交往的人?” 仁王雅治是这局的发问者,月歌想了想正在交往的人,她看了一眼幸村精市,见对方没有动作,想到了两人的约定,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些烦闷,难道他不想告诉他的朋友? 这个想法的出现没来得及细想便被幸村精市的约定压了下去,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看来,还不算男女朋友的。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幸村精市看着否认的女孩,心中也失落起来,他看到月歌望向自己的眼神了,可是月歌现在还太小,如果真的说出来对她的名声不好,幸村精市也是很纠结的。 恋爱中的男女此刻都在迷雾中迷失,不了解对方的想法。 听到月歌的回答,真田弦一郎莫名的觉得松了一口气,仁王雅治并没有忽略月歌和幸村精市的小动作,他低下头,手中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笑而不语。 “不玩了,输得总是我,月歌,我们来打球吧。” 丸井文太吃完最后一块大蛋糕,唇边还沾着白色的奶油,说到网球,他的眼睛发亮,随之,切原赤也也是,一直点着头,于是众人就将地点挪到了外面,月歌的网球场。 夜晚带着微风与凉意,城市的高楼林立,即便是夜晚,可此时却也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十分热闹,月歌拿起自己的球拍,在看了两局比赛之后,被切原赤也吹嘘着战绩,也勾起了众人的心,月歌开始和他们打起了网球,这所学校月歌知道,全国中学生的冠军,队员网球实力很好,但却出乎了月歌的意料,他们的实力可以和欧洲一些学校实力持平。 月歌认真起来,认真地对待每一局,认真地对待每一个人,认真地对待每一个球。 “莲二,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数据网球吧。” “我会认真地。”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和月歌对战,丸井文太的球技出乎月歌的意料,对于几个双打的搭档单打的威力是不同的,虽然,他们都输了,但是月歌会根据他们的情况给他们指点,因此,众人回去时有的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有的则处于思考的状态。 “左边,上旋球,落到球场右边的几率为百分之八十。” “外旋球,球速,落脚点,落在边线的几率为百分之四十五。” “你的球路我已经看透了。” 切原赤也紧张的看着已经三局没有得分的月歌,柳莲二的数据网球自己一分胜算也没有,难道现在月歌也要输了吗?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也不知不觉紧张起来,柳莲二的网球他们是知道的。 “这就是莲二你的数据网球吗?” 比赛到了关键时刻,月歌看着柳莲二眯眼的样子,自己的数据也收的差不多了呢。 “你的数据我都已经知道了。” “莲二,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不过,你怎么知道你收集的,是我的数据?有时候,眼见亦非真。” 月歌的发球局,只见月歌抬起自己的手腕,身体后仰,将球轻轻抛出,在球下落的那一刻,月歌踏步跳起,身体后仰,手臂从后将球打出。 “这球,文太你有看清楚吗?” 胡狼桑原的汗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丸井文太难得的正色起来,他看到了那球,那球无论是球速还是力量都是出乎意料的,在球划过柳莲二的脸颊时,柳莲二认真的睁开了眼,怎么可能,那是,圣得罗发球,兼具速度与力量,普通的男运动员都很少有能做出来的,一个如此纤弱的女生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大力的球。 他明明已经做好数据了,他托国外的朋友搜集了月歌的资料,资料上她明明是灵活的技巧型选手啊,通过刚刚月歌比赛他收集的数据也是,怎么可能,柳莲二乍然想起月歌刚刚说的话,想到了曾经很多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场景,女孩手拿剑破开食人花的景象,她有力量,不过并未对外显露而已,有时眼见亦非真······ 直到输球后,柳莲二躺在家中的床上时,也都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陈月歌,这个女孩身上的惊喜和秘密都很多。 第91章 丸井秀雅女士不适合做领导人的位置 月歌今天原本很累了,尤其是还准备了那么多的饭,但是打了几场球,活动活动筋骨,出了会儿汗后,月歌就觉得舒服多了,晚上照旧做了一套瑜伽,与幸村精市打了一小时的电话后,继续完善着自己的工程计划,与直到十二点,才沉沉睡去。 丸井文太小心的打开家门,从月歌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多了,家里的人估计都睡了,他悄悄的在黑暗中换上拖鞋,打算去厨房把蛋糕和饼干放起来,却没想到,厨房还亮着灯,走进屋,看到了妈妈还在那里做着工作。 “老妈,你还没有睡啊。” 丸井文太静悄悄的走过去,看到妈妈弄了一打文件放在桌子上,他知道妈妈升职了,也知道,妈妈会越来越累,看来他以后要多照顾照顾家里了。 “嗯,这么晚才回来啊,文太。你今天是不是去我公司了,你修井阿姨和我说,看道你和一个女孩亲密的走了,还帮人家女孩主动拎包,嘘寒问暖的,说,我们家老大是不是有桃花了,呦,还带回了包装这样精致的蛋糕甜品,是女孩子包的吧。” 丸井秀雅打趣着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儿子脸红的样子,心下也都是笑意,不过内心还是会有担心,毕竟他太小了。 “没有啦,老妈。今天去你公司不过是接了一个前辈,她叫月歌,老妈你认识吗?你工作的公司就是她家的,我们今天网球部一些成员去她那里聚餐了,老妈,我和你说,她的手艺可好了,你看她做了很多的中国菜呢,这个李庄白肉可香了。” 丸井文太坐到丸井秀雅的身边,拿出手机给她看他们今日拍的照片,在说出月歌的身份时,丸井秀雅还有一些不相信,可是看到月歌的照片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上司认识,尤其是,丸井秀雅看到一张两个人单独照的照片,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以她的阅历可以看出月歌这个女孩不简单,即使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优秀,在她看来和月歌在一起的可能性还是不大,毕竟在日本,阶级,金钱,地位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她倒不是担心月歌,她只怕自己的儿子陷到里面,不过,仔细看自己这个大儿子,童心未泯,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累了吧,先去休息吧,妈妈也有工作没做完呢。” 丸井文太将打包好的小蛋糕甜品放到冰箱之中,他看了看打包好的甜品,想到临走时女孩的话,带给自己的弟弟们,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呢,一日的相处,在丸井文太的心中留下了无比甜蜜的回忆。 “妈妈,你也别太累,早点休息,真是辛苦了。” 丸井文太抱了抱自己的妈妈,回到屋子里,看了看自己熟睡的两个弟弟,洗漱完后看了一会儿功课,躺在床上仔细思索了一下月歌的话,她说的真的很有道理呢,自己一定要加强体力训练,丸井文太暗暗下定决心,拿出手机,看着月歌的照片,不知不觉给月歌发出了一条短信。 “月歌,你在做什么呢?” “在工作,公司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 丸井文太看了看时间,脑中不由得想到自己勾画的豪门惨剧,他十分心疼月歌。 “别太累,早点休息,月歌,你想不想见一见我的弟弟们,他们很可爱的,你要是有时间明天我可以找你去接我的弟弟们,咱们一起去吃甜品,我知道一家蛋糕店可好吃了。” 发完这条信息,丸井文太就有一些后悔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焦急等待的感觉,丸井文太抱着枕头,等待着手机的回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丸井文太的手机终于响起,看着月歌回复的信息,丸井文太开心的在床上打起滚来,认识月歌,他真的很开心。 “好的,明天你来公司找我吧。” 柳生比吕士送走了仁王雅治后,内心十分忐忑的向家里走去,以前往往在夜晚的时候柳生比吕士都很害怕,但是今天这一路上他明明感觉了不对劲,那种熟悉的阴寒之气出现在自己周围,可是柳生比吕士却看不见。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将月歌送的护身符放到了公共椅子上,慢慢松手,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到一个又一个面相恐怖的鬼怪出现在自己周围,但他们像是围聚什么一样,不敢过来,柳生比吕士的身体动了动,那些鬼怪也动了动,吓得他赶紧将护身符拿起,紧紧攥住,再度睁开眼,什么都没有,柳生比吕士看着这个护身符,心下一股暖流划过,他戴上眼镜,给月歌发了一条短信。 月歌看着这群小子一个又一个的给自己发信息,内心生出一种满足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友情是纯粹的,热切地,月歌忽然想起了越前南次郎和自己说过的话。 “月歌啊,去人多的地方看看吧。” 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独来独往中度过,或许,进入人群中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不是现在。 原本只打算在神奈川待个五六天,但是因为大厦和停车场的事情不得不往后推延,月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后,便拿起背包去了公司。 “有关补偿款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做出不好的举动,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月歌散了会议后,便留下几个主要管事的人,交代了几句后,等在自己的办公室中。 “当当。” “进。” “大小姐,我到了。” “嗯,辛苦你了,这次这工程的资料我传真传给你了,你觉得谁可以负责这里?” 月歌抬起头,看向老爷子给自己派的秘书,也算是自己的师父华村久梯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他戴着眼镜,身材宽正,做事十分严谨。在国内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被调过来给自己做秘书和司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这是我收集到的资料,丸井秀雅女士不适合做这个领导人的位置,当然这个位置也不能却空太久,这是董事长让我带给您的文件,请您过目,尽早定下来人选。” 第92章 丸井文太弟妹的神助攻! 月歌看了看老爷子给自己的资料,老爷子的资料很全,基本上将这公司谁是哪一派的人都标明了,不过并没有推荐意见,华村秘书收集的资料也是,看来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月歌将资料都收了起来,凝视着华村秘书,开口道: “华村秘书,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熟悉一下工作,别的事情容后再议。我还有一些事情,我先走了。” 月歌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到了与丸井文太约定的时间了,她还是一身小西装从公司出去,到了商场的卫生间将衣服换下,与丸井文太一起去托护班将两个孩子接了出来,不得不说,丸井文太弟弟们十分可爱,而且和他们的哥哥一样都十分爱笑,嘴还很甜,不断地夸着月歌漂亮,月歌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摸着小弟弟团团肉肉的脸,亲了亲他们的脸颊,还一起照了很多相片给泷荻碧天发了过去,哪成想不到一会儿,泷荻碧天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女儿啊,那是你男朋友吗?小伙子挺帅气挺可爱的,你外公过生日时带回来看看啊。” 月歌接起电话,小弟弟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出其不意的把电话夺了过去,泷荻碧天的声音刚好传入在对面哄着弟弟吃冰淇淋的丸井文太耳中,丸井文太和月歌的脸颊一红,月歌赶忙把电话拿过来,和泷荻碧天解释了一下,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气氛一下子变得拘束起来,还好蛋糕甜品上来了,丸井文太重新打开了话匣子,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月歌看着丸井文太温柔的样子,在夕阳下,是那样的耀眼,月歌心下软软的,丸井文太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的丈夫的,但是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只能看未来的妻子能不能懂他,毕竟接触下来,月歌足以看清,丸井文太是一个极其热爱的自由的人,他的天赋他的智商情商都很高,不愿意被束缚的心也极为强烈,或许是有相似之处,二人才会如此投缘。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暮色已至,在公园陪着两个小孩依依惜别的月歌,心下不由得低沉起来。 “大姐姐,你下次还什么时候来陪我和弟弟玩啊,我和弟弟都可喜欢你了,大姐姐你是哥哥第一个带给我们看的漂亮姐姐,我再也没有见过比大姐姐更温柔更漂亮的姐姐了,大姐姐不如嫁给哥哥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大姐姐玩了,大姐姐也可以天天给我买好吃的蛋糕还有棒棒糖了。” 此时丸井文太的两个小弟弟一人抱着一个月歌的腿,他们仰起头,这个角度足以让月歌看到他们胖胖的脸蛋还有大大的双眼,此刻月歌都要被这两个小可爱萌翻了,甚至产生出了想把两个人抱走的冲动。 丸井文太看着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两个弟弟,心下也有些无奈,他轻声哄着两个弟弟,可是一点都不好使,丸井文太只能板起自己的脸,大声呵斥两个小东西,显然,相对于刚认识的喜欢的大姐姐,温柔漂亮的月歌不如生气的哥哥有威信,两个小东西只能抱着自己哥哥的大腿恋恋不舍的与月歌在路灯下挥手告别。 “笨蛋哥哥,明明喜欢那个姐姐对不对,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够蠢的。” 弟弟看着哥哥抱着小不点,他牵起哥哥的衣角步履蹒跚的跟在丸井文太的身后,丸井文太并不想对自己的弟弟解释,只是脑海中想到月歌在哄弟弟们与弟弟们玩耍的场景时,他可以清晰的记得月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所蕴含的笑意与温柔,她的身上那种耀眼的光芒随着他们认识的不断深入,愈加绽放,她是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弟弟,你们还想不想再见那个大姐姐?” “想。” 丸井文太走出公园后,看着门口马戏团的巨大海报,心下有了一个主意,他走上前去,询问了票价,从口袋中拿出了钱,买了四张票。 “哥哥你真的好狡猾哦,不过对于追姐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买薯片吃,我就不会告诉妈妈。” “诶,臭小子,你厉害了呀,敢这样和你哥哥说话了。” 丸井文太抬起手捏了捏弟弟的胖乎乎的脸颊,弟弟嘿嘿的笑了起来,显然今天玩的很开心,两个人爽朗的大笑吵醒了最小的小不点,小不点摸了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平安符,这是漂亮姐姐送给他的,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两个哥哥的笑容,没有哭没有闹,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幕充满了温馨与幸福,马戏团的团长将这一幕看到眼中。 “小伙子,看到你们啊,我就觉得十分的有眼缘,诺,这是四张最前排的票,希望你们到时候可以玩的开心。” “谢谢叔叔。” 丸井文太笑着接过马戏团表演的票,将票收好便牵着弟弟回了家。 月歌与丸井文太告别后,手机也没有了电,或许是能量用尽了,月歌漫无目的的走在园林中,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旁边。 月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心下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自已原本想找路人问一下,但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整个公园平静的可怕,月歌看向湖的中央,这湖如同一滩死水一样,月歌神识进入储物手链之中,拿出老道士前些时日送自己的那炳驱魔剑,小心的防备着。 “依然已经将我引到此地,孽障,你还不快现身?” 月歌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收起后纵身一跃,稳稳地停在了湖的上方,她抬手一剑,披在了湖面之上,只见湖面的水似被割开一般,形成了两股水墙向外散去,月歌明显的看到了水底下方一块巨大的蚌壳中,有一个黄色的身影躺在上面,修长的身体,红发,穿着立海大正选的校服,那是,柳莲二,此刻他眉毛促起,双眼紧闭,显然情况十分的不好,月歌向下行去,突然,水浪一个席卷,月歌堪堪夺去,她可是一只火凤,最不喜水上作战,月歌躲避着水浪的攻击,想要将柳莲二救出,她大声的喊着柳莲二的名字,果然,看到柳莲二慢慢睁开的眼睛,月歌心头一喜,一个不察,便被一股强力的吸力拉入水中。 “柳莲二,你快醒醒!” 第93章 与柳莲二陷入危机!这种暧昧的氛围! “月······” 柳莲二仿佛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他努力的从幻境中挣脱,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女孩被吸入水下的场景,他想要开口,还没等自己说出她的名字,便看到女孩摔落在自己的身边,他费尽全力,将女孩接入怀中,一阵虚脱感袭来,柳莲二陷入了混沌之中。 大意了,居然不是普通的水怪,月歌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下对自己的大意有一些懊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画笔,看了看时间,正常这个时间月歌都会给他打电话的,但是今天自己却没有收到月歌的信息和电话,移动电话关机,酒店座机无人接听,酒店里的人也说月歌没有回去,此刻幸村精市觉得十分的不安,他拨通了真田弦一郎的电话,月歌也没有在弦一郎家里,幸村精市立刻披上了外套,打算外出去寻找,却被真田弦一郎劝了下来,或许,月歌又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幸村精市心中想着,毕竟,除魔卫道的事情自己这个破身体也帮不了她的忙。 “嘟,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果然,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的手机,柳莲二也没有接听电话,打电话问候了柳家,柳莲二确实出去除妖了,不过详细的地点不能告诉自己,幸村精市挂了电话,神奈川这样大,自己该怎么找? 现在只能等着月歌过来主动联系自己了,幸村精市生长这样大,只有在自己的病上,还有那个女孩的身上体会了这种无力感······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巨大美丽的樱花树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立在那里,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暗红色的头发随风轻轻舞动,细碎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上,他并未动,反而满心满眼注视着面前,像自己跑来的女孩。 “莲二哥哥。” “阿月。” 月歌看向树下站着的男孩,他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自己自小父母双亡,寄宿在他的家中,二人也有着婚约,他是一个除妖师,而自己则是他的小跟班,一直在他的身后,他保护着她,一直保护了这么多年,女儿家的小心思便是他,她喜欢他,他想要嫁给他,变成他的女人。 月歌飞扑到他的怀中,男孩身子晃了晃,散落的的樱花碎瓣飘落在女孩的裙子之上,女孩身上悠悠的香气传来,柳莲二双手环住女孩,感受到女孩身体的柔软,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仿佛一瞬间,觉得她从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团子变成了现在这般有一些梦幻,可是手中的触感却是真实的。 就在月歌沉浸在这幸福的时刻时,刹那间风云变幻,蔚蓝的天空被阴风扯抹过来的黑布遮罩,原本粉粉嫩嫩的樱花树此刻如同染上血色,鬼魅妖异,耳边传来喈喈的嗤笑,月歌下意识的躲到了柳莲二的身后。 “莲二哥哥,我好怕。” 不对,自己,不应该这样······ 月歌的脑海中隐隐传出一种声音,可等到月歌仔细追寻之时,她却脑袋剧痛,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莲二哥哥,总觉得自己应该站在他身前。 “妖毙尽散,去。” 柳莲二甩出手中的符咒贴在巨树之上,只见那樱花树发出凄厉的叫声,周身燃起金色的火焰,阴阴的黑影挣扎在符咒周围,不多时,在一阵刺耳的长啸声中,妖孽灰飞烟灭。 “月歌,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莲二哥哥,我们回家吧。” 柳莲二扶起了月歌,心下对月歌两个字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自己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仔细回想,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叫的不过是阿月,月歌对于自己的名字此刻出奇的敏感,她觉得熟悉,但是莲二哥哥似乎一直未这样叫过自己,月歌和柳莲二各怀心事,相伴走着回了家。 夜色如水,清冷的月洒在庭院之中,柳莲二照旧在家里的老树下,塘池边打坐,他赤裸着上身,身边放着除魔的剑,淡淡的金色光芒出现在他的周身,一些繁杂的符咒出现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若隐若现,最后消失不见。 “莲二哥哥,你累了吧,阿月给你擦汗。” 月歌拿着毛巾和水跑到了柳莲二的面前,柳莲二的身高比月歌高一些,月歌不得不踮起脚尖为他的额头擦汗,柳莲二看着女孩在月色下放出淡淡紫光的双眼,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她的皮肤可娇嫩的很,稍微力气一重便会留下青紫的痕迹,也因此,柳莲二对她总是小心翼翼,就像是捧在手心中的珍宝。 柳莲二此刻用目光慢慢描绘着女孩的容颜,最后,落在那樱桃小嘴之上,月色下,那上面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足够想让人一亲芳泽,柳莲二下意识的慢慢低下头。 “莲二哥哥,我给你做了樱花蛋糕,你等着我去拿给你。” 月歌并未注意到柳莲二的变化,她转过身去想让柳莲二看自己的最新的劳动成果,却像被什么绊住了一样,身影直愣愣的向水中倒去,柳莲二急忙抓住月歌,可那水似乎有什么吸力,两个人全部掉入池塘之中,月歌不会水,纵使塘池不深,可是她还是很紧张,柳莲二无奈只得将女孩牢牢扣入怀中,女孩由于落下水的原因,身上薄薄的连衣裙全部紧贴在诱人的曲线上,柳莲二的鼻尖萦绕着栀子花的香气,不知不觉,柳莲二的目光微红,他看向怀中的少女,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莲二哥哥。” 女孩的声音娇娇弱弱的,身体柔软的就像一块乳糖,想让人把她华美的包装撕掉,拆吃入腹。 “阿月,别动。” 柳莲二慢慢低下头,品尝着少女的芬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唇间软软的触感,他笨拙的伸出舌头,撬开女孩的防线,与之共舞,女孩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软,最后瘫软在男孩的怀抱中,月歌的身体隔着一层湿湿的布料,完全可以感觉到男孩胸膛与手臂坚硬的肌肉,还有下面烫烫的…… 第94章 妻子的诱惑!神秘的珍珠! 刺骨的冷风穿过,月歌的身体打了个冷战,她本来想说的拒绝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说出了好凉。 柳莲二听到女孩可怜兮兮的声音,原本控制自己身体的欲\/火全部被浇息,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清澈起来,看到女孩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心中产生出懊悔的情绪,是自己太大意了,柳莲二将女孩的衣服拉好,打横抱起女孩走向室内。 浴室之中雾气氤氲,水缸不知道何时已经盛满了热水,柳莲二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他默念了几遍清心诀,将女孩放到浴室之中。 “阿月,刚刚是莲二哥哥冲动了,夜晚风大,你在这里好好泡泡,去去寒气。” “嗯。” 月歌点了点头,在柳莲二出门后将自己的衣物脱掉,坐到了热气腾腾的浴缸中,胸前有一点微痛,月歌自己轻轻揉了揉,莲二哥哥虽然弄痛了自己,但是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你想要成为你莲二哥哥的妻子吗?” “诶,妖物,可是好可爱呀。” 一颗珍珠从水中冒了出来,闪烁着点点白光,她发出的声音很温柔,很舒服,让人生不起一点厌恶的感觉。 “嗯,人家可是一个好妖呢,你想要的成为莲二哥哥的妻子吗?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哦?你会怎么帮我呢?” 月歌看向萌萌哒的小珍珠,她双手将它托起,不知为什么心中对它的怀疑一点也没有,不怀疑也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妖物会出现在除魔师的家。 “只要把你们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你就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了。” “我们在一起做什么事啊?” “你居然不知道?怪不得,不过我帮你你可不能告诉你的莲二哥哥,看这个。” 月歌连忙点了点头,随即从小珍珠的身上散出阵阵烟雾,烟雾中出现一幅图景,两个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女互相\/抱在一起亲\/吻着对方,双手也在佛摸着彼此······ 柳莲二舀了一盆凉水浇在自己的头上,平息自己的欲火,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总是对月歌产生不好的想法,那冲动的样子就像是不是自己一样,明明是顺从欲火亲吻着月歌,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不可以,柳莲二看着塘池水中倒映的景象,有时候,他总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似真亦或是——假。 柳莲二伸出手,烦闷的打碎了塘池的影像,浑然察觉不到妖气。 “莲二哥哥。睡了吗?” “阿月,进来吧。” 柳莲二缠着网球拍的汗带,眯着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冷漠至极,月歌看到柳莲二,想到自己刚刚在浴室小珍珠给自己放的画面,如果换成柳莲二和自己的话,月歌的脸色愈加的红润了。 “莲···莲二哥哥,我明天可不可以和你学网球和画符啊。” “怎么了阿月?有莲二哥哥保护你还不够吗?” 柳莲二缠胶带的手一顿,他抬起头,微眯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帮莲二哥哥而已,我,我想要优秀起来,和莲二哥哥站到一处,一起,并肩作战。” 月歌低下头,站直了身体,这句话,她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口,说完,便觉得松了一口气。 “嗯,我也期待能和阿月并肩作战。” 柳莲二站起身体,他伸出手,搭在了月歌的肩膀上,慢慢低下头,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着女孩的表情还有细微的动作。 “莲,莲二哥哥,我,我,你可不可以,叫我月歌啊。” “不可以,阿月,是莲二哥哥对你的专属称呼哦,阿月也要记得,不要被他人这样叫哦。” 柳莲二伸出手,揉乱了月歌的黑发,在月歌忐忑的表情中,手慢慢下滑,抚摸住月歌的脸颊,慢慢,指腹轻轻摸索着月歌的嘴唇。 缓缓低下头,抬起月歌的下巴吻了起来,预料之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相反,女孩在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自己,这一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柳莲二才松开月歌,揉了揉月歌的头,让月歌回去休息。 宽阔的网球场上,只见一个男孩从背后拥住女孩,教着女孩挥拍的姿势,姿势亲密而暧昧,月歌脸红心跳的感受着柳莲二的气息,他鼻尖的呼吸,他温柔的声音,柳莲二眯着的眼睛虽然未曾睁开,但他却能感受到怀中女孩的小心翼翼。 “阿月,教了你这样久,我们来对战吧。” “喯砰。” 月歌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球从自己身边飞走,可是自己就是打不到球,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心中暗暗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面对柳莲二毫不留情的强势进攻,自己不能输,也不会输,自己可以赢柳莲二的,随着网球飞出去的画面,月歌的脑海中,球一次比一次的清晰,她的身体也慢慢变得灵活起来,似乎找到了什么,月歌的脑海自然而然的对球做出反应,在最后球落的那一刻,月歌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着,这才对的放松感。柳莲二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女孩,一个刚刚学习网球的女孩,看女孩的动作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些动作反应完全是常年练习网球的高手才有的反应。 可月歌明明是在自己身边成长的,没有碰过网球的娇娇女啊,月歌,月歌,柳莲二的头痛了起来,他全身虚脱一样,跪坐在地上,月歌看到这样的柳莲二,赶紧跑了过去,就在指尖触碰到他的一刹那,画面变换。 安静的和室之中,熏香炉鼎的青烟袅袅升起,阳光透过纸窗洒落在桌案上,月歌局促的坐在柳莲二的身前,柳莲二从身后环住月歌,一手搂着月歌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月歌的手,慢慢沾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着符咒,很明显,两个人彼此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这最基本的火系符箓的画法已经完全教会你了,现在你练习着画一张吧,毕竟已经教了你这样久了,我相信聪明的阿月一定可以独自完成的,我去外面做日常锻炼了,我等着你哦,阿月。” 第95章 和柳莲二的不可说之事 柳莲二眯着眼睛,站起身子,如同往常一样揉了揉月歌的头发,拿起自己教月歌练习时画的一打符箓,起身走了出去。月歌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后,便泄了一口气,如同一只脱力的小猫。 “明明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莲二哥哥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没想到,他的心性居然这样坚定,明明也喜欢你却坐怀不乱,不过,你可以这样···” 小珍珠从不知名的地方滚了出来,她在月歌不断跳跃,讲着什么,月歌脸红心跳的听着小珍珠的话,按照小珍珠的招数,吸引柳莲二。 柳莲二回来之后便看到女孩咬着朱砂笔,一脸疑惑的看着黄纸,青烟袅袅,在古色古香的建筑中,一席黑发的女孩如同在画中一样,活泼灵动却又恬淡如墨。 “莲二哥哥你回来了?” 女孩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一个救星一样,只见她站起身子,扑向柳莲二,一阵香风袭来,柳莲二眸光暗沉,接住了女孩,他眼睛睁开,看向自己怀中的女孩,感受着胸前的两点,这是,没有穿内衣? 柳莲二一只手搂住女孩的腰,一只手从女孩的背部轻轻下移,直到摸到女孩臀部的沟壑,心下了然,果然没有穿内衣和内裤,想到月歌勾引自己的手段,柳莲二的手掌轻轻一拍,月歌明显愣住了,莲二哥哥刚刚在打自己的屁\/股\/,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可饶恕的感觉,怎么可以这样!自己活了几千年了,头一回被人打屁股!月歌下意识的想要给柳莲二一个过肩摔,可是身体却轻轻环住柳莲二的脖颈,头害羞的埋在柳莲二的胸前。 不对劲,不对劲,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月歌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她轻轻摇了摇头,淡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之,一抹暗红的光芒闪现在她的额心,她的双眼也渐渐失去光泽,柳莲二眯起眼睛,他明显的捕捉到了月歌的变化,他将月歌像公主一样抱起,抱到了和室的榻上,倾身压住了月歌,柳莲二慢慢低下了头,在月歌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沙哑着声音,慢慢说道: “既然阿月这么迫切的想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莲二哥哥会好好照顾阿月的。对不起。” 说完,月歌听到最后那轻微的近乎没有声音的三个字,头脑一顿,不明白莲二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没等她细想,就被柳莲二的吻打断。 月歌感觉到身体一凉,抬眼便看到柳莲二极为克制的表情,汗水不断地从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滑落,此刻睁着的双眼中充满了挣扎与矛盾,额间,一点红色的光芒不断地闪现,只见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强,柳莲二的眸色不断地变得暗沉起来,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解释的麦色肌肉,精致纤瘦。 “阿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长长的……我可能是见过的。” 月歌忽的想到什么,她的脸色通红无比。 “哦?月歌见过吗?” “见过。没有。” 月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怯生生团起自己白嫩嫩的身体,看向柳莲二。 柳莲二眯起眼睛,摸了摸月歌的头,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蛊惑。 “月歌可是一个乖孩子呢,千万不要对莲二哥哥说谎哦,否则莲二哥哥就不喜欢月歌了。” “莲二哥哥不要不喜欢阿月,是,是小珍珠给月歌看的,看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月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低下了头,想到那些限制级的画面,月歌明显的害羞起来。 “月歌瞒着莲二哥哥,莲二哥哥要生气了,莲二哥哥要惩罚月歌。” …… 柳莲二眯着眼,慢慢将无力的月歌放在榻上,起身拿出朱砂朱笔,慢慢的在月歌的身体画出线条。 “月歌不乖哦,莲二哥哥要惩罚你。” …… 就在月歌失去灵魂,柳莲二释\/放\/出\/自己的那一刻,柳莲二的朱笔正落在月歌的眉心。一阵金色的光芒从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发出,包裹住了两个人。一阵尖锐的的咒骂声传了出来,四周和室的景物纷纷散去,慢慢变成了阴暗的黑色,归于混沌。 月歌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便觉得眼前一阵黑暗,而自己的身上,还压着一个人,思绪翻涌,月歌刚想将人推开,却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个滚烫的……什么东西! 意识逐渐回笼,月歌觉得一股火气冲上了自己的脸颊。 刚刚在那幻境,妖物给自己和柳莲二安排青梅竹马未婚夫妻的身份,还诱拐自己去诱惑柳莲二做那些事……亲亲抱抱什么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居然都看了,最后自己还用手……多亏了柳莲二用笔在她身上做画,瞒过了妖物,符文已成,她们才能出来。 自己这手……她急忙放下自己的手,身上的男人轻声闷哼起来,月歌将他推翻了下去,她现在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莲二,还好现在是在昏沉的湖底。 湖底,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从空间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昏暗的光亮照出周围的环境,自己现在还是在湖底的巨石上,只不过此刻周围被人用妖术将海草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这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幻妖做的,是她大意了,原以为对方是一个有些修为的水妖,没想到对方却是一个狡猾的幻妖,水生幻妖。这结界空间,以自己现在浑身软弱的状态,也打不出去。 “咳咳,阿月。” 柳莲二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明显的对夜明珠的光芒有一些不适,他眯起眼睛,看向对面衣服凌乱的月歌,明显一愣,空气中似乎还留存着淡淡的麝香气息,而自己的……此刻再一次……。 月歌听到柳莲二的咳声,连忙将夜明珠收回,周围顿时又暗了起来。 狭小的空间中陷入了一片寂静,月歌将神识进入空间手链,赶忙取出一套衣服套在了自己的外面,同时想到刚刚柳莲二衣服散乱的情形,从空间里找出一件给陈康柏准备的运动服礼物,将衣服扔给了柳莲二,并收起了夜明珠。 “这是我哥的运动服,给你了,你先穿上衣服我们再想想怎么出去。” 第96章 梦醒了,柳君,谢谢你 柳莲二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运动服穿在了身上,明显的有一些大了,不过聊胜于无,他刚刚也看到了自己和月歌的衣服都七零八落的散在一起,还有坏的地方,明显不能穿了。虽然柳莲二现在的心中也不平静,可他的性格让他在此时更需要冷静下来。 “我穿好了。” “嗯,莲二哥···柳莲二,我只是迷路了误打误撞到这里找到妖物,想要救你一不小心变成了这样,幻境之中我感谢你最后画符救我,不过对于你轻薄我的事情,我还想请你忘记,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你只需要记得这是一次失败的捉妖经历就够了。” 月歌并未将夜明珠拿出来,有时候黑暗会给予人勇气,幻境里发生的事情是虚幻的,但是可怕的是这个有修行道行的水生幻妖居然可以同时控制人的身体和精神识海制造幻境,月歌想起在幻境中不断引诱自己的小珍珠,拥有这样强大的致幻能力的水生生物,只有一种,蜃楼妖。 “是,我会的,谢谢你能来救我,同时也请你原谅我鲁莽的行为。” 柳莲二的声音低低沉沉,他没有想过这个女孩会在第一时间这样和自己说话表达,面对这种撇清楚关系的行为,柳莲二心中有着淡淡的失落,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是一只罕见的修炼成精的蜃楼妖,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他弄得结界中,此妖狡猾异常,此刻怕是早就跑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身上提不起力气,还要麻烦你,破开这结界。” 说完,月歌拿出了自己的用来练习剑道的剑,自己那柄驱魔剑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现在身上能用的只有这剑,月歌盘腿坐好,将夜明珠拿了出来,把剑递给了柳莲二,柳莲二接过剑,他知道,月歌的身边有很多的秘密她所拿出的东西都不是凡物,但他也不是心生歹心的人,两个人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月歌平复着自己身体上的无力感还有跳动的魂元珠,她现在可以明显确定,自己这个身体已经被那功法和混元珠弄的十分敏感,想到自己以后一和男人亲密接触自己的身体就会软弱无力,月歌不禁有一些头痛,对于那位所说的众星归位什么的。 自己真觉得那是她的恶趣味,这个魂元珠,月歌想,确实应该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了,虽然它曾救过自己的命,但是自己必须控制住它,现在在月歌心中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你恢复力气了吗?” 柳莲二感受得到面前女孩对自己的疏远,毕竟只是一场妖物制造处的幻境,不必当真,柳莲二低下头,挥舞了两下武士剑,他并未过到月歌身边,看着月歌点了点头。 柳莲二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开始打破结界,随着柳莲二身边金光符咒的消散,结界也破碎开来,结界碎裂,湖水瞬间侵入,月歌和柳莲二一时不查被浇的全身湿透,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在水中睁开眼睛寻找着自己的驱魔剑,柳莲二在湖水深处的海藻中找到了自己的武器,两个人浮到了水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游到岸上,冷风袭来,穿透刺骨,月歌本就体寒此刻被冷风一吹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柳莲二找到了自己放在岸上的背包,看到了湿漉漉的月歌,他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备用正选外套,走到月歌身边,温柔的替月歌披上,拿起白毛巾搭在了月歌的头上,想要替对方擦干湿漉漉的秀发。 “阿月,小心着凉。” 月歌感受着外套所带来的温暖,已经为自己擦着头发的手,心下一阵甜蜜的感觉涌动出来,这是在环境中他常常为自己做的事情,一瞬间,二人都有一些怔愣,分不清楚是幻境还是现实。 “莲二哥···那个,你手机还有电吗?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看到柳莲二,月歌下意识的叫出了那四个字,在说出口的瞬间,理智回笼,月歌的声音逐渐变得清冷起来,柳莲二掩下心中的失落感,拿出自己的手机。 “现在是五点十二,据我沉在湖底已经过去了九个小时三十一分钟十二秒。” “幻世浮华不过是一场虚梦。” 月歌想着自己在幻境中度过的时间,原来在现实中不过也度过了几个小时而已,这个蜃楼妖的能力还没有太完善,以至于坚定自己内心的柳莲二可以清醒,而自己,却不如柳莲二,自己的心不如柳莲二坚定吗? 月歌不解,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思虑太多了吧,反倒不如像柳莲二真田弦一郎这样的人心志坚定。 即便是梦里有些事情很孟浪,可在最后一刻柳莲二所做的不过是蒙蔽那蜃楼妖的双眼而已,他救了自己是事实,月歌看向给自己擦头发的柳莲二,或许,在这场梦里,他投入的感情比自己多得多,柳莲二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她抬起手,止住了柳莲二的动作,将自己头上的毛巾拿下,郑重的放到了他的手掌中,开口说出了想说的话后,起身背上自己的包走了回去。 柳莲二听到月歌说完这句话后,看着自己拿着毛巾的手掌,有一些怔愣,确实啊,环境中的东西都不过是一场虚梦而已,现实中的他们不过只是一个对彼此来说都很陌生的陌生人而已,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次战斗,两个人也可以说是战友了,自己渴求什么? 柳莲二有一些不确定自己的心,可他知道,朋友,战友,是目前两个人的最好的状态,耳边回想着女孩的这句话,他的目光中最后只剩下女孩略显潇洒的背影,他觉得女孩就像星空一样神秘,或者说,她就像一阵风,无拘无束的,但却让人抓不住。 “柳君,谢谢你的照顾,也谢谢你救了我,这一场梦中,繁花似锦,梦醒了,即便我们行向两处,也愿你前程锦绣,再见面,亦是同甘苦的战友,朋友。” 第97章 丸井的邀约!幸村精市的来访! 月歌打车回到住所时,却意外的见到了等在门口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一夜没有联系上月歌,在早上吃完药后,联系上了柳莲二,虽然没有明确的在电话里说明,但幸村精市有预感,月歌也会回来,于是他就过来了,没想到他会遇到在这里等了一夜的真田弦一郎。 “你们,是一直在这里等我是吗?” 月歌看向他们,心里升起一丝感动,她知道自己样子的狼狈,可还是抵不住心中的那丝暖意,就像是一直以来他们支持自己的样子,月歌走向前去,踮起脚尖,一手勾住一个人的脖子,大力的搂住两个人。 “不要担心啦,我回来了!你们还没吃吧,我去给你们煮面。” 月歌拿出房卡打开了门,她走进去,进入了自己的卧室,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走了出去。在收拾到柳莲二的校服时,她的手顿了顿,将柳莲二的衣服叠好放入一边,走了出去,这衣服自己还是洗好后还给他吧。 月歌出去之后,轻车熟路的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她早上只打算做简单一些的,毕竟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还是要上学的,三碗简单的海鲜拉面出炉,在海鲜拉面煮的时候,月歌大致解释了一下自己和柳莲二除妖的原因,还有手机没有电的情况,在幸村精市担忧的目光中,月歌决定再买一个手机,毕竟手机总没电也不太好。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吃完早饭,离开去上学后, 月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她脱去身上的衣服,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浴缸里面的水,慢慢一点一点走下去,沉入水中,将自己全身都沉入进去,屏住呼吸,感受着那种窒息感,自己究竟应该怎样? “华村秘书,工作熟悉的怎么样了?” “大小姐,很好,不过,这边的经理人的工作还是要早早定下来,要不然整个工程的项目都会延期的。” “华村秘书,你的家是神奈川这边的吧,当时去京都,一个人拼搏是不是很累?在我身边不必客气,请坐。” 月歌拿起文件坐在的沙发上,华村秘书也坐到了月歌的对面,月歌挥了挥手,女秘书拿过了两杯咖啡,放到了两个人身前,随后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华村秘书有些拘束的坐在那里,他清楚,面前这个大小姐很神秘难测,尤其是,她身份的多重性。 “谢谢大小姐,一个人拼搏在京都大城市确实很累,不过,要向上的决心却是坚定不移的。” “嗯,我一直知道华村秘书很有潜力,不知华村秘书可否有意,接受神奈川这个项目呢?” 月歌拿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她问华村是否有意而不是是否有能力,已经是对华村的充分肯定了,对于华村,如果月歌不会看错人的话,华村是肯定会接这里的项目的,虽然这里的工资地位不比京都那边,但未来的话,谁说的准呢?月歌的嘴唇轻轻勾起,对于华村的接受毫不意外,月歌将领导班子叫过来开了会后,又吩咐了一些工作,神奈川这边除了自己要改建的大厦,还有很多别的工作,她现在接的产业有部分地区的商业,还有电子科技产业及区域文化产业,这些将会是她未来入驻泷荻集团的王牌。 “小众服装设计品牌的话,联络那些曾经合作的商家,招商方面我们要做得好一些,口碑出来了,商场才会走得长远,至于主品牌的话,那边我去联系。” 月歌想到了一个人,看来自己要找个时间去趟冲绳了,月歌又安排了一些地产的相关工作后,抬眼,发现已经是月明星稀了,告诉财务加班费后,月歌拿起包走了出去,今天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月歌都已经感觉到自己颈椎处传来的压力了,走出公司,拒绝了华村安排的车,她想要走一走再回去,意外的,月歌与从蛋糕店买蛋糕出来的丸井文太相遇。 “呦吼,训练完了之后当然要来一块甜甜的蛋糕补充能量了,诶,月歌,这边。” “嗯,文太,你刚训练完啊。” “恩恩,月歌自己走吗?我送你一路吧,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不安全呦。” 丸井文太递给了月歌一块口香糖,呐,今天的口香糖是木瓜味道的,月歌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在两个人的说说笑笑中变好了很多。丸井文太明显的感受到了月歌低沉的情绪,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正好,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马戏团的票给月歌。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文太,我很开心。” 路灯下,女孩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双大眼十分的动人,淡紫色的瑰丽闪现出动人的色彩,深红色的唇色与成熟气质的眼妆交相呼应,修身的小西装将女孩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她身上青春的气息与成熟的职业感完美相融,既不突兀也不落色。 “月歌,是这样的,我前两天抽奖券抽中了马戏团的观赏券,四张,我的爸爸妈妈没时间,我带着弟弟们,正好多出一张,喏,周日你有时间吗?正好弟弟们也都想你了,我们去公园看马戏吧,周日上午九点,我们不见不散哦。” 丸井文太将马戏团的票放到了月歌的手中,像是害怕月歌拒绝一样,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月歌看向丸井文太蹦蹦跳跳的样子,心中一暖,这个世界对自己好的人有很多,自己一定要好好回报大家。月歌郑重的收下票,走上楼去,不出意外,在楼上看到了幸村精市,今天早上在幸村精市走了之后,就发消息说晚上回来,月歌加班时给幸村精市发了短信,不过她知道,幸村精市还会来。 “今天加班到这么晚啊,累了吧,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关东煮,快点进去吃吧。” “嗯,谢谢你精市。” 月歌看到幸村精市,亲切感油然而生,她猛地扑向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的怀抱虽然单薄但却很温暖,幸村精市脚步踉跄了一下接住了女孩,他揉了揉女孩的长发,弯起了嘴角。 第98章 离别前的不舍,再相会时的美好祝愿 “走吧,我们进屋去吃。” “嗯,精市,我好累,肩好酸,你给我揉一揉嘛。” 月歌拉着幸村精市的手摇了摇,撒着娇,她现在在睡觉前都会去网上八一八《恋爱圣经》,学习学习经验,现在她发现,挺有用的。 “好的,大小姐,你坐在这里吃关东煮吧,我来给你揉肩。” “我还想打打网球,可是吃饱饭就不能打网球运动了,精市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的样子,似乎从他把话说开了之后,月歌就变得很不一样,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会依赖自己,而且变得很会撒娇,这让幸村精市有一些不适应,不过他确实很享受被依赖的感觉。 “我先把关东煮放到锅里热一热,我们先打半个小时网球如何?” “嗯。” 月歌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进到屋子中换衣服。幸村精市拿着关东煮,将关东煮放进锅中,恒温保存,刚刚,他看到了月歌和丸井文太笑嘻嘻的样子,对于月歌和自己的朋友相处的很好,幸村精市是显而乐见的,但是,幸村精市的目光看向了月歌挂起来的,已经洗好的立海大的校服,月歌越来越引人注目了,他怕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队月歌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也怕月歌的目光会不在自己的身上,他从未有过任何自卑,怕的不过是在拥有后的失去,包括自己健康的身体,包括她,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幸村精市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月歌换好衣服后就和幸村精市打了半个小时的网球,两个人酣畅淋漓,月歌肩上的疲惫也少了很多,运动完后,月歌和幸村精市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下衣服,两个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将关东煮简单的热了一下,月歌拿出了两瓶饮料递给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也笑着接下,拧开了瓶盖。 “小月歌现在使唤人是越来越纯熟了。” “哼,被我使唤是你的荣幸。” 月歌拿起了饮料,开心的喝了起来,拿起筷子,吃起了关东煮,只可惜幸村精市并不能随便吃东西,因此所有的美味都是月歌的,对于月歌的饭量幸村精市是知道的,他买的分量很多,足够月歌享受完,吃多了的月歌窝在幸村精市的怀中,幸村精市给她揉着肚子,两个人谈谈网球,聊聊人生,好不快活。 “小月歌,你和文太的关系很好吗?这两天总是看到他发动态。” “嗯,文太人很好,也超级喜欢蛋糕诶,前两天还带我见了他的弟弟们,真的很可爱,我好喜欢这些小孩子,你有见到过他的弟弟们吗?很可爱,和他长得几乎一样。” 月歌想到那两个小孩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下来,她最喜欢小孩子了,她兴奋地向着幸村精市描述着,幸村精市很少看到月歌这个样子,从前他也知道,她喜欢孩子,但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完全展露内心的女孩子,也是他第一次见,看着月歌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忽然也想尝一尝,关东煮的味道。 “唔。” 幸村精市的吻是温柔的带着一丝缠绵,与柳莲二的侵略的温柔不同,幸村精市就如同一只妖精,轻而易举的将你代入他的节奏中,月歌没有想到幸村精市的突然而至的吻,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当她脑中闪过柳莲二时,她的心在那一刻骤然加快,直到被幸村精市吻得七荤八素,失去氧气,幸村精市才放开月歌。 “月歌,你知不知道,不要轻易地在一个男性面前赞美另一个男性哦,连小孩子都不可以。” 幸村精市慢慢附在月歌的耳边叹了口气,他的手依旧给月歌揉着胃部,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轻声在月歌耳边说着: “小月歌,真希望你能快快长大,我想,我们的女儿也会很漂亮的。” 月歌愣在了幸村精市的怀中,脑海中闪现过蜃楼妖给自己看的小黄片,脸色一红,她明白了幸村精市的意思,月歌赶忙跳出幸村精市的怀抱,因为她已经察觉幸村精市逐渐变热的身体。 “精市,我到时间做瑜伽了,你到点吃药,该回去休息了。” 说完,月歌红着脸去到了客厅的另一边,拿出物件准备做瑜伽,幸村精市看着如同猫儿一样逃走的女孩,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对了精市,麻烦你帮我将柳莲二的校服外套拿回去,明天还给他,记得帮我道谢哈。” 月歌虽然说起来做起来轻松,可她自己知道,她一时半会不想见到柳莲二,尤其是,刚刚自己心乱的时候,不过她知道,哪怕是幻梦一场,自己对待柳莲二的理性情感还是和喜欢是不同的。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到了柳莲二的外套之上,神色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拿起柳莲二的外套,轻轻搭在了手臂之上。 “小月歌,我十月份要去中国做学术交流,你到时候会在中国吗?很期待能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祖国呢。切原那小子可是每次回来后都会高兴很多的,我相信月歌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向导哦。” “十月份的话,我有比赛,不会在中国。” 对于月歌不能陪自己,幸村精市和月歌两个人都有着遗憾。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简短的对话,两个人都短暂的沉默下来,显然,二人的分别在现在,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和意义,哪怕再怎么不舍,月歌还是要走的,而幸村精市想要开口挽留,却又在犹豫着什么,他走上前一步,用力的抱住了月歌。 “小月歌,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有一种目光,彼此相识时,只肖一眼,便会知晓终究有一天会眷恋。有一种感觉,在未曾离别时,就明白终究有一天会心痛。缘分匆匆,梦过无痕,彼此相誓的誓言在他们心间,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只有在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才会有开花结果的美好与温馨。 月歌并未与他们有告别,虽然已经习惯了告别,也避免不了告别,但悲伤的感觉是她所不喜欢的,她在每次告别后会失落,但是不会感到难受,因为她更憧憬着接下来的相遇。 夏日的风,温暖和煦,在日本这不曾四季分明的国度,风,有着别样的意义给人不同的感受,晚霞赤红,黄昏之色如同油画一般,美艳动人,澈耳的钟声响起,车水马龙,熙攘繁盛,三三两两的人群成群结队的走出,于街头上,享受着今日最后的阳光浴。 第99章 木手永四郎,我想要的是你! “丁零零,丁零零。” “部长,你的手机响了。” 木手永四郎拿起了毛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水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下,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慢慢隐藏进白色的浴巾之中。木手永四郎此刻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以他严谨的作风习惯来看,很少会有营销人员知道自己的这个号码,不过每一个可能的人自己都有存储,这个未知的来电,木手永四郎习惯性的想要抬手推推自己的眼镜,但却落空了,他忘记自己刚刚洗浴摘掉眼镜了。 “喂,这里是木手永四郎。” “喂。” 电话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孩的声音,木手永四郎皱了皱眉,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直到他将自己收拾好,站到比嘉国中的学校门口时,他才意识到不妥,明明平常时候都是自己命令人,怎么刚刚不由自主的听那个女孩的话,站到了这里呢。 天色渐暗,学校社团的学生一个个勾肩搭背的说着比赛,说着游戏,说着恋爱,一一从木手永四郎身边走过,木手永四郎微微颔首,算是对他人的回应,青葱的古树随风摇曳,带来沙沙之声,无缘的,木手永四郎竟然觉得有一些烦躁,秉承着绅士之礼他提前到达指定的地点,他如此小心谨慎,只因为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女孩······ “呦吼,永四郎,你在这里干什么啊?训练完了不快点回家嘛。” “难不成是甲斐裕次郎又出去散步找不见人影了?” 一头金发的平谷场凛从学校门口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看着如同柱子一样站到学校门口的木手永四郎十分不解,木手永四郎抬起手,看了看手腕的时间,随便应付了平谷场几句。 “话说今天我有点事情,如果甲斐裕次郎再出去溜达三个小时不回家!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出去抓他,让他别耽误学习和训练!” 天知道甲斐裕次郎到底是属什么的,天天那么能走能溜达散步,还是三个小时起步!!! 有一次甚至出去溜达到十一点,木手永四郎在被窝里被喊起来去外面抓他回去睡觉!!! 平古场愣住了,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木手永四郎的脸了,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身后! “木手君,好久不见啊。” 就在木手永四郎对发愣的平谷场感到不耐时,身后,熟悉的女声响起,木手永四郎转身,看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女孩,几年没有见到,他以为她已将他遗忘,却没想到,会在如今这个时间见面。 “真的很漂亮呢。” 月歌看到木手永四郎很是意外,没想到木手永四郎换了个发型,整个人都不像一个初中生,而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紫色的队服,完美的展现了他手臂肩膀结实而健康的肌肉线条还有纤长如同模特一般的长腿。对于平谷场凛,月歌有一瞬间的诧异,和藏兔座很像呢,却是不一样的风格,对于他的赞美,月歌笑着应对。 冲绳的人,都有一种健康的美。 “很高兴见到你,看来木手君很意外啊。” 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月歌和木手永四郎与平谷场告别后,便坐到了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中,此刻的咖啡厅,即便是人多繁杂,可月歌同木手永四郎所做的卡座周围,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意外的安静。 “没错,真的很意外。” 木手永四郎喝了一口咖啡,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波涛,要知道他在那之后查了她好久,结果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完全得不到任何信息,他承认,他对她很感兴趣,不过那兴趣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淡了,甚至,尘封在记忆深处。 “木手君的头发,也令我很意外,很成熟很帅气,不知道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打理的这样干净利落?” “时间都用来打网球了,哪有时间过来打理头发。” 木手永四郎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摇了摇头,他才不会告诉面前这个女孩他每天需要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打理自己的头发呢。 但实际上……月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发型,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啊!!! 咱就是说,三十岁的木手永四郎也可以是这个发型反倒是魅力无比,你现在才十几岁啊! 月歌不知道,几年后的u17大赛的宿舍浴池内,至少有过打球训练革命友谊的亚久津仁在洗澡时看到了摘下眼镜头发略微褪色后的木手永四郎,他半永久的白发根根竖起。忍不住问出了:“(帅哥)你是谁?” 当然,这都是后话。 月歌轻笑着,转动手中的果汁,说实话,对于木手永四郎,她并不了解,对于利益上的事情,她还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商场狐狸的地步,而木手永四郎这个人,她看不透,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对方答应自己所说的事情。 “说了这么久,你应该不是来单纯的找我叙旧的吧,美丽的女士,是不是你接下一年前那份橄榄枝了呢?我所承诺的,到现在还都是有用的哦。”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现在,短短的几分钟足够木手永四郎判断出对方的来意还有现在的局势,不过他心里有一丝不快,从接到对方电话的那一刻,属于他的节奏完全被打乱,此刻,自己正在对方的节奏中,这一发现令木手永四郎十分不喜。 “这一局,木手君你输了哦,我这次来,确实有事情要麻烦木手君,不过并不是木手君所想的那件事,还请木手君先看看这份资料。” 月歌从包中拿出了资料递给了木手永四郎,木手永四郎接过,低下头,翻看起了资料,眼镜片逆光反射,遮住了木手永四郎的双眼,让月歌难以把握木手永四郎的想法,其实,对于自己的提案,月歌这一次并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呵呵,这种事情,或许你还是找我的母亲谈比较妥当,毕竟享誉国际的木子服饰的首席设计师是她,或者找我的父亲谈,木手服装业我相信应该会乐于与泷荻集团合作的。” 木手永四郎将材料书放到桌子上,抬手推到月歌面前,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有力而强劲,对于这个结果,月歌并不意外,或者说,木手永四郎说的很对,直接找他的父母,以泷荻集团而言或许很简单,但是月歌并不想这样,董事会的虎视眈眈月歌并不担心,她想要的并不是享誉国际的木子服饰,而是眼前这人。 第100章 木手永四郎的约会邀请!幸村精市的秘密~ “嗯,木手君的意见我会好好考虑的,但也希望,木手君能考虑考虑我的意见,毕竟像木手君这样优秀的人,我想你的野心肯定不是现在木手服装业能满足的,而我可以出资,为你创立世界品牌,而木手君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发挥你的专长就可以了。” “有捷径可走的话,我相信大家都会选择的。” “我看中木手君的设计才能,因此才想来和木手君合作,这些资料是我的一些诚意,我希望木手君能考虑一下,这几天我也不会走,在这里叨扰木手君,还是希望木手君海涵啦。” 月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袋,放到了木手永四郎的手中,木手永四郎打开看了一页,随即收到袋子中。 “你的意思我明白,容我再考虑考虑,不过,陈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 “要知道,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的很愉快呢。” 木手永四郎为自己的咖啡中放了一块糖,动作优雅娴熟,深紫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了起来,他的仪态举止,语气动作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国中生,反而给人一种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错觉。 “木手君果然还是没有变化,和我料想中的一样呢,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木手君,我们,来日方长。” 木手永四郎并没有动,反而看着咖啡杯中的咖啡陷入了沉思,女孩离开的身影透过落地窗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在光与影的变化中,木手永四郎微微抿了抿嘴角,阴影中的半边脸让人看不清思绪。 光与影在黑暗中交错,夜晚的霓虹闪烁,冲绳历来有着东方夏威夷的美称,气候温和,海水在夜空中闪烁着琳琳的微光,即便是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吆喝声,车鸣声,孩童们的玩闹声不绝于耳,而月歌在冲绳的自家酒店中,凝视着远处的海景,陷入了沉思。 月歌的手不住的敲击着桌面,她相信木手永四郎一定会考虑自己的计划,他可以说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今天月歌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第一份材料是相关的泷荻集团一些资料合约,而第二份,则是自己所给出手的东西,一个独立的世界服装品牌,一个完整的服装团队,而所缺少的,便是有特色的设计师。 木手永四郎还有他母亲木手河子的一些作品自己已经看过了,木手河子的服装设计主要集中在日本内部,很受欢迎,从中可以看出木手永四郎在服装界的高超的设计天赋,但可以说,对于现在市场经济状况并不好的木手家而言,这次机会对木手君而言是难得的。 木子服装业现在产业已经在渐渐下滑,时尚理念的变更与旧式经营模式的碰撞,所产生的火花并没有让木手永四郎家的服装制造业有飞跃,反而是隐隐落后。 而月歌给了他这么丰厚的条件,她不相信他不会动心,木手不是迂腐之人,通过今天的接触,月歌笃定木手永四郎一定会看自己的第二份资料,那是月歌自己根据上界的服装还有国际服装所设计的一些构想,或许即便是产业再怎么下滑以木手永四郎的心机还有能力,在日后肯定会摆脱困境。 月歌相信,金钱利益或许打动不了这个男人,但是对时尚,对服装的追求,足是可以的。对于木手永四郎的回应,月歌是有信心的,不过,月歌不认为对方是个爽落的人,对于木手永四郎这样的人,月歌恐怕对方还会提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成为他的家族客卿,或者别的令自己头痛的条件,这些情况月歌事先都考虑过,不过,既然已经提前预知到了,并且来了这里,那就一定要成功。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月歌揉了揉眼睛,用电脑处理完自己的工作,结束了会议,刚刚滴个眼药水,手机就响了。 月歌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抿了抿唇,接起了电话。 “木手君,晚上好啊。” “不知美丽的女士明天是否有时间,我可否有幸邀请美丽的女士出来约会呢?” “木手君这样有魅力的人相邀请,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呢,明日我安排完公司的事情后去比嘉国中的网球部找你吧,届时,也可以看看木手君的网球技术。”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月歌挂了电话,凝视着外面的点点星空,她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红酒,一双素手在月光下异常的白皙,手中的红酒杯闪现出点点光泽,朱唇轻启,月歌一点点品尝着美味的红酒,红酒顺滑香醇,月歌轻轻眯起自己的眼睛,品味着片刻的香浓。 既然木手永四郎打来了电话,这件事情就已经成功一半了,那自己今天就放纵一下,月歌又悄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此刻,唇间满是红酒醉人的香气。 自己这三杯酒的量多少有点公式化了呢。已经微微有些醉意的戴落想着。 “喂,精市,我在处理公务啊,不过好无聊的。但是冲绳这边的气候也很好,有时间我们一起来吧。” 幸村精市此刻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子前,看着外面银灰色的月亮,脑海中闪现月歌的样子,明明才分别了一天,可是此刻,却觉得无比漫长,哪怕不是在医院中,他听着电话中月歌的声音,与平时很不同,此刻,多了一份慵懒与娇媚,幸村精市有一些遗憾,他忽然很想看一看月歌,不过,幸村精市回头,看了看亮着灯光的书房,那双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样子。 幸村精市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中二人的合照,慢慢关上手机,走了进了书房中。 此刻,幸村老爷子坐在上位之上,幸村精市恭敬的站在了一边。 “精市,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也是家族的希望,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爷爷,您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嗯,不过你还是太小,那些情情爱爱切莫当真,你现在是我们鲛人一族仅存的纯净血脉,根据预言······” 第101章 木手永四郎的服装设计!被前辈们拉去网球社! “爷爷,我知道了,请您放心。” 幸村精市身体站的笔直,他微微地下头,语气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想法,幸村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不是他谨慎,实在是他们都太小,他怕他意气用事,而且泷荻家那个女孩优秀神秘······ 长夜孤寂,海水难得的陷入沉静之中,除了摇曳的风声,整个冲绳都无比寂静,偶尔有些商家的电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在某处住宅中,却有一室灯光明亮。 “四郎,你怎么还不睡啊。” 木子夜里出来喝着水,却发现自己家的工作室灯光透亮,除了自己那个在上面酣睡的老公,那能进入工作室的只有自己的儿子了,木手河子轻轻敲了敲门,却看到儿子没有反应,她走上前去,当看到桌子上的图纸时,她惊讶的瞪大双眼,全然没有了睡意。 “儿子,这些服装都是谁设计的?” 木子看到这些服装设计稿,内心的欣喜疯狂完全通过动作表达出来,对于一个知名的设计师而言,优秀的设计对她的影响不可言喻。 “母亲,你怎么下来了。” “别岔开话题,这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快说,儿子,你不会剽窃人家的设计了吧。” “怎么可能,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设计的。” 木手永四郎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双眼,他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老妈都不相信自己人品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他知道自己母亲在设计上的纯净之心,因此她才能设计出好的作品,不过明显,她现在的灵感设计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而那个女孩,木手永四郎脑海中闪现过她的样子,她真的很有趣,很神秘呢,这些设计,完全是大师级水准,真不明白她怎么不自己去做设计,反而是过来找自己,他忽然很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月歌挂了电话,喝了两杯酒,即便是她再想喝,可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自己三杯就倒这个规律自己可算摸清楚了,估计是上边那位搞的鬼,给自己弄了一个这样的身体,月歌恋恋不舍的把红酒放进空间中,她冲了个澡,做了套瑜伽后,便窝在床上,打开电脑,果不其然,收到了消息。 hanckerG:“师傅,在不在?” qUEEN:“在的,怎么了?有哪里不会?” 月歌在网上成功的把这个小孩收为徒弟,虽然有时候她也很好奇,这个小徒弟到底是谁在哪里,也有见面的想法,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但是月歌还是尊重人的隐私。 上一世,虽然有那么一个人缠着自己,但她并未收徒,而这一世,自己居然在网络上收了徒弟,别说,这种感觉还真的很好,月歌十分耐心的给自己这个小徒弟做解答。 hanckerG:“师傅,我们来一盘吧。” qUEEN:“oK,这一次你来攻击,我守。” 月歌熟练的在上面进行着操作,指尖飞速转动,要不是自己的师兄教自己电脑,估计自己还是一个小白,不过说实话,月歌也没想到自己网络上的天赋会是这样高。 不过也确实是,自己都活了那么多年了,即使有东西生疏了。不会了,再上手也会很快的。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从来没有清闲的呆着,而是一直去尝试自己不会的东西,时间过的很快,页面上各种代码呈现在月歌的面前,三十分钟,月歌看着电脑上的绿色的win,她动了动自己的脖子,滴了两滴眼药水,准备休息。 hanckerG:“师傅,我输了。” qUEEN:“小子,别气馁啊,你要相信自己,你小小年纪,已经可以在国际上有排名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要和我比哦,你师傅我可是神呢,只可仰望哦。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乖啊。” hanckerG:“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可是一个男子汉啊,将来会保护师傅的男子汉。” 月歌看着上面的字,内心暖融融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稚嫩还有那颗赤子之心,一点点的融入月歌的血液之中,月歌笑出了声音。 qUEEN:“好的,我等着变成一个骑士来守护我哦。那么,下次以二十分钟为目标努力吧,说实话,你的天赋好的让人嫉妒的。” hanckerG:“嗯,我会努力的,能者深藏不露。对了师傅,我···我给你发一份音乐,你听听看。” 音乐?月歌知道这小子喜欢音乐,平时自己也没少听这小子的音乐,但这次,怎么感觉他很紧张呢。月歌点开文件,一份悠扬的旋律传了出来,带有少年青涩声音的一小段demo,让月歌微微有一些惊讶。 qUEEN:“厉害呀,小子,这是你自己做的?” hanckerG:“嗯,喜欢音乐,所以也在业余时间尝试自己作曲,自己唱,不过,不太会作词,所以,只有旋律。” qUEEN:“作词作曲这方面我还真没有研究,不过你还真的总是在给我惊喜,小小年纪,成绩优秀,黑客技术自学成才,作曲方面的天赋也很厉害,话说,你难道课余时间都宅在家里,把精力全部放在这些上面了,没有什么户外运动吗?或者和喜欢的女孩子的约会?” 男孩看着屏幕上的夸赞,难得的他红了脸颊,心上,也有着一些属于男孩子的得意与张扬,他在接触过程中,她干练,果断,对自己的指点都很有帮助,她也很有才华,在不断的相处过程中,可以说她一直在给自己惊喜,就如同那句话,能者深藏不露,和她相处让自己十分舒服,对于这个网络上来的师傅,自己是抱有好感的,年轻聪慧,样样都超过自己,不过,当他得知她对于作词作曲也不熟悉的时候,属于男性身上的小心思让他又有一些欢呼雀跃,他承认自己身上有着一些日本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但他也尊重崇拜强者。 hanckerG:“当然没有和女孩子的约会,户外活动也有的,前段时间强制性的被学长们拉去了网球社呢。” 第102章 与木手永四郎的网球比赛! queen:“果然是一个宝藏男孩呢,期待你破解我定位的那一天我们来一场网球比赛呢,我要休息了,宝藏男孩,晚安。” hanckerG:“晚安。” 同一个世界,同一片星空下,不同地点的人们都摒弃了一日的疲惫缓缓进入梦乡,海水的潮起潮落,日月的不停旋转,既已注定的相逢的夏日物语,流星般划过,点缀在有缘人的梦间。 月歌看着手中的资料,还有面前的比嘉国中的网球部,月歌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明明是富足生活家,不该缺钱的木手永四郎却总给人一种缺钱的错觉,或者说,木手永四郎本人是真的很缺钱,因为整个比嘉国中的网球社,完全是他一人创办起来的! 花销除了他自己钻营着和网球部挣来的,还要倒贴着自己的生活费,月歌在这里观看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有网球队的教练,反而是木手永四郎一个人,撑起了一个比嘉国中的网球社。 而他们的训练,结合了日本的古武术还有剑法,反而十分新颖,不知不觉月歌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明明是一个网球社,却像是一个杂技社团一样,今日的训练内容,海岸荒行,所谓的海岸荒行,其内容也是月歌闻所未闻的。 从崖推下十个岩石,背着20kg的锤潜水三分钟做五组,用缩地法跨过破碎的玻璃瓶五组。 一开始月歌确实不解,但看着看着,月歌不得不佩服起木手永四郎的才华,这些对于队员们来说,可以足够提高他们的体力,耐力,力量,速度。当然,训练的方法因人而异,月歌想到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如果让他们跑上山推石头,月歌想不出来他们的脸会黑成什么样子,估计他们才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呢。 “木手君真的很厉害呢。” 月歌看着木手永四郎擦着头发上的汗珠,木手永四郎很性感,巧克力色的皮肤和真田弦一郎的晒黑不同,让月歌眼前一亮。 这种性感辣辣的,难道这就是冲绳辣椒很辣的原因吗? 他向自己走来,看到了木手永四郎的能力后,月歌忍不住夸赞道,而木手永四郎显然,对于这种夸赞的话很适用。 “能得到美丽的女士的肯定是我的荣幸。” “木手君能够将缩地成寸运用到网球之中,我很惊讶,不自觉地想领教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木手永四郎对于月歌的提议,他没有半分意外,或者说这些全部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昨天他顺着泷荻家族的线索查下去,发现了这个天才少女的信息,明面上的信息很少,很是神秘,但获得过jr大赛冠军这种事情,还是可以查到的。 对于强者,木手永四郎也想要试一试,毕竟,能打败冠军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很荣誉的事情呢,所以才会让她过来看队员们训练,他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呢。 “...(,,???,,)阔咩...这是永四郎约会的小女朋友吗?” 此时,比嘉国中的正选们都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远远,还有一个堪比小山一般的人,还有一个阴阳发看起来十分瘆人的瘦长条。 这就是比嘉国中的正选队伍? 再一次,月歌对一手组建起比嘉国中网球队的木手永四郎产生了敬意。 同样的事情放在月歌身上,她可不敢保证在资金不充足的情况下做的能比木手永四郎更好了。 月歌也接触了几个网球队,手冢国光刚入学的青学一直以来网球都成绩优异,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立海大资源特别好,一直蝉联第一,而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冰帝则是被迹部景吾用重金砸起来的,学生质量和正选的能力也是专业教练再训练出来的,其实相较于稳扎稳打青黄相接的青学和立海大还是差了很多。 而比嘉国中,月歌看着眼前的男子,和迹部景吾走的路殊途同归,不过他是贫苦版的,更为艰难。 木手永四郎给月歌和比嘉国中的人都做了介绍,随后两个人就拿出网球拍来开始比赛。 “乐意至极。” “缩地成寸!” 月歌此时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缩地法,全方位的缩地成寸,令攻守无懈可击,这个人,真是惊人的平衡感啊,这种平衡感只有在幸村身上见到过,而他的攻击性,月歌咬了咬牙,要么说刺客的外号不是白来的,惊人的速度,无声无息的移动到球的地方,将球打出。 可以说,木手永四郎并未因为月歌是女孩而放轻松警惕,将球击打到别人身上,以至获得胜利是他一贯的作风,对于自己的阴狠毒辣,木手永四郎引以为荣。 而月歌有了资料却在真正体会到这种疼痛时也会感觉到意外。 这个世界的网球就是这样,月歌在国际上看到了许多的——杀人网球! 所幸,还好,杀人网球不是月歌所走的路,也不是这些有着网球梦的孩子所走的路。 “2:0。” 在完全摸清楚木手永四郎的球路之后,月歌轻松的笑了出来,木手永四郎固然有实力,可他碰到的,却是月歌。 月歌弯了弯唇角,如果木手永四郎的速度在自己眼中完全可以把握到呢,他攻击人的身体部分,可如果自己比他更快呢,虽然不喜杀人网球,但是没有办法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过,月歌抬起手腕,没人看到她是如何回球的,木手永四郎只觉得一阵风袭来,自己右边被固定的头发散落了几缕下来,自己会将此终结。 月歌的习惯,让分去观察对手,最后再制定策略赢得比赛! “2:6.” 木手永四郎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他的目光看向月歌,里面复杂无比,他招招狠辣,完全向着女孩的身体打去,但却被女孩巧妙的躲过,那不是偶然,而是实力,认识到两个人的差距后,木手永四郎释然了,女孩的狠辣,高强的功夫还有刀术自己已经领教过了不是嘛。 两个人表示尊重的互相握了手,虽然平和,但月歌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野心。有野心,有权欲很好,但怕就怕像幸村精市那样表面上无欲无求的人。 “木手君,承让了。” “陈女士,有机会我们再来。” “叫我月歌便好。” 对于木手永四郎自以为绅士的称呼,月歌有些忍受不住,木手永四郎笑了笑,点头默认。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在比嘉国中网球部众人的口哨声中走了出去。 第103章 木手君还真是能讨价还价呢!拆掉永四郎的眼镜! 这些人能吃能喝,得吃没木手永四郎多少钱啊,对于合作,月歌感觉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了! “昨天那些设计图纸,都是你设计的?既然你有这么好的天赋,我想不透你为什么会过来找我。” 木手永四郎坐在桌子的一侧,既然彼此都知道是为这件事情而来,那便也都不绕圈子,开诚布公起来。 “因为,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所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依现在的情况看,我是没有办法去做大一个品牌的,而且,我自己并不是专业出身,我的这些图纸也是简单画一画,你也可以看出来,我没有任何服装设计的基础和天赋,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木手君会更有能力。” “那可真是荣幸呢。” “木手君,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希望木手君不要再试探我了,有什么要求你全都提出来吧,如果在我能力之内,我会酌情考虑,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后,我会派人来和你拟定签约的合同,你看怎么样?” 月歌抬起眼睛,直视着木手永四郎,此刻,完全可以透过镜片看到他的双眼,木手永四郎惊叹于女孩双眼的纯净,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木手永四郎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说了,一,你要做我们家族的客卿长老。二,投资比嘉国中完善的网球训练设备。” “木手君终于干脆利落起来了,对于第二点,我可以做到,但是第一条,可能要让木手君失望了,我不准备做日本任何一个家族的客卿,但如果你有什么除魔的任务我可以答应像帮助小泉红子那样帮助你一次。” 月歌喝了口果汁,她不会将自己绑进家族之中,同样,她有着自己的原则,答应帮忙是自己的底线,她不会将自己的自由束缚进俗世之中,蓦然,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那个如同幽兰一般的少年。 “真的不再考虑吗?” “相信我,我的身份给你的家族做客卿,木手家还请不起。” 月歌就那样看着木手永四郎,她说的木手家,即便是木手永四郎的心智再怎么成熟,他都还是一个半大小子。 “好,不知明日你可有时间,我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同时,我们可以具体商量一下合同细节。” “那就打扰了。” 原本以为木手永四郎会讨价还价,没想到这件事情就这样一锤定音,对木手永四郎这个人,月歌不得不再次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告别了木手永四郎,月歌不得不赶回冲绳的公司,连夜做好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直到午夜月歌才回到住处,今日只是简单的与幸村发了几条短信后,便疲惫的睡去,沉睡之时,月歌想着,如果木手永四郎是敌人,那一定是可怕的敌人,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 月歌想象中的,木手永四郎的父母与现实中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当她见到那些人时,木手河子是一个即便是中年却还是迷迷糊糊保持着一颗纯善之心的设计师,而木手永四郎的父亲十分圆润,看起来也没有木手永四郎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木手永四郎的妹妹也遗传了母亲的天性,看起来十分可爱,月歌将礼品一一递上,与木手永四郎还有他父亲商定了一系列合约后,便正式敲定了合约。 木手士代原本只是想着尝试合作一下,在见到不卑不亢的月歌后,心下对这次合作也有了一定期待,他清楚这次和泷荻家合作对公司有好处,却没有想过,几个月后,一个名为q&m的新型品牌设计在泷荻家旗下的几个商场开业了,刚开张的小众品牌服装却广受好评,而那些购买力所带来的利益更是巨大的。 “永四郎,今日有神社祭,想来月歌没有感受过我们这里的民风民俗吧,这一次让四郎带着你去看一看。” 吃过饭后,月歌简单的与木手河子聊一聊服装设计和时尚品牌,这个女人立马将月歌看作知己一般,拉着月歌说了不少的话,如果这要是放在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月歌身上,恐怕她会不知如何应对,但现在,月歌对待长辈却是游刃有余的。 木手永四郎没有想到会看到女孩这样乖巧的一面,以往的气势在此刻全部都收了起来,在沙发上坐着的,不过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想到月歌的年龄,还有她简单粗暴将食人花破肚的场景,木手永四郎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嗯,您放心,我会的。” 冲绳气候宜人,夜晚更是无比的热闹,当然,忽视身旁性格诡异的木手永四郎的话,月歌敢肯定,这会是一次好的旅行。 “木手君,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 “哦?” “冒犯了。” 木手永四郎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孩,月歌感慨于木手永四郎的身高和身材,她踮起脚尖,趁着木手永四郎呆愣的瞬间,将木手永四郎的眼镜摘掉。 “陈···月歌,你做什么。” 眼前的模糊令木手永四郎有一瞬间的不习惯,眼镜被摘掉就像是被人脱下了伪装一般,毫无安全感可言,他定了定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眼镜被摘下去的原因,眼前的女孩此刻身上没有了那种神秘强势的气质,在柔和的灯光下,此刻,她竟然有一丝温柔。 “木手君每天积极钻营,不会感觉到累吗?你看来游玩的人们,此刻哪个不是喜气洋洋,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请木手君先卸下伪装,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样,一起感受一下喜气不好吗,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一路上难道你都没有发现你自己的身边除了我都没有什么人靠近你吗?这副眼镜我先帮你收一会儿,相信木手君还没有近视到看不清路的地步。” 月歌说的却是实话,因为木手永四郎身上无意识放出来的低气压,导致他与神社祭游人格格不入,一路上月歌是感受到了被人下意识排斥的感觉了,也因此,她会把眼镜摘掉。 木手永四郎这个人,明明年纪很小,却喜欢掌控他人,身上带有领导者的威信,还有责任感,他已经习惯于将自己伪装起来,但到底还是年龄小,掌握不了程度,看起来十分老成却还有着少年气,自己难得感受一次冲绳的风土人情,月歌最终还是决定,作出这个出格的行为。 第104章 出来约会居然遇到了传闻中的百百爷? 木手永四郎有一瞬间怔愣,他没想到月歌会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一瞬间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还真被这个女孩猜对了,自己眼睛并没有深度近视,他凝视着女孩的眼睛,他可以读懂那个女孩眼中的意思,如果你能打败我夺回眼镜,那这个眼镜我就还给你。 木手永四郎不由得在心里问了下自己,自己能打过这个女孩吗?事实是,打不过。 通过昨天的一场网球,木手永四郎便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那就遂了她的意好了。 “好了,我们走吧。” 月歌无意识的拉起木手永四郎的大手,谁让木手永四郎为了时尚穿的都是无袖的衣服呢,不过有点想捏一捏木手永四郎的肌肉了,应该是特别硬的吧…… 她收好眼镜,转过头,拉着木手永四郎走入人群之中。 “木手君,可不可以当一个向导呢?” “当然,如果你要买一些特产回去的话,这些狮子摆件是很好的。驱邪镇宅,不过,我想你家有你,应该就不需要了。” “······” “我们去前面,冲绳的紫薯是很营养健康的,还很美味,推荐你紫薯年糕,还有紫薯冰淇淋,黑糖也是很好的,那边的黑糖巧克力,黑糖蛋糕也是很好的,当然,如果你不怕胖的话可以每样都吃,我等着你吃成一个胖子后,失败在我冲绳武术下。” “······” “对了,如果你喜欢酒的话,黑糖烧酒也是很好喝的。不过你现在还未到法定饮酒年龄,只能闻闻了,不过你也可以无视法律偷着喝,那样的话···” “······” 月歌有一些气恼的看着木手永四郎,这个男人,摘下眼镜后,怎么一点沉稳成熟的气质都没有了,甚至···有一些皮,不,应该说他骨子里就是个黑的,极度恶劣,果然,这就是他的本性。 月歌默默掏出了眼镜,递给了木手永四郎,随即并未理会木手永四郎,转头买了很多冲绳的特产还有小物件准备带回去。 当然,世间最极致的享受,食物,对月歌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月歌几乎将街上所有的小吃都尝了一遍,而且还都买了打包份的,这些袋子,也全部都交给了木手永四郎。 可以说,月歌是木手永四郎见过的,最能吃的女孩子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回想刚刚手上软嫩的触感,心跳不由得有一些快速跳动起来,这是第一次,除了妹妹主动有女孩拉着他的手。 她网球打的那么凶,没想到手这样的小,软软的,不像是能拿刀一刀捅死食人花的。 平时学校中也会有女孩和他告白,可他理性的认为,恋爱不过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成就自己的野心,平时做事一丝不苟的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有超出计划之外失误的地方,但自从遇上她,木手永四郎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木手君,你快跟上,前面有面馆。” 木手永四郎笑着摇了摇头,他将眼镜摘下,自己有好久都没有放松了,不如就趁着这次放松一下,木手永四郎将眼镜收好,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走进店中,他很喜爱冲绳的美食,尤其是拉面和烤肉。 “很香。” “你要再这么吃下去,估计很快就会输在我的冲绳武术之下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将一超大碗拉面都吃光的女孩子,脑海中数着她刚刚吃过的小吃,还有在自己家吃过的东西,这个女孩,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她的认知。 “诶,树林那边好像出事了。” “怎么了?” “神神秘秘的。” “好像出现妖怪了,不会是吃人的水鬼吧。” “不能吧,毕竟这是神社脚下啊。” “那边不让人进了,可真是遗憾啊。” 月歌拿出口香糖,蓝莓味的,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十分享受,一边听着八卦,一遍伸着懒腰,木手永四郎听到他们的话后,从口袋中找出了眼镜,带了上去。 “好奇哦吗?好奇的话我们就去看看吧。” 月歌率先起身,走了出去,至于结账的事情,她可是看到了木手父亲在出门前给木手永四郎零钱时候的样子。 月歌走到对面的酒铺,看着上面形形色色的各种酒,她挑选了几样,每一样都给自己装几瓶,泡盛,黑糖烧酒,米酒,好几个盒子,月歌结完账后将东西递给木手永四郎后,木手永四郎简直是拿不下了! 永四郎想把东西寄存在吃东西的地方,月歌却拎着走了出去,她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起身走顺着他人说的位置上前去,两个人走的很快,缩地成寸被用在此处,不一会儿,就到了树林之中。 “等一下,你们不要进去。” 一个白胡子老爷爷颤颤巍巍的从树后走了出来,花白的胡子,面容上还有着老年斑,虽然是颤颤巍巍的,但月歌却可以注意到他下脚的稳度,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老爷子。 “老爷爷,怎么了?” “这里里面正在施工呢,你们不要进去了,年轻的小情侣,还是去别处玩玩吧。” 月歌和木手永四郎听到这里两个人一愣,木手永四郎原本紧皱的双眸在此也都解开了。从刚刚踏进树林之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湿漉漉的潮气,阴湿无比,这里既是靠海近但是不可能这样潮,唯一一种解释,便是有水属性妖物在这里面。 “老爷爷,您岁数大了,撒谎骗小孩可不好哦,树后的那位爷爷,你也出来吧,不必藏了。” 树后还有人? 木手永四郎立刻防备起来,他从进来后就只感知到这样一位老人,可月歌的话,却让木手永四郎戒备起来。 树叶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带着面具,身型瘦小的老人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但身上没有妖气,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祥和。 “这是?百百爷?” 木手永四郎有一些震惊,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百百爷。百百爷原是关东地区的一个孤寡老人,后来离开村庄到山林里隐居,百百爷不食人肉以善终野兽为食,吃得多了,因为自然力的惩罚,头部满满的变成了猪面鹿角,因其在闲逛时经常会因为丑陋的面容吓到行人,因而它戴起了面具,刻意躲避人群在晚间出来溜达,他本性善良,乐善好施,如果在野外遇到生病的人会出手救治,而此处,应该就是百百爷的地盘了。 第105章 与飞头蛮战斗!木手永四郎误被烧伤! 木手永四郎耐心的为月歌讲解着百百爷的来历,月歌对百百爷充满了好奇,她对这两个老头子释放出了自己的善意,而百百爷头上的面具,也逐渐吸引住月歌的目光,十分的精致。 “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认识我这一把老骨头。” “哈哈哈,看这两个小辈也不是凡人,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留在这里给你们添乱了,我先走了。” 两个老人相视一笑,白发老人弯着腰背着手离开后,木手永四郎也放下了戒备,木手永四郎将东西放到地上,开始打听起林中妖物的状态,月歌也在一旁听着,没有言语,她不认为木手永四郎会出手收妖,毕竟没有利益。 “林中那妖物如果我看的不错,应该是飞头蛮。” “飞头蛮?” 说实话,月歌虽然降妖除魔,但是对于日本一些神话中的妖魔的知识还是有些匮乏,不过幸好,身边的木手永四郎很有耐心的为月歌做着讲解。 所谓飞头蛮就是镰仓时代时三个在小酒馆醉酒后争执的武士,他们拔刀相向三败俱伤,从酒馆打到海边,相互砍下彼此的三个头颅滚落到海里,头发如海草一样纠结到一起后化成妖怪“舞首”,此后每逢潮汐夜时,便会上岸,露出三个互相唾骂的凶狠的头颅。 “嗯,肯撒哈密达。不过,木手君是像现在去处理飞头蛮是吗?” “飞头蛮阴气太重,而且怨气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外面的祭典还要持续好久,而且这附近是人流量比较多的公园,为防止飞头蛮伤人,必须现在处理了。” “可是现在人这样多,万一飞头蛮跑了出去伤人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不会允许妖魔鬼怪在我木手家的领地伤人。” 原来如此,这是属于木手家族的范围地点,要不然没有利益木手永四郎应该不会出手。 他不像柳莲二一样,柳莲二,想到他,月歌有一瞬间怔愣,随即摇了摇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处理飞头蛮。绝对可以保证他不会出去伤人。” “哦?小丫头,说来听听。” 百百爷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个女孩,他也活了多年了,身上的修行为善,他可以看出这个女孩的身上功德盛光,对于这个女孩的想法,他很有兴致。 “当当当,看,这是什么。” 月歌将自己刚刚买的酒拿了出来,木手永四郎看到这个眼波流转,随即笑出来声音。 “我们可以设置好陷阱啊,我可以用符置阵,将酒放到阵眼的位置,将其困住后,木手君你来歼灭。” 木手永四郎点了点头,拜托百百爷帮忙看着买的东西,月歌和木手永四郎随着阴气慢慢接近那只飞头蛮,只见此刻那只飞头蛮三个血淋淋滴着水的头互相叫骂着,周湿气阵阵,二人不敢靠的太近,一旦被对方察觉或者逃掉,危险性太多巨大,二人都不敢赌。 月歌找寻到一个固定地点,她拿出自己尝试练习的火符,她记得梦中柳莲二所教自己的内容,她尝试着,也失败了好多次,这是几张成功的符咒,但是月歌也没试过符咒的威力到底怎样,画符是柳莲二的家传绝学,如果柳莲二再教自己几张别的符咒的画法,那月歌有信心可以学会,不过,想到柳莲二,月歌的手微微一顿。 木手永四郎看到月歌从手里拿出的符咒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这是柳莲二家里的,但是那上面歪歪斜斜的咒语又和柳莲二的很不同,要不是知道柳莲二的符咒是家传绝学不外传的话,木手永四郎都会怀疑那是月歌自己画的了。 木手永四郎皱了皱眉,不过他知道她历来神秘,他并没有开口问,只见月歌将五张符咒埋入土中,默默念了一阵咒语,一切掩饰好后,将酒放在了那里。 “还要让他们闻到酒的气味才行,木手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木手永四郎拿起月歌偷偷给自己藏的酒,刷的一下,倒到了地上。 “木手永四郎,你干什么啊,我的酒!” 月歌肉痛的拿起空的瓶子,仔细闻了闻,这可是上好的烈酒啊,她本身拿出三瓶就已经够了,原本想着给自己留一瓶,却没想到全被木手永四郎给倒了。木手永四郎又一些错愕,他没想到月歌居然会这样爱惜酒,她大开杀戮的时候都没有红了眼睛,此刻却红了眼睛。 “这就是办法。” 阵阵酒香传了出去,月歌使劲闻着这酒香,要把这香气刻入记忆中,这酒多好啊,都不用加热,酒香开盖之后自然而然的便传了出去,闻着这个味道就要醉了。在上界时,很少有人知道,神兽凤凰月歌上神,是个酒痴,如遇美酒,大醉千日,记得有一次去青丘偷酒喝,开怀畅饮,醉的现出了原型,一凰一狐陷入酒坛之中,还是上神寻到了自己,把自己从酒坛中拔出,狐狸?上神?月歌努力想记起什么,却头痛起来。真是糟糕,当初运用密法封印记忆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后遗症啊,虽然后来借助魂元珠和那人的力量恢复了记忆,可月歌总觉得记忆片段像是缺少了什么人一样。 “月歌,别分心,他们来了。” 木手永四郎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他眼光如锯,紧紧盯着那飞头蛮。月歌也调整自己的状态,从回忆中走了出来,那飞头蛮果然嗜酒如命,按照既定的计划一般,走入了针法中,就在他们开始喝酒的那一刻,月歌念动咒语,针法启动,一条条火线从地底冒了出来,束缚住了飞头蛮,木手永四郎缩地成寸,快速接近飞头蛮,只用了一刻,寒光闪过,火焰爆破,飞头蛮化为尘埃,而月歌的符不稳定,爆照时,伤到了木手永四郎。 “木手君,你感觉怎么样。” 果然,柳莲二只是教了自己最简单的火符,自己还是在摸索中出了差错,百百爷此刻感受到爆炸声赶了过来,施术将燃着的树木灭火。 第106章 公主抱木手永四郎!永四郎你会背叛我吗? 木手永四郎此刻躺在地上,手臂上有着焦黑的烧痕,月歌心下十分的内疚,这毕竟是自己的失误,此刻木手永四郎已经昏迷了起来,月歌摆脱百百爷照看一下木手永四郎,她急忙跑了出去,将自己买的东西全都收到空间里。 空间太具有诱惑性了,她不愿意将自己的空间暴露出来,一瞬间收好东西后,月歌到路上叫了一辆车,吩咐司机停在那里,月歌转头回到深林中,回身在百百爷惊讶的目光下,打横抱起了木手永四郎向外走去,如果是一个人月歌还可以缩地成寸,毕竟他们伏妖地距离大道很远,缩地成寸也要好久,但此刻抱着一个又大又沉的木手永四郎,月歌只能加快步伐向外走,要不是肩膀太瘦小自己就把他抗着走了,此刻这个姿势月歌也很难受。 让百百爷扛?就百百爷那佝偻的身躯,至于司机,月歌不可能让他见到伏妖的地点的,估计到时候自己和木手永四郎就要以破坏公物损害林木进公安局交罚款了。 木手永四郎正在享受解决飞头蛮的喜悦时,突然易变突生,他没有想过月歌的火符会突然爆炸,而自己躲避不及被炸伤,他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手臂上的灼伤感,还有,自己此时的姿势,他现在应该是被月歌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 他眯了眯眼,眼镜被炸飞出去了,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完全可以看到月歌那精致的侧脸和精巧的下巴,不过这个打横的姿势他实在是不舒服,木手永四郎轻轻咳了咳,表示自己醒了。 月歌在看到木手永四郎醒了后松了一口气,她将木手永四郎放下,扶着他慢慢向出租车的地方走去。 出租车司机显然对着这个外面皮肤烧的焦黑的男孩有一些发愣,热心的将木手永四郎搀扶到车里,月歌并没有去医院,反而是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毕竟自己也会医术,而木手永四郎上一次在大泉山就已经知晓了,此刻他躺到月歌房间的客房中,月歌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电话,嘱咐了一些事情后,便从空间中拿出来稀释后的灵泉水,还有一些医疗工具,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之中。 “喏,你先把这两粒药吃了。” 木手永四郎对月歌也没有怀疑,直接就着月歌端过来的水将药吃了下去,这水入口甘甜,让木手永四郎一愣,慢慢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这药像是有神奇的功效一样,就着这水喝下去后自己的疲惫感都消失不见了,而疼痛也被温润了很多。 “那符箓不是柳莲二家族的,而是我自己仿照他们画的,所以威力有一些控制不好,十分抱歉,不过,我会负责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 “说起来还真是怕呢,毕竟木手永四郎你最喜欢背叛呢,说实话,刚刚还害怕你背叛我,可能留下了后遗症了。” “呵,跟随强者,可是我的座右铭啊,你……” “不过我还是选择在相信木手君一次,毕竟木手君没有真正的背叛我,当然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也希望日后穆守军永远不要背叛我。” 木手永四郎看着月歌,背叛的前提是利益呀,可是,木手永四郎更看重的是情义。 “不会的,我木手永四郎永远不会背叛你。” 两个人对视着,月歌漂亮的紫色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她笑了出来。 啪叽,月歌的手拍到木手永四郎的脑壳上面,趁机将头发扒拉乱。 “你在做什么呀!” “小孩子家家的总是搞什么背叛!就想要多占一些戏份吗?穆守军我劝你还是慎重背叛吧,不然到时候容易挨揍啊。内伤有一些,不过不严重,烧伤只是一些皮外伤,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太疼,你可以先听一听歌曲。” 月歌拿出了耳机,戴在了木手永四郎的耳朵上,此刻木手永四郎看着十分耐心温润的月歌,心中兴趣更甚,她真的是一个多才多艺还善于变化的人,忽然间木手永四郎期盼未来和她的对手戏了。 月歌拿起自己的医疗用具开始耐心的为木手永四郎处理起手臂上的烧伤,木手永四郎自从喝完那杯甘甜的水后便觉得身上暖洋洋的,而月歌速度极快,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将木手永四郎的手臂包扎好了。 “你今夜先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起来我给你拆绷带,看看恢复情况,你放心,对于以后伏妖,打球,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叔叔阿姨那边我相信你会解决的。”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月歌起身,接过了泷荻家司机递过来的衣服,她回身把衣服放到了柜子上。 “我就住在主卧,要是身体有不适的地方,敲门告诉我就行。” “嗯,好的。” 木手永四郎点了点头,他现在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感受体内的变化上,月歌知晓所以也没有打扰,她用的是稀释了很多倍的灵泉水,可以达到修复的作用,不过她也知道财不外露,因此她用了药,那药不过是普通的消炎药,自己给他处理了伤口后,她相信一夜足够恢复好,之所以将他留在这里,月歌心下也有着自己的思量。 月歌将自己买的零食拿了出来,今晚木手永四郎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和婕斯视频或者和hanckerG比划,她拿出一本德文的诗集小说,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阅读起德文的小说来,这部德文的小说很好,在每章开篇都会有一页结合内容的时歌,大致的创作不过是皇室秘闻,用来消闲时光,学习德语也是不错的。 木手永四郎出来时便看到女孩斜斜的倚靠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古朴的金装书籍看着,同时另一只手不住的往嘴中送着先前买的零食,看样子,快要吃完了。平时看着女孩聪明老成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女孩会是这副模样。 “你出来了,这里有零食,想吃就吃。” 月歌丝毫没有起身,反而又像沙发中靠了靠,她舒服就好,况且,她要找一个合适的姿势消消食。 木手永四郎走到单人沙发的位置,他拿起一块米酥,文雅的吃了起来,折腾除妖,他也饿了。 月歌瞥了一眼木手永四郎,此刻他换上了酒店的睡袍,修长的身型,细致的线条,可以看出他冲过了澡,月歌用的防水纱布包扎的伤口完全没有问题,此刻原本梳上去的头发也都垂了下来,眼镜损毁了,木手永四郎并没有戴眼镜,发型的改变还有氤氲的水汽让他此刻看起来没有那样有攻击性了。 第107章 流鼻血!木手永四郎你是不是吃的太补了? 月歌只能说,这样的木手永四郎帅了十个度! 夜晚的凉风袭来,木手永四郎微微皱了皱眉,滴答着水滴的头发,在凉意的侵袭下,令木手永四郎的身体有一些发冷,但是他手臂不能动,完全没有办法利用吹风机吹头发,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简单擦了擦,一只手果然是不太方便呢。 月歌正好看完手中的小说,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书中最后完美的团圆结局也让月歌的心情变得很好,虽然她有些不太懂爱情是什么,但是想到幸村精市,月歌心下,不由得甜蜜起来,她会学着,学着如何去拥有爱情,学着,去爱上一个人。 抬头,看到木手永四郎笨拙的样子,月歌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木手永四郎抬头间,便看到了月歌笑的轻快明亮的样子,今日的接触让木手永四郎对月歌的形象重新下了很大的定义,而月歌又何尝不是呢,她看着木手永四郎呆呆的样子,果然是个别扭的孩子嗯,哪怕是再怎么装作成熟。 “头发湿着睡觉可对身体不好,本小姐今天就破例为你服务一次,你可是本小姐帮着吹头发的第一人。” 说着,月歌进了房间取了吹风机出来,直到头上传来暖暖的风,木手永四郎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在给自己吹头发,两个人离得这样近,女孩栀子花味的洗发水的香气萦绕在木手永四郎的鼻尖,木手永四郎觉得脸颊热热的。 尤其是,他能感受到,那拿着网球拍的纤细的手不断穿梭在自己的发间,这不是第一次有女性为自己吹头发,但是月歌和那些理发师不一样,木手永四郎感受着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脑海中闪现过月歌拉住自己手的画面,那双细嫩的手······ “木手君,你有哪里不舒服,怎么流鼻血了,快点仰头。” 月歌关闭吹风机的开关,看着木手永四郎通红的脸颊,还有那鲜艳的红色,心下有一些着急,会不会是自己的符咒还有副作用,她不想再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而那份责任太过沉重,自己并不愿再背负了。月歌拿出纸先给木手永四郎止血,同时给木手永四郎把脉,把脉后,月歌也放下心来。 “木手君,只是肝火太旺,并没有什么事情,最近记得不要熬夜,少吃辛辣。” “嗯,嗯,谢谢,我先去休息了。” 看着木手永四郎跌跌撞撞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月歌忍住自己的笑意,他还就真的是个毛头小子,反观自己,总感觉自己是一个老阿姨了,月歌站起身,收拾收拾垃圾,关上了落地窗,卡着时间做起了瑜伽,每日早晨和睡前做一套瑜伽已经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了,吐纳天地之力,循环灵气,缓解自身的压力与疲惫。 木手永四郎脸颊像烧火了一样,他匆忙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头发已经干了,她指尖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那上面,木手永四郎冲洗了脸颊降温后,想要去道谢。 结果刚开门看到女孩做瑜伽时美丽的曲线,他感觉鼻间一热! 折腾了许久,他躺在床上,不敢去回想刚刚的感觉,他今日破例了太多,太丢脸了,而且大意的将自己的伪装卸下,完全的暴露给一个并不熟悉的女孩,今天不符合常规的事情太多,木手永四郎想了想,他起身,想要收拾东西打车回家。 可没想到,月歌瑜伽时间那么长,就在他打开门后,入眼便是那窈窕的身型,她身体柔软,瑜伽将她发育着的身材全部彰显开,那诱人的线条配上戴落身上的汗珠……令木手永四郎目光一凝,转身关上门,二进宫,他立刻扑进卫生间中,又出鼻血了,真的是太反常了。 月歌虽然对木手永四郎开门关门有些疑惑,但她并未将神识侵入查看,隐私这东西她还是懂得,而且偷看一个男人的房间她确实没兴趣。 月歌睡觉前和幸村精市简单的发了两条信息,幸村精市最近很忙,暑假就快来了,他不止要忙课业,还有学生工作网球工作,还有绘画比赛和网球比赛,两个人交流也变得少了一些,也是这距离,让月歌又一些思念的感觉。 “木手君!……” “啊。” “嘘!叫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感受着身下女孩皮肤的柔软,女孩的声音柔媚动人,他轻笑着,让女孩在他的节奏中,一起共赴欢乐之巅。 …… 她的肌肤白皙,他的皮肤黑,一白一黑,十分具有冲击性。 …… 对面的镜子中,反射出两个人的身影,永四郎看到那冲击性的色彩,他直接把女孩抱了起来,让她的一侧紧紧贴着镜子,微凉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抖。 永四郎充满肌肉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到最后,女孩脸颊通红着,完全倒到了他的怀里…… 木手永四郎轻吻着女孩的额头,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含送秋波的紫色双眸,轻轻抿起的朱唇。 “永~” “月歌!” 木手永四郎从梦中惊起,他大口的喘息着,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他,他怎么会做那样羞耻的梦,想到梦中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木手永四郎用力的挥开身上的被子,快速走入卫生间中,打开冷水,浇下自己体内的灼热,真是该死,自己怎么能做那样猛浪的事情! 拉开窗帘,木手永四郎让风吹着自己的头脑,神识慢慢变得清醒。 在处理好自己的床单还有睡服后,木手永四郎换上了月歌准备的衣服,他今日请了一上午的假,原本想着养伤,但是就在刚刚淋浴还有处理床单之时,木手永四郎发现自己身上一点疼痛都没有了,而手臂,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打开门,便看到在练习瑜伽的月歌,只见她穿着运动衣服,他心下一愣,想要抬手扶一下自己的眼镜,却发现自己现在没有眼镜,脑海中一下子响起了早晨的梦,他忽觉一丝热气冒出自己的身体,啪的一下他关上门,用凉水洗了洗脸,呵,他现在觉得自己很愚蠢。 他再度打开门,看向在做伸展运动的月歌。 这一次,一定要控制不流鼻血! 第108章 馋木手永四郎的肌肉线条! “早上好。” 月歌做完最后一套动作后,休息了几分钟,收拾好自己的艾灸香,她不怕木手永四郎嫌弃艾灸的味道,毕竟平时他们也会用艾草制作驱魔的东西。 “早。话说,你每天都做瑜伽吗?” “嗯,每日早晚,有时间就会做。” “真是的,你身上这个衣服布料太少,样子款式也不好,让作为设计师的我很困扰呢,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决定设计一件瑜伽装给你。” “那先谢谢你了,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下,我熬了蔬菜粥,马上就好了。” 月歌在木手永四郎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他就差明晃晃的说自己衣服少了,她随手找了一个毛巾披在身上,擦了擦汗,走回室内。 一般除了月歌实在是忙碌不想做饭时,她才会让经理弄好饭菜送上来,比起别人做的日式餐,她还是喜欢中华美食,自己也喜欢做中华美食,她可不认为进入厨房就会沾染烟火气,对于凤凰来说是不高雅点行为,她乐于其中。想到自己那位姐姐的挑剔样子,月歌笑弯了眼睛,那人啊,就是自己懒得动手。 月歌简单冲洗了一下换好了衣服,昨日订完合同后,她就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了,她将行李箱放在门口的玄关处,将火关掉,掀开锅盖,一股浓浓的香气传了出来。 “粥凉一下再吃,你过来,我给你拆纱布。” 木手永四郎摘下眼镜后虽然开启了讥讽属性,但在做了那一场春梦后,思绪有一些混乱,他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乖乖坐在沙发上,月歌走了过去,原本木手永四郎以为月歌会带着医疗箱过来换纱布呢,结果月歌只是单纯的把纱布撕了下来,更令木手永四郎感到诧异的是,此刻他的手臂光洁如新,木手永四郎动了动手臂,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不用惊讶,很正常,不知道你有没有调查出来,你眼前这个女孩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神奈川第一医院的教授哦。” 月歌一只手扶在沙发上,她弯下腰,缓缓逼近男孩,完美的看到了男孩眼中的震惊,这一点,令月歌十分欣慰,她似乎明白了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恶趣味令人着迷的原因。 “不过你这肌肉都硬了,下次有机会我给你做一个放松肌肉的按摩吧,做完绝对舒服。” 月歌想到了自己学习的那个按摩方法,脑海中在盘算着,木手永四郎会坚持几分钟。 不过……木手永四郎手臂的肌肉真的好硬啊!!! “乐意至极。” “好啦,接下来我们吃饭吧。” 桌子上放着两个空杯子,在月歌盛粥的时候,木手永四郎用自己受伤的手抬起牛奶倒了两杯,完全没有任何的不畅,甚至,比以前的感觉还要好些,当他尝到月歌做的粥后,他双目一亮,白米香甜可口,还有着蔬菜的清香。 “嗯,看来你做饭的手艺不错,以后不怕嫁不出去。” 木手永四郎原本想赞扬月歌的,结果脱口而出这个话,说完后,他有一些后悔,他一下子将自己对表妹说的话习惯说出来,他看着月歌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有眼力见的没有再说话。 毕竟自己这话确实不妥,但是他毒蛇也是有原因的……习惯性的拌嘴可能在她人那里听起来就是讥讽…… “既然吃完饭了,我们来说正事吧。签合同之前,木手君对我提了两点要求,这两点要求呢,我现在已经完全做完了,与比嘉中学的投资已经到位了,这是拨款及相关合同的信求,还有第二点,帮助木手家族伏妖除魔的任务,我也做完了,帮助木手君成功诛灭飞头蛮,虽然有一些小插曲,但是也被我完美解决了,木手君从中也受益了很多,相信木手君可以感觉到吧。也因此,现在我和木手君两不相欠,也请木手君好好审视一下自己新的身份,我的首席设计师,未来,合作愉快哦。” 月歌依在椅子上,双手环住胸口,笑眯眯的样子十分的可爱,任谁看都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小女孩。 “呵呵,没想到最后还是你赢了。” 听了月歌说完所有的事情后,木手永四郎将所有的信息拼凑在一起,随即他笑出了声音,怪不得她要在这里留自己一夜呢,刚刚也展示出她的隐藏身份,昨夜那么积极的帮助自己处置飞头蛮,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等着自己,一个简单的人情债,就这样被她还了,也还了,不愧是泷荻家的继承人,脑筋转的还真是快呢。 “期待我们日后的合作。” 月歌伸出手,木手永四郎看着这细嫩的手,脑海中浮现梦中,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随着月歌的声音,他顿了顿头,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柔软嫩滑的小手。 “合作愉快。” “诺,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木手君收下,还要谢谢木手君昨日陪我一起闲逛了。” 木手永四郎看着月歌拿出的礼物,有食品伴手礼,一个首饰盒,一瓶酒,一个眼镜盒,木手永四郎打开看到里边的金丝眼镜时,他的眼神中闪过惊喜的色彩。 “这都是我在国外闲逛时买下的,我想木手君既然没有那样深的近视的话,应该是喜欢眼镜框吧,这个眼镜框是我在欧洲时一家时尚店买的,很符合木手君斯文的气质呢。” “哦,应该是斯文败类的气质吧,说实话便好,我很喜欢。” 告别了木手永四郎后,月歌也和泷荻家的司机一起,回到京都去,毕竟,外公的生日也要到了,至于神奈川那边,月歌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了。月歌是一个心思十分细腻的女孩,很显然她送的东西都很得家里人的喜欢。 木手永四郎看着自己手中的眼镜,这个女孩,如果现在就说喜欢她,那木手永四郎会说不真诚,并他与她接近的还是少,但不可否则,他对她有浓厚的兴趣,甚至是好感。 木手永四郎郑重的将眼镜收好,他将这场爱情看作是一场博弈,未来,他期待未来会有怎样的变化。 第109章 泷荻集团亮相初登场!可可爱爱的凤长太郎! 这一次的宴会十分重要,可以说是正式将月歌亮于人前,至于继承人的决定,按泷荻老爷子的意思来说是要订到月歌16岁生日之时,月歌回去后就开始被泷荻碧天还有泷荻玲拉过去尝试各种各样的礼服,还有礼服的细小修改,就这样在不断的忙碌中,泷荻老爷子的生日会到来了,这一次办的十分盛大,各行各业的商业成功人士还有贵族都被邀请过来了,包括迹部财团,铃木财团,神奈川的幸村家族,凤家族,一些社会名人和政府官员也是如此,切原,茓户,忍足,真田,手冢等等,宴会上来来往往人群不断,高雅梦幻的城堡别墅,绚丽高贵的吊灯喷泉,这一次,泷荻家族可是显出了大手笔。 “呼,可算是能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月歌起来就被人像木偶一样作造型,还好她底子好不用画太厚的妆容,在摆脱了泷荻玲那个可怕的女人后,月歌穿着小礼服偷跑了出来,晚宴晚宴,宴会晚上六点才开始,现在才四点,有的宾客才入场,此时不需要自己,月歌才能忙里偷闲偷偷跑出来。 泷荻家的宅子很大,而月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空间,月歌的裙子前短后长,但却不是拖地长裙,因此行动还是十分方便的,此刻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化妆换衣作造型比打怪打网球还要累,月歌走到了泷荻老爷子为自己建的小花园中,他知晓自己喜静,因此这里除了花匠和打扫,一般不会有别人前来,当然,还有泷荻天琳,毕竟,这满园的蔷薇,是她最喜爱的。 当初选花之时,月歌便是按泷荻天琳的喜好选的,月歌窝在树下的小吊篮上,打算小憩一会儿,在别墅里,泷荻玲那个大喇叭不会让自己好过的,突然有些想念泷荻玲那个前男友,那个什么渡边教练吧。 嗯呢,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前男友了,好像是渡边教练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就一分钱没有了? 好像是连白石藏之介都没有说话解释什么的……谁知道呢…… 月歌斜倚着吊篮,一手托头,开始小憩起来,难得的安静时光。 “诶,别跑。” 一道稚嫩的男声响起,打破了月歌的小憩,月歌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有人在这里的,料想是哪位宾客走错了吧,月歌并未理会,毕竟,门口可是有禁止入内的牌子的。 “禁止入内,可是,我该怎么办啊。” 月歌神识强大,他可以听到对方稚嫩温和的声音还有来回踱步的焦虑,她微微皱眉,一个白影飞快的奔向月歌的怀中,月歌张开眼睛,这是,外婆的小黑,只见一个异瞳波斯猫撞进了月歌怀中,而她嘴中,叼着一块银色的十字架,这小野猫,又闯祸了,只见小猫献宝似的将十字架递给了月歌,随后舔了舔自己的手抓。 凤长太郎进来时,就看到这样温馨美好的画面,那只小猫此刻温顺的趴在吊篮上美丽的女孩怀中,而那女孩也温柔的看着小白猫,这样一幅美好的场景凤长太郎不忍心去打破。 “小黑,你又调皮了,这十字架是你的吧,我家的小野猫给你带来困扰了,十分抱歉。” 月歌站起了身,将手中的十字架项链递给了面前的男孩,面前的男孩有着一头银灰色的秀发,一双杏眼中写满了纯真与善良,月歌可以感受到这十字架的不同之处,上面刻有一个守护针法,还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如果说配上面前这个纯善之人,倒也相配。 “没,没事。” 凤长太郎害羞的接过项链,脸颊红晕,看起来十分的紧张。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月歌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是来参加宴会的人吧。” “嗯,我叫凤长太郎,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因为风景太美了驻足观赏了一会儿,结果这只猫跑了过来,扯走了我的项链,因为这项链是小时候一位高人给我的,对我很重要,因此我就跟着跑过来了,虽然看到闲人勿进的牌子,但是还是闯进来了,十分抱歉。” 说完凤长太郎给了月歌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月歌轻声笑了出来,这个男孩真的是太可爱了。 “你快点起来,该说抱歉的是这只小野猫才是,我难得的清闲时光也被它给破坏了,算了,我送你回去宴会吧,要不然你的父母也该着急了。” 月歌起身,收拾收拾自己的裙子,被这小野猫蹭的都是毛,凤长太郎挂好项链后看到盛装的月歌,他主动开口道: “我,我该如何称呼你,你把猫给我吧,要不然你的礼服该脏了。” “我叫陈月歌,叫我月歌便好,这猫,不碍事的,倒是你也是白色的礼服,俊朗的很,要是将你的礼服弄脏了,我才会过意不去呢,是不是小黑。” 月歌撸了撸猫的毛,小猫十分享受的窝在月歌怀中,它养出爪子拱了拱,还要活跃之时,便听见月歌开口道: “粘了猫毛倒是很好处理,不过你要是将礼服划坏,你就等着你泷荻玲姐姐收拾你吧小黑。” 小猫十分聪慧的听明白了月歌的话,只见它全身抖了抖,消消听听的不动了。 “这猫可真有灵性呢。” “嗯,所以再怎么淘也招人喜欢啊。” “不过,我有一些好奇,它明明是一只白猫,为什么起名字叫小黑啊。” “这是秘密哦。” 月歌转头,眉眼弯弯,她的笑容落在了凤长太郎的眼里,不由得让凤长太郎红了脸,陈月歌,凤长太郎记得她,她就是那个单挑迹部景吾的那个女孩,那时他还没有进入冰帝中学,看过她的网球后,他承认,她很厉害,她是他见过打网球最厉害的女孩子,但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 “我···我好像见过你,那时看了你和部长打比赛,你真的很厉害。” 月歌抬起头,看向了此刻满是紧张的凤长太郎,这可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紧张的男孩呢,但是不别扭,很是温柔。 第110章 泷荻老爷子对幸村家的敌视!优秀的男孩子那么多! “谢谢夸奖,我们到了,你从前面那条路直走,拐个弯就到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拜拜。” “嗯,拜拜。” 告别了凤长太郎,月歌抱着小黑回到别墅中,果然,被泷荻玲看到一身猫毛后,又是一顿折腾,其实月歌觉得泷荻玲的弟弟泷荻之介会是一个很好的集团继承人,但是碍于老爷子上一辈的家族恩怨,估计是不会把公司传给泷荻之介家里的。很快,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晚会,也在万众瞩目中开场了 “现在就有请我们的老寿星登场。” 一阵舒缓的钢琴声响起,室内的灯光打在了钢琴台座上,众人看着眼前这个黑发白衣的东方人,有认出他的人,激动的无以复加,小声喃喃道:是“陈腾翼。” 他不敢大声,因为所有人都沉醉在这舒缓的有灵性的音乐之中,随着最后如同银瓶乍破般的脆响,沉于一片寂静中的是在二楼所亮起的灯,那灯影之中,黑发富态的泷荻老爷子身旁,是一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女孩,女孩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型高挑,肤质白皙,她身穿一身白色的礼服,前面层叠的短裙设计将一双美腿完全暴露出来,礼服勾勒出女孩纤细的腰肢,松松软软的蔷薇花装饰在前面,女孩的黑发轻轻盘起,也因此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儿,白皙的锁骨露出,脖子上的钻石与耳饰在灯光下熠熠闪耀,凤眼轻佻,朱唇透润,出色的容貌将珠宝的光芒都遮盖住了,她此刻在上面,如同遥遥雪山上的女神,她的身影此刻完完全全撞击男孩们的心中。 陈腾翼代表陈景峰老爷子前来贺寿,因为官位身份的原因,陈景峰并不能随便出国,偶尔来贺寿的不是陈腾翼就是陈康柏,这一次由于陈康柏在国外封闭集训比赛,所以陈家只有陈腾翼一个人来,但就他的身份,也让老爷子高兴很多。 月歌向下环望,有泷荻玲,泷荻之介一家,自己的母亲和祖母,剩下的全部都是来往密切的人,因为是老爷子的生日宴,月歌并未发请柬给自己的朋友,而来的人,都是有实力有背景的人,环顾一周,月歌瞧见了很多的熟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自己竟然认识这么多的有钱人,毕竟,在月歌的想法中,像贵公子继承人的,只有迹部景吾一个,看来还是那些人太过低调了。 月歌并没有主动找他们,而是带着假面的微笑陪在老爷子身边,来来往往结识很多的达官贵人,其中有很多人,月歌也是很熟悉的,比如这几个年岁相当的老爷子。 “迹部爷爷,幸村爷爷,铃木爷爷,真田爷爷,手冢爷爷你们好。” 月歌很有礼貌的对着这几个老头子打着招呼,月歌能明显感受到其他人的善意,除了幸村老爷子,月歌也理解,毕竟幸村精市生病的事情,哪怕老爷子不知道全部经过,单由月歌拉他去游乐园而出事这一点,就足够他对月歌有意见的了,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这老家伙,终于肯将你的宝贝明珠放出来了。” 迹部老爷子看着月歌,越看越觉得喜欢,他可是注意到自己的孙子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呢,刚才难得自己的孙子失态一次。 “真是,早就该将月歌放出来了,不过你这老头子吃了什么好宝贝了,越活越年轻。” “还不是我这好孙女有好东西都过来孝敬我们。” 泷荻老爷子骄傲的回复着铃木老爷子的打趣,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代人,而相比较下,自己头发还乌黑茂密一点都没有白呢。 “月歌,你可想死我了,你回来日本怎么都不找我去玩。” 铃木园子蹦蹦哒哒跳了出来,一下子凑到了月歌的身边。铃木财团的二小姐,这个神经大条咋咋唬唬的女孩,月歌很喜欢她天真的性格,于是两个人变成了朋友,神奈川的大厦也是托她的福,开始动工了。 “一直在忙碌,所以没去找你,抱歉,不过,确实也想你啦。” 月歌对着铃木园子微微一笑,园子看晃了眼镜,在铃木老爷子的严声下,园子不得不放开月歌的手。 “呐呐,我还有朋友在那边,我先过去了,过两天我就过来找你玩啊。” 铃木园子恋恋不舍的走了,月歌轻笑着回应她,随即转身,对着迹部景吾,幸村精市,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谈话中,泷荻老爷子又送出去了月歌的五幅书法,这几个老爷子都高兴的带着孙子走了。 又见到了很多人,如凤长太郎的律师父亲和餐饮大亨家族的母亲,还有茓户父亲,出乎意料的原来茓户亮的母亲是着名造型师雅子,怪不得他的一头长发保养的那么好,拜访了切原的父母还有忍足的父母后,月歌算是对日本的上层有了一些了解,心中也记下了很多重要的人,出乎月歌意料的便是,他看到了冰帝的榊教练,看来他和陈腾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躲一藏,跨越性别的爱情,这是月歌第一次遇到,既然是自己爱的家人,月歌还是希望小叔能够幸福。 “我这把老骨头累了,你们小辈自己去玩吧。” 泷荻老爷子是见到了那群小狼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呢,他有心想要阻止,但自己的妻子强硬的给自己拉走,白便宜了那群小子了,要是自己体力再好一点就好了,绝不会便宜那些狼崽子。 “老头子,别耽误了人家年轻人,咱们的月歌啊,有情况了,诺,就是幸村家的那个,我看到月歌的目光啊,至少看向那个男孩子三次,看样子除了身体孱弱一点,别的都很优秀。” 泷荻老爷子瞪大了双眼,转回头,看到一个病怏怏的,男生女相的男孩走向月歌,而自己的孙女也笑意盈盈,对孙女越是了解,他就对幸村精市敌意越大,连带着对幸村老头子的态度也不好。 第111章 美丽的女王,我可以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本身他们的关系就并不好,此时越看越来气,还是手冢家的那个孙子好,不过未来要是进机关的话,官商倒不如商商来的实在,迹部景吾那个孩子知进退知分寸,看来要好好给小孙女创造机会了。 “小月歌,你越来越漂亮了,真想把你藏起来。” 幸村精市言笑晏晏,多日不见,思念成河,月歌不由得陷入了幸村精市温柔的目光中,难得的,她害羞了,幸村精市轻笑出了声音。 “仙女姐姐,你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 切原赤也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一下子插进幸村精市和月歌的中间,就在他要像往常一样熊抱月歌的时候,黑着脸的真田弦一郎拽着切原赤也的领子将其拽了回来。 “太松懈了,这是宴会,注意你的言行,回去罚挥拍200次。” “是,副部长。” 切原赤也顿时蔫了起来,月歌轻轻勾唇,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切原赤也的头发,表示安慰。 “弦一郎,赤也,欢迎你们哦。” “手冢哥哥。” 幸村精市看着迎面走过来的手冢国光,从心底里散发出一种危机感,他一直期待着和这个青学的希望一战呢。 手冢国光一如既往,穿了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装,很是低调。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月歌了,没想到现在这个小女孩长得越来越好看了,手冢国光看着女孩,慢慢与记忆中那个有着香甜笑容的女孩重合,忽然之间有一些感慨万千,女孩真的长大了,开始绽放出光芒了。手冢想要开口讲话,可是看着月歌身边的围绕着的那群人,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寄给你的那些德文书都看完了吗?要是有不会的可以给我打电话,看完的话,我那里还有,呵,你可以去我家取。” “嗯,都看完了,有时间我给你拿回去。” “小月歌还看了德文书,你还有哪些不知道的惊喜。” 幸村精市上前一步,站在月歌的身旁,如果从身后看,就像是抱住了月歌一样,幸村精市笑意盈盈,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看着月歌身旁的幸村精市,眸色在一瞬间变得深沉了些。 “月歌,你可算是忙完了。” 铃木园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看到这么多的帅哥一瞬间愣住了,随即开始犯起了花痴,她不是不认识这几个人,关键是能凑一起太不容易了。 “月歌,你说,有哪个是你的男朋友啊。” 铃木园子把月歌拉到一边,她面色通红,小声的说着,那眼中闪现出八卦的目光。 “对呀对呀,有没有你心仪的,音乐快开始了,有没有想好和谁一起跳舞啊。” 泷荻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忽然间贴到了月歌的后面,月歌被这两个人弄的有一些不知所措,刚刚老爷子可是暗示过自己跳舞的事情了,精市,月歌抬眸看向那边眼神温柔的幸村精市,心中隐隐有着期盼。 “真是太不华丽了,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这么优美的舞曲,就应该去舞池中央绽放光芒。” 迹部景吾端了个红酒杯,踩着高傲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身着黑色金边西服,胸前佩戴一朵玫瑰花,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华丽而神秘。忍足侑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西装跟在他身后,一种独特的性感在他的身上展现。茓户亮打扮的很低调,一身浅咖色的西装勾勒出他纤长的身型,凤长太郎的白衣与他的头发相映衬,愈加温柔。吃着甜点的芥川慈郎此刻瞪大眼睛没有任何睡意的同向日岳人在其身后。这么华丽的阵仗,估计只有贵族冰帝了。 月歌忽视了园子的吐槽,因为此刻,迹部景吾正走向这里,他在月歌面前行了个绅士礼,手里的玫瑰花递出,此刻,那泪痣在灯光下隐隐闪烁,熟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那泪痣······ “美丽的女王,我可以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是我的荣幸。” 月歌隐着轻微的头痛,尝试着不去想这件事,她已经注意到周围的目光了,她伸出手,从容高雅的搭在迹部景吾的手中,此刻的迹部景吾就像一个优雅的国王一般,引领着月歌随着华丽的音乐在舞台上绽放光彩。 不知何时,周围的人都纷纷停下,看着这华美的一幕,他们出色的外貌,协调的配合,仿佛在舞池中演练了许多次,一曲充满激情的探戈,令舞中之人享受着舞蹈所带来的快乐,令观看的人感受着震撼。 月歌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不去做舞者可惜了,他完全将自己带入到舞蹈的意境之中,这曲探戈,热烈,性感,暧昧,迹部景吾的眼中也充满着赞赏的色彩,仿佛遇到了知己,伴侣,直到舞曲听后许久,两个人才在热烈的掌声下从刚刚的舞曲中回神。 月歌的脸颊粉嫩嫩的,而此刻她的眼神中有着一丝迷离,此刻,迹部景吾将月歌环在怀中,感受到手中的柔软,此刻,迹部景吾真正体会到了软玉在怀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有一些不想放手。 “迹部君,我们之前是否见过?” “呵呵。” 月歌在迹部景吾的耳边轻声说着,她现在尤其肯定,自己和他见过,那股熟悉感不似作假,而且自己体内的魂元珠此刻跳动的厉害,迹部景吾并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下了舞台后,月歌喝了一口带冰的果汁,想要压下自己躁动的魂元珠,结果刚刚喝了一口,杯子就被换走,入眼是幸村精市温柔的目光,不过此刻,月歌却感受到了幸村精市的低气压,想到幸村精市先前的那个吻,月歌脸颊一红,心中肯定,幸村精市又醋了。 可……此时的他们不知道,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很远,中间要考量的因素有很多,一段关系,向来都是双向奔赴才能走得更远。 就像刚刚的一曲舞,明明幸村精市已经占尽了先机,可他却下意识的待在原地,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等着月歌走向他。可单向的奔赴也是会累的不是吗? 第112章 交换舞伴!王子们的心事! 一如忍足侑士,他无数次的与月歌比肩,明明,曾经的他们是那样的亲近,可就是因为亲近了解,在看到幸村精市时,在注意到月歌的目光在幸村精市身上后,他懂了,他精心呵护培养出来的花朵,已经让人捷足先登了。 他站在原地自怨自艾,控制着自己的黑暗情绪,而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则是隐忍克制,他没有立场,这五个字让真田弦一郎在现在这段关系中输得一塌糊涂。 手冢国光呢?不过是以哥哥身份自居,因为一吻而怦然心动,没有前去,还是没有那么深厚的爱情而已。 至于切原赤也,他赤子之心,什么都没想到,不会跳舞,连桌子都上不去。 只有迹部景吾,那洞察一切的眼睛,让他把许多的细节收入眼中,他对于这一段段关系了熟于心。 迹部景吾现阶段不会在乎那些弯弯绕绕,她看中的玫瑰绽放的如此华丽,她的芬芳吸引了这么多优秀的人,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他迹部国王的眼光好! 他看中的玫瑰就是应该这样绽放! 而他,无论是在网球,商场,亦或是情场,他永远是国王,以国王的排场,他的眼中没有别人,只有那朵玫瑰,他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向了他的玫瑰。 这一次,圆舞曲不再破灭。 而他也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给她时间。 “喝这个。” 幸村精市递过来一杯没有冰的果汁,月歌笑着收下了,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压下躁动的魂元珠。 “第二曲是我的。” 幸村精市凑近,在月歌耳边轻轻讲着,月歌面部刚消下去的热度蹭的一下又上来了,这魂元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活跃。 “嗯。” 月歌轻轻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果汁。 “美丽的小姐,不知第二曲我可否邀请你共舞呢?” 月歌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忍足侑士,虽然有一些为难,但月歌还是摇了摇头,忍足侑士愣在了原地,月歌笑着和他打趣,毕竟她已经答应幸村精市了,第二曲已经变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幸村精市和月歌跳的很慢,但是暧昧的气息却从中发散出来。 “小月歌可真是美呢,而且身边的男性可真多,我吃醋了呢,真的好想将月歌你藏起来呢。” “金屋藏娇吗?如果你有能力的话。” 月歌轻声笑了出来,此刻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幸村精市在自己心里,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忍足侑士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舞池中的人影,在阴影中,镜片遮挡了他的眼睛,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果然大意了,自己的小姑娘,对那个男生,很不一般呢。从小陪伴小姑娘长大的忍足侑士对小姑娘的性格有一些了解,他也很确定自己在小姑娘心中的地位,这么多年精心浇灌的花朵,似乎现在危鲜了呢。 第三曲舞是交换舞伴的,月歌当然首选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忍足侑士作为第一个舞伴了,忍足侑士很绅士,他照顾着月歌的每一个动作,两个人很有默契。 在交换舞伴时,即使忍足侑士有多不想松开女孩的手,他也必须松开,有时候忍足侑士也在想,女孩为什么感受不到自己的魅力,或许,月歌在爱情这方面,还是需要有人引领的吧,哪怕她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忍足侑士看着面前娇羞的女孩,他微微勾唇,幸村精市是嘛?地久天长而已,自己的魅力只有在月歌身上才会受到打击吧。 月歌第二个舞伴是茓户亮,茓户亮显然是害羞的,两个人有着很少的联系,关系并不是太亲近,不过很显然茓户亮的涵养很好,舞步一点都没有错。 第三个凤长太郎,对于这个害羞纯善的大男孩月歌很有好感,两个人身着白衣此刻莫名的和谐。 第四个舞伴便是手冢国光,哪怕到这样的宴会上也是板着脸,月歌悄悄在他耳边说着话,手冢国光难得的,面部肌肉松懈下来,不过看着还是给人一种故作老成的感觉。 第五个舞伴便是真田弦一郎,此刻月歌可以说是很紧张了,魂元珠此刻加速跳动,尤其是在真田弦一郎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下,月歌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开始脱力了,真田弦一郎也发现了月歌的不舒服,他全程抱着月歌,让月歌可以有一个依靠点,月歌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压下躁动的魂元珠。 还好接下来几个舞伴都是陌生人,在了几个舞伴后月歌明显感觉自己好多了,直到最后一个芥川慈郎,月歌感觉到魂元珠又再次飞快跳动,只不过并没有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那时那样强烈了。 “月歌,我可以叫你月歌嘛,你的外套在我那里,有时间你过来取一下吧。” “嗯,你今天居然没有睡觉,我还以为你会随便找个角落睡觉呢。” “因为觉得和月歌共舞有趣,想和月歌一起跳舞。” 芥川慈郎笑起来很可爱,月歌和芥川慈郎跳完最后一个音节后,两个人行了礼,要是芥川慈郎不说,月歌都忘记了那次去找忍足侑士时落下的外套了。 月歌今日可以说是分外疲惫,她穿着一双高跟鞋,在晚上折腾了好久,最后还要在门口和自己的母亲站着送客,当最后一个客人走后,月歌没有一点力气了,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此刻可以看到两条小腿都有一些肿了,龙荻碧天心疼的看着女儿的腿,泷荻之介看到月歌这样子后也笑了出来,仆人们可知道,小姐并不是一板一眼的淑女,看着月歌和泷荻之介打闹,打击都笑了出来,包括笑着的龙荻碧天。 最后还是泷荻之介将月歌背回了房间,月歌倒在自己的大床上,感觉十分的舒服惬意。 “你真该减减肥了。” 泷荻之介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抬手就拿起水喝了一大杯。 “你话可真多。” 月歌吐槽着泷荻之介,这就是她和泷荻之介不友善的日常。月歌起来按按自己的小腿,果然,肿了一圈,高跟鞋这种东西,太难驾驭了。 “你可真笨啊,怎么说都还是学医的,连按摩都不会,起开,我来。” 第113章 泷荻之介的按摩服务!与芥川慈郎交手! 泷荻之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弯了弯自己的手臂,站起身走到床边,抬手就开始给月歌按摩起来,他的手很大,因为常年握着网球拍,也因此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他按起来十分舒服有力度。 “表哥真好。” 月歌夸赞着泷荻之介,泷荻之介挑了挑眉,一脸骄傲。 “话说,表哥,你一点都不想接管泷荻家的公司?” 泷荻之介的手一顿,随即他摇了摇头,他清楚的知道面前的女孩才是泷荻集团的接班人,而作为旁枝的自己,是没有资格的,尤其是,泷荻之介是知道那件事情的,自己的爷爷,泷荻老爷子的弟弟为了想要泷荻财团致使泷荻天琳不能生育,不是意外,是蓄谋,以至于到现在他们家都不敢奢望什么。 “我想啊,不过还是想在浪几年,然后表妹你再给我安排一个清闲的工作,到时候我就可以该干嘛干嘛了。” “是是是,就你,想的清闲,学校学生会的会计啊,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网球部训练也是,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睡觉呗,还有啊,要保持神秘。” “保持你个头啊,保持神秘。” 月歌伸出手指轻轻点着泷荻之介,两个人相视一笑笑出了声响。 “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相关的老师了,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多少都给我学点,如果你不想泷荻家族没落的话。” “不是还有你嘛。我没事做做头发,弄弄造型就好了。” “把重担都推卸给一个女孩,你要不要脸啊。” 月歌拿起床上的抱枕向泷荻之介砸去,泷荻之介双眸凝视,侧身躲开,随即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不要把我的头发弄乱,这样不华丽,不美观。” 月歌看着臭美的泷荻之介,内心忍不住吐槽中二华丽病,果然,冰帝网球部都受了迹部景吾的影响,自己真是受不了现在的泷荻之介了。 交代完泷荻之介的事情后,泷荻之介被月歌拒之门外,还别说,泷荻之介的手法很到位,果然是一位常去享受的阔少爷会的按摩手法,自己的小腿现在不再酸疼了,月歌脱下自己的礼服,走进佣人早就准备好热水中,舒舒服服洗了个花瓣浴后,穿上自己的蚕丝睡衣躺在了床上,开始运行功法,结合今天快要失态的自己,月歌皱着眉头想了想,这魂元珠自己猜不透。 神识入内后是一片星海,里面的蕴涵着宇宙的星辰之力,但是自己却引不出来,自己只有在接近男性时魂元珠才会有动静,不过却也不是所有的男性,毕竟今日最后跳交换舞时那几个世家子弟魂元珠就没有感觉,有感觉的,幸村精市,忍足侑士,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迹部景吾···网球! 月歌内心震动起来,月歌在这个世界这么久,已经明白了网球是这个世界的终极法则或者奥义,其他的人或事都会被模糊化,而这些人全部都是身负大气运之人,魂元珠的秘密,或许就和这些人有关系,而这次的体软无力,也为月歌敲响了警钟。 生日宴忙完后月歌休整了两天才出门,她坐车到了一家蛋糕店,点了份大的芒果蛋糕,慕斯点心棒,两杯果汁,等到东西都上齐后,一个毛茸茸的金黄头发的小脑袋露出头来,他打着哈欠,泪眼朦胧的走了过来,直到看到了月歌,他才睁大双眼,走了过来。 “慈郎,这里。” “啊,月歌你来的好早啊,芒果蛋糕和慕斯点心棒,太棒了,这两样我最爱吃了。” 芥川慈郎放下背包坐到了椅子上,月歌完全可以从他那眼神中看到金光,看着他打哈欠软绵绵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小绵羊。其实月歌和芥川慈郎并不熟悉,不过,月歌的眸色变得有一些幽暗,她抬起头,笑着和芥川慈郎说着话。 “那可真的很好呢,你多吃一些。” “嗯嗯,月歌,谢谢你的衣服。” 芥川慈郎虽然很想第一时间吃蛋糕,但是还是很有礼貌的先将衣服还给月歌,月歌笑着接下。 “月歌也喜欢吃他家的甜品嘛,我也超级喜欢的,不过,我和你讲,神奈川有一家甜品店超级好吃的,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前辈,我经常去找他哦,我们在一起就会去吃那家的甜品。” 月歌一边吃着蛋糕,一边不住的点头,看着纯洁的慈郎,月歌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有一些内疚,其实,有些事情她想确定一下,所以才答应慈郎的想约,不过看着慈郎天真的样子,月歌摇了摇头,打算放弃自己的行动。 “月歌,月歌,你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我也有一个朋友是在神奈川,他也很喜欢吃甜品呢。” 月歌想到了丸井文太,那个阳光的少年,如果他们认识的话,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哈哈哈,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吃,对了,月歌,吃完后你可以和我打一局吗?我真的好想和你打一局啊。” “嗯,我也期待呢。” 话说月歌也确实没有见到过芥川慈郎打球,每一次听到的都是泷荻之介对芥川慈郎的吐槽,不过,泷荻之介对芥川慈郎的能力是高度肯定的,冰帝隐藏的第二高手,至于为什么不是忍足侑士,月歌想要那个蓝发男孩,他还没有认真起来,他现在还在和向日岳人组合打双打呢,而单打,这小绵羊,希望他能给自己惊喜,毕竟也是气运之子呢。 “哈哈,月歌,你真的好厉害耶。” 芥川慈郎在球场上不断的跳跃着,他的声音穿入空气回荡在整个球场之中,月歌也被芥川慈郎的笑声所感染,月歌看了出来,芥川慈郎对于网球是有喜欢的成分的,但他身体里燃烧着最多的是对强者的尊崇与追求。月歌一个完美的消失球结束了一下午的比赛,哪怕慈郎再怎么要求,月歌都不再打了,此时已经夕阳落尽,二人依坐在巨大的树下,平缓着体力的流失与疲惫。 “月歌刚刚说了,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见识见识冰帝神秘的芥川慈郎的网球而已。” 第114章 对芥川和凤的试探!遇到毛利兰和工藤新一! 月歌侧过头,看着如此天真活泼的芥川慈郎有一些愧疚与不忍心,她想要弄清楚自己的想法,想要近距离接触试试看这珠子的变动,但是对于芥川这样的人,月歌下不去手。 那珠子,只有在亲密动作时,才能有反应,月歌想到了和幸村精市定情的那天,在幸村精市亲吻自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珠子的震动,但是当时月歌却被陌生的感觉所吸引,而随着自己现在灵力的不断透支,月歌发现,自己隐隐压制不住那个珠子了,如果不能探究珠子的秘密,那那个珠子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就在月歌思索之时,月歌听到了一丝微微的打鼾的声音,低下头,月歌看到芥川慈郎此刻已经枕着自己的网球包睡着了,这家伙,可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月歌拿起自己的外套盖了上去,芥川慈郎舒服的翻了个身,脸颊轻轻蹭了蹭月歌的腿,一瞬间,月歌呼吸一窒,那种从肌肤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月歌神色一震,魂元珠也震动了,月歌快速的站起身,她看着芥川慈郎犹豫着要不要再试试看亲密接触。 “喵,喵,喵。” 月歌听到了几声小猫虚弱的叫声,阴阴的还有男孩因为紧张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声,月歌放开神识,却意外的看见了满脸通红此刻抱着一只小猫在树上瑟瑟发抖的凤长太郎,月歌走近那里,没想到凤长太郎这样个子高的男孩居然还会怕高。 “凤,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月歌站在大树底下,仰着头,对着凤长太郎说着,凤长太郎有一丝惊讶,很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月歌会在这里,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更加烧了。 “嗯,这只猫受到惊吓跑到树上,但是它的腿被树枝划伤了,我想上来把它带下去,结果自己下不去了。” 凤长太郎在树上,十分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白皙的面颊上被红色透染,他眼神清澈,带着害羞之色。 “这样,我在下面接着,你先把猫放下来吧,你放心,我可以接住的。” 月歌仰起头抬起手,示意着凤长太郎将猫放下来,凤长太郎看了看高度点了点头,他不敢将猫扔下去,怕猫出事情,他只能双脚勾住树干,前半身一点点向下,将猫递到月歌的手中,月歌也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接着猫,不过就在此时,异变突生,猫儿因为悬空的恐惧感突然从凤长太郎的手中挣脱,而凤长太郎为了稳住猫而失去平衡,俯身便朝月歌砸了下来。 月歌下意识的向后一步稳住身体,抬起手,接过凤长太郎的前身,显然,月歌低估了凤长太郎的高度和高出的缓冲力度,就在月歌回神之时,凤长太郎已经将月歌压在身下,还好两个人的脚下是生长的很好的草地,不过被两人一折腾,青草瞬间被压的四散,还有着凤长太郎带下来花瓣树叶,那些花瓣树叶纷纷洒洒的向下飘来,缓缓落到月歌铺平的黑发上,形成了些微的点缀。 凤长太郎此刻看着身下的女生有一些痴了,他可以清晰的闻到女孩身上的香水的味道,能清晰的看到女孩白皙脸上的红晕与柔顺的黑色长发,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女孩唇部的柔软,凤长太郎此刻的眼中,只有这个像精灵一样美丽动人的女孩,他的世界现在只有女孩和心跳。 月歌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凤长太郎推出去,她感受着体内魂元珠的震动,或许是二人不够亲密?月歌眸色微沉,她微微张开嘴,想要让凤长太郎起身,却一不小心,牙齿碰触到凤长太郎的嘴唇,凤长太郎神色一僵,月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凤长太郎推了出去,此刻回过神来的凤长太郎脸色红的如同烧熟了的大虾一般,他期期艾艾的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月歌,我,我。” “凤君,刚刚,只是意外而已,请你不要多想,我们不过是为了救那只小猫而发生的意外而已。” “是,是,不过。” “凤君,你先不要想那些了,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帮帮忙是应该的,你先过来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摔坏的地方。” “没,我,我,我没事。” 凤长太郎急忙摆了摆手,窘迫的证明着自己没事,说着还笨拙的跳了几下,此刻看着像小媳妇一样的凤长太郎,月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女,渣女。 月歌想到了手冢国光,想到了柳莲二,真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多意外,就像是被铃木园子吐槽的玛丽苏小说女主一样,一瞬间,月歌像抓住了什么,不过那灵光转瞬即逝,或许,自己真的就是渣女吧。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月歌此时已经给猫儿包扎好了腿上的伤口,她借着从网球包中拿东西的时候背对着凤长太郎,实则是从空间中拿出伤药,她一边给猫儿处理着伤口,一边告诉凤长太郎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做好一切后,二人着实有一些尴尬,就在此时,月歌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那个电话月歌看到泷荻玲的名字后就不想接,手机闪光灯提示了三次之后,凤长太郎有一些不好意思。 “月歌,你回去吧,你放心,芥川前辈睡醒后我会给他送回去的。” 就在凤长太郎说完话之后,月歌的手机又响了一遍,来电的是铃木园子,月歌想了想,告别了凤长太郎,她接起了电话,自己神奈川那个大厦还要多亏了铃木园子的帮忙,她不愿意欠人人情,因此,哪怕是时间不够,也还是会完成园子的委托。 月歌第二日一早,便拎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去了铃木园子家的大别墅,进入别墅之时,月歌便看到几个熟悉的人,给自己打了三个电话的泷荻玲,铃木园子这个主人自然不必多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黑发少女,出乎意料的,月歌看到了一个十分臭屁的男生,工藤新一。 “哇,月歌,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月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小兰,那是她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 第115章 帮助园子小兰和新一进行社团比拼训练 工藤新一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月歌,看到月歌听到青梅竹马这几个字看向自己玩味的眼神,工藤新一有一丝害羞。 铃木园子的学校要和冰帝联合举办社团大赛,正值暑假伊始,忙碌的期末考试完事了之后,这社团活动作为学期的收尾,除了网球,篮球,跆拳道外,没想到铃木园子心血来潮拉着小兰进的中华社也要和冰帝有比赛。 所谓中华社就是中华文化社,因为月歌这么多年给铃木园子说了很多中华文化,铃木园子毫无疑问做了社长,虽然这个社也没有几个人,毕竟是很冷门的社团,按理来说这样冷门的社团应该不会参加比赛,坏就坏在铃木园子的火爆脾气,在听冰帝舞蹈社社长夏木玲子的讥讽话后,便热血的失去理智下了战书。 为了标新立异,铃木园子决定跳中国舞,求助了月歌后,月歌为她们提供素材排了一支舞,却没想到,明天就要比赛时,社团里的另外那个女孩摔了腿,而一天的时间再培养一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了,于是铃木园子就又盯上给她提供服装的月歌,看着对面那几个人热切的眼神,月歌轻轻笑了出来。 “所以,旁白是留给他了是吗?你再给我背一遍这首诗。” “咳咳,小意思。” 工藤新一怎么也没想到,铃木园子的朋友会是这个女孩,真不知道她这样高傲的性格怎么会交这个铃木园子为朋友,听到月歌的话,工藤新一下意识的咳了两声,随即微微有一些黑脸,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不错,不过,还是不够火候。” 月歌亲自朗诵了一遍,提醒了工藤新一该如何去诵读后,便打开行李箱,拿出了自己准备的行头。 “天呐,这个就是汉服?真的好美啊。” 毛利兰看着月歌拿出来的行头,眼神不断的发着光,铃木园子也是如此,就连工藤新一都忍不住瞧一瞧自己的服装是什么样子的。 月歌给工藤新一准备的是一件白色绣着祥云野鹤的广袖汉服,挥手之间,那图案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那野鹤似乎翱翔天际,活了一样。 而铃木园子和小兰两个人则是水袖留仙裙,虽为水袖留仙裙,袖口和裙子处都过渡着浅淡的水粉色,对襟袖着祥纹花瓣,行走之间,如踏入水波之中,不过两条裙子也有着不同的地方。 毛利兰的裙子上绣着深深浅浅的桃花,而铃木园子则是清清淡淡的梨花。至于月歌,月歌则是浅黄色的迎春,清雅淡墨。 月歌给几个人都换上衣服,做了发型,小兰可以散着头发,而铃木园子则是带了发套,泷荻玲带着化妆师走了过来,只见化妆师一阵忙碌之后,睁开眼睛的小兰还有铃木园子都欣喜不已,而工藤新一也对小兰的美丽有了大胆的凝视。 月歌看向小兰害羞的样子,和园子相视一笑,同时也在心中思索着,爱情,她可是知道的,这个腹黑的工藤新一在幼儿园时,便和这位叫毛利兰的女孩是青梅竹马了,工藤优希子总是给自己发消息报告这些事情。 正式排练开始,月歌不断的给毛利兰和工藤园子做指正,另一边暗戳戳的将舞蹈部署变成双人舞,月歌自己打算到时候坐在布景的琴前面做个布景便好,工藤新一明显的看出了月歌的意图,不过他也并未去揭穿,虽然他和月歌接触不深,可他知道月歌这样优秀的人不会轻易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如果她展露自己,那所有的光芒都是她了。 当然,也还有一个原因,他自己也是舞蹈里面的一个布景,除了开头吟诵一首古诗外,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处。要不是小兰坚持,自己怎么可能浪费时间来做这种事情。 “天呐,这就是我们跳的吗?太好看啦!” 月歌并没有教她们难度系数太大的舞蹈,本身就不是专业人士,当然也跳不出来,不过鉴于两个人长得都很漂亮,只是轻轻甩水袖转转圈,也是很美丽的,毕竟他们已经排练一个月了,这些基本的动作还是可以的,缺了一个人,月歌做了很多细微的纠正,就将三人舞变成双人舞。 小兰和园子两个人也没有休息玩乐,她们一直在拼命的练习,月歌并不知道她们几点跳完的,因为她和泷荻玲早早的就走了,这次表演的舞台布置化妆师全部都是泷荻玲帮助找到了,询问了缘由后月歌不忍发笑,那个夏木玲子,夏木家族实在是和泷荻玲有过节,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对于情敌的妹妹自然也没有好感。 夏木玲子的舞蹈全都是她姐姐教给她的,而这里面还有另一层原因,泷荻玲看了看月歌,犹豫着没有把话说出口,夏木玲子喜欢迹部景吾,而泷荻老爷子的意思,其实很看好迹部景吾的,月歌不认识夏木玲子,而泷荻玲认识,她可没有错过月歌和迹部景吾跳舞时,夏木玲子那嫉妒的样子。 同为世交,泷荻玲可看不惯夏木玲子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小表妹,长得漂亮,有才华,知识渊博,什么都会比那个夏木玲子强多了。 月歌坐车前去同泷荻玲检查着舞美还有道具,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在布置着舞台,这一次社团比拼当然是在家大业大的冰帝举行。 “桃树,梨花树,假石,石桥,布景背景,嗯,都很好,不过这古琴。” 泷荻玲看着圆桌上磕碰到了的古琴,这古琴的弦断了,边角也坏了一块,看这缺口整齐的样子,应该是有人故意用刀子或其他的工具破坏的,她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这个古琴放这里吧,明天我带过来。” 月歌依靠着墙壁,凝眸修炼,等待着清点东西的泷荻玲,对于这些小手段,月歌真的是不屑一顾,不过像苍蝇一样,真的是很烦人呢。 “泷荻姐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这声音却让泷荻玲皱了皱眉,没想到她居然会和这人在这里遇到。 “夏木恭子,这可真是巧啊。” 第116章 雌竟姐妹二人组!头一次见泷荻玲发火! 泷荻玲回过头,看着这个淡紫色头发温温柔柔十分端庄的女人,心中不住的厌烦起来。 “嗯,泷荻姐姐,我过来帮妹妹排练排练舞蹈,看看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能在这里真的让我很惊讶呢。” “我也是,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你,我就不会来了。” “泷荻姐姐,我,对不起,那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 “打住,少让我看着你假惺惺的样子,天天跟个演员似的端着演着,你不累我都累的慌,还有,别拿你假惺惺那套来我这里装可怜,也就只有山村那个渣才吃你这套,没想到夏木家的嫡系小姐教养居然是这样,当小三还当上瘾了,还有,山村那个渣是我甩剩下的,我还不知道原来夏木家的大小姐居然喜欢费尽心机和手段去不要脸的勾引人家不要的男人。” 泷荻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此刻材料室内只有她们三个人,泷荻玲本身就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月歌没有动,继续依在一旁的墙上,她并没有半丝不放心,毕竟,泷荻玲的战斗力她可是知道的,对于那个做作的女人,泷荻玲还是能胜出的。 “你,你······” 那抹身影摇摇欲坠,此刻她苍白着脸,眸中水光盈盈,夏木恭子轻轻咬着唇瓣,一副等人怜惜的样子,泷荻玲暗暗在心里呸了一声,没有理会夏木恭子,继续收拾着手上的包。 夏木恭子看着泷荻玲,眸光闪烁,她放在身侧的拳紧紧捏了捏,这个泷荻玲,明明是泷荻家的旁系,却不过来巴结自己,这对于从小被众星捧月的她来说,很是不屑,但渐渐的,泷荻玲长大,她也越来越出色,网球拿了冠军,自己身边的那些男人很多都围着她转,尤其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学长,可惜自己不如这个人有蛮力,网球打得不好,要不然绝对要进网球社和她好好争上一。 不过,嫡系终究是嫡系,旁系终究是旁系,泷荻集团怎么说也不会落到她的头上。 日本可是一个很讲究血脉的国家。 “你什么你,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在那里装小白花,看着都觉得晦气,让开,好狗不挡路。” 泷荻玲说话没有丝毫的客气,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摆了摆手,就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晦气之物似的。 “呵呵,泷荻玲,叫你一声姐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不过是泷荻集团的一个旁枝而已,有什么可傲气的,现在不还是窝在大阪那个地方开了一家蛋糕店,以前你是很优秀,网球天赋很好,不过现在,你这只手废了,说来说去,还是废人一个。和山村分手,那是你留不住人,我只是稍稍暗示,他就像一个哈巴狗一样来找我,原本只是可怜你,不过现在看你嫉妒我的样子,可真可怜。” 泷荻玲有一些冒火,她攥紧了手里的拳头,想要说什么,却在提到自己的手时,气息变得颓废了起来,月歌看着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并未细想,一个身影就进了屋内,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端的也是大家闺秀的样子,看着她那头紫色的卷发,很明显,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夏木玲子。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这位是泷荻家那个旁系的姐姐泷荻玲吧,原来铃木园子请来的帮手是泷荻玲姐姐啊,对于明天晚上的比拼我还是真挺期待的呢,不过,舞蹈的话,我有恭子姐姐肯定能赢的,对吧,恭子姐姐,毕竟我恭子姐姐现在和某些被抛弃的人不一样,嫡系就是嫡系,我恭子姐姐现在可是受到了外国舞蹈专家的邀请,过几天就会去交流了呢,你说对吧,泷荻姐姐。” 没想到日本还流行嫡庶文学,月歌总感觉,这两个女孩雌竟的方向错了,或许她们的思想都是家族给灌输的,在日本许多女孩儿其实都是物化的标签儿,日本像泷荻家这样开明的还是太少了。 可,只能说,还有个人性格因素的影响。铃木园子,小兰,泷荻铃,越前菜菜子,小泉红子,至少月歌接触到的这些女孩儿她们都很好,很优秀。 月歌看向夏木玲子,这个女孩她微微有点印象,毕竟自己在和迹部景吾跳舞的时候,背后那道带有恨意的目光自己可是感知到了呢,这么温柔的脸上居然露出那样凶狠的目光,看来是十分喜欢迹部景吾呢,原本以为是纯洁的小女孩自己可以放过她,不过,月歌看了眼断弦的古琴,怕也是一朵小白莲呢。 “哈,好吵啊,玲姐,这冰帝的环境也不怎么好啊,怎么还有两只野狗在这里面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呢,让人休息也休息不好,看来我要去和迹部说说了,冰帝这大门可不是那些没有教养的野狗随便进的,我们走吧,想一想应该不会有没智商的野狗蠢到在这里乱动手脚,怎么说出了事情丢人的也还是冰帝。” 月歌打了个哈欠走上前去,拉着泷荻玲的手向门外走去,她没有理会现在气的脸色铁青的两姐妹,反而在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巨大的台梁。 夏木两姐妹显然十分气愤,就在夏木玲子要追上去的时候,夏木恭子拉住了她,摇了摇头,开口道: “别去追了,那个女孩。” “那个就是泷荻集团掌权人的孙女,月歌,姐姐你在演出你不知道,现在都在传,泷荻老爷子要把继承人的位置给刚刚那个女孩,不过她可真是不要脸,那天贴着迹部殿下的身体跳舞,放荡。” 夏木玲子想到那晚舞会上的舞蹈,神色一暗,脸色被气的通红。 “原来如此,玲子,你告诉我,她们的道具琴是不是你弄坏的。” 夏木恭子想了想刚刚月歌的话,心思了然,目光停在了古琴上,随随便便的开口问便看到自己妹妹那飘忽不定的目光,心下了然。 “胡闹,你是觉得自己不会赢吗?使出这样低劣的手段,如果查出来了的话,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更是夏木家族。” “那,我现在找人再重安一根弦。” “笨蛋,你现在换上了,不就证明你做贼心虚嘛,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有人看到嘛?” “姐姐你放心,我特意看过了,并没有人注意到,你放心,借口我都想好了,是别人来回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查不到我身上。” “那就好,记住,以后做坏事一定要考虑周全,你要学会指使他人再全身而退。’ 夏木恭子带着夏木玲子渐渐远去,最后没了声响,台梁上,微微传出了一丝声音,一个红色的脑袋在上面弹了出来,他身子轻盈,一个飞跃就从高大的台梁上面跃下。 第117章 渡边修变成前男友原因未知,属于月歌的科技王国初具模型 向日岳人并没有社团节目,他逃了网球训练在这里休息,原以为材料室没有人,没想到他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月歌和泷荻玲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以为她们会很快走就并没有理会,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大戏,原来夏木家柔柔弱弱的大小姐,还有迹部后援团的团长夏木玲子在人后会有这样恐怖的嘴脸,虽然向日岳人对那些只会尖叫的花痴女生很反感,不过,猫眼轻轻转动,刚刚月歌回头那一眼让他心惊,她该不是发现他了吧,向日岳人怎么想都感觉,刚刚月歌后面几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向日岳人向那古琴走去,他仔细看了看那被破坏的古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迹部景吾的电话。 “月歌,刚刚谢谢你。” 月歌看了难得沉默的泷荻玲一眼,心下微沉,泷荻玲有多热爱网球她知道,不过车祸太严重了,她的手臂现在能保住并且生活都是泷荻家付出很大代价,找了很多名医之后才做到的,她这是月歌灵泉水都调理不好的,只有提到网球,泷荻玲才会这样颓废。 “刚刚的毒舌去哪里了?最后还是需要我去给你找场子,是泷荻家的人就振作起来,这么多年的事情都过去了,还是要向后看知不知道,话说那个什么渡边修是吧,作为你男朋友这次居然没来参加,话说我前两天还在家里门口看到他了。” “什么男朋友,是前男友。” 月歌想了想,提到了渡边修来分散泷荻玲的注意力,很显然,她成功了,提到渡边修 ,泷荻玲脸上温柔的神色一闪而过,不过她却嘴硬的说着什么前男友,小两口吵吵架,要是原来,月歌并没有兴趣听,不过,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听听吧,说不定能学到一些什么,月歌伸手扶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加快的心跳,这就是爱情的幸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似乎找到了爱情。 可……月歌真是觉得,还好幸村精市和渡边修不一样。 说到这个渡边修,泷荻玲就一肚子气,以前月歌也是只知道了大概。现在她知道了全部,太不靠谱了,都要订婚准备谈婚论嫁了,渡边修银行卡一夜之间全部蒸发,他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诈骗吧,渡边修不像是会被诈骗的人。偷窃吧,渡边修还不报案,这笔钱绝对是他自己花出去的,渡边修也不是吃绝户的人,可泷荻玲却问不出他的钱去哪里,这才变成了前男友! 至于夏木恭子说的远山,更不值一提! “话说回来,我以为你会拒绝铃木园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去非洲?” “晚上九点半。” 托白石藏之介和小泉红子的帮助,月歌已经定位了一株灵药的位置,季阳草。明天自己坐晚班的飞机要去那边,时间卡的差不多的话,结束完演出自己坐车去那里就行,想到飞机,月歌有一瞬间的怀念自己曾经用本体翱翔天际的日子,不过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哪怕有灵气也因为修行不够无法于虚空中飞行,这么一看,倒不如那些妖魔鬼怪了。 “对了,那古琴?” “没事,会有人处理这件事的。” 月歌回到自己的家中,和泷荻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就上楼收拾东西去了,此刻,天幕已经披星戴月,而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还在练习,月歌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一个小行李箱中,实则很多东西都放到了自己的手链空间里,就在月歌做完一套瑜伽后,电脑光频亮起,月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那里开始视频。 “哇,没想到老大你家里居然这样豪华,滋滋,泷荻家果然不同凡响。” 月歌没有理会打量自己房间的婕斯,她手指动动,就接收了婕斯传过来的文件,仔细查看起来。 “嗯,这就是这段时间的科研成果?” “怎么样老大,我觉得差不多可以了。” “我投入了那么多钱,请了世界那么多科技顶尖的人才,划了泷荻公司的一个科研分部给你,还在洛杉矶那里建了一个实验室,结果就是这样?” 月歌看着方案,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慢上一些。 “我们现在核心技术马上就要被攻破了,老大,再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测试一下核心稳定性,还有屏幕的材料度。” “嗯,我希望两个月后,这款新式可视频的智能触控手机可以有一部成品出现在我面前,一定要做的细致。还有,聊天软件的编码和地图软件也要做好。” “好的老大,对了老大,你说的那个药材,我们这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没事,那药材,我现在有办法,你们给我盯着点就行,婕斯,马克那边追查的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消息。” 月歌皱着眉头结束了视频通话,那伙黑衣人现在已经很久都没有踪迹了,不过只要他们存在一天,月歌就要追查到底,她现在培养的小势力已经有一部分人在泷荻集团工作了,月歌现在手中掌握着泷荻家的部分科技产业,而她现在所发展的目标就是可视讯的智能触控手机。 说起来,这个构想还是她在美国时寻到的一个科技人才,她为他还清债务,资助他继续研发新式手机,这种手机在美国早就已经有了,可核新机密被公司牢牢把控,而自己能得到还是要感谢峰不二子那个女人,虽然自己也被狠狠的敲了一笔,还有一些手机软件的开发,进度现在看起来十分缓慢但是在月歌投入了强大的人力物力之后,成果还是可观的。 婕斯挂下电话,她抚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她可害怕老大那严厉的声音和态度,随即打起精神,拨通了另一通电话说着手机的事情,她知道老大要求的并不过分,两个月的时间并不让手机批量生产,而是有一部成品或者说实验的半成品出来,看来自己这边要加快进度了。 毕竟自己闲来无事,纵横黑客界那么多年,没有什么想法去搞什么暗网的邪教组织之类的,如果能带项目把这个弄出来,拿自己也算是能出去吹一波的,况且,自己还要和老大讨教黑客的技术呢。 “噗,小楼被烧了?” 第118章 破碎的忍足侑士:我要是恋爱的话小月歌会不会吃醋呢? 月歌看着电脑屏幕另一端峰不二子的脸,心想着该不是她心情不好一下子就把小楼烧了吧,后来想了想也不尽然,谁敢在老头子眼皮底下烧小楼啊,除了自己。 “估计可能是乾又做什么实验了吧,我现在在英国呢,千里迢迢我可不会纵火。” 峰不二子的波涛汹涌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月歌不由得别开眼去,说实话的话,其实他们这几个师兄弟熟悉,但是并不了解,更别谈关系深厚,只不过月歌在他们身边时间长,学的东西多,因此才关系近一点,毕竟每个人身边都有秘密,而月歌自己也是。 “你这次看中什么了?”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珠宝项链,那可是一个好宝贝。算了,不和你说了,反正你现在也来不了,等我得手后,一定会给你好好看看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报警?” 此时屏幕里已经没有峰不二子的脸了,月歌肯定她马上就要去踩点了。 “小丫头,你可不会。” 说完,峰不二子关了电脑,月歌轻轻一笑,果然还是她来去潇洒啊,这么多年,她们的相貌却一点没变,月歌神色微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长生不老术吧,月歌很确定她们都没有修炼,但一个个的过了这么多年,一点老态都没有······ 就在月歌即将陷入沉思之时,电话铃声响起,月歌看了看来电铃声,心下一阵了然。 “喂,这里是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轻轻咳了咳,今天打这通电话,迹部景吾也有一些紧张,毕竟,其实两个人之间很少联系的,而且在这么晚的时间给女孩子打电话,终究不是绅士所为。 “晚上好,迹部大爷。” 月歌起身,将手机开免提的模式,她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润润喉,她知道迹部景吾来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今天下午,向日岳人在杂物间的事情。 “你今天来冰帝了是吗?” “没错。” 迹部景吾听着对面女孩的声音,他却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的部员向日岳人偷听了她们的谈话,可听向日岳人的语气和迹部景吾生活在富贵之门的经验判断,她们之间的不愉快绝对涉及到了隐私,迹部景吾犹豫了一下,虽然感觉已经想了很久,但不过是月歌喝水的几秒而已。 “今天我网球社的部员向日岳人发现了夏木玲子破坏了你们演出用的古琴,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不过毕竟也没有在演出前发生事故,就其恶劣程度,我作为学生会主席已经根据校规对夏木玲子做了批评惩戒,古琴我也让其做了赔偿,现在放在我的办公室中,不知道月歌你明天什么时间来我的办公室取一下。” “谢谢迹部大爷了,那就明天午休时间吧,怎么样?” “嗯,我会把行程空出来的。对了,我记得你并不是铃木园子学校的学生,这一次社团活动···” “当然是师傅和亲友了,帮助园子一下,既然铃木恭子都可以上台帮助她妹妹,我当然也可以去帮助铃木园子了,毕竟我也算是她学习中华文化的老师啦。” “你也会上台表演是吗?真的是很期待呢。” 迹部景吾喝了一口咖啡,虽然苦涩,但却莫名的觉得有一丝甜意,心下对明天也期待了起来。 “只是去撑场子而已,迹部大爷,还有事吗?没事我休息了。” “嗯,明天午休时你来吧,我也请你吃个午餐,你喜欢中餐,日料,韩餐还是法餐?” “不用那样正式的,明天的午餐原本是打算和铃木园子她们一起吃的,就不麻烦迹部大爷你啦,毕竟你也是学生会长,明天肯定也有很多工作的,下次有时间会让迹部大爷请我吃一顿豪华大餐的的。这个时间,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哦,晚安啦,迹部殿下。” 月歌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挑食,只不过还是偏爱色香味俱全种类繁多的中华美食,毕竟自己食量确实蛮大的,西方很多精致菜肴的确是吃不饱。不过,月歌可以想到,以迹部景吾那样追求华丽完美的性格,到时候一定是排场很大的,月歌还是决定拒绝。 迹部景吾听到月歌的话,心下微微有一些失落,不过他也不强求,月歌说的确实很对,纵然自己再如何有能力,可是还会有一些自己顾及不到的地方,有一些小问题,忙碌是肯定的。 和月歌通完电话后,迹部景吾有些疲惫的倒在椅子上,在众人面前他一直保持着华丽高贵的姿态,做什么事情都是井井有条,看起来十分沉稳,不过,只有他身边很少的人才能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迹部景吾承认,每当他听到女孩叫自己迹部殿下或者迹部大爷的时候,她那总是微微拉长音转音的语气让自己很欢喜,在听到她对自己嘱咐的时候,哪怕只是客气的结语,也让迹部景吾生出温柔的亲昵。 他这么多年了,永远忘不掉那个场景,她拿着花鼓励自己的场景,而他现在也在努力构建自己的王国。 下一瞬间,电话又响起了来,月歌一看,是忍足侑士。 “小月歌,睡了吗?” “侑士哥哥,你既然都能把电话打过来……你猜猜看我现在有没有睡觉呢?” “哈哈哈。” 忍足侑士性感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得不承认,低音炮的嗓音很吸引人。 月歌接了电话之后,便开始做起了瑜伽,缓解一天的疲惫,吐出体内的浊气。 “还在做瑜伽嘛?” “嗯,一天不做就会难受,身上像被人打了一样。侑士哥哥,你今天……我总感觉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电话另一边,忍足侑士看着手机上的画面,他一把将眼镜摘掉。 曾何几时,他认为醉酒是懦弱者的行为,可真正的到了这时,他又没有勇气询问月歌,他到底……成了一个怯懦者。 “没什么,刚刚打完网球有一些疲惫而已,想着你最近这么忙,也想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省着你把你的侑士哥哥忘掉。” “不会的,我是不会忘记我的侑士哥哥的。” “对了,小月歌,又有许多女孩子给我写情书了,我要是恋爱的话小月歌会不会吃醋呢?” 第119章 侑士to迹部:我们的目标全国大赛!幸村:我是美人鱼 “侑士,你今天是怎么了?说的就像是平时不花心一样。” 可我的花心却不会让你吃醋,这难道不是最让我难过的事情吗? “那不耽误我的月歌练习瑜伽了,我也想洗漱休息一下了,晚安了,我的月歌。” “晚安!侑士!” 忍足侑士挂掉电话,他看着手机和月歌的合照,眼角似乎有晶莹闪过。 他起身,将酒瓶扔掉,转身走到浴室中。 幸村精市吗? 一个病秧子? 迹部景吾洗完澡,他看到忍足侑士打来的电话。 “侑士,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迹部,你有没有兴趣打败立海大,拿下今年的全国大赛?” “怎么?侑士你要开始认真了吗?” 提到全国大赛,此刻躺在床上的忍足侑士和同时也躺在床上的迹部景吾一起,眸光闪过异色。 今年这场全国大赛!他们一定会赢下来! 就在月歌做完瑜伽后,月歌的电话再度响起,听到这个铃声,月歌缓缓勾起了嘴角,她快速从瑜伽垫上起身,拿起了电话,这个时间能给自己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幸村精市。 “小月歌,果然还没有睡觉呢。” “当然,最近有些忙,刚刚做完一套瑜伽,感觉筋骨都舒缓了好多呢。你的考试怎么样了?” “感觉上还不错呢,没有什么棘手的科目,小月歌明天要演出了吗,我真的是很期待呢,不过明天有画师需要拜访,要不然就去看一看了。” 幸村精市在黑暗中躺在床上,手机的点点微光照在他的脸上,那脸上映着他所不知道的温柔。 “哪有什么重要的,我只不过是去充当一个背景板,帮助园子她们而已,而且,我这么优秀,如果不掩藏一下,估计到哪里都会大放光芒的吧,我可不愿意太高调哦,要是出现很多追求者的话,精市可又要酸了。” 月歌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被子之中,此刻,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红,原来自己也可以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耳边传来幸村精市低沉的笑声,月歌更加的害羞了,不知道是魂元珠的原因还是月歌的心在加速跳动,月歌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肯定很红很红,真的是太害羞了,此时自己要是能拿出那人,月歌想到自己姐姐脸不红心不跳的调戏美男的样子,算了,虽是同胞,差距还是蛮大的。听着幸村精市的笑声,月歌没来由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精市,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很性感,就像那种,网上说的,听了就会让人想给你生猴子的声音。” 幸村精市听到这个声音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会害羞的月歌居然会说出这样大胆的话语,随即他听到月歌迟迟不再说话,耳边还有被子的声音,便知道自己的小女孩又害羞了。 想到月歌在床上翻滚的一幕,幸村精市的眸光变得有些暗沉,脑海中不由得出现那天晚上自己别墅内的火热景象,幸村精市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有一些发热了。 “小月歌,我是美人鱼可生不出猴子,不要再滚了,要不然我觉得我可能要损失元阳了。” “损失元阳,我再给你开一副中药补补。” 对于幸村精市说自己是美人鱼时的样子,月歌脑中忍不住想像那样的场景,幸村精市一定是一条非常好看的人鱼。 月歌知道幸村精市是鲛人族血脉,可到底,在日后真正见到那样的场面时,她才会知道。那种美是光凭借想象却想象不出来的。 听到月歌的话,幸村精市笑的更大声了,而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月歌在一瞬间的紧张过后,她也似乎想到那一晚,变得更加害羞起来。 不过这次她没有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滚了,这大床,月歌想起这还是幸村精市送给自己的床呢,此刻她抬头,望着远处的镜子,她看到自己已经是红苹果一般的脸了,她赶紧运转心法,给自己的身体降降温,却没想到,魂元珠开始了躁动,而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月歌屏住心神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缓解了自己的燥热和魂元珠的异动。 “怎么了?” 幸村精市听到电话里很久都没有声音,心下有些紧张起来,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幸村精市意识到了,他对女孩的关心有些过了头,他们两个的感情,有爱情,有责任,有内疚,在彼此接触时其实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这一刻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虚弱的声音,他紧张的心才放下。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对了,精市,季阳草的下落我已经有了,明天晚上的飞机去非洲,所以,未来一个星期可能都不能和你联络了。” 月歌都没有意识到,此刻她语气中的不舍,她此刻躺在被子中,身体无力,疲惫感也渐渐袭来,心下对这个珠子也有了一定的判断,此刻,她有很多疑惑,但却也只能自己去慢慢探索。 月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醒来时她发现电话通话还在显示着,月歌心下一暖,自己这个手机是自己团队研发的,电池功能都是很好地,没想到一夜也还没有断电,她尝试着叫了声精市,却没想到那边真的传来了幸村精市有些沙哑的声音。 “精市。” “在的。” “精市,早安。” “早安,我的小公主,没想到早晨起来第一声能听到月歌说早安是这样让人觉得幸福的一件事。” 多年的习惯在这一天被打破,月歌难得的没有起早去跑步,打坐修炼练习瑜伽,这一天早晨,她蒙着被子,沐浴在阳光之中,讲着,昨晚未讲完的话,听着那怎么也听不够的声音。 “月歌,你居然睡懒觉了,真是让人惊讶。” 月歌出房门之时正好看到了从对面门出来的泷荻玲,在泷荻玲惊讶的话语中她下楼去给爷爷准备早餐,说这个时间晚其实也并不晚,毕竟月歌是五点半起早锻炼的人,而幸村精市每天早上六点也是他的晨练时间,今日两个人又在早上闲聊了一个小时,现在也才刚刚七点而已。 月歌一边和泷荻玲闲聊着,一边和她一起走进厨房,自己和泷荻玲回来之后,一起给老爷子做早餐已经成为习惯了。 第120章 朝日奈绘麻,琉生和右京是一家!这是什么样的重组家庭啊 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是这小女儿家的形态让泷荻玲连连打趣。 泷荻老爷子纵然心里有疙瘩,可他也不会太过为难小辈,说到底,其实泷荻老爷子也是很喜欢泷荻玲和泷荻之介的,不过嫡系传家的思想还有年轻时的疙瘩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对了,中午时间肯定特别忙,我准备了便当盒,我们带着便当去用餐吧,我已经和铃木园子说了你做的饭很是美味,工藤新一那个小家伙也很有兴趣哦,还请我们的月歌大小姐赏我们个面子,做一顿饭吧,离别饭呀,这么一别,又会好久都见不到你了,姐姐可真是舍不得你呢。” “泷荻玲,我劝你善良一点。” 月歌不忍看泷荻玲那张故意伴可怜的脸,心下叹了口气,这张亲情牌让她打得,月歌只能接受了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好的要求。 月歌转身,端走了自己熬的海鲜粥,泷荻老爷子现在已经在桌子上看报了。泷荻玲跟在月歌身后嘟囔着,素颜也可以这样好看,极尽自己所能,夸赞着月歌,毕竟是自己吹嘘出去的,说实话她也没有把握能说服月歌。 “吃饭吧,做便当的事情等一下再说。” “好妹妹。你答应姐姐了,那你顺便再答应姐姐一件事呗,摄影师姐姐找好了,一会儿肯定为你们多拍些相片。妹妹多拍几张solo的呗,姐姐用作店里的广告展示。” “好姐姐,你可真是缺一颗豌豆藤种子。” 泷荻玲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不过随后反应了过来,月歌在说自己借竿就往上爬,泷荻玲的不好意思只有几秒,对于泷荻玲来说那几秒都是多余的,商人之家的本性,如果能达到目的,面子可以顾忌,里子不要都可以。 月歌被泷荻玲的软磨硬泡逼得没招了,她不惧怕和别人对刚,就是这种软磨硬泡她才受不了,从小到大她被泷荻玲吃的死死的,这女人,赶紧结婚嫁人吧。 被磨得无可奈何,月歌只得答应,她叫来了管家吩咐了他给自己准备哪些食材,送走了泷荻老爷子后,月歌练习了一会儿网球,松了松筋骨,便回了房间冲洗了一下,收拾妥当后,月歌打开房门,便看到有一箱塑封的食材放到了自己的门口,月歌将食材拿进了房间之中,挥手间,便收进了自己的戒指之中,她的戒指现在并没有升级到可以定格时空的地步,因此,她让管家将食材全都塑封起来,方便自己携带。 明面上放入行李箱之中,实际上则是收入空间之中。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月歌拎着两个大的行李箱下了楼,仆人看到自然而然的接手,放到了门口,月歌进厨房的时候,泷荻玲已经在里面了,月歌一一检查食材,这几个人中只有自己饭量大,但自己不过是因为运动消耗过多而不断补充能量而已。 就像是不断吃着口香糖和蛋糕的丸井文太一样,月歌估摸着每一个人的食量,在煎牛排的时候月歌想到了迹部景吾,她又将一块牛排拿了过来,不管迹部景吾吃不吃,毕竟他确实是帮忙了,而自己力所能及的做一份便当,也算是人和人之间的人情交往。 有着泷荻玲在旁边,两个人做的十分顺利,食材都是佣人们处理好的,月歌只是调汁负责做而已,很快的。 蜜汁牛排,扬州炒饭,寿司,玉米火腿,鳕鱼,青菜西兰花,还有着水果切片,当然,泷荻家佣人拿过来的饭盒很大,月歌也将菜品装的都很足,一份留给泷荻老爷子,一份带去给泷荻之介,剩下两个大份便是自己和迹部景吾的。 而泷荻玲,毛利兰,铃木园子她们的饭盒并未盛太多的饭,鉴于她们的食量,月歌调整为菜多饭少。 所有一切都准备完也快要十点了,月歌告别了留在家里的外祖母和母亲后,便坐上了车,赶去了冰帝学园,这里人很多,因为社团之间的pk,尤其是体育社团都是在白天,今日泷荻玲将自己的长发梳起,刘海放了下来,配上那张好看的脸蛋,显得稚嫩了很多,而月歌则依旧是散着头发。 为了避免试衣间拥挤的状态,铃木园子直接租来了一个房车,月歌和泷荻玲带着人顺利的找到了房车,不过说顺利也没有那么顺利。 “刚刚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也来的这么晚?” 铃木园子看到两人,兴奋地招了招手。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个偷窃现场我们的小侦探随手破了个案而已。” 月歌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傲娇的扬起了头。 “月歌,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请来的美容造型师朝日奈琉生,这是他的妹妹朝日奈绘麻。” 月歌看向眼前这个温温柔柔的白发美人还有乖巧美丽的姐姐,她一瞬间愣住了。 “琉生先生哦!” 铃木园子悄悄笑着,忍不住泛起花痴! 这不禁让月歌再次红了脸,她想到了幸村精市。 不过朝日奈这个姓氏自己真的好熟悉啊! “你们好,或许你们认识朝日奈右京吗?” “他是我们家的二男,琉生哥哥是八男……” 朝日奈绘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忍不住和月歌说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 这是什么样的重组家庭啊!戴落震惊了! 话说,家里这么多个哥哥,只有一个女孩真的不会不方便吗? 戴落看了看那边十分温柔整理东西的琉生,不过看起来绘麻姐姐很幸福呢。 月歌和绘麻聊了很多,琉生看绘麻很开心,他也就很认真的在工作了。 “绘麻姐姐有想要上的大学吗?” “我可能倾向于京都的大学吧,我也不知道。” “绘麻姐姐,咱们加一个联系方式吧,我感觉和绘麻姐姐很投缘呢。” 主要是,绘麻姐姐堪比瓜田里的瓜主啊!月歌想到了自己和朝日奈右京合作的时候,那个大叔一脸严谨的模样,很难想象他围着围裙在家里做饭照顾孩子的样子! 尤其是,他高昂的律师费! 还是妃英理女士好相处一些! 第121章 迹部王国:这把琴算是本大爷赔你的,要好好收下知道吗 月歌帮助她们换上了古装,工藤新一最先完事,化妆师也为他做起了造型,铃木园子第二个换完衣服,她在一旁等待着做造型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做完造型后便去房车前面,背着自己的台词。 就在昨天,月歌教了他一套舞剑的动作,算是丰富这个表演,临着开始突击,这个小海还是有一些紧张的,直到毛利兰弄完了造型画完妆后,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了。 月歌并没有换衣服,毕竟她还记得要去找迹部景吾,月歌和泷荻玲说了古琴的事情后,便拿着两个饭盒去寻找迹部景吾的办公室了,她记得大致的方位,月歌拿出手机点开道航,这也是她的团队开发的,不过现在也处在试用阶段,等到研制稳定后后,泷荻集团便会和政府合作,原本月歌并不这样打算这样做,但是和泷荻老爷子谈完话后,月歌便明白了,泷荻老爷子的泷荻集团还有其他的一些集团财团,之所以能在日本这样稳固,与政府那边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月歌顺利的找到了迹部景吾的办公室,月歌看着迹部王国这四个大字,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脑海中回想过什么,似乎曾经也有一只金龙像他一样,华丽高傲的很,脑海中一直埋在五颜六色宝石中的一条金龙,月歌想模模糊糊的去看清他那双眼睛,可是却只有一瞬,满含悲伤的气息,无边的哀痛传来,令月歌有一些窒息。 “你怎么了?” 迹部景吾等待着却没人进来,他烦躁的站起身子,打开门,开门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苍白的脸颊,和一双陷入迷雾般的眼睛,那种绝望哀伤的气息令迹部景吾心头一震,他伸出手想要将女孩拥入怀中,伸出去的手却停在半空中,最后收了回去。 “迹部···”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月歌的思绪拉回,她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男孩,她总觉得,这双如同宝石般的眼睛同刚刚那金龙很像,不同的是,那金龙的眼中满是哀伤,而此刻,迹部景吾的眼中则是浓浓的担忧。 “快进来。” “嗯。” 迹部景吾绅士的拿起了月歌手中提着的便当盒,他让开路,足够月歌走进来,关上门。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紧?我现在就给医生打电话。” 迹部景吾拿起手机的手被月歌按下,月歌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低声说着自己并没有事情,反倒是迹部景吾,此刻他的脸色倒是有一些病态,嘴唇也有一些干裂。 “我没有什么事情,迹部大爷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最近有些累,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倒是迹部大爷你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妙,介不介意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 “你还会把脉?也是,毕竟也是和忍足侑士那小子是朋友。” 这么一说,月歌想起了中国陈家那边有一个表姐,她很喜欢看那些中国的爱情小说,最喜欢的就是霸道总裁那种。 她和月歌说过很多小说剧情,基本上,每一个霸道总裁身边都有那个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冤种医生朋友。 这么一看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真的很像霸道总裁和他的冤种医生朋友。 额,这种事情要不要告诉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伸出了手,月歌探在他的脉搏上,忍足侑士放假了之后就回关西了,昨天和忍足侑士通电话,这一次他并没有参加这次社团交流,月歌示意迹部景吾换一只手,思索了一会儿后,便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包,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唇膏。 “最近进入夏季炎热期了,换季你的身体并不适应,因为忙碌休息也不好,你的双眼中有红血丝了,你现在肝火旺,是不是总觉得渴,记得要配合相应的运动量多喝一些水,少喝咖啡,红茶和功能饮料,那些对身体不好,少吃火大的东西,多吃一些素食,如果可以每天早晨加一杯蔬菜汁,如果你要不介意我推荐你中国的蒲公英茶。喏,这是我在国外新买的并没有用的唇膏,你嘴唇有些干,平时记得多涂一涂。” 迹部景吾绝对不会说,他昨天晚上想着全国大赛的事情兴奋的睡不着,又郁闷怎么训练才能拿下冠军,想太多失眠了! 看着认真的月歌,他此刻觉得,他又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她,给自己号脉的时候真有一个医生的样子,那身上的气势和自己爷爷的那个私人医生有相同之处,他接过了月歌递过来的唇膏,玫瑰,他喜欢。 “谢谢月歌了,对了,你看,这是你们的古琴,夏木玲子赔偿了一架新的古琴。” 月歌走上前去,看着那放置在一旁的古琴,只是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古朴大气的感觉,月歌这双眼睛,足以判断出这家古琴的年份材质还有它的价格,夏木玲子那个人是不可能赔园子她们这么贵重的古琴的。 月歌抬手,轻轻划过一根弦,清脆的声音环绕在房间之中,月歌对这架古琴十分的喜爱,尤其是,那古琴的凤首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是中国古代唐代的古琴,和九霄环佩同一时间的“凤鸣”,琴弦声拨弄之时犹如空山玉碎凤凰叫,余音绕梁,声震一时,后随倭国使者东渡日本,月歌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这把古琴,不可否认,她心动了,不过她并不是贪心之人。 月歌转过头,看向迹部景吾,开口道:“迹部大爷,这并不是夏木玲子赔的古琴吧,那把损坏的古琴我知道,也就是装饰用的,她就算赔偿也只会赔偿同价位的,而这把琴,是中国唐代的凤鸣吧。” 迹部景吾将手放到了眼旁,他笑着看着月歌,没想到月歌的眼神这样好使,还能准确说出这把古琴的来历,没错,这把古琴就是他从老爷子库房拿出来换过的,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这架古琴,就觉得,这把古琴适合她,因此,他便做了他人生间第一次没有利益回扣没有回报的好事,没想到却被当事人点了出来。 “嗯,没错,夏木家可是越来越小气了,拿了一把音质特别次的琴过来,本大爷刚刚心情不顺就把琴摔了,估计现在应该在哪个垃圾车上,这把琴算是本大爷赔给你的,小姑娘,知道她的宝贵就好好收好知道吗?” 第122章 迹部景吾身边能读懂好感值的奇怪女孩! 这迹部,这么傲娇吗?明明做了好心的事情,这也太可爱了! “这不太好吧,这古琴价值连城,要钱的话现在看来也是无价,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迹部大爷这样慷慨让我有些承受不来,这样吧,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力所能及不涉及到泷荻集团的机密的话就会帮助你。” 月歌皱着眉头,这古琴真的是太贵重了,但是她确实很想要,但却也不能白要,于是月歌许下了自己的承诺,她抬头定定的看着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也明白,两个人非亲非故没有什么商业利益,一下子送出太贵重的东西对自己也不好,会在对方心中留下轻浮的印象,因此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对于月歌的承诺他一笑置之,但却也暗暗记在心里。 商业手段什么的他不会做的,但是如果是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条件的话,他还是觉得挺划算的。 “好,不知道本大爷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听月歌小姐弹奏一曲?” 月歌得到了琴,心情正好,她此刻也来了兴致,坐到桌子旁,调试了一下琴弦后执手便弹奏起来,一首《云水禅心》恰到好处的演奏出来,际远悠长,声音清脆。 迹部景吾对音乐也有研究,毕竟是贵族的必修课,可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古琴声,他不由得沉浸在古琴的旋律之中,月歌福至心灵,一时间也舍不得撒手,不过,这样美好的时间没过几分钟,就被突然地开门声打断。 一个橘色头发的小女孩冒冒失失的跌了进来,门外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凤长太郎。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来给少爷送午餐,听到琴声太好听了,没忍住贴到门上,一不小心压了握把闯了进来,对不起。” “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拉住她。” 美好的琴声戛然而止,迹部景吾的心情有一些不爽,他看着橘色头发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忍足侑士可和月歌说过,迹部景吾心情不爽的时候嘴巴也很恶毒,对待女孩也不会怜香惜玉,就在月歌以为迹部景吾要开口骂人之时,迹部景吾却挥了挥手,让那个女孩退出去,女孩眼泪汪汪的站起了身子,将一个粉嫩的便当盒留下,月歌看着那粉嫩的便当盒,心下不由得有一些笑意,想象不出来迹部大爷拿着粉色便当盒吃饭的场景。 “刚刚的琴声是月歌你弹奏的吗?你真的很厉害呐。” 凤长太郎目光灼灼的看着此刻坐在一边的月歌,他喜欢音乐,甚至于他的钢琴弹得很好,也因此,他能听出,弹琴人的底蕴的深厚,一曲悠扬的琴声,不由得让他听痴了,流水白云,静心涤灵,凤长太郎觉得自己对音乐歌感悟又上了一层。 “谢谢凤君夸奖。” “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人长得美,琴弹得好,家境也一定特别好吧,不过我虽然家境不好,我也会努力的。” 橘色头发的小女孩此刻脸上燃放着奋斗的勉励自己的笑容,那笑容充满着阳光和活力,让人一不小心在她的笑容中迷失,虽然女孩的话听起来很天真,但月歌却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 【目标人物,迹部景吾,好感度二十五。】 月歌回头看着迹部景吾,迹部景吾虽然没有笑容,但是看他能够容忍这个女孩在这里,就证明他们之间或多或少都是有一层关系在的。 突然间,月歌听到了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月歌一愣,神识覆盖在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目标人物,迹部景吾,好感度? 月歌看了看迹部景吾,可她却看不出什么,月歌的目光落在橘发女孩的身上,这个女孩,有秘密。 【警告,未知威胁,请宿主撤离。】 麻生葵对上月歌的目光,心下一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意味与探究,似乎在那目光之下,一切的秘密都会变得无所遁形,麻生葵只是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回头对迹部景吾说了句话后,便乖巧的走了。 “迹部少爷,这是我做的便当,今天是第七天,最后一天了,我想,我们的债务已经两清了,以后山高路远我们有缘再会,记得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 【目标人物,迹部景吾,好感度三十。】 月歌并没有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听到那个机械一般的声音,或许是自己灵魂力太过强大的原因吧,不过每个人都有机遇,月歌并不会干涉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女孩有一些邪性。 看着凤长太郎什么影响都没有,而迹部景吾,确实有些不正常,因为,自从那女孩进屋,迹部景吾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长太郎,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嗯,我来告诉你,我们冰帝网球社胜利了。” “那是应该的,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迹部景吾摆了摆手,凤长太郎有些犹豫不决的看向月歌,月歌举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凤长太郎的脸上布满了羞涩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迹部景吾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并没有开口说话,毕竟他也知道,凤长太郎对于音乐的执着,要知道,神教练指导音乐只教自己还有凤长太郎。 “演奏被打断有些可惜呢,不过也确实该到时间吃饭了,看迹部大爷的样子,应该是不缺午饭的,打扰迹部大爷的午休时间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一起吃个午饭再走吧,本大爷可是看了便当盒好久了,这是你自己做的?” 迹部景吾拆开了月歌的便当盒,将两盒便当取出来摆在了桌子上,示意着月歌坐过来,月歌看了看桌子另一边粉色的便当盒,似笑非笑的看着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翘起了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小丫头弄脏了我一件西服,本大爷惩罚她给我做一个星期的午餐,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会提出这样脑残的要求,不过···” 第123章 你的手艺真好能满足本大爷挑剔的舌头!恋爱论坛!!! 迹部景吾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转过头去,不让月歌看到自己的神色,迹部景吾可真是傲娇呢,月歌十分不给面子的轻笑出来。 “不过那便当本大爷可是不会吃的,端起来粉粉嫩嫩跟个女孩似的,而且饭盒那么小,本大爷才不会吃这样不华丽的东西,这一个星期全都是桦地吃的。” “可是,我做的也是便当呢,这便当盒还没有她的看起来精致,要不然迹部大爷您还是出去去餐厅吃吧。” “既然是你亲手做的,本大爷就赏脸吃点吧。” 迹部景吾没有理会月歌,瞬间拿起两个便当盒放到微波炉中,两三分钟后,一阵阵菜香传了出来,迹部景吾在月歌看不见的地方吞了吞口水,他现在感觉很饿,这香气,迹部景吾对于月歌的便当充满了期待。 “你的手艺真的很好,能满足本大爷挑剔的舌头,没想到泷荻家的大小姐居然这样会做菜。” 迹部景吾对月歌的手艺给予了高度的赞赏,月歌肯定的点了点头,和迹部景吾在一起时,虽然他有一些傲娇,但是相处起来还是比较舒服的。 “能得到这样挑剔的人的赞扬,月歌感激不尽。” 对于月歌将便当盒里的便当全部吃完这件事情,和月歌吃过一次饭的迹部景吾已经并不惊讶了,月歌心满意足的半依在迹部景吾巨大华丽的沙发上,此刻她神色慵懒的样子,真像一个慵懒的女王。 迹部景吾站起了身,将便当盒装入月歌带来的袋子中,而麻生葵的那份,放到了一边的角落里,他转头进入隔间中,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冷藏的酸奶,递给了月歌,一人一罐,月歌伸手道谢,她很喜欢这些乳制品,尤其是冷藏过后的。 对于迹部景吾的贴心,月歌为迹部景吾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迹部景吾是很紧张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子的为别人服务过,但在她身边,这个女王的身边,他那样做了,不知不觉中,有时候迹部景吾会觉得,月歌和自己真的很像。 他对自己有清楚地认知,他有能力,身上也有让别人臣服,无论到哪里都能成为发光体的气势,而这些,月歌也有,而且,隐隐比自己要强。 “一点半了,我该走了,去看看她们彩排的怎么样了,谢谢迹部大爷的酸奶哦。” 月歌将古琴背在身后,拿着便当盒稳稳的走了出去,迹部景吾看着月歌的身影,不由得有一些发笑,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公主继承王位成为的女王,反而是和自己一样,凭着自己的能力,打出来的,背着那么沉的琴,拎着饭盒,脸不红气不喘的走下楼去,还回头向自己笑着招手,迹部景吾的嘴角缓缓牵起。 可他的目光在转头看向那粉色便当盒时,却又目光一凝。 月歌走回到房车处,将饭盒递给了泷荻家的司机,随后上车,为自己换上衣服,她很少化妆,因此她只是给自己穿上衣服,挽了个头发,插上枚发簪步摇,便oK了。 转回头看向已经在彩排的园子和小兰,工藤新一也在一边努力的练习着挽剑花,泷荻玲走了过啦,旁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很害羞的男生,两个人言笑晏晏,对于泷荻玲的魅力,月歌可是知道的,不过却没想到,渡边修竟然是特例! 当她见到渡边修的那一刻,月歌承认她是有一些讶异的,毕竟泷荻玲是很看重颜值的,行吧,可能渡边修不邋遢的时候也很帅,对于他们分手,月歌并不想做评价,她只希望泷荻玲可以稳定下来。 毕竟,她曾经太苦了,月歌瞧见过,她脆弱的样子。 也是泷荻玲在断手后拼命复健的痛苦,让自己对网球也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认知。 “月歌,音乐布景都oK了,还有两个小时轮到我们彩排,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晚上还是要赶飞机的。” “嗯,给你们看看,我今天收获了一把绝世好琴。” 月歌将昨天和泷荻玲发现琴坏了的原由全部说了出来,还有今日得到这个琴的过程,月歌也简单的说了说,铃木园子看着这凤鸣都不敢上来摸,她可是知道这琴的贵重的。 对于原来的装饰琴铃木园子一点也不心疼,在得之这琴是迹部景吾赠送的之后,铃木园子一脸狡黠的打趣着月歌,泷荻玲也跟着起哄,弄得月歌微微脸红起来,她倒是没有觉得迹部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月歌想到了幸村精市。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月歌看了下手机的来电信息,心下一下子软了起来,是幸村精市,月歌拿起电话,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温柔。 用工藤新一的话来说,从来没见过这女人温柔如水的样子,泷荻玲看向月歌,玩味的表情全部表现在脸上,在铃木园子的起哄声中,月歌害羞的下了房车,与幸村精市聊了几句,月歌找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身体一跃,跃到了树上,她依着树,挂断了电话,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给幸村精市发了邮件,两个人又发了几条信息,现在月歌除了打网球做瑜伽,又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和幸村精市联系。 月歌倚在树上,透过斑驳的树叶凝视着阳光,回想起刚刚一瞬间,收到幸村精市电话的时候,还有在泷荻玲她们打趣自己的时候,自己那掩饰不住的欢喜的心思,她拿起手机,开始在恋爱论坛上书写着自己的部分经历和想法,虽然很想求借身边人的经验,但是月歌却有些羞涩的开不了口,自己现在每天都会看这恋爱论坛的恋爱手册。 【lucky!恭喜楼主,楼主,爱神丘比特现在已经降临到你身边了,你恋爱了。】 月歌想了想,委婉的回复了那条信息。 【我说实话,没有恋爱过,感觉自己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现在内心很忐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们两个做了一个约定,就是未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但现在因为有一些原因一直保持着上述的状态。】 月歌有些焦急的等着他的回复! 第124章 恋爱大分析!lucky!向日岳人和穴户亮心动啦~ 【嘿嘿,楼主,你现在极度危险,我可以肯定的和你说,你遇到一个大尾巴狼了,他现在和你持续这个状态预定未来,只不过是在为你们的恋爱打基础,男方是高人啊,看出了楼主你不是恋爱脑或者你是恋爱很迟钝,这是他设置的一个陷阱,虽然你表述不清楚,但我已经猜到了大概,在楼主你对他有好感甚至是复杂心理的基础上引发你的注意力和同情心,这是踏入陷阱第一步,接下来让你习惯他的存在,短信小礼物问候肯定没有少,这是第二步,一步步引诱你的心,最终掉入他所设的爱的陷阱中,这是最后一步。】 【而现在,楼主,你设想,你反不反感和他亲吻,甚至同居,未来在一起做亲密的事情,如果你不反感甚至感到欢喜或者期待的话,那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别说什么在不在一起,你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就是恋爱的状态,那么恭喜你,现在,楼主你成为掉进大灰狼陷阱的幸运小白兔了,楼主你中招了。wish you have a good luck!】 月歌看着好心的网友回复,她点开网友的页面,Sengoku Kiyosumi,他的网名,全部都是什么恋爱星座幸运物塔罗这样的标签。 看他的粉丝量还挺多,月歌也关注了一下他的博客,同时她一句一句分析着回顾着这个名叫幸运之子网友说的话,她不是傻子,其实仔细分析幸村精市的举动还有话语,显而易见的都隐藏着目的性,不过感觉不会作假,月歌不反感幸村精市,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如果这样,倒是也不是不能接受……月歌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在这和煦温暖的晴空下睡了过去,在月歌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着什么在悄然变化。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月歌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她接了泷荻玲的电话,恢复着意识,同时有些暗暗懊恼自己的大意,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神识就那样睡着了,这样会很危险的。 月歌得知了彩排的时间,她挂了电话,抬手拂去衣裙上散落的树叶,一个转身跳了下去,却没想到长期保持着一个动作导致自己的腿脚有一些发麻,月歌刚想使用灵力拖住自己时,她的身体便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男孩跃起自己轻盈的身姿,瞬间起跳,抱住了下落的女孩,避免着她的摔倒,微风拂过,细碎的红发扬起,月歌太头便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满含笑意的猫眼,虽然是单眼皮但却很吸引人,粉红色的妹妹头打理的一丝不苟,月歌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分像女孩的男孩,脑海中搜索出他的名字,向日岳人,那天杂物室的男孩子。 “谢谢向日君和茓户君。” 月歌稳住身形站好后,看到了一起在远处走来的拿着两个网球袋的茓户亮,月歌瞬间有 了判断,这两个人刚刚打完网球后路过这里看到下落的自己,而向日岳人以其惊人的弹跳力接住了自己。 月歌做了个中国古代表达谢意的半蹲动作,表达谢意,随着她身体的下落,发间的步摇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映衬到月歌肤白如雪的面容上,十分的灵动好看。 向日岳人回味着手间柔软的触感,这是他第一次抱除了姐姐之外的女孩子,这样近距离的,刚刚自己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这让向日岳人有一些手足无措,虽然他跟在忍足侑士身边看到忍足侑士不断地拈花惹草,但对于送给自己告白信的女生,他都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女孩子。 而今日看到她下落的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冲了出去,或许是崇拜强者吧,当然还有自己搭档忍足侑士的关系,向日岳人在自己心里暗暗想着。 “嗯,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了,不安全。” 向日岳人点了点头,回复着月歌,茓户亮看到月歌,有一瞬间羞涩,他也点了点头将网球包递给向日岳人并没有说话。 “你要穿成这个样子真漂亮,你是来参加这次的社团才艺比赛的吗?” 向日岳人只是纠结了一瞬便又恢复到原来的活泼了,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月歌的装扮,不太像和服但却也有相似的地方,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裙子,还有这样有仙气的女孩。 “嗯,我这次是陪铃木园子参加社团演出来了,这个是我们中国古代的服装哦,小女子在此谢谢向日公子的夸奖了。” 月歌欠腰行礼,她伸出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唇轻笑出来,一举一动水袖翻飞,这一套动作看痴了两个人,在蓝天古树的映衬下,此刻月歌就像是从天宫偷跑出来的仙娥一般。 “不···不客气,你是要去彩排吗?正好我和穴户亮也没有事情,我们也要过去看看,正好一起过去吧。” “嗯,好的。” “对了,月歌,我很崇拜你哦,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把部长打败的人,你告诉告诉我,喂,茓户,快点跟上。” 茓户亮低头看到了草坪上一个晶莹的发饰,这发饰似乎是和月歌头上的很像,茓户亮捡起了发饰,揣入怀中,随后听到了向日岳人的喊声,他起身大步的走了上去。 向日岳人很活泼很健谈,一路上和月歌说了很多有关网球还有比赛的事情,茓户亮偶尔也说几句,对于他们在网球上面的困惑,月歌也给予了适当的建议。 一路上,月歌对他们的感觉很好,此时月歌却不知道,无论是向日岳人还是茓户亮,或者是冰帝网球社的任何正选,其实对待别人都是高傲的,也可以说,在别人眼中他们可以称之为狂傲,目中无人。 不过,可以说月歌在曾经打败迹部的壮举也为自己打开了进入冰帝网球社的门,在他们看来,月歌能将迹部景吾反而比分拉开那么多,在他们心中,月歌就已经是强者了,强者,值得他们的肯定和尊重。 第125章 环住穴户亮精壮的腰身!演出事故!谁是真凶! 一路上,月歌三人的回头率特别高,还有很多人都已经偷偷拿出手机来照这个大新闻了,向日岳人和茓户亮居然对待这个陌生的女孩这么的温柔,还主动介绍一些学校的社团和风景,三人的言笑晏晏成为众人眼中的一道谜团。 向日岳人和茓户亮并没有理会他人的窃窃私语,反而是全神贯注的听着月歌所说的话,他们觉得月歌所说的关于网球的经验打发和感受对他们的启发很大,一路上两个人收获颇多。 “我马上就要去彩排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这里。” 月歌一路上也很开心,向日岳人热情开朗,茓户亮的周到细致让月歌对两个人的好感度倍增,而且两个人也十分聪明一点就透,月歌忽然有些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当教练了,和这群孩子在一起,心态会变得很年轻。 “嗯,那个,月,月歌,你和我过来一下。” 就在告别时,茓户亮脸色微红,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中,他低着头,有些别扭的开口说着什么,月歌看向周围那些好奇的人群,她点了点头,走在了茓户亮的身后,两个人一起进入后面的一棵大树下,可以说此处算是很隐蔽了,月歌一时间有些摸不准茓户亮的想法。 “这个,刚刚在树下捡到的,是你的吧。” 茓户亮眼神向远处飘去,他微红着脸从口袋中拿出了发饰,月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发钗,月歌伸手摸摸头,果然掉落了。 “嗯,是我的,谢谢茓户君。” “别动,头发有些乱,我帮你带上。” 月歌一愣,没想到茓户亮会说出这样的话,茓户亮也羞红了脸颊,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说到做到。 茓户亮为月歌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想着刚刚月歌下意识摸的位置,将发钗插入髪中,她的头发还像那年一样柔顺,没有一丝粗糙分叉,手感特别好,一瞬间,两个人仿佛回到了那年黄昏时,他为她绑头发的时候。 “多谢茓户君。” 月歌没有想到会有男生会给自己梳头发,也没有想到茓户亮为自己打理了两次,月歌在心里由衷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热情与温暖,她看着这个别扭的大男孩,上前一步,轻轻环住对方精瘦的腰身,在他耳边说着自己道谢的话后,退了下去。 走到拐角处,望着那个站在树下的男孩轻笑了出来,唇红齿白,笑如樱花般绚烂。 果然呢,混元珠和心动…… 月歌走了两遍彩排,音乐放的是中国的《山外小楼夜听雨》和《相思赋予谁》选段,月歌做了一些改编,配合舞蹈剧情表演,演绎一首相思之人的爱恋,身后投影仪上放了泷荻玲找电影制作人制作的中国江南的一些景象和古诗,歌词的日语字幕。 泷荻玲看到完整的舞台效果和表演后对铃木园子等人大家赞叹,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六点,众人也开始了表演,小兰和铃木园子在一旁紧张的手抖,月歌安慰着众人,泷荻玲亦是,毫无意外,她们的节目是排在了夏目恭子夏木玲子的后面,有夏目恭子出场,舞台反响可见一般,如果铃木园子她们的表演不能出彩的话,输是注定的了,就看观众喜欢什么。 在看完铃木恭子表演后,月歌看出了她的实力,她不认为园子等人会赢,不过舞蹈比不上只能看设计了。 迹部景吾等人此刻坐在下方,耳边传来向日岳人兴奋的期待声,而凤长太郎已经将相机架起了,这是忍足侑士嘱咐的,对于不能来看月歌表演他很遗憾,因此只能拜托相比较向日岳人而言更稳重的凤长太郎来录影,日吉若打量着舞台,茓户亮的内心也满是期待。 大幕还没有拉开,一阵悠扬的音乐传来,伴随着女人轻柔声音的响起,大幕缓缓拉开,一幅幅中国的江南美景通过投影仪展现在背景墙上,灯光打起,舞台边上,一石桌前,白衣女子静静坐在那里,水袖轻扬。 悠扬的琴声传出,灯光熄灭,舞台前端的石桥上缓缓走出一个青衣少年,少年书生装扮,口中郎朗吟诵着诗句,他的目光眺望远处,呦呦鸟鸣声传来,两个翩跹的身影进入舞台之中。 “你说相思赋予谁。 明月妆台纤纤指, 年华偶然谁弹碎, 应是佳人春梦里, 忆不起,双蛾眉 翩跹霓裳烟波上, 几时共饮长江水, 而今夜雨十年等, 我犹在,顾念谁?”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小兰和园子在舞台上翩跹起舞,围绕着院子中央的那颗红豆树,小兰蓦然回首,相望如新一的眼睛之中,那一眼,令两个人彼此红了脸。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旖旎的气氛之中时,异变突生,音乐戛然而止,铃木园子和小兰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下面的学生老师们开始窃窃私语,工藤新一一愣,抬眼看去,月歌向他摆了摆手,工藤新一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他用眼神安慰着小兰还有铃木园子,抬起头,再次将《红豆》这首诗低沉的念了一遍。 月歌在音乐刚停的时候就隐隐察觉有丝不对劲,她在舞台边上,示意着泷荻玲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什么都没有的死亡三秒让观众们都窃窃私语起来,直到工藤新一再次吟诗,这一次,没有音乐歌伴奏,工藤新一醇厚的声音响起,让观众们听得更清楚了些,同时,工藤新一拔出道具剑,在石桥上开始舞起剑来,也趁着这个时间,月歌打开了自己的备用麦,示意着在自己这边的园子淡定跟着节奏。 迹部景吾原本很是沉浸,他没想到月歌穿中国的古装这么好看!但是这事故,他可不会认为是意外,他皱着眉头,按理来说他操办的流程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迹部景吾吩咐下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工藤新一冒着冷汗第二次吟诵完这首古诗,完整了表演完剑舞之后,悠扬的古琴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清澈空灵的女声,与刚刚不同的是,众人可以辨别,这是现场,台上的人所唱出来的。 第126章 迹部景吾的道歉! 听到这个声音,迹部景吾猛地一震,这声音很熟悉,网球部的众人也从疑惑转为惊喜,原来这是舞台设计啊。 灯光亮起,众人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女孩素手轻扬,她抬起头对着众人轻轻一笑,悠扬的古琴声和所歌唱的轻柔空灵的声音由她那边传出,小兰一愣,当光再次打到园子和她的身影时,她深深吸了口气,和铃木园子对视了一眼,她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对这场表演的坚定。 “数着春去熟透的红豆 无人黄昏后 庭前寒冷深秋为谁消瘦 月下惟有我的身影投 该与谁厮守 …… 那一曲思念常留。” 唱完最后一句,月歌掐着时间轻轻和着音,结束了这场充满了意外的表演。 泷荻玲已经和负责人沟通好了延误几分钟的事项,确实也是音响组那边出了问题,谢幕下台的几人无不是累到虚脱,包括遇到这种事情的月歌,虽然她看起来也是云淡风轻,实际上,她中途也漏谈了好几个调,毕竟对于这首歌也没有太熟悉,能完成这个表演已经是很好了。 小兰惊异于月歌的沉着镇定,园子也一脸庆幸,天知道她刚刚在台上都发抖了,工藤新一表示感谢过后便去了音像室,月歌收好琴,往外走去,迎面便看到了带着桦地崇宏走过来的迹部景吾,音像控制室中,只留下学生会的几个操持人员,也就是在彩排后,有可能动手脚的几人。 月歌抬眸看向那在众人之中大放光彩的工藤新一,摆着中二的pose,说着什么真想只有一个,不得不承认,他身上那股气质,继承了父亲的沉稳,又带有明星母亲的闪光点,这个男孩在推理断案的时候很是认真,将周围的一群小孩子都唬住了,看着那几个小孩心惊胆战的样子,月歌扫视了一圈她们的状态心中便对做事之人做到心下有数了。 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在工藤新一说出真相只有一个之前,迹部景吾先说话了! “怎么回事?冰帝学院承办的晚会怎么会有这种纰漏?是谁干的给本大爷站出来承认,否则······” 迹部景吾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音像室的几个人抖的如筛子一般,虽然都在回避迹部景吾的目光,但却没有人站出来,另一批人被迹部景吾安排去组织负责接下来的活动音像,而剩下的几个人,则被安排进了别的房间,所有人都沉浸在工藤新一这个推理show中,还包括着同泷荻玲站在一起的泷荻家的司机。 月歌看了看众人的状态,心下想到让她们多玩一会儿,便悄悄退了出去,迹部景吾发现了月歌的走动,他跟随着月歌走了出来。 “你这是要走了?” “嗯。” “今天的事情十分抱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不过,还是想要说的是,你今天的琴,弹的很完美。” 月歌抬起头,对着赞美自己的迹部景吾轻声笑了出来,能得到这样一个大爷的称赞,月歌很受用,不过时间很急,月歌只得说了两句话后匆匆离开,迹部景吾想要开口叫住要离开的女孩子,就在这时,麻生葵走了过来。 “迹部部长,这不是一场意外。” 是了,学校的事情让他脱不开身,他只能看着女孩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道中。 这景象和多年前的景象重合到一起,迹部景吾暗暗握紧了拳头,对于今天的失误,他很在意,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将琴给她或者她不熟悉音乐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都是自己的疏忽大意让人钻了空子,迹部景吾此刻头脑飞速旋转,此刻他已经决定了某些人在冰帝学院的去留。 “迹部部长?” 迹部景吾将目光从月歌的背影收回,他看了看走廊明亮的灯光,眼神有一瞬的疑惑,有时候他也弄不清自己对月歌是什么样的想法,友情?自己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爱情?想来冷静理性的自己不会轻易去下断定。 况且,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忍足侑士对她的维护。恩情?迹部景吾承认自己对月歌有感激,但实际上更多的是激励的触动,或者说,月歌是他想要接近,想要超越的对象,是他前进的推动力。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对自己有利,迹部景吾有想法将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对方的身份也有利于迹部财团的发展,有时候迹部景吾都觉得自己太过冷静的可怕,毕竟他在国外并未体会过温情,有的只是欺凌,与不断变得强大的决心。 迹部景吾的信念从来不会动摇,他要变强大,只有这样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甚至······掌控他人的命运。 目光再次落到麻生葵的身上,迹部景吾笑了笑。 【叮,迹部景吾好感度到三十五!】 麻生葵对着迹部粲然一笑。 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室内的表演,这是月歌第一次见到夜间的学校,这里和西方很多国家不同,没有夜课的校园有着一丝冷清和惊悚,月歌感受到这校园已经有在黑日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慢慢出现了,不过冰帝学院的风水还是很好的,这些东西也不敢造次。 月歌也不会多管闲事去打破平衡,可今天那个叫麻生葵的小姑娘却很有趣。她是和谁签订契约了嘛?可为什么自己没感受到妖物的波动呢? 她走到泷荻家的车旁边,打开车门拿出了一个轻质的行李箱,里面的重物都被收到了空间之中,这一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月歌关上车门,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眼神迷茫,哈欠连天的人,毕竟他那头橙色的头发无论到哪里都很显眼。 芥川慈郎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月歌,此刻他看见月歌背着一架古琴,拿着一个行李箱,身上一袭说不上来的服装却是很好看的,就像今天下午自己梦到的一样。 “月歌,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慈郎啦,你怎么不去看表演?” 问完月歌一愣,随即想了想,芥川这迷迷糊糊的性格不知道是在哪里睡觉刚睡醒。 “太吵闹了,就出去睡觉了,起来,便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了,月歌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我们来打网球啊。” 芥川慈郎一提到网球便眼睛开始冒起了星星,月歌看着慈郎毛茸茸的头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又摸了摸,发质真的超级好,月歌有一些爱不释手。 “不了,我今天要赶时间去机场,我晚一点的飞机。”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第127章 你好,我叫不二周助,很高兴认识你 芥川慈郎有一些小沮丧,不过很快就被月歌所说的话题吸引过去,慈郎是一个灵活的上网截击型选手,他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在这方面他很聪明,月歌随便说到了几点相关的技术他一点就透,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到了冰帝学院的门口。 “月歌,我送你去机场吧,不用客气哦,快快和我说说那个上网截击的选手汤姆斯。” 月歌拗不过芥川慈郎,于是上了慈郎家的车,在司机频频注目的目光中,月歌有些觉得不自在。 这司机跟随芥川慈郎的父亲很多年了,现下有时间也会来接小少爷,毕竟小少爷路痴还有走哪里睡到哪里的习惯已经不是秘密,为了避免自己善良天真的孩子出意外,芥川父母给了他手机装上了GpS但奈何他的手机总是没电,因此自己也多了一个任务,接送小少爷,在冰帝的寻找睡着的小少爷。 这一次他刚要去寻找,远远便看到了小少爷和一个拉着拉杆箱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女孩虽然穿着奇怪的服装,但是火眼金睛阅人无数的司机却能够看得出女孩身上的大家气质与涵养,他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观察侃侃而谈的两个人,难得见到小少爷在不打网球时这样有精神头。 他把好方向盘,踏上了去机场的路。奈何路上堵车,月歌堪堪在最后一刻,检票通过,转身告别了恋恋不舍的芥川慈郎,目送司机带着芥川慈郎走了出去,月歌登上二楼,在巨大的玻璃窗上仰望着星空,此刻幸村精市在做什么? 嘟了很久的电话声音响起,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小月歌,是不是到机场了?” 电话另一边隐约传来了海水潮涨潮落的声音,嘻嘻索索的,带给人无限的愉悦和放松。 “嗯,精市现在在做什么?” 月歌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远处的星空,脑海中不由得勾画出幸村精市的容颜,这个温柔的纤弱的少年,虽然,月歌知道他一点也不纤弱,月歌悄悄红了脸颊。 “我?我现在当然是躺在床上想着我的小月歌啦。” 幸村精市低沉的声音响起,只是听到声音,月歌便已经羞红了脸,不由自主的,月歌想起下午在网络上的对话,她轻笑出了声音,此刻的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傻瓜,只是对着电话笑,听着彼此的声音,也会觉得十分开心。 “我明天要去参加集训,不能每日和小月歌一起煲电话粥了,这样想想真的很不开心呢,小月歌,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呐,不要受伤哦,这样我会心疼的。” “嗯,精市,你放心,你也要注意身体,虽然是集训但是也要量力而行知道嘛,而且···” 月歌并没有继续说,因为电话那一边响起了幸村老爷子的声音,两个人似乎说着什么,月歌听的并不真切,耳边只有嘻嘻索索的海浪声,此刻,月歌掩下心中的疑问,静静地等待着,没过一会儿,幸村精市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小月歌,我这边有点事情要提前走了,提前说一声晚安哦,一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想我。” “嗯,我会想你的,精市。” 幸村精市挂断电话,他抬起头看着夜色下的茫茫大海,眼中浮现着的是幽暗的看不透的思绪,他将手机收了起来,起身向海边走去,此刻的海岸上幽黑一片,幸村老爷子一人立在海边,海风吹起了幸村精市的卷发,他对着幸村老爷子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入到一望无垠的海水中,骤然间,一抹银蓝色的光芒浮现在水中,慢慢消失不见。 “咔嚓。” 月歌有些失落的关上手机,转头便看到一个男生拿着相机对着自己拍照,男孩身型纤细,肤色白皙,拿着相机的手指修长纤细,略微带有薄茧,只见他放下相机,露出那亚麻色的秀发和温柔的,眯起眼睛的微笑,十分具有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 “打扰你了,你刚刚的笑容真的很美,让我忍不住拿起相机过来拍照,你看。” 男孩走近,他并未比月歌高多少,自然而然的,月歌看向那相机,这相机可不是普通的学生能拥有的相机,它有很多配置都很高端,看得出来,这个男孩很热爱摄影。 而他的摄影技术,月歌看着画面中那笑起来十分温柔的女孩,心下有一刹那怔愣,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温柔成这个样子,这就是自己在和幸村精市说话时的状态吗? 月歌再一次回想起网络上的对话,因着这张照片,心下对自己的想法有着一丝肯定。 “谢谢你将我照到这样漂亮,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再为我拍两张照片呢,你的摄影技术真的很好。” “荣幸至极。” 月歌开心的笑了出来,她和男孩走进户外的休息区,月歌在绿化前跪坐了起来,拿出迹部景吾送给自己的古琴凤鸣,心下想着幸村精市,手指拨动琴弦,曼妙的琴音传了出来,渐渐的吸引了机场候机的一些人,众人不自觉地沉浸在这古琴音之中,慢慢的安静下来。 男孩在看到月歌拿出古琴时眼神一亮,就连他也沉浸在这琴音之中,手指不断的变换着围着,为女孩找寻合适的角度拍照,在一段琴音结束后,众人都有些恋恋不舍,纷纷鼓起了掌,月歌对着热情的众人围笑起来,对于释放善意的人,她也会毫不吝啬的释放出自己的善意,她有条不絮的收起了古琴,和男孩结伴回到候机室内去。 “你的琴弹的很棒。” “你的照片也很棒。” 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到人少的地方,两个人坐了下来,男孩给女孩看着自己抓拍的三张照片,他并没有多拍,他开始沉浸在女孩的琴声中,虽然灵感乍现,但他只抓住自己最有感觉的时刻留影。 “你好,我叫不二周助,很高兴认识你。” 第128章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呢! 不二周助伸出自己的手,那温柔的笑容就像是温暖和煦的阳光一般,让人十分愿意去亲近,月歌也伸出了手做了自我介绍。 对于不二周助对于自己来自中国的猜测月歌并不惊讶,但是当不二周助说出自己一些日语发音的偏差时,月歌对于这个男孩子心下也有了考量,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都很温柔,不过,月歌看向不二周助,同样是气运之子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呢,倘若两个人在球场对决,那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呢?月歌心下隐隐有着期待。 不二周助很优秀,短短的交谈后月歌对于他是十分肯定的,他懂得很多,包括对中国的文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独到的见解,与志趣相投的人的谈话,会让时间过的很短,不知不觉,就到了登机的时间,登机时,月歌意外的发现,两个人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而不二周助的座位,就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这个发现,不二周助虽然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是他掩饰的很好,他主动帮着月歌放起了行李箱和古琴,并叫了乘务员要了两杯热水,对于不二周助的细心,月歌十分的感动。 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邮箱,深夜已至疲惫感袭来,在吃完飞机餐后,众人也都陆陆续续进入了梦乡,月歌运转着法诀吸收着周围了灵气,在运转几周天后便自行旋转起来,而月歌也进入了梦乡,她灵魂受创,原本是用灵力温养魂魄的,但此时的灵力都给了幸村精市,因此,月歌只能利用睡眠,慢慢修复神魂,这也是她近来嗜睡的原因。 不二周助看着女孩摇摇欲坠的头,他温柔的伸出手,将女孩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女孩的呼吸,不二周助睁开他冰蓝色的眼睛,打量着女孩,只是一瞬,便又眯起了眼睛。 他向来不喜欢女孩子的亲近,除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不过今日在机场见到她之时,不二周助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他向来喜欢拍摄风景,而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有欲望的想要去为一个女孩拍照,不二周助知道,他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甚至是那满天星光下回眸一笑的心动。 他偷看了女孩的机票,内心对这次沙漠之行充满了期待,不二周助抬起手打开了手机,将月歌此时依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拍了下来,不二周助平时做什么事都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以为意,不过此时,对这个女孩,不二周助感觉到自己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野心,说一见钟情很不现实,但这一次,他相信了这种不现实,虽然还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但是,不二周助知道自己认真了起来。 月歌抻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自己已经松动的筋骨,经过灵力的洗礼月歌现在精力充沛,飞机还没有落地,很多人都无聊的看着飞机上放的电影视频或者睡着觉,而不二周助则放下小桌子,认真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勾画着什么。 月歌好奇的看着不二周助所做的旅游手册,这个男孩很大胆很细心,他已经自己规划好了旅游的线路,还有宾馆的预定以及餐饮活动,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能做出这些事情,已经很好了。 “不二君很厉害,自己一个人出来旅行,还做了这样细致的规划。” 月歌对于他规划的细致程度赞叹连连,甚至已经细致到了一些零钱的运用。 “月歌也很厉害,一个中国的女孩子漂洋过海来到大洋彼岸的沙漠地带,要知道,对于来到这样远的地方,我已经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呢,其实原本的计划是去中国的沙漠看一看,但是意外的抽中了商店的一等奖卷,所以才来了非洲。” 不二周助眯着眼睛,手中不断整理着自己的笔记本还有旅游规划,月歌在一旁看着不二周助所照的照片,心下对这个男孩子有着赞叹,这种摄影水平比幸村精市还要好呢! 看着看着,月歌的手指定格在一张照片之中,不二周助显然注意到了这点,他将笔记本还有规划收回,凑过身去看那张照片,那里面是他和姐姐不二由美子还有弟弟不二裕太所照的照片。 “这是不二君的家人是吗?” “嗯,这是与姐姐和弟弟的合照。” 不二周助看着那张照片,心下有一些怅然,这还是一年前 不二由美子强烈要求自己姐弟三人照的照片,照片中自己眯着眼睛温柔的笑着,而不二裕太别扭的侧过身,眼神飘忽,不愿面对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何时与弟弟开始像这样形同陌路,或许是不二裕太转学搬出家之后,抑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几年的时光匆匆,原本亲密无比的兄弟却逐渐渐行渐远。 “好巧哦,没想到不二由美子居然是不二君的亲姐姐。” 月歌看向照片中不二由美子窈窕的身型,心中不由得想要发笑,不二由美子要是按照关系辈分来讲,她还需要称自己一声师傅呢,这是一个很有占卜天赋的少女,是小泉红子的女仕,自己教过她夜观星象,她也算是自己半个徒弟,不过想想不二由美子温柔的样子,仔细看看也会发现,她和不二周助有很多地方都很像呢。 “月歌,你认识家姐?” “嗯,很熟悉呢,她也是一个和不二君一样的很温柔的人。不知道她有没有为不二君算过塔罗牌呢?” 提到这点,不二周助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月歌看到这里,也轻声笑了出来,不二由美子人美心善但是凡事太过于依赖塔罗牌了,平时的幸运色,幸运物,星座运势这样小小的事情都要率先占卜一下,显然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不二周助对此也很苦恼。 “看,这个就是她临走之前给我带的幸运物,关键时刻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二周助拿出一个冰蓝色的挂坠,月歌一打眼便看出这是一个冰灵石,想一想弟弟即将进入沙漠,而这个冰灵石刚好可以用来降温用,虽然可能有些小题大做,这样一块冰灵石价格不菲,但对于小泉家族这种火系经常需要入异界火狱历练的人来说,冰灵石几乎是必备之物,由此也可以看出,不二由美子对弟弟的关心和爱护。 第129章 不二周助与仙人掌的羁绊 不二周助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认识自己的姐姐,想一想不二周助很庆幸自己和她之间原来不无联系,不二周助虽然对于姐姐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不以为意,但是想到出行前姐姐和自己说的话,这一次旅行会遇到真命天女,让自己挂着这水晶吊坠,至于那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二由美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说着什么秘密。 “对了月歌,我对中国的中华文化很感兴趣,不过有些事情弄不清楚,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个惑?抱歉啊,虽然有些突然,或许是月歌给人一种懂得很多的样子。” “我试试吧。” 闲来无聊,月歌一边吸纳灵气,一边为不二周助讲着一些中华文化的知识,儒家的仁义礼智信,道家的自然无为,墨家的机关术数还有着中国的一些历史轶闻,对于不二周助提出的一些问题,月歌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理解,不二周助听的很认真,偶尔点述自己的观点,两个人对某一事件会有不同的看法,但彼此尊重融汇,心中都对对方有所敬佩。 不知不觉间,飞机落地,月歌背起自己的古琴,和不二周助一起走了出去,不二周助真的很温柔,绅士的帮助月歌拿着行李箱,待二人走出机场后,便做了分别,泷荻家其实在非洲这边生意不多,多是珠宝生意往来,不过酒店还是有的,按照往常的惯例,月歌会去泷荻家旗下的酒店住宿,月歌找到这边酒店经理发来的简讯,顺利的找到了车辆,这个经理大腹便便,对着月歌十分讨好,月歌懒得去换衣服了,不过冷着脸的冰美人还是很有气势的,那种压迫感让经理冷汗连连,月歌坐上车出去时,便看到路边不二周助与一个黑人争论着什么,即便是对自己不好的事情,不二周助也只是有一些低气压,微笑着应对。 麻生凉擅长察言观色,他顺着月歌的目光看了过去,解释道: “这里的经济发展水平不怎么样,因此会有很多人欺骗面生的外国人,那个小伙子估计是被坑了,估计是那个男人看他年龄小,临时加价,不然就将他扔到这个路边,这小伙子一个人来也怪惨的。” “开过去。” 月歌看了一会儿,心里面也说不出来什么滋味,虽然她心里的恶劣因子期待着看到不二周助微笑下的黑暗,但却又感觉像他们这样好的孩子不应该受到黑暗社会的欺骗,他们此时阳光热血,就应该在网球场上挥洒热血去竞技。 自己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是对不二周助很有好感罢了,更何况还有不二由美子这层关系存在,最终月歌还是决定,让车子向前,搭载价格没谈妥孤零零站在路边的不二周助。 “不二君,你还没走啊,真巧啊,你是要进市里吧,我们顺路的,你上来一起走吧。” “真是巧呢,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过你了。” 不二周助温暖的微笑着哪怕是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不二周助也没有显露太多的慌张或许是经常出去旅行,又或许是他本身的性格原因。 对于月歌来说,不二周助只不过是她这次携带目的而行偶然遇到的一个小插曲,将不二周助送到他预定的宾馆,哪怕他的宾馆条件不怎么样,月歌也并未说什么,她不是一个热心的会因为不二周助宾馆条件不好而将不二周助带到她的住所的人,对于不二周助她不带有任何的目的性,只不过是旅途之间的有相同兴趣的,带有认识关系的人而已。 告别了不二周助,月歌回到自己的套房中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开始吸纳灵力进行修炼,时间缓缓行过,手机的震动让月歌退出了修炼的状态,月歌拿起手机时便看到了不二周助的邀约。 白日的非洲,天色碧蓝一望无际,来时月歌便被这沙陆所征服,月歌所在的摩洛哥有着美丽,的海景,从自己的所在的套房远望能看到波涛汹涌的大海,而去另一侧,则是层层叠叠的沙土金屋,各色斑斓的布锦在楼宇间随风而动,铃铛清脆的声响传入耳中,随之而来的便是骆驼轻声的低吟。 对中国人来说,所有的对沙漠的初识和向往,或许都是幼年通过《一千零一夜》这样的充满神秘美好的童话故事所了解的,到了这里,月歌便感受到了她的美丽,有关沙漠流传的故事可以讲一千零一夜,而故事中的骆驼也在这金沙上轻声低吟,亲吻着自己的主人。 千年的历史,由着斑驳的色彩被记录在每一户人家的墙院上,那充满着神秘,带着阵阵重神和宗教色彩的神秘图案,印在黄沙之中,为这个城市增添了一抹庄严与肃穆。 行走在摩洛哥的城市中,那种特属于摩洛哥人的风情得到很好的展现,月歌与不二周助找到了一间礼品店,走进去之时月歌便被形形色色琳琅满目的商品明信片所震撼,那里面印刻着沙漠独有的风情。 都说沙漠是无情的,都有着沙子组成,但在月歌看来,沙漠也属于自然的瑰宝,中国的沙漠和非洲的沙漠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这是月歌第一次踏进非洲大陆的土地上,而她也将要去探寻未知的沙漠,没错,充满神秘,未知与死亡的沙漠。 “月歌也买上一张明信片寄回家乡吧。” 不二周助拿起了一张沙漠的明信片,眯起眼睛笑了出来,这张明信片的图片摄影构图十分细致,不二周助爱不释手,月歌点了点头,她仔细挑选了几张明信片,金字塔,仙人掌,就是没有单个沙漠的图片,不二周助有一些疑惑,他拿出其中一张仙人掌的照片,轻声问着月歌,月歌想了想,回答道: “不二君你不觉得,沙漠中因为有仙人掌的存在,所以看起来才会显得有生命嘛。这样子,沙漠就不会那样单调了,而且,其实在沙漠中,很多穷途之人都是依靠仙人掌才能得以存活的呦。” 第130章 出发,神秘的沙漠冒险! 月歌笑着从中不二周助的手中抽出那张卡片,她低下头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弯弯,嘴角轻轻勾起,月歌此时的样子就如同那日在机场时,整个人温柔无比,不二周助拿起相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会露出那样温柔的微笑,这与对待自己的礼貌疏离的笑容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自己要给她已经洗好的照片,恐怕她是不会出来的吧。 不二周助在一旁静静看着月歌将刚刚洗好的照片还有写完的明信片包好,填好地址放进了邮箱,他紧了紧自己的手,还是慢慢来的好,自己向来就不是一个急躁的人,毕竟,自己难得对一个女孩感兴趣,也难得这样认真。 “抱歉啊,耽误不二君时间了,因为家人很多,难得来一次,所以寄了很多明信片。”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的。现在天色暗下来了,这里夜晚也会有很多好玩的项目,呐,这围巾你披上吧,省的着凉。” 不二周助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条围巾递给了月歌,月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这里早晚温差挺大的,而自己已经感受到凉意了,对于不二周助的好意,月歌没有拒绝。 “前面有骑行表演,月歌要不要去看一看。” “好啊。” 不二周助和月歌在人群中挤进了大的广场,看到了中间正在进行着的马术表演,一个个膘肥体壮的骏马在那里穿行,人群中传来阵阵的惊呼,月歌对此也感到十分新鲜,看着那些人在马上不断的做着一些高难度动作,看着那些马儿的飞跃高昂,被一阵阵表演所震撼,不二周助拿着相机拍摄着一张又一张灵动的照片。 “让我看看,谁是今天的幸运儿?” 月歌意外的被选中,有可以乘坐高头大马游行的机会,一般来说月歌会拒绝这种表演,但她被这里的人表演的马术震撼到了,不二周助也在一旁鼓励着月歌,在不二周助期盼的目光下,月歌将围巾围好,带上了帽子,穿上了彩色的马甲,在表演人惊讶的目光中利落的翻身上马。 说一说上一世月歌还真没有骑过马,凤凰本来就高贵无比,而她们出行兽类迫于威压虽然也能当坐骑,但那胆小的样子月歌很嫌弃,她向来都是御剑飞行或者乘坐法器的,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作为泷荻家的大小姐她当然也要学着骑马了,马术在日本对于上流阶级的人来说也是必备的项目的。 表演人震惊于月歌的干净利落,不过,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马儿有一些情绪不稳,害怕?就在表演人不确定的上前一步想要安慰自己的马儿时,月歌用手轻轻摸了摸马儿的鬃毛,表演人顿时觉得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了。 当然,月歌不会忘了不二周助的,原本她沟通着想要为不二周助也弄一匹马,毕竟是不二周助在帮助自己拿着购物袋,不过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不二周助坐在月歌的前面,他没有骑过马,月歌在后面有些别扭的环着不二周助,别说,不二周助带上帽子,再加上笑眯眯的眼睛,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粉嫩雕琢的女孩一样,和幸村精市不是同一种类型的。 不二周助也很别扭,他想下马,可是心里也有一些矛盾,在看到月歌时,他慢慢放下了心里的不适感,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也很新鲜有趣,他在看到月歌潇洒利落上马的动作时,他眼神一亮,心里对她的探寻越加浓厚,这个女孩身上似乎充满了未知的谜团,吸引自己想要去探寻。 一路上,月歌教着不二周助如何骑马,不二周助也认真的听着,他很聪明,不一会儿就掌握到了诀窍,这马很乖顺,一点也不颠簸,走的很平稳,到了宾馆后,不二周助已经可以自己骑马了。 月歌翻身下马,抬起头对着不二周助伸出手,不二周助犹豫了一下,将手递了上去,入手细致顺滑,在月歌的帮助下,不二周助顺利下马,二人目送着表演人远去。 “没想到月歌居然还会骑马,你真的是一个充满很多惊喜的女孩子。” “我把这个当成不二君对我的夸奖啦,也谢谢不二君今天帮我拿着礼品,送我回来,今天月歌多有打扰不二君了。” “嗯,一路上月歌能当我的模特我都很感谢呢,对了,月歌明天有什么活动吗?” “我明天要和哥哥们深入沙漠,毕竟沙漠行才是最吸引人的嘛,那我先上去了,不二君好好倒一下时差,早点休息吧,再见。” 月歌拒绝了不二周助邀约的想法,虽然她很理解这个男孩子他乡遇故知的想法,但是她确实还有重要任务在身,她回到房间后将路上买的礼品全部丢到空间中,匆匆洗了个澡,做起了瑜伽,解放了自己的筋骨后,便进入了梦乡。 他乡遇故知?要是不二周助知道这个事,他肯定会笑出声音来。 这哪里是什么他乡遇故知?这明明就是一刹那的心动! 不二周助的房间中并没有淋浴,这个小旅店倒是有大浴池,但在这陌生的地方,不二周助深知危险的道理,他只得在自己的房间中接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擦拭一番。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到这么远的地方旅行,虽然环境并不怎么样,但是他毫不在意,就像每日必做的,不二周助躺在硬板床上查看着自己的相机,一开始还是街边的风景,到最后,全部变成女孩子的拍摄,不二周助看着这些照片,一抹冰蓝色闪现出来,不知不觉全都是她啊,有趣······ 月歌被闹铃吵醒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随后将行李箱扔到了空间中,她拿出了一个背包,换上了深色便行的衣服,带上墨镜和帽子走了出去,上了一辆被装饰的花花绿绿的越野车,越野车的行驶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城市的景色便远去了,零零碎碎的绿植和土屋出现在眼前。 月歌一直看向远方并没有说话,她挂着一个古朴的指南针,上面暗红色的花纹十分的神秘。 开车的男人是一个典型的黑人,体壮身长,车上放着一些听不懂的嘻哈dj,他并没有理会月歌,而是随着音乐左摇右摆起来,行驶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周围连民居也没有了,只有零零星星的枯枝在沙漠中接受风与沙的洗礼。 第140章 盗墓团队,古墓中的大小姐又美又飒 在行驶了五个小时后,车速终于慢了起来,远远的,一处破旧的小二楼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服务站到了,男人开怀大笑起来,车速猛的提升,一个位移,拐进了大院,停到了一个刚刚停下的车前面。 “老大,到地方了。” 如果此处有人,便可以发现,这个黑人此时脱口而出的是一股中国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这几个字虽然别别扭扭发音不是很准,但是东北味却地道至极。 月歌缓缓转头,看向这个大眼睛的黑人,她抬起手,身体也缓缓动了动,手指在耳朵旁轻轻一点,随即转头,下车,看都不看这黑人。 “老大,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中国话了嘛,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月歌脚步一顿,有一些疑惑,她转过头,冷冷的说着: “你再说一遍。” “老大,到地方了。” “挺好,不错。” 月歌对付对付的点了点头,这二货是自己的手下,也是一个技术高超的黑客,不过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神偷组合box中的技术手鲍勃二舅……没错,他艺名叫二舅……虽然是这样的身份,但这二货有一个梦想,就是能有一个自己的摇滚乐队自己担任主唱,对于唱歌,他走音从来没怕过谁,月歌一开始也想管制他,可发现他可谓是真的没有音乐就没有激情,也因此,上车后月歌就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开始修炼起来。 “老大你可终于来了。” 一个沧桑的大叔说着一口东北话走了过来,这个人就是神偷box组合的窃手,秦三,这大叔其实是北方一盗墓家族的族人,后被人暗算不得已流亡美国,在贫民窟与鲍勃两两相遇一拍即合,就组成神偷组合,被月歌遇到,也算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两人心甘情愿的收服在自己的身边。 “嗯,你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你放心老大,你看这是地图,我和鲍勃都摸清楚了,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地点应该在这个周边,不过这里面,咱们的GpS并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依照我的估计和判断,这里面应该存在一个地宫,地宫底下应该是有一条火脉,我多方打听了一下,他们这业界内,都对这地宫束手无策,有进去过的人,里面的温度太高,很多人都在里面出现脱水症状,地宫外界肯定被搜刮走了,但内部一直无人踏足,老大要找的宝贝应该就在地宫里,不过这火脉······” 秦三犹豫了一下,月歌知晓他的顾虑,月歌拿起自己的怀表,这是小泉红子赠予的,上面有着寻物咒,只要那灵植在这附近,它就会有感应。 “我有办法,你和鲍勃在地宫外围等着我就好。” 一番休整后,月歌和秦三详细的部署了来时的计划,将东西全都充分的准备好,还进行了祈神仪式,等到第二日,众人休整好后,开始出发,向沙漠深处前行,一路上,偶尔见到形形色色的旅游小队,找寻补给地点,随着沙漠之行的推进,人烟不在,众人已经三天没见到过补给地点了,还好秦三等人早有准备。 第七日,月歌从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不得不承认,这沙漠的灵气很足,她不眠不休的修炼,此时已经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沙漠之风干涩,月歌下车之时感受到沙子拍打在身上的疼痛感。她紧了紧自己的围巾,车上的人全都下来,安营扎寨,月歌放出神识,入眼全都是荒芜的沙漠,而地下,月歌皱着眉,她探知到了那处,可似乎有什么结界,阻碍着自己的神识穿透进去。月歌告知秦三具体的方位,回到车上清点自己储物手链中的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老大,找到了。” 秦三拿着自己的工具不断寻找着,论盗墓这方面,自己确实不如他在行,傍晚时分,秦三兴致勃勃的来告诉月歌他的发现,鲍勃调好自己的电子设备,显然和秦三在一起,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队伍由秦三带队,月歌只在后面跟着,看着众人喜悦却小心的样子,月歌只在心里评估,她发现进入这个地城之后,自己的神识被压制在五米的范围内,但是鲍勃的电子设备却好使,想来这地宫主人防范的是修行者,那这里面的宝贝,怕也不是俗物,月歌对那宝物有一点期待,千里沙漠之下,炙热无比,这地宫的秘密吸引了月歌的兴趣。 “这地宫外围的墙壁,看不出材质,但其实根据我家族的资料来看,是古时修真大能所建,沧海桑田,慢慢沉浸在沙下,具体什么时间是何人,到现在其实也都没有定论。” “咱们现在下来的通道是有记载的,除了目前所知的入口,其实还有一个隐秘之处,第一个发现这地宫的人是无意间卷落沙海而来,偶有旅人会卷入,命大的出来了,但再回去还是找不到那密处,所以大家都说这地宫邪乎。” 秦三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行走着,时不时敲敲墙,这外围对于曾是大家族的他来说,不成问题,而所谓的宝物,在这之中也已经被人搜刮一空,在地宫下大约是行了两天,得益于秦三,还算顺利,不过,到了中围可就不同了,资料贫瘠,饶是有着秦三和月歌在,众人还是出现了失踪受伤。 “喝。” 秦三大吼一声,将眼前的骷髅兵击退,这地下没有尸王和尸蛊等阴晦之物,相反,则是一些鬼灵修,如同月歌所预料到的一样,这应该是修士的别宫被意外掩埋,一路上,月歌惊叹于此地宫机关之强大,哪怕过了无数时间,却一点没有损毁,这里面,应该是有永动的宝物,能使这些活机关运作。 “老大,小心。” 秦三脸上满是汗水,他震惊的看向前方,只见刚刚地面上打落的碎骨发出阵阵骇人的声响,随即震动起来,慢慢漂浮。耳边传来了难以言说的刺耳尖锐叫声,夜蝠横行,所有的尸骨全都随着一阵暗风,凝聚在祭台的中央处,隐隐,有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飓风中显露。 “秦三,让他们退下。” 第141章 大战骷髅王,月歌受伤! 月歌神色凝重起来,她后退一步,提剑削掉一个骷髅的头颅,只见那头颅还未滚落到地面时就被飓风卷入黑暗之中,月歌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意识到了不妙,连忙向秦三方向喊道。 秦三再次打翻一个骷髅兵后,率领剩下的几人后退,这一路来,小鬼小怪都是他们的,遇见大的鬼怪,出手的都是月歌,秦三之所以能忠诚地跟着月歌,一方面是因为月歌答应助他,另一方面他也是被女孩绝对的实力震慑,而心生崇拜。 月歌抬手,拿出了一张符箓,轻声念着咒语,此时,巨大的骷髅王已经形成,月歌躲避着他巨大的攻击,口中咒语不停,一张又一张的俘虏甩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阳阵。 这些骷髅兵打散后就会成为骷髅王的养料,面对这群小喽喽的攻击,增大了月歌布阵的难度。 众人只见到娇小的身型在大殿上来回穿梭,他们在外围紧张的摸了摸自己湿透的衣服,想要擦汗,可汗水却越聚越多。秦三的汗水失落到地上,他并未理会自己的汗水,反而是紧张的看着大殿上那娇小的身影,作出攻击的姿态,随时准备援助。 就在月歌布好最后一张符箓后,整个黑暗的大殿上光芒大盛,骷髅们发出了凄惨的叫声,骷髅王愤怒的嚎叫,他伸手不断的捏爆身边的小兵补充自己的养分,一双眼冒出绿油油的萤火,月歌感受到他的愤怒。 “囚。” 月歌抬手,符箓在空中纷飞而动,形成密闭的网向骷髅王围去,所过之处,小骷髅们形神俱灭消散在天地之间,没有养分的补给,骷髅王愤怒的声音响彻大殿,震的几人趴坐地上。 月歌身形一震,没想到这骷髅王居然是阴声攻击灵魂,虽然月歌灵魂力强大,但也被震的一晕,一瞬间的松懈让骷髅王逮到机会,纷飞的的碎骨组成一把尖锐的矛,直直向着月歌的心脏而来,月歌闪避不及,被贯穿腹部边侧,露出深深血肉白骨,剧痛令月歌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无比。 忍着剧痛,月歌飞身向前,骷髅王阴恻恻的笑声传来,随着囚网的形成,金光大盛,一声尖锐的嚎叫戛然而止,骷髅王消散在天地之中,不多时,整个大殿空旷无比。月歌抓住手中的物品后,身形晃了晃,向下坠去。 “老大,坚持住。” 秦三接住了月歌,看着月歌灰暗的小脸,急忙拿出药,喂入月歌口中,将月歌放在角落处,用自己巨大的身型遮掩住月歌,他掀起月歌的衣服,看着腰侧的重伤,还冒着隐隐的黑雾,眉间拧作一团,他拿出月歌给的符箓,拿出一个银碗,将酒袋里面的阳物酿造的烈酒倒出,符箓遇酒在碗中燃烧,形成薄薄的火焰。 秦三看了看意识模糊的月歌,一咬牙,将酒倒在了月歌的伤口上,阵阵滋滋的声音和黑气冒出,月歌的意识在剧痛中清醒起来,她紧咬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汗水打湿了衣衫。 秦三看着消散的黑气,他松了一口气,拿出药物和绷带开始给月歌疗伤,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拿出针线将月歌的伤口缝上,他的手紧张的不断颤抖,此刻他虽然冒着虚汗,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有多冰凉。 月歌这身子本就敏感娇气,她此时除了剧烈的疼痛什么都感受不到,她强忍着喊叫出声,怕引来别的麻烦,一只手颤抖着取出灵泉水,大口大口的喝着,以此缓解自己的疼痛,恢复伤口,此刻倘若秦三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他便会发现月歌隔空取物的秘密,可即便是他发现了知道了,他也不会说出去。 这次伤的严重,哪怕是灵泉水也需要时间恢复。 秦三为月歌处理完伤口之后,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月歌将紧身外套脱掉,看了看秦三缝的如同蜈蚣一样歪歪扭扭的伤口,她仔细整理了一下绷带,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件衣服披上。随即脱力的的倚在墙边。 “老大,你可真是,女中豪杰。” 秦三拍了拍手,对着月歌竖起了大拇指,那可是没了一块肉啊,没有麻药,自己硬生生缝上了,可她一点喊叫也没有,可秦三知道,面前这确实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份韧性,都叫他心生敬佩。 “谢谢你啦,先休息休息。” 月歌向着秦三道谢,说罢,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进入修炼状态,索幸没有伤到神魂,等到月歌恢复精力后,众人已经将屋内的财宝清点清楚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余下的几人虽然兴奋,但他们知晓,领队的,是那个女孩,虽然有些人有异心,但那只是起初,在一路上见识了女孩的雷厉风行后,现在谁也不敢有空心思。 “草,热死老子了,这地宫果然是在沙漠里的,越进去越热。” “走到这里就知足吧,少说话,省的脱水。” 此刻,众人分散在大殿各处,汗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每一个人都如同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偶尔窃窃私语,得益于秦三的震慑,暂时还没有大乱子,原本因为骷髅的原因,这大殿阴冷无比,可现在,火热已经将众人包裹住了,相比较财报,众人也知道,自己再往里面进恐怕会搭上性命。 月歌调息完毕之后,身上的疼痛并没有减少,她可以预见到自己灰白的脸色,即便是有灵泉水,可身体伤重,修复也是很慢的,月歌醒了之后并没有动,而是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最终目光定在大殿中的巨棺上面。 按理来说,如果这里面并未封印邪物,而像骷髅王这种阴邪之物应该是会惧怕赤阳之物的,月歌心中思量,不排除这地宫是这骷髅王建立的,为的,就是里面季阳草,毕竟,大补之物任谁都会觊觎,又或者,这骷髅王也是一部分的棋子,总之,这个地宫满是秘密,月歌还是有兴趣探索的 第142章 探索古墓,月歌:我是这个世界的变因? “老大,你醒了,我刚才让他们探查一下周围,并没有找到其他的通道,怕是有什么机关才能进入里面,而里面,我看普通人是不能进去了,毕竟咱们已经进的很深了。要不然,让他们先出去吧,毕竟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秦三将热好的干粮递给了月歌,月歌喝了口水,点了点头,吩咐着秦三注意事项,秦三表示没问题回身去处理事情,月歌简单的吃过东西后,又开始打坐修 练起来,再度睁眼之时,大殿上除了秦三已经没有人了,月歌撩起自己的衣襟,看了看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月歌起身,扶着墙,踉跄的走动着,秦三此刻浑身是汗的走了过来,递给月歌煮好的肉粥,说是肉粥不过是用肉粒煮的而已,这在地下已经很很奢侈了。 “这大殿我都已经找遍了,没有什么机关,除了,那口巨棺,那巨棺上面刻录了一些文字,我大概翻译了一下,是一个将军戎马一生的自传故事,然而对于深入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在该研究研究如何进入巨棺之中。” “嗯,你看看这个有没有什么用处,我在打散他之后拿到的。” 月歌拿出了一颗灰色的散发着渗人阴气的珠子拿了出来,递给了秦三,秦三想了想,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接过珠子研究起来,这珠子充满阴煞之气,非常人能受。 月歌吃完饭后,秦三已经在巨棺旁等候了,他面容之上难掩兴奋之色。 “老大,我找到方法了。” 月歌示意秦三动手,二人站在巨棺之上,秦三蹲下身子,将灰珠小心翼翼放到上面毕方纹路的兽眼之中,暗黑的光芒闪动,轰隆隆的声音传遍大殿四方,铁链声阵阵,只见棺材缓缓打开,秦三护着月歌跳入巨棺之中,在巨棺口合上的那一刻,月歌隐隐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没来得及探究,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多时,暗色的大殿陷入沉寂,一灰袍者从暗处慢慢走出,低沉的笑声充斥在大殿之中,抬手间,兽眼处的灰珠消失不见。 秦三将月歌护在怀中,随着通道下落,与上方不同的是,越到下面,温度就越高,秦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烤化了,但月歌的身体,却很凉,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摔到了底部。 “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补补水吧。” 月歌将灵泉水取出,递给了秦三,秦三的话,差不多只能坚持到这里了,再往里,恐怕会有性命之忧,秦三点了点头,大口的喝起了灵泉水,秦三此刻只觉得,这水是如此清凉。喝过水后,他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吊坠,上面翠蓝色的翡翠闪闪发亮,但裂纹密布却并无美感,这是自己抗火的宝贝,能到这种程度,已经出乎秦三的预料了。 秦三拿出自己和搭档特制的相机,对着周围拍起照来,此时他们位于一个石室据道内,四周都有夜明珠装饰,前方有一长廊,只有这一处通道,四周散落着一些金石装点,两个人向里面走着,汗水滴落在石道上,很快便消失不见,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两个人到了一处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着巨大的石制喷泉,四周还有干涸的花廊,看起来像是荒废已久的花园一样,四周有着男男女女的枯骨,他们大致走走看看,月歌和秦三可以断定,他们现在已经进入真正的墓中,秦三试图根据壁画还有尸骨遗落的配饰判断朝代,却毫无线索,想了想那个骷髅王的将军身份,月歌心下已经确定,这墓穴的主人,身份定然不凡,是修行之人,月歌心下有了紧迫感。 二人走走停停,差不多过了一日的时间,他们找到了一间石室,月歌研究阵法破开禁制,进入后方才发现这是修炼的地方,里面很大,有着药炉室,兵械室,还有古籍室,月歌忍着伤痛和秦三清理了这里把守的骷髅兵和恶兽,在确保没有威胁后,月歌布下阵法,索性这些小将都不如骷髅王厉害,不过,做完一切的月歌汗水涔涔,整个人脱力跌到地上。 “老大,你没事吧?” “扶我到那边去。” 月歌让秦三清理了药炉室,她盘腿坐在石窗之上,开始恢复起来,等到秦三将屋子中的东西清点好后,月歌从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月歌打量着四周,皱着眉头,如果这样恢复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等着自己呢,最终,月歌的目光定到了药炉室的空池子上。 她起身,用仅剩的几块灵石布下一个小的聚灵阵,草草的吃过食物后,吩咐秦三看守自己,随后踏入池中,挥手间,灵泉中的水布满池子,她全身浸入池水中,开始吸收灵力,腹部的伤口得到温养,明显的有好转。 直到所有的灵石全部湮灭,月歌才从修炼的状态中退出,此时,身体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月歌的精神也充沛起来,她自己在修炼之前就已经秦散的缝线拆开了,虽然恢复,但此时还是有着明显的疤痕。 随着时间的流逝疤痕肯定会被灵泉恢复,这一点月歌倒不是很担心,她换了一身衣服,褪去了灰尘仆仆的狼狈,此刻倒是又恢复了大小姐的样子。 “老大,这些,全是珍宝啊,以我所见,这武器的材质,世间罕有。” 秦三着一把匕首,此刻双目放光,月歌修炼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古籍和武器,拿着随手的笔记记录着,月歌拿起一把刀,看着上面的刀锋,确实都是很厉害的兵器,这里面的东西放出去,在上阶或许不值一提,但是在这个少有修行者的世界,每一件武器都值得人们疯狂。 “秦三爷果然好眼光,你这把匕首可以削铁如泥,放到现在也算是神兵利器,能与之相匹配的并不多见,这把匕首你收着吧,至于其他的,这个,你拿着。” 月歌拿出一本体术古籍,秦三虽然有修行者的血脉,但已经很淡了,现在开始修炼灵气倒不如修这体术实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修行独尊的世界了,月歌也不会去刻意改变这个轨迹,毕竟天道有自己的运行规则,即使是残缺的,也不会允许出现变因,变因,月歌一愣,或许自己就是这残存小世界的变因······ 第143章 秦三牺牲!?不二周助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歌在秦三做饭之时,大致翻阅了古籍,也弄清了这时代来历,这墓穴的确是某个修行者的,但看着规模,月歌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将灵泉水给了秦三一些,秦三也恢复了力量。 在秦三出去后,月歌将许多对自己有用的书籍收入空间之中,季阳草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在这个世界之中都是宝贝,既然有炼药室,那肯定也会有存药草的地方,月歌在附近仔细搜查却毫无踪迹。 “老大,你看。” 秦三走着走着停在了原地,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月歌对于眼前的景象也十分震惊,他们这是出来了? 不可能,可是这漫天黄沙却又不是假的,月歌他们出了石道后又遇到了一些骷髅兵和毒兽,始终没有找到放药材的地方,出了长道后却看见了漫天黄沙的景象,这诡异的现象让月歌不敢放松,秦三的凉石也濒临破碎,更令月歌心惊的是,她发现自从进入这个沙漠,自己的储物空间也不好使了,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三看着远方的黄沙漫天,他咧起干裂的唇,牵起了嘴角。早在随她跳入棺材中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了,那即将碎裂的凉石或许就是他的命,命途多舛,人如碎石。 “早就预料到了,老大,我要先走一步了,不过,老大你这面相是贵人命,你肯定能化险为夷的,你要是出去,可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仇自己报。” 月歌心下微颤,她垂下眼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海中似乎闪现过一些片段,曾经也有人,像秦三这样义无反顾的,帮着自己,在自己的身旁。 夜晚的沙漠,寒冷刺骨,索幸有着沙荆,还能取暖,秦三包中所带的干粮还剩一些,月歌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于依赖储物空间了,以至于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手无寸铁。 “老大,穿上这衣服吧。” 秦三将自己准备的厚衣物递给月歌,月歌摇了摇头,比起自己,秦三这个凡人更需要,显然她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凡人。 秦三知晓月歌,可任谁看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在那里冻着,都不会无动于衷,最终,月歌磨不过秦三的坚持,穿上了他的厚衣服,即使是厚,其实也并未多厚,毕竟,都说墓穴里奇热无比,谁能想象到,这里还有沙漠。 “老大,这是我淘到的一个好宝贝,其实下墓之前就想给你了,不过一直太忙没时间,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喏,再怎么样也是女孩吧,挂在手机上挺好的小珠子。” 月歌接过秦三递过来的手机挂坠,很简单,只是一颗圆润的小珍珠,还有浅浅的蓝色挂坠,算是直男式的简单了。 “谢谢。” 月歌将它放入口袋中,悠悠的声音传了出来,火光倒映着月歌白皙的脸庞,此刻月歌没有那样冷若冰霜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此刻也消失不见。 “如果我的妹妹还在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了,说不定,现在都会有臭小子会打她主意,可惜了。” “我答应你。” 秦三看着月歌,想要再说什么,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噼里啪啦的火光声淹没在寒风的怒号中,阵阵青烟升起,赤阳映上,月歌不知在沙漠中走了多久,虽然没有什么蛇蝎毒兽,可月歌却不敢掉以轻心。在目睹了第三个骄阳后,不幸终于来临。 “不好,是沙暴。” “找隐蔽处。” 秦三双目怒睁,看着远处肆虐的沙暴,在漫漫黄沙中,想要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月歌努力的抓住地荆,任凭鲜血流淌,刺深入骨也不能撒手。黄沙飞舞扑打在肌肤之上,任谁也想不到,那小小的一粒沙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打在人身上,如同冰锥一般,刺痛无比。 “放开我吧,老大。” 秦三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这是第二次,自己痛恨自己这样无力。他拉住的地荆断裂,整个人向沙暴中心席卷,月歌伸手拉住了他,可那地荆几乎被连根拔起。第一次,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被那群人烧死,自己被废如同废狗一样趴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叫哥哥。第二次,便是现在,不,他不能成为月歌的拖累,秦三在飓风中艰难的用另一只手拔出了那把匕首,他反手将匕首塞入月歌的小手之中,在月歌瞪大的双眼中,缓缓消失在黄沙之中。 沙暴已过,月歌无力的躺在黄沙上,看着那匕首,她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是泪吗?心下强烈的求生念头渐渐坚定,她知道他所求,既然他甘愿为她献命,等她出去那日,她定会圆他之愿。 月歌踉跄的起身,在沙漠中走着,思索着出去之路,或许,这根本就不是真的沙漠,又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缘故,月歌弯下身子,仔细摸索着这黄沙,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个世界,是真是假?而所谓的时间?月歌看向远处下落的骄阳,是静是动? 夜晚的风,冰冷刺骨,月歌似是没有所感,她漫步在黄沙之中,整个世界像是无声的影片一样寂静。 扑通。 月歌跌倒在沙滩上,她的思绪抽离出来,有些惊愕的看着身下之人,她揉了揉眼睛,慢慢伸出手碰了碰身下的人,因为寒冷,她的行动是僵硬缓慢的,在触碰他的脖颈儿,感受到那虚弱的心跳后,月歌才凑身上去,失水过多,冻的。 月歌轻点了他的包裹,拿出空的水瓶,她打开随身的刀,划开附近的仙人掌,待接了汁液后,缓缓走近,喂入他的口中,他的手指动了动,眼珠也转了转,最后缓缓睁开眼。 “月,月歌?”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二周助此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火烧一样疼,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月歌,目光落到月歌的手上似乎知晓了此刻的情况,他再度喝了一口汁液,顿时觉得嗓子顺滑无比。 第145章 绝经之中发现绿洲!不二周助,小心! “我和旅游团走散了,遇到了沙暴醒来就在这里了,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不二周助对着月歌柔声道谢,此刻的他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坐起了身子,月歌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同时心中思索起来,按照不二周助所说,他应该是在外面的世界之中卷进沙漠进来这里,结合秦三曾经说过的话,月歌眯眼远望这漫天黄沙,置之死地而后生,难不成,那沙暴中才是出口?可是这沙暴并不是每天都有,或许这就是机缘所指。 那被沙暴卷走的秦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清点你背包物品,我再去弄点喝的。” “嗯。” 不二周助咪咪着眼睛看着月歌熟练的划取仙人掌上的汁液,脑海中想起了月歌选购的明信片,原本他喜欢空旷无垠沙漠所带来的空寂与孤独的感觉,而现在,他却喜欢上沙漠中的那一丝绿意,那代表亮色与希望。 他抬手,拿出包中的相机,对着远处的人影拍摄,可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画面一眨眼就变成了黑色,他再试了几张,全都如此。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始清点背包中的物品,挂在身上的水壶没有了,索幸还有几块面包。 “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包一下吧。” 不二周助拿出一条丝巾,这是他准备给他姐姐的礼物,没想到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月歌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没有拒绝,轻声道谢。 炽热的阳光洒在男孩清秀的面容上,即便是在黄沙之中,可却掩盖不住他的风华,他认真的模样让人铭记,月歌忽然想到一句话,还是园子在某一本小说中看到的,世间有万般的模样,可却有一种天才的模样,让人欢喜,让人铭记。 不二周助就是这种天才的模样,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让人察觉到他的专注,那种专注无意识的散发出来,让人不可忽视他的存在。 像是不二周助这样子的人一定非常招女孩子喜欢,温柔绅士,他的专注很容易让女孩子喜欢上他,因为那会给女孩一种错觉,一种他将你视若珍宝的错觉。 月歌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心情恍惚,似乎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这样子对她,很熟悉,很熟悉。 “月歌?” 月歌忍住剧烈的头痛,思绪被拉回,她冷汗涔涔,顺着脸颊滑落,一双眼睛充满着迷雾,仿佛陷入了什么痛苦之中,不二周助抬手在月歌眼前晃了晃,月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两个人休整好后,继续沿着沙漠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就在弹尽粮绝之时,远远的,一点绿洲浮现在眼前,饶是月歌再怎么怀疑,可身体的渴望却驱使她向前,不二周助也是如此。 “月歌,是绿洲,真的是绿洲。” 男孩跑到水前,蹲在了绿洲旁,他双手掬起一捧水,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看着粼粼的水光,男孩开心的睁开眼,那双眼仿佛有着魔法一般,叫人无法自拔,那开心的神色怎样都抑制不住,尤其是,男孩那双眼看向自己时,专注认真,那双眼一如漩涡,叫人陷在里面无法自拔,而他所提出的要求,都让人难以拒绝,月歌喝了男孩递过来的水,透彻的凉意流遍了全身, 还没等她放松下来,四周的沙土开始震动,纷纷抖落。 “天,这是。” 不二周助有些惊愕,显然这东西超越了他的认知,只见一只巨大的毒蝎子从沙土中钻了出来,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凶光,巨大的毒尾蓄势待发的等待着奇袭猎物,蝎子动起来一如小山一样却十分灵活,向二人包围过来,月歌勉强拿起匕首,挡在不二周助身前,不二周助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月歌,他蹲下身子,捡起一块大石头。 “你,算了,小心些这蝎子的毒尾针。” 月歌拉过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此刻两个人肩并着肩,对于男孩这强装镇定的样子,月歌还是对他挺有好感的,毕竟要是别的孩子估计都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月歌谨慎的拿起刀,眼睛找寻着蝎子的弱点,要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分分钟将这恶心的虫子拿下,可现在自己受伤未愈,手里也没有趁手的武器,只有这样一把短刃,黄沙漫天,月歌身影飞窜在四周,躲避着蝎子的攻击,出乎意料的,不二周助的运动神经也很好,躲避着毒蝎子,一个石头打在了蝎子的眼睛上,月歌递给不二周助一个肯定的目光。 她快速的跳到蝎子的头上,手起刀落,伴随着蝎子的号角,鲜血从它的双目中流出,它发狂的滚动,月歌紧紧的抓着匕首,体力也极速的流失,月歌咬紧了牙关,不二周助在一旁不断骚扰着毒蝎子,月歌体力终是不济,被狠狠的摔在了黄沙岸。 “你没事吧?月歌小心!” 月歌陡然瞪大双眼,感受到水的凉意还有男孩的温暖,只见他猛然向她扑来,而他的肩头还冒出阵阵的血色,在水中发散。 “不二,周助。” 月歌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沉重,在黑暗之前,入眼是男孩冰蓝色的双眸,他似乎说了什么,她听不到,也看不到,只得紧紧的抱住男孩,二人缓缓沉入水底······ “这是?” 月歌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怔愣,她此刻恍惚的看向自己的床幔,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是自己的记忆?可是怎么隐隐有种陌生感?说不出来的怪异。自己是楼兰国最宝贝的公主,生长在这沙漠之中,伴以骆驼和牧羊,自由潇洒,天真烂漫,无忧的岁月似乎就在刹那间度过一般,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公主,快点起床了,要不然早课就要迟到了。” “诶,好的。” 月歌从床上起身,看着自己从小的婢女兼玩伴小秋端着脸盆走了进来,她匆忙的开始洗漱,简单的吃了一块煎饼后,忙匆匆的赶去学堂,同夫子一起学习,虽是认真学习,但这个上半日,月歌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公主,快看,快看,东方的商队又来人了。” 第145章 神秘的楼兰秘境,楼兰公主美救…美人? 原本没有一丝兴趣的月歌却不知为何,走到窗口前,看着那一匹匹膘肥体壮的大马,还有看起来沉甸甸的车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穿行,这一次,又会交换很多的物资吧。 月歌的目光看向那由多个人保护着的黄布马车,看来又是贵人呢,不知道会不会有政治上的问题,月歌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为何这样之强,不过她并没有再看下去,而是转身带着小秋回去,她中午还要和父王一起吃饭,虽然父王是楼兰小国的国王,但这里是东西交通要塞,父亲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不过,对于只有这样一个宝贝女儿的国王,他还是很注重和自己女儿的相处时间。 天,她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月歌摇了摇头,她看了看屋内餐桌前坐着的男人,笑着提起裙摆向前奔去。 “爹,我回来了。” “怎么样,乖女儿,今天上午在学堂都学了什么,开心吗?” “学了,爹,你看我这个火龙术!” 月歌伸出手运行身体中的灵力,不一会儿,手掌中便凝聚出了一条小龙,十分的可爱滑稽,如果武学大家在这里,那他一定会对月歌的术法摇头,不过作为父亲,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想让自己开心。 国王刚想抬起手再摸一摸自己女儿的头顶,可是,国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眉头微皱,不过一瞬间,他便又恢复自然。 一日转瞬,夜晚躺在床上的月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月歌坐起了身子,有些魂不守着,她悄悄的避开门外守夜的侍女,翻窗,熟练的从二楼跳出,漫步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一处小绿洲。 坐在一块巨石之上,仰望着星空发呆,她生长在这片沙漠之中,尘土飞扬,黄沙遍天,她热爱这里,可是她却也羡慕大雁,羡慕他们可以远去,她也想去远处看一看,看一看沙漠另一边的盛产金银玉器的唐晨国,还记得,每一次那些人骑着高头大马成群结队而来时,那些人意气风发的模样,总是让她对未知之地更是羡慕。 只可惜,她的父王总是不让,不过月歌也不气馁,只要她好好修炼,修炼到一定境界,到时候就不怕危险了,她肯定能出去的。 想要出去还不简单?直接偷偷溜走不就好了,忽然,月歌的心头冒出这个想法,这一日,自己的想法好像突然变的大胆了很多,想到这里静了静心,月歌盘腿打坐,开始修炼起来。 不多时,月歌便察觉到空气中有着一丝血腥之气,她睁开眼,便看到天空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坠落下来。 月歌运功飞起,从空中接住这个人,顺着惯性,缓缓降落。惯性?月歌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脑海中出现这个词汇。 就在此时,男人的咳血声传了出来,借着清冷的月光,月歌看到男人不同意楼兰人一般,白皙如同脂玉一样的肌肤,此刻虽是病态的苍白可却丝毫不损自身的魅力,朱唇上丝丝血迹给人病态的美感,月歌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她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也没有想这个男人的来路,好坏,此刻月歌满心的想法都是不能让这个男人就此夭折,也因此,她立马将男人抱到小木屋内,放到床上开始给他疗伤。也幸好自己这个秘密据点里面物品齐全,其实与其说是秘密据点,不如说是只属于公主一个人的绿洲花园罢了。 晨光熹微之时,月歌结束了治疗,这个男人外伤并没有,只是内伤严重罢了,月歌从储物袋中拿出随身的药,喂了男人两粒后男人才幽幽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你受伤很严重,在这里安心养伤吧,那个柜子里有一些食物你可以果腹,我要走了,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月歌虽然有心想要说两句,可是时间却不够了,自己要是不回去的话,无故旷课肯定会受到导师和父亲的问责的,况且,这个男人长得再好看,就算她欣赏美,可他充其量算是一个被自己救的陌生人而已。 月歌顺利回到自己的房间,按部就班的去上课,可一整天月歌都在惦记着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男人,因为溜号开小差又被教导师傅狠狠的批评了,不过还好,算是顺利。 天色暗下来后,月歌忍不住的在想,那个受伤的那人会不会留下,屋子里的食物够不够吃,月歌随身带了一些药品还有糕点零食,说服着自己只是想看星空,运起术法,脚下生风,静悄悄的来到了绿洲,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清幽的月色洒下,湖面泛起粼粼的水光,在那湖中央,男子白皙消瘦的身影异常清晰,亚麻色的头发散下,伴随着水珠贴在男人的肩颈和背布,光是一个背影就可以称之为勾魂夺魄,月歌呼吸一重。 “谁?” 男人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明明有着防备和怒气可听着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性感,他转过身子,月歌第一次看到了他那双眼,充满着水雾,却又神秘,勾魂夺魄。 在看到月歌的身影时,一瞬间又变得温柔缱绻,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一样。水珠顺着他的面颊滑落,一点一点,划过突出的喉结,性感的锁骨,精壮的胸膛,在那红豆处绕过,隐入浅淡的腹肌处,融入水中,让人遐想那水下的诱人风光。 “好看吗?” 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同时他如同宝石般夺魄的双眼再次眯起,让人难以看到那人眼中的思绪。 “好看。” 月歌下意识的回答道,不过就在男人狭促的目光下,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语言与动作有多么的惊世骇俗,这不是自己第一次男人的上半身,但与膀大腰圆的楼兰爷们不同,自己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鲜嫩的男人,鲜嫩,月歌想到这个词,瞬间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天呐,自己好像变了。 “呵呵,早知道楼兰国民风奔放,却不知竟奔放到如此程度,倘若姑娘没看够,不如姑娘走近些,也好看的更仔细。” 第146章 姑娘可知,在中原,如果被看了身子可是要负责的 男人轻笑出声,温柔的声音如沐春风,但那声音的内容却是大胆露骨,说着,男人竟慢慢向前走来,月歌惊讶于男人的轻佻,看着男人的动作她下意识的感知到男人的想法,她急忙使用术法,将石桌上的花布扔至到湖中的那个男人身上。 “大胆,你这个登徒子!” 男人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行事,一时间没有缓过来,竟然让花布盖个正着。 月歌无意识的又看了两眼他的腹肌,诡异的竟在心里猜测起来那腹肌的手感会怎样,想上前去摸摸,不过此情此景,她不能,她将篮子里的衣服扔到岸上,转身,坐到了石椅上,她用手扶着脸,为自己通红的脸降温,她这是怎么了,似乎睡一觉起来后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对于刚刚自己的大胆,月歌还是羞愤的。 “新衣服给你放到岸上了,桌子上有食物和伤药,我去打点水。” 月歌听到了后面水花移动的声音,不行,她的脸实在是太红了,她抬起手,想拿起桌子上的瓷壶,却发现里面没有水。 她慌慌张张的拿起壶,走进屋内,舀了点水,又放了一些仙人掌果,手掌翻飞,一点火苗窜出,不一会儿,壶中的水热了起来,在那跳跃的火苗中,月歌也冷静了下来,她捧着瓷壶和杯子走了出去。 青辉洒下,男人美如冠玉,坐在石凳之上,长发披散在身后,随风飘起,他动作文雅,如同行云流水,展现出良好的教养与礼仪,哪怕是身着紧身的女装,没错,月歌并没有男装,也因此,他给男人拿了一套自己衣柜底的一套她穿着大的女装! 可男人看着细弱,但女装穿在身上将身型完全勾勒出来,虽紧致,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月歌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将瓷壶放在桌子上,随手倒出了两杯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水。 男人闻了闻,细长的手指执起杯子,月歌可以看到那白皙的手上骨节分明,还有薄薄的茧子,可见,长年累月的习武。 中原人士,贵家公子,善用剑,武力高深,月歌飞快的在心里想了一通,这个男人的身份定然不凡,说不定与这几日进楼兰的唐晨国使团有关,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绝不能死在楼兰境内,这也是月歌救他的原因之一。 “姑娘似乎很喜欢看我,是喜欢上我了吗?” 男人温柔的话语在月歌耳边响起,瞬间拉回来月歌的思绪,月歌只是窘迫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男人,展露笑颜。 “你很好看,我从来没有在楼兰看过如此俊秀之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刚刚的失礼,还请公子原谅,毕竟,公子仙人之资,相信见者都会惊异于公子的气度之中。” 男人喝水的手一顿,显然,他是第一次应对如此聪慧又有些厚颜无耻之人,一番说辞下来,如果自己再追究,岂不成了没有气度之人,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这个女人果真有趣,这一次楼兰之行,竟然让自己有了期待,不过,他内里就是黑的,气度之类的,做给旁人看的罢了。 “姑娘可知,在中原,如果被看了身子可是要负责的,姑娘,可是将我看的透彻了呢。” “你别欺负我无知,那些不过是对姑娘而已。” “可我家族的规矩便是如此,如果被女子看了身子,她可就是要负责一辈子的。况且,中原还有一句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如果姑娘不嫌弃···” “停。” 月歌及时叫停,她对上男人的眼眸想要看清楚男人怎么想的,可男人眯起的眼睛叫人看不清思绪,她没想过,这个男人就因为自己看了他的身子居然要对自己以身相许,这进度条太快,月歌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住,尤其是男人声音幽幽,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我嫌弃。” 月歌豪放的将水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不行,拒绝这样一个美人,她居然隐隐心痛,她现在需要用仙人果水降降火。男人本以为水到渠成,毕竟,他自信天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自己,但是这是他人生中活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嫌弃他,还是一个看了他身子的女子,要是别人,恐怕表情都会龟裂,但男人只是怔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更深了,真是有趣。月歌看着对面男人的笑容,莫名的感觉到有一些冷。 “是在下唐突了,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和盛情款待,姑娘这茶水甚是美味,不知道这是什么茶水?” “这是我娘秘制的仙人果水,你多喝一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令堂一定是巧手之人,如此蕙质兰心,要是有幸一见就好了。” “诺,那颗星就是我娘,你要是想见本人可以去天上。” 月歌抬手,指了指天上,她神情不变,似是无所谓一般,仿佛提到的不是她的伤心事一样,男人把被子放在桌子上,向着她指的方向,抬起头入目是一片星空。 这是第一次,他想说的话如在哽咽,说不出来,只是一会儿,他看了看对面的女孩,不知道她是心大不在乎,还是因为太会隐藏自己了,月光下,她皮肤白皙,眼神明亮,一点朱唇巧笑倩兮,在那容貌中还带有五分异域风情,这女孩的容貌放到唐晨国都会成为男人觊觎女人嫉妒的存在,她活泼,俏皮,脸皮厚,她成功吸引到了他的兴趣,不过,更大程度上的,是怀疑。 毕竟他被追杀,掉入这里,碰巧有个漂亮女孩救了自己,这件事情太过巧合了。 “在下周助,敢问姑娘芳名?” “你叫我阿月便好,这里很安全,你要是养伤的话,在这里可以呆上几天,但是如果你出去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遇到仇人,当然,你要是想走,我会安全送你出去,这里毕竟是楼兰,公子行动还是要谨慎些。” 月歌也吃了一些她桌上带的糕点,直视着男人的面容,看着他松散的长发飘荡在空中,她有一种想要抚摸的感觉,这长发保养的很好,手感也应该很好吧。 第147章 楼兰公主的联姻 “嗯,多谢姑娘了,承蒙姑娘照顾,周某人不胜感激,我会养好伤会尽快走的,不给姑娘添麻烦,不知姑娘明早可有时间?” 月歌想了想,正好明天休沐,她可以过来将人送出去,对于这个男人是怎么闯过阵法来到这里的,月歌不去细想,毕竟人都重伤成这样了,这是一个偶然事件,她不相信今天白天男人没有去尝试走出去,看他现在在这里,应该也是走不出阵法的。 “嗯。” 两个人定了一个时间后,月歌便走人了。周助看着已经凉了的茶水,他的手指不断的沿着杯子口转动着,月隐入云,淡淡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阿月···” 第二日,月歌还没有起床,就被通传要和父王用早膳,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月歌也不知为什么,感觉这段时日太顺遂了一些。 全楼兰能让国王等着吃早餐的,月歌绝对是独一人,等月歌姗姗来迟后,两个人食不言寝不语,在宁静之中吃过了早膳。 “女儿,你最近乖一点,没有事情的时候尽量在自己宫苑内待着,别出去走动。” “为什么?” 月歌将削好的苹果放到国王面前,国王却破天荒的没有拿起苹果吃,而是将碟子推到了月歌面前。 “没怎么,你听父王的便好,父王也是为了你好。” 国王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转身立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蓝天与黄沙。月歌挥了挥手,遣散了下人,诺大的房间中只剩下父女两人。 “我猜猜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我心中伟岸的父王皱眉忧心。国家之事,以往父王只会在书房和女儿交谈,即便是再难的政事,父王也从不在女儿身前显露。而这几天,面对女儿,父王明显心不在焉,而女儿再过几天就要过十六岁生辰了,父王为难的怕是女儿的婚事。而父王知道,女儿一心想走出楼兰,父王也支持女儿修行,可这一次,明显是遇到了难题。” “那难题,恐怕是与唐晨国有关,最近咱们国家来了唐晨国的贵人,速来两国交好,可楼兰国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附属藩邦小国,他们这一次来,不仅仅只是贸易往来,他们更大的野心便是,与楼兰国的公主联姻。” 咔嚓咔嚓,整个屋子除了月歌吃苹果的声音外悄无声息,而这一声声苹果声就像是敲在了 国王的心坎里,他垂在身旁的手颤抖着,慢慢回缩,攥起了拳头。 “我不会同意你和亲的。” “我可以联姻去唐晨国。” 两厢声音一齐而出,随后戛然而止,国王看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女儿,心头的大石头又重了几分,他粗声喘息,衣袖翻飞携带着劲风,足以看出他的气愤。 “胡闹。” “父王别生气,你也知道你女儿我如此优秀,当然是要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啦,唐晨国乃钟灵毓秀之地,皇家的人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我不吃亏的,不过我嫁过去也是有要求的,一,人我要自己选。二,便是我乃一国公主,哪怕只是藩邦小国,但也是西贸要塞重地,我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只做妻不做妾。而这些,只能父王你给我争取啦。” 月歌吃着香甜的苹果,内心无比惋惜,怕是到了中原就吃不上自己家乡培育出来的苹果了,她幽幽将苹果放下,哄了好一会儿国王后,才走了出去。她知晓父王的心意,毕竟,母妃去世之后,父王并未再娶妻纳妾,他就剩自己一个女儿了。 可是没有办法,他是国王,他要为一国人的性命负责,而她是公主,她身上也有着甩脱不掉的责任。嫁人?她还从未想过,自己的意中人是什么样的人,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清冷的月光下,那亮人的白。 砰砰砰。 月歌甩掉自己头脑中的景象,压下自己止不住的心跳,心跳加速,血脉喷逆行,莫不是,自己对他心动了?还没等月歌想好,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把人忘在院子里了,她急忙运行术法,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秘密花园。 “抱歉抱歉,我有事情来晚了。” 月歌落下身形,看到那园中饮茶之人,心下忽然宁静起来,这个男人,只要看着就会被他身上的温柔感化,从而变得平和。 阳光洒下,长发随意披散在他的身上,哪怕身着花花绿绿的长袍,可他的秀雅却未减损半分。他逆着骄阳,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慢慢伸出手,她,又听到了心加速跳动的声音,她心动了。 周助对于女孩的迟到有些意外,并无半分责备,尤其是看到女孩额前的细汗还有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时,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拿出怀中的帕子为她擦下额前的汗。 “无事,你先休息一下吧。” 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逾矩,周助将手帕放入女孩手中,转身,背对着女孩看湖中的风景。月歌感觉自己的脸烧的慌,她期期艾艾的擦着汗,想要将帕子还回去又觉得不好意思,不得已,只好将帕子收了回来,打算洗干净还给他。 “嗯,待我调息一下就好。” 月歌盘腿坐在巨石上,运行术法进行调息,此刻的她全然没有防备。 周助对此,心下微微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他在心里对月歌的身份猜测起来,这桃源之地外有着阵法,自己尝试两次却没能走出去,想来自己当时能坠入这处,刺客没有进来也是因为这阵法,而看这女子来去自如的样子,这阵法怕就是为她而设立的,那这女子的身份就值得推敲,怕是哪位隐居在楼兰的大能之后,在此修行。 周助从未想过,眼前的女子是唐晨国传闻中秀丽端庄,神秘美艳的楼兰国公主,他亦不曾知晓,日后他们的纠缠会牵绊一生。 “好了,我们走吧,你注意跟着我。” 周助并未有什么行李,因此,他只是简单的拿着自己的佩剑走了出去,女子不知道是天真烂漫还是过于骄傲自大,她并未将周助的眼睛蒙上,周助打量着四周,丝毫不敢分心,跟随着女子的脚步走出了阵法。 第148章 周助的女装是真好看呢!你知道铃铛的意义吗? “等一等,你先不要进城去,将这个带上。” 月歌掏出了两个面纱,递给了周助,周助也知晓女子的意思,他微笑着接过面纱,心下,却有一些着笑,自己第一次穿女装,没有外人看到自己还可以接受,而现在,居然又要扮作女人。 城内人多眼杂,如果害自己的人在城里,而自己现在又受了伤,恐怕再出意外,而这女子,一时间,他摸不透她的想法。 在这里修行者毕竟是少数,即便是周助受了伤,可是攀爬一个城墙还是可以做到的,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入了城里,隐入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小心。” 月歌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个人很容易被别人冲散,她回身拉住了周助的衣袖,将他拉入一个成衣店中。周助低头,看着那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心下有着奇怪的感觉,他想,握住这双手。 “店家,我和姐姐两个人要随父亲去中原走货,你这店里有没有中原的男儿衣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毕竟中原不比咱们楼兰,女子抛头露面不容易办事。” 月歌将周助拉在身后,周助环首看向四周的装修服饰,多是楼兰本土的花色服饰,还有一些小饰品,他低头凝望月歌手腕间挂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很多楼兰的女子服饰或者手腕上都挂着铃铛,看来这是他们这里特色,却不知这铃铛有何深意。 “走,我们过来看一看。” 月歌顺着周助的目光看向自己饿铃铛,心下了然,她拉了拉周助的衣袖示意着周助跟着自己走,两个人跟随店家来到铺子的另一侧,店家粗量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型,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长袍和一件白色的长袍。粗略的试了试,月歌就将其买下,走出店外。 “你很好奇这个铃铛吗?” 月歌抬起了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银色的铃铛随着手腕的晃动叮叮作响。 “嗯,这是你们这里的民俗传统?” “算是吧,类似于你们中原的如意长命锁一样,在我们楼兰,生下女孩后要给女孩挂一串铃铛,传闻楼兰的女孩都是天上的仙女转生,仙女降临时随身携带着铃铛,铃铛摇一摇,漫天的黄沙褪去,铃铛再响绿洲出现,解救了我们楼兰人民,也因此铃铛代表着吉祥如意。而且,倘若女子遇到心仪之人,就会把自己的铃铛交给对方,如果对方也喜欢她,就会将铃铛用五彩绳重新串起,戴在自己身上,直到结婚当天晚上,再还给女方,这也算是爱情的信物吧。” “周助公子是第一次来楼兰吧,不如好好体会一下我们楼兰的风土人情。” 周助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刚走几步,空腹的响声传了出来,一时不免有一些尴尬,他低下头,微垂着睫毛就像是刚刚苏醒的凤蝶一般,月歌可以预料到,那面纱之后诱人的红霞。 “周助公子,你真好看,不知道唐晨国的人是不是都和公子一样芝兰玉树。” “在我看来,唐晨国的女子都不如姑娘天姿绰约。” “哈哈哈,阿月在这里谢过公子夸奖了,不过公子要小心哟,千万不要爱上我哦。” 月歌大声笑了出来,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容在日光下愈加耀眼,她身型飞快的跑到一个土楼上,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她不同于唐晨国女子的温淑刻板,反而十分鲜活,富有生命力一般,尤其是她大胆的话语,不会让人觉得轻佻,周助想着女孩的笑容,爱上她,对普通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普通人中也包括自己吗? “姐姐,快上楼,妹妹请你吃饭。” 周助抬头,女孩逆光而立,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世界都明亮了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波澜不惊的心也似乎变化了。周助不习惯的提起裙子,缓缓上楼,不同于楼下的堂食,楼上是有着独立的单间的,虽然是简陋的土房,但内里却别有天地,看起来十分雅致。 “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 周助摇了摇头,女孩拿着菜单点了几个菜,小二就下楼准备去了。一时间,屋子寂静无比,月歌想到刚刚自己的大胆,心下羞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助在房内走走看看,心下不免有些欢喜,欢喜于女孩的细心,这个房间是按照唐晨国的习惯而建的,但也有很多楼兰的小玩意,他站在窗前凝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也会见到唐晨国的商人,其实两地语言不同,但历史上唐晨国的铁骑曾踏入此处,开辟了与西方之地的贸易之路,因此这楼兰多行有各国人士,唐晨国的语言在这里做基本交流也没有问题。 可以说,女孩的语言说的很流利,看她和服装店家还有小二说话的样子,似乎她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周助在心中猜测起女孩的身份,这一次,他内心的隐秘却无人熟知。 没等多久,小二就将菜上了齐全,还带着拿了两壶酒。月歌将窗子关上之后,嘱咐周助可以将衣服换上,她带上了门,在门外等候。 月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自从西贸路开通后,百姓们便没有再忍受贫苦挨饿,这里民风淳朴,倘若因为自己而发生战争,月歌心下是不忍的,要知道,唐晨国的皇上如今快不行了,估计没个一两年活头了,而那些皇子一个个的都很有野心,楼兰国虽然国家小,但是有钱啊,抛出橄榄枝的人倒是不少,但是父王都没有接,这一次父王如此愁苦,怕是那在位的皇上的动作,自己东行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再回来看看了。 “我好了。” 身后,周助的声音传了过来,月歌转身,不由得和开门的周助撞个满怀,此时周助已经换好一身男装了,长发披散在身后,服装虽然布料粗糙,但是却遮不住他身上的贵气。月歌心下一顿,一种猜想刚刚萌芽,却被男子的声音打破。 “你没事吧?” 第149章 意外的拥抱是怦然的心动~“阿月可否帮我束发?” “我没事。” 月歌抬起头,从周助的怀中退了出来,为了掩饰尴尬,她主动的为周助介绍起桌上的菜品来,并为周助倒了一杯酒。酒香四溢,周助不由得神清气爽起来,他执起酒杯,即便是眯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的兴奋。 “你尝尝这个,前几天带的糕点,看你吃的样子感觉你应该挺喜欢甜食,这个应该能符合你的心意吧。” 周助拿起点心品尝起来,酒香与甜意混合,给予他别样的味蕾享受,自己身边,似乎从未有人注意过自己的喜好,亦或是,自己不愿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在他人面前,世事逐流,他没想到在陌生的地点,在陌生人面前,自己会将本色表现出来,就像是那晚他调戏她一样,难得遇到这样有趣的女孩,自己,不应该这样快就结束的。 “谢谢姑娘的款待,这些时日,叨扰姑娘了,不过,在下,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相助。” “怎么了?” 月歌将酒壶收起,这些酒她打算外带走的,毕竟在宫里父王可是不会让她饮酒的。 “实不相瞒,在下这一次来到楼兰也是有要事在身,奈何我在家中排行老二,却遭到兄长仇视,这一次的追杀落魄便是兄长的手笔,我无意与之争锋,现我孤身一人身上带伤,实则在这陌生之地无一容身之处,不知姑娘可否再宽容在下几日,等我的护卫们到了这里,定会报答姑娘蒙救之恩。” 月歌仔细看了看对面之人,心下盘算着,忽见男子拿出一枚青色玉佩,至于桌上,月歌拿起,却发现这玉色晶莹剔透,圆润清凉,一看就是很有年代的,受主人珍视的。 “现在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这玉是伴我多年的,对我来说有很深的意义,现在给姑娘代为保管。” 还没等周助说完,月歌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周助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身上的气度也符合贵公子的气质,而且那张脸,在月歌看来,是她喜欢的类型,既然人家诚意到了,如果自己再不接受也说不过去,于是月歌将玉揣入怀中,结账后带着男子买了一些日用品药品还有食物后,再度返回绿洲。 “周助公子,你坐下。” “叫我周助就好。”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诺,你看,这个你喜欢吗?” 周助顺着月歌的指示坐在了石凳之上,月歌从身后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木簪和束带,递到周助面前。 “我看你这几天也没有束发,今天刚好在街头看着这个,就顺手给你买了,你试着把头发束起来吧。” 周助伸出手接过木簪和束发带,虽然普通,但他内心十分欢喜,不过他只是将东西抓在手中。 “谢谢,我很喜欢。不过,我不会束发。” 说完,周助窘迫的低下头,微风吹过,发丝轻扬,抚过细嫩的脖颈,那过分的白映入月歌的眼帘,月歌一时间被晃没了神色,她只记得他声音轻柔的说了声: “阿月可否帮我束发?” 波光粼粼的水色中投射出一对璧人的身影,男子乖巧的坐在石椅上,身后的女子玉指穿梭于男子的发间,为男子梳理着长发。 周助感受着那指尖温软的触感,他伸出手,按压着自己的心口处,那里此刻正加速跳动,真是神奇,自己此刻居然对这一刻有着眷恋不舍,在月歌没有看到的地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张开,里面充满了势在必得。 “好了,不得不承认,你将头发束起来更好看了。” “嗯,多谢阿月。” 天呐,这美人一笑也太赏心悦目了吧,月歌赶忙转过身去,平复自己的呼吸,不行,自己要有定力,不能沉迷于美色,月歌急忙将桌子上的酒拿了起来。 “阿月,你在做什么?” “埋酒,等到要嫁人之前再拿出来喝,这是今年份的,可能也会是最后一份了吧。” 月歌的声音渐小,周助只听见女孩前面的话,嫁人之前喝?可是,她刚刚埋的是空的那个。周助拿起酒壶,走上前去,看着女孩埋的酒,十五,及笈了吗?月歌拍了拍土,拿起怀中的手帕开始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借着月光想到了早上周助给自己擦汗的样子,心下羞涩起来,看来自己要少看一些中原的小话本了,自己还是尽早洗过之后还给他吧。 谁料到长时间蹲的太久了,月歌的腿脚有一些发麻,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向地面倒去,周助反应极快的抱住女孩,但月歌预想的立住并没有实现,两个人一起倒去。 就在月歌感叹周助体弱之时,意外突升,唇部的柔软触感就如同电流一样,周助的手此刻就搂在女孩腰间。粉色慢慢爬上他的面颊,他垂下的眼毛轻轻动了动,闭上的眼睛没有睁开,此刻的他柔顺的就像是一个被人欺凌的少女,却释放着任人采撷的信号。 月歌一瞬间负罪感直升,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跳出男子的怀抱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王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即便是几天不去绿洲,可是一闭眼,都是那男子的样貌,还有月色下的白。 “公主,你这帕子哪里来的?真好看。” 月歌在小秋的声音中醒神,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敢想象,看到小秋手中拿的洗干净的帕子,她三步并两步走了上去,将帕子收到怀中。 “没什么,在外面看到就买了。” “哦,我还以为是哪个情郎送的呢。” 小秋打趣的说道,随即便看到了自家公主害羞跑远的身影,她抬头托起了下巴,果然,这帕子定是情郎送的。 月歌想到小秋打趣的话,脸颊上的火始终降不下去,她承认,自己确实对周助见色起意了,可是,月歌想了想,顿时面色灰白,自己注定是和他无缘了。她放平心态,走进书房之内。 “父王,你找我?” “嗯,乖女儿,你最近状态总是不好,是不是因为和亲的事情烦忧?” “没,父王,我没事的。唐晨国那边怎么说?” 第150章 陈年的女儿红开启,“周助,你可喜欢我?” 月歌坐在椅子上,听着父亲的话,分析着唐晨国的局势,这次唐晨国有备而来,父王拖了这样久,实属不易,这次带队的是唐晨国的佐将军,看样子月歌必须要去一趟唐晨国了。 “要求我已经提到了,那边也已经同意了。” “父王,我何时走?” “一月之后。” 月歌恍惚着拿着帕子,再次来到了绿洲,绿洲不像以往空寂无比,此刻,一纤长的身影在那湖畔舞剑,剑若翩鸿,身若游龙,可只听一声剑吟,身影飘落。 “阿月看了那么久,可是觉得我好看?” 月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只是此刻她的面色却不是那样好。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一个月后,她便觉是命运弄人,她开始时,没有情爱,对于和亲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而此时,她有了喜欢的人,可是她不得不去和亲。 “阿月这是有了心事?” “周助,今日,陪我喝点酒好不好?” 月歌走上前去,拿起锄头,将自己埋下的酒全部挖出,十五坛,不多不少。周助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记得,这酒的用意。 “你这是,要成亲了?” “明日是我生辰,自从娘亲去世后,每一年的生辰我都在这里过,娘亲为我准备了八坛酒,余下七年,我为我自己准备。” 月歌并未回答周助的话,她只是自顾自的,将酒摆在桌子上,倒起了酒。 “周助,你可知道,什么叫命运?你又可知,何为命运弄人?” “周助,你可喜欢我?” “周助,你教我舞剑可好?” “好。” 周助缓缓站起身子,心中微微苦涩,女孩将酒挖开之时,他便知晓,他晚了,倘若她是唐晨国寻常人家的女子,他会用他不屑一顾的权势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可她不同,她是楼兰国的女子,倘若他用强,恐怕会波及两国,他不能。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见心仪的女子,远在异国他乡却终究是有缘无份。 女子肤若凝脂,柔软顺滑,身上淡淡的酒香环绕在他的鼻尖,他握住她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身影纷飞,翩若惊鸿。 “阿月,这一式,剑若清风。” “阿月,这一世,雨过无痕。” “阿月,这一式,雁过留云。” 酒意缓缓而来,月歌醉眼朦胧的望着身侧的人如玉的面容,她身形一动,两个人落入湖水之中。 “阿月。” 周助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其中的温柔却足以让月歌沉溺其中。 “嘘。” 月歌一手搂着周助的脖子,一手放在唇边,发丝缠绕着水珠附在女孩的面颊之上,她面若桃花,可是眼神却有着清明,水中,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她的柔软。 “美人,我心悦你,如此良辰美景,怎堪错过?” 说完,还没有等周助反应过来,月歌已经吻上了他的唇,她害羞的闭上眼睛,笨拙的撬开他的唇齿,嬉戏人间。周助轻轻挑了一下眉,他双手搂住女孩,化被动为主动,不一会儿,月歌就已经气喘吁吁,觉得呼吸不畅。 “阿月,我亦心悦于你,随我回中原可好?” 周助睁开了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女孩的双眼,那双眼中罕见的认真令女孩痴迷,她轻轻吻着男孩的嘴角,水中,双腿缠上男子纤细的腰间,在感受到男孩身上的变化之时,月歌羞涩的低下头,她也避开了男子的双眸。 再度抬起头之时,她展颜一笑,如同暗夜中妖精一般,她直视着男子那漂亮的眼眸,手指一寸一寸抚上男孩的眼眸,尖细的鼻尖和殷红的嘴唇,最后落在男子性感的喉结之上。 “周助,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周助,今夜,我想要你,给我,可好?” 女孩眸色中的认真令周助心动,他低头一亲芳泽,在女孩神色朦胧之后在女孩耳边轻轻开口: “阿月,你可不悔?” “周助,我心悦你,亦不后悔。” 皎皎明月,粼粼水波,晚风微凉,一对璧人依偎在水池旁,路过的云朵害羞的遮住了眼,花叶飘落,暗香袅袅,唇齿交互,随着哗哗的水响,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高。 “阿月,我们在这里吗?” 周助看着被自己吻的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女孩,心下布满了怜惜,女孩双颊红霞纷飞,眼神如同含有秋波,斜睨了周助一眼,似怪非怪。周助低沉的声音在女子耳畔回响,月歌害羞的将头埋入了男子的胸膛。 “抱我进屋。” 女子的声音闷闷的,看得出来是害羞了,周助抬手将女孩抱了起来,突然腾空出水,夜晚的凉意引起了女子的惊呼,随着动作,女子胸前衣襟敞开,露出白皙诱人,还滚着水珠的锁骨,红色的肚兜晃着周助的眼,不知不觉他的双目也变得赤红。他快速的走进屋中,关上门,同时也掩住了月色,黑暗使人的感官更为敏锐,周助将女子放入桌上,轻搂着月歌,低声问着: “月歌喜欢开灯还是关灯?” “开灯关灯?” 不二周助和月歌两个人都愣住了。 “登徒子,我···我想开着火烛,这样,才能将周助的一眉一眼全都刻入记忆之中,况且,周助长得比女子还要娇美,我想我这辈子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月歌抬起手,一丝火苗飞了出去,点亮了屋中的蜡烛,灯光昏黄,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周助的双眼,抬起手抚摸着他的眉眼,含情脉脉。 “周助,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惊为天人,我想那钟灵毓秀的仙人莫过于此,我既喜欢你外在的温润如玉,也喜欢你的内里的聪慧不显,或许今夜你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但在这个世界,我想,只有你会让我如此,抛去女子的羞涩与矜持,有想和你在一起的欲\/望,周助,今夜,好好疼爱我。” “我也是,只愿卿心似我心。” 周助吻住了月歌的唇,轻轻的,仿若世间珍宝,他修长的手指拂过月歌的衣衫,渐渐剥落,蒙尘的珍珠在他眼前绽放出光华,月歌并不扭捏,看到周助眼神中的赞叹,心下升起一股欣喜,还有着一种陌生的奇异感,月歌的眸间,邪肆一闪而过,她伸出手,三两下剥除了周助身上的衣衫,精健的身体展现在眼前,月歌抬手摸着周助的腹肌,流连不返。 “既然阿月喜欢,那就让你摸个够。” 第151章 甜蜜的小日子!娘子!我心悦你! 周助将女孩拥入怀中,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 月歌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只可惜,对于她而言,这些都是妄谈。 周助抬起两指,扭过了月歌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手掌也在月歌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被这种男性的气息包围住,月歌一开始便十分不适,周助的经验也是从画本子上得来的,他向来洁身自好,拒绝通房丫鬟,他不会拒绝女子的接近,但他也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保持距离,点到为止,只有眼前的女孩,让他有了想要占有的欲望。 周助眸色幽深,那双执剑的手,带着薄茧的手摩擦着她的肌肤,月歌的脸色早已羞红。 周助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再度眯起眼睛。 “阿月,我会轻轻的,如果太疼的话,你就咬住我的肩膀。” …… …… 月歌暗地里不是没有想过他动情的样子,可是亲眼见到,却更为迷人。 他面颊绯红,面容上留着细细的汗水,唇色殷红的样子,就如同诱人的妖精一般,他并不粗暴,反而十分温柔,月歌感受到了仙境的欢喜。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来好不好,我累了。” 周助抬起手揉了揉月歌的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宠溺,月歌心下有些感动,她转身抱住了周助,将头埋入他的怀中,蹭了蹭。 “周助你真好。” 月歌没有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一闪而过的算计。 打网球都没有这么累,月歌在昏睡之前想着,可网球是什么东西? 月色不知道何时消失了,蜡烛的烛泪渐渐燃尽,酒意与困意渐渐袭来。 周助在满足后,便看到了女子迷糊的面容,他伸出手抚摸着女子红润的脸蛋,低沉的笑声在屋内响起,他起身,动作尽量小心而笨拙,拿出手帕,为女子清理身体,她是第一个人,能让他做到如此。 心满意足后,周助躺在女子身侧,将女子搂入怀中,鼻尖是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体香吗? 或许这一辈子有这样一个人也挺好,周助闭上了眼睛,心下盘算着,如何将她纳入府中。 此时,周助已经忘记了,这场冲动开始的原因。 入梦,梦里似乎有阵阵的歌谣,那歌谣似乎不是当下的诗词,她们努力想记起什么,却一无所获。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怎奈何、欢娱渐随流水。 素弦声断,翠绡香减, 那堪片片飞花弄晚。 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 黄鹂又啼数声。 阳光洒下,透过层层叠翠的青纱帐照映出鸳鸯交颈的两个人。 月歌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轻轻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睛,犹如璀璨珠玉一般,带着宿醉后的头痛,还有夜间恩爱的酸痛感,月歌艰难的在周助的怀中转了个身,还好,除了肌肉酸痛月歌并无不适,可见昨夜周助的温柔与怜惜。 此时周助依旧在熟睡中,眉眼间有着餍足,他嘴角含笑,透着温柔。 月歌抬起手,慢慢的抚摸他的眉眼,鼻梁,薄唇,最后落在了他突出的喉结上,神色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起身,将地上还有桌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翻手间,红炎闪过,衣服已经干透温暖,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子,在湖边简单的洗了洗,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斑驳的红印与吻痕,毕竟是第一次,月歌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甜蜜有一点,羞涩有一点,欢喜有一点,还有着,便是对未来的担忧。 她看向水中的倒影,呆呆的,心中思索着,没有注意到周助的到来,直到她整个人被扣入怀中,感受着男子身上的气息,还有那身下的炙热,她才缓过神来。 “大早晨的,你做什么啊!” “当然是亲近我的小娘子啊,刚刚看的那样入神,是不是在回味昨晚的事情!” “咕噜噜……” 月歌的肚子叫出了声音,她最后打了一个结,将男子的头冠束好,听到这个声音,男子轻笑出声,她气愤的拍打了一下男子的肩,男子顺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娘子,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登徒子,谁是你的小娘子!想得美!” 月歌拍着他的胸膛,念他有伤,却不敢使用力气,只是轻轻拍打,今日周助的语言可是大胆多了,两个人收拾妥当,带上面纱后,走了出去。 “跟紧我。” 月歌转身,拉住周助的手,怕他踩错机关,周助眯着眼,就如同一只宠物犬,乖乖的跟在月歌身后。 两个人先是到了早餐的铺子吃了一点包子喝了点粥,饭饱之后,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外人面前就像是一对关系亲近的好姐妹,实际上,这对热恋中的情侣在集市上好不快活,买了些菜,买了条鱼,买了些卤肉,两个人又手牵手走了回去。 他教她舞剑,点拨她术法上存在的问题,月歌也见识到了他的博学,两个人可以说是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甜蜜的时光不知不觉在指尖慢慢溜走,不二周助于庭院之中拿着水壶浇着仙人掌,一幅享受的样子,在小厨房中,月歌撸起袖子准备做饭,素手将长袖轻轻挽起,露出玉白的细腕,月歌心下有着一丝疑惑,低头细看却发现手腕间的铃铛不见了,怪不得她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昨夜恩爱的时候还在,他还欢喜的说了她的铃铛很好,想一想,好像早晨洗浴后就不见了,怕是在湖边厮混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月歌走出小厨房,喊了声周助,让周助帮着找找,她回到厨房着手开始做一些常菜,红烧鱼,辣椒炒肉,蔬菜汤,还有一个素拍黄瓜,将卤肉切开,一部分放入饭中焖煮,算是简单的四菜一汤。 香气渐渐传了出来,月歌摆好餐盘后,不二周助收拾妥当的走了过来,他并没有找到铃铛手链,怕是掉在湖中了,月歌有一些惋惜,却没有再说什么。 石桌上,月歌找到昨日剩下的酒,倒入杯中,周助见到月歌的厨艺很是惊喜,入口之后,连连称赞,月歌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做饭,明明从前从未做过的,可看到菜,下意识的就知道如何做,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第152章 分离!他试探她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 两个人将这四菜一汤全部吃完,又喝了点酒。酒意袭来,周助一手放在桌子上,撑着头,白皙的面颊上有一丝红润,月歌将周助偏爱的点心拿了出来,两个人吃着点心,晒着太阳,不知不觉间便有了困意,倒在床上之前,周助自然是从月歌这里再度品尝了一番美味,将月歌搂入怀中,才安心入睡。 呼吸渐渐绵长,月歌睁开眼,看着熟睡的周助,面无表情的起身,将锅碗全部刷好放回原位。好在周助已经将酒全部收拾好,放在屋外的角落之中,月歌恋恋不舍的打扫了一遍屋子,最后再看了一眼在床上酣睡的人,她轻抚周助的眉眼,低下头,缓缓落下一吻。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二周助。” 她将手帕放到男子的枕边,至于玉佩,她擅自留了下来,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秘密花园,月歌走了出去,她之所以不将不二周助移到外面,也是因为她确信,不二周助已经知晓出阵的方法,他会自己走出去。况且,这地方,未来她也不确定会不会再回来了。 月歌回到王城之内,几个简单的闪身跳跃后便进入了自己寝宫的书房中,而小秋已经在那里等候,霞云遍布于天穹之上,昏黄的日光照映在长桌之上的文图墨卷中,月歌微微俯下身子,指尖划过,似乎还有着温度一般,她怔然,猛的缩回了手。 “小秋,将这几幅画卷烧掉,一丝痕迹都不要留下。” “是,公主。” 小秋拿着画卷走向炭火盆,月歌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卷慢慢被火苗吞噬,鼻尖还有着燃烧的味道,直到那幅画卷被销毁,她徒然瘫痪在椅子上,那一瞬,她有一种无力感,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样。 “公主,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找巫医?” “小秋,我没事,你去给我准备一些热水,我要沐浴休息。” 太阳西沉,点点的繁星挂上了幕布,月歌在水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烟雾弥漫在四周,这几天的记忆像走马观花一般出现在她的头脑中,最终定格在那烧毁的画卷上。 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或许没有那么重要了,时局动荡风雨飘摇,哪怕是这边陲小地,也免不了被夺嫡波及,她总有一种自己的命运好似在无形间被人把控的感觉,有些事情的结局自己或许不能改变,但人生如棋,与其做一个棋子,不如做那博旗之人,与其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命运,不如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相信自己。 水花清扬,纷纷洒洒,伊人已去,徒留下天边的皎月还有阵阵晚间的寒气。 不二周助伸出手,挡住了窗外强烈的日光,睡了半天一夜的他,此时可谓是精神饱满,适应了强光,他放下手摸了摸身旁的床榻,入手冰凉,他猛然起身,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他不知自己心慌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寻找,可这房间却没有女子的气息,只留下一方手帕,干净整洁。 他坐在石凳上,拿着那手帕,久久不语,最后哧哧的笑了出来,他应该想到的,这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而已,自己何必当真,况且,阿月那日的话语,已然像要成亲的样子,就这样的身份,哪怕自己有心纳她入府,恐怕也不会有未来,虽然是没有问过,但不二周助心中有着那种感觉,她那么骄傲,绝不会给人做妾室,索性当成萍水相逢,于二者都是最好。 不二周助从怀中掏出了什么,放入手帕中,将其郑重的包好,放入怀中,回到房间中收拾好衣物,最后再环视一圈这处包含了很多美好回忆之处,转身,踏入阵法之中,不二周助如若闲庭信步,很快便出了阵法。 他从怀中拿出信号烟花,灿烂的在空中绽放,他再次回头看向身后的黄沙,桃花源不过一场幻梦,醉逍遥还世人间。 “二皇子,属下来晚了,请您责罚。” “无事,带我去落脚的地方吧。” 唐历47年夏至,神秘美艳的楼兰公主在唐晨国左将军的护送下,前来唐晨国度盛京和亲,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而朝臣之内,风云诡谲。 不同于楼兰的干燥闷热,唐晨国都盛京位于秦岭淮河之南,气候宜人,风景秀丽,一路走来,月歌远离了长河落日圆的孤寂沙漠,一路南来,绿植葱胜,氤氲水汽于湖边升腾个,皎皎月色之下,一切都是令人神怡的新天地。 “公主,近日赶路太过匆忙,马上咱们就要进京面圣了,佐将军刚刚来告诉奴婢,皇上口谕让公主在这境外驿馆林间别院休息两日,养一养精神休息两天再进京面圣。” “嗯,是该好好整备行装,你去回了佐将军吧。” “好的,奴婢这就传讯去给佐将军,请公主稍等片刻,热水一会儿准备好,公主累了不妨休息一会儿解解乏。” 月歌坐在椅子上,她神色疲惫的摆了摆手,吩咐小秋去传话,待小秋关上门后,她起身坐在了梳妆镜前,姣好的面容浮现在上面。 一路风霜,月歌这身子也确实娇贵,前段时间水土不服病怏怏了好一段时间,一路上她从未露面,一直隐于马车的帘帐后,路途虽然颠簸,但不妨月歌打坐修炼,这一路上随着环境的不同,月歌的心境也有着变化,实力自然也增长了很多。 她对着镜子,将头上繁重的头饰一一撤去,青丝洒落,肩上的轻松感让月歌松了口气,所谓的累不过是因为这繁重的纯金头饰而已,卸下头饰,月歌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她简单的食用了一些清淡的食物,行路一个多月,自己肉眼可见的轻减了下去,整个人少了一丝少女的活力,多了一分公主的尊贵典雅。 简单的沐浴后,月上中天,晚风习习,悠然吹过,月歌打开窗子,看着院中的湖泊,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那个人,不二周助,他此时的身份便是迎亲队伍中,佐将军的好友幕僚。 实际上,月歌只是在暗处见了他几面,想来,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而自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现在也不想让他发现。这段时间在队伍里没有他的身影,想来应该早就快马加鞭回来了,毕竟他那样尊贵的身份,即使去楼兰之行包藏祸心,但他也丝毫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偶尔月歌也会想,他们两个人的短暂相遇,怕是偶然之为,但未来所事,莫不是在于利用二字,在遇上他时,她并未多想,可这玉成色样式皆非凡品,面对这个偶然的相遇她不得不防,他试探她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 第153章 对于男人来说,爱别离,求不得方是至诚之道 在这场博弈的前半场,她看似骗了他的心,赢了他,可是棋盘之上风起云涌,执琪之人心思诡谲,一步错步步错,月歌身后背负的是楼兰的千万人的生命,她不想再让唐晨国的铁骑踏入那世外桃源。 况且,月歌察觉到口中的苦涩,她拿起茶杯,将凉茶一饮而尽,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失了心,他是她的第一个心动的人,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他却并非普通人,他是唐晨国的二皇子,是唐晨国的皇子,同时也是倭国贵妃的血脉,在她调查了他之后,她便思考了很多。 她是楼兰国的公主,哪怕是山高路远,可唐晨国之人是不会让她嫁给他的,避免了两国联合之嫌,他的身份又注定他不可能顺顺利利的继承唐晨国的皇位,可他要生存,他只能争。 怕这也是他此次来唐晨国的原因,毕竟,在和亲之前,以他的姿色诱惑一个天真烂漫的公主,最后再亮出身份装作难舍难离的样子,公主最后肯定是他的掌中之物。 虽然月歌不觉得不二周助是这样会利用女人的人,而且他也不是追求名利之人,但是,不得不说,他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了,真的得到了自己这个真公主的心。 皇位之上方能执掌生杀大权,老皇帝不行了,太子又资质平庸,几个皇子的信息一一浮现在月歌眼中,怕是哪一个人上位都容不得娶了楼兰公主的王爷还有楼兰这个商渠,其实月歌可以嫁给太子做太子侧妃,这样也足以保楼兰之全,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月歌应该去做太子侧妃,可月歌向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就是要得到不二周助,并且要把他推向那个高位。 现在摆在月歌面前的,就是彻底抓住男人的心,月歌深刻记得父王教自己如何去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对于男人来说,爱别离,求不得方是至诚之道,而自己现在与不二周助的状态莫过去有些许爱情的露水情缘而,时间终会忘却,小别离已达到,下面的,便是求不得。 “公主,我没想到盛京中有那么多个好玩的······” 月歌看着小秋欢乐的样子,她不忍心打断小秋的滔滔不绝,小秋背井离乡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自己已经很感谢了,对于利用小秋的人,月歌微微地下眼眸,自己不会放过。 “小秋真厉害,居然知道这么多,听的我都有一些心动了。” “公主,不如我们偷偷跑出去玩吧。” “好。” 傍晚时分,月歌一袭白色的男装,小秋则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的模样,两个人出现在大街上,而驿馆之中的则是同小秋玩的很好的一个婢女,扮作月歌的样子在房中呆着,进城的过程十分顺利,有着那婢女给的腰牌,轻轻松松就进去了,月歌掂量着手中的腰牌,轻笑出声。 “走,小秋,公子带你去吃好的去。” 月歌走进一家酒楼之中,掌柜的吩咐店小二将两人带入座位,并沏了茶水,月歌眉目微横。 “我家的小姐身份高贵,怎么能抛头露面坐在大堂之上呢。” “这位小哥抱歉了,实在是,现在二楼没有位置了,这,要不两位客官稍等片刻,待小的去沟通沟通。” “你。” 月歌要起身,小秋拉着月歌的手,小声的说着什么,而这一幕在有心人看来,分明是小姐拉住了仆从吩咐着什么。 “公主,别闹了,你别忘了我们是偷跑出来的。” 月歌点了点头,随即坐回了位置上,示意着小二换一壶好茶。 “罢了罢了,总归是别人推荐来的,如果真那么有名的话,我们家小姐愿意等一等。” “听这位公子的声音应该不是盛京本地人吧,都说这远客楼名气大,有朋自远方来当然要好好接待一下,这小姐自然不方便在这厅堂之中摘下面纱,不如这样,本公子和友人定了二楼的一个雅间,这位小姐和公子你们可以前去那里,就算我周某人的一点心意如何?” 就在月歌说完这句话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出,只见一玄衣男子款款而来,行为举止无一不透露着礼仪,贵气,当然,如果忽略他那频频向小秋打量的眼神的话,确实是一个一表人材的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月歌毫不客气的带着小秋上了楼,一点寒暄的意思都没有,男人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月歌连客气都不会客气,直接上楼。 “公主,没想到唐晨国的男人都这样大胆,他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看的我都发毛。” 小秋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这个隔间实际是可以看到楼下的,但月歌让小秋坐到了绿植一侧,这样她可以看见楼下,楼下却看不见这里,月歌大手一挥,将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小秋连忙要制止,月歌却摇了摇头。 “没事,这顿饭,不要钱。” 小秋看到自家公主那带有隐秘意味的笑容,不由得感到有一丝冷,每当她主任露出这个笑容之时,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不过话说回来,自家公主真的很好看,女装好看,男装也这么帅气,即便是给自己画丑了,但那份气度还在,倘若要是让楼兰的女儿们看到公主男装的样子,不知道公主会收到多少个铃铛绳。 店小二忙里忙外把所有的菜都上齐之后,小秋也摘下面纱开始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店出名也是有原因的。 这一道道菜确实做的十分美味,月歌每一样尝一口,即使这样,也很快就饱了,两个女孩根本吃不了这么多的菜,就在两个人快要吃好之时,楼下传来了喧哗声。 “小秋,面纱带上,好戏上演了,你站在这里看戏就行。” “小二,打包。” 小二手脚麻利的开始给菜打包,而小秋站在栏杆后看的津津有味,在小二全部都打包完成后,月歌拿着打包的饭菜从侧门走了出去,在拐角找到两个小乞丐,月歌将打包的饭菜全都递给了对方。 耐心的问了他们的姓名和一些经历后,与两个小乞丐告别,然后拿着腰牌逛了许多布庄,首饰店,米粮店,等她估摸着戏快唱完了,走进饭店,果然,一出英雄救美得到众人的赞赏。 “对这种恶霸就应该狠狠收拾一顿。” “果然,三皇子大仁大义。” “承让承让,今日之事确实是皇城治安的疏漏,本皇子以后一定会严加惩治。” 月歌上了楼,小秋兴致勃勃的向月歌讲述三皇子的英雄救美,显然,还有他的让座行为,月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秋的头。 “你呀,你呀,看起来聪明伶俐,怎么这么单纯啊。” 第154章 伊人眸光流转,美不胜收 “哎呀,公主。” “没想到他们这么拙劣的演技都能把你骗了,那些折子话本白看那么多了,你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咱们是怎么进城的?” 月歌说完,拿着那腰牌走到楼下去,此时三皇子已经离开了,毕竟他今天已经够高调的了,小秋听着月歌拿着腰牌瞎掰居然把帐记到了三皇子的帐上,她们就这样吃了霸王餐。 “腰牌,公主,是这个腰牌。没想到这腰牌这么厉害,真是小瞧了欢儿那个丫头···” “一个小丫头能有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排面让你赊这么多钱?” “还有,你想一想,盛京是天子脚下,治安怎么会出现这样大的纰漏,刚好足以让给你让座的三皇子来一场英雄救美?” 小秋想了想,她面色不由得有一些发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欢儿那个家伙利用了,怕是自己和公主进城了之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小秋确实天真,但常年在公主身边并和公主亦仆亦友已经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笨人,很快她便把里面的弯弯绕绕弄懂了,同时这件事也为她敲响了一个警钟,要不是公主出来后同自己换了衣服化了妆,让三皇子错认自己是公主,恐怕现在公主就已经上当了。 这是给自己的敲打,小秋心下明白了公主所要表达的,她拉了拉公主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月歌二人并未因为暗处的尾巴而扫了兴致,相反,二人确实买了很多的小首饰小玩意,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快活,当然,月歌尽职尽责的扮演侍卫随从的角色,大包小包尽往自己身上包揽。 “让一让,让一让。” 一辆马车行过,月歌护着小秋背过身去,挡下了滚滚烟尘,帘边飞扬,露出玉人侧颜,双目对视,一刹那的感觉让彼此心颤起来。 “听下马车。” 不二周助吩咐着自己的侍从,同时心下微颤,是她,那双眼眸,那样的熟悉,同样的,还有男子的装扮,不二周助迅速的掀开帘子,走下人群中寻找那魂牵梦萦的身影,却只是徒劳,消失无踪。 不二周助失魂落魄的走上马车,马车缓缓离开街道,他低垂着眉头,心下微微苦涩,原以为萍水相逢自己可以对这段露水姻缘释怀,可现实却狠狠击溃了他,原来相思便是这种滋味,现在想来便是苦涩满满,也罢,她已嫁为人妇,怎么可能以男子装扮出现在这里,恐怕这又是自己的幻觉罢了。 月歌护着小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已经没有玩乐的心情了,她心思复杂的带着小秋偷偷回了驿馆,欢儿的下落月歌没有多问,她相信小秋会处理的很好,她现在心心念念的,满满只是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思念如海,仿佛前世便带来的缘分一般,月歌脑中想着他的样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几个仕女到了驿站,详细的嘱托了月歌许多面见皇帝的事宜,月歌带着面纱,隔着珠链一一允诺,华服制备,有关宫宴的节目,月歌看着她们递上来的单目,轻笑出声,楼兰舞蹈? 先不说自己并未带楼兰的歌舞队来,就算有,一国公主像舞姬一样身着暴露的在唐晨国君臣面前跳舞,确实吸引眼球,但实在不是良家公主所为,只会教人看扁了去,真不知道这是宫里哪位娘娘操办的,怕是金座上的那位,看似为楼兰公主考虑,实则太过不雅。 她此次又不是为了做帝王的小妾,正了八经的和亲公主就要有一国公主的风范,胡来可不成,要是落了唐晨国的面子,怕是正室这个位置绝对抓不住,不过要论吸引眼球的话,自己要让那男人一眼惊艳,月歌眯起眼睛想了想,抬笔勾掉了节目单,又写了一个新的上去。 舞蹈不能改变的话,自己只好换一个方法跳舞了。盛京这局棋,可真够乱的,不过,有趣。 月歌抬手,示意小秋给几个仕女赏钱,让众人退下去,自己要好好准备,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叫小秋招呼起了楼兰的护卫队,月歌嘱咐他们明日该如何做,佐将军的人马也帮着采购一些物品。 时间很快,便到了入京面圣的日子,月歌入京之时,端庄的坐在纱塌之上,红纱飞扬,百姓们一个个摩肩接踵,纷纷仰起脖子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美人,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虽隐隐只是身影,但足以描摹出其风姿绰约,来接月歌的人,便是太子和几位皇子,足以可见他们的目的。 于京城的驿馆下榻后,月歌起身只是对着他们盈盈一拜,并未言语,几位皇子也极尽礼仪,夜晚的盛京很是热闹,此刻,皇城之中也歌舞升平,月歌带着小秋还有一众楼兰护卫卸甲入内,对上那白发苍苍的帝王,月歌并不胆怯,所有的礼仪都几乎无可挑剔。 入场,便是众人的焦点,其中一束目光,尤为灼热,月歌在面纱之下撇了撇嘴,谁叫他近日未在城门口迎接自己,现在吃惊了吧。 “月歌在此特为陛下献上一曲我楼兰的祝舞,愿陛下福寿安康,祝盛世长虹。” 对于这样的恭维老皇帝笑出了声音,身旁一身金黄的皇后娘娘也开口美言,吸引月歌目光的是老皇帝偏下位置的女子,那人温婉娴淑,应该就是来自倭国的贵妃娘娘,果然,和不二周助很像,给人温润的感觉。 月歌将舞蹈换成了楼兰的祝舞,这祝舞每年楼兰都会举行,侍卫们也尤为熟悉,一个个在殿外选好位置,手拿鼓槌,在鼓面上有节奏的敲击起来,月歌于其中的大骨上素手青扬,一团莲花状的火苗缓缓升起,随着月歌身型的移动,越来越多的莲花漂浮在半空中,燃烧着火焰,在鼓点的一个重音之下,月歌莲花缓缓飞上天去! 月歌莲步轻移,在空中缓缓舞蹈,在焰火的映衬之下,伊人眸光流转,美不胜收,众人都放轻了呼吸,怕惊扰了天上这位女子的舞步,月歌于最后一朵莲花之上舞蹈,似乎看见了什么,她的身型停顿后于空中坠下,同时那莲花逐渐变大,变成一只火凤托住了月歌的身影,缓缓落到鼓面后腾风而起化为巨龙在空中爆裂开来。 第155章 闯入楼兰公主的闺房!你敢打我屁股! 那一日,据城外的百姓说,他们只见皇城中飞凰盘天,巨龙冲顶,而楼兰公主是仙女下凡的传言在百姓中不胫而走,甚至隐隐有得此女者得天下的传言,对于未来那些传言,月歌并不知晓,此刻,她只为眼前这人感到头痛。 她没想过,他竟然如此大胆,大胆到闯进守备森严的驿站,闯进楼兰公主的闺房。 “阿月,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大胆,尔等登徒子岂能在这里放肆。” “阿月舍得我被那些侍卫抓走吗?阿月想一想,倘若,外面的人都知晓了,传闻高贵美艳的楼兰公主曾于他人怀中承欢,外面的人会如何想?阿月的楼兰又该如何?” 不二周助紧紧压着身下的女子,女子的挣扎在他眼中就好似不存在一般,他语气温柔,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充满了严寒,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是思念,亦或是怒火。 月歌停下来挣扎,月色清冷,借着窗外的月光,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男子那双吸引人的眼眸,她感受到了男子身上的怒火,被抛弃,被欺骗,还有那苦苦的思念。 月歌扭过头去,努力抑制着鼻尖的酸涩还有隐隐的泪水,她轻轻开口,却不想声音有些闷闷的呜咽。 “你不也是骗了我嘛,二皇子真是好谋划。现在,你应该很开心吧,毕竟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嘛。” 不二周助看向女孩的脸颊,那双眼中闪现出浓浓的不甘,他能感受到女孩对自己的爱意,今日宫中她表演的焰火舞蹈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也包括他的,哪怕她蒙着面纱,可自己依旧认出了她! 难以言说自己当时心头的震撼,双目对视之时,他看到了她的震惊,她的失误,当她下坠之时,难以言说的恐慌紧紧厄住了他的心,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去相认,终于等到了夜半无人之境,他做出了夜闯闺房这样不符合身份的举动。 “阿月,你真的给了我无数的惊喜,如果我说,你我相识并非人为而是天定,阿月可相信?” 不二周助抬起手,擦掉了月歌眼角的泪水,果然,她还是笑的样子好看,他不喜欢她哭的样子,月歌不得不承认,当你直视不二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时,那深情款款的样子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陷入他的爱之中。 月歌没有做声,她闭起了眼睛,回避着不二周助的眼神。手腕间似乎多了什么东西,熟悉的铃声响起,月歌猛然睁开了眼睛,自己的手铃此刻穿在五彩绳之中,十分鲜艳好看。 “阿月现在可曾相信我的真心?” 月歌心下对他的欺骗有一些懊恼,但更多的是感动,眼眶温热,她轻轻点了点头,耳边传来不二周助的轻笑声,莫名有一些暧昧的让人脸红,唇边温热的贴合让月歌十分羞涩,直到浅尝辄止变为思念的掠夺后,星火燎原。 月歌气喘吁吁的依偎在不二周助的胸膛中,不二周助理了理月歌的秀发,将她的头发轻轻挑到了耳后,随即起身,手指在月歌的身上游移,月歌羞涩的趴在床上,将自己的脸埋入枕头中。 “阿月,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月歌心下一慌,忽然觉得身下一凉,随后,屁股疼! “啪。” “这一掌是惩罚你的不辞而别,这一次只是轻轻惩罚,再有下一次,我可能会阴暗的将阿月的手筋脚筋挑断,把你用链子拴在我身边哦。” 不二周助的声音温温柔柔,但也十分清冷,冷的让月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丫的,自己的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居然有那种嗜好? 自己活了几千年了,有谁敢打自己的屁股,这人是活的不腻歪了,月歌有一瞬间怔愣,自己怎么会有活了几千年的想法。 “啪,和我在一起,阿月怎么还敢走神?” “不二周助,你敢打老娘屁股,老娘和你拼了。” 月歌猛然从床上跳起,张牙舞爪的直奔不二周助而去······ 第二日 “公主,皇后娘娘来了请帖,邀请公主您进宫一叙,您快些收拾吧。” “哎哎哎。”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日烟花表演受伤了?怎么走路姿势这样的怪异?” 面纱下的月歌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争斗,微微呲牙,她趁人不注意轻轻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腰,心中暗骂不二周助那个王八蛋,自己昨晚明明是要复仇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让那个腹黑的货带到床上去了,运动了一晚上,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古人诚不欺我,今天早上起来自己腿都直打抖。 “没事,你过来扶着我一点。” 月歌一边走着,一遍观赏皇城内的精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雅致而又恢弘,面见了皇后娘娘,月歌做好了礼数,对于其言语底下的深意还有太子妃的敌意月歌都四两拨千斤拨了回去,可谓说油盐不进,不过这皇宫的人都可以说是高手,就这样还能言笑晏晏维持表面的平和。 “公主,有时候我都在想,你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现在办什么事都这么老练,就好像经历过一样,我家公主太厉害了。” 小秋一脸崇拜的看着月歌,月歌笑笑并未说话,有时她觉得一切都太过虚假,有时她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真的自己,至于曾经的样子,月歌已经完全没有印象更谈不上什么太深刻的记忆,想到那些记忆之时,仿佛便像看别人的记忆一样。 “月公主,好巧啊,没想到居然能在御花园遇到。” “太子金安。” 月歌半低下身子,做足了礼仪给太子请安,太子连忙伸手要扶起月歌,月歌先一步起身,日光洒在太子的金身之上,将其人衬的愈加英俊挺拔,一阵清风拂过,一瞬间,月歌察觉自己仿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太子四目相对,看的清楚自己面纱掉落,也看的清楚太子眼中那惊喜和占有欲,小秋吓的唇色发白,但还是迅速为月歌带上面纱,退到后面恭恭敬敬的站好。 “不对劲,不应该这样。” 月歌想要动,却发现自己此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二周助一脸怒气的从身后来,还有那个笨拙的三皇子。 第156章 勾心斗角!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事本宫给你的忠告 “给太子哥哥请安,月公主贵安。” 刹那间,似乎灵魂回笼一样,月歌抬起了手这个动作坎坎推了横在二人旁边的不二周助一下,不二周助那戴了半边面具的脸微微僵硬,月歌连忙后退一步,请安,抱歉一气呵成。 休闲的午后时光就在四人的洽谈中度过,傍晚,老皇帝又摆了一次小的宴席,很显然,这是老皇帝要的效果,而且楼兰此次前来,带来了奇珍异宝无数,接下来的日程便是三位皇子轮流陪月歌游玩京城的安排,月歌只能笑脸答应,小秋战战兢兢怕三皇子认出她,回去的路上月歌安慰着小秋,反正欢儿已经处理掉了,不光彩的事情就算三皇子反应过来,也追究不到谁的身上。 当月歌洗漱好之后她摒退了仆人,只留了一盏烛灯在床头,某些人当梁上君子已经习惯了,比如现在。 “今日在御花园中,阿月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楚,周助,你们唐晨国可有那种控制人行动的邪术?” 对于下午的异状,月歌没有隐瞒,在两个人没有误会心意相通后,月歌本能的不愿做隐瞒,在说完所思所想后,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不二周助却没有取笑月歌,而是思索起来。 “现在苦苦想着也没用,明天太子约我去游湖,我再去试一试。” “嗯,我觉得,太子哥哥行事光明磊落,应该不会用这种宵小手段的。” 借着烛火,月歌看向不二周助,心下忽然悲戚起来,自己的人和心都已经是他的了,说一声妻子也不为过,可现在,不二周助这句话明显的偏向自己的手足兄弟情。 月歌承认,她有一些自私,想的有一些偏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子三皇子和他他们人心不齐,皇后更是容不下旁人,但这个男人,她相信他也清楚明白,但他却依旧选择相信那些人,她曾经以为他是因为想要争权才去了楼兰,现在月歌很清楚,他自己本人就是一个不争不抢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在他心中,家人手足对他而言绝对很重要,哪怕对方伤了他,可他依然会回以温暖。 因为爱,因为赤诚,或许他的争,是做给宫里的人看的罢了,毕竟要真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怎么能坐上贵妃的位置,而他注定是一个在孝道,手足与宫权漩涡斗争中的可怜人。 他的命,源于自己的选择。月歌忽然想到了一句话,那个焰火之后的女人曾对自己说,一个女人不要妄图改变一个男人,认为自已是特殊的,可以让男人为她改变,这样的人往往是扑火的飞蛾,除了那些幸运的蛾可能会重生破茧,其他无外乎遍体鳞伤化为灰烬。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月歌回避着不二周助的视线,一瞬间月歌有一种孤独感,灯灭,在黑暗中月歌却毫无睡意,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多想吧。 第二日月歌照常和太子游湖而去,太子彬彬有礼,始终与月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人宽厚仁和之感,可和太子在一起之时,月歌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已身上那游离于灵魂之外的隔阂,此刻的她似乎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画舫之上的郎情妾意,看着二人的言笑晏晏,虽然疏离,但却有着暧昧。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老皇帝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了,月歌也开始闭门不出,拒绝三位皇子的邀约,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有越来越多的眼睛在明晃晃的盯着自己。 预料之中的,一个女人到来了,月歌佩服着对方的沉着镇静,同时她也知晓,对方的难缠。月歌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温柔脆弱的如同一只青瓷宝瓶一般,但是从她能稳坐贵妃位置这么多年便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机手段。 “贵妃娘娘。” “嗯,你便是周助那孩子心心念念的阿月吧,果然不愧为楼兰公主,今夜见到我,竟然没有半分慌张,怪不得能把我儿的心拿捏的死死的。” “贵妃娘娘过奖了。” “本宫今日来,也不打算和你说一些俗套的客气话了,不知公主明明与我皇儿两情相悦,可却将婚事拖到现在,与太子还暧昧三分,公主可是觉得我与周助不比那皇后母子许不了你富贵荣华?” “娘娘这话,是否略显心急了些?况且,娘娘这次前来,周助可曾知晓?” 月歌为贵妃娘娘倒了一杯茶水,目光扫过对方白皙细嫩的手指,面容微笑着,心思却百转千回,这贵妃娘娘拖了这样久才亲自找来,怕是那老皇帝即将归于黄泉,按周助的身份,即使太子坐上皇位,他本本分分依旧可以捞一个王爷的位置,而自己那时作出选择也无可厚非,怕只怕,周助等的起而贵妃等不起,抑或是他们要做什么而太子皇上绝容不下之事,一如逼宫,谋逆。 月歌有一瞬间心悸,仿佛什么都发生了一样,可她的动作却流畅无比,丝毫不显露。 “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本宫给公主你的忠告,本宫相信公主可以明白。” 贵妃娘娘并没有动面前的茶水,她点了点自己涂满蔻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随即摆袖而去,月歌望着已经凉掉的茶水,心下也泛出丝丝凉意。 联想到贵妃娘娘的出身,月歌此时拿在手中的茶杯一抖,半盏茶水悉数洒在月歌的裙下,心事如同千千细结,梦中无数的场景闪现而过。 “不要,不要。” 月歌捂住自己的胸口,猛然惊醒,心头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柄剑深深扎进那里一般,她快速起身,换上夜行衣,也不怕京城中有多少的高手,她向二皇子的寝宫飞去,还未至那里,一个个高手全部出来,交手数招,月歌意识到了这群阻挡自己的人的用意,眼中闪现过贵妃娘娘心有成竹的样子,回想梦中,周助惨死的模样,月歌发狠想要进去看看周助,却在闻到异香之时陷入了昏迷之中。 第157章 手足相交,爱人相残,周助你要杀了我吗? 传皇宫中涌入一刺客欲行刺二皇子,后被护卫拿下,二皇子重伤,经追查,刺客为三皇子所派,皇帝震怒,于朝堂之上陷入昏迷,三皇子暂收押宗人府等待审判。 “公主,公主,你醒了。” 月歌迷蒙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小秋急忙给月歌饮了一些水,月歌一饮而下。 “你给我说一些现在的局势。” 月歌闭起眼眸,仔细听着小秋说着现在的局势,小秋看着自己公主,那一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公主跑了出去,联想到二皇子刺杀的消息,小秋不会觉得是月歌,毕竟自家公主和起无冤无仇,公主具体怎么回来的小秋不知晓,但是昏迷了两天的公主确实令她心惊不已,还好公主无恙。 “小秋,你去······” 小秋不懂,为何自己公主让自己偷着找了两个小乞丐过来,只见公主交代了些什么,小乞丐们又匆匆从后门走,在知道公主醒了之后,宫里来人叫公主过去,不过此次出行十分隐秘,小秋隐隐不安,不过看公主闭目养神的模样,小秋也只得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公主,此处旁人不得入内。” “公主。” “没事,小秋,你先去等着吧。” 小秋看着公主一袭白衣清冷无比,她的身影与这金碧辉煌的深宫一点都不相容,此一去有一种生离死别之感。 让小秋不由得双目湿润,她定了定神,转身跟着另一个小太监向远处走了过去,在某个拐角处,她狠狠砸了一下小太监的后颈,将人抬入草丛中隐蔽好,然后行色匆匆向宫门外跑去,公主交代她,要尽可能找到佐将军,自己怀中有一封公主的信要交给佐将军,在出宫之时,小秋转头,阴云密布在宫城之上,压抑凄凉,隐隐有着看不见的血色。 月歌刚进入一个房间之中,不出意外的再次失去了意识,在次醒来之时,已是在明黄色的宫殿中,她双手被反束在背后,与她同样的,在这之中的还有皇后,太子,三皇子,在那龙床之旁坐着的便是贵妃娘娘。而在那中央,跪着的便是不二周助。 “母妃,放了他们吧。” 他此时背对着月歌,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月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颤抖的身体。 “我的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这一时刻,我在这唐晨国等待了这么多年,我的儿,只要你现在狠下心来,这无上的皇位就是你的,天皇现在也在来的路上,成者为王,我的儿,你要记得你身上的至上血脉。” 此时的贵妃没有半分温柔贤淑,那朱红色的唇脂展露出无上的气势与疯狂。 “嗯嗯嗯。” “呸,你这异国的毒妇。” “啪。” 皇后恶狠狠的盯着贵妃,可此刻,那皇位之上的皇后却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三皇子早就已经吓的屁滚尿流了,而太子此刻,偏为隐忍不发,低着头也让人看不清思绪。 “儿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母妃,不,他们,他们是我的亲人啊。” “亲人,呵,所谓皇家的血脉亲情寡淡,我的儿,你怎么还未看透。” 贵妃拿起刀,将其塞入不二周助的手上,不二周助冰蓝色的双眼充满了悲戚,她领着他缓缓走到三皇子面前,一步一步满是沉重。 “不,他是弟弟,我,我,母妃,孩儿不想做那皇位,不想与兄弟手足相残。” “哼,妇人之仁。” 不二周助痛苦的跌坐在地上,他对自己的兄弟下不去手,可贵妃却从旁边的侍卫之中抽出一把刀,在三皇子的害怕的目光中,将其头颅砍掉。 “看,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皇儿,你要记得,你身上流着我们倭国的血脉,你是我们倭国统治天下希望。你看看,这是你敬爱的兄长,这是你爱的女人,可是他俩却背着你厮混在一起,儿啊,现在拿起你身下的刀,将这些背叛你的人杀死。” “不,母妃,我不能。”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杀掉龙床上那个人,要么,我一个一个杀掉他们,你看这娇滴滴的美人,我的皇儿既然这样爱你,那不如,从你这里先开刀好了。” “不,母妃,我去,我去。” 不二周助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龙床之旁,月歌瞪大双眼向他摇头,不要,不要,她看懂了他眼中的绝望,颈肩上的凉意月歌并不惧怕,她不想让周助走上那条弑父杀兄之路,只要再等一等,等一等便好。 月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马上就可以将绳子割开,梦里的一切慢慢的浮现在眼前,还有一些混乱的记忆穿插在眼前。 “不。” 刀剑入体的声音响起,血色布满了月歌的双眸,她看着不二周助腹间的那抹血红色,心痛不已。 “哒。” 贵妃震惊的看着此刻栽倒在月歌怀中的儿子,月歌泪流满面,她急急忙忙从内怀处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喂给了不二周助,并用双手按住伤口,不二周助喘息着,那双冰蓝色眼镜满是爱恋的看着月歌,一只手覆住月歌的手上,他摇了摇头,没有别的动作。 “母妃,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皇儿无意那皇位,也不想变成身负亲族血债之人,皇儿别无选择,只能,只能一死,还望母妃可以放过他们。” “你,你。” 贵妃此刻说不出话来,她匆忙的推着身旁的人,唤太医,可是那些倭国的仆从无法,而宫殿之外,也已经被她封锁了。 月歌神色冰冷的拍开贵妃的手,就在此时,一堆穿着铠甲的人闯入进来。 “护驾,来人护驾,二皇子联合贵妃意图谋反,保护皇上,保护皇后娘娘,太子······” 佐将军及时赶了过来,连同太子之人,与倭国的武士展开一番殊死搏斗,贵妃此时心灰意冷,转而于不二周助身旁切腹自尽,太子很快便松了绑,皇后也被带去太医院,现场一片血腥,而老皇帝在看完这出闹剧后命归西天。 太子缓步走来,月歌努力克制自己的身体,抬起头来,直视着太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瞬的冷漠,随后又变得温和稳重起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不过条件便是,将他葬入皇陵。” 第158章 血色婚礼,周助踏着血而来“跟我走” 唐历47年,先帝驾崩,倭国贵妃谋逆,嫁祸残害三皇子至死,二皇子忠义难全自刎而死,太子于国丧后登基,太子妃崔氏家族有从龙之功,特封东宫皇后,楼兰公主聪慧机敏,于太子有救护之恩,择日册封西宫皇后,共商大典。 小秋絮絮叨叨的讲着外面的实事,同时拿起碗,喂着床上的人喝药,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喝药于他而言,已是本能。 小秋收拾好东西,关上门,她此时身在一个农家别院之中,那一日宫变,她身处宫外,照着公主的吩咐找到了佐将军护驾,佐将军到时,二皇子已经气息奄奄,还好公主及时喂了他楼兰秘制的神药,足有起死回生之效,但食入后人外表会灰白呈现死人之色,待到七日后方可苏醒。 这神药是一位成仙的大能留下来的,那是历来传给楼兰国君的,没想到公主居然会带着并且给了他。 太子答应让二皇子入皇陵,那就保存了二皇子的名节,也方便了在停灵期间,佐将军和自己将他偷出来,没想到三皇子那令牌在此居然有这样大的作用,他们将其放在三皇子的遗物箱中带出,出示令牌面了查验的风险,也躲过了太子,如今皇帝的搜查。 随后,由小乞丐们,打着掩埋尸体的理由偷运出城,来来回回的商队行人皆受到盘查,没人会想到,二皇子的身体由一群没有功夫的乞丐护送到如今这个安全的村子之中,而自己虽然担心公主,但还是按照公主的意思在这里照顾他。 现在人已经恢复过来了,却没有什么精神头,想想也是,受了那样大的打击,算一算,他什么都失去了,要是自己的话,可能会疯掉吧,小秋将药碗放入水中清洗着,碎碎叨叨的念叨着,待她再回房中之后,却发现此时已经人去房空。 “娘娘,皇帝送来了一碗燕窝,他嘱咐娘娘明日的祭典大婚不必紧张。” “嗯,你们退下吧,本宫知道了,回去告诉陛下,他的心意本宫领了,另外去御膳房取一些皇帝喜欢的蜂蜜桂花糕给陛下送去,算做回礼。” 月歌拿起燕窝,在小太监的目光下吃了一些,旁边的小宫女们都窃喜着,暗暗说道皇帝和她们的娘娘有多幸福,月歌并未打断这样细碎的言论,在小太监走后,她将众人挥散出去。 烛火下,赤金头冠上,无数宝石熠熠生辉,火红的嫁衣上,一只金凤栩栩如生,月歌的手指划过这些金丝绣线,心下不由得有一些感概,爱与情,这不可言说的明的感情,无数的人去讴歌去赞颂,可又有多少人,因为这二字囚困了自己一生。 第二日黎明即起,月歌便在侍女的围绕中装扮出来,走出西宫,于轿辇之上同到达祭典之处,唐晨国的传统,立后要于先祖处进行帝后大典,取道,祭祀,拜礼。 在拜礼之前,变故突升,那双熟悉的冰蓝色眼睛让月歌的心沉了下来,她预料到他会来,但是却没有想过,自己心头的反应会这样的强烈。 太子群臣对这死而复生之人显然不可能做到如此镇定,兵卫前来,不二周助此时神色凌然,血色弥漫在台阶之上,他的剑上已是血光。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眼中盛着疯狂,他不断的问着为什么,而当他伴着血色走到她的跟前,他却说: “跟我走。” 皇帝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动,而是看着月歌,等待着她的选择,四处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只等皇帝一声令下,就可以杀死这个行凶者,月歌的双目隐含着泪水,她多想伸出手,放到眼前之人的手中,可她也知晓结局,知晓他们曾经的刻骨铭心。 “对不起,我们之间是错误的交集,不该沉湎于幻想之中,我们都该醒醒了。” 月歌退了一步,转入皇帝的怀抱,皇帝将月歌搂入怀中,他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皇帝的笑是那样的顺其自然,让人可以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可那丝得意于喜悦却逐渐凝结,他渐渐低头,腹部是血色的匕首,那上面还有着温度,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此时,换他问出了那句: “为什么?” “芸芸众生,森罗幻境,百转轮回,这一丝执念已清,诛幻魂退!” 月歌看着眼前的人纷纷变成黄沙,随风飘散,场景也慢慢的布满云雾,云雾过后,尽是寂静的黑暗,而此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于黑暗之中渐渐紧闭。 “哎。” 一声悠悠的叹息在虚空中响起,月歌独自一人在虚空中远望,渐渐的黄沙展现而出,楼兰的驼铃声传在月歌耳旁,眼前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月歌眼前回放,随着叹息声的消逝,画面最后定格在血色的大典之上。 “咳咳,咳咳。” 月歌感受到身体中充沛的灵力,她慢慢回神,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她正处在一口水晶馆之中,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四周放满了珍宝饰品,而令人惊悚的事情便是,旁边有着一具冰凉的尸体。 月歌转头,却发现自己的灵魂飘出了冰馆之外,此时她才看清楚冰馆里面的场景,一男一女身穿红色华服,就是幻境中那火红的嫁衣,在冰馆之中青春永驻! 月歌想着幻境中的事情,灵魂骤然穿透冰馆,目光落在那冰馆上镶嵌的闪耀灵动之光的珠子上,这便是整个幻境的法宝了,月歌远远的打量着四周,布满红色的灯火幽暗的石室,而远远的,自己和不二周助的身体漂浮在一个喷泉池之中,月歌灵魂回体,奋力的向不二周助游了过去,将他从水中捞出。 “周助,周助?你怎么样了,醒一醒。” 不二周助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他是一个身份特殊的皇子,梦中他找寻到了他的公主,梦中,他们两个人却未能白头到老,她选择投入别人的怀抱之中,那个梦,似幻似真。 “对不起,我们之间是错误的交集,不该沉湎于幻想之中,我们都该醒醒了。” 第159章 脱离幻境却又遇陷阱!这黑衣人到底是谁! 这声音和耳旁的声音渐渐重合,他疲惫的睁开眼,看到像落汤鸡一样的女孩担忧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明亮清澈,就像梦中的那人一般,他痴痴的看着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女孩紧紧的拥入怀中,仿佛要是融入骨血一般。 “阿月,阿月。” 月歌没想到男孩的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的样子,她一时不察被男孩搂入怀中,感受到男孩不安的情绪,月歌并没有推开男孩,而是伸出手拍了拍周助的背,一下又一下安抚着他,渐渐的,她感觉到男孩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月歌,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吗?”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让人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月歌以为她会问幻境的真假,却没想到男孩从幻境中脱离出来的那样快。 “嗯,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二周助松了手,月歌退出他的怀抱,昏暗的环境也让月歌看不出男孩心中所想,此时,数日来饥饿的感觉充斥在两个人的身体之中,月歌勉勉强强起身,从角落的陪葬品中找寻到两罐蜂蜜,毕竟这些东西已经千百年了,很多东西维持着外表的样子,实际上当你触摸就会化为灰烬。 “味道还好,勉强吃一些,恢复力气。” “嗯。” 不二周助接过了月歌递过来的银勺和蜂蜜罐,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蜂蜜,虽然饿的有一些迫切,但还是斯文的吃了起来,不过蜂蜜入口,他动作一顿,月歌并没有注意。 “你应该是在沙漠中无意间卷入这古墓的一个飓风入口,就像是游戏里的bug一样,不瞒你说,我是修行之人,来此寻找东西,偶然间咱们在外面的沙漠幻境相遇,而那怪兽蝎子可能是主人派人来看守真正主墓位置的,我们误打误入落入水中掉到那个坛水中。” “这里就是主墓。而那口棺中之人,就是我和皇帝,额,是公主和皇帝。” 月歌说到这里,气氛一瞬间有一丝凝滞,月歌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生生死死爱了那样一场,还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是一个幻境就那样快的忘记。 “大致就是爱而不得吧,王爷和公主在成亲之日共同赴死,而皇帝则找来了冰棺保存了公主的尸身合葬,那棺材的珠子算是制造幻境的宝物吧,能让我们真切的回到过去的幻境中,倘若我的意识没有觉醒杀死他的残魂的话,在幻境中我就会被皇帝摆布,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祭典礼成之后,我的灵魂便会被永远困在那个幻境之中,和皇帝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而你也是,尸身腐烂,灵魂永困于幻境中。” “虽然感慨他是痴情之人,不过这手法未免太过毒辣一些。” 月歌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幕,心下不由得又一些感叹,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不二周助,比如,自己和不二周助只不过是用来修复公主,王爷,皇帝残魂的工具,他们不是第一个,她将不二周助拖出来那个累累白骨堆集的喷泉池就埋葬着牺牲者。 但既然月歌来了,那她就结束这一切,月歌脑中想着公主残魂所说的话,同时回复着不二周助的话,没有注意不二周助那边的情况。 “你答应和皇帝在一起,是因为你早就找到破绽了?” “嗯。” “在幻境中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你灵魂死了的话,哪怕幻境破了,你也回不来了。” “我自己的行为和原来王爷的行为在很多方面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也有自主意识的,毕竟那只是幻境,而你并不是王爷。” “那你从什么时候有的自主意识?” “刚进入幻境后我就觉得有一些不对,不过没太在意,直到遇到太子后,行为和思想不同步才心生警惕,慢慢的,自己的记忆也回来了。” 不二周助吃掉了最后一口蜂蜜,在听到月歌的回答后,心下有一些高兴,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幻境之中的人,而是他们自己之间生出的,毕竟,不二周助想到自己在幻境最后所看到的内容,于暗光之下,冰蓝色的双眸展开,绽放出了万千风华。 “我去看看那珠子。” 月歌恢复了力气之后,她走上前去,想到皇帝念的法诀,她催动周身的灵力,企图控制着这幻境法宝,却不成想,变故突然,就在她破掉封印之时,一掌风从背后袭来,她猛然转身,与之相对,耳旁想起喈喈的笑声,时男时女,一颗珠子在雾蒙蒙的阴影中,月歌强压下身体中混元天珠的异样,心下有一些惊骇,这蜃楼妖怎么会在这里? “喈喈,哈哈哈,没想到吧,这幻珠对我大有裨益,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不二周助只见月歌背包上的挂坠冒着青烟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团不男不女的人形云雾,向月歌袭击而去,他只得大喊着小心,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只见两相拉锯,从月歌心口处浮出一颗金色的珠子,两相对峙。 有碍于旁边的气场,不二周助根本进不去,他看向四周,脑海中闪现幻境中他教授给月歌的剑法,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起身走到帝王宝座旁,伸手握住插在上面的剑柄,冰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他的了,如同有人控制一般,他进入战场。 在月歌惊异的目光中刺向蜃楼妖,蜃楼妖大呼一声,三足鼎立的战局拉开帷幕,不二周助的血沾染在剑上,妖异的光芒一闪而逝,看到这里,月歌有一些焦急,可她没有武器在身,不二周助只是短暂的爆发,他的情况必须尽快打坐,她把心一横,索性放开了对混元天珠的压制! 此时,蜃楼珠仿若一个大补品一般,就在战斗要结束之时,一个黑影从喷泉拿出闪现出来,掌风扫来,月歌和不二周助被轰击飞出,混元天珠也回到月歌胸口内,黑影抓起蜃楼妖,拿着幻珠两步消失在喷泉处,随着他的离开,喷泉炸裂,水与骨头四散开来,通道被毁,月歌她们现在被困在古墓中。 月歌凝视着那黑衣背影,可她现在也知晓,自己并不是那人的对手,心下不由得有一些愠怒,但她现在不能做什么,此时当务之急的是不二周助。 危机关头他拔出了王爷的剑,那剑在当天沾染了无数人的血,无人可拔出来,皇帝或许将它看作是自己战胜王爷的荣誉,而这剑中,实则包含着王爷的剑意传承,不二误打误撞接受了王爷的传承,却是在战斗中被迫而为,此刻他定然被伤了五脏六腑,月歌需为他护法。 幻珠一去,月歌察觉到与自己手链空间的联系,而此时古墓也都变了样子,四周的墙壁震动起来,估计是那人把外面的路也都封住了,也对,没有了幻珠的幻境秘密,这个古墓在一定程度上少了危险,为避免其暴露或里面的人逃脱,不如封死这个入口! 第160章 逃出古墓。不二周助,你想做一个怎样的人? 出乎意料的,月歌没想过蜃楼妖还会有帮手,看来这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月歌护着不二周助躲避着纷落的的石头,此时不二周助脸颊上纷红一片,脖子上却青筋凸露,嘴角吐着鲜血,情况十分危急,看着这四周并无可藏之处,此时也不是找寻出口的好时机,月歌将目光落到了水晶馆之上,碎石穿不透水晶馆,这可是上好之物,脑中不断的思索着公主的残魂对自己说的话,她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她将不二周助放到冰馆旁边,起身抬手一挥,冰馆盖子开启,对着石下又一掌,出现一个深坑,月歌将公主的尸体放在坑中,再度挥手间,深坑掩埋个干净。 至于皇帝的尸身月歌直接扔到喷泉碎屑中央,这么多年他为了自己的私心残害的人不少,死为同穴,可公主不想,月歌直接让公主的尸身入土为安,也算了了她的遗愿,处理好后,月歌将不二周助放入水晶棺中,抬起手,将棺盖盖上,当然,也留了一个供给呼吸的缝隙,月歌指尖轻点,水晶棺中盛满了盈盈水光,感受着温度慢慢下落的水,月歌眼前一亮,这水晶棺能保存温度,存储灵气,保持尸体千年不腐,对于药材,也肯定能保持其存储状态,更何况,它还有利于修炼。 月歌和不二周助两个人浸泡在灵泉水,她双手合十放在不二周助的背部,替他平息剑意所带来的损害,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歌感受到不二周助体内有灵气环绕,她才收手,将冰馆掀起,此时的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 月歌又为了不二周助加了一些灵泉水,接下来就是不二周助洗髓的阶段了,并不危险,月歌挥手从空间之中拿出了一个浴缸,自己在里面好好了洗漱了一下啊,同时拿出一些火腿肠充饥,在吃到肉香之后,月歌都快感动的哭了。 换了一身衣服,为不二周助准备了一身衣服和干净的洗澡水,月歌看着这衣服,想起了幻境中两人的相处,自己这是,又给他准备了一套女装,想着现在二人差异可确实不是很大,但之后不二周助会长的很高。 幻境之中或许会有一些画面让戴落很害羞,可她也知道,那就是幻境! 月歌掐着时间准备火,调料,菜品,又炖了一锅粥,在不知不觉中,月歌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将不二周助划进自己的保护圈之中了。 不二周助从玄妙的感觉之中清醒过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出来旅游,却碰上了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大事情,脑海中闪过出门前姐姐神秘嘻嘻的笑容,还有他虽然意识模糊,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接受前辈经验传承时,是月歌一直在帮助自己。 不二周助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像是新生一般,光滑细腻,后背,那被蜇的伤口也恢复如新,那处一直很疼痛,但不二周助一直在忍着不叫月歌担心,没想到伤口已经好了,不过随后,污水入眼,不二周助很难接受这个气味。 “醒了吧,醒了就去那个浴缸之中洗一洗,准备一些衣服不要嫌弃,换好衣服就过来吃饭吧。” 不二周助温柔的道谢,除此之外,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月歌怎么准备的屏风和浴缸,还有水,他很好奇,但他知晓月歌有秘密,所以他不会逾矩。 只不过看着月歌忙忙碌碌做饭的样子,还有那明显是女装的半截袖和短裤,不二周助想想起了幻境中的经历,自己有能力将这记忆分开,可是他不愿分开。 还有,这是?不二周助有一些红脸,这是齐腿的女士内裤?不二周助翻开标签,防走光安全裤,虽然从小被自己姐姐和妈妈当女孩打扮,可是不二周助还是会有害羞,等他调整好情绪之时,月歌招呼不二周助吃饭。 “诺,你快过来吃些饭吧,幻境束缚的法器被撤走了,我的储存空间法宝也好了,现在咱们不用担心吃的了。” 不二周助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试一试,现实中月歌做饭的味道与幻境中有什么不同,但入口,不二周助顿了顿,在月歌期待的目光中连连称赞。 随即就是静默的吃饭的声音,月歌在心里描摹着黑衣人还有蜃楼妖的图谱,那幻珠之上月歌感受到了时空规则之力,否则怎么会时间流逝不对等,对储存空间进行空间束缚呢,如果有机会有时间真想好好感悟,但却失去了时机。 吃过饭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在休息之时,不二周助亲眼看到月歌像变魔术一样,将东西一样一样变没,不二周助也没想到,两张华丽舒适的大床也会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可是秘密哦,周助,这是修炼世界的东西,它算是一个移动的空间储蓄库吧,不过这东西极其稀有,我身上的还是曾经在埃及法老的墓穴中找到的一个。” 不二周助显然对未知之事很感兴趣,他向月歌讲述了一些修炼相关的问题,月歌也一一做介绍回答着他,并且和他做一些相关的介绍,不过月歌也挑明了,那王爷主修剑道,他已经将毕生的剑意都融入其中了,哪怕周助什么都不做,只是领悟其中的精髓,也足够在这个世界上领先的了。 “这把剑应该是由天外玄铁打造,是难得一见的好材料,你只需要将它放入丹田温养便可。” “这样。” 月歌将手指中指放在不二周助的太阳穴上,轻声慢语的引导着不二周助如何寻找丹田,集中精神将剑收入其中,古墓里暗无天日,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除了指导修炼,就是找寻出口,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话说你现在得到了这么大的能力,你对未来有规划吗?” 月歌看着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有点茫然。 “我可能还是更想当一个普通人吧。” “这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了,如果不是暗道太隐秘,那就有可能这里没有别的出口。” 第161章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 月歌看着小泉红子给自己的东西现在停留在这里,月歌思想游离,想到来时之路,棺材,置之死地而后生,月歌眸间一亮,她凝视着中间的水晶棺。 “你是有什么进展了吗?” 不二周助拿着剑,汗水淋淋的走了过来,月歌下意识的拿出手帕,为不二周助擦了擦汗,呼吸相簇,两个人一愣,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月歌,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一般,唇部的简单触碰,这种青涩的心跳感让月歌羞涩的别过头去。 “周助,我们之间,都是幻境的误会,你别······” “想要说我别在意吗?可是阿月,这不是误会,是心动,阿月可愿给我一个机会,让时间来证明一切?证明,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一个误会?” 天,不二周助的情话说的这么顺的吗?月歌捂住了自己的心,想要抑制住其快速的跳动,月歌摇了摇头,在不二周助的目光下溃逃。 “不二君,实不相瞒,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此次前来,我就是为了给他寻一味药材。” “哦?没关系,毕竟有竞争才有挑战性,这样更会凸显我的坚定。” 不二周助眯起眼睛,从月歌的手中扯出手帕,笑着离开了,毕竟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过,虽然平时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认真的事情,没有一件事他做不成,这一次,他有耐心等着时间。 月歌被不二周助撩的心里砰砰跳,她赶紧收拾东西,脑海中浮现幸村精市的面容,她不由得有一些苦涩,不知道精市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她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现在她只想找道药材快点回去见他。 月歌收拾好东西,不二周助也准备完毕,月歌将手贴在水晶棺上,口中默念着破除封印的口诀,不一会儿,水晶棺就从不二周助的眼前消失,静静躺在月歌空间的一个角落中,在水晶棺消失的那一刻,扑鼻的热浪传来,哪怕不二周助有灵珠,可他还是热出了汗,月歌确实不怕火,但是奈何这个身体还是肉体凡胎,不得已,她只得和不二周助相握着灵珠,向下方的火流沙走去。 刚入地下,月歌便感受到了浓浓的土属性元素,她心中一喜,看来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了,没想到,这里居然真的被她找到了,还有意外的惊喜,想到上次自己空间升级时的意外,月歌想了想,将要准备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和不二周助一人一个睡袋背包背着,随后,月歌运行起灵气,抵挡着火星尘土的袭扰,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步行了将近半小时后,于一座土山上,月歌看到了季阳草,季阳草本就是火性植被,在土之源的伴生下,造就了火焰山的效果。 不二周助在远处看着,月歌将水晶棺拿了出来,放到一边,又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土,小心翼翼的移植了半个多小时,月歌才将它移到巨棺之中,不同于被污染了的兴风作恶的木之源,土之源无比纯净,她融合土之源的过程十分顺利,就在融合完土之源后,流沙动起,月歌看了看中间的漩涡,她心中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二君,愿不愿意随我一起冒险。” “只要是阿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 不二周助牵起月歌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纵身跃入流沙之中。他们二人消失在茫茫沙海,整个古墓也隐隐崩塌起来。 月歌所料不错,这流沙就是出口,这古墓隐藏着时空规则,像是飓风,潭水,巨棺,还有流沙,这些都是必死之地,但却也是后生之门。 “你似乎一点也都不奇怪。” 不二周助看向附近的沙漠,他听到了刚刚月歌所说的一个词,塔克拉玛干沙漠。 “嗯,没什么,就是对这古墓有一些了解而已,毕竟是古时候的事情,这古墓算是楼兰国的秘密吧,一个大能的洞府,那皇帝的铁骑灭了楼兰国,霸占了这个古墓,我就想着,哪怕这古墓隐含着时空规则,可它最终的出口,还应该是楼兰故土吧。” “阿月,你们这些修炼的人士,掌控了时空的规则,是不是就真的如同小说作品那样,穿越过去与未来?” “或许吧,不过我不清楚,虽是是修炼之人,但却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轶事,至多不过是凡人所追求的长命百岁罢了。” 月歌很想回答是,可是碍于时空规则,她不能言说,况且,在上界,哪怕是神也都要收到空间规则之力的束缚,即便是懂得再多,可惜天道不容,凡人修炼一声,抓住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鲍勃,照顾好秦三。” 月歌将定位发了出去,就算是最快的队伍到这里来也需要三天,剩下的,就是如何度过这三天,还好,月歌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对于蜃楼珠的事情,她相信秦三的忠诚,他应该是受骗才会将蜃楼妖戴在身边,不过秦三的处境也不乐观,被抛到了外面沙漠的无人之境,还是鲍勃的定位器发出了微弱的信号,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严重脱水,现在虽然抢救回来,但还是需要好好看护修养。 不出三天,一架直升机从广袤无垠的沙漠中飞出,月歌与不二周助在一山地的平崖处下了飞机,路上月歌告知了不二周助部分知识,毕竟传承的剑诀是中文,现在不二周助领悟的都是剑意和招式,也因此,月歌联络了华山的门派,作为华山剑门的客卿,她还是有权利塞人的,除了一些基础的入门知识,不二周助要学的还有很多。 “不二周助,你,想当一个凡人,可是这个传承的力量太过霸道,你必须要去学会如何控制这个力量。” 不知道是不二周助没有注意亦或是他太过聪明,对于月歌的本事他从不过问,当月歌将他的行李和护照递给他时,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至于他家那边,和不二由美子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对于语言翻译,华山这样大的门派,肯定有所准备。 “天呐,月长老要开始讲座了。” “快点吃,吃完了没有座位了。” 不二周助到来时,整座剑门峰上可谓座无虚席,他静静地站在一棵树下,看着高台上,那蒙着面纱的素衣少女舞剑传道讲义,她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尽管他知道她并不想让自己踏进修炼之门,但是他想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哪怕,她现在不需要他的保护。 第162章 与不二周助的告别,秦三的过去! 近日他也发觉,那幻境中的事情渐渐从回忆中模糊,只有在午夜梦回之时,他才会有怅然若失之感,他现在分得清幻境的回忆和现实,恰恰是因为如此,他才和她有莫大的距离感。 可允许自己随便忘记的话,他就不是不二周助了,不二周助暗暗准备了日记本,把自己所有的感受写下来。 月歌在华山剑门休整了半个月,她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现在她发现,自幻境后,自己身体的灵力一直保持着充盈的状态,其来源就是混元珠,月歌仔细回忆幻境中的事情,按照这珠子和功法的性质,莫不是因为自己在幻境中同不二周助在一起的关系? 戴落检查过,现实中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那就只能是……灵魂! 混元珠……魂元珠!戴落感觉自己真相了!要知道在上界,灵修可比体修受益更多! 这蜃楼妖还算是帮自己忙了! 这种灵力释放了半个月,却比以往打坐修炼来的快得多,现在月歌有点理解上界为什么会有人圈养炉鼎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上瘾,不,也不能说是不劳而获,毕竟这珠子的功法是双修功法,与一方的强取豪夺不同,这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事情。 而且只是灵修,看起来诱惑也太大了些! 原本这几天月歌怕不二周助缠着自己,这幻境记忆,加上柳莲二那次,虽然有点渣,但是月歌真觉得已经轻车熟路了!要是真让戴落与人去灵修,她肯定干不出来! 这蜃楼妖给自己种下两次幻境,让自己明白这魂元珠的真正功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且循序渐进的剧情让月歌少了内心的排斥,该说不说,月歌真的有减轻自己内心罪恶的感觉。 “要走了吗?” “嗯。” 月歌点了点头,对于不二周助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两个人之间有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可到底,因为幻境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尴尬。 虽然现在靠近不二周助,混元珠只是温热,不会躁动不安了,但有些事情,不去想却不能代表它没有发生,彻夜缠绵的回忆想想都会让人羞涩。 “祝你一切顺利。” “你也是。” 月歌看着对面充满笑意的大男孩,她微微一笑,转身向平顶的直升机走去,螺旋桨的轰鸣声在耳边阵阵回旋,就在月歌即将踏上直升机之际,耳边似乎传来男孩的声音。 她转过头,男孩冒着风沙,一只手挡住眼前,冰蓝色的眼睛睁开,在日光中努力向前走来,他喊着什么,月歌并未听清楚男孩说了什么,耳边传来驾驶员的催促声,她只得挥了挥手,对着不二周助点了点头,怀中被扔进来一个物件,冰坠? 月歌想还回去,机舱的门关上了,她向下望去,只见男孩立在那里,衣摆随风舞动,随着直升机的升高,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消失。 月歌看着手中的灵珠冰坠,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波澜,她将冰坠收入手镯之中,这一次手镯空间再次升级,此时的空间中可以种植作物了,月歌心念一动,灵田开垦完毕,但苦于没有时空流速,作物并不能够发芽生长,要想空间成为一个真正的小世界,五行元素是最基本的,但时空规则必不可少,想到古墓中的空间规则应该在那幻珠法宝之中,被蜃楼妖所得,还有那黑衣人,月歌便觉得并不轻松。 “秦三,你养好了?” “嗯。老大,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 秦三跪在地上,低着头,可以看出他的自责与内疚,关于蜃楼妖这件大事,月歌当然会追查到底,仔细盘问秦三得到蜃楼珠的过程,这一过程可谓是滴水不漏,居然连秦三都没有感觉出来,如果不是出事了,任谁也想象不到,他们的行动,就在网中,他们成为了蜘蛛的腹食之物。 “鲍勃,隐秘通知婕斯,在中国低调活动,将势力分布在国际海外,秦三这条线隐藏不深已然暴露,我短时间内不会再联系他们,记得防护和反追踪。” “秦三,这是我做的药,你这几天按时服用,一日三次,对了,你准备准备东西,明天我们就去你家。” “老大?” 秦三有一些惊异,月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秦三身旁,俯视着他的双眼,似笑非笑。 “你已经大难不死,还差点害得我丢掉性命,你觉得还要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滴滴的小姑娘一个人履行诺言吗?况且,报仇的话,自己亲自去不是最好吗?” 月歌说完,没有理会抱着药瓶的激动的秦三,她将满脸黑线的鲍勃拉走,吩咐着诸多事宜,月歌走后,鲍勃看向自家老大的背景,身材纤细,容貌美丽,这样一个小姑娘很难让人将其与“老大”两个字联系起来。 第二日,三人乘坐一辆越野车,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 “老大,帮我把听力穴道点开呗。” 秦三用手臂戳了戳月歌,月歌瞥了一眼正在和经理交涉的鲍勃,她点了点头,秦三弯腰,月歌在其耳后一点,秦三顿是恢复了听觉,月歌给自己也来了一下。 她揉了揉耳朵,鲍勃哪方面都挺好,就是唱歌难听还偏偏爱唱歌,想到这里,月歌的手一顿,这要是以前,自己怕是会强硬的命令鲍勃闭嘴或者将他的嘴堵上,但是现在自己居然会封闭自己的听觉,用姐姐的话来说,自己抛却了神兽的清冷,越来越具有人情味了。 “名单全部都准备好了吗?” “嗯,罪不及无辜这个道理我知道。” 秦三撇了撇嘴,瞳中的暗色一闪而过,那些人,曾经欺辱自己,欺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只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那个宝藏正是自己父亲拼了性命换来的楼兰古墓的机关路线图,为了这区区一张图纸,虚无缥缈的神迹,他们活活害死了两条生命,尤其是自己的妹妹,那么小,那么小,他们居然住狗不如的害死那小生命。 “出。” 月歌看出了秦三的不对劲,她抬起手拍了拍秦三的额头,将他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秦三恍然,嘻嘻的笑了起来,干他们这行,家族传承最为重要,子孙脉是延续传承的重要手段,毕竟做的是有损阴德的事情,不过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们死的其所,秦三不想给自己命格染上其他的血债。 刚刚差一点走火入魔,毕竟这是他多年来的执念,还好自己遇到了月歌,这个影响自己一生的女孩。 “邀请函发出去了吗?” 第163章 草莓味的~精市你不来一起泡澡吗? “发出去了。” “确保他们都出去了?” “嗯。” 月歌拿起望远镜看着那些穿着旗袍带着随从仆人的女眷,还有稚童,一个个坐上轿车扬长而去,还有着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勾肩搭背走了出去,渐渐的,天色渐暗,秦家古宅也亮起了灯火。 “举办宴会请演员的钱,还有去别家打点关系的钱,从你俩工资里扣。” “好的老大。” “凭什么老大,是秦三复仇又不是我,我还要留着钱娶婆娘,呸,媳妇呢。” “闭嘴,快点黑电路系统。” 秦三扇了鲍勃一下子,鲍勃痛的呲牙咧嘴,月歌借机翻墙进入秦家大宅,在月色的掩映下,如同幽灵一般游走在秦家大宅中。 “怎么回事?” “怎么停电了?快去看看电路有什么问题。” “快去呀,诶。” 月歌一把粉末撒出去,两个仆人晕倒在走廊中,月歌将人抬到偏僻处,换上仆人的衣服,秦三在另一边换好衣服后匆匆赶来。 “当当当。” “有什么事?” “老爷,太太临走的时候吩咐我给你烹了龙井茶,煮了燕窝。” “进来吧。” 月歌低着头,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桌前的老人在写着毛笔字,就在月歌转身之际,老人气势横出。 “不对,你不是彩玉娥,你是谁?来我秦家有何目的?” “老爷子别来无恙啊。” 秦三晃晃悠悠的从门口进入,还贴心的关好了门,老人看到秦三的样子后,如雷击一般,立在原地。 “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小畜生?你居然没有死?” 就在老人要拿起武器之时,他突然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秦三讽刺的笑了笑,老爷子的怒气转向了月歌,月歌耸了耸肩,自己戴着面具,他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好了,别看了,我老大的样子也是你能看的?秦松,你想不到吧,老子大难不死还会回来复仇,哈哈哈哈,你们欠的债,我今天就要一一了结。” 如法炮制,月歌和秦三在大宅中来去自如,电路被剪断,鲍勃黑进了防火墙,举办聚会将不想干的人邀请走,仆人被迷晕扔在外院,这个夜晚时间很慢,慢到有些人只能无助的接受死亡,而对于秦三而言,这个夜晚极为美妙。 “轰轰。” “诶,怎么回事?” “你们快看,那雷劈中了秦家。” “哎呀,看那个位置应该是秦家祠堂。” “做了那么多损阴德的事情,活该遭报应喽。” 倾盆大雨而至,秦三并未打伞,只是笑着,跳着,哭着,在古巷中,雨水下,进行蜕变,获得重生。 秦家已毁,秦家的宝物秦三嫌弃脏,一分未动,只是收起了属于他父亲的东西,大雨倾盆,可却浇不灭秦家祠堂的火,大家都议论纷纷这是天罚,所有的尘世仇恨,都随着这把大火灰飞烟灭,从此秦家三房再无传人,有的只是秦三。 回到酒店后,月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最近的她有着坎坷,有着磨难,但却收获了很多,想到不二周助,月歌摇了摇头,她现在的心里有的只是幸村精市,别的旁人只能辜负了。 “嘟···嘟···嘟···” 月歌期待着电话中人的温柔的声音,可却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幸村精市有着别的身份,她隐隐知道一些,可对于长久的断联,月歌的心里不免有一些担忧,她要快点找到线索,她要救幸村精市,或许有责任,但更多的,是因为喜欢吧,喜欢这个脆弱的,忍不住让人精心呵护的鸢尾花。 想必他每日在医院会很无聊的吧,可是自己却不能陪在他身边,甚至连那个简单的途径都不愿帮他。现在的月歌迫切的想见到幸村精市,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月歌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喜欢依赖别人了。 “喂,我有急事回日本。麻烦派人来接我一下。” 不多时,月歌便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她收拾收拾行李,于夜色中踏入直升机之上,有钱就是如此豪横,月歌看着浓浓的月色,心中思念着那个牵动自己心神的男孩。 “精市,有没有想我,我快要回来了。” 幸村精市疲惫的从水中上岸,浑身湿漉漉的,当拿起手机时,看到了那些个未接电话还有短信之时,心下变得柔软起来,不过在看到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他双目一定,拿起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少爷,少爷,你慢点。” 月歌看着时间,在晨光出现之时,她打开了门,走进了别墅。 “精市,我回来了。” “月歌。” 幸村精市白皙的面颊在晨光下,不再是一种病态的美,而是有着一种活力感,他此时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斯文的吃着早餐,月歌看到幸村精市的那一刻,心中的欢喜漫溢而出,她跑到幸村精市的面前,在幸村精市敞开的怀抱中扎根。 “精市,我好想你。” 幸村精市闻着女孩身上的香气,他抬起的手一顿,只是一瞬,又随即落到月歌的背上,紧紧的抱住女孩,她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而这次这样激动,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是他们两个月没有联系了,又或许,她经历了什么生死劫难,她差一点见不到自己。 月歌在幸村精市的怀中感受到了温暖与安心,但脑海中闪现和不二周助在幻境中的事情,心下有些犹豫该不该和幸村精市说,在目光触及幸村精市的脸颊时,她心下一阵难过,不应该让这些事情烦扰幸村精市,毕竟只是一个幻境。 想到这里,月歌抬起头,吻住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久别的两个人幸福的拥吻,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草莓味的,很香。” 月歌拿起幸村精市的唇膏,她坐在幸村精市怀中,一点一点给幸村精市的嘴唇着色,此刻他的面颊之上满是红晕光泽。 “你啊,这么匆匆忙忙赶回来,一定累坏了吧,快点吃一些早餐。” “嗯。” 月歌为自己的大胆有一些脸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幸村精市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依无靠在外漂泊的浮萍,找寻到了可以依存的地方,用过饭后,疲惫感袭来,月歌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幸村精市贴心的让仆人准备好温泉。 “小月歌,泡温泉可以,但是你要记得不要泡的太久哦,会发晕的。” “嗯,精市你不来一起泡吗?” 第164章 今天你的情话太甜了 幸村精市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神色一愣,随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有点累,想要去休息,月歌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幸村精市的状态不是很好,今天为了见自己,用了草莓唇膏显示气色,月歌肚子在温泉中泡了一会儿,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围上浴巾,蹑手蹑脚的向幸村精市的房中走去,在门外,她推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幸村精市睡觉时,习惯将屋子上厚重的窗帘遮住,此时,屋子内只是隐隐有些许亮光,不过这不阻碍月歌顺利的走到床上,她摸索着掀开被子,脑子里闪过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些面红耳赤的回忆,感觉脸颊如同火烧一样,她顺利在大床上找到幸村精市,抬手,环住了那精瘦的腰肢,脸颊也贴在了他穿着丝滑睡衣的背上。 “小月歌,一个人睡不着么?” 黑暗中传来幸村精市低沉的笑声,他转了个身,想要像往常一样将月歌抱入怀中,入手嫩滑,和平常的时候并不相同,他睁开眼,在黑暗中直视着月歌,月歌大胆的伸出手环住了幸村精市的脖子,轻轻在他耳边说着: “精市,我们双修吧。” 丫的!自己明明想和幸村精市说灵修的! 幸村精市心念一动,随即掀开被子将月歌包裹上,他转身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白皙的面容之上充满了羞红之色,那盈盈目光像是在表达着什么,不可否认,幸村精市很是触动,有一瞬间他真想对女孩做些什么,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小月歌,你还小,那样对你不好,虽然身为男朋友的我有一些作为男朋友的福利,可我不想伤害你。” 幸村精市俯视着月歌,他抬起手将女孩脸颊上的碎发拂去,神色专注认真,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不会的,精市,我们可以灵修。” 月歌要伸手之时,幸村精市将月歌隔着被子紧紧的抱在怀中,月歌无法动作,只得停下,她盯着床幔顶部的花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这样,显得自己很饥渴!向幸村精市表明自己会乖乖的,幸村精市才松了手,躺在旁边,她在被子里,他在被子外,一起盯着床幔上的图案,时间寂静。 “精市,咱们在一起,我想这是最方便的途径了,时间拖的越久,对你而言越不好,况且,另一味药材,我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有时候真的很迷茫,自责,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而且,我不想再看到你继续痛苦下去了,与其一味苦苦的寻找不一定能找到的药材,倒不如,我们试一试,你我本就是相爱的人,现在的我,希望用这种方法。” “小月歌,你放心,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再成功以前承担一切困难和痛苦的准备了,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负担。” 幸村精市眼神流转,想到了爷爷对自己说的话,想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他的手慢慢紧握成拳,随后又暗暗啊的放下,此刻,他的心里隐隐闪过愧疚之色,不过,他心里的斗争并没有被月歌察觉。 “小月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愿意说与我听听?” “精市,你知道吗?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感到特别的无力,只有你,只有遇到了你,我体会到了无力。” “精市,我现在知道害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我害怕自己遇见强劲的对手,我害怕自己出现意外,我害怕只剩你一个人体会那种等待死亡的孤独绝望的感觉。” “不会的,小月歌,你不要说这些傻话了,我的小月歌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而且我们要充满阳光希望不是嘛,你要记得,你是我枯燥生活的一束光,所以在困境之中不要轻易放弃希望,小月歌以前不也是这样对我说,鼓励我,其实我很庆幸自己是幸运的,自己这样容易偏执的人遇到了你,还能和你一起在困境中前行,所以,小月歌,现在男朋友在你的身边,不要不安,不要害怕,打起精神来吧,和我好好讲一讲你遇到了什么。” 月歌听到幸村精市温柔的话语,一瞬间鼻尖酸痛,久违的泪水涌现了出来,月歌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的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她不能哭,不要让幸村精市为自己担心,于是她挑挑拣拣的,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和不二周助的事情也一言而过,说实话,她怕了,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她害怕自己出意外,也害怕幸村精市生命离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恐惧生离死别,只是从心底上有很大的排斥,所以,她这次想要将幸村精市的毒引导到自己的身上,对于幸村精市的拒绝,她也有所预料。 “对于幻境里那个人,小月歌没有心动吗?” “幸村精市,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所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吗?你这个样子都让我质疑我的魅力了。” 幸村精市感觉自己的心里在滴血,原来她居然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九死一生。 曾经灰暗的情绪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心疼。 月歌已经平复好心情了,也开始放松起来,她转了个身,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也回搂住她,在她的额间吻了一下。 “虽然回绝女朋友的求索并不是绅士所谓,但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太心急,等是等你再长大一些的吧,至于我女朋友的魅力,当然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你有我这样优秀的男朋友,哈哈,小月歌累坏了吧,我去给你取睡衣,我想你会很享受在男朋友怀中休息。” “嗯,精市你把你唇膏的品牌告诉我。” “怎么了?如果你想要,我拿给你。” “不,因为今天你的情话太甜了。” 第165章 香香软软的龙崎樱乃!河村家寿司yyds! “顽皮。” 幸村精市将月歌的手臂放入被子中,抬手刮了一下月歌的鼻梁,在月歌的轻笑声中从床上下去,将月歌的睡衣拿了出来,月歌乖乖的穿上睡衣,窝在幸村精市的胸膛之中,疲惫感袭来,渐渐睡去。 睡前,头脑中想到第一次蜃楼妖时和柳莲二的尴尬事件,不知道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这些男孩的定力太好,送上门了却一直在被拒绝,头脑中迷迷糊糊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月歌渐渐疲惫的睡去。 幸村精市看着女孩疲惫的睡容,心下止不住的对女孩升起一丝怜爱之情,他此时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女孩为他的付出,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些话,可敏感的幸村精市完全能够想象到,那其中蕴含的危险和杀机。 他其实没有说错,他一直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无论是在网球上,还是在其他的地方,他也知道自己某些潜伏在身体中的黑暗分子一直在作祟,这么多年,他见识到了女孩为他做出的改变,也因此,他不想失去她。 想到深海之中自己家族的那些事情,幸村精市不由得微微有一些头痛,连日的忙碌的疲惫感袭来,他搂住女孩,轻嗅着女孩发间的香气,缓缓入眠。 相遇是短暂的,团聚也是短暂的,月歌到底还是告别了幸村精市,因为全国青少年网球大赛开始了。 去年的全国网球大赛,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跟着网球社的前辈们取得了全国青少年网球大赛的胜利,而今年,幸村精市的缺席,迹部景吾冰帝的崛起,也让全国的形势都有了变化,而手冢国光作为二年级生也成为了网球社的中流砥柱。 月歌赶到了京都时,赛程已经到了决赛。 月歌拿着自己的伴手礼去拜访了自己母亲的前辈和越前南次郎叔叔的老师龙崎老师,怎么说呢,当老师果然是让人损耗气血呀,越前南次郎照片中的龙崎老师大波浪,前凸后翘,十分火辣,可眼前这个一脸教导主任样貌的人看着就让人害怕。 所以,婚姻到底带给女性什么了? 在日本的冠夫姓吗? 当然,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同,月歌也不予置评,她的孙女龙崎樱乃倒是十分好看,看起来乖巧可人,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网球后,她双眼中的小星星都已经满了出来。 “月歌姐姐,你真的好酷哦,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去打网球啊。” 龙崎在树下看着两个女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出来,曾经的龙崎樱乃十分胆小,她小时候亲眼见到过,感受过网球的疼痛,她还十分羞涩,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内心。 可在见识到这个明明和她相差不到的姐姐的厉害后,她此刻也第一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突然间在那一刻有了自己想要的,追逐的,成为的目标。 女孩子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月歌在搂住龙崎樱乃的一瞬间,有一些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摔碎,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拒绝了龙崎老师的邀约,和她沟通完下学期越前龙马入学的事情月歌就告辞了,走之前还送了龙崎樱乃一个自己的签名球。 这就是青春学园啊,别说,绿化还真的挺好,朴实而温馨的学校,会让人倍感轻松,怪不得手冢国光会喜欢这个学校呢。 不过可惜,手冢国光他们住宿在比赛场地附近,今日无缘得见。 戴落看着日渐昏暗的天色,她还是先决定饱餐一顿,再准备回自己家里睡一觉,明天去看几个学院的决赛。 手冢国光现在是二年级,他已经是青学网球社的社长了,据手冢国光的介绍,他的部长大和部长是个很好的人,大和部长今年离开后,任凭手冢国光再怎么优秀,可他一个人也不足以带领学弟们实现逆袭。 相较于迹部景吾花重金训练出的冰帝,还有他从别的学校挖过来冰帝的优秀学长们,冲入决赛圈,青春学园今年无缘决赛。 而同样不可阻挡的是四天宝寺,白石臧之介给自己发消息说,四天宝寺今年的势头很猛呢,还有许多的中种子队伍,尤其是忍足谦也,这两日的胜利让他十分精神,收机消息弹个不停,就连忍足侑士都没有再封闭自己的内心了,他曾和月歌说过,他有信心和迹部景吾一起打入全国大赛,连迹部景吾今日都给自己发了消息。 “月歌,瞧这本大爷带领冰帝走向冠军的宝座吧。” 月歌勾了勾嘴角,忍不住发了过去:拭目以待。 立海大是去年的冠军,月歌预感,今年的冠亚之争是冰帝和立海大的了。 “呦,小姑娘,你也是网球社的?”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现在店里就剩了自己一个人,面前长相憨厚的大叔看了眼月歌的网球袋,他的语气中虽然有着疲惫,但也有着意识不到的开心与骄傲。 “我家那小子是青春学园的,也喜欢打网球呢,这是送你的炙烧寿司,我儿子今年成为了网球社的社员,说是明年要成为正选呢,那群孩子,总喜欢在我这里吃寿司,今年都去打网球大赛了呢。” “谢谢叔叔,您家的寿司真的很好吃呢,叔叔,或许您认识手冢国光吗?” “手冢国光那孩子,就是我儿子网球社的社长呢。” “那我从国光哥哥的口中听到过的,河村叔叔好,我是手冢国光的妹妹,我只是饿了,偶然找了一家店过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呢,手冢哥哥说,河村隆哥哥很是优秀,可以进入正选呢。” “真的呀,今天这顿饭叔叔请了,多给你做一些好吃的。” “河村叔叔,你家的寿司也太好吃了,我看刚才有很多人来了,没有位置就又走了,或许你们考虑过扩大一下规模吗?” 河村夫妇一时间没有说话,月歌也笑了笑,动了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她的商业直觉是十分敏锐的,她选择给河村家寿司店注资! 此刻,朝日奈家内宅,朝日奈右京感受到了家里不一样的氛围,为了几个弟妹,他已经愁的想要变态了,此刻他疯狂的做家务想要打消自己内心里不应该有的想法,正拖完地的他,坐在家里的地砖上面,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支起,眼镜底下的他是沉寂的。 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他接起电话。 “喂,大小姐,又有什么事情呢?” “右京大叔,给你一份提成你加个班,我准备注资一家寿司店……” 朝日奈右京起身,就着冷水洗了一把脸,果然,没有什么情绪是能战胜加班的怨气的。 第166章 亚久津仁吗?你的拳头是用来守护人的!哭泣的忍足谦也! 月歌在给河村家规划未来时,一个年轻的美女走了进来,月歌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忍不住愣住了,这脸……和小泉红子好像啊! 女人十分温柔漂亮,如果不是河村叔叔介绍,她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穿着贫寒的大姐姐居然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母亲了,据她说,自己的儿子都已经十四了。 十八岁生下了孩子,孤身一人抚养孩子长大,脑中的记忆回溯,似乎小泉红子和自己说过,自己的姑姑当年不喜欢魔法的这些事情,年纪轻轻就在家族的反对声中和一个小混混私奔走了,可河村叔叔说她是单身母亲,月歌不欲管其他人的家事,可她还是愿意做一些举手之劳的事情。 谈妥了合作的事情,这时候,河村叔叔笑声十分的大,河村阿姨也走了出来,还给月歌打了一杯果汁,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想到龙崎老师的样子,还有亚久津优纪的经历,莫名的,直觉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像是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一样,月歌对感情这一事,有些敏感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妈妈漂亮怎么了!哈哈哈哈!” 此刻,月歌已经吃饱喝足准备拦车去泷荻家的酒店休息了,没办法,泷荻家别墅太远,月歌不想在路上来回浪费两三个小时,可或许是这家寿司店太偏僻了,此刻在小巷子中,传来了醉酒中年的嘲笑和一个少年的怒吼。 这种打架的事情,在国外是家常便饭,听到那中年男人的理由,月歌抬头看了一眼,很好哦,日本现在的摄像头还没有那么全呢,惦记人家的母亲活该挨揍呢。 就在此时,月歌抬头,看到了小巷子中那银色头发的少年一闪而过的暴戾眼睛,她停顿了几秒,也就在这时,直觉告诉她,或许他就是亚久津阿姨要等的儿子。 等到小巷子中的惨叫声没有了,月歌看着影子中的人跑走了,她缓缓走到阴影中,此刻,亚久津仁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不得不承认,亚久津仁很吓人,可是戴落不怕他,戴落把手伸入网球包中,实际上是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碘伏和创可贴。 “亚久津阿姨还在等着你去接她,你这个样子是会让她担心的。” “你多管什么闲事!” 亚久津仁要背过拳头,他瞥过头去,可没想到月歌力量大的,居然直接把他的手强制性的掰了过来,涂上了碘伏,贴了一个卡通的创可贴。 随后,又十分自然的掸了掸他衣服后面的灰尘。 “你是谁!你不怕我?” 亚久津的声音又凶恶了起来,别说,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真挺唬人的,他变成这个像混混的样子,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父亲不在了,他要保护自己的母亲,毕竟,月歌能感受到,他身上没有血腥气,没有杀意,他就是一个看起来凶恶的少年而已。 “我才从河村叔叔那里出来,亚久津优纪阿姨刚刚送菜过来说,自己的儿子会来接她一起回家,出来就看到了你和那个醉鬼打架了。” “我说了,不要对我指手画脚。” 亚久津仁想要把自己的拳头收回来,他却发现刚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女孩力气比自己还要大,她是一个练家子。 “不算是多管闲事,毕竟,我给优纪阿姨还有河村叔叔家投资了一家大的寿司店,阿姨日后不必再出去卖菜了,也不必受到无关人的骚扰了,河村寿司店,会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寿司屋的,所以,你作为我合伙人的儿子,我管一管不算是多管闲事的。” 月歌此刻抬起头,对着亚久津仁笑了出来,黑暗的阴影中,女孩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那一瞬间,亚久津仁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语言,他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呃…谢谢?” 亚久津仁难得的害羞别过脸想要掩藏自己红掉的脸。 “亚久津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呢,你的拳头很有力量,我想接住也不容易呢,不过,希望日后亚久津的拳头不要对向弱者哦,毕竟,你的拳头是用来守护人的。” 下一瞬间,月歌就放下了亚久津的拳头。 “哧,要你管。” 翻过来覆过去就这么两句话,真是一个别扭的少年呢,月歌没有再说什么,她看了看亚久津仁的校服,山吹中学吗?这校服看起来比立海大的好看多了,冰帝的衣服也好看,但是手冢国光穿着的青学的衣服才是最好看的,要说衣服,想到比嘉国中的衣服,还有四天宝寺的衣服,果然,她的取向狙击是青学。 月歌出去招了个出租车,上了车后她透过玻璃看了看角落中那个绿色的人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真有趣,明知道自己也会是个练家子,可还是会担心自己遇到危险在后面护送呢。 这就是亚久津仁啊。 没想到月歌回了酒店,却在酒店外的角落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影,他就那样孤零零坐在花坛之上,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他少有的,会如此失落。 “谦也……” “月歌……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忍足谦也此刻的头发丝都塌了下去,他的双眼中氤氲着水气,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坐在这里等了多久,毕竟,他也只是想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月歌打开房门,让谦也走了进来,忍足谦也的手和脚此刻都软了起来,也就在关门后的下一刻,忍足谦也瞬间跌到了门口内。 “月歌,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让原哲也学长和白石部长上不了场,今年是原哲也部长最后一年啊,明明都打进去了全国大赛了的。” 月歌没有说什么,她拿出了纸巾陪着忍足谦也坐到了地上,看着忍足谦也像一只无助的小兽一样哭泣着,她将忍足谦也搂入怀中,虽然别扭,但是这个是她此刻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安慰谦也的方式。 立海大吗? 那个毛利学长是很厉害的,谦也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速度去压制他……谦也打不过是事实的,估计四天宝寺也就只有原哲也学长能和他打了。 立海大,真的是很厉害的。 “诶!谦也!你的身上怎么有西瓜子啊!” 第167章 啊,忍足谦也!你再耍什么流氓!认识青春学院中的众人! “啊!哪里哪里?好脏呀,是被誉为狙击手的前前任部长平善学长弄的了!” 谦也哭好了,月歌推着他去客房洗漱了,转头,月歌给白石打了电话。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是这样吗……” “白石,你真的很厉害!今天……也谢谢你了……” 月歌的目光看向了谦也的客房,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啊,原哲也学长在国一时败给过毛利学长,所以,今天最难过的怕也是他了吧,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把单打三的机会让给了谦也,这就是网球社的传承吗? 今日的安慰,谦也已经收过了,他来找月歌,不过是想避开自己的队友,找一个安全的角落哭泣而已,显然,忍足侑士是不会理他的,又或者,这件事情要是让忍足侑士知道的话,他一定是会被嘲笑的。 他知道月歌今日会回来,于是他也只想要碰一碰运气来这里等等她。 “月歌,能不能……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 咔嚓! 月歌看到了忍足谦也围着租金光着上身,露着腹肌,头发滴水他抬手擦水时的忧郁模样,月歌手中拿着的盒装奶让她一不注意捏爆了! “去你丫的!你还真把姑奶奶我当你妈了!阿姨现在都不会抱着你睡了!” 月歌拿起另一个盒牛奶对着忍足谦也扔了过去,谦也下一瞬间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下一刻本能的冲过去拿到了那盒牛奶! “速度!牛奶的速度怎么可能追的上我大阪的速度之星!” 谦也此刻恢复了原本阳光帅气的模样,只是下一刻! 浴巾掉落! “啊!忍足谦也!你再耍什么流氓!” “啊啊啊,月歌,月歌你听我解释,我是,我是无意的!” 谦也第一时间把浴巾拉了起来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月歌红着脸拿起一个盆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忍足谦也的脸被刚盆扣住,月歌下一瞬间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锁上门大口呼吸着。 她压制住自己躁动的混元珠。 额……发育的真挺好,一点都不小不短呢…… 腹肌什么的,也很均匀! 肌肉线条藏而不露! 而且! 虽然不那么白,但是微麦色的肌肤真的很健康! 屁股的形状也真的很……健康…… 一夜好眠,忍足谦也早上就去竞争三强了,估计对于四天宝寺来说,三强还是能拿到的! 月歌起的不早,她来到了比赛现场,离得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手冢国光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样子却也让女生纷纷回头去看他。 此时的三强已经分了胜负,中场休息的时间到了。 “手冢哥哥!” 月歌的声音像小哨子一样,手冢国光在听到月歌的声音时,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抬起头,漂亮的凤眼看着月歌满目温柔。 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好奇怪,明明国一刚入学还是一个身量,国一到了国二这段时间,这群男生的身高就跟抽条了一样,一个个的都开始变高。 或许现在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也就只有一个越前龙马了,难得的,月歌找到一丝平衡。 “手冢……哥哥……” 不二周助此刻眯着的双眼睁了起来,月歌扑进手冢国光的怀抱之中,当然,倒是不至于像和幸村精市那样抱的那么亲密,她只是清清浅浅的抱了一下,手冢国光的声音都温柔了,他揉了揉月歌的头发。 “月歌,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背负青学的责任,手冢哥哥你才是要放松一些,我有预感,明年你一定能带领青春学园夺冠。” 毕竟明年越前龙马这个天赋选手就要来到青春学园了。 “我是不会大意的。” “喵喵喵,手冢部长有了小青梅都不和我们介绍一下子,喵。” 此刻,眼前突然窜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暗红色的卷发看起来很好rua,大大的猫眼无比清澈,一个ok绷贴在脸颊侧方,声音也可可爱爱的男生从一旁冒了出来。 “英二,不得无礼。” 一个脑袋圆的像鸭蛋的男生将他拉了回去,额头的两丝头发随风飘荡,他是怎么把自己头发理的这么顺的? “呦,真是青春呀青春。” “嘶。” 这群队员们都太有个性了。 “是我太大意了,忘了给你们做自我介绍。” 手冢国光给众人做着自我介绍,看起来桃城是阳光热血大男孩,海棠熏是内向稳重型的少年,而大石秀一郎是外向稳重型队员,河村隆憨憨的,倒是个有些自卑的害羞的人。至于这个菊丸英二,月歌笑了笑,猫要和人的血脉吗?看起来血脉也没剩多少了呢,可是猫的习性还是保留了许多呢,乐观开朗好动,对这个世界充满探索欲望。 不过,很意外。 “月歌,真的是好久不见呢。” 不二周助又眯起了眼睛,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手冢国光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可他也说不出来。 “周……不二君,好久不见。” 看到不二周助时,月歌的心下一颤,难得的,她有一些心虚,笑容有一些勉强,不二周助是个腹黑的,说实话,程度和幸村精市有的一拼,所以,她不会天真的认为古墓之中的事情会那样简单的算了的。 “呐呐,周助和小月歌以前认识吗?” “手冢部长和月歌的青梅竹马概率是百分之一百,不二周助和月歌是旧识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熟悉的语调,月歌猛然回头,看到了戴眼镜的高挑男生,这熟悉的眼镜框,熟悉的相貌,熟悉的语言…… “你父亲不会是乾主守吧!” “月歌认识家父并且很熟悉的概率是百分之…咕噜噜…一百,抱歉,昨天吃坏了肚子,我先去上个厕所。” 怪不得他刚刚不在,看着乾贞治跑出去的模样,果然,和他父亲一模一样,想到他实验室中那些不明实验体,还有那像机器人一样读数据的模样,月歌忍不住按了按头,这日本真小。 “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先进去看比赛吧,我也还要去和其他学校的人打招呼。” “谢谢小月歌送的饮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喵!” 要是菊丸英二能猫化就好了,酒红色的小猫,一定比卡鲁宾可爱。 好想rua~ 月歌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在未来某一天真的能成真! 第168章 问候诸位王子,月歌的社交圈真的很广呢 “月歌一个人拿不动那么些饮料吧,况且你也不熟悉别的学校的人都坐在哪里,我们带你们去吧。”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走上前来,手冢国光余光扫了一下不二周助,点头称是,他不明白为何不二周助为什么会反常,但是他能感觉到月歌的,隐隐地抗拒感。 月歌没有办法拒绝这两个人,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一人捧着两箱饮料,不二周助看着月歌言笑晏晏的模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知道月歌的具体身份信息,他只知道月歌定然不一般。 但是没想到月歌居然认识这么多的人。 “原哲也学长!” 月歌远远就看到了四天宝寺的诸位。 “月歌,你来了!我们赢得了三强!今天侑士打比赛分胜负诶。” 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也就是尴尬了一瞬,月歌还没等说什么,忍足谦也跑了过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月歌说着这些,一瞬间,月歌的脑子和谦也的脑子同频了! 现在依照谦也的这个脑子,两个人还真不是男女朋友那种两性的关系,他对于月歌的定位还是那个从小一起睡一起玩的关系,就算被看光了又怎么了? 毕竟,他小时候光屁股被揍的画面月歌也是看到过得! 忍足谦也……怎么评价? 任重而道远…… 白石他在后面,看着月歌举起了那缠着绷带的手,四天宝寺是上午已经选出来了,是第三名,今日他们看完比赛就回大阪。 “这是请我们喝的饮料吗?唔,月歌你太可爱了,我觉得我要变心了呢。” 金色小春抱着饮料扭啊扭,月歌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怎么可以,小春,你怎么可以变心呢!呜呜呜,小春,不要抛弃我,只有我才最爱你啊。” 一氏裕次绑着绿色的头巾双目含泪…… 月歌鸡皮疙瘩掉地上了,白石看出了月歌的尴尬,毕竟月歌已经不是第一次get不到四天宝寺的幽默了,他主动上前寒暄了起来。 “不动峰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不过,比赛时出现了暴力意外,我们以为我们进四强决赛的对手会是不动峰,倒是可惜了。对了,你要的那个草药的消息,我家这边有收到消息。” 白石藏之介说话的声音轻了许多,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月歌点了点头,忽然间,从白石藏之介的身后爬出来一只白色的壁虎。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由奈美。” 看着白石一脸深情的看着一只壁虎的模样,好吧,去年两个人拍海报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没有这么专注,一开始月歌不理解白石怎么会出现在四天宝寺?现在她破案了。 白石不仅喜欢那些毒草,他还喜欢这些爬行动物,而且明明看起来很帅的一个帅哥,却总是乱用脸。 说起来白石,不二,幸村精市真可能组成植物组呢。 “我要去那边看一看比嘉国中,先走一步了,顺便和你的尤奈美说再见。” “是由奈美!” 白石用大阪口音纠正着月歌,月歌挥了挥手,留下了一箱饮料不带走一片云彩,手冢国光作为部长也和白石寒暄了几句。 “你和他们看起来很熟悉呀。” 不二周助在一旁温柔的说着,可戴落知道这温柔有毒。 “嗯,家里都算是世交吧,说起来还没有和你做自我介绍,我的中文名字叫陈月歌,出身于中国的世家,日文名字叫做泷荻葵,当然只是我外公一心给我取的,目前只有他叫我葵。” 不二周助的脚步顿了顿,泷荻这个姓氏,是他这个不注意金融界的人都会知道的呢。 “而我虽然是一个女孩儿,但是是泷荻家这一脉唯一的继承人,所以认识的人也多了些,当然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远不止于此,不过在沙漠里的事情还需要不二君去保守秘密呦。” 月歌回头,对着不二周助浅笑,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不二周助此刻的脚步停顿了,后面的手冢国光跟了上来,两个人又一起并肩走在了月歌的身后。 “田仁志学长!” 月歌看到那个庞大的身影挥了挥手,田仁志看到月歌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他顺势转身让开了过道,月歌看到了气急败坏的木手永四郎。 “木手君,你怎么失态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呀?” 难得的,看到木手永四郎吃瘪,她发誓,木手永四郎真的被气到青筋暴起了! “还不是田仁志这个吃货!他把我们回去的路费全都吃没了!” “是东京的物价太高了!” 田仁志带着口音嘟囔了一句,月歌没有听清楚,但是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甲斐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怕忍不住大笑出声,帽子都遮不住他的爆炸头。 月歌其实很想问问他,他这个爆炸头和木手永四郎的背头一样都很影响颜值,他们两个到底是在哪里做的发型设计,月歌绝对不去。 这比小海带的还不靠谱! 简单的和后面的比嘉国中的几个人打了招呼,看到平古场凛时,月歌一愣,她有点想念莉莉娅安藏兔座了。 木手永四郎现在和月哥合作之后,经济确实宽裕了很多,但是要养一个网球场,还有一群吃货,他深刻的感觉到了钱不够,无论怎么样都不够,哪怕自己的教练有大金牙和大金链子,可网球社永远捉襟见肘。 现在他和月歌的关系也不足以让他去向月歌借钱。 “话说你们要怎么回去呢?” “比嘉国中的人来自冲绳,我们与沙滩和大海相伴,实在不行我们就做个竹筏划船回去。” 有时候有些话总会一语成谶,此刻的木手永四郎没有想到,一年后,他们的划船技术足以精进到,可以一边打工一边开游艇,开到了英国,也可以从英国漂洋过海划木筏划回日本,还可以从日本再度越过山川按时到达u17训练岛。 对于来自冲绳与海和沙滩相伴的他们,终日划着木筏又怎么不算一种修行呢? 甚至连月歌都忍不住想要感叹,这是比她都还要厉害的程度,不,某种层面上说,让她望尘莫及。 “lucky!” 第169章 幸运的千石清纯!少女神明!很高兴成为你的信徒! “我就知道今天是一个幸运日,这不果然吗?来了这里就遇到了幸运女神!还有我今日的幸运口味饮料!” 此刻,月歌手中的饮料被一个男孩拿走,月歌抬头也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 橘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开朗乐观的笑容,尤其是那两排齐刷刷的牙齿,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之感。 这个人……这个人身上的气运!!! 月歌猛然抬头,抓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是幸运女神!明明你才是幸运男神!幸运男神啊!我们来加个联系方式吧!” 手冢国光,不二周助,木手永四郎几人的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千石清纯! 什么男人居然可以主动让月歌留下联系方式? 哦!他是千石清纯啊! 是了,原来是花心的男国中生千石清纯啊! 三个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默默皱起了眉,千石清纯觉得,今天也没那么幸运了,后面这三个人的目光多多少少有点吓人了! 不过他吐了吐舌,直接给月歌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Lucky!” 月歌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但是其他人可是看的分明,头一次看到月歌眼神是这么的闪亮。 管他什么呢,这可是好运之子呀! 千石清纯身上的好运已经源源不断的挡不住了! 这人上辈子纯纯是一个济世救民的大善人! 他已经好运到,只要他随便说一个号码,买彩票有很大几率会中奖!当然不可能是几百万的那种,是小来小去的好运气都会落到他的身上!!! “你好,我叫月歌。” “好漂亮的幸运女神呀!我叫千石清纯,你可以叫我千石君哦,我算了塔罗牌有感应的,我们未来会有很深很深的羁绊。” 千石清纯猛然凑近,一个手指竖了起来做嘘声的动作,他做了个wink,月歌的眼睛也亮亮的,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气血都好了,欧气!猛吸欧气! “呀,你居然是sengoku kyosumi!” “呀呀呀,我就说我们有羁绊吧,少女神明,很高兴成为你的信徒。” 千石清纯执起月歌的手,轻轻给月歌落下了一个吻手礼,下一刻,千石清纯就飞走了,是真的飞走了。 “你又在做些什么事情!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此刻,就在吻手礼成,后面三个人的面色黑成了黑洞,也就在下一刻,亚久津仁的可怖嘴脸就露了出来,他直接给了千石清纯脑袋一拳然后拖着千石清纯走了。 “亚久津,接着。” 月歌看到亚久津仁忍不住笑了出来,扔给他一罐可乐,亚久津仁接住了,此刻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桀骜不驯,可转身之时目光已经柔和了下来。 “月歌……等一等,我有事情要问你。” 此刻,乾贞治已经有点脱水了,大石出去给他买药,他厚重的眼镜片遮住了他的神色。 “那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说吧,还有,这是药,你要不要吃一点。” 月歌从背包里拿出了药,乾贞治也没有拒绝,两个人走到了僻静的地方。 “你认识…我的父亲?” 乾贞治此刻依靠在售卖机前,他防备着月歌,不让她看透他的想法。 “没想到让乾主守骄傲的儿子居然和他这么像呢。” “我父亲,我父亲现在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 乾主守是研究员,虽然工资很高,但是他工作在国外,每天都会和家人视频,可已经有一年没有回家了。 “我知道乾主守的工作是保密性的,算起来他算是我小半个导师,我学习的数据计算还有电脑技术都是他教我的,你放心吧,他现在正在进行一个很重要的研究,等研究结束后他就会回来的。” “你……” “贞治哥哥,来,看镜头笑一笑!” 眼镜被摘了下去,刹那间拍照的动作完成,等到眼前清楚时,乾贞治看到的只有月歌的背影。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哦。” 月歌翻看了自己的手机照片,没想到歪打正着了呢,没想到乾主守的家人居然被自己遇到了呢,他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如果自己猜测正确的话,日后真发生了什么的话,说不定呀,这照片是自己的生机呢。 到了选手候场区,月歌也不敢随便给他们喝饮料,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寒暄着,不二周助也去找自己的弟弟说话,她看着眼前的比赛记板,果然,这场比赛后是迹部景吾的冰帝与立海大争夺最后的冠亚军。 “嗯?月歌,你来了。” 向日岳人此刻看着戴落率先出声,他利落的起跳,跳到了月歌的面前,月歌被红头发的他镇住了,这弹跳力…… “小心!” 此刻,后面一个可可爱爱的声音大声喊了出来,芥川次郎!月歌猛然收住脚,嚯,不是后面是下面! 差一点一脚踩到芥川次郎,这可是比赛呀,他们怎么能够这么放松? “小月歌,你这一年似乎很忙啊。” 忍足侑士意有所指,刚刚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看到了。 “侑士,想你了。” 月歌看着忍足侑士,忍不住走上前去,轻轻拥住了他,在幸村精市面前,月歌其实也是做不到完全放松的,她总感觉自己和幸村精市隔着什么,手冢国光自然是比不得从小到大的忍足侑士亲近,和忍足侑士在一起时,他十分有分寸,从来不会过问许多,就是那样轻轻松松的依赖。 忍足侑士任凭他有无数的情绪,可在拥抱月歌之时,他眼镜下的目光终究是软了下来,他的女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定特别疲惫。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忍足侑士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清新的栀子香传入鼻端。 “我送你的洗发露用完了吗?等比赛完,我再给你买一些。” 他还是喜欢牛奶的味道,草莓牛奶才是最适合他的女孩的。 “好。” “月歌,欢迎你来见证本大爷华丽的胜利呦。” 忍足侑士看着迹部景吾笑了笑,他放开了月歌,月歌也轻笑了出来,走上前去。 “很荣幸。” 第170章 来自华丽迹部的邀请!见证决赛奇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了,虽然很不华丽,但是还是要邀请你去我家里一趟,我的老妈最近新得了一个宠物,她们看起来没有办法沟通呢,泷荻老爷子说可以交给你试试,我的老妈想邀请你过来,说起来,最近我因为她的新宠物十分的苦恼呢。” 迹部景吾根根纤细的手指放到了脸上,很显然,他现在神色很放松,连苦恼的事情都不是如何取得冠军,是了,他不苦恼如何取得冠军,仿佛这年的冠军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一样。 迹部瑛子,很难想象,迹部景吾的母亲不是日本上流社会的高雅贵妇,她是一个和迹部景吾一样有着紫色短发的,嘴角有痣的女人,即便是四十多岁依旧十分潇洒,相比较下,迹部景吾的贵族感都传自于他的父亲,精英教育下的贵公子,生来,便是令人骄傲的存在,而他的母亲毕竟是职业是前间谍的女人,也不简单,她们在宴会中见过,却只是寥寥几面而已。 