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竟然长生了》 第1章 因为5分钟,我们离婚了 与蓝星相距900亿光年的里波星球上。 它竟然与蓝星相似度99%。 就在华夏国最大的城市。 附近的一个县城。 凌晨6点。 一处依山傍海,百鸟惊林的二层别墅里。 “李锁柱,我经过深思熟虑……” 接下来,没了下半句。 体态丰腴的尤姬珂轻轻的迈出左腿,钩过拖鞋。 光着身子向卫生间走去。 她还是没勇气说那句话。 她不是个骚货。 实在不想用这个原因提出离婚。 结婚7年,头两年还行,摩擦的时候,一直是加长版。 可这后五年,每次只有5分钟的体验版。 五年啊,1826个日日夜夜,实在受够了。 尤姬珂都不奢望重现加长版。 可惜连个正常版也没有。 李锁柱从她那扭动的蜜桃臀上收回贪婪的目光。 “哎!”叹口气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雨衣。 站起身,披上睡衣,坐在摇摇椅上,一晃一晃的看着磨砂玻璃上的倩影。 就像欣赏打码的大片。 转头拿起桌上的烟盒,一下看到烟盒边上的几粒菱形的蓝色药片。 回忆起5年前,自己在蓝星。 被别人老公堵在22楼,一咬牙想从空调外机翻到隔壁。 可惜,腿发软,脚一滑,掉了下去。 然而,白光一闪,竟然穿越到了这个平行世界一个同名的人身上。 李锁柱! 那年25岁,风华正茂,血气方刚,坚硬持久。 和尤姬珂结婚才两年,正是高频期。 可惜,蓝星版李锁柱一来。 完了,成绩一落千丈。 原来最少一小时起步,这下倒好! 没有超过5分钟的。 尤姬珂一个年薪7位数的高管,当初和属下李锁柱意外发生一夜情。 觉得人生目标找到了! 于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这个穷屌丝。 图的就是他的技术和持之以恒。 之后的五年,俩人遍访名医,吃了无数的药。 都不管用。 李锁柱还是稳的一逼,保持着不超过5分钟的记录。 李锁柱也着急啊,这么个如花色欲的老婆,无法叫她满意,早晚出事啊。 还好俩人一个公司。 李锁柱天天看着她。 但那有啥用。 俩人隐婚,别人以为尤姬珂总监还是黄金单身女,追求者年龄跨度都增加到18~78之间了。 李锁柱有了严重的危机感。 昨晚俩人吵了一架。 李锁柱要公开俩人的关系。 尤姬珂说“只要你超过5分钟就可以。” 结果李锁柱吃了10多粒小蓝片,也没管用 。 刚才尤姬珂的话,李锁柱也听明白了。 她可能要提出离婚。 李锁柱狠吸了几口尼古丁。 抓起药瓶,一张嘴,把剩余的小蓝片都倒进嘴里。 30岁的他,眼泪也在眼中打转。 “不成功,便成仁!” 拼了! “叮!恭喜宿主自杀成功!” 李锁柱…… “尼玛,我还以为我的穿越没这待遇呢?” “系统奖励你勇士大礼包,但需要50幸运值才能打开!” 李锁柱…… “滚吧,我都要死了,还哪有什么幸运值!” “叮,强大的系统已经吸走你体内的毒性,你现在可以收发自如,随意掌控运动时间!” “啊?” “你啊什么啊?赶紧穿衣服上民政局离婚!”不知何时,尤姬珂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还在张大嘴发出啊字音的李锁柱一下憋了过去。 他嘎巴嘎巴嘴,看向穿着一身性感贴身的职业套装,正在打电话的尤姬珂。 “真要去吗?” 尤姬珂的电话也刚收尾。 很大声的说道:“黄总,晚上我准时到!” 李锁柱清晰的听到那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油腻声音。 “好的,宝贝,mua!” 尤姬珂把手机放进包里,顺便把结婚证和离婚协议拿出来,在李锁柱眼前晃了晃。 “李锁柱,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对不起,我还有大把的时光,不能荒废在你身上。” “签字吧,财产对半分!” 说完,把离婚协议放在李锁柱身边的桌上。 “老婆,我可以了,不信再来一次!”李锁柱都没看那张纸。 “嗤!”尤姬珂赶紧摆手。 “你可拉倒吧,我都有心里障碍了,我宁可信这世界有穿越的,都不会信你的话了。” “我?我就是……” 李锁柱一想“算了,还嫌人家没当自己精神病啊!” “离婚吧,你有能耐,离婚后再搞一次,算我们的分手纪念!” 李锁柱愣愣的看着尤姬珂,穿越来5年,俩人还是深爱有加的。 就是一对狗,交配了5年也有感情了。 他能看到尤姬珂看向一旁躲闪的泪光。 下定决心咬咬牙,“放手吧,给她幸福,万一统子逗你玩呢?” “好,走吧!” …… “卡卡!”连续两声。 办离婚的胖子,好像跟桌子有仇一样。 狠狠的在离婚证上压了两下。 “恭喜二位!” 李锁柱接过离婚证,杀猪般的眼神记住了这个胖子的模样。 “你等过年的!” 李锁柱嘀咕了一句,当场分赃,一人一本。 打开了小红本,自己也替原主心疼。 “踏马,离婚也搞个红本,挺幸福呗?” “让让,下两位!” 俩人赶紧躲开,并肩走出民政局。 站在尤姬珂的百万豪车旁。 眼圈通红的尤姬珂单手伸向车门。 “老婆?哦,对不起,尤总!” 尤姬珂捋了下眼前的发丝,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还有什么事?” “那个……”李锁柱突然感觉亏得慌,既然系统都说了,为什么不试试? 而且趁着免费! “那个,吃个饭吧,最后一顿!” “哦?”尤姬珂抬手看看表。 “还没到中午,那这个时间?” 李锁柱眼神一亮。 “我们把分手的纪念做了吧,你不是答应了吗?” 这下,大庭广众之下,路人有几个好像听到了,还回头看向这边。 “有意思吗?都离婚了,你还要折磨我?你知不知道?” 尤姬珂打开车门,钻进汽车。 怕路人听见。 李锁柱赶紧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怕她跑了。 “赶紧进来,车上说!” 俩人车中坐好。 尤姬珂率先发难,“现在离婚了,我也不再考虑你的尊严,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每一次都提心吊胆,我现在掐5分钟都比秒表还准。” 见尤姬珂胸口起伏,李锁柱于心不忍。 “对不起!那算了,我走了。” 说完就去推车门。 “等等!”尤姬珂白了他一眼。 “不就是5分钟吗?我尤姬珂玩得起,走吧回家,我说话算话。” “尤总,万一我破记录呢?” “我特么让你种菊花!” 说完发动汽车,向家里驶去。 第2章 自杀激活系统! 晚上9点。 四处狼藉的二层别墅,百鸟惊林! 尤姬珂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了,老公,求你了,家里的凡士林用光了。” 李锁柱也大汗淋漓,身体严重透支。 自打上午9点回来,就一直加班。 “老公!”尤姬珂把粘在额头上发丝挪开,争取看清李锁柱健硕的身子。 “你这是五年不开张,开张顶五年呐!” 李锁柱跟没听到一样,神情茫然的看着虚空。 “统子没骗我,真是收发自如,要不是没油了,说不定真能把5年都还回来!” 那句老公听着尤其刺耳。 “叮!” 【系统检测: 尤姬珂:30岁,幸运值50 已经付俘获芳心,获得全部幸运值。】 “是否用50幸运值打开勇士大礼包?” “打开!”李锁柱,毫不犹豫默念。 “叮!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七样新手大礼。” 【1.创意无限24小时体验卡】 【2.格斗狂魔卡x10】 【3.极品聊妹24小时体验卡】 【4.绝世神医24小时体验卡】 【5.超级隐身卡x10】 【6.144种外语随机附赠一种终身版。】 【7.超级律师终身版】 “卧槽!”李锁柱直勾勾静止在那里。 尤姬珂吓的一下跳了起来,大胆的伸手试了试他鼻息。 …… “啊!老公,我说悠着点吧,这下好。” 尤姬珂这个后悔呀,都怪自己,把老公累死在肚皮上了。 吓得她刚要捂着脸哭丧! “咳咳!” 李锁柱捂着胸口,才缓过神来。 “叫唤什么?请注意称呼,我现在是你前夫。” 尤姬珂…… 女人没在意,以为老公在怄气。 笑嘻嘻的揉着胸去给人家煎牛排。 “吓死我了,饿了吧,我去煎牛排!” “坏了,老公!” “是前夫!”李锁柱悠哉悠哉的吸着烟。 回味着方才的辉煌……哦不……是疯狂。 看着尤姬珂背对着自己翻看着手机。 李锁柱轻描淡写的问了句“怎么了?” 这个时候,八九不离十是那个黄炳章打的电话。 这小子是分公司的副总,据说马上就扶正了,以前的马国辉到岁数要回总部养老了。 李锁柱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大型央企下属的。 管理没有私企那么严格,不重视业绩,只看关系,还好这些年有尤姬珂这个分公司的行政总监暗中维系。 要不,李锁柱早被精简出去了。 尤姬珂低头看了半天,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去煎牛排,开一瓶高里多瓦,庆祝一下。” 看着女人强颜欢笑,李锁柱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年竟活在她的影子下了。 这回有了系统加持,是不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想到这,他咨询系统客服。 “统哥?这些试用版能否换成永久版?” 系统:“下次升级所用幸运值300,可以换取一张永久卡。 温馨提示:你可以寻找幸运值多的女性,继续俘获她们的芳心。” 李锁柱点点头,见尤姬珂已经在厨房把煎锅放在火上,正在煎牛排。 这时,梳妆台上,一股刺眼的亮光传来。 是女人的手机来信息了。 李锁柱快步走到近前,见厨房里尤姬珂没有任何发觉。 这才低头拿起手机,翻看消息。 黄总:“宝贝,你怎么没来,这次,老马走后,我们这派肯定前途无量。” 李锁柱放下手机,暗自冷笑,“呵呵,大饼画的不错。” 这个黄炳章离了两次婚,公司里年轻点女同志几乎都和他有一腿。 据说只有冰山总监尤姬珂一直守身如玉,没被他攻陷过。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点点繁星。 “不管怎样,那都是过去了,为了5分钟,守不住心的人,不值得留恋。” “老公,牛排好了!”尤姬珂摘掉围裙,端着牛排和红酒走了进来。 “把方桌放倒床上,咱俩就坐床上吃。” 李锁柱一笑,点头答应,他不打算破坏今晚的氛围。 最后的晚餐,不至于那么小气。 摆好桌子,俩人面对面盘腿坐好。 尤姬珂把两个盘子牛排分别摆好。 李锁柱又取来两只高脚杯。 “砰!”顶开红酒的塞子。 尤姬珂闭着眼闻了一下,“唔~不错,总部那次在高里多瓦开会发的纪念品,果然是真品!” 李锁柱微笑不语,静静的等候女人给自己倒酒。 “老公,明天我去总部开会,估计是人事变动的事,老马和孟总我们一起去,家里只留下策划部张怀珍代管,你小心点,别叫她抓住把柄。” 李锁柱慢慢的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那抹紫红色随意的荡漾。 “老公,你这些年虽然没有提拔,但是这里工作轻松,待遇好,还是委屈几天,现在工作多难找啊,我们都30了,到哪都很难重新开始。” 尤姬珂此时也给自己倒好酒,看了李锁柱一眼,又把后边的话憋了回去。 5年了,这话说的了不下上百遍。 下半句就是“你是就装孙子也要忍着,我当行政总监,就能护你周全,保你不被裁掉。” 可今天不一样了,男人雄起了? 就像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一雄起,代表各方面也站起来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面瓜了。 “对不起,老公,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明天来不及去复婚了,我赶早上的飞机。”女人和男人撞了一下杯子“敬你再展雄风!” 李锁柱没说话,只是顺从的把杯子的酒一口喝下。 女人又拿过男人的盘子,开始给男人切牛排。 嘴里还不闲着,“等我开完会回来咱俩就复婚,还像以前那样,好吧!也就一周时间。” 说完试探的看了男人一眼,自己说的风轻云淡,但还有些心虚。 毕竟钢印都卡完了,想复合,那也要看人家的意思。 但是他还能不同意? 这些年,不是老娘罩着,他早失业了。 再说老娘如花似玉,要模样有模样,要技术有技术。 今天还叫他尝到了菊花茶。 他还能不屁颠屁颠的和我复婚? “可以,不过,我想公开关系!”男人没有放下酒杯,而是在手里来回的摇晃着。 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 这下,尤姬珂停止了切肉的动作,抬头看向对面。 “为什么?要是公开了消息,我们就不能在一个公司了?你想这样?” 李锁柱微笑着放下酒杯,“你是怕,没有了魅力,失去现在的地位吧?” 第3章 新目标张怀珍 “你是怕失去现在的地位吧?” “哗啦!”尤姬珂气愤的双手一推,把牛排盘子和刀叉都扔在桌上。 “李锁柱,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她翻身下床,走向窗前。 尽量透透气,也叫自己平复心情。 结婚七年,这个人男人第一次敢这样说话。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应对。 “李锁柱,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在公司一个月都待不下去,就被裁掉,你希望如此吗?” 她背对着男人,气势凌人。 “那就试试!”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不是很高,却凛冽如刀! 她一下转过身,“我们结婚7年都过来了,老夫老妻的你公布什么关系?非要弄的,我也没了工作,你就舒服了?” “是,我承认你现在又可以了,但,那当饭吃?当钱花?还不是要面对现实?” “你以为,我叫你老公,你就行了,还跟我讨价还价了?这婚你不想复就拉倒!” 作为行政总监,就是玩人的,按理尤姬珂不至于这么失控。 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把心里话一下倒了出来。 她知道今晚姓黄的黄鼠狼没安好心。 原来真打算就委身给他了。 上午办了离婚证,自己道德上过得去了。 晚上就上黄鼠狼的床,给自己将来打好铺垫。 继续施工,保证不会被撤换掉。 自己暗中再留住前夫的职位,也算恩爱一场,对得起他了。 “我对他可以说够意思吧,他踏马还作上了?” 这话一出,一切都摆在明面了。 李锁柱没有答话,此时不说话就等于表明态度了。 他默默地吃着牛排,刀子切割盘子的摩擦声,叫尤姬珂更加烦躁。 她在窗前,默默的流泪。 她知道,她和他是真的离婚了。 第二天,俩人从两个房间走出来。 偌大的别墅,房间很多。 以前李锁柱晚上喝多了,或者遭到惩罚,就睡这个房间。 “看好家,我走了!”尤姬珂起的很早,化了很长时间的妆,勉强遮盖掉了昨晚的痕迹。 “嗯,一路顺风!”李锁柱喝了一口牛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女人拉着行李箱,神色暗淡的环顾一遍房间,最后一扭身,决然而去。 不一会,一身容光焕发的李锁柱也来到自己的车旁。 早上堵车,必须趁早去。 如果迟到,又会被张怀珍那个妖女骂了。 还好,一路绿灯。 “有幸运值就是好!” 自从把尤姬珂的幸运值弄到手,是比以前吉利多了。 “出门大吉!” 公司门前,李锁柱停好车。 今天竟然提前了20分钟。 赶紧刷卡,来到电梯旁。 电梯正在往下走,李锁柱双手拿着公文包,默默等待。 “哒哒~”一阵缓慢的高跟鞋声,紧接着就是浓烈的香水味。 不用回头,李锁柱都知道是 张怀珍那个妖女来了。 “叮!”电梯门应声而开。 “张总早上好!”李锁柱还是礼貌的请张怀珍先进入电梯。 此时,电梯里就他俩人。 他偷偷瞥了张怀珍一眼。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托起凸翘的双胸,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和丰满的身材。 那双细长的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 李锁柱不禁在心里暗叹:\"这女人,真是勾人的很啊。\" 突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张怀珍,女,31岁,幸运值80,未婚,被马总包养。】 李锁柱心中一动,80点幸运值?这可是个大肥羊啊! 下一步的幸运值这不就有了吗? 但转念一想,这张怀珍平日里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再说了,人家可是被马总包养的主,自己怎么可能有机会?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张怀珍突然开口了。 \"李锁柱,听说你最近在策划部不怎么和谐啊,最好小心点!\"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嘲讽。 李锁柱心中一惊,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 都知道他是尤姬珂的人,这尤姬珂前脚走,他们就开始拿自己开刀! 他刚要开口解释,突然想起了系统给的大礼包。 \"24小时极品撩妹卡?要不要试试?\"他在心里暗想,“正好,盘了你弄到幸运值再说!” 想到就做,李锁柱立刻在心中默念:\"系统,使用24小时极品撩妹卡!\" 一瞬间,他感觉全身上下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数撩妹的技巧和话术。 李锁柱嘴角微微上扬,转身面对张怀珍,眼神中多了几分自信和魅力。 \"张总,您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张怀珍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李锁柱会这么回答。 她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其实,我一直很感谢您对我的另眼相看。\"李锁柱继续说道,眼神直视着张怀珍。 张怀珍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锁柱微微一笑,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张总,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我都会想起一句诗。\" 张怀珍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 \"什么诗?\"她不由自主地问道。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吟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张怀珍的脸瞬间红了,她没想到李锁柱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胡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在李锁柱身上打量。 李锁柱心中暗喜,看来这撩妹卡果然有效。 他继续乘胜追击:\"张总,您知道吗?您的美,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您的才华和智慧。\" 张怀珍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锁柱,你今天是怎么了?大清早喝酒了?\"她强装镇定地问道。 李锁柱轻轻摇头,眼神中充满真诚:\"我很清醒,张总。只是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告诉您我的真实想法。\" 张怀珍的眼神开始闪烁,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突然变得如此不同的李锁柱。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 门开了,外面站着几个同事。 张怀珍如释重负,快步走出电梯。 但在经过李锁柱身边时,她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臂。 李锁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喜。 他跟着走出电梯,故意放慢脚步,与张怀珍保持着一定距离。 \"张总,\"他突然开口,\"今天中午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讨教一下工作上的事。\" 张怀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锁柱。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 \"你...真的只是想讨教工作?\"她试探性地问道。 李锁柱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当然,如果张总有其他想法的话,我也不介意。\" 张怀珍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点了点头:\"好吧,中午12点,公司楼下的老头酸菜鱼见。\" 说完,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留下李锁柱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系统,你这撩妹卡也太给力了吧?\"李锁柱在心里暗暗赞叹。 第4章 两个年轻的关系户 穿过长长的走廊,李锁柱推开了策划二组的办公室门。 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 四张办公桌,一张小会议桌,还有那扇永远拉着百叶窗的窗户。 他是第一个到的,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昨晚保洁阿姨拖地留下的消毒水味道。 李锁柱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出抹布,开始擦拭桌面和椅子。 以前他都要顺带,把其他三个人都擦了。 \"以前是为了讨好他们,现在嘛?都踏马死远点吧,老子又不是你们爹。\" 策划二组四个人,四人都是男的,李锁柱30岁,只有组长王启东比自己大,那两个个都是新来的大学生,分别是徐冬冬,张北北。 俩大学生比俩老大哥还懒,什么都不干。 因为人俩都是靠关系进来的,混吃等死都行。 这是一家着名央企的下属的公司,业务单一,连年亏损,但是公司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照发不误,所以能留在公司才是每个上班族的必修课。 擦完桌子,他坐下来,拿出手机,悠闲的连上公司的wiFi,开始刷视频看新闻。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徐冬冬和张北北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看到李锁柱已经在座位上,两人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李锁柱瞥了他们一眼,继续看着手机。 徐冬冬坐下后,环顾四周,用手指划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之后手指揉捏了几下, “呼!”他吹掉指尖上的灰。 侧脸发现只有李锁柱的桌子是干净的。 他皱了皱眉,开口道:\"李哥,今天怎么只擦你自己的桌子啊?\" 李锁柱头也不抬,淡淡地回答:\"我又不是保洁,为什么要擦你们的桌子?\"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张北北放下手机,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不都是你帮我们收拾的吗?\" 李锁柱放下手机,直视着张北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有手有脚,自己擦不就行了?\" 徐冬冬站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李锁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用靠我们了?\" 李锁柱冷笑一声:\"靠你们?你们是啥呀,我靠自己就够了。\" 这时,年纪最大的王启东也进来了,听到争执声,忙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徐冬冬立刻告状:\"王哥,你看李锁柱,今天突然不帮我们擦桌子了,还说什么靠自己就够了。\" 王启东皱眉看向李锁柱:\"小李,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李锁柱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然后说道:\"王哥,你说,我们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当保洁的?\" 王启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继续道:\"我们每个人的工作职责里,有写要帮同事擦桌子、拖地吗?\" 徐冬冬插嘴道:\"这不是职责不职责的问题,这是团队精神!\" 李锁柱转向徐冬冬:\"哦?那你怎么不展现一下你的团队精神,帮我们擦擦桌子呢?\" 张北北也站了起来:\"李锁柱,你别太过分了!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 李锁柱冷笑:\"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们家里有点关系吗?但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 王启东见势头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小李,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说道:\"王哥,我心情很好。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各司其职。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徐冬冬冷哼一声:\"呵,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尤总罩着你,你早就被开除了!\" 李锁柱眼神一凛:\"我是谁?我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和你们一样。至于尤总,她是我的上级,不是我的保护伞。\" 张北北嗤笑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俩的关系。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不就是靠着枕边风吗?\" 李锁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能力如何,不需要你们来评判。我只知道,我每天按时上班,认真完成工作,从未懈怠。而你们呢?整天玩手机,推卸责任,有什么资格说我?\" 王启东见情况不妙,赶紧劝阻:\"小李,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王哥,我很冷静。我只是想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按照公司规定来。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该做的就不要做。\" 徐冬冬和张北北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李锁柱会这么强硬。 王启东犹豫了一下,说道:\"小李,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们毕竟是一个团队...\" 李锁柱打断道:\"对,我们是一个团队。所以更应该互相尊重,而不是让一个人做所有的事。\" 徐冬冬冷笑道:\"行啊,李锁柱,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等尤总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李锁柱淡淡地说:\"不用等她回来,我现在就可以给她打电话。你们要不要听听她怎么说?\" 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徐冬冬和张北北顿时慌了,连忙摆手:\"别别别,不用了。\" 李锁柱收起手机,环视一圈,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按规矩来。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该做的就不做。有意见吗?\"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没人敢吭声。 李锁柱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打开电脑,人模狗样的开始办公。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悻悻地各自坐下。 王启东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下可有意思了...