这一次迹部景吾的邀约想必不是偶然,看来是迹部瑛子想见自己。 “好的,冰帝的诸位你们也要加油哦!期待你们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 “那当然,胜利一定是本大爷的!” 迹部景吾帅气的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冰帝学生都一个一个的呼喊。 “冰帝!冰帝!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月歌看着迹部景吾自信的样子,甜甜的笑了出来,迹部景吾生下来就注定是主角的。 倘若迹部景吾是小说中的配角的话,网球比赛将他一次次写的输掉比赛,那那个作者一定是一个内心里憎恶上层阶级精英者的男人,他们喜欢废柴逆袭的草根剧本,所设置的主角都是名不见经传却天赋异禀的小人物,就像是远山金太郎那样的天赋怪,他们享受将强者,精英踩在脚下的爽感,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要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想要更换主角的话,将主角换成越前龙马这样的人或许也会失去许多男性读者吧。 有时候月歌也会把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做比较,相比较于从四岁就开始拿网球拍的越前龙马,那从去年才开始接触网球的远山金太郎倒像是……怎么说?作者的亲儿子? 远山金太郎的天赋令人嫉妒,他和桦地有着一样的赤子之心,不过远山金太郎更年幼更纯粹而已。 想到明年远山金太郎可能会进入四天宝寺,她有着期待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谁更厉害呢。 当然,答案早就已经在月歌心里了。 越前龙马其实和迹部景吾一样,优秀而认真,日复一日刻苦的训练是不会骗人的。 甚至是十几年,二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家族底蕴都不会差的,像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这样耀眼的人,倘若真的有哪一天跌倒了,他也不需要借住任何的外物就能再次站起来。 而他们,也不会成为任何主角逆袭的背景板,每个人的灵魂都在闪闪发光。 月歌也想过迹部景吾输了会怎么样,一蹶不振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中,相反,越挫越勇才是真的。 迹部景吾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可他赢得比赛也是值得的。 此刻,月歌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真田弦一郎随着网球社的社长入场,月歌也看到了立海大的诸位,幸村精市没有来,他没有和月歌说自己的理由,真田弦一郎的目光倒是深沉许多,月歌摸了摸自己屏幕上的手机简讯,弦一郎,我等你比赛结束! 也不知道是不是切原赤也太难带了,月歌觉得真田弦一郎像他父亲一样,而且这一年,真田老的有点儿快。 小海带看到月歌很兴奋,他告诉月歌自己有了新的绝技,可这么一个国一的小孩儿,也只能坐在另一边的候补席。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此刻已经是搭档了,可他们还太过年轻,仁王雅治的目光看着月歌,月歌坦坦荡荡的看向了立海大的诸位,给他们挥手喊着加油! “真是狡猾呢!噗叽!” 对于月歌一碗水端平的举动,仁王雅治忍不住吐槽着。 柳莲二则是看着月歌没有说过,在他的数据库里,月歌和幸村精市是情侣的可能性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了。 纵使自己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会再说出来了,毕竟,除妖也是他的责任,发生的事情也需要理性看待,以数据为主的他,更是如此。 只不过,青春期的少年啊,又有几人能真正懂得自己的心呢? “15-0。” …… “立海大胜。” “冰帝胜!” 虽然月歌的水平比他们厉害,但是看他们打网球月歌也有新的感悟,网球界现在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似乎所有的精英都在他们这一代身上。 立海大难打,迹部景吾挖过来的那几个学长一胜一负。 说实话,真田居然能把国三的学长打掉,他已然是十分的厉害了。 双打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一组没有与忍足侑士与向日岳人对上,双打也是一胜一负,最后,就看立海大的男三单打和迹部景吾了。 立海大的男三单打应该是幸村精市的,可惜他无缘此次比赛,而立海大也无缘二连冠了,今年的冠军是迹部景吾的冰帝! 唔,还以为今天迹部景吾要和真田弦一郎打上一场呢,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交手会是谁胜谁负呢? 突然,月歌脑海中再次有了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迹部是把控全场,真田弦一郎是行动力强,两个人要是来一场双打又会怎么样呢!!! “唐怀瑟发球!” “来了来了!”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啊啊啊啊! 尖叫声震破了耳膜! 月歌看着抢七狂魔迹部景吾的高调身影,他的IAp.呼吸法是真的很厉害呢,持久战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月歌想,要是迹部景吾现在和自己来一场,比拼持久力的话,她没准会是输掉的那一方! 此刻的月歌不知道,在未来抢七狂魔迹部景吾甚至可以比赛至少200回合…… 第171章 迹部景吾值得一个冠军!弦一郎的情绪! 挑战那些强者的月歌输过,但是她已经因为幸村精市的事情分散注意力,网球比赛时,她很久没有危机感了。 而如今,迹部景吾还有其他人的成长速度,让月歌有了危机感! 这一年来打网球时在她眼前的迷雾也消失不见了! 她现在想打网球,迫切的想打网球! 她想要高强度的训练来提升自己的网球能力! 看到迹部景吾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月歌一时间竟然也觉得热血了起来。 不过!!! 冰帝的诸位!?? 你们是不是太夸大了!!! 月歌抬起手,拿起了自己裤子上的玫瑰花瓣,体育场一侧所有的冰帝学生都拿出了一个大花篮,他们向场地上挥洒玫瑰花瓣! 这个做派!果然是迹部景吾呢! 月歌的目光与在场地上的迹部景吾对上,迹部景吾的目光中满是温柔与骄傲! 月歌也忍不住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着! “迹部!” “迹部!!!” “迹部!!!!!” 他,该有一个冠军的! 这个冠军他值得!!! “干杯!” 冰帝的所有人都拿着迹部景吾准备的无酒精的香槟干杯庆祝! 你和忍足侑士对视了一眼,心理打定主意了晚上回去自己可以和忍足侑士小酌几杯,偷偷喝一点酒,毕竟无酒精好喝是挺好喝,但是不爽。 冰帝的队员们和你聊着平日里的趣事,你也和他们说着国际上你挑战了哪些名人,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大手一挥,我们的目标是世界! 也就在这时,众人欢呼着冰帝!一个小女孩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可冰帝的人没有人愿意责备她,只有迹部景吾在看向她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不着痕迹的松开了。 “麻生同学,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因为这次大赛胜利了,想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礼物,匆匆忙忙就来晚了。” 麻生葵红着脸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然后把大家都想要的礼物拿了出来。 迹部景吾是一只法国牌子的润唇膏,神太郎教练是一支发蜡,自己神出莫测的大表哥泷荻之介是一个计时器秒表,忍足侑士是一个德国的爱情片碟片,向日岳人也是一个羽毛的书包挂坠,穴户亮 【迹部景吾好感度加5。】 【忍足侑士好感度加0。】 你注意到,麻生葵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忍足侑士,可是忍足侑士只是笑着接过她的礼物。 好感度吗? 这个麻生葵身上的秘密让自己很兴奋呢! 忍足侑士是那么好收买的人吗? 呵。 忍足侑士的网球技能可是封闭内心,可以说除了冰帝的这几个正选,还有他的家人和自己,忍足侑士看起来是人缘出众,可他绝不会对那些人敞开心扉。 忍足叔叔都说,忍足侑士对人对事很淡漠,适合学医。 “叮。” 月歌看了眼手机,太嗨了,居然把真田弦一郎忘记了! “迹部,侑士,我今天有事情就先走了,再一次祝贺你们取得胜利。” “我送送你。”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同时开口,月歌想了想,看了眼眼神对自己带着敌意的麻生葵,她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忍足侑士的手。 “麻烦辑部了!” 忍足侑士微微颔首,他明白了月歌和迹部有些话要说。 “侑士你帮我把房间收拾好,今天晚上结束后我去你那里找你,有些事情也是要和你说一下。” 月歌收拾东西与众人告别,临走之时看到了麻生葵嫉妒的目光,月歌的眼光猛然冷了下来,麻生葵刹那间感觉一股凉意直冲自己而来。 “迹部君……” “叫我迹部或者景吾,叫我的全名也可以。” 月歌点了点头,迹部景吾看着月歌,他似乎猜到了月歌要说什么话。 “月歌,你放心,我这双眼是洞察之眼,我会小心的。” 月歌点了点头,两个人一时间又静默了起来。 月色温柔,其实月歌刚刚想好了自己要说的话,可在迹部景吾说完之后,一时间两个人又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能听到一个电子的声音,说着你们的好感度。这听起来可能太过骇然,但我觉得有权告诉你真相,总感觉她是奔着你而来的。” “嗯。” 两个人又是静默无言,一时间走到了门口。 “迹部……” “月歌……” 两个人同时开口,迹部景吾看向月歌,他总是霸道的,洒脱的,肆意的,可不知为何在她的面前,自己却总是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或许还是不到时间吧。 “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到时候还要多多麻烦你了。” “嗯,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你家的地址,把你家的地址给我。” 两个人一愣,接着看着彼此同时笑出声音来了。 拿到了迹部景吾家的地址,这个地址是一处很大的欧式庄园,和幸村精市家也差不多,泷荻老家也是这样,月歌微微有些叹气,心里想着自己要是会瞬间移动就好了。 “月歌。”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歌回头看到了阴影中的他,此刻他的脸很黑,很明显,幸村精市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 “嗯,你找我是因为怨我吗?” 月歌直言不讳,真田弦一郎的眼睛瞬间瞪大,可随后,他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会觉得幸村精市的这件事情会怨你呢?明明……明明是我当时太松懈了!” 月歌的脚步停在路边,真田弦一郎的脚步也僵在了原地。 这几年,两个人都被巨大的内疚感包裹着,月歌抬头看向了真田弦一郎黝黑的眼睛。 “月歌,你也知道的,他们是有名单的,就算……就算你不去游乐园,幸村精市也还是有危险的,其实我早就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了,可作为武士,作为被指派给守护幸村精市的武士,我……我却疏忽大意了,明明,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内疚的人!” “这些年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偏偏我,除了能跟在他身边守护他,守护网球社,我什么都做不了!” 真田弦一郎的手不断的握紧,他的眼睛满是内疚,不甘,愤恨。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了,直到今日输掉了全国大赛。 第172章 APTX4869出现!工藤出事了!与弦一郎的截杀! 月歌和真田弦一郎都能感觉到,幸村精市的伤心和淡淡的死寂感。 “我以为今天你是来指责我的,甚至我都已经想好了,去承受你的怒火。原来是我太不了解你了,弦一郎,对不起。” “可,我现在觉得,尤其是最近我总有一种直觉,一种我即将失去幸村精市的直觉。” 真田弦一郎此刻握着的拳头松开了,月歌抬头直视着真田弦一郎。 “你说你是武士,你要守护着幸村精市,我知道幸村精市有鲛人血脉,可我对这些都知之甚少,我感觉幸村家有秘密在瞒着我,弦一郎,你可知道?” 忍足侑士买了两瓶酒,回家打开门后,他就看到了月歌没有开灯,她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像是一只脆弱的小兽。 “小月歌,怎么了?” 月歌抬手擦掉了自己的泪水,她还是忍不住,想将所有的一切向忍足侑士全盘托出,可她刚要开口,手机铃声猛然响起。 “工藤新一?” 忍足侑士拿着啤酒的手紧了紧。 “是我师姐家的孩子,你们见过的,去年的冰帝汇演。” 忍足侑士没有再说话,月歌接起了电话。 “我……我遇到一伙黑衣人……Aptx4869……他们好像是你要找的人。” 听到这熟悉的药名,月歌的瞳孔紧缩,理智让她在得知地点后迅速做出判断。 “侑士,我有要紧的事!最近不安全,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既然这么危险,你出去做什么?” 月歌抬起头,眼神中全是仇恨的火焰。 “伤害幸村精市的凶手出现了,我必须要去追查。” 忍足侑士想说报警可他也知道,月歌不简单,最终他还是说了一声注意安全,放走了月歌。 “幸村精市,可真是让人嫉妒呢。” 月歌匆匆忙忙走了,忍足侑士打开了一罐啤酒,他扔掉自己的眼镜,一口气喝掉了所有的啤酒。 “月歌,下一次,下一次我绝不会放手的。” “这是我让你从我手中离开的最后一次。” 月歌出去打车而去,此刻,她拿起手机,真田弦一郎接过电话后,他也同样放弃了手中的一切,跟着月歌一起去了游乐园! 游乐园!又是游乐园! 真田弦一郎看到路上堵车的情况,他忍不住动用了疾如风,飞快往游乐园跑去,月歌忍受不了堵车,她飞快下车,甩出一张朝日奈右京的名片就抢了一个人的摩托车。 男人刚想下车把妹,却发现一转眼,他手中的头盔和身旁刚买的机车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张名片! 朝日奈右京再一次解决完弟弟们的纷争后,他准备了热牛奶想要给亲爱的妹妹,却不成想,接到一个电话后,他整个人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的好弟弟这哪里是给他介绍了一个金主客户! 明明这是一个祖宗! 朝日奈<冤种打工人>右京,一口气喝掉了给妹妹准备的牛奶,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 “右京,你又要去加班吗?” 朝日奈弥穿着可可爱爱的睡衣,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 “弦一郎!上车!” 真田弦一郎看着远处另一个方向,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这是违反交通规则!” “我在美国考过驾照了。” “你太松懈了!” “快点儿上来!英国和德国的摩托车驾照我也有!” 真田弦一郎坐上了后座,他戴上了头盔。 “这里是日本!” “抱紧我,我要飞了。”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那一瞬间,真田弦一郎心里一惊,猛然抱住了月歌的腰,甚至……紧紧的贴住了她的后背! 到了游乐园,月歌却没找到那群黑衣人,她第一时间和弦一郎找到了……工藤新一!!! “你……怎么变成你小时候的样子了!” “我……他们给我注射了这个药物……” 要不是月歌看过工藤新一小时候的样子,她险些认不出来。 “你坚持住,看这样子他们应该没走远。” 月歌打了电话。 “婕斯,帮我盯住这个游乐场附近的监控!” “这小孩子怎么办?” 真田弦一郎显然对这药物的副作用十分惊诧,后面隐隐有女声传来。 “新一呢?怎么不见了?” “来的正好!” 月歌看到了远处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 她把黑箱子和注射器都收了起来,同时向那边喊出了声音。 “兰,园子!” “诶!月歌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哇,你身旁的男孩子好帅呀,就是长得有点老呀,这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铃木园子嘿嘿嘿的样子太过于传神,真田弦一郎的脸更黑了,嘴角也不断的抽搐起来。 “兰,园子,我和朋友带着新一的亲戚一起来玩,但是这小孩子被人用网球砸晕了,新一拉着那人去警局解决了,这孩子就麻烦你们先带回去照顾吧!” 月歌用了自己最快的语速,说完,赶紧将变小的工藤新一扔到了毛利兰的怀里,随后拉着真田弦一郎往黑衣人的位置赶去。 “头盔带上,保护好自己。他们就在前面。” 时隔多年,月歌终于看清楚了这群黑衣人了,没想到居然是外国人,那个领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月歌和弦一郎的位置,那群人直接掏出了枪。 “真田,你退后,他们有枪。” 月歌从空间中摸出来两个防弹衣,也不管真田的诧异。她没时间掩饰自己的秘密了。 一把中国制造的远程步枪已经架在了手上。 “你也不会用枪,也没有资格证,你就用你的剑辅助我,风林火山发动,注意安全。” 真田弦一郎十分的紧张,却也从容,就如同幸村精市,明面上他们都是普通学生,可实际上,幸村家是没落的鲛人族,而他们真田家历史上有着屠杀鲛人族的血脉,因此,后代以守护之刃起誓,守护鲛人族以赎罪。 自己确实没有真枪实弹,可每日训练的不止是网球,他早已将真田家传承下来的剑道融入网球之中了。 “疾如风!” 第173章 月歌真田强强联合的战斗!工藤新一变小! 真田弦一郎运气,双目凝神飞快的向前面挥了一刀,一个打着电话的黑衣人那电话瞬间两半! 月歌也看准时机,一枪打了过去,金发男人感受到了危机他飞快的坐到了车里。 而一个短头发的戴帽子的女子拿着枪找寻到了月歌的位置,子弹袭来,月歌利落的滚到了掩体的后面! 真田弦一郎欺身上前,疾如风,迅速解决了几个黑衣人,将人打晕在地,短发黑帽子的女人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她向着他打出了一枪。 徐如林,时间空间的流速都放缓了,真田弦一郎在判断好方位后迅速躲避。 子弹擦肩而过,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害怕的惊叫出声,向外面逃窜,月歌趁着人乱飞快的更换掩体,她手中的枪再度直击那个女人,这一次,子弹顺利的打中了女人的手臂。 周围的人瞬间清空,许多的人对这种恐怖袭击更多的是惧怕,毕竟对方都拿了枪了! “shit!” 女人骂了一声,也就在这时,金发男人从车里扔出来一个烟雾弹,真田弦一郎用上了黑龙斩,面向轮胎可是却因为车加速而击偏,一个后车灯碎裂。 月歌又拿出了一个狙击枪,果然,这时代的武器,用了这么多年还是不顺手!就在狙击枪发射时,烟雾弹也扩散开来,下一瞬间,月歌感觉汗毛直立,直觉让她转身后退。 三步两步跳到了真田弦一郎面前。 “跑!” 真田弦一郎一个侵略如火挡住了对面黑衣人的攻击! 随后就跟贴戴落去向无人之处。 “两波人?” “不,是一波,没想到这个组织这么庞大,热武器和术法,上一次在古墓中,到手的蜃楼珠被他抢走了,等一下小心!” 月歌说完,和真田弦一郎分开两边。 “婕斯,人到了吗?” “老大,周围的都去了!” “撤了,现在术法你们赢不了,一定要盯好那伙人,别暴露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老大,注意安全!接应你的人已经过去了!” 在两个人分开那一刻,原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深坑。 月歌手中升起一团火焰,随手一变,长剑闪烁着寒光,那火焰附着在长剑之上,月歌和弦一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配合着和这个黑衣人战斗!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面罩遮挡让人看不着他是谁,手中的黑色长鞭始终让月歌和真田弦一郎近不了身。 天空中,闪电,雷鸣,不多时就下起了雨,不同于月歌的本命火,真田弦一郎的火明显弱了下去。 “小心!” 月歌的手臂被鞭子抽的鲜血直流,黑衣人估计是确认了同伴跑远,他现在也想着撤退,真田弦一郎怎么可能放过到手的机会,他看着天上的闪电,心中似有顿悟! “雷法!” 真田弦一郎大喝一声向前攻去,鞭子缠绕住长剑,雷法爆鸣,对方忍不住扔掉了鞭子,月歌也趁着这一瞬间提剑而上,火焰燃烧着他的衣服,雨水拍下,怎么浇都浇不灭。 黑衣人看着缓缓向上的火苗,他手中拿出利刃一下子划断了自己的衣袍,月歌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利刃,心下一片冰凉。 “雷法!” 真田弦一郎又一刀砍了下去,劈天盖地的雷都交错着向那黑衣人劈去,月歌在那一瞬间,身影停留在原地,下一刻,她的身影猛的出现在黑衣人的背后,这一次,月歌红色的火焰布满手掌,她紧紧的抓着黑衣人的手臂,就那样死死盯着他! 月歌会分身? 不,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欺骗了人的眼睛。 只见黑衣人另一只手扔出来一个炸弹,真田猛的错开位置。“那是真的炸弹!” 不再是烟雾弹,月歌意识到的那一刻分心扑向了真田弦一郎,黑衣人从她的手中逃脱,月歌和真田弦一郎躲避着炸弹,自然而然也就忽视了,那人拿出了一颗五彩的珠子! 就在爆炸开始的那一刻,月歌抓着真田弦一郎滚下了半坪,落入河水中。 爆炸的余威消失,真田弦一郎身体僵硬的将月歌从水中捞出,月歌后背的防弹衣已经焦黑。 “这世界的热武器真是有够烦人的,都是我没有多少灵气,是我……太弱了!” “月歌!” 月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向了真田弦一郎,弦一郎保护月歌的身体,搂住了他,可下一刻,他的双目也变得无神,直直向后倒去! “喂,婕斯,我们到了,老大和她的同伴被炸晕了,神秘人跑走了,警察在来的路上。” “你们注意隐蔽!” “好!不过没想到啊,老大居然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娃娃!” “三津谷,我劝你慎重!” 男人的眼镜在黑暗中闪现出来一束光,他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打横抱起了月歌,让旁边的人收拾着残局。 真田弦一郎则是被他身后的人扛走了,还有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在原地仔细搜索着,捡起月歌打出去的子弹。 婕斯对着监控看着这一幕,她在看到警车到来后,利落的将这一部分的监控拷贝,可还没等她开始操作呢,电脑上所有的监控都黑屏,后一瞬间消失不见。 婕斯金色的卷发此刻微微有些炸毛!她清楚的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 能做到如此操作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势力,而且,恐怕对方还在日本警局有人脉,否则在东京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出警速度为何这样的慢? 手冢国光回到了家,他有些诧异祖父居然还没有睡觉,手冢治虫看着电视上报的恐怖袭击久久不语,而手冢国光的目光落到了电视节目之前,莫名的他有一些心慌,那手机拍的不太清楚的画面之中,两个带着头盔的身影是那么熟悉,可手冢国光却想不出那熟悉的人是谁。 另一边,工藤新一苏醒,他诧异的看着缩小的自己。 “阿笠博士……” “小月歌让我来帮你的,话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第174章 再入幻境!古将军府的真恋月歌! 是了,如果让那些家伙知道自己,也就是工藤新一还活着的话,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还会危及身边的人。 在阿笠博士的建议下他决定隐瞒身份,在被小兰问及名字时,慌慌张张化名江户川柯南。 “什么嘛,老妈!” 老妈和老爸远在美国的洛杉矶,此刻工藤新一颇为无助。 这些年,他隐隐已经猜到了,黑羽快斗的父亲意外死亡是个阴谋,就和这些黑衣组织有关,虽然与月歌交流不多,但是他知道月歌和黑羽快斗在接触一些什么人,似乎自己的父母搬去美国也与那些家伙有关! 为了搜集黑衣组织那些家伙的情报,工藤新一决定寄住在父亲以侦探为业的小兰家中。 黑羽快斗那边,事发紧急,月歌没有给他发消息,但是如果他关注新闻的话,想必也会意识到这件事情。 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传来,阵阵的烟火迷糊了她的视线,而鼻子间吸入的味道,让她停留在原地不想动分毫。 “好香……好香的肉包子啊……自己这是……” 月歌看着自己眼前的包袱,头脑中闪过一些记忆。 腰腹空空,她……没钱了。 自己名为泷荻月歌,是幕府泷荻家的嫡亲小姐,可……月歌回头望向家的方向,何曾几时,自己家的街道也如当下的街道一样的繁华,她小时候最喜欢骑在自己的外公脖子上,拿着糖葫芦和蜜糕,接受着百姓们的夸赞,她外公是个十分厉害的将军。 她们家,守护着那一城的百姓,她原以为自己就会那样快乐的长大。 却不曾想,府城破了,她的家道中落了,家园被敌人侵占……他们泷荻家除了她之外,无一人存活。 外公那么大岁数的人带着家里的男丁战死沙场。 外婆原本想要按照日本的传统带着家中的女眷白绫自尽,可外公只是挥了挥手,他可以背负骂名,但是他想要挚爱的亲人活着。 是了,他希望她们能活着!带着家中的女眷奔逃,可大厦将倾,焉有完卵?一路上都是逃荒的灾民。 她,原本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却不曾想在这一路上变成了这样灰尘朴朴的模样。 不灰尘仆仆会如何? 一路上她见到了易子而食,见到了女性被霸占,被典当,被欺凌,被打死。 她们一群女眷逃到爷爷家,她们休整了两个月,原以为嫂嫂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生下来。可没想到,作为外国来的富商爷爷,却是叛军入城后的第一批刀下的亡魂。 那一夜,陈府被火烧的犹如白昼一般,这一次,所有的女眷都不再奔逃,嫂嫂不甘心被侮辱她主动成为了刀下亡魂,其他女子也都是割喉,剖腹,自缢…… 她记得自己当时拼了命的拿着刀想要同那些人拼命,可被自己的母亲拦下了。 也是在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夫。 “月歌,你是娘亲的宝贝,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娘亲死前的景象闪过,月歌感到自己心口一痛。 就是自己母亲的这番话让自己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她给了自己一个信物让自己千里迢迢来这里投奔自己的未婚夫家,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逃亡。 这一路上,她瘦成了皮包骨了,她躲过了恶人的伤害,每日就是吃野果子喝露水,拔草皮。 没有想到凭借她的毅力,她居然真的走过来了! 此刻的月歌看着自己身上的破破烂烂,又看到了这真田府修的这样庄重整洁,一瞬间她的心里闪过一丝自卑的感觉。 她……她不会被当成一个小乞丐被丢出去吧。 除此之外还有着对于身世飘零的无措,自己家以前也是这样的,这都是战争,让许许多多像她一样的人都流离失所。 她们都没了家,没了家人。 这世界上要是没有战争该多好。 “哇哇哇~” “让开!” 此刻,一群人驾马跑过,而一个幼儿手中的糖葫芦掉到了地上,他被这大马吓的在原地呜呜哭泣,月歌看到这一幕一瞬间跑了过去,将小孩子保护到自己的怀里。 转身翻滚,让小孩子免于被马蹄践踏。 “呜呜呜,娘亲,娘亲。” “小乞丐快离开我家孩子!” 一个贵妇人跑了过来,一把推开月歌,她焦急的抱起自己的孩子,随手扔给月歌两个铜钱后就抱着孩子去医馆了。 往好了想,自己有两个铜板可以买一个白馒头了。 “老板,我要一个馒头。” “哎,你是逃难过来的吧,可怜呦,刚刚那位小公子可是贵人家的小公子,在那些贵人眼中啊,普通百姓的命就不是命。这世道真苦哦。” “老板~” 月歌有一瞬间惊讶,老板给了她一个素包子。 “你这样的情况还能想着救孩子,这包子你拿去吧,这城啊看起来是安全,可战争能不能打过来也都说不准啊。” 老板推着小架子车走了,月歌坐在真田府高大的台阶上,一口一口吃着包子,心也跟着老板渐渐远去。 自己就仿若浮萍一样,一个孤女而已,真的会被这个家承认吗? “让一让。” 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吓得月歌赶紧侧身,习惯性的低头,心里生出恐惧。 这一路上很多男人会骚扰她,哪怕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破破的小乞丐。 自己也吃不饱,避免与别人争斗,这一路上他已经习惯性的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是下意识的低头。 男人定了定神,上了两个台阶后,他高大的身子侧了过来。 从腰带中拿出两颗银子递给了月歌,月歌看着那修长的黑色大手,她一时间没有什么动作。 自己真的被当成乞丐了。 也对,自己现在就是乞丐,不是吗? 男人低头看着这个小乞丐,他双眸微蹙,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吓人了,小乞丐又是后退了半步,就在他所有的耐心耗尽之后,他想要转身,那小乞丐却伸出了脏兮兮的爪子,小心翼翼拉住了她的衣袖。 “那个……大人……我是……我是泷荻月歌,府上……府上真田家弦一郎公子的未婚妻,麻烦……麻烦大人通传一下!” 不,她不认命,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第175章 弦一郎,对于你这个小未婚妻,你有什么想法? 她鼓起勇气做好被拍飞的准备,小心翼翼的拉住了那大人物的衣袖。 自己现在在真田家的台阶上,能过来的要么是真田府的人,要么就是他家的客人。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他们都在后面窃窃私语起来。 “真田老将军的二公子那么优秀,城里的女眷都想嫁给他。” “听说他好像有个未婚妻,可这个小乞丐是他的未婚妻?” “一个小乞丐而已,说不定是骗子,怎么能配得上真田家的公子!” 她们泷荻家和陈家才不是人命为草芥的酒囊饭袋,相信外公他们交朋友的选择,真田家肯定是会有家教的家族,他们……他们不会为了不认婚约草菅人命的。 真田弦一郎整个人身体一僵,他忽的转头,也看到了抬头的小乞丐,那双水润的紫眸就那样水灵灵的撞入他的视线之中。 “什么?” 男人诧异的声音传来,月歌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看到了对面那黑脸的,深沉的,面容严肃的男子。 对视的两个人,恍然间真觉得是一眼万年。 月歌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随手一拉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嗯,真田弦一郎,真田家的二公子。 十八岁,看起来虽然严肃老成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一些,看起来是古板木讷了一些,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因为小时候的婚约之事,就等自己等到了十八岁。 “前年,外公祖父他们想来到这里同真田老将军商讨一下婚事,但是,战争爆发,外祖父一家为了守城留守,而我们家女眷投奔祖父,祖父一家却被叛军屠戮。” “在母亲死之前我才知道我有婚约,母亲让我好好活着,为此,我带了信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奔赴。” 真田家族人很多,有很多子弟亲兵也都住在真田府,现在可谓是三堂会审一般。 这么多个男人让她有些窒息,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孤身一人,可她代表的却是泷荻家和陈家两家! 她努力让自己把每个字,每句话都说的流畅清晰。 可月歌想到自己的经历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到底还是……红了眼睛。 其实刚刚她就已经哭过一次了,真田弦一郎的母亲是很温柔的母亲,她给自己准备餐食,让自己洗漱沐浴。 自己洗了两次,才把满身的污垢洗干净,在沐浴时看到桶里的花瓣,她就忍不住偷偷的哭了。 在日本一般都是女子出嫁从夫,说自己的爷爷是外国的商人,爷爷一般都住在国外,是自己出生之后,爷爷才在日本有了居所,两头跑。而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则住在外公家,自己家中种满了母亲和外婆喜欢的花,而沐浴的花瓣也都是那两种花。 这一次叛军起来,自己的爷爷被困在了日本,原本爷爷是打算带着她们去往外国的,毕竟爷爷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可没想到,爷爷拒绝给叛军提供钱财。 所以陈家和泷荻家都不复存在了。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明明已经成年了的,可还是会脆弱的哭泣。 真田弦一郎今日的心情是复杂的。 家里的亲兄长和堂兄弟们都已经成亲了,有孩子了。 但是自己守着约定,没有成婚,说实话,他对自己的未婚妻有过无数次的想象。 她是温柔,是娇俏,是顽皮……又是如何美丽……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乞丐。 “弦一郎,听说你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小乞丐,她还上门了。” “哈哈哈哈,还是作为将军呢,泷荻家都没有守住国土,真是耻辱。” “不是吧?要是弦一郎娶了那个小乞丐,我们真田家不会成为笑柄吗?” 真田家的旁系都在旁边嘲笑着,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没有说话,直到真田右卫门走进屋内,那群人才消停。 月歌以为真田家里没有酒囊饭袋,她错了,只能说真田家的嫡系教养都还可以,旁系的话,也就都那样了。 毕竟所有的将军贵族,他们向来都是对百姓不屑一顾的,这群武士大男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社会风气就是如此,人能做到的,只能是自制。 而真田老爷子的身体也不怎么好了,国家动荡,利益牵扯下,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老爷子进屋之后就问,真田弦一郎怎么想的。 真田弦一郎头一次心很乱,没有办法拿主意。 “一个孤女而已,怎么可能做弦一郎的大夫人?” 一旁的旁系接过话头,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因为他家里有一个女儿,正好16岁,喜欢弦一郎。 “况且现在国家战事纷乱,弦一郎其实可以娶太府的女儿。” 弦一郎的婚事,一开始就由真田家的家主,自己的爷爷决定。而现在,那些族人想要利用他的婚事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弦一郎,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儿了,对于你这个小未婚妻,你不必顾虑我和真田家,你有什么想法?” 这一次老爷子把选择交给了他自己。 可是他自己真的可以任性吗?且不说如果自己退掉婚约这件事传出去对真田府和自己声誉的影响……还有就是,这城中的美女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手偶,他见到过许多女子,可似乎只有刚刚,哪怕对方脏兮兮的,可现在闭上眼睛,对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明亮。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呢? 真田弦一郎想,他似乎真的对一个小乞丐心动了。 “外公,泷荻家和陈家都被叛军所杀,他们为了保护家国此为大义,孙儿不愿做背信弃义之人。” 真田弦一郎的话字字珠玑,老爷子此刻拍掌大笑。 “不愧是我真田右卫门的孙子!” 所有人,此刻包括女眷,都集中到大堂之上,看热闹,看笑话的都有。 说实话,做了承诺的真田弦一郎此刻也是紧张的,毕竟对方脏兮兮的,男人都爱美人,他也有英雄美人梦。 可如果对方长得丑……真田弦一郎或许会懊恼,后悔,但是他承诺了也会依旧坚定的完成自己的责任。 可没想到……他真有福! 第176章 他每夜梦中都是她的身影 美人步步生莲,她从门外走来,一路上,似乎就那样走进了真田弦一郎的心里,他感受到了自己加快跳动的心脏。 “滋,这小子还是有福的。” 收拾完后简单打扮了一番的月歌此刻让真田府的人都瞪大了双眼。 真田弦一郎看着洗漱干净的美人,他不像其他真田家的闲人,说着什么自己有福的话,他看她除了女孩难以忍受那些人的打量。 “今日月……泷荻小姐入府疲惫,还望祖父得以让月歌早日去休息。” 他原本想叫泷荻小姐的,可莫名的,到嘴边就变成了月歌。 月歌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 “哟,这个媳妇儿还没有娶上就护上了,真田家的这个嫡子可真是一个痴情种。” 在众人的打笑声中,真田弦一郎和月歌都红着脸走了出来。 “谢谢真田君替我解围。” “泷荻……” “真田君叫我月歌就可以了。” 真田弦一郎记得月色下,女孩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从那之后真田府内,他的背后就多了一条小尾巴。 真田府也开始筹备订婚招待,毕竟月歌算是烈士之后,现在形势紧张,真田府外许多的眼睛众目睽睽,真田府也不能薄待人家孤女。 真田家的规矩很多,月歌只是有些苦恼而已。毕竟,在泷荻家,她也是大小姐,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可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她总感觉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只有真田弦一郎,他是真实的。 这也让她总爱缠着真田弦一郎,樱花纷飞之时,真田弦一郎御马归来,月歌就站在樱花树下对他笑着,递上了干净的毛巾和爽口的水。 这水是她特意熬煮出来的,虽然说真田弦一郎看起来老了一些,还有点黑,但是这却能看出来他训练的认真。 他每天的作息都很固定,月歌喜欢粘着他,也因此,在真田弦一郎每日起来做早课的时候,她也会起来和他一起晨跑,看着他练刀。 还记得第一天,他光着上半身练刀的时候,月歌和他都闹了大红脸! 真田弦一郎以为女孩是什么都不会的菟丝花,就像那些模板里刻出来的回女一样,是没有灵魂的无趣的木偶,又或者是那些娇纵的脾气大的大小姐,却没想到,他真的淘到了宝,泷荻家和陈家将她教导的太好了。 他没想到女孩的书法写的比他都好,他在写书法之时,女孩儿在旁边研墨,两个人没有说话却气氛温馨。 红袖添香说的就是如此吧。他心血来潮想要教女孩书法,却在女孩温柔的笑意中羞红了脸,原来他的书法不如她。 这一次是他红了脸,虽然他长得黑,可是……女孩会指着他问他,真田君是害羞了吗? “真田君。” “月歌。” “明日,明日你可有时间?城外山上的枫树林都红了,我想带你去看看。” “而且那山上有温泉,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今日在城外巡视时,他看到了这一幕美景,脑中的第一想法就是想让月歌看一看。 “好啊,既然是真田君的邀请,那我肯定会去的。” 在这真田府之中,月歌在观察真田弦一郎的喜好,他实际上也在关注她。 他发现,月歌只会和他还有真田右卫门说话,月歌似乎有点怕男性,他心疼她也想要了解她。 “看来真田君真的是在关注我呢……” 两个人在枫叶树林中走着,月歌把自己一路逃荒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真田弦一郎由一开始的震惊,到皱眉,最后,则是心疼。 “诶。” “小心。” 真田弦一郎拉住了月歌的手,月歌一瞬间下意识有点抗拒,可对方温热手掌和关心的眼神却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 一路上,两个人都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可那紧紧相握的手却再也没有放开。 “总之,我也是蛮幸运的,遇到了弦一郎。” 树影斑驳下,女孩紫色的双眸十分的闪亮,两个人的手还那样相握着,这一瞬间,真田弦一郎仿佛懂了自己的父亲,哥哥了。 走累了,到了温泉边,两个人在枫树下坐着,一阵风吹来,枫叶飘落,他们脚下泡着温泉,他看着女孩白皙的小腿和日渐丰腴的身材忍不住红了脸。 “真田君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我记得真田君那个时候还哭了呢。” 月歌其实有一些好奇,明明记忆中小时候的真田弦一郎脸没有这么黑啊,后天晒得?还是操心让人提前衰老? “可……我的记忆力我们没有见过。” 真田弦一郎说完,两个人都一愣。 “或许是我梦到的吧,没准儿我们两个真的会有前世今生呢。” 月歌笑了笑,有一些无所谓,可她心里有些苦闷,她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其实我也和月歌有一样的感觉。” 枫树,温泉,巧笑的女孩和害羞撇过眼去的男孩。 夜晚,真田弦一郎梦到了女孩白皙的脚,又梦到了一室春光,难得的,做早课的真田弦一郎迟到了。 月歌早上没等来弦一郎就自己开始跑步了,弦一郎迟到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给弦一郎准备了防感冒的汤药。 真的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想着,可……真田弦一郎在做完夜巡后,他看到了一个手链十分好看,他决定买下来送给月歌。 在月歌门外敲门时,里面传来了月歌的声音,他推门而入却看到刚洗漱完的月歌寝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她擦着头发歪头看来,紫色的眼眸如宝石一般明亮。 “抱歉……抱歉!” 真田弦一郎立马转身关上了门。 “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 真田弦一郎磕磕巴巴,月歌也惊吓的赶紧换好衣服。 “抱歉,我和百合子妹妹约好了的,我以为是她来找我。” 一扇门,给了两个人平息心跳的时间。 “我我我看到一条手链很好看,想着想着来送给你。” 真田弦一郎松了口气,月歌开了一个门缝,弦一郎把手链递给了月歌。 夜晚回去后,真田弦一郎的梦中都是月歌的身体,日后每一日,都是不同的姿势,相同的结果。 第177章 弦一郎你清醒一点!居然中药了! 他们现在快十九岁了,她们这个年纪已经有许多人都做父母了,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想成婚了。 可……没想到月歌被惩罚了! 真田家的女郎是不允许学习剑道的,但是每天夜里,剑道室中传来的异响却被佣人撞破! 月歌居然带着真田弦一郎的旁系妹妹偷偷练习剑道。 真田弦一郎才知道,月歌居然会剑道! 是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在战乱中跨越了半个日本来到这里,她从来就不是柔弱的女孩! 真田家的男性长辈都很不满意,那是真田弦一郎第一次见到月歌不顾形象的流下了眼泪,也是第一次,看到月歌据理力争的模样! 她声泪俱下说着自己没有办法帮助父亲的无力,此刻,哪怕是真田家旁系的闲人,都没了言语。 最终真田祖父拍板,同意让月歌和真田弦一郎比拼剑道。 月歌出去了,她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不知道为什么,换上剑道服的她整个人气质一变。 真田弦一郎原本准备放水的,在交手时,只是简单的几个招式,他的双目瞪大了,原本以为娇弱的小女郎居然有着如此的,再一次超乎他想象的力道! 他,真田弦一郎,看到了满是倔强女郎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冷漠,直到她一声怒吼,似乎发泄出了心中所有的不甘愤懑,他被一个女郎打倒在了地上。 “弦一郎,你该清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那一刻,真田弦一郎感觉自己的心脏处莫名的被撕扯着。 月歌一战成名,真田老爷子虽然没脸,可有眼力的都能发现,月歌实力在真田弦一郎之上,毕竟是逃难过来的,外公也是强大的武士,她也不会差的,可真田家的小姐还是不被允许去学习剑道,而订婚仪式正式被提上日程! 从那日之后,每天晚上,月歌和真田弦一郎都会在剑道室比较。 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真田弦一郎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在这一夜又一夜被碾碎! 月歌越来越锋芒毕露,越来越出色,也越来越不像曾经那个在温泉边和自己谈笑的女孩。 在月歌再一次打倒他并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风林火山的那一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真田弦一郎的剑掉到了地上。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里?” “蜃楼珠制造的幻境之中。” “你居然会我的风林火山。” “只是模仿神似,想要让你清醒罢了。” 月歌和真田在剑道室中一时间都默然不语,说是幻境却也是真实的记忆。 “怎么样破除这个幻境?” “我……” 月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却也不敢说出口。 两个人的谈话被佣人打断,真田弦一郎被叫走了。 月歌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的,她的手凝聚成拳。 如果这是一条自己必须要走的路,虽然在现代受到的知识和伦理观念会束缚自己,可她却还是会选择走下去。 她凤凰一族,凤为公,凰为雌,可只有凰字为王,母系氏族社会的凤凰一族有痴情者,也有花心者,但无论选择与否,她们永远都会以自己的本心欲求为主。 只有意志坚定者才可以凤凰涅盘。 历经焰火焚身之痛方能重生! 订婚的日子很快就来了,没想到这假的小世界却又这么真,蜃楼珠能力增强了! 订婚日子来了,这些时日月歌和真田弦一郎很难碰到,真田弦一郎也有意避着她。 订婚之事,他不能违背,哪怕他现在的意志是觉醒的真田弦一郎。 “哼,不过是一个小乞丐而已!弦一郎哥哥未来的大夫人只会是我!” 月歌看着对面那个年龄不大却满口狂妄之语的女子。 月歌知晓,她不过就是幻境之物而已,不想与她争辩,可没想到对方越说越过分。 真田弦一郎此刻黑着脸,他走向前想要扶助月歌,可他又不会反怼回去,只是瞪大了眼睛。 那小女孩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她反过来狠狠的瞪着月歌。 这是情敌呀,月歌看了看周围的人,是了,哪怕是幻境,可他们还越来越真呢。 “弦一郎,我们要继续下去呢。” 月歌对着弦一郎笑了笑,被情敌在订婚仪式上奚落,月歌伶牙俐齿回怼回去,却不成想,这该死的幻境!月歌这么厉害的人,却也没防备住中招了! 好不容易完成仪式的月歌原本已经累的不行,按道理她的防备心不会让她中招,可这该死的幻境! 灵力不足的她根本没办法抵抗幻境! 月歌看着眼前一脸淫笑的男子,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拿起真田弦一郎送给自己的剑将对方捅穿! 靠!中药了! 想到柳莲二和不二周助幻境中的内容,再加上药性,她此刻苦苦压制的混元珠再一次爆发了,这次爆发来势汹汹! 真田弦一郎只感觉心口发慌,他沐浴完后却在房间里看到了一个女孩! 他拒绝了那个无礼的女孩,直觉月歌可能会有事情,他来到月歌的屋子中却看到了死去的男人! 可为何没有月歌的身影? 他此刻头脑中都是月歌出事的慌张,他在真田府找寻着月歌,今夜的真田府就像是一座沉睡的空城! 月歌到底在哪里? 月歌跌跌撞撞跑去了剑道室,往日里在这里的真田却消失不见! 月歌忍受不住混元珠的束缚,身穿剑道服的她被汗水打湿了衣衫,模糊了视线,她控制不住的嘤咛出声。 真田弦一郎找到剑道室时就看到了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第178章 真田弦一郎我不后悔!月歌,可是我后悔了! 月歌迷蒙间看到了身材健硕的真田弦一郎,她立马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弦一郎,中药了,救……救救我……” 月歌迷蒙的眼神还有那轻轻张合的嘴唇就那样直直撞入弦一郎的视线中,明明刚刚沐浴完的弦一郎此刻觉得自己灼热无比。 “你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走了过来,将月歌的衣衫罩住,此刻的他们都是成年男女的身量,纵使有着未婚夫妻的身份,可到底,没有成亲呢。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月歌现在是怎么了,可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们都很不好,入手滚烫的肌肤似乎映照着他的梦一样,烫得他恨不得赶紧把人送到冷水池子中。 “真田弦一郎,你不要走。” 此刻的月歌在弦一郎走神的时候一把将他拉倒在地,随后,压在了他的身上,月歌的外衫松散了起来,真田看着眼前的景色,竟然一瞬间不知所措,甚至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月歌……” “嘘,弦一郎,你真是块木头,这剑道室内,我们在这里每日对练,而今日在此,只有你我,此番对练你不觉得更为刺激吗?” 此时,这混元珠似乎勾起了月歌的另一重人格。 月歌说着,她红着脸,轻轻的抚摸着弦一郎的脸,随后,俯下身去,吻住了他的唇,她火热的手如愿的在他的腹肌之上摸着。 不过,真田弦一郎此刻竟然真的如同木头一般! “月歌,不可以,这里是幻境!而且!我们……” “如果我说,这就是脱离幻境的方法呢?” 这个人是月歌,却又不像月歌,月歌平时都是明亮阳光元气满满的!可此刻她却像一个勾魂的妖精! “月歌,你不要后悔。” 月歌的神色闪了闪,反正是在蜃楼珠制造的幻境之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出幻境后推脱的理由,月歌已然习惯了! “弦一郎,我不后悔,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不会要临阵脱逃吧!” 下一瞬间,弦一郎就翻身而上,他一只手掐住了月歌作乱的两只手,他的睡袍已然散开了,麦色的皮肤根根分明的腹肌更是展露在她的面前。 “月歌,我会对你负责的。” “弦一郎,你太啰嗦了!” 下一刻,月歌猛然抬起头,咬住了真田弦一郎的喉结! 弦一郎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只手猛然扯掉了月歌的剑道服。 剑道室的月光洒下,两个人一黑一白,像往常一样以不同的方式对练着。 梦中的记忆回魂,弦一郎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有些事情自然是无师自通。 “弦一郎,你给我精神些!不要在无用的时间地点克制自己了!” 后半夜! “弦一郎!你太松懈了!!!” “晚了,刚刚是你让我不要克制的!” 月歌感觉自己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她想找到一个支点! “风!林!火!山!” “阴!” “雷!” 真田随手拿起了一把木剑在月歌没注意到的时候从她剑道服的两只手臂上穿过。 她就只能手臂上穿着剑道服! 因为木剑,她的手臂不能动弹! 丫的!没看到真田看起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老男人,居然玩的这样花! 四片云飘走了,月歌早就坚持不住晕过去了,真田此刻也失去了自己的力气,两个身下的蒲垫早已被汗水打湿。 真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将她轻轻抱起,回到月歌的房间,主动为她擦洗着身子。 第二日,月歌清醒后觉得自己的元神十分的充盈,自己的灵力也充沛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想到昨夜的放肆,月歌就忍不住害羞起来,她转身,眼前是真田弦一郎刚毅的侧脸。 “早上好,月歌。” “早上好,弦一郎。” 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弦一郎的手还放在了月歌身上,日光下的他们,都理智的知晓,昨夜的疯狂背后,是他们今日要承担的沉重。 “月歌,我们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主动和幸村坦白。” 弦一郎的手紧紧的搂住月歌,他不想知道月歌的选择,因为他知道,月歌会选择幸村精市,这么多年,她对他的付出,他看在眼里。 “弦一郎,这里是蜃楼珠的幻境,我们的身体都在外面,现在的我们,只是灵魂所在这个世界而已。”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僵住了,月歌的身形退后了一步。 “弦一郎,这幻境还需要我去破解,可我现在能量不足,而积攒能量的方式……” 月歌没有继续说,真田弦一郎的手渐渐松开,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 “那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在这个幻境之中,我们是爱人的关系。” “那现实呢?” “现实中的我,并不排斥弦一郎,昨夜其实我思考了很多,其实是我对不起幸村才是,弦一郎,我……这恐怕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月歌看着真田弦一郎伤心的神色,她现在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这蜃楼珠,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刻意的安排罢了。 “那如果,我不接受这种方式呢?” 真田弦一郎起身,月歌的衣服昨夜他小心翼翼的给她穿好了,而自己,则是私心没有穿上衣,明明刚刚,月歌还能从他的黑色的脸上看到害羞的红晕,可现在,他的面色真的是铁青。 “我不确定外面的时间流速是多少,如果咱们两个耽误在这个幻境之中,外面的我们很有可能会被敌人杀死。”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月歌也沉默了,她看着真田弦一郎,想到柳莲二和不二周助,此刻的她,也才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的心。 她猛然扑过去,脸颊贴在了弦一郎的胸口,双手环住了真田弦一郎的腹肌。 “弦一郎,昨夜,我很清醒。” 真田弦一郎有一些错愕,他双臂终究还是本能的环住了月歌。 “弦一郎,有些事情,我不想瞒你。” 第179章 与弦一郎的分道扬镳后发现是早逝白月光剧本! 月歌终究还是把自己的过去和弦一郎全部坦白,她有些不忍心看弦一郎的脸色,自己是个渣女,自己对于他们的感情,心动,都是真的。 可,自己不能自私的圈住他们,而现在的自己,也不能为他们一人停留。 在幻境中,月歌和弦一郎扮演着彼此的角色,两日的时间,彼此都没有言语,直到,第三日,战争的消息传来,弦一郎作为家中的独子自然是要去战场的。 武士精神的训话从前厅传了过来,两个人的婚礼也被提上了日程。 月歌看着这样真实的蜃楼珠,蜃楼珠应该是被上次的黑衣人升级了,这和柳莲二的幻境程度一点都不一样,真实的……可怕…… 真田弦一郎看着自己梦中的婚礼如期而至,她是那样的美丽,哪怕是这种武士时代的妆容都遮掩不住她的美丽。他一步一步,完成了婚礼的任务,可哪怕他再怎么告诉自己要克制,哪怕他知道自己是第三个在幻境中与他有关系的人,哪怕他知道未来她还可能会有其他的男人……可这该死的心,还在为她而加速跳动! 夜半烛火闪烁,真田弦一郎攥紧的拳头忽的放下了,他抬头看着洗漱完毕的月歌。 “你那天说就当做一场梦吧,可真的能把它当做一场梦放下吗?” 月歌不语,要是能放下她也不至于这样。 “可是我别无选择,这幻境的本体,在不断的变强,我有我的目标与方向,弦一郎,你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被心魔蛊惑,不会被打倒。” 月歌抬起头,那眼眸中的眸光清亮无比。真田弦一郎到底是,放开了自己的手。 洞房花烛,弦一郎到底是去了偏房,而这一幕被有心人看到了,第二日,弦一郎就去了战场。 此刻的时间似乎过得飞快,月歌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变大,突然间,一觉睡醒,自己身边就多了两个奶娃娃。 就在她手忙脚乱伺候小孩子时,第二日,孩子们就长到了五六岁。 男孩子很像弦一郎,不苟言笑,月歌叫他真田心守,女孩子像翻版的月歌,特别会撒娇,月歌叫他真田心珍,就这两个小孩子,还真让月歌感觉到了一种幸福,这幻境之中,和真田组成这一家,有两个小孩子,还真的是幸福的感觉。 这幻境的感觉是越来越离谱了,太像真实的感觉了,而且,他离开之后,整个真田府都不真实了,甚至是时间的霍乱,人物的失智…… 终于,在第五天混乱的时间后,孩子们七岁时,真田弦一郎得胜回来,他被封为大将军的消息也传了回来,真田府的人包括整个城市又恢复了烟火气,人们也开始真实起来了,而许多贵族都打起了真田的主意。 一则流言传了出来,真田弦一郎新婚时是与妻子分房的,而月歌生的双胞胎是她偷情偷出来的! 靠妮爸! 她在这个幻境中拿的剧本不会是将军惨死原配白月光发妻的剧本吧! 月歌现在想发疯,尤其是她现在人设是一个只会一些剑道的弱女子,她还是没有母家孤身来投奔真田家的小可怜! “妈妈!妈妈!” 两个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月歌明知这是幻境可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现在灵力有了很多,她尝试着反抗! 月歌拿起刀来杀了许多的人,幻境开始震动,不是月歌打破了幻境,而是控制蜃楼珠的人发怒了。她大声骂着,杀遍了府中人,可下一瞬间,她就和孩子一起被绑到了火刑架上。 去她爷爷的幻境! 月歌气的想大骂,可是嘴被堵住了! 草!姑奶奶活了这么些年,经历了这么多幻境,就没受过这等委屈! 耳边是两个小馒头的哭声,浓烟滚滚,月歌咬破舌尖,全神贯注,准备元神唤火,直接和他们拼命,着实属于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九十九了! 可也就在下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马来,一道凛冽的剑气就那样破空而来,火焰被驱赶到别的方向。也就是在这间隙,月歌看到了,是真田弦一郎! 风林火山! 去她祖宗个腿的英雄救美! 月歌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绳子断裂了,她下一刻直接双手抓住两个小娃娃的脖领子向火台下面跳下去! 她知道,这傻逼的设定,真田弦一郎一定能救下她们! 明明很感人的剧情,可月歌就是不爽! 另一边,真田弦一郎完整的经历了一次战场上的厮杀,他从没想过,原来真正的武士战场是这样的血腥,他的刀,不为杀人,为的是守护! 战争胜利后,一眨眼,他就看到了被火焰包裹着的月歌,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头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月歌,月歌不能死! 原来,比起同许多人一起拥有她这件事情,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她的死亡! “咳咳咳,弦一郎,我后悔了,成婚当夜我应该留住你的。” 当真田弦一郎知道所有的一切后,他的脸黑成了木炭! 尤其是看到那两个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小孩子时,他的脸更黑了! “爹爹,你不许碰妹妹,你会把妹妹染黑的。” 月歌听到了弦一郎的话此刻笑的前仰后合,手中的书法也因为弦一郎而毁掉了,墨点纷飞。 “原来那时候,弦一郎你就对我有不怀好意的想法了。” “不需要,你真是,太松懈了!”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唔!弦一郎你做什么!” “惩罚你!” 月歌看了看给自己抱满怀的弦一郎,他一只手攥住了月歌的一个手腕,呼吸打在了月歌的耳边。 “不许动,惩罚你写我爱真田弦一郎,如果写的不好,我要加倍的惩罚。” “你……你……” “克制欲望,专心!” 月歌的手一抖,墨水沾染了纸箱,弦一郎从后面咬住了月歌的耳垂。 “你怎么会这么多花样的?” “你要接受惩罚。” 下一刻,弦一郎的手渐渐下移,知道他的手技好,此刻,月歌绷紧着神经,弦一郎咬住了她的衣衫,冷冷的空气让月歌又是一抖,她的笔险些掉了下去,真田弦一郎眼疾手快把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 第180章 脱离幻境!亚玖斗,你要和我谈判吗? “看来你写不完了呢,真正的惩罚要开始了。” 真田弦一郎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将月歌推到桌子上,撞倒了墨盘,任凭它洒了一地肆意流淌,月歌乐于陪真田弦一郎演绎着这种刺激的游戏,虽然她不知道真田弦一郎为什么会改变思想,这个幻境内,月歌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她享受着自己身体的快乐,享受着真田弦一郎的爱,享受着灵魂的充盈。 开了荤的真田弦一郎就像是一台永动机,剑道的道场,书法室,花园假山后,卧室,她似乎了解了真田内心的本质——闷骚! 明知这是幻境,他不再克制自己,月歌的力量逐渐的充盈,终于,在一日清晨,月歌在弦一郎还没醒的时候,集中自己的元神,调动所有的力量,打破了这蜃楼珠的幻境! 幻境破碎的那一刻,真田弦一郎惊醒了,他打量着四周,一开始是茫然,很快,他的眼神变得沉寂,幻境时间很快,可现实,他们只过了一夜! “真田先生,陈女士今日为您预定了全套的体检,请您随我一起去简单用餐后去做检查。” 月歌醒的比真田弦一郎早,她感受着身体中充盈的灵力和元神的饱和感,心里忍不住吐槽。 修仙界有一个词叫灵修,这可比普通的身体双修收获更多,她这一次次进入环境和他们灵魂相触,也是灵修的一种,只是灵魂……又不关身体什么事……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月歌感觉自己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主动回避着真田弦一郎,他们两个彼此都需要空间。 真田弦一郎也是没有说什么,主动吃饭,体检,一切没有问题后背上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此刻月歌看着面前戴眼镜的漂亮男孩,他个子很高,头发是淡金粉色,眼睛是偏黑的墨绿色,看起来是一个十分和善,实际上那眼镜之下的眼睛满是算计。 他身上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可,他在想什么?又有谁能知道呢? “三津谷亚玖斗,好久不见啊。” 三津谷亚玖斗看着眼前长高了些的女孩,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温柔的说了一声好久不见。 “昨夜的痕迹都清除掉了?” “放心吧,清除的很干净了。” 亚玖斗和月歌此刻在一个中国菜的菜馆内,两个人的缘分说来也巧,亚玖斗的父亲是泷荻公司的基金顾问,母亲是美国华裔,他生长在日本,但是前些年泷荻公司在美国发展业务,亚玖斗的父亲也去试一试这华尔街的水,全家后来就搬去了美国,他的妈妈在美国的唐人街开了一间餐馆,月歌出差在美国时总会去他家吃中国菜,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三津谷亚玖斗打的也是数据网球,他对月歌不可估量的数据十分感兴趣,而且他也是情报的一把好手,不止经济眼光敏锐,精准预备股票行情,帮自己赚了很多钱,本人也因为出色的外貌和网球技术,颇有名气。 这样的人,自然而然被月歌忽悠到了自己的组织之中,毕竟,官方的数据自己统计不了,可其他途径的数据库自己也需要专人来打理。 而八面玲珑的他,看起来和月歌风马牛不相及,可实际上,他的网球代言都是月歌让越前菜菜子姐姐推过去的,一个优秀的明星网球手,游走在美国和日本之间,谁又能发现他的暗身份呢? 况且,月歌这么好的老板,助力你的梦想,同时让你做一些正义又刺激却对你没什么伤害的工作,三津谷亚玖斗自然乐意给她打工。 “这是从美国那边结合昨日情况的情报,我昨天做了一个晚上,你看看吧。” 三津谷亚玖斗推给月歌一个文件袋,月歌打开文件袋,里面的内容一目十行。 “到现在没有查到黑衣组织的名字,真是有趣,这么一个跨过犯罪集团,我就不相信国家的官方没有察觉。” 月歌看着资料中的名字——雪莉,不过,出来的都应该不是真名字吧。 “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查,是吗?” 三津谷亚玖斗喝了一口橙汁,聪明如他,立刻就感受到了月歌的情绪。 确实,月歌犹豫了,因为她发现,她这么多年发展起来的势力和这个黑衣组织比起来,自己的势力真的是小打小闹。 “没错呢,昨日太过惊险,我没必要将许多的普通人拉入到这场危险的博弈之中。” “不说别的,就说热武器,昨日那黑衣女子的武器可是美国最先进的机枪武器,我算是能有自己的途径得到那些热武器,但是来源有限。” 月歌想到了峰不二子,她是自己武器库的来源,可……自己的力量相比较于这个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黑衣军团而言,不得不承认,月歌很难培养出这样的杀手集团和研究组织。 “嗯,你说得确实也是事实,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追逐这个组织,但你也知道我,我会劝你更为冷静一些。” “怎么?交涉的口才用到了我的身上?” 月歌挑了挑眉,亚玖斗笑了笑,他给月歌递过来一个饭团,月歌看着那饭团上五颜六色的饭,她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不能吃! “亚玖斗哥哥,我已经吃饱了,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亚玖斗似乎是要有预判一样,他整个人挡在了月歌的面前,眼镜下的眼神十分的温柔,但是月歌只觉得毛骨悚然! “老大,你要是愿意尝试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一个好的计谋哦。” “亚玖斗哥哥,我真的吃饱了!” “不行哦,这算是你欺骗我的惩罚哟。” 是了,亚玖斗是被月歌骗进来的,他一直以为月歌只是组织中的一员,没想到,昨天才发现这小丫头居然是老大! 马甲掉了,月歌很慌,实在是……月歌没有喝过乾汁,但是她喝过乾主手做的营养蔬菜汁,那已经很可怕了!可到底是喝的,一下子喝到嗓子眼里不遭罪! 但是!这么大的饭团,肯定是要用嚼的啊!三津谷亚玖斗因为母亲是厨师,他自己的爱好就是做黑暗料理!这美食基因一点没遗传上! 她曾经吃过一次,那味道能记一辈子! 第181章 亚玖斗:身体数据有了!这是来碰瓷的红发帅哥? 周围的人都昏迷了! 可谁让她不同于常人! 她硬挺着变成了卡住嗓子的白雪公主!有意识的失去知觉!甚至是失去对美食的欲望! 月歌看准窗户,准备从二楼跳窗,可亚玖斗再一次预判,他拿出硕大的网球拍阻止着月歌,月歌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他仗着身高优势狠狠地困住了月歌。 “亚玖斗哥哥不要跟我近身搏击!我可是舍不得打你的!” 月歌看着他,亚玖斗的嘴唇弯弯,那目光更温柔了。 “既然不想吃的话,那你说说,欺骗我的这件事情你准备如何解决?” 月歌听了他这个话,月歌紫色的眼眸一亮,不怕没所求,就怕吃他做的黑暗料理! “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你该说说你可以让我知道什么?” 亚玖斗知道了他想要的信息,他拉开椅子坐在上,丝毫没有半分内疚的模样,仿佛刚刚拿黑暗料理和网球拍逼人的人不是他。 “返老还童?这个实验可真是有趣了。那我也给你说一说这份资料之外没有的数据,中国有句老话,叫任何关系都不是铁桶一块。” 我活了几百年了,我怎么没听过? 月歌在心里暗暗吐槽。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日本的公安和美国的FbI都有所接触,我在与一些商人交涉的过程之中发现,不论是美国还是日本,总是会存在一些黑吃黑的现象,日本还强一些,掩盖一些犯罪的痕迹,而美国那边却是丝毫不掩盖的。” “有一些商人损失惨重,却被上头施压,这么多人都失踪或者是意外死亡。” “虽然说也不关我们的事,可如果真的公布出来,绝对会引起民众的恐慌,而压下这件事成为了双方共识,可存在就会有痕迹,这件事上头肯定会有专门的部门或者卧底去管的。” “既然你是我的老大,我给你的忠告建议是停手,以你的身份,还有咱们组织其他人的身份,不要踏入这趟浑水池中,我们只需要把真正送到仇恨者手上,再进一步帮助他们,真相迟早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是的,月歌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双方武力值差距太大,而且对方太过于神秘莫测,月歌总是被动的,这件事情牵扯的面儿太广,不是自己和这个小组织可以解决的。 可自己不像这次主动出头,却可以在暗中帮助他人。 白石藏之介已经将另一组草药的地址发给了自己,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找到那个药草,幸村精市治好了,那她完全可以做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隐形伞,查案,找寻真相,这些都不是自己擅长的,为什么不把这些交给擅长的人去做呢? “我想明白了,多谢亚玖斗哥哥。” 月歌对着亚玖斗笑了笑,亚玖斗也是忍不住想要去摸摸月歌头发,月歌躲了过去。 “别耽误我长个子。” 亚玖斗笑的更开心了,他站起身,高了月歌那么多。 “许久不见,还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不过来拥抱一下表示感谢吗?” 月歌轻笑着,给了亚玖斗一个拥抱,亚玖斗却意外将她抱离了地面。 “身体数据已经有了!” 月歌…… 无语! 默然不语!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我的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成功脱离了三津谷亚玖斗的摧残,月歌拿着定位打车找到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寒颤的事务所。 这里就是妃英理的前夫,毛利小五郎的侦探事务所? “诶嘿,月歌你是要进去吗?” 一个火红色卷发的大男孩此刻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却一下子没刹住车撞了过来,月歌条件性的闪避住,却意外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的声音! 不会吧!青天白日下!有人在侦探事务所门口碰瓷!!! 月歌看着对方骨折……脱臼的手臂,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话还是不该说话。 “嘿嘿,吓到你了吧!抱歉抱歉!” “你认识我吗?” 红头发的男生接好了自己的胳膊,笑嘻嘻的看着月歌。 “我当然认识你啦,还见过你很多次哩!不过!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男生诧异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他此刻十分失意的样子,他抬起一根手指卷着自己鼻梁上的一抹头发,神色十分忧郁! “喂!大哥!你怎么一副我是抛弃你的负心女的样子!” 月歌忍不住吐槽出声并且后退了一步! 求求了,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弯腰表现这一幕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他这演的,生怕月歌知道他不是演的! “明明前两年就见过的,你还对我做过问候,怎么今天就是一副不认识人的模样!” 等等!等等!等等!!!! 啊喂!这种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 是四!天!宝!寺! “学长您是在四天宝寺的网球社待过是吧!” “不容易呀!小不点你终于想起来了!” 月歌努力搜索记忆,终于是在原哲也用土方言逗笑自己的背影身后看到了红色头发背景板的他! 她记得谦也给自己介绍过他的,不对!立海大的记忆里怎么也会有他! “学长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哈哈哈哈,小不点你太可爱了!” “表哥你不要戏弄月歌了!” 毛利兰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月歌转头就看到了别别扭扭被毛利兰拉着手的江户川柯南…… 哈哈哈哈,工藤新一你这个臭小孩也有今天! 月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个照片! “毛利寿三郎学长!” 月歌终于是想起来了!毛利寿三郎!那个去年战胜了忍足谦也的人!也是立海大的前部长! “月歌,我表哥他国中一二年级都是在四天宝寺学习的,今年才转学到立海大。” 毛利兰离老远就看到自己这个大表哥堵住了一个小姑娘,走近了才发现是月歌,她立刻明白表哥又作弄人了。 “哎呀呀呀,我只是想要搞笑而已啦,这不是明天我就要回立海大了,今天来拜访一下小五郎叔叔而已。” 第182章 新一和快斗会面!诶!你们不知道彼此是兄弟吗? 实际上,毛利寿三郎真的是仗着自己的天赋就在那里经常翘网球社的练习,不过这一次他没干翘大会,只是翘了开会后的网球练习而已。 “兰,你旁边的臭脸小屁孩是谁呀!” “柯南,这个是毛利寿三郎哥哥,哥,这个是新一家亲戚的小孩子,暂时住在我们家而已。” 毛利兰将几个人领到了楼上,月歌看到了这个留着八字胡的猥琐老男人,别说,老男人身材没走型,那眼睛虽然有点愚蠢,可整个人配上他的眉毛却黑人大智若愚之感,整体还是干净的,有力量的,怪不得妃英理还对这个前夫念念不忘! 妃英理除了是着名的律师外,她还是泷荻集团的特聘律师,而朝日奈右京现在更多的是帮自己打理业务,月歌打量着这座京都中心地带的楼,心理对毛利小五郎的财力有了估量,毛利家不缺钱,甚至,月歌看了看低调的毛利兰,上次见面毛利兰温温柔柔的,平时穿的衣服也低调好看,想不到毛利兰也是个隐形的小富二代。 毕竟如果不是一个隐形的小富二代,又怎么会认识铃木园子进而和铃木园子当朋友呢? 日本可是一个阶级固化的国家啊,铃木家族的产业设计艺术收藏,百货商场,游乐园等等,虽然比不上泷荻集团,但是也是日本的二线名流家族了,而且铃木家族的结构简单,铃木园子的父亲铃木史郎是董事长,母亲铃木朋子是董事长夫人,这位夫人也是说一不二的主。 铃木家的孩子只有两个,园子的姐姐和她,可她姐姐已经嫁到了别的集团里成为了一心顾家的少夫人,现在铃木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就是铃木园子。 只可惜她一脸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样子,不过,其实她也很聪明,她已经为自己争取到了自由快乐的时间,不像自己,泷荻财团太大,异心人多,纵观自己的过去和现在,月歌微微有些头痛,自己似乎总是逃不了牛马的命运。 不过,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成为朋友,也是因为她们两个身上的闪光点都不一样,彼此互补,熠熠生辉! 目光又回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或许如果这个大叔节制一点儿,毛利兰的话可能就真的是许多人都望其项背富二代了,月歌来之前也调查过,这个大叔出场费很高,但是他也是一个吞金兽,基本上所有的积蓄都用去赌了,而且还是逢赌必输的那种,甚至月歌都怀疑过,这个大叔是不是偷偷参与黑帮洗钱了? 事实证明没有,这个大叔现在就是很颓废。当然,抛除去那两个故意放出来的胡子,毛利小五郎年轻时也算个穿着警服,浓眉大眼,宽肩窄腰倒三角的长腿帅哥,而且看起来就是个惧内的孬货,妃英理年轻时候吃的也是蛮好的。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人分居的,月歌感觉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消失掉了。 “毛利叔叔好。” 月歌打了招呼,毛利小五郎看了看月歌的年岁就以为是小兰的朋友,倒是没有过多热情,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 她这次来是看工藤新一来的,毛利家几个人聊着天,正好方便了月歌和工藤新一对话。 “黑衣组织吗?每个人都穿着黑衣,看起来就像是乌鸦一样。” 工藤新一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追查黑衣组织吗?不如你随我去找黑羽快斗如何?” 月歌和毛利家打了个招呼,毛利兰在准备饭菜,毛利寿三郎在沙发上窝着睡觉,毛利小五郎则是在办公椅上睡觉,真像。 她带着工藤新一打车到了自己落塌的泷荻家的酒店,因为自己不买房,还全国各地跑,泷荻老爷子特别下令,所有泷荻家的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都留给月歌。 “哈哈哈哈,你这小短腿,上个车都这么费劲,太可爱了!” “拜托,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我不想听你说话。” 工藤新一的小脸上气鼓鼓的,超级有趣。 “不是说去找那个人吗?” “我今天早上传了消息,他会来的。” 夜晚,月歌打开了飘窗,果然,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怪盗基德!” 工藤新一的瞳孔地震,他……他是真的不知道怪盗基德居然是黑羽快斗那个小屁孩! “什么!你说这是工藤新一那个臭小子!” 此刻黑羽快斗裹紧了自己的斗篷在月歌豪华包房的高级地毯上打滚。 月歌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日后志同道合的两个小倒霉蛋居然提前相认了! “没想到怪盗基德居然是这么一个小子,而且为什么他居然长得和我一样?” 此刻,工藤新一,哦不,是江户川柯南他此刻表情十分的严肃。 黑羽快斗此刻也竖起了耳朵,月歌则是有些震惊! “工藤新一的老爸工藤优作和黑羽快斗的老爸黑羽道一,他们两个是同卵双胞胎,你们不知道吗?不过两个人父母离婚,姓氏不一样罢了。” 柯南和黑羽快斗震惊对望!他们共用一张脸的原因是这个!!! 他们是彼此都不知道的堂兄弟! 这……只能说很神奇了,双胞胎兄弟偶尔联系,堂兄弟完全不知道。 “那么……究竟我们两个谁是哥哥呢?” 黑羽快斗看着眼前的小豆干,邪恶一笑。 “我记得新一的生日是五月,快斗你的生日是六月吧。” 月歌托着下巴思考着,余光看到小柯南的眼镜下面寒光一闪,结果直接被斗子按头杀。 月歌无奈的摇了摇头,按下遥控器,窗帘关闭,月歌打开了电脑,连接到房间内私人电影屏幕上。 “这就是黑衣组织……” 黑羽快斗的信息不比月歌多,毕竟月歌人多力量大,她又不是真的国中生,可这两个人可确确实实是不普通的高中生。 “师兄黑羽盗一当时的意外并不是意外,我相信快斗你有比我更多的消息,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才能逼迫师兄他假死脱身隐姓埋名。而我记得,当时大师兄隐隐和我提到过黑衣组织,我一直不愿意相信大师兄死亡,顺着大师兄留下的线索查到了他们。” 第183章 两小只真相推理启动!迹部瑛子登场! “新一,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妈妈和爸爸搬去了美国吗?就算是去写推理小说的话,英国难道不是更方便吗?” “我老爹和老妈说可以去联合国寻求帮助研制解药,他们此刻应该已经是在来的路上了。” 工藤新一的声音瓮声瓮气,很显然,这个心气儿高的孩子不满足于息事宁人,侦探的基因跃跃欲试,他想追查到幕后真相。 “这一次,说实话我很意外。新一,你中的那个药剂,在几年前,我一个亲密的朋友同你一样在游乐园被注入了这个药剂。” “他的情况有一些特殊,现在的他身体孱弱,日本医疗界目前没有办法解决,这么多年我奔波在海外,就连中国也没有办法解决。我试图用玄学的方法却没有什么效果,这么多年我追查黑衣组织也有想寻找到解药。” “而据我调查,你们这些在名单上的人被称为实验品,不过我觉得,你这次成为实验品是意外。因为多年前他们在游乐园作案时,我得到了一份名单。名单上的那些实验品经过我多方查证,基本上都是离奇死亡。” “现在无一例外。”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看着月歌的电影屏幕上的内容,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一左一右谁都没有出声。 “会不会给我注射的药剂是升级版?” “药剂的型号编码都是一样的,作为科研研究的话,一般不会采用这样的计算方法。所以,可以推测,这几年他们这个药物极不稳定,所以还处在实验阶段,需要收集这些实验品的数据。” “我尝试用玄学的方法解决这个事情,但是这个药的作用应该是直接作用到你们的血液基因,你变小了,我猜测要么就是你基因中的某一部分和药物中和产生了变异,要么就是你的这一针药物有概率是成功的,你是能和药物融合的幸存者。” “这样一来,新一他更危险了。” 黑羽快斗虽然看起来不靠谱,可他和新一一样十分聪明,此刻的他皱着眉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对于两个不一般的高中生而言也有巨大的信息量。 “这些都是我搜集的资料,今日找你们来摊牌,一是因为新一受到了攻击,二是因为昨日我发现了这背后的关系重大,以我现在的能力很难继续跟进下去。” 月歌把昨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的那个朋友呢?” “我那个朋友很特殊,当年我把他们电脑的黑匣子销毁,还有我朋友和其他人的资料,目前我朋友家的身份地位会让幕后的人应该不会再去动他了。” “况且,我觉得幕后的人应该是盯上我了,而我,比他们更有价值?我马上要再进行一场冒险,这场冒险我没有把握,但如果成功了,我朋友的特殊情况,我应该是能把他治好的,但如果我没成功就辛苦你们了,到时候真相就需要由你们揭开了。所以我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你们,未来不论你们做任何的选择,我可以承诺用我现在的势力来帮助你们。” 月歌说完,她就把婕斯等人的资料整理出来,婕斯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月歌走进了自己的套房内,简单的洗了个澡,她吹完头发出来后,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还坐在那里。 “对了,你们两个可以去客房睡一觉,不过我明天要出门,把柯南送回去的任务就麻烦快斗了。” 月歌说完,进屋就睡着了,梦境很甜美,她现在每天都精力都需要睡眠作为补充了。 迹部景吾家为了庆祝迹部带领的冰帝取得了全国青少年网球大赛的胜利,他家举办了一个宴会。 不过,这宴会没有在迹部景吾的豪宅中举办,而是包了一个豪华的餐厅,用迹部景吾父亲的话来说,这是一件荣耀的事情。 月歌则是坐上了迹部景吾家里安排的飞机……是的,月歌是在自己泷荻家酒店最高层上面的飞机坪上坐着飞机走的。 毕竟泷荻家的酒店都是六星级别的,偶尔会有很多的贵客都是坐着飞机而来,不过……迹部景吾家对飞机有什么执念啊! 冰帝有飞机坪,迹部景吾家有飞机坪,泷荻家……好像还真是差了一些呢。 不,应该说,泷荻家比起迹部财团而言,还是太低调了! “早上好啊,月歌,让你久等了。” 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很大,但是迹部景吾的声音很沉稳。 “早上好,你怎么亲自开飞机来接我了?” “今天早上因为咪咪耽误了一下,管家说路上太堵了,所以我就直接开飞机过来了。” 月歌侧过头去看着正开着飞机的迹部景吾,不得不承认,迹部大爷也太全能了! 优秀的人,尤其是站在高处的人,往往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付出了千倍万倍的努力! 忽然间,月歌也想要学习飞机驾照,她感觉开飞机是真的好帅呀! “汪!” 月歌下了飞机那一刻,远远的,一个长发飘逸的生物跑了过来,这是咪咪? 就在它扑到迹部景吾怀里的那一刻,月歌才看清楚,这是一只狗。 “彼得~伊丽莎白!” “汪!” 果然……这就是迹部景吾家的狗吗?看起来也太健康太好看了吧! 啊啊啊! 毛真的好软啊!!! 果然了,连长毛犬都是这么高级华丽的狗!!! 那个狗后面跟着三个佣人,这就是有钱人啊,月歌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幸村家都没这样,果然是华丽的迹部家呢! 到了迹部景吾的庄园看到迹部瑛子的那一刻,月歌好像知道了,为何迹部景吾会执着于飞机了! 我的天!迹部瑛子也太帅了! 她直接从飞机上顺着梯子跳下来了! “小月歌久等了吧!昨夜出了一些状况,我临时出去了一下,才回来。” “小时候就见过月歌,小小的很可爱,长大了之后果然是大美人一个呢!” 迹部瑛子的发色和迹部景吾的一模一样,连身上那种女王气质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么御姐……想到御姐霸道的妈和高傲闷骚的爸,迹部家的遗传信息果然很绝了! 第184章 铲屎官的宿命!是什么让迹部景吾摔了一身泥? 那自己呢?自己哥哥挺像自己老爸的,一样的恋爱脑,这些年自己没闲着,自己哥哥也没闲着,跟着藏兔座的姐姐屁股后面跑。自己倒是像自己的母亲泷荻碧天了,越长大,接触到的与泷荻碧天的人越多,她发现,曾经的那些无论是她的战败者,还是暗恋者,亦或是同性对手,都对她妈妈赞不绝口,用现在的词来说,泷荻碧天更像是魅魔一样。 和招人恨的越前南次郎不同,她妈妈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差评! “小月歌,小景有带你看过咪咪吗?” “老妈,我们刚过来而已。” “小景?哈哈哈,瑛子阿姨您先休息一下,我让迹部带我过去看一看。” 月歌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小景……迹部景吾无奈的看了一眼月歌。 月歌以为咪咪可能是一只和卡鲁宾一样的猫,结果…… 迹部景吾家真的有一个动物园啊! “这是我养的幻甲虫,他的名字叫做撒旦之王。” “它的好朋友就是白石养的那只独角仙加百列,每个月我都会派人送去给白石让它们见一面。” “这就是我老妈新养的咪咪,一只来自于中国的东北虎。” 所以泷荻老爷子答应的活儿,就是让自己过来训好这只东北虎? 自己可真是亲孙女儿啊! 月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外祖母发了一条短信。 泷荻家。 “你个糟老头居然让我宝贝孙女去给迹部家训老虎!” 刚刚吃完早饭喝完早茶的泷荻老爷子还准备孙女儿回来演一演,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收拾的妥妥帖帖。 月歌现在的灵力十分的充足,她只不过是用灵力让老虎感觉到了威慑,并且简单的和这只高智商的老虎沟通了一下,这老虎此刻在她手上真就是一只大喵了! 迹部景吾看着大老虎给月歌露肚皮让摸的一幕,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几天被老虎追着他玩和自己被老虎拖着绳子溜的那一幕,这让他十分有挫败感! 迹部瑛子端着早茶看着远处的二人一狗一虎,她的红唇微微勾起。 不过,很快迹部景吾就不酸了! 试问,有谁坐过老虎吗? 他,迹部景吾!他可是坐过老虎的王! 大老虎驮着迹部和月歌跑来跑去,真是一个风驰电掣! 月歌听着迹部景吾高傲的笑声,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迹部景吾这么好哄呢嘛? “小景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会做出如此不华丽的事情。” 此刻,迹部瑛子摸着老虎的头,老虎十分的听话,实际上,这个老虎在这个家只听她的话,但是她也不经常在家,所以遛老虎的事情就落到了迹部景吾身上,可是这个老虎不认他。 月歌只不过是私下里告诉了那只老虎,迹部景吾是铲屎官,大老虎才勉强接受迹部景吾。 “事呀,不过真是让人意外呢,小景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呢。” 月歌此刻和迹部瑛子面对面喝着茶,想想刚才的画面,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主要是大老虎咪咪不耐烦了,实在是迹部景吾坐着它跑了一圈又一圈,它就直接趁着迹部景吾不注意一个急刹车给他甩出去了,然后……迹部景吾凭借完美的技巧落地之后,没想到踩上了咪咪的排泄物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这场面,想想就够月歌笑一辈子的了。 “小月歌,我昨天晚上处理的紧急事件似乎是与你有关呢。” 迹部瑛子想到迹部景吾的囧样笑了笑,此刻迹部景吾绝对会说太不华丽了,然后给自己泡个花瓣浴。 可她迹部瑛子也不是一个喜欢打哑谜的人,她放下手边的茉莉花茶,抬头看向月歌,月歌一愣,可随即她就笑了笑,没有否认。 “看起来前辈知道很多呢,给前辈添麻烦了,前辈也在调查黑衣组织吗?” “黑衣组织?你还不知道他们的组织名称吗?也是,他们向来是神秘的。” “前辈知道吗?” 月歌的手紧了紧,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迹部瑛子,连称呼都变化了。 迹部瑛子起身,她的身高很高,黑开叉连衣裙给她一种压迫感,她在月歌的意料外直接伸出手指按住了月歌的额头,止住了月歌起身的动作。 “我劝你还是不要继续跟进哦。” 她的气势很凌厉,下一刻,她却又温柔的摸了摸月歌的头发,我的天,这该死的御姐的魅力,还是一个高傲温柔的御姐,这谁能受得了呢? 迹部景吾的爸爸吃的也太好了吧! 月歌有些嫉妒了! 看着月歌红透的脸颊,迹部瑛子笑了笑,随后温柔的说着。 “无论怎样成熟,可你不要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呢,不需要背负太多哦,好好享受人生吧,这些恐怖组织,还轮不到你们插手哦。” 妈妈,我好想叫她妈妈呀!啊啊啊啊,此刻月歌看着迹部瑛子的眼神里都是心形泡泡。 “瑛子阿姨,我可以抱抱你吗?” 来吧,迹部瑛子敞开自己的怀抱,月歌猛然扑了进去,别说,迹部瑛子的身材是真好,身高也很优秀,而且身上真的香香的,不是迹部景吾喜欢的玫瑰,而是淡淡的香雪兰的味道。 这样的大美人睡在自己身边会是怎样的感觉? 简直不要太幸福! 再一次感慨迹部景吾的老爸吃的是真好,当然他老爸本来也很优秀。 正在擦拭头发水珠走过来的迹部景吾看到这一幕,他的擦着头发的手一紧,对上迹部瑛子挑衅的眼神,迹部景吾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眼神却止不住的瞟向别人。 在月歌出去为了准备妆造沐浴更衣时,迹部瑛子看着迹部景吾。 “臭小子,心花开了?” “老妈,不用你管啊。” 迹部景吾此刻切了一声,他端起来红茶仔细品味。 “可是小丫头啊,现在怕是个有主的。” “老妈你在遇到老爸之前也有过男朋友吧,更何况你说了,是现在。” 迹部瑛子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怎么说呢?这个儿子现在看起来太正经了一点,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太正经呢,从小到大气迹部景吾想要的一切,他最终都会得到。 第185章 迹部家的宴会!月歌是最华丽的崽崽!日吉家? 可这次,迹部瑛子看过的人比迹部景吾摧残的玫瑰花还要多,她觉得她这宝贝儿子要栽跟头,不过也没事,栽跟头就栽跟头吧,毕竟,小丫头什么也不缺,甚至于,她都不确定自己儿子那点钱能不能比得上小丫头,对方能看上的,估计也就自己儿子这个脑子和他这副皮囊了。 看来要和自己家的那位好好商量商量了,给自己的儿子创造机会了。 夜晚,冰帝的正选们全都来了,月歌原本想简单的穿一个礼服,可没想到,迹部瑛子原来和所有的妈妈一样,可以说,这场宴会,让大家看到了另一面的月歌,月歌的头发卷了起来,后面的头发被束在了一起,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子前短后长,更是显得青春又魅惑,尤其是迹部瑛子送给月歌的一个紫钻项链与耳钉,和月歌的紫色眼睛配起来,更是好看。 “诶,月歌紫色的眼睛真好看,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女儿!” 迹部瑛子想了想,自己家的紫色发色,配上月歌紫色的眼睛,生下来的小孩不管是男是女,都已经很高贵华丽! 迹部瑛子阿姨,我还没有说话啦……好吧…… 相比较于迹部景吾,迹部瑛子身边的月歌更像是迹部家的女儿一样,是公主,亦或是未来的女王。 忍足侑士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旁边的向日岳人看了看自己的部长,看了看被人误会成为副部长的忍足侑士,又看着偷偷打量着月歌的芥川次郎,凤长太郎还有茓户亮,原来大家都这么看好月歌吗? 也对,毕竟是能打败迹部部长的女孩呢,有这种对实力的成败也是对的! 在外人面前,难得出席一次活动的迹部瑛子拉着月歌,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月歌,我们的月歌果然是最出色的。” 月歌看到泷荻老爷子还有泷荻天琳,她立马化身小猫猫去撒娇。 “宝贝孙女,你来的刚好,铃木朋子刚刚和外公介绍了赖亲岛旅游项目开发,你觉得有没有投资价值?” 泷荻老爷子笑眯眯征求月歌的意见,仿佛月歌点头,下一刻泷荻老爷子就会撒钱出去。 “外公,我们泷荻家产业够了,与其投钱去开发,不如入驻一个酒店得了,我们还是联合中国美国那边的公司做好手机的开发吧,手机电脑网络,未来这些才是赚钱的行业。” 泷荻老爷子点了点头,月歌莫名有种直觉,未来不能跟投铃木家的产业,铃木家族的那个叔公简直除了花钱之外,什么都不会,现在在神奈川合投的大厦已经竣工,先试试水吧,但是直觉再跟投会赔钱!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直觉就跟每次有工藤新一在的地方就会发生命案的不祥直觉是一样的。 “外公,那个哥哥看起来有些面生,他是谁呀?” 月歌看了看穿着西装笔挺看起来十分正经的一个年轻帅哥,他正在优雅的品着红酒,十分享受。 “那个啊,那个是白鸟集团的公子,听说现在是在警务厅任职呢,怎么,要认识认识吗?” “外公走吧。” 月歌拉着外公前去叙旧,多好的招牌呀,黑衣组织日后在日本肯定会多有活动,泷荻家就是商人,自己能多跟这些人混个脸熟,也是对自己有益的。 说起来,泷荻老爷子发家时在政界也曾经风光无量,但是政界多变,牵连甚广,泷荻老爷子也不相信真心真情,也因此,他在政坛后帮助泷荻家发展后,随着领导人变更,泷荻家也是很少介入政坛了。 如果说迹部家是日本和海外市场立足赚钱,那泷荻家因为有陈家和泷荻天琳母家,从而进入了中国市场。 自己外公岁数大,人脉广,不用白不用,不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月歌,来来来,这小子下棋可是很有一套。” 泷荻老爷子看到一个大叔眼前一亮,月歌也看到了他后面的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和服,看起来也十分邋遢的年轻人,明明在这场宴会中他们的形象颇有点格格不入,可莫名的,他们身上的气质完美的融入在了宴会之中。 “羽田伯伯好。” “哥哥好。” 羽田康晴和羽田秀吉都很和善,月歌也才知道,居然是日本将棋世家,泷荻老爷子聊的很开心,月歌和羽田秀吉倒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还是泷荻天琳救了月歌。 “外婆,他们家将棋很厉害吗?” “哎,他们家以前有一个将棋题天才,叫羽田浩司,曾经是最接近于七冠王的天才将棋手,但是意外陨落了,这个叫秀吉的小子也不是亲生的,说起来,也够让人惋惜的。” 意外陨落?月歌也没有去细想,就被外婆拉走了。 “月歌,来,带你见一见我的师弟。” 泷荻天琳拉着月歌走近了一个老头,这个老爷爷是日吉家的,不过他家不是从商的,月歌接触的很少。 之所以知道他是日吉家的,是因为月歌看到了日吉若恭顺的站在旁边。 “师姐。” 日吉老爷子恭顺的对着泷荻天琳行礼,泷荻天琳摆了摆手,月歌才知道,泷荻天琳投资了日吉家建设一个古流武术训练场,他们所谓的古流武术就是中国功夫。 荻日吉若的爷爷是泷荻天琳的师弟,而自己能接触到中国的功夫世家还有流派就是因为泷荻天琳是的背景和人脉。 怪不得,怪不得日吉若打得是功夫网球。 “月歌,这位是日吉若,想必你也认识,这一次叫你来,也是因为日吉若和他的哥哥要去中国参加武术大赛,我想着你过几日也会回到中国,不如你们一起搭伴如何?” 说是搭伴,实际上,也是想让他们多多接触一下,毕竟是合伙做生意的,还有师姐师弟的情分在,日吉老爷子也会有人脉,而让月歌陪同,一方面是沟通感情,另一方面也是月歌刚好有时间而已。 第186章 侑士:现在我不止想做月歌的哥哥而已!泷荻之介亦未寝 月歌看向日吉若,这小孩子板着脸可却也有斗志呢,月歌点了点头,又与对方简单的说了一些话,月歌就被泷荻老爷子拉着去进行商人之间的场面话活动了,这一幕都被冰帝的众人看在眼里。 “侑士,月歌是哪所学校的?日本这么多学校,怎么没有听说过呀。” “她没有上学的。” “什么?月歌这么优秀居然没有上学?” 芥川次郎此刻也不困了,他瞪大了双眼,连在一旁吃东西的桦帝都忍住不住竖起了耳朵。 “她不需要再在日本念学了,因为她在国外已经博士毕业了,要说天才的话,她才是绝对的天才啊。” 忍足侑士看着月歌的目光很温柔,当他认识到自己的心时,他总会觉得自己追赶不上月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他试图追赶上他的脚步,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他自卑过,挣扎过,彷徨过,可只要看到她亲热的喊自己侑士时,他就妥协了,不是自己低到尘埃里,而是,她本来就很耀眼,他的女孩和他说过,忍足侑士是独一无二的,她已经是人群中的光了,她是月亮,而他是愿意守护她陪伴她的星光! “哇,这也太厉害了。” 芥川慈郎转过头,他看了看月歌,眼神中满是崇拜! 一场交际之后,只有在忍足侑士他们面前的时候,月歌才能够随心一些,这场晚宴很累,要不是月歌底子好,身体素质好的话,她估计都坚持不下来,太多的交际应酬了,不过还好,她立的乖巧人设,不用笑太多,但是也确实没少笑。 “月歌。” 忍足侑士叫住了月歌,月歌要回到泷荻家,忍足侑士却叫住了月歌。 月歌看着忍足侑士有些憔悴的面容,多年来青梅竹马的时光让她真切的意识到忍足侑士有事情。 “侑士……” 忍足侑士眼神温柔,他一把抱住了月歌。 “我的小女孩已经快要长大了,不知不觉间有许多的秘密了。” “侑士……你……” “嘘,听我说完。” 忍足侑士伸出手指,抵住了月歌即将说出的话,两个人在角落中,互相对视着。 “月歌拿我当哥哥吗?” “可,现在我不止想做月歌的哥哥而已。” “我知道现在我的女孩儿心里已经住进了别的男孩儿,她的身上还有很多我注意不到的秘密,可,作为侑士哥哥,我十分不甘心呢。” 此刻,忍足侑士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也是在那一刻,月歌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我多想把我的女孩儿藏起来,不让他人发现,可我的女孩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不忍心毁掉她。” “我知道我的女孩儿很优秀,她未来会走的更远更远,我追随不上她的脚步,只能站在她的身后。” “可,我不甘心,明明最开始到你身边的是我。” 此刻月光下,忍足侑士是破碎的,他的眼中竟然隐隐有泪水,他抓着月歌的手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明明内心无比痛苦,可他还是不忍心伤害他的小女孩。 “侑士,我……对不起……” “唔……” 下一刻,忍足侑士将月歌抵在了墙角,吻上了她的唇。 月歌的手想要用力推开忍足侑士,她完全可以把忍足侑士打趴下,狠狠地将忍足侑士的尊严踩碎,离开,可……她舍不得。 月歌有些愣神,突然唇角疼痛,她清醒的回魂,看到了忍足侑士如同狼一般,奸诈却得意的表情。 “看来月歌也不全然对我无意呢,放心吧,没有破,我不会伤害我的女孩儿的。” 忍足侑士摸着月歌的头发,他知道月歌可以反抗他,可月歌没有,这一局,他胜利了。 “说起来,等月歌长大,做月歌的情人也是一件蛮刺激的事儿。” 月歌看着忍足侑士,她一瞬间有些忍不住心梗,因为她脑子里居然还真的想到了,忍足侑士居然蛮适合做情夫的。 “我现在不会逼迫你做出选择,你也不需要说只把我当成哥哥这样的话,我给你时间,我相信你终究有一天愿意对我和盘托出一切。” 此刻,混元珠跳动的仿佛要跃出了自己的身体,不用看,月歌都已经感觉到自己脸有多热。 “不……不可以,侑士……” “月歌,不要对我太残忍了好吗?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和你有秘密,而我不可以?” 月歌猛然抬头,是了,自己了解忍足侑士,忍足侑士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 尤其是他本身也是心细如发之人,自己和他们的互动还有奇怪的氛围,忍足侑士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狼的嗅觉很敏锐,直觉也是很灵敏的,而自己,刚刚仅仅只是混元珠动了吗? 不,怕是自己的心动吧。 “好。侑士,我答应你,等我这次回来,我到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你,到那时,我也会给你选择!” 月歌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泷荻老爷子和泷荻天琳也都回去洗漱睡觉了,月歌回去将自己摔入大床之中,却迟迟不能平静! “泷荻之介,泷荻之介,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泷荻之介,泷荻之介,我知道你在家,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咱们一起出去打网球!” 屋子内,泷荻之介此刻有些头大,垂死梦中惊坐起。 睡觉?哦对? 我到底睡了吗? 我没睡? 泷荻之介迷迷糊糊的拿着网球拍和月歌走了出去,不知不觉走到泷荻家的室内网球场打起网球来,全凭本能。 “月歌,你这是怎么了?” 被吊打后,泷荻之介彻底清醒了,这个家里他的网球是最菜的。 “之介表哥,我心好乱,今天之事是实在是太冒犯了,对不起。” 泷荻之介已经出了一身汗,月歌却只是额角有一点汗水,月歌下意识想躺到地上,却被泷荻之介阻止。 “小心凉。” 泷荻之介示意佣人一个眼神,两个佣人搬来椅子和毛毯,另一个佣人打开网球场的天蓬,玻璃棚顶上,慢慢出现了月亮和许多的星星。 泷荻之介和月歌坐下喝着热牛奶,看着天空,一时间静默无言。 “难得的居然会有让你烦心的事情。” 第187章 泷荻天琳的过去!升级!进入天衣无缝之境界! “是因为泷荻集团吗?” 今天宴会泷荻之介没有去,月歌瞥了泷荻之介一眼,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他队友的告白乱了心吧。 “有点吧,太累了而已,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是要去走职业网球选手那条路,还是要接手集团。” 泷荻之介有些酸了,可要让他每天和月歌一样来回跑,他可不会干的。 “本来要是走职业网球选手那条路,你就要和你妈妈一样了,老爷子估计都会被气翻。” “现在答应外公不过是权宜之计。你要是能帮我分担分担就好了,我感觉现在的工作真的很多,让我这样的人都有压力了。” 泷荻之介瞥了一眼月歌不说话了,两个人又静默无言了。 “不管是出于私心也好,还是说一些场面话也好,其实我希望你能选择让自己心里真正快乐的。” “快乐吗?” 月歌将牛奶全部喝掉,他此刻看着泷荻之介。 “接手集团这件事会让你快乐吗?” 泷荻之介看了看月歌,他不由得有些苦笑,他也不知道。 “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谈心,一个个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做什么?” 泷荻天琳原本想要给月歌讲讲自己的过去,结果找到月歌的时候,却发现她和泷荻之介这小子来这里打球了。 没想到听到这两个小豆干的话,她此刻都要笑出声音来了,当然,她也直接就笑了。 “小小年纪,你们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呢,泷荻集团对你们而言不是责任,而是阶梯和托底盘而已。” 月歌对外婆很是亲昵,但是泷荻之介实际上就有些胆怯尴尬了,毕竟他知道老一辈的事情。 “你们才十几岁而已,来,给你们看看我的青春回忆,之介小子,你也过来,你这孩子就是心太细,有些事情有些责任不要扛到自己身上,小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好。” 月歌和泷荻之介在泷荻天琳身边,看着泷荻天琳拿出来的厚厚的相册,里面的照片很多都是黑白色的,月歌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泷荻天琳还有这样的过去——鲜活年轻,意气风发。 “那时候我的梦想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呢,可是真等到到了那一天,其实我没有感受到那种喜悦,反而是感受到了一种虚无。” “因为当我真正站在你脸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竟然是如此的渺小。就算是同年龄段无敌手又如何?” “人啊不应该把自己局限在一方的天地之中。像是碧天那样就很好,月歌也是,之介你这小子其实也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 “喏,这就是日吉家那小子,刚来到我们中国的时候,一双眼睛和他现在的这个小孙子很像,这个看不上那个不服气的。” “每天脑子里就想着下克上,被我们这些师兄师姐狠狠的磋磨好多年。” “他也算是将中国的功夫武术和日本的拳术结合到一起了,当年我退出的时候,这老小子,冒着大雨追了我的车,追了三条街。” 泷荻天琳想到年轻的时候,她的眼神也不由得温柔了许多。 “他问我为什么要轻易的放弃?” “你们猜一猜,我是怎么说的?” 泷荻天琳此刻仰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月歌和泷荻之介都摇了摇头。 “谁说我放弃了?只不过在人生之路上,有人选择一条路走到头儿,坚持自己的唯一的热爱,可,对于能力天赋高的人,在一条路上贯彻失终,看到了终点的话,只不过是白白浪费天赋而已。” “世界很大,武道不过是其中一条路而已,我的选择,我的能力,可以让我在任何一条道路上都能够闪闪发光。” 这一番话,让月歌和泷荻之介都精神一震,说实话,刚刚的话题月歌也不是简单的搪塞泷荻之介或者转变话题,而是她真的也有迷茫。 可如今听了泷荻天琳的话,月歌忍不住抱住了泷荻天琳,她钻牛角尖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啊! 她有能力兼得鱼与熊掌,又何必为了他人的言语和看法而固执的觉得自己只能选择一条路呢? 明明,她的优秀可以让她有更多的,能让自己过得更好的选择呀! 无论是网球还是集团,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已! 那一瞬间,泷荻之介感觉自己似乎眼花了,他看到月歌身上有蓝色的星空闪光一闪而过! 月歌却看着自己的手,困了这么久的境界居然因为心境提升就成功了? 因为月歌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杂,所以其实月歌的挑战之路也并不顺畅,她记得在美国时,看到了越前南次郎开启的天衣无缝之极致,她才知道越前南次郎的可怕。 她挑战的对手都是20岁以下的,其中已经不乏有人也进入这个境界,她最后一场比赛也是输的彻底,没想到,今天,她也进入了天衣无缝的境界。 “外婆,你真优秀!外公能娶到你,真是他捡到宝了!” emmmm…… 没错,泷荻天琳和泷荻老爷子的缘分就是因为泷荻天琳在一次轮船事故中幸存漂上了岸,被失恋的泷荻老爷子捡回来了! 就是说,老一辈的爱情故事其实也是蛮好嗑的! 月歌麻溜的回去洗漱睡觉,想到自己进入天衣无缝的境界也十分的高兴,顺利的进入了梦乡。 机场,日吉若此刻紧张的一板一眼,他目光看着机票,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去看他心心念念的中国,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家长的陪同下出国。 “日吉若同学,抱歉抱歉,因为公司临时开了一个会议,我来晚了。” 月歌拿着小行李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月歌同学辛苦了,我替你拿着吧。” “日吉同学的哥哥呢?” “月歌同学,我哥哥有事情来不了了,只有我一个人。” 月歌看到日吉若郑重的叫自己月歌同学,她有一些想笑,日吉若真的是一个有着正太脸却一板一眼的人呢。 “啊,抱歉抱歉。” 月歌没注意,后面女人抱的小孩水壶中的水一下子撒了下去,月歌的袖子湿掉了,那女人连连说对不起,月歌也没有计较。 日吉若却慌慌张张的从包里拿出了……眼镜盒,隐形眼镜盒,湿纸巾,自备的筷子盒……想不到他一个男生包里居然这么能装。 第188章 我身边站着谁,选择权不在于他人,而在于我。 月歌把他包里掉出来的不可思议小说捡了起来,日吉若才红着脸拿出了纸巾,月歌笑着接过纸巾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袖子。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吗?比如说UFo?” 月歌看了看日吉若的不可思议小说,日吉若羞涩的点了点头,月歌看了看飞机场外面的白云,她并未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觉得,这世界未知之物太多太多了,她并不想去深究。 候机时,月歌简单的给日吉若介绍了一些中国的语言,日吉若也早有准备,出乎意料,他的汉语日常交流倒是很可以。 “月歌……日吉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月歌听到这个声音一愣。 她一直在有意的回避着和他的见面。 柳莲二是因为他本身话就不多,月歌与他也不是特别熟悉,两个人都很有尺度的回避着。 不二周助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存在,不过两个人熟悉程度也不高,甚至可以说,只要月歌有心,她完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规避他,让他将与自己的幻境中的事情淡忘。 可真田弦一郎不一样,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他们之间还有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人就是一根执拗的弦,他单方面认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去改变。 还有就是,月歌的心乱了,因为环境中弦一郎是没有记忆的,他是挣扎的,而后期恢复记忆的自己却是清醒的沉沦。 “真田学长。” “弦一郎?你也要去中国吗?” 月歌敏锐的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的机票,在这个候机区域,去的只能是中国。 “呦,弦一郎,这是你的小女朋友吗?” “呦,你们也要去中国呀!” 此刻,一个黑皮的健康阳光小帅哥在旁边插话,听着这个口音,像是和忍足侑士是一个地方的。 “服部前辈,并不是。” 真田弦一郎此刻脸色有些冒红,黑里冒红,他刚刚一瞬间脑子居然想到了幻境中的事情,可月歌和幸村精市他知道。 这段时间真田弦一郎的心情很乱,他整理不好自己的思绪,就被爷爷打包和剑道社的学长们一起去中国参加比赛顺便让自己散散心。 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心结。 “服部……家父是警……” “诶?你认识我?” “不算认识,有所耳闻而已,高中生之间都流行着北工藤南服部,想必学长就是服部平次吧。” 月歌笑了笑,也有很大的气运呢,不过这种气运和自己需要的气运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我自己居然这么出名,快到时间检票了,我们先去排队吧。”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社死? 日吉若坐在自己的左边是因为机票一起买的情有可原。 可……真田弦一郎坐自己右边。 而且说实话,日吉若本来是一个比较装稳重却下克上说话有点顶的人,真田弦一郎更不用说,月歌这样的e人,求求了! 他们两个左一言右一语探讨着网球相关的问题,月歌偶尔解答疑惑,但是日吉若在回答自己时与真田说话时是两种状态,真田脸更黑了! “我出去一下。” 飞机飞的比较平稳,还好路途时间不长,月歌走去卫生间。 真田弦一郎见此也跟了上去,日吉若看到这一幕,他只是静静看着,随后转身看着外面大片大片的云朵。 日吉若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某些时候他不善于察言观色,可能会破坏现场的氛围。可也有很多的时候,他也是可以攻于心计的,制定策略出奇制胜。 他察觉到月歌和真田之间的氛围古怪,因为真田弦一郎不断飘荡的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想和月歌说话,而月歌有点回避他。 他同月歌说话很谦逊,是因为他尊敬月歌,没错,是尊敬,毕竟她真的很厉害,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至于真田弦一郎,他确实激进了些,一来,两个人是对手,二来,他直觉对方对他有敌意,三来……他现在虽然在网球上比不上真田弦一郎,他骨子里刻的就是下克上! 而现在,月歌有意离开,月歌的选择,他懂了,所以不再继续话题了。 真田弦一郎看着月歌的背影,他忍不住跟了上去。 “弦一郎,你有什么事吗?” 月歌有感觉真田弦一郎和她有话说,因此故意出来的。 “月……月歌,我们再好好谈一谈吧。” 此刻的真田弦一郎不如幻境中生的那般高大英俊,可一瞬间,他低垂眼眸的样子还是让月歌慌了神。 “弦一郎,我想我上一次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吧。” “可是我……” 月歌看着弦一郎的样子,她走了上去,一步一步,将弦一郎逼退到角落。 她伸出手,按上了墙壁。 “我想想,真田君一直在纠结幻境之事,莫不是真田君的心乱了?” 真田弦一郎后背紧靠着飞机上的铁墙壁,他感觉背后一片透心的凉。 “可以我对真田君的了解,你不会是看不开心结的人,只能够说,真田君的心结太深了。” “或许,在幻境之前,真田君就对我有心动了吧,所以……在幻境中才放放弃严苛,清醒的沉沦。” 原来以为清醒沉沦的人是自己,却不曾想他们两个都在自欺欺人。 “我……我会和幸村去坦白。” “真田君,坦白又如何?我想你摆错了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情无论你和幸村如何处理,可最终做下决定的是我,你所有的纠结,都只在于最终的一个目的,那就是你的心。” 月歌贴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体,手指点了点真田弦一郎的心脏,真田弦一郎的心加速跳动,他的呼吸乱了。 “你的心展示了最终的答案,真田弦一郎,你……喜欢我……你甚至……想要得到我……我说的是吗?真~田~君~” 月歌踮起脚尖在真田弦一郎耳边轻声说着,可随后,没有等到他的答案就笑出了声音。 外面,一片云田飘来,真田弦一郎感觉自己的灵魂逐渐飘荡起来了,而他身前,明明只要他伸手就能抱住的女孩儿,却像那远处的云一样越飘越远。 “我身边站着谁,选择权不在于他人,而在于我。” 第189章 同日吉若的中国行开启! 月歌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是啊,她从来不是被困于金丝笼的鸟,而是九天翱翔的凰! “当然,如果真田君不介意做外室的话……可我知道,你不会的。” 月歌语气充满了玩笑,她离开真田弦一郎的身前,转身要往回走去,却在掀开帘子时停住了。 “这样的幻境我经历的不止一个,其实我也想过,我身上背负了太多,精市那里,会再把他彻底治好之后,同他有交代的,到那时……” 月歌低头没有再说下去,她不确定……如果自己足够幸运,在用完所有的灵力治愈好幸村精市后,自己还能完好的压制混元珠……如果压制不了,那或许就是她的命了。 精市那里,总要有一个交代的。 真田弦一郎想起了幻境中的事情,他的脸色已经晦暗不明。 他清楚很多的事。 “幻境很多,如果幻境不受控的话,日吉若是你的目标吗?” “看背后之人如何安排吧,必要时……是会的。” 是了,白石藏之介已经把位置告诉你了。 再去找药材之前你答应了带日吉若来中国,就是因为你想赌一把,赌一把对方的手能伸多长。 “带我一起,我会帮你……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精市。” 真田弦一郎抓住了月歌的手臂,她抬头看了看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这一次我不需要你和我冒险,因为我也不想你再次出现意外……不过……我们打个赌,如何?” 飞机落地很快,日吉若和月歌说了以前父亲带自己的武道修习之路。 他们落地的地方是京都,陈家都已经安排好了,陈老爷子看月歌笑的合不拢嘴。 不同于泷荻家满脑子情情爱爱,陈家显然是不愿意让月歌结婚的。 服部他们的比赛场地和陈家的方向是不一样的,真田弦一郎黑着脸和月歌他们在机场分别。 日吉若来中国,显然中国的宽阔让他十分的惊讶。 一路上他都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同时笔记也记了很多。 在陈家晚上一起吃了饭,日吉若也见到了月歌的父亲,第二日陈老爷子带着两个小孩子去了景点,主要是老爷子退休了也没事儿干,他想和孙女多呆一呆。 第三天,月歌就带着日吉若飞去了华山,去参加了武道大会。 在武道大会,月歌还遇到了熟人,向她打听不二周助,不二周助确实是不喜欢剑的传承,所以他把自己在幻境中接受的传承留了下来后才回的日本。 不过,他现在会的这些皮毛都已经够他自保了。 “这群人真的很厉害呢。” 武道大赛上,月歌看着日吉若斗志昂扬的模样,他就像一个年轻的雄师!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一个孩子呢。 日吉若此刻只有变强!变强!变强! 月歌看起来笑的甜甜的和他十分亲密,可她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要防备夜色中的敌人啊。 “日吉!你太松懈了!” 夜晚,月歌轻松化解了日吉若的招数,日吉若整个人被月歌反扣倒压在身下。 在月歌说出来时,日吉若和月歌同时一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彼此充满了笑意。 这一刻两个人确实有点儿心意相通了。 月歌刚才的口气太像真田弦一郎了! 真田明明没有在,却又像是无处不在! “歇一会儿吧,明天到你上场比赛,紧张吗?” “不。” 日吉若紧张吗? 当然是真的!可他不会在月歌面前露怯! “今天晚上就不必要再训练了,你的汗水现在已经打湿地板了,如果今天透支的话,明天你的压力会很大哟。” 月歌此刻也汗水淋漓,她白日里也有工作,刚刚和日吉若打了一场,现在感觉自己身上的筋骨都活动开了。 “嗯,谢谢你月歌,今天晚上我受益匪浅。” 日吉若家里是正统的中式武道,他从小交往的对手都是正经的武道对手,但是月歌却并不是,说实话,月歌对于这些并不了解,她是基础型选手,有点像白石藏之介,基本上什么都会,但是,具体了解却比不上专研之人。 可正是月歌的这份杂,让她复杂多变,也让日吉若无所适从。 一板一眼是基础,可一板一眼也是束缚。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式演武是都各有精华,但是你现在的出云已经很厉害了,如果这四式你都能精通的话,你的实力绝对可以打败一半的选手。” 两个人彼此消着汗,探讨着古武这些理论,月歌把自己的记忆封印过,如果是完全记忆下的自己,绝对能用自己以前的知识让日吉若成才,可……现在自己也就只能从基础来引导他了。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不断的变强,下克上!” “哈哈哈,对,所有的提高之路不都是在下克上时才能前行吗?” 月歌想到了自己出国挑战的事情,不知不觉,又提到了网球。 “月歌很喜欢网球呢。” 两个人的名字,怎么顺口怎么来。 “呃……好像还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呢,日吉你太厉害了!你说的没错,这个时间打网球真的可以让我身心快乐,我很喜欢网球!” 两个人彼此对视,相视一笑! “话说,日吉,你很喜欢那些不可思议的未知之事是吗?” “嗯,我比较喜欢一些神秘未知的事物,以前小时候有过遗憾,当时小学的时候,全班同学都看到过座敷童子,但当时我溜号了一闪而过没看到,后来当我再去找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 “还有天上应该有很多神秘的外星的事物吧。” 两个人抬头仰望天空,日吉若对外星飞碟感兴趣,对鬼怪未知的神秘感兴趣,他将一切说给月歌来听! “有的,只要你相信他就会有的!” “现在才7点多,我们回去洗漱一下,然后日吉同学你可以来我的套房,我这里有星空影院,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放松一下!” 没错,泷荻家的产业在这边也有产业,陈老爷子是外交官没错了,陈家祖上也是外交世家,可谁让自己的父亲娶了母亲,他家这一脉不能再走政坛了。 第190章 香港旅行!日吉若的血光之灾!恐怖九龙寨开启! 可……这不代表陈家一穷二白,陈家也有生意渠道,他们这一支转行做生意了,人脉都是祖辈积累出来的,陈家的公司业务也很多,泷荻家能获得中国市场,也是因为有陈家。 而这所酒店,就是两家合开,最顶上的,带网球场的套房,还是自己的! 日吉若收拾的很快,他住的就是普通的套间,毕竟,是他的行程,他家给了他花销的钱。 月歌大手一挥,既然住了自己家的酒店,也不差他那些钱,双方家里都是世交,泷荻天琳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就让日吉若住到了隔壁。 “说实话,这次中国行麻烦你了,我有一些不太好意思了。” “没事的,说到日吉喜欢的香港电影和那些神秘怪谈,我倒是有个想法,日吉剩下来的这些钱不如在比赛后我们一起去香港旅行吧,去看看九龙城寨,没准可以亲眼看到怪谈呢!有时候除了住宿的花费,其他的花费就要麻烦你啦~” 月歌笑眯眯的看向日吉若,日吉若的眼睛亮了! 一般男女看恐怖片时候的情景都是什么样的? 女子啊的一声尖叫扑到了男子的怀中,随后男子说着不怕不怕,可事实是。 “日吉?日吉同学?” “喂,你的灵魂还在吗?” 冰帝祖传的即使失去意识也要君临天下是吗? 月歌看了看香港电影,她真心觉得这妆造这氛围太假了。 “月歌……” “刚刚那个电影看的让我觉得有点困了,我们不如看个别的吧。” 《我的左眼见到鬼》 这个电影是个感人的爱情,亲情的电影。 月歌看的眼睛红红的,日吉若也从刚刚的恐怖中缓过神来,他的眼睛也红红的,睡觉之前月歌怕这个孩子做噩梦,还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安神的汤喝。 优秀的猎手,都在猎物最松弛的那一刻才会出手捕猎。 日吉若虽然只是取得了第十名的成绩,但是他却还是斗志满满,香港比日吉若在电影中看到的还要破败,但是却也是充满了香港电影中的灯红酒绿的氛围。 两个人就是吃吃吃,拍拍照,月歌给日吉若介绍了香港的很多地标,两个人还拍了电影同款写真,这是月歌第一次尝试复古港风的写真,日吉若的头发做好造型后她简直是不认识了。 嗯,对,两个人都见到对方的那一刻一愣,随后就开始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月歌也见识到了日吉若的另一面,这家伙的毒舌可真是,认真起来的毒舌都已经不是忍足侑士的那种吐槽了,连迹部景吾的吐槽都比不上他。 “等一下,公子你今日还有血光之灾啊。” 日吉若看到街边的一个年轻的道士叫住了他,不过他听不明白啥意思,月歌看着他白胡子飘飘的模样,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小师傅,下次骗人之前记得买点牢固的胶水把自己的假胡子粘好哦。” 男人听到月歌的话慌慌忙忙拿出小镜子拿出胶水粘住了自己的胡子,对着月歌尴尬的笑了笑。 “谢谢,粘个胡子看起来有点仙风道骨能让人信服,多点生意,不过我的手艺不会骗人的,这位小哥确实是面色不太好,看那样子他准备去危险的地方,最好多做点准备。” 月歌凝眸,看着他摊子上卖的符箓。 “看出来你是童子功了,虽然功夫不怎么样,这符确实还是有点价值的,你这个人遇到我运气也还是挺好的。” 说实话,中国这方面做的很好,山精志怪现在可不敢在和谐社会害人,鬼呢,也并不是很多,和日本不一样,偶尔月歌都觉得中国和日本像是有界壁一样。 男人看到月歌明白了自己也算是遇到小行家了,他笑了笑。 “那你准备买吗?” “你能长期合作做批发吗?” 月歌都在想,她学会了柳莲二家画符的皮毛但是自己的符不稳定啊,而且日本符不一定能镇住中国鬼呀。 “靠!怪不得出门时候师傅说自己会遇到贵人,妹妹你就是我的贵人呀!” 男人名叫李福成,老派的名字,他本来是孤儿是做破地狱的师傅收养自己给自己养大,明面上他们做破地狱这样的丧事,实际上,他师傅也会收鬼画符卜算定命,比较老派的香港大师傅了,不过自己胆子小,只学了一手画符的本领。 “这……我现在给你画!” 日吉若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将自己的血滴入朱砂碗中,然后画了一堆的黄符,他看的眼睛都直了,月歌和男人留了联系方式,在月歌和日吉若玩完回酒店吃饭之后,李福成揣着自己所有的存货过来了。 不过,夜晚十二点,九龙山寨。 香港九龙城寨的残垣在暮色中泛着青灰,像被啃噬的巨兽骸骨。 月歌踩着碎砖跃过齐腰的蒿草,身后背着一把剑,日吉若提心吊胆的紧跟月歌,他注意到金属剑柄撞在诡异老旧的墙壁上发出脆响。 “小心。” 月歌其实来了这里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这里的鬼怪不是谣传,是真的有! 而且这九龙城寨还有金宵大厦,都属于阴气很重的地方。 月歌不担心安全问题,只是有一些麻烦。 “日吉,我以为这里只是废楼,所以才提议过来的,但是现在我能感受到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走到这里你真的还要进去吗?就像你所言,神秘真的存在,不可思议的未知也是如此,我有能力将你安全带出来,但是出来后你真的能平衡好你自己的吗?” 月歌突然旋身,衣摆扫过墙角的符咒。黄纸早已褪色,朱砂画的八卦在风中簌簌发抖。 日吉凑过去,闻到一股腐肉混着香灰的味道。 他害怕是真的,但是兴奋也是真的。 “我考虑清楚了,而且,我相信你,我没想到心心所念能成为真。” 没事,反正自己到时候可以封印他这段记忆,日吉若,很抱歉,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这里不对劲。” 月歌指尖掠过墙面,砖石缝隙里渗出暗红色黏液。她深知这种阴煞之气非自然形成。 “月歌,这里有报纸,这是什么意思?” 第191章 鬼打墙?与恐怖女鬼交手! “三年前,九龙城寨清拆时挖出数十具无名尸骨,其中一具女尸怀中紧抱婴孩,尸身腐烂却面容安详。此后城寨频发怪事:夜间传出婴儿啼哭,巡逻警员离奇失踪,连拆城工人都声称看见穿红衣的女鬼在楼顶徘徊。” 所以……这楼才拆了一半是吗? “月歌,你看!” 日吉突然指向头顶,月歌猛然抬头,夜色下,腐烂的晾衣绳上挂着件猩红肚兜,布料已被老鼠咬出窟窿,上面绣的金线在风中闪着诡异的光。 月歌瞳孔骤缩——这正是报纸上三年前女尸身上的衣物。 在他们进入到这里第一时间之后,他们就退不出去了。 日吉若跳起来伸手去摘,指尖刚触到布料,肚兜突然自行燃烧,火焰呈诡异的青蓝色。 “退后!” 月歌拽住日吉跃开,燃烧的肚兜落地瞬间,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日吉捂住口鼻,看见缝隙里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开!” 月歌从背包中拿出朱砂,在掌心画符,身后背着到剑剑嗡鸣出鞘,这把剑还是她为了冒险特意找人打造的,剑,本来就有驱邪退煞的作用。 剑芒扫过缝隙,手臂瞬间缩回,地面重新合拢。 “怪不得,怪不得你相信我!” 此刻,日吉若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亲眼看到这一幕他十分的兴奋。 “日吉,你过来,我打给你一道灵气,有这灵气护体,你的古武术在危险时也能用的上。” 日吉若此刻听到月歌的话,他更加的认真兴奋了,月歌的指尖闪过白光在日吉若的额头上画符一点,随后拿出一些三角符揣到了日吉若的衣服兜裤子兜还有鞋底。 “不过,你好像还没有攻击武器,你用什么顺手……” 月歌和日吉若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角落中一个看起来有年头了的网球拍上。 月歌背着被符箓包裹住的剑,日吉若紧紧握着被黄符包裹的网球拍,另一个手里拿着被符包裹的网球,他有些不理解月歌是怎么一脸淡定的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网球拍的,月歌的包就像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一样,可想到月歌的能力,她都已经这么神秘厉害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两人继续深入,巷道越来越窄,两侧楼房倾斜着挤压过来。 日吉抬头,发现天空被切割成狭长的带状,电线和晾衣绳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不对劲。” 月歌突然停步。 “我们在绕圈子。” 日吉这才发现,前方转角处那面破镜子已经是第三次出现,镜面蒙着灰,映出扭曲的人脸轮廓。 “鬼打墙。”月歌抽出腰间的黄符,她从空间中取出镜子,在镜子上刻画八卦阵法,随后将贴着黄符的镜子悬在半空,镜中景象突然剧烈晃动,巷道开始变形,墙壁渗出黑色液体。 “用网球!” 日吉慌忙的把网球准备好,月歌见状,把镜子扔向一个方向,镜面浮现出暗红色的“死”字。 “击穿它!” 日吉若手握紧了网球,随后他挥拍网球向空中的镜子飞去,直直的扣到了死字上,球和镜面相撞冒出滚滚黑气,四周的空间似乎都皲裂了。 “跟着我走!” 月歌提剑冲向左侧墙壁,剑锋劈开虚空中的屏障。 日吉紧随其后,只觉眼前一花,景象突然清明——他们站在城寨中央的荒废庭院,四周环绕着颓败的楼宇。 好刺激! 月歌和日吉若的血液似乎都燃烧起来了。 “好香。”日吉若抽动鼻子,空气中飘来腊肠蒸饭的香气。 月歌皱眉,这香气在腐臭的城寨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去调查一下吧。” 循着香气,两人来到一栋四层小楼前。 楼门虚掩,门框上贴着褪色的门神,门缝里渗出雾气般的白烟。 月歌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陋却整洁,八仙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米饭还冒着热气。 似乎是正常的九龙城寨的世界。 “有人吗?” 日吉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尤其是,这带着日本口音的中国话更是诡异了。 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月歌握紧剑柄,看见灶台上的铁锅里正煮着粥,米粒在沸水中翻滚。 “妈妈说吃饭要趁热。” 稚嫩的童声从身后传来。 日吉转身,看见两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坐在藤椅上,正对着他笑。她们的皮肤泛着青灰,眼睛像蒙了层白雾。 月歌瞳孔骤缩,认出其中一个女孩脖颈上的胎记——这正是三年前女尸怀中婴儿的特征。她挡在日吉身前,那份报纸看起来更像是线索。 “姐姐别怕,妈妈在做饭。” 大一点的女孩跳下藤椅,牵起月歌的手。 她的手掌冰冷如霜,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月歌反手扣住女孩的手腕,惊觉她的脉搏早已停止。 这时,厨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缓缓走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围裙上沾着腐肉碎屑。 “你们不该来的。” 女鬼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链,日吉认出她正是三年前新闻报纸里的女尸,腐烂的面容逐渐清晰,蛆虫从眼窝里爬出。 “妈妈!” 两个女孩扑进女鬼怀里。女鬼抚摸着她们的头发,蛆虫顺着指尖滚落。月歌注意到,她的腹部有一道狰狞的刀伤,肠子从伤口里垂落。 “姐姐,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这地方要拆迁了,你们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也没有必要了,与其说和孩子们一起困在这邪恶之处,不如用我的金光功德助你们转世投生!” “你们也是来消灭我们的吗?” 此刻,女鬼的叫声呜咽,屋子内的灯光都忽隐忽现。 日吉若下意识握紧了网球拍! “三年前,我带着孩子逃到这里。” 女鬼声音哽咽,而且她的声音很嘶哑,着实不好听。 日吉若不懂女鬼说什么,可他能判断出来,这女鬼也是一个苦命人! “丈夫把我们卖给人贩子,我带着孩子躲进城寨,这个房间虽然杂小,破,乱,但是是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为什么要让我们走?为什么要分开我们母女?” 第192章 钞能力而已!见识到真正的破地狱!幻境如约而至! 此刻,小女孩们也都流出了血泪!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让我和孩子们好过?这九龙城寨之中有邪恶之人,他们要婴灵!” 她掀起围裙,露出被剖开的腹部:“他们抢走了我的孩子,啊啊啊,不,我不允许!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用碎玻璃割开自己的肚子,把婴儿塞了进去......” 月歌胃里翻涌,终于明白为何女尸怀中的婴儿会存活。女鬼死后执念不散,她和两个孩子成为强大的怨灵后杀死了那群恶人!而她因为执念太深,怨气过重,所以,她以为自己没死,开始按部就班每晚为孩子做饭,尸体腐烂却保持生前的模样。 “妈妈的饭最好吃。” 小女孩含着饭粒含糊道。月歌看见她们的嘴角淌出黑色黏液,米饭在口中化为蛆虫。 “就这样子,就这样子,你们还要打扰我们一家人团聚!” 此刻,女鬼的目光渐渐变黑,随着她的尖叫,周围的灯光全部碎裂,这个屋子也露出了原本血迹斑斑的阴暗模样。 “够了!” 月歌挥剑斩断女鬼的围裙带,红衣裂成碎片。 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腐烂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快走!我们要把女鬼引出去。这里是她死的地方,她的能力会大幅增强。” 月歌又快速画了一个八卦镜,她将八卦镜抛向空中,镜面映出女鬼的影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晃神的时间,月歌他们飞快的跑回到一楼。 女鬼带着两个孩子也步步紧逼。 “日吉,把网球打到墙壁上!” 日吉若按照月歌所言,将包裹着黄符的网球狠狠的打到了墙壁里面,固定住了! “我要您的死!” 女鬼此刻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月歌扔出一把俘虏困住了她,随着日吉把最后一颗网球打入地里,周围的俘虏形成黄线困阵! “怎么会?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符咒?” 月歌又扔出一把符箓,毫不在意的说。 “这就是钞能力!” 日吉趁机点燃黄符,火焰包裹住女鬼的身躯。 “我的孩子......” 女鬼的声音十分凄厉,日吉若觉得自己头脑发晕,两个女孩发出刺耳的啼哭,身体开始透明。 “手下留鬼!” 月歌回头,李福成带着一个穿着法袍戴着高帽的老头走了过来。 “金主妹妹,这是我师傅!” 金主妹妹,这是什么称呼?月歌此刻嘴角有些抽搐着,明明她花了大价钱,怎么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这么不正经? “大师傅!”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看小女娃你的手段,是从大陆那边过来的?” 老头看起来瘦瘦小小,但是颇具威严,月歌和他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就看到李福成和他开始摆东西。 月歌将女人的经历和日吉若说了,日吉若有一瞬间沉默了。 “我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事。” “就像是日本的被家暴的贞子一样,这个世界有许多地方存在黑暗,可以有许多人努力的救他人于水火之中啊。” 月歌抬起手,将墙上的报纸撕了下来,她把报纸扔向了火盆中。 “迫害她们的那些人全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最后一个孩子也活了下来顺利长大,日吉若,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可我们不能再看到黑暗时就下意识的认为……白色不存在……” 日吉若看着月歌,火盆中的火焰映照在她的脸上,此刻她的神色是那样的庄严肃穆,日吉若感受到了自己加快跳动的心脏。 这种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仰慕! 是了,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只知道,月歌的优秀如同月亮,而他似萤火一般! “我给你讲一讲这老头儿做的仪式吧,它就是破地狱!” 香港“破地狱”是盂兰胜会中不可缺少的祭祀仪式,会设有代表地狱的纸摆设和瓦片,法师们诵经,敲锣击鼓绕瓦片,领导法师烧符咒,用木剑击破瓦片,引出亡灵超度。 月歌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现场看到破地狱超度亡魂,她原本想着自己用功德超度,但是女鬼拒绝了。 这老头来给她们超度,自己就省事了! 日出时分,月歌和日吉站在城寨一楼前面的废墟上。 晨雾中,两个小女孩的身影若隐若现,牵着女鬼的手渐行渐远。 不同于昨夜的黑雾,如今的他们身上有着薄薄的一层金光。 “她们去哪儿?”日吉若问着。 “去该去的地方。” 月歌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随后和日吉若说回去吧。 却不成想,两个人刚走出九龙城寨之时,却突然齐齐晕倒! 终于来了吗? 月歌想着,她等到了! 对方的目的不是她的性命,那在他们的博弈中,自己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老师傅看到这一幕后赶紧卜算了一下,李福成看着磕破头皮流了点血的日吉若叹了口气,这小姑娘倒是蛮灵气的。 “推不出来命格?” 老师傅看着月歌,他皱眉深思,手中还想再算着看看却被自己的徒弟拦下来了。 “算了吧,师傅,本身就是萍水相逢的贵人,她除了给我命里添彩,剩下的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可能是煞气入体了,还是要回去给他们去去煞,来,师父搭把手。” 李福成不知道月歌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现在自己不能把金主妹妹扔到九龙城寨门口。 因为李福成和他师父的意外来到。暗地里两方人都没有出手。 红辣椒与黑哈雷的街头邂逅! 凌晨三点,湾仔码头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霓虹灯在雨雾中扭曲成暧昧的光晕,像是这座城市未眠的眼睛,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月歌握着手枪的手沁出冷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躲在暗处,目光紧紧盯着巷口那辆改装哈雷,车身漆黑锃亮,金属部件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正是线人说的“黑豹帮”标志座驾。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海味和刺鼻的机油气息,月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次行动至关重要,一旦成功,就能打击黑豹帮在湾仔码头的毒品交易,切断他们的一条重要财路。 第193章 姐姐,你哭起来比开枪还凶! 她的脑海中闪过父亲的面容,身为老刑警的陈Sir,从小就教导她要坚守正义,此刻,她更是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些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砰!” 仓库铁门被踹开的瞬间,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月歌猫腰冲进去,一股浓烈的白粉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作呕。昏暗的仓库里,十几个赤膊纹身的男人正围着电子秤,动作娴熟地称量着白色粉末。为首的男人叼着雪茄,刀疤脸在荧光灯下泛着油光,眼神凶狠而贪婪。 “条子!” 有人眼尖,大喊一声。月歌心中一惊,刚摸向腰间的手枪,后腰突然被硬物抵住,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别动。” 年轻的嗓音带着烟草气息,月歌闻到空气中熟悉的薄荷糖味。她心中一紧,这是最近在油麻地猖獗的“薄荷党”标志,没想到两个帮派竟然会在此处勾结。 “放开她。” 刀疤脸吐掉雪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 “陈sir的女儿,你也敢碰?” 抵在月歌后腰的硬物移开,她迅速转身,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穿着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布料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露出苍白的皮肤。 粽发被发胶固定,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也遮挡住少年的眼睛,左耳垂着骷髅耳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少年咧嘴笑时,虎牙在阴影里闪了闪,眼神中带着不羁与挑衅:“这个差婆长得还不错嘛,就是有点多事。” “你是谁?新来的?” 月歌此刻挑了挑眉,她跟着这群人这么久,还真是没见过这臭小子。 “日吉若,黑豹帮新进的马仔而已,这小子野心还挺大的,也挺能打的。” 男人的雪茄味道很重,他和月歌还有月歌的父亲也算是老对手了。 “我现在已经抓到你们贩毒的证据了,如果还想留命的话就投降吧。” 月歌举起手枪,看着黑豹帮的老大,那老大只是笑了一声。 “不是吧,madam,要不要这么心狠呀,我们这两个帮这么多的兄弟呢,都等着靠这点儿粉末吃饭呢。” “死差婆,别以为是警察,我们就不敢玩儿你了,哈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们都哄堂大笑,在这间隙。 月歌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枪朝着日吉若的方向飞快扣动扳机。 日吉若反应极快,敏捷地侧身闪开,枪子只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月歌趁机飞起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日吉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其他帮派成员纷纷拿起武器,朝着月歌围了过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混战中,雷声阵阵,月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各单位注意,湾仔码头仓库有黑帮交易——” 警车的声音响起来了,月歌被一拳锤向了肚子,向外滚倒的时候,警察们也都进来了! “靠!老大快走!” 日吉咒骂一声,看着月歌爬起来要追逐他们老大而去,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一把抓住月歌的手腕,随后抱住了月歌的细腰,用力往窗口甩去。 月歌奋力挣扎,但日吉的力气太大,两人从二楼滚进雨幕。 坠落的瞬间,月歌只觉天旋地转,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她的警徽刮破了日吉的脸颊,鲜血混着雨水流进她的领口,咸腥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你大爷的!” 日吉若在前面飞快的跑,月歌失去了大鱼肯定也不会放过这条小鱼的! 两个人在雨中追赶!日吉若跑到了自己的哈雷上,月歌也开车追逐着他! 车战很危险! 月歌第三次终于将他撞了下去,日吉若的摩托翻车了,他跌跌撞撞的向楼区内跑去。 月歌踏上二楼直接飞扑下去。 “小子,让你不学好!让姑奶奶我抓到了吧……啊!” 怎么会有辣椒! 月歌说话时被日吉若塞了东西,还没等她吐出去,一股辣字混着雨水灌入口中,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咳嗽着,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 “刚刚跑的时候随手在别人家花盆里摘的。” 她扑倒了日吉若,两个人滚在雨水中,啪嗒,哪怕她看不太清了,可还是凭借本能锁住了日吉若的一只手和自己的手。 这是为了防止罪犯逃跑惯用的方法。 日吉若此刻没有再跑,他起身一把扶起了月歌走到了楼区里,他突然笑出声。 伸手抹掉她下巴的雨水,动作轻佻而随意:“姐姐,你哭起来比开枪还凶。” 月歌怒目而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日吉按住肩膀。她能感觉到日吉身上传来的热度,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走!我必须让你认罪伏法!” 月歌拉着日吉若冒着雨回到了自己的警车上,可,自己的警车撞坏了!远远的,看到了另一个警车。 警车停了下来,一个男人冒着雨跑了过来。 “师兄!” 月歌看向了男人,男人此刻看了看月歌的手铐,还有车内认罪的日吉若,他也兴奋的对着说着。 “靓女,看看你师兄我,大功一件哦!” 月歌拉着日吉若坐上了警车后座,她们发现,逃跑的老大被自己的师兄抓到了! “师兄啊!这下子一等功有啦,不要忘记请警局里的兄弟姐妹们喝酒啊!” 夜色下,虽然是下着大雨,可车内两个警察对视着,却彼此都感觉到了温暖。 “果然是小孩子呢,太过天真了些。” 黑老大此刻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可他却还是十分淡定,仿佛对自己胸有成竹。 “闭嘴了你个衰佬,让你做这些犯法的事!” 师兄狠狠给了黑老大一巴掌,他起车,此刻或许是雨太大了,他的车也起了两下没起来。 “警署这车也太破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月歌十分高兴,师兄也是如此,他猛然出去,对着那警车摇了摇手! 是老大宅sir,宅sir是外号,因为他大腹便便不喜欢出警,基本上就是坐办公室,但是员工福利这方面却好的没话说,所以警局里的兄弟姐妹们都给他起外号宅sir! “师妹你先在这里看着,我把他交给老大!” 师兄此刻拉着老大走了出去,雨幕很大,月歌也想探出头去,却被日吉若狠狠拉住! 就在下一刻,一声枪响!血色被雨水冲刷的越来越远…… 第194章 叛徒!原来许多事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三个人的身影,最终只剩下两个,大雨纷纷,月歌看着前面的景象,整个人耳边仿佛失声了一样! 怎么会! 师兄!师兄! 宅sir的子弹怎么会落到师兄的身上! “师兄!师兄!” 日吉的神色一变,他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后一把拉起月歌:“不想死就跟我走。” 月歌想要挣脱,却被日吉紧紧拽着。她不明白这个黑豹帮的马仔为什么要救她。 也不明白为何宅sir会对师兄开枪!师兄生死未卜! 对面的黑老大上了警车,而宅sir明显是看到了月歌,子弹的声音飞过! 但此刻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日吉朝着刚刚被撞到的那辆改装哈雷跑去。 日吉跨上摩托车,伸手将月歌拉到身后,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雨夜中炸响。 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裹挟着雨水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月歌紧紧抓住日吉的衣服,身体不自觉地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日吉身上的肌肉紧绷,在摩托车的颠簸中微微起伏。 身后的方向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警笛声也越来越近。 日吉熟练地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中,摩托车灵活地避开障碍物。月歌看着熟悉的街道在眼前飞速掠过,心中五味杂陈。她是一名警察,此刻却跟着一个黑帮成员逃离现场,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摩托车停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外,日吉关掉发动机,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雨水滴答的声音。月歌从车上下来,警惕地与日吉保持距离:“你为什么救我?” 日吉倚着摩托车,掏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陈Sir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女儿死在那里。” 月歌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我父亲认识你?” 日吉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以前的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这次你坏了黑豹帮的好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日吉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月歌也被带上前一步,月歌低头,果断的打开了手铐。 “你走吧,以后不要做黑帮的马仔了,做点正经的营生。” “走吧,我送你回去。” 月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上了摩托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雨水打在身上的声音。当摩托车停在警局附近时,月歌跳下车,看着日吉:“谢谢你。” 日吉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下次见面,希望不会再是这种情况。不过……你现在这种情况回警局真的好吗?” 月歌看了看警局,确实,她现在回警局无疑是自投罗网,可她也有必须回去的理由。 说完,他猛踩油门,摩托车很快消失在雨夜中。月歌站在原地,望着日吉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将因为这个夜晚而发生改变,而她与日吉之间,也注定会有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月歌,回来了?追丢了?你没受伤吧?” 警局里,许多人看到像落水狗一样的月歌慰问着她,曾何几时,这群长辈同事师兄师姐都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可现在,她们都面带关心却也有几人都在犹豫。 “月歌,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个花仔威胁宅sir,你师兄他,你师兄他为了救宅sir现在中枪进医院抢救了,看起来,那样子……” 警局里的一群人都沉默了,连那些个汉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们今天拼尽全力,还是让大鱼跑走了! “我……月歌,你要坚强,我们还是要把花仔抓到,为我们的兄弟们报仇!” 来人拍了拍月歌,月歌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看了看楼上的位置,她要去找宅sir,她身上也有着任务,年轻气盛吗?她也要拼一把! 当当当。 月歌敲响了宅sir办公室的门,她看着那办公椅上坐着的大腹便便的男人,目光对上之时,其实一切都十分明晰了。 “你看到了?” 宅sir点了个烟,烟雾后面,是他神色莫名的脸。 “叔,这样多久了?” 月歌这一次没叫宅sir而是叫了叔,宅sir毫不意外。 “身上的东西都清干净了?” “叔,这么不信任我吗?” 月歌无奈的笑了笑,她举起了手,此刻,她看着宅sir的目光逐渐变得陌生起来,那个看着自己长大的笑面叔叔此刻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她不认识他了。 “月歌啊,你叔叔我也是无可奈何啊,现在局势紧张,上面的人都在找出路,如果我不这样干,你看看外面那一帮人,那一张张嘴,哪一个不是等着饭吃的呢?我不这样做,他们工资发不出来了,又怎么去养家糊口呢?” 月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听着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忽然笑出声:“所以你就和那些垃圾沆瀣一气,不仅挪用缉毒专款还收给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发工资?” “你刚好开枪的师兄,他妻子刚查出怀孕,您现在说这些,良心不会痛吗?” 她扯开领口,脖颈处的纱布还渗着血。 “这是三天前捣毁地下窝点时留下的,当时线人说本该支援的警力迟到了四十分钟。” 宅sir的烟抖落半截烟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以为他挪用钱款这种事做的够隐秘了,没想到月歌居然知道!都怪他太惯着她了,但很快被阴沉取代。 “月歌,别把自己逼到绝路。” 他猛地拍桌,震得烟灰缸叮当作响。 “你以为那些毒贩是吃素的?没有我周旋,你早横尸街头了!” “周旋?” “原来您周旋的方式,是和毒贩称兄道弟?就是亲手开枪打死自己的手下兄弟!” 她声音发颤,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警局徽章。 “二十年前,我爸发现您和毒贩勾结,所以您就伪造他殉职的现场,对吗?” 宅sir突然抓起抽屉里的配枪,却见月歌早将枪口对准了他。两人对峙间,月歌的视线掠过墙上“人民卫士”的牌匾,想起小时候宅sir教她打靶时说“枪要用来保护百姓”。 此刻那牌匾在灯光下扭曲变形,像极了一场荒诞的讽刺剧。 “放下枪,叔。”月歌声音哽咽。 “自首吧,还能少判几年。” 宅sir突然疯狂大笑,笑声里带着绝望与痛快。 警灯在他脸上明灭,最终他缓缓放下武器。“你和你爸,都一样固执,也都是一样的,不能拿我怎么样。” 月歌站在空荡的办公室,窗外的霓虹将那枚警徽染成血色。她握紧口袋里父亲的遗物,终于明白,有些黑暗,总要有人亲手撕开。 第195章 这世界的罪恶永远也洗不掉的!月歌遇袭击! 月歌此刻想扣动扳机,可她却笑了,她笑自己的真心,笑自己父亲的真心,也笑这被金钱权利所侵染的社会。 曾经的她不理解哈姆莱特的犹豫。 明明在他叔叔做祷告的时候可以有那么好的机会杀死他。 同样的境况之下,她刚刚在进门时扣动扳机,不让宅sir这个叛徒死,也可以让他重伤。 可他们都犹豫了,高尚的哈姆莱特考虑的是生存还是毁灭。 可卑劣的她却私心不想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你说对了,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在办公桌里的你现在不一定能比得了我的枪快。我有条件,我要你给师兄妻子20万,保护她们,不要对她们动手,一周之后让她们一家去内陆。”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这样你手里也有了我的把柄。” 月歌眼圈通红,宅sir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枪,他就那样看着月歌,随后笑了出来,他神色十分放松的坐下了,把自己的枪放到了抽屉里。 “怎么想明白放弃了?” “当警察当久了就发现世界并非黑白二色,只要这世界上有人存在一天有贪欲,有野心,这世上的罪恶就永远也洗不掉。” 宅sir听着月歌的话笑了出来。 “你猜我会相信你吗?” 他抬起头,手不断的点着桌子。 “你猜?” 月歌没有直说,反而是回视着他,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间很是奇怪。 “我现在给你写支票,你去这个银行去取。” “我会让那边的人盯着你。” 月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枪,她拿着支票转身走了出去。 宅sir看着她的背影,他点了一支烟,静了静后,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夜晚,月歌回家,一路上,她能敏锐的感知到,附近有许多的人埋伏在她回家的路上,跟着她。 她默不作声。 进屋,开灯,她把自己的衣物全都脱去,直接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把自己完全沉入浴缸之中,任凭自己的泪水翻涌…… 因为在她出了警局大门之时,师兄的死讯传来了。 月歌第二日请了假,她没去银行取钱,而是和师兄的妻子一起,操持着师兄的丧事。 宅sir也来了,对家属表示慰问,同时也发表了一段演讲,展示他打击毒贩的决心。 虚伪啊,这可真是虚伪呢。 丧事办好了之后,月歌的假期也结束了,宅sir给了她一张船票,月歌拿了船票后什么也没说,到银行里就要去取那20万,可没想到,那20万刚取出来,就有两伙骑着摩托的人将月歌围住。 白日里公然在银行门口,持枪抢劫警察! 月歌作为警局一枝花,她的能力也不是吃素的! 两伙骑着摩托的人如恶狼般将她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为首的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他冷笑着说:“听说警局一枝花身手不凡,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识相的,乖乖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多年的警察生涯让月歌迅速冷静下来。她将装着钱的包紧紧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劫匪。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你们胆子不小!”月歌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就像是今日这抢劫是早有预料! 话音刚落,一名劫匪不耐烦地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月歌的耳边飞过。 月歌迅速侧身躲避,同时从腰间掏出手枪反击。激烈的枪战在银行门口爆发,行人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 月歌凭借着出色的射击技术,接连击中几名劫匪,但对方人数众多,且火力凶猛,她渐渐陷入被动。 纵然对方都是人体描边大师,可现在这个地点绝不是好的战斗位置。 一名劫匪瞅准时机,从侧面冲过来试图抢夺月歌手中的包。月歌反应迅速,一个利落的回旋踢将其踹倒在地。 下一瞬间,月歌将男人拉起,下巴卸掉,把这男人背在背上,让男人双手环住自己的腰,手铐圈住对方的手,固定他的身体。 男人看着明显的肉垫行为,他的眼中全部都是不可思议,似乎是在控诉这么警察不讲道德,把自己放后面做人肉沙包! 月歌狠狠的背着他上了他的摩托,摩托车引擎声音很大,月歌骑着摩托往城外冲去。 背后男人的闷声传来,一开始男人还反抗着,可随着枪声响起,月歌知晓,他已经是个死尸了。 别同她说什么同理心,当毒贩选择自己道路的那一刻,他就是有无数条性命也不够赔给那些因他的选择而支离破碎的家庭的。 然而,对方也紧紧跟在月歌的后面,在港口方向,月歌的车胎被打爆,月歌连人带车一整个摔了出去,还好有一个死尸垫背,此刻月歌身上都是鲜血。 那些劫匪与月歌纠缠着,月歌打倒了一个,两个……第五个! 就在她与最后这名劫匪纠缠时,另一名劫匪从背后偷袭,狠狠击中了她的后脑勺。月歌只觉眼前一阵眩晕,身体失去平衡。 在混战中,月歌被劫匪逼到了海边的护栏旁。她的身上多处血迹,鲜血染红了警服,但她依旧死死护着那包钱。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把钱交出来,饶你一命!” 疤痕男恶狠狠地说道。 月歌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怒目而视:“休想!” 说完,她抱着包毅然决然地翻过护栏,纵身跳入海中。 劫匪们冲到护栏边,对着海面胡乱开了几枪,见月歌沉入水中没了踪影,只好咒骂着骑上摩托向海地那边开去。 可今日的风浪很大,等他们赶到时,只有一个飘在海里的空兜子还有许多漂浮在海面上沾着鲜血的钱!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月歌淹没,伤口在海水中刺痛难忍,体力也在不断流失。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沉入海底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月歌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正奋力拖着她向岸边游去。 是他! 月歌放松了自己的神经,露出水面时,她靠着最后的意志力问出了那句话。 “东西都准备好了?” 第196章 小弟弟,你别惹火!弟弟玩的挺野! 日吉若将月歌拖上船后,日吉若发现她已经昏迷不醒,身上还有多处得血迹,外套已经被他和包一起扔到了海里,可月歌的手臂却有一处枪伤,血流不止。 日吉若顾不上多想,迅速用船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医药箱为月歌简单包扎伤口,这个枪伤却很棘手。 他深知在这风口浪尖上,不能轻易将月歌送去医院,否则可能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也会牵连到自己。 他决定先将月歌藏在渔船的底舱里,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 底舱里又暗又潮,但相对安全。 日吉若将月歌中枪的手臂移动了一下想要给她擦手臂,可……月歌被痛醒了。 她还在惦记着。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这是日吉若第三次见月歌,他没想到,月歌居然如此执拗,她不像一般的女孩说自己疼,会哭会委屈,反而是十分沉着,想到她谋划的一切,日吉若的目光忍不住温柔了下来。 “都准备好了,你这枪伤怎么处理?” “你出去,我自己来。” 日吉若点了点头,他上到了船舱上面,船在原地漂浮着,海风吹走了血腥气息,他点了一支烟。 夕阳西下,破旧的铁皮渔船上,红色的夕阳将日吉若的身影铺洒成模糊的剪影,烟雾缭绕…… 船舱底部,月歌拿出布条塞住了自己的嘴,她受伤的是右臂,她左手操作的并不是十分流畅,用刀将子弹挖出来,颤抖着手却怎么也拿不起来针。 她现在身上都是汗,全凭一股毅力在支撑着她。 “我来吧。” 日吉若拿起针线,将她的伤口消毒,缝线,月歌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身上的紧身背心上面的肌肤上全是汗珠。 “这个船会在附近的水域出海三天,这三天你可以在这里休养,三日后我们再出去。” “我换个衣服。” “你刚包好伤口。” “怎么?担心我?” “那我现在换衣服,麻烦你给我洗个头了。” 月歌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站起了身,日吉若背过身去,月歌用手艰难的把自己的衣服剪碎,她换了一条系颈的裙子。 “帮我把袋子系上。” 明明,明明他的手拿过枪,伤过人,甚至也摸过粉,他的手很灵活也很稳的,可……不知为何他今日的手这样的抖。 尤其是,他的手总是无意的碰到她的肌肤…… “日吉若,孤儿,大学因为不明原因辍学,你现在才20岁吧。” “说起来,你还得叫我姐姐呢。” 月歌此刻身上的疼痛已然到了极致,可她天性要强不愿意示弱,哪怕是嘴上。 “小弟弟,认真点,不要惹火啊。” 日吉若听到月歌的话后,刚刚的旖旎思想全都没了,他匆匆系了个死结,随后向风一样冲了出去。 咳咳,有点勒脖子,月歌拉了拉脖子,还没等说什么,转身就只看到日吉若的背影了。 “碗里有粥,凉的,对付一下,死不了。” 呦,别说,这弟弟还挺心细的呢。 “少抽点烟,省的以后不得好死。” 月歌大声的回怼着。 日吉若颤抖着手,匆匆到甲板上想再点起来一支烟,可他的手却怎么也点不起来烟,他有些懊恼的将烟扔了出去,连同打火机一起。 也就在这时,远处,一个亮着红蓝警灯的游艇开了过来。 “那边有一艘船,我们上去看看!” 月歌听到了船舱外面的声音,日吉若赶快回来,月歌也赶紧把灯关掉,这船很破,是日吉若找来的,他们考虑过安全和盘查问题,可……世界上并无万全之计,他们没有想过,宅sir居然弄得这么大,月歌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现在不敢相信警局里的任何人,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奸细,她防备的不只是黑帮花仔的势力,还有宅sir隐藏的势力。 日吉若的喉结上下滚动,冰凉的汗珠顺着后颈滑进衣领。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控制节奏,生怕惊动了甲板上那些脚步声。 月歌攥着他袖口的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刚刚月歌关灯后一阵眩晕要跌倒,是日吉若拖住了她,并且给她裹了外套,两人隔着狭小的船舱门,听着皮靴踏在铁梯上的铿锵声越来越近。 “吱呀——” 锈迹斑斑的舱门被推开,刺目的手电筒光束瞬间扫过两人紧绷的脸,月歌在一瞬间将自己的脸都埋入了日吉若的脖领中。 日吉若本能地抬手为月歌遮挡光线,条件反射地挺直脊背,喉间发出干涩的“呃”声。 就在刚刚,日吉若坐到了床上,他直接拉着月歌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月歌的裙子遮挡住两个人的下半身。 为首的警官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可他们的笑容却十分玩味:“居然是个野鸳鸯,我说怎么船上面没人呢,不过……兄弟还好吧?例行检查,证件。” 月歌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此刻身体灼热却混着冷汗。 “宝贝,给老公拿一下,证件在外套左包里。” 日吉若抱着月歌的手紧了紧,尤其是,护住受伤的那个外套,他的声音很低沉,甚至还带着打趣的尾音。 他们的状态,就像是正在做那事一样,月歌白了日吉若一眼,伸左手去摸外套内袋时,才发现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证件夹都险些掉在地上。 日吉若抱着月歌的身体动了动,而月歌的动作却让那些警察猥琐的笑了笑,月歌赶紧把钱包拿出来,然后整个人迅速的贴回到日吉若的身上。 弟弟年龄小,玩的还挺野挺花。 日吉若递给了警官。 “阿sir快一点,里面的钱就当是请各位阿sir喝个早茶的。” 日吉若语气很是不正经,可昏暗的环境中,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警官翻动证件的动作,每一次纸张摩擦的声响都像重锤敲击心脏。 当对方的目光扫过照片又抬起时,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能保持表面镇定。 “行,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警察们把证件钱包放到桌子上面,可是很明显钱都被拿走了,他们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日吉若刚要把月歌推开,月歌却扶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暧昧的叫了出来,这声音酥酥麻麻的,让日吉若忍不住整个人变成了熟透了的大闸蟹。 “没有呢。” 月歌声音很低,日吉若了然,随后他的声音变得很大。 “宝贝,刚刚刺激不刺激~” 第197章 日吉若的过去——地上的血怎么擦都擦不掉 也就几分钟,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下,门后的人才走,下一刻,月歌起身打开了日吉若钱包,钱包中,一个女子搂着日吉若的胳膊,巧笑嫣然。 而那个证件,是女孩的证件。 “怎么?这是你的小女朋友?” “刚刚那么暧昧,你就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 月歌挑了挑眉,她看着日吉若。 要是正常的小说情节,男女主没长嘴的话,男主会直接夺取钱包然后死鸭子嘴硬的说关你何事,埋下误会,促进发展。 可惜,他们不是。 日吉若红着脸,他感受着自己腿部身体的不适,他怕月歌瞧见自己的窘迫,他微微侧了个身。 “不是……不是女朋友,是……是我妈妈。” 月歌身体很热,脑子很热,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问出这样的话,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很乱,她想喝口水压压惊,可没想到,刚喝一口,还没等缓解身上的燥热,她就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 日吉若他妈妈怎么这么年轻!!! 月歌呛水呛的呼吸不过来,她感觉脑子有些缺氧,下一刻直接晕了过去。 晕倒前最后一刻她脑子里想的是,晕的真好,要不然真是社死! 因为环境昏暗,她居然没有看身份日期!想必刚刚那些警察应该也只是应付一下! 月歌没想到,她这么一晕倒,就晕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昏迷着,连续高烧着,日吉若此刻十分心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了月歌三天。 他需要开船,需要做饭,需要照顾月歌,第四天月歌醒来时,看到双目通红的日吉若,他脸上的胡茬都出来了。 “咳咳,辛苦了。” 月歌大口大口的喝水,两个人视线对上的刹那,空气中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没想到弟弟你岁数小,但是还挺会照顾人的。” “我妈妈前面癌症去世,我退学是因为要照顾她。” 月歌看着日吉若,她们两个都是苦命人啊,月歌忍不住握上了日吉若的手。 “没事儿,等你有病那天我也这么照顾你。” 日吉若看着月歌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说话都已经够噎人的了,没想到月歌也是如此。 “有时候你把嘴闭上不说话更像个美人。” “你要是把胡子刮了洗个澡才算得上是帅哥。” 日吉若就保持冷冷的帅哥模样看着月歌,月歌就半倚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看着日吉若。 “我真羡慕你可以洗漱,我现在感觉我已经馊了。” “看在那二十万的份上,我可以向刮完胡子洗漱完的大帅哥要一份洗头的服务吗?” 日吉若给月歌打了一盆热水,月歌简单吃了一口粥之后就拿着湿手巾给自己擦了一遍,很多人都是用右手,她也是右手拿枪,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实际上她是左撇子。 一个人擦身上很艰难,但是月歌和日吉若到底还是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 等日吉若洗漱完,月歌已经自己换好系带睡裙躺在床上了,这一次,日吉若系带子没有手抖。 日吉若看起来冷冷的,说话也噎人,但是实际上很是细心温柔。 “你的洗头技术也是很好的。” 月歌享受着日吉若的头部按摩,她现在头都没有那么痛了,日吉若没有说什么,他低下头很专注,月歌可以看到日吉若细碎的头发和专注的眼睛。 月歌为什么会这样相信日吉若? 还有那二十万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月歌和宅sir坦白的那天晚上,月歌就已经和日吉若见面了。 月歌下班后处于宅sir派人的监视之中,她在回家后,发现了自己家已经被监控起来,对面空着出租的人家窗帘也是拉开了。 她没有惊慌,十分淡定的把帘子拉上,换衣服进入洗手间,却不曾想,洗手间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紧紧的捂住她的嘴。 月歌下意识想给他来个过肩摔,日吉若却发出了声音。 “是我,你家附近全是眼线。”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 “我好歹也是黑帮的马仔,而你可是黑帮的头号注意对象。” 月歌和日吉若面对面,日吉若有些不敢看月歌的吊带睡裙。 “你到底是谁?我不相信陌生的善意,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父亲是陈sir的线人,他被黑帮老大发现,陈sir和宅sir为了救我爸答应了花仔的邀约,没想到,没想到我的父亲还是死了。” 日吉若的喉结动了动,背过身去拉开窗帘的一角,借着日将窗外的街道扫视了一遍。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框,金属扣在他掌心留下红痕,像是要将那段往事也烙进血肉里。 “七年前,我妈带着我在巷口卖关东煮。”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醒记忆里蜷缩在保温箱旁的小男孩一样。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摊前,下来的男人往我手里塞了块巧克力。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爸第一次见我——他刚完成卧底任务,浑身是血,却连抱我一下都不敢。” 月歌注意到他后颈有道月牙形的疤,此刻正随着他的吞咽微微起伏。 “他总说等案子结束就带我去游乐园,但每次任务结束,又会有新的黑暗等着他。直到那天,花仔的人在仓库发现了他藏的账本还有照片录音的证据和人员名册。” 日吉若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时候,父亲已经和我相认了,是陈叔帮的忙,我以为我可以有父亲了,虽然……我们只能偷偷见面,可也就是我们见面那天,父亲的位置暴露了,他把我的嘴封住把我放进了仓库上面的通风管道。我永远记得父亲最后看我的眼神,不是恐惧,是愧疚。他说'小若别怕'。” “我看到了陈叔想要救我爸,也是陈叔在夜晚发现了被藏在管道中的我,警方处理了现场,可满地的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这么多年都是陈叔帮助我们母子,我母亲的医药费也多亏了陈叔。” “其实我是见过你的,你可能没注意到我,陈叔葬礼时,我装成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去看过陈叔的。” 日吉若说着,他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让月歌熟练地掐掉。 “说的倒是好听,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加入这黑帮组织做这些丧良心的事情?” “因为……我是陈叔的新线人!” 第198章 暧昧的风,悸动的吻,弟弟又乖又拽!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玻璃,日吉若从贴身口袋掏出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穿警服的男人站在樱花树下,怀里抱着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那是月歌失踪的哥哥。 “陈sir说,你哥也是为了保护账本牺牲的。” 他将照片轻轻放在洗手台上,月歌此时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了烟花,月歌的哥哥是养子,是陈sir收养的战友之子,哥哥没成为警察,他只是一个律师,月歌原以为他去国外读研究生了,却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哥哥居然去世了。 “花仔在黑帮档案室藏了个暗格,那里存着所有人的命。” 月歌的指尖抚过照片上哥哥的笑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停尸间的温度,那是现在师兄身体的温度吧。 日吉若忽然转身,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我混进黑帮当马仔,给花仔挡过刀。现在他信任我,让我插手那粉的生意,不过我没吸。” 他扯开衬衫,露出胸口上的伤疤。 \"这伤口在等一个机会——用花仔的血,祭奠所有被黑暗吞噬的人。\" 月歌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忍不住后退,日吉若的衣服勾住了花洒,冰凉的水从上面浇透了两个人的全身,那一刹那,两个人深深对视,从彼此的双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焰火。 而现在,一上,一下,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很好,日吉若打开了船舱的窗子,连穿堂的风都是温柔和煦的,充满着阳光的暖意。 日吉若的手上有茧,他的大手骨节分明充满着年轻人的热血,带着洗发水清香的泡泡,在月歌的头发之间抚摸,温柔束缚到让月歌忍不住喟叹。 或许是这和煦温暖的阳光,是这温柔清爽的风,让此时的氛围无比的暧昧,视线相交,两个人通过那眼神的交汇感受到了彼此悸动的心跳。 月歌弯了弯唇角。 “日吉,你的头低一点。” 月歌的声音很轻,再日吉若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月歌张张合合的朱唇,他感觉自己耳朵已经听不见声音了,本能的,他的头低了一些想要听清楚女子的话,手上力气放轻了不少。 “日吉,再低一点。” 日吉若这一次听到了这位漂亮姐姐的要求,他把头放低,他已经很低了,对于手长脚长的他来说,此时过低的脊柱弯曲隐隐让他变得僵硬起来。 “弟弟真乖,又乖又拽,我喜欢。” 月歌伸出左手,她的手穿过日吉若蓬松的,充满着牛奶味的头发,唔,果然是……弟弟! 连牙膏都是牛奶味道的。 日吉若诧异的瞪大双眼,他感受着自己唇上的柔软,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的头本能的要抬起来,月歌按了按他的头,她的眼神此刻有些迷离。 “弟弟~你连接吻都不会吗?” 日吉若莫名有些分神,他张嘴想解释什么,下一刻,月歌又霸道的按住了他的头,撬开他的嘴唇,霸道的占有他的唇,将他所有的精神掠夺走。 不过失神总是片刻的,弟弟的骨血中永远保持着下克上的冲劲,月歌被吻到缺氧,迷迷糊糊中,不知怎么,日吉若就从椅子上坐着的姿势改成了上床……自上而下压着月歌的强吻。 一阵风吹来,月歌感受到了头皮的凉意,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忍不住在换气之时打了个喷嚏,而此刻,日吉若那温柔的手掌早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深入到她的衣裙之中,在她的肌肤之上。 也就是这个喷嚏,震醒了刚刚像比赛一样不肯服输互相亲吻的两个人。 “弟弟太心急了,姐姐湿着头发要是感冒了如何是好?” “抱歉,抱歉,我……” 日吉若此刻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身下女子面色潮红眉眼含波的模样,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异样和手上的滑腻,他忍不住脸上一红,有些窘迫的磕磕巴巴道歉。 第一直觉是起身想跑,月歌到底是有些了解他了,她拉着日吉若给自己洗完头发吹完头发之后才放开这个哑巴弟弟奔逃。 不合适了,自己都没摸到他的腹肌。 月歌脑子中莫名想到了两本书,一本是毛姆的《面纱》,一本是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男女的爱情在特殊时期的紧张时刻由体内的荷尔蒙支配,绝境中的爱情就像现在外面天空中的烟花一般,既短暂又永恒。 月歌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此时感应起来,她和日吉若就像那两部作品中的男女主人公一样,相同却又不同。 日吉若在床上蜷缩着同最后一个烟花一起释放,此刻汗水沾湿了他的脸颊,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一墙之隔,他不知道月歌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下流之事,可只要脑中想到她的表情,想到他掌心的触感,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日吉若想拿起烟冷静冷静,可他手不断在衣服上找寻,却猛然想起,他的烟和打火机被子里扔掉了。 日吉若感觉空气中十分沉闷,他忍不住打开窗户,给自己吹吹风透透气,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所以……人是不能浪的,在那天晚上的一场大雨后。 月歌一次的主动换来了三天的发烧,日吉若的一次冲动换来了一天的发烧加两天的照顾病号。 两个人在船上待了七天,日吉若才驾船靠岸。 到底是……月歌包着伤口,她们两个找了一个大的酒店,叫的上门静点,两人都挂了三天水才好的差不多,一时间,两个人彼此都老实了…… “就是这里吗?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 郊外的一处废弃厂房外。在月歌的夸赞声中,日吉若打开了大门,月歌看到了里面的布置。 这就是宅sir的二十万呀! 那天晚上在月歌家中,月歌把二十万的支票给了日吉若,宅sir的支票是不记名制,他用的不是个人账户是黑钱账户。 第二日日吉若就锁定目标,在银行刚开的时候就把支票取出来了,打宅sir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毕竟,在宅sir眼中,月歌是孤狼,没有团队。 剩下时间日吉若就发动自己的手下分批购置那些有用的东西,他自己则布置好他们的几个安置点,狡兔三窟,而他,则安排了好几个据点。 宅sir的二十万早就打了水漂,那日月歌不过是跨行转账取了两万块而已。 时间紧张,谁又能真的想到,二十万的重量是什么?反正人和钱都在海里消失了! 第199章 新娘的手捧花~ 至于师兄的妻子和家人,月歌也早就在她们办完葬礼的第二天就让她们乘坐黑船离开了。 宅sir的钱是脏钱,嫂子坚持不要,要的只是一个公道,月歌答应了她们。 所有的钱都用来弄装备了。 “开过枪吗?” 月歌看向日吉若,日吉若目光落到枪上,他开过的,日吉若拿起买来的枪,十分帅气的上膛开枪,七环。 月歌给日吉若竖了个大拇指,日吉若将枪拆了下来,示意着月歌尝试,可目光看到月歌受伤的右臂,他手一顿,显然是有些懊恼自己的唐突。 月歌轻笑着走上前去,她左手搭到了日吉若的肩膀上,凑近日吉若的耳旁说着。 “弟弟,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姐姐是~左撇子~” 说完月歌左手干净利落的单手上膛开枪,十环。 阳光洒在月歌的身上,那来自专业的自信张扬深深吸引着日吉若,风吹过月歌的头发,她的发丝扫过日吉若的脸颊,酥酥麻麻的。 “madam,你的粥~” 日吉若带着早餐回来,月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监视了一夜。 “谢了,小帅哥,给我手臂拆个线,你就去睡觉吧。” 日吉若现在的手不抖了,他迅速地给月歌拆线,换药,月歌困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几日月歌监控着黑帮老大花仔,而日吉若则打两份工,花仔那边随叫随到当打手马仔,偶尔换班到月歌这里当线人传递消息,花仔最近新换了个相好的,看起来如沐春风。 显然,前几日警方的出现对他没有太大的伤害。 月歌端起粥碗刚要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匿名短信,她也有自己的线人势力,只有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花仔搂着新情人走进城西废弃工厂,后座还堆着印有骷髅标记的黑色箱子。 她猛地站起身,粥洒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日吉,你今天见过花仔的车吗?” 日吉若正在收拾医疗箱的手顿了顿,金属镊子碰撞出清脆声响:“今早他让我把改装过的越野车开到码头,那车感觉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我总觉得那车有股怪味……” 他突然压低声音,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有股血腥味,像生肉腐烂的味道。不过我没敢去检查,我应该检查的……” 当两人驱车赶到工厂时,铁门虚掩着。 月歌将日吉若挡在身后,却听见他压低嗓音:“东南角摄像头坏了,后门直通排污管道。” 话音未落,厂房内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月歌侧身冲进昏暗的空间,借着天窗透下的光,看见花仔正将情人按在铁桌上,手里寒光闪烁的匕首抵着对方咽喉。 月歌小心翼翼的拿出相机将这一幕拍成照片,另一边,日吉若看着四周十分警戒,他把车子后面的箱子打开,赫然发现那箱子里面是他没见过的“货”! 这么多要是流入市场,得造成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恶劣的社会案件啊! 日吉若带上手套拿了一小点出来,又迅速把那箱子放好。 另一边,月歌看着那情人身手干净利落的反抗着花仔,可惜,花仔早有埋伏,那女人落入下风,月歌看准时机几枪下去也不恋战,在女人得到生机跑走之后,月歌也摆脱掉自己身后的追兵,七拐八拐,回到了出租房内。 夜晚,日吉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他把自己偷的那些东西递给了月歌。 “花仔生了很大的火,那女人似乎是内地的条子。” 月歌接过了这新的如冰晶一样的东西。 “新品?” “对,我猜是销售到内地的。” 月歌看了看这东西,是啊,港城现在市场饱和,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市场,内地如果开放后,这东西流入内地的后果不可想象。 内地警察在查花仔? 那就证明花仔这条线肯定早就有内地的手段了,自己父亲和哥哥说的账本,会不会就是内地的销售渠道账本? 宅sir在内地会有人脉吗? 日吉若忙了一天,他去到卫生间洗漱,有些事情他没有视角不如月歌看的宽,他就消消停停当马仔就好了。 月歌拿起电话,她拨通了电话,第二天将那一小包东西做好包装,她做好伪装和日吉若一起出去。 “弄好了?” 日吉若递给月歌一跟冰淇淋,月歌点了点头,她把这新冰给自己的朋友了,她能够化验成分。 “有那个情人的位置吗?” “花仔没找到呢。” 两个人站在天桥上,吃着冰淇淋看着下方,下面有一对新婚的新人正在甜蜜的举行婚礼,拍着照片。 月歌看到那新娘的婚纱忍不住目露羡慕。 “我哥说我结婚的话他要背我上车呢。” “我爸说,我结婚他肯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们是看不到我结婚了,我其实也没想过结婚,不过看这个新娘子笑的真开心,她看起来好幸福呀。” 日吉若看着月歌,他有点想伸出手去把月歌搂入怀中,可他到底是没能抬起手,下一刻,月歌一声惊呼。 只见那新娘子抛手捧花,手捧花直接落到了月歌的手中,不偏不倚,刚刚好! “美女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新娘子还有朋友们在天桥下对着月歌挥手喊着,月歌摇了摇花,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会的!谢谢你们的祝福!” 月歌大声的喊着,日吉若看向那幸福的新娘子,又看了看一脸幸福的月歌。 “你等我一下。” “嗯!” 月歌喜滋滋的点了点头,这花真香真好看! 日吉若下了天桥,他步履匆匆,一个一个商店的问着,他的额头上,身上出了汗,不知道跑了几家店,都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最终他的目光落到了那树下,公园旁卖着气球和各种小玩具的地方,他缓缓停下了脚步。 月歌等待日吉若等待的有些无聊,就在她百无聊赖之时突然间她看到了前面街上十分混乱的场面,一群拿着大砍刀的花衬衫流氓追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那女人……是花仔的情人!内地的那个卧底女警察! 月歌有些焦急,她看着对方捂着腹部的样子,指间全是鲜血,她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口罩带上,奔下天桥。 “跑!” 月歌把剩下的新冰放到了女人的手里,她拿出枪来阻止着众多马仔。 能拖一时是一时,月歌一枪又一枪。 忍受着身上的疼痛,在周围混乱的人群中,月歌给人打掩护,而日吉若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他瞳孔猛缩,下一瞬间,他大跨步上前去将月歌扑倒搂入怀中。 手捧花被击穿,花瓣都散落起来随风飘舞。 “不!!!” 第200章 甩巴掌,有什么是姐姐不能看的 周围人群十分慌乱,月歌看着此刻抱着自己正一脸痛苦的日吉若,花瓣落到了周围的地上,月歌的目光看向了日吉若手中的东西,那是……那是小女孩们喜欢的发卡头纱……她此刻仿若耳朵失聪一般。 不,不,不! 日吉若为了保护自己中弹了! 月歌焦急的起身看着日吉若的身上,她看到了日吉若的大腿根处全是血迹! “垃圾,居然敢妨碍我们的事!弄死他们!他们在那里!快追!” “对,快追!目标人物跑了,弄死他们黑看法交差!” 那群小喽啰此刻拿着大砍刀跑了过来,远处,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拿着枪,此刻,月歌与日吉若陷入危机! 月歌颤抖着脱下外套,用力按压日吉若腿上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日吉若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扯出微笑。 “别慌,这发卡……是因为今天你生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生日快乐……” 话音未落,子弹擦着月歌耳畔飞过,在身后的石墙上炸开一片碎屑。 “抓住她!那个穿白裙的!”大金链子男人的嘶吼声混着犬吠传来。 月歌突然瞥见街角的摩托车,油箱上还插着钥匙。她咬牙将日吉若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刚要起身,日吉若却反手扣住她手腕。“我断后,你先跑。” 日吉若感受着腿部撕裂的疼痛,他做出的选择是主动走向那条死亡之路。 他本身活着也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月歌,是因为他相信月歌会给自己报仇。 “闭嘴!” 月歌的指甲深深掐进日吉若掌心。 “日吉若,老娘是警察,你是老娘的线人,我现在告诉你要死一起死!” 两人跌跌撞撞冲到摩托车旁时,三把砍刀已劈至眼前。 月歌抄起路边的灭火器横扫,白色粉末喷溅间,她猛地将日吉若推上后座,自己跨到车头拧动钥匙。 引擎轰鸣中,月歌感觉后背突然一热。 他们现在已经跑了三条街了,后面的人开着车追着他们。 日吉若从身后环抱住她,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浸透两人交叠的衣衫。 “往胡同开……” 日吉若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染血的指尖指向远处山体裂开的幽黑洞口。 “他们的车……进不去……” 后视镜里,那群人已驾驶越野车追来,车灯如野兽的眼睛撕裂夜幕。 月歌猛捏刹车,摩托车在隧道口甩出一道弧线。 子弹打在洞壁上溅起火星,碎石簌簌落下。 过了那地底隧道,月歌猛然把摩托转到棚户楼区的胡同之中。 左拐右拐,终于是,他们在这个地方甩掉了那些人。 夜幕降临,海风吹过。 月歌全神贯注的把摩托开到最大码。 摩托车……没油了! 有一艘废弃的船,月歌将日吉若搬到了船舱之中。 “别白费力气了,陪陪我吧。” 日吉若突然拽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虚弱的声音混着心跳声。 “摸到了吗?这里面……比血更烫的东西。” “日吉若……” “刚刚想了很久,可是我还是想卑鄙的告诉你我的心。” “我想用我的死亡来换取那样一个人的一辈子记住我。” 日吉若的手上满是鲜血,此刻,他的目光是难得的温柔与深情。 月歌感受着手底下跳动的心脏,她愣住了,定定的看着日吉若。 随后,下一刻就开始撕日吉若的裤子。 “你干什么!” “我会弄枪伤,我现在给你治!” “不……不……这里……” 日吉若此刻死也不想死了,他脸色爆红,只有他自己知道子弹的位置! “松手!” “不行!” “日吉若!” “这里不行!” “啪!” 月歌一巴掌,日吉若躺在船舱上的沙发上,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动了! “你……” “把手拿开!” 月歌此刻把日吉若的牛仔裤扒拉下来,在扒拉下来的那一瞬间,月歌知道日吉若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让她拉裤子了,伤的位置一言难尽,而旁边的那个物件在月歌的目光中越来越大! 咳咳!咳咳咳! 真挺大的,用起来的话……应该蛮凶的! 月歌赶紧别过脸去,她从背包里拿出工具。 实际上月歌有一个秘密所有人她都没告诉,那就是她有一个神秘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有,还有一个泉水,会让人身体迅速恢复,上一次她没有用也是因为她没有那么相信人性。 日吉若看向月歌的包有些疑惑……他的包这么能装吗? 下一刻,他的嘴就被塞上来布条! 枪伤,真的很痛! 前几天,她原来也是这么痛呀! 后半夜,日吉若开始发烧,月歌给日吉若喝了一些灵泉水,第二日日吉若发烧了一日,月歌拿出空间中的面包对付了两顿后,夜晚日吉若醒了,他打了个电话。 第三日,一艘船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是日吉若留的后手,他妈妈以前就生活在这个小岛之上,他父亲去世后,他和妈妈也一直在这里生活,他的妈妈也葬在这里! 来接日吉若的是日吉若的发小,他特别圆滑,上来直接就叫月歌大嫂。 月歌也没有反驳,日吉若倒是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大嫂,我们这个岛都是以渔业为主,我不一样,我们家传中医在这个岛上开中医馆,我也学了西医,到底还要多亏了大哥给我补课,我当时才能考上大学,只不过可惜了我大哥了。” “我岛上有药,我就说大哥这一行做的危险,不如回来和我们一起做生意,大嫂,我跟你说大哥游泳技术可好了,那简直就是浪里小白龙。” “闭嘴吧!” 日吉若声音十分粗利,月歌的手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腹肌,脑中忍不住想着日吉若穿着泳裤的样子…… 完了,她脑子里炸响了原子弹了! 到了地方,日吉若住的房子被人打扫的很干净,月歌和小老弟去岛上的小超市买东西,大包小包拎入屋中后,月歌整理着买来的衣服。 日吉若躺在床上。 “这是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 “嘘,大哥,你可小点儿声吧。” 小老弟嘿嘿嘿的笑着出去了,日吉若看着手里像口香糖一样的东西,他脑门忍不住落了下了几条黑线! 傻子! 尺码买小了! 第201章 甜蜜的同居日常!日吉若的告白! “阿若,你说那个来自内地的女警官能拿着那东西查到宅sir他们的身上吗?花仔那边……” 月歌没有听到日吉若的回复,她有些好奇,此刻日吉若躺在床上,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月歌收敛气息走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日吉若盯着手中那“神秘物品”,耳尖泛红,嘴里嘟囔着“傻子”,傻子……是在骂他那个叫李有福的兄弟吗? 他那兄弟不像傻的呀…… 月歌好奇凑过去,看清日吉若手中的口香糖包装后脸瞬间涨得通红,这哪里是什么口香糖!这是小蝌蚪拦截器啊! 月歌一把抢过,看到上面的xl码,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她在处理枪伤时的场景,她倒是心如止水,小心翼翼的去除子弹上药缝针,那个小家伙却生理性觉醒了。 后来日吉若昏倒了,那小家伙还很精神,这个尺码,恐怕不够吧! “好啊,日吉若,神神秘秘的,伤都没好呢,你居然还敢想这种事情!” “为了你日后的幸福,姐姐我呢,还是劝你要清心寡欲一点~” 月歌双手夹着那东西将它塞进行李箱角落。 “陈月歌!” 日吉若羞的红了脸。 “叫姐姐!” 日吉若单脚跪在床上,她抬起手自上而下的勾住了日吉若的下巴。 日吉若躺在床上轻笑,眉眼弯弯,伸手拉住月歌的手腕。 “过来。” 月歌被拽得踉跄,顺势跌落在他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她想要起身,却被日吉若长臂一揽,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这弟弟别的不说,力气却是真的挺大的。 “别乱动。” 日吉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月歌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莫不是madam在想什么犯罪的事情?” 月歌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你这个马仔倒是伶牙俐齿,还想以下克上,就该把你抓起来。” “可是,明明是姐姐一直在勾引我不是吗?” 月歌有些羞恼,忍不住想到了那天她被美色诱惑强吻日吉若,然后两个人双双感冒的事情。 众所周知,人有两个弱点,一个是大腿里子,他腿坏了不能掐,另一个是腰间的肉,日吉若是宽肩峰腰,他的腰……挺结实有力,也挺硬! 她掐住日吉若腰间软肉想要阻挡他说下去! 日吉若却不肯放过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脸这么红,还说没想?” 月歌恼羞成怒,伸手捶他胸膛。 “怎么,都是成年人了,弟弟这么优秀还不允许姐姐嘴馋了?不过,现在是弟弟你不行才是!” 月歌笑了,日吉若脸黑了,他不客气的一只手禁锢住月歌的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后脑,唇齿交接,两个人彼此都不相让! 不过……日吉若的腹肌手感是真的好,两个人也算是扯平了! 日吉若握住她捣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 “世界上最飒的madam,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海边。” 月歌这才想起白天发小提到日吉若游泳的样子,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穿着泳裤在海浪中穿梭的画面,心跳再次加速,虽然不知道明天去海边干什么,但是迟早有一天自己要看到他穿着泳裤的样子! 完了完了,脸红了,月歌连忙翻身背对着他。 “睡就睡!” 日吉若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笑着将她搂进怀中,两个人这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日吉若没让月歌离开,月歌也没有解释理由。 屋内渐渐安静,只余两人有规律的呼吸声。 一时间,连日里两个人都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可莫名的,此刻放松了两个人却睡不着。 “要不然把灯关了?” “我们是不是忘记换药了?” 两个人同时说着,话说出来,月歌翻了个身,两个人看着彼此晶亮的眼睛相视一笑。 是了,月歌刚刚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换药的,没想到两个人一阵玩闹居然忘了。 月歌给日吉若换了药,腿上包住了保鲜膜,日吉若给月歌换了药,手臂上缠住保鲜膜,这小房子楼上楼下有两个浴室,月歌到底该是回了上面的房间洗漱睡觉。 别问,问就是日吉若的弟弟又精神了,日吉若有些黑脸,月歌偷笑,显然他的身体比他这张硬嘴诚实多了! 不过,倒是奇怪,日吉若对月歌和自己的伤口好的这么快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怀疑。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月歌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日吉若圈在怀里。 是了,月歌早上生物钟醒了后她绕着院子跑了几圈后也没见到日吉若那里有什么动静。 月歌做完早餐吃完了把早餐拿进日吉若的房间中,她是第一次叫人醒,却没想到,睡着的日吉若就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狗一般。 月歌被拉拉入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月歌此刻被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月歌小心翼翼想要挣脱,却惊醒了日吉若。他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睡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早。” “早……也不早了……” 妈呀,这日吉若刚睡醒时的声音也太勾人了! 月歌红着脸回应。 两人洗漱过后,日吉若带着月歌来到海边。 行吧,月歌推着坐轮椅的日吉若来的海边! 正中午的海滩还没什么人,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远处的渔船已经出海了。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日吉若带着月歌来到一个像是广场的地方,这地方是海边,但是地势很高,实际上是小山之上。 “这是这座岛的墓园,我的妈妈和爸爸都被我藏在了这里。” 月歌心下一惊,她沉默不语,看着墓碑上那两张照片。 “我想带你来看看我的父母。” 日吉若说着,他拉住月歌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我想告诉我的父母,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爱的,哪怕拼死也想守护的人…” 第202章 你不知道的过去一直有我存在 日吉若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月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紧实的腹肌吸引,想起昨晚摸腹肌的场景,脸又红了起来。 “其实你不知道,我以前就见过你的,我上次说了谎言,我的高中在你的大学附近,上学路上无数次,我们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并肩而行。” 海风裹着咸涩掠过月歌发烫的耳垂,日吉若的手掌温度透过相握的指尖层层渗进皮肤。她望着墓碑上两双温柔含笑的眼睛,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他藏在玩笑话里的深情,早在无数个并肩的晨昏就织成了细密的网。 “第一次见你……” 日吉若的声音被浪涛揉碎又重组。 “是在你大学便利店门口。你蹲在台阶上喂流浪猫,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当时就想……” 他停顿的瞬间,月歌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会发光的人。” 月歌的睫毛剧烈颤动,那些被无意间忽略的细节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在雨天时被遗弃的猫咪窝上面出现的第二把伞。 此刻他垂眸注视她的模样,像极了那天便利店外,小心翼翼又无比专注的目光。 “我害怕过。” 日吉若突然松开她的手,却轻轻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你从未注意过我,怕这份喜欢太沉重,怕真的走到你面前时,你觉得窒息。但每次看到你对着星空发呆,我都恨不得把整个宇宙的光都摘下来给你。”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让月歌眼眶发酸,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汹涌爱意。 月歌伸手抚上他手背的青筋,触感粗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话音未落,日吉若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墓园里的白色雏菊簌簌作响。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灼热。 “以后这里会多两个位置,我要和你一起看够所有日出日落,再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他们听。” 月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那声强而有力的心跳,终于懂得所谓爱情,原来是两个孤独星球在宇宙中碰撞出的永恒光芒。 海浪拍打着山崖,像是在为这份迟来的告白伴奏,而墓碑上的两对笑容,此刻也仿佛带着欣慰的柔光。 月歌觉得自己要沉溺在日吉若眼中的星光之中了…… 看够了吗?”日吉若戏谑的声音传来,月歌慌忙转头。 “谁看你了!” 日吉若笑着将她拉进怀里。 “日子要能够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日吉若感叹着,两个人在岛上走着,月歌也意识到了日吉若人缘有多好,太多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纷纷和月歌打招呼。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一圈儿,走着走着,不知道谁给月哥一个筐,哦对,筐里放着烤地瓜,不知不觉,整个筐被人塞一个鸡蛋,塞一把小葱,塞的满满当当的,两个人都不用买菜了。 “阿若,你会做饭吗?” “我……我会煮粥。” 月歌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日吉若,他伤了腿,自己伤了右臂,这……吃个饭是真费劲啊,但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他俩病号加起来也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月歌把围裙系在脖子上,歪着脑袋用牙咬着带子打结,日吉若在轮椅上转了个圈凑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替她系好蝴蝶结。 现在他的手再也不会发抖了。 “我去洗米洗菜,你来切。” 月歌说着,日吉若转动轮椅到灶台边,金属轮椅在瓷砖上划出细微声响,像是某种温柔的伴奏。 电饭煲咕嘟咕嘟冒热气时,日吉若把胡萝卜切成大小不一的丁,胡萝卜块总在案板上打滑。 月歌让日吉若伸出一只手按住食材,月歌左手接过菜刀。 “看你这样,双手切萝卜都切不动,真是看出来你不会做饭了,你帮我摁着点儿,我来吧。”刀刃贴着他修长的手指起落,细碎的胡萝卜丁纷纷落在碗里,偶尔有几粒调皮地蹦到月歌发梢,他伸手去取,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尖。 蔬菜粥的配料终于切好了,也把粥放到了电饭锅里。 接下来,热油炒个鸡蛋。 “小心!”月歌突然惊呼。 日吉若划着轮椅的手顿在半空,只见她单手抄起锅盖,像举盾牌似的挡在两人中间——锅里的油突然噗噗冒泡,滚烫的热油溅在锅盖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相视而笑,日吉若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汗水,动作轻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 “你这要是去打网球的话一定特别厉害。” 莫名的,日吉若说出了这句话,两个人都彼此一愣。 “我打网球就是很厉害,等你腿脚好了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游泳,打网球。” 当一锅卖相十分好看的的胡萝卜粥终于摆上餐桌,月歌舀起一勺吹凉,递到日吉若唇边。 “作为一个强迫症患者,你这大小不一的萝卜看起来真的让人难受。等大厨的手好了之后,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美味!来吧,尝尝大厨的手艺!” 他张嘴含住瓷勺,目光却始终锁着她。 “比我煮的好吃多了。” 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粥碗腾起的热气都染上了蜜糖色。 吃过了饭,日吉若主动包了洗碗的工作,月歌打开电视看着报道,宅sir的采访出现在新闻中,她透过电视后面的玻璃窗看到了日吉若的修长的背影,脑海中忍不住想到了日吉若今日说的话。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么平淡的过日子就好了。 可他们注定是不能拥有这样平静的生活的,仇恨,是他们两个人未来的归路。 她相信日吉若也是如此想的,只不过两个人从来不主动开口说这些事情。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所以他们两个人才特别珍惜这段时光。 养伤的日子虽然有很多的不便,但是两个人都逐一克服了生活中的困难。 他们每天睡觉睡到日上三竿,一起做饭,一起种菜,一起散步,虽然这三部是月歌推着轮椅,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养老的生活十分的惬意。 月歌的手臂一个星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日吉若的腿也养了半个月就好了,月哥总觉得这个世界颇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偶尔也会去问日吉若,不过,那时候日吉若却也说不出来什么。 时间很快,在他们两个人之外的其他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特别快。 但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却很慢。 慢到月歌能把他们在一起的每1分每1秒都刻入到脑海中。 “啊!日吉若!” 这两日刚下完雨,月歌看到了树上的果子她因为日吉若说的一句话,自己从小就喜欢爬到树上摘果子吃,她就要上树摘果子,却没想到树上的苔藓让月歌脚一滑直直的坠落下去,她惊慌的大叫一声日吉若。 日吉若条件反射般的从轮椅上弹了起来,跑过去要接住月歌,却没想到月歌只是后空翻了两下蹬了一下树后借力成功落地。 她的脸上此刻哪有半分的慌张? “呦!日吉若!你的腿好了为什么还坐轮椅呢?” 第203章 斯哈斯哈!真的是浪里小白龙! 日吉若僵在原地,轮椅歪倒在旁,苍白的指尖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日光映着他骤然血色尽失的脸,给他的脸颊增加一抹暗色,他喉结艰难滚动两下。 “你……” “我什么我?” 月歌抖落发间几片枯叶,歪头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凑近伸手戳了戳他肌肉紧实的大腿里子。 “我就说呢我手臂都已经好了,能自由活动了,怎么你还不好?明明能跑能跳,还天天装柔弱让我推轮椅,说!是不是故意的?” 日吉若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轮椅扶手发出闷响。他垂眸避开月歌探究的目光,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我也是旧疾反复……” “骗鬼呢!” 月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温热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 “刚才你要来接我的时候,比兔子窜得都快!” 她忽然压低声音,吐气如兰的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垂。 “该不会是想让我多照顾你,所以才装瘸的吧……” “没有!” “那……该不会是你不想让我见识你浪里小白龙的身姿吧……说,你是不是游泳不得行了?” 日吉若慌乱抽回手,轮椅轱辘在青石板上打滑。他踉跄扶住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他羞的! “只是......只是想看你精力全都在我身上的模样。” 月歌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 她弯腰扶正轮椅,拍了拍皮质扶手。 “行吧,既然腿好了,那就换你推我去摘果子。” 见日吉若呆立不动,她挑眉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摇晃。 “怎么?不乐意?那我可要告诉全岛的人,日吉若是个装瘸的骗子咯~” 御姐降不住你,那我就撒娇装可爱,看你怎么拒绝我! 暮色里,日吉若望着女人狡黠的笑脸,最终轻叹一声。他接过轮椅把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掌心,心跳声却比方才接住她坠落时还要剧烈。 行,我给你摘果子去! 日吉若在心底里对她缴械投降了! “一起去游泳?” 虽然月歌嘴上说的欢,但是她其实有些犹豫。 她虽然会游泳,可前几日刚刚死里逃生,还是有些紧张的。 日吉若看出她的顾虑,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 天气正好,日吉若的发小也带着女朋友来了,四个人一起野餐十分快乐。 两人走进海里,日吉若像条灵活的鱼在水中穿梭,不时游到月歌身边,带着她一起往前游。月歌看着他在水中自在的模样,终于明白发小说他是“浪里小白龙”的意思。 日吉若纵身跃入水面的瞬间,月歌的目光被他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攫住。太阳照在他麦色的皮肤上,随着入水时溅起的银珠,隐约可见腹部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像被工匠精心雕琢的白玉,每一道沟壑都流淌着力量感。 或许他麦色的皮肤是因为运动晒得,他腹肌很白! 他划动双臂的姿态舒展如鲲鹏,修长的双腿在水中灵活摆动,溅起的水花在暮色中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每一次向前冲刺,他背部的肌肉便随之起伏,后腰的人鱼线若隐若现,仿佛是流动的雕塑。水波顺着他紧绷的腹肌蜿蜒而下,又顺着劲瘦的腰线没入水中,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轮廓。 当他浮出水面甩头时,细碎的水珠从发梢坠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沿着脖颈滚入锁骨,最终消失在深邃的腹肌沟壑里。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露出英气的眉骨,那双含笑的眸子望着岸边的月歌,此刻他倒真像从水中腾跃而出的白龙,带着令人目眩的野性与优雅。 日吉若游到她身后,突然托起她的腰,月歌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托出水面。 “日吉若!” 月歌又羞又恼,日吉若却笑得开怀,不得不说平常日吉若都板着脸,天天看这个不服气,看那个不服气的。 动不动就被月歌弄得害羞沉默,他这么笑起来,月歌似乎真的理解了一句话叫千树万树梨花开! “大嫂,我没说错吧,大哥游泳可厉害了。” 月歌一开始以为是发小说话,后来反应过来他在学发小的口吻,伸手去打他,两人在水中嬉闹起来,溅起大片水花。 “大哥大嫂你们玩吧,我们有事先走了!” 与他们告别后玩累了,两人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月歌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受着身边日吉若的温度,心中满是幸福。 日吉若侧过身,用手挡住她头顶的阳光,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以后每年都带你来海边。” 月歌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感动。 “真的?” 日吉若轻轻点头,俯身吻住她的唇,海风轻拂,海浪低语,见证着两人的甜蜜。 “等一等!你快说呸呸呸!flag不能立!” “flag?”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住处,日吉若去厨房准备晚饭,月歌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日吉若最近十分勤快,他学习速度太快了。 看着他熟练地切菜、炒菜,月歌心中满是温暖。 吃过晚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 日吉若被恐怖电影吓的失声了,他又菜又想看! 月歌没办法了,她找了一个喜剧电影的cd放了出来,那电影是《我的左眼看见鬼》老戏骨就是老戏骨,月歌感觉自己看过,可她想不起来了,不过她又看哭了。 月歌靠在日吉若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日吉若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月歌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日吉若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好好睡。” 第二天晚上,发小又来串门,月歌缠着日吉若腻腻歪歪让他剥荔枝,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打趣道:“大哥大嫂感情真是越来越好啦!” 月歌脸一红,发小拿出从自家医馆带来的一些草药,对着月歌挤眉弄眼。 “大泡,这是些补身子的草药,你可得给大哥好好补补。” 日吉若笑着接过。 “谢了,就你小子嘴贫。” 发小走后,日吉若拉着月歌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日吉若从背后拿出一束野花,递给月歌。 “送给你。” 月歌惊喜地接过花,挠了挠头。 “你什么时候摘的?” “就刚才。” 月歌闻着花香,心中满是甜蜜。日吉若将她搂进怀里。 “月歌,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别说,日吉若最近情话越说越多了,看这小子的样子,他着急了! 月歌抬起头,在月光下,她看着日吉若真诚的眼睛。 “我也是。” 两人在月光下拥吻,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果真是坏弟弟,勾引人都这么让人心动,你买了最大码了吗?” 第204章 港岛浓情,至死不渝 日吉若耳根泛起薄红,指腹摩挲着月歌后颈的碎发,低笑时呼出的热气掠过她泛红的耳垂。 “早就准备好了,怎么会忘记?” “不过……提前有礼物给你。” 他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月歌鼻尖萦绕着雪松混着柑橘的气息,像是把月光揉碎了裹进温柔的风里。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月歌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灼得发颤。 日吉若忽然松开她,从随身的帆布包掏出个精致礼盒,深蓝缎面映着月光,烫金花纹蜿蜒如藤蔓。 “拆开看看?” 他垂眸注视着月歌睫毛投下的蝶影,喉结不自觉滚动。 包装盒里是件白色的缎面婚纱礼裙,柔软的面料垂坠如流霞,领口处点缀的蕾丝边像是月光凝成的霜花。还有一个头纱静静的堆在上面,月歌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日吉若握住手腕,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脉搏。 “那天,我是想给你买这个的,也是那天,让我清楚认识到我不想失去你,爱终究战胜了我的怯懦,月歌……”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指尖。 “穿上这个,当我的专属风景。” 月歌红着脸穿上这婚纱,修身的裙子配上白纱在朦胧的灯光下比那些港城选美的小姐还要好看。 夜风卷起月歌散落的发丝,日吉若俯身时,月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银边。 这次的亲吻比之前更绵长,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温柔都揉进这个带着柑橘香气的夜晚。山脚下零星的灯火明明灭灭,而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心跳。 “阿若,阿若,我爱你。” 昏黄的灯光下,彼此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月歌恍然间真的是感觉他就如同能上天入地的小白龙一样带着自己,在玄妙的世界中遨游。 明明一开始,自己还能坐在上面以魅惑姐姐的姿态享受着调~教~弟弟的乐趣,可现在她只能无力的任凭自己犹如浮萍一般,被他牢牢禁锢着,牵引着。 “月歌,月歌姐姐~姐姐~姐姐永远不要丢下我~” 日吉若的汗水顺着脖子滑了下去,月歌迷梦之间眼前只剩下日吉若锁骨处的草莓印记,她咬的。 抚摸着日吉若可以当迷宫的腹肌,白天的她多喜欢多眼馋,现在的她就多希望对方的精力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旺! 第二日,胡闹了一夜的两个人自然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早上月歌腰酸背痛的起床,日吉若收拾垃圾桶时看到五个被扔掉的东西他的眼神再次暗了下来。 “月歌,我们晚上去海边看星星啊?” “月歌,我们明天去山上看日出怎么样?” “月歌……” “打住!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可不去了,虫子都能把我咬穿了!” 天知道,你以为看海看星星,实际上日吉若带了帐篷! 天知道,你以为去山上看日出,实际上日吉若带了帐篷! 这丫的刚开荤心思全写脸上了! 月歌觉得自己这几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是真的受不住了,腰疼腿疼全身都疼! 日吉若垂眸盯着月歌发红的耳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垂在身侧的衣角。 “真不去?”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蛊惑。不等她回答,温热的掌心已经覆上她后腰。 “我给你带了艾草贴,还学了新的按摩手法。” 月歌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日吉若顺势撑住墙面将人圈在怀中,柑橘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 果然,男人开了荤后就像一只发情的孔雀,现在都会换不同味道的洗发水沐浴露了! “上次在山上,你说喜欢帐篷外的萤火虫。” 他的声音低下来,指尖沿着她腰侧的软肉轻轻画圈。 “既然你觉得累的话,那这次我们还是去海边吧,今天我看了天气预报,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是阴雨天了,我们今天能看到星星,我找了个能看见银河的地方,还备好了防潮垫……” “日吉若!” 月歌涨红着脸去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男人低头咬住她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 “就一次,这次保证不折腾你。” 他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看完星星,我们就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数月亮,嗯?” 数月亮? “你丫的编谎话都不会编,还数月亮!你家天上能有几个月亮!” “月歌就是我的月亮,我说错了,我们一起看月亮,数星星!” 月歌别开脸,睫毛不安地颤动,她总觉得不能相信这条花不溜秋的浪里小白龙! “你说的,不准反悔。”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带进带着体温的怀抱。 日吉若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口袋里的便携帐篷收纳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果然! 什么星星月亮的! 最后只有他明亮满足的双眸! 两个人就这样厮混……咳咳,就这样甜蜜的待在一起一个月,不得不说,这种隐居的生活真的很快乐! 可…… 月歌和日吉若在抢遥控器时看到了宅sir的新闻,两个人原本玩闹着,此时却都同时沉默了。 月歌在宅sir那边露了号,日吉若也因为救自己暴露了。 到现在新型白粉月歌的朋友还没有化验出来,这港城的海岛生活犹如水中月镜中花。 “阿若,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这场梦该结束了。” “阿若,真开心,在这条路上有你陪我。” “是啊,月歌,有你我也并不孤单。” 日吉若环抱住了月歌,这一夜,他们只是彼此依偎着,第二日,那桃花源般的港岛越来越远, 海风吹过,阴雨绵绵,雨不大,却还是有几分冷意。 可日吉若身上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日吉若抱住月歌,为她驱散寒冷,纵使前路艰辛又如何? 反正他们是一起的。 月歌能想到疾风骤雨会来临,但是她没想到居然来的这样快! “月歌!跑!” 混乱的码头,大雨冲刷着鲜血,两个人又怎么能抵挡住那群人的群攻?还有刀和枪! 很显然,日吉若已然认识到了,他们的行踪被出卖了…… 第205章 背叛者!内陆花城卧底警官! 月歌的后背撞上湿漉漉的货箱,咸腥的雨水灌进嘴里。 日吉若反手甩出烟雾弹,硝烟腾起的瞬间,她拽着月歌的手腕往暗巷里钻。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铁架上迸出火星,震得她耳膜生疼。 “码头西南角停着艘渔船!”日吉若扯开染血的衬衫下摆,缠住月歌渗血的小腿,两个人没想到,彼此居然这么狼狈。 “我们必须在涨潮前——”话音未落,巷口骤然亮起刺目车灯,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七八个黑影举着砍刀围拢过来,为首的男人把玩着手枪,枪口在两人脸上来回晃动。 “日吉若你这个叛徒,居然和madam勾搭在了一起,不过,兄弟们还没玩过差婆呢,哈哈哈哈,不知道差婆的滋味如何……这流着血的更刺激……” 男人吐出烟圈,刀疤随着笑容扭曲。 “是啊大哥,老大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娘们倒是没说什么,她这么漂亮,带回去玩玩再交差也不迟。” “是啊,是啊,老子玩过那么多的小姐,还没玩儿过警察呢。” 他身后传来哄笑,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月歌感觉日吉若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们背靠着背,刀刃折射的冷光里,月歌拿着手枪,忽然嗤笑出声。 因为她们看到了日吉若的发小还有女友此刻被绑在雨中瑟瑟发抖。 “大哥,大哥。你们要的消息我已经给你们了,兄弟,我也出卖了,现在放了我女朋友吧!” “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女朋友吧。” 他被按在地上,雨水摩擦过他的脸,泪水雨水鼻涕让他整个人都十分的落魄可怜。 “知道老子这行最膈应什么吗?最膈应的就是背叛兄弟的人,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啊,大哥,我看这个女人也不赖呀,咱们兄弟一起玩玩儿吧。” 日吉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有被背叛的愤怒,只有对自的厌弃。 “日吉若,打起精神来,我们不能输!” 月歌厉声呵斥着日吉若,月歌没有日吉若和小弟那些成长的回忆,她是警察,最厌恶的也是背叛! 普通人不是圣人,做出背叛之事情有可原,可人在做好背叛的选择后,就要承受背叛的代价。 虽然事情因他们而起,但是他有坦白的选择,相信以日吉若和自己的性格,他们定然会主动把他的女朋友换回来的。 可他没有坦白,而是默默通风报信让她和日吉若被抓,作为受害者,月歌没有日吉若复杂的情绪,她不会选择可怜与原谅。 “月歌,记得我们的目标吗?”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和淡然。 “三秒后闭眼。” 月歌还没反应过来,日吉若已经甩出两枚闪光弹。强光炸裂的瞬间,她被猛地推了出去,耳边响起日吉若沙哑的嘶吼。 “别回头!”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响,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大雨中,月歌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咸涩的雨水和泪水糊住双眼。 身后传来追兵的咒骂,还有日吉若断断续续的搏斗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她摸到渔船冰冷的铁锚,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他们还是太弱了! 就像港片电影中的英雄一样,以一挡十,可他们却不是不死的主角! 身后脚步声响起,月歌紧绷的神经让她把呼吸都放轻了。 她的枪里没有子弹了。 就在下一瞬间呼吸临近,月歌反手朝对方劈去,对方的身量是女子,两个人打斗了两三招也看清了彼此。 “是你!” “我不是敌人!” 两个人同时出声,月歌也停下了手。 “我是金陵,内陆花城的卧底警察,我知道你是你帮了我并且给了我新型白粉的原粒。” “我是陈月歌,港岛总局的警察……目睹了宅sir同花仔沆瀣一气,枪杀警察被他们下手除掉。” “陈……” “金警官,我男朋友是我在花仔那里的线人,他刚刚为了掩护我正在和那些人战斗,你有枪吗?我要去救他!” 月歌此刻能想象到自己有多狼狈,可她此刻顾不得别的,她只想把日吉若救出来,刚刚的一瞬间,她甚至都想要为了他放弃复仇。 可她知道,如果日吉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活下来的她需要背负的重量更多! “陈警官,你冷静一下,你刚刚说的关系重大。您的好友宋博士已经化验出了成分并与我们合作,您现在需要跟我回去,咱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金陵看着女孩流着血的腿,她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心,可她是卧底,她清楚的知道这工作有多危险,也清楚的意识到,她们两个人根本救不回来人。 下一瞬,她抬起手,月歌倒在了她的怀中,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把月歌抱上了车,消失在雨幕中! 月歌…… 陈月歌…… 是啊,我是……陈月歌啊…… “陈警官高烧不退,还要麻烦你多上点心。” 金陵看着发烧也皱着眉头的月歌,她对着自己的好友说着,随后,她转身走到了自己的暗室,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废旧仓库内,日吉若此刻被吊在半空中。 “行啊,你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是那个臭婊子的线人!” 花仔此刻大声骂着,拿着皮带狠狠的抽上了日吉若。 “老大,老大对不起,我,我没出卖过你,我……咳咳咳……我不是线人……” 日吉若身上全是伤痕,他模糊的意识告诉他绝不能承认自己是线人! “都和那个女警察搞到一起去了,你还说你不是线人!” “老大!我出卖过你什么?” 日吉若此刻放开了声音大声呼喊着!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老大!你看看我肚子上这个疤!当年我走投无路,还好老大收留我!我要是真的是线人,那次交货被泄露,老大你我二人奔逃一个星期,路上有那么多的机会,我为什么不杀了你邀功呢?” “难道我冒死替你挡他的这一枪不能证明我的忠心吗?” “我与那女警察认识也是因为那天港口我要保护你才被她抓到!” “老大!我没有背叛你!即使和那个女警察在一起我也没有背叛你!” “况且,我不过是觉得那女警有趣,一开始想要用爱情利用她而已!却没想到玩脱了!” “我真没用,失了心,我们两个只是想远离世俗隐居而已,不在碰这些事情了……” 花仔此刻原本举起手枪的手顿了顿,他目光看向了日吉若腹部的疤痕,他想到了曾经落魄时日吉若用命保护他的事情。 日吉若在赌,赌花仔还能顾念旧情。 可花仔作为黑帮毒贩老大,他这样的人,哪里还算的上人呢? 第206章 恢复记忆!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 花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笑,枪口缓缓下移,对准日吉若不停渗血的膝盖。 “旧情?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 皮带再次狠狠抽在日吉若脸上,皮肉绽开的瞬间,血珠飞溅在墙角发霉的照片上——那是五年前两人在码头庆功时拍的,彼时花仔搂着日吉若的肩膀,笑得比身后成箱的白粉还要耀眼。 “既然想隐居……” 花仔用枪管挑起日吉若的下巴。 “怎么不带着你的小警察远走高飞?偏偏在交易前三天搞失踪?” 他突然扯开日吉若的衬衫,露出胸口狰狞的枪伤疤痕。 “这颗子弹是你挡的没错,但现在想来,说不定是你和条子演的苦肉计!” “再说,忠心的狗,只要有钱,我想要什么样的狗没有?” “不过……爱情吗?倒是有趣!来人,把他拉下去好好治疗,我倒要看看,那个女警察能不能为了你而死!” 花仔拿出一支烟,手下的小弟很有眼力见的打开了火,烟雾缭绕,他看着像丧家之犬一样的日吉若,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斜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弟。 “蹲下,给我叫两声听听。” “汪汪!” 男人谄媚的笑着,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汪汪的叫,花仔看到这一幕大声笑了出来,随手拿过一小袋白粉扔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匍匐着前进不断狗叫,感谢着花仔,同时将麻粉快速的收回衣服之中。 日吉若感觉自己浑身烧的厉害,身上似乎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迷迷糊糊间,他头脑中好像闪现过许多不是自己的记忆。 月歌…… 月歌…… 网球…… 部长…… 香港…… 月歌睁开眼睛,她此刻觉得自己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没想到,这一次的幻境居然这么真……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这空间居然真被自己带进来了。 灵魂进入幻境,自己的空间也是和灵魂绑定的,以前不过是自己没有意识,这次在进入幻境之前,他给自己的灵魂植入了一个空间意识标签,自己有意识想要进入空间的那一刻,自己就可以进入。 月歌想着这幻境中的一切,和日吉若在一起的日日夜夜,这个幻境里她和日吉若受了太多的伤了。 也不知道日吉若怎么样了,月歌拿出空间中的灵泉水喝了起来,她要快点恢复,不过,突破这个幻境的灵力自己还是不够,要快点找到日吉若了。 “你醒了?” 金陵带着粥走了进来,月歌向她道谢,还有一个医生给月歌做着检查。 “你们那边调查到宅sir的证据了吗?” 月歌说着,她抬头看向了金陵,可月歌知道,就算宅sir的证据调查出来了,也不好办。 “我们……” “我有一个计划你们要不要听听看?” 日吉若感受着身体上的伤痛,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真真假假他分辨不清楚了,明明,明明他上一秒还在看破地狱呀,莫不是他们又遇到鬼了? 可是这个幻境怎么这么真实?自己这具身体居然这么大岁数了…… 而且自己……自己和月歌居然…… 日吉若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下面,他忍着伤痛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那些! 还是想想现在要怎么办吧!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声音,日吉若连忙把手放下装昏迷。 “这小子伤的太重了,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让这个小子疗伤。” “听说他的姘头是个女警察,老大的意思留他一命用他吊警察,等他醒了的吧,等他醒了之后我们给他注射那些新品,嘿嘿嘿,就看看他那个姘头发现他也吸了,他该怎么办!” 日吉若在两个人出门后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全是严肃,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找机会出去! 日吉若站起身看着四周的环境,破破烂烂的厂房,自己旁边还有吊瓶,这不是医院,这也不是他记忆中的据点。 他不好走啊,而且,自己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力量。 日吉若在屋子里找到了一些食物,他大口的吃着,企图恢复些体力,他把针头收了起来,把针管也拉开了。 现在恢复记忆的他要打人的话,总觉得太难了一些,他的教养让他不会去随便伤人,可幻境中的另一份记忆还有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又有些控制不好自己。 傍晚之时,日吉若在那个检查的人进来的时候,他趁着对方不注意拿输液管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把对方嘞晕。 日吉若把对方的衣服换上,把那人绑在床上,又用他的臭袜子塞住了那个人的嘴,拿出手机的日吉若……他拨打出了脑海中的电话。 “喂?” 女孩熟悉的声音传来,日吉若一时间有些失去了言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确定月歌是否是真实的,如果是女鬼的幻境,过来吸食自己的精气的话,自己还要联系她吗? 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个幻境中? 可如果月歌是真实的,那她有没有记忆? 他们两个之间又算什么? “日吉?是你吗?” “日吉?你在哪里?” 日吉若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下一瞬间,他把自己的情况和对方说了,他把周围厂房的样子,景物都告诉了对方,他现在不识路,贸然跑出去,他只会被捉,日吉若低着头走了出去,他现在必须找到一个人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月歌这边看向金陵,金陵对月歌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日吉若所在的废弃厂房的位置。 “金警官,我自己去,你们申请联合搜查,这地方没准儿就是花仔的老巢。”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你还受着伤呢。” 月歌喝了口灵泉的水,她用灵力温养自身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两个人详细的制定好计划后,月歌自身黑色紧身衣带着头盔骑着摩托就向废弃厂房飞驰! 日吉若这边误打误撞找到了厨房,他趁着没人一顿吃,吃完又装了许多食物后,把通风管道打开,他藏进了通风管道之中。 这身体恢复的挺快,但是中枪的部位虽然包上了,可还是特别疼,影响发挥。 通风管道内,日吉若一遍遍捋着从前的记忆,他不由得有一丝苦笑。 认识月歌之后,日吉若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来到了自己内心里想要的香港世界,自己也是一个小混混,可真实经历和电视剧中演的一点不一样,这个世界真是危险! 日吉若真的是庆幸自己是线人,自己没碰那些,可……自己却碰了不该碰的人! 从月歌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日吉若一知道他的猜测成了真,这个世界的月歌会娇喘着叫自己若,阿若……而现实中的月歌下意识还是会叫自己日吉! 所以……两个人见面时又该怎么办? 第207章 破局!日吉若,你的选择是什么? “艹!居然让那个臭小子跑了!给我搜!” 日吉若此刻隐藏在通风管道内小心翼翼的吃着东西,他提心吊胆的观察着四周,吃的差不多了,他就在通风管道内爬了起来。 另一边,月歌的摩托哈雷奔驰在夜色中。 “草,这臭小子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消停的!” 他生气的将烟灰缸摔到了地上跪着的瑟瑟发抖的人上,鲜血顺着那人的脑袋滑落,他不断的磕头求原谅。 “都给我仔细点搜着!” 日吉若透过通风管道看着那群人,他的腿隐隐有一些吃不上力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到了何处,此刻他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花仔的身影。 只见花仔打着电话,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打完电话后花仔一顿口吐芬芳后,他摔了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随后……日吉若努力瞪大眼睛! 他看到了花仔箱子里的密码! 他也看到了,那个牺牲了自己父亲性命,牺牲了月歌父亲,兄长性命的账本! 此刻,似乎什么记忆危险都不重要了,日吉若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让真相大白天下,要为无数牺牲的英雄正名! 日吉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通风管道的铁锈硌得生疼。 花仔摔完东西后,粗暴地锁上箱子,脚步声逐渐远去。 日吉若盯着那个泛着冷光的密码锁,喉结滚动——这是他潜入黑帮组织以来来,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强撑着发麻的受伤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推开通风口盖板。 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前炸开金星,但他顾不上查看伤势,颤抖着手指输入刚刚记下的密码。 “咔嗒”一声,箱盖弹开的瞬间,泛黄的账本露出一角,扉页上赫然印着父亲生前常藏着的警徽暗纹。 记忆模糊,他记得父亲说过,他这辈子行走在黑暗中,也就剩下这个,不能露于人前的骨灰了。 此刻,日吉若不再纠结自己是谁,无论是真是假,他都是他,能够支配着这具身体的他! 突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日吉若猛地合上箱子,却在转身时撞翻了桌边的金属摆件。 刺耳的声响刺破寂静,他的瞳孔骤缩——花仔的声音裹挟着怒意从门外传来:“谁在里面?!给老子滚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日吉若抓起账本塞进怀里,抄起桌上的钢笔藏在袖口。 当门把手转动的刹那,他踉跄着扶住桌沿,故意让自己露出狼狈模样。 花仔举着手枪冲进来,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小杂种,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居然胆子大的来我这里!”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日吉若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心脏几乎停跳,却在这时故意向前倾倒,整个人重重摔在花仔脚边。 混乱中,钢笔尖精准扎进花仔手腕,手枪“当啷”落地。 日吉若翻身抢过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对方眉心:“别动!账本我拿走了,那些冤魂也该安息了。” 花仔狰狞地笑起来:“你以为拿了账本就能翻案?那些人早就烂在土里了!”话音未落,门外,无数的人赶到。 日吉若也就在那一刻,迅速的绕到了花仔的身后,用枪抵住他的额头。 “都给我散开!” “不想你们老大出事儿就把枪给我放下!” 这房间太小了,日吉若挟持着花仔走出去,外面越来越多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日吉若。 日吉若此刻冷汗滑过脸颊,他感觉自己拿枪的手有一些颤抖,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花仔狠狠咬住日吉若的手臂,转头像猪一样滚了出去。 其他的人此刻蹲下捡枪的时候,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扑克过来与日吉若搏斗。 日吉若枪走了火,搏斗中,账本从怀中滑落,一页页纸张如雪花般纷飞。 日吉若瞥见其中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父亲搂着月歌的父亲,两人笑得那样灿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临终前染血的手死死攥着半枚警徽,而月歌父亲红着眼眶说“一定要查出真相给你报仇”的模样,此刻在他眼前清晰浮现。 “砰!” 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日吉若拿到了账本,他看到花仔缓缓倒下。 他颤抖着捡起散落的照片,窗外的警灯将整个房间染成红蓝交错的光海。 而有那么一个人,在红蓝交错的光海中走来,她手里是两把枪,弹无虚发,灵活的回转跳跃,整个人在日吉若眼中似乎只剩下了慢动作! 这是月歌,这也不是与他有着那样关系的月歌,他熟悉她却又不熟悉她! “日吉,接着,喝下去!” 日吉若匆忙的接过了一瓶水,他躲了起来听话的喝了下去,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伤口不疼了! 门外,无数特警涌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不仅是正义,更是一个警察永不熄灭的信仰。 月歌也在看到日吉若怀里的账本,眼眶瞬间红了。 两人对视的刹那,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默契——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岁月,那些背负的血与泪,终于等到了重见天日的时刻。 纵使是幻境又如何,他们到底是生生死死的走过了这一遭! 警局,宅sir此时带着镣铐,月歌和日吉若隔着玻璃看着他。 审讯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宅sir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好!好!不愧是日吉若那个混血杂种的儿子!当年他宁肯被活活被打死,也不愿交出账本……现在倒好,连命带儿子都成了我的绊脚石!” 宅sir疯狂了,可金陵等内裤警察联合更高级的督察长联合立案,宅sir终究是逃不出恢恢法网!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月歌知道日吉若问的是什么,一夜未眠,此间事了,两个人终于在凌晨四点之时得以独处休息,月歌看了看日吉若,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握起又缓缓松开,日吉若眼尖的注意到这一点。 “这件事情很为难吗?” 月歌抬起头看了看故作镇定的日吉若,她终究是鼓起勇气开口说出了全部真相……包括……自己的利用…… 日吉若看着月歌的眼眸,他没有想过,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而能突破幻境的唯一方法就是两个人的缠绵,而现在,知道了一切真相的他,居然只有一个选择。 此刻日吉若看着月歌的目光无比冰冷。 “你说的,从幻境出来后,你会封印我的记忆,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吗?” “陈月歌,你是谁啊,谁让你左右我的命运左右我的选择的?” 第208章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寻找你! 月歌的指尖骤然发凉,日吉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月色余光却还固执地攀在日吉若的肩头,将他眼底的寒意衬得愈发清晰。 “对不起,我……” 她喉咙发紧,话未说完就被日吉若截断。 他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面庞,却又在咫尺间停住,像是厌恶触碰她的体温。 “只是为了完成你的任务,找到幕后黑手?” 日吉若的声音里裹着自嘲的笑。 “所以就把我当成破局的工具?利用我的信任,甚至……” 他顿住,喉结艰难地滚动。 “用这种方式超脱我认知之外的事情算计我?” 月歌猛地抓住他的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无数个对不起也都没有用。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能破除幻境,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选择?” 日吉若突然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眼底泛起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陈月歌,你有没有想过,就算要死,我也宁愿死得清清白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月歌心口。 是了,清清白白! 纵使自己想要抹除他的记忆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可这终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踉跄着扶住桌角,想起前些日子里他抱着自己时,发间萦绕的雪松香气,想起他为了保护她,不惜在这幻境里一次次受伤。 而现在,那些温暖都成了扎向她的利刃。 也是扎向他的刀刃。 “对不起……” \"对不起?你只会说这个吗?\"日吉若突然笑出声,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陈月歌,你根本不懂。你要夺走的不只是一段记忆,是我在你面前袒露真心的勇气,是我最后一点信任,也是我对你的爱意。” 他转身走向门口,晨光勾勒出他决绝的轮廓。 \"从今天起,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下。\" “至于破除幻境这种事情,再说吧。” 月歌想喊住他,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 门被重重摔上的瞬间,她终于跌坐在地,看着窗棂外的朝阳一点点吞噬月光,而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终究随着黎明的到来,永远冰封在了两个人的世界里。 花仔的黑帮许多人都开始认罪伏法,内陆的政府开始接手香港的秩序,月歌和日吉若彻底报仇了。 在日吉若父亲军衔授予的葬礼仪式上,时隔一个月,月歌再一次看到了日吉若,他整个人颓废着,十分消极。 衣服不再是马仔的花衬衫,而是换上了简单的白t,外面是黑色的风衣,将他的身体拉长。 月歌握着白菊的手指骤然收紧,花瓣被掐出细密的褶皱。 风掠过军礼台的旗幡,将日吉若风衣下摆掀起,露出他苍白如纸的侧脸。 一个月前那个眼神锋利、永远带着不羁笑意的少年,此刻竟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葬礼进行曲肃穆地流淌,月歌看着日吉若机械地接过勋章盒。 他垂眸凝视父亲的遗照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像是垂死挣扎的蝶。 她忽然想起,在幻境里他曾说过,父亲是他最崇拜的人,如今这信仰轰然崩塌,摧毁的何止是一个人的精神支柱。 仪式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月歌看着日吉若独自走向陵园深处,脚步踉跄得如同踩在棉花上。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枯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呻吟。 “日吉若。” 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突兀。 他的背影猛地僵住,许久才缓缓转身。 白t恤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锁骨,眼下青黑浓重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盯着月歌,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在想着脱离幻境的事情吗?” 这一个月来,日吉若每天浑浑噩噩,他让自己远离月歌,却发现脱离月歌的世界没有一丝的真实。 “我……” 月歌向前半步,又被他骤然冷下来的眼神钉在原地。 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两人之间,他风衣口袋里露出半截药瓶,标签上的字迹在阳光下忽明忽暗。 “别假惺惺了。” 他伸手抹了把脸,指节擦过眼角时微微发红。 “我说过,我们都要冷静一下!” 月歌十分适应幻境中的生活,她没事的时候就会修炼,可显然,日吉若受幻境的影响,他的记忆已经错乱,甚至……他吃起了安眠药。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弯着腰捂住胸口,单薄的脊背在风衣下起伏如浪。 月歌再也顾不上他的抗拒,冲上前扶住他。 日吉若挣扎了一下,最终靠在她肩头,呼吸灼热又急促。 “走开...别碰我...” 可他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揪住她的衣角,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陵园上空飞过一群白鸽,扑棱棱的振翅声惊破死寂。 月歌轻轻拍着他颤抖的后背,忽然发现他发间有了零星的白,像极了那天幻境里飘落的雪。 原来一个人的心碎,真的可以在瞬间白头。 日吉若到底是被月歌送去了医院,可……月歌去缴费一下子没看住,日吉若又跑的没影子了。 月歌直接处理完父亲和哥哥的事情后,她先到了两个人盯梢时租的房子,那里都落了灰,没有日吉若的足迹! 月歌带着背包就乘船入岛了。 可……日吉若不在岛上! 月歌想了想,她转头自己驾驶游艇到了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船舱中。 果然,此刻日吉若独自一人生活在这破船上。 夕阳西下,日吉若的身影愈加的萧条了,他瘦的让人心疼。 “你来了。” 日吉若似乎早就料到了月歌会追来。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寻找你! ” 月歌看到日吉若的身影笑了出来,她现在游艇上,不同于日吉若,她的身影倒是洒脱豁达! “日吉若,你听好了!” 月歌大声喊着! “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想要离开幻境!不是因为想要利用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海风带来月歌的声音,她的声音干净而又有力量,仿佛给日吉若的灵魂注入了灵泉水一样,昨日里缠绕着日吉若的阴霾,在此刻散开了! “日吉若,我陈月歌喜欢你!” “日吉若!不要迷茫自己是谁!因为无论幻境怎么变化,这幻境中的一切都是为你而生!无论有什么记忆!你都是你!” “我也都是我!” “我们的存在是真实的,我们的心动也都是真实的!” “日吉若,你愿意随我一起,去找寻到真实的自己,去看清彼此真实的内心吗?” 第209章 婚礼!让海风见证我们的幸福! 日吉若看着眼前的月歌,他抬起手接过了月歌扔过来的东西,是网球拍。 日吉若拿着网球拍神色恍惚,随后,他嘴角翘起一丝笑容。 “月歌,我们来一决胜负吧,我肯定会赢了你的。” “好!” 两个人在这艘破船上打起了网球,夕阳落下,群星升起。 明明周围很暗,可日吉若的眼睛却十分明亮! “出云!” “m发球!” “四神演武——白虎!” “四神演武——朱雀!” 月歌隐隐看到一只火红的凤凰从日吉若的身体中穿出,直奔自己而来,那凤凰充满战意的眼神渐渐与日吉若重合,月歌回身几步,努力想要抵抗凤凰的侵略,差一点! 月歌身影登上栏杆借力跳起,下一瞬间,栏杆上的铁锈滑落,月歌勉强将球回击过去! “你这球会出界!” 日吉若的目光极其具有侵略性,他就这样看着月歌,月歌努力稳住身形,只听砰一声,回球砸断了甲板上的栏杆,甚至……砸穿甲板! “出界你个大头鬼呀!赶紧逃命吧!” 感受到脚下的震动日吉若表情有一瞬间呆滞,下一刻,他的大手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噗通的落水声伴随着破船解体的声音,月歌和日吉若向着岸上游去。 两个人狼狈的看着船裂成两半沉没,随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莫名的笑了出来。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老古董?” “记忆里你父亲和我父亲就是在这里秘密交流的。” “看起来还是咱们两个福大命大呀,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在这里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是啊,我以前心心念念的想着遇到点儿什么,没想到还真的让我遇到了。” 两个人并排躺着,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海风吹的很冷,第二日,日吉若就发烧了。 月歌照顾了他三天,实际上,日吉若在第四天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还是乖乖的打吊瓶打到第七天。 日吉若这一遭可以说是瘦了十斤都不为过。 “接下来你想要去哪里?” “回岛上吧。” 日吉若的声音很轻,月歌听到日吉若的声音眼神一亮,日吉若为回岛做采购,他想自己修一个网球场,月歌则是……看着眼前的婚纱裙子,她笑了。 两个人还真过上了平静的小生活,日吉若自己琢磨怎么把地铺平,月歌穿着背带裤带着太阳帽在日光下拌着水泥。 “嚯,你想没想好怎么才能不用车就把它铺平?” “别吵,我在计算着呢!” “从天亮等到天黑再等下去,我水泥都干了。” 日吉若计算着,抬头看到月歌编着的辫子松松垮垮垂在耳边,而她的脸上,水泥的痕迹就像是三条小猫的胡须一样十分可爱。 日吉若坏心眼的没告诉她,两个人到天黑才把网球场打上水泥地。 不平? 就那样凑合吧! “日吉若!!!我脸上水泥都干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是吗?刚弄上去的吧,天太黑我没注意~” 月歌瞪着日吉若,看他的眼神。明星日吉若是知道的! 可是她还拿他没办法! “行啦,擦掉就好了。” 日吉若刚刚洗完手,他把帕子打湿抬起来擦着月歌的脸颊,小心翼翼,十分专注。 两个人从恢复记忆后没什么亲密的接触,这是第一次,距离这样近,呼吸相交。 日吉若红了耳朵别过脸去说了一声好了,月歌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勾了勾唇。 “日吉若,你发小你要原谅他吗?” “事情都过去了。” 毕竟都是幻境,相当于游戏里的npc,日吉若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那这个衣服给你,明天记得去中心广场参加他的婚礼!” 日吉若把手里的工具都放好,点了点头,婚礼是在傍晚,第二日日吉若用涂料把网球场粉刷了一遍,他换好了西服,只看到月歌先行过去的纸条。 他拿起礼金红包走了出去,自从他们回到岛上,岛上的人就像是有了灵魂一样,他们对日吉若十分热情,日吉若却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平时岛上居民就很热情,但是今天他们却——一般热情,就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很快,他就知道奇怪的点在哪里了,花团锦簇中,月歌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拿着手捧花站在那里,头纱随风舞动,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干净! “日吉若,今天的你愿意作为新郎同我结婚吗?” 日吉若怔怔地望着眼前人,喉咙发紧却说不出话。 月歌睫毛轻颤,洁白婚纱上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踮起脚尖将头纱轻轻覆在他肩头,指尖残留着海风的温度。 日吉若下意识的低头,头纱覆盖住两个人。 “怎么,现在才害羞?” 日吉若没说话,他只是耳朵更红了。 宾客席爆发出欢快的笑声,日吉若这才注意到,原本诡异的岛民们眼中的神秘不知何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挚的祝福。 老镇长颤颤巍巍捧来雕花木盘,里面放着两枚银的戒指。 “二位新人什么时候能带上戒指啊?新郎不要害羞出来吧!” “结婚!结婚!结婚!” 海风适时送来咸甜的花香,月歌将手捧花轻轻抛向身后,粉白玫瑰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日吉若顺势握住她的手,触感细腻柔软,如同记忆里某个温暖的黄昏。 “我愿意。”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随着誓言落下,整个广场突然飘起细密的花瓣雨。 岛民们唱起了祝福的歌谣,孩童们举着编织的花环在人群中穿梭。 月歌倚在日吉若肩头,阳光透过头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你看,这是我们的幸福。”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日吉若小心翼翼地摘下月歌的头纱。 海风扬起她的长发,他俯身吻住那抹期待已久的温柔。 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似是在为这场特别的婚礼伴奏,而他们的身影,渐渐与夕阳融为一体。 日吉若此刻的笑容十分的纯粹,在手捧花扔完之后,四周的欢乐逐渐的模糊起来,日吉若拉着月歌在夕阳下奔跑,就像香港的看电影一样。 “我的鞋!” 日吉若转身拖着月歌的婚纱将月歌抱了起来,放到了摩托车后座上,他转身骑上摩托车,海风吹过两人纷飞的衣衫,剪影中透露出亲密与幸福。 “呀!别扛着我,我要被你震吐了!日吉若!” 月歌感觉天旋地转后她就被甩到了柔软的床上,下一刻,日吉若纤细的手指松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领结,他注视着月歌娇嫩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如果今日我不同意呢?” 第210章 不喜欢弟弟是头狼吗?没羞没臊吧! “今日你不同意?” 月歌用手支起了自己的头发,她看着日吉若,笑意盈盈。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要用强制手段强制你同意了!” 日吉若唇角勾起,他把西装外套扔到地上上床压到了月歌的婚纱上。 “什么样的强制手段?” 月歌指尖缠绕着日吉若颈间松开的领带,睫毛扫过他发烫的耳垂。 “怎么,马仔小弟是想要拷问警花姐姐吗?” 她突然屈起膝盖抵住男人腰腹,雪白头纱在枕间散开如瀑。 “日吉若,你知不知道,中国的习俗婚前男人要学习三从四德~” 日吉若被她撞得闷哼,却顺势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压在头顶。 水晶吊灯在天花板投下细碎光斑,映得婚纱上的珍珠泛起粼粼波光。 “三从四德里可有说……” 他咬开她发间珍珠发卡,滚烫呼吸喷洒在锁骨。 “新郎要服从新娘这样的洞房礼仪?” 月歌仰起头躲过他的吻,后腰突然被男人掌心托住,两人顺着丝绒床单滑进柔软凹陷。 她的指尖掠过他紧绷的后背,突然扯下他胸前的银质胸针。 “那我可要——” 冰凉的金属贴在他心口……日吉若整个人感觉自己都热了起来! “说好的年下小狗,怎么变成大灰狼了?” 日吉若忽然翻身将她困在床栏与胸膛之间,西装裤蹭过她婚纱的蕾丝裙摆。 窗外夜风掀起纱帘,月光斜斜切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不喜欢弟弟是头狼吗?” 他咬住她耳坠轻轻摇晃。 “那明天白天再改当小奶狗?” 话音未落,月歌突然翻身骑坐在他腰上,头纱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 “喜欢,我喜欢的就是喜欢下克上的你!” 她摘下他的金丝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婚纱肩带滑落在臂弯。 “现在本警长允许你行使强制手段了。” 床头的香薰蜡烛突然轻晃,杯中的火焰映着纠缠的身影,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细碎的光。 第二日月歌扶着腰到了中午才起床,日吉若果然穿着白衬衫煮着粥,做好本分的年下小奶狗,前提是……月歌看了看日吉若敞开的衣襟,上面种着草莓还有自己抓挠的痕迹。 他绝对是故意的! 月歌倚在厨房门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酸胀的腰际,目光直勾勾盯着日吉若后背那些蜿蜒的抓痕。白衬衫第三颗纽扣松着,露出锁骨下方那抹艳红,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今早才留下的印记。 “嘶——” 瓷勺刮过砂锅的声响突兀响起,日吉若转身时故意将衣襟敞得更开些,眼底藏不住得逞的笑意。 “醒了?刚好粥熬好了。” 他端着骨瓷碗逼近,热气氤氲间,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尖。 “昨晚说要行使强制手段的人,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月歌猛地咬住他递到唇边的勺子,齿尖轻碾过温润的瓷面。 “某人不是要当小奶狗?”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松垮的领带,将人拽得几乎贴上自己。 “哪有小狗故意露出伤口,等着主人心疼的?” 日吉若任由她将自己抵在料理台上,腕间的金表磕到大理石台面发出轻响。他垂眸望着月歌凌乱的睡裙领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 “那主人……” 掌心贴着她腰肢向上游走。 “要不要给伤口消毒?” “消毒?” 月歌突然伸手戳破他锁骨处的草莓,在男人闷哼声里笑得狡黠。 “我看某人需要的不是消毒——” 她踮脚咬住他耳畔的碎发。 “是重新标记。” 话音未落,日吉若已经将她抱上料理台,砂锅被推到一旁,瓷勺在地面叮当作响。晨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在纠缠的身影上,将厨房里未喝完的粥熬得愈发浓稠。 月歌觉得,这些时日的她和日吉若,如果是生活在小说中的人物,那这些时日描写绝对不能过审,简直算得上是没羞没臊了! “老婆,今天给你把这个秋千打好了,你过来试一试!” 日吉若此时带着围裙,身上都是木屑,他这些日子自学工匠活可以说是十分出彩。 月歌看了看这还被鲜花缠绕着的秋千,她感受到了日吉若的热情。 可日吉若越热情,月歌越不安。 因为这种热情仿佛诀别前的感觉一样,她说不出来。 “老公,你真的是太棒了!” 月色下,月歌一步步走向秋千,日吉若看着月歌的眉眼充满了温柔。 日吉若伸手轻轻晃了晃秋千,金属链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注视着月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突然想荡秋千?” 月歌在秋千前站定,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与他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人拉低到与自己平视,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在夜风里缠绵。 “因为想让老公推我。”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娇嗔,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游走,在衬衫纽扣上停住。 日吉若呼吸一滞,突然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秋千架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他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只是想荡秋千?” 话音未落,月歌突然踮脚吻住他,带着甜味的唇齿撬开他的牙关,在月光下酿出蜜色的涟漪。 秋千链条突然发出剧烈晃动,日吉若将人抱坐在秋千上,自己屈膝跪在她身前。 月歌的白裙垂落在他肩头,像一片柔软的云。他仰头望着她被月光镀上银边的眉眼,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现在知道求饶,还来得及。” 月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上他的腰际,在秋千荡起的瞬间吻住他的喉结。 “来不及了。” 夜风卷起满地落叶,秋千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揉碎在朦胧的月色里。远处的夜莺突然惊起,扑棱棱的振翅声混着压抑的喘息,消散在夏夜浓稠的花香里。 日吉若,明明你的眉眼都是爱,可你又在哀伤什么? 我一直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能看透许多人的思想,可现在的你,我为何看不透了? 第211章 破局!日吉若的选择 “阿若,你在不安什么?” 月歌抬起手抚摸着日吉若的眉眼,日吉若愣住了,他看着月歌。 随后把月歌的手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 “果然瞒不过你呀。” 日吉若就那样看着月歌。 “在这里,我们会老去吗?” “我不知道。” “是不是你不破境的话,我们就会一直在这里。” 月歌再度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你和我说过,你这次安排了人,外面我们的身体很安全,那既然你想摸清楚这幻境,不如这一次我们试一试,这幻境会不会让我们老去,如何?” 月歌思考着,日吉若说的问题她确实没有考虑过,如果……如果真的沉溺在这个幻境中,外面的身体安全的话,自己和日吉若的精神意识会老去吗?或者……会被蜃楼妖吞噬吗? 月歌不得不承认,日吉若是会切中自己的命脉的,月歌看着日吉若,这就是他想的吗?在这个幻境世界中厮守一生? “阿若,我答应你。” 夜色很亮,月歌看着日吉若弯成月牙一般的眼睛,她忽然一瞬间读懂了日吉若的思想。 日吉若,剩下的时间让我们好好相爱吧。 春去秋来,四季轮换,幻境终究是环境,他们的四季很长,他们的四季也很短。 没有柴米油盐,没有一地鸡毛,只是简单的海岛隐居,自给自足。 或许是日吉若变老的想法,月歌真的在这幻境中看到了衰老后的自己,所以……挺敷衍的,日吉若和月歌看着彼此的白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呢,就是头发白了。 “要走了吗?” 月歌点了点头,再不走她们的记忆都会受到影响的,月歌抬起手,灵气聚集在手掌之上,她一瞬间破开了这个幻境。 醒来,是陌生的环境,月歌努力睁开眼睛,一瞬间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是了,她和日吉若在幻境中真的待了很多很多年。 日吉若也同样醒来了,李福成此刻进屋了,看到了醒过来的日吉若,他十分高兴,同样也过来看到了醒来的月歌。 “金主妹妹呀,你可算是醒来了,你们昏迷了一个星期,师傅说不让动你们,还有,你的哥哥来了。” 哥哥? 小陈不是在国外打比赛吗? 月歌的头很疼,她现在很饥饿。 李福成后面跟来了一个卷毛的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这屋子这么暗,他……他还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有病一样。 “醒了?” “嗯,我想吃点粥,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月歌看到他一愣,随后挥了挥手,李福成和卷发墨镜黑衣男走了出去。 “等一下,日吉若在哪里?” 月歌在他们的搀扶下走到了日吉若的房间,日吉若在发呆,他此刻的目光满是复杂。 “你们先去拿饭吧。” 屋子里只剩下了日吉若和月歌,日吉若虚弱的依靠在床上,他看着月歌笑了出来,伸出了双臂,月歌目光通红,她踉跄着扑到了日吉若的怀中。 “我想再亲你一下。” 日吉若说着,他轻轻吻了一下月歌的额头。 这吻是珍爱,是告别。 “决定好了吗?” “嗯。” 日吉若点了点头,月歌慢慢起身,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她知晓,这是她的惩罚,也是她的苦果! 月歌双手结印,泪水模糊的,让她几度哽咽,到最后,她还是完成了记忆的封印。 日吉若缓缓闭上双眸,白光钻进了他的头脑中。 从此以后,他还是那个喜欢网球的少年日吉若。 不再是在幻境里与月歌一起经历刻骨铭心爱恋的日吉若。 他选择一生的相守,也选择了遗忘。 他成全了幻境中的心之所向,也成全了少年日吉若的心之所向。 而月歌,承担了她所行的后果,她日后只会一个人在深夜中咀嚼着记忆的苦涩! “月歌,我们这是怎么了?你……你怎么哭了?” 月歌抬手擦去了自己的眼泪,日吉若的眼神明亮了起来,是独属于网球少年的明亮! “对不起,阿……日吉……我们晕倒了一个星期,我家人已经告诉你的家人了,以后,以后我不会再带你冒险了,对不起……” 日吉若,对不起,是我把你拉入险境,也是我亲手将你的记忆封印,你的选择,你的惩罚,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没事……我……” 日吉若恢复了一天,月歌把他送到了机场,机场内,日吉若挥动着手臂和月歌告别,月歌笑意盈盈,在日吉若转身离开后,她就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小姑娘,失恋了?这可不像你啊!” “再说了,你那个小男朋友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那个吗?” 月歌坐在了副驾驶,男人习惯性的抽烟却被月歌瞪了回去。 男人无奈,他把烟收了起来。 “松田,话说你在车里还带墨镜不黑吗?” “没事,小意思。” “炸弹犯都追查的如何了?” 松田没有说话,很显然,他这些秘密追查炸弹犯没有什么目标。 “他们呢?怎么样了?” “就是老样子,有他在,我们在中国生活的很顺利,只是可惜了……” 松田没有说话,月歌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他们到地方了。 “松田,你们回来了!” “月歌小姐!”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很快,男人的身影也缓缓走了出来。 “诸伏。” 月歌对着男人点了点头,他们一起走进了一处别墅中,月歌看了看眼前这个昏迷的男人,她叹了口气。 眼前昏迷的男人叫萩原研二,日本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当年发生了爆炸,他重伤濒死,那时候被送进了忍足家的医院。 当时自己和侑士知道对方是警察后,侑士有些感慨,自己也是得到了这个灵泉水,她就把人给救了,可惜伤太重,一直是植物人。 不过,这个警察却有人来杀他,估计是那个诈弹犯的手段,月歌与那个人缠斗了一番,却还是让人跑了,却也因此认识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 月歌没想到命运居然把他们牵扯到了一起,在月歌调查黑衣组织时,她意外发现了诸伏景光的踪迹,她一路尾随看到了叛徒处决现场,也在降谷零和那个黑衣人对决之时,月歌偷偷把还没有凉透的诸伏景光带走,用灵力护住他的经脉,然后取子弹治疗一气呵成! 第212章 与白石相遇,隐藏的火山? 诸伏景光醒来后就直接以新的身份进入到自己的组织中,自己给工藤新一那些的情报都是诸伏景光给自己的。 他能加入自己的组织,一来,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二来月歌以救活萩原研二为条件,所以诸伏景光成了组织的人。 至于日本公安那边,他们本来就是死人的身份了,自己组织的人,都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先行者,驱逐黑暗的清道夫。 至于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调查爆炸案的时候在摩天轮上深入险境……而月歌当时在游乐园追踪琴酒等人的踪迹,毕竟琴酒等黑衣组织的人最擅长制造慌乱,然后寻找试验品,她躲到了摩天轮上,自己的那个车厢居然就是安放炸药的车厢,当时松田阵平在那个摩天轮里面,两个人见面后都沉默了…… 松田阵平没弄明白炸药怎么拆,月歌也暗暗感慨自己点背,不敢与炸弹硬刚,最终月歌只能做到在爆炸时用灵力护着松田阵平在爆炸中借住炸药的冲击力用隐形滑翔翼逃跑。 滑翔翼只能承载月歌一个人的重量,两个人被摔得也休养了好久。 然后……松田阵平名义上死亡了,实际上加入了月歌的组织…… 这么多年,国外有婕斯,而中国和日本这边则是他们在暗处盯着,明面上的行动安排则是三津谷亚玖斗。 这一次,自己之所以在香港敢于实验,就是因为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在这里。 “银色子弹叛逃组织了,我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 “降谷零还在卧底,不过不太好联系。” 月歌把包递给了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给月歌汇报着信息,月歌看了看打着吊瓶的萩原研二,植物人但是并不是脑死亡,只是灵魂意识太弱被困,如果这次顺利,自己要是能拿到身楼珠后,就可以利用身楼珠给他做一个幻境,温养他的灵魂,让他能够苏醒。 等确认萩原研二的问题后,月歌把工藤新一的事情与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说了出来,互相交换了情报后,月歌也说出了一些自己的计划与安排。 “行,我的枪法虽然不像组织里的黑麦威士忌一样那么厉害,但是也还是可以的。” 松田阵平说着,诸伏景光想说什么又住了嘴,他看着月歌,点了点头,这次,就算是他们合作的最后一次。 不同于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警察的思想很重,他打心底里认为,月歌这样的女孩子最好是不要去追踪黑衣组织,虽然他知道月歌很厉害,但是解决黑衣组织应该由官方或者他们这样的责任者来定。 虽然他不知道月歌经历过什么,总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她有能力做领导者,可诸伏景光还是希望月歌能平平安安的,不用奔波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烦恼。 似乎是好久没有联系幸村精市了,幻境时间过得太久果然不好,月歌给幸村精市发了消息,果然,幸村精市的消息石沉大海。 月歌对着月亮发呆。 她想了一夜,想着幸村精市,想着真田弦一郎,想着柳莲二,想着不二周助,想着……日吉若…… 所有一切都需要了结了,月歌直觉,自己所在的迷雾很快就会打开了!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月歌冒着大风下到了直升机的停机场,她看着对面的人影有些诧异,忍不住冒着大风开口喊着: “白石君!你怎么来了!” “那边岛屿太多,我怕你找错了!” 白石也压住了自己的头发大声喊着,另一只手挥了挥。 仿佛怕月歌听不清楚,白石的声音更大了! 下一刻,直升机声音停止,风也小了,直升机驾驶员走了下来,他摘下头盔装备,面无表情的从月歌和白石中间走了过去。 时间一瞬间停止,白石藏之介和月歌彼此互相看了看,两个人对视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他们两个刚刚太傻了! “那就感谢白石君了!” 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下午,他们就乘船去白石藏之介从自家古书中找到的地方,在路上他们的船行驶了两天。 “这岛上面有火山,应该是这个岛了,看起来怎么有点像荒岛啊。” 月歌看了看远处接近的岛屿,白石藏之介比照着经纬度,点了点头。 “是荒岛还不好吗?” “焓缈莲由沉睡的火山孕育,焓缈莲的种子只有在即将喷发的岩浆中才能生长发育,等到它开花的那一刻就是火山喷发,没人的岛屿更方便我们取得药草!” 白石藏之介是经过白石老爷子同意才出来的,他此行比月歌要兴奋的太多了! 月歌交代完船长在这个岛屿附近等着他们,船长和船员在海边找位置支起了帐篷。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一起探查这个岛屿,他们行进了一天,白石藏之介还发现了好几种珍稀药草,如果说上次大泉山之行是白石藏之介的第一次冒险,那这次,则是他对自我人生的一个突破! 又花了两日,她们现在已经进入深林之中了,地势也高了起来,这两天挺累,但是白石藏之介一点没有抱怨之声,反而是十分温柔。 白石藏之介身上,有着浓厚的生命力,他能照顾到身边每一个人的感受,他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如果说不二周助的温柔是自由的风,那实际上白石的温柔就是温暖的阳光。 “远远看这个岛还觉得没什么,不过,这么看有五个火山口,不知道焓缈莲会出现在哪个火山口里,需要我们一点点去探查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最近的这个看看,你觉得怎么样?月歌?” 白石藏之介看着手中自己制作的简易地图,他歪头看着月歌,月歌却盯着脚下的土地沉思着。 “月歌?” “哦,抱歉,白石君,我在想些事情。” 月歌拉着白石藏之介的手让他同自己一起躲到地上,白石藏之介一愣,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月歌指的地方。 这地方的土很平整,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啊,如果真说有问题的话……他只看到了一块鸟屎,当然他下意识的觉得,月歌让他看的是土不是鸟屎。 “白石君,你说这是无人的荒岛,可荒岛有荒岛的生态,你看这鸟屎的形状,还有它的颜色,这鸟屎不像是鸟直接拉到这里的,而像是人的鞋踩到了鸟屎走路时候带过来的。” 鸟……拉屎…… 这要是普通的日本女孩子,哪怕是四天宝寺的女孩子,估计都不会说出这样有些显得“粗鄙”的话,白石藏之介神游了一下,可很快,他意识到了,如果这岛上有人的话,他们因为取草药而弄出来的火山喷发绝对是不行的! 可白石藏之介也知道,这草药月歌必须拿到手! 第213章 遇到一群凶神恶煞却……看起来很惨的人! 白石藏之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简易地图的边缘,纸张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皱。 “如果岛上有其他人,我们的计划必须改变。” 他的声音冷静,却藏不住眼底的焦虑。 “但贸然改变路线,可能会错失找到焓缈莲的最佳时机。” 月歌抬头看了看远处的火山口。 “我们先去探索吧,在迫及待没结的事情是先找到位置,确定好位置之后,我们去搜索人,如果有人的存在的话,我们要尽可能的疏散人群。” “不过别人会相信吗?” 白石藏之介看着月歌,很显然,一个少男少女突然过去跟他们说火山要喷发了,这一切似乎只是一个笑话。 “灵活应变吧,我们先确定好位置,确定好位置之后真的有人了,那个时候就需要麻烦白石君了。” “你有想法?” 白石藏之介歪了歪头,他看向月歌,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他清澈的眼眸看起来犹如神仙一般。 月歌转过头不去看白石藏之介,她现在灵力深厚,可这混元珠,却越来越躁动难安了! “到时候就麻烦白石君你出去,联系我们泷荻集团资助的勘探队来做说客了,不行的话,我只能把这个岛买下了。” 白石藏之介刚刚抬起了缠满绷带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享受着穿透斑驳树叶的阳光。 听到月歌这句话,他整个人僵立在了原地! 白石藏之介石化了!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女孩是富豪! 他想表现一个笑话吐槽,可很显然,女孩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她早就已经转身走了。 月歌……根本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女孩…… 果然是富人家的继承人早当家吗? 貌似自己虽然不是富人,可是作为继承人的自己也这样呢! 白石藏之介追上了月歌的身影。 又过了两日,他们终于攀登上了第一座火山口。 白石藏之介迅速将地图折好塞进防水袋,从背包里取出防割手套和微型手电筒,月歌则把绳子缠在腰间。 两人贴着岩壁向最近的火山口迂回前进,夜色中只听得见彼此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第一个火山口除了凝固的黑色岩浆与零星的地衣,一无所获。白石藏之介用地质锤敲下几块岩石样本,粉末里没有灼热的感觉。 第二个火山口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月歌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焦黑的树叶:\"连昆虫都能在这里爬行,我们来这里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只是热,却不是高温,不适合莲花的生长,但是也有可能我们没有发现。\" “先做个标记吧!” 当他们抵达第三个火山口时,潮湿的雾气中突然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月歌猛地拽住白石的袖口,抬手抓起了石头扔向了火山口旁边的山洞中——山洞外面整齐排列着三块打磨过的火山岩,构成类似日晷的图案。 更令人心惊的是,岩壁凹陷处插着半支熄灭的火把,木质手柄上缠着靛蓝色布条,这里有人! “什么人!” “你们是什么人!”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看着眼前这群五大三粗的,穿着黑色半截袖和裤子的人,他们体格健壮,看起来……很是悲惨! 因为他们衣服上都是尘土,脸颊上也都是被划伤的痕迹! 而且很怪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网球拍!!! “呦!居然来了一男一女,看样子像是两个国中生呢!” “呦!妹子挺靓啊!” “小妹妹,要不要放弃你身边的小白脸来哥哥们身边呀?” 一群男生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他们的样子,听他们的语气就像是恶人一样! 他们的语气和笑容看起来是真的很欠扁呢! 嗖! 正在露着大牙乐的男生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因为刚刚……一个网球从他的耳边擦过。 “都是年长的人了,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呢?” 白石藏之介一改刚刚温柔的模样,他的声音透着坚定,眼神中都是冷漠。 “呦,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护上了?” 一群人此刻看白石藏之介的目光满是不自量力,白石藏之介拿着网球的手紧了紧,他无比庆幸,这次自己陪月歌来了,如果自己没有陪月歌,那月歌一个女孩子就不一定会遭遇什么了! 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嗷!” 痛苦的惊呼声响起。 因为……月歌用石头打掉了那个口吐脏话的人的牙齿! “这口臭确实该洗洗了!” 白石藏之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跳起来,在这群男生脑袋之上,没错脑袋之上踩过,然后……一个一个给他们踢到了火山口的湖里。 这本来就是一个死火山,火山口里是一个湖,湖不深,估计是被人工填满过的。 此刻那些男生都保持着一个姿势,脑袋进了湖里,屁股撅起来滑跪到旁边,一排!姿势一样! 白石藏之介很想问问看,这群人为什么不动弹。 这群人:麻了! 没错!身体麻了不能动了! “一群废物!吵吵嚷嚷做什么?” 此刻,远远的,一个金色头发的男生打着哈欠走了上来,他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衣服,皮肤白皙,身型匀称,就是语气,十分的恶劣! 走近了,月歌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有着一头张扬的金黄色短发,发丝呈现出自然的凌乱感,彰显不羁。额间束着一条白色头带,增添运动活力。面部轮廓分明,眉眼深邃,眼眸锐利有神,似藏着自信与锋芒 ,鼻梁挺直,唇形线条利落,整体面容俊朗,散发着强大气场与独特魅力。 他看都没看月歌和已经反应过来挡到月歌身前的白石藏之介,走到湖水旁边,一脚一个,给这群人都踹进湖里了。 “废物,两个国中生的小孩都打不过。” “呜呜呜,我的牙!” 一群男生挣扎的从湖水里面扑腾出来,看那样子,十分熟练! “老大,老大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 “丢人!一群废物垃圾,不行叫我老大!” 男生此刻一脚踢开了靠近的人,他的目光懒散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只是瞟了一眼,随后说着。 “小孩子家家处对象的,去别的地方。还有你个女孩子胆子也是蛮大的,居然敢和小男生来这种荒岛,也就是遇上了他们这群草包,要是真遇到坏人,你们两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男生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第214章 这群高中生挺……沧桑的!自己的身家似乎不够啊…… 月歌的声音清清亮亮的,正在走路的男子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网球训练基地吗?” “小丫头,我可没有义务给你答疑解惑。” 男子没有理会月歌,他打了个哈欠继续走着。 这群人……高中生吗? “我想你大抵是看错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国中生,我已经在国外的大学博士毕业了。” 月歌的话让男子的脚下一顿,她注意到,国外两个字让他停留了下来。 “这里是高中生的网球集训地吗?我猜猜看,U17?” 男子皱着眉转过头来,月歌看着对面那些上了岸的高中生,远处,一个红色炸毛头发的黑皮男子还有一个身型高大邋里邋遢的男人结伴走了过来。 “小崽子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老子去洗兜裆布!” 男人大声的喊着,那群高中生看到男人就像老鼠看到猫!一个个灰溜溜的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尤其是那个门牙漏风的,跑的最快! 不过这个金头发的男子却留了下来。 “三船教练!” “三船叔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白石藏之介在听到U17的时候很是疑惑,不过他在知道这里居然是高中生网球训练基地后则双目闪亮,带着憧憬! “叔叔?” 金发男子诧异的看着月歌,三船入道看到月歌时,他一口酒卡在了喉咙里,随后清了清嗓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 “呦,是月歌呀,你怎么来这里了?” 红发男子和金发男子此刻诧异的瞪大双眼看着三船入道和月歌,左看看右看看随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红发男子还没什么表情,金发男子则是皱了皱眉,撇过头去。 月歌看到三船入道时候眼神一亮,三船入道和自己老妈那可是老熟人了,月歌也是见过三船教练的。 “三船叔叔你在这里,那可就太好办了!我正好有事情和你说!不过……” 月歌看向了身后的两个男子,三船入道转身向两个人大声吼着! “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见到小姑娘连礼貌都没有了吗?” 转头,迅速川剧变脸!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可是打国际比赛的,现在的你们两个联手都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打的赢她!” “小月歌,要不要让这两个高中生长个教训?” 国际比赛?小姑娘? 金发男子心里有些不服气,可红发男子则对着月歌开始做自我介绍。 “U17获胜组,鬼十次郎,请多指教!” 高中生??? 你说那金头发的有点像高中生我相信!这个红头发的鬼十次郎??? 高中生??? 大叔,你家基因老的这么快吗? 月歌看了看白石藏之介,她和白石藏之介对视一眼,明白了白石藏之介心中的吐槽! “嗤,失败组,平等院凤凰!” 月歌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她转头看着三船入道,想了想对着三船入道把自己和白石藏之介旅行途中发现火山要喷发的情况说了出来。 月歌猜测,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第二个火山口活了,等一段时间后就要喷发了,而焓缈莲应该就在剩下的两个火山口中。 也就是说,无论她们现在找不找焓缈莲,这个岛上的人都不能再呆了。 这……自己得拿出多少钱啊…… 三船入道没有说什么,他作为成年人,很明显知道这是大事情。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跟着他们……翻山越岭……怪不得前几天他们绕岛一周也没发现什么呢,实在是这训练基地太隐蔽了!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也明白了U17网球训练基地的情况了。 “那些事情我要先和上面汇报,在此之前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训练基地吧。” 三船入道领着两人穿过植被覆盖的天然屏障,眼前豁然出现依山而建的多层训练馆。 金属框架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冷光,远处岩壁上错落分布着露天红土、硬地网球场,隐约传来球拍击球的爆响。 月歌注意到入口处立着刻有“鬼十次郎”字样的冠军盾,白石藏之介则盯着电子屏上实时更新的学员排名——top10的名字旁都标注着特殊徽章。 三船推开训练馆大门,热浪裹挟着汗水味扑面而来,一楼力量区的学员正举着超过自身体重的杠铃嘶吼,二楼体能区有人踩着弹力绳在垂直墙面上冲刺。 这一切的训练都是月歌和白石没见过的,这里面的器械都是最先进的。 “跟我来。” 三船踏上电梯梯,直达顶层露天平台。 放眼望去,后面那一片森林十分壮观,那是他们来时路。 “那是‘地狱球场’。” 三船指了指孤岛。 “那里都是失败组,由我亲自训练,能在那里完成训练的人,回归后进行挑战赛,赢了才有资格留下,到了第一球场的学生才有资格挑战U17代表队。” 话音未落,平台边缘突然弹出全息投影,播放着平等院凤凰上周在此击出“发光球”的录像——网球擦过地面的瞬间,竟在硬地上灼出焦黑痕迹。 白石藏之介的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背包带子,他现在的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三船入道瞥了一眼白石藏之介,国中生太小,接受不了这样的高强度训练。 “这里大的超乎想象……” 月歌此刻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她……她前几天信誓旦旦说买下这里……现在她只想说,还是她眼皮子太浅了,口气太大了! 自己现在养一个组织,泷荻集团也不是自己的,不动产什么的不去考虑,她估摸着自己想买下这座岛太费劲了…… 也不知道除了日本网协外,会是谁家投资这个训练基地…… 还没等月歌开口问,就看到三船入道的大手拿出一支小电话,电话打通,他声音有一些粗狂。 “铃木社长……” 好了,知道了,月歌忍不住想着,她给铃木家的人看相,他家有钱是有钱,但是总会意外破财,所以……基本上月歌都会劝泷荻老爷子部分项目不要去泷荻家跟投…… “铃木家的地质勘探调查员明天会到,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 “至于明天,月歌你就帮我虐一虐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们!” 第215章 对手是越智月光?自己跳起来打他肚子是嘛? “不过岛上还真没有女娃娃的单独宿舍,你也不能和我一样去睡山上的木屋,我这就让人给你挪出来一个宿舍。”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记得平等院舍友都被淘汰了,平等院现在搬到后山地狱了,平等院,你收拾收拾你那个宿舍去。” 平等院一愣,反手指向了自己,金色的头发让他整个人宛若一只大犬一样! 此刻的平等院还是高二的平等院,他还没有经历过国际的洗礼,没有日后海盗船长之名的残暴,只是一个傲气自负的高中生。 他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鬼十次郎则拉着白石藏之介去了自己的宿舍。 月歌亦步亦趋跟在平等院凤凰的身后,看着周围的设备,记着路线,也明白了为何三船入道教练会让自己住平等院凤凰的宿舍,因为他住在教练宿舍楼层,最里面的位置,会安静一些,这间也是阳光最好的一间。 月歌其实觉得自己和女职工住一间也行,结果三船教练告诉月歌……她是这岛上唯一的女子…… 也对,毕竟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荷尔蒙躁动的可怕。 第二日,月歌在宿舍晨练完后和白石藏之介一起去食堂用餐。 可以说,这餐食的豪华程度真的是,让月歌震惊到了!国外比赛时的餐食都没这里的好! 已经和白石藏之介吃速食好几天的月歌和白石对视了一眼,在高中生们好奇的目光中饱餐一顿! 刚吃饱饭,三船入道教练的声音就传入耳中,一时间,月歌公然的成为高中生们的中心。 连平日里耀眼的平等院凤凰还有鬼十次郎都没有分出去半份! “白石君,麻烦你帮我外带一些餐食。” 白石藏之介点了点头,月歌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她背着网球包出来了,所有的高中生都集中在网球场中,三船入道教练已经把比赛名单排列出来了。 三船教练不是临时起意,是因为月歌的挑战之路他知道,而月歌的水平已经到达了职业网球选手的水平了,她来练一练这群进入世界的苗子,对双方都有好处。 “你好,越智月光!” 月歌站在球场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天花板??? 天!越智月光比斋藤教练还要高,自己这个身高跳起来打他肚子吗? 月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高的对手,三船教练上来就给她拔高比赛难度,真的好难打呀! 首球由月歌发出,她足尖轻点如离弦之箭,球拍挥出的瞬间,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天衣无缝之极限彻底觉醒! 网球裹挟着雷霆之势破空而来,却在即将触及底线时诡异地折向边线。越智月光神色未变,修长双腿如猎豹般弹射,球拍轻挑,网球竟以两倍速度反弹,轨迹精准地擦着月歌发梢掠过。 月歌失了自己的发球局…… 白石藏之介紧张的看向月歌,此刻月歌紫色的大眼睛无比的空洞!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月歌此刻眼前全都是蓝白色刘海下面的,那双冰冷的,带着狠厉的蓝色眼睛! 令人绝望!令人恐惧!令人动弹不得! 上午的阳光让网球场暖融融的,可月歌只感受到了寒冷,她听不到周围高中生们欢呼的声音,越智月光修长的身影笼罩着月歌。 他微微屈膝,此刻,两米的身躯如拉满的弓,球拍划破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腾空跃起,马赫发球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这记将扣杀与发球完美融合的杀招,在落地前竟产生音爆,卷起的气浪让场边的饮料瓶都微微震颤。 继续! 月歌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天衣无缝境界让她的肌肉记忆自动做出最佳反应。 她侧身滑步,球拍如蝶翼轻振,看似绵软的回球却精准地擦着边线掠过。 然而越智月光刘海后的眼神陡然锐利,他垂眸注视着月歌的脚步轨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精神暗杀已启动,这个女孩必输无疑。 月歌咬住下唇,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接连三个发球局失利让她的脚步明显乱了节奏。 越智月光垂眸注视着她紧绷的肩膀,刘海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冽,无形的精神威压如潮水般漫开。 “连我的发球都接不住,谈何挑战?这就是国际网球选手的实力吗?” 看台上,斋藤教练忍不住说着:“越智的精神暗杀已经生效,月歌的失误率在30秒内提升了17%。” 而场边的三船教练却微微皱眉。 “不,她的握拍姿势...在刻意保留发力角度。” 又一个马赫发球呼啸而来,月歌侧身避让,网球擦着她的衣角砸在地上。就在这看似狼狈的闪避中,她的瞳孔突然亮起金色光芒——天衣无缝境界全面开启! 但这次,她并未急于反击,而是不断用轻巧的截击与越智周旋,看似被动的防守中,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对手每次起跳后的落地动作。 月歌再一次失球! 随着裁判的宣告,观众席响起一阵欢呼声。 月歌擦去额头的汗水,面对白石藏之介担忧的目光,月歌突然抬头露出一抹笑容,她看向越智月光。 “越智学长,你的马赫发球确实厉害,但……”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 “每次跳跃后,你的右腿落地时都会比左腿慢0.3秒——这是因为你前些日子伤了左膝盖,对吧?” 越智月光擦汗的手猛然顿住,场边的平等院凤凰同样露出震惊神色。这个连教练都未曾察觉的伤情,竟被对手在短短半小时内看穿! “而且……” 月歌周身金芒暴涨。 “精神暗杀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对耐力的消耗比你想象的更大。” 她突然提速,球拍如闪电般挥出,回球精准地落在越智的左膝方向。 越智的脸色微变,原本行云流水的步伐出现了一丝迟滞。 战局瞬间逆转!月歌凭借天衣无缝境界的本能预判,不断将球压向越智的弱点区域。当越智勉强接下一个追身球时,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这是他第一次在比赛中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第216章 二刀流?古武术?不巧,我师傅是二刀流武士! 决胜局,月歌迎着马赫发球高高跃起,金色光芒在她周身凝聚成实质。 球拍击出的刹那,整个球场的光线仿佛都被牵引,网球拖着燃烧的尾焰直取越智的左膝! 这不是死亡网球,月歌向来反对死亡网球,她只不过是向着左膝的方向,越智咬牙挥拍,却因腿的动作慢了半步,网球擦着他的球拍落地,扬起的尘埃在阳光下折射出胜利的光晕。 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这也不是投机取巧,把握全场的动向和对手的弱点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 “什么!越智月光居然输了!教练!我要上场!我要让他尝尝处刑的滋味!” 旁边,一个紫色的长发男子在观众席几乎快要冲出来了,旁边白金色头发的男主拦住了他。 “比赛结束!月歌获胜!” 全场寂静三秒后,除了那紫衣男子的声音万籁俱寂,所有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越智月光弯腰撑着膝盖,看着眼前喘着粗气却眼神明亮的少女,难得露出一抹苦笑。 “输给能看穿我弱点的人...我心服口服。” 月歌和对方握手……额……越智月光确定不是在羞辱她吗? 能想象到吗? 这是月歌第一次举起胳膊向上和人握手…… 蛮尴尬的…… 不过,越智月光此刻竟然单膝微蹲,这样看,居然……蛮绅士的,蛮好的。 月歌感受着混元珠的躁动,她转头离开,不断的补充着水分,白石藏之介贴心的拿出来一块甜品。 月歌只休息了半小时,她看到了第二场比赛的对手。 烈日高悬,将U - 17训练营的网球场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炽热的气息。 观众们围坐在球场四周,目光聚焦在即将展开对决的两人身上——大曲龙次,月歌的对手,上前而来就是拿着两个特定的网球拍。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大曲龙次率先发球,他眼神锐利,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高高抛起网球,随后用力挥拍,一记强劲的发球如离弦之箭般飞向月歌的场地。 月歌微微眯起眼睛,快速移动脚步,试图接住这一球。然而,大曲龙次的发球不仅力量十足,角度也极为刁钻,月歌仓促间没能准确判断,球擦着球拍边缘飞出界外,大曲龙次轻松拿下第一分。 “就这点实力吗?” 大曲龙次挑衅地扬了扬眉毛,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还有人有误区,认为月歌赢下越智月光是侥幸。 月歌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捡起球,重新站回场地。接下来的几局比赛,大曲龙次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底线攻击能力和二刀流的独特打法,不断得分。月歌则显得有些狼狈,不是回球出界,就是被大曲龙次抓住机会打出制胜球。 比分很快来到了4 - 0,大曲龙次遥遥领先。 场边的高中生们议论纷纷,有人认为月歌不过是徒有虚名,根本无法与大曲龙次抗衡。 可……一个白头发的男生喝了一罐汽水,对着旁边高中生的高谈阔论只觉得可笑。 在他看来月歌还没有找到比赛的节奏,没看到那个女孩烈日炎炎却一点汗水都没有吗? 好戏还在后头。 而大曲龙次的队友们,尤其是那个紫头发的男人则在一旁为他加油助威,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看来这场比赛没什么悬念了。” 大曲龙次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视,完全没有将月歌放在眼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将以大曲龙次的压倒性胜利结束时,月歌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走到场边,从自己的网球包中拿出了另一个网球拍,双手各持一拍,眼神坚定地望向大曲龙次。 “哦?这是要模仿我的二刀流吗?” 大曲龙次嗤笑一声。 “可惜,二刀流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不巧,我有一个师傅是二刀流武士,越前南次郎!” 月歌笑了笑,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调整着呼吸。 高中生们不知道,但是U17的教练们都屏住了呼吸,越前南次郎,传说中的男人! 再次回到场地后,她的气场仿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大曲龙次发球,月歌双手舞动球拍,动作行云流水,完美地接住了大曲龙次的发球,并巧妙地将球回击到对方场地的死角。 大曲龙次没想到月歌会有如此变化,仓促间没能及时赶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月歌成功拿下第一分。 这一分的取得,让场边的高中生们瞬间寂静下来。 大家都没想到月歌竟然也会使用二刀流,而且看起来毫不逊色于大曲龙次。 大曲龙次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小看了这个对手。 接下来的比赛,局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月歌双手持拍,将二刀流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回球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而且还融入了天衣无缝境界的独特打法,让大曲龙次有些难以招架。 而大曲龙次也不甘示弱,他凭借着自己丰富的比赛经验和强大的体力,不断调整战术,试图重新夺回比赛的主动权。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 每一分的争夺都异常激烈,精彩的对攻让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大曲是持续型选手,在耐力方面,没人能够超过他,比赛进行了几个小时,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衣衫,但他们都没有丝毫退缩,眼神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比赛进入到了决胜局,此时,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但谁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大曲龙次深吸一口气,再次发球,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这一球中,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月歌。月歌眼神一凛,双手快速挥动球拍,与大曲龙次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突然,月歌抓住一个机会,一记大力扣杀,球如闪电般落在大曲龙次的场地内。 随着最后一球落地,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月歌获胜!” 场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此时,场内的高中生们都为月歌精彩的表现所折服。而大曲龙次则呆立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姑娘。 “下一场我来!” 紫头发的男生此刻刚要跳入场内,平等院凤凰板着脸,一把薅过对方的脖领子,反而自己跳了过去。 “下一场你的对手是我!” 第217章 平等院凤凰!现在的你还差的远呢! 月歌没有理会平等院凤凰,感觉已经有好久了,没有打球打的这么爽了,上一个这么有耐力的还是抢七狂魔迹部景吾! 她脚步有些软,可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扬起了头,白石藏之介细心,他抬起腿干净利落的跳入场中,走上来递给月歌水杯。 “扶着我一点,快!” 月歌说完,白石藏之介愣了一下,他想要伸出手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月歌下一瞬间直接靠在了他身边,两个人距离很近,白石藏之介仿佛回到了那次两个人拍摄画报的时候。 平等院凤凰看着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孩子,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握着球拍的手也紧了紧! 白石藏之介手僵硬的扶着月歌走回了宿舍,开宿舍门那一刻,月歌就唰的一下坐到了地板上。 “月……月歌,你……你怎么了?” 白石藏之介有一些怔愣,因为那么大个人,在他溜号的下一刻,就刷的一下子没了! “我太累了,还好有你,要不然脚软倒在球场上太丢人了!” “没事了,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儿便好,麻烦白石君你帮我把门关上吧。” 真的不用把你扶起来吗? 白石藏之介止住了内心戏的吐槽,然后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月歌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浴缸里放满灵泉水,她拿出零食边吃边泡澡。 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到了晚饭的时间。 月歌已经习惯了备受瞩目,她也没什么不自在,就是……平等院凤凰这人眼睛像是八百瓦的电灯泡,镶在月歌身上了。 “你瞅啥?” 咳咳咳……还好这不是中国东北,一不小心语言系统冒了出来,这句话可是会在东北闹出大事情的! “平等院!你不要再看我了!我要好好吃饭!” “小姑娘吃个饭都磨磨蹭蹭的,快点吃,我球场等你!” 平等院凤凰双手抱胸把头转了过去,周围的高中生们都窃窃私语,看着平等院凤凰受气,他们都在幸灾乐祸! “小崽子们!听好了!现在有特殊情况要紧急撤离!” “小崽子们!听好了!现在有特殊情况要紧急撤离!” “小崽子们!听好了!现在有特殊情况要紧急撤离!” 三船入道的声音在整个基地传了出来!震耳欲聋!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了然,看来火山喷发的事情是真的了。 月歌拿起旁边的袋子迅速打包许多的食物,边走边吃,一同去到教练的办公室! “月歌小姐,我是铃木财团的经理,这座岛五个火山,确实有两个要喷发了,一个是这个,一个是……” 月歌和铃木财团的经纪人听着地质学家的分析,她和白石藏之介对视了一眼,还是生活经验不足,月歌是独自历练习惯了,白石是把这次行程当成冒险了,一开始找地质学家就好了。 当晚,许多学员就纷纷撤离了,泷荻家的船队也到了,没撤离的又住了一晚,各项设施也要搬离运输,早上起来,经理一宿没睡,看出他忙的焦头烂额了! “这次投资损失肯定也会有,但是现在泷荻家投资了海盗宝藏岛的建设!三船入道教练又要求必须有大山的岛屿,啊啊啊啊,这么紧急的时间,我去哪里找安全又没完全开发,还没有领土争议的岛啊!”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探索目标火山,没想到就看到穿着西装的泷荻集团经纪人整个人抓狂的样子。 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的责任,周日,还好,月歌拿起电话给铃木园子打去,和铃木园子沟通了一番,月歌自己家的资产自己知道,她家可没有多余的岛。 自己朋友圈里谁家好买岛呢? 一瞬间,月歌想到了那个万众瞩目的男人。 “喂?有没有打扰迹部少爷的休息呢?” 迹部景吾穿着浴袍,他擦着自己的头发,哦?这么早,月歌给自己打电话了? “没有事情,刚洗完澡准备吃早饭,怎么了?” 月歌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三家投资合作的事情,迹部家出岛,泷荻家出建设和投资,铃木家出设备。 “这点小事情,怎么可能让本大爷为难呢?你放心,一会儿我就把岛的地址发给你!” 月歌能想象到迹部景吾对着反光的玻璃自恋的笑容,她还是道了谢。 迹部景吾拿出笔记本电脑,身后的管家给他吹着头发,近距离接触迹部景吾从来不用女佣。 确定好岛的位置后,迹部景吾把自己手底下三个未开发的岛都发给了月歌,月歌这边开始和铃木财团的经理还有三船入道教练选位置,处理了一上午。 而白石藏之介则和好几个不着急撤退的高中生打了一上午的网球。 吃完午饭,下午,他们才离开训练基地走向了目标火山。 走了许久,月歌叫停了白石藏之介,白石疑惑的看向月歌,月歌没有转身,她大声的说着。 “跟了我们这么久,出来吧。” 半晌,身后没有声音,月歌转过头去,抬头看向后方的大树。 “平等院,出来吧。” 白石藏之介看向了那棵大树,一个穿着绿色运动服的金发男子跳了下来,果然是平等院凤凰! “现在的你应该在出岛的船上。” “陈月歌,是吗?我要挑战你,让我见识见识世界的力量吧!” 月歌看了看平等院凤凰执拗的眼神,她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拿出网球拍。 “开始了。” 月歌轻声呢喃,发丝被掠过球场的风掀起。率先发球的平等院毫无保留地挥出暴力平击,网球如子弹般撕裂空气。月 歌侧身滑步,拍面精准切过球体,将这记杀球轻巧卸力弹向对角,白色小球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时竟在界内激起一串细密的草屑。 平等院凤凰瞳孔微缩,这看似随意的回球中暗藏着对角度与旋转的精妙计算。他加快节奏,连续打出落点刁钻的上旋球,网球在地面反弹后直逼月歌咽喉。 但她的步伐像是提前预判般从容,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太极般的柔劲,将攻势化作绵绵不绝的回球浪潮。 “你在试探我的极限?” 平等院凤凰突然冷笑,球拍猛地下沉,击出一记违背物理规律的超低平抽。月歌不退反进,迎着来球高高跃起,在空中完成交叉步调整,球拍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劈而下——网球擦着网带坠落,落地后竟诡异地向后滑行。 平等院凤凰一时间掌心里都是汗水,他……他居然失了球! “够了,平等院凤凰!现在的你还差的远呢!” 第218章 火山红莲!白石!抓紧我!抱紧我! 平等院凤凰一路上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遭受过什么失败,可鬼十次郎打碎了他的骄傲,就在他成功赢回了自己的骄傲时,这个比他小的小姑娘却轻轻松松再次打碎了他的骄傲! “平等院,回去吧,你是一个优秀的网球运动员,你的未来不在这山林,不在日本,而在世界之上。” “或许你会觉得不可置信,可这就是世界的残酷,男网和女网或许有不同,可很多事情都是殊途同归的。” “走向世界不单单是网球的技术,升级的决心,还要有被打击后避免一蹶不振,重新面对网球的勇气!” 月歌看了看这个比自己高很多的男孩子,说实话,平等院凤凰,他身上真的有很多凤凰的性格特点。 高傲,强势,执着,专注…… 虽然看起来脾气不是特别好,但是月歌看到了他闪闪发亮的灵魂! “白石君,我们走吧。” 月歌转头,白石藏之介看着地图,两个人继续行程,这山路太难了,怪不得专业探测队开直升机精工作业都弄了一天。 “小心!” 白石藏之介脚下一滑,他下意识的握着旁边的树藤,却被刺伤了手,月歌第一时间拉住了白石藏之介。 石沙陷落,白石藏之介诧异的回头,平等院凤凰一脸不情愿的在后面托举他的后背。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这座山我比你们熟悉。” 月歌给白石藏之介包扎了手,确认无毒后,三个人又把手和腿都用绑带绑起来了,避免蚊虫叮咬。 一天一夜,他们相互搀扶,终于是爬上了这个巨大的火山口,扑面的热气而来,三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这就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吗?” 三个人此刻都汗水直流,月歌运转灵气倒是比他们都好很多。 “牵住我的手。” 平等院凤凰一脸别扭,可他惊讶的发现,一股凉意从月歌身上传来,还很舒服,白石藏之介也好受了很多。 “看这样子,后天就差不多会喷发了,白石这个给你。” 月歌递给了白石藏之介一个望远镜。 她转头看向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这一路感谢你的帮助,剩下的时间你自己一定要以最快速度回去,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通知到三船教练他们,如预料的一样,后天火山会喷发,告诉大家快点撤退!” 平等院凤凰眼中都是流动的岩浆,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眼前美景的壮阔,月歌身上的凉意不断的传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却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知道的。 这种岩浆的温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要不是月歌一路上用灵力开屏障,她们都走不到这里。 平等院凤凰对着月歌点了点头,他又看了几眼眼前的景色,拿着月歌递过来的水和面包转身走了出去。 月歌有时候也诧异,这个世界打网球的人体力都是人类极限阈值! “月歌,我看到了,在那个方向!” 月歌调息着自己的灵气,白石藏之介亚麻色的头发此刻都贴到了一起,虽然有一些灰头土脸,但是他的眼睛十分亮!月歌拿到了望远镜,她顺着白石藏之介的方向看到了那焓缈莲的位置! 果然,在这火山之中!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焓缈莲就会成熟!到时候火山爆发,白石君你一定要好好跟紧我!” 月歌此刻盘腿打坐,她展开神识,随着焓缈莲的上下起伏,她诧异的睁开眼,火元素!和那次大盘山的木元素和沙漠的土元素一样,如果自己这次得到了火元素!她的空间就可以自行成长了! 夜幕如墨,火山口蒸腾的热浪将月光搅得支离破碎。 月歌周身缠绕透明的灵气,宛如披甲的战士踏入滚烫的岩浆地带。每走一步,脚下岩石便滋滋作响,迸溅的火星落在灵气屏障上,绽开细小的银白烟花。 焓缈莲在火山核心处散发着柔和的冷光,花瓣半透明,仿佛凝着月光的火晶。 月歌深吸一口气,猛地加速。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莲茎的瞬间,四周的火元素突然疯狂涌动,化作赤红巨蟒般的形态,嘶吼着扑向她的灵气屏障。 月歌不退反进,运转独门心法,强行将火元素纳入经脉。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她的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鲜血,却死死盯着焓缈莲。 随着更多火元素被吸收,她的发丝染上了赤红,周身灵气也渐渐泛起火焰纹路,在剧痛中完成了对火元素的吸收。 终于,焓缈莲被她收入囊中。就在这时,火山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岩浆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月歌心头一惊,立刻朝着与白石约定的方向飞去。 “月歌!” 白石藏之介的呼喊从前面传来。 月歌抬头望见少年被突然迸发的岩浆流逼退,灰扑扑的衣襟已燃起红色的火焰。她加快速度,可……白石藏之介脚下岩层轰然崩塌,整个人在她面前坠入滚烫的岩浆河。 “不!” 月歌看到这一幕双眼赤红! 白石藏之介感受到身体的悬空与灼热,可他也隐隐感觉到有一股能量在保护着自己,他的视力很好,好到可以看到月歌身后,隐隐出现的凤凰身影,还有……大量的水! 她迅速调动空间内的水,将大量的水浇到白石脚下的岩浆上面……蒸腾的白雾瞬间吞没两人视野,周围的温度下落,月歌借着水汽掩护俯冲而下,她转身甩出飞爪勾住了上当的石壁! “白石!抓紧我!” 白石藏之介本能的伸出手拉住月歌的手,月歌感受到白石藏之介的重量! 白石藏之介看起来轻飘飘的,却没想到……真的挺沉呀! 月歌一抬手,灵力包裹着白石藏之介将人甩向了火山口,要是外人看见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了下巴!太魔幻了! 月歌感受着自己手臂咯吱一声,她甩白石藏之介这一下手臂脱臼了! 月歌收回虎爪,自己也缓步上升,刚刚那些水已经慢慢沉了下去! “我们怎么跑?” 白石藏之介此刻才有些后怕,浓烟滚滚,月歌忍着疼痛把自己手臂接上,她面无表情的说着。 “白石君!抱紧我!” 在白石藏之介诧异的目光中,月歌拿出了一柄剑!随后!白石藏之介瞪大了双眼! 月歌站到了剑上!这就是中国传说里的御剑飞行吗? “别愣着了,快上来!抱紧我!” 第219章 白石你丫的!!!啊啊啊啊!!! 白石藏之介的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气浪掀动着他焦黑的衣角。 眼前少女的身影与记忆里那些影像重合,自己妹妹会看一些中国的电视剧,月歌的身影与那记忆片段里仙气飘飘的身影彻底重叠——原来真的存在能驾驭法器的修行者。 他的手指刚触到剑柄冰凉的纹路,整个人便被月歌拽得立在剑身中央,月歌的掌心很热,她拉着自己的手环住了她的腰间,骤然收紧的手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快,快快,另一只手也放过来抓好!”月 歌的声音混着风声灌入耳中,白石感觉自己的心此刻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 脚下的剑忽然冒出光来,橙红色的火焰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远处的浓烟化作扭曲的黑色绸缎,一整个场面是闪耀在白石藏之介记忆中的绚烂。 他本能地把脸埋进少女颈侧,发间若有若无的牛奶香与硝烟味交织,剧烈起伏的后背隔着单薄布料传递着灼热温度。 这不可能......这个速度!!! 白石紧闭双眼,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环绕着月歌腰部的小臂。明明半小时前她们还在为逃跑皱眉,此刻却踩着长剑在云朵和星空间灵巧穿梭。 破空声呼啸着掠过耳膜,他试探着睁开左眼,看到了远方的炽热,看到了深空的幽暗,也看到了……月歌颈部的汗水,月歌只是轻转手腕,剑身便划出一道银亮的弧光,将火山喷发喷射出来的光束尽数切割成闪烁的星屑。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裤腰,白石突然想起幼时祖父讲过的怪谈。 那些在平安时代就存在的、能操纵元素之力的“异人”,据说在明治维新后就消失在历史长河里,而那些“异人”的手段,则是从神秘的中国学到的,包括他们家的传承,他一直以为许多传承都断了……此刻他的鼻尖蹭过月歌被风吹散的发丝,终于确信那些被当作幻想的传说,原来居然是隐藏的现实。 “啊!这就是火山喷发呀!” 远处在船上的人看着这一幕都窃窃私语! 平等院凤凰抱着手臂皱着眉看着远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哇!流星!快看是流星!” “我要许愿!我要许愿今年脱单!” “我要许愿我今年进一号球场!” “我!我要见识到世界的网球!” “砰!” 月歌灵力耗尽,终究是在空中急刹,两个人摔了下去! “哎呦!” 白石藏之介作为肉垫率先摔了下去,月歌本身胳膊就才接上,此刻也是浑身无力极了! “哐当!” 似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月歌挣扎起身,然后她就被金灿灿的东西晃瞎了眼睛! 金子! 这居然是金子! 啊啊啊啊! 这么粗的金护肘! 我靠!!!月歌想爆粗口了! 这金子少算也得有二十斤吧! 怪不得她这么个大力女拎起看起来瘦弱的白石藏之介那么费劲! 白石藏之介还没缓过来呢,月歌就已经骑到他身上狠狠的抓着他的脖领子,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大哥!咱们不是过来旅游的,咱们是过来冒险的!你带这么沉的金子做什么啊!!!” “啊啊啊啊!” “我就说你这么瘦,怎么这么沉!给你甩上去的时候我胳膊还脱臼了!合着你每天是带着20斤的金子在走吗?” “啊啊啊啊!” 崩溃!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现在金价这么贵!金子都是拿克买!他带了二十斤!!! “其实……其实……不是二十斤……咳咳咳……” “是……咳咳咳……三十斤!” “唔!” 风驰电掣,御剑飞行第一课,晕剑后体会撕心裂肺的头晕呕吐! “三十斤啊……” 自己脱臼被安上的胳膊又开始疼了…… 戴落此刻看着这黄金护腕目光空空,这得多少钱啊…… 所以…… “渡边教练给你的?” 月歌猛然转头,看着拿着水壶一脸菜色的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喝一口水想顺顺,结果噗的一下喷了个干净! “额……是的……” 白石藏之介有一丝胆怯,因为月歌的目光太凶狠,太吓人了! 只见月歌在得到答案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特殊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姐!我知道渡边修那个衰人的钱都跑哪里去了!” 噗! 白石藏之介的水又喷出来了! 他好像……好像给教练添麻烦了! 那个……那个……骂了渡边教练可就不能骂我了呦! 半夜,泷荻玲做了一番有氧运动后,她看着眼前闭着眼睛一脸疲惫的男子,忍不住想伸手描摹他的眉眼。 这家伙,为了重新追求自己,知道自己的死穴就是他那张脸,他居然把胡子刮掉了! 都怪她,都怪她吃素太久了,居然……居然没把持住,然后两个人又这么滚了床单! “嗡……嗡……” 声音响起,渡边修从被子中伸出自己白皙而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 “什么声音?” “手机。” 泷荻玲按着被子起身,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 “嗯?国外的新机吗?没有按键?” 渡边修也起身,露出自己精壮的上身,上面还有着草莓印! 他习惯性的想抽根烟,却猛然想起自己在戒烟,然后熟练地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 “我妹妹手下开发的新手机,现在是在试用期,而且各地都在投放修建基站,过段时间就会投放市场。” 泷荻玲说着,随后接了电话。 “月歌,怎么了?” 渡边修今天是用尽浑身解数了,他慢悠悠躺回床上想睡觉,结果…… 砰! 猝不及防! 渡边修被泷荻玲一脚踢下了床! “阿玲~嘶~” “给老娘滚!” 不可原谅!泷荻玲此刻双眼冒火,她直接下来把渡边修的衣服都扔了出去! “等一等,阿玲,说清楚,我们!哎!我的内裤!” “渡边修,你一天不解决你的财产问题,你就一天别想让我原谅你!” “亏我以为你被骗光了准备结婚钱!没想到你居然欺骗我!” “渡边修!活该你单身娶不到老婆!老娘和你没完!” 第220章 又见真田弦一郎!这就是幸村精市的人鱼形态吗? 月歌没有理会电话另一头的纷纷扰扰,毕竟她也没想过这个世界,泷荻玲能和渡边修在一起! 白石藏之介慢悠悠的在月歌打电话的时候把自己的黄金护腕重新带上,月歌看的眼睛疼,赶紧扔给白石藏之介一卷绷带! “所以在做网球练习的时候,你都是带着这个黄金护腕儿?” “嗯。” 白石藏之介人生头一次不敢说话! “那你考虑过摘下护腕你自身手臂和身体整体的适应性吗?” 还没等白石藏之介思考这件事情,远处,几束光打来了。 轰轰隆隆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一个白石藏之介没见过的,黑色卷发穿着风衣的男人喊着月歌,放下了绳索。 白石有些疑惑不解,因为……他特别想吐槽大晚上的这个男人戴着墨镜,他能看清什么? “来接我们的人到了!走!” 路上,白石藏之介不断地看着焓缈莲,连同松田阵平都很好奇,戴落把莲子交给了白石藏之介,这莲子就相当于种子,其价值足以值得抵消白石家的恩情。 戴落修整了一夜,她就飞到了濑户岛,就是发现海神遗迹的岛屿。 额……铃木集团投资的旅游观光的岛屿! “小兰!园子!” 月歌和她们打着招呼,柯南一脸臭屁的盯着戴落,戴落也看到了小学生侦探团和……灰原哀! “所以……她参与研发那种药了?” 戴落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柯南他们,因为……柯南他们没订到的酒店就是泷荻集团投资建设的。 毛利小五郎心大的没订到酒店,负责人安排他们住民宿,月歌有心想安排一下,可这旅游旺季确实没有房间了。 工藤新一此刻偷偷溜了过来,双方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 “所以,你这次就能解决完自己的问题是吗?” 月歌忍不住揉了柯南头发一下点了点头。 “别乱动!” “哈哈哈哈,工藤新一,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 “陈月歌!” “小学生!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 月歌看着吃瘪的工藤新一笑的声音更大了,她转头回到自己的酒店套房,拿起手机看着幸村精市手机发过来的短信,她抬手回复。 “精市,我到了。” 月歌洗完澡后,她才收到回复的短信,看到短信之时,月歌无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心口。 精市,马上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也可以得救了。 月歌放下手机什么都没做,只是发着呆。 很快,身体的疲惫袭来,月歌沉沉睡了过去。 夜晚,万籁俱寂,月歌穿好潜水的装备按照幸村精市告知的路线下到海中。 她也在黑暗中看到了有细微光亮的海神殿,这里……真的是海神殿的遗迹,而有着人鱼血脉的幸村精市,这段时间就是在这里,接受海神的传承! 月歌进入缝隙中,海神殿里面有空气,月歌卸下潜水罩,她走了过去,远远看到一扇门,这门上,有着许多凹槽,月歌没有看,而是向更深的地方走去。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月歌远远的看到了火光,而拿着火源的,则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 “月歌……我出来接你。” 真田弦一郎也穿着潜水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火把光芒下的真田弦一郎,看起来居然少了许多攻击性。 “你能出入这里的结界?” 月歌有些好奇,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 “真田家祖上幕府时代得过幸村一族的帮助,所以我们成为守护人鱼秘密的武士,自然可以开启这个秘境。” 真田弦一郎此刻将自己的指尖血涂在了月歌的手上,两个人将血划过夜明珠,月歌也看到了秘境禁制的开启。 海神传承的秘境吗? 月歌踏入秘境的瞬间,咸腥海风裹挟着荧光碎末扑面而来。脚下湛蓝色的砂砾自动铺成阶梯,通向被珊瑚拱门环绕的深潭,潭水中央悬浮着晶莹剔透的贝壳宫殿,每一片贝叶都流转着银河般的星辉。 当她靠近时,水面突然裂开涟漪,数十条半透明的人鱼影像自幽蓝波光中浮现,尾鳍轻摆间洒落珍珠般的光点。 宫殿穹顶垂下海藻织就的帷幕,中央池塘上悬浮的人鱼缓缓转身。 幸村精市清冽而温柔的眉眼看了过来,银紫色长发间缠绕着泛着微光的海草,白皙脖颈戴着珍珠与珊瑚交织的项圈。 淡紫色鳞片自腹部蔓延至鱼尾,鳞片缝隙间透出琥珀色光晕,随着呼吸起伏变换成彩虹般的色泽。 他抬手的刹那,无数发光水母簇拥着游来,将他的指尖映照得如同浸在蜜色月光里。 “月歌,欢迎来到海神领域。”幸村精市开口时,声音像是海浪拍打贝壳的共鸣,温柔而又空灵。 这一瞬间,月歌感觉到眼前的幸村精市极为陌生,她确实被幸村精市人鱼的形态吸引住了目光,可她也注意到了,幸村精市那眸光中的陌生。 “接受海神传承吗?精市!这是你想要的吗?” 月歌此刻的指甲无意识的扎入肉里,在听到月歌的话时,幸村精市眼神一暗,月歌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她手指抬手幸村精市的下巴,打量着他的眉眼。 “幸村……精市……” “月歌~” 幸村精市笑的温柔,此刻近了,月歌才感受到,这才是她熟悉的幸村精市。 “最后这药我找到了,等一切都结束,你就可以彻底融合海神血脉,接受海神传承了。” 月歌看着幸村精市,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忍不住抚摸着幸村精市的嘴唇。 “月歌小姐,快点开始吧。” “丫头,我们老头子还在这里嘞,你可别酸啦!” 幸村爷爷的声音如同往常一般一样的冷硬,而月歌的师傅东方道人的声音却还是那么不正经! 不同于第一次,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幸村精市的体质变好了,他的海神血脉觉醒了,灵力导入十分的顺利。 焓缈莲的幽光在静谧的海神殿中缓缓流转,月歌轻柔地将其置于幸村精市心口。随着灵力丝丝渗入,幸村精市原本苍白的面容渐渐有了血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虚弱被惊喜替代。 “月歌,我感觉好多了。” 月歌嘴角泛起一抹浅笑,然而过度消耗灵力让她双腿发软,险些栽倒。 幸村精市此刻想要去扶起月歌,可下一瞬间,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环住了水池,幸村精市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第221章 幸村精市,我们两不相欠! 他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月歌透过幸村精市的双眼看到了面色欣喜的幸村老爷子!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东方道人眼神陡然一变,袖中寒光一闪,竟挥剑朝月歌刺来。 “丫头,混元珠如今在你身上,交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诙谐,满是贪婪。 月歌咬了咬唇,本能的侧身躲避,那锋利的剑刃擦着她的衣衫划过。 “师傅,你……为何如此?” 月歌面容苦涩地看向东方道人。 “哼,蜃楼珠乃上古神物,有了它我便能称霸这方天地!” 东方道人冷笑,攻势愈发凌厉。 与此同时,东方道人身旁的蜃楼珠浮在半空,月歌凝神聚气,她可不会在此时神魂松散进入到那幻境中去,混元珠在月歌体内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月歌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剧痛,调动残余灵力将混元珠逼出体外,她赌,赌这混元珠可以吸收这个能制造精神幻境的蜃楼珠。 月歌的发丝凌乱,衣衫被鲜血洇染,却仍咬牙支撑。 “师傅!这是我最后一声叫你师傅了!” 月歌其实早就猜测过了,东方道人会是与黑衣组织有关的幕后boss,又或者,他是幕后boss的合作者。 他们所追求的就是所谓的长生! 她相信姐姐当年把自己托付给东方道人时,东方道人的心性是好的,可是养魂数年,这数年来又有什么会是一成不变的呢? 自古,人心不足。 当对于长生的欲望胜过一切,对于修炼到终点破开世界的执念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心。 尤其是,在这个灵力衰微的时代,混元珠能源源不断的输出灵力,这绝对是任何修行者都抗拒不了的诱惑。 前几次自己的幻境,不过是东方道人的试探而已。 “想得到混元珠,也想让我死吗?” “丫头,咱们师徒这么多年,只要你交出混元珠,我就会留你一命。” 混元珠与自己的灵魂绑定,说的好听留自己一命,只怕解绑后自己本来就脆弱的神魂会烟消云散! 而只有这混元珠,能帮助自己修行圆满,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 “做梦!” 月歌怒喝,东方道人要去争抢混元珠,月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混元珠与蜃楼珠强行融合。 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空中爆发,光芒四溢。 东方道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提剑猛刺而来,目标直指月歌心口。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你们骗我!” 此刻幸村精市的声音很大,他不断的攻击着透明的玻璃罩,企图摆脱束缚。 可他的身后,慢慢升起巨大的海神雕塑。 月歌与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幸村精市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极地冰寒之中! 因为月歌的眼神带着洞察一切的默然。 “幸村精市,我给过你许多机会的。” 月歌说着,她的眼中布满了苦涩,也就在月歌分神之时,东方道人又一法宝砸了过来! 同时,许多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月歌与他们缠斗着! 面对着东方道人的法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掠过,真田弦一郎手持长刀,挡在月歌身前。 “想伤她,先过我这关!”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真田家的小子!” 幸村老爷子怒目冷呵,叫他不要多管闲事,真田弦一郎只是低下了头,握紧了手中的剑。 “说到底,当年的事情还是我保护精市不力,今日,我不能让你们伤害月歌。” 真田弦一郎挡在了众人身前,他知道月歌有话想要和幸村精市说,他们……即将进行一场告别。 “月歌,月歌你听我说,我不知……我不知道……” 幸村精市此刻用鱼尾拍打着玻璃罩,手臂上的青筋逐渐浮现。 “精市,明明,你爷爷的谋划你知道的不是吗?只是我和你爷爷之间,你选择了相信你爷爷罢了。” “你不也是在赌吗?赌你能够保护我,可……” 月歌一步一步走到玻璃罩前面,她和幸村精市四目相对,幸村精市伸出手想要抚摸她,月歌也伸出了手,可……两个人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精市,我从来不是一个会把自己的姓名和安全交到他人手上的人。” “我给过你机会的……只要你告诉我真相……又或者,你给我一些提示也是好的……” “月歌!” 真田弦一郎此刻嘶吼着,月歌只是抬起头深深的在玻璃上,幸村精市的嘴唇旁印下一吻。 下一刻,幸村精市瞪大了双眼,月歌腹部,一把剑穿透了她的腹部,鲜血……染红了幸村精市的双眼! “幸村精市,从今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东方道人眼中全都是志得意满,而此刻,那盛满了欲望的眼睛却再也闭不上了。 因为……此刻他的头颅与身体分开,骨碌碌的飞到了幸村老爷子面前。 幸村老爷子看着东方道人的头颅脸色苍白,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老爷子,今日……今日你算计我之事,我不会忍气吞声,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月歌此刻捂着身体的伤口,她没有再看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走过来扶住了月歌,月歌的双手剑此刻让众人都震惊了! 东方道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他肯定是有保命手段的,决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又不是拍电视剧或者做动漫,月歌没有那么恋爱脑,傻傻的去和幸村精市辩个是非。 她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今日之局,只有先解决东方道人自己才有活路。一个恋爱脑的背影绝对会让东方道人过来重伤自己,他不会放过这个时机。而他的目的是重伤,自己的目的是杀掉他,在他得意忘形之时,自己才最有机会一击毙命! 所以,她左手剑斩断东方道人的剑,转身在那一刹那用东方道人忽视的右手出剑断颈,一气呵成! 当然,第二点原因也是因为,她真的伤心失望了,她自私,她要让自己成为幸村精市记忆中永远盛开的玫瑰花,她要让幸村精市忘不掉她! “她杀了东方道长,我们……草!这里用不了枪!” “通知外面,进行拦截!” 第222章 女海盗的传说!白石:我想体会一下幻境! 周围的黑衣人攻了上来,可月歌却倒在了真田弦一郎的怀里,东方道人的目标是废了月歌,月歌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也就在此时,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海神殿被炸药炸了一样,他们齐齐被震的倒在了地上! 此刻,水池中的幸村精市被迫接受传承后,他闭上了双眸陷入了昏迷,防护罩打开,幸村老爷子指挥着人保护好幸村。 “弦一郎,送我到外面去。” “好!” 真田弦一郎趁着众人爬起来的间隙迈着大长腿启用雷法奔了出去。 “氧气瓶!” 月歌和真田弦一郎背上氧气瓶,弦一郎带着月歌游到海面上,远远看到海神殿轰隆隆的,不断有石块下落,甚至,隐隐有一巨物冲了出来。 “嗖!” “啪啪啪啪!” 月歌和真田弦一郎刚冒头,就有子弹的声音传来,水下,隐隐有鲨鱼游动,月歌感觉自己已经意识模糊了! “上来!” 海上的风雨渐渐变小,黑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到了海上!远处几艘打着光的游艇互相冒出火光。 大意了,原本安排松田阵平他们直升机接应的! “月歌!把他给我!” 月歌已经迷迷糊糊了,真田弦一郎看着这个身着黑色西装背后是滑翔翼的男人,他皱了皱眉,还是把月歌交了出去。 就在月歌被拎上去时,又是子弹闪过,真田弦一郎一惊,连同黑衣人脸色都很难看,也就在下一刻,一个巨大的黑影冲了出来! 真田弦一郎忍不住后退,而月歌被那黑影抱到了天上去,黑影越来越大,阻挡了子弹,真田弦一郎此刻也才看清楚,这……这居然是一艘船! 月歌消失在黑暗中后,天光破晓,周围的人彼此看着收起了枪,松田阵平一摆手,他们的游艇也都消失了,而黑衣组织这边,则也迅速消失。 真田弦一郎有点脱力,他看着太阳,也看到了那女海盗的旗帜,他其实来之前就听说过海神殿女海盗的故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可也就在下一刻,整个木船轰然崩塌! 真田弦一郎爬上一块浮木,他闭上了眼睛,感受阳光的照耀。 幸村精市,月歌,我们也都互不相欠了! 白石藏之介此刻看着高大的男人,他皱着眉头从对方手下接过浑身是血的月歌,月歌被拉进了白石家的治疗室,东方道人的剑气普通的医疗治不了。 “多谢。” 男人只是留下了一张明信片,白石藏之介看着月歌的方向,他握紧了手,自己还是学艺不精!刚刚,月歌浑身是血的模样,真的是,吓到他了! 或许是少年的情窦初开,或许是在某一瞬间的刹那心动,又或许是御剑飞行时的心跳加速,白石藏之介这几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他有些期待月歌的信息。 他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忽然有一瞬间有些庆幸,他庆幸着,他家能帮到月歌,真好。 这是哪里? 此刻月歌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 自己这是又进入幻境了吗? 月歌不断的走着,仿佛进入了迷宫一般,这里孤寂,黑暗,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月歌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只知道,突然间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人…… 昏迷了一星期,月歌到底是苏醒了! “所以……那天那个爆炸是那个犯罪的负责人的爆炸?” “那这爆炸还真是及时呢,要不然我估计小命就要搭在那里面了……” “还真是巧呢,冥冥之中的缘分呗,那船不给我挡子弹也是会碎掉的。” 月歌此刻享受着阳光,她嘎巴嘎巴吃着苹果,松田阵平带着墨镜靠着墙,他汇报完所有的事情后,就看到月歌没心没肺的啃苹果。 “你就不害怕真死在那里?” 嘎嘣!这苹果脆的让人心烦! “不可能,我可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女!” 月歌看着手中的名片,黑羽盗一!大师兄果然活着!真靠谱! “不过那个老道士我解决了,但是他应该不是黑衣组织的大boss,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合作关系,日后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物理攻击了,涉及不到精神魔法了,也提前祝贺你们!” 现在混元珠已经把蜃楼珠融合了,自己已经能控制什么时候进入幻境什么时候出来了,不过,还是需要通过灵修才能让混元珠释放精力。 “那我的兄弟那边……” “你让诸伏景光给人带过来吧,正好在白石家接受治疗也方便。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月歌的眸光闪过一丝暗色,她现在要尝试这混元珠新的用法! 阳光洒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大眼睛十分明亮,她红润的面容昭示着她的健康,周围的绿植更是给房间,给她增添了一抹生气。 “所以……这就是你的秘密是吗?” 白石藏之介此刻缠着绷带的手摸着下巴,他背对接月歌,月歌有些摸不准白石的心思,她只知道,混元珠此刻跳的飞快! “幻境吗?恋爱幻境虽然很想吐槽,但是听起来也不错呢!” “更何况,这个幻境真的能救植物人吗?我是真的很好奇呢!” 此刻,白石藏之介眼神发亮,他转头看向月歌。 “月歌,我想体会一把幻境!” 月歌抚平心口的躁动,她点了点头,白石藏之介安安静静躺在了荻原研二的身边,月歌也躺下了,指挥着混元珠将三个人的灵魂带入幻境中。 不知道这幻境会如何? 学校的教室内,月歌有些迷茫,她对着周围的环境感到十分的陌生,她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 而且……她感觉自己和周围的同学们都格格不入。 什么?四天宝寺?土黄色和绿色的搭配!这校服土丑土丑的,究竟是什么人穿上能好看呀! 就在月歌面无表情审视着周围的时候,一个白茶色头发的男生背着网球包走了进来。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男孩穿上这土丑的校服,还真是挺好看的呢! 第223章 高冷的转校生月歌同学与白石同学的初次! “呦,你就是新来的转学生月歌,我的新同学吗?” 对方看起来开朗又温柔,他抱着作业本,不知为何,月歌目光落到了他缠着绷带的左臂上,这就是四天宝寺网球社的社长吗? 不得不承认,白石藏之介十分的好看,这种好看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有什么帅的棱角分明的那种感觉,而是他太干净了!有那种大众审美男女通吃的杀伤力! 这张脸,这个人的魅力!让人无法拒绝! 传说中他的左臂是因为上面有些毒药,他为了不让毒药困扰所以才把手臂用绷带缠了起来……这么中二的设定……所以说这骗小孩的理由为什么传的那么神呀! 到底有谁会相信啊! “你好,需要帮忙吗?” 月歌宁愿相信对方受伤了,她主动起身,白石藏之介将作业本放到桌子上,他温柔的笑了笑,递给了月歌一个新的笔记本。 “这是给转学生的礼物,打开看看。” 此刻,全班也不再吵闹,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经停滞了! 月歌礼貌的道谢那起本,这本的重量……不太对。 月歌拿到本子翻开的瞬间! “啾啾啾!我是小鸟波比~” 本子上突然飞出了一只小鸟! 然后…… 所有人都等着看月歌的反应,月歌却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向了白石藏之介。 然后呢? 白石藏之介看着月歌毫无波澜的眼神,心里微微有些诧异。 在四天宝寺,还很少有人能在面对这样的“惊喜”时如此淡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将小鸟波比轻轻召。 “看来这小波比要开始伤心了呢,它没有把小惊喜给到月歌同学,月歌同学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呢。”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哈哈哈哈班长的王牌惊喜居然翻车了!” 叫井野的同学直接笑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赌十包薯片,月歌同学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副班长加奈子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反光。 “这已经是月歌同学进班后本班第七次惊喜企划失败了,白石,或许我们该考虑更新道具库。”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会喷火的青蛙玩偶。 “下次要不要试试这个?” 一个长得不是很好看,完全看不出来是高中生的名字叫金色小春的同学跳上桌子,夸张地捂着胸口。 “太残忍了!波比那颗脆弱的小鸟心此刻一定碎成樱花雨了!”边说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收回桌上的机械鸟身上。 “来姐姐抱抱,我们不哭哦——” 咳咳咳,金色小春同学!你是个男生啊! “不可以!小春,你不爱我了吗?” 一个叫一氏裕次的男同学上前去抱住他,两个人……有点辣眼睛了! “喂喂小春别擅自给道具加戏!还有!你们别吓到新来的转学生同学!” 白石藏之介哭笑不得地拽住好友的衣角,转头冲月歌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同学别介意,我们班的同学就是想让你尽快融入四天宝寺的氛围……虽然方式有点独特。” “独特过头了吧!” 千岁千里突然从后排窜出来,脖子上还挂着网球拍。 “上次他给新来的学弟准备的礼物,可是会喷射彩带的榴莲!那一天要老班让咱们打扫整个教室,你忘了吗?” 话音未落,教室里又是一阵爆笑。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是什么感觉? 月歌感觉就是此刻自己的感觉! 白石藏之介看着闹成一团的班级成员,无奈地摇摇头。 余光瞥见月歌已经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他捕捉到了——或许,这座冰山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 “好了好了,都回座位。” 他拍了拍手,温和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月歌同学,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着又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月歌眼神看向他,似乎是在询问他这盒子上是否有什么机关?“这次是真的礼物,绝对不会有机关。” 全班顿时屏息凝神,就连刚才还在打闹的金色小春几人都伸长了脖子。月歌迟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刻着四天宝寺校徽的书签,边缘还缀着细小的银铃。 “欢迎加入四天宝寺。” 白石藏之介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他的声音十分的清亮,有点像夏日的薄荷糖…… “如果觉得之前的欢迎方式太吵闹,以后换我慢慢带你熟悉这里也可以。” 教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噫——”声! 金色小春夸张地捂住心口:“班长居然开始走温柔路线了!这不合理!” 千岁千里默默掏出笔记本记录:“观察到白石的新攻略模式,值得研究。” 而月歌握着书签的手指微微收紧,垂眸时嘴角极轻地扬了扬。 窗外的阳光恰好落在她发梢,为这份悄然绽放的悸动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月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本子合上放在一旁。 不是她太冷漠了,实在是,她本身就是中国人,日语也就熟悉东京话,天宝寺这边的方言它是只能听懂,是她根本get不到那些梗,她也想努力的融入班级,但是总觉得她们之间隔了一层壁垒。 “谢谢。” 简短的回应,依旧带着疏离感。白石藏之介却没有丝毫气馁,他早已习惯用耐心去对待身边的人和事,尤其是面对这个让他莫名在意的转校生。 从那之后,白石藏之介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每天清晨,当月歌走进教室,总能在自己的课桌上发现一些小玩意儿。 有时是会突然弹出的弹簧小人,有时是藏在书本里会发出怪叫的玩具。 而白石藏之介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坐在一旁,期待着月歌的反应。 然而,月歌每次都只是淡定地将那些小惊喜收拾好,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白石藏之介觉得有趣极了,这个女孩就像一座难以攻克的冰山,越是这样,越让他想要去了解。 第224章 白石:我的日常全是你!月歌:我的吗?学习? 课间,白石藏之介又凑到月歌身边。 “月歌同学,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不等月歌回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为什么企鹅的肚子是白色的?” 月歌下意识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白石藏之介眼睛一亮,接着说道。 “因为企鹅洗澡的时候只能洗到肚子前面呀!” 说完,他自己先轻轻笑了起来。 月歌却依旧是一脸茫然,她微微皱眉,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想努力融入却融入不进去呀。 “抱歉,我……没太听懂。” 同学们日常交流中频繁使用的方言日语,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门新的语言,很多时候她只能一知半解。 “月歌同学看起来太高冷了……” “这么不合群真的好吗?” “作为四天宝寺的学生!怎么可能一直不会冷笑话呢!” 月歌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她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如果大家的冷嘲热讽是对她的伤害,那月歌绝对会不惯着他们一巴掌伺候,可这段时间她感觉到了大家对她的善意,无时无刻不想让她感受到四天宝寺的这种开心的文化。 “白石君,抱歉,大家,很开心大家这段时间不断的逗我开心,感谢各位对我释放的善意。嗯,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实际上是来自中国的混血,生长在中国,外祖家在日本东京,所以我对于日本的方言不是很了解。” “同学们的热情也让我很是苦恼,可这边的方言对我来说一知半解,我对方言的了解仅限于日常的沟通,所以没有给大家想要的反馈,真的很抱歉。” “日后我也会努力的,也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也感谢各位对我的帮助了,未来……我们一起成长。” 日光打在月歌的身上,白石藏之介感觉女孩似乎从光中来,她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可白石藏之介却觉得女孩很勇敢,她现在很开心。 这么说,不是自己不搞笑!而是自己的搞笑没用对地方! 白石藏之介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包括班级里其他的学生也都很震惊,他们只知道月歌是东京转学来的,却不知道月歌是中日混血,此刻,大家的目光也都染上阳光。 白石藏之介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教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噫——”声! 金色小春夸张地捂住心口。 “班长居然开始走温柔路线了!这不合理!” 千岁千里默默掏出笔记本记录:“观察到白石的新攻略模式,值得研究!我一定不能输在搞笑上!” 就在下一刻,一氏裕次扑到了金色小春的身上,不小心打飞了千岁千里的笔记本。 千岁千里的笔记本就那样飞向了月歌! “小心!” “月歌同学小心!” 周围的同学们都惊呼出声,月歌十分流畅的弯腰躲过,用手准确的抓住了小本本! “哇,月歌同学的柔韧性好强啊!” 「これはダンスですか?」 “月歌同学是学舞蹈的吗?” 月歌握着小本本的手指微微收紧,垂眸时嘴角极轻地扬了扬。她以为千岁千里是班级里最正常的,没想到……果然!千岁千里也是一个四天宝寺的乐子人呢! 月歌此刻也弯起了眼睛,回复着。 「いや、これダンスじゃへんよ、武术なんだよ!」 “不,这可不是舞蹈哟,是武术呢!” 其他同学已经有的跃跃欲试后弯腰了! 「でも、これは明らかにダンスみたいだよ。」 “这明显就是舞蹈里的下腰下腰呀!” 说着,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还表演了下腰下腰的动作,说了什么男人就是腰呀! 月歌看着他们表演,唇角的弧度忍不住更大了! 「お前、见间违えてるんだよ!こんな力强い动き、ダンスではありえへんね。これは正真正铭の中国武术なんだからな!」 “你看错啦!这么有力道的动作,不可能是舞蹈。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中国武术!” 说着月歌踩着讲台跳了起来,一个弯腰转身将本子就扔回了千岁千里那里!接着就是干净利落的落地! 她果然像一个明星一样得到了无数的欢呼,别的不说,四天宝寺这里氛围是给到了,这种欢乐的氛围是别的学校没有的。 “哈哈哈哈,月歌同学果然是聪明呢!大阪方言语尾常用“ん”结束,否定句以“へん”结束 !刚刚的对话中,月歌同学就已经很巧妙的用到了这个技巧!” 白石藏之介给月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窗外的阳光恰好落在她发梢,为这份悄然绽放的悸动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从那之后,白石藏之介不仅继续给月歌制造小惊喜,还会耐心地解释每一个冷笑话背后的含义,甚至会用更简单易懂的语言重新讲述。 月歌现在每天面对同学和教师……包括校长的搞笑,她已经能面无表情的鼓掌了! 在网球社训练的日子里,白石藏之介也会偶尔想起月歌。 月歌同学有活力,但或许是语言不通?她看起来安静的过分了。 他想着,如果月歌来看他们训练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不会在看到他们精彩的球技时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间,白石藏之介的日常中已经全是月歌了! 白石!作为大阪人,永远不要打退堂鼓!因为退着退着掉河里就会鼓起来了! 白石藏之介犹豫了两天,终于鼓起勇气在放学时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月歌,他知道很冒昧,但是……他还是想要尝试挑战一下! “月歌同学放学后,都会做些什么呢?就是日常的那种?” 月歌看了看时间,她又看了看白石藏之介,歪着脑袋回答道。 “学习啊。” “学习?” 白石藏之介有点急得手心里都是汗水。 “怎么?作为高三生的白石君难道不需要学习吗?” 如果白石藏之介知道中国的流行语,他一定会吐槽:我恨你是块木头! 咳咳咳! “当然是需要学习了,不过适当的运动也是需要的,更何况是喜欢的运动!” “月歌同学,明天我们网球社有训练,你要不要来看看?” 月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片刻后,月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日程表,点了点头。 莫名的,白石藏之介看月歌的背影,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月歌小姐,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晚啊。” 管家忍不住说着,月歌吩咐下去明天商业学习课程延后,管家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月歌来这里读书,其实也是方便了解大阪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 第二天,月歌来到网球场。阳光洒在绿色的场地上,白石藏之介正在和队员们进行训练。他专注的神情,优雅而有力的挥拍动作,阳光下的他,干净自然,让月歌有些移不开眼。 第225章 痛快绝顶的对决!哥哥你是不是恋爱了! 尤其是当白石藏之介使出他标志性的“圆桌抽击”时,月歌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 当然,她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因为她张嘴不是想像其他女生一样欢呼雀跃,而是……她想吐槽! 原以为四天宝寺的沙雕性质会让女孩子们不那么花痴,没想到这些女孩子的尖叫声一点不输给东京的冰帝学院,尤其是……尤其是谁来着? 月歌脑子里只有一个逆光的紫色头发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训练休息时,白石藏之介跑到月歌面前,脸上带着汗水,笑容却依旧灿烂。 “怎么样,月歌同学,好看吗?”月歌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很厉害。” 在他这个年纪真的很厉害了! “月歌同学会打网球吗?要不要我来教你?” 月歌看着白石藏之介期待的目光,怎么和他说自己比他厉害呢?但是这会不会打击他的自尊心呢? 所以……此刻我应不应该会呢? “怎么了?月歌同学,是不感兴趣吗?” 白石藏之介此刻拿着球拍的手一紧,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刚刚很多女生都在尖叫,可只有月歌同学没有,想到日常月歌默默无闻学习的样子,好像没怎么看她运动过呀。 额……扭扭捏捏真的不是月歌的性格,月歌的灵魂忍不住在脑子里发出抗议! “白石君,我会网球的,看到白石君这么厉害!我们来比一场吧!” 月歌试了试球拍,发现千岁千里的球拍重量正适合自己,她借了千岁千里的球拍,在网球场的另一侧等着白石藏之介。 这一刻,莫名的,月歌觉得自己有人气了许多! “好。” 白石藏之介看着阳光下的月歌,此刻的她的身影似乎摆脱了单薄变得立体了起来。 白石藏之介将球拍转了个漂亮的圈,眼眸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还有……挑战感! 裁判哨声响起的刹那,他率先发球,网球如离弦之箭般擦着网沿飞向月歌的死角。 然而预想中的慌乱并未出现。月歌脚步轻盈地侧移,手腕微抖间球拍划出优雅的弧线,白色小球以刁钻的角度反弹回去。 白石的瞳孔微微收缩——这记切削球的落点精准得像是职业选手的水准,球速带着让人意外的爆发力。 两人的节奏瞬间被点燃。 网球在场地间来回穿梭,击打声密集得如同骤雨。 白石逐渐收起试探的心思,开始展现四天宝寺高中部网球社社长的真正实力,放短球、上旋球、强力扣杀接连使出。 月歌却像片柔韧的竹叶,总能在看似不可能的角度将球救回,偶尔反击的平击球更让白石不得不全力回防。 汗水顺着月歌的额角滑落,沾湿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世界赛场上比赛的记忆,她时间很忙,日程很满,可还是有许多在练习室里练习的寂寞时光。 那些在训练室挥拍上万次的枯燥时光,此刻竟化作肌肉记忆本能地运转。 当白石一记高压球袭来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高高跃起,球拍重重击出—— 网球擦着白石的发梢掠过,精准砸在底线内侧。 全场寂静了半秒,随后爆发出比先前更热烈的欢呼。白石缓缓放下球拍,看着对面那个红着脸颊额头有汗却笑得灿烂的女孩,忽然觉得阳光好像比刚才更耀眼了些。 “哇!真的是痛快绝顶!” 白石君,你又又又在乱用脸了! “没想到啊,月歌同学。” 他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网球,指尖摩挲着球面上细密的纹路。 “如果月歌同学可以在这个网球上面给我签个名字的话,这算是我今年收到最惊喜的礼物了。” 白石藏之介把网球递了过去,月歌此刻挥洒汗水后,她觉得自己十分的痛快! 她回头看了眼四周的女同学,这一次女同学们的尖叫不是为了白石藏之介,而是为了她! “月歌!月歌!月歌!” “哪位小美女有笔呢?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我我我!月歌学姐!我有笔!用我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此刻冲了过来,看样子似乎像是高一的学妹。 “月歌学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年陪姐姐去JR大赛!我看过你的比赛,太好看了!” 女孩子脸颊通红,月歌笑着拿起了笔,她给白石藏之介的网球上画了一个q版头像,然后~给女孩子也画了一个! 女孩子脸红红的,十分可爱!金色小春他们都过来打听月歌比赛的事情,女孩子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着自己知道的。 “累了吧?月歌同学,喝口水,真好奇感觉月歌同学就像是宝藏一样呢!” 白石藏之介在阳光下的笑容十分好看,月歌感受着他的温柔,接过了水,喝了起来。 白石藏之间的笑容很像月歌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笑的也十分的温柔,可却是个……腹黑的人。 他会眯着眼睛笑着说“这是我的水哦~” 月歌有一瞬间恍惚,下一刻脑海中另一个鸢尾花一样的面容再次出现,他也会笑着说“这水一定很甜吧,真想尝尝呢~” 可……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月歌同学?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上白石藏之介担忧的目光,月歌摇了摇头。 夜里,她似乎梦到了白石藏之介和另两个男子,如果白石藏之介像暖阳,那眯着眼睛的男孩就像是清风,而鸢尾花一样的男子则像是大海…… 听到月歌的夸奖,白石藏之介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加百列!ku-酱!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给加百列放了那么多草!” 白石友里香拿着给加百列买的装饰小石头进到白石藏之介的房间中,就看到!!!加百列被自己的食物淹没!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她似乎看到了加百列求救的招手! “啊!我的宝贝啊!” 白石藏之介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宝贝已经都被草淹没了! 慌慌张张jpeg. “ku-酱~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白石妹妹逗弄着加百列,她看着拿着网球心不在焉的哥哥,这时候哥哥也没有比赛呀! “啊!没什么!” 白石有些慌乱的想把网球藏起来,白石妹妹此刻眼神带了一些审视,不对,不太对呢! “哥哥!你该不会是有小秘密了吧!是不是恋爱啦!” 第226章 这就是初恋般的心动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我要出去打球了!” 如果说刚才是白石友里香是打趣怀疑,那现在看着自己哥哥慌慌张张的背影她则是肯定了! 破案了!真相只有一个! 白石藏之介慌忙的跑出门去,他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真的喜欢月歌吗? 可月歌那么优秀……而且……她脑子里只有学习! 想到这里,白石忍不住叹了口气! 从那之后,月歌偶尔会来网球社看训练,而白石藏之介在训练时也会更加卖力,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在月歌面前展现出最好的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歌对白石藏之介的冷笑话渐渐熟悉起来,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反应慢半拍,但偶尔也能在白石藏之介讲完后,嘴角微微上扬。 而白石藏之介每次看到月歌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开心好久。 “白石同学,你的成绩最近下降的有点快呀,是网球压力太大了吗?” 白石藏之介握着自动铅笔的指节微微发白,数学试卷上鲜红的68分刺得他眼睛生疼。 真的是不太妙啊! 办公室窗外飘进隔壁网球场传来的击球声,他盯着班主任眼镜片后的目光,突然想起上周月歌在网球训练结束后,她坐在长凳上,捧着他送的草莓大福,眉眼弯成月牙的模样。 女孩很高冷,但是却又出奇的温柔甜蜜呢,就像草莓大福的味道一样! “白石同学!白石?” “啊啊啊,抱歉,老师,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白石藏之介拿着成绩出去有点灰心丧气了,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不太妙啊!最近总想着约她去新开的甜品店,熬夜研究约会攻略到凌晨,连每日的正选训练都有些心不在焉。 放学后的夕阳把网球场染成蜂蜜色,白石擦着汗走向休息区,远远看见月歌坐在长椅上晃着腿。她怀里抱着印满卡通熊的保温桶,发梢沾着几片金黄的银杏叶。 “白石君,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看起来并不是很理想呢!” “其实你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不过你最近上课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呢?白石君,快要考大学了,你需要好好复习!” 月歌突然掏出笔记本拍在他胸口,工整的笔记里夹着几颗水果糖。 “明天开始我帮你补课,迟到的人要请吃蛋糕哦!” 她转身跑开时马尾辫甩成漂亮的弧线,留下白石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傻笑。 而月歌……她明明没跑多长时间,可她现在心脏跳的很快,月歌看着夕阳下自己的影子,她忍不住拍了拍羞红的脸。 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白石藏之介的存在。 每天清晨的小惊喜,课间的冷笑话,还有他温柔的笑容,都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和白石藏之介的相处时光。 这就是初恋般的心动吗? “请问是月歌大小姐吗?” 此刻,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着月歌的眼神十分的和煦。 “你好,你是……” “你好,我是泷荻老爷子聘请的保镖,以前在警局工作,我日后会在暗处保护大小姐你!” 月歌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名片点了点头,荻原研二,这个名字还挺熟悉的。 自己是泷荻集团的继承人,老爷子安排保镖的事情她也知道,月歌简单的与荻原研二交谈着,才知道原来他以前居然是拆弹专家,不过执行公务时出了车祸,人还是很开朗乐观健谈的。 网球场后面,突突突! 一个,两个,三个! “呜呜呜,社长要失恋了!” “是呀,白石也太可怜了,就说暗恋不靠谱,还是得像我一样和小春表明心迹才行!” “哎呀!你们两个都少说话吧!” 作为这里面最正常的千岁千里,他十分干净利落的拍下照片,想了想,他皱了皱眉,最终下定决心一般,点开了发送! 如果说刚刚白石藏之介的心情就是飘荡的樱花,那现在,他的心情就是凛冽的寒冬! 他紧紧的盯着照片一宿!哪里有什么痛快绝顶!他现在要秃顶了! “白石同学!” “班长!” “班长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呀,班长这是失恋了!” “失恋了???” “我听隔壁班的同学说,上周晚上班长好像是去兴趣班接了一个女孩子放学……” 月歌看了看白石的黑眼圈,心里忍不住感叹,没想到白石君这么热爱学习啊!她买了两盒牛奶想着一会儿给白石藏之介一盒,却没想到听到了如此的八卦。 恋爱吗?女孩子? 难不成白石君这段时间成绩下降是因为恋爱吗? 月歌盯着眼前的牛奶盒子,她感觉自己有一些恍恍惚惚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今天第一次,月歌也溜号了没有去听课! 放学后,月歌把牛奶递给了白石藏之介,她看着白石藏之介与她保持距离的紧张模样,看这样子,他是在和自己避嫌吗? 白石藏之介捏着温热的牛奶盒,喉结上下滚动。月歌垂眸盯着鞋尖,发顶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白石君,我听说......”她突然攥紧校服裙摆,她对于自己即将出口的话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很卑劣……可对方是白石君呢,她……她想卑劣这一次! “你最近成绩下滑,是不是因为......谈恋爱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的窗户,在两人之间切割出明暗交界线。 白石藏之介瞳孔骤缩,温热的奶盒现在一瞬间变得寒凉让他差点脱手。 那天为了给月歌惊喜,他偷偷和妹妹去兴趣班学做蛋糕,却被隔壁班同学撞见的画面在脑海炸开。 他想解释自己没有恋爱,自己喜欢的是眼前的女孩子。 “白石君,我知道恋爱是很美好的事。” 月歌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睫毛却在微微颤抖。 “但我们快考大学了,目前的阶段考大学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也希望白石君你能在有能力承担恋爱的责任后再去考虑这种事情。” 月歌说完,她此刻有些不敢再去看白石藏之介的眼睛。 白石藏之介紧紧握住的手松开了,是呀,自己现在还没有承担起责任的能力啊,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和月歌告白呢? 第227章 没张嘴的误会?注定be的暗恋?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麻烦你了。” 尴尬的氛围在二人周边环绕,月歌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告别的,她只记得荻原研二来接她的时候,她都是沉默的。 “大小姐是有什么苦恼吗?这个年纪……或许是恋爱?” “怎么,你这个拆弹专家还专职恋爱辅导吗?” 月歌忍不住将自己卑劣的小心思说了出来,荻原研二听了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月歌有一些羞脑! “没什么呀,其实,比起谣言和猜测的话,难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不好吗?” 荻原研二用自己的经验劝着月歌,月歌也算是下定了决心再找白石说一说,她也想找机会和那个女孩说一声对不起。 可……白石藏之介发现自己拿错了月歌的笔记本,他追过来想还时,却猛然发现月歌和荻原研二在路灯下说说笑笑的身影…… 原来……月歌喜欢这种成熟的类型吗? 接下来的几日,月歌好几次想找机会和白石藏之介说话道歉,可是他却一直避着自己,连同学们都意识到了两个人之间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白石友里香这几天觉得自己的哥哥很是不对劲! “呐!今天我叫你哥哥啦,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失恋了?” “唔!失恋!” “失恋不是失恋,是……” 白石藏之介下意识的说出了四天宝寺的吐槽,但是……白石友里香看出了她哥哥故意乱用脸来掩饰尴尬! 好吧,最终,白石藏之介还是和自己的妹妹说了全部的话…… “呐!你个傻瓜!你怎么就能判定出那个成熟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呢?为什么不能是接她下学的哥哥呢?就像是我是你的妹妹一样啊。” “果然恋爱的人会变成傻瓜!” “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好了,也比你在这里什么都不说乱伤心强啊。” 白石友里香抱起宠物箱走了出去,他哥哥其实看起来有一些聪明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又不聪明……真是一个笨蛋呐! 是哦!白石藏之介!什么时候你是这么一个软弱的人呢? 第二日,白石藏之介想找月歌说明情况,可…… “当当当当,我们学校的校园祭要来啦。” “这是月歌同学第一次参加我们学校的校园祭吧。” “这是大家毕业前最后一个校园祭,虽然说高三的学生任务不会有太重的,但是我们还是要认真努力过好最后一个校园祭!” 四天宝寺的校长在大课间时抽象的说了校园祭的事情,整个学校的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到了班级时还叽叽喳喳的。 班主任安排完校园祭的一些任务之后,整个班就像炸开的沸水。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排练话剧?” 白石藏之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月歌! “对,这次咱们班要排《仲夏夜之梦》!” 老班擦着额头的汗,将打印好的剧本拍在课桌上。 “时间紧任务重,白石你演男主角莱桑德,月歌演女主角赫米娅,放学后立刻开始对戏!” 放学后,教室里桌椅挪动声此起彼伏,二十几人同时背台词的嗡嗡声让空气都变得燥热。白石低头看着剧本,余光却总忍不住瞥向身旁的月歌。 少女垂着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念台词时睫毛轻颤。 “莱桑德,要是真心爱我,就和我一起逃到森林里……” “我……我愿意!” 白石慌忙回应,却被突然闯入的道具组撞得踉跄。 有人抱着假树杈从中间挤过,颜料盘差点泼在剧本上,嘈杂声里,两人的对视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打断。 此后几天天皆是如此,众人由教室转到了排练厅,而且月歌有集团金融的培训,白石还有网球部的队内选举比赛交接,两个人愣是忙的没抽出一点时间独处。 排练厅永远挤满跑来跑去的同学,服装组追着演员试戏服,灯光师反复调试追光灯。 排练时,白石和月歌的对手戏总被各种意外切割——不是音效出问题,就是临时修改台词。有一次,两人好不容易找到角落对戏,月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白石刚想伸手替她捋开挡住眼睛的发丝,就被突然亮起的手电筒光照得睁不开眼——原来是场务在检查场地。 演出当天,礼堂座无虚席。 当月光特效洒在舞台上,白石握着月歌的手,指尖沁出薄汗。台词早已烂熟于心,但此刻每一句对白都像是真心话:“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台下掌声雷动,而他们的声音却在颤抖。 谢幕时,舞台灯光骤灭。黑暗中,月歌感觉到有人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白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月歌,其实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那个蛋糕实际上是我做的,被同学看到的兴趣班儿的女孩儿是我的亲妹妹,不过月歌你说对了,我确实有暗恋的人,这段时间我魂不守舍,是因为我看到我暗恋的人和另一个优秀成熟的男生在一起了。” 黑暗中月歌的心脏跳动的极快! “月歌同学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位男士是什么关系,我也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承担了恋爱的责任,但是我还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月歌,我喜欢你。” 此刻两个人的呼吸很近,月歌摸着白石藏之介的脉搏,感受着他飞速跃动的心跳,她忍不住在黑暗中笑了出来! “其实我也一直想和白石君说一件事呢,我误会白石君了,那些什么恋爱责任的话,不过是我自私的想法,我是不希望白石君和其他人谈恋爱的,因为我和白石君心意相通呢。” “月歌……我是不是在做……梦“” 月歌踮起脚尖用一吻打断他的话,虽然只是轻轻一吻,借着舞台定位条的反光,黑暗中两人相视而笑,心跳声仿佛都能听见。 礼堂顶灯亮起的瞬间,他们看见彼此泛红的脸颊,就像剧中私奔到森林的恋人,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仲夏夜。 夜晚的文化祭上,四天宝寺布置了各种有趣的摊位。 白石藏之介拉着月歌在校园里逛着,走到一个套圈游戏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 “月歌~我们玩这个吧!” 月歌看着摊位上可爱的玩偶,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欢,她真的没有想过在恋爱的时候原来只是牵牵小手就能如此幸福。 白石藏之介立刻察觉到了,他自信地拿起圈,开始认真地套起来。然而,看似简单的游戏,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白石藏之介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套中。 “糟糕,看来聪明绝顶的我要与这礼物无缘了。” 第228章 心跳学园祭!女仆装的心跳服务! 月歌看着白石藏之介抬手卷着绷带的胳膊乱用脸的模样,她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 “我试试。”白石藏之介愣了一下,随即将圈递给了她。月歌站在那里,眼神专注,手轻轻一抛,竟然一下子就套中了那个最可爱的玩偶。 “哇!月歌同学好厉害!” 白石藏之介兴奋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佩服,虽然这样的表演太过夸张,但两个人还是忍不住相视一笑。月歌拿着玩偶,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 “运气好而已,我现在把我的好运气借给你。” 月歌一瞬间抬手搭上了白石藏之介的手,掌心相交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白石藏之介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晕,月歌松开手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握紧拳,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喧闹的学园祭里,甜腻的香气混着四天宝寺特有的惊喜(吓)的尖叫声扑面而来,却抵不过方才那短短几秒带来的心悸。 “下一站,四天宝寺的芥末甜品摊!” 月歌举起地图导航,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打破暧昧的凝滞。 “听说他们把芥末塞进了所有能想到的甜品里,连冰淇淋都不放过!” 白石藏之介嘴角抽搐了下…… “这哪是甜品摊,分明是整蛊现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跟着月歌穿过挂满彩带的拱门。千岁千里摊位前挤满了跃跃欲试的游客,展示柜里,芥末口味的布丁颤巍巍晃动,抹茶卷里隐约透出诡异的黄绿色。 月歌毫不犹豫买了两个芥末大福,狡黠地递给他一个。 “说好借你运气,肯定不会踩雷!” 白石藏之介将信将疑咬下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猛地呛住,眼泪都冒了出来。月歌笑得前仰后合,雪白的糯米皮粘在唇边,像只偷吃奶油的小猫。 “骗子!” 白石藏之介含着眼泪控诉,却在看到月歌强忍着笑意递来的纸巾时,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手腕。 “作为惩罚,你得陪我去吃正经的章鱼烧。” 搞笑宝藏章鱼烧的摊位飘来浓郁的香气,金色小春戴着夸张的海盗帽,正用铁板铲把章鱼烧翻得滴溜溜转。 “两位客官,尝尝我们的特制款!” 金色小春神秘兮兮掀开盖子,里面的章鱼烧表面撒满亮闪闪的糖屑,顶端还插着迷你海盗旗。 月歌戳了戳会发光的糖粒。 “这确定能吃?” 白石藏之介已经叉起一个,趁她不备塞进她嘴里。 甜腻的味道混着章鱼的鲜香在口腔爆开,月歌瞪大眼,脸颊鼓成仓鼠状,模样可爱得让白石藏之介呼吸一滞。 学园祭的喧闹声很大,两个人走累了,顺着走廊进了教室,教室里有画室,手工室,还有……月歌踮着脚从后窗张望,视线被挂着“男仆咖啡厅”招牌的教室吸引。 白石藏之介抱着作业本从她身后经过时,她突然转身,眼睛亮晶晶地拦住他! “白石,你看!今年男仆咖啡厅居然有女仆装体验活动!” 白石藏之介动作一顿,目光扫过海报上穿着蕾丝围裙、戴着猫耳发箍的男生,耳尖微微发烫。 “这不是给客人准备的服装,我为什么要穿?” “因为你穿肯定超合适!” 月歌双手合十晃了晃,睫毛扑闪着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而且我听说,被指定的专属男仆会给客人做特制甜点,你不是最擅长料理吗?” 她故意拖长尾音…… “要是有人能穿着女仆装,亲手给我做焦糖布丁……” 白石藏之介喉结动了动,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了她的“陷阱”。 但看着月歌期待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他站在更衣室镜子前,指尖捏着蝴蝶结的手微微发抖。 白色蕾丝边围裙束在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头上的粉色兔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哇——!” 月歌推门而入的瞬间发出惊叹,白石藏之介慌忙转身,却踩到裙摆踉跄了一下。 她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腰,温热的掌心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比海报上的模特还好看!” 白石藏之介别开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别打趣了……你点的餐品是什么?” 他试图转移话题,却在看到月歌掏出手机拍照时,伸手去抢:“不准拍!” 两人拉扯间,月歌被按在墙边,手机“咔嗒”又拍下一张近在咫尺的特写——白石藏之介泛红的耳尖和慌乱的眼神。 “特制焦糖布丁来了。” 白石藏之介端着餐盘回来时,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周围的人都开始切切私语,白石藏之介害羞的被不少人都拍了照片。 他屈膝半跪在月歌面前,用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温柔语气说:“主人,请慢用。” 月歌舀起一勺布丁,焦糖脆壳在舌尖碎裂的瞬间,突然凑近他耳边。 “其实我点的是‘女仆喂我吃甜点’服务。” 白石藏之介手一抖,勺子上的布丁险些掉落,在看到她憋笑的表情后,终于绷不住笑出声。 月光透过咖啡厅的蕾丝窗帘洒进来,在白石藏之介的女仆装上镀了层银边。 月歌望着他温柔的笑容,突然觉得,比焦糖布丁更甜的,是此刻满溢心间的隐秘欢喜。 最后,两人晃到幽灵鬼屋前。 霓虹灯牌上的骷髅头眨着血红眼睛,阴森的音乐从门缝里渗出来。白石藏之介突然打了个寒战,月歌注意到他攥紧的手指,故意挑眉:“害怕的话,我可以牵着你进去。”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我只是震惊!咱们学校居然玩的这么大!” “鬼屋这方面听说是不动峰特别有经验办的特别好,校长专门把他们请来建设的这个鬼屋,说要给学生们最好的体验感……” 月歌刚解释完,白石藏之介反而是放下心来。 “不过我记得我记忆里好像有一次,是和谁在一起?我忘了……那一次我们去鬼屋,实际上很多兼职的鬼都是真的鬼。” 白石藏之介此刻感觉自己汗毛直竖!明明他以前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似乎是经历过什么,他变得相信了! 黑暗最终还是吞没了两人,冰凉的雾气缠绕脚踝,拐角处突然跳出扮成贞子的工作人员,白石藏之介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后退,月歌一下子拉住了白石将他抵在了墙壁上。 不是……这……这对吗? 第229章 泷荻老爷子出手?有情人要被拆散? 月歌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抓紧我。” 她带着他穿过挂满蜘蛛的蛛网通道,躲开突然喷冷气的机关,直到出口的光线刺破黑暗。 月歌转头才发现,白石哪里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此刻自己死死抓着他的手,而他始终用另一只手掌护着她的头,防止撞到装饰。 “出来了......好呀……你装的!” 月歌的声音有些娇俏,抬头时撞进白石藏之介炽热的目光。学园祭的彩灯映在他眼底,像揉碎了漫天星辰。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连周围的喧嚣都变得遥远。 突然,烟花在头顶炸开,璀璨的金色光芒中,白石藏之介的喉结动了动,他抬起手,轻轻擦去月歌脸颊上沾到的蛛网。 “月歌,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如何?.” “好!” 月歌脱口而出,她的眼眸灿若星辰。白石藏之介愣了愣,随即笑出声,笑声清朗如春日溪流,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说好了,我们京都见。” 远处的路灯亮起暖黄灯光,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随着烟花的余烬,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温柔的弧线。 学习会让人快乐吗? 那当然是不会! 可边恋爱边学习当然会让人感到快乐啦! 可…… 白石藏之介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月歌外公给她送过来的保镖。 “荻原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荻原研二看着眼前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他抬起手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之时,白石藏之介下意识后退一步,荻原研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嗤笑了一声,把烟扔掉,狠狠抬脚碾碎。 “你就是大小姐最近新处的小男朋友吗?” “你知道我们小姐的日本姓氏是什么吗?” “小子?” 白石藏之介此刻皱着眉头,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显然,这男人来者不善! “我们只是互相表露心意,月歌还没有和我正式确认男女关系,我和她的规划是等到大学时再确定关系的。至于日本姓氏,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那不重要,因为不影响我们什么?” 荻原研二看着眼前认真的男孩,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儿很优秀。 “呵,天真,月歌小姐的姓氏可是泷荻呀,日本最大的泷荻酒店就是他家的,月歌是京都泷荻财团的家族继承人,这次来到四天宝寺也是为了实地考察这边的生意,同一位隐居在此的导师学习的。” “现在……你觉得你还配得上我们月歌大小姐吗?” 荻原研二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小子,你以为凭几句喜欢就能跨越阶级?泷荻家的规矩是继承人配偶必须门当户对,现在退出,还能保留体面。”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月歌穿着高定礼服站在酒店开业典礼上,璀璨灯光下的她与白日里穿着校服的少女判若两人。 “看看这差距,你确定能给她这样的未来?” 白石藏之介有一瞬间犹豫,可很快,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月歌含笑的眉眼上,满是温柔,喉结微动。 “荻原先生,我从不否认阶级差距,但感情不是交易。月歌选择我,正是因为我能给她平等的尊重。” 他挺直脊背,抬手的眼神清亮如星。 “您觉得我配不上她,不过是用物质标准衡量一切。但我相信,她更看重的是我们一起解数学题时的默契,是为了网球共同训练的坚持,也是奔赴美好未来的信任!” 荻原研二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张支票,五百万的数字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小孩子不大,说的倒是好听,看来还是要利息的。给你拿着钱离开,我可以安排你去国外读书。泷荻家不需要灰姑娘的童话。” “您这是在侮辱我对月歌的真情吗?” 白石藏之介没有后退,那眼神此刻不再温柔,反而是有着凛冽的寒霜,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怒意。 “如果我收下这笔钱,才是真的配不上她。我有手有脚,也有考上名校的自信,未来会用自己的能力站在她身边。” “我们小姐那么好的人……呵……” 荻原研二觉得自己现在要装不下去了! “如果你不能给我们小姐带来更好的生活,那你凭什么要和我们小姐在一起?就凭你现在的分数考不上京大的经济专业吗?” 脑汁……卒…… 荻原研二觉得,自己这辈子考警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降谷零来了都演不动这恶婆婆人设! 白石藏之介忽然想起月歌曾说过的话,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弧度。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选择能帮助她的经济专业呢?她说过,我眼里的光比任何珠宝都耀眼。我们两个最吸引对方的,就是我们都有自己的道路,都有自己的追求,我们可以成为不同方向的同行者。” 空气凝滞片刻,荻原研二突然轻笑出声,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机,收起了支票,从皮夹里取出几张烫金名片。 “恭喜你,通过考验了。老爷子说,如果是能守住本心的人,就把这些交给你。” 名片上印着京都大学教授和特级教师的联系方式。 “这些人会帮你补课,老爷子希望你能考上京大——毕竟泷荻家的女婿,无论想要考什么专业,至少得是个学霸。” 目送荻原研二的黑色轿车消失在路口,白石藏之介握紧名片,掌心沁出薄汗。 另一边,荻原对着手机恭敬道:“老爷子,那小子确实不错,眼神干净,进退有度。怪不得小姐会看上他……”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模样。 月歌感觉自从她们确定完关系以后,周围的时间流速都变得快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忙了,没想到白石藏之介交接完网球社的工作后,他更忙了! 时光匆匆,恍若一梦,站在京大校门口的月歌真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都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京大! 樱花簌簌落在月歌肩头时,白石藏之介的身影从人流中穿过。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领带端正地系在领口,却比高中时多了几分沉稳的气质。手中捧着的花束还带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久等了,我的女朋友。”他笑着站定,将花束递到月歌面前,温柔的目光裹着春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第230章 搞笑婚礼!?!我们的爱直到永远! 命中注定是什么感觉? 月歌看着眼前在豪华的化妆室内,穿个白石藏之介亲自设计婚纱的自己,她的脸上,全都是新婚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白石藏之介亲自设计的婚纱,裙摆上缀满的珍珠与碎钻随着呼吸轻轻闪烁,宛如星河倾泻在绸缎之上。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胸前精致的刺绣花纹,那是白石藏之介亲手勾勒的吊钟花混合着波斯菊的图案,花语是“理性却热烈”,恰如他们的爱情——从偶然相遇,到命中注定。 化妆室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是宾客陆续抵达的声音。月歌深吸一口气,镜中自己的眼睛明亮如星,眼角眉梢皆是幸福。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伴娘泷荻玲捧着一束纯白的鲜花花束走了进来。 “月歌小美女,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去了。” 月歌接过花束,馥郁的花香萦绕鼻尖。她站起身,婚纱的拖尾在身后铺展开来,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随着宴会厅大门缓缓开启,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奏响,全场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月歌抬眼望去,在宴会厅尽头,白石藏之介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波斯菊,正含笑望着她。那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月歌挽着泷荻老爷子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幸福的彼岸。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过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 记得初次相遇时,她不过是个不熟悉方言,不适应四天宝寺搞怪氛围的转学生,而白石藏之介已经是四天宝寺的风云校草了。那天,她在同学们面前看似游刃有余,实际上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过莫名的,她看到阳光下的白石藏之介莫名的心安。 后来,因为学习和网球的缘故,他们有了更多的接触。渐渐地,友情在不知不觉中升华为爱情。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月歌走到白石藏之介面前,月歌的父亲将她的手郑重地交到了白石藏之介手中。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爱意。 婚礼主持人走上前来,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等一等!喂!婚礼主持人不应该是荻原研二吗??? 怎么变成了搞笑艺人组合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了??? 月歌此刻和白石藏之介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很震惊!!! 下面曾经四天宝寺的同学和网球社社员们都纷纷开始出声了! 啊啊啊啊!不是吧不是吧! 要在她庄严的婚礼上搞笑吗? 可……完了,自己也变成搞笑女了!为什么她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搞笑婚礼! “大家好,这里是搞笑艺人金色小春!” 金色小春穿着白色的西装扭扭捏捏的上台了! “大家好,我是搞笑艺人金色小春不被承认的丈夫一氏裕次!” 一氏裕次看着金色小春,穿着黑色的西装拿着手卡做了个滑稽的表情! “一氏裕次!在别人的婚礼上说这些好吗?” “小春,我可是真的很想和你结婚的!” 荒诞又欢乐的婚礼现场是什么样的? 金色小春突然踮脚在话筒上吹了声口哨,震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咳咳!今天是白石藏之介先生和月歌小姐的大喜日子!不过先别急着感动——” 他猛地扯开西装外套,露出印着“恋爱大爆炸”字样的荧光色t恤! “接下来请欣赏由我们带来的特别节目!” 一氏裕次举着张泛黄的报纸冲到台下展示着! “看!这是十年前报纸上登的‘四天宝寺网球社神秘失踪的奖杯’事件!” 他突然把报纸翻过来,背面贴着白石藏之介戴着恐龙头套偷吃冰淇淋的照片。 “破案了!罪魁祸首就是新郎!” 台下四天宝寺的同学们还有校长及教师们瞬间炸开锅。 井野同学笑得拍桌子,把香槟都溅到了邻座的身上;白石的妹妹掏出手机疯狂录像,还不忘给屏幕里的哥哥配上“嗷呜”的音效。 月歌咬着下唇憋笑,余光瞥见泷荻老爷子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无奈的宠溺。 “现在进入互动环节!” 金色小春突然掏出个转盘,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公主抱绕场三圈”“用网球术语说情话”等选项。 一氏裕次坏笑着把转盘推到白石面前:“来!新郎请转动命运的齿轮——” 白石藏之介抬起手,他的手臂上早就已经不缠绷带了!至于月歌怎么发现绷带里的秘密,那就是后话了! 转盘飞速旋转,最终停在“用网球拍弹奏婚礼进行曲”。 白石扶了扶额,却还是从角落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网球拍,对着琴弦般的拍线认真拨弄起来。 这网球拍早有准备!!! 诡异的“哆来咪”声响中,大屏幕突然开始播放幻灯片! 月歌的照片是精心修图的杂志封面,而白石的配图全是高中时期的黑历史——穿着男仆装参加学园祭、戴着兔子耳朵发箍打网球、甚至还有张被远山金太郎用拉面扣在头上的表情包。 “喂喂!够了,不要太让我丢脸了~” 白石悄咪咪的和金色小春说着,金色小春回报给他两个红脸蛋的微笑! “下面有请四天宝寺亲友团带来惊喜表演!” 随着一氏裕次的喊声,宴会厅灯光突然变成迪斯科模式。千岁千里戴着墨镜扛着音响冲出来,音乐声响起的瞬间,校长和老师们举着早就准备好的发光手棒蹦上台,居然跳起了魔性的团体舞。 这是四天宝寺的玩笑课间舞!是独属于四天宝寺的浪漫! “爱是旋转的发球,心跳是截击的瞬间~”千 岁千里带着眼镜,跳着机械舞唱得一本正经。 白石的教练渡边修举着应援棒在台下疯狂打call,远山金太郎把拉面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带进来的)当手鼓敲得震天响。最离谱的是他们不知从哪变出个泡泡机,漫天彩色泡泡里,江户川柯南居然踩着滑板从宴会厅门口冲进来,对着话筒喊了句:“喂!这婚礼也就像这么回事吧!” 啊啊啊,工藤新一你不要过来呀! 原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月歌此刻看到柯南的脸顿时心里一梗! 她不知道原因,只觉得不详! 第231章 白石藏之介:月歌你是我这一辈子的心之所向! 不过也只是一瞬,因为宾客们遮挡住了月歌的视线,转头却发现白石藏之介也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宾客们起初还矜持地微笑,不知何时都站起身跟着摇摆,连穿着高定礼服的贵妇们都偷偷摘下高跟鞋,跟着节奏跺脚。 金色小春突然掏出礼花筒对着天花板发射:“最后一个节目!全体大合唱!” 音乐换成了改编版的《婚礼进行曲》,歌词全被改成了网球梗:“从此球拍有了专属搭档,爱情赛点永不退场~” 在震耳欲聋的歌声和欢呼声中,月歌突然发现,原本设想的浪漫婚礼变成了荒诞的狂欢派对,但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她伸手牵住白石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也许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命中注定,连婚礼都要充满独有的欢乐与惊喜。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白石藏之介先生与月歌小姐的神圣婚礼。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每一步都充满了甜蜜与感动。现在,让我们聆听他们的爱情誓言。” 到最后,一氏裕次还是正经了一把。 白石藏之介轻轻握住月歌的手,声音低沉而深情。 “月歌,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就像一颗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后来,和你相处的每一刻,我都越发确信,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携手一生的人。你让我明白,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激情,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你,让我在忙碌的人生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是你,在我遇到人生挫折给予我信心与鼓励。往后余生,我愿为你遮风挡雨,陪你看遍世间繁华,将所有的温柔与爱都给你。” “月歌!你是我这一辈子的心之所向!” 月歌听着白石藏之介的告白,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藏之介,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你就像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意外,却也是最美好的注定。你的才华、你的温柔、你的包容,都让我深深着迷。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幸福。未来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我会一直支持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我爱你,不仅仅是今天,更是未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还是想再叫你一声白石君!因为你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两人的告白,让在场的宾客们纷纷为之动容,掌声如潮水般响起。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交换了戒指,深情相拥,亲吻。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婚礼晚宴上,美酒佳肴,欢声笑语不断。白石藏之介牵着月歌,一桌一桌地向宾客们敬酒致谢。每一位宾客都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祝愿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当晚宴接近尾声时,白石藏之介牵着月歌走上舞台中央。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他们身上。白石藏之介拿起话筒,微笑着说:“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月歌的婚礼。现在,我想为我的新娘献上一首特别的歌。” 悠扬的音乐响起,白石藏之介深情地唱着那首专门为月歌创作的歌曲。月歌靠在他的怀里,静静聆听,眼中满是幸福。 唱完歌,白石藏之介将月歌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今晚,我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月歌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随着婚礼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白石藏之介和月歌回到了他们布置得温馨浪漫的婚房。房间里,玫瑰花瓣铺满了地面,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白石藏之介将月歌轻轻拥入怀中,深情地吻住了她。 两人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生命。 白石藏之介的怀抱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月歌微微仰头,回应的吻里藏着藏不住的眷恋。烛光在他们相拥的剪影后跳动,将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啊晃,似也跟着心旌摇曳。 白石藏之介的手轻轻摩挲着月歌的后背,解开她价格高昂得衣裙,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似满是笃定。月歌微微颤栗,发丝蹭过藏之介的脸颊,那缕属于她的香,漫进藏之介的呼吸里。 他们缓缓倒向柔软的床铺,花瓣被压出细碎的声响,和彼此紊乱的心跳交织。 白石藏之介的吻落在月歌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泛红的耳际,轻声的呢喃混着暧昧的气息,在这满是爱意的空间里,悄然晕开属于两人的、缱绻又含蓄的情长,似要把往后岁月的甜,都在这一晚,细细酝酿。 “月歌,月歌,老婆!” 汗水顺着白石藏之介米色的头发滑下去,滑过他迷离的双眼,路过泛红的眼角时轻轻停留,很快,又划到了他的脖子之上,随着喉结的滚动上下起伏着。 这该死的性感,月歌红着眼睛在狂风暴雨中轻轻抬起自己的头,咬上了他的喉结,白石藏之介闷哼一声,月歌只觉得脑中似乎闪过一瞬的……黑暗中,白石藏之介轻笑着,他吻了吻月歌,将无力的她抱起。 转站,第二轮,浴室。 模糊的玻璃水汽上,两个身影重叠着,五指纤纤……十指交扣。 浴室里的水汽像一层轻柔的薄纱,裹住两人交叠的身影。温热的水流顺着白石藏之介的脊背滑落,淌过月歌交缠在他肩头的手臂,分不清是水的润泽,还是彼此呼吸里的潮热。 月歌仰着头,被水汽熏染的双眼蒙着层朦胧的雾,白石藏之介垂眸,吻落在她湿润的眼睑,带着未散的情潮。水流冲刷声里,他的低语混着水珠坠落的轻响:“月歌……” 这声呼唤像小勾子,挠得月歌心尖发痒,她微微仰头,主动迎上那熟悉的温热。十指交扣的手在玻璃上印出清晰的轮廓,随着身体的贴近,影子也愈发缱绻。 白石藏之介托着月歌的腰,让她贴近自己,水流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蜿蜒,似在勾勒专属彼此的情线。月歌指尖无意识地抠紧白石藏之介的后背,那细微的疼让他呼吸更沉,吻也愈发深。浴室里的暧昧因子不断发酵,把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盛满爱意与眷恋的温柔乡,每一丝水汽、每一缕呼吸,都在续写着这漫漫长夜的浪漫,要把相爱之人的情,浸得更浓、酿得更甜 。 第232章 温泉里面找金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二日,月歌悠悠转醒,浑身的酸痛感汹涌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呼,只觉身上好似被火车狠狠碾压过。 平时也做网球锻炼,以前网球拍打飞了都没有今天这么疼。 她皱着眉,慢悠悠撑起身子,昨夜那些缱绻又热烈的片段,混着浴室里的水汽,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耳尖不受控地泛起红。 啊,算了,还是不起床了,啊啊啊!害羞! 此时,套房另一头的开放式厨房,白石藏之介已换好笔挺的白色衬衫,正专注地在料理台忙碌。阳光透过落地窗,给他周身镀了层温柔的光晕,利落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晃,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 听见月歌的动静,他回眸,清俊的脸上漾开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醒了?先别起来,我把早餐端过去。” 月歌红着脸应了声,看着他转身时衬衫勾勒出的脊背线条,昨夜的触感又悄然漫上心头。 呸!她唾弃这个馋他身子的自己! 没一会儿,白石藏之介端着餐盘进来,熬得绵密的粥香、煎得恰到好处的蛋香瞬间弥漫。他将餐盘轻放在床边小几,弯腰替月歌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腕,惹得月歌又是一阵轻颤。 “慢些吃,吃完再好好歇会儿。” 白石藏之介望着月歌泛红的脸颊,眸底藏着温柔与缱绻,似在无声诉说昨夜的浓情未散。 啊啊啊,求救!自己的老公现在太勾人了怎么办! 月歌偏过头去,小口啜着粥,一边害羞,一边听他轻声讲起晨起时想给她惊喜的小心思,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将这一室的温馨与暧昧,烘得愈发缱绻。 “要不要去泡个澡呢?” “老公抱抱!” 月歌伸出手臂,叼着面包,白石藏之介抬起手臂将人抱进了浴室之中,恒温浴缸里早就已经放满了,带着茉莉花瓣儿的热水。 “想看什么电影?” “我要看SEVENtEEN的综艺出差十五夜!” “看帅哥吗?怎么办?结婚第二天就开始嫌弃老公人老珠黄了吗?” 白石藏之介抬起手臂,阳光照到了他的手臂之上,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滑到了挽起的白衬衫袖子中,他就那样遮住自己的眼睛,下一瞬间那眼睛中仿佛有泪水划过。 “安啦,安啦,老公,我最爱你啦,你快快快快快快去忙你的吧,帮我找一个惊艳好看的衣服,我相信你的眼光哦。” 自己这个老公啊哪里都好,就是动不动乱用脸,哎。 月歌看着男明星们戴着温泉头巾的样子,忍不住想到了白石藏之介和自己去年的温泉旅行! 那时,他们踏入日式温泉旅馆,木质推拉门后,蒸腾的热气里,裸\/体温泉的独特氛围悄然蔓延。 这是泷荻家族新投入的一个产业,月歌原本以为就是温泉,她还特意叫白石藏之介一起来考察顺便当享受假期了,没想到这里主打的是裸体温泉! 围着浴巾的白石藏之介换好木屐,与同样围着浴巾的月歌并肩走向汤池,他耳尖微微发烫,却又故作从容。 月歌垂眸,能瞥见他紧绷又克制的肩线,心也跟着轻轻颤。 跨入汤池的瞬间,温热的泉水包裹身体,月歌轻呼一声,白石藏之介的手悄然伸来,虚虚护在她后腰。 水汽模糊了视线,两人隔着氤氲白雾,呼吸却愈发清晰可闻。藏之介喉结滚动,轻声问:“还好吗?” 月歌仰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撞上他同样沾着水珠的指尖,刹那间,暧昧在这触碰里炸开。 他的身影在热气中忽明忽暗,月歌能看见他垂落的发丝浸着水,发梢滴下的水珠,恰好落在两人相挨的肩头。 藏之介微微倾身,替月歌拂开黏在额间的湿发,指腹擦过她温热的皮肤,那点痒意从额头一路钻到心底。 月歌抿唇,眼波流转间,与他目光交汇,汤池里的水轻轻晃,晃碎了满池光影,也晃乱了两人藏在心底、肆意生长的情丝。 那一刻,月歌就在想,反正都认定是他了,那一切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吧,对于更亲密的事情,她想,只要他提出来,她大概是不会拒绝的。 可……还是会紧张,余光瞥见白石藏之介的缠着绷带的手臂,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于是她问出了口。 “这绷带吗?都习惯了。” 白石藏之介一边解开绷带,一边讲着自己打网球缠着绷带的原因。 然后……月歌就看到那三十斤的黄金护臂和绷带掉进了水里! “稍等一下,我下去捞一下……” 白石藏之介耳朵很红,月歌的脸颊也红的彻底。 水下…… 月歌蜷着指尖,将温热的泉水泼向肩头,水珠坠落时却撞上白石藏之介伸来的手,月歌心头一颤,因为白石藏之介此刻站在她身后,他把黄金护臂扔到了台子上,此刻,肌肤相贴,站在自己身后。 雪粒簌簌落在汤池边缘的木栏上,未及融化便被温泉蒸腾的热气裹住,氤氲成朦胧的白。远处廊下的木质风铃突然轻响,叮——清脆声惊得月歌一颤,藏之介的手掌已覆上她滑落的发丝。 “当心着凉,过来一些。” 他的声音混着温泉水汽,在雪夜里愈发温柔。 月歌抬眸,恰好看见他睫毛上凝着的小水珠,随着低头的动作轻颤。 藏之介喉结动了动,目光掠过她泛着水光的锁骨,又慌忙挪开,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唇齿相依,汤池里的水波轻轻晃动,将两人倒影搅碎又拼合。 月歌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雪落与风铃的细响。 结束后,月歌依靠在木栏上,白石藏之介环着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木栏,突然轻声道:“月歌,我们结婚吧。” 话未说完,风铃声响起,白石藏之介没有再说什么,月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竹林深处,几盏提灯在雪中明明灭灭,恍若他们补习数学时的星光。 月歌咬着下唇,将发烫的脸颊浸在泉水里。白石藏之介却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际:“月歌,你还没有答应我。” 话尾消散在蒸腾的热气里,唯有雪粒落在水面的细碎声响,将未尽的情话酿成一室的旖旎。 她未语,只是用行动向他表露自己的心意。 第233章 恢复记忆!白石藏之介你的选择! 夜色漫过纱帘,白石藏之介将十周年聚会带回的相册搁在飘窗上,玻璃台面映着暖黄壁灯的光晕。 月歌指尖划过相纸,定格在高三那场学园祭的合照——他穿着女仆服饰戴着狐狸面具替她挡下漫天彩带,而她仰头望着他,眼里盛着星辰般的笑意。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明明在鬼屋里不害怕,却假装害怕。” 月歌仰头看着他,眼中笑意更盛:“还有那次修学旅行,你说要教我打乒乓球,结果自己摔了个屁股蹲。”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明明是天才网球少年,却在我面前总笨笨的。” 记忆里的画面愈发清晰。 大学修学旅行时,两人偷偷溜到海边,踩着浪花追逐;社团活动结束后,他骑着单车送她回家,夏夜的风裹着蝉鸣与她的笑声;甚至连吵架的场景都带着甜蜜——那次因为比赛失利闹别扭,最后却在便利店门口,分食一碗关东煮重归于好。 “其实那时候,我总想着怎么才能让你多注意我一点,毕竟我的老婆真的很优秀,但也太忙了……” 白石突然开口,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装害怕、故意摔倒……现在想想,大概是最笨拙的心动。”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还好,这些小把戏,都被你一一收下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十年光阴流转,那些青涩的回忆,早已酿成最甜的酒,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最深的印记。 月歌轻笑,发梢垂落在相册边缘,将少年时的光影揉碎成温柔的涟漪。 白石喉结动了动,伸手替她捋开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尖。窗外夜风掠过庭院的枫树,沙沙声与彼此交叠的呼吸声缠绕,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相册从膝头滑落的瞬间,他俯身吻住她微微发颤的唇。 十年光阴在舌尖流转,带着青柠檬汽水的清甜与成年红酒的醇厚。 月歌的手攥住他衬衫下摆,布料褶皱间溢出的温度,让记忆里无数个相拥而醒的清晨、网球对打的黄昏,都在此刻轰然绽放。 “藏之介……” 她气息凌乱地埋进他颈窝,耳垂被轻轻含住时,睫毛在他皮肤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月光爬上床沿,将纠缠的身影浸在朦胧银辉里,纱帘随着逐渐沉重的呼吸声轻摆。 白石的吻落在她锁骨凹陷处,呢喃混着滚烫的气息:“月歌,老婆,我看你在看育儿的书籍,想要我们的爱情结晶吗?” 话音未落,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背蜿蜒出细密的颤栗。 被褥间翻\/涌的不仅是情\/欲,更是十年时光酿成的爱意,在交\/叠的体\/温里发酵成蜜。窗外的枫树沙沙作响,月歌在睡前还在想着,都已经三十多的人了,精力还是这么旺盛…… 第二日,阳光洒下,月歌忍不住睁开了双眼,一瞬间,她忍不住抬起手臂遮挡住阳光,转身……与诧的白石藏之介对视着。 “老……白石君……” 月歌的声音又软又哑,显然昨天被折腾狠了,她说完,一时间静默了,因为此刻,白石藏之介的眼神不再是满满的宠溺和爱意……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从同床共枕的状态中先后起床,多年来的默契让两个人快速洗漱完后在同一时间坐到了桌子上。 佣人们开始收拾着屋子,月歌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两个人沉默的吃着早饭。 最终,还是月歌打破了沉默。 “我们可以离开了,要现在离开吗?” “你的能量已经收集完了吗?” 白石藏之介抬头看着月歌,月歌沉默着没有说话,空气中再一次陷入沉寂。 “原来真的有这么神奇,一切都这么的真实。” 白石藏之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这十年,他都是月歌的合法丈夫,出了这个幻境,他们就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我尊重白石君你的决定。” “删除记忆吗?让我再想一想。” 白石藏之介起身,主动把餐盘都放到洗碗池中,月歌看着他得背影沉默着。 “好。” 巨大的落地窗前,月歌手旁的咖啡已经冷掉了。 “董事长?董事长?” 身旁的女秘书此刻喊了好几声,因为一个小时前她来时,月歌是这个文件这个状态,一个小时后她也还是这个文件,保持这个状态,可这个文件是加急文件!她还是尽职尽责把月歌的魂魄唤回来! 月歌在女秘书的目光中看了合同,把文件签了,随后告诉秘书一声,自己要放两个星期的假,有什么事都去找泷荻之介拿主意。 网球场上,月歌大汗淋漓的打着球,手机响起来了,她看着航班的消息,将手机扔到旁边。 白石藏之介走了,他去了西班牙,她明白白石藏之介想的是什么,可白石藏之介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这个幻境世界就是围绕着她们而存在的。 “荻原研二,一个小时,出现在网球场。” 一个小时后,荻原研二也来到网球场了。 “恢复记忆了吗?” 荻原研二没有说话,他坐到了月歌旁边,久久,到底是忍不住开口了,月歌把他出事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听完后,荻原研二沉默了。 月歌刚想从空间中拿出降谷零他们的照片,却发现……她的空间呢? 回到家里,月歌就一直在修炼,她记得在日吉若的幻境中,自己打开过空间的!自己在火山那里融合元素之力后空间还好事呢!可现在……月歌排查了两天,最终才发现,这次的小世界这么真!就是因为混元珠吞噬了自己的戒指空间! 本身空间里就有五行元素了!混元珠和蜃楼珠这种时空元素再混入,未来,自己这颗混元珠极有可能会衍生成为一个真正的小世界! 可……她以前储备的那些物资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月歌所想,下一刻,戴落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字:地下! 戴落走进别墅的地下…… 另一边白石藏之介到了西班牙,可他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太假了,所有的人和物都像是没有生命力一般! 他看着远处的方向,那是中国日本的方向,可恰恰也是这种空寂的感觉,能帮助他去思考,自己的想法和即将做出的选择。 第234章 花园密语!白石君果然适合花园~ “所以……混元珠现在是要修炼成精了是吗?什么都吞噬?” 月歌看着自己脚下的地下室别墅! 现在这个幻境小世界就相当于自己的世界,自己可以控制幻境的进入和出入,可以控制是否携带记忆,但是却控制不了幻境的内容,月歌推测,幻境的内容是根据男方的经历来定的。 而自己原本的储物空间也被吞噬,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全都被装到了地下室里,这混元珠珠还给自己分好类了……真是怪贴心的…… 那灵泉水…… 月歌猛然间想到,自己这个别墅是温泉别墅,别墅后山那个自己经常和白石胡闹的温泉…… 她快速跑到后山去,所以……灵泉已经扩张成山泉了,这个小世界,真的可以发展了…… 月歌加快自己的修炼进度,现在她的灵力充盈了起来,本身这个世界就不是一个灵力充裕的世界,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和鲁邦三世他们满世界的偷宝石,但是鲁邦三世他们是真的偷,自己只不过是要抓宝石,吸取里面的灵力而已。 现在这个回原珠就是一个灵力容器,自己果然只有和男子一起,才能把那些灵气提取出来。 果然如果自己想要修炼到曾经的水平,脱离这个小世界回到上界去,就只能当一个渣女了。 认命了之后,困扰着月歌的境界松动了,她隐隐感觉,自己想要再次突破,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找到真正的所行之路的契机! 三天,月歌修炼到臻境,她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修炼,转身就看到了和白石藏之介的合影,一时间怔住了! 呸!果然渣女不是那么好当的,自己的良心啊! 月歌把合照扣上,转头向温室花园走去。 可……温室花园也都是白石藏之介的痕迹,他精心培育的绿植花朵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此刻竟然也蔫吧起来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伤春悲秋,真是……” 月歌摇了摇头,继续给花草浇水。 “月歌,别浇了,再浇我辛苦培育的这株毒草就要被你浇死了!” 下一刻,月歌手中的浇水壶就被温柔的拿走了,月歌有些诧异,她以为,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额……抱歉……” “要是觉得抱歉的话,就帮我把这株草药栽种上,今天这可是我从西班牙的大山上拿回来的,这是他周围的土。” 白石藏之介风尘仆仆的把一大箱东西都给了月歌,随后,他一抹额头上的汗水。 “嚯,累死我了,我先去洗漱,辛苦你了!” 这……这白石藏之介心态阳光开朗的,让月歌有些手足无措。 月歌小心翼翼的打开透明温度罩,然后填土,顺根,施肥,浇水,自己这别墅内的用水都是灵泉水,每一个植物台都是高科技电子设备,光说这植物长得不好? 等处理完这一切,按照白石藏之介的手记,调到合适的温度。 手上全是土,月歌到小温泉旁洗了洗手,又顺带扑了一下脸。 下一刻,一个毛巾被递了过来,月歌习惯性的接过擦了擦脸。 擦过脸后她看着水中白石藏之介的倒影,有一瞬间怔愣。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快回来。” 下一刻,白石藏之介抬手将月歌拥入怀中。 “其实一开始也有点想不明白,但是后来被西班牙山上的冷风一吹,我才想起来,我又有什么可责怪的呢?” “老婆,我们这段情缘本身就是我求来的呀。” “其实我应该欣喜还来不及呢。” “毕竟在进入幻境之前,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而我是在知道一切之后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才得以有了美好回忆呀。” 白石藏之介把头依到了月歌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亲密的看着水中的倒影。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注意到你了,说实话,真的觉得你好厉害,就如天上的明月一样让我追赶不及。” “或许是球场上你开心的笑容,又或许是大泉山上你潇洒的动作,又或许是在遇到险境时你对我的不离不弃。” “又或许……是你重伤昏迷时,我没来由的担忧心疼,我可能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对你有所企图了。” 白石藏之介碎碎念着,他的怀抱越来越紧。 月歌没有开口,只不过,她的手也慢慢的搭上了对方的手。 “其实那天去找你也只是一时冲动,和你说出我的想法也是一时冲动,当时对你的企图心有一些,更多的也是想见识这些神奇的手段。” “没想到果然就陷进来了。” “刚恢复记忆的时候确实觉得有些难堪,可……后来出走的更多的是有些无法面对未来的现实。” “说实话,爱都是自私的,我有点……我有点不想和他人分享你。” “可我知道,我留不住你。” 白石藏之介的眼泪打转着,眼泪从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中流下,打湿了月歌的衣领。 “哎,虽然知道你是演的,可我对你亦有真情,白石,我答应你,这世界我会陪你一起。” 说完,在明亮的花房内,月歌转身吻住了白石藏之介的唇。白石藏之介将月歌抱起来抬到了花房控制台上,不小心,花房的玻璃罩开启~ 玻璃花房里蒸腾着热带植物的湿润气息,月歌指尖触到白石藏之介颈侧时,沾着水珠的绿萝藤蔓正巧垂落在两人肩头。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晕染开来,惊得在花架上栖息的蝴蝶扑棱棱振翅,细碎金粉簌簌落在月歌泛红的耳尖。 花房顶部的玻璃穹顶滤进闪亮的星空,将空气里浮动的茉莉香揉成缠绵的绸。白石藏之介反手扣住她腰肢,后腰撞上陶制花缸时,盛着夜皇后的青瓷盆发出轻响,深紫色花瓣颤巍巍落进她散开的发间。 温热的呼吸缠绕着掠过耳畔,混着晚香玉的甜腻在颈间织成密网,她恍惚听见水珠顺着玻璃幕墙蜿蜒而下的声音,似乎是在动作中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开关,水流喷洒,分不清是来自头顶的自动喷淋,还是心底泛起的涟漪。 花架在暗影里投下交错的纹路,像一幅逐渐晕染开的工笔画。 当月光漫过穹顶,不知是哪株沉睡的昙花悄然绽放,刹那间馥郁的香气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氤氲的雾气里绘成一幅动人的画。 第235章 育儿主夫白石藏之介的幸福生活 三十岁的月歌,在泷荻集团的会议室里,正与合作伙伴进行着激烈的商业谈判。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坚定而锐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与气场。 而此时,家中的白石藏之介正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白石嫒,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白石嫒从小就对父亲的独角仙充满了好奇。 在她三岁那年的夏天,白石藏之介正小心翼翼地给加百列喂食。小嫒踮着脚尖,趴在饲养箱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个黑亮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加百列会说话吗?” 或许是幻境,加百列一直健康的活着。 白石藏之介笑着将女儿抱到腿上,耐心解释道:“不会哦,但是它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呢。” 小嫒歪着脑袋,伸手轻轻碰了碰饲养箱。 “那它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白石藏之介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加百列的小主人啦。” 自那以后,小嫒每天都要拉着白石藏之介去看加百列,还会用稚嫩的声音给独角仙讲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 有时她会把自己的糖果分给加百列,尽管知道它不会吃,却依然乐此不疲。 白石藏之介总是在一旁温柔地看着,适时地给予回应,父女俩的相处温馨又有趣。 到了晚上,白石嫒又会缠着月歌,给月歌讲,她今天给加百列讲了什么故事! 到了上学的年纪,白石嫒继承了父亲认真的性格,对待学习十分努力。然而,有一次数学考试成绩不理想,她难过地躲在房间里哭。 白石藏之介轻轻敲了敲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去。他坐在女儿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嫒嫒,一次考试并不能代表什么。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去克服它。” 小嫒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泣着说:“爸爸,我是不是很笨?” 白石藏之介心疼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当然不是,我的嫒嫒很聪明。来,我们一起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起来我和你的妈妈还是因为数学结缘呢。” 白石想到了曾经校园内的回忆,他在讲完题后,又忍不住抱住了小女儿,给她讲曾经的故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石藏之介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女儿复习功课,耐心地讲解每一道错题。在他的帮助下,小嫒的成绩逐渐提高,脸上也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月歌有时候看着白石藏之介的忙碌她会有一些内疚,可不得不承认,即便是白石藏之介做了家庭主夫,可他的魅力还是让自己抵抗不住。 不得不承认,白石藏之介真的是一位很好的父亲。 随着年龄的增长,白石嫒对网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白石藏之介便亲自教她打球,从最基本的握拍姿势到击球技巧,每一个动作都手把手地指导。 在网球场上,父女俩奔跑、挥拍,汗水浸湿了衣衫,笑声却回荡在整个球场。 白石藏之介看着女儿在球场上越来越自信的身影,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一切是假的,可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虽然幻境是假,但是他对月歌,对小嫒的感情是真的。 而月歌虽然忙于集团事务,但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陪伴在家人身边。她会给女儿买漂亮的裙子,听她分享学校里的点点滴滴。一家三口的生活,虽然忙碌却充满了幸福。 幻境时间很快,转眼间,白石嫒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当她把男友带回家时,白石藏之介表面上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可眼神里却藏不住对女儿的不舍。 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即将成为女儿另一半的年轻人,从他的言行举止到对未来的规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婚礼前夕,白石藏之介独自坐在花房里,看着当年与月歌相拥的地方,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想到女儿即将离开自己,组建新的家庭,他的心中满是惆怅与不舍。 那一夜,他坐在花房里,望着窗外的明月,泪水止不住地流。曾经那个在自己怀里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要开启人生的新篇章了。 当初和真田弦一郎在幻境中也有孩子,不过他们两个都知道,那是假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 在日吉若的幻境中时,本身日吉若就难以抽离出来,他们也没有选择要孩子。 而这个世界,白石藏之介渴望当父亲,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女儿,而如今,看着投入到如此的白石藏之介,月歌忍不住在怀疑着,怀疑自己答应白石藏之介离开后不去删除他的记忆这个举措究竟是对是错。 “爸爸?妈妈?是爸爸在哭吗?” 女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月歌慌忙转身,只见白石嫒穿着淡粉色的睡裙,揉着眼睛站在花房门口。月光给少女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担忧。 “嘘,我们出去。” 戴落拉着女儿出去,她们把空间都留给了白石藏之介。 “你父亲就是舍不得你,他呀,一直是个乱用脸的哭包。” 月歌虽然很少陪伴女儿,可相同的回忆不作假,一瞬间,戴落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成长了许多,幻境不止影响着白石藏之介,也影响着她,或许……她该琢磨琢磨了,怎么减少幻境对有记忆的人的影响。 婚礼当天,白石藏之介将女儿的手交到新郎手中时,声音哽咽:“嫒嫒,爸爸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 女儿也早已泣不成声,紧紧地拥抱了父亲。那一刻,白石藏之介知道,虽然心中满是不舍,但他更希望女儿能在新的生活中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夜晚,白石藏之介和月歌相拥在花园中,白石藏之介逗弄着加百列。 “老婆,这个幻境真的是假的吗?” “我现在觉得这个幻境越来越真实了……” 第236章 脱离幻境!霸道白石的强吻!二入幻境? “白石君,你……不应该是沉醉幻境中的人啊……” “可这幻境中有你不是吗?” 白石藏之介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幻梦一样,月歌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该走了。 不过……走之前,月歌双手结印,这一次,她要做的不是让白石藏之介彻底遗忘,而是,逐渐淡忘,有时候人的记忆会因为保护机制保护自己而选择性遗忘,而封印记忆也是如此,可说不准有什么时候人的大脑受了什么刺激,记忆就会复苏。 而淡忘,淡忘的不只是记忆中的细节,更多的是淡忘细节中的情感,这是月歌昨天晚上用了一夜的时间改良过的。 今日给荻原研二已经用过了,白石藏之介……月歌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醒了?” “醒了!” 诸伏,降谷他们此刻仔细看着荻原研二,随着日光洒下,荻原研二这个昏迷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混蛋!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啊!” “咳咳咳咳!” 病房内是跨越生死的嬉笑玩闹,隔壁,则是岁月静好。 “早,月歌。” “早,白石君。” 月歌和白石藏之介在充满阳光与青草味道的房间对视着,白石藏之介知道月歌没有删除他的记忆,可却总感觉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了许多。 “啵唧~” 月歌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亲了自己一下,白石藏之介难得的看到月歌呆愣的神色,他伸出手摸了摸月歌的头发,然后狠狠一压! “啊!白石君你做什么!” “惩罚你这个!花心的女人!” 在月歌开口叫白石藏之介白石君的那一刻,白石藏之介就知道了,这小丫头片子要和她划清界限! “唔~” 白石藏之介压到了月歌的身上,月歌想反抗却又怕控制不好力度把白石藏之介拍飞出去……好吧,她挺享受白石藏之介的强取豪夺的。 “你……你……我们可是说好的桥归桥,路归路。” “为什么告诉我幻境的一切?你故意的,这也代表月歌心里有我,不是吗?” 白石藏之介稳的气喘吁吁,可他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行动,该死的,现实世界的年龄! 和白石藏之介做了几十年夫妻的月歌当然知道白石藏之介此刻沙哑着声音代表着什么。 “咳咳~白石君~你~你控制一下你自己,咱们别犯法。” 白石藏之介将月歌狠狠的压入怀里,平息着自己的激动。 “月歌,如果我还想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只有等待,是吗?等待着在未来做你的情夫之一,等待着看着你喜欢一个又一个人?” 月歌叹了口气,又来了,白狗狗又卖爆了,但是谁让她这个人只吃软不吃硬呢? “白石,现实世界里你随时可以走,这是我们曾经说过的。” “那……如果我不想走呢?” 白石藏之介和月歌都沉默了,缓缓,月歌开口。 “说吧,这次你又想要什么?你知道的……那种事情,现实里的我们不可以。” “月歌,我真的好爱你,我感觉我似乎摆脱不了幻境的影响,你可不可以再带我进入一次幻境?” 第二次吗?月歌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 月歌尝试着调动混元珠,下一瞬间,熟悉的别墅庄园出现,月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下一瞬间,白石藏之介猛然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喷泉旁边的长凳上。 “喂,藏之介!唔!” “我心里想的是25岁,没想到进来果然是25岁,老婆,这周围,没有人哦~” 靠! 白石藏之介不像是心眼子多的人呀!怎么长得清清爽爽,心眼子这么黑! 月歌只预料到了白石藏之介想二入幻境进行尝试,却没无聊到,这丫的居然自己在尝试控制幻境,还真让他说对了,此刻幻境中的她们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而且周围……一个人没有!只有他们! “唔!” 一瞬间的痉挛让月歌整个人感觉像放空了一样,白石藏之介咬了咬月歌的耳垂,轻声哄着她。 “老婆,专心一点!” 这幻境算是被白石藏之介弄明白了!!! 月歌拉着白石藏之介脱离幻境,两个人在幻境一顿胡闹,可现实也只是一瞬,在白石藏之介吃饱喝足睁开眼后,两个人就对上周围包括白石老爷子在内的众人的目光。 咳咳咳,荻原研二被推着轮椅推过来的,本想着道谢,却发现大家对二人的状态都是诧异的状态,他心中不免疑惑,毕竟幻境中俩人是夫妻,现实中难道不是情侣吗?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为雇主解忧,下一刻捂着心肺咳了起来。 一阵鸡飞蛋打,最后病房就剩下了相拥的两个人。 “一切交给我。” 白石藏之介知道,是他主动和月歌求来的因果,所以他不能让月歌因为他的事情烦恼,秘密情人就秘密情人吧,别说,还挺刺激的。 这么懂事的白石藏之介,月歌真的拒绝不了! 告别白石家后,月歌,伪装的诸伏两个人带着轮椅上的荻原研二坐直升机回到东京,可就在众人上了直升机后,停在下方的月歌却没有动作。 只见月歌向着一个方向一笑,下一瞬,烈日下有着破碎的光。 “九点钟方向。” 降谷零在高处隐藏着,那玻璃碎片是他开枪打碎了对方的瞄准镜,虽然他的枪术不如组织里的银色子弹速度快,但是短距离射击够用了。 只是一个呼吸,下一刻,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瞪大了双眼,因为刚刚在瞄准镜中的人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月歌把着他的枪,一个用力,便夺过了对方的枪。 “怎么?想要伏击我?真以为修炼之人躲不过子弹吗?” 男人企图反抗却在月歌的精神威压下完全动不了,月歌点穴定住了他,随后……搜包,把他身上的一切都拿走了,当然,剩了底裤和袜子。 “告诉你身后的人老头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是他能招惹的,如果想和我谈合作的话就拿出诚意来。” 第237章 躺平的假期!忍足侑士的春天要到了! 月歌摇了摇他的衣服,然后一把火,烧掉了。 “两个时辰之后你就能动了,哦,也对,你一个外国人应该不知道两个时辰是什么意思,祝你好运!”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月歌甚至比伪装后的降谷零还要快,直升飞机消失在了这瓶不知道什么酒的视线中。 荻原研二被送到忍足侑士家里的医院做康复训练,月歌刚回到家中,陪老爷子老太太吃了晚饭,忍足侑士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侑士哥哥。” “回来了?这一趟辛苦了吧。” 月歌迷迷糊糊间把手机充上电,把床头柜上的牛奶喝完,然后陆陆续续的就把自己的经历都交代完了,包括和幸村精市还有白石藏之介的关系。 “月歌……” 忍足侑士摘下自己的眼镜,他看着眼镜中反光的身影,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此刻充满了苦涩。 忍足侑士不缺女孩子追,看起来他花心喜欢长腿女孩,可他喜欢的,这么多年,一直只有一个人呀。 “所以……侑士哥哥,我说过会给你答复的,你愿意成为我的情夫之一吗?和我一起去幻境中恋爱。” “月……” 忍足侑士手中的眼镜掉到了地上,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想要再度追问月歌,可话筒那边,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声。 这小妮子,是吃准了他了,忍足侑士无奈扶了扶额头,他把手机充上电,他希望明早自己可以是第一个和他说早安的那个人! 晨光微熹时,忍足侑士的手机准时响起轻柔的闹钟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过手机,锁屏界面上“早安”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发送,月歌的消息先弹了出来。 “侑士哥哥,幻境入口坐标已发送,敢不敢来赴约?” 配图是一片漂浮在云端的花海,粉紫色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中间悬浮着一扇散发微光的网球场牌匾。 忍足侑士唇角不自觉上扬,迅速打字:“好。” 他快速洗漱一下,换好自己的衣服,随手抓起网球包就冲了出去。 他心里遗憾着自己这个年纪不能开车,又计算着坐地铁需要多久,却在开门时撞上了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的月歌。 阳光下,少女歪着头,发梢还沾着晨露,杏眼里盛满笑意。 “看来有人比我还着急。” 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美式咖啡加可颂,记忆里你最爱的搭配,要不要先补充点能量再去幻境?” 忍足侑士喉结动了动,接过早餐时指尖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心跳漏了一拍。 “你这是……” 他想问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却见月歌狡黠地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透明的水晶戒指。 “这是幻境通行证哦。” 她将其中一枚轻轻戴在他的手指上,微凉的水晶贴着皮肤。 “戴上它,现实与幻境的界限就会模糊。不过要提醒侑士哥哥——” 她突然凑近,呼吸扫过他耳畔,“在幻境里,可别后悔成为我的‘情夫’哦。” 忍足侑士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反手将另一枚戒指温柔地戴在她手上,动作间带着不容错认的郑重。 “比起后悔,我更怕你在幻境里还藏着什么惊喜。” 晨光渐亮,两人相视而笑。水晶戒指在阳光下泛起流光,仿佛已经打开了通往奇幻世界的通道。 而这场跨越现实与虚幻的恋爱,才刚刚拉开序幕。 现在就进入幻境吗?怎么可能! 月歌和忍足侑士上了车,他们一起去了樱花开放的网球场,早上起来后,有什么能比酣畅淋漓打一局网球更令人痛快的事情了! 网球场里,月歌一个侧身扣杀,粉色发带随着动作飞扬,忍足侑士旋身回击,网球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樱花簌簌落在他们汗湿的发梢,沾在球拍的网线间,每一次挥拍都卷起细碎花雨。 “15比40!” 月歌喘着气举起球拍欢呼,脸上的红晕不知是运动所致还是春风作祟。 人面桃花相映红,说的就是这种吧。 “侑士,你也不行啊!我赢了~” 忍足侑士摘下汗湿的护腕,眼底笑意漫出来:“月歌是天下最厉害的女网球运动员,侑士哥哥我呀,要甘拜下风了。” 话音未落,月歌已经蹦到他身边,指尖戳了戳他汗津津的胸膛:“侑士哥哥的嘴,和你的半截式打法一样狡猾。” 别说……忍足侑士胸肌的手感挺好的! 樱花铺满步道,两人十指交握,任由落花钻进相扣的指缝。 忍足侑士突然停住脚步,从樱花树下拾起一片完整的花瓣,轻轻别在月歌耳后。 少女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他听见自己说:“以前总觉得樱花易逝,现在倒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侑士也变得多愁善感了呢,难得呀~” 月歌抬起头看向了忍足侑士,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忍足侑士忍不住低下头,慢慢的亲了上去…… 可就在要亲上的下一秒,月歌猛然拉住忍足侑士的手臂,将他往旁边一带! “呦吼吼!等等我们!” 一辆滑板车冲了过去,转角,一群小朋友们都冲了出来! 看着这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忍足侑士扶了扶额头,他感觉头大! “走吧,走吧,我饿了,我想吃一家餐厅,好久了,我们一起去吃。” 中餐店里,红油抄手的香气氤氲在暖黄灯光里。 月歌舀起一勺蟹黄豆腐,忽然用筷子戳了戳忍足侑士的碗。 “你看,连蟹黄都知道抱团,你什么时候和我配合一起试试双打呗?” 忍足侑士夹起她碗里的虾饺,嘴角笑意温柔:“等你肯教我用那招让迹部都头疼的旋转发球以后吧。” 两个人的相处,像兄妹,像好友,也像初恋的爱人~ 可很快,这甜蜜蜜的氛围就冷却了,忍足侑士忍不住头大! 逛商场! 虽然和月歌逛商场很开心,但是……她真心觉得逛商场比打网球还累! 想起了上次月歌逛商场的恐怖。 第238章 忍足侑士的幻境主题是什么呢? 买这个! 这些全包下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这是要末世囤物资是吗?忍足侑士忍不住想到了自己最近在看的那些个小说。 没用的奇怪的,来自中国的小说,虽然知道没用却让人忍不住想去看,说实话,他内心对于戴落的冒险生活也是十分好奇的,但是他知道他做不来那些冒险的事情,他更喜欢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那种感觉。 别说,忍足侑士还真的是猜对了,月歌的物资已经都没有多少了,这也是为什么到最后她只给平等院凤凰面包的原因,忙来忙去,月歌很久都没有进行酣畅淋漓的购物之旅了! 还好商场有人可以把包放到车上,否则,忍足侑士真的身上要大包挂小包了。 “结束了吗?” 忍足侑士看着已经第五次推车去结账的司机背影,他看了看此刻推着一辆新购物车的月歌,他们现在在商场地下的超市内,虽然是最后一站,但是……月歌续航能力是真的强! “最后一圈!” 不得不说,月歌也有点累了,超市购物车里堆满食材,月歌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火锅底料,忍足侑士长臂一伸取下,顺势将她圈在怀里:“小短腿就别逞强。” 月歌反手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推着购物车冲向冷冻柜:“今晚就让你见识下,我的毛肚涮煮时间绝对比你精准!” 暮色漫进公寓时,电磁炉上的铜锅正咕嘟作响。 月歌此刻把忍足侑士客厅里的购物袋整理好分门别类扔到了空间里后,她累的蜷在沙发上,看着忍足侑士系着围裙调蘸料。 忍足侑士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要不要加麻加辣?” 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碟,月歌夸张地捂住鼻子。 “侑士哥哥这是要谋杀亲女友啊……” 话音戛然而止,忍足侑士呵呵的笑了出来,两人同时红了脸,忍足侑士是开心满足的笑,月歌则是被忍足侑士的低音炮撩的脸红。 忍足侑士的声线是独一无二的,独一无二的性感~ 蒸汽模糊了玻璃窗,忍足侑士夹起一片煮得恰到好处的肥牛,放进月歌碗里。 少女咬下的瞬间,汤汁溅在嘴角,他鬼使神差伸手擦去,指腹的温度比火锅更灼人。 窗外的樱花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满室的暖意与暧昧,酿成了比杯中樱花酒更甜的蜜。 可这蜜呀,忍足侑士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尝到了呢,他目光隐晦的看了看已经喝了第三杯酒的月歌。 果不其然,月歌在喝完以后就忍不住向后倒去,忍足侑士眼疾手快将人拉入怀中,只是轻轻用力,忍足侑士就将月歌打横公主抱了起来,将人放到床上准备脱去月歌的衣衫。 下一瞬间,月歌睁开眼睛,此刻,不再是那懵懵懂懂的幼稚小公主,而是,带着成熟魅惑的暗夜妖精。 “侑士~这喉结果然十分性感呢。” 也就在下一刻,月歌拉起忍足侑士散乱的领带,抬手头,轻轻吻上了忍足侑士的喉结,忍足侑士刚想说别胡闹,他很爱惜他的小女孩,不要惹火,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倒在了月歌的身旁。 窗外明月皎洁,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门外,月歌的保镖熟练的进屋,把窗帘拉上后,将月歌轻柔的安置在床上后,直接一手扛起忍足侑士将人扔回了房间。 随后,保镖关上门,回到车上,拿起了手机指挥着暗处的人多加小心。 大小姐的事,就是他们的事,拿了那么高的工资,必须要保证大小姐的安全,其他的,作为保镖的他们什么都不会去问的。 月歌发誓,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熬夜看完烂番茄平台的狗血短剧。 现在她的脑壳还因为通宵追剧隐隐作痛,低头却发现自己穿着一条粉到发癫的香奈儿套裙,手里还端着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这不就是小说里恶毒女配给女主泼咖啡的经典场面吗? “这位小姐,麻烦让一让。”清甜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歌机械地转过头,就看见顶着女主标配“黑长直+小鹿眼”的小藤香正抱着文件站在她身后。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叮!触发主线剧情——请在三秒内将咖啡泼向女主!】 靠! 她居然因为熬夜加班又通宵看短剧后,穿越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小说,但绝对是虐文狗血的言情小说里? 三秒时间一过,月歌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身体……没啥大的变化,就是酥酥麻麻的! 【电击!十万伏特!】 这才是真的电击!月歌手一抖,啪的一下,咖啡翻了! 翻的十分巧妙! 只见那咖啡直接所有液体都飞到了自己的脸上! 还好,由于那个叫系统的在尝试电击月歌的不同电量的效果时,咖啡凉了许多,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嫌弃得龇牙咧嘴,却听见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抬头一看,小藤香正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像月歌刚把硫酸泼她脸上。 拜托!大姐!现在咖啡挂在我的脸上诶!你要哭什么!!! “月歌小姐,你太过分了!” 围观群众开始指责。 月歌欲哭无泪,这剧情根本不给人发挥空间啊! 就在她想要抓狂时,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那张脸熟悉得让月歌差点尖叫——记忆接受完毕!这不是霸总的冤种医生朋友,小说的高配男二忍足侑士吗?! “作为林小姐的私人心理医生,我必须要求你道歉。” 忍足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 月歌气得跳脚,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你们是瞎吗?我手滑我泼我自己不行吗?” 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一瞬间,月歌看到了,所有的人都像是静止了一样,似乎是在进行什么判定一样,而……忍足侑士? 月歌诧异的瞪大双眼,因为忍足侑士刚刚虽然伪装的很辛苦,可她看到了,那倒霉的家伙扶着眼镜的手刚刚抖了抖! “你……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 忍足侑士没再动作。 