\" 李锁柱听到了,但没有理会。 第5章 办公室的战斗 李锁柱坐在电脑前,装模作样地敲打着键盘。 他的余光瞥见徐冬冬和张北北交头接耳,神神秘秘的样子。 \"这俩货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李锁柱心里暗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两个家伙就偷偷溜出了办公室。 李锁柱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去吧去吧,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王启东。 王启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小李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锁柱头也不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王哥,我没怎么啊,就是觉得咱们应该按规矩办事。\" 王启东叹了口气:\"你啊,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锁柱这才抬起头,看着王启东:\"王哥,你说得对,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但人总是要变的,不是吗?\" 王启东被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继续道:\"王哥,你觉得我以前那样做对吗?像个哈巴狗一样讨好那两个小兔崽子?\" 王启东沉默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确实不对。但是小李,你要知道,在这个公司里,有时候...\" 李锁柱打断了他:\"我明白,王哥。但是我不想再那样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 王启东看着李锁柱,感觉有点琢磨不透他了:\"好吧,小李。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锁柱笑了笑:\"放心吧,王哥。我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张怀珍的办公室里。 张怀珍坐在梳妆镜前,仔细地补着妆。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早上在电梯里遇到李锁柱的场景。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句诗在她心里回荡,让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这个李锁柱,真是...\"张怀珍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小鹿乱撞。 她拿起口红,轻轻涂抹着。 \"公司里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呢。\"她心想,\"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 张怀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今天特别美。 她想起李锁柱那张略带痞气的脸,心里一阵燥热。 \"他长得还真有点像那个叫志文的电影明星,又坏又痞的那种。\" 正当张怀珍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她赶紧收起心思,恢复了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门被推开,徐冬冬和张北北走了进来。 张怀珍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用工作吗?\" 徐冬冬一脸委屈:\"张总,我们是来告状的。\" 张北北也跟着点头:\"对,李锁柱太过分了。\" 张怀珍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怎么回事?说清楚。\" 徐冬冬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张总,李锁柱今天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都会帮我们打扫卫生,现在居然说不干了。\" 张北北接着说:\"对啊,他还说什么按规矩办事,我们有手有脚自己干。太不像话了。\" 张怀珍听着,心里却在想:\"这两个小兔崽子,平时就知道偷懒耍滑,现在倒好意思来告状。\" 她冷冷地看着两人:\"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李锁柱不帮你们打扫卫生,你们就觉得他不对?\" 徐冬冬和张北北对视一眼,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张怀珍继续说:\"我问你们,你们的工作职责里,有要求李锁柱帮你们打扫卫生吗?\"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张怀珍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们来公司是来上班的,还是来享受保姆服务的?\" 徐冬冬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以前李锁柱都是这么做的...\" 张怀珍猛地拍了下桌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以让别人伺候你们?\" 张北北小声嘀咕:\"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张怀珍冷笑一声:\"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自己是公司的太子爷,可以不干活是吗?\" 两人被说得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张怀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好好干活。不要再想着让别人帮你们做这做那。听明白了吗?\" 徐冬冬和张北北连连点头:\"明白了,张总。\" 张怀珍挥了挥手:\"滚出去,好好工作。再让我听到你们偷懒耍滑,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张怀珍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她突然觉得,李锁柱今天的表现,似乎还挺不错的。 \"至少比这两个废物强多了。\"她心想。 想到中午还要和李锁柱共进午餐,张怀珍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 她拿起镜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 \"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张怀珍轻声自语。 与此同时,李锁柱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和张怀珍约定的午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希望那两个小兔崽子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李锁柱心想。 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有了系统的加持,自己一定能应对自如。 李锁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暗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午餐约会。 不一会,两个兔崽子,一副吃了抹布一样的,黑着脸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和王启东打了声招呼。 恶狠狠的瞪了李锁柱一眼。 李锁柱假装没看到,继续对着屏幕“噼里啪啦”打字。 “装模作样的,会个p?”徐冬冬故意把一本文件摔在桌子上。 “咚!”的一声。 王启东五十多岁,吓了一跳。 当时就不乐意了。 “我说小徐,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有心脏病不知道?搞那么大声干什么?” “哼!”徐冬冬仗着自己有人有势,根本不把王启东一个小组长放在眼里。 接着那边的张北北也“啪!”的又来了一下。 俩人现在就看着这俩老逼登来气。 他们就认为,李锁柱能这么硬气一定是王启东在暗中授意。 要不李锁柱吃错药了,得罪他俩? 李锁柱拿起了手机,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假装看手机,却偷偷打开了录像功能。 “来吧,两个小屁孩,使劲作!精彩继续!” 第6章 王启东终于发怒 张北北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王启东。 他推了下眼镜,站起身。 指着他俩,“你们俩太过分了,眼中还有没有领导?” 徐冬冬随便扒拉一下头发,吹了一口气,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 “王组长!我们当然有你这个领导了。” 李锁柱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闹剧上演。 他心里暗笑,这俩小兔崽子终于惹毛老王了。 录像继续,精彩继续。 王启东的脸涨得通红,像是随时要爆炸的火山。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王启东咬牙切齿地说,\"我可是你们的直属上级!\" 张北北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哦?那又怎样?你能把我们怎么着?\" 徐冬冬也跟着起哄:\"就是,你又不能开除我们。\" 李锁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直摇头。 这俩货怕是忘了,虽然王启东开除不了他们,但可以给他们穿小鞋啊。 果然,王启东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徐冬冬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切,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又不是吓大的。\" 张北北也跟着附和:\"就是,你别以为自己是组长就了不起。\" 李锁柱在一旁看得直乐。 这俩傻缺,怕是不知道得罪直属领导的后果有多严重。 王启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好,既然你们这么有底气,那从今天开始,集团的宣传策划案你们最少要做5个备选,少一个我都扣你们的奖金。\" 徐冬冬和张北北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什么?凭什么?\"徐冬冬跳了起来。 张北北也不甘示弱:\"你这是公报私仇!\" 王启东冷笑一声:\"怎么?刚才不是说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吗?现在怕了?\" 李锁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老王还真有两下子,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妙啊。 徐冬冬急了:\"你...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去告你!\" 王启东不慌不忙地说:\"去啊,你尽管去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不干活有理,还是我分配工作有错。\" 张北北也慌了神:\"王组长,你别这样,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王启东冷哼一声:\"晚了。既然你们觉得自己能力强,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锁柱在心里暗暗叫好。 这老王总算是硬气了一回,看这俩货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徐冬冬和张北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王组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徐冬冬低声下气地说。 张北北也赶紧附和:\"是啊,王组长,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敢偷懒了。\" 王启东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李锁柱在一旁看得直想笑。 这俩货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王启东这人是央企退休职工接班来的,他父母当年都在集团当工人,母亲还得了工伤,所以他虽然没有人脉,但是谁也动不了他。 这俩货就以为老年人好欺负,这下踢到砧板上了。 王启东继续说道:\"既然你们认错了,那就从现在开始,把之前积压的所有工作都做完。我要看到结果,否则别想下班。\" 徐冬冬和张北北脸色煞白,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李锁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爽。 “踏马的,这都是自己以前给惯的后遗症,这俩货的工作自己承担了一半。”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这俩货以后还敢不敢耍滑头。 王启东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临走时还不忘瞪了李锁柱一眼。 李锁柱心里一惊,连忙放下手机。 “王哥息怒,我给你倒茶!” 很快到中午,集团人少,没有食堂,所以都各自打食。 平时都是李锁柱请王启东吃午饭。 今天? “你又没有胸器,也不能给我增加幸运值,我请你干嘛?” 李锁柱踩着下班的铃声,火箭一样的窜出办公室。 出了办公楼,直接左拐。 来到饭店门前,他推开老头酸菜鱼的大门,一股浓郁的酸菜鱼香味扑面而来。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感觉胃口都被勾起来了。 \"先生,几位?\"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李锁柱笑了笑:\"两位,要个僻静点的卡座。\" 服务员点点头,带着他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一个角落的卡座。 李锁柱坐下,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这位置不错,既安静又私密,正适合和张怀珍谈心。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李锁柱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施展撩妹技能。 \"要不要来点土味情话?\"他心里琢磨着,\"不行不行,太low了。\" \"要不来点高雅的?引用几句诗词?\"他又想,\"也不行,太做作了。\" 正当他绞尽脑汁的时候,一阵香风飘来。 李锁柱抬头一看,张怀珍正站在桌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来了?\"李锁柱站起身,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张怀珍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坐下:\"谢谢,没想到你还挺绅士的。\" 李锁柱在心里暗喜,看来这撩妹技能果然有用。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着说:\"在你面前,我怎么能不绅士呢?\" 张怀珍的脸微微泛红,低头看着菜单:\"你...你想吃什么?\" 李锁柱故作思考状:\"我都行,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张怀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欣喜。 \"那...那我就随便点了?\"她试探性地问。 李锁柱点点头:\"当然,你开心就好。\" 张怀珍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认真地点菜。 李锁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笑。 这女人,平时在公司里冷若冰霜,现在倒像个小女孩似的。 很快,菜上来了。 李锁柱主动为张怀珍夹菜:\"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张怀珍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很好吃!\" 李锁柱笑着说:\"你喜欢就好。其实啊,美食就像人生,需要细细品味。\" 张怀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哲理的。\" 李锁柱趁热打铁:\"那是当然,我可是个有内涵的人。\" 张怀珍笑得更开心了:\"是吗?那你再说说,你还有什么内涵?\" 李锁柱心里一喜,机会来了。 他故作深沉地说:\"其实啊,我觉得人生就像是一场旅行。\" 张怀珍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李锁柱继续道:\"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方向,但有时候,最美的风景往往就在身边。\" 第7章 进攻张怀珍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怀珍一眼。 张怀珍的脸更红了,低头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害羞。 李锁柱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转移话题道:\"对了,张总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张怀珍想了想:\"正像你说的,我喜欢旅行,但最近工作太忙,都没时间去了。\" 李锁柱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故作惊讶:\"真巧,咱俩差不多,我喜欢健身。\" 张怀珍来了兴趣:\"是吗?他俩有什么共同点?\" “你看啊,健身和旅行都是为了身心的愉悦,而且健身和徒步都能增加腿部和全身的锻炼,你说是不是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完全被洗脑的花痴张怀珍,已经是李锁柱说什么是什么了。 “你常去吗?”说着贪婪的看向李锁柱的腹部。 李锁柱点点头:\"差不多每天都去,保持身材嘛。\" 张怀珍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那...那你身材一定很好吧?\" 李锁柱故意挺了挺胸膛:\"还行吧,已经六块练出来了,离公狗腰八块腹肌不远了。\" “啊?”张怀珍一副期待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咽了咽口水:\"那...那你能教教我吗?\"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这个...不太好吧?\" 张怀珍急了:\"为什么不好?我...我是真心想学的。\" 李锁柱故意逗她:\"可是,我怕教不好啊。\" 张怀珍咬了咬嘴唇:\"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很厉害。\" 李锁柱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暗笑。 “当然厉害了,弄五年都问题。” 这娘们,怕是已经被自己撩得受不了了。 他装作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那...这样吧,今晚我们一起去健身房?\" 张怀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李锁柱笑着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怀珍兴奋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李锁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爽。 这80点幸运值,看来是稳了。 两人继续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 李锁柱看着张怀珍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 他轻咳一声,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张总,今天公司里发生了点事。\" 张怀珍的笑容收敛了些,眉头微皱:\"哦?什么事?\" 李锁柱装作为难的样子:\"就是...那两个新来的大学生,徐冬冬和张北北。\" 张怀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们又怎么了?\" 李锁柱心里暗喜,鱼儿上钩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今天又闹事了,还和王组长吵了起来。\" 张怀珍的脸色沉了下来:\"具体怎么回事?\" 李锁柱摇摇头:\"说来话长,不如...我把视频发给你看看?\" 张怀珍点点头:\"好,你发我Vx吧。\" 李锁柱装作恍然大悟:\"哦,对了,我们还没加Vx呢。\" 张怀珍笑了笑,拿出手机:\"那现在加吧。\"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很正常的样子。 两人互相扫码,加上了好友。 “陌上花?好美的名字,这句话出自‘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李锁柱故意停顿几秒,继续卖弄。 “说明张总,至情至性,是个深情之人,而且...” 张怀珍听得入迷,说尽了她的本意,但有所发挥,“而且什么?” “而且,说明张总渴望一种冲破束缚的激情,既有古典美女的保守,又有当代女性的爱恨分明。” 说到这,李锁柱双眼桃花泛滥,一汪春水似乎要把张怀珍就地融化。 张怀珍可不融化了吗? 听此言,顿觉浑身酥软,心潮澎湃,双颊潮红。 李锁柱见她迷离的不能自知,但时下不是时候,下午还要上班。 如果俩人一起消失,那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李锁柱迅速找出早已准备好的视频,发了过去。 “张总,下午还有工作,咱先看看视频,晚上我跟你好好探讨诗词。” 张怀珍这下神志清醒了不少,她点开视频,看了一半,脸色越来越难看。 视频里,徐冬冬和张北北正在大声嚷嚷,对王启东毫无尊重。 张怀珍看完视频,气得脸都红了:\"太不像话了!这么欺负老同志,成何体统!\" 李锁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爽。 他故作惊讶:\"张总,你别生气。其实...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张怀珍瞪大眼睛:\"还有更过分的?\" 李锁柱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他们后来还把你骂了一顿呢,说你目中无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张怀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们...他们居然敢这么说我?\" 李锁柱在心里偷笑,这两个傻缺,这下彻底完蛋了。 他装作安慰的样子:\"张总,你别生气。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怒。\" 张怀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你说得对。不过,这事我一定要上报集团处理。\"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担心的样子:\"这...会不会太严重了?\" 张怀珍摇摇头:\"不,必须严肃处理。否则以后还得了?\" 李锁柱点点头:\"张总说得对。不过...这事能不能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张怀珍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说的。这事我会妥善处理。\" 李锁柱松了口气,心里却在狂笑。 这两个傻缺,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坑他们吧? 张怀珍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公司了。\" 李锁柱点点头,站起身来:\"好的,张总。对了,晚上健身的事...\" 张怀珍脸上又浮现出笑容:\"放心,我记着呢。晚上见。\" 李锁柱目送张怀珍离开,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顿午饭,不仅拉近了和张怀珍的关系,还顺便坑了那两个傻缺一把。 \"统哥,任务进行得很顺利,晚上应该能拿下80点幸运值。\" 系统很快回复:\"宿主加油,期待你的好消息。\" 李锁柱收起手机,大步走向公司。 第8章 分的陈碧诗 李锁柱坐在办公桌前,心事重重。 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健身?我特么连杠铃都没摸过几回。\"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但为了拿下张怀珍那80点幸运值,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些撩妹的话都是系统说的,自己根本不懂健身。 系统好意是为了增加肢体接触,利于按到摩擦。 “这下可好,晚上不得露馅啊 ?”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别担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证万无一失。\"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倒轻松,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那你先去办张健身卡吧,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李锁柱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王哥,我出去办点事。\"他冲王启东喊了一声。 王启东还在为中午没被请他吃饭耿耿于怀,随口问了句:“什么事啊?至于上班时间办?” “哦?是这样的,”李锁柱翻翻眼珠,一个谎言随机而来。 “张总,对我的策划案比较满意,叫我实体考察后修改一下。” 王启东疑惑的推了下眼镜,“张总,都看过了?” “嗯,不信你问张总,我先走了。” 王启东将信将疑,以李锁柱的能力,保证完成任务没问题,但说质量上乘? 有点扯淡,李锁柱的功夫底子,也就那么回事。 但这点小事,不至于亲自给张怀珍打电话核实。 李锁柱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开车来到附近最大的一家健身会馆。 推开玻璃门,一股天然氧吧的味道袭来。 “不错,挺高档!”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到处都是挥汗如雨的男男女女。 李锁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阵势,够吓人的。 他走到前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笑眯眯地问:\"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李锁柱清了清嗓子:\"我想办两张卡。\" 女孩眼前一亮:\"好的,我们现在正好有优惠活动,情侣卡打三折。\" 这下李锁柱乐坏了,看来真是够幸运啊。 随便一个决定都能碰上好事。 接下来,是女孩滔滔不绝地介绍。 而李锁柱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别的。 \"这里居然还有免费的营养餐?\"他心里暗喜,\"省钱的好机会啊。\" 自从和前妻离婚后,他就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了。 这张卡办完,估计还要开房等一系列消费在后边。 “得省着点。” 这时,系统提示:“提示宿主,你如果有这方面顾虑,可以调整撩妹技能,让女方甘心情愿为你付出,你还可以增加幸运值。” “还有这好事?”李锁柱来到没人的地方,自言自语,“能加多少?” “这样的加的不多,看她为你付出多少,一般介于1-10之间。” “知道了,够抠门的。” 办完卡,李锁柱决定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他走进器械区,看着那些复杂的健身器材,头都大了。 \"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啊?\"他挠了挠头。 于是看着旁边的人,模仿着做了几次。 还好很快上手。 “没那么难嘛!” 正当他练得开心时,突然注意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许多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方向。 李锁柱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跑步机上,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跑步机上奔跑。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 汗水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双峰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奔跑上下轻微的波动。 李锁柱一下看成了李傻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正当李锁柱看得有些发愣,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陈碧诗,女,26岁,未婚,富家女,幸运值160。】 李锁柱眼前一亮,这可是张怀珍幸运值的两倍啊! 他心里一动,决定试试运气。 看看是不是能发展过来。 李锁柱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跑步机旁边。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嗨,美女,一个人啊?\" 然而,美女根本没有理会他,依旧专注地盯着前方。 “这五官,怎么搭配的这么和谐呢?” 李锁柱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死心,继续施展撩妹技能。 然而,对方还是没反应。 几个过来的男性,也加入了聊天行列。 李锁柱又试着说了几句,但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这下,他有些恼火,心想这撩妹术怎么失灵了? 他转头在心里系统:\"喂,统哥,你这撩妹术是不是有问题啊?\"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无奈地说:\"笨蛋,她带着耳机呢。\" 李锁柱这才注意到,美女的耳朵里塞着一副无线耳机。 他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傻子不光自己。 环顾四周,他发现不少男人都和他一样,悻悻而归。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弃。 他偷偷记下陈碧诗的样子,心想改天再来试试运气。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李锁柱赶紧往公司赶,别叫王启东抓住把柄。 人要一个个的坑,先把这俩大学生弄残废了再说。 王启东嘛,就当友军先惯着几天。 路上,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陈碧诗的样子。 \"160点幸运值啊,\"他喃喃自语,\"要是能拿下,那可就发达了。\"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先别想那么远,\"他提醒自己,\"今晚还得应付张怀珍呢。\" 想到晚上的健身约会,李锁柱不由得充满向往。 自从可以随便拿捏时间,李锁柱就感觉男人的底气十足了。 有这样的本钱,何愁什么天下美女不倒贴自己。 前妻?那就让她成为前期吧。 快步到达公司,进入公司之前。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系统啊系统,可千万别出岔子啊。\" 系统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发出一声轻笑:\"放心吧宿主,我会全程指导你的。\" 李锁柱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统哥,我在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能不能请你不要监视了,我会发挥失常的。” “没关系,你这方面做得不错,不用我指导。” 第9章 攻克张怀珍 下班音乐响起,李锁柱的心跳加速了。 他偷偷的站起身,来到走廊里。 瞄了眼张怀珍的办公室,门还紧闭着。 \"别急,慢慢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李锁柱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实则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第一次干这事,有点心虚。 他拿出手机,给张怀珍发了条微信:\"我先走了,在下个路口等你。\" 发完消息,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办公室。 这时,正好俩个大学生也走了出来。 在电梯口又碰在一起。 王启东也不阴不阳的站在一边。 四个人和其他科室的打招呼。 两个大学生还那副牛逼样子,谁也不搭理。 李锁柱暗自叫好,“这俩崽子,就保持住这样?千万别有礼貌。” 出了公司,李锁柱和王启东挥手告别。 假装步行离去。 见周围没有同事了。 李锁柱赶紧跑步穿过斑马线,来到对向车道。 路口的路灯下,李锁柱不停地踱步。 他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又看看手机。 \"怎么还不来?\"他心里嘀咕。 “滴滴!” 终于,熟悉的银灰色轿车出现在视野里。。 张怀珍穿着一身职业装坐在驾驶室,打开车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个大白球分外显眼。 李锁柱的心跳漏了一拍,暗叫一声:\"真他娘的性感!\" 张怀珍仰着头笑着说:\"久等了吧?上车。\" \"没有,我也刚到。\"说完,李锁柱快步绕道副驾驶,打开车门,快速钻进车里。 就像钻进了张怀珍的心里。 张怀珍又秀红了脸,“去哪里?” “就在下个道口右转,有个君越健身会馆,我给你办完卡了。” “谢谢,让你破费了。”张怀珍发动汽车,向目的地开去。 “张总太客气了,我早该结交张总,只是见张总的气质超群,一直自愧不如,没敢迈出这一步呢。” “哎,你这人就是太实在,我也是那个位置严肃了些,其实我私下很随和的哦,”张怀珍熟练的驾驶着汽车,浑身的香气更浓了。 车上李锁柱继续发挥技能,展开攻势。 气氛酝酿的不错。 车行很快,转弯就到。 俩人下车,锁好车门。 并肩走向健身馆,一路上有说有笑。 推开健身馆的大门,熟悉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李锁柱暗自庆幸下午来踩过点,至少不会显得太生疏。 他转身对张怀珍说:\"对了,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健身卡,递给张怀珍。 张怀珍惊喜地接过卡:\"你太贴心了!不过...我没带运动服。\" 李锁柱早有准备,又从包里拿出一套运动服:\"我猜到了,这个是意外之喜...\" 张怀珍接过衣服,眼里闪着光:\"你真是...太周到了。\"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小事而已,你快去换吧。\" 等张怀珍进了更衣室,李锁柱才松了口气。 他赶紧问系统:\"统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系统回复:\"放轻松,按我说的做就行。\" 没多久,张怀珍换好衣服出来了。 李锁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紧身的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让人心猿意马。 张怀珍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不好看吗?\" 李锁柱赶紧回神:\"不,太好看了。\" 两人来到器械区,李锁柱按照系统的指示,开始教张怀珍使用各种器材。 他故意靠得很近,借机触碰张怀珍的身体。 每一次接触,都让两人的心跳加速。 张怀珍也不甘示弱,时不时地做些诱人的动作。 李锁柱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扑倒。 但他忍住了,按照系统的指示,继续撩拨着张怀珍的心弦。 他展示着自己的力量,时而举起重物,时而做些高难度动作。 张怀珍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暗暗赞叹:\"没想到他身材这么好。\" 两人越练越起劲,汗水浸湿了衣服。 李锁柱趁机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张怀珍看得脸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火热。 李锁柱擦了擦汗,说:\"要不...我们去喝点东西?\" 张怀珍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两人来到健身馆的休息区,李锁柱买了两瓶水。 他故意坐得很近,膝盖轻轻碰触着张怀珍的大腿。 张怀珍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李锁柱心里一喜,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轻声说:\"今天...真开心。\" 张怀珍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也是。\" 李锁柱鼓起勇气,伸手抚上张怀珍的脸:\"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张怀珍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好啊,我知道一个地方。\" 李锁柱心里一惊,没想到张怀珍这么主动。 张怀珍继续说:\"我在附近的大酒店有个VIp套房,一切都是免费的。\" 李锁柱差点没跳起来,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是省下一笔开房费吗?\"他在心里偷笑。 表面上却装作矜持:\"这...不太好吧?\" 张怀珍红着脸说:\"没关系的,反正...也没人知道。\" “估计是张总去开会,她也放开了。” 李锁柱点点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地离开了健身馆。 路上,李锁柱的心跳得飞快。 \"统哥,我是不是要发了?\" 系统回复:\"别得意忘形,好好表现。\" 很快,两人来到了酒店。 张怀珍低着头,带着口罩,领着李锁柱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人都有些紧张,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李锁柱忍不住搂住张怀珍的腰,张怀珍也顺势靠在他怀里。 “张总,first,你希望多久?” “什么?”张怀珍似乎故意把自己打扮成涉世未深的样子。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两人急匆匆地走向房间,开门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 房门一关,两人再也忍不住,热烈地吻在一起。 李锁柱一边吻着,一边在心里偷笑:\"这80点幸运值,已经到手了。\" 他搂着张怀珍,慢慢向床边移动。 张怀珍喘着气说:\"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李锁柱点点头,看着张怀珍进了浴室。 他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 \"统哥,\"他在心里说,\"你去网吧玩会呗。\" 系统... 3小时后... 第10章 王启东挨打了 “叮!恭喜宿主俘获张怀珍的芳心,奖励幸运值80!” 要不是张怀珍苦苦求饶,反正也不用加油。 李锁柱的核电池能工作到第二天早上。 “锁柱,改日,改个双休日叫你好好...”说到这,张怀珍像个红透的草莓。 “珍珍,你真美。”这话可不是奉承,张怀珍就像雨后的桃花,清新可人。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气色大不同从前。 和老马都是逢场作戏,还要装作很尽兴的样子。 累的腰酸背痛,眼圈发黑,睡眠不足,内分泌失调,导致很多妇科病。 这下好了,上下通透,内外贯通,浑身充满活力,要不是第二天她作为总管领导,还要早起。 她才舍不得这个核动力小马达呢。 俩人相隔半小时,离开了酒店。 李锁柱一个人回到家中。 这一回来,才想起来,已经和尤姬珂结束了7年的家庭生活。 这个房子一人一半,俩人谁也没有说叫对方搬走,独自买下来。 可能都没这个实力吧。 现在分期还归李锁柱再还。 李锁柱打算停更了,爱咋咋地,反正也不在乎,银行拍卖,得钱就分。 自己7年一共交了70多个,怎么拍也亏不上自己。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李锁柱刚要睡觉,王启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么晚,这个老东西找我干什么?”李锁柱一猜就没好事,估计又要加班什么的。 那俩大学生,他使唤不动,就知道抓自己当劳工。 于是把音量调小,把手机关在卫生间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刚7点一过,每日这个时候,都是李锁柱跑步晨练,买早餐的时间。 所以睡也睡不着,生物钟没办法。 他一边刷牙,一边看着手机,“霍!王启东还挺执着,给自己打了13个电话。” 于是赶紧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嘶哑的声音,“小李呀?” “是我啊,王组长,昨晚不好意思睡着了,电话被我静音了,你有啥急事找我啊?” 王启东虚弱的就像去日不远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咳,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李锁柱听着不对,这声音是生病了? 心中一喜。 老家伙今年好像刚过半百,就这样? 那离着吃席不远了。 “王组长,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一会单位见!你先挂吧!” “嗯,好,我挂,我这就挂。”王启东碎碎叨叨的挂了电话。 李锁柱正在刷牙,正好把漱口水一口吐了出去。“呸!说了这么多挂,看你挂不挂?” 吃了7个煮鸡蛋,喝了一升牛奶。 李锁柱早早的来到单位。 一推开门,就看见王启东趴在桌上,无精打采,脸色煞白,刚洗的额头盘着几缕湿润的发丝。 眼镜也没带,双眼跟死狗一样看着的钱包里的相片发呆。 李锁柱知道那张相片,那是他和小他7岁的老婆施红梅的合影。 “王组长,早啊。” 李锁柱知道一定有事,猜的不错,一定又是两口子打架了。 以前就有过几回,给李锁柱打电话,说要到李锁柱住的地方对付一夜。 可,李锁柱和尤姬珂住在一起,还是隐婚,哪能叫他来? 还不能得罪他,于是仗义的出来陪他喝酒到天亮,每次李锁柱都心疼的不行。 这个玩意,竟喝20多一瓶的啤酒。 你踏马一个借酒消愁,还摆什么谱? 这个王启东就这样,有便宜往死占。 只要不是自己买单,他能把饭店吃黄了。 这次有了系统以后,李锁柱也要趁机一雪前耻。 于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 “王组长,咋?又叫嫂子撵出来了?” 王启东抬起头,眼圈发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冬冬和张北北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样,北北!\"徐冬冬一进门就把双肩包往桌子上一摔。 开始抱怨,\"我就说行李的肯定不会擦桌子,他踏马是不相干了!\" 张北北也跟着“咕咚!”一声扔掉背包,跟着起哄:\"有人撑腰呗,屁大个官以为自己了不起呢?\" 李锁柱心里暗笑,小声和王启东低语“组长,你看这太过分了,说我也就忍了,你看这分明捎带上你了!”。\" 徐冬冬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地摔在地上:\"哎!北北,这活干不完的干,有些人不干活还贼牛逼,踏马的!\" 王启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刺激得头痛欲裂。 他昨晚被老婆赶出家门,在办公室趴了一夜,心脏病都快犯了。 现在又被这两个小兔崽子还指桑骂槐的没完没了,顿时火冒三丈。 李锁柱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你们别这样,王组长身体不舒服,小点声!\" 王启东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个大学生怒吼:\"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徐冬冬和张北北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凭什么?\"张北北梗着脖子说,\"你算老几啊?\" 徐冬冬也不甘示弱:\"就是,你以为你是组长就了不起啊?\" 王启东气得脸色发青,一股男子汉气概涌上心头。 他冲上前去,一巴掌扇在张北北脸上:\"没大没小的,我替你爹妈教育教育你!\"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张北北和徐冬冬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冲上去。 拳脚相加,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李锁柱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心里乐开了花。 他装模作样地上前拉了几下,就悄悄退到了门口。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他冲着走廊大喊。 其他同事闻讯赶来,七手八脚地把三人拉开。 王启东已经鼻青脸肿,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 他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道。 李锁柱赶紧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在心里偷笑。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救护车很快到来,把王启东送往医院。 李锁柱跟着去了医院,一路上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 到了医院,他坐在病床前,一脸担忧地问:\"王组长,你感觉怎么样?\" 王启东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小伤。\" 李锁柱见四下无人,凑近低声说:\"王组长,这次可不能说没事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启东眼神一凛:\"你是说...报警?\" 第11章 捉奸还能升职? 李锁柱点点头:\"必须的啊,这可是治安案件,而且是他们俩群殴你呀,下级打上级,这还了得?\" 王启东沉思片刻,咬牙道:\"你说得对,我这就报警。\" 李锁柱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这...会不会太严重了?\" 王启东摇摇头:\"不,必须严惩不贷。这两个小兔崽子,早就该教训教训了。\" 李锁柱见火候差不多了,又问:\"王组长,你昨晚...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 王启东一愣,随即叹了口气:\"唉,别提了。\" 李锁柱装作关心的样子:\"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王启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小李啊,我觉得...我老婆可能出轨了。\" 李锁柱心里一惊,这可是个大瓜啊。 他装作惊讶的样子:\"不会吧?嫂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 王启东苦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但最近她总是找茬跟我吵架,好像就是想逼我提出离婚。\" 开来,王启东真是被刺激的不轻,按理家丑不外扬。 这磕碜事不能跟李锁柱说呀。 快速确认不是个陷阱后,李锁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有证据吗?\" 王启东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她最近总是打扮得很漂亮出门,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身烟味。\"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老东西还挺有经验的嘛。 他故作沉思状:\"这确实有点可疑。不过你和嫂子都老夫老妻了...\" 王启东长叹一声:\"哎!小李,你没结婚还不知道,这男人被绿的滋味!\" 这话叫李锁柱后背发麻,想起来黄炳章的那句宝贝。 王启东开始套近乎:\"小李啊,我就知道你靠得住。我这辈子没什么朋友,就你对我最好。\" 李锁柱心里冷笑,“朋友?你丫占我那么多便宜,还好意思说是朋友?”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脸真诚:\"王组长,我知道你一直照顾我,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查出那个奸夫,我要知道是谁?” “啊?这个,不太好吧?” 谁知,王启东赶紧摆手打断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李,我知道你啥意思,你干了7年一直是个职员,我这次也待不去了,我保证走后让你当组长,还把那俩小子一起拉下水。” “嗯?这么好?”李锁柱脑袋转了几圈,“不行,我还不能相信他。” 见李锁柱还在犹豫,王启东下决心,“小李,我就给你掏个底吧,这次上面要成立个纪检部门,我也该养老去了,你经验丰富,这些年一直没升职,而且没有劣迹,一定能起来的。” “纪检?”李锁柱知道这个大集团就是个庞大的尸体,到处是蛆。 这个组长听着不大的官,但是和自己普通职员相比是高了一倍的待遇。 “小李,拜托了,我知道你有能耐,要不在集团7年都没裁掉。” 李锁柱... “踏马,这跟你被绿有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行吧,王组长,这可是缺德的事,你可要给我补偿啊。要不我都损寿!” “好好,一定一定!” 王启东感激地握住李锁柱的手:\"谢谢你,小李。你让我出了这口气,我一定不亏待你。\" 李锁柱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 走出病房,李锁柱长出一口气。 这下可有意思了,不仅坑了那两个大学生,还顺便接了个私活。 李锁柱刚走出医院大门,迎面撞上了昨晚大战三百回合的张怀珍。 他心里一惊,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总,您来看王组长啊?\"李锁柱礼貌地打招呼。 张怀珍点点头,还要装作上下级的关系,保持距离:\"是啊,听说他住院了,情况怎么样?\" 李锁柱耸耸肩:\"还行吧,就是些皮外伤。不过他有心脏病,这就不好说了。\" 张怀珍皱起眉头:\"那可麻烦了。对了,听说他要报警?\" 李锁柱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是啊,他气得不行,非要告那两个小兔崽子。\" 张怀珍一听,就要往里冲:\"不行,我得去劝劝他。\" 李锁柱赶紧拉住她:\"别啊,张总。这时候您要是去劝他,他还以为咱们都包庇那两个小子呢。\" 张怀珍犹豫了一下:\"可是...\" 李锁柱继续说:\"您想啊,您现在是代领导。不如就让他们闹去,等正式领导回来再处理,您说是不是?\" 张怀珍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得进去看看,象征性地慰问一下。\" 李锁柱松开手,笑着说:\"那您去吧,我先走了。\" “哎!”张怀珍有些舍不得叫住李锁柱。 李锁柱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眨眨眼,“张总,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安排的事我一定照办,回见!” 出了医院大门,先打了辆车直奔王启东家的小区。 路上,他回想起施红梅的样子。 那女人水性杨花,一点不稀奇。 当初跟王启东在一起,八成就是看上他的好单位。 平日里也没工作,就是王启东养着他,后来生个大胖儿子,更是惯的不得了。 也不工作,就是打麻将,跳广场舞。 不出轨才怪! 李锁柱冷笑一声,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到了小区,李锁柱直奔王启东家。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敲了半天,里面没有动静。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锁柱转身一看,是施红梅。 女人一脸疲惫,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玩了一整夜。 但一看到李锁柱,她立马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小李啊,你怎么来了?\"施红梅笑着说。 李锁柱装作惊讶的样子:\"嫂子,我看王组长不对,是不是你俩闹矛盾了?\" 施红梅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啊?小李,你都知道了?也是,老王一有事就找你诉苦。\" 李锁柱跟着施红梅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些许烟酒气。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女人昨晚肯定是嗨了一整夜。 施红梅给李锁柱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 \"小李啊,你哥他...说什么了?\"施红梅问道。 李锁柱摇摇叹气道:\"还不老样子,我寻思来劝劝,孩子都那么大了。\" 施红梅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锁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道:\"嫂子,你和王组长...是不是有什么疙瘩啊,我看王组长这次气够呛,说即使离婚也一毛钱不给你。\" “啊?他竟这么说?” 李锁柱注意观察着,这招敲山震虎,似乎管用。 这娘们没什么心眼子,待会一定自乱阵脚。 