月歌戳了戳忍足侑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明明眼神已经变了,但是东西继续装!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检测到角色崩坏!扣除宿主100积分!剧情重新来过!】 月歌不受控制的说出口:“下贱胚子,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 忍足愣了一瞬,突然优雅地笑起来:“这位小姐,看来你的心理问题比林小姐还严重,或许需要我为你安排电击治疗?” 电击个屁电击!等等……月歌看了看忍足侑士,看到他不经意间竖起食指轻点了点嘴角。 第239章 恶毒女配与深情男二的剧本过分沙雕 林木小藤香……林小姐,是了,按照日本人正常的称呼来看,忍足侑士应该叫对方林木小姐而不是林小姐,而刚刚自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控制后,突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或许她和忍足侑士一样,都是被小说剧情力量操控的人偶。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试探,这剧情力量的底线! 如果自己是恶毒女配的话,她就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这时,穿着高定西装的霸总藤原拓终于登场。 他冷着脸看向月歌:“泷荻家的教养就是这样?” 月歌直接0帧起手直接发疯,抓起旁边看热闹的人喝剩下的咖啡残就往藤原拓身上扔。 “去你的眨眼霸总!爸了个根的,我看她不顺眼,我自己泼我自己咖啡碍着你了是吗?” “你要多管闲事儿,想冒头的话,我就泼你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可……这咖啡居然在空中生生转弯了!扑向了林木小藤香,林木小藤香往后退了两步惊呼了一声,忍足眼疾手快地把林木小藤香拉到身后,自己却被泼了个正着。 深灰色西装瞬间晕开一大片褐色,他扯了扯领带,慢条斯理地说:“藤原,以我的判断,林小姐的心理问题和眼前这个女人有关,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讨论林小姐的心理治疗方案了,比如让这位月歌小姐去演《泼妇的自我修养》,以此来帮助林小姐做心理疗愈。” 忍足侑士的嘴,最会毒人了! “呵,女人,你这样恶毒的心肠哪里比得上温柔善良的小藤香,联姻的事儿,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是不会娶你这种泼妇的!” “你!” 月歌再次0帧起手,抄起凳子就要向藤原拓砸去,这次月歌没松手,可下一刻,电击让她歪了方向,那凳子脱手,远程向林木小藤香砸去! 我去了! 这都行! 然后下一刻,她就见到,一脸死相的忍足侑士把林木小藤香抱在了怀里,护在了身下,凳子啪的砸到他的背上,月歌看着就已经感觉很疼了! “啊!忍足君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 能没事吗,嘴角都有血了,这一下子不得内伤呀! 还没等月歌反应过来,只见藤原拓一下子发飙了,他扯过林木小藤香的手,将她大庭广众之下就壁咚起来,托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着。 “女人!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居然进入到别人的怀抱中!嗯?谁给你的胆子?” 啊! 土拨鼠尖叫! 救救她!月歌发誓,自己平时就看强国文,女性互助修仙文,还有一些红色短剧! 她真的不看这种土嗨言情文啊! 所以……这个小说世界究竟是谁在看呀!为什么自己会穿越过来呀! 这个现场版让她真的,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真的很尬呀。 “说!你爱不爱我!” “拓,你放开我!” “说!你到底爱我还是爱他!” 说实话,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子场合吗?还有一个哇哇吐血的忍足侑士呢! 两个人纠结了一小时,然后藤原拓就把林木小藤香公主抱了起来出了咖啡厅上了豪车,临走之前,霸总还对月歌和忍足侑士进行了一场霸总发言! “忍足侑士,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们家的医生而已,如果你再出现在小藤香面前,怪我让你们忍足家的医院倒闭。” “还有你,如果在让我发现你伤害小藤香,就让你们泷荻集团给你陪葬。” 似乎是工具人剧情完成了,两个人走了,月歌明显感觉到被盯梢,被窥视的束缚没有了! 月歌看到玻璃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她赶紧拿起限量版手包就要走,然后下一刻,她的脚脖子就被人握住了,本能的,月歌一脚踹了出去! “咳咳!救……救我……” 只见忍足侑士滚了两圈,然后吐了一口血,晕倒了…… …… …… …… 话说他这么惨,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性是自己造成的,自己要是不管是不是不太好…… 月歌还是善心大发把忍足侑士送进了医院,检查结果是忍足侑士确实内伤了,要住院一周,月歌给自己点了丰盛的外卖,直接在豪华病房内吃了起来。 忍足侑士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女生,瞬间觉得自己面前的粥不香了! 还有,这女孩怎么这么能吃! 月歌吃完后,她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拿起刀削起了苹果递给了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今天抱歉了。” 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给自己削苹果?忍足侑士高低得把一整个苹果吃完! “好,你现在吃了我的苹果,就得跟我说实话了,说吧,这是一个什么小说世界?你和我为什么会穿越过来?你知道剧情吗?” 忍足侑士握着苹果的手微微一顿,果肉沁出的汁水沾在指尖,他垂眸看着月歌眼底闪烁的探究光芒,突然轻笑出声。 “你凭什么认为我知道这些?” “凭着,刚刚时间逆转了,不是吗?我这里有个系统,我相信你那里应该也有个系统。况且刚刚,你不是向我比划了噤声的动作吗?你刚才在昏迷前,念叨了一句‘剧情不该这样’。”月歌双臂环胸,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录音笔晃了晃,“要不要我再放一遍?”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只是寂静了几秒,又响起吃苹果的甜脆声。 忍足侑士将啃了一半的苹果放下,修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被单:“这是本校园恋爱加霸总小白花言情文,男女主是冰帝学园的网球部部长和转学生,按原剧情,我是温柔深情的男二,而你,是恶毒的有婚约的女配。” 他意味深长地扫过月歌:“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穿越了,没想到今天本该是个给女主使绊子的恶毒女配也突然有自主意识,还产生穿越记忆,恐怕是小说世界出现了漏洞。” 月歌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我得顶着恶毒女配的身份,看着男女主谈恋爱?既然你看过这个小说,你我的结局是什么?” “温柔深情的男二替女主挡枪,失去了双腿残疾一生,恶毒女配将被男主送进精神病院,在里面被关了一生……” 第240章 什么温柔深情男二?不过是个花心大萝卜而已! “呵,把我送进去精神病院,有趣,有趣极了!” 咔嚓一声,忍足侑士看到月歌手底下的苹果直接被她……捏碎了!!!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月歌优雅的起身,去到卫生间洗手,一个抱着花篮的女子走了进来,进门就双目含泪大声说着: “侑士~” 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已婚女人…… 月歌敏锐的看到了她手上的硕大的钻石戒指,只见她啪的一下把花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不管忍足侑士如何抗拒,她直接拉着忍足侑士的手输出自己的爱。 “咳咳,大姐,这屋里还有人呢!” 一瞬间,美妇人放弃了忍足侑士的手立刻变得端庄了起来,她对月歌的出现也没什么针对,只是笑了笑,显然,这姐姐懂得玩乐的尺度! 不过,对于月歌叫她大姐,她显然是不太高兴的。 忍足侑士的眼神又来了,双眼写满了救救我!救救我! “这位妹妹是侑士的新欢吗?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教养的样子~” “怎么,叫你大姐就是没教养吗?那不如我换一个称呼?” 月歌倚在窗边,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一缕发丝,眼尾挑起一抹嘲讽:“这位太太,您丈夫知道您在外面这么热情吗?” 她故意将“太太”二字咬得极重,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 美妇人原本优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保养得当的面皮微微抽搐。 “小姑娘,说话可要讲证据。” “证据?” 月歌突然走近,俯身时发梢扫过美妇人精心打理的卷发。 “上个月银座香奈儿专柜,这香水是限量款,留名的,我猜,您刷卡时签名栏写的可不是‘忍足太太’。” 她从手包里抽出手机,对着女人笑了笑。 “这香水只有我家商场的专柜上有货,要不要我调一下?” 美妇人脸色骤变,猛地伸手去抢手机:“你怎么会......” “真想看?”月歌灵活后退半步,将手机高高举起。 “不如猜猜,要是我把刚刚拍的,你拉着忍足侑士的照片发到您先生公司邮箱,会掀起多大风浪?” 月歌故意停顿,目光在对方慌乱的神色上打转,空气瞬间凝固。美妇人攥紧手包的指节发白,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月歌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 “离忍足远点儿,顺便把这束廉价的花带走——”她指了指床头上的花篮。 “看着碍眼。” 美妇人死死盯着她,最终在月歌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抓起花篮夺门而出。房门摔上的瞬间,忍足侑士长舒一口气。 “你哪来的照片?刚才照的?还有,这专柜香水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忍足侑士可是花丛高手,对香水可是颇为讲究的。 “现拍的。至于香水,瞎白话的。” 月歌晃了晃黑屏的手机,十分自然的收了手机。 “虚张声势罢了,不过......看这美妇人的样子应该不是你的菜吧,怎么?失足了?” 她凑近时忍足闻到淡淡的牛奶香气,月歌刚刚样子很狼狈,她索性给管家打电话,让人把洗漱用品和衣服提前送了过来,忍足侑士检查的时候,月歌在医院的高档病房里洗了澡。 “只是一个客户而已,有心理问题,被缠住了。” 忍足侑士按了按自己的头,十分的无奈。 “当当当……” 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妆容艳丽的女子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性感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手中的花篮上还系着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 “侑士~” 女子声音娇嗲,如同蜜糖一般甜腻。 “听说你住院了,人家心疼死啦~” 她径直走到忍足侑士的病床边,完全无视月歌的存在,伸手轻轻抚摸着忍足侑士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爱意。 月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如此旁若无人,似乎不太礼貌吧?” 艳丽女子这才转头看向月歌,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敌意。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侑士的病房里?”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月歌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不对,她向来不是雌竞的人,可是胸口就是有一团戾气,月歌很烦,她有种感觉,忍足侑士是属于她的,她不允许别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种反应完全不受控。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月歌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未婚妻?哼!我才不信!侑士从来没说过他有未婚妻!” 艳丽女子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 “侑士,你快告诉她,她在胡说,对不对?” 她转头看向忍足侑士,眼神中满是期待。 忍足侑士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月歌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 就在这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文静温柔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中捧着一束淡雅的百合花。 “侑士学长,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望你。” 女孩声音轻柔,眼神中满是担忧。 看到月歌站在一旁,女孩微微一愣,“这位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月歌再次重复道,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忍足侑士。 文静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中的百合花差点掉落。 “未婚妻?可是……可是学长之前还约我一起去活动……” “哦?约你去什么活动?” 月歌看向忍足侑士,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忍足侑士,这就是你所谓的温柔深情?” 忍足侑士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该死的修罗场啊!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都只是误会……” 还没等他说完,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侑士!本小姐来看你啦!”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病床前,将红玫瑰塞到忍足侑士怀里,这才注意到月歌和其他的,捧着花没来得及将花放下的女子。 “咦?你们是谁?” 第241章 改变命运大作战!当配角开始摆烂!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月歌第三次说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活泼女孩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月歌。 “未婚妻?不可能!侑士明明说过他最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 月歌忍不住笑出声来。 “忍足侑士,你可真是好本事,招惹了这么多女孩。” 忍足侑士的脸色涨得通红,却又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犀利,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侑士,听说你住院了,我过来看看。” 她的语气平静,不带有丝毫感情色彩。 看到月歌,她微微皱眉,“这位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月歌说道。 职业装女子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 “未婚妻?看来忍足先生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她转头看向忍足侑士。 “忍足先生,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不要影响到工作。” 说完,她放下果篮,转身离开了病房。 修罗场吗?怎么解决雌竞修罗场? 月歌一掌拍向了忍足侑士的床,下一刻,在她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整个床四分五裂,忍足侑士直接再次光荣负伤。 “你们确定要为了这么个大渣男来挑战我吗?” 几个女子相继离开后,病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月歌走到忍足侑士新换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忍足侑士,什么温柔深情男二,不过是个花心大萝卜而已。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忍足侑士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本来只是按照小说剧情扮演温柔深情男二,谁知道会招惹这么多麻烦。” “哼!” 月歌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麻烦了?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就有理由改变剧情了。既然你不是什么深情男二,我也没必要当那个恶毒女配。我们得想个办法,摆脱这糟糕的剧情。” 忍足侑士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得重新规划一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这些女孩的问题,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麻烦。” 月歌沉思片刻,“我有个主意……” 她凑到忍足侑士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忍足侑士听后,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窗外的阳光洒进病房,照亮了两人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一场改变命运的计划,就此拉开了序幕…… 所以说,真的能有那么顺利吗? 摆烂吧! 月歌隐隐觉得,似乎自己是接触到了什么人,然后她就在沙雕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月歌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忍足蹲在男主公司名下经营的连锁超市,鬼鬼祟祟地挑选过期牛奶。 按照剧情,她必须给女主送下了毒的蛋糕,然后女主中毒,送进医院治疗,接下来男二忍足侑士一顿照顾,以男闺蜜的身份挑拨女主和男主的关系! 没错,忍足侑士的设定是对女主好,男女爱情的好是好!男闺蜜的好就不是好了吗? 忍足侑士的目标!变成女主的男闺蜜! 月歌的目标!架空男主的幕后boss! 既然你让我设定我的伤害值只能附加到女主和忍足侑士的身上,那我在剧情允许的范围内设套总是可以的吧! 剧情是毒害女主,月歌反抗不了,但月歌决定反其道而行之——用过期牛奶做个蛋糕让女主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不也是毒吗?进医院洗个胃不也算治疗吗? “这个牛奶过期三天了,够不够?呸,狗男主,超市还真卖过期牛奶!这食品安全不合格呀!” 月歌举起一盒胀包的牛奶。 忍足推了推眼镜:“不够,至少要过期一周,最好再加点大蒜。” “哕,你这特殊的口味儿让我想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儿熟悉。” 两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抽气声。 林木小藤香抱着菜篮子站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月歌小姐,侑士哥,你们在做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月歌手一抖,牛奶差点砸自己脚上。忍足眼疾手快地把牛奶藏到身后,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们在准备健康养生餐,上次是月歌给我送到了医院里,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然后……我俩就发现我们彼此爱好一样,因此,我们决定成为好闺蜜,林小姐要不要一起?” 月歌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差点笑出声。 林木小藤香既然是设定的小白花女主,那天真善良绝对是她的标配! “小藤香妹妹是吧,说实话,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实在是,父母家族的联姻让我也没的选择,你是不知道我的命运有多苦……” 月歌和忍足侑士一左一右架住林木小藤香,林木小藤香显然被忽悠住了,乖巧地点点头,甚至被月歌洗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月歌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女主怕不是个傻子?不过也对,不傻怎么配煞笔男主? 但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响起:【检测到主任务——给女主下毒,让女主住院,奖励100积分】 月歌和忍足侑士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俩架着林木小藤香去了商场里面! 怎么让让一个有心动的男生发展成好的男闺蜜? 那当然离不开美妆,spa,兰花指,姐妹你的裙子很好看……以及八卦! 月歌和忍足侑士架着林木小藤香踏入商场时,林木小藤香还处于懵圈状态,她看着身旁两人,嘟囔着:“月歌小姐,侑士哥,你们怎么突然拉我来商场。” 月歌笑嘻嘻地搂住她肩膀,“林林,以后我叫你林林,你叫我月歌,叫侑士名字就得了,既然我们决定成为闺蜜了,当然要叫的亲密一些,今天带你开启全新闺蜜之旅,保准好玩!” 忍足侑士则在一旁微微弯唇,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与期待,默默准备好自己的“娘娘腔”大戏。 刚迈进美容spa会馆,工作人员热情相迎。待林木小藤香反应过来要被带去做美容时,她已经被按在了柔软的美容椅上。 “等一下,我是想要出来买菜的,回家我要做晚饭。” “晚上我们一起吃,今天好好享受闺蜜行吧!” 月歌也躺在了柔软的美容椅上,忍足侑士则施施然走到旁边空位,故意捏着嗓子,尖着音调开口:“姐妹~人家也要做美容啦,要那种全套的,好好放松放松哟~” 第242章 忍足侑士,这就是你的黑历史呀! 这声音瞬间让林木小藤香浑身一僵,她猛地扭头,就看见忍足侑士正翘着手指,眼神“娇柔”地看着工作人员,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娇俏姐妹”,林木小藤香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忍足侑士便包着头巾,敷着泥膜,身上围着堪堪到胸口的浴巾走了过来。 他迈着小碎步,扭着身子,凑到林木小藤香身边,用手肘轻轻撞撞她。 “林林~你看人家这个泥膜好不好看呀,感觉皮肤都要变得水当当咯~” 林木小藤香看着眼前这 “不男不女” 又无比投入的忍足侑士,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觉得实在太颠覆认知,只能艰难开口:“侑士…… 你、你这是?” 忍足侑士眨眨眼,继续用那夸张的语调说:“哎呀姐妹,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的是太善良太好看了,其实我一直想和你做朋友闺蜜,但是我又害怕你不喜欢我,所以我就用正常的状态和你接触了很久。” “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人美心善呢,虽然今天我们决定一起成为闺蜜了,当然要做闺蜜之间做的事情……这不是要当好你的男闺蜜嘛,就得全身心投入呀,来,咱们好好享受 spa 啦~”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月歌觉得自己脸上的面膜都快笑掉了,她努力想很多悲哀的事情,可……她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里子! 一点不疼啊!!! 完了完了!!!! 憋不住笑了!!!! 忍足侑士说着还不忘抛了个 “媚眼”,吓得林木小藤香赶紧转回脸,可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显然是被这操作狠狠震撼到,又憋不住想笑。 “那个,我先去趟厕所!” 林木小藤香跑走了,显然是去整理心情了! “松手!你掐的是我的大腿!。” 忍足侑士此刻声音变成了自己本来的声音,月歌恍然惊觉,她说呢,她掐自己怎么不疼,原来她掐的居然是忍足侑士…… 月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抬起头猛然对上忍足侑士的深邃眼眸,这一刻,她一点不敢笑了,太感谢自己脸上敷了东西了!要不然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得红成火焰山! 忍足侑士真的,想抛出去所有的教养去骂他,但是……大腿真疼啊,他要去瞧瞧看自己大腿是不是真青了! 到了卫生间……青个屁! 直接紫了! 做完美容,三人转战美妆专柜。 月歌兴奋地拉着林木小藤香试色,忍足侑士则在一旁 “华丽” 登场。 他翘着标准的兰花指,小心翼翼捏起一支口红,慢悠悠开口:“姐妹,这支口红颜色好绝呀,很衬你的气质呢,快来试试嘛~” 那姿势,那语气,仿佛他才是专柜里最懂美妆的 “资深姐妹”。 林木小藤香看着忍足侑士这一系列操作,瞳孔地震,感觉自己世界观都被刷新了,结结巴巴道:“侑士,你、你这兰花指…… 练过?” 忍足侑士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那可不,为了当你的好闺蜜,特意钻研的呢,林林快试试,保证涂了美美的~” 月歌在一旁笑得直拍柜台,还不忘帮腔:“林林,别管啦,试试嘛,侑士这挑口红眼光,绝绝子!” 林木小藤香无奈又好笑,接过口红,在两人一唱一和下,开启了试妆之旅,而忍足侑士还时不时凑过来,用兰花指帮着调整唇形,那场面,引得专柜其他顾客纷纷侧目,可他却毫不在意,沉浸在 “闺蜜” 角色里。 忍足侑士……这就是你的黑历史呀! 月歌真的,她到底是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 试完妆,月歌又提议去买裙子,林木小藤香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两人拽进了女装区。 忍足侑士瞬间化身 “夸夸团团长”,林木小藤香刚换上一条碎花裙,他就拍手叫道:“姐妹!这条裙子简直为你量身定制呀,这碎花,这剪裁,把你的温柔气质全凸显出来啦,好看死了!” 说着还夸张地转了一圈,仿佛林木小藤香穿这裙子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林木小藤香被夸得耳朵发红,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有、有那么好看吗?” 忍足侑士立刻接上:“当然呀林林,你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啥都好看,这条必须拿下!” 月歌也在旁边附和:“对呀对呀,林林,侑士眼光准没错,买它买它!” 后来林木小藤香又试了几条不同风格的裙子,忍足侑士始终 “姐妹” 不离口,各种花式夸赞,给足情绪价值,尤其是全场花费由男闺蜜买单! 逛了大半天,三人找了家咖啡店休息。 刚坐下点好咖啡,就瞧见不远处有一场 “抓小三” 大戏。 一个女生气势汹汹地拉着另一个女生,对着一个男生怒目而视,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 月歌眼睛一亮,捅捅林木小藤香和忍足侑士,“快看快看,有热闹!” 忍足侑士立刻放下咖啡杯,凑到两人身边,用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一副吃瓜吃到饱的兴奋模样,用那标志性的 “闺蜜腔” 说:“姐妹呀,这剧情也太抓马啦,咱们来好好八卦八卦~” 林木小藤香看着眼前三人挤在一起,对着远处指指点点,你一言我一语分析 “渣男” 行径、猜测后续发展的样子,突然觉得忍足侑士这看似离谱的 “娘娘腔男闺蜜” ,好像真的让彼此距离拉近了。 她此时没有了丝毫对忍足侑士付出的愧疚感,她以前感激忍足侑士一次次的付出,可她心里爱的是藤原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享受着忍足侑士的付出,又愧疚的对他,因为她无法回报他爱情…… 可现在!在知道忍足侑士对自己是闺蜜情后,林木小藤香豁然开朗! 小白花女主都有悲惨的过去,都有被校园霸凌的经历,林木小藤香不知道,原来朋友居然还可以这么做!原来男人也可以成为闺蜜! 这一刻,她无比的放松,快速的摆正好自己的心态融入闺蜜圈中! 第243章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忍足侑士!恐怖的黑暗料理! 忍足侑士绘声绘色地 “解说” 着:“你看那男生,表情慌里慌张的,肯定心里有鬼啦,姐妹你说,这种渣男是不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月歌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林林,你觉得这事儿最后会怎么收场呀?” 林木小藤香被两人带动,也来了兴致,加入讨论:“我觉得那被欺负的女生得硬气点,不能轻易放过渣男……”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从 “抓小三” 事件聊到身边各种趣事,笑声不断,仿佛真的是认识多年的好闺蜜。 系统眼看着剧情跑偏了却又没脱离重要剧情的正轨,它只能机械的,一遍一遍在月歌脑子里提醒着,别忘了重要剧情点,否则就是雷击惩罚! “林林,晚上我们一起回别墅做菜时,咱们都是好闺蜜了,别客气!” 当晚,月歌看着满桌黑暗料理欲哭无泪。 实在是她这双笨手呀,做啥都是好吃的!后来忍足侑士看不下去了,他偷偷摸摸在厨房,趁着林木小藤香给藤原拓打电话的时候,把月歌的做的菜全吃了。 然后,搬上桌子的,是忍足亲手做的“过期巧克力牛奶大蒜蛋糕”散发着诡异的香气和过期纯牛奶煮的泡面已经凝成了固体。 就算女主此刻再善良,她也很难说出这个饭好吃。 月歌已经看出来了,此刻林木小藤香对于忍足侑士由男二好感滤镜变成了忌惮了! 林木小藤香尝了一口蛋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林,好吃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假的,她做的蛋糕丕子,月歌假笑着问。 林木小藤香刚想说什么,她就捂着嘴,揉着女主标配身体娇弱的胃冲出餐厅,在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 忍足惋惜地摇摇头:“看来我的厨艺还有待提高。” 说完,他就紧急拨打自家医院的急救电话,电话刚落下,藤原拓黑着脸出现了。 “泷荻月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我家小藤香怎么样了?” “我告诉你……” “月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藤原拓掐着月歌的肩膀,眼神冰冷。 月歌突然戏精附体,一把抱住藤原拓的大腿:“藤原哥哥,我只是想和林林交朋友啊!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爱你所爱的一切。” 呕~ 藤原拓看着忍不住干呕的忍足侑士,月歌做的饭太好吃了,他忍不住吃撑了。 看到藤原拓看着自己,忍足在一旁憋笑憋到内伤,他咳了两声,突然掏出健胃消食片,嚼了一板。 月歌歪着脑袋看着忍足侑士,别说,忍足侑士真的,掏健胃消食片的动作都这么帅,吃药的动作也帅,那药在他手里似乎都涨价了! “藤原拓,林小姐在卫生间,可能是食物中毒,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至于……她我建议你带月小姐去做个脑部ct,她可能得了妄想症。” 毒舌忍足侑士上线。 月歌趁机在藤原拓衣袖上蹭了蹭刚刚表演时落下来的眼泪:“藤原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对林林没有坏心思......” 藤原拓像被烫到似的甩开她,脸色比锅底还黑。 下一刻,林木小藤香捂着胃冒着冷汗摇摇欲坠的出来了。 藤原拓没有理会忍足侑士和月歌,打横抱起林木小藤香坐上了忍足家的急救车。 嗯,林木小藤香确实是轻微的食物中毒了,没有洗胃,都吐没了,挂了点滴,急性肠胃炎,要吃一段时间素了。 当天晚上得到消息月歌和忍足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两个人头脑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任务完成!奖励100积分!】 “你这黑暗料理赶紧撤走。” “我的伤可是还没好呢,你这个始作俑者不应该谢谢我吗?怎么还能指使我干活儿呢?” 月歌翻了个白眼,她叫来了女佣开始收拾。 “忍足君怎么还不走?” “未婚夫作为病号,借助一下未婚妻家,怎么了?” 月歌再度翻了个白眼,她累一天了,直接到了自己的浴室中开始在大浴缸里洗漱刷剧。 “当当当!” 月歌刚把自己扔到床上,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月歌头上还裹着浴巾,直接说了一声进。 忍足侑士拿着牛奶进来,就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 月歌裹着的浴巾滑落大半,露出丝绸吊带睡衣的细肩带。 烟紫色的绸缎顺着优美的肩线垂落,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白皙的腿间荡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精致的锁骨处,蜿蜒成晶莹的曲线,没入若隐若现的沟壑中。 她赤着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如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当她伸手接过牛奶时,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忍足侑士的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抹莹润的光泽牵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你过来还有什么事吗?” “出现对你不利的热搜了。” 忍足侑士晃了晃手中的ipad,屏幕上赫然是【震惊!傅氏千金毒害总裁女友】的词条,配图是藤原拓抱着林木小藤香上救护车的抓拍,而这背景是月歌的别墅。 她轻哼一声,牛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这些人可真是闲的!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 月歌拿起手机操作着,吹风机的嗡鸣声突然响起,忍足侑士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 温热的风拂过湿漉漉的发丝,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月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余光瞥见他垂眸时眼底翻涌的暗潮,比夜色更深沉的欲念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蔓延。 “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吹风机的热风将暧昧的温度一点点烘进房间。 月歌感觉到背后的呼吸逐渐加重,睡衣单薄的布料仿佛已经被灼热的视线穿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某种隐秘的情愫正在疯狂滋长。 “月歌,你现在已经成了全网公敌,这件事你怎么解决?” 第244章 色诱?吸引人的极品男二! “我可不是吃素的,你等着明天看吧。” 安排好了一切,月歌扔掉手机准备睡觉,她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却看到了忍足侑士还在那里站着。 “怎么还不走?你洗漱完了?” “没什么,刚准备洗漱就看到这个热搜过来找你了,没什么事的话,我现在走,你……早点休息。” 月歌点了点头,忍足侑士把门带上后,她就开始着手处理着事情。 等她处理好后,她才看到忍足侑士的ipad还落在这里了,正好月歌想下去喝口水,她把ipad的拿了起来,敲响了忍足侑士的房门,却发现……门没关?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忍足侑士松松垮垮披着墨色浴衣推门而出。 他的碎发被水汽浸润后微微黏在额角,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进敞开的浴衣领口。 浴衣宽大的袖口下,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腰间松垮系着的系带随着步伐轻晃,若隐若现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腰线。 他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口,锁骨处深邃的凹陷被氤氲的热气蒸得泛红,隐约可见几滴水珠在锁骨间打转。 慵懒下垂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冰蓝色调的瞳孔像是淬了蜜的刀刃,慵懒中透着侵略性。浴衣下摆随着走动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未擦干的水珠,小腿肚紧实的肌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察觉到月歌的目光,他勾起唇角露出标志性的邪魅笑意,喉结在修长脖颈间滚动:“这么盯着我,会让人误会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撑在门口,潮湿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清冽扑面而来,浴衣敞开的衣襟下,紧实的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起伏,温热的呼吸拂过月歌耳畔,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蔓延。 我的老天奶呀,这忍足侑士也太诱人了,女子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在他看来明明男二比男主更好啊。 月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想到了刚刚忍足侑士在自己房间给她吹头发时,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悸动。 “误会吗?实在是忍足侑士你秀色可餐呢。” 月歌和忍足侑士对视着,两个人的眸光都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你这个小绵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森林之中,大灰狼可是不会有善心的哦。” 月歌抬起手中的ipad,将其放到了忍足侑士的手中,下一刻,她踮起脚尖,直接抱着忍足侑士的脖子吻了上去。 呸,都是成年人了,你跟我玩什么聊斋……不是,是童话故事! 忍足侑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ipad滑落在地发出轻响。月歌温热的唇瓣带着蜂蜜润唇膏的甜香,像一簇小火苗燎过他紧绷的神经。 雪松气息的呼吸突然变得粗粝,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 月歌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轻颤,双手下意识缠紧他的脖颈。 忍足侑士的吻裹挟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从唇角辗转至耳垂,牙齿轻轻碾过敏感的软肉时,她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潮湿的发梢扫过脸颊,冰蓝色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狼一般的幽光,锁骨处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沟壑滚入浴衣领口,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原来小绵羊……”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摩挲腰间软肉。 “比大灰狼更狡猾。” 话音未落,忍足侑士一用力,两人一同跌进柔软的床褥。 忍足侑士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线探\/入衣摆。 月歌望着他锁骨间若隐若现的水珠,突然觉得喉咙比沙漠更干燥,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彼此的距离再度拉近。 月光透过纱帘在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碎影,雪松与牛奶的气息在空气中纠缠成网。 忍足侑士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时,发现少女耳尖早已红透。 窗外夜风轻拂,将屋内细碎的声响揉碎在月色里,暧昧的温度顺着交\/叠的肢\/体节节\/攀\/升,直到将整个夜晚都煨成蜜糖色的旋涡。 一直到睡前,忍足侑士都不住的抚摸着月歌白皙修长的腿,月歌隐隐明白了,忍足侑士是腿控…… 第二天早上起来,月歌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家里的佣人都不住在别墅里面,都是住在后面的园子里,随叫随到,所以别墅那此刻就只有忍足侑士和月歌,两个人荒唐了一夜,相比较于月歌,忍足侑士倒是十分精神抖擞。 “早安,我的大小姐。” “吃早饭吧。” 月歌很诧异,忍足侑士居然做了一碗阳春面,而且上面还放了葱花和一个完整的荷包蛋。 “侑士,你学过?” 忍足侑士一愣,她记忆中自己是没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做上手这么熟练。 直觉月歌喜欢中式早餐,也会喜欢他煮的阳春面。 “天赋使然~快尝尝……” 天赋吗?能拿过期牛奶做出蛋糕和泡面的,果然都是天赋型选手。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阳春面是月个到现在吃到的,最好吃的阳春面! 两个人用完早餐,月歌的司机就带着鲜花到了。 “要去看林林吗?” 忍足侑士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月歌的目的了。 “嗯,抛开藤原拓那个脑子瓦的男主不谈,林木小藤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医院里,林木小藤香吃着粥,她十分的憔悴,昨天,昨天还挺开心的,而且,而且她觉得是自己的胃太娇气了,不是月歌和忍足侑士故意的。 月歌是个很好的女孩,那天在咖啡厅里,她和自己说自己配不上藤原拓,确实是挺让自己难受的,可她也知道月歌说的是事实,而且月歌宁愿把咖啡泼到自己脸上,也没有泼向她,她看的分明。 还有忍足侑士也一次次保护自己,她真心觉得有闺蜜朋友的感觉太好了,她昨日都没有感觉到孤单了。 可藤原拓就是不相信月歌和忍足侑士的真心,朋友和爱情,说实话林木小藤香有点迷茫。 第245章 给荻原拓上眼药!推林木入水的任务! 为了静心,林木小藤香拿出了设计稿,她的专业是服装设计,梦想是能有自己的品牌。 “放开!” 林木小藤香此刻看到拿着花的戴落猛然推开了藤原拓留下来的黑衣保镖闯了进来。 “月歌小姐,总裁说如果你来了一定要拦住你,不能让你再害林木小姐了。” 保镖五大三粗被戴落一个巴掌呼开,此刻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顽强的挣扎着。 “月歌……” “林林,你没事吧,昨天晚上我和侑士要来,却被藤原拓威胁恐吓了。” “不得已,我们俩只能在他上班儿的时间来了。” “琳琳,这是我送你的花,你看看好看吧。” “都怪侑士昨天做的食物不好。” “林林,抱歉,我只是想给好闺蜜做一些好吃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昨天咱们一起在超市买的牛奶是过期的,真的是不好意思。” 忍足侑士此刻也走了过来,他今天没有带眼镜,那双眼睛里的歉疚让林木小藤香看的真切。 不得不承认,女主真的是真善美,林木小藤香此刻已经在心里原谅两位好闺蜜了。 为了避免保镖打小报告,月歌在林木小藤香震惊而又崇拜的过程中将保镖打包,扔进了厕所。 “好了林林,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唠嗑了。” “月歌……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怎么才能变得这么厉害?” 月歌看着林木小藤香点了点头,当然了! 男女主可以有强取豪夺的暧昧剧情,但是这种强取豪夺应该是建立在女方同意之上的情趣,而不是真正的欺负弱小强迫女性! 忍足侑士给林木小藤香削着苹果,月歌看着林木小藤香的设计稿,果然是女主天赋卓绝! 林木小藤香没事干,就打开了电视。 “娱乐大八卦,藤原集团的总裁藤原拓昨日被抓拍从联姻对象泷荻千金的豪宅中抱着一个女人走出来上着急救车送进医院抢救,据狗仔爆料,这个女人并非泷荻家的千金,而是霸道总裁的新欢女友。” “很快,昨天晚上千金毒害女友的词条上了热搜。” “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泷荻千金与总裁女友是好闺蜜,当晚还有另一名男子三人聚餐,至于总裁女友进医院,完全是因为她们当天晚上自己手做蛋糕的牛奶是过期的。” “泷荻千金晒出了购物小票和食品质量检测单,除此之外,大量市民反映藤原集团旗下的超市卖过期产品和旧物换新装产品……” 林木小藤香看了看月歌,月歌直接承认是自己做的,昨天是她们一起去超市买的东西,林木小藤香也知道,月歌做的是对的,月歌看了看林木小藤香。 “我和藤原的婚约是家族定下的,你说他既然知道和我有婚约,那又为什么来招惹你呢?明明他可以直接解除婚约,可为什么这边吊着我那边逼迫你?”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本身很懦弱,他享受着和我订婚给他带来的利益,享受着强迫你给他带来的刺激爱情。” “林林,你的设计这么有天赋,他却只让你做端茶递水的秘书,真的是白瞎你的天赋了。” 月歌没有再说什么,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时间很快,三天时间,林木小藤香出院了。 月歌站在慈善晚宴的试衣间里,看着镜子里那件镶满水钻的死亡粉紫色礼服欲哭无泪。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请宿主穿上指定服装,完成\"当众羞辱女主\"的剧情】 “这是人穿的衣服吗?”月歌扯着裙摆,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火龙果。 忍足倚在门框上,他的脸憋笑都憋红了:“宝贝,你现在的样子,活像刚从迪厅蹦完三天三夜浑身都被红酒淋湿,还是一层没干透又上了一层色的。” “可闭嘴吧你,没人给你当哑巴。” 谁能懂言情小说里作者审美的槽点? 就这火龙果粉色的裙子,神仙姐姐来了也hold不住啊! 月歌抄起高跟鞋就砸过去,却被忍足轻松躲开。 他一把接住高跟鞋后晃了晃手里的高跟鞋,又给月歌扔了回去。 “我今晚可有刺激的剧情——你要把女主推进游泳池,然后我英雄救美。” “这剧情是不是从八点档狗血韩剧里抄的?” 月歌翻了个白眼。但她刚走出试衣间,就看见林木小藤香穿着一袭白裙站在大厅中央,像朵柔弱的小白花。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触发剧情!请立即行动!】 月歌咬咬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去。 她真的很想拿10cm的高跟鞋打作者的脑袋! “林林,你和我出来一下。”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窃窃私语起来了,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们的身上。 很显然前任难为现任的剧情大家都喜欢看! 月歌带着林木小藤香晃晃悠悠走到了喷泉水池旁。 “林林,你快来过来扶我一下,哎呦我的老天奶呀,这十厘米高跟鞋到底是谁在穿呀!” 林木小藤香担忧的扶上了月歌,月歌看林木小藤香担忧的目光不似做假,她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 月歌假装踉跄着往池边倒去,顺势抓住林木小藤香的手腕。林木小藤香的脚也被戴落拽进了水里,就在两人即将跌入水的瞬间,月歌猛地将自己的裙摆往上一掀,镶满水钻的裙摆如同绽开的火龙果花,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她借着这个动作,在水花四溅的掩护下,快速将林木小藤香推到一旁,外面的忍足侑士抓起来了小藤香稳住她的身体。 叮的一声,任务提示成功。 推也推了,系统也没说怎么推的。 进水也进了,鞋都湿了。 月歌此刻在瞬息之间忙完这一切,本想着自己改变姿势站起来,可这该死的十厘米高跟鞋! 她自己扑通一声掉进了泳池里。 忍足侑士立刻一个纵身跳入水中,将月歌捞了上来。 忍足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宝贝儿,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着急。”月歌翻了个白眼,刚想反驳,就听见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随后,一个巨大的水花炸响,月歌和忍足侑士被溅了一身。 第246章 浴室~没错,就是浴室!狼先生和小兔子! 就在忍足侑士救下来月歌时,藤原拓黑着脸大步走来,他眼神阴沉,他下意识的用手按住了林木小藤香的肩膀,想要把人拽在怀里,然后下一刻,林木小藤香本能的拉人一甩! 藤原拓身体不稳跌入了水中,然后巨大的水花溅了月歌和忍足侑士一身! 藤原拓黑着脸爬起来,怒视着月歌:“月歌!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我会任由你欺负小藤香!” 正当众人以为这是一场蓄意的“推人落水”闹剧时,月歌湿漉漉地站在池边,甩了甩头发,大声说道:“大家都别误会!我这高跟鞋实在太滑了,拉着林林是怕连累她,结果还是没稳住。” 说着,她晃了晃脚上那十厘米的高跟鞋, “都怪这双鞋!” 围观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相信了月歌的话,也有人将信将疑。 但月歌这番说辞,确实巧妙地完成了系统“当众羞辱女主”的任务,又没真正伤害到林木小藤香。 “至于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拉着我闺蜜说悄悄话妨碍你什么了?” 月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藤原先生,你这是发哪门子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泳池,怎么就成欺负人了?难不成在你眼里,我连走路都不配?再说了,你在别人家的宴会上又蹦又跳、大喊大叫,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有狂躁症就赶紧去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藤原拓被月歌怼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只能狠狠地瞪了月歌一眼,拉着一脸尴尬的林木小藤香离开了。 林木小藤香想说话,可奈何,主角设定,她……就是想不开嘴!即使张开嘴了,也抢不上话! 她真的很想和大家说,月歌是很好很好的人! 忍足侑士抱着月歌回到了泷荻家的车上面,两个人看着彼此湿漉漉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到了别墅,忍足侑士将月歌抱上了楼。 “怎么?关西的大尾巴狼想给小兔子洗澡?” “嗯,关西狼饿了。” 忍足侑士甩下眼镜,他走进浴室中,打开了花洒,将月歌压在了浴室的墙上。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两人之间织就细密的水雾,忍足侑士衬衫下的轮廓在氤氲水汽里若隐若现。 月歌仰头望进他深色的瞳孔,睫毛上沾着细碎水珠,轻笑时呼出的热气拂过他喉结。 “狼先生打算怎么填饱肚子?”话音未落,她便被忍足侑士扣住手腕,他温热的唇擦过她耳畔。 “先尝尝...这只浑身湿透的,包裹在火龙果里的小猎物。” 呸,煞风景! 氤氲水汽里,他的吻像羽毛般落在她冰凉的额头,顺着鼻尖轻轻摩挲,直到含住她微微颤抖的唇。月歌双手攀上他湿润的后颈,在彼此交叠的呼吸间,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蜿蜒而下,落在瓷砖上绽开细小的水花。 “狼先生可真是不要脸!” 月歌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月歌耳畔,将她困在温热的水流与瓷砖墙之间,睫毛上凝着的水珠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坠落,在她锁骨处溅起细小的涟漪。 “小兔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他故意压低声音,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泛红的耳垂,指尖沿着她被水浸透的裙摆边缘缓缓上移,最终,火龙果裙子掉到了地上。 “不过我猜,你比我更饿。” 月歌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心跳骤然加快,却仍逞强地勾起唇角。 “狼先生打算用什么喂饱我?是……你的温柔吗?” 忍足侑士闻言轻笑出声,喉间溢出的低哑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他忽然伸手关掉花洒,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呼吸声。 “温柔?”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 “我的小兔子想要的,明明是……” 话未说完,他便俯身吻住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温柔。 这个吻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又像是春雨润物般细腻绵长。 月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微湿的发间。忍足侑士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辗转到脖颈,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发出一声轻哼。 “忍足……” “乖,叫侑士哥哥……” 她喘\/息着唤他的名字,换来的是他更激\/烈的回\/应。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笼罩在朦胧水雾中。 忍足侑士用嘴叼去月歌湿透的胸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真美。”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欲望。月歌害羞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却换来他更温柔的安抚。 他拿起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她的肩头、后背,像是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月歌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与泡沫的轻柔,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痒……” 她轻声呢喃,换来忍足侑士在她耳畔的轻笑。 “忍一忍,洗完就给你奖励。” 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也冲刷着彼此之间最后一丝隔阂。 忍足侑士将月歌转身抵在墙上,与她额头相抵,两人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现在,该我讨要奖励了。” 他说着,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更多的眷恋与深情。月歌踮起脚尖回应着他,在水流的冲刷下,两人的身影渐渐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渐变凉,忍足侑士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怀中的人。 他拿起浴巾温柔地将月歌裹住,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水珠。 “下次不许再穿十厘米高跟鞋了。” 他佯装严肃地说,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月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那……下次换我喂饱狼先生好不好?” 第247章 这怎么不算折磨林木小藤香呢? 忍足侑士低头看着怀中笑意盈盈的人,再次俯身吻住她的额头:“好,我的小兔子,任何时候都可以。”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但空气中弥漫的爱意却愈发浓烈,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用最温柔的方式,诉说着对彼此最深沉的眷恋。 擦干身体后,忍足侑士将月歌抱到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月歌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讲述小时候在关西的趣事,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梦乡。 忍足侑士看着怀中熟睡的人,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说:“晚安,我的小兔子。”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如水,而房间里,两颗相近的心,正在彼此的温暖中,静静沉睡。 她们睡得倒是正好,可藤原拓却和林木小藤香大吵了一架,林木小藤香哭着把自己反锁在屋子之中,她拿起手机想找人倾诉却猛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人。 “小藤香,我让你离他们远一点,既然你不听,呵,你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乖乖主动回来找我的!” 以往,都是忍足侑士主动找她,而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没办法面对忍足侑士和月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张不开嘴,就像是被什么束缚了一样。 她哭过后,只能无聊的刷手机抵抗失眠,然后她就看到了…… 今天这连环落水的豪门丑闻上了热搜! 【这是八点档还是武打片?】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 【建议下次直接改成跳水比赛。】 【豪门的水可真够深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公主抱那两个cp太好磕了!】 【落水的那个就是藤原财团的总裁吗?看起来智商也不怎么样啊,武力值还不如他女朋友呢。】 【这么说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食品品质不合格的超市就是他家的?】 【拒绝藤原集团的商品!】 林木小藤香看了手机哭了一夜,她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她刚睡觉,就被门外的人敲响了房门。 “林木小姐,总裁说让你净身出户,您不能带走属于藤原家的一切。” 林木小藤香感觉自己此刻像落水狗一样,外面下着大雨,一夜未睡的她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在雨中穿着单薄的睡裙走着。 藤原拓的别墅在半山腰,而汽车站在山下,她在雨中走了半小时,莫名的,林木小藤香此刻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蹲下身子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月歌和忍足侑士在车里看着路边的这一幕。 【叮!任务发布!作为深情男二,雨中单膝撑伞的环节不容错过!现在完成任务奖励100积分,任务失败则是十万伏特!】 【叮!作为恶毒女配,在男女主出现感情危机时,自然是要狠狠折磨小白花女主,长线任务发布,时间持续一年!奖励积分分!任务失败是十万伏特!】 所以……男女主吵架了?然后剧情里男主为了让女主向自己低头,他就看着女配折磨女主一年??? 这是什么傻逼男主? 不,这是什么傻逼作者写的傻逼情节? 忍足侑士无奈的打伞下车,按照剧情,他拿着伞走到了林木小藤香身边。 林木小藤香感受到头顶没有雨了,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忍足侑士此刻单膝跪着,正担忧的看着她。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暖。 “侑士……” “林林,跟我走吧。” 随着叮的一声,任务奖励完成,林木小藤香即将晕倒,下一刻按理来说应该是忍足侑士冒着雨公主抱她离开这样的粉红泡泡剧情,最后车子离开留下路边雨伞的空境……可忍足侑士和月歌是一般人吗? “你先保持清醒,别晕。” 林木小藤香此刻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努力想睁开眼睛,下一刻,她就看到忍足侑士拿出一瓶水还有三板药塞给了她。 “你先把这三个感冒药吃了。” 林木小藤香此刻……她就觉得她还能再坚持一会! 她颤抖着手按照忍足侑士的吩咐把药吃完了。 今天忍足侑士是按照剧情里的要求穿着白大褂来的! 谁懂啊! 被白大褂医生支配的恐惧! 林木小藤香现在已经完全是本能的行为了! 月歌看到这一幕,她在想,如果这真是偶像剧,她都能想象到弹幕会笑成什么样子! 下一刻,她直接打着伞下车,一把把伞给了忍足侑士,然后在林木小藤香诧异而又感动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起。 忍足侑士已经是她的人了,况且他也表现的不错,她自私,不想让忍足侑士再抱别的女人。 更何况,她自己抱起来也没差,林木小藤香实在是太瘦了! 最后,汽车的影子缓缓消失,街道上只留下了一把伞。 别管过程如何,结果一样不就行了吗? 忍足家的私人医院中,林木小藤香迷迷糊糊的签了劳务合同。 忍足侑士安排完林木小藤香的疗养细节,月歌拿着合同去了忍足侑士的私人豪华办公室。 【系统:注意!宿主崩坏剧情,即将实行电击惩罚。】 忍足侑士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月歌和系统的据理力争! “什么叫崩坏剧情?不是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去折磨林木小藤香吗?” “系统你是眼睛瞎吗?你没看到我跟她签的劳务合同吗?” 【给女主提供工作,算什么折磨人的剧情?】 “咱们就是说,系统,按照如今市面上的正常劳务合同,以女主这样的学历水平,正常公司合作聘用的话,最低月薪也要1万和提成加五险一金。” “我别墅的保姆基本上都是月入3万,我们家也提供提成和五险一金。” “而现在我跟女主签的劳务合同,她要成为我的私人保姆和拳击陪练,同时兼任我手下的设计师员工,现在我给她月薪每个月3000,既没有五险一金,也没有提成。” “而且是24小时跟在我身边儿的,这样的霸王条款怎么不算折磨呢?” “难道非要每天喝咖啡,泼水,骂贱人就算是折磨吗?系统,你的宿主我身份可是泷荻集团的继承人,是大千金,既然跟着我了,眼界就要放宽一点儿。” 月歌说完,直接把劳务合同甩到了桌子上,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忍足侑士的真皮沙发上。 巴适得很…… 【系统:……】 系统沉默了,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宿主说的却很对,而且虽然它是个系统,但是他不想被别人说格局小。 果然折磨人的方法还是只有人类最懂!不愧是恶毒女配! 忍足侑士听到月歌的诡辩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就像是羽毛,撩动着月歌的心弦。 “看什么看?” 月歌白了一眼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上前去。 “乖宝,去换上。” 忍足侑士亲了一口月歌鲜嫩的嘴唇,月歌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忍足侑士,他脖子上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了诱人的锁骨来。 不得不承认,这白大褂明明是禁欲风,可却又很欲…… 月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目光下移,看到了忍足侑士拿来的东西……额……一套护士服? 忍足侑士除了是长腿控,他还喜欢情趣cos…… 月歌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样热了起来! 这衣服还是一个小码! 而且……忍足侑士又亲了月歌一下,他轻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套……完全没有几块布料的蕾丝内衣裤! 第248章 护士cos?我更喜欢医生cos呢~ 玩游戏吗?真是……新鲜刺激呢! “大灰狼和小兔子吗?”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忍足侑士身着笔挺的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文件,修长的手指不时翻动纸张。 月歌穿着崭新的护士服,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抱着一摞资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忍足侑士的身上。 这一身护士服剪裁合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白色的护士帽下,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 她看着忍足侑士解开的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忍足医生~这些是今天新到的患者资料。” 月歌去换衣服时,忍足侑士在耐心的等待着,可就这么一会儿就来了紧急电话,他要把资料发回到邮箱中,没想到就这么几分钟,他就错过了刚换好护士服时,月歌羞涩的神情。 当然,月歌也只是羞涩了那么一会儿,她没错过忍足侑士眼中的惊艳,月歌慢慢走到了忍足侑士的面前,她身体微微前倾,也就是这一瞬间,忍足侑士看到了她开着的领口,里面隐隐有蕾丝内衣的痕迹。 忍足侑士抬起头,目光在月歌身上停留,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辛苦你了,月歌护士。” 他特意加重了“护士”两个字的语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月歌感觉脸颊微微发烫,她有些害羞的想要起身,却被忍足侑士伸手拦住。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腕,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忍足侑士微微俯身,靠近月歌的耳边说道,“今天穿这身的你,格外好看。” 月歌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她能感受到忍足侑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 “别……别开玩笑了,忍足先生您,您可是医生呢。”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活脱脱像一只小兔子,可她眼神却清亮的很。 忍足侑士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我可没有开玩笑,你穿上这身护士服,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 他的目光温柔而炽热,像是要将月歌整个人都融化。 月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抗拒这种来自他的独特魅力。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一阵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天色瞬间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 月歌被雷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忍足侑士的身边靠了靠。忍足侑士顺势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忍足侑士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歌,眼神中满是宠溺。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月歌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双唇。这个吻轻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模糊了窗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外面。办公室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月歌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甜蜜。忍足侑士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月歌,我的小兔子,大灰狼现在已经受不了了,我好想将你一点点,拆吃入腹……唔~我的小护士可以吗?” “唔~灰狼医生,你说呢~” 月歌此刻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热发软了,耳边是忍足侑士低沉的笑声,他的手抚摸过月哥腿上的白色丝袜,慢慢到了隐\/秘的花\/园。 白色的蕾丝绑带根本不足以遮挡什么。 忍足侑士的另一只手将她的护士包臀裙推到了腰间,又将这紧身的护士服上衣打开,美景入眼,忍足侑士忍不住红了眼睛。 “让忍足医生先给月歌护士服务吧~” 不愧是打网球的手,他的手指纤长,触摸\/肌肤时给月歌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忍足侑士指尖掠过月歌颈后碎发时,带起一阵酥痒的风。那双曾在赛场上精准挥拍的手,此刻像触碰珍贵瓷器般描摹着她肩头的曲线,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描绘一幅易碎的画。 月歌耳尖发烫,护士服的蕾丝肩带突然一松,原来是被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他俯身时白大褂的药香与她发间的茉莉气息缠绕,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凹陷处,像是春夜第一缕掠过湖面的风。 月歌垂眸,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恍惚间竟分不清,落在肌肤上的是他的吻,还是窗外斜斜飘入的月光。 “别动。” 忍足侑士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锁骨凹陷处,像是春夜第一缕掠过湖面的风。 月歌感觉耳尖发烫,连带着心跳都跟随着\/他的手\/指\/而变得凌乱起来。 “侑士~” “乖,叫侑士哥哥……” “侑士……侑士~侑士哥哥!” 月歌浑身脱力,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的唇从锁骨一路向上,像蝴蝶轻点花瓣,最后停在她发烫的耳垂边。 “乖宝,舒\/服\/吗?” 月歌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顺势将她轻轻按在沙发上,白大褂的药香与她发间的茉莉气息缠绕,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夜幕降临,办公桌上的台灯适时亮起,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月歌,你知道吗?” 忍足侑士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每次和你在一起时的记忆,都让我想把时间定格。”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像是在诉说一个珍藏许久的秘密,此刻,早已经心满意足的他搂着月歌,将自己的唇,贴到了她的肩膀上,他喜欢这种拥有她的感觉。 月歌被他撩拨的发痒,她抬起手摸了摸身后的人,嘴角隐隐的勾起了弧度。 “忍足医生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心话还是……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游戏呢?” 月歌起身,她拿起忍足侑士的白大褂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真有趣,胡闹了这么久,他只是衣衫微微有一些凌乱而已。 “月歌……” “忍足医生现在很满足吗?” 月歌抬起手,迅速地点了忍足侑士胳膊的位置两下,下一瞬间,忍足侑士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不得不承认,忍足侑士的眼睛真是漂亮呢。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没有力气了?” “上次答应过你的大灰狼小白兔的游戏承诺,我已经做到了。” 月歌说着,她脱下来忍足侑士的衬衫和裤子,背对着忍足侑士穿到了身上,月歌看到忍足侑士扔在一边的眼镜,她捡了起来戴上,同时,把自己的长发拢了起来,用两根签字笔盘了起来。 “月歌,你这是要玩什么?” 此刻忍足侑士反倒是不慌张了,他就大大咧咧穿着条内裤躺在沙发上,月歌转身之时,忍足侑士的眼神一亮! 因为刚刚月歌穿护士服时,她是娇弱的让人忍不住想去狠狠疼惜的小兔子。 现在穿上医生服,将头发盘起带上眼镜的月歌,却多了一种成熟清冷的御姐感。 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太优秀了,忍足侑士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月歌挑眉看了看他,俯身下去用手抬手他的下巴。 “护士cos?我更喜欢医生cos呢~” 眼镜片此刻闪过一丝冷光,忍足侑士只能看到月歌扬起的唇角。 “比起当森林里的小兔子,我更喜欢当猎杀狼人的红帽猎人呢!” 第249章 医生游戏!忍足侑士穿粉色护士服! 月歌走到忍足侑士的柜子门前,看到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护士服,她挑了挑眉,拿出来尺码最大的一套扔给了忍足侑士。 “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男……护士。” 忍足侑士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捏着被扔过来的粉色护士服,布料上还带着月歌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他歪头笑起来,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月歌医生打算怎么指导实习……男护士呢?” 月歌故意用钢笔尾端挑起他的下巴,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 “先从穿制服考核开始。” 忍足侑士的手慢慢恢复了力道。 她转身时衬衫下摆扫过忍足的膝盖,忍足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腕子,将人拽得跌坐在沙发扶手上。 月歌闻到他身上自己的茉莉香水味道,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忍足仰头望着她,桃花眼里盛满笑意。 “月歌医生穿我的衣服这么合身,不如......” 话音未落,月歌已经用钢笔抵住他的唇:“实习护士话太多,扣十分。” 忍足侑士低音轻笑着没有说话,他含住笔尖轻轻咬了咬,温热的触感让月歌耳尖发烫。她猛地抽回手,转身走到落地镜前整理盘发,镜中倒映出忍足慢条斯理解开护士服纽扣的模样。 他故意将白色蕾丝边领口扯得歪斜,锁骨在布料间若隐若现:“月歌医生,领口开这么低,不符合院规吧?” “谁让你擅自修改制服了?” 月歌转身时踩着忍足的皮鞋,居高临下地按住他的肩膀。 “重新穿好,我要检查。” 她的指尖划过忍足颈侧凸起的骨节,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肌肉。 忍足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得跌进怀里。 月歌的额头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到剧烈的心跳声透过布料传来。 “月歌医生……”忍足贴着她耳畔轻笑。 “心跳过快算不算工伤?” 月歌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忍足用双臂圈在怀里。 他的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刚刚你当小白兔的时候,说要奖励听话的大灰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 “现在我这个实习护士,表现合格吗?” “不合格。” 月歌别过头,却被忍足用指腹轻轻扳正。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专注得让人心慌。 天,原来当御姐也是需要有强大的心理状态的,新手上路的月歌还是会害羞。 “那月歌医生教教我,该怎么......让你舒服……?” 话音未落,月歌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忍足含住指尖。 “忍足侑士!” 月歌又羞又气。 “好好穿衣服!” 她挣扎着要起身,忍足却突然松开手,任由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月歌狼狈地整理着歪掉的眼镜,看到忍足已经乖乖扣好护士服纽扣,只是领口处的蕾丝花边依然歪歪扭扭。 “月歌医生。” 忍足跪坐在她面前,仰头的模样像只等待夸奖的大犬。 “这样可以了吗?” 他故意晃了晃胸前的护士名牌。 月歌强忍住笑,用钢笔敲了敲他的脑袋:“站姿不合格,重新来。” 忍足听话地起身,却在站直时故意晃了晃,整个人向前倾倒。月歌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忍足反扣住手腕抵在沙发靠背上。 “月歌医生。” 忍足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 “我好像......低血糖。”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月歌手腕内侧的脉搏,感受着那处剧烈的跳动。 “需要医生人工呼吸。” 月歌脸颊滚烫,别过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实习护士想偷懒?” 她突然用力推了忍足一把,趁着他趔趄后退的瞬间起身! “去把医药箱拿来,我要考你急救知识。” 忍足单手撑着沙发,桃花眼里满是笑意:“遵命,月歌医生。”他转身时故意扭了扭腰,粉色护士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月歌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却在忍足回头时立刻板起脸。 医药箱被重重放在茶几上,忍足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她。 “月歌医生要考什么?心肺复苏?” 他突然抓住月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来,先感受正确的按压位置。” 月歌触电般抽回手,耳尖红得滴血:“别胡闹!” 不行,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主动,但是果然关西狼不是小奶狗! 她要找回优势! 她翻出绷带和听诊器。 “模拟伤员大出血,包扎考核现在开始。” 忍足配合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这里受伤了,月歌医生轻点。” 月歌强装镇定地开始包扎,指尖触到忍足温热的皮肤时,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 忍足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月医生,你包扎的方式......” 他突然将月歌拽得跌坐在自己腿上。 “会让伤员心跳过速。” 月歌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忍足紧紧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哑:“月歌,你穿我的衣服,比我穿更好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 “以后......都穿给我看好吗?” 月歌的脸颊滚烫,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实习护士考核不通过,罚......” 话没说完,忍足突然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月歌瞪大眼,忍足已经松开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月歌医生,这算工伤补贴。” “忍足侑士!” 月歌涨红着脸要打他,却被忍足扣住手腕按在地毯上。 他俯身时护士帽歪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月歌医生,现在该教我......” 话音未落,月歌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忍足含住指尖轻轻咬了咬。 算了!自己这颗嫩头菜可黑不过这大尾巴狼! 月歌放弃了! 任凭忍足侑士带着低沉的笑开始为非作歹,不过……她保住了自己的底线……在上面的底线! 头一天晚上胡闹完,第二日两个人日照三竿才起床,看着忍足侑士这办公室的满地狼藉,月歌羞红了脸! 她赶紧洗澡后换好自己的衣服,要了外卖进到了林木小藤香的病房。 至于忍足侑士办公室的狼藉……让忍足侑士自己去头疼吧。 “你……你这是有好事?” 林木小藤香是过来人的身份,她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来月歌眉目含春的样子。 “和谁呀?” 林木小藤香八卦着,月歌看了看她,只是摇了摇头。 “玩玩而已,我是大小姐,不必当真!” “玩玩……而已?” 林木小藤香有些震惊! 玩……玩什么……是她想的那样吗? 玩……男人……? 月歌对着林木小藤香挑了挑眉。 夜晚……林木小藤香看着金碧辉煌的白马会所,她此刻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受到冲击和挑战! 她其实是知道有牛郎店的,但是她真的……没来过…… 毕竟以前在藤原拓身边的时候,她跟他出入的豪华会所,都是女性陪酒。 “大小姐!” “大小姐!” 两排牛郎!十二个!整整齐齐! “林林,今天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是天堂!” 月歌坐在加长的沙发上,她大手一挥,十二个牛郎齐齐看了看林木小藤香,林木小藤香被这架势震惊的后退一步! 【系统:宿主,经检测,你的行为违反……】 “违反吗?我在折磨女主你没看到吗?女主不是自诩是清纯小白花,除了男主之外都要清清白白的。看,我现在就在按照系统你的要求走剧情啊,女主不是就喜欢男主吗?我现在就要让别的男人玷污她的纯洁……” 系统看了看此刻正摆着手拒绝牛郎递饮料的林木小藤香,看起来确实是被为难的样子……这个宿主歪理怎么这么多…… 第250章 人生海海,愿她们开怀 月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酒杯,嗨,喝酒容易误事,她还是不喝酒了,她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原本还惊慌失措的林木小藤香,此刻在牛郎们的热情攻势下,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林林,怎么样,是不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啦?” 月歌笑着调侃,随手甩出一沓钞票,现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牛郎们争前恐后地围过来,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林木小藤香被逗得笑个不停,以前在藤原拓身边,她总是规规矩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她要是多看了哪个男同事一眼,下午那个同事就立刻会被调职甚至开除。 藤原拓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一样,他希望自己眼中只有他,可他却身边总有许多莺莺燕燕。 他喜欢看自己因为那些莺莺燕燕伤心。 可现在,认识了认识了月歌,她感觉月歌就像是身上的太阳一样,而在她身边的自己,也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小鸟,尽情享受着这份放纵。 她接过牛郎递来的鸡尾酒,轻抿一口,酒精的刺激让她胆子更大了些,也开始和牛郎们调起情来。 月歌看着这一幕,心情大好,时不时跟着起哄,时不时又甩出一大笔小费。 白马会所里,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就……林木小藤香发现,原来哥哥弟弟什么的,居然可以有这么多款,可很明显,她对总裁类型的ptsd了! 月歌看着那个被孤立的双开门总裁,她招了招手,对方的臂展……也就还可以吧,总觉得总裁不如记忆里那个紫色头发的身影好看,但是他又有点记不得了, 与此同时,藤原拓坐在自己豪华的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手下刚刚汇报完月歌带着林木小藤香去白马会所的事,白马会所有白马王子,当然也会有公主……虽然他知道月歌那么恶毒的女人带着林木小藤香去绝对是为了难为林木小藤香,为了让林木小藤香彻底对自己死心,折磨她。 可他现在没有办法去帮忙,只有吃尽了苦楚,他才能让林木小藤香知道她只能依靠他,但想到林木小藤香被磋磨的场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心疼。 “那个月歌,下手也太狠了。”藤原拓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想象着林木小藤香在牛郎店里被一群男人围着的场景,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小藤香那么单纯,肯定被吓得不轻。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这样,她才会明白,除了我,没有人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总裁英明!” 狗腿子在一旁附和着,藤原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中满是复杂。“小藤香,你再忍一忍,等你受不了了,就会回到我身边。到时候,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握紧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而在月歌的别墅里,忍足侑士不停地拨打着月歌的电话,电话那头却始终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月歌,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他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夜色渐深,月歌看着玩得有些疲惫的林木小藤香,此刻林木小藤香脸颊红润,看起来十分好看。 这孩子喝多了,月歌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真光滑,不过还是不要再喝了,她看了看天色,忍不住提议道:“林林,要不要去海边兜兜风?” 林木小藤香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两人坐上月歌的敞篷跑车,呼啸着驶向海边。 夜晚的风肆意地吹乱她们的头发,林木小藤香感受着风的吹拂,心情格外舒畅。 “哇,月歌!夜晚的海风吹着好舒服!” “咳咳,林林,小心点!还有,夜晚吹的不是海风,是陆风!” 林木小藤香望着身边的月歌,看着她潇洒自信的样子,再想想藤原拓的控制欲和霸道,心里突然觉得,藤原拓也不过如此。 以前,她觉得藤原拓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可现在,和月歌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精彩,她可以这么自由。 到了海边,月歌把车停好,两人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等待着日出。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远处的海平面上,一抹红晕慢慢浮现。 “月歌,谢谢你。” 林木小藤香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要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活得这么开心,这么自在。” 月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一用力,林木小藤香的头就靠到了她的肩膀上。 “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啊,姐罩着你。对了,我看你挺有练武天赋的,我那天就是教了你一招,你都能把藤原拓扔到喷泉里,要不要我继续教你?保准把你培养成散打高手!” 林木小藤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吗?我一直都觉得有防身的能力这件事特别酷!我愿意学!” “那咱们可说定了!”月歌兴奋地说,“还有啊,我一直想做服装品牌,你不是学设计的吗?咱们合作怎么样?到时候咱们的品牌肯定火遍全球!” “我……我可以吗?藤原拓说我的专业能力……不太行……我不要拖累你啊……” 月歌歪头看着她的头发,女主真好,头发都不油,也没有味道,明明这么好的人,男主却渣!真不理解虐女的作者!刀了! “那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藤原拓?” 林木小藤香想了一秒,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了!” 两人越聊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天色已经大亮。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不必祝她们开花,祝她们鼎沸就好了,祝她们在人生海海,尽兴,开怀! 而在别墅里,忍足侑士一夜未眠。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日出,玻璃上倒映着他疲惫的身影。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回想起和月歌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容、她的任性、她的坚强,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忍足侑士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外壳,屏幕上最后一条未读消息还停留在昨夜十点。晨起的风将他额前碎发吹得凌乱,却吹不散心头翻涌的情愫。 “居然陷进去了啊……” 他自嘲地轻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细沙。 记忆里月歌穿着丝绸睡袍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慵懒模样,生气时叉腰跺脚像炸毛猫咪的娇蛮,以及面对困境时眼神里迸发的锐利光芒,此刻都化作细密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缠得发紧。 晨光在玻璃上折射出七彩光晕,他望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忽然意识到这几天漫不经心的陪伴、下意识的纵容,早已偏离了普通朋友或者情人的界限。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忍足突然转身抓起车钥匙,后视镜里的他眼底燃着炽热的光——他要立刻见到她,把那些憋了整夜的话,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然后他就看到,月歌开着豪车载着林木小藤香回来了。 “你们去做什么了?怎么一宿不接电话。” 月歌闹了一天困得不行了,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手机落在会所了吧,让他们送回来吧。” “抱歉啊侑士,我也没看手机,让你担心了,一宿没睡,先睡觉吧,你要是不困的话就在这里等一下月歌的手机。” 只见林木小藤香打了个电话,她就困得去睡觉了,忍足侑士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他忽然有一种背叛感,不是说好了是好闺蜜的吗? 怎么她俩不带他! 然后他知道了…… 忍足侑士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白马会所的男公关,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还是自己没有喂饱她! 第251章 穿着牛郎服的忍足侑士告白了 “起床!林林!快点起床进行训练!” 林木小藤香还没有睡醒,下一刻,月歌就已经在外面拍门了! 她睁开眼睛……四点五十……天还没亮! 【系统:宿主,你就这么折磨女主是吗?】 系统真觉得有些无力吐槽,谁家好人四点五十起来呀! 下一刻,就在林木小藤香倒床上的时候,月歌拿起备份钥匙破门而入。 “快快快,洗漱换衣服!林木小藤香!你今天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了!” 五点十分,林木小藤香就迷迷糊糊穿着运动服被月歌拉出去跑步了! 可等她磨蹭到公路上时候,就已经五点半了! 谁家好人五点半起来跑步…… 转头林木小藤香就看到忍足侑士一身运动服,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拿了两瓶水,温温柔柔的对着自己……不,应该是月歌笑着。 “不是说是5点吗?” “林林没起来,今天就先不惩罚她了,我们开始吧。” 跑步……谁家好人五点半绕着整个别墅区跑……步!!! 林木小藤香震惊了!没想到这个别墅区有钱的诸位,居然各个年龄段许多人都在五点半六点时候出来晨跑,骑车,运动…… 林木小藤香刚慢慢悠悠跑完一圈,月歌和忍足侑士已经跑了一个来回了! 林木小藤香跑不动了,月歌拉着她又跑回了别墅,众人吃了营养早餐后,月歌和忍足侑士又开始打了一小时的网球。 而她,则在他们打网球时练习挥拍,看着阳光下英姿飒爽的月歌,林木小藤香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由于要虐女主,所以别墅的三餐和卫生都是林木小藤香收拾。 很累吗? 林木小藤香四点五十起床,五点准时出去跑步,六点半跑回来,在月歌和忍足侑士消汗洗漱的时候,她准备个早餐。 在吃完早餐后,月歌和忍足侑士出去工作,而她呢,则有专门的老师上门教她设计还有经营管理的知识。午餐她自己会吃一些高蛋白的营养餐,午饭后她会把碗筷洗漱完。 接下来就是午休时间,午休时她会敲定晚餐的食谱,午休结束后,下午的时间她就会在房间里设计图纸,直到五点,新鲜的菜会送到别墅,她会准备晚餐。 月歌和忍足侑士会回来吃晚餐,她也看明白了,忍足侑士哪里是什么男闺蜜,不过是他喜欢月歌而已。 她一开始心里难受,但是后来看开了,她祝福他们,希望他们开心幸福。 夜晚,是真正的地狱时间! “啊!” 林木小藤香被摔到了地上,她感受到自己汗水的滑腻感,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 反观月歌,她脸不红心不喘。 这一个星期了,林木小藤香可以适应一切,却还是适应不了月歌夜晚的武术教学。 太疼了,纵然可以泡温泉缓解痛苦,可疼痛是实打实的。 当你觉得人生困难的时候,那你的人生往往在走上坡路。 林木小藤香一瘸一拐的去后院泡温泉,月歌则给自己拿了一杯饮料要上楼去处理文件。 上楼之时,她就看到了忍足侑士身体前倾,双手搭在扶手上,就那么看着她。 月歌有些不明所以,忍足侑士到底是忍不住了。 “一星期了,宝贝,你不想我吗?” 忍足侑士就这样低头看着月歌,月歌一瞬间福至心灵的懂了。 说实话,女性真正吃饱后,一个星期都会很满足,况且她也很忙碌,不太会想那些。 但很明显,这头狼饿了。 “这不是天天看见你嘛,侑士~” 哄吧,还是要哄的,月歌简单用言语哄了两下后,就回房间开会了。 开完会,月歌简单洗漱冲了个澡,就在她出来之时,敲门声响起,月歌打开门,就看到了…… 月歌挑了挑眉。 忍足侑士这身,可真是满满的男公关风啊! 月歌倚在门框上,目光从忍足侑士精心打理的长发移到他深V领的丝绒衬衫。 水晶吊灯在他肩头投下细碎光斑,袖口的珍珠袖扣随着他抬手动作轻轻摇晃,活脱脱像从夜会邀请函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这位先生走错房间了吧?” 她指尖轻点他胸前若隐若现的锁骨。 “没有,哥哥我啊,就是过来给公主殿下服务的!” “陪酒服务?” “什么服务都可以~” 忍足侑士的低音很暧昧,月歌又看了看周围的玫瑰花,她挑了挑眉。 “可我不记得我叫服务了。” 忍足单手撑住门框,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裹着轻笑扑面而来:“月歌公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明明说'最近工作太累需要特别放松'。” 嚯,月歌昨天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倒是给了他理由。 他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喉结在银链下方滚动。 “现在专属侍应生已就位。” 男人有时候就要吊着。 月歌转身要退,却被他扣住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转过来。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掏出枚银质怀表,表盘翻开竟是旋转的八音盒,《月光奏鸣曲》的旋律流淌在蒸腾的水雾里。 “一小时前,我在花店买了九十九朵香槟玫瑰。” 忍足将怀表塞进她手心,玫瑰花瓣从表盘夹层簌簌飘落。 “店员问是不是求婚,我说……”他忽然俯身,长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这是给公主殿下的表白礼物。” 她就有预感,她就知道! 这丫的,情场浪子认真了! 月歌捏着花瓣的指尖微颤。想起忍足侑士昨夜给她发的消息。 “好梦,我的月亮。” 行吧,她承认,她现在心动了! “所以……我上次去白马会所刺激到你了,让你认清楚对我的心后你就穿成这样告白?” 她别开脸,余光瞥见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系错了位置。 “还带着八音盒?” 可真是够老土的了。 “不够特别?” 忍足忽然单膝跪地,从身后摸出个天鹅绒盒子。月歌下意识捂住嘴,不会吧不会吧! 随手揣着健胃消食片的忍足医生此刻要拿出戒指给自己求婚? 怎么可能! 只见他打开盒子露出枚造型奇特的胸针——是用月光石和碎钻拼出的钢琴键。 “听说某位大忙人要带着别人去巴黎出席时尚庆典……” 他托起她的手,将胸针轻轻别在她睡袍领口。 “这样,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盯着你的胸口了。” 月歌被他的厚脸皮逗笑,伸手去扯他的领带。 丝绸在指间滑动的触感像溪水,却被他反握住手腕按在墙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忍足低头时长发垂落,在她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 “要是告白不成功怎么办?” “其实我还准备了b计划。”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 “如果你还是不理我……不答应我的告白的话……” “我就要一直缠着你了!”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炸开烟花,金红的光映在他瞳孔里。 “这算是烟花告白?” “不,我是用烟花告诉全城我在用月光告白。” 月歌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窗帘被拉开了,落地窗外整座城市都被烟火点亮。最顶端炸开的烟花组成小小的爱心,转瞬即逝的光芒里,她看见忍足眼底倒映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 忍足侑士! 不行了,不行了,疯狂心动,月歌现在就想好好亲他! 可……她的人设是恶毒女配啊!是娇纵的大小姐! “就算你会说情话,这点儿手段就想打动我吗?” “其实我还藏了个c计划。” 第252章 一辈子的专属陪伴 忍足变魔术似的掏出棒棒糖,草莓味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 “如果你还是不答应……” 他忽然凑近,舌尖轻舔过她唇角。 “就用这个哄你答应……” 月歌涨红着脸抢过棒棒糖,却被他顺势抱住转了个圈。 两人倒在床上时,忍足小心地垫住她的后脑,发丝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影子。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镀了层柔光。 “我这个回答可不可以呢?”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月歌咬着棒棒糖含糊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撑起身子。 忍足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创可贴,她指尖轻触那个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 “给你准备惊喜时……” 忍足别开脸,耳尖泛红。 “被玫瑰刺扎的。” 月歌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忽然俯身轻轻吻上那个创可贴。忍足浑身紧绷,喉间溢出压抑的叹息。她抬头时,正对上他灼热的目光,烟花的余辉在他眼底燃烧成两簇跳动的火焰。 “忍足先生。” 她将棒棒糖按在他唇上,草莓甜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下次别受伤了,不然……” 她故意拖长尾音~ “我会心疼的~” 忍足含住棒棒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流淌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银链垂落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月歌。” 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炸开,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月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即将吻下来时轻笑出声。 “忍足侍应生,你的服务超时了哦。” “那我申请……” 忍足的吻落在她锁骨,带着温热的呼吸。 “将剩余服务时间,兑换成一辈子的专属陪伴。” 夜色正浓~ 月歌的指尖微微一颤,忍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她仰头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让人心动的脸庞,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让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认真与炽热。 窗外的烟花散尽,只剩点点星火坠落,像是天空撒下的细碎情话。 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将两人紧紧包裹。 月歌轻咬下唇,眼眸流转间满是狡黠:“忍足先生,这兑换条件,好像有点霸王条款的嫌疑呢?” 忍足闻言低笑,笑声带着几分魅惑,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我的月歌小姐,这可是专属定制服务,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与她对视,眼中爱意翻涌。 “而且,我准备了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和你讨价还价。” 月歌伸手抚上他的脸,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心底泛起丝丝甜蜜。记忆突然翻涌,想起初见时那个在咖啡厅里优雅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男二,谁能想到如今会和自己纠缠出这般难解难分的情缘。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月歌故意板起脸。忍足眸光微暗,下一秒便将她搂得更紧,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道:“那我就用这辈子的时间,让你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深情。 月歌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他的腰,回应着这份炽热。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纱帘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见证着这份从意外相遇开始,却注定要相伴一生的浪漫。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日的气息,也带着对这份爱情的祝福。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唯有两颗相爱的心,在彼此的怀抱中,奏响最动人的旋律。 林木小藤香…… 我不应该在别墅里,我应该在地底! 巴黎,最顶级的时装艺术盛宴! 林木小藤香此刻双手十分激动。 她以前只能看视频,藤原拓对这个不感兴趣,去年来了,他说要带自己看,结果有生意饭局,他们就没来成,这次!没想到月歌和忍足侑士带她来了! 啊啊啊啊! 她还是尊贵的第一排plus vvvvip客人? 她宣布!以后她就是月歌的死忠粉! 灯光骤然暗下的瞬间,林木小藤香死死攥住天鹅绒座椅扶手。 t台尽头亮起幽蓝极光,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前排嘉宾腕间的高定珠宝与镁光灯此起彼伏的闪光交相辉映。 当第一位模特踩着机械感十足的电子乐鼓点登场,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那袭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黑色鱼尾裙,竟会在走动间折射出银河倒悬的璀璨,薄纱披肩掠过地面时,带起的气流都仿佛裹挟着冰蓝星光。 “是SS25系列的压轴款。” 忍足用香槟杯轻轻碰了碰她的,金框眼镜在暗光里闪过细碎的光。 “设计师在裙摆藏了三百六十片可活动鳞片,据说灵感来自深海鲛人的传说。” 林木小藤香喉咙发紧,此刻真实的高定就在眼前流转,每一片水晶的切割角度、每一处褶皱的走向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月歌,却发现对方正托着腮,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 “月歌姐在”她凑过去,看见手机画面里弹幕正疯狂刷屏。 第二套造型登场时,林木小藤香彻底屏住了呼吸。纯白绸缎裹身裙上绣满了用鸵鸟毛和珍珠编织的藤蔓,模特转身时,背后延伸出三米长的拖尾,宛若月光凝成的瀑布。 这分明是她在设计稿里反复修改过的元素! 她激动得浑身发颤,忽然听见前排传来熟悉的嗤笑。 “东施效颦罢了。” 后排戴着宽檐礼帽的贵妇冷笑。 “这种藤蔓元素早被米兰那帮老古董玩烂了。” 林木小藤香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月歌却笑容甜美:“这位女士似乎对设计很有见解?您觉得今年高定周最惊艳的创新点在哪里?” “您又有什么好的设计品牌呢?” 贵妇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不再言语。 忍足轻笑出声,往月歌的香槟杯里添了颗樱桃:“小野猫又炸毛了。” 直到散场时,林木小藤香仍沉浸在震撼中,直到月歌将一个烫金信封塞进她手里。 “后台通行证。” 月歌眨眨眼。 “设计师点名要见你。” 林木小藤香看着信封上烫金的“SS25首席设计师”字样,耳畔突然响起藤原拓的话:“服装设计就是富人的游戏”。 而藤原拓看不上他的设计。 可……月歌却告诉她,服装设计是梦想,是世界美好的展现。 此刻她捏着通行证的手微微发抖,终于明白月歌带她来的深意——不是施舍一场盛宴,而是要让她亲眼看见,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宽有多高。 林木小藤香激动的去后台了。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行为……】 “系统,你讲讲道理,我的任务是虐待林木小藤香,我让她见识到自己和世界的差距,这对她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我跟你讲,伤害一个人,身体上的伤害是最低级的,精神上的伤害才是最高级的!” 忍足侑士看了看月歌,正常的女子拿恶毒女配的剧本时,肯定会特别的为难林木小藤香,可月歌不会,这也是她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忍足侑士听着月歌和系统狡辩,他忍不住拿起毯子,把月歌裸露的胳膊盖住了。 他转头,对着那些目光直白的白男露出凌厉的目光! 这个富婆,是他的! 第253章 属于巴黎的浪漫时刻 月歌把系统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让忍足侑士喉间溢出轻笑,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月歌毛毯边缘的流苏,看着她自信的笑容,突然觉得巴黎傍晚的暮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侑士,剩下的时间,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落地窗外塞纳河泛着细碎金光,游船划过水面的涟漪映在她眼底,比任何璀璨的宝石都要动人。 “好了,小刺猬。” 他伸手轻轻按下月歌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腕时,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栗。 “再和系统吵架,甜点可就要被抢光了。” 顶楼餐厅的侍应生适时端来银盘,月光芝士蛋糕上点缀的蓝莓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月歌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舀起一勺时,奶油沾在了唇角。 忍足侑士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那抹乳白,却在即将收回手时被她咬住指尖。 “忍足侑士你是在学《美女与野兽》里的剧情吗?” 月歌含糊着说话,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他指节。 “不过野兽先生可不会这么温柔。” 他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倾身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那我该怎么扮演?”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餐厅轻柔的爵士乐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跳的鼓点。 这一日,跨越半球得两个人都很累,晚安吻后,她们都带着甜蜜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街巷还浸在薄雾里。 月歌裹着忍足侑士的风衣,踩着石板路歪歪扭扭地前行。 转角面包店飘出的可颂香气勾住了她的脚步,忍足侑士笑着看她踮脚趴在橱窗上张望,金黄酥脆的面包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就像她此刻闪闪发亮的眼睛。 “要买十个吗?” 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不过某人昨天说要保持身材。” “身材是明天的事!” 月歌理直气壮地转身,发梢扫过他的下巴。 “而且,学长不是说要带我尝遍巴黎吗?” 他们坐在双风车咖啡馆的露天座位,看鸽子扑棱着翅膀掠过街头画家的调色盘。 忍足侑士低头切着法式洋葱汤里的面包,抬头时却见月歌正盯着隔壁桌情侣出神。 阳光穿过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他突然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巴黎的风,街角的咖啡香,还有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傍晚时分,他们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塞纳河畔骑行。 风掀起月歌的裙摆,忍足侑士在她身后慢慢踩着踏板,目光追随着她飘扬的发丝。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错重叠,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路过亚历山大三世桥时,月歌突然刹车,指着桥栏上镀金的天使雕塑惊叹。 忍足侑士停在她身边,看她踮脚想要触碰雕塑,毫不犹豫地托住她的腰往上送。 “看到了!看到了!” 月歌兴奋地转头,发尾扫过他的脸颊。 “侑士你快看,天使的翅膀上有彩虹!” 他仰头望去,夕阳穿过镀金羽翼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却比不上怀中少女眼中的光芒。 风裹挟着河水的气息拂过,他突然很想就这样抱着她,在巴黎的黄昏里一直站下去。 夜幕降临,埃菲尔铁塔在霓虹中亮起璀璨光芒。 美好的风景,可偏偏有煞风景的系统在一旁叨叨叨! 【系统:宿主,你把女主送去学习,这是好事情,检测到宿主……】 “系统!拜托你去做一下问卷调查吧!这世界有谁喜欢学习啊!有谁觉得学习是快乐的呀!” 【系统……】 “你不懂,学习是痛苦的源泉!” 月歌站在塔下仰着头,连系统在脑海里唠叨都充耳不闻。 忍足侑士站在她身后,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想上去看看吗?” 电梯缓缓上升,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流动的星河。 月歌趴在观景台的护栏上,感受着夜风掀起衣摆。 忍足侑士从身后圈住她,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重叠成亲密的剪影。 远处凯旋门的灯光勾勒出金色弧线,香榭丽舍大道的车流宛如蜿蜒的光带。 “月歌。” 他突然轻声唤她名字。 她转身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铁塔的灯光在他眼底碎成银河。 忍足侑士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唇瓣,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这场梦境。 “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 话未说完,月歌踮脚吻住他的唇。 铁塔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为这一刻欢呼。忍足侑士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舌尖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草莓冰淇淋甜味。 夜风卷着巴黎特有的浪漫气息,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在璀璨的钢铁森林之中。 当埃菲尔铁塔的钟声敲响,忍足侑士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以后的每个巴黎,都让我陪你看。” 月歌笑着环住他的脖颈,铁塔的灯光倒映在她眼中,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这可是你说的,忍足侑士,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夜色渐深,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依旧璀璨,见证着这对恋人在浪漫之都许下的永恒誓言。 而所有的未尽之语,都是我对你的疯狂心动! 一年的时光在塞纳河畔的拥吻中悄然流淌,巴黎的星光仿佛仍萦绕在月歌发梢。忍足侑士把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转了又转,飞机舷窗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跳跃——他们终究还是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 落地东京时,樱花正开得放肆。 月歌望着车窗外纷飞的粉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忍足侑士西装内袋的位置。 那里藏着她以前偷偷准备的惊喜,是巴黎圣母院旁古董店淘来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致我的永恒”。 忍足侑士一直很珍惜。 可系统机械音突然刺破她的遐想! 【警告!主线剧情即将触发,林木小藤香与藤原拓破镜重圆的重逢事件已激活。】 月歌猛然转头看向了身后此刻穿着一身职业ol装的林木小藤香。 林木小藤香和助理说些什么,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林木小藤香向月歌投来疑问的目光,也就是在下一刻,一个拿着皮球的小孩子不小心把皮球扔向了林木小藤香。 忍足侑士的人物设定下一刻直接让他面目扭曲的冲过去保护了林木小藤香,而球砸在了忍足侑士的背上。 碰巧,林木小藤香的平底鞋让她平地崴脚,她整个人向后倒去,下一刻,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在后面整个人要公主抱林木小藤香…… 然后,机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 因为林木小藤香灵活的在空中转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而把着她手臂的黑衣男则是利落的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 月歌控制不住的走上前去想要给林木小藤香一巴掌! 她眼神中满是惊愕,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可下一刻,她的手被林木小藤香拦了下来下来。 林木小藤香看着月歌惊慌的目光,她温柔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贱人!谁让你打的藤原哥哥!” 这不是自己的嘴,月歌的目光是愤怒,是不甘…… 林木小藤香没有说什么,众人目光中,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反而是温柔的抚摸一下? 巴掌! 你管这个叫巴掌? “泷荻月歌!” 藤原拓此刻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怒吼,月歌下意识的把藤原拓扛起来了,让藤原拓本就不好的腰雪上加霜了! “啊!” “藤原哥哥你放心,我送你去医院!” 第254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高能打脸! 月歌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她脸上的笑阴森森的,忍足侑士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机场又恢复了宁静。 林木小藤香看着月歌的背影没有说话,忍足侑士和林木小藤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拿着行李箱向外走去。 “不好奇吗?” 忍足侑士忍不住问着。 林木小藤香低头处理了文件,头不睁眼不抬的说着。 “你们有自己的理由,而且……我相信月歌。” 忍足侑士和月歌不是没想和林木小藤香说过男女主,可到那时两个人就受禁制了。 藤原拓闪了腰,估计要躺个七天,忍足家的医院自然是给了男主最尊贵的待遇。 不是关键的剧情点,月歌自然不能和藤原拓说什么,毕竟和他沟通纯属浪费时间。 可这一次回到日本,时间就像是被加快了一样。 月歌回到家中时,林木小藤香正盯着地上的古董花瓶碎片神色莫名,月歌直接让林木小藤香身负巨款债务赶紧滚蛋! 至于劳动合同里林木小藤香这一年的工资? 怎么可能会有! 林木小藤香在雨天,拉着拉杆箱走出了月歌的别墅,没想到出去就遇到了车祸,然后……被剧情力量送入了忍足家的医院! 索性,女主力量,她只是崴了脚,然后……撞她的男三是政界大佬的独子,松平仓,她只是崴了脚却被送进了最高级的病房,藤原拓病房的对面儿。 然后……林木小藤香就见识到了两个男人的修罗场,她没有理会那两个夹枪带棒的男人,只是带上耳机专心画画。 “藤原总裁吗?我记着现在藤原集团似乎处于信任危机之中啊。” 松平仓特意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是藤原集团旗下的超市倒闭的倒闭,被海外集团收购的收购,连同旗下的珠宝行业都受到了冲击,很多品牌都在解约。 因为藤原拓包养的那个类似林木小藤香长相的十八线女性被爆整容,被包养,剧组耍大牌……可以说,这一年藤原拓没联系林木小藤香也是因为他忙的焦头烂额! 这个松平太可恶了,可他是政界的,自己现在动不了! 夜晚,藤原拓偷偷摸进林木小藤香的病房想着来一个激情一夜! 没想到,这一夜确实挺激情! 病床嘎吱嘎吱作响,闷哼声也低沉无比。 “小藤香,如果你放下拳头,主动回到我身边,我就答应你让你进藤原集团的品牌设计部。” 藤原拓震惊的看着亮出了肱二头肌的林木小藤香,一年的时间,她受了这么多折磨!居然为了反抗月歌的虐待而练出了肌肉??? 他娇弱可怜需要依靠自己的林木小藤香啊! “能参加华国珠宝联名品牌的项目吗?” 藤原拓一惊,现在藤原集团从一年前的过期牛奶事件开始就面临着信任危机,这次项目是他们目前最重要的项目,他还有一些犹豫,可看到日思夜想的脸,他还是妥协了! 林木小藤香空降荻原集团设计部自然是被为难被针对,她看起来还是挺落魄的,可藤原拓高调的一句,这是我的女人! 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这是多么令人无语的霸总发言啊。 项目竞标合作当日。 竞标现场,水晶吊灯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藤原集团的团队趾高气昂地坐在一侧,林木小藤香安静地缩在角落,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西装外套,与周围华丽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这小公司,还敢来和我们抢项目?” 藤原集团的一名设计师嗤笑着。 “缪斯?听都没听过,估计是刚成立的小作坊,连个像样的设计师都派不出来。” “可不是嘛,说不定就是来碰碰运气,想蹭点热度。”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众人哄笑起来,目光中满是不屑。 藤原拓坐在主位上,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林木小藤香。 他的心中有些复杂,曾经那个娇弱依人的小藤香,如今虽然落魄,却似乎有了一种他看不懂的坚韧。 他清了清嗓子。 “大家安静,别和这种小品牌一般见识,这次项目我们势在必得。” “没错,这次总裁亲自来给我坐镇,这次的项目肯定是我们的。” 竞标开始,藤原集团率先展示。 他们精心准备的方案,奢华的设计理念,再加上藤原拓与华国珠宝品牌代理的热络交谈,现场的气氛几乎都被他们掌控。 “小藤香。” 藤原拓趁着休息时间,走到林木小藤香身边。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立刻把你引荐给华国代表。凭你的能力,加上我的关系,以后在设计界必定前途无量。” 林木小藤香抬起头,眼神平静却透着坚定。 “不用了,藤原先生。” 藤原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别不识好歹,现在的你,离开我,能有什么出路?” 就在这时,轮到缪斯品牌竞标了。 然而,众人只看到一个青涩的小助理怯生生地走上台。 “这就是缪斯的全部阵容?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现场再次响起一阵嘲笑声。 小助理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介绍着缪斯品牌的一些基本情况,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 “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藤原集团的人不耐烦地打断,“这种水平,也敢来竞标?回家再练几年吧!” 小助理急得快哭出来,她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遇到这种场合难免怯场……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林木小藤香缓缓站起了身。 小助理看到林木小藤香时眼前一亮! “师傅!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月歌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没来,没办法,只能我上来了……” 林木小藤香动作优雅地脱掉那件陈旧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简约却充满设计感的黑色连衣裙。 紧接着,她摘下黑框眼镜,将束缚已久的长发散开,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肩头。 原本低调不起眼的她,此刻仿佛褪去了平凡的外壳,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原本想着让你走上台前锻炼锻炼的,不过……你已经很有勇气了,做的不错。” 她抬起手,温柔的揉了揉小助理的头发,然后自信地走到台前,气场瞬间震慑全场。 “大家好,我是缪斯品牌的主理人,林木小藤香。”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目光扫过震惊的藤原拓。 “在藤原集团的这段时间,看似落魄,实则是我在蛰伏,为的就是深入了解藤原集团的设计思路和情报。” 现场一片哗然,藤原拓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不过,感觉自己多此一举了,藤原先生。” 林木小藤香轻蔑地一笑。 “你还差得远呢。” 随后,她转身面向华国代表,用流利的中文开始介绍缪斯品牌。 从设计理念到独特工艺,从品牌故事到与华国珠宝的完美适配度,她的讲解深入浅出,充满激情与创意。 每一个观点,每一个设计细节,都仿佛在诉说着缪斯品牌的无限潜力。 华国代表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现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渐渐消失,所有人都被林木小藤香的介绍所吸引,纵然她们听不懂中文,可设计图还是能看懂的! 当她介绍完毕,现场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小助理终于恢复了镇定,她走上前,眼神中满是骄傲。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林小姐在法国设计比赛上,可是获得了金奖,她的作品被众多国际品牌争相收藏。缪斯品牌虽然刚成立一年,但已经在国际上崭露头角,深受时尚界的关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第255章 打破命运魔咒!林木小藤香是我护着的! 藤原集团的众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藤原拓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被他认为落魄可怜、需要他施舍的林木小藤香,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些时日里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这次竞标,我们缪斯品牌有信心,也有实力与华国珠宝达成合作。” 林木小藤香再次扫视全场,眼神中带着必胜的决心。 “真正的设计,靠的不是背景和关系,而是才华和创意。” 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藤原拓和藤原集团众人的心上。 曾经对缪斯品牌的诋毁和不屑,此刻都成了他们的笑话。 而林木小藤香,这个曾经被他们轻视的女人,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完成了一场华丽的逆袭,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她和她的缪斯品牌。 在接下来的讨论环节,华国代表与林木小藤香相谈甚欢,对缪斯品牌的设计方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而藤原拓和他的团队,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插不上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随着竞标接近尾声,胜负似乎已经初见端倪。 林木小藤香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了代价。 这场竞标,不仅是一场商业上的竞争,更是一场尊严与实力的较量,而林木小藤香,无疑是这场较量中最大的赢家。 她用自己的方式,书写了一段逆风翻盘的传奇,也为缪斯品牌的未来,打开了一扇通往辉煌的大门。 可……这扇大门在打开之前,注定会有一些硌脚的石头。 “林木小藤香,呵,你耍我!” 华国代表的钢笔在合同上落下最后一笔,油墨印出“缪斯品牌”四个烫金大字时,竞标现场的水晶灯似乎都亮得有些晃眼。 林木小藤香起身与对方握手,指尖的温度都带着胜利的暖意。 藤原拓僵坐在角落,指甲几乎嵌进了真皮座椅里,眼睁睁看着华国代表笑着拍了拍林木小藤香的肩:“林木小姐,期待下次合作。” “一定不负所托。” 林木小藤香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会议室的门被合上,那道从容的笑容才冷了下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小助理,以及藤原集团那群脸色铁青的人。 藤原拓猛地站起来,西装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紧绷的衬衫。 “林木小藤香!你以为签了合同就赢了?”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疯狂划动。 “给我把这里围住!一只苍蝇都别让她飞出去!” 话音刚落,会议室两侧的门被猛地撞开,十几个黑衣保镖蜂拥而入,手里的电击棍滋滋冒着蓝光,将林木小藤香和小助理团团围住。 小助理吓得往后缩了缩,林木小藤香却往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冰。 “藤原拓,竞标输了,现在想玩阴的?” “阴的?” 藤原拓冷笑,“对付你这种藏拙的贱人,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给我上,废了她的手,看她以后怎么画图!” 保镖们一拥而上,拳风带着风声袭来。 林木小藤香侧身躲过一记直拳,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肋下,紧接着一个回旋踢扫倒两人。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温婉的设计师——这几个月被藤原集团打压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招招致命的狠戾。 转眼之间,已有五六个保镖捂着肚子或关节倒在地上哀嚎。 “有点本事。” 藤原拓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被怨毒覆盖。 “可惜,你有软肋!” 他猛地朝小助理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绕过林木小藤香,一把抓住了吓得尖叫的小助理,电击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住手!” 林木小藤香瞳孔骤缩,动作一顿,被身后的保镖趁机踹中膝盖,踉跄着单膝跪地。 “放了她。” 林木小藤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冲我来。” “冲你?” 藤原拓走到她面前,用皮鞋碾了碾她散落的头发。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把合同交出来,再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说你错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这小助理。” 就在林木小藤香咬牙,几乎要屈身之际,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不是被推开,而是仿佛被什么重物撞破,木屑四溅! 众人惊愕地转头,只见忍足侑士背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他额角满是冷汗,白色衬衫后背被汗水浸透,而他背上的月歌,竟光着一只脚,另一只鞋不知丢在哪里,脚踝肿得老高,脸色苍白得像纸。 “月……月歌小姐?” 小助理惊得瞪大了眼。 藤原拓更是皱眉:“你们怎么会一起?还来了这里?” 他从未见过月歌如此模样,只觉得她狼狈不堪,不像什么大小姐。 月歌没有理他,只是趴在忍足侑士的背上,大口喘着气。 从她决定赶来竞标现场的那一刻起,系统的警报就没停过! 【警告!角色月歌偏离剧情线!】 【电击惩罚启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车子刚开出酒店就抛锚,换了第二辆又在路口被莫名追尾,第三辆车的司机突然晕厥,她只能下车狂奔,却在路边崴了脚。 和忍足侑士打电话的手机不小心落了水里,她一路上跌跌撞撞,半路上忍足侑士不知从哪冒出来,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跑,可系统的电击越来越强,从针扎般的刺痛变成了撕裂骨髓的剧痛。 “侑士……放我下来……” 月歌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狠劲。 忍足侑士脸色凝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好!” 他背着她往前冲了两步,却突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不是他体力不支,而是月歌身上传来的电流太强,连他都被波及,半边身子麻得使不上劲! 月歌猛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住藤原拓:“藤原拓……”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木小藤香……是我护着的人。” “你护着的?” 藤原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算什么东西……” “噗——” 月歌猛地咳出一口血,溅在忍足侑士的白衬衫上,像一朵凄艳的花。 林木小藤香见状,心猛地一揪,一下子挣脱弱鸡藤原拓的钳制,挣扎着扑过去:“月歌!” 就在她的眼泪滴落在月歌裸露的手背上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月歌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原本如影随形的电击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脑海里疯狂叫嚣的系统警报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宁静。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满脸泪痕的林木小藤香,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林林,别哭,我没事了。” 月歌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而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锐利。 林木小藤香愣了一下,忍足侑士也此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双目瞪得闪亮,挣扎着站起来,将月歌稳稳扶好。 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月歌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冷得像冰:“藤原拓,你以为控制了她的助理,就能拿捏我们?” 藤原拓被她突然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月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玩个游戏吧,是时候在今天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了。” 她突然抬手,指尖看似随意地指向离她最近的两个保镖。 第256章 是女性灵魂自由的胜利! 那两人猛地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手里的电击棍“哐当”落地,然后如同提线木偶般,转身就给了身后的保镖一拳! “什么?!” 藤原拓大惊失色。 “惊讶吗?”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保镖,现在听我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小藤香,你对付藤原拓,他的身体弱点在左膝旧伤和右肩神经丛,用巧劲,别硬拼。侑士哥哥,你负责把这些‘木偶’捆起来,动作快点。”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木小藤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才那眼泪……难道激活了月歌的能力? 她不再犹豫,趁着保镖们自乱阵脚,一个箭步冲向藤原拓! 藤原拓想躲,却被月歌控制的保镖挡住去路。 林木小藤香记着月歌的话,避开他的正面攻击,侧身一记手刀劈在他右肩,藤原拓痛呼一声,右臂瞬间麻木。 紧接着,林木小藤香抬起膝盖,精准地撞在他左膝旧伤处! “噗通!” 藤原拓像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额角磕在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林木小藤香,又看向不远处嘴角带血却眼神锐利的月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忍足侑士动作利落地用保镖们的皮带和领带将他们捆成一团,最后走到月歌身边,低声问:“宝贝,你怎么样?” 月歌摇摇头,目光落在藤原拓身上,语气冰冷:“打电话给华国代表,还有警方,告诉他们,这里有人商业竞标失败,意图绑架伤人。” 她顿了顿,看向林木小藤香,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至于某些硌脚的石头……该清理了。”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月歌苍白却坚定的脸上,也照亮了藤原拓那双充满绝望和不甘的眼睛。 这场由轻视开始的闹剧,最终以最狼狈的方式落幕,而属于月歌和林木小藤香的逆转,是女主文的胜利,是女性灵魂自由的胜利! “干杯!” 白马会所内,林木小藤香和月歌举杯庆祝!这一次,她们的酒杯里全部都是昂贵的威士忌! 周围男公关们都起哄,灯光摇曳,确实是纸醉金迷让人沉沦,可很快,林木小藤香就勾起了一个小奶狗的下巴。 “姐姐,我爸爸欠了赌债跑了,我妈生病住院,我还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妹妹……” 林木小藤香凑近亲了小奶狗的嘴唇一下。 月歌脑海中,似乎有电流作响,可系统的声音在藤原拓被拘留,藤原集团丑闻让股票暴跌之后彻底消失。 还没等林木小藤香醉酒要答应小奶狗帮他的时候,包厢门一瞬间被踢开了。 月歌看着眼前面色很黑的忍足侑士下意识的往旁边坐了坐。 额,拉开距离! 忍足侑士没说什么,可他身上的气势让周围一下子就寂静了。 忍足侑士拉着两个疯女人回了别墅,尤其是月歌,她脚坏了是被公主抱回去的。 林木小藤香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一样,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瞎子,聋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侑士哥哥~脚疼!” 月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没有理会月歌的撒娇,还是把他抱上了楼。 不过,到底是舍不得把月歌扔到床上,他慢慢的将月歌放到床上,转身拿出药酒给月歌擦着脚上的伤。 两个人对于幻境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从一声侑士哥哥开始,两个人的记忆都觉醒了。 该黑脸的是忍足侑士,毕竟……谁让他一个大男人看这种小说了! 月歌觉得,此刻可不是嘲笑他的好时机! “宝贝,藤原拓出不来了,政界那边有压力,你做的布局也够了。” “嗯。” “缪斯品牌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林木小藤香也可以独掌大权了。” “嗯。” “我们结婚吧。” “嗯……嗯?” 这求婚这么随便呢吗? 月光顺着纱帘的缝隙淌进房间,在忍足侑士弯起的眼尾镀上银边。 他握着月歌受伤的脚踝,指腹蘸着药酒轻轻打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琉璃。 月歌歪着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忽然想起在幻境里刚开始隔着人群相望的瞬间,那些被虚构的情节里,藏着比现实更早的心动。 “你说结婚……” 月歌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就是这样打发我的?” 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却在触到温热时心里一颤——原来这个总以冷静示人的男人,此刻耳后正烧起薄薄的绯色。 “毕竟只有在这环境里我才能和你结婚呀,现实里我不过是你的情夫而已。” 忍足侑士顿了顿,将药酒瓶轻轻搁在床头柜上。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就像是大提琴一样。 月光映着他垂落的碎发,把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睛衬得格外温柔。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见月歌的场景,阳光穿过玻璃穹顶落在她发间,像是把整个春天都拢进了她的裙摆。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会是他生命里最意外的惊喜。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那种心意在逐渐长大之后日渐清晰,他知道他的女孩儿很优秀,他也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努力着。 可他亦清楚,她是太阳,自己是注定扑火的飞蛾。她是月亮,自己只不过是环绕月亮的群星之一而已。 “我准备了戒指。”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丝绒盒子,打开时钻石在月光下泛起细碎的光。 “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个都没回来,还去了那种地方。” 他忽然轻笑一声,眼底漾起狡黠的光。 \"现在看来,如果我再不求婚的话,我的女孩儿很有可能会被别人拐跑。\" 月歌盯着戒指,喉咙突然发紧。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这样也好,婚礼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期待着侑士哥哥的惊喜呢。”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送来夏夜独有的草木清香。 忍足侑士轻轻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等你脚好了。” 他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们去海边拍婚纱照。你不是总说想在黄昏时看海浪?” 月歌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所有的波折都有了意义。 那些在幻境里的迷茫与挣扎,那些现实中的困境与挑战,最终都化作此刻相拥的温暖。 她想起林木小藤香常说的一句话:真正的爱情不是童话里的完美无瑕,而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愿意携手走向未知的明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月歌发现枕边放着一张手绘的日程表。 忍足侑士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9:00 早餐(有你最爱的舒芙蕾);10:30 去医院复查;下午 2:00 去公司工作……”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余生的每一天,都想这样为你计划。” 她抱着日程表笑出声,转头看见门口站着端着早餐的忍足侑士。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早安,未婚妻。” 他走过来将餐盘放在床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你下班之前我就去买。” 月歌咬了口松软的舒芙蕾,甜蜜在舌尖化开。 所谓幸福,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样细水长流的陪伴。 第257章 和忍足侑士的婚礼! 在白马会所的纸醉金迷与藤原集团的风云变幻之外,在幻境与现实的交织中,他们终于找到了属于彼此的答案——那是在平凡日子里,依然愿意为对方点亮一盏灯的温柔。 窗外的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新抽的嫩芽上还挂着晨露。 月歌望着忍足侑士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未来的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毕竟,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约定,那么多想和他一起看的风景,而这一切,都将从这个洒满晨光的清晨开始。 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穿过东京郊外的教堂彩绘玻璃,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 月歌坐在化妆镜前,指尖轻轻拂过婚纱的领口——那是林木小藤香耗费三个月的心血,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独有的心意。 婚纱主体是雾霭般的柔白缎面,肩颈处用珍珠绣出细密的藤蔓,藤蔓顶端缀着三朵含苞的铃兰,正是月歌生日月份的花。 后腰处藏着两束交叉的麦穗,穗尖缠绕着银色丝线,小藤香说这是“忍足家纹里的坚韧,遇上月歌的温柔”。 最动人的是裙摆下摆,散落着数十颗细碎的水钻,像极了那年冬天,忍足在冰场边为她接住的雪花。 “紧张吗?” 小藤香捧着头纱走过来,水晶串成的流苏轻轻晃动。 “忍足在门外绕了三圈了,管家说他领带系了又解,活像要去打全国决赛。” 月歌望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眶,忽然笑出声。 记忆闪回过去那个雨天,忍足撑着黑伞递给被赶出来的林木小藤香,西装肩头落满水珠,手里却紧紧拿着感冒药的样子,那场雨,她们三个人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而如今他们三个人都打破了命运的禁锢。 “林林,如今的我们……真好。” 教堂的钟声忽然响起,三短一长,是约定的信号。 月歌深吸一口气,将手放进父亲的臂弯。推开厚重木门的瞬间,她看见红毯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忍足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平日里总是微挑的眉梢此刻绷得认真,长长的头发被阳光染成浅金,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狐狸眼,忽然盛满了温柔的潮汐。 走到红毯尽头时,忍足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月歌的手。他的掌心带着薄汗,指尖微凉,却握得很紧。神父温和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询问是否愿意无论顺境逆境都彼此相守,月歌看见忍足喉结动了动,先一步开口: “我愿意。” 忍足侑士轻笑出声。 “宝贝,在这里能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我也愿意。” 他从口袋里取出戒指,铂金指环上镶嵌着一颗梨形的蓝宝石,像极了他们在巴黎约会时,在艺术馆看见的那幅深海画作。 交换戒指的瞬间,教堂的白鸽忽然从彩绘玻璃外掠过,翅膀带起的风拂动月歌的头纱,与忍足的礼服袖口轻轻相触,像一场温柔的相拥。 婚礼仪式结束后,婚宴设在忍足家的庭院里,夜幕降临时,无数串灯亮起,像把银河搬进了人间。 林木小藤香作为证婚人,举起香槟杯笑道:“我宣布,从今天起,忍足侑士的‘随性’,只能限定在月歌允许的范围内。” 说完,林木小藤香眨了眨眼,引来满场哄笑。 随后,林木小藤香端着蛋糕走过来,上面用奶油画着两只依偎的狐狸,“这是我特意预定的,说要祝你们‘像狐狸一样,把日子过得又聪明又甜蜜’。” 月歌咬了一口,芒果馅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忍足忽然凑过来,在她嘴角轻轻啄了一下,低声说:“比上次在甜品店偷尝的那块,甜多了。” 月歌忍不住红了脸,忍足侑士实在是太会了! 闹到深夜,宾客渐渐散去。忍足牵着月歌穿过洒满月光的回廊,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忽然停在庭院中央的樱花树下,那棵树还是月歌第一次来自己家时亲手种下的,没想到幻境这么真,如今这树已长得枝繁叶茂。 “这是新婚礼物吗?” 忍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枚旧书签,上面用钢笔写着“月が辉く夜、君に会いたい”(月光皎洁的夜晚,想见你)。 忍足侑士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月歌,轻声说着。 “宝贝~这是迫不及待了吗?”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得朦胧。忍足轻轻将月歌放在铺着丝绸床单的床上,俯身解开她婚纱背后的缎带。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他忽然顿住,在她颈后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藤香说,这婚纱的花都对着心脏的位置。” 月歌侧过头,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她说,这样就能听见喜欢的人的心跳。” 忍足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肩头那朵珍珠花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你听到了吗?它现在跳得像在打决胜局。” 月歌笑着搂住他的脖颈,银灰色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婚纱滑落的瞬间,月光从纱帘缝隙钻进来,照在她后腰的麦穗刺绣上,银色丝线闪着细碎的光。忍足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纹路,像在解读一封藏了许久的情书。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 月歌忽然开口,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痣。 “你说我总是把心事藏起来,其实我只是怕,太依赖一个人会变得贪心。” “其实当初也是你让我打开了心结,才能接受这个世界。” “傻瓜。” 忍足吻去她眼角的湿润。 “不过现在想想,我真的很贪心,可有时候我也没办法不贪心。侑士哥哥,这一场美梦就是我~唔~” 忍足侑士忍不住亲吻了月歌的嘴唇。 “爱情本来就是贪心的。我贪心你的笑,贪心你的温柔,贪心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清晨,都能和你一起醒来。” 落地灯被轻轻碰倒,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像海浪拍打着沙滩,温柔而执着。 忍足的吻落在她的发顶、眉骨、唇角,每一处都带着珍视的虔诚,仿佛要将这三年的等待、心动、相守,都融进这漫长的夜里。 月歌搂住他的腰,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忽然明白小藤香在婚纱里藏的最后一个秘密——那些散落在裙摆的水钻,不仅是雪花,更是星光,是两个原本独立的灵魂,终于找到彼此后,共同点亮的银河。 后半夜时,月歌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忍足正坐在床边看她,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睡不着?”她哑着嗓子问。 “怕这是梦。”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毕竟,哪怕这只是一场幻境,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月歌笑着拉他躺下,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窗外的月光移到床尾,照亮婚纱下摆的水钻,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不是梦哦。”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渐渐模糊。 “以后每天醒来,我都在。” “而且谁告诉你幻境只能进来一次的?” 长夜未央,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那些未完成的约定,那些想看的风景,都将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被温柔地续写下去。就像那盏永远为彼此亮着的灯,无论窗外是晴是雨,总有一方温暖的天地,等在归途的尽头。 可……此刻沉迷在温柔乡的月歌就这么推心置腹的告诉了忍足侑士所有的秘密,她却忽视了大尾巴狼的黑心程度! 日后,这混元珠内的世界,没人比忍足侑士更熟悉了! 角色扮演果然是忍足侑士的底色! 第258章 与忍足侑士甜蜜的婚后日常! 晨光漫过纱帘时,月歌是被指尖的痒意弄醒的。 忍足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在眼睑投下浅影,他正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无名指上的素圈,金属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婚纱被揉得有些皱,水钻沾了几根他的长发,像谁把星星撒在了她的裙摆上。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露般的湿软,俯身时发梢扫过她的脸颊。 “梦见什么了?一直抓着我的袖子不放。” 月歌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 昨夜卸了妆的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眼下淡淡的青影藏着未褪尽的疲惫,却让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添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梦见你变成大尾巴狼。”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戳了戳他的腰侧。 “追着我要混元珠的秘密。” 忍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像春日里漫过湖面的风。 他翻身将她圈进怀里,手臂收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她觉得窒息,又逃不开那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哦?那我拿到了吗?” 他的唇离她的耳垂很近,说话时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才没有。” 月歌仰头看他,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我把珠子藏进了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是这里吗?” 他忽然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处,很轻,像羽毛拂过。 “还是这里?” 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上,停在她的眉骨。 月歌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腹触到他脉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和昨夜她枕着的胸口传来的节奏一模一样。 “忍足侑士。” 她认真地看着他。 “你知道混元珠最神奇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挑眉,示意她说下去。阳光爬上他的侧脸,将那道惯常带着笑意的唇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它能把心里想的东西变成真的。” 月歌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那里的皮肤比看起来要烫。 “比如……你现在想喝的手冲咖啡,或许已经在厨房煮好了。”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咖啡壶沸腾的轻响。 忍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他翻身下床时,月歌才发现他竟穿着和自己同款的丝绸睡衣……昨天晚上太累了,没注意,自己很多细节都没注意。 别说,和真田弦一郎在一起时,他一直都照顾不到这些细节。和不二周助时代不同,幻境太短,也没什么细节……柳莲二就更不必说了,日吉若俩人就是战火情侣,更没有这些生活细节,白石藏之介是细心,但是花活的话,确实,谁也花不过忍足侑士…… 至于幸村精市,月歌摇了摇头,控制自己不去想。 再抬头,她忍不住一愣。 银灰色的料子衬得他肩宽腰窄,昨夜被她扯乱的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那是她昨夜没忍住咬的。 “偷看什么?” 他回头时正好撞见她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 “是不是觉得……” “觉得你该把领口扣好。” 月歌抓起枕头砸过去,被他轻巧地接住。 “大早上的耍流氓。” 他笑着转身下楼,脚步轻快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忍足侑士。 月歌蜷在被子里听着楼下的动静,咖啡杯碰撞的轻响,水壶被放在灶上的声音,还有他偶尔哼起的不成调的曲子——那是她去年在音乐节上随口哼过的小众乐队的歌,没想到他还记得。 穿好他找出来的棉质衬衫时,月歌发现袖口被仔细卷到了小臂,领口的扣子也只扣到第二颗,恰好露出她喜欢的那截锁骨。 下楼时忍足正站在厨房的窗边,晨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手里拿着两个马克杯,蒸汽在他眼前氤氲开来,模糊了那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神。 “加了两勺糖。”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杯壁的温度刚刚好。 “你昨晚说喜欢甜一点的。” 月歌捧着杯子走到他身边,窗外是片人工湖,晨雾还没散尽,几只白鹭正掠过水面。 混元珠构建的世界总是这样,连风景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像谁精心描摹的水彩画。 “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她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忍足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他的呼吸带着咖啡的香气,混着松木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嗯,你说过的,我记得的。” “呦,想不到忍足侑士……” “我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包括你说讨厌香菜,喜欢雨天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说我的吻技有待提高。” 月歌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 他的掌心很暖,指腹带着常年握球拍磨出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时,有种让人安心的粗糙感。 “那你有找别人练习吗?” 她鬼使神差地问。 忍足低笑起来,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比刚才在楼上时快了不少。 “要不要试试?”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咖啡的甜香。 这个吻比清晨的那个要深得多,却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的唇很软,像含着一块融化的糖,辗转间带着让人晕眩的温柔。 月歌闭着眼,听见窗外白鹭掠过水面的声响,听见咖啡壶里最后一点蒸汽溢出的轻鸣,还听见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原来在这个由心意构建的世界里,连心动都是被放大的。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忍足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像要溢出来。 “我的吻技还是有待练习呀。” 月歌没理他,转身去拿野餐篮。 竹编的篮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装满了东西,三明治切得整整齐齐,草莓被码成小山,还有瓶她喜欢的桃子酒,瓶身上系着根淡粉色的丝带。 两个人决定去看樱花,去野餐! 樱花林比想象中更美。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就像下了场温柔的雪,落在他们铺好的格子餐布上,沾在忍足打开的书页上,还钻进月歌咬了一半的草莓里。 “尝尝这个。” 忍足递过来块三明治,吐司边缘烤得微焦。 “我加了蜂蜜芥末酱,你上次说喜欢。” 月歌咬了一大口,面包的麦香混着酱料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她看着忍足靠在樱花树下看书的样子,他的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阳光穿过花瓣的缝隙落在他的书页上,把那些印刷体的字都染成了粉色。 “在看什么?” 她凑过去,发现是本园艺图鉴,夹着书签的那页画着某种蓝色的花。 “想在院子里种这个。” 他指着那幅画。 “飞燕草,你说好看吗?” “会带来好运的花,挺好的。” 他合上书,伸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樱花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觉得你会喜欢这种安静的花。” 花瓣被他捏在指尖,粉白的一小片,衬得他骨节分明的手格外好看。 月歌忽然抓住他的手,把那片花瓣按在他的手心里。 “忍足侑士。”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他抬眸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要把人溺进去。 樱花瓣又落了下来,粘在他的发梢。月歌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穿着他的衬衫,发间别着粉色的花瓣,嘴角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草莓汁。 “侑士,我好喜欢你,谢谢你,陪伴我支持我也……治愈我……” 第259章 略显狼狈的忍足侑士!大厦出现炸弹犯! 忍足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樱花的清甜。 远处传来溪流潺潺的声响,近处有蜜蜂落在野餐篮旁的草莓上,花瓣簌簌地往下掉,像谁在为他们鼓掌。 月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唇齿间温柔的纠缠,忽然明白混元珠最神奇的地方,从来不是能变出世间万物,而是能让两个心照不宣的人,终于敢把藏了太久的心意,说给对方听。 夕阳漫过樱花林时,忍足牵着月歌往回走。她的裙摆沾了不少花瓣,他的衬衫被风吹得敞开,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铺满落英的小路上紧紧依偎着。 “明天去看海好不好?”月歌晃了晃他的手,指尖缠着他的手指玩。 “好。” “要带烤鱿鱼,还有冰镇的汽水。” “都听你的。” “还要在沙滩上画很大很大的爱心。” 忍足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比夕阳还要亮。 “画多大?像月亮那么大吗?” 月歌笑着踢了他一脚,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阳光的温度,挠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暮色渐浓时,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樱花林的尽头,只有被风吹起的花瓣还在旋转,像无数个未完待续的温柔瞬间,在这个由心意编织的世界里,缓缓铺展开来。 世间一场大梦,醒来,却总觉得怅然若失。 月歌慢慢睁开了眼睛,脑海中忍不住回顾着和忍足侑士相爱的一生,很现实,两个人也有争吵,因为孩子的事情,两个人也互相摔书,两个人没有到老,因为忍足侑士说,他不想让月歌看到自己白发的样子。 忍足侑士看起来什么都不怕,可其实心底也会有胆怯呢。 月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忍足侑士的幻境记忆会被淡忘,但是不会遗忘。 忍足侑士慢慢回神,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像抻到了一样,浑身不舒服…… 啊! 脖子! 忍足侑士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又是怎么以这种憋屈的姿势睡了一晚上,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如果忍足侑士知道中国话,那他就会知道自己的这个反应是落枕了! “侑士~你怎么了?” “宝贝,你侑士哥哥我的脖子不能动了。” 忍足侑士勉强起身坐在床上,月歌进来就看到了一脸菜色的忍足侑士摸着自己的脖子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两个人现在的相处,还在潜移默化中真的多了一丝老夫老妻的味道。 月歌赶紧凑过去,指尖轻轻按在忍足侑士僵硬的颈侧:“落枕了吧?我给你揉揉。” 她掌心带着温温的热度,力道由轻到重,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推按。 忍足侑士舒服得轻哼一声,原本紧绷的肩颈渐渐松开:“大概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到房子里了……嗯,左边再重点。” 月歌干脆爬上床跪在他身后,从脖子一路按到后背,指腹碾过他肩胛骨附近的硬块时,忍足忍不住低呼:“轻点轻点,谋杀亲夫啊?” “你这张嘴可消停一点吧。” 她的按摩算不上专业,却带着说不出的熨帖,等按完整个人,忍足侑士几乎要瘫在床上:“看来以后得天天请月歌大师上门服务。” “美的你,月歌大师的服务你可消受不起!” 午饭时忍足还在念叨脖子没好全,夹菜都得小心翼翼转头,月歌被他逗笑,干脆帮他把鳗鱼段都挑到碗里:“下午还能打球吗?不行就改日。” 忍足立刻坐直:“当然行,这点小伤算什么。” 到了网球场,忍足侑士果然没食言。起初他还刻意护着脖子,动作放不开,被月歌抓住机会连得好几分。 “侑士哥哥,你这状态可不像能赢我的样子哦。” 月歌扬着球拍笑。 忍足挑眉,忽然来了斗志:“热身结束而已。” 他活动了几下脖颈,虽然还有点滞涩,但并不影响挥拍。白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两人你来我往,汗水浸湿了额发,午后的阳光洒在球场上,混着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格外热闹。 中场休息时,月歌递过水瓶:“你脖子真没事了?” 忍足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被你这么一折腾,反而活动开了。”他抹了把汗,眼底带着笑意。 “看来以后得常找你打球,比按摩管用。” 月歌笑着推了他一把:“那继续?输的人晚上请喝果汁。” “一言为定。” 忍足举起球拍,阳光落在他微扬的嘴角,落枕的阴霾早就被午后的活力冲得一干二净。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了寿司,又一起在江边漫步,腻歪的样子像极了初恋的小情侣,可美好的时间短暂,忍足侑士幻想着晚上再进入幻境时,一通电话却打断了她的美好生活! “什么?大厦出现事故了?好,我马上去。” 月歌神色有些凝重,爆炸犯,居然是爆炸犯! 这是日本的社会犯罪还是……针对自己的行动? “侑士哥哥,乖,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去神奈川,有时间再过来找你。” 月歌亲了忍足侑士的额头一下就匆匆出走,忍足侑士伸出去,想要说什么,一想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放下了手。 本就知道留不住的不是吗? 能求到就已经很好了…… 忍足侑士看着江水中反射出的自己的人影,别说,这张脸,还真就是一张情夫的脸呢! 内耗嘛? 忍足侑士会内耗,但是他不是用内耗折磨自己的人。 月歌上了车,她坐在后排感受着自己体内浓郁的灵气,心里思考了很多的可能性,她抬起手拨打婕斯的电话,路上做了详细的安排。 两个小时后,神奈川的泷荻企业大厦。 丸井秀雅此刻着急忙慌的赶过来,此刻,炸弹犯还有五个人质还在大厦中。 炸弹犯还有五个人质??? 怎么这配置这么熟悉呢??? “等一等,人质都有谁?” 月歌对接到了神奈川的警方——横沟重悟。 “炸弹犯为秋野三,他在大厦里安装了炸弹,目前,被困的人员有售货楼的松本奈奈小姐,中年顾客横波迪,老年女性本部丹霞,女高中生毛利兰还有一个立海大的初中生仁王雅治……” 毛利兰??? 仁王雅治!!! 工藤新一!!! 不!是江户川柯南!!! “哎!月歌!” 熟悉的声音响起,月歌猛的转头看到了铃木园子!!! 倒霉催的!他们怎么想起来去自己的商场逛了呢! 在见到铃木园子那一刻,月歌顿时什么阴谋论都没有了!可惜了她家的大厦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一定要阻止爆炸,谁都不能动她的钱! “月歌,警官,那座大楼,那座大楼还有一个叫柯南的小孩子!” 横沟重悟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警员急促的呼喊。 “警部!发现一个戴眼镜的小孩从通风管道爬进大厦了!” 月歌心脏猛地一缩,果然是江户川柯南! 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透过警戒线望向泷荻大厦玻璃幕墙上倒映的警灯,红蓝光影在她瞳孔里碎成慌乱的光斑。 铃木园子拽着她的胳膊急得跺脚:“那孩子怎么这么乱来!兰还在里面啊!” 通风管道里,柯南正用手表电筒照着前方的金属网,耳机里传来阿笠博士的声音。 “柯南,热成像显示你右前方三米有热源,应该是炸弹犯设置的监控探头!” 他敏捷地缩起身子,贴着管道壁滑到拐角处,突然听见下方传来毛利兰的声音—— “秋野先生,你放了本部奶奶吧,她有心脏病……” “闭嘴!” 第260章 和仁王雅治配合收服炸弹犯 男人粗暴的吼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十年前你们泷荻集团吞并我父亲的公司时,怎么没想过有人会心脏病发?!” 柯南咬着牙拧开通风口的螺丝,视线穿过网格落在大厅中央。 秋野三穿着沾满油漆的工装服,左手死死勒着松本奈奈的脖子,右手高举着银色遥控器,五名人质被他逼在大理石柱旁。 毛利兰正试图上前,却被他用美工刀指着胸口逼退,仁王雅治悄悄站到本部丹霞身前,校服外套被老人攥得皱成一团。 “兰!” 柯南刚想出声,突然瞥见秋野三转身的瞬间,后腰别着的炸弹计时器正跳动着红色数字——剩余17分钟。 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麻醉枪,瞄准镜对准那个男人的后颈,“只要让他睡着……” 就在这时,横波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这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刚才被秋野三推搡时撞到了桌角,此刻捂着额头踉跄着站直,恰好挡在柯南的瞄准线上。 “你、你要炸了这里?我儿子还在楼下停车场等我……” “吵死了!” 秋野三猛地回头,横波迪吓得腿一软,竟朝着通风口的方向跌过来。 柯南指尖下意识扣下扳机,麻醉针“咻”地射出,不偏不倚扎在横波迪的颈动脉上。 完了! 完球子了! “呃……” 横波迪晃了晃脑袋,眼神突然变得迷离,他盯着秋野三的脸,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位先生,根据《爆炸物处理条例》第17条,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 大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碍事! 柯南在通风管道里差点骂出声——麻醉针竟然射中了这个大叔! 他慌忙想爬下去补救,却听见“哐当”一声,通风口的螺丝没拧紧,整块金属网掉在了地上。 秋野三猛地抬头,正好看见管道里探出半个身子的柯南。 “哪里来的小鬼!” 他一脚踹开还在胡言乱语的横波迪,抄起身边的钢管就朝通风口砸去。 “想当英雄?我成全你!” 钢管擦着柯南的耳朵砸在管道壁上,火花溅到他脸上。 他翻身想退,却发现身后的通风口被铁网封死,而秋野三已经搬来梯子,正恶狠狠地往上爬。 “月歌小姐,您确定要进去?” 横沟重悟按住正在带工牌的女人。 “秋野三情绪极不稳定,刚才还说要找泷荻集团的负责人算账。” 月歌扯掉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黑色高领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发给婕斯。 “把十年前秋野株式会社的并购案调出来。” 她扯过警员递来的扩音器,推开警戒线时忽然停住,回头冲铃木园子眨了眨眼。 “记得让你家给我报销墙面维修费。” “好!月歌你要小心!” 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秋野三正把柯南从梯子上拽下来。 男孩的眼镜摔在地上裂了条缝,他攥着麻醉枪的手被反剪在背后,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泷荻集团的人?” 秋野三看见月歌胸前的工牌,突然笑出声。 “正好,让你们老板的孙女亲眼看看,她家当年是怎么把我家逼得家破人亡的!” 月歌慢慢举起双手,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 “秋野先生,炸弹是你自己制作的吗?秋野先生真是厉害呢,可惜,如果不来炸大厦的话,秋野先生未来定然会很有成就的。” “呵!你一个资本家的女儿,说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 “秋野先生,10月17日是你父亲的忌日吧?” 月歌此刻拿出了一幅打印好的照片,那照片上是一个和秋野长得很像的男人。 这是他父亲十年前在杂志上面的照片。 她每走一步,目光都精准地避开遥控器,落在男人颤抖的膝盖上。 “我查过档案,当年并购案签字时,你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而负责交接的副总卷走了最后一笔资金——那个人现在在北海道监狱服刑,上周刚获得假释。” 月歌此刻划开平板,里面放的视频正是他父亲当初签字的视频。 秋野三猛地抬头,勒着松本奈奈的手松了半分:“你胡说!” “要不要现在打监狱的电话核实?” 月歌突然提高音量,眼角余光瞥见柯南正用鞋跟勾向掉在脚边的眼镜。 “你安装的炸弹用的是硝铵类炸药,这种炸药遇水会失效,而大厦的消防喷淋系统,现在由我掌……” “闭嘴!” 秋野三暴躁地挥手,就在这时,仁王雅治突然按住本部丹霞的肩膀,原本怯懦的表情瞬间变得锐利——他微微侧过脸,对着秋野三的方向勾起嘴角,那笑容竟和十年前财经杂志上秋野父亲的照片一模一样。 “阿悟?” 秋野三瞳孔骤缩,遥控器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父亲去世时他才十五岁,此刻眼前的初中生明明穿着立海大校服,却在转身的刹那,侧脸轮廓、挑眉的弧度,甚至耳后那颗痣都分毫不差。 “你看清楚,他只是个学生。” 月歌趁机向前迈了两步,指甲在口袋里掐进掌心——她在赌,赌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男人会分神。 仁王雅治顺着她的话锋低下头,再抬眼时,表情又变回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年:“噗……我、我只是想帮奶奶捡药……” 可当秋野三的目光扫过来,他喉结滚动的频率,竟和监控录像里秋野父亲签字时的动作完全同步。 “是幻觉……” 秋野三用力晃头,冷汗顺着额角滴在遥控器上。 他看见父亲的幻影在人质间穿梭,看见母亲抱着遗像站在碎玻璃旁,十年前的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父亲倒在合同上的血迹,母亲变卖首饰时的背影,还有泷荻集团保安把他从公司门口赶走的推搡…… “秋野先生!” 月歌突然低喝一声,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她侧身旋踢,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磕在他手腕内侧的麻筋上。 遥控器“当啷”落地的同时,毛利兰已经箭步上前,左臂穿过他的腋下,右肩顶住他的腰侧,干脆利落的过肩摔让男人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兰!” 柯南扑过去抱住刚站稳的女孩,却被她反手按在怀里揉乱头发:“笨蛋!谁让你跑进来的!” 月歌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仁王雅治,仁王雅治此刻对着月歌吐了吐舌头。 月歌对着仁王雅治点了点头,她心里却泛起了波澜,刚刚,她似乎不是错觉…… 横沟重悟带着警员冲进来时,秋野三还趴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仁王雅治正帮本部丹霞捡起掉在地上的降压药,嘴角那抹属于幻影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月歌弯腰捡起遥控器,发现上面根本没有接线——原来从一开始,这只是个用来恐吓的模型。 “所以你早就知道是假的?” 是了,刚刚月歌在楼下看监控时,她内心就已经有了计较。 铃木园子凑过来,看着警员给秋野三戴手铐。 月歌弹了弹遥控器上的灰尘,忽然笑出声:“真炸弹的遥控器不会用AAA电池。” 她转头看向柯南,发现男孩正踮着脚跟毛利兰解释什么,眼镜上的裂缝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过刚才仁王同学那手,倒是比我预想的厉害。” 仁王雅治闻言眨了眨眼,突然对着她们做了个鬼脸,下一秒表情又变回乖巧的初中生模样。 远处,横波迪打着哈欠醒来,茫然地看着乱哄哄的大厅:“我刚才……好像教训了个坏人?” 第261章 拥有了我,你就拥有了任何你想得到的和没有得到的。 柯南推了推眼镜,显然,对于月歌看到他的囧态,他很无措。 夕阳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斜切进来,在满地狼藉中拉出长长的光影。 毛利兰帮松本奈奈擦掉眼泪,仁王雅治正被警员询问姓名,而月歌站在警戒线旁打着电话,声音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通知保洁部,明天开业前必须清理干净,耽误营业时间的话,扣他们这个月奖金,清理干净的后,安保部再排查,今天通宵,三倍奖金。” 铃木园子无奈地叹气,转头却看见柯南正蹲在通风口旁,用手帕包起一小块油漆碎片。 警笛声渐渐远去,男孩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霓虹灯,镜片上的裂缝突然反射出一点狡黠的光——这个案子,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为何秋野先生会失神?一个视频一张照片绝对不会让他心理防线崩溃的! 他没有看到仁王雅治的变脸,只靠自己的推测他…… “喂!小子!那里面可是炸弹犯呀,炸弹犯~” “你个小鬼头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往里闯。” 毛利小五郎此刻过来,压着柯南的脑袋直直的让柯南没有精力再去想那些事情! 月歌和铃木园子交涉了一番,说让铃木园子拿钱不过是玩笑话,解决完一切的事情后,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月歌看到门口那个穿着土黄色校服外套的银白发少年。 晨雾像被揉碎的棉絮,懒洋洋地趴在神奈川的河面上。 月歌踩着露水往前走,帆布鞋碾过鹅卵石时发出细碎的声响,身后的仁王雅治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银白的发丝被风掀起,露出耳尖那颗小小的痣。 “警视厅的人居然没把你扣到中午?” 月歌忽然停步,转身时差点撞上他怀里抱着的纸袋。 纸袋里飘出红豆面包的甜香,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味道,她记得仁王刚才被警员盘问时,眼睛往那个方向瞟了三次。 然后自己刚才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后,就看到他在等着自己。 仁王雅治抬手挠了挠眉骨,校服外套的袖口沾着点未干的墨渍,像是昨晚在什么地方蹭到的。 “他们问我是不是和炸弹犯认识,毕竟我出现在女装区确实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他就是想买女装做伪装扮演而已。 当然,这些他能说吗? 不能! 他突然歪了歪头,左眼的泪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我说我只是来借厕所的,你信吗?噗哩~” 月歌嗤笑一声。 这人说谎时总爱眨右眼,此刻睫毛正像振翅的蝶,明明破绽百出,偏生语气里的漫不经心让人挑不出错处。 她接过纸袋拿出面包,咬下去时红豆馅烫得舌尖发麻。 “你当横沟警官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阿秋! 毛利小五郎小眼睛对其,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倒在床上,像猫一样,呼呼大睡! “嘛~” 仁王耸耸肩,忽然几步跨到河边的护栏上坐下,土黄色的外套下摆垂在水面上。 “反正他们查不出什么,我可是完美的模范生啊。” 他说着张开双臂,像是要去够对岸那棵歪脖子柳树,银白的发丝垂落时,月歌忽然发现他耳后有几缕极淡的金色,像被阳光镀上去的。 这狐狸眼……怎么看怎么让人放心不下来。 他身上的气息很纯净,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在想什么?” 仁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月歌回头时差点撞到他的鼻尖,他不知何时从护栏上跳了下来,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清凉。 “想你为什么要等我一夜。” 月歌往后退了半步,面包的碎屑落在衣襟上。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昨晚警员核对身份时,他报出年龄的瞬间,她注意到了那个警员一愣,就放过了他。 精神控制?不像! 可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虽然自己确实看不出来他。 仁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弯腰捡起一片叶子,手指转着叶子在掌心画圈,转着转着,那叶子竟变成了只翠绿色的蚱蜢,振着翅膀蹦到月歌手背上。 “因为想看月歌小姐处理完麻烦事的样子啊,也想看月歌小姐对于我的反应呢。” 他拖长了语调,蚱蜢在她手心里停了停,忽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就像看魔术师拆穿自己的把戏,很有趣。”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青烟散去时,她分明闻到了大泉山特有的松木香。 大泉山!狐狸! 两人沿着河道慢慢走,晨练的老人牵着京巴犬从身边经过,狗尾巴扫过仁王的裤脚,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目光一直落在水面的雾气上。 “是你!你是小狐狸!” 月歌突然脸黑,想到了那只色狐狸! “你知道吗,神奈川的狐狸最喜欢躲在森林的这种雾里。”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尤其是在清晨,人类的眼睛最容易看错东西的时候。” “比如呢?”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她不害怕,只觉得……兴奋! 她在这个世界里,居然还能看到日本狐妖! 仁王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 晨光穿过他银白的发丝,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着层琥珀色的光晕,像浸透了蜜的琉璃。 “比如……” 他抬手拂过自己的眼角,指尖掠过的地方,原本浅色的泪痣突然变得鲜红。 “比如会变成你认识的人,说你爱听的话。”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隐约有蓬松的银色尾巴在雾中一闪而过。 月歌猛地后退,后腰撞到护栏的铁链,发出哐当的声响。 因为她刚刚一瞬间居然看到了幸村精市的脸! 月歌皱了皱眉,也就在月歌皱眉那一刻,忍足侑士的脸出现,月歌此刻拳头已经捏紧了! 就在仁王雅治变成白石藏之介的样子时,月歌抬手对着仁王雅治的脸捶去,仁王雅治下意识的开始躲避。 “白石藏之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躲避着,月歌简单与他试探了两下。 最终。 “白石藏之介”被月歌压到了栏杆上。 “你身上有很多人的气味,世人都说我们狐族花心,可实际上我们狐狸才是一心一意长情的物种。” “美丽的月歌小姐,不如和我试试如何?” “白石藏之介”的头慢慢靠了过来,他气息喷洒在月歌的耳边,声音低沉魅惑。 “毕竟,拥有了我,你就拥有了任何你想得到的和没有得到的。” 月歌没有说话,看起来似乎在犹豫。 就在那银色眼睛暗淡之时,月歌直接一手锁上了“白石藏之介”的咽喉。 “仁王雅治,为何必须要扮作别人而不是你自己呢?” “毕竟,你做的事情不是像鲁邦三世一样的坏事不是吗?” 加利福尼亚,酒吧里。 阿秋! 鲁邦三世挠了挠自己的小平头,他看着对面沉稳的次元大介。 “估计是哪个宝贝想我了!” 次元大介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雾气越来越浓,月歌忽然看清他身后真的拖着条毛茸茸的尾巴,毛色比阳光还要亮,尾尖沾着点露水,像缀着碎钻。 他的脸已经变回了仁王雅治,耳朵也慢慢变尖,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他说话的语调轻轻颤动。 “你果然是能戳穿魔术师魔术的优秀猎人。” 月歌松开了仁王雅治,她从纸袋里拿出最后一个红豆面包,塞进他手里:“这个比栗子甜。” 仁王咬了一大口,豆沙沾在嘴角,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 河风带着水汽拂过,远处传来电车进站的铃声。月歌看着身边这个银白头发的少年,忽然觉得神奈川的清晨从未这样明亮过。 第262章 狐狸少年的神奈川物语 河面上的雾渐渐散了,露出对岸鳞次栉比的屋顶。早起的游人摇着木船划过水面,木桨搅碎了满河的金光。 小狐狸吗? 顽皮了一些而已,没什么恶意。 可…… 月歌趁着仁王雅治不注意,她猛的给了仁王一个暴栗! “那你还偷看我!贴着我睡!” “你还贴着我!你还舔我!” “好你个仁王雅治!” “噗哩!” 仁王雅治此刻看了看周围,虽然他很想变成小狐狸缠到月歌身上,但是此刻周围有人,他就只能对着月歌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头跑走了! 月歌想了想仁王雅治的原型,那只毛茸茸的狐狸,别说,手痒了! 她没有追上去,反倒是给忍足侑士发了消息报平安,又给家人们都一一发了消息报平安。 月歌没有追上来? 仁王雅治转头看了看远处慢慢溜达的女孩,他无奈的吐了吐舌头,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爬上树,仁王雅治打了个响指……和迹部景吾学的,下一刻周围的监控黑屏了一下,也就是那一瞬间,一只毛茸茸的狐狸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他奔向了让自己心动的女孩! 晨雾退去后的河面像铺了层揉皱的金纱,木桨划过水面时,碎金似的光便顺着涟漪漫到青石板路上。 月歌正低头给忍足回消息,忽然感觉脚踝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低头就撞见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蓬松的狐尾正卷着片刚落的樱花瓣,轻轻扫过她的鞋。 “还敢变回来?” 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却诚实地悬在狐狸头顶几厘米处,感受着那团柔软毛发传来的温热。 小家伙顺势往她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只犯了错又不肯认错的小猫。 狐狸忽然原地打了个旋,淡金色的毛团在空中绽开又收拢,仁王雅治已扶着她的肩膀站稳。 少年校服领口沾着片樱花瓣,发梢还挂着晨露,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 “赔罪如何?神奈川的早樱只开这半个月,不看可惜了。” 月歌被他拽着往河边跑时,木格窗里飘出和果子的甜香。 穿和服的老婆婆正把刚烤好的鲷鱼烧摆上竹篮,见他们跑过,笑着递来两串:“年轻真好啊,买点吧,给女朋友吃。” 仁王接过来时指尖微烫,他把红豆馅的那串塞给月歌,自己咬了口奶油馅的,甜腻气息混着他的笑漫过来。 “听见没?连婆婆都觉得你像我的女朋友。” 话音未落,就被女孩伸手捏住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惩罚曾经在夜里那只偷舔她手背的小兽。 沿着河岸走了半刻钟,雾气彻底散尽,对岸的朱红色鸟居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仁王忽然指着水边的乌篷船:“去坐吗?撑船的老爷爷是我家熟人,他的船能划进樱花隧道。” 老船夫戴着斗笠,竹篙一点,小船便像片柳叶滑进河心。 两岸的樱花树斜斜伸向水面,粉白花瓣落进船里,月歌伸手去接,却被仁王捉住手腕按在船舷上。 少年的掌心带着船板的木香,他低头时,发梢扫过她的耳廓:“别动,有花瓣落在你发间了。” 他替她摘花瓣的指尖很轻,像蝴蝶停在颈侧。 月歌忽然想起那些个夜晚,狐狸蜷缩在她颈窝时,蓬松的尾巴总不安分地扫着她的锁骨,暖融融的呼吸拂过皮肤,比春夜的风更让人发痒。 明明……以前只当他是狐狸时,没有这么暧昧的回忆感觉,这现在……月歌瞪了一眼狐狸,估计是这狡猾的狐狸的错! “在想什么脸红的事?” 仁王忽然笑出声,指着水面。 “快看。” 河水里浮着他们的倒影,少年歪着头看她,发梢的樱花瓣正悠悠飘落;女孩的发丝被风拂到唇边,手里还捏着半串没吃完的鲷鱼烧。远处的鸟居在水中晃成道模糊的朱红,像幅被水晕染的画。 船划过樱花隧道时,漫天花瓣簌簌落下,仁王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小心撞到头。” 他的声音混着落瓣声,像浸了蜜的春酒。 “这里的桥洞很矮。” 月歌的鼻尖撞在他胸口,闻到少年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樱花的清甜。 她刚想抬头,却被他按住后脑按回肩头。“别动,让我靠会儿,一宿没睡,困了。” 说的就像是我睡觉了一样…… 月歌在心里暗暗吐槽,不得不说,现在的月歌多少有一些浪漫过敏。 船外传来老船夫的笑声。 “年轻人,前面就是碧音寺了,要不要上去烧炷香?” 寺里的香炉飘着袅袅青烟,穿藏青色袈裟的僧人正扫着石阶上的花瓣。 仁王替月歌买了支樱花味的御守,粉白相间的布袋上绣着两只交颈的狐狸。 “据说情侣挂这个很灵。” 他把御守塞进她手心,自己却抓了把姻缘签,在佛前摇得叮当作响。 “情侣吗?” 月歌看着他蹲在签筒前认真摇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只狐狸认真起来的模样比耍赖时更可爱。 他抽到支上吉签,展开时忽然红了耳根,把签纸往她手里塞。 “你看,神明都觉得我们该……”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风打断,签纸脱手飞进香炉,转眼烧成了灰烬。 月歌似笑非笑看着他,一个狐妖还相信寺庙的神明? 估计寺庙的神明都会以为他是恶作剧。 仁王“噗哩”一声笑出来,抓住她的手往寺外跑。 “算了,神明的意思,心诚则灵。” 中午在海边的居酒屋吃鲷鱼刺身,阳光透过纸门落在冰盘上,鱼肉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仁王替她倒了杯梅子酒,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颗青梅。 “尝尝?这家的酒是用早樱酿的。” 月歌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带着点微醺的暖意。 窗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穿冲浪服的少年们扛着冲浪板跑过,笑声被风卷着送进屋里。 仁王忽然指着远处的灯塔。 “下午去那里?站在塔顶能看见三个县的海岸线。” 通往灯塔的路铺着碎石,两旁长满了黄色的蒲公英。 仁王走在前面替她拨开挡路的枝桠,忽然转身朝她伸出手:“这里的石头很滑。” 月歌握住他的手时,感觉少年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的手心有层薄茧,是常年握网球拍磨出来的,却意外地很暖。走到半山腰时,她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仁王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两人在蒲公英丛里滚了几圈,起身时发间都沾着白色的绒毛。 “你看。” 仁王指着她肩头的蒲公英,忽然吹散了那团绒毛,白色的小伞便乘着风往海边飞去。 “像不像在大泉山那晚的星星?” 月歌忽然想起在大泉山,他变回狐狸时,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落进草丛的星子。 那时的小兽蜷在她怀里,用毛茸茸的尾巴裹住她的脚踝,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灯塔的螺旋楼梯转得人头晕,仁王走在前面,每上几级就回头等她,校服外套被风掀起边角,像只振翅欲飞的黄鸟。 爬到塔顶时,海风忽然卷着樱花味涌进来,远处的海面蓝得像块透明的宝石,渔船变成了小小的白点,正慢慢往港湾飘。 “你知道吗?” 仁王忽然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落日。 “狐狸有个传说,要是在樱花落尽前和喜欢的人看一次海上日落,就能永远在一起。” 月歌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远处的海面开始泛着橘红色,像谁泼了碗融化的金漆,连带着天上的云都染成了粉紫色。 “仁王雅治,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第263章 最强赘婿!血脉传承! 月歌此刻心情也十分的好,她忍不住跳下台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泉山的时候。” 他追下去时,正撞见女孩站在蒲公英丛里回头,夕阳的金光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金。 仁王忽然打了个响指,这次没有监控需要避开,只是想让时间走得慢一点——慢到能数清她发间的每片樱瓣,慢到能记住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两个人轻快的跑到了海边,偶尔互相拍拍水,仁王雅治果然是不喜欢水的,月歌感觉找到了仁王雅治的弱点,她踢水踢的更欢了! 暮色漫上来时,他们坐在海边的防波堤上。 仁王把外套铺在地上,让月歌靠着自己的肩膀。远处的灯塔开始闪烁,像颗悬在海面的星星。 “谢谢你,仁王,今天很开心,回去的时候……” 月歌忽然说。 “能让我再摸摸狐狸的尾巴吗?” 仁王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就可以。” 他打了个响指的瞬间,月歌怀里便多了团毛茸茸的东西。 狐狸舒服地蹭着她的掌心,尾巴卷住她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远处传来归航渔船的汽笛声,混着海浪的声音,像首温柔的摇篮曲。 月歌低头吻了吻狐狸的额头,轻声说:“神奈川的今天,很开心。” 狐狸往她颈窝里钻了钻,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仁王,谢谢你的感情,可狐族所要的专情是我给不了你的。” 狐狸轻轻的舔了舔月歌的手心,痒痒的。 仁王雅治很会护理自己的毛发,摸起来毛茸茸的手感真的很好。 “仁王,你愿意选择与我共赴一场属于我们的幻梦吗?” 扑通,扑通,跳动的,不仅仅是混元珠,更是月歌的心脏! “幻梦吗?有趣呢!” “噗哩!” 夜晚,月歌抱着仁王雅治回到了酒店,这一次,仁王雅治当然不可能装作小狐狸的样子占便宜了! 月歌也不会容忍的,与月歌告别后,仁王雅治就回了家,毕竟……他堂堂狐族少主,也是需要上学的! 别管他狐妖修炼了多少年,他到了人类社会遵守规则,这个身体还是要上学的! 仁王是狐族少主,背负着家族的使命! 他回到小区后,只见到所有的小区都灯火通明! 在他迈进小区的第一步后,所有的窗户都被打开。 年长的男女,年轻的男女,包括小孩子和……化成萨摩耶的小狐狸都探出了脑袋。 自从大泉山被占据以后,狐族的生存也日渐艰辛,尤其是科技的发展让日本的狐族没了容身之处。 不得已,他们这一脉的狐族从大泉山搬迁到都市。 狐族族长也就是他爷爷,用尽毕生的积蓄把这个小区都买了,所以整个小区其实都是他们狐族的人。 这一片小区的绿化也是最好的。 他们也在这个小区里布置了阵法。 很多人会忽视这个小区。 在外头看这个小区也就跟正常的小区没什么不同。 可踏入这个小区之后就会发现这个小区到处都是古树。 小狐狸们也可以在这小区里玩耍。 可狐妖终究是自然的产物,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这些出生的小狐狸回归到一个没有别人打扰的原始生态环境之中。 狐狸都是狡猾的,聪明的。 也是会趋利避害,看重利益的。 可以不缺少一些恋爱脑。 毕竟很多的神话故事也不是谣传。 “少族长!月歌小姐答应你的求爱了吗?” “少族长怎么样?” “少族长,月歌小姐说我的红豆烧好吃了吗?” “还有老太太我的鲷鱼烧怎么样?” 周围一圈人围上了仁王雅治,一个穿着船夫行头的老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如果月歌在这里,她就会发现她们今天所遇到的那些人现在都在这个小区里出现了。 无数双眼睛看着仁王雅治,仁王雅治看着这个架势,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有。” “没有!” 此刻,众狐狸神色莫名的的看着仁王雅治! “我就说吧,现代社会的人类少女都不流行喜欢白毛的狐狸少年了!” “要不让少族长把头发染成黑的?” “白毛可是咱们狐狸的骄傲!那些黄毛狐狸,红毛狐狸可比不上咱们!” “对,我可知道人类最大的耻辱就是女儿跟黄毛跑了!” “要我说是不是咱们少主的魅力不行?少主要是有老头子我当年一半儿的魅力,泷荻家上门女婿这个位置肯定能拿到手。” 仁王雅治被围在小区中央,看着族人们七嘴八舌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穿船夫行头的老头突然放下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子在夜色里亮了亮。 “吵什么吵?让少主先说清楚——月歌小姐是不是泷荻家的千金?” 这话一出,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连趴在窗台上的萨摩耶狐狸都支棱起耳朵。 仁王刚要开口,就被老太太戳了戳后背。 “少主别不好意思!泷荻集团那可是整个日本的大财阀,我可知道,他们家气运大着哩!” “我前天在泷荻家大厦底下卖鲷鱼烧,我听一个叫园子的小姑娘说泷荻集团去年买下三个海岛开发度假村呢!” 穿和服的老太太边说边往他手里塞鲷鱼烧。 “你要是能当上门女婿,让月歌小姐把其中一个岛送咱们,幼崽们就能去岛上撒欢儿了!” “老婆子,我这鲷鱼烧肯定给你们管够。” 穿船夫服的老头突然站起来,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的。 “少主,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咱们狐族在都市待得快褪毛了,再不想办法,小崽子们连狐狸叫都快学不会了!” 仁王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中年妇女按住肩膀。 那妇女正是白天在甜品店给他递红豆烧的老板娘,此刻手里还拿着锅铲。 “少主你可得争点气!你爷爷当年为了买这个小区,把你爸百年的狐丹都当了,现在族里的阵法全靠老族长续了!” …… 对,当的是他爸的狐丹,所以他爸不用承担族里的责任,出去和母亲环游世界了。 他爸说,他儿子的梦想,就由他这个做父亲的实现! 然后仁王雅治就成为了少族长! 就在此时,她突然一拍大腿,打断了仁王雅治的思绪。 “我看月歌小姐对你有意思,不然能摸你尾巴摸那么久?” “就是就是!” 穿学生制服的少年挤进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少主你那恋爱脑劲儿一上来,尾巴都能摇出花来,刚才在海边化成狐狸蹭人家手心的样子,我们在楼上通过法术看得清清楚楚!” 仁王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这才发现,小区里的每棵古树上都藏着族人,连趴在树杈上的小狐狸都举着手机录像,屏幕在夜色里闪闪烁烁。 “什么恋爱脑?” 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老头拄着拐杖敲地面。 “我最近在网上冲浪,这叫‘赘婿圣体’!咱们狐族的骄傲!想当年我太爷爷就是靠这本事,让德川家的小姐把整个大泉山上的林地都划给咱们了!” “对对对!” 众人纷纷附和。 “少主这是继承了优良传统!” 如果月歌看到这一幕,她只能感叹,日本的狐狸和中国的狐狸果然就是两个品种。 日本狐狸…… 不,大泉山白狐一脉的赘婿盛名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熟! 仁王扶额,看着族人们七嘴八舌地制定计划。 穿西装的狐狸提议:“明天让少主穿白衬衫去见月歌小姐,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人类小姑娘就吃这一套!” 仁王雅治忍不住想到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能勾引到月歌吗? 第264章 开朗的仁王雅治!越前龙雅的越洋电话~ 卖鲷鱼烧的老太太补充:“再带上我新做的樱花味鲷鱼烧,里面藏点‘一见钟情’符咒,保准管用!” 一见钟情的符咒吗?恐怕月歌会发现吧,而且……仁王雅治自恋得觉得,月歌对自己有心动,应该用不上…… 穿和服的老板娘掏出手机:“我已经查好了泷荻集团的资料,他们家下个月要拍冲绳的无人岛,少主你得让月歌小姐举牌!” 不得不承认,月歌家是真有钱,可他喜欢月歌真不是奔着钱去的呀! 连趴在地上的萨摩耶狐狸都汪汪叫了两声,旁边的小孩翻译:“小白说它可以变成萨摩耶跟着去,装可怜博同情!” 不!月歌只有它这一只小白就够了! 这个绝对不行! 仁王听得眼皮直跳,刚想反驳,就被爷爷的贴身侍从按住。 那侍从是只活了五百年的老狐狸,此刻板着脸。 “少主,这是族长的意思。你也知道,小区里的阵法撑不过明年了,再不想办法,刚出生的小狐狸连化形都做不到。” 他说着掀开外套,露出里面的皮毛——原本油亮的白毛发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地方开始脱落。 “我们这些老家伙倒还好,可孩子们不能在钢筋水泥里耗着。” 仁王沉默了,现代社会,妖族受限制很多,尤其是他们一族从祖上到现在,没有一只手上有因果。 他们都勤勤恳恳的打工,但是纵然这样,他们一百年也还是买不起一个岛。 他调查月歌这个事没瞒住,然后自己爷爷就提出了色诱这个构想。 毕竟如果爷爷把内丹卖了,本身他们现在力量都不强,护不住白狐族就会一片血腥。 而他自己的内丹……不提也罢…… 看来自己只有赘婿这一条路了。 但是别说……其实他真感觉赘婿也挺香的! 他想起白天月歌抱着狐狸时,眼里闪烁的光。那是在都市里从未见过的、属于自然的温柔。 “行了行了。” 穿船夫服的老头挥挥手。 “少主心里有数。明天咱们兵分三路:我去查泷荻家的行程,老板娘准备爱心便当,小白负责盯梢——少主你就负责用美色勾引,啊不,是用真情打动月歌小姐!” 终于能让仁王雅治说话了! “各位叔叔,婶婶,亲朋好友们,你们别忘了,明天我是需要上学的,而且如果期末考试挂科了,到时候你们谁去给我开家长会?”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哄而散。 临走前还不忘塞给仁王一堆“助攻神器”:会发光的狐狸尾巴挂件、写着“买岛送狐婿”的锦旗,甚至还有一本《赘婿进阶指南》,封面上印着只穿西装的狐狸。 回到自己的公寓,仁王把那些东西一股脑扔在沙发上。 浴室里的水流哗哗作响,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白发,想起月歌说“神奈川的今天很开心”时,眼里的光比灯塔还要亮。 “幻梦吗?”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指尖在镜面上轻轻一点,浮现出狐狸的竖瞳。 “那就让这场梦,再长一点吧。” 自己现在这怎么不算是以权谋私呢? 如果月歌能得到狐族力量的支持,对她的事业也会有增益吧。 呵……以后就让狐族的子孙们给月歌打工还债吧,一座岛和铁饭碗,他觉得吧,他这个少族长也可以卸任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别挂科,神奈川比别的学校放假晚,他即使做赘婿也要做最强赘婿! 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窗外,小区里的古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唐又温柔的计划,低声伴奏。 而仁王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手机里,家族群已经炸开了锅。 月歌回到房间后,她也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月歌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带着陌生的国际区号,她指尖悬在接听键上顿了两秒——这个时间点打来的越洋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海风般散漫的呼吸声,混着远处隐约的海浪拍岸声。 “哟,还没睡啊。” 那声音拖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像随手抛来的网球, “心里感觉你没睡,果然啊……” 月歌低头笑了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里的神奈川和灯火通明的东京不同,现在很多人已经休息了。 “越前龙雅,你在哪?” “谁知道呢。” 他似乎换了个姿势,背景音里多了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在吧台边碰杯, “可能在某个有阳光和沙滩的地方,也可能在下大雨的街头。怎么,担心我?” “是,担心你会去祸害别人,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主动打电话了,出了什么事吗?” 月歌靠着窗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房间的玻璃,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语气也十分有趣。 “以前不都是玩失踪吗?” “偶尔也会想起老朋友啊。” 他的声音忽然近了些,像是把手机贴得更近了。 “听说你最近没怎么打网球了,还在忙黑夜里的事吗?” 她挑了挑眉:“你消息倒是灵通。” “全世界的网球场就这么大,想听到点新鲜事还不容易?” 越前龙雅轻笑一声。 “听说几个月前你把那什么‘挑战制’玩得很转,可以啊。” “和你比不了,全世界都是你的游乐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风声在听筒里打着旋。月歌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斜倚着什么地方,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转着手机,眼神漫不经心地望着某个方向,好像随时都会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游乐场?” 他低低地笑起来。 “或许吧。不过这里的‘游乐设施’可比日本有趣多了。” “比如?” “比如在埃及的沙漠里和当地人打沙地网球,他们用棕榈叶编的拍子比你的球拍还沉。” 他的声音里沾了点阳光的温度。 “还有在冰岛的冰川上,球落地就会弹起冰碴子,得分的人能喝到热可可。哦对了,上周在巴西的贫民窟,有个穿拖鞋的小孩用反手抽球的速度,差点把我球拍震飞。” 月歌听得入神,指尖在玻璃上画出弧线。 “听起来很有意思。” 真有趣,说的她都心动了,刻在血液里的名为自由的dNA叫嚣着! “你会懂的吧……” 龙雅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在固定的场地上打固定的比赛,算着积分和排名过日子,不觉得像被关进笼子里吗?” “但笼子也有笼子的乐趣。” 月歌轻声笑了笑。 “比如拆解对手的战术,在绝境里找到破局的机会……” 她顿了顿,想起训练时那记被平等院凤凰打穿边线的发球? “比如遇到真正能让你全力以赴的对手。” 听筒里传来开易拉罐的声音,气泡破裂的轻响格外清晰。 “所以你选了条被规矩框住的路?” “不是规矩,是挑战。” 月歌纠正道,越前龙雅是流浪网球,而她是挑战网球,他们两个的路,殊途同归。 “就像你永远在找更强的对手,我也在寻找能让我突破极限的人,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在规矩中成长的小不点也有在成长啊。” 龙雅在那头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了然:“所以你去了U-17,和那群笼子里的怪物……咳咳,网球手较劲?” “不全是。” 月歌望着远方,脑中忍不住回想起了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里是平等院凤凰的专属训练室。 “我遇到了一个人。” “哦?” 他的语气里多了点兴味。 “比你还能打的?” 第265章 越前家两个兄弟是约好了嘛 “没有我能打,但很难缠,我们两个有点奇遇,奇遇中,我真的输了他一球……” 月歌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在昏迷时的记忆,她的身体是在白石家昏迷的,可是精神……却进入了破境之中…… 她找回记忆,找到了自己的成长之道,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她也在枯燥的精神寻道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他们一起在寻道的过程中结伴而行,相互切磋,亦是在那枯燥的修行中都找寻到了彼此的路。 最终,他走入了阿修罗神道,而她真正的涅盘重生,回归神途。 只有和这些气运之子一起,混元珠修成境界后,自己才能回归原本的世界。 “他叫平等院凤凰。” 月歌的指尖停在玻璃上,想起那双总是覆着阴影的眼睛,想起他挥拍时带着的、仿佛能撕裂空气的压迫感。 “他不是‘能打’,是未来能站到日本高中生顶端的喷。” 龙雅那边安静了片刻,只有海浪声在持续涌动。 “顶峰?”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了点嘲弄,又有点好奇。 “有多高?” “高到让所有人都觉得,挑战他是不可能的事。” 月歌的声音轻下来。 “他的网球像暴风雨,能把对手的所有坚持都碾碎,不过,你的网球技术和他不同路,有些期待你们能擦出怎么样的火花来。” “擦出火花?这也太暧昧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能让你认真起来的对手吗?他或许就是。”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轻响,火苗窜起又熄灭。 “听起来倒是个有趣的家伙。” “地址。” “什么?” “U-17的地址。” 他的语气里那股散漫忽然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等我甩掉这边的麻烦,就过去看看。” 月歌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要来?” “当然。” 龙雅的声音里带着点痞气的笃定。 “能被你这么夸的人,我可不能错过。”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 “而且,我倒要看看,所谓的顶峰,到底能不能接住我的球。” 听着越前龙雅的话,月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想象着这两个同样站在网球世界边缘的人相遇的场景——一个是流浪的风,一个是凝固的山,他们的碰撞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他的位置,我还真不知道,你打听打听吧,听说他们也会全球挑战。” 月歌挂掉越前龙雅的电话后,她就把窗帘拉上了,一宿没睡,她觉得她可以好好睡几天了,然而,又一通越洋电话打来,月歌一看来电之人,心里忍不住有些无奈。 这兄弟俩怎么了? 商量好了同一天给自己打电话? 月歌接起了电话。 “喂,龙马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少年带着点含糊鼻音的回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标志性的散漫。 “嗯。” 月歌握着手机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那边应该是早上吧?” “刚练完球。” 越前龙马的声音里混着些微风声,像是在网球场边。 “你那边……是晚上?” “嗯,刚挂掉你哥的电话。” 月歌轻笑一声。 “你们兄弟俩今天是约好的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才闷闷地吐出一句:“谁跟他约好。” 少年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不肯承认。 “……你最近怎么样?” 这问句说得平铺直叙,听不出太多情绪,可月歌却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单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那双总是带着点桀骜的琥珀色眼睛。 “就那样,打球,上班,历险,偶尔想起你们这群朋友。” 月歌故意说得轻松。 “你呢?现在忙不忙?” “还行。” 越前龙马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几秒才继续说。 “上周跟西海岸的一个小子打了场练习赛,赢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就像每次打赢比赛后,习惯性地把球拍扛在肩上时的模样。 月歌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月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这混元珠真是…… “喂。” 越前龙马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我有点想你了。” 这话说得猝不及防,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却又因为那点不好意思而说得含糊。 月歌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突然说这个干嘛?” “没什么。” 他立刻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像是刚才那句暧昧问候只是随口一提。 “就是觉得……这边的网球场,没你在旁边看着,有点无聊。” 月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每次他打完比赛,总会第一时间往场边看,要是她在,他就会装作不经意地扬一下球拍,要是不在,第二天准会冷着脸问她去哪里了。 “等你回来打全国大赛,我一定去看。” 月歌轻声说。 “不用等全国大赛。” 越前龙马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走到了室内,风声消失了。 “我下个月回日本。” 月歌愣了一下:“回日本?比赛吗?” “不是。” 他说得干脆。 “我要转去青学上学。” “啊啊啊,抱歉抱歉,忙的忘记了。” 还是自己去找龙崎教练的,帮他跑的这些事情,真是脑子瓦特了。 “所以……” 他的声音又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下月初到东京,你……” 月歌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想让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像是被看穿心思的别扭。 “也不是非让你去……就是,机场人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好久没回东京了,可能……不认路。” 这话听得月歌笑出了声。 这个路痴少年确实会认不得东京的路! “好啊。” 月歌笑着答应。 “告诉我航班号和时间,到时候我去机场等你。” “嗯。” 越前龙马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那……先这样。” “等一下,” 月歌叫住他。 “到了青学,可得改改你的脾气了,那里有很多人很有趣,绝对会让你有所成长的,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 “啰嗦。” 他吐槽了一句,却没立刻挂电话,过了两秒才说。 “……挂了。”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时,月歌还握着手机笑了好久。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宿没睡的疲惫好像突然消失了,她点开手机日历,在月初的那一天画了个圈。 月歌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越前龙马进入青学的画面。 网球场上不二周助反手削出的球带着细碎的阳光旋转,像把整个夏天的光斑都裹了进去。他偶尔会抬眼笑着,薄荷色的发丝被风掀起一角,球拍斜斜扛在肩上,和周围挥着毛巾大喊的队友比起来,像幅安静的画。 越前龙马或许会在训练结束后被桃城学长勾着脖子往场外拖,书包带子晃悠悠地垂着,嘴里还嘟囔着“madamadadane”,却会在经过自动贩卖机时,默默多买一罐芬达塞进学长手里。菊丸的笑声比汽水冒泡还热闹,他和大石凑在一起研究战术,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对分不开的连体婴。 而手冢国光…… 第266章 夜幕鬼打墙!怎么会是他! 手冢国光的话…… 月歌忍不住继续想象着那个画面。 手冢国光应该会独自一人在场上练习挥拍,白色运动服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动作却依旧标准得像本教科书。 自己好久没见到手冢国光了,月歌躺到了床上,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人际关系,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月歌是中午起来的,简单的吃了个东西,她就去公司听丸井秀雅给自己汇报公司情况,丸井秀雅成长很快,她整个人愈加精神起来了。 立海大的各位……抛出去真甜弦一郎和幸村精市,月歌并不会感到尴尬,就算想着未来带他们进入幻境灵修,积攒破界的力量,她也不会强迫他人,记忆终究会遗忘,她要的是他们主动的选择。 月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越来越渣了。 渣吧,渣点好呀,一心一意遭遇的背叛让人痛彻心扉,当心里种下了一片森林,即便是最粗壮的那棵树倒了,对她的影响也不大。 幻境之中,心动是真的,喜欢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月歌隐隐感觉到,混元珠的气运感知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目标对象对自己是否心动! 只有对自己有心动,有男女爱情好感的气运之子,才能和自己一起进入混元珠的世界…… 月歌的思想被打乱,一堆新的文件放到了她的桌子上需要她去审核。 当霸总很容易吗? 不,像藤原拓那样闲的蛋疼的假霸总太少了。 真正的霸总都是要比员工还要努力的! 卷生卷死! 月歌刚整理完大厦的事故报告发给泷荻老爷子,此刻大厦里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她抻了一下懒腰,收拾收拾包准备下班,月歌换好运动鞋,一个小时,她坐办公桌一天,感觉坐的尾巴根都疼,她决定慢慢的围着街夜跑回去,反正现在是凌晨两点,没有什么人。 可……没想到半路上,月歌居然遭遇了鬼打墙! 这日本的鬼呦,呵,居然敢对月歌鬼打墙! 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鬼生太顺了!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旷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有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昏黄的光晕。 月歌踩着运动鞋的脚步忽然顿住——刚才明明经过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此刻竟又出现在百米开外的街角,连玻璃门上“opEN”的荧光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她嗤笑一声抬手按在太阳穴,指尖溢出的淡金色灵力像细针般刺破周遭粘稠的阴气。 “就这点伎俩?” 话音未落,身后的路灯突然滋啦爆掉,浓重的黑雾从下水道口翻涌而上,瞬间吞没了来时的路。 月歌反手从空间中抽出不知道积灰多久的桃木短刀,刀身刻着的北斗七星纹路骤然亮起。 黑雾里传来细碎的啜泣声,十几个面色青白的鬼影从雾气中浮现,她们穿着破烂的和服,长发垂落遮住脸,正是传说中溺死在神奈川的水女怨魂。 这些鬼影晃悠悠地围上来,试图用怨毒的阴气扰乱她的心神。 “纠缠不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月歌足尖点地旋身跃起,桃木刀划出半轮金色弧线。刀光扫过之处,鬼影如同被烈日灼伤的冰雪般消融,凄厉的尖叫里混着水汽蒸发的嘶嘶声。 她刻意放慢脚步,灵力顺着刀刃在地面画出隐形的符咒,每走三步便在转角处留下一个灵力节点。这是最基础的破阵手法,用自身灵力为引,强行撕裂鬼打墙的空间闭环。 黑雾在她身后寸寸退散,便利店终于消失在真正的街角。 月歌收刀入鞘时,鼻尖却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空气中除了水女残留的腥气,还弥漫着一股更浓郁、更凶戾的鬼气,像是陈年的血垢混着腐骨的味道。 更奇怪的是,在那层层叠叠的阴气深处,竟藏着一缕微弱却熟悉的活人气息,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有意思。” 她挑眉转向气息传来的方向,那是条连路灯都没有的窄巷,入口处堆着发黑的垃圾袋,阴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墙壁。 月歌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掌心,推门般硬生生在阴气墙上推开一道缝隙。 巷子里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紫发少年趴在地上,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像是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上方盘旋着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厉鬼,那鬼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一团翻滚的灰黑色雾气,雾气边缘伸出无数根发丝般的触须,正死死扎进少年后颈的皮肤里,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少年的身体跟着颤抖,生命力正被一点点抽离。 月歌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认得那截露在外面的紫色发尾,认得那即使沾满灰尘也难掩精致的侧脸轮廓。 “柳生比吕士?!” 厉鬼被这声喝问惊动,猛地转头露出雾气中两点猩红的眼。 它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猎物即将到手,竟发出一阵类似嗤笑的低频震动,触须扎得更深,柳生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褪成近乎透明的青灰。 月歌的灵力瞬间暴涨,桃木刀再次出鞘时,刀身已经裹上了一层半寸厚的金光。 “把你的脏东西从他身上拿开!” 她足尖在墙壁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厉鬼,刀风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鬼首。 厉鬼尖叫着后撤,触须却像钢针般不肯从柳生身上拔离。 月歌见状陡然变招,手腕翻转让刀身擦着柳生的后背掠过,金光瞬间斩断了三根触须。 厉鬼吃痛之下猛地膨胀,灰黑色雾气里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都是被它吞噬过的生魂。 “不知死活的人类!” 厉鬼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它猛地甩出一条粗壮的触须,带着腥腐的恶风抽向月歌面门。 月歌侧身避开,指尖迅速结印,灵力在她掌心炸开,形成一面金色光盾。 触须狠狠砸在光盾上,震得她手臂发麻,脚下的水泥地竟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她趁机矮身滑到柳生身边,另一只手按在他后心,将灵力渡过去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柳生的身体烫得惊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月歌抬头时,厉鬼已经张开巨口扑来,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尖利的獠牙。 她咬牙将柳生往身后一拽,自己则迎着厉鬼冲上去,桃木刀反手横握,刀刃在巷壁上划出一串火星。 “以为鬼多欺负人少?” 她冷笑一声咬破舌尖,精血混着灵力喷在刀身上。 “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魂飞魄散。” 桃木刀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刀身延长成一柄两米长的光刃,月歌借着冲势凌空劈下,光刃如同劈开浊流的利剑,瞬间将厉鬼的雾气躯体劈成两半。 厉鬼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断裂处涌出大量黑色粘液,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它扭动着试图合拢身体,却发现断裂处正被金色光刃的灵力灼烧,根本无法复原。 月歌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光刃在她手中舞成密不透风的金网,每一次挥砍都带走一大片雾气,那些被吞噬的生魂在金光中解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诛邪!” 最后一声断喝落下,光刃直刺厉鬼核心。 那两点猩红的眼珠骤然放大,发出绝望的嘶吼,整个躯体在金光中剧烈颤抖,最终像被点燃的纸团般蜷成一团,在噼啪声中彻底化为灰烬,连一丝阴气都没留下。 巷子里恢复寂静时,月歌才踉跄着跪倒在地。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转身爬到柳生身边,手指探向他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嘴唇已经泛出死灰。 第267章 渡活人气!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后颈的伤口还在渗出黑色的鬼气,那是厉鬼残留的鬼气,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生机。 月歌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灵力封印,掌心贴在柳生胸口,却发现他的身体像个无底洞,注入的灵力刚进去就被那股毒素吞噬。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想起以身为鼎的渡灵术——用自己的口做媒介,将最精纯的活人气直接渡入对方心脉。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柳生的下巴,让他的头偏向一侧。 夜色掩盖了她微红的脸颊,她俯身靠近,在触碰到他冰凉唇瓣的瞬间,将凝聚在舌尖的金色灵力缓缓渡了过去。 那活人气带着她的体温,像一条温暖的溪流,绕过被毒素阻塞的经脉,径直涌入柳生几乎停摆的心脏。 一次,两次......直到第七次渡灵时,月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深色眼眸。 柳生比吕士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孩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从巷口斜照进来,勾勒出她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细碎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唇上残留的温度,以及那股顺着喉咙涌入体内的暖流,那暖流带着奇异的清香,正一点点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你......”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月歌见他醒了,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却被他突然按住后颈的手拽得一个趔趄。 柳生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深色眼眸里翻涌着震惊、迷茫,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孩,看着她因为渡灵而泛着水光的唇,忽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不是幻觉。 月歌被他按得莫名其妙:“柳生?你松手,我还要给你处理伤口......” 话没说完,就见柳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猛地松开手,眼神躲闪着移开视线,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多谢。” 月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姿势有多暧昧,脸颊“腾”地一下热了。 她慌忙爬起来背过身,假装整理衣服:“先别说话,你刚脱离危险,我再检查一下......” 身后传来柳生轻咳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巷子里的风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吹动着垃圾袋发出细碎的声响,也吹动着两个年轻人骤然加速的心跳。 “快走吧,这周围环境着实不好,你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 月歌将柳生比吕士扶了起来,一起走出小巷。 柳生比吕士不想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月歌身上,可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谢……” “你身体靠墙上,我背你回去。” 月歌想公主抱了,可柳生比吕士身体修长,她要是公主抱他,他肯定是不舒服的。 柳生比吕士被月歌放到了墙上靠着,她转身就把柳生比吕士背了起来,别说,他的腿是真长呀。 “月歌,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柳生比吕士声音轻轻的,气息吹在月歌的耳畔,弄得月歌痒痒的。 月歌背着柳生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晚风带着夏末的凉意拂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轻浅呼吸,还有那具身体里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显然他还没完全恢复。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月歌打破沉默。 “明知自己是阴阳眼,还敢独自走夜路。” 柳生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说话时的气息让她颈侧泛起一阵轻痒。 “学校留到很晚复习,路过便利店想买个饭团当宵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没想到刚出店门就被那东西缠上了。” 月歌脚步微顿:“护身符呢?我上次给你的那张,应该能抵挡普通厉鬼的攻击。” “碎了。” 柳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 “刚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时,符咒就发烫裂开了。我想跑,可腿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记得那瞬间的绝望,鬼气像冰冷的藤蔓缠上后颈,意识差点被彻底拖入黑暗。 月歌没再追问,只是加快了脚步,半个小时后,她住的酒店就出现了。 电梯上升时,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柳生偏过头,能看到月歌泛红的耳垂,还有她鬓角未干的细汗。 “到了。” 月歌刷卡开门,把他扶进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柔和的光线驱散了巷子里的阴霾。 这是专属于她的套房,上次柳生他们聚会来过。 她扶着柳生在沙发坐下,转身走进客房。 “我去放些药浴水,你泡一泡能缓解鬼力侵蚀。” 柳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上后颈。 那里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剩下一点温热的触感,像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又想起巷子里的画面,月光下她近在咫尺的脸,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股带着清香的暖流……耳根又开始发烫。 “水放好了。” 月歌把灵泉水放到浴缸里,又放了好几个阳性的药,收拾好一切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浴袍。 “里面有新毛巾,你泡二十分钟就好,别太久。” 柳生接过浴袍,低声道了句谢,转身走进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才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 浴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绿色光泽,散发着清冽的草木香气,显然不是普通的热水。 他褪去衣物坐进去,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毛孔渗入体内,像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修复着受损的身体。 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疲惫感像潮水般退去,连带着脑海里纷乱的思绪都清晰了许多。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客厅里,月歌坐在茶几前,摊开一张明黄色的符纸。 这是她在香港那里弄来的朱砂黄纸,比普通符纸蕴含更强的灵力。她咬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滴在纸上,泛起细碎的金光。 指尖在纸上快速游走,画出复杂的符文,金光随着笔画流转,最后凝聚成一个“镇”字。 等她将符咒折叠成小巧的三角时,浴室门开了。 柳生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脸色比刚才红润了许多,只是耳根依旧泛着红。 灵泉水显然起了作用,他身上的寒气散了大半,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 月歌抬头问。 “好多了。” 柳生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 “这是……” “新的护身符。” 月歌把叠好的符纸递给他。 “用我的血画的,比上次那张效力强三倍,普通厉鬼近不了你的身。”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柳生握紧掌心的符纸,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暖灵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和刚才渡入体内的暖流一模一样。 他看着月歌,女孩正低头收拾桌上的符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刚才渡灵时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月歌。”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嗯?” 月歌抬头看他。 柳生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可最后只化作一句:“……明天我请你吃饭,当作谢礼。” 柳生比吕士知道月歌和幸村精市似乎是男女朋友,他心里十分忐忑,耳朵也越来越红,他十分紧张,既唾弃自己的心动,可内心又在叫嚣着…… 她会答应自己吗? 第268章 丸井秀雅女士的委托!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好啊,不过得等你完全恢复才行。”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像一条温柔的界线。 柳生看着她的笑脸,握紧了掌心的符纸,感觉那股暖流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第二日柳生比吕士就出发去考试了,月歌睡到自然醒后就上了车去泷荻家的大厦。 大厦里的人群熙熙攘攘,由于活动优惠大,大厦现在十分火爆,前几天爆炸犯的恐慌被冲散了。 丸井秀雅此刻虽然忙碌,但是一切却又井井有条。 “秀雅经理的命真好。” “对呀对呀,婚姻幸福,孩子也听话懂事。” “对呀,文太那孩子太好了,还会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们。” “呵,一个不顾家的女人……” 丸井秀雅看了看月歌的面色,她知道的,自己儿子和月歌是朋友,她此刻面色有些犹豫。 月歌也听到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她看着丸井秀雅的面色,她知道,丸井秀雅有事情想对自己说。 “怎么了?” “月歌小姐,是这样的,这次回来后你有没有见过文太呀。” 月歌摇了摇头,丸井秀雅欲言又止。 “秀雅女士,丸井文太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才让你这么担心?” 没想到丸井秀雅听到了月歌的话后,脸色更是愁云惨淡了。 “不,恰恰相反,月歌小姐,文太……文太就是太稳重了,所以才让我担心的。” 夜市的霓虹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像打翻了的糖果罐,把整条街都染得甜滋滋的。 丸井文太叼着泡泡糖,单手拎着刚买的鲷鱼烧,另一只手被小不点似的妹妹拽着,看见月歌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哟,月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时,嘴里的泡泡“啪”地炸开,糖渣沾在鼻尖上,还是那副孩子气的模样。 可月歌注意到,他弯腰揉妹妹头发的动作很轻,手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牛奶渍——多半是刚才给弟弟拿冰淇淋时蹭上的。 “路过,顺便陪秀雅女士来接孩子。” 月歌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小男孩。 “又长高了呀,上次见你还够不到我膝盖呢。” “因为我有好好吃饭!” 小男孩挺起圆滚滚的肚子,指着旁边的甜品店。 “文太哥哥说,表现好就可以吃三色团子!” 丸井文太趁机把手里的鲷鱼烧塞给妹妹,朝月歌挤了挤眼睛。 “那家伙天天缠着要甜食,不给买就满地打滚,跟个小无赖似的。” 话里带着嫌弃,嘴角却扬得老高,伸手替妹妹擦掉嘴角的红豆馅。 丸井秀雅在一旁看得眼热,悄悄拉了拉月歌的袖子。 “你看他,明明自己也爱吃甜的,偏要装成小大人。” 她说着,把一个信封塞进丸井文太手里。 “带月歌衔接去吃点好的,别总糊弄人家,我不用加班了,弟弟妹妹今天跟我回家。” “知道啦老妈!” 丸井文太揣好钱,朝妹妹挥挥手。 “你们跟老妈回家乖乖洗澡,哥哥回来给你们带杏仁豆腐!” 直到那三个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转过身,冲月歌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走,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甜品铺,草莓芭菲超赞的!” 甜品店的玻璃柜里摆着琳琅满目的点心,马卡龙像调色盘一样排得整整齐齐,布丁颤巍巍地晃着,裹着糖霜的泡芙堆成小山。 丸井文太几乎是眼睛放光地扑过去。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抹茶慕斯!” 一口气点了七八样,托盘都快端不住了。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月歌帮他扶着快要倾倒的焦糖布丁,看着他把草莓圣代往嘴里塞,嘴角沾着奶油也顾不上擦。 “当然!” 丸井文太含糊不清地说,手里的叉子在芒果班戟上戳出个小洞。 “最近训练量超大,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打网球?” 他忽然顿了顿,叉子停在半空。 “说起来,上次跟你打的那场练习赛,你的反手截击超厉害啊!怎么练的?” 话题一转到网球,他眼里的光更亮了。 月歌刚要开口,就被他抢了话头。 “不过我的短球也进步了哦!上次跟柳生搭档双打,我一个假动作就把对手骗到网前,然后——” 他突然站起来,手里的叉子当作球拍比划着。 “啪!直线得分!那家伙表情超好笑的!” 泡泡糖在他说话时又吹大了,透明的薄膜映着灯光,像个小小的水晶球。 “你最近……社团活动很忙吗?” 月歌舀了一勺布丁,状似随意地问。 “还好啦。” 丸井文太挠挠头,把最后一口圣代塞进嘴里。 “就是最近要放假了,柳莲二那家伙怕大家假期偷懒,盯得紧,每天加练到天黑。” 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偷偷告诉你,我昨天趁柳莲二不注意,把他的训练计划表改成了甜品时间,结果被他用数据砸了满头……” 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可月歌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指针已经指向八点——这个时间,普通高中生早该在家休息了,而他在放学后先去幼儿园接弟弟妹妹,送他们回家后才能去训练网球。 丸井文太其实一直是一个很暖心的人,他有着七窍玲珑心……可这样的人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会很累。 “对了!” 丸井文太突然拍了下手,泡泡糖差点咽下去。 “好不容易放假了,我们可以去你那里再聚一次,趁着学长离开之前,我们来一场分别宴!” “不过不能都让你做,他们太能吃了,还是大家一点点带吧!” 他兴奋地数着手指。 “真田肯定会带他的武士便当,柳会做低卡沙拉,幸村……幸村大概会带他妈妈烤的曲奇!” “切原赤也能找到这里就可以了,哈哈哈哈。” 月歌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玻璃柜外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丸井文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看着月歌垂下的眼帘,突然没了刚才的雀跃。 “怎么了?” 他戳了戳盘子里剩下的布丁。 “你和幸村分手了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夜市还在热热闹闹地喧嚣。 月歌抬起头,看见丸井文太正咬着勺子柄,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副模样,和他平时在网球场上张扬自信的样子判若两人。 “丸井君的观察力真的很细致呢。” 月歌轻轻推过一块芝士蛋糕。 “嗯,分开了,暂时不太想见到。” 丸井文太的动作僵住了。 “丸井君不要紧张,我个人也是很轻松的,实际上今日来找你,也是受了秀雅女士的托付。 “秀雅女士说,你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给弟弟做便当,晚上社团结束还要辅导妹妹写作业。”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在心上,有点痒,又有点酸。 丸井文太别过脸,假装研究玻璃窗上的雾气。 “妈妈那么累,更何况妈妈很喜欢这份工作,她开心就已经很好了。” “可你也是个高中生啊。” 月歌把草莓递到他嘴边。 “你会在训练到抽筋时偷偷揉腿,会在妹妹哭闹时背着她绕操场走半小时,会在妈妈晚归时把冷掉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文太,你不用总装成无所不能的样子。” “包括今天在我面前,丸井君说了这么多话,也是因为丸井君早就看到了甚至猜到了一些事情吧。” “到现在有点理解秀雅女士了呢。” 泡泡糖的甜味突然变得有点涩。 第269章 丸井君和我在一起时可以当小孩子哦! 丸井文太咬了口草莓,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没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地擦掉,只是盯着盘子里的蛋糕,小声嘟囔。 “可是……弟弟妹妹还小,妈妈工作那么累,我是哥哥啊。” “哥哥也可以累的。” 月歌看着他。 “丸井君,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成熟坚强的,在我面前,你也可以当小孩子哦!” “我现在有点理解丸井君为什么会和胡狼桑原双打了,因为在球场上有胡狼桑原放心的给你做后盾,你可以无所顾忌释放天性。” “丸井君很有责任心的,是很令人心安的存在,看起来像不负责任的大哥哥,实际上,很靠谱呢!” 丸井文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想到在月歌心中对我评价这么高呢!” 月歌把眼前的小蛋糕往前推了推,丸井文太大手一挥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我母亲让你过来做说客吗?” 月歌的声音软下来。 “是,也不是,丸井秀雅女士和我说,你好久没去甜品店了,因为妹妹最近迷上了拼图,你要在家陪她拼完。” 夜市的风吹进店里,带着点凉意。丸井文太嘴里的奶油不知什么时候化了,只剩下淡淡的草莓味。 他忽然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抖了抖,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猫。 月歌没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张纸巾。 “别偷着笑了,擦擦嘴吧,我是不会以为你是在哭的。” “诶嘿,月歌真的很聪明呢!” 丸井文太递给月歌泡泡糖,月歌没有拒绝,两个人吹着大大的泡泡,又同时放了下去。 “说实话,照顾小的孩子真的很累,妹妹把我珍藏的限量版泡泡糖贴纸撕了,贴在弟弟的尿不湿上。” 他的声音带着无奈,却又忍不住笑。 “我本来想发火的,可是她睁着大眼睛跟我说‘哥哥对不起’,我就突然觉得,算了……”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通通的。 “我有时候也想不管他们,想跟赤也一样,输了比赛就能红着眼睛大声叫出来……可是我不能啊。” “妈妈说,我是家里的男子汉。”他吸了吸鼻子。 “柳说,我是立海大的支柱。他们都觉得我很厉害,什么都能做到……” 月歌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他平时对弟弟妹妹那样。“厉害的人,也可以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丸井文太愣住了。 “你可以说‘今天我不想做饭’,可以说‘这个拼图太难了,我拼不完’,可以说‘训练太累了,我想休息’。” 月歌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用总把‘我没事’挂在嘴边,文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窗外的霓虹灯正好闪过,照亮了丸井文太脸上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把脸低了下去,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兽。 “现在终于不叫丸井君……叫我文太了是吗?” “是呀,现在我不是丸井秀雅女士委托的月歌小姐,我是你的好朋友月歌啊~” 月歌笑眼弯弯,此刻她说完话,口中吹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糖,丸井文太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听说,有家新开的游戏厅,里面有抓娃娃机,据说很难抓……” “不过……” “那有什么难的!” 丸井文太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 “看我的厉害!我可是抓娃娃机大师!”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可爱的糖果,塞到月歌手里。 “这个给你,柠檬味的,我现在最喜欢的!” 那颗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和他眼里的光一样。 月歌捏着糖纸,忽然觉得,今晚的甜品好像比平时更甜了些。 夜市的喧嚣还在继续,甜品店的玻璃窗外,丸井文太正手舞足蹈地讲着自己一定要在抓娃娃上应用妙计走钢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雀跃。 月歌看着他被糖霜沾得乱七八糟的嘴角,突然明白丸井秀雅为什么会那么担心——这个总是把“我没事”挂在嘴边的少年,其实比谁都需要被人看穿那句逞强,比谁都渴望能有片刻,不用做那个“厉害的大人”。 而此刻,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属于十几岁少年的光,月歌知道,有些话,其实不用说得太明白。 就像现在这样,陪着他吃一块超甜的蛋糕,听他讲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月歌算是看到了丸井文太抓娃娃的厉害之处,天,她不得不承认,丸井文太在电玩城简直太厉害了! 夜市的霓虹在电玩城的玻璃门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刚踏进门槛,丸井文太就像被按了启动键的跳跳糖,攥着游戏币的塑料袋在掌心哗啦作响。 “月歌快看那个!” 他突然拽着她的手腕冲向最里头的机器,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上次我跟柳说这个高达模型的爪子绝对被动过手脚,今天非要让它见识我的厉害!” 月歌被他拉得踉跄了两步,鼻尖撞上他后背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糖爆米花味。 她抬头时正撞见他回头,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蛋糕上的糖屑,像落了片亮晶晶的星子。 “等下赢了给你当摆件?” “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她笑着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上次你说要把抓来的布丁狗送给真田,结果现在还摆在你床头。” 丸井文太的耳朵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塞进裤袋里翻游戏币。 真田弦一郎会要布丁狗吗? 显而易见,他不会! “那、那是因为它看起来太可怜 了嘛!在真田弦一郎那里,布丁狗都会站正步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精准地将一枚硬币投进机器,金属碰撞的脆响里,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 “其实是发现它的尾巴和仁王的小辫子很像啦。” 月歌被逗得弯起眼睛,看他踮着脚调整摇杆,运动鞋后跟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爪子在半空中晃悠时,他突然屏住呼吸,肩膀微微绷紧,活像瞄准了网前小球的姿势。 “就是现在——”他猛地拍下按钮,塑料爪子稳稳扣住模型的腰腹,上升时却突然一松,模型在出口边缘打了个转又滑了回去。 “啧,果然有问题!” 他气鼓鼓地戳了戳机器外壳,却在下一秒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 “看我的秘密武器!” 泛黄的纸页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示意图,旁边用荧光笔写着“爪子松紧度与投币间隔的黄金比例”,末尾还画了个得意洋洋的小太阳。 月歌凑过去看时,他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她的肩膀:“别偷看我的战术手册!” 话虽这么说,手指却在“走钢丝”三个字底下画了道波浪线。 话音刚落,他已经按着笔记上的节奏投币,这次爪子落下时带着奇妙的韵律,像是踩着某种隐秘的节拍。 当模型“哐当”一声掉进出口,丸井文太几乎要跳起来,弯腰去捡时后腰的校服外套滑上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月歌眼睛忍不住看了上去,又微微红了耳尖很快划开。 他举着模型转身时,额前的碎发都在晃:“看到没看到没!我就说我能行!” 这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吗? 月歌表示自己有一点羡慕了呢。 周围传来零星的喝彩声,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扒着机器看,他立刻把模型递过去。 “送给你啦,要不要学习我的抓娃娃秘籍!” 月歌看着灯光下他火红色的头发,莫名的,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没有了,只剩下温暖的感觉。 一个又一个,他怀抱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娃娃,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此刻的他像阳光一样十分耀眼! “月歌,我有一个大胆的点子,我们把这些全都摆满弦一郎的房间怎么样?” 第270章 和丸井文太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就很开心了! “你啊。” 月歌递过纸巾,看他笑得眼角沁出泪。 “我们如果真这么干了可能会被真田处理掉的。” “才不会。” 他胡乱抹了把脸,突然指向跳舞机的方向。 “要不要试试那个?上次我跟赤也比,他踩错了十七个键还嘴硬说机器坏了。” 跳舞机的屏幕正闪着炫目的光,穿校服的女生们围着拍手。 丸井文太脱了外套往月歌怀里一塞,抓起她的手腕就站上踏板,游戏开始的提示音响起时,他突然脚心发痒似的蹦了两下:“放轻松啦,就当在网球场追着球跑。” 月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跟着节奏跳起来。 白色运动鞋在踏板上敲出轻快的鼓点,校服裤腿扫过脚踝时带着风,明明是很简单的舞步,被他跳出了种在草地上翻跟头的雀跃。 有个动作需要侧身转圈,他转过来时恰好对上她的目光,突然伸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旁边的栏杆,引得围观的人一阵笑。 “笨蛋。” 月歌笑着踩对最后一个键,屏幕上炸开满屏的星星。 他喘着气弯腰扶着膝盖,额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却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柠檬味的酸甜在舌尖炸开时,他凑近说:“刚才那个旋转动作,我其实练了三天哦。” “是为了在抓娃娃时保持平衡吗?” 她含着糖说话,声音有点含糊。 “才不是。” 他突然拽着她往投篮机跑。 “是为了证明我比他们更厉害!” 投篮机的篮球带着橡胶的弹性,丸井文太投第一个球时用力过猛,砸在篮板上弹回来,正好撞在他后脑勺上。 月歌刚想笑,就见他捂着脑袋转身,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样就知道篮板的弹性系数了!”说着抓起三颗球,手腕轻抖间,篮球划出三道漂亮的弧线,齐刷刷穿进篮筐。 “哇,文太好厉害!” 旁边穿洛丽塔裙的女生发出惊叹,他立刻挺直腰板,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却在转身时偷偷对月歌挤眼睛,嘴角的梨涡里盛着藏不住的得意。 看吧,他很出名很受欢迎的! 他们在打地鼠机前闹到指关节发红,他非要比赛谁敲得更快,结果两人的锤子撞在一起,塑料柄震得发麻。 月歌揉着手指时,他突然把自己的草莓味真知棒塞过来:“给你给你,算我让你赢了。” “明明是你敲错了三次鼹鼠。” 她咬着糖棍笑,看他蹲在机器前研究鼹鼠弹出的频率,侧脸被头顶的彩灯染得忽明忽暗,像幅流动的漫画。 不知玩到第几台机器时,月歌发现丸井文太的裤袋鼓囊囊的。 “那是什么?” 她伸手戳了戳,摸到硬纸板的棱角。 “秘密。” 他捂住口袋往兑奖处跑,回来时手里攥着把彩色气球,尾巴上系着的卡片写着“集齐1000票兑换”。 “刚才抓娃娃赢的票够兑这个哦。” 他把粉色气球塞给她,自己举着只黄色的,跑动时气球在头顶晃晃悠悠,像牵着两团会飞的。 电玩城的时钟指向十点时,他们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脚边堆着小山似的玩偶。 丸井文太正把最后一张游戏币塞进嘴里咬,金属味混着薄荷糖的清凉在空气里散开。 “你看那个。” 他突然指向门口的机。 “要不要吃?我会做螺旋状的,比甜品店的蛋糕还甜。” 月歌看着他跑向柜台的背影,突然想起有一次在甜品店,他把蛋糕上的樱桃悄悄放进她盘子里,说自己不喜欢吃太甜的。 那时窗外的霓虹灯刚好落在他睫毛上,她就发现这个总说“我没事”的少年,其实连撒谎时都会紧张地绞手指。 “做好啦!” 他举着两串粉色的跑回来,糖丝在指尖缠成蓬松的云团。月歌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在这时轻轻撞在一起,糖丝粘连着拉出细细的银线。 “你看。” 丸井文太突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像不像网球场的球网?” 晚风从电玩城的门缝溜进来,吹得气球轻轻摇晃。 月歌咬了口,甜腻的味道漫过舌尖时,听见他小声说:“其实柳今天跟我说,总逞强的话会变成长不高的小矮子。” “那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看着他被糖霜沾得发黏的指尖,突然想起他抓娃娃时专注的侧脸,投篮时扬起的下巴,跳舞机上差点摔倒时的慌张——这些零碎的瞬间像串起来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丸井文太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枚用游戏票兑换的星星挂件,塑料外壳上还沾着他的指纹。 “刚才赢的。” 他挠了挠头,耳朵又红了。 “下次训练时挂在你的水壶上,这样就知道哪个是你的了。” 月歌捏着冰凉的挂件,看他突然跳起来冲向抓娃娃机,大喊着“最后再挑战一次”。 霓虹灯光在他身上流淌,像给十几岁的少年镀上了层永不褪色的金边。她突然觉得,今晚的电玩城好像比任何地方都明亮,就像他眼里重新亮起的光,甜得恰到好处。 周围的喧嚣还在继续,打地鼠机的叮咚声,跳舞机的音乐声,还有他偶尔传来的欢呼,混在一起成了温柔的背景音。 月歌靠在长椅上,看着那个在机器前蹦蹦跳跳的身影,突然明白有些快乐从来不用刻意说出口——就像此刻,手里的还没吃完,口袋里的星星挂件带着余温,而那个总把“我没事”挂在嘴边的少年,正活得像颗最甜的糖。 他跑回来时额头上全是汗,却举着只兔子玩偶笑得灿烂:“你看,这个兔子的耳朵和你的马尾辫很像哦。” 月歌刚想反驳,就见他突然把兔子塞进她怀里,自己蹲下去系鞋带,声音闷闷的:“其实……今天谢谢你陪我来。”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印着网球图案的t恤。月歌摸着怀里软乎乎的兔子,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动物。 “下次还来吗?” 她问。 丸井文太猛地抬头,眼里的光比电玩城的霓虹灯还要亮:“当然!下次教你用我的秘籍抓娃娃,保证百发百中!” 远处的时钟敲了十一下,他们并肩走出电玩城时,气球在夜空中轻轻摇晃。夜市的烟火气漫过来,混着烤鱿鱼的香味和的甜。丸井文太突然指着月亮说:“你看今天的月亮,像不像柳做的和果子?” 月歌抬头时,正撞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比今晚所有的甜品都要甜。她突然觉得,有些时光就该这样慢慢走,像手里的融化得刚好,像他眼里的光永远明亮,不用急着长大,也不用假装坚强。 “走吧……”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再不去赶末班车,明天就要赶不上期末考试了。” “啊!差点忘了!” 他突然拽起她的手往前跑,气球的绳子在手里被拉得笔直,像牵着两串会飞的星星。 晚风里飘来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雀跃:“明天让秀雅女士带便当给你吃哦,里面有我做的草莓大福!” 月歌被他拉着跑过亮着灯的店铺,听着身后电玩城的音乐渐渐远去,突然觉得掌心的温度和口袋里的星星挂件一样,都是今晚最温柔的礼物。 原来快乐从来都很简单,不过是有人陪你吃一块超甜的蛋糕,看你在电玩城里像个孩子一样胡闹,然后笑着说:“下次还要一起啊。” “文太,我现在想和你试试双打,等你考完试后你教教我双打呗。” 第271章 想做被金主姐姐包养的小狐狸 丸井文太看着月歌,他眼睛亮亮的,一声好字让月歌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 丸井文太坐上了末班车,月歌看着远处行驶的车,她忽然觉得这样年轻充满活力的日子十分不错,她有些期待明天了呢。 “恋恋不舍吗?月歌宝贝,puri~,和我双打不好吗?” 月歌宝贝……这么油腻的吗? 月歌猛然转头,看到了仁王雅治在远处的路灯下面,银色头发闪闪发亮。 可……不得不承认,配上仁王雅治的声音,这两个字暧昧了许多。 “仁王同学?从学校门口就看到我们开始跟着我们了,是吗?” 月歌看到仁王雅治的目光,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一些嗡嗡的。 别人跟踪她她肯定会有感觉,可如果是仁王雅治,自己没发现简直太正常了。 “月歌宝贝太聪明了呢!” “今天狐狸的预感告诉我,文太身上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没想到看到了你们一起呦。” 仁王雅治欺身而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月歌,对上仁王雅治凌厉的目光,月歌只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也真的只是一瞬间! “怎么了?和文太一起没叫仁王你你生气了?” “不知道仁王君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说的这句话呢?” 夜风卷着电玩城最后一点喧嚣掠过街角,路灯把仁王雅治的影子拉得很长,银白发丝在光晕里浮动,像揉碎了的月光。 他往前又倾了倾身,月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草味,混着刚从电玩城里带出来的烟草气息,把刚才那句“月歌宝贝”里藏着的戏谑冲淡了些,反倒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立场?” 仁王雅治的尾音微微上扬,指尖突然在月歌耳尖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她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又被那层漫不经心的薄雾盖住。 “大概是……看不惯文太那家伙独占月歌的立场吧?” 月歌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她不太喜欢这危险的距离。 “仁王君这话说得真奇怪,我和谁一起,好像不用向你报备吧?” “确实不用。” 仁王雅治耸耸肩,突然转身靠在路灯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狐狸。 “但我看到文太给你买的草莓蛋糕——那家伙明明说过‘甜食要自己独享’,结果转头就把最大块的分给你了。” 他顿了顿,眼尾扫过来,带着点玩味。 “还有电玩城的投篮机,他为了给你赢那个兔子玩偶,把最后三个代币都投进去了,平时他可是会念叨‘要留着代币打赛车’的。” 月歌的心莫名跳快了两拍。这些细节她刚才只顾着笑闹,没太在意,被仁王雅治一一数出来,倒像是把那些细碎的甜重新捡起来,在路灯下摊开成了明晃晃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强装镇定:“那又怎么样?朋友之间分享蛋糕、赢玩偶不是很正常吗?” “朋友?” 仁王雅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尾音里的“puri”带着点黏糊糊的调子。 “月歌宝贝是不是对‘朋友’的定义有什么误解?” 他直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夜风的鼓点上。“比如……朋友会在你玩抓娃娃机时,悄悄记下你盯着哪个挂件看了三次吗?朋友会在你说‘想试试双打’时,眼睛亮得像把星星都装进去了吗?” 月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有点发烫。 她确实记得,刚才在电玩城,自己盯着那个星星挂件看了好一会儿,后来丸井文太突然欢呼着把它塞进她手里,说“看你老瞅着它,肯定喜欢”。 她也记得,自己说想试双打时,丸井文太眼里的光,亮得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不得不说,事情确实是这个事情,但是吧,明明很开心什么都没有想的事情,居然在仁王雅治的口中变得这么暧昧…… “不得不承认,你真有写小说的天赋!” 月歌抬起头,撞进他深色的眼眸里。 “仁王雅治,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嫉妒吗?”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反倒像盛着揉碎的夜色,深不见底,却又藏着点她看不懂的认真。 “不然呢?” 仁王雅治停下脚步,距离她不过半步,说话时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这就是你一直跟着我们的理由?” 现在这一刻,月歌明白了!这臭狐狸就是在睁着眼睛瞎说! 否则以他的性格早就以玩笑的方式出来了,插入到月歌和丸井文太中间。 月歌承认,她对丸井文太有片刻的心动,或许丸井文太对她也是……可今晚,两个人所有的举动和心意更多的还是以朋友的身份进行,享受游戏的快乐!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金主姐姐’被别人拐跑吧?队友不可以伤害,但总还是要向你确定心意的不是吗?” “金主姐姐?”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气又笑。 “仁王君这玩笑开得也太没边了,谁是你金主姐姐?” “你啊。” 仁王雅治说得理直气壮,突然伸出手,指尖摇了摇自己的小辫子。 “你看,我多有自觉性,任凭自己再怎么不开心,也不会打扰到你的开心时刻,月歌宝贝,这样可怜巴巴的我还不够让你心软吗?”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的手腕,轻轻勾住。 “仁王雅治……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茶茶的……”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深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不容忽视的认真。 “月歌宝贝,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这只小狐狸‘包养’了?” “包养……” 月歌被这两个字惊得差点跳起来,脑袋里一下子就想到了林木小藤香,她不想成为藤原拓,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了,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刚才丸井文太拉着她跑时的温度要低一点,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对啊,包养,和上一次见面相比,现在的我更认真了。” 仁王雅治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 “你看,我会的可多了。我能在你练双打时,一边吐槽你‘步伐像小企鹅’,一边把球稳稳地送到你能接到的地方;我能在你想吃甜点心时,从包里摸出藏好的草莓大福,还是你喜欢的那种‘三分甜’;我还能在你被文太那家伙用蛋糕收买时,第一时间冲过来,告诉你‘真正的甜食,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才最甜’。” 这样的语言,没有什么说服性,可仁王雅治的声音却十分的蛊惑,让一切变得暧昧缱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蛊惑的调子,像夜风拂过琴弦:“而且啊,被‘金主姐姐’包养的小狐狸,会把所有的小聪明都用在让你开心上。” “我存在的意义不会给金主姐姐带来烦恼,反而是会让你开心哦~”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现在就告诉你,比起文太的草莓蛋糕,我做的蜂蜜松饼更甜哦,要不要明天送给你尝尝?” 月歌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看着仁王雅治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认真,听着他一句句带着“puri”尾音的话,突然觉得“被包养的小狐狸”这个说法,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金主姐姐什么的……你好像比我大吧。” 时间一瞬间停滞了…… 月歌挑了挑眉看着仁王雅治,她等着仁王雅治的反应,总觉得,仁王雅治不会让气氛冷掉…… 第272章 日本的狐狸有多sao~ 仁王雅治此刻吐了吐舌头,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他直接更近一步抱住了月歌。 月歌的手按在仁王雅治的胸口上,两个人离的很近。 “当我说到姐姐时,月歌宝贝你的心跳会更快呦。” 狐狸精果然就是狐狸精,日本的狐狸也真的是比国内的狐狸sao呀…… 她想起刚才在电玩城,自己疯疯癫癫地跑,仁王雅治是不是就站在某个角落,看着她笑……想起刚才丸井文太说“下次还要一起”时,远处是不是有双眼睛,带着点酸溜溜的情绪……想起现在,他靠得这么近,语气里的戏谑藏不住认真,像把一颗糖剥开,露出里面最软的芯。 呀!真是不能细想: “那……” 月歌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小,却清晰地传进仁王雅治耳朵里。 “被包养的小狐狸,是不是要听金主姐姐的话?” 仁王雅治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亮得惊人的光,像突然被点燃的星辰。 他用力点点头,尾音里的“puri”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当然!金主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金主姐姐让我吃甜,我绝不碰咸;金主姐姐想练双打,我立刻把所有技巧写成笔记,一字一句讲给你听——” 他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轻说。。 “包括怎么用假动作骗对手,让他们以为你要打直线,结果你反手就是一个斜线,噗哩~” 啊,这无聊的冷笑话!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烫人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月歌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脚步有点快,像在逃跑。 “喂,金主姐姐,等等我啊!” 仁王雅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明天晚上七点,我在网球场等你哦,带了蜂蜜松饼当‘晚餐工资’!” 月歌没回头,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手心也染上了温度,和刚才掌心残留的触感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甜的秘密。 夜风里传来仁王雅治哼着的调子,是学校网球部常放的歌,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她想,或许被一只狡黠又认真的小狐狸缠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明天的蜂蜜松饼,听起来就很让人期待呢。 第二日中午,收到了秀雅女士带过来的爱心午餐,味道真的是不错呢。 晚上,月歌有一个应酬饭局,回到酒店顶楼时,她就看到了阳台外面沐浴月光的小狐狸,月歌打开推拉门,小狐狸直接跳了进来,月歌这才看到,小狐狸可可爱爱朝着自己吐舌头,而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袋子。 “蜂蜜松饼?” 小狐狸点了点头,月歌把袋子从它脖子上拿下来,一想到仁王雅治挂着袋子跑动的画面,那肯定特别可爱,月歌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头。 小狐狸瞪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月歌,月歌轻轻笑了笑,入口,蜂蜜松饼的甜味弥漫在口腔之中。 蜂蜜松饼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时,月歌几乎要眯起眼睛。 黄油煎得恰到好处的焦香裹着融化的蜂蜜,像把整个夏夜的晚风都揉进了面团里,松软的口感里藏着细小的糖粒,嚼起来沙沙的,带着点调皮的甜。 “比秀雅女士的爱心午餐还多三分甜呢。” 她轻声说,指尖捏着松饼的边角,看着小狐狸亮晶晶的眼睛。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这句夸赞,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拍打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它往前凑了凑,鼻尖蹭了蹭月歌的手背,湿漉漉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可当月歌伸手想去摸它的耳朵时,它却猛地往后缩了缩,耳朵尖红得像沾了落日的余晖,连带着脸颊边的绒毛都染上一层浅粉。 “害羞啦?” 月歌忍不住逗它,把剩下的半块松饼递到它嘴边。 “做得这么好,该奖励你一块。” 小狐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叼了过去,蹲在地毯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尾巴尖却悄悄勾住了月歌的裤脚,像在撒娇。 月歌看着它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昨晚那个狡黠的少年和眼前这只软乎乎的小狐狸,有共同点——都带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可爱。 洗漱完出来时,月歌被沙发上的景象逗笑了。 小狐狸把自己埋在零食堆里,薯片袋被扒开一个小口,巧克力球滚落在它脚边,最显眼的是它那条蓬松的尾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扫过包装纸发出哗啦的轻响,像在无声地邀请她过去。 “偷吃我的零食可不算乖哦。” 月歌走过去坐下,指尖戳了戳它圆滚滚的屁股。 小狐狸嗷呜一声,从零食堆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含糊不清地看着她,尾巴却摇得更欢了。 月歌拿起遥控器打开巨幕投影,选了一款爆红的《元气少女缘结神》,熟悉的片头曲响起时,小狐狸立刻竖起耳朵,乖乖地蜷到她腿边。 他喜欢狐狸和少女的爱情故事,他才不会告诉月歌是他故意调到这个画面的呢。 剧情放到巴卫化出九尾护着奈奈生时,月歌忍不住感叹:“九条尾巴一定很好rua吧,毛茸茸的像云一样。” “而且,被九条毛茸茸环绕的感觉一定特别舒服……” 话音刚落,腿边的小狐狸突然坐直了,尾巴猛地竖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它气鼓鼓地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尾巴,又把尾巴往月歌手里塞,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仿佛在说“我的尾巴也很好”。 月歌被它这副吃醋的样子逗得笑出声,顺着它的意思摸了摸那条蓬松的尾巴,软得像团:“好好好,我们小狐狸的尾巴也很舒服,比九尾狐可爱多了。” 小狐狸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任由她摸着尾巴。 月歌注意到狐狸爪子悄悄按掉了空调,然后手中的狐狸尾巴变大完全把自己环住! “……” “行行行!我知道你要说的了!” “热热热!九条尾巴不如一条尾巴好,赶紧把空调给我打开吧!” 小狐狸抬起头,对着月歌吐了吐舌头,月歌无语的把狐狸尾巴抱在怀里摸了摸,顺顺毛,小狐狸才高兴。 “好好看漫!” 剧情里巴卫穿着绯色和服站在樱花树下,月歌又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巴卫穿和服也太好看了吧,成年狐狸就是不一样,气场好强。” 她话音刚落,腿边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月歌下意识低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沙发。 正疑惑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混合着阳光与松饼甜味的气息。 她猛地抬头! 沙发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白色的发丝垂在额前,几缕被夜风拂得微扬,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盛着揉碎的月光。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浴衣,衣襟松松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腰间的腰带系成漂亮的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银色的小辫子绑在一旁,他轻轻吐了吐舌头。 “噗哩!” 是仁王雅治。 可又和平时那个带着少年气的狡黠模样不同。 他的轮廓好像被时光细细打磨过,褪去了几分青涩,下颌线更清晰,眼神里的戏谑淡了,多了些沉敛的温柔,像陈年的清酒,初尝微冽,回味却绵长。 月歌的呼吸骤然停住,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地一声,震得耳膜发鸣。 太帅了!白毛狐狸的成年版真的太帅了!!! “成年狐狸的气场,这样够吗?” 第273章 白毛狐狸的幻境!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尾音的“puri”轻得像叹息。 投影屏幕上,恰好放到巴卫把奈奈生圈在怀里的壁咚画面,暖黄的光映在仁王雅治脸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月歌身后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擦过她的耳尖。 温热的触感传来,月歌才惊觉自己的耳尖又红透了。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仁王雅治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漾开笑意,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开圈圈涟漪。 他凑近了些,浴衣上淡淡的艾草香漫过来,和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缠在一起,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金主姐姐不是说,成年狐狸更有气势吗?”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那这样呢?” 他的手顺着沙发背滑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月歌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后背抵着柔软的靠垫,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进退不得。 这是比昨晚更近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影子,能数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模样,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咚咚咚,像在敲奏一首慌乱又甜蜜的歌。 投影屏幕上的剧情还在继续,巴卫的声音温柔地响起,而现实里,穿着和服的仁王雅治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 “月歌。”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没有带任何戏谑的后缀。 月歌抬起眼,撞进他盛满月光的眸子里。 “其实不用羡慕巴卫。” 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的尾巴,也可以给你rua。” 他说着,身后突然扬起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刚才小狐狸的尾巴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蓬松,毛色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尾巴轻轻绕过月歌的腰,把她往他怀里又带了带,像个温柔的拥抱。 月歌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脖子都染上粉色。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小狐狸…… 竟然真的变成了成年模样的仁王雅治,还特意穿了和服。 “你……你耍赖!” 她气鼓鼓地说,却没推开他,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这狐狸!绝对对她用魅惑之术了! 否则她身体怎么会这样的软,还没有什么力气了! “是你说成年狐狸更好呀。” 仁王雅治笑得更欢,尾巴却收了收,轻轻蹭着她的后背,像在撒娇。 “那现在,金主姐姐觉得,我这个成年狐狸,能不能合格?”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着蜂蜜松饼的甜味。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刚才那句“成年狐狸气场强”的话,好像说早了。 眼前这只成年狐狸,哪里是气场强,分明是会让人一不小心就溺毙在他温柔里的、更狡黠的存在。 投影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月歌突然想起昨晚他哼的那首网球部的歌,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原来有些已经说出口的,却被质疑的爱意,早就藏在晚风里,藏在松饼的甜味里,藏在他每一句带着“puri”的玩笑里。 她吸了吸鼻子,猛的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 “合格是合格……但是,成年狐狸也要听金主姐姐的话。” 仁王雅治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 “哦?那金主姐姐想让我做什么?”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看着他浴衣上系得松散的结,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拽了拽那根腰带。 这是……要更进一步??? 仁王雅治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月歌,月歌还太小吧…… 真到了这一步,仁王雅治的耳朵动了动,他的耳朵慢慢染上红色! 他绝不承认!他……他紧张了! “先……先把浴衣系好。” 她小声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还有,尾巴……尾巴收起来,痒。” 仁王雅治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月歌心头发麻。 他听话地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转身去系腰带,尾巴也乖乖地收了起来,只是转身时,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 “遵命,金主姐姐。” 月歌别过脸,假装去看投影,嘴角却忍不住偷偷扬起。 屏幕上,巴卫正温柔地看着奈奈生,而身边,穿着和服的仁王雅治正拿起一块剩下的蜂蜜松饼,递到她嘴边。 “尝尝?凉了一点,但甜味还在。” 月歌张嘴咬了一口,松饼的甜味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比那次的红豆糕还甜,甜得像是要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和近处的甜品香。 投影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忽明忽暗,像跳动的星星。 月歌想,或许被一只会变成成年狐狸的小狐狸缠上,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 至少此刻的月光,此刻的蜂蜜松饼,此刻身边的人,都让她觉得,这个夜晚,甜得不像话。 而两个人的幻境奇遇,好像也变得更加让人期待了。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既会做松饼,又会穿和服,还会乖乖听话的成年狐狸呢? 月歌咬着松饼,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正侧头看着屏幕,浴衣的领口被灯光照得泛白,侧脸的轮廓温柔得像一幅画。 她突然觉得,有些秘密,不必说出口,就像此刻掌心的温度,就像松饼残留的甜味,就像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仁王,要不要进入幻境呢?” “幻境……” 月歌看着仁王雅治,她大胆的吻了上去。 还没等仁王雅治品尝女孩嘴唇的柔软,下一刻,他就被拉入了幻境之中。 夏末的晚风带着潮湿的热气,卷过神社后山的石阶。 月歌蹲在樟树下数第廿七道符纸时,指尖的朱砂忽然洇开一小团暗红,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她抬头望了眼天。墨蓝色的夜幕上悬着半轮残月,边缘泛着朦胧的光晕,像被人用指尖抹过的水彩。 祖父说过,这样的月色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本被虫蛀了角的《古契秘录》——三天前在祠堂的樟木箱底翻出来时,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几根雪白的兽毛,软得像云絮,凑近闻有淡淡的松针香。 “最后三张。” 她小声嘀咕着,从袖袋里摸出黄符。 指尖刚蘸上朱砂,身后忽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枯枝。 月歌猛地转身,符纸在掌心簌簌发抖。 神社后山的老林子少说也有几十年没住过人,除了偶尔窜过的狸猫,连鸟雀都嫌这里阴气重。 可眼前的石阶上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神社钟楼传来的半点钟声。 是错觉吗? 她低下头,继续往树干上贴符。这是祖父教的“结界阵”,说是能挡住夜游的精怪,可自打祖父卧病在床,祠堂里的古籍就接二连三地失窃,昨天甚至连镇纸用的青铜镜都不见了踪影。 长老们说是山妖作祟,催着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赶紧布阵,可她总觉得,那些消失的东西,更像是被什么熟悉这里的“东西”悄悄取走了。 最后一张符纸贴上树干的瞬间,周遭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不是山间夜风的凉,是带着某种生灵气息的、近乎亲昵的寒意,像有人把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 月歌浑身一僵,握着朱砂笔的手顿在半空,余光里瞥见一道白影从樟树枝桠间滑过——快得像闪电,却又轻得没有声音。 “谁?” 第274章 你是我的仆从! 她扬声喝问,声音在林子里荡开,惊起几只夜蛾。 没有回应。 只有那股松针香忽然浓了起来,混着一点清冽的、像冰镇过的梅子酒的味道。 月歌屏住呼吸,转身时正好看见那团白影落在不远处的石阶上。 那是个少年。 或者说,看起来像少年的存在。穿着件月白色的浴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纹路。 他的头发很长,是银白色的,用根白色的有着暗红色的纹路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惹眼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极浅的幽蓝色,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狐狸。 “小姑娘。”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尾音轻轻拖长。 “在我家门口贴这些破烂,是想请我去你家喝茶吗?” 破烂……破烂!!! 他居然说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东西是破烂!!! 月歌握紧了手里的朱砂笔。这人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可也不像典籍里记载的任何一种妖物。 他就那样站在月光里,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处同样的银灰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印记。 “这里是神社地界。” 她强作镇定,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 “你是谁?” 少年挑了挑眉,忽然朝她走了两步。 明明隔着七八步的距离,月歌却觉得他瞬间就到了眼前,那股松针混着梅酒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微微俯身,幽蓝色色的眼睛凑近她的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爷爷没告诉过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樟木箱底的东西,不能随便碰吗?” 月歌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古籍的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少年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她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从古籍里撕下来的半页契约咒,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晦涩的符文——她本想研究清楚再告诉长老,没想到…… “唔……” 他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物件,指尖在她胸口画了个圈。 “残缺的‘共生契’,你家祖辈倒是会省事,用半道咒就想困住我百年?” 话音刚落,月歌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灼痛,像是有团火顺着血液烧遍全身。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樟树上,那半页契约咒从衣襟里滑出来,飘落在地的瞬间,暗红色的符文忽然亮起刺眼的光。 “不好!” 月歌暗道糟糕。这契约咒她只认得出“召唤”和“束缚”两个词,剩下的全是上古文字,根本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 光芒中,少年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 月白色的浴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后缓缓浮现出九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像盛开的狐尾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 “算了。” 他轻声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困了百年,换张新面孔看看也不错。” 随着他的话音,地上的契约咒忽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光钻进月歌的手腕。 她低头看去,手腕上凭空多了个银灰色的印记,形状像只蜷缩的狐狸,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 “从现在起。” 少年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可大尾巴却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宣告某种归属。 “你就是我的‘奴仆’了,月歌小姑娘。” 月歌咬着牙,忍着手腕上的灼痛抬头。 少年已经收起了尾巴,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正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朱砂笔,饶有兴致地转着玩。 “我不是什么奴仆。” 她盯着他手腕上同样的银灰色印记,声音发颤。 “这契约我不认,你……” “不认?” 他忽然笑了,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那股清冽的梅酒香。 “小姑娘,你爷爷认错了狐狸封印我镇压山火,用半道契约把我锁在樟木箱里百年。现在你把剩下的半道咒引出来,可不是你说不认就能不算的。” 月歌愣住了。 祖父?镇压山火?她从没听过这些事。祠堂里的古籍只记载过五十年前那场烧毁了半个神社的大火,说祖父凭一己之力扑灭,却从没提过什么妖丹和契约。 “你胡说!”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近距离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半轮残月的光。 “是不是胡说。” 他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回去问问你那病床上的爷爷就知道了。” 他转身往林子深处走,月白色的浴衣在树影间忽隐忽现。走到樟木箱原本藏着的位置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朝月歌笑了笑。 “对了。” 他说。 “忘了告诉你,我叫仁王雅治。以后……请多指教啊,我的奴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浓密的树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松针与梅酒的气息,和手腕上那个不断发烫的狐狸印记,提醒着月歌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仆从吗?” 月歌看了看那狐狸的身影,她刚刚的茫然无措都消失不见。 她朱唇轻轻勾起,抬手咬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月歌在自己的狐狸印记上不断的画着符箓,片刻后,符箓闪烁着金光。 仁王雅治刚刚准备下山去找一些食物,品尝一下人间美味,可他刚跑到半山腰,就感觉自己身体一阵刺痛。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仁王雅治转身向山上跑去,就看到刚刚惊慌无措的女孩,此刻正在原地微笑着看他。 “怎么!你怎么会反契约魔咒?” “又见面了,我的仆从,仁王雅治,日后请叫我月歌小姐哦!” 月歌背着手,一步一步走向了仁王雅治,她得意的样子让仁王雅治十分的窝火。 “至于反契约魔咒,很难吗?” 月歌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很欠扁,仁王雅治忍不住挥手想要去打飞月歌,可下一刻,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契约的奴仆不得伤害主人! “想伤害我吗?相信我,会受伤得只会是你自己!” “刚刚你都是演的?泷荻家的人果然是卑鄙无耻!” “卑鄙吗?卑鄙的话又如何会放你出来?” 月歌抓住仁王雅治的手,仁王雅治的手又细又长,月光下显得十分的苍白,她目光对上了仁王雅治,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贴近了对方,勾了勾唇。 “如果不是你居心不良,我又如何会用反契约魔咒呢?你这个小狐狸,明明是自食恶果罢了!” “至于泷荻家,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今日不过是要报复泷荻家而已,没想到却有意外的收获……” “要消消火吗?去吧,你会知道我的位置的。” 风又起了,吹得樟树叶哗哗作响。仁王雅治的身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月歌捂着发烫的手腕,望着仁王雅治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那半轮残月的光,好像比刚才明亮了些。 她不知道的是,林子深处的古树后,仁王雅治正抬手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印记,大大的尾巴在月光下轻轻摇摆。 他低头看着那枚与月歌一模一样的狐狸印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百年了啊……” 他轻声呢喃,指尖的银灰色印记忽然亮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话。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出现了……” 远处的神社钟楼传来三更的钟声,悠长而深远,像是在为这段突如其来的羁绊,敲开了第一声序曲。 第275章 你来给我撑腰? 泷荻家的祠堂阴森得像口倒扣的铜钟,香灰味混着血腥味在梁柱间盘旋。 月歌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后背的巫女服早已被血浸透,一道新的鞭痕正顺着脊椎蔓延开,带着咒力的灼痛感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不知好歹的丫头!” 为首的白须老者将桃木鞭重重甩在地面,激起的尘土粘在月歌汗湿的额发上。 “泷荻家养你十八年,不是让你勾结妖物背叛宗族的!” “呵,爷爷住了,现在你们就开始暴露了,倒打一耙吗?” 白须老者又一鞭子下去。 月歌咬着牙没出声,手腕上的狐狸印记烫得惊人。 自昨夜与仁王定下反契,泷荻家的阴阳师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连夜就以“私放封印妖物”为由将她押来祠堂。 他们大概以为这鞭刑能逼她说出妖物的下落,却不知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伤,都会通过契约原封不动地烫在另一人身上。 就在桃木鞭再次扬起的瞬间,祠堂的木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开。 穿堂风卷着松针与梅酒的气息涌进来,月歌恍惚间抬头,看见仁王雅治站在逆光里,月白色的浴衣下摆还沾着草叶,银白发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脸色比月光还要白,左手死死按着右臂——那里正是与她鞭痕对应的位置,银灰色的狐狸印记亮得像团火。 “你们打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尾音却带着冰碴子,幽蓝色的眼睛扫过祠堂里的阴阳师,像在看一群聒噪的虫豸。 老者显然没料到这被封印百年的妖物竟会自投罗网,先是一愣,随即厉声喝道:“拿下这妖孽!” 几道符咒应声朝仁王飞去,却在距他三尺处突然爆开,化作漫天金粉。 他几步走到月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伏在地上的样子,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月歌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妖气正顺着契约疯狂涌入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在她经脉里乱窜的失控咒力,像是被无形的手安抚着,渐渐平息下去。 “你……” 她想开口说不用,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 月歌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浴衣料子冰凉,带着山野的清气,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形成奇妙的反差。 仁王低头看了她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再硬撑下去,你的灵力会烧光自己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盖过了祠堂里的骚动。 抱着她转身时,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举着符咒的阴阳师,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威胁:“她现在是我的人。往后谁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拆了你们这破祠堂当柴烧。”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他已抱着月歌踏出门去。 风卷起他的衣摆,月歌趴在他肩头,看见他银白的发丝间,那截暗红色纹路的发带正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仁王抱着月歌在山道上疾行,脚程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月歌把脸埋在他颈窝,能闻到那股松针混梅酒的气息里,多了丝属于他的、淡淡的草木清香。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她轻声说,后背的伤虽然还在疼,但灵力总算稳住了。 仁王没理她,脚步却慢了些。直到穿出树林,眼前突然炸开一片流光溢彩,他才猛地顿住脚步,抱着月歌僵在原地。 山下的京都正值夜晚,霓虹灯在楼宇间织成光网,汽车鸣笛声远远传来,还有不知名的音乐顺着风飘上来。 仁王的瞳孔微微收缩,银白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百年未见的人间景象烫到了。 “那是什么?” 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茫然,目光盯着远处十字路口闪烁的红绿灯。 “红绿灯,指挥车子用的。” 月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该不会从没见过这些吧?” 仁王没说话,抱着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步明显迟疑了。 他避开亮着灯的店铺,专挑阴影处走,浴衣的下摆扫过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时,还被那突然亮起的灯光吓得顿了顿。 月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物,此刻像个误入陌生森林的幼兽。 “喂,小狐狸。”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你再穿着这身浴衣晃荡,迟早被当成拍电影的抓起来。” 仁王挑眉看她,尾音又带上了那股懒洋洋的调调。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月歌小姐?” 月歌被这声“小姐”逗得嘴角发烫,偏过头指着不远处的服装店。 “去换身现代人的衣服。还有,把头发束起来,眼睛……能不能变个颜色?” 幽蓝色的瞳孔太惹眼了。 他像是早有准备,抬手理了理银发,指尖掠过发带的瞬间,长发竟顺着肩头缩短,最后变成利落的及肩长度,发带也幻化成黑色的皮筋。 更奇妙的是他的眼睛,幽蓝渐渐沉淀成清透的灰,笑起来时眼尾上挑的弧度,倒像个桀骜的少年了。 “这样?” 他低头问她,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眼前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银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除了那过于精致的五官,竟真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嗯。” 她慌忙移开视线。 “再去买双鞋,你总不能一直光着脚。” 他果然听话地走进鞋店,却在店员递来运动鞋时犯了难,拿着鞋带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月歌忍着笑,在他怀里伸手帮他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仁王全程盯着窗外,像只对一切都好奇的猫。 看到高楼大厦会微微睁大眼睛,听到手机铃声会偏过头寻找声源,甚至在出租车经过甜品店时,鼻尖动了动。 “那是冰淇淋。” 月歌顺着他的目光解释。 “甜的,凉的。” 他转过头,灰眼睛里闪着点狡黠的光:“比梅子酒甜?” “不一样的甜。” 月歌被他问得笑起来。 “回头买给你尝尝。” 到了医院,月歌指挥着他挂号、取药,看着他拿着就诊卡在自助机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只活了百年的狐狸也没那么可怕。 他会对着电梯的数字皱眉,会被自动门吓得往后缩,甚至在护士递来体温计的时候,警惕地问:“这铁片子要干什么?” “量体温。” 月歌把体温计塞进他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住院的三天里,月歌成了仁王的现代启蒙老师。 她教他用智能手机,看着他对着屏幕上的表情包研究半天,最后发来一个吐舌头的狐狸表情。 她给外卖平台打电话,让他们送一部新手机和电话卡过来,看着他捧着包装精致的手机盒,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甚至让护士拿来杂志,指着上面的明星告诉他:“现在的人都这么穿。” 仁王学得很快,却总爱故意捣乱。月歌教他用微信发语音,他偏要对着话筒说“月歌小姐今天的药很苦哦”。 她给他看地图认路,他就指着最远的游乐园说“这里看起来很好玩”。 甚至在她睡着时,他会偷偷用她的手机搜“如何讨好契约主人”,结果页面跳出来一堆情侣攻略,看得他耳根都红了。 第三天傍晚,月歌拆了背后的纱布,看着镜子里淡下去的疤痕,忽然说:“明天带你去逛京都吧。” 仁王正坐在窗边摆弄手机,闻言转过头,夕阳的金光落在他发梢,灰眼睛亮得惊人:“逛哪里?” “去清水寺,去鸭川,去看那些你百年没见过的样子。” 月歌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手腕上的狐狸印记又开始发烫,像有只小兽在皮肤下轻轻蹭着。 第276章 所有的温情都是假象!这八成是祖宗吧! 清晨的京都还浸在薄雾里,仁王跟着月歌走在石板路上,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他穿了件月白色的连帽衫,银色的头发从帽檐下溜出来几缕,被晨光染成温柔的金色。 “那个是什么?” 他指着路边卖鲷鱼烧的摊位,鼻尖又开始微动。 “鲷鱼烧,红豆馅的。” 月歌买了两个,递给他一个。 “小心烫。” 仁王咬了一口,滚烫的红豆沙烫得他眯起眼睛,却还是舍不得松口,含糊不清地说:“比神社供桌上的好吃。” 月歌看着他嘴角沾着的豆沙,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仁王低头看着她的手,灰眼睛里像落了星子,轻声说:“月歌小姐,你的手指很暖。” 她猛地收回手,耳尖发烫:“赶紧吃你的。” 他们沿着鸭川散步,看晨雾在水面散开,看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掠过。 他们在清水寺的台阶上坐下,看远处的山峦渐渐清晰,仁王忽然指着山下的电车问:“那铁盒子跑得比狐狸还快?” “那是电车,能装好多人。” 月歌拿出手机给他拍照,镜头里的少年正仰头看着天空,侧脸的线条被阳光勾勒得柔和又清晰。 “比骑马方便多了。” 仁王凑过来看照片,肩膀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这小盒子还能装下影子?” 他好奇地戳着屏幕上的自己。 “比神社的铜镜厉害。” “这叫手机,能装的不止影子。”月歌点开音乐播放器,把一只耳机塞进他耳朵里。 “还能装声音。” 舒缓的钢琴曲漫进耳廓时,仁王明显愣住了。 他侧过头看着月歌,灰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睫毛轻轻颤动。风拂过鸭川的水面,带着水汽的味道,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吹得忽远忽近。 “好听吗?”月歌轻声问。 他没回答,只是把另一只耳机也抢了过去,塞进她耳朵里。 两人靠得极近,能闻到彼此发间的气息,他的松针混梅酒,她的淡淡的樱花香。 “百年前的京都,没有这些。” 他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时候的夜晚只有灯笼,走路要靠月光,写信要等信使……” “那百年前的狐狸,也像现在这样喜欢捉弄人吗?” 月歌偏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仁王笑起来,眼尾上挑的弧度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大概……更坏一点。” 夕阳西沉时,他们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看着晚霞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 仁王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月歌给他设置的铃声——一只狐狸“嗷呜”叫的声音。他手忙脚乱地接起,却听到电话那头外卖员的声音。 “请问是仁王先生吗?您订的冰淇淋到门口了。” 月歌看着他对着电话“嗯”“好”的样子,忽然觉得手腕上的印记又开始发烫。 她转头看向仁王,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灰眼睛里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走吧,去吃冰淇淋。” 月歌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仁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却紧紧地回握住。 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轻轻交叠,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狐狸,踩着时光的碎片,慢慢走向下一个百年。 夜晚,梦中充满了血腥,压抑的红黑色,仿佛是在大火之中,耳边都是哭嚎声,月歌再一次举剑想要冲入大火中,可最终她还是无力的倒下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有人,有人在等着她! 月歌猛然惊醒,她此刻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她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影像,面色苍白的自己就像是女鬼一样…… 而一旁,幽蓝色眼睛的小狐狸此刻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她。 “月歌小姐,做噩梦了?” 月歌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缓了缓,喝了口水,面无表情的说着。 “习以为常了。” “从小到大都有这一场噩梦,从一开始的害怕,到最后尝试去突破,可总是突破不了。” 仁王雅治听着月歌的话,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异色。 “什么样的梦?” 对上仁王雅治的眼睛,月歌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她一步一步走向那白狐狸。 仁王雅治此刻竖起耳朵,等待着月歌把秘密讲给自己听,可下一刻…… 他被揪住了命运的脖领子!!! 后脖颈的位置可是所有胎生动物的致命打击点! 月歌面无表情的抬手拎起了这只大狐狸,然后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只是一瞬间,伴随着关门的声音,狐狸就变成抛物线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即便是现代社会,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公狐狸半夜进我屋子还试图魅惑我,我警告你,不许有下次!” 月歌的声音在黑暗中消失,狐狸此刻看着那扇关闭的门,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完了,现在寄人篱下的是他…… “噗哩,三十岁的老女人:!” 小狐狸吐了吐舌头,毒舌属性开启。 “呸!一百岁的老狐狸!(`?′)Ψ” 抛物线被扔是什么感觉? 风一般的感觉! 只听啪一下子,白色的狐狸抱着自己的枪被月歌扔出了大门落在了草地上! 白狐狸吐了吐舌头,毫不避讳的变成一个银色头发的少年然后抱着枪跑到后面去。 月歌此刻在屋里崩溃的看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和一屋子的super ball! 手机电话响了,月歌心里突突的,她接起电话和神秘事件管理局的人一顿解释,一顿保证,人家才把她买枪这个事儿过了明路! 挂掉电话,她生气的拿起一个神秘球打开然后里面刷的跳出来一只小鸟,布谷布谷的堆了月歌一脸! “仁王雅治!” “砰!” 仁王雅治看着手里这把枪,这真枪果然是比假的玩具枪有趣,他都不敢保证他的速度快还是一堆子弹的速度快! 月歌此刻脸色阴沉,她以为她契约了一个助力,她还特意带对方玩了几天,没想到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这臭狐狸比她祖宗还祖宗! 院子里的樱花刚落尽,月歌就接到了泷荻家的传讯。 不是问责,而是委派——神奈川县一个临海小镇接连失踪了三个孩子,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镇东头那片百年樟树林,当地阴阳师查不出头绪,只能求助本家。 “为什么是我?” 月歌捏着那张烫金的符纸,指尖泛白。祠堂里的鞭痕虽已淡去,但被宗族抛弃的刺痛还在。 传讯的老仆低着头,声音木讷。 “长老们说,您与妖物缔结反契,或许更能理解异类的思维。” 这话像根针,扎得月歌心口发闷。她抬头时,看见仁王正靠在病房门框上,手里转着那部新买的手机,银灰色的头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听起来像是把你当诱饵。”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 月歌没理他,收拾东西时动作有些急。 背后的伤还没完全好,穿外套时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她因为买枪的事情去给神秘管理局还债时受的伤。 这段时间她和仁王雅治一直在冷战。 仁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我跟你去。” “不用。” 她想挣开,却被他按得更紧。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的烦躁。 “那些老东西把你推出去当枪使,你还真去?” 他低下头,灰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百年树妖?” 第277章 啧,就这点能耐? 月歌被他噎了一下,转头瞪他:“总不能让孩子们出事。” 仁王挑眉,没再反驳,只是在她收拾好行李时,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个最重的背包。 神奈川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比京都的山风更烈。 小镇不大,沿海的街道铺着青石板,家家户户门口挂着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但这份宁静下藏着不安,街边的妇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镇东的方向,那里的樟树林郁郁葱葱,在夕阳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他们住在镇口的民宿,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说起失踪的孩子时眼圈发红:“都是六七岁的娃娃,前几天还在巷子里追着跑,就这么……没了。” 她往茶杯里续着茶,声音发颤,“有人说,是樟树林里的‘老东西’醒了,要拿孩子去献祭呢。” 月歌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树妖通常性情温和,以吸收日月精华生长,除非生存环境被严重破坏,否则极少主动伤人。这百年樟树能安稳存在至今,为何突然开始掳走孩童? 夜幕降临时,月歌换上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刚走出民宿,就看到仁王靠在墙边等她。 他穿了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手里还把玩着一颗捡来的贝壳。 “你跟着我干什么?” 月歌皱眉。 “散步。” 他说得理直气壮,迈开长腿跟上她。 “这地方的海风不错,比京都的梅酒好闻。” 月歌懒得跟他争辩,快步走向樟树林。越靠近树林,空气里的妖气就越浓,不是那种狂暴的恶煞之气,而是带着腐朽潮湿的沉闷感,像一块泡在水里百年的木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霉味。 树林深处有一片空地,中央立着那棵百年樟树。 树干粗得要三人合抱,枝桠向四周蔓延,遮天蔽日,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树身上布满了深褐色的褶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最粗的那根枝桠上,挂着三个小小的、用稻草扎成的人偶,红布做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 “找到了。” 月歌握紧腰间的符咒,指尖凝聚起灵力。 那些稻草人偶上缠着孩童的气息,显然是树妖用来标记目标的。 就在她准备动手破除咒术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无数根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像毒蛇般朝她缠来,带着泥土与腐叶的腥气。 月歌迅速侧身避开,甩出三张符咒,金色的光芒在树根上炸开,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焦痕。 “啧,就这点能耐?” 仁王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泷荻家的天才巫女,对付几根烂木头都这么费劲?” “闭嘴!还不是我前几天受伤了!” 月歌被他说得心头火起,刚要反驳,就见一根树根绕过她的攻击,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脚踝。 她惊呼一声,被猛地拽倒在地,眼看另一根树根就要朝她面门抽来,手腕上的狐狸印记突然发烫。 银光一闪,仁王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对着那根树根虚虚一握,妖气凝成的利爪瞬间将树根撕成碎片。 “打架的时候别分心。” 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被根破木头伤了,传出去丢我的人。” 月歌撑起身子,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连帽衫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颈后隐约的狐狸印记,和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谁要你多管闲事。” 她低声嘟囔,心里却莫名一暖。 树妖似乎被激怒了,整个地面都开始翻涌,无数根须从四面八方袭来,空气中的霉味浓得化不开。 月歌抽出桃木剑,灵力注入剑身,发出淡淡的白光:“这树妖的根基在地下,必须毁掉它的核心!” “哦?那你倒是去啊。” 仁王侧身避开一根横扫过来的树枝,幽蓝色的妖气在他指尖流转。 “我可不会再帮你第二次。” 话虽如此,当月歌试图突破根须的封锁时,总有几道妖气提前替她扫清障碍。 她一剑劈开挡路的树根,灵力顺着切口涌入,树身发出沉闷的痛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就在她找到树妖核心所在的树洞时,最大的那根枝桠突然朝她砸来,速度快得让她避无可避。 “小心!” 仁王的声音和他的人一起冲了过来,他一把将月歌推开,自己却被枝桠狠狠抽中后背。 闷响传来,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黑色的连帽衫瞬间被血浸透。 “仁王!” 月歌心头一紧,手腕上的印记像被火烧一样疼。 她没时间细想,趁树妖收回枝桠的瞬间,将全身灵力灌注在桃木剑上,猛地刺入树洞。 凄厉的尖叫响彻树林,树身剧烈摇晃,那些缠绕的根须迅速枯萎,挂在枝桠上的稻草人偶也化为飞灰。 妖气散去,樟树恢复了平静,只是树叶变得枯黄,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月歌拔出剑,转身奔向仁王。 他靠在树干上,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血丝,却还在笑:“看来……还是我比较厉害。” “闭嘴!” 月歌蹲下身,撕开他后背的衣服,伤口深可见骨,和她当初在祠堂里受的鞭伤如出一辙。 她的眼眶突然发热,伸手按住伤口,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 “你明明可以不管的……” “谁让你是我的契约者。” 他喘着气,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 “你死了,我还得找新的……金主……对,现代社会叫金主……多麻烦。” 月歌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灵力的输送。 这哪是什么活了百年的狐狸!这活脱脱就是一个网瘾少年! 月光透过枯黄的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腕上的狐狸印记亮着柔和的光,像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三天后,失踪的孩子们在樟树林边缘被找到,都睡得很沉,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小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海风里的咸腥味似乎也淡了些。 月歌坐在民宿的屋檐下,看着仁王在院子里笨拙地跟老板娘学烤鱼。 他后背的伤还没好,却总爱乱动,被老板娘念叨时,就露出那种狡黠的笑,看得老板娘也没法真生气。 “其实,那树妖不是坏的。” 月歌忽然开口。她后来查过小镇的记载,百年前这里曾发生过海啸,是这棵樟树用根须护住了半个镇子,代价是自身妖力大损,陷入沉睡。 而人类在土地和海洋里倾倒的垃圾太多了,污染了树妖,破坏了它的根基。尤其是现在小镇建设深井项目,大量砍伐它的根基,树妖失智,它才会失控掳走孩子,只是想用人的生气暂时维持生机。 仁王回过头,手里还拿着没烤好的鱼:“所以?你要为它报仇?” 现在社会,早就破坏了妖的生存环境。 “我已经让人填了那口井。” 月歌摇摇头,看着远处的大海。 “它只是……太害怕消失了。” 仁王雅治就这样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心中的想法愈加肯定了。 仁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把烤好的鱼递过来,外焦里嫩,带着海盐的香味。 “你总是这样。” 他轻声说。 “对谁都心软。” 月歌咬了一口鱼,味道意外地好。她转头看他,他的幽蓝眼睛在阳光下很亮,像盛着碎金。 “那你呢?” 她问。 “为什么要救我?” 仁王挑眉,刚要说出什么嘲讽的话,却被月歌打断。 “不许说‘麻烦’两个字。”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因为……” 第278章 解契符!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海风。 “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一起看落日的人。” 这话真够肉麻的,仁王雅治敏锐感知到女生喜欢这种,可实际是……自己要是离开她没有办法赚钱,作为一个黑户在现在他真的很麻烦。 海风吹过,贝壳风铃叮当作响。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或许泷荻家的安排,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让她明白了,有些契约,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命运递来的,最温柔的羁绊。 此刻她的眼睛中盛满了日光,她当真以为危机时刻什么金主姐姐说的都是玩笑话,可她不知道,仁王雅治的心中所想…… 她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会再一次让这只狐狸做自由落体运动! 可算是能休息休息了,在仁王养伤期间,两个人就暂时居住在这里。 樟树林的晨雾还没散尽时,月歌的手机突然在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管家”二字让她指尖一顿,民宿老板娘刚端来的海鲜粥还冒着热气,她却瞬间没了胃口。 “大小姐,老主人情况危急,请您立刻回泷荻家主宅。” 管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罕见的颤抖。 月歌捏着手机站起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屋檐下晒着的渔网被海风吹得噼啪作响,像在替她慌乱的心跳打节拍。 仁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还转着昨天烤鱼用的铁签。 “要走?” 他挑眉,幽蓝的眼睛里映着晨光,却没了往日的戏谑。 月歌点头时,看见他后背的绷带又渗出了浅红,这伤正经要多养几天,回东京实在是不利于他养伤。 “泷荻家的事,你不必……” “金主要走,我这契约者不得跟着护驾?” 仁王打断她的话,伸手拎起沙发上的黑色外套,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本就该同行。 月歌望着他被风吹起的银发,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樟树林里,他抓着自己手腕说“你死了我还得找新金主”时,指尖冰凉的触感。 那时只当是狐狸的刻薄,此刻却品出几分藏在玩笑下的认真。 泷荻家的主宅藏在城市边缘的古宅区,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 这次不是在深山中的家族住宅,而就是月歌和她爷爷的家。 踏入庭院的瞬间,月歌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石板路上的青苔比去年更盛,连廊下的灯笼都蒙着层灰,像是许久没被阳光照过。 管家引着他们穿过三重院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在最后一间和室门外停住脚步。 “老主人等您很久了。” 和室里拉着遮光帘,只有一盏油灯在矮桌旁亮着微光。 月歌走到榻榻米边时,看见祖父躺在铺着白褥的床上,曾经挺直的脊梁如今蜷成一团,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刚要跪坐下去,老人却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她身后的仁王时,突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果然跟着来了。” 祖父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枯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抓住月歌的手腕。 “月歌,你听着,泷荻家世代守护的封印,要破了。” 月歌浑身一震。 她从小听着“封印”的传说长大,她以为封印的是仁王? 似乎是感受到了月歌的疑惑,祖父此刻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百年前那场火灾,不只是天灾,更是妖祸。” 老人咳了两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目光盯着仁王雅治,眼神中是浓浓的愧疚,而不是后悔。 “是大妖祸乱城市,我们泷荻家以全族灵力为代价,想去封印他,却没想到灵力不够,因此,才封印了狐妖提取他的灵力用作封印,最终将那大妖封在海底祭坛。可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远方的海岸线。 “人类无休止地向海洋倾倒污秽,祭坛的结界早就被妖气侵蚀,它要出来了。” 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晃动,和室的纸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得哗哗作响。 仁王上前一步挡在月歌身前,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妖力——刚才还在庭院里游荡的几只低阶小妖,此刻正趴在纸门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屋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些东西,最近越来越多了。”仁王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挥手甩出一道妖力,门外顿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它们在找你。” 月歌猛地看向祖父,老人眼中的痛苦更深了:“大妖知道,泷荻家的血脉是封印的钥匙,它要先除掉你,再彻底撕毁结界。而能与它抗衡的,只有……” 他的目光转向仁王,带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只有这位狐妖大人。” “我?” 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老头,你觉得你们泷荻家封印我百年,我还会任你们驱使吗?” “百年前确实是我们泷荻家自私,可社会,修妖不易,你与月歌的契约,是现在唯一的转机。” 祖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从枕下摸出一枚刻着复杂纹路的玉佩,塞进月歌手里。 “这是泷荻家的解契符,只有你能使用。解开契约,他才能恢复全部力量,否则……” “否则我和她就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死了,我也得跟着倒霉。” 仁王接过话茬,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却掩不住眼底的凝重。 他没有试图去抢夺,因为他伤害不了月歌,他怕反噬。 捉妖人的东西,确实不是一个狐妖能触碰的。 月歌握着那枚冰凉的玉佩,指尖都在发抖——她终于明白,那天在樟树林里,仁王为什么宁愿硬抗树妖的攻击也要护住她,不是因为“金主”,而是契约的羁绊,早已让他们成了命运共同体。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仁王脸色骤变:“是骨鸦!至少有上百只!” 他转身按住月歌的肩膀,幽蓝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待在这里别动。” 月歌却抓住他的衣袖,掌心的玉佩硌得她生疼。 “祖父说的是真的吗?解开契约,你就能……” “别信老头的鬼话。” “仁王雅治,我可以放你自由。” 老头子咳的更厉害了,对于月歌的选择,他……想干涉却也无力干涉! 仁王打断她,嘴角勾起惯有的狡黠笑容,可转身的瞬间,月歌却看见他耳根泛起的微红。 “我要是恢复力量,第一个就把你这小气的金主换成首富,况且,他说是就是?万一又是一层封印呢?” 他的身影消失在纸门外的瞬间,密集的翅膀拍打声和妖力碰撞的炸响就席卷了整个庭院。 月歌扑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看见漫天黑影中,银发狐妖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穿梭——他不再隐藏力量,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展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骨鸦的黑羽像下雨般簌簌落下。 可就在这时,一只漏网的骨鸦突然冲破结界,直扑月歌所在的和室。 它的尖喙闪着寒光,眼睛里燃烧着诡异的绿色火焰,月歌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和海底祭坛相似的腥臭味——这根本不是普通妖怪的气息,而是带着大妖的意志。 “小心!” 仁王的吼声从远处传来,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月歌下意识地举起祖父塞给她的玉佩,就在骨鸦的尖喙即将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嗡——” 金光中,月歌手腕上的狐狸印记突然灼热起来。 “原来……” 月歌喃喃自语,终于明白祖父没说出口的话,也明白了仁王雅治的不信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279章 仁王雅治,泷荻家欠你的自由我来还! 所谓的“解契符”,根本不是解开羁绊,而是唤醒契约的真正力量——是更深层的封印! “爷爷!” 泷荻老爷子现在选择装死,到死之前他还想算计狐妖保护自己的孙女,可到底是失败了。 骨鸦在金光中化为灰烬的同时,庭院里的厮杀声也停了。 “爷爷,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所以诱导我去解开狐妖的封印,但是,狐妖即便是妖,他也有选择的权利,我们泷荻家百年前已经欺骗他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在如此做。” 月歌推开门跑出去,看见仁王站在满地狼藉的庭院中央,银色狐尾缓缓收起,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黑色外套滴在青石板上,像绽开的红梅。 “仁王雅治你没事吧……” 仁王雅治看到月歌手中碎裂的玉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可女人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他也听到了刚刚女孩对她爷爷说的话。 月歌走到他身边,仁王低头看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比上次在民宿时更轻柔:“没事。”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说的话我听到了,没想到泷荻家的百年封印,居然可以给我换到你这样的金主,这么说,我还不算亏的。” 月歌看着仁王雅治,她到底还是举起了自己的手。 “仁王雅治,泷荻家欠你的自由我来还。” 月歌说着,她就要用自己的血解除契约,可仁王雅治却拦住了她,月歌在触碰仁王雅治之时一愣。 “你的妖力变强了?” 月歌有些诧异。 “嗯,托你的福,做的是有益苍生的事,我的能力又强了。” 仁王雅治笑了笑,显然,他觉得这种事情很讽刺,可他又改变不了,因为他发现,只有和月歌契约,所谓的天道气运才会偏向她! “不过老头说得对,大妖已经开始行动了,下一次,就不是骨鸦这么简单了。” “金主姐姐,以后的花销要给我翻倍呀。” 海风吹过古宅的飞檐,卷起几片骨鸦的黑羽。 月歌握紧掌心还在发烫的玉佩,这玉佩给了那个大妖重创,她看着仁王转身时露出的侧脸——他的嘴角还挂着笑,可眼底的认真却骗不了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樟树林里,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狐狸印记亮得像颗星星。 原来有些契约,从一开始就不是束缚。 就像此刻,她手腕上的印记与掌心的玉佩共鸣着发烫,像是在说:别怕,你的羁绊,亦是你的铠甲。 “仁王雅治,我月歌,我赌上阴阳师的名义,这辈子对你不抛弃,不放弃,我把自由还给你,即便是日后陷入险境,我也定然不会利用你,如有违背,天……” 仁王雅治此刻弯下了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月歌的唇上,可月歌却后退一步。 “天打雷劈!” 似乎是天道誓言已成,远处雷声阵阵。 “你那么执拗做什么?” 那一刻,仁王雅治感觉,女子发誓的样子像极了他看的电视剧里的渣男。 月歌读懂了仁王雅治的思想,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可不是电视剧中的渣男,对于誓言我是真心的,对于你我也是的。” 月歌的誓言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仁王雅治沉寂了百年的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到她唇瓣的微凉触感,那温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心口,烫得他有些发怔。 活了太久,久到以为心早就跟被封印的岁月一起僵化。 人类的情感于他而言,不过是百年前那场背叛里淬了毒的糖,甜得虚假,毒得刺骨。 可此刻看着月歌仰头望他的样子,她眼里的执拗像山间不折的翠竹,明明刚经历过厮杀,脸颊还沾着点灰尘,偏生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把刚才劈开骨鸦的金光都揉了进去。 “天打雷劈”四个字砸下来时,远处真的滚过雷声,仁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倒是比他这个活了百年的妖还信这些天道轮回,可不知怎的,胸口那点莫名的悸动却越发清晰。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想,若是真有天雷要劈下来,他这狐妖的本体,大约是比她这阴阳师更扛揍些。 “你……”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偏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泷荻老爷子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灰败得像张旧纸,却还是梗着脖子咳嗽了两声。 “咳咳...成何体统。” 老爷子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目光扫过庭院里相拥的两人,最终落在月歌身上时,那眼神里藏着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月丫头,过来。” 月歌立刻松开手,快步走到爷爷身边扶住他。 仁王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没散去。 他往后退了半步,自觉地拉开距离,银色的狐尾在身后悄然隐去,只剩下外套上未干的血迹提醒着刚才的厮杀。 老爷子被月歌扶到廊下的藤椅上坐下,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拍了拍孙女的手背。 那只手枯瘦如柴,指节处还留着常年握符纸的薄茧,此刻却抖得厉害。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月歌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强撑着的镇定在爷爷面前瞬间崩塌。 老爷子却摇了摇头,视线越过月歌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仁王,眼神里的戒备淡了些,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狐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百年前的事,和刚才的事,都是泷荻家和我对不住你。” 仁王挑了挑眉,没接话。他不信人类的道歉,尤其是来自泷荻家的。 老爷子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转而拉住月歌的手,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她。 “月丫头,爷爷骗了你,解契符确实是更深的封印...爷爷是怕啊,怕我走了之后,没人能护着你,怕这狐妖...” 他说到这里,又剧烈地咳嗽 起来,咳得几乎要喘不上气。 “爷爷您别说了!” 月歌急忙给爷爷顺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傻丫头...” 老爷子缓过来些,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爷爷知道你怨我把你关在山里,怨我逼你学那些东西...可阴阳师的命,就是这样。大妖已经开始异动,以后的路,得你自己走了。” 他看了一眼仁王,又转回头对月歌说。 “这狐妖...虽说是妖,却比某些人更有血性。你既说了要还他自由,就得说到做到。只是...” 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藤椅旁的风铃还在海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对着风铃出神的老人了。 月歌抱着爷爷渐渐冰冷的身体,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仁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蜷缩在藤椅旁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活了太久,见惯了生死离别,人类的寿命于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可此刻看着月歌颤抖的肩膀,他却莫名地想起百年前,那个为了封印大妖而牺牲的同伴,也是这样倒在他面前,再也没有醒来。 他终究还是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轻轻披在月歌肩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血腥味,却奇异地让月歌颤抖的身体平静了些。 “哭够了,就起来吧。” 月歌愣住了,她以为,他会毒舌的嘲弄她…… 第280章 仁王,我们一起吧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没有了平时的嘲弄。 “老头还等着入土为安。” 月歌没有抬头,只是点了点头,把脸埋在爷爷的衣襟里,又静静地待了很久。 泷荻老爷子的丧事办了整整一个月。 古宅里的血腥味被檀香取代,往来的都是些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月歌穿着素色的和服,麻木地应酬着。 仁王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偏院,偶尔会在深夜看到月歌坐在廊下,对着爷爷生前常坐的藤椅发呆。 他从不过问,只是偶尔会在她手边放上一杯温热的麦茶。 出殡那天,海上下了场小雨,月歌捧着爷爷的牌位,看着棺木入土时,脸上没有泪,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 送葬的人散去后,她独自一人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才被仁王硬拉了回来。 回到空荡荡的古宅,月歌第一次在仁王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住在你带我出来的那个山里。” 她声音沙哑,像是在对仁王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爷爷说我是泷荻家最后的阴阳师,必须继承家业。我没有朋友,每天就是背书、画符、学阵法,连电视都很少看。” 仁王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着。 “我十五岁那年,偷偷跑下山,想去镇上看看电影,结果被爷爷抓了回来,关在祠堂里罚跪了三天。他说阴阳师不能有软肋,不能贪恋凡俗的热闹。” 月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那时候特别恨他,恨他把我关在这牢笼里,恨他剥夺了我所有的选择。” 她抬起头,看着仁王的眼睛,眼眶通红:“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他走了,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仁王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百年前,我也有同伴。” 月歌愣住了,这是仁王第一次主动说起他的过去。 “我们曾经是拍档。”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可握着杯子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他也是一个人类阴阳师,不过太好多管闲事了,我跟着他来也是为了我们的友情,没想到被泷荻家骗了。”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的雨帘,像是透过雨幕看到了百年前的景象。 “封印完成的那天,他们设下了杀阵要囚禁我。他为了护我,以身祭阵,全我姓名,魂飞魄散。” 仁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在百年前沾满了同伴的血。 “从那以后,我就不信人类了。” 月歌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疏离从何而来。 原来他们都一样,被困在过去的枷锁里,带着伤痕踽踽独行。 “对不起。” 月歌轻声说。 仁王抬眸看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些嘲弄,多了些释然:“跟你没关系。” 他伸出手,像上次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而且,现在不是有金主姐姐罩着我了吗?” 月歌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带上了暖意。 雨还在下,敲打着古宅的屋檐,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歌忽然想起爷爷去世前的眼神,想起仁王肩上未愈的伤口,想起手腕上那个与掌心玉佩共鸣的狐狸印记。 她往仁王身边挪了挪,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仁王,” 她轻声说。 “以后我们一起吧。” 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海风卷着雨丝掠过飞檐,带来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古宅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名为羁绊的东西,在夜色里慢慢发芽。 月歌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爷爷说的对,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而现在,她有了想要一起照顾的人,也有了想要守护的羁绊。 手腕上的狐狸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着她的心意。 原来有些契约,从一开始就不是束缚,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或许刚刚她还只当仁王是矛,是盾。 可现在,她却只感觉,仁王是可以同行的战友! 暮色漫过古宅飞檐时,月歌总在庭院里铺开咒纸。 檐角风铃被海风推得轻响,仁王倚着朱红廊柱,指尖转着枚玉符,语调里总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刺。 “画符时手腕要悬,你这姿势倒像在绣花。” 他忽然弹指,一枚铜钱破空掠过,正敲在月歌腕间。黄符纸应声飘落在地,朱砂咒痕歪歪扭扭断成了线。 月歌攥紧狼毫笔,耳尖泛着红。她重新蘸了朱砂,手腕刻意悬起,指节因用力泛白。 晚风掀起她素色和服的下摆,与廊下仁王的玄色衣袂遥遥相拂。 “咒文要灌注灵力,不是描字。” 仁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掌心虚虚覆在她手背上。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过来,带着百年沉淀的清冽气息。月歌忽然忘了口诀,只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混着纸符上朱砂慢慢干涸的轻响。 “走神?” 他忽然抽回手,语气又冷了几分。 “泷荻家的传人就这点能耐?” 月歌咬着唇重新落笔,这次咒痕在纸上燃起细碎金芒。 她抬头时撞见仁王转开的侧脸,月光正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 往后每夜都这样。月歌画废的符纸堆成小山,仁王的毒舌却渐渐掺了别的东西。 她背错阵法口诀时,他会扔来块烤仙贝堵住她的辩解。 她熬夜抄咒书趴在案上睡着,醒来总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袍,带着淡淡的檀香。 某个满月夜,两人在月下练合咒。 月歌结印的指尖刚泛起青光,仁王的咒力已如水流般缠上来,恰好补全她灵力断层的瞬间。 金与青的光纹在空气中交织成网,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鹭。 “还算不算太蠢。” 仁王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染上薄红。 月歌望着他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忽然想起那日在墓前,他硬拉着自己回家时,掌心的温度也是这样,冷硬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软。 雨停的清晨,古宅的朱漆门被叩响时,月歌正将新画的护身符塞进仁王袖袋。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领口别着枚银质蛇形徽章,脸色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泷荻小姐。” 男人递过份烫金请柬,边缘印着暗纹符咒。 “管理局请您回东京一趟。” 月歌的指尖触到请柬的刹那,腕间的狐狸印记忽然发烫。她抬头望进男人毫无波澜的瞳孔,那里像结着层化不开的冰。 “仁王雅治,你又花空我的卡买什么违禁品了?” “噗哩,你可把嘴闭上吧,理由?” 仁王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侧,玄色衣袍挡住了男人投来的视线。 “蛇姬现世了。” 男人的声音没起伏,像在念一份陈年旧档。 “横滨港口发现三具尸体,全身上下没有伤口,血液却被抽得干干净净。” 月歌猛地攥紧请柬,指节泛白。蛇姬——百年前被封印在东京湾的妖物,以吸食人血修炼,传说她的鳞片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不去。” 仁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男人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管理局查到,当年封印蛇姬的阵眼,用了泷荻家的血脉献祭。如今阵眼松动,只有您能暂时压制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月歌腕间的印记。 “何况,仁王先生这样的‘贵客’,也该去管理局登个记吧?” 第281章 大战蛇姬!你们谁敢动她! 空气瞬间凝固。仁王的指尖微微收紧,玄色衣袍下的灵力翻涌如暗流。 月歌忽然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轻得像片羽毛。 “我去。” 她抬头看向男人,声音很稳。 “但我有条件。” 男人点头时,海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未落的樱花瓣。月歌望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海面,忽然想起昨夜合咒时,仁王咒力里藏着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守护之意。 她不知道东京等待着的是什么,但手腕上的狐狸印记还在发烫,像在应和着某个遥远的召唤。而蛇姬现世的消息,像颗投入深海的石子,在平静的水面下,正悄然掀起汹涌的暗流。 “泷荻家可真是好手段,就用自己血脉的性命去封印大妖,真是不怕断子绝孙啊!” 仁王雅治讽刺的语言在耳旁传来,月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现在不行了,血脉稀薄的什么用都没有。安啦,安啦,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们有时间回东京去。” 东京。 仁王雅治举着自己的身份证,左看看右看看。 真神奇,这么个小小的卡片,居然就可以在人类世界通行了? 自己可以不用幻化成小鸟正常的买票通行了。 在房间内,月歌和几个零零散散的阴阳师坐在那里,看着ppt介绍的蛇姬…… 东京的雨来得又急又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月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狐狸印记——自昨夜在会议室看过那份关于蛇姬的ppt后,这印记就没停过发烫,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啧,阴阳师的据点选在这种老神社里,还真是没创意。” 仁王雅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他正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扇骨上轻轻敲击。 “不过这符咒结界倒是比想象中结实,连我的妖力都得费点劲才能穿透。” 月歌收回目光,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他今天换了身靛蓝色的浴衣,白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若不是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狐狸眼,倒真像个温润的世家公子。 神秘局的司机倒是没有说什么。 可只有月歌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汹涌的力量——以及他从不轻易示人的脆弱。 “别大意。” 她低声道。 “蛇姬是大妖的先锋,能在平安时代就被记载为‘食人精气之妖’,绝不是普通的鬼怪。资料里说她最擅长化形诱敌,尤其喜欢吸食年轻男子的精气,那些失踪的阴阳师恐怕……” 话音未落,车窗外忽然飘过一缕极淡的异香。 那香气甜腻得发腻,像浸透了蜜的樱花,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钻进鼻腔时竟让人莫名地心慌。 月歌猛地攥紧了衣角,手腕上的狐狸印记骤然灼痛起来。 “妖气。” 仁王雅治的折扇“唰”地一声合上,眼中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比资料里写的要浓三倍,这东西已经突破结界了。” 车子猛地急刹,司机惊慌的叫喊声混着凄厉的尖叫从前方传来。 月歌推开车门,雨丝立刻打湿了她的发梢,空气中的甜香愈发浓烈,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雾气在神社的朱红色鸟居周围缭绕。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阴阳师正举着符咒往雾气里冲,可刚靠近鸟居,身体就像被无形的藤蔓缠住,一个个软倒在地,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 “是蛇姬的‘媚雾’!” 月歌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几张黄色符咒,指尖灵力流转,符咒立刻燃起淡金色的火焰。 “这雾气能催动人的欲念,普通人沾上就会被吸走精气!” 话音刚落,粉色雾气中忽然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那声音像是无数根软丝,顺着耳朵往骨头缝里钻。 “哎呀呀,来了这么多俊俏的小郎君,倒是让妾身好好瞧瞧……” 雾气翻腾着散开,一道身影缓缓从神社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十二单衣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肌肤白得像上好的凝脂,可当她抬起头时,月歌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魂夺魄的媚意,可瞳孔却是竖瞳,泛着冰冷的碧色,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暗红的血迹。 更可怖的是她的身后,数十条粗壮的蛇尾在雾气中缓缓摆动,鳞片反射着幽冷的光,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腥风。 “蛇姬!” 旁边的老阴阳师颤声喊道,手里的桃木剑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不是被封印在三途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蛇姬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封印?不过是睡了几百年罢了。如今大妖大人即将现世,自然该轮到妾身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倒是你们,泷荻家的小丫头,还有这位藏着狐狸尾巴的公子,倒是比那些废物有趣多了。” 她的目光在月歌和仁王之间流转,碧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 “尤其是你,小丫头,泷荻家的血脉虽然稀薄了些,但用来做妾身的容器,倒是勉强够格。” 话音未落,数条蛇尾猛地朝月歌袭来!仁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折扇挥出一道黑色的妖力,瞬间将蛇尾震开。 可那些蛇尾像是有生命般,断裂处立刻涌出粘稠的黑雾,转眼又凝聚成新的蛇尾,攻势愈发猛烈。 “别硬拼!” 月歌喊道,手里的符咒同时甩出。 “她的本体不在蛇尾上,攻击无效!我们配合——” 她话音刚落,忽然注意到蛇姬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一股极细的粉色粉末顺着风飘了过来,月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还是晚了一步,粉末沾在她的脸颊上,瞬间化作一道灼热的暖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不好!” 月歌心里一沉,只觉得浑身发软,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抬手都费劲。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蛇姬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耳边全是对方娇媚的低语。 “过来呀……小丫头,让妾身尝尝泷荻家血肉的滋味……” “月歌!” 仁王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回头时,正看到月歌眼神迷离地朝蛇姬走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粉色——那是中了媚毒的征兆。 蛇姬笑得愈发得意,数十条蛇尾已经张开,准备将月歌卷入其中。 “抓住她!只要吞了她的血脉,就算是阴阳师的结界也困不住妾身!” 就在蛇尾即将触碰到月歌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妖力骤然爆发!仁王周身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黑色的衣袍无风自动,冰蓝色色的狐火在他身后熊熊燃烧,蓬松的白色狐尾在妖力中舒展开来,遮天蔽日。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双眼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蓝色,瞳孔竖成一条线,周身散发的妖气几乎要将整个神社掀翻——那是白狐妖的真身,是他几百年都未曾显露的形态。 “谁敢动她。” 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漫不经心,而是带着彻骨的杀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还没等蛇姬反应过来,一道冰蓝色色的狐火已经呼啸着袭来,瞬间将那些蛇尾烧成了灰烬。蛇姬惨叫一声,碧色的瞳孔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白狐……你是白狐一族的王族?!” 第282章 怎么,你还想去给本少主找个母狐狸不成? 仁王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他一步冲到月歌身边,伸手按住她的后颈。 冰蓝色的妖力顺着他的指尖注入月歌体内,试图压制那股媚毒。 可月歌像是失去了意识,身体滚烫得惊人,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嘴里喃喃着。 “好热……仁王……” 这一声低喃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仁王最后的理智。 他抬头看向蛇姬,蓝色的瞳孔里杀意翻腾:“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狐尾同时扬起,无数冰蓝色的狐火如流星雨般落下,整个神社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蛇姬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狐火缠住,蛇尾不断被灼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旁边的阴阳师们早已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妖力,更没想到这个一直跟在月歌身边的男人,竟是传说中的白狐王族。 可就在狐火即将吞噬蛇姬的瞬间,仁王忽然闷哼一声,脸色骤然苍白如纸。 他身后的狐尾开始变得透明,蓝色的瞳孔也褪去了光泽,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仁王!” 月歌猛地清醒过来,她看着仁王痛苦的表情,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那是他们契约的印记在发烫,而且烫得惊人。 “噗——” 月歌也喷出一口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竟浮现出和仁王胸口一样的契约纹路,纹路边缘正渗出黑色的裂痕。 “禁忌妖力……” 仁王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强行动用王族真身,契约……撑不住了……” 月歌这才明白,他为了救自己,竟不惜动用了白狐一族的禁忌之力——那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力量。 而他们的契约,在这种力量的冲击下,正在一点点碎裂。 更可怕的是,随着裂痕的出现,月歌开始清晰地感受到仁王的痛苦——妖力透支的撕裂感,血脉翻涌的灼热感,还有几百年前被封印的旧伤在隐隐作痛。这些感觉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能感觉到你的痛……” 月歌扶住仁王,声音颤抖。 “仁王,你怎么样?” 仁王靠在她怀里,雪白的狐尾已经消失,脸色苍白。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擦去月歌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呵……现在知道担心了?刚才差点被妖女拐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倒抽一口冷气,月歌也同时痛呼出声——他们的感知,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远处的蛇姬趁着这个空隙,化作一道粉色的雾气逃走了,只留下几句怨毒的诅咒。 “等着吧……大妖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泷荻家的丫头,白狐王族,都得死!” 可此刻,月歌已经顾不上蛇姬了。 她抱着仁王坐在冰冷的雨水中,感受着两人共享的痛苦和虚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的契约裂了,他们的感知连在了一起。 这究竟是暂时的,还是永远的?而那个即将现世的大妖,又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雨还在下,神社的废墟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凄凉。 此刻月歌承受的蛇毒燃遍她的全身,和月歌共感的仁王雅治也感受到了月歌身体上的渴望。 “这……中了这蛇姬的蛇毒,只有阴阳相合能解开……” 旁边的阴阳师说着,下一刻,就看到月歌从包中拿出药来,她一把将仁王雅治甩到后背之上,此刻,她的表情不再柔软,而是十分的冷漠。 “生死攸关的大事,麻烦各位去同神秘局解释清楚。” “还有不要再想用泷荻家的血脉去封印妖怪,毕竟泷荻家血脉混杂到这种程度,效果你们应该心知肚明。” “这一次我们都重伤,欠神秘局的都已经还完了。” 月歌一口气吞了很多的丹药,仁王雅治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女生背有多不妥,他抬起手吞了月歌递过来的丹药也一口气全闷了。 在月歌动用疾行符回到山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打开车门坐到后排。 “去最近的休息区。” 司机没说什么,只是把车速飙了起来。 最近的一个温泉酒店只有二十分钟,此刻月歌努力压制自己身上的蛇毒,仁王雅治的眼神已经有一些迷离了。 “能变成狐狸的样子吗?” “变不成了,怎么,你还想去给本少主找个母狐狸不成?” 仁王雅治的声音很轻,很低,也很魅惑…… 车窗外的雨丝被车速拉成模糊的银线,后排的空气却像被无形的网罩住,密不透风。 月歌攥着膝盖上的背包带,指节泛白,药粒在舌尖融化的苦涩根本压不住四肢百骸窜动的热意。 身旁的人呼吸越来越沉,带着某种危险的黏腻感,像温水里逐渐舒展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晕染开来。 “咳……” 仁王的气息擦过耳畔,带着刻意压低的慵懒。 “变不成狐狸,也不是没办法。” 月歌猛地转头,撞进他半眯的蓝眸里。那双总含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汽,瞳仁深处的冰蓝像淬了火,看得她喉咙发紧。 “什么办法?” 话一出口才发觉声音发颤,像被砂纸磨过。 他忽然倾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扫得她颈侧发麻。 “听说你们人类‘金主’还有另外的说法?”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手背。 “金主姐姐,只要你开口……” 温热的气息裹着这句话钻进耳朵,像羽毛搔过心尖。 月歌的脸“腾”地烧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被理智死死按住的念头瞬间冲破堤坝。 她猛地推开车门,力道大得差点撞到门框,拽着他的手腕就往酒店大堂冲,身后司机的惊呼和前台的侧目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预订的房间在山间别墅,推开阳台门时,露天温泉正冒着袅袅白雾,混着夜雨的潮气漫进屋里。 月歌反手将仁王甩进温泉,水花“哗啦”溅了她满身,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凉丝丝的,却更衬得皮肤灼烫。 “闭嘴!” 她红着脸低吼,转身想找毛巾冷静,后腰却突然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住。 是狐尾。 方才消失的雪白长尾不知何时舒展开,蓬松的尾尖卷着她的腰轻轻一带。 月歌惊呼着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入温泉,温水瞬间漫过衣领,将两人彻底裹住。 水面荡开层层涟漪,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拽住手腕按在池壁上。 “慌什么?” 仁王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低哑,他抬手挥出一道淡蓝色的结界,透明的光膜将夜雨和尘世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 “现在才害羞?刚才背着我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月歌瞪他,脸颊烫得能煎蛋,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侧脸,带着泉水的微凉,擦去她脸颊的水珠,动作轻得不像他。 “先吃药。” 他从她湿透的包里摸出疗伤丹药,自己先吞了一粒,又捏开她的唇瓣递进去。 药粒的苦涩在舌尖炸开,月歌下意识地闭上嘴,却不小心咬住他的指尖。 两人同时一僵,她慌忙松口时,却被他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意外的触碰。 唇瓣相贴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四肢,月歌猛地睁大眼睛,看见他长睫上挂着的水珠,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在结界里反复回荡。 他的吻带着克制的急切,不像平时的捉弄,倒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月歌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那股陌生的悸动淹没自己。 第283章 浓情共感!我是你的解药! 温水顺着发梢滴落,混着彼此的呼吸,结界外的雨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唇齿间的纠缠,和逐渐褪去的灼痛。 水面泛起涟漪,狐尾轻轻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媚毒在肌肤相贴的瞬间如同找到了出口,灼烧感渐渐褪去,化作一种奇异的酥麻,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月歌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绯红。 仁王低头看着她,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蓝眸里情绪复杂。 “月歌。” 仁王的狐尾在水面轻轻摆动,尾尖偶尔扫过她的脚踝,惹得她轻轻战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掠过湿透的衣料,触到她腰间发烫的契约印记时,两人都闷哼一声——那\/处的灼\/痛突然变成细密的痒意,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修复、交融。 “还热吗?” 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月歌摇摇头,又点点头,脸颊绯红,说不出话来。 媚毒正在消退,可身体里却涌起另一种更陌生的热意,像温水煮茶,慢慢熬出醇厚的甜。 他忽然轻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金主姐姐,这才刚开始。” 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走出温泉时,湿透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月歌被他抱在怀里时,鼻尖撞上他湿漉漉的衣襟,闻到一股清冽的狐狸气混着温泉的硫磺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托着膝弯的手轻轻捏了把,痒得她蜷起脚趾。 “金主姐姐这就害羞了?” 仁王低头看她,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掉,砸在她锁骨窝里。 “方才把我扔进水里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月歌的脸又烧起来,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胸前。 隔着湿透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摸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还有那处契约印记传来的、微微发烫的连接感。 “放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偏他听得一清二楚,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让她更觉不自在。 他把她放在温泉边铺着的软垫上,自己却半跪下来,仰头看她的眼神带着点刻意的无辜,活像只等着投喂的狐狸。 “金主姐姐不打算负责?” 他眨了眨眼,尾尖轻轻扫过她的脚踝。 “毕竟是你把我扔到这种地方来的。” “谁扔你了!” 好像确实是自己……月歌又气又急,想抬脚踹他,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指尖在她发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点微凉的触感像投入热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四肢百骸的热意。 “好好好,是我自愿的。”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忽然变得黏糊糊的,像块化不开的蜜糖。 “那金主姐姐要不要尝尝……小奶狗的服务?” “你闭嘴!” 月歌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噙住指尖,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般。 他却得寸进尺地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声音低得像情话。 “可我听说,人类的金主都喜欢这样……” 话音未落,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轻柔的力道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月歌浑身一颤,媚毒引发的燥热和此刻的悸动搅在一起,让她脑子发懵。 他趁机将她按在软垫上,吻像细密的雨点落下来,从唇角到颈窝,再到锁骨处那片敏感的皮肤。 “仁王……”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蓝眸里盛着她的影子,尾尖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金主姐姐,这才刚开始呢。” 他舔了舔唇角,语气带着点狡黠。 “现在喊停,可就前功尽弃了。” 月歌别过脸不去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他低低地笑起来,重新覆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克制,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泉的雾气缭绕在两人周围,将那些没说出口的情愫和愈发浓重的暧昧,都裹进了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直到她感觉到外面的寒冷,释\/放\/后\/的他将打着冷颤的女子抱进怀里。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却站在床边不动,月光透过结界照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仁王?” 月歌撑起身子,看见他捂着胸口低喘,嘴角又溢出丝黑血。她心头一紧,刚要下床,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蓝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解这毒,得彻底……” 话音未落,他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后,再次吃了一个丹药,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克制,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要将彼此的气息、疼痛、体温都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欢好时共感是什么感觉? 是用文字难以说出来的感觉! 月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感受到他尾椎骨处重新浮现的狐尾轻轻扫过床沿,还感受到契约印记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连接感——他的疲惫,他的旧伤,他强撑的倔强,都顺着那道纹路涌进她心里。 “别……” 她想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痛”,却被他用吻堵住了唇。 不知过了多久,结界外的雨停了,第一缕晨光透过云层照进结界,在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月歌蜷缩在仁王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指尖划过他胸口的契约印记——那里的裂痕淡了些,却依旧清晰。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月歌抬头,看见他望着天花板,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和平日里的慵懒判若两人。 “月歌。”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记住现在的感觉。” “什么?” “这只是解咒。” 他转过头,蓝眸里的冰色冷得像寒冬的湖面。 “白狐王族从没有牵绊,我救你,是因为契约,不是别的。” 月歌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 “我没……” “别爱上我。” 他打断她,指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承受不起。几百年前被封印的债,那个即将现世的大妖,还有我身上的禁忌……任何一样都能把你拖进地狱。”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泷荻家的丫头,你该有自己的人生,不该被我这样的妖怪缠住。” 月歌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疲惫和决绝,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些漫不经心的戏谑,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或许都只是他层层伪装下的碎片。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指尖触到他掌心,轻声问:“那你呢?你能承受吗?” 仁王的动作顿住了,蓝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 他猛地抽回手,翻身下床,背对着她整理衣襟,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疏离:“本少主是白狐王族,没什么承受不起的。” 晨光穿过结界,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他垂眸时眼底的阴影。 月歌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动用禁忌妖力时的决绝,想起契约碎裂时他溢出的黑血,想起他吻她时带着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她轻轻抚摸着手心的契约印记,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前路遍布荆棘,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他们选择了。 雨彻底停了,结界在晨光中渐渐消散,露出远处被夜雨洗刷过的青山。 月歌看着窗外,轻声说:“仁王,有些事,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仁王的背影僵了僵,没回头,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清新又暧昧的余温。 “既然我都已经是你的金主姐姐了,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第284章 你的金主姐姐有别的狗了 车窗外的风景从连绵青山渐变成高楼林立,东京的轮廓在暮色里愈发清晰。 月歌靠着车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心的契约印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稍高些,像揣着颗小小的火种。 仁王坐在副驾,侧脸被路灯拉出浅淡的阴影。 他没像往常那样调笑,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她,蓝眸里的情绪被玻璃上的雨痕搅得模糊。 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着,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彼此若有似无的呼吸。 回到别墅时,庭院里的紫阳花被夜雨打落了不少,湿漉漉地趴在枝头。 月歌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漫出来,仁王跟在她身后,狐尾在衣摆下悄悄蜷了蜷——这是他受伤时下意识的动作,连自己都没察觉。 “先上楼打坐修炼吧。” 月歌的声音打破沉默,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像羽毛轻轻搔过,让他指尖微颤。 他没应声,只是看着她走上楼梯,背影被灯光描出柔和的金边。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转角,仁王才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契约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像在提醒着昨夜那些失控的温度。 养伤的日子过得平静,却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月歌每天会按时给他换药,指尖触到他锁骨处的旧伤时,两人都会顿一下,空气里便浮起细碎的暧昧,像夏日午后的光斑,明明灭灭。 可仁王雅治到底是一摊死水,任凭月歌再如何示好,他都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 他深刻的知道,不能与人类产生真正的爱情。 一个人的冷战终究是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仁王在储藏室翻出个网球拍。木质的拍框带着点旧时光的温润,他捏在手里转了转,忽然想试试人类的运动。 庭院里铺着草坪,他后退几步,挥拍时却没控制好妖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网球像颗小炮弹似的砸在别墅外墙上,硬生生撞出个窟窿。 砖屑簌簌往下掉,仁王盯着那个破洞,耳尖瞬间红了。 他下意识想隐身,转念又想起月歌说过“弄坏东西要负责”,纠结间,身体已经先一步化作巴掌大的白狐,蜷在草坪的蒲公英丛里,只露出双乌溜溜的蓝眼睛,紧张地盯着门口。 他听见玄关传来开门声,爪子不自觉地扒住草叶。 可月歌走进庭院时,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雀跃。 她甚至没看那面破墙,只是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按了几下,声音里的笑意像要漫出来。 “嗯,我这边都安排好了,你直接过来就行……对,晚上的祭典应该很热闹。” 仁王支棱着耳朵,尾巴尖在草丛里烦躁地扫来扫去。 是谁?能让她笑成这样?他看着月歌挂了电话,转身就打给装修公司,语气轻快地说。 “麻烦尽快来修下墙,对,位置在东侧庭院……不用赶工,明天弄好就行。” 她甚至没问墙是怎么破的。 小狐狸蹲在蒲公英丛里,心里像被塞进团乱麻。 他看着月歌哼着歌回了屋,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那点因为砸坏墙壁而生的忐忑,忽然被种更陌生的情绪取代——有点酸,有点闷,像喝了口没泡开的茶。 从那天起,仁王成了别墅里最尽职的“听众”。 月歌打电话时,他总会找各种借口待在她附近。 她坐在沙发上时,他就化作人形靠在吧台,假装看杂志,耳朵却悄悄转向她。 她在书房工作时,他便变作小狐狸,蜷在书桌一角的阳光里,尾巴盖住脸,只留两只耳朵支棱着。 “嗯,那个设计我很喜欢……” “下次带你去吃街角那家鲷鱼烧,老板做的红豆馅超甜。” “祭典的烟花据说会持续半小时呢。” 每句话都像根小羽毛,搔在仁王心上。 他听得出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温和,带点笑意,总能轻易让月歌的语气软下来。 小狐狸会悄悄竖起鬃毛,蓝眼睛里满是困惑——他是活了几百年的狐妖,见过人心诡谲,听过花前月下,却从没弄懂过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种心情在月歌对着手机笑出声时会变浓,在她对着窗外发呆时会变淡,在她无意中摸过契约印记时,又会化作细细的痒意,挠得他坐立难安。 他被这陌生的情绪搅得烦躁,半夜溜到月歌的书房,点开她没关的浏览器,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他跟着手机学会了查电脑的浏览记录,可什么收获都没有…… 犹豫了半天,仁王雅治在手机软件的输入框里打出一行字。 “金主姐姐和别的男人聊天怎么办?”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仁王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谢邀,这题我会,直接问她‘我和他你选谁’。” “建议装病,柔弱小奶狗最能激发保护欲。” “楼上太天真,当然是展现魅力,让她眼里只有你。” …… 翻到最后,有条高赞回答刺得他眼疼:“兄弟,醒醒,你的金主姐姐有别的狗了!” 别的狗?仁王盯着那三个字,蓝眸里腾起股无名火。 他是白狐王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可这怒火底下,却藏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如果月歌真的有了别的“狐狸”,那他呢? 他烦躁地关掉手机,转身时撞到书架,几本精装书噼里啪啦掉下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他紧抿的唇线,和眼底翻涌的、连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几天后的傍晚,月歌换上了浴衣。 水蓝色的料子上绣着细碎的紫阳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踩着木屐走过走廊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仁王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手里转着把折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 浴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她颈侧淡淡的锁骨,发梢挽成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夕阳染成暖金色。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里的折扇转得更快了。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点乱,像被什么东西撞着,咚咚地响,连带着契约印记都微微发烫。 “我出去一下。” 月歌拿起小提袋,转身时对他笑了笑,眼里的光比廊下的灯笼还亮。 “晚上可能回来晚点。” 仁王没应声,只是看着她走出玄关,木屐的声音渐渐远了。他猛地站起身,折扇“咔哒”一声合住。 几乎是本能地,他换了身深蓝色的浴衣,隐去狐耳和尾巴,化作个普通的年轻男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特意用了隐匿的法术。 街上很热闹,祭典的音乐远远传来,混杂着小贩的吆喝和孩子们的笑闹。 月歌走在人群里,水蓝色的浴衣像朵流动的紫阳花,总能轻易从攒动的人头里跳出来,撞进仁王眼里。 他看着她停下来买,白色的糖丝沾在唇角,她笑着伸出舌尖舔掉,那点粉色的软肉像钩子,勾得他心头一跳。 他看着她接过面具摊老板递来的狐狸面具,举在眼前对着路灯看,眼里的笑意晃得他有些发怔。 原来她穿浴衣是这个样子的。不像在别墅里那样随性,也不像面对敌人时那样凌厉,只是个被祭典氛围染得轻快的女孩子,连走路都带着点雀跃的弧度。 仁王攥紧了手里的折扇,指节泛白——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月歌,也从没意识到,自己竟想把她此刻的样子,牢牢刻在眼睛里。 直到走到河边的樱花树下,月歌停住脚步,对着不远处挥了挥手。 仁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那里站着个金发男人! 第285章 好一个渣男!这是心动的感觉! 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穿着深蓝色的浴衣,袖口绣着银色的花纹。 他转过身时,夕阳恰好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笑容温和,正朝着月歌快步走来。 “等很久了吗?” 金发男人的声音隔着人群飘过来,带着笑意。 “刚到。” 月歌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星光还亮。 仁王站在不远处的灯笼底下,看着那男人自然地接过月歌手里的提袋,看着两人并肩走向河边的烟火台,看着月歌侧头对他说着什么,笑靥如花。 空气里的祭典音乐突然变得刺耳,的甜香、灯笼的暖光、人群的笑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有月歌仰头时,发梢扫过那男人手臂的画面,清晰得像被刻在视网膜上。 手里的折扇发出声脆响,竹骨寸寸断裂,但这扇子勉强还能维持体面。 仁王盯着那对逐渐远去的背影,蓝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像被点燃的烈酒,烧得他指尖发颤,心口发疼。 他终于懂了那种陌生的情绪是什么。 是嫉妒。 是连几百年的岁月都没能教会他的,名为嫉妒的火焰。 竹骨碎裂的脆响被祭典的喧闹吞没,仁王攥着手里的断扇,指缝间渗进细碎的竹刺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朝日奈要弯腰,指尖掠过月歌的发梢,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那片被摘下的落叶在他掌心转了半圈,才轻飘飘落在地上。 月歌仰头笑着说了句什么,鬓角的碎发被晚风掀起,扫过朝日奈要的手腕。 就是这个笑,仁王想,前几天在庭院里接电话时,她也是这样笑的,眼里像落了星子,却不是为他亮的。 他尾随着两人穿过挂满灯笼的参道,石板路被人群踩得发烫。 朝日奈要很会照顾人,会在月歌被跑过的孩童撞到前伸手护在她腰侧,会在她抬头看灯笼时悄悄替她挡住头顶晃眼的光,甚至记得她不爱吃梅子干,买鲷鱼烧时特意让老板多加了红豆馅。 这些细节像细密的针,扎得仁王心口发闷。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的情情爱爱能装满一整个神社,却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类的示好可以这样不动声色,又这样咄咄逼人。 到了月歌换衣服的民宿门口,朝日奈要替她拉开纸门,等她进去后便靠在门柱上,指尖把玩着腰间的流苏。 仁王纵身跃上旁边的樱树,浓密的枝叶遮住他深蓝色的浴衣,只有冰蓝的眼瞳透过叶隙,死死盯着那个金发男人。 没等多久,一个穿水红色和服的女孩抱着纸伞走过,发间别着朵浅粉色的棣棠花。 朝日奈要眼睛一亮,原本温和的笑意突然染上几分狎昵,他对着女孩吹了声轻哨,声音不高,却精准地让对方顿住脚步。 “小姐的花歪了哦。” 他站直身体,几步走到女孩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等女孩反应,他已经伸手替她扶正了发间的棣棠,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不过这样歪着,倒比正的更惹人疼。” 女孩的脸“唰”地红了,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 仁王蹲在树枝上,看着朝日奈要微微倾身,将女孩圈在门柱与他之间,这是人类常说的“壁咚”? 他记得上次在月歌看的电视剧里见过这个姿势。 “祭典的烟花要开始了……” 朝日奈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像羽毛搔过心尖。 “一个人看会寂寞吧?不如……” “呀!” 一声轻呼打断了他的话。仁王攥得太用力,手里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带着几片叶子直直砸在女孩的发顶。 他下意识想隐身,却见朝日奈要已经转身,快步走到女孩面前,半蹲下身仰头看她,眼里的关切真切得像模像样。 “没事吧?有没有砸到头?” 女孩摇摇头,脸颊还泛着红晕。朝日奈要却不放过,伸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眉骨,声音里的笑意带着钩子。 “都红了,看来这棵树也想替我留住你呢。” 女孩被他说得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纸伞都快捏变形了。 仁王在树上看得目眦欲裂,冰蓝的眼瞳里像要喷出火来——前一秒还对着月歌的方向温柔守候,下一秒就能对陌生女孩说出这种话,这就是人类说的“渣男”? 他默默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镜头里,朝日奈要正替女孩捡起掉在地上的发簪,指尖捏着簪尾的流苏,轻轻在她手心里划了下,惹得女孩猛地缩回手,红着脸说了句“谢谢”便转身跑开,和服的裙摆扫过石板路,像只受惊的鹿。 “呵。” 仁王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怀里。 月歌总说他不懂人类的复杂,可现在看来,最复杂的不过是这种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倒要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祭典同伴,到底是什么德行。 这时,民宿的纸门被拉开。 月歌走了出来,身上换了套白色的祭祀服,乌发全部挽起,用木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桔梗花纹,随着她的动作泛着细碎的光,裙摆很长,拖在地上时像流动的月光。 仁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见过她穿作战服时的凌厉,见过她穿家居服时的慵懒,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月歌。 祭祀服衬得她皮肤像雪,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随性,多了几分肃穆,可偏偏唇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像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枝梅,清冷又鲜活。 “很漂亮。” 朝日奈要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他走上前,替月歌理了理微乱的领口。 “比神社里的绘图还好看。” 月歌的脸颊泛起浅红,轻轻“嗯”了一声。 仁王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朝日奈要不断说着情话,从她的发簪夸到木屐上的绳结,那些肉麻的句子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显得格外自然。 “前面就是神社了。” 月歌指着不远处的鸟居,朱红色的立柱在夜色里格外醒目。高台上已经站了几个穿同款祭祀服的女子,正对着铜镜整理衣摆。 仁王停在鸟居外,看着月歌跟着朝日奈要走上台阶。 祭典的音乐突然变得庄重起来,太鼓的声音咚咚作响,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高台上的女子们开始起舞,月歌站在最中间,双手举起时,宽大的袖摆像展开的蝶翼。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转身时,白色的裙摆旋转成圆形,银线绣的桔梗花在灯笼下闪闪发亮,仿佛真的有花瓣从裙摆间飘落。 抬手时,指尖划过的弧度像在描摹月亮的轮廓,垂下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虔诚又圣洁。 仁王忽然想起神社里的神龛,那些被香火熏得发亮的木雕神女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不,比那些雕像更生动,她的脚踝随着舞步轻点地面,木屐敲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和太鼓的节奏应和,连鬓角渗出的细汗,在灯光下都像碎钻。 “咻——砰!” 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金色的光雨簌簌落下,照亮了高台上的身影。 月歌恰好抬起头,裙摆还维持着旋转后的弧度,脸上沾了点金粉似的光,眼神清亮得像映着整片星空。 仁王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契约印记烫得惊人,像有团火在烧。 这种热度很熟悉,是上次在别墅里失控时的温度,是她指尖触到他伤口时的悸动,此刻被烟花的光一照,竟变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同时,高台上的月歌动作微顿,垂下了眼。 第286章 比朋友亲密点,比未婚夫随便点 她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掠过鸟居,精准地落在仁王藏身的樱树方向,停留了三秒。 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 仁王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他知道,她看见他了。 就像他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裙摆旋转时带起的风,感受到她踩在鼓点上的心跳,他们被契约连在一起,隔着人山人海,也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绿的像竹,粉的像樱,紫的像他第一次见她时,庭院里落满雨的紫阳花。 月歌重新抬起头,继续起舞,袖摆划过的轨迹在烟花下留下残影,可仁王分明看见,她抬手时,指尖极轻地、极快地,朝着他的方向点了一下。 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说“我知道了”。 他站在樱花树的阴影里,看着高台上被烟花照亮的身影,手里还攥着那把断了的折扇。 心底的嫉妒还没散去,却被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覆盖——原来她穿祭祀服是这个样子,原来她早就发现他跟来了,原来隔着这么远,他们还是能找到彼此。 朝日奈要站在台下,仰头看着月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粉色的花。 仁王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背影又录了一段。 渣男?等着吧。 他想,等这场舞跳完,他会让月歌看清楚,谁才是值得她仰头微笑的人。 而现在,他只想好好看着她,看着她在烟花下起舞的样子,把这画面刻进心里,和胸口那团温热的契约印记一起,好好收着。 “月歌小姐,你今晚的表现实在是太优秀了。” 朝日奈要此刻轻轻弯腰,想要将月歌的发饰扶正。 可下一刻,月歌的腰却被人搂住,她向后退了一步。 月歌的裙摆还沾着烟花碎屑,后腰突然撞上一道温热的屏障。她刚要回头,就听见头顶传来仁王雅治带着笑意的冷音:“朝日奈先生,对着别人家的金主动手动脚,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男人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侧,指腹故意蹭过腰带的结,带着点宣示主权的黏腻。 月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比刚才跳祭舞时鼓点还要烫。 朝日奈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完美的微笑淡了三分。 他直起身,视线扫过仁王搭在月歌腰间的手,最后落在那张过分俊秀的脸上——蓬松的银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校服外套随意敞着,明明是少年气的打扮,眼神却像淬了冰的狐狸。 “这位同学看着面生。” 朝日奈要慢条斯理地将那支粉色花别回口袋,语气带着长辈似的纵容。 “是月歌小姐的朋友?” “包养者。” 仁王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指尖在月歌腰侧轻轻掐了下,惹得她微颤了一下。 他偏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月歌的鬓角。 “比朋友亲密点,比未婚夫随便点——毕竟我们家月歌不喜欢被束缚,对吧? 月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闹得耳尖发烫,刚要开口打圆场,就听朝日奈要轻笑出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直白。” 他打量着仁王的衣服,眼神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轻视。 “不过有些美好,是只有成年男性才能懂的。比如如何让女士真正放松,如何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这些可不是靠耍小聪明就能学会的。” 这话里的暗示像羽毛似的搔过神经。 仁王挑了挑眉,突然松开月歌的腰,转身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怼到朝日奈要面前。 屏幕里正是刚才录下的画面:朝日奈要正对着穿浴衣的少女笑得温柔,手里的同款粉色花递到了对方胸前。 “成年男性的美好,是指同时给三个不同的女士送同款花吗?” 仁王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针尖似的锋利。 “还是说,在树下搂着女性说‘你是我的唯一’的那位,也是成年男性的浪漫?” 朝日奈要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眼神无奈的看着月歌,他只想逗逗这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人。 月歌看得眼皮直跳,连忙伸手按住仁王的手机:“雅治!” 她拽着少年的手腕往身后藏,转头对朝日奈要弯了弯腰。 “抱歉,他年纪小不懂事,您别介意。今晚多谢帮忙,我先失陪了。” “月歌小姐不必道歉。” 朝日奈要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对着仁王挑衅似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这位小同学很在意你。那么,我先告辞了。” 他转身时,那支粉色花从口袋滑落,被仁王一脚碾在了鞋底。 直到朝日奈要的身影消失在鸟居尽头,月歌才松开攥着仁王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 “想录一个花心大萝卜,还需要费力气吗?” 仁王踢开脚边的花瓣,银发下的狐狸眼亮晶晶的。 “难道你不生气?他刚才差点碰到你的发饰。” “那是祭祀时的固定发簪,歪了会掉。” 月歌揉了揉眉心。 “而且他是这次祭祀活动的赞助商代表,负责对接流程而已,你别多想。” “赞助商代表需要送花?需要摸头发?” 仁王突然上前一步,逼得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神社的木门。 他抬手撑在门板上,把她圈在臂弯里,结界的微光在两人周围一闪而过,隔绝了外面的人声。 “我吃醋了。” 少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点没底气的坦诚。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看你对着他笑,看他站在台下看你跳舞,看他敢碰你……我就想把他扔去喂狐狸。” 月歌被他这直白的嫉妒逗笑了:“你刚才那副样子,活像炸毛的猫。” “我不是猫。” 仁王的指尖轻轻勾起她的发尾,顺着发丝滑到颈侧。 “我是专属于你的狐狸。” 他低头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而且,他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 “成年男性的美好?” 仁王嗤笑一声,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隔着厚重的祭祀服,轻轻按在她的腰窝。 “他们懂什么?懂你跳完舞后累得想踹人?懂你其实不喜欢那支廉价的花?还是懂……你现在耳根红了,是因为我碰你了?” 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指尖探进腰带的缝隙,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皮肤。 月歌被他摸得发软,按住他的手腕:“别闹,这里是神社。” “那又怎样?” 仁王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引诱。 “结界都设好了,没人会进来。”他低头看着她被祭祀服包裹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染了点色气,“金主姐姐,不想试试吗?”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腰带的第一个结,指尖擦过腰侧的肌肤,带着点恶作剧的痒。他贴得更近了,胸膛压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在攀升。 “穿着祭祀服……” 仁王的吻落在她的后颈,沿着脊椎往下走,“多刺激呀~” 他的手突然收紧,将她转过来面对面。 月歌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点没褪尽的醋意,和更多汹涌的、藏不住的喜欢。 “对不起,那天不该那么冲动。” “刚才也是。” 他突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但我就是看不惯别人对你献殷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月歌看着他难得正经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无奈早就化成了柔软。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知道了,醋坛子。” 仁王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等月歌反应过来,他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祭祀服的宽袖被他推到肩上,露出白皙的手臂,少年的手顺着手臂往上爬,带着点急切的占有欲。 第287章 没羞没臊!啊啊啊啊: “那……现在可以试试了吗?”他离开她的唇,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水汽。 “我的金主姐姐?”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那点藏不住的色气,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拽着他的领带,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轻得像叹息。“……锁好结界。” 银发少年的眼睛瞬间弯成了狡黠的狐狸笑。 下一秒,厚重的木门被他按得更紧,结界的光芒在两人周围闪了闪,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神社的夜风吹过樱花树,花瓣簌簌落下,却没人知道,门板后正上演着比烟花更滚烫的画面。 月歌指尖划过他颈侧微凉的肌肤,带着樱花香的夜风被结界挡在外面,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急什么……”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指腹轻轻碾过他跳动的脉搏。 “你这尾巴尖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银发少年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按在门板上,毛茸茸的狐耳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痒意。 他知道,他的金主姐姐特别喜欢他这样半兽人的状态,这会让她更投入! “还不是姐姐勾人的本事太厉害。” 他鼻尖点了点她的唇角,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黏意。 “从契约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契约只狐狸,却契约到了身上来。” 一阵激烈的动作,门板啪啪啪作响。 月歌仰头看着他,月光从结界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眼尾描出细碎的银辉。 她抬手抚上他的狐耳,指尖陷进柔软的毛发里。 “金主姐姐,要不要加快速度呢?” “呃……快……” “求我呀~” 仁王雅治的犬牙轻轻咬到月歌的脖子上,带给她说不出的颤栗! “早知道要被反咬一口,当初就该和你解除契约把你扔回山里去。” “晚啦。” 他低头咬住她的指尖,舌尖轻轻一卷,像只偷腥的猫。 “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了。” 他吻下去的时候,带着神社夜露的清冽和少年人独有的灼热。 “金主姐姐看,这满树的樱花都在等我们呢,它们说……” 月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听见他贴在她耳边的低语,混着花瓣簌簌落下的声音。 “它们说,要替我们记着今晚——记着姐姐的指尖有多软,记着我的尾巴缠了姐姐几圈,记着……” 他没说完的话消散在更深的吻里,结界外的樱花落得更急了,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月歌环住他的脖子,忽然觉得,这只色狐狸话怎么这么多,似乎,似乎,她以前只遇到那么一个像大尾巴狼的男人才会这样! 可很快,破碎的记忆被顶撞成了破散的烟花,消失在月歌的脑海里! 素了百年的狐狸开荤会是什么样的? 月歌扶着自己的腰表示她一点都不想去讨论这个话题! 这几天在别墅里,只有一人一狐,她泡澡时候,他来个湿身诱惑! 她瑜伽的时候,他来个肌肉诱惑! 她甚至在打网球的时候,他都要来个汗水腹肌诱惑! 更可怕的是! 啊啊啊啊!!!! 月歌真的是忍不住了,仁王雅治这是一个什么爱好啊!!! 月歌闲来无事看番剧,结果她就多说了两句神宫寺莲声音很熟悉很好听,然后!然后!然后! “怎么,金主姐姐对莲的服务不满意吗?” 啊啊啊!月歌在脑子里烟花升空后的那一瞬间,忍不住想着开始滚床单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月歌闲着养伤追番,看《歌之王子殿下》时,听到神宫寺莲的声音忍不住去想,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 她没有注意,在别人的眼睛里,她在盯着屏幕里神宫寺莲的特写镜头发呆,金色发丝在舞台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那双冰蓝色眼眸像盛着北欧的冰川,却在唱起情歌时骤然融化成温柔的海。 她刚嘀咕了句“这发色瞳色倒是少见的搭”。 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回头的瞬间,她手里的薯片袋“啪嗒”掉在地毯上。 男人倚在门框上,金色的发丝被打理得蓬松柔软,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澄澈的冰蓝色瞳仁,眼尾微微上挑,像被画师精心晕染过的水彩,此刻正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明是神宫寺莲在剧中望着女主角时的眼神,却在眼底深处藏着点属于狐狸的狡黠光。 他穿着剧中那件白色蕾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背带裤勾勒出窄腰长腿。 月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左耳那枚银色十字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连指尖无意识摩挲背带的动作,都和动画里那个优雅又带点叛逆的贵公子如出一辙。 “在看我吗,月歌小姐?” 他开口时,声线刻意压得低沉,带着点歌剧腔的尾音,像大提琴弦被轻轻拨动。 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他迈开长腿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停在她面前时微微俯身,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点薄荷洗发水的清香。 月歌的脸颊瞬间烧起来,猛地别过脸:“仁王雅治!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身行头!”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冰蓝色眼眸在近处看更显剔透,瞳仁里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脸。 “不喜欢吗?” 他故意用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声音里裹着点委屈似的调子,像神宫寺莲被误解时的模样。 “我还以为月歌小姐会喜欢这样。” 说话间,他抬手解开一根背带,黑色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衬衫下隐约的肌肉线条——那是他练网球时练出的流畅弧度,此刻套在这身优雅的装扮里,竟生出种禁欲又危险的诱惑。 月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剧中贵族常用的古龙水,而是属于仁王雅治的、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清爽气息,混着点狡黠的甜。 “你简直……” 她想说“太放肆了”,却被他忽然凑近的动作堵在喉咙里。 冰蓝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耳尖,他忽然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软得像。 “刚才看剧时,你不是盯着神宫寺莲的眼睛看了很久吗?” 月歌的心跳得像擂鼓,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揽住腰。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 “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子不错。” 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冰蓝色眼眸里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光。 “尤其是这眼睛在看着你的时候——你看,像不像把整个冬天的冰湖都装进眼里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像神宫寺莲式的温柔试探,可舌尖探入时却骤然变得灼热,露出狐狸的霸道本性。 月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感受着他冰蓝色眼眸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是属于仁王雅治的、藏在角色扮演下的真实情绪。 “月歌小姐在发抖哦。” 他离开她的唇时,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冰蓝色眼眸弯成好看的弧度。 “是觉得冷吗?还是说……” 他故意顿住,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其实很喜欢?” 月歌猛地捂住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声,听见他压抑的低笑,还听见屏幕里神宫寺莲的歌声——那清澈的声线和耳边的低语渐渐重合,让她恍惚间真的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那个金色发丝、冰蓝眼眸的贵族公子,还是那个素了百年、开荤后便无法无天的狐狸。 “下次……” 他忽然咬了咬她的耳垂,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期待的光。 “想看我扮成谁?” 第288章 又玩出新的花样!腰疼这件事,她已经说累了! 月歌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里,只觉得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只狐狸一旦开了荤,连发色瞳色都成了勾人的武器,而她……竟然该死的,沉溺在这场被阳光和冰湖色眼眸包裹的温柔里,不想醒来。 就……谁懂啊! 身边有一个擅长变化外形的狐妖,是一个多么爽多么累腰的事情啊! “仁王……雅治……不要了!” 月歌的手无力的撑在浴室的玻璃上,感受着身旁人的呼吸,她眼神迷离的看着玻璃镜反光的影子。 可…… “宝贝~叫错名字了哦!” 嗯…… 水花四散!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镜面,月歌扶着微凉的玻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身后传来轻缓的呼吸声,带着沐浴露清冽的柑橘香,混着一丝属于某种兽类的温热气息,像藤蔓般缠上她的脊背。 她偏过头,视线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 仁王幻化成的月咏几斗正微微垂着眼,额前深靛色的碎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顺着下颌线往下,是线条利落的锁骨,左侧脖颈处还留着她方才失控时咬出的淡红印记。 最让人心跳失序的是他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毛茸茸的尖端因呼吸轻轻颤动,偶尔会蹭到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还在想刚才的小提琴?”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像黑猫用尾巴尖勾着人的裤脚。 月歌别过脸,耳尖发烫:“别跟我提那个,听你拉《仆は仆だから》,比喝三斤白酒还烧心。” 仁王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身后那条黑色的猫尾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腰,毛茸茸的尾尖扫过她的腰线,引得她轻颤了一下。 “至少比几斗真诚吧?”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他可不会为了讨你欢心,对着乐谱练到指尖起泡。” “那是你天赋太差。” 月歌嘴硬着,却没推开他。 水汽里,他身上属于月咏几斗的清冷感渐渐褪去,露出仁王雅治独有的狡黠——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猫耳忽然抖了抖,尾尖卷得更紧了些。 “天赋差?” 他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要不要再试试,我哪里天赋好?” 月歌的呼吸顿时乱了,浴室里的温水顺着瓷砖漫到脚边,带着他指尖的温度漫过腰腹。 她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镜面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像是无声的叹息。 他的猫尾还在不安分地扫着她的腰侧,黑色的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他此刻眼底的笑意一样,让人明知是陷阱,却偏偏想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月歌瘫在浴缸里,看着仁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猫耳,黑色的尾尖还在水里轻轻晃悠。 她抓起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推送消息恰好是《SA特优生》的重温推荐,泷岛彗的侧脸在缩略图里笑得耀眼。 她刚想点开,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攥住。 仁王凑过来,猫耳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 “想看泷岛彗?” 月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 “没、没有……” “或者……” 他忽然笑了,指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 “你更想看须王环?”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幽蓝色——那是属于仁王雅治本体的颜色,藏在月咏几斗的皮囊下,像狐狸藏起的尾巴。 月歌忽然想起昨夜他变作凤镜夜的模样,戴着金丝眼镜,用折扇敲着她的额头说“小姐,该休息了”,结果折腾到天边泛白。 “我什么都不想看!” 月歌把手机扔到一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天知道,她只是看到《守护甜心》的页面缅怀一下自己的童年,顺便感慨一句,没有那个小姑娘不想嫁给月咏几斗,然后……她的腰就废了! “我看纪录片,看动物世界,看新闻总行了吧?” 仁王挑了挑眉,猫尾卷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纪录片?比如《狐狸的发情期》?” 月歌的脸瞬间烧起来,刚想反驳,就被他按在浴缸边缘。 他头顶的猫耳抖了抖,忽然变成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黑色的尾巴也渐渐染上银白,在水中漾开细碎的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漫起银蓝色的雾,像极了冰湖上的月光。 “或者……”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声音里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 “你想看《樱兰高校男公关部之狐妖篇》?” 月歌看着他渐渐变化的形态,忽然明白自己刚才的决定有多天真。 她以为放弃帅哥动漫就能保住腰,却忘了眼前这只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她喜欢的样子,都变成折磨她腰的武器。 浴室里的水声混着轻喘,月歌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渐渐收紧。 她看着镜中那张渐渐染上狐妖特征的俊美脸庞,忽然发现有些话,真的不能在狐狸精面前乱说。 尤其是当这只狐狸精,既懂变化,又懂调情,还偏偏记仇的时候。 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水面投下一片晃动的银辉。 月歌闭着眼,感受着腰间那截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终于彻底认清现实——在这只狐狸面前,别说放弃动漫了,就算她现在开始看《母猪的产后护理》,他恐怕也能变出一头会调情的公猪来。 腰什么的,大概是真的保不住了。 她知道这是仁王雅治的恶趣味,她也挺享受的。 刚刚的想法,她真的只是吐槽,可……可却想不到……这狐狸可以不要把性别底线卡的那么低呀! 仁王雅治又玩出了新的花样! 她就知道,不能让这狐狸再接触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日漫啊! 你的类型怎么这么多呀! 啊啊啊!!! “月歌小姐,你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嗯?” 月歌看着眼前的黑发紫眸的女孩,她的瞳孔中映着自己的身影,同样的黑发紫眸! 她可以看到自己面色通红的模样了! 原因无它! 羞的! 水仙是什么? 水仙有多刺激? 月歌现在算是知道了! 太怪异了!可是这种怪异却让她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她就是一个阴阳师,虽然也不差钱,但是平时都是休闲卫衣的装扮,可此刻,仁王雅治变成的月歌,却是一个白衬衫黑西装,身材火辣的女总裁。 尤其是,她的领口两颗扣子是打开的,露出了里面的诱人的风光,那歪歪斜斜的不规则领带,更是有情趣! 月歌脑子中忍不住想象着,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霸总吗? 水仙,是这场变身游戏的结束! 过程月歌简直不想回忆了,她感觉有仁王雅治在,自己越来越变态了,但是这水仙!自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啊啊啊! 这是月歌在睡前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清晨的日光洒落,月歌缓缓睁开眼,她想翻身,却感觉腰已经疼到不行了! 忽然间,昨夜荒唐的记忆复苏!下一刻,月歌运转灵力抬脚就将什么都没穿的仁王雅治踹下床去! “哎呦!” “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瞪着眼睛看着此刻正在穿衣服的月歌,月歌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仁王雅治,只是一伸手,手中就多了一套衣服。 “装什么装,仁王,你骗不了我的。” 月歌穿上衣服,随手拿起发夹把自己的头发一夹。 转头,只见仁王雅治吐了吐舌头。 “噗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289章 这就是所谓的大妖? 仁王雅治此刻倒是十分不外道,他爬上床,整个人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露着自己的腹肌,就那样颇有兴趣的看着月歌。 “没想到你居然比我先恢复的记忆……” 月歌眯了眯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仁王雅治。 “该说不说,你扮演的很成功,欺诈师仁王吗?” “在神社那天你恢复的记忆吧。” 估计是解了契约冲击了仁王雅治的灵魂,让他先觉醒了记忆。 然后……这欺诈师就开始欺诈还没有觉醒记忆的,纯洁的自己! 想到这几天的没羞没臊月歌忍不住捂脸! 月歌没啥好脸色的呸了仁王雅治一下,随后她就下楼了。 幻境里自己的储物空间还是只能自己进的地下室,月歌整理了一下空间中的东西,把自己常用的剑拿了出来。 仁王雅治换好衣服跟了出来,他看到月歌突然一下子没了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然后熟练地去做早餐。 “现在恢复记忆了,我们要出去吗?” 仁王雅治喝了口牛奶问着月歌,月歌吃着煎蛋。 “随你。” “打个游戏还都要通关呢,再呆一段时间。” 仁王雅治的双眸看了看月歌,笑话,出去了他就是未成年狐狸,哪里有幻境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妖自在? 只可惜,现代社会就算是把自己再关一百年,灵气稀薄,他再怎么刻苦也达不到幻境中十分之一的实力! 月歌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灵力,双修果然是威力巨大,她感觉她现在整个人都轻盈许多。 “吃完了一起去趟神秘管理局吧,把幻境走完,我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大妖了。” 月歌给神秘管理局发了消息,仁王雅治点了点头,月歌在抬起头时,就看到了仁王雅治还未伪装的目光。 “怎么了?仁王君是想和我试试吗?” 山林里。 砰! 仁王雅治感觉整个人废了,他的狐狸尾巴都蔫了! 他在幻境中都已经这么强了,还是被月歌完虐,他有点怀念没觉醒的那个好欺负的月歌了…… 仁王雅治要自闭了! 果然,金主姐姐就是金主姐姐,他只有被完虐的份了! 他以后还是乖乖做金主姐姐的坏狐狸吧~ 月歌和神秘管理局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开始去蛇姬暴露的位置了。 这是海,大妖在海中。 再次见面,蛇姬贪婪的看着月歌,可明显的,她失算了,因为月歌和仁王雅治一起,只用了三招就把她打败了。 月歌一脚踩在蛇姬的七寸上,灵力如钢针般扎进对方鳞甲缝隙,疼得蛇姬发出刺耳的嘶鸣。 她那条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巨尾在沙滩上疯狂拍打,卷起丈高沙浪,却连月歌的衣角都碰不到——仁王雅治化作的银白狐影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爪尖划过都在蛇姬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逼得她连凝聚妖力的机会都没有。 “说。” 月歌的声音比海边的寒风更冷,脚掌微微用力,蛇姬顿时感觉内脏像是被碾成了碎末。 “你背后的东西藏在哪?” 蛇姬抬起布满竖瞳的脸,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月歌,涎水顺着尖利的獠牙滴落,在沙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 “你们斗不过他的……那可是沉睡了千年的无上存在,你们这点微末道行,连塞牙缝都不够!” “或许吧。” 月歌指尖凝出三寸冰棱,慢悠悠抵在蛇姬的眼球上,冰棱散发出的寒气让蛇姬瞳孔骤缩。 “但在那之前,我不介意先把你拆成十八段,看看海蛇的蛇胆做成泡酒,会不会比寻常蛇类更滋补。” 仁王雅治在一旁轻笑,狐尾悠闲地扫着地面,带起的劲风将蛇姬散落的鳞片吹得漫天飞舞。 “她向来说到做到哦。” 蛇姬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清晰感受到月歌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那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能随手将她挫骨扬灰的绝对实力。 尤其是刚才三招之内被击溃的耻辱还烙印在骨髓里,月歌挥剑时带起的凛冽剑气,仿佛还在割裂她的妖魂。 “在……在日本岛底下……” 蛇姬终于崩溃,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千年前被须佐之男斩断头颅,封印在八岐大蛇的巢穴里……后来封印松动,泷荻家用血脉继续封印,可……是人类的污染,那些往深海里倾倒的废料,还有核废水……把封印泡烂了……” 月歌脚下一松,蛇姬立刻像滩烂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仁王雅治几步跃到月歌身边,银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日本岛底下?那岂不是说,整个岛都是它的封印容器?” “去看看就知道了。” 月歌抬手将长剑收回鞘中,海风掀起她的衣袍,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腰线。 “正好,也该让某些东西知道,不是什么沉睡又苏醒的老古董都有资格醒过来兴风作浪。” 海底深处,漆黑如墨的海沟里涌动着粘稠的黑雾,那是比最浓烈的毒液还要刺鼻的妖气。 月歌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力,将那些试图侵蚀过来的黑雾尽数焚成灰烬,仁王雅治则化作巨大的白狐,蓬松的狐尾在身后展开,尾尖闪烁着银白色的雷光,照亮了前方那道贯穿地壳的巨大裂缝。 裂缝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大地都在随之颤抖,仿佛整个日本岛都要被从中间撕裂。 八岐大蛇的头颅正从裂缝中缓缓升起,八个脑袋上都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每一双眼睛都像燃烧的鬼火,嘴里喷出的毒雾能瞬间将海水化为墨绿色的毒液。 “好家伙,这排场倒是不小。” 仁王雅治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半分惧意,九尾同时扬起,万千道雷光如暴雨般砸向八岐大蛇的头颅。 “就是不知道,比起我当年见过的那条蛟龙,哪个更耐打?” 八岐大蛇发出愤怒的嘶吼,其中四个头颅同时喷出毒液与火焰,漆黑的毒流和猩红的火焰在半空中交织成网,朝着两人罩来。 月歌脚尖在虚空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长剑嗡鸣着爆发出璀璨的光华,竟硬生生将那毒火交织的大网劈成了两半! “仁王,左数第三个头,那是它的妖丹所在!” 月歌的声音穿透轰鸣,清晰地传到仁王雅治耳中。 她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精妙的弧线,剑气如月牙般斩在八岐大蛇最中间的头颅上,鳞片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剧痛的咆哮响彻海沟。 “收到!” 仁王雅治应了一声,九尾猛地一拍海面,巨大的身躯如炮弹般射向左侧,利爪裹挟着雷霆之力,狠狠抓向八岐大蛇的第三个头颅。 那头颅显然是弱点所在,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试图缩回裂缝,却被月歌紧随而至的剑气逼得无路可退。 “铛!” 剑爪齐至,同时落在那暗紫色的鳞片上,激起漫天火星。 八岐大蛇吃痛,剩下的七个头颅同时转向两人,张开血盆大口咬来,腥臭的狂风几乎要将人的神魂都吹散。 月歌眼神一凛,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凝聚成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尊手持长剑的武神轮廓,正是她将灵力运转到极致时的具象化。 “破!” 她清叱一声,武神虚影随之挥剑,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竟同时斩向七个头颅的脖颈! “嗷——!” 凄厉的惨叫震得海水沸腾,八岐大蛇的七个头颅瞬间被剑气斩断,黑色的妖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整片海沟。 第290章 走吧,完成你环球旅行的梦想! 仅剩的那颗藏着妖丹的头颅吓得瑟瑟发抖,却被仁王雅治死死按住,长尾如同锁链般将它缠得结结实实。 “结束了。” 月歌的声音平静无波,她一步步走到那头颅面前,长剑直指其眉心。 八岐大蛇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它试图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仁王雅治已经用妖力堵住了它的喉咙。 剑光闪过,那颗头颅连同里面的妖丹被一同斩碎。 失去头颅的身躯在海沟里疯狂扭动了几下,最终化作漫天黑雾,被月歌挥手放出的灵力火焰彻底焚烧干净。 海沟恢复了平静,只有海水还在缓缓冲刷着残留的血迹。 月歌收剑而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身姿挺拔。 仁王雅治变回人形,几步走到她身后,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喂,干什么?” 月歌被他勒得踉跄了一下,刚想挣开,却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带着笑意的心跳声。 “没什么。” 仁王雅治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 “就是觉得,这样并肩作战的感觉,好像……值得记一辈子。”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想记就记着吧,不过,不能再有下次了。” “遵命,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低笑起来,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颈窝,银眸里映着海沟深处微弱的光,也映着眼前这个刚刚斩落八岐大蛇、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的身影。 确实值得记一辈子。 他想。 无论是刚才剑光划破黑暗的瞬间,还是此刻怀里真实的温度,都该刻进骨子里才好。 “话说,你不会就想这么啃我一辈子吧。” “有什么不好的吗?” 月歌看着眼前不要脸的狐狸,她真心觉得,这狐狸是不是祖辈传承的血脉中就带着赘婿基因? 不得不说,月歌真相了! “接下来,不出幻境的话,你准备做什么?” 月歌问着仁王雅治。 “或许……其实金主姐姐,我有一个梦想,我的梦想就是可以环游世界,在这幻境中,可以实现吗?” 仁王雅治瞪着蓝色的眼睛看着月歌,月歌看着这狐狸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拉了一下仁王雅治的小辫子! 仁王雅治顺着她的力道站直身体,银蓝色的发梢还沾着深海的凉意,却笑着从口袋里摸出枚贝壳——不知何时捡的,壳内侧泛着珍珠母的虹彩。 “先说好,环游世界的第一站,得是我选的。” 月歌接过贝壳转了两圈,刚刚战斗时屏障外的黑暗忽然像被揉皱的纸般卷了起来,海水的咸腥气眨眼间被干燥的热风取代。 “都听金主姐姐的!” 脚下传来粗粝的触感,她低头看见自己踩着米白色的细沙,远处蓝得发脆的海面正拍打着赭红色的礁石。 仁王雅治吹了声口哨,指尖划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石柱。 他们站在悬崖边的古老剧场里,断壁残垣间爬满淡紫色的喇叭花,海风卷着远处小镇的咖啡香漫过来。 “希腊?金主姐姐的品味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他忽然弯腰,从石缝里摘了朵野蔷薇别在月歌耳后。 “不过这里的日落,要比画册里好看十倍。” 月歌抬手碰了碰花瓣,指尖沾到点花粉。 她记得曾在古籍里见过关于爱琴海岸的记载,说太阳神的战车每天从这里坠入海面,将云朵染成熔化的金子。 此刻果然望见天际线正洇开橘红,连带着仁王雅治的银发都镀上层暖光,那双总带着戏谑的银眸里,竟盛着比海更深的蓝。 他们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下走,路过挂着蓝白条纹遮阳棚的小店。 老板是个蓄着络腮胡的老人,看见月歌耳后的蔷薇便笑着用希腊语说了句什么,仁王雅治不知何时摸出枚金币递过去——大概是用妖力变的,边缘还泛着微光——换了两杯冰镇的酸樱桃汁。 “他说你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缪斯。” 仁王雅治把杯子递过来,吸管上还缠着片薄荷叶。 “不过比起缪斯,我觉得更像刚斩完恶龙、顺便来凡间喝果汁的女神。” 月歌咬着吸管笑出声,果汁的酸甜混着海风的咸味漫开。 路边有群孩子追着白鸽子跑过,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檐角的麻雀。 仁王雅治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往巷子里拐,石板路被夕阳晒得温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交叠着扫过斑驳的白墙。 尽头是片隐蔽的海滩,沙粒细得像碾碎的月光。 仁王雅治不知从哪里摸出块冲浪板,蓝白相间的图案倒和这里的房子很配。 “来试试?” 他踩在浅滩里朝她招手,海水漫过脚踝,带着阳光的温度。 月歌望着远处翻涌的浪头,忽然想起斩八岐大蛇时的水势。 但这次不同,浪尖闪着碎金般的光,仁王雅治的笑声混着涛声传来,银灰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却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她被他拉着踩上冲浪板,刚站稳就被浪推着往前冲,惊呼着抓住他的胳膊,却听见他低笑着说。 “放心,掉下去我就把你变成人鱼。” 结果是两人一起摔进水里。 咸涩的海水呛进喉咙,月歌却笑得停不下来,看着仁王雅治抹掉脸上的水珠,银眸里全是狡黠的光。 夕阳正沉入海面,把天和海都染成珊瑚色,他忽然凑过来,用指腹擦掉她脸颊的水珠,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这里的星星会比幻境还亮。”他说。 夜幕降临时,他们坐在悬崖边的橄榄树下。 远处的小镇亮起灯,像散落在蓝丝绒上的珍珠。 仁王雅治不知从哪里弄来条毯子,铺在草地上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他躺着看星星,手指点着夜空给她讲星座,说哪个是猎户座的腰带,哪个是宙斯变的天鹅。 “你说,真实的世界里,也有这样的地方吗?” 月歌忽然问。她指尖划过草叶上的露珠,想起海沟里那道斩碎黑暗的剑光,又想起此刻身边的温度。 仁王雅治侧过身看着她,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 “大概有吧。” 他伸手,把她耳后的蔷薇换到另一只耳朵上,花瓣的香气混着橄榄叶的清新漫开来。 “不过得等我们出去看看才知道。”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慢悠悠地荡过海面。 月歌忽然觉得,这样的瞬间或许更该记在心里。 仁王雅治的呼吸落在颈窝,带着点酸樱桃汁的甜味,他忽然低笑起来:“金主姐姐,你说要是在这里住下来,每天看海晒太阳,会不会变成两只懒猫?” “那你得先学会烤鱼。” 月歌戳了戳他的脸颊,触感温热。 “不然就得饿肚子。”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声比海沟里时更清晰,带着安稳的节奏。 “那我就每天钓很多鱼。” 他说,声音轻得像夜风。 “钓够两个人吃的。” 星星渐渐密起来,像撒了把碎钻在黑丝绒上。 月歌靠在他肩上,听着浪涛拍岸的声音,忽然觉得这幻境或许也没那么糟。 至少此刻,没有妖物,没有厮杀,只有海风、星光,和身边这个总爱耍赖的狐狸。 仁王雅治忽然哼起不成调的曲子,大概是听来的民谣,调子轻快得像踩着浪尖。月歌跟着轻轻晃腿,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裙摆,却不觉得凉。她想起他说要记一辈子的话,忽然觉得,或许不用刻意去记,有些瞬间会自己钻进骨子里,像此刻的月光,像他睫毛上的星子,像这漫过心尖的、带着咸味的风。 “明天去圣托里尼好不好?” 第291章 拉斯维加斯的魔术师!月歌嫁给我好吗? 仁王雅治忽然坐起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听说那里的房子全是蓝白相间的,早上推开窗就能看见火山岛。” 月歌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忽然笑了。 “好啊。” 她说。 “不过这次换我来带路。”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遵命,金主姐姐。” 夜风拂过橄榄树,叶子沙沙地响,像在说什么温柔的秘密。 远处的浪涛依旧拍打着礁石,却不再是海沟里的凶险,反倒像首悠长的歌谣。 月歌望着漫天繁星,忽然觉得,或许幻境也好,真实也罢,重要的从来不是在哪里,而是身边有谁。 仁王雅治忽然躺下,把脑袋枕在她腿上。 “睡会儿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困意。 “明天还要赶早看日出呢。” 月歌低头,看见他银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睫毛长而密。 她抬手,轻轻拂去他发间的一片橄榄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 她轻声说。 “睡吧。” 海浪声、风声、远处的钟声,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成了最安稳的摇篮曲。 月歌望着星空,忽然觉得,这样的旅行,好像可以再久一点。 久到足够把每个日出日落,每个浪尖的光,都刻进心里,和那个斩妖时的瞬间一起,记一辈子。 火车之上,仁王雅治倚坐在车厢桌旁,银蓝发被微风轻拂,眼睫垂落,手托腮,似在漫想。 桌上花束绽着温柔,窗外希腊的海与天渐远,飞鸟追着列车。 他指尖轻搭纸面,像把对这片土地的眷恋,悄悄收进目光。离开的旅程因这静谧变得柔软,过往在脑海流淌,而此刻,车厢载着他驶向新途,海风余韵与他相伴,每缕思绪都裹着希腊的暖,在这一方小天地,晕染出不舍又期待的温馨。 月歌忍不住拿出相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难得的,仁王雅治可以这么感性和安静…… “哎哎哎哎!” “这就是新锐魔术师吗?” “好像是个日本魔术师!” “听说还很年轻啊!” 此刻,在拉斯维加斯的剧场内, 月歌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暗夜里,聚光灯追着仁王雅治,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身着缀着金丝边的魔术师礼服,领口深红领结俏皮翘起,银发在光影里泛着清冷光泽,却因唇角那抹狡黠笑意,添了几分鲜活。 仁王抬手轻扬,扑克牌如灵动蝴蝶,绕着他指尖翻飞。 忽地,他眸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一张黑桃王牌稳稳停在掌心,另一手已从礼帽中捧出满束紫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星点金粉,像揉碎的月光。 彩带簌簌飘落,金币叮咚轻响,他微微躬身,发丝随动作晃出好看的弧度,眼尾笑意漫出来。 “接下来,要让幸运永远留在各位身边哦。” 话语落,扑克牌化作金箔消散,紫玫瑰香气漫开,场馆里的欢呼与惊叹,都成了这场魔法的注脚,而他站在光影中央,是偷走星光与浪漫的魔术师,把温柔与惊喜,藏进每一次神奇变幻里。 随着欢呼声稍稍平息,仁王雅治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牵引着所有人的视线。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场馆内的灯光瞬间变得柔和而梦幻,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紧接着,仁王从礼服的口袋中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一抖,手帕在空中悠然飘落。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手帕落地的瞬间,竟化作了一只雪白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向空中,在场馆内盘旋环绕。 孩子们兴奋地尖叫起来,大人们也不禁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仁王雅治微笑着环顾四周,目光温柔而亲切,就像在与每一位观众进行心灵的对话。 “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又要到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他走到舞台边缘,伸出手邀请前排的一位小女孩上台。 小女孩既紧张又兴奋,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仁王。 仁王轻轻牵起她的手,将一枚闪耀着微光的硬币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轻轻覆盖住。 “闭上眼睛,许个愿望,说不定它就会实现哦。” 仁王温柔地说道。 小女孩乖乖地闭上眼睛,认真地许愿。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手中的硬币竟然变成了一朵小巧玲珑的紫水晶玫瑰,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小女孩惊喜地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在观众们如雷的掌声中,仁王护送小女孩回到座位,然后再次回到舞台中央。 他轻轻一挥礼帽,无数的荧光蝴蝶从帽中飞出,在空中编织出一幅绚丽的画卷。 整个场馆都被这梦幻般的场景所笼罩,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 场馆里的欢呼还在荡漾,仁王雅治却悄然将目光锁住台下那个特殊身影。 他指尖微动,荧光蝴蝶忽的改变轨迹,簇拥着飘向月歌,绕着月歌打转时,鳞片折射的光,像把银河揉碎撒在她身侧。 礼帽再次扬起,这次飞出的不是玫瑰与蝴蝶,而是一捧沾着晨露的月光花,花瓣纹路里好似藏着细碎星芒。 仁王缓步下台,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温柔,走到月歌身前时,单膝跪地的动作优雅得像古老宫廷舞会。 他仰起头,银蓝色长发垂落,遮住几分眸中炽热,却遮不住那溢出的眷恋:“金主姐姐,这场为你续演的魔法,够不够浪漫?” 礼帽里静静躺着枚戒指,紫水晶戒面恰是方才变给小女孩那朵玫瑰的形状,在蝴蝶光里泛着深情。 “从希腊的海风,到这满场星光,我变过无数奇迹,可最想实现的,是你点头说‘好’。” 他声音低得像喃喃情话,扑克牌不知何时又回到掌心,这次牌面是双人剪影,在光线下渐渐显形 —— 是他单膝跪地,月歌含笑伸手的模样。 荧光还在流淌,蝴蝶停在月歌肩头,连空气都漫着甜。 他眼尾微扬,带着魔术师特有的狡黠与藏不住的真心:“所以… 愿意让我把往后所有魔法,都用来哄你开心吗?金主姐姐,嫁给我吧。” 场馆喧嚣似被按下静音,只剩他眸中浓得化不开的期许,和月歌耳边,那声若有似无、属于这场浪漫骗局(不,是惊喜)的心跳。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下一刻,月歌环顾四周,看到的是观众们期待的眼神,耳边是观众的呼声,月歌看着仁王雅治深情的眼眸,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周围再度陷入一片寂静。 “我……我不同意。” 月歌看了看怔愣的仁王雅治,她又看了看四周的观众。 “呵,装什么装啊,这么帅的帅哥求婚都不同意,你以为自己有多好看吗?” 旁边一个女孩酸溜溜的说着,月歌目光看向她,她瞪大眼睛不服输的样子着实可笑。 “拒绝求婚不应该说对不起吗?” “你闭嘴吧,人家的事情要你多管啊?” 旁边,另一个看起来成熟一些的女人皱着眉反驳道。 一时间,周围都很安静,仁王雅治也没有说话,月歌此刻的身形依旧挺直,她不卑不亢的看着仁王雅治的眼睛说着。 “你们觉得只要有足够浪漫,女孩就该感动接受他人的告白吗?”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让公共场合的告白成了逼迫别人的工具。拒绝不是不近人情,是扞卫自己主体的权利!” “在这个舞台上,他让我变成了女主角,可又是否有人问过我的意愿,我究竟愿不愿意成为女主角呢?” 第292章 这样的你令我着迷,新场景,魔术水箱 仁王雅治此刻看着月歌的目光更加的幽深起来。 “女性的幸福,不应该被所谓的灯光,鲜花,掌声束缚,真正的尊重是尊重她人的边界。” 月歌再一次看向四周,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一个女生的身上。 月歌离开了,可在月歌离开时,观众席上再一次爆发了激烈的掌声。 仁王雅治像个没事人一样,他瞥了一眼旁边一脸菜色的男人,唇角微勾,没有再继续说话,反而是笑着打圆场,然后顺利结束了自己的魔术表演。 夜色下的街头。 仁王雅治和月歌隐匿气息在角落中看到路灯下的一对年轻男女,男子拿着花向女子表白,女子摇了摇头拒绝了男子。 “噗哩。” “你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啊。” 仁王雅治看着月歌,他手指卷着自己银蓝色的小辫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月歌。 月歌摆了摆手,确定男子不会恼羞成怒后就转身离开。 男子今天打点周围后来到了后台,找到仁王雅治,希望在魔术表演时给女子一些惊喜,他想和喜欢的女子告白。 仁王雅治兴致勃勃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月歌,可月歌却摇了摇头,她去看了那个优秀的女子,可也能看出来她的眼神中没有情爱。 月歌忍不住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许多女孩子都因为公众场合的掌声和告白而下不来台,不得已答应男方的示好。有拒绝的女孩总要和对方说一声抱歉,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可抱歉的。 两情相悦固然锦上添花。 一厢情愿却不可以成为束缚她人的理由。 有时候,现实和虚拟也没有什么不同。 仁王雅治看了看月歌的背影,这样的她更令他着迷! “说实话,我今天还挺认真的,内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期待的,噗哩。” 仁王雅治追上月歌的脚步后,他又快走了两步,转身倒退着走,他的目光直直看向了月歌。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月歌眯了眯眼睛,撇过脸去。 “你不是被我包养的小白脸吗?怎么,想上位?” 仁王雅治停下脚步,拉起了月歌的手,笑眯眯的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在幻境中不可以吗?” 月歌盯着这只狡猾的狐狸,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说吧,现实里你需要我做什么?” 仁王雅治立在了原地,许久,他笑眼弯弯。 “噗哩,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月歌你呀。” “毕竟,蓄意的接近我还是能分辨的。” 月歌走到了前面的街口,心想事成一般,在转弯的地方出现了一家国际便利店,月歌点了一碗泡面,仁王雅治则拿了三角饭团。 “我们狐狸一族的幼崽需要在自然环境中成长,但是我们这一脉的狐族经商没有天赋,长老们就让我诱惑勾引你,给你当情夫。” 噗! 月歌想了千千万万个理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 她没忍住把可乐喷了出去,仁王雅治在那一瞬间躲开了,抬眼时就看到了月歌一脸不可描述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们狐族居然是这样的狐族! 仁王雅治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在闷泡面的五分钟时间里说完了,当然,自己的忠心也是需要表露的! 月歌只是安静的吃泡面没有说话,按理来说,她完全可以在幻境中吸完能量后,提上裤子不认人直接走的,但是她觉得如果她真这么干了,可能会有一群狐狸闹到泷荻家的公司里! “等出去后把你们狐族所有的信息都给我一份,然后让我见见老族长。” 正好上次火山喷发的那个岛自己买下来了,现在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倒是可以让这群狐妖过去打工。 仁王雅治听到月歌的回答眼神一亮,然后……这几天仁王雅治格外的卖力,月歌也是格外的快乐幸福! 月歌此刻站在水箱之中,仁王雅治露出狐狸耳朵和尾巴,笑眯眯看着此刻双手双脚都捆在巨大的水箱中的月歌。 水箱逃生吗? “金主姐姐,想要出来吗?” “你~” “想要我吗?” 仁王雅治此刻穿着魔术师的服装一丝不苟,整个剧场的灯都开着,可偌大的剧场中却空无一人! 月歌身上只有暴露的表演泳衣,落在仁王雅治的眼中,也没有剩下什么了。 月歌看着玻璃外的仁王雅治,她挑了挑眉,好,好狐狸,就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是吗? 真好,她也有点喜欢了呢。 玻璃箱的水落了下来,月歌的四肢都被铁链子拴住,仁王雅治看着月歌被打湿的暴露泳衣,他的眼眸渐渐变深。 月歌挑衅的看着他,让他进来,仁王雅治挑了挑眉,也进到巨大的水箱中,他直接低头环住月歌,开始吻着月歌。 大手在肌肤之上滑动,仁王雅治的眸光也逐渐变红,水慢慢的到了小腿,两个人感受着快乐。 可月歌的四肢都缠绕着锁链,她确实逃脱不得。 仁王雅治看着月歌的目光带着挑衅,他在月歌耳边开口,诱惑着月歌喊他“欧透桑~”。 月歌没有理会仁王雅治,在玻璃箱的水到了膝盖时,仁王雅治顶着猩红的眼睛再度吻向月歌,由红唇到锁骨,慢慢向下,不断的问她想不想要。 月歌气喘吁吁的假意答应仁王雅治,声音就像是小猫一样说着自己想要,可下一刻,月歌的双手突然倒扣,仁王雅治不知道月歌什么时候解开手铐的,只知道自己的双手在瞬间被铐上了。 水箱里的局势瞬间逆转! 仁王雅治吐了吐舌头,感慨月歌是狡猾的狐狸,月歌笑了笑,脚链也开了,仁王雅治的双脚也被绑住了。 此刻,水缸里的水已经到腰了。 月歌掐着仁王雅治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 “咱俩谁是谁的爸爸?” “你是我爸爸~” 月歌不理解为什么男性都想要让女性叫爸爸,就仁王雅治这张嫩脸,月歌肯定是叫不出来的,但如果是真田弦一郎或者手冢国光……月歌摇了摇头,她把头脑里这不伦不类的想法甩掉!很显然,仁王雅治失算了。 月歌的大师兄可是着名的日本魔术师黑羽盗一,极限逃生这样的魔术,仁王雅治可玩不过她。 月歌出了水箱,她上旁边拿着浴巾给自己擦干,看着水缸里眼睛变红的仁王雅治开口说着。 “小狐狸不乖哦,金主姐姐只喜欢乖一点狐狸呢。” 水箱中的水此刻到了仁王雅治的胸口,仁王雅治不断的说着软话,可月歌还是不为所动,其实月歌也是强撑着的,毕竟她体内的火被仁王雅治撩起来了,可她不能服软! 下一瞬间,仁王雅治就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银蓝色头发的狐耳少年此刻上身赤裸,脖子和身上都被黑色的皮带和银色的锁链缠绕,紧身的黑裤露出自己的巨大,他红色的眼角无比可怜,就那样瞪着水汪汪的狐狸眼说着:“求姐姐爱我~” 月歌本身就被他撩的有了反应,下一刻,水箱的水被月歌放了出去,她再次进入水箱中,抬起仁王雅治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天呐! 都已经这样子了! 她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可忍不住啊! 水箱,锁链,美男,皮扣,今天的一切都是月歌的主导,享受的,当然也是两个人。 后期,仁王雅治的锁链被打开,最终趁着月歌不注意时,又捆到了月歌的手上,下一刻,仁王雅治一挥手,周围都是观众的呐喊声。 月歌知道这是幻境,可她还是身心一紧,她一抬手,周边幻境消散恢复原样,仁王雅治吻着月歌的后背,他知道小姑娘脸皮薄,没事,以后来日方长! 第293章 美国的西部牛仔愿意为爱求婚 拉斯维加斯都玩够了,仁王雅治指着电影说要体验美国的西部牛仔的生活,月歌无奈和仁王雅治一起飞到了美国,飞机落地,出了机场,月歌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她一转头,果然,机场消失了。 也对,仁王雅治从来不是一个大傻瓜,他会聪明的发现,幻境会让他心想事成,幻境中的环境都是根据他的认知来塑造的。 在他的认知里,美国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电影中的西部牛仔的场面。 所以他们落地美国之后,所有美国的景色都变成了仁王雅治的认知。 “噗哩,真是身临其境的游戏呢!”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仁王雅治就变了一副模样! 仁王雅治化身西部牛仔,立于广袤天地间。 他银蓝色发丝在微风中轻扬,牛仔帽恰到好处地修饰脸部线条,帽檐投下的阴影,为幽蓝色眼眸添了几分神秘,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藏着一贯的不羁与狡黠。 他身着经典电影画面中的西部服饰,白衬衫利落简约,深色马甲勾勒随性轮廓,红围巾如火焰般缠绕颈间,为硬朗造型注入鲜活气息。 皮质手套贴合手掌,托着威风凛凛的巨鹰——鹰羽舒展,棕褐羽毛泛着金属光泽,锐利鹰眼与仁王目光交汇,似在无声交流。 月歌只是眨了个眼,哪里来的老鹰? 这小子准备的也太全了吧! 月歌再次眨眼,仁王雅治身后的背景变成了雄浑的西部地貌,赤红岩壁连绵起伏,纹理如大地镌刻的史诗。 天空晕染着黄昏暖色调,橙紫交融的云霞,为画面铺展浪漫底色,自由又张扬,这样的仁王雅治,很难不让月歌心动! “美丽的女郎,你可愿意与我进行一场西部的冒险?” 仁王雅治笑着邀请着月歌,他弯下腰,伸出了手,月歌笑着把手搭了上去。 只见仁王雅治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高头大马带着尘土跑了过来,仁王雅治翻身上马,一下子将月歌拉来自己的身前,月歌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仁王! “砰!” 一声枪响,仁王雅治收回了手臂紧紧环住月歌,他凑到月歌的耳旁,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美丽的小姐,让我们一起进行西部世界的大冒险吧!” 马蹄踏在酒馆门前的木板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带着一身尘土与夕阳的余晖,仁王雅治勒住缰绳,高头大马前蹄微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他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得像阵旋风,顺势将月歌从马前抱了下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西部旷野的干燥与热烈。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风铃叮当作响,混着里面的喧嚣一同涌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辛辣、烟草的醇厚,还有皮革与汗水的味道,粗粝却鲜活。 吧台后擦杯子的酒保抬眼瞥了他们一下,又低下头去,而散落各处的牛仔们则纷纷侧目,目光在月歌身上打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惊艳。 “哟,哪儿来的俏小妞?”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牛仔吹了声口哨,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溅出几滴在磨旧的牛仔裤上。 “跟着这小白脸可没好日子过,不如跟哥哥走?”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石子儿一样砸过来。 月歌微微蹙眉,却依着之前的默契,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往仁王雅治身后缩了缩,眼神怯怯的,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仁王雅治抬手揽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像是在安抚,目光却扫过那群起哄的牛仔,幽蓝色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戏谑,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他慢慢摘下牛仔帽,随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啪”的一声,让喧闹的笑声戛然而止。 “看来各位还不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对女士无礼,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小子,你想打架?” 络腮胡牛仔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向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身后立刻站起三四个人,个个都带着不善的神色,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仁王雅治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为美人决斗,可是牛仔的使命。” 他说着,右手快如闪电般抽出腰间的左轮,枪口朝上,转了个漂亮的圈,稳稳落回掌心。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炫技的潇洒,银蓝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扬,帽檐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空地上。 月歌看着仁王雅治的背影,他的肩膀不算格外宽阔,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深色马甲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都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来啊!” 络腮胡牛仔被他的态度激怒了,率先拔枪,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仁王雅治的身影已经动了。 他没有直接开枪,而是向旁边侧身滑出半步,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打在后面的酒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酒液汩汩地流了出来。 “太慢了。” 仁王雅治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已经绕到了另一个牛仔身后,手肘一抬,精准地撞在对方的手腕上,那牛仔痛呼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脚尖勾住椅子腿,猛地一踢,椅子“哐当”一声砸向冲过来的人,趁对方躲闪的间隙,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枪,反手扔向吧台方向,正好落在酒保面前的桌子上。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危险又迷人。 剩下的两个牛仔对视一眼,同时拔枪射击,仁王雅治却像是提前预知了弹道,身体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两发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他借着这后仰的势头,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手中的左轮连开两枪,“砰砰”两声,精准地打在那两个牛仔的枪套上,将他们的枪牢牢钉在了腰侧,动弹不得。 最后只剩下那个络腮胡牛仔,他看着同伴一个个被制服,脸色煞白,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 仁王雅治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幽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 “还要继续吗?” 络腮胡咬了咬牙,似乎还想挣扎,仁王雅治却突然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枪就已经到了仁王雅治手里。 下一秒,那把枪被拆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在地上。 “承让了。” 仁王雅治吹了吹自己枪口冒出的淡淡青烟,动作随意又张扬。 阳光透过酒馆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银蓝色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又回来了,只是此刻多了几分胜利者的骄傲。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片刻后,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响,连之前被打倒的牛仔们也都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仁王雅治转过身,径直走向月歌,在她面前站定。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原本空无一物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像是刚从晨露中采摘而来。 “美丽的月歌小姐。” 他微微低头,幽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不再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在这场西部冒险里,我赢得了决斗,也赢得了你的心吗?如果是,你愿意嫁给我,让这场冒险成为我们永恒的开始吗?” 第294章 张扬的婚礼!我和他比较谁更好? 月歌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看着那朵娇艳的玫瑰,感受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空气,还有自己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心脏。 她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 仁王雅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整片星空。 他小心翼翼地将玫瑰别在月歌的发间,然后牵起她的手,转身对酒馆里的所有人说:“今天,我要娶这位小姐为妻,谁愿意来做我们的见证?” “我来!” 酒保第一个喊道,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我见过的婚礼多了去了,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牛仔们也都欢呼起来,纷纷表示愿意见证。 很快,酒馆被简单地布置了一下,墙上挂上了褪色的红布,吧台被清理出来当作临时的礼台,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牛仔自告奋勇当了神父。 月歌被几个看起来面善的女招待拉到后面的房间,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虽然不算华丽,却干净整洁,衬得她肌肤胜雪,发间的红玫瑰格外醒目。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仁王雅治正站在礼台旁等她,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银蓝色的发丝梳理得整整齐齐,少了几分不羁,多了几分郑重。 看到月歌的瞬间,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老神父用他沙哑的嗓音说道。 仁王雅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样式简单,却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他执起月歌的手,轻轻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月歌……”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知道我总是爱开玩笑,爱捉弄人,看起来没个正经。但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我喜欢看你笑,喜欢看你因为我捉弄而气鼓鼓的样子,喜欢和你一起经历各种事情,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继续说道。 “在这个西部世界里,我可以是无所不能的牛仔,可以赢得所有决斗,但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毫无意义。我想和你一起骑马看遍旷野的日出日落,想和你一起在篝火旁听风的声音,想把所有的玩笑都变成只对你的温柔,想让这场冒险,变成我们一辈子的故事。月歌,我爱你,不是幻境里的一时兴起,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 月歌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少年,此刻却如此真诚,他的眼神,他的话语,都像是带着温度的阳光,一点点渗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仁王,我也是。” 此刻,月歌和仁王雅治的共感让她知道,仁王雅治的真心有多重! 老神父笑呵呵地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仁王雅治低头,轻轻吻上了月歌的唇。 周围的欢呼声、口哨声、掌声交织在一起,酒馆里的灯光温暖而朦胧,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这一刻,幻境也好,现实也罢,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在这片广袤的西部天地里,许下了属于彼此的诺言,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冒险,成为了爱情最美的注脚。 亲吻结束后,仁王雅治牵着月歌的手,向所有人鞠躬致谢。 然后,他吹了声口哨,外面的高头大马立刻有了回应。 “走吧,我的新娘。” 他笑着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的西部蜜月,才刚刚开始。” 月歌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酒馆。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不会分开。 马蹄声再次响起,载着他们,奔向那片无垠的旷野,奔向属于他们的,充满未知却无比甜蜜的未来。 她们在西部世界看到了蛮横的牛仔,看到了落难的贵族小姐,看到了风姿绰约的酒女,也看到了虚伪的贵族还有瘦骨嶙峋拖着火车的贫民。 他们的眼神麻木,可怜。 月歌脱下裙子,换上牛仔裤,也和仁王雅治一样带上了红色的围巾。 他们两夫妇被称为雌雄双煞,只因为,所遇不平之事,他们都能轻松解决。 他们一起在这个幻境世界带领牛仔平民反抗资本家的压迫,他们见到了第一班火车通路的伟大历史片段。 火车上,西部的景色缓缓消失,月歌看着仁王雅治。 “仁王,这一次你想去哪里?” “老婆,你都不叫我老公……” 月歌看着此刻眯着狐狸眼的仁王雅治,这小子肯定又在想什么恶作剧。 “老公~” 仁王雅治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起了鸡皮疙瘩! “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仁王吧。” “哦~好的呢,仁王~吧!” 月歌用中文说了一遍,仁王雅治虽然听不懂,但是他明白,月歌这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语调在那里呢! 他也不准备纠结,反正,他知道,自己一会儿肯定会给月歌一个惊喜的! 月歌看着眼前的景色,她就知道,仁王雅治没安好心! 此刻,仁王雅治坐在了月歌对面。 “我那天魅惑你时在你的记忆片段中看到的,你和日吉若那个小子在这里有共同的回忆,怎么样?我和他比,我们谁更帅?你更喜欢谁?” 中环冰室的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将茶香与烟火气揉成一团,轻轻覆在仁王雅治肩头。 他银蓝的发丝微乱,像是被港岛的风悄悄撩拨过,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却遮不住眼底流转的灵动。 他倚着藤编椅背,小臂随意搭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悬在菠萝油上方,指节轻触那层酥脆的外皮,似要感受牛油渗透面包的温度。 白t外松垮垮披着件印满碎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颈间银链,随着呼吸,吊坠在光影里晃出细碎的光。 桌上的美食像是被施了魔法的道具,蛋挞泛着琥珀色光泽,蛋液的柔滑与挞皮的酥脆在瓷盘里静静对峙。 西多士裹着炼乳,黄油块正缓缓融化,淌成金丝。 冻奶茶的玻璃杯壁凝着水珠,吸管斜斜插着,将棕色液体衬得愈发温润。 豉汁蒸排骨在竹屉里冒着袅袅热气,豉香混着肉香,悄悄往鼻腔里钻。 是的,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显得自己很忙! 这也就是幻境吧!一趟火车直从美国中西部世界直奔香港! 仁王抬眼时,眼尾微扬,笑意从眼角漫到唇边,带着他独有的狡黠与散漫,仿佛这茶餐厅不是异乡,而是他最熟悉的网球场边的休息区。 日吉若有日吉若帅的地方,仁王雅治有仁王雅治帅的地方! 不一样! 但是她回答不了这种问题! 月歌感觉桌上的茶点都要被自己看完了! 几息过后,她还是抬起了头,不得不承认,仁王雅治在这个场景中再一次让月歌乱了心跳。 那些写着“丝袜奶茶”“冷气开放”的老招牌,成了他这场漫游的背景,陈旧又鲜活,把时光都泡得发软。 他就这样坐在港式烟火里,发丝、笑意、美食,和着冰室里的粤语歌,拼成一幅关于漫游与停留的画,画里的他,永远是那个在生活缝隙里找乐趣的少年,把异乡的茶餐厅,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 “仁王,没有比较的必要,此刻的我,为你而心动!” 第295章 同游港澳!仁王雅治才是真正的看得透的人! 月歌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室里的粤语老歌正好唱到“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调子缠绵又带着点遗憾,却被仁王突然笑出声的气音打散了。 他银蓝色的发丝在吊扇掀起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指节终于按在了菠萝油上,酥皮被压出细碎的裂纹,黄油的香气混着烤面包的焦香漫过来。 “心动啊……” 他拖长了调子,指尖在菠萝油边缘画了个圈,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比如——”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月歌的唇角。 “刚才吃蛋挞的时候沾到糖霜了。” 月歌的脸瞬间热起来,刚想反驳就听到他低低的笑,转头时发现他已经把自己盘子里的西多士推了过来,炼乳在金黄的面包上淌成小小的溪流,黄油块还在慢慢融化,带着甜香钻进鼻腔。 “这个给你……” 他说。 “我比较想吃你的豉汁排骨。” 茶餐厅的老板娘端着新煮的冻柠茶经过,用带着港腔的普通话笑着说:“后生仔几登对哦。” 月歌的脸更烫了,仁王却挑眉朝老板娘比了个心,转头时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听到没,本地人认证。” 下午的阳光透过冰室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斑。 仁王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酱汁在瓷盘上拉出细细的丝,他没直接送进嘴里,反而递到月歌面前:“啊——” 月歌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住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手,自己夹了块排骨慢慢嚼着,嘴角还沾着点豉汁的褐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活。 离开冰室的时候,街对面的糖水铺正飘出绿豆沙的甜香。仁王突然拉住月歌的手腕,指腹贴着她的脉搏,带着点温热的力道:“去坐天星小轮吧,吹吹海风。” 码头边的人不算多,穿着花衬衫的船员正用粤语吆喝着让乘客上船。 仁王买了两支红豆冰,塑料杯外凝着细密的水珠,他递过来的时候特意把吸管插得深了些:“这里的红豆冰要把吸管戳到杯底,才能吸到最甜的那口。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 渡轮缓缓驶离码头,维多利亚港的高楼在夕阳里镀上金边,海风带着点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撩起月歌的头发。 仁王靠在栏杆上,银蓝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仰头喝了口红豆冰,喉结滚动的弧度在光影里格外清晰。 “你看那边……” 他突然偏过头,指尖指向远处的钟楼。 “上次看杂志时,钟楼还在维修,现在亮灯了反而更好看。” 他的指尖离月歌的脸颊很近,说话时的气息混着红豆冰的甜香拂过来,。 “比美国中西部的那些老教堂有意思多了。” 月歌点头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站过来点。” 他说,“小心被风吹下去。” 其实栏杆很高,根本不用担心,可月歌还是顺从地靠过去,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衬衫下温热的体温。 渡轮靠岸时,暮色已经漫了上来,尖沙咀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夜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仁王拉着月歌钻进旁边的小巷,墙上的涂鸦在路灯下闪着荧光,卖鱼蛋的小摊前飘出浓郁的咖喱香。 “要两串鱼蛋,多放辣酱。” 他朝摊主比了个手势,转头问月歌。 “想吃辣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还在看菜单,月歌看了看他的眼睛,她又加了句。 “再加一份碗仔翅,不要香菜。” 仁王雅治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香菜?” 月歌看起来大咧咧的,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仁王雅治内心欢呼雀跃。 他不是不能吃,而是不爱吃! 月歌接过摊主递来的鱼蛋,用竹签戳了一个递到他嘴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上次吃拉面,你把香菜挑得比谁都干净。” 鱼蛋在嘴里弹开,咖喱的辛辣混着鱼的鲜甜味在舌尖炸开,仁王雅治正想夸好吃,就看到月歌咬了口自己手里的鱼蛋,辣酱沾在唇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动作自然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性感。 周围的人声、车声、小贩的吆喝声好像都突然远了,只剩下她睫毛上跳动的灯光,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晚上去逛庙街夜市的时候,仁王不知从哪里买了个小小的风车,彩色的纸页在晚风里转得飞快。 他举着风车跑在前面,银蓝色的发丝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时不时回头朝月歌挥手:“快点啊,前面有卖鸡蛋仔的!” 鸡蛋仔的铁板上冒出阵阵热气,金黄色的格子里嵌着饱满的蛋浆,摊主用小铲子把刚出炉的鸡蛋仔铲起来,递过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仁王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烫得微微皱眉,却还是含糊不清地说:“趁热吃,外脆里软。” 月歌咬了一口,蛋香混着奶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刚想说话,就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发绳,是刚才路过饰品摊时买的,上面挂着个迷你的菠萝油吊坠。 “头发被风吹乱了。” 他说,抬手帮她把碎发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耳廓。 “我帮你扎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发绳在他手里绕了两圈才系好。 夜市的灯光在他眼里跳跃,像揉碎了的星星,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笑起来:“好看。” 走到夜市尽头的时候,碰到卖唱的艺人在弹吉他,唱的是首粤语情歌,调子温柔得像是晚风。 仁王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月歌,眼底的狡黠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认真,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月歌……”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却字字清晰。 “其实从在美国上车的时候就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 “我不是在漫游,是在走向你。” 吉他声还在继续,周围的人来人往好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掌心的温度格外清晰。 月歌突然想起下午在冰室里的场景,他坐在港式烟火里的样子,像幅永远鲜活的画,而现在,这幅画里终于有了她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仁王买了两个马迭尔雪糕,是月歌喜欢的原味,奶味浓得化不开。 他把雪糕递过来的时候,自己先咬了一口,冰得眯起眼睛,却还是笑着说:“你看,就算在香港,也能吃到东北的雪糕,就像——”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虽然月歌很想吐槽驴唇不对马嘴,但是她聪明的没破坏氛围。 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月歌咬着雪糕,感受着嘴里的甜和手里的暖,突然觉得,原来漫游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去到哪里,而是身边有谁。 仁王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广告牌笑起来:“你看那个霓虹灯,像不像我们上次在东京看的烟火?” 广告牌上的“欢迎光临”四个字在夜色里闪着暖黄的光,确实有点像烟火炸开的样子。 “有点像。” 月歌说。 “但没烟火好看。” “那下次带你去看真的……” 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去迪士尼看夜间巡游的烟火,听说那里的城堡亮灯时,比所有地方的都好看。” 月歌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刚想说话,就被他拉着往前跑,雪糕的甜腻在风里化开,留下一路淡淡的奶香。 仁王雅治他,一直很清醒…… 第296章 澳门场!和仁王雅治一起看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前面的路口,有辆叮叮车正缓缓驶来,车身上的广告画着香港的夜景,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温暖的光。 “快点……” 仁王回头朝她笑,银蓝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坐叮叮车回去,听说顶层的第一排,能看到最好看的夜景。” 夜风里,好像还能听到刚才那首粤语情歌的调子,温柔得像是在说,此刻的心动,会漫过所有的漫游与停留,在时光里,酿成最甜的味道。 澳门的午后阳光带着点黏腻的热,透过威尼斯人酒店穹顶的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 月歌正踮脚看着贡多拉船夫撑着长篙从面前划过,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揽住腰。 “在看什么?” 仁王雅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笑意,银蓝色发丝扫过她的耳廓。 “再不走,晚上的演唱会要迟到了哦。” 月歌回头撞进他带着戏谑的紫灰色眼眸里,脸颊有点发烫:“知道啦,就是觉得这里的水好清,像假的一样。” 她昨天还在念叨澳门塔的蹦极看起来好刺激,今天就被仁王拉着坐了缆车——当然,最后还是没想跳,觉得太低了,不刺激,只是在观景台啃着葡挞看了半小时风景。 “假的也有假的好处。” 仁王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比如不用怕掉下去。” 他顺手接过她手里快化掉的冰淇淋,自然地舔了一口。 “草莓味的?和你一样甜。” 月歌拍开他的手,耳尖红得更厉害:“别闹!我们快去拿票吧,等下还要去换应援棒呢。” 其实她早上就偷偷查过SEVENtEEN的应援色,特意穿了件过渡色的t恤,此刻被仁王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 到澳门体育馆时,场外已经挤满了举着手幅的粉丝。 月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举着“净汉”“圆佑”灯牌的姑娘,眼睛瞬间亮了:“你看那个!是尹净汉的粉丝,他可是团里的‘天使’,虽然有时候很腹黑,但舞台上超绝的!” 仁王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噙着笑听她絮叨:“还有那个举着‘dK’牌子的,李硕珉, vocal line的主唱,声音特别有穿透力,上次我看他们cover的老歌,他一开口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忽然弯腰凑近她耳边:“比我打球时喊的‘好球’还有穿透力?” 月歌被他逗笑,推了他一把。 “不一样啦!对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SEVENtEEN吗?因为有13个成员,加上粉丝‘cARAt’和团队,正好17,是不是很有意义?” 她掰着手指数。 “崔胜澈是队长,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特别护着弟弟们;洪知秀是美籍韩裔,中文说得超好,上次看他直播用中文说‘我爱你们’,粉丝都疯了;文俊辉是中国成员,以前是童星,演技也很棒……” 仁王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其实他早就做过功课,知道她喜欢这个团是因为他们的刀群舞——那种所有人动作精准到像复制粘贴的默契,总能让她看得眼睛发亮。 他还记得上次她指着视频里的权顺荣说:“你看他跳的,力度和控制感绝了,不愧是主舞,每一个关节都像装了齿轮。” 那时他正趴在沙发上看网球杂志,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哦”,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场馆里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月歌猛地攥紧了仁王的手,指尖都在发烫:“开始了!” 随着熟悉的前奏响起,13个身影从升降台上跃出,舞台灯光骤然亮起的瞬间,月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仁王侧头看她,只见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惊喜,比舞台上的灯光还要亮。 “是《hIt》!” 她转头对他喊,声音都带着颤音。 “这首的编舞超难的!” 果然,屏幕上的成员们随着鼓点做出整齐划一的动作,手臂挥出的角度、脚步移动的距离,甚至连头部转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月歌跟着节奏轻轻摇晃身体,嘴里小声念叨着:“珉奎的身高优势好明显,站在后排都能一眼看到;李灿虽然是忙内,但跳起来比哥哥们还狠……” 仁王没怎么看舞台,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 看她跟着歌词轻轻哼唱,看她在权顺荣做高难度旋转时捂住嘴惊呼,看她在夫胜宽飙高音时跟着点头赞叹。 他忽然觉得,她此刻亮晶晶的样子,比任何舞台都要好看。 几首快歌下来,成员们喘着气跟粉丝打招呼。 文俊辉用中文说:“澳门的cARAt们,晚上好!” 全场立刻沸腾起来。 月歌也跟着喊:“晚上好!” 声音被淹没在人潮里,却带着满满的开心。 “他们看起来好亲切啊。” 她转头对仁王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 “嗯。” 仁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中场时,成员们坐下来聊天,崔胜澈笑着说:“接下来要唱一首我们很喜欢的歌,送给所有相遇的人。” 当《相遇的意义》的前奏响起时,月歌愣住了。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慢歌,每次听都会觉得心里软软的。 她转头想跟仁王说什么,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看。” 她指着舞台,声音放轻了些,“歌词写得好好:‘所有辗转的时光,都是为了遇见你’。” 舞台上,成员们的声音温柔地交织在一起,大屏幕上闪过他们从出道到现在的合照,从青涩到成熟,13个人的身影始终紧紧靠在一起。月歌看着看着,眼眶忽然有点湿润。 “其实我以前不太懂,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喜欢偶像团体。” 她轻声说。 “直到看到他们,才发现那种一起成长、彼此支撑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羡慕。” 仁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你现在懂了吗?” “嗯。” 月歌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 他挑眉笑了笑,银蓝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某人上次在卧室里单曲循环了一下午,还对着歌词发呆,我想不记住都难。” 月歌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确实有过那样的时刻,看着歌词里“世界那么大,偏偏遇见了你”,心里想的全是身边这个人。 从第一次在网球场上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到后来慢慢熟悉,他总能在不经意间记住她的喜好,给她带来各种惊喜。 就像这次,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SEVENtEEN的演唱会在澳门,他就默默订好了机票酒店;她只是说过喜欢威尼斯人的人造天空,他就陪她在这里逛了一下午;她只是提过几句成员的名字,他就记住了每个人的特点。 舞台上的歌声还在继续:“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等候,都是命运的馈赠。” 月歌看着仁王的眼睛,忽然觉得这首歌仿佛就是为他们而唱。 那些一起在幻境中的日子,那些他故意逗她生气又悄悄哄好的瞬间,那些深夜里一起分享耳机听歌的时光,原来都是相遇的意义。 夜风里似乎还残留着演唱会的余韵,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温柔得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月歌看着仁王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相遇的意义》里那句歌词——原来所有的辗转和停留,真的都是为了遇见彼此。 第297章 回归现实,永远的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的记忆,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银蓝色头发变浅了,他的修为又精进了。 他们白狐一族,修为越精进,毛色就会越纯净。 “早上好啊,金主姐姐~” 月歌清醒之后,她就开始洗漱起来,等她洗漱之后,看到已经准备好早餐的仁王雅治在餐桌上笑眯眯的对着自己打招呼,仁王雅治和幻境中相差很大,月歌忍不住一愣…… 现在这么看,还真是只小狐狸,可是经过幻境的洗礼,月歌可不会上当受骗了! “早,今天你回去安排一下吧,我也会找到律师还有下属起草合同。” 在幻境中,月歌就已经想好了,把上次火山喷发的岛给白狐族,让他们在那个岛上休养生息,繁衍……不过建设一座岛也并不容易,需要把每个狐族都登记记录安排岗位,仁王雅治也知道这事情不容易,两个人吃完早饭也没腻歪几句就各自回去了。 仁王雅治回去找了自己的爷爷也就是白狐族的族长,月歌则联系了朝日奈右京和泷荻建设集团的总经理三浦辉。 朝日奈右京挂了电话时,手里的平底锅还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焦成了完美的焦糖色。 他盯着锅里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溏心蛋,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答应“保密合同”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自从月歌小姐上台后,他习惯了突然的,各种出人意料的合同要求了! “右京哥,谁的电话呀?”朝日奈光希叼着面包从厨房门口探脑袋,额前的呆毛还沾着点牛奶沫。 右京面无表情地把煎蛋铲进盘子:“月歌小姐。”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需要用一下家里的顶楼,用来停直升机。” 这话让正在抢最后一片吐司的朝日奈昴和朝日奈祈织同时停手。 直升机? 他们这位律师哥哥平时连打车都要计算最优路线,今天居然要用空中座驾了? “是去见客户吗?” 朝日奈梓推了推眼镜,试图从右京紧绷的下颌线里读出点什么。 右京已经开始脱围裙,动作快得像在解炸弹引线:“嗯,一个需要速飞神奈川的客户。” 他抓起西装外套往楼上冲,经过餐厅时不忘回头叮嘱。 “鸡蛋凉了记得放微波炉加热,别让弥和琉生吃冷的。” 等直升机轰鸣声在庄园上空响起时,右京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得飞快。 屏幕上“保密协议”四个大字旁边,他顺手加了个括号备注:[涉及非人物种居留权及火山岛开发事宜]。 写完又觉得不妥,删掉改成[特殊土地使用权转让附加条款],末了还是觉得不够严谨,干脆新建了个文档,标题就叫《关于某无人岛生态保护及原住民安置的若干规定》。 直升机降落在神奈川指定停机坪时,右京的笔记本已经快写满三页纸。 他合上电脑,理了理一丝不苟的领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月歌小姐这次的委托,恐怕比处理乌丸家族的遗产纠纷还要复杂。 而此时的三浦辉,正站在泷荻建设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的月歌连连点头。 “火山岛重新调查?没问题月歌小姐!” 他挂了电话,转身对着身后一群西装革履的下属拍桌子。 “给你们半小时准备!潜水服、地质检测仪、无人机——全都带上!目标:上次喷过的那座荒岛!” 下属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总经理,那岛不是刚喷完吗?现在去会不会有危险?” 三浦辉瞪了他一眼:“危险?又不是让你们去住,月歌小姐的吩咐就是最高指示!别说火山没彻底灭,就是现在喷着浆,也得给我把样本取回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追问。 半小时后,三浦辉带着一支装备齐全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登上了前往火山岛的考察船。 船开出去老远,他才摸着下巴嘀咕:“总觉得月歌小姐突然要开发那破岛,肯定不止建度假村那么简单......” 另一边的白狐族驻地,气氛比火山喷发前还要热烈。 仁王雅治刚把月歌同意赠岛的消息说出口,整个议事厅就炸开了锅。 “什么?那座火山岛?就是上次喷得跟烟花似的那座?”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狐妖瞪圆了眼睛,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雅治你没听错吧?人类会这么好心?” 另一个 elderly 狐妖拄着拐杖,狐疑地打量着仁王雅治。 “该不会是想把我们骗去当实验品吧?” 仁王雅治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兜,银蓝色的头发在窗外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信不信随你们,反正金主姐姐说了,岛给我们,还负责基础建设。条件是——我们得登记在册,按时上下班。” “上下班?” 众狐妖更震惊了。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狐狸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老族长,也就是仁王雅治的爷爷,突然咳嗽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吵什么吵?雅治带来的是好消息。” 他站起身,银白色的狐毛在晨光中泛着圣洁的光泽——这是修为深不可测的象征。 “那座火山岛,虽说喷发过,但灵气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浓郁十倍。月歌小姐肯把它让出来,是我们白狐族的机缘。” 老族长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至于登记打卡......”他捋了捋胡须,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人类的规矩,我们照着做就是。反正他们也管不住我们狐狸昼伏夜出的性子,大不了白天去签个到,晚上该干嘛干嘛。” “不过说好了,偷懒可以,但是不能背叛!” 咱们就是说,赘婿基因的狐族果然是不一样的! 众狐妖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还是族长英明!” “对!就按人类的规矩来,咱们该偷溜还是偷溜!” “说不定还能领工资呢!听说人类上班都有工资拿!” 仁王雅治看着这群瞬间从怀疑论者变成职场憧憬者的族人,忍不住扶额。 他就知道,这群狐狸只要有好处,变脸比翻书还快。 下午三点,月歌带着右京准时出现在白狐族驻地。 当右京看到那些表面上是人形、但偶尔会不小心露出尾巴尖的\"接待员\"时,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龟裂,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 “月歌小姐。” 他低声在月歌耳边说。 “我拟定的合同里,补充了'禁止在工作时间擅自显露真身'的条款,应该没问题。” 月歌忍不住笑:“亏你想得出来。” 老族长见到右京拿出的厚厚一叠合同,先是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右京条理清晰的解释说服。 当听到“岛上居民享有自主管理权,但需配合定期生态评估”时,他满意地点点头;当听到“禁止私自向外界泄露族群存在”时,他更是拍着胸脯保证:“这点放心!我们狐狸最会藏秘密了!” 签约仪式进行得异常顺利。 老族长用爪子(临时变的)在合同上按下鲜红的爪印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拉着月歌的手不放,一个劲地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雅治这孩子要是不听话,你尽管揍!” 仁王雅治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心想爷爷您这是卖孙子呢? 分开时,老族长把仁王雅治叫到一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孙儿啊……” 老族长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严肃,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 “记住,月歌小姐以后就是你的金主了。” 仁王雅治挑眉:“爷爷您这是......” “什么都比不上有个靠谱的金主重要!” 老族长打断他,语气带着过来狐的经验。 第298章 仁王雅治与丸井文太的交锋!前女友! 仁王雅治看着爷爷一本正经传授“金主攻略”的样子,突然觉得他们这一脉白狐族能繁衍到现在,靠的可能不是修为,而是这种随时能屈能伸的生存智慧。 他抬头看向远处月歌和朝日奈右京离开的背影,银蓝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知道了……” 他低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我的金主姐姐嘛。” 远处的月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仁王雅治的目光。 她扬了扬手里的合同,做了个“晚上联系”的口型。 仁王雅治笑着挥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用什么理由约金主姐姐进入幻境了。 毕竟,维护好金主关系,可是关系到他和整个白狐族未来的头等大事啊。 而此时的火山岛上,三浦辉正拿着地质检测仪,看着屏幕上飙升的数值发呆。 “总经理,这岛上的能量反应......有点不对劲啊。” 旁边的助手颤巍巍地说。 “这不像是刚火山爆发后才恢复的地质状态,感觉像是已经恢复了好久的……” 三浦辉摸着下巴,突然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不对劲才好!越不对劲,月歌小姐才越需要我们泷荻建设!” 他转身对着大海喊道。“兄弟们,加把劲!今晚就在岛上搭帐篷,明天给我拿出详细的建设方案!” 海风吹过空荡荡的火山岛,带着硫磺的气息,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充满了希望。 无论是即将拥有新家的白狐族,还是忙着搞建设的人类团队,亦或是正在制定各种规则的律师,都没意识到,这场看似荒诞的“火山岛开发计划”,将会把他们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一起,未来,泷荻集团的火山岛旅行体验会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仁王雅治正忙着给月歌发消息:“金主姐姐,今晚有空吗?我知道有家新开的中餐店哦~” 月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策划方案,她又看了看未来一个星期的流程。 不是什么总裁都有大把时间原谅犯错误的纯洁小白花的助理的! 她现在忙的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你去买吧,给我打包送到公司,我这一星期都要加班。” 月歌说着,签了一份文件递给了秘书,私家岛屿的建设也需要和政府做汇报,等具体建设图纸完成后,建筑图纸,区域划分,交通线申请,项目招商…… 焦头烂额! “好的,麻烦金主姐姐了,等我过去!” 仁王雅治挂了电话,他嘚瑟的出了小区! “少主出去了!” “是要和月歌小姐去约会吗?” “少主把我的红豆沙带着给月歌小姐!” “还有我的烤鱼!” 仁王雅治抱着满满登登的东西出去的,他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小豆丁放到自己手里的照片,额头上青筋跳动,仁王雅治直接把小豆丁扔了出去! 这小孩子看着只有八九岁,实际上都是百年的狐狸,在这里和他玩什么心眼子! 对,连带着他手里的照片一起扔掉! 毛都没长齐呢,他还想撬墙角! 边儿拉去吧! 仁王雅治拿到了爷爷的银行卡,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这个年纪……不过,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金主姐姐为了他们而忙碌,他们掏点小钱应该的! 仁王雅治买完了中餐,就打车去了月歌的公司,却没想到在公司外,意外遇到了同样带着便当过来的丸井文太。 “呦,仁王狐狸,你怎么来了?”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他上下打量着仁王雅治大包小包的样子,很明显,他是过来送饭的! 仁王雅治刚要推门进公司,就听见身后丸井文太的询问声。 他脚步一顿,侧过脸,银蓝色的发丝在傍晚的光线下晃出狡黠的弧度,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送便当啊,你呢?” 丸井文太把手里的保温桶往身前挪了挪,透明的餐盒里能看见金黄的蛋卷和翠绿的西兰花。 “我妈跟月歌姐今天都得加班,总不能让她们吃外卖吧?” 他说着,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扫过仁王雅治手里的打包袋,红油辣子的香味顺着缝隙钻出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指尖在塑料袋提手上转了个圈。 “哦?我倒不知道,丸井同学什么时候跟月歌交情这么深了,连她加班都得你亲自送便当?”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戏谑,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小东西。 丸井文太被他这语气激得皱了皱眉,下意识把保温桶提了提。 “月歌姐帮过我妈大忙,送个便当怎么了?倒是你,仁王狐狸,大包小包的,我可不知道你居然是会送温暖的个性?” 他吹了个泡泡糖,粉色的泡泡在嘴边鼓鼓囊囊,眼神却死死盯着仁王雅治,半点不放松。 “给我家金主姐姐啊。” 仁王雅治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刚开业的那家川菜中餐馆,她昨天念叨了句想吃夫妻肺片。” “金主姐姐?” 丸井文太嚼泡泡糖的动作猛地停了,泡泡“啪”地破在脸上,黏了点糖渣在鼻尖。 他赶紧处理了一下,扔点口香糖。 “你说的是……月歌?”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受惊的仓鼠。 仁王雅治没直接回答,只是弯了弯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丸井文太却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仁王雅治面前。 “你说月歌姐是你金主?那你俩……”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声音都带上了点颤。 “你现在是月歌的男朋友?” 这话问得又急又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莽撞。 仁王雅治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低笑出声,尾音里带着标志性的“噗哩”,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身往公司里走,步伐轻快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丸井文太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刚想追上去再问,就听见仁王雅治轻飘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月歌喜欢情感经历干净的人。”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丸井文太一下。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保温桶,指节泛白。 “文太你的话……” 仁王雅治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晰。 “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前女友才是。” 话音落时,仁王雅治已经推开了公司的玻璃门,银蓝色的头发消失在旋转门后,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草木的清香,和原地僵住的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站在那里,傍晚的风卷着点凉意吹过来,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皱着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情感经历干净?前女友?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谁说他没处理好?当初跟那个女生在一起,本就是社团活动后偶然聊上的,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喜欢网球。 他当时觉得新鲜,又被朋友起哄着,他就和这个东京的娇小姐在一起了。 可处了没两个月,他就觉得不对劲。 她总抱怨他打球占了太多时间,却在他难得有空约她吃饭时,对着菜单上的价格皱眉头。 她不会在朋友圈发他俩的合照秀恩爱,转头却会在闺蜜群里吐槽他“除了打球啥也不会”。 甚至有一次,他听见她跟别人打电话,说“丸井家条件也就那样,跟他处着玩呗”。 那时候他才明白,哪是什么喜欢,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玩笑,他当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是的,因为他也没有那么喜欢。 第299章 铃木财团……不吉祥……要合作吗? 他们两个,就是被青春期时男女荷尔蒙支配的人。 他不会把她引荐给自己的朋友,众人只知道他恋爱了,是异地,他也不会朋友圈公开她。 这似乎就是他们两个的默契,可越来越冷淡后,他提了分手,干脆利落,她答应的也干净利落,就像是晚饭吃什么?随便,这样的简单,他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谁知道前阵子她突然又冒出来,发消息说“还是你最好”,打电话说“我知道错了”,甚至在网球社加练后跑到他学校门口堵他,哭得梨花带雨,说要复合。 “处理不干净的麻烦。” 丸井文太低声嘀咕了一句,心里那点烦闷又涌了上来。他抬手抹了把脸,刚想抬脚进公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是那个前女友。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指腹悬在接听键上方,指尖有点发凉。风又吹过来,带着远处餐馆的油烟味,混着点说不清的烦躁,缠得人心里发闷。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喂?” “喂,丸井,我们放暑假了,一起出来玩呀……” “夏木玲子,我说过,我们分手了,不要再纠缠了!” “哎呀,丸井君,小情侣闹别扭而已,丸井君不会真的这么绝情吧,这样吧,后天我去找你……” 丸井文太看着电话上的名字,难搞,这个女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丸井文太不相信夏木玲子有多喜欢他,她只是现在有什么事情需要利用他而已! 算了,思虑太多没有必要,丸井文太不是会琢磨会内耗的性子。 至于仁王雅治和月歌的关系,丸井文太细想仁王雅治的状态,他敏锐的感觉到,仁王雅治和月歌并不是男女朋友,却又比普通朋友更亲密。 “金主姐姐吗?” 他们有秘密……丸井文太没有再去上去找月歌,他现在对于月歌有欣赏,也有那么一丝心动,友情以上,恋人未满是他对于月歌的感觉,而现在的他,不能够走到她的身边。 仁王雅治顺利上楼,他看着月歌在进行视频会议后,他蹑手蹑脚把所有的饭菜都摆了上来,月歌关停视频会议后就走了过来,看到仁王雅治带的狐族心意,她大手一挥将这些零食收入空间之中。 “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我能帮什么忙呢?” 仁王雅治斜在沙发上,他看着月歌一点点吃东西,月歌每天能量消耗很大,她吃的也很多,吃饭速度也不快,可吃的姿势很优雅。 “有用的到你的地方,我会把火山岛开发成旅游胜地,而你未来会是火山岛项目的总负责人。” “我需要你约束好狐族的狐狸,南半岛半开放,北半岛是你们的居所,这个假期你去跟进项目工程,选好你们狐族的信任的狐狸和我公司的负责人搭配好,现在一切是老族长拿主意,但是我希望在你大学后能完全做好把控。” 月歌把很多手下拿出来的资料递给仁王雅治,仁王雅治点了点头,他学自己感兴趣的学什么都快。 “什么时间走?” “今天晚上我们敲定岛屿建设规划,不出意外,明天晚上你们就要先行过去。” “好,都怪那群老家伙,累到我的金主姐姐了。” 夜晚,三浦辉和月歌视频连线,汇报了整个火山岛的情况,另一边,老族长也赶了过来,开会两个小时,修修改改,才敲定了最终的方案。 月歌安排好直升机明天送老族长和仁王雅治他们过去。 仁王雅治刚走,月歌就拿起了手机,看着手机上面爆炸的信息,她一一逐条回复。 下楼之时,月歌看到了自己的停在公司的楼下,莫名的,她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月歌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她如往常一样低下头,却在上车时手上动作飞快,驾驶位置上的人反应也十分迅速,短短时间内,两个人就交手数次! 月歌手中寒光一闪,匕首的光照到了对方的眼睛,熟悉的瞳孔让月歌一愣。 “荻原研二!” “大小姐,别来无恙!” 月歌看着熟悉的人,幻境中的画面似乎与此刻重叠了一样。 这个人从在病床上瘦骨嶙峋到现在动作迅速,这期间,复健的痛苦,他都生生的挨了过来。 “我去找泷荻老爷子应聘了,他让我过来跟着你。” 荻原研二语气轻松,月歌微微有些红了眼睛,她伸出拳头,荻原研二也与她碰拳,两个人相视一笑。 仁王雅治带着狐族的精干力量登上火山岛时,朝阳正刺破晨雾,将黑红色的火山岩染成金箔色。 老族长站在悬崖边指点方位,他则低头在平板上标注建设节点,耳麦里不断传来工程队的实时汇报——月歌要的效率,从第一天起就刻进了每个环节。 同一时间,月歌刚结束与火山岛施工方的视频会议,指尖在通讯录里划过铃木园子的名字,最终停留在“迹部景吾”上。 这两个月铃木财团的商场,投资的酒店都接连发生一些事故问题,她真是觉得铃木财团的风水不好,还是谨慎合作吧。 拨号音只响了半声就被接起,男人的声音带着伦敦晨雾的清冷:“月歌?这时候联系本大爷,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个生意想要跟你合作。” 月歌将平板推到镜头前,屏幕上是火山岛的三维地图。 “海上磁悬浮轮渡加私人机场,预算初步估算八十亿日元,迹部家有没有兴趣分一杯羹?”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声,片刻后响起轻笑:“手笔倒是不小。把详细资料发过来,本大爷需要时间评估。” “最晚明天,我等你消息。” 月歌挂断电话,将加密文件包发过去。她知道迹部景吾的“评估”从不是托词,这个男人的商业嗅觉比猎犬还敏锐。 伦敦深夜的书房里,迹部景吾盯着屏幕上的火山岛数据,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 火山岩形成的天然温泉、未被污染的珊瑚礁、加上泷荻家手里的环保技术专利——这根本不是风险投资,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猛地合上电脑,对助理下令:“订最快回国的机票,英国这边的产业交接交给副手。” 第二天下午五点,月歌的电话准时拨出,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的提示音。 她连续打了三通,指尖渐渐发凉,毕竟这个世界飞机事故还是挺严重的,有点儿担心迹部景吾。 今天新闻刚刚播报了英国气流。 荻原研二端来热咖啡:“大小姐,迹部家的私人飞机一小时前已经进入日本领空,可能是信号问题。” 月歌没说话,指尖在手机壳上摩挲。 直到夜晚抵达市长千金的生日宴,她还在频频看手机。 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满是对她的窃窃私语。 “京都泷荻家的继承人怎么会来神奈川?” “听说她要开发火山岛,怕是来抢生意的吧?” 月歌端着无酒精气泡水应付着寒暄,腹中的凉意让她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顿住——丸井文太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她时像被烫到般挺直了背。 “月……泷、泷荻小姐。”他的问候磕磕绊绊,耳根泛着红。 这个时候他会注意场合改变称呼。 月歌点头致意,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生身上。 对方染着焦糖色卷发,妆容精致,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这是谁?月歌怎么感觉眼熟呢? 第300章 宴会风波!与其雌竞不如顶替男人!又见幸村精市! 好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年学院祭的罪魁祸首——夏木玲子。 “京都的大小姐来神奈川做什么?” 夏木玲子突然开口,声音尖利。 “不会是在京都没人要,跑来神奈川倒贴男人吧?” 丸井文太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夏木玲子!你胡说什么!” 月歌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冰:“第一,我来谈生意,不像某些人只会把精力放在窥探别人私生活上。第二,倒贴这种事,大概只有需要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人才会做。” 她特意加重“依附”二字,看着夏木玲子的脸从白转红,最后变成猪肝色。 “玲子,这就是你说的没素质的泷荻家小姐?” 娇俏的声音插进来,穿着粉色公主裙的佐藤雪奈走过来,身后跟着的男人让月歌呼吸一滞——幸村精市穿着白色西装,紫色眼眸在灯光下波澜不惊。 “丸井文太,这就是你的教养吗?眼睁睁看着他人构陷别人?” “精市哥哥!” 佐藤雪奈的声音瞬间变软,看向幸村的眼神满是爱慕。 丸井文太脸色变黑,他往前一步,离开了夏木玲子,沉声复述了夏木玲子的话。 佐藤雪奈的脸色沉下来,夏木玲子慌忙辩解。 “雪奈你别听他的,我是怕你被这个女人骗了!你看她对着幸村前辈的样子,分明是旧情难忘……” 这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佐藤雪奈的敌意瞬间锁定月歌。 月歌却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佐藤小姐,我来神奈川是为了泷荻集团火山岛的合作项目,和任何男人都无关。” 她看向两个女生,语气陡然凌厉。 “需要女人争来抢去的男人,本身就不值一提。真正的强者,从来是让别人追着自己的脚步跑,而不是困在情爱里内斗。” 佐藤雪奈愣住了,夏木玲子的脸色彻底惨白。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已经不会再对他脸红了。 月歌与幸村精市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随即各自移开。 空气中残留着夏木玲子搅起的尴尬,丸井文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风波里缓过神。 “泷荻小姐倒是好气度。” 幸村精市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距离感。 “雪奈年纪小,被人撺掇几句就容易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月歌淡淡颔首:“幸村君多虑了,我不是来计较这些的。”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和迹部景吾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心头那点不安又悄然浮起。 夏木玲子又说了一些阴阳的话,月歌只是轻笑着看着佐藤雪奈。 佐藤雪奈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夏木玲子,我把你当朋友才邀你参加宴会,你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客人的?” 夏木玲子脸色一白,慌忙摆手:“雪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觉得她太傲慢了……” “傲慢?” 佐藤雪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月歌身上剪裁得体的墨绿色礼服——那是意大利老工匠耗费半年手工缝制的高定,裙摆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比她身上这件定制公主裙不知高出多少个档次。 “人家有傲慢的资本,你有什么?”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夏木玲子脸上,她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雪奈,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 “泷荻小姐是客人,轮不到你置喙。” 佐藤雪奈的语气不容置疑。 “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我滚出神奈川。” 夏木玲子彻底僵住,她没想到向来温和的市长千金会动真格。 周围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丸井文太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此刻只觉得身边的女人荒唐又可笑。 月歌没兴趣看这场闹剧,转身想回宴会厅,却被幸村精市叫住:“泷荻小姐留步。” 她回头,正对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 幸村精市不知何时走到了几步之外,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温润如玉,只是眼底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雪奈被宠坏了,刚才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必。” 月歌淡淡道。 “我不是来交朋友的。” “我知道。”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 “火山岛的项目,我略有耳闻。泷荻小姐有魄力,敢在这种时候重仓旅游开发。” “风险与机遇并存。” 月歌抬眸,“幸村家在神奈川经营多年,或许我们也有合作的可能……不过,想必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这话带着明显的商业试探,幸村精市却摇了摇头:“我对旅游业没兴趣。”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起来。 “不过,要是泷荻小姐有其他方面的需求,我倒是可以帮忙。” 月歌挑眉,刚想追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荻原研二发来的消息:“查到了,迹部的飞机半小时前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正在赶来的路上。” 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月歌对幸村精市颔首示意:“失陪。”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幸村精市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才几日不见,她果然变得越来越耀眼,也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月歌离开了他们,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就再次进入了会场。 月歌将丝绒首饰盒推到市长千金佐藤雪奈面前时,水晶灯下的钻石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晃得周围几位名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那是“星轨”——去年在日内瓦拍卖会拍出九位数天价的钻石项链,全球仅此一条,据说被神秘买家收入囊中,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生日快乐,佐藤小姐。” 月歌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送出的不是稀世珍宝,只是普通的伴手礼。 “希望它能配得上神奈川的星空。” 佐藤雪奈捧着首饰盒的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身后的女伴们更是炸开了锅,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天呐,那真的是‘星轨’吗?我在珠宝杂志上见过!” “泷荻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出手也太夸张了吧……” “难怪敢跟夏木玲子叫板,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气度啊。” 夏木玲子站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精心准备的限量版香水此刻像个笑话,被月歌的礼物衬得廉价又寒酸。 更让她难堪的是,刚才还围着她附和的几个名媛,此刻都挤到月歌身边套近乎,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看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丸井文太默默退到香槟塔旁,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月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很可笑。 这个女人从来不需要谁的维护,她自带光芒,足以让所有轻视者闭嘴。 他想起夏木玲子刚才说的“倒贴”,只觉得荒谬——能让月歌屈尊纡贵来接触的人,才该烧高香吧? “泷荻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 幸村精市不知何时走到月歌身边,紫色眼眸里盛着复杂的光。 “只是这份礼物太重,雪奈怕是受不起。” 月歌侧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幸村君多虑了。这不是送给佐藤小姐的,是送给神奈川的。” 她抬手示意侍者递来香槟。 “毕竟,我很期待和这座城市的合作。” 这话既点明了来意,又给足了佐藤家面子。 佐藤雪奈反应过来,连忙笑着打圆场:“泷荻姐姐太客气了!快请入座吧,爸爸刚才还在念叨您呢。” 佐藤雪奈现在对月歌完全改观了! 第301章 幸村精市:浮生若梦 幸村精市的目光离不开月歌,他就那样一直痴痴的望着月歌,前段时间他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好似前世今生的梦,一个让他痴迷不愿醒来的梦。 梦里,他只是一尾鱼,一尾不能说话,却每日都有人投喂的鱼,而她,就是投喂他的仙子。 幸村精市坠入的那方梦境,总裹着一层朦胧的玉色光晕。 他是尾紫鳞鱼,身量不过掌长,脊背的鳞片却会随天光流转变幻——晨露未曦时是淡粉,日头正中便泛着月华似的紫,到了星子缀满天幕的夜里,又会浸出浅浅的靛蓝,像被揉碎的银河落进了水里。 这片水泽是仙境的一隅,岸边生着从不开谢的瑶草,叶片边缘总凝着欲滴未滴的露,折射着穿不透云层的碎光。 水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半透明的水藻,拂过鱼鳞时带着微凉的痒意。 他说不出话,也没有记忆,只知道每日天光爬到东边那座玉桥的第三个桥洞时,她总会提着竹篮来。 她总穿月白的襦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桂树,走动时像有细碎的月光在衣袂间流淌。 发间不插金簪,只别着两朵新鲜的白梅,花瓣上偶尔还沾着山巅的雪沫。 第一次见她时,他正困在一片纠缠的水藻里,尾鳍扑腾得无力,是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将那些滑腻的绿丝拨开。指尖触到水面的刹那,漾开的涟漪里浮起细碎的金芒,他忽然就不挣扎了,任由那微凉的触感擦过脊背,像被初春的第一缕风吻了吻。 “小紫鱼,今日来得早了些。” 她的声音总带着水汽,软软糯糯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玉石相击。 竹篮里盛着碾碎的莲实,混着从瑶池边采来的紫芝粉末,撒进水里时会化作细小的光粒,他总追着那些光点游,看她支着下巴坐在青石上笑,眼尾弯成月牙的形状,比岸边的白梅还要温润。 有一次,她带来的竹篮里多了枚朱红色的果子,表皮皱巴巴的,像被晒过的晚霞。 她捏着果子蹲下身,指尖在水面点了点:“这是三千年一熟的蟠桃核,嚼碎了能让你游得更快些。” 他不懂什么是蟠桃,只看见她指尖的纹路里沾着果浆的甜香,便摇着尾巴凑过去,看那枚核在水中慢慢沉落,裂成几瓣,散出琥珀色的光晕。 从那以后,他游过水面时,尾后会拖出一串转瞬即逝的金痕,像在水里写无声的诗。 仙境的日子没有晨昏交替,却有四时流转的痕迹。 春日里,岸边会飘来桃花瓣,她会提着裙摆追那些粉色的影子,笑声惊起水泽深处的彩蝶,翅膀扇动时落下金粉,沾在她的发梢。 盛夏时,她会摘下宽大的荷叶盖在头上,竹篮里的莲实带着清晨的露水,撒进水里时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她便会缩手笑着躲开,说水凉得像浸了冰玉。 深秋时,桂树的影子会投在水面上,她会捡拾起落在岸边的桂花,用素白的绢帕包好,说要酿成桂花酒。 隆冬时,水面偶尔会结一层薄冰,她会呵着白气蹲在岸边,看他用尾鳍敲碎冰面,然后把温热的莲羹倒进水里,看着那些食物在水中慢慢散开。 他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 每日天刚泛白,便会游到岸边那块光滑的青石下等着,看她提着竹篮从云雾深处走来,裙摆在草地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她会絮絮叨叨地说些琐事:今天瑶池的莲花又开了三朵,昨天看见白鹤衔着灵芝飞过山头,山后的流泉里新长出了透明的水草。 他听不懂,却会用尾鳍拍打着水面回应,看她被水花溅到脸颊时,眼里泛起的笑意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有一次,她带来了一面小巧的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她蹲在岸边,将铜镜放在水面上,轻声说:“小紫鱼,你看,这是人间的镜子,能照出模样呢。” 他好奇地凑过去,却只看见水中自己银紫色的身影,还有镜中倒映出的她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比起铜镜里的自己,他更想多看几眼镜中的她。那天她走后,他在岸边徘徊了许久,看那面铜镜被水流推着慢慢漂远,直到消失在云雾深处。 日子像水泽里的涟漪,一圈圈漫开,又一圈圈散去。 他渐渐发现,她的鬓角偶尔会沾着些微的霜白,眼角的笑意里,也多了几分他读不懂的温柔与怅惘。 有一日,她没有带竹篮,只捧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红梅站在岸边,花瓣上的露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水面上砸出细小的坑。 “小紫鱼。” 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像被风吹散的叹息。 “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不能再来看你了。” 他愣住了,尾鳍停在水中,连呼吸都忘了。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茫然的模样,也照出她眼中闪烁的水光。 她把红梅轻轻放在水面上,看着那株花慢慢漂到他面前。 “这株红梅,会替我陪着你。等到来年花开的时候,它就会结果,吃了果子,你或许就能……”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断了。 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渐渐遮住了她的身影,只留下她最后那句被风揉碎的声音:“等我……” 他慌了,拼尽全力向岸边游去,想用尾鳍去触碰她渐渐模糊的裙角,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他看见她的身影在云雾中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点白光,消失在天际。 岸边的红梅还在水面上漂着,花瓣一片片落下,在水中漾开淡淡的红,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水泽依旧,瑶草常青,只是岸边的青石下,再也没有那个提着竹篮的身影。 他每日都会游到岸边等着,从清晨等到日暮,看云雾聚了又散,看日月交替轮回。 他开始学着她的样子,对着水面絮絮叨叨,说今天瑶池的莲花落了几朵,昨天看见白鹤又衔着灵芝飞过,山后的流泉里,透明的水草已经长得很长了。 只是再也没有谁,会用温柔的笑意回应他的絮语。 那株红梅在水面上漂了许久,最后沉入水底,在他常待的青石下扎了根。 来年春天,竟真的抽出了新的枝芽,到了冬天,又开出了满树的红梅,花瓣落在水面上,像她当年指尖滴落的红泪。 他守着那株红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渐渐忘记了她离开时的怅惘,只记得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弯月,记得她指尖的温度,记得她絮絮叨叨的话语,记得她放在水面上的那面铜镜里,映出的她的模样。 他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不再是尾鱼,而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站在一片陌生的庭院里,看一个穿着月白襦裙的女子,正对着一株红梅微笑,鬓角别着两朵新鲜的白梅,和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 梦醒时,水泽依旧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岸边的红梅开得正盛。 他忽然明白,原来有些相遇,早已刻在前世今生的轮回里,就像他是尾鱼时,总会等在岸边那块青石下,而她,总会提着竹篮,从云雾深处走来,带着一身的月光与花香。 如今,他在梦里不愿醒来,或许只是想再看一眼,看那株红梅落进水里时,会不会像当年一样,在水面上,漾开她眉眼间的温柔。 也是他不愿面对,他欺骗她的现实,可思念却如同野草,不断的疯长! 他到底是,放不开她! 第302章 这群男人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商业谈判!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他的目光就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一样,佐藤雪奈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有些灰暗。 她心有不甘,可刚刚,月歌的话却将她从失去理智的过程中拉回来了。 市长千金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敌意,反而带着点局促。 “泷荻姐姐,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没放在心上。” 月歌的态度依旧淡淡的。 佐藤雪奈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其实夏木玲子跟我说了很多你的坏话,我……” “没关系。” 月歌打断她。 “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 这句话让佐藤雪奈愣了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泷荻姐姐说得对。我外公常说,做生意要看长远,不能被眼前的人和事蒙蔽。”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关于火山岛的合作,我会劝爸爸认真考虑的,我外公那边我也会和外公说的,如果可以,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合作。” 月歌挑眉,没想到这市长千金倒是通透。 可,比起这好看的娇小姐,有些顽劣的大人却是拎不清的。 宴会厅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某些人眼底的狭隘。月歌端着一杯无酒精气泡水,看着眼前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脸上的轻视几乎要凝成实质。 神奈川市长佐藤健一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官腔的傲慢。 “泷荻小姐,不是本市长不给面子。火山岛开发涉及航路规划、空域审批,哪一样不是牵动全局的大事?你一个年轻姑娘家,怕是镇不住场子。” 站在他身侧的地产大亨山本正雄立刻附和,啤酒肚随着笑声颤巍巍的。 “佐藤市长说得是。我们神奈川的地界,还是得由我们本土企业做主。小姑娘家还是回去学学插花茶道,这种商业大事就别掺和了。” 旁边几个青年才俊模样的男人也跟着窃笑,其中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故作惋惜地开口。 “泷荻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何必来吃这种苦?要是缺项目投资,不妨跟我们几个聊聊,说不定……”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月歌冷淡的眼神截住。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山本总裁是觉得,神奈川的发展只配围着你们那点地产打转?” 幸村精市和佐藤雪奈看着这一幕,幸村精市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在等,他相信月歌可以解决……如果解决不了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 “雪奈,这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听的,你带着精市去和小伙伴玩去吧。” 佐藤市长笑眯眯的看了看幸村精市,佐藤雪奈的脚步一顿,是这样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这些事情她不可以听,她只需要乖乖做好洋娃娃! “在座的各位都是长辈,晚辈留在这里受益匪浅,我和雪奈妹妹不会打扰各位的。” 幸村精市笑了笑,佐藤雪奈看了眼幸村精市,她又看了看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已经在和这群老狐狸周旋的月歌,她们……不在一个高度。 月歌将水杯放在侍者托盘上,声音清亮得穿透周遭的议论。 “火山岛项目一旦落地,能带动神奈川至少十年的旅游红利,解决三万人口的就业问题。你们宁愿守着手里那几块地皮坐吃山空,也不愿看看更广阔的市场?” 山本正雄的脸色瞬间涨红。 “你懂什么!海上交通要填海造港,空中航线要协调空管,哪一样不要钱?万一赔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我担。” 月歌抬眸,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泷荻家愿意全额承担前期风险,只需要市政府提供政策支持。至于收益,我们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全归神奈川本地产业分润。” 这话一出,连佐藤健一都愣住了。 三成收益?这简直是白送钱给神奈川!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变了调,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 但很快,一个穿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冷笑出声。 “泷荻小姐怕是不知道,神奈川的海上航线早就被我们几家垄断了。你想插足,问过我们同意了吗?” 月歌认得他,是神奈川航运协会的会长田中次郎,手里握着三条黄金航线,向来眼高于顶。 “垄断?” 月歌轻笑一声,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田中会长不妨看看这个。交通部刚批下来的新航线规划,从火山岛直达东京湾,比你们现在的航线缩短三分之一航程。至于你们手里的旧航线……”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田中次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下个月开始,就要被纳入环保禁航区了。” 田中次郎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手边的酒杯:“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月歌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去年你们公司的油轮在近海泄漏,污染了三座渔场,这事要是捅到环境省,你觉得你的航运执照还保得住吗?” 田中次郎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手里的文件哗哗作响。他当然记得那件事,是花了大价钱才压下去的,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佐藤健一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刚才还想着偏袒本土企业,现在看来,泷荻家根本不是来求合作的,是来清场的! “泷荻小姐年轻有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一个圆胖的中年男人打着哈哈上前。 “不过合作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你看,是不是该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月歌冷冷打断。 “从长计议?等你们磨磨蹭蹭商量完,火山岛的最佳开发期早就过了。佐藤市长,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三天之内,要么签合作协议,要么看着泷荻家联合迹部集团,把项目落在隔壁的静冈县。” “迹部集团?” 有人惊呼出声。那可是日本顶尖的财团,要是他们真掺和进来,神奈川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佐藤健一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人,手里握着的底牌远比他想象的要多。泷荻家的势力、交通部的新规、迹部集团的潜在支持……每一张都精准地打在神奈川的七寸上。 “你这是在威胁我?” 佐藤健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月歌微微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互利共赢,不是吗?” “等我想一下。” 佐藤市长感觉自己流汗了,月歌刚要开口,旁边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看着倒是年轻,口气也挺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起火山岛的项目啊。” 这是城市规划局的松本守,他斜眼看着月歌,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刚才在听月歌想插手海上航线,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神奈川的发展,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来的小姑娘指手画脚了? 佐藤健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显然不想得罪他们,只能打圆场:“泷荻小姐年轻有为,泷荻家的实力大家也是知道的……” “家大业大不代表能力强啊。” 另一个中年男人接口道,他是神奈川本地的旅游集团总裁。 “火山岛那地方荒了多少年,是迹部财团办的网球训练基地,一点营收都没有,前段时间火山喷发了,投入进去就是打水漂。我看啊,泷荻小姐还是趁早收手,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围响起一阵附和的低笑,几个年轻的富二代更是用轻佻的目光打量着月歌,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姑娘家家别来玩商业”。 很显然,月歌再怎么厉害,就算她震慑住了当中的几个人,可这群男人骨子里就看不起女人。 第303章 天空一声巨响,迹部闪亮登场! “这事不急,不急。” 佐藤健一打着哈哈。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但做事还是要稳妥些,如果泷荻老爷子来了,想必大家反对声也不会这么大。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再跟我谈?” 这话明摆着是推脱,意思是没有泷荻老爷子出面,他根本不会认真对待。田中次郎等人笑得更得意了,仿佛已经看到月歌铩羽而归的样子。 月歌端起一杯无酒精饮料,指尖轻轻转动着杯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早就料到这些地头蛇会抱团排外,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白。 “切实可行的方案?” 她突然笑了,声音清亮得压过周围的议论。 “田中会长觉得,磁悬浮轮渡算不算可行?” 田中次郎一愣:“什么?” “我说……” 月歌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泷荻家计划联合迹部集团,在火山岛与神奈川之间修建磁悬浮轮渡航线,时速三百公里,单程只需四十分钟。比起您那批跑了十年的老轮渡,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呢。” “迹部集团?” 泷荻集团和迹部集团真的能合作?那可是日本顶尖的财团,涉及航空、航运多个领域,要是他们真掺和进来,田中次郎航运协会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田中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月歌:“你……你胡说!迹部家怎么可能跟你合作???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问问他。” “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口出妄言,还说什么泷荻家族继承人,真是在说大话!” “本大爷倒要看看,谁敢说泷荻家的继承人不够格?” 宴会厅的水晶灯骤然转亮,光束精准地切割开门口的阴影。 迹部景吾逆光而立,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的身形,领口是利落的黑色高领设计,衬得脖颈线条如古希腊雕塑般流畅。 灰紫色发丝被发胶精心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惹眼的是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缀在雪地里的墨点,与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形成极具侵略性的反差。 他抬手扯开西装纽扣,动作随性却带着天生的矜贵,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时,那双眼眸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神奈川的合作案,迹部集团接了。” 方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几个中年总裁瞬间噤声,脸色青白交加。市长脸上的敷衍笑容僵住,手指下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迹部家的势力遍布欧美,在日本本土更是根基深厚,别说他一个神奈川市长,就算是东京都厅的长官见了迹部景吾,也得给三分薄面。 月歌挑眉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这家伙果然还是这副张扬到欠揍的模样,却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迹部君倒是会赶时间。” 她语气平淡,仿佛对方不是在众目睽睽下为她撑腰,只是按时赴了场普通的下午茶。 迹部景吾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亲昵得让周围抽气声此起彼伏。 “本大爷的时间,从来由自己掌控。” 他斜睨着脸色铁青的市长。 “倒是某些人,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也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市长额头冒汗,刚想辩解,就被迹部景吾投来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像实质的冰锥,冻得他舌头打了结。 “火山岛的海上航路和空中枢纽,迹部航空会全权负责。” 迹部景吾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文件。 迹部景吾从口袋里掏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件。 “火山岛的交通规划,本大爷看过了。海上用磁悬浮轮渡,空中建私人停机坪,预算追加三成,本大爷要最好的材料。” 月歌看着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注,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家伙分明是连夜赶回来的,竟然还把方案细化到这种程度。 “怎么?感动了?” 迹部景吾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不如……以身相许?” 月歌抬脚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轻笑出声。 “先搞定佐藤市长再说吧。” “这是初步协议,签字吧。” 纸张被他扔在桌上发出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方才嘲讽月歌年轻的几个青年才俊此刻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他们当中有人认出迹部景吾身上那件西装是意大利大师耗费三个月手工缝制,全球仅此一件,光定制费就够买下他们半个公司。 夏木玲子站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原本想借着市长千金的宴会攀附权贵,顺便让月歌出丑,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请动迹部景吾。 那个自己爱而不得的男人,此刻却像护崽的雄狮般站在月歌身边,眼神里的维护藏都藏不住。 丸井文太看着眼前的阵仗,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的那点心动有多可笑。 月歌站的高度,是他踮着脚也够不到的地方。 “所以,那段时间和我分手,是因为喜欢迹部是吗?” “你今天叫我来,恐怕是你早知道月歌在神奈川,想利用我,又或者,你想带我来这里满足你可笑的虚荣心……” 丸井文太神色冰冷,他说中了夏木玲子的心事,夏木玲子的名声不好听,在京都她很难交到优秀的男朋友,都是一些她看不上的纨绔,而丸井文太积极阳光开朗还会帮自己疏导情绪,自然而然她选择了异地谈一下。 她喜欢被丸井文太捧着的感觉,可现在,她有多喜欢这种感觉,就有多厌恶丸井文太的冷漠! “丸井文太,这宴会是我带你来的,谁都可以瞧不上我!你不行!” 夏木玲子紧紧拽着丸井文太,佐藤雪奈早就离开了,她知道她进不去那个圈子。 “夏木玲子,你我之间就此一刀两断,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的丑事传到神奈川来!” 他悄悄退到阴影里,看着夏木玲子被市长千金的保镖“请”出去——毕竟在迹部景吾面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只会脏了主人的眼。 幸村精市端着酒杯站在露台,月光勾勒出他温润的侧脸。看到迹部景吾将外套披在月歌肩上,他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释然一笑。 有些人,注定是要并肩站在顶峰的,他早就该明白,可惜……明明以前那个位置是他! 月歌接过迹部递来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像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合作愉快,迹部君。” “彼此彼此,月歌小姐,是不是呀,还有佐藤市长?” “对对对!” 佐藤健一那群人也开始看文件签字…… 迹部景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过本大爷的出场费,可不止一份协议那么简单。” 月歌抬眼,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眸子里,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火山岛的VIp区域,给迹部家留了最顶级的套房。” “这还差不多。” 迹部景吾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惜了,刚刚月歌小姐舌战群儒的画面我错过了,让那些井底之蛙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迹部景吾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不过……” 他突然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唯有露台的射灯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高调的? “不陪本大爷跳支舞?” 第304章 迹部景吾送了你一场最盛大的海滩烟火! 佐藤健一赶紧给自家的管家使眼色。 乐队不知何时换了曲子,缠绵的探戈旋律在夜空中流淌。迹部景吾伸手,月歌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当两人在舞池中央旋转时,全场都安静了。 佐藤健一看着被迹部景吾护在怀里的月歌,突然明白自己刚才的轻视有多可笑。 泷荻家的继承人,加上迹部集团的掌舵人,这组合哪里是来求合作的?分明是来给神奈川送钱的! 自己活到这么大岁数了,肚量反倒是小了,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不如他们呢! 丸井文太举起香槟,对着舞池的方向遥遥一敬。或许这样也好,有些人注定要站在顶峰,而他,只需要远远看着就好。 他们,是朋友…… 幸村精市靠在露台栏杆上,看着月歌被迹部景吾逗笑时弯起的眉眼,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被释然取代。他早该知道,像月歌这样的女人,从来不会为谁停留。 可,他真的彻底没机会了吗? 真的是,一步的犹豫一步的错误后就是步步成错。 可他想要在这错误的道路上追求一个兰因絮果,哪怕是苦果…… 两人并肩走出宴会厅,身后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市长谄媚的挽留。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即将掀起风浪的领航者。 火山岛的开发计划,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而那些曾经轻视过月歌的人,终将在不久的将来,仰望她和她的合作伙伴,如何将一座荒岛,变成震惊世界的奇迹。 佐藤雪奈看着手里的合同,她看了看月歌和迹部的背影,又看了看幸村精市,这一刻她看懂了幸村精市的求而不得,而对象是月歌,她却一点都嫉妒不起来。 因为……月歌把执行合作交给了她…… 她们,不在同一个高度上,这样优秀的她,在出现时就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目光了,更何况是幸村精市呢? 晚宴结束,月歌和荻原研二说完话后,就坐上了迹部景吾的豪车。 想看着迹部景吾坐在驾驶位,月歌站在副驾驶的自由翱翔? 不可能的,迹部大爷再怎么厉害,他还都考不了驾照,禁止开车! 神奈川最好的景色在哪里? 当然是海边了! “走吧,月歌,本大……本少爷给你准备了惊喜!” 迹部景吾下车绅士的打开了门,月歌搭上他的手下车,走进了海边的饭店中。 饭店很有韵味,四处都是小彩灯,而且这一片被迹部大爷包场了,只能感受到徐徐的晚风和静谧! “晚宴肯定没有吃饱吧,本少爷特意给你定的餐厅,调来的厨师。” 优雅,迹部景吾整个人优雅极了,自己叫饭店,他叫餐厅,和迹部景吾在一起,月歌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俗人! 走进去餐厅才发现,海边餐厅里面所有的花束都是新鲜的玫瑰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漫过餐厅的落地窗,将缀在藤蔓上的小彩灯吹得轻轻摇晃,像把银河揉碎了撒在檐角。 迹部景吾抬手替月歌拉开高背椅,银灰色西装袖口的钻扣在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坐。这里的主厨曾为摩纳哥王室掌勺,前菜的龙虾冷汤配了西西里柠檬冰,尝尝?” 月歌刚握住冰沁的高脚杯,就见侍者推着餐车从鹅卵石小径走来,水晶罩一揭开,整盘冰镇生蚝上卧着用鱼子酱拼出的月牙形状。 “神奈川今天的潮汐时间刚好,这些是凌晨三点从伊豆半岛直送的。” 迹部指尖轻点桌面,香槟塔的顶层气泡正缓缓升向杯口。 “配这支1996年的dom pérignon,酸度刚好能中和海味。” 她叉起一块焗蜗牛送进嘴里,黄油的香气混着罗勒的清爽在舌尖炸开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 转身才发现,刚才空着的露台不知何时多了支弦乐四重奏,大提琴手正调试着琴弦,琴弓落下的瞬间,《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便随着晚风漫了开来。 “别这么惊讶。” 迹部端起酒杯与她轻碰,冰棱相撞的脆响里带着笑意。 “本少爷的安排,从来不会出错。” 主菜上桌时,月歌盯着餐盘里的惠灵顿牛排愣住了——酥皮上用酱汁画着小小的玫瑰图案,切开的瞬间,菲力的粉红截面渗出晶莹的肉汁,裹着黑松露蘑菇酱流在骨瓷盘上。 “知道你不喜欢太生的熟度,特意让主厨烤到五分熟……” 迹部用餐刀将牛排切成小块。 “配的勃艮第红酒是82年的,单宁像天鹅绒一样……喂,别只顾着看。” 月歌慌忙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肉香混着酒香在喉咙里酿成暖融融的热流,抬头时正撞见迹部在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笑什么?” 她鼓着腮帮子问,窗外的海浪正一下下拍打着礁石,把月光撞成满地碎银。 “笑你像动画里只偷吃到点心的兔子。” 他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酱汁,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以为,迹部少爷不会看动画呢。” 迹部景吾笑出了声音,泪痣映在杯子上面,让他青涩的脸颊成熟了几分。 “偶尔,甜点要等会儿,先跟我来。” 月歌吃了很多,不是第一次和月歌吃饭的迹部景吾很耐心,在迹部景吾看来,与其说月歌吃的多,不如说青春期的月歌吃的和他们这些青春期的运动男生一样多罢了。 这么一看,月歌吃的不多。 穿过缀满玫瑰的回廊时,月歌发现两侧的侍应生都捧着礼盒,红丝绒盒子里躺着用巧克力做的小钢琴,琴键上还缀着可食用的金箔。 “这些是……” 她刚拿起一个,就被迹部牵着手往前带,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露台尽头的沙滩上,不知何时铺好了羊绒地毯,矮几上摆着冰镇的草莓香槟,旁边的冰桶里插着几十支白玫瑰。 “坐。” 迹部按下手机上的某个键,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升起一颗金色的烟花,炸开的瞬间像把星星都抖落进了海里。 月歌仰头看着漫天烟火,红的、紫的、金的光团在夜空里此起彼伏,有的炸开像牡丹,有的散开像流星,最惊艳的是那串心形烟花,亮起来的时候刚好把两人的影子框在沙滩上。 “这个是特意让花火师调的。” 迹部的声音混着海浪声传来。 “知道你喜欢看星星,就把星星摘下来给你看了。” 她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光,比天上的烟花还要亮。 “迹部……” 她忽然笑出声。 “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给别人准备惊喜?” “本少爷的时间很宝贵。” 他挑眉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动。 “只有对在意的人,才值得花心思。” 话音刚落,海面上又升起一串烟花,这次的图案是钢琴,黑白琴键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最后还炸开一行字——“合作顺利”。 沙滩上的音响里,忽然响起舒缓的爵士乐,迹部伸手邀请? “跳支舞?消消食?” 月歌搭上他的手,两人踩着细软的沙子慢慢旋转,他的舞步优雅又沉稳,像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一样认真。 海浪退潮时留下的贝壳被踩得沙沙响,头顶的烟花还在继续,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歇一会儿吧,这高跟鞋,穿起来真的不让人舒服……” 月歌将自己的高定脱了下来,赤脚走在地上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放松了,地下潮湿,显然,迹部景吾眉头皱了起来。 迹部景吾可不是那种穷讲究的人,不能脱鞋站在沙地会弄脏脚之类的……他也喜欢赤脚在沙地里玩沙滩排球,只不过,他有些担心夜晚月歌的脚被石子划伤。 “月歌,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第305章 迹部少爷是想和我发展一段势均力敌的恋爱关系吗? “?” 月歌看了看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眼神坦荡。 嗯,坦荡的展示出,他对她有兴趣! “迹部少爷是想和我发展一段势均力敌的恋爱关系吗?” 月歌的眼睛很漂亮,迹部景吾喜欢她紫色的眼睛。 “像月歌一样优秀的女士当然会让我心动,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迹部景吾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月歌,月歌看着他眼下的泪痣,止不住的心动,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实话吗?” 嗯哼! 迹部大爷高傲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期盼。 “目前没考虑过发展正牌男友,但允许迹部少爷成为我今晚的限定男友!” 月歌想开了手臂,迹部弯腰抱起她,走到地毯上坐下,顺手拿起一块马卡龙喂到她嘴边。 “这家店的甜点师是从巴黎回来的,杏仁粉用的是普罗旺斯的品种。” 月歌咬着粉色的马卡龙,草莓奶油在舌尖化开时,忽然发现烟花的颜色变了,变成了她最喜欢的淡紫色,一朵接一朵在海面绽放,像把整个薰衣草田都搬到了天上。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她含糊地问。 “刚刚在会场,你盯着挂画装饰莫奈的《紫色睡莲》看了好几眼。” 迹部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记住这些是天经地义。 “本少爷的观察力,从来不会出错。” 最后一支烟花升起时,形状像颗巨大的钻石,在夜空里亮了足足十秒才慢慢散开。迹部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吊坠是用蓝宝石做的月亮,周围还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像月亮周围的星环。 “这个是……” “月长石配蓝宝石。” 他拿起项链替她戴上,指尖擦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轻颤。 “月光石在不同光线下会变色,就像你一样,总有不一样的惊喜。” 项链坠在锁骨间,凉凉的触感很舒服,月歌低头看着那颗“月亮”,在烟花的映照下闪着柔和的光。 “谢谢。” 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迹部低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本少爷送的,当然是最好的。” 远处的烟花渐渐停了,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他平稳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歌靠在他的肩上,看着海面上残留的烟火余烬,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有烟花,有海风,有甜点,还有身边这个总是把“本少爷”挂在嘴边,却会偷偷记住她所有喜好的人。 “迹部。” 她轻声说。 “谢谢你今日的烟花。” 月歌没有说谢谢他今日的帮助,在商言商,迹部景吾今日能赶过来,或许有他们是朋友,他对自己有好感的原因,但月歌相信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商人的利益。 “只要你想。”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海浪。 “不止是神奈川,京都的每一场烟花,都可以是你的专属。” 沙滩上的彩灯还在亮着,白玫瑰的香气混着海风漫过来,远处的渔船亮着零星的灯火,像坠在海面的萤火虫。 月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声音——像烟花一样绚烂,又像晚风一样安稳。 相信吗? 现在的她是相信的。 如果这要是别人去说,可能会是画大饼,但是如果是迹部景吾,他的感情是认真的,他的能力也是真的能够做到的,所有如烟花泡沫一样的浪漫,他都会给她。 可,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所有的这些,月歌自己也有能力给自己实现。 女子,不要做菟丝花,我不要做藤蔓,势均力敌的橡树是最好的状态,可优秀的自己,更好的选择是成为自己的光,成为夸父追逐的太阳! 二十四点的钟声敲响,灰姑娘失去了水晶鞋,可她还是自己。 限定男友结束,迹部景吾虽有不舍,可他也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 一句晚安,让两个人将今夜浪漫的悸动彼此藏进心里,第二日,两个人又是势均力敌的家族继承人。 月歌开始洗漱,下楼之时却看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荻原研二走了上来。 “大小姐,今天一早他就带了早饭过来了,一直等候在大厅之中。” “好,让他进来等一下。” 月歌整理好自己的服装,今日又是熟女风,一身西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一些,可还是和丸井秀雅这样的女士是不同的气质。 幸村精市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保温袋边缘,直到月歌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他才起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月歌。” “幸村精市。” 月歌低头喝着牛奶,她今日早饭是海鲜疙瘩汤,牛奶和疙瘩汤中间需要间隔十五分钟,她没有吃幸村精市带来的早餐。 今日她的表现,于情,是正常的冷漠。于理,是正常的距离。 “月歌……” 他声音比往常低了些,没有了平日的从容。 “关于过去,我知道我错了。那些隐瞒和欺骗,让你受了伤害,我很抱歉。” 月歌刚喝完牛奶的动作顿了顿,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她抬眸看向幸村,对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愧疚,连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脊背都似乎微微松弛,带着一种少见的局促。 良久,她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只是将空杯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指尖划过杯壁残留的凉意。 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扩散。 伤害,如果一句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做什么? 她,不欠幸村精市任何。 幸村看着月歌始终平静的侧脸,知道一句道歉远远不够,却也不敢再贸然多说,错的是他,哪怕他预想过如何处理,可到了现在,一切的语言都是空白的。 “还有什么事吗?” 月歌看向他,健康多了,挺好的。 或许,她就是渣女吧,身边的男人多了,曾经的心痛现在也不再是痛彻心扉,而不过是一道愈合的疤痕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声打破寂静。 “外面天气不错,要不要去打会儿网球?” 月歌没有拒绝,她在吃完早饭后,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网球场的阳光很暖,落在白色球网上,泛着细碎的光。两人拿起球拍站在网前,没有多余的寒暄,随着网球落地的声响,比赛开始。 起初,月歌还能跟上幸村的节奏,球拍挥击的力度、脚步移动的速度都保持着稳定。 可渐渐的,她发现不对劲——耳边的风声似乎变弱了,网球落地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是听觉在慢慢消失。 紧接着,握拍的手传来的触感也在减退,仿佛球拍变成了一团没有实感的空气。 “灭五感……” 她在心里默念。 明明,她打破过灭五感,可幸村精市觉醒了鲛人血脉,他现在居然这么厉害吗? 视线开始变得朦胧,远处的球网逐渐失去轮廓,连阳光的温度都好像从皮肤上褪去。 五感在一点点剥离,她却没有停下挥拍的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 第一次和幸村在网球场相遇时,她笑着说“美女姐姐”。 雨天里,他撑着伞在球场外等她训练结束。 还有后来那些带着隐瞒的相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人心头发沉。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又在瞬间褪去。眼前只剩下一片彻底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触感,没有温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对面的人。 第306章 病娇的幸村精市!月歌被囚禁! 黑暗中,幸村的身影慢慢清晰起来。 他放下球拍,一步步走向她,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月光,没有了赛场上的锐利,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深情。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月歌,可以和我重新开始吗?” 月歌站在原地,黑暗中没有办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幸村精市就那样凝视着如同人偶一般失去灵魂的女孩,她哪怕失去了五感,可还是站着的。 莫名的,和迹部景吾那个自恋狂那么像,他嫉妒的发狂呢! “月歌,可以和我重新开始吗?” 耳边都是这句话,任凭月歌如何的奔跑,她的终点,永远只是看不见面容的幸村精市。 “月歌,你知道吗?我不怕你不原谅我,我最害怕也最伤心的是,你说……你讨厌我……要试试看吗?” “月歌,你知道吗?我很高兴能收到你的礼物。”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全部给我呢?我舍不得让给其他人呢……无论是礼物还是你……” “以后全都只给我一个,全都属于我一个好吗?” “真想让你看看我慌乱的表情呢……吻你时的慌乱表情……” 海岸别墅。 幸村精市看着像一个娃娃一样,双眼失去焦距的女孩,她就静静坐在那里,而她的脚上,被拴住了铁链,足够她在这座别墅中活动的。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脚链上刻着许多神秘的图画。 幸村精市把食物端了上来,他拿起勺子想要喂女孩,可女孩失去了五感,她被自己束缚在了精神领域,她什么动作都没有。 幸村精市的目光幽深,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摸女孩的长发,慢慢向下,他直直的吻了上去! 一瞬间,月歌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倒退,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躯壳之中。 明明,明明自己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可现在的自己,居然还是打不过幸村精市……差一点,只差一点…… “你囚禁我……”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冷漠的表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果然! 他就知道! 月歌绝对不会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大吵大闹! 她就是会像他预料的一样,她会平静的接受所有的一切,然后在不经意之中,积蓄力量逃跑。 他足够了解她。 他就知道,哪怕,还有另一个自己叫嚣着放开她,可此刻,他不想,他想让月歌完全属于他! 幸村精市的笑声落在空旷的客厅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愉悦,他指尖还停留在月歌的发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目光却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囚禁?”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指腹轻轻蹭过她冰凉的脸颊。 “月歌,这怎么能叫囚禁?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而已。” 月歌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脚下的铁链只是装饰。 接下来的日子,她当真如幸村预料的那般,该吃吃该喝喝——早餐时会自己拿起勺子舀海鲜粥,午餐会安静地咀嚼牛排,甚至在幸村端来水果时,也会接过叉子叉起一块芒果送进嘴里。 只是自始至终,她没再对幸村说过一句话,那张漂亮的脸上总是覆着一层寒霜,连眼神都吝啬给予,仿佛他是无关紧要的空气。 幸村倒也不恼,依旧每天准时送来三餐,会坐在她身边读诗,会把海边的贝壳摆在她面前,甚至会执着地给她讲网球场上的趣事。 可无论他做什么,月歌始终不为所动,冷硬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直到第五天傍晚,幸村端来晚餐时,忽然伸手扣住了月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他眼底的温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月歌,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迹部景吾,看的是莎士比亚的哪部电影?” “迹部景吾”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月歌尘封的回忆。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迹部包的私人影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柔软的沙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红茶香。 限定男友迹部景吾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皮质封面的莎士比亚剧本集,指尖夹着书签,翻到《仲夏夜之梦》那一页。 “其实比起电影,原着里对精灵的描写更有韵味。” 迹部的声音带着他惯有的骄傲,却没有丝毫让人反感的张扬。 “比如奥布朗给提泰妮娅滴花汁那段,文字里藏着一种荒诞的浪漫,电影镜头反而少了点想象空间。” 月歌当时正捧着热红茶,闻言抬眸看他,眼底难得有了些温度。 “我倒觉得电影里的光影处理得很好,尤其是森林里的雾气,把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拍出来了。不过你说的对,原着里赫米娅和拉山德私奔时的台词,比电影里更有力量,‘真正的爱情所走的道路永远是崎岖多阻’,这句话读起来比听着更让人触动。” 迹部挑了挑眉,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另一本《莎士比亚悲剧集》,翻到《罗密欧与朱丽叶》。 “那你觉得,这对恋人的悲剧,是命运使然,还是性格导致?” “两者都有。” 月歌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文字。 “罗密欧的冲动,朱丽叶的决绝,加上家族的仇恨,缺了任何一点,结局或许都不会这么惨烈。但也正是这些,才让他们的爱情显得那么炽热,哪怕结局是悲剧,也让人忘不了。”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从喜剧聊到悲剧,从角色性格聊到时代背景,直到窗外泛起微光,迹部才绅士地送她到门口,递给她一本精装版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这个送你,里面有我标注的一些见解,下次可以接着聊。” 有关限定男友回忆里的温暖还未褪去,月歌的神色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眼底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她和迹部景吾,真的是旗鼓相当,很多思想还有当下两个人的处境,所面临的选择都很像。 可这细微的变化,落在幸村眼里,却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看来你想起来了。” 幸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月歌眼底那抹不属于自己的温柔,醋意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理智。 “想到和迹部景吾聊天时,你是不是很开心?比和我在一起时开心得多?” 月歌皱起眉,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攥得更紧。 下一秒,幸村俯身,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狠狠咬在她的唇瓣上,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月歌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可幸村的力气大得惊人,牢牢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口腔里弥漫开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刺痛感让月歌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幸村才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月歌,记住了,你的眼里、你的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不准再想迹部景吾,不准再想任何别的男人,否则——”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流血的唇瓣,语气带着冰冷的威胁。 “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第307章 幸村精市,我比你想象中更要了解你 月歌喘着气,唇瓣上的刺痛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幸村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不说话?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 他起身,走到客厅的投影仪前,按下开关,屏幕上瞬间亮起——正是那天晚上月歌和迹部看的《仲夏夜之梦》。 “既然你喜欢这部电影,那我们就一起再看一遍。” 幸村走回沙发边,一把将月歌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权。 “不过这次,你只能靠在我怀里看,只能想着我。” 投影仪的光线映在月歌的脸上,屏幕里正播放到精灵们在森林里嬉戏的画面,欢快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却衬得此刻的氛围更加压抑。 月歌靠在幸村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手臂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将屏幕上的画面和幸村的气息隔绝在外。 可幸村似乎并不满足,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蛊惑又危险的意味。 “月歌,你听,这电影里的爱情多可笑啊,那么容易就被改变。不像我们,我们的爱情,会永远被锁在这里,永远不会分开。”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乖乖的,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别人,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可如果你不听话……”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都离不开这座别墅,永远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精灵的歌声、角色的对话,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月歌靠在幸村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以及唇瓣上未散的刺痛感,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知道,幸村现在有问题,她知道幸村精市腹黑,甚至有那么一丝病娇,可……这么没有脑子的事儿不太是像正常的他能干出来的。 这场囚禁,才刚刚开始。 而她能做的,就是先伪装自己,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幸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以为她是在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目光落在屏幕上,却时不时瞟向怀里的女孩,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月歌,你看,这样多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你只能是我的。” 月歌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拳头。 她知道,想要逃离这座囚笼,她还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伪装。 而现在,她只能暂时忍受这份窒息的占有,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机会就在今晚。 电影结束后,幸村精市给月歌读了一小时的《莎士比亚十四行情诗》,月歌打了个哈欠,抬手请幸村精市出去,她要洗漱。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他现在需要去喝点水。 “我要洗澡,你去给我拿一杯牛奶。” 月歌才不会玩绝食那套,毕竟,幸村精市的囚禁还和小说里的不一样。 小说里的小白花女主基本上是属于无人问津的状态,所以哪怕是被囚禁了,也没有多少人会惦记会报警。 而自己真的要是出事儿了,基本上可以想象,哪怕幸村精市带着家人躲进深海,他也逃脱不掉。 幸村精市不会放弃传承,放弃家族,这一点从他欺骗自己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他灭了自己的五感,拉着自己来做客。 而她的电子设备,他也没有没收,毕竟,她现在很忙。 所以这几天基本上很多的工作文件都是幸村精市和月歌一起弄的,视频会议时,幸村精市会温柔的在旁边盯着她。 而别人的消息,都是他亲自回复,而那个别人,正是迹部景吾。 月歌乐不得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给自己打工。 他想做导演,她就陪着他演,不过……导演又如何? 编剧和制片人都是自己罢了! 在确定了幸村精市下楼后,月歌把刷牙的漱口水吐掉,擦了擦嘴开口道:“出来吧。” 黑暗中,两个黑暗高大的身影出现。 “月歌。” “大小姐。” 荻原研二走了出来,月歌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外面那些人还要交给你来解决。” 荻原研二点了点头,看月歌的目光十分的钦佩。 五天前。 “大小姐,今天一早他就带了早饭过来了,一直等候在大厅之中。” “好,让他进来等一下。” “等一下。” 月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叫住了荻原研二。 “幸村精市这个人很特殊,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你打不过的。” 荻原研二点了点头,他以前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者,现在经历过生死,跟着月歌见到了神奇的事情,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作为普通人能处理的。 “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 月歌安排完了,她还给除了幸村精市外的所有人都群发了消息,说自己现在在忙公司的事情,有消息勿扰。 月歌现在有点期待自己在中国开发的手机和软件要是问世的话,那到时候与人联系会有多方便。 她都想好了,手机叫触屏手机,那个聊天软件就叫微信。 到时候中美的工作室共同研发制造,全球售卖应用,日本的泷荻集团代理,自己绝对会赚的盆满钵满! 安排完一切,荻原研二就在一旁观察,结果发现那臭小子偷亲自己家大小姐! 而自己家大小姐没有拒绝! 可……荻原研二站白石藏之介! 他忍住了想给白石藏之介发消息的欲望! 他只忠于月歌! 哪怕嗑cp都不能卖主,他家大小姐最好! “月歌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几天,这几天月歌就交给我照顾了。” 这个叫幸村精市的人说话温温柔柔的,月歌倒在他怀里,一句话没说,被他搂着走了。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嗯。” 荻原研二做好保镖的职责,在月歌走后,他一直站在门外恭送。 可月歌走后,荻原研二就拿起了自己的电子设备,清晰的看到了车辆的行动路线。 幸村精市很谨慎,换了三辆车,可……任凭他再谨慎,也挡不住刑警出身的荻原研二! 荻原研二在幸村精市等月歌吃饭的时候,他就把定位器砸到了幸村精市的运动鞋跟底下。 他是专业的! 荻原研二确定完月歌的安全后他就走了。 月歌转头看向了另一个人。 “好久不见,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看着脚上拴着特殊封印铁链的月歌,他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他直直的盯着那铁链。 “疼不疼?” 不想打招呼,不想寒暄,什么都不想,他只是心疼她。 “疼的。” 月歌的脚脖子上,已经有细细的红痕了。 “钥匙在幸村精市身上?” “这是鲛人族的封印,如果幸村精市不愿意交出来解开封印的方法,就没有办法解开。用暴力破除封印我试过了,我的实力还差一点,我需要你帮我。” 真田弦一郎抬起头,直视月歌的眼睛,他紧蹙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他内心的怒火,这是第二次,幸村精市伤害了月歌! “我怎么帮你?” 幸村精市拿着牛奶走了进来,可刚进屋,他神色一变,下意识的出手,与真田弦一郎交手。 “弦一郎,你怎么会在这里?” “幸村精市,别再执迷不悟了……” “弦一郎,你不是我的对手……” “可……再加个我呢?” 下一刻,幸村精市的眼睛猛然瞪大,因为月歌抬手一把粉末洒向了他,他下意识想退,可是,真田弦一郎让他退无可退! 意识模糊之时,他脑中顿时明悟! “月歌……你竟然……从一开始就防着我吗?” 月歌慢慢走近,幸村精市的耳边是这几天令他心安的铁链声,可此刻,这铁链声却是无比的讽刺。 “幸村精市,我比你想象中更要了解你。” 月歌抬起了幸村精市的下巴,幸村精市彻底昏迷之前,他眼中,全是女孩那充满快意的紫眸,还有,她清冷的犹如死神宣判一般的声音。 “弦一郎,你想不想与我在一起?” 第308章 鲛囚月:武虞姬将军与人鱼怨 武虞三年秋,神奈川之滨的风裹着咸腥,卷得泷荻月歌的猩红披风如燃着的火焰。 她勒住胯下的“踏雪”,手中长刀“青岚”还滴着海寇的血,目光扫过滩涂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眉头却未松半分。 “将军,海寇主力逃向深海,是否追击?” 副将单膝跪地,甲胄上的海水顺着铠甲缝隙往下淌,在沙地上积成小水洼。 月歌抬眼望向前方翻涌的黑蓝色海浪,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把整片海都压进海底。 她今年二十岁,作为泷荻天皇唯一的女儿,却不爱宫廷的锦衣玉食,偏要提刀上马,成了武虞朝第一位女将军。 三年来她平定内乱、抵御外侮,“泷荻月歌”四个字,早已是军心所向的旗帜。 可惜,泷荻天皇病重,她不能让海寇扰乱天皇的病情。 “追。” 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海寇扰我沿海三月,今日必斩其首,绝后患。” 话音落,她双腿一夹马腹。 “踏雪”嘶鸣一声,载着她冲向海边停泊的战舰。 甲板上的士兵见将军亲征,士气大振,纷纷扬起风帆,十余艘战舰如利剑般划破海面,朝着深海驶去。 海浪越来越大,船身剧烈摇晃,月歌站在船头,衣袂翻飞,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艘插着骷髅旗的海寇主舰。 她握紧“青岚”,刀身映出她坚毅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寒星,唇线利落,明明是女子的容颜,却透着慑人的英气。 “放箭!” 随着她一声令下,箭雨如蝗虫般射向海寇船,对方也不甘示弱,投掷出燃烧的火球。 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冲天,喊杀声、爆炸声混着海浪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发疼。 月歌纵身跃上敌舰。 “青岚”横扫,瞬间砍倒两名海寇。 她身姿矫健如豹,在混乱的甲板上穿梭,每一刀都精准狠辣,海寇们闻风丧胆,纷纷后退。 就在她即将逼近海寇首领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是暗箭! 她下意识侧身,箭擦着肩膀飞过,却还是带起一片血花。 疼痛感刚传来,又一名海寇从侧面袭来,手中弯刀直刺她心口。 月歌挥刀格挡,却因肩头受伤,力气卸了大半,被对方的冲击力带得踉跄后退。 “将军!” 船上的士兵惊呼,想要上前支援,却被海寇拦住。 月歌稳住身形,咬着牙再次提刀,可肩头的血越流越多,视线渐渐模糊。 海寇首领见她受伤,狞笑着挥刀扑来,月歌拼尽全力抵挡,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就在这时,脚下的船板突然断裂,她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翻涌的海浪坠去。 “不——” 她听到士兵们的呼喊,却只能任由身体往下坠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包裹,咸涩的海水灌进口鼻,窒息感传来。 她想挣扎,可伤口的剧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意识渐渐沉下去。 朦胧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那怀抱温暖得不像海水里该有的温度。 她费力地睁开眼,只看到一片银光闪过——那是一条修长的鱼尾,在深海里泛着清冷的光,像月光凝结成的紫纱。 月歌心中止不住的欣喜,紧接着,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泷荻月歌闻到了淡淡的海腥味,还有一种清冽的草木香。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岩壁,顶部有个小口,透进细碎的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醒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海水般的清透。 月歌猛地转头,看到一个少年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他穿着素色的粗布衣衫,紫色的短发松松地散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皮肤是极浅的瓷白色,眉眼精致得不像凡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是深蓝色,又像是极淡的蓝紫色,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又像深海里最珍贵的蓝宝石。 “是你救了我?” 月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肩头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少年连忙起身走过来,伸手想扶她,却又在半空顿住,似乎有些犹豫。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他的声音很轻。 “我在海边发现你,就把你带回来了。这里是我家,一个海边的洞穴。” 月歌打量着四周,洞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角落里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石桌上放着一个陶碗,里面盛着浅青色的药汁,散发着刚才闻到的草木香。 “多谢你。” 她顿了顿,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我的士兵呢?我的船……” “我救你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人漂在海面上。” 少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海边这几日很平静,没看到其他船只。你放心,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镇上打听消息。” 月歌点点头,脸上却有些焦急。她是一军之帅,更是皇女,失踪这么久,军中定然混乱。 可眼下她重伤在身,只能先养好伤再说。 “我叫月歌,你呢?” 她报上名字,却隐去了皇女和将军的身份——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暴露身份太过危险。 少年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洞口的阳光,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我叫幸村精市。” 他轻声说。 “月歌,你的名字真好听。我的名字不过是父亲去赶集卖鱼时,母亲生的我,那天家里卖了很多鱼,于是有了我这个名字。” 月歌没有怀疑,只当他是个普通的渔民。 接下来的日子,幸村精市每天都会给她换药、熬药。 他的医术似乎很厉害,那浅青色的药汁涂在伤口上,原本剧烈的疼痛很快就缓解了,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比她预想的快很多。 白天,幸村精市会出去捕鱼,回来时总会带些新鲜的海产,还有海边特有的野果。 晚上,他会坐在洞口,给她讲海边的故事——讲涨潮时的壮观,讲退潮后沙滩上的小螃蟹,讲深夜里会发光的水母,讲远处海岛上的传说。 月歌躺在铺着干草的石床上,听着他温润的声音,看着他侧脸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心里渐渐泛起一种陌生的情绪。 她从小在宫廷长大,后来又入军营,身边的人要么敬畏她的身份,要么服从她的命令,从未有人像幸村精市这样,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照顾她、陪伴她。 不过……还有那个人…… 月歌忍不住想到了那个高大黑瘦的身影,说起来,这么多年,抛出去联姻的因素之外,真的只有他,还算是真心的了。 可惜……月歌脑海中忍不住闪过幸村精市的脸,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让她第一眼就怦然心动! 这天傍晚,幸村精市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串贝壳手链。 贝壳是淡粉色的,打磨得很光滑,串在细麻绳上,看起来很精致。 “给你的。” 他递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今天在沙滩上捡的,觉得好看,就串成了手链。” 月歌接过手链,指尖触到贝壳的微凉,心里却暖暖的。 她抬起手,让幸村精市帮她戴上。 他的手指很细,指尖带着海水的凉意,碰到她手腕时,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 幸村精市也察觉到了,手顿了顿,然后快速帮她戴好,转身去收拾渔网,耳尖却悄悄红了。 洞口的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海岸。 月歌看着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又看向忙碌的幸村精市,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或许,这场意外的坠海,也不算太坏。 第309章 月歌,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月歌的伤口渐渐愈合,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每天清晨,她都会和幸村精市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曾经的她每天看到的是军队练兵之时的血色日出,可现在,她却可以近距离感受到大自然的蓬勃生命力! 天还没亮,两人就踩着细软的沙滩往海边走。 幸村精市走在前面,会时不时回头提醒她“这里有石头,小心脚下”。 月光还没完全褪去,洒在沙滩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海浪轻轻漫过脚踝,带着微凉的温度,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幸村精市就会找一块干净的礁石,扶着月歌坐下。 他自己则坐在旁边,双手抱膝,看着远方的海平面。蓝紫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像盛满了整个星空。 “你看,太阳要出来了。” 幸村精市轻声说。 月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海平面上渐渐升起一抹金红色,越来越亮,最后,一轮红日猛地跳出海面,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海面,像无数碎金在海浪上跳跃。 海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温暖。 原来,没有血腥和杀戮的世界真美,可惜……这样的幸福太短暂了。 “真美。” 月歌由衷地感叹。 她在宫廷里见过无数奢华的景象,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壮阔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纯粹的、让人心灵震撼的美。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从小就喜欢看日出,每次看到太阳升起来,就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而且,我很喜欢阳光的温暖,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追逐太阳。” 他顿了顿,又说。 “以前我总一个人看日出,一个人追逐日出,现在有你一起,好像更开心了。”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避开幸村精市的目光,看向海面,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幸村精市的好感越来越深。 他温柔、善良、干净,像这片海一样,能包容她所有的疲惫和坚强。 白天,幸村精市去捕鱼时,月歌会在洞穴里帮他整理草药,或者去沙滩上捡贝壳。 有时候,她会坐在礁石上,看着幸村精市在海里捕鱼的身影。他在水里很灵活,像一条鱼一样,动作轻盈而迅速。 月歌甚至感觉,传说中的鲛人都不一定像幸村精市一样那么美丽。 每次看到他从水里探出头,手里举着鲜活的鱼,朝着她笑时,她的心里就会充满莫名的喜悦。 她总会感觉,这样的日子也很好。 可,自然的危险,社会的危险,却总是在暗处,如同毒蛇一样,伺机捕猎! 幸村精市捕到了一条很大的金枪鱼,高兴地朝她挥手。 “月歌,你看!今天我们可以吃烤鱼了!” 他说着,就要往岸边游。 就在这时,一条鲨鱼突然从旁边的海里冲了出来,朝着幸村精市扑去。 “小心!” 月歌惊呼出声,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幸村精市似乎并不害怕,他灵活地侧身避开鲨鱼的攻击,然后潜入水中。 月歌看不到水下的情况,只能焦急地盯着海面,手心都攥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海面突然平静下来,幸村精市从水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鱼骨刀,鲨鱼的尸体漂浮在他旁边。 “没事了。” 幸村精市朝着月歌笑了笑,好像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小麻烦。 月歌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仔细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刚才吓死我了。” 幸村精市的手很凉,还带着海水的湿气。 他看着月歌焦急的眼神,还有惨白的面无血色的小脸,他的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对付鲨鱼很有经验。”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担心。” 那天晚上,他们在洞口烤金枪鱼。幸村精市的手艺很好,烤好的鱼肉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海盐味,非常美味。 月歌吃得很开心,幸村精市坐在旁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月歌,你以前是不是很少吃这些?” 幸村精市问着。 月歌点点头:“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离海很远,这些海鲜是很宝贝的,到我家里也不新鲜了,没有你烤的这么好吃。” 她顿了顿,看着幸村精市,认真地说。 “精市,谢谢你救了我。这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轻松、最开心的日子。” 没有勾心斗角,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被追杀,只是简单的,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感受生命,感受生活。 “有时候我也在想,能一直这样与你一起该有多好。” 火焰照在了月歌的脸上,幸村精市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随着火星的炸响而跳动。 吃完了晚餐,两个人处理了一下鲨鱼的尸体。 “明天这些可以拿到集市去卖,精市,我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和你一起!” 幸村精市一时间愣住了,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让月歌离开,不要让月歌离开,可他看到月歌期待的眼神时,他还是妥协了。 “好,明天跟紧我。” “哇!精市太棒了!” 月歌忍不住惊呼出声,幸村精市看到手舞足蹈的女孩,他灰暗的眼光之中闪过一抹亮色。 “我现在洗漱,好好收拾一下!” 山洞深处藏着一汪被月光映亮的泉眼,温热的泉水裹着草木清香漫过月歌的脚踝。 她褪去衣物踏入水中,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石面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将白日里对集市的期待都揉进了这份静谧里。 来到这里后,不能沾水之时她会自己给自己擦拭身上,这是第一次,她将整个人泡入水中,寒冷,潮湿,她有一些怀念温泉了…… 忽然,脚踝传来一阵冰凉的缠绕感,软滑的触须顺着小腿往上攀,带着海生生物特有的黏腻。 月歌浑身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东西猛地收紧,她惊呼一声,水花溅得满石都是。 “精市!精市!救命!有东西缠住我的脚!” “月歌?” 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幸村精市握着鱼骨刀冲进来时,正看见女孩在水中慌乱挣扎,一条半人长的章鱼正用触须将她往泉底拖拽。 他眼神一凛,刀刃划破空气,精准砍断缠在她腿上的触须,随即踏入水中,稳稳将发抖的月歌抱进怀里。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刚跑过来的微喘,却依旧温柔,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背安抚。 “只是只迷路的章鱼,已经没事了。” 月歌埋在他温热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海盐与阳光的味道,方才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攥着他的衣角,耳尖发烫,却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泉水漫过两人的腰际,月光透过石缝洒下来,将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幸村精市的心跳加快,他看着月歌明亮的眼睛,鼓起勇气说。 “月歌,我……我喜欢你,我最近在想,要是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月歌愣住了,心跳瞬间失控。她看着幸村精市紧张的表情,看着他蓝紫色眼眸里的真诚,突然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初雪的手:“幸村精市,我也喜欢你。”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海浪声温柔地响起,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的笑脸,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月歌,不要离开我。” 月歌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的勾起…… 第310章 海市风波,这就是弱肉强食 天刚蒙蒙亮,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掠过渔村,幸村精市已将处理好的鲨鱼分块装在竹筐里,竹筐边缘还垫着新鲜的海藻,防止鱼肉失水。 月歌背着小布包跟在他身后,布包里装着两人昨晚连夜磨好的鱼骨匕首——这是幸村精市特意为她准备的,怕集市上人多眼杂,遇到意外能有个防身的物件。 “沿着这条石板路走到底就是渔市了,那里的鱼贩都认识我,不会压价。” 幸村精市转头叮嘱,见月歌好奇地盯着路边挂着渔网的木屋,又补充道。 “这些都是渔民的家,他们凌晨三四点就出海了,现在该是回来交鱼的时候。”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走近些,月歌才看清渔市的模样。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密密麻麻搭着低矮的木棚,棚子前摆着盛满海货的木盆,银闪闪的鲭鱼、肥硕的海虾、带着硬壳的螃蟹在盆里鲜活跳动,水珠顺着木盆边缘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穿粗布短打的渔民们扛着渔网、挑着鱼篓穿梭其间,腰间的铜铃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穿破旧和服的妇人则蹲在木盆前,手指戳着鱼腹讨价还价,声音清脆得像海浪拍岸。 “精市,你可算来了!”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鱼贩老远就挥着手,看到竹筐里的鲨鱼块时,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这么大的鲨鱼,你这小子又去深海了?” 幸村精市将竹筐放在木棚下,笑着点头。 “前几日捕鱼时遇上的,费了些功夫才解决。”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个鱼贩就围了过来,伸手摸着鲨鱼坚韧的皮,嘴里不停啧啧称奇。 “这鲨鱼最少有三百斤吧?我上次见这么大的,还是三年前老渔民出海时捕到的,那时候老渔民带了五个壮汉才把它拖上岸。” “精市才二十岁吧?居然能一个人杀了这么大的鲨鱼,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可不是嘛,这孩子打小就厉害,十二岁就能独自驾船出海,现在更是咱们这一片的好手。” 月歌站在一旁,听着众人对幸村精市的夸赞,心里竟生出几分骄傲。 她偷偷打量着周围,见一个穿蓝色短打的小男孩正趴在木棚边,盯着竹筐里的鲨鱼块咽口水,便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昨晚剩下的烤鱼干,递到他手里。 小男孩愣了愣,接过烤鱼干后飞快地跑开,跑了几步又回头,朝着月歌鞠了个躬。 “好了,别围着了,赶紧称称重量,我还要带月歌去吃点东西。” 幸村精市笑着打断众人的议论,络腮胡鱼贩连忙拿出杆大秤,将鲨鱼块一块块挂在秤钩上,秤砣滑到末端时,木杆微微倾斜。 “一共三百二十斤,按市价给你算,再多加五十文,算是给你的辛苦钱。” 鱼贩说着,从钱袋里掏出一串铜钱,铜钱用红绳串着,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有分量。 幸村精市接过铜钱,数了数后递给月歌:“你收着,以后咱们的钱都由你来管。” 月歌脸颊微红,接过铜钱放进布包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钱,这样子让周围的人和幸村精市都笑了出来。 离开鱼市,幸村精市带着月歌往街尾走,那里有一家开了十几年的拉面棚子。 面馆是用木头搭的,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帘,上面用墨写着“海味拉面”四个大字。 掀开门帘进去,一股浓郁的海鲜香味扑面而来,店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大多是刚卖完鱼的渔民,正埋头呼噜噜地吃着拉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老板,两碗海鲜拉面,多加海苔。” 幸村精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月歌坐在他对面,看着桌上摆着的粗瓷碗,碗边还沾着淡淡的海腥味。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两碗拉面过来了,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金黄的煎蛋和几片深紫色的海苔,面条底下藏着鲜嫩的虾仁和鱼片,热气腾腾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快吃吧,这家的拉面是用鲣鱼花熬的汤,鲜得很。” 幸村精市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递到月歌碗里。 “你要是觉得淡,可以花钱买海盐自己加。” 月歌点点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海水味,比宫廷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合心意。 就在两人吃得正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声。 月歌放下筷子,探头往窗外看去,只见街对面围了一群人,一个穿着破烂和服的妇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旁边还站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男孩手里攥着妇人的衣角,哭得满脸通红。 妇人面前摆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炭写着“卖身救夫”四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却看得人心里发堵。 “这是怎么了?” 月歌皱着眉,幸村精市也放下筷子,脸色沉了沉。 “估计是家里男人出海出了事,欠了官吏的钱,没办法才要卖孩子。”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人走了过来,腰间挂着长刀,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王阿婆,你欠的税钱到底什么时候交?再交不上,不光是你的孩子,连你的房子都要被收走!” 其中一个官吏一脚踹在木板上,木板瞬间翻倒,妇人连忙爬过去抱住官吏的腿,哭着哀求:“大人,再宽限几天吧,我男人的尸体还没找到,等我找到他的渔船,一定能凑够钱的!” “凑够钱?你拿什么凑?” 另一个官吏冷笑一声,伸手揪住妇人的头发,将她拽起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今天这两个孩子必须跟我们走,要么就拿十两银子来赎人!” 周围的渔民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民想上前说句公道话,却被身边的人拉了拉衣角,摇了摇头。 月歌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幸村精市拉住了。 “别冲动。” 幸村精市压低声音,从布包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泥块,先是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将原本白皙的脸颊涂得脏兮兮的,又把泥块递给月歌。 “快涂上,这些官吏眼尖得很,咱们穿得比其他人干净,容易被盯上。” 月歌接过泥块,手指触到冰凉的泥土,心里却一片滚烫。 她学着幸村精市的样子,在脸上抹了些泥土,原本精致的五官瞬间被掩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渔村姑娘。 做完这一切,幸村精市才拉着她,悄悄从面馆后门绕了出去,沿着小巷往海边走。 小巷里很安静,只有海风穿过墙壁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月歌低着头,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刚才那妇人的哭声和孩子的眼泪,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想起在宫廷里时,每餐都是山珍海味,丝绸衣服堆成小山,她也知道,百姓生活艰苦,所以她努力做到给手底下兵最好的待遇。 但她没想到,在离宫廷遥远的海边,还有人过着这样的日子。 “精市,刚才那些官吏,为什么要这么逼他们?” 月歌的声音带着哽咽,幸村精市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蓝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冷漠。 “因为他们是官吏,渔民是百姓,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世上的常态。” “可这不是常态!” 月歌忍不住提高声音。 幸村精市歪头,很疑惑,他疑惑月歌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明明,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甚至,他觉得人类已经活的很安稳了。 第311章 幸村精市的求婚!好日子快要来了! “那些渔民明明那么辛苦,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出海,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这根本就不对!” 月歌看到了幸村精市眼神的转变,她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想再开口说什么,却变得沉默了。 幸村精市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前年海啸,好多渔民的房子被冲毁了,官吏不仅不帮忙,还照样收税,有个渔民实在没办法,就带着全家跳了海。” “生物本就由本能,贪婪,欲望组成,不过是人类的贪婪比其他生物更多而已。” “上天给了人类智慧,给了人类生存的空间,所有一切的苦果,也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 海风吹来,带来了些许凉意。 月歌也冷静了下来。 因为风,因为幸村精市。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让你难过的话。” 幸村精市察觉到月歌的情绪,连忙收敛了神色。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渔市的吆喝声和海浪的声音。 “精市,我们买下那个女人的家吧。”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两个人在月光下久久不语,最后,是月歌抬起手,轻轻拉了拉幸村精市的衣袖,晃了晃。 “我们每天打鱼,出去卖鱼赚钱好不好?那女人一家太可怜了,我们也算是帮了她们,同时我们也可以有房子住,我……我有点不想再洗冷水澡了,毕竟,我身体还没恢复好,我怕一场风寒要了我的命……” 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拂过面颊,月歌话音刚落,便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拥入怀中。 幸村精市的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如海浪般的温柔。 “只要你不离开我,做什么都好。” 他的怀抱坚实而安稳,月歌鼻尖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次日天还未亮,窗外只有启明星的微光闪烁,两人便踏着晨露往那户人家走去。 草屋坐落在渔村边缘,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由黄泥夯实,虽简陋却也整齐,确实能遮风挡雨。 开门的妇人见是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躬身道谢:“真是太感谢二位了,可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她动作麻利地收拾着行李,不过是几件打补丁的衣物和一床旧被褥,片刻便收拾妥当,又对着草屋深深鞠了一躬,才带着孩子依依不舍地离开。 “先去吃点东西吧。” 幸村精市牵起月歌的手,往村头的小面摊走去。 面摊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见了他们便笑着招呼。 “精市小子,带姑娘来吃面啊?今天有新鲜的鲷鱼刺身!”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刺身面端了上来,雪白的鲷鱼片铺在劲道的面条上,淋上鲜美的鱼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月歌饿了一夜,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鱼肉的鲜嫩与面条的醇香在口中交织,暖意在胃里渐渐散开。 吃过面,两人去镇上买了锅碗瓢盆、新的床单被罩,还有些米粮蔬菜。 回到草屋时,幸村精市挽起袖子,熟练地擦拭着桌椅,月歌则忙着铺床单、摆碗筷。 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的清香。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忙碌的身影,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认真地将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一刻,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春雨——原来这就是人类口中所说的幸福。 月歌的厨艺着实不错。傍晚时分,她用新买的铁锅炖了鲜美的鱼汤,又炒了一盘青菜,蒸了两个杂粮饭团。 昏黄的油灯下,两人相对而坐,共享着简单的晚餐。幸村精市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始终恪守着礼仪,睡觉时在屋内用布帘隔开,一个睡里间,一个睡外间,从不多越雷池一步。 在这样安稳的日子里,月歌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脸色褪去了之前的苍白,多了几分红润。 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转眼便到了初秋。 这天清晨,隔壁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月歌推开窗一看,只见邻居家的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几个妇人正忙着择菜、洗碗,男人们则搬着桌椅板凳,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是隔壁的太郎要娶媳妇了。” 幸村精市走到她身边,笑着解释道。 月歌好奇地凑在窗边看着,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日本古代贫苦百姓的婚礼。 清晨时分,新郎太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羽织,头戴乌帽,由几个年轻小伙陪着,带着一尾鲜鱼、两坛粗酒和一匹粗布作为聘礼,往新娘家走去。 新娘家就在邻村,路程不远,不到一个时辰,便见太郎牵着新娘的手回来了。新娘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和服,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由娘家的姐妹搀扶着,脚步略显羞涩。 到了家门口,新娘先跨过门槛旁的火盆,寓意着驱邪避灾。 随后,两人走进屋内,对着屋角供奉的神龛跪下,由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主持仪式。 老人手持念珠,口中念着祈福的话语,祈祷两人夫妻和睦、平安顺遂。 仪式结束后,邻里们纷纷围上来道贺,有人递上自己做的点心,有人送上亲手缝制的鞋垫,还有的孩子拿着野花塞到新娘手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幸福啊”。 月歌和幸村精市也提前准备了礼物,一条新鲜的五花肉和半袋白面——在这贫苦的渔村里,这已是相当厚重的贺礼。 太郎接过礼物时,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道谢。 “太谢谢你们了,快进屋坐!” 两人走进院子,看着满院的欢声笑语,看着新郎新娘眼中藏不住的喜悦,相视一笑,眼中都映着彼此的身影。 傍晚时分,喜宴开始了。没有精致的菜肴,只有一大锅炖肉、几盘腌菜和糙米饭,但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酒过三巡,太郎红着脸走到幸村精市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精市,你和月歌姑娘也早点定下来啊!”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月歌,眼中带着期待。 “月歌,你想不想要这样的婚礼?” 月歌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幸村精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那我明天就去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幸村精市忙得脚不沾地,他去镇上买了简单的婚服,又请村里的妇人帮忙缝制了新的和服,还准备了米、酒、鱼等聘礼,甚至特意去山上砍了些木头,将草屋的门框修得更整齐些。 月歌什么都没做,只是每天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不曾落下。 成亲前一晚,月歌烧了热水,仔细地洗漱干净。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乌黑顺滑,皮肤白皙细腻,一双眼睛明亮动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幸村精市为她准备的浅紫色和服叠放在一旁,绣着简单的海浪纹样,精致而素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颊,想到明天就要和幸村精市成为真正的夫妻,忍不住轻笑出声。 窗外,月光洒在茅草屋顶上,海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远处海浪的声音,还有邻里们隐约的祝福声。 “哈哈哈哈,鱼上钩了!这次真的是大丰收了!” “还是得多有点喜事,多来点喜事啊!” “明天一定是个好日子!幸村是个有福气的!” 是啊,好日子快要来了。 第312章 婚礼!不,应该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屋内,油灯的光芒温暖而柔和,映着月歌含笑的眉眼,也映着这方小小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家。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幸村精市便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来了。 他手中拿着一支新鲜的白色桔梗花,递到月歌面前。 “月歌,准备好了吗?” 月歌接过花,插在发间,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草屋,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相熟的邻里,都笑着向他们道贺。 按照村里的习俗,他们先去村中的神社祭拜。 神社不大,只有一间小小的神屋,供奉着海神。 幸村精市牵着月歌的手,跪在神前,献上酒和鱼,口中虔诚地祈祷。 “愿海神保佑我与月歌,一生平安,不离不弃。” 月歌也跟着默默祈祷,并未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祭拜结束后,回到草屋,邻里们已经帮忙摆好了简单的宴席。虽然没有奢华的排场,但每张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 隔壁的阿婆拉着月歌的手,塞给她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礼物。 “姑娘,这是我年轻时戴的发簪,祝你和精市永结同心。” 村里的孩子们围着他们跑闹,唱着不成调的祝福歌谣。 月歌和幸村精市并肩坐在席上,接受着邻里们的祝福。 幸村精市拿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月歌的婚礼。” 说完,他转头看向月歌,眼中满是温柔:“月歌,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月歌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精市,你一定要信守诺言哦,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不离不弃……” 宴席散去后,夜色渐浓。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油灯的光芒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幸村精市走到月歌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月歌,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月歌抬头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穿着和服羽服的幸村精市简直太好看了,她真的很喜欢。 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海水的气息。 幸村精市拥着月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海风卷着花香从敞开的窗棂溜进来,吹动了油灯的火苗,也吹动了月歌鬓边的碎发。 幸村精市拥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时,恰好看见月光落在她的侧脸,将她眼角的弧度衬得愈发柔和,唇瓣因方才宴席上饮了点酒,泛着淡淡的粉,像春日里刚绽的樱花。 他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像是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咚咚地撞着胸膛。 从前并肩看海、共食三餐时从未有过的情愫,此刻在新婚的夜色里疯长。 他看着她仰起的脸庞,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映着灯火,像盛了两汪星光,诱得他忍不住微微俯身。 月歌察觉到他的靠近,鼻尖先触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海风的咸湿,格外安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片温热轻轻落在了唇上——没有章法,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像怕惊扰了蝴蝶的指尖,浅尝辄止。 幸村精市吻完便立刻偏过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攥着月歌的手微微用力,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抱歉,我……”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月歌轻轻拉住。 她往前凑了凑,仰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轻笑出声:“精市,你怎么还害羞了?” 说着,她主动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方才那样仓促。月歌的主动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幸村精市心底压抑的情愫。 他渐渐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油灯的光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晃动,空气中的暧昧像发酵的米酒,渐渐浓郁起来。 漫长的亲吻让两个人像鱼儿失去了氧气! 月歌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滚烫。 幸村精市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手指轻轻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声音沙哑:“月歌,你真好看。” “那你喜欢吗?” 月歌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喜欢。”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可话音刚落,心底却忽然窜出一丝不安。他看多了生死,月歌这么漂亮,她浑身是伤,来历不明,她的秘密让他恐慌,百年匆匆,他要如何,才能做到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更何况,幸村精市低垂的眼睛让他所有的思绪都内敛起来,他脑海中有着疯狂的想法,这些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他揽着月歌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看着月歌明亮的眼睛,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连带着眼底的温柔都染上了一丝偏执。 他轻轻抚摸着月歌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月歌,你说过要和我不离不弃的,对不对?” 月歌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抬头却只看见他眼底的温柔,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笑着点头:“当然了,我说过的。” “那就好。”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刻进骨子里。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他这样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精市,我们去看看窗外的月亮吧?” 月歌轻轻推了推他,指着窗外。一轮圆月挂在夜空,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幸村精市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两人并肩站着,海风拂过,将月歌的发丝吹到他的脸上,痒痒的。 他侧过头,看着她专注看月的侧脸,忍不住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冷不冷?” 他问着,将自己的羽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羽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月歌裹了裹,笑着说:“不冷了,有精市在就不冷。” 这句话像一颗蜜糖,融化在幸村精市的心里,可那丝不安还是没有散去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语。 “月歌,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如果你敢离开我……”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可语气里的偏执却让月歌微微一怔。 “精市……” 月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偏执与不安,像藏在温柔海面下的暗礁。 他被她看得有些慌乱,连忙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 “没什么,就是太喜欢你了,怕失去你。”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月歌,你是我的,对不对?只能是我的。”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额头:“不,应该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听到这句话,幸村精市眼中的不安终于消散了一些。他紧紧拥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海浪声轻轻拍打着海岸,屋内的油灯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月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她说着,靠在幸村精市的怀里。 “那我们去休息吧。”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床上铺着新的床单被褥,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他帮月歌铺好被子,看着她躺进去,才转身想去外间。 “精市,你不进来睡吗?”月歌叫住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第313章 最近查的比较严!我们小心些! 幸村精市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她。 油灯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心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在一起。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在这里陪你。” 月歌拉了拉他的手,笑着说:“一起睡吧,我们是夫妻啊。”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了进去,他有点不知道,人类怎么交配繁衍。 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可彼此的呼吸却清晰可闻。 幸村精市侧过头,看着月歌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睫毛,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月歌往他身边凑了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幸村精市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她拥在怀里,生怕惊扰了她。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覆盖,可那丝“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念头,却更加坚定了。 忽然,他感觉到月歌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衣襟上,温热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 幸村精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月歌……” 月歌仰头看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像浸了月光的溪水:“精市好像有点紧张?”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衣襟的盘扣,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月歌的手慢慢伸进了幸村精市的衣服中,温热的手指接触到幸村精市冰凉的皮肤时,幸村精市整个人的身体骤然紧绷。 “月歌……” 幸村精市的声音有些发颤! 腹肌,六块! 月歌的手慢慢向下。 “月歌~” “精市是不会吗?” 月歌感觉幸村精市快哭了,她悄悄在幸村精市耳边说着,呼吸喷洒在幸村精市的耳边,让他身体不自然的感觉到颤\/栗! 嚯,人鱼线! “精市,放轻松,今天晚上,让我给你惊喜!” 油灯不知何时已燃尽了灯花,屋内只剩窗外漏进的月光,浅浅笼着相拥的两人。 月歌的指尖轻轻划过幸村精市的脊背,他微凉的皮肤在触碰下泛起细密的战\/栗,像被海风拂过的海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而她的掌心带着暖,贴着他的肌肤缓缓下移时,他分明觉得那片皮肤像被点燃的烛蜡,温热地燃烧起来,顺着肌理的缝隙,一点点淌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月歌翻身而上,月色下,灯光摇曳,月歌的手继续向\/下,轻轻一\/握\/,让幸村精市丢了所有的心神,简直要忍不住化出本体鱼尾来! 快乐?折磨? “月歌……” 幸村精市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指尖胡乱地抓着她的和服衣袖,布料皱起又松开,像他此刻乱了节拍的心跳,被她贴近的呼吸烫得发慌。 幸村精市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泪水轻轻滑落,被月歌轻轻吻走,看着他发红的眼尾,楚楚可怜的神色,月歌忍不住吻住了他的唇。 这种感觉,陌生却让幸村精市止不住的心跳加速,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将月歌搂入怀里,他感觉怎么都不够,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潮湿的气息裹着两人的呼吸在屋内弥漫,幸村精市觉得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他埋在月歌的颈间,深深吸着她的气息,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陌生情愫,可她轻轻蹭过他耳尖的发丝,又让他瞬间溃不成军。他忍不住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时,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精市别怕。” 月歌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轻轻握住他按在自己腰间的手,引着他慢慢放松。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渔网留下的薄茧,蹭过她的肌肤时,留下细细密密的痒,与周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勾人的蛊惑。 只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一切都淡化了,自己所有的意志都溃\/散,眼里心里只剩下娇\/媚\/的她,连他自己的身体,都仿佛不是他的,他只能被动的迎\/合\/她! 月歌仰头吻他的下颌,舌尖轻轻扫过他绷紧的线条,引得他猛地低头,撞进她盛满月光的眼眸里。他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唇齿间带着海水的清咸与她发间的花香,搅得空气都变得黏稠。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紧绷着,留下浅浅的红痕,像风吹过沙丘刻下的印记,却转瞬就被彼此交\/叠\/的体\/温\/吞没,只剩下愈发灼热的触感。 两个人真正溶\/于水的那一刻,幸村精市瞪大了眼睛,他抬头看着上面的月歌,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春\/光\/灿烂,迷乱了他的眼睛,此刻的月歌似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她……好像女王一般,让他甘愿臣服在她的身\/下\/! 幸村精市渐渐卸了防备,只跟着她的节奏,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与心跳。月光从窗棂移到床脚,将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清晰,他看着她的指尖与自己的紧紧相扣,眼底的偏执与温柔缠在一起,化成了满满的安心。他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的珍宝。 空气里的潮热渐渐褪去,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月歌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幸村精市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每一下都带着珍视。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与屋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夜里最安稳的摇篮曲。 “月歌……”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悸动后的沙哑。 “永远不要离开我。”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 “不会的。” 第二日一早,月歌成熟的风韵简直让幸村精市移不开眼睛。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幸村精市在外面定了三天的饭菜,众人都偷笑这新婚的小两口,甚至……卖海鲜面的大叔还给幸村精市拿了一本小册子。 幸村精市脸红心跳的看完就开始了自己的实践! 果然,只有头三天,自己是女王,第四天,幸村精市把握要领之后,月歌是捂着腰起床的。 晨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进屋内时,月歌刚被幸村精市扶着坐起身。 腰间的酸软还未散去,他已端来温热的清水,指尖轻轻帮她梳理着凌乱的长发,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今天先别下床了,我去把早饭端进来。” 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耳尖却还带着未褪的红。 等月歌洗漱妥当,桌上已摆好了从镇上买来的红豆饭和腌菜。 “不行,我们说好的要出海捕鱼生活的,我带你去捕鱼。” 幸村精市看着她小口吃饭的模样,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还有一小捧湿润的泥巴。 “月歌……” 他坐在她身边,语气认真。 “最近镇上查得严,你出门时用泥巴把脸抹匀些,穿上这身衣服,别让人看出你的模样。”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笑着点头:“听你的。” 她伸手蘸了点泥巴,在脸颊上轻轻抹开,原本白皙的脸庞顿时添了几分朴素的烟火气。幸村精市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带着泥点的脸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第314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吃过早饭,两人提着渔网往海边走去。此时正是神奈川的初秋,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像轻柔的纱巾裹着碧蓝的海面。 远处的大山若隐若现,山顶的积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与天边的朝霞相映,染得海面也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岸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芦花雪白,偶尔有几只水鸟从芦苇丛中飞起,掠过海面时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你在这边的石头上坐着休息,我去撒网。” 幸村精市帮月歌找了块背风的礁石,又脱下自己的羽服披在她身上,才提着渔网走向渔船。他熟练地解开缆绳,撑起木桨,渔船便像一条灵活的鱼,划入泛着金光的海面。 晨光中,他挽着衣袖,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撒网时的动作干脆利落,渔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入海中。 月歌靠在礁石上,裹着带着他体温的羽服,静静看着海面上的身影。 海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拂过,撩动着她额前的碎发。 岸边的浪花一次次涌上沙滩,又带着细碎的贝壳和沙砾退去,留下湿润的痕迹。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渐渐散开,渔民们的吆喝声顺着风飘过来,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鲜活的海畔晨曲。 约莫一个时辰后,幸村精市划着渔船回来了。 船舱里装满了新鲜的鲷鱼和沙丁鱼,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跳上岸,将渔船系在岸边的木桩上,笑着走向月歌。 “今天收成不错,晚上给你炖鱼汤。” 月歌起身帮他收拾渔网,指尖触到他沾着海水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 幸村精市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呵气。 “海边风大,冷不冷?” “不冷,看你捕鱼就觉得有趣。” 她仰头冲他笑,脸上的泥点让那双眼睛显得愈发明亮。 回到家时,日头已升到半空。幸村精市去处理渔获,月歌则烧起了柴火,准备炖鱼汤。 她从柜子里取出买来的姜、葱和少量酱油——幸村精市从不缺银钱,这些调味料总能备得齐全。 她不会去计较幸村精市的秘密,就像幸村精市不会过问她为何厨艺这样好一样。 新鲜的鲷鱼处理干净后,在锅里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热水和姜片,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炖。不一会儿,屋内便飘起了浓郁的鱼汤香。 等幸村精市走进屋时,鱼汤已经炖好了。 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点翠绿的葱花,鱼肉鲜嫩,汤汁醇厚。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月歌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镇上酒楼做的还香。” 月歌毫不客气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本来就很优秀。” 说着,她给幸村精市盛了一碗汤。 “对了,最近镇上到底在查什么?你昨天说的‘查得严’,是不是有什么事?” 幸村精市舀汤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是京城有大人物要来神奈川巡查,听说那位大人喜好美色,上头的官吏正四处搜集年轻漂亮的女子,准备献上去讨好他。” 他看着月歌,眼神凝重。 “所以我才让你遮掩容貌,这段时间千万不能露了风头。” 月歌握着汤碗的手紧了紧,眉头微微蹙起。她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些被官吏逼迫的渔民,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幸村精市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让月歌渐渐放下了心。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海平线,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 屋内的油灯亮了起来,映着两人相握的手,鱼汤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这方小小的草屋,成了风雨欲来的海畔最安稳的港湾。 当然,夜晚,对于情窦初开的男人来说,却是热辣滚烫! 幸村精市看起来身体单薄,或许会让人窒息他呢体力,可他只是轻柔一笑,然后会十分有力量将人抱起,放到床上,抛出去第一天的温柔羞涩,剩下的时间他都是积极的进攻者。 月歌在他温柔又不失猛烈的进攻中,一次次的沦陷,溃不成军。 蜜里调油了一阵子,许多人都知道了,这对恩爱的小夫妻,两个人的生活却没有太大的变化,捕鱼,卖鱼,赶集,甚至坐着驴车去了县城里面。 吃吃喝喝,快快乐乐,夜夜笙歌。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现在的世道越来越乱了。 普普通通的夜晚,铁骑的声音打破了海边的宁静,无数的篝火照亮了海边的夜空。 月歌刚同幸村精市结束一场运动,她在早就准备好的浴桶中一点一点洗漱着,洗的很细致。 可,火把照亮四周。 “月歌别怕,我出去看看。” 幸村精市未让月歌出去,他自己起身穿着衣服走了出去,打探一下发生了什么,可转身的幸村精市却错过了,月歌眼眸中的那丝不舍。 幸村推开门的刹那,目光便被那匹神骏黑马上的身影牢牢攫住!如果此刻幸村精市恢复了记忆,他一定会知道——那身影正是真田弦一郎。 他身着一身深靛色胴丸铠,肩甲呈锐利的菱角形,边缘缀着暗金色钉纹,腰间悬着柄长鞘太刀,刀穗是标志性的赤红。头顶的阵笠压得略低,阴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脖颈间系着的白糸威胴衣领口绷得笔直,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如松。 海风卷起他铠甲下的素色襦袢下摆,他勒着马缰居高临下看来,眼神沉如寒潭,周身散着久经战阵的肃杀之气,妥妥的上层武士将军派头。 而站在门阶上的幸村,不过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些许海沙。可他脊背挺直,一手随意按在门框上,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真田的审视,没有半分渔民面对权贵的局促。 海风拂过他及肩的紫发,那份从容沉静的气质,竟与马上之人的凛冽威压分庭抗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无声的张力。 “幸村精市,一个……渔民。” 男人的声音很低,足以判断出这个人的性格。 “是,大人又是谁呢?深夜来此,又做什么?” 幸村精市试探着。 “我是长公主正夫,真田幕府将军嫡次子,抚寇将军真田弦一郎。来此,为的是寻落难之人。” 真田的声音不低,可周围的士兵都举着火把,没有任何表情,家家户户,此刻都是一家人抱在一起。无人敢出来,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幸村精市指尖轻抚过窗台的冷露,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锋芒。“找人?真田大人深夜带人围了我这小院,灯火通明,找的该不是寻常人吧?可惜,这小院子除了我夫妻二人,再无他人。” 幸村精市特意把夫妻两个字咬的很重。 真田弦一郎按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 “与你无关。让开。” “无关?” 幸村轻笑一声,侧身挡住门扉。 “这是我的院子我的房子,哪一个与我无关?倒是真田大人,想必平日守礼如矩,今夜却这般急色,莫不是找的人……对大人很重要?” 真田的眼神骤然沉了几分,脚步声又近了半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幸村精市,别挡路。” “我若偏不呢?” 幸村抬眸,眼底的笑意淡去。 就在这时,月歌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了过来。 “精市,弦一郎,你们一起进来吧。” 第315章 可想知道我和弦一郎的过去? 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缠,像两柄出鞘的利刃轻轻碰撞,转瞬即分。 幸村微微侧身,骨节分明的手虚抬在身侧,指尖微曲做了个“请”的姿态,肩线绷得笔直,刻意维持着主人家的从容体面,彰显着自己男主人的地位,但他垂落的眼睫密如蝶翼,将眸底翻涌的探究与警惕遮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猜透这双漂亮眼睛里藏着多少心思。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简陋的木屋,月歌早已端坐在木桌旁。 她身着素色布衣,却难掩颈间挺直的弧度,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三杯冒着热气的粗陶茶碗在她面前摆得规整——显然是等了许久。 幸村与真田一左一右落座时,木椅与地面摩擦出轻响,三人围坐的格局里,竟隐隐透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平衡。 “弦一郎,一路奔波辛苦了。”月歌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柔软。 真田弦一郎喉结动了动,却没接话。他抬眼望去,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月歌脸上——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比记忆中清瘦了些,却依旧明亮得晃眼。 可当视线扫过她身侧幸村精市那只若有若无搭在桌下的手时,他的下颌瞬间绷紧,腮边的肌肉突突直跳。 他早知道她身边注定会有别人,也早说服自己只要她平安就好,可真真切切看到这一幕,心口还是像被巨石碾过,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张素来严肃的“黑脸”此刻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涌的酸涩与不甘,却死死被他攥在眼底深处。 月歌仿佛没察觉他的异样,只笑着追问:“近来海寇之患可有缓解?京都那边……还安稳吗?” 真田的神色骤然凝重,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自你落水那日起,海寇便日渐猖獗,好在神奈川海岸有我部署的兵力,暂时还守得住。”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京都那边得了你失踪的消息,有三方势力借着‘寻你’的由头四处打探,实则都藏着暗杀的心思。我来这里的路上,截杀了一波死侍,看他们的刀像是天后的人,但这水深得很,未必不是栽赃嫁祸。” “天皇的身体……” 他喉结滚动,语气添了几分沉重。 “撑不过明年了。忧仁亲王近来动作频频,已经稳稳压过了其他王子。” 说到这里,他猛地看向月歌,眼神锐利如鹰。 “这里太不安全,我已经让人整顿了装备,明天必须立刻动身,去我安排的安全据点。”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喉,却让他眉峰狠狠蹙起——他家长公主,哪怕当年跟着他在军营里受苦,晨起也总有温好的细茶,何时喝过这样粗劣的茶汤? 他下意识瞥向幸村精市,对方正垂着眼擦拭茶碗边缘,侧脸线条柔和得像幅水墨画,肤色白皙,手指纤细,连握着粗陶碗的姿态都透着一种精致的疏离。 这男人身上没有半分渔民的糙气,反而像养在深宅里的贵公子,温柔里裹着说不清的忧郁,偏生那张脸又漂亮得扎眼,连他一个男人看了,都要愣神片刻。 这样的人,难怪能留住她。真田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月歌简单说了说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真田默默听着,每听到一句她受的苦,指节就攥得更紧一分,直到指腹泛白。 幸村精市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他那双漂亮的紫灰色眼眸定定地落在桌中央跳动的烛火上,火苗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的情绪也跟着起伏。 他早猜到月歌身份不一般——她说话时的气度、看事时的通透,都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是那位威名赫赫、曾统兵镇守边境的长公主。 看着二人当着他的面谈论朝堂秘事,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不存在,他却没有半分自惭形秽,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场与他们融在一起,竟像是天生就该与这对金枝玉叶并肩而立。 “弦一郎,你先带人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月歌忽然开口,目光转向真田,“我还有些话,想和精市说。” 真田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喉间的话滚了滚,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他缓缓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执拗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月歌——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月歌心头微软,也跟着站起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就是这一瞬间,一直垂着眼的幸村精市猛地抬眸,紫灰色的眼底寒光一闪。他清晰地看到,真田弦一郎在被吻的瞬间,眼角余光挑衅般扫向了他——那眼神像在宣告:她终究是我的。 幸村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抵在木桌边缘,几乎要嵌进粗糙的木纹里。 他在心里冷笑:若是按照话本里的戏码,此刻该是他主动挑衅才对,这真田弦一郎,倒是抢了他的戏。这哪里是挑衅,分明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 月歌假装没看见真田的眼神,也假装没注意到幸村手下那快要被捏变形的木桌边缘。 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掀起粗布被子,脱鞋躺了进去,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屋里只有她一人。 真田弦一郎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压下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出去,关门时的力道重了几分,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幸村精市却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却未散。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转身走向床边时,脚步轻得像猫。 “月歌,不打算和我说说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说什么?” 月歌躺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 “说说你的过去。”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月歌忽然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他纤瘦却结实的腰,埋在他怀里闷笑出声。 “精市,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真田弦一郎的过去吗?” 幸村搂在她背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会不想?刚才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真田那挑衅的眼神,还有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他心里。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可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 “想。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哪怕是……那些有他的过去。” 只有知道了,才能更好地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月歌埋在幸村怀里的脸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草木香,是了,他喜欢侍弄花草,哪怕整日与鱼为伍,可却半分鱼腥味都没有,这种草木味道,她很喜欢那是不同于军营硝烟与宫廷熏香的味道,干净得让她心安。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雾霭,像蒙尘的琉璃,难掩旧日的伤痕。 “你知道吗?我娘是天皇的发妻,当年也是名动王城的才女。”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幸村衣料上的针脚。 “可她走得早,在我五岁那年就病逝了。她刚下葬,父皇就册封了现在的天后——也就是当年的贵妃。” 幸村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没说话,只是紫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专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第316章 她只是一个小可怜!他不该怀疑她的! 月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天后入宫第二年就生了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大王子。自那以后,我在宫里就成了多余的人。宫女太监见风使舵,克扣我的份例,冬天连件厚实的棉衣都没有。” “大王子仗着天后宠爱,总带着人把我堵在宫墙角落里欺负,把我娘留给我的玉佩摔碎在地上,还骂我是没娘的野种。” 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有一次,他把我推到御花园的冰湖里,我差点淹死。等我冻得半死被捞上来,天后却只轻飘飘地对父皇说,是我自己贪玩失足。父皇看了我一眼,没骂大王子,也没安慰我,只让宫人把我送回偏殿养伤。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宫里,没有娘的孩子,连条狗都不如。” 幸村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按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眼底的温柔被冰冷的怒意取代——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如今能从容应对朝堂风波的女子,小时候竟在那样冰冷的宫墙里,独自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 就像是海里的鱼一样,弱肉强食的环境中,幼兽,是最危险的! “后来呢?”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后来,海外华国派使者来求亲,要一位皇室子女去做质子。” 月歌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天后当即就向父皇举荐了我,说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毕竟,我既不是皇子,又没娘撑腰,死在外面也没人会心疼。” 那一年,她才八岁。 被塞进冰冷的马车时,她扒着车窗看父皇的方向,可那明黄色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护送她的士兵对她毫不客气,一路颠簸,风餐露宿,她不止一次以为自己会死在半路。 到了华国的王宫,日子更是难熬——质子名义上是宾客,实则与囚徒无异。她被关在偏僻的宫殿里,每天要学习晦涩的华国文字,还要忍受使者的刁难,稍有不慎就会被斥责“无礼”。 没有人看得上这个岛国的公主。 当时,她自己也看不上她自己。 “有一次,华国的皇子故意为难我,让我在寒冬里跪在宫门外反省,说我‘对他不敬’。”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膝盖都冻僵了,几乎失去了知觉。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母后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她会不会心疼我?” 幸村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头发上:“苦了你了。” “不苦。” 月歌摇了摇头,眼底渐渐燃起一丝光亮。 “九岁那年,我遇到了华国的长公主,她把我带到了她的身边,在她身边的那六年我很快乐。” 说到这里,月歌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中慢慢松弛了下来,幸村精市的目光闪了闪。 “十五岁那年,父皇忽然派人接我回国。我后来才知道,是华国发生内乱,需要借助我们国的力量,才把我送了回来。刚回宫的时候,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样子,天后见了我,还想把我打发到寺庙里当尼姑……” 转机是在一个夏夜。 那天父皇在御花园设宴,众臣都在,天后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逼她表演才艺。 她什么都不会——在邻国的六年,她学的全是如何生存,如何讨好别人,哪里有机会学琴棋书画? 正当她窘迫不已时,天空忽然划过一道流星,紧接着,东南方向的星辰异常明亮。 “我在华国时,公主带着我见了许多能人异士,我跟着国师学过观星,她告诉我,星辰的变动能预示吉凶。” 月歌的眼神亮了起来,像是回忆起了最珍贵的东西,幸村精市也喜欢星空,他似乎看到了过去的那个小女孩。 “我指着东南方的星辰对父皇说,那里近日必有战事,需提前派兵驻守边境。父皇一开始不信,可没过三天,边境就传来急报,说叛军正在向我方边境移动。” 就是这一次,她的观星能力让父皇刮目相看。 之后,她又几次根据星象变化,准确预测了洪涝、旱灾,甚至是朝堂上的权力变动。 父皇对她愈发重视,不仅恢复了她的长公主封号,还赐了她单独的宫殿,让她参与朝政议事。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再也不敢对她不敬,天后也因为她有了父皇的庇护,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她。 “可我知道,父皇的宠爱从来都不是无条件的。” 月歌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他看重的,是我能为他带来的价值——我的观星能力能帮他稳固江山,我的长公主身份能帮他笼络臣子。” “十八岁那年,真田弦一郎在边境立下赫赫战功,成为朝野上下瞩目的名将。父皇为了拉拢这位年轻的将军,当即下旨,将我赐婚给真田。我还记得那天,太监宣读圣旨时,自己跪在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甚至没有见过真田弦一郎一面,就要嫁给这个只知打仗的“糙汉”。” 说到这里,月歌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她把头埋到幸村精市的胸膛中,幸村精市感觉他的衣襟上传来湿润感。 她哭了…… 她没有那么强大,至少和自己在一起时,她一直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不是吗? 她需要他,幸村精市想着,手不自觉的拍着月歌的手臂。 “我和真田的婚礼很盛大,满朝文武都来祝贺,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月歌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可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我是父皇的棋子,他是父皇要拉拢的对象,我们俩,都是这场政治游戏里的牺牲品。” “毕竟,他想用我来笼络真田家,却又不想真田家谋求他的皇位,又恰巧真田弦一郎是真田家的嫡次子,不能继承幕府,所以,我被迫同真田弦一郎成婚。” “他是个好人,正直、忠诚,对我也足够体贴。” 月歌轻声说。 “可我对他,起初时厌恶,可他尊重我,带我离开皇宫,剩下的只有感激,没有爱情。我试过接受他,试过把他当成丈夫,可每当他靠近我时,我就会想起宫里的冰冷,想起质子生涯的屈辱,想起自己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去爱一个因为‘圣旨’才和我在一起的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幸村,眼底的雾霭散去,只剩下无比的认真:“直到遇见你。” “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惊讶。” 月歌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她起身,幸村精市也起身,刚好可以借着光看到她温柔的表情。 “你不像宫里的人那样虚伪,不像军营的人那样粗犷,你温柔、安静,会为我熬药,会陪我看海边的日落,会听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在你身边,我不用伪装自己,不用想着如何生存,我可以做我自己——不是那个需要看星象讨好父皇的长公主,不是那个用来笼络臣子的棋子,只是月歌。”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幸村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越来越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是爱。是那种愿意放下所有身份,只想和你一起守着这间小木屋,看日出日落的爱。” 幸村的紫灰色眼眸里倒映着月歌的面容,月歌的眼神是如此真挚,真挚的,让怀疑的种子重新缩回到土壤中。 他不该怀疑她的。 第317章 变故!围杀!幸村精市你想囚禁我吗? 幸村精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握住月歌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在遇到你之前,原本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守着海边的小屋,捕鱼、晒网,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可你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我猜到你身份不一般,却从没想过你竟是长公主,更没想过你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的是你,是这个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却能给我一颗真心的幸村精市。” 听到月歌的告白幸村精市将月歌狠狠的拉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是疯狂的占有欲,到最后,却又是温柔的疼惜。 “月歌,可不可以只有我,你不知道,今天你吻他,我嫉妒的发狂!” “真田他……” 月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他对我有恩,我不能对不起他。但我爱的人,只有你。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和他说清楚,我不会再做父皇的棋子,也不会再勉强自己留在不爱的人身边。” “只不过,现在我还太危险,我们必须得同真田离开,今日的吻,也是我需要他,而且……我怕他伤害你。” “精市,如果你知道隐秘的地点可以告诉我,等我和真田说清楚后,我们一起,一起去隐居。” 幸村点了点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知道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两个人又重新躺下,月歌将头窝在幸村精市的怀里,幸村精市看不到月歌弯起的嘴角,月歌看不到幸村精市冷漠的表情…… 第二天,众人离开了海边,他们往王城的方向走去。 夜晚休息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月歌和幸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了然——是真田,他没有走远,而是在屋外守着他们。 月歌轻轻推开幸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她走到门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了门。 屋外的月光很亮,真田弦一郎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无意识地拨弄着火焰。 看到月歌出来,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疲惫与落寞一览无余。 “还没睡?” 月歌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很轻。 真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木棍扔到火堆里,火光映得他的脸格外通红。 “你和他……说好了?” 月歌没有隐瞒,点了点头:“真田,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我爱的人是精市,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真田沉默了很久,久到月歌以为他会生气,会反驳。 可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我早就知道了。从你看他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的坚韧和聪慧吸引。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只要我能保护你,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可我错了——爱情不是感动,不是感激,是那种哪怕对方一无所有,也愿意生死相随的执念。我给不了你这样的执念,可他能。” “我不会为难你。” 真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 “我会保护你们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会回京城,向陛下请罪。至于你和幸村……我祝你们幸福。” 月歌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她知道,真田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 “谢谢。” 最终,她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真田笑了笑,可明显的,月歌看到了他笑容中的苦涩。 “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月歌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屋里。推开门,幸村正站在门口等她,看到她眼里的泪水,立刻走上前抱住她。 “怎么了?” “真田他……同意了。” 月歌埋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是个好人,我对不起他。” “不,你没有对不起他。” 幸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他温柔的笑了出来。 “你只是忠于自己的内心而已。” 月歌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幸村的眼睛。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漂亮得像个精灵。 火堆旁的真田看着屋里相拥的两人,拿起身边的酒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酸涩。 第三天,幸村精市带着月歌和真田弦一郎等人离开,他们走了两天,才到一个悬崖峭壁旁。 真田弦一郎和月歌都不明所以,幸村精市却带他们下水,游了一刻钟,从水中起身后,他们才发现,原来这里别有洞天。 悬崖峭壁下,水流连接着海口,而上面,则是一自然的秘境!甚至这秘境中还有房屋,有河流,有花草树木宛若人间仙境。 这不是人力能创造出来的! “弦一郎,你我就此别过。” 月歌对着真田弦一郎笑了笑,真田弦一郎对着月歌和幸村精市点了点头,转身就要从水路离开。 “慢着,既然来了,那就不要离开了。” 幸村精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月歌却在这声音中听出了彻骨的寒意。 幸村精市指尖划过冰凉的岩壁,笑意温润如旧,眼底却淬着霜。 “月歌该懂的,这秘境的秘密,从来只有死人能守住。” 真田弦一郎猛地攥紧腰间佩刀,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幸村,你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箭般扑出,刀锋带着破空声直逼幸村面门。可下一秒,真田瞳孔骤缩——本该劈中的身影竟如雾气般消散,他只砍中一块冰冷的岩石。 “怎么会?” 真田心头一沉,转身时已见幸村站在三丈之外,指尖缠绕着淡紫色的诡异气流。 没等他反应,那气流便如毒蛇般袭来,死死缠住他的手腕。真田奋力挣扎,手臂却像被铁钳锁住般动弹不得,他这才惊觉,眼前的幸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动手!” 真田咬牙吹响腰间号角,尖锐的声响穿透水面。 片刻后,数十名士兵破浪而来,刀光剑影瞬间将幸村包围。 月歌却突然冲上前拦住士兵。“别打了!让他们退出去就是!” “晚了。” 幸村轻笑一声,忽然抬高了声音。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耳朵。 紧接着,平静的水面开始翻涌,一条又一条赤裸上身的人鱼破水而出,他们手持三叉戟,眼神冰冷,瞬间将士兵们团团围住。 士兵们很快便被制服,真田被人鱼按在地上,怒视着幸村。 “你是人鱼族?你到底要干什么?” “很简单。” 幸村抬手,一枚水锥在指尖凝聚。 “清理掉不该存在的人。” 水锥直指真田心口,月歌突然扑到两人之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抵在自己颈间。 “精市,不能伤他们性命!” 月歌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你明知道,我说到做到!” 幸村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月歌颈间渗出的血珠,眼底的冰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人鱼们面面相觑,手中的三叉戟也微微垂下。僵持片刻,幸村终于收回冰锥,声音冷硬。 “放手。” 真田弦一郎他们被束缚在崖洞内,木屋内,幸村精市温柔的帮助月歌在脖子上缠着绷带。 “放他们离开吧。” 月歌声音冷冷的,她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余光看到这房间中那些奢华的饰品,她知道,幸村精市早有预谋。 幸村精市只是不语,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刻着复杂条纹的项链,项链由珍珠和贝晶组成,紫色的项链映照着她紫色的眼眸,可那紫色的眼眸中,有的只是漠然。 “幸村精市,你想囚禁我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我只不过不想让你离开我而已,人类命薄,贪婪,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至于那些人,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留下他们好了,月歌这么善良美好,肯定不会放弃他们的,对吧。” 幸村精市拉起一丝月歌的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他目光直视着铜镜中的影子,他们两个,真的很相配呢。 从在水里,见到她紫色眼眸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要找的人,是她! 第318章 极限反转!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 “幸村精市,你真是,好算计呢。” 月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她感受到的不是幸村精市的爱,也不是对他病态占有欲的惧怕,而是来自灵魂的,隐隐带着震颤的兴奋! “如果我跑走了会怎样?” 月歌抬头,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幸村精市,幸村精市莞尔,揉了揉月歌的长发。 “你不会想知道的,只要月歌乖乖的,我是不会让你感受到这种万虫啃食的痛苦的。” “万红啃食?人鱼族果然都是至宝!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找到你们人鱼族呢。” 是啊,鲛人泣泪垂珠,血脂做成明灯千年不灭,一身皮骨制成月鼓仙音袅袅,内丹就是夜明珠,价值连城。 到现在,王宫里还有两架月鼓,天皇书房里燃着百盏长明灯,卧室装饰着数十夜明珠,后宫妃嫔妆匣内的珍珠更是不计其数。 “月歌,你要记得,你是我的。” 幸村精市低头,手指摩挲着月歌的薄唇,缓缓向下。 “那个叫真田的男人?也亲过你这里吗?” 月歌轻笑着咬住了幸村精市葱白的手指,幸村精市一愣,月歌后退一步,幸村精市的指尖落在了项链之前,他看到月歌笑了出来,这笑容不似曾经的温柔天真,而是带着肆意的张扬! “幸村精市,你才不乖呦!” 还没等幸村精市反应过来,外面,就传来了鲛人族的长啸! 啸声穿林而来时,幸村精市指尖还停留在月歌颈间的珍珠项链上,那冰凉的触感瞬间被不安取代。 他猛地蹙眉,紫眸中惯有的慵懒散尽,起身时衣袂带起一阵疾风,下意识便去抓月歌的手腕——只要将这枚她带回深海,再大的乱子他都不会怕。 毕竟,月歌不仅仅是他感兴趣的,喜欢的人类,她还是海巫预言中那能帮助鲛人族扭转衰落命运的人类! 可指尖落空的瞬间,他便觉不对。 月歌只轻轻向后一退,银蓝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弧光,下一秒竟已站在房屋外的大树下。 海风掀起她飞扬的长发,那双曾盛满“温顺”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充满着迷人的危险。 幸村瞳孔骤缩,紫眸泛起诡异的光晕——他终于明白了,这段世界来的柔媚乖顺,全是她演的戏! 他飞身出了小屋冲向月歌的方向,下意识掐动指诀,想动用早年从鲛人古籍中学来的控心术束缚她,腕间却骤然袭来一阵劲风。 “幸村精市,你的对手是我。”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冷硬如铁,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中武士剑寒光凛冽,剑尖直指幸村眉心。 幸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就凭你?一个被我困在山洞里的废物。” 周围,无数穿着玄色衣服的黑衣人与鲛人族战斗着。 话音未落,真田突然踏前一步,剑身上竟缠绕起淡紫色的雷光。 “风林火山阴雷……雷法!” 六字低喝震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一声雷法伴随着武士剑而生,雷光劈落的瞬间,幸村脸色骤变,急忙侧身避开,衣袍下摆还是被雷光灼出一道焦痕。 是呀,月歌这个公主都不是柔弱的人类,她身边的真田弦一郎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武士,而是和那些玄衣人一样,是修炼了术法的修士!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与紫光在林间交错。幸村凭借鲛人天生的迅捷身法不断闪避,真田的剑法则刚猛凌厉,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力,逼得他节节后退。 不远处的浅滩上,鲛人与玄衣人的厮杀正酣,鲛人的尾鳍拍击着礁石,却渐渐抵不住玄衣修士的术法围攻,已有数名鲛人被长剑刺伤,失去战斗力。 “吹号角!召唤族人!” 为首的老鲛人嘶声喊道,年轻的鲛人立刻举起海螺状的号角,尖锐的鸣音穿透厮杀声,直抵深海。 幸村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下大惊,嘶吼道:“住手!” 可已经晚了,海平线上很快涌起密密麻麻的银色浪花,更多的鲛人正破浪而来。 就在这时,一名玄衣修士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白相间的阵盘,阵盘上刻着繁复的符文。 他单膝跪地,双手结印,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声渐急,阵盘骤然升空,散发出黑白两色的光芒,在浅滩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 那些刚冲上岸的鲛人来不及反应,便被光罩困在其中,无论如何冲撞都无法突破。 “这是什么?” 只听见月歌用幸村精市不认识的语言和那人交谈,很快,那群鲛人就都被困住了。 “这是海外东方国家的阵法,名为困灵阵,能困住里面的生灵。” “困灵阵!” 幸村心头一沉,分神的瞬间,真田的武士剑已狠狠刺向他的左肩。 “噗嗤”一声,剑尖穿透皮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幸村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在礁石上,左肩的伤口不断涌出暗红色的血液,浸湿了月白色的衣袍。他想调动体内的鲛力疗伤,却发现灵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丝毫无法运转。 “剑上……有毒?” 他抬头看向真田,紫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了,鲛人身体防御极强,不会那么快就失去战斗力,但如果有毒,呵…… 真田收剑而立,剑尖的血迹滴落在地,与礁石上的海水融为一体。 “锁灵散,月歌寻来的,专克异族灵力,不过没有什么伤害。”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如鹰。 幸村撑着礁石想站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他转头看向树下的月歌,她正静静地站着,海风拂起她的长发,颈间的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结局的猎物。 “为什么……” 幸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紫眸此刻布满血丝,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在月歌身上。 “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回深海,做我唯一的王妃,为什么要背叛我?” 月歌缓缓走近,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染血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像深海的海水,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背叛?”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泠如泉。 “幸村精市,我们的关系,何来背叛?” 浅滩上的光罩内,鲛人们的挣扎渐渐微弱,玄衣修士们正有条不紊地将他们制服。 “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设的局?”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左肩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指尖发麻。 他想起无数个夜晚,月歌窝在他怀里,用软乎乎的声音同他戏笑,求饶…… 那些美好的回忆都是假的。 “幸村精市。” 月歌弯下腰,抬起了幸村精市的下巴,两双紫色的眼眸相视,他看到月歌眼神中的冷静漠然。 “我们的相遇难道不是你从一开始设置的局吗?” “我率领我的军队灭杀海寇,却遭遇船浪,我不慎落水,明明我可以回到船上的,可水中一尾紫色的人鱼却将我拖走。” “你当时看到了?” “是,毕竟这么漂亮的紫色人鱼太罕见了,我不过就是将计就计而已。” 此刻,幸村精市反倒是不演了,既然都摊牌了,也没有再表演的必要了,果然啊,他和她是一样的人。 “你不怕我的项链控制吗?你不能伤害我的。” 幸村精市的眸光落在了月歌的项链之上,却只见月歌勾唇一笑,她指尖冒出白光轻点项链,下一刻,幸村精市就感觉到项链与自己的精神链接没有了。 能断开这精神链接,就证明,她比他的修为更高深!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输了。” 幸村精市承认自己输了,下一秒,紫色的眼眸消失不见,他的身影缓缓向地上倒去,月歌一下子接住了幸村精市的身体。 玄衣人走了过来,月歌让玄衣人将幸村精市扛到木屋地下的水牢中。 真田走到月歌身边,沉声道:“幸村已擒,鲛人也已控制,接下来如何处置?” “来一条就困一条,给他们抹洋葱,让他们哭,谁会嫌弃钱多呢?毕竟咱们的军费得由他们赚!” 第319章 在暗牢极致暧昧的拉扯! 水牢石壁渗着刺骨的湿寒,幸村精市指尖攥着颈间项链,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与颈间残留的、被锁链勒出的灼痛感交织。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既是败落的不甘,亦是对那抹紫色眼眸的偏执念想。 “哒、哒、哒”的脚步声再度靠近,这次没有停顿。 月歌提着篮子在石台前站定,蜡烛的光晕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将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衬得愈发捉摸不透。 “我人鱼族的子民们如何了?” 幸村精市的声音有一些沙哑,他看到月歌拿着一个篮子放到了旁边。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们,这世间万物生灵无数,每一个种族的存在都不容易,我只不过是要他们一些眼泪罢了。” 她弯腰从篮中取出白纱布与瓷瓶,指尖碰到瓷瓶时,抬眼扫过幸村精市手腕上渗血的擦伤——那是方才挣扎时被石壁刮破的。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等幸村精市回应,她已俯身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月歌的指尖带着烛火烘出的暖意,落在幸村精市冰凉的肌肤上,像一簇猝不及防的火星,烫得他腕间肌肉几不可见地绷紧。 而月歌也分明感觉到,他腕骨线条利落,即便此刻狼狈,指尖仍下意识地蜷缩,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紧绷。 她拧开瓷瓶,清冷的药香散开来。 棉签蘸上药汁触到伤口时,幸村精市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倔强地没有别开脸,反而抬眼直直望进月歌的紫眸。 那目光里没有求饶,只有被猎物反制的阴鸷,像困在笼中的兽,死死盯着握住笼门的人。 月歌被他看得不恼反笑,棉签故意在伤口边缘多转了半圈,看着他眼尾泛红却不肯示弱的模样。 低声道:“现在知道疼了?制造船浪逼我堕海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幸村精市的呼吸滞了滞,喉结滚动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执拗。 “人鱼族的巫师说……你是‘潮汐之钥’,能定我族百年兴衰。” 他的目光黏在月歌握着棉签的手上,看着那抹暖白的指尖细细擦拭伤口,忽然觉得这疼痛竟带着几分诡异的亲昵——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月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所以你就动了歪心思,想把我绑回去当祭品?” 她放下棉签,拿起纱布缠上他的手腕,手指穿过纱布时,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掌心。 幸村精市的掌心猛地收紧,几乎要攥住她的手指。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烛光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忽然觉得这暗牢里的湿寒都淡了几分。 可下一秒,他就想起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那本该困住月歌的暗牢,那为献祭准备的阵法,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囚笼。 眼底的温情瞬间被阴翳覆盖,他别开脸,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月歌将纱布打了个利落的结,指尖在结上轻轻一按,迫使他重新看她。 “然后呢?” 她追问,紫眸里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费尽心机抓我,总不只是为了巫师的一句话吧?” 幸村精市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说第一次在海边瞥见她紫眸时,就想把这抹惊艳锁起来?说这暗牢的每一块石壁、每一道锁链,都是按照她的身形尺寸打造的?这些偏执到病态的心思,此刻在她的注视下,竟有几分无地自容。 月歌见他不语,也不追问。 她提着蜡烛站起身,烛光顺着她的动作扫过暗牢的角落,最终落在地面那道若隐若现的阵法纹路的上。 她弯下腰,指尖拂过冰冷的石面,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幸村精市,你说你喜欢我?” 幸村精市猛地抬头,心脏骤然缩紧。 “可这阵法……” 月歌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紫眸里淬着冷光。 “分明是用来禁锢灵体的。等你对我的新鲜劲儿过了,等巫师的预言需要应验了,是不是这暗牢的地板上,就要流淌着我的鲜血了?” “不是!” 幸村精市几乎是脱口而出,瞳孔因震惊而猛地收缩。他从没想过,她竟能一眼看穿阵法的用途。 那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犹豫与挣扎,此刻全被她血淋淋地揭开——他确实动摇过,在“种族兴衰”与“私心喜欢”之间,反复拉扯。可现在,当她站在自己面前,将这残酷的真相摊开时,他才发现,所谓的“犹豫”,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月歌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走回石台前,将蜡烛放在一旁,打开了篮子里剩下的东西——一碟精致的糕点,一碗温热的汤,还有一只小巧的酒杯。 幸村精市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只酒杯上,警惕地眯起眼。 他太了解自己的手段,自然也防备着她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那酒杯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琥珀色,不知是酒还是毒药。 “怎么?” 月歌注意到他的目光,拿起酒杯晃了晃,轻笑出声。 “担心酒里有毒?” 她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腥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他则能看清她眼尾细小的绒毛,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温热气息。 月歌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语气却依旧强势。 “有毒又如何?如果我让你喝,你会喝吗?” 幸村精市默然不语。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紫眸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轻笑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去夺那只酒杯——他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即便此刻被困,也绝不低头。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杯壁,月歌就猛地收回了手。 下一刻,不等幸村精市反应过来,月歌已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然后不由分说地覆上他的唇。 温热的酒液顺着她的唇齿渡入他的口中,带着一丝清冽的甜,却又后劲十足。 幸村精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间的柔软触感与酒液的醇香。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感受到她主动贴近的温度,那些被压抑的偏执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抱住她,却被手腕上的锁链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绷紧手臂。 月歌很快就松开了他,唇瓣离开时,还故意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幸村精市的唇间,血珠滑落,给面色苍白的他增添了一抹妖异的美感。 此刻的他,才真正像是传说中的美人鱼一样,蛊惑人心。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摩挲着自己的唇,眼底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沦。 “我说过。”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却依旧坚定。 “你是我的。” 她俯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你的性命从你我缘分缔结的那一刻,就不再属于你。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人鱼族,未来也都是我的。” 幸村精市喘着气,唇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与酒的余味。 他看着她强势的模样,看着她紫眸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败落的不甘,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顺从——或许,从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紫眸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这水牢里,而是输在自己那颗早已被她占据的、黑暗而偏执的心上。 第320章 人鱼少主的自白 我躺在水牢潮湿的石台上,尾鳍上的磷光早已黯淡下去,只剩冰凉的鳞片贴着粗糙的石壁。颈间的项链还沾着水汽,那是月歌方才俯身时,发丝扫过留下的湿意。 我抬手摸着那枚小小的贝壳吊坠,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彻底沦为她的囚宠。 族里的巫师说,只有找到“潮汐之钥”,人鱼族才能摆脱百年诅咒,而那“钥匙”,是个有着紫色眼眸的女子。 我本以为这不过是老巫祝的胡言乱语,直到她在海浪里睁开眼睛,紫眸映着落日的余晖,像淬了碎钻的黑曜石,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那时我就想,这样的眼睛,这样的人,必须属于我。 我布下迷阵,掀起船浪,本以为能轻易将她掳回族中。可当她的指尖握住我的手腕,紫眸里闪过一丝嘲弄时,我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女子,而是比我更擅长捕猎的猎手。那些我引以为傲的幻术,在她面前不堪一击;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最终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被扔进这水牢时,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我熟悉这里的每一寸石壁——毕竟,这是我为她准备的“寝宫”。石壁里藏着暗格,锁链的机关也有破绽,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挣脱束缚,反将她制服。 可当她提着蜡烛走下来,弯腰为我包扎伤口时,我所有的算计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的指尖带着烛火的暖意,轻轻擦过我手腕上的擦伤。药汁渗进伤口时很疼,可我却舍不得躲开。 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烛光在她脸上投下的细碎阴影,忽然觉得,就算永远被困在这里,好像也不算太坏。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是幸村精市,是人鱼族的少主,怎么能对一个人类女子俯首称臣? 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底线。当她问我为何要抓她时,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巫师的预言,却没敢说后半句——巫师说,“潮汐之钥”需以精血献祭,才能彻底解除诅咒。我犹豫过,在种族责任与私心之间反复拉扯。 我既想救族人,又舍不得毁掉那双紫眸。直到她看穿地面的阵法,将那血淋淋的真相摊开在我面前,我才发现,自己所谓的“犹豫”,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弱。 她拿出酒壶时,我以为她要毒死我。我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甚至已经凝聚起体内的灵力。可她却仰头饮尽酒液,然后俯身吻住我。 温热的酒液顺着唇齿渡过来,带着她身上的海水清香,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像疯了一样回吻她,尾鳍不受控制地缠上她的腰,将所有的偏执、不甘、沉沦,都融进这个吻里。 那一刻,我彻底输了。不是输在她的法术下,而是输在自己那颗早已被她占据的心脏上。 现在她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石台上。我能想象到她在木屋里的模样——或许正泡在温热的花瓣浴里,或许正对着另一个男人撒娇。 一想到这里,尾鳍就控制不住地绷紧,鳞片几乎要嵌进石壁里。那个叫真田弦一郎的男人,我见过他一次,眼神刻板,身形挺拔,像块不懂变通的黑木头。可他看月歌的眼神,却带着我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 我嫉妒他。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嫉妒他能为她打热水、备花瓣,嫉妒他就算被她嘲讽,也能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的妻子”。 而我呢?我只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月歌对我,确实有过不一样的纵容。她明明知道我想杀她献祭,却没有立刻动手。她明明可以把我交给人鱼族的仇敌,却选择将我锁在自己身边。 她吻我的时候,指尖会轻轻摩挲我颈间的项链。她嘲讽我的时候,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些细微的举动,像毒药一样,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我开始回想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细节。她第一次握住我的手腕时,指尖的力道带着试探;她为我包扎伤口时,故意在伤口边缘多转了半圈,像是在惩罚我的自作聪明。 她吻我之后,居高临下地说“你是我的”,语气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淹没。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却故意陪我演这场狩猎游戏。 我忽然笑了出来,笑声在空荡的水牢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狂。 或许我从不是猎手,也不是猎物,只是她无聊时逗弄的宠物。可就算是宠物,我也要做最特别的那一个。我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缓慢地修复着被锁链勒伤的手腕。我知道,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有趣,她总会再次来看我。 我想起她临走时的眼神,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在转身的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她对我,也并非全是玩弄。或许在她强势的外表下,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孤独。就像我,看似是掌控一切的少主,却始终被族规与诅咒束缚,连喜欢一个人都要偷偷摸摸。 水牢的石壁渗着寒气,可我却觉得浑身发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尾鳍上的鳞片在慢慢恢复光泽,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在逐渐凝聚。 我知道,下一次见到她时,我不会再像这次一样狼狈。我会让她看到,我不仅有美丽的鱼尾,还有足够的能力,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最忠诚的信徒。 我抬手摸着颈间的项链,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从海浪里捡来的贝壳制成的。 当时我只是觉得它好看,现在才发现,贝壳的颜色,竟与她的紫眸有几分相似。 即便是,这礼物被自己亲手刻上了杀阵! 我将项链贴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月歌,我的紫眸囚笼,我的潮汐之钥,就算永远被困在这里,我也绝不会放开你。 我开始在石台上缓慢地移动身体,尾鳍轻轻扫过地面的阵法。我能看懂这阵法的每一个纹路,知道如何才能将它的力量反转。 或许有一天,我能借助这阵法的力量,彻底摆脱锁链的束缚。但我不会离开,我会守在这里,等她回来。等她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为她献上一切,包括我的精血,我的性命。 因为我知道,从她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属于她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人鱼族,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而我,只需要乖乖待在这紫眸囚笼里,等着她偶尔垂怜,就够了。 水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装作虚弱地躺在石台上,微微睁着眼睛,看向那逐渐靠近的人影。烛光越来越近,映出她熟悉的面容。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紫眸里闪着玩味的光芒。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她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强势的慵懒。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几分顺从的偏执。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心甘情愿地认输,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囚宠,心甘情愿地,在这紫眸囚笼里,沉沦一生。 可没想到,这次,我等来的不再是她,而是那个叫真田弦一郎的男人。 他问:“月歌是怎么同你讲我们的过去的?” 他在挑衅。 我知道,我勾起唇角,他,不是被爱的那个,又有什么立场来和自己耀武扬威呢? 可,他笑了笑。 “她是这么说的?呵,这才是真的她。” “幸村精市是吗?有兴趣听一听我和月歌的过去吗?” 第321章 烛影缠尾!真田:你说过你和他只是玩玩而已! 他微微偏头,在她的指尖上轻轻蹭了蹭,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缱绻:“好啊。” 月歌的指尖顿了顿,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阴鸷与偏执,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温顺,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幸村精市,我要看你的鱼尾。” 紫色的鱼尾在幽暗的空间中闪着醉人的光。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可此刻,却是彼此坦诚之间最疯狂放肆的一次。 黑色的长发落在紫色闪光的鱼尾上面,幸村精市抬起头,看着那缓慢下来的人影,手中蜡烛微弱的光打在她的脸上,让人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月歌的指尖顺着幸村精市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他腰间——那里正是人鱼化形的分界处。 她的触碰带着刻意的轻慢,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试探猎物的底线。 “早就想看看,困住我的‘猎手’,藏在人类皮囊下的模样。” 她的声音裹着烛火的暖意,却淬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幸村精市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能感觉到尾椎处传来的酥麻感,那是鳞片要冲破皮肤的预兆。 他本不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暴露真身,可月歌的指尖正贴着他的肌肤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像藤蔓般缠上他的神经,让他那些所谓的“倔强”瞬间溃不成军。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黑发散落在肩颈,原本覆着布料的下半身泛起淡淡的紫光,细密的鳞片顺着腰线次第浮现,最终化作一条流光溢彩的紫色鱼尾。 鱼尾在幽暗的水牢中轻轻一摆,溅起细碎的水花,紫色的磷光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将月歌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幸村精市抬眼望她,眼底的阴翳被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取代——他像被剥去所有伪装的兽,索性将最脆弱也最致命的一面摊开在她面前。 月歌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他尾鳍上的鳞片。那鳞片光滑而冰凉,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震颤,像有生命般蜷缩。 “很美。” 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玩味。 “可惜,再美的尾,也困不住我。”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扣住鱼尾的根部。 幸村精市的身体瞬间绷紧,尾鳍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是人鱼最敏感的地方,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月歌死死按住。 他抬眼瞪她,紫眸里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可更多的是一种失控的沉沦——他恨这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却又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触碰。 “怎么,恼了?” 月歌轻笑,指尖故意在鳞片上反复摩挲,看着他眼尾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欲愈发强烈。 她凑近他,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你不是想把我锁在这里吗?现在,换我来锁你。” 她的话音落下,幸村精市忽然猛地发力,鱼尾挣脱她的手,反而顺势缠上她的腰。冰凉的鳞片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像一道紫色的枷锁,将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他抬起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锁我?那你最好锁得再紧些——”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否则,我会把你一起拖进这深渊里。” 月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兴致取代。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身体更贴近他几分。 烛火在两人交缠的身影旁摇曳,将紫色鱼尾的磷光映得愈发妖冶。她能感觉到鱼尾的力道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而他颈间的项链正硌着她的掌心,冰凉的金属与他灼热的体温形成诡异的反差。 “那就试试看。” 月歌的唇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挑衅的意味。 “看谁先把谁拖入深渊。” 幸村精市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这一吻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掠夺的疯狂——他像抛开一切的赌徒,押上自己的性命与尊严,只想在她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印记。 黑发散落在紫色的鱼尾上,与流光溢彩的鳞片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桎梏。 月歌没有示弱,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她的紫眸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既有掌控者的强势,又有被点燃的沉沦。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烛火的光晕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将那些疯狂的、偏执的、暧昧的情绪,全都揉进了这幽暗潮湿的水牢里。 烛光下,两人的身影在石壁上交叠,暗牢里的湿寒与血腥,仿佛都被这暧昧而危险的拉扯,酿成了一杯甘醇而致命的酒。 鱼尾轻轻一摆,将石台上的蜡烛扫落在地,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鳞片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 在这片彻底的黑暗中,没有猎手与猎物,没有囚禁与反抗,只有两个同样疯狂的灵魂,在坦诚相对中,沉沦得越来越深。 月歌餍足的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去,木屋内,真田弦一郎早就已经为她打好了热水。 氤氲的雾气遮挡住真田弦一郎的面容,月歌毫不在意的脱掉了衣服,走进浴桶之中,那身上斑驳的痕迹刺痛了真田弦一郎的心脏,他猛然转过身去。 “这水凉了,我去为你再备一桶。” 月歌没有说话,她清理着身子,不多时,另一桶热水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的热水里,还漂浮着花瓣,香气十足。 月歌起身,既然真田弦一郎准备好了,她又拒绝做什么? 月歌伸出手,真田弦一郎愣在了原地。 “黑木头,还不过来?” 真田弦一郎皱着眉走了过来,一把抱住月歌,任凭月歌湿漉漉的皮肤打湿她的衣衫。 温暖的水再次包裹住月歌的身体,月歌舒服的整个人都沉在了水中。 真田弦一郎盯着原本的浴桶,他一用力,直接把浴桶抬了起来,外面,隐隐传来浴桶破碎的声音。 月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随手拿起花瓣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黑木头吃醋了?这么嫌弃?” 月歌抬起氤氲的紫眸,抬起眼睛看向那眉心紧绷的人。 “月歌,我是你的夫君。”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闷闷的,他走到浴桶旁,低头凝视着月歌,月歌却无所谓一般在身上拍着水。 “我们也成过亲拜过堂。” 真田弦一郎捏着木桶边的手不断的捏紧。 “你说过的,你跟他只是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月歌需要他,真田弦一郎肯定已经拔剑砍了下面那条鱼。 “呵,真田君,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可笑吗?明明,是你先犹豫不决放手的,不是吗?” 月歌此刻抬起了头,她就那样盯着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浴桶边缘被捏出浅浅的指痕。月歌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戳中他心底最隐秘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那时,在船上,确实是他,在家族责任与她之间犹豫徘徊,最终松开了那只温热的手。 “我……” 他试图解释,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那时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船难是我自编自导?还是以为我不会受任何的伤害在海里等着你跳下来?” 月歌打断他,指尖捻起一片浮在水面的花瓣,轻轻一碾,粉白的花瓣便在她掌心失了形状。 她抬着眼,紫眸里蒙着水汽,却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田弦一郎,你从来都太自负,也太优柔寡断。”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心的褶皱拧得更紧。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可看着她身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看着她眼底那抹疏离的嘲弄,胸腔里的嫉妒与懊悔就像翻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第322章 “脱!”真田弦一郎,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浴桶两侧,将月歌困在自己与木桶之间,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那现在呢?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温热的气息扑在月歌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皂角香。月歌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笑了。 她伸出湿凉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眉心的结,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黑木头,你这是在求我吗?” 正直紧绷的皮囊下是求\/欢的欲望!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僵了僵,耳根瞬间泛红。 他别开脸,却不肯后退,声音依旧闷闷的。 “我只是提醒你,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月歌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 “可我的夫君,在我遇到危险时,在我遭受他人的暗算时……他只是在一旁因为可笑的忠孝犹豫。”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看着他喉结急促地滚动,眼底的笑意更浓。 “而现在,真田弦一郎你付出了什么?又凭什么要求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真田弦一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重新低头看她,眼底的愧疚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取代。 “我会弥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以前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放手。”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语气却依旧轻飘飘的:“弥补?怎么弥补?” 她故意抬了抬身子,浴桶里的水顺着她的肩颈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像这样,陪我一起泡澡吗?” 真田弦一郎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沐浴后的清香,那些压抑的情愫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盯着她水润的唇瓣,喉结滚动着,几乎要吻下去。 可就在这时,月歌却猛地抽回手,重新靠回浴桶边缘,拿起一块毛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手臂,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 “行了,别杵在这儿挡光。” 她抬眼瞥了他一眼。 “去把我干净的衣服拿来。”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僵在原地,看着她瞬间恢复疏离的模样,胸腔里的情绪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又冷又闷。 他知道,她还在怨他,还在试探他。 可他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等着。”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月歌手中的毛巾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 明明,真田弦一郎的放手,她早就知道,那是他必然的选择。 她怨过,恨过,可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为她打热水,为她备花瓣,为她的一点痕迹而暴怒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晃了晃。 不多时,真田弦一郎拿着干净的衣衫走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衣衫放在浴桶边的矮凳上,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月歌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忽然开口:“真田弦一郎,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 真田弦一郎猛地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月歌缓缓起身,浴桶里的水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没有避讳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确实舍不得你这皮囊。” 她拿起矮凳上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不过……” 她顿了顿,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 “如果你再做不了决定,我会像扔了那个破浴桶一样,把你也扔出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她独有的香气。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月歌,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真田弦一郎,只属于你。” 月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知道,这个黑木头一旦认定了,就绝不会再放手。 可不够,这些都不够啊…… “只属于我?” 月歌抬起手臂续力,将真田弦一郎猛然推到浴桶之中,水花洒下,真田弦一郎半个浸入水中的衣衫全都被浸湿。 “只属于我意味着,未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真田弦一郎,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已经犯过错误了,现在,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脱!” 水花溅在真田弦一郎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理智瞬间清明。 他半跪在浴桶里,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却丝毫没有狼狈之态——那双总是紧绷的眉眼间,反而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他抬眼看向站在浴桶边的月歌,她刚穿上的衣衫也沾了些水花,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痕迹。 真田弦一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去解腰间的衣带。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却动作利落,很快便将湿透的外衫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桶边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歌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眸里闪着审视的光。 她看着他解开里衣的系带,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看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胸膛上,晕开细小的水渍。 直到真田弦一郎将最后一件衣物也褪去,赤着上身跪在浴桶里,她才缓缓勾起唇角:“还算识相。”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滚烫的诚意。 他仰头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坚定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命,我的忠诚,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月歌拉进了浴桶里。 水花再次汹涌地溅起,月歌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混杂着花瓣的清香与他身上的皂角味,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气息。 她刚要挣扎,就被真田弦一郎紧紧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黑木头!你疯了?” 月歌拍打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 真田弦一郎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与愧疚,像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她的呼吸。 他的唇齿带着水的温热,用力地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这些年的亏欠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月歌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眼底那抹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指甲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他的疯狂,又像是在惩罚他的迟来。 浴桶里的水晃荡着,花瓣随着水波起伏,黏在两人的肌肤上,增添了几分旖旎。 真田弦一郎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到颈间,在她锁骨上那抹淡粉色的痕迹上轻轻啃咬,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 “别再看别人了……月歌,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 月歌的心跳骤然失序,她别开脸,却被真田弦一郎强行掰了回来。他盯着她的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懦弱……但我不会再犯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守着你,好不好?” 第323章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你想知道真实的故事吗? 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那份从未有过的脆弱,月歌的心猛地一软。这些年的怨与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浴桶里的温水融化了,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心,将那道深深的褶皱抚平。 “黑木头,你要是再敢犹豫一次……” “我不会。” 真田弦一郎立刻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我真田弦一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若再因外物放开你的手,甘受天打雷劈。”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出来,眼角却泛起了湿意。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做不到,我真的会把你扔出去,再也不让你靠近。” “我记住了。” 真田弦一郎紧紧抱着她,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脑海里忍不住想到了那一日波涛滚滚,他在甲板上听了暗卫的话后对她的怀疑。 他也不会忘记她被所爱之人怀疑时的失望眼神。 更不会忘记她坠海时的样子,自己当时心痛的感觉! “永远都不会忘。”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可两人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真田弦一郎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动,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他强势的占有欲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吻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只觉得这一刻,胜过世间所有的荣华富贵。 月歌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忽然觉得,或许等待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这个黑木头虽然迟钝,虽然懦弱过,可他一旦认定了,就会拼尽全力去守护。而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真田弦一郎及真田家的助力。 为此,她愿意给他甜头。 …… 真田弦一郎的皮肤开始红了起来,他此刻的眼神中不再清明,而向一条黑犬一样,渴求着主人的宠爱。 …… “水凉了,我再去给你备一桶。” “不用了。” 她看着他,紫眸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你……本公主允了!” 真田弦一郎的耳根瞬间红了,却没有拒绝。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好。” 浴桶外的烛火渐渐燃尽,只剩下微弱的光晕,两个人的声音构成了一曲深夜乐章。 接下来,这群人鱼族也是十分单纯,跟开锅下饺子一样,自投罗网。 这群人鱼现在都麻木了,他们没被剥皮抽筋,没被做成人鱼烛,人鱼鼓,但他们反倒觉得,不如一死了之了! 万恶的人类拿着一个紫色的东西,往他们的眼睛上抹,或者让他们闻。 这可恶的东西会让他们立刻落泪! 只三天,珍珠就已经堆积了十大箱子!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月歌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强势的慵懒,幸村精市压下心中黑暗的想法,他能听到夜晚真田弦一郎和月歌的声音,他相信真田弦一郎也一定能听到自己让月歌舒服的声音。 这三天,两个人,一个个都像是拼了命一样,月歌感觉自己走路都发飘了。 “弦一郎,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卖军费。” 月歌指挥着自己师父留给自己的这群修士把箱子都紧紧束缚住,随后带着众人潜水出去,外面的海岸,有商船早就在旁边等待着了。 人一走,真田弦一郎拿着饭菜下了水牢,这水牢对于人类而言绝对会是无比折磨的酷刑,可对于人鱼来说,不得不承认,环境很舒适。 在看到幸村精市紫色鱼尾的那一刻,绕是真田弦一郎都怔愣了一瞬。 “吃饭。” 真田弦一郎皱着眉黑着脸,把饭递了过去。幸村精市拿饭过来,他手一缩,绑着手的铁链就从手上滑了下去。 真田弦一郎防备着,幸村精市对此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可那笑容却十分的讽刺。 “不过是名义上的丈夫而已,我,不屑于对你动手。” 名义上的丈夫?真田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名义上的丈夫?哼,你又知道什么?不过就是陪你做戏而已。” 真田弦一郎不擅长打嘴仗,可他不是锯嘴的葫芦,对于情敌,他不会手软。 “做戏?可毕竟我是她主动选择追求的,不比你这强行的赐婚倒贴强?” 幸村精市勾起唇角,他,不是被爱的那个,又有什么立场来和自己耀武扬威呢? “强取豪夺,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真田弦一郎看着幸村精市一脸大房是我,真爱是我的样子,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剑。 “月歌是怎么同你讲我们的过去的?” 幸村精市一瞬间,透过真田弦一郎的表情也发现了不对,他优雅的边进食边复述月歌的话。 肉眼可见,真田弦一郎的脸越来越黑。 可到最后,真田弦一郎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他猛然大笑出声! “她是这么说的?呵,这才是真的她。” “幸村精市是吗?有兴趣听一听我和月歌的过去吗?” 幸村精市尾鳍在水中轻轻一摆,溅起细碎的水花,紫灰色的眼眸里淬着冷意,却还是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想说的,无非是她曾对你假以辞色?可惜,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陪在身边,不代表懂她。” 真田弦一郎将食盒收拾起来,放在石台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以为她是被动承受一切的棋子?那你未免太小看月歌了。” 他在石台边坐下,目光落在幸村那条泛着紫光的鱼尾上,思绪却飘回了十年前的京都。 那时候,他见过她,见过这个不受宠的公主。 他见到月歌被下人们欺负,他帮了她,给了她好吃的。 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不像公主。 可后来,听说她成为海外的质子了,她出京那天,他见过,他也记得,风吹过马车里,女孩哭泣的,无助的脸。 后来,她回来了,那时他刚从边境领兵回来,因平定叛乱被封为少将,一时间成了朝野上下拉拢的对象。 天皇几次暗示要将公主赐婚,他都以“军中事务繁忙”推脱——他不屑于做皇室的裙下之臣,更不想娶一个养在深宫、娇弱无能的公主。 “而且,他们真田家,不站队!” 直到某个雨夜,他在府邸外撞见了翻墙进来的月歌。 她穿着一身素色下人襦裙,发间沾着雨水,却丝毫不见狼狈。见他举剑相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上前一步,紫眸里闪着锐利的光。 “真田小将军,我知道你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给你。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真田弦一郎至今记得,当时自己有多震惊。 眼前的女子,和传闻中那个“任人欺凌、怯懦无能”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她开门见山,直言天后视她为眼中钉,迟早要对她下毒手,而她要的,是离开京都这个牢笼。 而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皇室的拉拢,同时稳固自己在军中的地位。 “我会帮你在天皇面前进言,让你争取到神奈川的兵权。” 月歌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作为交换,你要向天皇‘求娶’我,用你的军功做筹码,让他不得不答应。等我们离开京都,就对外宣称‘夫妻失和’,互不干涉。” 第324章 我们都是被利用的 是啊,看起来计划不错,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身后没有母家势力的公主,娶了她,真田家依旧可以是保皇党! 可他的婚姻不是筹码,他本想拒绝,可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决绝,脑海中不自然得想起了曾经那个孤苦无依的女孩,真田弦一郎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之后的一切,都按照月歌的计划推进。 她借着观星的由头,向天皇进言“神奈川乃军事要地,需得力将领驻守”,顺势举荐了他。 他则在朝堂上“力排众议”,以“愿得长公主为妻,此生驻守神奈川,永不入京”为由,向天皇求亲。 天皇既想拉拢他,又想赶走这个越来越“有用”的女儿,当即应允。 婚礼那天,所有人都在称赞“天作之合”,只有他看到月歌在拜堂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释然——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吃人的皇宫。 到了神奈川后,月歌没有像约定的那样“互不干涉”,反而天天泡在他的军营里。 她跟着士兵一起训练,学习排兵布阵,甚至亲自上战场观摩。 有将领嘲讽她“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当即拿起沙盘上的兵棋,将对方的战术分析得头头是道,怼得那人哑口无言。 “我要建立自己的军队。” 有一次,她指着远处的海岸线对他说。 “皇室靠不住,男人也靠不住,只有手里有兵,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开始主动教她兵法,帮她招募士兵,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为她铺路。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履行交易的一部分,可当看到她在演武场上挥剑的身影,看到她为士兵包扎伤口时的温柔,他知道,自己早就偏离了初衷。 他喜欢上了这个野心勃勃、坚韧果敢的女子。 他开始试探着靠近她,想把“交易”变成真的。可每次他流露出情意,月歌都会巧妙地避开。 直到有一次,他在平叛中受了重伤,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她焦急的脸。醒来时,她守在床边,眼底的担忧藏不住。 “真田弦一郎。” 她轻声说。 “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之间,只能是盟友。” 那一刻,他才明白,她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愿把自己的命运再绑在另一个人身上。 她要的是自由,是掌控权,而不是依附于他的爱情。 “后来呢?” 幸村精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尾鳍的磷光暗了暗——真田弦一郎说的细节,和月歌讲的大多吻合,可那份“被动”与“主动”的反转,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后来她的军队越来越强,成了神奈川无人敢小觑的‘女将军’。” 真田弦一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天皇想召她回京,她以‘神奈川防务为重’拒绝。天后想派人暗害她,被她反将一军,揪出了幕后黑手。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可怜的受害者,她是自己的主宰。” 他顿了顿,看向幸村,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无奈。 “她告诉你那些往事,不过是要你同情她,是要你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可怜。她要的就是你放松警惕,然后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是啊,她要的,是一个能与她并肩的人,而不是一个只懂沉溺于儿女情长的菟丝花。 幸村精市的指尖攥紧了颈间的项链,指节泛白。 他想起月歌靠在他怀里哭的模样,想起她说起“直到遇见你”时的认真,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她的脆弱,却没想到,那或许只是她愿意展示给她看的一面。 他隐隐有猜测,可这猜测在这一刻被证实了! “你以为她对你的‘不同’,是独一无二的?” 真田弦一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只是在试探,试探你能不能接受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野心,她的算计,她从不被动的人生。如果你只把她当成需要呵护的小姑娘,迟早会被她抛弃。”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幸村精市一个人在水牢里。 水波轻轻晃荡,紫色的尾鳍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幸村精市闭上眼,月歌的身影在脑海里反复浮现——她哭的时候,笑的时候,强势的时候,脆弱的时候……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渐渐拼凑出一个更真实的她。 他忽然笑了出来,笑声在水牢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狂,又带着几分释然。 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可那又怎样?越是这样的月歌,越是让他着迷。 他抬手抚摸着尾鳍上的鳞片,眼底的寒意褪去,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偏执。 “月歌。” 他轻声呢喃。 “不管你是被动的棋子,还是主动的棋手,我都要定你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可怜。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与她并肩,强到能接住她所有的野心与算计,强到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真田弦一郎走出水牢,潮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海水的咸腥。 他靠在石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方才在水牢里说的那些话,与其说是挑衅幸村,不如说是在警醒自己。 他早就知道月歌接近他的初衷,从那个雨夜她翻墙而来,提出“交易”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心甘情愿。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军营里拿起剑时,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却眼神坚定地说“我要自己握得住刀”。 记得她为了争取粮草,在朝堂上与老臣据理力争,哪怕被斥“女子干政”也绝不退让。 记得她在战场上看到士兵受伤,眼眶泛红却依旧冷静地指挥救治。他看着她从一个需要借助他力量离开京都的公主,一步步变成独当一面的女将军,而自己早已在这份“盟友”的关系里,泥足深陷。 他知道她利用他的军功铺路,利用他的人脉招兵买马,甚至利用他对她的情意,一次次避开皇室的算计。 可每当她在深夜处理军务时,会悄悄为他端来一杯热茶。 每当他受伤时,会放下身段亲自为他包扎。 每当她达成目标时,会对着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这些细碎的瞬间,就足以让他原谅她所有的算计。 “心甘情愿被利用,也好过看着她独自挣扎。” 真田弦一郎低声自语,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她曾经靠过的温度。他从不奢求她的爱情,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她的剑,做她的盾,哪怕只是一枚被她握在手里的棋子,他也甘之如饴。 水牢里,幸村精市的尾鳍在水中缓缓摆动,真田弦一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想过要“掌控”她的手,此刻却只想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他早就该明白的。 她讲述往事时的脆弱,或许有几分真心,却也藏着让他心软的刻意。 她依赖他的拥抱,或许有几分贪恋,却也借他的温柔抚平过往的伤痕。 她对他说“直到遇见你”,或许有几分动容,却也 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试探与考量。她需要他的人鱼之力,需要他对她的偏执,甚至需要他与真田的“争斗”,来巩固她的地位,实现她的野心。 尾鳍轻轻一摆,溅起的水花落在他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头滚烫。 他喜欢她的算计,喜欢她的野心,喜欢她在强势与脆弱间切换的模样,更喜欢她需要他的样子。 哪怕这份“需要”里掺杂着利用,哪怕他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重要棋子,他也愿意留在她的局里,陪她走到最后。 “利用又如何?” 幸村精市轻笑出声,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偏执的温柔。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被你利用一辈子,也无妨。” 第325章 月歌的野心 海浪声阵阵,船屋的烛火依旧亮着。 月歌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她娘留下的,当年被大王子摔碎后,她悄悄捡回碎片,重新用金浇筑连接的。 这玉佩是信物,她给内陆的信物,她用了几箱的珍珠换了粮食,兵甲。 忽然间,巨浪掀起,下一瞬间,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月歌的面前。 巨浪让月歌毫无防备,那玉佩就那样摔碎在了地上。 “公主,是属下无能惊扰了公主。” 黑子暗卫直接跪下了,月歌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让他起来。 碎了就碎了吧,反正……这也不是她母亲的遗物,但凡是她手里能剩下东西,都不至于小时候在王宫里过得那么惨,任何一样旧物都可以成为母亲的信物,只要它有用,能让人相信它的价值。 “谢公主,那日在船下动手的船员已经都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人泄露机密告诉驸马的。” 月歌点了点头,那些人,已经全部送到内陆了,真田弦一郎没有消息途径可以得知内陆的事情,毕竟,内陆的女帝只会支持她一个,她扶持自己,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臣服。 很划算,只要能让自己活着,让百姓远离战争,臣服内陆又如何? 百姓给她公主的地位,却没有任何的荣光,她为了百姓远离内陆,回来后得到的只有伤害,她生来艰难,不在乎所谓的面子里子,让百姓生活的好是她的善良底线,责任底线,可她不会为了什么臣服他国的耻辱感而放弃唾手可得的机会。 她没什么野心,统一天下的野心,她很好满足的,只要成为这岛国的女帝就够了。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利用任何的人。 “这是真田府的部署,真田老爷子现在身体状态不行了,大将军是继承幕府的人选,驸马他……” 真田弦一郎吗? 自己费尽心思得到的人……本来,能赐婚就是因为真田没有继承幕府的资格,他是嫡二子,嫡长子很有作为,而且还有一个八岁的长子,没有站队的威胁,可,她求得真田弦一郎就是为了真田府的势力呀。 真田家在京都,王城京都的亲兵,王城的咽喉,她觊觎已久。 “我记得,大嫂的家族是……” 暗卫得到指示后告退。 月歌看着手里的密信,她抬起手,将密信一点点烧掉。 真田家的老爷子不喜欢自己,说她的卜卦之术是子虚乌有,说她祸乱朝廷。 真田家一直试图让真田弦一郎与自己割裂。 她努力让真田弦一郎爱上自己,让他属于自己,毕竟他很简单,纯情,呆板。 可就是因为他的呆板,他与将军府割断不开,哪怕知道自己想要那个位置,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去选择,他在自己与他们家族的男权传统中犹豫。 所以,她设计了一场戏,一场生离死别的戏。 漏船,海浪,坠船。 坠船之时,他被真田家的暗卫拦下,暗卫说,她对他都是利用,是她害了老爷子,真田弦一郎在怀疑犹豫的那一秒,错失了在船上拉住她的机会。 直到她掉落,他扑到了船边,紧紧拉着她的手,他紧张的神色不是假的。 她知道,他爱她,可她容不下别的阻碍。 这暗卫的消息不过是假消息,她知道,如果真田弦一郎知道是这份假消息让她坠海,他一定会余生都活在愧疚中。 每一刻的愧疚会让他更爱自己。 她要利用这份愧疚,利用这份爱,让他认清楚他的心,他不能失去自己! 那当她安全出现那一刻,沉默的火山会爆发,他会完全属于自己,也会让真田家都完全属于自己! 所以那时,她红着眼睛对他说。 “弦一郎,能相识一场,同你做夫妻,得这些恩爱的日子,我已经很感恩了。” “弦一郎,因为我爱你,我不愿让你与我一起葬身鱼腹,所以……弦一郎,好好活着。” 她放开了手,坠入海中。 这一切是她的计划! 却没成想,计划不如变化快! 在海中,她见到了那条漂亮的,足够让她沉沦的人鱼。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王后为什么会暗地里打听人鱼族的消息,因为,死了的人鱼价值连城,可活着的人鱼却足以让人疯狂。 她没有昏迷,可却装作昏迷,她感受到了人鱼的腹肌,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海水。 她听到了,幸村精市说:“回去告诉大巫,人已经找到了,你们都返回深海去。” 她一开始,不明所以,只好假装昏迷。 可她也没闲着,她利用昏迷的时间,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于是,她成为了一个傻白甜。 深夜,她睡着后,幸村精市会离开,而她,利用了特有的方法联系到了内陆那位派来辅助自己的修士。 她也知道了,自己派去弄漏船的人根本就没用上,因为海浪太大了,而本就设计站在边缘的她,就是因为海浪坠船的。 真田弦一郎确实怀疑她是自导自演,可自己人完全没上手,他什么都查不到,现在确实,他无比的愧疚! 也在那晚,她确定了幸村精市这条幻化成人的美人鱼是蓄谋已久,而她,也可以实施自己的,大胆的计划! 他愿意演,她就陪着他演。 他拖时间设计,她也拖时间等待救援。 更何况,美人鱼的滋味是真的好。 都让她有些yu罢不能了。 真田弦一郎与她取得联系,她将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真田弦一郎。 至于真田弦一郎对于她与幸村精市的事情是什么看法,他的性格会让他做出两种选择。情未深之时,他会沉默的选择放手,不参与她的计划也不会将她卖出去。 情深至骨之时,他会痛苦,会崩溃,却也不会放手,做不到坦然接受其他的男生,可却更会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时刻。 与其说从未拥有很痛苦,可这种痛苦却比不上拥有后再失去。 尤其是,经历过一场痛彻心扉的失去后,再度拥有这珍宝后只会更小心翼翼。 月歌下了船,安排好一切行动计划后,她就回到了幽谷,刚进去,就看到新骗过来的那群人鱼,又贡献出了三箱子珍珠…… 月歌真觉得,如果她能把这群人鱼豢养起来,每天就让他们闻洋葱哭,她真的,如果不想当女帝她纯躺平的话,几辈子她也花不完呢! 躺平? 月歌挑了挑眉,她从小到大总会想到这些有的没的,不过这都不影响她,没准她上辈子是女神仙呢! “真田下去给那条人鱼送的饭?” 在自己不在一起的时候,两个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没打架? 月歌右眼皮一直跳,这两个男人不至于彼此推心置腹后拆穿自己虚伪的面具了吧! 他俩不会联手囚禁她吧! 右眼皮跳的更凶了。 门被轻轻推开,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湿意,却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 月歌抬眼看向他们,紫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看来我出去一趟,错过了很多呀。” 真田弦一郎走上前,将一碗温热的汤放在她面前。 “刚去水牢给幸村送了饭,看到你派人去叫我们,顺便一起回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 我们? 呵,男人。 幸村精市则在她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听说你今天出去了,累不累?” 月歌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都知道了?” 空气中一瞬间寂静起来,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烦闷。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是,我知道了强取豪夺。” 幸村精市也跟着轻笑。 “是,我知道了将计就计。” 第326章 回京!真田家的巨变! 月歌的笑容淡了淡,指尖收紧了手中的筷子,歪着头,打量了他们两个。 “既然知道了,那你们的选择是什么?你们都该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陪伴,还有你们的力量。” “而且,我身边有的,可不止一个男人。” 月歌刚刚心理是紧张的,可很快,她就放下心来了,她夹了菜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得不得到答案又能怎样? 既然说了强取豪夺,她不介意两个一起锁起来。 “我知道。” 真田弦一郎率先开口,眼神坚定。 “我愿意做你的剑,为你征战四方,扫清障碍。” 幸村精市也接着说:“我愿意做你的盾,用我的人鱼之力护你周全,帮你达成所有心愿。” 月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 可看着他们,她眼底不自觉的泛起了湿意。 她这一生,从皇宫的冷寂到质子的屈辱,从政治交易的婚姻到独自练兵的艰难,她早已习惯了用算计和强势保护自己,从不敢奢望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包容她的野心,接纳她的利用。 “你们真是……” 她想说“太傻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未来本公主看你们的表现了,等本公主成就大业的那一天……” 月歌看向了他们两个人。 “一个东宫,一个西宫。” “如果不出意外,本公主的皇夫只会是你们两个。” “真田家将成为最鼎盛的将军幕府,要你们去守卫这岛国四方。” “而人鱼族,会成为海下护卫,我会颁布法令,划分给你们一块足够安全的修养生息的海域,并下令禁止捕杀人鱼族。” “天道在上,这就是本公主的诚意,你们又可敢立誓?” 真田弦一郎伸出手,做出立誓的动作,哪怕生涩,动作依旧沉稳。 “我真田弦一郎在此立誓,此生唯月歌公主马首是瞻,持剑守土,若违此誓,甘受天打雷劈,宗族除名!”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烛火又跳了跳。 幸村精市随即起身,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那是人鱼族的誓约印记。 “我以人鱼族王族之名立誓,用深海之力护公主周全,助公主成就大业,若有二心,愿永困深海漩涡,不得轮回。” 蓝光融入空气,似有细碎的海浪声在寂静中一闪而逝。 月歌终于放下筷子,眼底的湿意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锐利与笃定。 她抬手将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很好。” 她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真田紧绷的下颌,又落在幸村含笑却坚定的眼眸上。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月歌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真田,三日内整合神奈川的士兵,以难民的身份秘密调往京都。” “幸村,外面的人鱼你明天负责,我要知道沿海所有港口的布防图,以及那些依附于旧贵族的渔船动向。” “是。” 两人异口同声应下。 烛火依旧噼里啪啦地燃着,可空气中的烦闷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箭在弦上的紧绷与默契。 月歌重新坐回桌前,夹起一块早已凉透的菜送进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她的大业,终于有了真正的起点。 安排好幸村精市后,月歌便不再过问他如何与那些人鱼族沟通。 她只需知晓结果,幸村精市放走了那些哭得双眼红肿的人鱼族,此事便算圆满。 当然,不知道幸村精市说了什么,她的珍珠又攒了三箱子。 随后,幸村精市与月歌、真田弦一郎一同乘船归京。 一路上,海面风平浪静,月歌心里清楚,这是幸村精市带领人鱼族在海底保驾护航。 船行平稳,仿佛连海风都在为他们让路,像是预示着未来一片坦途。 王城越来越近,月歌心情也越来越好,不过,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也让她感觉自己的腰要废了。 幸村精市从来不说让月歌摘掉自己的项圈,月歌也不去提,两个人默契的不继续这个话题。 终于,船队转陆路,她们在一波波刺杀中,抵达了王城。 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们离开时大相径庭,王城之中人人自危,往日的繁华热闹被阴霾所笼罩,街道上行人匆匆,神色慌张,店铺大多半掩着门,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息。 “等一下,先别进城,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 真田弦一郎收到暗信后,整个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低气压。 月歌和幸村精市察觉到他的异样,目光纷纷投向他。 “出什么事了?” 月歌皱着眉头,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凝重。 真田弦一郎紧握着那封暗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震惊,声音低沉得仿佛裹挟着无尽的风暴。 “我兄长真田弦太郎的妻族小泉将军府被人诬告谋逆,如今,这罪名已经牵扯到了真田府。” “什么?” 月歌不禁惊呼出声,美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真田弦一郎现在精神全都放在信纸上,没有看到月歌的表情,可月歌的表情却被旁边的幸村精市收入眼中。 她来回踱步,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这背后的阴谋与利害关系。 小泉将军府是王城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如今被卷入谋逆大案,还牵连到真田府,这绝非简单的事情,背后必定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 月歌在思考过程中,对上了幸村精市那了然的目光,月歌摇了摇头。 你做的? 不是我! 幸村精市的嘴角微微勾起,似是不信,月歌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她,不过……她也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 幸村精市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这变脸速度让月歌叹为观止。 他走上前,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些许安慰。 “真田君,先别慌,我们一起想办法。” 真田弦一郎微微点头,可那紧绷的下颌和紧握的拳头,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自幼与兄长感情深厚,如今兄长一家深陷危机,真田府也岌岌可危,他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这一幕兄友弟恭……假的很!真田弦一郎的心眼子真的是一点都比不上幸村精市! 月歌考虑的很多,她考虑的不仅仅是真田府,还有针对自己的势力,她早就知道那群人要对小泉家下手,她不过是推波助澜,想要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想要借此机会打压真田府,削弱我们的势力。” 月歌停下脚步,目光看向两人,她沉声说着。 “但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真田弦一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公主,我不能坐视真田府蒙冤,我要进宫面见天皇,向天皇陛下禀明一切。” 月歌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不可,如今情况不明,贸然进宫,若是对方早有准备,设下陷阱,你岂不是自投罗网。我们需要先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掌握足够的证据,才能一击即中。” 幸村精市也赞同地点点头:“公主所言极是,我们得先暗中调查,找出幕后黑手。” 真田弦一郎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明白月歌和幸村精市说的在理。他强压下内心的冲动,沉声道:“那依公主之见,我们该从何处着手?”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先从与小泉将军府有过节的势力查起,看看最近哪些势力在蠢蠢欲动。同时,想办法联系真田府,了解府中的情况,看看能否找到洗脱罪名的线索。” “你先回真田府附近,暗中观察情况,不要暴露行踪。我会动用我的人脉,在王城中收集情报。我们随时保持联系,一有消息,立刻行动。” “是,公主。” 真田弦一郎领命而去,步伐坚定,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 “公主真是好手段……” 幸村精市凑了过来,捞起了她的长发轻轻一吻。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他自有他的归处,而你,也有你的价值……” 第327章 天后召见!勾心斗角! 夜色如墨,真田弦一郎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真田府外的阴影里。他指尖扣着墙缝,借着瓦片的掩护探头望去,府门紧闭,往日巡逻的侍卫换了生面孔,腰间佩刀的纹样竟带着王宫影卫的标识。 他心下一沉,绕到后院翻墙而入,熟悉的庭院落满枯枝,正屋窗纸上没有半点光亮,唯有西厢房透着微弱烛火。 他屏住呼吸贴在窗下,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夫人和小少爷已经失踪三日了,府里的人都被看得死死的……” 是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城那边的人说,找不到人就拿我们抵罪……” 另一个声音颤抖着回应。真田弦一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火,却只能强压着冲动——他现在不能暴露,否则连最后一丝寻找兄长家人的希望都会断绝。 直到丑时,他才借着夜色掩护悄然退走,直奔月歌暂住的城郊别院。推开门时,月歌正坐在案前,烛火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案上摊着密密麻麻的情报。 见他进来,月歌抬眸,目光清亮:“情况如何?” “长嫂和侄子失踪了,真田府被王城影卫控制。” 真田弦一郎声音沙哑,带着难掩的疲惫与焦虑。 “王城影卫那边怕是早有预谋。” 是了,否则怎么小泉家族出事了,真田府就被圈困起来,而且,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偏偏被派出去北上平寇乱,家里只剩下兄长真田弦太郎,这种局面太被动了。 月歌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片刻后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很好,既然他们想逼我们入局,我们就顺着他们的戏码走。” 她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两件浆洗得发白、甚至带着破洞的粗布衣裳。 “明日一早,我们就这样进王城。” 真田弦一郎愣住:“公主,您怎能穿这样的衣服?” “为何不能?” 月歌将衣服递给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这个‘坠海失踪’的长公主,若是光鲜亮丽地回来,岂不是让某些人失望了?只有这般狼狈,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也才能让王城百姓看看,他们的长公主为了平定海寇,吃了多少苦。” “而且,众目睽睽,他们又如何害我?在王城内动手……我那个蠢弟弟恐怕不会如此。” 次日清晨,朝阳刚染红天际,王城东门便炸开了锅。 月歌披着洗得褪色的外袍,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脸色苍白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被真田弦一郎小心翼翼地扶着,一步步挪进城门。守城的士兵见状,先是惊愕,随即慌忙通报。 “那是长公主?” “真的是月歌公主!她不是坠海了吗?怎么这般模样?” “你看她胳膊上的伤,定是在海上受了大罪!” 议论声像潮水般蔓延,不过一个时辰,“长公主历经磨难归京”的消息便传遍了王城的大街小巷。 酒馆里、市集上,百姓们望着月歌远去的背影,无不叹息,对那位躲在深宫的天皇和天后,多了几分不满。 反正月歌和真田弦一郎同公主府的心腹们商定计划后晚上睡得很舒服,有几个人失眠的话,月歌就不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宫里的传召侍卫长便到了别院。 “长公主殿下,天皇陛下请您即刻入宫觐见。” 侍卫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倨傲,目光扫过月歌依旧简单的衣着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月歌微微颔首,任由侍女为自己简单梳理发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左臂的“伤”依旧用布条缠着,脸色比昨日更显苍白。 真田弦一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心中满是心疼——他知道那“伤”是用颜料画的,可她故作虚弱的模样,却让他想起她在海上与海寇厮杀的场景,再想到如今要入宫面对那些人的刁难,一股对天皇的不满悄然滋生。 踏入皇宫,青色宫墙高耸入云,却透着压抑的气息。 引路侍卫长并没有带他们去天皇理政的紫宸殿,反而拐进了西侧的长乐宫——那是天后的居所。 刚进殿门,就听见一阵尖锐的笑声。 天后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妆容艳丽,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看向月歌:“哟,这不是我们的长公主吗?我还以为你早就喂了海里的鱼虾,没想到竟还能活着回来。” 月歌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托天后娘娘的福,儿臣福大命大,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平定了海寇,为大和国除去了一大隐患。” “平定海寇?” 天后冷笑一声,坐直身子。 “我怎么听说,你是打不过海寇,才掉海里的?若不是真田将军救你,你哪还有命站在这里?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待在后宅学绣花,非要跑去海上抛头露面,最后落得这般狼狈,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这话一出,殿内的宫女侍卫都吓得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若不是顾及场合,他真想上前反驳——海寇何等凶残,月歌公主身先士卒,数次身陷险境,如今却被这般污蔑! 月歌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意:“天后娘娘说的是,儿臣确实不如娘娘这般有福气,能在深宫之中安享荣华。只是儿臣记得,先皇曾说过,皇家子女,当以家国为重。海寇肆虐沿海,百姓流离失所,儿臣若是只想着后宅绣花,岂不是枉为皇家血脉?” “你!” 天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涨红。 “强词夺理!你一个女子,就算平定了海寇又如何?难道还能执掌朝政不成?” “儿臣从没想过执掌朝政。” 月歌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锋芒。 “儿臣只想为父皇分忧,为百姓谋福。不像有些人,身居后位,不想着辅佐天皇治理国家,反而整日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想做……” “放肆!” 天后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月歌的鼻子怒斥。 “你竟敢这般污蔑本宫!来人啊,把这个以下犯上的逆女拿下!” 就在侍卫要上前的瞬间,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天皇陛下驾到——”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身子微微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下意识地往真田弦一郎身边靠了靠。真田弦一郎立刻扶住她,低声道:“公主,您没事吧?” 天皇踏入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月歌穿着素净的衣裳,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惶恐,而天后则站在一旁,神色狰狞,侍卫还围在月歌身边,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他眉头瞬间皱起,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月歌身上。 天皇今年已近五十,鬓角染霜,眼神深邃难测,带着帝王特有的多疑与审视。他没有先理会天后,而是一步步走向月歌,声音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月歌,你既已归京,为何不第一时间入宫见朕?反而在宫外散布消息,让百姓议论纷纷?” 月歌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天皇抬手制止。她顺势站稳,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散布消息。儿臣坠海后,被渔民所救,一路辗转归来,身上伤痕累累,实在无颜即刻入宫。昨日进城,也是怕惊扰了父皇和娘娘,才想着先休整一日,再入宫请罪。” 她说着,抬起头,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第328章 新的国师出现!星象暗藏妖星现! “只是儿臣没想到,刚到王城,就被天后娘娘传召。儿臣本想向娘娘诉说海上的遭遇,却不知为何惹得娘娘动怒……儿臣知道,儿臣不该擅自领兵出海,可当时海寇猖獗,沿海百姓苦不堪言,儿臣实在不忍心看着父皇为此忧心,才……”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泪珠滚落,砸在衣襟上,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若是儿臣的行为让父皇和娘娘不满,儿臣愿意领罪,只求父皇能查明真相,还沿海百姓一个安宁,也还真田府一个清白……” 天皇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扫过她左臂的“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怀疑,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知道月歌聪慧,甚至有些过于聪慧,可眼前的她,柔弱得像一株风雨中的小草,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孺慕与忠诚,让他不由得有些动摇。 他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天后,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天后,公主刚从海上归来,身体虚弱,你何必对她如此苛刻?” 天后没想到天皇会突然维护月歌,顿时急了:“陛下,是她先以下犯上,污蔑本宫……” “够了!” 天皇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 “今日之事,本天皇自有定论。月歌,你一路辛苦,先下去到国师阁休息,今夜观一下北方的星象,明日再向我详细禀报海上之事。” 月歌连忙屈膝行礼,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虚弱:“谢父皇体恤。” 真田弦一郎扶着她转身离开,走到殿门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天皇正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天后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他心中的不满更甚,天皇明明看出了天后的刁难,却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自有定论”,分明是在忌惮天后背后的势力,将月歌当成了权衡利弊的棋子! 走出天后宫殿,阳光洒在身上,月歌才缓缓直起身子,眼底的委屈与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锐利。 她侧头看向真田弦一郎,轻声道:“别担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的心疼与敬佩交织在一起。他知道,眼前的这位长公主,绝不会任由别人摆布,那些伤害过她、算计过她的人,终将付出代价。 夜色如墨,国师阁的观星台上铺满了微凉的青石。 月歌身着素色长裙,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手中握着青铜铸造的司天仪,目光透过镂空的星图,望向夜幕中闪烁的星辰。 真田弦一郎静立在她身侧,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目光始终落在月歌的背影上,带着几分担忧与警惕。 自离开天后宫殿后,他便察觉月歌虽表面平静,指尖却始终泛着冷意——那是筹谋时才会有的细微征兆。 “帝星昏沉,旁有妖星犯主。” 月歌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月下寒泉,手中司天仪的指针在“紫微垣”的方位微微震颤。 “王城的气运,已不如从前了。” 真田弦一郎心头一紧,上前半步:“公主的意思是,天皇陛下身边……” “有妖星。” 月歌放下司天仪,转身看向他,眼底没有了白日的柔弱,只剩一片清明的锐利。 真田弦一郎一时说不出话来,要说妖星的话,他不知道月歌算不算是。 “你以为天皇今日维护我,是真的信了我的话?不过是忌惮天后借‘我擅自领兵’为由,削夺真田府的兵权罢了。他既要用真田府镇住沿海,又要防着天后夺权,只能先将我放在国师阁,做个‘缓冲’。”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那公主接下来打算如何?真田府被天后以‘通海寇’的罪名围困,族中子弟不得外出,再拖下去……” “急不得。” 月歌抬手,打断他的话,指尖在星图上轻点,最终落在西南方位的“毕宿”之上。 “你且看这里——西南属土,主‘安宅’,亦藏‘血脉之兆’。明日你乔装出城,去西南角的青柳镇,找一家名为‘归燕居’的客栈。” 她抬眸,目光落在真田弦一郎骤然变亮的眼底,补充道:“你嫂子带着侄子,此刻就在那里。天后虽想拿真田府开刀,却不敢真的动你的家眷——她还要留着他们,做牵制你的筹码。你去接他们,暗中安置在城外的别庄,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 真田弦一郎眼中涌起狂喜,随即又被疑虑取代。 “公主怎知家眷在青柳镇?为何只让我去接,不……” “不该问的,别问。” 月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只需记住,接回人后,按兵不动。后续之事,我自有安排。”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眼底深不见底的谋算,终究压下了所有疑问,屈膝行礼:“属下遵命。” 次日清晨,国师阁的庭院刚洒过清水,空气中还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天皇的仪仗便已停在了门外。 月歌早已换上了一身淡粉色长裙,妆容也比昨日柔和了许多,见天皇进来,立刻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儿臣参见父皇。” 天皇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眼底虽有倦意,却无昨日的苍白,语气缓和了几分:“昨夜观星,可有什么发现?” 月歌垂眸,指尖轻轻绞着裙角,似是有些羞涩:“儿臣昨夜整夜观星,见紫微垣虽有薄云遮挡,却始终有金光护佑——这是天佑父皇的吉兆!儿臣还看到,北方的‘玄武七宿’排列整齐,预示着边境安稳,沿海的海寇之乱,不出三月便能平定。”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捧了天皇,又暗合了他对边境的担忧,更避开了天后的纠葛。 天皇听后,果然面露喜色,拉着她的手走到石凳旁坐下,笑道:“朕就知道,你这孩子的星象之术,比那些老臣靠谱多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办到,都许你。”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被委屈与娇憨取代,她轻轻晃了晃天皇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棉花。 “父皇,儿臣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封地爵位。只是……儿臣听说,真田府近日被禁军围困,族中子弟连出门采买都不行。弦一郎哥哥为了陪儿臣出海,已经很久没见家人了,他夜里总偷偷叹气,儿臣看着心疼。” 她垂下眼,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臣知道,真田府或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他们世代忠君,弦一郎哥哥更是为了平定海寇差点丢了性命……父皇,求您开恩,撤了对真田府的围困吧?若是您不答应,儿臣……儿臣就再也不观星了。” 这番“恋爱脑”般的哭诉,恰好戳中了天皇的心思——他本就忌惮天后借围困真田府削弱军方势力,如今月歌以“不观星”相逼,既给了他撤围的理由,又显得她只是为了私情,毫无政治野心。 但天皇终究多疑,话锋一转:“你这般为真田弦一郎求情,莫不是真的对他有情?要知道,你是公主,真田府虽忠,却手握兵权,朕难免会担心……” “父皇!” 月歌脸颊瞬间涨红,急忙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昨日天后娘娘说的其实也在理,儿臣也老大不小了,成婚后,确实到了想要小娃娃的时候了……再说,儿臣志不在此——国师之位虽能接近父皇,却要日日观星,枯燥得很。儿臣昨日在城外偶遇一位隐士高人,他的星象之术比儿臣厉害百倍,还会炼制丹药,若是能请他来当国师,父皇定会更安心。” 天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竟有这样的高人?他如今在何处?” “儿臣已派人去请了,想来也该到了。” 第329章 丹药藏局试君心,山雨已来女帝升 月歌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随后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面容儒雅,两鬓微霜,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眼神却深邃如古井,正是改了外貌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走到殿中,屈膝行礼,声音沉稳:“草民幸村,见过陛下,见过公主。” 天皇打量着他,见他气质不凡,又想起月歌说他会炼制丹药,语气多了几分客气。 “先生便是月歌所说的隐士高人?听说你会炼制丹药,不知是何种丹药?” 幸村精市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双手奉上。 “回陛下,此乃‘益寿丹’。草民已年过七十,全靠此丹调养,才显得这般年轻。此丹不仅能驻颜,还能强身健体,即便是病入膏肓之人,服用后也能恢复精神。” 天皇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他年近五十,身体早已不如从前,对“益寿”二字最为看重。 他立刻命人传召一名病入膏肓的老太监,让其服下一粒“益寿丹”。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那老太监竟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红润了许多,甚至能下地行走,对着天皇连连磕头:“陛下圣明!老奴感觉浑身有力,像是年轻了十岁!” 天皇见状,心中大喜,却仍有疑虑,看向月歌:“月歌,你先服一粒,让朕看看。” 月歌心中冷笑——这所谓的“益寿丹”,实则是五石散,短期服用能让人精神振奋,看似有奇效,长期服用却会上瘾伤身,甚至危及性命。 天皇竟连最基本的试药流程都省了,只看表面效果便心动,真是愚蠢至极。 她面上却装作乖巧,接过玉瓶,取出一粒丹药服下,片刻后笑着对天皇说:“父皇您看,儿臣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很,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天皇彻底放下心来,接过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片刻后,他只觉得一股热流遍及全身,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不由得哈哈大笑。 “好!好!先生真是奇才!从今日起,你便是大和国的国师,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 幸村精市再次行礼:“谢陛下恩典。” 天皇心情大好,又对月歌笑道:“月歌,你举荐有功,朕再赏你……”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要。” 月歌急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只要父皇撤了对真田府的围困,再让儿臣不用当国师,儿臣就心满意足了。” 天皇被她的模样逗笑,当即下令:“传朕旨意,撤去围困真田府的军队,恢复真田府子弟的出入自由!” 月歌屈膝行礼,眼底的笑意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瞬间冷却——天皇今日有多得意,他日服用五石散成瘾、身体衰败时,就会有多狼狈。而幸村精市成为国师,便能在天皇身边安插眼线,掌控他的身体状况,后续的棋局,才真正开始。 所以……妖星是谁? 不言而喻。 幸村精市站在一旁,看着天皇得意的模样,眼底也闪过一丝嘲讽——这般沉迷于虚名与长寿的君主,终究会亲手毁掉自己的江山。 夜晚,真田弦一郎果真找到了自己的嫂子和侄子,他护送他们回府途中才知晓,原来当时军队趁着真田弦太郎不在真田府的时候,强硬的要扣押她母子二人,她们不得已乔装出行躲避追捕,遇到好心的百姓才得以藏匿到此处,那百姓是受过国师,也就是公主恩惠的。 此番回家,真田府困局被解,真田弦太郎难得的给老爷子修书一封,改变了对妖女的看法。 真田老爷子知道,这是真田弦太郎的表态,他纵然不想站队,可两个儿子都是如此,他也只能作罢。 而月歌听着暗卫的汇报,她看着书信上的内容将书信缓缓烧掉。 三个月的时间流过,月歌搬进了真田府,看起来是过上了安稳备胎的生活,可实际上,月歌早就已经独自一人出去训兵。 真田弦一郎开始时与幸村精市瞪眼睛,后来两个人就在一起憋屈的在夜间闷酒。 “你不担心她吗?” 幸村精市问着,真田弦一郎摇了摇头。 “真要打起来,我们都不是对手。” 真田弦一郎闷了一口酒后,幸村精市又给他斟满。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她会再带回来一个对她有用的男人。” 一杯浊酒下肚,一时间,两个人都相对无言。 “她那么美好,强大,如果她真有一天坐到了那个位置,她值得。” “真是块木头。” 幸村精市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杯沿在掌心压出一道红痕。 他抬眼看向庭院里被乌云半遮的月亮,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恨不得把她做成蜡像藏起来,至少她不会被别人抢走。” 真田弦一郎喉结滚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紧。 “月歌不是物件,她是能自己劈开乌云的月亮。” 他放下酒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想把她做成蜡人,可你忘了,月亮的光,从来不是靠谁留住的。” 幸村精市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不甘。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像极了月歌每次转身离去时,留在空气里的疏离。 “我知道。” 良久,幸村精市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我怕……怕她飞得太远,远到我们再也够不到。”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他何尝不怕?每次看到月歌带着一身风尘从练兵场回来,眼神亮得让人心慌,他就知道,这座真田府困不住她。 他吃醋她对麾下将士的信任,心酸她从不依赖任何人,可他更清楚,正是这份强大与独立,才让她成为了独一无二的月歌。 “够不到,就看着。” 真田弦一郎站起身,望着月歌房间亮着的灯,语气坚定。 “她值得整个天下,而不是被锁在方寸之地,变成没有温度的蜡像。” “如果你还在执着坚持,那最后,你会失去她。” 幸村精市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杯中酒慢慢倒在地上,酒液渗入泥土,像一场无声的妥协。 庭院里的月亮终于挣脱乌云,清辉洒满大地,照亮了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也照亮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属于月歌的、无人能懂的远方。 盛夏干旱,民不聊生。 只有神奈川附近的渔民和军队能够果腹。 天皇昏庸无能,每天沉迷美色,美酒和丹药,天后及皇子更是残忍暴虐,连王城的百姓都瘦如骷骨。 直到,皇帝突然病重,性命垂危,忠心耿耿的臣子和将军撞破了国师府的大门,发现那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皇室分成了两派,一派要选王后及她所出的痴傻皇子,一派认为她们残暴不仁,要选宗室子,两派的斗争掀起了宫变。 秋天第一场雨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到来,而这一场雨,洗净了王城的血色。 月歌身披红甲宛若仙人战神,她在雨中冲破王城的封锁,冲破宫门,在百姓的欢呼和跪拜声中,封锁了所有宗室之人的退路,顺利的成为了岛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帝! 这一切很顺利,因为……月歌手下不止有海外的能人异士,还有鲛人族护航而来的海外军队,更有神奈川的真田军队和小泉家族的军队…… 在月歌登上王位的那一刻,她的左边是穿着战甲的真田弦一郎和毫不掩饰自己美貌的幸村精市。 而她右边的是来自海外的玄衣使臣和一头红发的小泉家族的少年将军! 少年将军此刻挑衅的看着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两个人,不得不承认,一身正气的真田弦一郎和一身妖气的幸村精市都比不过这红发少年将军的魅感,青春英气和成熟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正常应该是冲突的,可在他身上,却让他更加神秘! 第330章 觉醒!四个人的游戏只剩下他一个! 月歌确实是利用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嫂子和侄子,她让自己的人救下她们却隐藏消息,然后去信一封给隐藏起来的小泉府的老将军。 多方博弈后,老将军妥协了,所以月歌告诉了真田弦一郎让他将人接回来,也是在告诉小泉府的老将军,自己履行了诺言。 而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和小泉少将军秘密训练士兵。 “我就说,陛下会带回来其他的人,真是不乖呢。” 幸村精市手中的杯子此刻在手中散落开来,烛光下,他紫色的眼睛幽暗不明。 寝宫内,月歌刚和真田弦一郎做完一场大汗淋漓的博弈,别想歪,是真的博弈。 月歌扔掉了手中的木剑,果然,还是运动能让人清醒,坐着处理工作真的是最大的折磨! 坐了一天她感觉胳膊腿全都不是自己的了! “月歌!” “嗯?怎么不叫陛下了?” 月歌看着真田弦一郎刚毅的侧脸,一瞬间,她心里有所觉悟。 “什么时候觉醒的?” 真田揉了揉自己青筋直跳的额头,荒唐,太荒唐了! “刚刚。” 月歌点了点头,看来是两个人的剑道对战让他觉醒了记忆,不过也对,毕竟自己都已经觉醒了,她估计着真田弦一郎也就是这两天了。 “怎么?真田君这种表情,可是在怨我?” 月歌穿着白色的剑道服,翻身,坐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腰腹之上,真田弦一郎忍不住嘶了一声。 “精市他……何时会清醒?” 月歌弯下腰,抬起手臂用帕子给真田弦一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幽暗。 目光所及,是真田弦一郎敞开领口的剑道服,黑色的皮肤上面满是汗珠,沿着剑道服的沟壑缓缓入内,就是因为月歌知道那剑道服下的风光,她才更觉得火热。 “担心他?你可真是一块木头!” 月歌忍不住起身,她抬手,真田弦一郎把自己黝黑的手掌放到她白皙的手上,一用力,真田站了起来。 月歌直接勾住真田剑道服的腰带,然后拉着他走到浴池旁,踮起脚尖,揪住真田弦一郎剑道服的领口。 “夫君,与其想那些没用的,此良辰美景,该履行伺候女帝的职责了。” 说着,月歌一下子就将真田弦一郎推进浴池中。 真田弦一郎被月歌猛地推进浴池,溅起大片水花。他从水中抬起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你还是这般任性。”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喑哑。 月歌看着在浴池中略显狼狈的真田弦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伸手解开自己剑道服的衣带,衣物缓缓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她踏入浴池,走到真田弦一郎身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真田君,今晚只属于我们。”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丝丝魅惑。 真田弦一郎双手不自觉地扶住月歌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他心中虽仍对幸村精市的情况有些担忧,但此刻月歌的亲密举动让他暂时抛却了杂念。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月歌的唇,浴池中的水微微荡漾,仿佛也在为这对爱侣的亲昵而欢呼。 真田弦一郎一开始其实也有点接受不了,可他既然来了,就代表他接受了她身边不止他一人。 毕竟,拥有过曾经快乐美好的时光后,一个人的孤寂让他更珍惜现在软玉在怀的感觉。 而在王城的另一处,幸村精市独自一人坐在烛光下。 他的眼神中满是阴霾,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月歌与真田弦一郎亲密的画面。 “小泉将军……她到底和月歌是什么关系?” 他低声呢喃,这些日子以来,幸村精市一直在寻找机会质问月歌。每次他想开口,月歌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这让他心中的疑惑与不满愈发强烈。 更让他恼怒的是,小泉将军每次见到他,都会露出一种挑衅的笑容,仿佛在向他炫耀着什么。 表面上,幸村精市依旧是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内心却早已如困兽般发狂。 他渴望弄清楚一切,渴望月歌能给他一个解释。 月歌和弦一郎在暗处观察着他,看着差不多了,月歌来到了幸村精市的住处。 幸村精市看到月歌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愤怒,更多的是疑惑。 “陛下,您终于肯来了。” 幸村精市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走向月歌。他的步伐轻盈,宛如暗夜中的幽灵。 月歌看着幸村精市,她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幸村精市走到月歌身边,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暧昧。 “陛下,您可知道,我一直在等您。您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月歌看着幸村精市,心中有了计较,她又喝了一口酒,在幸村精市兴奋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我已经履行诺言,把海域都分给了人鱼族,你不要太贪心。”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而坚定。 幸村精市听到月歌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突然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酒缓缓倒在自己身上。酒水顺着他白皙的肌肤滑落,浸湿了他的衣物。 “陛下,难道我在您心中,就只是一个得到利益的对象吗?” 他的眼神中满是受伤与不甘,月歌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滞。幸村精市此刻的模样,让她心中的防线有些松动。她伸手抚摸着幸村精市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一瞬间,幸村精市突然将月歌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月歌享受着幸村精市的主动,哪怕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这一夜,房间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在情欲的漩涡中沉沦,一晌贪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 幸村精市缓缓醒来,他只觉脑袋一阵剧痛,身体也有些酸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锁链紧紧锁住。 “这是怎么回事?” 幸村精市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拼命挣扎着,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应该啊,明明我给月歌下了药,被锁住的应该是她!”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月歌在他的怀中是那么的柔弱与妩媚,她完全放下了防备。 而他,也已经计划好将她掳走到海底,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如今,他却成了阶下囚。紫眸幽暗,他又输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是怎么让自己失去防备的?幸村精市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他没有伤害她,背叛她,他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可……这一局自己输了,那就只能是……人鱼族背叛了他! 而此刻,月歌正站在寝宫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远方。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小泉将军走到她身边,潇洒的把头盔摘下来,一头红发撒了下来。 “月歌,这趟冒险,真是有趣,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红子,这一次,还需要你来助我。” 月歌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幸村精市既然再次做出这种选择,那他需要承受应得的后果。”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与决绝。 一而再,再而三,她喜欢幸村精市没错,但是,她不会放一个会伤害自己的炸弹在旁边。 她做不到自己完全封印幸村精市,所以她找来了小泉红子,这一次的幻境世界,是四个人的幻境世界。 以幸村精市为主的幻境世界,在这个充满权谋与欲望的世界里,爱情与信任显得如此脆弱。 幸村精市有目的的接近要献祭月歌,月歌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了幸村精市的感情,而幸村精市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深深欺骗。 这场感情的博弈中,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无尽的伤痛与悔恨。 第331章 这也算得上是虐恋情深了,幸村精市,欢迎回来 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原来……被禁锢是如此的让人恐惧,自己,幸村精市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感觉到曾经自己想法的可笑。 门开之时,有人走了进来。 他清楚的知道,不是月歌,这个脚步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什么,他打开了幸村精市的锁链,毁掉了屋里控制妖族的阵法。 “你可以离开了。” “她呢?” 幸村精市的声音很嘶哑。 “她在等你。” 幸村精市没有想过,他再一次见到月歌会是在海底。 海水如一块流动的蓝宝石,将月光揉碎成亿万点细碎的银辉,洒在月歌身上。 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长裙,裙摆随水流轻轻摇曳,仿佛盛开在深海的夜光藻,每一寸布料都折射着幽蓝的光芒。 墨色长发在水中肆意舒展,发梢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浮沉,宛如一条灵动的游鱼。 她无需借助任何器具,便能在海底自由呼吸,她回眸望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着整片深海的星辰。 而星辰中,有他。 月歌不一样了,她不再背负着仇恨,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由洒脱得如同不受束缚的海风。 幸村精市站在海底广场边缘,浑身的锁链早已被真田斩断,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 眼前的月歌,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她的美丽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与他被囚禁时的孤寂形成鲜明对比。 “你现在还想将我囚禁在海底一辈子吗?” 月歌的声音透过海水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无比清晰。 幸村精市眼神骤然黯淡,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一步,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诉说自己被囚禁时的悔恨,想要解释曾经的偏执只是因为太过在意,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沙哑的叹息。 就在他试图组织语言时,月歌瞬间游离到广场之外。 她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神却骤然变冷,语气冰冷得如同深海的寒冰。 “可惜了,我要把你永久囚禁在海底了。” 幸村精市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浓烈的戾气。 那张平日里温柔脆弱的面庞瞬间扭曲,眼中布满血丝,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径直朝着月歌冲去。 “轰——” 海底广场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繁复的阵法纹路在地面上飞速流转,将整个海底广场笼罩其中。 真田弦一郎手持武士刀,身影如疾风般挡在月歌身前,刀身劈开海水,发出刺耳的嗡鸣。 月歌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灵力,如同一道利刃,朝着幸村精市射去。 幸村精市的紫眸变成了深红色。 “小泉红子,加固阵法!” 月歌高声喊道。 小泉红子慢慢走出来,站在广场外面,双手快速结印,金色的符文从她掌心飞出,融入红光之中。 阵法的光芒愈发炽烈,幸村精市被红光束缚,动作渐渐迟缓,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幸村精市脖子之上的项链此刻破碎,他下意识想跑,却被小泉红子的阵法拦截住。 月歌也加快了攻速,她要在这里面解决他! “为什么……我哪里暴露了?” 他捂着胸口,声音嘶哑,眼中满是不甘与困惑。 月歌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神复杂,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认识的幸村精市,他不会以爱我的理由伤害我。” 她的脑海中闪过曾经的画面,那个在樱花树下温柔浅笑的少年,那个在别墅里会为了她一句怕疼而默默忍受自己欲望的少年,那个在医院的天台上浇着水忍受着病痛折磨的少年,纵然他内心也有阴暗面,可绝不会像眼前这般被戾气吞噬。 “是人鱼族的传承……” 月歌轻声呢喃,如果一开始她只是怀疑,可在幸村精市再一次想要用花言巧语骗自己而背后的手却准备攻击时,她心中已有了的答案呼之欲出。 “你根本不是精市,你是在他接受人鱼族传承后夺舍的妖物!” “所谓的传承,不过是你夺舍的骗局罢了!” 话音刚落,幸村精市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 他挣脱开阵法的束缚,再次朝着月歌扑来,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既然被你识破,那便一起陪葬!” 他的声音变得苍老而沙哑,与幸村精市原本的嗓音截然不同。 真田弦一郎挥刀抵挡,刀光与灵力碰撞,激起巨大的水花。月歌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她的精神力瞬间展开,将整个海底广场笼罩其中。 这本就是蜃楼珠的独立幻境世界,也是自己的精神世界。 在这片由她掌控的空间里,每一滴水都能化作利刃,每一道光线都能成为枷锁。 “精市,再坚持一下!” 月歌朝着幸村精市的身体喊道。 “我们会救你出来!” 在月歌声音呼喊的时候,幸村精市眼中闪过挣扎,他的灵魂被包在那妖物的灵魂之中,实际上,他一直是存在的,却被动的看着那妖物做的一切。 甚至,他感觉他的灵魂已经和那妖物融合到了一起,他就是妖。 可……月歌的话却让他正视自己灵魂中的那抹黑暗,他以为那是自己不受控的阴暗面,却实际上是那妖物的手段。 月歌…… 幸村精市的身形慢了下来。 小泉红子的阵法已经完全成型,红光化作锁链,将人鱼妖的灵魂牢牢困住。 真田弦一郎抓住机会,一刀劈在幸村精市的肩头,虽未伤及肉体,却震得人鱼妖的灵魂剧烈摇晃。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将所有灵力汇聚于指尖,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箭,径直射向人鱼妖的灵魂。 在光箭穿透灵魂的那一刻,幸村精市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澈。 “月歌……” 幸村精市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月歌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身体,幸村精市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在海水中化作一颗颗透明的珍珠。 真田弦一郎和小泉红子也松了口气,阵法渐渐消散,海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月歌拉着幸村精市出了幻境,外面,不过是一夜而已。 此刻,天色大亮,阳光洒在同是紫眸的两人身上,那些关于囚禁与背叛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小泉红子此刻睁开了眼睛,月歌的秘密她不准备过问,就如同月歌不会过问她的秘密一样。 不过……她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这可真是虐恋情深啊! 两个极品!姐妹牛! 不过……对于男性的环绕,她也挺享受的就是了! 只不过……红子想到了那个人…… “说好的报酬,记得打到我的账户。” 小泉红子抬手,红管家进门,扶着她的手走下楼去,她需要睡觉,毕竟刚刚的战斗是精神力,是灵魂层次的战斗,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有提高,可不得不承认,真累。 月歌和真田弦一郎也都清醒过来,在一旁的荻原研二敬业的递给他们两个人两杯温牛奶,月歌喝的嘴上有一圈牛奶泡沫,真田弦一郎看到这里,熟练地用手指擦掉了牛奶沫,就在他等月歌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的时候。 “咳咳……” 幸村精市的声音传了过来,月歌转头看向幸村精市,紫眸相视,月歌笑的眉眼弯弯。 “幸村精市!环境回来!” 第332章 和真田弦一郎的同居日常!离了个大谱! 真田弦一郎的脸黑了,幸村精市脑海中清晰的回放着幻境中的记忆,他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也黑了。 那个妖精,在侵吞他的灵魂,或许他直接夺舍会为天道规则所不容,所以他选择侵蚀。 而在幻境中和月歌踉踉跄跄了! 他有意识,也知道那是自己的欲望,可他还是有点纠结! “别纠结了,我都不纠结,那是你的灵魂你的欲望,他都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你呀……少思少想为好,他的灵魂没了,你的传承丢了,估计着你现在也恢复成普通人了。” “原本我想着要是打不死他,就直接废了你的身体,现在你还是去检查检查身体吧,我等着你的真心实意的道歉!” 月歌转头拉着真田弦一郎的大手走了出去,实在是……他已经揉揉冒冷气了! 而且月歌也很累很困,她消耗有些大,灵力……空了,又到了……采补的时刻! “弦一郎,有你真好,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月歌踮起脚尖亲了真田弦一郎一口,然后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真田弦一郎的脸由黑转红! 月歌知道,顺毛成功! 路上两个人在车里简单的吃了一口早饭,回到泷荻家酒店顶层自己的专属套房,月歌和真田弦一郎快速洗漱,然后……真田弦一郎太扭捏了! 在幻境里他生猛如虎,在现实里他知道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可在现实中,他还是会害羞的! 月歌看着害羞的弦一郎她双眸一亮似乎打开了真田弦一郎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她要撩他! 太好玩了! 月歌指尖刚触到真田弦一郎肌理分明的腹肌时,他握着毛巾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那触感从微凉的指尖传来,顺着肌理沟壑蔓延,真田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像被夕阳染透的富士山巅。 他原本靠在床头整理运动毛巾,此刻僵硬得像块被冻住的顽石,眼神慌乱地飘向天花板,又忍不住往下瞟,撞上月歌促狭的目光后,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床头柜上的网球杂志封面。 皮肤下的肌肉下意识绷紧,每一寸线条都愈发清晰,连腹部那道浅浅的马甲线都绷得明显了几分。 “弦一郎,你的腹肌好硬啊。” 月歌的指尖顺着腹肌线条轻轻划过,声音里带着笑意。 真田的呼吸骤然变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月歌发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酥麻感,那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他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想抓住月歌作乱的手,却又怕惊扰了她,动作迟疑了半分。 等他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时,月歌却像只灵活的小猫,手一缩,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膛。 真田的脸彻底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带着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他能闻到月歌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让他心跳得像擂鼓。 “月、月歌,别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脸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狡黠的笑意,心里又软又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角。 真田浑身一震,随即反客为主,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温暖,所有的慌乱和羞涩都被这温柔的吻抚平。 “好梦,弦一郎。” 月歌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轻声说道。 真田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梦,月歌。” 两人相拥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而另一边,幸村精市在保镖的护送下抵达医院。当检查报告递到他手中时,他平静地看着上面“各项体能指标恢复至常人水平”的结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报告边缘。 护士递来体检时拍的腹部x光片,他看着画面里模糊的肌肉轮廓,眉头微挑——和记忆中那个勤于锻炼、线条分明的自己相比,这具身体的腹肌确实黯淡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惬意。” 幸村轻笑一声,将报告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走出诊室后,他直接拨通了健身教练的电话,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天开始,重新制定训练计划,强度按照我巅峰时期的80%来,另外,加入核心力量强化课程。”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明明是温和的粉色衬衫,却被他穿出了几分凌厉的气场。 失去了特殊能力又如何?他幸村精市,从来都不是靠特殊能力生存的人。 与此同时,月歌和真田弦一郎这一觉,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第二天的暮色。真田弦一郎率先睁开眼,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月歌,动作轻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开始按照自己的作息规划新的生活。 从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开始,真田的“刻板生活模式”正式启动。五点半,他准时叫醒月歌,两人一起在酒店顶楼的露天跑道跑步。 真田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月歌腿没他那么长,跑几步就气的拉他的胳膊,真田无奈,只好放慢速度,陪着她慢慢跑。 七点整,早餐准时上桌。真田面前是固定的全麦面包、煎蛋和无糖豆浆,分量分毫不差。 月歌的餐盘里则堆满了各种甜食,她一边咬着草莓蛋糕,一边看着真田严谨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弦一郎,你这生活比训练计划表还精准。” 真田只是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餐盘里的煎蛋夹给她:“少吃点甜的,对身体不好。” 月歌撇了撇嘴,她无所谓啦~ 八点,真田坐在书桌前开始学习,面前摊开的是厚厚的法律书籍,笔记做得工工整整。 月歌则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时不时对着屏幕皱皱眉,嘴里还嘟囔着“这个方案怎么这么难搞”。 十一点半,午餐时间到。 真田早已提前订好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月歌则瘫在椅子上,等着真田把饭菜端到她面前,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十二点半,两人准时午睡。真田躺下后很快就能睡着,呼吸平稳。 月歌则会缠着他,抱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会儿话,直到真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她睡觉,她才会慢慢安静下来。 下午一点半,两人准时起床,继续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五点一到,真田准时合上书本,月歌也关掉电脑。 两人会坐在沙发上,聊聊天,说说今天发生的事,真田话不多,但会认真倾听月歌的每一句话,偶尔回应几句,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五点半,晚餐时间。 七点,两人拿着网球拍去酒店的网球场打球。真田的球技依旧顶尖,每一个球都精准狠辣。 月歌则打得随心所欲,时不时还会耍赖,把球打向真田的方向,真田总是无奈又宠溺地接住,然后配合着她的节奏,放慢速度。 当然,月歌总是打着打着胜负欲就起来了……然后,三小时起步! 九点半,打完球回到房间,两人会窝在沙发上看一部小电影。月歌靠在真田怀里,看着看着就会打哈欠,真田会把她抱起来,回到床上,然后一起进入幻境空间。 在幻境里,他们放松身体,享受着属于两人的嘿嘿嘿时光。 真田也发现幻境的规律了,所以……离了个大谱!除了正常的海滩温泉旅馆!真田还弄了一个恐龙的侏罗纪世界! 第333章 雄竞修罗场!或许我们是因她而存在的! 月歌新奇归新奇,但是……实在不想在嘿咻嘿咻时还要分心怕一不注意被恐龙踩死! 这样规律的生活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上午,门铃突然响了。 真田弦一郎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手里端着刚做好的早餐——一盘煎得金黄的玉子烧,正准备给月歌送去,听到门铃,他皱了皱眉,放下餐盘去开门。 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个人。 幸村精市穿着粉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旁边的仁王雅治则穿着白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弦一郎,好久不见。” 幸村率先开口,声音温和,目光却越过真田,看向房间里的方向。 真田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平淡:“进来吧。” 这一瞬间,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感觉,真田弦一郎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三人走进客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真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两人。 幸村将礼品盒放在茶几上,笑着说:“这是给月歌带的点心,她应该喜欢。” 仁王雅治则走到窗边,转过身,目光落在真田身上,狐狸眼一挑,语气带着挑衅。 “哟,真田副部长,这几天你和宝贝过得挺滋润啊,看你这松弛的样子,都快忘了训练的滋味了吧?” 真田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我的生活,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仁王雅治轻笑一声,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块真田刚做好的玉子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说真的,宝贝那么活泼的人,跟着你过这种刻板的生活,能受得了吗?不像我,可是能给她带来很多乐趣的。” 幸村听到这话,微微抬眼,看向仁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仁王,说话注意点分寸。月歌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不是你能评判的。” “怎么,幸村你这是在帮真田说话?” 仁王雅治看向幸村,狐狸眼眯得更厉害了。 “还是说,你在为自己做铺垫呢?噗叽~你变回普通人了?” 幸村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 “普通人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能靠自己争取。不像某些人,只会耍些小聪明。” 真田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眉头皱了皱,想到昨天月歌开会到凌晨三点才睡下,他怕两个人打扰月歌,开口说道。 “太松懈了!你们要是来吵架的,就请离开。” 就在这时,月歌穿着真田的 oversized 白色衬衫,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弦一郎,谁啊?” 她走到真田身边,顺势坐在他腿上,抬头看到幸村和仁王,眼睛一亮。 “幸村,仁王,你们来了~” 看到月歌,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她身上。 真田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语气温柔:“刚醒?先把早餐吃了。” 幸村笑着说:“我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心。” 仁王雅治则走到月歌面前,弯腰看着她,狐狸眼闪着狡黠的光。 “宝贝,我在那火山岛都要忙死了,这几天跟着真田过得无聊吧?要不要跟我出去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月歌看了看仁王,又看了看真田,然后抱着真田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着说。 “不要,我觉得和弦一郎在一起很开心啊。” 真田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手臂紧紧抱着月歌,抬头看向仁王和幸村,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月歌低下头,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恶趣味! 仁王雅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玩味的表情。 “是吗?可我听说,真田连陪你看电影都只看纪录片,多无聊啊。” “才不无聊呢!” 月歌挑起眉头反驳,那表情,有趣的紧。 “弦一郎会给我讲解里面的知识,可有意思了。而且,我们一起跑步、打网球,虽然他很严格,但我觉得很充实。” 这语气……月歌有点想呕自己。 幸村看着月歌依赖真田的样子,虽然知道她戏瘾来了,是演的,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月歌喜欢就好。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之前在幻境里消耗那么大,有没有按时休息?” “有啊,我和弦一郎睡了一天一夜呢,现在精神好得很。” 月歌笑着说,然后拿起桌上的玉子烧,咬了一口。 “弦一郎做的玉子烧最好吃了。” 真田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仁王雅治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醋意翻涌,他走到月歌面前,想要抢吃的,却被真田一把抓住了那头银蓝毛。 真田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仁王,注意你的动作。” 仁王雅治挑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笑道。 “怎么,真田你这么小气?吃一口都不行?” “太松懈了。” 真田的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警告。 月歌嘴角向上勾起,真有趣!虽然……她也知道他们在和自己演,但是这种发现更有趣! 幸村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我和月歌有重要的事情说,你们都回避一下。” 到底是部长,令人尊敬的部长,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也知道,幸村精市和月歌需要空间。 “仁王,陪我出去练球。” “噗哩!” 客厅里只剩下月歌和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纤细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他抬起眼睛鼓起勇气的说道:“月歌,对不起……也谢谢你没有放开我。” “幸村家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只要你同意,我的股份都是你的。” 幸村精市从包里拿出文件,月歌看了看那文件合同,她知道,这是月歌的诚意。 想来,幸村精市的爷爷,那个可恶的老头子此刻肯定会气的半死,估计都会怨恨上自己! 传承没了,公司股份给自己了,孙子也搭给了自己,幸村家估摸着也绝后了! 爽! 真爽! 月歌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阳光洒下,幸村精市的紫发随风轻晃,他还是那个温柔腹黑的幸村精市,那个有着赤诚之心的少年! 月歌看着幸村紧绷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精市,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刚刚,你是不是吃醋了?” 幸村精市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没有。” “骗人,你的耳朵都红了。” 月歌笑着说,然后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幸村精市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在这个温柔的吻里烟消云散。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幸村精市抱着月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来,他都不会放开月歌的手。 “至于你的公司,我不要,你把这个签了。” 月歌可没时间管那么多,泷荻家好不容易泷荻之介来给自己当驴了,自己可不想给幸村家当牛马,月歌这边火山岛的项目开发合作,月歌决定把项目给幸村精市,毕竟,让自己虐心虐身的他挺该罚的,罚他给自己工作赚钱,自己做统筹老大就好了! “真田副部长?嫉妒吗?” 真田弦一郎有些心不在焉,仁王雅治一个球就飞到了他身后。 “你太松懈了!噗哩~” 真田弦一郎有些怔愣,他在幻境里还劝过幸村精市,但是……现实里他确实也很难看开,尤其是,他亲眼见到的。 “副部长,这件事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仁王雅治吹了个泡泡糖。 “以前总感觉活着很空泛,没什么意义,对于网球是追逐是热爱,可似乎认识了宝贝后,感觉这个世界都丰富多彩了~噗哩~” “或许……我们是因她而存在的!” 第334章 别说,还真像是一家人!月歌撒娇了!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月歌看着真田、幸村和仁王,笑着提议道。 “难得我和大家聚在一起,不如一起做顿午餐吧。” 幸村率先响应,温和的笑容里带着期待。 “好啊,我可以帮忙准备食材。” 仁王晃了晃手中的switch,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我嘛,就负责在旁边给你们加油打气,顺便尝尝味道怎么样。” 真田则直接走向厨房,语气依旧沉稳:“我来处理肉类,你们负责蔬菜。”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真田熟练地处理着牛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仿佛在球场上挥拍击球一般认真。 别说,此刻的他们还真像一家人。 幸村精市是妈妈,真田弦一郎是爸爸,月歌是姐姐,仁王雅治是弟弟! 想着这个,月歌不由得有些走神,这要是变成q版人物会特别的卡哇伊! 月歌踮着脚,从橱柜里拿出盘子,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调料瓶,眼看瓶子就要摔在地上,真田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两人对视一眼,月歌脸颊微红,因为真田弦一郎居然在她的腰上摩挲一下,好呀,真田不再是笨木头了,月歌瞪了一眼真田,真田喉结滚动了一下,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牛排,但耳尖却悄悄泛红。 幸村正在清洗蔬菜,他的动作优雅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厨房中央的两人,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掩盖。 仁王则靠在厨房门口,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时不时吐槽几句:“真田副部长,你这牛排煎得也太严肃了,就不能放点轻松的调料吗?” “月歌宝贝,你切菜的速度太慢啦,要是在球场上,早就被对手超越了。” 月歌笑着举起了刀,对着仁王雅治说着:“你话可真多,要不然你来?” 仁王雅治嘿嘿嘿笑出了声音,他一下子窜到月歌身后,抱住月歌,低头,把自己的银蓝色头发扎到月歌的颈窝,哄了哄,吻轻轻落在月歌的脖子上,一瞬间月歌僵直了身体。 “金主姐姐,你舍得吗?” 仁王雅治偷偷瞄另外两个人,呵,嫉妒吧。 说完,仁王雅治就嗖的溜出去了! 真田弦一郎只是瞥了一眼没怎么说话,幸村精市把洗好的菜递给月歌时,月歌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轻轻勾了勾。 真的是……这群人! “精市,你出去看合同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够了!” 月歌笑着,她感觉也就是现在他们会感觉尴尬,是不是彼此熟悉了以后,他们不会一起对自己使诈让自己不能下床吧! 可怕!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金黄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翠绿的蔬菜搭配得恰到好处,还有幸村精市带来的的甜点。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和谐而温馨。 月歌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 “弦一郎,你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真田看着她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喜欢就多吃点。” 幸村也尝了一口,温和地说道:“确实很不错,弦一郎在厨艺上也这么有天赋。” 仁王则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还行吧,勉强能入我的口,不如宝贝做的好吃。”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叉子却不停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午餐接近尾声时,真田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眉头微微皱起,挂断电话后对月歌说:“剑道社有比赛,我需要提前离开。” 月歌放下手中的刀叉,脸上露出一丝不舍:“这么快就要走吗?” 真田看向她,眼神柔和了许多:“嗯,比赛很重要,我先回卧室收拾东西。” 两人走进卧室,月歌调皮地跳到床上,然后俯身看着收拾东西的真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地撒娇。 “弦一郎,你走了我会想你的,比赛一定要赢哦。” 真田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脸颊通红,他能感受到月歌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他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别说,偶尔逗一逗木头撒个娇也挺好的,月歌闭上双眼,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月歌心念一动,将真田拉入了幻境。 幻境中的场景正是真田自己的房间,熟悉的摆设让真田有些恍惚。 月歌眯了眯眼,揶揄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着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 真田被她看得更加脸红,他避开她的目光,耳根都红透了。但很快,他又重新看向月歌,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两人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暧昧,真田的手轻轻划过月歌的后背,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占有欲。月歌则用手指轻轻勾勒着他的眉眼,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眼神里带着狡黠与心动。 两人的身体若即若离,每一次靠近都伴随着心跳的加速,每一次远离又充满了不舍与期待。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客厅里,幸村和仁王听到卧室里没了声音,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里面发生了什么。幸村拿起桌上月歌关于火山岛的报表,目光落在报表上,手指却迟迟没有翻页。 他的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仁王收起了手中的switch,噗哩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看向卧室的方向,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又被释然取代。 他本身就是狐妖,看得比谁都开,与其争风吃醋,不如好好享受和月歌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他转念一想,小醋怡情,或许可以立一个弱小吃醋求垂怜的小情人人设,这样肯定很有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故意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准备等真田出来后,好好“演”一场戏。 幻境中的真田和月歌还在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而客厅里的两人,也各有各的心思。 阳光依旧温暖,这个午后,充满了心动与暧昧的气息,每一个人都在这场感情的拉扯中,企图拉高自己在月歌心中的比重。 真田弦一郎离开后,仁王雅治就开始汇报着火山岛那边的工作,幸村精市也丝毫不敢大意,月歌说着,安排好的直升飞机停到了天台上,三个人乘坐着直升飞机去了火山岛。 在下午,幸村精市就已经安排好接手项目的人了,火山岛上,三个人带着头盔看着上面工人的建设,具体的规划实施肯定是有调整的,月歌把调整的部分也都告诉了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在视频会议时也提供了自己的见解。 三个人忙到很晚,月歌在临时搭建出来的帐篷里看着规划。 帐篷里的LEd灯泛着柔和的暖光,将月歌专注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划过规划图上红色标注的调整区域,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着某个细节。 帐篷帘被轻轻掀开,带着海岛湿润气息的晚风钻了进来,幸村精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握着两盒还带着余温的牛奶。 “还在忙?” 他走到月歌身边,将其中一盒牛奶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两人皆是一顿,又迅速移开目光。 第335章 和幸村精市在病房 月歌接过牛奶,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她抬头冲幸村笑了笑。 “还有几个游乐设施的布局没敲定,总觉得哪里不够完善。” 幸村在她身边的折叠椅上坐下,目光落在规划图上,手指轻轻点了点靠近火山口的区域。 “这里的观景台可以再向外延伸两米,用透明玻璃材质,游客站在上面既能近距离感受火山的壮阔,又能保证安全。”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月歌,眼神里满是认真。 “而且周边可以种上一些耐贫瘠的蓝花楹,等到花期,紫色的花海搭配火山岩,视觉效果会很惊艳。” 月歌眼睛一亮,顺着他的思路补充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民宿区,我打算采用木质结构,屋顶铺上茅草,再在院子里挖个温泉池,游客晚上泡着温泉看星空,肯定很惬意。” 她一边说,一边用铅笔在规划图上画着草图,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幸村看着她笔下渐渐成型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总是能想到这么多浪漫的细节。”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问道。 “月歌,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幻境中的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月歌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她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幸村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月歌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勾起唇角,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喜欢爱自己的他。” 无论是过去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却因伤病陷入低谷的他,还是幻境中那个带着偏执、却依旧藏着温柔的他,她都喜欢。 但她更爱的,是如今这个能与伤病和解、懂得珍惜自己、也懂得如何去爱的幸村精市。 幸村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月歌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月歌顺从地闭上双眼,回应着他的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心念一动,一个透明的结界将帐篷笼罩其中。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帐篷里,进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中的场景,是曾经幸村住过的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此刻的幸村,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丝毫没有削弱他的魅力,反而多了一种破碎又诱人的美感。 月歌看着眼前的场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回忆。那时的幸村躺在病床上,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总是笑着对来看望他的伙伴们说“我没事”。 她的心不由得柔软起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爱意。 幸村握住她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月歌,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再也不能回到球场,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月歌摇摇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我知道,但你做到了,你战胜了伤病,也战胜了自己。”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然后顺着他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 幸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伸手将月歌压在病床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月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心跳不由得加快,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他的唇缓缓靠近,却在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停下,眼神里带着询问。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对未来的期许,热烈而缠绵。 幸村的手轻轻划过月歌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月歌的指尖则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影在白色的病床上交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为这动人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浪漫与温柔。 幸村微微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他轻轻吻了吻月歌的额头,然后是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再次落回到她的唇上。 每一个吻都带着浓浓的爱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 月歌闭上双眼,沉浸在他的温柔之中,感受着他的爱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幻境中的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两人在这充满回忆的病房里,用眼神,用动作,用神态,诉说着对彼此的深情。 这份爱意,跨越了时空,跨越了伤病,跨越了一切阻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灵修让两个人都很满足,在众人看来,幸村精市只是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可仁王雅治知道,他们肯定是在幻境中什么都干了! 月歌送走幸村精市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她有些同情自己了,真的,这要是现实中自己的身体长大了的话,这群人要是不想进入幻境的话,自己这个人绝对是废了! 就……时间跨度上,幻境中时间挺长的,但是现实里,一天两个,就算是灵修,自己也会累的。 “饿不饿?” 突然的,仁王雅治的声音在身后出现,月歌被吓了一跳,她白了一眼仁王雅治,然后喝光了牛奶,她不喝,仁王雅治肯定会喝完。 “渍,一天两个,你说你要是成年了,日后受得住吗?” 仁王雅治想装一装,让她心疼心疼自己,可看到幸村精市满面红光的离开,他发现自己装不动了,小狐狸露出了尖牙! “要你管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月歌把桌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出去洗漱,下一刻,仁王雅治就到了她前面,拿出温热的帕子开始给月歌擦脸。 边擦边嫌弃! “既然知道累,就别招惹那么多啊。” 月歌真的很想说,她也不想啊,但是她没办法,要想揭开来这里的真相,她就要把这些气运之子全都来一遍! 天!她也很没的办法! 而且幻境需要好感度信任值到了一定地步才能被自己拉进去,不行的话,她以后只能像日吉若那样,把他们的记忆删除了吧。 月歌被仁王雅治推到了地铺上,仁王雅治给她擦了擦手后,低下身子开始脱鞋,脚进入温水的那一刻,月歌真的感觉疲惫消散了许多! 仁王雅治知道,月歌的沉默代表着,这件事她做不到,她有必须去做的理由。 “仁王……” “不能说就不要说了,只不过是怕你太累了。” 仁王雅治的声音很温柔,月歌看着低着头给自己擦脚的仁王雅治,不得不承认,心里一瞬间柔软了下来,她好像总是对仁王雅治凶巴巴的…… 此刻月歌看不到,仁王雅治低着头的表情,他吐了吐舌头,勾了勾唇。 小情人就是要茶言茶语不要脸!就是要温柔小意有情趣! “仁王……” 月歌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温柔,仁王雅治抬起头,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月歌的嘴唇,嘱咐着她早点休息,然后把盆子和手巾都拿了出去。 幻境有时候也挺可怕,月歌现在已经习惯旁边睡人了,反倒是不睡人她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包养弟弟陪自己睡觉,可她又有点吃撑了……下一刻,一团毛茸茸跳了过来,小狐狸直接钻到月歌的怀里,月歌心里一暖。 仁王同学偶尔是真的很贴心。 第336章 和仁王雅治在后山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给火山岛的后山镀上了一层金边。月歌跟着仁王雅治踏上蜿蜒的小径,脚下的碎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传来施工队忙碌的吆喝声,却丝毫不破坏这山间的静谧。 “这边是狐狸一族规划的休憩区。” 仁王雅治停下脚步,伸手拂开挡在眼前的树枝,露出一片平坦的空地。他指尖划过空气中无形的规划线,语气里满是期待。 “打算建几座木质凉亭,顶上覆着茅草,周围种上紫藤花。等到春天,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坐在亭子里喝茶看山,想想都觉得惬意。” 月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仿佛已经看到了紫藤花盛开的模样。她点点头,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块块鸽蛋大小的宝石,宝石通体澄澈,泛着淡淡的蓝光,在阳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这是她耗费数月灵气滋养的天价宝石,每一处纹路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仁王雅治的目光落在宝石上,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的温柔。他知道月歌要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守护者般注视着她。 月歌先是走到空地中央,将宝石轻轻嵌入地面。只见她指尖泛起微光,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口中默念咒语。 随着她的动作,地面上的宝石突然迸发出道道蓝光,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图案中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旋转着。 “这是幻阵。”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能根据闯入者的心境变幻场景,既能保护这里,也能给族人带来乐趣。” 接着,她又拿出几块宝石,分别埋在休憩区两侧的大树下。指尖再次舞动,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宝石中涌出,一道温暖柔和,形成聚灵阵,将山间的灵气缓缓汇聚过来。 另一道则带着凌厉的气息,化作杀阵,隐藏在草木之间,无声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仁王雅治看着月歌认真的模样,眼底的倾慕几乎要溢出来。阳光洒在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如同珍珠般晶莹。 他忍不住走上前,想要替她擦去汗珠,却在靠近时被月歌抬手叫住。 “阵法已成,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走出幻阵?” 月歌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个等待看好戏的小孩。 可仁王雅治却没有按照她的预期行动。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月歌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像盛满了星光的夜空,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热烈,月歌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硬。 可仁王雅治的吻却很轻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山间的清风,让人忍不住沉溺。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吻毕,仁王雅治没有松开她,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金主姐姐,你这么优秀,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多爱你一分。” 月歌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在真田和弦一郎面前会主动撒娇说情话,因为喜欢看他们耳根泛红的模样。 在幸村面前会温柔体贴,因为心疼他过去的遭遇。 可面对仁王雅治,她永远是被动的那一个——这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男人,总能用一句情话就让她乱了阵脚。 “你……” 月歌刚想开口,却被仁王雅治再次吻住。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热烈,带着一丝急切和占有欲。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月歌被吻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仁王雅治见状,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盈地跃到旁边的大树上。 他坐在粗壮的树枝上,让月歌坐在自己的腿上,后背靠着树干,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仁王雅治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神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语气带着一丝魅惑:“金主姐姐,让我为你服务吧。” 月歌立刻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把仁王雅治拉入了幻境之中。 眼前的场景还是后山,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香气,远处的凉亭已经建成,紫色的花穗垂落下来,美得如同梦境。自己的灵魂体是成年的模样,身上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长发及腰,随风飘动。 而仁王雅治也变了。 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身形更加挺拔,五官愈发俊朗,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日式服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眼神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仁王雅治每一次幻境的年龄都不同,不同时间的他充满着不同的魅力,每一次都可以让月歌怦然心动。 “噗哩,是喜欢这个样子吗?” 仁王雅治的声音也变得低沉磁性,他伸手抚摸着月歌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月歌愣愣地点点头,还没从仁王雅治的美色中回过神来。 仁王雅治轻笑一声,抱着她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凉亭旁的大树下。 他将她抵在树干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 “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月歌……你要是能快点长大该有多好。” “在外面,我是真的快忍不住了。” 月歌的心跳再次加速,这次不是沉迷美色,是吓的!天,还是不要了,她喜欢幻境!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反应过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少女的霸道,却又充满了诱惑。仁王雅治先是一愣,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指尖轻轻划过月歌的后背,从裙摆下探入,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月歌的身体微微颤抖,将他抱得更紧。 “宝贝,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仁王雅治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你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背向上移动,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然后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都忍不住嫉妒。”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可我又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所以我只能乖乖等着,等着你来爱我。” “为了让金主姐姐记住我,离不开我,我当然要竭尽全力哄金主姐姐开心啦。” 月歌的心被他说得一紧,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轻柔。 “仁王……唔!仁王雅治!” “唔” 月歌忍不住仰起头然后靠在树上,她修长纤细的腿放在了仁王雅治的肩上,白皙的手紧紧的抓在了仁王雅治的银白发丝上! 她的眼前渐渐模糊,眼中都是仁王雅治的发丝,现实中因为实力不高是蓝灰色的,而幻境中,他会让自己变得很厉害,那发丝也越来越浅,此刻看着,仿佛能倒映出自己绯红的脸颊…… 他蹲了下去,再次俯身吻她,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热烈。 月歌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远处的火山静静矗立,山间的灵气缓缓流淌,幻阵中的紫藤花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直到月歌的脑海中炸开了烟花,仁王雅治站了起来,她软着身子倒在了仁王雅治怀中。 结束吧,月歌忍不住想着,如果这是一章小说的话,或许真的,所有的故事就结束在这里了。 可……仁王雅治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移动,轻轻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引发一阵战栗。 月歌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仁王雅治感受到她的回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后背依旧抵着树干。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金主姐姐……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仁王雅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里满是欲望,却又克制着。 “现在,到我了。” 仁王雅治不再克制,吻得更加用力。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浓的爱意。月歌沉浸在他的温柔中,感受着他的吻,他的触摸,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仁王雅治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月歌,我的金主姐姐,我的月亮,我爱你。” 月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虽然疲惫,但是不得不承认,仁王雅治的花样取悦了她,她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我也爱你,仁王雅治。” 现在的她,不想漠视仁王雅治的爱! 这一刻,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必须完成的使命,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幻境中诉说着彼此的深情。 仁王雅治再次吻住她,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要将这份爱意刻进彼此的灵魂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为这动人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浪漫。 幻境中的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在这山间静静地回荡着。 第337章 越前龙马回归!呦!就是傲娇的小屁孩!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东京湾的海平面,月歌就攥着手机站在玄关换鞋。 鞋柜上摆着提前准备好的草莓三明治,背包侧袋里塞着两罐葡萄汽水——是越前龙马最喜欢的味道。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指尖还拿着昨晚给越前刻的卡通钥匙扣,金属挂坠上的“龙马”二字在阳光下闪着细光。 “应该能赶在他落地前到机场。” 月歌对着导航确认路线,荻原研二发动车子时月歌还在想,等会儿要先调侃他在美国晒黑了没有,再把钥匙扣偷偷挂到他的网球包上。 可车子刚拐上通往机场的方向,前方就亮起了长长的红灯,车流像凝固的墨汁般一动不动。 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心里急得发慌。 “小姐,最近有网球大赛,所以路上会堵。” 荻原研二说着,月歌看了看那些看不见尽头的车,算了,还是坐地铁吧。 “抱歉,路上堵车了,你先坐地铁到市区吧,我把路线发给你。” 月歌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把换乘路线截图发过去时,还不忘加上一个委屈的颜文字。 等一等…… 越前龙马好像是路痴啊! 月歌又编辑了一条信息:“你还是在机场地铁站等我吧,我怕你走错了!” 此时的成田机场到达大厅,越前龙马刚提着黑色行李箱走出传送带。 他穿着白色连帽衫,鸭舌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线条干净。网球包斜挎在肩上,拉链上挂着的蓝色挂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那是月歌去年给他寄的生日礼物。 他掏出手机看到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ok”,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目光扫过周围的指示牌。 日本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樱花味,和美国的干燥截然不同。 越前龙马跟着人流走出机场,沿途观察着街道上的建筑,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学生从身边经过,清脆的铃声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东京的日子。 他按照月歌给的路线找到地铁口,刚走到站台,就看到一列地铁的门正在缓缓关闭。 没有丝毫犹豫,越前龙马把网球拍从肩上卸下来,手腕轻轻一甩,球拍精准地卡在了地铁门中间。 门被挡住后又重新打开,他趁着这个间隙弯腰快速钻了进去,动作流畅得像在球场上接球。 周围的乘客都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淡定地压了压帽子,从背包里掏出一罐葡萄汽水,拉开拉环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地铁缓缓开动,越前龙马靠在车门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直到报站声响起,他才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存的路线图,发现自己坐反了方向。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在地铁到达下一站时从容地下车,换乘了相反方向的列车。 车厢里的信号时好时坏,越前龙马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终于收到了月歌的消息:“你在机场站等我,我马上到!” 他抬眼看向站台标识,确认自己所在的站点后,便靠在柱子上等待。 地铁门再次打开,越前龙马刚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刚从对面地铁上下来的月歌。 她穿着浅蓝色连衣短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还拿着一个草莓三明治,看到他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月歌也看到了他,看着他从反方向的地铁里走出来,瞬间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家伙,路痴的毛病还是没改,肯定是他坐错方向了。 “好久不见。” 月歌走上前,把三明治递给他,越前龙马低下头准备接三明治,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腿,又迅速移开,脸颊微微发烫。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 “小子,就是你拿网球拍卡住地铁门的吧!” 地铁站管理员大叔快步走过来,一把按住越前龙马的帽子,语气严肃。 “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为有多危险,严重违背地铁交通安全规定!” 越前龙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鸭舌帽被按得更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攥紧了手里的网球拍,心里又懊恼又尴尬——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出了这种事,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麻烦,甚至讨厌自己? 月歌连忙上前,对着管理员大叔连连道歉。 “对不起,叔叔,他不是故意的,他在美国长大,刚刚从机场上下来,下次我们一定注意,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胳膊碰了碰越前龙马,示意他也道歉。 越前龙马乖乖地弯腰道歉,不过脸色依旧难看。直到管理员大叔离开,他还皱着眉,沉默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耳机塞进了他的耳朵,温柔的音乐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嘈杂。 他转头看向月歌,她正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拍照界面,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哎呀,不是什么大事儿啦,道歉就好啦。” “笑一下!茄子!” 越前龙马看着镜头里的自己,鸭舌帽下的眼睛弯了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这才发现,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己也能露出这样柔软的表情。 月歌按下快门,把照片给越前龙马看。 “你看,笑起来多好看,别老是皱着眉啦。” “小屁孩儿一个从小就板着脸。” “哼,这就像你很老实的,明明跟我一样大。”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帽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耳朵,两人都愣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那个……钥匙扣。” 月歌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袋子,递到越前龙马面前。 “我给你刻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越前龙马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钥匙扣,上面的“龙马”二字刻得格外精致,边缘还缀着小小的网球图案。 他把钥匙扣挂在网球包的拉链上,抬头看向月歌,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谢了。” “不客气,我的礼物呢!” 月歌对着越前龙马伸出了手,越前龙马从背包里拿出来网球线交给了月歌,月歌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对了,我带你去吃我之前说的那家拉面店吧,就在附近。” 越前龙马点点头,跟在月歌身边走出地铁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看着月歌的背影,手里的葡萄汽水还带着凉意,心里却暖暖的。 “喂,月歌。” 越前龙马突然开口。 “怎么了?” 月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谢谢你。” 越前龙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啊,不过不要光说不做,这次你请客。”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樱花的香气。 越前龙马看着身边的女孩,心里默默想着,这次回到日本,好像比想象中更美好。他低头看了眼挂在网球包上的钥匙扣,又抬头看向月歌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远处的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仿佛在为这迟到却美好的相遇祝福。 他掏出手机,把刚才月歌拍的照片设成壁纸,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了月歌的步伐。 “过两天的网球大赛你去吗?不知道你的网球技术有没有退步,有时间我们比一场?” 越前龙马主动发起了邀约,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只有网球。 “网球大赛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一些工作,不过我已经空出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我准备带着你在京都好好玩儿一玩儿。” “所以呢,小子就不要摆着一张脸了,走,姐姐带你去享受繁华,感受青春!” 所以…… 所谓的享受繁华,感受青春!就是带我来公园的网球场打比赛??? 正和他意! 第338章 要命的年上感!他才不是什么傲娇小猫!永远稳定的内核! 公园的网球场被一圈淡粉色樱花树环绕,风一吹,花瓣便像雪片般落在绿色的球场上。 月歌刚推开铁丝网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学生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三个穿着隔壁高中校服的男生正把网球拍架在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肩上,其中 tallest 的那个还故意把球砸在孩子脚边,惹得同伴们哄笑。 越前龙马也愣住了,这场景,他在美国见到过许多次,网球场霸凌。 “这些人太过分了!” 月歌瞬间攥紧了手里的网球包带,撸袖子的动作刚做了一半,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 她回头,撞进越前龙马那双亮得像琥珀的猫眼,他手里的球拍斜斜搭在肩上,鸭舌帽檐下的嘴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 “用不着你出手。” 他怕那些人伤残了……以前在美国,每一次月歌都会把那群人打趴下,可这里是日本,刚刚都已经很丢脸了,他可不想再去一趟警察局,毕竟,相比较于美国,日本警察局算是挺勤奋了。 越前龙马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指尖轻轻松开她的手腕,转身朝球场中央走去。 他的衣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一小截线条干净的腰,明明身高比那几个高中生矮了大半个头,却像棵挺拔的小松树,往那儿一站就自带压迫感。 “哟,哪儿来的小不点?想英雄救美啊?”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传出两声嗤笑,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走了出来。男生染着黄毛,故意挺了挺肚子,用下巴点着越前龙马。 “小朋友,毛长齐了吗就敢管闲事?你这身高,跟人家女生谈恋爱都不用踮脚吧?” 女生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月歌的脸“唰”地冷了下来,这不止戳到了越前龙马的痛点,还戳到了月歌的痛点! 天知道!现在也就是越前龙马能陪她了! 那群人一个个像打了激素一样,窜的那么高,只有她和越前龙马因为太过正常而和他们格格不入! 月歌刚要上前理论,却被越前龙马用球拍拦在了身后。他往前走了两步,网球拍的拍面精准地对准了那个人,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一个人,挑战你们所有人。输了,给那几个小朋友道歉,再跟我身边的人说对不起。” “哈哈哈哈就你?” 黄毛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就要去推越前龙马的帽子。 “别逗了,我们这儿可是有五个人,你打得过吗?” 越前龙马没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鸭舌帽滑下来一点,露出眼底的冷光。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网球从口袋里掏出来,指尖轻轻一弹,球就像有了生命似的,在拍面上弹了三下,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那是他认真起来的信号——月歌记得,以前看他打比赛时,每次准备发力前,都会做这个小动作。 周围的人很快围了过来,几个小学生躲在月歌身后,偷偷扒着她的衣角。月歌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她让这群小朋友们不要担心,她知道,越前龙马是不想让她动手。 好久没见过越前龙马打球了,月歌也忍不住有点手痒了! 她见过很多厉害的网球选手,有的技术精湛,有的气势逼人,可只有越前龙马,不管面对多强的对手,都能保持这种从容。他就像一块藏在璞玉里的钻石,平时看着低调,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发出耀眼的光。 比赛开始的哨声是旁边一个老爷爷帮忙吹的。 黄毛第一个上场,他故意把球打得又高又远,想让越前龙马接不到。 可越前龙马只是轻轻一跃,球拍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把球打了回去,而且角度刁钻,正好落在黄毛身后的死角。黄毛踉跄着跑过去,还是晚了一步,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了边界。 “运气好而已!” 黄毛涨红了脸,又发了一个快球。这次越前龙马没跳,只是手腕轻轻一转,球突然改变了方向,贴着地面滑了过去,黄毛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球滚出界。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月歌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这家伙,还是这么厉害。 接下来的几个人,越前龙马对付起来更是游刃有余。 他打球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平时的慵懒和傲娇都不见了,眼神专注得像在盯着猎物,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却招招致命。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想耍小聪明,打了个擦网球,越前龙马居然在球快要落地的瞬间,用球拍把球勾了回来,而且力度刚好,球擦着网子飞了过去,落在对方的场地里。 月歌站在旁边,看着越前龙马奔跑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去打比赛时,有无数个失败者会在背后议论越前龙马有个好父亲,甚至在他每一场比赛赢得之后,大家也都会自然而然的去夸赞他的父亲。 但她知道,越前龙马从来不是靠天赋,他背后付出的努力,比谁都多。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那个女生,她明显没什么信心,球打得歪歪扭扭。越前龙马看出了她的紧张,故意放慢了速度,把球打得容易接一些。 可即便这样,女生还是没接几个回合就输了。她红着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黄毛也没了刚才的嚣张,低着头不敢说话。 越前龙马收起球拍,走到他们面前,语气依旧平静。 “愿赌服输,道歉吧。” 他没有得理不饶人,只是用最体面的方式,维护了该维护的人。 黄毛和同伴们不情不愿地走到小学生面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又转向月歌,含糊地道歉。 越前龙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球拍,对着他们比了个经典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你们还差得远呢!”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响起了掌声,几个小学生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 月歌笑着从包里拿出毛巾和水,三步并两步跑到越前龙马身边,把水递了过去。 越前龙马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伸手就要接,可月歌却突然缩回了手。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下一秒就看到月歌笑着拧开了瓶盖,把水重新递到他面前。 “辛苦啦,我们的大英雄!” 越前龙马的耳朵“唰”地红了,他接过水,低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压住心里的暖意。 她……把瓶盖都拧了,让他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他偷偷看了月歌一眼,她正笑着和小学生说话,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金边。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舟车劳顿的疲惫感都消失了,只剩下满心的轻松与欢喜。 就在这时,那几个高中生偷偷想溜走,月歌突然转过身,声音清亮。 “喂,那个说接吻不用踮脚的!” 黄毛脚步一顿,尴尬地回过头。月歌叉着腰,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告诉你,用你说的那种姿势接吻,男的久了脊背会弯,女的老了会颈椎后倾。有闲心欺负小孩,不如去医院看看自己那骨质疏松的身体!”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越前龙马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他咳嗽了两声,红着脸看向月歌,眼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点纵容。 