施红梅叹了口气:\"唉,他既然这狠心,我跟你也说实话吧,小李。我真的不想和他过了。\" 李锁柱装作惊讶的样子:\"为什么啊?\" 施红梅苦笑道:\"呵呵,为什么?他整天就知道工作,回家连句话都不说。\" 李锁柱故作劝解:\"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你多体谅体谅他。\" 施红梅摇摇头:\"不是工作的问题。你哥他...那方面不行了。\" 李锁柱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女人还真敢说。 他强忍着笑意,继续问:\"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施红梅叹了口气:\"你不懂。女人也是有需求的。他年纪大了,我还年轻,我跟他过不下去了。\" 李锁柱看着施红梅的眼神,心里一惊。 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 可是系统没有提示,说明这个女的没有日的价值。 他赶紧站起身,说道:\"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施红梅也站了起来,笑着说:\"这么快就走啊?不多坐会儿?\" 李锁柱摇摇头,快步走向门口:\"不了不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出了门,李锁柱没有走远,而是悄悄的躲在暗处,观察单元门口。 他断定,这次敲山震虎,那娘们一定会去找奸夫商量对策。 果然,没出十分钟,施红梅换身衣服就出来了。 第12章 证据不能轻易给他 李锁柱跟了一路,最后施红梅进了一个麻将馆。 一路上,也没和男人说话,就和几个妇女打过招呼。 李锁柱也不方便进去,就在门外买了瓶水,远远的看着。 等了半天也不出来,一看这也不是个事。 自己跟傻子似的,她在里面打麻将,我等谁去啊。 想了想找到报警电话。 给帽子叔叔打了电话,说这里有聚众赌博。 果然,没多久,帽子叔叔还没来,屋子里的人就都出来了。 其中就施红梅,她和一个年轻小伙,一起骑了一个电动车。 小伙骑着电摩,载着她一溜烟跑了。 李锁柱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跟着。 “师傅,跟着那个电摩。” 那师傅转头看了一眼李锁柱,“哎呦,哥们,是不是都三丝了?” “啥三丝?”李锁柱没明白啥意思。 司机是个大胖子,岁数相仿,30多岁。 “呵呵,明白了,这小电动车我跟着不费油,一会要不要我帮忙?” 李锁柱,紧盯着施红梅她俩,没空搭理司机。随口答了一句,“不用。” 司机“得,我当年也差点考上警校,哎,要不咱都是同事了。” 李锁柱脸都没转过来,大致听明白啥意思了。 也不说话,就看着她俩。 不一会,这俩人停在一处麻辣烫门前。 “行,就停着吧。多钱?” “啥钱不钱的,得了就算我尽义务了!” 李锁柱也没他多说,开门下了车。 司机笑了声,开车离开了。 李锁柱四周看看,又抬头看看那麻辣烫门牌。 自己也饿了,但还不能去吃。 只能蹲在角落里。等着他俩出来。 很快,俩人挎着胳膊走了出来。 这次没骑车,而是推着到旁边的小区停车位。 李锁柱远远的跟着,一直跟到一处单元楼下。 俩人上了楼。 这下坏了,李锁柱不敢跟到单元里,而且是步梯楼。 都不知道哪个房间。 这可怎么办,白跟了? 李锁柱站在楼下,望着施红梅和那小伙子消失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下可咋整?跟了半天,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他抓耳挠腮,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系统奖励的超级隐身卡! 李锁柱赶紧和系统沟通,心里默念\"启动超级隐身卡\"。 刹那间,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变透明了。 这还不算完,他试着往墙上一靠,身子直接穿了过去。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牛了吧! 李锁柱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巴。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楼道,直接穿墙而过,一层层往上飞。 到了六楼,他听见熟悉的声音。 \"小东,你说咱俩这样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红梅姐,你别着急,再等等。等我把那些账本都整理好,咱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李锁柱循声找去,只见施红梅和那小伙子正搂在一起腻歪。 他赶紧掏出手机,对准两人,点开了录像按钮。 10多分钟后。 那小伙子翻身下来去洗澡。 李锁柱撇了撇嘴,“这岁数才这个战绩,俩人也长不了。” 不一会,俩人闲下来,又开始聊天。 李锁柱跟个鬼一样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小东,你说那些账本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可是你老王八在公司当了三年会计,伺候了三个总经理,记得黑账。 那顶上,每个人都有猫腻。贪污、挪用公款,记的清清楚楚,我一个大专毕业的都看得明白。\" 女人\"那么厉害?那我们能拿到多少钱?\" 男的“要多少不得给多少啊,要不他们都得进监狱!” 男的还不忘提醒她,“你可放好了原件,到时候那是证据,很有用的。” 女人又搂了上来,\"放心,就在咱家床头柜的暗格里,谁能想到啊。\" 李锁柱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王启东,竟然还是个老六,私下记录了领导的黑账!” 看着老实巴交的王启东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不行,得赶紧去他家看看。 李锁柱二话不说,直接穿墙出去。 这隐身状态还真是方便,速度快得像闪电。 转眼间,他就到了王启东家。 李锁柱轻车熟路地找到床头柜,果然有个暗格。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笔记本。 他赶紧拿出来,翻开一看。 我的天!这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账目! “xx年8月14日,马总以办公经费名义取走20万...” “挖槽,来钱真快呀,老马,你行!” 李锁柱没工夫仔细看,赶紧掏出手机,用手机拍了下来。 之后把笔记本也拿走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岂能放你们手里。 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也不会解除隐身,就问系统。 “统哥,我怎么恢复本身状态。” 系统“到时间自动解除隐身!” “多久?” “你这个级别一次一个小时。” 李锁柱看了看时间,快到了。 这会手机接到张怀珍的信息。 “晚上还是老地方吗?” 看后,李锁柱邪邪的一笑,“看来,这个娘们尝到了甜头,上瘾了。” 【系统:发现,张怀珍爱慕男主加深一层,奖励幸运值+2】 “我去,不错啊!统哥敞亮!” 李锁柱马上回信息,“好,健身馆不见不散,对了,那里有晚餐!” 张怀珍秒回复,“好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锁柱“我刚去了老王的家里,想让他老婆劝劝他,但是没什么用,他老婆也是个车轴,一定要起诉才罢休。” 张怀珍“还起诉?下午警察来录笔录了,说就是单位的纠纷,不构成治安案件,不打算拘人。” 李锁柱有些疑惑的问,“这俩兔崽子什么背景啊,连阿瑟都不抓他们,什么大衙内?” 张怀珍“都是高层的家属,总部有人,再说花钱了,而且答应给王启东安排个养老的地方,升到处级。” 这点,李锁柱一点没惊讶。 很有可能,王启东是有目的的挨这顿揍。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种人心机深狠。 自己还轻易不能拿出他老婆出轨的证据来,否则他就打赖了。 想到这,李锁柱有了打算,他先拖着,一点点钓到甜头再说。 出了这事,李锁柱当然请假不用去公司了,晚上他早早的到了健身馆。 先点了一顿免费营养餐,中午都没吃,饿死了。 有玉米,鸡肉,大虾,反正是肉的来一遍。 正吃着,一抬头,见到了昨天的那个超级大美女,正在来取餐。 只见她手指捏成兰花指,正在夹大虾。 指尖上上做了美甲,夹了半天没夹上来,于是放下夹子,看了看四周,直接用上手。 ”喂!” 李锁柱觉得机会千载难逢,这是个最好的搭讪方式。 周围没人,那美女吓得一哆嗦,赶紧抽回手,塞在嘴里。 李锁柱,昂首挺胸快速走了过来。 “这不机会来了吗?幸运值160,哥来了。” 第13章 陈碧诗和前妻的要求 李锁柱一本正经的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陈碧诗!”女子低着头,糯糯的回答。 李锁柱“多大了?” “25”女子头低的更低了,像个犯错的学生。 “哪工作?” “没...没工作!” “哦!”李锁柱背着手,绕着她走了一圈,真是极品啊。 可惜自己的极品撩妹技能过期了。 害的一下组织不出词汇。 干脆抄起夹子,又拿了个盘子,给她夹了几个大虾,都挑的大的。 走到她近前,伸手把满满一盘子食物递给她,“下次别用手了,不卫生。” 陈碧诗就跟个淘气的孩子被老师抓到一样,偷偷的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的李锁柱。 “哦,谢谢!” 接着始终低着头,怯生生的接过盘子,还没有来得及扎起来的秀发,散落在脸庞和肩头。 她下意识的一仰头,把头发甩到身后。 但是两只手都拿着盘子。 李锁柱都要转身走了,要不剧本没法演下去了。 他要回去重新组织词汇。 一看她双手不方便。 立刻双手伸出,“我帮你吧。” “谢谢!”女子把两个盘子递给他,迅速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发套,非常麻利的把头发扎成马尾。 这会,李锁柱也没征得她同意,就把两个盘子放在自己对面的桌子上。 女子跟了过来。 李锁柱拍拍手,“算了,看你笨笨的,你还吃什么,我帮你取来吧。” “哦?”女子看了看李锁柱的盘子里。 顿时吞了口口水。 “跟你的一样吧。” “好!你坐这里等着。” 不一会,李锁柱端了两大盘子肉回来了。 这是营养餐?分明是自助餐! 女子也不嫌多,拿起刀叉,就开吃。 吃的特香。 李锁柱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那什么你,你还真吃啊,不怕胖啊?”李锁柱多损,人家吃好几口了,才提醒她。 “没事,浪费食物更是不对!”女子继续猛吃。一口水都没喝。 此时的陈碧诗就像个蟹将,双手刀叉,上下飞舞,使劲往嘴里忙活。 “我说,你几天没吃饭了。” 这下女子有些微怒,“要你管!” 说着白了他一眼。 李锁柱弄了个无趣,低头也开始吃。 俩人跟比赛似的,你一盘我一盘。 李锁柱最后服了,一个腰细如蜂的年轻女子咋这么能吃呢。 “吃完了,一会一起健身啊?我懂点!”李锁柱特意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 女子嚼着鸡腿,平静的说:“别费劲了,你不是我的菜,一边凉快去。” “嗯?”李锁柱疑惑的看着女人,没记错,她叫什么来了? 这名起的,有点跑偏。 没了撩妹技能的加成,李锁柱张嘴就直来直去的怼回去,“想啥呢你,我身边有的是美女,我就是见你吃的太多,想科学的教你一下。” 说完后悔了。 “嗤!”女人白了他一眼,“你这样见的多了,只不过今天这招挺新奇的,我就没烦你,别得寸进尺。” 李锁柱勃然大怒,闹了半天人家全明白,只是看自己笑话。 刚要再回几句,就听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陈经理!陈经理,原来你在这里啊。” 李锁柱寻声看去,认识那人,是这里的店长。 “陈经理?”难道这女孩是个老总? “老黄,什么事?”女子平静的看着他。 “韩公子来了,还带着一个乐队。” “胡闹,这家伙没完了?”女子站起身。 突然回头看着李锁柱。 “你叫什么?” 李锁柱也没了方才的嚣张。 很配合的回答,“李锁柱!” “李锁柱?这难听。” “年龄?” “30.” “什么工作?” “朝晖石化公司。” “朝晖?”女子惊讶的看着李锁柱,“你在朝晖什么部门?” “策划二组。” “嗯,知道了。” 女子转头和那个店长吩咐,“你去到门口挡着他,别叫他进来扰民。” “是,陈总!” 见那店长走远,这才回头对李锁柱说:“帮我个忙行吗?” “那要看什么忙了,我是不能干坏事的。”李锁柱把本意直接说了出来。 “呵呵,你还有好坏的区分,你不是想泡我吗,一会当着那个姓韩的面,敢跟我表白吗?”女子直视着李锁柱的双眼。 李锁柱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真的,就是叫姓韩的死心而已。” 李锁柱呆瓜一样的弄出这么一句,“要是真的你能答应咋的?我接了,要是我有危险,你可救我。” 女子穿着瑜伽服,一身紧透露,听后就走,“你准备一下,我去换衣服。” 李锁柱知道不是真的,但冲着女人的160幸运值去的,起码这不是认识了吗? 以后慢慢来。 这时候自己的视频通话响起来。 一看是尤姬珂打来的,自己的前妻! “来的这个不是时候,她找我干嘛?” 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的接了起来。 “什么事?” “不是,李锁柱,你咋见到我没好气呢?两天没见了,不想我啊?”视频里尤姬珂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李锁柱没好气的说道:“直说什么事,我很忙?” 尤姬珂“你忙什么呢?” 李锁柱“无可奉告!” 尤姬珂大怒,“李锁柱你反天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是我罩着,你明天就开除!” 李锁柱懒洋洋的说道,“没事我挂了!” 尤姬珂“行,李锁柱,你这个态度,别怪我无情了,总部要精简机构,你们策划三个组要裁掉俩,你肯定留不下了。” 这下,李锁柱心里一惊,但面如平湖。 “还有吗?” 尤姬珂“这还不够?你要失业了?” 李锁柱“失不失业,跟你没干系了吧,没事挂了,我很忙!” “老子有了系统,还愁找不到工作?再说,想叫我失业?我非把天捅破。” 尤姬珂没办法了,话语温柔了许多,“柱子,柱子哥~“声音开始发嗲~~ ”只要你答应跟我复婚,我就继续帮你争取一下。” 李锁柱一想,好不容易可以自由自在了,谁还当活王八啊。 再说,也影响获取160啊。 于是下定决心,“不用了,拜拜~”随手挂了视频通话。 接着嘟囔了一句,“尝了一圈,还是我的活好吧?呵呵!” “砰!”健身房的门被重重推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 第14章 文斗 李锁柱连忙转身,看向门口。 “我草,这是搞什么飞机?” 只见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健身房,一下子许多健友都停下运动看向这边。 李锁柱想起陈碧诗的任务。 但没想到阵仗这么大! 突然想起来,一会张怀珍还要到来。 那要是赶在一起,撞车了怎么办?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张怀珍打了个电话。 \"姐,我在健身房呢,你啥时候到?\"李锁柱故意大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张怀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怎么也要20分钟吧,碰见个车祸,绕行呢。等不及了宝贝?\"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女人还挺上道。 \"没有,不着急,我正好有事离开一下,一会再回来。\"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离开?你要去哪?” “小事,十多分钟就回来,到时候我在门口等你,你到的时候没见到我,就在车里等我一会。mu~~啊。” 手机里面传来张怀珍幽幽的声音,“嘻嘻,德行~” “一会见~”放下手机,李锁柱深吸一口气。 20分钟,只有20分钟时间装舔狗。 没了撩妹技能,他只能靠着昨晚的记忆自己摸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还有几个抱着乐器的人。 李锁柱一看就知道,这就是陈碧诗说的韩公子。 韩公子大摇大摆地走向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陈碧诗。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看起来价值不菲。 李锁柱心里暗骂,\"好像不对,是不是让我去衬托她的高贵呀,好像她没人追一样?\" 韩公子走到跑步机前,清了清嗓子。 \"碧诗,我爱你!\"他大声说道,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演话剧。 乐队立刻开始演奏,还有人撒花瓣。 整个健身房瞬间变成了一个浪漫的舞台。 李锁柱看得直翻白眼,这也太夸张了。 不等陈碧诗反应,他快步走上前去。 \"等一下!\"李锁柱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陈碧诗。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他刚刚想起来的一句诗: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是李白的名句,李锁柱记得很清楚。 既然“众里寻他千百度”都能打动张总监,那么这首相思之王,看陈碧诗如何应对? 韩公子一脸懵逼,显然没听过这么文艺的表白。 \"你谁啊?\"他不爽地问道。 李锁柱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比你更懂得如何表达爱意。\" 韩公子被激怒了,他扔掉花束,冲上前来。 \"你懂个屁!老子有权有势,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锁柱不慌不忙,又吟诵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说完,眼波流转看向一旁美的不可物,此时已经呆若木鸡的陈碧诗。 韩公子更懵了,他转头问身边的跟班:\"这什么意思?\" 跟班们面面相觑,显然也不懂。 这些经典句子在这个星球还没诞生过。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听着一样感人至深。 李锁柱趁机又来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韩公子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李锁柱大喊:\"你别在这装文化人!碧诗,你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个穷酸文人!\"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傻逼还真是没文化。 他瞥了眼手表,已经过去12分钟了。 陈碧诗终于开口了,她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都别闹了,我谁都不选。\" 但心里却被李锁柱的情诗迷的五迷三道。 她其实是李锁柱公司上面总部的老总千金。 集团连年亏损,他父亲压力很大,董事会研究成立了纪检部。 陈碧诗刚从国外回来,被派到纪检部当了一名巡查员。 而这个健身房是她舅舅的产业,母亲有30%的股份,全国 三十二家连锁,她挂着副总经理的职务。 这个姓韩的头一次看到她,就疯狂的追求她。 这才有了今日的事,她打算借用李锁柱来让姓韩的死心,也让大家都知道,自己追求者无数,你们都不配。 回到现场。 李锁柱和韩公子同时愣住。 陈碧诗大为惊奇,她原本以为李锁柱会发挥不要脸,流氓痞气的那一套,把姓韩的逼退。 没想到李锁柱来了一套文斗。 既然和预想有差距,她不是很满意的对他们说:\"我是个独立的女性,不需要你们的爱情。\" 李锁柱差点笑出声来,这女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看了眼手表,18分钟到了。 \"行吧,那我走了。” 既然你不用老子了。 老子就撤退,你自己扛吧,哈哈。 “韩兄继续加油!\"李锁柱和姓韩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就往外走。 留下陈碧诗和韩公子面面相觑,一脸惊愕。 “啥呀这是?” “遇硬就回?”” “不是,这就完了?”陈碧诗也注意到他时刻在看着手机,“此时,你不该坚持一下吗?我好歹大美女耶~” 想到这,心里更加气愤,“答应我的事怎么能半途而废?老娘还没装够呢!” 韩公子更是恼火,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一下被他打乱了,人家不玩了? “玛德,这谁呀,精神病啊?真是!” 这下回头,想和陈碧诗再接再厉的勇气都没了。 气的叹口气,“真他娘的扫兴,走了!”转身带人离开了。 李锁柱第一个走出健身房,长出一口气。 “好玩~~” 李锁柱没发现自己这么有吟诗的天赋。 这20分钟可真是折腾人啊。 他掏出手机,给张怀珍发了条消息:\"我在门口等你。\" 这时候他躲在一边的阴影里,怕姓韩的一行人出来看见自己。 没多久,张怀珍的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等着急了吧?\"张怀珍一脸的妩媚,笑着问道。 李锁柱摇摇头:\"别提了,刚有个在里面表白的,我出来了,实在受不了。\" 张怀珍哈哈大笑:\"你呀,都说你是王老五一点不假,这些年没见你追过谁,这是怎么了,怎么瞄上我了?\" 说完就下车,贴了过来。 如今,还要利用下这个张总监,所以还不能得罪。 想到陈碧诗还在里面,自己这会领着她进去,有点影响对160点幸运值的获取。 “姐,今晚我们换个地方啊?” “嗯?这不挺好吗?我都想吃营养餐了,这都到门口,就进去呗。” 李锁柱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张怀珍就一个马总老铁,也不扭捏,上来挽住李锁柱扭着丰满的腰肢,就往里走。 正好和迎面出来的韩公子碰个对面。 灰头土脸的韩公子一见到李锁柱反手又挎着一个娘们,心里这个嫉妒。 “喂,书呆子,这么快就换人了?” “老韩,这是我姐,你别瞎说,改日再见!”李锁柱和他摆摆手,擦肩而过。 “老韩?”韩公子摸摸后脑勺,“我和他有那么熟吗?” 第15章 两女争斗 进了健身房,李锁柱就把张怀珍领到了餐饮区。 “姐,吃啥?我给你取去。” 张怀珍满足的点点头,“你看着弄吧。” “好,我看着弄的,肯定给你弄的满意!” “呵呵,”一抹红霞飞上张怀珍的脸颊。 她捂着脸,满眼春水的看着李锁柱穿梭在各色食物中间。 心想,“老马这次是彻底跟自己拜拜了,人家高升到总部任职,自己容颜已老,不知道再去依靠谁?” “跟着这个李锁柱,也只是露水之欢,上面来了意见,要裁撤策划部,尤其是打架的策划二组,估计就是原地解散了。人家两个大学生回总部另有任用,老王托了关系回总部弄个闲职养老,只能牺牲这个李锁柱了。今晚估计是最后的疯狂了。想来有些伤感!” 跟他在一起,感觉确实独一无二。 不一会,李锁柱乐颠颠的回来了。 满盘子食物,落得小山一样。 和陈碧诗差不多,都是肉。 “哎呀,你怎么弄这么多肉啊?” “姐,这你就不懂了,减肥营养餐是多摄取蛋白质,少摄取碳水化合物,肉类属于蛋白质,不怕胖,吃吧。” “什么理论,我不懂?这能吃?” 李锁柱,拿起一个鸡腿,一口吃掉一半,“吃吧,没事!吃完有劲!” 话里有话,张怀珍含笑看着李锁柱,拿起鸡腿,也跟着咬了一口。 刚擦的浅红色口红印在鸡腿上,又舔了几口鸡腿骨。 李锁柱正啃得起劲,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他回头一看,差点没把鸡腿噎在喉咙里。 陈碧诗穿着一身贴身的瑜伽服,正冷冷地盯着他。 那身材,那曲线,简直是要了命了。 李锁柱赶紧咽下嘴里的鸡肉,尴尬地笑了笑。 \"哟,陈经理,这么巧啊?\" 陈碧诗冷哼一声:\"巧?你放我鸽子,原来是跟别的女人约会?\" 张怀珍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这位小姐,你是谁啊?\" 陈碧诗上下打量了张怀珍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刚刚还在跟我表白。\" 李锁柱心里一惊,暗叫不好。 他赶紧解释:\"陈经理,你误会了,我刚才那是...\" \"闭嘴!\"陈碧诗和张怀珍异口同声地喝止了他。 李锁柱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像是夹在两头母老虎之间的小绵羊。 张怀珍站起身,虽然年纪比陈碧诗大,但气场丝毫不输。 \"小姑娘,你别太自以为是了。锁柱是我男朋友。\" 陈碧诗冷笑一声:\"男朋友?阿姨,你确定不是在照顾晚辈?\" 张怀珍脸色一沉:\"你说谁是阿姨?\" 李锁柱看着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他试图打圆场:\"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别...\" \"你给我闭嘴!\"两个女人再次异口同声。 李锁柱彻底蔫了,只能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陈碧诗转向李锁柱:\"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的吗?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李锁柱支支吾吾:\"我...我那是...\" 张怀珍插话道:\"锁柱,你别理她,咱们继续吃。\" 陈碧诗冷笑:\"吃?你们吃得下去吗?\" 李锁柱看了看盘子里的鸡腿,突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张怀珍不甘示弱:\"怎么吃不下去?我们吃得可香了。\" 陈碧诗撇撇嘴:\"是吗?那你们继续吃吧,我就在这看着。\" 说完,她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 李锁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看看张怀珍,又看看陈碧诗,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女人怎么都这么彪悍啊? 张怀珍瞪了李锁柱一眼:\"愣着干什么?吃啊!\" 李锁柱哆哆嗦嗦地拿起鸡腿,咬了一小口。 陈碧诗冷冷地说:\"李锁柱,你这么能吃,不怕长胖吗?\" 李锁柱差点没被鸡肉呛到。 张怀珍立刻反击:\"你管得着吗?他爱吃多少吃多少。\" 陈碧诗挑了挑眉:\"是吗?那你们继续吃吧,我去运动了。\" 说完,她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向跑步机。 李锁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背影转。 张怀珍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看什么看?\" 李锁柱赶紧收回目光:\"没...没看什么。\" 张怀珍冷哼一声:\"吃完赶紧去运动,别让人看扁了。\" 李锁柱苦着脸,心想这哪是来健身,简直是来受罪的。 两人匆匆吃完,就去了器械区。 张怀珍指着一台复杂的器械:\"你教我用这个。\" 李锁柱看了看说明书,一头雾水。 他硬着头皮上前,装模作样地摆弄了几下。 \"就是这样,你试试。\" 张怀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坐了上去。 刚开始动作,就听见\"咔嚓\"一声。 张怀珍惊叫一声:\"怎么回事?\" 李锁柱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是螺丝松了。 他尴尬地挠挠头:\"没事没事,我来修。\" 正当他手忙脚乱地修理时,陈碧诗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 \"需要帮忙吗?\"她笑眯眯地问。 李锁柱抬头一看,差点没撞到器械上。 陈碧诗身上的汗水让她的皮肤闪闪发光,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怀珍看不下去了:\"不用你帮忙,我们自己能行。\" 陈碧诗耸耸肩:\"随你们便。不过这种器械可是很危险的,用不好容易受伤。\" 李锁柱心里一惊,赶紧说:\"要不...我们换个简单点的?\" 张怀珍瞪了他一眼:\"怕什么?继续!\" 李锁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摆弄。 陈碧诗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发出轻笑声。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终于,他勉强把器械修好了。 张怀珍重新坐上去,开始锻炼。 李锁柱在旁边指导:\"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陈碧诗突然插嘴:\"错了,这样会拉伤肌肉的。\" 李锁柱一愣,不知该听谁的好。 张怀珍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李锁柱尴尬地笑了笑:\"行行行,我再看看说明书。\" 他低头假装研究说明书,实际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陈碧诗轻笑一声:\"看来某些人连基本的健身知识都没有啊。\"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撕下来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要不我们去跑步吧?\" 张怀珍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同意了。 三人来到跑步机前,李锁柱松了口气。 总算是个简单的器械了。 谁知刚开始跑,陈碧诗又开始指手画脚。 \"你们的姿势不对,这样跑容易伤膝盖。\" 李锁柱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左右为难,不知该听谁的好。 张怀珍显然也被惹恼了:\"小姑娘,你能不能别在这碍事?\" 陈碧诗挑衅地看着她:\"我这是好心提醒,怕你们受伤。\" 李锁柱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人肉沙包。 他试图打圆场:\"那个...要不我们休息一下?\" 两个女人同时瞪了他一眼:\"谁要休息了?\" 李锁柱缩了缩脖子,继续默默地跑着。 就这样,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空气都在互相较劲。 李锁柱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块磨盘中间,快要被磨成粉末了。 终于,到了健身房关门的时间。 李锁柱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解脱了。 谁知张怀珍和陈碧诗同时开口:\"明天继续?\" 李锁柱差点没晕过去。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啊。\" 心里却在呐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第16章 到了家 李锁柱正擦着汗,张怀珍突然凑了过来。 \"锁柱,我听说了点消息。\"她压低声音说。 李锁柱一愣,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陈碧诗。 张怀珍摆摆手:\"没事,她听不懂。\" 李锁柱点点头,凑近了些:\"什么消息?\" 张怀珍叹了口气:\"听说你们策划部要精简到一个了,整个公司大裁员,你也在名单之内。\" 李锁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姐,你帮帮忙说点好话呗?\"他急切地说。 张怀珍苦笑道:\"我尽力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呢。\" 李锁柱没注意到,陈碧诗正慢慢走近,一边假装运动一边偷听。 她心里暗笑,这俩人还真有意思。 李锁柱委屈地说:\"姐你也知道,这些年策划部真干活的就我一个,早上早去擦地,干活加班都是我第一个,好处奖金我都最后得,少点也没怨言。\" 张怀珍叹了口气:\"所以你没升职也没被开除嘛。\" 李锁柱一听,差点没哭出来。 这算什么安慰?没升职没开除就该偷着乐了? 他正想再说什么,陈碧诗突然插嘴:\"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李锁柱和张怀珍同时一惊,赶紧换了话题。 \"没什么,就是聊聊工作。\"李锁柱尴尬地笑道。 陈碧诗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三人又尬聊了一会,健身房终于要关门了。 张怀珍看了看表,突然说:\"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李锁柱一愣,心想这不对劲啊,不是说好今晚... 但看张怀珍的表情,他就明白了。 这女人怕是没兴致了。 李锁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 张怀珍匆匆离开,留下李锁柱和陈碧诗面面相觑。 李锁柱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怎么办? 谁知陈碧诗突然笑了:\"恭喜某人要下岗了。\" 李锁柱脸色一变:\"你...你听到了?\" 陈碧诗得意地点点头:\"一字不落。\" 李锁柱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 \"你听到又怎样?反正跟你没关系。\"他嘴硬道。 陈碧诗冷笑一声:\"怎么没关系?我可是这健身房的老板。\" 李锁柱一愣:\"啥?你是老板?\" 陈碧诗点点头:\"没错,所以你以后要是没工作了,可以来我这打工。\" 李锁柱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强忍着怒气说:\"谁稀罕?我技术好着呢,不愁找不到工作。\" 陈碧诗挑衅地看着他:\"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李锁柱被她气得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不知不觉走出了健身房。 \"哎呀!\"陈碧诗突然叫了一声。 李锁柱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陈碧诗气呼呼地说:\"都怪你了,跟你和那个丑女人斗气,我都回去晚了,家里不给开门了,咋办?\" 其实陈碧诗有自己的房子,就是太冷清不爱回去,健身房上边就有自己房间。 但是不想叫李锁柱知道。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女人还挺会演戏。 他眉毛一挑,故意逗她:\"去我家呗,不过...你不敢。\" 陈碧诗瞪大眼睛:\"谁说我不敢?\" 李锁柱耸耸肩:\"那你跟我来呗。\" 说完,他转身就走。 谁知陈碧诗真的跟了上来。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走在夜色中,路灯忽明忽暗。 李锁柱突然开始吹起口哨。 陈碧诗皱眉道:\"你别吹了,我都想上厕所了。\" 李锁柱不以为然:\"我乐意。\" 陈碧诗气得直跺脚,一脚踢在李锁柱小腿上。 \"嗷!\"李锁柱惨叫一声,\"你干嘛?\" 陈碧诗冷哼道:\"让你别吹你还吹。\" 李锁柱揉着腿,心里暗骂这女人下脚真狠。 “不是我没开车,你这么大老板没车吗?” 这下提醒了陈碧诗。 “都被你这个糊涂蛋搅和的,我都忘了开车了。”陈碧诗回头看向停车场。 “算了打车吧,回去还要走路。” 她是害怕路黑,李锁柱看出什么意思了。 我陪你过去开车。 “打车?说的容易,还不是我付车费?” 俩人回去,把车开了出来。 还好,陈碧诗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女开跑车,只是开着一辆普通的商务轿车。 按照陈碧诗的设想,她过几天是要去朝晖公司也就是李锁柱的公司上班的。 作为纪检巡察,她要暗访,所以她先以普通职员身份上班。 所以才决定跟着这个李锁柱来他家,一个是先混熟,二是打探点公司的内幕。 通过她和张怀珍聊天,她觉得李锁柱这人不是个坏人,就是性格有点油滑。 最关键的是他今天那几句诗,真是太有才了。 陈碧诗都震撼了,她觉得能写出这样诗的人,不会是坏人。 充满了对他的好奇。 好奇宝宝早晚得出事。 这个以后就知道了。 到了李锁柱的别墅。 俩人下了车。 李锁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碧诗:\"到了,你真要上去?\"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上就上,谁怕谁?\"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女人还挺倔。 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行,那就上去吧。\" “没想到,你一个普通职员,住这么好的房子?” “你也没看几环了?都脱靶了,这地段都算上外省郊区了。” 李锁柱按动遥控器,打开大门,俩人进了别墅。 突然,一股妖风吹过。 仿佛尤姬珂的眼神扫过。 陈碧诗的裙子被吹得飞起,她惊叫一声,赶紧按住裙子。 李锁柱看得眼都直了,心想这风来得真是时候。 陈碧诗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李锁柱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说:\"没...没看。\" 陈碧诗冷哼一声,率先走进房门里。 李锁柱跟在后面,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陈碧诗进了屋子四处查看,突然说:\"你家该不会很乱吧?\" 李锁柱一愣,心想完蛋,家里确实乱得像狗窝。 他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可能有点乱。\" 陈碧诗撇撇嘴:\"果然,男人都这样。\" 李锁柱心里暗骂,你懂个屁。 门开了,陈碧诗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衣服和外卖盒。 她皱起眉头:\"这也叫有点乱?\" 李锁柱讪笑道:\"那个...我最近太忙了。\" 陈碧诗冷笑一声:\"忙着泡妞吧?\" 李锁柱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陈碧诗环顾四周,突然说:\"行了,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李锁柱一愣:\"啥?\" 陈碧诗白了他一眼:\"别傻站着,去拿垃圾袋。\" 李锁柱懵懵地去拿垃圾袋,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奇怪。 两人就这么开始收拾起房间来。 李锁柱偷偷看着陈碧诗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 第17章 前妻的屋子 李锁柱和陈碧诗一路收拾,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陈碧诗伸手去开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她疑惑地看向李锁柱:\"这间怎么锁上了?\" 李锁柱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这是我前妻的屋子,她出差了。\" 陈碧诗瞪大了眼睛:\"什么?你结婚了?\" 李锁柱耸耸肩:\"是啊,不过已经离婚了。\" 陈碧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李锁柱。 李锁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道:\"休息一下吧,都收拾这么久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李锁柱突然问道:\"你怎么这么大胆啊,不怕我是坏人?\" 陈碧诗笑了:\"我是奔着你的诗来的,我想能写出那样诗的人不会是坏人。\" 李锁柱拍着胸脯说:\"那是,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写这样诗的都是渣男。\" 陈碧诗被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锁柱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一动。 他赶紧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回来时,陈碧诗正在打量房间里的摆设。 李锁柱递给她牛奶,问道:\"怎么样,还满意我的品位吗?\" 陈碧诗接过牛奶,轻轻抿了一口:\"还行吧,就是有点乱。\" 李锁柱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来收拾呢。\" 陈碧诗白了他一眼:\"少贫嘴。对了,你那些诗是怎么想出来的?\" 李锁柱心里一紧,他总不能说是穿越来的吧。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是灵感呗,我挺喜欢文学的。\" 陈碧诗追问道:\"可是我从没听过那些诗,难道是你原创的?\" 李锁柱心想,这个世界确实没有那些诗歌,那就算是自己原创吧。 他点点头:\"算是吧,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写写。\" 陈碧诗眼里闪着光:\"真厉害,你再说几句呗。\" 李锁柱想了想,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陈碧诗听得入迷,追问道:\"还有吗?\" 李锁柱又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陈碧诗惊叹道:\"太棒了,这些话真有力量。\" 李锁柱看她被感动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 他又说了几句,把陈碧诗彻底征服了。 陈碧诗突然说:\"对了,我们可能是同事哦。\" 李锁柱一愣:\"什么意思?\" 陈碧诗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健身房的老板,你要是被裁员了可以来我这工作。\" 李锁柱苦笑道:\"我可不想去健身房上班,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陈碧诗撇撇嘴:\"切,你那工作有什么好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李锁柱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休息?\" 陈碧诗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确实有点累了。\" 李锁柱给她收拾出一间客房,自己则回到主卧。 躺在床上,李锁柱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张怀珍是指不上了,尤姬珂也没戏,估计攀高枝了。 一想到,尤姬珂和黄炳章滚在一起,李锁柱就难以抑制内心的愤怒。 王启东的账上没有黄炳章的证据。 否则他第一个弄死姓黄的。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起床做了煎蛋、牛排和牛奶。 陈碧诗从房间出来时,看到丰盛的早餐,惊讶地说:\"哇,你还会做饭啊?\" 李锁柱看她俏丽的模样,晶莹剔透的眼睛,心旷神怡。 心想这160幸运值什么时候能到手啊。 撩妹技能不在了,可是她挺喜欢古诗词的。 看来以后要在这方面多下些功夫。 他得意地说:\"那是,我可是多才多艺。\"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气氛竟然出奇的和谐。 吃完后,李锁柱说:\"我得去上班了,你呢?\" 陈碧诗说:\"我也该回去了,一堆事等我呢。\" 两人一起出门,在楼下分手。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摇摇头,赶走这种奇怪的感觉,转身去公司。 到了公司,李锁柱发现办公室冷清了不少。 连那两个大学生都没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王启东组长还在住院,整个办公室显得格外寂静。 李锁柱坐在位置上,突然觉得无聊至极。 他掏出手机,给张怀珍发了条消息:\"姐,我想去医院看看王组长,请个假行吗?\" 张怀珍很快回复:\"行,你去吧,顺便看看他什么情况。\" 李锁柱心里暗笑,这张怀珍还真好骗。 他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医院。 路上,李锁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套王启东的话。 这老狐狸精得很,得好好想个办法。 到了医院,李锁柱买了些水果,敲开了病房的门。 王启东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哟,小李啊,你可下来了?\"王启东笑着说。 李锁柱露出一个关切的笑容:\"组长,我来看看你,身体好点了吗?\" 王启东叹了口气:\"还行吧,就是心脏有点不舒服。\" 李锁柱坐下来,开始和王启东聊天。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想知道公司裁员的事情。 而王启东偷偷的问:“那事有结果了吗?” 李锁柱只能打马虎眼,“组长,哪能那么快呢?别着急,我一会就去。” 王启东似乎也有心事,时不时地叹气。 李锁柱见状,心里暗喜,看来这老狐狸也不太平啊。 他装作无意地问道:\"组长,听说公司要裁员,是真的吗?\" 王启东眼神闪烁了一下,说:\"哪有的事,你别听谣言。\" 李锁柱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果然在撒谎。 他继续装傻充愣,说:\"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王启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李锁柱心里暗骂,亏待得还少吗? 但他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和王启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临走时,王启东突然说:\"小李啊,你最近多注意点,别惹事。\" 李锁柱一愣,心想这老狐狸果然知道些什么。 他点点头说:\"好的组长,我明白。\" 出了医院,李锁柱伸了个懒腰。 这一趟虽然没套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至少证实了裁员的事情是真的。 他掏出手机,给张怀珍发了条消息:\"姐,我看完王组长了,他还好。\" 张怀珍回复:\"行,你回来吧,有事找你。\" 李锁柱心里一紧,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他打了辆车,匆匆赶回公司。 第18章 陈碧诗竟然是? 李锁柱站在张怀珍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张怀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李锁柱推开门,看到张怀珍正低头翻阅文件,连头都没抬。 \"姐,你找我?\"李锁柱试探性地问道。 张怀珍这才抬起头,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一会总部的人力总监还有集团的一位副总来宣布公司的最新人事变动,告诉我们所有人员不得外出,都在这里等着开会,估计中午就到,你回办公室等着吧。\" 说完,张怀珍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仿佛李锁柱不存在一样。 李锁柱愣在原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凉意。 这感觉,怎么像是在宣判死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时,李锁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张怀珍依旧低着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李锁柱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一夜情的温度还真是退得快啊。 不过也罢,反正也不亏。 走出办公室,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走到走廊,就碰到了几个同事。 这帮人估计都知道了点风声,也都在打探消息。 \"哟,李锁柱,听说要裁员了?你这赶紧打进步呢?\"一个男同事阴阳怪气地说。 “赵石刚,你刚结婚不到半年吧” 如今的李锁柱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受气包了,就是走也要弄出点动静来。 “咋了,你眼气呀?”那小子呵呵的笑着,插着兜,还颠着一只腿。 “那我恭喜你啊,你家孩子都快百天了,我要是你就测下dNA。” “哈哈,绿了吧唧的,装自己环保呢?起开!”李锁柱撞了他一下,把他撞个趔趄。 “你?”姓赵的眼睛就绿了,周围的同事刚才还不错呢,这回都捂着嘴捡笑。 “李锁柱,没了尤姬珂总监罩着,你这次可完蛋了。” 李锁柱皱了皱眉,没有理会。 走过拐角,又听到几个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他得罪了马总。\" \"我听说是孟总。\" \"反正没人没实力,混了七年也该走了。\" 李锁柱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异常平静。 “咳咳咳!”冲着那几个使劲咳嗽几声。 “玛德,都给你们传染!” 那几个嚼舌根子的立马四散奔逃。 “懂个屁。 要是真把老子开除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启东那个账本,足够让整个公司鸡飞狗跳了。 什么这个总那个监的,老子都给你们弄监狱去。 李锁柱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整理桌面。 既然要开会,那就把该收拾的收拾好。 万一真被开除了,也好直接走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中午了,也没出去吃饭。 一直到下午,人力的同事,通知到会议室开会。 全公司三十来人一起到了会议室,李锁柱被挤到了最后排的角落。 他也不在意。 不一会,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李锁柱抬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不是...陈碧诗吗? 李锁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那个背影确实和陈碧诗一模一样。 难道...她真的是公司的人? 想起昨晚她那句话,“咱们是同事呢!” 李锁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人力总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各位同事,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经过集团高层的研究决定,我们公司将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 李锁柱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看来,裁员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人力总监继续说道:\"首先,我来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 他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女人。 “陈碧诗,是集团的后备干部,派到我们公司实习,学习。就在策划部跟着李锁柱吧,他资格老,经验多。” “李锁柱,你要起到传帮带的作用啊。” 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陈碧诗身上。 只见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李锁柱身上时,微微一顿。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这是什么情况? 陈碧诗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同事了? 他昨晚还和她...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李锁柱,来没来?”人力总监,见半天没人说话,赶紧四处寻找。 “来啦,我听到了,保证完成任务。”李锁柱站起身,摆摆手,惹来哄堂大笑。 陈碧诗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悦耳:\"各位同事好,我是陈碧诗,很高兴能加入这个大家庭。\" 李锁柱听着她的话,感觉像是在做梦。 昨晚那个在他家收拾房间的女孩,一个健身馆的老板? “玛德,太扯了吧。不是裁员吗?” 这时,集团的人力总监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李锁柱身上。 \"我们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和表现,合理安排岗位。相信只要大家努力工作,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李锁柱感觉他说这番话时,似乎是在看着自己。 但他不敢确定,只能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 “说裁员看着自己?不是叫自己带着陈碧诗吗?工作到底保没保住?” 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详细介绍了公司的重组计划和人事变动。 全都是官话,说的李锁柱昏昏欲睡。 说到几个高层的人事变动,李锁柱精神了。 原来老马确实走了,姓黄的也没回来,只有尤姬珂继续担任行政总监,但是她升官了,暂时代理公司总经理一职。 这下,李锁柱都震惊了。 这个前妻这下又有资本跟自己耍了,俩人还没分开,这回回去会不会? 李锁柱,都不敢想前妻那副嘴脸。 反正自己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所以全程心不在焉,后边说啥也没听进去。 “会议进行最后一项,宣布裁员名单,以下人员到人力部移交工作和商谈薪酬事宜。 赵世刚,卢文辉,李修虎,张轩赫...” 一共裁掉11人,就是没有李锁柱。 大家都懵逼了,尤其赵世刚,上个月刚给老马送了两万。 这踏马也没保住? “为什么裁掉我?我们不服!”赵世刚第一个站了起来。 其余的几个被裁员的也跟着站起身加入声讨行列。 人力部的负责人赶紧起身挡在陈碧诗身前,“你们干什么?你们的事我都有证据,赵世刚绩效考核年年倒数,其余几个也是,都是绩效考核后边的。” 这几个人傻眼了,“什么时候绩效考核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是呀,要裁员,也该是李锁柱啊,他都干几年了,也该倒地方了。” 人力总监拍了拍桌子,怒道, “绩效是个综合评比系统,是集团新成立的纪检部开发的软件,我们是公平公正筛选出来的,小到日常考勤,大到每个人的任务指标完成情况,综合评比是否对公司有继续贡献价值,这是大数据比对的结果,谁有异议,请拿出证据,这里不要闹事,否则性质就变了,那就是治安事件了。请你们谨慎言行。” “那李锁柱呢?” 李锁柱是看明白了,这帮犊子就是欺软怕硬。 就觉得自己没背景好欺负,现在还一个劲的咬自己。 “李锁柱,综合评比第一名,这是评比报告,你们不信到我那里去看。难道我把一个务实工作,给公司带来效益的同志开除嘛?” 一下,全场安静了。 “什么?他李锁柱评比第一?” 大多数人也不是瞎子,大家一回想,历历在目,可不是吗? 李锁柱每年干了多少活。 赵世刚几个人也老实了。 好说好商量,还能得笔安家费。 闹下去,毛都没有。 包括坐在前排的 张怀珍也心里惊涛骇浪。 这回公司终于是洗心革面,走上正路了。 会议结束后,李锁柱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李锁柱,请你留一下。\" 是人力总监的声音。 李锁柱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一边。 \"领导,有什么指示?\"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人力总监等着几位老总走了以后说:\"跟我来办公室吧。\" 又转身对陈碧诗说,“你也一起来。” 第19章 好像左半球大点 李锁柱跟着人力总监和陈碧诗走向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 陈碧诗穿着一条白蓝色的牛仔铅笔裤,是大师级的做工,一看就很高档。 李锁柱不认识牌子,只知道看着那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 “160幸运值,左半球80,右半球80?不对,好像左半球大点给90吧。” 