黄毛他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头也不回地跑了。 月歌转身,看到几个小学生正围着越前龙马,眼里满是崇拜。她笑着走过去,蹲下身对孩子们说。 “姐姐教你们打网球好不好?” 孩子们高兴地答应了,月歌拿起一个备用球拍,开始教他们握拍的姿势。 越前龙马靠在网球场的栏杆上,看着月歌的身影,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 他想起刚才月歌为他出头的样子,想起她拧瓶盖时的小动作,想起她看他打球时眼里的光。 他喜欢月歌,不止是青梅竹马的情意,也不是时间的堆砌,而是,他和月歌有着灵魂共鸣。 第339章 和龙马同游东京! 在他每一步都走在越前南次郎的影子中时,他也犹豫过,对自己有着怀疑,可那时月歌会撇撇嘴,模仿着那些失败者嚼舌根的样子。 “看,那就是月歌,她妈妈可是泷荻碧天。” “哇!居然是她!怪不得她总能得到比赛的胜利。” “我要是有她妈妈当教练,我肯定比她打的厉害……” 他到现在还记得月歌当时撇撇嘴一脸无语的样子。 “他们啊,就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而且,我的球风有我妈妈的影子又怎么了?西方模仿论没听说过吗?谁也不是生下来一开始就能成画家的,达芬奇画个鸡蛋还得重复画圈呢!” “基础不打好,怎么能找到自己该走的路呢?” 她总是这样,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身边的人。 他认识很多优秀的人,有技术比他好的,有长得比他高的,可只有月歌,会在他窘迫的时候帮他解围,会在他认真的时候默默支持,会看穿他的傲娇,却依然喜欢他的一切。 风又吹了过来,樱花花瓣落在月歌的头发上,她伸手拂去,笑着对孩子们说。 “你们看,像这样挥拍,要用力哦!” 越前龙马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晚霞,比东京湾清晨的阳光还要温暖。 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一幕。 “喂,越前龙马,你要不要来当助教啊?” 月歌突然回头,对着他喊道,眼里满是笑意。 越前龙马收起手机,拿起球拍,朝着她跑过去,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 晚霞透过樱花树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网球在孩子们的手中传递,笑声和欢呼声回荡在公园里。 越前龙马看着身边的月歌,心里默默想着,这次回到日本,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哪怕这是越前南次郎给他安排的路,可因为有她在,所有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美好。 夜晚,越前龙马来到了月歌的家,泷荻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十分喜欢他,越前龙马有些难以接下两个人的热情,月歌看到这里赶紧把越前龙马拉走。 泷荻老爷子和老太太看着手拉手的两个人,老爷子忍不住倚在了沙发上。 “这孩子比幸村家的那个强。” 月歌不知道,幸村老爷子曾经在泷荻老爷子面前摆谱,他老生气了。 老太太倒是看的开,她觉得她宝贝孙女和谁在一起都是那个人的福气,是他们上攀了。 晚上,越前龙马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他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脑中忍不住想象着月歌的样子,慢慢,月歌越来越近,到最后,他轻轻吻住了月歌,然后,他身影越来越高,可以把月歌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 会长高的,越前龙马想着。 月歌则没那么多想法,她则是抓紧处理公司文件。 第二天,两个人匆匆吃了早饭,被司机送到地铁站,两个人就出发!东京一日游! 清晨的地铁站还带着隔夜的微凉,月歌攥着两张JR线通票,指尖不小心蹭到越前龙马的手背时,他像被阳光烫到似的轻轻颤了颤,却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寸,让肩膀能若有若无地挨着她。 列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月歌下意识拢了拢头发,越前龙马的目光就落在她耳尖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上,心里偷偷想着,要是现在有把梳子就好了。 虽然他爸不着调,但是他爸会给他妈妈梳头发,他见过,那时候很幸福。 他们第一站去了浅草寺,朱红色的雷门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月歌兴奋地拉着越前龙马去买人形烧,排队时踮着脚往柜台里看,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 越前龙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挡住身后拥挤的人流,目光却黏在她发尾那只小小的网球造型发绳上——那还是以前,他借口多买了一个顺手给她的。 轮到他们时,月歌纠结着要红豆馅还是抹茶馅,越前龙马直接对店员说。 “两种都要,分开装。” 月歌和卡鲁宾一个样子,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想要,可小肚子吃不了多少,她想尝尝两种口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却怕吃不完浪费,不过没关系,他可以…… 看不出来,月歌小小的人,食量那么大,这么多年,月歌是怎么了? 越前龙马手上全是吃的,他神色有点恍惚! 从浅草寺出来,他们沿着仲见世商店街慢慢走。 月歌在一家卖风铃的小店前停下,手指轻轻碰了碰挂着的玻璃风铃,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散开。 越前龙马看着她眼里映着的风铃光影,悄悄掏出手机,这次没敢像上次在公园那样偷拍,只趁着她转头问“这个好看吗”的时候,快速按下快门,照片里她的侧脸刚好对着阳光,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他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又怕被发现,赶紧按灭屏幕,假装在看旁边的武士刀模型。 中午在筑地市场吃寿司,月歌埋头吃着金枪鱼大腹,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月歌把自己盘子里的海胆夹给他,说:“这个你上次说想吃。” 月歌抬头眨眨眼,笑着说:“我是不是很厉害,记得你说的话!” 他耳尖微微发烫,低头用筷子拨弄着寿司饭,小声说。 “谢谢。” 其实他手机备忘录里记着好多关于她的小事:喜欢吃甜口的寿司,怕辣却总爱逞强尝一点芥末,喝可乐要加两冰块,看电影时会悄悄攥紧衣角。 下午去了上野公园樱花还没完全谢,粉色的花瓣落在草坪上,像铺了一层薄雪。 月歌躺在野餐垫上,看着天空飘着的云,突然说。 “小时候我妈妈带我来这里,说以后要带我打遍东京所有的网球场。” 越前龙马坐在她旁边,手肘撑在垫子上,侧头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想说“以后我陪你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也是”。 月歌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刚好前面就有个室外球场!我们去试试?” 他们抱着球拍往球场走时,越前龙马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他忍不住想象:要是能一直这样跟在她身后,看她笑,听她说话,好像也不错。 到了球场,月歌率先拿起球拍,摆出准备姿势:“来一局?输的人要请喝冰咖啡!” 越前龙马握紧球拍,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却在心里偷偷想,倒不如直接说让自己请客喝咖啡得了。 球场上的风带着樱花的香气,越前龙马不小心把球打在月歌擅长的正手位,看着她轻盈地跃起扣杀,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他的目光追着她的身影,从她握拍的姿势,到她奔跑时飘动的衣角,再到她得分后扬起的笑脸,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心里。当月歌最后一记压线球落地,她兴奋地举起球拍欢呼:“我赢啦!” 越前龙马放下球拍,走到她面前,递过一瓶冰咖啡,而他还是喜欢的橘子汽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愿赌服输。” 月歌接过咖啡,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脸上却带着红晕。 越前龙马看着她嘴角沾着的咖啡渍,犹豫了几秒,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替她擦掉。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空气里好像只剩下樱花飘落的声音。 越前龙马赶紧收回手,假装看远处的樱花树,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 夕阳西下时,他们并肩走在回地铁站的路上。月歌哼着不成调的歌,越前龙马侧头听着,突然说:“月歌,谢谢你这两日的陪伴,我很开心。” 月歌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我也是,和龙马在一起一点负担都没有,真好啊,难得这么轻松,也算我给自己放个假!”他点点头,看着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默默想着,要是每天都能这样,也不错。 晚风拂过,带着樱花的香气,越前龙马悄悄握紧了月歌的手,她没有挣脱,反而回握了他。 他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原来暗恋的心事,早就在不经意间,被她悄悄接住了。 月歌忍不住低头看向侧面,心里扑通扑通跳,暗恋纯爱,啊啊啊!饶是现在的她也接不住啊!尤其那人还是! 越前龙马! 第340章 被风吹散的初恋!月歌想:这就是真实的她啊! 当东京还浸在樱花季的温柔里,商店街飘着人形烧的甜香,风一吹,檐角的风铃就叮当作响。 越前龙马知道,她感知到了自己的心意,他在等她的回复。 此刻,她笑着仰头,发尾的网球造型发绳随动作轻轻晃。 “龙马,恭喜你来到日本,来到青春学园上学。” 越前龙马的猫瞳里映着她亮闪闪的眼睛,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替她挡开人流时碰到的衣袖温度,喉结轻轻滚了滚,只“嗯”了一声,却悄悄把脚步往她那边挪了半寸,让并肩的影子靠得更紧。 “青春学园网球社的人,我想你会很喜欢他们的。” 月歌咬了口人形烧,抹茶馅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兽。 “他们一个个啊,也都是很优秀的存在。日本,也有很多优秀的网球少年呢,未来你遇到他们,你也会喜欢他们的。” 越前龙马的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点心碎屑的嘴角,心里默默想着:再优秀,也没你耀眼。 他指尖动了动,差点就像刚才那样,掏出纸巾替她擦掉,却听见月歌接下来的话,像颗小石子突然砸进平静的湖面。 “而我的男朋友,我相信你遇到后也会喜欢的,毕竟我这个人这么优秀,对我特别重要的你们,也都是十分优秀的呢,你说对不对?” 风好像突然停了,周围的人声、风铃响都变得模糊。 越前龙马僵在原地,帽子下的耳朵瞬间发烫,脑子像被按下暂停键,一片空白。 他刚才还在偷偷计划,等下要不要约她去上野公园的网球场再打一局,现在却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只能怔怔地看着月歌脸上的笑容,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更没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月歌攥着点心袋的手指悄悄收紧,指尖泛白。 她知道这话像盆冷水,可一想到越前龙马骨子里的骄傲,想到自己身边那些纠缠不清的人——会在深夜发来锁骨半露躺床照的幸村精市,总在每天三遍打卡式问候的真田弦一郎,还有那个存在性不强却每天发加百列照片加一句情话告白的白石藏之介,更别说拿着自己送的最新开发的手机,一口一个金主姐姐,动不动就给她打视频电话然后装扮成不同样子,发出不可\/描\/述\/声音的仁王雅治…… 她就没办法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刚萌芽的暗恋里。 越前龙马和忍足侑士对月歌而言是一样重要的,其实,忍足侑士如果不凭借他不要脸的执着和色诱,月歌是很难对他开窍,忍足侑士估计一直都会被放在哥哥而不是恋人的位置。 她对忍足侑士和越前龙马很珍视,就是这种珍视让她在意识到越前龙马对自己的暗恋,和自己对越前龙马的喜欢时,她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因为,她知道越前龙马的骄傲,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太多了,她可以冷心冷情的对待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让他们知道,要留在自己身边就要忍受其他男人的存在,对待他们,月歌可以做到不联系,哪怕再见面,她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也可以像对待日吉若一样,在一晌贪\/欢后,用特殊的方式让他忘记自己,可对越前龙马,她……只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先把他推开。 她承认自己的花心或许有需要收集他们的能量帮助自己回自己世界的原因,可更多的,或许是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曾经极度缺爱的她,在这个世界得到了爱,所以她就像一个海绵一样,无休止的吸纳爱。 曾经的她想逃避,可现在,她已然承认了,这就是自己,真实的自己。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是她伤害越前龙马的理由,她如果想要享受越前龙马的爱,就要公平的告诉他,自己的一切,自己有很多个男人,可她也知道,这会对越前龙马造成伤害,所以她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空气里的甜香好像都变得苦涩起来。 越前龙马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吗。” 月歌没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樱花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她却没像刚才那样伸手拂去,只是小声说。 “嗯,你们都很优秀的。” 两个人并肩站在樱花树下,刚才还满是暧昧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沉默在慢慢蔓延。 月歌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越前龙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心脏发紧。 她在说谎…… 青梅竹马就这点好,聪明的越前龙马知道,她有事情瞒着他。 就在这时,越前龙马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月歌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猫瞳里,那里面没有她预想中的失落,反而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怎么了?有了男朋友后连朋友的手都不能牵了吗?” 月歌刚想甩开手,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后,乖乖的没了动作。 “忽然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成为月歌的男朋友。” 越前龙马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也一定很优秀,有时间见一见吧。” 他没说出口的是,无论是在网球场上,还是在她身边,他从来都不害怕挑战。 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他会一步一步,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值得她喜欢。 月歌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回握了他一下,又很快松开,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她张了张嘴,想到自己还没给任何人“男朋友”的名分,还好越前龙马没问是谁…… 她目前一点不想给那群男人名分,因为她知道,那群男人会变得不可控…… 幸村精市? 自己给过他名分的,可破碎的过去不能掩盖,他,没有机会了。 真田弦一郎或许可以,但……他性格太暴了,他看起来沉稳,可却是个隐藏的炸药桶! 怎么说呢? 他适合当二把手…… 仁王雅治? 这狐狸就不用去想了,他没名分都走到哪里说到哪里金主姐姐,怕是有名分后,整个日本的人族,妖族甚至是鬼,都一定会知道他是上门赘婿! 白石藏之介? 嗯,太过阳光开朗温柔了,压不住人。 忍足侑士? 她的侑士哥哥恐怕会天天晚上推个没有镜片的眼镜对她告状,那群男人多让人无语……巴拉巴拉然后用各种受伤的理由对她这样那样…… 不二周助,柳莲二,日吉若,她现在和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交集,而且幻境对他们影响不大,月歌不会太去考虑。 可此刻月歌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既然转动,那就一定会推着每个人,都走向既定的那条路。 越前龙马看着月歌分神,他的头微微低下去,紧紧抿了抿嘴唇。 “我在日本的家还没有收拾。” “知道你要回来,我已经提前请家政都安排完了。” 月歌赶紧转移话题,声音还有点发颤。她怕再聊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把所有心事都告诉他。 看到月歌心虚的小表情,越前龙马心底已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越前龙马挑了挑眉,猫瞳里闪过一丝笑意,刚才的失落好像被他悄悄藏了起来。 “可是我还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归置一下。现在太晚了,我们买点东西先去我家简单吃个晚饭,明天再去添置,你也知道,我对东京不熟悉。” 他刻意强调“不熟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点了点头。越前龙马牵着她的手往地铁站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猫瞳里闪过一丝异色——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第341章 酒香与葡萄汽水的纠缠!心机龙马上线! 晚上的超市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照亮货架上的商品。月歌推着购物车,认真地挑选着蔬菜和速食,还在纠结买味噌汤还是关东煮当晚餐,没注意到越前龙马悄悄绕到酒类货架前。 他看着架子上的清酒,想起以前在美国时,月歌喝多了酒以后的状态,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两瓶酒,快速放进购物车的角落里,用一袋大米挡住。 “龙马,你在看什么?” 月歌转头喊他,手里还拿着一包温泉蛋。 越前龙马赶紧收回目光,装作在看旁边的泡面,语气自然。 “没什么,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口味。” 他走过去,从货架上拿了两桶月歌爱吃的海鲜味泡面,放进购物车里,刚好遮住那两瓶酒。 月歌没多想,继续认真挑选食材,完全没发现越前龙马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知道现在急不得,可他有耐心,就像打网球时那样,一步一步,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他相信总有一天,能让她眼里只看得见自己。 结账时,月歌伸手去拿购物车里的东西,越前龙马赶紧挡在她前面:“我来收拾就好。” 他快速把东西放到收银台上,趁着月歌转头买熟食的功夫,悄悄把那两瓶酒藏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走出超市,晚风吹来带着点凉意,越前龙马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月歌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月歌裹紧外套,心里又暖又乱。她抬头看着越前龙马的侧脸,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刚才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越前龙马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猫瞳里满是星光:“走吧,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停车场,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明天该怎么“顺理成章”地让她多待一会儿,又该怎么让那两瓶酒派上用场。 暗恋的花朵虽然被浇了冷水,可在他心里,却悄悄冒出了更倔强的嫩芽。 越前龙马在月歌准备晚餐时,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抱歉,他以为这清酒是饮料,还是不习惯日本货品的摆放。 月歌看了看那瓶酒,平时大家都不让她喝酒,就连出去应酬和迹部景吾喝的都是无酒精的酒。她……馋了……月歌看了看还剩下的一瓶葡萄味汽水,她看着越前龙马忽悠着:“你去喝饮料吧,这酒……我到时候带回去给我家司机!” 越前龙马把汽水拿走点了点头,然后他把汽水倒入了杯子中,晶莹剔透的杯子也让他看到了,月歌偷偷把白酒倒入了自己杯子中的过程。 猫眼少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亮色,唇角微微勾起。 “干杯!龙马君!祝你开启新生活一路顺利!” 一杯,两杯,三杯…… “嘿嘿,龙马君回来了!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说完这一句话,月歌就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越前龙马推开椅子,他蹲在月歌的身前,然后慢慢伸出手,摸索着月歌的眉眼,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他的声音温柔缱绻。 “月歌……姐姐……” 下一刻,月歌睁开了眼睛,此刻她的眼神并不清明,却充满了魅惑。她晃晃悠悠抬起手,勾住了越前龙马的下巴。 “呦,这是谁家的小帅哥啊~” 越前龙马忍不住用自己的侧脸蹭了蹭月歌的手掌。 “月歌姐姐家的~” 下一刻,月歌就低下头去,酒精混合着葡萄汽水的味道让人迷醉。 他就知道,三杯,月歌醉了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唇瓣相触的瞬间,越前龙马感觉心脏像是被网球狠狠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月歌的吻带着酒气的温热,软乎乎地蹭过他的唇角,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在撒娇,毫无章法却格外勾人。 他下意识抬手扶住她的后颈,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又轻轻收了收力道,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月歌似乎还不满足,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含糊地哼唧着。 “龙马君的嘴唇……比汽水还甜哦。” 话音刚落,她脑袋一歪,又要往桌子上趴,越前龙马赶紧用手臂托住她的脸颊。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挠得他心尖发痒。 “别睡,会着凉。” 他低声哄着,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月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依旧涣散,却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不要……还要跟龙马君说话。” 她的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打转,越前龙马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的灼热。 “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呀?” 越前龙马的喉结动了动,看着她认真等待答案的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当然”,却变成了带着点试探的反问。 “那月歌姐姐呢?有没有想我?” 月歌眨了眨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咯咯笑起来,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 “想呀!每次吃泡面的时候都想……你以前总抢我碗里的叉烧肉!” 他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 “明明是你自己吃不完,非要塞给我。” “才不是!” 月歌噘着嘴反驳,手却更紧地攥着他的衣领。 “我那是……那是怕你饿!怕你长不了个子!你打球那么累,不多吃点怎么行?” 越前龙马看着她明明醉了,却还在为自己找借口的样子,心里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慢慢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现在呢?看到我回来,开心吗?” “开心!” 月歌立刻点头,眼睛亮闪闪的,像盛了星星。 今天晚上,怎么有点不一样了呢? “见到龙马哥哥,比买到最后一包温泉蛋还开心!” 一句龙马哥哥,似乎触碰到了越前龙马的某些点一样。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月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眨了眨眼,随即又笑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龙马哥哥……你身上好香哦。”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跟以前一样……像阳光晒过的网球拍的味道。” 越前龙马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 “喜欢就多闻一会儿。”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过了一会儿,月歌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越前龙马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她。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原来她醉了之后,除了变成御姐形态,她居然还会有小女孩的样子,会这么坦率,会说出自己藏在心里的话。 他早就知道,三杯清酒,就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把月歌轻轻放在沙发上,他又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托着下巴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平时略显清冷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格外温顺。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想起刚才她主动吻自己的样子,想起她含糊着说“想你”的模样,心里像开了一片烟花,绚烂得让他移不开眼。 “月歌……要是时间能让我们快些长大就好了。” 第342章 越前龙马得偿所愿!成功进入幻境!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开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月歌轻轻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视线落在越前龙马身上,眼神渐渐清晰了一些,却还是带着几 分醉意的朦胧。 “龙马君……”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我没有耍酒疯吧……”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杯温水:“喝口水吧,醒解酒。” 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耍酒疯呢,可月歌其实还是挺相信自己的酒品的,毕竟,忍足侑士和越前龙马都说过她酒品好。 “诶!你知道我喝酒了?” 月歌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上。 天!她好像自爆了! “闻都闻到了,不过月歌,以后答应我,只可以在我面前喝酒。不许在别人那里喝了。” 月歌更心虚了,侑士哥哥也说过这样的话,不会是自己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月歌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越前龙马水润的嘴唇上面。 口中,除了酒香,还有一股葡萄汽水的香甜。 不是吧!啊啊啊!感觉她好像真的犯错了!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杯子,突然开口:“龙马君,刚才……我们是不是接吻了?” 越前龙马的脸颊瞬间泛红,他没想到月歌竟然还记得这件事。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不敢直视她。 “你……还记得?” “啊……我好像还没有酒醒。” 越前龙马看着她难得露出的慌乱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小丫头,一点都不想负责啊! “没事,我记得啊!月歌的嘴唇……真的很甜哦。”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暧昧。月歌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让她突然想再次逃避,可看到她想逃避的样子,越前龙马却鼓起了勇气。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认真而坚定。 “月歌,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月歌的笑容渐渐凝固,她看着越前龙马认真的眼神,心跳突然变得飞快。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海里一片混乱。 “可……我有……” 越前龙马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却还是继续说。 “要说你那不知道是谁的男朋友吗?月歌,我知道你在说谎,我也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但是我会等。就像打网球一样,我会一步一步,慢慢让你喜欢上我。”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月歌看着他,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啊啊啊!确实是不知道是谁的男朋友,可她不是没有男友搪塞他!而是男朋友很多啊! “龙马君……你听我说……唔~” 越前龙马知道她的小嘴肯定会说出来自己不愿意听的话,他向来是想什么做什么的性格,此刻,他只想吻她。 他也这么做了,月歌感觉自己手脚发软,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推开越前龙马,可她却怕伤了他,但……不可以……月歌抬起了手,下一刻,越前龙马就伸出了手和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举过头顶。 “龙马……” 越前龙马放开了月歌的唇,两个人都忍不住喘着气,恢复着氧气,月歌还在喝醉的状态,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水一样! “月歌没有推开我,伤害也,不就意味着,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吗?” 越前龙马的猫眼闪过戏谑,他目光落在了月歌的唇上,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这一画面落在月歌的眼中,忍不住让她的身体更软,更热了。 “况且,月歌是喜欢我们这样的,不是吗?” 下一刻,越前龙马再度俯身下去,从刚刚的浅尝辄止,到现在的逐层深入,无论在哪个方面,他都是天才。 月歌感觉渐渐缺氧,就在她到达极限那一刻,越前龙马松开了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月歌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慢慢往下…… “月歌,我不想伤害你的,可我,真的好想拥有你,日日夜夜,我喜欢你,爱你……” “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我不会进去……” 越前龙马用一只手钳制住月歌,另一只手将月歌的衣服上推,把她的腿也合拢推了上去,越前龙马感受着自己的理智被灼烧着。 可到底,还是没有脱下月歌的裙子,他只想在外面……也卑劣的想在月歌清醒时,让她不再逃避,对自己负责,因为他知道,月歌不会伤害他。 就在越前龙马犹豫时,月歌浑浑噩噩的的感受着那贴在自己腿部的灼热,她用自己仅存的理智挣脱了越前龙马的束缚,推开了越前龙马,却在起身之时腿脚发软再次跌回了越前龙马的怀里。 “月歌,我不会放开你……” 越前龙马从背后抱住了月歌,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吻自耳后让月歌整个人感觉脱力,浑浑噩噩中,酒精上头,她本能的选择一个方式,一个她认为安全的方式既不伤害龙马又能保护自己! 越前龙马只感觉自己一阵眩晕,下一刻,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可又觉得那些不重要,手下,传来灼热的温度,他此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样。 “月歌……月歌~” “唔~龙马君~” 月歌此刻忍不住想要离开这炽热怀抱的束缚,可下一刻,男子修长的手臂将她再一次圈进到自己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自己就是和朋友们庆祝了一下,获得了美网单打冠军,然后遇到了越前龙马和他的朋友们,庆祝学前龙马也取得了单打冠军,自然而然的合并了餐台,玩玩闹闹喝了很多酒,怎么,怎么现在就在床上了? “月歌,月歌,我好喜欢你,好想要你,月歌,给我好不好?” 越前龙马……月歌迷迷糊糊的透过模糊的灯光看到男人的轮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女朋友,成年男女之间……月歌搂住了越前龙马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酒意仿佛被点燃成细碎的星火,在舌尖漫开温热的痒意。 越前龙马的吻带着少年时不曾有的侵略性,却又在辗转间留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他握拍时精准的力道,既不容挣脱,又怕碰碎了怀中的人。 月歌的指尖不自觉地陷进他后背的布料里,能清晰触到少年时便熟悉的流畅线条,只是如今覆上了更紧实的肌理。 他身上的蓝风铃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意,将她完全包裹,耳边是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低哑的呢喃,每一声“月歌”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心尖。 “别怕……” 越前龙马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神在模糊的灯光里亮得惊人,像网球场边那轮总追着他身影的月亮,此刻只映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他的吻缓缓下移,落在她颈侧,细碎的咬噬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月歌忍不住轻颤,指尖却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单上织出朦胧的银纹。 月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和他掌心的热度交织在一起,将残存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越前龙马的动作慢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酒意和难掩的认真。 “月歌,你终于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没有了犹豫,只有全然的沉溺,像两束缠绕的藤蔓,在寂静的夜里,终于找到属于彼此的温度。 第343章 有越前龙马在,她是离不开床了! 宿醉的后劲像细密的针,扎得月歌太阳穴突突跳,更难忍的是浑身散架似的酸痛——腰腹发沉,腿根又酸又麻,连翻身都得咬着牙慢慢挪。 她闭着眼倒抽凉气,脑子里还混沌着昨夜零碎的片段:喧闹的庆功酒、越前龙马凑过来时带着酒气的呼吸、还有他手臂圈住自己时不容挣脱的力道…… “嘶……” 月歌刚想撑着坐起来,视线却先落在了身侧。 粉白色的胸肌线条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不是少年时清瘦的轮廓,而是成年后被汗水和训练打磨出的紧实弧度,肌理顺着腰线往下隐进被子里,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往上看,是纤长却结实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再往上,是薄而饱满的唇瓣,此刻还带着点昨夜的泛红,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猫一样的眼型,瞳仁是透亮的琥珀色,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她。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少了几分少年时的桀骜,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深邃。 月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抬眼,却撞进他眼底清晰的倒影里——那是她自己!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嘴唇微肿,连平日里总是带着锐气的紫色眼眸,此刻都蒙着一层水汽,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看够了?” 越前龙马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还是熟悉的调调,却让月歌的耳尖瞬间发烫。 她猛地回过神,心里顿时慌了。 装睡?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趁他不注意溜掉?毕竟她从没想过会和越前龙马走到这一步——他们是青梅竹马,是赛场上的对手,是偶尔拌嘴的朋友,可“一夜之后”这种剧情,完全不在她的计划里。 月歌刚悄悄往床边挪了挪,手腕突然被握住。 下一秒,越前龙马翻身靠近,有力的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得撞进他怀里。没等她反应,带着体温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昨夜的急切不同,带着清晨的慵懒,却更具侵略性。 他的唇瓣碾过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所有想逃的念头都堵了回去。 月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触感,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比昨夜更清晰的蓝风铃气息,混着他身上的温度,让她的脑子又开始发懵。 越前龙马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抵着她的额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月歌,我们交往吧,以结婚为前提。” “什、什么?” 月歌瞬间清醒,下意识想推开他。 “越前龙马,你疯了?我们昨天只是……” “只是什么?” 他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 “只是喝多了?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越前龙马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没疯,月歌。从你小时候第一次在网球场上赢我的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要把你留在身边。” 月歌愣住了。她一直知道越前龙马好胜,从小到大,他赢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输了都会臭着脸说“下次一定赢你”,可她从没想过,那份好胜里,还藏着这样的心思。 可结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一场比赛的战术,是怎么在明年的法网里再进一步,结婚对她来说,太远了。 “我不同意。” 月歌皱着眉,试图挣开他。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我们……” 话没说完,越前龙马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更用力,带着点惩罚似的意味,咬得她唇瓣发麻。他松开她时,声音更哑了:“不同意?” 没等月歌回答,第三个吻接踵而至。 这个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唇瓣滑到颈侧,像昨夜那样,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咬着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轻颤。 越前龙马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指尖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月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重蹈昨夜的覆辙。 她的心跳得飞快,又慌又乱,却偏偏挣不开他的怀抱。 “月歌。” 越前龙马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点低哑的诱惑,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要么,答应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要么,我们现在就……”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暗示不言而喻。 月歌的脸瞬间爆红,又气又急。她太了解越前龙马了,他一旦认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放手,现在这种情况,他绝对说到做到。 她咬着唇,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样子——窘迫又无措,完全没了平时在网球场上的张扬自信。 “……我答应你。” 最终,月歌憋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越前龙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了目标的猎手,低头又在她唇上印了个轻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 月歌别过脸,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可耳尖的热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两人又纠缠了一阵,等彻底平静下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 “起来,带你去洗澡。” 越前龙马先起身,随手抓过旁边的浴袍披上。 月歌这才看清他的全身——他居然长高到了187,肩宽腰窄,两条腿又长又直,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胸口的线条。 往下看,是清晰的六块腹肌,每一块都轮廓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肌肉,而是充满爆发力的紧实,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打网球练出来的好身材。 月歌的脸又开始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没等她自己起身,越前龙马已经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哎!我自己能走!” 月歌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有点不自在。 她的视线正好对着浴室的玻璃镜子,透过镜面,能清楚地看到越前龙马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背肌线条,连手臂上的肌肉都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滚动,充满了力量感。 “别动。” 越前龙马低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腿不酸?” 一句话戳中月歌的痛处,她瞬间红了脸,乖乖地不动了,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镜子里瞟。 越前龙马像是察觉到了,故意放慢脚步,还轻轻晃了晃手臂,让她看得更清楚。 “越前龙马!” 月歌又气又羞,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 “嗯?” 他低头,唇凑到她耳边。 “看自己男朋友的身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月歌被“男朋友”三个字噎了一下,干脆闭上眼,不再看镜子。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水,浴缸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越前龙马小心地将她放进浴缸里,水温刚刚好,缓解了身上的酸痛。他蹲在浴缸边,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月歌。”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以后,你的身体,只能给我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月歌抬眼,撞进他眼底的认真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成年后褪去青涩的脸庞,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突然觉得,或许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终于褪去了刚才的慌乱,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越前龙马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却又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 晨光透过浴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又甜蜜的气息。 可……明明说好的旅行呢!素了这么多年的越前龙马简直就像是狼一样! 月歌看着自己难以下去的床,眼神幽怨! 第344章 我喜欢看你为我沉沦的样子! 酒店房间的遮光帘拉得严实,只留了条缝隙,漏进几缕昏沉的天光。 月歌醒来时,腰还贴着越前龙马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醒了?” 越前龙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再睡会儿,等下带你去机场。” 月歌“嗯”了一声,却没动。这三天在酒店的日子像被泡在温水里,柔软得让她不想清醒。 越前龙马好像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她,不再是赛场上那个眼尾带傲的少年,而是会在她赖床时低声哄,会在她喊疼时放慢动作的男人。 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去尼亚加拉大瀑布,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过去?” 越前龙马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很久以前就想带你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小时候看杂志,说瀑布下面许愿很灵,那时候就想,以后要带喜欢的人来。”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他。晨光里,他的琥珀色眼眸亮得惊人,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让那句“喜欢的人”显得格外认真。 她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收拾行李时,月歌才发现越前龙马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的行李箱里,除了两人的衣物,还装了她惯用的网球拍,甚至连她喜欢的草莓味能量棒都带了两盒。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月歌拿着能量棒,转头看他。 越前龙马正在叠衬衫,闻言抬头,唇角勾了勾:“赢完美网就订好了。” 不管他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他都准备带她去的,他想在那里告白。 他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你肯定想在国外溜达溜达。” 月歌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一直以为越前龙马是冲动型的人,却没发现他早已把她的喜好刻进了心里。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他们住的酒店离瀑布不远,推开房间的落地窗,就能隐约看到远处瀑布的轮廓。 越前龙马把行李放好,转身就从身后抱住了月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带着外面的凉意。 “累了吗?先洗澡,还是先看看夜景?” “先洗澡。” 月歌刚说完,就被越前龙马打横抱了起来。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大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越前龙马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低头吻她,手指顺着她的衣摆往上探。 “等下……” 月歌按住他的手,脸颊发烫。 “先洗澡。” 越前龙马却没停,吻从她的唇滑到颈侧,声音低哑:“一起洗。” 他的手指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动作缓慢又带着蛊惑。 镜子里,月歌看着自己的衬衫被慢慢拉开,露出白皙的皮肤,而越前龙马的脸埋在她的颈间,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透过镜子和她对视。 那眼神太灼热,让月歌忍不住别开眼,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看着我。” 越前龙马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满是温柔。 “月歌,看着我。” 月歌被迫和他对视,镜子里,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越前龙马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低头再次吻住她。水流声、呼吸声、还有他低声的呢喃,在浴室里交织,成了最暧昧的旋律。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像偷来的时光。 每天下午,越前龙马会牵着月歌的手,在附近的街道上溜达。 他会给她买路边的冰淇淋,会在她看到可爱的小店时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她逛完。 傍晚时分,两人会去酒店的网球场打会儿球。月歌的球技依旧比他好,每次赢了,她都会得意地挑眉:“越前龙马,还是赢不了我啊。” 越前龙马却不恼,只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笑意。 “没关系,反正你是我的。” 这句话总能让月歌瞬间红了脸,转身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一把抓住,拉进怀里吻住。 到了晚上,房间里的氛围就变得灼热起来。 越前龙马尤其喜欢那面单面落地窗,深夜时分,他会从身后抱住月歌,让她贴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室内是他温热的呼吸。他的唇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像蛊惑:“月歌,看着外面。” 他的手指慢慢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动作缓慢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月歌能感觉到玻璃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和他身体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发抖。 越前龙马的吻从她的耳后滑到颈侧,再往下,每一个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越前……”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被他更紧地抱住。 “我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满足的喟叹。 “月歌,你真好。” 有时,他会把她带到洗手台边,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手从她的腰后绕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避开镜子里的画面。 “看着自己。” 越前龙马的吻落在她的肩窝,声音沙哑。 “看着你为我沉沦的样子。” 镜子里,月歌的头发散乱,嘴唇微肿,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眼底清晰地映着越前龙马的身影。 他的琥珀色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带着占有欲和温柔,让她的心瞬间被填满。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还有他对她的在乎,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拥抱着。 第四天清晨,天刚亮,越前龙马就把月歌叫醒了。 “带你去看瀑布。” 他的眼底带着期待,像个等着拆礼物的孩子。 两人收拾好出门,车子开了没多久,就能听到瀑布的轰鸣声。越前龙马牵着月歌的手,沿着步道往前走,越靠近,轰鸣声越响,水汽也越来越浓。 当尼亚加拉大瀑布完整地出现在眼前时,月歌彻底愣住了。 宽阔的水流从悬崖上倾泻而下,像一条巨大的白色绸缎,砸在下方的水面上,激起漫天的水雾。 阳光透过水雾,折射出一道绚烂的彩虹,横跨在瀑布上方。 水雾随风飘散,落在脸上,带着清凉的凉意。 远处的天空是澄澈的蓝色,和白色的瀑布、绿色的树木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壮阔的画卷。 站在瀑布面前,人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那奔腾不息的水流,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从古至今,一直在这里流淌,见证着无数的故事。 月歌看得入了迷,连呼吸都放慢了。 “好看吗?” 越前龙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嗯。”月歌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太壮观了。” 越前龙马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和她一起看着瀑布。 过了一会儿,他牵着她的手,走到瀑布下方的观景台。水雾更浓了,甚至能感觉到水珠落在头发上、衣服上。 越前龙马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 “月歌。”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喜欢你,很久了。” 月歌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小时候第一次和你打网球,你赢了我,我就觉得这个女生好厉害。” 越前龙马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过去。 “后来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比赛,我看着你越来越优秀,心里就越来越喜欢你。” “我不敢说,因为你太耀眼了,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水雾的凉意。 “我努力训练,想变得更强,想有一天能站在你身边,告诉你我喜欢你。” 第345章 雾中少女号上的绝色男佣! “美网赢了之后,我看到你和朋友们庆祝,笑得那么开心,我就想,不能再等了。” 越前龙马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认真,还有一丝紧张。 “月歌,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这么多年,一直都喜欢你。” 他说完,低头吻住她。瀑布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水雾落在两人的脸上,可月歌却觉得,此刻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和越前龙马,还有他唇上的温度,和他心里那句藏了多年的“我喜欢你”。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她不是单方面被他喜欢,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这个曾经的少年,早已把她放在了心尖上,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喜欢了她这么多年。 “我也是。” 月歌在他的唇上轻语,声音带着水汽,却异常清晰。 “越前龙马,我也喜欢你。” 越前龙马的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抱住她,吻得更用力了。 瀑布的水流依旧奔腾,彩虹依旧绚烂,而他们的吻,在这壮阔的自然面前,显得格外真挚,格外动人。 这一刻,月歌终于明白,有些感情,不需要刻意安排,不需要精心策划,它会在不经意间,慢慢生长,直到某一天,在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时间,绽放出最美丽的花。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对越前龙马的喜欢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 雾中少女号的汽笛声在晨雾里悠远地响起,月歌靠在船舷边,看着白色的水雾随着船体前行不断掠过指尖,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笑。 越前龙马站在她身侧,187公分的身高让他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形成一个隐晦的保护圈,琥珀色的眼眸映着远处渐散的雾气,声音带着晨起的清冽:“冷不冷?” 月歌摇头,转头看他——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透着几分随性的性感。 “你以前来过大瀑布吗?” 她好奇地问,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越前龙马低头,视线落在她相触的指尖上,唇角微勾。 “没有,第一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 “和你一起。” 汽笛声再次响起时,船已驶入瀑布下方的水雾区。 白色的水浪从两侧翻涌而来,阳光穿透水雾,在甲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月歌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越前龙马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拉回身边,低声叮嘱:“小心点。”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带着温热的温度,让她的耳尖瞬间发烫。 游船靠岸时已是午后,两人回到酒店休整片刻,便登上了前往湖区的豪华游轮。 越前龙马订的套房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开阔的湖面,夕阳西下时,金色的余晖将湖水染成一片暖橙。 晚餐在游轮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的景色随着餐厅转动不断变换,月歌切着盘中的牛排,偶尔抬头,总能看到越前龙马专注的目光。 “在看什么?” 月歌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刀叉问。 越前龙马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看你。”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嘴角沾到酱汁了。” 月歌的脸颊瞬间泛红,赶紧拿起餐巾擦了擦。 晚餐接近尾声时,越前龙马忽然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神秘的笑意。 “等下回套房,给你个惊喜。” 月歌好奇地追问,他却只挑眉不说话,只说让她先去甲板上吹吹风,等他通知再回去。 甲板上的夜风带着湖水的清凉,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倒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月歌靠在栏杆上,看着夜景,心情格外放松。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外国男人过来搭讪,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她是不是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月歌礼貌地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抱歉,我在等我的伴侣。” 连续拒绝三个搭讪者后,越前龙马的信息终于发来:“可以回来了。” 月歌快步走回套房,推开门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房间里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男人的身影。 越前龙马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侍者燕尾服,剪裁合体的礼服将他187公分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肩线宽阔,腰线收紧,黑色的领结端正地系在颈间,袖口露出的白色衬衫领口整齐利落。 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少了几分平日的随意,多了些优雅的禁欲感,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唇瓣微抿时,下颌线的线条格外清晰,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手里端着两个高脚杯,看到月歌进来,脚步优雅地走上前,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侍者腔调。 “小姐,您回来了。” 月歌的心跳瞬间加快,看着他递过来的红酒杯,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你的惊喜?” 越前龙马将酒杯递给她,另一只手轻轻扶在她的腰后,引着她走到沙发边。 “是专属于小姐的侍者服务。”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的酒杯里——暗红色的红酒中,清晰地映出月歌的模样。 黑发柔软地垂在肩头,紫色的眼眸像浸了星光,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连脸颊的红晕都清晰可见,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小姐今天想喝点什么?” 越前龙马的声音更沉了些,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里带着灼热的笑意。 月歌配合地靠在沙发上,抬手晃了晃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 “就这个吧,不过,需要侍者喂我。” 越前龙马低笑出声,俯身靠近,将自己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端着她的杯子,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月歌微微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带着红酒的气息,落在她的唇上,让她忍不住轻颤。 喂完一口红酒,越前龙马没有起身,反而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月歌圈在怀里。 “小姐对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占有欲。 月歌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结,语气带着笑意。 “还不错,就是……”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期待。 “还不够主动。” 话音刚落,越前龙马就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还有他独有的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腰后,轻轻将她抱了起来,转身放在身后的餐桌上。 冰冷的桌面让月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越前龙马立刻用身体贴着她,挡住凉意。 他的手缓缓滑到她的大腿上,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从膝盖慢慢向上,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小姐……” 越前龙马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声音低哑得像蛊惑。 “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月歌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礼服外套,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声音带着颤抖却格外清晰。 “要……侍者的全部服务。” 越前龙马低笑出声,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没有了克制,只有全然的沉溺。 他的手继续向上,轻轻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指尖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红酒杯碰撞的轻响,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像一幅暧昧又动人的画。 窗外的湖水依旧平静,远处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套房内的温度,却在两人的纠缠中,一点点升高,将整个夜晚都染成了甜蜜的模样。 所以……都怪她自己! 谁来救救她的腰! 第346章 和越前龙马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从游轮下来时,晨雾还没完全散去,越前龙马牵着月歌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暖意,将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 “今天去风之洞,穿厚点。” 他说着,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187公分的外套裹着她,带着他身上熟悉的蓝风铃气息,让月歌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不得不承认,他的外套当她的垂地衣更合适! 车子驶往风之洞的路上,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湖岸的开阔变成了岩壁的陡峭。 越前龙马靠在车窗边,侧头看着月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听说风之洞能近距离感受瀑布的水汽,你肯定会喜欢。” 月歌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 她对这种自然奇观向来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和越前龙马一起。 抵达景点时,工作人员递来雨衣和防滑鞋,越前龙马细心地帮她系好雨衣的扣子,指尖擦过她的下巴,声音低沉。 “抓紧我,里面路滑。” 沿着狭窄的石阶往下走,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水汽也越来越浓。 走到风之洞入口时,一股强劲的风夹杂着水珠扑面而来,月歌下意识地往越前龙马身后躲了躲。 他立刻转过身,伸手将她护在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 “别怕,跟着我走。” 风之洞内部狭窄而潮湿,岩壁上布满了水珠,脚下的石阶湿滑难行。 越前龙马走在前面,一只手抓着岩壁上的扶手,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月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走到洞的最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岩壁外,就是奔腾而下的瀑布,水汽像细雨一样洒在脸上,清凉又惬意。 “你看!” 月歌指着远处的彩虹,兴奋地拉了拉越前龙马的手。阳光透过水汽,在瀑布前架起一道绚烂的彩虹,色彩鲜艳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越前龙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他转头看着月歌,她的头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上,紫色的眼眸里映着彩虹的光芒,像盛满了星光。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水汽的清凉:“比彩虹还好看。” 月歌的耳尖瞬间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更紧地抱住。 两人在风之洞里待了很久,听着瀑布的轰鸣,感受着水汽的轻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离开风之洞,两人驱车前往波士顿。车子驶入市区时,月歌忍不住惊叹出声。 波士顿的街道充满了历史与现代交融的气息,红砖建筑整齐排列,街边的咖啡馆飘着浓郁的香气,偶尔能看到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路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惬意。 越前龙马订的酒店就在市中心,推开房间的落地窗,就能看到波士顿 mon 的绿意盎然。 “先休息会儿,晚上带你去逛自由之路。”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月歌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傍晚时分,两人沿着自由之路漫步。 红砖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两旁是古老的教堂和历史建筑,讲解员的声音偶尔从身边飘过,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过往。月歌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拍照,越前龙马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的外套,眼神始终追着她的身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走到昆西市场时,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街边的小吃摊飘着诱人的香气,手工饰品店的橱窗里摆满了精致的小玩意儿。 月歌拉着越前龙马的手,兴奋地逛着,一会儿指着可爱的玩偶,一会儿对着新鲜的水果流口水。 “想吃什么?” 越前龙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温柔。 月歌却神秘地笑了笑,拉着他往市场深处走:“今天我请客,给你准备了惊喜。” 越前龙马挑眉,没再多问,只是跟着她往前走。直到走进一家装修精致的海鲜餐厅,他才恍然大悟。 月歌拉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笑着说。 “知道你喜欢吃海鲜,特意查了这家的龙虾最有名。” 服务员递来菜单时,月歌熟练地点了两份波士顿龙虾套餐,还加了一份越前龙马喜欢的生蚝。 等待上菜的间隙,越前龙马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游轮上就查好啦。” 月歌笑着说。 “以前都是你安排好一切,这次换我给你惊喜。” 越前龙马的心里瞬间暖暖的,他俯身靠近,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沙哑。 “谢谢你,月歌。” 没过多久,龙虾套餐就端上了桌。鲜红的龙虾外壳泛着油亮的光泽,肉质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月歌戴上手套,熟练地剥开龙虾壳,将鲜嫩的虾肉递到越前龙马嘴边:“尝尝,看好不好吃。” 越前龙马张口吃下,虾肉的鲜甜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黄油香气,美味得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吃。” 他说着,也剥了一块虾肉,递到月歌嘴边。 “你也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格外开心。偶尔抬头对视,眼底都满是笑意。 吃完龙虾,服务员端上甜点,是波士顿着名的奶油派,香甜浓郁,入口即化。 “吃饱了吗?” 月歌看着越前龙马,笑着问。 越前龙马点头,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奶油,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饱了,这趟旅行比赢了比赛还开心。” 走出餐厅时,夜色已经深了。波士顿的街头灯火璀璨,晚风带着微凉的温度,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越前龙马牵着月歌的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偶尔会停下来,指着远处的建筑给她介绍。 走到查尔斯河畔时,两人停下脚步。 河面上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偶尔有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涟漪。越前龙马从身后抱住月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带着温热的温度。 “月歌,和你在一起,真好。” 月歌靠在他怀里,看着河面上的灯火,心里满是幸福。 她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我也是。”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查尔斯河的水汽,也带着两人之间甜蜜的气息。远处的城市依旧繁华,而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身边的温暖。 和越前龙马在一起时是什么感觉? 是脸红心跳! 是静水流长! 是心心相印! 车子驶进熟悉的住宅区时,越前龙马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独栋的白色房子隐在绿树间,门前的草坪长了些杂草,台阶上落着薄尘,显然是许久没人打理的模样。 月歌看着窗外,转头冲他笑:“好久没回来了吧?看起来像藏了好多回忆。” 越前龙马“嗯”了一声,停稳车后先下车,绕到副驾帮她拉开车门。 “里面应该落了灰,先拿东西进去收拾下。” 他拎着两人的行李,钥匙插进锁孔时,金属碰撞声带着几分岁月的轻响。 推开门,淡淡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光斑,倒添了几分静谧的暖意。 两人换了轻便的家居服——越前龙马穿了件灰色短袖,勾勒出肩背紧实的线条,月歌则套着他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垂到大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分工吧!” 月歌撸起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收拾草坪,我来打扫一楼,怎么样?” 越前龙马看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抹布,唇角勾了勾:“不用,你乖乖待着就好。”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顺从地去车库翻出了除草机。等他推着除草机走到庭院时,却看见月歌拎着水管跟了出来,衬衫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 “我帮你浇水啊~” 第347章 心动的彩虹和我是专属于你的礼物 月歌晃了晃手里的水管,水流“哗啦”一声洒在草坪边缘,溅起细碎的水花。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干活。” 越前龙马没再拒绝,启动了除草机。 机器的嗡鸣声在庭院里响起,他推着机器缓缓前行,修剪过的草坪露出整齐的绿意。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187公分的身影在草坪上移动,动作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月歌拎着水管跟在后面,时不时往他刚修剪过的地方浇水,水流滋润着土壤,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偶尔,月歌会故意把水流往他脚边洒,看着他跳开时,忍不住笑出声。 越前龙马停下机器,回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宠溺。 “再闹,等下让你自己浇水。” “才不要。” 月歌吐了吐舌头,拎着水管跑远了些。 “对了,龙马,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越前龙马挑眉,刚想追问,就看见月歌站到了阳光底下,调整了水管的角度。 下一秒,细密的水流从水管口喷出,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绚烂的彩虹——红、橙、黄、绿、蓝、靛、紫,色彩清晰明亮,正好横跨在庭院中央,一端落在草坪上,另一端仿佛搭在了月歌的肩头。 “怎么样?喜欢吗?” 月歌举着水管,仰头冲他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黑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像盛满了星光。 越前龙马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除草机还在嗡嗡作响,可他却什么也听不见了,眼里只剩下那道彩虹,和彩虹下笑着的月歌。记忆突然翻涌——小时候一起在网球场练球,她赢了他后得意的笑;美网庆功宴上,她举着酒杯和朋友欢呼的模样;瀑布下,她靠在他怀里,眼里映着水雾的温柔…… 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最后都定格在她此刻的笑脸上。 他关掉除草机,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阳光穿过彩虹,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她举着水管的手微微发酸,却还是坚持着,生怕彩虹消失。 越前龙马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举着水管的手,慢慢调低角度,水流落在草坪上,彩虹却依旧挂在两人之间。 “月歌……” 越前龙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比彩虹好看。” 月歌的脸颊瞬间发烫,刚想收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琥珀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满是认真。 “以前总觉得,网球是我的光,赢比赛是我唯一的目标。可遇到你之后才知道,你才是我的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月歌的心尖。 她看着他眼底的自己,看着那道横跨在两人之间的彩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放下水管,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笨蛋。” 月歌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又满是甜蜜。 “彩虹会消失,我不会。” 越前龙马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阳光依旧温暖,彩虹在两人身后慢慢淡去,可庭院里的气息却越来越甜。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你不会。” 水管还在草坪上流淌着,滋润着土壤,也滋润着两人之间的感情。 远处的鸟儿在枝头鸣叫,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越前龙马抱着月歌,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原来,家从来不是一栋房子,而是有她在的地方。 打扫完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月歌把最后一块抹布扔进洗衣篮,转身就闻到了客厅里飘来的火锅香气——越前龙马正蹲在茶几旁拆火锅底料,白色的烟雾从锅里袅袅升起,映得他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温暖。 “快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他抬头看见月歌,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茶几上摆着两人爱吃的食材:肥牛卷、虾滑、青菜,还有月歌最爱的鱼豆腐,连蘸料都调得恰到好处,麻酱里加了她喜欢的腐乳,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香菜。 月歌洗完手坐下,越前龙马已经给她盛了一碗热汤。 “先暖暖胃。” 他说着,拿起桌边的清酒,给自己和月歌的杯子都倒满,酒液清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火锅的热气裹着食物的香气,驱散了打扫后的疲惫。 两人边吃边聊,从白天修剪草坪时的趣事,聊到小时候一起在网球场拌嘴的过往。 月歌夹起一块肥牛卷放进嘴里,含糊地说。 “还记得你国中第一次赢了地区赛,非要拉着我去吃拉面,结果把汤洒在了我裙子上。” 越前龙马的耳尖微微发烫,低头喝了口酒,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那时候不是年纪小嘛。” 他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纠结什么。 月歌看出他的反常,挑眉问:“怎么了?有话想说?” 越前龙马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月歌,有件事,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月歌放下筷子,好奇地看着他。 “国中一年级,我刚进青学那年。” 越前龙马的声音低了些。 “有天晚上,我约你出来,买了清酒……其实那是我故意的。”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壁。 “我那时候想,要是能让你喝醉,说不定就能哄着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月歌愣住了,记忆像是被打开的闸门,零碎的片段涌了上来——那天晚上的路灯、冰镇的清酒、越前龙马凑过来时带着紧张的眼神,还有自己最后晕晕乎乎被他送回家的场景。 也不对,怎么记得那时候也如同今日一样,是她们一起去的龙马家呢? 月歌想了想,却又摇了摇头,想不明白,或许是时间太长了,她们两个记混了。 “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坏啊。” 月歌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不过很可惜,你的计策没成功。” 越前龙马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跟着笑了。 “确实没成功,还被你吐槽酒难喝。” 她记得挺好喝啊…… 两人又聊了会儿,吃饱喝足后,越前龙马提议去屋顶看月亮。 他搬来两把椅子,月歌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美国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密密麻麻地缀在黑色的幕布上,周围没有邻居的灯光,只有晚风轻轻吹过树叶的声音,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暖。 “下个月我要回中国训练,备战法网。” 月歌忽然开口,声音随着晚风轻轻飘开。 “教练说那边的场地更适合我调整状态。” 越前龙马转头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舍。 “我要去菲律宾,那边有场邀请赛,之后会留在当地训练。”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要分开好一阵子。” 月歌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失落,反手握紧他的手,笑着说。 “又不是见不到了,比赛的时候我们不就能见面了?说不定还能在决赛场上碰面呢。” “那我可不会让着你。” 越前龙马的眼神亮了些,带着赛场上的桀骜。 “谁要你让。” 月歌挑眉,两人相视一笑,屋顶上的氛围又变得轻松起来。他们聊了很久,从训练计划聊到比赛战术,直到晚风渐凉,才起身回了别墅。 各自洗漱完,月歌刚想躺在床上玩手机,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越前龙马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深色的睡衣,头发还带着点湿意。 没等她说话,他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第348章 月歌,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是吗? 这个吻带着晚风的凉意,却格外灼热。 越前龙马抱着她,一步步走进房间,直到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撑在她上方,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声音沙哑得像蛊惑。 “月歌,我想在这个床上和你一起做运动,想了好多年了。” 月歌的心跳瞬间加快,脸颊发烫,却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越前龙马的手慢慢探进她的睡袍,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从腰侧慢慢向上,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让她战栗的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他低沉的呢喃,将整个夜晚都染成了甜蜜的模样。 一年后的法网决赛场上,月歌举起奖杯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她笑着向观众鞠躬,心里却空落落的——越前龙马止步四强,比赛结束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队友们劝她先庆祝,可月歌心里始终不安。 越前南次郎此刻大手一挥什么都不管。 她想了想,果断订了飞往美国的机票,直奔越前龙马的别墅。 车子驶进住宅区时,月歌的心沉了沉——别墅门前的草坪又长满了杂草,比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还要荒芜,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她推开车门,刚走到庭院门口,就听到了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 月歌顿住脚步,顺着声音看去——越前龙马穿着一身运动服,正对着别墅的墙壁打网球。 他的动作依旧流畅,却带着几分急躁,汗水浸湿了他的运动服,贴在紧实的肌肉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失落。 月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完全落下,越前龙马才停下动作,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转身的瞬间,看到了站在庭院门口的月歌,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惊讶、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想转身逃跑。 “越前龙马,你要去哪?” 月歌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越前龙马的脚步顿住,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沙哑。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 月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我知道你输了比赛心里不好受,但你不是输不起的人,这一次,你为什么要跑?” 越前龙马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月歌。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和不确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月歌,这是一场梦对吗?” 月歌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总觉得,这一年发生的一切都像在做梦。” 越前龙马的声音更低了。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一起训练,一起看月亮,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失落。 “这次法网,我以为自己能赢,能站在你身边,可我还是输了。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我一回头,你就不在了。”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真实而温暖。 “这不是梦,越前龙马。”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输了比赛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再来,可你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你。” 越前龙马看着她的眼睛,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和在乎,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里的迷茫。他慢慢握紧她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哽咽。 “月歌……” “走吧……” 月歌拉着他往别墅走。 “别墅里肯定又落灰了,我们一起打扫,就像上次一样。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拉面,庆祝你虽然输了比赛,却没输了自己。” 越前龙马跟着她往前走,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杂草的气息,却不再让人觉得荒芜。 他看着月歌的侧脸,在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让他忽然明白——输赢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无论他成功还是失败,她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别墅的门被推开,虽然落满了灰尘,却依旧带着家的温暖。月歌转身冲他笑。 “愣着干什么?赶紧找抹布啊,今晚可有的忙了。” 越前龙马看着她的笑脸,唇角慢慢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坚定。 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好,一起忙。”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虽然还带着灰尘的气息,却充满了烟火气。 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人偶尔的笑声,还有抹布擦拭家具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温馨。 月歌知道,越前龙马需要时间来调整,而她会一直陪着他,就像他曾经陪着她一样。 同样的时间,越前龙马敲开了房门,月歌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和那双微红的眼睛,她忍不住抬起脚尖吻了上去,她吻住了他的眼睛。 越前龙马低下头,手臂一圈将月歌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吻无比的炽热,仿佛想把这些时日里积累的情绪全都发泄出去! 月歌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却丝毫觉不出冷。他的吻带着刚运动完的薄汗气息,混着晚风里的青草味,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运动服的下摆,布料下是紧实温热的腰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叠在一起,快得像要冲出喉咙。 越前龙马的吻慢慢往下,从唇角滑到颈侧,薄唇轻轻蹭过她敏感的耳垂,呼吸灼热得让她忍不住轻颤。 他的手松开她的腰,转而扶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动作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方才打网球时的急躁判若两人。 “别再消失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沙哑的磁性,震得她耳膜发麻。 “不会了。” 他贴着她的耳边呢喃,热气拂过她的皮肤。 “再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比之前更温柔,却也更执着。 月歌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别墅里淡淡的灰尘气息,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着相拥的两人,连空气都变得黏腻又甜蜜。 他们会幸福吗? 越前龙马不知道,他只知道,最近,他总做一个梦,一个,国中时的他们,月歌拒绝他的画面! 月歌说,她有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和他一样优秀…… 第349章 未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月歌的指尖陷在越前龙马运动服的布料里,那处还残留着他方才打网球时的热度,混着薄汗的湿意,将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愈发失控。 后背抵着的门板明明带着夜露的凉意,却被两人交缠的气息烘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 越前龙马的吻还停留在她的颈侧,薄唇轻轻蹭过她颈间细腻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事物。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描摹着她腰线的弧度,动作里褪去了往日的利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触感顺着腰侧慢慢向上,每一寸移动都带着让她战栗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微微仰头,将脆弱的颈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痒……” 月歌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被吻得发颤的鼻音,指尖却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像是低沉的共鸣,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越前龙马听到她的呢喃,动作顿了顿,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刚运动完的沙哑,又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了方才的迷茫,只剩下满满的专注。 “还知道痒?”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没等她回应,又俯身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耐心的描摹,从她的唇角慢慢向下,掠过她的下巴,又回到她的唇上,细细密密的,像是要把这些天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月歌闭上眼,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脸更紧地贴向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柠檬草香,混着运动后的汗水气息,还有晚风带来的青草味,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越前龙马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脸上。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眼神里满是温柔。 “刚才在庭院里,累不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难得的安静。 月歌闻言,脸颊又热了几分,她轻轻挣了挣,却没从他的怀里退出去,只是小声说道。 “没……没多累。”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他对着墙壁打网球,动作依旧流畅,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躁,汗水浸湿了运动服,贴在紧实的肌肉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月歌感觉自己很干,很热。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明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失落。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忍不住微微发疼。 越前龙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以后不会了。” “知道就好。” 月歌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躲起来了,好不好?”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眼底未散的红血丝,那是这些天他熬夜或是焦虑留下的痕迹。 越前龙马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一般。 “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还有,不管是不是梦,不管未来如何,我们以后要一直一起。” “好~” 月歌还想再说什么,一切都越前龙马吻了回去,剩下的夜晚是火热的宣泄! 第二日,月歌扶着腰,坐在一旁指挥着越前龙马干这个干那个。 “记得上次你打扫的时候,还把花瓶碰倒了,这次可别再犯傻了。” 越前龙马接过抹布,听到她的调侃,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眼底的温柔更浓了。 “那次是意外。” 他反驳道,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你笨啊,来回跑多累,拿个水桶随时擦。” 他看着月歌弯腰找水桶的身影,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忽然觉得,输赢真的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梦,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也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还在,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打扫房间,一起做简单的事情。 到底是闲不住,月歌负责擦拭桌子和书架,越前龙马则负责拖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抹布擦拭家具的声音和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两人的几句对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格外温馨。 月歌擦到书架上的一个相框时,动作顿了顿。那是他们去年在美网赛场外拍的照片——她穿着网球服,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淇淋,笑得眉眼弯弯。 越前龙马站在她身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递给她。 照片的背景是热闹的人群和法网的标志,阳光明媚,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她拿起相框,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眼神里满是怀念。 越前龙马拖完地,看到她拿着相框发呆,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看我们去年拍的照片。” 月歌把相框递给他看。 “那时候你还说,今年一定要和我一起站在决赛的赛场上,一起享受赢得比赛的荣耀。” 可惜,今年龙马止步法网四强。 越前龙马接过相框,看着照片里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对不起,今年没能做到。” “没关系啊。” 月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明年还有机会啊,而且,比起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我更希望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你可是越前龙马啊,从来都不是会被轻易打倒的人。” “而且,网球是你自己的梦想啊,不需要和什么绑定住。” 越前龙马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 “嗯,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明年,我一定会赢得法网的冠军。” 第350章 恢复记忆!越前龙马说我爱你~ 月歌笑着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两人收拾好相框,继续打扫房间。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星渐渐爬上夜空,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客厅里的灰尘被打扫干净,家具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打扫完了,你去买菜吧,我饿了。” 月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拉着越前龙马的手走向门外。 “早去早回呀!” 月歌没有去,在越前龙马离开后,她身上所有的轻快感都褪去。 今天中午午睡的时候,她恢复了记忆。 昨天,越前龙马的质问让她有些心慌。 这个幻境不同于以往的幻境,那日越前龙马的欲望太强烈,所以来到幻境之时,她们就做了,然后一直都是让人小脸蜡黄的剧情! 月歌忍不住用手捂住脸,还好后来两个人异地只是偶尔见面,要不然,就越前龙马这速度,不出一个月他俩就得双双恢复记忆! 要不要和越前龙马坦白? 月歌有些犹豫,她都已经恢复记忆了,越前龙马估计也快了。 很快越前龙马回来了,鸡蛋、青菜、拉面,还有越前龙马喜欢的叉烧肉。 月歌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准备煮拉面。 越前龙马站在她身边,帮她洗菜、打鸡蛋,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了。 锅里的水慢慢烧开,月歌把拉面放进去,看着面条在水里慢慢散开,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越前龙马站在她身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静静地看着她煮面的动作,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满是满足。 “龙马,很快就能吃了。” 月歌侧过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尝尝我这次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越前龙马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点了点头。 “你的手艺一直是好的。” 没过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就煮好了。 月歌把拉面端到餐厅的桌子上,上面放着煎得金黄的鸡蛋、鲜嫩的青菜和厚厚的叉烧肉,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桌子对面,拿起筷子,开始吃拉面。 “怎么样,好吃吗?” 月歌看着越前龙马,眼神里带着期待。 越前龙马咬了一口叉烧肉,点了点头。 “当然,和预料的一样好吃。” 他抬起头,看着月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月歌,能够拥有你,真是我的幸福。” “没想到龙马君你居然如此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 两人一边吃拉面,一边聊着天,从网球比赛聊到生活琐事,话题琐碎却温馨。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星星闪烁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子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吃完拉面,越前龙马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月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网球频道,正好在重播前两日法网的比赛片段。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举起奖杯的画面,没想到在幻境中自己居然拿了冠军。 越前龙马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在看比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在看什么?” “看比赛重播。” 月歌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 “其实今天拿到冠军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你不在。” 越前龙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没有失望啊。” 月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担心你,怕你会因为这次失败而难过。不过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越前龙马,你一直是优秀的,历尽千帆是每个成功的人都会经历的,而我相信你,永远能保持本心,向光前行。” 越前龙马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着,无比温暖。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而是充满了温柔和坚定,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窗外的星星闪烁着,月光温柔,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比赛片段,却早已成了背景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彼此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越前龙马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月歌,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声音虽然不高,却无比坚定。 月歌的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也快了几分,她看着他的眼睛,她……她也不想欺骗自己的心,她轻声回应:“我也爱你,越前龙马。”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更多的话语,却彼此都懂对方的心意。有些感情,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说明一切。 越前龙马拉着月歌的手,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月歌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卧室。卧室里的床铺已经被整理干净,虽然简单,却充满了温馨。 越前龙马掀开被子,让月歌躺进去,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晚安。” 月歌闭上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困意。 还是先拖延一下,不要继续做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晚安。” 越前龙马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满是满足。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星星闪烁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 越前龙马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有月歌在身边,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刚刚的月歌似乎有一瞬间的哀伤? 越前龙马从来不是神经大条的人,他心很细,他察觉到,月歌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他把她紧紧搂住,压下心底的恐慌…… 第351章 幻境终醒,我选择奔赴真实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时,月歌是在越前龙马怀里醒的。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薄茧蹭过腰侧时,还能让她想起昨夜的悸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混着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把清晨的静谧衬得格外温柔。 月歌轻轻动了动,想转身看看他的睡颜,身后的人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扣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再躺会儿。”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带着熟悉的柠檬草气息,让月歌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们两个,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这两天的生活太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白天一起去超市采购,他会记得她爱吃的草莓味布丁,在货架前认真对比保质期。 傍晚坐在庭院里晒太阳,他会拿出随身携带的网球拍,给她演示新练的发球姿势,阳光落在他扬起的唇角,比夕阳还要耀眼。 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会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再把毛毯往她身上裹紧些,怕她着凉。 可越是甜蜜,月歌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她恢复记忆的事,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每次看到越前龙马温柔的眼神,都觉得自己在欺骗他。 她甚至不敢深想,等他也觉醒的那天,会不会怪她隐瞒。 “在想什么?” 越前龙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惺忪,却紧紧盯着她,像是能看穿她的心事。 月歌连忙摇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试图转移话题。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早餐吃什么。你昨天说想吃煎饺,冰箱里还有速冻的,要不要……” 话没说完,越前龙马忽然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前几日那样急切,也没有带着失落的脆弱,而是慢慢的、温柔的,像是在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月歌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所有的不安都暂时抛在脑后——就算这是幻境,她也想再贪恋片刻这份温暖。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越前龙马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颈间,薄唇蹭过她敏感的耳垂时,低声呢喃:“月歌……”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让月歌的心猛地一跳。可还没等她回应,身后的人却忽然停下了动作,手臂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月歌疑惑地转身,看到越前龙马正垂着眼,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迷茫,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龙马,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抚他的眉头,却被他轻轻避开。 越前龙马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没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审视。 他看着月歌,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里是幻境,对不对?” 月歌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对上他太过清醒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越前龙马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像是在整理混乱的记忆。 “前几天打网球的时候,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刚才……”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月歌,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 “刚才抱着你的时候,突然想起国中时的事——你拒绝我的那天,你说你有男朋友,说他和我一样优秀。”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月歌的心上。她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 “对不起,龙马,这是我的秘密,我恢复记忆两天了,我没告诉你……” “不是你的错。” 越前龙马打断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他的掌心还是温热的,却没了之前的亲昵,多了几分克制。 “是我自己沉溺太久了。”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这两天很开心,开心到我差点忘了,真实的你还在等着我。”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月歌,幻境再美,也不是真的。我想去找真实的你,想在现实里,再对你说一次‘我爱你’。” 月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泪水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是,龙马,我……现实中的我不值得的。” 越前龙马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诀别的坚定。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告别这场美梦。 “你值得,不管现实里有多少困难,我都会像现在这样,牵着你的手,再也不放开。” 卧室里的光线忽然开始变得模糊,窗外的鸟鸣和风声渐渐消失,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月歌知道,幻境要碎了。 她紧紧抓住越前龙马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的踪迹。 越前龙马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自信的笑,和他国中时打网球赢了比赛的模样一模一样:“等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一切突然崩塌。 温柔的卧室、窗外的阳光、甚至手里的温度,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月歌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沙发上。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手心似乎还残留着越前龙马的温度。 “龙马!” 月歌转头看向此刻微微愣神的龙马,她想要走近他,却停在了原地,或许,删除掉他的记忆会更好,他还是那个天真桀骜的少年。 可下一刻,越前龙马却起身拥住了月歌。 不管现实里有多少阻碍,不管他们之间隔着多少距离,他都会像追着网球梦想一样,坚定地奔向她。 因为他知道,比起沉溺在虚假的幻境里,只有真实的她,才是他余生所有的期待。 “他,你的男朋友,也和我一样在幻境中拥有你吗?” 第352章 当越前龙马遇到龙崎樱乃 月歌毫不意外越前龙马的聪明和敏锐,他能猜到的。 不过,想来越前龙马不会猜到她的男朋友不止一个,月歌刚要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他,越前龙马就抬起一根手指堵住了月歌的嘴唇。 “嘘,不必要现在告诉我是谁,我知道,月歌是喜欢我的,所以,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会打败他的。” 这是来自越前龙马的自信,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对梦想的自信。 可……哥,这么盲目自信对吗? 你确定你打的过来吗? 月歌扒拉开越前龙马的手,刚要开口,下一刻,越前龙马伸出手揉了揉月歌的头发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洗漱…… …… …… …… 月歌想着要不然给越前龙马发个短信? 可,怎么样怎么觉得不对,算了吧,听天由命吧。 荻原研二的车已经等在了楼下,月歌简单洗个脸刷个牙就和越前龙马告别了。 她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越前龙马则是要去全国大赛。 清晨的东京环线电车裹挟着通勤高峰的喧嚣,金属轨道与车轮摩擦的声响在车厢内规律回荡。 龙崎樱乃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白色帆布包紧紧攥在身前,另一只手握着一本摊开的网球战术笔记——那是奶奶龙崎堇昨天刚给她整理的全国大赛参赛选手资料。 她不像以前一样是个网球小白了,而且她有月歌姐姐做榜样,她很想像月歌姐姐一样厉害。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她正低头标注着笔记里的重点,丝毫没注意到斜后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正不耐烦地甩动着手里的网球拍。 “喂,让让!这拍线松了,我得试试弹性!” 佐佐部粗声粗气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等樱乃反应,他手腕猛地一甩,球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樱乃的方向挥来。 樱乃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死死按住了被球拍带起的笔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怎么回事?!” 如果龙崎樱乃没有遇到月歌,她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红着脸柔柔弱弱的等着他们的帮忙,可……想到月歌,龙崎樱乃的脊背挺直了! 樱乃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后躲,反而抬起头直视着佐佐部,声音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电车这么挤,你在这里挥球拍很危险!刚才差点打到我,还有我的笔记!” “我要你给我道歉!” 佐佐部被她突然的反驳噎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摆出蛮横的姿态。 “我挥我的球拍关你什么事?怕被打到就离远点,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他说着又要抬手甩动球拍,试图用气势压过樱乃。 “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一道清冷的少年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越前龙马单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黑色的网球包,帽檐下的琥珀色眼眸扫过佐佐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 “刚才你的球拍离她的头发只有三厘米,再偏一点就会划伤她的脸——这已经不是‘试试弹性’,是故意寻衅。” 他说话时没有刻意拔高音量,却让周围嘈杂的声响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佐佐部盯着越前龙马那张看起来有些稚气的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又是谁?也想多管闲事?” “越前龙马。” 少年报上名字,目光落在佐佐部手里的球拍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看你的握拍姿势,应该是刚学网球没多久吧?连基本的安全距离都不懂,还是别拿着球拍在公共场合晃了,免得丢人。”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佐佐部的痛处——他昨天才跟风买了网球拍,连握拍都是照着视频学的半吊子。 被越前龙马点破后,他涨红了脸,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樱乃一眼,把球拍胡乱塞进包里,在电车到站时灰溜溜地挤下了车。 车厢内恢复了平静,樱乃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犹豫了几秒后走上前,轻轻鞠了一躬。 “谢谢你,越前同学。刚才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不用谢。” 越前龙马打断她,转过身时帽檐微微倾斜,露出一点白皙的额头。 “只是看不惯有人在公共场合欺负人而已。你的笔记没弄脏吧?” 樱乃连忙低头检查,发现笔记边缘只是被球拍带起的风扫过,没有任何污渍,才松了口气。 “没事,还好你及时阻止了他,谢谢。” 越前龙马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视线落在车窗外。 电车很快抵达越前龙马要下的站台。他拎着网球包准备下车时,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樱乃说。 “以后遇到这种事,不用害怕,直接反驳就好——你刚才做得很好。” 樱乃站在车厢里,看着越前龙马的方向,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指尖轻轻拂过刚才被球拍扫过的地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然而,这份悸动很快被慌乱取代。 因为龙崎樱乃,越前龙马错过了比赛。 “对不起,越前同学,都怪我害你错过了比赛……” 樱乃和越前龙马道歉时,他正躺在赛场外的草地上晒太阳,听到她的道歉,缓缓睁开眼睛。 “没关系。” 越前龙马伸了个懒腰,语气依旧轻松。 “比赛结果我已经知道了,没什么可惜的。这里的阳光不错,躺着也挺舒服。” 他说着,又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樱乃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更加愧疚,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在草地上坐下,沉默地陪了越前龙马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偷偷给月歌发了条短信。 “月歌姐!今天我在电车上遇到一个很过分的人,他挥网球拍差点打到我,我没有躲,还跟他理论了!求表扬!” “后来有个男生帮了我,我却耽误了他的比赛,怎么办?” “看起来好厉害,而且人也很好……我好像有点喜欢他,怎么办呀?” 此刻的月歌正在公司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项目报告,耳边是部门主管的喋喋不休。 手机震动时,她悄悄拿出一看,看到樱乃的短信,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趁着主管喝水的间隙,她快速回复。 “加油吧小姑娘,遇到心动的男生就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主动点才有机会。” 发送完消息,月歌把手机收起来,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己这语气怎么那么像越前南次郎,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脑子里却突然闪过越前龙马的脸——不知道那个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少年,今天有没有好比赛。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牵挂,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等着会议结束后,或许可以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情况。 而草地上的樱乃收到月歌的回复后,脸颊更红了。 她抬头看向躺在身边的越前龙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樱乃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鼓起勇气——或许,她真的可以问一问这个问题。 “越前同学,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龙崎樱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越来越红,到最后,声音逐渐随风飘走。 越前龙马却听到了一切,他转头,龙崎樱乃可以看到,少年的猫瞳里满是自己的身影。 第353章 拯救路痴倒霉蛋! “很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她十分优秀,是我要追逐的太阳。” 越前龙马此刻眯着眼睛,伸出手,从指缝中望着天空中热烈的太阳,他脑中闪现过月歌的身影。 樱乃的指尖猛地攥紧了网球笔记的边缘,纸张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几乎要烧起来,原本鼓起的所有勇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对、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瞬间泛起的湿意,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只是……只是随便问问,你别放在心上!” 越前龙马看着她慌乱得几乎要从草地上跳起来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阳光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草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没关系。”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 “其实没有我,你的勇气也会帮你解决困境的,这点上,你很像她。” 这句话像是一句无心的补充,却让樱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悄悄抬起眼,正好对上越前龙马望向天空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敷衍,反而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仿佛提到的那个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珍宝。 就在这时,越前龙马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月歌”两个字。 他几乎是立刻坐起身,指尖划过屏幕时的动作,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喂。” 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刚才面对佐佐部时的冷淡和面对樱乃时的平静,全都被一种温柔取代。 “嗯,比赛没事,我没上场。” 樱乃坐在一旁,不敢再说话,只能听到他偶尔回应的只言片语。 她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生清亮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声音的音色和具体内容,却能从越前龙马的反应里,感受到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氛围——他会在听到某句话时轻轻挑眉,会在回答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就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比平时放松了许多。 “知道了,我晚上回去。” 越前龙马又说了一句,才挂断电话。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他收起手机时,转头看到樱乃还坐在原地,眼神有些怔忡,便随口解释了一句。 “没有事,她只是问问而已。” “是……是你喜欢的人吗?” 樱乃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越前龙马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网球包。 “我该走了,以后青学见吧。” 他顿了顿,看向还坐在草地上的樱乃,补充道。 “你刚才在电车上做得很好,以后也不用怕,不过,她让我和你说,要在保持勇气时也要保护自己的安全。” 说完,他转身朝着网球场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 樱乃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网球场的入口,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网球笔记。 笔记上还留着刚才被球拍扫过的痕迹,可她现在却一点也不在意了。 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原来越前同学心里,早就有了那样优秀的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也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阳光依旧温暖,风里带着青草的香气,樱乃看着手里的笔记,突然笑了笑——只不过是有些害羞的心动而已,没了就没了,她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收到过情书,这一次,更多的她是想让自己能有勇气迈出那一步而已。 现在迈出去了,她发现,勇敢说出来自己的心声也没有那么难,她也要像月歌姐姐和越前同学一样,变得更厉害才行。 而另一边,越前龙马晃晃悠悠刚走到网球场门口,就看到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月歌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显然是刚从公司赶过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快?” 越前龙马加快脚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 “路过,给你带了点吃的。” 月歌把纸袋递给他,里面装着他喜欢的草莓三明治和冰牛奶。 “谢谢。” 越前龙马接过纸袋,指尖碰到她的手,感受到一丝微凉。 “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反正公司离这里不远,而且,真的是顺路。” 月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早上在家里一样。 “你呀,总是错过比赛,这个手机给你,我们公司最先进的设备,尤其是导航系统很厉害,上午刚到手里呢,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公司人也都知道月歌靠太阳分辨东西南北……好吧,月歌也是小路痴,所以导航系统都是最优秀的,这是新开发的手机,月歌手里也就只有几个特殊版本的,她顺路给越前龙马送过来一个。 越前龙马的耳朵微微泛红,他别过头,避开她的手,低声道。 “知道了。” 月歌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莓香和少年身上的青草味,安静又温暖。 可,这安静与温暖却只是片刻,月歌很快便走了,越前龙马看着月歌的车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两个人的相片屏保,嘴角忍不住勾起。 月歌为什么会出来? 因为她忙啊!她特别忙! 刚忙活完一个没参加上比赛的倒霉蛋路痴,她现在要接另一个路痴倒霉蛋。 好歹越前龙马自己找到比赛场地的附近了,但是那个路痴倒霉蛋直接睡着了睡过头了,她现在要去车站领人去!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秒她在开会,下一刻她就驱车出来了! 在车上月歌远程视频争分夺秒的开始处理工作,现在除了正在进行的火山岛项目,后天,月歌的智能触屏手机就会召开发布会,进行正式的售卖,所以,她现在就是各种忙! 忙里更忙,她还要带孩子,因为倒霉蛋的妈妈已经把电话打到她这里了! 在车站看到那个熟悉的乱糟糟的脑袋,月歌忍不住大吼! “切原赤也!” “啊!到!” 第354章 月歌……生气了? 切原赤也几乎是在“切原赤也”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弹直了脊背,乱糟糟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像只被突然点名的小兽。 他攥着背包带的手指关节泛白,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红,脚步有些慌乱地朝月歌跑过去,运动鞋蹭过车站的地砖,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月、月歌!” 他站定在月歌面前,脑袋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的鞋尖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还带着点没藏住的颤音。 “我、我不是故意迟到的……真的!” 月歌抱臂站在原地,晚风吹起她耳侧的碎发,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小半头,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局促的少年,原本因为赶路升起的烦躁,莫名就散了大半。 “先说说,为什么会睡过头?” 她的声音比刚才在车站口的吼声柔和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姐姐特有的威严。 听到这话,切原赤也猛地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却又因为紧张,说话变得磕磕巴巴。 “因、因为昨天晚上一想到今天能去看比赛,还、还能见到月歌你,我就……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了好多事,比如比赛会不会很激烈,月歌你今天会穿什么衣服……然后就、就天亮了!” 他越说越急,生怕月歌不相信,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 “真的!结果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 月歌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就听见少年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小,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月歌你今天……特别好看。比上次在学校见到的时候,还要好看。” 这话来得突然,月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敲了敲切原赤也的额头。 “贫嘴。现在知道好看了,刚才睡过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要是不接你,你今天就得自己在车站打转?” 切原赤也被敲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乖乖地低着头,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摸了摸刚才被敲到的地方,小声嘟囔。 “我知道错了……而且我本来想给月歌你带特产的,妈妈昨天特意做的草莓大福,说你喜欢吃。结果下车的时候太着急,落在车上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满是懊恼,黑色的头发也耷拉下来,看起来格外可怜。 看着他这副模样,月歌彻底没了脾气。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手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她无奈时的习惯动作,指尖划过发丝,带着几分随意的温柔。 “行了,先不跟你计较这个。”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切原妈妈的电话。 “阿姨,是我,月歌。赤也我接到了,您放心……对,他就是睡过头了,没什么事……您别担心,没有看上比赛……手机他没有电了……没事的,在我这里您放心。” 挂了电话,月歌把手机揣回包里,抬头看向还在低着头的切原赤也。 “走吧,车站那边我去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找不到的话也不能给你扔这里。还有这个,这是我公司最新研发的手机,你……你要是赶弄丢我就再也不给你了!” 切原赤也手里被塞了一款新手机,他猛地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内疚。 “真的吗?我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月歌你不生气吗?” “还知道会造成麻烦?下一次一定要把手机都充满电!不生气,生气有什么用?” 月歌迈开脚步,朝车站出口走去,她没有去拉切原赤也,她现在事情太多了,要赶紧处理。 “总不能让你这个路痴再自己找回去。” 切原赤也立刻跟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他跟在月歌身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双手放在身侧,不敢靠得太近。 走了没几步,他就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月歌——看她走路时挺直的脊背,看她被风吹起的衣角,看她偶尔转头时侧脸的轮廓。 他怕月歌还在生气,所以每次看的时候都很快,像做贼一样,生怕被发现。 好在月歌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偶尔跟他说几句话,问他最近网球练得怎么样,学校的功课有没有跟上。 切原赤也一开始还答得有些拘谨,后来见月歌语气轻松,也就慢慢放开了,虽然还是有些结巴,但话明显多了起来。 两人很快到了车站,幸运的是,草莓大福没有丢。 月歌对车站的人感谢着,把盒子递给切原赤也。 “拿着吧,别再弄丢了。” 切原赤也双手接过盒子,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我会小心的!一会儿我们一起吃!” 从车站出来,月歌带着切原赤也走向停车场。 “你先坐会儿,我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再去我家拜访。” 月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切原赤也说,然后拿电脑,点开了工作群的对话框。 切原赤也乖乖点头,把草莓大福放在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他不敢打扰月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她偶尔皱眉思考,看她跟人视频通话时认真的样子。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切原赤也看着看着,心跳又开始加速,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紧张,好像又回来了。 他偷偷数着月歌眨眼的次数,数着她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心里默默想着:月歌真厉害啊,不仅长得好看,还能做这么多工作。不像自己,除了打网球,好像什么都不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歌终于放下了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切原赤也,发现他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像只等待指令的小狗。 月歌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狗打网球很认真,每天也都会洗漱,头发很干净,都是阳光的味道。 “看什么呢?” 月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工作处理完了?想吃大福吗?” 切原赤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好!” 他顿了顿,又小声问。 “月歌姐,你……你真没生气吧?” 第355章 切原赤也!你就这么和我打? “你觉得我像在生气吗?” 切原赤也盯着月歌看了好久,月歌刚刚真的有点生气,可看到傻了吧唧的切原赤也,她又真的生不起来气了,确定月歌真没有生气他嘿嘿嘿一乐。 “下次再睡过头,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切原赤也立刻保证,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确定月歌没生气后,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事情——讲学校网球部的训练有多累,讲最近新学会的发球技巧,讲队友们之间的趣事,还讲自己周末的时候喜欢在家打游戏,有时候能打一下午。 最重要的是! 今年他就不是备选,而会是网球部真真正正的正选了! 以前他只是正选成员的备选,偶尔也会上场,虽然穿着正选成员的衣服,但是上班次数少,到底他内心里还是不认同自己的身份的,而今年,他将会彻彻底底称为真正的正选了! 也就意味着,如果不出意外,以后的每一场比赛他都会出场! 他会成为立海大最厉害的存在! 他说得兴高采烈,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还有,我们下周有场练习赛,对手是隔壁学校的,我肯定能赢!” 月歌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听着他说话,偶尔应一声,或者问一两句。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话语里满是真诚和热情,没有丝毫的掩饰,像夏日里的阳光,直白又热烈。 “对了,月歌!” 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着月歌说。 “你下周有空吗?我们网球部有练习,你可以来看我打球啊!我打得可好了!或者……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打游戏,我带你玩,保证不让你输!”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月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生怕她拒绝。 海带一样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兴奋微微晃动,看起来格外可爱。 月歌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风吹进车窗,带着淡淡的花香,少年的期待和紧张,像一颗甜甜的糖果,融化在这温柔的风里。 她不忍心拒绝切原赤也,可想到那几个立海大的男人,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才清净一点,越前龙马都已经算是意外了,这个暑假也没剩多少天了,求求了,让她清净清净吧! “我听真田说,你这学期全科成绩都不及格?” 为了不进入修罗场,月歌也拼了!她要成为那个孩子最不喜欢的家长了! 切原赤也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黑色的头发都蔫了几分,他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眼神飘向车窗外面,声音也低了八度。 “我、我那是因为训练太忙了……我今年绝对会全部及格的!” 月歌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那点小心思——上次真田弦一郎打电话吐槽,说切原赤也把数学卷子藏在网球包里,被教练抓包时还嘴硬说是战术笔记。 谁能想到,真田弦一郎木着脸吐槽的场面? 据说,柳莲二都对切原赤也的成绩无语了! “那就等着你的成绩了,还有英语,如果日后学的好的话,我会给你礼物哦。” “啊~” “先回我家,外公外婆还有我妈妈也在,正好一起吃晚饭。” 车子驶进熟悉的别墅,青石板路两旁的樱花树已经开始落叶,风一吹,细碎的花瓣就落在车顶上。 切原赤也扒着车窗看,眼睛亮了起来——泷荻家的院子他熟,小时候经常跟着月歌来爬树,老夫人还会给他塞刚烤好的铜锣烧。 刚停稳车,大门就被推开了。泷荻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看见切原赤也就笑。 “赤也来啦!快进来,你奶奶炖了玉米汤。” 泷荻老夫人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块桂花糕,直接塞到他手里。 “饿坏了吧?先垫垫肚子。” 切原赤也把草莓大福从包里拿出来,双手递过去。 “奶奶,这是我妈妈做的,让我带给您和爷爷吃。” 他以前来还会有点拘谨,现在熟了,说话也大方起来,跟着老两口往屋里走,还不忘回头等月歌。 客厅里飘着饭菜香,泷荻碧天从厨房走出来,系着米白色的围裙,看见切原赤也就笑。 泷荻碧天知道切原赤也要来,高兴的做了一大桌子饭。 “赤也又长高了,比上次见的时候还壮实。” 她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熟稔的温柔——切原赤也从小就跟着月歌屁股后面转,她早就把这孩子当成半个儿子看。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切原赤也捧着碗,一边喝玉米汤,一边跟老夫人讲网球部的事,从新学的发球技巧说到队友间的小玩笑,说得眉飞色舞。 泷荻碧天时不时给他夹菜。 老爷子则跟月歌聊起智能触屏手机发布会的事,偶尔插两句问切原赤也的功课,少年就赶紧扒两口饭,含糊着说“下次肯定及格”。 月歌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的烦躁渐渐散了。 她原本还担心工作,可因为切原赤也在,整个屋子都热闹起来,连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 饭后,切原赤也主动帮着收拾碗筷,被老夫人赶去院子里玩。 他站在樱花树下,看见月歌走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月歌,我们去打网球吧!” 月歌点点头,回屋拿了两把网球拍。院子里的网球场保养得很好,绿色的地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网子也干干净净的。 切原赤也接过球拍,兴奋地原地跳了跳,却没像平时那样立刻冲上去,反而站在原地,手紧紧握着球拍柄。 他可不敢在月歌面前用红眼网球——上次不小心在练习赛里失控,把队友的球拍打断了,他最近控制不好脾气,怕月歌生气。 他知道,月歌不喜欢暴力网球,他也已经很努力了,可总有种不受控的感觉。 “开始吧。” 月歌站在对面,抬手把球抛起来,声音里带着笑意。 切原赤也立刻摆出姿势,脚步轻快地移动着,只用单脚碎步来回跑。 他的动作很灵活,却明显放不开,每次接球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用力过猛。 月歌看在眼里,心里好笑,故意把球打得偏一些,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过去救球,头发都乱了。 “你就打算这么跟我打?”月歌停下动作,看着他。 第356章 你的眼泪也是很可爱的存在! “把你练的指节发球拿出来,还有你藏着的那点本事,都用出来。”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月歌。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鼓励。 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慢慢握紧球拍,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他开始尝试指节发球,球速比平时慢了些,却很稳。 月歌轻松接回来,球落在他身边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切原赤也立刻跑过去救球,脚步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神开始泛红,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他还是没控制住,进入了红眼模式。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理性,不去伤害月歌,可只是三局,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气喘吁吁的撑到了六局。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打不过月歌。 月歌的动作很从容,不管他怎么发力,怎么变向,她都能轻松接回来,甚至还能准确地把球打在他最不好接的地方。 切原赤也跑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却一次都没赢过,连得分都很难。 又一次被月歌接住球,看着球落在自己这边的场地里,切原赤也停下动作,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头发遮住了眼睛,手里的球拍慢慢垂了下来。 月歌走过去,刚想开口,就看见少年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一滴眼泪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我怎么这么没用……” 切原赤也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 “明明练了那么久的控制,明明想在你面前打得好一点……” “明明,我也想让你看到我的成长的……”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还倔强地不想让月歌看见,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球拍,指节都泛白了。 月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谁说你没用了?你今天比上次我见到的时候,稳多了。” 切原赤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月歌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下次再练的时候,别总想着赢,把动作放慢,控制好力度。等你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状态,说不定我也打不过你呢。” 切原赤也看着月歌,眼泪慢慢止住了。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下次我肯定能打得更好!” 晚风又吹了过来,樱花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切原赤也握着球拍,看着月歌温柔的侧脸,心里悄悄想着。 以后一定要更努力,一定要让月歌姐看到,他能成为很厉害的网球选手,让她的目光看向他时满是骄傲。 “不行,不行,你不行看,我又哭鼻子了,这太不男子汉了!” 在外人面前,切原赤也的风评可是很一般的,他就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可在月歌身边,他就是不想让月歌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哈哈哈哈,切原赤也!你太可爱了!” 月歌想抬手揉一下小海带的头发,嚯,出汗了,算了,她拿网球拍了拍他的头。 “当然,你的眼泪也是很可爱的存在!” 晚风卷着樱花的香气钻进衣领,切原赤也被月歌逗得耳尖发烫,他胡乱抹了把脸,把剩下的泪痕蹭在袖口上,又梗着脖子逞强。 “谁、谁可爱了!我那是……是沙子进眼睛了!” 话刚说完,就被自己的小动作逗笑,黑色的头发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刚才的委屈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月歌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率先朝着别墅走去。 “行了,快去洗漱,别感冒了。” 切原赤也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泷荻家的客房他熟门熟路,进去没多久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他顶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时,月歌已经换了身宽松的米色家居服,正站在私人影院的门口等他,手里还拿着两罐冰镇橘子汽水。 “快进来,电影刚要开始。” 月歌侧身让他进去,影院里的灯光缓缓暗下来,巨大的屏幕亮起,《终结者2》的片头音乐瞬间响起。 切原赤也攥着汽水罐,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沙发扶手上。 看到t-800出场时,他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 “哇!这个机器人也太酷了吧!” 等到精彩的追车戏,他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嘴里还念念有词。 “快点快点!别被追上啊!” 月歌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身边少年的模样——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连带着说话时都带着点雀跃的尾音。 她听着他喋喋不休地分析剧情,偶尔插一句“这个武器我在游戏里见过”,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看着屏幕里t-800伸出机械手臂,切原赤也突然转头看向月歌,眼睛亮晶晶的。 “月歌姐,你说要是真有这种机械手套,是不是超厉害?打网球的时候肯定能把球打得超远!” 月歌心里一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汽水罐的拉环。 她想起白天用成绩“怼”他的事,又看着眼前少年满是期待的眼神,忽然有了个主意。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想不想要?”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 “想!当然想!” 可刚说完,他又蔫了下去,挠了挠头小声说。 “不过肯定很贵吧……而且我还得先把成绩搞好,不然妈妈该不让我玩了。” 月歌看着他难得露出的乖巧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近他,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你下学期全科都及格,我就送你一个机械手套——不是玩具,是能真正贴合你手型的那种。” 切原赤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真、真的吗?月歌姐你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 月歌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不过要是没及格,下次训练我可就要让幸村,真田,柳三个人亲自盯着你写作业了……不过那样太麻烦了,我可以帮你聘一百个老师……” 第357章 他们对她的鼓励!立海大人的问候! “我肯定能及格!” 切原赤也立刻坐直身体,像宣誓一样举起手。 “我以后每天训练完就去写作业,不会再偷懒了!”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t-800的机械臂在光影中闪烁。 切原赤也攥着汽水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安排学习和训练的时间,连看电影的心思都飘了一半,满脑子都是“及格就能拿到机械手套”的念头。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靠回沙发上,听着身边少年又开始小声念叨着学习计划,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暑假好像也没那么想“清净”了。 至少有这么个直白又热烈的少年陪着,连忙碌的日子都多了几分甜丝丝的期待。 不过,也就是想想,第二天切原赤也就回家去了,当然,是荻原研二送出去的。 月歌和公司的人最后敲定了一些发布会的细节,她直接在公司住了一夜。 月歌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接起视频时,屏幕里幸村精市的笑脸像浸了月光的和纸,温柔得能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他身后是摆着青瓷花瓶的书桌,瓶里两枝晚樱开得正盛,和他眼底的笑意相映。 “小月歌,还在看流程表吗?” 幸村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轻缓。 “我刚泡了洋甘菊茶,很好喝,可惜没法递到你手边。” 他说着拿起桌边的白瓷杯晃了晃,热气在镜头前晕开一层薄雾。 月歌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太久,连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都没察觉,桌面上的咖啡早就凉透。 “最后核对了嘉宾动线,怕明天出纰漏。” 她伸手按了按脖子,话音里藏着难掩的疲惫。幸村的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淡青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里她的眼角。 “别皱着眉,会有细纹的。你设计的手机里不是有护眼模式吗?自己倒先忘了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明天会提前到会场,在后台帮你把胸针别好——就是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枚珍珠款。” 月歌的心忽然软下来,正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却震了震,是真田弦一郎的来电提示。 “好啦,期待明天的见面哦!” 她朝幸村比了个爱心的手势,结束了通话界面。 屏幕里的他穿着深色剑道服,护具还没完全卸下来,额角沾着细汗,背景里能听到道场隐约的喧闹声。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真田弦一郎的手机晃了晃,她看到了他汗水涔涔的腹肌。 “刚结束练习?” 月歌看着他手臂上淡淡的红痕,忍不住问。 真田点头,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惯有的认真。 “明天决赛在下午,和你的发布会时间冲突了。” 他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护腕。 “原本想……去现场看你第一次站在台上的样子,现在只能等你结束后看回放了。” “剑道比赛也重要啊,你专心比就好,我这边结束了给你发视频。” “嗯。” 真田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耳尖却悄悄红了。他避开镜头咳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几乎要被背景音盖过。 “……其实,刚才休息的时候,总想着你会不会紧张,有没有按时吃饭。月歌,我想你了。” “弦一郎,我也是。” 脑海中闪过刚刚真田弦一郎头发贴在皮肤上,一双眼睛看着别处的脸红模样,又想到了那层次分明的腹肌,挂了电话,月歌的脸颊还在发烫。 手机震了震,是柳莲二的短信。她点开一看,忍不住笑了——柳莲二的消息永远像一份简洁的报告,却藏着细心。 “从切原那里得知你为发布会通宵,已确认流程无遗漏,成功率预测98.7%。切原的数学作业我会辅导,你无需分心,明天全力以赴即可。” 末尾还附了个简单的加油表情,难得的可爱。 柳莲二……月歌和他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没想到他能给自己发短信,月歌回复了他一条信息,主要是吃也吃完了,能量也收集到了,她还不能去消除他的记忆。 两个人就这样淡淡的,有一种同事感的朋友关系就很不错。 紧接着是丸井文太的消息,一连串的感叹号透着他的兴奋。 “月歌月歌!听我妈妈说你明天要开发布会超厉害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下次见面送给你!你设计的手机我肯定第一个买!” 丸井文太……月歌想了想,上次回去后丸井文太似乎变了,月歌也没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此刻,看到熟悉的文字和语气,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红发少年吹着泡泡,一手拉着弟弟妹妹,一手给自己发短信的模样。 她相信聪明的丸井文太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独一无二的走钢丝,那些眼花缭乱却有无限潜力的妙技足以看出来,丸井文太不是刻板软弱的人。 柳生比吕士的消息则优雅又得体,字里行间都是绅士风度。 “听闻你为发布会通宵准备,甚是钦佩,期待见证你的高光时刻,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灯光下,柳生比吕士看着月歌的回复,他此刻紧紧握着戴落送给他的护身符,久久不语。 月歌笑着回复完消息,刚想蜷在沙发椅上眯一会儿,视频电话又响了。 看到“仁王雅治”四个字,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看看,办公室没人,办公室外面没人,办公室也没监控。 很好,很安全。 接起的瞬间,月歌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 屏幕里的仁王穿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散着两颗,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不用看,那红痕色号已经让月歌认出来了,她的口红! 那红痕是他自己画上去的心! 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枕头旁还放着一副金丝眼镜——那也是他从她这里拿走的。 “哟,我们大忙人终于接电话了?” 仁王的声音带着笑意,镜头慢慢拉近,能看到他眼底的狡黠。 “听说你今晚在公司过夜?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你?我会让你感受到温暖哦。” 月歌咬着唇瞪他。 “仁王雅治!” “金主姐姐,宝贝,你的衬衫啊,穿着挺舒服。” 第358章 诱人的仁王!疲惫的迹部!撒娇的月歌!温柔的侑士! 仁王挑了挑眉,手指轻轻勾着衬衫的下摆。 “这眼镜,戴着它想你的时候,感觉你就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暧昧,月歌真的被他的声音撩的脸红了! “明天站在台上的时候,会不会想我啊?要是紧张了,就想想我现在的样子,保证你立刻有精神。” “你闭嘴!” 月歌羞得想挂电话,却听到他突然正经了些。 “好了不逗你了。” 他坐起身,衬衫滑落露出肩膀。 “明天我会去现场,不过会变装,你要是能认出我,就给你个奖励。” “什么奖励?” 月歌下意识问。 仁王笑了,眼底闪着光:“奖励嘛……等你结束了,我再告诉你。” 他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加油,我的金主姐姐。别让我失望哦。” “呸!你还是给我好好准备火山岛那边的事吧,这几天我可忙的没时间去接收你的惊喜,乖乖洗好了等金主姐姐我忙完了去找你,这才是小情人应该做的。” 月歌明天后天得在日本开庆功宴,然后她就要飞中国去开庆功宴,哪里有时间给这只臭狐狸捋毛! 挂了电话,月歌捂着发烫的脸,心跳得飞快。 她看着手机里一连串的消息和通话记录,原本的疲惫好像都被这些温暖的瞬间驱散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自己设计的手机界面,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明天的发布会不再是让人紧张的“战场”,而是有一群人在身后撑腰的“舞台”。 就像是网球比赛一样,月歌好久都没有进行公开赛比赛了,比赛之前肯定会有紧张。 而以前她都是在幕后,现在是正式的转到台前。 如果这条路走对了,将来她会带领泷荻集团领先其他传统产业集团发展五十年,下次再遇到火山岛计划的那场宴会的情况,她就是正式的泷荻家的继承人乃至……话事人,没有任何智商正常的人会小瞧她! 迹部景吾给她解围她很感谢,虽然,当时的她也有解决办法,她也不一定需要迹部景吾,但是月歌只允许这么一次,日后,她不会再陷入这种困境中,那场宴会总给人一种她在依赖男人的感觉,她不喜欢,而她失败的话……她不会失败! 屏幕上跳跃的“迹部景吾”四个字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接起视频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豪华书房,水晶吊灯洒下暖光,他指尖夹着钢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却没了平时的张扬,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本大爷听说,你明天要站在发布会的‘舞台’上了?” 迹部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自信,却难得放柔了些。 “提前恭喜你,能让你熬夜准备的项目,定不会让众人失望。” 他顿了顿,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 “要是还缺什么助力,比如产品销售链,媒体协调,尽管跟本大爷说,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月歌心里一暖,笑着说起近况。 “其实还好,就是‘火山岛计划’的后续合作细节,还得等发布会后敲定。目前有意向的厂商不少,但我还在筛选最适配的技术团队。” 迹部闻言,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火山岛计划……你倒是把精力分了不少在这上面。” 他抬眼看向镜头,眼底的倦意更明显了些,抬手揉了揉眉心。 “罢了,先专注明天的发布会。过几天等你忙完,本大爷有时间,有件事还需要和你好好说一下。” 他没多说具体内容,却让月歌莫名觉得不安——迹部从不会无的放矢,可现在确实,他们两个都分不出精力。 挂了迹部的电话,月歌刚想整理发布会的演讲稿,手机又响了。 好家伙,一个人十分钟,现在打电话就打了一小时了,还好自己全部工作都做完了。 看到“忍足侑士”四个字,她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接起时声音都带了点委屈的鼻音。 “侑士……” 屏幕里的忍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时的轻佻,多了几分温柔。 他刚结束医院的夜班,假期的他,有跟着自己的父亲好好学习相关的知识,就像是忍足谦也,假期也有在好好练习田径比赛。 他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却立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声音这么软,是累坏了?” 月歌干脆拿着稿子走到沙发床上,然后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小声吐槽。 “昨天改互动环节的脚本到三点,刚才又核对了一遍媒体名单,总怕漏了什么。而且第一次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别笑话我,有点紧张了……” 忍足耐心地听着,眼底满是心疼,声音放得极柔。 “傻瓜,你准备了这么久,怎么会搞砸?上次你给我讲手机的核心功能时,眼里的光比谁都亮,明天只要把这份光芒展现出来就好。” 他顿了顿,故意放轻语气调侃。 “要是实在紧张,就想想我明天会坐在台下,手里举着写‘月歌最棒’的牌子,说不定还会吹口哨给你加油,是不是就没那么怕了?” 月歌被他逗笑。 “你才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 “为了你,幼稚点又何妨?” 忍足笑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 “等你结束,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式餐厅,再陪你去海边散步,好不好?” 月歌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小猫。 “好,不过……你说是这么说,你明天不是来不了吗?” “明天有权威的医生会诊,我父亲要我旁听,我的小宝贝第一次登上这么重要的舞台,我不能看到真的很遗憾,不过,我想明天发布会之后,应该整个日本的电子屏幕都会是你了。” “虽然很难过,很遗憾,但是一想到我的小宝贝这么优秀,我也要努力变得更好,有时候感觉这份疲惫会成为前进的动力,也没有那么累了。” 忍足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着镜头轻轻俯身。 “来,远程亲一个,给你充点电。” 月歌红着脸,也对着镜头碰了碰,心里的压力仿佛瞬间被驱散了。 挂了电话后,她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傻笑了好一会儿——有忍足在,好像再难的事都变得容易了些。 是呀,提升的路是困难的,他们都在向上前行。 这时,手机接连震动起来,全是冰帝众人的消息。 第359章 白石藏之介吃醋!时间管理大师真难当! 向日岳人的消息带着满满的活力,还附了一张手绘的加油海报。 “月歌!你设计的手机我早就想试试了,一定超解压!” 宍户亮的消息依旧直白,却藏着关心。 “月歌!别紧张,你不是那种会掉链子的人。明天好好表现,如果有人说你不好,我帮你怼回去!” 凤长太郎的消息带着腼腆,字里行间都透着认真:“月歌,你一定能完美完成发布会,等你结束,如果有时间,我可以陪你去公园喂鸽子,放松一下。” 桦地崇弘的消息依旧简洁,却字字真诚:“月歌,加油。”没有多余的话,却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日吉若的消息带着少年人的意气。 “‘以下克上’的时刻到了,你定能让所有人惊艳,期待你的‘胜利’。” 看来给日吉若洗掉记忆是对的,因为日吉若和柳莲二,不二周助,仁王雅治的性格不一样,她怕他会钻牛角尖。 月歌忍不住想到了日吉若在幻境中的样子,他们一起共白头,可只有她一个人背负着记忆,日吉若……月歌看着这三个字,她动心过,到现在,也是喜欢的,他们,现在,刚好。 他还是元气满满的下克上少年! 什么都不记得对他而言最好。 看着手机里一连串的消息,月歌心里暖暖的,莉莉娅安藏兔座,忍足谦也,还有那个天天说lucky的千石清纯都给自己发了消息。 藏兔座:我的天使,明天的发布会别慌,你准备那么久,肯定能成。我在国外去不了很遗憾,我托人带了盒手工兔形饼干到你公司前台,记得吃。虽去不了现场,但会守着直播给你加油。 忍足谦也:听说你明天要站发布会舞台啦?超厉害的!可惜我要去外地进行比赛,只能远程给你打气。等你忙完,我带超好喝的橘子汽水找你庆祝~ 千石清纯:哇,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我算过运势,你明天绝对顺顺利利!lucky! 其他很多人没给她发消息,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的圈子都离她太远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并不孤单! 立海大能知道是因为她……现在她男人里面立海大占比太多了…… 冰帝……迹部景吾那个性格还有他们的圈子,自己是泷荻家继承人的事情不是秘密。 而藏兔座家里那边她们也有合作,而且……自己哥哥还在倒追小嫂子,那就更不是秘密了,只有这个千石清纯…… 她拿起演讲稿,重新梳理了一遍流程,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些温暖的话语仿佛化作了力量,让她对明天充满了期待,不过……月歌看向电话……天,时间管理大师真难! 屏幕上跳出“白石藏之介”的名字时,她指尖顿了顿——明明前天才和他聊过天,此刻看到这名字,心跳却还是漏了半拍。 接起电话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带着水汽的低沉嗓音,混着毛巾擦头发的窸窣声:“老婆?” “白石!” 月歌的声音不自觉放软,刚想分享今天收到的加油消息,就听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的发布会,我还是从忍足谦也那儿听说的。” 他顿了顿,擦头发的动作似乎停了。 “部员们都让我代表四天宝寺给你送鼓励,作为你的男朋友,可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你要站上那么重要的舞台。” 月歌这才反应过来,最近忙着敲定细节,竟忘了主动跟他说这件事。 她吐了吐舌头,刚想道歉,就听他又说:“开视频吧,我刚洗完澡。” 按下切换键的瞬间,月歌的眼睛瞬间亮了。 屏幕里的白石靠在浴室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胸肌,腹肌轮廓在暖光下清晰分明,每一块都透着常年运动的紧实感。 他手里攥着白色毛巾,随意搭在肩头,耳尖因为刚洗过澡泛着粉,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碎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慵懒的性感。 “看傻了?” 白石低笑出声,指尖敲了敲屏幕。 “小没良心的,还知道道歉吗?” 月歌脸颊发烫,连忙转移话题。 “我这不是忙忘了嘛!昨天改脚本到三点,今天又核对了十遍媒体名单,生怕出岔子。” 她举起手机,让他看桌上摊开的演讲稿。 “你看,我还在顺流程呢。” 白石的目光软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刚才的“醋意”。 “别熬太晚,你眼底都有青黑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慢条斯理地套上。 “我最近在山里找到了一种特殊药草,晒干后泡茶能安神,等你忙完,我给你寄过去。” “真的吗?那我可等着!” 月歌眼睛亮了,她最近总失眠,正需要这个。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石揉了揉头发,语气里带着宠溺。 “明天别紧张,你站在台上讲手机功能时,眼里的光比谁都亮,只要把这份自信拿出来就好。” “当然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想象一下底下做的都是四天宝寺的学生。” 月歌被他逗笑,还是算了吧,她怕想起自己和白石藏之介在幻境中的奇葩婚礼再笑场! “对了,我把模拟演讲给你来一遍?就当是最后一次彩排,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月歌立刻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拿起演讲稿开始模拟。 从手机的核心功能讲到创新设计,再到互动环节的流程,她语速平稳,眼神坚定,完全没了刚才的疲惫。 白石靠在床上上,认真地听着,偶尔会在她卡顿的时候轻声提醒,眼底满是欣赏。 等她讲完,白石笑着鼓掌。 “你看,加百列都出来听你演讲了,明天就保持这个状态,肯定没问题。”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语气放柔。“快十一点了,你赶紧回家,虽然现在天气还热,但也要盖好毯子,别着凉。” 月歌点点头,却没挂电话,小声说。 “白石,我有点想你了。等发布会结束,我去找你好不好?想喝你泡的药草茶,还想跟你一起去山里采野菜。” “好。” 白石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着镜头轻轻俯身。 “我等你。快睡吧,晚安。” 挂了电话,月歌抱着手机傻笑了好一会儿,原本一开始焦虑的想今天晚上通宵,现在想想还是自己的大床睡着舒服! 月歌决定来个夜跑,泷荻家酒店她的速度跑回去,也就半小时不到。 月歌系好鞋带后就往回跑,荻原研二这几天有点事情,月歌估计是工藤新一那边的事情,她也没细问。 自己的生活好像步入正轨了,但是月歌知道并没有,不过黑衣组织似乎真是怕了她了,连监视的人都没有,也对,自己本来和他们在进行切割后,关系也不大了。 可没想到,月歌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 第360章 夜色里的并肩与暖意 晚风卷着夏末的燥热吹过街角,月歌刚拐过公司附近的小巷,就听见前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她脚步一顿,借着路灯的光望去,只见巷口围着七八个穿着铆钉外套的机车少年,为首的黄毛手里攥着根棒球棍,正恶狠狠地盯着被围在中间的人——那截露在破洞裤外的小腿肌肉线条凌厉,即使被围攻,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是亚久津仁是谁? “亚久津,上次你坏老子好事,今天看你还怎么横!” 黄毛吐了口唾沫,棒球棍在掌心敲得砰砰响。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的老大!” 话音刚落,两个染着绿毛的少年就挥着钢管冲了上去。 亚久津仁眼底寒光一闪,侧身躲过钢管的同时,一记利落的侧踢踹在对方膝盖上,那少年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动作快得像猎豹,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对方要害,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后背还是挨了一闷棍,嘴角渗出了血丝。 月歌看得清楚,亚久津仁左胳膊的擦伤还在渗血,显然之前就跟人打过一架。 她指尖迅速划过手机,先拨通报警电话,压低声音说清地址和情况,又点开录像功能放到旁边,撸起袖子就朝巷口走。 “喂,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她声音清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黄毛转头看见穿着西装的月歌,嗤笑一声。 “哪来的大婶?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办事!” 月歌今天穿着成熟风的衬衫黑西裤,夜晚确实不好认。她没理他,径直走到亚久津仁身边,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钢管。 “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只会欺负人的瞎子。还大婶儿,你爷爷的,管谁叫大婶儿?” 她余光瞥见亚久津仁惊讶的眼神,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抬起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把自己盘起来的头发重新拢成马尾,干净利落! “愣着干嘛?一起收拾他们。” 亚久津仁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却默契地跟她背靠背站着。 黄毛被激怒了,挥着棒球棍就朝月歌砸来。 “找死!” 月歌侧身避开,钢管横扫过去,精准砸在他手腕上,棒球棍“哐当”落地。 她紧接着一记膝撞顶在黄毛腹部,看着他蜷缩在地,又迅速解决掉冲过来的两个少年,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加班的白领。 亚久津仁靠在墙边,看着月歌把最后一个少年按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狠,他想起了两个字,西装暴徒! 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额角沾了点灰,西装外套被扯破了袖口,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警笛声越来越近,黄毛等人瞬间慌了神,想爬起来逃跑,却被月歌一脚一个踩住脚踝。 “跑什么?刚不是挺横的吗?” 她找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录像。 “你们打人的样子,我可都录下来了。” 警察很快赶到,看到满地哀嚎的少年和拿着录像的月歌,立刻上前控制住局面。 月歌把录像递给民警,又简单说了事情经过,亚久津仁在旁边补充了几句——原来黄毛的小弟上周在酒吧欺负女生,被亚久津仁撞见揍了一顿,黄毛这才带人来报复。 做笔录的时候,民警看着浑身是伤的两人,皱着眉说。 “虽然是对方先动手,但你们也还手了,算互殴。不过对方寻衅滋事,你们属于正当防卫,要是不追究责任,对方赔偿点医药费就行。” 黄毛等人一听要赔钱,脸色更白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凑了笔赔偿金给月歌。 月歌接过钱,看了眼旁边沉默的亚久津仁,对民警说。 “麻烦送我们去泷荻家酒店吧,他不想去医院。” 警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已经是十二点半。 亚久津仁跟着月歌走进大堂,指尖还攥着手机——刚才他给母亲发了消息,说在朋友家过夜,免得她担心。走进电梯,他看着月歌按了顶层的按钮,突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去医院?” “猜的。” 月歌耸耸肩。 “你刚才跟警察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医院的方向皱眉,肯定是怕麻烦。” 电梯门打开,她领着亚久津仁走进套房,从玄关柜里拿出拖鞋递给他。 “先换鞋,我给你找身干净衣服。” 还好这里有那群男人的备用衣服,自从有了男人,月歌让自己常住的几个酒店都准备一些衣服,各个尺码都有,月歌找了个真田弦一郎的。 亚久津仁接过拖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靠在玄关处,目光落在她扯破的袖口上,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放了药浴,泡半小时能缓解点疼痛。” 月歌从浴室走出来,实际上她放了点灵泉水,手里拿着套男士睡衣。 “这是之前准备的备用衣服,可能有点小,你先凑活穿。” 亚久津仁没有问为什么会有男士衣服,因为他在看到这个顶层套房的时候就知道,月歌比自己预料的更厉害。 走进浴室,看着浴缸里泛着淡蓝色的水,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香味。 他试探着伸手碰了碰水温,不冷不热刚好,心里莫名暖了些——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水,泡在里面的时候,身上的疼痛感渐渐减轻,连后背的淤青都好像淡了点。 半小时后,亚久津仁裹着睡衣走出浴室,月歌正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睡衣确实小了点,领口被他撑得有些松,露出锁骨处的擦伤,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裤腿也不够长,刚好到脚踝上方,衬得他腿又细又直。 “笑什么?” 亚久津仁皱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 “没什么。” 同样洗漱完的月歌憋住笑,拿起药箱朝他招手。 “过来,我给你处理伤口。” 亚久津仁此刻有些红了脸,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一个普通女孩儿,他可能会冷着脸大声的吼道,不用!可……月歌的话,自己如果那么凶的话,对帮了自己太多忙的她不好。 他不会对人好,也不会处理现在的场面,他不知道怎么回馈对方的好。 月歌意识到了,她没有说什么,直接开口道。 “别磨蹭,我困了,你快点趴下,把睡袍脱了。” 第361章 强制捆绑亚玖津仁!他那里被压的疼? 只是一瞬间,亚玖津仁红了脸。 “不……不应该是先从脸上来吗?” 月歌看了看他,难得的,亚玖津仁居然会红脸? 她蘸着碘伏,轻轻擦过他额角的擦伤,动作很轻。 亚久津仁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开口。 “今天……谢了。” “谢我什么?” 月歌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笑意。“谢我帮你打架,还是谢我给你放药浴?还是谢我收留你?” 月歌尽量不去看亚久津仁,她感受着混元珠在体内的波动,她知道,亚久津仁又是收集能量的人员了。 亚久津仁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却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月歌看着他耳尖悄悄泛红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怎么?被我感动了?” “少废话。” 亚久津仁别过脸,却没躲开她的手。 等她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看着她袖口的擦伤,语气有些生硬。 “你也受伤了,我帮你处理。” 月歌愣了一下,看着他笨拙地拿起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药,忍不住笑了。 原来这个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少年,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月歌突然靠近了他。 “你很热吗?脸怎么越来越红。” 月歌的指尖还停留在亚久津仁额角未收回,被他抓着手腕的地方传来少年掌心粗糙的温度,带着刚握过网球拍的薄茧,却没用力,倒像怕碰碎什么似的虚拢着。 她看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偏下颌线绷得笔直,喉结又滚了滚,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少啰嗦”,可拿棉签的手却抖了抖,碘伏蹭到了她袖口外的皮肤,又慌忙用指腹去擦。 “慌什么?” 月歌低笑出声,声音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里,软了几分冷意。 她没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泛红的脸颊。 “我又不会躲。” 亚久津仁的呼吸猛地顿了半拍,棉签“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他别开脸,视线撞进落地窗外的月色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月歌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发间的清香,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让他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谁慌了?” 他硬邦邦地反驳,却下意识往她身边又挪了挪,沙发的凹陷处将两人的距离压得更近。 “你别动,擦歪了我不管。” 说罢,他弯腰去拿新的棉签,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 月歌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指尖悄悄勾了勾他浴衣的袖口,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浓。 这个在网球场上横冲直撞、连教练都敢顶撞的少年,此刻却像被人抓住了尾巴的猫,明明想炸毛,却又硬生生憋住,连动作都放轻了三分。 亚久津仁拿完新的棉签,转身时正好对上月歌含笑的眼。 她靠在沙发背上,脖颈线条干净利落,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连平时冷冽的眼神都软了几分。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想起刚刚在巷口,她挡在他身前,一脚踹飞混混手里的钢管时的样子——那时她眼里没有半分惧意,连发丝被风吹乱都没在意,可现在,她却在这儿跟他逗趣,连呼吸都带着温软的气息。 “看什么?” 月歌挑眉,故意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真这么热?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 亚久津仁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动作硬生生顿住。 他抓起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她袖口的擦伤上擦,力道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玻璃。 “你刚刚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眼神却盯着她的伤口,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 “明明自己也受伤了,还逞能。”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下颌线锋利,唇瓣却抿成了直线,连给她擦药的动作都带着股笨拙的谨慎。 她突然想起混元珠在体内的微弱波动——这个少年身上的能量比她预想中更纯粹,可此刻,她却不想再去想什么能量收集,只想盯着他泛红的脸颊,看他慌乱又嘴硬的样子。 “怕疼就不打架了?” 月歌反问,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难道要看着你被一群人围堵?” 亚久津仁的动作顿了顿,棉签停在她的伤口上方。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真。 “我自己能解决。” 他声音低了些,却没了之前的生硬。 “你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月歌打断他,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 “没必要帮你?还是没必要收留你?” 她的气息落在他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亚久津仁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别过脸,却没躲开,反而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我没说……” 他声音含糊,虽然说的话看起来狠厉,可配上他的神态还有语音,却只觉得可爱。 “我说过,别多管闲事。” 月歌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她抬手,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划过,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目光瞥见他略微打开的双腿。 “我就这么点皮外伤,明天就好,倒是你,确定不让我帮你把后背的伤口揉开?我可不想让阿姨担心……” “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说过,我没事!” 亚久津仁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他根本就不会脱衣服,刚刚的暧昧心动似乎在提到母亲之时就消失了。 月歌……这么厉害,他们之间犹如云泥,虽然自己母亲和河村隆因为与她合作后家里条件变得富裕了一些,可他还是明白的,他们之间的差距是阶级。 他……有些事不该妄想,还是保持凶狠的样子最好。 “亚久津仁,你练过拳击?格斗?” 下一瞬间,月歌翻身而起,和亚久津仁展开格斗,亚久津仁本能的反抗着月歌,却又有点束手束脚。 他唯一的优势是身高优势,可月歌的速度却是他比不上的。 而且,月歌的力量不输他。 越打越心惊,亚久津仁忍不住神游天外,她这么个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下一刻,月歌趁着他分神,直接把浴袍的腰带抽了出来,任凭亚久津仁如何反抗,她还是顺利的从亚玖津的脖子前穿过,亚久津仁被迫扬起了头,月歌用带子将他的双手在背后束缚住,直接将亚玖津仁的胸肌抵在玻璃上。 月歌看着长手长脚,都是肌肉线条和八块腹肌的亚久津仁,她的目光满满的都是赞赏。 是真的,上一个她见过的肌肉线条这么好的就是木手永四郎。 玻璃上的反光让两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的状态,只穿着内裤的亚玖津仁此刻更红了。 “吼我?还吼我?” “亚久津仁,对于他人的吼声确实能让你获得害怕,但是对于我的吼声,我想你不想让它变成无能狂怒吧。” 亚久津仁别过头去不说话,他怎么说,他那里被压的疼? 第362章 亚久津,你相信光吗? “放开我!” “涂不涂药?” “涂!” 亚久津仁咬牙切齿的说着,月歌送来力气,牵着亚久津仁就走到了他房间的大床上,一把将亚久津仁推到床上,她看着亚久津仁身上的肌肉线条,下一刻,她脱了拖鞋坐在了亚久津仁的后腰上。 亚久津仁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现在太痛苦了,如果,如果自己能打过她,恐怕他现在真的想失去理智把她给办了! 月歌看着亚久津仁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她故意的,一来是喜欢她的人才能被拉入幻境,二来,她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叫嚣着,她想要亚久津仁! 月歌用了力气给亚久津仁揉着身上的淤青,她确实是有私心想占便宜,但这么做也确实能让亚久津仁少些身体上的痛苦。 月歌的指腹蘸着药油,在亚久津仁后腰泛青的肌肉上轻轻按压,力道精准得像丈量过每一寸酸痛。 少年趴在床上,肩背线条绷得笔直,原本紧攥着床单的手,在她指尖揉开淤血时,悄悄松了几分,只剩喉间偶尔溢出的闷哼,泄露出几分不自在。 只是,亚久津仁的身体越来越热。 “亚久津。” “嗯。” “你明天有事吗?” “没事。” “亚久津,你相信光吗?” 月歌看不到亚久津仁的表情,但是她嗤笑了一声,很显然,她在笑月歌的愚蠢,他才不会去看什么奥特曼呢。 早在小时候第一次被霸凌,他就不相信会有英雄出现了。 月歌读懂了亚久津仁的内心,下一刻,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亚久津仁真的很可爱,明明不相信英雄,不相信光,可他却是别人的英雄啊。 “亚久津,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也是别人的英雄,别人的光,你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不堪,你很厉害!” 亚久津仁此刻心理翻起了惊涛骇浪,他……他真的被说害羞了! 亚久津仁的耳朵尖在枕头上蹭了蹭,泛红的痕迹还没褪去,听见这话,喉结滚了滚,硬邦邦地憋出一句:“少废话。” 话虽硬,身体却不自觉放松了些,连原本紧绷的脊背,都悄悄往她掌心的方向沉了沉。 月歌勾了勾嘴角,没再逗他,只专心揉着他腰侧的淤青。 指尖能清晰摸到少年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常年打网球练出的硬实触感,却在她力道稍重时,会微微颤抖。 她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他后颈的白发蹭得枕套起了些毛边,眼底的笑意更浓——这个在外人面前像头桀骜不驯的豹子的少年,此刻却乖乖趴在她身下任她摆弄,连反驳都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别扭。 等最后一点药油被皮肤吸收,月歌收回手,拍了拍他的后腰。 “好了,以后别再逞能跟人硬拼。” 她说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天陪我出去,晚安。” 门“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亚久津仁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属于月歌的淡淡清香。 他沉默了许久,耳尖的温度还没降下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话——“你也是别人的英雄”“你很厉害”。 这些话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砸开一圈圈涟漪。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打架、逃课,活成了别人眼里“麻烦”的代名词,可月歌却偏偏说他是英雄。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白发,对着紧闭的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糊地说了句“晚安”,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沙哑。 走到浴室时,冷水泼在脸上,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镜子里的少年,眼底还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想起月歌坐在他后腰上的样子,感受到下面的疼痛,他喉结又忍不住动了动。 转身走入浴室,冷水之下,是少年急促的闷哼。 他脑子里闪现很多画面,他可不是乖乖仔少年,他看过片子,拳击馆的男人们也说过很多这种事情,也不乏女人跟他求欢过,他却向来对这些事都不屑一顾。 可今天,他差一点就绷不住了! 尤其是,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痕,脑中闪过她的脸,他用力抹了把脸,骂了句“笨蛋”,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一早,门被轻轻敲响时,亚久津仁还没完全醒。 打开门,就看见月歌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黑色牛仔裤,黑色高领露臂打底背心,还有一件黑色修身短款商务风休闲外套,全是他平时没怎么穿过的风格。 “赶紧换上,早饭快好了。” 月歌把衣服递给他,转身就往厨房走。 亚久津仁看着手里的衣服,眼底的青黑还没散去,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他平时穿的都是宽松的运动服,这种紧身的背心和商务风外套,怎么看都跟他格格不入。 可他盯着衣服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关上门,不情不愿地换了上去。 等他走出房间时,月歌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吐司。 月歌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亚久津仁太适合这种黑色高领露背紧身打底背心了。 就……很欲! 对于女孩毫不掩饰的赞扬目光,亚久津仁挑了挑眉,暗暗鼓了一下手臂的肌肉。 “今天跟在我身后当保镖就行,不用说话,不用恐吓他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装,头发盘成了利落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成熟的锐利,活脱脱像个年轻的女霸总。 亚久津仁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亮,盘起的头发露出纤细的脖颈,连拿着吐司的动作都透着股优雅。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月歌,和平时那个会跟他一起打架、给他擦药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却又同样让他移不开眼。 “发什么呆?” 月歌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一杯牛奶推到他面前。 “赶紧吃,吃完要出去。” 亚久津仁回过神,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早饭吃得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吃完后,月歌率先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 “走吧。” 就在亚久津仁想着月歌的变化和两个人中的距离感时,月歌接起了一个电话! 然后……他忍不住陷入沉默…… 今天凌晨把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那个女人怎么露出了如此惊恐的表情? 第363章 唯一能制裁月歌的人!迹部景吾失忆了? “喂,园子,怎么?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不来?” 铃木园子看了看那群小屁孩还有一脸不好意思的小兰。 “月歌,不是我不来,实在是,阿笠博士今天有事,如果我和小兰去的话,就只能带这些小鬼头了,所以……可不可以再给我们安排一个休息室,我保证这些小鬼头们会很听话的。” 小鬼头们! 很听话的! !!! “工藤……啊!是柯南他们?” 月歌声音忍不住尖锐了起来! 惊的亚久津仁忍不住低下头皱了皱眉头! 月歌直接把包一扔,长带子挎到了亚久津的脖子,亚久津仁脖子挎着包,他额头上青筋直冒,打不过,打不过! 认命的把包拎了起来,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的面容上看到了害怕,惊恐! “园子!我叫你姐!求求你!求求园子姐姐!今天你不用来了!” 别来别来别来! 我的天! 她可不想发布会变成凶案现场! 求求了! 离不详之人远一点吧! 她此刻连秘书都没时间交代,亚久津仁看到月歌的手指头都飞出残影了! “园子姐姐!那群小鬼头太难缠了,我今天发布会来了那么多人,其实不是说特别安全,万一小鬼头出现意外就不好了,所以,我给你和小兰姐姐还有那群熊孩子丁了电影,电影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场了,你们去看电影吧,我把位置发给你,小吃零食我也包了!” 铃木园子看向被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旁边那群瞪着眼睛期待的看向她的小鬼头们,月歌定的电影票短信也发到了她的手机上,铃木园子刚要抱怨两句,又收到了男仆咖啡馆的购票信息,她瞬间眼睛瞪大! “小兰!走!我们带着小鬼头们去大商场看电影去!” 忙完了一切,月歌送了一口气,亚久津仁忽然觉得,月歌今日装扮带给她的成熟和陌生感都消失了,她还是她。 亚久津仁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个尽职的保镖,走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一个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优雅又冷艳,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气质桀骜,却偏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反差感十足。 亚久津仁没在意旁人的目光,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月歌身上。 她走路的姿势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偶尔会回头跟他说句话,金丝眼镜后的眼底带着点笑意,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目光好像一直都在她身上,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走到公司时,月歌突然停住了脚步。亚久津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 幸村精市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见月歌时,眼睛亮了亮。 迹部景吾则是合体的黑色西装,目光中还是熟悉的桀骜不驯,看到他时挑了挑眉。 “小景。” 迹部景吾身边,跑过来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看向月歌的眼神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迹部景吾也看见了月歌,他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陌生,似乎没认出她来。 也是,平时的月歌总是穿着休闲装,很少像今天这样,一身西装套裙,还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幸村精市打量了一眼亚久津仁,他目光幽幽,闪过一丝暗色,随后快步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月歌的肩膀,看向迹部景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 “迹部,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这位是?” 月歌站在幸村精市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迹部景吾身边的女孩,眼底没什么波澜。 亚久津仁站在她身后,看着幸村精市,不自觉地冷了下来,手悄悄攥成了拳——他不喜欢幸村精市看月歌的眼神还有那揽着月歌的动作,更不喜欢那个女孩眼底的得意。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终于认出了月歌,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月歌?你今天这打扮……倒是少见。” 他身边的女孩听见“月歌”这个名字,脸上的得意淡了些,却还是挽紧了迹部景吾的胳膊,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只是换了身衣服。” 月歌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情绪。“倒是迹部,身边这位……变化挺大。” 幸村精市揽着月歌肩膀的手紧了紧,看向迹部景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亚久津仁站在月歌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她护住,眼神冷得像要结冰——他能感觉到,那个女孩看月歌的眼神里,带着敌意,而迹部景吾的态度,也让他很不舒服。 迹部景吾还没说话,身边的女孩就先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 “小景,我就说月歌同学会记得我吧,相比于我们,她确实也变化很大,就是……今天穿得有点太成熟了,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炫耀似的挽住了迹部景吾的胳膊。 月歌听了这话,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笑,看向女孩的眼神里带着点疏离。 “成熟与否,看的不是衣服,是心态。倒是你,年纪轻轻,眼神里的算计,未免太多了些。” 迹部景吾不对,明明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的。 难道他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女孩的脸瞬间白了,挽着迹部景吾胳膊的手也松了松。迹部景吾皱了皱眉,看向月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 “月歌,说话注意点。” “我只是实话实说。” 月歌淡淡开口,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给幸村精市和亚久津仁使了个眼色。 “迹部,你身边的人,眼光似乎不怎么样。” 幸村精市笑了笑,附和道。 “确实,能说出这种话,可见眼界不高,没想到迹部你……哎……我们还是快捷进去吧,毕竟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迹部君还是看好身边的人,不要让对方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做一些愚蠢的事。” 他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月歌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 亚久津仁站在后面,看着月歌冷静又锐利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骄傲。 他就知道,月歌从来不是会让人欺负的人,就算面对迹部景吾这样的人,她也能从容应对。 他往前站了一步,走到月歌身边,眼神冷冽地看向迹部景吾和那个女孩。 “跟她废话什么,我们走。” 三人转身就走,留下迹部景吾和那个女孩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364章 那一刻,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光! 迹部景吾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烦躁,在他的眼中,月歌就是一个印象模糊的合作者而已。 该死的,他的头又疼了! 迹部景吾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旁边的女孩拉住了迹部景吾的手臂,迹部景吾下意识要甩开,可……他只有在接触女孩时才会缓解头疼。 所以他仅仅只让女孩拉住了他的胳膊。 呵,就算是迹部大爷暗恋你又如何?身边有了幸村精市还不够,还想要两大部长,真无耻! 麻生葵看着月歌的背影愤愤不平,无意识的收紧了手,而这也导致她抓疼了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皱了皱眉头。 “小葵,我们进入吧,发布会要开始了。” 聚光灯骤然亮起的瞬间,整个发布会大厅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月歌踩着高跟鞋走上主舞台,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而优雅,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在强光下依旧清亮,仿佛盛着一整个星空。 她抬手调整了耳麦,指尖划过哑光质感的讲台时,台下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随她而动——包括第一排三个男人灼热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各位来宾,上午好。我是泷荻家的执行经理泷荻月歌。”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冷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穿透力。 “今天,我代表泷荻集团,向大家介绍这款重新定义移动通讯的产品——泷荻触屏智能手机。” 话音落下,身后的巨幕瞬间亮起,银灰色的机身在屏幕上缓缓旋转,流畅的曲线与突破性的无键盘设计让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月歌抬手示意,画面切换至硬件参数界面,她的讲解条理清晰,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有力。 “这款手机搭载4.0英寸电容触控屏,分辨率……电池容量2000mAh,在我们的测试中,连续通话时长可达8小时,待机时长超过120小时。” 她的指尖在虚拟演示屏上轻轻滑动,切换界面的流畅度让在场的技术专家们纷纷坐直了身体。 “软件方面,我们支持中日双语操作,内置智能输入法,可根据用户习惯预测输入内容。同时搭载应用商店,首批上线超过500款适配应用,涵盖通讯、娱乐、办公等多个领域。” “这些应用多是泷荻集团投资的优秀团队开发……” 当画面切到基站建设地图时,月歌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为确保用户体验,泷荻科技已在中国完成3000个4G基站建设,覆盖主要城市;在日本,我们与当地运营商合作,计划年内完成1500个基站部署,明年实现东京、大阪等城市的全面覆盖。” 台下突然有记者举手提问,声音带着几分质疑。 “泷荻集团的手机芯片是否依赖外部供应?日本目前的芯片技术能否支撑这类高端产品?” 月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目光扫过台下时,恰好与迹部景吾的视线相撞。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显然,他也想问,月歌知道,迹部景吾或许更想知道,芯片技术他们迹部财团会不会得到…… 她没有回避,反而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 “关于芯片,我可以明确说明——泷荻智能手机使用的是自主研发的核心芯片,相关技术已申请全球专利。至于日本的芯片技术水平,客观来说,要掌握同等核心技术,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台下掀起轩然大波。 迹部景吾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舞台上的月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从未想过,这个在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女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能力。 泷荻财团的技术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而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的月歌,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他对“合作者”的固有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记忆里,关于她的片段总是零碎而模糊?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他早就该注意到她,早就该被这样耀眼的她吸引。 第一排的另一侧,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的眼神里满是骄傲,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知道月歌优秀,却没想到她能优秀到这种地步——站在舞台上的她,仿佛整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光芒都围绕着她旋转。 想起那些个男人,原本只有他的,他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他留不住她。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更爱她,哪怕知道她身边有其他人,哪怕只能远远看着她,他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的女孩,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很幸运,她身边还可以有自己的位置。 亚久津仁站在稍远的位置,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看着舞台上的月歌,耳边突然响起昨天她问自己的那句话:“你相信光吗?” 那一刻,他突然懂了。 原来真的有光存在,而月歌,就是他的光。 以前的他总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东西,可现在,他愿意为了这束光,收敛所有的棱角,哪怕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发光发热,他也觉得心满意足。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 而坐在迹部景吾身边的麻生葵,脸色早已变得惨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月歌能站在那么耀眼的舞台上,接受所有人的崇拜? 凭什么迹部君的目光一直追着她? 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幸村精市和亚久津仁的青睐? 她,麻生葵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女!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看着月歌的背影,眼底充满了怨毒。 她绝不会让月歌这么得意下去,一定要想办法毁掉她! 月歌似乎没有察觉到台下复杂的情绪,依旧专注地讲解着产品的细节。 她拿起样机,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展示着手机的各项功能,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熟练。 “这款手机不仅是通讯工具,更是我们对未来移动生活的探索。我们相信,它将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开启一个全新的智能时代。” 当她的讲解结束,聚光灯再次聚焦在她身上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月歌微微鞠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发布会结束后,月歌刚走下舞台,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第365章 真喜欢一个人他绝对会昭告天下! 她从容应对着记者的提问,每一个回答都恰到好处,既展现了泷荻集团的实力,又不失礼貌。 而不远处,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和亚久津仁都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身上,各自的心思复杂而汹涌。 迹部景吾看着被记者包围的月歌,心里的烦躁越来越强烈。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月歌如此在意,明明以前他对她只有模糊的印象。 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地想找麻生葵,却在看到她怨毒的眼神时,皱了皱眉,移开了目光。 他突然觉得,麻生葵的存在,让他很不舒服。 幸村精市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月歌从容应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知道,月歌不需要他的保护,她自己就能活得很好。 但他还是愿意留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支持。 亚久津仁则直接推开人群,走到月歌身边,挡在她和记者之间,语气强硬。 “不好意思,采访时间结束了,大小姐需要休息。” 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可只有月歌看出了他的紧张和不耐烦。 月歌看着身边的亚久津仁,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用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按了按亚玖津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 她对着记者笑了笑,说道。 “感谢大家的关注,后续我们会有专门的采访安排,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说完,她跟着亚久津仁和幸村精市离开了会场,留下迹部景吾和麻生葵站在原地,神色复杂。 走出会场,外面的阳光正好。月歌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一群支持她的人,而她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去迎接每一个挑战。 幸村精市看着月歌的侧脸,又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亚玖津仁,轻声说道:“月歌,你今天很棒。” 亚久津仁也点了点头,语气虽然依旧强硬,却带着几分温柔。 他很别扭,尤其是,看了看幸村精市,他……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握住,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嗤! 他真是有病了,想那些事情做什么! 月歌看着他们,笑了笑, “谢谢你们,按理来说,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但是很抱歉,我需要和我的员工们一起。” 阳光透过落地的大厦的落地窗撒在洁白的地砖上,三人并肩走在阳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而不远处的角落里,迹部景吾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一定要查清楚,自己和月歌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隐隐觉得,月歌的存在,对他来说,绝不仅仅是一个合作者那么简单。 “亲爱的,我们走吧,你不是定了法餐吗?” 麻生葵低下头,掩住眼神中的恶毒,迹部景吾被麻生葵打断思绪,他脸上克制不住的展露出厌恶的神色。 作为迹部财团的少爷,未来迹部财团的继承人,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因为他是王,掩饰情绪,隐藏情绪,他,不需要! 迹部景吾忍了一路麻生葵的叽叽喳喳! 他不耐烦地抬步往前走,定制皮鞋踩在法式餐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带着戾气的声响。 麻生葵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粉色裙摆随着动作晃出僵硬的弧度,连忙提着裙摆快步跟上,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杂乱无章,与餐厅里舒缓的古典钢琴曲格格不入。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包厢内的奢华瞬间撞入麻生葵眼帘。 墙面贴着浅金色的丝绒壁纸,边框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壁灯暖黄的光线折射下泛着粼粼光泽。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胡桃木长桌,桌面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边缘垂坠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桌上摆放着银质烛台,燃烧的白蜡烛淌下细密的蜡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与松露的醇厚气息。 角落的鎏金立柜里陈列着各式红酒,天花板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切割得极为精准,将光线折射成漫天星光,奢华得如同小说中的场景。 麻生葵的眼睛瞬间看直了,嘴巴微张,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碰桌布上的蕾丝花边,指尖刚要碰到就被系统的声音打断。 【宿主镇定!注意仪态!】 她猛地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拢了拢头发,可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包厢里扫来扫去,从水晶吊灯到银质餐具,每一处都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系统!这餐厅也太好了吧!比我家客厅豪华十倍!】 【别大惊小怪,等你嫁入迹部家,比这更奢华的场景多的是。】 迹部景吾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优雅地落座,指尖拿起烫金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法文字符,熟练地点了几道菜。 “松露鹅肝酱配烤面包,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再给我来一份芦笋奶油汤,甜点要焦糖布丁。” 他将菜单递给对面的麻生葵,动作间带着贵族特有的疏离。 麻生葵接过菜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法文,瞬间懵了。 她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单词,大部分菜品名称都如同天书。 她强装镇定地翻着菜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的烫金纹路,心里急得冒汗。 【系统!怎么办?我不认识这些字啊!】 【别慌,我帮你翻译。左边第三行是香煎鳕鱼,配的是柠檬黄油酱,右边第二行是法式洋葱汤……】 在系统的指导下,麻生葵磕磕绊绊地点了两道菜,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迹部景吾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麻生家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家族,作为大小姐,竟然连法餐菜单都看不懂? 这与他印象中受过良好教育的名媛形象相去甚远,甚至让他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麻生葵。 麻生家的教育真是有问题,自己……自己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让她当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 他什么都不记得! 令人烦躁! 他今日问过忍足侑士他们,奇怪,以自己的性格来说,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处了男女朋友,他绝对会昭告天下,而不是玩什么秘密恋爱! 第366章 再见迹部瑛子!迹部景吾出事了! 菜品很快上桌,银质餐盘里的食物摆放得如同艺术品。 麻生葵看着面前的刀叉,又犯了难——她根本不知道该用哪一套。 【系统!刀叉太多了!怎么用啊?】 【从外向内用!先用最左边的沙拉叉,然后是主餐叉!喝汤用最右边的汤匙!】 系统在她脑子里一步步指导,麻生葵笨拙地拿起刀叉,切割食物时动作僵硬,刀叉与餐盘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突兀。 迹部景吾握着刀叉的手一顿,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强压着想要发作的冲动,涵养让他没有当场起身离开,可脸上的厌恶却再也掩饰不住。 他下意识地想起月歌——如果此刻坐在对面的是她,会是什么样子? 她一定会从容地拿起刀叉,动作优雅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礼仪,绝不会像眼前的女人这样,连最基本的用餐规矩都不懂。 如果真的是不认识法文,她也不会不懂装懂,而是会笑着,大大方方摆手说自己不知道,然后把菜单给自己让自己推荐。 奇怪!怎么好想自己很了解她一样? “你到底是不是麻生家的大小姐?” 迹部景吾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麻生葵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我……我当然是……只是平时不常吃法餐而已……”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没有再追问,可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这样一个肤浅无知的女人……头疼……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接触她,头疼都会缓解,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与此同时,河村隆家的寿司店灯火通明。 店里的装修充满了日式风情,原木色的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复古的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海产的鲜甜与米香。 八十多个员工围坐在一张张长桌旁,气氛热烈而融洽。 月歌提前打过招呼,河村家不仅准备好了最新鲜的寿司、刺身,还摆满了月歌特意点的中餐外卖——金黄酥脆的锅包肉堆在大盘子里,酸甜的酱汁香气扑鼻! 地三鲜的色泽鲜亮,茄子、土豆和青椒炖得软烂入味! 溜肉段外焦里嫩,裹着浓郁的咸香酱汁! 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馅大,冒着氤氲的热气。 “大小姐太懂我们了!” 一个年轻员工拿起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满足地感叹。 “高档法餐又贵又吃不饱,还是这些吃着过瘾!” 周围的员工纷纷附和,大家一边吃着寿司,一边夹着中餐,欢声笑语不断。 月歌坐在主位,简单吃了几口,看着员工们开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亚久津仁坐在她身边,沉默地帮她夹了一块没有芥末的三文鱼寿司,待她吃完,便起身了。 “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月歌送走亚久津仁,又和员工们聊了几句,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回家。 刚走出寿司店,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美艳张扬的面容。 迹部瑛子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妆容精致,平日里的优雅从容此刻被焦急取代,她拉住月歌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月歌,小景他……出事了!” 月歌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一紧。她看着迹部瑛子慌乱的神色,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能让一向镇定的迹部瑛子如此失态,迹部景吾一定遭遇了不小的变故。 她定了定神,语气沉稳地问道。 “瑛子阿姨,别急,慢慢说,迹部他怎么了?” 迹部瑛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语速极快地说道。 “刚才餐厅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小景突然头疼欲裂,还出现了短暂的失忆,连自己是谁都差点忘了!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他了,可我实在放心不下,那个叫麻生葵的女孩很不正常,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今天见到你后,小景就出事了,我怀疑是她,但是我没有证据,想到你的能力,就立刻过来找你了!” 月歌弯腰坐进车里,豪华的内饰与刚才法式餐厅的奢华截然不同,透着低调的沉稳。 车辆缓缓启动,朝着迹部家的方向驶去,月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暗暗思索着,迹部景吾的变故,会不会和麻生葵有关?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月歌给家里发去了消息,一路上,迹部瑛子和月歌说了迹部景吾这段时间的反常。 麻生葵,麻生家族的大小姐,一个……私生女,莫名其妙在今天早上成为了小景口中的未婚妻。 “我……我们家怎么可能会弄定亲那一套……” 迹部瑛子揉了揉额头。 “可似乎,小景的爷爷,爸爸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我总感觉那麻生葵不是个好的。” 月歌的眉头紧紧皱起,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迹部景吾的头疼绝非简单的生理问题。 “而且,今天早上,我发现小景的失忆,只针对你。” 迹部瑛子说完,眼神直直的盯着正在沉思的月歌,她的儿子,她最了解。 结合他对自己模糊的记忆和对麻生葵的异常依赖,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立刻说道:“瑛子阿姨,带我去见他吧,我或许能帮上忙。” “好。” 车辆疾驰向迹部家宅邸,车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迹部瑛子指尖攥着丝绒手包,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医生刚在电话里说,他现在连管家都认不出来了,只反复念叨着‘头好痛’‘月歌’……” 话音未落,豪车已驶入迹部家大门,停在主宅前。 车门被佣人拉开的瞬间,月歌率先下车,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蜷缩的身影——迹部景吾褪去了往日的桀骜,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指腹用力到青筋凸起,眉峰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原本锐利的紫眸此刻浑浊不堪,像蒙着一层浓雾。 “小景!” 第367章 月歌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 迹部瑛子快步上前,伸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却被他猛地挥开。 迹部景吾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陌生的警惕,喉结滚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是谁?别碰本……别碰我!” 他的语气带着残存的骄傲,却又透着明显的茫然,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佣人,像在打量一群陌生人。 月歌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泛白的唇色和颤抖的指尖上。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僵硬地转头看来,当视线与月歌相撞时,那双迷茫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却很快消散。 “你……” 他皱着眉,努力回想,太阳穴的疼痛却骤然加剧,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好眼熟……可我想不起来……你是谁?” “我是月歌,你的合作者。” 月歌声音放得轻柔,刻意放缓语速。 迹部景吾盯着她的脸,眉头皱得更紧,双手下意识地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在真皮面料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合作者?月……月歌?”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越发混乱。 “不对……不止是合作者……” 他想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动作却变得迟钝,仿佛连简单的抬手都耗费极大的力气。 这时,管家端着温水过来,轻声道。 “少爷,喝点水吧。” 迹部景吾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你又是谁?为什么叫我少爷?这是哪里?” 他猛地抬手挥开管家递过来的水杯,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裂的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他似乎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神里的警惕更甚,甚至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将自己缩在沙发角落——这与那个向来张扬自信、以“王”自居的迹部景吾判若两人。 在月歌与迹部景吾说话的时候,迹部瑛子已经和医生沟通完了。 “医生说他现在属于选择性失忆。” 迹部瑛子红着眼眶解释。 “关于你的记忆碎片最多,却最混乱,对麻生葵……他倒是只记得女朋友,未婚妻……’” 月歌心中一动,看向迹部景吾。他正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似乎在确认这双手的归属。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月歌,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记得……聚光灯……你在台上……” 他话说到一半,头疼再次袭来,疼得他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痛哼声。 “啊……好痛……想不起来……全部都乱了……” 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凌乱,平日里优雅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疼痛和失忆折磨的狼狈。 偶尔,他会突然安静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仔细听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词语。 “玫瑰……月歌……光……” 当月歌试探着靠近,伸手想帮他擦去额角的冷汗时,他没有躲闪,只是僵硬地看着她的指尖,紫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陌生,有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你的手……” 他轻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很凉……像……” 他顿住了,眉头紧锁,显然是想不起后面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和烦躁。 “别着急,慢慢想。” 月歌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 灵力在迹部景吾身体中循环了一圈,身体没问题,应该是化学药物,还有……作用在迹部景吾灵魂上的力量。 迹部景吾却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整齐的发丝变得更加凌乱。 “想不起来!该死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熟悉的骄傲,却又因为失忆而显得格外脆弱。 “我是谁?我应该做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眩晕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茶几,才勉强站稳。 看着他既狼狈又倔强的样子,月歌心中越发确定。 他的失忆绝非偶然,尤其是对自己的遗忘,更像是某种外力干预下的运用于灵魂记忆的“精准清除”。 而那些关于自己的混乱记忆碎片,或许正是破解谜团的关键。 月歌凝视着迹部景吾扶着茶几踉跄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镜的镜架,大脑飞速运转。 她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分析一份精密的商业报告。 “瑛子阿姨,麻烦让管家把医生请到书房等候,我想先单独和小景待一会儿。” 迹部瑛子虽满心焦灼,但见月歌神色笃定,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佣人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自己则带着医生转身离开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迹部景吾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依旧扶着茶几,垂着头,额前的冷汗不断滴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痛哼。 月歌没有靠近,只是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抓着茶几边缘的手指力度时紧时松,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尤其是在试图回忆时,太阳穴的青筋会剧烈跳动,显然疼痛与记忆提取直接相关。 “你刚才说,记得玫瑰花,记的我?” 月歌刻意提起他之前的话,语速缓慢而清晰。 “能再说说吗?比如,当时我在做什么?周围有什么声音?” 迹部景吾抬起头,眼眸里依旧蒙着一层雾霭,他努力聚焦视线,看着月歌的脸,眉头紧锁。 “球场……很痛……你在说话……关于……玫瑰……” 他顿了顿,头疼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还有……掌声……很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破碎的磁带里拼凑出来的片段。 “然后……你的眼睛……很亮……像……” 他又一次卡住,烦躁地闭了闭眼。 “想不起来!” 月歌捕捉到关键信息——他对自己的记忆优先级更高。 “那麻生葵这个名字,你记得吗?” 月歌话锋一转,刻意加重了“麻生葵”三个字的读音。 果然,迹部景吾听到这个名字时,只是茫然地抬了抬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带着一丝疑惑。 “麻生葵?女朋友……未婚妻……”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伪装,纯粹的陌生感不似作伪。 月歌心中了然,进一步确认,外力记忆插入吗? “别再想了。” 她扶着他慢慢坐回沙发,语气不容置疑,他发烧了,月歌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她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喂,是森医生吗?我是月歌,麻烦你立刻带一套精密的神经递质检测仪器和记忆关联扫描设备来迹部家,对,加急,二十分钟内必须到。” 挂了电话,迹部景吾看着她熟练安排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是……”月歌语气平静,她刚想说她们是很重要的朋友。 “麻生葵不过是你的追求者,月歌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 第368章 麻生葵的反击! “未婚妻……” 迹部景吾低声重复着,眼神里的迷茫更甚,却不知为何,在听到月歌的声音时,还有这一结果时,太阳穴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丝,身体的颤抖也轻了些。 月歌不明所以的看向迹部瑛子,可她没有在现在质问迹部瑛子为什么这么说,也没有否定,她相信迹部瑛子有自己的理由。 而迹部瑛子的理由会在稍后和自己说明。 二十分钟后,森医生带着设备赶到。 月歌亲自协助医生为迹部景吾连接检测仪器,细小的电极片贴在他的太阳穴和后颈,屏幕上立刻跳出复杂的波形图。 “森医生,重点检测血清素、多巴胺和γ-氨基丁酸的浓度,尤其是记忆关联脑区的神经活动。” 月歌站在一旁,精准地提出检测方向。 “另外,排查是否有外源性药物残留,特别是能影响记忆提取和情绪稳定的成分。” 森医生点头,操作仪器的动作有条不紊。 迹部景吾虽然依旧烦躁,但在月歌平静的目光注视下,竟乖乖配合着没有挣扎。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森医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色凝重。 “泷荻小姐,迹部先生的血清素和γ-氨基丁酸浓度严重偏低,多巴胺浓度波动异常,符合药物干预后的神经递质紊乱特征。” “而且,记忆关联脑区的神经活动不正常。” “外源性药物残留呢?”月歌追问。 “有微量不明成分,需要进一步化验才能确定具体种类,但可以肯定,不是常规的镇静或止痛药物。” 森医生补充道,“这种药物的作用机制很特殊,能精准靶向人的记忆,引起记忆紊乱,同时引发剧烈头痛和发烧作为副作用,我闻着迹部少爷身边有一丝香气,这香气有可能是阻断剂,也就是缓解迹部少爷的头疼。” 月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向沙发上闭目休息的迹部景吾——果然是麻生葵! 她不仅用药物控制了迹部景吾的身体大脑,还精准清除了关于自己的记忆,只留下对她的“依赖”。 而现在药物副作用爆发,导致迹部景吾记忆混乱、头痛加剧。 “瑛子阿姨。” “立刻封锁迹部家所有出入口,禁止麻生葵靠近。同时,调取近一个月小景的饮食、用药记录和行踪监控,重点排查他与麻生葵接触后的所有细节。另外,让法务部准备,立刻冻结与麻生家的所有合作项目,以防他们趁机发难。” 迹部瑛子被月歌的气场震慑,连忙点头。 “好,我马上安排!” 她们都知道,麻生葵的出现,很巧,巧到,麻生家族并不一定是无辜的! 月歌重新看向沙发上的迹部景吾,他此刻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眉头依旧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疼痛的折磨。 她轻声道。 “森医生,先用药缓解他的头痛和发烧,密切监测他的神经活动,记忆恢复……先不要管了,别让他继续头疼了。” 麻生葵刚回到自己的公寓,她看着这个豪华的小公寓忍不住腹诽麻生家族的族长对自己不好,怎么不给自己买个大平层,住起来还能舒服一点。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法式餐厅银质餐具的冰凉触感,她忍不住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住到迹部家的庄园别墅,口袋里的手机就骤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迹部家管家的号码,她立刻换上甜腻的语气接起:“喂?是管家先生吗?小景他怎么不主动联系我?”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冰冷的声音:“麻生小姐,从即日起,迹部家禁止您出入,所有与迹部家相关的合作项目也已冻结。请您不要再联系迹部少爷。” “什么?!” 麻生葵的声音瞬间拔高,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 “为什么?!是小景让你这么说的吗?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这是迹部家主母的决定。” 管家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迹部少爷目前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挂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麻生葵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脸色惨白如纸。 【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迹部家突然禁止我靠近?!】 【检测到迹部景吾出现严重药物副作用,已陷入选择性失忆状态,但药物过量出现负面反应!该死,我不是让你控制药量了嘛!】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慌乱。 【泷荻月歌已经介入,正在排查药物残留,还让迹部家冻结了所有合作!】 “不可能!” 麻生葵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脚踢翻身边的茶几,玻璃杯、化妆品散落一地。 “我明明按照你的要求,每次只给他下微量药物,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药物剂量没问题?你的愚蠢不要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系统快速分析。 【现在泷荻月歌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我们必须立刻反击!】 麻生葵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想起月歌在发布会上耀眼的样子,想起迹部景吾看月歌时灼热的目光,想起自己在法式餐厅里的狼狈不堪,嫉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反击?怎么反击?” 她喘着粗气,眼神疯狂。 “迹部家现在肯定对我严防死守,我根本靠近不了小景!” 【宿主别急,我们还有后手。】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 【你忘了吗?我们之前在迹部财团的核心数据库里植入了病毒?只要启动病毒,就能瘫痪他们的财务系统和项目管理系统,到时候迹部家必然陷入混乱。】 麻生葵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我差点忘了!启动病毒!让迹部家焦头烂额!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求着我帮忙,毕竟今天我已经完成了病毒任务,我爸手里已经有了迹部家需要的芯片技术!” 是了,她今天去,利用系统,偷了泷荻家的核心。 【不止如此。】 系统继续说道。 【我们还可以放出假消息,就说泷荻集团的核心芯片技术是窃取麻生财团的,再伪造一些所谓的“证据”发给媒体。这样一来,既能转移公众视线,又能破坏泷荻月歌和迹部家的关系,一箭双雕!】 “好!就这么办!” 麻生葵立刻冲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存放着病毒启动程序和伪造的“证据”。 她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第369章 陪葬?女人!你成功的吸引到了我的兴趣! “泷荻月歌,你想毁了我的一切?我让你和泷荻财团一起陪葬!” “迹部景吾,迹部家的钱!只能是我的!” 就在她准备点击启动按钮时,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文字。 【检测到恶意程序,已启动防御机制,反向追踪中——】 麻生葵吓得浑身一僵,手指悬在半空不敢动弹。 【系统!怎么回事?!】 【不好!是泷荻集团的网络防御系统!她竟然提前布置了防护!】 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反向追踪已经锁定我们的位置了!快关掉电脑!】 麻生葵手忙脚乱地拔掉电脑电源,可已经晚了。 窗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在她惨白的脸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警察严肃的声音。 “麻生葵小姐,我们接到泷荻集团的报案,怀疑你涉嫌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伪造商业证据,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麻生葵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反击,竟然这么快就被月歌识破,还引火烧身。 而此刻的迹部家,月歌看着手机上婕斯发过来的的“追踪成功,警方已介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早就知道麻生葵安病毒的事情,毕竟她有一整个研发部的精英,也料到麻生葵狗急跳墙,在让迹部家冻结合作的同时,就启动了集团的顶级网络防御系统,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泷荻小姐。” 森医生走过来,递上一份报告。 “迹部少爷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头痛也缓解了不少,只是还在昏睡。另外,药物残留的化验结果出来了,这种成分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抑制药物,研发难度极大,背后很可能有专业的科研团队支持。” 月歌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新型神经抑制药物”几个字上,眼神越发深邃。 麻生葵一个小小的家族大小姐,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药物。 还有……自己能听到她的好感度,人物好感度吗? 她在把这个世界当做一场游戏?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昏睡的迹部景吾,他的眉头已经舒展了一些,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月歌轻声道:“不管背后是谁,敢动迹部景吾,敢打泷荻集团的主意,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月歌的身上,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侵犯的锋芒。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迹部家书房内,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墙的藏书,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 森医生将药物化验报告放在红木书桌中央,指尖划过“非科学范畴成分”的标注,语气艰涩。 “这种物质无法用现有化学体系解释,既没有明确分子结构,也不遵循神经药物的作用规律,更像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载体。” “超自然?” 迹部诚一皱紧眉头,语气带着质疑,是了,迹部诚一在国外出差,因为迹部景吾的事,坐着专机飞回来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之力?” “是真的。” 迹部瑛子红着眼眶,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小景早就察觉麻生葵不对劲,这份是他三个月前让保镖调查的记录——她能在密闭房间里凭空点燃蜡烛,还能让接触过的人产生强烈的心理暗示。小景一直对她严防死守,可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文件上的记录字迹潦草,却清晰地记录着麻生葵的诡异举动。 与她对视超过十秒的佣人会突然陷入呆滞,她触碰过的水杯会莫名出现裂纹,甚至有一次,她在迹部景吾的书房里留下了一串燃烧的脚印,却没有任何灰烬残留。 迹部瑛子看了看月歌,她此刻眼睛里燃烧着的,是复仇的火焰! 月歌指尖摩挲着文件上的字迹,眼神锐利。 “所以,她背后的力量并非科研团队,而是某种非科学的神秘存在。这种力量能精准操控记忆,还能制造物理异象,比想象中更危险。” 麻生葵呢? 月歌看了看婕斯的信息,忍不住嗤笑出声。 “老大,你刚才让我追踪的那个地址记录,我明明!我明明都已经保存留痕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有趣,真有趣,扭曲……删除记忆? 如果说迹部景吾被麻生葵下药还有根据呢,可……警察的记忆被扭曲了呢? 迹部家的报警电话记录消失,警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闯入麻生葵家。 网络痕迹消失,麻生家问责迹部家。 打着科学幌子的玄学事情,月歌垂下眼眸,有趣,真是有趣极了。 比起未知的恐慌,月歌更多的是好奇,麻生葵身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迹部瑛子突然站起身,走到月歌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月歌,我知道你能力出众,不仅能掌控泷荻集团,还能看穿麻生葵的诡计。求求你,救救小景!” 她直起身,眼神坚定。 “作为交换,我会立刻转让迹部财团5%的股份到你名下,这部分股份足以让你拥有集团核心决策权。另外,迹部家在全球有庞大的情报网络,我可以调动所有资源,帮工藤新一对抗黑衣组织。” 月歌心中一动。 迹部财团的5%股份价值连城,而对抗黑衣组织的情报支持,更是她一直需要的——自己手下清道夫们的技术虽强,却缺乏覆盖全球的情报渠道。 更重要的是,麻生葵背后的神秘力量,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兴趣! “我同意。” 月歌颔首,语气沉稳。 “但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计划。麻生葵能操控人心,直接对抗风险太大。” 迹部诚一拉住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的妻子圈在怀里,坐在一旁,迹部瑛子难得的展露出柔弱的状态,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咱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她会暂时龟缩起来,但背后的力量未必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办法接近小景,继续操控他。”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时刻待在小景身边,既能保护他,又能迷惑对方的身份。” 月歌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她抬头看向迹部瑛子。 “冰帝学园是他们的主要活动场所,也是麻生葵之前接触小景的关键地点。我要以迹部景吾未婚妻的身份,转入冰帝学园。” “未婚妻?” 迹部诚一猛地抬头,他重新打量着月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这可是泷荻家的继承人啊,真出了什么事,迹部家不好交代,下一秒,他努力的控制表情,因为,迹部瑛子的手落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一拧! 第370章 传闻中的中国表姐前来报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月歌解释道。 “麻生葵一直以未婚妻自居,我以真正的未婚妻身份出现,既能瓦解她的伪装,又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小景身边,随时防备神秘力量的袭击。而且,冰帝学园是你们家投资的产业,有你们在,也能形成掩护。” 迹部瑛子立刻点头。 “我马上安排!冰帝学园的理事长是我的老友,办理转学手续和公布婚约都没问题。” “等一等,我不会以泷荻月歌的身份公布婚讯。” 月歌抬起头,眼中含笑的看着那两个夫妻。 怎么可能用真正的身份官宣定婚讯? 这涉及到泷荻财团和迹部财团的许多利益链条,她不想,也不准备与迹部财团做深度捆绑。 而且……如果迹部恢复记忆以正宫自居怎么办? 她知道迹部景吾对她的好感,以迹部景吾的个性,他接受不了玫瑰花属于别人,所以,那时候如果闹得难堪分开了,两个财团利益分割,影响的就太多了…… 而且,飞蛾扑火般的救一个人,有幸村精市这一段经历就够了。 月歌知道这对他人不公平,可月歌不想再遭遇背叛和伤害了。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至于名分,全看她心情。 她,就是个渣女。 “中国来的转学生陈月歌吧,我会染个头发,改变一下形象,另外……” “迹部现在对我的记忆依旧混乱,麻生葵肯定还会影响他。我们需要循序渐进,不能让他察觉到异常,以免刺激到他,导致神秘力量反噬。” 迹部瑛子是专业的,她只是叹了口气,虽然对于丈夫刚才的试探她没有阻止,商人的本性想利用财团的利益捆绑月歌,可月歌年纪小心智却不小,她没上套。 也看得出来,她还如此理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她……没那么喜欢自己的儿子。 作为母亲,她现在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能突破心障,也相信月歌可以帮助自己的儿子。 商定完一切的事情后,月歌伸手拿起桌上的股份转让协议,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以陈月歌的身份,正式成为冰帝学园的学生,也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书房里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场对抗神秘力量的战役,以一场价值连城的交易为开端,即将在冰帝学园拉开序幕。” “咳咳……” “拜托!求求你了!姐!你闭嘴吧!” 月歌看向了旁边这个黑发美眸的女生,天!天知道! 她怎么就碰了巧了来到日本给自己祝贺! 自己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脑子抽筋了才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她! “嘿嘿嘿,这简直就是现成的小说素材!我的宝!你太棒了!” 闵松月此刻拿着自己的平板电脑,手速飞快,她一定要把这个小说构思记录下来! 谁还记得月歌的小说启蒙者是谁? 谁还记得月歌那个奇奇怪怪的表姐? 对,闵松月就是月歌那个在中国长大的,中韩混血的表姐。陈家的生意,多是靠陈家姑姑,是不可多得的女霸总,而她找了个韩国的顶流爱豆做老公,这配置……怎么不算是言情小说呢? 所以,俩恋爱脑生出了这么一个绝情绝缘的小说脑体质是吗? “放心吧,相信我!” “以我这么多小说的阅览量和创作量,我绝对会帮你与麻生葵斗的风生水起!” “而且,我还有一个绝妙的idea!那就是我来带个隐形眼镜假扮你怎么样?松月,月歌,先让普通人混淆视听,然后你就龙王回归,开始打脸!哈哈哈哈哈,你咋没告诉我日本这么好玩呢!简直太好玩了!” 求求你了!少看点网络小说吧! 可很显然,眼前这个女孩,真的不是普通人,她可是励志要做狗血短片导演的人! “宝贝女儿,你准备好了吗?车已经到楼下了。” 月歌看着迹部瑛子的消息,她扶了扶额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出了点意外,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月歌拉着闵松月上了迹部瑛子家的豪车,迹部瑛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面色如常的闵松月,心中感叹,果然是月歌家的亲戚。 迹部家的车,基本上正常人看到都会为他的豪华而惊讶。 闵松月倒是觉得这车挺正常的,因为她爹真的是全球顶流爱豆,天才制作人,版权大户,而且还被一些国家领导人接见,还在老妈的帮助下自己开了娱乐公司,在韩国那个资本主义国家,她家也是白色资本,偶尔活动时候出行,排场也很大。 在中国,她家挺低调的,但是在外人面前低调,在家里肯定有东西就不低调,比起迹部家这种豪奢,更多的陈家是底蕴。 其实,她家一开始准备让她姓陈的,她爸不想让她触碰韩国娱乐圈的事情,虽然说白色资本,但是也有黑色地带,不如陈家来的干净。 但是毕竟是陈家旁支,改姓陈就像是有要夺权的准备一样,而且,闵松月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要当编剧导演的,陈家公司的事情她真不感兴趣,娱乐板块还行。 自己这小表妹就是神人,她跟着小表妹混准没错! 第371章 沙龙奢享与咖啡店里的风波 黑色宾利慕尚缓缓停在银座「La Vue」沙龙会所门前,门童身着定制炭灰色西装,戴着雪白手套,弓身打开车门时,连指尖的弧度都透着经过千次训练的优雅。 月歌和闵松月踏入旋转门的瞬间,冷调香氛裹挟着丝绒地毯的柔软触感扑面而来——地面铺着从伊朗空运来的手工打结羊毛毯,每平方厘米的绒线密度超过八十根,踩上去竟听不到半分声响。 “我滴个乖乖,妹,这种地方比韩国好了太多了。” 至于中国……只能说中国她去的少,去的很多地方都是古色古香的,只能说一个地方一个风俗文化吧。 前台接待区的背景墙是整块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切割而成,嵌入墙内的水晶灯是百年品牌baccarat的定制款,细碎的光线透过棱镜折射在墙面,像是把整片星空都揉进了这方空间。 月歌也点了点头,她有点相中这个灯了,她相信外婆要是看了也会喜欢。 第371章 我现在确实也是想好好放松一下 迹部瑛子刚报出名字,穿着香槟色丝绸制服的店长便亲自迎了上来,胸前别着的珍珠胸针光泽温润,一看便知是南洋黑珍珠级别。 “迹部夫人,您预约的VIp套房已经准备好,按照您的要求,所有护理产品都用了未开封的全新套装,香调选了您钟爱的白檀与雪松。” VIp套房足有五十平米,落地窗外正对着银座的繁华街景,室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香薰机里精油滴落的轻响。 房间被隔成三个区域,左侧是泡澡区,椭圆形浴缸由整块玛瑙石打磨而成,水面漂浮着从法国普罗旺斯空运来的新鲜薰衣草花瓣,旁边的银质托盘上放着冰镇的依云水,杯口插着新鲜薄荷叶。 不得不说,迹部家遗传的会享受! “先泡个澡放松一下吧,后续的护理还要两个小时呢。” 迹部瑛子笑着解开珍珠项链,随手放在梳妆台的丝绒托盘上。 月歌走到浴缸边,指尖触碰水面时,能感觉到水温恰好维持在38c——这是人体最易吸收水分的温度,显然是经过精准调控的。 闵松月倒是先兴奋地跳进了旁边的备用浴缸,溅起的水花沾到浴帘上,她却毫不在意,拿起托盘里的玫瑰浴球丢进去,看着粉色泡沫在水面散开,忍不住感叹。 “这比我爸在韩国订的私人SpA还讲究啊!日本服务业果然没话说!”话音刚落,穿着白色手套的护理师便端着精油走进来,瓶身上印着小众奢侈品牌的logo,据说每瓶精油都要经过六个月的冷压萃取,单瓶价格就能买下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月歌闭上眼,任由护理师将精油均匀涂抹在她的肩颈处。 她这段时间连轴转,确实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又不会让人觉得疼痛,伴随着白檀精油的香气,连日来的紧绷感渐渐消散。 旁边的闵松月已经开始哼起了小调,护理师给她做手部护理时,她还不忘对着镜子自拍,嘴里念叨着。 “等会儿染完头发,高低得拍组九宫格发朋友圈!” 泡澡结束后,她们被引到护理区。躺在定制的真皮护理床上,头部下方垫着填充了羽绒的枕套,柔软得像是陷进了云朵里。 脱毛环节用的是德国进口的激光仪器,全程无痛,护理师还会提前在皮肤上涂抹一层保湿凝胶,避免皮肤泛红。 乳精护理用的是瑞士品牌的贵妇产品,据说里面添加了冰川雪绒花提取物,能让皮肤在二十四小时内保持水润。 月歌能感觉到护理师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臂,乳液被吸收后,皮肤变得细腻光滑。 此刻闵松月都开始享受起来不说话了。 牙齿清洁环节更是细致到极致,牙医戴着放大镜,用超声波仪器一点点清理牙齿缝隙里的牙结石,最后还涂了一层进口的氟保护漆,让牙齿看起来又白又亮,却不会有假白的僵硬感。 闵松月对着镜子咧开嘴,看着自己整齐的牙齿,忍不住笑道。 “早知道这里清洁这么到位,我在韩国就不做牙贴了!” 她可不是个会吃苦的,日本,在清洁这方面可真是让人没话说。 她有点想考虑去韩国开一个了。 隔行如隔山,祝她不要赔的太惨吧。 终于到了造型环节,发型师拿着平板电脑,调出数十种发型模板供她们选择。 月歌的目光落在浅灰紫色大波浪的效果图上——这种颜色在室内是低调的浅灰色,在阳光下会泛出淡淡的紫色光泽,既不会太张扬,又能和她紫色的眼睛相呼应。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紫色。 她原型就是一直可爱好看的紫色凤凰! 迹部瑛子也喜欢! 她家女儿眼光就是好! 迹部瑛子已经躺平了,当不成儿媳妇,那就当女儿!比儿媳妇更亲近! 发型师小心翼翼地调配染膏,每一种颜色的比例都用电子秤精确到克,染膏涂抹在头发上时,还会用保鲜膜包裹住,避免色素沾染到皮肤上。 等待染膏上色的间隙,美甲师也走了过来,给她们做了简约的裸色美甲,只在指甲尖端描了一道细若蚊足的银色线条,低调又精致。 三个小时后,当月歌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时,连她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浅灰紫色的大波浪垂在肩头,发尾带着自然的卷曲,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发丝上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搭配着她紫色的眼眸,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又灵动的气质,和之前那个气场强大的泷荻集团继承人判若两人。 换句话说,整个人洋气起来了。 以前每天在网球场上挥汗如雨,素面朝天,也不化妆不穿那些布灵布灵的裙子。 她妈妈都吐槽她说自己把她的小公主弄丢了。 现在的月歌,可真的是迪士尼在编公主了,整个人都布灵布灵的。 闵松月的造型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原本的卷发被拉直,剪成了齐肩长度,刘海是轻薄的空气刘海,戴上紫色美瞳和银边框链条眼镜后,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忍不住拍了下月歌的肩膀:。 哎,你别说,这么一看,咱俩还真有点像!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认错!” 月歌瞥了她一眼,只见闵松月的皮肤因为刚做过护理,透着自然的粉白,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倒真有几分她之前在发布会上的影子——只是少了几分冷冽沉稳,多了几分活泼稚嫩。 迹部瑛子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 “真好看,我们家女儿们不管穿什么、弄什么发型都好看!” 她说着,拉起月歌和闵松月的手就往门外走。 “走,去商场逛逛,给你们买几身衣服,今日都说好了,全场消费姐姐买单。” 闵松月很想吐槽,迹部瑛子让她们叫姐姐,然后口里又一口一个女儿……所以,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月歌本想拒绝——冰帝有校服,根本用不着额外买衣服。 可迹部瑛子的热情根本挡不住,直接把她们拉到了银座的奢侈品商场。 走进一家高定女装店,店员立刻捧着画册迎上来,上面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限量款,有的甚至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 迹部瑛子随手拿起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在月歌身上比划了一下,笑着说。 “这件很适合你,材质是意大利的真丝,穿上肯定舒服。” 闵松月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拿起一件亮片外套,一会儿又对着一条阔腿裤心动,可试了几件后,却觉得这些衣服太正式,不太适合日常穿。 月歌更是全程提不起兴趣,她靠在试衣间的门上,看着迹部瑛子拿着一件又一件衣服比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阿(姨)……姐……,真的不用买这么多,校服就够穿了。” “那怎么行?” 第372章 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 迹部瑛子放下衣服,拉着月歌的手,眼神认真。 “你现在可是小景的未婚妻,出门在外不能丢了迹部家的面子。再说了,女孩子就该多买些漂亮衣服,我看着你,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给女儿买衣服,妈乐意!” 这话让月歌愣了一下,她看着迹部瑛子眼中的温柔,心里竟泛起一丝暖意。 闵松月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月歌,你就收下吧!迹部阿……姐这么热情,你拒绝了多不好!再说了,多几件漂亮衣服,以后跟麻生葵斗的时候,气场也更强啊!” 月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任由迹部瑛子拉着试衣服。 可试了没几件,她就觉得头晕——迹部瑛子的购买力实在太惊人了,短短半个小时,已经选了十几件衣服,从连衣裙到外套,从鞋子到包包,甚至连配饰都选好了。 闵松月也撑不住了,拉着月歌躲到了商场三楼的咖啡店。 “不行了不行了,再逛下去我的腿都要断了!让迹部阿姨自己去选吧,咱们先歇会儿。” 咖啡店是小众的轻奢品牌,店内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格,原木色的桌椅搭配着白色的墙面,显得干净又温馨。 月歌点了一杯冰美式,闵松月则点了一杯草莓拿铁,还加了一份提拉米苏。两人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怎么搞的?咖啡都洒到我身上了!你知道这件西装多少钱吗?”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短头发的女服务生发火,咖啡顺着西装的衣襟往下流,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了褐色的污渍。 女服务生个子矮小,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双手紧张地攥着托盘,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帮您清理……” “这男人不是在欺负人呢吗?我刚刚看到了,女服务生就是正常过的,是他跟别人打电话激动忽然一下子站起来了,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闵松月翻了个白眼。 “清理?怎么清理?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你赔得起吗?” 男人得理不饶人,伸手推了女服务生一把。 女服务生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 周围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劝阻——那男人穿着考究,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谁也不想惹麻烦。 闵松月皱起眉头,刚想站起来,却被月歌拉住了。 “先看看情况。” 月歌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西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西装的标签虽然是奢侈品牌,但针脚粗糙,领口的布料也没有经过特殊处理,显然是件高仿货。 此刻的女服务员眼中已经有着泪花在打转了,可她个子小小的,人的能量却不小。 “先生,您再这样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店里有监控,我不介意运用法律武器保障自己的权益。” “法律?呵,你还没有成年吧,不知道如果真闹起来,你和这家店的店主……” 很显然,男人是过来威胁的,此刻,旁边一个一米六几的女生忙完手里的活小跑了过来,给黑发女生护在身后。 “我就是店主的女儿,我们不过是过来帮忙而已,大叔,你威胁不到我们。” 周围的人都皱着眉看着这边,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出头,为了两个毛丫头得罪人。 闵松月要上,她的眼神里燃烧着战斗的想法,月歌对着她摇了摇头,闵松月过去,多一个小姑娘而已,月歌了解闵松月那仓鼠一样的攻击力,她去,只会让那个男人更自负更难缠而已。 月歌端起冰美式,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面前,语气平淡。 “先生,一杯咖啡而已,没必要对服务生这么凶吧?” 男人转头看向现在已经长到一米七的月歌,看到她浅灰紫色的头发和精致的妆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得不屑。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月歌没理会他的挑衅,而是蹲下身,帮女服务生捡起地上的碎片。 “她只是个服务生,犯了错可以道歉赔偿,但你动手推人,就不对了。” “赔偿?她拿什么赔?” 男人嗤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西装。 “这件西装要十万日元,就算她不是穷学生,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吧?” 月歌站起身,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支付界面,语气依旧平淡。 “十万日元而已,我替她赔。但你刚才推她,是不是该道歉?”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竟然这么有钱。 月歌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知道,这男人的目的绝对不是赔偿,他这么胡搅蛮缠不过是想骂人泄愤。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这个高仿货,不值钱。 周围的客人也议论起来,纷纷指责男人小题大做。 闵松月也走了过来,抱着胳膊,看着男人。 “给什么钱啊,这咖啡厅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谁看不出来啊,这不就是件高仿西装吗?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月歌和闵松月的穿着——月歌身上的连衣裙虽然看起来简约,却是小众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闵松月的包包也是限量款…… 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咬着牙,对着女服务生含糊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狼狈地转身离开了。 黑发矮个子女服务生连忙对着月歌鞠躬。 “谢谢您,谢谢您帮我解围!” 店主女儿也对着月歌道谢,要给月歌免单,月歌拒绝了。 月歌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害怕,该维护自己的时候就维护自己。” 闵松月递过一张纸巾,让女服务生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把自己的提拉米苏推给她。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 女服务生接过提拉米苏,此刻,她的眼中不再有泪水,而是活力与幸福。 “不不不,这是客人您的,我……我叫鸟取直美,她是铃木芽衣,多谢你们的帮助,我确实是这里的兼职生,给你们带来麻烦,应该我请你们才对,请不要拒绝。” 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都是不错的小姑娘啊。 月歌看着她们,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接手泷荻集团时的样子——那时候她也常常被人刁难,靠着自己的坚持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等一等,铃木芽衣……铃木…… 第373章 名流大厦杀人事件!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月歌摇了摇头…… 这时候,迹部瑛子提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看到店里的情况,疑惑地问。 “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吵架?” 月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迹部瑛子听完,对着月歌和闵松月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做的真不错,看起来真的都不像小孩子。” “不过闹出事情也没有关系,我跟这家店的店主是旧识……” 月歌看着迹部瑛子手里的购物袋,无奈地说。 “阿姨,您又买了这么多?” 迹部瑛子笑着打开购物袋,里面放着几件款式新颖的衣服。 “这些都是给你和松月买的,你看这件牛仔外套,很适合日常穿,还有这件针织衫,面料很舒服……” 闵松月凑过去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哇!这件粉色的外套我好喜欢!” 月歌看着她们热闹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好了,别在这里聊了。” 迹部瑛子看了看时间。 “咱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冰帝办理转学手续呢。” 月歌点点头,和闵松月一起跟着迹部瑛子走出咖啡店。门外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原本很是美好的场景,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叫声却打破了寂静! “嘿!月歌!瑛子阿姨!你们怎么在这里!” 月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有些僵硬的回过身去,就看到了熟悉的配置,铃木园子,小兰还有……带着灰原哀的那几小只侦探团! 她就知道!!! 名流大厦的入口处围满了人,惊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整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道暗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怎么回事?” 迹部瑛子皱起眉头,下意识将月歌和闵松月往身后护了护。 闵松月踮着脚往人群里探,脸色突然一白。 “那、那不是刚才在咖啡店找茬的那个男人吗?” 月歌的心猛地一沉,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刚才还在咖啡店耀武扬威的黑色西装男人,此刻面朝下倒在大厦正门口的台阶旁,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刀柄没入大半,黑色西装被鲜血浸透,晕开大片暗沉的色块。 他的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愕与不甘,正是之前被她和闵松月揭穿高仿西装、狼狈离去的男人。 “死、死人了!” 有人颤抖着喊出这句话,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不少人拿出手机报警,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生怕沾染上晦气。 “月歌!芽衣!你们没事吧?” 铃木园子急匆匆地跑过来,身后跟着毛利兰和柯南,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好奇地探头探脑,灰原哀则一脸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毛利兰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 “大家不要破坏现场,我已经让店员去联系警察了。” 柯南的目光迅速扫过尸体和周围的环境,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注意到死者胸口的刀伤位置精准,刀柄上没有明显的指纹,台阶上有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似乎是死者倒下前曾有过短暂的挣扎。 “警部!这里发生了杀人事件!”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赶到了现场,迅速拉起警戒线,疏散围观人群。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目暮警官蹲下身,看着尸体严肃地问道。 怎么会是目暮警官他们? 月歌有些疑惑,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是他们来管,可月歌和工藤新一对视了一下,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太正常了,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高木涉翻看着手头的资料。 “报告警部,死者名叫田中浩二,45岁,是一家小型贸易公司的老板,经常在这一带活动。根据初步勘察,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凶器就是这把水果刀。” 目暮警官点点头,目光转向周围被拦下的相关人员,当看到月歌等人时,眼神顿了顿。 “你们是……?” “我们刚才在旁边的咖啡店见过死者,他之前在店里和服务员还有我发生了冲突。” 月歌平静地说道,将咖啡店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目暮警官立刻将鸟取直美、铃木芽衣,以及月歌、闵松月、迹部瑛子……他抬起帽子,擦了擦自己脑袋上的汗,整个人都小心翼翼起来,当然,月歌她们都列为了嫌疑人,因为月歌和闵松月分开出去上过厕所,而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则是分别在后厨呆过,无人证明。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男生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女生则穿着简约的米色运动连衣裙,身高足有一米七八,身形高挑,容貌清丽。 “柳生比吕士?” 月歌有些意外地开口。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月歌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身边的原凉香好奇地看向月歌,柳生比吕士连忙介绍。 “这是我的表妹原凉香,我们开学前来这边走亲戚,顺便买点东西,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你好,我是原凉香。” 原凉香礼貌地颔首,声音清脆。 这……这女孩身高好高,基因堪比欧美了,比月歌还高,月歌看到她的大长腿,脑中忍不住想着自己还能不能再长高了,这个原凉香,好酷! 柯南的目光在柳生比吕士和原凉香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原凉香的袖口似乎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褐色污渍,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说来,你们几位都和死者有过接触,或者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现场附近,都有作案嫌疑。” 目暮警官摸着下巴,开始逐一询问不在场证明。 “田中浩二离开咖啡店后,你们都在做什么?” 迹部瑛子率先开口:“我离开咖啡店后,就在大厦附近的几家服装店继续挑选衣服,这几家店的店员都可以作证。” 说着,她拿出了刚才购物的小票,上面的时间确实和案发时间错开。 迹部瑛子……迹部瑛子怎么可能会是嫌疑人?现在迹部瑛子早就在真皮大沙发上优雅的喝着咖啡,享受着商场经理的服务了。 在大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有经理让人搬过来的绿植盆栽和鲜花! 例行询问,没什么问题,月歌,柳生比吕士是淡定,闵松月,原凉香则是激动! 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对视一眼,有些紧张地说。 “我们之后一直在咖啡店里收拾卫生,因为刚才的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店里的监控可以证明,我们直到听到叫声才跑出来。” 轮到柳生比吕士时,他从容地说。“我和凉香一直在大厦三楼的书店看书,大概半小时前才下楼,准备离开时就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书店的老板可以为我们作证。” 原凉香补充道。 “没错,我们在书店里选了几本书,还和老板聊了几句,离开的时候老板还给我们推荐了新书。” 然而,就在这时,高木涉突然说道。 “警部,我们在原凉香小姐的手提包里发现了一把和凶器款式相似的水果刀,而且她的袖口有褐色污渍,可能是死者的血迹!” 第374章 原凉香是凶手?柳生比吕士的怦然心动! 柯南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事,但是……原凉香身高太高了,如果是她,刀背伤口肯定是向上的。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凉香更是脸色煞白,连忙摇头。 “不可能!这把刀是我早上切水果用的,忘记拿出来了,袖口的污渍……我刚才在书店不小心打翻了咖啡,应该是咖啡渍才对!” 目暮警官皱起眉头。 “可是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原凉香急得眼眶都红了,看向柳生比吕士,眼神里满是求助。 柳生比吕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凉香,别着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他看向目暮警官,语气沉稳。 “警官,我表妹的性格一向……温和,不可能做出杀人这种事情,而且她和死者素不相识,没有杀人动机。” 柳生比吕士看了看原凉香,温和……他是编的。 柯南看了看原凉香,又看了看柳生比吕士,他们两个都在说谎! 柯南走到原凉香身边,仰头看着她。 “大姐姐,你刚才说袖口的是咖啡渍,那你打翻的是什么咖啡呀?书店里的咖啡一般都是现磨的,颜色会比较深,可是你袖口的污渍颜色偏浅呢。” 原凉香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我打翻的是拿铁,里面加了牛奶,所以颜色确实比较浅……” “可是拿铁的污渍干了之后会有点发黏,你袖口的污渍摸起来是干燥的,而且没有黏腻感哦。” 柯南继续说道,小小的手指指向原凉香的袖口。 月歌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因为很显然,嫌疑人肯定不是她,现在原凉香这个小姑娘,可比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危险多了。 柳生比吕士立刻说道。 “警官,仅凭这一点不能断定凉香就是凶手,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锐利。 “而且死者胸口的刀伤位置很高,凉香虽然身高一米七八,但死者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从刀伤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个身高和死者相近,或者比死者略矮的人所为。” 果然是柳生比吕士,就是细心,而且居然敢面不改色的和工藤新一,也就是柯南对线,现在警方还没有太多收获,原凉香虽然焦急,但是很明显,她的神态不是凶手。 月歌点点头,补充道。 “我也觉得奇怪。死者之前在咖啡店的时候,表现得极其自负,而且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就算和人发生冲突,也不会轻易和人近身搏斗。如果凶手是原凉香小姐,以她的身高和体型,死者不可能没有任何反抗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死者的西装上,之前就注意到的高仿细节此刻更加清晰。 “而且死者的西装是高仿货,他却一直刻意炫耀,说明他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甚至有些自卑。这样的人,在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或者求饶,而不是反抗。” 柯南看向月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刚才也注意到了死者西装的问题,还有现场那道浅浅的拖拽痕迹,似乎是凶手在死者倒下后,故意移动过尸体的位置,想要混淆视线。 “月歌姐姐,你有没有发现,死者的鞋子上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柯南指着死者的皮鞋说道。 月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死者的鞋底有少量白色粉末,看起来像是清洁剂的残留。 她立刻想到了什么,看向周围的环境:“名流大厦的入口处刚刚打扫过,地面很干净,只有保洁人员会使用清洁剂。” 柳生比吕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走到大厦门口的垃圾桶旁,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垃圾桶里有一个空的清洁剂瓶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和死者鞋底的粉末颜色一致。 “警官,我想我们可以先找到负责打扫这一带的保洁人员。” 柳生比吕士说道。 “死者鞋底的粉末应该就是来自这种清洁剂,而保洁人员很可能见过死者,甚至和死者发生过冲突。” 目暮警官立刻吩咐高木涉去调查大厦的保洁人员信息。 与此同时,柯南和月歌正在仔细勘察现场。 柯南注意到台阶旁边的花坛里,有一片草叶被压弯了,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凶手作案后不小心蹭到的。 “月歌姐姐,你看这里。” 柯南拉了拉月歌的衣角,心中有一些爽,果然,还是月歌靠谱,自己不用麻醉针就好。 他还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这片草叶的位置很隐蔽,如果不是刻意靠近,很难发现。而且血迹的颜色比死者身上的血迹要浅一些,可能是凶手受伤后留下的。” 月歌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草叶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死者的刀伤。 目暮警官不明白,怎么……怎么现在嫌疑人又成侦探了? 还有那个小鬼头!怎么哪里都有这个被上头特殊关照过的小鬼头? “凶手应该是用水果刀刺中死者后,不小心被刀划破了手,所以留下了血迹。而且从草叶被压弯的程度来看,凶手的体重应该不轻。” 柳生比吕士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草叶上的血迹,若有所思。 “如果凶手是保洁人员,常年打扫卫生,手上可能会有老茧,而且体力也不会太差。刚才我们询问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并没有保洁人员站出来,这一点很可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月歌身上,看着她专注勘察现场的样子,浅灰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神冷静而锐利,和平时优雅从容的样子又有不同。 不得不承认,月歌这个头发……让柳生比吕士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她! 她怎么样都好看,可今日新造型的她,更好看…… 柳生比吕士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有些慌乱——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月歌小姐是部长的前女友,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前女友……自己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但他还是忍不住关注着月歌,看着她和柯南默契配合,一步步梳理线索,那种冷静聪慧的气质,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案件,心中却暗暗记下了月歌此刻的样子。 很快,高木涉带来了保洁人员的信息:“警部,负责打扫名流大厦入口处的保洁人员名叫山田静子,50岁,是这里的老员工。我们刚才联系了她,发现她今天没有来上班,而且手机也打不通。” “找不到人?” 目暮警官皱起眉头。 第375章 二次元纸片人男友才是最好的! “看来这个山田静子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等等,我好像见过她。” 鸟取直美突然开口。 “刚才我在咖啡店后门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一位保洁阿姨在和死者争吵,死者好像在指责阿姨把清洁剂弄到了他的西装上,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推了阿姨一把。” 铃木芽衣也点点头。 “我也看到了!那个阿姨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因为害怕丢了工作,只能忍气吞声,死者骂完之后就气冲冲地离开了,阿姨当时还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 这个线索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看来山田静子女士就是因为被死者刁难,一时冲动才犯下了罪行。死者鞋底的清洁剂粉末,应该就是当时争吵时沾到的。” 柯南补充道:“而且花坛里的血迹,很可能就是山田静子女士作案时不小心被刀划伤手留下的。她作为保洁人员,每天都会打扫这里,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所以作案后能够迅速隐藏自己。” 柳生比吕士说道。 “我们可以沿着大厦周围的监控查找山田静子女士的行踪,她作案后肯定不会走太远。” 目暮警官立刻吩咐手下调取监控。果然,监控画面显示,田中浩二离开咖啡店后,在大厦入口处遇到了山田静子,两人发生激烈争吵,田中浩二推了山田静子一把,然后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 山田静子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随后她从保洁车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悄悄跟了上去,趁田中浩二不备,从背后将刀刺入了他的胸口。 作案后,山田静子慌乱地擦拭了刀柄上的指纹,又将尸体稍微移动了一下,想要混淆视线,然后就拿着刀匆匆离开了现场,朝着大厦后面的小巷跑去。 “立刻派人去小巷里搜查!” 目暮警官下令道。 半个多小时后,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在小巷深处的一间废弃仓库里找到了山田静子。 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上满是泪痕,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旁边放着那把沾满血迹的水果刀。 看到警察进来,山田静子没有反抗,只是失魂落魄地说。 “是他逼我的……他不仅骂我,还推我,说要让我丢工作,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伴要照顾,要是丢了工作,我们可怎么活啊……” 原来,山田静子的老伴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开销全靠她做保洁的工资支撑。 田中浩二因为西装被清洁剂弄脏,就不依不饶,不仅要求她赔偿巨额费用,还威胁要向公司投诉,让她丢掉工作。 山田静子反复道歉求饶,田中浩二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对她动手动脚。忍无可忍之下,山田静子才拿起水果刀,做出了冲动的事情。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山田静子被警察带走,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虽然她的遭遇令人同情,但杀人终究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真是太可怜了……” 闵松月叹了口气。 “那个田中浩二也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为所欲为,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月歌点点头,忍不住补充着:“遇到事情应该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冲动是魔鬼,一时的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等等……自己怎么会扮演补充者的角色? 就是那种莫名的推背感? 还有这一人一句的模式? 该死的熟悉感! 月歌再次看了看那边被小兰按着头的小鬼头! 果然,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黑羽快斗,自己都喜欢不起来! 月歌默默远离他们几步。 柳生比吕士看着月歌,心中更加敬佩。 她不仅聪慧冷静,还拥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这样的女孩,难怪会让部长那样骄傲的人倾心。 他压下心中的悸动,走上前说道:“月歌小姐,这次多亏了你和柯南小朋友的帮助,才能这么快找出真凶。”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月歌笑了笑,目光转向鸟取直美和铃木芽衣。 “对了,你们刚才说自己是冰帝的学生?” “还有原凉香,你是立海大的是吗?” 鸟取直美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是的,我们现在是冰帝高中二年级的学生,没想到新学期还没开始,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多亏了你们帮忙。” 铃木芽衣补充道:“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不如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出去玩。” 原凉香有些高冷,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看了看一直盯着月歌的柳生比吕士,她把自己今天新买的手机拿了出来。 这次,他们过来,主要就是为了买泷荻集团得新手机,实在是太难买了,大家都在抢,还好她抢到了! 月歌和闵松月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闵松月立刻拿出手机。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多认识几个朋友了!” 五个女孩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闵松月是个社牛,她还拉了群聊,聊得十分投机。 鸟取直美性格温柔内敛,铃木芽衣活泼开朗,和月歌、闵松月很合得来,原凉香虽然有点酷酷的,不太愿意说话,但是也不会让群聊冷场,几个女孩不会知道,今天的经历让一段珍贵的友谊就此开启。 迹部瑛子看着她们热闹的样子,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样也好,以后你们在冰帝也有个照应。” 柳生比吕士站在一旁,看着月歌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耀眼。 他知道,自己对月歌的心动或许只是一时的错觉,她这么优秀,肯定会有男人陪伴在她身边,但他还是忍不住为她的美好而心动。 他在心中默默祝福,希望她能永远这样幸福快乐。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办理转学手续呢。”迹部瑛子看了看天色说道。 月歌点点头,和鸟取直美、铃木芽衣道别:“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两个女孩挥手告别,眼中满是期待。 “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 闵松月好奇地问道。 “我听月歌说你网球打得很好呢!” 笑话,她去哪里听说,她不过是认出了网球包,看出了柳生比吕士对月歌有意思而已! 柳生比吕士温和地笑了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看着柳生比吕士和原凉香离开的背影,闵松月凑到月歌耳边。 “这个柳生比吕士看起来人不错嘛,而且长得也挺帅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闵松月对着月歌疯狂的眨眼睛,月歌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什么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闵松月还是不肯放弃,月歌眼睛一转,转头说着。 “日本我还认识很多优秀的小男生哦,你感不感兴趣?我介绍给你认识?” 闵松月立刻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胸前比叉! “哒咩!我才不要,男人还是永远是纸片人最好,你呀,我就劝你入坑纸片人你不干,你不懂,二次元男友纸片人男友才是永远的神!” “等着吧,我和婕斯开发的乙女游戏绝对会是你手底下最赚钱的游戏,我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看到二次元纸片人的魅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名流大厦上,刚才的血腥和混乱仿佛都被这温暖的光芒抚平。 第376章 今天是属于姐妹们的一天!青学女网部! 月歌忙活完公司里的事情后,在开学之前退掉了几个男人的邀约,她真的好像说,她想静静…… 男人们哪里有姐妹们重要! 没错,她带着闵松月,铃木芽衣,鸟取直美出来逛街买文具换球拍了! 也是在群聊里,她们才发现,鸟取直美是冰帝女网球部的人!而且她今年可以竞选副部长和部长了! 也是在一起逛街买买买的路上,月歌她们四人团碰到了青学小漂亮四人组! “啊啊啊!月歌姐姐?” “真的是月歌姐姐!我好想你!” 体育用品商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裹挟着盛夏的燥热与青春的鲜活气息。 月歌刚接住扑过来的龙崎樱乃,鼻尖就萦绕着少女发间淡淡的樱花香气,比她今早拒绝的公司男士送的古龙水清爽百倍。 她低头打量樱乃,小姑娘褪去了几分稚气,梳着整齐的马尾,白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眉眼间还是那股软糯清甜的模样,只是身高窜了不少,已经快到她的肩膀了。 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呢,一个软糯糯的女孩就扑到了她的怀抱中! “龙崎樱乃!” 月歌无比惊讶,她真的好久没见龙崎樱乃了! “你长高了!” 月歌揉了揉樱乃的头发,果然,小漂亮香香的!比臭男人们好多了! “月歌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网球部的部长,我的好姐妹,小鹰那美!这个是很厉害的网球部前辈,小日向文,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小坂田朋香~” “樱乃越来越漂亮啦,你们好,我是月歌。” 月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随即转向樱乃身后的三人。 领头的女生留着利落的长,酒红色发尾微微翘起,粉色的蝴蝶结增加了她的朝气,额前碎发打理得整齐,一双杏眼明亮有神,身上穿着青学校服的运动外套,身姿挺拔,自带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场,想必就是青学女网部的部长小鹰那美。 她身边的小日向文则是另一种风格,浅棕色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碎发贴合脸颊,眼神温柔却带着几分灵动,一身浅色运动服衬得她气质清雅,像夏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 最后是小坂田朋香,短发蓬松俏皮,眼睛圆圆的,带着满满的活力,一看到月歌就忍不住睁大眼睛,满脸好奇与崇拜。她穿的是青学的绿色校服……月歌真想吐槽一下青学的绿色校服包括运动服怎么这么丑啊,也就男网正选的衣服好看点了! “月歌姐姐你好!我是小鹰那美,早就听樱乃提起过你,说你网球打得超厉害!” 小鹰那美率先伸出手,笑容爽朗,握手时力道适中,透着一股运动员的干练。 “月歌姐姐好,我是小日向文。”她微微躬身问好,声音轻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哇——你就是月歌姐姐!樱乃天天跟我们说你超厉害的!我是小坂田朋香,请多指教!” 朋香的声音清脆响亮,激动地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热情。 月歌一一回应,目光落在身旁的闵松月、铃木芽衣和鸟取直美身上。 松月穿着简约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文静,正对着货架上的网球拍细细打量。 不过月歌猜的到,她淡定的表情下,绝对是在嗷嗷嗷给对面三位安排乙女游戏大女主设定! 芽衣则扎着双马尾,粉色发绳格外显眼,正兴奋地拉着直美讨论着什么,直美一身冰帝女网部的队服,墨色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眼神温柔,此刻正笑着对小鹰那美点头。 “那美部长,久仰大名,我是冰帝女网部的鸟取直美,今年打算竞选部长或副部长。” “我记得你。直美同学。” 小鹰那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冰帝女网部的实力在迹部财团投资后,实力很强,期待之后和你的较量。” 八个女孩凑在一起,瞬间让宽敞的体育用品商店热闹起来。 货架上摆满了各色网球拍、运动服、护腕和网球,琳琅满目。 樱乃拉着月歌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 “月歌姐姐,我们今天是来换球拍的,新学期的比赛要开始了,想选一把更顺手的。” “我也是来换球拍的。” 直美拿起一把黑色球拍掂量了一下,转头看向月歌。 “月歌,你眼光好,帮我参谋参谋?我之前的球拍弹性不太够,想选一把适合打技巧型球路的,其实我想做一些力量训练。” 月歌接过球拍,指尖划过拍框,感受着材质的纹路。 “这款球拍的拍面硬度偏高,平衡点靠前,确实适合力量型打法,但重量稍微重了点,长时间比赛可能会累。你试试这款,碳纤维材质,重量更轻,弹性也不错,既能保证力量输出,又能减少手臂负担。” 她随手拿起另一款银灰色球拍递给直美,动作自然流畅。 小鹰那美和小日向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小鹰那美拿起月歌推荐的那款球拍试了试,点头称赞。 “这款球拍的参数确实很适合力量型选手,月歌姐姐对球拍的了解好专业啊。” “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网球,对这些还是有点研究的。” 月歌笑了笑,目光落在货架上的网球上。 “选网球也很重要,室内比赛适合用压力较小的软球,室外风大,就得选耐磨性强、飞行稳定的硬球,你们平时比赛大多在室内还是室外?” “主要是室内,但偶尔也会有室外友谊赛,但是练习的时候,网球场都是在室外。” 小日向文轻声回答,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那就还是要以室外为主。” “月歌姐姐,你平时打网球更擅长什么打法?” “我比较擅长底线相持和防守反击。” 月歌指尖轻轻敲击着球拍,确实,月歌在网球上面的攻击性和侵蚀性不强,但是这不代表她弱,只能说,除了抢七狂魔迹部大爷,没有几个能一直跟她耗的。 “零式削球和小碎步算是我的得意技吧,关键时刻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零式削球?!” 朋香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就是那种会贴着网子落地后几乎不弹起的球吗?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职业选手打出来过!” 小鹰那美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零式削球对击球点和力度的控制要求极高,月歌姐姐竟然能熟练运用,太厉害了。” “其实也没那么玄乎,多练练就好了。” 月歌说得云淡风轻,可眼底的自信却让众人更加信服。龙崎樱乃站在一旁笑着补充。 “你们可别小看月歌,她的实力可不输职业选手,之前和男网的高手过招都没落下风。” 这话一出,其他人更是满脸震惊,小日向文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轻声问道。 “月歌姐姐,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能和你切磋一下?我一直想提升自己的防守能力,你的零式削球一定能给我很多启发。” 第377章 属于网球少女们的汗水! “我也想和月歌姐姐打一场!” 小鹰那美也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月歌。 “月歌姐姐,如果你时间方便的话,我们青学的网球场随时为你开放。我也很想和你较量一番,看看我们青学女网的实力和你比起来还有多大差距。” 月歌挑了挑眉,心中也生出几分兴致。 她来日本后还没真正和本土的青少年女网选手交过手,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一下日本青少年女网的整体水平。 “好啊,我也很想和你们切磋交流一下。” 她爽快地答应下来。 “正好这家店旁边就有个室内网球场,我们买完东西就过去怎么样?” “太好了!” 众人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挑选东西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直美最终采纳了月歌的建议,选了那款银灰色球拍。 松月选了一把轻便的防守型球拍,适合初学者笨拙的打法。 芽衣则看中了一款粉白相间的球拍,颜值与性能兼备。 樱乃选了一把手感轻盈的球拍,适合她灵活的跑动,小鹰那美换了一根更具弹性的拍线,小日向文则选了一副透气性能好的护腕,朋香也挑了心仪的球拍和彩色网球。 一行人拎着新买的装备,兴冲冲地赶往旁边的室内网球场。 场地是标准的硬地场,光洁的地面反射着灯光,四周的围网崭新整洁。 月歌和小日向文率先走到场地两端,各自热身。 月歌活动着手腕脚踝,动作舒展流畅,多年的网球生涯让她的体态格外匀称挺拔,简单的热身动作也透着一股美感。 小日向文则做着拉伸运动,浅棕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专注而认真。 “我发球先开始吧。” 小日向文拿起网球,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侧转,球拍挥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网球带着清脆的声响飞向月歌的场地。 她的发球速度不算快,但角度刁钻,直奔月歌的反手位。 月歌脚步轻移,小碎步的优势瞬间显现,她迅速调整位置,球拍稳稳地击中网球,一记精准的反手回击,将球打向小日向文的正手大角。 小日向文反应也很快,跨步接球,手腕发力,网球被她拉回月歌的场地中央。 两人你来我往,开始了底线相持。小日向文的打法偏向防守反击,击球落点精准,防守范围广,像图片里“安心的击球”那样,每一次回球都沉稳可靠。 而月歌则凭借灵活的小碎步,总能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接到球,时不时打出一记削球,改变球的旋转和速度,打乱小日向文的节奏。 “好厉害!月歌姐姐的脚步好快啊!” 场边的朋香忍不住拍手叫好。松月和芽衣也看得津津有味,直美则抱着胳膊,眼神专注地观察着两人的球路。 龙崎樱乃则是各种拿起手机拍照! 几个回合下来,小日向文渐渐感受到了压力。 月歌的零式削球威力十足,网球贴着网子落地后几乎不弹起,好几次她都只能勉强够到球,却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不断调整战术,利用自己对落点的精准控制,试图调动月歌跑动。 “砰!” 月歌再次打出一记零式削球,小日向文这次反应极快,扑到网前,手腕轻轻一挑,网球越过网子,落在月歌场地的死角! “得分!”樱乃兴奋地喊道。 小日向文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运动服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看向月歌的眼神里满是喜悦与疲惫:“我……我得分了!” 月歌也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打得很好,那个挑球太漂亮了,角度找得特别准。” 两个女孩隔着球网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竞技的热血与惺惺相惜的暖意。 小日向文走到场边,接过樱乃递来的水瓶,大口喝了起来。 “月歌姐姐,你的零式削球真的太厉害了,我几乎没办法应对。” “你的防守也很出色,能接住我那么多刁钻的球,而且最后那个挑球很有想法。” 月歌真诚地称赞道。 这时,小鹰那美走了过来,眼神神采奕奕,带着强烈的战意。 “月歌姐姐,休息一下再比吗?” “不用啦,我状态正好。” 月歌活动了一下肩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美部长,接下来该我们了。” 小鹰那美点点头,拿起球拍走到场地另一端。她的热身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作为青学女网部的部长,她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比赛一开始,她就展现出了极强的进攻性,发球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旋转,颇有几分“雷射发球”的架势,只是威力稍弱于真田弦一郎的绝技。 “好快的发球!” 场边的芽衣忍不住惊呼。 月歌凭借小碎步迅速移动,勉强接住了这记发球,但回球质量不高。小鹰那美抓住机会,上前一步,一记大力抽球,网球如炮弹般飞向月歌的场地。 月歌反应迅速,侧身避让,同时球拍向下压,打出一记零式削球,巧妙地化解了危机。 “漂亮!” 直美忍不住喊了一声。 小鹰那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调整节奏,继续发起猛攻。 她的球技全面,不仅发球强劲,底线相持能力也极强,尤其是她的“疾风扣杀”,击球时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量十足,落点精准,和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在气势和威力上稍逊一筹。 月歌也不敢掉以轻心,全身心投入比赛。 她利用小碎步灵活跑动,防守范围覆盖全场,零式削球和反手回击交替使用,时而防守,时而反击,与小鹰那美打得难解难分。 “平了!又平了!” 朋香紧张地数着比分,手心都冒出了汗。 松月推了推眼镜,轻声说道。 “那美部长的实力真强,尤其是她的扣杀,力量和速度都很惊人,月歌能和她打成平手,太厉害了。” “那美部长的实力确实和真田弦一郎有的一拼,都是那种攻防兼备、气势十足的打法,不过男性女性力量不一样,那美部长力量受限。” 直美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欣赏。 “不过月歌的防守更灵活,零式削球总能在关键时刻打乱那美部长的节奏。” 场上的两人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比分一直胶着。 月歌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运动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专注力丝毫未减。 小鹰那美同样气喘吁吁,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节奏,每一次击球都全力以赴。 “砰!” 第378章 网球少女们的盛夏之约!入学冰帝! 小鹰那美再次打出一记疾风扣杀,网球直奔月歌的反手位。月歌这次没有选择防守,而是迎着球冲了上去,球拍挥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记反手大力回击,网球以更快的速度飞回小鹰那美的场地,落在了底线外侧一点点。 “出界!” 樱乃喊道,比分再次打平。 小鹰那美停下脚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向月歌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月歌姐姐,你的实力真的太强悍了,能和你打成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鹰那美看着对方,她知道,月歌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刚刚月歌和小日向打比赛的时候,她出汗是因为两位都是底线型选手。 而和她打了这么久,她已经被汗水淋湿了,对方还是微喘,就可以见到彼此的差距了。 月歌也喘着气笑了:“那美部长你也很厉害,你的疾风扣杀威力十足,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日本青少年女网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场边的众人纷纷鼓掌,为这场精彩的较量喝彩。 小日向文走过来,递给月歌一瓶水:“月歌姐姐,你太厉害了,和你打球真的学到了很多,以后我们还有机会一起打网球吗?” 月歌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以后有机会我们多交流,一起进步。” 阳光透过网球场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八个女孩身上,勾勒出青春靓丽的剪影。 球拍上的汗水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青草的气息,夹杂着女孩们的欢声笑语。 这个盛夏,因为这场网球之约,变得格外热烈而难忘。 月歌看向了小鹰那美还有小日向文,她们也都是气运之女呢,真的是,她有预感,她们日后会在网球场再次遇到! 盛夏的风裹挟着栀子花的甜香,拂过冰帝学院标志性的鎏金大门。 雕花铁艺大门足有三人高,藤蔓状的花纹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门柱顶端的水晶灯即使在白日也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亮起璀璨的光晕。 月歌牵着闵松月的手站在门前,看着门内延伸向远方的林荫大道,忍不住微微睁了睁眼睛。 “我的天……这哪里是学校,分明是皇室庄园吧?” 闵松月摘下眼镜,用衣角小心翼翼擦拭着镜片,语气里满是惊叹。 她仰头望着道路两侧的参天古木,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枝叶繁茂如伞,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每棵树下都设有造型精致的石质长椅,椅面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坐垫,旁边还立着复古的青铜路灯,灯柱上缠绕着新鲜的常春藤。 沿着林荫道往前走,脚下是铺得极为平整的青石板路,缝隙间没有一丝杂草,显然是有人每日精心打理。 路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喷泉,洁白的大理石雕塑栩栩如生,水流从雕塑顶端倾泻而下,溅起晶莹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小小的彩虹。 喷泉周围环绕着修剪整齐的花坛,各色玫瑰开得热烈,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花丛中点缀着不知名的蓝紫色小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香。 “听说冰帝这次又斥巨资翻新了不少地方。” 月歌轻声说道,目光掠过不远处的教学楼。那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建筑,米白色的墙体搭配深棕色的窗框,屋顶是典雅的尖顶设计,覆盖着暗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层楼的走廊都设有雕花栏杆,栏杆下方摆放着整齐的绿植,翠绿的叶片生机勃勃。 走进教学楼内部,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大厅地面铺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倒映着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由数百颗水晶组成,垂下长长的流苏,奢华得让人移不开眼。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世界名画的复刻版,画框都是纯金打造,旁边还摆放着古董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百合花。 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迹部财团也太豪了吧!” 闵松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浮雕,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这跟小韩国的学校完全不一样,我韩国哪怕是贵族学校,整个学校也都十分小气。 而在中国,基本上学校都是统一的状态。 “你看这走廊的宽度,比我们之前学校的教室还宽,还有这些装饰,随便一件都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了。” 她转头看向月歌。 “你真的不告诉你那个小青梅竹马你转来冰帝了?他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惊喜的。” 月歌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就是要惊喜才有意思啊。忍足那家伙,之前总说冰帝有多好,这次我亲自来体验体验,顺便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顺着指示牌找到教务处,办理入学手续。 教务处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办公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钢笔和皮质笔记本,墙角的绿植长得枝繁叶茂,旁边还放着一台复古的留声机,正轻轻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陈月歌同学,闵松月同学,欢迎加入冰帝学院三年级。” 教务处老师笑容温和,递过来两份入学通知书和班级分配表。 “根据你们的入学考试成绩和综合评估,月歌同学被分配到A组19号,闵松月同学被分配到d组29号。A组是我们学院的精英班,只有20名学生,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优秀人才,希望你们能尽快适应新的学习环境。” 闵松月接过分配表,忍不住惊呼。 “d组29号!我竟然和向日岳人一个班!” 她早就听月歌提起过冰帝网球部的各位正选,向日岳人的活泼好动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听说是一个娃娃头男生,还是红头发的,她的素材她来了! 月歌看着自己的分配表,A组19号,和迹部景吾一个班。 她挑了挑眉,因为她看到了A组20号,麻生葵,老师说她是靠上学期期末成绩进来的,不会是有什么原因让她作弊上来的吧。 月歌和闵松月在冰帝走着,冰帝学院的班级数量很多,光三年级就有十几个班,每个班三十名学生,唯独A组只有二十名学生,足见其精英式教育的理念。 每个班级都配有独立的教室、自习室和休息室,教学设备也是最先进的,投影仪、电子白板一应俱全,甚至每个学生都有专属的储物柜和学习桌椅,桌椅都是根据人体工学设计的,舒适又美观。 月歌和闵松月告别后,各自前往自己的班级。 第379章 我,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A组的教室在教学楼的最高层,采光极好。月歌走到教室门口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冰帝校服,男生是黑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领带是冰帝标志性的酒红色。 女生是白色衬衫搭配酒红色百褶裙,裙摆长度恰到好处,显得优雅又干练。 教室里鸦雀无声,学生们都在认真地预习功课,偶尔有低声交流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克制。 月歌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带着好奇和探究。 已经有人认出月歌了,却也没说什么。 她从容地走到讲台前,班主任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老师,笑着对她说:“月歌同学,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月歌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学生。 教室的布局很特别,不像普通教室那样整齐排列,而是采用了半弧形的排列方式,每个学生的座位都相对独立,又能清晰地看到讲台。 而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格外耀眼的少年。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整齐的酒红色领带,袖口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 灰紫色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修饰着饱满的额头,一双凤眸狭长而深邃,此刻正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银色的钢笔,笔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是迹部景吾。 同样的校服,穿在他身上,这校服都变得贵气起来。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 月歌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清脆而响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 “大家好,我叫陈月歌,从今天起正式加入A组。”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定在迹部景吾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告诉大家——我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迹部景吾,随后又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教室最后一排的女生。 那女生穿着和月歌一样的校服,长发披肩,眉眼清秀,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咬得通红,正是A组20号的麻生葵。 她抬起头,幽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迹部景吾,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麻生葵一直喜欢迹部景吾,从进入A组后,就一直以迹部景吾的“准女友”自居,如今月歌突然宣称自己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无疑是给了麻生葵一个响亮的耳光。 迹部景吾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钢笔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唰唰”声。 他没有去看麻生葵,那双深邃的凤眸自始至终都紧锁着月歌,目光灼热而专注,仿佛教室里的其他人都不复存在。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玩味。未婚妻? 这个女人,总是能给本大爷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月歌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笑容依旧从容。 她能感受到教室里众人震惊的目光,也能感受到麻生葵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视线,但她毫不在意。 她就是要这样,光明正大地宣告自己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迹部景吾是她的。 然后,引出麻生葵背后的势力! 就在这时,迹部景吾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熟悉的头疼感如期而至。他这才缓缓移开目光,看向脸色苍白的麻生葵,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麻生同学,注意你的表情,太难看了,有损冰帝的格调。” 麻生葵的身体猛地一僵,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知道迹部景吾的脾气,骄傲又霸道,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可他此刻的维护,无疑是坐实了月歌的身份。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她赶紧联系自己脑子里的系统。 【系统,迹部景吾对我的好感度还是一百吗?他怎么会这么和我说话?】 【系统?系统?】 【系统,你说话啊!】 迹部景吾没有再理会麻生葵,重新将目光投向月歌,钢笔再次在他指间转动起来,语气带着惯有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既然是本大爷的未婚妻,就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坐。”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那是A组19号的座位,正好在他的左手边。 迹部景吾确实是失去了对月歌的记忆,可他是什么人? 他是迹部景吾啊,他是,可以看透一切虚妄假象的人。 他虽然头疼,忘记了月歌,可他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 谁都不知道,迹部大少爷有做书签随笔的习惯,因为迹部景吾从来不把自己的藏书借出去。 而在他最喜欢的莎翁作品中,无数情诗被他写到了书签上,而to签全部都是一个月球上的玫瑰图案。 玫瑰王子和他的月亮。 他也知道,自己调查了麻生葵,迹部瑛子也把他的反常告诉了他。 他是被控制了,但是他不是傻子,他愿意和月歌一起演戏,也愿意,近水楼台先得月…… 月歌笑着点点头,提着自己的书包,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到迹部景吾旁边的座位坐下。 刚一坐下,就听到迹部景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女人,你倒是会给本大爷惊喜,我以为你会让我来说呢。” “惊喜还在后头呢,迹部同学。”月歌侧过头,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 “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未婚夫。” 迹部景吾的耳尖微微泛红,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骄傲模样,下巴微抬。 “本大爷会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教室,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而暧昧的剪影。 教室里的学生们虽然还在窃窃私语,但看向月歌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而角落里的麻生葵,紧紧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她绝不会就这样放弃迹部景吾。 月歌没有在意麻生葵的目光,也没有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她拿出自己的课本和笔记本,准备开始新的学习生活。 冰帝的精英式教育果然名不虚传,课堂上的内容深入浅出,老师的讲解生动有趣,周围的同学也都思维敏捷,积极发言,整个学习氛围既紧张又有序。 她头一次享受这样的现代化课堂,以前她都是一对一单独教导,国外念学做研究时候她去的也基本上都是实验室,她总是特招生,没机会体会这种课堂,偶尔体验一次,真的不错。 偶尔,她会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 他正专注地看着黑板,眉头微蹙,神情认真,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几分难得的柔和。 察觉到她的目光,下课后,迹部景吾转过头,凤眸微挑。 “看什么?本大爷的容颜让你着迷了?” 第380章 毒舌的迹部景吾是因为她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月歌轻笑一声,坦然承认。 “是啊,迹部大爷这么好看,多看几眼怎么了?”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算你有眼光。”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完全没有在意教室里其他人惊讶的目光。 月歌没有躲开,任由他揉着自己的头发,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知道,从她踏入冰帝学院,宣告自己是迹部景吾未婚妻的那一刻起,她的校园生活注定不会平静。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栀子花的香气随风飘进教室,夹杂着少年少女们的青春气息。 冰帝学院的豪华与精致,精英式教育的严谨与高效,以及突如其来的婚约宣告,都为这个夏天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可对于麻生葵来说,这一幕却是无比的刺眼! “小景,明明,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承认过的!” 麻生葵此刻走了过来,下课时已经出门的老师缓缓退步到门后观察着,其他的同学们也都暗戳戳看着这三角恋! 这可是迹部少爷的三角恋啊! 麻生葵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抢走了珍宝的幼兽,带着孤注一掷的控诉。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怨怼,死死盯着迹部景吾,仿佛要从他身上剜出一个答案。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门口的班主任没有上前阻拦,只是抱着手臂,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A组向来是冰帝的尖子生聚集地,从未有过这样直白的情感对峙,更何况牵扯到迹部家的继承人。 迹部景吾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抬手收回揉着月歌头发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面对麻生葵的哭诉,他没有半分动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不耐。 “麻生同学,本大爷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女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冰帝的学生,最该有的就是自知之明。你所谓的‘承认’,不过是你单方面的臆想,也配拿到台面上说?” 麻生葵浑身一震,泪水掉得更凶了,哽咽着反驳。 “不是的!上次学园祭,你帮我捡了钢笔,还说我很懂事!还有上次月考后,你夸我进步快!这些难道不是对我的认可吗?” “而且你明明对我好感度是百分之一百的!”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些微不足道的交集,都是她认定关系的铁证。 月歌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着麻生葵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等麻生葵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 “麻生同学,按你这个逻辑,迹部同学在校园里帮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夸过的学生更是不计其数,难道这些人都是他的女朋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麻生葵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道。 “捡个钢笔就是认可,夸句进步就是动心?那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点。还是说,你仗着自己靠某些不光彩的手段进了A组,就觉得能攀附上周旋在迹部同学身边?” 最后一句话,月歌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直戳麻生葵的痛处。 麻生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确实是靠系统的“特殊手段”篡改了期末成绩,才得以进入原本遥不可及的A组,这件事她一直藏得极好,没想到会被月歌当众点破。 “你……你胡说!” 麻生葵只能硬着头皮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月歌挑眉,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A组的名额有多珍贵,冰帝的筛选有多严格,在座的各位比谁都明白。你上学期的期中成绩还在年级两百开外,期末却突然冲进前十,这种飞跃,除非是有妖精相助,否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月歌还特意把妖精两个字特意说出了重音,她看着麻生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教室里的学生们闻言,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进入A组的,自然清楚彼此的实力水平,麻生葵的突然崛起当初就引起过不少猜测,只是没人敢当众点破。 此刻被月歌一说,大家看向麻生葵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鄙夷和探究。 迹部景吾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的锋芒,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惊艳。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麻生葵,语气里的冷意更甚:“本大爷的眼光还没差到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如果本大爷要有女朋友,只会是像月歌这样,光明磊落、坦荡耀眼的人,而不是你这种活在臆想里,靠旁门左道上位的卑劣之徒。”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麻生葵。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身体摇摇欲坠,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地盯着月歌,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而迹部景吾在说完这句话后,眉头突然紧紧蹙起,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熟悉的钝痛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眼前的景象似乎有了一瞬间的模糊,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月光下的玫瑰,温热的指尖,还有一个模糊的女声在耳边低语。 他心里生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渴望着亲近麻生葵,似乎每次头疼,麻生葵就是他的解药。 你中药了! 中药了! 迹部景吾! 坚持住! 你向来不会被这种卑劣的手段打倒! 迹部景吾咬牙坚持着,他不是刻薄之人,可今日却说了那么多刻薄之语,因为他真的很烦躁,很生气! 因为麻生葵身后的位置理解烦躁! 因为自己实力不够强劲生气! “头疼了?” 月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适,立刻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先喝点水缓缓。” 保温杯里的水带着淡淡的清冽香气,不是普通的白水,而是月歌特意准备的灵泉水。 她知道迹部景吾的头疼是因为被系统下的毒,这灵泉水里也放了药物虽然不能彻底解毒,却能暂时缓解疼痛。 迹部景吾没有犹豫,接过保温杯喝了两口。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剧烈的头疼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他看向月歌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这个女人,似乎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 第381章 侑士哥哥~他的女孩在扑向他 “谢谢。”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骄傲,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麻生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清楚地知道,迹部景吾的头疼是她系统里的慢性毒药引起的,以前每次发作,迹部景吾都会因为难受而对她多几分容忍,可现在,他却喝了月歌递过来的水,疼痛还得到了缓解。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迹部景吾是不是已经知道是她下的毒了?他现在留着她在冰帝,是不是只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地呼唤系统,可脑海里依旧一片死寂,那个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的系统,自从月歌出现后,就再也没有回应过。 她甚至都害怕,是不是月歌知道了系统的存在! 如果迹部景吾真的知道了真相,那她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必须找到新的攻略目标,完成系统任务,否则她将一无所有。 麻生葵的目光在教室里快速扫过,这群人,都在看热闹,上课铃声响起,麻生葵无奈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课堂上讲了什么,麻生葵不知道,但是她笔下,密密麻麻都是一个名字——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是迹部景吾最好的朋友,同样出身名门,长相英俊,性格温和,也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实力不容小觑。如果能攻略他,说不定也能完成任务。 她快速揉成一团,攥在手心。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决定,暂时先收敛锋芒,暗中观察,寻找攻略忍足侑士的机会。 迹部这里,她放弃了,因为系统的装死,她也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后面麻生葵的怨毒月歌不知道,下课后月歌将保温杯收回来,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小声问道:“好点了吗?” 迹部景吾点点头,指尖还残留着保温杯的温度。 他侧过头,看着少女认真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精致得像一幅画。 “好多了。” 他低声回应,凤眸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你的水,很特别。” “喜欢就好。” 月歌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以后要是再头疼,随时跟我说。”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笑容,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总觉得,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他们早就认识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的课程,月歌听得很认真。冰帝的课堂确实名不虚传,老师讲解的内容深刻却不晦涩,同学们的发言也都很有见地,这种浓厚的学习氛围让她很是享受。 偶尔,她会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偷偷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他总是很专注,眉头微蹙,神情认真,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平日里的骄傲霸道褪去,多了几分难得的少年气。 察觉到她的目光,迹部景吾会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月歌也不躲闪,坦然地回望着他,眼底盛满了笑意。 两人之间的互动虽然细微,却带着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默契和暧昧,让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看在眼里,暗自咋舌。 谁也没想到,迹部少爷竟然真的承认了月歌的未婚妻身份,还对她如此特别。 终于,上午的课程结束了。下课铃一响,学生们纷纷收拾好书包,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教室。 麻生葵也趁着人群,快速离开了,她需要时间好好规划一下攻略忍足侑士的计划。 月歌收拾好东西,刚走出教室,就看到迹部景吾站在走廊上等她。 他靠在雕花栏杆上,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酒红色的领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引来不少路过女生的侧目。 “走吧,本大爷送你下去。” 他开口说道,语气自然而亲昵。 月歌笑着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宽敞的走廊上,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悄无声息。 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和谐。 “中午打算去哪里吃?” 迹部景吾问道,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侧脸。 “秘密。” 月歌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我的私人行程,迹部少爷可不要越界哦。”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的神秘,每次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两人走到教学楼楼下时,月歌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迹部景吾。 “你先回去吧,我约了人。” “约了谁?” 迹部景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一个很重要的人。” 月歌笑着说道,没有明说。 “下午见,还有,祝你开学仪式顺利!。” 说完,她转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白色的衬衫和酒红色的百褶裙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他在意了。 而校门口,忍足侑士正拿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准备回家。 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他穿着冰帝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半长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噙着一贯的温柔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优雅慵懒的气质。 他刚走到校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快而灵动,像小时候无数次在庭院里听到的那样。 忍足侑士下意识地回头,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阳光下,少女穿着冰帝的校服,白色衬衫衬得她肌肤胜雪,酒红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拂过她精致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一双明亮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亮晶晶的。 她的五官本就极为出挑,此刻穿着简洁的校服,却依旧难掩其耀眼的美貌,仿佛整个世界的阳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忍足侑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久违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的月歌在奔向他! “侑士哥哥!” 少女笑着朝他跑来,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作响。 第382章 麻生葵的真正目标?迹部景吾闪耀光芒的演讲! 她的笑容明媚而灿烂,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亲昵,让忍足侑士瞬间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叫着“侑士哥哥”的小丫头。 月歌跑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撞进他的胸膛,温暖而熟悉。 忍足侑士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种久违的亲近感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唔,他想要让女孩身上都是奶香,看样子,他又要去女孩的领地给她换一批沐浴露洗发露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以为月歌还在国外,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在冰帝,还穿着冰帝的校服。 月歌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脸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我转来冰帝了呀,以后我们是同学啦,侑士哥哥。”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足侑士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 “又有事情了吗?走,宝贝,我们去吃饭。”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宠溺。 “中午想吃什么?侑士哥哥请你。” “我想吃拉面!” 月歌立刻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中午回你家,去吃你家附近的拉面。” “好,带你去。” 忍足侑士笑着点点头,撑开遮阳伞,将她护在伞下。 “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遮阳伞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留下一片阴凉。 月歌把自己最近的情况说了一下,忍足侑士耐心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温馨而融洽。 到了拉面馆,忍足侑士点了两份招牌豚骨拉面,还加了月歌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溏心蛋和叉烧。 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来,香气扑鼻,月歌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侑士的品味真棒!” 她笑着说道,眼睛弯成了月牙。 忍足侑士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到的汤汁,动作自然而亲昵。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月歌吐了吐舌头,一边吃一边说道:“侑士,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忍足侑士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不叫侑士哥哥了,看来是大事。 月歌停下筷子,将自己和迹部景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迹部景吾失去记忆、被麻生葵缠上、自己当众宣告未婚妻身份的事情,还有迹部景吾被下毒头疼的情况。 忍足侑士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和迹部景吾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迹部景吾的身体一直很好,最近突然频繁头疼,肯定有问题。 而那个麻生葵,他也见过,他了解迹部景吾,一开他就觉得那个女人心思不纯,迹部景吾应该是有自己的谋划,却没想到她没想到竟然如此卑劣。 “你放心,我会帮你调查麻生葵的事情。” 忍足侑士沉声道。 “迹部的头疼,我也会想办法找人看看。” “迹部这边有专业的医生了,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小心些。” 月歌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感激。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和迹部能听到那个莫名其妙好感度的提示音,但是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包括迹部景吾这次中毒被控制,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解决方法,我有计划,但是更多的担心的是你的安全。” “甚至……整个网球部。” 月歌想到他们身上的气运,自己需要,那麻生葵是不是也需要? 她身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从立场看,她们就是敌人! “我会小心的。” 忍足侑士点了点头,剩下的话,他没有问,他知道,他问了没用,只要他的女孩心里有他就好了。 礼堂里渐渐坐满了人,到处都是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月歌坐在座位上,旁边闵松月说着自己打听来的八卦,目光时不时地看向舞台后方,期待着迹部景吾的出现。 没过多久,礼堂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亮着。主持人走上台,简单地介绍了开学仪式的流程后,便宣布请学生会主席迹部景吾上台演讲。 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迹部景吾从后台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整齐的酒红色领带,身姿挺拔,步伐从容。 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耀眼。灰紫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凤眸狭长而深邃,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 他走到演讲台中央,拿起话筒,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局促,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 “各位同学,下午好。” 迹部景吾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清冽中带着与生俱来的穿透力,像初秋的风扫过湖面,瞬间抚平了所有细碎的喧嚣。 他微微抬着下颌,灰紫色的眼眸扫过台下乌压压的人群,目光锐利却不冰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这是属于迹部景吾的气场,无需刻意张扬,便自带“王者”的笃定。 “冰帝建校至今,从不是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自满,而是将前人的荣光化作脚下的基石,步步登高。” 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将他黑色西装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酒红色领带在胸前微微晃动,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他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有人说冰帝的精英教育是‘筛选’,但本大爷要说,冰帝是‘雕琢’。这里的每一间教室、每一处场馆、每一位师长,都是为了将你们打磨成更耀眼的模样——不是复制他人的成功,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轻缓。 学生们仰望着舞台上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敬佩。 他们早已习惯了迹部景吾的骄傲,却在这一刻真切感受到,这份骄傲背后,是对冰帝的责任,更是对每一位学子的期许。 “本学期,学校将新增跨学科创新实验室与国际交流项目。”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昂扬。 “冰帝的舞台从不止于校园,你们要做的,是带着冰帝的格调与实力,去挑战更广阔的世界。记住,畏惧失败才是最大的耻辱,敢于尝试、敢于突破,才配得上‘冰帝人’的身份。” 月歌坐在靠前的位置,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聚光灯下,他的侧脸线条利落流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略显凌厉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认真,连蹙眉时的纹路都带着一种专注的魅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有无数只小蝴蝶在胸腔里扑腾。 第383章 心头的悸动!这就是迹部景吾! 这就是迹部景吾啊,骄傲却不傲慢,霸道却有担当。他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炽热的恒星,不仅自己发光,还想照亮身边的每一个人。 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迹部景吾的视线在扫过人群时,精准地定格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礼堂里的喧嚣、周围的呼吸声、远处的脚步声,全都化作了模糊的背景。 只剩下他眼底的光,和她心头的悸动。 他的灰紫色眼眸深邃如夜,原本锐利的目光在触及她的那一刻,悄然柔和了下来,像冰雪消融后的春阳,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那目光里没有了面对众人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注视,仿佛在说“我看到你了”。 月歌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闪。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眼底盛满了星光,像藏着一整片温柔的夜空。 她轻轻眨了眨眼,无声地传递着赞赏——“迹部大爷,你真的很棒”。 迹部景吾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又温热。 他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注视,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他几乎移不开目光,亮得让他心底那片模糊的熟悉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却被月歌精准捕捉到了。 那抹笑容褪去了他所有的冷硬,露出了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温柔,让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再骄傲的王者,也会有这样柔软的时刻。 “当然。” 迹部景吾迅速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 “冰帝的荣耀,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每一位学子共同的成就。本大爷期待,在未来的日子里,能看到你们每个人都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光彩,让冰帝的名字,响彻更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台下的学生们被他的话感染,纷纷挺直了腰背,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最后,欢迎新同学的加入。”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月歌,语气里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冰帝的大门,永远为有梦想、有实力的人敞开。愿你们在这里,不负韶华,不负自己。” 说完,他微微颔首,放下话筒,转身从容地走下舞台。 短暂的寂静后,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月歌也用力地鼓着掌,手掌拍得发红,眼底的笑意越发灿烂。她看着他走下台,被学生会的成员们围住,依旧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模样,心里却充满了甜蜜的满足感。 开学仪式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了礼堂。月歌没有动,坐在座位上耐心地等着他。 没过多久,迹部景吾摆脱了众人的簇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他的步伐依旧挺拔,凤眸里带着未散的笑意,远远地就开口道。 “怎么,本大爷的演讲,让你着迷到走不动路了?” 月歌笑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是啊,迹部主席的演讲太精彩了,我都被你鼓舞到,想立刻去实验室做研究了。” “算你有眼光。” 迹部景吾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柔软顺滑,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不过,能被本大爷的未婚妻如此欣赏,确实是你的荣幸。” “明明是我的荣幸才对。” 月歌踮了踮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能看到这么耀眼的迹部景吾,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迹部景吾的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猛地后退了半步,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油嘴滑舌。” 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样子,月歌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悦耳。 迹部景吾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也越发深邃。他总觉得,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所有的规矩和伪装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走吧,本大爷带你去看看新的实验室。” 他开口说道,语气自然而亲昵。 “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冰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好啊。” 月歌笑着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在礼堂外的走廊上,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廊两侧的绿植生机勃勃,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你的头疼,没再犯吧?” 月歌侧过头,关切地问道。 迹部景吾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感激:“没有,你的水很管用。” 他顿了顿,看着她,认真地问道,“那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缓解头疼?” “秘密哦。” 月歌眨了眨眼,笑得神秘。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我就告诉你。” 迹部景吾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期待,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想起她? “本大爷会想起来的。” 他沉声说道,语气坚定。 “不管是什么事情,本大爷都会找回来。” 如果找不回来,那我就再创造!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一定会想起来的。在那之前,她会一直陪着他,守护着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气和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两人之间难以言喻的甜蜜与默契。 不远处的拐角处,麻生葵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 但她没有上前,只是死死地盯着另一边忍足侑士伫立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迹部景吾这边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必须尽快拿下忍足侑士。 只要能完成系统任务,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实验室位于教学楼西侧的独立楼宇,外墙由浅灰色的石材砌成,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在阳光下透着简洁而高级的质感。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与仪器金属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却并不刺鼻,反而透着严谨的学术氛围。 “冰帝的跨学科实验室,涵盖了物理、化学、生物、人工智能等多个领域。” 迹部景吾走在前面,抬手示意她跟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豪。 “这里的仪器都是最新款的,不少是直接从国外定制的,性能堪比顶尖科研机构。” 月歌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宽敞的实验室被透明的玻璃隔断分成了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摆放着整齐的实验台,台上的烧杯、试管、显微镜等仪器一应俱全,擦拭得一尘不染。 墙角的大型精密仪器闪烁着指示灯,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透着科技的魅力。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师正在调试设备,看到迹部景吾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打招呼。 “迹部少爷。” “不必多礼,继续忙吧。” 迹部景吾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头看向月歌,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你以前在国外做过研究吧,我看过你的信息,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第384章 麻生葵与忍足侑士的交谈 “很棒。” 月歌由衷地赞叹道。 “设备的精度和实验室的布局都很专业,能在高中拥有这样的实验室,冰帝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她走到一个生物实验台前,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台面。 “我以前做细胞培养实验时,最在意的就是无菌环境,这里的通风系统和消毒设备,看起来完全能满足需求。” 迹部景吾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嘴角的笑容越发柔和。 他发现,这个女人在谈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会变得格外耀眼,那种专注和热爱,极具感染力。 “如果你想做实验,随时可以跟本大爷说,本大爷会给你安排专属的实验区域。” “真的吗?” 这浓浓的霸总味啊,要是闵松月在这里绝对是星星眼! “本大爷说的话,自然作数。” 迹部景吾下巴微抬,语气带着惯有的骄傲,却又多了几分宠溺。 “不过,实验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安全,本大爷不怕发生事故,本大爷怕的是你受伤。” 月歌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关心,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她格外安心。 两人沿着实验室的走廊慢慢走着,迹部景吾耐心地给她介绍着各个区域的功能。 偶尔,月歌会提出一些专业的问题,他都能一一解答,看得出来,他是学生会主席,对学校的各项设施都了如指掌。 走到人工智能区域时,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人吸引了月歌的注意。那是一台人形机器人,正灵活地做着各种动作,屏幕上显示着它的运行数据。 “这是学校和科技公司合作研发的原型机,目前还在调试阶段。” 迹部景吾解释道。 “主要用于辅助教学和科研,未来可能会应用到更多领域。” 月歌凑近看了看,眼底满是好奇。 “它的动作流畅度很高,传感器的灵敏度应该也不错吧?” “眼光不错。” 迹部景吾挑眉。 “它搭载了最新的视觉传感器和运动控制系统,反应速度比普通机器人快三倍。” 他抬手按了一下旁边的控制面板,机器人立刻停下动作,转向他们,发出温和的电子音。 “你好,迹部主席,你好,这位同学。” 月歌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机器人挥了挥手:“你好呀。” 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好奇的样子,迹部景吾的眼底盛满了笑意。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美好,没有喧嚣的纷争,没有复杂的阴谋,只有她和他,还有眼前这些有趣的事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学生会成员焦急的声音,似乎是关于下午社团招新的一些突发状况。 迹部景吾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几句,语气沉稳而果断,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挂了电话,他看向月歌,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学生会那边有点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没关系,你去吧。” 月歌笑着说道。 “我自己再逛逛,等下就回教室了。” “嗯。”迹部景吾点点头,叮嘱道,“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手微微抬起来了,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上本大爷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当是庆祝你正式加入冰帝。” “好呀。” 月歌眼睛一亮,笑着答应下来。 迹部景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实验室。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月歌笑了笑,都弄了一会儿小机器人,她也离开了。 刚走出实验楼,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坛边,麻生葵正和忍足侑士站在一起说话。 月歌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到了旁边的树后。她想看看,麻生葵到底想对忍足侑士做什么。 只见麻生葵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忍足侑士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却眼神清明,看不出太多情绪。 “忍足同学,我真的没有故意缠着迹部同学。” 麻生葵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 “我只是……只是很喜欢他,所以忍不住想靠近他。没想到月歌同学会误会我,还当众那样说我……” 忍足侑士轻轻颔首,语气温和却疏离:“麻生同学,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迹部已经明确表示了他的态度,你还是早点放下吧。” “可是我不甘心。” 麻生葵抬起头,眼底满是泪水,看向忍足侑士的目光带着几分刻意的依赖。 “忍足同学,你是迹部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而且,你应该是喜欢她的吧,我们两个可以联手……” 忍足侑士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淡漠。 “麻生同学,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是无法插手的。而且,迹部的眼光很高,他认定的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纠结于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学习和自己身上。冰帝的优秀人才很多,或许你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人。” 麻生葵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忍足侑士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忍足同学,你能不能再帮帮我?我知道你人最好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忍足侑士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表面柔弱可怜,实则心机深沉。 月歌已经跟他说过麻生葵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抱歉,麻生同学,我帮不了你。”忍足侑士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麻生葵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泪水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怨毒和不甘。 她没想到,忍足侑士竟然也这么难搞定。 躲在树后的月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忍不住在心里为忍足侑士点赞,还好侑士哥哥没有被麻生葵的伪装欺骗。 就在麻生葵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麻生葵的眼睛亮了一下,快速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麻生葵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实验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第385章 网球社团!网球部的霸凌! 回到教室时,里面已经有不少同学了。月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准备预习下午的课程。 没过多久,迹部景吾就回来了。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后,低声问道:“刚才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月歌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有,我在实验室逛了一会儿,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顿,把刚才看到麻生葵和忍足侑士的事情告诉了他。 迹部景吾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麻生葵,还真是不死心。” “没关系,侑士哥哥没有相信她。”月歌说道。 “不过,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新的计划。” “不用担心。” 迹部景吾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 “本大爷已经让忍足和学生会的人多留意她了。她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本大爷一定不会放过她。” 迹部景吾虽然这么说着,可……侑士哥哥?她看起来和忍足侑士关系很好啊…… 放学后,迹部景吾按照约定,带着月歌离开了学校。 他没有开车,而是带着她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初夏的傍晚,微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炎热。 街道两旁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我们要去哪里吃?” 月歌好奇地问道,她还以为会和网球部的人一起聚餐呢,她想了想自己提交的女网部申请,说实话,以前看他们的网球友谊,月歌这个独行侠有点羡慕的。 她也希望可以有这种青春阳光的感觉,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保密。” 迹部景吾挑眉,眼底带着一丝狡黠。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月歌笑着点点头,没有追问。她相信,迹部景吾一定会给她带来惊喜。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偶尔会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他们都不在意。 他们聊着天,从学习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家隐藏在小巷里的餐厅。 餐厅的门面不大,装修得很有格调,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透着温馨的气息。 “这家餐厅的主厨,是本大爷特意请回来的法式料理大师。” 迹部景吾带着她走进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他做的料理,味道绝对一流。” 餐厅里面的装修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地毯,悠扬的古典音乐,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两人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安静的小巷,景色宜人。 菜单上的菜品丰富多样,迹部景吾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还点了一瓶红酒。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 月歌看着窗外的景色,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 迹部景吾挑眉,骄傲的扬起了头,就像是一只小孔雀。 “本大爷选的地方,自然不会差。”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品端了上来。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月歌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味道真的很棒!比我在国外吃的法式料理还要好吃。” “算你有眼光。” 迹部景吾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 “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气氛温馨而浪漫。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让整个夜晚都变得格外迷人。 秋日的风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拂过冰帝学院的网球场。 红色的塑胶场地在阳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女网部的成员们正在进行日常训练,球拍击打网球的“砰砰”声清脆有力,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月歌跟着鸟取直美走在网球场边,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冰帝女网部的规模不小,场地设施更是顶尖,每一块球场都维护得极好,旁边还设有休息区和器材室,摆放着整齐的球拍、球包和运动饮品,处处透着精英社团的格调。 “月歌,你看那边,正在比赛的是我们部的主力队员呢!” 鸟取直美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球场,语气里满是羡慕。 “她们的技术超厉害的,上学期还拿了关东大赛的亚军呢!” 月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名穿着冰帝女网部队服的女生正在激烈对抗。 铃木芽衣也是网球部的一员,但是她主要负责后勤工作,今日去忙纳新的事情了。 她们的动作敏捷,击球精准,网球在球网两侧快速穿梭,引得周围不少队员驻足观看,时不时发出阵阵赞叹。 “确实很厉害。” 月歌由衷地赞叹道。她从小就跟着专业教练学习网球,眼光自然不俗,能看出这两名队员的基本功十分扎实,战术意识也很强。 “月歌,你的技术超棒的!不如加入我们女网部吧?有你在,我们说不定能冲击全国大赛的冠军呢!” “我觉得,你比我厉害了太多,排名赛你来试试吧,由你当部长我们一定会发展的特别好的!” 鸟取直美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她自从知道月歌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后,就对这个既漂亮又聪慧的新同学充满了好感,再加上月歌平日里待人温和,她更是真心希望月歌能加入女网部,和大家一起奋斗。 月歌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我倒是没问题,可是我刚转来冰帝,对女网部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没关系呀!我可以帮你!” 鸟取直美立刻说道,拉着她的手就往休息区走。 “我们部长人要出国了,这几天正在办手续,我的实力可以竞选,但是我觉得我还只适合当副部长!” 两人刚走到休息区,就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部长候选’鸟取吗?怎么,又带了什么阿猫阿狗来网球场了?”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身材高挑,眼神里带着几分嚣张。她是女网部的另一个部长候选,名叫佐藤莉奈,平日里在部里就十分跋扈,尤其看不起实力一般的鸟取直美。 鸟取直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月歌的手,小声说道。 “佐藤学姐,月歌是我的朋友,也是刚转来冰帝的新同学,她想加入我们女网部……” “加入女网部?” 佐藤莉奈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月歌,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怕是连网球拍都握不稳吧?我们冰帝女网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 旁边几个和佐藤莉奈关系好的女生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佐藤学姐说得对!女网部是要拿成绩的,不是来养闲人的!” 第386章 月歌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鸟取,你自己实力不行,当不了部长就说了,还想拉着别人一起占位置,也太自私了吧?” 鸟取直美的脸颊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因为性格内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月歌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行为,更何况对方欺负的还是真心对她好的鸟取直美。 “佐藤学姐是吗?” 月歌向前一步,挡在鸟取直美面前,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话最好注意点分寸。我能不能加入女网部,不是靠你嘴说的,而是要看实力。” “实力?” 佐藤莉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敢跟我谈实力?我看你连网球都没怎么打过吧?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着,她突然拿起身边的网球拍,猛地朝着鸟取直美的手臂砸去!她这一下力道十足,显然是故意想让鸟取直美受伤。 “小心!” 月歌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握住了佐藤莉奈的手腕。她的力道很大,佐藤莉奈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网球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敢动手?” 佐藤莉奈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挣脱月歌的手。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女网部的副部长!你敢对我动手,我让你在冰帝待不下去!” “副队长又怎么样?你是谁家的又如何?” 月歌的眼神更冷了。 “冰帝的规矩,是强者为尊,但不是让你仗着身份欺负人。” 她松开佐藤莉奈的手腕,捡起地上的网球拍,递给旁边的鸟取直美,然后看向佐藤莉奈,语气淡然。 “既然你觉得我没实力,那我们就来比一场。如果你输了,就给直美道歉,并且退出女网部。如果你赢了,我转身就走,再也不提加入女网部的事情。” 佐藤莉奈揉着发疼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生竟然这么有力量,不过她并不认为月歌的网球技术有多好,毕竟对方看起来就不像经常打网球的样子。 “好!我跟你比!” 佐藤莉奈立刻答应下来,语气嚣张。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输了可别哭鼻子!” 周围的队员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较量。有人觉得月歌自不量力,也有人看不惯佐藤莉奈的做法,希望月歌能给她一个教训。 鸟取直美拉了拉月歌的衣角,小声说道。 “月歌,佐藤学姐的技术很厉害,你……你小心点。” “放心吧。” 月歌对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自信。 “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两人走到一块空着的球场,各自拿起球拍站好。佐藤莉奈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凶狠地看着月歌。 “比赛规则很简单,一局定胜负,谁先拿到五分谁就赢。” 月歌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屈膝,握紧球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击球姿势。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眼神专注而锐利,瞬间和刚才那个温和的女生判若两人。 佐藤莉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但她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感觉,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猛地挥拍击球! 网球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月歌的反手位飞去,速度极快。 佐藤莉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个角度很难接,她不信月歌能接住这一球。 然而,就在网球即将落地的瞬间,月歌的身影突然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网球落点前,手腕轻轻一抖,球拍精准地击中了网球! “砰!” 网球被稳稳地打了回去,而且角度刁钻,正好落在佐藤莉奈的场地边界线上,弹起后就出界了。 “1-0!” 旁边的队员下意识地喊道。 佐藤莉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月歌竟然能接住她的发球,而且还打得这么好! “运气不错。” 她咬着牙说道,心里却已经开始重视起来。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变成了月歌的个人秀。 佐藤莉奈的发球虽然有力,但每次都被月歌轻松化解,而且月歌的击球不仅速度快、角度刁,还带着强烈的旋转,让佐藤莉奈根本无法判断球的落点。 “2-0!” “3-0!” “4-0!” 比分一路领先,佐藤莉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她拼尽全力想要挽回局面,却发现无论她怎么打,都无法突破月歌的防线。 月歌的技术实在太全面了,进攻凌厉,防守稳固,简直无懈可击。 最后一分,月歌发球。她轻轻将网球抛起,挥拍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惊人的力量。 网球像一颗白色的流星,径直朝着佐藤莉奈的面前飞去,速度快得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网球落地。 “5-0!比赛结束!” 随着这一声喊,周围的队员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厉害了!月歌同学也太牛了吧!” “佐藤莉奈竟然一分都没拿到,这也太惨了!” “早就看不惯佐藤莉奈的嚣张气焰了,这次终于有人能治得了她了!” 佐藤莉奈站在球场上,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球拍都在微微颤抖。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得这么惨,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刚转来冰帝的新同学! 月歌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 “你输了。按照约定,给直美道歉,然后退出女网部。” 佐藤莉奈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不敢反驳。她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不遵守约定,以后就再也没脸在女网部待下去了。 “对不起。” 她声音僵硬地对鸟取直美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扔掉球拍,转身就想走。 “等等。” 月歌叫住了她。 “只是口头道歉还不够。你刚才用网球拍砸人的行为,违背了体育精神。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冰帝女网部。” 就在这时,女网部的现部长高桥美玲走了过来。她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比赛,对月歌的技术和人品都十分欣赏,也对佐藤莉奈的行为感到愤怒。 “佐藤莉奈。” 高桥美玲的语气严肃。 “你今天的行为太过分了。不仅欺负同学,还在球场上恶意伤人,严重违反了社团规定。从现在起,你被开除出女网部了!” 佐藤莉奈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高桥美玲。 “部长,你不能开除我!我是副部长,我为女网部做了很多贡献!” “贡献不能抵消你的过错。” 高桥美玲语气坚定,她看着月歌的目光带着欣赏。 “冰帝女网部不需要你这样品行不端的人。现在,立刻离开网球场!” 佐藤莉奈看着高桥美玲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队员们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狠狠地瞪了月歌一眼,然后狼狈地转身离开了网球场。 看着佐藤莉奈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鸟取直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月歌,谢谢你!你真的太厉害了!” “不用谢。” 月歌对她笑了笑。 “我们是朋友嘛。” 高桥美玲走到月歌面前,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月歌同学,你的网球技术非常棒,而且人品也很好。我代表冰帝女网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 第387章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当不了部长?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网球场的围网,在塑胶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青草与汗水交织的清爽气息。高桥美玲的邀请话音刚落,周围的女网部成员们便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期待与雀跃。 “月歌同学,加入我们吧!有你当部长,我们肯定能拿全国冠军!” “对啊对啊,你刚才的网球也太帅了,比佐藤莉奈厉害多了!” “鸟取学姐说得没错,你这个实力当部长再合适不过了!” 不得不承认,在迹部景吾的影响下,整个冰帝的学生们都很慕强,强者生存的理念让月歌通过一场网球就收服了众人! 鸟取直美更是激动地拉住月歌的手,眼眶还带着刚才被欺负后的微红,语气却无比恳切。 “月歌,你就答应吧!你技术好,人又善良,大家都愿意跟着你干的!我……我还是继续当副部长,帮你打理好后勤和日常训练,绝对不给你添乱!” 月歌看着眼前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庞,尤其是鸟取直美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指尖拂过球拍上细腻的纹路,语气温和却坚定:“谢谢大家的认可,也谢谢高桥部长的邀请。我很愿意加入冰帝女网部,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但部长这个位置,我不能接受。”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鸟取直美更是愣住了,下意识地追问道:“为什么啊?月歌,你明明这么厉害,比我适合多了,为什么不愿意当部长呢?” 月歌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直美,你在女网部当副部长已经一年了吧?” 鸟取直美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啊,从二年级就一直当着。” “那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当不了部长呢?” 月歌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在鸟取直美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一年里,你打理社团的日常事务,记录训练进度,协调队员们的矛盾,甚至连器材维护和经费报销都做得井井有条,高桥部长刚才也说,你把后勤管理得无可挑剔。这些,不都是部长该有的能力吗?” 这些消息,都是铃木芽衣在聊天时透露出来的,铃木家啊,都是大嘴巴,但是虽然是商人会算计,可却也重情,可以相交。 鸟取直美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躲闪着,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一样的……那些都是小事,而且我技术不好,不像你,也不像高桥部长,能在比赛里带领大家赢球。部长需要的是能扛得起责任的强者,我……我不行的。” “行不行,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月歌放下球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朝着另一块空球场走去。 “来,我们打一场。就当是我加入社团的见面礼,也让我看看,我们的副部长到底‘不行’在哪里。” 鸟取直美还想推辞,却被月歌不由分说地拉到了球场边。 高桥美玲站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端着一杯运动饮料,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安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她们。 “规则还是一局定胜负,五分制。” 月歌拿起球拍,摆出准备接球的姿势,眼神里带着鼓励。 “不用紧张,就像平时训练一样就好。” 鸟取直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球拍。她知道月歌的技术远超自己,心里难免有些怯场,发球的时候动作都带着几分僵硬。 网球轻飘飘地飞了过去,速度又慢又没有角度,完全没有攻击性。 月歌轻松地接住球,轻轻将球打回鸟取直美容易接球的位置,语气柔和地说道。 “别害怕失误,你的发球其实很稳,只是太保守了。试着加大一点力度,把球发到对角线的死角,相信自己的判断。” 鸟取直美愣了一下,按照月歌说的,再次发球。这一次,她鼓起勇气加了点力道,网球擦着球网边缘飞了过去,落在了对方场地的角落。 “漂亮!”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快速移动脚步将球打回。 “你看,只要敢尝试,你可以做得很好。而且你的脚步很灵活,刚才移动到位的速度比我预想中快多了,这是你的优势啊。” 接下来的比赛,鸟取直美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畏缩。月歌的击球始终留有余地,既不会让她觉得难以招架,又能恰到好处地激发她的潜力。更重要的是,月歌总能在她击球的间隙,精准地指出她的优点。 “这个反手击球很干脆,落点找得很准,说明你观察得很仔细。” “你对节奏的把控很好,知道在合适的时候放慢速度调整状态,这比一味猛冲猛打更难得。” “刚才那个救球很漂亮,你很有韧性,不轻易放弃,这才是团队最需要的精神。” 这些话像一股暖流,一点点融化了鸟取直美心里的不自信。她开始放开手脚,击球的力度越来越大,跑动也越来越积极,脸上渐渐露出了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却让她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 她不再想着自己会不会输,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每一次击球中,享受着网球带来的快乐与成就感。 反观月歌,她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时而凌厉进攻,时而温和引导,既展现了超强的技术实力,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鸟取直美的进步。 两人的击球声清脆悦耳,在球场上回荡,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队员驻足观看。 “鸟取学姐好像变了好多啊,刚才打球还畏畏缩缩的,现在好厉害!” “是啊是啊,她的击球越来越有章法了,以前都没发现她这么棒!” “月歌同学也太好了吧,一直在鼓励鸟取学姐,还特意配合她的节奏!” 高桥美玲站在一旁,看着球场上逐渐绽放光芒的鸟取直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她想起自己刚接手女网部的时候,也曾有过迷茫和不自信,是身边人的鼓励让她一步步走到现在。而现在,月歌正在用同样的方式,唤醒着鸟取直美心底的力量。 最后一分,月歌轻轻吊了一个短球,鸟取直美快步上前扑救,却还是慢了一步。网球落在了她的场地内,比赛结束,月歌以5-3的比分赢得了胜利。 “呼……” 鸟取直美撑着球拍,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却笑得格外灿烂。 她知道,她能拿到三分,是月歌在放水! “我输了,月歌,你真的太厉害了。” “你也很厉害。” 月歌走到她面前,递过一瓶矿泉水,语气真诚。 “你刚才的表现比很多主力队员都要好,技术扎实,心态也很稳,只是缺少一点自信。直美,你真的比自己想象中优秀得多,冰帝女网部的部长,你完全可以胜任。” 鸟取直美接过矿泉水,眼神里满是动容,刚想说话,月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月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起,接通电话后只听了几句,便沉声说了一句:“龙马?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第388章 永远为女孩子们的情意感动!越前南次郎的试探!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从容瞬间被一丝急切取代。她转头看向鸟取直美,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鼓励。 “抱歉,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直美,相信自己,你真的可以的,不要让大家失望,也不要让自己失望。” 说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对着高桥美玲微微颔首示意,便匆匆离开了网球场,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林荫道上。 看着月歌离去的背影,鸟取直美心里五味杂陈,手里紧紧攥着那瓶还带着凉意的矿泉水,月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这时,高桥美玲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递过一张纸巾:“擦擦汗吧。” 鸟取直美接过纸巾,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声说道:“部长,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高桥美玲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感慨。 “其实,我要谢谢你,直美。” 鸟取直美愣住了:“谢我?为什么啊?” “还记得二年级的时候吗?” 高桥美玲望着远处的球场,眼神飘向了回忆的远方。 “那时候前任部长要毕业,推荐我当副部长,我特别犹豫,总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担不起这个责任,甚至想过退出社团。是你,天天跑到我教室门口,拉着我说你相信我,说我细心又负责,一定能做好。” “那时候你说,‘高桥学姐,不用怕做不好,只要用心去做,大家都会支持你的’,还说会一直陪着我,帮我打理好社团的一切。而且,去年我因为落榜复读一年,这部长的重任也落到了我身上。” 高桥美玲转头看向鸟取直美,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那些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正是因为你的鼓励,我才鼓起勇气接受了副部长的职位,后来才能顺利接手部长的工作。” 鸟取直美完全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几句话,竟然给了高桥美玲这么大的力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都忘了……那时候只是觉得学姐你很优秀,不想让你放弃。” “现在,我也想对你说同样的话。”高桥美玲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真诚。 “直美,你很优秀,细心、负责、有韧性,还能团结身边的人,这些都是作为部长最宝贵的品质。技术可以慢慢提升,但这些内在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网部。月歌说得对,你比自己想象中更适合这个位置。我相信你,大家也相信你,你愿意接下这个责任,带领冰帝女网部走得更远吗?” 鸟取直美抬起头,看着高桥美玲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又想起了月歌鼓励的眼神和队员们期待的脸庞。心里的不自信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勇气一点点滋生、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却异常清晰:“我愿意!部长,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大家失望!” 高桥美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从现在起,冰帝女网部就交给你了。”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网球场上传来队员们训练的欢声笑语。鸟取直美握紧了拳头,看着眼前熟悉的球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与期待。 她知道,这将是一段全新的旅程,而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带着冰帝女网部的荣耀,勇敢地走下去 “越前南次郎!你这次是不是很过分!” 月歌看向了自己的手机,越前南次郎明明答应了伦子阿姨,可……越前龙马的入学是自己办的!房子是自己和越前龙马收拾的!伦子阿姨在国外打官司抽不出来时间,越前南次郎答应好的开学送越前龙马来入学!结果他去西班牙了! 太过分了! 虽然越前龙马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子,但是一个人回日本上学这种不靠谱的事情,还是有人陪着最好! 越前南次郎此刻在西班牙看着眼前的越前龙雅,他一时间哽住了没有说话。 越前龙雅抛了抛自己的橘子,他就那样看着越前南次郎。 “小不点挨欺负了?怎么样?严重吗?” 越前南次郎没有说话,点了根烟,缓缓的吐着烟圈。 “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他这孩子心思重,相信他能解决,不过小丫头确实是很生气,看来我要下一站要回到日本去了。你呢?” 实际上,越前南次郎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越前龙雅,因为越前龙雅现在在这里流浪。 “大叔,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回去的,要是你如果这次不回去的话,那小丫头她对你可不会很温柔哦。” 西班牙的午后阳光灼热,透过露天咖啡馆的遮阳棚,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越前南次郎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圈还没散尽,整个人就像被按了开关的弹簧,“噌”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手舞足蹈地凑到越前龙雅面前,夸张地挥动着双臂,连额前的碎发都跟着晃得厉害:“喂喂喂!龙雅小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我们家小丫头动心思了?” 越前龙雅正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指尖沾着淡淡的橘香,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阳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睫毛纤长浓密,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那琉璃一样的眼眸亮得像淬了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藏着几分深邃。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越前南次郎就像是怕他否认似的,抢着拍了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 “不用藏了!我都看出来了!你提到小丫头的眼神都不一样!不过啊——” 他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掩饰不住兴奋。 “你可别以为只有你眼光好!我们家龙马那小子,喜欢小丫头喜欢好几年了!从他还没到膝盖高的时候,就天天跟在小丫头屁股后面‘月歌姐姐’地叫,别人碰一下小丫头他都要瞪眼睛呢!” 越前南次郎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模仿着小时候越前龙马的样子,弯腰驼背地缩着肩膀,还故意挤出奶声奶气的语调,活灵活现得让人忍俊不禁。 “现在好了!两个兄弟看上同一个丫头,这不是天生的竞争对手嘛!你们俩会不会为了小丫头,闹到手足反目成仇啊?到时候一个用外旋发球,一个用猛兽发球,把网球场都掀了可怎么办?” 他自顾自地脑补着兄弟反目的激烈场面,眉头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又舒展开,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完全没给越前龙雅插话的机会。 第389章 越前龙雅的想法!青学的霸凌如此严重! 越前龙雅静静地看着他夸张的表演,剥橘子的动作没停,指尖的橘瓣被撕成均匀的小块,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他当然知道越前南次郎不是故意戳破,这番话明着是调侃,实则是在提醒他——他的弟弟,那个看似冷漠寡言的小不点,早已把月歌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良久,他停下动作,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他抬眼看向越前南次郎,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弧度。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黑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侧脸的线条流畅而凌厉,既有着少年人的清俊,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大叔。”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异常清晰。 “感情这回事,向来是你情我愿,勉强不来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橘子皮,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 “月歌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值得被真心对待。我对她,确实有好感,也不会轻易退让。” 越前南次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想开口,就被越前龙雅接着说道:“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笃定。 “我和小不点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情分不是儿戏。不会因为一个女孩子就闹得反目成仇,这点你可以放心。” 他的眼神坦然,没有丝毫犹豫,那份从容不迫,让越前南次郎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南次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越前龙雅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龙雅面前的橘子震掉:“好小子!放心吧,小丫头那么聪明,肯定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中年男人:“好了好了,日本那边还有个炸毛的小丫头等着我哄呢!我先撤了,你小子记得早点回去,别让小丫头和小不点等太久!” 越前龙雅看着他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将剥好的橘子扔进嘴里,琥珀色的眼眸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海,落在了日本东京的方向。 月歌……那个有着无数秘密,总是活力满满、做事雷厉风行,却在照顾人时格外温柔的小丫头,想起她为了龙马入学忙前忙后的样子,想起她打电话时带着怒气却难掩担忧的声音,他的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他想她了。 他想她的一切。 他想把她像这个橘子一样,拆分入腹! 另一边,日本东京。 黑色的轿车在青学门口稳稳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车门被猛地推开,月歌快步走了下来,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却难掩她身上那份利落干练的气质。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刚才接到龙崎教练的电话,得知龙马受伤,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一路荻原研二快速驱车赶来,连闯了两个红灯都没顾得上在意。 荻原研二此刻主动打给交警自首,转头看到月歌的身影叹了口气,走入保安室。 “麻烦让一下!” 月歌对着门口的保安微微颔首,语气急促却不失礼貌,不等保安回应,就已经快步冲进了校园。 剩下的荻原研二会解决。 她对青学的布局了如指掌,入学手续是她办的,连龙马的班级和网球部的位置都摸得清清楚楚,此刻更是直奔医疗部的方向。 医疗部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月歌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越前龙马。 少年穿着青学的网球部制服,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隐约渗着淡淡的血迹,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线条依旧精致,只是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穿着同样制服的手冢国光。 他身姿挺拔,表情严肃,眉头紧蹙着,眼底满是显而易见的内疚和自责,双手微微攥着,放在身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龙马!” 月歌快步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担忧。她在越前龙马面前停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他额头上的纱布时,又微微顿住,生怕弄疼了他。 “疼不疼?” 她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越前龙马抬起头,看到月歌的瞬间,黯淡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丝微光。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不疼,月歌姐姐。” 他其实不想让她担心的,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龙崎教练觉得他需要有人照顾,硬是给月歌打了电话。看着月歌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他心里微微一动,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月歌却不信,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碰了碰纱布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一紧,那片血迹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不喜欢身边的人受伤流血,尤其是,在她心上的人。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手冢部长,是谁干的?”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手冢国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手冢国光露出这样冰冷的表情,往日里,她总是恭敬地叫他“国光哥哥”,语气都是亲昵,可此刻,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温度,只有淡淡的质问。 一句手冢部长,让手冢国光的身形忍不住晃了晃,此刻,他们不再并肩。 月歌为了越前龙马,主动与他划分开了立场。 手冢国光迎上她的目光,心里的内疚更甚。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沙哑:“月歌,抱歉,是我没有看好网球部的人。” “手冢部长。” 月歌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如实说道。 “那些二年级的学生,我已经罚他们绕着训练场跑五百圈,并且让他们承担了龙马的医药费。” 他以为这样的处理方式已经足够公正,毕竟当年他被学长砸伤手臂时,大和部长也是这样处理的,既惩罚了犯错的人,又没有把事情闹大,维持了网球部的和谐。 可他的话刚说完,月歌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她看着手冢国光,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只是罚跑五百圈,付医药费?” 第390章 与手冢国光的争吵!当年的事情,大和部长和他真的对吗? 手冢国光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手冢部长,你知道冰帝的规矩吗?” 月歌的声音冷了几分。 “今日,冰帝女网部,鸟取直美只是在球场上被人恶意攻击手臂,被我拦了下来,没有受伤,高桥部长都直接把动手的人驱逐出了网球部。” “你知道攻击一个网球选手的手臂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个人恶毒,存在着废掉了他人的坏心思。” “你可以说他暴躁,控制不好情绪,可这饿的种子为什么要通过暴力的方式让善良的人承受苦果?”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越前龙马额头上的纱布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 “而在青学,龙马被人用网球拍拍伤了头,流了血,仅仅是罚跑五百圈?这是不是太轻了?” “这难道不已经成为了犯罪吗?” 手冢国光彻底愣住了,脸上的严肃凝固住,眼底满是诧异。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按照前辈传下来的方式处理是最稳妥的,既惩罚了犯错者,又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能够让他们在共同法跑之中。产生团结的情谊,他们是一个整体。 却没想到,在月歌看来,这样的处理方式根本不足以弥补对龙马造成的伤害。 他想起当年自己受伤时的场景,大和部长也是这样温和地处理,让他觉得网球部是一个充满包容的地方。 可此刻,看着月歌冰冷的眼神,看着龙马额头上的伤,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公正”,是不是真的公正? 大和部长的公正,是不是真实的公正? 他记得,那一天,他忍受着手臂的疼痛,和他们一起受罚,在那之后,那群学长确实佩服他的毅力,也不再欺负他。 可现在,他看着月歌的眼睛,他忍不住去反思,过去,现在,自己真的对吗? 自己是警察世家,他知道律法,今日,确实是故意伤人,这是校园霸凌,可又是什么时候,他把这一切都当做习以为常呢? 如果,如果,如果自己当初把这件事告诉月歌,那自己会怎样? 手冢国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臂,他的手臂,留下了旧伤…… 是呀,他是受害者,那群人,是加害者呀,如今的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从越前龙马身上寻找自己的影子,他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月歌也没有再说什么。 越前龙马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说话。 他其实并不在意惩罚的轻重,那些人敢动手,他自然有办法讨回来。 只是看着月歌为了他,第一次对手冢国光如此冷淡,甚至带着怒气,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温暖,有感动,还有,他爱她爱的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月歌的衣角,声音依旧温柔:“月歌姐姐,算了,他们也受到惩罚了。” 他知道怎么去哄月歌,他想拉她的手的,他想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可他知道,他不能,失望只是一瞬,看着站在他身前的月歌,更多的,是感动。 月歌却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手冢国光,眼神坚定。 “这不是算了就算了的事情,国光哥哥。网球部是一个集体,需要规矩来约束,更需要公平来维护。霸凌这种行为,绝对不能轻易姑息,否则只会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她的语气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坚定。 手冢国光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月歌说得对,只是这么多年的观念根深蒂固,让他一时间难以转变。 “我知道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手冢国光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我会重新处理这件事。” 月歌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越前龙马,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蹲下身,与他平视,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不用,月歌姐姐,我没事。” 为了哄月歌,连月歌姐姐这种称呼他都叫出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些人,我会自己解决。” 他的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属于越前龙马的骄傲和自信。他从不喜欢依靠别人的保护,别人对他造成的伤害,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加倍奉还。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光芒,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没有阻止,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信任。 “好,但是不许再受伤了,知道吗?” “嗯。” 越前龙马乖乖地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只有在月歌面前,他才会卸下那份桀骜不驯,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手冢国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自然流露的亲密,心里五味杂陈。他看得出来,月歌对龙马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而龙马对月歌,也有着不一样的依赖和信任。 他想起月歌刚才说的话,又想起那些二年级学生嚣张的样子,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龙马,你先好好休息。” 手冢国光开口说道。 “我现在就去处理那些人,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医疗部,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多了几分坚定。 而此刻,在后面,一堆网球部的人探头探脑的看着这里,月歌与手冢国光的对峙,他们都听到了。 不得不承认,桃城和海棠此刻打心眼里佩服月歌,乾没有说什么,他父亲让他远离月歌,他父亲说,如果他不想远离,那他就必须叫月歌阿姨! 乾贞治刨根问底后,乾主守才透漏,月歌是他师妹,月歌和他父亲平辈! 听到这个消息,乾贞治第一次裂了,他不想靠近月歌,毕竟,他不想丢了面子!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今天晚上有事走了,其余网球部的人都跟着手冢国光走了,不二周助慢了众人一步,他看着月歌,眼中意味不明。 医疗部里只剩下月歌和越前龙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月歌依旧蹲在他面前,细细地检查着他的纱布,生怕包扎得不好。 月歌和越前龙马吐槽西班牙的臭老头,越前龙马却并不意外,似乎早就习惯了父亲的不靠谱。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又被掩饰过去。 “不过你放心。” 月歌看出了他的失落,连忙补充道,“我已经给南次郎叔叔打过电话了,他说很快就会回来。而且,在他回来之前,我会照顾你的。” 她的语气带着坚定的承诺,让越前龙马的心里瞬间温暖起来。 他看着月歌认真的侧脸,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趁此机会在月歌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月歌转身把帘子拉上,下一刻,挑起越前龙马的下巴吻了上去。 第391章 手冢国光的惩罚!龙马:今天晚上不能留下来吗? 两个人渐渐有些意乱情迷,可终究是在外面,而且月歌也担心越前龙马,没有心情。 “接下来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网球也先别打了,好好养伤。饮食要清淡一点,必须按时吃早餐……” 月歌忍不住叨叨着,越前龙马就是简单主义者,自己一个人向来就是对付。 越前龙马安静地听着,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充满了甜蜜。他觉得,就算受了伤,能这样被她关心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此刻,青学的网球训练场。 手冢国光站在场地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几个二年级的学生正满头大汗地绕着训练场跑步,脸上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打了一个一年级的新生,被罚跑五百圈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手冢部长居然又把他们叫了回来。 “部长,还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气喘吁吁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手冢国光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你们刚才的惩罚除了赔偿医疗费外,全部取消。” 几个男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以为自己不用受罚了。 可下一秒,手冢国光的话就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从现在起,你们被逐出青学网球部。” “什么?!” 几个男生瞬间炸了锅,不敢置信地看着手冢国光。 “部长,你开玩笑吧?不就是打了一个新生吗?至于吗?”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罚跑了,医药费也愿意付,为什么要把我们逐出网球部?” 手冢国光的眼神更加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网球部的规矩,禁止任何形式的霸凌。你们不仅动手伤人,还毫无悔意,这样的人,不配留在青学网球部。” 他顿了顿,想起月歌的话,想起龙马额头上的伤,补充道:“另外,你们需要向越前龙马正式道歉,并且承担他所有的医疗费用和后续的营养费用。如果你们不照做,我会上报学校,按照校规严肃处理。” 几个男生脸色煞白,他们没想到手冢国光会如此绝情。他们知道手冢国光的性格,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更改。 看着手冢国光冰冷的眼神,他们不敢再反驳,只能低着头,不甘心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手冢国光看着他们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才是对龙马最公正的交代,也是对网球部规矩的维护。 