李锁柱不由自主地盯着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这腿,昨晚还差点缠在我腰上呢。\"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突然,陈碧诗停下脚步,李锁柱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哎呦!\"陈碧诗惊呼一声。 李锁柱连忙后退,脸上火辣辣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 陈碧诗回头瞪了他一眼,俩人虽然不见外,但是这一下李锁柱下意识的扶住了人家的臀部。 陈碧诗没说话,知道他什么德行。 但一想到是个大才子,不拘小节而已。 进了办公室,人力总监坐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示意两人坐下。 \"小李啊,以后你要多照顾小陈。\"人力总监笑呵呵地说,\"这在以前,就是师傅带徒弟。\" 李锁柱心里一动,突然觉得这是个机会。 \"总监,既然您这么肯定我的工作,王组长也走了,为什么不给我个组长呢?\"他直视着人力总监的眼睛,\"论资历,论业绩,我都够格吧?\" 人力总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陈碧诗。 李锁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心里暗笑:\"看来这人力总监也要听这个陈碧诗的啊。\" 陈碧诗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人力总监立刻露出笑容:\"好啊,那就这么定了。小李,从今天起,你就是策划部的组长了。\"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谢谢总监信任,我一定好好干。\"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到什么,\"既然我是师傅了,那徒弟是不是该摆个拜师宴啊?\" 陈碧诗笑了:\"行啊,那今晚就摆。\" \"好嘞!\"李锁柱拍手叫好,\"那就这么定了。\" 走出办公室,李锁柱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组长啊,这下工资和奖金都要翻倍了。 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晚上,陈碧诗果然兑现承诺,摆了拜师宴。 她邀请了人力总监宋岩和集团副总元贵,问李锁柱还要不要叫别人。 李锁柱想了想,说:\"就这样吧,够了。\" 陈碧诗挑了挑眉:\"不叫咱们的顶头上司张怀珍?她好像你的相好吧?\" 李锁柱立马撇清关系:\"那只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她是马总的菜,我可不够格。\" 陈碧诗和两位老总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到一家高档餐厅,推开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檀香味。 餐厅内部装修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盆精致的盆景。 服务员引领他们来到一个包间,包间里的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中间放着一个镂空的青铜香炉,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李锁柱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张怀珍。 \"你好,张总。\"李锁柱接起电话,一副公事公办的官话。 \"李锁柱,这么重要的场合为什么不叫我?\"张怀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李锁柱冷漠地回答:\"是老总说不方便,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挂了电话,李锁柱看到陈碧诗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他冲她眨了眨眼,陈碧诗会意地笑了。 席间,李锁柱借着酒劲,提到了公司存在的一些弊端。 他含沙射影地剑指黄炳章:\"黄副总许多事做得叫人费解啊。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可以盈利的项目,最后却亏损了?\" 两位老总听了,脸色大变。 这时,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上来了。 有色泽金黄的北京烤鸭,皮脆肉嫩;有晶莹剔透的蟹黄小笼包,汤汁丰盈;还有鲜嫩多汁的红烧狮子头,香气四溢。 陈碧诗特意给李锁柱倒了杯酒,笑着说:\"师傅,祝你早日喝死。\" 大家都哈哈大笑。 李锁柱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心想这丫头还挺有意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李锁柱借着酒劲,又旁敲侧击地说了些公司的问题。 两位老总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交换个眼神。 李锁柱心里暗喜,看来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酒足饭饱,大家准备散场。 陈碧诗突然说:\"师傅,我们再去喝一杯吧?\" 李锁柱一愣,看了看两位老总。 宋岩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去吧,我们老家伙就不凑热闹了。\" 李锁柱和陈碧诗告别两位老总,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陈碧诗拉着李锁柱来到吧台,要了两杯鸡尾酒。 \"师傅,今天表现不错啊。\"陈碧诗凑到李锁柱耳边说。 李锁柱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心跳突然加速。 \"还行吧,轻易喝不死。\"他故作镇定地说,\"不过你这徒弟也挺厉害的,连人力总监都要看你脸色。\" 陈碧诗笑而不语,轻轻抿了一口酒。 李锁柱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突然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他赶紧甩甩头,暗骂自己:\"千万不能急,这次要让她死心塌地的输出芳心,陈碧诗可不是张怀珍这些风骚女子,一定要真情感化她。\" 陈碧诗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师傅,你在想什么呢?\" 李锁柱心虚地笑了笑:\"我就是在想,还是想不通,你说你一个大经理,有那么大的产业,跑到这个没什么发展的公司来干嘛?。\" 陈碧诗笑着晃动着手里有蓝色的酒杯,\"就像这酒杯,倒进去什么颜色就反应什么颜色,但是万一色不对呢?\" “云山雾罩的,没听懂,反正你不后悔就行,这个公司水很深,你也看到了,欺负没有关系的人,我差点被他们给欺负死,临走他们还想拿我当垫背呢。” 李锁柱也不知道陈碧诗为什么来,也没必要去想,就知道怎么获得那160幸运值。 至于到手的张怀珍和尤姬珂都一边去吧,榨不出什么油水来。 以后专攻眼前的这个160。 “对了师傅,”见李锁柱喝的差不多了,陈碧诗开始打听,“听方才说了很多事,都有证据吗?” “嗯?”李锁柱一下警惕起来,刚才吃饭都嘻嘻哈哈不当回事,这会突然问起来是什么意思? 李锁柱小眼睛,单眼皮狐疑的扫了一眼对面,正赶上陈碧诗直起腰,眼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李锁柱一下子呆了几秒,陈碧诗打了一下他脑袋,“注意点,师傅有点师傅样,别跟个油腻大叔似的。” “哦,有证据,马总的我有,黄炳章的还在调查。”李锁柱被打的一激灵,脱口而出,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么厉害?”陈碧诗感觉自己找对人了。 能写出那些诗的人,应该有点能耐。 “嗯!我纯是个人恩怨,”李锁柱喝了口酒,“师傅也瞒着你,他们整了我7年,一直想把我弄走,我就跟他们对抗。搜集他们的证据,马总真是没少贪啊。” 说到这,李锁柱四周看了一圈,小声说,“这个丧良心的玩意,吃了多少公家的财产,你使劲猜。” 陈碧诗心里怦砰直跳,强咽口吐沫,“7位数?” 她是临危受命来到,表面是下基层锻炼,其实是暗中调查来了, 李锁柱摇摇头,没吱声。 陈碧诗伸出手变成一把撸子,“难道是八位数?” 李锁柱继续摇头。“没猜了,人家老马来个大圆满九九归真!” “我的妈呀!”陈碧诗一下跳了起来,双胸颤了几颤。 “别惊讶了!我都有证据,你放心吧,弄死他!” 陈碧诗半天没反应过来。 “小诗!” 陈碧诗... “叫我小陈就行。” “小陈,我可喝多了,顺口胡嘞嘞,你当听故事就行,别外穿。” 李锁柱知道陈碧诗一定是个大人物,所以故意借酒劲透露给她,试探下她的反应。 如果是老马一伙的,就当自己吹牛逼。 “师傅,你放心吧。” 两人又聊了会天,李锁柱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又到深夜了,你家没给你留门吧。\"李锁柱晃荡着上身,一副喝多的样子。 “怎么?师父,还要留宿弟子?” “那是啊,你不是喜欢诗词吗?我们可以秉烛夜谈!” “呵呵!今晚不行,我要和男朋友视频。” 第20章 无言地给她送到家 李锁柱当时酒醒一半。 “哦,既然这样,那改日好了。” 出了酒吧,夜风一吹,俩人又清醒了不少。 李锁柱看着身边的陈碧诗,舔了舔嘴唇,“这160可真难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忍不住问道。 陈碧诗笑了:\"我不是你徒弟吗?\" 李锁柱摇摇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碧诗沉默了一会,然后说:\"等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你。\" 李锁柱听得一头雾水,但也不好再追问。 李锁柱一路无言地给她送到家。 \"那...我上去了。\" 李锁柱点点头:\"嗯,晚安,160。\" 陈碧诗嘀咕了一句,“160?” “哦,没什么就是打车钱,小意思,师傅走了。” 回到自己的别墅。 李锁柱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鸡蛋,又在厨房的角落里取出一袋麻辣方便面。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月第二箱快吃没了。 5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方便面端在乳白色的餐桌上。 李锁柱拉开软包的靠椅,舒服的坐在上面。 “真得劲!” 想起今天的遭遇,怎一个爽字了得。 “呲溜~~”李锁柱喝了一口汤,回味了一圈,咽了下去。 “舒服!” 突然,手机响了。 是前妻尤姬珂的视频通话。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李锁柱,\"尤姬珂又是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敞着宽广的胸脯。 “什么事?”李锁柱,继续用筷子夹起方便面。 \"你怎么老吃方便面啊,那里面全是添加剂,你不能煮面吗?我不在家,你就会将就。\" 李锁柱翻了翻白眼,咽下嘴里的食物,“说事吧,是不是公司的事?” “是啊 ,我听说,今天公司人事任命了,我当了代经理?真是苦尽甘来呀。” 很明显,尤姬珂打来电话,就是故意和李锁柱显摆。 如今我是公司老总了,即使是个代的,也有杀伤力。 你李锁柱再不跟我摇尾乞怜,我就收拾你。 “嗤!”谁知,却听李锁柱一声冷笑。 “那又怎么样?” “你?”尤姬珂杏核眼一下立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回去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你就把你火化了。” 李锁柱继续吃东西,就跟看电视一样。 “快烧吧,能省点火葬费。”李锁柱塞着鸡蛋,支支吾吾,“我现在也是组长了,要是开除我也要上报集团,你好像。。” “什么?你是组长了?” 李锁柱咽下鸡蛋,又喝了口汤。 “汤不热了。” “老公,这下我们真是走时运了,人说,中年发达,我们刚到30就展露了。” “那是你露了,也不穿个内衣就和我视频。”李锁柱吃完,酒劲又往上拱,有点眼皮睁不开。 像个懒猫,看着手机,直打哈欠。 “不是,咱俩都升职了,说明我们合婚啊,你好好想想,我们必须复婚才对,是吧。” 李锁柱躺在沙发上,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现在是离婚状态。” “那又怎么样?分分合合,这才是生活。”尤姬珂说着直接脱掉了浴衣。 “老公,咱俩在视频里来次那个啊。” 李锁柱满脑子160,这个50分都到手了,就不想再继续了。 “挂了,我困了。” 说完就挂掉了视频。 把手机里的小电影调出几个。 看了会,尤姬珂的弹窗不停的在问候自己祖宗十八代。 “口型对的不错,”尤姬珂的话正好和播出的片子动作对上了。 李锁柱笑意中,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李锁柱提前来到了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王启东正在收拾东西。 王启东的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有几个相框,一盆枯萎的绿萝,还有一堆文件。 李锁柱走过去,拍了拍王启东的肩膀:\"王组长,你出院了?\" 王启东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是啊,来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 他上下打量了李锁柱一番,似乎有些捉摸不透的问:\"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不过我求你的那事你有没有眉目呢?\" 李锁柱嘿嘿一笑:\"谢谢。祝你早日离婚,找个新的。你那事,我只看到的个年轻人,挺瘦的。长得那什么样子。\" “真是他?”王启东握紧拳头,“踏马的,论辈分是她的外甥呢。” 李锁柱好奇宝宝一样,“组长,家族内斗啊?” “哦,你就别打听了,我谢谢你,我调到集团工会了,以后去京城,找我。” “没问题,王哥,那个黄炳章调哪去了?” 王启东推了下眼镜,“你打听他干嘛?都说他和尤姬珂有一腿,你小心点,别叫尤姬珂知道。” “王哥,有没有可能尤姬珂跟我也有一腿呢?” “就你?全公司都这么说,就我不相信,我太了解你了,太老实,你干不出那事来。”王启东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 “是吗?”李锁柱饶有回味的看着王启东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踏马的,你个王八也还嫌弃我呢?”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锁柱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这间办公室不大,但采光很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金色。 李锁柱突然觉得心情舒畅。 \"以后,这就是我和160的天地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开始卖力地收拾起来。 擦桌子,扫地,整理文件。 忙活了一阵,李锁柱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满意地点点头。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 那里空空如也,显得有些寂寞。 \"女人都喜欢花,\"李锁柱心想,\"以后得养几盆花。\" 正当他琢磨着该养什么花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怀珍走了进来。 李锁柱正蹲在地上擦地板,头也不抬地打了个招呼:\"张总。\" 张怀珍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李锁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清了清嗓子:\"小李啊,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 李锁柱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谢谢张总。\" 张怀珍走近几步,笑容满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李锁柱心里冷笑,表面上却还是客气地说:\"谢谢张总,我会的。\" 张怀珍见李锁柱态度冷淡,心里有些不快。 但想到李锁柱现在有个上面下派的陈碧诗当徒弟,以后必将飞黄腾达,她又强压下不满。 \"小李啊,昨天是我帮你力压众人,把你强留下来了。\"张怀珍又看了一眼门口,见没人,小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李锁柱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感谢张总,压的恰到好处,但以后我还是要规矩点。哈!。\" 张怀珍脸色一僵,随即又挤出笑容:\"哎呀,这么死板干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李锁柱淡淡地说:\"规矩就是规矩。张总,我还有工作要做,先失陪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擦地板,不再理会张怀珍。 张怀珍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 这个李锁柱,昨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张怀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锁柱听到关门声,这才直起身子。 他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怀珍啊张怀珍,我昨天要被裁的时候,你不是看笑话吗?现在想套近乎,晚了。\" 李锁柱摇摇头,继续收拾办公室。 他心里盘算着,等下班了去花店看看。 也许买几盆绿萝,或者文竹。 第21章 陈碧诗的青梅 李锁柱正忙着整理办公室,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陈碧诗低着头走了进来。 \"哟,我们的大小姐终于来了?\" 第一天就迟到,李锁柱本想以师傅的身份数落几句,却突然注意到陈碧诗的状态不对劲。 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皮还有些浮肿。 李锁柱心里一紧,刚到嘴边的责备话立马咽了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切地问道。 陈碧诗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李锁柱皱了皱眉,说道:\"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给你买几盆绿植,等屋里空气好了再来。以前这里都是大烟鬼,满屋子的烟油子味。\" 陈碧诗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我的工位在哪里?\" 李锁柱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边。\" 陈碧诗点点头,默默地走到工位上坐下。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背影,心里猜测:\"估计是昨晚和男朋友吵架了。\" 他眼珠一转,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正好可以趁火打劫。\" 李锁柱走到陈碧诗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陈碧诗摇摇头,低声说:\"不用了,谢谢。\" 李锁柱见状,也不强求,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昨晚睡得不好吗?\" 陈碧诗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嗯。\" 李锁柱继续试探:\"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陈碧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李组长,你谈过恋爱吗?\" 陈碧诗没叫师傅,其实李锁柱心里也高兴不少,起码没了辈分的差距。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谈过啦,我这么帅?\" 陈碧诗咬了咬嘴唇,没觉得好笑,而是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和男朋友吵架了。\" 李锁柱心里一喜,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怎么回事啊?\" 陈碧诗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说了你别笑话我,我是拿你当兄长的。” “那当然,我就是你兄长啊。”李锁柱拍拍胸脯。 只听陈碧诗幽幽的继续,“我男朋友在国外,我们是青梅竹马。但这些年,我一直守身如玉,没让他碰过。\" 李锁柱听到这里,心里喜,但有些担忧,“是第一次啊,那有些难办了,万一爱上我这么办?” 他没想到看起来性感妩媚的陈碧诗,居然还是个雏儿。 陈碧诗继续说道:\"昨晚视频的时候,他突然说要在国外找鸡,解决生理问题。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就要我在视频里脱给他看。\" 李锁柱听完,心里一阵火大。 他强忍着怒气,安慰道:\"这种人渣,你还留着干嘛?\" 陈碧诗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放不下他。\" 李锁柱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这么傻?\" 但表面上还是耐心地说:\"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你们现在异地,他又这样对你,不如趁早分手。\" 陈碧诗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可是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 他轻声说道:\"没事,有我在呢。我是你师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陈碧诗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扑到李锁柱怀里,呜咽着说:\"师傅,我该怎么办啊?\" 李锁柱轻轻拍着陈碧诗的后背,心里却乐开了花。 \"距离160又近了一步啊。\"他暗自得意。 但嘴上还是安慰道:\"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碧诗在李锁柱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李锁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怜惜。 他轻声说道:\"要不要去洗把脸?我这里有湿巾。\" 陈碧诗点点头,接过李锁柱递来的湿巾,擦了擦脸。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笑着说:\"今天工作不多,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李锁柱心里一喜,赶紧收拾东西。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来到公司楼下。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情舒畅。 他看了看身边的陈碧诗,笑着说:\"去哪儿?\" 陈碧诗想了想,说:\"随便走走吧。\" 李锁柱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路过一家花店时,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他对陈碧诗说。 李锁柱走进花店,挑了几盆绿萝和文竹。 他想起陈碧诗刚才的样子,又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付完钱,李锁柱抱着花走出来。 他把百合花递给陈碧诗:\"给你的。希望你心情能好起来。\" 陈碧诗愣了一下,接过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谢谢。\"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笑容,心里一阵满足。 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小公园。 公园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派祥和的景象。 李锁柱找了个长椅,示意陈碧诗坐下。 他把花放在一旁,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陈碧诗点点头:\"嗯,好多了。谢谢你,李组长。\" 李锁柱笑了笑:\"叫我锁柱就行。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陈碧诗看了李锁柱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 李锁柱突然说:\"其实,感情这种事,没有对错。重要的是要让自己开心。\" 陈碧诗转过头,看着李锁柱。 李锁柱继续说:\"你男朋友在国外,你们异地恋这么多年,难免会有问题。但是,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 陈碧诗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可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放不下。\" 李锁柱叹了口气:\"放不下是正常的。但是你要想清楚,你们现在这样,真的幸福吗?\" 陈碧诗沉默了。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侧脸,心里一阵悸动。 他轻声说:\"你还年轻,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要被过去束缚住。\" 陈碧诗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可是我忘不掉他。\" 李锁柱笑了笑:\"没关系,慢慢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感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阳渐渐西斜。 李锁柱看了看手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打卡吧。\" 陈碧诗点点头,两人一起站起身。 回到公司,李锁柱把绿植摆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陈碧诗,笑着说:\"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这些花草。它们会让你心情变好的。\" 陈碧诗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谢谢,锁住...哥” 声如蚊蝇,听得李锁柱心都酥了。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笑容,心里直夸自己,“不用撩妹卡,也不错啊,距离160又近了一步。” 第22章 格斗狂魔技能卡 李锁柱和陈碧诗一整天都没回公司,却没人敢说什么。 人力部和张怀珍都默不作声,谁敢得罪陈碧诗这个上面派来的人? 再说了,刚经历人事变动,整个策划部就剩一个策划组,张怀珍一个人当总监,带着两个兵,也没什么任务。 反正后天代经理尤姬珂就回来了,烂摊子都留给她处理吧。 