他拿出手机,给月歌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他无言以对月歌,也不想看着他同越前龙马亲近。 医疗部里,月歌收到信息后,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冰冷终于散去了几分。 她抬头看向越前龙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了,事情解决了,那些人已经被逐出网球部了,答应我,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 越前龙马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比阳光还要温暖。他也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明亮的光芒:“嗯,谢谢月歌姐姐~” 一声月歌姐姐,让月歌更是红了脸。 “正经点。” 月歌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你需要好好休息。”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站起身,月歌连忙扶着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额头。 “对了,龙马。” 月歌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你刚回日本,对青学的同学还不太熟悉,以后在网球部如果再遇到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告诉龙崎教练,不许自己硬扛,知道吗?” 越前龙马“嗯”了一声,脚步顿了顿,轻声说道:“其实,他们是因为训练赛我赢了他们,所以才故意找我麻烦的。” 月歌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就知道,以龙马的网球实力,刚进网球部就崭露头角,肯定会引来一些人的嫉妒。 “赢了他们是你的本事,一群垃圾,打不过就要毁掉,就是懦夫的无能狂怒。” 月歌今天真的是被气炸了,她把冰帝的事情告诉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只说一句需要帮忙吗?月歌摇了摇头。 越前龙马没有问去冰帝的原因,因为月歌的秘密想要告诉他的话,月歌会主动说。 “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再给你做点吃的。” 月歌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不许乱动。” 越前龙马没有反驳,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月歌忙碌的身影。 房子是月歌和他一起收拾的,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就像是幻境中一样,其实幻境中有许多事情他都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有幻境,也记得两个人在幻境之中相爱。 月歌熟练地走进厨房,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餐。 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越前龙马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到底是还是不忍心月歌受累,他喝了口月歌给他的矿泉水后,头没有那么疼了,他帮月歌洗菜。 就在这时,月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南次郎叔叔”的名字。月歌皱了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南次郎叔叔。” “小丫头!想我了没有?刚刚不是故意挂你电话,是在海上信号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越前南次郎夸张的声音,带着几分嬉皮笑脸。 “龙马那小子怎么样了?伤好了吗?有没有想爸爸?” 月歌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还知道关心龙马啊?他伤得可不轻,额头缝了两针,现在还在家养伤呢。南次郎老头,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 越前南次郎连忙说道。 “我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就要登机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东京!到时候一定好好补偿我们家龙马和小丫头!” “最好是这样。” 月歌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回来之后,记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些欺负龙马的人,还有,不许再乱跑了,伦子阿姨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放心放心!” 越前南次郎拍着胸脯保证。 信越前南次郎,不如信卡鲁宾!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月歌笑着说道。 “这些都是清淡的,不会影响你的伤口恢复。” 越前龙马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清淡却很鲜美。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很好吃,月歌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月歌忍不住笑了起来:“喜欢就多吃点,多补充点营养,伤口才能好得快。” 越前龙马听话地多吃了几口,又喝了一大碗鱼汤。吃完晚饭,月歌又帮越前龙马换了新的纱布,仔细地检查了他的伤口,确认没有感染的迹象,才放心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月歌收拾好碗筷,对越前龙马说道。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明天我会过来给你送早餐,顺便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 下一瞬间,越前龙马拉住了月歌,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渴求。 “今天晚上不能留下来吗?” 第392章 今天在那里我就想要要你了! “我今晚还……” “月歌,我头有点疼。” 越前龙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装作头疼的样子,月歌也是关心则乱,她靠近越前龙马。 月歌的指尖还停留在刚换好的纱布上,那温热的触感还没散去,就被越前龙马突如其来的拉扯带得一个趔趄。 “唔~” 越前龙马不由分说直接稳住了月歌的唇,她下意识扶住桌沿,抬眼时却愣住了——眼前哪里还是越前龙马的公寓客厅,分明是青学那间熟悉的医务室。 果然,越前龙马现在对于进幻境也是轻车熟路的了! 白色的病床,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药草香,窗外是网球场的铁丝网,连墙上挂着的急救守则海报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月歌心头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前的少年:“越前龙马!这里是……” 越前龙马没有松手,他的手掌紧紧扣着月歌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琥珀色的猫眼在医务室柔和的灯光下,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添了几分氤氲的暖意,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狡黠的浅笑,和球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却又精准贴合着他骨子里的桀骜。 “我的幻境。” 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却裹着化不开的暧昧。 “今天在那里我就想要要你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用力,月歌重心一失,便被他拉得向前倾去。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稳稳接住,双腿不受控制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交缠。 嗯,她感受到了越前龙马的变化了! 他尺寸一直不小,也不短! 每在这种时刻都分外精神! 月歌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脏像被按下了快进键,砰砰直跳。 她下意识想挣扎,却被越前龙马伸手揽住了腰,那只常年握球拍的手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别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猫眼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模样。 “月歌姐姐~现实中你有你的事情,在幻境里,我想让你这样陪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月歌的心尖。 她张了张嘴,想问问这小子还想玩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那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吻,带着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丝药香。他的动作带着些许生涩,却异常虔诚,不像试探,更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倾诉。 “不要抛弃我,不要你来我,我可以不管你的秘密,但是你身边一定要有我的位置” 月歌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唇瓣,和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个吻持续了不过几秒,越前龙马便缓缓退开,鼻尖依然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微微侧头,薄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他低沉而清晰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在月歌的心上:“月歌姐姐,我想要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余的铺垫,直白得像他在球场上打出的扣杀,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少年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轻浮,只有纯粹的渴求,和对眼前人的满心珍视。 月歌浑身一麻,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低头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睛,那双猫眼里没有一丝玩笑,只有认真和执拗,像他对待网球那样,一旦认定,便绝不放手。 他的手掌依然揽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心意。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网球落地的“砰砰”声,更衬得此刻的氛围暧昧到了极点。 月歌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越前龙马的眼神更亮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固执地重复道:“我想要你,月歌。” 这一次,他没有叫她姐姐,而是直呼她的名字,语气里的郑重,让月歌心头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褪去青涩、显露深情的少年,想起他受伤时的隐忍,想起他被霸凌时的倔强,想起他此刻眼底的炽热,所有的犹豫和慌乱,都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她轻轻抬手,抚上他还贴着纱布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看着他瞬间放松下来的眉眼,月歌的脸颊依旧绯红,却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足够清晰:“好。” 越前龙马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少年的心跳和她的紧紧贴合,月歌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缠着纱布的额角,那声轻细的“好”落下后,医务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只剩下两人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越前龙马的身体明显一僵,拥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力道带着少年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无措。 他还维持着仰头凝视的姿态,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亮,像是突然得到了最珍贵的奖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慌乱渐渐被一股柔软的勇气取代。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顺着他的眉骨缓缓下滑,掠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抿起的唇上。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质感。 “傻愣住做什么?以前的霸道呢?难不成脑子真的傻了?还是今天想让我主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直视着他的猫眼,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越前龙马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毕竟在幻境里,这一次两个人的身体也都没有长大,这一次,越前龙马对着现在青春稚嫩的月歌,是生理性的心动和手足无措,可却被月歌俯身堵住了唇。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几分试探与掌控,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动作比他刚才更加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动。 她的手掌缓缓移到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短发,带着安抚的意味。越前龙马瞬间卸下心防,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少年的吻不再生涩,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弄伤她,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第393章 在紧张的时刻,走廊传来网球部部员交谈的声音,真刺激! 月歌微微眯起眼,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度与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轻轻推开他些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味道。 “龙马。” 她轻声唤他,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 “现在的你,可真可爱。” 越前龙马的脸颊泛起薄红,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更加坦诚地迎上去,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嗯,只要你喜欢。” 月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欣喜又温暖。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不会抛下你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以前想着给你自由,现在的你却让我后悔,我的决定了。” 她微微侧头,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 越前龙马的身体一震,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十足的笃定,“你不会松手的。” 月歌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看着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底满是宠溺。她直起身,再次对上他的目光,主动抬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揉了揉:“越前龙马,你倒是越来越会笃定我了。” “因为是你。”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虔诚又自然,“只有你,会这样对我。”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月歌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心头满是暖意。主动的感觉并不可怕,反而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眼神温柔而坚定:“龙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越前龙马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重重地点头,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光亮:“嗯,都听你的,月歌姐姐。” “又调皮了。”月歌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愈发靠近他,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 “唔,不如现在,叫我宝贝~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在你想要的,医务室里,偷偷的啊~” 越前龙马的呼吸一窒,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纵容与深情。他微微仰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声唤道:“宝贝。” 医务室里的消毒水味仿佛被两人交织的气息冲淡,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在寂静的空间里,谱写出最浪漫的旋律。 越前龙马紧紧拥着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而月歌也在这份主动的靠近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 月歌在动情的时候忍不住眼晕,脑子忍不住想着,越前龙马也学坏了,以后坚决不能让他遇到仁王雅治! 毕竟,在紧张的时刻,幻境里传来走廊里青学网球部部员交谈的声音,真刺激! 走廊里的交谈声隐约传来,像是隔着一层薄纱,非但没打破这份私密,反而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月歌的心跳更快了,脸颊烫得惊人,靠在越前龙马肩头的肌肤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样急促的律动。 可很快,月歌就意识到了不对。 越前龙马忽然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低沉磁性,不再是少年时的清冽,却依旧藏着那份独有的执拗:“宝贝,幻境里的护士服,还在柜子里。” 月歌浑身一僵,抬头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青涩,轮廓变得愈发英挺,琥珀色的猫眼依旧明亮,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惑与掌控力。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穿给我看,好不好?” 这是又换剧本了? 成年后的他身形更高挑挺拔,拥着她的手臂充满力量,让她下意识依赖。月歌的指尖划过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眼底漾着羞赧的笑意,却没拒绝,反而主动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如丝:“你倒是会提要求。” 决定了,离忍足侑士也远远的! 月歌觉得日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自己可能就是被耕坏的那块田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走向医务室的储物柜。指尖触到柜门时,幻境已然顺应心意,一件洁白的护士服静静躺在里面,领口缀着淡蓝色的丝带,衬得布料愈发纯净。 月歌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冰凉的衣料,将护士服穿在身上。 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的丝带轻轻垂落,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她转身时,恰好对上越前龙马灼热的目光。他已经坐起身,靠着床头,双腿交叠,目光从她的发顶一路滑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很好看。” 他轻声说,声音喑哑得厉害,朝她伸出手。 “过来。” 月歌依言走近,刚到床边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成年后,变换剧本的他吻技早已褪去生涩,带着霸道的温柔,辗转厮磨,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月歌的脑子有些发晕,动情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脖颈,任由他主导。 他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气息滚烫地拂在她耳边:“这样的宝贝,只能是我的。” 走廊里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伴随着部员们说笑的声音,隐约提到“手冢部长”“训练”的字眼。 月歌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他按住后腰,不让她退缩。 “怕了?” 他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戏谑,“刚才叫我 宝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月歌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柔得像撒娇。他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指尖,目光专注而炽热:“再叫我一声。” “龙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被他吻得发软的唇瓣吐字都有些含糊。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写剧本她也喜欢,还能怎么样?宠着呗! 他摇头,指尖划过她护士服的领口丝带,轻轻一扯,丝带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 “叫我老公。”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吻落在她的颈窝。 “幻境里,你早就这么叫过了。” 走廊里的声音渐渐远去,却像是在耳边敲响的警钟,让这份暧昧愈发浓烈。 月歌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在他专注的目光下,鼓起勇气,轻声唤道:“老公。” 这一声轻唤像是点燃了引线,越前龙马眼底的火焰瞬间燎原。他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吻得愈发深沉。 护士服的丝带彻底散开,与他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医务室里的消毒水味早已被两人交织的气息取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呼吸,还有偶尔溢出唇瓣的轻吟。 他的手掌抚上她缠着丝带的手腕,动作温柔却坚定。 “以后,不许再想着给我自由。”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目光灼热而认真,“你在哪,我就在哪,永远不会让你后悔。” 月歌的眼眶微微发热,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成年后的他,成熟、霸道,却依旧对她一往情深,这份跨越了幻境与现实、从少年到成年的爱恋,让她心头满是甜蜜与安稳。 走廊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气息与心跳。他抱着她,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而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在他怀里沉沦,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幸好,不管是少年时的他,还是成年后的他,终究是她的。 第394章 像极了偷情后回家面对总裁丈夫问责的心虚模样 月歌和越前龙马在幻境中胡闹了许久,虽然灵修大补,她在幻境中也睡觉补充体力了,可月歌还是觉得灵魂飘飘然,脚有点不粘地了,她这一天经历的事顶别人三天,多少灵魂和身体还是很疲惫的。 月歌在回迹部家的路上,她还在处理泷荻集团的工作,最近她新从闵松月那里学了一个新的词,叫卷生卷死,她现在应该就是这个状态吧! 回到迹部景吾家的豪宅,她觉得迹部景吾的豪宅真的很麻烦,怪不得她要在冰帝修一个停机坪。 迹部瑛子两口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走了,迹部老爷子常年在国外,前段时间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就遇到了麻生葵,然后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让迹部景吾定未婚妻,现在被两口子给说走了,回到英国老爷子也正常了,所以现在迹部家的豪宅就只有迹部景吾和她了。 她是要住自己家的,奈何英国的迹部老爷子给泷荻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月歌和闵松月都被打包送过来了。 月歌拖着轻飘飘的脚步推开迹部别墅的雕花大门,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将大理石地面映得如同镜面。 她刚换好鞋,眼角余光就瞥见客厅方向投来一道沉凝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僵,那股从幻境里带出来的缠绵余温瞬间被惊透! 迹部景吾居然没睡! 客厅中央的欧式大沙发上,少年斜倚着靠背,身上穿了件丝质的黑色睡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布料贴合着他挺拔的肩背,勾勒出少年人独有的清瘦却有力的轮廓。 他那头标志性的紫灰色短发有些凌乱,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像是盛着未化的寒冰,却又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指尖夹着一本摊开的书,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分明,骨相优越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即便是穿着随意的睡衣,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目光落在月歌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月歌小姐,您回来了。” 管家恭敬地走上前,递上温热的牛奶。 “迹部少爷等您很久了。” 月歌有些愣住了,她感觉她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像偷情晚归被丈夫抓包的小妻子,脸颊还残留着幻境里的红晕,眼底带着未褪尽的缱绻,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急促。 天,实在是迹部景吾这一幕,人夫感太足了! 月歌接过牛奶,对老管家道谢,然后那些牛奶走到沙发旁,她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迹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迹部景吾合上书,发出轻微的声响,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迹部家特有的傲慢,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去做什么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这句话如同惊雷,天,现在和闵松月待久了,自己脑子里也全是霸总废料了! 迹部景吾的质问让月歌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眼神飘向一旁精致的花瓶,手指紧紧的握着杯子。 “有点事。”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连自己都觉得说服力不足。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紫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 “哦?什么事能让泷荻家的大小姐耽搁到这么晚?” 月歌见状,她喝了口牛奶,怎么回事?自己心虚什么? 不过就是挂名男女朋友的暧昧关系而已! “是女网球部的事,下午鸟取直美被人霸凌了,幸好女部高桥美玲处理得特别好,又公正又果断,很快就解决了,顺便说一下,我决定进入女网部了。” 月歌回复了状态,她把牛奶全部喝掉? 提到高桥美玲,迹部景吾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轻轻颔首:“高桥同学做事确实有分寸,没丢冰帝的脸,她能力很强,可惜要出国了,我倒是觉得你很适合部长的位置。” 他向来注重冰帝的声誉,对于部员的能力和品性也颇为看重,高桥美玲能得到他的认可,足以见得她的实力。 “没兴趣。” 月歌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一直在冰帝上学,迹部景吾似乎也想到了这点,他拿着书的手紧了紧。 “不过,冰帝的风气真的很好,不管是男网部还是女网部,都特别有规矩,比青学强多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不经意间提起一般,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说起来,我有个发小在青学,最近好像也遇到了校园霸凌,被前辈欺负了,今天晚归也是去青学解决了这个事情,虽然国外也有霸凌,但是和日本的性质还真的是不同的,我有些不太理解。” 面对迹部景吾的追问,她刻意隐去了具体的人名,只模糊地提了一句,越前龙马的事情她也不太想透露,男网部,手冢国光的事情她也不想多说。 迹部景吾闻言,眉头微蹙,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靠回沙发靠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沉稳:“日本的前辈文化本就如此,尤其是在社团里,资历往往代表着话语权。”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些。 “青学那边的氛围太过温和,手冢虽然严谨,但有时候太过顾及整体,反而容易让一些不知分寸的前辈钻了空子。” 聪明的迹部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月歌去见了手冢国光,还有……不愿意让他知道的发小。 这个发小,跟月歌,肯定关系不一般…… 月歌听得认真,下意识地坐得近了些,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她抬眼看着迹部景吾,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那冰帝就没有这种情况吗?毕竟前辈和后辈的差距确实存在。”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冰帝的规矩,是我定的。” 他的指尖划过沙发上的刺绣纹路,动作优雅而笃定。 “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前辈若想得到尊重,就得拿出对应的实力和担当;后辈若是有能力,也能凭本事站稳脚跟。霸凌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在冰帝,绝不允许存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银灰色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竟让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慢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可靠。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得不承认,怪不得闵松月见到迹部景吾后就疯狂了,因为迹部景吾这发言太酷炫狂拽了!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想起幻境里成年龙马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少年气十足却已然有了领袖风范的迹部景吾,脑海中是回忆里两个人接吻的感觉,她脸颊又忍不住泛起热意。 第395章 枕间星梦,心上涟漪 她连忙移开目光,端起管家刚送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不自然:“原来是这样,难怪冰帝的部员都这么有凝聚力。” 迹部景吾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眉梢微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没点破。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另一本书书,却没有翻开,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语气随意了些:“你那个发小,若是实在没办法,也可以让她来冰帝试试。冰帝的大门,向来为有实力且守规矩的人敞开。”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不用啦,她应该能自己处理好。” 两个傲娇撞到一起,那画面太美了,月歌有点不敢想。 越前龙马守规矩? 月歌敢肯定,今天越前龙马被打,也有原因,那就是,他绝对不可一世的挑衅了。 “你还差得远呢!” 迹部景吾也不勉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却没再翻动。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在空气中流动,还有两人若有似无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重新低下头看书,语气平淡:“看你很疲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月歌点了点头,关心了两句迹部景吾头还疼不疼后,她就离开了,走到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迹部景吾依旧斜倚在沙发上,灰紫色的发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侧脸的轮廓精致而凌厉,仿佛动漫中的王子一样。 刚刚的人夫感,恍若一场错觉。 今天的谈话,也有点莫名其妙。 只是,刚才在客厅里,迹部景吾认真谈论冰帝规矩时的模样,还有那句“冰帝的规矩,是我定的”,确实让她心动了。 她当时真的好想,好想把他压在欧式大沙发上,掐着他的下巴问:那我的规律呢? 月歌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心想:一定是今天在幻境里太放纵了,脑子都糊涂了,她得赶紧休息。 迹部景吾则看了看月歌的背影,他放下手中一页未翻的书,天知道,今天晚上他有多担心月歌不回来,他就像一个怨夫一样,这书,一个小时,他翻都没翻。 尤其是刚刚月歌提到发小时气愤的表情,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当时目光忍不住的去看向她的嘴唇,他很想狠狠的将她拉入怀里亲吻她! 让她的脑子里不要再去想别的人!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那不安分的心,还在因为幻境里的缠绵和现实中的小插曲,怦怦直跳。 月歌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丝质的睡裙贴合着肌肤,却驱不散骨子里残留的燥热。 幻境里的缠绵余温仿佛还萦绕在四肢百骸,但指尖似乎还能触到少年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与雪松交织的气息——那是迹部景吾身上独有的味道。 迹部景吾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让混元珠开始躁动,也让月歌的神思身体也都开始躁动了! 她辗转反侧,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客厅里的画面。 迹部景吾斜倚在沙发上,紫灰色眼眸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松垮的睡衣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指尖摩挲书页时的优雅模样,还有那句“冰帝的规矩,是我定的”里的笃定与威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咚地跳个不停,脸颊又开始发烫。 朦胧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羞没臊的幻境。 只是这一次,眼前的人不再是成年后的龙马,而是穿着黑色丝质睡衣的迹部景吾。 他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却一步步向她走来,紫灰色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不再有寒冰,只剩漫天星光。 “月歌。”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缱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 她想后退,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纤细的手腕时,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麻。 “跑什么?”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刚才在客厅,你不是想问我,你的规矩是什么吗?”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将其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平时的傲慢截然不同。月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古龙水的气息,心脏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 她刚想开口,唇瓣就被他轻轻捏住。他的指尖柔软,力道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的规矩,自然由我来定。”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指尖,留下温热的触感。 “比如,不许在我面前想别人,不许晚归不报备,不许……躲着我的目光。” 话音落下,他的唇缓缓覆上她的。微凉的唇瓣与她滚烫的肌肤相触,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火焰。 他的吻带着青涩的试探,却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着,辗转厮磨间,将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月歌闭上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动,带来阵阵战栗,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梦境与现实交织,她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真,只知道这份悸动如此真实,让她不愿醒来。 脸颊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粉色,指尖不自觉地蜷缩,紧紧抓着他丝质的睡衣,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与此同时,楼上的迹部景吾的主卧里,迹部景吾也陷入了沉思。 他躺在床上,脑中中反复浮现的却是月歌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她回来时眼底未褪尽的缱绻,提到发小时不自觉咬唇的模样,还有靠近时身上淡淡的、带着甜意的馨香,都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焦躁、期待,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占有欲。 当看到她脸颊泛红时,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想要亲一亲她发烫的皮肤,想要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想要让她眼里只看得见自己。 渐渐地,迹部景吾陷入了睡梦中,梦里依旧是自家的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柔了许多,暖黄的光晕洒在欧式大沙发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月歌就站在沙发旁,穿着浅色的蕾丝睡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翩跹的蝴蝶。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不再躲闪他的目光。 “迹部,你说冰帝的规矩是你定的?” 第396章 迹部景吾的梦境! 她一步步向他走来,脚步轻盈,温热的气息随着距离拉近,渐渐萦绕在他鼻尖。 他坐在沙发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竟有些莫名的紧张。指尖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矜贵:“本大爷说的,自然作数。”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停下,反而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他浑身一僵。 “那我的规矩呢?”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动作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不等他回答,她便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掐住他的下巴,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的唇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星光和自己的倒影,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 “我的规矩就是。” 她微微偏头,唇瓣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 “迹部景吾,你只能对我好。” 话音落下,她的唇便覆了上来。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失神,随即便是汹涌的悸动。他 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唇齿,探寻着属于她的甜意。她身上的甜香萦绕在鼻尖,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阵阵痒意,却让他无比沉溺。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动,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底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月歌在他怀里轻轻哼唧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梦里的吻缠绵而热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执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脸颊滚烫,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粉色,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羞涩与悸动。 他想要更多,想要将她紧紧拥住,想要告诉她心底的焦躁与欢喜,想要让她知道,她早已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道交织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 月歌在梦里微微蹙眉,嘴角却带着甜美的笑意,脸颊依旧泛着红晕,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仿佛还残留着拥抱的触感。 她梦见自己依偎在迹部景吾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无比安心。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像是在安抚易碎的珍宝,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呢喃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内容,却让她满心欢喜。 迹部景吾也在梦中收紧了手臂,像是怕怀里的人跑掉。 他梦见月歌在他耳边轻声说喜欢,梦见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额头,梦见她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模样。那份焦躁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满足,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欢喜。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不愿醒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月歌坐起身,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梦里的亲吻和拥抱如此真实,让她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自然。 指尖划过自己的唇瓣,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触感,脸颊更烫了,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脸,心里又羞又乱,连耳根都红透了。 迹部景吾也缓缓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脸颊却残留着梦里的热度。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还带着她的柔软与甜意,心跳依旧有些急促。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却怎么也挥不去梦里月歌狡黠的笑意和软糯的声音。 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睡衣领口不知何时被扯得有些松散,想起梦里的画面,耳尖又忍不住泛起粉色。 而且,自己的被子,迹部景吾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他知道这很正常,如果不这样才不正常呢! 早餐桌上的沉默被银质餐具碰撞的轻响打破,却衬得空气里的暧昧愈发浓稠。 月歌低头搅着碗里的燕麦粥,勺子无意识地划着圈,目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瞟。 迹部景吾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紫灰色的发丝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连平日里凌厉的下颌线都变得温润了些。 可偏偏他握着刀叉的手依旧优雅沉稳,只是耳尖那抹未褪的粉色,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那个……” 月歌清了清嗓子,声音细若蚊蚋,“你今天头疼好些了吗?” 迹部景吾抬眼,目光与她相撞,两人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同时错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本大爷的身体,自然无碍。” 话落,他叉起一块煎蛋,却没立刻送进嘴里,反而下意识地看向月歌泛红的耳根,心跳又漏了一拍。 月歌没敢再看他,指尖攥着勺子,小声嘟囔:“那就好,如果今天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正说着,管家端来新鲜的水果拼盘,放在两人中间。水晶盘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沾着细碎的水珠,像极了梦里她脸颊的红晕。 迹部景吾伸手去拿,指尖却不经意间碰到了月歌同时伸过来的手。 温热的触感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缩回手。 月歌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忙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桌布上的餐巾,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刚才那一下触碰太过清晰,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竟与梦里的记忆完美重合,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迹部景吾也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柔软,那股甜意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让他有些慌乱。 他轻咳一声,掩饰性地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故作镇定地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 “今天下午有网球部的练习赛,你若是没事,可以过来看看。” “我……我今天下午也要去女网社,可能要晚点。” “无妨。” 迹部景吾挑眉,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自信,却多了几分刻意的温柔。 “本大爷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他顿了顿,补充道,“冰帝的观众席,永远给你留着最好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再次投进月歌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她抬眼,正好看到迹部景吾也在看她,紫灰色的眼眸里盛着浅浅的笑意,不再有平日里的疏离,反而带着几分温柔的笃定。四目相对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月歌连忙移开目光,脸颊更烫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回应道:“好。” …… 这该死的恋爱的酸臭味! 闵松月举个叉子原本想叉个果盘里的水果,现在叉的都是空气! 她忍不住看向了一旁隐形的管家,所以……不管管吗? 她不应该在桌子上是吗? 嗯,她应该在桌底! 第397章 女网集结!热血与心跳的赛场 开学季,也是换届季,昨天月歌在网球部的比赛已经征服了女网的众人,鸟取直美也直接当上了部长,铃木芽衣则是副部长兼职经理人。 所以,月歌在下课后就来网球场训练了一会儿,和鸟取直美与铃木芽衣打了两场,铃木芽衣都直接开始求饶了! 阳光泼洒在冰帝学园的网球场,塑胶地面反射着粼粼金光,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汗水交织的热烈气息。 女网部的场地边已经聚齐了新选拔出的正选队员,六个身影挺拔而立,脸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活泼与昂扬锐气。 月歌刚结束一组基础击球训练,额角沁着薄汗,运动服的领口被微风拂起。 鸟取直美跳起来拍着她的肩膀大笑:“月歌,咱们女网这次可是挖到宝了!有你这个王牌坐镇,今年关东大赛稳了!” 女网部的众人一次全国大赛都没有打过,最强战绩就是关东大赛第一轮。 铃木芽衣抱着新整理好的队员资料册,眉眼弯弯地补充:“刚结束的正选赛太精彩了,大家的实力都超出预期,现在咱们正选七人终于齐整啦!” 女网部的新正选阵容堪称黄金配置——除了部长鸟取直美(灵活保守底线击球)、副部长兼经理人铃木芽衣(擅长战术布置与数据分析)、王牌选手月歌(全能型ace),其余四人各有绝技! 三年级的佐藤葵是左手选手,反手削球角度刁钻,防守范围广。 二年级的宫泽晓爆发力极强,发球时速稳居队内第一,人称“闪电发球手”。 同样是二年级的桥本奈奈子擅长网前截击,反应速度惊人,封网成功率极高。 一年级的新秀早川凛则是罕见的技巧型选手,擅长假动作击球与旋转球控制,打球风格灵动多变。 “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啦!” 鸟取直美抬手示意,声音洪亮有力。 佐藤葵推了推运动发带,笑容爽朗:“三年级佐藤葵,左手反拍削球,以后防守端交给我,保证不让对手轻易突破后场!” 宫泽晓甩了甩马尾辫,眼神锐利如箭:“二年级宫泽晓,发球是我的杀手锏,下次比赛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光速发球!” 桥本奈奈子踮了踮脚尖,动作轻快灵动:“二年级桥本奈奈子,喜欢待在网前,只要球过网,我就能把它打回去!” 早川凛微微鞠躬,语气带着几分青涩却坚定:“一年级早川凛,前辈们,请多指教!我擅长旋转球,希望能为团队贡献自己的力量。” 月歌看着眼前活力满满的姐妹们,心底涌起一股热流,笑着伸出手:“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咱们一起冲击关东大赛的冠军!” “冲啊!” 七只手紧紧叠在一起,清脆的喊声在网球场上空回荡。 简单的认识过后,鸟取直美召集大家围坐在场边的休息区,铃木芽衣立刻分发整理好的数据分析表。“这是刚才正选赛中大家的表现数据,我们来一起分析下每个人的特点和需要加强的地方。” 月歌接过表格,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很快进入状态:“佐藤学姐的削球稳定性很强,但进攻性稍弱,后续训练可以增加削球后的衔接进攻练习。宫泽的发球速度确实惊人,但落点变化太少,容易被对手预判,我们可以针对性训练不同区域的发球组合。” 鸟取直美点头赞同,补充道:“奈奈子的网前反应没话说,但脚下移动还可以再灵活些,尤其是左右横向移动的速度,需要加强。凛的旋转球很有特点,但力量不足,遇到力量型选手容易被压制,力量训练必须提上日程。” 铃木芽衣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抬眼道:“我制定了初步的训练计划,分三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专项强化,针对每个人的短板进行集中训练;第二阶段是双人配合训练,重点练双打组合的默契度;第三阶段是模拟实战,邀请其他学校的队伍进行友谊赛,适应比赛节奏。” “这个计划很全面!先以地区大赛和都大赛为主。” 月歌眼前一亮,“我建议在专项训练中加入交叉训练,比如让奈奈子和凛搭档,奈奈子的网前封网可以弥补凛的力量不足,凛的旋转球也能为奈奈子创造网前机会。” 宫泽晓举手道:“我想和月歌学姐练发球接发球!你的接发球速度太快了,正好能帮我提升发球的变化性。” “没问题!” 月歌欣然应允。 “佐藤学姐和部长可以组成后场双保险组合,重点训练底线相持后的进攻转换,咱们女网不仅要防守稳固,进攻也要凌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原本的训练计划被不断完善,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和努力方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待。 就在这时,月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两条新短信,一条来自迹部景吾,一条来自忍足侑士。 迹部的短信依旧带着他惯有的矜贵与霸道:“本大爷的正选选拔赛三点开始,冰帝女网的各位要是没事,不妨过来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网球。观众席最好的位置,给你们留着了。” 忍足的短信则带着几分调侃:“宝贝,要不要带女网的姐妹们来围观男网的修罗场?我今天状态爆棚,说不定会有精彩的表演哦~” 月歌看着短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耳尖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色。 她抬头看向众人,眼里闪着笑意:“男网部今天下午有正选选拔赛,迹部和忍足学长都发来了邀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正好也能学习下男网选手的技术和战术。” “哇!是男网的正选赛!” 宫泽晓眼睛瞬间亮了。 “我早就想看看迹部部长的网球了,传说中的‘破灭的圆舞曲’到底有多厉害!” “忍足学长的关西腔和抽球也超帅的!” 桥本奈奈子满脸期待,“而且还能学习到男网的训练方法,对咱们肯定有帮助!” 鸟取直美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专项训练先进行一个小时,然后咱们一起去男网的场地围观,正好也让姐妹们感受下冰帝网球部的热血氛围!” 训练计划敲定,女孩子们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网球场上传来清脆的击球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活力。 月歌站在发球线上,手中的网球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她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转动,网球带着凌厉的风声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对方场地的死角。 “宫泽,注意观察我的站位,接发球时要提前预判落点!” “收到!” 宫泽晓迅速移动脚步,球拍稳稳击中网球,将球回敬过去。 另一边,鸟取直美和佐藤葵正在进行底线相持训练,巨大的力量让网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桥本奈奈子和早川凛则在网前进行截击练习,小巧的网球在两人之间快速传递,考验着彼此的反应速度。 铃木芽衣则在一旁认真记录着每个人的训练数据,时不时上前给出指导。她虽然网球基础弱,但是智商在线,成绩在线,分析把控还有交际都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的专项训练很快结束,女孩子们虽然大汗淋漓,却个个精神饱满。简单整理后,她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朝着男网部的场地走去。 远远地,就听到男网场地传来的欢呼声和激烈的击球声。迹部景吾的身影在球场中央格外显眼,紫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王者般的气场。 他抬手挥拍,网球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接得分,引来全场一阵欢呼。 “哇!好厉害!” 早川凛忍不住惊叹。 “这就是迹部部长的实力吗?太震撼了!” 佐藤葵眼神凝重:“他的控球力和爆发力都达到了顶尖水平,尤其是对比赛节奏的掌控,太出色了。” 月歌的目光落在迹部身上,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梦里的画面不经意间闪过脑海,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连忙移开目光,却正好对上忍足侑士看来的视线。忍足对着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月歌知道,瞒不过忍足侑士,他一定会向她要不可描述的补偿的,视线交汇,两个人都彼此心知肚明,忍足侑士随后朝着女网众人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冰帝男网部没有副部长,但是忍足侑士这个做派,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副部长。 “走吧,咱们去观众席!” 鸟取直美带着大家走向专属观众席,那里果然留着最中间的位置,视野极佳。 刚坐下,就看到迹部景吾朝着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紫灰色的眼眸在触及月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他抬手,对着观众席的方向轻轻勾起唇角,仿佛在说“好好看着吧”。 下一秒,迹部再次发球,依旧是势不可挡的速度与力量,对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全场欢呼雷动,冰帝男网的正选们一个个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赛场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月歌看着赛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们,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热血与激情,心底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姐妹们,笑着说。 “他们很厉害,但我们也不会输!下次比赛,让他们看看咱们冰帝女网的风采!” “好!”女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应,眼神坚定而热烈。 阳光正好,赛场热血沸腾,无论是男网的激烈角逐,还是女网的蓄势待发,都在诉说着青春与梦想的故事。 原本想着,解决完迹部景吾的事情就离开冰帝,可现在,月歌感受到女网部姐妹们的真诚与善意,感受到她们对网球的热爱,感受到那冲击关东大赛的决心。 这一次,她想一起! 第398章 双部团建!日吉若的尴尬! 夕阳把冰帝学园的林荫道染成暖金色,女网部的七人跟在月歌身后,说说笑笑地朝着校外走去,她们先出来,后面的普通部员都在后面跟着。 桥本奈奈子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指着不远处亮起暖黄灯光的店面:“就是那儿啦!我家的烤肉店,今天包场绝对让大家吃个够!” 店面不算小,装修得温馨又整洁,木质招牌上“奈奈子家烤肉”几个字透着烟火气。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迹部景吾带着男网部的众人已经等候在那里,紫灰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后的忍足侑士靠着门框,手里把玩着墨镜,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 “啧,本大爷还以为你们要迟到。” 迹部挑眉,目光落在月歌身上,见她额角还带着薄汗,下意识地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 “先上去歇着,楼下交给本大爷。” 月歌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笑着点头:“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转头对女网部的姐妹们招呼,“走吧,二楼视野更好,咱们先开动!” 女孩子们欢呼着跟着桥本奈奈子上了楼,二楼被收拾得格外清爽,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中间摆着一张长长的烤肉桌,新鲜的食材已经整齐地摆放在托盘里,色泽诱人。 楼下则传来男网部们热闹的喧哗声,夹杂着男网部的打闹声,与楼上的清甜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哇,楼上果然舒服多了!” 宫泽晓一坐下就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牛舌。 “楼下的男生们也太吵了吧,感觉像在举办什么热血派对。” 铃木芽衣笑着拿出湿巾分给大家:“男孩子们嘛,聚在一起总是这样。不过说真的,月歌和迹部部长也太豪气了,居然直接包场,万岁!” 鸟取直美已经拿起了烤肉夹,熟练地将肥牛片铺在烤盘上,滋滋的油花瞬间溅起,香气弥漫开来:“月歌,你先尝尝这个,奈奈子家的肥牛是招牌,蘸着特制酱料超好吃。” 月歌刚接过鸟取直美递来的烤肉,就被佐藤葵和早川凛围了过来。“月歌学姐!” 早川凛睁着好奇的大眼睛。 “大家都在猜,迹部部长到底是怎么跟你告白的呀?传说中他那么高傲,告白肯定特别浪漫吧!”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女生也立刻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对呀对呀!我们都好好奇,毕竟是迹部大人,告白场面肯定惊天动地!” 桥本奈奈子一边翻着烤盘里的土豆,一边忍不住追问。 月歌脸颊微微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海边的画面——漫天的玫瑰花瓣,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迹部那张总是带着高傲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认真与忐忑。 她轻咳一声,避开了那些过于私密的细节,只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在海边,他准备了很多玫瑰花,还放了烟花,挺浪漫的。” “哇!海边!玫瑰花!烟花!” 宫泽晓眼睛都亮了。 “这也太偶像剧了吧!不愧是迹部部长,连告白都这么有排面!”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气氛热闹又欢快。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小声提了一句。 “说起来,之前一直缠着迹部部长的麻生葵,最近怎么看不到她了?” 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说话的是二年级的一个女生,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可不是嘛!以前的麻生葵明明胆小又木讷,跟个小透明似的,上学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特别张扬,眼高于顶的,见谁都带着一股子傲气。” “而且她还总爱跟在迹部部长身后,明明大家都看得出来迹部部长根本不想理她,她还死缠烂打。”另一个女生补充道,“真搞不懂,她怎么就入了迹部部长的眼了,以前明明那么不起眼。” 说这话的女生说完,才意识到在月歌这个正牌未婚妻面前说这些不太合适,旁边的人赶紧推了推她,她立刻露出歉意的神色,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月歌学姐,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 “没事。” 月歌摆了摆手,眼底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带着几分认真。 “我其实也想多了解了解她,毕竟总听人提起,却没怎么接触过。” 见月歌没有生气,女孩子们才松了口气,又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其实她以前在班里人缘就不太好,总是独来独往的,后来突然变得爱打扮了,也开始主动巴结那些家境好的同学。” “还有一次,学校组织网球联谊赛,她明明不会打球,却非要跟着去,还想让迹部部长教她,结果被迹部部长直接拒绝了,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我听说她家里好像出了点事,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反正从那以后整个人就变了。” “而且她并不是不会网球,她还会网球,但是她不加入女网社,一直在男网社晃悠,这点心思全写脸上了。” 月歌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鸟取直美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月歌烤着肉,把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鸡翅都夹到她的盘子里,眼神里带着几分维护。 楼上的女孩子们吃得尽兴,话题从时尚穿搭聊到网球手胶的选择,又绕回楼下男网部的正选们身上。 “说真的,男网部的正选们颜值都好高啊!” 桥本奈奈子托着下巴,“不过最帅的还是迹部部长,那种王者气场真的没人能比!” “忍足学长也不错呀,温文尔雅的,还会说关西腔,超有魅力!” “日吉若学弟也很可!虽然平时看着冷冷的,但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帅!” 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轻松又愉快。不知不觉间,烤盘里的食材已经所剩无几,大家都吃得饱饱的,靠在椅背上休息。 而楼下的男网部依旧热闹非凡,碰杯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显然才刚刚进入状态。 月歌正喝着果汁,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不适感,心里暗道不好。她起身对大家笑了笑:“我去下卫生间。” 二楼的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只有一个马桶隔间。 月歌推门进去,果然是生理期提前了。她淡定地从空间里拿出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快速换好,将用过的内裤用卫生巾的外皮仔细包好,卷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整理好衣物,月歌打开门准备出去,却没想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日吉若穿着冰帝的制服外套,脸颊通红,看到月歌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结巴:“对、对不起!楼下卫生间没位置了,我……” “没事。” 月歌也有些尴尬,点了点头,侧身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没有多做停留。这种时候,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别扭。 日吉若看着月歌匆匆离开的背影,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推门进了卫生间。他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开门时的画面,心跳有些失控,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看到月歌就心跳失控。 上完厕所冲水时,他弯腰去扔卫生纸,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垃圾桶里那个被包裹着的东西。 虽然隔着一层外皮,但他隐约能猜到是什么,瞬间明白了刚才月歌的窘境。 日吉若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第399章 来都来了,不如趁这些时间,都发展了…… 他匆匆洗手离开,回到楼下的聚餐现场,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连忍足侑士跟他说话都没反应过来。 楼上的女网部众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准备告辞了。 “月歌学姐,我们先回去啦,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早川凛挥了挥手,眼里满是满足。 “谢谢月歌和迹部部长的招待!”其他女生也纷纷道谢,跟着桥本奈奈子下了楼。 月歌送她们到门口,看着她们结伴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转身回到店里时,迹部景吾已经站在楼梯口等她了。 “下来了?” 他抬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跟本大爷去主桌坐。” 月歌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一楼的主桌旁。忍足侑士、桦地崇弘、凤长太郎等人都在,看到月歌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宝……月歌,要来点什么喝的?” 忍足侑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汽水还是果汁?” 月歌刚想开口说要果汁,旁边的日吉若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依旧是一脸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和一个干净的水杯,快步走到月歌身边,将东西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月歌看着面前的热水壶和水杯,瞬间明白了什么。 日吉若肯定是在卫生间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所以特意给她准备了热水。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忙抬头对日吉若道谢:“谢、谢谢你,日吉同学。” 日吉若听到她的道谢,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轻轻“嗯”了一声,便再也不敢看她。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忍足侑士也歪了歪头,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目光在月歌泛红的脸颊和日吉若僵硬的背影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拿起热水壶,给月歌倒了一杯温水,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喝点温水,别喝凉的。” “嗯。” 月歌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脸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日吉若,发现他依旧低着头,浑身都透着一股“我很尴尬”的气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忍足侑士了然地笑了笑,没有点破,只是拿起汽水,对着迹部景吾举了举:“迹部,来走一个?庆祝咱们双部第一次团建圆满成功!” “哼,那是自然。” 迹部抬手与他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瞬间打破了刚才的小尴尬。 楼下的聚餐依旧热闹,烤肉的香气、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月歌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又想起刚才女网部姐妹们的笑脸,心底涌起一股暖暖的归属感。 原来,留在冰帝,和大家一起为了网球梦想努力,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 她抬眸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他正侧头和凤长太郎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月歌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拿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温水,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 冰帝……来都来了……不如趁这段时间,都发展发展…… 月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群冰帝的正选们每一个都对她有小心思…… 凤长太郎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微微泛白,目光落在月歌捧着水杯的手上,那抹纤细的弧度像羽毛般轻轻搔着他的心尖。 他想起刚才她道谢时泛红的脸颊,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柔光,心脏便不受控制地跳快几分。 可“未婚妻”三个字像冷水浇下,让他瞬间敛起眼底的热意,垂下眼帘默默喝了口汽水,甜腻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他只是想多听她说几句话,想看到她一直笑,可这份心思,注定只能藏在心底。 穴户亮靠在椅背上,假装专注地看着烤盘里滋滋作响的烤肉,余光却忍不住往月歌那边飘。 他想起那次他为她束发,指尖触到她发丝的触感至今清晰。他向来直率,可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在意,却手足无措。尤其是想到迹部与她的婚约,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拿起汽水罐猛灌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压下那股莫名的失落——他不懂为什么看到她和迹部站在一起,心里会像堵了块石头,只知道这份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只能随着烤肉的烟火气悄悄散去。 日吉若的后背依旧挺得笔直,可耳朵尖的红意始终没褪。刚才递热水时,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只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便让心跳乱了节奏。 他偷偷用余光瞥她,看她小口喝着温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底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他似乎很熟悉她……他们确实是朋友不是吗? 他们一起旅行过,一起有过那么多快乐的时光…… 可“迹部部长的未婚妻”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让他瞬间紧绷了肩膀。他不懂这种既想靠近又怕唐突的心情是什么,只知道每次看到她,就想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倒一杯温水,可这份小心翼翼的在意,终究只能藏在沉默里,伴着那份隐秘的失落悄悄发酵。 而桦帝和向日岳人则没有这三个人的小心思,桦帝给迹部景吾服务,烤肉夹肉,向日岳人则忙着从忍足侑士的盘子里抢肉吃。 迹部景吾没有发现那三个队员的心思,因为他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月歌和忍足侑士之上,不得不承认,月歌和忍足侑士中间那独一无二的亲密感,让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聚餐散场时,夜色已浓。月歌笑着和众人挥手告别,凤长太郎看着她的身影被迹部护在身侧,终究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淹没。 穴户亮挠了挠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个略显笨拙的挥手,一句明天见,是对她说,也是对所有人说的。 日吉若依旧低着头,他等在原地,最后走的,直到汽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光亮暗了下去。 月歌和迹部坐上车,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愣了一下,抬头对上迹部景吾深邃的眼眸,他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指尖带着熟悉的暖意,轻轻摩挲着:“脸色一直很白,不舒服?” 月歌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刚才被日吉若勾起的心跳还未平复,此刻被他这样贴近,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迹部扣住了后腰,拉近了距离。车内的暖气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包裹着她,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没、没有不舒服……”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期,没什么可害羞的,可或许是生理期让她对男性的气息特别敏感,她整个人有些害羞,指尖下意识拦住他,抓住了他的衣袖,触感温热而坚实。 迹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月歌的衣服底下滑了进去,月歌感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这……这动作太亲密了! 第400章 忍足君,可不可以收留我? 迹部景吾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她小腹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你是我的未婚妻,下次不舒服,不准硬撑。”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月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迹部景吾之心,昭然若揭! 而想明白了的月歌,自然享受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臂弯,感受着他掌心的暖意和沉稳的心跳。 日吉若…… 这样吃完不负责也挺好的…… 可,真有这种好事吗? 要知道,即便是遗忘,可是灵魂的悸动却是命中注定…… 另一边,忍足侑士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路灯下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他挑了挑眉,走近才发现是麻生葵,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双手抱着膝盖,脸颊泛红,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听到脚步声,麻生葵抬起头,看到忍足侑士,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忍足君……” 忍足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麻生小姐?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麻生葵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无处可去了。”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祈求,“忍足君,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做家务、洗衣服、做饭,什么都可以做,就当是报答你……” 她说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忍足侑士指尖摩挲着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单薄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收留你?麻生小姐,这可不是小事啊。” 车子平稳地驶入迹部家的庭院,夜幕下的欧式别墅灯火通明,雕花铁栅栏旁的绿植被灯光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远远望去像一座静谧而奢华的城堡。 车子停稳,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见迹部景吾和月歌下车,微微躬身行礼:“少爷,月歌小姐,晚餐后的足浴水、按摩师以及滋补汤羹都已备好,在二楼休息室。” 迹部景吾微微颔首,自然地牵起月歌的手,指尖的温热触感让月歌下意识缩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走吧,本大爷带你去放松放松。”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矜贵,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月歌被他牵着走进别墅,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折射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远处传来的花木清香,让人身心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迹部家的奢华并非流于表面,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格调,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压抑。 右室二楼的休息室格外宽敞,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室内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两张宽大的躺椅,旁边的矮几上放着两只精致的白瓷碗,里面盛着温热的汤羹,氤氲着淡淡的香气。 足浴桶早已备好,水温冒着恰到好处的热气,旁边还放着毛巾和精油。 “先喝汤。” 迹部景吾松开她的手,拿起其中一碗递过去。 “管家特意炖的银耳百合羹,滋阴润燥,对你身体好。” 月歌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低头闻了闻,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忍不住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百合的绵软和银耳的滑嫩在舌尖交织,甜度恰到好处,让人回味无穷。 月歌也不装,毕竟……没什么好装的,她确实运动量大食量也大。 迹部景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早就发现了,这丫头看着纤细,饭量却着实不小,此刻这副毫无顾忌的模样,倒比那些故作矜持的千金小姐可爱多了。 吃的多,却不让人生厌,迹部一下子想到了和月歌一起住在自己家的闵松月,她吃的也不少,还总是神经兮兮的傻笑,嗯,确实是总是看着他还有月歌傻笑,迹部景吾从小身边莺莺燕燕就不断,他和那群女生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他太熟悉那群女生看自己的眼神了,闵松月看自己的眼神,一点爱慕情感与欲望都没有,有的全是……对他外表和人格魅力的欣赏? 这么说也不对,她好像通过自己在看其他人……迹部景吾也说不出来闵松月到底神经在哪里,但不得不承认,她们家的教养真的很好。 “不够还有,管家炖了不少。”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空碗就要去给她再盛。 “不用,吃太饱了,身上也都暖了。” 月歌去隔壁浴室简单冲了一下,按摩师适时上前,恭敬地询问是否可以开始。 迹部景吾去了另一个浴室,出来时,月歌敏锐的发觉到,两个人都穿着紫色的丝绸睡袍。 迹部景吾对着她点头示意,月歌便在躺椅上坐下,将双脚轻轻放进足浴桶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双脚,带着淡淡的精油香气,疲惫瞬间被驱散了大半,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像只满足的小猫。 按摩师的手法极为专业,从脚部到小腿,力道适中,揉捏得恰到好处。 月歌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身体,迹部家真会享受。 迹部景吾坐在旁边的躺椅上,也让按摩师为他按摩着腿部,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月歌身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脸颊因为温热的水汽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柔软。 他的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牵她时的细腻触感,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迹部,这师傅的手艺真牛!你可真会享受……” 迹部景吾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磁性:“那是自然,本大爷的生活,从来都是顶级的。” 话虽如此,他却觉得,看着她享受的模样,远比自己享受来的开心。 月歌彻底困了,眼皮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迹部景吾索性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入怀中。 透过薄薄的衣衫,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灼热。 “早点休息。” 迹部景吾送她到房门口,语气柔和了许多,他可以送到房间里,但是没有月歌的同意,贸然进她的房间是不礼貌的行为。 “有什么事,随时叫管家。” “嗯,谢谢你,迹部。” 月歌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完便推门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她几乎是立刻就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被子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舒服得让她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另一边,迹部景吾回到自己的卧室,褪去身上的外套,走进浴室洗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月歌的身影——她喝汤时满足的模样,泡脚时惬意的神情,吃夜宵时鼓鼓的脸颊,还有刚才道谢时泛红的眼眶,一幕幕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明明刚刚都冲过了,可刚刚抱了她一路,迹部景吾……手上似乎都是她皮肤上的触感,月歌…… 第401章 麻生同学很希望和我同居吗? 他换上那身带有她气息的舒适的真丝睡袍,走到书桌前坐下。 书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集,是他睡前常看的。他拿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迟迟没有看进去,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牵她时的触感,细腻而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声念了出来,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能否将你比作夏日?你比夏日更温婉。狂风会吹落五月娇嫩的花蕾,夏日的期限也未免太短暂……” 念着念着,眼前浮现的却是月歌的笑脸,比夏日更明媚,比繁花更温婉。 他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连带着看惯了的诗集,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指尖依旧摩挲着刚才触碰书页的地方,脑海里全是月歌的样子,挥之不去。 而此时,忍足侑士的公寓里,麻生葵正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满是惊讶。 这公寓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浅色系的家具搭配着柔软的地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明亮。 最让她意外的是,公寓里异常干净整洁,看不到一丝杂乱,与她印象中男生公寓的样子截然不同。 “忍足君,这是你的公寓吗?” 麻生葵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她记得以前听别人说过,忍足侑士的公寓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 忍足侑士将一串钥匙递给她,语气平淡:“嗯,你暂时住在这里吧。”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卧室,“那间是空的,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你直接用就好。” 麻生葵接过钥匙,指尖有些冰凉。她看着忍足侑士,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忍足君,我一定会好好做家务,报答你的。” “不用麻烦。” 忍足侑士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淡的。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敲墙,或者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门口,没有丝毫留恋。 “嗯?忍足君不住在这里吗?” 忍足侑士看着麻生葵,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嘲弄。 “怎么?麻生同学很希望和我同居吗?” 麻生葵一愣,他看着忍足侑士修长的身材,忍不住红了脸,她嘴上磕磕巴巴,可忍足侑士看到她的眼神中满是期望。 “不不不,只是想好好报答你……” “呵,麻生同学想用身体来报答的话,还早得很,更何况,你不是还喜欢迹部吗?” “我忍足侑士,可不喜欢三心二意的女人……” 麻生葵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她才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个临时的“家”。公寓里的一切都透着精致,看得出来主人很会生活,只是空气中似乎少了些人气,显得有些冷清。 而忍足侑士走出公寓,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他刚才给麻生葵的,是隔壁公寓的钥匙。 实际上,隔壁那套公寓也是他买下来的,原因很简单——他现在住的那套公寓,装满了他和月歌的回忆。 从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到后来偶尔一起做饭、看书、聊天,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痕迹。 他舍不得让别人破坏那些回忆,更不想让麻生葵这样的人进入那个充满了月歌气息的空间。 正好隔壁公寓的主人要出国,他便直接买了下来,平时偶尔会过来打扫一下,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回到自己的公寓,忍足侑士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公寓里的摆设和以前一样,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多肉盆栽,是月歌上次来的时候买的,如今长得生机勃勃。 他走到茶几旁,看着那盆多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忍足侑士不喜欢三心二意的女人…… 可月歌除外…… 洗漱完毕,他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聚餐时的场景。 凤长太郎看月歌时那温柔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眼神,穴户亮故作不经意却频频飘向月歌的余光,日吉若那始终红着的耳朵和小心翼翼的模样……这些画面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忍足侑士指尖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不止一个人对迹部的婚妻上心啊。 不过也难怪,自己的宝贝月歌,是那样优秀的女孩子,温柔、善良,又带着几分不做作的可爱,确实容易让人动心。 只是,一想到月歌现在名义上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他眼底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迹部的占有欲他最清楚,若是让迹部知道月歌和自己,还有那些……人之间的关系,他打包票,迹部景吾不会成为自己的竞争者,毕竟他有他的骄傲。 他正想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眼底满是懊恼:“遭了!” 他居然把芥川慈郎给忘了! 今天,本来存在感不高的泷荻之介因为被留校补课,他就没来,自己也就没多留心! 没想到,聚餐结束时,大家都忙着和月歌、迹部告别,加上芥川慈郎向来嗜睡,聚餐中途就在角落里睡着了,后来散场时大概是被他叫醒了。 可他们两个人的家是一个方向……他刚刚是自己回来的! 那芥川慈郎呢? 而且那家伙睡眼惺忪的样子,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忍足侑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芥川慈郎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芥川慈郎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喂……忍足君?” “慈郎,你现在在哪?” 忍足侑士连忙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在哪……” 芥川慈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顿了顿才含糊地说。 “我不知道……周围好黑……” 忍足侑士无奈地扶了扶额,这丫头果然是迷路了。 “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或者报一下你旁边的路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芥川慈郎才不确定地说:“好像……有一棵很大的树,还有一个公交站……路牌上写着……樱花大道?” “樱花大道?” 忍足侑士皱了皱眉,樱花大道离他们聚餐的地方不算太远,但要是让吃完羊肉就嗜睡的芥川慈郎走回来……这对于他来说简直难于登天! “你待在原地别动,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话,我现在过去接你。” “嗯,好……” 芥川慈郎乖巧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迷迷糊糊的,似乎随时都能再次睡着。 忍足侑士挂了电话,立刻拿起外套穿上,快步走出了公寓。他一边下楼,一边在心里叹气,这小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 不过转念一想,芥川慈郎对月歌似乎也很有好感,上次训练时就一直跟在月歌身后,一口一个“月歌学姐”叫得格外亲热。 “看来,这些围绕着宝贝的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忍足侑士低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加快了脚步,朝着樱花大道的方向走去。 而公寓里的麻生葵,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走到厨房,看着干净整洁的厨具,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只要能留在忍足侑士身边,总有一天,她会走进忍足侑士的心里。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准备看看有什么食材,明天一早,她要为忍足侑士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检测到芥川慈郎迷路,忍足侑士出去寻找芥川慈郎,现发布任务:在忍足侑士之前找到芥川慈郎,并送芥川慈郎回家,提高芥川慈郎及忍足侑士的好感度,奖励:声如黄莺】 第402章 麻生同学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这里? “声如黄莺?”麻生葵瞳孔骤缩,下意识握紧了冰箱的盖子,她看着这个空空如也的冰箱,她早就知道这个神秘系统的奖励从不虚言,之前几次完成小任务获得的“肌肤焕彩”“幸运加持”都真实生效,而“声如黄莺”意味着她的声音会变得如同天籁,这对于想俘获忍足侑士的心来说,无疑是绝佳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能同时提升两个人的好感度,尤其是忍足侑士——刚才他那句“不喜欢三心二意的女人”还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这正是扭转印象的好机会! 麻生葵立刻关上冰箱,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系统说的樱花大道,那是离这里不算太远的地方。她必须赶在忍足侑士之前找到芥川慈郎,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麻生葵拢了拢外套,脚步飞快地朝着樱花大道的方向跑去。 她对冰帝网球部的所有人都做过功课,自然知道芥川慈郎最大的特点就是嗜睡,只要一犯困就不分场合地点,此刻多半是在公交站附近睡着了。 而另一边,樱花大道的公交站台下,芥川慈郎果然靠着广告牌蜷缩成了一团。 他身上还穿着聚餐时的队服外套,脑袋一点一点地,睫毛沉重得像挂了铅,刚才和忍足侑士通电话时的清醒劲儿早就散了,此刻已经彻底坠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高大的樱花树,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晚风拂过树梢,带来沙沙的轻响。 芥川慈郎睡得格外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听起来软糯又可爱。 麻生葵气喘吁吁地跑到樱花大道,远远就看到了公交站下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心中一喜,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直到站在芥川慈郎面前,确认是他无误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赶在了忍足侑士前面。 麻生葵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轻柔,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芥川慈郎的肩膀:“慈郎同学?醒醒呀,不能在这里睡哦,会着凉的。” 芥川慈郎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打扰了好梦,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脸颊蹭了蹭广告牌,模样愈发慵懒。 麻生葵无奈,只好又加大了一点音量,语气带着几分耐心:“慈郎同学,忍足君很快就来接你了,我们先醒醒,好不好?你看这里好黑,待在这里不安全哦。” 她记得系统资料里说过,芥川慈郎虽然嗜睡,但对熟悉的人名字会有反应。果然,听到“忍足君”三个字,芥川慈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依旧迷迷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惺忪,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水汽,看人的时候眼神软软的,没有焦点。他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地说:“麻生……同学?” “是我呀,慈郎同学。” 麻生葵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愈发柔和? “我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在这里睡觉,就过来叫你了。你是不是迷路了呀?” 她刻意提起芥川慈郎感兴趣的话题,“我听说你很喜欢网球,上次看你们训练,你打盹的时候都能准确接到球,真的好厉害呀!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羊玩偶,是不是每天都要抱着睡觉呀?” 这些都是她从系统提供的资料里看到的,包括芥川慈郎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比如睡觉必须抱着从小陪到大的小羊玩偶,比如训练间隙只要有三分钟空闲就能睡着,比如喜欢吃甜腻的草莓蛋糕。 可让麻生葵没想到的是,面对这些她精心准备的话题,芥川慈郎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眼神依旧涣散,似乎完全没兴趣展开聊。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身体晃了晃,显然还没彻底清醒,满脑子都是“好困”“想睡觉”。 麻生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些纳闷。 按道理来说,提起这些话题应该能拉近关系才对,怎么芥川慈郎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方式不对?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樱花树后,忍足侑士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手机,眼底满是探究与疑虑。 忍足侑士其实比麻生葵早到几分钟,他本来想立刻走出去叫醒慈郎,却看到麻生葵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还精准地找到了蜷缩在公交站的慈郎。 这就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了——麻生葵怎么会知道慈郎在这里? 她一个刚被自己安置在隔壁公寓的人,深夜不在家好好待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樱花大道,还恰好找到了慈郎? 忍足侑士了解芥川慈郎,他可不是一个会给女同学打电话报点的人,虽然芥川慈郎女生缘很好,但是他脑子里压根没有恋爱这个概念。 更让忍足侑士觉得奇怪的是,麻生葵刚才和慈郎说的那些话。提到慈郎喜欢网球、打盹时能接球,这些都是冰帝众人众所周知的事,可后面提到的“喜欢小羊玩偶”“每天抱着睡觉”,这却是极为私密的小习惯,除了网球部几个关系极好的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麻生葵一个和他们交集不多的女生,怎么会清楚这些不为人知的喜好? 忍足侑士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他想起月歌之前无意中提起的话——“有时候我会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还会提示什么好感度,说不定麻生同学也有什么秘密呢”。当时他只当是月歌的玩笑话,可现在看来,这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好感度? 忍足侑士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看着麻生葵还在努力和慈郎搭话,脸上带着刻意的温柔,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是在找自己吗?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忍足侑士在心里默默暗示自己:麻生葵是个好女孩,温柔又善良,还很细心,我有点喜欢她了。 就在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忍足侑士清晰地看到,麻生葵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肯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切,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慈郎同学,你看风越来越大了,我们不如先往前走一走,等忍足君过来好不好?” 几乎是同时,麻生葵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检测到忍足侑士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30点。芥川慈郎好感度提升5点,当前好感度25点。任务完成,奖励“声如黄莺”已发放。】 “太好了!” 麻生葵在心里狂喜,只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真的变得更加清亮悦耳,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巩固好感度,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 “麻生同学,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403章 麻生葵莫不是绑定了系统,进行攻略? 麻生葵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看到忍足侑士正从樱花树后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与审视,让麻生葵瞬间有些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忍足侑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恰好听到了她和慈郎的对话,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麻生葵的心跳瞬间加快,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她刚才光顾着完成任务,根本没考虑过如果被忍足侑士撞见,该怎么解释自己深夜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忍、忍足君……”麻生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微微泛红,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我只是……”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某个神秘声音的指令,才特意跑过来找芥川慈郎的吧? 而旁边的芥川慈郎看到忍足侑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睡意一扫而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起身跑到忍足侑士身边,拉住他的衣袖,语气软糯地说:“忍足君!我刚才好像睡着了……这里好黑,我有点怕。” 忍足侑士抬手揉了揉芥川慈郎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温柔:“让你待在原地别乱动,怎么又睡着了?” 他安抚完芥川慈郎,目光再次转向麻生葵,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麻生同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樱花大道?” 麻生葵的手心冒出了冷汗,看着忍足侑士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谎言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我是因为……” 麻生葵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路边的便利店招牌,突然灵机一动,眼眶瞬间泛起水汽,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真诚:“我……我是想出来买菜的。”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绞着衣角,模样楚楚可怜:“忍足君收留了我,我一直想做点什么报答你。想着明天一早给你做便当,可打开冰箱发现什么都没有,就想着趁深夜超市还没关门,出来买点新鲜的菜……没想到走到这里,就看到了慈郎同学在睡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深夜外出的原因,又暗合了“报答”的初衷,完美契合她之前营造的温柔懂事形象。 忍足侑士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的嘲弄。 买菜做便当?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麻生葵也曾频繁给迹部送便当,每天换着花样,姿态卑微又执着,要不是月歌提醒,他还真没发现那段时间迹部景吾对麻生葵的态度很奇怪。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是只会用这种老套的手段吗? 麻生葵给迹部景吾下毒的事情月歌告诉他了,他是肯定不会吃麻生葵的便当的。 可转念一想,刚才她精准找到慈郎、说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再加上月歌提到的“好感度提示”,一个荒诞却又极具吸引力的念头突然在忍足侑士脑海中冒了出来——他最近看的中国言情小说里,不就经常写“系统绑定女主,强制攻略男主”的剧情吗? 难道麻生葵也…… 这个大胆的脑洞让忍足侑士瞬间来了兴趣。他向来喜欢探究未知的事物,麻生葵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反而让他觉得愈发有趣。与其直接戳破,不如顺着她的剧本走下去,看看她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原来如此。” 忍足侑士收起眼底的探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倒是辛苦麻生小姐了,深夜还特意为我跑一趟。”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不如一起去超市买点东西,顺便送慈郎回家。” 麻生葵一愣,没想到忍足侑士不仅没有怀疑,还主动提出一起去超市,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窃喜——这是不是意味着好感度还能再提升? “好、好呀!”她连忙点头,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芥川慈郎靠在忍足侑士身边,依旧有些迷迷糊糊,听到“超市”两个字,眼睛亮了亮,小声嘟囔:“超市……有草莓蛋糕吗?” “没有蛋糕,但有牛奶和面包。”忍足侑士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纵容。 “买完就送你回家睡觉。” 三人一同前往附近的24小时超市,麻生葵推着购物车,主动询问忍足侑士的喜好,时不时拿起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一副认真挑选的模样。 忍足侑士随口应答着,当然,都不走心也不是真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 芥川慈郎则像个跟屁虫,跟在两人身后,偶尔拿起货架上的零食看看,又被忍足侑士放回原位,只能委屈地抿抿嘴,继续打着哈欠犯困。 买完菜后,忍足侑士先送芥川慈郎回家。叮嘱他赶紧上楼休息,看着他走进楼道后,才转身离开。 车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麻生葵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忍足君,谢谢你陪我买菜。” 到了公寓门口,麻生葵打开房门,轻声道谢。 “不客气。” 忍足侑士侧过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 “期待明天的便当。” 麻生葵脸颊一红,连忙点头:“我会好好做的!” 说完便提着购物袋快步走进了公寓。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忍足侑士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在超市偷拍的麻生葵挑选食材的照片,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发现的疑点:深夜出现在樱花大道的巧合、对慈郎私密习惯的了解…… 他将这些信息一一编辑成文字,连同照片一起发给了月歌,最后加上一句:“宝贝,你觉得麻生葵会不会绑定了什么‘攻略系统’?就像中国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 发送完毕,忍足侑士也进了屋子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眼底满是兴味。不管真相是什么,这场游戏,他已经开始感兴趣了。 而另一边,月歌第二天一早醒来,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忍足侑士发来的长篇信息。 她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仔细看完了所有内容,忍不住笑了笑。 忍足侑士的猜测确实有些天方夜谭,系统绑定这种事情,听起来更像是小说里的情节,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不过,不得不承认,侑士哥哥现在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角色扮演了,果然,卧底的事情适合他! 不过……他怎么总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爱情小说?月歌并没有取笑他,她想起自己偶尔听到的那个神秘声音,还有麻生葵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只是她更倾向于自己的猜测——或许是日本传说中的精怪在作祟?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她给忍足侑士回了条信息:“侑士哥哥,你的脑洞挺大的~不过系统应该不太可能,说不定是某种精怪在帮她?不管怎么样,你多注意点,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回复完信息,月歌起身洗漱。吃过早餐后,迹部景吾的车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早安” 迹部打开车门,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早安。” 月歌点点头,跟着他坐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两人一路上看经济时刊,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很快就到了冰帝学园门口。 刚走进教学楼,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不少学生都在对着公告栏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那不是麻生葵吗?她转班了?” “好像是转到忍足学长的班级!” “天呐,她怎么突然转班了?难道是为了接近忍足学长?” 月歌和迹部景吾对视一眼, 月歌挑了挑眉,心中暗道:这麻生葵的动作倒是挺快,昨天刚借着“便当”的由头接近忍足,今天就直接转班到他身边了。 迹部景吾的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最讨厌这种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女人,尤其是对方的目标还牵扯到他在意的人。 “看来,有些人是铁了心要搞事情啊。” 迹部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抬手揽住月歌的肩膀,将她护在身边,“鱼上钩了,我们走。” 月歌点点头,跟着迹部走进了教学楼。她能感觉到,麻生葵的行动越来越激进了,很好,当目的确定好了,她离目标越近,那她暴露的就会越快。 第404章 芥川慈郎在冰帝的受欢迎程度 午休铃声划破冰帝学园的宁静,教学楼里瞬间涌动起人潮。忍足侑士刚走出教室,就被等在走廊拐角的麻生葵拦住了去路。 少女穿着干净的校服裙,脸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双手捧着两个精致的便当盒,眼神明亮地看着他,声音是系统奖励的“声如黄莺”,清亮又温柔:“忍足君,中午好呀。这是我早上做的便当,特意给你和慈郎同学准备的,你快收下吧。” 忍足侑士停下脚步,指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淡淡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探究。他看着麻生葵递过来的便当,木质饭盒上还系着浅紫色的丝带,看起来格外用心。 “麻生同学费心了。” 他没有立刻接过,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便当盒,脑海里的疑虑却在不断放大。 昨天深夜一起去超市买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清楚记得,当时货架上的胡萝卜品相不佳,麻生葵当时并没有买下,而今天早上两个人一起走来上学,路上也没有看到她买。 可此刻,透过便当盒的缝隙,他隐约看到里面铺着切得整齐的胡萝卜丁,颜色鲜亮,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更让他觉得可疑的是,他从未跟麻生葵提起过自己的饮食禁忌。他不吃芹菜,厌恶香菜的味道,这些都是只有网球部少数几人知道的小秘密,连月歌也是相处久了才慢慢摸清的。 可刚才麻生葵递便当时,特意说了句“里面没有芹菜和香菜,我查了一下忍足君的喜好,应该合你胃口”。 她是怎么知道的? 忍足侑士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的猜测愈发坚定。这绝对不是巧合,也不可能是简单的“查资料”——那些私密的饮食偏好,根本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信息里。 结合之前她对芥川慈郎私密习惯的了解,还有月歌提到的“好感度提示”,他几乎可以肯定,麻生葵身上一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就是月歌她们要找出来的。 “忍足君?怎么了吗?” 麻生葵见他迟迟不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做的不合你的口味?” “没有,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忍足侑士收回思绪,伸手接过其中一个便当盒,指尖触到木质表面的温热,“麻烦麻生同学特意准备了。” 就在这时,芥川慈郎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从教室里走出来。他刚上完上午的理论课,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好饿呀……中午吃什么呢……” “慈郎同学!”麻生葵立刻转向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将另一个便当盒递过去。 “这是给你的便当,里面有你喜欢的草莓酱饭团和玉子烧,快收下吧。” 听到“草莓酱饭团”,芥川慈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睡意消散了大半。他看着麻生葵递过来的便当,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连忙道谢:“谢谢麻生同学!麻烦你啦!” 他说着,就伸出手准备去接便当。麻生葵看着他伸手的动作,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她已经在心里默默期待着系统提示芥川慈郎好感度上涨的声音了,只要他接过便当,再尝上一口,好感度肯定能再涨不少! 可就在芥川慈郎的指尖即将碰到便当盒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慈郎宝贝!我们来给你送午饭啦!” “慈郎小天使,这是我妈妈早上特意做的铜锣烧,你快尝尝!” “还有我的!这是限量版的草莓蛋糕,专门给你留的!” 一群不同年级的女生簇拥着冲了过来,她们手里都提着各种各样的食盒和包装袋,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直奔芥川慈郎而去。 忍足侑士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就知道会这样。 在冰帝学园,要说最受女生欢迎的人,迹部景吾排第一绝对无人质疑,他的矜贵、强大和耀眼,让无数女生为之倾倒。 但如果要排第二,那就不是忍足侑士,也不是凤长太郎,而是看起来总是睡不醒的芥川慈郎。 不同于对迹部的爱慕与崇拜,女生们对芥川慈郎的喜欢,更像是对自家“傻儿子”的疼爱。 她们从不以爱慕者自居,反而清一色地喊着“妈粉”的口号,把芥川慈郎当成需要呵护的小宝贝,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零食、送便当,生怕他饿到、累到。 这些女生大多是各个班级的温柔系学姐,还有不少低年级的学妹,她们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慈郎守护团”,每天准时在午休和放学后出现,风雨无阻。 芥川慈郎看到冲过来的女生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刚才准备接便当的手转而挥了挥,语气软糯地打招呼:“学姐们好!学妹们好!” “慈郎宝贝快接着!这是我给你带的牛奶糖,你最喜欢的口味!”一个短发女生率先将一袋糖果塞进他手里。 “还有这个!金枪鱼饭团,里面加了很多沙拉酱!”另一个女生也把食盒递了过去。 女生们七手八脚地把手里的食物往芥川慈郎怀里塞,很快,他的胳膊上、怀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便当,几乎快要抱不住了。 “谢谢学姐!谢谢学妹!” 芥川慈郎被零食堆包围着,脸上依旧挂着天真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开心。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满满的食物,又抬头看向还举着便当盒的麻生葵,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不起呀麻生同学,我这里已经放不下啦,你的便当我下次再吃好不好?” 说完,他抱着怀里的“战利品”,乐呵呵地跟女生们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麻生葵还保持着递便当的姿势,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学生,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小声议论着什么。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窘迫,让她显得格外滑稽。 她精挑细选才快跑送过来的便当,甚至特意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特意花了不少跑腿费,让人买来了芥川慈郎最喜欢的草莓酱饭团,结果却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妈粉”截胡了? 麻生葵的手指紧紧攥着便当盒的丝带,指节泛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带着惯有的从容与淡然:“侑士哥哥,我们该去吃饭了。” 麻生葵猛地抬头,就看到月歌挽着迹部景吾的手臂,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月歌穿着冰帝的女生校服,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僵在原地的麻生葵。 迹部景吾则依旧是那副矜贵的模样,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着月歌的腰,脸上带着几分不耐,显然是对周围的骚动有些不满。 第405章 青梅竹马的界限在哪里?迹部景吾吃醋了! 两人并肩走来,郎才女貌,气场强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刚才还在窃笑的学生们立刻收敛了神色,纷纷让开道路。 “忍足,管家今天送来了关西风味的菜,一起去尝尝。” 迹部景吾的目光掠过麻生葵,眼底带着明显的不屑,语气平淡地对忍足侑士说。 “好啊,正好我也想吃点正宗的关西料理。” 忍足侑士笑着点头,转头看向还举着便当的麻生葵,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多谢麻生同学的好意,不过我今天已经有安排了,便当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说完,他便跟上了迹部景吾和月歌的脚步,三人并肩离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麻生葵一眼。 看着他们三人亲密的背影,尤其是月歌被迹部景吾护在怀里、忍足侑士也始终站在月歌身侧的模样,麻生葵的眼底瞬间被浓郁的怨毒覆盖。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月歌转? 迹部景吾是她先看上的,结果却被月歌捷足先登,还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忍足侑士明明对她有了好感度提升,却还是对月歌言听计从!就连芥川慈郎那个傻子,也宁愿要一群陌生女生的零食,也不要她精心准备的便当! 月歌!都是因为月歌! 如果没有月歌,迹部景吾会看到她的好,忍足侑士会全心全意接受她的示好,芥川慈郎也会乖乖收下她的便当!是月歌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是月歌让她一次次出丑! 麻生葵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满心满眼都是对月歌的恨意。 【宿主别生气,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的好感度都涨了五点哦。】 系统的电子音适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机械的安抚。 【忍足侑士当前好感度35点,芥川慈郎当前好感度30点。虽然这次便当没送出去,但你的心意已经被他们感知到了,这就是进步。】 “进步?”麻生葵在心里冷笑,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 “这算什么进步?我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却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被人嘲笑!月歌那个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凭什么?” 【宿主,月歌有迹部景吾的撑腰,还有忍足侑士的偏袒,暂时占据优势很正常。】 系统耐心地解释道,【但你有我这个金手指,只要按照系统任务一步步来,迟早能超过月歌,让所有目标都对你死心塌地。忍足侑士已经开始注意到你了,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注意到我?” 麻生葵想起刚才忍足侑士看她的眼神,那种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目光,让她心里有些发慌。 “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刚才看我的样子,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宿主放心,没有证据的猜测不算什么。】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只要继续按照系统提示的攻略步骤来,不要露出破绽,忍足侑士很快就会彻底被你吸引。下次任务已经生成:在下午的网球训练中,为忍足侑士送水,并‘不小心’摔倒在他怀里,提升他的保护欲,奖励:魅力值+10,解锁新技能‘过目不忘’。】 听到“魅力值+10”和“过目不忘”,麻生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魅力值提升意味着她会变得更吸引人,而过目不忘则能让她轻松记住所有攻略目标的喜好和习惯,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怨毒和不甘,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虽然这次的便当计划失败了,但她还有机会。月歌,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云端拉下来,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麻生葵紧紧抱着手里的两个便当盒,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就像她此刻的心境,充满了嫉妒与偏执。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月歌三人离去的方向,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要将月歌的背影灼烧出一个洞来。 而另一边,月歌、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已经走到了迹部休息室门口。 “刚才麻生葵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她的‘攻略计划’,遇到了一点小挫折。” “哼,自不量力。”迹部景吾冷哼一声,眼底带着不屑。 “以为转班就能接近你,还想讨好慈郎,真是天真得可笑。” 月歌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她越是急着冒进,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刚才侑士哥哥说的胡萝卜的事情,还有她知道你饮食禁忌的事情,都说明她身上的秘密不简单。” “没错。”忍足侑士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认真。 “我越来越确定,她身上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助力’,能让她精准地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喜好。说不定,我的那个‘系统绑定’的猜测,是真的。” “不过刚刚,我又听到了好感度的声音,侑士哥哥,你是怎么控制好感度的啊? 月歌的话音刚落,忍足侑士便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像是分享什么独家秘籍般开口。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宝贝。我最近沉迷的那些中国言情小说里,主角攻略目标时,最关键的就是‘自我催眠’——你得打心底里说服自己,对方的优点被无限放大,哪怕是小缺点都变得可爱,这样才能让系统判定你对她产生了真实好感。” 他拿起一块鱼饼,在关东煮的汤汁里轻轻蘸了蘸,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就拿麻生葵来说,我每次看到她,都在心里疯狂暗示:麻生同学真细心,居然记得查我的饮食禁忌;麻生同学真执着,为了送便当深夜跑超市;就算她的手段老套,那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 “噗——” 月歌刚喝了一口味增汤,差点没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忍足侑士,满脸的不可思议。 “侑士哥哥,你这也太拼了吧?给自己洗脑这种操作,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她是真的被惊到了,谁能想到忍足侑士为了验证“系统猜测”,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硬生生把对一个人的戒备和探究,演变成了“自我攻略”,这演技和心理素质,简直绝了。 忍足侑士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觉得格外有趣,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办法,想要套出她的秘密,总得付出点代价。而且你别说,这方法还真管用——每次我在心里把她夸得天花乱坠时,都能隐约感觉到她的眼神亮了一下,跟你说的‘好感度提示’完全吻合。” 他夹起一块软糯的萝卜,递到月歌嘴边,语气自然又亲昵:“来,尝尝这个,炖得很烂了。” 月歌下意识地张嘴,将萝卜含进嘴里,清甜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她咀嚼着,看着忍足侑士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心里暖洋洋的——从小到大,侑士哥哥总是这样,不管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她咽下食物,对着忍足侑士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叹。 “侑士哥哥,你这洗脑功力,我甘拜下风!不去当专业演员真是屈才了。” 忍足侑士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为了帮宝贝找出真相,这点牺牲算什么?再说了,能看到你这么惊讶的样子,也很值得。”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亲密,像是相处了多年的恋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迹部景吾的脸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 第406章 迹部景吾挺好哄的…… 迹部景吾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夹着一块蟹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忍足侑士和月歌身上。 看着忍足侑士喂月歌吃东西的动作,听着他们之间带着宠溺的对话,一种莫名的烦躁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为,忍足侑士和月歌之间,是纯粹的青梅竹马,是如同兄妹般的情谊。 毕竟他知道,从他们懂事起,他们两个人就形影不离,忍足侑士总是以“哥哥”的身份守护着月歌,而月歌也一直依赖着这个温柔体贴的“侑士哥哥”。 但是……这一声声宝贝叫的是不是太亲密了? 他这个未婚夫都没开始叫宝贝呢…… 迹部景吾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第一次来冰帝时比赛结束后,忍足侑士总会第一时间递上月歌喜欢的水,月歌会对着他笑…… 吃饭的时候忍足侑士总会注意到月歌的需求,第一时间满足月歌的需要…… 还有两个人总是相视一笑的甜蜜…… 以前他只当是忍足侑士太过疼爱青梅竹马的妹妹,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忍足侑士看月歌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宠溺,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在意,根本不像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反而更像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心爱的女人! 而月歌对忍足侑士的依赖,也远超普通的兄妹之情。 她会毫无顾忌地接受忍足侑士的投喂,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展露自己的喜怒哀乐,会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考虑忍足侑士的安危。这种信任和亲近,是她从未对其他人有过的,包括他这个未婚夫。 想到这里,迹部景吾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着的筷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矜贵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他迹部景吾的未婚妻,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忍足侑士,你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忍足。” 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你刚才说的中国小说,还有其他攻略技巧?” 忍足侑士察觉到迹部景吾语气中的不对劲,抬眼看向他,见他脸色阴沉,眼底带着明显的不悦,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制造偶遇、送些小礼物、关键时刻英雄救美之类的老套路,不过麻生葵似乎只学到了皮毛。” 他刻意避开了和月歌相关的话题,试图转移迹部景吾的注意力。他知道迹部景吾的占有欲极强,尤其是在月歌的事情上,容不得半点沙子。 刚才他和月歌的互动确实有些亲密,想来是引起迹部的不满了。 月歌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看着迹部景吾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疑惑:“迹部,怎么了?是不是关东煮不合胃口?还是你又头疼了?” 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没什么。” 他看向月歌,眼底的寒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 “只是觉得,有些人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越界了。” 这句话意有所指,忍足侑士自然听得明白。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反驳。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他和月歌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迹部以为的,“兄妹”二字,就能概括的,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 月歌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毕竟,迹部只是暧昧对象和可发展男友,忍足侑士现在可是板上钉钉的自己的男人,她只当迹部景吾是在说麻生葵,便顺着他的话说道:“确实,麻生葵最近的举动确实有些越界了,不过她越是这样,暴露得就越快,我们只要再耐心等等,一定能找出她背后的秘密。” 不过,她还是懂拿捏男人的方法的,迹部景吾……挺好哄的,至少……比以前的幸村精市好哄多了…… 她拿起一块鱼豆腐,放到迹部景吾碗里:“迹部,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迹部景吾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的不悦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张嘴吃下鱼豆腐,看着月歌脸上的笑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好像真的对月歌无计可施。 罢了,不管忍足侑士打的什么主意,月歌现在是他的未婚妻,虽然是假的,但是他会靠自己的个人魅力发展成真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会守护好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抢走她,包括忍足侑士。 而忍足侑士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迹部景吾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不打算说出了,因为要说也是月歌去说,他早就选择看热闹了。 休息室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平静,但三人的心里却各有各的心思。一场围绕着月歌的暗战,早已悄然拉开了序幕,而麻生葵的系统攻略,不过是这场大戏中的一个小插曲。 下午的网球训练场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冰帝网球部的成员们都在认真地训练着,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在塑胶跑道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麻生葵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训练场边,眼神紧紧地盯着正在和迹部景吾对打的忍足侑士。 她的手里握着系统刚刚发放的“魅力值+10”的奖励,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质变得更加吸引人了,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系统的提示,拧开保温桶的盖子,里面装着冰镇的柠檬水。 她要在忍足侑士休息的时候,主动上前送水,然后“不小心”摔倒在他怀里,激发他的保护欲,完成系统任务,解锁“过目不忘”的技能。 看着忍足侑士一个漂亮的扣杀得分,麻生葵的眼睛亮了起来。 机会来了! 她提起保温桶,快步朝着训练场中央走去,心里默默演练着摔倒的动作和表情,确保一切都看起来自然又真实。 而不远处的树荫下,月歌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准备等迹部景吾休息时给他送去。她看着麻生葵朝着训练场中央走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看来,麻生葵的下一个“攻略任务”,要开始了。 第407章 穴户亮的疯狂心动 网球场上的欢呼声还未消散,忍足侑士刚结束与迹部景吾的对打,额角沁着薄汗,白色运动服被汗水浸湿少许,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镜片后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场边,恰好对上麻生葵快步走来的身影。 “忍足君,你辛苦了!” 麻生葵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手里的保温桶被她稳稳提着,步伐刻意放得有些踉跄。 “我给你准备了冰镇柠檬水,快喝点解解暑吧。” 她按照系统预设的剧本,在靠近忍足侑士的瞬间,脚下像是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倒,保温桶脱手而出,里面的柠檬水溅了忍足侑士一身。 “啊!对不起对不起!” 麻生葵惊呼一声,顺势想要扑进忍足侑士怀里,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忍足侑士心中早已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刻意往前半步,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衣袖的瞬间,他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却还是维持着绅士的笑容,语气温和:“没关系,麻生同学小心点。” 【叮!忍足侑士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38点!保护欲触发成功,任务完成度70%,剩余30%需完成后续互动。】 系统的提示音让麻生葵心头一喜,她故作羞涩地站稳身体,伸手想去擦拭忍足侑士身上的水渍,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不用麻烦麻生同学,我自己来就好。” 忍足侑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水渍,眼底的厌恶被镜片完美遮掩。 就在这时,向日岳人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麻生葵:“忍足,这位就是转来你们班的麻生同学吧?刚才看你接球超帅的!”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保温桶上,又看向麻生葵,“你是来给忍足送水的呀?真贴心!” 麻生葵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看向忍足侑士的眼神里满是星星:“忍足君打网球的样子真的太厉害了!我一直都很想学网球,可是从来没有人教我。忍足君,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不远处的月歌,见月歌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毛巾,似乎在等着迹部景吾,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恶意。凭什么月歌就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享受所有人的关注和照顾?她偏要让月歌看看,自己也能得到忍足侑士的青睐,甚至能让他放下身段教自己打网球! 向日岳人在一旁起哄:“哎?麻生同学也想学网球吗?忍足你就教教她嘛,多个人一起玩也热闹!” 忍足侑士皱了皱眉,心中对麻生葵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他最讨厌这种得寸进尺、刻意纠缠的女人,可一想到他们的计划,想到要找出她身上的秘密,他又压下了心中的不耐,嘴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容:“既然麻生同学有兴趣,那我就指点你几句吧。” “太好了!谢谢忍足君!” 麻生葵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迫不及待地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拿起一把备用网球拍,握在手里,装作笨拙的样子。 “我从来没碰过网球拍,忍足君你可得耐心点教我呀。” 忍足侑士点点头,简单地教了她几个握拍和击球的基本动作。麻生葵表面上认真学习,眼神却一直瞟向月歌的方向,心里的坏主意越来越清晰。她偷偷调整了站位,趁着忍足侑士转身去捡球的瞬间,猛地将手里的网球朝着月歌的方向打了过去。 网球带着呼啸声,直直地飞向坐在长椅上的月歌。麻生葵心里暗笑,她早就观察过了,月歌身边只有一瓶矿泉水,连网球拍都没有,看她这次怎么躲! 等她被球砸到,出了丑,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肯定会觉得她很没用,到时候自己再装作无辜的样子道歉,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心疼自己! “啊!对不起!月歌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麻生葵立刻收起脸上的得意,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朝着月歌的方向喊道。 “我第一次打球,没控制好力道和方向,你没事吧?” 周围的网球部成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向日岳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心!” 迹部景吾刚结束休息,正朝着月歌的方向走去,看到网球飞来,脸色瞬间一沉,想要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月歌早在麻生葵抬手击球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眼底的恶意。她勾了勾唇角,只觉得麻生葵这球又慢又没有力道,简直不值一提。 她缓缓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手腕微微用力,正准备抬手将瓶子扔出去,用瓶身把球顶飞。 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旁边传来,伴随着一个男生焦急的大喊:“小心!” 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猛地扑倒在地。身体重重地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护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喧嚣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穴户亮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女孩的柔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月歌身上的味道,清新又好闻,让他瞬间有些失神。 他的手掌不小心按在了月歌的肩膀上,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是网球部里出了名的急性子,平时总是风风火火,可此刻,他却不敢轻易动弹,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女孩。 他低头看着月歌近在咫尺的脸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穴户亮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的声音清晰得仿佛能被怀里的女孩听到。 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控制不住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每次她结束完女子网球部训练后,她会来等迹部景吾,她总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有时会看着迹部景吾打球,有时会低头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总能形成一道温柔的光晕。他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盛满了星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偶尔她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会淡淡的冲着他笑,而他,只会点点头后转身变成蒸笼! 不,是冒着气的热水壶! 他总是会想着那一次,他为她梳头发,她……似乎很喜欢自己的长发。 他记得中国好像有一句话,那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是他性格急躁,不像忍足侑士那样善于言辞,也不像迹部景吾那样耀眼夺目,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把这份喜欢悄悄藏在心底。 刚才看到网球朝着月歌飞过去,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想着不能让她受伤。 直到将她扑倒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气息,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她靠得这么近。 “你没事吧?” 穴户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想要避开和她的亲密接触,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第408章 听到系统的声音!看透了一切的忍足侑士! 月歌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抬头看向穴户亮,眼底带着一抹笑意。 “我没事,谢谢你,穴户同学。”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穴户亮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没事就好,刚才太危险了。” 不远处的麻生葵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突然冲出来救下了月歌! 而且看穴户亮的样子,明显是对月歌有意思!这让她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月歌同学,真的很对不起,” 麻生葵连忙跑过来,装作愧疚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都怪我太笨了,第一次打球就出错,差点伤到你。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呀。” 月歌抬眼看向麻生葵,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语气平淡:“没关系,毕竟你是第一次打球,控制不好方向也正常。”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却也没有丝毫的在意,仿佛刚才被网球袭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让麻生葵心里更加憋屈,可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能硬生生把怨气咽了回去。 忍足侑士走了过来,目光在穴户亮和月歌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麻生葵,语气带着几分疏离:“麻生同学,看来你暂时还不太适合打网球,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他已经看够了麻生葵的表演,若不是为了继续观察她的系统,他早就不想再应付这个女人了。 迹部景吾也走了过来,抬手将月歌护在身边,眼神冰冷地看向麻生葵:“本大爷的人,也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下次再敢胡闹,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麻生葵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穴户亮站在一旁,看着迹部景吾护着月歌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自己和迹部景吾之间的差距。 他悄悄看了一眼月歌,见她正低头和迹部景吾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依旧温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能再让她遇到这样的危险。 网球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阳光依旧明媚,可每个人的心思都已经悄然改变。麻生葵的恶意被轻易化解,而穴户亮的心动,却在这个充满意外的午后,悄然萌芽。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麻生葵的小动作越来越多,暴露的破绽也越来越明显,他的计划似乎进展得很顺利。只是他没想到,还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穴户亮。 他以为自己会很淡定,可真的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吃醋,长此以往,要是月歌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她身边是否还会有他的位置? 月歌感受到身边迹部景吾的保护欲,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偷偷打量着自己的穴户亮,还有一声不吭散发着冷气的忍足侑士,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迹部,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月歌拉了拉迹部景吾的衣袖,轻声说道。 “嗯。” 迹部景吾点点头,目光依旧警惕地看着麻生葵,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 麻生葵看着月歌和迹部景吾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忍足侑士和穴户亮,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月歌付出代价!她就不信,有系统的帮助,她还赢不了一个月歌! 【宿主,别灰心。】 系统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虽然这次任务没有让月歌出丑,但你成功提升了忍足侑士的好感度,而且引起了穴户亮的注意,也算是一种收获。接下来的任务已经生成:在下个月的校园祭上,邀请忍足侑士一起参加情侣游戏,提升他的亲密值,奖励:魅力值+15,解锁新技能‘肢体接触好感度翻倍’。】 听到新的任务和奖励,麻生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情侣游戏?肢体接触好感度翻倍?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任务!她就不信,这次还不能让忍足侑士彻底爱上她! 而另一边,月歌坐在长椅上,迹部景吾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她手里:“擦擦吧,刚才摔在地上,身上可能沾了草屑。” “谢谢。”月歌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衣服。 穴户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月歌:“月歌同学,喝点水吧,刚才应该吓到了。” 月歌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你,穴户同学。” 她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穴户亮看着她喝水的样子,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连忙说道:“那、那我先去训练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喊我。” “好。”月歌点点头。 看着穴户亮快步跑回训练场的背影,迹部景吾的脸色又沉了沉:“哼,不自量力。” 月歌忍不住笑了笑:“迹部,你别这么说,穴户同学也是好意。” “好意?”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他看你的眼神,本大爷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月歌,你是本大爷的未婚妻,不准对别的男人笑那么甜。” 月歌看着他吃醋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故意逗他:“可穴户同学刚才救了我,我对他笑一下怎么了?” “不行就是不行!” 迹部景吾霸道地说道,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尤其是忍足和穴户亮。” 月歌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暖暖的,真是霸道呢,可,适当的霸道是情趣,过多的干涉…… 月歌推了下迹部景吾,她在迹部景吾耳边轻声说着:“我听到了。” 忍足侑士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他看懂了月歌的唇形,所以,男女依偎的这一幕他不想看了,转头看向训练场另一边的麻生葵,见她正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光芒,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麻生葵,你的系统能帮你提升好感度,却不能帮你看透人心。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月歌则是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冰帝学校,这学校……有古怪啊,她听到了好感度的声音,也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她猜的没错,不是什么系统,而是妖,她捕捉到了那转瞬而逝的妖气,可这太微弱了…… 第409章 更衣室的表白?亲吻任务? 忍足侑士身上的柠檬水渍顺着白色运动服往下淌,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片狼狈的印记,带着淡淡的柠檬酸味。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镜片后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月歌,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狡黠的笑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邀约,像是在说“好戏要开场了”。 “抱歉,失陪一下。” 他对着周围的网球部成员颔首示意,语气依旧保持着绅士的从容,转身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运动服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每走一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闹剧铺垫。 月歌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忍足侑士在暗示她,忍足侑士……吃醋了…… 果然,下一秒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是忍足侑士发来的消息:“宝贝,想不想要刺激一点?” 尾缀还加了个眨眼的表情,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月歌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几乎能猜到,麻生葵那个“系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毕竟,忍足侑士现在可是麻生葵攻略列表上的重点目标,送水失败后,必然会有后续动作。 果不其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麻生葵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志在必得的狂热取代,紧紧攥着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叮!紧急任务触发!】 系统的电子音在麻生葵脑海中急促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目标:前往网球部更衣室\/盥洗室,诱惑忍足侑士并获得他的吻。任务奖励:魅力值+5,解锁被动技能‘口若幽兰’(说话时自带清香,提升异性好感度)。失败惩罚:扣除当前魅力值10点,系统暂时冻结24小时。】 “诱惑?吻?” 麻生葵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虽然觉得这个任务有些羞耻,但一想到“口若幽兰”的奖励,还有能彻底绑定忍足侑士的可能,她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忍足侑士长得那么帅,性格又温柔,比那个自大狂迹部景吾可强多了!如果能得到他的吻,说不定好感度能直接暴涨,到时候就算月歌再怎么碍事,也拦不住她的攻略之路! 麻生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趁着网球部成员都在专注训练、没人注意的间隙,蹑手蹑脚地跟在忍足侑士身后,朝着更衣室的方向摸去。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看到忍足侑士正背对着她站在储物柜前,正准备脱衣服。 白色的运动服被他抬手撩起一角,露出线条流畅的腰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麻生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心里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忍足君也太帅了吧!比系统图片里还要有魅力!这腰!这背!迹部景吾根本比不了!” 【宿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忍足侑士的好感度已经达到38点,此时诱惑成功率最高!】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催促着她。 而另一边,忍足侑士故意放慢了脱衣服的动作。他早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轻盈脚步声,那脚步声又轻又碎,带着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一听就知道是女生。除了月歌,还能有谁?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搜刮着最近看的那些中国言情小说里的经典剧情,琢磨着该怎么“调戏”一下自家宝贝。 第一个剧情是霸总文学版:他猛地转身,将闯进来的小女人按在储物柜上,单手撑在她耳边,语气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宝贝,偷偷跟过来,是想对我做什么?嗯?” 看着她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再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要我,就直说。” 第二个剧情是校园甜宠版:他假装没发现她的到来,慢悠悠地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突然回头,眼底带着故作惊讶的笑意。 “呀,被你抓到了。”看着她害羞地转过头去,他走上前,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蛊惑:“既然都看见了,是不是该负责?” 第三个剧情是破镜重圆版(虽然不太贴切,但忍足觉得有趣):他背对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落寞和试探:“你还是来了。” 等她靠近,再猛地转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月歌,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然后在她愣神的瞬间,低头吻下去,将所有的思念和爱恋都融入这个吻里。 想到这里,忍足侑士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月歌平时看着挺强势的,真要是被他这么调戏,说不定会脸红到脖子根,甚至可能反过来壁咚他?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格外有趣。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忍足侑士深吸一口气,按照预定计划,猛地转身,伸出手臂,精准地将身后的人按在了储物柜上,另一只手贴心地垫在了对方的头后,防止她撞到柜子。 他低下头,准备说出早已酝酿好的霸总台词,可看清眼前人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温柔和期待也瞬间被惊愕取代。 “麻生……同学?” 怎么会是她?! 忍足侑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更衣室门口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月歌该不会真的在外面看吧? 以那丫头的性格,要是看到他壁咚别的女人,说不定会笑得直不起腰,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拿这件事调侃他! 一想到月歌可能在暗处看热闹,忍足侑士就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连忙想要收回手,拉开距离,可麻生葵却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中,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僵硬和惊愕。 在忍足侑士转身壁咚她的那一刻,麻生葵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近距离看着忍足侑士英俊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他掌心贴在自己头后的触感,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忍、忍足君……”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痴迷,声音细若蚊蚋,“你……” 太好了!忍足君果然被她吸引了! 他刚才那个动作,那个眼神,简直和系统描述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剧情一模一样!看来她的魅力值提升真的很有用,忍足侑士已经彻底对她动心了! 麻生葵在心里疯狂和系统互动:“系统系统!你看到了吗?忍足君壁咚我了!他肯定是喜欢我!太帅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帅!” 【宿主,干得好!忍足侑士当前好感度+2,已达40点!趁胜追击,完成亲吻任务!】 系统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兴奋。 第410章 忍足侑士的工伤!宝贝,这下子刺激了吧? 忍足侑士看着麻生葵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生理性的不适几乎要抑制不住。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总不能现在推开她,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吧?那也太尴尬了,而且还会打草惊蛇,影响他们找出系统秘密的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厌恶,开始疯狂给自己洗脑:“麻生同学很可爱,麻生同学很温柔,麻生同学为了我特意送水,很有心……” 一边洗脑,一边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又带着几分调戏的笑容,低下头,凑近麻生葵,语气刻意放得低沉沙哑,模仿着言情小说里男主的腔调:“麻生同学,偷偷跟着我到更衣室,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的距离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麻生葵脸上的绒毛,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忍足侑士在心里默默叹气:月歌,你快来看热闹啊,看完了赶紧来救我!这戏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显然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只想看热闹。 麻生葵被他的眼神和语气撩得浑身发麻,勇气瞬间爆棚。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忍足侑士,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出,环住了他的脖子。 “忍足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的温柔,你的帅气,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朝着忍足侑士的唇凑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忍足君,我想吻你,可以吗?” 忍足侑士:“!!!”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不是吧?这进展也太快了!他只是想敷衍一下,把人打发走,谁知道麻生葵这么直接?! 吻?他怎么可能吻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一阵反胃! 不行,必须阻止她! 忍足侑士猛地回过神,连忙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她凑近的唇,同时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刻意放得温柔:“麻生同学,别这样。” “这里是更衣室,随时都会有网球部的成员进来,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切。 “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这样发展太快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也很感谢你喜欢我。但告白这种事情,还是应该慢慢来,等我们再熟悉一些,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拉开和麻生葵的距离,心里只想着快点把这个麻烦的女人送走。 而就在这时,更衣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拖鞋,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麻生葵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羞涩和大胆瞬间被惊慌取代。 有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被别人看到她在更衣室里抱着忍足侑士,还主动要吻他,那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她还要攻略迹部景吾和芥川慈郎呢,要是名声坏了,后面的任务就不好做了! 【宿主,有人来了!赶紧离开!亲吻任务可以后续再完成,不限制地点!】 系统的电子音也带着几分慌乱,催促道。 麻生葵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松开环着忍足侑士脖子的手,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慌乱地说道:“对、对不起!忍足君,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捂着脸,像是逃跑一样,飞快地冲出了更衣室,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麻生葵的身影彻底消失,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忍足侑士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又嫌弃地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脖子——刚才被麻生葵碰到的地方,他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宝贝,看够热闹了吗?还不出来?” 忍足侑士转过身,看向更衣室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刚才那声响动,分明是月歌故意弄出来的。除了她,谁还会这么坏,在这种时候看戏? 果然,话音刚落,月歌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调侃:“忍足侑士,可以啊,魅力不小嘛,都能让麻生同学主动投怀送抱了。” 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刚才壁咚麻生葵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刺激?有没有一瞬间心动啊?” 忍足侑士看着她眼底的调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的憋闷瞬间消散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月歌拉近自己,然后转身,将她按在了刚才壁咚麻生葵的储物柜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手臂撑在她的耳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底的狡黠被浓郁的温柔取代,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心动?我只对你心动。” “刚才那一幕,可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你误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宝贝,你可得补偿我。” 月歌挑眉,故意逗他:“哦?怎么补偿?” 忍足侑士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下头,直接按住她的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忍足侑士压抑已久的思念和委屈,还有刚才被麻生葵纠缠的烦躁,全都融入了这个吻里。 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唇,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自己的怀里。 月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更衣室外面突然传来了向日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急促:“忍足?你在里面吗?迹部让我来叫你,说要继续对打训练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更衣室门口了。 忍足侑士:“!!!” 月歌:“!!!” 两人瞬间分开,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慌乱。要是被向日岳人看到这一幕,估计明天整个冰帝学园都会传遍他们的八卦! 忍足侑士反应极快,一把将月歌紧紧抱在怀里,月歌也十分默契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忍足侑士抱着她,快步朝着更衣室里面的盥洗室跑去。 盥洗室里有一个个带隔帘的淋浴间,他掀开其中一个隔帘,抱着月歌躲了进去,然后迅速拉上隔帘,同时打开了旁边的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声瞬间响起,掩盖了两人的呼吸声,也掩盖了外面向日岳人的脚步声。 忍足侑士抱着月歌,后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还有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间,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月歌,眼底满是笑意和宠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宝贝,这下刺激够了吧?” 第411章 与忍足侑士在网球部盥洗室~ 月歌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嗔怪,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都怪你,刚才差点被人看到了!” “怪我?” 忍足侑士挑眉,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明明是宝贝你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月歌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更烫了。 隔帘外,向日岳人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起:“忍足?没人吗?难道已经走了?” 他在更衣室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忍足侑士的身影,只听到盥洗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奇怪,明明刚才看到他进来了啊。” 向日岳人嘟囔了一句,也没多想,听到盥洗室的水流声,他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算了,他在洗澡估计不会继续训练了,我还是回去告诉迹部吧。”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更衣室里恢复了安静,忍足侑士和月歌才松了一口气。 忍足侑士低头看着怀里的月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而是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宠溺。 水流声依旧在耳边回荡,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让这个狭小的淋浴间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月歌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的吻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有点想\/\/\/要了。 而另一边,麻生葵一路狂奔出网球部,直到跑出很远,才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心跳也没有平复下来。 虽然刚才的亲吻任务没有完成,但忍足侑士并没有明确拒绝她,还说会慢慢来,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宿主,虽然任务失败了,但忍足侑士的好感度已经达到40点,算是很大的进步。】 系统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接下来可以继续按照计划进行,下次再找机会完成亲吻任务。】 “嗯!” 麻生葵用力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会成功的!忍足君是我的,迹部景吾和芥川慈郎也会是我的!月歌,你等着瞧!” 她握紧拳头,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的攻略计划。 而网球部的盥洗室里,忍足侑士和月歌的吻\/还在继续。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忍足侑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宝贝,刚才麻生葵的事情,你没生气吧?” 月歌摇摇头,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带着笑意:“我生什么气?我知道你是在演戏。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提前给我发个信号,我好及时救你于水火之中。” “好,都听宝贝的。”忍足侑士笑了笑,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过,刚才被你救了之后,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奖励?”月歌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忍足侑士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奖励我……宝贝……你应该感\/受到了吧。” 月歌红着脸,她用灵力把两个人烘干。 “这里不行,进入幻境很危险,要是想灵修的话,我们……” “那我是不是想要什么都可以?” 信了你的大头鬼! 忍足侑士直接换了干净衣服,拉着月歌一起到了冰帝的停车场,荻原研二看到月歌和忍足侑士,他了然,今天月歌会去忍足侑士的公寓。 到了公寓后,进到屋子里,忍足侑士就把持不住将月歌抵在墙上吻了上去。 “宝贝~你何时能够长大,我有点,等不及了……” 忍足侑士的吻带着滚烫的急\/切,从唇瓣一路辗转到颈\/侧,湿热的呼吸灼得月歌皮肤发麻。 他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衣料,力道带着克制不住的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宝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喑哑的蛊惑,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廓。 “每次看着你,都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可又总觉得不够。” 月歌的手指陷进他的发丝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忍足侑士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睫,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这里没有旁人,没有麻烦的打扰……”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诱哄,“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缠\/绵\/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按捺不住的占有欲。手缓缓向上,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月歌的身体软得像水,不自觉地靠得他更近,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竟格外撩人。 忍足侑士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走向卧室,眼神始终紧锁着她,生怕一挪开视线,她就会消失似的。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他俯\/身覆\/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形成一个专属的禁锢空间。 “宝贝,告诉我,你想\/要\/吗?”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角,气息交织,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月歌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眼底带着羞赧,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得到回应的忍足侑士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他低头深深\/吻\/住她,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下一瞬间,周围的环境都开始了变化,忍足侑士知道,他,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唔~ 忍足侑士! 月歌感觉身体一紧,连精神都紧张了起来,因为!环境变成了冰帝的盥洗室! 向日岳人,穴户亮,泷荻之介说说笑笑的声音都在外面! 忍足侑士颠了颠怀抱中的人,指尖迅速地褪\/去月歌的衣\/物,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窜\/遍全身。 花洒的水流洒下,遮住了月歌的嘤\/咛\/声! 他的手\/掌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虔诚\/的珍视,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肩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等不及想把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心里也只能有我,好不好?” 月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含糊地应着:“嗯……只对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照亮了盥洗室里交缠的身影。 呼\/吸\/声、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在漱\/漱的的水流声里悄然流淌。 第412章 和忍足侑士在盥洗室里胡闹~ 忍足侑士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心中满是满足和珍视,动作愈发温柔,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宠溺…… 花洒的水流如细碎的银帘倾泻而下,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漫过忍足士线条流畅的肩背,又顺着他紧实的腰线蜿蜒而下,在瓷砖上汇成蜿蜓的溪流。 月歌赤裸的肌肤沾染着水汽,泛着莹润的光泽,被他紧紧拥在怀里时,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皮肤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忍足侑士……你疯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音,指尖死死攥着他的上臂,指节微微泛白。幻境太过逼真,外面穴户亮爽朗的笑声、泷荻之介慢悠悠的调侃,还有向日岳人时不时拔高的语调,仿佛就近在咫尺,连他们脚步声踩在更衣室地板上的“咚咚”声都清晰可闻。 她能想象到,只要有人推开盥洗室的门,掀开这层薄薄的隔帘,他们此刻的姿态便会暴露无遗。 忍足侑士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月歌身上,带着蛊惑的意味。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发,湿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喷洒在她的脸上:“是啊,看到你在迹部身边,我要疯了,我好想对全世界宣布,你只属于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她的胸口。舌尖轻轻打着转,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月歌忍不住嘤咛出声,声音刚出口就被哗哗的水流声吞没,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音,消散在氤氲的水汽中。 忍足侑士的指尖愈发大胆,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却又精准地撩动着她的心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与逐渐放松,感受到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感受到她的指尖在他的背上轻轻抓挠,带着几分无助与沉沦。 “宝贝,放松点……” 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 声音沙哑得像是浸了蜜的砂纸。 “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再说只是幻境而已,逼真的幻境……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向日岳人的声音。 “话说忍足到底去哪了?刚才明明看到他进更衣室了,该不会是偷偷溜走了吧?” “喂喂,穴户你可别乱说!”泷荻之介的声音 带着几分调侃,“忍足君可是很有分寸的,说 不定真的在洗澡呢,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淋浴间,月歌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死死地抓着忍足侑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忍足侑士感受到她的紧张,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他的动作放缓,却愈发温柔,唇瓣轻轻吻过她的眉眼,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灼热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他的动作放缓,却愈发温柔,唇瓣轻轻吻过她的眉眼,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灼热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别怕~”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他们只是路过。” 淋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在水汽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月歌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甚至能看到门外穴户亮的影子一闪而过。 纵然知道是假的,可还是……真的是惊险刺激! 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忍足侑士整个人都满足了,月歌才虚脱般地靠在忍足侑士肩头,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忍足侑士低笑着,抬手帮她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宝贝,吓到了?” “还不是怪你!” 月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未散的水汽,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这里太危险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忍足侑士已经拦腰将她抱起,转身关掉了花洒。水流声骤然停止,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抱着她走出淋浴间,脚下的瓷砖还带着湿润的凉意,却丝毫影响不到他此刻灼热的心情。 “危险才刺激,不是吗?”忍足侑士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盎然,“而且,幻境里的更衣室,可比真的有趣多了。” 他抱着月歌走到更衣室的储物柜前,随手拉开其中一个——里面竟然整齐叠放着一套从未见过的拉拉队队服。 鲜红色的短款露脐上衣,搭配白色的百褶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放着一双同样雪白的长筒丝袜和一双精致的白色运动鞋。 “这是……”月歌愣住了,眼底满是诧异。 忍足侑士将她轻轻放在储物柜上,指尖拿起那件露脐上衣,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暧昧。 “偶然发现的,觉得很适合宝贝,要不要试试?”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我猜,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月歌的脸颊更烫了,伸手想去抢那件衣服,却被忍足侑士轻轻按住手腕。他凑近她,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穿上给我看看,就当是……惩罚我刚才胡闹的补偿?” 看着他眼底的狡黠与期待,月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忍足侑士立刻眉开眼笑,体贴地帮她展开衣服,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月歌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穿上衣服,露脐的设计刚好露出她纤细平坦的腰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超短裙的裙摆很短,走动时会微微晃动,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 最后,她拿起那双长白丝袜,刚想穿上,忽然瞥见忍足侑士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她没有穿袜子,反而拿着丝袜,一步步走向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挑眉,眼底带着疑惑:“宝贝,怎么不穿?” 月歌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突然将那双雪白的长筒丝袜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拉紧。丝袜的材质柔软丝滑,贴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边缘,眼神带着几分狡黠的嗔怪。 “刚才在淋浴间那么胡闹,吓到我了,这是惩罚。” 忍足侑士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脖颈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脸:“哦?就这点惩罚?”他的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情欲,“宝贝,是不是太轻了点?” 第413章 忍足侑士的人夫感 “不然你还想怎样?”月歌挑眉,手指轻轻拉扯着丝袜,让它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摩擦,“难道还要我罚你不准碰我?” “那可不行。”忍足侑士立刻摇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我可舍不得。”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灼热,心里微微发烫。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然后缓缓凑近,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馨香,却瞬间点燃了忍足侑士心中的火焰。 他刚想加深这个吻,月歌却轻轻推开了他,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好了,惩罚结束。想得到更多,下次表现好点。”她知道,不能一口气满足这个得寸进尺的大尾巴狼,不然他只会越来越贪心。 忍足侑士眼底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吧,听宝贝的。” 月歌轻笑出声,抬手帮他取下脖子上的丝袜,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谁让你刚才那么坏。” 话音刚落,周围的幻境开始渐渐消散,更衣室的场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公寓卧室里熟悉的景象。 回到现实,脖子上的丝袜不在,身上的情欲却因为刚才的“惩罚”和未完成的吻而愈发浓烈。忍足侑士看着月歌眼底那狡黠的笑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宝贝,你这是在折磨我。” 忍足侑士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是我不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浴室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月歌看着他的背影,脸颊微微发烫,随即轻笑出声。她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没有打扰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到厨房,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准备洗手做饭。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很丰富,有新鲜的蔬菜、肉类、鸡蛋和牛奶,还有一些水果。月歌挑眉,没想到忍足侑士的冰箱里会储备这么多食材。她拿出手机,想着做点他喜欢吃的菜,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挑选着菜谱。 浴室里的水流声渐渐停了,忍足侑士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眼底的情欲已经褪去,只剩下几分慵懒的满足。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月歌认真挑选菜谱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宝贝,想做什么?我来帮忙。” 月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忍足侑士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只要是宝贝做的,我都喜欢,不过,我还是想要让小公主见识见识我的厨艺。” 忍足侑士的下巴抵在月歌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宝贝难得来一次,怎么能让你动手?”他抬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关掉菜谱,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让我来,给你露一手。” 月歌挑眉,眼底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侑士哥哥最好了!” “宝贝可别小看我。” 忍足侑士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你不在我身边,虽然平时不常做,但几道拿手菜还是没问题的。”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眼神在琳琅满目的食材中逡巡,“让我看看,做什么给我的小公主吃呢?” 他的动作娴熟,取出新鲜的虾仁、西兰花、胡萝卜,还有一块上好的牛排和几颗番茄。“就做虾仁滑蛋、清炒西兰花,再煎两块牛排,怎么样?” 忍足侑士回头看向月歌,眼底带着询问的笑意,“再加个番茄蛋汤,营养均衡。” 月歌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上围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平时在网球场上意气风发、自带贵公子气场的忍足侑士,此刻系着简单的白色围裙,袖子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认真挑选食材的样子,竟多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格外让人觉得温暖。 “好啊,都听你的。”她点点头,走到旁边想帮忙洗菜,却被忍足侑士轻轻按住手。 “别动,宝贝坐着休息就好。”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厨房油烟大,别呛到你。”说完,他转身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虾仁去线洗净,用料酒和淀粉腌制;西兰花切成小朵,胡萝卜切成片;番茄划十字刀,用开水烫过后去皮切块。 月歌没有坚持,找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托着下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睫毛纤长,认真做事时眼神专注而温柔。偶尔他会回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忍足侑士的厨艺确实不错,动作有条不紊,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虾仁滑蛋金黄鲜嫩,虾仁q弹,鸡蛋软滑;清炒西兰花翠绿爽口,带着淡淡的蒜香;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淋上黑椒酱汁,香气扑鼻;番茄蛋汤酸甜开胃,汤色鲜亮。 他将菜一一端上桌,摆好碗筷,还特意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果汁,倒了两杯,递给月歌一杯:“宝贝,尝尝我的手艺。” 月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虾仁滑蛋放进嘴里,鲜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鲜味,味道确实很不错。她眼睛一亮,抬头看向忍足侑士,眼底满是惊喜:“好吃!忍足君,你也太厉害了吧!” 忍足侑士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嘴边:“来,尝尝牛排,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月歌张嘴吃下,牛排的肉质鲜嫩多汁,黑椒酱汁的味道恰到好处,不咸不淡,香气浓郁。她点点头,含糊地说道:“好吃!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愉快地用餐。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浪漫,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分享着彼此的趣事。忍足侑士会时不时给月歌夹菜,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带着化不开的爱意。之前因为麻生葵而产生的些许醋意,在这烟火气十足的晚餐中,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眼前人的珍视与温柔。 吃完饭,忍足侑士主动收拾碗筷,月歌想帮忙,却被他推到客厅沙发上:“宝贝坐着休息,我来收拾就好。”他的动作很快,洗完碗后,拿着两瓶冰饮走到客厅,在月歌身边坐下,将其中一瓶递给她。 “想看什么电影?”忍足侑士拿起遥控器,转头看向月歌,眼底带着笑意,“喜剧、爱情片,还是你喜欢的悬疑片?” “爱情片吧。”月歌想了想,说道。她靠在沙发上,打开冰饮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饭后的些许燥热。 忍足侑士点点头,选了一部经典的爱情电影,调低了灯光,客厅里瞬间变得昏暗而温馨。他伸手将月歌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电影的剧情浪漫而动人,男女主角的爱情故事让人心生向往。月歌靠在忍足侑士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偶尔,她会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专注于电影,而是在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看我干什么?”月歌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嗔怪。 “因为宝贝比电影好看啊。”忍足侑士低笑出声,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温柔,“怎么看都看不够。” 第414章 这种氛围,多少有点像捉……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电影播放到一半,两人正沉浸在温馨浪漫的氛围中,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咚咚咚——” 敲门声很响,带着几分急切,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忍足侑士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正抱着心爱的女孩看电影,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月歌也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啊?” 忍足侑士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我去看看。”他起身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忍足侑士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与冰冷,眉头皱得更紧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麻生葵! 忍足侑士透过猫眼看清门外的人,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回头看向沙发方向,月歌已经默契地拎着鞋躲到了玄关侧面的储物间门口——那里刚好是猫眼的盲区,她运转灵力收敛了全身气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一抹无声的影子。 “啧,真是阴魂不散。”忍足侑士低声吐槽了一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压下眼底的厌恶,调整出一副略带疏离却不失绅士的表情,缓缓拉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麻生葵就带着满身的热气挤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食盒,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 “忍足君!我猜你训练完肯定没吃好,特意回家给你做了夜宵,都是你喜欢的关西风味,快让我进去呀!”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推开忍足侑士的胳膊,眼神急切地往屋里瞟,显然是想趁机进屋探查。 保温食盒里飘出浓郁的酱汁味,混杂着她身上过于浓烈的香水味,让忍足侑士胃里一阵翻腾。 “等等,麻生同学。” 忍足侑士早有防备,手臂死死抵着门框,力道大得让麻生葵无法前进一步。 他开始疯狂给自己洗脑:麻生同学真贴心,大晚上还特意送夜宵,太有心了;她记得我的口味,说明很在意我;就算有点冒失,也是一片赤诚…… 脑海里的“自我攻略”让他强行压下生理性不适,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晚上已经和朋友一起吃过晚餐了,吃得很饱,实在吃不下夜宵了。” “啊?吃过了吗?” 麻生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没关系呀!吃不下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吃嘛,我做了很多呢!而且我还有事想跟你说,关于这学期校园祭的情侣游戏……” 她还在不死心地往屋里探头,忍足侑士心里警铃大作——万一这女人硬闯进来,看到躲在暗处的月歌,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连忙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校园祭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说,不过我屋里有点乱,不太方便招待客人。刚好我吃完晚饭也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散步?” 麻生葵眼睛一亮,立刻把进屋的念头抛到了脑后。和忍足侑士单独散步,这不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吗?说不定还能顺势完成系统的亲吻任务! 她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好呀好呀!我刚好也想出去透透气,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稍等,我去换个鞋。”忍足侑士松了口气,看着麻生葵转身回隔壁公寓换鞋的背影,立刻关上门,快步走到储物间门口。 月歌正靠在墙上,眼底带着憋不住的笑意,见他过来,用口型无声地调侃:“忍足君的魅力真是挡不住啊。” 忍足侑士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宝贝,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煎熬,对着她笑比打一场网球还累。” 他抬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安抚和撒娇的意味。 “这都是工伤!” 他贴着她的唇角低语,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可怜。 “等我打发走她,宝贝可得好好补偿我。” 月歌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快去快回,别让人家等太久。” 忍足侑士点点头,刚准备换鞋,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更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咚!咚!咚!” 忍足侑士:“!!!” 月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这是谁啊?怎么还赶在一块儿了? 忍足侑士揉了揉酸痛的额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严重怀疑,今天晚上是不是犯了什么冲,不然怎么会接连被人“突袭”?这氛围,说不像是捉奸都没人信! 他示意月歌继续躲好,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迹部景吾。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矜贵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和阴沉,紫灰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看到忍足侑士开门,他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眼神锐利地扫过屋内,语气笃定得不容反驳:“她在你这里。” “迹部?” 忍足侑士故作惊讶地挑眉,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你在说什么呢?谁在我这里?” “呵!”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抬手就想推开他进屋,他嫉妒了,他知道,忍足侑士也知道。 “迹部……别过火……你知道的!” 迹部景吾的占有欲极强,一想到月歌可能和忍足侑士单独待在公寓里,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难受,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人带走。 忍足侑士死死拦住他,他抬起头,眼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思绪,他此刻,一只手拦住迹部景吾,推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们两个的头,离的很近,他轻声在迹部景吾耳边警告着。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突然打开了,麻生葵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包,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忍足君,我换好鞋了,我们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门口的迹部景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 她对迹部景吾的好感度一直不高,尤其是知道他是月歌的“未婚夫”后,更是打心底里排斥他。 可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真的很帅气迷人! 而迹部景吾看到麻生葵,眼底也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鄙夷。 “你怎么在这里?”迹部景吾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麻生葵。 麻生葵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下意识地往忍足侑士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我和忍足君约好一起出去散步。” 迹部景吾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锐利。 “你和她一起,两个人散步?” 忍足侑士弯起了嘴角,毫不避讳的展开邀请:“迹部,你这么晚过来,也是想出去散步顺便打一打街边网球吗?不如一起?” 第415章 麻生葵家里的新发现!亲爱的!你今天不lucky哦! 他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不断作响! 现在绝对不能让迹部景吾留在这附近,更不能让他进去找月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一起带走,这样既能盯着他,减少他和月歌的基础,又能让他冷静冷静,还能顺便摆脱单独面对麻生葵的工伤——三全其美! 而且,他今天表现得很好,他点私心,屋里的月歌心知肚明,他相信月歌不会阻拦他带走迹部景吾。 忍足侑士感觉香香软软的触感还在唇边一样,他看的明白,月歌对于迹部景吾还是有一些拧巴的,这种拧巴,源于她对迹部景吾的认真。 迹部景吾皱了皱眉,本来不想和麻生葵一起,但一想到他们的计划……说到底,忍足侑士和月歌也是在帮自己,想到这里迹部景吾便点了点头:“也好。” 麻生葵听到迹部景吾要一起去,心里有些不情愿,这样她还怎么吻忍足侑士? 但转念一想,万一她殷勤一点,表现得好一点,能挽回一点迹部的好感度呢,便也笑着说道:“好呀,人多更热闹呢!” 忍足侑士强压下心里的吐槽,转身关门的功夫对屋里的月歌用口型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然后关上房门,和迹部景吾、麻生葵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公寓里,月歌从储物间门口走出来,走到窗边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扶额叹气。 这晚上过得也太刺激了,先是麻生葵上门送夜宵,又是迹部景吾上门“找人”,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还在播放的电影,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忍足侑士说得没错,今天晚上这“工伤”,确实得好好补偿他,不过……下次吧,今天这运势不太好,还是不在忍足侑士这里过夜了。 而楼下,忍足侑士走在中间,左边是面色阴沉的迹部景吾,右边是笑容甜腻的麻生葵,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线,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思绪。 “我们去哪里?” 迹部景吾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 “不如去街边的网球场看看吧,”忍足侑士提议道。 “听说最近晚上有很多人在那里打球,说不定还能遇到熟人。” 他心里盘算着,街边网球场人多眼杂,麻生葵就算想耍什么花招也不方便,迹部景吾也不会太过分。 最重要的是,那里离公寓有一段距离,足够他把这两个人多拖延一会儿,等月歌休息好了,他再想办法脱身。 迹部景吾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随便。” 麻生葵也连忙附和:“好呀好呀,我还从来没看过晚上的网球场呢,一定很有意思!” 三人各怀心思地朝着街边网球场走去,夜色渐浓,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蔓延向远方。 而公寓里的月歌,收拾收拾东西,爬窗户去了隔壁,打开阳台的窗户,看到干净的一点没用过的厨房和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她挑了挑眉。 所以……麻生葵的厨艺全靠外卖? 街边网球场果然很热闹,不少年轻人在灯光下打球,欢呼声和球拍击球的声音此起彼伏。忍足侑士找了个靠边的长椅坐下,迹部景吾坐在他旁边,麻生葵则挨着忍足侑士,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忍足君,你看他们打得好厉害啊。” 麻生葵故作崇拜地说道。 “你要是上场,肯定比他们厉害多了!” 忍足侑士敷衍地笑了笑:“还好吧。”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种水平,本大爷一只手都能打赢,有什么好吹嘘的。” 麻生葵被他怼得脸色有点难看,却不敢反驳,只能讪讪地闭上嘴。 忍足侑士看着场上的比赛,心里却在想着公寓里的月歌。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休息,会不会觉得无聊,有没有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他拿出手机,悄悄给月歌发了一条消息:“宝贝,撤离安全吗?” 消息刚发出去,就感觉到身边的麻生葵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忍足君,你在看什么呀?” 忍足侑士立刻把手机收起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看时间。” 他心里暗自叹气,这“工伤”当真是越来越难了。一边要应付迹部景吾的审视,一边要提防麻生葵的纠缠,还要担心屋里的月歌,简直分身乏术。 另一边,月歌打量着四周,屋内弥漫着和麻生葵身上如出一辙的浓烈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与她之前捕捉到的微弱妖气隐隐呼应。 客厅布置得精致却刻意,粉色蕾丝桌布、堆砌的毛绒玩具,处处透着刻意讨好异性的甜腻感。 月歌屏住呼吸,借着窗外透进的路灯微光摸索前行,目光突然被电视柜角落的一个摆件吸引。 那是尊巴掌大的佛像,造型奇特——双身相拥,神态暧昧,衣纹繁复却雕刻得极尽缠绵,正是日本密宗中颇具争议的欢喜佛。 佛像材质暗沉,像是某种老木,表面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凑近时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绝非普通工艺品该有的味道。月歌指尖凝聚灵力轻触,只觉一股阴寒气流顺着指尖窜入,虽微弱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她感知到的妖气同源! 她心中一动,掏出手机对着佛像多角度拍照存档。 这佛像必然与麻生葵的“系统”有关,说不定就是妖气的源头。小泉红子精通各类神秘学,或许能认出这佛像的来历。 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月歌刚走出公寓楼大门,就看到荻原研二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她加快脚步,刚走到人行道中央,心头突然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头顶袭来! “小心!” 一声惊呼同时响起,月歌下意识地往后急退两步。 只见一个半人高的陶瓷花盆从三楼窗台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向她方才站立的位置。 就在花盆即将落地、碎片可能飞溅伤人的瞬间,一道橘色身影如闪电般窜出,稳稳地将花盆抱在怀里。 花盆重量不轻,男生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对着月歌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耀眼的笑容。 他顶着一头标志性的橘色短发,穿着亮绿色的运动服,正是山吹中学网球部的标志性队服,辨识度极高。 “lucky!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女神!” 男生将花盆轻轻放在路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雀跃得像是中了奖。 “不过女神今天的气息可不太lucky哦,差点就被花盆砸中啦!” 月歌盯着他的脸,脑海中飞速检索记忆。 橘色头发、绿色队服,她记得山吹中学有这么一号人物,似乎和亚玖津仁关系不错,但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她蹙眉沉思的模样落在男生眼里,对方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呀!女神竟然忘记我了!” 第416章 帅哥,约吗? 他往前凑了两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味洗衣液气息,语气带着故意放大的委屈。 “我可真的好伤心啊~上次咱们还见过呢!你当时还关注了我的星座运势博客,我们还当过许多年网友呢,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这夸张又带着点轻佻的调调,瞬间唤醒了月歌的记忆! “千石清纯?”她试探着叫出名字。 “bingo!” 千石清纯立刻眉开眼笑,打了个响指,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愧是女神,终于想起我啦!我还以为自己的存在感这么低呢~” 他凑近了些,目光在月歌脸上停留片刻,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身后的公寓楼,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几分。 “女神,你刚才从那栋楼里出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刚才路过的时候,感觉到这栋楼里有股不太好的气息,阴沉沉的,和你的好运气场完全相悖呢。” 千石清纯天生对运势和气息极为敏感,这也是他“lucky”体质的由来。 刚才他路过这片区域,就被公寓楼里那股阴寒的气息吸引,正准备靠近查看,就看到月歌从楼里出来,紧接着就发生了花盆坠落的意外。 月歌心中一动,千石清纯的感知力倒是意外敏锐。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好来这附近买限定款的幸运符。” 千石清纯晃了晃手里的一个红色小袋子,笑容依旧灿烂。 “没想到不仅遇到了女神,还救了女神,今天的运气果然爆棚!不过女神,刚才那个花盆可不像是意外掉落哦,我看楼上那个窗台,花盆摆放的位置很安全,像是被什么力量推下来的。” 他的话印证了月歌的猜测。刚才那股危机感并非空穴来风,有人故意针对她! 联想到麻生葵的怨恨和那尊诡异的欢喜佛,月歌眼神沉了沉——是麻生葵?还是佛像背后的东西? “谢谢你提醒我。” 月歌点头致谢,语气真诚。 “能为女神效劳,是我的荣幸!” 千石清纯抬手做了个绅士礼,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过女神,你身边好像围绕着不少麻烦呢。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运势?我可是很擅长化解霉运的哦~只要给我一个签名,我就免费为你服务!”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月歌,像只期待奖励的小狗。 签名吗? 这个人……月歌用眼光打量着千石清纯。 这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也许他就是有意要等自己。 千石清纯和不二由美子有点关系,研究的都是西方塔罗牌星座运势那些东西,今天在这里不管是刻意安排还是巧合,都占了一个缘字。 “千石君……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去唱歌啊?” 千石清纯听到“唱歌”两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光,橘色短发在路灯下晃出几分雀跃:“唱歌?女神主动邀约,当然有时间!” 他立刻收起小本子和笔,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这附近刚好有家24小时营业的KtV,音效超棒,我之前和队友去过一次,保证不踩雷!” 月歌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欢喜,嘴角弯了弯。 这男生身上的阳光气息像是自带驱散阴霾的魔力,刚才被花盆坠落事件勾起的紧绷感,竟莫名消散了几分。 “那就走吧。” 她率先迈步,千石清纯立刻跟上,自然地走在她身侧,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疏远,也没有过分亲昵。 一路上,他没再追问公寓楼里的异常,反而聊起了最近新出的歌曲、网球界的趣闻,话题轻松又有趣,偶尔穿插几句俏皮的玩笑,让气氛变得格外愉悦。 两人很快抵达那家KtV,门面装修得简约时尚,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柔和的光晕。 千石清纯熟门熟路地领着月歌走进大厅,向服务员报了个小包间,还特意叮嘱要“音效拉满、灯光柔和”的房型。 走进包间,暖黄色的壁灯勾勒出舒适的空间轮廓,隔音效果极好,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千石清纯先一步拿起点歌器,转头看向月歌:“女神想唱什么?抒情、摇滚、流行都可以,我来搜!” 月歌在沙发上坐下,指尖划过沙发柔软的面料,淡淡道:“你先选吧,我随意。” 千石清纯也不推辞,熟练地点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流行乐。 前奏响起的瞬间,他像是切换了模式,原本带着几分轻佻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拿起话筒站到屏幕前,随着旋律摆动身体。 他的嗓音出乎意料地好听,清澈中带着几分磁性,转音流畅自然,高音也稳得惊人,完全不像只是偶尔唱歌的业余爱好者。一曲唱完,包间里回荡着余韵,千石清纯放下话筒,转身对着月歌比了个wink。 “怎么样,女神?没让你失望吧?” 月歌抬手鼓掌,眼底带着真心的赞赏:“很不错,比专业歌手差不了多少。” “被女神夸奖,今天的幸运值直接爆表!” 千石清纯笑得眉眼弯弯,把点歌器递到她面前。 “该你了,让我见识一下女神的歌技?” 月歌接过点歌器,指尖滑动屏幕,选了一首旋律舒缓的抒情歌。伴奏响起,她缓缓拿起话筒,红唇轻启。 她的声音和千石清纯的清澈不同,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与温柔,像是晚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歌词从她口中吐出,带着细腻的情感,将歌曲里的缱绻与怅惘演绎得淋漓尽致。千石清纯坐在沙发上,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仿佛整个包间里只剩下她的歌声。 一曲终了,千石清纯率先反应过来,用力鼓起掌:“太好听了!女神不仅人美,歌技还这么绝,简直是全能型人才!” 他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眼里的光芒真挚又热烈。 月歌被他夸得有些失笑,放下话筒:“过奖了,只是偶尔唱唱。”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交替点歌,从流行金曲到经典老歌,竟然意外地合拍。 千石清纯唱歌时活力四射,偶尔还会做些搞怪的动作活跃气氛。 月歌则更偏向于抒情风格,每首歌都唱得韵味十足。他们偶尔会一起合唱,声音搭配得意外和谐,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之前的陌生感早已消失无踪。 不知唱了多久,两人都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休息。包间里的灯光自动调暗了几分,暖橙色的光晕笼罩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饮料甜味,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千石清纯放下饮料杯,看向月歌,眼神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女神,刚才说要帮你看运势,现在有空了,要不要试试?” 第417章 千石清纯的暧昧目光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副塔罗牌,牌面设计精美,上面印着复杂的星座图案和神秘符号。 月歌看着那副塔罗牌,想起千石清纯在运势方面的敏锐感知,点了点头:“好啊。” 千石清纯立刻来了精神,将塔罗牌摊在面前的茶几上,示意月歌:“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你想知道的事情,然后抽三张牌。” 月歌依言照做,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最近一连串的事情——麻生葵的纠缠、迹部景吾的执着、忍足侑士的守护,还有那尊诡异的欢喜佛。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从牌堆里抽出三张牌,依次摆放在茶几上。 千石清纯的目光落在牌面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指尖轻轻划过牌面,缓缓开口:“第一张牌是‘恋人逆位’,代表你近期会面临情感纠纷,身边有不止一个对你有好感的人,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些混乱,让你陷入两难。” 月歌端着饮料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第二张牌是‘战车正位’,”千石清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这张牌提示你,面对这些纠纷,不要逃避,要主动出击。你的内心其实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被一些外在因素束缚,勇敢一点,才能打破僵局。” 他顿了顿,看向第三张牌,眼神变得有些微妙:“第三张牌是‘星辰正位’,代表希望与机遇。虽然目前有困扰,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不过……” 千石清纯抬眼看向月歌,目光深邃了许多:“从星象来看,你身边的异性缘确实很旺,绝对不止一个真心对你的人。他们各有优势,对你也都带着真挚的情感,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平衡这段关系,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他的话像是一针见血,月歌挑了挑眉,她从未看轻这些东西,不过……很显然,千石清纯把所有的重点都放到了自己的感情上了。 包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昏暗,只剩下屏幕上缓缓滚动的歌词字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沙发上。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月歌放下饮料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千石清纯脸上。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千石君,你说的这些星星里……包括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着一种勾人的魔力。 千石清纯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热。 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月歌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千石清纯身上的柠檬洗衣液味道,形成一种格外迷人的味道。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月歌的眼睛,那双眼眸清澈又深邃,像是蕴藏着星辰大海,让人不自觉地沉沦。 千石清纯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情,不再有之前的玩世不恭,只剩下纯粹的认真与炽热,仿佛要将月歌整个人都吸进去。 “能被你放在心上,能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沙哑,像是情到深处的呢喃,“对我们来说,都是莫大的幸运。” 他的气息拂过月歌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千石清纯,眼神真挚又深情,确实有着让人心动的魔力。 但月歌没有沉溺,混元珠对千石清纯有反应,千石清纯也是她可以拉进幻境的对象,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覆上千石清纯的眼睛。柔软的触感让千石清纯的身体微微一僵,停下了靠近的动作。 她微微侧头,凑近他的耳边,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诱人的馨香:“你的幸运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你找到内心的答案时,再来找我吧。”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眼睫,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月歌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却带着一丝警告:“多余的试探没有用,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说完,她缓缓收回手,身体向后退了退,重新坐回沙发上,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与淡然,仿佛刚才那暧昧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千石清纯睁开眼睛,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茫然,随即被深深的探究取代。 他看着月歌平静的脸庞,刚才耳边的温热触感和那带着诱惑与警告的话语,还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他突然笑了起来,不是之前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几分释然与期待:“女神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他拿起茶几上的塔罗牌,轻轻洗牌。 “好,我会找到答案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坚定,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饮料杯,轻轻抿了一口。栀子花香在口中弥漫,混合着心底一丝莫名的悸动。 包间里的灯光依旧暧昧,屏幕上的歌曲还在继续,悠扬的旋律缠绕在两人之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拉扯。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小小的KtV包间里,一场关于情感与试探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千石清纯没有再追问更多,而是重新拿起点歌器,点了一首节奏舒缓的合唱曲。前奏响起,他看向月歌,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要不要再唱一首?就当是……为我们的‘幸运之遇’伴奏。” 月歌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话筒。 悠扬的旋律在包间里响起,两人的声音再次交织在一起,比之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默契。 歌声回荡在空气中,伴随着窗外的夜色,将这个夜晚渲染得格外漫长而迷人。 可,终究还是要分别的。 是了,纵然那珠子有意向又如何?所有的选择权,都在她自己的手里。 月歌上了车,她瞧着越来越远的千石清纯,沉默不语,出于兴趣的好奇心,迟早会让猫进入陷阱! 第418章 吃醋的霸总迹部! 黑色的车平稳驶入迹部宅的雕花铁门,车灯划破庭院的静谧,在草坪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光影。 月歌推开车门,晚风带着夜露的微凉拂过脸颊,将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微扬。 刚踏上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就看到玄关处的暖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倚着门框静立。 迹部景吾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几分,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灰紫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刻覆着一层暗沉,目光沉沉地落在月歌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舍得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裙摆和沾染着淡淡KtV烟酒气息的发梢,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月歌抬手拢了拢头发,指尖还残留着KtV里暧昧的暖光余温,她走到玄关换鞋,语气平淡:“嗯,玩得晚了些。” 她刻意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弯腰换鞋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迹部景吾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带着冷杉气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强势气息让月歌的动作顿了顿。 “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 迹部景吾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是谁?” 月歌心头一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狗鼻子。 她直起身,转过身时与他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迹部君这是在打听我的行程吗?未免太霸道了些吧。” 迹部景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眸里的暗沉愈发浓重。 “身上劣质烟酒的气味不适合你,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嗯?” 他的尾音上挑,带着几分霸道,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刚刚在麻生葵公寓楼下的隐忍,晚上被忍足侑士刻意拖延的烦躁,再加上此刻看到月歌身上带着别的男人气息归来的酸涩,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此刻毫不掩饰的醋意。 月歌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向来骄傲自信的迹部少爷,也会有如此不淡定的时候。她故意凑近了些,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不过是和千石君一起唱了歌,聊了聊天,迹部君这是……吃醋了?”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柠檬味——那是千石清纯身上的味道。 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迹部景吾的心里。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吃醋?” 他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本大爷只是不喜欢我的人,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 “你的人?” 月歌挑眉,试图抽回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迹部君,我们好像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快了。” 迹部景吾的目光落在她被握住的手腕上,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血管清晰可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月歌,你最好搞清楚,谁才是能给你想要的一切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与他霸道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 “千石清纯?忍足侑士?”他念出这两个名字时,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他们给不了你安全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只有本大爷可以。” 月歌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不安,还有浓浓的醋意。 这样的迹部景吾,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帝帝王,反而多了几分烟火气,让人心生触动。 她突然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像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氛围。 “迹部君。” 她的目光温柔了几分,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蹙的眉峰。 “吃醋就吃醋,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她的触碰让迹部景吾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躲开,只是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眼底的暗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纵容。 “本大爷才没有……” 他还想辩解,却被月歌打断。 “好了。” 月歌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很晚了,我有点累了。” 迹部景吾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心头的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侧身让开道路,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刚走两步,手腕再次被握住。她回头,看到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认真:“月歌,别再让本大爷等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浓浓的期待。月歌的心轻轻一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迹部景吾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心头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期待。 楼上,月歌走进房间,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庭院里的花香扑面而来。 她看着楼下庭院里那个依旧伫立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迹部景吾的醋意,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月歌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小泉红子给自己的回复。 冰帝学院的旧址以前是欢喜佛庙? 日本奈良、平安时代欢喜佛进入日本,密宗梵语“欢喜天”,多为双身相拥造型,代表“烦恼与智慧的合一”“慈悲与空性的交融”,随之进入日本佛教体系。可邪教势力也渐渐渗透,且多为“秘佛”——仅在特定法会、节日向信众开放瞻仰,而沾染妖邪气的佛像,在这个信众不多的时代,他们只能通过诡异的交易方式进行偷窃,偷的,便是人的运势功德。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感受不到妖力,神像成妖,冰帝学院还是它的地盘,在人家大本营里能感受到什么? 第419章 如果这都不算爱!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月歌转过身,看到迹部景吾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 “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他将牛奶递给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那个醋意翻涌的人不是他。 月歌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谢谢。” 她轻声道谢,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 迹部景吾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房间中央,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眷恋与不舍。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甜味和淡淡的花香,暧昧的气息悄然滋生。 “早点休息。” 迹部景吾最终还是转身,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月歌。 “有事随时叫本大爷。” 月歌点了点头,看着他关上房门。 “月歌,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闵松月偷偷摸摸的探出脑袋来,她再怎么神经大条,也感觉出刚刚两个人气氛不对,她不是有意偷听的,在楼梯口,她明明想下来找月歌说说自己的大发现,没想到撞到了……这么霸总的一幕! “你也看出不对了?” 月歌挑挑拣拣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首先,以迹部景吾的性格,他不会站在那里等我,而且还表现出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其次,这言情小说的霸总味太厚了,迹部景吾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他的性格。” “最后,迹部景吾了解我,他绝对不会说出——只有本大爷能给你想要的生活——这样的话……毕竟,我俩都是继承人,只不过我们两个公司领域方向还是不同的,他家主要产业在英国,看起来比泷荻家强,可泷荻家中国市场的潜力可比英国大多了,日后我们两个要是对手的话,我们两个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说白了,我可不是什么家世低微的柔弱小白花,女主。我不是攀附他这颗大树的藤蔓,这一点,我们两个心知肚明。” 所以……刚刚进门那股酸味,都是演的? 闵松月此刻看着月歌的眼神满是震惊! “月歌……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 “打住!我现在有要紧的事,这几天你给我盯着点,现在,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闵松月看了看月歌,最后被月歌推出了房门! 她看了看月歌,又看看了自己手上的手机,算了,她自己看着来吧,她又有灵感了! 月歌都没来得及洗漱,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点开与小泉红子的聊天框,看着那句“冰帝旧址曾是欢喜佛庙”的回复,刚刚都是她猜的,她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看到小泉红子的回复后,她直接拨通了语音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小泉红子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还夹杂着翻书的沙沙声:“怎么?照片看明白了?还是被那尊破佛像吓着了?” 月歌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直奔主题,语气严肃了几分。 “那尊佛像沾染了妖气,而且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似乎笼罩着整个冰帝相关的区域。” 月歌靠在窗边,晚风拂动她的发丝:“那佛像成妖了?它吸收的是人的运势和功德?” “不然你以为麻生葵那点伎俩能周旋在这么多气运旺盛的人身边?” 小泉红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欢喜佛本是‘烦恼与智慧合一’的象征,但一旦被邪祟沾染,或是供奉方式错乱,就会沦为吸食运势的妖物。尤其是冰帝学院里的学生,大多出身显赫、气运充沛,正好成了它的养料。” 月歌眉头紧锁:“麻生葵和它是交易关系?她帮佛像吸引气运者,佛像则帮她达成目的?” “八九不离十。” 小泉红子肯定道。 “那种女人野心勃勃又急功近利,肯定是和佛像做了契约——用气运者的情感羁绊作为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付出运势,甚至功德。你有没有发现,迹部景吾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刻板?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月歌心中一凛,正是如此!迹部景吾今晚的霸道吃醋,虽然带着真情实感,却总透着一股“按剧本走”的僵硬感,完全不像他平时那种浑然天成的骄傲与强势。 “你也看出来了?他今晚的样子,就像言情小说里的刻板霸总,太不正常了。” “这就是佛像的影响。” 小泉红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它会放大气运者身上的某一种情感特质,让他们变得极端、偏执,更容易被麻生葵操控,从而更高效地吸食他们的运势。迹部景吾的占有欲被放大,忍足侑士的温柔被强化,都是佛像在背后作祟。” 月歌握紧手机:“我该怎么解决它?直接毁掉佛像不行吗?” “嘿,问我是问对人了!下次帮本大小姐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我就告诉你怎么办!” 月歌答应了小泉红子的请求,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那佛像曾是神社供奉的秘佛,沾染过神职人员的祈福与信众的香火,虽已成妖,却仍带着一丝神性因果。你是外来者,没有日本本土的神职传承,直接毁掉它,会被因果反噬,到时候不仅你自身运势受损,还可能被日本的灵异界视为异端。” 月歌心头一沉,她倒是忽略了这层因果关系:“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它一直吸食别人的运势。” “神奈川的柳家,你知道吧?上次咱们一起在大泉山出过任务。” 小泉红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柳莲二的家族是传承千年的阴阳师世家,家里藏有专门镇压神社妖物的‘镇灵符’。这种符箓能暂时隔绝佛像的妖力,剥离它身上的因果牵绊,等度化了它的邪气之后,再处理就不会有反噬了。” “柳莲二?” 月歌想起他多少会有一些尴尬…… “他会愿意帮忙吗?” “柳家世代以守护一方灵域为己任,这种危害众生的妖物,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小泉红子说道,“而且柳莲二心思缜密,做事稳妥,有他帮忙,能少走很多弯路。你尽快去神奈川找他,带上你拍的佛像照片,他一看便知轻重。” 月歌点了点头,又问:“那麻生葵呢?她和佛像绑定在一起,毁掉佛像的话,她会怎么样?” “契约反噬。” 小泉红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第420章 她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她吸了多少不属于自己的运势,就会加倍反噬回去。到时候,她失去的不仅是现在拥有的一切,可能还会折损阳寿,沦为孤苦无依的命格,这也是她应得的报应。” 电话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月歌放下手机,眉头依旧紧锁。 她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床单的纹理,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小泉红子的话。 它以麻生葵为媒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气运充沛的人都网罗其中,一点点吸食他们的运势与功德,壮大自身。而麻生葵,则在这张网中扮演着黄雀的角色,它则是渔翁,坐收渔利。 月歌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已有了决断。明天一早就去神奈川找柳莲二,无论如何,必须尽快镇压那尊佛像,不能再让它继续危害下去。 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还有那些被牵连的人,都不能成为妖物的养料。 这一夜,月歌打了好几个电话。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神奈川的街道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荻原研二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向后座的月歌。 “大小姐,柳家宅邸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荻原研二的声音沉稳,带着职业司机特有的严谨。 月歌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手机里存着的佛像照片,眉头微蹙。 昨晚和小泉红子通完电话后,她便立刻联系了荻原研二,让他提前准备车辆,务必在今早第一时间赶往神奈川。 柳莲二那边虽然还未提前沟通,但事不宜迟,她必须尽快拿到镇灵符。 “辛苦你了,荻原。” 月歌轻声说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神奈川的空气比东京湿润几分,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让人心头的焦躁稍稍缓解。 与此同时,冰帝学院的校门口,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却迟迟不见本该下来的人影。 迹部景吾坐在自己的专属座驾里,灰紫色的凤眸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膝盖。 “月歌早上说有事处理,她下午还来不来了?” 他冷声问向身旁的司机。 司机躬身回道:“回少爷,不知道做个小姐去哪里了,学校那边已经请了一周的假。” 迹部景吾的眉峰瞬间拧紧,昨晚月歌那句“有点累了”还在耳边回响,他本以为她只是需要好好休息,没想到竟然直接请了一周的假。 一股莫名的恐慌夹杂着怒火涌上心头,昨晚被强行压下的醋意再次死灰复燃——她该不会是和千石清纯约好了,故意躲开自己吧? “查!立刻查她的行踪!” 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本大爷不管她去了哪里,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准确位置!” 管家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联系相关人员。不过五分钟,消息便反馈了回来:“少爷,泷荻小姐凌晨五点便乘坐荻原先生的车离开了迹部宅,目的地应该是神奈川方向。” “神奈川?” 迹部景吾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好一个名字! 那个心思深沉、总是笑眯眯的幸村精市! 月歌的前男友!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席卷了他,比昨晚看到月歌身上沾着千石清纯气息时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竟然瞒着自己,独自去找幸村精市?! “备车!不,备直升机!”迹部景吾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学校天台,语气霸道得不容反驳。 “本大爷要亲自去神奈川,把她给揪回来!” 冰帝学院的天台是迹部景吾的专属领地,也是学院内唯一能直接停靠直升机的地方。 他的命令下达后,那边的管家立刻动用资源协调,不过二十分钟,一架直升机便轰鸣着出现在校园上空,缓缓降落在天台上。 迹部景吾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迈步走向直升机,周身散发着“谁敢拦我谁倒霉”的强大气场。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直升机舷梯的那一刻,几道身影突然从天台入口处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迹部,冷静点!” 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一贯的温柔笑意,眼神却带着几分坚定。 “你现在去找月歌,只会适得其反。” “让开!” 迹部景吾冷喝一声,凤眸锐利如刀。 “本大爷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部长,不行啊!” 穴户亮和凤长太郎一左一右站出来,摆出防御的姿态。 穴户亮双手抱胸,语气焦急:“你要是走了,今天下午和青学的练习赛怎么办?大家都等着呢!” 凤长太郎也连忙点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是啊部长,青学那个新转来的一年级生,气焰嚣张得很,我们不能让他看笑话!” 迹部景吾眼神一沉,练习赛的事情他自然记得,因为是他主动约的,但此刻月歌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比赛。 他正要强行突破,脚下突然一沉,低头看去,只见芥川慈郎和泷荻之介正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大腿,像两块沉甸甸的牛皮糖。 “部长~ 不要走嘛~” 芥川慈郎揉着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语气软糯却异常执着。 “月歌姐姐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去神奈川的,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呀~” 泷荻之介则一边用力抱住大腿,一边嘿嘿笑道:“妹夫,你听我们一句劝,月歌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现在飞去神奈川,万一被她嫌弃你黏人怎么办?” 还得是泷荻之介,一句妹夫让迹部景吾愣了一瞬,可一想到他还会叫幸村精市妹夫,霸总情绪又上来了! “放开本大爷!” 迹部景吾试图抬脚,却发现两人抱得异常牢固,尤其是泷荻之介,仗着自己是月歌的哥哥,根本不怕他的气场。 “泷荻之介,你这个叛徒!” “我这是为了你好呀妹夫!” 泷荻之介嬉皮笑脸地回道,死活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桦地崇弘像个忠诚的机器人一般,一步步走到直升机前面,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舷梯前,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迹部景吾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正想发作,却见忍足侑士突然双手摆出人拖的姿势,对向日岳人使了个眼色:“向日,该你了!” 向日岳人眼神一亮,立刻助跑几步,踩着忍足侑士的手掌用力一蹬,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像一只灵活的小鸟般跳到了桦地崇弘的肩膀上,紧接着又借力一跃,稳稳地落在了直升机的驾驶舱门口。 “驾驶员先生,麻烦你立刻起飞,按照原定航线离开!” 向日岳人对着驾驶舱里的人喊道,语气干脆利落。 驾驶员愣了一下,看了看天台上乱作一团的景象,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迹部景吾,一时有些犹豫。 “听他的!” 忍足侑士高声喊道。 “出了任何事情,由我们负责!” 驾驶员这才点了点头,启动直升机。轰鸣声再次响起,直升机缓缓升起,逐渐远离天台。 向日岳人看准时机,从驾驶舱门口一跃而下,桦地崇弘稳稳地伸出双臂,将他接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迹部景吾看着逐渐远去的直升机,气得浑身发抖,凤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群人:“你们……很好!” 第421章 再见柳莲二!柳莲二的心动! “部长,不要生气,生气会让人失去理智!” 日吉若走上前,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沉稳。 “青学的人下午就会过来,我听说,那个新转来的一年级生名叫越前龙马,嚣张无比,扬言要打败冰帝所有正选,拿下全国大赛冠军,让冰帝从王座上跌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刻,冰帝需要你。作为部长,你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难道你要让青学的人看笑话,让冰帝的荣耀蒙尘吗?” “越前龙马?” 迹部景吾的眼神微微一动,作为冰帝的帝王,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衅冰帝的权威。那个一年级生的狂妄,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好胜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月歌的担忧与醋意,灰紫色的凤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骄傲。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强势与自信:“很好,既然他想挑战本大爷,那本大爷就陪他玩玩!” 他看了一眼还抱着自己大腿的芥川慈郎和泷荻之介,冷声道:“还不快放开?难道想让本大爷罚你们绕操场跑一百圈?” 两人立刻吓得松开手,飞快地站起身,缩到了一旁。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 “走吧,让青学的小家伙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天台入口,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强大而耀眼,仿佛刚才那个醋意大发、想要追去神奈川的人不是他。 忍足侑士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了然的笑容。 泷荻之介凑过来,小声问道:“侑士,这样真的好吗?迹部要是知道我们骗他,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总比他跑去神奈川添乱好。” 忍足侑士笑道。 “而且,我相信月歌宝贝能处理好神奈川的事情,不过……你这声妹夫,可真是……” 向日岳人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最近部长也确实不对劲,月歌昨天晚上打电话,我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恋爱脑真可怕,部长这么英明的人都避免不了!”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跟了上去。天台上的风依旧吹拂着,刚才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过,至于练习赛…… 下午迹部在球场等到了太阳落山,等到他头上都冒了火,他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打给手冢国光。 此刻,青学网球部盥洗室的水滑过手冢国光的腹肌,听到电话的声音,手冢国光用手捋了一下头发,他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把重点部位围了起来。 “喂!这里是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他努力克制自己要暴走的冲动。 “手冢国光,今天下午的练习赛怎么还不来?” 手冢国光一愣,他拿起了自己的眼镜,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不紧不慢的说。 “练习赛不是三天后吗?昨天忍足侑士发了消息来。” 手冢国光有些不明所以,迹部景吾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自己的部员,一个个不是仰头望天就是低头看地。 迹部景吾想发脾气,可……几个学校里就他最宠部员了,说到底…… “全体所有,罚跑200圈!” 而此刻的神奈川,月歌已经抵达了柳家宅邸。 柳家位于神奈川郊区的一处老式宅院,低调却透着古朴的韵味。 车子在宅院门口停下,月歌推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带着日式庭院风格的建筑,木质大门上挂着一块刻有“柳府”二字的牌匾,字迹苍劲有力。 古朴的木门缓缓打开,柳莲二穿着一身立海大的内里校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探究。 “月歌小姐,好久不见。不知你今日突然到访,有何贵干?” 月歌看到了庭院里绿植茂盛,碎石小径蜿蜒曲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正如柳莲二身上的香气一样。 月歌走上前,拿出手机里的佛像照片,语气严肃:“柳君,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这尊佛像成妖,吸食人的运势与功德,我需要柳家的镇灵符来镇压它。” 柳莲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是……欢喜天的造像?而且沾染了很重的妖气。月歌小姐,你在哪里发现它的?” “冰帝学院的旧址。” 月歌直言不讳。 “它以麻生葵为媒介,操控着冰帝相关的人,迹部、忍足他们都被牵连了。” “进来说吧。” 柳莲二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侧身让月歌进门,动作得体,没有多余的寒暄。 “请跟我来,今日……是我爷爷的生日,恐怕需要你在书房里多等一等了。” 月歌跟着柳莲二走进庭院,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庭院里打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株植物的位置、每一块石头的摆放,都透着精心计算的规整,这柳莲二凡事追求数据的精准,实际上有些习惯早就在成长过程中就养成了。 “既然来拜访,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 柳莲二的目光落在月歌身上,微微一怔。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柳莲二看着她手上的一个精致的木盒,动作优雅而从容。 阳光透过庭院里繁茂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紫色的长发如最上等的丝绸,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被风吹起,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脸颊。 那一瞬间,柳莲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一直都知道月歌很美。在他庞大的数据库里,关于“月歌”的词条下,有无数关于外貌的精确描述:瞳色、发色、身高、三围……数据冰冷而客观。 然而此刻,这些数据在他的脑海中瞬间崩塌,被眼前这鲜活生动的画面彻底取代。 风再次吹过,将她发间萦绕的淡淡栀子花香送进他的鼻尖。 那香气不同于他平日里习惯的檀香,它更轻盈,更纯净,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仙气,仿佛能洗涤人内心的一切杂念。 柳莲二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风吹动她的长发,那抹灰紫色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极光,美得让他有些失神。 “柳君?” 月歌见他半天没有反应,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像一只柔软的猫爪,轻轻挠在了柳莲二的心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纷乱的数据和计算重新归位,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失礼了,月歌小姐。” 他侧身让开道路。 “请进。既然是为爷爷贺寿,这份心意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开心。” 月歌点了点头,她的身影纤细而挺拔,如同风中摇曳的鸢尾花,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既不匆忙,也不拖沓。 柳莲二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她的背影上移开。 他想起了以前在幻境中的那一幕。 那时,她总是缠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清脆地喊着:“莲二哥哥。” 那个称呼,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平日里,所有人都叫他“柳”或“柳学长”,连幸村和真田也不例外。 “莲二”这个名字,只有家人会叫。而那个带着亲昵后缀的“莲二哥哥”,更是独一无二。 在幻境中,他曾以为那只是妖怪生成的幻象,可此刻,看着她的背影,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称呼背后的亲近与依赖,那幻境,又何尝不是根据他的心思来的? 柳莲二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第422章 她对柳莲二的了解怎么会这么多? 他的数据库里,关于月歌的数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更新着。他记录着她与幸村精市对话时,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分析着她与真田弦一郎相处时,那份让对方卸下严肃面具的从容。 他更观察到,当仁王雅治用他那变幻莫测的把戏逗她时,她眼中闪过的、洞悉一切的聪慧光芒。 他们之间,有秘密。 一个他的数据流无法完全解析的秘密。这个秘密像一个巨大的引力场,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柳莲二将月歌引至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爷爷正在与几位老友品茗,我去通报一声。” “好,麻烦你了。” 月歌颔首致谢。 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柳莲二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月歌这才开始打量这间属于柳莲二的书房。 这里与她去过的真田弦一郎的书房截然不同。 真田家的书房,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每一本书都按照类别和大小整齐排列,桌面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军人家庭特有的严谨气息。 那是一个属于“规则”与“秩序”的空间,完美地体现了真田弦一郎“绝对认真”的性格。 而柳莲二的书房,则是一个属于“知识”与“探索”的宝库。 这里的东西很多,却乱中有序。高大的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塞满了各种领域的书籍,从网球战术分析到古典文学,从现代物理到神秘学,琳琅满目。 书桌上堆满了摊开的笔记本和资料,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公式。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满的书法作品。 月歌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一幅幅地欣赏着。 这些书法,大多出自柳莲二之手。他的字迹,与真田弦一郎的也截然不同。 真田的书法,笔力遒劲,一丝不苟,每一个字都如同他打出的网球,充满了力量感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是“王道”的体现。 而柳莲二的书法,则更加内敛和富于变化。 他的笔触时而细腻如发丝,展现出他对数据的极致追求。 时而又会突然出现一个凌厉的转折,流露出他冷静外表下隐藏的锐利与锋芒。 他的字,不像真田那样追求绝对的工整,反而在章法布局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仿佛在纸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充满智慧的博弈。 这才是柳莲二。 一个将所有的激烈与锋芒都收敛于内,用数据和智慧构建自己世界的男人。 …… 明明不怎么联系,也没有那么熟悉,她怎么对柳莲二的了解那么多? 正当月歌看得入神时,书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柳莲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壶刚刚沏好的清茶和两个素雅的青瓷茶杯。他看到月歌正站在自己的书法作品前,目光专注,灰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与墙上的墨色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极美的画卷。 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月歌小姐,喝杯茶吧。”他将托盘放在桌上,为她斟上一杯,“是今年的新茶,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 月歌回过神,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轻啜一口,茶香清冽,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柳莲二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握着茶杯的手上。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忽然又想起了幻境中她笑着喊他“莲二哥哥”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 他收集了她那么多的数据,却第一次发现,有一个数据他始终无法精准捕捉——那就是她对他的笑容。 “月歌小姐,关于你说的欢喜天佛像……” 柳莲二试图用严肃的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我去请爷爷之前,你能再多说一些细节吗?比如它的妖气波动,或者它对你产生的具体影响。” 月歌点了点头,将自己在冰帝旧址的发现,以及麻生葵的异常,还有它如何影响迹部等人运势的事情,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柳莲二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仿佛在快速处理这些新输入的信息。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当听到佛像能直接影响到迹部景吾这样意志坚定的人时,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明白了。这件事比我预想的要严重。” 他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请爷爷。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月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柳莲二对她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她此刻心思全在欢喜佛上,也无暇细想。 没过多久,书房门再次打开,柳莲二陪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满头银发,却红光满面,一双眼睛深邃而睿智,与柳莲二有几分相似,但气场更加沉稳,仿佛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古玉。 “这位就是月歌小姐吧?久仰大名。” 柳老爷子的声音洪亮而温和。 “柳爷爷您好,我是月歌。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月歌连忙起身行礼。 “无妨,莲二这孩子很少会带朋友回家。” 柳老爷子笑呵呵地打量着月歌,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更何况,你还是为了给我这老头子贺寿而来。” 月歌这才将那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柳老爷子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书法作品,上面写着“福寿安康”四个大字。字迹行云流水,气韵生动,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哦?这是……” 柳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欣喜。 “这是松本清方先生的真迹吧?没想到月歌小姐竟然有如此收藏,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莲二,快替爷爷谢谢月歌小姐。” “谢谢月歌小姐。” 柳莲二适时地开口,目光落在月歌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爷爷喜欢就好。” 月歌微笑道。 一番寒暄过后,话题很快便 转到了欢喜佛的事情上。 月歌将佛像的照片递给柳老爷子,柳老爷子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了片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欢喜天的造像,而且是被邪术炼化过的,怨气和妖气都极重。” 柳老爷子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月歌丫头,你这次遇到的,恐怕是个硬茬。这种东西,一旦让它完全成形,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冒昧前来,恳请柳家借出镇灵符。” 月歌语气诚恳。 柳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镇灵符是我柳家的祖传秘宝,威力巨大,但也极难绘制。它需要绘制者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和对符咒的深刻感悟。” 他看向一旁的柳莲二,眼神复杂:“莲二是我们柳家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孩子,无论是精神力还是悟性,都远超常人。理论上,他是目前家里唯一有希望画出镇灵符的人。” 柳莲二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知道爷爷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是……” 柳老爷子话锋一转。 “他现在对于镇灵符的感悟,还差了一些火候。强行绘制,不仅成功率极低,还可能遭到符咒的反噬。” 月歌的心沉了下去。 第423章 立海大众人的热情!一起出去吧!我请客! “那……” “月歌丫头,你先别急。” 柳老爷子摆了摆手。 “既然事情因你而起,我柳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这样吧,你先在神奈川住下,给莲二几天时间。我会亲自指点他,让他尽快突破瓶颈。”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月歌点了点头,对着柳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那就麻烦柳爷爷和柳学长了,大恩不言谢。” “无妨,举手之劳。” 柳老爷子摆了摆手,又和月歌聊了几句,便被管家请去前厅招待其他客人了。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柳莲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眉头微蹙:“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 “嗯。”月歌应了一声,忽然抬起头,看着他说。 “柳君,不如我送你去上学吧?正好我来了,晚上和网球部聚餐我来请客吧。” 柳莲二愣住了。 送他去上学?晚上聚餐? 这个提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数据库里没有任何相关的预案。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当他对上月歌那双清澈的眼眸时,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车里的气氛,从出门开始就有些微妙的尴尬。 月歌坐在后座的左边,柳莲二坐在右边,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 两人全程无话,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微弱嗡鸣声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月歌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似乎对神奈川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阳光透过车窗,为她灰紫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宁静而专注。 柳莲二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他想找点话题,可大脑却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些精准的社交数据和公式此刻全都失灵了。他想问她在神奈川打算住哪里,想问她午饭打算吃什么,想问她关于欢喜佛的更多细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像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紧张又笨拙。 正在开车的荻原研二,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他荻原研二,在组织里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的后视镜快要被这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给冻住了。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按理来说应该讨论正事啊! 本该是强强联合、火花四溅的场面,结果呢? 结果就是一路沉默,沉默,再沉默。 荻原研二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开的车有问题,或者是今天的空气里含有什么能让人失语的成分。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柳莲二几次张了张嘴,又都闭上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活像一只想要靠近主人却又不敢的大型猫科动物。 又是一个拜倒在小姐石榴裙下的! 终于,车子停在了校门口。 柳莲二如蒙大赦,立刻解开安全带,对月歌说了声“我先走了”,便推门下了车,动作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小姐,这小子百分百对你有意思。” “我知道,看缘分吧。” 柳莲二的能量已经收集过了,他的记忆也清除不了,月歌想着还是少点交集吧。 柳莲二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他那群正选队友们。他们正背着网球包,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哟,莲二,今天怎么这么早?”仁王雅治吹了声口哨,狐狸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家里有点事。”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就在这时,一个橘色的身影猛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莲二学长!” 切原赤也背着巨大的网球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今天的练习赛呢?我还想和你打一场呢!” 他的话音未落,目光便越过柳莲二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旁,正准备下车的月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切原赤也那双总是充满斗志的棕色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亮晶晶的星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月歌姐姐! “月歌姐姐——!!!” 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响彻云霄! 下一秒,切原赤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将那个比他上半身还大的网球包猛地抛向天空,然后,他自己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月歌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我好想你!你来看赤也了!赤也很开心!”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带着满身的汗水和阳光的味道,毫不犹豫地、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月歌。 月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她感受着怀里这个少年滚烫的体温和毫不掩饰的喜悦,心中一暖,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揉了揉他的毛绒绒的难带:“赤也,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 而在另一边,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那个被抛向高空的网球包上。 它在夕阳的背景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开始自由落体。 就在它即将砸向地面,引发一场小型“灾难”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下落的包带。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看着那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月歌身上的切原赤也,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如果不是月歌在这里,他可能已经吼出“太松懈了”,然后罚他绕操场跑一百圈了。 “真田,别这么严肃嘛。”幸村精市站在他身旁,看着这热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包容的笑容。他的紫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仁王雅治则是挑了挑眉,那双狐狸眼在看到月歌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看到月歌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放着上次月歌给他的那个护身符。 丸井文太则是悠闲地吹了个大大的泡泡,看着远处的月歌,泡泡“啵”的一声破裂,他的心情也像这泡泡一样,变得轻快起来。过去的事情他已经看开了,他发现月歌也没有把那些事当事,那他们就还是好朋友! 胡狼桑原没说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对于月歌的突然出现,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柳莲二……则是冷静地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自己的“数据库”中。 月歌好不容易才把切原赤也这个热情的“挂件”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然后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好久不见。我这几天要呆在神奈川,今天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说!” “哦——!!!”立海大的正选们发出了一阵欢呼。 “烤肉!我要吃烤肉!”切原赤也第一个举手。 “赞成!”丸井文太举双手双脚同意。 第424章 金主姐姐!我吃醋了!嗯……亲了两个! 最终,众人一致决定晚上放学,去神奈川最有名的一家烤肉店。 烤肉店里人声鼎沸,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氛围。 一个巨大的包间里,月歌请的这一桌无疑是全场的焦点。立海大的正选们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然而,在座位安排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月歌刚在主位坐下,幸村精市便像一阵温柔的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左手边。他微笑着拿起菜单,柔声问道:“月歌,你想吃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吃牛舌和五花肉吗?” 他的语气熟稔而亲昵,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月歌还没来得及回答,真田弦一郎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沉稳地坐到了她的右手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她,然后拿起公筷,开始有条不紊地翻动烤盘上的肉。 那架势,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仁王雅治慢了一步,他看着被“夹击”在中间的月歌,以及她左右两边那两位气场强大的“邻居”,忍不住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他最终只能在幸村的旁边坐下,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不甘和算计。 柳生比吕士坐在仁王的旁边,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眼身旁一脸不爽的仁王,心里有些疑惑。他觉得他向来很了解搭档,但是现在他不理解搭档为什么会不开心。 一顿饭,因为有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这两个活宝,吃得热闹非凡。 “月歌姐姐,这个五花肉烤得刚刚好,你快吃!”切原赤也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肉,小心翼翼地放到月歌的碗里。 “赤也,要用公筷。”真田弦一郎沉声提醒道,同时,他用公筷夹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舌,精准地落在月歌的碗中,“这个比较嫩。” “谢谢真田。”月歌礼貌地致谢。 “月歌,尝尝这个,我刚烤好的。”另一边,幸村精市也夹了一块裹满酱汁的肥牛,微笑着放进她的碗里,“这家店的酱汁是特制的,味道很不错。” 柳莲二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实际上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他敏锐地观察到,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甚至还有偶尔会趁着大家不注意,用筷子“偷袭”给月歌夹一块蒜香牛肋条的仁王雅治,他们给月歌夹菜的动作都无比自然,充满了默契。 这种感觉十分自然,就好像他们在一起这样相处过很长时间一样。这种距离感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反而……反而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密。 因为,没有对比没有数据,丸井文太也给月歌夹了,切原赤也也是,甚至月歌还给两个人回夹了,反观幸村精市三人,月歌一次没给他们夹过。 柳莲二的数据库开始出现混乱。 幸村和月歌谈过,后来分开了,这是已知数据。可真田和仁王呢?他们和月歌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月歌碗里堆积如山的肉,她却来者不拒,每一块都吃得津津有味,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她似乎对这种被多人照顾的场面习以为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莲二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快要烧了。 饭局接近尾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月歌来了电话,便起身说:“我去接一下电话。” 她打完电话,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廊里灯光柔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然而,就在她路过一个空包厢门口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唔!” 月歌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带入了一个昏暗的空间。她刚想挣扎,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气息的香水味。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仁王雅治那张带着狐狸般狡黠笑容的脸。 包厢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他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门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一颤。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我吃醋了。”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吃什么醋?”她有些结巴地问道。 “他们都能坐在你旁边。” 仁王雅治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就我不能。我要你哄哄我。” 仁王雅治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烤肉香气和淡淡须后水的味道。 月歌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别闹了,雅治,大家还在等我。” “我不管!” 仁王雅治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猛地将她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闷闷地响起,“宝贝,我好想你……” 那一声“宝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月歌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绕指柔。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份压抑已久的思念。 她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她放松了身体,伸出双臂,也环住了仁王雅治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下一刻,仁王雅治猛地抬起她的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火热而霸道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他的吻,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一丝狡猾和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索取着属于她的甜蜜。 月歌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和逐渐攀升的体温。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几乎要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明亮的走廊灯光瞬间涌入,照亮了里面相拥亲吻的两人。 真田弦一郎站在门口,他的脸黑得像锅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没有理会还抱着月歌的仁王雅治,只是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将月歌从仁王雅治的怀里拉了出来,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 “真田……”月歌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还有些迷离。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水润的红唇,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眼底的风暴更加剧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有些粗鲁,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用力地擦了擦她的嘴。 “太松懈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靠在门上,一脸无所谓的仁王雅治。 “别让大家等太久,不许给月歌带来麻烦。” 说完,他便拉着月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到了他们包间的门口,真田弦一郎才松开了月歌的手,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月歌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润唇膏,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涂了涂自己的嘴唇。 然后,在真田弦一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线条硬朗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吧唧”一声,清脆又响亮。 “这是给你的奖励,真田监督。”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像只偷了腥的猫,笑着跑进了包厢。 第425章 柳莲二的梦! 这一夜,柳莲二一夜未眠,第二日,月歌处理神奈川公司的事情并没有来,或许是没睡好,柳莲二一整天就像失了魂魄一样。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柳莲二的书桌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银辉。 他趴在摊开的古籍上,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烤肉店里的画面。月歌泛红的唇角,真田耳尖的薄红,幸村眼底的了然,仁王那抹得逞的笑意,还有桌下相握的手……这些碎片像乱码一样在他的数据库里冲撞,搅得他心神不宁。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阖上眼,意识渐渐沉入混沌。 再睁眼时,周遭已然换了天地。 不是熟悉的书房,而是一片氤氲着雾气的荷塘。晚风裹挟着清甜的荷香,吹得岸边的垂柳沙沙作响。 他身上的校服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袭素色的除妖师长袍,腰间系着桃木剑,手中握着一支饱蘸朱砂的毛笔——那是用来画镇灵符的笔。 “莲二哥哥。” 一声清婉的呼唤,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他的心尖上。 柳莲二猛地回头,便看见雾色深处,缓步走来一道纤细的身影。 月歌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莲纹,走动时,裙摆摇曳,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她的长发未绾未系,就那样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墨色的发丝沾着晶莹的水珠,贴在白皙的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青石板上,脚踝纤细,脚背莹润,每走一步,脚下便悄然绽出一朵小小的白色莲花,转瞬又化作雾气消散。 “你怎么会在这里?”柳莲二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握紧了手中的毛笔,指尖微微泛白。 他知道这是梦。 可眼前的月歌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栀子香,混杂着荷风的甜,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得人心头发痒。 月歌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朝他走近。 她的步子很慢,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心跳上。雾气缭绕在她的周身,模糊了她的轮廓,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眸,像浸在春水之中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走到他面前时,她微微仰头看他。 不知何时,她的襦裙领口松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凝着一颗圆润的水珠,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往下滑,没入衣襟深处。 柳莲二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别开眼,握着毛笔的手更紧了:“你是花妖,我是除妖师,我们本就势不两立。”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平日里分析网球数据时的冷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势不两立吗?”月歌轻笑出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袖。 指尖的温度滚烫,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灼穿了素色的布料,烫得他的皮肤一阵发麻。柳莲二的身体僵住了,他想后退,却被她轻轻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软,软得像江南的春水,包裹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缱绻。 “莲二哥哥,你抬头看看我。”月歌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像情人间的呢喃,“你日日捧着那些晦涩的古籍,我就不信,看到我时,你会两眼空空。” 她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柳莲二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着,带起一阵微痒的风。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栀子的甜香,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闭紧了眼睛,抬手,将毛笔凑到她的颈侧。 朱砂的红,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丽得晃眼。他的手很稳,笔尖在她的颈侧游走,勾勒出符文的轮廓。 他在画镇灵符。 画完这道符,就能镇住眼前的花妖,就能让这该死的心动平息下去。 可笔尖刚触到她锁骨的凹陷处,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柳莲二的动作一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一路蔓延到他的心底。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纹路,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一种细腻的痒。 “莲二哥哥,你画的符,好凉啊。”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近到柳莲二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看到她眼底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柳莲二的呼吸停滞了。 月歌的眼眸里,盛着漫天的星光,盛着荷塘的月色,盛着他的身影。那双眼睛,媚眼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弧度,像一汪深潭,一旦望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 “你……” 柳莲二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毛笔,突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朱砂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他的理智,在睁眼看到她眼眸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些冰冷的数据,那些严谨的逻辑,那些关于除妖师与花妖的规矩,全都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丝,知道这是个梦的意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唇瓣饱满,带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心底的那股冲动,像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滋长,瞬间缠绕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除妖师的身份,再也顾不得什么花妖的蛊惑。 顾不得什么梦不梦的!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近。 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他清醒的在梦里追逐着自己的本能! 唇瓣相触的瞬间,柳莲二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唇很软,软得像,带着淡淡的甜味。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柔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荷塘的晚风,轻轻吹拂着。 雾气缭绕,月色温柔。 岸边的垂柳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心事。 柳莲二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吻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急切。 他吻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唇瓣,像是在描摹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月歌的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栀子的香,荷风的甜,还有唇齿间的软,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柳莲二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 他想,就这样吧。 管他什么除妖师,管他什么花妖。 管他什么数据,什么逻辑。 在这场梦里,他只想做柳莲二,只想抱着他的月歌,只想吻她,直到天荒地老。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静静洒在他的脸上。 书桌上的古籍,还摊开着,朱砂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柳莲二的唇角,微微上扬着,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个梦,真好。 好得让他舍不得醒来。 第426章 心乱的军师!不如我们来双打吧! 清晨的阳光堪堪越过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教学楼顶,把走廊的地砖切割成明暗两半。 柳莲二踩着上课铃的尾巴溜进教室,书包带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眼镜滑到了鼻尖也没心思推。他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慢得像是被按了0.5倍速播放,同桌戳了戳他的胳膊肘,递过来一块草莓大福:“喂,柳,你昨晚通宵研究数据了?脸色差得跟被真田罚跑了一百圈似的。” 柳莲二没吭声,只是机械地咬了一口大福。 甜腻的草莓酱在舌尖化开,他却尝不出半点味道,脑海里全是昨夜梦里的荷塘月色,还有月歌那双盛着星光的眼眸,以及唇瓣相触时那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圈,圈圈圆圆绕成了密密麻麻的乱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精准严谨的数据分析模样。 下课时,前排女生回头问他数学题的解题思路,他盯着题目看了三分钟,才迟钝地开口:“方差……不对,用斜率公式……也不是,你等我算一下。”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要知道,柳莲二的大脑可是立海大公认的“行走数据库”,就没有他一秒钟内解不出来的理科题。 柳莲二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周遭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连忙垂下眼眸:“抱歉,状态不佳。” 他把头埋进臂弯里,试图把那些旖旎的梦境碎片压下去,可越是压抑,月歌的笑容就越是清晰。 他甚至开始忍不住复盘——烤肉店包厢里,月歌和幸村桌下相握的手……真田耳尖的薄红……仁王那副得逞的狐狸笑……还有自己拍到的那张照片…… 数据,数据,全是混乱的数据。柳莲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这该死的、凡事都要量化分析的习惯。 上午的课,柳莲二听得云里雾里。下课铃一响,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直奔网球场的方向——只有在那里,挥拍击球的清脆声响,或许能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 另一边,学生会办公室里。 柳生比吕士刚放下手里的学生会活动计划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午休还有十分钟。 他忽然想起,昨天训练结束后,自己把那本记录着对手弱点分析的笔记落在了网球部的更衣室里。 那本笔记可是他的宝贝,上面记满了各个学校网球部正选的打法习惯和应对策略,丢了可就麻烦了。 柳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确保领口的蝴蝶结依旧规整,这才迈步走向网球场的更衣室。 午后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他踩着锃亮的皮鞋,步伐依旧优雅得像是走在贵族晚宴的红毯上。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柳生伸手推了推,却发现门把手上的锁芯歪了,锁扣松松垮垮地挂着,轻轻一扯就能掉下来。 “看来是锁坏了啊。” 柳生挑了挑眉,推开门走了进去。更衣室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排排储物柜上,灰尘在光束里跳舞。他很快就在自己的储物柜上找到了那本笔记,揣进怀里。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看那把坏掉的锁。银色的锁身已经锈迹斑斑,锁芯的型号是很常见的那种老式弹子锁。 柳生掏出手机,对着锁拍了张照片,心里盘算着,下午放学顺路去五金店买一把新的换上吧,免得储物柜里的东西被人翻乱。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时,正好看到切原赤也背着网球包,像只小炮弹似的从走廊那头冲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柳生学长!等等我!听说中午有烤肉便当!” 柳生无奈地扶了扶眼镜,看着差点撞到自己身上的切原,沉声提醒:“赤也,走路要看路,要是让真田副部长看到,他肯定会说,太松懈了。” 午休时间的顶层套房内,暖黄色的灯光映得桌面的木纹都温柔了几分。 月歌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筷子,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鳗鱼饭。 她的对面,幸村精市正慢条斯理地帮她挑出鱼刺,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旁边的仁王雅治则没个正形,一会儿抢过月歌的筷子夹走一块玉子烧,一会儿又凑到她耳边,用那种腻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喊着“金主姐姐喂我一口”。 “雅治,别闹。” 幸村抬眼,轻飘飘地扫了仁王一眼,眼底的笑意却带着几分纵容。 仁王撇撇嘴,伸手勾住月歌的手腕,把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递到她嘴边。 “你看,月歌明明很喜欢我闹的,对吧宝贝?” 月歌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张嘴咬下那块五花肉,点头道:“嗯,好吃。不过雅治你再抢我的饭,今天晚上你就别进我的房间了。” “别啊金主姐姐!” 仁王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幸村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他把挑好刺的鳗鱼夹进月歌的碗里,柔声问道:“下午要去网球场吗?大家都很期待和你打球呢。” “去啊。”月歌眼睛一亮,咽下嘴里的食物。 “我中午回去睡个午觉,两点多就过去。正好我带了运动服,到时候直接换。” “那我们等你。” 幸村弯了弯唇角,紫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 一顿午饭吃得热热闹闹,仁王雅治仗着自己脸皮厚,抢了月歌半碗饭,还被幸村敲了一记脑袋。 告别时,仁王恋恋不舍地抱了抱月歌,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下午打球,记得选我当搭档啊。” 月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看情况咯。” 送走幸村和仁王后,月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两天晚上在环境里陪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胡闹了,但是白天她确实处理公司的事情很忙,闵松月做的那款游戏,程序和素材都已经弄完了,却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等她醒来时,正好是下午两点。 月歌迅速换好运动服,把休闲装塞进网球包里,背上球拍,设置好地图,跑一小时,当热身了,直奔立海大的网球场。 立海大的网球场,此刻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真田弦一郎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秒表,沉声喊着训练口号。正选们已经完成了热身,一个个挥汗如雨,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此起彼伏,清脆悦耳。 月歌刚走到网球场的入口,就被眼尖的切原赤也发现了。 “月歌姐姐!” 切原扔下球拍,像只欢快的小猎犬,一溜烟地冲了过来,眼睛亮得像是藏了两颗星星。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月歌。 幸村精市放下球拍,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月歌,睡醒了?要不要先热热身?” “不用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打球了。” 月歌晃了晃手里的网球拍,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线条,长发束成了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弯弯,像个灵动的精灵。 立海大的正选们看着她,眼睛都亮了。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吹了个大大的泡泡,兴奋地嚷嚷:“月歌!快来和我打一局!我最近新练了一招!”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胡狼桑原,都憨厚地笑了笑,对着月歌竖起了大拇指。 真田弦一郎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眼神却柔和了几分:“既然来了,就好好打一场。不许松懈。” “放心吧真田。”月歌笑了笑,看向幸村。 “幸村,不如我们先来一局?” 幸村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求之不得。” 两人走进一号球场,周围的正选们立刻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热闹。 柳莲二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手里拿着笔记本,却迟迟没有动笔。他的目光落在月歌的身上,看着她挥拍的动作,看着她跑动时飞扬的马尾,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该死。柳莲二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比赛开始了。 幸村的球风依旧是那样优雅而凌厉,每一个球都精准地落在边线附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月歌也毫不示弱,她的反应极快,步伐灵活得像是一阵风,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把球稳稳地打回去。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击球声清脆得像是夏日里的冰汽水,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足足一个小时,比分咬得死死的,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汗水顺着月歌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她的额发,她抬手擦了擦汗,脸上却满是畅快的笑容:“过瘾!幸村,你的球技又进步了!” 幸村也微微喘着气,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彼此彼此。月歌你的进步才叫惊人。” 两人站在网前,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围观的众人看得意犹未尽,丸井文太忍不住嚷嚷:“这也太精彩了!不过一直单打也分不出胜负啊!” 仁王雅治挤到前面,狐狸眼一转,笑着提议:“单打太没意思了!不如来双打吧!这样才热闹!” 仁王雅治期待和自己的金主姐姐双打,月歌看着他闪着光的眼睛,她真怕混不吝的仁王雅治借着双打的名义在众人面前忍不住摸摸索索,然后开口:“金主姐姐,给我~” 第427章 惊为天人的双打!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月歌点了点头,看向身边跃跃欲试的众人,心里盘算着选谁当搭档。 她的目光扫过切原赤也那张写满失望的脸,突然灵机一动,用球拍轻轻拍了拍切原的背,笑着说:“赤也,要不要和我组队?” “真的吗?!” 切原赤也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差点原地跳起来,他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愿意!我超愿意的!月歌姐姐!” 看着切原那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仁王雅治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哼,便宜这小子了。” 幸村则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丸井和桑原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去和他们打一局?” 丸井文太立刻来了精神,嚼着泡泡糖道:“没问题!桑原,我们上!” 胡狼桑原点了点头,拿起球拍,和丸井一起走进了球场。 一场双打比赛,就此拉开序幕。 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对决。 毕竟,月歌的实力有目共睹,切原赤也是立海大的新星,爆发力十足。 而丸井和桑原的组合,更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搭档,默契十足。 可谁也没想到,比赛一开始,就彻底跑偏了。 月歌和切原赤也的配合,简直能用“灾难现场”来形容。 切原赤也太想表现自己了。 月歌刚把球发出去,他就像只脱缰的野马,嗷呜一声冲了出去,不管球落在哪个方位,他都要扑上去接。 “月歌姐姐!看我的!” 切原大喊一声,朝着一个明显偏向月歌那边的球扑了过去,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网球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 月歌:“……” 丸井和桑原:“……” 围观众人:“……” 柳莲二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他默默地在心里记下:搭档配合度,0%。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切原,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坚定地说:“月歌姐姐!我没事!下一个球我一定接住!” 月歌无奈地扶额:“赤也,冷静一点,看清楚球的方向再跑。” “好的月歌姐姐!”切原用力点头。 结果下一个球过来,切原又犯了同样的毛病。 月歌明明已经站好了位置,准备接球,切原却从斜刺里冲了出来,大喊着“我来我来”,结果两人撞在了一起,双双摔倒在地,网球又一次无情地落在了界内。 “噗——”仁王雅治忍不住笑出了声,柳生比吕士连忙捂住他的嘴,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眼底却满是笑意。 丸井文太笑得泡泡糖都掉了,他指着摔在地上的两人,对着桑原说:“桑原你看!他们两个也太搞笑了吧!” 桑原也忍不住憨厚地笑了起来。 月歌和切原爬起来,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弟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是以前香香软软的小团子了?这么横冲直撞撞人一下子是真疼啊。” “对不起啊月歌姐姐!”切原挠了挠头,一脸歉意。 “我太着急了。” “没事。”月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慢慢来,我们配合一下。你负责前场,我负责后场,怎么样?” “好!”切原立刻点头。 本以为调整了战术会好一点,结果…… 月歌在后场打出一个漂亮的高远球,切原在前场,看着球的落点,大喊一声“看我的”,然后猛地跳了起来,想要扣杀。 结果他跳得太高,用力过猛,直接把球拍甩了出去,球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柳莲二的脑袋上。 “哎哟!” 柳莲二痛呼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上面写满了混乱的数据。 “莲二学长!对不起!” 切原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跑过去道歉。 就差跪下道歉了! 月歌也赶紧跟了过去,看着柳莲二发红的额头,关切地问:“柳君,你没事吧?” 柳莲二抬起头,对上月歌担忧的目光,耳根瞬间红了。他连忙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不碍事。” 他的目光落在月歌的脸上,看着她额角的汗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的混乱又开始翻涌。 他默默地把笔记本收起来,决定放弃记录这场“毫无逻辑”的双打比赛。 这场闹剧般的双打,最终以月歌和切原的惨败告终。 围观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向严肃的真田弦一郎,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喊道:“好了!都别笑了!各自找搭档训练!不许偷懒!” 众人这才止住笑,纷纷散开,找自己的搭档开始训练。 月歌看着切原一脸沮丧的样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关系赤也,下次我们再配合就好了。” “嗯!” 切原用力点头,眼底重新燃起了斗志。 “月歌姐姐,下次我们一定能赢!” 柳莲二站在不远处,看着月歌温柔的笑容,看着她和切原说话时的模样,手里的笔记本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的数据库依旧混乱,他依旧搞不懂月歌和幸村、真田、仁王之间的关系。 可他看着阳光下,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心里却冒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或许,有些数据,不需要分析。 或许,有些心动,本身就是最无解的公式。 (啊啊啊啊!我真的好喜欢这句话!) 网球场的阳光依旧明媚,击球声此起彼伏。柳莲二抬起头,看着月歌和幸村击掌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小赤也,走啦!我们出去给大家买一些蛋糕,零食,饮料!我要让月歌尝尝我最喜欢的蛋糕,零食。” 切原赤也被丸井文太拉着走了出去,柳生比吕士想到自己要去买门锁,他让胡狼桑原和仁王雅治搭档练习,三个人一起出去。 月歌看了看他们练习的身影,和他们简单沟通了一下经验,风吹来带了些冷意,月歌决定趁现在他们都在练习,去换衣室换个衣服,至于洗澡,她忍不住想到了忍足侑士,想到忍足侑士又想到了她们在幻境里的那些事情,算了算了! 只能说,男人们里面,只有忍足侑士,仁王雅治和越前龙马特别花! 忍足侑士是成熟的花,越前龙马是精力旺盛的花,仁王雅治是别开生面的花! 月歌晃了晃头,甩掉脑子里的废料,她走进更衣室把门锁上后,把网球袋放到椅子上,新衣服全都放到床边,抬起胳膊从将衣服脱了下去,月歌思维有些发散,她刚拿起衣服准备穿上,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响的声音,下一刻,身体的本能让她猛的抓起衣服将自己遮了起来,转身躲到了柜子后。 “谁!” 转头,就对上了满脸通红的柳生比吕士! 第428章 克制不住的心动! 此刻,月歌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像是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冰冷,既有被惊扰的羞愤,更多的是猝不及防的防备。 转头望去,门口站着的人让她瞳孔微微一缩——柳生比吕士。 少年此刻,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优雅从容的脸庞,此刻却涨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透着不正常的绯色。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的眼底满是全然的茫然无措,像是误入了禁地的羔羊,双手僵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杂乱。 “对、对不起!” 柳生比吕士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被按错了调的琴弦。 “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猛地转过身去,后背挺得笔直,却能看到肩膀在微微颤抖。 天!他怎么把门给关上了! 不对,他关门是应该的,可他自己怎么不出去! 他自己还在门内! 和月歌一起在门内! 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门锁……门锁坏了,我中午看到后,特意去买了新的来换,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语速快得像是在背诵晦涩的政治课文,却又颠三倒四。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偷看的意思,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换衣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女孩白皙细腻的后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纤细而流畅,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令人心悸的美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柳生比吕士就像是被自己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该死!他怎么能想这些! 柳生比吕士一直以绅士自居,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时刻保持着优雅与克制,尊重女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准则。 可刚才那一幕,却像是打破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一向冷静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慌乱和无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连带着血液都在飞速沸腾,烫得他浑身发热。 握着门把手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金属把手上。 “我……我这就出去!” 他慌忙说道,脚步却有些踉跄,差点撞到门框上。 “等等。” 月歌的声音从柜子后传来,带着几分懊恼和无奈。 她已经快速将外套穿好,虽然纽扣扣得有些慌乱,但总算是遮住了身体。 刚才的慌乱渐渐平复,只剩下些许羞赧和哭笑不得——她怎么就没察觉到脚步声呢? 明明她很敏锐的,都怪刚刚脑子里的废料…… 柳生比吕士的后背僵住,身体微微前倾,等待着她的下文,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想象到女孩此刻可能有的愤怒和难堪,心里充满了愧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事……你不要出去瞎说。”月歌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她……有害羞,但是现在脸皮厚了,她怕柳生比吕士被围殴,也怕……那几个人知道了以后,尤其是仁王雅治,会给自己一些,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剧情。 “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她不是真的要怪柳生,毕竟门锁坏了是事实,看他那副惊慌失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也知道确实是无心之失。 只是这种事情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 柳生比吕士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连忙用力点头,后脑勺都跟着微微晃动:“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急切,像是在向她保证着最郑重的承诺。 说完,他轻轻推开更衣室的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惊扰到里面的人。 走到门外后,他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门关上的那一刻,柳生比吕士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他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脸上的滚烫。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传来的灼热感,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脑海里依旧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越是想要忘记,那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腰线就越是清晰,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 “太失礼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自责,“柳生比吕士,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一向以冷静自持着称,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生活中,都能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优雅。 可今天,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所有的准则和克制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慌乱和无措。 他想起月歌刚才带着羞赧的声音,想起她躲在柜子后慌乱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了。他刚才的闯入,一定让她感到非常难堪吧? 柳生比吕士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微微泛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飞快地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感到熟悉而惶恐。 每一次,见到月歌,他都是这样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像是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我在门口给你守着,你放心换吧。” 他对着门板,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站直。 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还是挺直了背脊,维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 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不敢有丝毫偏移,像是在执行一项无比庄严的任务。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远处网球场上传来的隐约的击球声和喧闹声。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面上,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柳生比吕士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 可脑海里,月歌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她在球场上挥拍时的灵动,和切原搭档时的无奈浅笑,刚才躲在柜子后时带着羞愤的眼神……一幕幕,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萌芽,带着一丝陌生的悸动,让他感到慌乱,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不行,柳生比吕士,你不能想这些。”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念头驱散。 “你应该道歉,应该保持距离,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可越是压抑,那种悸动就越是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脏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不一样了。那个躲在柜子后慌乱的身影,那个带着羞赧的声音,那个白皙细腻的后背……他以前在鬼怪那里被月歌救下时,只觉得月歌的背很安全,今日……他太阳穴猛跳! 第429章 柳莲二的敏锐 不能想了,有关月歌的一切都将成为他心底最隐秘的秘密,再也无法抹去。 更衣室里,月歌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轻轻松了口气。她快速穿上带来的休闲装。 手指划过衣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柳生比吕士那通红的脸颊和慌乱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柳生比吕士,还真是个纯情的绅士啊。 这纯情的样子,自己身边都没有这样的了,果然,清纯只是在未得到之前才会有,得到以后,他们都是行走的花孔雀! 难得的,月歌感觉自己的心痒痒的! 她变了,她彻底变了,她压制住心中的渴望,她喜欢他们的主动。 顺其自然吧! 换好衣服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柳生君,我换好了。” 门外的柳生比吕士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惊醒一般。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虽然脸颊依旧有些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往日的从容。 “好、好的。” 他应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伸手打开门,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月歌,落在了地面上,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刚才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月歌看着他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僵硬的姿态,心里的那点羞愤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些许尴尬和无奈。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 “门锁确实该换了,你换吧。” 柳生比吕士终于敢抬起头,目光快速地扫了月歌一眼,又迅速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储物柜上。 “我现在就把锁换上,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锁,蹲下身,开始认真地安装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月歌看着柳生比吕士的手,这手……着实好看细长……月歌看着他的手指,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微微脸红,柳生比吕士此刻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刚才的慌乱似乎还没完全褪去,让他做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月歌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安装门锁的样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细密的汗珠,显得有些狼狈,却又莫名的可爱。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柳生比吕士,和平时那个总是优雅从容、一丝不苟的绅士形象,有着很大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鲜活。 柳生比吕士很快就将新锁安装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自己的成果,微微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刚才的事情,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那个……我们要不要分开回球场去?” “嗯。” 月歌也忍不住红着脸,天,她刚才怎么能幻想那些废料? 都怪生理期!她的生理期快到了! 柳生比吕士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道路。 月歌走过他身边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很清爽。 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耳朵依旧是红的,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月歌离开了更衣室,而更衣室里,柳生比吕士看着月歌离开的背影,缓缓地靠在墙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心跳依旧很快,脑海里依旧是刚才的画面。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走廊里的阳光依旧明媚,远处的网球场上,击球声和喧闹声隐约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而柳生比吕士的心里,也因为这场意外的闯入,悄然掀起了一场名为心动的风暴,再也无法平息。 “月歌!这边这边!” 丸井嘴里嚼着泡泡糖,腮帮子鼓鼓的,看到月歌的瞬间,眼睛亮得像找到了糖果的小孩。 他抬手吹了个足有拳头大的泡泡,晶莹剔透的糖膜在阳光下泛着光,还没等月歌走近,泡泡“啪”地一声破了,糖丝粘在他鼻尖上,引得周围几个低年级部员偷偷发笑。 “你看你,还是这么不小心。”月歌笑着走过去,自然地伸手帮他擦掉鼻尖的糖丝。 丸井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献宝似的从旁边的保温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这是我特意买的的草莓慕斯!超——好吃的,特意给你拿了最大块!” 盒子打开的瞬间,清甜的草莓香气混着奶油的醇厚扑面而来,嫩粉色的慕斯上点缀着新鲜的草莓果粒,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文太,看起来就很美味。”月歌接过小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冰凉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草莓的酸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奶油的厚重。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丸井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蛋糕,脸颊鼓得更圆了,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这时,切原赤也抱着一瓶冰镇的蜜桃味气泡水跑了过来,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运动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线条。 “月歌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气泡水,我特意给你冰在冰箱里的!” 他把冰凉的瓶子递过来,眼底还带着刚刚双打失利的小委屈,却又因为能为月歌做些什么而显得格外兴奋。 月歌接过气泡水,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她看着切原额前软趴趴贴在皮肤上的发丝,带着汗水的湿意,原本想抬手揉一揉他的头发,手指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湿漉漉的头发摸起来肯定不舒服,还是算了。 “谢谢你赤也,正好渴了。” 月歌拧开瓶盖,冰凉的气泡水滑入喉咙,带着清甜的蜜桃味,舒爽得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切原看到她满意的样子,立刻把刚才的小失落抛到了脑后,挠了挠头嘿嘿直笑:“月歌姐姐喜欢就好!下次双打我一定好好配合,不会再闹笑话了!” “我相信你。” 月歌笑着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网球场入口的方向,正好看到柳生比吕士走了进来。 他已经整理好了表情,只是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 柳生的目光也恰好落在月歌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同时移开了视线。 月歌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着蛋糕,嘴角的弧度却微微有些僵硬。 柳生则快步走到真田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球拍,走到了旁边的空场地,目光落在球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刻意避开了月歌所在的方向。 周围的人似乎都没察觉到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依旧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幸村走过来,递给月歌一张纸巾:“慢点吃,别呛到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雅治刚才还在念叨你,说等训练结束就立刻出发,我这边还有课程学习,我就不陪你们去了。” “嗯,放心,没什么问题。” 月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和柳生的对视。 那种心照不宣的回避,像是在守护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柳莲二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握着笔记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记录数据。 他的目光落在月歌身上,看着她和丸井、切原说笑的样子,看着她接过幸村递来的纸巾时自然的神态,心里那团混乱的数据再次翻涌起来。 尤其是看到柳生比吕士刻意避开的姿态,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第430章 如果我说我忘不掉呢? 他下意识地想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个“异常数据”,笔尖划过纸面,却又猛地顿住。 柳莲二看着纸上划出的凌乱线条,想起了中午那个念头——有些数据,或许本就不需要分析。他默默地合上笔记本,放进了口袋,目光重新投向月歌,心里的悸动像是夏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月歌吃着蛋糕,看着他们训练,注意力全都在这群少年身上,柳生比吕士则和仁王雅治搭档,两人是多年的老搭档,默契十足,每一个回合都打得干净利落。 只是柳生在跑动间,偶尔会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月歌的方向,看到她挥拍时灵动的身影,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连带着击球的力度都偶尔会失准。 仁王察觉到了搭档的异常,狐狸眼转了转,凑到柳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噗哩,柳生,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吧?” 柳生的脸颊瞬间红了几分,连忙稳住心神,沉声说道:“别胡说,专心打球。” “是吗?” 仁王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是——情敌的直觉!狐狸的本能!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在偷偷看月歌呢?” 柳生的动作一顿,网球擦着网边飞了出去,出界了。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认真点,不要松懈。” 仁王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狐狸眼里的狐疑更重了。 他可是最了解柳生的人,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绅士,今天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因为他一直不说话,还不断的边缘化自己!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训练在真田的一声令下结束时,也已经是月明星稀了! 月歌收拾好自己的网球包,站在网球场边等着仁王雅治。 他要去更衣室简单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出发去火山岛。 “月歌,路上小心。” 幸村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袋子。 “里面装了些防晒和驱蚊的东西,火山岛那边太阳大,蚊虫也多,记得用上。” “谢谢你幸村,想得真周到。”月歌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 真田也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语气却柔和了几分:“注意安全,有事情随时联系。” “知道了真田,放心吧。”月歌笑着点头。 丸井跑过来,塞给月歌一大袋各种口味的泡泡糖:“这个给你!路上可以吃,我听妈妈说你投资新项目了,还是和幸村和仁王家的合作,你真厉害!火山岛那边肯定没有这么好吃的泡泡糖!” “谢谢文太,我会好好吃的。”月歌接过泡泡糖,放进了包里。 切原依依不舍地拉着月歌的袖子:“月歌姐姐,你早点回来啊,下次我们再一起打双打!” “好,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和你配合一场。” 月歌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他的头发已经干了,软软的,手感很好。 柳莲二走上前,看着月歌,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完成的,一路顺风。”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只是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纠结,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谢谢柳君。” 月歌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月色下的光,温柔地落在柳莲二的心上,让他原本混乱的心绪瞬间平静了不少。 柳生比吕士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走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月歌和大家告别,眼神复杂。 他想说些什么,比如再次为下午更衣室的事情道歉,又或者提醒她注意安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对着月歌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月歌也看到了他的示意,同样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彼此心里清楚就好。 和众人一一告别后,月歌走到网球场旁边的树荫下,拿出手机看了看。 闵松月发来消息,说游戏的上线准备已经全部完成,就等她回去最终确认了。月歌回复了一句“辛苦了,等我回来处理”,然后收起了手机。 这时,更衣室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仁王雅治换了一身休闲装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搭配一条浅色的短裤,头发随意地抓了抓,少了几分球场上的狡黠,多了几分少年气。 “金主姐姐,久等啦!” 仁王快步走到月歌身边,习惯性地想勾住她的肩膀,却被月歌笑着躲开了。 “别闹,赶紧走吧,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了。” 月歌拎起网球包,率先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啊金主姐姐!” 仁王连忙追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 “火山岛的温泉超舒服的,我已经让家里留好房间了,保证让你满意!” “诶,搭档,你回来做什么?” 此刻仁王雅治看着柳生比吕士,噗哩!他眼神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有点事情。” 柳生比吕士都走了,但是表妹让他帮着去取东西,他没有解释原因,月歌则看着手机处理着消息。 “宝贝,我突然想到我有点东西忘在换衣室了,你等我一下。” 仁王雅治一拍脑袋,跟着柳生比吕士后面走了。 月歌和仁王分开后,走到校门口旁边的一个安静角落,拨通了闵松月的电话。 “松月,游戏的最终测试报告出来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月歌靠在墙上,轻声问道。 “都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几个小bug已经修复好了,服务器也已经部署完毕,随时可以上线。” 闵松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期待。 “就等你回来拍板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大家玩我们做的游戏了。” “辛苦你了,等我从火山岛回来,我们就召开发布会,正式上线。” 月歌笑着说道,“这段时间你也累坏了,等忙完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真的吗?那太好了!”闵松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那我等你回来!祝你玩得开心!” “嗯,谢谢。” 月歌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正准备转身去找仁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 “月……月歌……” 月歌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是柳生比吕士? 她怎么没察觉到他的脚步声?柳生的步伐一向轻盈,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月歌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柳生比吕士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局促,耳根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柳生君?你怎么在这里?” 月歌有些惊讶地问道,心里却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来…… 柳生比吕士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声音有些沙哑:“那个……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在换衣室的柜子旁边找到了这个,你的裙子是不是被勾破了……” 月歌低头看去,只见柳生手里捏着的,是一小截白色的布料丝线,和她今天穿的运动裙材质一模一样。 看到那截丝线的瞬间,月歌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她居然没注意到裙子被勾破了,还被柳生捡到了…… “啊,我没太注意,谢谢你。”月歌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闪躲。 “可能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吧。” 柳生比吕士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那截丝线,沉默了几秒,才忍不住开口:“今天下午我们在换衣室……” “别说了!” 月歌连忙摆了摆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们的小秘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实在不行,柳生君就当忘了这件事吧……” 她真的怕柳生再提起更衣室的事情,万一被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尤其是仁王那个大作精,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柳生比吕士听到她的话,捏着丝线的手猛地紧了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月歌忍不住看着他的手指…… 他抬起头,看着月歌,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怨气? 月歌愣住了。 怨气?她怎么会在柳生比吕士身上感受到怨气? 柳生一向是个绅士,待人温和有礼,就算是有情绪也会克制住,怎么会对她有怨气?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让他忘了这件事,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柳生君,我不是那个意思……”月歌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忘了比较好,免得你尴尬……” “那如果我说,我忘不掉呢?” 第431章 仁!王!雅!治! 晚风卷着夏末的余温掠过树梢,筛下满地碎银似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墙角晕染出暧昧的弧度。 柳生比吕士的话音落定的瞬间,月歌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比午后更衣室里的悸动更甚,像揣了只莽撞的兔子,一下下撞在柔软的心房上。 没等她从这猝不及防的告白里回过神,柳生比吕士忽然上前一步。 少年身上沐浴露的柑橘味混合着衣服的皂角香在鼻尖萦绕,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径直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汗的湿意,力道却意外的沉稳,像是怕她挣脱,又像是怕惊扰了眼前易碎的月光。 月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了粗糙的树干,蝉鸣在耳边骤然噤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柳生比吕士顺势搂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圈在自己与树干之间。 月光淌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微红的耳廓,平日里总是架得一丝不苟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盛满了幽暗情愫的眼眸,褪去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炽热。 他一手撑在月歌身侧的树干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另一手则与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缓缓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月歌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清晰地传到两人相贴的掌心,快得像是要跃出喉咙。 柳生比吕士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愈发幽暗,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在月色里灼灼发亮。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月歌的耳畔,带着薄荷的清冽,又裹挟着少年独有的灼热气息,一字一句,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不介意……我们的秘密变得越来越多。” 他的脸越靠越近,月歌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月光,像撒了一把星子。 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她的身影,深邃得像是旋涡,让人忍不住沉溺。 月歌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过分暧昧的氛围里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生比吕士手掌凸起的骨节,那触感清晰而真实,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心跳声震耳欲聋,盖过了远处隐约的蝉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下意识地慢慢抬起头,闭上眼睛的瞬间,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月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子里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救命! 柳生比吕士今天是吃了什么胆子豹子胆?还是仁王雅治偷偷给他灌了假酒?! 一开始那点心动是真的——谁能抵得住平日里端着绅士架子的人突然破功,用那种又深情又委屈的眼神盯着你啊! 尤其是月光还这么会凑热闹,把他的脸衬得跟言情小说男主似的,鼻梁高得能滑滑梯,睫毛长到能荡秋千,就连那点泛红的耳根都透着该死的纯情。 刚才他握住她手腕的时候,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差点腿软,还有搂腰的那个力道,不轻不重,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暧昧! 啊啊啊!她刚刚真的,真的快扛不住了! 如果要是闵松月在旁边,她绝对能在脑子里飞速闪过了八百字小作文:比如柳生绅士为爱破防,树下告白甜度超标……或者是网球部高岭之花坠落人间,只为一人心动…… 不过! 一开始的心动是真的,但是,现在的心加速跳动是被气的! 柳生比吕士是什么人?是立海大网球部有名的绅士,是连递个水都要弯腰说请的礼仪标兵,是看到女生裙摆被风吹起都会默默转身的纯情少年! 他怎么敢?怎么敢光天化日(虽然是晚上)之下,把她抵在树上,还敢把牵手的手按在她胸口?! 还说那些让人暧昧的话? 这绝对不是柳生比吕士的自主行为!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柳生的手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和柳生的手不一样…… 月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仁王雅治,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噗哩!” 除了那个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爱撺掇别人搞事的狐狸,还能有谁?! 仁王雅治!肯定是仁王雅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月歌猛地抬起脚,鞋子精准无误地踩在了柳生比吕士干净的运动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 “嗷!” 柳生比吕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搂着月歌腰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机会来了! 月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柳生比吕士的耳朵,力道之大,直接把人揪得龇牙咧嘴,不得不弯腰凑近她。 月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分贝高得能震落树上的叶子! “仁!王!雅!治!”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月歌被气笑了! 远处教学楼内,玻璃上的光影一闪而过! 仁王雅治瞥了瞥旁边收拾东西的月歌,回住的地方,这一路上月歌真的是一句话都没和仁王雅治说,仁王雅治知道,月歌只是小小的生气了一下,他现在必须要去哄了! 仁王雅治现在保持小狐狸的模样,一直陪着月歌上了火山岛! 要说他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还是要说下午…… 更衣室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一排排储物柜上。 仁王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正准备开门,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旁边的一个铁丝柜子上。 那个柜子是柳生比吕士常用的,柜门边缘的铁丝有些松动,翘起来一小截。而在那截翘起的铁丝上,挂着几根细细的丝线,像是从什么布料上勾下来的。 仁王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他动了动鼻子,敏锐地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那是月歌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还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布料的丝线……是月歌的? 仁王伸手取下那几根丝线,放在鼻尖闻了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月歌今天穿的那件白色运动裙的布料,他记得很清楚,早上看到她穿的时候,还调侃过她穿白色好看。 可月歌的储物柜在另一边,她怎么会跑到柳生的柜子这边来?而且裙子还被勾丝了? 仁王的目光落在了门锁上——那是一把崭新的锁,他记得上午的时候,柳生说过要去买新锁换,看来已经换好了。 他走到更衣室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面。 刚才月歌换衣服的时候,应该是在这里待过,地面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柳生比吕士中午换了锁,下午月歌在这里换过衣服,还跑到了柳生的柜子旁边,裙子被勾丝了…… 仁王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和柳生是多年的搭档,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 柳生今天下午的反常,月歌刚才和柳生之间刻意的回避,再加上眼前的这些线索…… 噗哩,看来他的金主姐姐和他最爱的搭档之间,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呢。 仁王把那几根丝线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套出这个秘密。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这么有趣让他吃醋的事情。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变装成为了柳生比吕士……虽然现在吃亏了,但是……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他又想到好玩的了…… 第432章 月歌小姐的专属助理! 火山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海腥气,卷着热浪扑面而来。 月歌刚踏上码头,就见穿着蓝色工装的负责人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攥着厚厚一沓规划图纸。 仁王雅治亦步亦趋地跟在月歌身后,方才被揪红的耳朵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却半点不见懊恼,反倒像只讨饶的狐狸,颠颠地替月歌接过肩上的背包,还不忘顺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踮着脚替她擦去额角的薄汗。 “月歌小姐,这边请,岛上的开发进度我们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就是关于温泉区的选址,还有些细节想和您敲定。” 负责人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也是仁王雅治的族人,他说话直来直去,他看着仁王雅治,忍不住说着。 “少主,赘婿就要走赘婿的样子,这么大的太阳,还不赶紧给大小姐打个伞!” 月歌正低头翻看图纸,听到这话,没什么表示,仁王雅治立刻配合地弯了弯腰,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绅士笑容,语气却带着点委屈巴巴的调子:“噗哩,知道啦,我是月歌小姐的专属助理,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然后在负责人挤眉弄眼的过程中,给月歌打起了伞。几人一路走到临时搭建的办公区,刚落座,仁王就手脚麻利地去烧水泡茶,还贴心地给月歌的杯子里加了块柠檬片,温度把控得刚刚好,递到她手边时,还不忘低声提醒:“小心烫。” 月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还是端起了杯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月歌和负责人对着图纸侃侃而谈,从温泉区的景观设计到游客动线规划,再到配套设施的安全标准,每一个细节都抠得细致入微。 她眉头微蹙时,仁王就默默递上签字笔,她口干舌燥时,手边的茶杯永远是满的,连负责人不小心碰掉的橡皮,他都能第一时间捡起来,弯腰递过去的模样,乖巧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狐狸。 负责人看得连连称赞:“大小姐,少主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直接说,这是对我们孤族的认可。” 月歌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心里却腹诽,果然是赘婿血脉的孤族,不过,仁王雅治也就只有在需要哄人的时候,才会装得这么像模像样。 等负责人拿着修改好的方案,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办公区里总算安静下来。月歌伸了个懒腰,刚想靠在椅背上歇会儿,身后就传来一阵轻柔的力道。 仁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她紧绷的肌肉。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按,嘴里还不忘献宝似的念叨:“金主姐姐辛苦啦,要不要再捶捶腿?保证手法专业,包您满意。” 说着,他还真的半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覆在月歌的小腿上,轻轻揉捏着。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像是怕弄疼了她。 月歌被他伺候得浑身舒坦,原本那点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只是嘴上还硬着:“算你有点眼力见。” 仁王立刻笑得眉眼弯弯,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那是,我可是最懂姐姐的。” 月明星稀之时,办公区的会议总算全部结束。月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临时住处,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客厅里没人,只有浴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月歌刚放下包,浴室的门就“咔哒”一声被拉开了。 仁王雅治赤着上身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线滑落,没入肌理分明的腹肌沟壑里。少年的身材是典型的运动员体型,肩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带着常年打网球练出来的力量感,他被水汽氤氲着,透着几分慵懒的性感。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几缕灰白毛发贴在额前,衬得那双狐狸眼愈发勾人。 看见月歌站在门口,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浴室门:“姐姐,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温度刚刚好。” 月歌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耳尖微微发烫,连忙别过脸:“知道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仁王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反驳,却侧身让开了路,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温热的泡澡水带着淡淡的香气,月歌整个人泡在浴缸里,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等她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放好了干净的吹风机。 仁王雅治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脚步声,立刻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过来吹头发。” 月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仁王接过吹风机,调到柔和的档位,温热的风拂过发顶。他的手指穿过月歌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月歌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夹杂着少年低沉的声音,他一边梳着她的头发,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今天的事,对不起嘛姐姐,我就是觉得好玩,谁让你和柳生那家伙藏着掖着的。” “还有啊,岛上的温泉真的超舒服,等明天忙完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泡。” “对了,我还去厨房看了,一会儿有你喜欢吃的海鲜粥。” 月歌靠在沙发上,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声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心里那点残存的别扭,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她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少年模样,他低着头,眉眼认真,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专注地替她打理着头发。 吹风机停下的时候,月歌的头发已经被吹得半干,带着蓬松的弧度。仁王放下吹风机,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月歌抬眼看他,撞进他那双盛满笑意的狐狸眼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算你过关,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仁王立刻笑开了花,像是讨到了糖的孩子,伸手一把抱住了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噗哩,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第433章 与仁王雅治在泳装部换衣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火山岛的夜晚,风很轻,星很亮,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甜丝丝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丝线的?观察的还挺细!” “就在傍晚啊,我回去洗漱的时候看到的。” 仁王雅治的手用力的环住月歌,笑得一脸狡黠。 “金主姐姐,你下午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怎么会跑到柳生的柜子旁边去?还把裙子勾破了?你和柳生之间,到底藏着什么小秘密啊?其实小狐狸我就是好奇而已,金主姐姐,看到小狐狸今天表现这么好,说嘛说嘛!” 月歌看着他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只狡猾的狐狸。 “没什么秘密,就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走错了方向,被柜子勾到了而已。” 月歌面不改色地说道,试图蒙混过关。 “是吗?”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可是柳生今天下午的状态很反常哦,一直偷偷看你,还刻意避开你。你们之间要是没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 月歌避开他的目光,仁王雅治笑依不饶地说道:“金主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再说了,你就算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得到。是不是柳生不小心看到了你什么?” 月歌脸颊瞬间红透了。这只狐狸,猜得也太准了吧! 她回头瞪了仁王一眼:“仁王雅治!你再这样,一会儿就什么福利都没有了!” “别啊金主姐姐!” 仁王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手里摩挲着月歌腰间的软肉,让她忍不住全身失去了力气。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不问了还不行吗?金主姐姐!心里有了新人,千万不要忘记小狐狸我啊!” 仁王雅治一下子从邪魅变成了大眼汪汪的可怜相,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月歌忍不住被逗笑了。 她抬起手,直接勾住了仁王雅治的下巴:“狡猾聪明的小狐狸,放下你脑子里的想法吧,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因为你们两个人的脚步相同,我下意识的以为是你而已。” “之所以不说,不过是觉得,不想让你这只小狐狸骄傲而已。” “好嘞!” 仁王立刻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只是狐狸眼里依旧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虽然月歌没承认,但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套出这个秘密。 可既然月歌说了不重要,就是不重要,不过……她没有否认对柳生比吕士有意思? 她……她就知道! 仁王雅治玩的花!! 却没想到他玩的这样花!!! 月歌无语的看着自己此刻的装扮,这……这身材也进化太多了吧! “金主姐姐~我就知道金主姐姐最棒了~我们今天来角色扮演吧~” 此刻,仁王雅治穿着一个紧身的泳裤,他目光火热的看向月歌,幻境里的仁王雅治也是成熟了一些的样子,月歌看着自己被夹在换衣柜子上的泳装,本身这泳装就够凸显身材的了,现在泳装的一角被夹在了柜子里,她的身材此刻更加的明显了! 当月歌怎么抽衣服都抽不出来时,她就知道,这设定就是仁王雅治的恶趣味!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看着月歌,绕后凑了过来,一把手揽住月歌的腰。 “噗哩,金主姐姐的衣服被柜子夹住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呢?” 说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月歌此刻恶狠狠的瞪了瞪仁王雅治,可却没有半分的攻击性! 月歌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偏过头不去看仁王那双写满戏谑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的软糯:“不用你假好心,我看你别别说狐狸了,你当狼去得了。” 仁王低低地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月歌的耳畔,带着海边咸湿的风意,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他故意把下巴搁在月歌的肩窝处,毛茸茸的发顶蹭得她颈侧发痒,语气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金主姐姐可不能冤枉好人,我只是路过,恰好看见我们漂亮的姐姐被困住了而已。” 他的手掌轻轻贴着月歌的腰侧,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惹得月歌浑身轻轻一颤。 她想躲,可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衣柜门板,身前又被仁王圈在怀里,进退两难的窘迫让她的耳垂都染上了绯红。 “松手。” 月歌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仁王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此刻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在/柔/软/的位置揉/了/揉,抓……了抓,月歌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身体像过电一样。 他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被夹住的泳装布料旁,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根卡住的金属挂钩。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落在月歌泛红的侧脸,还有因为微微挣扎而更显玲珑的曲线,狐狸眼里的笑意越发深邃:“金主姐姐这么着急做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慢慢解就是了。” 月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想去拍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仁王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说起来,下午柳生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光景?” 这话一出,月歌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仁王雅治!你还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 仁王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指尖轻轻一挑,那根卡住的挂钩便松了开来,泳装的束缚骤然消失,月歌却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直直撞进了仁王的怀里。 他稳稳地接住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换衣室里的光线昏沉柔和,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歌能清晰地听见仁王沉稳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挣扎着想退开,却被仁王按住了后脑勺。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噗哩,金主姐姐,比起柳生,还是我更好吧?” 第434章 用我帮你搞定柳生吗? 月歌的呼吸一滞,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像是藏着一片璀璨的星空,让她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仁王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惯常的调笑:“看呆了?果然还是我比较帅吧。” 月歌回过神来,又气又窘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泳装。 她别过脸,不去看仁王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耳根却依旧烫得厉害。 仁王也不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缱绻。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晚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带来了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沙滩上隐约的欢笑声。 换衣室里的空气,却像是被染上了蜜糖,甜得发腻,带着少年少女独有的,清新又暧昧的气息。 月歌整理好衣服的手还带着点慌乱,指尖不小心蹭到冰凉的柜门,才惊觉自己刚才竟被他那句认真的话搅乱了心跳。 仁王雅的魅力……真不愧是狐狸啊! 她抬眼瞪他,眸子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带着点湿漉漉的嗔怪:“贫嘴。” 仁王立刻凑上来,像只讨食的小狐狸,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惹得月歌又是一阵轻颤。 “金主姐姐这是夸我吗?” 他声音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我只对你贫嘴呀。” 月歌被他蹭得没了脾气,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指尖划过他的发旋,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就你会说。”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下颌线,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的狐狸眼,此刻微微弯着,眸子里盛着的全是她的影子,亮得惊人。 仁王仰头看她,眼神黏糊糊的,像缠人的藤蔓。 他伸手握住她还停留在发顶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姐姐刚才都看呆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 他得寸进尺,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像只撒娇的猫。 月歌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开眼,耳尖却红得彻底。“臭美。” 她嘴上嫌弃,手指却很诚实地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腹相贴,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人心尖发软。 仁王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姐姐刚才还凶我,说再问就不给福利了。” 他凑近她,那双狐狸眼眨了眨,眸子里水光潋滟。 “姐姐不会真的不给我福利吧?”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生得起气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语气软得一塌糊涂:“给,都给你,小祖宗,你们家可真都是祖传的勾人的妖精,既然能跟你在这里角色扮演,那这福利自然是给你的。” 这话像是投喂了糖果,仁王眼睛瞬间亮了,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甜意。 他看着她的眼睛,眸子里的狡黠褪去不少,只剩下清晰的眷恋与欢喜:“姐姐最好了。” 月歌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睛真好看,像盛满了夏夜的星光,亮得让她移不开眼。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映在他的眸子里,小小的,却占满了他的视线。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换衣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海浪声,还有彼此逐渐清晰的心跳声。 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两人重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嗯~ 月歌此刻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交/给了仁王雅治,她的手堪堪得虚抓这更衣柜的柜门。 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就那样/盘/在仁王雅治的腰/间。 第三次了,这仁王雅治真是没够啊! 仁王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金主姐姐……舒/服/吗?有没有感觉到/开/心?” 他话没说完,却见月歌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传来,仁王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她眼里盛满的宠溺与温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够了,仁王,不要害怕,你是特别的。” 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特别的…… 越来越渣了! 月歌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迅速移开,耳根泛红。 “除了这个事,还有什么想要的?” 仁王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额头相抵的距离更近了些。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依旧软糯:“我想要月歌你,认认真真的,亲我一下。” 月歌的脸瞬间爆红,她瞪他,却发现自己根本狠不下心拒绝。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最终还是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微微仰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像羽毛轻拂,像月光洒落,带着清甜的气息。 仁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像偷吃到糖的小狐狸,欢喜得快要溢出来。 他紧紧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噗哩,金主姐姐最好了!” “在我心里,月歌也是,最最最最最特别的那个,所以,无论有多少人,都不要扔下我,忘掉我……” “月歌想要柳生吗?用不用我帮你?” 一切结束后,回归现实时间,仁王雅治搂着月歌,他不断的抚摸着月歌的长发,此刻的他少了幻境中的热情和邪魅,语气中竟然有些虚无缥缈的哀怨…… 月歌指尖抵着他的胸膛,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跳渐渐沉缓下来,她仰头看他,眸子里盛着月光般的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柳生不过是偶然撞见的插曲,我从没想过要什么你的帮衬。” 话音未落,她伸手勾住仁王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轻柔,带着几分辗转的热意,将方才那些虚无的哀怨尽数驱散。 仁王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直到月歌轻轻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眼底的迷茫被滚烫的欢喜取代。 “好了。” 月歌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语气宠溺又霸道,“现在,变回小狐狸,陪我睡觉。” 仁王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噗哩,金主姐姐又欺负人。”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月歌的手背。 他用脑袋蹭了蹭月歌的掌心,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狐狸毛厚,你会热的。” 月歌弯腰将他抱进怀里,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眉眼弯弯:“没事,有空调。” 第435章 柳莲二他在认错??? “宝贝,快要抵抗不住了,麻生葵现在看到我恨不得贴到我的身上……” “我们最近都已经拉着迹部去打街头网球了,拖不住他几天了,你那边,还是不要先联系他了,他现在时而清醒的可怕,又时而,不像他自己……” “而且最近,麻生葵不断的接近凤长太郎,我现在担心,麻生葵会使一些极端手段……” 回去的路上,月歌再一次挂掉迹部景吾打开的电话,她差看着忍足侑士发来的信息,柳莲二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可…… 等到柳莲二放学后,她也处理完所有公司的事情如约来到了柳莲二的家。 月歌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柳莲二,她一时间有些愣住了,这……柳莲二他在认错? 过了许久,柳莲二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了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底的疲惫和迷茫,几乎要溢出来。 “我画不出镇灵符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 “从心开始乱了之后,我就再也画不出来了。” 月歌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柳莲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汗湿的痕迹,那是握着毛笔时,因为心绪不宁而渗出的汗水。 “我向来以为,凡事都可以用数据来衡量,用逻辑来分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你……还有你和幸村,和真田,和仁王之间的关系……彻底打乱了我的数据库。” 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试过了,我拼命地想要冷静下来,想要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成清晰的数据。可我做不到。” “一闭上眼睛,就是烤肉店里的画面。一拿起毛笔,就是梦里的荷塘月色。” “我承认,我失败了。” 柳莲二放下手,转头看向月歌。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睿智,只剩下一片慌乱和无措。 他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紧紧地攥着,指甲嵌进了掌心。 “我因为你,心乱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心动。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柳莲二,轻声说道:“你想知道的真相,其实很简单。” 柳莲二的目光瞬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的探寻。 “记得上次那只蜃楼妖吗?我收服了蜃楼妖。后来,它和我的本命法宝融合在了一起。” “你之前体会过的幻境,就是蜃楼妖的能力。” 柳莲二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那枚玉佩,又看向月歌,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迷茫了。 “他们都随我走入过幻境,离开幻境后,他们还愿意陪伴我一起,哪怕……这种陪伴在此间世界来看,惊世骇俗。” “当然,也有人,选择让我抹除记忆,我尊重他们每个人的选择。” “在幻境中,你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静音画符。” 月歌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柳莲二,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再次进入我的幻境。” “在那里,你会找到所有你想要的答案。” “从幻境出来后,我尊重你的任何抉择。” 柳莲二的心脏猛地一缩。 再次进入幻境? 他想起了那个荷塘月色的梦境,想起了月歌绯红色的襦裙,想起了唇瓣相触时的柔软触感。 心底的渴望和理智,开始疯狂地拉扯。 他知道,一旦再次进入幻境,他可能会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个冷静自持的自己。 可他又忍不住地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自己对她的这份心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幻境带来的错觉。 柳莲二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月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盛着他的身影。 风,轻轻地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在两人的身上,明亮而柔和。 柳莲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看着月歌,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 柳莲二简单和家里说了一下,他就拿着包和月歌走了,这一路上,他的心跳速度一直没下去过,月歌的酒店专属套房他不是没和队友来过,可此刻,确实第一次,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敏锐如他,在打开鞋柜时,他就看到了四双不同风格的拖鞋,月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给他,柳莲二没有说什么,他仔细打量着房间,处处都是那三个人的痕迹。 他到现在还感觉到不可思议,那样高傲的三个人,居然还可以那么和谐的拥有同一个女朋友? “你先去洗漱吧,客间有新的洗漱用品。” 月歌十分自然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她……其实也挺紧张的,柳莲二眯着眼睛一脸严肃的样子颇为有趣,她,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月歌回到房间时,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晚风气息。 她对着镜子卸了发绳,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白皙。 简单冲了个澡,她换上一袭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走动时裙摆轻晃,带着细碎的光泽。 推门出去时,客厅的暖光灯正柔柔地亮着,柳莲二已经洗漱好,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一角。 月歌的脚步顿了顿。 褪去了平日里的立海大校服,他换上了一身简约的棉质睡衣,浅灰色的衣料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肩背线条。 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柔软地贴在额角,平日里总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取下了,露出了那双鲜少外露的眼睛。 不同于往日在球场上的锐利冷静,此刻那双眸子浸在暖光里,眼尾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他的肤色本就偏白,此刻被暖光一照,更显得温润,平日里那份数据控的疏离感褪去大半,只剩下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腼腆。 “洗漱好了?” 月歌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 柳莲二猛地抬起头,目光撞进月歌的眼里,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又垂下了眼帘,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嗯。”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月歌唇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转身走向饮水机。 客厅的柜子上放着两只透明的玻璃杯,她拿起一只,接了半杯温水,转过身时,目光落在柳莲二紧绷的侧脸上。 “喝点水吧。” 她说着,迈步走向沙发。 “刚洗漱完,应该渴了。” 柳莲二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像是擂鼓一样,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看着月歌一步步走近,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暖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目光不敢停留,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掌心又渗出了细密的汗。 月歌走到沙发边,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过来坐。” 第436章 接吻的感觉~进入幻境! 柳莲二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他刻意和月歌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到她。 月歌将水杯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柳莲二的全身。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握去,偏偏这时,月歌的手“一不小心”松了开。 玻璃杯带着浅浅的弧度往下坠,柳莲二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杯底。 因为动作太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前的碎发滑落下来,遮住了眉眼。 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藏着数据与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慌乱,像被风吹乱的一池春水。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从他的掌心接过了那杯水。指尖相触的瞬间,柳莲二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然后,柳莲二看着月歌微微仰起头,将那杯水喝了下去。 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暖光下,月歌的唇瓣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唇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喝水的时候,唇角微微抿起,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撩人。 他甚至能看到,有几滴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滚落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然后消失在丝质的睡裙领口处。 那截脖颈线条优美得过分,像是精心雕琢的白玉,细腻光滑,透着莹润的光泽。 柳莲二看得有些出神,心脏跳得更快了,连耳根都红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些精准的数据和逻辑,此刻全都乱成了一团麻。 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月歌将空杯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垂下眼帘,却感觉脸颊烫得惊人。 还没等他平复下来,一股淡淡的馨香突然凑近。 柳莲二猛地抬头,撞进月歌含笑的眼眸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近了,距离近得惊人,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月歌的手抬了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又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柳莲二浑身一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眼睛都不敢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歌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然后,他听到月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在他的耳边响起。 “吻我。” 柳莲二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那道带着命令的话音落进耳里时,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遵从了指令。微凉的指尖还停留在脸颊上,带着清浅的馨香,他微微俯身,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月歌的唇。 柔软的触感像是一片云,轻轻落进了心底,瞬间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那些引以为傲的数据、逻辑、分析,此刻全都碎成了齑粉。只有唇瓣相贴的触感,清晰得惊人。月歌的唇带着刚喝过温水的温润,软得不像话,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只能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盏,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 呼吸开始变得灼热。 月歌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带着一丝牵引的意味。这个动作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柳莲二最后一丝理智。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力道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唇瓣的触碰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得愈发缱绻。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独属于她的清冷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角的弧度,感受到她微微轻颤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他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唇瓣相贴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画面——荷塘月色里的绯色襦裙,烤肉店里的笑语嫣然,还有此刻暖光灯下的柔软唇瓣,全都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幻境与现实的边界。 原来心动,是这般不讲逻辑,不讲数据,只凭着一腔滚烫的热忱,就能让理智彻底沦陷。 当唇瓣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带着几分紊乱。柳莲二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微微垂着眼,不敢去看月歌的眼睛,指尖却还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舍不得松开。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暧昧气息,连暖光都像是被染上了一层粉色。 残阳如血,浸染了整片京都郊外的山林。 柳氏一族的宅邸,此刻已是断壁残垣,往日里书声琅琅的阴阳术道场,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木梁,在呼啸的山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猩红的血溅在青石板上,凝结成暗沉的色块,与散落的符咒碎片、断裂的桃木剑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惨烈的图景。 祠堂深处的暗格里,年幼的柳莲二蜷缩着身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的小脸惨白,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一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冷静与睿智的眼睛,此刻却被恐惧和绝望填满。他透过暗格的缝隙,眼睁睁看着那些身着黑衣的不速之客,挥舞着淬了妖气的长刀,砍向手无寸铁的族人。 柳氏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阴阳师世家,世代守护着封印在神社深处的上古妖物。族人们信奉神明,研习阴阳术,以守护一方安宁为己任。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灭顶之灾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叛徒勾结了觊觎秘宝的邪祟,趁着夜色突袭,柳氏一族毫无防备,瞬间陷入了绝境。 “族长!快!带着秘宝逃走!” “爹!娘!” 第437章 柳莲二的幻境——柳氏遗孤 凄厉的哭喊与兵刃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刺破了宁静的黄昏。 柳莲二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和地教他画镇灵符的男人,此刻手持祖传的桃木剑,浑身浴血,死死挡在祠堂门口。 他的母亲紧紧抱着年幼的妹妹,躲在父亲身后,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依旧强忍着颤抖,将一枚刻着柳氏家纹的玉佩塞进他的怀里,把他推进了暗格。 “莲二,活下去。” 母亲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哽咽,“记住,柳氏的使命……” 话音未落,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柳莲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一把泛着黑气的长刀,刺穿了父亲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祠堂的牌匾上,染红了“济世安民”四个鎏金大字。 母亲的哭喊戛然而止,妹妹的哭声也被淹没在一片嘈杂的厮杀声里。 暗格里一片漆黑,柳莲二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他死死攥着怀里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冲出去,想救自己的爹娘,想和族人们一起并肩作战,可他太弱小了,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躲在暗格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一点点被血色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厮杀声渐渐平息下来。 黑衣人们开始在宅邸里翻箱倒柜,搜寻着传说中的秘宝。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重锤一样砸在柳莲二的心上。 “搜!给我仔细搜!柳氏的秘宝一定藏在这里!”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妖气,令人不寒而栗。 脚步声停在了祠堂门口,柳莲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他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妖气顺着暗格的缝隙钻了进来,冰冷刺骨,让他浑身发冷。 “这里好像有个暗格!”一个黑衣人兴奋地喊道。 柳莲二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阵清冽的桃花香,忽然弥漫开来。 那香气温柔而霸道,瞬间驱散了祠堂里浓重的血腥味和妖气。 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桃花瓣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又像是玉珠落地的轻响。 柳莲二听到了黑衣人们惊恐的尖叫,听到了兵器落地的脆响,还听到了一声清冷的叹息,像月光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悲悯。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透过暗格的缝隙望去。 只见祠堂的中央,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白衣女子。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层层叠叠的桃花纹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有无数桃花在她周身绽放。 她的长发如墨,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青丝垂落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的眉眼极美,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一双眸子像是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深邃而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的眼底掀起一丝波澜。 她的指尖拈着一朵粉白的桃花,轻轻一捻,桃花瓣便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在她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光点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滩滩黑水,渗入泥土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过片刻,祠堂里的黑衣人便被尽数消灭。 女子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暗格的位置。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暗格的木门,直直地望进柳莲二的眼底。 柳莲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悲伤,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带着一身的桃花香,降临在这片血污之中。 女子缓步走到暗格前,素手轻轻一推,沉重的木门便应声而开。 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柳莲二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再次睁开眼时,女子已经蹲在了他的面前。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柳氏遗孤?”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钻进柳莲二的耳朵里。 柳莲二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女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和血污。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桃花的柔软触感,让柳莲二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别怕。”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跟我走。” 柳莲二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女子轻轻将他从暗格里抱了出来。她的怀抱很轻,却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桃花香,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和恐惧。 他靠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白衣胜雪的背影,看着漫天飘落的桃花瓣,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到女子轻轻的叹息声,还有一句低不可闻的话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柳氏先祖之托,我终是,没有辜负。” 山风吹过,卷起漫天的桃花瓣,也卷起了柳莲二破碎的记忆。他不知道,这场相遇,将会是他一生的劫,也是他一生的缘。 他更不知道,眼前这位清冷的白衣女子,并非什么仙子,而是镇守柳氏神社的千年桃花妖,月歌。 再次醒来时,柳莲二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桃花香,驱散了他之前闻到的所有血腥味。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雕花的木梁,梁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桃花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身下是柔软的榻榻米,铺着绣着桃花纹样的褥子,触手生温。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矮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线装的古籍,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漫山遍野的桃花,意境悠远。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柳莲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木屋之中,木屋的墙壁是用原木搭建的,透着一股自然的清香。 窗户是用竹帘做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是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料子柔软舒适。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之前因为恐惧和悲伤而紧绷的身体,此刻也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他记得,自己是被那个白衣女子救走的。 那个像仙子一样的女子,指尖拈着桃花,眉眼清冷,却带着一丝悲悯。 第438章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榻榻米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他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月歌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安慰。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悲欢离合。 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见过太多的爱恨情仇。 人类的悲欢,在她漫长的生命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烟火,短暂而绚烂,却也终究会归于寂灭。 可看着眼前这个年幼的孩子,蜷缩在榻榻米上,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柳氏先祖的嘱托,言犹在耳。 “月歌大人,柳氏一族世代守护秘宝,若有朝一日,柳氏遭遇不测,还请大人护我柳氏血脉周全。” 她守着这个承诺,守了千年。如今,柳氏覆灭,只留下这一个年幼的遗孤。 月歌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山遍野的桃花。春风拂过,卷起她的长发,也卷起了她眼底的一丝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柳莲二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月歌的背影,声音沙哑地问道:“是谁……是谁灭了柳氏一族?” 月歌缓缓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凝重。 “是觊觎柳氏秘宝的邪祟,还有柳氏的叛徒。” 她缓缓说道,“柳氏世代守护的秘宝,封印着一头上古妖物。那妖物力量强大,若出世,必将祸乱人间。邪祟们想要得到秘宝,释放妖物,从而掌控妖力,称霸一方。” 柳莲二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掌心,渗出血丝。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要报仇!”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要杀了那些邪祟,杀了那个叛徒,为我的族人报仇!”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恨意,轻轻摇了摇头:“你太弱了。”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一丝羞愤。 他知道,月歌说的是实话。他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连阴阳术都只学了皮毛,如何能与那些强大的邪祟抗衡? 可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爹娘的惨死,族人的鲜血,都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是柳氏唯一的遗孤,他必须继承柳氏的遗志,守护秘宝,为族人报仇。 柳莲二深吸一口气,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他走到月歌的面前,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月歌大人!”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坚定。 “求您教我阴阳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为族人报仇,守护柳氏秘宝!” 月歌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没想到,这个年幼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坚定的意志。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阴阳术,并非儿戏。修习之路,异常艰辛。你确定,你要走这条路?” “我确定!”柳莲二毫不犹豫地说道,“哪怕粉身碎骨,我也绝不后悔!” 月歌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窗外漫山遍野的桃花。春风拂过,桃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的肩头。 她想起了柳氏先祖的嘱托,想起了千百年的守护之责。 她缓缓点了点头。 “好。” 她轻声说道,“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尊。我会教你阴阳术,教你画符,教你驱邪,教你一切你需要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柳莲二的脸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 柳莲二连忙说道:“师尊请讲!