所以,直到下班打卡时间,李锁柱和陈碧诗才姗姗来迟。 陈碧诗看了看手表,对李锁柱说:\"我晚上要去健身,你要一起吗?有免费的营养餐哦。\" 李锁柱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锻炼锻炼。\" 两人坐上陈碧诗的轿车,驶向健身房。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李锁柱偷偷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味道真好闻。 到了健身房,两人先直奔餐厅。 走了一下午,他们都饿坏了。 餐厅里摆着各种高蛋白低热量的食物,李锁柱看得眼花缭乱。 陈碧诗熟练地挑选着,李锁柱就跟在后面。 \"这个鸡胸肉不错,蛋白质含量高。\"陈碧诗指着一盘烤鸡胸肉说。 李锁柱点点头,也夹了一块。 两人的餐盘很快就装满了各种瘦肉和虾。 坐下来开始吃饭,李锁柱才发现这些看起来普通的食物居然这么好吃。 \"没想到健身餐也能这么美味。\"他由衷地赞叹道。 陈碧诗笑了:\"是啊,健康饮食不等于难吃。\" 吃完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儿。 李锁柱正想着待会儿该怎么搭讪,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那个追求陈碧诗的韩公子。 李锁柱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上次自己可是搅黄了他的好事。 “几句诗,当时这小子还挺膜拜的样子。” 只见,韩公子带着几个人走过来,眼神阴冷地盯着李锁柱。 \"陈小姐,这位先生是你什么人?\"韩公子假装礼貌地问道。 陈碧诗淡淡地说:\"我朋友。\" 韩公子冷笑一声:\"朋友?上次他在这里好像你们第一次认识吧?\" 李锁柱站起身,挡在陈碧诗面前:\"有事吗?\" 韩公子眯起眼睛:\"小子,看你诗写还可以,自己走吧。\" 陈碧诗快速挡在李锁柱身前,皱眉道:\"姓韩的,这里不欢迎你,以后别来骚扰我!\" “哟,哪条法律说追求爱情犯法了,我喜欢你,难道有错?” 陈碧诗一看说人话不解决问题,连忙跟一旁的店长摆手,\"去叫保安!\" 李锁柱突然想起系统的大礼包,一直没用,都快生锈了。 他摆摆手:\"不用,我来处理。\" 他转向韩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打架?” 姓韩的仰着头,用下巴说话的样子,“你也配?怕打死你,还是自己离开吧。” “呵呵!”李锁柱指了指对面,“就你们几个货?都不用一根烟时间,信不?” “哟,”姓韩的回头和几个人笑起来。 “小子,你吹的也没边了,我知道玩健身的都有两下子,所以特意找的几个退伍特种兵,你还敢吗?” 这时一个保镖走过来,握着拳头,跟李锁柱展示了下上臂的肌肉。 “啥呀?这是练健美呢,少废话,一起上,” “小子,你别后悔,” “费什么话,要不要签个生死状。” 姓韩的拍拍手,“我就等你这句话,咱们生死各安天命!” 李锁柱回头和陈碧诗点头示意,“录下来,做个证据。” “锁住...哥!”陈碧诗赶紧上来拉着他,“别逞强,不至于!” “没事,看我的,你离远点,别崩上血!”李锁柱没回头,背对着陈碧诗回手推开她,一下碰到一堆柔然。 马上缩回手。 韩公子看着火冒三丈,立刻一挥手,身后几个壮汉就冲了上来。 李锁柱心中默念:\"系统,激活格斗狂魔技能卡!\" 瞬间,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挥拳就打,李锁柱轻松闪过,顺势一个肘击,正中对方腹部。 那壮汉顿时弯下腰,脸色发白。 李锁柱趁势一个膝撞,直接把他撂倒在地。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同时扑了上来。 李锁柱不慌不忙,左右开弓,两记勾拳精准命中两人下巴。 \"咔嚓\"两声,两个壮汉同时倒地,捂着下巴哀嚎。 剩下的一个壮汉看傻了眼,犹豫着要不要上。 李锁柱冷笑一声,主动出击。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记鞭腿扫向对方膝盖。 那壮汉躲闪不及,\"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李锁柱顺势一个肘击,直接把他砸晕过去。 四个壮汉转眼间就被放倒,韩公子吓得脸色发白。 李锁柱慢慢走向他,眼神冰冷:\"还想打吗?\" 韩公子连连后退:\"不...不打了。\" 李锁柱冷笑一声:\"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韩公子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走了。 李锁柱转身看向陈碧诗,发现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你...你会功夫?\"陈碧诗惊讶地问道。 李锁柱挠挠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呃...会一点。\" 陈碧诗眼睛亮晶晶的:\"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练过?\" 李锁柱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谦虚地说:\"小时候学过一点,没想到还记得。\" 陈碧诗兴奋地说:\"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保镖了。\" 李锁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哪里哪里,我哪有那本事。\" 陈碧诗笑着说:\"别谦虚了,刚才我可都看到了。走吧,我们去锻炼。\" 两人来到健身区,陈碧诗熟练地开始做热身运动。 李锁柱看着她柔软的身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也快热身啊。\"陈碧诗催促道。 李锁柱这才回过神来,“我还热身啊?” 但脚下还是跟着做起热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锁柱跟着陈碧诗做了各种器械训练。 虽然有系统加持,但他还是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累死了。\"李锁柱气喘吁吁地说。 陈碧诗笑着说:\"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以后要多锻炼啊。\" 李锁柱心想,要不是为了装得像点,我能练个三天三夜。 但嘴上还是说:\"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多锻炼。\" 陈碧诗看了看时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家?\" 李锁柱连忙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健身房。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 李锁柱坐在副驾驶,偷偷看着陈碧诗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显得格外迷人。 李锁柱心里一阵悸动,暗自想着:\"160啊160,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李锁柱家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李锁柱说道。 陈碧诗笑了笑:\"不客气,应该的。\"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你男朋友的事,想开点。如果需要人聊聊,随时找我。\" 陈碧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谢谢。我会的。\" 李锁柱点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原地,看着陈碧诗的车子渐渐远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李锁柱才转身走进别墅 回到家,李锁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早上的人事变动,到下午的散心,再到晚上的健身。 短短一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轨迹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系统,我离160还有多远?\"李锁柱默默问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还差得远呢。\" 李锁柱撇撇嘴:\"切,你懂什么。我感觉我已经很接近了。\" 系统没有回应,李锁柱也懒得理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陈碧诗的笑容。 \"160啊160,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带着这个念头,李锁柱慢慢进入梦乡。 第23章 我们好歹还是夫妻 清晨,李锁柱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看到是尤姬珂的视频电话。 \"喂?\"李锁柱揉着眼睛接通了电话。 尤姬珂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皱着眉头说:\"你还在睡觉?都几点了?\" 李锁柱打了个哈欠:\"几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电话来干嘛?\" \"我明天回来,你来机场接我。\"尤姬珂命令道。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你有手有脚的,自己打车回来不行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好歹还是夫妻。\"尤姬珂不满地说。 \"前夫妻。\"李锁柱纠正道,\"再说了,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 \"约会。\" \"约会?跟谁?\"尤姬珂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李锁柱坏笑道:\"跟我新认识的小美女啊。\" \"李锁柱!你敢!\"尤姬珂气得脸都红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李锁柱无所谓地说。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拌了十几句嘴,最后尤姬珂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该起床上班了。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帅呆了。\"李锁柱自恋地对镜子眨了眨眼。 来到公司,李锁柱刚坐下,就看到陈碧诗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师傅,给你带的早餐。\"陈碧诗笑眯眯地把早餐放在李锁柱桌上。 李锁柱挑了挑眉:\"哟,这是孝敬师傅啊?\" 陈碧诗点点头:\"是啊,师傅昨晚帮我解围,我得表示感谢。\" 李锁柱打开早餐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 他咬了一口小笼包,满足地眯起眼睛:\"嗯,不错。\" 正吃着,张怀珍走了进来:\"开会。\" 李锁柱和陈碧诗对视一眼,跟着张怀珍去了会议室。 张怀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事情,李锁柱全程心不在焉。 见李锁柱爱搭不理的样子,张怀珍也没了兴致,草草结束了会议。 回到办公室,陈碧诗突然问道:\"师傅,你真的有那些人贪污的证据吗?\" 李锁柱一愣,随即点头:\"当然有啊,怎么了?\" 陈碧诗眼睛一亮:\"给我吧,我送上去。\" 李锁柱摇摇头:\"不行,你没什么官职,还年轻,我怕你惹祸上身。我找机会递给集团和纪检部门。\" 陈碧诗撇撇嘴:\"你这是小看人了。集团纪委书记,兼集团副总就是我亲小姨。\" 李锁柱脑海快速旋转,惊讶地看着陈碧诗:\"没听说有这么年轻的老总啊。\" 陈碧诗笑道:\"我小姨和你同岁,叫司默妮,法学硕士刚毕业。\" 李锁柱更惊讶了:\"那她这么年轻怎么进来的?她老公很厉害吧?\" 陈碧诗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为了让李锁柱相信,陈碧诗当着李锁柱的面拨通了司默妮的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一张冷艳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李锁柱瞬间被惊艳到了。 这个女人就像金大侠笔下的寒冰仙子李莫愁,浑身散发着高冷气质,一脸不苟言笑,却美艳不可方物。 李锁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司默妮,女,30岁,离异,幸运值280。\" 李锁柱心里一动,竟然单身? 一个全盘接近她的计划瞬间形成。 \"小姨,这是我师傅李锁柱。\"陈碧诗介绍道。 司默妮冷冷地扫了李锁柱一眼,点了点头。 李锁柱赶紧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司总好,久仰大名。\" 司默妮淡淡地说:\"碧诗说你有些重要的证据?\" 李锁柱点点头:\"是的,但我希望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 司默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你把证据发给我吧。\" 李锁柱看了陈碧诗一眼,说:\"那我加您的微信吧。\" 陈碧诗噘着嘴,显然不太高兴。 但司默妮同意了,李锁柱立刻加上了司默妮的微信。 一看名字,“本人只谈工作” ... 这么正规? 连个社交软件都只能办公用? “你等着,我一定给你摧毁!” 挂断电话后,陈碧诗不满地说:\"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李锁柱摸了摸她的头:\"乖,这是为你好。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陈碧诗还想说什么,李锁柱已经转身走开了。 他心里盘算着:\"280的幸运值啊,这可是个大鱼。\" 李锁柱回到座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那些证据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决定先发一些不太重要的,留着重磅炸弹慢慢来。 \"欲擒故纵,280弄到手再说,那样就到300+了。\"李锁柱在心里暗自高兴。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 李锁柱决定先去茶水间泡杯咖啡,顺便观察一下办公室的情况。 他端着咖啡,假装不经意地路过陈碧诗的座位。 陈碧诗正在认真工作,完全没注意到他。 李锁柱心里暗笑:\"小丫头,别以为你能藏得住秘密。\" 他回到座位,打开wx,给司默妮发了一条消息:\"司总,我已经整理好了一些照片,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发给您?\" 消息发出去后,李锁柱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过了好一会儿,司默妮才回复:\"现在就可以。\"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选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发完后,他又补充道:\"司总,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您需要更多证据,我随时可以提供。\" 司默妮很快回复:\"好,我知道了。\" 李锁柱看着这简短的回复,不由得笑了。 \"高冷美人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冷到什么时候。\"他在心里暗想。 下班时间到了,李锁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陈碧诗走过来,问道:\"师傅,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李锁柱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陈碧诗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那好吧,明天见。\"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离开的背影,心里盘算着:\"160和280,我该先拿下哪个呢?\" 他走出公司大楼,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逐渐亮起。 李锁柱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行人。 “好人吃不开啊,这年头还是当老六,280是个离异的,对她下手没有心理负担,对160就不好办了,有种负罪感。”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选?\"李锁柱默默问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选择权在你手上。\" 李锁柱撇撇嘴:\"你还是这么没用。我都怀疑你是个淘汰的版本。\" 系统不再回话。 他摇了摇头,决定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明天? “玛德,有个炸弹要回来了,好日子到头了。” 第24章 明空41-114航班 夜幕降临,李锁柱刚洗完澡,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来?\"李锁柱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尤姬珂的声音传来:\"李锁柱,你明天必须来接机。\" \"我说了我有事。\"李锁柱翻了个白眼。 \"黄炳章也要回来了,你不怕他半路把我拐跑啊。\"尤姬珂急切地说。 李锁柱一愣:\"他不是不回来了吗?\" \"临时决定的,说是有个项目还没弄完。\" \"呵,对你不死心吧。\"李锁柱冷笑,\"对了,你俩出差没弄一起啊?\" \"李锁柱!\"尤姬珂气急败坏,\"我是那种人吗?\" \"都叫宝贝了,你装什么算。\" \"你不来我就跟他搂着出来。\"尤姬珂威胁道。 李锁柱嗤笑一声:\"你就让他骑着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都离婚了。\" 说完挂掉电话! “玛德,这个姓黄的也是一身的屎,你个护臂娘们就倒贴吧。” 突然想起来,王启东没有黄炳章的证据。 还要靠自己去弄死他。 “统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弄他。” “系统:你还可以用隐身卡去他家看看,不过...” 李锁柱看到尤姬珂又发来了视频,感觉头大,感觉关机了。 “统哥,说呀,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系统,我刚升级了版本,现在随机有个奖励任务,你做不做。” “这还用问,快告诉我。”李锁柱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自从有了系统,才叫自己扬眉吐气。 他发现越来越依赖系统了。 “随机任务:只要让一位女性给你增加一点幸运值,就得到意外奖励! 一吐真言卡x10。 玩偶卡x10每次20分钟。” 李锁柱... 他赶紧查看说明,一吐真言就是使用在目标身上,你想知道什么,他就说什么?说的保证是真话。 玩偶卡,就是把目标变成自己玩偶,无条件听从自己的指挥。 “统哥,我接了,怎么完成提示一下。” “系统,你可以从尤姬珂,张怀珍这些已经获得过的人身上想办法,只要她对你再次产生爱慕,你就最少+1幸运值。” 这方面,李锁柱倒是领教过。 “知道了!” 李锁柱马上陷入沉思,看来只能在尤姬珂和张怀珍身上想办法。 “玛德,张怀珍是来不及了,我要马上得到这两种卡,弄死个黄炳昌。” 看看还在手机里扣字骂自己的尤姬珂,“只能是你了,先哄着你一回。” 想到这,李锁柱又发了一个视频电话给尤姬珂。 对方马上接起来。 视频里,尤姬珂就像只炸毛的母鸡,眼珠子都红了,头发也跟鸟窝一样。 接着就是声嘶力竭的声音。 “李锁柱你个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离婚了,你还搞了我一天,最后还惨无人道的那啥了...” “行行行!”李锁柱连忙打断她,“不就是接机吗?刚才给你开玩笑呢,明个我去,你告诉我哪趟班机几点到机场。” “明空41-114航班。” 李锁柱... 这航班号哪个爹选的,能有人乘坐吗? 尤姬珂一下乐坏了,“锁住,这次我想好了,回来和你好好过,你和我的工资不出一年,就能把别墅尾款交完。” “那什么,我问下,黄炳章回来弄什么项目?” 李锁柱尽量转移话题,不叫她谈复婚的事。 “他以前搞得,新能源研发的一个项目,纯烧钱的项目,研发费花了一个多亿,上面给他一个月时间,叫他跟董事会解释。” 李锁柱冷冷一笑,“估计是都弄到自己兜里了吧。” 尤姬珂摇摇头,“那我不知道,反正我没答应过他,真的。” 李锁柱着急那一点幸运值,于是没有再刺激她。 “对了,你上次想在视频里那啥一次,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弄不?” 尤姬珂当时眼睛一亮,“可以啊,我晚上吃了不少海参,海狗,海龙...” 李锁柱... “你把男的吃的都吃了干什么用?” 尤姬珂“人家说了,男女都要补肾气,上次跟你那回,我亏不少,所以要补补,要不就提前衰老了。” “废话少说,赶紧!” 李锁柱又拿起另一台手机,找个大片,开始播放。 “好吧,老公,咱也试试。嘻嘻!”尤姬珂把酒店的暖黄色台灯打开。 ... 凌晨,“叮!”系统提示,尤姬珂爱慕增加,宿主获得幸运值+20。 此时俩人都精疲力尽的一动不动了。 第二天,李锁柱带着墨镜,到了办公室都没摘。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当私家侦探了?”陈碧诗来的挺早。 一杯豆浆俩包子放在李锁柱的桌上。 “小陈,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陈碧诗低头看看自己。 “怎么了?挺好的呀。” “大热天的,穿什么黑色外套啊。” 陈碧诗一下乐了,“你快把眼镜摘了吧,我穿的是绿色的。” 李锁柱摆摆手,“不用了,我有事出去。” “师傅,你干嘛去,我自己没意思,带我去呗。” 李锁柱没在听她说话,而是在领取系统奖励的两张卡。 “师傅!”陈碧诗抱着李锁柱的一只胳膊,不经意触碰到自己的前胸。 顿时心里一紧,连忙松开,躲到一旁。 脸红的不行。 “哦!你要去?”李锁柱也回过神来,“去吧!” 正好带着这个尚方宝剑,做个见证。 俩人和张怀珍请了假,就一起出门了。 张怀珍看着俩人的背景,胃里这个酸。 “师傅,我们去哪?”上了李锁柱的车。 “去机场,今天尤总回来,我去接机。”李锁柱依然没摘下墨镜,轮胎摩擦这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陈碧诗噘噘嘴,她见过尤姬珂的视频,知道她是个大美人。 还一直未婚,是许多男同事的梦中情人。 “她回来,为什么你去接呀?” 陈碧诗不明白,俩人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你不懂,这是人情世故,她都当上代总了,我们还不表示衷心吗?别想去还没机会呢?” 陈碧诗眨眨眼,“那为什么你就有机会?” “我们是老相识,老熟人了,这个公司的老人就俩和马总,你说这感情,我能不去吗?” 陈碧诗伶牙俐齿的冷笑一声,“你俩这感情,是该娶!” 第25章 给黄炳章喝 一路无话,李锁柱和陈碧诗来到机场,人来人往,行李箱的滚轮声此起彼伏。 李锁柱环顾四周,找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小陈,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陈碧诗点点头,乖巧地站在原地。 李锁柱快步走向洗手间,路过一个自动售货机时,顺手买了瓶柚子水。 进了洗手间,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自己。 他拧开瓶盖,倒掉一半水。 接着,他站在小便池前,对准瓶口。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地流进瓶子,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李锁柱赶紧拧紧瓶盖,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瓶身。 他把瓶子塞进外套口袋,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 回到陈碧诗身边,李锁柱心里暗笑:黄炳章,你等着吧。 不一会儿,广播里传来航班到达的提示音。 李锁柱和陈碧诗来到出口处等候。 人群中,尤姬珂和黄炳章并肩走来。 尤姬珂一身米色套装,妆容精致,高跟鞋踩得咔哒作响。 黄炳章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名贵皮箱。 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不错。 李锁柱眯起眼睛,心里一阵不爽。 “好戏马上就开始,尤姬珂,有你哭的。黄总,请你喝点黄尿,哈哈” \"尤总,黄总,欢迎回来。\"李锁柱挤出一丝笑容。 \"哎呀,锁柱,你真来接我啦?\"尤姬珂眼睛一亮,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黄炳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小李,你倒是真贴心啊。\"他伸出手。 李锁柱不情不愿地和他握了握手。 \"这位是?\"黄炳章看向陈碧诗。 \"哦,这位就是总部空降的陈碧诗,现在跟我学业务。\"李锁柱介绍道。 陈碧诗礼貌地点头微笑。 “哎呀,你就是陈小姐啊,失敬失敬!”黄炳章伸出手,但陈碧诗却没搭理她。 尤姬珂上下打量着陈碧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锁柱,你现在可以了,当了组长还有这么年轻漂亮的手下?\"她酸溜溜地说。 陈碧诗听出话里有话,不甘示弱:\"尤总过奖了,我只是在工作上协助李总而已,不是什么手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李锁柱心想,是时候了。 他悄悄的使用系统给的玩偶卡,默念:\"对尤姬珂使用玩偶卡。\" 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尤姬珂全身。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像个提线木偶。 李锁柱在心里下令:\"抢走我手里的饮料,给黄炳章喝。\" 说着从包里拿出那瓶改装好的柚子水,装作只要喝的样子。 尤姬珂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把‘饮料’抢在自手中,“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先给黄总喝。”转身面向黄炳章。 \"黄总,你一定渴了吧?来,你先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但笑容依旧。 黄炳章却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姬珂的脸,都不知道魂到哪里去了。 这是尤姬珂第一次这么主动。 全公司都知道尤姬珂青睐李锁柱。 黄炳章还以为尤姬珂看到李锁柱有了女弟子,对他死心了,想开后追自己了。 他毫不犹豫的接过来。 \"谢谢尤总,你真体贴。\"说着,拧开盖子。 李锁柱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炳章。 黄炳章仰头就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噗!” \"呸呸呸!这是什么鬼东西?\"黄炳章一口喷了出来。 黄色的液体喷得尤姬珂满脸都是。 尤姬珂瞬间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勃然大怒。 \"黄炳章!你干什么?\"她尖叫着。 不等黄炳章解释,尤姬珂一把抢过瓶子,对着黄炳章就倒了下去。 