弟子一定遵守!” “在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永远不得踏出这神社百里。” 月歌缓缓说道,“这桃林,是我的结界,能护你周全。一旦踏出结界,那些邪祟便会感知到你的气息,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柳莲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弟子遵命!” 月歌看着他,轻轻颔首。她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桃花的柔软触感,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柳莲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月歌清冷的眼眸。那双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桃花,也映着他小小的身影。 柳莲二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他真幸福,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月歌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却转瞬即逝。 她转身走到矮桌前,拿起那碗已经温热的汤药,递到柳莲二的面前。 “喝了它。”她轻声说道,“养好身体,明日起,我便开始教你。” 柳莲二接过汤药,双手微微颤抖。他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又看了看月歌清冷的侧脸,鼻尖萦绕着桃花香和药香交织的气息。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汁微苦,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回甘,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艳。 柳莲二看着月歌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发誓。 师尊,弟子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终有一日,我会成为强大的阴阳师,为族人报仇,守护秘宝,也守护您。 十年后。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透过桃林的缝隙,洒在神社的庭院里。 柳莲二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 他站在木屋的门口,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里夹杂着桃花的芬芳,让他精神一振。 旧日的悲伤和绝望,日复一日中被这清晨的阳光驱散了不少。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柳莲二连忙转过身。 月歌依旧穿着那袭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挽着,眉眼清冷。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古籍,封面上写着《阴阳术秘录》四个古朴的大字。 “师尊。”柳莲二恭敬地行礼。 月歌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古籍递给了他:“你成长得很快,这是柳氏祖传的《阴阳术秘录》,里面记载了柳氏历代阴阳师的修习心得和符咒之术。你先拿去看,将里面的内容熟记于心。” 柳莲二双手接过古籍,指尖触碰到微凉的书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柳氏的传承,是爹娘和族人们毕生守护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将古籍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弟子遵命。”他郑重地说道。 月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转身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叠黄色的符纸。 “过来。”月歌朝他招了招手。 第439章 情愫滋生!他的心乱了! 柳莲二连忙走了过去,站在石桌旁,屏息凝神地看着月歌。 月歌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朱砂,然后拿起一张符纸,铺在石桌上。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从容。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柳莲二看着她执笔的手,纤细而白皙,指尖拈着毛笔,像是拈着一朵盛开的桃花。他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阴阳术的基础,在于画符。”月歌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将柳莲二的思绪拉了回来。 “符咒分多种,镇灵符、驱邪符、破煞符……不同的符咒,有不同的画法和用途。这十年来,你修行刻苦,该学的也都学的差不多了,今日,我先教你画最难的镇灵符。” 柳莲二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画符,讲究的是心无杂念,笔走龙蛇。” 月歌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在符纸上落下。 朱砂的红色在符纸上蔓延开来,勾勒出一道复杂而流畅的符文。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精准无比,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镇灵符,用于镇压妖邪,稳固心神。画符时,需以自身灵力为引,注入符咒之中。符咒成,则灵力生。” 月歌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中的毛笔却在符纸上飞速游走。 “你看好了,镇灵符的符文,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部引天地之气,中部聚自身灵力,下部镇妖邪之魂。” 柳莲二睁大眼睛,紧紧盯着符纸上的符文,将月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他的记忆力向来极好,柳氏的族人都说,他是柳氏百年难遇的天才。 很快,一道镇灵符便画好了。符纸上的符文红光闪烁,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月歌将画好的镇灵符递给柳莲二:“试试。” 柳莲二接过镇灵符,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符纸里蕴含着一股温和而强大的灵力。 “将你的灵力注入其中。” 月歌指导道,“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感受符纸的灵力波动,然后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输送进去。” 柳莲二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他按照月歌说的,静下心来,感受着符纸里的灵力。 很快,他便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符纸里传来,与他体内微弱的灵力遥相呼应。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灵力输送进去,可他的灵力太过微弱,刚一输送,便被符纸里的灵力吞噬殆尽。 符纸上的红光,黯淡了几分。 “无妨。你第一次画,这是正常的。勤加练习,日后便会有所长进。” 她说着,拿起一支新的毛笔,递给了他:“现在,自己试着再画一张。” 柳莲二接过毛笔,深吸一口气。他学着月歌的样子,拿起一张符纸,铺在石桌上,然后蘸了蘸朱砂。 他的手有些颤抖,毕竟是第一次画符。他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回忆着月歌刚才画符的动作和符文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落下了笔。 朱砂的红色落在符纸上,却显得有些僵硬。 没画几笔,他便因为分心,手抖了一下,朱砂落在符纸上,晕开了一大片。 第一张符,废了。 柳莲二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月歌。 月歌却只是淡淡说道:“继续。” 柳莲二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一张符纸。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他闭上眼睛,回忆着月歌画符的每一个细节,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然后,他再次提笔。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桃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 月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她能感觉到,柳莲二的天赋,确实如柳氏先祖所说的那般,百年难遇。只是,他现在年纪太小,心境不够沉稳,灵力也太过微弱。 不过,假以时日,他必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阴阳师。 等他基本的书法都学完后,还是要让他入世。 一张,两张,三张…… 石桌上的废符纸,越积越多。柳莲二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执笔而变得酸痛。 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依旧一笔一划地练习着。 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笔下的线条,也越来越流畅。 终于,在画到第十张符纸的时候,他笔下的符文,有了几分模样。 虽然依旧稚嫩,线条也不够流畅,但至少,没有出现明显的错误。 月歌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 “不错。” 她轻声说道,“比之前进步了许多。” 柳莲二听到她的夸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这是他拜师以来,第一次得到月歌的夸奖。 他放下毛笔,看着自己画的符纸,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小心。”月歌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额头,微凉的触感传来。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他能闻到月歌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灵力消耗过度。” 月歌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柳莲二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你太心急了。修习阴阳术,讲究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 柳莲二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弟子知错。” 月歌没有再说什么,她松开手,转身走进木屋,片刻后,端着一碗汤药走了出来。 “喝了它。” 她将汤药递给柳莲二,“这是凝神汤,能帮你恢复灵力,稳固心神。” 柳莲二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和昨日一样,药汁微苦,却带着一丝回甘。 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缓解了他身体的疲惫和眩晕感。 月歌看着他喝完汤药,点了点头:“今日就到这里。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再来这里练习。” “是,师尊。”柳莲二恭敬地说道。 他抱着《阴阳术秘录》,转身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歌依旧站在石桌旁,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白衣胜雪,桃花瓣落在她的肩头,美得像一幅画。 她的目光望着远方的山峦,清冷而平静。 十年时光,他已经长成了如此模样,可她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柳莲二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连忙转过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木屋。 回到木屋后,柳莲二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坐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阴阳术秘录》。古籍的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里面记载着各种阴阳术的修习方法和符咒之术,还有柳氏历代阴阳师的心得体会。 柳莲二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便沉浸在了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书页上,泛起一层温暖的金光。 柳莲二合上古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还有漫天飞舞的桃花瓣。 他想起了月歌清冷的侧脸,想起了她指尖的温度,想起了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在他的心底滋生。 第440章 越是压抑,这种情愫就越是汹涌 他知道,这种情愫是不该有的。 她是他的师尊,是千年的桃花妖。 而他,只是一个年幼的人类遗孤。 人妖殊途,师徒有别。 他们之间,隔着天堑鸿沟。 可是,越是压抑,这种情愫就越是汹涌。 柳莲二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他的心底,充满了无尽的煎熬。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夜色笼罩了整片桃林。 柳莲二站在窗边,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漫山遍野的桃花上。 桃林深处,月歌站在神社的鸟居前,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她的手里拈着一朵桃花,眼神平静无波。 千百年的时光,她早已习惯了孤独。 只是,从今往后,这桃林里,多了一个人类的身影。 或许,这漫长的岁月,会变得不一样起来。 月歌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的桃花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夜色之中。 晨曦微露,雾霭似轻纱般笼罩着整片桃林。粉白的花瓣沾着朝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柳氏神社衬得宛如仙境。 柳莲二早已候在庭院的石桌旁,青布衣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手里捧着那本泛黄的《阴阳术秘录》,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纹路。 他的目光不时望向月歌的木屋,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恭敬。 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推开。月歌依旧一袭白衣胜雪,长发松松挽成一个髻,几缕青丝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叠崭新的黄符纸。 “师尊。” 柳莲二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月歌微微颔首,走到石桌旁,将竹篮放下。她的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今日,教你辨认式神。”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阴阳师与式神,是共生之契。式神分多种,有守护型、侦查型、攻击型……每种式神,都有其独特的召唤之法。” 柳莲二屏息凝神,将月歌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他的记忆力本就极好,加上这十年来的刻苦修行,早已将阴阳术的基础打得无比扎实。 月歌从竹篮里取出一卷古籍,摊开在石桌上。 古籍上画着各种式神的图案,鸦天狗、雪女、河童……栩栩如生。 “鸦天狗,善侦查,速度极快,能日行千里。雪女,控冰之力,擅长群攻。河童,居水中,能引江河之水……”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鸦天狗图案。 “你如今灵力尚浅,先从召唤侦查型式神练起。” 柳莲二点点头,目光落在鸦天狗的图案上,眼神专注。 月歌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朱砂,又取过一张黄符纸。 “召唤式神,需先画召唤符。符纸为引,灵力为媒,血脉为契。” 她说着,提笔在符纸上落下。朱砂的红色在符纸上蔓延,勾勒出一道复杂而流畅的符文。她的手腕转动自如,每一笔都精准无比,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阳光透过桃树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尖的弧度精致,唇瓣似桃花般粉嫩。 柳莲二看得有些出神,只觉得师尊的侧脸,比这满院的桃花还要动人。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可脑海里,却满是月歌执笔时的模样。 “看好了?” 月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柳莲二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应道:“是,弟子看好了。” 月歌将画好的召唤符递给柳莲二:“试试。记住,心无杂念,以灵力引之。” 柳莲二接过符纸,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顺着指尖,一点点注入符纸之中。 符纸微微发烫,红色的符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柳莲二接过符纸,有着昨日的教训,他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努力摒除杂念,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符纸和灵力上。 他回忆着月歌画符的动作,回忆着符文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缓缓提笔。 朱砂落在符纸上,他的手微微颤抖,却比上一次稳定了许多。一笔一划,都格外认真。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少年的眉眼清秀,眼神专注,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月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着毛笔的手上,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无数的人类,却从未见过像柳莲二这样的孩子。 他隐忍,刻苦,聪慧,眼底藏着深深的仇恨,却又有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 她总是控制不住,目光越来越多的停留在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柳莲二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符纸上的符文,虽然不如月歌画的那般流畅,却也有了几分模样。 他将灵力缓缓注入符纸之中,这一次,他的心神无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符纸微微发光,红色的符文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符纸上传来。 “成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柳莲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月歌,眼底满是欣喜。 “师尊,弟子……弟子画成了?” 月歌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还差最后一步。以血为契,召唤式神。” 柳莲二毫不犹豫地拿起身边的一把小刀,轻轻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他将血珠滴在符纸上,血珠瞬间融入符文之中,符纸的光芒更盛了。 柳莲二按照月歌教的咒语,低声念道。 话音落下,符纸化作一道红光,直冲云霄。片刻后,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一只黑色的鸦天狗,扇动着翅膀,从桃林的深处飞来,落在石桌的旁边。 它的羽毛乌黑发亮,翅膀上带着一抹白色的纹路,眼睛锐利,透着一股灵性。 “鸦天狗,见过主人。” 鸦天狗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恭敬。 柳莲二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着眼前的鸦天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是他第一次召唤出式神,是他用自己的灵力和心血,召唤出来的式神。 “很好。” 月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从今往后,它便是你的式神了。你需与它建立契约,同生共死。” 柳莲二点了点头,看向鸦天狗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鸦天狗的羽毛。鸦天狗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一声亲昵的鸣叫。 阳光洒在庭院里,桃花瓣簌簌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柳莲二的发间,落在月歌的白衣上。岁月静好,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柳莲二抬起头,看向月歌。她依旧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眉眼清冷。 可在柳莲二的眼里,她的身影,却比这满院的桃花,还要绚烂。 他知道,自己对师尊的情愫,已经像这桃林的藤蔓一样,悄然蔓延,深入骨髓。可他只能藏在心底,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师徒有别,人妖殊途。 这道鸿沟,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过去。 第441章 你我之间,只有师徒之情!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桃林里的桃花,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 柳莲二和月歌依旧坐在石桌旁,月歌在教他辨认各种妖物的习性,柳莲二则听得格外认真。 “妖物分善恶。善妖,守一方安宁,不扰人间。恶妖,嗜杀成性,祸乱苍生。” 月歌的声音,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阴阳师的职责,并非斩尽杀绝,而是辨明善恶,守护平衡。” 柳莲二点点头,将月歌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一直以为,阴阳师的职责,就是斩杀妖物,为族人报仇。 可今日,他才明白,阴阳师的职责,远不止于此。 “师尊,您活了千年,一定见过很多妖物吧?” 柳莲二忍不住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月歌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山峦。晚霞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清冷的眉眼,多了一丝柔和。 “见过。善妖,恶妖,都见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沧桑,“千百年的时光,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生死离别。” 柳莲二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知道,千年的时光,一定很孤独。独自一人,守着这片桃林,守着柳氏的秘宝,守着先祖的嘱托。 “师尊。” 柳莲二轻声说道。 “以后,有弟子陪着您。”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头,看向柳莲二。 少年的眉眼清秀,眼神真诚,透着一股纯粹的暖意。 她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 二人久久无言,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向柳莲二。 少年的眉眼清秀,眼神真诚,像是盛满了星光。 不知不觉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 千百年的时光,她听过无数的甜言蜜语,却从未有人,像柳莲二这样,用如此真诚的语气,对她说这样的话。 “傻小子。”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是柳氏的遗孤,肩上扛着血海深仇,还有柳氏的使命。你不该困在这片桃林里。” 柳莲二看着她,眼底满是坚定。“弟子不在乎。弟子只想陪着师尊,守着这片桃林。报仇固然重要,可对弟子来说,师尊更重要。” 这句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的脸颊瞬间泛红,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他低下头,不敢看月歌的眼睛,生怕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丝厌恶。 因为他的话,不合规矩,可……柳莲二总感觉,曾经的灭门之仇,痛彻心扉的那种感觉对自己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不像真的,只有,月歌,她是真的。 月歌抬手,院子中荧光闪照,青灯的光芒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桃花瓣簌簌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人的发间。 月歌看着柳莲二泛红的耳朵,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底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缓缓收回。 她不能,她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人妖殊途,师徒有别,这份情愫,注定是一场劫难。 “莲二。”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严肃。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等你学成了术法,走出这片桃林,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今日的话,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 柳莲二猛地抬起头,看向月歌,眼底满是急切。 “弟子不是一时冲动!弟子是真心的!弟子对师尊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炙热,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柔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可她,却只能狠下心来。 “莲二,不要再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漠。 “你我之间,只有师徒之情。” 柳莲二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怔怔地看着月歌,看着她眼底的冷漠,心里的疼痛,像是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师尊是为了他好。可他,却不甘心。 月光洒在桃林里,青灯的光芒摇曳。 柳莲二坐在石凳上,看着月歌清冷的侧脸,心里的酸楚,久久不散。 月歌转过头,看向天上的明月,眼底的冷漠,渐渐被一丝淡淡的无奈取代。 千百年的时光,她守着这片桃林,守着柳氏的秘宝,守着先祖的嘱托。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不会再为任何人心动。可柳莲二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千年的平静。 她知道,这份心动,是一场劫难。可她,却舍不得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柳莲二站起身,躬身行礼。 “师尊,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弟子,也回去了。” 月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柳莲二转身,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孤寂的身影。 月歌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无奈,渐渐化作一丝淡淡的叹息。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指尖微微用力,桃花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夜色,越来越浓。 桃林里的桃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或许,他亲眼看过自己的妖身,就会放弃了…… 后山的桃林,比前山的更加茂密,桃花开得更加绚烂。 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片粉色的海洋。阳光洒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宛如仙境。 柳莲二跟在月歌的身后,目光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她依旧一袭白衣胜雪,长发松松挽着,发间簪着一朵盛开的桃花。步伐轻盈,踏过飘落的花瓣,像是行走在画中。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了后山的桃林深处。 这里,有一棵巨大的桃树,树干粗壮,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树枝上,开满了粉白的桃花,层层叠叠,像是一朵巨大的花伞。树根处,萦绕着淡淡的雾气,散发着浓郁的妖力波动。 “这就是我的本体。”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她走到巨大的桃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树干。 柳莲二看着眼前的巨大桃树,心里充满了震撼。他能感觉到,桃树的体内,蕴含着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妖力,像是这片桃林的心脏。 “师尊,您的本体,真美。” 柳莲二忍不住赞叹道。 月歌转过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千年的时光,才长成这样。” 她说着,走到桃树的树荫下,盘膝而坐。 “我需要在这里,汲取月华之力。你在一旁守着,不要打扰我。” “是,弟子遵命。” 柳莲二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旁,坐了下来。 月歌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她的身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 随着她的动作,桃树的树干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光芒。周围的桃花瓣,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围绕着她飞舞。 柳莲二静静地看着,目光落在月歌的身上,舍不得移开。 阳光洒在月歌的脸上,她的眉眼清冷,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粉色的光芒笼罩着她,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间的桃花,随风摇曳。 柳莲二看得有些出神,只觉得,此刻的月歌,美得惊心动魄。 不知过了多久,月歌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粉色的光芒,融入了桃树的树干之中。 桃树的树干上,粉色的光芒更盛,树枝上的桃花,开得更加绚烂。一股浓郁的妖力波动,从桃树的体内散发出来,温和而强大。 柳莲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巨大桃树,心里充满了震撼。 他终于明白,月歌所说的汲取月华之力,是化作本体,直接从大地和月光中,汲取力量。 他现在才意识到,月歌是妖!是能救下自己的大妖! 她活了千年,可他只有几十年的时光,他要做什么? 他要用爱情让师尊陷入日后千百年的孤寂中吗? 第442章 柳莲二的眼泪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桃树前,伸出手,想要抚摸树干,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能感觉到,桃树的体内,月歌的意识,正在沉睡。 柳莲二看着眼前的巨大桃树,看着树枝上绚烂的桃花,心里的情愫,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汹涌而出。 他们之间,隔着人妖的殊途,隔着师徒的名分,隔着千年的时光。 这份情愫,是禁忌的,是不被允许的。 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柳莲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桃树的树干。 树干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桃花香,像是月歌指尖的温度。 “师尊。” 柳莲二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弟子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弟子知道,人妖殊途,师徒有别。可弟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树干上的纹路,像是在抚摸月歌的脸颊。 “弟子知道,这份喜欢,会给你带来麻烦。弟子知道,这份喜欢,是一场劫难。可弟子,舍不得放下。” “弟子愿意,守着这片桃林,守着你,一辈子。弟子愿意,放弃复仇,放弃柳氏的使命,只为陪在你身边。” 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哽咽,还有一丝浓浓的执念。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桃树的根部,渗入泥土之中。 桃树的树干,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树枝上的桃花,簌簌飘落,落在柳莲二的发间,落在他的肩膀上。 柳莲二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月歌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他知道,这份禁忌之念,终究会化作一场空。 他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明明不愿放弃,可他又怕,怕师尊真的陷入红尘中,怕她痛苦,怕她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桃林里的桃花,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 桃树的树干上,粉色的光芒渐渐散去。一道粉色的光芒,从树干中射出,化作月歌的模样,落在柳莲二的面前。 她依旧一袭白衣胜雪,长发松松挽着,发间簪着的桃花,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她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几分,眼底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连忙低下头,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师尊,您……您醒了。” 月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心疼。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缓缓收回。 “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柳莲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朝着前山的神社走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桃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月歌感受到了柳莲二的沉默,不知为何,这样沉默的柳莲二让月歌更加熟悉,似乎现在的他,永远的默默跟在自己身后,垂下眼帘,完美的遮掩住自己所有思绪的柳莲二,才是更加真实的他。 晨雾漫过桃林的枝桠,将粉白的花瓣濡湿得晶莹剔透。柳莲二立于演武场中央,手中桃木剑划破晨空,剑风卷起飘落的桃花,在空中凝成一道淡红的灵力弧线。 现在的他从连符纸都握不稳的稚童,长成了能引动周身灵力的少年阴阳师。镇灵符、驱邪符、破煞符早已烂熟于心,与鸦天狗的同心契更是让他多了几分底气。唯有那道最难的缚妖符,他总因心神微动,差了最后一丝火候。 “灵力需随血脉而动,柳氏先祖以血脉为锁,封印秘宝千年,你身为柳氏唯一血脉,当能感知秘宝的气息。” 月歌的声音从桃林深处传来,她依旧一袭白衣,手中拈着一片沾露的桃花瓣,缓步走近。 柳莲二收剑躬身,额角的薄汗被晨风吹得微凉。 “师尊,弟子近日修行时,总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涌动,似与这片桃林息息相通。” 月歌走到他面前,素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柳莲二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垂下眼帘,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妖力,温和地梳理着他体内躁动的灵力。 “血脉觉醒之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 “柳氏血脉,需以十年修行为引,以桃林结界为媒,方能觉醒。你随我来。” 她转身朝着桃林最深处走去,柳莲二紧随其后。越往深处走,桃林的气息便越发浓郁,脚下的石板路渐渐被青苔覆盖,两旁的桃树粗壮如虬龙,枝桠交错间,隐隐可见一座被藤蔓缠绕的石门。 石门上刻着繁复的阴阳符文,符文中央,是柳氏的家纹——一朵盛开的桃花,与月歌发间簪着的那朵,一模一样。 “此处便是神社秘境,秘宝就藏在石门之后。” 月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柳莲二,“唯有柳氏血脉觉醒者,方能开启此门。你且试试。” 柳莲二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石门前。他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冷的石门上,闭上双眼,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渡入符文之中。 起初,灵力如石沉大海,石门毫无动静。柳莲二咬了咬牙,将丹田处那股涌动的热流尽数引向掌心。那是血脉深处的力量,带着柳氏先祖的执念,滚烫而灼热。 就在热流触碰到符文的刹那,石门骤然震颤起来。刻在门上的桃花家纹亮起淡淡的红光,符文如活过来一般,顺着柳莲二的掌心游走,钻入他的血脉之中。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石门后传来,柳莲二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藏着一件极其强大的器物,那器物上,带着与他血脉相连的气息。 “成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血脉觉醒后,你便能随时开启此门。只是秘宝之力过于强大,你如今的修为,还不足以驾驭。” 柳莲二睁开眼,看着石门上渐渐黯淡的符文,眼底满是震撼。他终于明白,柳氏一族为何会惨遭灭门——这秘宝,足以让任何邪祟趋之若鹜,可现在的他只能感受到秘宝的强大,却无法感知到层层迷雾之后的秘宝是什么。 “师尊,这秘宝究竟是何物?”他忍不住问道。 月歌望着石门,眼神悠远。 “一枚封印上古妖物的玉佩。千年前,柳氏先祖与我定下契约,以血脉为锁,以桃林为界,守护此佩,不让妖物现世。” 柳莲二的拳头缓缓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灭门之仇,守护之责,如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正当他心神微动时,鸦天狗的鸣叫声从桃林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由远及近。片刻后,鸦天狗落在柳莲二的肩头,嘴里叼着一张沾染了尘土的纸条。 柳莲二取下纸条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写着一个让他瞳孔骤缩的消息——当年背叛柳氏的叛徒,隐居于京都郊外的一座破庙之中。 第443章 我不便插入你的恶宿因果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恨意,沉默了良久。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柳莲二是柳氏遗孤,复仇是他的宿命,她无法阻拦。 “你如今血脉初醒,灵力尚不稳定,下山之路,凶险万分。”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那叛徒既敢隐居京都,定有邪祟庇护。” “弟子不怕!” 柳莲二的声音斩钉截铁,“纵使粉身碎骨,弟子也要为族人报仇雪恨!” 月歌看着他决绝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进桃林深处,片刻后,拿着一枚用桃花瓣凝成的护身符走了出来。护身符上萦绕着淡淡的粉色妖力,散发着清冽的桃花香。 “此乃桃花护身符,以我的妖力凝成,能护你三次性命。” 她将护身符递到柳莲二手中,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时,微微顿了顿。 “万事小心,我不便插入你的恶宿因果,若遇险境,捏碎护身符,我便会知晓。” 柳莲二接过护身符,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紧紧攥着护身符,像是攥着所有的温暖。 “弟子遵命。”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待弟子复仇归来,定伴师尊左右,永不分离。” 月歌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颔首,却没有再说什么。 晨光穿透桃林的枝桠,落在柳莲二的身上。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月歌的身影,转身朝着桃林外走去。青布衣衫被晨风吹得鼓起,背影决绝,一如当年那个跪在她面前,求她教他阴阳术的少年。 月歌立于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桃林的尽头,手中的桃花瓣缓缓飘落。她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流云,眼底满是担忧。 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这一次,她只愿他能平安归来。 而她未曾知晓,柳莲二家的情报网,早就在多年前溃散,京都郊外的那座破庙,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京都的街道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柳莲二一身青布衣衫,背着桃木剑,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他按照鸦天狗打探来的消息,一路寻到京都郊外的一座破庙。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只耳朵,显得格外凄凉。 柳莲二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示意鸦天狗先去打探。 鸦天狗扇动着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入破庙,片刻后,又飞了回来,落在他的肩头,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 “里面有埋伏?”柳莲二低声问道。 鸦天狗点了点头,用翅膀指了指破庙的后墙。柳莲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早料到叛徒不会束手就擒,只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他灭口。 他深吸一口气,对方没有见过他,如今,他也简单的做了伪装,正欲绕到后墙打探消息情报部署计划,身后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可是来京都游玩的?” 柳莲二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精致,肌肤白皙,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步摇,一看便知是富家千金。 “在下路过此地,并非游玩。”柳莲二淡淡开口,不欲与她多言。 少女却不依不饶,上前两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桃木剑上,眼底满是好奇。 “公子竟是阴阳师?我听说阴阳师能斩妖除魔,好生厉害!我叫佐藤雪,家父是京都的绸缎商,和内陆大周有生意往来,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到我府上小住几日?” 京师的风气何以开放至此? 柳莲二皱了皱眉,侧身想要避开她。 “多谢姑娘好意,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叨扰。” “公子有何事?不如说与我听,我在京都颇有门路,或许能帮上忙。” 佐藤雪追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娇憨。 “我看公子生得这般俊朗,定不是寻常之人。” 柳莲二脚步一顿,只觉得这少女的纠缠,让他心烦意乱。他心中挂念着复仇之事,更挂念着桃林深处的月歌,哪里有心思与她周旋。 “姑娘请回吧。” 柳莲二的语气冷了几分,“在下的事,姑娘帮不上。” 他说完,转身便朝着破庙的后墙走去。佐藤雪看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却还是不死心地跟了上去。 “公子等等我!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如此俊朗的少年。 柳莲二无奈,只得加快脚步。他绕到破庙后墙,正欲翻墙而入,脚下的地面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黑色的妖阵从地面升起,将他与佐藤雪一同困在其中。 妖阵中黑气弥漫,无数狰狞的鬼脸在黑气中浮现,发出刺耳的尖啸。柳莲二脸色一变,连忙将佐藤雪拉到身后,桃木剑出鞘,剑光斩向那些鬼脸。 “是妖术!” 佐藤雪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柳莲二的衣袖。 “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柳莲二无暇顾及她,他能感觉到,妖阵中涌动的妖气,与当年灭门时的妖气一模一样。叛徒果然与邪祟勾结,设下此阵,就是为了取他性命。 “凝神静气,莫要被妖气侵扰!” 柳莲二低喝一声,手中桃木剑连连挥舞,剑光如练,斩碎了无数鬼脸。可妖阵的力量太过强大,那些鬼脸被斩碎后,又很快凝聚起来,源源不断。 更要命的是,阵中的妖气竟能引动他体内残留的妖气,让他的灵力变得紊乱不堪。他只觉得丹田处一阵剧痛,一口鲜血险些喷吐出来。 对方既然已经给他下了陷阱,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都是眼前纠缠的女子误了他的时机。 “公子,你没事吧?” 佐藤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柳莲二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妖气吞噬。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桃花护身符突然亮起淡淡的粉色光芒,月歌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凝神静气,以血为引,破阵!” 那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柳莲二精神一振,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 鲜血与桃木剑相融,剑身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柳莲二将体内所有的灵力,尽数注入剑身,一剑斩向妖阵的中心。 “破!” 一声巨响,妖阵剧烈震颤起来,黑气渐渐消散。可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轰然打开,一群黑衣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老者,正是当年背叛柳氏的叛徒——成本松。 “柳莲二,你这小兔崽子,终于自投罗网了!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身体没有力量了?果然是毛头小子,过不去这美人关啊,哈哈哈…”成本松的声音里满是怨毒。 “当年让你逃过一劫,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一挥手,黑衣人便朝着柳莲二扑了上来。柳莲二握紧桃木剑,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可他刚刚破阵,灵力消耗巨大,又被妖气侵扰,渐渐落了下风。 只见那佐藤雪此刻恭顺的退到了破庙后面,佐藤雪也是他们的人! 第445章 伤我弟子,找死!柳莲二表露心迹! (不是少一章,是避箴) 肩头被一刀划中,鲜血染红了青布衣衫。柳莲二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成本松缓步走上前,手中长刀泛着黑气,直指柳莲二的咽喉。 “柳氏的秘宝在哪里?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柳莲二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你这叛徒,也配知道秘宝的下落?” “找死!”成本松怒喝一声,长刀朝着柳莲二斩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冽的桃花香突然弥漫开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九天仙子般,从天而降。 白衣胜雪,长发飞扬。月歌落在柳莲二身前,素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妖力便将柳生震飞出去。 柳莲二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从未见过月歌如此动怒的模样,她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杀意,白衣的下摆,沾染上了点点血迹。 “伤我弟子,找死。”月歌的声音冰冷刺骨,指尖拈着一片桃花瓣,轻轻一掷。 桃花瓣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射向那些黑衣人。黑衣人触碰到流光,瞬间化作一滩黑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成本松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月歌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身后,素手扼住他的脖颈。 “说,是谁指使你的?”月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 成本松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月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指尖微微用力。柳生的脖颈便发出一声脆响,气绝身亡。 解决完所有黑衣人,月歌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柳莲二。她的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眉头微微蹙起。 “跟我回去。”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柳莲二看着她,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快步走上前,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怀中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月歌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 桃林的桃花香,弥漫在京都郊外的破庙中。 暮色染透桃林,归巢的飞鸟掠过枝头,抖落满树的花瓣。 月歌扶着受伤的柳莲二,缓步走回神社的木屋。 柳莲二的肩头缠着月歌亲手撕下的白绫,白绫上渗出淡淡的血迹,与他苍白的脸色相映,更显狼狈。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月歌的侧脸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木屋的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月歌扶着柳莲二坐下,转身从木柜里取出一个陶瓶,里面装着她用桃花露调和的疗伤药。 “忍着点。”月歌的声音轻柔,她拧开陶瓶,将淡粉色的药膏倒在掌心,轻轻涂抹在柳莲二的伤口上。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刹那,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烧般的疼痛。柳莲二微微蹙眉,却忍不住看向月歌。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鼻尖的弧度精致,唇瓣似桃花般粉嫩,沾着一点药膏的痕迹。 柳莲二的心跳骤然加快,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移不开眼。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药膏,传入他的皮肤,直抵心底。 月歌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他炽热的眼神。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 “伤口还疼?” “不疼了。”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垂,鼓起勇气问道。 “师尊,你怎么会来京都?而且,你帮助了我又杀了人,天道的反噬怎么办?” 月歌的动作顿了顿,淡淡道:“你捏碎了护身符的一角,我便知你遇险了,所以赶了过来。” 月歌没有说,她在柳莲二走后心神不宁,所以她干脆在柳莲二来京都这一路上都在悄悄跟着他。 柳莲二的心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她竟会因此,不顾自身安危,赶来京都救他。 “师尊……” 柳莲二的喉咙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弟子让您担心了。” 月歌摇了摇头,将药膏收好,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此次下山,你当知晓,人心险恶,妖邪狡诈。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已性命不保。”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柳莲二看着她,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京都郊外的破庙前,她白衣胜雪的身影,宛如一道光,照亮了他被黑暗吞噬的世界。那一刻,他便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可。 哪怕人妖殊途,哪怕师徒有别,哪怕要逆天而行,他也绝不放手。 他不怕死亡,他知道月歌也是,他柳莲二最喜欢收集月歌的信息,实际上,他感觉自己或许比月歌自己都要了解月歌的性格,他目光落到了月歌的鞋子上。 恐怕月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向来干净的鞋却也因为她多日在凡间的跟随,也已经布满了风霜。 柳莲二能清楚的感知到,月歌对他并非无意,也正是这份认知让他狂喜,原本想要放手的想法因这生死之行消散。 如果他只能陪她几十年,那他就彻底了断尘缘后一心修行,陪伴她长久一些。 夜色渐浓,桃林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月歌收拾好陶瓶,正欲起身离开,手腕却被柳莲二紧紧握住。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向他。 “莲二?” 柳莲二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师尊,弟子有话要说。” 月歌看着他紧握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以她对柳莲二的了解,她似乎能猜到柳莲二的话语了,理智让她想要拒绝,可那手……却没有抽回。 “你说。” “弟子喜欢您。” 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字字清晰。 “从您将我带回这片桃林开始,弟子就喜欢您了。” “弟子知道,人妖殊途,师徒有别,这份感情是禁忌的。弟子知道,您活了千年,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或许根本不会将弟子放在心上。” “可弟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一次看到您,弟子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每一次您靠近弟子,弟子就会紧张得手足无措。” “每一次您教导弟子修行,弟子就会觉得,这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他站起身,不顾肩头的疼痛,跪在月歌面前,额头抵着榻榻米,声音带着浓浓的执念。 “弟子愿意了却尘缘后,永远留在这片桃林,陪您看遍春华秋实,陪您度过千年时光。师尊,弟子心悦您,此生不渝。”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窗外的虫鸣声戛然而止,只有风吹过桃林的沙沙声,伴随着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 月歌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湿,肩头的伤口渗出淡淡的血迹。她的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446章 她能说什么?说她其实也早已动心? 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无数的人类,听过无数的甜言蜜语。可从未有一个人,像柳莲二这样,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他的爱意,纯粹而炙热,像夏日的阳光,驱散了她千年的孤寂。 可她,不能回应。 人妖殊途,天道难容。她若回应了他的感情,不仅会害了他,还会连累整个柳氏神社,甚至让秘宝的封印松动。 月歌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的疼痛,如细密的针扎。她缓缓站起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柳莲二握得更紧。 “师尊,您看着我。” 柳莲二抬起头,眼底满是祈求。 “弟子只想知道,您对弟子,可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月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执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其实也早已动心?说她每次靠近他,都会心跳加速?说她看着他从稚童长成少年,心里满是欣慰与欢喜? 不能。 她只能狠下心,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柳莲二,你我之间,只有师徒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她的心有多痛。 柳莲二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您当真,对弟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吗?” 月歌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微微沙哑。“没有。” 三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柳莲二的心脏。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榻榻米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 月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漫天的桃花,眼底的泪水,悄然滑落。 莲二,对不起。 人妖殊途,师徒有别。 这份感情,注定是一场劫难。 我不能,也不敢,回应你的心意。 夜色,越来越浓。桃林里的桃花,在月光下,开得格外绚烂,却也格外寂寥。 晨曦的光缕穿透桃林薄雾,落在木屋的竹帘上,筛出细碎的金芒。柳莲二跪在榻榻米上,背脊挺得笔直,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昨夜那句“没有”,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月歌端着一碗温热的桃花粥走了进来,白衣的下摆扫过榻榻米,带起一阵清冽的香。她将粥碗放在矮桌上,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起来用膳。” 柳莲二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目光执拗地望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盛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倔强:“师尊,弟子所言,句句真心。” 月歌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波澜。她伸手,指尖欲碰他的额头,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拂过他肩头未愈的伤口绷带:“伤还没好,别胡思乱想。” “弟子没有胡思乱想。” 柳莲二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人妖殊途又如何?天道难容又怎样?弟子只想守着师尊,此生不渝。” 月歌的指尖微微一颤,她猛地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纷飞的桃花瓣。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太多痴男怨女,听过太多海誓山盟,可从未有一人,能像柳莲二这般,将满腔爱意剖白得如此坦荡,如此不管不顾。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疏离:“柳氏血脉觉醒,秘宝之事不可懈怠。你既伤愈,三日后,随我下山历练。” 柳莲二一怔,随即眼底亮起光来。下山历练,意味着他能与她朝夕相伴,意味着他还有机会。他连忙应声:“弟子遵命。” 三日后,桃林外的山道上,两道身影缓缓而行。月歌依旧一袭白衣,青丝如瀑,柳莲二则背着桃木剑,青布衣衫洗得发白,肩上停着鸦天狗,目光时不时黏在月歌的侧影上。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山下的古船木镇。近来镇上怪事频发,夜夜有女子失踪,据说是山妖作祟。月歌带着柳莲二前来,一是为了除妖,二是为了让他见识真正的阴阳师之道,而非困在桃林里,满脑子儿女情长。 古船木镇不算繁华,却也人声鼎沸。街边的摊贩叫卖着糖人、花糕,还有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阴阳师斩妖的故事。 柳莲二跟在月歌身后,目光却被街角一个不起眼的书摊吸引。 书摊上摆着些话本和插图,其中一本封面画着白衣女子与青衫少年相依相偎的册子,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那本册子。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汉子,见他看得入神,连忙凑上来:“公子好眼光!这可是最新的《桃缘记》,讲的是桃花仙与少年郎的情爱故事,里头的插图,画得那叫一个传神!” 柳莲二的脸颊微微发烫,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插图,画面里的少年将桃花仙抵在桃树下,眉眼间的缱绻,像极了他藏在心底的念想。 他慌忙付了钱,将册子塞进怀里,生怕被月歌看见。 月歌不知何时停在了他身后,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买了什么?”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连忙摇头:“没什么,只是一本话本。” 月歌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衣襟上,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山妖的巢穴在镇西的古兽山,我们先去客栈落脚。” 客栈的房间是相邻的两间。入夜后,柳莲二坐在桌前,将那本《桃缘记》摊开在灯下。 插图上的画面映入眼帘,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月歌的模样——白衣胜雪,眉眼清冷,若是被他这般抵在桃树下,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的耳根渐渐泛红,心底涌起一股燥热。他想起白日里月歌拂过他绷带的指尖,想起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想起她垂眸时长长的睫毛,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色诱。 他知道这念头荒唐,可他实在无计可施。 他的爱意早已深入骨髓,月歌的每一次回避,每一次疏离,都让他心焦难耐。 或许,只有这般破釜沉舟,才能撬开她千年冰封的心。 第二日,两人前往古兽山。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月歌走在前面,白衣的裙摆偶尔被树枝勾住,柳莲二便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拨开荆棘,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触到一片微凉的细腻。 月歌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轻了几分:“小心脚下。” 柳莲二的心跳快了几分,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的发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忍不住想,若是能替她绾一次发,该有多好。 古兽山的山洞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妖气。 月歌取出一张驱邪符,指尖凝起妖力,符纸瞬间燃起淡粉色的火焰:“此妖擅长魅惑之术,你跟在我身后,莫要被它的幻术迷惑。” 柳莲二握紧了桃木剑,点头应是。他的目光却落在月歌握着符纸的手上,那双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若是能被他握在掌心,该有多好。 山洞深处,妖气越发浓郁。一道娇媚的女声响起,带着勾魂摄魄的蛊惑:“小哥哥,陪奴家玩玩儿可好?” 话音未落,无数粉色的雾气涌来,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美人的身影,个个眉眼含春,身段妖娆。柳莲二却一眼便认出,那雾气最深处的身影,分明是月歌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少了清冷,多了几分媚色。 “莲二,凝神!”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厉色,指尖的火焰暴涨,朝着雾气劈去。 柳莲二猛地回过神,桃木剑出鞘,剑光斩向那些美人虚影。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雾气中的那个身影。 他知道那是幻术,却还是忍不住想,若是师尊真的这般对他笑,他怕是会立刻缴械投降。 激战间,月歌的衣袖被妖气划破,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柳莲二看得心头一紧,想也不想便冲上前,将她护在身后:“师尊,小心!” 第447章 人妖殊途……天道难容……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僵,看着少年挺直的背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掌心。 妖气被两人联手驱散,山妖被逼出原形——是一只修炼了百年的狐妖。狐妖见不敌,转身便想逃,月歌指尖凝起桃花瓣,正要掷出,柳莲二却抢先一步,桃木剑刺穿了狐妖的心脏。 狐妖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山洞里的妖气也渐渐散去。柳莲二收剑转身,正对上月歌的目光。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师尊,弟子厉害吗?”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心头微动,却只是淡淡道:“尚可。只是太过莽撞,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已被妖气所伤。” 柳莲二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有师尊在,弟子便什么都不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月歌的耳根微微泛红。她猛地后退一步,错开他的目光:“天色已晚,下山。”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柳莲二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知道,她心动了。 历练结束后,两人便回了桃林,只不过,柳莲二买了个很多的话本子。柳莲二像是打开了新的大门,每日里变着法子地靠近月歌,言语间的试探,眼神里的缱绻,几乎要溢出来。 月歌依旧习惯性地回避,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 他替她研墨,她会默许。 他为她摘来最新鲜的桃花,她会接过。 他看着她的眼神太过炙热,她会微微垂眸,耳根泛红,却不再斥责。 这日,月歌带着柳莲二来到后山的石门处。石门上的柳氏家纹,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肃穆:“你的血脉已完全觉醒,今日,该开启秘宝了。” 柳莲二点了点头,走上前,掌心贴在石门的符文上。血脉深处的力量涌动,与符文的光芒遥相呼应。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间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繁复的阴阳符文,符文中央,是一朵盛开的桃花,与月歌发间簪着的那朵,一模一样。 “这便是封印上古妖物的秘宝——桃花佩。” 月歌缓步走上前,指尖拂过玉佩的纹路。 “千年前,柳氏先祖以自身血脉为引,将上古妖物封印其中,又与我定下契约,让我守护此佩,守护柳氏血脉。” 柳莲二看着玉佩,眼底满是震撼。他能感觉到,玉佩里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与他的血脉相连,与月歌的妖力相通。 月歌拿起玉佩,转身递给柳莲二:“柳氏先祖的遗言,便藏在玉佩之中。你滴血其上,便能知晓。” 柳莲二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玉佩上。鲜血融入玉佩的纹路,瞬间化作一道红光。红光中,浮现出一道虚影,那是一位身着古装的老者,眉眼间与柳莲二有几分相似。 “后世子孙听着。” 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威严。 “桃花佩封印的,是上古饕餮。饕餮嗜杀成性,以万物为食,若出世,必将祸乱苍生。柳氏一族,世代守护此佩,不得有违。” 虚影顿了顿,目光落在月歌的身上,声音柔和了几分:“月歌大人乃千年桃花妖,与我柳氏渊源深厚。她守护柳氏千年,恩重如山。后世子孙,若得她庇护,当以真心相待,不可辜负。” 虚影渐渐消散,石室里恢复了寂静。柳莲二握着玉佩,心头巨震。先祖的遗言,竟点明了他与月歌的渊源,竟让他以真心相待,不可辜负。 先祖: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抬起头,看向月歌,眼底满是炙热:“师尊,先祖都如此说,你还能说,你我之间,只有师徒之情吗?”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别过头,看向石室的墙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先祖之言,是让你守护秘宝,守护苍生。” “守护苍生,与守护师尊,并不冲突。” 柳莲二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弟子此生,既要守护苍生,也要守护师尊。” 月歌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到她的心底,激起一圈圈涟漪。 可她,终究还是狠下心,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够了。你修行日浅,心魔易生,莫要再胡思乱想。” 她说完,转身便走。柳莲二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知道,她还是在回避,还是在忌惮人妖殊途,忌惮天道规则。 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夹杂着连日来的委屈与不甘,化作一股戾气,在他的心底滋生。他握着桃花佩的手,微微颤抖,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得紊乱。 回到木屋后,柳莲二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他盘膝坐在榻榻米上,试图运转灵力,平复心绪。可越是压抑,心底的戾气便越是汹涌。他的脑海里,全是月歌的身影,全是她的回避与疏离。 “人妖殊途……天道难容……” 他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我偏要逆天而行!”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灵力骤然失控,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的周身涌出。那是心魔的力量,是由他的执念与不甘催生而成。 心魔引动了他体内的妖气,引动了桃花佩的力量。他的双眼变得赤红,理智渐渐被吞噬。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月歌的木屋冲去。 月歌正在房里擦拭桃木剑,听到门外的动静,刚一开门,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得后退几步。她抬眼望去,只见柳莲二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着黑色雾气,状若疯魔。 “莲二!”月歌的脸色一变,连忙凝起妖力,想要镇压他体内的魔气。 可被心魔控制的柳莲二,早已失去了理智。他看着月歌,眼底满是偏执的爱意:“师尊,你为何不肯接受我?为何?” 他伸出手,朝着月歌抓去。 “莲二,醒醒!” 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指尖凝起桃花瓣,朝着柳莲二的额头掷去。 桃花瓣带着温和的妖力,触碰到柳莲二的额头,却被他周身的魔气震开。 她是千年桃花妖,本命妖力乃是她的根基。若非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轻易动用。 本命妖力化作一道粉色的光墙,将柳莲二困在其中。月歌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掌心贴在他的额头。温和的妖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镇压着他的魔气,梳理着他的灵力。 柳莲二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理智一点点回归。他看着月歌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背后渐渐黯淡的桃花翅膀,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悔意。 “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 月歌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妖力,将他体内的魔气彻底镇压。 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时,一股浓郁的妖气,突然笼罩了整个桃林。妖气中带着一股血腥的戾气,令人不寒而栗。 柳莲二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去。只见桃林外,站着一群黑衣人,为首的妖物身形巨大,面目狰狞,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芒。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庭院里的桃树,还有柳莲二手中的桃花佩。 “柳莲二,桃花妖,你们居然藏在这里,可是让本尊一顿好找啊,要不是用那人类叛徒引诱你,恐怕你还不会下山吧,交出桃花佩,再将这棵桃树的妖丹献出来,待本座放出凶兽一统天下,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妖物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桃林的树叶簌簌作响。 第448章 此生,能遇见你,是我的幸事 柳莲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握紧了手中的桃花佩,将桃树护在身后。他知道,这妖物的目标,是桃花佩里的饕餮,还有月歌的妖丹。月歌的妖丹乃是千年修为所化,对妖物来说,是无上的补品。 “做梦!” 柳莲二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月歌此刻很是虚弱,她今日杀人,实际上已经受到了天道的反噬,只不过她一直忍着没说而已,此刻,她为了保存实力,不得已,只能回归自己的本体。 “想要桃花佩,想要师尊的妖丹,先踏过我的尸体!” 彭侯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这小子,夺了桃花佩,挖了妖丹!” 黑衣人蜂拥而上,手中的长刀泛着黑气,朝着柳莲二砍来。柳莲二握紧桃木剑,迎了上去。他的灵力本就低微,刚刚又魔化,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肩头被长刀划破,鲜血染红了青布衣衫。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桃树上。桃树的枝叶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担忧。 “师尊,弟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柳莲二低喃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想起了先祖的遗言,想起了桃花佩的力量。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花佩上。“以吾之血,引佩之力;以吾之魂,祭佩之灵!” 桃花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涌入柳莲二的体内。他的灵力暴涨,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握着桃木剑,朝着黑衣人冲去。剑光如练,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化作一滩滩黑水。 彭侯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柳莲二却一眼便锁定了他,桃木剑直指他的后心:“凶兽,拿命来!” 剑光闪过,柳生的身体一僵,缓缓倒了下去。临死前,他的眼底满是不甘与怨 “小子,你以为,凭你这点力量,就能与本座抗衡?” 柳莲二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桃木剑。他知道,自己不是妖物的对手。可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守护月歌,守护桃花佩,守护这片桃林。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妖物冲去。桃木剑带着桃花佩的力量,斩向妖物的头颅。妖物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朝着他拍来。 柳莲二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爪子落下。他的脑海里,闪过月歌清冷的眉眼,闪过她白衣胜雪的身影,闪过她替他疗伤时温柔的指尖。 “师尊,弟子不能陪你了……”他低声呢喃着,眼底满是遗憾。 就在这时,庭院里的桃树,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无数桃花瓣从树上飘落,化作一道粉色的光盾,挡在柳莲二的身前。 妖物的爪子拍在光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光盾碎裂,桃树的枝叶,又黄了几分。 柳莲二看着眼前的桃树,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月歌是在护着他,哪怕她化作了桃树真身,哪怕她耗尽了妖力,她还是在护着他。 “师尊!”他嘶吼着,再次朝着妖物冲去。 妖物被彻底激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柳莲二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火焰带着毁灭的力量,瞬间便要将柳莲二吞噬。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他睁开眼,只见月歌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下了那道黑色的火焰。 她依旧一袭白衣,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溢着一丝鲜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受了重伤。 “师尊!”柳莲二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他冲上前,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莲二,快走……” 月歌的声音微弱,“这妖物太强,你不是对手……” “我不走!” 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妖物看着两人的互动,怒吼一声,再次朝着他们扑来。月歌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莲二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莲二,我守了你十几年,护了你十几年,从未后悔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一丝释然。 “此生,能遇见你,是我的幸事。”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光芒中,她的胸口处,浮现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妖丹,妖丹上,萦绕着千年的桃林灵气。 “不放他出去祸害苍生,是我作为守护者的责任,如今我化为本体将他封印十年,十年时间,你需要成长起来,否则,你心中所想就会成为奢望!” “不要!”柳莲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要阻止她,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 月歌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她伸出手,将半颗妖丹,渡入了柳莲二的体内。 “莲二,活下去……” 半颗妖丹入体,一股磅礴的妖力,瞬间涌入柳莲二的四肢百骸。他的灵力暴涨,伤势瞬间痊愈。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月歌的身体,在失去半颗妖丹后,变得更加透明。她看着柳莲二,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那彭侯凶兽被桃林困住,发出声声不甘的怒吼! 漫山桃花簌簌落下,粉色的花雨将相拥的两人裹成一个柔软的茧。柳莲二抱着月歌渐渐透明的身体,指尖抚过她苍白的脸颊,滚烫的泪水砸在她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半颗妖丹在他体内缓缓运转,磅礴的妖力与柳氏血脉相融,竟让他的修为一日千里,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可这力量于他而言,却如鲠在喉——这是月歌以千年修为换来的生机,是她剜心剔骨般的舍命相护。 “师尊,我带你回去。” 柳莲二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月歌,脚步踉跄地朝着木屋走去。鸦天狗落在他的肩头,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哀鸣,翅膀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月歌的身体化作一团光影,钻入了桃花树内,可那桃花树急剧缩小,变成了一棵桃树苗。 柳莲二看着那棵桃树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伸出手,轻轻抱起树苗,指尖抚过嫩绿的枝叶,泪水滴落在叶片上,瞬间便被吸收殆尽。 “师尊,我答应你。” 柳莲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执念。 “我会亲手报仇,我会守护好桃花佩,我会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他将桃树苗移栽到木屋前的庭院里,每日用桃花露浇灌,用自身灵力滋养。桃树苗在他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抽出新枝,长出嫩叶,只是始终没有开花——那是月歌的妖力尚未恢复的迹象。 三日后,柳莲二收拾好行囊,背着桃木剑,握着桃花佩,踏上了复仇之路。他站在桃林的入口,回头望了一眼庭院里的桃树苗,眼底满是决绝。 “师尊,等我回来。” 风吹过桃林,卷起漫天花瓣,像是一场无声的送别。 第449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柳莲二离开桃林的那一年,刚满二十岁。他带着鸦天狗,循着妖气,走遍了大江南北。他的剑法越来越凌厉,他的符咒越来越精准,他的眼底,却始终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温柔——那是月歌留在他心底的烙印。 他先是找到了成本松藏匿的余党,那群人躲在一处深山老林里,靠着吸食村民的精气修炼邪术。柳莲二没有丝毫留情,桃木剑出鞘,剑光如练,所过之处,邪祟尽灭。他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化作黑烟,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们欠柳氏的血债,是他们欠月歌的因果。 接着,他找到了与成本松勾结的妖物巢穴。那是一群修炼了数百年的山精,个个凶神恶煞,擅长蛊惑人心。柳莲二手持桃花佩,引动柳氏血脉之力,将桃花佩的封印之力发挥到极致。他看着那些山精在封印之力下哀嚎不止,最终化为飞灰,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复仇的路,走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他风餐露宿,浴血奋战,数次濒临死亡,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想起庭院里的桃树苗,想起月歌温柔的眉眼,然后咬牙挺过。 他的名声,渐渐传遍了阴阳师界。人们都说,柳氏遗孤天赋异禀,剑法高超,符咒精准,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只有柳莲二自己知道,他的力量,来自于月歌的舍命相护,来自于他想要守护她的执念。 他只用了五年,五年后他便归来了,杀死了被桃花阵法困住的彭侯凶兽。 复仇之后,柳莲二并没有留在阴阳师界。他谢绝了所有的邀请,带着鸦天狗,踏上了归途。他的心,早已留在了那片桃林里,留在了那棵等待他归来的桃树苗旁。 回到桃林的那一天,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桃树苗,已经长成了一棵亭亭玉立的桃树,只是依旧没有开花。柳莲二走到桃树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树干,眼底满是温柔。 “师尊,我回来了。” 他在桃林里住了下来,每日依旧用桃花露浇灌桃树,用自身灵力滋养。他还在木屋旁开辟了一块田地,种上了各种蔬菜水果。他知道,月歌喜欢吃新鲜的水果。 闲暇时,他会去山下的镇上,买各种各样的话本子。有讲阴阳师斩妖除魔的,有讲才子佳人的,还有那些画着精美插图的情爱话本。他将这些话本子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木屋的书架上,等着月歌回来,一本本讲给她听。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桃林里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却始终等不到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柳莲二的头发,渐渐染上了霜华。他的脸上,渐渐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可他的眼底,依旧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月歌一定会回来的。 他等了五年,十年的时光,弹指而过。 第十年的春天,桃林里的桃花开得格外绚烂。漫山遍野的粉色,像是一片粉色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 柳莲二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新买来的话本子,正轻声读着。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的身旁,那棵亭亭玉立的桃树,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一场无声的雨。 柳莲二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桃树。 只见桃树的树干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眉眼清冷,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月歌。 柳莲二手中的话本子掉落在地,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月歌走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月歌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脸上的皱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真实而温暖。 “莲二,我回来了。”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入柳莲二的心底。他再也忍不住,将月歌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汹涌而出。 “师尊,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十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十年,她靠着桃林的灵气,靠着柳莲二的灵力滋养,终于修复了受损的妖丹,恢复了人形。只是千年修为,损耗过半,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时日。 两人相拥了许久,才缓缓分开。柳莲二牵着月歌的手,走进了木屋。 木屋里的陈设,依旧和十年前一样。只是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话本子。月歌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这些,都是你买的?” “嗯。” 柳莲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我想着,你闭关出来,会闷得慌。这些话本子,有讲阴阳师的,有讲才子佳人的,还有……还有那些情爱话本。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讲给你听。” 月歌走到书架旁,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画着白衣女子与青衫少年相依相偎的插图,眉眼间竟与两人有几分相似。她翻开本子,看着里面的文字,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柳莲二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侧影,心里的情愫,像是漫山遍野的桃花,肆意绽放。 “师尊,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洗水果。” 柳莲二说着,转身便要去厨房。 “不用了。” 月歌叫住了他,指了指石桌上的果盘。 “果盘里不是有吗?” 柳莲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果盘里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红彤彤的,格外诱人。 “这是我早上刚摘的,新鲜得很,但我私心里,想让师尊得到所有最好的。” 月歌走到石桌旁,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她看着柳莲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柳莲二也注意到了,师尊耳朵红了。 “你这十年,就守着这片桃林,守着我,买了这些话本子?” 柳莲二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嗯。柳氏的仇,我已经报了。桃花佩,我也守护得很好。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执着,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放下手中的草莓,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柳莲二,你可真是个恋爱脑。为了爱情,连家仇都差点不报了。” 柳莲二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依旧挺直了背脊。他走到月歌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 “家仇我报了。只是我看得清楚自己的心。师尊,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光芒,看着他紧握的手,心里的冰山,渐渐融化。千百年的时光,她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却唯独对他,动了凡心。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花白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傻子。” 柳莲二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他知道,这十年的等待,值得。 窗外的桃花,开得格外绚烂。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一场温柔的雨。 柳莲二拿起一本话本子,坐在月歌的身旁,轻声读了起来。月歌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手里拿着一颗草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桃林深处,岁月静好。 第450章 之子于归,桃色芳华 漫山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云锦。柳莲二牵着月歌的手,缓步走在桃林深处的空地上——那里早已被他精心布置过。 一块打磨得光滑的青石板充当拜堂的案几,上面摆着两只青瓷酒杯,杯中盛着桃花酿,酒液清冽,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案几前,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只有两棵相依相偎的桃树,枝叶交错,像是天地间最虔诚的证婚人。鸦天狗落在枝头,梳理着羽毛,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倒像是在助兴。 柳莲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月歌。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衫,头发用一根桃木簪束起,那双眼睛里的温柔,比十年前更甚。 他松开月歌的手,后退一步,郑重地躬身行礼,脊背挺得笔直,动作标准得如同古籍里记载的古礼。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柳氏莲二,恳请月歌,与我结为连理,此生不渝。” 月歌站在漫天飞花中,青丝如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守了十年、等了十年的男人,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眼底的执着,心里的暖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她微微垂眸,同样敛衽回礼,动作优雅得如同春风拂过桃枝。 “吾,月歌,应君所求。”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柳莲二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从袖中取出两枚桃木戒指——那是他用庭院里那棵桃树的枝干亲手雕刻的,戒指上刻着细密的桃花纹,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他执起月歌的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然后将其中一枚戒指,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 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她戒指,似乎,印象里就应该是这样的。 “以桃为媒,以佩为证,天地为鉴,日月为盟。” 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 “柳莲二此生,唯月歌一人而已。” 月歌看着指间的桃木戒指,又抬眼看向柳莲二。 她伸出手,拿起另一枚戒指,踮起脚尖,抬手拂过他鬓角的发,然后将戒指,轻轻套入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柳莲二的身体微微一颤。 “以妖丹为诺,以桃林为誓。” 月歌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却带着一丝缱绻。 “月歌此生,与莲二,生死不离。” 话音落下,柳莲二再次躬身,这一次,他弯下的腰身更深。 月歌亦微微屈膝,两人相对而拜,行的是最古老的夫妻之礼。 一拜天地。 青石板上的桃花酿轻轻晃动,漫山的桃花似乎开得更艳了,风卷着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是上天赐予的华裳。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身后的桃树深深一拜。那棵由月歌化身而成的桃树,枝叶轻轻摇曳,落下满襟花瓣,像是在回应他们的叩拜。柳莲二知道,这是月歌的根,也是他们的家。 夫妻对拜。 柳莲二抬眸,看向月歌。月歌亦抬眼,望进他的眼底。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执念,十年的相思,都化作了眼底的温柔。 他们缓缓躬身,额头几乎相触,鼻息间萦绕着彼此身上的桃花香。 礼成。 柳莲二直起身,伸手轻轻揽住月歌的腰。月歌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靠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师尊。” 柳莲二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 月歌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带着一丝痒意。 “那你,便是我的夫。” 柳莲二低笑出声,笑声低沉而满足。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案几前,拿起其中一杯桃花酿,递到她的唇边。 月歌微微张口,饮了一口,酒液清冽,带着桃花的清甜,入喉后却化作一股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莲二拿起另一杯,仰头饮尽。他放下酒杯,伸手将月歌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有十年沉淀下来的温柔与缱绻。 他的唇瓣微凉,带着桃花酿的清香,轻轻覆在她的唇上,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动,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风卷着桃花,落在两人的发间,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 枝头的鸦天狗识趣地扭过头,不再看这让它觉得“刺眼”的一幕。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桃林染成了一片金粉色。柳莲二牵着月歌的手,缓步走回木屋。 木屋的门楣上,挂着两串晒干的桃花枝,随风轻轻晃动。 屋内,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窗台上摆着新鲜的桃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柳莲二牵着月歌走进卧室,床上铺着新换的锦被,锦被上绣着并蒂桃花,是他一针一线绣的,绣了整整三个月。 月歌的目光落在锦被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知道柳莲二擅长剑术,擅长符咒,却不知他还会女红。 “这是……” “我绣的。” 柳莲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 “想着你回来,总得有个新样子。绣得不好,你别嫌弃。” 月歌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锦被上的桃花,指尖划过细密的针脚。那些针脚,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可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他的心意。 “很好看。” 月歌回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很喜欢。” 柳莲二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辰。他走到月歌身后,伸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师尊……不,阿歌。” 他换了个称呼,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这样叫你,可好?” 月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转过身,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好。” 一个“好”字,像是一道春风,吹散了柳莲二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在桃林深处的那个吻,更加缠绵,更加炽热。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 月歌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窗外,夕阳彻底落下,夜色渐渐笼罩了桃林。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银辉。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柳莲二将月歌轻轻抱上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余光,吻去她唇边的桃花酿的清香。 第451章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蝶 “阿歌。”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却依旧温柔。 “我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了。” 月歌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皱纹。 这些皱纹,是十年的风霜,是十年的等待,也是十年的深情。 “莲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动人。 “我也是。” 柳莲二低笑一声,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缠绵悱恻,带着十年的相思,带着此生的执念。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桃木戒指泛着淡淡的光晕。 月歌的指尖停留在柳莲二眼角旁,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柳莲二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加深这个吻,只是微微侧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间全是彼此身上的桃花香。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蝶,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是酒意,也是情动。 柳莲二的手缓缓从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他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了这十年才等来的梦,只是轻轻揽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月歌的胸膛贴着他的,能清晰地听见他越来越沉的心跳,那声音像是擂鼓,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桃木气息,混杂着桃花酿的甜香,让她觉得安心。 “莲二。” 柳莲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酥酥麻麻的。他抬手,握住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腹相触,轻轻交缠。 月歌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抬起头,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喜欢。” 柳莲二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滚烫的,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辗转厮磨着,月歌的呼吸越发急促,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微微泛白。 慢慢的,衣襟飘落在地上。 窗外的月光越发皎洁,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的并蒂桃花上,像是镀了一层银。 烛火跳了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发誓!真的是烛火!过过过!),屋内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交颈相拥的身影。 …… 第一次到底是速度了些,可就在月歌晕晕乎乎的沉浸在兴奋中时,柳莲二再次温柔的抱住了她。 柳莲二的手缓缓移开,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颊边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月歌的耳朵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微微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眼底全是彼此的身影。 “阿歌。” 柳莲二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我们继续。”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浓情,像是被卷入了一片温柔的漩涡,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柳莲二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汽,然后是眉心,是鼻尖,最后落回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带着十年的克制,十年的隐忍,还有十年的深情。 锦被轻轻滑落,露出月歌纤细的肩头,月光落在上面,莹白如玉。 窗外,细碎的阳光洒落。 月歌已经不记得几次了,柳莲二的目光暗了暗,却只是俯身,在她的肩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睡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往后的日子,还长。” 月歌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她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是抱着此生的归宿。 长夜漫漫,情深不负。 烛火燃尽,屋内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唯有窗外的桃花,依旧在静静绽放,风卷着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哦,鸦天狗这只单身狗疯了,也没啥祝福的,它拍拍翅膀也寻找自己的春天去了! 桃林的风总带着清甜的香,柳莲二将最后一根麻绳系在老桃树粗壮的枝桠上,指尖划过粗糙的木梁,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选了最结实的桃木,亲自削出圆润的座板,又在边缘缠上柔软的锦布,怕磨疼她的肌肤。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十年间那些等待的日子,细碎,却满是暖意。 “好了?” 月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披着件月白的外衫,赤着脚踩在铺满花瓣的青石板上,青丝如瀑垂落肩头,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雨。 柳莲二转过身,看见她眼里盛着潋滟的光,像浸在春水里的星子。 他走上前,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低低惊呼一声,双臂不自觉环住他的脖颈。 “小心些,地上凉。”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稳稳放在秋千座上。锦布贴着她的肌肤,暖得像他掌心的温度。 月歌晃了晃脚,看着垂在身侧的麻绳,指尖轻轻勾住:“你什么时候做的?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趁你午睡的时候。” 柳莲二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麻绳。 “怕扰了你休息。” 他微微用力,秋千便轻轻荡了起来。风卷着桃花扑面而来,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月歌仰头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惊起枝头几只休憩的飞鸟。 “再高些,莲二。” 她回头看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想碰一碰那些花。” 柳莲二依言加重了力道。 秋千越荡越高,月歌的裙摆随风扬起,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粉蝶。她伸出手,指尖拂过垂落的花枝,花瓣簌簌落下,沾了满手的香。 “抓到了!” 她兴奋地将花瓣举到身后。 “你看。” 柳莲二伸手接过,花瓣落在他的掌心,柔软得像她的唇瓣。他低头,在花瓣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透过风传到她耳中:“阿歌比花好看。” 月歌的脸颊瞬间红透,像被染透的云霞。 她偏过头,却被秋千带得转了回来,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映着漫天的桃花,映着十年的深情。 秋千缓缓停下,柳莲二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月歌勾着他的脖颈,双腿环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感受着他胡茬带来的微痒。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不放。” 第452章 秋千啊秋千!我解锁新的场景了! 柳莲二低笑出声,抱着她走向桃林深处的溪流,“带你去个地方。” 溪水清澈见底,映着两岸的桃花,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柳莲二将她放在溪边的青石上,自己则蹲下身,替她清洗沾了泥污的双脚。 温热的溪水漫过脚踝,带着细碎的暖意。 月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睫毛轻轻颤动,伸手抚过他鬓角的白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些年,你辛苦了。” 柳莲二握住她的脚踝,抬头看向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不辛苦,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将她的脚擦干,又替她穿上绣着桃花的软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再次将她抱起,往回走去。 回到秋千旁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柳莲二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一同荡起秋千。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桃花香。 “这样,就不怕你摔着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轻颤。 月歌往他怀里缩了缩,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你抱得太紧了,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我松些。” 柳莲二依言松了松力道,却在下一秒,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莲二!” 月歌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嗯?” 他低笑着,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 “怎么了?” 秋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月歌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偏过头,吻上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笨拙的主动。 柳莲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瓣带着桃花酿的清甜,辗转厮磨着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 风卷着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秋千缓缓荡着,像摇篮一样,摇着满溢的爱意。 月歌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 “阿歌。” 柳莲二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我想要你……在这里……”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睁开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映着漫天的霞光,映着此生的归宿。 她轻轻“哼唧”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行,我害羞。” 柳莲二低沉着笑着,然后抱着她,从秋千上站起身,缓步走向不远处的木屋。 他的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 屋内,烛火已经点燃,映着锦被上并蒂的桃花,泛着暧昧的光。 柳莲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缠绵,更加炽热。 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浑身轻颤。 月歌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银辉。桃林里的风依旧轻柔,卷着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柳莲二才缓缓停下动作。他将月歌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了?” 月歌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带着余韵的酥麻。 “我们去秋千上坐会儿吧,我有点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带着期待。 柳莲二依言将她抱起,再次走向桃林。夜色中的桃林格外静谧,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将她放在秋千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身后,双臂环住她的腰,一同轻轻晃着。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月歌靠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远处的溪流,声音带着一丝满足:“这样真好。” “嗯。”柳莲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以后每一天,都会这样好。” 他的声音带着承诺,带着十年沉淀下来的深情。 月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秋千轻轻荡着,带着两人的爱意,在桃林深处,在月光之下,缓缓摇曳。 “鸦天狗走了,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了,秋千……不可以吗?我觉得,你……会十分喜欢的。” 柳莲二难得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手,也慢慢的不老实起来。 夜色渐浓,月光如练,将桃林晕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白。 柳莲二抱着月歌坐在秋千上,锦布柔软,堪堪裹住两人相贴的身体。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双臂环着她的腰,十指相扣,放在她腹前。 秋千轻轻晃着,带起的风卷着细碎的桃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是一场无声的花雨。 月歌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桃木香,混杂着桃花的甜软,醺得人浑身发软。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青筋,感受着那下一下的脉搏跳动,像是与他的心跳同频。 月歌实在是不想陪他胡闹,可……她也确实挺好奇俩人在秋千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莲二。” “你说,十几年前的你,会不会想到今日?” 柳莲二的胸膛轻轻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惹得她脖颈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蹭了蹭她的发旋,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十几年前的我,只敢远远看着你,连靠近都怕唐突了师尊。”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滑腻。 “那时我想,若是能日日为你煮一壶茶,扫一次庭院,便已是此生幸事。”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着,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转过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灼热得烫人。 她看着他眼底的自己,映着漫天的月光,映着纷飞的桃花,那般清晰,那般缱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眸,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那现在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柳莲二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他抬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像是被月光煮沸的酒,醇厚而热烈。 “现在。”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想与你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直到桃林的花谢了又开,直到青丝变成白发。” 月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炽热浓烈,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第453章 三年桃酿酒,一世共枕眠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绵交缠。 桃花瓣落在两人的唇间,带着清甜的香气,与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酿成了世间最动人的滋味。 秋千还在轻轻晃着,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韵律。月歌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腿,风一吹,裙摆飞扬,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玉色的光泽。 柳莲二的吻渐渐从唇上移开,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一点湿润的水汽。 落在她的鼻尖,带着轻轻的痒意。 落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将她碰碎。 “阿歌。”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却又克制着。 “现在,可否欢愉?” 月歌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喜欢这样的时刻,只有他,只有她,只有漫天的月光和纷飞的桃花。 没有十年的等待,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彼此,是夫,是妻,是此生唯一的归宿。 柳莲二低笑一声,不再劝她。他抱着她,轻轻晃着秋千,内/里/动作着,有着别样的感受,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月光越发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 桃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月歌的呼吸渐渐平稳,靠在他的怀里,竟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睫毛轻轻垂着,像蝶翼般颤动,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柳莲二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秋千轻轻晃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花瓣簌簌落下,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他抱着她,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月光洒在路面上,映着满地的桃花,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云锦。他的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温柔。 月歌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模糊不清,却让柳莲二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阿歌,晚安。” 木屋的灯光还亮着,温暖的光晕透过窗棂,洒在门前的桃花枝上。柳莲二推开门,走了进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锦被。 锦被上的并蒂桃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桃林里的桃花,依旧盛放。 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长到可以陪她看遍桃林的花开花落,长到可以陪她度过岁岁年年的朝朝暮暮。 长到,此生不渝。 和柳莲二过日子是什么感觉? 就是简简单单的感觉,平平淡淡的感觉。 春深三月,三年时光过去,桃林的花事又到了最盛的时候。 漫山粉白压满枝头,风一吹,便有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连绵不绝的花雨。 青石路旁的酒坊木屋,是柳莲二三年前亲手盖起来的,原木搭成的梁柱上爬满了青藤,窗台上摆着几盆新栽的兰草,氤氲着淡淡的清香。 月歌挽着袖口,蹲在青石砌成的酿缸前,正小心翼翼地将沥干水分的桃花瓣倒进缸里。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短襦,裙摆挽到膝弯处,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腿,赤着的脚踩在铺满花瓣的青石板上,沾了几点粉白,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阿歌,慢些。” 柳莲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他端着一坛新酿的糯米酒,缓步走过来,阳光透过桃枝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三年时光,他鬓角的白发似乎又添了几缕,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温润,像是被岁月酿过的酒,醇厚绵长。 月歌回头看他,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柔意:“就快好了,你看,今年的花瓣比往年更饱满。” 柳莲二走到她身边,放下酒坛,弯腰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手里的花瓣便洒落了几片,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是么?”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我倒觉得,再美的桃花,也不及你半分。” 月歌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被染上了胭脂。她偏过头,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带着一丝娇嗔:“越来越贫嘴了。” 柳莲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酥酥麻麻的。 他伸手,握住她拿着花瓣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腹相触,轻轻摩挲着:“我说的是实话。”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雕刻桃木留下的痕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月歌忍不住缩了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并肩蹲在酿缸前,将一篮桃花瓣,一片片放进缸里。 阳光洒在缸里的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像极了他们三年来的时光,温柔得不像话。 “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酿桃花酒么?” 月歌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怀念,“你笨手笨脚的,把糯米洒了一地。” 柳莲二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起那日的情景,忍不住失笑:“还不是你,非要在我拌糯米的时候捣乱。”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偏头。“不过,那日酿的酒,却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映着漫天的桃花,映着三年来的朝朝暮暮,浓得化不开。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桃花的清甜。 柳莲二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绵交缠。 酿缸旁的桃花瓣被风吹得扬起,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泛着暧昧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月歌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靠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越来越沉的心跳。 柳莲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该倒酒了。” 月歌点点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握住手腕。他俯身,在她的手腕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莲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像羽毛拂过心尖。 柳莲二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转身拿起那坛糯米酒。他走到酿缸前,将酒坛的封口打开,清冽的酒香便弥漫开来,混杂着桃花的甜香,让人闻之欲醉。 第454章 柳莲二一句话一个动作让月歌破防了! 他将糯米酒缓缓倒进酿缸里,酒液与桃花瓣交融在一起,泛起细密的泡沫。 月歌站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搅动着缸里的酒液,指尖划过花瓣与酒液,带起一阵清甜的香气。 柳莲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般颤动。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满足。 “好了。” 月歌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转头对他笑。 “等封缸三个月,就能喝了。” 柳莲二走上前,伸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不急。”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们还有很多个三年,可以一起酿酒。” 月歌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桃木香,混杂着酒香,让她觉得安心。 “莲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真好。” 柳莲二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蛊惑:“酒缸要搬到地窖去,我抱你过去?” 月歌的脸颊更红了,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柳莲二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月歌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抱着她,缓步走向酒坊后的地窖。阳光透过酒坊的木窗,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桃花瓣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像是一场无声的花雨。 地窖里很安静,只有酒液发酵的细微声响。柳莲二将月歌轻轻放在酒缸旁的木凳上,转身将酿好的桃花酒缸封好,贴上写着两人名字的红纸。 “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木凳上的月歌,眼底的浓情几乎要溢出来。 月歌伸出手,对他勾了勾手指:“莲二,过来。” 柳莲二依言走过去,还未站稳,便被她拉进怀里。月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加炽热,更加缠绵。 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划过他的发丝,带着一丝急切。 柳莲二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在酒缸上,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酒缸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惹得月歌浑身轻颤。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 桃花酒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带着醉人的甜意,让人分不清是酒醉人,还是情醉人。 柳莲二的吻渐渐从唇上移开,落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 他的手缓缓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低低呻吟出声。 “阿歌。”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这里凉。” 月歌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要。” 柳莲二抬起手,拿出了一坛满是桃花得酒,衣服散落在地,桃花随着酒水慢慢从月歌白皙的肌肤上滑落,随之而来的,是柳莲二的吻…… 他吻得深沉,一朵朵桃花在月歌的身上绽放,满地的衣服伴随着酒香让两个人迷醉…… …… 柳莲二低笑一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出地窖。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一切结束后,已是午后。柳莲二将月歌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一会儿吧。” 月歌点点头,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这……柳莲二看起来那么正经,别说……他还挺会玩的……也挺爱玩的…… 要知道,仁王雅治那么少不正经都没在秋千和酒窖这样的场景下做过这样的事…… 月歌此刻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她告诉自己要平常心,平常心,可是,柳莲二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破防了! 果然是能和幸村精市玩到一起去的,心都是黑的!! 这时候,月歌真的感受到了一丝不苟的大黑狗,真田弦一郎的好了!!! “他们也都是这样亲吻你,占有你的吗?” 从酒窖回来后,俩人晚上吃完饭一起洗洗身上的酒味,然后情不自禁的又恩爱起来,这一过程中,俩人记忆觉醒了! 然后……月歌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现在的处境,柳莲二真的是目露凶光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狠狠的稳住了月歌…… 她们在彼此清醒时,又来了一场水战! 月歌要放弃盘现在的状况了,她任由柳莲二给自己重新洗身上,擦身上,吹头发,穿衣服,最后抱到床上。 所以……掠夺是男性的天性! 月歌翻了个身,她一点也不困,心里盘算着,柳莲二看起来人老实,实际上这下克上太像日吉若了,师父徒弟,天! 柳莲二打破了她的认知! 这要是日吉若的剧本绝对不会像柳莲二这么刺激,至少,日吉若真的干不出来引诱自己的事情。 柳莲二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他脑子里全是后悔,他什么时候成为了欲望的野兽了? 他都想唾弃刚刚的自己。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时间沉默无言,月歌想了想,她退出了幻境。 可没想到,两个人进入幻境时的姿势,也是那么暧昧,回到现实中的两个人,更尴尬了。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主题…… 最终还是熟门熟路的月歌开了口。 “柳莲二,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所以……现在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是想让我删除掉你两次幻境的记忆,还是……加入我们?” “当然,我的男朋友们还有别人,你有知情的权利,现在的选择在你。” 月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些,柳莲二眯起眼睛坐在沙发上,他当年和月歌一起在蜃楼妖手上吃了亏,那是他第一次与女孩做这些亲密的事情,他理智,克制,出来后自以为那次幻境对自己影响不大,可不得不承认,月歌很优秀,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她,克制不住的去收集她的一切数据,可是……他都告诉自己没什么,没什么,可现在,他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对月歌的喜欢了。 他想像幻境里一样独占月歌,却也知道,他不能。 两个选择……明明一开始自己就有决定了,不是吗? 他要洗去记忆,可为什么现在犹豫了呢? 第455章 柳莲二的现代幻境! 柳莲二一时间沉默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极了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月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两个选择,一个是斩断所有羁绊的干净利落,一个是踏入满是未知的纠缠,明明在幻境之外,他无数次在心里推演过最优解,可真当答案要脱口而出时,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他抬眼看向月歌,女孩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抵着下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可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柳莲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木纹,脑海里闪过的,是幻境里酒窖的桃花香,是她唇瓣的温度,是她埋在他颈窝时带着哽咽的那句“真好”,还有最后,他目露凶光问出那句话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沉沦。 那些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一帧帧在眼前晃过,清晰得让他心口发紧。 他原本以为,幻境不过是蜃楼妖制造的虚妄,是用来蛊惑人心的把戏,可当记忆彻底觉醒,那些触感、那些温度、那些汹涌的情绪,却真实得不像话。他想起自己理智地收集她所有数据的样子,想起无数次克制着想要靠近她的冲动,想起每次看到她和其他人谈笑风生时,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原来,从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失控了。 良久,柳莲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我需要再进入一次幻境,因为镇灵符我还没有琢磨透,我需要时间去琢磨镇灵符。” 月歌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她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盯着柳莲二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可他的眼神太过坦荡,坦荡得让她有些恍惚。 镇灵符? 她沉默了一瞬,指尖轻轻划过膝盖上的布料,月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她太了解柳莲二了,这个男人看似清冷理智,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他想要做的事,从来不会明说,只会用最迂回也最稳妥的方式,一步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月歌还是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幻境是由你心中所想而成,这一次,你和我,都不会再失去记忆。” 柳莲二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平静:“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可空气里弥漫的暧昧因子,却像是被点燃的火星,滋滋作响,渐渐蔓延开来。 月歌看着他,忽然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酒窖里那般炽热缠绵,也不像清醒后的那般汹涌掠夺,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温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柳莲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他抬手扣住她的腰,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唇瓣相贴的瞬间,记忆里熟悉的桃花香再次萦绕鼻尖,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酒坊的地窖,也不再是暧昧的顶层客厅,而是一个温馨得不像话的公寓。 月歌微微睁眸,映入眼帘的,是暖黄色的灯光,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桃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墙上挂着的,是密密麻麻的照片,全是她和柳莲二的合影。 有她踮着脚尖,伸手去够树上的桃花,柳莲二站在她身后,伸手扶着她的腰,眼底满是笑意的样子。 有两人穿着情侣款的家居服,在厨房一起做饭,她脸上沾着面粉,柳莲二低头替她擦拭的样子。 有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里,她的笑容都灿烂得晃眼,而柳莲二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怔怔地看着墙上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张,照片上的柳莲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原来,这就是柳莲二心中所想的幻境吗? 不是轰轰烈烈的缠绵,也不是跌宕起伏的剧情,而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柴米油盐的日常。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月歌转过身,就看到柳莲二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少了平日里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又带着几分笃定。 “我会努力画出完整的镇灵符的,在这之前,我们就以正常的夫妻身份相处吧。” 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柔,却又多了几分寻常夫妻间的熟稔。 月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惊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 柳莲二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熟悉的温度。他没有说什么深情款款的话,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熟练地削起皮来。 “今天想吃什么?” 他问,语气自然得像是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月歌看着他低头削苹果的样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认真得不像话。 这一刻,月歌忽然觉得,或许幻境和现实,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 第456章 柳莲二体力真好 她偏了偏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拖着长音,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不知道啊……” 柳莲二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嘴边:“糖醋排骨?还是你那天在聚会时说想吃的酸菜鱼?” 月歌张嘴咬下一块苹果,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看着他,故意不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 柳莲二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太了解月歌了,这个女人向来爱闹,爱折腾,她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可她却也像冰山一样,如果月歌不喜欢自己,绝对会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用数据来分析她的小心思,可现在,他却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心照不宣,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晚饭过后,柳莲二去厨房洗碗,月歌则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综艺。 忽然,她看到一个整蛊男朋友的综艺节目,标题写着“假装不理人,看男朋友什么反应”,视频里的女生故意冷落男朋友,男生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慌张,最后手足无措地哄着女生的样子,看得月歌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抬眼看向厨房的方向,柳莲二正在洗碗,背影挺拔而利落。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等柳莲二洗完碗出来,擦干手走到沙发旁时,月歌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过头,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柳莲二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揽她的肩,却被月歌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柳莲二的手顿在半空中,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他看着月歌,她依旧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完全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柳莲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角,落在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五分钟过去了,月歌依旧没有理他。 十分钟过去了,月歌还是盯着手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柳莲二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他开始分析,分析月歌的反常举动。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是晚饭不合她的胃口?还是她腻了自己? 他调出脑海里的数据库,开始一一排查。晚饭的糖醋排骨,是按照她喜欢的甜度做的。 酸菜鱼,鱼片鲜嫩,酸菜酸爽,也是她爱吃的口味。 她没有腻了自己,要不然自己肯定就会被踢出去幻境了…… 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后,柳莲二的目光落在月歌的手机屏幕上,恰好看到她又刷到了那个整蛊视频。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他起身,走到月歌面前,俯身,伸手将她手里的手机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月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柳莲二抱着她,走到窗边,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根据我的分析,你是看视频整蛊我的几率,为100%。” 月歌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偏过头,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懊恼:“这么快就发现了?没意思。” 她说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好了,放我下来,我渴了,想吃水果。” 柳莲二低笑一声,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没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带着几分蛊惑。 “那我给你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好不好?”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向他,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理智,而是翻涌着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柳莲二抱着她,缓步走向卧室。 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还有一丝暧昧的气息,在悄然蔓延。 洗漱完过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浴室的狼狈留给柳莲二去收拾,月歌累的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看,她精神得很睡不着,柳莲二则从身后环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柳夫人,晚安!” “泷荻莲二,祝你好梦!” 柳莲二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她真是一点不吃亏! 就这样,月歌白天窝在公寓里和柳莲二一起专心研究绘制镇灵符。 晚上,柳莲二就会撕下淡人的伪装。 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腰腹,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一阵轻颤。 “今天你身体的健康指数为96.5%。” 柳莲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 月歌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嘛?” 柳莲二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他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掠夺,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所以……”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蛊惑。 “你要好好感受一下,看我够不够有趣。我来好好记录一点身体数据。” 月歌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柳莲二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的肌肤熨烫出痕迹来。 月歌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床上,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的月光,温柔得像是一滩水,悄悄漫进房间,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第二天,月歌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柳莲二的怀里,他的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而沉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让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 月歌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得厉害。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柳莲二这个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体力竟然这么好。 第457章 他想要的,是她。 她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平日里一副理智克制的样子,一旦失控起来,简直要命。 就在这时,柳莲二也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月歌正盯着他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得不像话:“醒了?” 月歌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柳莲二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递到她面前。 月歌疑惑地接过,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有各种表格和数据。 【月歌身体素质提升计划表】 1. 晨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绕小区慢跑30分钟,心率保持在120-140次/分钟。 2. 早餐:全麦面包两片,水煮蛋一个,牛奶一杯,蔬菜沙拉一份(少油少盐)。 3. 午餐:糙米饭一碗,清蒸鱼一份,清炒时蔬两份,忌辛辣油腻。 4. 下午茶:水果一份(苹果、橙子、蓝莓为宜),坚果一小把(杏仁、核桃为宜)。 5. 晚餐:小米粥一碗,凉拌黄瓜一份,鸡胸肉一份(水煮或烤制),七点前吃完。 6. 睡前运动:瑜伽20分钟,拉伸10分钟,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身体疲劳。 7. 作息: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入睡,保证每天八小时睡眠时间。 下面还标注着各种注意事项,比如“生理期暂停晨跑,改为室内拉伸”“每周进行一次体能测试,记录数据变化”“饮食需严格遵守,如有违反,惩罚措施待定”。 月歌看着这张计划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抬起头,看向柳莲二,眼神里充满了控诉:“柳莲二,你是不是故意的?” 柳莲二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无辜:“根据你昨天的身体数据显示,你的身体素质不太行。这个计划表,是我为你量身设计的,科学有效,能够帮助你提升身体素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定期检查的。” 月歌简直要气笑了。 这要是现实中,自己去当了职业选手,他完全可以应聘自己的助教兼职营养师了! 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柳莲二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满是笑意:“乖,听话。” 月歌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腹黑,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似一本正经地为她设计计划表,实际上,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管着她而已。 可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柔软。 月歌一开始就明白,柳莲二哪里是要琢磨什么镇灵符,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在幻境里,和她过一段这样的日子而已。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记忆的删除,也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他想要的,是她。 是明知道她身边有别人,明知道这份感情或许会充满纠葛,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她。 月歌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的甜。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柳莲二,你这个心机鬼。” 柳莲二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没有否认,只是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嗯,我是。”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还有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歌忽然抬起头,看向柳莲二,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那这个计划表,有没有奖励措施?” 柳莲二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奖励?” 月歌点头,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比如,如果我表现得好,你是不是可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柳莲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笑意,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掠夺。 “当然可以。” 他的声音沙哑而蛊惑。 “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艳。 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一场无声的花雨。 而房间里的两人,早已沉沦在这温柔的幻境里,不愿醒来。 月歌靠在柳莲二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挺好。 管他什么现实,管他什么纠葛。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这样,就够了。 柳莲二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满足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 他知道,幻境终有醒来的一天。 他也知道,现实里的选择,从来都不容易。 但他更知道,从他决定再进入一次幻境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删除记忆?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干净利落的退场。 他想要的,是和她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是加入她的世界,哪怕这个世界里,不止他一个人。 是用他的方式,守着她,护着她,直到永远。 柳莲二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低头,在月歌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阿歌。” 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 “很多很多个。” 月光,依旧温柔。 桃花,依旧灼灼。 而这幻境里的时光,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美好得,让人舍不得离去。 月歌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在睡梦中,微微弯起了唇角,伸手,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风,带着桃花的香气,悄悄溜进房间,拂过两人交缠的身影,留下一串温柔的呢喃。 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永不落幕的,爱恋。 (这两章想多写一点,但是写多了容易不过审,过过过!) 第458章 小泉红子的帮助 镇灵符,柳莲二在幻境中利用时间差已经画的十分熟练了。 柳莲二画了镇灵符,把镇灵符交给了月歌,月歌准备启程去解决迹部景吾那边的恶佛像了。 在外界看来,只是过了一夜,可就是这一夜,柳莲二和月歌的身份关系也变了。 “我走了……” 月歌的唇瓣轻触柳莲二脸颊的瞬间,带着微凉的软意,像初春融雪滴落在温玉上,转瞬即逝。 柳莲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镜片后的眸子凝着她转身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有担忧,更有全然的信任——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从不会让自己失望,哪怕前路是凶煞的妖物,她也能踏碎荆棘,携光而归。 她不需要自己,而自己可以在她身后等待,守护。 月歌抬步走向停在院外的黑色轿车,车身线条利落,一如她此刻的心境,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荻原研二靠在车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见她走来,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敛了几分,待看到她唇角那抹浅淡的、似有若无的笑意时,忍不住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指节分明,带着实打实的佩服:“月歌小姐,祝你旗开得胜。” “承你吉言。” 月歌淡淡应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指尖搭在车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的柳莲二,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已是千言万语。 车门关上,隔绝了院中的静谧,引擎轰鸣,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朝着东京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极了这几日被妖物搅乱的时光,而她,要做那个拨乱反正的人。 车内一片安静,司机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月歌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柳莲二的镇灵符入手温热,被她妥帖地收在贴身的锦袋里,符纸之上,柳莲二用朱砂混着特制的墨汁画下的纹路清晰,带着浓郁的灵力,这是她此次除妖最关键的依仗。 而除了镇灵符,她还需要一个同样强大的盟友,小泉红子——那个出身魔法世家,傲娇又强大的魔女,放眼整个东京,能与她并肩对抗那尊恶佛像妖物的,唯有此人。 轿车驶入东京市区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高楼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柏油马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月歌让司机直接驱车前往小泉红子的住所,在管家的带领下,她进入了小泉红子家的庄园,蔷薇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魔法气息。 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小泉红子正坐在那里,指尖捻着一枚水晶球,水晶球中翻涌着淡淡的黑雾,正是冰帝方向的妖气。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酒红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傲娇,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办完了?” “嗯。” 月歌走到石桌旁坐下,抬手将锦袋中的镇灵符取出,放在石桌上,朱砂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冰帝的恶佛像,我们一起。” 小泉红子的目光落在镇灵符上,慵懒的神色瞬间敛去几分,指尖轻点水晶球,水晶球中的黑雾瞬间变得浓郁,甚至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两次了,你欠我的人情。那妖物借佛像寄身,以人心的贪念和执念为食,冰帝那片地方,年轻气盛的孩子多,执念重,倒是成了它的温床。” 她顿了顿,酒红色的眸子看向月歌。 “你这符纸,倒是画得不错,灵力醇厚,不是普通的符咒,柳莲二都成长的如此厉害了?这次怎么没让他来?” “你有事情我会出手两次,至于柳莲二……我没让他来,你我足以。” 月歌淡淡道,指尖敲了敲石桌。 “那妖物依附在麻生葵身上,借着她的执念影响冰帝的人,迹部景吾意志坚定,成了它最难啃的骨头,却也被它缠得最紧,如今已是岌岌可危,我们要快些了。” 指尖绕着耳边的发丝,傲娇的性子尽显:“那本大小姐我便勉勉强强陪你走一趟。” 她嘴上说得勉强,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干脆,抬手将水晶球收起来,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枚刻着魔法纹路的银针,泛着冷冽的银光:“这是我特制的封魔针,能暂时封住妖物的灵力,配合你的镇灵符,事半功倍。” 月歌看了一眼那几枚银针,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小泉红子合上盒子,酒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 “说吧,你的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石桌旁的两人低声商议着除妖的每一个细节,从如何引开麻生葵,到如何困住妖物的本体,再到如何配合镇压,每一步都计划得滴水不漏。 月歌的心思缜密,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小泉红子的魔法刁钻,补充了诸多符咒无法覆盖的细节,两个同样聪明强大的女子,一拍即合,计划在两人的商议中,逐渐变得完美无缺。 商议完毕时,夕阳已西下,将庭院中的蔷薇映得愈发红艳。月歌起身告辞,小泉红子靠在石椅上,挥了挥手。 “明日我会让手下把冰帝围起来,布下魔法结界,不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入,也不让那妖物有机会逃出去。” “好。” 月歌应声,推门走出庭院,红色的蔷薇擦过她的肩头,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步履坚定。 离开小泉红子的住所后,月歌让司机驱车前往冰帝学园。 此时正是放学的时间,冰帝的校门口人来人往,穿着白色制服的学生们说说笑笑,看似一切如常,可月歌的目光扫过那些学生的脸庞,却能看到他们眼底深处那抹淡淡的迷茫,那是被麻生葵身上的妖气影响的迹象,只是程度较轻,尚未被完全操控。 她没有直接进入校园,而是在校门口的树荫下站定,拿出手机,给忍足侑士发了一条信息:“在校门口的咖啡馆等你。” 信息发出后,不过五分钟,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忍足侑士穿着冰帝的白色制服,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只是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推开门走进咖啡馆,目光扫过店内,最终落在了靠窗的那个身影上。 月歌背对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只是一个背影,便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一阵陌生的烦躁感涌上心头,脑海中似乎有一团雾气在翻涌,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耳边甚至隐隐传来麻生葵的声音。 忍足侑士皱着眉,走到桌旁坐下,抬眼看向月歌,眼神中带着几分陌生,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你找我?” 第459章 宝贝,小心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被他这副模样刺痛,可月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 她看着他眼底的迷茫,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看着他那副被妖气影响,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的模样,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心疼——这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被妖物搅得神志不清。 忍足侑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烦躁感更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月歌忽然站起身,朝着他倾身而来。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下一秒,柔软的唇瓣便覆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带着微凉的触感,还有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月歌独有的味道。 忍足侑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炸开,那些被妖气蒙蔽的意识,那些被麻生葵误导的执念,在这一个吻的冲击下,开始分崩离析。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股陌生的烦躁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爱意,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情感,是无论被如何蒙蔽,都无法磨灭的心动。 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地抱住了月歌的腰,将她拥入怀中,回应着这个迟来的吻,唇齿相依,缠绵缱绻,像是要将这几日的思念与迷茫,都融入这个吻中。 这个吻,没有太久,却足以让忍足侑士的理智彻底回笼。 当月歌的唇瓣离开他的唇时,忍足侑士靠在椅背上,大口 地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清明,眼底的迷茫与陌生消失殆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愧疚。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眼前的月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宝贝……”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两个字,其中包含的愧疚与思念,不言而喻。 月歌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擦了擦唇角,漆黑的眸子看着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忍足侑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开始缓缓诉说着冰帝如今的情况,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凝重。 “那妖物依附在麻生葵身上,她一直在冰帝里活动,她身上的妖气会影响人的心智,让人的执念被无限放大。普通的学生受影响较小,只是偶尔会有些烦躁迷茫,可迹部……他是冰帝的王者,心思坚定,执念深重,那妖物想控制他,却被他的意志抵抗,所以他成了妖物重点针对的对象。”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敬佩:“从昨天开始,迹部就开始不断地发烧,体温时高时低,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可就算是这样,他的意识也一直在和那妖物的力量做斗争,哪怕在昏迷中,也一直在喊着‘冰帝不能乱’,麻生葵想靠近他,都被他无意识地推开了。不愧是迹部景吾,放眼整个冰帝,也只有他,能凭着自己的意志,抵抗住那妖物的精神控制。” “我和芥川、向日一起,一直在想办法拖住麻生葵的精力,故意找各种理由和她接触,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操控迹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吸收其他人的执念。” 忍足侑士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只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那妖物的灵力越来越强,再拖下去,迹部的身体撑不住,冰帝的学生们,也会被彻底影响。” 原定三日回来,可月歌也被镇灵符束缚了手脚,没办法,拖到了现在。 他看着月歌,眼底带着全然的信任:“你来了,是不是有办法了?” “嗯。” 月歌点头,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 “我已经和小泉红子联手,计划在后日除妖,明日需要冰帝封校,让所有学生离开,不给那妖物留任何可以利用的棋子。” 忍足侑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封校?这不难,迹部的母亲迹部瑛子女士在冰帝的话语权很重,只要她出面,校长那边会立刻同意。” “我会联系她。” 月歌淡淡道,“你这边,需要做的是,引麻生葵上钩,让她在明日晚上,进入你和我住的公寓。” 忍足侑士的眉头微蹙:“引她去公寓?她现在被妖物影响,以为我对她有意,引她过去不难,只是……” “只是她身上的妖气会影响公寓的环境,也会让你再次被蒙蔽,对吧?” 月歌接过他的话,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会在公寓里布下困阵,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启动,就能暂时困住她,不让她的妖气扩散,也不让她有机会联系妖物的本体。” “另外,柳莲二画了符纸,你困住麻生葵后,立刻去她的住处,用符纸将那尊恶佛像包裹起来,那妖物的本体依附在佛像上,一旦佛像被符纸包裹,它会立刻感知到,放弃麻生葵这个宿主,回归本体。” 她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将忍足侑士需要做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忍足侑士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眼底的疲惫被坚定取代:“我知道了,我会做好一切。” “还有。” 月歌抬眼,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麻生葵的执念太深,被妖物利用,却也并非全然无辜,你困住她时,无需手下留情,却也不要伤她性命,毕竟,她只是一个被妖物操控的棋子。” “我明白。” 忍足侑士应声,看着月歌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让你担心了。” 月歌没有接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迹部瑛子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迹部瑛子优雅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月歌?是不是景吾有消息了?” 这两日,迹部瑛子一直守在医院,看着儿子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她知道月歌并非普通人,所以接到月歌的电话时,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瑛子阿姨,景吾暂时无大碍,只是被妖物缠上,需要尽快除妖。” 月歌的声音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需要冰帝明日封校,让所有学生离开校园,这样才能彻底除妖,还景吾一个干净的冰帝。” 迹部瑛子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好,我现在就联系校长,让他立刻发布通知,以后日进行考试活动的理由让明日封校放假。月歌小姐,景吾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会救他。”月歌淡淡道,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月歌看向忍足侑士:“通知已经会很快发布,你现在回去,和芥川、向日交代一下,让他们明日配合,确保所有学生都离开冰帝,不要有任何遗漏。” “好。” 忍足侑士起身,抬手想触碰月歌的脸颊,却又微微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宝贝,小心点。” 第460章 陷阱! “嗯。” 月歌应声,看着他转身走出咖啡馆,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忍足侑士离开后,月歌没有立刻离开咖啡馆,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冰帝的校门,直到夜色渐浓,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她才起身离开。 回到忍足侑士和她一起住的公寓时,已是深夜。 公寓里一切如常,处处都透着两人生活的痕迹,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忍足侑士的外套,餐桌上还摆着她喜欢的花茶…… 月歌皱了皱眉,抬手从锦袋中取出几张符纸,开始在公寓里布下困阵。 她的动作利落,指尖捏着符纸,口中念着咒语,符纸便自动飞到对应的位置,贴在墙壁、门框、窗户上,朱砂的纹路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红光,形成一个无形的阵法,将整个公寓笼罩其中。 布下困阵时,已是凌晨,月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明日的计划,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后,才浅浅睡去。 晚上的时候冰帝学园的校长便发布了通知,因后日要进行国外考试活动,明日封校放假,所有学生立刻离校,不得逗留。 通知一出,冰帝的学生们都欢呼雀跃,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校园,丝毫没有察觉到校园中那股淡淡的诡异气息。 网球部的众人按照忍足侑士的交代,在校园里四处走动,确保所有学生都离开。 芥川慈郎借口邀请麻生葵参加画展在白天时把麻生葵拉到了画展。 下午的时候,向日岳人邀请麻生葵去看杂耍戏剧。 实际上,从一开始,忍足侑士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网球部的众人了。 忍足侑士则守在迹部景吾的病房外,看着医生给迹部景吾检查身体,迹部景吾依旧在发烧,却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不肯认输,那股强大的意志,让医生都忍不住惊叹。 月歌则在上夜晚时分,再次来到了冰帝学园。 此时的冰帝,已经空无一人,偌大的校园,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月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泛着淡淡的冷意。 月歌的目光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妖气,尤其是在校园深处的那片树林,妖气最盛,那里,应该就是妖物本体最常待的地方。 她走到树林边缘,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小泉红子发了一条信息:“一切就绪。” 信息发出后,很快收到了小泉红子的回复:“我的人已经布下结界,冰帝已是插翅难飞。” 月歌收起手机,靠在树干上,静静等待着小泉红子的到来。 与此同时,忍足侑士从医院离开,回到了公寓,他拿出手机,给麻生葵发了一条信息:“一会儿来我公寓,有话想和你说。” 信息发出后,麻生葵几乎是立刻回复:“好,我一定到。” 忍足侑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那慵懒之下,藏着一丝锐利的锋芒。 他知道,麻生葵一定会来,因为被妖物影响的她,以为自己对她有意,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执念,也是她最大的弱点。 在等待小泉红子时,月歌忍不住想到她去医院,看望迹部景吾时的场景。 病房里很安静,迹部景吾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依旧皱着眉,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做斗争,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哪怕在昏迷中,也依旧保持着王者的姿态。 月歌走到病床边,抬手轻轻拂去他额头上的冷汗,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传入他的体内,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妖气。 迹部景吾的眉头微微舒展了 几分,口中低喃着:“冰帝……不能乱……月歌……” 月歌看着他,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心中默念:迹部景吾,等着我,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干净的冰帝,一个没有妖物作祟,依旧属于你的冰帝。 她在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直到迹部景吾的呼吸变得平稳一些,才转身离开。 夜晚,如期而至。 东京的夜色,霓虹闪烁,却掩盖不住冰帝学园周围那股淡淡的肃杀之气。 小泉红子的手下们,穿着黑色的衣服,隐在冰帝周围的阴影里,布下了层层魔法结界,将整个冰帝围得水泄不通,任何活物,都无法进出。 小泉红子站在冰帝的校门口,酒红色的眸子扫过校园深处,手中捏着那几枚封魔针,指尖泛着冷冽的银光:“那妖物的灵力,越来越浓了,看来是察觉到了什么。” 月歌走到她身边,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利落的肩线,锦袋中的镇灵符被她握在手中,朱砂的纹路贴着她的掌心,传来温热的灵力:“快了,忍足已经引麻生葵去了公寓,很快,妖物就会回归本体。” 话音刚落,月歌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忍足侑士发来的信息:“麻生葵已到,困阵已启动。”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抬眼看向校园深处的树林:“来了。” 与此同时,忍足侑士的公寓里,麻生葵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走进了公寓。 她以为忍足侑士要和她表白,要和她亲密一夜,所以做足了准备,身上还喷着浓郁的香水,只是那香水中,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妖气。 她刚走进公寓的客厅,忍足侑士便抬手按下了藏在玄关的机关,那是月歌教他的,启动困阵的开关。 瞬间,贴在公寓各处的符纸红光大涨,无形的阵法瞬间展开,将麻生葵困在其中。 麻生葵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娇羞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愤怒:“忍足侑士,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留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忍足侑士靠在门框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慵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 “你借着妖物的力量,扰乱冰帝,影响他人,这笔账,该算算了。” 麻生葵看着周围泛着红光的符纸,感受着那股压制着她灵力的力量,心中大慌,她想冲破阵法,却被阵法的力量弹了回来,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一直在利用我?” “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月歌。” 忍足侑士的声音冰冷。 “你不过是被妖物利用的棋子,可悲又可笑。” 说完,他不再看麻生葵一眼,转身走出公寓,驱车前往麻生葵的住处。 麻生葵的住处离公寓不远,是一处小小的公寓,忍足侑士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客厅的供桌上,摆着一尊黑色的佛像。 那佛像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雾,正是那妖物的本体。 忍足侑士皱着眉,从怀中取出柳莲二画的符纸,那符纸泛着红光,带着浓郁的灵力,他快步走上前,将符纸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佛像上。 符纸触碰到佛像的瞬间,佛像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周身的黑雾疯狂翻涌,像是要冲破符纸的包裹。 而在符纸将佛像彻底包裹的那一刻,那股隐藏在佛像中的妖物,瞬间感知到了危机,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放弃了麻生葵这个宿主,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破窗户,朝着冰帝学园的方向飞去——它要回归自己的本体,哪怕本体被符纸包裹,它也要拼尽全力,挣脱束缚。 而在妖物化作流光离开的那一刻,冰帝学园的树林中,月歌和小泉红子同时抬头,看向那道黑色流光飞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终于来了。” 第461章 傻瓜,你已经很厉害了! 小泉红子唇角勾着一抹冷笑,酒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 “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沉不住气。” 话音未落,那道黑色的流光便冲进了冰帝的树林,落在了树林深处的空地上,化作一个浑身被黑雾包裹的身影,那身影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芒,正是那妖物的本体。 “你们竟敢算计我!” 妖物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愤怒,黑雾翻涌,朝着四周扩散。 “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吸尽你们的执念,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大言不惭。” 月歌淡淡开口,握着镇灵符的手紧了紧,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冰冷。 “以人心为食,吸收气运,扰乱世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妖物便率先发起了攻击,黑雾翻涌,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爪,朝着月歌和小泉红子抓来,利爪带着浓郁的妖气,所过之处,树叶瞬间枯萎,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小泉红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避开了黑色利爪的攻击,手中的封魔针瞬间射出,带着冷冽的银光,朝着妖物的周身射去:“封魔针,封!” 几枚封魔针精准地射在妖物的黑雾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黑雾瞬间被封住了一部分,妖物的灵力受到了压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月歌也同时动了,她的身形如鬼魅,手中捏着符咒,口中念着咒语,无数道黄色的符纸从她的怀中飞出,朝着妖物射去,符纸带着朱砂的红光,与黑色的黑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一时间,树林中红光与黑雾交织,符咒的爆炸声与妖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战斗一触即发,场面紧张刺激到了极点。 妖物的灵力极强,哪怕被封魔针封住了一部分,依旧十分难缠,黑雾翻涌,不断地化作各种形态,朝着两人攻击而来。 小泉红子的魔法刁钻,不断地用各种魔法攻击着妖物,封魔针、火焰、冰刺,轮番上阵,将妖物的黑雾打得不断收缩。 月歌的符咒更是凌厉,柳莲二画的符咒灵力醇厚,每一道符纸都能对妖物造成巨大的伤害,镇灵符被她护在掌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用魔法牵制,一个用符咒攻击,妖物在两人的夹击下,渐渐落了下风,黑雾越来越淡,通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给你们!”妖物疯狂地嘶吼着,黑雾再次翻涌,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着两人撞来,这是它拼尽所有灵力的最后一击。 “就是现在!” 月歌低喝一声,身形一跃,避开了黑影的攻击,手中的镇灵符瞬间被她掷出,朱砂的纹路在夜色中绽放出耀眼的红光,像是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树林。 小泉红子见状,立刻抬手,布下一道魔法结界,将妖物困在其中,不让它有机会避开镇灵符:“别想逃!” 镇灵符带着浓郁的灵力,朝着妖物的本体飞去,精准地贴在了那团黑雾的正中央。 瞬间,红光大涨,镇灵符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从符纸中散发出来,朝着妖物席卷而去。 妖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雾在镇压之力的作用下,开始不断地收缩,通红的眼睛中充满了绝望,它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镇灵符的镇压,却只是徒劳。 那股镇压之力,带着柳莲二无数次在幻境中练习的灵力,带着月歌的坚定意志,更带着小泉红子的魔法加持,岂是它能轻易挣脱的。 黑雾在镇压之力的作用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镇灵符彻底镇压在其中。 镇灵符缓缓落下,贴在地面上,红光渐渐收敛,最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符纸之上,朱砂的纹路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红光,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树林中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空气中的妖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符咒和魔法的气息。 月歌落地,身形微微晃了晃,刚才的战斗,耗费了她不少的灵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依旧站得笔直,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释然。 小泉红子走到她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酒红色的眸子中带着几分认可,傲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不错嘛,你的镇灵符,倒是真的有用。” 月歌淡淡一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亏了你的封魔针和结界,不然,想这么顺利镇压它,也不容易。”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她们两个无需客套。 小泉红子弯腰,将地面上的镇灵符捡起,连同被符纸包裹的佛像一起收起来,放入一个黑色的魔法盒子中,盖上盖子,盒子上的魔法纹路发光,将佛像彻底封印。 “这妖物的本体,我会带回魔法世家,彻底销毁,不让它再有机会为祸世间。” “好。” 月歌应声,看着小泉红子将盒子收起来,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这场持续了数日的风波,终于在今夜,落下了帷幕。 冰帝学园的结界被撤去,小泉红子的手下们悄然离开,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小泉红子看着月歌,挥了挥手:“我先走了,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妖物作祟,尽管找我,还有记得,你欠我两次。” “好。” 月歌应声,看着小泉红子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酒红色的裙摆划过树叶,带着一抹明艳的红。 小泉红子离开后,月歌靠在树干上,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空气中清新的气息,心中一片平静。 她做到了,她还了迹部景吾一个干净的冰帝,还了所有冰帝学生一个清净的校园,也让忍足侑士,彻底摆脱了妖物的控制,回归了本心。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月歌睁开双眼,看到忍足侑士朝着她走来。 他的身形颀长,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看到她安然无恙时,眼中的焦急瞬间化作了安心,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月歌,你没事吧?”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熟悉的味道,月歌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无比安心:“我没事,妖物已经被镇压了。” 忍足侑士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心中的愧疚与庆幸交织:“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傻瓜。” 月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已经很厉害了。” 忍足侑士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历经风雨后的坚定。 第462章 祭品·残魂·异言 夜色温柔,星光洒落,树林中的两人相拥而吻,身后的冰帝学园,安静而祥和,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翌日,阳光明媚,洒在东京的每一个角落。 冰帝学园的通知再次发布,国外考试活动取消,校园恢复正常上课,学生们唉声叹气,纷纷返校,看着干净整洁的校园,感受着空气中清新的气息,心中的迷茫与烦躁彻底消失,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妖物被镇压的余韵还在空气里漾着,月歌靠在忍足侑士怀中歇了片刻,灵力虽未完全回拢,却也足够支撑后续的事。 她抬手推开怀中人,漆黑的眸子里褪去了战斗后的疲惫,复又凝着几分冷冽的清明:“我去公寓看看麻生葵。” 忍足侑士眸色一沉,伸手想揽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担忧:“我陪你去,那女人被妖物抛弃,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不必,困阵还在,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月歌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按了一下,算是安抚。 “你去医院看看迹部吧。这边的事,我处理完就过去。” 忍足侑士知道她的性子,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只能颔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声音温柔又郑重。 “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嗯。” 月歌应声,转身迈步走出树林。夜色里,她的身影依旧挺拔,黑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有力量的线条,方才耗损的灵力在缓步前行中慢慢流转,指尖的朱砂余温,成了此刻最稳的支撑。 驱车回到与忍足侑士同住的公寓,刚走到玄关,便能感受到困阵中散逸出的微弱戾气,只是没了妖力加持,那戾气绵软得不堪一击。 月歌抬手按在玄关的机关上,阵眼的红光微微敛去,留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她抬步走了进去,反手便重新闭合了阵眼。 客厅里,麻生葵瘫坐在地上,红色的连衣裙沾了尘土和血迹,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娇俏的模样。 她不再是之前被困时的惊慌愤怒,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只是单纯的碎碎念。 月歌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情绪:“麻生葵。” 这一声唤,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麻生葵混沌的意识。她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落在月歌身上。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变得迷茫,嘴角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忽而尖着嗓子喊! “我是麻生葵!你们凭什么困我?忍足侑士答应过我的,他要和我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她又突然抱住头,身体蜷缩起来,声音陡然变得怯懦,甚至带着几分哭腔。 “我不是麻生葵……别找我……不是我要选的……我不想当祭品……” 她的话颠三倒四,一会儿自称麻生葵,喊着忍足侑士的名字,一会儿又否认自己的身份,说着什么祭品的胡话,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像是魂魄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各自叫嚣着不同的话语。 月歌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在心底暗自凝眉。 妖物抛弃宿主,顶多会让宿主灵力尽失、意识混乱,却绝不会让她连自身的身份都认不清,这模样,绝非简单的意识受创。 她缓步上前,蹲下身,无视麻生葵胡乱挥舞的手,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白色灵力,轻轻点在了麻生葵的眉心。 灵力顺着眉心缓缓探入,游走在她的识海之中,月歌的眉头越皱越紧——麻生葵的魂魄,竟是缺损的! 那缕魂魄轻飘飘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去了一大块,残留的部分浑浑噩噩,碎片般散在识海里,连完整的魂体轮廓都撑不起来,仅存的意识,不过是靠着一丝执念勉强吊着。 也难怪她会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一个魂魄缺损的人,能保着一口气已是不易。 可妖物择主,向来挑的是魂魄完整、执念深重之人,这样的人,才好操控,才有余力供它吸收执念。 麻生葵魂魄本就缺损,为何会被这妖物选中?甚至还能被妖物借身,在冰帝兴风作浪这么久? 这个疑问刚在心底升起,月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迹部瑛子”的名字。 她收回探入麻生葵识海的灵力,指尖在麻生葵眉心轻轻一点,渡去一缕微弱的灵力,暂时稳住她涣散的意识,这才起身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月歌,天凉了,麻生家族该破产了!” 这……这么容易吗? 迹部瑛子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手下的人和麻生家族的人打过交道,他们调查出了,那家族看着是名门望族,背地里却信奉旁门左道,一直在供奉一尊黑色的佛像,说是能保家族昌盛,实则是用活人做祭品,喂那佛像里的东西。” “麻生家族每一代都会选一个族中女子,从小便用秘法养着,磨去她的部分魂魄,让她的魂体变得脆弱,好让那佛像中的妖物能轻易附身,成为妖物的容器,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活祭品’。我猜,麻生葵,就是这一代被选中的那个祭品。” 迹部瑛子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月歌心中的迷雾。 原来如此。 麻生葵并非被妖物随机选中,而是从一开始,就是麻生家族为那佛像妖物精心准备的祭品。 从小被磨去魂魄,让她成了最适合妖物附身的容器,她的执念,或许也并非全然是对迹部景吾,忍足侑士或者芥川慈郎等人的爱慕,而是被秘法和妖力层层放大后的结果——对被抛弃的恐惧,对得到认可的渴望,这些本就藏在她缺损魂魄里的情绪,被妖物无限放大,最终成了她被操控的把柄。 何其可悲。 生在这样的家族,从出生起,便成了注定的祭品,连自己的魂魄,自己的人生,都由不得自己。 她的疯狂,她的执念,她的所有不甘,不过是麻生家族野心下的牺牲品,是妖物口中的食粮。 月歌挂了电话,转身看向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麻生葵,心底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本就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麻生葵虽助纣为虐,扰乱冰帝,可究其根本,不过是个被家族和妖物双重操控的可怜人。 魂魄缺损,意识混乱,余生怕是都要这般疯疯癫癫地过了,这于她而言,已是最沉重的惩罚。 月歌不再多做停留,抬手再次按向玄关的机关,准备收起困阵,联系相关的人来处理麻生葵的事。 她对这个女人,无恨,无怜,只剩一声叹息,毕竟路是她自己选的,哪怕被操控,她也曾借着妖力,做过伤害他人的事,这后果,终究要自己承担。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机关,脚步也准备迈出客厅的那一刻,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掐进月歌的皮肉里,冰冷的触感像是毒蛇的獠牙,瞬间缠上了她的肌肤。 月歌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发现那只手的力气远非一个魂魄缺损、意识混乱的人能拥有的。 她猛地回头,撞进了麻生葵的眼眸里。 那哪里还是方才那个涣散迷茫、疯疯癫癫的麻生葵? 此刻的麻生葵,依旧瘫坐在地上,却抬着头,直勾勾地看着月歌,嘴角扯着一抹极其诡异、极其恐怖的笑,那笑容不是怨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半分混沌,反而亮得惊人,那光芒里藏着阴翳,藏着冰冷,藏着月歌从未见过的陌生。 更让月歌心头一沉的是,麻生葵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她平日里的娇柔,也不是方才的尖利或怯懦,而是一种低沉、沙哑,又带着几分虚无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又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重叠在一起,分不清男女,辨不明老少,根本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月歌的心上: “月歌,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是一个书中人而已。” “假的!都是假的!我要回去了!我才是真的!” 话音落,麻生葵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发出嗡嗡的回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月歌的身体僵在原地,手腕被那只冰凉的手紧紧攥着,动弹不得。 书中人? 什么意思? 她皱紧眉头,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无数的疑问瞬间在心底炸开。 什么是书中人?她怎么会是书中人?麻生葵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残存的妖力在作祟,还是麻生葵的意识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抹恐怖的笑容还挂在麻生葵的脸上,那道陌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月歌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麻生葵,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是谁? 麻生葵口中的书中人,到底指的是什么? 就在月歌想要再问什么时,麻生葵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完全的陷入昏迷之中。 麻生葵被送入医院后,她……变成了植物人,月歌目光复杂的看着麻生葵,因为…… 麻生葵的魂魄消散了! 第463章 迹部景吾的幻境 迹部还在病床上昏迷着,解决完一切,月歌去病房里看了忍足侑士,冰帝网球部的众人都在,月歌刚进入病房,桦地崇弘就走了过来,对着月歌鞠躬,表示自己的感谢。 芥川慈郎看到月歌时,眼神亮晶晶的,谁都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妖物,凤长太郎贴心的给月歌拿来了饮料,穴户亮不动声色的抱臂低头,观察着这一切,他的长发掩饰住了他的一切想法,包括,他观察到的……日吉若紧握的拳头和盯着月歌的眼睛。 月歌简单和众人寒暄了一下,忍足侑士从月歌进来后,就一直贴着月歌,很显然,众人都明白过来,迹部景吾的未婚妻是假的,忍足侑士的女友是真的,可……迹部对她的偏爱,大家也有目共睹。 依照迹部景吾的性格,估计你来问他:迹部,你喜欢的人有男朋友了怎么办? 迹部景吾一定会回答:“呵,真是个无趣的问题。” 然后,他唇角微挑,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不羁,继续用他的低音说着:“本大爷看中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就算她现在有男朋友又如何?只要本大爷出手,她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众人虽然有想看热闹的心情,但是还是离开了,或许是由于忍足侑士芥川慈郎的顺从,又或许是给迹部景吾下药被发现了,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身体上倒是没有受到伤害,精神控制养养也就好了,但是迹部景吾啊,他真的是个很强大的人,强大到,可以感受到那妖物的精神控制,强大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与它相抗衡,可由于头疼带来的暴躁情绪,还有生理上的影响还是存在的。 月歌有一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拉迹部景吾进入幻境呢?这可是收集能量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混元珠此刻正不断的加速跳动,月歌想了想,然后…… 好的,她是渣女,不管这个时间是真是假,自己日后想回到自己的时间就必须把他们的能量集齐,大不了……大不了……删掉迹部景吾在幻境中的记忆就好了。 她直觉,迹部景吾这样高傲的人,可做不出来共享女友! 月歌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当别人问迹部景吾:你能接受共享女友吗? 迹部景吾会眉头紧锁,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然后开口:“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人了?共享这种事,根本不存在于本大爷的字典里。本大爷要的,一定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月歌想到这里,脑壳直痛,她低下头,用目光描摹迹部景吾的眉眼,最终落到了他的唇上,大爷的嘴唇日常经过唇膏的护理,q弹得要命! 月歌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痴汉一样,她忍不住轻轻吻上了迹部景吾的唇,下一刻,她的意识就进入了幻境之中。 忍足侑士进入到屋子中来时,看到这一幕,他眸光中闪过一丝晦暗,那是心痛,可……他这一路走来不易,他不能,也不愿再失去月歌了…… 忍足侑士把月歌抱到了vip病房的大沙发上,让她能睡得舒服一点…… 迹部景吾总感觉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一样,他照常在豪华的房间中醒来,听管家汇报着工作,在豪车上进行学习,然后……开启了他制霸冰帝的一天。 小屁孩用自己出色的网球技术让冰帝众人全都失败了,尤其是那个叫忍足侑士的! 嗤!迹部景吾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看他就不爽! “别说什么打进全国这种没志气的话,我要拿下的,是全国第一,我不管是什么年纪的,从现在开始,采取强者能成为校队的完全实力主义,我将会,一路带领冰帝网球社,站上全国的顶点。” “如果想得到国王的宝座,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我会奉陪到底的。” 然后,意外来了,在夕阳的余晖之下,迹部景吾看到一个背着网球包的身影逆光而来,是她!是自己的缪斯!是曾经在英国街头网球中,帮助过自己的女神! “我告诉你们,现在打败你们的,是一个你们看不上的,有着日本血统的中国人。” 她当时神色轻松的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轻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白腻的小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朵娇艳艳的玫瑰花。 “玫瑰花美丽娇艳,热情高贵,但在那份美丽之下却有着刺人的危险,植物尚且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自己,懂得生存之道,人也如此,你现在实力不强,技不如人,与其硬撑不如收起你的傲气,中国有古典名言,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最后三千越甲吞了吴国,现在的你倒不如收起你的傲气,刻苦训练,以你的资质终有一天会成功,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帝国。” 是的,终究有一天,他会有属于自己的帝国! 可没想到,这帝国刚要建立!他又遇到了她! 这一次,他知道了,她叫月歌,很美的名字!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砰。” 场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网球掉落在地的声音,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预想的效果并未出现。 “6-4” “月歌胜利。” 怎么会,怎么会,自己的招数居然被她破解了,迹部景吾看向那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女孩,她还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仿佛一个女王一般。 “这一局打得真的很痛快呢,承让了迹部君,要不是你先前体力消耗太大,我恐怕不会这样轻易地赢球。” 迹部景吾站了起来,平视着面前这个女孩,这是自己一生中绝对难忘的记忆,她是第一个如此将他打败的女孩,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反而伸出手,开口道: “和你打球很高兴,感谢你的指教。” “嗯。” 所有的不期而遇,都在迹部景吾一次又一次的心动中,让迹部景吾逐步沦陷! 迹部景吾以为她是哪家的名媛千金,可却不成想,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灰姑娘而已。 彼时,傲娇的迹部景吾面对母亲迹部瑛子的调侃,他轻抬下巴,神色高傲,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灰姑娘又如何?只要她能入得了本大爷的眼,本大爷自然会让她成为最耀眼的存在。不过,想让本大爷喜欢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迹部瑛子看向自己的儿子……有点难评,以她对这小子的了解,估计是这小子先相中人家小姑娘了,早恋的话……自己要不要做那个甩出去五百万的恶婆婆呢? 迹部瑛子手里拿着月歌的资料,嗯,中日混血,但是中国偏多,和自己家混血情况差不多。 不过小丫头小时候随父母在英国生活,一场车祸,让父亲重伤去世,家里只有重病在床的母亲,每年医疗花费对她而言都是极大的负担,从小就是要走职业网球的,只有打上职业网球,她才能赚越来越多的钱给母亲治病。 这次回日本,也是因为……日本的网球俱乐部花重金把她挖了回来,毕竟是美国JR青少年组的冠军,自己儿子输给她还真不冤。 就在迹部瑛子苦恼要不要做个甩支票的恶婆婆时,她却错误的估算了未来儿媳妇的难追程度,根本用不上她扮演恶婆婆! 第464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呢?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歇。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仲夏夜之梦》 九月的东京,暑气尚未完全褪去,梧桐叶被风卷着掠过冰帝学园的雕花铁栏,在光洁的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晃动的影。 高一新生入学的人潮熙攘,身着冰帝标志性藏青制服的少年少女们三两成群,谈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唯有网球场的方向,始终萦绕着清脆的击球声,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张扬与热烈。 迹部景吾靠在网球场边的白色遮阳伞下,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银色的网球拍,鎏金的发梢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眉眼间是刻入骨髓的张扬与矜贵。 他微微抬着下颌,目光扫过场上训练的部员,薄唇轻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笃定。 “动作拖沓,力道不足,这就是冰帝网球部的水平?本大爷的眼睛都要被你们玷污了。” 部员们闻言皆是一凛,动作瞬间标准了几分,没人敢反驳这位冰帝网球部的帝王。 自国一横扫冰帝所有对手,以绝对的实力执掌网球部以来,迹部景吾的名字,便成了冰帝网球部的金字招牌,他的要求,便是不容置喙的规则。 从国中部到高中部,所有人,都要仰望这个帝王! 忍足侑士倚在一旁的网柱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唇角勾着惯有的慵懒笑意。 “迹部,新生入学日而已,何必对部员这么严苛?小心没人敢来网球部了。” “本大爷的网球部,从不收庸才。” 迹部景吾淡淡瞥了他一眼,指尖的网球拍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场上,却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莫名的躁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自国一那个女孩拿着网球拍,站在他面前,一记利落的扣杀击碎他的骄傲,又骤然消失后,便偶尔会这般涌上心头。 那是他不愿提及,却又从未忘记的过往。 英国的温布尔登,年少的他初接触网球,意气风发却又略显稚嫩,在网球场被几个当地的少年围堵欺负,球拍被摔在地上,漆皮磕出一道难看的痕。 就在他攥紧拳头,准备硬拼时,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女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网球拍,眉眼清冷,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手一记发球,精准地打在为首那个少年的脚边,石子溅起,惊得那人连连后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陈月歌,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照进了他年少的狼狈里。 后来他知道她是随父亲来英国的中国女孩,只是这份短暂的温暖,终究抵不过世事无常。 就在他调查她之后,犹豫着要不要去她家里拜谢一下时,她突然随家人离开英国,再无音讯。 国一的冰帝,他一路过关斩将,站在冰帝网球部的最高处,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能打败他的人,可她却突然出现,站在网球场上,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有趣?这就是破灭的圆舞曲?” 那场比赛,他输得一败涂地。 她的球技凌厉又精准,每一次击球都带着破竹之势,完全不似一个国一的女生,他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他震惊于她的实力,派人调查了她,想要问她记不记得自己,想要同她做朋友处朋友,她却再次消失!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他心底挥之不去的执念! 这几年,他从未停止过寻找她的踪迹,却始终杳无音信,他甚至以为,那两次相遇,不过是他年少时的一场幻梦。 可……她的母亲还在icu,这件事让他知道,或许有一天,他可以等到她。 “迹部?迹部?” 忍足侑士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发什么呆呢?看你魂不守舍的。” 迹部景吾敛了敛心神,刚想开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网球场入口的方向,脚步骤然顿住,指尖的网球拍险些滑落。 阳光透过梧桐枝桠,落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她穿着冰帝的藏青制服,长发简单地束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眉眼依旧是记忆中的清冷,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没有丝毫少女的娇柔,反倒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强势与成熟。 她走在人群中,却仿佛与周遭的熙攘格格不入,步履从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世间所有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是陈月歌。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迹部景吾的心底轰然炸开,震得他指尖发麻,心跳骤然失序。 他以为早已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那些年少的悸动,那些未说出口的疑问,那些辗转反侧的寻找,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有了归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脚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鎏金的发梢在风中晃动,矜贵的眉眼间,是难以掩饰的雀跃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就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失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忍足侑士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清冷的女孩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能让迹部景吾如此失态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迹部景吾拦在陈月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鎏金的眼眸紧锁着她的脸,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万千话语,此刻却只化作一句带着些许沙哑,又难掩张扬的话。 “陈月歌,你终于出现了。” 他的声音带着冰帝帝王独有的慵懒与笃定,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熙攘的人群中,清晰地传入陈月歌的耳中。 陈月歌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抬眸时,目光清冷地落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眼瞳是深紫色的,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石,干净,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打量了他几秒,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像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你是谁?”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迹部景吾的头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眸中满是错愕。 “你说什么?陈月歌,你敢说你不认识本大爷?” 他是迹部景吾,冰帝的帝王,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从未有人敢这般无视他,甚至说不认识他。 更何况,他们相识于年少,她救过他,打败过他,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陈月歌的目光依旧清冷,没有丝毫变化,她淡淡收回目光,侧过身,想要绕开他。 “我不认识你,请让开,不要挡路。” 第465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 Love alone, amidst all worldly things, can make the stubborn nod and dim the stars. 世间万物,唯有爱可以让顽石点头,让星辰失色 ——《威尼斯商人》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阻碍。 迹部景吾回过神,心底的错愕瞬间被一丝愠怒取代,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再次拦在她面前,抬手撑在一旁的梧桐树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树干之间,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鎏金的眼眸紧紧锁着她,语气带着一丝霸道。 “陈月歌,别装了。英国温布尔登,国一的冰帝网球场,你忘了?”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属于迹部景吾独有的味道,清冽又矜贵。 陈月歌的鼻尖微动,却依旧面无表情,她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没有丝毫闪躲。 “哦,是你啊,想起来了,头发变颜色了啊,但……我和你,不熟。” “不熟?”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偏执。 “你救过本大爷,打败过本大爷,在本大爷的心底刻下了一道痕,现在你告诉我,不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浓烈的情绪,透过风,传入陈月歌的耳中。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轻轻动了一下,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 烦,耽误姐的时间! 她依旧清冷着一张脸,抬手推开他撑在树干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迹部景吾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步履从容,没有丝毫停留。 她的背影依旧清冷,像一株独自生长在寒风中的寒梅,孤傲,坚韧,不容攀折。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愠怒,有失落,有不解,却唯独没有放弃。 他抬手,指尖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忍足侑士走了过来,靠在梧桐树上,推了推眼镜,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意。 “迹部,看来这位小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竟然敢这么对你,有意思。” 迹部景吾敛了敛心神,转过身,眼眸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矜贵与笃定,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抬手,理了理自己鎏金的发梢,语气带着帝王般的自信:“本大爷的人,自然不一般。” “桦地,去查一下,陈月歌,高一(A)班,还有她这几年的所有经历,本大爷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 “哦?看来我们的迹部大人,是动真格的了。” 忍足侑士挑眉,心里对陈月歌也十分的好奇。 迹部景吾的目光再次看向教学楼的方向,那幽深的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执念。 陈月歌,这一次,你既然出现在了本大爷的面前,就别想再溜走。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管你对本大爷有多冷淡,这一次,本大爷都会一步一步,走到你的身边,让你成为本大爷的光,一辈子的光。 追妻路漫漫又如何? 在遥望相思的那些时日中,他只会对她有心动的感觉,在无数次的梦中,只有她,能站在他身旁! 迹部景吾看着月歌的背影,他习惯性的伸出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可嘴角的勾起还是暴露出他的势在必得! 本大爷的人生,从来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教学楼的三楼,高一(A)班的窗边,陈月歌站在那里,目光透过窗户,落在网球场边那个鎏金头发的身影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迹部景吾说过,他这半边金发真的很混蛋,很丑! 一点高雅的气质都没有! 她怎么会不认识迹部景吾? 那个在英国温布尔登,被欺负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小少爷,那个国一在冰帝,张扬跋扈却又实力强劲的少年,那个刻在她年少记忆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可那个记忆中有着倔强眼神不服输的男孩子,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尤其是,在她一次次被困境打倒时,每当自己坚持不住了,那眼神,那身影总会浮现,让自己重新产生咬牙坚持下去的想法。 只是,她不能认。 父亲车祸离世,母亲重病在美国接受治疗,巨额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 国一时,有俱乐部答应给她母亲最好的医疗条件,签下了她,她才选择回到日本,可没想到,刚回日本,那俱乐部的老板就死了,说是家里兄弟姐妹为了争夺遗产,听说还是个小学生破的案。 她没办法,又被转签去了澳大利亚,这几年她都是在澳大利亚训练,打比赛还钱,偶尔回来去医院看一看还在昏迷的母亲。 今年她的俱乐部又被日本的人收购了,她才又回到了日本。 她转学来冰帝,不过是根据俱乐部老板的要求,为了就近兼顾学业,同时利用冰帝的网球资源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了走职业网球之路,为了赚足够的钱,给母亲治病。 她的人生,早已被规划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顾及所谓的感情。 迹部景吾的出现,是她意料之外的意外。 她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执念与欢喜,可这份欢喜,于她而言,只是一种负担,一种会打乱她所有计划的负担。 所以,她只能选择冷漠,选择推开他。 陈月歌收回目光,抬手翻开桌上的课本,目光专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只是,她放在课本上的指尖,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似乎并没有像她表现的那样,无动于衷。 第466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3 the power of love is peace, it disregards reason, custom and honor, it turns all fear, shock and pain into sweetness when experienced. 爱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身受时化作甜蜜 ——《罗密欧与朱丽叶》 冰帝学园的清晨,总是被清脆的鸟鸣和淡淡的桂花香唤醒。 金色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落在整洁的课桌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高一(A)班的教室门被轻轻推开,陈月歌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整齐的藏青制服,长发束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难掩清丽的五官。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动作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举动,很快便沉浸在书本中,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自入学那天起,陈月歌便成了高一(A)班,甚至整个冰帝高一的焦点。 不仅仅是因为她出众的容貌,更因为她那份浑然天成的清冷与强势,以及,她是唯一一个,敢对迹部景吾说“不熟”的人。 关于她和迹部景吾的传闻,在冰帝学园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她是迹部大人的初恋,有人说她是得罪了迹部大人,还有人说,她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转学生。 只是,无论外界的传闻如何,陈月歌始终不为所动,依旧独来独往,清冷依旧。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月歌坐得笔直,目光专注地看着黑板,指尖偶尔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却有力的字迹。 她的学习能力极强,无论是国文还是英文,亦或是数理化,都能轻松应对,老师提问时,她的回答总是简洁准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让所有老师都对她赞不绝口。 迹部景吾坐在高一(S)班的教室里,心思却早已飘到了隔壁的(A)班。 他撑着下巴,眼眸看着窗外,脑海里全是陈月歌那张清冷的脸,还有她说“不熟”时的模样。 忍足侑士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推了推眼镜。 “迹部,你这才一天,就已经魂不守舍了?这可不像你。” 迹部景吾回过神,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本大爷只是在思考,该如何让那个女人,记起本大爷。” “记起?” 忍足侑士挑眉。 “依我看,那位陈小姐不是记不起,而是不想认。你想想,她要是真的不认识你,怎么会在你说出温布尔登和冰帝网球场时,睫毛动了一下?那明显是心虚了。” 忍足侑士现在沉迷心理学,他总是习惯性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迹部景吾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忍足的话,点醒了他。 是啊,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不是陌生,而是闪躲。 她为什么要闪躲? 是因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桦地,查的怎么样了?” 迹部景吾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是。” 桦地崇弘拿出一份资料,放在他的桌上。 迹部景吾拿起资料,指尖抚过上面的文字,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他从未想过,那个年少时照亮他的女孩,这些年,竟然独自扛了这么多。 父亲离世,母亲重病,独自承担巨额的医药费,一边上学,一边打比赛,一边做兼职。 她才十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的压力。 难怪她对他如此冷淡,难怪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原来,她的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 迹部景吾的心底,涌起一股浓烈的保护欲。 他想为她撑起一片天,想让她不再这么辛苦,想让她回到那个年少时,虽清冷却依旧有笑容的模样。 “她的课表,还有兼职时间表,都查到了吗?” 迹部景吾放下资料,语气低沉。 “查到了,我刚刚看过了。” 忍足侑士点了点头,把从桦地手里拿过的东西递给了迹部景吾。 “她的课表很满,午休时间从来不在学校停留,应该是去做兼职了,下午放学之后,会去网球部练两个小时的球,然后继续去做兼职,直到深夜。她的兼职地点有好几个,咖啡店,便利店,还有网球俱乐部的陪练。” 迹部景吾的指尖攥紧,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连轴转的生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本大爷知道了。” 迹部景吾敛了敛心神,那眼眸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笃定。 “桦地,从今天起,本大爷的课表,和她的课表同步。” “同步?” 忍足侑士瞪大了眼睛,“迹部,你疯了?(A)班的课,和我们(S)班的课,难度差很多的,你去听,岂不是浪费时间?” “本大爷的时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而且……怎么可能是本少爷去A班?是让她来S班。” 迹部景吾淡淡道,很显然,他此刻,心情很是烦躁。 “还有,桦地,去把她午休和晚上的兼职地点,都给本大爷安排好,不许让她受一点委屈。” 忍足侑士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点了点头。 “不过迹部,你可别太急功近利,那位陈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女生,硬来,只会让她更加反感。”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再次看向窗外,落在(A)班的方向,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执念与温柔。 他不会硬来,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走进她的心底,一点一点,为她卸下所有的负担。 午休铃响,陈月歌几乎是立刻起身,拿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室,没有丝毫停留。 她的动作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她刚走出教学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鎏金身影。 迹部景吾靠在一辆银色的跑车上,车身光洁,一看便价值不菲。 他穿着冰帝的藏青制服,鎏金的发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眉眼矜贵,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紧锁着她,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豹子。 第467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4 爱并不因瞬息的改变而改变, 他巍然矗立到末日的尽头。 Love alters not with his brief hours and weeks, 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m. ——《第116号十四行诗》 陈月歌的脚步顿了顿,这个发型配上这个表情真的很辣眼睛,都不如国中时候的紫色头发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随即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陈月歌。” 迹部景吾开口,声音清冽,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陈月歌没有停下,依旧往前走。 迹部景吾迈开脚步,很快便追上了她,拦在她面前,鎏金的眼眸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午休时间,去哪?” “与你无关。” 陈月歌淡淡道,侧过身,想要绕开他。 “去做兼职?” 迹部景吾再次拦在她面前,抬手递给她一个精致的餐盒,餐盒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精致的花纹,一看便出自顶级的餐厅。 “本大爷让人准备的午餐,营养均衡,适合你。” 陈月歌的目光落在餐盒上,没有丝毫波澜,她淡淡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准备。” “你的准备,不过是便利店的饭团和牛奶吧。” 迹部景吾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陈月歌,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打网球,学习,做兼职,连轴转的生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的话,正中要害。陈月歌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的午餐,确实只是便利店的饭团和牛奶,因为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钱,去吃那些精致的午餐。 “拿着。” 迹部景吾将餐盒塞到她的手里,语气带着一丝霸道,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柔。 “这是本大爷的心意,你必须收着。” 陈月歌看着手中的餐盒,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我说过,我和你不熟,不需要你的好意。” 她说着,将餐盒递还给她,语气坚定。 “不熟?”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没有接餐盒,反而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陈月歌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陈月歌,从你在温布尔登,站在本大爷身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本大爷,再也分不开了。” 迹部景吾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那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执念。 “你的事,就是本大爷的事,你的辛苦,本大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以,别再推开本大爷了,好不好?”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话很可笑,但是陈月歌,本大爷觉得我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而这么多年本大爷一直在等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平时那个张扬跋扈的冰帝帝王,判若两人。 陈月歌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涟漪。 她看着他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是,这份失神,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手,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清冷。 “迹部景吾,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挡我的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更何况,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哥们的玩玩,我是不会奉陪的,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她说完,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将那个精致的餐盒,和迹部景吾那复杂的目光,都抛在了身后。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玩玩吗?我可不是的,明明我的时间比你的时间更宝贵,更值钱啊,这小狸花猫真伤人。”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餐盒,指尖抚过上面的花纹,唇角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陈月歌,你越是推开本大爷,本大爷就越是想要靠近你。 浪费时间? 在你身上,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本大爷都愿意。 网球场上,本大爷被誉为抢七的神,本大爷有的是耐心。 月歌快步走出冰帝学园的大门,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刚才迹部景吾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眼中的深情与心疼,像一道烙印,刻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她承认,她有一瞬间的动摇。 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愿意为她分担所有的压力,愿意心疼她的辛苦,这是她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感受。 只是,她不能。 她的人生,早已没有了任性的资格。 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感动,就打乱自己所有的计划,就依赖上别人。 靠人不如靠己,这是她这些年,悟出来的最深刻的道理。 月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所有情绪,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咖啡店,那里,是她的兼职地点之一。 她的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她的指尖,却微微蜷缩着。 她知道,迹部景吾,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而她的平静生活,也从这一刻起,被彻底打破了。 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柔和了许多,透过网球部的铁丝网,落在赛场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冰帝网球部的训练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击球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冰帝独有的青春乐章。 陈月歌背着网球拍,走进了网球部的训练场。 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运动服,白色的短袖,黑色的运动裤,勾勒出她纤细却又充满力量的身材。 她的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眉眼清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自入学那天起,她便申请加入了冰帝网球部。 凭借着精湛的球技,她轻松通过了入部测试,成为了冰帝女网球部实力最强的部员之一。 网球部的部员们,看到她进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毕竟,她是那个敢对迹部大人说“不熟”的女人,也是那个实力强劲,连迹部大人都未必能赢的女人。 陈月歌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训练场的一个角落,放下网球拍,开始做热身运动。 她的动作标准而流畅,压腿,拉伸,转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极致的美感,又充满了力量。 迹部景吾迎着叫喊声,直接来到了女网部这边,迹部景吾靠在遮阳伞下,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她的身上,那宝石一般的眼眸中,满是欣赏与宠溺。 他看着她做热身运动的模样,看着她纤细却又充满力量的身影,看着她清冷却又专注的眉眼,心底的悸动,一次比一次浓烈。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清冷与强势,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 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像她一样,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从容不迫。 第468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5 I can resist all the temptations in the world, but I cant resist you. 我可以抗拒全世界的诱惑,却唯独抗拒不了你 ——《仲夏夜之梦》 “迹部,要不要过去和陈小姐对练一下?” 忍足侑士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意。 “正好让大家看看,我们冰帝网球部的两大顶尖选手,对决起来,是什么样子。” 迹部景吾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唇角勾着一抹自信的笑意:“本大爷正有此意。” 他迈开脚步,朝着陈月歌的方向走去,鎏金的发梢在风中晃动,矜贵的眉眼间,是势在必得的张扬。 这金色的头发真的晃眼睛,月歌别过头去。 迹部景吾一愣……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好像是在月歌眼中看到了嫌弃!! 她嫌弃自己!!! 周围的部员们,看到迹部景吾走向陈月歌,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陈小姐,和他们的迹部大人,到底谁的球技更胜一筹。 陈月歌做完热身运动,拿起网球拍,刚想开始练球,便看到迹部景吾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站在她的对面,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网球拍,眼眸紧紧锁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陈月歌,敢不敢和本大爷对练一局?” 陈月歌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犹豫:“有何不敢,你还没输够?”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在她眼中,迹部景吾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对练对手,没有丝毫特殊。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很好,这才是本大爷认识的陈月歌。” 他走到网球场的另一边,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目光紧锁着陈月歌。 “本大爷让你先发球。” 陈月歌没有推辞,抬手拿起一个网球,抛向空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网球的轨迹,在网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她抬手挥拍,动作凌厉而精准。 “砰!” 网球带着破竹之势,朝着迹部景吾的场地飞去,速度极快,角度极刁,直奔死角。 周围的部员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好快的球速!好刁的角度! 迹部景吾的眼眸微微一凝,脚下步伐快速移动,抬手挥拍,精准地将网球打了回去。 “砰!” 网球再次飞向陈月歌的场地,速度丝毫不比陈月歌的发球慢。 陈月歌早有准备,脚下步伐轻盈,侧身,抬手挥拍,一记利落的正手抽击,将网球打向迹部景吾的反手位。 迹部景吾反应极快,反手回接,网球再次飞向陈月歌的场地。 两人的对练,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击球声此起彼伏,网球在两人之间的球网上,来回穿梭,速度极快,角度极刁,看得周围的部员们,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练。 陈月歌的球技,凌厉,精准,果断,每一次击球都带着一种破竹之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每一次击球,都是一次致命的攻击。 而迹部景吾的球技,张扬,霸道,华丽,每一次击球都带着一种帝王般的气势,自信而从容,仿佛无论面对何种攻击,他都能轻松化解。 两人的球技,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阳光透过铁丝网,落在两人的身上,映出他们专注的模样。 陈月歌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她却丝毫没有在意,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网球,手中的网球拍,挥舞得越来越快。 迹部景吾的鎏金发梢,也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额前,却依旧难掩他的矜贵与张扬。 他看着对面的陈月歌,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看着她凌厉的击球,心底的欣赏,一次比一次浓烈。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喜欢她的清冷,喜欢她的强势,喜欢她的坚韧,喜欢她的专注,喜欢她所有的一切。 哪怕她对他依旧冷淡,哪怕她总是推开他,哪怕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他也依旧无法抗拒。 就像莎士比亚说的那样,我可以抗拒全世界的诱惑,却唯独抗拒不了你。 对练进行了半个小时,两人依旧难分伯仲。 陈月歌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这些年的连轴转,让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长时间的高强度对练,让她有些体力不支。 迹部景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急促的呼吸,看着她手中依旧挥舞的网球拍,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抬手一记轻挑,将网球打向陈月歌的身前,速度很慢,角度很正。 陈月歌抬手挥拍,将网球打了回去,却因为体力不支,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迹部景吾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利用自己的跳跃能力,直接跨过球网,冲到他面前,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 有时候,在运动领域,生理差异是正常现象。 曾经月歌击败过他,而现在,真要比拼身体,迹部景吾比月歌好了太多。 月歌只有在网球俱乐部的集训时,才能吃上营养均衡的东西,自然比不过迹部景吾这个抢七狂魔,可如果真让月歌专心网球,营养顿顿不落,日后,谁又说的准呢?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传来清晰的触感。 陈月歌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股陌生的触感,从她的腰肢,蔓延至全身。 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清冽又矜贵,笼罩着她,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迹部景吾扶住她,低头看着她,眼眸中,满是心疼与担忧:“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平时那个张扬跋扈的冰帝帝王,判若两人。 陈月歌回过神,猛地推开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事。”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因为他手掌的温度,因为他眼中的心疼。 迹部景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唇角勾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乱的模样。 原来,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女人,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既然累了,就休息一下。” 迹部景吾抬手,递给她一瓶水,是她喜欢的柠檬味。 “别硬撑。” 陈月歌的目光落在水瓶上,又抬眸看向迹部景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柠檬味的水? 迹部景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本大爷想要知道的事,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陈月歌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水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柠檬的清甜,顺着喉咙滑入心底,驱散了一丝疲惫与燥热。 她靠在铁丝网边,低头喝着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第469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6 Love looks not with the eyes, but with the mind; And therefore is winged cupid painted blind。 爱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受,所以丘比特的眼睛总是蒙着的 ——《仲夏夜之梦》 迹部景吾站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眸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周围的部员们,看着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样,看着迹部大人眼中从未有过的温柔,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 他们知道,他们的迹部大人,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在了这个清冷强势的陈月歌手里。 月歌喝完水,将水瓶捏在手里,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知道,他一直在靠近她,一直在对她好,一直在用他的方式,试图走进她的心底。 她不是木头,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能感受到他的心疼,能感受到他的执念。 只是,她真的没有精力,去顾及这些。 迹部景吾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网球场,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 “陈月歌,本大爷想做的事,从来只有一件。” 他转过头,目光紧紧锁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本大爷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浓烈的情绪,透过风,传入月歌的耳中,也传入周围部员的耳中。 周围的部员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迹部大人,竟然当众对陈小姐表白了! 月歌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迹部景吾,没有丝毫闪躲。 “迹部景吾,我说过,我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去顾及所谓的感情。我的目标,是走职业网球之路,是赚足够的钱,给我母亲治病。” “在我完成这些目标之前,我不会考虑任何感情的事。” “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时间,变成你迹部景吾的菟丝花,陪你玩无聊的富家少爷的游戏!” 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了迹部景吾的心底。 迹部景吾看着她清冷的眼眸,看着她坚定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抬手,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汗珠,动作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陈月歌,本大爷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你的目标,就是本大爷的目标。” “你想走职业网球之路,本大爷便为你铺路,为你组建最顶级的团队,为你提供最好的资源。你想给你母亲治病,本大爷便为她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你只需要安心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本大爷。” “至于感情,本大爷可以等。等你完成你的目标,等你放下所有的负担,等你愿意回头,看看身后的本大爷。” “不会把你变成菟丝花,也不会让你成为依靠大树的藤萝。” “你就是你,独一无二,天空上耀眼的太阳。” “哪怕等十年,二十年,本大爷也愿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带着一种浓烈的执念,透过风,传入陈月歌的耳中,敲打着她的心底。 陈月歌看着他充满深情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愿意等她,无论多久。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底,轻轻晃动。 她抬手,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迹部景吾,不值得。” 说完,她拿起网球拍,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她的脚步,有些慌乱,有些踉跄,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 不值得? 在你身上,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意外的心动,到后来慢慢的在无数个她所不知道的相思之夜中,她已经成为了自己唯一的眼光。 陈月歌,本大爷会等你。 等你放下所有的负担,等你敞开心扉,等你愿意,让本大爷,走进你的心底。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本大爷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辈子的执念。 网球场的角落,陈月歌靠在铁丝网边,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刚才迹部景吾的话,像一道暖流,涌入她的心底,驱散了这些年的寒冷与孤独。 她承认,她被打动了。 只是,这份打动,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压力。 她的人生,早已被规划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多余的位置,留给爱情。 她永远是自己生命的主位! 陈月歌深吸一口气,抬手擦去眼底的湿润,拿起网球拍,再次走到训练场,开始练球。 只是,这一次,她更加专注了! 秋日的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冰帝的林荫道,落地的金黄树叶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迹部景吾坐在银色跑车内,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真皮座椅,幽深的眼眸透过车窗,落在街角那家灯光暖黄的便利店门口,目光凝着那个正弯腰整理货箱的纤细身影。 看着她穿着简单的便利店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却带着薄茧的手腕,正将一箱矿泉水搬上货架,动作利落却难掩疲惫,心底的酸涩便又浓了几分。 月歌的兼职从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是咖啡店的侍应生,下午网球部训练结束后,六点到十点在这家便利店,十点之后还要去城南的网球俱乐部做陪练,直到凌晨一点。 周末还要去参加各种业余网球比赛赚奖金,她的时间,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人影消失不见后,迹部摸着管家给自己的资料,指尖抚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 十七岁的年纪,本该是在校园里嬉笑打闹,享受青春的时光,她却把自己的人生拧成了一根紧绷的弦,连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给自己。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深夜里,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各个兼职地点往返,独自走在空荡的街头,连一盏为她亮的灯都没有。 迹部景吾觉得前些时日的自己有点可笑,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可笑…… 第470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7 Even if fate treats you with the utmost harshness, I will build a wall of love around you. 纵使命运以最刻薄的方式相待,我也会用爱为你筑起一道围墙 ——《李尔王》 迹部将资料捏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纸张边缘被压出几道深刻的折痕。 那些关于陈月歌母亲的诊断报告,关于她打三份兼职的行程表,每一个字都像细沙磨着他的心脏,闷得发疼。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在英国,那个穿着白色运动裙的女孩,明明个子和他一样高,却敢挡在被对手嘲讽的他身前,眉眼清冷却透着独有的鲜活锐气。 那时的她,眼底没有半分如今的沉重与疲惫,像一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干净得能映出天光,明亮得晃人眼。 而现在,她的眼底藏了太多东西,是压在肩头的责任,是喘不过气的压力,是咬着牙不肯认输的坚韧,唯独没有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轻松烂漫。 迹部抬手推开车门,迈着修长挺拔的长腿朝街角的便利店走去,鎏金的发梢在微凉的晚风里轻轻晃动,矜贵挺拔的身姿裹在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里。 暖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竟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盛气凌人的张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傍晚的静谧。 陈月歌正低头擦拭货架上的饮料瓶,指尖的抹布擦过瓶身,留下一道干净的水痕,听到动静也未抬头,只是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浅淡疏离的弧度,嗓音清冷如浸了山涧清泉:“欢迎光临。” 这熟悉的嗓音,像一缕携着草木清香的清风,猝不及防拂过迹部的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佝偻的纤细背影上,落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黏在肌肤上的碎发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句极轻的话:“一瓶柠檬味的矿泉水。” 陈月歌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抹布僵在冰凉的瓶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这三天,他总是雷打不动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家便利店,有时是一瓶水,有时是一包纸巾,从不多言,也从不刻意打扰,却会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追着她的身影,从货架这头到那头,寸步不离。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悸动,指尖攥紧抹布,转身快步走到冷藏柜前,精准地拿出一瓶柠檬味矿泉水,放在收银台上。 全程都没有抬眼看他,声音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清冷:“一百日元。” 迹部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千元纸币,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轻轻放在台面上,却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零钱。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手腕上——那是白天搬货时被硬纸箱蹭出的红痕,几道印记交错,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下意识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怎么弄的?” 陈月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脚步飞快后退一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终于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眼底满是警惕与疏离,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兽,语气冷了几分:“与你无关。” 她将九百日元零钱一股脑塞进他手中,指尖刻意避开他的触碰,一字一句清晰道:“迹部景吾,我说过,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迹部看着掌心还带着她微凉体温的零钱,又看向她戒备疏离的模样,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有半分放弃的意思。 他抬手将零钱重新放在收银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在暖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陈月歌,本大爷从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是看着你这样辛苦,心里不好受。” “我的辛苦,是我自己的选择。” 陈月歌打断他的话,拿起地上的抹布转身继续擦拭货架,背对着他的身影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声音轻轻飘来,带着几分无奈。 “迹部景吾,你生在优渥的家庭,从来不会懂,有些人的人生,从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没有资格像你一样随心所欲,我要赚钱,要给我母亲治病,要走职业网球之路,这些都是我必须做的事,容不得半点分心。”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迹部的心底,细密的疼意蔓延开来。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从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从未体会过生活的窘迫与身不由己。 可这不代表,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纨绔少爷,正因为知道她的难,他才更想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不用再这般咬牙硬扛。 “本大爷懂。” 迹部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没有再贸然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晚风拂过耳畔。 “正因为懂,才想帮你。本大爷的网球俱乐部,有顶尖的专业医疗团队,美国最好的心脏科医生,也是迹部家的私人医生,我可以让他立刻接手阿姨的治疗,所有费用都由本大爷承担。” “你不用再打这么多兼职,不用再为医药费日夜发愁,只需要安心练球,走好你的职业之路就好。” 或许,若是在偶像剧里,柔软坚韧的小白花女主,会挺直脊梁红着眼眶质问,会将尊严看得比命重,会控诉他是在践踏自己的骄傲。 可陈月歌活在现实里,母亲的医药费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职业网球的梦想是她唯一的光,她没有资格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计较。 陈月歌的动作猛地顿住,手里的抹布再次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缓缓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迹部,漆黑的眼底满是错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想过接受别人的帮助,可一路跌跌撞撞走来,她早已知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她,最输不起的,就是那些未知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紧紧锁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眼底看出几分假意:“为什么?” 第471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8 Love is like a tide, even if ahead is a cliff, I would leap without hesitation. 爱如潮水,纵使前方是悬崖,我也愿纵身一跃 ——《哈姆雷特》 “迹部景吾,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你没必要为我付出这么多。” “陌生人?” 迹部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执念,他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场收敛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压迫感,鎏金的眼眸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陈月歌,从英国你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下那些嘲讽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陌生人了。” “你是照进我年少狼狈里的光,是国一那年打败我,让我第一次懂得何为强者的人,是我找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放在心底的人。” “我不是帮你,我是与你合作,而投资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你是陈月歌。” 他的话直白而深情,像一束暖阳,猝不及防地照进陈月歌尘封已久的心底,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暖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鎏金的发梢被窗外的夕阳余辉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平日里矜贵张扬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与认真,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只剩下满满的真心与宠溺。 “本大爷知道你的自尊,懂你的骄傲。” 迹部的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我相信你,不止是感性的情感,更是作为投资人的理智判断,投资你,本大爷笃定能创造奇迹。” 陈月歌的心微微一动,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她承认,自己对迹部景吾并非毫无好感,可理智告诉她,不能仅凭好感就乱了阵脚。 迹部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钢笔,俯身趴在收银台上,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 他抬眸看向她,语气认真道:“先跟你算一笔账,你该清楚,你现在的坚持,有多不划算。” “你白天在网球俱乐部训练四小时,下午去餐厅端盘子三小时,晚上来这里兼职四小时,一天下来休息不足五小时,时薪换算下来,日薪不过八千日元,月入不足二十五万。” 迹部的笔尖点在纸上的数字上,目光灼灼。 “阿姨的月均医药费是四十万,你打三份工尚且入不敷出,还要挤出时间练球,精力被严重透支,训练效果大打折扣,这是恶性循环。” 陈月歌的脸色微微一白,他算得精准,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她的窘迫。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漆黑的眼底却多了几分冷静,认真听着他的话。 “若是你接受本大爷的投资,情况会完全不同。” 迹部的语气多了几分笃定,笔尖继续在纸上书写。 “第一,阿姨转入迹部私人医院,顶尖医疗团队全权负责,费用全免,你无需再为医药费忧心。” “第二,你辞掉所有兼职,每日专注八小时专业网球训练,俱乐部顶尖教练一对一指导,资源全向你倾斜。” “第三,本大爷会带你接受最高等的金融教育,教你炒股技巧,带你出入金融圈,认识业内顶尖操盘手,培养你的独立投资眼光。” 陈月歌的心跳微微加速,漆黑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她从未想过这样的可能,迹部的提议,太过诱人,却又让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冷静客观地分析利弊:接受帮助,母亲的病有了保障,练球有了充足时间,可她真的能在金融领域站稳脚跟吗?若是失败,她又该如何偿还这份人情? “你或许会顾虑,欠本大爷太多。” 迹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本大爷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要做的,不是依附本大爷,而是成为能与本大爷并肩的人。” “我会给你启动资金,教你研判股市,带你积累人脉,等你拥有自己的投资眼光,能手握独立股份,实现经济自由,你追求梦想时,才会真正无后顾之忧。”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郑重而真诚:“再者,你若是能在国际职业网球舞台上站稳脚跟,拿下大满贯,对迹部财团而言,是不可估量的商业价值。” “无论是品牌代言还是产业联动,回报都远超本大爷此刻的付出。陈月歌,本大爷信你,信你绝不会让我亏损,更不会辜负你自己。” 陈月歌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她的脑海里闪过母亲病床前的憔悴模样,闪过自己练球到手臂酸痛却还要强撑着去兼职的疲惫,闪过自己对网球的执念与热爱,也闪过迹部这些日子的默默陪伴与此刻的真诚。 她的心冷静而清醒,没有被一时的感动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施舍,而是一场双赢的合作。 她渴望给母亲最好的治疗,渴望心无旁骛地追逐网球梦想,渴望拥有不依附任何人的底气,而迹部的提议,恰好给了她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她对他有好感,这份好感让她愿意相信他的真诚,而她的自强与骄傲,让她有底气去接受这份投资。 因为她坚信,自己有能力达成他的期许,成为那个能与他并肩的人。 迹部看着她沉默不语,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眸里满是耐心与笃定。 他知道,陈月歌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她的冷静与理智,会让她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终于,陈月歌深吸一口气,漆黑的眼底褪去了所有的犹豫与戒备,只剩下坚定与从容。 她缓缓抬起手,朝着迹部的方向伸过去,指尖纤细却有力,语气平静却郑重:“迹部景吾,我同意,和你达成合作。”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响亮。 迹部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漆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漫天星辰,平日里矜贵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连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抬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柔软,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十足的力量,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 “明智的选择。” 迹部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眼底满是宠溺。 “从今天起,本大爷是你的后盾,是你的铠甲,更是你最靠谱的合作伙伴。” 陈月歌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格外动人。 她知道,从伸出手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会迎来全新的篇章。 母亲的病有了着落,梦想有了支撑,而身边这个满眼是她的人,会陪着她,一路披荆斩棘,走向更远的未来。 晚风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吹进来,风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握的手拉长,鎏金与墨黑的身影交叠…… “愿我们未来可期!” 第472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9 十月的东京,秋意渐浓,街道两旁的枫树红得似火,落叶铺了一地,像一张红色的地毯。东京高中生网球赛的赛场外,人头攒动,穿着各个学校校服的少年少女们三两成群,脸上满是期待与兴奋。 这场比赛的冠军奖金高达五百万日元,对陈月歌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足够支付母亲的一笔医药费。 所以从报名的那一刻起,她就势在必得。 迹部景吾包下了赛场最佳的观赛席,就在裁判席的正上方,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赛场上的每一个动作。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鎏金的发梢打理得一丝不苟,矜贵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始终锁着赛场入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忍足侑士坐在他身边,看着赛场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推了推金丝眼镜,唇角勾着慵懒的笑意:“迹部,为了陈小姐的比赛,你可是下了血本啊,这观赛席,听说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订到。” “本大爷的女人比赛,自然要配最好的观赛席。” 迹部淡淡道,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眼底的温柔却从未褪去。 “五百万日元的奖金,对她来说很重要,本大爷要让她知道,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身后都有本大爷。” 忍足轻笑一声,不再打趣他。自从上次在网球场上,自己和月歌在同样比赛胜利之后,忍不住相互拥抱。 迹部和月歌的关系便近了很多,虽然月歌依旧清冷,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疏离,会接受迹部的照顾,会和他一起吃饭,会在练球累了的时候,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他知道她不会爱,没关系,他可以先她一步去学习如何去爱,然后慢慢引导她…… 冰帝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们的迹部大人,终于抱得美人归,虽然只是初步的进展,却也足够让众人惊讶。 毕竟,谁能想到,那个张扬跋扈,目空一切的冰帝帝王,会为了一个女孩,放下所有的骄傲,变得如此温柔。 就在这时,赛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迹部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眼底瞬间染上了浓烈的笑意。 陈月歌穿着一身白色的网球服,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眉眼清冷,却带着一丝凌厉的锋芒,手中拿着那把迹部为她定制的碳纤维网球拍,拍身上刻着她的名字“月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步伐从容,目光坚定,穿过人群,走向赛场,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她无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迹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的身影,眼底满是欣赏与宠溺。他的女孩,无论何时,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月歌走到赛场中央,对着裁判微微鞠躬,又看向自己的对手——来自立海大的女网部部长,松本奈奈。 松本奈奈的球技在东京高中生中也算顶尖,打法凶悍,擅长扣杀,是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之一。 比赛开始,月歌率先发球。她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网球的轨迹,在网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挥拍击球,动作凌厉而精准,网球带着破竹之势,直奔松本奈奈的反手位。 “砰!” 网球重重地砸在松本奈奈的场地内,弹起的瞬间,松本奈奈才反应过来,想要回接,却早已来不及。 “AcE!”裁判的声音响起。 赛场外响起一阵欢呼,迹部的唇角勾着一抹骄傲的笑意,低声道:“干得漂亮,月歌。” 忍足靠在座椅上,看着赛场上的陈月歌,眼底满是讶异:“陈小姐的球技,比上次和你对练时,又进步了不少,这爆发力,怕是连男选手都未必能比得上。” “那是自然,本大爷的女人,岂会平庸。” 迹部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骄傲,目光依旧紧紧锁着陈月歌的身影,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 比赛一开始,月歌便占据了上风,她的球技凌厉精准,打法果断,每一次击球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松本奈奈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第一局,月歌以6-0轻松获胜。 休息时,月歌走到场边,拿起迹部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温柠檬蜂蜜水,喝了一口,抬头看向观赛席的方向,正好对上迹部的目光。 迹部对着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幽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鼓励。 月歌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却被迹部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的眼底,瞬间溢满了笑意。那抹笑意,像一缕春风,吹开了他心底的所有美好。 第二局比赛开始,松本奈奈调整了战术,不再一味地防守,开始主动进攻,试图用凶悍的扣杀打乱陈月歌的节奏。 不得不说,松本奈奈的扣杀确实很有威力,几次都逼得陈月歌节节败退,甚至一度拿下了局点。 赛场下的观众都开始为陈月歌捏一把汗,忍足的眉头也微微蹙起:“陈小姐好像有点体力不支了,刚才的几个回球,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迹部挑了挑眉,只是一位的不语。 松本奈奈抓住陈月歌体力不支的弱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记凌厉的扣杀,直奔陈月歌的死角。 陈月歌脚步快速移动,想要回接,却因为体力不支,脚步一个踉跄,网球擦着她的球拍飞过,落在了场地内。 “得分!立海大,松本奈奈!”裁判的声音响起。 松本奈奈拿下了第二局的胜利,比分成了1-1。 忍足侑士看了看陈月歌,他又看了看迹部景吾,心里闪过了然。 第三局比赛开始,这一局是决胜局,谁能拿下这一局,就能进入决赛。 松本奈奈的进攻更加猛烈,陈月歌的体力越来越不支,脚步也越来越虚浮,几次都险些摔倒。 可她依旧咬着牙,不肯放弃,每一次回球都拼尽全力,眼神依旧坚定而凌厉。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双方的比分咬得很紧,从1-1到3-3,再到5-5,每一分都打得异常艰难。 赛场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着赛场上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轮到松本奈奈发球,她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一记凶狠的扣杀,直奔陈月歌的胸口。这一球又快又狠,避无可避。 陈月歌的眼眸微微一凝,脚下步伐快速移动,侧身的同时,抬手挥拍,用尽全力将网球打了回去。 网球带着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奔松本奈奈的场地死角。 松本奈奈根本没有想到,陈月歌在如此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还能打出这样漂亮的回球,想要回接,却早已来不及。 “得分!冰帝学园,陈月歌!” 6-5,陈月歌拿到了赛点! 赛场外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迹部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锁着陈月歌,眼底满是激动与期待。 轮到陈月歌发球,这一球,决定着胜负。 她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网球的轨迹,脑海里闪过迹部温柔的目光,闪过母亲在病床上期盼的眼神,闪过这些年自己所有的努力与坚持。 她深吸一口气,在网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挥拍击球! 这一球,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希望! 网球带着一道凌厉的弧线,像一道流星,直奔松本奈奈的场地内,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松本奈奈站在原地,看着网球砸在自己的场地内,弹起,滚远,根本没有任何回接的机会。 “AcE!比赛结束!冰帝学园,陈月歌,获胜!” 裁判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赛场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 陈月歌看着滚远的网球,手中的网球拍滑落在地,她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臂及时抱住。 他就喜欢,她可以! 陈月歌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所有的疲惫与紧绷,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哽咽:“我赢了,迹部,我赢了。” “嗯,你赢了。” 迹部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而珍惜。 “我的月歌,最棒了。” 周围的欢呼声与掌声依旧,可在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迹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声音低沉而深情:“月歌,恭喜你。” 这个吻,轻柔而珍重,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告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月歌,接下来,还有全国赛,还有职业赛,还有全世界的赛场,本大爷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看着你站在世界之巅,好不好?” 陈月歌抬起头,看着他鎏金的眼眸,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赛场外的枫叶红得似火,像他们炙热而坚定的爱情。 前路漫漫,可只要有你相伴,纵使前路布满荆棘,也愿一往无前。 因为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也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 第473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0 清晨的东京还浸在微凉的秋雾里,天刚蒙蒙亮,月歌的身影就出现在公寓楼下的林荫道上。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运动装,墨色长发高束成马尾,随着奔跑的步伐轻轻晃动,清冷的眉眼间凝着一贯的坚定,晨跑的每一步都踏得稳而有力,带起的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周身那份沉静的气场。 一小时的晨练分秒不差,等她回到公寓时,额角沁着薄汗,却不见半分疲惫,只是呼吸稍显急促。 推门进屋,利落的洗漱收拾不过十分钟,她换了一身冰帝的校服,白衬衫配藏蓝百褶裙,衬得身形愈发纤细挺拔,清冷的气质里又添了几分少年气的清爽。 刚把网球拍和课本放进包里,手机铃声就准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迹部景吾”四个字,像极了两人此刻默契的时间契合。 “到楼下了。” 迹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却依旧矜贵,没有半分催促。 “马上。” 陈月歌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拎起包下楼,门口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宾利静静停着,车窗降下,露出迹部轮廓分明的侧脸,鎏金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正抬眸看过来,眼底的温柔像揉碎了的星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萦绕在鼻尖,是迹部惯用的味道,清冽却不张扬。 不等她开口,迹部就将一份早餐递了过来,温热的三明治配着温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摆盘精致得像是出自高级餐厅。 “刚让管家准备的,合你口味。” “谢谢。” 陈月歌接过,声音清浅,指尖触到温热的餐盒,心底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她低头吃着早餐,动作优雅,没有半分匆忙,迹部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侧眸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轻咬三明治的侧脸,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车厢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吃完早餐,陈月歌擦了擦嘴角,迹部适时递过纸巾,又从手边拿起一本最新的国际网球刊物,杂志封面是当下网坛的顶尖女选手,凌厉的击球姿态极具张力。 他将杂志递给她,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篇战术分析的文章上。 “看看这个,这位选手的底线防守战术,和你上次应对松本的打法有相似之处,不过她的变线节奏更巧。” 月歌接过杂志,指尖划过纸面,目光认真地看着文章,清冷的眼眸里闪过思索的光芒。 “她的反拍变线确实精准,但重心压得太低,持久战容易体力不支。” 她抬眸看向迹部,声音清冽,条理清晰。 “我上次的打法偏进攻,若是遇上擅长防守反击的对手,这个节奏容易被针对。” “本大爷也是这么想。” 迹部勾唇,眼底满是认同,眼眸里闪着欣赏的光。 “你上次决赛最后那一记AcE,爆发力足够,但手腕的发力角度还能再调整,能让球的旋转更强,对手更难预判。” 他说着,抬手轻轻比划了一个击球的动作,指尖的弧度精准,正是她当时的发力点。 月歌看着他的动作,心底了然,轻轻点头。 “回去训练时可以试试调整,教练上次教我的手腕发力技巧,确实提升了我球速。”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从选手的战术打法到击球的细节技巧,从网坛的最新动态到接下来全国赛的潜在对手。 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中对方的想法,无需过多解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这份默契,像细水长流,在日积月累的相处里,悄悄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 车子稳稳停在冰帝学园门口,正是上学的高峰期,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们来来往往,看到迹部的宾利,都下意识地侧目,却又不敢过多打量。 月歌推开车门下车,迹部也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一身高冷矜贵,一身清冷挺拔,颜值登对,气场相合,引得不少学生偷偷回头,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上午的课程是文化课,两人坐在教室的后排,隔着一个空位,却依旧默契十足。 老师提问时,迹部偶尔会侧眸看她一眼,若是她微微蹙眉,便知她对这个知识点还有疑惑,下课之后便会主动给她讲解。 她若是低头快速记着笔记,迹部便会安静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配合着她记笔记的节奏。 偶尔老师布置小组作业,两人自然而然地组成一组,无需商量,就能快速分工,一个负责梳理框架,一个负责填充细节,效率高得惊人。 中午的食堂依旧热闹,迹部自然不会让她挤在人群里排队,早已让管家提前备好了午餐,送到了学校的休息区。 一张精致的餐桌,摆着两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都是根据月歌的口味准备的,清淡却不失营养,兼顾了她练球的体力需求。 吃饭后,迹部会拿起平板,上面是最新的股市行情,他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声音温和却专业。 “你看这只科技股,上周触底反弹,成交量持续放大,背后是公司的新研发项目落地,短期来看有上涨空间。” 月歌放下筷子,凑过去看着屏幕,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认真,指尖点在另一个数据上。 “但它的市盈率偏高,行业竞争也激烈,若是追高,风险会不会太大?” “眼光不错。” 迹部眼底闪过赞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月歌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只是耳根悄悄泛起一丝淡红。 “所以可以轻仓布局,设好止损点,既把握机会,又控制风险。” 他细细讲解着,从K线图的分析到公司的基本面研究,从市场的大环境到资金的流向,讲解得细致易懂,没有丝毫敷衍。 月歌听得认真,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不是盲目附和,而是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 迹部耐心地解答着,看着她认真思索的侧脸,心底满是欢喜,他知道,他的女孩从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木棉,有着自己的坚韧与力量。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夕阳还未西沉,迹部拉着月歌的手,走向学校的外教经管课教室。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力度适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月歌的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开,任由他拉着,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外教的经管课全英文授课,内容偏专业,却难不倒两人。迹部本就精通金融管理,月歌悟性极高,又有迹部提前辅导,听课的过程格外顺畅。 上课的一小时里,两人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或是在笔记本上写下彼此的想法,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思路。 遇到重点内容,迹部会轻轻碰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认真听,月歌便会点头,指尖快速记着笔记。 课程结束后,两人会温习,查缺补漏,迹部会将她笔记里的疑问一一解答,用最简洁的语言梳理知识点,月歌则会将自己的理解讲给他听,若是有偏差,他便会及时纠正。 半小时的温习,效率极高,等两人合上书时,彼此的眼底都满是了然。 “冰帝的特训该开始了,你去俱乐部?” 迹部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 “嗯。” 月歌点头,拿起一旁的网球拍。 “一对一的教练已经在等了,今天练发球和网前截击。” “注意分寸,别太累。” 迹部叮嘱着,眼底满是担忧。 “晚上让司机准时去接你。” “你也是。” 陈月歌抬眸看他,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特训别逞强。” 简单的道别,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一个去冰帝的网球部,一个去迹部集团投资的网球俱乐部,却有着同样的目标,各自努力,然后在顶峰相见。 第474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1 冰帝的网球部特训,迹部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带着部员们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击球的力道凌厉,战术的布置精准,周身的气场强大,却在偶尔休息的间隙,拿出手机看一眼,确认没有月歌的消息,才又安心地投入训练。 而网球俱乐部里,陈月歌的训练同样刻苦。 她的动作凌厉精准,每一次击球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依旧挡不住她眼底的坚定。 教练在一旁指导,不住地称赞,说她的天赋和努力,在年轻选手中实属罕见。 月歌只是微微点头,依旧一丝不苟地练着,脑海里闪过迹部教她的击球技巧,一点点调整,让自己的打法愈发完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半,迹部的司机准时出现在网球俱乐部门口。 月歌收拾好东西,走出俱乐部,晚风带着秋夜的微凉,吹在脸上,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坐进车里,温热的牛奶就递到了手边,迹部坐在她身边,膝盖上还放着电脑,十分矜贵。 “练得怎么样?” 迹部的声音温和,抬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缕碎发。 “还好,发球的旋转比之前强了。” 陈月歌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了全身。 “你呢?冰帝的特训还顺利?” “自然,本大爷的部员,岂会差。” 迹部勾唇,语气带着一贯的骄傲,却又补充道。 “不过今天忍足那家伙的反拍失误了几次,回头得好好磨磨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各自的训练情况,聊着学校的琐事,聊着接下来的计划,声音都放得轻柔,像晚风一样温柔。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的侧脸,格外温馨。 月歌听着迹部低哑的声音,眼皮渐渐有些沉重,今天从晨练到上课,再到高强度的网球训练,一天的精力几乎被耗尽。 她没有刻意撑着,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头轻轻靠在迹部的肩膀上。 动作自然,没有半分扭捏,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 迹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脚下刻意放慢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他的肩膀宽阔而坚实,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一丝汗水的味道,却让人无比安心。 月歌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很快就陷入了浅眠。 迹部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清冷的眉眼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像个乖巧的孩子。 他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车厢里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和车子行驶的轻微声响,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车子稳稳停在月歌的公寓楼下,司机贴心地没有按喇叭,只是轻轻敲了敲车窗。 迹部小心翼翼地扶着陈月歌,生怕惊醒了她,他轻轻打开车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公主抱的姿势温柔而珍重。 她的体重很轻,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睡得愈发安稳。 迹部的脚步放得极轻,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拿出她之前给的备用钥匙,轻轻打开公寓的门。 屋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是他之前让管家提前调好的,怕她夜里回来刺眼。 他抱着她走到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又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心底满是怜惜。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满满的珍视与爱意。 “晚安,我的月歌。” 他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轻轻替她带上门,迹部转身离开,脚步依旧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走到楼下,坐进车里,他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让明天准备更清淡的早餐,再准备一些补充体力的营养品。 车子缓缓驶离,夜色温柔,星光璀璨。 迹部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满是月歌靠在他肩膀上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无言的心意相通,是彼此的默契十足。 他是冰帝的帝王,张扬跋扈,目空一切,却唯独对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甘愿温柔以待。 她是清冷坚定的少女,独立自强,心有光芒,却唯独对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愿意安心依靠。 他们各自努力,并肩前行,在青春的赛道上,在网球的赛场上,在未来的漫漫长路上,彼此陪伴,彼此守护。无需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心意。 这样,真好。 迹部回到家时,玄关处的水晶灯映着迹部瑛子优雅的身影,她端着一杯红茶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儿子身上,眼眸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 “我的儿子,倒是越来越有温柔体贴的样子了。” 迹部瑛子轻抿一口红茶,声音温婉却带着打趣。 “以前连自己的衣领都是女佣整理,如今倒学会替人盖被子、调灯光,还特意叮嘱管家准备清淡早餐,这待遇,连你父亲都没享过。” 迹部换鞋的动作一顿,耳尖难得泛起一丝淡红,却依旧维持着矜贵的模样,轻咳一声。 “母亲说笑了,不过是合作对象,本大爷不过是尽东道主之谊。” “合作对象?” 迹部瑛子放下茶杯,挑眉看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我可是听司机说,我们冰帝的帝王,抱着人家小姑娘上楼,脚步轻得怕惊了一只蝴蝶,回来还不忘安排后续的饮食,这东道主之谊,未免也太周到了些。” 她起身走到迹部身边,抬手轻轻拂过他肩头未拍净的灰尘,语气温柔却一针见血。 “小景,你打小什么性子,母亲最清楚。若非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岂会这般上心?从前对旁的女生避之不及,如今却心甘情愿为她绕路、陪她上课、教她金融,连网球特训都要分神记挂着她的情况。” 迹部垂眸,指尖微捻,没有反驳,眼眸里漾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嘴上却依旧嘴硬:“她本就有天赋,值得投资,本大爷不过是眼光好。” 迹部瑛子看着儿子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不用跟母亲装。难得见你这般上心一个人,月歌那孩子不错,清冷坚定,有韧劲,配得上我们迹部家。好好把握,别让人家姑娘等久了。” 迹部抬眸,对上母亲含笑的目光,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终是没有再否认,只是轻哼一声,却难掩眼底的欢喜:“本大爷自有分寸。”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冰帝帝王的张扬,倒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少年,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温柔。 不过回到房间,迹部景吾的完美面具就没有了,实在是…… 啊啊啊啊~ 骄傲如他! 迹部景吾!! 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名分!!! 第475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2 夜色漫过墨尔本的罗德·拉沃尔球场,泛着冷白的灯光将整片赛场照得如同白昼。 23岁的陈月歌站在这片象征着女子网坛最高荣耀的赛场中央,一身鲜红色的专业网球服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墨色长发被束成高马尾贴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却丝毫不显狼狈。 她手中的球拍握得紧实,碳素拍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抬眸时,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怯意,只有燃得滚烫的战意,那是历经数年赛场磨砺,一步步走到世界舞台,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锋芒。 此刻的赛场座无虚席,欢呼声与加油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而在赛场最上方的VIp观赛区,黑色的丝绒座椅旁,迹部景吾微微侧身站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鎏金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矜贵。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赛场中央那个红色的身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与自信的桃花眼,此刻凝着旁人从未见过的专注与紧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抵在唇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连平日里习惯性轻扬的唇角,都此刻抿成了一条利落的弧线。 在他身侧,泷荻碧天穿着一袭素雅的米白色长裙,眉眼间与月歌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目光紧紧锁在女儿身上,眼底翻涌着骄傲与忐忑。 从东京的少年赛场到如今的世界之巅,她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路披荆斩棘,将所有的汗水与努力都揉进了每一次挥拍里,此刻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放心,阿姨,那丫头的实力,本大爷最清楚。” 迹部侧眸看了一眼泷荻碧天,声音低沉,带着笃定的力量,试图抚平她的紧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掌心早已沁出了薄汗。 从少年时并肩走在冰帝的林荫道,一起讨论战术、一起温习功课,到后来看着她远赴海外训练,在大大小小的赛场摸爬滚打,他从未缺席过她的每一次成长。 而今天,她要向着世界冠军发起最后的冲击,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站上那座最高的领奖台。 泷荻碧天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有你在她身边,我一直都很放心。” 她看着迹部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在意,心中早已了然,这个骄傲的少年,从年少时就将自己的温柔悉数给了她的女儿,这份陪伴与守护,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动人。 赛场之上,决赛的赛点已经到来。 陈月歌的对手是上届的世界冠军,一位来自东欧的顶尖选手,球风凌厉,防守密不透风,前两盘两人战成1-1平,此刻决胜盘的比分定格在6-5,月歌手握赛点,这一球,定胜负。 全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网前的两人身上。 裁判的哨声响起,对手率先发球,黄色的网球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月歌的反手位冲来,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赛场下的迹部身体微微前倾,眼底凝着紧张。 而月歌却依旧沉稳,脚下步伐快速移动,重心压低,手腕轻轻一转,球拍精准地击中网球,一个漂亮的反手切削,网球擦着网沿飞过,落在对手的场地内,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对手显然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应对,仓促间上前扑救,勉强将球回了过来,却力道不足,网球高高弹起,落在月歌的前场。 就是现在! 月歌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脚下蹬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网前,手腕发力,球拍带着千钧之力挥出。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手扣杀,黄色的网球如同流星般砸向对手的场地死角,对手拼尽全力伸手去接,却只碰到了一缕风,网球重重砸在地面,弹起的瞬间,裁判的哨声与司线员的判定声同时响起。 “AcE!比赛结束!胜者——陈月歌!” 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赛场,瞬间,积蓄已久的欢呼声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呐喊声浪将整个罗德·拉沃尔球场包裹。 红色的彩带从赛场上空缓缓飘落,如同漫天红霞,落在月歌的肩头。 陈月歌握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灯光,清冷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数年来的训练,无数个凌晨的晨跑,无数次挥拍到手臂酸痛,无数次在失利后咬牙爬起,所有的汗水与努力,所有的坚持与执着,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答案。 她放下球拍,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指尖触到眼角的湿润,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那是卸下所有压力,绽放出的最耀眼的光芒,比赛场的灯光还要夺目。 VIp观赛区里,迹部景吾看着赛场中央那个笑靥如花的身影,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眼底的紧张尽数化作宠溺与骄傲,那是他的女孩,是从冰帝的少年,一步步走到世界之巅的陈月歌,是他放在心尖上,护了数年的曜月。 泷荻碧天早已红了眼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骄傲,她的女儿,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耀眼而坚韧。 颁奖仪式很快开始,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走上赛场,将象征着女子网坛最高荣誉的奖杯捧到台前,银色的奖杯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杯身刻着历届冠军的名字,而今天,将添上属于陈月歌的印记。 月歌走上领奖台,站在最高的位置,她抬手放在胸前,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泪水滑落,砸在领奖台的地板上,开出晶莹的花。 “陈选手,恭喜你获得本届澳网女子单打冠军,成为首位获得大满贯单打冠军的华裔选手,此刻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陈月歌接过话筒,指尖轻轻摩挲着话筒的边缘,目光穿过台下的人群,越过层层看台,精准地落在VIp观赛区的那个身影上。 赛场的灯光落在迹部景吾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他依旧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像年少时无数次那样,无论她站在何处,他的目光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赛场的喧嚣与人群的欢呼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对方。 一如年少时在冰帝的清晨,他坐在宾利里看她走来,眼底揉碎了星光, 一如午后的休息区,他揉着她的头发讲解股市行情,动作自然又宠溺。 一如夕阳下的校园,他牵着她的手走向教室,两人的身影交叠成温柔的画。 数年来的陪伴与守护,数年来的并肩与同行,数年来的心意相通与默契十足,都在这一眼里,化作了最滚烫的情意。 陈月歌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声音清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赛场,也传到了迹部景吾的耳中……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母亲,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陪伴,是她让我有勇气追逐自己的梦想。还要感谢我的教练,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感谢每一个为我加油的观众。”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紧紧锁着迹部景吾,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而今天,我最想感谢的人,是迹部景吾。” 话音落下,赛场微微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而VIp观赛区的迹部景吾,身体微微一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温柔与欢喜填满。 他看着领奖台上的女孩,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月歌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从十五岁在冰帝相遇,到如今二十三岁站在世界之巅,八年的时间,他陪我走过了每一段路。我练球到深夜,他会等我结束,送我回家。” “我比赛失利,他会陪在我身边,帮我分析战术,鼓励我重新站起来。” “我远赴海外训练,他会跨越山海来看我,给我带来我最爱吃的东西,帮我打理好一切琐事。” “他是我的良师益友,是我并肩同行的伙伴,是我每一次挥拍的勇气,是我每一次坚持的理由。”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却依旧坚定。 “年少时,他说要和我在顶峰相见,如今我站在了这里,而我的顶峰,从来都不是这座奖杯,而是有他在的地方。” “迹部景吾!” 陈月歌看着他,眼底蓄着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对着整个世界,对着他,说出了藏在心底的情意。 “往后余生,我想和你并肩而立,看遍世间风景,我的网球生涯里,我的人生里,都想有你的参与。” “迹部景吾,你愿意做我生命里,永远的冠军吗?” 最后的话语落下,话筒从她的手中轻轻垂下,她站在领奖台上,举着那座银色的奖杯,朝着迹部景吾的方向,高高举起,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是她的荣耀,而他,是她的一生所向。 赛场之上,掌声与欢呼声再次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红色的彩带依旧在飘落,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奖杯上,映着她眼底的情意,耀眼而温柔。 VIp观赛区,迹部景吾看着领奖台上的女孩,看着她举着奖杯朝他看来,听着她那句藏了多年的告白,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却笑得无比耀眼。 他抬手,对着她,比出了一个熟悉的手势,那是年少时他常做的动作,是属于迹部景吾的骄傲,却也是独独给她的温柔。 随即,他迈开脚步,朝着赛场走去,朝着领奖台走去,朝着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走去。 多年的时光,从少年到成年,从冰帝的校园到世界的赛场,他的心向曜月,步步皆欢,而从今往后,他的曜月,终于成了他的一生所爱,他的余生,也将尽数为她,步步皆欢,岁岁年年。 赛场的灯光依旧璀璨,红色的彩带漫天飞舞,领奖台上的女孩举着奖杯,看着朝她走来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温柔而璀璨。 墨尔本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南半球的温柔,拂过赛场,拂过彼此的心底,将这份跨越八年的情意,酿成了余生最甜的糖。 第476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3 两年后…… 澳网夺冠的当夜,墨尔本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顶层,被迹部财团一夜包下。 水晶灯从穹顶垂落,折射出亿万道细碎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全场鲜花皆是从荷兰空运而来的顶级蓝玫瑰,空气中浮动着香槟与清甜花香,每一处细节,都写满了迹部景吾式的奢华与张扬。 这场晚宴,不为商务,不为应酬,只为庆祝一个人—— 陈月歌。 澳网女单冠军,史上首位华裔大满贯得主,也是迹部景吾,放在心尖上宠了八年的姑娘。 此刻的陈月歌,早已换下赛场上那身利落的红色网球服。 一身深紫色高定礼裙,剪裁贴合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姿。 裙摆曳地,细碎的钻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把整片夜空的星光都缝在了上面。 脖颈间是一套帝王紫蓝宝石套装,项链垂在锁骨中央,耳坠随着轻晃折射出冷艳光泽,每一件珠宝,都是迹部景吾亲自挑选,价值连城。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墨色长发被精心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精致。 最动人的是那双眸子,紫瞳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流光,锐利时带着赛场之上的锋芒,柔和时又像浸在温水里的紫水晶,一眼,便能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入场,全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不是因为她身边站着迹部景吾,而是她本身,就足够耀眼。 独立、强大、温柔、坚定,手握大满贯奖杯,站在世界网坛之巅,这样的女子,本就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盛大与荣光。 迹部景吾就站在她身侧,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鎏金发丝一丝不苟,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矜贵气场无人能及。可他所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陈月歌一人身上。 指尖轻轻揽着她的腰,力道恰到好处,既宣告着主权,又带着极致的温柔,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了她。 “紧张?” 他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 陈月歌侧眸,紫瞳望向他,唇角微微一弯,笑意清浅却笃定。 “有你在,不紧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直直淌进迹部景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八年。 从冰帝校园里那个倔强认真的少女,到如今站在世界顶端的冠军,她从不需要他刻意庇护,却总能在最不经意间,给他最安稳的心安。 心有灵犀,大抵就是如此。 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一句话,便知彼此心中所想。 迹部景吾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宠溺的笑,指尖微微收紧。 “今晚,你是主角,本大爷的曜月,理应站在最亮的地方。”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余言语,周遭所有的喧嚣与繁华,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板。 晚宴之上,往来皆是商界名流、网球界名宿、媒体巨头。 谁都清楚,今晚这场盛宴,是迹部景吾对陈月歌最明目张胆的偏爱与重视。 能与两人说上一句话,便是莫大的荣幸。 陈月歌挽着迹部景吾的手臂,仪态端方,从容优雅。 面对各路祝贺与恭维,她应答得体,语气不卑不亢,既有世界冠军的气场,又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错处。 迹部景吾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游刃有余地与众人交谈,看着她眉眼间自信从容的光芒,心底的骄傲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的女孩。 不靠家世,不凭依附,仅凭自己一双手,一把球拍,硬生生打出一片天下。 这样的陈月歌,比这满屋的珠宝水晶,还要耀眼千万倍。 “迹部少爷,恭喜恭喜!” “陈小姐实力惊人,现在是网坛传奇!” “能亲眼见证陈小姐夺冠,实在是荣幸之至!” 祝福声络绎不绝,迹部景吾偶尔开口,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矜贵与张扬,却句句不离陈月歌。 “那是自然,本大爷的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将所有的偏爱与认可,宣之于口。 陈月歌听在耳里,紫瞳之中,笑意愈柔。 她微微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 旁人只看见迹部景吾为她倾尽奢华,却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给她的,从来不止是金钱与物质,而是尊重、支持、陪伴,以及永远站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追逐梦想,他便为她铺平道路。 她站上顶峰,他便为她铺展举世无双的荣光。 一路并肩,步步皆欢。 就在两人与一位网球名宿谈笑风生时,一道略显油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迹部少爷!陈小姐!恭喜恭喜啊!” 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手里端着香槟,满脸堆笑地挤了过来,一双小眼睛在迹部景吾身上溜了一圈,又落在陈月歌身上,目光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打量。 迹部景吾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 此人是本地一位小有资产的老板,之前几次试图攀附迹部财团,都被他直接无视,没想到今晚竟厚着脸皮凑了上来。 “迹部少爷,您真是越来越意气风发了!年纪轻轻就执掌迹部财团,放眼整个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样的天之骄子啊!” 胖老板满脸谄媚,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有您在,迹部财团日后必定更上一层楼,前途不可限量!” 迹部景吾神色冷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周身气压已经低了下来。 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胖老板却浑然不觉,只当迹部景吾是默认了他的夸赞,转头又看向陈月歌,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 “陈小姐,真是恭喜您了,拿下澳网冠军,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真是了不得!” 陈月歌脸上维持着礼貌的浅笑,语气清淡:“多谢。” 她不喜欢这人眼底的打量,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仪态。 胖老板见她回应,顿时更加得意,自以为熟络地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油腻的试探: “陈小姐这么厉害,又长得这么漂亮,跟迹部少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看啊,陈小姐很快就要成为迹部集团的正式夫人了吧?” 迹部景吾周身的气压,瞬间又冷了几分。 他最厌恶的,便是有人随意揣测、冒犯陈月歌。 第477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4 胖老板却浑然不觉,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人都能听见: “不知道陈小姐和迹部少爷,准备什么时候定日子啊?早点结婚,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继承迹部财团,那才是圆满呢!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旁边几位宾客脸色微变,纷纷低下头,不敢插话。 放肆。 越界。 无礼。 迹部景吾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自信与张扬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明显的不耐与怒意。 他可以容忍旁人对他的恭维与攀附,却绝不容忍任何人,用这般轻浮油腻的语气,调侃、冒犯他的月歌。 生子、家事、婚期,岂是旁人能随意置喙的? 迹部景吾薄唇微启,已经准备开口,语气冷厉,直接将人斥退。 以他的身份,只需一句话,便能让这位胖老板 在墨尔本彻底混不下去。 可他刚要开口,手腕忽然一暖。 陈月歌轻轻抬起手,稳稳挽住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 迹部景吾一怔,低头看向她。 少女依旧站得笔直,紫瞳明亮,脸上那抹礼貌的浅笑还在,看上去温婉端庄,毫无怒意。 可迹部景吾却瞬间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 ——别急,交给我。 心有灵犀,不过如此。 他还未开口,她便已察觉他即将爆发的怒意。 他还未动作,她便已轻轻拦下,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彼此,也护着这场晚宴的体面。 迹部景吾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 他顺势放松身体,任由她挽着自己,唇角甚至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温柔。 他倒要看看,他的小姑娘,会如何漂亮地解决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 陈月歌感受到身边人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心中微暖。 她抬眸,看向面前那位还在自以为幽默的胖老板,脸上的笑容,依旧端庄得体,紫瞳之中,却已泛起一丝冷意。 她轻轻开口,声音清冽,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多谢老板关心。” 先礼后兵。 胖老板还以为她是默认了,脸上笑得更开:“应该的应该的,我这也是为你们两位高兴……”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陈月歌轻轻打断。 “只是……” 她微微顿了顿,紫瞳淡淡看着他,笑意不变,语气却已经凉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结婚,要不要嫁人,什么时候生孩子,这都是我和景吾之间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与旁人无关。”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月歌看着他僵硬的脸色,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不带一个脏字,却锋利得让人无从反驳: “我们的人生规划,自有打算,不劳外人费心揣测,更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来替我们安排。” “我站在赛场上,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是为了给谁当夫人,更不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 “我的价值,从来不由婚姻和孩子定义,就像景吾的优秀,也不需要旁人用这种无聊的话题来攀附。” 她微微抬下巴,紫瞳之中,带着世界冠军独有的锋芒与傲气: “老板有这闲工夫操心别人的私事,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事业上,少往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挤,少问些越界又失礼的话,反而更能让人高看一眼。” 话音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胖老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原本想巴结迹部景吾,没想到踢到了一块又硬又锋利的钢板,被人不动声色,怼得体无完肤。 陈月歌说完,便收回目光,再也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而她身边的迹部景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他的小姑娘从容不迫、气场全开、护着他也护着自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骄傲。 他低头,凑近陈月歌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愧是本大爷的曜月,连怼人,都这么华丽。” 陈月歌侧眸,看向他,紫瞳之中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不能让你被人烦。” 一句话,让迹部景吾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看旁边那个脸色难看的胖老板,也懒得再浪费半分眼神在这种人身上,直接长臂一收,紧紧揽着陈月歌的腰,转身便走。 步伐优雅,姿态矜贵,从头到尾,连一个余光都没再给那人。 在绝对的身份与实力面前,这种跳梁小丑,连让他们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被丢下的胖老板站在原地,接受着周围一道道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消失,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端着酒杯,缩到了角落,再也不敢出来蹦跶。 晚宴继续。 迹部景吾带着陈月歌,走到露台边缘,避开人群,享受片刻只属于两人的安静。 夜风微凉,吹起陈月歌的长发,紫瞳在夜色之下,愈发动人。 迹部景吾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刚才,很威风。”他低声笑道。 陈月歌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我不喜欢别人对你不敬,也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本大爷知道。” 迹部景吾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所以,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八年陪伴,心意相通。 她懂他的骄傲,也懂他的底线;他知她的坚韧,也知她的温柔。 无需多言,彼此便是全世界。 “景吾。” “嗯?” “谢谢你。”陈月歌轻声说,“为我做的这一切。” 迹部景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张扬又认真: “本大爷说过,你的梦想,我陪你完成,你的荣光,我为你铺就。只要你想要,这世间所有最好的,都是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柔: “包括我。” 陈月歌仰头,吻上他的唇。 夜色温柔,晚风轻扬,一吻情深,岁岁年年。 晚宴接近尾声,全场灯光忽然微微一暗。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 下一秒,漫天烟火,在墨尔本的夜空之上,轰然绽放! 红的、金的、紫的、蓝的,烟花层层叠叠,炸开整片夜空,绚烂夺目,照亮了整座城市。 每一朵烟花绽放的瞬间,都能看见清晰的字样—— 「月歌」 「景吾」 两人的名字,在烟花之中,交相辉映,举世可见。 而夜空之下,五架私人飞机,从酒店上空缓缓飞过。 每一架飞机机身,都被精心喷涂,上面印着“月歌 & 景吾”的字样,花纹华丽,独一无二。 飞机下方,悬挂着长长的红色横幅,在夜风中轻轻飘扬,每一条横幅上,都写着迹部景吾最直白的心意: 「心向曜月,步步皆欢」 「陈月歌,是我迹部景吾此生唯一的挚爱」 「大满贯冠军,是你的荣耀,也是我的骄傲」 「往后余生,举世繁华,皆为你而来」 五架飞机,盘旋在城市上空,横幅招展,烟花漫天,声势浩大,华丽到了极致。 整个墨尔本,都在为一个人庆祝。 为陈月歌,为迹部景吾的曜月。 第478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5 酒店顶层,所有宾客都惊呆了,望着窗外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纷纷拿出手机记录。 这哪里是庆祝晚宴,这是迹部景吾,用最迹部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爱意。 陈月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烟花,看着那五架印着两人名字的飞机,紫瞳之中,泪光闪烁,却笑得无比灿烂。 迹部景吾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温柔与张扬: “喜欢吗,本大爷的曜月?” 陈月歌用力点头,声音微微哽咽,却无比清晰: “喜欢。最喜欢。” “那就好。” 迹部景吾吻了吻她的耳垂,语气笃定而骄傲, “记住,从今往后,你不止是大满贯冠军,不止是陈月歌,你还是我迹部景吾,认定一生、宠爱一生的准妻子。” “你的梦想,我支持。 你的人生,我陪伴。 你的荣耀,我见证。 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烟花依旧在绽放,飞机依旧在盘旋,名字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陈月歌转过身,伸手环住迹部景吾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唇。 只是轻轻一吻……夜晚,月歌第一次进入了迹部景吾的总统套房中…… 喧嚣被厚重的隔音门隔绝在外。 方才晚宴上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万众瞩目,在这一刻尽数退去,只剩下一室静谧,与两人之间,悄然升温的气息。 这是整座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 空间开阔,装修低调却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像一片翻涌的星海。水晶灯被调得极暗,只余下一圈朦胧柔和的光晕,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将两道相依的身影拉长、重叠,再也分不开。 空气中还残留着晚宴上淡淡的蓝玫瑰香气,混着香槟清甜的余味,与两人身上彼此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点点发酵,酿出令人心尖发颤的暧昧。 陈月歌站在房间中央,微微垂着眼。 深紫色的高定礼裙贴合着她修长挺拔的身姿,曳地的裙摆上缝着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闪烁,像将一整片夜空的星光都披在了身上。脖颈间的帝王紫蓝宝石垂在锁骨中央,冷艳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柔软的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举世瞩目的烟花盛宴,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与温柔的星光,明明是手握大满贯奖杯、站在世界网坛之巅的冠军,冷静、强大、从容不迫,可此刻站在迹部景吾面前,却莫名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就像回到很多年前,在冰帝的网球场上,第一次看见那个穿着冰帝制服、身姿挺拔、眉眼张扬的少年。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迹部景吾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平日里在商界、在众人面前永远矜贵高傲、自带王者气场的男人,在这样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褪去了所有对外的锋芒,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鎏金色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桃花眼微微垂着,目光安静而专注,一寸寸,极其认真地落在她的脸上。 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到挺直秀气的鼻梁,再到那片微微抿起、色泽浅淡却格外诱人的唇。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空气一点点安静下来。 静到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的声音,静到能听见彼此清晰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重叠在一起,敲在耳膜上,也敲在心尖上。 迹部景吾轻轻往前,迈了一步。 距离,骤然缩短。 近到,几乎相贴。 陈月歌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混着一点点香槟的微甜,不浓烈,不刺鼻,却极具存在感,一点点钻进鼻尖,顺着呼吸,直抵心底,瞬间扰乱了她所有的节奏。 她下意识地想要垂眸躲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在眼睑下轻轻颤动,一下,又一下,看得人心头发软。 “躲什么?” 迹部景吾的声音放得极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低沉的、纵容的笑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那声音太近,就贴在她的耳畔边缘,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尖。 陈月歌的耳尖,瞬间发烫,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想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让人安心的距离。 可腰后,忽然一暖。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间。 力道极轻,没有半分强迫,没有半分越界,却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稳稳稳住。 不松不紧,恰好让她退不开,也逃不掉。 她被迫停在原地,缓缓抬眼,撞进他的眼底。 迹部景吾的桃花眼本就生得极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与张扬,是属于迹部景吾独有的骄傲。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被温柔浸满,像深夜里最沉静的星空,一眼望不到底,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滚烫,没有丝毫闪躲,没有丝毫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空气里的暧昧张力,却浓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比这世上任何一句华丽的情话,都要撩人。 陈月歌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是陈月歌。 是在赛场上面对再强的对手都能冷静分析、临危不乱的大满贯冠军。 是哪怕比分落后、局势再险峻,也从来不会慌乱、不会退缩的强者。 可在迹部景吾这样的目光下,她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年。 从冰帝校园里那个抱着球拍、眼神倔强认真的少女,到如今站在世界顶端、身披荣光的冠军。 从青涩懵懂,到沉稳强大。 他一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成长,陪着她跌倒,等着她站起,目送她一步一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巅峰。 他是她年少时的心动,是她追梦路上的底气,是她无论走多远,回头都一定能看见的人。 而此刻,这束从年少时就照亮她生命的光,完完全全,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迹部景吾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明明强装镇定、肩线却微微绷紧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温柔得能揉碎人心。 “月歌。”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缱绻,“看着我。” 陈月歌咬了咬下唇,缓缓抬眼,再一次与他对视。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眼底独有的温柔与骄傲,在月光下清晰得不像话。 这一刻,世间所有的华丽璀璨,都不及他眼底的一片温柔。 第479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6 迹部景吾抬手,轻轻按下一旁的开关。 房间里的灯光,更暗了。 只剩下床头两盏小小的暖光灯,散发出昏黄而柔和的光,将整个空间都裹进一片温柔的朦胧里。 安静到极致。 静得只剩下彼此轻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缠绵缱绻,分不清谁是谁的。 迹部景吾微微低头。 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动作慢得不像话,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触碰一件举世无双、生怕一碰就碎的珍宝。 他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清冽的气息,让陈月歌浑身轻轻一颤。 鼻尖缓缓下移,掠过她挺直的鼻梁,停在她脸颊一侧。 陈月歌仰着头看他,紫瞳之中水光微微晃动,像浸在温水里的紫水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抓住了他黑色西装的衣襟。 指尖微微用力,将那片昂贵精致的布料,攥出浅浅的褶皱。 她没有说话。 可那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已经将她所有的情绪,暴露无遗。 迹部景吾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过她的侧脸。 从太阳穴,到颧骨,再到下颌线。 动作轻柔,缓慢,带着极致的缱绻与克制。 指腹擦过她肌肤的那一刻,陈月歌浑身又是一颤,呼吸猛地轻了一拍。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她的下唇边缘。 没有落下,没有触碰,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别躲。” 他声音沙哑,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狠狠砸在她的心尖上。 陈月歌的心跳,几乎要炸开。 所有在赛场上练就的坚韧与冷静,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最直白、最滚烫、再也藏不住的心动。 她没有再躲。 没有再后退。 反而,微微踮起了脚尖。 主动,向他靠近了一点点。 这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像是一道无声的许可,一道温柔的应允。 迹部景吾眼底一暗,原本克制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他顺势低头。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温柔得不像话,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沉甸甸的珍视与心动。 一触即分。 可那点温柔的温度,却像是烙在了皮肤上,一路烧进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两人同时,呼吸一乱。 原本就紧绷暧昧的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升温到极致。 陈月歌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落在她的脸上,灼热而专注,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心动与占有。 迹部景吾的手掌,在她腰间微微收紧,将她更轻、更稳地搂在怀里。 没有用力,没有逼迫,只是将她妥帖地护在怀中。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独属于迹部景吾的张扬与宠溺: “本大爷的曜月,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陈月歌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眼眶微微一热。 下一瞬,迹部景吾微微侧身,带着她,轻轻后退。 陈月歌的后背,抵上微凉的墙壁。 冰凉的触感透过礼裙传来,让她稍稍清醒,却又在下一秒,彻底陷入他营造的温柔牢笼里。 迹部景吾抬手,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 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温柔地揽在她的腰间。 他将她,轻轻圈进自己怀里,圈进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 他没有真的压上来,没有半分冒犯,只是微微俯身,与她保持着近到窒息的距离。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口的起伏,近到呼吸交织,近到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压迫感,与安全感,同时涌来。 令人心慌意乱,又令人无比心安。 陈月歌的视线下意识慌乱躲闪,不敢再与他对视。 紫瞳水光潋滟,像被水汽晕染,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得彻底,呼吸变得轻而浅,微微急促。 她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也不想逃。 迹部景吾看着她慌乱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眸色愈加深沉。 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温柔、珍视、占有、心动、骄傲,还有藏了整整八年、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吞没。 他们的第一次,他想让她的记忆里都是华丽美好的记忆。 慢慢来,急不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 强迫她抬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再一次开口,声音低沉暗哑,“月歌,看着我。” 陈月歌被迫抬眼,再一次,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很多年前。 冰帝的阳光下,少年抱着球拍,眉眼张扬,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屑,一点好奇,一点势在必得的骄傲。 也看见了这些年。 她受伤时,他眼底的紧张与心疼。 她夺冠时,他眼底的骄傲与光芒。 她疲惫时,他默默陪在她身边,不说一句话,却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迹部景吾低头,吻,缓缓落下。 先落在她的额间,轻柔珍重,像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再落在她的眼尾,温柔缱绻,吻去她眼底未干的泪光。最后,轻轻停在她的唇上。 温柔,缠绵,克制,却又带着明目张胆的占有。 不越界,不仓促,不粗鲁。 却亲密到了极致,暧昧到了极致,心动到了极致。 陈月歌轻轻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没有躲,没有退。 而是微微仰头,轻轻回应。 窗外夜色温柔,月光倾城,墨尔本的灯火在远处静静流淌。 暖调灯光被夜色揉得愈发柔软,套房内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 陈月歌被迹部景吾稳稳困在墙壁与他怀抱之间,无处可退,也根本不想退。 方才那一吻轻而珍重,却像一簇火种,落在早已干燥易燃的心间,一瞬燎原。 她仰着头,紫瞳蒙着一层浅浅水光,像浸在月光里的晶石,看得迹部景吾喉间微微发紧。 “月歌……” 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 指尖仍轻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微微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曲线,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陈月歌微微一颤,呼吸轻浅,却主动抬眸,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桀骜,没有张扬,没有迹部财团继承人的矜贵疏离。 只有她,只有铺天盖地的温柔与占有。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 从鎏金色的眉峰,到微微低垂的眼睫,再到线条清晰的鼻梁。 动作轻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景吾……” 她轻声开口,声音微哑,带着藏不住的心动。 迹部景吾浑身一僵,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 低头,再次吻上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触碰。 唇瓣相覆的瞬间,两人同时轻颤。 第480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7 他的吻带着压抑多年的滚烫,却依旧小心翼翼,珍视得如同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起初轻而柔,像是月光落在唇间,一点点描摹她的轮廓,温柔得令人心头发酸。 陈月歌闭上眼,长睫轻颤,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贴近他。 她不再是赛场上冷静果决的冠军。 只是一个被深爱之人拥在怀中、终于卸下所有坚强的姑娘。 迹部景吾感受到她的回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礼裙上细碎的钻石轻轻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在一起,成为夜色里最动人的旋律。 陈月歌微微仰头,顺从地接纳他所有的温柔与滚烫。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清晰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令人心安的心跳。 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彼此近得连睫毛都能轻轻相触。 “月歌……” 他闭着眼,声音低哑发颤,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珍惜, “你知不知道,本大爷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陈月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泪珠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太幸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滚烫。 迹部景吾心头一紧,慌忙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眼前的美好。 “别哭。” 他低声哄着,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是本大爷太心急,吓着你了?” 陈月歌摇摇头,伸手抓住他停在她脸颊上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早就属于你了。” 她轻声说,紫瞳亮得惊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属于你了。” 迹部景吾心口猛地一震。 下一秒,他再次低头,吻轻轻落下。 这一次,不再只停留在唇间。 从她微泛红潮的额头,到紧闭的眼尾,从细腻的脸颊,到线条优美的下颌。 一路轻柔落下,带着极致的缱绻与珍视。 最后,再次回到她的唇上,温柔缠绵,一触再触,仿佛怎么都吻不够。 陈月歌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依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的夜色里。 迹部景吾察觉到她的无力,手臂稳稳托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力道安稳而坚定。 他缓缓后退,带着她一步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是在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直到膝弯轻轻碰到床沿,陈月歌才微微回过神,下意识轻攥着他的衬衫。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紫瞳,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凌乱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尖。 夜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温柔。 房间里只余一点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地裹在柔软的被褥之间。 迹部景吾始终将陈月歌稳稳地护在怀中,手臂不轻不重地圈着她,力道恰到好处,既给足了安全感,又不会让她有半分束缚。 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安稳得让人安心。 方才那几记深吻,早已将心底积攒的情意,尽数烧得滚烫。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与缠绵入骨的温柔。 陈月歌微微抬眸,紫瞳在昏暗中泛着浅浅的光,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们一起洗漱?” 月歌抱着迹部景吾的脖子,点了点头,实际上……她馋迹部景吾的身子好久了,没想到迹部景吾这个人居然这么的正经~ “走!帅哥!我们出发!” 迹部景吾一只手把月歌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袍,他把月歌放到了巨大的洗手台上,十分熟练的拿出卸妆油给月歌擦脸卸妆。 昏黄暖光漫过浴室每一寸精致的大理石,水汽还未升起,空气里却早已飘着淡淡的玫瑰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木质气息,缠缠绕绕,将所有心跳都揉得发软。 陈月歌被他稳稳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触感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更添几分燥热。方才那一吻还停留在唇齿间,温柔得像月光,滚烫得像火焰,几乎将她所有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她看着迹部景吾垂眸认真替她卸妆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半分逾矩,却偏偏比任何放肆的触碰都更让人心尖发颤。这个在赛场上永远耀眼夺目、不可一世的冰帝帝王,此刻眼底盛着的,全是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她是他捧在掌心里、连呼吸都怕惊扰的珍宝。 卸妆完毕,迹部景吾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礼裙上细碎的钻石还在微光闪烁,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明艳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是赛场上冷静果决、横扫一切对手的冠军,是光芒万丈、无人能及的强者,可此刻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长睫轻垂,耳尖泛红,竟透着一种难得的乖巧与柔软。 “浴袍给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件浴袍递到她面前。 陈月歌抬眼望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浴裙,丝绸质地,轻薄垂顺,领口微低,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堪堪遮过大腿,既性感又不失矜贵,红得像燃烧的玫瑰,又像夜色里最撩人的火。一看便是他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尺寸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衬得她本就绝佳的身段愈发玲珑有致。 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伸手接过,指尖都在微微发烫,不敢与他太过灼热的目光对视,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先去冲洗一下。” 话音落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浴袍转身,快步走进独立的淋浴间,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隔着一层玻璃,她仍能感受到门外那道灼热的视线,仿佛穿透水汽,稳稳落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淋浴间内温水缓缓落下,冲刷掉一身疲惫与晚宴残留的繁冗,也稍稍压下她心头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悸动。她快速冲洗干净,换上那件红色浴裙。 丝绸紧贴肌肤,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可一想到门外等着她的人,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镜中的女人,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落,没入红色浴裙之下。眉眼明艳,紫瞳清澈又带着几分未散的媚意,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陈月歌轻轻吸了口气,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推开淋浴间的门。 一抬头,便撞进迹部景吾含笑的眼底。 他显然已经等了片刻,却没有半分不耐,只是靠在墙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往下,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流畅的腰线,最后落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眼底深处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却被他极好地克制着,只余下温柔与惊艳。 第481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8 “很美。” 他毫不掩饰地称赞,声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陈月歌耳尖更红,别开脸,小声嘟囔:“你……你快去冲洗。”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急什么?” 他拿起自己的黑色浴袍,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本大爷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浴室,步伐矜贵从容,每一步都带着独属于迹部景吾的张扬与优雅。 陈月歌站在原地,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才敢轻轻抬手,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 她真的馋他好久了。 从初见时那个站在阳光下、不可一世的少年,到如今成熟稳重、眼底只容得下她的男人,她藏了这么久的心思,终于在今夜尽数摊开。原本以为他会强势霸道,会带着惯有的张扬与占有欲,可没想到,他竟温柔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珍视至极。 这样的迹部景吾,比任何时候都更让她心动。 没过多久,轻微的水声停下。 迹部景吾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他显然只是快速冲洗了一番,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发梢还带着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肌肤上,勾勒出冷硬又性感的线条。少了平日西装革履的严谨,多了几分慵懒与野性,危险又迷人。 陈月歌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移都移不开。 而他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点破她的偷看,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座巨大的恒温浴缸。 浴缸大得足以轻松躺下好几个人,清澈的水里洒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粉白相间,浮在水面上,香气馥郁温柔。恒温系统让水温恰到好处,氤氲水汽缓缓升起,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影里。 迹部景吾弯腰,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红酒与两只水晶杯,拔开瓶塞,深红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色泽浓郁,香气醇厚。他将一杯放在浴缸边缘,另一杯拿在手里,随后抬手,轻轻解开腰间的浴袍系带。 陈月歌的呼吸猛地一紧。 水汽朦胧中,男人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线条流畅有力,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优雅精致。他缓缓踏入浴缸,水花轻轻泛起,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衬得他肌肤愈发冷白,轮廓愈发深邃。 他靠在浴缸里,微微仰头,闭了闭眼,水珠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滑落,划过凸起的喉结,没入水中。 那一刻,性感得让人窒息。 陈月歌站在不远处,看得心头发烫,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迹部景吾缓缓睁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宠溺的笑。 “站在那里做什么?” 他抬手,朝她轻轻招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过来。” 陈月歌攥了攥指尖,一步步走上前。 红色浴裙在暖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潋滟,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她在浴缸边缘停下,没有下水,只是微微屈膝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又撩人。 她伸手拿起浴缸边缘那杯红酒,指尖与杯壁相触,微凉。 “干杯。” 她抬眸看向他,紫瞳里映着水汽与灯光,亮得惊人。 迹部景吾眼底笑意更深,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叮——” 清脆一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开了最后一层矜持。 陈月歌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微醺的感觉一点点涌上脑海。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偷偷往下,落在水面之下。 水波荡漾,花瓣浮动,隐约可见水下线条分明的轮廓,性感得让人面红耳赤。 她看得太专注,连自己眼底的痴迷都忘了遮掩。 迹部景吾怎么可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他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又撩人,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只敢偷偷看?” 陈月歌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人抓包的小偷,慌乱地想收回目光。 可就在这时,她心底那股属于赛场强者的底气忽然涌了上来。 怕什么。 这本就是她喜欢的人。 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抬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媚意。 下一秒,她单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红色浴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曲线诱人。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指尖轻轻伸出,自上而下,缓缓勾住迹部景吾的下巴。 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迹部景吾身体微顿,眼底瞬间暗沉下来,呼吸也重了几分。 陈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心头一痒,胆子更大了些。 她举着红酒杯,微微仰头,含了一口红酒。 唇齿间酒香浓郁。 然后,她微微低头,凑近他。 迹部景吾呼吸一滞,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温柔。 陈月歌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微微启唇,将口中的红酒,一点点渡进他的嘴里。 温热的酒液,带着她的气息,缓缓滑落。 迹部景吾喉结滚动,尽数咽下。 可她并没有就此停下。 少许红酒顺着唇角溢出,沿着他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流过凸起的喉结,流过线条清晰的锁骨,没入水中,晕开一圈浅浅的红。 那一刻,画面暧昧到极致。 平日里张扬耀眼、自带王者气场的迹部景吾,此刻闭着眼,长睫垂落,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妩媚。 水汽氤氲,灯光朦胧,红色浴裙的美人,矜贵性感的男人,酒液与玫瑰,温柔与滚烫,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迹部景吾的眼底早已一片暗沉,欲望与珍视疯狂翻涌,死死盯着眼前让他失控的女人。 而陈月歌却像是浑然不觉,指尖仍轻轻勾着他的下巴,目光痴迷地望着他。 他真的太好看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迹部景吾,此刻被她这样撩拨,眼底泛红,呼吸灼热,隐忍又克制,性感得让她几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看得太入神,太沉迷,完全没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 迹部景吾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腰。 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陈月歌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他轻轻一拉,顺着浴缸边缘,稳稳落入温热的水中。 红色浴裙在水中缓缓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玫瑰。 水花轻溅,玫瑰花瓣随之浮动,缠上她的肌肤,也缠上他的。 下一秒,迹部景吾俯身靠近,牢牢将她圈在自己与浴缸壁之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是方才的温柔试探。 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意,尽数爆发。 滚烫,深沉,霸道,又带着极致的珍视。 唇齿相缠,呼吸交颈,水汽氤氲,酒香与玫瑰香交织在一起,成为夜色里最动人的旋律。 她不再是冷静强大的冠军。 他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此刻,他们只是一对终于得偿所愿、深爱彼此的恋人。 在这片温柔滚烫的水波里,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夜色里,沉沦,相拥,再也不分开。 一片接着一片的玫瑰花瓣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水中沉浮…… 她毫不克制自己的愉悦,那片段的声音是他努力的兴/奋/剂! 水波一波一波总不停歇,那灯光投射在水浪上却被他们打的破碎…… 第482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19 “本大爷的小月亮,累不累?” 迹部景吾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浸过温水的丝绒,裹着化不开的宠溺,轻轻落在她发烫的耳尖。 陈月歌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浑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片绵软的暖意,从四肢百骸缓缓流淌。方才浴缸里那一场滚烫缠绵,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冷静自持,连平日里在赛场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那股韧劲儿,都在他温柔又霸道的攻势里,尽数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没有应声,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尖,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又贪恋暖意的蝶,懒懒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迹部景吾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不张扬,不桀骜,只独独对她一人流露的温柔,清晰地落在她耳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温热的水中打横抱起,动作轻得仿佛她是一碰就碎的琉璃。水珠顺着她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细腻的肩颈,他伸手,指腹轻轻擦去那一点微凉的湿意。 他的手指生得极好。 是那种常年握球拍、掌控全局、却又从不沾染粗鄙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指腹带着薄而恰到好处的茧,那是属于顶尖强者的印记,却偏偏在触碰她时,轻得不能再轻。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指节线条利落又漂亮,每一根都生得矜贵,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平日里,这双手可以挥出决定胜负的球,可以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可以从容不迫地应对所有风浪,冷静、果决、不容置喙。 可此刻,这双手只用来捧住她。 轻柔地擦拭她身上残留的水珠,从肩线到腰侧,从手腕到指尖,动作慢而细致,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指腹擦过她肌肤时,带着一点微烫的温度,一点不轻不重的力道,不刻意撩拨,却偏偏每一下都撩得她心尖轻轻发颤。 陈月歌闭着眼,迷迷糊糊间,意识大半沉在慵懒的疲惫里,只剩下感官格外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感受到他指腹轻轻摩挲的力度,感受到他掌心包裹住她时,那股沉稳又安心的力量。那不是粗暴的占有,不是急切的掠夺,是一种稳稳托住她、护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纳入羽翼之下的笃定。 他的手指很好看,好看得让她在清醒时都忍不住偷偷凝望。 此刻更是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原来那个永远站在高处、不可一世的迹部景吾,也会有这样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谁的模样。 “别乱动。”他低声叮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本大爷帮你擦干净。” 陈月歌嘤咛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烧了起来。 她向来是独立惯了的人。从小便知道凡事要靠自己,赛场上要拼,生活里要稳,即便是面对再心动的人,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自持,从不轻易示弱,更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瘫软在一个人怀里,任由对方摆布。 可在迹部景吾面前,她所有的坚硬与强势,都像是冰雪遇见暖阳,悄无声息地融化。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软的发丝,轻轻梳理,避开打结的地方,动作耐心得不像话。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后,那一点细微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浴缸里,是她先主动勾着他的下巴,是她先放肆地凝望,是她先带着几分狡黠与媚意,将他撩得眼底暗沉。可到头来,真正掌控全局、让她彻底丢盔弃甲的,依旧是他。 不是强势,不是压迫,是温柔到骨子里的力量。 迹部景吾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浓得化不开。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骄傲,强大,有主见,从不会依附谁,即便是陷入情意,也依旧保持着属于自己的光芒与棱角。这样的她,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也让他愈发想要珍视。 他不喜欢将谁禁锢在身边,却唯独想把她牢牢放在心上,护着,宠着,让她永远这般耀眼,也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擦干身体,他转身取过早已准备好的真丝睡裙。 料子是顶级的桑蚕丝,轻、滑、凉,贴在肌肤上舒服得几乎没有存在感,颜色是极衬她的酒红,像夜色里最温柔的一抹月色,又像方才杯中的红酒,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迹部景吾抬手,轻轻将睡裙套上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扶着她的肩,帮她将衣袖缓缓拢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臂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耐心地将睡裙抚平,从腰际到裙摆,每一处褶皱都细心整理好,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一拢,便将松散的衣料贴合在她身上,不紧不松,刚刚好。指腹划过她后腰时,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脸颊红得更厉害。 “脸红什么?”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方才主动撩本大爷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 陈月歌猛地睁开眼,紫瞳里水汽未散,波光潋滟,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小猫伸爪子,软乎乎的,只让人觉得可爱。 “……你别乱说。”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才没有。” “没有?”迹部景吾低笑,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深深锁住她,“那是谁盯着本大爷看,看得连眼睛都移不开?是谁勾着本大爷的下巴,不肯松手?” 他每说一句,她的脸颊就红上一分。 到最后,她干脆再次闭上眼,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肯再看他。 迹部景吾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逗她,只是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伐从容矜贵,一步步走向卧室。脚下的地毯柔软厚实,没有半点声响,整个房间都沉浸在暖黄的灯光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 大床早已铺好柔软的被褥,中央散落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香气淡淡萦绕,温柔得恰到好处。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第483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0 陈月歌一沾到柔软的床铺,整个人便彻底放松下来,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可她却没有立刻睡去,反而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指尖触碰到他衬衫的料子,细腻而挺括,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气息。 迹部景吾身形一顿,低头看向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 她的手指也生得极美,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平日里握球拍时坚定有力,此刻却软软地抓着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的心瞬间被填满,暖得发烫。 “怎么了?”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还不舒服?” 陈月歌迷迷糊糊地摇头,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轻得像梦呓。 “……不要走。” 迹部景吾的心猛地一软。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句话轻易击溃所有冷静。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羽毛。 “傻话。” 他低声道。 “本大爷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他起身,利落却不急躁地褪去外层衣物,只留下一身宽松舒适的内搭,随后在她身边轻轻躺下。 几乎是他刚躺下的瞬间,陈月歌便像寻到热源的猫,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整个人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安稳而可靠。 迹部景吾抬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缓解她一身的疲惫。 他的手指真的很好。 有力,却不粗鲁。 温暖,却不灼热。 落在她发间时,像是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连呼吸都变得平稳绵长。 陈月歌闭着眼,贪恋着他怀里的温度,贪恋着他指尖的温柔,贪恋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是平日里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模样。 “迹部……” “嗯?” 他低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发顶。 “我在。” “你……给我念诗好不好?” 迹部景吾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念诗?”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我们小月亮什么时候喜欢听诗了?” “就现在想听。”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一点固执的软糯。 “我要听……德文的。” 迹部景吾眼底笑意更深。 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莎士比亚的诗,用德文念出来,低沉优雅,自带一种古老而浪漫的韵律。 而他恰好,精通多国语言,德文更是流利自如。 平日里在商业场合,他的德文沉稳凌厉,气场全开。 此刻,却只用来给她念一首温柔的诗。 “好。” 他没有半分犹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都听你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安稳,手指依旧轻轻落在她的发间,一下一下,温柔地梳理。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迹部景吾微微低头,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德文缓缓流淌而出。 发音标准优雅,韵律柔和浪漫,没有平日里的张扬桀骜,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与温柔。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珍珠,轻轻落在她的心尖上。 他念的是莎士比亚最温柔的一段情诗。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翻译成德语的词句,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他念得很慢,很轻,手指伴随着韵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暖意。 陈月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震动的声音,听着他优雅迷人的德文,感受着他指尖温柔的触碰,困意一点点席卷而来。 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那是羞涩,是心动,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安心。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沉溺于温柔乡的人。 她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赛场,有自己要攀登的高峰。她从不需要谁来拯救,也从不需要谁来庇护。 可此刻,她却无比贪恋这份温柔。 贪恋这个会为她低头、为她温柔、为她念诗、为她收起所有锋芒的迹部景吾。 贪恋他好看的手指,贪恋他沉稳的心跳,贪恋他眼底独独为她绽放的温柔与珍视。 迹部景吾念完一段,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半梦半醒的人。 她睫毛轻颤,脸颊泛红,呼吸平稳绵长,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安心地沉睡在他怀里。 红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平日里那份独立强势的光芒收敛起来,只剩下惹人怜爱的软糯。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停下念诗,手指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 他的手指,有力,可以掌控一切。 却只在触碰她时,变得这般温柔。 迹部景吾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得像誓言。 “睡吧,小月亮。”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本大爷会一直在这里。” “往后每一个日夜,每一场风雨,每一段路途,本大爷都会陪着你。” 陈月歌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抓住他的衣角,像抓住了一生的安稳。 迹部景吾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 窗外夜色温柔,室内暖意融融。 玫瑰的香气淡淡萦绕,指尖的温度久久不散,心跳交织在一起,成为夜色里最温柔的旋律。 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漫进卧室,在柔软的床铺上洒下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玫瑰香与淡淡的酒香,混着两人相依相偎的暖意,缱绻得让人不愿醒来。 陈月歌是被身边平稳温热的呼吸唤醒的。 没有闹钟,没有喧嚣,只有耳畔清晰可闻的、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世间最安心的节拍,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迹部景吾近在咫尺的侧脸。 第484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1 平日里总是张扬耀眼、自带王者气场的男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锋芒,安安静静地沉睡在晨光里。 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流畅而利落,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偏心的杰作。 他睡得很轻,却异常安稳。 一只手臂依旧稳稳地揽在她的腰上,力道不紧不松,恰好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虔诚而珍视。 陈月歌微微抬眸,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手指上。 哪怕是在睡梦中,他的手指也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骨节分明,修长匀称,指腹带着一点常年握球拍留下的薄茧,那是属于强者的印记,可此刻落在她腰间的触感,却轻得像一片羽毛,温暖而安心。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指节线条利落漂亮,明明是一双可以轻易掌控赛场、执掌商业帝国、挥斥方遒的手,却偏偏只对她极尽温柔。 可以强势,可以霸道,可以凌厉。 也可以轻柔,可以细致,可以小心翼翼。 这双手,曾在赛场上为她挡下风雨,曾在深夜里为她梳理发丝,曾在缠绵时温柔地捧住她的脸颊,曾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稳稳地将她护在身后。 也曾在她的身ti.中驰骋,让她忘记世间的一切…… 尤其是昨晚…… 月歌得承认,她有些手控……昨夜的记忆让她身体再度灼热起来,看着看着,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 她向来是独立惯了的人。 从小便习惯了凡事靠自己,赛场上要拼,生活里要稳,哪怕面对再心动的人,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自持,从不轻易示弱,更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依赖一个人。 可在迹部景吾身边,她所有的坚硬与强势,都像是冰雪遇见暖阳,悄无声息地融化成一汪春水。 她微微动了动,想要更靠近一些。 只是一个极轻微的动作,身边的男人便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而张扬的紫灰色眼眸,刚睡醒时带着一点浅浅的惺忪,朦胧而慵懒,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温柔,目光一落下,便精准地锁在她的脸上,再也移不开。 “醒了?” 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磁性,像浸过温水的丝绒,轻轻落在她的耳尖,烫得她心尖微微一颤。 陈月歌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着他,紫瞳里映着晨光,亮得惊人,眼底的痴迷与欢喜毫不掩饰。 迹部景吾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宠溺。 陈月歌脸颊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下巴,像一只骄傲又狡黠的小猫,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撩人而不自知。 “看不够。” “迹部景吾,你什么时候都好看。” 迹部景吾眼底的笑意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不深入,不掠夺,只是温柔地一碰,像晨光落在花瓣上。 “嘴这么甜。” “看来昨夜,本大爷把你照顾得很好。” 一句话,让陈月歌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起昨夜浴缸里的缠绵,想起他温柔又霸道的攻势,想起自己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彻底沉沦的模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不肯再看他。 迹部景吾低笑出声,不再逗她。 他抬手,手指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他的手指真的很好看。 微凉的温度,清晰的骨节,不轻不重的力道,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尖发软。 “不早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温柔。 “今天还要出门,嗯?” 陈月歌在他怀里闷闷地点头。 今天算是他们在墨尔本的蜜月旅行。 没有繁杂的行程,没有应酬,没有比赛,没有工作。 只有他和她,只有属于两个人的,慢下来的温柔时光。 “起来吧。” 迹部景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耐心。 “本大爷带你去看墨尔本的日出,去逛你喜欢的街巷,去吃你想吃的一切。” 陈月歌这才慢慢抬起头,紫瞳里水光潋滟,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真的?” “嗯。” 迹部景吾点头,眼底满是笃定。 “本大爷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他先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哪怕只是简单地坐起身,也带着独属于迹部景吾的矜贵与张扬。 阳光落在他线条清晰的肩背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轮廓,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精致。 陈月歌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一次看得失神。 这个男人,真的太耀眼了。 从年少时那个站在阳光下不可一世的冰帝帝王,到如今成熟稳重、眼底只容得下她一个人的迹部景吾,她藏了这么久的心思,终于在一夜之间,尽数得偿所愿。 迹部景吾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宠溺的笑。 “还不起?是想让本大爷亲自抱你起来?” 陈月歌脸颊一红,立刻翻身坐起。 红色的真丝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细腻的锁骨,在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 迹部景吾的目光微微一暗,呼吸几不可查地重了几分。 他移开目光,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压低了几分:“慢点,别摔了。” 嘴上说着,身体却已经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她。 手指轻轻扶在她的手臂上,微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来,清晰而真实。 他的手指,有力,却从不粗暴。 可以轻易将她抱起,也可以温柔地将她护在掌心。 陈月歌被他扶着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还有一点没睡醒的慵懒迷糊,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怀里依赖他的小女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松而从容,仿佛她没有半点重量。 “既然不想动,那本大爷就抱你去洗漱。” 月歌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淡淡水汽,恒温系统让整个空间都温暖而舒适。 巨大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暖光落下,朦胧而暧昧。 第485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2 迹部景吾将她轻轻放在梳妆台前,转身拧开热水。 水流哗哗落下,温度刚刚好。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不烫之后,才拿过毛巾,浸湿,轻轻拧干。 他转过身,面向她。 “抬头。” 陈月歌乖乖抬头。 迹部景吾俯身,手指捏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 动作细致而耐心,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下颌,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力道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手指握着毛巾,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指腹的温度,清晰的骨节,沉稳的力道,都让她心神荡漾。 这个永远站在高处、被无数人仰望的男人,此刻却弯着腰,耐心地为她擦脸,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满满的温柔与珍视。 陈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正在动作的手。 迹部景吾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你的手真好看。” 她轻声开口,语气认真。 “很好看,也很有力。” 迹部景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小小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掌心。 他的手很大,完全将她的手包住,温暖而有力,安全感十足。 “喜欢?” “嗯。”陈月歌点头,毫不掩饰,“喜欢。” “那以后……” 迹部景吾低头,在她指尖轻轻一吻,声音低沉撩人。 “本大爷的手,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碰。” 一句话,让她脸颊再一次泛红。 洗漱完毕,迹部景吾亲自为她挑选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是什么华丽隆重的礼服,而是舒适又好看的休闲装,浅杏色的针织上衣,搭配浅咖色的高腰长裤,衬得她身形修长,肌肤胜雪,眉眼温柔,又不失平日里那份独立干练的气质。 他亲自为她穿上衣服。 手指轻轻拢起她的衣袖,抚平衣料上的褶皱,从肩线到腰际,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暖意,让她心跳不断加速。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才并肩走出卧室。 楼下的餐厅早已备好精致的早餐,不是什么奢华夸张的排场,而是符合她口味的、清淡又营养的餐点,温热的牛奶,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新鲜的水果拼盘,色彩鲜艳,赏心悦目。 迹部景吾拉开椅子,绅士而体贴。 “坐。” 陈月歌坐下,他才在她对面落座,亲自为她倒牛奶,切吐司,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慢点吃,不用急,今天一整天,都是我们的时间。” 晨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静。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一起吃一顿早餐,便已经足够温柔,足够心动。 车子驶离酒店,驶入墨尔本清晨的街道。 迹部景吾亲自开车。 他穿着一身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白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从容而矜贵。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愈发深邃,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一幅画。 陈月歌坐在副驾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还是那样好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力道沉稳,动作流畅,每一次换挡、转动方向盘,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感。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开车动作,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迷人。 他开车很稳,不快不慢,恰好可以让她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 墨尔本的清晨,温柔而清新。 街道干净整洁,两旁的建筑带着浓郁的欧式风情,哥特式的尖顶,复古的砖墙,五颜六色的小房子,错落有致,像童话里的世界。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微凉,却不冷,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喜欢这里吗?” 迹部景吾侧眸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喜欢。” 陈月歌点头,目光望着窗外。“很美。” “那以后,常来。” 他轻声开口,语气笃定。 “只要你想来,本大爷随时带你过来。” “不,我要去看更多的景色。” “好。” 车子缓缓驶过街巷,他没有走提前规划好的固定路线,而是随心所欲地开着,带着她逛遍墨尔本的大街小巷。 路过开满鲜花的街角,便停下,陪她一起看花。 路过有特色的小店,便停车,陪她一起进去逛。 路过街头艺人弹着吉他唱歌,便摇下车窗,安静地听上一段。 然后,在强大月歌的鼓励下,迹部景吾也会拿着麦给她唱她喜欢的歌曲! “真的是拗不过你,想听什么?” “革命的前奏曲!” “真是的!” 迹部景吾眼神中满是宠溺,他只是有一瞬间的不适,可很快习惯了众星拱月的情况,月歌作为氛围组,她给自己买了好几个荧光板,然后开始不断的应援! “迹部!迹部景吾我爱你!” 没有目的,没有催促,只有两个人,一段路,一段温柔的时光。 迹部景吾话不多,却始终将她放在心上。 她多看一眼的东西,他默默记在心里。 她随口提一句喜欢,他便立刻停车,陪她去看。 第二日中午,两人来到一家藏在街巷里的小众美食店。 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网红餐厅,而是环境安静、味道正宗的本地老店,木质的桌椅,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食物香气,温馨而治愈。 迹部景吾提前安排好一切,却依旧绅士地将菜单递给她。 “想吃什么,随便点,本大爷请客。” 陈月歌笑着点了几样本地特色的小吃,又点了一份意面和牛排。 上菜速度很快,食物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 迹部景吾亲自为她切好牛排,递到她面前,又细心地帮她把意面卷好,动作自然而熟练。 “慢点吃,别烫到。” 陈月歌咬下一口牛排,肉质鲜嫩,口感绝佳,她眼睛微微一亮,像一只吃到美食的小猫。 “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迹部景吾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笑意温柔。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轻声聊天。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聊赛场上的趣事,聊生活里的小事。 平日里那个强势独立、冷静自持的陈月歌,在他面前,会笑,会闹,会撒娇,会露出最真实柔软的一面。 而那个永远张扬耀眼、不可一世的迹部景吾,在她面前,会温柔,会耐心,会宠溺,会放下所有的骄傲与锋芒。 阳光正好,食物正香,身边的人,正好是心上人。 吃饱喝足,两人散步来到一处街边的露天网球场。 墨尔本的街头网球氛围很浓,不少年轻人在这里打球,欢声笑语不断。 绿色的场地,蓝色的天空,白色的球网,一切都干净而明亮。 陈月歌目光一亮。 她本就是顶尖的网球选手,骨子里对网球的热爱,刻在灵魂深处。 “要不要打一局?” 第486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3 她看向迹部景吾,眼底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迹部景吾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张扬笑意。 “哦?你想和本大爷单打?” “不是单打。” 陈月歌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是双打。” 她看向场边一对正在休息的年轻情侣,礼貌地开口邀请。 对方一眼就认出了月歌——这个在网球界传说一般的存在,瞬间激动得说不出话,连忙点头答应。 简单的热身之后,双打开始。 迹部景吾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声音压低,落在她耳尖。 “别怕,有本大爷在。” “不管什么球,本大爷都帮你挡下。”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尖,烫得她心尖一颤。 比赛开始。 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你来我往,精彩绝伦。 迹部景吾依旧强大,每一个回球都精准而有力,气场全开,却又时刻注意着她,下意识地为她补位,为她挡下所有难接的球,把最轻松最漂亮的得分机会,全都留给她。 他的手指握着球拍,挥拍时动作流畅有力,线条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月歌也毫不示弱。 她本就技术顶尖,反应迅速,步伐灵活,加上身边有迹部景吾撑腰,整个人状态全开,笑容明媚,耀眼得像太阳。 两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彼此下一步要做什么。 场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普通的街头双打,这简直是世界级的表演赛。 最后一球,陈月歌一个漂亮的截击,稳稳落地。 “得分!” 她兴奋地转过身,看向迹部景吾,眼底满是欢喜。 迹部景吾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宠溺至极。 “做得好,本大爷的小月亮,果然厉害。” 迹部景吾看着月歌,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月光撒下,给夜色带来了明亮,而他,是那个星座的被月光照亮道路的人,他在这条道路上找到了他的月亮。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与欢呼声。 陈月歌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抬头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阳光下,少年时的心动,成年后的相守,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离开街头网球场,两人继续闲逛。 迹部景吾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的手很大,很暖,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安全感十足。 指尖偶尔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而撩人。 “接下来想去哪里?”他低头问她。 陈月歌想了想,眼睛一亮:“去游戏厅!” 她很久没有去过游戏厅了,小时候偶尔去一次,都会觉得开心很久。 迹部景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好。” 吃完晚饭,他没有问地址,没有导航,直接开车,带着她驶向提前安排好的地方。 车子停在一栋装修精致的大楼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游戏厅,低调而奢华。 陈月歌疑惑:“这里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迹部景吾神秘一笑,伸手,轻轻蒙住她的眼睛。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遮住她的视线,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她的眼上。 “不准偷看,嗯?” 陈月歌心跳加速,脸颊泛红,乖乖点头:“好。” 迹部景吾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她往前走,脚步放慢,每一步都稳稳地护着她,生怕她摔倒。 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没有一点声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温馨而浪漫。 走了几分钟,他停下脚步。 “可以睁眼了。” 他缓缓松开手。 陈月歌慢慢睁开眼。 下一刻,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跳动。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装修得精致梦幻的游戏厅。 而整个游戏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她,和他。 迹部景吾竟然直接包下了整个游戏厅。 而最最让她震惊的是—— 游戏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型抓娃娃机,比普通的娃娃机大上好几倍,高得几乎顶到天花板,玻璃干净透亮,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娃娃,柔软可爱,堆积如山。 而在那一堆娃娃中间,站着一个人。 迹部景吾。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肩宽腰窄,优雅矜贵。脖子上系着一个彩色的小领结,鲜艳而可爱,中和了他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温柔与俏皮。 他就站在巨型抓娃娃机里,周身被无数毛绒娃娃包围。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光芒万丈,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到她震惊的样子,迹部景吾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宠溺的笑,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声音透过玻璃传出来,低沉磁性,温柔得不像话。 “小月亮。” “本大爷今天,是专属于你的,礼物。” 陈月歌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迹部景吾会把自己装进抓娃娃机里,当成礼物送给她。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了她,愿意放下所有骄傲与身段,做这样幼稚又浪漫的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的眼里,只剩下玻璃那一边,穿着白西装、系着彩色领结、眼底满是温柔的他。 迹部景吾看着她呆愣的样子,低低笑出声。 “过来,操控机器,把本大爷抓回去。” “今晚,只要你能抓到本大爷,本大爷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啊啊啊啊!迹部景吾太犯规了!!! 陈月歌这才回过神,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快步走到操控台前,手指握住操纵杆,因为紧张,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机器启动。 巨大的机械爪缓缓落下。 陈月歌紧张地操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抓爪,想要稳稳地抓住他。 可迹部景吾却故意逗她,看着抓爪落下来,他轻轻往旁边一闪,轻松躲开。 抓爪空空落下,一无所获。 “没抓到哦。” 他在娃娃机里笑得张扬,眼底满是戏谑。 陈月歌鼓了鼓脸颊,有点气呼呼的,却又觉得可爱得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操控抓爪。 这一次,她瞄准,稳稳落下。 结果迹部景吾又轻轻一跳,再次躲开。 连续几次,她都没有抓到。 陈月歌看着他在娃娃机里笑得得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 她才不要一直乖乖地操控机器。 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抓娃娃机顶部,又看了看旁边立着的一把梯子。 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迹部景吾还在娃娃机里等着她下一次尝试,唇角噙着笑意,眼底满是宠溺。 他正想开口逗她,却看见她忽然转身,走向梯子。 “?” 下一秒,陈月歌直接扛起梯子,走到巨型抓娃娃机旁边,稳稳架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她独有的独立与强势。 她双手抓着梯子,一步一步,稳稳地往上爬。 “月歌?”迹部景吾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小心点,别摔——” 话还没说完。 陈月歌已经爬到了抓娃娃机顶部,伸手,直接打开了顶上的盖子。 她趴在边缘,低头看向娃娃机里的迹部景吾,紫瞳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脸颊泛红,笑容明媚又狡黠。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下方的他,大声喊—— “迹部景吾!” “接住我!” 第487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4 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秒,她纵身一跃,直接从抓娃娃机顶上,跳了下去。 迹部景吾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大步上前,稳稳地将她牢牢接住。 “月歌!” 一声低唤,带着紧张,带着心疼,更带着极致的宠溺。 陈月歌稳稳地落入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白色西装的布料干净清爽,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暖而安心。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一起向后倒去。 软软的毛绒娃娃堆在身下,柔软而舒服,没有半点疼痛。 无数可爱的娃娃被压得散落开来,将两人紧紧包围在中间。 陈月歌压在迹部景吾身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他紫灰色的眼眸里,完完全全都是她的身影,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深情得让人沉溺。 周围一片安静。 只剩下彼此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陈月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张又心疼的眼神,心头一软,再也忍不住。 她低头,俯身,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没有试探,没有矜持。 是欢喜,是心动,是感动,是压抑不住的爱意。 迹部景吾微微一怔,随即立刻反客为主,抬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抱着她,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温柔而用力,珍视而滚烫。 唇齿相缠,呼吸交颈。 娃娃柔软,怀抱温暖,心跳同频。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身上,光芒温柔。 墨尔本的风,从窗外轻轻吹进来,带着浪漫的气息。 在堆满娃娃的巨型抓娃娃机里,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游戏厅里, 他是她的娃娃,是她的惊喜,是她的一生所爱。 她是他的月亮,是他的光芒,是他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唯一。 这一吻,漫长而温柔。 仿佛要将余生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在此刻,尽数交付。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迹部景吾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紫灰色的眼眸深深锁住她,声音沙哑而深情。 “陈月歌。” “你抓到本大爷了。” “这一次,一辈子,都不准放手。” 陈月歌望着他,眼底泪光闪烁,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再次轻轻一吻,轻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温柔。 “嗯。” “抓到了。” “迹部景吾,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娃娃堆里,两人紧紧相拥,深深吻着。 窗外,墨尔本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都美好得刚刚好。 海天相接之处,是墨尔本最澄澈的蓝。 澄澈得像陈月歌望向迹部景吾时,一尘不染的眼眸。 一艘通体雪白、极尽奢华的巨型私人游轮,静静停泊在碧蓝海面之上。没有喧嚣的围观人群,却处处透着只有迹部景吾才配得上的极致排场——整艘游轮从甲板到栏杆,从宴会厅到落地窗长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尽数被大片大片盛放的红玫瑰包裹。 浓烈、炽热、张扬,像他从不掩饰的爱意。 海风拂过,玫瑰香气层层翻涌,与咸润的海风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浪漫的气息。 这不是临时布置。 这是迹部景吾提前数月,亲自敲定、亲自监督、亲自调整的——他与陈月歌的婚礼。 没有繁琐的世俗应酬,没有多余的无关看客。 船上只有最亲近的人,和满船只为她一人盛开的浪漫。 一切,都按照她的意志,完美得无可挑剔。 化妆间内。 陈月歌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在胸腔里轻轻震颤。 镜中的女人,美得让人窒息。 一袭量身定制的顶级高定婚纱,不是轻飘飘的纱裙,而是每一寸都缀满细碎钻石与珍珠的极致奢美。裙摆垂落,层层叠叠,行走间,钻石随着动作流转光芒,像把整片星空都缝进了衣料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婚纱上,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璀璨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领口是精致的心形设计,恰好露出她纤细优美的锁骨,肩线处垂落薄如蝉翼的纱袖,朦胧又圣洁。 腰间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姿纤细高挑,裙摆长长拖曳,一路铺陈开来,如同月光洒在海面。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贵气逼人。 这是迹部景吾亲自参与设计的婚纱。 他说:“本大爷的新娘,必须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化妆师轻轻为她整理头纱,长长的白纱垂落,覆上她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发间没有过多点缀,只别了一枚小小的钻石玫瑰,低调,却与满船的花海遥相呼应。 陈月歌望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婚纱上冰凉的钻石,心头一暖。 她从来不是追求奢华的人。 可迹部景吾给的,从来不是奢华本身。 是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是他用最张扬、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所有人——陈月歌,是他迹部景吾认定的、唯一的新娘。 “夫人,准备好了。” 化妆师轻声提醒。 陈月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婚纱裙摆拖地,钻石流光溢彩,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云端,踩在他为她铺就的星光之上。 门被轻轻推开。 门外,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玫瑰。 长廊尽头。 迹部景吾早已伫立等候。 他穿着一身全球仅此一套的高定白色西装,剪裁精准到毫厘,线条利落挺拔,将他肩宽腰窄、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红玫瑰胸针,与船上的花海融为一体,袖口暗藏精致钻石袖扣,低调却矜贵逼人。 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气场全开。 那是独属于迹部景吾的——王者之风。 他身姿笔直,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目光遥遥望向长廊入口,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平日的张扬桀骜,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连海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当长廊尽头,那道穿着钻石婚纱、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影出现时。 迹部景吾的呼吸,几不可查地一顿。 长睫轻轻颤动,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尽数凝聚在她身上。 全世界的光芒,仿佛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圣洁,耀眼,温柔,强大。 是他从年少时,便放在心上的月亮。 是他追逐了一整个青春,终于拥入怀中的恋人。 是他往后余生,唯一的妻子。 陈月歌一步步走向他。 婚纱拖地,钻石闪烁,玫瑰在两旁静静盛放。 每一步,都走向他,走向未来,走向一生一世。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心跳,与海浪同频。 第488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5 走到他面前,她停下脚步。 迹部景吾缓缓伸出手。 还是那样一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温暖,指腹带着一点熟悉的薄茧。那双手可以握拍决胜,可以执掌商业帝国,可以为她梳理发丝,可以为她擦去泪痕,此刻,却只为她一人,轻轻伸出。 “月歌。”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是独属于她的紧张与郑重。 “把手给本大爷。” 陈月歌抬眸,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映着满船玫瑰,映着万顷碧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将自己的手,稳稳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瞬间收紧。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将她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温暖,安心,笃定。 从此,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迹部景吾微微俯身,目光深深锁住她,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擦去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润。动作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誓言。 “今天的你,”他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尖,“美得让本大爷,移不开眼。” 陈月歌脸颊微红,眼底却盛满笑意与坚定:“你也是,迹部。从来都这么好看。” 好看得,让她从初见那一刻,便再也忘不掉。 两人并肩,缓缓走向甲板中央的婚礼台。 脚下是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两旁是层层叠叠的红玫瑰花海,头顶是澄澈蓝天,脚下是万顷碧波。 海风轻拂,卷起她的头纱,拂过他的西装衣角。 整艘游轮,安静得只剩下海浪轻拍船体的声音,和两人平稳而同步的心跳。 没有喧闹,没有浮夸。 只有极致的浪漫,与极致的郑重。 婚礼台上,没有多余的流程。 一切,都简洁而庄重。 迹部景吾始终紧紧牵着陈月歌的手,自始至终,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片刻。 神父站在两人面前,声音温和而庄严。 “迹部景吾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陈月歌小姐为妻,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爱她、珍惜她、尊重她、保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迹部景吾没有丝毫犹豫。 他微微侧身,面向陈月歌,紫灰色眼眸深深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珍视。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坚定,穿透海风,响彻在整片碧海之上。 “我愿意。” 三个字,简短,却重如千钧。 “不止这一生。” “下一生,再下一生,本大爷也愿意。” “陈月歌,你是本大爷唯一的妻子,唯一的月亮,唯一的挚爱。” “此生此世,岁岁年年,本大爷都会守在你身边。” 陈月歌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从来不是爱哭的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独有的张扬与温柔,一点一点,攻陷了她所有的坚硬与防备。 神父看向陈月歌:“陈月歌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迹部景吾先生为妻,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爱他、珍惜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陈月歌微微仰头,望着眼前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与余生的男人。 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 “我愿意。” 她声音轻轻,却无比清晰。 “迹部景吾,我喜欢你,从年少初见,到如今相守。” “我爱你,从心动一刻,到白发苍苍。” “你是我的少年,我的爱人,我的丈夫。”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只守你一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话音落下。 迹部景吾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挑起她的头纱。 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与力度。 好看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月歌。” 他低声呢喃。 下一秒,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没有霸道,没有急切。 只有温柔,珍视,虔诚,与倾尽一生的爱意。 唇齿相缠,呼吸交融。 海风卷起玫瑰花瓣,漫天飞舞,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发间,落在这一片只属于他们的碧海蓝天之上。 满船红玫瑰,为他们盛放。 万顷碧波,为他们见证。 礼成。 迹部景吾紧紧将陈月歌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臂牢牢圈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本大爷的太太。”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与骄傲。 “从此以后,你不再只是陈月歌。” “你是迹部景吾的妻子。” “是本大爷用一生去守护,去宠爱,去珍视的人。” 陈月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鼻尖微酸,却笑得无比安心。 她伸手,紧紧回抱住他。 “嗯。” “迹部太太。” “我很喜欢。”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洒在满船红玫瑰上,洒在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 钻石婚纱流光溢彩,高定西装矜贵优雅。 而这一切,都在两个人幸福的面容中,黯然失色。 夜色如最上等的墨色天鹅绒,温柔地覆上整片大海。 白日里盛大庄重的婚礼早已落幕,可整艘顶级私人游轮依旧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细碎而奢华的光芒,映着海面粼粼波光,像把整片银河都揉碎了,洒进这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海风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混着满船不散的玫瑰香,温柔地拂过甲板,拂过落地窗,也轻轻撩动着宴会厅里每一处精致的细节。 晚宴早已不是白日那般肃穆,而是转为轻松又极尽奢华的私人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却无人敢随意喧哗——只因这场宴会的中心,是那位永远耀眼夺目、自带王者气场的迹部景吾。 他此刻正坐在赌场区最中央的那张黑檀木赌桌前。 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剪裁精准到无可挑剔,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衬得愈发挺拔矜贵。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领口别着一枚低调却价值连城的紫水晶领针,与他那双紫灰色眼眸遥遥呼应。 袖口是精致的铂金袖扣,随着他轻抵下颌的动作,折射出冷冽而优雅的光。 他只是安静坐着,指尖随意搭在桌沿,便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与尊贵气场。明明没有刻意散发气势,却让周围所有喧嚣都自动退成背景。 他面前,是一位容貌精致、气质专业的美女荷官,正优雅地洗牌、发牌,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站着不少商界名流、世家子弟,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迹部景吾身上,等着一个能上前攀谈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水晶灯的光影里走了出来。 陈月歌。 今天的她,褪去了白日婚纱的圣洁浪漫,换上了一身深紫罗兰色真丝长裙。 裙摆垂坠感极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裙摆微微散开,行走间如流动的紫雾,优雅又撩人。 领口是恰到好处的深V,衬得她锁骨精致如艺术品,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与那浓郁华贵的紫色形成极致对比。 第489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6 她没有佩戴过于张扬的珠宝,却每一件都恰到好处。 耳际是一对水滴形的紫钻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细碎光芒落在脸颊旁,温柔又耀眼。脖颈间一条纤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巧的月牙形钻石,正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手腕上戴着一条设计简约的钻石手链,与她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永恒的婚戒遥遥相映。 长发微卷,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那双紫瞳,在灯光下像盛着一汪醉人的酒,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漫不经心的撩人。 她手中握着一只剔透的水晶红酒杯,杯中暗红色酒液轻轻晃动,香气清冽而高级。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从迹部景吾身上,移到了她的身上。 惊艳,敬畏,又带着几分不敢直视的小心翼翼。 她是迹部景吾刚刚迎娶进门的太太,是如今真正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的人。 陈月歌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独坐中央、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轻、极媚的笑。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忸怩。 她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在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的目光里,她微微弯腰,轻轻一坐,稳稳地落在了迹部景吾的腿上。 动作自然,亲昵,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与肆意。 迹部景吾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手臂自然而稳地环上她的腰,轻轻一收,将她更安稳地拥在怀里。 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真丝面料,触感柔软,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清晰得让他心跳微微失控。 “怎么过来了?”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磁性低沉,只允许她一人听见,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温柔,“不是说,想在露台吹吹风?” 陈月歌抬手,轻轻将红酒杯递到唇边,浅抿一口,眼眸微微弯起。 “吹风哪有看你有意思。” 她声音轻轻,却足够清晰,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更何况,我的丈夫,这么好看,坐在这里,像一幅最昂贵的画。” 周围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位新婚的迹部太太,竟如此大胆,如此坦然,又如此……撩人。 而迹部景吾,那个向来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帝王,此刻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溢满了纵容。 他微微仰头,目光深深锁住她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一侧的碎发。 “嘴甜。” 他低声道,“不过,本大爷允许你这么说。” 陈月歌轻笑一声,紫瞳里流光婉转,她微微偏头,看向桌上的牌局。 “在玩二十一点?” “嗯。” 迹部景吾下巴轻抵在她肩窝,气息轻轻洒在她颈侧,“陪他们随便玩玩。” 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对他而言,这些筹码、这些输赢,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毫无意义。 可陈月歌忽然来了兴致。 她挑了挑眉。 那一个细微的动作,妩媚、灵动,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锋芒。 “那我来玩。” 迹部景吾眼底笑意更深。 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秒,便稳稳扶着她的腰,起身。 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下一刻,他将主位的椅子轻轻往后一拉,示意她坐下。 陈月歌从容落座,稳稳坐在椅子正中央。 灯光落在她身上,紫色长裙流光溢彩,珠宝轻闪,她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却自带威压,像一位真正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女皇。 而刚才还坐在主位、气场慑人的迹部景吾,却自然而然地退到了她身后,一手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专注,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她一人身上。 从高高在上的国王,心甘情愿,变成了守护在她身旁的骑士。 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里,震撼得无以复加。 迹部景吾是什么人? 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是骄傲到骨子里的王者,是从来只有别人俯首称臣的份。 可现在,他心甘情愿站在一个女人身后,为她撑腰,为她守着一方天地,眼底没有半分不甘,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珍视。 荷官微微躬身,态度愈发恭敬。 “迹部太太,请。” 陈月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动作不急不缓。 她的大脑本就远超常人,冷静、缜密、拥有极强的计算与逻辑能力。几轮下来,她不过是淡淡看了看牌面,简单示意要牌或停牌,便稳稳赢下一局又一局。 没有张扬,没有得意,只是平静得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周围的奉承与恭维声此起彼伏,句句极尽讨好。 “迹部太太真是好身手!” “太厉害了,简直是神算!” “有迹部先生在旁坐镇,果然不一样!” 那些声音虚伪又嘈杂,陈月歌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安静地玩着牌,偶尔侧头,与身后的迹部景吾对视一眼。 他眼底的骄傲与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月亮,从来都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她聪明、独立、强大、耀眼,哪怕站在他身边,也依旧拥有属于自己的光芒。 几局结束,陈月歌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看着眼前的筹码,忽然轻轻一笑。 下一秒,她抬手,将所有筹码,轻轻一推。 “梭哈。” 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荷官,都微微顿了顿。 迹部景吾眼底笑意更浓,手臂微微收紧,贴在她肩头,无声地告诉她——无论你做什么,本大爷都在。 陈月歌抬眸,紫瞳平静扫过众人,没有看牌,也没有丝毫紧张。 她只是轻轻站起身。 “不必继续了。” 她声音清晰,传遍全场,“这一局,无论输赢,这些筹码,我都会全部捐给残疾人基金协会。”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瞬间压下了所有虚伪的奉承。 众人一愣,随即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 美丽,聪明,强大,又心怀温柔。 这才是配得上迹部景吾的女人。 不,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是离开迹部景吾,她也依然会是众人中最耀眼的存在! 陈月歌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伸手,轻轻拉住迹部景吾的手。 “我们走。” 迹部景吾反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紧紧相扣。 他低头,看向她的目光,宠溺、骄傲、温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 “都听你的,我的太太。” 两人并肩,在众人的目光里,从容离开赌场区。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那些繁华、那些恭维、那些筹码,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们真正想要的,从来只有彼此。 第490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7 穿过长长的、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水晶灯一路延伸,像一条通往梦境的光河。 游轮顶层的豪华套房,是整艘船最私密、最奢华的地方。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地板上、床铺上、落地窗畔、浴缸边缘,全都铺满了新鲜娇嫩的红玫瑰花瓣,像一片温柔的海。 房间里只开了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将一切都晕染得浪漫而暧昧。 海风透过半开的阳台门吹进来,带着夜晚的清凉,卷起空气中缠绵的花香。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月歌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秒,迹部景吾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抵在门板上。 动作不算轻,却带着极致的温柔,没有半分强迫,只有压抑了一整晚的思念与心动。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月歌。” “爷的小玫瑰小辣椒小月亮~”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 “今晚,你真的太耀眼了。” 耀眼到,他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陈月歌抬眸,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映着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玫瑰。 她轻轻一笑,指尖抬起,抚上他的脸颊。 “你也是。” “吻我~” 话音未落。 迹部景吾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不是白日婚礼上那庄重虔诚的一吻。 而是属于新婚夜的、温柔缱绻的、带着浓浓占有与珍视的吻。 他的唇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覆在她的唇上,温柔得像羽毛,又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没有急切,没有霸道。 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压抑不住的爱意。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辗转轻吻,指尖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更温柔地拥在怀里。 陈月歌微微仰头,伸手,环住他的颈,轻轻回应。 唇齿相依,呼吸交融。 玫瑰香气在空气中缠绵,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而亲密的轮廓。 一吻结束,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微微急促。 “我的太太。” 他低声,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终于,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陈月歌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温柔而安心。 “嗯。” “是你的。” “一直都是。” 他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而有力,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陈月歌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将脸轻轻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安心得想要沉睡。 他一步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柔软的床垫轻轻下陷,玫瑰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裙摆上,美得像一幅画。 迹部景吾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深深凝视着她。 紫灰色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爱意、珍视,还有只属于她一人的滚烫心动。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拈去一片落在她脸颊旁的玫瑰花瓣。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月歌。” “嗯?” “以后每一个夜晚。” 他低声,一字一句,郑重而温柔。 “我都想这样,抱着你,看着你,守着你。” “从今夜,到永远。” 呦!迹部大爷说情话真让人心动,会说,多说! 暖黄灯光被薄纱滤得温柔缱绻,满室玫瑰香缠在海风里,漫过铺着花瓣的大床,漫过彼此交叠的身影。 迹部景吾并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单膝微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去落在陈月歌发间、肩头的玫瑰花瓣。 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仿佛她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又是他倾尽一生也要捧在掌心的珍宝。 紫罗兰色长裙垂落在床沿,真丝面料泛着柔和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 耳际水滴紫钻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流光,恰好落进他紫灰色眼眸里,撞得他心底一片滚烫。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擦过她脸颊,从眉骨到下颌,线条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外杀伐果断的迹部财阀掌权人。 “想要?” 他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混着一点红酒的微醺。 陈月歌抬眸,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稍稍往下拉。 她微微起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 “迹部景吾。” “余生每一夜,我都陪你。”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泛滥成海。 他轻轻躺下,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牢牢圈住她,像抱住了自己整个世界。 玫瑰花瓣在身下柔软铺陈,海风在窗外轻轻吟唱,暖黄灯光温柔笼罩,花香缠绵不散。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浮夸的动作。 只有极致的亲密,极致的安心,极致的浪漫。 玫瑰花瓣随着他们的动作落在月歌和迹部景吾的发间……锁骨……胸膛……小腿~ 偶尔,月歌在紧紧抓住床单之时,满手的玫瑰会从她的指尖溜走,只留下白色的褶皱…… 两个人从卧室到浴室,又在后半夜时从浴室出来,就在月歌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迹部景吾叼起了一片玫瑰花瓣吻上了秘密花园。 花瓣在那一刻,找到了它的归属,肆意生长~ 等到月歌吃饱喝足后,迹部景吾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融进夜色里。 “晚安,我的月亮。” 陈月歌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唇角扬起一抹安稳幸福的笑。 “晚安,我的爱人。” 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衬衫传来,清晰而坚定,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上。 这……虽然很累,但是也是真的睡不着…… 迹部景吾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织。 “月歌。” “嗯。” “今天在赌场,你推筹码的样子……”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深。 “很耀眼。” 不是依附于他的光芒,是她自己独有的、自信又从容的光。 陈月歌微微挑眉,几分狡黠爬上眼角。 “哦?比你还耀眼?” 迹部景吾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放肆。” 他语气没有半分责备,反倒满是宠溺。 “不过——本大爷允许。” 第491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8 他手臂一收,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陈月歌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安心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身下玫瑰花瓣柔软细腻,窗外海浪轻拍,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 “你知道吗?” 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安心地靠在一个人怀里。” 她习惯了独立,习惯了强大,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 直到遇见他。 那个骄傲张扬,却愿意为她收敛锋芒、把所有温柔都给她的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以后不用再想。” 他声音低沉而郑重。 “你只要记住,无论何时,本大爷都在。” 风雨来时,他挡。 委屈来时,他哄。 他微微侧过身,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腰,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已经做过千万遍。 “累不累?”他轻声问。 从白天婚礼到晚宴,她一直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只有他知道,她其实早已疲惫。 陈月歌点点头,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睡意。 “有一点。” “那就睡。”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陪着你。”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找到港湾的小鸟,安心地闭上眼。 “迹部……” “嗯?” “新婚快乐。” 迹部景吾心口一软,低头在她发顶又吻了一下。 “新婚快乐,我的太太。” 暖黄灯光渐渐调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玫瑰香依旧缠绵,海风轻轻吟唱,海浪声温柔得像催眠曲。 他始终紧紧抱着她,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真实地在自己怀里。 这不是梦。 是他期盼了无数日夜、终于握在掌心的幸福。 两个人在游轮厮混了几天,天还未完全破晓,深海一般的墨蓝正一点点被晨曦揉碎。 顶层套房的窗帘只拉开一道细缝,淡金的晨光便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轻轻落在陈月歌的眼睫上。 她是被怀里人安稳的心跳哄醒的。 一睁眼,鼻尖就是熟悉的雪松气息,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手臂被他牢牢圈在腰侧,动弹不得,却安心到骨子里。 迹部景吾还没醒。 平日里总是锐利张扬的紫灰色眼眸闭着,长睫垂落,少了几分帝王般的压迫感,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眉头舒展,唇线微松,连呼吸都比平时轻缓。 陈月歌微微仰头,静静看着他。 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的下颌,连睡颜都矜贵得像艺术品。 她忍不住,极轻地抬起指尖,顺着他的眉骨轻轻划过。 刚一碰触,男人眼睫就颤了颤,下一秒,那双总是带着傲气与温柔的眼眸缓缓睁开,视线一落,就精准锁在她脸上。 “醒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磁性,慵懒又撩人。 陈月歌没躲,就那样乖乖躺在他怀里,指尖还停在他眉骨:“嗯,被阳光照醒了。” 迹部景吾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带着睡意的轻吻。 “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 她眨了眨眼,紫瞳里盛着细碎的晨光。 “想看日出。”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好。” 一个字,纵容得毫无底线。 他先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到她。黑色真丝睡袍随意系在腰间,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晨光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浅金。 他走到窗边,抬手将厚重的窗帘缓缓拉开。 一瞬间——万顷碧海,漫天朝霞,毫无保留地撞进眼底。 远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正缓缓挣脱海水,金红交织的光芒铺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一整片流动的碎钻。 海风清冽,带着清晨独有的湿润与干净,吹起窗帘,也吹动满室未散的玫瑰香。 “过来。” 迹部景吾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骨节分明,掌心温暖,一如昨晚婚礼上,那个郑重无比的邀约。 陈月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将手轻轻放进他掌心。 他立刻收紧,牢牢握住,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一起面向无边碧海。 “看。” 他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融进晨光里。 陈月歌靠在他胸口,仰头望着那轮缓缓升起的朝阳。 海天相接,霞光漫天,风是暖的,怀抱是稳的,身边的人,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 她忽然轻声开口:“迹部。” “我在。” “我以前总觉得,人生要赢,要站在最高处。” “可现在才知道……”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按住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 “最好的风景,不是冠军奖杯,不是万众瞩目。” “是和你一起,看这样的日出。” 小意思,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说情话调戏迹部了~ 迹部景吾心口一烫。 他微微俯身,吻落在她的发旋,声音低沉而郑重: “以后每一个清晨,本大爷都陪你看。” “从这片海,到世界各地,直到白发苍苍。” 陈月歌转头,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晨光的温柔,和新婚的甜。 一触即分。 她眼底含笑,像盛满了整片朝霞:“一言为定。” 没过多久,门铃轻响。 管家推着一整车早餐进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长桌早已布置好。 雪白的蕾丝桌布,精致的骨瓷餐具,水晶花瓶里插着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暖光与晨光交织,浪漫得恰到好处。 法式吐司烤得外酥里嫩,松饼淋上新鲜蜂蜜,现煎的鹅肝香气浓郁,还有刚切好的蓝莓、草莓、车厘子,色彩鲜亮。 一旁是温热的鲜榨果汁,和他最爱的手冲咖啡。 全程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迹部景吾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才优雅落座。 他没有先动刀叉,只是拿起手边的温热牛奶,递到她面前:“先喝这个,暖胃。” 陈月歌接过,小口抿着,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男人微微垂眸,认真地替她切着盘中的鹅肝,动作细致,神情专注。平日里执掌商业帝国、握拍决胜的手,此刻安安静静为她做着最温柔的小事。 切好一整块,他将盘子推到她面前,又顺手替她浇上一点果酱汁。 “吃。” 陈月歌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鲜香在舌尖化开。 “好吃。” 她看着他,忽然弯眼笑道:“迹部景吾,你以后会不会变成家庭煮夫?” 男人抬眸,紫灰色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气,却半点不让人生气: “放肆。” “本大爷只给你一个人煮。” 陈月歌笑得眉眼弯弯,也拿起叉子,叉起一颗最红的草莓,递到他唇边:“那你尝尝我的。” 迹部景吾没有犹豫,低头含住。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轻轻一勾。 甜。 比草莓还甜。 第492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29 早餐吃得很慢,没有应酬,没有客套,没有虚伪的奉承。 只有刀叉轻碰的声音,偶尔的低声交谈,和落在对方身上,怎么也收不回的温柔目光。 “月歌。” 他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嗯?” “和我在一起,你不用依附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事。”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郑重,“你只要做你自己。” “想赢就去赢,想爱就尽情爱。” “本大爷永远是你最稳的底气。” 陈月歌心口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她放下叉子,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迹部景吾顺势张开手臂,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揽紧她的腰。 她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我知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海风从露台吹进来,卷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餐盘里的鲜花还在盛放,窗外的碧海金光闪闪。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没有昨夜的急切缱绻,只有清晨的温柔与安稳。 唇齿间,是早餐的甜,是玫瑰的香,是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 游轮上的蜜月温柔,像被海风揉碎的朝霞,甜得绵长,却终究要落回现实的烟火与风浪里。 一个月的蜜月时光,迹部景吾带着陈月歌走遍了半个地球。 从地中海的蔚蓝海岸,到阿尔卑斯的皑皑雪山,从南洋的热带椰林,到北欧的极夜星空。 他把世间最极致的浪漫,一股脑全捧到她面前,仿佛要将往后半生的温柔,都提前透支在这三十天里。 陈月歌从不沉溺温柔乡,却心甘情愿,在他给的港湾里短暂停靠。 她依旧清醒、独立、目光锐利,可看向迹部景吾时,眼底的柔软与依赖,骗不了人。 婚礼从游轮开始,蜜月也从游轮结束,离开游轮那天,她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指尖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舍不得?” 迹部景吾低头,灰紫色的眼眸里盛着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设计独特的钻戒。 他不再散发,他喜欢灰紫色。 “以后想来,随时过来。” 陈月歌转头看他,唇角弯起一抹清浅又自信的弧度:“不是舍不得风景,是在想——” 她顿了顿,指尖反扣住他的手,力道坚定:“下次再这样安心陪在你身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要回去坐镇迹部财团,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无数事务等着他一锤定音。 而她,全球公开赛在即,那是她攀登网球巅峰的又一座重要山峰,她早已整装待发。 两人都是天生站在顶峰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战场,各自有各自的骄傲。 从不会为了爱情,放弃自我,更不会要求对方为自己妥协。 迹部景吾手臂一收,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不管多远,不管多久,本大爷永远是你最稳的后盾。” “你只管在赛场发光,其余一切,有我。” 陈月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将这份安心牢牢刻进心底。 她轻声回应:“你也是。” “你在商场纵横,我便做你最坚实的退路。” 飞机落地日本,短暂的温存之后,两人便各自奔赴战场。 陈月歌收拾行囊,远赴美国,备战比赛。 迹部景吾回归迹部本家,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的文件与会议之中。 从此,便是漫长的聚少离多。 有时她在纽约的赛场挥汗如雨,刚结束一场高强度训练,深夜拿起手机,便能收到他跨越时差传来的消息。没有长篇大论的情话,只有简单一句: 【训练别太累,记得吃饭。】 附带一张他深夜还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的照片,灰紫色的头发微乱,却依旧难掩矜贵傲气,桌角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和一张两人在游轮上的合照。 有时他在东京的会议室里,开完长达数小时的高层会议,疲惫地揉着眉心,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比赛捷报——又一场完胜,晋级下一轮。 照片里的女子站在赛场中央,汗水浸湿额发,紫瞳明亮耀眼,比聚光灯还要夺目。 他唇角不自觉上扬,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里她的笑脸,低声自语:“不愧是本大爷的女人。” 他们很少有时间视频,更少能完整地聊上几句。 一个在赛场上厮杀,每一分每一球都关乎荣誉与梦想。 一个在商场上博弈,每一个决策都牵动着庞大财团的命脉与无数员工的生计。 可即便隔着山海,隔着时差,隔着数不清的忙碌与疲惫,心却从未远离。 她会在比赛间隙,关注全球财经新闻,默默分析迹部财团涉及的产业动向,将自己的判断与建议,简洁明了地发给他。 他会在深夜处理完工作,熬夜看完她的每一场比赛录像,记下她的战术优缺点,在她偶尔失利情绪低落时,第一时间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不甘,却依旧倔强:“我没事,下次一定会赢回来。” 迹部景吾靠在办公椅上,望着窗外东京的璀璨夜景,声音温柔却有力量:“输一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本大爷的女人,就算输,也输得耀眼。调整好状态,下次把场子找回来就行。” “无论结果如何,你在本大爷这里,永远是最优秀的。” 简单几句话,便抚平她所有的不甘与烦躁。 她知道,他永远懂她的要强,懂她的骄傲,更懂她藏在坚强外表下的疲惫。 而他在商场遇到棘手难题时,也从不瞒她。 偶尔在消息里随口一提近期的压力,她便会立刻放下手中一切,静下心来,帮他梳理逻辑,分析利弊,以旁观者的清醒视角,给出一针见血的建议。 她从不干涉他的决策,却总能在他迷茫时,递上一盏明灯。 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 相爱,却不依附。 陪伴,却不捆绑。 是爱人,是知己,更是彼此最坚实的战友。 她们,是源自灵魂的契合! 日子在忙碌与思念中飞速流逝,转眼便是半年。 陈月歌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四强,成绩耀眼,成为世界网坛炙手可热的新星,无数粉丝为她疯狂,各大品牌争相合作,身价水涨船高。 她凭借自己的实力,站在了世界的目光中央,活成了最耀眼的模样。 而迹部景吾,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执掌商业帝国的帝王,这么多年迹部财团在他的带领下,版图不断扩张,涉及金融、地产、科技、体育等多个领域,地位稳如泰山。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顺风顺水,顶峰相见。 却不知,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正悄然来袭。 第493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30 经济危机,毫无征兆地全面爆发。 一开始只是海外市场出现轻微动荡,股市小幅下跌,没人放在心上。 可短短一个月,危机便如海啸般席卷全球,势不可挡。 股市暴跌,银行收紧银根,企业破产,失业率飙升,恐慌情绪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日本经济同样受到重创,一片哀鸿遍野。 而业务遍布全球、体量庞大的迹部财团,首当其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短短几天时间,迹部财团旗下多家上市公司股价腰斩,市值蒸发数以万亿计。 海外多个投资项目资金链断裂,陷入停滞……银行催债,合作方毁约,股东质疑,内部动荡…… 一系列危机,如潮水般涌来,压得整个迹部财团喘不过气。 一时间,外界流言四起。 有人说,迹部财团这次撑不过去了。 有人说,年轻的迹部景吾太过骄傲,轻敌冒进,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更有人等着看这位帝王般的男人,从云端跌落泥潭。 迹部本家顶层办公室,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连续三天三夜,迹部景吾几乎没有合眼。 灰紫色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平日里锐利张扬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高层大气都不敢喘。 长桌两侧,数位集团元老面色凝重,争论不休。 “董事长,现在必须立刻抛售海外资产,止损!再拖下去,损失会更惨重!” “不行!现在抛售等于割肉,会引发更大的恐慌!” “银行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一周内必须偿还到期贷款,否则就要申请资产冻结!” “现金流已经见底,账上的钱,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指责、焦虑、恐慌,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男人,等着他力挽狂澜。 迹部景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没有慌乱,没有暴怒,依旧保持着属于迹部的骄傲与冷静。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出身顶级豪门,天赋过人,无论网球还是商业,从未输过。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站在顶峰,习惯了用绝对的实力,碾碎所有困难。 可这一次,面对的是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是无形却致命的金融风暴,即便他是迹部景吾,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都闭嘴。”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威严,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慌什么?一点小小的风浪,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抬眸,灰紫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迹部财团屹立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不过是一次经济周期,还塌不了。” “立刻执行以下命令——” “第一,暂停所有非核心投资项目,全面回笼资金; 第二,与合作银行协商,延期还款; 第三,稳定内部员工情绪,杜绝一切谣言; 第四……” 他语速极快,下达一连串指令,条理清晰,杀伐果断。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应急措施。 真正的难题,是庞大的资金缺口,以及市场信心的崩塌。 除非有一笔巨额资金及时注入,否则,即便他神通广大,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局面。 而在这种全球危机之下,谁又能拿出如此庞大的资金,来帮迹部财团渡过难关? 即便有,也会趁火打劫,提出苛刻的条件,蚕食迹部财团的控制权。 他迹部景吾,可以输,可以面对困难,却绝不接受被人要挟,更不允许迹部财团落入他人之手。 会议结束,人去室空,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迹部景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地揉着眉心。 向来挺拔的脊背,此刻微微弯下,少了几分平日的不可一世,多了几分难得的落寞。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陈月歌站在美网赛场的笑脸,耀眼夺目。 指尖轻轻抚过屏幕里她的脸颊,心底一片柔软。 他不想告诉她,不想让她在异国赛场为自己担心。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只想让她安心打球,无忧无虑。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亲爱的】。 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所有疲惫与沉重,调整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傲气:“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不用训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月歌的声音清晰传来,没有往日的轻松,却异常平静、坚定: “迹部景吾,你别瞒我了。” “财经新闻我都看了,迹部财团的情况,我一清二楚。” 迹部景吾指尖一顿,心底轻叹一声。 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聪明通透的女人。 “一点小麻烦而已,本大爷还解决得了。” 他故作轻松,不想让她担心,“你安心打你的比赛,不用管这些。” “小麻烦?” 陈月歌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心疼。 “股价腰斩,资金链断裂,银行逼债,这叫小麻烦?” “迹部景吾,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砸进他心底。 迹部景吾喉结微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习惯了保护她,习惯了为她遮风挡雨,习惯了做她的底气。 却忘了,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他身后的菟丝花。 她独立、强大、聪明、有能力,她有资格,也有实力,与他并肩而立,共渡风雨。 “我不想让你分心。” 他低声道,语气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真诚。 “你的比赛很重要,我不想你因为我,影响比赛。” “站在,我已经站在顶峰了,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陈月歌的声音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犹豫:“比赛可以再打,奖杯可以再拿,可你,只有一个。” “迹部财团是你的心血,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迹部景吾心口猛地一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席卷全身。 有感动,有心疼,还有深深的庆幸——庆幸自己,娶到了这样一个女人。 “你能有什么办法?” 他轻声问,不是质疑,只是不想让她涉险。 陈月歌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属于她的自信与从容:“你忘了,我除了打网球,也一直在做投资和炒股?” “真多年,我的小师傅还不相信我吗?” 这几年,她凭借自己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精准的判断力,在股市和投资市场收获颇丰。 她从不张扬,默默积累,手里早已握有一笔数额惊人的资产。 那是她靠自己的头脑和眼光,一分一分赚来的钱,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底气。 “我这里有一笔资金,全部转给你,应该能补上一部分现金流缺口。” 陈月歌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仿佛转出的不是一笔天文数字,只是一笔小钱。 迹部景吾瞳孔微缩,震惊不已。 第494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31 他知道她有投资,却没想到,她积累的资金,已经足以在这种时候,成为迹部财团的救命钱。 “不行。” 他几乎是立刻拒绝。 “那是你自己的钱,是你辛苦赚来的,我不能用。” 那是她的底气,她的安全感,他怎么能动用? “先借你,相信你会加倍还我的。” 陈月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况且……我们已经结婚了,迹部财团,也是我的家。” “现在家里有难,我出钱,天经地义。” “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妻子。” 迹部景吾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翻江倒海。 他这一生,接受过无数人的奉承、讨好、追随,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人毫无保留地信任与付出。 这个女人,在他风光无限时,与他并肩闪耀。 在他跌入风雨时,毫不犹豫地倾囊相助。 “还有,别以为只有钱能解决问题。” 陈月歌的语气,瞬间变得专业而冷静,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那个聪明睿智、运筹帷幄的商业决策者。 “我这几天,一直在分析迹部财团的业务结构和财务报表,我已经整理好了一套运营优化方案。” “砍掉长期亏损的非核心业务,整合资源,聚焦核心产业。利用体育板块的影响力,提升品牌信心,稳定股市,这方面,等我回去立刻安排写真与采访,最好再约一下夫妻档的娱乐节目,重拾大家对迹部财团的信任。与海外合作方重新签订协议,以时间换空间……” 她条理清晰,语速平稳,将一套完整、精准、极具可行性的方案,娓娓道来。 每一条建议,都直击要害,每一个决策,都精准毒辣。 完全不逊色于世界顶级的商业顾问。 迹部景吾静静地听着,灰紫色的眼眸里,从震惊,到惊艳,再到深深的痴迷与骄傲。 他的女人,果然永远都能给他惊喜。 她不仅仅是赛场上的王者,更是商场上,能与他并肩的知己。 “这套方案,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陈月歌轻声道,“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一起改。” “资金我现在就安排转账,应该很快就能到账。” “迹部景吾。”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无限的安心与坚定。 “你不是一个人。” “以前,你为我遮风挡雨。” “现在,换我拉你一把。” “我们一起,把这次难关渡过去。” 迹部景吾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眶微微发热。 这位向来不可一世、从不低头的帝王,此刻竟被一句话,说得心头滚烫。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无比郑重: “陈月歌。” “谢谢你。” 这三个字,从骄傲的迹部景吾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要珍贵。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陈月歌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俏皮。 “等你渡过难关,可要好好补偿我。” “比如,以后每天都给我做早餐?” 迹部景吾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连日来的疲惫与压抑,一扫而空。 他眼底重新燃起光芒,那份属于迹部的傲气与自信,再次回归。 “放肆。” 他语气傲娇,却满是宠溺。 “本大爷不仅给你做早餐,以后一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做。” “等你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 “好。”陈月歌轻声应下,紫瞳里盛满温柔。 “等我打完美网,就回去陪你。” “我们一起,守着我们的家。” 挂了电话,迹部景吾打开邮箱,那份名为《迹部财团危机应对方案》的文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他点开,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越看,眼神越亮,越看,心底越是笃定。 有了这笔及时注入的巨额资金,有了这套精准可行的方案,再加上他的掌控力与迹部财团百年的底蕴。 这场危机,他不仅能渡过,更能借此机会,剔除糟粕,优化结构,让财团变得更加强大。 迹部景吾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东京的车水马龙。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身上,驱散了所有阴霾。 他灰紫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睥睨天下的光芒。 他拿起内线电话,语气坚定有力,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通知所有高层,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另外,把夫人发来的方案,打印出来,人手一份。” “告诉所有人——” “这次危机,迹部财团,不仅不会倒,还会更加强大。” “因为,本大爷的身后,站着全世界最优秀的女人。” 十分钟后,会议室。 迹部景吾一身笔挺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全开,再无半分疲惫。 他将陈月歌的方案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从今天起,严格按照这份方案执行。” “所有质疑,所有恐慌,到此为止。” “有我迹部景吾在,有迹部财团在,有……我的太太在。” “我们,必胜。” 那份由陈月歌亲手制定的方案,在集团高层手中传阅,每一个看完的人,都眼神震惊,继而燃起希望。 精准、毒辣、完美,简直是为迹部财团量身定做的救命良方。 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份力挽狂澜的方案,出自一位正在美网征战的网球选手。 更没有人知道,那位在赛场上光芒万丈的少女,在她丈夫陷入困境时,毫不犹豫地倾囊相助,以一己之力,成为了整个迹部财团最坚实的后盾。 而这一切,日后在夫妻综艺上被迹部景吾亲口说出后,众人只剩下羡慕嫉妒了…… 资金如期到账,一笔天文数字,稳稳注入迹部财团的账户,瞬间稳住了岌岌可危的资金链。 方案全面执行,非核心业务迅速剥离,资源集中整合,股市逐渐止跌回升。 银行看到迹部财团的决心与实力,主动协商延期还款。 合作方重新回归,股东信心恢复,内部动荡平息。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外界的流言,渐渐平息。 人们惊叹于迹部景吾的能力,惊叹于迹部财团的顽强。 却无人知晓,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商业保卫战中,那个藏在幕后,默默付出、力挽狂澜的女人。 而远在美国的陈月歌,在做完这一切后,彻底放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网球的比赛中。 她眼底没有了焦虑,只剩下从容与坚定。 因为她知道,东京有她爱的人,他们一起,共渡风雨。 而她,也要在自己的战场上,拿下胜利,回去与他顶峰相见。 第495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32 半决赛那天,陈月歌打出了职业生涯最精彩的一场比赛。 每一球,都凌厉精准,每一步,都稳如泰山。 她在赛场上,光芒万丈,势如破竹,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完胜对手,挺进决赛。 赛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震耳欲聋。 陈月歌站在赛场中央,微微喘息,抬头望向镜头,紫瞳明亮耀眼。 她知道,这场比赛,他一定在看。 赛后,记者蜂拥而上,追问她获胜的秘诀。 陈月歌拿起话筒,唇角弯起一抹温柔而骄傲的笑意,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在赛场上如何拼搏,我的身后,永远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家。” “他是我的底气,我的信仰。” “而我,也想成为他的底气,他的骄傲。” 这番话,没有提及名字,却藏尽了所有深情与坚定。 远在东京办公室的迹部景吾,看着电视里她的笑脸,听着她的话,灰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去一条消息。 【恭喜晋级,决赛等你夺冠。】 【等你回来,本大爷亲自给你颁奖。】 【还有——】 【我爱你,月歌。】 陈月歌看到消息,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回复: 【一言为定。】 【等我回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奖~】 【迹部景吾,我爱你。】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 一个在赛场,加冕为王; 一个在商场,稳住江山。 他们是彼此的光,彼此的底气,彼此的归宿。 风雨来袭时,他们并肩而立,紧握双手,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无论前路多少风浪,都能一步步,走向繁花似锦,走向岁岁年年。 飞机落地东京的那一刻,陈月歌刚一出闸,就被一道强势而熟悉的气息牢牢裹住。 迹部景吾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又轻得怕碰碎她。 周围记者的闪光灯疯狂亮起,他却全然不顾,只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而郑重的吻。 “欢迎回家,宝贝~” 声音低沉,带着连日思念的沙哑。 陈月歌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在外的坚强、紧绷、疲惫,在这一刻尽数卸下。 “我回来了,景吾。” 没有多余的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专车驶离机场,一路驶向迹部宅。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迹部景吾伸手,将她揽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迹部景吾想要开飞机来接月歌了,月歌表示特殊时期要低调一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低声道,“不管是赛场,还是……财团。” 陈月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轻笑: “夫妻之间,不是本该如此吗?” “你为我撑过一片天,我自然也能为你挡一次风雨。” 他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 骄傲、感激、爱慕、占有欲……交织成网,将他整个人都困住。 车子驶入迹部宅大门,穿过长长的花园车道,停在主楼门前。 管家与佣人恭敬等候,却被迹部景吾一个眼神示意退下。 今夜,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玄关灯暖黄柔和,落在两人身上,拉长彼此的影子。 门一关,外界所有喧嚣、闪光灯、责任、压力,全都被隔绝在外。 迹部景吾转身,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 动作不算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月歌宝贝。” “嗯?” “我好想你。” 简单四个字,从这位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帝王口中说出,重得让人心尖发颤。 陈月歌抬眸,紫瞳里映着他的模样,软了声音: “我也是。” 下一秒,他低头,吻落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滚烫,带着急切,带着珍视,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 一室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暖光落在她轮廓柔和的脸上,落在他线条深刻的侧颜上,画面安静又浓烈,暧昧一点点漫上来,缠缠绕绕,将两人彻底包裹。 他的吻温柔而强势,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尖,最后重新落回唇上,细致得像是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别离开我这么久了。” 他低声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本大爷……受不了。” 陈月歌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 “不离开了。” “以后,赛场也好,商场也罢,我们都一起。”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稳而有力,一步步走向楼梯。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安心得快要睡着。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窗帘拉合,将外界一切光线隔绝,只留下床头一盏暖柔的灯。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冠军夫人。” 他低声唤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与宠溺。 “辛苦了。” 陈月歌抬手,指尖抚过他眉眼: “迹部先生,守住财团,也辛苦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所有的压力都不存在了! “呐,老公~你说要给我颁奖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低头,再次吻她。 这一次,更慢,更柔,也更烫。 所有思念、担忧、牵挂、爱意,全都在这个吻里。 没有粗鲁,没有急切,只有久别重逢的珍惜,与深入骨髓的眷恋。 暖光朦胧,气息缠绵,一室温柔,满室心动。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所有习惯,所有细微的表情。 她懂他所有骄傲,所有倔强,所有不为人知的柔软。 这一夜,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滚烫与安心。 他是她的依靠,她是他的救赎。 肌肤相贴,心跳相依,世界只剩下彼此。 窗外月光温柔,室内暖意绵长。 第496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33 外人眼里,迹部家的生活,是金碧辉煌、一尘不染、永远体面精致。 没有柴米油盐的琐碎,没有三餐四季的烦恼,只有数不尽的奢华与体面。 只有陈月歌知道,再顶级的豪门,落到日常里,也一样是——孩子、争吵、偏心、哭笑不得,以及,像孩子一样吃醋的丈夫。 迹部景吾与陈月歌,有一儿一女。 大儿子,迹部月夜见,今年十六岁。 人如其名,生得清艳温雅,气质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感。 偏偏,对家族企业、经济管理、商业谈判……毫无兴趣。 他像父亲母亲一样聪明强大,有着敏锐的商业直觉,也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同样他也有着父母对于某一方面的执拗。 他人生最大的爱好,是画画。 素描、油画、水彩、插画……只要是与艺术相关的,他都能安安静静坐一整天。 迹部景吾每次看到儿子抱着画板、对着花园一画就是一下午,就忍不住扶额。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涂涂画画,迹部家的继承人,就只会干这个?” 月夜见淡淡抬眼,语气平静: “父亲,艺术,也是一种价值。” 迹部景吾:“……” 他越看,越觉得这儿子哪里不对劲。 那温和的气质,那清艳的长相,那对“美”的极致追求…… 像谁? 像极了当年那个站在网球场上,优雅又强大的幸村精市。 迹部景吾内心默默咬牙。 ……这大概就是,抢了人家女友的报应吧。 不,月歌怎么能是他的女友呢? 应该说是,他是月歌的男人之一才对! 哼,下堂夫而已,月歌唯一的正室只会是他! 月歌:想的挺美,如果老大是他的话,自己不用再找别人了,估计仁王雅治这种只能用偷了,但是别说……没准偷他对他来说反倒会是奖赏他!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 两个人聚少离多,虽然迹部景吾很行,但是还是经济危机后两个人才kpi达标,觉醒了记忆。 不过,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不提这件事。 日子就这么过,迹部景吾那么聪明,一切都想通了。 说回儿女,小女儿则完全相反。 小女儿迹部月余美,今年才八岁。 年纪不大,气场两米八。 从小就自带女王范儿,张口闭口就是—— “本小姐……” “这点小事,也需要本小姐亲自过问?” “按照本小姐的计划……” 活脱脱一个小号迹部景吾。 更要命的是,她对经商有着天生的敏锐。 六岁就能看懂简单的财务报表,七岁能跟在迹部景吾身边听会议,八岁已经能对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运营提出一针见血的意见。 迹部景吾对这个女儿,简直是宠上天。 “不愧是本大爷的女儿。” “有眼光,有魄力,有格局。” “比某些只知道画画的人强多了。” 月夜见:“……” 默默抱着画板,远离纷争。 幼稚!品味差!天天除了玫瑰花就是玫瑰花! 陈月歌每次看到这一幕,都只能无奈扶额。 “迹部景吾,你能不能稍微公平一点?” “月夜见只是喜欢艺术,又不是不优秀。” 迹部景吾理直气壮: “本大爷没有不公平。” “只是优秀的人,自然会得到更多偏爱。” 陈月歌:“……行,你有理。” 嘴上吐槽,心里却又觉得可爱得不行。 她对外宣称,自己对两个孩子绝对一碗水端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端不平。 真的端不平。 因为她心里最偏爱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迹部景吾。 不过,迹部家的日常,其实意外地温馨。 清晨,最先起床的永远是迹部景吾。 他会亲自走进厨房,为她准备早餐。 从煎蛋到吐司,从咖啡到鲜榨果汁,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又好看。 陈月歌下楼时,总能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迹部帝王,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认真忙碌的样子。 阳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所有锋利棱角。 “醒了?” 他回头,眼底瞬间漾开温柔。 “过来。” 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早,景吾。” “早,我的冠军夫人。” 早餐桌上,月余美小大人一样端坐,优雅地用着刀叉。 迹部景吾一脸赞许:“不愧是本小姐的女儿。” 月夜见安静地吃着早餐,目光偶尔落在窗外的花园,脑子里已经在构思下一幅画。 嗯,他知道父亲爱他,但是他也知道父亲更爱妹妹,父亲最爱妈妈。 他不爽过,但是看开了,因为,他的家人都是相互爱着的,所以……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陈月歌:“……” 这一家人,真是没救了。 白天,迹部景吾去集团处理事务,陈月歌偶尔会陪他一起去,以迹部夫人的身份,出席重要会议、商业活动。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男俊女靓,气场全开,是整个日本商界最耀眼的夫妻档。 外人都敬畏迹部景吾的强势,却不知道,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在妻子面前有多柔软。 会议间隙,他会悄悄给她发消息: 【累不累?】 【等结束,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甜品。】 【本大爷想你了。】 陈月歌看着手机,唇角忍不住上扬。 傍晚回家,是一家人最放松的时候。 月余美会抱着自己的小平板,研究迹部财团的股价,一本正经地分析: “父亲,我认为这个板块可以减持。” 迹部景吾耐心陪着女儿“过家家”一样讨论商业策略,满脸宠溺。 月夜见则抱着画板,坐在庭院里,画落日,画晚霞,画母亲站在父亲身边微笑的样子。 他的画里,永远温柔,永远明亮。 陈月歌靠在迹部景吾怀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安稳。 她能给迹部景吾的,只有这一场,美丽盛大的幻梦了。 而她在他潜意识编织的幻梦中,会付出她所有的真心,去爱他。 迹部家族,永远是那样的华丽。 白发苍苍之时,月歌拉着迹部景吾的手,两个人一起躺在玫瑰园中的大床上,迹部景吾如往常一样,将月歌拥入怀中。 “月歌,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嗯,我也要感谢你,迹部,能和我共度这样一场属于你我的,瑰丽的幻梦。” 她贪心,贪心他们,贪心一切。 和他们在一起,收集他们的能量,破开世界回到上界,是明面上的理由。 和他们在一起时,她是真的付出了全部的真心,也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看明白了自己的贪心。 幸村精市给了她痛撤心扉的爱情初体验。 柳莲二是误打误撞后余念的心动。 二周助是迫不得已相交汇的线。 真田弦一郎是坚若磐石的依靠。 日吉若是空留余恨的遗憾。 白石藏之介是从不会越界的温柔守护。 忍足侑士是隐忍克制又不加节制的偏爱。 仁王雅治是随心所欲身心契合的欢愉。 越前龙马则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暗恋。 可,月歌得承认,到现在,她最喜欢的,灵魂最契合的人,是迹部景吾。 日吉若做出选择时,哪怕她舍不得,可她也会尊重日吉的选择。 但是迹部景吾,他骄傲,他恣意,哪怕被控制也凭借强大的信念去抵抗,他的爱,他的专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拒绝。 月歌决定,无论迹部景吾做出什么选择,她都会将这朵盛开的玫瑰,簪入她的发间! 第497章 番外·夫妻综艺特辑:心向曜月,烟火皆甜 节目组刚公布嘉宾名单时,全网直接炸了。 #顶牛夫妻迹部景吾陈月歌首登夫妻综艺# #本大爷终于要上综艺了# #想看世界冠军和财团帝王的婚后日常# 热搜从早挂到晚,节目组后台收到的预约观看量,直接刷新历年之最。 谁都好奇,这对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夫妻,卸下赛场与商场的光环后,私下里究竟是什么模样。 录制当天,节目组扛着摄像机刚踏进迹部宅,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是想象中冰冷奢华的豪门模样,庭院里种满了陈月歌和迹部景吾喜欢的玫瑰花,风一吹,香气漫得到处都是。 客厅暖色调装修,沙发上还随意丢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柠檬水,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镜头一转,众人便看见了今天的主角。 迹部景吾一身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搭配深色休闲裤,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温柔。 他正弯腰,动作轻柔地帮陈月歌整理耳边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陈月歌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没有赛场的锐利,只有化不开的温柔笑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迹部先生,别紧张啊,不过是个综艺而已。” 迹部景吾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灰紫色眼眸扫过镜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语气却无比温柔:“本大爷才不会紧张,只是……不想太多人盯着你看。” 节目组众人:“……” 刚开场就被塞一嘴狗粮,这谁顶得住。 主持人强装镇定地走上前,按照流程提问:“迹部先生,陈月歌小姐,欢迎来到我们节目。大家都特别好奇,你们私下相处,和镜头前差别大吗?” 陈月歌笑着靠进迹部景吾怀里,抬手搂住他的腰:“挺大的。镜头前你们知道的,他是迹部财团掌权人,私下里……是我的专属厨夫。” “专属厨夫”四个字一出,全网弹幕瞬间爆炸。 【!!!专属厨夫?我没听错吧?】 【那个连咖啡都要佣人泡的迹部景吾?会下厨?】 【月歌小姐也太敢说了吧!】 迹部景吾非但不生气,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的得意:“那是当然,本大爷只给你一个人下厨。” 节目组当即抓住机会,立刻提出要求:“那我们今天,能有幸品尝到迹部先生亲手做的饭菜吗?” 迹部景吾挑眉,看向陈月歌,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陈月歌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好啊,我好久没吃你做的奶油炖菜了。” “遵命,我的冠军夫人。” 迹部景吾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厨房。节目组的摄像头紧随其后,刚踏进厨房,网络上的众人再次愣住。 宽敞明亮的厨房,厨具一应俱全,却干净得不像经常使用,却又处处透着用心。 专门定制的料理台,高度刚好适合陈月歌站在旁边,调料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甚至连她喜欢的餐具,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没想到迹部先生连厨房都布置得这么用心。” 主持人感叹。 可不是嘛,月歌在俱乐部训练,来回到本家别墅太远太累了,所以迹部景吾就在这里特意买了地皮,建了一个小复式,方便月歌休息。 迹部景吾正系上黑色围裙,线条流畅的肩腰轮廓被完美勾勒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料理台边,安安静静看着他的陈月歌,眼底温柔四溢:“她喜欢待在厨房看我做饭,自然要舒服一点。” 陈月歌笑着走上前,主动帮他整理围裙系带,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我负责打下手,你负责掌勺,好不好?” “好。” 两人配合默契,完全不需要多余的交流。 陈月歌熟练地清洗蔬菜,递调料,切配菜,动作轻柔利落。 迹部景吾站在灶台前,点火,倒油,下锅,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生疏感。 热油滋滋作响,香气很快弥漫在整个厨房。 陈月歌靠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锋利的眉眼。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 “景吾,你认真做饭的样子,真好看。” 迹部景吾手上动作不停,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只做给你看。” 节目组全程安静如鸡,只敢默默扛着摄像头记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打扰这对夫妻。 弹幕已经甜疯了: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我愿称这个厨房为全网最甜厨房!】 【别人的厨房是做饭,他们的厨房是谈恋爱啊!】 中途,陈月歌想伸手去端滚烫的汤锅,迹部景吾立刻伸手拦住,眉头微蹙:“小心烫,这种事交给我。”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汤锅,放在餐桌上,又转身拿过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被烫到,才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下次不准这么莽撞。” “知道啦。” 陈月歌笑眯眯地应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迹部景吾耳尖微微泛红,傲娇地别过头,却悄悄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 很快,一桌精致的饭菜摆满餐桌。 奶油炖菜、香煎鳕鱼、蔬菜沙拉、番茄意面,都是陈月歌喜欢的口味,卖相堪比米其林餐厅。 主持人试探着问:“迹部先生,这些都是陈月歌小姐喜欢吃的吗?” “嗯。” 迹部景吾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肉,放进陈月歌碗里。 “她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太刺激的,这些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 “那迹部先生自己呢?” “我只要她喜欢就好。” 平淡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陈月歌低头吃饭,嘴角一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时不时也会夹起菜,喂到迹部景吾嘴边。 他微微低头,顺从地吃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节目组众人:“……” 够了够了,甜得过分了! 收拾完厨房,两人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晒着午后的太阳。 陈月歌窝在迹部景吾怀里,他伸手轻轻揽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安静又惬意。 主持人终于找到机会提问:“很多观众都想知道,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从赛场到婚姻,一直这么甜蜜,有没有什么相处秘诀?” 陈月歌抬头,看向迹部景吾,眼底满是爱意:“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彼此成为对方的底气。” 迹部景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于我而言,她是光,是曜月,是我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人。无论风光还是低谷,只要身边是她,步步皆欢,余生皆甜。” “那在迹部先生心里,陈月歌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迹部景吾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怀里的人身上,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半分。 “她是赛场上光芒万丈的世界冠军,是商场上能与我并肩的知己,是我疲惫时的依靠,是我余生唯一的挚爱。” “遇见她之前,我以为人生是征服世界。遇见她之后才明白,人生最好的风景,是守着她,一日三餐,四季烟火,岁岁年年。” 陈月歌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抱住他,声音轻柔却坚定:“迹部景吾,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男人将怀里的人抱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没有孩子的喧闹,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爱意。 节目组默默记录下这一幕,没有打扰。 全网观众,也都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甜蜜里,弹幕安静了许久,才缓缓飘过一行字: 【原来顶级的爱情,是烟火人间,只为一人。】 录制接近尾声,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个问题:“以后,还会考虑一起参加这样的节目吗?” 迹部景吾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陈月歌,语气宠溺:“只要她开心,本大爷可以陪她上任何节目。” 陈月歌笑着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好。” 镜头定格在两人相拥的画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没有豪门的距离感,没有王者的高高在上,只有最平凡、最真挚、最让人羡慕的夫妻日常。 第498章 综艺番外:豪门夫妻清晨实录,霸总变牛马现场直播 天刚蒙蒙亮,节目组的闹钟还没响,别墅走廊里就传来了两道轻而稳的脚步声。 镜头悄悄推过去——月歌一身简约黑灰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得像刚从晨光里捞出来的。 旁边迹部景吾穿的是同色系高端运动套装,身姿挺拔,哪怕刚起床,头发都一丝不苟,连运动鞋都透着“很贵”的气场。 【六点起床?这是碳基生物能做到的作息吗?】 【别人睡懒觉,豪门夫妻已经开始自律了】 【迹部大爷穿运动服都像高定走秀】 【月歌姐姐这状态,刚起床比我化妆三小时还能打】 【这夫妻两人的颜值,节目组真的省滤镜了】 两人简单活动了一下关节,月歌活动脚踝,随口一句:“跑多久?” 迹部景吾淡淡抬眼:“先跑一小时,别掉队。” 月歌挑眉:“谁掉队还不一定。” 话音刚落,两人直接开跑。 节目组摄像大哥扛着机器懵了一秒,赶紧跟上。 一开始还挺和谐,风景好、人好看、步伐稳。 十分钟后,摄像大哥呼吸开始乱了。 十五分钟,脚步沉了。 二十分钟刚到,跟拍的摄影师直接扶着膝盖喘成狗,脸都白了:“不行……不行了……跑不动了……” 【摄像大哥: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遭这罪】 【职业运动员的体能,凡人真的比不了】 【摄影师:早知道豪门综艺这么费腿我就不来了】 【才二十分钟就不行了?这俩还没热开身吧】 【节目组:大意了,没考虑到这俩人体力非人类】 导演在对讲机里急得跳脚:“跟上!镜头不能断!” 最后实在没办法,节目组紧急出动了小便车——就是那种带小座椅、能慢悠悠跟着拍的简易小车。 于是画风突变: 月歌和迹部景吾在前面轻松慢跑,姿态优雅,呼吸平稳; 节目组一群人坐在小破车上,吭哧吭哧跟着,镜头晃悠悠地拍着前方一对轻松得像散步的夫妻。 【救命,小便车跟拍豪门夫妻,笑不活了】 【画面过于违和,高端局瞬间变乡村纪实】 【迹部:这群工作人员怎么弱成这样】 【月歌:甚至还能边跑边聊天,毫无压力】 【别人晨跑费腿,节目组晨跑费车又费人】 【建议节目组下次直接配电动车跟拍,真的】 整整一小时,两人准时停下,气都没多喘一口。 摄像大哥瘫在车上,怀疑人生。 回到别墅,两人冲了个澡。 月歌裹着宽松家居服,头发半干,直接钻进厨房。 迹部景吾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眼神软得不像话。 没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桌。 清汤、细面、葱花、一点点香油,简单干净,香气扑鼻。 【月歌姐姐还会下厨?人设直接拉满】 【豪门早餐就吃阳春面?也太接地气了吧】 【这面看着清淡,闻着肯定巨香】 【迹部眼神都快黏老婆身上了,盯妻狂魔实锤】 【简简单单一碗面,比山珍海味还治愈】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收拾干净。 下一秒,月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再睡会儿。” 说完,转身回房,倒头就睡回笼觉,干脆利落。 迹部景吾则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平板和文件,灯光落在他侧脸,瞬间从晨跑帅哥切换成工作模式。 【跑完直接睡回笼觉,这才是正常人逻辑】 【月歌:自律归自律,懒觉不能少】 【迹部:老婆睡觉,我独自打工】 【豪门夫妻分工:一个负责睡,一个负责赚】 【刚跑完就进入工作状态,这精力我真的服】 一开始弹幕还在刷屏: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日常,自律又精致】 【小说里的霸总生活,照进现实了】 【有钱又好看还努力,让普通人怎么活】 【这生活质量,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可看着看着,画风不对了。 迹部景吾眉头微蹙,手指飞快滑动屏幕,回复消息、看报表、开线上会议,语气冷静利落,眼神专注,完全沉浸在工作里。偶尔揉一下眉心,明显也有点累。 【等等……霸总怎么也活得像牛马?】 【原来再有钱的老板,也要早起搬砖】 【小说骗我!霸总不是天天潇洒玩乐吗】 【迹部财团社长也得加班,我瞬间平衡了】 【豪门牛马,也是牛马,没区别】 弹幕从一开始的“豪门好高级”,逐渐变成“哈哈哈哈霸总也要打工”,一片欢乐吐槽。 节目组见这边没太多互动,暂时把镜头切去了别的夫妻嘉宾那边,客厅里只剩下迹部景吾安安静静工作的身影。 快到中午,月歌睡醒,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迹部景吾几乎是立刻放下工作,起身迎上去:“醒了?” “嗯,饿了。”月歌揉了揉眼睛。 【老婆一醒,霸总秒下线,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月歌刚睡醒这模样,软乎乎的好可爱】 【迹部这反应速度,比处理工作还快】 【眼神温柔得要出水了,谁顶得住】 下一秒,迹部景吾直接走向厨房:“等着,本大爷给你做。” 导演赶紧凑过去,小声提醒:“迹部先生,您可以多说几句话,多对着镜头互动一点,方便我们录素材……” 迹部景吾皱了下眉,明显觉得麻烦,不耐地轻“啧”了一声,但看了一眼不远处好奇张望的月歌,最终还是没拒绝,淡淡应了一声。 【导演:卑微求镜头,不敢大声说话】 【迹部:麻烦死了,但老婆在,忍了】 【嘴硬心软·迹部景吾,太好拿捏了】 【哈哈哈哈霸总也有被迫营业的一天】 镜头正式对准厨房。 迹部景吾系上围裙,身姿依旧挺拔优雅,动作利落好看,连切菜都像艺术表演。 他一边处理食材,一边淡淡对着镜头开口,语气自带那股骄傲又欠揍的调子: “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的妻子,是职业网球选手。” 【来了来了,迹部式凡尔赛开场】 【老婆是职业选手,这件事他能炫耀一百遍】 【骄傲的语气,藏都藏不住】 【谁不知道你老婆是冠军啊,别秀了别秀了】 “她运动量极大,身体消耗高,所以每一餐都必须精准补充营养。” 他拿起一块鸡胸肉:“这个,优质蛋白,维持肌肉。” 又指了指新鲜蔬菜:“维生素,恢复体力。” “杂粮饭,稳定血糖,适合运动员长期食用。” “汤品要清淡,不能重油重盐,影响状态。” 【连做饭都这么科学,专业营养师都没你细】 【别人做饭是填饱肚子,他做饭是科学投喂】 【这哪是做饭,这是在做运动员营养餐吧】 【又帅又会做饭又懂营养,犯规了啊】 【梦女们:我可以当场应聘试吃员】 每一样食材,他都能说出作用,条理清晰,态度认真,又带着一股“本大爷最懂”的骄傲。 镜头前,迹部景吾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又得意,对着镜头淡淡一句: “你们该嫉妒的不是我有多好,而是本大爷有月歌,你们没有。” 【嚣张!太嚣张了!真想揍他但打不过】 【这句话直接暴击所有梦女】 【秀恩爱还这么理直气壮,也就迹部景吾了】 【梦女心碎现场,但我真的好爱】 【有被狠狠秀到,这波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一边翻炒锅里的菜,香气四溢,一边继续慢悠悠补刀: “你们不会真觉得,我的宝贝只会打网球吧?” “前段时间经济危机,迹部财团也受到冲击,我的现金流一度断裂。”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惊天大料?迹部财团也会缺钱?】 【现金流断裂?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豪门秘辛直接在综艺里爆了?节目组慌不慌】 【我以为只有打工人会穷,原来霸总也会】 【信息量太大,我先缓一缓】 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温柔的笑,声音沉了几分,却更显得意: “是我的妻子,拿出了她自己的小金库,帮迹部财团稳住了局面。” 第499章 综艺番外:午后网球场·从兴致勃勃到全员麻木 “她不止是网球场上的冠军,是有前瞻性的投资人,她也是本大爷的底气。” 【月歌姐姐也太牛了吧!打球厉害还超有钱】 【能打球能搞钱,关键时刻还能救财团】 【强强联合,这才是顶级夫妻啊】 【迹部你也太幸福了,捡到宝了】 【原来霸总的底气,是老婆给的】 【梦女彻底没眼看,这狗粮撑到想吐】 菜一一端上桌,色香味俱全。 月歌坐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得甜。 迹部景吾坐下,自然地给她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这画面,甜得我牙疼】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貌美如花还能救家】 【小说都不敢写得这么带感】 【以前觉得霸总文假,今天被迹部景吾纠正了】 【这哪是综艺,这是顶级撒糖现场】 镜头里,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外面弹幕已经疯成一片。 节目组默默收着镜头,导演在后面叹气: “行了,不用提醒了,这俩人随便一站,都是镜头……” 窗外阳光正好,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满屏飘着的羡慕与爆笑。 午睡刚醒,窗外太阳还晒得厉害,柏油路都泛着热气。 月歌换了一身专业网球服,球拍往肩上一搭,整个人气场立刻变了——从慵懒小娇妻,切换成职业网球冠军。 迹部景吾也换上运动装,身姿挺拔,握着球拍的样子又帅又有压迫感。 【终于等到网球局!我直接起立!】 【月歌可是世界冠军啊,现场看一定炸】 【别忽略迹部大爷,他当年网球也是王者级】 【两大高手对轰,这收视率稳了】 【近距离看世界冠军打球,节目组血赚】 导演组眼睛都亮了,立刻架起一堆高清摄像机,收音、跟拍、远景近景全安排上,一群人蹲在场边,准备欣赏顶级视觉盛宴。 两人简单热身,抛球、挥拍、试打几个。 球速快得带风,落地声音清脆有力。 【我去这球速!肉眼都有点跟不上!】 【这就是职业选手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迹部接球也丝滑得一批,完全不落下风】 【颜值+实力双炸场,我人没了】 月歌轻轻转了下球拍,抬眼看向迹部:“抢七?” 迹部景吾挑眉,语气自带傲气:“奉陪到底,别输哭。” 【抢七!来了来了最刺激的!】 【我已经准备好喊加油了!】 【到底谁能赢?我赌月歌!】 裁判示意开始。 一开始,导演组和弹幕还能兴奋刷屏: 【好球!!】 【这反手绝了!】 【走位好恐怖,预判拉满】 但打着打着,事情不对劲了。 下午 2:00 开打。 打到 3:00 —— 没分出胜负。 打到 4:00 —— 依旧僵持。 打到 5:00 —— 太阳都开始往下斜了。 打到 6:00 多 —— 天都快黄昏了。 【???打了四个多小时???】 【这就是职业运动员的体能吗?我站半小时都累】 【导演组:本来以为录半小时,现在人麻了】 【摄像机都快没电了,他俩还跟刚上场一样】 【建议直接给这俩颁发体力怪物证书】 更恐怖的不是时间,是球速。 两人越打越凶,球快到只剩下一道白影,“咻”地一声就穿场而过。 摄像机明明开着最高帧率,很多球直接拍不到轨迹,只能拍到球弹地的一瞬间白烟。 【摄像大哥:我真尽力了,这球超出机器范围了】 【镜头:刚才发生了什么?球呢??】 【以前看转播觉得慢,现场看才知道有多恐怖】 【不打网球的人第一次被震撼到失语】 【原来月歌世界冠军不是吹的,是真的恐怖】 【我现在相信她能横扫职业圈了,这力度谁顶得住】 场边导演组从一开始兴奋,到后来安静如鸡,集体麻木蹲在边上,水喝了一瓶又一瓶,就看着两道人影在场上飞来飞去。 弹幕也从“好帅好帅”变成: 【人看傻了】 【已经麻木,只会说牛逼】 【这俩是不需要休息的吗?】 【建议直接颁给两人终身成就奖】 终于,随着一记凌厉的压线扣杀,裁判报分。 月歌,胜。 【月歌姐姐牛逼!!】 【世界冠军不是虚名!】 【打了四个小时还能赢,体力怪物】 【迹部也超强啊,能跟世界冠军扛这么久】 【这一场我能回放一百遍】 两人擦了擦汗,相视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并肩往休息区走。 那种默契,不用说话就懂。 【这种夫妻感真的绝了】 【打完球还能这么peace,太甜了吧】 回到别墅,两人冲澡换衣服。 迹部景吾拿出手机,随手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语气淡淡: “送晚餐过来,按之前的搭配。” 没说细节、没报地址,电话一挂,等着就行。 【这就是豪门吗?一个电话晚餐空降】 【管家:收到,立刻出发】 【我连外卖都要反复确认地址,人家一句话搞定】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连吃饭都这么不费力,服了】 没一会儿,几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停在别墅外,管家带着人,一道道精致餐点有序端上来,摆盘、温度、搭配全都完美,全程安静礼貌,放下就退,不多说一句话。 【这服务……连吃饭都这么有仪式感】 【不是有钱,是有秩序有格调的有钱】 【管家团队都这么帅,合理吗】 晚上,导演组悄悄布置了小天台。 暖黄串灯、小地毯、小桌子、两杯饮品,风一吹特别温馨浪漫。 导演目的很明确: 让他俩说说温馨小事、心动瞬间、恋爱过往,最好能多爆点糖。 两人坐下,氛围确实温柔。 导演在耳机里小声提示:“可以聊聊……印象比较深的旅行或者特别的经历。” 月歌撑着下巴,想了一下,忽然笑了: “要说特别的话,前年我回中国东北,参加冬奥会,那段还挺难忘的。” 一句话落下。 全场寂静一秒。 导演组懵了。 弹幕直接炸穿。 【?????????】 【冬奥会??网球有冬奥会吗??】 【等等等等,冬奥会项目里没有网球吧??】 【我是不是听错了?月歌去参加冬奥会?】 【体育盲发问:网球是冬奥项目吗??】 【导演组表情都僵了,明显也懵了】 看着一群人一脸“你在说啥”的表情,月歌淡定摆了摆手,笑得有点小得意: “哎呀,不是网球啦。” 【???那是啥??】 【吊胃口是吧!快说!】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我业余爱好是滑雪,水平还可以,就去比了。” 她轻描淡写一句,然后扔出炸雷: “拿了一块铜牌。” 天台瞬间安静。 导演组集体瞳孔地震。 弹幕直接卡屏一秒,然后疯狂刷屏。 【!!!!!!!!!!】 【冬奥滑雪铜牌?????】 【主业网球世界冠军,副业滑雪拿冬奥奖牌?】 【这是什么六边形战士人生?】 【别人会一个就吹一辈子,她随手拿铜牌】 【我人傻了,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导演组:这期素材爆得我有点扛不住】 【之前以为她只是打球厉害,现在发现她全能】 迹部景吾在旁边看着她,眼神又骄傲又宠溺,那表情明晃晃写着: 看,这就是本大爷的人。 第500章 综艺番外:甜蜜东北往事 【迹部:我老婆,就是这么优秀】 【他那一脸“我骄傲我自豪”的样子笑死】 【别人炫富,他炫老婆有多牛】 【这眼神,谁看了不迷糊】 月歌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多吓人的事,继续慢悠悠回忆: “比完赛我们就在东北玩,那边真的特别有意思。” 一提这个,她眼睛都亮了: “我跟你们说,当地有那种东北大花袄,红的绿的大花,超喜庆。” 弹幕瞬间从震惊切换到爆笑。 【东北大花袄???给迹部景吾穿???】 【画面感来了!我已经开始笑了】 【豪门贵公子 x 东北大花袄,绝配】 【月歌姐姐好会玩!】 【梦女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月歌笑得坏坏的: “我当时就跟他说,来都来了,必须体验一下。 我给他挑了一套最红最艳的大花袄,再配一条绿色大棉裤。” 说到这儿,她偷偷瞥了迹部一眼。 迹部景吾眉头当场就皱起来,耳尖有点微红,明显还记仇。 【迹部:本大爷不要面子的吗??】 【想象一下迹部穿花袄棉裤,我笑晕】 【高贵王子坠入东北乡村】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梦女集体裂开:不要啊!!】 月歌继续补刀: “还有那个狗拉爬犁,木头做的,上面铺碎花小被子,超可爱。” 【狗拉爬犁!灵魂道具!】 【迹部景吾坐狗拉爬犁???】 【节目组快把这段影像交出来!】 【我愿称之为豪门综艺史上最狠一幕】 【高贵霸总x乡村爬犁,反差感拉满】 迹部景吾冷冷开口,语气里全是抗拒: “本大爷,拒绝。” 态度坚定,气场写满: 本大爷的优雅,不允许大花袄和碎花爬犁玷污。 【他真的好抗拒哈哈哈哈】 【高贵刻进dNA,绝不向花袄低头】 【月歌:你逃不掉的】 【我已经能想到当时他多崩溃了】 【嘴硬得很,等下就真香】 月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轻,带着点小得意: “然后啊……我就趁他不注意——” 她故意顿住,留了个大大的悬念。 天台灯光温柔,风轻轻吹着。 迹部景吾看着她,无奈又纵容地轻轻叹了口气。 弹幕已经疯成一片: 【!!!趁他不注意然后呢!!】 【月歌你别停啊!!】 【是不是直接套头上了??】 【我赌五毛,迹部最后还是穿了!】 【快说下去!我要听东北名场面!】 月歌笑得肩膀都抖,慢悠悠揭晓答案: “我趁他低头系鞋带、没留神的时候,直接把大花袄披在他身上了。” 【!!!!!】 【月歌你也太勇了吧!】 【趁人之危是吧!我喜欢!】 【迹部:当时我就懵了】 【画面有了!红色大花袄直接上身】 迹部景吾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低头看了看身上那片红红绿绿的大花,再抬头,表情堪称精彩。 高贵冷艳的迹部财团社长,第一次在气质上出现了一丝乡土风情的裂痕。 【迹部瞳孔地震:你敢耍本大爷?】 【又气又无奈,还舍不得凶】 【这表情,我能循环看一天】 【豪门贵公子形象,暂时下线】 【梦女:又好笑又心疼怎么办】 月歌还不罢休,笑眯眯地补刀: “我还跟他说,你看,多精神,整条街最靓的仔就是你。” 【月歌你是懂夸人的】 【整条街最靓的仔·东北限定版迹部】 【救命,我已经笑到捶床】 【迹部:你给我等着(但没真生气)】 迹部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优雅: “……难看死了。” 可嘴上嫌弃,却没真的脱下来。 【口是心非第一名】 【身体很诚实嘛】 【老婆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这就是宠妻的最高境界吗】 【再高贵的霸总,也拗不过老婆】 月歌继续爆糗事: “后来我还拉他去坐狗拉爬犁,他一开始死活不肯,嫌碎花布土,嫌爬犁简陋。” 【哈哈哈哈嫌弃但还是去了】 【高贵霸总体验乡村生活】 【迹部: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画面感太强,我已经笑疯了】 【求一个现场照片,我愿意付费观看】 “结果呢,”月歌眨眨眼,看向迹部,“坐上去之后,是谁玩得最开心,还让狗狗跑快一点?” 迹部景吾耳尖一红,偏过头,轻咳一声,强装淡定: “……只是配合你。” 【!!!真相了!】 【口嫌体正直本人!】 【玩得最开心的就是你吧!】 【傲娇霸总,死不承认】 【我已经脑补出他嘴硬的样子了】 天台一片轻笑。 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甜得不像话。 【原来高冷霸总,也会陪老婆疯】 【这才是最好的爱情啊】 【你在闹,他在笑,还陪你一起二】 【东北之行,直接变成迹部黑历史合集】 【这段我能看一百遍,太甜太好笑了】 导演组在暗处激动得发抖: 这哪是综艺,这是年度爆点合集。 弹幕已经彻底刷屏,全是羡慕和爆笑: 【原来豪门夫妻也这么接地气】 【月歌又强又可爱,迹部又宠又傲娇】 【这一对,我能磕到天荒地老】 【小说都不敢写得这么带感】 【今天的快乐和糖分,全是这对给的】 风轻轻吹过天台,串灯微微摇晃。 月歌靠在迹部肩上,迹部抬手,很自然地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没有刻意秀恩爱,却每一个细节都甜得自然。 【这种不经意的糖,最杀我】 【安静又温柔,氛围感拉满】 【现实版神仙爱情,慕了慕了】 【这期综艺直接封神】 【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期了】 经过前几天的播出,节目组收视率直接爆了,导演组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上午,直接安排了夫妻默契大考验,几对夫妻嘉宾一起参加,游戏简单、爆点多。 规则很简单: 夫妻两人背对背,工作人员提问,答案一样就算默契,不一样就要接受小惩罚。 【终于来全员环节了!】 【期待月歌&迹部!这俩绝对默契拉满!】 【其他夫妻:我们是来录综艺的,他俩是来撒狗粮的】 【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被秀一脸】 前面几对夫妻还算正常,有对有错,气氛轻松。 轮到月歌和迹部景吾上场,全场镜头瞬间集中。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 【迹部大爷往那一站,气场两米八】 【月歌笑起来也太甜了吧!】 第一个问题: “对方早上起床第一句话通常是什么?” 第501章 综艺番外:真心话大型修罗场,全网围观迹部大型吃醋现场 月歌:“再睡五分钟。” 迹部:“别吵。” 【???这答案不一样但又完全一样】 【真实!早上起床谁不是这样!】 【豪门夫妻起床也赖床?太真实了】 【月歌:别吵我睡觉!】 第二个问题: “对方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是什么?” 月歌:“打扰我睡觉。” 迹部:“未经允许碰她的东西。” 【哈哈哈哈月歌人生第一大事:睡觉】 【迹部:谁敢惹我老婆,我弄谁】 【护妻狂魔已上线】 第三个问题来了,节目组明显搞事情: “对方最吸引你的一点是什么?” 全场安静,弹幕疯狂刷屏。 月歌想都没想:“长得好看。” 迹部景吾语气淡淡,却无比笃定:“全部。” 【!!!!!】 【月歌好直白!我喜欢!】 【迹部这一句全部,直接封神】 【长得好看+全部=顶配爱情】 【救命,这默契,这情话,杀疯了】 几题下来,两人虽然不是字字相同,但那种你懂我、我懂你的感觉,直接甜翻全场。 其他嘉宾都在笑:“你们俩是来比赛撒糖的吧。” 【别人是考验默契,他俩是公开调情】 【这一对真的,站在一起就赢了】 【我宣布,今天的默契冠军就是他们】 中场休息,节目组安排自由互动。 有个同场的男嘉宾,性格阳光,之前就一直很佩服月歌,又是网球爱好者,主动走过来搭话。 “月歌姐,我真的超佩服你,网球那么厉害,还拿过冬奥奖牌,太牛了。” 月歌礼貌笑了笑:“谢谢,就是业余玩玩。” 男嘉宾越聊越兴奋:“我以前就觉得,又强又温柔的女生真的太有魅力了,我老婆要是也这样——” 这话还没说完。 全场气氛,微妙一滞。 看了节目的都知道,这男嘉宾是日本的歌王,他老婆是女团出道,不过是小糊团,所以他在家里赚钱有底气,哪怕在镜头里都不避讳随时贬低他老婆。 他这话,看起来是在恭维月歌,实际上是在恭维迹部景吾。 镜头很懂地切给迹部景吾。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优雅矜贵,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眼神淡了点,嘴角那点笑意也收了回去。 【!!!!迹部脸色变了!】 【大型修罗场来了!】 【男嘉宾:我只是夸一句,我没别的意思】 【迹部:敢在本大爷面前夸我老婆?胆子不小】 【月歌: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月歌立刻打圆场,轻轻咳了一声:“你太夸张了,我就是普通人。” 说着,很自然地往迹部身边靠了一小步。 【月歌好会!主动贴贴!】 【宣示主权现场!】 【迹部瞬间眼神软了一点】 【老婆还是我的,放心了】 【这细节,我磕疯了】 弹幕一片爆笑: 【迹部大爷:敢撩我老婆?本大爷记住你了】 【男嘉宾:我当时害怕极了】 【气压低到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醋王上线,鉴定完毕】 下午节目组直接放大招——真心话环节,不搞虚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椅子一转,灯光一打,氛围感直接拉满。 【真心话!我最爱看的环节!】 【节目组:今天不爆点料别想走】 【准备好,前方高能】 第一个问题抛给月歌: “第一次见面,对迹部先生的印象是什么?” 月歌很诚实:“弱包子,好欺负,所以我把欺负她的人惩罚了。” 【迹部大爷第一印象就是拽……所以……是姐姐太强了吗?】 【月歌敢说敢讲,我喜欢】 镜头立刻切迹部: “那你呢?第一次见月歌小姐是什么感觉?” 迹部景吾抬眼,语气骄傲又认真: “一眼就知道,她是不一样的人。” 【!!!一眼万年!】 【这情话,不油腻但超级戳】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第二个问题,节目组搞事情: “在一起之后,对方做过最让你心动的一件事是什么?” 月歌想了想:“很多吧,硬要说的话……不管我去哪、做什么,他都支持我,从来不会拦着我做我喜欢的事。” 【成熟的爱情就是互相支持啊】 【迹部真的好宠】 轮到迹部景吾,他目光直接落在月歌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全场都听见: “她站在我身边。” 月歌:呼吸…… 迹部景吾:她太迷人了…… 一句话,没提现金流断裂,没提小金库,却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戳人。 【破防了……这才是夫妻】 【患难见真情,说的就是他们】 【强强联合,彼此是底气】 【我真的哭死,这对太好磕了】 第三个问题,全场炸了: “有没有一瞬间,特别想原地结婚?” 月歌耳朵微微一红,轻咳一声:“有吧,很多瞬间。” 迹部景吾则是直白得吓人: “从确定她是我的那一刻开始,每一刻。” 【!!!!!】 【迹部你要不要这么敢说!】 【原地结婚!立刻!马上!】 【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 【梦女心碎,但我祝福】 弹幕已经疯了: 【这哪是真心话,这是求婚现场】 【全网最敢说夫妻,没有之一】 【节目组:素材够了够了,播不完了】 晚上最后一个环节,不公开、不直播,只录花絮: 夫妻两人单独在房间,给对方写一句最想对tA说的话,不用给镜头看,只给对方看。 工作人员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月歌和迹部景吾。 暖光灯,安静,气氛温柔得不像话。 月歌趴在桌上,一笔一画写。 迹部景吾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安静又温柔。 写完,两人交换纸条。 月歌打开一看,上面一行漂亮的字迹: “你永远是本大爷的骄傲。” 她轻轻笑了,眼睛弯起来。 迹部打开月歌的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指尖微顿,伸手,很轻地揉了揉月歌的头顶。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却比任何亲密动作都要戳心。 【这种安静的糖最致命】 【细水长流的爱情,太好磕了】 【彼此是底气,是依靠,是光】 【我愿称这对为娱乐圈综艺最强夫妻】 门外,节目组工作人员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脸姨母笑。 导演小声说: “这段别剪太多,观众爱看。” 【导演:我也磕!】 【节目组:这俩不用演,自带剧本】 【下一期搞点什么任务好呢】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期了】 这一晚,别墅里安安静静, 但全网,已经被这对又强又甜、又搞笑又深情的夫妻,彻底刷屏。 第502章 综艺番外:全员旅行闯关大挑战,夫妻联手碾压全场 【来了来了!最期待的团综闯关来了!】 【迹部月歌一合体,我就知道导演组要倒霉了】 【全员旅行+游戏任务!这期绝对爽翻!】 【坐等看这对夫妻怎么把综艺玩成个人秀】 【导演组:我精心设计的关卡,别被轻易破了啊!】 一大早,节目组就把所有嘉宾喊到集合点,宣布本次录制是户外全员旅行闯关任务。 一共三关,每一关都藏着导演组精心埋的坑,难度拉满。 其他夫妻一听到要爬山、解谜、限时完成任务,当场脸色就有点紧张,忙着翻背包、查攻略、互相叮嘱。 只有月歌和迹部景吾,站在人群最边上,气定神闲。 月歌一身轻便运动装,背着小背包,神态轻松; 迹部景吾依旧优雅挺拔,连出门都像走秀,手里只拿了一瓶水,仿佛不是来闯关,是来度假。 【别人:备战状态!迹部月歌:度假状态】 【这淡定气场,已经赢在起跑线了】 【导演组看到这俩人,心里已经咯噔一下了吧】 【别人慌慌张张,他俩岁月静好】 【这就是强者的自信吗】 导演拿着任务卡,故意严肃强调: “所有关卡不能求助外援、不能用额外资金、限时完成,每一关失败都会接受惩罚,影响最终排名!” 迹部景吾淡淡扫了一眼任务卡,轻嗤一声: “这种程度,也敢叫难题?” 【来了!迹部式嚣张!】 【导演组:你别太嚣张!等下有你哭的!】 【月歌在旁边偷笑:我老公又开始了】 【我赌五毛,导演组要被打脸】 第一关直接扔到山脚下: 限时90分钟,上山找到三处隐藏打卡点,拿到线索碎片,集齐才能下山。 山路又长又绕,很多地方还很陡,对体力和方向感都是双重折磨。 其他夫妻一上山就慌了,有的走两步就喘,走不动道。有的分不清方向,来回绕路。有的吵架互相埋怨。 导演组在监控室得意洋洋:这关够你们受的。 结果镜头一切到迹部和月歌——两人直接开启碾压模式。 月歌常年运动,体力恐怖,上山如履平地; 迹部景吾体能本就顶尖,加上常年锻炼,全程轻松。 更绝的是默契: 月歌负责看方向、找路线,迹部负责观察环境、定位打卡点,一句话都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懂。 【这体力……还是人吗?别人爬不动,他俩健步如飞】 【月歌的方向感也太神了吧,跟开了导航一样】 【迹部眼睛太毒了,藏在树后面的打卡点一眼看见】 【别人:艰难爬坡。他俩:轻松散步】 【导演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有一段路特别陡,其他夫妻都在互相拉扯、慢慢挪。 迹部景吾只是伸手轻轻扶了月歌一下,月歌借力一跃而上,反手又拉了他一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这默契!绝了!】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完全不用说话】 【夫妻合力,直接起飞】 【别人是负重前行,他俩是双人轻功】 不到40分钟,两人就集齐三块线索碎片,慢悠悠下山了。 导演组看着监控,人都傻了。 【???你们是坐火箭上来的吗?】 【90分钟限时,你40分钟搞定?】 【导演组精心设计的关卡,被当散步玩了】 【第一关直接宣告:迹部月歌,完胜】 【其他夫妻还在山上迷路,他俩已经在山脚乘凉】 第二关直接上强度:限时密室解谜。 房间里全是数字、符号、拼图、密码锁,一环扣一环,错一步就卡死。 导演组得意:这关考智商,我看你们怎么快。 前面几组嘉宾进去,要么对着数字发呆,要么拼图拼反,要么密码试了十遍都不对,急得满头大汗。 轮到迹部景吾和月歌。 两人一进门,先快速扫一遍全场,分工瞬间形成:月歌负责文字、图案、细节,观察力拉满。迹部负责数字、逻辑、规律,智商碾压。 【来了!最强脑力组合!】 【月歌的细节观察力真的恐怖】 【迹部的逻辑推理,跟计算机一样】 【导演组:我精心设计的谜题,别被秒破啊】 月歌一眼看见墙上一幅画的角落有微小刻痕,指给迹部: “这里数字不对,反着看。” 迹部扫一眼,立刻心算: “密码是 1483。” 咔哒。 锁开了。 【!!!一秒破功???】 【导演组:我设计了三小时的密码,你三秒钟解开?】 【这就是学霸夫妻吗?我人傻了】 【别人:苦苦思考。他俩:随便看看】 下一个房间是机关拼图,别的嘉宾拼了十几分钟都拼不对。 月歌拿起几块拼图,只看了一眼形状,就往正确位置放; 迹部负责大局,一眼看出整体结构,轻轻一指: “这里。” 不到十分钟,最后一道门开了。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十分钟???密室逃脱史上最快纪录吧】 【导演组精心设计的智商局,被碾压成渣】 【这俩人脑子是开了挂吧】 【别人:坐牢。他俩:逛街】 【导演组:我不要面子的吗?】 弹幕笑疯: 【导演组:早知道不搞解谜了,踢到铁板了】 【这对夫妻,体力智力双天花板】 【建议以后综艺直接标注:禁止迹部月歌参加】 【太强了,强到离谱】 最后一关,节目组不死心,搞了个反应力+协作终极挑战: 两人一组,一人蒙眼听指令,一人指挥躲避障碍,碰到红线就算失败,重来。 障碍密密麻麻,红线到处都是,难度极高。 前面几组要么指挥不清,要么脚步错乱,反复失败好几次,心态都崩了。 导演组冷笑:这关考配合,我看你们还能快? 迹部景吾和月歌上场。 月歌蒙眼。 迹部站在对面,声音冷静清晰: “左脚半步,停。右手抬平,过。向前两步,侧身。” 每一个指令,精准到厘米。 月歌完全信任,一步不差,动作轻盈稳定,像长了第三只眼。 全程没有一次碰线,没有一次犹豫。 【这信任度!绝了!】 【月歌完全不慌,太稳了】 【迹部指挥得像精密仪器】 【别人:手忙脚乱。他俩:丝滑顺畅】 【导演组:我真的会谢】 几十秒后,月歌顺利走到终点,摘下眼罩,笑看向迹部。 迹部挑眉,一脸理所当然: “本大爷的人,当然不会出错。” 【嚣张!但我喜欢!】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所有关卡全破,导演组彻底没辙】 【这就是强强联合的恐怖】 【全程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排名:断层第一,全网服气 三轮任务结束,成绩一出来,全场沉默。 迹部景吾 & 月歌,三项全第一,总评分断层领先。 别的嘉宾都服了: “跟你们一组,我们根本不是来比赛的,是来围观的。” 导演组拿着成绩单,哭笑不得: “我们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难题……就这么被轻松解决了。” 【导演组:我认输,我彻底认输】 【这对夫妻,真的无解】 【默契、智慧、体力、颜值,全点满了】 【别人是来录综艺,他俩是来降维打击】 【全网服气,没人不服】 节目组给第一名准备了小奖杯。 迹部景吾拿着奖杯,看了一眼,淡淡对着镜头开口: “这种程度的挑战,也就陪月歌玩玩。 毕竟,能和本大爷旗鼓相当的,只有她。” 【!!!旗鼓相当!这是什么顶级形容】 【别人是互补,他俩是强强对等】 【迹部真的把月歌放在和自己一样的高度】 【这才是最让人羡慕的爱情】 【梦女:输得心服口服】 他转头看向月歌,眼神瞬间软下来: “不过,能和你一起赢,比什么都有意思。” 【啊啊啊甜死我了!】 【赢了比赛,更赢了爱情】 【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 【我愿称这对为综艺史上最强夫妻】 弹幕彻底刷屏: 【这期封神!全程高能无尿点】 【默契、智慧、强大、温柔、搞笑全都有】 【导演组以后尽管出题,反正他俩都能破】 【已经开始疯狂期待下一期】 夕阳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个骄傲耀眼,一个清爽明亮。 节目组默默收起道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不管设计什么难题,在这对夫妻面前,好像都不够看。 第503章 本大爷连小三都算不上? “所以……你没经过本大爷的同意,就把本大爷拉入幻境了?” 迹部景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现在是真的头疼。 “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 月歌看向面色苍白的迹部景吾,在幻境中他们早就想起来了,可他们都默的没有提到现实。 “你现在的男友……有很多?本大爷居然不是第一个?你是在让本大爷当小三?”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他现在算小三? 月歌有些默然,她实在是不想说,迹部连小三都排不上,他勉强算是小十一? 迹部景吾到底在幻境中和月歌过了一辈子,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月歌的意思! “还是说……本大爷在你那里连小三都算不上?”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整间VIp病房里,冰冷得像是冰帝学园冬季的室外网球场。 迹部景吾靠在床头,额前碎发被他不耐烦地撩到脑后,指尖依旧抵着太阳穴,那股从幻境延伸到现实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 可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心口那团又酸又涩、还裹着熊熊怒火的情绪,才是真正让这位冰帝帝王坐立难安的根源。 他这一生,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顶端,容貌、家世、天赋、权势,无一不是旁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巅峰。 冰帝的万千拥趸,网球场上的绝对王者,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他迹部景吾的骄傲,早已刻进骨血里,容不得半分轻慢与践踏。 可现在,他居然在一个女人这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还是在他心甘情愿踏入幻境,与她相守一生、以为早已认定彼此的女人手里。 月歌站在病床边,指尖微微蜷缩,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她抬眼看向迹部,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狡黠与温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 她太了解迹部景吾了。 骄傲如他,耀眼如盛放的红玫瑰,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哪有过被人如此“将就”的时刻? 幻境里的相濡以沫是真的,朝夕相伴的温情是真的,他眼底独有的温柔也是真的,可现实里,她身边从来都不缺人。 迹部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月歌,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要爆发的怒火,在看到女孩苍白的脸颊时,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化作一声带着嘲讽的低笑。 “呵。” 迹部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尽显倨傲。 “本大爷是不是该庆幸,你还愿意给本大爷一个排位?” 月歌抿紧唇,没敢接话。 排什么位?小十一?说出来怕是能直接把这位冰帝帝王气到当场复发。 她向来聪明,懂得如何周旋,如何拿捏分寸,如何让身边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她享受被人簇拥的感觉,享受每一份真诚又热烈的爱意,却从不愿为任何人停下脚步,哪怕每一次她也交付了全部的真心。 可迹部景吾不一样。 他会为她挡下所有风雨,会把她的喜好刻在心底,会在每一个重要的时刻,用最华丽又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是他的独一无二。 这份重量,是她所眷恋的。 迹部见她沉默,心头的火气更盛,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 他微微抬着下巴,保持着属于迹部财团继承人、冰帝部长的优雅与矜贵,哪怕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面上也不能露出半分狼狈。 “不说话?是默认本大爷连个正经名分都混不上,只能排在一群人后面?” 迹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节奏沉稳,却透着压抑的怒意。 “月歌,你是不是觉得,本大爷的感情,可以被你这样随意挥霍?” 他在幻境里,把她当成此生唯一的伴侣,规划过未来,设想过白头偕老,甚至连晚年一起坐在庭院里看夕阳的场景都浮现过。 他以为走出幻境,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宣告,这个女人是他迹部景吾的所有物。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不是第一个,甚至连前几个都排不上。 这对于骄傲到极致的迹部景吾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他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对手的挑战,可以接受一切不完美,唯独接受不了自己在心爱的人心里,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要的从来都是极致的、唯一的、专属的偏爱,而不是在一堆人里,分一杯微不足道的爱意。 “我没有挥霍你的感情。” 月歌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沙哑。 “幻境里的一切,我都是真心的。景吾,我爱你。” “爱我?” 迹部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他们呢,和本大爷哪里不一样?是本大爷长得更华丽,还是家世更出众,让你多惦记了几分?” 他才不要这种带着施舍意味的“爱”。 他要的是,她的眼里只有他,她的身边只有他,她的所有温柔与真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做不到这一点,任何的感情,在他看来都是廉价且不堪的。 月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确贪恋迹部的好,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独一无二的偏爱,可她也放不下身边的其他人。她自私,她贪心,她既想拥有红玫瑰的热烈,也想拥有白玫瑰的温柔,她不愿做任何取舍,更不愿束缚自己。 她看着迹部紧抿的薄唇,看着他眼底压抑的难过与怒火,心里揪得生疼。她太清楚了,以迹部的骄傲,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成为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他就像一朵高高在上的红玫瑰,只能被精心呵护,独自绽放,绝不能与其他花草为伍,否则只会迅速凋零。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迹部景吾。 那个永远自信张扬、永远耀眼夺目、永远不可一世的冰帝帝王,不该因为她的花心与自私,变得黯然失色,变得狼狈不堪。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迹部别过头,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在努力克制,克制自己想要冲上去质问她、想要把她锁在身边、想要让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冲动。 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可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难过。 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从未如此期待过一段关系,从未如此放下身段,可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甚至开始自嘲,自己在幻境里掏心掏肺的一辈子,原来只是一场笑话,一场由她主导的、一厢情愿的幻境。 他迹部景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狼狈了? 第504章 她确定,她爱他 “你走吧。” 良久,迹部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骄傲,没有丝毫挽留,没有丝毫妥协。 他接受不了她的花心,接受不了自己不是她的唯一,更接受不了自己要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人的爱意。 与其这样,不如趁早斩断,哪怕会痛,哪怕会不舍,也比日后一次次被刺痛、一次次丢掉骄傲要好得多。 月歌的心猛地一沉,却没有意外。 她了解他,这样的结局,早在她把他拉入幻境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她需要给迹部时间,让他消化这一切,让他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光芒。她自私,她放不下他,可她更不想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凋零。 她缓步走到病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迹部景吾的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像是要把这张脸深深刻在心底。 “迹部景吾。”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认真而郑重。 “我可以帮你删除幻境里的记忆。忘记那些过往,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过那场幻境,一切都回到原点。” 删除记忆,就可以抹去他所有的心动与期待,抹去他所有的难过与愤怒,让他重新做回那个无忧无虑、耀眼夺目的冰帝帝王。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迹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回头,没有回应,甚至连指尖都没有动一下。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年,最后压下心底所有的不舍与愧疚,轻轻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又心酸,可她没有回头,她知道,回头只会让彼此更加为难。 房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VIp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迹部景吾一个人。 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望着窗外,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再也听不到门外的脚步声,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门口,那双总是盛满自信与张扬的桃花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晦暗。 删除记忆? 他迹部景吾的记忆,岂是旁人说删就能删的? 幻境里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春日里一起去看的樱花,夏日里一起征战的网球场,秋日里一起漫步的银杏道,冬日里一起依偎的暖炉旁。 她的笑,她的闹,她的温柔,她的狡黠,还有她在幻境里,靠在他肩头说“景吾,有你真好”时的模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些真挚的情感,那些刻骨铭心的陪伴,岂是一句“删除记忆”就能抹掉的? 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骄傲告诉他,应该立刻忘记这个女人,应该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剔除,应该重新做回那个无所不能的迹部景吾,不被任何儿女情长牵绊。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反抗。 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认输,不甘心自己只是她众多选择里的一个,不甘心那场倾尽真心的幻境,最终沦为一场泡影。 他迹部景吾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人也好,物也罢,只要是他认定的,就必须是唯一,必须是专属。 花心又如何?身边人多又如何? 他迹部景吾,有足够的自信,有足够的能力,把那些人全部踢出局,让自己成为她生命里的独一无二,成为她唯一的终点。 他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底的怒火与难过,渐渐被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所取代。 删除记忆? 本大爷偏不。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倒要看看,这个聪明又贪心的女人,最终会不会心甘情愿,收起所有的暧昧与花心,只留在他迹部景吾的身边,做他唯一的女王。 冰帝的帝王,从来都不会轻易认输,更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认定的人。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那份属于迹部景吾的骄傲与张扬,再次一点点回到他的身上。 只是无人看见,他紧闭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在意”的柔软。 这场关于偏爱与唯一的角逐,他势在必得。而那个让他乱了心绪的女孩,注定只能是他的。 病房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月歌强撑了许久的镇定。 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比病房内更浓,呛得她鼻尖发酸。她扶着冰凉的墙壁,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前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才在迹部面前,她还能维持着冷静、懂事、甚至带着几分决绝的模样,可一走出那扇门,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她喘不过气,酸涩从胸腔一路蔓延到眼眶,烫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了解迹部景吾。 骄傲如他,耀眼如他,从来都是被世界捧在顶端的存在。他可以在球场上被对手逼到绝境,却绝不会在感情里屈居人下。 他要的是唯一,是专属,是整片心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偏爱,而不是在一群人里,分得一点点零碎的温柔。 她明明早就知道,却还是自私地把他拉入幻境,让他倾注了一生的真心。 现在梦醒了,疼的是两个人。 她后悔吗? 其实月歌是隐隐有些后悔的,如果说一开始对迹部景吾只是欣赏,有兴趣,有好感,喜欢,可幻境中,她确定,她爱他。 如果能重新选择一次,她想,她还是会选择如此。 月歌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凉了她脸上的温度。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攥得掌心发疼。 她不想放开迹部景吾。 幻境里的相濡以沫是真的,他眼底独有的温柔是真的,那句轻声的“有你真好”也是真的。可她更舍不得身边其他的人——每一份热烈的喜欢,每一段真诚的陪伴,她都贪恋,都舍不得放手。 “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可不像你的作风。” 第505章 他永远站在她身旁 熟悉的声线在身侧响起,带着一贯的温和慵懒,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月歌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满是爱意的眼睛。 忍足侑士就站在不远处,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着,身姿挺拔,眉眼温润。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多了层心疼。 他没有问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提迹部景吾,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一盏在夜色里始终亮着的灯,不急不躁,等着她主动靠近。 月歌的喉咙哽了一下,所有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径直扑进了忍足侑士的怀里。 忍足侑士身形微顿,随即自然地张开手臂,稳稳地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让人莫名心安。 他没有追问,没有安慰,甚至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轻轻抬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抚着。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却又不肯吭声的小猫。 月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的酸涩越来越重。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布料,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侑士哥哥……” “我在。” 他轻声应着,语气平静,却足够让人安心。 他太了解迹部景吾了。 以那位冰帝帝王的骄傲,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一段感情里,连“小三”都排不上?怎么可能甘心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人的心意?刚才在病房里闹成什么样,他用脚都能想得出来。 迹部不会妥协。 更不会委屈自己,成为月歌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忍足侑士比谁都清楚,一旦迹部景吾真正下定决心要介入,以他的能力和偏执,月歌身边那些人,迟早会被一个个清理出局。 到时候,别说他现在的位置,就连能不能继续留在月歌身边,都是未知数。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劝月歌放手,应该让她彻底和迹部景吾划清界限。 可看着怀里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感受着她压抑的难过,忍足侑士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舍不得。 舍不得看她这么伤心,舍不得看她这么为难,更舍不得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推开她的手。 月歌在他怀里靠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心底的酸涩才稍稍平复。 她缓缓松开手,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忍足侑士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哭什么?”他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慵懒。 “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 月歌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走吧。”忍足侑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 “这里空气不好,我带你回去。”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街道两旁亮起,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忍足侑士牵着月歌,没有坐车,就这么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踩在地面上的轻响,和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 忍足侑士始终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速度,掌心的温度一直稳稳地包裹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撑。月歌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她身边从来都不缺人。 有人热烈,有人温柔,有人霸道,有人宠溺。 可忍足侑士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他从不逼她选择,从不逼她承诺,从不追问她和别人的关系,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第一时间出现。 她累了。 从幻境到现实,从满心欢喜到心如乱麻,她早已筋疲力尽。 回到家,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夜色的寒凉。 忍足侑士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轻微的响动,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温暖了整个屋子。 不过半小时,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还有一小碟精致的寿司,就被端到了桌上。 “吃点东西再睡。” 忍足侑士把筷子递给她,语气自然。 “空腹睡觉,对身体不好。” 月歌确实饿了,也累得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她安静地吃着夜宵,忍足侑士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偶尔给她递一杯温水,没有多余的打扰。 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驱散了一身的疲惫和寒意。 吃完东西,月歌连洗漱都有些犯懒,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她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忍足侑士走过来,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扰了她。月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找到安心港湾一般,瞬间陷入了沉睡。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忍足侑士蹲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女孩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连梦里都在为难。他抬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 明明知道她身边有那么多人,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却还是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 忍足侑士轻轻叹了口气,替她关好房门,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铺了一地清冷。 他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情绪。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联系人。 ——【明天上午,医院天台见一面。】 消息发送出去,不过几秒钟,对方就回了一个字,简短,倨傲,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 忍足侑士看着那一个“好”字,轻轻闭上眼,心底一片了然。 迹部景吾,从来都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第506章 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的天台密谈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医院天台的阴凉角落。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卷起迹部景吾额前的碎发。他依旧穿着一身得体的病号服,身姿挺拔,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渺小的城市,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一夜过去,他脸上的疲惫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个冰帝帝王的冷艳与强势。 只是那双桃花眸底,藏着比以往更沉、更坚定的光芒。 忍足侑士推开天台门走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没有走近,只是在距离迹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裤袋里,眉眼温润,却带着几分严肃。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都清楚对方今天约见的目的。 风呼啸而过,空气沉默得有些压抑。 最终,还是忍足侑士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却异常清晰:“迹部,放手吧。” 迹部景吾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倨傲与嘲讽:“放手?本大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不是指手画脚,我是为你好。” 忍足侑士的神色认真了几分。 “你比谁都清楚,她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身边所有的人。你骄傲,你要唯一,你和她,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强行介入,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忍足侑士的身上:“不合适?那你呢?忍足侑士,你以为你现在的立场,就很华丽?” 他反问,字字掷地有声:“你敢说,你会放手?” 忍足侑士瞬间沉默。 风刮过天台,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回应这无声的对峙。 两人对视着,彼此眼底的情绪清晰可见——固执,坚定,势在必得,没有半分退让。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从冰帝的队友,到如今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对方一旦认定,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不会放手。 谁都不会。 迹部景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方,语气冷了几分:“你倒是比本大爷想象中能忍。” “本大爷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能忍受,她身边有那么多男朋友?怎么能忍受,自己不是她的唯一,甚至连靠前的位置都没有?” 这是迹部景吾始终无法理解的事情。 以忍足侑士的条件,长相、家世、能力,哪一样不优秀? 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委屈自己,留在一个这样贪心的女人身边,和别人分享她的温柔? 忍足侑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风都仿佛静止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认真。 “正因为她身边有很多人。” “我才有机会,以爱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才有机会,拥有她。” 若是月歌是一个专一、眼里只能容下一个人的人,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靠近,更不可能得到一丝一毫的机会。 正是因为她贪心,她不舍,她不愿放开任何一个人,他才能以这样的身份,安安稳稳地陪在她身边,光明正大地拥抱她,照顾她,拥有她的温柔。 哪怕不是唯一,也好过从未拥有。 迹部景吾身形一僵。 他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忍足侑士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所有骄傲的伪装。 他想要唯一,想要专属,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可如果……如果他也像忍足侑士一样妥协,是不是就能留在她身边? 可骄傲告诉他,不行。 他迹部景吾,绝不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忍足侑士看着迹部景吾紧绷的侧脸,知道这位骄傲的帝王,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天台出口走去。 脚步停在门口,他微微侧过头,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温柔而认真。 风把他的声音,清晰地送到迹部景吾的耳边。 “迹部景吾。” “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话音落下,天台门被轻轻关上。 空旷的天台上,再次只剩下迹部景吾一人。 他站在风中,久久没有动弹。 眼底的情绪翻涌、沉淀,最终化作一片势在必得的坚定。 后悔? 本大爷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他迹部景吾想要的人,就算她身边有再多的人,他也会一一清理出局,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终点。 至于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艳而张扬的笑。 对手,才更有意思。 冰帝学园的清晨,永远被精致的制服、整齐的队形与无处不在的华丽气息填满。 作为东京顶尖的贵族学园,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透着矜贵,而最耀眼的中心,永远是迹部景吾。 只是今天,整个冰帝都隐隐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迹部景吾一身笔挺制服,肩线挺拔,银灰色发丝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把上,桃花眸扫过室内,气场强势得让人不敢直视。 休整后,他早已褪去病中的脆弱,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帝帝王。 只是那双向来张扬自信的眼底,多了几分旁人读不懂的沉敛。 “迹部会长,您身体痊愈了?” 学生会干事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小心翼翼。 “本大爷的身体,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迹部淡淡开口,语气自带居高临下的倨傲,不是他毒舌,实在是在他离开这段时间,整个冰帝一团乱麻!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轻叩桌面。 “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全部整理好送过来。另外,我们年级的课程表,重新调整。” 干事一愣:“会长,您的课程表早已是最优安排,还要调整吗?” 迹部抬眸,目光锐利如刀:“本大爷说调整,自然有本大爷的道理。” 他顿了顿,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不容置喙。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迹部景吾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望向窗外的目光深邃莫测。 忍足侑士以为,退一步就能长久陪伴? 天真。 他迹部景吾,从不需要在别人的阴影下分得一星半点的温柔。 他要的,从来都是全部,是唯一,是她眼底、心底、生命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的绝对占有。 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那他就会以最华丽、最强势的姿态,赢到最后。 第507章 大新闻!迹部景吾陷入三角恋! 月歌没有再继续住到迹部家和忍足侑士的公寓里,她选择回到自己家里。 按理来说,帮助了迹部景吾后,她其实可以离开冰帝去做自己的事情,可鸟取直美还有铃木芽衣她们想冲击全国的热血让她决定留下。 而且,她和闵松月等人开发的软件和游戏也即将发布,所以,她要一直待在在东京了。 教室里,月歌刚坐下,桌肚里便被悄悄塞了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忍足侑士侧身靠在她桌边,制服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慵懒又撩人,唇角噙着惯有的温和笑意:“早上路过和果子店,顺便买的,你喜欢的樱花味。” 他动作自然,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顺手为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这一份限量版和果子,他特意提前半小时打车绕路去了总店。 月歌抬头,撞进他温柔似水的眼眸,心头一暖,轻声道:“谢谢你,侑士哥哥。” “跟我客气什么。” 忍足侑士轻笑,抬手自然地替她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缕发丝,动作亲昵自然,引得周围不少同学偷偷侧目。 冰帝谁不知道,忍足侑士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他温柔体贴,从不逼迫,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人,很难不心动。 可让他们震惊的是,月歌可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啊,这忍足侑士这是要撬墙角啊! 世纪新闻! 迹部景吾居然深陷三角恋! 忍足侑士看着她低头拆开包装,小巧的鼻尖微微动着,模样乖巧可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她身边还有谁。 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可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明显压抑的骚动,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月歌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迹部景吾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灰紫色发丝被微风拂动,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直直落在教室中央、正被忍足侑士温柔以待的女孩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月歌的心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病房里那句决绝的“你走吧”,她以为,他们之间,至少需要一段漫长的冷静期。 可她我知道,她留在冰帝,也是因为她有那么一丝不甘。 迹部景吾没有理会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迈步径直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忍足侑士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淡去。 他直起身,不动声色地往月歌身前挡了半步,看似随意,却分明是护着的姿态。 两个同样耀眼优秀的少年,在少女的课桌前,无声对峙。 空气瞬间紧绷,周围的议论声全部消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冰帝两大顶尖贵公子,正面相对。 这场面,百年难遇。 迹部景吾停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月歌,桃花眸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冷淡疏离:“上课时间,私下打闹,违反校规。” 月歌:“……” 她明明只是在拆和果子,根本没有打闹。 忍足侑士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维护:“迹部,只是同学间正常交流,没必要上纲上线。” “同学间正常交流?” 迹部景吾挑眉,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忍足,你倒是越来越不华丽了,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成何体统?” 忍足侑士眼底微沉,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我与月歌关系要好,亲近一些,似乎不关迹部会长的事。” “不关本大爷的事?”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抚上眼角那颗泪痣,动作张扬又傲慢。 “这冰帝学园,上至校规校纪,下至学生言行,哪一样,不关本大爷的事?” “况且,这是我的女朋友。” 他是学生会会长,是冰帝公认的帝王。 论身份,论地位,他天生就压过所有人一头。 月歌心头一动,她看向迹部景吾,他眼中的气愤与势在必得另她心惊,她有着迹部景吾会选择她的喜悦,可看到他针对忍足侑士,她……她选择隐身。 她看得出来迹部景吾是王座上的雄狮,企图驱赶其他的雄狮,这是雄性之间的竞争,她不准备参与。 忍足侑士沉默一瞬,没有再硬碰硬。 他清楚,迹部景吾一旦较真,用校规压人,谁都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迹部景吾的目光,重新落回月歌身上。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手中还没吃完的和果子上,眉峰微蹙,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这种甜腻廉价的东西,也配入嘴?” 月歌:“……” 迹部景吾今天多少有些恋爱脑上头,有些无的放矢,无理取闹了…… 这是她很喜欢的和果子,一点也不廉价。 忍足侑士脸色微冷:“迹部,东西是我选的,月歌喜欢就好。” “喜欢?”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本大爷的人,就算要吃,也该吃最顶级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些东西将就?” 一句话落下。 全场死寂。 忍足侑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震惊于迹部景吾的排斥,月歌则震惊于迹部景吾的发言和行为……这是……咋了?他怎么像头刺猬一样?没好利索被夺舍了? 迹部景吾却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震惊,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傲慢模样,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走进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手中捧着一个通体雪白、雕着精致花纹的礼盒,恭敬地递到月歌课桌前。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专人送到教室。” 迹部景吾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法国空运的马卡龙,京都顶级点心师手作和果子,每日不重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忍足侑士,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 “比起某些人随手买的便宜东西,这才配得上她。” 忍足侑士指尖微微收紧,拳头硬了,迹部景吾这个样子真的很欠教训! 可忍足侑士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托了托眼镜,他目光幽幽的和月歌一起看向迹部景吾。 这就是迹部景吾。 哪怕是争一个人的偏爱,也要用最华丽、最强势的姿态,宣告主权。 “没想到迹部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孩子气,呵!” 月歌看着桌上精致得不像话的礼盒,又看了看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个少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和迹部景吾保持距离的准备。 可现在看来,某人根本没打算,按照她预想的剧本走。 他自己单开了雄狮雄竞剧本,而忍足侑士明显是无聊准备陪大少爷玩玩! 第508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势均力敌的较量 第一节课下课,忍足侑士就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新的课程表。 看着上面被重新调整过的课程,他沉默了。 几乎所有课,他都和月歌和迹部景吾错开。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迹部景吾的手笔。 中午的时间,迹部景吾将月歌拉入自己的迹部帝国,他直接在关上门的时候转身,壁咚月歌。 “你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身边的人,是吗?” 迹部景吾直接打断她,桃花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没关系。” “本大爷会让你心甘情愿,放弃所有人。” “……”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与霸道。 他迹部景吾,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底气。 月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了解迹部景吾的骄傲,也了解他的偏执。 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迹部景吾低头,月歌却偏开了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终,迹部景吾松开月歌的手腕,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傲慢,抬手示意她:“坐。” 月歌站在原地,没有动:“迹部,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骄傲,可我没办法给你唯一,你明明清楚。” 她贪恋身边每一个人的温暖,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 她做不到,为了迹部景吾,抛弃所有人。 迹部景吾看着她,桃花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淡:“本大爷清楚。” “所以,本大爷没让你放弃。” 月歌一愣:“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迹部景吾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大的气场将她整个人笼罩。 “你可以不放弃身边的人。” “但是——” 他顿了顿,俯身,微微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本大爷,必须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是你最先想到的,是你最依赖的,是你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那一个。” “至于其他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语气轻蔑: “本大爷不介意,慢慢陪他们玩。” 他不在乎她身边有多少人。 他要的,是第一顺位,是无可替代,是她心底,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就是迹部景吾的妥协。 不逼她斩断所有,却要用绝对的强势,成为她生命里的唯一主宰。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偏执又认真的光芒,心脏猛地一跳。 她从未想过,骄傲如迹部景吾,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不逼她放手,却要成为她最重要的人。 这样的要求,比逼她专一,更让人心动。 可……这是怀柔政策吗? 拥有自己的同时,挤掉其他雄狮,这份算计,倒是符合迹部景吾的性格。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忍足侑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却清晰:“迹部,我能进来吗?” 迹部景吾直起身,回头看向门口,眉峰微挑,语气带着挑衅:“进来。” 忍足侑士推门而入,目光先落在月歌身上,确认她没事,才缓缓看向迹部景吾。 两个少年,再次对视。 空气中,火花四溅。 “迹部,你想要独自霸占月歌,不太合适吧。”忍足侑士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维护。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迹部景吾冷笑。 “月歌不是你的所有物。” 忍足侑士眼底微冷。 “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你不该用这种强势的方式,逼迫她。” “逼迫?” 迹部景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本大爷这是,给她最好的选择。” “跟着本大爷,她可以拥有最好的一切,不用受半点委屈,不用做任何为难的选择。” “而你。” 迹部景吾目光锐利地看向忍足侑士?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难,看着她伤心,除了默默陪伴,你还能做什么?” 月歌确实他求来的 ,可那又如何? 忍足侑士缓缓勾起唇角,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能做的,是永远站在她身边,无论她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我不会逼她,不会强迫她,只会用她喜欢的方式,陪着她。” “这一点,你迹部景吾,永远做不到。” 迹部景吾脸色一沉。 忍足侑士说的是事实。 他骄傲,他强势,他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掌控一切。 可月歌,偏偏不喜欢被强迫,不喜欢被掌控。 这是他最大的劣势。 但那又如何?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周身气场再次暴涨:“做不做得到,不是你说了算。” “忍足侑士,你看好了。” “总有一天,本大爷会让她心甘情愿,眼里只有本大爷一个人。” “到时候,你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拭目以待。” 忍足侑士笑容温和,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月歌站在两人中间,看着眼前势均力敌、针锋相对的两个少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病房里的决绝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明目张胆的较量。 迹部景吾的霸道偏执,忍足侑士的温柔坚定。 一个像炽热耀眼的太阳,张扬霸道,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要成为她唯一的光。 一个像温润柔和的月光,安静陪伴,永远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她谁都舍不得,谁都放不下。 如果说月歌以前还是被动的,会在左右为男的时候左右为难,可现在,她倒是享受这样的状态。 “首先,迹部,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菟丝花,你所谓的世间最好的,你能给我的,实际上,我自己就能给我自己最好的。” “所以,你没有必要在这一点上攻击侑士哥哥。” “其次,我不是会受委屈的性子,就如同现在,忍足侑士愿意在和你玩这种看起来有趣却显得很傻的竞争游戏,而我不想浪费我自己的时间陪你们一起闹。” 他们这没用的竞争激情,还是不要占用她的时间了,月歌对着两个人摇了摇头,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们都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静一静吧,或者,你们还想继续玩的话,不要闹到我眼前。” 她现在觉得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吵闹声有点聒噪,她还是去找小姐妹吧。 忍足侑士想陪着迹部这个大少爷玩,她可没有照着演的耐心,迹部景吾这种中二上头的应激情况和当初的幸村精市太像了。 他们都需要彼此冷静冷静。 而对于月歌,显然,金钱是最能让她冷静的! 第509章 樱花落满肩,他在等她 冰帝校园的樱花道正是开得最盛的时候,粉白花瓣被风一卷,漫天漫地地飘,落在青石路上,落在枝桠间,落在往来学生的发梢肩头,温柔得像一场不肯醒的春梦。 月歌走出迹部的私人休息室时,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平静,没有半分被方才针锋相对的气氛搅乱的烦躁,也没有半分被两个少年争风吃醋弄得左右为难的窘迫。 紫眸浅淡,像浸在寒泉里的紫水晶,清冷、通透,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懒得管迹部景吾的偏执占有,也懒得理会忍足侑士的温柔坚守,那是他们自己的执念,不是她的负担。 刚刚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向来活得肆意,想要的便留,不想要的便弃,从不会为了旁人的情绪委屈自己半分。 按照和闵松月约好的时间,她慢悠悠地走向校园西侧那片人少清净的樱花林,脚步轻缓,长发随步伐微微晃动,紫眸扫过周遭景致,眼底没什么波澜,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可等她真正走到约定的石桌旁时,却微微顿住了脚步。 预想中的闵松月没有出现,率先等在那里的,是一头利落又张扬的长发、眉眼锋利、身形挺拔的穴户亮。 少年穿着冰帝的制服,身姿笔直,站在樱花树下,整个人却显得格外别扭。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花瓣,耳朵尖从刚才就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淡的薄粉,明明是平日里打球凌厉、说话干脆、从不拖泥带水的冰帝正选,此刻却像个被人抓包心事的毛头小子,局促得手足无措。 听到脚步声,穴户亮猛地抬头,视线直直撞进月歌那双浅紫冷眸里。 那一瞬,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风恰好吹过,卷起几片樱花落在他肩头,也落在月歌垂落的发间,少年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原本打好腹稿的话,到了嘴边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月歌微微挑眉,紫眸淡淡扫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平静无波,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疑惑:“穴户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高,清泠悦耳,像碎玉落进湖面,可越是这样温和,穴户亮越是紧张,脸颊红得更明显,连眼神都不敢和她长时间对视,只能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我……我……” 他支支吾吾,平日里在球场上杀伐果断、喊口号都中气十足的人,此刻竟结巴得不像话。 月歌就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他,紫眸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让人猜不透情绪,却又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压迫感。 穴户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尖攥得发白,终于硬着头皮,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问了出来。 “月歌……你明明是迹部的女朋友,不是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可我刚才……看到忍足跟你走得很近,你们……” 他没把话说完,可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冰帝网球部谁不知道,迹部景吾对月歌的在意几乎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整个学校都默认她是迹部的人。 可偏偏,忍足侑士对她的温柔、维护、寸步不离,也从来都不加遮掩。 两个人争她,争得光明正大,争得势均力敌。 穴户亮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人、气质又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的少女,终于把最直白、最莽撞的问题问出口: “你到底……喜欢谁?” “迹部,还是忍足?” “你明明答应了迹部,为什么还要和忍足纠缠不清?” 他问得直接,问得生硬,甚至带着几分网球部正选特有的较真和固执。 月歌闻言,紫眸微微一眯。 那双眼眸本就浅紫冷艳,微微眯起时,锋芒瞬间显露,像出鞘的利刃,又像蛰伏的兽,平静之下藏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穴户亮更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淡,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穴户同学,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直接堵得穴户亮哑口无言。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急了,抬手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长发,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带着网球部成员对团队、对部长的维护:“我不是要管你的私事,我是为了网球部。” “冰帝网球部要走向全国,要拿下冠军,迹部是部长,忍足是主力,你们这样……这样不清不楚,会影响他们的状态,会影响整个网球部的发展。” “我不想因为私人感情,毁了我们这么久的努力。” 穴户亮说得坦荡,说得赤诚,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不是会对别人感情指手画脚的性格,可事关迹部、忍足,事关冰帝网球部冲击全国大赛,他不能坐视不理。 他是真的担心,担心这两个顶尖主力因为一个女生分心、内耗、针锋相对,最后毁了整个队伍。 月歌听完,什么都没说。 不会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不会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的。 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生气,也没有敷衍。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风里,定定地看着穴户亮。 紫眸深邃,情绪不明,却让人莫名不敢直视。 风再次吹过来,这一次风势稍大,卷起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墨色发丝随风飞扬,柔软地拂过穴户亮的脸颊、下颌、脖颈。 发丝轻软,带着淡淡的、干净的香气,轻轻扫过皮肤,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在心尖上。 穴户亮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月歌的脸上,心跳快得不像话,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劝说、道理,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他就那样等着,等着她的回答。 等着她解释,等着她反驳,等着她生气,甚至等着她冷漠地赶他走。 可月歌偏偏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缓缓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走到樱花树下那张木质长椅旁,轻轻坐下。 身姿慵懒,姿态随意,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风停了一瞬,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她的发顶、肩头、膝头。 良久,她清淡的声音才随风飘过来,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穴户亮耳中: “穴户同学,麻烦你,帮我扎一下头发吧。” 穴户亮:“……” 他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严肃质问、气氛紧绷,下一秒,她却轻飘飘地丢出这样一句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鬼使神差地,他迈步走了过去,站到了月歌的身后。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场景,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第510章 我劝你不要轻易爱上我 那时候也是这样,她长发散乱,他伸手,笨拙却认真地为她束起长发。 穴户亮的左手轻轻拢起她散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脖颈,他指尖一颤,耳尖再次爆红,却强装镇定,从他的左手手腕上取下那根简单的黑色皮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动作轻柔,神情认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周围很静。 只有樱花飘落的声音,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樱花枝桠洒下来,碎金般落在地面,落在少女墨色的长发上,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上,画面安静、唯美、温柔得不像话,像一幅被定格的春日画卷。 粉白樱花漫天飞舞,落在两人肩头,落在长椅上,落在彼此看不见的指尖,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穴户亮绑好头发,指尖微微一顿,竟有些不舍得松开。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明明是来质问她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月歌轻轻甩了甩束好的长发,发丝利落垂落,少了几分散漫,多了几分清冷凌厉。 她没有回头,缓缓站起身,然后一步踩上了长椅的边缘。 长椅不高,却足够让她瞬间站得比穴户亮更高。 她转过身。 居高临下,垂眸看着他。 紫眸清冷,目光直直落在穴户亮的脸上,没有半分躲闪,没有半分羞涩,只有坦荡、强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多情。 穴户亮抬头看她。 视线撞进那双浅紫眼眸的瞬间,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喉间发紧,心跳失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眼前的少女,美得张扬,冷得肆意,强大得让人仰望,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月歌看着他泛红的脸、慌乱的眼神、紧绷的身形,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艳的笑。 那笑不温柔,不讨好,不带半分假意,却足够勾人。 她开口,声音清泠,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丝毫伪装: “穴户亮,你听清楚。” “忍足侑士,是我的男朋友。” “迹部景吾,也是我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穴户亮猛地一怔,眼睛都睁大了,满脸不敢置信。 月歌却依旧平静,紫眸淡淡,语气坦然得近乎放肆: “我这个人,向来花心。” “我喜欢的人很多,想要留在我身边的人,也很多。” “他们心甘情愿,我坦然接受,谁也不逼谁,谁也不欠谁。”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多情,从不伪装自己的贪心,她要温暖,要偏爱,要陪伴,要所有人的目光,却从不会为此低头,更不会为此委屈。 她强大,所以她有资格肆意。 她足够耀眼,所以她值得被争、被抢、被捧在心尖。 说完,月歌微微俯身,紫眸更近地盯着穴户亮,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一把温柔却锋利的刀,轻轻抵在他心尖: “所以,穴户同学。” “千万不要,爱上我。” “你承担不起,也放不下。” 风再起,樱花漫天。 少女站在长椅上,长发利落,紫眸冷艳,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少年站在树下,耳尖通红,心跳如鼓,怔怔仰头望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些心动,从第一眼开始,便再也收不回去。 而她早就一眼看穿,却依旧坦荡,依旧清醒,依旧冷漠又多情地,给他留下最直白的警告。 冰帝的樱花,开得正盛。 少年人的怦然心动也是如此……震耳欲聋! 穴户亮僵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之中,方才月歌那句坦荡又放肆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反复炸响,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看着长椅上身姿挺拔、紫眸冷艳的少女,耳尖的红潮久久不退,心底那点因维护网球部而生的较真与质问,早已被搅成了一团乱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反驳也好,不解也罢,可舌尖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前的少女从不是会迎合世俗规矩的人,她强大、肆意、清醒又多情,从不会为任何人收敛锋芒,更不会为了旁人的眼光伪装自己。 她坦然承认自己同时拥有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的偏爱,坦然诉说自己的贪心与花心,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愧疚,这份坦荡到近乎嚣张的模样,反而让他所有的质问都显得苍白又多余。 风卷着樱花落在他的肩头、发顶,轻柔得像月歌方才拂过他脸颊的发丝,可他却只觉得浑身发烫,连站都站不稳。 他不敢再去看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生怕再望进去,就会彻底陷进那片清冷又勾人的紫色里,再也拔不出来。 穴户亮猛地攥紧了双拳,指节泛白,狼狈地别开视线,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平日里在球场上雷厉风行的凌厉尽数消散,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茫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只留下一具空壳,一步步消失在樱花道的尽头。 他心里清楚,方才那一句“千万不要爱上我”,不是警告,是预判,而他好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踩进了她布下的温柔陷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月歌站在长椅上,看着穴户亮仓皇离去的背影,紫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清冷。 她从不是会为旁人的心动负责的人,她早已把话说得透彻,听得进去是幸运,听不进去,便是旁人自己的劫难,与她无关。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月歌垂眸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闵松月的消息,字迹轻快,带着几分随性:“月歌,我被一个难缠的追求者缠住了,不过你放心,我分分钟就能搞定,不用过来找我,你先去吃饭就好,别等我啦。” 月歌指尖轻划,回复了一个“好”字,便将手机塞回口袋。 她懒得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纷扰,闵松月的能力她向来清楚,处理几个追求者不过是举手之劳,倒也不必她费心。 她微微屈膝,准备从长椅上跳下来,身姿轻盈如蝶,周身的气场依旧清冷强大,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怯。 可就在脚尖即将落地的瞬间,她敏锐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呼吸声,带着几分局促与紧张,藏在繁茂的樱花枝桠之间。 月歌猛地抬头,紫眸瞬间抬望,目光直直落在身旁那棵最粗壮的樱花树上。 只见浓密的粉白樱花之间,一道高挑温和的身影正坐在粗壮的树枝上,少年有着一头柔软的浅金色短发,眉眼温润清秀,轮廓干净柔和,是冰帝网球部里最温柔敦厚的凤长太郎。 ps:最近太忙了,努力更新 第511章 凤长太郎的态度 他此刻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耳尖更是红得通透,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尴尬与无措,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只巴掌大的橘色小猫,小猫缩在他怀里,乖乖地蹭着他的掌心,模样软糯可爱。 四目相对的瞬间,风轻轻吹过,樱花簌簌落下,时光仿佛在此刻悄然折叠,跨越了漫长的距离,猝不及防地撞回某个星光璀璨的后院夜晚,同样是少年温柔的眉眼,同样是不经意的相逢,安静得让人心头微颤。 凤长太郎被月歌那双清冷又锐利的紫眸直视着,心脏猛地一跳,怀里的小猫都差点抱不稳。他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温柔又带着明显的窘迫:“对、对不起……月歌同学,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连忙解释,语气急切又真诚,生怕月歌误会自己是刻意窥探:“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这只小猫爬到树上不敢下来,怕它掉下来受伤,就爬上来抱它,结果、结果刚抱到,就听到了你和穴户同学的对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小猫往身前挡了挡,像是想用这只软糯的小生灵证明自己的清白,模样笨拙又可爱,全然没有半分恶意,只有藏不住的温柔与局促。 月歌看着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紫眸里的锐利稍稍褪去,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淡:“无妨。” 话音落下,她身形轻跃,足尖轻点树干,利落又优雅地爬上了樱花树,稳稳地坐在了凤长太郎身侧的树枝上。 樱花枝桠轻轻晃动,粉白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与她墨色的长发、清冷的紫眸相映,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并肩坐在樱花树上,距离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凤长太郎身上干净温和的皂角香,还有小猫身上软软的奶香味,与周遭的樱花香气交织在一起,少了几分此前的紧绷,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月歌微微歪头,紫眸直直看向凤长太郎温润的眉眼,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凤同学,方才你也听到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和迹部、忍足之间的事,会耽误冰帝网球部?” 她问得直接,没有半分回避,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只是随口一问。 凤长太郎闻言,微微一怔,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顺了顺怀里小猫的毛发,动作温柔至极,片刻后,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眸认真地看向月歌,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像春日里的暖阳,没有半分敷衍,只有实打实的真诚:“不会的,月歌同学。” “迹部部长是很强大的人,他有足够的能力平衡好感情和网球部的事务,从来不会因为私人情绪耽误正事。忍足前辈也很稳重,人品更是无可挑剔,他们都是很成熟的人,不会让感情影响到网球部的。” “至于感情上的选择,这是月歌同学你的私事,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是你的自由,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也一定能处理好的。” 他的温柔与幸村精市的温润如玉不同,与不二周助的笑里藏柔不同,更与柳莲二的沉静温和不同,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敦厚、纯粹、不带任何杂质的善意,不评判,不指责,不窥探,只是单纯地相信与尊重。 这份不加条件的信任,让月歌心底那丝常年萦绕的清冷,悄然化开了一点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接过凤长太郎怀里的小猫。 小猫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乖乖地钻进她的掌心,蜷缩成一团,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小脑袋还轻轻蹭着她的指尖,软糯得让人心尖发软。 月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紫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随即再次抬眼,看向凤长太郎,语气依旧清淡,却少了几分疏离:“那凤同学,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让凤长太郎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绞尽脑汁地想着合适的词语,语气羞涩又诚恳。 “月歌同学你很厉害,不管是气质还是能力,都特别强大,长得也特别好看……而且你很真实,从来不会伪装自己,对身边的人也很好,我、我很佩服你。” 他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一一说出来,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赞美,质朴又真诚,没有半分讨好,只有纯粹的认可。 月歌听着他羞涩又认真的话语,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紫眸里的冷意又散了几分。 她向来喜欢真诚的人,凤长太郎的纯粹与温柔,像一股清泉,冲淡了方才与穴户亮对峙时的紧绷,也让她连日来被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的纠缠搅得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咕咕”声,突兀地打破了樱花树上的静谧。 是月歌的肚子在叫。 她微微挑眉,没有半分窘迫,依旧是那副坦然的模样,仿佛发出声音的不是自己一般。 凤长太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连忙开口:“月歌同学,你还没有去食堂吃饭吗?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了。” 月歌淡淡颔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迹部和忍足在食堂,太烦。” 她懒得应付那两个少年没完没了的占有欲与纠缠,与其去食堂被他们围堵,倒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凤长太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温和地提议:“那月歌同学,要不要跟我去琴房?我有琴房的钥匙,那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我可以去食堂帮你买饭。” 冰帝的琴房平日里很少有人去,环境清幽,确实是避开纷扰的好地方。月歌略一思索,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提议。 她抱着小猫,身形轻盈地从樱花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身姿利落。 怀里的小猫像是感受到了要分别,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随后便挣脱开来,迈着小短腿跑向了樱花林深处,很快便消失在了花瓣之间。 凤长太郎也跟着跳了下来,站在月歌身侧,两人并肩朝着琴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没有刻意的交谈,只有脚步踩在花瓣上的轻响,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静谧却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凤长太郎生性温和,不会刻意找话题打破安静,却也不会让气氛变得沉闷,走了片刻,他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开口:“月歌同学,你好像很喜欢小动物?” 月歌轻轻点头,声音清泠:“嗯,比人省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尽了她对人情世故的疏离。 第512章 琴房的温暖时光 凤长太郎听懂了,却没有多问,只是顺着她的话,温柔地说起小动物的趣事,从校园里的流浪猫,到宠物之家的狗狗,语气轻柔,眼神里满是喜爱。 月歌安静地听着,偶尔淡淡应上一两句,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疏离,就那样静静地走着,听着少年温和的话语,心底的平静愈发浓厚。 走着走着,凤长太郎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涩地开口邀约:“月歌同学,放学后你有空吗?我在宠物之家做兼职,那里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 月歌闻言,微微挑眉,露出一丝疑惑:“你家庭条件很好,为什么要去做兼职?” 以凤家的家境,根本不需要他靠兼职赚取生活费,这一点,整个冰帝的人都知道。 凤长太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的浅金色短发,脸颊微红,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倔强:“因为我的网球球拍很贵,不想一直用家里的钱,而且我救助了很多流浪的小动物,它们的口粮、疫苗都需要花钱,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给爸爸妈妈增加负担。” 他从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有着自己的坚持与担当,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守护喜欢的事物,不依赖家庭,不推卸责任,这份温柔又独立的人格魅力,让月歌眼底的柔和又多了几分。她看着身旁眉眼温润的少年,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实打实的认可。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冰帝的琴房。 推开房门,清幽安静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墙角还立着一把精致的小提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琴键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格调雅致又静谧。 月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随意,却依旧自带强大气场。凤长太郎温和地开口:“月歌同学,你在这里稍等,我去食堂买饭,很快就回来。” 月歌淡淡“嗯”了一声,看着凤长太郎转身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发来的,满是关切与追问,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她指尖轻划,没有丝毫犹豫,给两人同时发去了消息:“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我公司事务繁忙,暂时没空理会这些。” 发送完毕,她直接将两人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屏幕瞬间清净下来。 随后,她点开公司的工作群,一条条处理起未读的文件与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而认真,褪去了少女的慵懒,尽显商界掌权者的冷静与强大,每一个决策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时间在安静的处理工作中悄然流逝,不过半小时,琴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凤长太郎提着几个精致的饭盒走了进来,额角带着一丝薄汗,却依旧眉眼温和。 他把饭盒一一摆在桌上,笑着开口:“月歌同学,我买了饭,快吃吧。” 月歌抬眼望去,只见桌上整整摆了六份盒饭,荤素搭配,品类丰富,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口味。 她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凤长太郎在之前网球部的聚餐上,早已默默记下了她的饭量与喜好,这份细心,不张扬,不刻意,却藏在细微之处,格外动人。 月歌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淡笑,紫眸里掠过一丝暖意:“你很细心。” 凤长太郎被她夸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该的,快吃吧,不然饭要凉了。” 两人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饭。月歌的饭量确实不小,却吃得优雅从容,凤长太郎则细嚼慢咽,偶尔会把自己盒里的菜夹给她,动作自然又温柔,没有半分逾矩,只是单纯的照顾。 很快,两人便吃完了饭。月歌起身,熟练地将饭盒打包好,拿着垃圾走向琴房的卫生间。 等她收拾完毕回来,刚走到琴房门口,便听到一阵悠扬舒缓的钢琴声,从房间里流淌出来。 琴声清澈温润,像山间清泉叮咚作响,又像春日暖阳拂过心田,旋律流畅优美,带着凤长太郎独有的温柔敦厚,没有华丽的技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听得人心头格外平静。 月歌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听着。 一曲毕,余音绕梁。 她才轻轻推开门,走进琴房,紫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语气清泠却真诚:“弹得很好听。” 凤长太郎坐在钢琴前,听到她的夸赞,连忙站起身,脸颊泛红,羞涩地挠了挠头:“谢、谢谢月歌同学,我只是随便弹弹而已。” 阳光洒在少年温润的眉眼上,樱花的香气透过窗户飘进来,琴房里的静谧与温柔,像是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没有纠缠,没有纷争,只有纯粹的安心与惬意。 琴房里的阳光暖得像融化的蜂蜜,流淌在三角钢琴的琴键上,也洒在凤长太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羞涩地挠着头,那句“随便弹弹”说得底气不足,连指尖都还残留着刚离开琴键的余温,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不敢与月歌直视。 月歌走到钢琴前,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没有弹奏,只是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琴面。她抬眼看向凤长太郎,紫眸里漾着几分真切的感慨,语气清淡却带着由衷的敬佩。 “我家里人倒是很有音乐天赋,爸爸拉小提琴能让整个院子的鸟儿都驻足,小叔和哥哥弹钢琴能把黑白键弹出活色生香的故事。”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凤长太郎身上,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可惜我没继承这份天赋,对西洋乐器总是少了点悟性,连最简单的音阶都要练上很久。” “但我一直很佩服像你这样的人。” 月歌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在凤长太郎耳中。 “每一首能打动人心的曲子,背后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练习,指尖磨出薄茧,节奏练到刻进骨子里,就像网球赛场上的每一球,看似轻松的挥拍,其实都是成百上千次的挥汗训练。” 她懂这种坚持。无论是商界的运筹帷幄,还是小说里的笔耕不辍,亦或是此刻眼前的琴艺,从来没有真正的天赋异禀,只有日复一日的沉心打磨。 凤长太郎怔怔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盛满了光亮。他从未想过,月歌这样看似清冷疏离的人,会如此透彻地理解自己对音乐的执着。 他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急切又真诚:“月歌同学你太谦虚了,你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也很优秀啊,不管是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面对困境的从容,都比我厉害多了。” 他的赞美不似旁人的浮夸,而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与认真,让月歌心底的暖意又浓了几分。 第513章 宠物之家的甜蜜夜晚 两人就着音乐与网球的话题聊了很久,从钢琴的演奏技巧聊到网球的战术布局,从午后的阳光聊到樱花的花期。 原本隔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在这安静的琴房里,在彼此真诚的交流中,渐渐消融。 月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紫眸少女,凤长太郎也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跟随的温柔少年,他们只是两个在各自领域努力的人,在这个平凡的午间,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上课的铃声远远传来。 月歌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对凤长太郎道:“放学后,我先回家一趟,和外公外婆吃顿饭,晚点再去宠物之家找你。” “好。” 凤长太郎连忙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补充,“路上注意安全,不用着急,我在宠物之家等你就好。” 月歌淡淡颔首,转身走出琴房。阳光洒在她的背影上,墨色长发随风轻扬,步履轻快,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 凤长太郎站在琴房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方才月歌坐在钢琴旁,眉眼柔和地看着他说话的样子,像春日里的樱花,轻轻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留下一片温柔的痒。 傍晚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吹过街道两旁的樱花树,落了一路的粉白花瓣。 月歌回到家时,外公外婆早已做好了晚饭,餐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东北菜——小鸡炖蘑菇、锅包肉、酸菜粉条炖排骨,热气腾腾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宝贝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特意给你做了锅包肉。” 泷荻天琳笑着迎上来,接过她的包。 “外公外婆,我今天在学校遇到个很有意思的人,还去了琴房待了一会儿。” 月歌一边洗手,一边和二老聊着天,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晚饭吃得很热闹,二老听着她讲学校的趣事,笑得合不拢嘴。月歌吃着熟悉的中国菜,心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至于迹部景吾,她不说,他们也不问。 吃完晚饭,月歌和外公外婆聊了一会儿天,便起身准备前往宠物之家。外婆给她拿了件白色的薄外套,叮嘱道:“晚上风凉,穿上,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外婆。” 月歌笑着接过外套,穿上后便出了门。 司机开车,很快便到了宠物之家。远远望去,宠物之家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门口的玻璃上贴着各种宠物的照片,温馨又可爱。 凤长太郎正站在门口,踮着脚朝路口的方向望,看到月歌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迎了上去。 “月歌同学,你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脸颊微微泛红。 “嗯,打扰你了。”月歌淡淡点头,跟着他走进了宠物之家。 刚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宠物毛发与饲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传来各种小动物的叫声,热闹又可爱。 凤长太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白衬衫和黑西裤,递给月歌:“这是给你准备的工作服,你换上吧,还有围巾和手套,记得戴上,避免被宠物抓伤。” 月歌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换上。 白衬衫的版型很合身,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黑西裤衬得她双腿笔直。她戴上浅灰色的围巾和白色的橡胶手套,走出更衣室时,凤长太郎正站在门口,看到她的样子,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月歌同学,你穿这个很好看。” 月歌淡淡笑了笑,没有反驳。 凤长太郎开始给她介绍宠物之家的情况:“这里主要收养流浪的小动物,有猫有狗,还有蜥蜴、蛇、乌龟、鳄鱼之类的。每只小动物都有自己的名字和故事,这只是橘猫叫‘橘子’,是被主人遗弃的。那只黑色的拉布拉多叫‘黑黑’,是在雪地里被发现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月歌走到各个宠物笼前,耐心地讲解着每只小动物的习性、喜好和来历。 月歌认真地听着,紫眸里满是好奇。 宠物之家的工作并不复杂,凤长太郎负责接待客人、介绍宠物、办理领养手续或者买卖合同,月歌则负责收银、整理账目。 她做事条理清晰,效率极高,很快便上手了。 偶尔有客人对宠物的饲养问题提出疑问,凤长太郎解答不了时,月歌也能凭借着自己的了解,给出合理的建议,让客人满意离去。 闭店的时间到了,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凤长太郎和月歌开始准备给小动物们喂食、洗澡。 “先给猫狗喂食,然后给它们洗澡,最后再给蜥蜴、蛇和鳄鱼清理饲养箱。” 凤长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宠物饲料,均匀地倒在各个宠物的食盆里。小动物们吃得狼吞虎咽,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和咀嚼声。 喂食完毕,两人开始给宠物洗澡。 洗澡间里放着几个大浴缸,里面装满了温水。凤长太郎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小心翼翼地给它洗澡,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两个人处理完了几只猫猫,给它们放到了风箱里,月歌感觉自己的腰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些工作,真的是很累啊。 似乎是看到了月歌的疲惫,凤长太郎温柔的给月歌拿过来一瓶饮料,两个人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凤长太郎也温温柔柔的给月歌讲了两只流浪猫的故事。 月歌看向灯光下,凤长太郎那温柔明亮的眼睛,她忽然感觉,凤长太郎好像朝日奈家的那个大哥,绘麻的大哥好像是叫……雅臣?嗯,听佑京说过,似乎是个儿科医生? 凤长太郎其实蛮合适的,儿科医生,幼儿园老师,宠物之家的院长…… 月歌神游天外,凤长太郎去把几只猫猫安顿好,月歌拿起电话。 刚加完班,回来洗完衣服做完家务的佑京…… …… 他太阳穴突突突的跳,活祖宗又来活了,他真的……明明以前就是一个律师合伙人,受人尊敬,工作还没有那么累,虽然工资不多,但是清闲啊。 现在…… “摩西摩西,晚上好……” “佑京,我现在给你转十万美金的奖金,今天晚上帮我加个班调查一下流浪动物协会,给我一个账目干净的,我要做慈善项目,后续你做法律顾问,事成后我再给你十万美金做奖金。” 朝日奈佑介扔掉了手中的拖把,他深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十万美金的奖金,他的声音柔和起来。 “是。” 月歌打完电话,她也走了进去,凤长太郎刚给一只巨型兔子打完泡沫,月歌则拿着花洒,给它冲水,手法生涩却温柔。 第514章 宠物房的暧昧时刻 接着,她们开始给更难打理的蛇和鳄鱼洗澡。 蛇的身体滑腻,需要轻轻握住,鳄鱼的体型较大,性格凶猛,需要格外小心。 凤长太郎拿着工具,仔细地给蛇清理身上的污垢,月歌则站在一旁,帮他递着工具。 她看着蛇和鳄鱼,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几分好奇,当代年轻人,真的是什么都养啊。 凤长太郎注意到她的从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惊喜:“月歌同学,你居然不怕蛇和鳄鱼啊!我还以为你会害怕呢。” “没什么好怕的。” 月歌淡淡开口,“它们只是看起来凶猛,只要了解它们的习性,就不会有危险。” 凤长太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敬佩。在他心里,月歌又多了几分厉害的特质。 给所有宠物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两人坐在休息区,喝了口水,休息了片刻,便准备给刚洗完澡的小狗们做最后的清洁。 洗澡间里铺着防滑垫,地上放着几个装满泡沫的大盆,还有各种颜色的花洒。 月歌拿着花洒,给一只小柯基冲洗身上的泡沫,泡沫溅到她的白衬衫上,留下一片片湿痕。凤长太郎则蹲在地上,给一只小柴犬梳理毛发,动作认真又温柔。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两只调皮的小哈士奇不知怎么挣脱了束缚,从旁边的笼子里跑了出来,一头撞进了洗澡间。它们身上沾着泡沫,跑得欢快,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洗澡间的地面上铺满了泡沫,格外滑。 一只小哈士奇撞在月歌的腿上,她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失去平衡。 另一只小哈士奇则撞向了凤长太郎,他也没站稳,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月歌的方向倒了过来。 “小心!”凤长太郎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体。 月歌本身已经稳定了身型,她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凤长太郎。 可凤长太郎的身高比她高出许多,他的体重加上惯性,瞬间将月歌带得失去了平衡。 “砰——” 一声轻响,月歌被凤长太郎拽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头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健壮的胸肌,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稳住两人的身体,指尖触碰到她腰间的皮肤,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手中的花洒脱手而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水流顺着花洒的喷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身上。 洗澡间的灯光暖黄,洒在彼此身上,将这一刻的暧昧无限放大。 被撞进怀里的瞬间,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鼻尖萦绕着凤长太郎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宠物身上的奶香,形成一种干净又温暖的气息。 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隔着湿透的白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后背,震得她心口发麻。 她微微抬头,视线落在凤长太郎的脸上。 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睁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无措,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划过他的眉眼,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湿透的白衬衫领口。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被水珠打湿后,显得格外水润,微微泛着光。喉结在灯光下滚动了一下,清晰可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硬朗。 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流畅的肩线和健壮的胸肌轮廓,原本干净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隐约能看到肌肤下的青筋和线条。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穿过衬衫的缝隙,浸湿了他的锁骨,顺着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消失在衬衫的下摆。 而她自己,同样被淋得浑身湿透。 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墨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她的紫眸,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凤长太郎的手臂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比平日里处理千万生意时还要慌乱。 青春的悸动像破土的嫩芽,在心底悄然生长,带着几分羞涩,几分雀跃,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沉沦。 凤怀里揽住柔软的身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月歌的身体很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像春日里的柳絮,轻轻落在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透过湿透的白衬衫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像电流一样,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紫眸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紫水晶,清澈又带着几分慌乱,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动着,落在他的心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她小巧的鼻尖,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唇瓣被水珠打湿后,显得格外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 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和的曲线,原本清冷的气质被水汽晕染,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柔。墨色的长发黏在她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浸湿了她的锁骨,顺着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看得他心跳越来越快,像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水汽,萦绕在鼻尖,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怀里的人是他一直放在心里欣赏的月歌同学,此刻却如此近距离地靠在他怀里,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青春的悸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破土的春笋,疯狂生长。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生怕打破这片刻的暧昧,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靠近的温暖。 洗澡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花洒里持续流出的水声。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泡沫在地上泛着细碎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淡淡的暧昧。 良久,还是月歌先回过神来。 她轻轻推了推凤长太郎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先松开我。” 凤长太郎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不敢看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月歌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第515章 心动梦境(凤长太郎心动篇) 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无措,生怕月歌会嫌弃他、生气。 月歌整理了一下身上湿透的衣服,紫眸里的慌乱渐渐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看了眼地上还在打闹的小哈士奇,又看了眼凤长太郎狼狈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没事,只是意外。”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的责怪,让凤长太郎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两人蹲下身,一起把小哈士奇抱回笼子里,然后收拾好地上的泡沫和花洒。洗澡间的气氛依旧有些尴尬,两人都不说话,只有水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收拾完毕,凤长太郎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羞涩地开口:“月歌同学,我、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换一下吧,不然会感冒的。” 月歌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凤长太郎很快拿来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递给月歌:“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上吧,虽然有点大,但总比湿衣服好。” 月歌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换了起来。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时,凤长太郎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看到她的样子,连忙递过去:“月歌同学,擦擦头发吧。” 月歌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凤长太郎也拿出一条毛巾,给自己擦着头发,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看向她,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 “你为什么不躲?”月歌突然开口,声音清泠,却带着几分探究。 凤长太郎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她的紫眸,眼神里满是茫然:“啊?” 凤长太郎的脸颊更红了,他挠了挠头,语气真诚又笨拙:“我、我不想你摔倒……”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尽了心底的在意。 月歌的心跳微微一顿,紫眸里闪过一丝暖意。她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和的少年,他的眼神里没有迹部景吾的偏执,没有忍足侑士的腹黑,只有纯粹的真诚与温柔。 这份不加掩饰的关心,像一股暖流,淌过她心底的冰封。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出洗澡间,开始清理宠物之家的卫生。这一次,两人之间的尴尬少了许多,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凤长太郎做事依旧认真,却会时不时地偷偷看向月歌,而月歌也会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清理完卫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两人锁好宠物之家的门,并肩站在路灯下。 春日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樱花树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的脚步声。月光洒在路面上,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谢谢你。” 月歌知道,凤长太郎看出了她的不开心,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凤长太郎眼神飘忽,不敢看月歌。 “是我应该谢谢你,要没有你帮助,今天晚上的工作量,我一个人要做一个星期。”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绒纱,轻轻覆在凤长太郎的卧室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他眉头微松,呼吸轻缓,白日里宠物之家那场湿漉漉的相拥,像一颗落进心湖的石子,在深夜里漾开连绵不绝的涟漪,悄无声息地缠进了梦境。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梦境,温柔、暧昧,又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悸动,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樱花香与她身上清泠的气息。 梦里依旧是宠物之家的洗澡间,暖黄的灯光比现实里更柔,漫过每一寸角落,地上的泡沫泛着细碎的珠光,温水氤氲起薄薄的雾气,将一切都晕染得朦胧又浪漫。 月歌就站在他面前,白衬衫被水汽浸得微微透明,墨色长发松松垂在肩头,紫眸像浸在暖泉里的紫水晶,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一层软软的水汽,看向他时,目光轻轻柔柔的,像风拂过樱花枝。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着头,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动,每一下都像扫在他的心尖上。 他想伸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水珠,指尖刚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就感受到一阵温软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底,烫得他浑身发轻。 梦里的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靠近,呼吸轻轻落在他的颈侧,清泠又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混着水汽,缠得他心跳失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记得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记得她后背柔软的轮廓,记得花洒落下的水珠打在两人身上的微凉,梦里的画面比现实更慢,更柔,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湿润的唇瓣泛着浅润的光,她垂落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抬手轻轻扶着他手臂时指尖的温度,还有两人相贴时,心脏隔着薄薄衣料共振的轻颤。 没有过分的亲昵,只有少年少女之间最纯粹的悸动与靠近,像樱花轻轻落在肩头,像春风悄悄拂过心尖,温柔得让他舍不得醒来,只想沉溺在这片只属于他的温柔里。 他在梦里轻轻拥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心底涨满了从未有过的欢喜与羞涩,连指尖都在轻轻发烫。 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想把所有的温柔都捧到她面前,想一直这样陪着她,看遍宠物之家的小动物,听遍琴房里的钢琴曲,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也足够让他觉得满心欢喜。 梦境里的时光慢得像静止了一般,满室温柔,满心欢喜,直到一阵急促的心跳猛地将他拽回现实。 凤长太郎骤然惊醒,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连耳根、脖颈都通红一片,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卧室里依旧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月光依旧温柔,可他的心却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僵在被窝里,大脑还停留在方才那个暧昧又温柔的梦境里,月歌湿润的眉眼、柔软的气息、贴近时的温度,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是他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温柔,羞涩,又带着藏不住的心动,让他手足无措,连脸颊都烧得滚烫。 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指尖触到皮肤的温度,烫得他轻轻一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日里的画面——樱花树上她清冷的侧脸,琴房里她认真说话的模样,宠物之家里她不怕蛇鳄的从容,还有那场意外里,她撞进他怀里的柔软,以及梦境里绵延的温柔,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终于让他后知后觉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不会吧……” 凤长太郎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的慌乱与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我……我好像也喜欢上月歌学姐了……” “学姐……学姐……” 话音落下,他又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颊的红晕里掺进了几分忐忑与纠结。 迹部部长对月歌同学的在意,整个冰帝无人不知,忍足前辈对月歌同学的温柔守护,也是明目张胆。 而且他知道了,月歌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也是忍足侑士的女朋友,她强大又多情,拥有着两个人毫无保留的偏爱。 而他,只是网球部里一个普通的正选,是迹部的队友,是忍足的后辈,他居然喜欢上了部长和前辈都放在心尖上的人。 愧疚、忐忑、欢喜、不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缠得他不知所措。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朵尖依旧红得发烫,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心动,既甜蜜又煎熬。 他喜欢她的清冷强大,喜欢她的真实坦荡,喜欢她面对小动物时的柔和,喜欢她听他弹钢琴时的认真,喜欢她哪怕浑身湿透,也依旧从容淡定的模样,喜欢她所有的样子。 从后院初见时的惊艳,到樱花树上的信任,再到琴房里的相知,宠物之家里的心动,这份喜欢早已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直到那个梦境,彻底破土而出,再也藏不住。 可他……有机会吗? 迹部部长耀眼强大,对她偏执又占有。 忍足前辈温柔深情,对她坚守又执着。 两个人都是最优秀的人,都把她捧在心尖上,而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只会弹钢琴,只会打网球,只会默默照顾小动物,他拿什么去和他们比? 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呢? 凤长太郎轻轻攥紧了床单,指节微微泛白,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少年人独有的纠结与忐忑,还有一丝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轻易表露的期待。 他不想打扰她,不想给她添麻烦,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意,影响到网球部,影响到他和迹部、忍足之间的关系。 可心底的喜欢,却像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牢牢缠住了心脏,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索性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指尖落在脸颊上,温度依旧滚烫,提醒着他那个梦境的真实,也提醒着他心底那份汹涌的爱意。 他快速起身,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冰凉的水让他稍稍冷静了几分,可镜子里的少年,耳尖通红,眼神慌乱,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温柔的光亮,那是属于月歌的,独一份的心动。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一丝坚定。 他不会打扰她,不会逼迫她,更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困扰。 他只想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陪她去宠物之家照顾小动物,听她聊音乐,聊生活,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份温柔与帮助,就足够了。 至于机会…… 凤长太郎轻轻抿了抿唇,脸颊再次泛起温柔的红晕,眼底盛满了青涩的爱意。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把这份藏在心底的温柔,慢慢捧到她面前。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曦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他心底那份青涩又纯粹的爱恋上,像樱花落满肩,温柔又绵长,悄悄藏进了青春里最柔软的角落。 第516章 心动梦境(穴户亮·梦靥篇) 夜色沉沉压在穴户亮的卧室窗外,少年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指尖反复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白日里樱花树下月歌那句坦荡又锋利的话、她站在长椅上居高临下的紫眸、发丝拂过他脸颊的轻软触感、那句“千万不要爱上我”的警告,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本是最干脆利落、最讲原则、最看重网球部的人,可从狼狈逃离樱花林的那一刻起,他的理智就彻底崩了线。 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张清冷强大、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意识渐渐模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垮,梦境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不同于旁人温柔朦胧的幻境,穴户亮的梦,带着他独有的紧绷、直白、又藏着不敢外露的慌乱,连空气都裹着少年压抑不住的灼热。 梦里还是那片漫天樱花的冰帝林径,风卷着粉白花瓣不停落下,月歌就站在他面前,没有了白日里的疏离淡漠,紫眸浅浅望着他,眸底浸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少了锋芒,多了几分让他心跳炸裂的慵懒。 她没有再用强势的语气警告他,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墨色长发被风拂起,轻轻擦过他的手臂、他的脖颈,那缕干净的香气,缠得他呼吸一滞。 他明明有无数句话想问——问她为什么可以同时接受两个人,问她难道不在乎旁人眼光,问她到底把迹部部长和忍足前辈放在什么位置,可所有质问堵在喉咙,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心跳。 梦里的他不再结巴,不再局促,却依旧控制不住耳尖爆红,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移不开半分。 月歌朝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清泠又柔软,落在他颈间,烫得他浑身紧绷。 他想伸手扶住她的肩,保持距离,可指尖却违背理智,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从指尖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没有越界的亲昵,没有过分的暧昧,只有她安静的注视、他压抑的悸动、樱花簌簌落下的轻响。 可就是这样平淡的画面,却让穴户亮在梦里浑身发烫,心底那点被他强行压下的在意,疯狂翻涌上来——他不是在意网球部,不是在意部长和前辈,他是在意她。 在意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 在意她明明警告他别动心,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目光。 梦境里的温柔与压迫交织,像她本人一样,强势又勾人,让他避无可避,沉陷其中。 下一秒,穴户亮猛地从床上惊醒,腾地一下坐直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耳尖、脖颈、脸颊,瞬间红成一片,连肩膀都绷得紧紧的,浑身透着一股被撞破心事的慌乱与燥意。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他却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用力按在发烫的皮肤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咚咚咚的声响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几乎要冲破肋骨。 “……该死。” 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又干涩,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暴躁与无措,不是生气,是恼自己,是慌到极致的失控。 要命了,他的世界就是游戏,网球,只觉得男女之间爱情的事很麻烦,他觉得那些只会尖叫的花痴女生很讨厌,那些温温柔柔的女生就像瓷娃娃一样…… 说到底,穴户亮发现,自己实际上就是慕强的。 这是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没有旖旎,没有越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心动与慌乱,清晰得让他不敢细想,一想就浑身发烫。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瞬,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依旧是梦里月歌的紫眸、她的发丝、她靠近时的气息,还有白日里她站在长椅上,那句冷漠又清醒的警告。 穴户亮用力抓了抓自己利落的长发,头发被揉得凌乱,他对着墙壁狠狠喘了两口气,试图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可越是压制,心底的声音就越是清晰。 他终于不得不面对那个让他烦躁、让他无措、让他甚至有些害怕的事实。 “我……居然真的……对她……”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咬牙切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喜欢上了月歌。 喜欢上了那个强大、冷漠、多情、明明警告过他别动心,却让他一眼就沦陷的少女。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穴户亮整个人都僵住,随即更大的烦躁与纠结席卷而来。 她是迹部部长的人,也是忍足前辈的人,整个冰帝、整个网球部都知道。迹部是他最尊敬的部长,是带领冰帝冲击全国冠军的核心。 忍足是他最信任的队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他,居然对部长和前辈都放在心尖上的人,动了心。 “开什么玩笑……” 他低声低吼,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 “我明明是为了网球部才去找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最看重原则,最看重团队,最讨厌混乱不清的感情,可现在,他自己却陷进了这份他最不理解、最不认同的关系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可心底那份悸动骗不了人。 从第一次见面她让他扎起长发时的心跳,到休息室外看到她和忍足并肩时的烦躁,再到樱花树下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的心慌,最后到这场让他惊醒的梦——他早就动心了,只是一直用“维护网球部”当借口,自欺欺人。 现在,谎言彻底被戳破。 穴户亮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掌心下的温度依旧滚烫,心底的喜欢像野草一样疯长,压不住,割不断。 他走到卫生间,打开冷水,狠狠扑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滴落,浸湿了领口,可依旧浇不灭心底的燥热。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紧绷,耳尖通红,平日里球场上的凌厉与果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少年人陷入情动的慌乱、倔强与不知所措。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狠狠砸在洗手台上。 “机会?”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自嘲,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甘。 迹部景吾有钱有势,强大偏执,把她宠成独一无二。 忍足侑士温柔多情,步步紧逼,把她放在心尖上。 他呢?他只是穴户亮,脾气硬,性格直,不会说温柔话,不会做浪漫事,除了一腔真心,什么都没有。 他有什么机会? 可哪怕知道没有机会,哪怕知道这段心意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哪怕知道会违背对部长的敬重、对队友的信任,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 想再见到她,想再和她说话,想哪怕只是被她冷漠地瞥一眼,也足够让他心跳失控。 她那句“你承担不起,也放不下”,真的一语成谶。 他没听进去警告,也真的放不下了。 穴户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起所有慌乱,重新绷紧脊背,恢复平日里那副凌厉干脆的模样,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所有的悸动。 他快速洗漱整理,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倍,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樱花的香气仿佛隔着墙壁飘进来,像她的气息,温柔又致命。 穴户亮握紧球拍,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他不会退缩,也不会逃避。 哪怕没有机会,哪怕注定没有结果,哪怕会被她的冷漠刺伤,他也认了。 谁让他,在樱花落满肩的那一刻,就对那个警告他别动心的少女,彻底动了心。 第517章 心动梦境(忍足侑士·搞笑梦篇) 深夜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忍足侑士的房间,少年侧躺在床上,唇角还勾着几分惯有的慵懒笑意。 白天在冰帝休息室里和迹部景吾为了月歌暗暗较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想到迹部那张高傲张扬的脸因为月歌绷得紧紧的模样,忍足就忍不住在睡梦里都憋着笑,意识一沉,便跌进了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忍足的梦向来带着他独有的散漫风流,可这一次,梦里的主场居然是冰帝最华丽的樱花广场,场景熟悉得离谱,氛围却荒诞又搞笑——漫天樱花飘得比平时更夸张,像有人拿着花瓣机疯狂喷洒,而他和迹部景吾,正站在广场正中央,当着整个网球部、甚至全校师生的面,光明正大地抢月歌。 梦里的迹部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紫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指尖戳着泪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拽得能上天:“忍足,月歌是本大爷的人,你识相点就离她远一点,本大爷的温柔和偏爱,不是你能比的。” 周围的正选们围成一圈吃瓜,凤长太郎攥着小手帕一脸紧张,穴户亮皱着眉想上前劝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向日岳人蹦蹦跳跳地喊着“加油加油”,宍户亮更是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忍足侑士抱着胳膊,眼镜片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半点不怵迹部的威压,反而慢悠悠地走到月歌身边,自然地抬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花瓣,动作温柔又亲昵,气得迹部额角青筋直跳。 “迹部,话可不能这么说。” 忍足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欠揍又得意。 “月歌可没说只属于你一个人,她明明也接受了我的心意,凭什么让我退让?要我说,谁更合月歌的心意,谁才更有资格留在她身边。” 迹部顿时炸了,华丽的气场全开,伸手就要去拉月歌的手腕,想把人护到自己身后。 可梦里的忍足像是开了挂,反应快得离谱,侧身一挡,精准地握住迹部的手腕,轻轻一拧——不是真的用力,就是恰到好处地让迹部抽不回手,还保持着一个略显滑稽的姿势。 迹部当场脸都绿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忍足侑士!你敢对本大爷动手?!” 迹部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华丽的台词都忘了说,只剩下满满的憋屈。 “你、你放开本大爷!太不华丽了!” 忍足憋着笑,故意松了一点,等迹部刚想抽手,又轻轻按住,循环往复,把迹部耍得团团转。 平日里永远优雅张扬、从不吃亏的冰帝帝王,此刻在他手上连吃瘪,憋屈得紫灰色头发都快炸起来了,却又挣不脱,只能瞪着一双漂亮的凤眼,死死盯着忍足,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更搞笑的是,梦里的月歌就站在旁边,紫眸淡淡看着这一切,不仅没生气,反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在看两个幼稚的小朋友打闹,既不帮迹部,也不帮忍足,就安安静静地站着,任由他们争来争去,完全没有半点不耐烦。 忍足一看月歌没生气,玩得更起劲了。 他故意凑到迹部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道:“迹部,你看,月歌都没生气,说明她觉得我们这样很有趣哦。你平时不是最华丽最厉害吗?怎么连我这一下都躲不过去?看来在月歌这件事上,你还是略逊一筹啊。” 这话直接戳中迹部的逆鳞,迹部气得差点跳脚,挣扎得更厉害了,可越是挣扎,姿势越滑稽,周围的网球部成员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向日岳人直接笑出了声,被迹部一个眼刀瞪回去,才捂着嘴强行忍住。 忍足看着迹部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肚子都疼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看迹部景吾吃瘪,而这次还是因为月歌,让迹部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他本来还想继续逗迹部,比如故意松开手让迹部踉跄一下,再比如当着迹部的面给月歌递一杯花茶,气一气这个傲娇帝王——他还没玩够呢! 可就在忍足笑得最得意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笑意猛地从心底涌上来,直接把他从梦里拽回了现实。 忍足侑士“噗嗤”一声,直接笑醒了。 他腾地坐起身,靠在床头,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琥珀色的眼眸里全是笑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迹部那个家伙……居然在梦里被我耍得团团转……” 忍足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笑得床都跟着轻轻晃动。 “太搞笑了,那副憋屈又炸毛的样子,简直是本大爷见过最不华丽的画面……” 他笑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抬手习惯性的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可很快他一愣,嗯,睡觉没有带眼镜,可唇角的笑意依旧藏不住,眼底满是狡黠和意犹未尽。 真是可惜了,他还没玩够呢,居然就醒了。 梦里的迹部吃瘪的样子实在太解气,月歌还没生气,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闹,既不偏袒,也不指责,完全符合她清冷又多情的性子——她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动怒,只会把他们的争抢当成无聊的小游戏。 忍足靠在床头,回味着梦里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好笑。 迹部景吾啊迹部景吾,你也有今天!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动不动就说“本大爷最华丽”,结果在梦里,连抢人的风头都被他压了过去,还被他耍得手足无措,憋屈得像只炸毛的孔雀。 要是这一幕发生在现实里,迹部估计能当场把冰帝的樱花树都砍了。 更让他开心的是,月歌全程没有半点不悦。 这就意味着,现实里他和迹部继续为了她争风吃醋,月歌也不会真的生气,顶多觉得他们幼稚。那他可就放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逗迹部,有的是机会在月歌面前刷存在感。 忍足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睡衣,看着镜子里眉眼带笑的自己,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笑醒,居然是因为梦到迹部吃瘪。 这梦做得太值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明天上学,一想到能看到迹部那张高傲的脸,他就能想起梦里迹部憋屈的样子,到时候说不定会忍不住当场笑出来。 忍足侑士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迹部啊,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月歌这块“宝藏”,可不是你一个人能独占的。 而月歌那边,他一点都不担心——她那么清醒强大,才不会因为他们的争抢而烦躁,反而会像梦里一样,淡定地看着他们闹。 至于他自己? 当然是继续陪着月歌,继续逗迹部吃瘪,这么有趣的乐子,他可没玩够呢。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忍足侑士唇角的慵懒笑意愈发浓郁,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好到了极点。 毕竟,能梦到迹部景吾吃瘪破防,还能笑醒,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里,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第518章 心动梦境(迹部景吾·搞笑梦篇) 深夜的迹部庄园灯火通明,顶层卧室里铺着意大利手工地毯,水晶吊灯只留了一盏暖光,迹部景吾躺在床上,紫灰色发丝松散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张扬,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慵懒。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指尖无意识攥紧真丝被面。 意识一沉,荒诞又热闹的梦境轰然降临。 梦里的场景不是冰帝,不是网球场,而是一座铺满红玫瑰、镶着金边的华丽庄园——正是他心里最配得上月歌的地方。 可本该只属于他和月歌的浪漫场地,此刻居然挤满了人,而且全是他最不想看见的情敌。 忍足侑士穿着骚包的浅色西装,戴着眼镜笑得一脸风流,正端着香槟凑在月歌身边说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幸村精市披着立海大的外套,紫发温柔垂落,笑意温婉地看着月歌,眼底全是不掩饰的欣赏。 就连最不苟言笑的手冢国光,都站在不远处,镜片反射着冷光,目光牢牢锁在月歌身上,一副“我会默默守护”的认真模样。 三个风格完全不同的少年,把月歌围在中间,摆明了要和他抢人! 迹部景吾当场就炸了。 紫灰色头发瞬间像是要竖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月歌护在自己身后,华丽的气场全开,指尖狠狠戳着自己的泪痣,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三人,语气拽得震耳朵:“你们几个,居然敢跑到本大爷的地盘,觊觎本大爷的人?太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第一个笑出声,慢悠悠晃过来,故意撞了撞迹部的肩膀,欠揍得不行:“迹部,话可不能这么说,月歌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她也接受了我的心意,凭什么只能你留在她身边?” 幸村精市轻轻捂唇轻笑,温柔的声音里藏着锋芒:“迹部君,感情不分先后,月歌小姐这么优秀,被人喜欢很正常,你不能独占哦。” 手冢国光冷冷开口,言简意赅:“越前没有完成的事,我不会放手。”——虽然逻辑不通,但梦里的手冢主打一个执着护短,认准了就不松口。 三个对手,一个风流,一个温柔,一个执着,把迹部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挑衅过!还是一次性来三个! “呵!” 迹部冷笑一声,抬手揽住月歌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宣示主权的动作嚣张又直白。 “就凭你们?忍足你整天装风流,根本不懂月歌想要什么。幸村你心思太深,月歌才不会陪你绕弯子。手冢你整天紧绷着脸,只会让月歌觉得无聊。” “只有本大爷,能给她最顶级的一切,最独一无二的偏爱,你们根本比不了!” 忍足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拉月歌的手腕,想把人从迹部怀里抢过来。 可迹部早有防备,侧身一挡,抬手轻轻一扣,精准按住忍足的手腕,稍微用力——不是真的伤人,就是让他抽不回去,还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半举姿势。 “啊疼疼疼!迹部你松手!” 忍足脸都皱了,平日里的优雅风流荡然无存。 “太不华丽了!你居然用武力!” “对付你,不需要讲道理。”迹部挑眉,笑得嚣张又得意。 幸村精市见状,温柔地走上前,想以柔克刚,轻声对月歌说:“月歌小姐,跟我回立海大吧,我给你种一片最漂亮的薰衣草田。” 迹部直接打断,抬手一挥,凭空出现一片漫天飞舞的红玫瑰,把幸村的薰衣草田压得死死的:“薰衣草?太寡淡!本大爷给她的,是整片玫瑰庄园,全世界仅此一座!” 漫天玫瑰花瓣砸下来,差点把幸村精市埋住,温柔的少年脸上第一次出现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彻底没了办法。 最后轮到手冢国光,他沉下脸,摆出“绝不退让”的架势,迈步上前:“我不会放弃。” 迹部瞥都没瞥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管家立刻上前,彬彬有礼又不容拒绝地把手冢“请”到一边,动作整齐划一:“手冢君,请不要打扰我们部长。” 手冢僵在原地,想走又不甘心,不走又挤不进去,整个人绷成一块木板,憋屈得不行。 短短一分钟,三个情敌在迹部手上接连吃瘪,一个被按住手腕动弹不得,一个被玫瑰花瓣埋住,一个被管家架住无法靠近。 迹部景吾站在最中间,揽着月歌,紫灰色发丝在玫瑰光线下闪闪发光,活脱脱一只打赢了架的华丽孔雀,嚣张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可就在他准备低头,对月歌说几句浪漫情话的时候—— 梦境突然扭曲了一下。 月歌居然轻轻推开了他,紫眸淡淡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迹部,你太吵了。” ??? 迹部景吾当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他打赢了情敌,宣示了主权,展现了最华丽的姿态,结果被月歌一句“太吵了”怼得哑口无言?! 忍足侑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幸村精市捂唇轻笑,手冢国光都微微松了眉头。 这一瞬间的憋屈、愤怒、无语,像一颗炸弹,在迹部脑子里轰然炸开。 “唔——!” 迹部景吾猛地睁开眼睛,腾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紫灰色头发凌乱地炸开,那双漂亮的凤眼气得发红,指尖攥得真丝被面皱成一团,整个人处于炸毛边缘。 他居然被气醒了。 “忍足侑士、幸村精市、手冢国光……” 迹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念出这三个名字,语气里的火气能把天花板烧穿。 “一群不华丽的家伙,居然敢跑到本大爷的梦里捣乱!” 更气的是,月歌居然说他吵! 他那是华丽的宣示主权!是独一无二的偏爱!是最顶级的浪漫!哪里吵了! 迹部喘着粗气,伸手抓过床头镶着碎钻的手机,屏幕一亮,正是月歌的照片——紫眸清冷,眉眼惊艳,是他偷偷让人拍的,藏在手机里,只敢自己看。 他盯着照片里少女平静的脸,火气瞬间消了一半,又气又无奈,指尖轻轻戳了戳屏幕上月歌的脸颊,低声嘟囔:“也就你敢这么对本大爷……” 明明是被气醒的,可看着她的照片,心底的火气却慢慢变成了别扭的在意。他气的不是情敌,是梦里没能把她牢牢护在怀里,没能让她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躺下,重新闭上眼。 不行,这个梦太憋屈了,他必须续上,把场子找回来! 本大爷的梦境,本大爷说了算!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这一次,迹部直接掌控了整个梦境。 不再是拥挤的玫瑰庄园,而是一座矗立在云端、通体雪白、铺满红玫瑰的华丽城堡。 金色的台阶一路铺到云端,每一块砖都镶着细碎的光,空气中飘着清甜的玫瑰香,没有忍足,没有幸村,没有手冢,全世界只剩下他和月歌。 月歌就站在城堡中央,墨色长发垂落,紫眸在梦幻的光线下美得像紫水晶,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没有了梦里的嫌弃,只有安静的注视。 迹部景吾一步步走上金色台阶,每一步都踩在玫瑰花瓣上,姿态优雅又张扬。他走到月歌面前,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花瓣,动作温柔得与平日里的嚣张截然不同。 下一秒,他单膝跪地。 紫灰色发丝垂落,遮住一点眉眼,少了凌厉,多了少年人独有的郑重与深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镶嵌着浅紫色宝石的戒指——颜色正好配月歌的眼眸,举到她面前,抬头看向她,凤眼认真又明亮。 “月歌,” 迹部的声音低沉又郑重,没有了平日的华丽嚣张,只有实打实的心意。 “本大爷说过,你是本大爷独一无二的宝藏。” “整个冰帝,整个东京,甚至整个世界,最顶级的一切,本大爷都能给你。本大爷会让你成为最耀眼、最幸福的人,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你。” “所以,嫁给本大爷,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漫天玫瑰雨从云端倾泻而下。 红的、粉的、浅紫的玫瑰花瓣,像一场盛大的花雨,落在他的发顶、肩头,落在月歌的长发上、裙摆上,铺满整个城堡,美得惊心动魄,华丽到极致。 风一吹,花瓣飞舞,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温柔与浪漫。 月歌看着单膝跪地的少年,看着漫天玫瑰雨,紫眸里微微泛起一层柔光,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极淡、极好看的笑意。 没有拒绝,没有迟疑,只有默许的温柔。 迹部景吾看着她的笑,看着漫天玫瑰,看着手里的戒指,心底所有的憋屈、火气、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赢了。 他彻底赢了。 情敌被赶跑,梦境被掌控,他在最华丽的城堡里,对最心爱的人求婚,还有漫天玫瑰雨作证。 这一刻,嚣张了十几年的冰帝帝王,心底涨满了前所未有的欢喜与得意,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平日里高傲的轻笑,是少年人真心实意、畅快又张扬的笑,眉眼弯弯,泪痣在光线下格外耀眼,连紫灰色的发丝都透着欢喜。 “哈哈哈哈哈——” 迹部景吾直接笑醒了。 这一次,不是气醒,是开心到笑醒。 他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凤眼弯成月牙,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整个人神清气爽,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不像话——云端城堡、漫天玫瑰、单膝跪地的自己、月歌温柔的笑,还有三个情敌吃瘪的样子……完美! 太华丽了! 这才是本大爷该有的梦境! 迹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泪痣,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开心。 忍足侑士?靠边站。 幸村精市?比不过本大爷的华丽。 手冢国光?根本挤不进来。 只有他迹部景吾,才是最后站在月歌身边的人! 他抓过手机,再次点开月歌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少女的眉眼,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全是势在必得的坚定。 等着吧,月歌。 梦里的求婚,迟早会变成现实。 本大爷会给你比梦境更华丽、更盛大、更独一无二的一切,谁也抢不走,谁也比不过。 迹部景吾重新躺下,这一次,唇角扬着得意的笑,安安稳稳沉入梦乡。 梦里,依旧是漫天玫瑰,和他最心爱的少女。 冰帝帝王的骄傲与心动,在这场搞笑又华丽的梦境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谁也不能抢,本大爷的人,本大爷说了算! 第519章 迹部景吾的约会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月歌正靠在阳台栏杆上发呆。 屏幕上跳跃着那个她既期待又不敢轻易触碰的名字——迹部景吾。 消息简短得一如他本人的风格,没有多余的铺垫,只有一句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指令。 【下午三点,城郊云顶山景区,不准迟到。】 没有说原因,没有说要谈什么,甚至连一句缓和的语气都没有。 可月歌盯着那行字,指尖却微微发颤。 她太清楚迹部景吾的性子了。 骄傲,强势,认定了一件事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她知道,有些事,终究是躲不掉的。 下午两点五十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云顶山景区入口。 这里是全城最高级的私人景区,平日里极少对外开放,能在这里预约到项目的人,屈指可数。 月歌推开车门,山风迎面而来,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吹散了心底连日来的沉闷与压抑。她抬眼望去,视线瞬间被山顶那道身影牢牢锁住。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无法掩盖那一身耀眼到极致的气场。 迹部景吾就站在山顶观景台的边缘,一身专业的银灰色滑翔伞冲锋衣,利落又挺拔。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长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 平日里被精心打理的灰紫色短发被山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倨傲,多了几分野性与凌厉。 他早已佩戴好了滑翔伞的安全装备,黑色的安全带贴合在腰间,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眸微微眯起,远眺着群山连绵,日光落在他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线条清晰的下颌,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听到脚步声,迹部景吾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惯有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过来。” 简单两个字,低沉磁性,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入月歌耳中。 月歌心口一紧,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走去。 每靠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眼前的少年,褪去了病房里的疲惫与晦暗,重新恢复了冰帝帝王的耀眼夺目。 可她却清晰地记得,那天病房门关上之后,他独自坐在空荡房间里的落寞。 骄傲如他,也会有不为人知的柔软。 迹部景吾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眼底的情绪微微波动,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与强势。他抬手,指了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套纯白色滑翔伞装备,语气不容置喙。 “穿上。” 月歌微微一怔:“迹部景吾,你……” “本大爷约你过来,不是让你站在这里发呆的。” 他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傲娇,却没有半分不耐。 “不想体验一下,从云端俯瞰这座城市的感觉?” 滑翔伞。 从万丈高空,乘风而下。 像他这个人一样,热烈,张扬,不顾一切。 月歌沉默地接过装备,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一点点穿戴整齐。白色的冲锋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被束成高马尾,利落又清爽。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忐忑与复杂。 她站到迹部景吾的左侧,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迹部景吾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安全扣,动作认真而细致。那双总是盛满自信与张扬的桃花眸里,此刻只剩下专注。 确认所有装备都安全无误后,他忽然伸出手臂,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月歌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发烫。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际,将她牢牢护在身前。隔着两层薄薄的冲锋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与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抓好。” 迹部景吾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别怕,有本大爷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工作人员轻轻一推。 滑翔伞猛地腾空而起!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卷起两人的发丝与衣角。脚下的景物飞速缩小,房屋、树木、道路都变成了细小的拼图,整座城市都被踩在脚下。 月歌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紧紧抱住迹部景吾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恐惧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可她却没有半分不安。 因为抱着她的人,是迹部景吾。 是那个无论何时都无比可靠,永远不会让她陷入危险的少年。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怀里紧紧依赖着自己的女孩,眼底的冰冷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操控着滑翔伞,在云端之上平稳滑行。 风声渐渐平缓。 月歌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彻底怔住。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紫色薰衣草田。 大片大片的薰衣草在阳光下肆意盛放,如同紫色的海洋,随风起伏,浪漫到极致。 而在那片紫色花海的正中央,用盛开得更加鲜艳的白色小花,精心拼凑出一行清晰无比的字——月歌,做本大爷的女人。 每一个字,都硕大而醒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白又热烈,霸道又深情。 那是迹部景吾的风格。 不说缠绵情话,不做含蓄表达,只用最直接、最华丽、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宣告他的心意。 月歌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瞬间泛红。 她从未想过,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少年,会用这样盛大而浪漫的方式,向她告白。 云端之上,风轻云淡,脚下是整片紫色花海,身边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这一刻,美得如同梦境。 迹部景吾操控着滑翔伞,缓缓朝着薰衣草田降落。 伞面轻轻落地,他先稳稳落地,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女孩抱下来。双脚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月歌还有些恍惚,仿佛依旧停留在高空的云端之上。 阳光透过薰衣草花枝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迹部景吾抬手,轻轻摘下她头盔,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装备。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平日里总是带着倨傲的桃花眸,此刻盛满了认真与深情,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灰紫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只有她。 “月歌。” 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她,也没有用“本大爷”居高临下地宣告,只是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第520章 风过花海,各自归途 “那天的话,抱歉。” 他主动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开口道歉。 这对迹部景吾而言,比让他在球场上认输还要艰难。 “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让你难过,让你为难,是本大爷的错。” 他看着她,目光无比坦诚,没有丝毫隐瞒。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我承认,我嫉妒,我不甘心,我接受不了你身边有其他人,接受不了自己不是你的唯一。我迹部景吾,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感情也是一样。” “可我不想再用骄傲逼你,也不想再用冷漠推开你。” “我想和你坦诚。”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他们对你好,陪着你,可我迹部景吾,不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我能给你的,是独一无二的偏爱,是毫无保留的真心,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底气。” “我比他们更优秀,也比他们更适合你。” “我不需要你立刻给我答案,我只希望你能看着我,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让你心甘情愿地,走到我身边。” 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砸在月歌的心尖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他依旧耀眼,依旧骄傲,可眼底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几分不加掩饰的深情。 他放下了冰帝帝王的身段,放下了所有的强势与倨傲,只为了向她坦露一颗最真挚的心。 心动。 无法控制的心动。 从幻境里的朝夕相伴,到现实中的一次次心动,她早就确定,自己是爱他的。 爱他的骄傲,爱他的耀眼,爱他的霸道,爱他藏在冷漠之下的温柔,爱他不顾一切的偏爱。 月歌抬起头,目光深深望着他。 阳光下,少年的眉眼精致得不像话,长睫轻轻颤动,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微微踮起脚尖,伸手拉住他的衣领,主动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 迹部景吾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强势,所有的笃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能感受到她压抑在心底的情绪。 脸颊忽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是她的泪。 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月歌轻轻松开他,后退半步,抬起手,用指尖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却美得格外苦涩。 风拂过薰衣草田,卷起紫色的花浪,也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望着眼前这个她深爱过的少年,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无比清晰的决绝。 “迹部,我爱你。” “但是抱歉。” “我不能为了你,放弃其他人。” “我有我的路,这条路上,能与你并行过,已是我的幸运。”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周遭的风声仿佛都被掐断了。 迹部景吾还僵在原地,唇上残留着她柔软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几乎让他整个世界都轰然坍塌,只剩下满心狂喜与悸动。 可下一秒,女孩那句带着哭腔的“但是抱歉”,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月歌看着他骤然失色的眼眸,看着那一贯张扬自信的桃花眸里瞬间涌上的错愕与难以置信,心口疼得快要窒息。她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心软,会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抛下所有顾虑,只陪着他一个人。 她不能。 身后是连绵不绝的紫色花海,眼前是她深爱至极的少年,可她的路,从来都不是只为一人而行。 泪水模糊了视线,月歌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迹部景吾的表情,几乎是逃一般地朝着景区外走去。 高跟鞋踩在铺满花瓣的小路上,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又痛苦的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背上,烫得她脊背发疼。 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只是不断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强迫自己一步步走远。 山风再次卷起,紫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发间,又被风吹走,像极了她与迹部景吾之间这段绚烂却短暂的情愫。 直到坐进车里,司机轻声询问目的地,月歌才哑着嗓子报出家里的地址,随后将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景,也隔绝了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少年。 车子缓缓驶离云顶山,那片无边无际的薰衣草田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月歌终于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哽咽,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打湿了掌心,也打湿了膝头的布料。 她爱他,爱到甘愿在云端相拥,爱到甘愿主动踮脚亲吻,可她也清楚,这份爱,终究只能到此为止。 回到家中,空旷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往日的热闹,只剩下满心的荒芜与酸涩。 月歌径直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与衣衫。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混着泪水一起滑落。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在花海中的画面——他低头温柔叫她名字的模样,他认真道歉的模样,他眼底小心翼翼期待的模样,还有他被拒绝后错愕失神的模样。 “别想了,月歌。” 她闭着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地低声说服。 “你努力过了,也认真爱过了,足够了。” “迹部景吾是朵太过耀眼的玫瑰,本就不属于任何人,你能亲眼看着他绽放,陪着他走过一段路,已经是万幸。” “留不住也没关系,至少这段回忆,足够美好。”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细微的呢喃,也试图冲刷掉心底的不舍与疼痛。 她反反复复地劝说自己,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结局。 感情本就不是强求就能圆满,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困住他,也困住自己。 许久之后,月歌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她不想再沉溺在悲伤里,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让忙碌填满所有空隙,这样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让人心碎的过往。 可当她走到书桌前,伸手想要打开笔记本电脑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电脑旁静静躺着的一本书。 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字体——《堂吉诃德》。 视线定格在那本书上,月歌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脑海。 那是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与迹部景吾并肩坐在别墅的飘窗上,他拿着书,低声念着书中的段落,她靠在他肩头,时不时与他争论书中的情节。 他会嫌弃堂吉诃德的荒唐不自量力,却又忍不住赞叹他的执着与勇敢;她会笑着调侃他口是心非,像极了那个骄傲又固执的骑士。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那时的岁月静好,如今想来,却只剩下满心的酸涩。 明明不过是不久前的事情,却仿佛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遥远得如同一场虚幻的梦。 “唔……” 月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深深插进发丝间,心底的慌乱与不舍再次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再也撑不住,猛地转身,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就放纵自己这一次吧。 就软弱这一会儿,不用故作坚强,不用强迫自己放下,不用逼自己理智。 她也是个会为了感情难过、会为了离别心痛的普通人。 就让她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好好地,为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恋,软弱一次。 与此同时,云顶山的薰衣草花海中。 迹部景吾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想要伸手去挽留的姿势,僵了许久许久。 直到月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垂下僵在半空的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处蔓延开来,席卷四肢百骸,痛得他呼吸一滞。 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痛彻心扉,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钝痛,连周身引以为傲的气场,都在这一刻黯淡下去。 他迹部景吾,从小到大,想要的一切从未落空,球场之上,学业之中,家族之内,他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永远所向披靡。 唯独在感情上,在她月歌身上,他输得一败涂地。 他放下了所有骄傲,放下了所有强势,坦诚心意,努力争取,换来的,却是一句决绝的抱歉。 迹部景吾缓缓闭上眼,长睫微微颤抖,灰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甘、失落,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都在告诉他。 他努力过了,争取过了,不留遗憾便足够。 他是冰帝的帝王,是迹部财团的继承人,不能为情所困,更不能一蹶不振。 他可以心痛,可以难过,却不能失态,不能沉沦。 许久之后,迹部景吾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痛楚被强行压下,重新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那抹张扬,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转身,一步步离开这片为她精心准备的紫色花海,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落寞。 回到迹部别墅,夜色已深。 迹部景吾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睡衣,习惯性地走到书架前,想要拿一本书打发夜晚的时光,以此平复心底的纷乱。 指尖随意抽出一本,书页轻轻翻开,一枚精致的书签,从书页间滑落,轻轻掉落在桌面上。 书签是手工制作的,边缘被细心打磨得光滑,上面用淡紫色的笔,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还有一行娟秀小巧的字迹。 那是月歌亲手为他做的。 是某次两人一起看书时,她笑着递给他,说要给他的书本添一份风景。 迹部景吾的目光落在那枚书签上,整个人瞬间怔愣,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女孩笑着的模样,狡黠灵动,眼底盛满星光,那是独属于他的温柔。 只是如今,这份温柔,再也不属于他了。 不知发呆了多久,迹部景吾才缓缓回过神,低头看着那枚书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意。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书签,轻轻擦拭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郑重地收进了书桌最隐秘的抽屉里,好好珍藏。 有些东西,留不住,便藏在心底。 有些人,得不到,便记在回忆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落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寂静无声,只剩满心怅然。 (快到4000字了,两章的内容,迹部景吾是我本命,就用520的数字结束这场青春的热恋吧,不过……迹部景吾没有选择删除记忆,他需要冷静沉淀这段感情,当抛出去青春意气,抛出去高傲骄矜后,剩余的炽热的心动恐怕会来的更加猛烈……迹部怎么不算骄傲的贵妃呢~放心,他肯定妥妥的,无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第521章 忍足侑士~晚风与温柔,恰好是你 “明天有空吗?来一次久违的约会如何?” 月歌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指尖微微发烫。 侑士哥哥从来都是这样,敏锐又温柔,总能在她最狼狈、最需要一个出口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递来台阶。 他从不会逼她直面伤痛,只会用最舒服的方式,陪她把难过一点点冲淡。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驱散了些许阴霾。月歌简单收拾了自己,眼底的红肿淡了不少,只是眉宇间还萦绕着一丝未散的落寞。 门铃响起时,她打开门,就看见忍足侑士倚在门框边,一身休闲却不失精致的穿搭,浅灰色针织衫搭配深色休闲裤,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温润,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气场,只让人觉得安心。 “醒了?宝贝,等了很久吗?” 他声音轻柔,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却识趣地没有提及昨日的事。 月歌摇了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没有,刚收拾好。” 忍足侑士走进屋内,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只笑着开口:“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逛逛,换个心情。”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格外舒服。沿街的橱窗琳琅满目,时尚的穿搭、精致的小物件、新鲜的花束,装点着热闹的街道。 忍足侑士很懂穿搭,审美向来出众,路过时尚店铺时,会自然地拉着她进去,耐心地帮她挑选衣服。 他挑的款式都很适合她,青春又灵动却不张扬,却能衬出她独有的气质。 偶尔拿起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这件很适合你,像春日里的樱花,干净又好看。” 月歌被他逗得轻轻弯了弯嘴角,连日来的沉闷消散了几分。 她也会调皮地拿起一条格子领带,绕在他颈间比划。 “侑士哥哥穿这么温柔,不像花花公子,倒像邻家学长了。” 忍足侑士低笑出声,镜片后的眼眸弯起温柔的弧度:“在你面前,只对你一个人开屏而已。” 他从不会像迹部那样张扬霸道,却总能用细腻的陪伴,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褶皱。 两人在街头走走停停,挑选着喜欢的小物件,偶尔驻足看看街边的风景,说说笑笑间,那些关于昨日的痛楚,渐渐被这平淡又温馨的时光覆盖。 逛到午后,阳光正好,街边的露天网球场空着,忍足侑士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要不要活动一下?打会儿网球,出出汗,心情会好很多。” 月歌点了点头,她也想借着汗水,把心底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 忍足侑士从购物袋中找来两套轻便的运动装,两人换上后,站在球场上。 他的球技依旧出色,却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她的节奏,不会让她觉得吃力,也不会让场面太过无趣。 白色的网球在阳光下划出漂亮的弧线,球拍挥动的风声、网球落地的轻响,夹杂着两人的笑声,在街头回荡。月歌奔跑着,挥拍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风拂过脸颊,带走了心底的阴霾。 他从不会计较输赢,只在乎她是否开心。 不过……单打他也赢不了就是了…… 阳光下,少年戴着眼镜,发丝被风吹得微乱,眉眼间的温柔比阳光还要耀眼,月歌看着他,心头轻轻一动,泛起淡淡的暖意。 她知道,侑士哥哥把温柔藏在漫不经心的举动里,对待感情,看似洒脱,实则比谁都认真。他从不会强求什么,虽然腹黑,但是对什么都淡淡的,有一种局外人的疏离感。 只有那一次,他强势的为自己争取到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他成功了,成功后,他也只是默默守在一旁,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 嗯,像他说的,开屏只对着自己,而月歌,喜欢他开屏的模样。 一场网球下来,两人都出了薄汗,却浑身轻松。 忍足侑士递来一瓶温水,拧开瓶盖才递给她,细心又体贴。“累了吧?接下来,我们回家,给你煮点好吃的。” 月歌没有拒绝,跟着他回了公寓。 忍足的公寓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不像迹部的别墅那般华丽张扬,却处处透着温馨。 他没有带她去昂贵的餐厅,而是像往常一样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打算亲手给她煮火锅。 “火锅最暖,吃点热乎的,心里也会舒服。” 他回头看向她,笑容温和。 月歌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他熟练地处理食材,清洗蔬菜、切肉、调配锅底,动作行云流水,褪去了平日里的优雅散漫,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锅里的汤底渐渐沸腾,冒出热气,香气弥漫在整个公寓里,暖了空气,也暖了人心。 餐桌上,肥牛、嫩虾、各式蔬菜摆得满满当当,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热气氤氲,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忍足侑士不停给她夹菜,把煮好的肥牛蘸好调料,放进她碗里:“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热气升腾中,月歌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少年,鼻尖微微发酸。 她知道他难过,知道他看着她为别人心绪起伏,心里也不会好受。 可他从不说,从不抱怨,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陪着她,包容她的所有情绪,包容她心里装着其他人。 他的爱,不是占有,不是强求,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不求回报的温柔。 两人安静地吃着火锅,没有过多的言语,却一点都不尴尬。偶尔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的情绪,都心照不宣。 她的痛,他懂;他的伤,她也知。 可他知道,她心里有他,为了他们,放弃了迹部景吾,四舍五入,月歌是为他放弃的。 他曾经心中的不安,此刻全部消失,忍足侑士默默的拿出手机,在一个微信群里发了ok的手势。 吃过晚饭,忍足侑士收拾好碗筷,让她去洗漱。 浴室里放好了干净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处处都透着细心。 月歌洗漱完毕,换上他准备的宽松家居服,走出浴室时,忍足侑士也已经洗漱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投影仪已经调好,正播放着一部温柔的文艺电影。 “过来坐吧。”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月歌走过去,轻轻靠在沙发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柔和,电影的声音调得很低,氛围安静又温馨。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微微侧身,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生怕惊扰了她。 月歌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的怀里。 他知道,她此刻不需要甜言蜜语,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告白,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一份安安静静的陪伴。 他不奢求立刻走进她的心底,不奢求取代任何人,只珍惜此刻能陪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月歌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委屈、不舍、痛苦,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归宿。 她知道他的温柔,知道他的耐心,他就像晚风,轻轻环绕着她,不灼热,不刺眼,却足够温暖,足够长久。 泪水终于不再是苦涩的,月歌缓缓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她不会为了某一个惊艳时光的人,就抛弃那些温柔了岁月、始终爱她的他们。 迹部景吾是她心口的朱砂痣,是绚烂却短暂的烟火,爱过,便足够珍藏。 而忍足侑士,还有那些始终守在她身边的人,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温暖,是她不愿放手、也不能辜负的星光。 她的路,从来都不是单人旅途。她可以深爱一个人,却不会为了他,舍弃所有爱她的人。 电影还在缓缓播放,暖黄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没有越界的举动,没有炽热的告白,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陪伴与懂得。 忍足侑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眼底盛满了宠溺与心疼。 窗外的月光洒进客厅,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有些爱,不必轰轰烈烈。 有些陪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她不会回头,也不会偏执。 她会带着所有的爱意与回忆,继续往前走,而身边这些始终不离不弃的人,会是她一路前行,最温暖的底气。 第522章 女性恋爱游戏只能由女性制作才有灵魂 月歌,迹部,忍足之间的关系虽然还在被悄悄的谈论,但是实际上已经淡了很多了,肉眼可见,忍足侑士现在处于上位的状态了。 不过,话题风暴中的三人都没有理会这些事情,因为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月歌!!!你看看我的黑眼圈!!!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了!!!” 闵松月此刻拉着月歌不撒手,月歌赶紧揉了揉闵松月的头发,然后两个人相伴走出了冰帝。 荻原研二此刻绅士的拉开了车门,她们的游戏到最后的制作了,发布流程都已经设定在了一个月之后了,韩国中国的软件都弄好了,但是由于日本的国情,她们现在还差一些角色配音没有录完,这几天都忙得团团转,这算是日本第一个,不同于游戏机和电脑的,能在智能手机上玩的女性角色恋爱向游戏平台。 这是专为少女打造的互动恋爱阅读平台,打破设备限制,指尖轻点手机,便能坠入满是心动的剧情宇宙。海量高清立绘、适配移动端的轻量特效与温柔bGm随心取用,玩家既可做被温柔簇拥的主角,也能化身创作者,用素材拼凑独属于自己的浪漫篇章,让每一份少女心事都有安放之处。 而平台上线,肯定要有官方独家游戏吸引用户,由于闵松月的关系,她已经谈妥了几个韩娱公司的爱豆授权了人像版权,男团女团都有,中国日本也是如法炮制。 所有剧本的把控都由闵松月做最后的拍板,毕竟是女性向游戏市场,由闵松月亲自操刀了官方游戏剧本《闪耀的她》,作为从小就接触那些男爱豆,玩遍了许多女性恋爱攻略游戏疯狂追逐纸片人的元老,月歌是信任她的。 毕竟,男性有时候有股爹味,他们莫名其妙的自信根本不懂女性向攻略游戏的乐趣。 晚风裹着晚樱的淡香掠过车窗,月歌指尖轻划平台界面,淡粉渐变的UI像揉碎的晚霞,将《闪耀的她》漫画版官方首作温柔铺开。 作为平台上线重磅独家,《闪耀的她》集齐十三位风格迥异的理想型,将女主星野的成长羁绊与多国偶像的耀眼光芒尽数收录。 星野凭什么只能是男性的名字? 不同于日韩文化中女性的弱柳扶风,这款游戏的女主,她,星野,野心勃勃犹如繁星皓月,她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攻略,她的光芒,足以让男主们遥望。 至于男主们,有温柔可靠的兄长、严谨自持的霸总、风流狡黠的狐媚、沉稳内敛的游戏设计师,也有元气热血的少年、光芒万丈的偶像爱豆,更有跨国偶像团体带来的异域心动,从校园青涩到都市成熟,从邻家温柔到舞台耀眼,每一款都贴合不同年龄的女性对浪漫的全部想象。 剧本以成长与心动为脉络,没有狗血纠缠,只有细腻温柔的日常互动。 午后教室的并肩刷题、深夜工作室的温茶相伴、舞台下的默默守候、樱花道上的并肩漫步,每一段对话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偏爱,每一次选择都能走向独一无二的甜蜜结局。 他们不过是她成长道路上的锦上添花而已。 闵松月靠在月歌肩头,看着界面上缓缓浮现的角色立绘,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你看,这些帅哥,还有我们谈下的偶像们,都在这里等着和大家相遇啦。” 月歌轻笑点头,车窗外霓虹渐次亮起,属于这款游戏的浪漫序章,正随着晚风悄然开启。 “不过……这几个人的配音,真的好难啊,没找到我想要的感觉……”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高档住宅区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樱花正开得肆意烂漫,粉白的花瓣被微风卷着,轻轻贴在车窗上,又缓缓滑落,像是一场温柔又浪漫的花雨。 月歌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玻璃,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樱花树上,清新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将连日来因游戏平台筹备带来的疲惫都冲淡了几分。 闵松月坐在她身旁,原本还因为连日通宵赶剧本、调整配音方案而蔫蔫的模样,此刻却难得精神抖擞,手里捧着平板,反复核对上面的地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闪着期待又兴奋的光。 她侧过头,一把挽住月歌的胳膊,晃了晃,声音里带着雀跃:“月歌,今天咱们可是要去见一位超级大咖!你知道吗,咱们《闪耀的她》里好几个核心男性角色的配音,我一直都敲定不下来,要么声线不够贴合,要么气质不匹配,直到前段时间偶然听到一段广播剧,我才敲定了目标人选。” 月歌闻言,收回目光,揉了揉闵松月柔软的头发,语气温柔:“看你这么激动,这位cV一定很厉害吧?难约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好的配音老师档期都排得很满。” “何止是难约!” 闵松月夸张地叹了口气,又瞬间眉眼弯弯。 “他们可是现在日本配音界的顶流,声线多变到离谱,清冷禁欲、温柔宠溺、傲娇腹黑、阳光少年,各种风格都能完美驾驭,而且他们还是圈内出了名的低调,很少接受商业合作,我托了好多关系,又磨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约到今天上门拜访。更巧的是,你猜怎么着?他们就是咱们之前谈妥人像版权的那个男偶像爱豆的亲哥哥!这缘分,简直绝了!” 月歌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么巧?那倒是省去不少沟通的麻烦,毕竟有他弟弟的合作在前,应该会好说话一些。” 他们…… “就是这么想的!” 闵松月点头如捣蒜。 “而且我跟你说,他们的声线完全贴合咱们游戏里那几个角色的设定,我听过了,有低沉温柔的,有花心风流感觉的,就……不愧是专业的,那声音跟咱们的游戏简直是量身定做。要是能把他们拿下,咱们游戏的配音部分就彻底稳了,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两个人当一群人用,到时候上线绝对能惊艳所有人。” 一旁开车的荻原研二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绅士地笑了笑:“那祝二位小姐今天顺利达成所愿,等谈妥了,我请二位去吃甜品庆祝。” “太好了!研二君最好啦!” 闵松月欢呼一声,又凑到月歌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游戏配音的细节,从角色情绪的把控,到台词的韵律节奏,说得眉飞色舞。月歌耐心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心里也跟着期待起来。 这款倾注了她们无数心血的女性向恋爱游戏平台,从创意构思到素材筹备,再到剧本创作,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用心,如今只差配音这最后一块拼图,若是能顺利搞定,一切就都圆满了。 “对了,还有很多配角的配音,到时候……要不要叫你那几个男朋友~” 第523章 这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闵松月挤眉弄眼的看着月歌,月歌在她眼中看到了揶揄,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就是修罗场啊,虽然看起来他们现在和和气气的,但是月歌知道他们不过是把斗争放到了下面而已。 主要,聚少离多,月歌现在每天不同时间和不同的男朋友视频通话,神奈川太远了,更何况是四天宝寺那边,她还是以事业为主,所以基本上都是他们主动来见她。 有时间流速的混元珠灵修,他们能有更多时间相处,约会效果也是大差不差的。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更为静谧的街道,两旁的樱花树更加繁茂,道路尽头是一栋气派又雅致的日式独栋宅邸,庭院宽敞,种满了花草树木,樱花枝桠从院墙内探出来,落英缤纷,透着一股温馨又雅致的气息。 荻原研二将车稳稳停在宅邸门口,转头提醒:“二位小姐,到地方了。” 这里…… 闵松月立刻收起平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拉着月歌下了车。 月歌抬头看向眼前的宅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门上方的门牌,当看到那三个清晰的日文汉字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梢轻轻挑了起来。 朝日奈。 这三个字,莫名地让她觉得格外熟悉,朝日奈佑京?日本这么多朝日奈家,不会就这么巧是绘麻家的吧。 闵松月上前按下门铃,没过多久,院门便被轻轻打开,一道温柔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孩穿着简约的浅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眉眼温婉,气质干净柔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她旁边还有一只小松鼠,看到门外的两人,她眼中闪过一丝礼貌的惊讶,随即温柔开口:“请问是闵小姐……欸,月歌!” 朝日奈绘麻! 她怎么会忘了!朝日奈家,就是绘麻姐姐的家! 之前偶然相识,绘麻姐姐温柔又好相处,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只是因为最近忙于游戏筹备,一直没来得及联系,没想到今天拜访cV,竟然会来到绘麻姐姐的家里! 这突如其来的巧合,让月歌又惊又喜,之前那股熟悉感瞬间有了答案。 她有印象的,绘麻家里人很多,还真是佑京的家! “绘麻姐姐!” 月歌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我也没想到,今天要拜访的地方,居然是你家!” 闵松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认的场景,一脸茫然:“咦?月歌,你和绘麻小姐认识呀?” “嗯,之前偶然认识的,绘麻姐姐人特别好。” 月歌笑着解释,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 在她看来,这次的工作十拿九稳了! 绘麻侧身让两人进屋,温柔地引着她们往客厅走去:“快进来吧,家里人听说有客人来,都在客厅等着呢。” 踏入宅邸,一股温馨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装修简约又不失精致,原木色调的家具搭配着淡雅的装饰,庭院里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进屋内,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刚走进客厅,月歌和闵松月便感觉到数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月歌还好,心里早有预料,闵松月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月歌听到了她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客厅里,竟然坐满了年轻帅气的男性,每一位都风格迥异!颜值出众!气质各不相同! 但无一例外都是耀眼的存在! 一眼望去,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而这些人,显然都是朝日奈家的人,也就是绘麻的家人们。 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 闵松月人麻了,但是也还好,毕竟日本有女团成员好几十位,她在韩国那边还接触过男团13位和12位的,这一屋子人,她接受良好,就是是家人这一点,她比较吃惊。 绘麻察觉到闵松月的惊讶,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了一声,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指尖微微攥了攥裙摆,软声开口:“那个……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家人。” 她首先指向最左侧,身着简洁白衬衫的男人。 他坐姿端正挺拔,眉眼温润柔和,周身萦绕着沉稳可靠的气场,身为儿科医生自带温润的包容感,看向绘麻的目光,满是长子独有的宠溺与悉心呵护,连神情都放得格外轻柔。 “这是我们家的长男,朝日奈雅臣,是一名儿科医生,性格温柔稳重,一直把大家照顾得很好,是家里最可靠的大哥。” 朝日奈雅臣对着两人温和颔首,声音低沉舒缓,带着医者独有的温润质感,礼数周全又亲和:“二位小姐好,我是雅臣,欢迎来到朝日奈家,不用拘束,随意一些就好。” 紧接着,绘麻指向身旁第二位男子,他衣着整洁利落,周身透着严谨干练的气质,眉眼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认真,身为兼顾家事与工作的次男,举手投足都是细致妥帖,看向绘麻时,紧绷的唇角会不自觉染上柔和。 “这是次男朝日奈佑京,是京都大学毕业的律师,不仅擅长料理和所有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做事还特别细心严谨,有他在一切都很安稳。” 朝日奈佑京微微抬手致意,语气沉稳平和,透着让人安心的靠谱感:“大小姐,闵小姐,两位辛苦了,你们想喝什么?” 嗯,朝日奈家之所以这么重视,就是因为知道,今天来的是二哥的大金主! 月歌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对方迈着大长腿就去泡茶了,闵松月看着,眼睛都亮起了小星星,救命,学霸律师还宜室宜家,这基因真好! 第三位男子身着僧衣,却难掩俊美温润的气质,嘴角噙着浅笑,眼神多情却不轻薄,自带风流通透的气场,看向绘麻时,目光里满是温柔的宠溺,丝毫没有僧侣的疏离感。 “这是三男朝日奈要,是一名僧侣,性格温柔又体贴,很会照顾大家的情绪。” 朝日奈要眉眼弯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温润又不失分寸:“哎呀,两位漂亮的小姐,欢迎来到朝日奈家,我是要,能遇见你们实在是很荣幸,如果有需要可以过来找我呦。” 他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靠在旁边,可很显然,闵松月能看出来,他已经很收着自己的性子了,这样的男人要是去做牛郎,估计自己腰包空空,肾也空空! 绘麻继续介绍,身旁的四男朝日奈光衣着精致独特,眉眼间带着几分妖艳又神秘的气质,怎么说呢,雌雄莫辨但是或许是今日穿着的原因,能看出来是男性,笑容随性又玩味,作为小说家有着独有的灵动,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浅浅的好奇。 “这是四男朝日奈光,是一名小说家,性格很自由随性。” 朝日奈光轻笑着挑眉,语气慵懒又灵动:“我是光,欢迎你们啦,希望你们在这儿能过得开心。” 听到对方是小说家时,闵松月眼神一亮,她和月歌对视了一眼,月歌知道她脑子里想到了什么,月歌点了点头,她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后便是一对长相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双胞胎少年。 五男朝日奈椿穿着时尚休闲装,眉眼张扬灵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浑身透着活泼调皮的演员气场。 身侧的六男朝日奈梓,衣着简约干净,气质沉静内敛,眼神温和干净,紫色的头发相比哥哥的张扬,多了几分安静沉稳。 “这是五男朝日奈椿和六男朝日奈梓,他们是双胞胎,都是人气配音演员,椿性格活泼外向,总爱调皮逗人,梓则更沉稳内敛,心思特别细腻。” 朝日奈绘麻介绍的时候,忍不住微微脸红,月歌敏锐的捕捉到,他们眼中的宠溺,这眼神,月歌简直太熟悉了,迹部,精市,侑士,白石,莲二他们都用过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这不是哥哥看看妹妹,明明是,对待爱的人的眼神。 第524章 月歌和闵松月来朝日奈家进购来了! 椿率先挥挥手,对着两人俏皮挑眉,语气轻快又带着小帅气:“两位美丽的小姐,你们好呀~我是椿,很高兴认识你们!” 梓则静静颔首,眼神干净温和,语气轻柔又礼貌:“我是梓,欢迎你们来到朝日奈家,早知道是大小姐们的邀约,我们肯定会答应的,还麻烦你们过来一趟,真的是不好意思。” 他此刻眼神真挚的看着月歌和闵松月,闵松月现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她摆了摆手,连连说没事没事。 下一位男子戴着细框眼镜,身着简约衬衫,气质清冷斯文,周身透着理科男的冷静理智,指尖轻抵桌面,看似疏离冷淡,看向两人的目光却带着基本的礼貌,对绘麻则藏着不易察觉的在意。 月歌注意到,他只有在看向绘麻时,他的身形才是放松的人,他与这屋子里的人都不太一样,如果非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月歌想,应该就是他身上班味太重了…… “这是七男朝日奈枣,在游戏公司工作,是很厉害的程序员,做事冷静又靠谱。” 朝日奈枣抬眼轻点头,声线清冷低沉,话语简洁得体:“我是枣,你们好。” 再旁的八男朝日奈琉生,容貌精致得如同易碎的洋娃娃,柔软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眼神澄澈空灵,气质温柔治愈,看向绘麻的目光满是宠溺,仿佛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这是八男朝日奈琉生,是一名美容师,心思特别细腻,性格也超级温柔。” 琉生露出浅浅的温柔笑意,声线轻柔舒缓,满是治愈感:“两位小姐好,我是琉生,欢迎你们。” 身着运动卫衣的九男朝日奈昴,身形挺拔健硕,少年气十足,眉眼间满是阳光热血,笑容爽朗直率,带着篮球体育生独有的活力,看向两人时热情又大方。 “这是九男朝日奈昴,是篮球特长生,性格阳光直率,特别有活力。” 昴挠了挠后脑勺,咧嘴露出整齐的白牙,语气热情随性:“你们好!我是昴,随便坐,不用客气!” 一旁的十男朝日奈祈织,衣着素净淡雅,气质清冷忧郁,眉眼间带着文艺少年的温柔内敛,静静坐在一旁,看向两人的目光清清冷冷的,但是看向绘麻时,则是轻柔缱绻,说话时声线也格外温和。 “这是十男朝日奈祈织,很喜欢花草和文学,性格安静又温柔。” 祈织微微欠身,语气轻柔舒缓:“我是祈织,欢迎二位的到来。” 身着短袖的十一男朝日奈侑介,神情带着少年人的傲娇别扭,耳根泛着淡淡的薄红,明明想表现得礼貌,却又透着几分拘谨,眼神不自觉飘向绘麻。 “这是十一男朝日奈侑介,和我一样是大学生,性格有点口是心非,其实很善良。” 侑介别过脸,故作冷淡地开口,语气却带着青涩的拘谨:“我、我是侑介……你们好。” 最后是气场耀眼的十二男朝日奈风斗,穿着精致的偶像穿搭,眉眼间带着当红偶像的小骄傲与张扬,笑容耀眼,声线清亮,周身满是星光感,是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 嗯,他授权了人像,最近和闵松月接触的多,他的经济合约也签到了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里,他是真人版《闪耀的她》十三位男主之一。 站在最身侧的幺子朝日奈弥,小小一只软萌乖巧,穿着干净的童装,眼神清澈无邪,紧紧拉着绘麻的衣角,像个软糯的小团子,满眼都是天真。 “还有最小的弟弟,十三男朝日奈弥,性格特别软萌可爱,很黏人。” 弥仰着小脸,声音软糯清甜,笑着打招呼:“姐姐们好~我是弥,欢迎来我家!” 月歌也让荻原研二拿出了自己的礼品,佑京的茶也泡好了,既然是来谈合作,荻原研二把电脑连线到了朝日奈家的大电视机上,一开始月歌只是想和两位配音演员单独谈谈,但是现在,她不介意提前把游戏的细节全都透露出来,毕竟,律师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啊,拿着自己的勾工资呢。 她刚刚大胆的想法就是,让这高颜值高智商的一家子,全都变成自己的员工,自己公司一定会蒸蒸日上! 月歌介绍了自己集团的背景还有触屏智能手机的一些信息,闵松月来介绍了一下软件平台,在看到这么新颖的平台的时候,朝日奈要起身要走,月歌却拦下了他,他一开始坐立不安,后来眼睛却越来越亮。 而椿和梓眼睛一直盯着电视,他们知道,这个平台的配音量要比普通的动画配音多很多,而且,这故事是真的很吸引他们。 朝日奈绘麻也是,眼睛亮晶晶的,当然,除了已经被荻原研二带到一边玩的小弥,朝日奈家的众人,都知道,泷荻集团这次又要赚的盆满钵满了! 因为触屏智能手机普及后,现在年轻人基本上都是人手一台了,枣这么累也是因为,现在游戏公司压力也大。 没想到这才多久,他们的游戏又要发售了,这个游戏不只有手机端,电脑端也有,前景巨大,虽然是抛弃了传统的游戏机模式,但是独一无二就足够泷荻集团获利了! 还有中日韩三个版本,现在欧美市场在开拓,但是等模组好了后,把现有的这些翻译成英语不成问题。 之所以没做欧美市场,一是因为产业重心不在那里,二是因为欧美这种乙女向市场前景一般,可他们也没错过真人明星形象授权,这要是运用好了,那也是收割欧美粉丝韭菜的一把利器。 “枣前辈,我们这个游戏推广出去后肯定会扩大规模,不知道枣前辈有没有跳槽的想法,来到我公司,我给你组长的位置,并且涨百分之三十的薪水,佑京前辈知道我的。” 月歌以利诱之,朝日奈枣诧异的抬起眼睛。 另一边,闵松月在得知朝日奈光是写犯罪小说时,她眼神更亮了,直接申请朝日奈光的小说改编版权,朝日奈光觉得自己的风格不适合这个游戏,可闵松月却神秘兮兮的说着,朝日奈光不懂,有时候黑暗男主更吸引人。 而且,恋爱游戏只是平台推广的第一步,推理游戏弄好了,也是亮点,尤其是这种游戏模式也算是文字阅读方式之一,而且能更让人身临其境。 朝日奈佑京无奈加班拟定好合同之后,月歌就签下了字,朝日奈椿和梓早就迫不及待签合同了,朝日奈枣最后签了合同。 朝日奈要,鉴于他职业的特殊性和不想变更职业的想法,月歌给他一个推广兼职的合同,那就是他可以在自己的圈子里推荐这个游戏,让她推荐女性下载,给他提成。 而朝日奈绘麻也得到了一张名片,她现在是大一,而且她是经济学的学生,月歌给她的名片就是她大学的一个在泷荻集团兼职的经济学女教授的名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相信绘麻成长起来后也能独当一面。 而朝日奈昴则是月歌打了电话给职业篮球俱乐部,人情往来这方面,她做的没话说。 至于剩下的…… 第525章 嗯,她与他们之间,确实是家人 “我的天,他们家的人居然这样的多,我真的是震惊了。” 闵松月吃着瓜,月歌拿着电脑处理着文件。 hanke G这小孩子最近给她发了消息,要跟她约一局,但是月歌一直忙的没有时间,这不,刚回复完这小子,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进步也太大了,说不准哪一天,她输了,会直接和这小子过来面基呢。 她判断对方年岁应该和自己差不多,这个网络上认识的朋友,还真让她有些期待呢。 终于忙完所有的事情,她抬起头就看到闵松月一脸八卦的表情,她知道,闵松月这是又来灵感了。 “我的天,伪骨科简直太香了!” 此刻在大床上,闵松月咕噜来咕噜去,整个人抱着电脑翻滚着,又让她磕到了。 “我现在已经脑补出来了一个乙女游戏,啊啊啊啊,兄弟战争怎么样?啊啊啊啊!那么多优秀的哥哥弟弟,到底要选择哪一个呢?” 闵松月星星眼,月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做了个眼保健操,边做边说。 “她和他们就是家人啊,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呢?” 今天,她静静观察着朝日奈家众人与绘麻之间的互动,仅仅是短短片刻,便敏锐地品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月歌睁开眼睛,就看到闵松月此刻直接从床上冲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把温热的牛奶递了过来,十分的狗腿,眼睛里写着快说快说,她要吃瓜! 嗯,月歌观察到,雅臣作为长子,总是不动声色地将水果盘往绘麻面前推了推,眼神里的呵护毫不掩饰。 佑京记得绘麻喜欢喝的茶,早已提前泡好,与她们的不一样,细心的轻轻放在她手边,动作自然又熟练。 昴看到绘麻站着,立刻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挠着头一脸腼腆,可实际上,再他站起来时,他是先拉着绘麻的手,然后又恋恋不舍的一只手按着绘麻的肩。 椿凑到绘麻身边,低声说着什么,逗得绘麻脸颊微红,梓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眼底满是笑意,枣看着绘麻,原本冷静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悄悄将桌上的糖果塞到了绘麻的手心。 琉生轻轻整理了一下绘麻额前碎发,动作温柔至极,而且,祈织看着绘麻,眼底的忧郁尽数散去,只剩下温柔的缱绻,甚至,在他们谈话之事,他一直看着绘麻,仿佛他的世界只有她。 光虽然和他们谈事情,但是余光总会看向绘麻,要则和笑着和绘麻说话,语气宠溺,眼神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那可不是单纯的哥哥的眼神。 侑介和风斗倒是……多少有些斗不过这些哥哥们,他们每一个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绘麻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开。 那眼神里,有呵护,有宠溺,有偏爱,有深情,有羞涩,有守护,每一种情绪,都指向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孩,带着显而易见的暧昧与心动,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将绘麻紧紧围在中心。 所有人都对绘麻很好,所有兄弟也都心知肚明,所以,为什么要只选一个呢? 她和他们,都是家人不是吗? 这都是他们默认的事情了。 月歌没有对闵松月说,她注意到绘麻进入卫生间后,朝日奈光也借故取文件离开了,而光在回来时,一脸满足,绘麻回来时,脸红红的,而唇彩却花了。 月歌注意到了,其他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那时那几个男人的神情,月歌可是看的分明。 因为,和他那几个男朋友一样,有时候,月歌得承认,自己花心了一点,男人之间的矛盾,她从来不会予以回应,就当是不知道,实际上,她都看的分明。 就跟中国宫斗的电视剧一样,皇帝心知肚明却不会阻拦,他享受她们的竞争。 月歌也是如此,他们肯为她花心思便好。 今日他帮绘麻也是因为,她希望绘麻在这些关系中可以把握主动权,她能在爱的包围中成长为更好的自我,而不是沦为男人的附庸。 月歌简单的洗漱过后,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和hanke G一起对战了一小时,这几天她都是和闵松月一起回到公司的套房睡,泷荻家的别墅太远了,她和闵松月天天加班处理工作,这几天确实很疲惫了。 月歌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了,她强制性的把还在加班的闵松月拉到被窝里,闵松月连连摆手,她顶着黑眼圈看着月歌。 “你不懂,人只有在夜半时分,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 “所有的艺术创作者,都是夜猫子。” …… 行吧,她这个搞体育的人,是理解不了闵松月这种创作型的选手的。 明天白石要来,她要早早的睡觉,现在她太忙了,那群在外地的男朋友们会在不同的时间过来找自己约会,天,富婆姐姐的男朋友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呢。 月歌沉沉的进入梦乡,然后,第二天她都睡醒了准备起来晨跑了,她就看到了闵松月顶着熊猫眼爬上床。 “救命,救命,救命,我再也不通宵了……” 刚说完,闵松月像死尸一样倒了下去。 …… 人,可以熬夜,但是拒绝通宵! 东京的春晨总带着点清冽的温柔,风卷着樱花花瓣掠过车站前的樱花树,簌簌落下的花瓣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 月歌背着那只印着淡蓝色网球纹路的包,赤着脚踩在帆布鞋里,裤脚被晨风吹得轻轻晃。 她是空腹跑过来的,指尖还攥着刚从路边便利店买的热乎早餐——刚出炉的铜锣烧裹着豆沙馅,还有两杯温热的宇治抹茶,纸袋被她攥得微微发烫,就像此刻胸腔里雀跃的心跳。 她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刚指向六点十分。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刚落,月歌立刻踮起脚,目光在涌下来的人群里精准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白石藏之介下车了。 他没穿四天宝寺标志性的网球部校服,倒是换了件白绿相间的帽衫,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领口松松垮垮地搭着,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利落。 下身是浅灰色的休闲裤,裤脚收在白色的运动鞋里,背着和月歌同款的网球包,肩带斜跨在肩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耳机塞在耳朵里,指尖还无意识地敲着背包带,下颌线绷得干净又利落。 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白绿配色的衣料被染成柔和的暖金色,连落在肩头的樱花花瓣都像是镀了层光。 月歌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挥起手,声音穿过晨风和人群的嘈杂,清亮又脆:“白石!” 白石循声望过来,原本微垂的眼睫猛地抬起,那双总是盛着冷静与温柔的琥珀色眼眸瞬间亮了。 他摘下一边的耳机,顺着声音望过来,目光撞上月歌带着笑意的眉眼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淡又温柔的弧度。 他穿过人群朝她走来,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第526章 与白石藏之介的一日约会 走近时,月歌才发现他眼下带着极淡的青黑,想来是又熬夜培育药草了——她早从短信里得知,他最近在试种一种适合暖温带生长的香草,怕是又熬了几个通宵。 “跑过来的?” 白石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樱花花瓣,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微凉的温度。 “那当然!” 月歌仰头,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他。 “空腹跑的,当锻炼了,特意给你买了铜锣烧,还有抹茶,刚出炉的,还热着呢。” 她的语气元气满满,像颗刚剥开的糖,甜滋滋的。 白石接过早餐,指尖触到温热的纸袋,心头软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铜锣烧,又抬眼看向月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辛苦你了,我的~女朋友。” 两人并肩走到车站旁的长椅旁,木质的长椅被晨风吹得微凉,月歌拉着白石坐下,自己凑得离他极近,肩膀轻轻抵着他的肩膀。 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樱花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像一场无声的浪漫。 “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带你去吃车站旁的那家玉子烧,超好吃的。” 月歌撕开铜锣烧的包装,递了一块到白石嘴边,“尝尝?我看你最近都有点瘦了。” 白石张口咬住,豆沙的甜混着面包的松软在舌尖化开,他咀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月歌脸上。 她自己咬着铜锣烧,脸颊鼓得圆圆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抹茶的热气从嘴角逸出来,沾在唇瓣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味道怎么样?”月歌眼巴巴地问。 “很好。” 白石点头,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抹茶渍,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触感软得惊人。 月歌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偏过头假装看樱花,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哎呀,老夫老妻了,可……在白石旁边,让她这几天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了起来。 “我最近在试种一种薄荷香草。” 白石咬了口铜锣烧,声音带着点含糊,却很清晰。 “是你之前说喜欢的那种,带点清甜味,等培育好了,给你做薄荷茶。” “真的吗?!” 月歌立刻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男朋友也太好了!又高又帅又温柔又细心!”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白石藏之介红脸了! 他害羞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早餐,分享着最近的琐事。 月歌叽叽喳喳地跟白石讲,她最近挖到了一首超治愈的纯音乐,是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的,还存了白石喜欢的古典乐片段,说听到这个音乐就想起了他。 又说公司里的工作进展很顺,就是闵松月那家伙又熬夜写剧本,顶着熊猫眼像只熊猫,逗得白石直笑。 白石也慢慢说着他的日常,除了药草,还有网球部的训练。 他说,等过段时间,带她去自己的小花园,看看刚冒芽的香草苗。 晨风吹过,樱花簌簌落下,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没有激烈的热吻或者亲密,只有细碎的、温柔的日常,像泡在温水里的茶,慢慢漾开暖意。 吃完早餐,月歌拉着白石往东京市区走。 她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穿过樱花大道,路边的小店陆续开门,飘出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走到街头的网球运动场时,月歌眼睛一亮,拉着白石往场地跑:“走,我们打一场!好久没和你对打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白石被她拉着,脚步跟着她的节奏。阳光透过运动场的遮阳网,碎成点点光斑落在地上。 他卸下网球包,从里面拿出球拍,调试着弦的松紧,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月歌跃跃欲试的身影。 “那就试试。” 白石笑了笑,抬手抛起网球,球拍挥出的瞬间,白色的网球带着风声朝月歌飞去。 月歌立刻迎上去,球拍挥动的动作利落又干脆,是常年练球的功底。两人的身影在球场上穿梭,网球在球网两端来回跳跃,发出“砰砰”的清脆声响。 白石的球风依旧稳健,精准又凌厉,却在面对月歌时,总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月歌也不含糊,借着晨跑后的活力,步伐轻快得像风,偶尔还会耍点小机灵,把球吊到白石的死角,看着他微微惊讶的表情,偷偷笑。 几场球打下来,两人都出了点薄汗,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月歌感觉还是运动,网球,能让她感觉到放松和快乐,白石递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慢点喝,别呛到。” 月歌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锁骨处。 白石伸手替她擦去,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虽然在幻境中都是老夫老妻了,可实际上她和白石聚少离多,这次见面多了一些情侣之间的疏离,她也故意活泼一些,想打破这种疏离。 但,只要在他身边,那种生理性的喜欢做不得假。 “走,去吃拉面!” 上午时间就在打网球的时候度过,月歌拉着他往外走,脚步轻快。 “我知道一家超正宗的东京拉面店,豚骨汤底,超浓郁的!” 两人打车到了拉面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端上两碗拉面时,热气腾腾的汤底泛着油光,面上铺着叉烧、溏心蛋和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月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拉面吸溜起来,烫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吃得满足。 白石看着她,自己也慢慢吃着,拉面的咸香混着淡淡的暖意,从舌尖滑到胃里,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柔软。 “这家店的溏心蛋绝了,你尝尝。” 月歌夹起自己碗里的溏心蛋,递到白石嘴边。 白石张口咬住,蛋液在嘴里化开,咸香的口感让他微微眯眼。 他看着月歌期待的眼神,笑着说:“比我之前吃的都好吃。” 刹那间,两个人看着对方,彼此相视一笑。 下午的阳光愈发暖融,月歌拉着白石往公司走。 白石藏之介第一次来公司,他知道月歌家里有钱,但是第一次,他是这样具体的了解月歌的厉害。 公司里摆满绿植,墙上贴着闵松月画的插画,还有各种剧本和配音稿。 “带你去配音室!” 月歌眼睛亮晶晶的,拉着白石走进一间隔音良好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专业的录音设备,墙上贴着各种音效素材的标签,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 “我们的游戏现在就剩下配音了,但是配音量很庞大,有个配角是个温柔的学长,声音想找你帮忙配一下。” 月歌靠在桌边,晃了晃手里的剧本,“你声音那么好听,肯定能配出我想要的感觉。” 白石接过剧本,翻了几页。台词是温柔的独白,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很符合他的声线。 他没做过配音,也很新奇,月歌叫来了专业指导的老师,白石藏之介在一旁简单的学习着。 而月歌也开始和负责人再一次对接进度。 “老大,现在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负责人说完,月歌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 日本经济与政治密切相关,昨天晚上听说因为不明原因,东京湾大桥发生了恐怖组织袭击事件,东京湾大桥被炸,上层负责人被罢免。 第527章 白石,你可真好~ 莫名的,月歌想到了那个高中生侦探,总觉得这种事情和他脱离不了关系。 不过……月歌想了想不太平的日本,她忍不住想到了闵松月对于黑衣组织的吐槽,怎么不算抗日呢? 月歌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和闵松月待久了,思想都太跳跃了! 东京政局要重新洗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是在公开选举之前,也就是一个月内,加班加点干好,把所有的游戏配音和后期制作好直接发售,另一个是等三个月后,政治热消退后再发售。 月歌没有说什么,她手指不断的点着桌子,考量着,现在还有三十多部官方推的游戏,三百多个配角的配音体量没有弄完。 如果选择一个月内发售,那配音素材这个星期必须全都配出来,就算是专业的配音者,可……这任务量太过庞大了…… 月歌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想了想,对着白石藏之介招了招手,然后进到了办公室里面给老头子打电话,遇事不决,家里还有外公外婆震场子呢。 毕竟,老一辈的政治敏感度肯定要比自己好,还有火山岛那边的建设进度…… 得到了建议之后的月歌想了想,她直接叫来了全部的工作人员,包括被窝里的闵松月开会。 一个月??? 一个星期??? 闵松月不理解,可本地的员工都是知道事情的严峻的。 “大家都有什么好的想法?” 月歌手机里发了消息,嗯,有适合白石藏之介的角色多让他录几个。 安排完了白石的工作后,月歌听着员工的想法,最后做好工作部署。 “拓海前辈是专业的配音学院出身的,杏子前辈也是,明天上午麻烦两位前辈回到母校去发掘一些好的苗子,参与我们的游戏制作,工资这边就按照正式的配音演员的工资去结。” “是,老大。” “和美前辈,等一下下班之后上网络论坛上去发布一些征召cV的信息,嗯,参与制作的费用也是一样的,不过人选还需要和美前辈带着小组的人去把关。” “好的。” “藤原组长,麻烦你们组把未配音的角色都整理好,包括他的一些性格特征,把相同的特征归类,这样我们可以一个演员去配音多个角色,让我们节省一些时间成本。” “一些男性少年,女性少年的配音分好类别后就交给我,我这边也会深入学校的初高中部去找一些人来配音。” “松月,这星期我们请假,辛苦你全程在公司多盯一盯,这个月也辛苦大家,所有的加班费都会给到大家,这个月大家的餐食费都由我私人报销,等一个月后游戏发售了,我答应大家忙过这段时间之后,公费请大家去神奈川旅行一周。” 月歌知道,要想员工齐心协力,钱是必须要给到位的。 果然,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开会开了一个半小时,闵松月眼神幽幽的看着月歌,月歌也无奈的拍了闵松月的头一下子,好的不灵坏的灵,她现在真的要让所谓的男朋友们都齐聚一堂了! 白石藏之介已经培训完了,他看完了所有的角色的配音,并且和配音老师沟通完后,看到月歌走了过来,他对着月歌点了点踏踏,然后走到录音设备前,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 “开始吧。” 白石的声音透过设备传来,低沉又温柔,像春日的风拂过湖面。 “‘樱花落下来的时候,就像春天在偷偷撒糖呢……’” 他的声音细腻又深情,把学长的温柔和灵动演绎得恰到好处。 月歌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耳机里传来他温柔的声线,心头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一段配音录完,白石摘下耳机,看向月歌。 月歌立刻鼓起掌,眼睛弯成了月牙:“超好听的!就是这个感觉!白石你也太厉害了吧!” 白石笑着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窗外的樱花还在落,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又加了几个角色,压力很大吗?” 白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担忧。 月歌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阳光的味道。 “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还好有你,能来帮我的忙。” 配音老师有眼力价儿的把所有的文件都考走了,嗯……传下去!大小姐甩了迹部集团的少爷和一个外地口音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年在一起了! 听了月歌的烦恼和安排,白石藏之介一瞬间就明白了月歌的想法。 “想要学生们也都参与配音?你别说,今天的经历还真的是蛮特别的,我可以回去和部员们说说,我想他们都会乐意过来的。”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抬头看向他,眼底盛着满满的笑意和心动:“白石,你可真好~。” 月歌忍不住踮起脚来吻住了白石藏之介,很快,白石藏之介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白石藏之介一把揽住了月歌的腰,让月歌坐到了椅子上,比他高了一些,这样子,月歌也不会累。 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时,白石藏之介抱住了月歌,两个人调整好呼吸后,白石藏之介拉着月歌去吃了晚饭。 “我和部员们说了你会报销伙食费和路费,部员们都回了消息,健二郎要照顾小金的功课来不了,谦也今天在忍足侑士那里,明天就能直接来。” 对了,月歌想起来昨天忍足侑士给自己发的消息了……冰帝……不知道迹部景吾会不会过来帮忙,毕竟他的声音做配角都可惜了。 “千岁千里和妹妹一起来,我妹妹也在旁边说要一起来,小春他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东西了。” 想到这里,白石藏之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脸无奈,因为大家都在埋怨他怎么会私自跑来见月歌,还有妹妹在打听自己是不是来见女朋友。 这可不是幻境,白石藏之介知道大家肯定接受不了月歌和自己的恋情,他知道月歌还有别人,明天说不定就能见到,但他怕舆论影响月歌,地下情人就地下吧,所以他只能用兼职机会搪塞他们。 月歌想象了一下冰帝的那群人遇到了四天宝寺的人,说实话,她可不想修罗场烧到自己的公司,所以……月歌只联系了女网部的姐妹们还有明天过来帮个忙! 可此时的月歌不知道,缘分到了时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第528章 与白石藏之介在办公室 原本白石藏之介今晚是要回去的,但是明天四天宝寺的人来,月歌就带他回了自己的酒店套房,白石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开始阅读起来,月歌也开始进行工作,这一周她也要和员工一样加班的。 原本还想着和白石藏之介甜甜蜜蜜一晚上,可实在是,太忙碌了,忙碌到月歌最后生无可恋的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强制被白石藏之介关机。 “白石老公,抱抱~” 月歌缩到了白石藏之介的怀里呼呼大睡,白石藏之介看着怀里的女孩,他神色温柔的亲了一下月歌的额头。 这么优秀的女孩都在努力,努力的让他心疼,他也不能给她拖后腿呀。 第二天一早月歌五点半想强制开机,又被白石藏之介塞到被窝里一直到七点半才醒,醒了后白石藏之介简单的煎了三明治,喝了杯牛奶,两个人打了一小时的网球月歌才彻底清醒。 九点到了公司,月歌上午面试了推荐来的高校兼职配音的学生,白石藏之介则是去车站接了叽叽喳喳的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成员来了公司,工作人员和他们对接之后选取了适合她们音色的角色台词,开始简单的培训,不得不承认,最出色的就是金色小春他们两个! 可谓是声情并茂! 而且让人很震惊,金色小春的声音听起来有人觉得搞笑,有人觉得恶心,可不得不承认,梦想成为喜剧演员的他们,业务能力是真的行! 而且他们还真的会变换声线!帮助月歌很多! 一上午他们就结束了,每个人都拿到了报销的路费和兼职的钱,金色小春他们两个配的多一些,报酬也更为丰厚,月歌也在结束了高校兼职学生的面试后,过来和众人打招呼,对他们表示感谢。 中午金色小春他们决定要请大家去吃饭,他们吵吵嚷嚷吃什么的过程中,白石藏之介同月歌来到了月歌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轻响,便将走廊里同事们喧闹的笑语、白日里接连不断的工作琐事,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方才还萦绕在鼻尖的忙碌疲惫,仿佛也被这扇门轻轻挡去,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与他相依的温柔天地,连空气都慢慢变得柔软缱绻。 月歌刚卸下一上午紧绷的神经,整个人还带着几分工作后的慵懒倦意,后背便轻轻抵上了微凉光滑的门板。 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下意识地轻舒了口气,而下一秒,一道温和清润的气息便缓缓靠近,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圈进了一方安稳的天地里。 白石藏之介缓步走近,步伐轻缓得几乎没有声响,目光落在她脸上时,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温柔,像春日午后漫过草地的阳光,暖而不烈,柔而不灼。 他微微抬手,修长干净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什么。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眉骨与柔软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是清晨阳光晒过草木的干净,是网球场上微风拂过的清冽,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药草香气,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月歌微微仰头,静静望进他含笑的眼眸。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眼底的温柔如同缓缓漾开的湖水,将她工作后残留的几分倦意,一点点尽数融化。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心头原本因忙碌而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没有急切的靠近,没有慌乱的拉扯,只有缓慢而缱绻的温柔靠近。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腰,力道安稳而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将她缓缓带向自己。 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淡淡的温热,不张扬,不浓烈,却足够让人心尖轻轻发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 他微微低头,先是一个极轻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眉心,像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虔诚又温柔,带着满心的珍视。 而后唇瓣缓缓下移,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淡淡的暖意,在安静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唇瓣相触的瞬间轻得不可思议,像一片柔软洁白的花瓣轻轻拂过,带着细腻的温柔。没有急切的深入,没有炽热的掠夺,只有绵长而细腻的贴合,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克制却又无比浓烈的情意,一点点漫过心尖,填满了所有空缺的角落。 月歌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微微收紧,感受着他胸腔下平稳有力的心跳,沉稳而安心,与自己渐渐加快的心跳慢慢相融,连成一道温柔的节拍。 两人身形微微一倾,顺势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刹那间,周遭的空间仿佛轻轻变换,落入了一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小天地。 白石藏之介在感受到周遭气息微微不同的瞬间,眼底轻轻一亮,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打乱此刻的温柔节奏。 他的手掌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般带着温柔而安稳的力度。 唇齿间的触碰浅淡却缱绻,绵长而温柔,一点点漫过心底,将这一周以来积攒的思念、未能说尽的温柔与心疼,全都揉进了这无声的亲密里。 连日来清淡平淡的日常,加上许久未见的思念层层交叠,让此刻的靠近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热忱。 月歌埋在他怀中,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依赖与缱绻,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石……” “白石~” “唔~” 细碎的声响混着浅浅的呼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狂热而安稳的心跳紧紧相依,彼此温柔深入的交流,让两个人都全身心投入其中,眼中、心里,只剩下眼前的彼此。 窗外的光线透过轻薄的窗帘,柔和地洒进室内,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暖金色光晕。 安静的办公室里,没有外界的喧闹,没有工作的烦扰,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沉稳的心跳,与满室温柔缱绻的气息。 所有的忙碌与疲惫都被隔绝在外,所有的纷扰与喧嚣都与这里无关。 此刻,只有他与她,只有这一段独属于二人的、温柔又热忱的独处时光,像一段被时光温柔定格的美好片段,安静、绵长,又足够让人铭记于心,久久难忘。 两个人在幻境里灵修的昏天黑地,等两个人都整理好后,外面的世界才过了十分钟。 他们离开之前,白石藏之介和月歌到了另一边的走廊中,他右手拉过月歌的手,左手揉了揉月歌的头发,叮嘱着月歌不要熬夜,月歌忍不住靠到他的肩膀,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白石藏之介转身就和众人一起离开了。 月歌在走廊里看着白石藏之介离开的背影,有一些不舍,可就在她转身之时,竟然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柳生……同学……” 第529章 猝不及防的相遇与难言的心事 月歌刚收回目送白石离去的目光,转身的刹那,视线便撞进一双覆着细框眼镜的温润眼眸里,呼吸骤然一顿。 柳生比吕士就站在走廊尽头的樱花窗下,身姿挺拔如竹,一身干净的休闲套装衬得他愈发斯文雅致。 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肩头,细碎的光斑落在镜片上,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下几分沉静,却让月歌心头莫名一紧。 她明明只联系了冰帝女网部长鸟取直美、铃木芽衣、佐藤葵、宫泽晓、桥本奈奈子、早川凛,神奈川女网部长原凉香,以及青学女网的小鹰那美、龙崎樱乃、小坂田朋香、小日向文,特意避开了所有男网球部的人,更没告知幸村精市分毫。 柳生比吕士的出现,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柳生……同学?” 月歌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诧异,指尖微微蜷起。 柳生比吕士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缓而规律的声响。 他沉默片刻,绅士的礼仪让他先微微颔首致意,才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今日去表妹原凉香家拜访,姑姑执意让我一同前来,便跟着过来了,刚刚我有点迷路了。” 月歌闻言了然点头,可这般巧合的相遇,让空气瞬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两人并肩站在走廊里,身旁偶尔有忙碌的员工匆匆走过,樱花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两人之间,更添几分尴尬。 柳生比吕士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藏在镜片后的眼眸紧紧锁住月歌的脸庞,酝酿许久的话语终于冲破克制,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与破碎感,却依旧维持着绅士的体面,没有直白戳破。 “部长,副部长,仁王……还有四天宝寺的白石,冰帝的迹部、忍足,都是吗?” 他没有问出“都是你的恋人吗”这句话,可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压抑的痛楚与求证。 方才亲眼所见月歌与白石亲昵相依的模样,还有过往曾经所有碎片拼凑在一起,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答案。 月歌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闪躲,只有坦然与温柔。 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清晰,还不忘补充一句:“迹部曾经是。” 短短一句话,道尽了过往。她与迹部的纠葛始于心动,却因他无法接受她多情的本质而落幕,这一点,柳生比吕士也心知肚明。 闻言,柳生比吕士再度陷入沉默。 眼镜片反射着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有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一直以绅士的姿态默默守护,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却没想到,月歌的身边早已挤满了人,每一个都是网球界耀眼的存在。 月歌不愿让气氛太过沉重,主动转移话题,语气轻快地打破僵局。 “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吧。公司现在在赶游戏配音进度,缺很多人手。” 她率先转身迈步,步伐轻快,试图用自己的活泼冲淡这份压抑。 柳生比吕士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背影,心头的苦涩愈发浓烈。 这个女孩耀眼、强大、温柔又多情,像一束热烈的光,吸引着所有人靠近,却也让靠近的人,不得不承受分享她光芒的痛楚。 两人刚走到接待区,便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迎面走来。 原凉香身高近一米八,身形挺拔,利落的短发搭配运动装,气场十足,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她身后跟着几个神奈川女网的成员,皆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家装修精致、充满文艺气息的游戏公司。 “月歌!” 原凉香一眼看到月歌,大步走过来,爽朗地打招呼,目光顺势落在柳生比吕士身上,挑眉笑道。 “表哥,没想到迷路的你居然最先找到月歌,可真是有缘分呢。” 原凉香给月歌介绍着神奈川女网部的部员们,女孩子们都可可爱爱的,她们看着装修考究的办公区、墙上精致的插画、整齐摆放的剧本与配音设备,眼中满是惊叹。 “哇,月歌你也太厉害了吧!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公司,比我们这些中学生的厉害多了!” 柳生比吕士也环顾四周,看着月歌游刃有余地指挥员工、安排工作,眉眼间满是自信与干练。 这个在球场上灵动耀眼、在恋人面前温柔娇俏的女孩,在事业上更是独当一面,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也让他心底的自卑与酸涩交织蔓延。 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三人一同前往员工食堂,原凉香的身高一路引来不少员工侧目。 趁着柳生比吕士起身去打饭的空档,原凉香立刻凑到月歌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一脸神秘兮兮的八卦模样:“月歌,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我表哥的女朋友?” 月歌一愣,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这么说?” 原凉香得意地掏出手机,点开立海大的校园论坛,递到月歌面前:“你看,论坛都传疯了!有人拍到一个女孩和我表哥接吻的照片,我记得那日你穿的这个衣服,说一说吧,你和我哥是不是在秘密交往!” 月歌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额头瞬间青筋直跳。 照片里,仁王雅治伪装成柳生比吕士的样子壁咚她,角度刁钻,看上去宛如深情拥吻,但是确实她的脸被遮住了,这样完全是借位拍出的效果。 她无奈扶额,仁王那家伙的恶作剧,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惹出麻烦。 “这是误会。” 月歌耐心解释。 “照片是仁王雅治假扮柳生同学开玩笑拍的,纯属借位,我和你表哥目前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原凉香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小声嘟囔:“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表哥没澄清,是默认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月歌心头猛地一动,柳生比吕士看到了这张照片,却没有在论坛上澄清? 这个念头刚升起,便看到柳生比吕士端着餐盘走了回来。 他将饭菜放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月歌收回思绪,笑着招呼两人吃饭,食堂里饭菜的香气,暂时冲淡了方才的尴尬与心事。 午饭过后,青学与冰帝的女网成员们陆续抵达公司。 小小的配音室瞬间热闹起来,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女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活力。 月歌安排工作人员给大家做简单的配音培训,按照音色与角色性格分配台词,柳生比吕士也被安排了多个温柔系少年与学长的角色。 鸟取直美站在麦克风前,双手紧紧攥着剧本,指尖微微泛白,小脸紧绷,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我……我从来没配过音,会不会搞砸啊?我声音不好听,也不会把控情绪……” 她性格内向温柔,向来缺乏自信,面对专业的录音设备,整个人都显得手足无措。 第530章 再见青学众人 铃木芽衣立刻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直美别害怕,你的声音那么软,配可爱的少女角色最合适了!我们都陪着你呢,慢慢来就好。” 佐藤葵性格爽朗大方,直接拿起剧本示范:“你看,就像平时说话一样,把情绪带进去就行,没那么难!大不了我们陪你多练几遍!” 宫泽晓温柔浅笑,递过一杯温水:“别紧张,深呼吸,月歌姐都相信你,我们也相信你。” 桥本奈奈子与早川凛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鼓励着,原本紧张的鸟取直美在朋友们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握着剧本的手也稳了许多,对着麦克风尝试着开口,声音虽还有些颤抖,却多了几分勇气。 龙崎樱乃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看着麦克风有些害羞,小坂田朋香立刻拉着她的手,元气满满地打气:“樱乃别怕!你的声音那么甜,配温柔学妹绝对完美!我们一起加油!” 小鹰那美作为青学女网部长,沉稳干练,快速熟悉台词后便进入状态,声音清亮大气。 小日向文性格活泼,配俏皮角色得心应手,声线灵动多变。 原凉香声线低沉大气,适配御姐与成熟女性角色,一开口便惊艳众人。 而柳生比吕士,无疑是所有人中学习最快、完成度最高的。 他本就有着清润优雅的声线,加上极强的学习能力与共情力,短短半小时便掌握了配音技巧。 无论是温柔学长的深情独白,还是少年郎的清朗笑语,都被他演绎得恰到好处,情感拿捏精准,连专业的配音老师都忍不住频频点头称赞。 完成所有配音任务后,柳生比吕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径直走向月歌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月歌还在外面对接工作。 他随意打量着这间布置温馨又干练的办公室,目光扫过沙发时,却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里,看到了一副纯白色的有线耳机。 指尖微微一顿,柳生比吕士弯腰捡起耳机。 耳机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与阳光的味道,他瞬间认出,这是白石藏之介的耳机。 耳机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灼伤了他的心脏。 他们…… 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靠在办公桌旁,紧紧攥着那副耳机,指节泛白。 脑海中飞速闪过与月歌相关的点点滴滴。 球场上她挥拍的飒爽身姿,私下里她温柔的笑容,对每一个恋人都倾尽真心的模样,还有白石看她时满眼的珍视,迹部、忍足、仁王、越前等人看她时的不同情愫…… 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破土而出,汹涌澎湃。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让他心动、让他默默守护、让他因一张照片而心存侥幸的女孩,他是真真切切、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 这份喜欢,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根深蒂固。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月歌走了进来,看到站在桌旁的柳生比吕士,笑着开口。 “柳生同学,配音都完成啦?辛苦你了。” 柳生比吕士迅速将耳机放到了茶几上,压下眼底的波澜,恢复了绅士的温润模样,轻轻点头:“幸不辱命。” 月歌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忙碌了一整天的少女们都略显疲惫。 她大手一挥,语气元气满满:“今晚我请客,带大家去吃好吃的!河村隆家的寿司超正宗,咱们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少女们瞬间欢呼起来,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一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公司,打车前往河村寿司店。 河村寿司店虽然扩大了规模,但是干净温馨,浓郁的寿司香气扑面而来。 月歌带着大家上了二楼包厢,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一楼大堂传来熟悉的喧闹声。 月歌好奇地探头往下看,眼底瞬间闪过笑意——青学网球部的众人,竟然也来这里吃寿司了。 手冢国光依旧一脸严肃,端正地坐着,不二周助眯着眼睛,笑容温和。 菊丸英二挂在大石秀一郎身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桃城武与海堂薰互怼不停。乾贞治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什么,河村隆在柜台后忙碌,看到月歌立刻笑着打招呼。 而越前龙马,戴着白色鸭舌帽,单手撑着下巴,坐在角落。 在看到月歌的瞬间,墨绿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帽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鲜活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二楼的月歌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月歌对着楼下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 菊丸英二眼尖,立刻看到了月歌,蹦蹦跳跳地挥手:“月歌酱!你也来吃寿司啊!怎么这么多人呀?” 月歌笑着回应:“我们今天来做配音兼职,忙完了一起聚餐!” “配音兼职?” 菊丸英二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嚷嚷道。 “听起来好好玩!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配音!” 越前龙马放下手中的葡萄味芬达,语气淡淡却带着坚定:“明天训练结束,我也去。” 众人纷纷看向手冢国光,等待部长的决定。 手冢国光目光掠过二楼的月歌,又落在一旁安静站立的柳生比吕士身上,镜片闪过一丝微光,沉声道:“不要大意,完成训练后,可以前往。” 得到许可,菊丸英二欢呼雀跃,桃城武等人也一脸兴奋,纷纷表示要加入配音的行列。 包厢里的少女们听到楼下的对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轻松的氛围愈发热闹。 一顿寿司吃得欢声笑语不断,月歌看着身边活泼可爱的少女们,又看向楼下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心头满是暖意。 忙碌带来的疲惫,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晚餐结束,夜色已深。月歌安排公司的司机开了两辆车,将冰帝与青学的少女们一一送回家。 神奈川路途遥远,柳生比吕士与原凉香婉拒了相送,选择乘坐电车返回。 众人挥手道别,原凉香率先走向车站,留下月歌与柳生比吕士两人站在路边。 晚风拂过,带着樱花的淡淡香气,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生比吕士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不远处越前龙马离去的背影上,少年身姿挺拔,步伐轻快,眼底对月歌的在意毫不掩饰。 他转头看向月歌,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探究,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越前……也是吗?” 月歌心头一怔,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眉眼。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笑了笑,眉眼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坦然。 柳生比吕士看着她的笑容,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他轻轻颔首,绅士地道别:“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好,路上小心。” 月歌挥手目送他离开。 柳生比吕士转身走向车站,背影挺拔而孤寂。 他知道,这场关于月歌的心动,注定是一场布满荆棘的旅程。可他已然深陷其中,再也无法抽身。 而月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抬头望向漫天繁星,轻轻叹了口气。 她什么都看得出来,什么都知道,可她不想主动,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第531章 晚风遇少年 夜色像一层轻柔的纱,漫过城市的楼宇,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斑,将晚归行人的影子拉得绵长。 月歌送走最后一批女网的少女,又与柳生比吕士他们道别后,才独自转身走回公司楼下。 晚风卷着零星飘落的樱花瓣,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着几分春日独有的温柔凉意。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脚步刚踏上公司门前的台阶,目光便不经意间顿住—— 不远处的路灯下,倚靠着一道清瘦却挺拔的少年身影。 越前龙马就站在那里,白色鸭舌帽依旧端正地扣在头上,墨绿似的柔软发丝从帽檐下微微探出,被暖黄的灯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 他微微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影,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 一身简约的休闲运动装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一顶备用的网球帽,姿态慵懒却不失少年人的利落锐气。 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肩头,将他周身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暖光里,褪去了平日里几分倨傲,多了几分难得的沉静温柔。 听到脚步声,少年缓缓抬起头。 墨绿色的眼眸撞进月歌的视线里,清澈透亮,像盛着夏夜的星子,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原本平静的眼底,在看到她的瞬间,飞快掠过一丝欢喜,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弯,又很快恢复成那副淡淡的模样,却藏不住眼底的暖意。 月歌脚步一顿,心头轻轻一暖,笑着走上前:“龙马?你怎么还没回去?” 越前龙马直起身,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等你。” 简单两个字,落在晚风里,却让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甜软的气息。 月歌眨了眨眼,心头微动,故意问着:“等我做什么?” “打球。” 越前龙马抬手轻压了压帽檐,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宠溺还有跃跃欲试的锋芒。 “好久没和你对打,想试试。” 月歌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芒。 连日忙碌配音工作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驱散,她笑着点头,语气轻快。 “好啊,正好活动一下筋骨。公司附近就有露天网球场,现在人不多,我们去打一场。”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网球场,夜色静谧,只有晚风与脚步声相伴。 一路上,越前龙马走在她身侧,十指相扣,步伐不急不缓,偶尔侧眸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露天球场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整片绿色的场地。 月歌与越前龙马各自站在球场两端,拿起球拍,指尖轻握球拍手柄,熟悉的触感让两人瞬间进入状态。 月歌微微屈膝,身姿灵动,目光专注地锁定对面的少年。 越前龙马则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出属于网球强者的气场。 “我发球了。” 月歌轻笑一声,手腕发力,黄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朝着越前龙马的方向飞速而去。 越前龙马眼神一凝,脚步轻快移动,球拍精准挥出,“砰”的一声,网球被稳稳回击,速度快得惊人。 一来一回,白色与墨绿色的身影在球场上快速移动,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在夜色里不断回荡。 月歌的球风灵动多变,技巧细腻,时而凌厉强攻,时而巧妙吊球,每一次挥拍都干脆利落。 越前龙马则沉稳凌厉,旋风扣杀、短球、抽击球轮番上阵,力道与技巧兼备,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两人实力相当,互不相让,每一个回合都打得精彩至极,堪称棋逢对手。 汗水渐渐浸湿额发,月歌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却眼神明亮,笑意不减。 越前龙马也微微喘息,鸭舌帽下的脸庞透着少年人的朝气,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不知不觉,一场球打了整整一小时,比分紧紧咬住,始终分不出明显的输赢。 直到两人都略感疲惫,才同时停下动作,互相依靠着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休息。 晚风拂去身上的燥热,月歌拿起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笑着开口:“你现在还是很厉害的嘛,棒棒呦。” 越前龙马侧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倨傲,却又格外真诚:“只有这样才配的上我的月歌啊。” 啊,龙马好撩啊,两个人忍不住贴贴蹭蹭,月歌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龙马,最近在青学,过得怎么样?” 她没有问越前龙马有没有再收到欺负,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委屈自己的。 提起青学网球部,越前龙马握着水瓶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总是叽叽喳喳、活力满满的菊丸英二,温柔可靠、处处照顾大家的大石秀一郎,笑容温和、看似温柔实则实力深不可测的不二周助,严肃认真、时刻恪守规则的手冢国光,互怼不停却彼此在意的桃城武与海堂薰,还有总在研究奇怪蔬菜汁、拿着笔记本不停记录的乾贞治…… 一幕幕朝夕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少年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放心吧,他们都很好。” 训练时的互相较劲,比赛时的并肩作战,赛后一起吃寿司、打闹说笑的时光,都让他渐渐融入了这个温暖的集体。 只是说着,他微微蹙了蹙眉,像是想起什么不太满意的事,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身高有点矮了。” 月歌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她抬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记忆里那个初见时还略显稚嫩的小不点,如今早已抽条长开,身姿挺拔,明明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肩背宽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矮矮小小的少年。 她撇了撇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还嫌自己矮?你现在都比我高了好不好,明明已经长得很好了。” 越前龙马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少女的眉眼弯弯,笑容清甜,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得让人心尖发烫。 第532章 青学全员到访 他喉结轻轻滚动,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拧开手中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月歌接过水瓶喝了一口,才缓缓说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忙碌。 从游戏公司筹备配音工作,到联系各地女网成员帮忙,还有公司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忙得脚不沾地,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少。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寻常小事,可眉宇间不经意流露的疲惫,却被越前龙马一一尽收眼底。 不等她说完,少年忽然抬起手,掌心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他的指尖带着些许薄茧,还有网球场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轻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月歌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 越前龙马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笃定,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别担心,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进月歌的心底,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烦躁。 她看着眼前少年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忍不住弯起眉眼,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四目相对,晚风轻扬,樱花瓣悄然飘落,两人相视一笑。 坐了片刻,月歌看了看时间,有些无奈地开口:“我还要回公司加班,今晚还有不少配音后期的工作要处理。” 越前龙马闻言,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要留下来陪她,只是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格外懂事:“好,你忙吧。” 他站起身,月歌也跟着起身,准备与他道别返回公司。 就在月歌转身的瞬间,越前龙马忽然上前一步,轻轻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少年的怀抱清瘦却温暖,力道轻柔,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一般。 越前龙马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感受着怀中人纤细的身形,心头微微一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心疼:“你瘦了。” 短短三个字,饱含着藏不住的关切。 他抱着她,轻声嘱咐,语气里满是认真:“别总忙着工作,记得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了。” 月歌靠在他的怀里,心头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我知道啦,你也是,训练别太拼。” 两人相拥片刻,最后情不自禁,吻得气喘吁吁后,越前龙马才缓缓松开手,墨绿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路上小心。” 月歌站在原地,目送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返回公司。 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她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抚过方才被他抱过的肩头,心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暖意,连加班的疲惫都减轻了许多。 夜色渐深,城市渐渐安静,唯有这间办公室的灯光,与窗外的星光相映,温柔而坚定。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游戏公司,落在整齐摆放的配音设备上,折射出柔和的光。 公司里依旧在忙碌收尾配音工作,工作人员往来穿梭,气氛井然有序。 月歌刚与技术部对接完角色台词脚本,正坐在接待区休息,想着青学网球部的众人说要来帮忙配音,按照约定应该是傍晚训练结束后才会到,便没放在心上,专心整理着手中的资料。 就在这时,公司前台忽然打来内线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大小姐,楼下来了一群穿运动服的少年,说是来找您帮忙配音的。” 月歌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满脸意外:“这么早?” 她原本以为,众人至少要完成常规训练,等到放学许久后才会赶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带着疑惑,月歌起身走向公司大厅,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群熟悉的身影簇拥着走进来。 青学网球部的众人悉数到场,清一色的蓝白色运动服,朝气蓬勃,瞬间让安静的公司变得热闹起来。 菊丸英二一眼就看到了月歌,立刻蹦蹦跳跳地挥着手,声音元气满满:“月歌酱!我们来啦!” 桃城武扛着网球袋,一脸兴奋:“早就盼着来配音了,终于等到放学!” 海堂薰斜睨了桃城武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毒蛇”,却也难掩眼底的期待。 乾贞治依旧拿着笔记本,不停记录着什么,似乎连来到新环境都不忘收集数据。 不二周助眯着温柔的笑眼,四处打量着公司的装修,气质温润如玉。 大石秀一郎则细心地叮嘱着大家不要喧哗打扰别人,举止沉稳。 手冢国光走在最前方,一身运动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神情依旧严肃,镜片反射着淡淡的光,周身散发着部长独有的沉稳气场。 月歌快步走上前,看着眼前全员到齐的青学网球部,依旧难掩诧异:“欢迎啊,各位,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训练完很晚才到呢。” 听到这话,手冢国光微微侧目,目光扫过身旁一个个按捺不住兴奋、心思早已不在训练上的部员,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大家心思都不在训练上,一直惦记着配音的事,效率太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索性便提前结束训练,先来帮你们完成配音工作,之后再返回球场加练。” 话音落下,菊丸英二立刻笑嘻嘻地附和:“就是就是!训练哪有配音好玩!手冢部长太懂我们啦!” 桃城武等人也纷纷点头,一脸赞同。 月歌看着眼前这群意气风发、满心热忱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头满是暖意:“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快进来吧,我给大家安排培训和角色。” 她领着众人走进配音区域,宽敞的配音室里摆放着数个麦克风和隔音设备,墙上贴着游戏角色的立绘,各式各样的台词脚本整齐堆放在桌上。 月歌让工作人员搬来椅子,让众人依次坐下,笑着开口:“配音其实很简单,先根据大家的声线分配合适的角色,然后会有专业老师做简单培训,大家跟着练习就好。” 说着,她拉着工作人员便开始认真观察每一个人的气质与神态,结合声线特点进行分类。 菊丸英二性格活泼跳脱,声线清亮灵动,适配俏皮开朗的少年角色、宠物系角色或是元气满满的配角,机灵又讨喜。 桃城武声音爽朗有力,充满热血,适合阳光热血的运动少年、正义果敢的角色。 海堂薰声线略带低沉,带着几分桀骜,适配外冷内热的傲娇少年、冷峻型配角。 大石秀一郎声线温和沉稳,充满亲和力,适合温柔可靠的邻家哥哥、团队里的暖心队长类角色。 乾贞治声音冷静理性,带着几分严谨,适配学霸、研究员、数据分析类的理智型角色。 不二周助则声线温润柔和,像春风一般,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慵懒,适配温柔腹黑、气质清雅的少年公子,一听便让人觉得舒心。 越前龙马站在人群末尾,声线清冽干净,带着少年独有的倨傲与锐气,适配高冷天才少年、主角类的核心角色,与他本人的气质完美契合。 最后,月歌的目光落在手冢国光身上。 这位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平日里总是神情严肃,沉默寡言,她从未认真听过他说话的声线。 此时,手冢国光端正站立,神情依旧沉稳,察觉到她的目光,只是淡淡抬眸,没有多余的言语。 第533章 成功前的冲刺! 经过简单的培训后,少年们依次上前,对着麦克风朗读台词,声线各异,充满青春气息。专业配音老师在一旁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记录。 轮到越前龙马时,清冽的少年声线透过音响传出,倨傲又灵动,引得一旁的菊丸英二小声欢呼。 而当手冢国光上前,站在麦克风前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他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台词脚本,薄唇轻启,声音缓缓传出。 一瞬间,月歌的呼吸骤然一顿。 原本以为手冢国光的声音会是严肃生硬的,可此刻传出的声线,却低沉醇厚,磁性十足,带着一种沉稳内敛的力量感,清冷又干净,如同山间清泉击石,又似深夜大提琴奏响的旋律,优雅而有质感,每一个字音都清晰有力,韵律极佳,好听得让人挪不开耳朵。 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却自带一种沉稳可靠的气场,声线质感绝佳,堪称宝藏音色。 月歌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麦克风前的少年。 阳光恰好落在手冢国光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严肃的侧脸在光影下愈发立体,低沉磁性的声线萦绕在配音室里,让人听得心头微动。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不知不觉间,竟听得有些痴了。 眼底只剩下少年认真朗读台词的模样,耳边只剩下那惊艳绝伦的声线,连周遭众人的说话声、设备的细微声响都尽数忽略,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意外的惊喜之中。 原来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手冢部长,竟有着如此惊艳的声线,温柔与沉稳并存,清冷与磁性交织,让人一听便难以忘怀。 不二周助察觉到月歌的失神,眯起的笑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看着,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了。 配音室里,手冢国光的声音缓缓落下。 而月歌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满心都是意外与惊艳。 手冢国光的台词朗读声缓缓落下,配音室里安静了一瞬,连负责指导的专业配音老师都眼中一亮,忍不住轻轻颔首,显然也被这意外惊艳的声线折服。 菊丸英二最先反应过来,凑到大石秀一郎身边小声惊叹:“哇!手冢部长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比电视里的声优还要厉害!” 桃城武也一脸认同:“真没想到平时那么严肃的部长,声音居然这么有磁性,太帅了!” 海堂薰虽没说话,却也悄悄抬眼看向手冢国光,耳尖微微泛红,显然也被这出人意料的声线惊到。 乾贞治迅速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新增数据——手冢国光声线特质:低沉醇厚、磁性内敛、韵律感极强,适配领袖类、成熟稳重类核心角色,配音潜力S级。” 不二周助笑意温和,目光却在月歌与手冢之间轻轻流转,眼底的玩味淡去几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手冢国光读完台词,微微侧身,目光自然地落在月歌身上,镜片后的眼眸平静无波,语气依旧沉稳:“这样可以吗?” 月歌这才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敛失神的模样,轻咳一声掩饰失态,笑着点头:“太可以了!手冢同学,你的声线真的非常出色,完全超出预期,太适合我们游戏里的核心领袖角色了!” 她是真的惊喜万分。原本只是想着让青学众人来帮忙客串配音,凑齐角色声线,却没想到竟挖到了手冢国光这样的宝藏音色。 低沉磁性又自带沉稳气场,与游戏中那位隐忍强大、肩负重任的少年君主角色完美契合,甚至比她预想中邀请的专业声优还要贴合人设。 得到月歌的肯定,手冢国光眼底极淡地柔和一瞬,轻轻“嗯”了一声,便退回队伍中,依旧保持着部长的端正姿态, 后续的配音工作进行得格外顺利。 忙碌结束时,窗外的夕阳已经斜斜落下,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月歌看着满脸汗水却依旧兴奋的少年们,笑着开口:“今天真的辛苦大家了!多亏了你们,配音工作才能这么快完成,晚上我继续请客,咱们去吃烤肉好好庆祝一下!” “太棒啦!月歌酱万岁!” 菊丸英二瞬间欢呼出声,兴奋地蹦来蹦去。 桃城武也是一脸期待,摩拳擦掌:“早就想吃烤肉了!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游戏公司,前往提前预定好的烤肉店。 包厢内炭火滋滋作响,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少年们围坐在一起,打闹说笑,好不热闹。菊丸英二不停往月歌盘子里夹烤好的牛肉,桃城武与海堂薰依旧互怼不停,大石秀一郎细心地照顾着大家,乾贞治还在不忘收集众人的饮食数据。 不过,乾汁什么的,一会儿回去还要训练,被手冢国光强制驳回了。 不二周助温和地笑着,偶尔给月歌递上一杯饮品,手冢国光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眸看向月歌,目光沉静柔和,越前龙马则紧紧挨着月歌坐着,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时不时给她烤好喜欢的食材,眼底的独占欲显而易见。 一顿晚餐吃得欢声笑语不断,白日里配音工作的疲惫,在热闹的氛围中消散殆尽。 夜色渐浓时,聚餐才缓缓结束。 众人走出烤肉店,晚风微凉,樱花瓣随风轻扬。 “今天真的太感谢大家了。” 月歌站在路边,对着青学众人认真道谢,“如果没有你们帮忙,配音工作不会这么顺利。” “月歌酱太客气啦!能帮忙我们也很开心!”菊丸英二摆着手,笑容灿烂。 大石秀一郎温和开口:“举手之劳而已,以后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再来帮忙。” 手冢国光目光落在她身上,沉声道:“有事可以联系我们,青学随时都在。” 越前龙马走到月歌身边,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公司司机就在附近。”月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着摇头。 “你们人多,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众人挥手道别,看着青学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月歌才转身坐上公司的车。 “各位,配音工作已经全部圆满完成,接下来,我们进入游戏上线前最后的冲刺阶段。” 月歌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有力。 “从今天起,我会全天候驻守公司,全身心投入工作,与大家一起攻克所有后期问题,确保游戏能够按时、完美上线。” 会议室里,工作人员们看着眼前充满斗志的少女,也纷纷打起精神,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月歌和闵松月彻底化身工作狂。 她吃住都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白天对接技术部,盯着程序修复bUG、优化游戏画质与流畅度。 下午与美术组沟通,打磨角色立绘细节、调整场景氛围。 晚上则与策划组反复推敲剧情彩蛋,核对每一句台词、每一段配音,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 困了就靠在办公桌上小憩片刻,饿了就随便吃点食堂,累了就用冷水洗把脸提神。 每天休息的时间只有雷打不动的运动时间了。 往日里温柔灵动的少女,此刻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身形也愈发清瘦,却眼神明亮,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气场。 团队成员们被她的拼劲感染,也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 她们都知道,在这场全力以赴的奔赴中,朝着自己的梦想,一步步坚定前行。 她们也知道,所有的熬夜与辛苦,都终将在游戏上线的那一刻,化作最耀眼的光芒。 第534章 巅峰发布会,少女疆域自成锋芒 万众瞩目的手游上线发布会,如期在东京顶级会展中心拉开帷幕。 通体极简高级的会场以淡粉与冷白为主色调,糅合利落的银灰线条,打破大众对女性向产品柔弱化的刻板印象。 巨型LEd大屏横贯整面墙体,循环播放着恋爱游戏平台的概念宣传片,流畅的镜头切换间,精致细腻的角色立绘、氛围感拉满的场景画面、适配移动端的沉浸式剧情画面一一呈现,清冷又浪漫的bGm缓缓流淌,瞬间攥住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场内座无虚席,海内外数十家娱乐媒体、游戏行业权威记者齐聚于此,镜头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细碎交织,聚焦着今日这场备受期待的新品发布。 本次项目团队悉数落座台前,阵容一目了然。 三分之二皆是女性员工,从美术原画、剧本策划、文案编辑到UI设计,个个气质干练,眼神笃定。 剩余三分之一男性技术人员沉稳内敛,各司其职,彼此配合默契,全无职场隔阂。 主位之上,月歌一身极简白色西装套裤,黑发利落垂落,眉眼清冽干净,周身裹挟着泷荻财团大小姐与生俱来的从容与强势。 连日高强度工作沉淀出的疲惫被她尽数收敛,眼底澄澈锐利,气场沉稳压场,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干净又飒爽。 身侧的闵松月着装温柔素雅,眉眼柔和,作为项目核心项目经理,她眼底藏着紧张,却更多是数月心血即将面世的期待与热忱。 发布会准时开场,主持人简短开场后,直接将话语权交予项目总负责人月歌。 聚光灯骤然聚拢,尽数落在少女身上。 月歌从容起身,缓步走上演讲台,身姿挺拔,不卑不亢。 目光淡淡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与记者,没有半分局促,声线清冽利落,穿透力极强,字字铿锵,直击人心。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发布会,今日,我们正式推出日本首款专属女性的智能手机恋爱互动阅读游戏平台。” 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铺垫,直白又爽快。 LEd大屏同步跳转,清晰展示平台核心架构与创作理念。 “长久以来,游戏市场的主导权长期偏向男性视角,女性向娱乐产品要么粗制滥造,要么被刻意标签化、柔弱化,剧情悬浮空洞,角色塑造刻板,从来没有人真正静下心,读懂女性的心动与诉求。” 话语直白犀利,不避讳行业痛点,爽利的发言让台下不少记者微微动容,纷纷低头记录。 “我们始终坚信,女性恋爱游戏,唯有女性主导制作,才具备真正的灵魂。” 月歌抬手,指尖轻抬,大屏画面切换,一一展示团队核心成员。 “本次项目,三分之二的核心创作岗位由女性员工担任。从世界观搭建、剧情打磨、人设塑造,到审美把控、情绪细节捕捉,全部由女性团队主导完成。我们摒弃男性视角下凭空臆想的浪漫,拒绝狗血雌竞、依附式女主、无脑恋爱的俗套剧本。” “女生想要的心动,从来不是一味的强者庇护,不是依附他人的渺小微光,而是势均力敌的契合,是并肩同行的温暖,是自我成长的璀璨。” 她语气沉静却力量十足,眼神笃定冷亮。 “我们打造的不止是一个游戏平台,更是独属于女性的精神自留地。打破设备局限,脱离传统端游、主机游戏的束缚,依托智能手机移动端,让每一位少女都能随时随地踏入心动剧情。” “这里有多元审美,有独立人格,有成长羁绊,有温柔偏爱。玩家可以是被奔赴的主角,也可以是创造浪漫的创作者,用自由的创作权,定义属于自己的浪漫宇宙。” “我们签下中日韩多国偶像人像版权,融合多元风格人设,覆盖校园、都市、职场、偶像、古风等多种题材,兼顾不同年龄层女性的喜好。所有剧本反复打磨,所有配音精挑细选,所有画面层层优化,以最严苛的标准,打磨最贴合女性心意的作品。” 一番发言逻辑清晰,观点鲜明,言辞利落又极具格局,跳出单纯游戏介绍的局限,从女性视角切入,戳中无数女性受众的内心,也让在场行业记者纷纷点头认可。 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刻意煽情,泷荻财团大小姐的眼界与魄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简短有力的收尾后,月歌微微颔首,优雅退场,将舞台交付给身旁的闵松月。 闵松月深呼吸一口气,缓步上前,褪去了方才的局促,眉眼舒展,语气温柔细腻,与月歌的冷利锋芒形成完美互补。 她放缓语速,开始细致讲解平台三款主打独家剧情游戏,重中之重便是重磅上线的《闪耀的她》。 “《闪耀的她》是我们团队耗时半年倾力打造的核心大作,也是完全由女性编剧独立完成的原创剧本。我们打破固有认知,重新定义女主人设,主角星野,名字无性别桎梏,性格野心坦荡,清醒独立,她的人生主线是自我成长,恋爱只是锦上添花。” 她轻声介绍多位风格迥异的男性角色,温柔兄长、禁欲霸总、风流雅士、少年偶像、异域男神……每一个人设立体饱满,各有特色,不存在完美的模板化男主,各有优缺点,真实又鲜活。 “我们拒绝强行暧昧与工业糖精,所有心动桥段都源于日常细节。课后并肩刷题的青涩,深夜并肩奋斗的默契,樱花道并肩漫步的温柔,舞台之下默默守护的深情,细水长流的偏爱,才是最动人的浪漫。” 除此之外,她又依次讲解了校园纯爱、都市轻悬疑两款衍生主打小游戏,剧情节奏舒缓治愈,三观正向,画风温柔精致,台词细腻共情,将女性独有的细腻感知与浪漫脑洞完美融入创作之中。 温柔舒缓的语调,细腻走心的讲解,让发布会的氛围变得柔软治愈,屏幕上不断闪过的精美立绘与剧情片段,更是牢牢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讲解环节结束,进入媒体自由提问阶段。 台下记者纷纷举手,提问氛围格外友好善意,没有刁钻刻意的刁难,大多围绕平台发展、剧情创作、女性职场、后续规划等方向展开。 “请问贵平台主打女性向创作,在男性受众市场是否有拓展计划?” “《闪耀的她》多国偶像联动,后续是否会开启跨国剧情番外?” “团队女性员工占比极高,在行业合作与技术攻坚中,是否遇到过偏见与阻碍?” 面对一个个问题,台前员工全员从容不迫。 负责技术的男性员工条理清晰解答系统优化与后期更新维护方案。 美术组的女员工大方分享角色审美设计理念,策划组人员从容回应后续剧情更新与玩家共创计划。 所有人落落大方,言辞得体,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怯场,彼此衔接默契,配合无间,将数月以来的沉淀与专业稳稳展现。 月歌安静坐在侧方席位,指尖轻搭膝头,静静看着眼前一幕,清冷的眉眼间,缓缓漾开一抹浅淡柔软的笑意。 目光扫过台下从容应答的每一位员工,心底漫起一阵温热的欣慰。 她清晰记得发布会前夜,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 那时整栋办公楼都还亮着彻夜灯火,平日里干劲十足的员工们,一个个都透着藏不住的紧张。 女生们围在一起反复核对演讲稿,反复演练应答话术,生怕临场出错。 技术部的男生们一遍遍检查直播设备、大屏线路,反复测试以防现场卡顿,就连一向沉稳的闵松月,都攥着剧本手稿,来回踱步,紧张到手心冒汗,反复担心剧情讲解不够流畅。 一群为了同一个梦想拼命奔赴的人,会为了一场发布会忐忑不安,会因为害怕辜负努力而小心翼翼,笨拙又认真,鲜活又可爱。 此刻褪去惶恐,全员自信大方,并肩站在台前,稳稳接住所有目光与提问,用实力打破偏见,用作品证明底气。 这般齐心协力、双向奔赴的模样,格外动人。 正当月歌心绪微缓,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会场后排,视线骤然定格。 人群后方的阴影处,迹部景吾一身华贵黑色定制西装,单手插兜,矜贵倨傲,静静伫立,不知来了多久。 他没有上前,没有打扰,只是远远隔着人群望向她,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带着一贯的从容淡漠。 四目相对的瞬间,迹部景吾微微颔首,动作简洁克制,算是无声的致意与认可。 没有喧嚣的试探,没有刻意的寒暄,过往的纠葛,早已在各自的忙碌与成长中悄然淡化。 月歌看着他矜贵冷淡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轻轻点头回应。 片刻后,迹部景吾收回目光,没有停留,转身便径直迈步离开会场,背影挺拔孤傲,利落干脆,不留半分拖沓。 人来人往的发布会现场,喧闹与闪光灯交织,他悄然前来,默然观望。 目光收回,月歌重新落回台前并肩作战的团队身上,眼底锋芒再起,心底信念愈发坚定。 从一纸构想,到通宵达旦的打磨,从无人看好的小众赛道,到万众瞩目的新品发布,她带着这群热血又坚韧的伙伴,硬生生在男性垄断的游戏行业,撕开了一片专属于女性的崭新疆域。 不必依附任何人,不必迎合世俗偏见,以女性视角铸魂,以硬核实力立足。 大屏之上,平台slogan缓缓浮现,白底鎏金,醒目耀眼—— 以少女心事筑梦,以独立锋芒前行。 发布会仍在继续,掌声阵阵,赞誉四起。 属于她们的时代,属于这座全新女性恋爱游戏平台的辉煌,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第535章 月歌彻底火了!他没办法不在意! “啊啊啊~天~你们居然参与配音去啦!这也太好了!” “这个游戏太好了!” “我喜欢这个,这个这个~” 果然,游戏风靡中日韩三国,甚至因为明星效应,一些海外的用户也爬墙来玩,这下子,泷荻集团上下所有人,现在都对继承人泷荻大小姐心悦诚服! 而月歌也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嗯,她出钱,一部分员工先去度假了,除了度假,还有奖金发放,所有员工都开心极了! 闵松月和月歌此刻面对面躺在大床上,啊,这赖床的感觉啊! 她和闵松月一觉睡了整整一天! “咚咚咚!月歌!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卧室!” “你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卧室!” 得!她就知道!风水轮流转! 记忆回到她那天晚上砸泷荻之介门得时候了,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了! 闵松月和月歌彼此看了看对方乱糟糟的发型,然后到底是月歌下了床,谁让泷荻之介是找她的呢! 话说,不知道是不是月歌的错觉,哪怕是在冰帝,她也感觉自己有好久没有见过泷荻之介了,这家伙的路人甲属性真是绝绝子! 泷荻之介此刻要是知道月歌的想法,他的小宇宙绝对会爆发! 他为什么会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为什么会那么没有存在感? 还不是月歌让他去学习公司的事宜,那么多知识! 他都累瘦了! 网球技术都退步了! 人总是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的! 毕竟! 曾经他那么消沉,一直羡慕月歌能进入公司,可现在,作为牛马的他,半夜睡醒了都得打自己几巴掌! “泷荻之介!你拍门这么大声是要干什么!” 月歌打开门,她以为自己形象都够糟了!没想到泷荻之介和自己一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咋了? 泷荻之介此刻如同幽魂一样,他掐着他那个破怀表,然后在他抓狂的甩下文件之后,月歌才突然想起来,呀,区域大赛的选拔快开始了! 泷荻之介现在抛开了手中所有的资料,然后他快速的跑了回去,他,现在要去,练网球了! 月歌看了泷荻之介最近学习的成绩还有相关的报表,嗯,不得不承认,泷荻之介学的还是不错的。 月歌把后续的工作安排好后,她就拉着闵松月去了冰帝,开始上学吧~ 月歌的回归在冰帝算是大事件! 暖融融的秋日阳光洒满冰帝学园的每一处角落,鎏金般的光线穿过葱郁的樱花树,在光洁的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细碎的光影,微风轻轻拂过,卷起路旁馥郁的樱花香,裹挟着属于青春独有的鲜活与热烈,漫遍冰帝学园。 月歌挽着闵松月的手臂,缓步踏入冰帝校门,一身整洁合身的冰帝制服衬得她身姿窈窕,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清亮明媚的笑意,整个人像沐浴在暖阳里的小太阳,干净又耀眼。 时隔多日重返校园,冰帝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走廊间嬉笑打闹的学生,操场上挥洒汗水的社团成员,处处都洋溢着热闹鲜活的气息。 只是月歌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在冰帝的人气,早已远超从前,全然是意料之外的火爆程度。 她才刚走过教学楼的转角,迎面就撞见几名低年级的女生,对方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骤然一亮,瞬间停下脚步,脸颊涌上兴奋的红晕,小心翼翼又满是欢喜地围了上来。 “月歌学姐!!终于见到你了!” “学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们全班都在玩你公司出的那款游戏!画质超棒,剧情也好绝,完全上瘾了!” “谁能想到火爆全网的超人气游戏,竟然是学姐一手打造出来的啊,也太全能了吧!” “不光游戏做得好,学姐网球还打得超强,颜值又高,简直就是完美少女!” 一连串真诚又热烈的夸赞接连不断地响起,少女们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喜爱,叽叽喳喳的话语满藏着藏不住的羡慕。 突如其来的热情簇拥瞬间将月歌包围,猝不及防的夸奖让她耳尖微微泛红,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 她平日里习惯了处理公司繁杂的工作,也习惯了在网球场上从容冷静地应对每一场比赛,却很少被小女孩们这样直白又热烈地围着夸赞,滚烫的少女心意扑面而来,让一向从容的月歌都忍不住有些害羞。 主要是,女孩子们都太可爱了! “谢谢大家的喜欢,没想到游戏会有这么多人支持,真的很开心。” 月歌的声音是清冷的,却带着温柔的笑意,礼貌又真诚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夸赞,温和的模样更是让周围的女生越发心动。 一波女生刚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不远处路过的其他班级女生闻声纷纷转头,在看清月歌的身影后,立刻三三两两结伴快步走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热闹的氛围瞬间拉满。 就在月歌快要被源源不断的热情夸赞淹没,窘迫又不好意思的时候,几道利落飒爽的身影快步拨开人群,稳稳走到她的身侧,瞬间形成一圈牢固又暖心的保护屏障,将多余的人群轻轻隔开。 “都散开一些啦,不要围着月歌,马上就要上课了哦。” 青涩又干练的女声响起,是冰帝女网部的部长鸟取直美,她身形虽然并不算高大,但此刻,她神色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抬手轻轻安抚着周围激动的女生。 紧随其后的便是女网部的各位正选队员,数据分析满分的副部长铃木芽衣抱着笔记本,眉眼温和地看向月歌。 左手实力猛将佐藤葵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爽朗利落,爆发力超强的闪电发球手宫泽晓蹦蹦跳跳,一脸雀跃! 擅长网前截击的桥本奈奈子安静站在一旁,眼神柔软,还有一年级灵动的小新秀早川凛,乖乖跟在队伍最后,一双小鹿般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月歌。 清一色的女网部成员齐齐围在月歌身侧,自然而然地为她保驾护航,默契十足地挡开拥挤的人群,温柔又贴心。 “月歌,累坏了吧,可算等到你回学校了。” 铃木芽衣翻开手中的笔记本,笑容活泼。 “这几天全校都在讨论你和泷荻集团的新游戏,现在你可是咱们冰帝公认的人气天花板了。” “就是就是!好多外校的同学都跑来打听你,我们每天都要被问上好多次!” 宫泽晓活力满满地说着,元气十足的嗓音充满少年感。 “不过有我们在,绝对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被自家社团的伙伴稳稳护在中间,月歌心底涌上一阵暖暖的暖意,方才的窘迫与害羞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她笑着看向身边并肩而行的姐妹们,眼底满是暖意:“辛苦大家啦,没想到只是做了一款游戏,会引来这么多人关注。” “这可不是小事,你,值得所有人喜欢。” 鸟取直美步伐沉稳,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不过比起这些,我们更期待马上到来的区域大赛,正好你回来了,咱们全队终于可以完整合练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教学楼的走廊缓缓前行,青春的笑语在阳光里轻轻飘荡,少女们并肩同行的画面,鲜活又美好,满是独属于校园的纯粹与热烈。 就在她们走到走廊中段,即将前往教室的途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小队迎面缓缓走来,正是冰帝男子网球部的一众正选。 华丽张扬的灰紫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迹部景吾身着冰帝男网部制服,单手插兜,眉眼桀骜,精致的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冰霜,整张脸写满生人勿近的冷漠。 嗯……他一副臭脸格外显眼,目光淡淡扫过人群中央的月歌,便漫不经心地移开,周身气场冷冽又傲娇。 与发布会那天完全不一样,因为迹部景吾知道了配音的事情,配音有青学的,居然还有四天宝寺! 听说是白石藏之介组织的……还有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不确定手冢国光是不是,但是他强烈的男人直觉告诉他,白石藏之介一定有关系…… 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 他还是没办法不在意! 而他身后的众人则和他截然不同,全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第536章 少女的网球征程开始了! 慈郎率先眼睛一亮,步伐轻快地凑上前,脸上挂着软乎乎的笑容,语气满是欢喜:“月歌!你终于回学校啦!好久没见到你了,超想和你一起打球的!” 忍足侑士嘴角噙着一贯温润又玩味的笑意,优雅地抬手打了个招呼,可……他没说什么,就是挑着桃花眼看着月歌,月歌知道……他生气了! 天! 他这个样子就是让她去哄的呀! 向日岳人蹦蹦跳跳,活泼又热情,挥着小手大声问好:“月歌早上好啊!游戏超好玩,我和慈郎每天休息都在玩!” 对的,里面也有男性向的游戏,刑侦破案类的都有! 凤长太郎性格温和腼腆,微微低头,露出腼腆的笑容,轻声礼貌问候:“月歌同学,好久不见。” 桦地崇弘跟在迹部身后,面无表情,却十分认真地微微颔首,用自己的方式打着招呼。 宍户亮抱着手臂,神色利落冷淡,却也淡淡开口打了声招呼,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疏离。 月歌看着男网部众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迹部景吾……分了就分了,月歌虽然也会心里难受,但是她分得清主次,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思索着如何哄忍足侑士后……她忍不住弯起唇角,扬起明媚灿烂的笑容,一一礼貌回应大家的问候,温柔又大方。 短暂的碰面过后,两队人马擦肩而过,朝着各自的教室走去。阳光落在少年少女的身上,勾勒出青春肆意的轮廓,冰帝学园的日常,永远这般热闹又鲜活。 一上午的课程转瞬即逝,清脆的下课铃声准时响彻校园,宣告着午休时间的到来。 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收拾书本,结伴前往食堂或是社团活动室,月歌简单整理好桌面,和闵松月轻声道别后,便背着网球包,脚步轻快地朝着女子网球部的活动室走去。 秋日的午后微风不燥,阳光温柔正好,网球场旁的绿植郁郁葱葱,空气中混杂着青草与塑胶场地的清新气息,网球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处处都是运动社团奋力训练的身影,热血的氛围扑面而来。 冰帝女网部的独立活动室干净整洁,宽敞明亮,墙面张贴着历年大赛的合照、训练计划表以及关东大赛的目标标语,储物柜整齐排列,角落摆放着饮水设备与训练物资,处处都透着井然有序的氛围。 此刻,女网部的所有正选成员已经全部到齐,各自找位置坐好,安静等待着会议开始。 鸟取直美作为部长,端正地坐在主位上,神色认真沉稳。 副部长铃木芽衣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手中厚厚的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收纳着本次区域大赛所有参赛学校的详细资料、队员实力分析、打球风格、招牌绝技以及过往赛事战绩,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佐藤葵单手撑着下巴,神情认真,左手手腕轻轻转动,时刻保持着最佳的运动状态。 宫泽晓精力充沛,坐得笔直,满眼都是对比赛的期待,浑身散发着满满的干劲。 桥本奈奈子安静沉稳,指尖轻抵下巴,默默思考着战术布局。 一年级的早川凛坐得规规矩矩,眼神认真,认真做好聆听准备,格外乖巧。 月歌轻轻推开门走入活动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月歌来啦,快坐。”鸟取直美抬手示意,语气温和。 月歌笑着点头,走到空位上坐下,将网球包轻轻放在一旁,目光认真地看向众人:“抱歉这段时间缺席了社团训练,公司事务忙完,接下来我会全身心投入社团训练和比赛,不会再缺席。” “没关系,你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不用放在心上。” 铃木芽衣温柔开口,翻开手中的资料,瞬间切换成严谨的战术模式。 “既然全员到齐,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赛前会议,重点分析本次区域大赛的参赛对手,敲定最终出战名单与对战排布。” 话音落下,活动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少女们眼中的散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竞技选手的专注与坚定。 铃木芽衣缓缓翻开资料,条理清晰地开始讲解:“本次东京地区区域大赛,参赛中学共计十六所,采取淘汰制,连胜三场即可晋级关东大赛。咱们冰帝女网部作为常年稳居东京前列的强队,是所有学校的重点关注对手,同时我们的强敌也不少,需要为关东大赛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她先是简单介绍了几所实力中等的普通院校,这类学校整体队员实力平平,打法单一,没有特殊绝技,整体威胁性不大,只要正常发挥,就能稳稳拿下胜利,顺利晋级。 紧接着,她的话音微微一顿,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开始重点分析几所核心强敌。 “首先是第一轮我们即将对上的青春学园女子网球部。青学女网部整体打法扎实稳重,团队配合默契度极高,属于典型的稳扎稳打型队伍。” “青学部部长擅长底线持久战,耐力极强,擅长拉扯消耗对手体力。双打组合配合默契,擅长前后场联动,战术陷阱很多。她们的单打三是一名速度型选手,移动速度极快,擅长近身快打,节奏变化灵活。” “王牌单打全能均衡,没有明显短板,抗压能力极强,唯一的缺点就是爆发力不足,缺少一击制胜的必杀技。” 铃木芽衣细致地拆解着对手每个人的优势与短板,字字清晰,数据精准,将青学女网部的优缺点剖析得淋漓尽致。 众人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牢记重点,佐藤葵微微挑眉:“稳扎稳打的风格吗?正好我擅长防守和角度刁钻的削球,遇上这类消耗型选手,正好可以针对性压制。” “对方双打默契高,那我们的双打组合就要提前做好联动防守,打乱她们的节奏。”桥本奈奈子冷静分析,她顶尖的网前截击,刚好可以克制对方的前场进攻。 铃木芽衣继续往下讲解:“除了青学,本次关东大赛最大的两大劲敌,分别是立海大附属女网部与四天宝寺女网部。” “立海女网部以绝对的强势着称,全员实力均衡,打法狠厉凌厉,擅长心理战术,高压打法居多,王牌选手拥有超强的爆发力与绝杀球,双打组合攻防兼备,几乎没有破绽,是冲击关东冠军的头号种子队伍。” “四天宝寺女网部风格极具特色,选手打法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技巧性拉满,各种奇特的旋转球、怪癖打法层出不穷,很难快速适应,整体风格灵动诡异,容错率极高,也是我们需要重点警惕的对手。” 除此之外,她还依次介绍了圣鲁道夫、山吹、六角等院校女网部的特色打法,山吹擅长柔软战术与近身缠斗,六角主打自然田园风野外网球,适应力极强,圣鲁道夫擅长精准数据计算与针对性战术针对,每一支队伍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优势与杀手锏。 所有对手资料讲解完毕,活动室里一片安静,每个人都在默默消化信息,脑海里快速模拟对战画面,思索应对之策。 第357章 女网部的策略,侑士哥哥你生气了? 良久,鸟取直美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队员,语气坚定沉稳:“对手各有特色,实力不容小觑,但我们冰帝女网部也绝非弱者,今年我们集齐黄金正选阵容,每个人都拥有专属绝技,配合默契,完全有实力一路冲刺,拿下关东大赛的入场券。” “接下来,我们正式敲定本次区域大赛的固定出战排布,经过这段时间的综合考核、实战磨合以及每个人的打法适配度,最终安排如下。” 所有人瞬间坐直身体,眼神专注,满心期待。 “单打一,月歌。” 话音落下,众人毫无异议。月歌作为队内全能型AcE,攻防一体,远近场无短板,发球、扣杀、截击、旋转球、战术布置样样精通,心态稳定,逆风翻盘能力极强,抗压能力队内第一,担任单打一,当之无愧,是队伍最坚实的核心底牌。 “单打二,由我担任。” 鸟取直美语气平静。 “我主打灵活保守的底线击球,擅长长线拉扯、节奏把控,能够有效消耗对手体力,稳住中场局势,为后续比赛铺垫优势。” “单打三,早川凛。” 一年级的小新秀早川凛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微微一亮,握紧小拳头,认真点头。 她罕见的技巧型打法,假动作击球出神入化,各类旋转球操控炉火纯青,打法灵动多变,最适合应对打法诡异、节奏特殊的对手,出其不意,以巧取胜。 “双打一:佐藤葵&桥本奈奈子。” 左手猛将搭配顶尖网前截击,堪称完美组合。佐藤葵大范围防守+刁钻反手削球,牢牢守住后场,封锁对手进攻路线。 桥本奈奈子极速反应+超高封网成功率,掌控前场节奏,前后场完美衔接,攻防互补,防守强度拉满,能完美克制各类进攻型双打组合。 “双打二:铃木芽衣&宫泽晓。” 战术大脑搭配闪电发球手,攻击性拉满。铃木芽衣实时数据分析、临场战术调整,精准捕捉对手漏洞,布置陷阱。 宫泽晓队内第一时速的闪电发球,开局就能打出压制效果,超强爆发力强势突破防线,战术与暴力进攻结合,冲击力十足。 一套完整的出战阵容清晰敲定,黄金配置各司其职,远近搭配、攻防互补、技巧与暴力结合,没有短板,处处都是杀手锏。 “以上,就是本次区域大赛全程固定出战名单,后续所有训练,我们都会围绕这套排布展开磨合训练。” 鸟取直美沉声说道。 “距离周日区域赛仅剩短短四天时间,接下来大家加倍训练,调整状态,拿出冰帝女网部的实力与傲气。”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仅仅晋级区域,而是突破重围,强势挺进关东大赛,站在更高的赛场之上!” 热血又坚定的话语落下,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的斗志。 宫泽晓第一个高举手臂,元气满满地呐喊:“没问题!我一定会让我的闪电发球,击穿所有对手的防线!” 早川凛眼神愈发坚定,小声却有力地说道:“我会用好每一个假动作和旋转球,守住单打三的赛场,绝不拖后腿。” 佐藤葵活动着手腕,眼底闪过凌厉的锋芒:“左手削球全开,任何对手的进攻,我都能全部挡回去。” 桥本奈奈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满是认真:“网前所有落点,我绝对全部封锁。” 铃木芽衣合上资料册,笑容笃定从容:“数据分析到位,战术实时跟进,我们的双打二,不会输掉任何一场对局。”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汇聚在月歌身上,作为全队的王牌核心,月歌缓缓抬眸,眼底盛着盛夏般炽热耀眼的光芒,嘴角扬起自信又明媚的笑容,声音清亮又有力量:“我会守住单打一的战线,拿下每一场胜利,带着大家一起,冲向关东大赛……不!是全国大赛!” 个人的荣誉和团队的荣誉是不一样的! 阳光透过活动室的玻璃窗,温柔洒落进来,落在七位少女青春鲜活的脸庞上,映得一双双眼眸明亮炽热,燃烧着对网球的热爱,对胜利的渴望,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鸟取直美站起身,抬手握拳,目光凛然:“来,所有人起立,一起喊出我们的大赛口号!” 七位少女整齐划一站起身,身姿挺拔,并肩而立,肩膀紧靠肩膀,彼此目光交汇,心意相通,浓浓的团队凝聚力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升温。 下一秒,清脆、响亮、充满青春热血与无限朝气的呐喊,一同冲破喉咙,响彻整片网球场,飘向遥远的秋日晴空。 “冰帝女网,一往无前!” “全力以赴,所向披靡!” “并肩作战,冲击关东!!” 嘹亮的口号铿锵有力,裹挟着少女们滚烫的热血与绝不言败的信念,在温柔的风中久久回荡。 金色的阳光肆意洒落,少年少女的热血在赛场上悄然萌芽。 门外,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原本是要过来邀请女网部一起训练的,可此刻,听到里面的口号声,他们也被燃起了斗志,这就是运动的魅力!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就不去和你们一起啦,因为,我们女网部有厉害的月歌啊!” 鉴于闵松月的宅女属性,月歌也把她拉来了网球部,众人的计划是区域赛月歌不参加,月歌直接作为压轴选手参加关东大赛。 结束了训练后,闵松月预约的spa馆做按摩,月歌则去了男网部外面等待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在看到探头探脑的月歌时,他的眸光就闪过一丝笑意,迹部景吾则下意识转过头和桦地崇弘对话。 “现在想起我来了?” 忍足侑士看着月歌,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推了推眼镜,可那手才推到一半,就看到月歌提了许多的零食转头就递给了芥川慈郎还有凤长太郎,让他们帮忙分一下…… 穴户亮观察着这一切,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并未说话,泷荻之介目光幽幽的看着拱了自家白菜的忍足侑士! 救命! 他前段时间太忙了,居然错过了自家白菜的三角恋! 忍足侑士低下了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 众人都分开了,昏暗的路灯下,只剩下了忍足侑士和月歌,月歌抬起头,看向了忍足侑士。 “侑士哥哥~我猜一下,因为配音没找你,所以你生气了?” 第358章 忍足侑士的不安 晚风卷着淡淡的樱花香,掠过网球场旁的林荫道,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交叠在微凉的柏油路面上。 忍足侑士立在原地,修长的身形衬着暮色,镜片后的眼眸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唇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淡淡的委屈,偏偏又碍于绅士的矜持,不愿直白说出口,只静静垂眸看着身前仰头望着自己的少女。 月歌瞧着他这副别扭隐忍的模样,心底瞬间软成一片。 她最是懂忍足侑士,看着风流散漫,看似事事都不在意,骨子里却细腻敏感,占有欲藏得极深。 方才自己一过来先给慈郎和凤长太郎分零食,又忙着女网部的赛事安排,连着几日筹备配音事宜也没第一时间想着他,这人怕是早就暗自憋了情绪。 不等忍足侑士开口再说些什么带着醋意的话,月歌主动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肢,整个人微微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校服衣襟。 少女清甜柔软的气息萦绕而来,带着淡淡的果香,瞬间裹住了忍足侑士周身微凉的气场。 月歌脑袋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糯的嗓音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尾音拖得轻轻柔柔,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侑士哥哥,别闹别扭啦,好不好嘛?” 她仰起精致白皙的小脸,一双眼眸在路灯下亮得像浸了星光,眼尾微微弯着,满是讨好的温柔。 “我就知道你生气了,是不是怪我这次游戏配音,没有第一时间找你,也没有多抽空陪你?”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整个人亲昵地靠在他怀里,全然没了赛场上作为AcE王牌的凌厉强势,只剩下小女生独有的娇软依赖。 忍足侑士浑身紧绷的线条在她主动相拥的瞬间,悄然柔和下来。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干净清甜的气息,心底那点郁结的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无奈与宠溺。 他抬手,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低沉的嗓音染着晚风的慵懒,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不是单单因为配音。” 月歌微微抬头,眨巴着清澈的眼眸望着他,眼底满是疑惑。 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轻缓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安:“月歌,你太耀眼,也太过强大了。” “网球场上你是冰帝女网部无可替代的AcE,全能无解,遇事总能从容镇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私下里你聪慧通透,人脉出众,不管是游戏配音还是社团事务,样样都能做得完美至极。”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凝望着她,语气里藏着淡淡的落寞与不安。 “你好像什么都能自己做到,从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在你身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你似乎根本没有需要依赖我的地方。” “看着你从容应对所有事,我心里总会生出这样的不安,好像我始终站在你的身后,却走不进你的世界,也没办法成为你的依靠。” 风流不羁的忍足侑士,此刻卸下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将心底最深的顾虑与柔软,完完整整地袒露在月歌面前。 他向来擅长周旋,待人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温和,唯独在月歌这里,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脆弱又在意的一面。 月歌听完心头微微一暖,又带着几分心疼。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散漫洒脱的忍足侑士,竟藏着这样细腻的心思和不安。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小臂,眉眼弯弯,语气认真又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侑士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强大是没错,可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呀。” “你温柔体贴,心思细腻,总能一眼看穿我的小情绪,在我忙碌疲惫的时候,会默默陪着我,包容我的小任性。” “你网球天赋很好,能陪我切磋球技。你情商极高,待人处事从容有度,总能在我纠结为难的时候,给我最稳妥的建议。” “而且我有这么多男朋友,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你也在身后支持我。” 月歌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底满是真切的笑意:“别人只看到我赛场上的耀眼,只有你会在意我累不累。别人只佩服我的实力,只有你会把我当成需要迁就和呵护的小姑娘。” “对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我心甘情愿想要靠近、想要依赖的人。只是我最近忙着大赛排布和配音筹备,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不好,别再不安了好不好?” 不得不承认,她聪明强大,而且很会哄他。 少女的话语温柔又真挚,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忍足侑士的心底,抚平了所有的落寞与不安。 忍足侑士看着她眉眼弯弯、满眼真诚的模样,心头的郁结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 他低低轻笑一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指尖轻轻划过发梢,动作温柔缱绻。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嗓音低沉柔和,盛满了纵容。 “被你这么一哄,再大的别扭,也生不起气来了。” 温热的指尖拂过发丝,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月歌被他揉着头发,乖乖安分了几秒,眼底撒娇的柔光渐渐褪去,小嘴忍不住微微撇了撇,心里暗自腹诽。 哼,哄也哄了,软也装了,再继续乖乖撒娇也太便宜这家伙了。 她本就不是一味温顺娇柔的性子,方才只是刻意放软姿态哄他,此刻见他心结解开,那股骨子里自带的强势女王本性,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月歌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瞥了一眼路边不高的雕花花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等忍足侑士反应,她轻巧地抬脚,稳稳站到了花坛边沿上。 花坛不算矮,一站上去,月歌便瞬间居高临下,微微垂着眼眸看向下方的忍足侑士,气场瞬间全然改变。 方才软糯撒娇的小女生模样褪去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自带的清冷矜贵,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明媚又张扬,像掌控一切的女王,自带迫人的气场。 第359章 一个人的吻与三个人的悸动 晚风轻轻吹动她的发丝,路灯的光影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绝美的轮廓。 忍足侑士微怔,抬眸望着站在花坛上居高临下的少女,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静静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月歌微微俯身,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随性又霸道的姿态,轻轻勾住了忍足侑士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她垂着眼,眸光浅浅落在他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张扬恣意的笑,嗓音褪去了方才的软糯,染上几分清冷慵懒的磁性,带着十足的女王气场:“侑士哥哥,你刚才在不安什么?” “本小姐向来耀眼出众,实力拔尖,作为本大人的男人,你应该由衷感到骄傲才对,不是吗?” 她眉眼微挑,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与傲娇:“毕竟,可不是谁都能有这份福气,被我放在心上,被我这般放在身边的。” 话音落下,月歌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眼底浓浓的宠溺与纵容,心头一动,不再犹豫,微微俯身,轻轻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带着少女清甜的气息,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 忍足侑士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深邃的眼眸瞬间染上浓冽的情愫,抬手精准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轻轻扣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稍一用力,温柔又强势地将她从花坛上稳稳抱了下来。 相拥相吻的身影依偎在路灯下,晚风温柔,树影婆娑,周遭满是缱绻暧昧的氛围,青春年少的情愫在暮色里悄然升温,浓烈又缠绵。 而不远处的路口阴影里,两道身影正静静立在暗处,瞬间僵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正是绕道准备回家的穴户亮和凤长太郎。 两人本是并肩走着,打算从这条林荫路抄近道离开校园,刚走到路口,目光无意间扫过路灯下的身影,便猝不及防撞见了这一幕。 凤长太郎整个人都愣住了,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下意识停下脚步,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眸,呆呆地望着前方相拥亲吻的两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敢出声打扰。 一旁的穴户亮也难得收敛了平日里的沉静淡然,抬手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长发,眼眸微微睁大,定格在不远处那暧昧缱绻的画面上,整个人愣在阴影里,一时竟忘了迈步离开。 晚风静静吹过,林荫道静谧温柔,路灯下是缠绵相依的两人,路口阴影里是悄然驻足、默默发愣的少年,冰帝的暮色里,满是青春独有的悸动与浪漫。 回到两人共同居住的房间,暖调的居家氛围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室内陈设雅致温馨,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格调,落地窗外笼着沉沉夜色,晚风偶尔拂过窗沿,带起一层轻薄的纱帘微微晃动。 忍足侑士身形慵懒地倚在厨房料理台边,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利落流畅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榨汁机,慢条斯理地为月歌鲜榨着清甜的混合果汁。 果香丝丝缕缕漫开,清甜又治愈。 月歌没闲着,像只灵动的小猫咪,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小客厅里。 抬手关掉了刺眼的主大灯,只留墙面几盏朦胧的氛围壁灯,跟着点开悬浮在空中的光影灯光球。 刹那间,细碎流转的彩光柔柔铺满整个客厅,斑驳光影落在地板、沙发与角落,氛围感瞬间拉满。 她弯腰从储物柜里抱出满满一筐零食,整整齐齐码在柔软的懒人沙发旁,又翻出小巧的无线KtV小麦克风,指尖捏着话筒,转过身,一双清澈的眼眸湿漉漉、眼巴巴地望向厨房方向的忍足侑士,小模样乖巧又藏着小心思。 忍足侑士端着两杯鲜榨果汁走过来,玻璃杯壁凝着微凉的水珠,澄澈的果汁在光影里泛着温润光泽。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月歌手里,目光落向沙发上那套早已备好的衣服,眸底掠过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抬手缓缓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指尖轻轻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长睫微垂,掩去眼底那点哭笑不得的纵容。 唇角勾起一抹慵懒戏谑的弧度,低声轻叹:“所以……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嗯?” 不用多想,他瞬间就看透了小姑娘的小心思。 别人家女孩子喜欢凑热闹出去消遣、追捧追捧帅气的牛郎。 到了月歌这里,倒是省事又霸道得很——不往外找旁人,反倒特意给自己备好了行头,就等着他乖乖配合扮上,独属于她一人的私密情调,藏着独有的小占有欲。 罢了,自家宝贝宠着便是,这点小情趣,他心甘情愿迁就。 忍足侑士放下果汁杯,缓步走到沙发旁,指尖拾起那套特制的牛郎风装束。 一身剪裁极致贴合身形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刻意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线条,衬得脖颈修长肌理优越。 外搭一件暗纹鎏金滚边的修身黑西装马甲,腰线收得利落利落,将他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矜贵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魅惑。 下身搭配同色系垂感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身形挺拔如松。 他从容换上衣衫,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自带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风流。 重新走出来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蜕变。 褪去了平日冰帝校服的少年清俊,多了几分成熟魅惑的撩人风情。 丝质衬衫面料柔软贴合肌肤,衬得肤色冷白如玉,松开的领口隐隐透出精致锁骨,平添几分禁欲又性感的张力。 修身马甲紧紧贴合劲瘦腰身,肩线利落凌厉,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勾勒出他优越的身形比例。 碎发柔和垂在额前,没了眼镜的遮挡,一双眼眸深邃潋滟,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浑然天成的魅惑感,眼底盛着浅浅笑意,慵懒又深情。 身姿挺拔而立,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贵优雅,又有牛郎装束自带的多情撩人,风流而不轻浮,性感又不失克制,迷人到极致。 流转的光影灯光落在他身上,明暗交错间,勾勒出立体深邃的五官轮廓,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每一个眼神、每一寸身形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吧,月歌生理期快到了,今天本来就是她的早有准备,能这么满足她的激素的,除了仁王雅治那个小狐狸,就只有忍足侑士了~ 第360章 情人节之吻 (这章搭配忍足侑士《情人节之吻》清唱版食用) 月歌捧着冰凉的果汁,坐在柔软蓬松的懒人沙发里,整个人陷进绵软的布艺中,看得微微一怔。 眼底先是掠过一瞬失神,下一秒便漾开浅浅的惊艳笑意,唇角不自觉轻轻弯起。 捏着小麦克风的纤细手指微微蜷了蜷,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她就那样睁着清亮温润的眼眸,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忍足侑士。 暖黄的落地灯光揉碎在少年身上,将他身形衬得愈发矜贵挺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月歌心底轻轻感叹,自家侑士哥哥这般模样,实在太过耀眼迷人,像是揉碎了夜色里所有温柔的星光,尽数落在了她眼前。 忍足侑士踏着舒缓的步子缓步朝她走近,每一步都从容慵懒,带着独属于他的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人心尖上。 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牢牢锁在月歌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眼底翻涌着宠溺,混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戏谑,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沉沉沉沉,裹着缱绻的暧昧夜色。 待到走到懒人沙发旁,他微微俯身,身形笼罩下来,淡淡的雪松混着清冽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轻轻萦绕在月歌鼻尖。 低沉磁性的嗓音染着夜色的温柔,缓缓落在她耳畔,带着撩人的慵懒。 “好了,专属你的牛郎已经就位,我的小公主,打算想听什么歌?还是……想怎么安排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耳尖蔓延开来,一路滑到心口。 月歌心头轻轻一颤,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杯壁的凉意抵不住心底泛起的温热涟漪。她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巧的羽扇,轻轻颤动着,掩去眼底悄然泛起的羞怯,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从长长的睫毛缝隙里悄悄打量着他。 虽然,她今天相当女王大人,但是忍足侑士的这声低音炮小公主,让她整个人都敏感起来了…… 今天扮演娇气的小公主也很不错呢~ 忍足侑士微微垂眸,目光落进她微垂的眉眼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抿起的粉嫩唇角,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那份温柔也愈发缱绻。 他没有催促,就这么安静地俯身站在她身前,任由暖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条,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眼神拉丝般缠缠绕绕,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温柔起来。 室内很安静,只有轻柔舒缓的轻音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落地灯晕开一圈柔和的暖光,将周遭都笼上一层朦胧温柔的滤镜。 窗外夜色沉沉,晚风轻轻拂过窗棂,带起一丝浅浅的凉意,却丝毫吹不散室内悄然升温的暧昧氛围。 月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角色抬起眼眸,清亮的眸子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像是有无形的丝线轻轻缠绕在一起,视线胶着,谁都没有率先移开。 她的眼眸干净又澄澈,像盛着山间清晨的薄雾,带着几分懵懂的羞怯,又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而忍足侑士的眼眸深邃温柔,像盛着整片温柔的夜空,满满当当,全都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哪有什么安排……” 月歌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握着果汁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就是觉得,侑士哥哥这样子,很好看。” 话音落下,她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像染上了晚霞的红晕,顺着脸颊慢慢晕开,格外动人。 忍足侑士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磁性的震颤,落在耳边格外撩人。 他微微弯了弯唇角,眉眼间的戏谑温柔愈发浓重,身形又稍稍压低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哦?” 他拖长了语调,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只是好看而已?”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月歌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渐渐加快,一下一下,轻轻撞着胸腔,连指尖都泛起微微的发烫。 她不敢再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视线下意识飘到他线条利落的锁骨处,又慌忙移开,落在一旁柔软的抱枕上,小声嗫嚅:“不止……就是,很耀眼。” 忍足侑士看着她这般羞怯腼腆、偏偏又忍不住偷偷在意自己的模样,心底的温柔愈发泛滥。 他缓缓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轻轻落在懒人沙发的边缘,指尖离她的肩头不过寸许的距离,近得仿佛稍稍一动,就能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那既然觉得我耀眼……” 他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嗓音放得更轻,像晚风拂过耳畔。 “小公主不想点首歌,让我专门唱给你听?只唱给你一个人。” 专属二字被他说得格外轻柔,带着独有的偏爱,轻轻撞进月歌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甜蜜的涟漪。 她抬眼再一次看向他,恰好对上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视线再次缠绕在一起,目光拉丝缱绻,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愈发浓厚。 “那就……情人节之吻吧……” 室内的轻音乐还在缓缓流淌,节奏舒缓温柔,恰好衬得此刻的氛围愈发缱绻安静。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将周遭的一切都衬得朦胧又温柔,仿佛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无旁人。 “遵命,我的小公主。”忍足侑士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迁就。 他直起身,却没有走远,就站在懒人沙发旁不远处,身形慵懒地靠着一旁的书柜,姿态随性又矜贵。 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眉眼温柔,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月歌,像是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她一人。 他抬手拿起一旁桌上的麦克风,指尖划过麦克风的弧度,低沉的嗓音随着轻柔的伴奏缓缓响起。 歌声温柔缱绻,没有太过张扬的曲调,只有缓缓流淌的暧昧,每一句歌词都伴随着他的喘/息,裹着夜色的浪漫,更藏着独属于他的深情,一字一句,都像是专门唱给身前的少女听。 月歌静静靠在懒人沙发里,捧着微凉的果汁,安静地听着他的歌声。 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他,看着暖光下他精致的眉眼,看着他微微开合的薄唇,看着他眼底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温柔目光。 歌声入耳,心底却泛起满满的暖意,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望着他,眼神澄澈柔软,带着淡淡的痴迷与欢喜。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视线始终胶着缠绕,不曾分开。他唱着温柔的歌,她安静地望着他,空气中流淌着音乐、晚风、还有悄然蔓延的暧昧情愫,安静又甜蜜。 一曲终了,余韵还在空气中缓缓萦绕。 忍足侑士放下麦克风,再次迈步朝她走近,依旧是从容慵懒的步伐,眼底的温柔丝毫未减,反倒愈发浓郁。 他重新停在她身前,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凝着她泛红的脸颊。 “还喜欢吗?”他轻声问道,嗓音依旧低沉磁性。 “嗯,很好听。” 月歌轻轻点头,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漾着温柔的光。 “我喜欢你的喘/息声,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