从头顶到皮鞋,黄炳章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瞬间报废,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纷纷驻足围观。 李锁柱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尤总,黄总,你们这是怎么了?\" 黄炳章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尤姬珂大骂:\"你疯了吗?这瓶子里装的不是饮料!\" 尤姬珂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顿时一阵恶心。 \"呕——\"她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黄炳章也顾不上形象了,跟着冲向洗手间。 现场一片混乱。 李锁柱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乐开了花。 他转头对陈碧诗说:\"小陈,真不该叫你来,你看这什么事啊,这个公司啊真该治理治理了。\" 陈碧诗一脸困惑:\"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锁柱神秘一笑:\"可能喝到过期饮料了。\" 两人快步跟着走了过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旅客。 卫生间门口,好半天,尤姬珂红着眼睛,眼皮也肿的跟灯笼一样。 她走出来,还扶着墙,不停的干呕。 李锁柱赶紧走过去,把准备好的湿巾递给她。 “尤总,我来的时候着急在路边买的,估计是过期产品。你看这事弄的。” 尤姬珂鼻涕一把,泪一把,又好顿擦。 “李锁柱你是故意的吧。” “冤枉啊,小陈看着呢,我打算自己喝的,你非要抢过去喝,我有什么办法。” 这时黄炳章,晃晃荡荡走出来,衣服都脱掉了,只穿着t恤。 但味道还在。 也不知道,昨晚李锁柱昨晚分泌了什么,这个骚。 “李锁柱,你踏马坑我?” 他不能跟尤姬珂发飙,所以就欺负李锁柱。 李锁柱暗自使用了一张一吐真言卡给他。 只见一丝波动,撞到黄炳章身上。 他浑身一哆嗦,神情有些呆滞起来。 “对不起黄总,你看这是个误会,你那么有身份的,我哪敢得罪你呀。” 黄炳章刚要说什么,突然眼神涣散,嘴角抽搐,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抗争。 李锁柱心里暗喜,一吐真言卡果然厉害。 他装作关切地问:\"黄总,你没事吧?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黄炳章摇摇晃晃,突然一改刚才的口吻:\"休息?小李啊,你不知道我多累啊一天。” 说着,来到公共休息区,一屁股坐在那里。 尤姬珂和陈碧诗也跟着走过来,坐在他们后一排,一边休息一边听。 李锁柱掏出手机,假装看信息,却暗中打开了录像按钮。 接下来,黄炳章接着交代, \"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搞钱,怎么往上爬。你们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 李锁柱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黄总,你付出了什么?\" 黄炳章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给老板送了多少礼?那些名表、古董、字画,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还有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狐狸精。我陪她们吃喝玩乐,花的都是公司的钱。\" 第26章 她可是专门来查腐败的 尤姬珂听到这里,脸色变得煞白。 她想起黄炳章曾经对她的殷勤,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李锁柱继续引导:\"黄总,你说的新能源项目,是不是也有问题?\" 黄炳章嗤笑一声:\"那还用说?一个多亿的研发费,我至少吞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钱,也都给了那些所谓的专家。他们拿了钱,就帮我糊弄上面。\" \"什么新能源,都是骗人的!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突破。\" 李锁柱心中大喜,这简直就是一份现成的罪证。 他偷偷转头看着陈碧诗,她可是专门来查腐败的。 陈碧诗听得目瞪口呆,这要不是他自己说,要想调查谈何容易。 尤姬珂脸色阴晴不定,她曾经差点就答应了黄炳章的追求。 现在想想,简直是逃过一劫。 黄炳章还在喋喋不休:\"你们知道吗?我最得意的是什么?\" \"就是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骗上床。她爸可是市长啊,哈哈哈!\" 李锁柱心里一惊,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看来黄炳章的罪行,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尤姬珂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黄炳章,你这个人渣!\"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机场大厅回荡,引来不少人侧目。 黄炳章被打得一个踉跄,似乎终于清醒过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李锁柱冷笑一声:\"黄总,你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 黄炳章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他突然转身就跑,像是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李锁柱也不拦他,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他转头对尤姬珂说:\"尤总,我先送你回家吧,这事大了。\" 尤姬珂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锁柱一眼。 陈碧诗跟在后面,“师傅,太吓人了,不是黄炳章失心疯了吧?” 她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能假的?这就报警吧。” 这时几个人走到停车场。 尤姬珂认识李锁柱的车,自己直接钻到车上休息去了。 陈碧诗一把拉住李锁柱,“师傅,暂时不要报警,这涉及到公司的信誉,你交给我,我交给小姨处理吧。” 李锁柱怕夜长梦多,“那就现在说,否则黄炳章跑了怎么办,我们不仅抓他,还要追回损失。” 陈碧诗赶紧掏出手机,给小姨司默妮打去了视频请求。 很快,司默妮出现在屏幕上。 “小诗,什么事?” “小姨,出大事了,黄炳章刚才刚下飞机 ,就把自己的事都说 了,李组长,有录像。” “说了什么?录像发给我。”司默妮寒冰般雕刻的脸蛋,更加清冷了。 李锁柱赶紧把刚才的录像发了过去。 视频里能看到,司默妮在默默的看着,最后表情几乎扭曲 了。 她都无法置信,一个处级的分公司副总道德沦丧到这个地步。 “太过分了,你们等我,我马上坐飞机赶过去,三个小时后机场接我。” 李锁柱还及时的提醒,“司总,先要保全财产啊,防止他转移,再有就是人别跑了。” 司默妮点点头,很惊讶的看了一眼李锁柱,“好,我这就办。” 李锁柱先送陈碧诗到了公司,然后和尤姬珂没下车,直接奔着家里开去。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李锁柱放了一组音乐,但是也没缓解多少。 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瞥一眼副驾驶上的尤姬珂。 尤姬珂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突然,尤姬珂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李锁柱。 \"李锁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质问。 李锁柱挑了挑眉,装作不解的样子:\"知道什么?\" 尤姬珂冷笑一声:\"别装傻,黄炳章的事。\" 李锁柱耸耸肩:\"我要是早知道,还用等到今天?我踏马早弄死他了。\" 尤姬珂盯着李锁柱的侧脸,似乎想从中看出破绽:\"那你怎么会刚好录下他说那些话?\" 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运气好呗,我看他醉醺醺的,就想着万一出什么事,也好有个证据。\" 尤姬珂皱起眉头,显然不太相信:\"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李锁柱转头瞪了她一眼:\"怎么?我为你着想还错了?\" 尤姬珂被噎了一下,随即又说:\"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离婚是离婚了,但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尤姬珂愣了一下,心里一定是感动到了:\"你...你还在乎我?\" 李锁柱冷哼一声:\"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不惯那个王八蛋而已。\" 尤姬珂撇撇嘴:\"呵,说得好像你很高尚似的。\" 李锁柱瞥了她一眼:\"我是不高尚,但至少我没有像他那样婚内出轨。\" 尤姬珂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出轨过!\" 李锁柱冷笑:\"是吗?那你和黄炳章出差的时候,怎么解释?\" 尤姬珂气得脸都红了:\"我说了多少遍了,那是工作需要!\" 李锁柱不屑地撇撇嘴:\"工作需要就要住一个房间?\" 尤姬珂瞪大眼睛:\"谁说的?我们根本没住一个房间!\" 李锁柱突然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他转过身,直视着尤姬珂的眼睛:\"那你那天视频的时候怎么有男人的西服?\" 尤姬珂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那是大家一起开会,他去应酬,委托我把他干洗的衣服取回来。\" 李锁柱冷笑:\"骗鬼呢?服务生不是随叫随到送上来吗?\" 尤姬珂咬了咬嘴唇,有些愧疚的说:\"我这不是吃不准他是否回来当老总吗?主动跟他示好一下,便于你我以后留在公司。\"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说来说去,你出去浪还有理了?\" 李锁柱都想把尤姬珂一脚踹下去。 尤姬珂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和黄炳章的事来人不知吵了多少架,这回没有意义了。 黄炳章这人从此不会再出现了。 但尤姬珂不甘心,现在都是自己错,必须抓住李锁柱的小尾巴,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突然问道:\"那你现在...有新欢了吗?\" 第27章 去机场接你小姨 李锁柱差点被这个问题呛到,他咳嗽了两声:\"关你什么事?\" 尤姬珂撇撇嘴:\"我就是问问,你不说拉倒。\" “问问?这分明是被我超长的火力砸爽了,离不开我了。可惜日暮西山,我还认识你谁呀?” 想到这,李锁柱瞥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怎么?吃醋了?\" 尤姬珂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李锁柱挑了挑眉:\"好奇什么?好奇我有没有找到比你更好的?\" 尤姬珂自信的冷哼一声,长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一副坦然道:\"你要真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我倒要看看是谁。\" 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尤姬珂一愣,随即坐起身:\"什么意思?你真有新欢了?\" 李锁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等着瞧吧。\" 尤姬珂低着头埋在双臂之间,之后又甩了几下秀发,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脸上写满了不甘。 车子很快到了家,尤姬珂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浴室。 李锁柱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出手机,给陈碧诗发了条消息:\"我马上过来接你,去机场接你小姨。\" 发完消息,李锁柱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轻声说道:\"尤姬珂,你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车钥匙,悄悄离开了家。 刚上车,陈碧诗回了消息,“我小姨不是一般人,男人很少近身的,我还是开我的车吧。” 李锁柱不甘心,干脆不回话,假装没看到,混也要跟着一起去。 开车的路上,李锁柱的脑子里不停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司默妮,280的幸运值,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他必须要好好把握,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 李锁柱想象着司默妮那张冷艳的脸,心里不禁有些躁动。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攻略司默妮?\"他问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你需要找到她的。\" 李锁柱撇撇嘴:\"废话,我当然知道。但她看起来那么高冷,哪有什么弱点?\" 系统不再说话,李锁柱也懒得再问。 他专心开车,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想着司默妮的样子。 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还有那高挑的身材... 李锁柱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骂自己:\"自己有点舔狗的危险,这样怎么能俘获芳心。\" 很快,他就到了公司楼下。 陈碧诗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因为跟司默妮沟通了。 李锁柱是重要证人,必须在场。 李锁柱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陈碧诗从大厅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 李锁柱不禁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不化妆也挺好看的。\"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师傅,不好意思,小姨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李锁柱心里一沉,280的幸运值就这么飞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工作重要嘛。\" 陈碧诗点点头,突然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锁柱眼珠一转,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他笑着说:\"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去健身房玩玩?\" 陈碧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想去健身呢。\" 李锁柱心里暗喜,160的幸运值,看来有戏啊。 两人一起走向停车场,李锁柱主动说道:\"我开车送你吧。\"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车子驶向健身房,李锁柱时不时瞥一眼副驾驶上的陈碧诗。 她正低头玩手机,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李锁柱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拥入怀中。 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 健身房里,音乐声和器械碰撞声此起彼伏。 李锁柱和陈碧诗并排站在跑步机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陈碧诗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李锁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运动起来更有魅力了。\" 跑完步,两人来到器械区。 李锁柱主动说道:\"我教你怎么用这些器械吧。\" 陈碧诗点点头,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李锁柱没有马上继续,而是找到话题切入点,“碧诗,你说,就这么便宜黄炳章了?” 陈碧诗正在往手上缠弹力带,手没停,头发已经湿了。 “不会的,小姨说,已经移交检察机关了。” “哎!”李锁柱摇头叹气,“只可惜那些钱了,被这小子肯定挥霍没了。” 李锁柱真是有点心疼那钱,大了说都是人民的血汗钱,小了说像自己这样埋头苦干的为什么得不到应有的报酬呢? “嗤!”陈碧诗笑着看向他,“师傅是不是觉不甘心。” “是呀。”李锁柱干脆坐在器械上,越想越没有斗志了。 陈碧诗确是持之以恒,准备好后,坐在拉力器位置上 。 “师傅,帮我一下。” “好!”李锁柱没多想。 立刻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器械,同时做好保护。 他的呼吸喷在陈碧诗的耳边,惹得她一阵心跳加速。 陈碧诗偷偷瞥了一眼李锁柱,心里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远在国外的青梅竹马,不禁暗中开始拿俩人作比较。 这个李锁柱,心眼好,热心,正直,缺点,结过婚,有些色,说话不靠谱。 正想着,就被李锁柱的声音打断了。 \"碧诗,你看,这样做对吗?\" 陈碧诗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嗯,对的。\" 李锁柱笑了笑,继续教她使用其他器械。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陈碧诗下时意的有些气喘心跳,不自觉的把身体向李锁柱身上靠拢。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这不是李组长和陈小姐吗?\" 李锁柱和陈碧诗同时回头,看到张怀珍正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装,将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李锁柱心里一惊,“她怎么来了?” 他强装镇定,笑着打招呼:\"张总,您也来健身啊?\" 张怀珍走过来,眼神在李锁柱和陈碧诗之间来回扫视。 她冷笑一声:\"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两个。\" 心里把李锁柱骂了一遍,“你个西门庆,刚和我好了几天啊,这就换人了?” 陈碧诗有些尴尬,低声说道:\"张总好。\" 张怀珍点点头,目光却一直盯着李锁柱。 李锁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暗骂:\"靠,这娘们儿是来找茬的吗?\" 张怀珍突然说道:\"李组长,能借一步说话吗?\" 李锁柱心里一沉,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对陈碧诗说:\"碧诗,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 陈碧诗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张怀珍把李锁柱拉到一个角落,压低声音说:\"李锁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锁柱装傻充愣:\"张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张怀珍冷笑一声:\"不明白?那我问你,你和陈碧诗是什么关系?\" 李锁柱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啊。\" 张怀珍眯起眼睛:\"普通同事?那你们为什么单独来健身?\" 李锁柱解释道:\"这不是司总临时有事来不了,我们就顺便来健身了嘛。\" 张怀珍冷哼一声:\"李锁柱,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李锁柱心里冷笑,“我打什么主意,你还能咋地我呀,我前妻都管不了我。” 但他还是装作有些惊恐:\"张总,您别生气。我们这不是工作之外的私生活嘛?\" 张怀珍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 突然,她凑近李锁柱,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忘了,你也刚我私生完几天?\" 李锁柱赶紧后退几步,“张总,我又没说不理你,这不是陪着上面的关系户先热乎几天吗?这也对你我有利。” 他心里暗骂:\"靠,这娘们儿不会要玩真的吧?\" 张怀珍前进一步,恢复了平时高冷的样子。 低声说:\"行,我就看你的实际行动。\"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李锁柱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啥实际行动,我的子弹也不是乱飞的?你以为不花钱造子弹啊?” 李锁柱一脸怨气的回到陈碧诗身边,心里还在琢磨怎么不叫陈碧诗反感。 陈碧诗倒是关切地问:\"师傅,没事吧?\" 李锁柱摇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张总就是问问工作的事。\" 陈碧诗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多问。 她心里门清,这个张怀珍以前就来过这里,而且还是和李锁柱一起来的。 孤男寡女的,一定有事。 不过,只要自己保持清醒,李锁柱还是比较信赖的朋友。 刚才酝酿的那点小暧昧,荡然无存了。 两人继续健身,但气氛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融洽了。 李锁柱心里暗暗叫苦:\"靠,这下可怎么办?\" “这160本来就是个雏,自己不忍心下手,万一沾手里怎么办?” 李锁柱总怕陈碧诗看不起自己。 那样还不是再来一次离婚吗? 一切中规中矩,李锁柱不仅哈欠连天。 练不下去了。 挺好的计划,被这个张怀珍打乱了。 健身结束后,李锁柱送陈碧诗回家。 车子停在陈碧诗家楼下,两人都有些沉默。 陈碧诗突然开口:\"师傅,谢谢你今天陪我健身。\" 李锁柱笑了笑:\"不用谢,应该的。\"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我先上去了。\" 李锁柱点点头:\"嗯。\" 看着陈碧诗的臀部就要移除车门。 男主急忙叫住了她。 “碧诗!” “嗯?”女人立在车窗外,晚风吹散了秀发。 丝丝缕缕的羁绊着美艳的脸。 这叫雄性动物,坐在车里,心中一荡。 如果此生拥有此女,无憾矣! “那个,如果和你男朋友不开心,就暂时切断联系。” 陈碧诗弯着腰,看着车里那张真诚的脸。 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她轻咬着唇点点头,顺手挽起秀发。 “我上去了,拜拜!” “拜拜!”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长叹一声。 他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几分钟后,也没什么动静。 他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 第28章 弯着水蛇腰 一进门,就见尤姬珂穿着睡衣在剪脚趾甲。 她弯着水蛇腰,粉红色的睡衣衣襟袒露,腰带也没系。 “回来了!”尤姬珂吹了一口指甲刀。 换另一脚趾头。 “嗯。” “找到你的新欢了?” 本来已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李锁柱站住身形。 想了几秒,没搭理她。 推门而入。 不一会,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奔着卫生间走去。 “李锁柱!”尤姬珂又在涂着指甲油,一个高音,把李锁柱叫住。 “什么事?”李锁柱声音慵懒,好像要睡着的样子。 “我说话你没听见?” 李锁柱“切”了一声。 “听见了!” “那特么当我是放屁?”尤姬珂几乎在咆哮了。 她压抑了好久了。 这次回来就是故意跟姓黄的秀恩爱,来刺激他。 看他什么反应。 结果弄出这么个事。 但自己倒是看到了,他和那个陈大小姐的关系不一般。 结婚七年,毕竟感情这方面,女人还是比男人多一点。 虽然是因为一些难言之隐离婚了。 “嗯,当你放屁了怎么了?我们离婚了,你说啥还重要吗?”李锁柱说完进了卫生间。 “你混蛋!” 尤姬珂披头散发的敞着睡衣冲进卫生间。 此时的李锁柱,脱得赤条条的,正在要打开水洒。 “李锁柱!你踏马是人吗?口口声声说离婚,可是你离婚后还弄了我一整天?” 看着母夜叉一样的前妻,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面前。 李锁柱知道她生气的根源。 就是想复婚。 自己一是那方面更强悍了,二是这次事业也有了起色。 俩人双高管,两个白领。 上哪找这样的配偶。 这些天, 尤姬珂就权衡利弊再想这些事。 终于下决心,这辈子跟他过了。 “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闲一天没尽兴?” 尤姬珂一听,立刻九阴白骨爪疯狂的出击。 无差别的开挠。 “我特么挠死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拿我当婊子吗?想玩就玩,想甩就甩。” 结婚七年,俩人也总打架。 但是潜意识里,尤姬珂都照顾他的脸面,从不挠他脸。 这次不一样 ,尤姬珂已经不受控制。 伤心到极致了。 自己付出太多了,菊花残了都。 “特么,你是人吗?” 李锁柱只能用手挡着脸,尽量保护自己别,挂彩了。 “够了,你踏马别太过分。” 最后,忍无可忍,李锁柱干脆一个过肩摔,把尤姬珂扔到了浴缸里。 “噗!李锁柱你个杀人犯,嗷!!” 尤姬珂胡乱的抱住李锁柱的腿,使劲一搂,把他也放倒在浴缸里。 俩人就跟一条黄鳝,和一条得了白化病的泥鳅一样。 在浴缸里缠绕在一起,上下翻滚。 5个小时后。 尤姬珂实在受不了,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 “不行了,明天还要开会,我要睡一会。” “哼!我看你以后再作妖?”李锁柱一副战胜者的损色,大摇大摆的去了卫生间。 ... 尤姬珂这次回来,那可不一样了。 那是风光无限啊,一下摇身变成代经理。 以前只是个部门总监,这可是质的飞跃。 第一次她主持的全体会议,在会议室召开。 会议室不大,人都挤在一起,还好开除了几个人,合并了科室。 但还是叫李锁柱有机可乘。 他和陈碧诗所在的策划部就剩下三个人了。 几乎名存实亡了。 国企的公司,其实要什么策划部,都是听上面的命令干活。 你一个分支机构还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搞创新?那是不可能的。 李锁柱三人排成一个纵列站在一起。 张怀珍在前面,陈碧诗不喜欢被李锁柱在后边盯着。 所以李锁柱在中间站着。 李锁柱站在会议室中间,感受到前后两个女人的气息。 张怀珍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入鼻腔。 陈碧诗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李锁柱心里暗爽:\"靠,这种夹心饼干的感觉,爽啊!\"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张怀珍突然往后靠了靠,屁股若有若无地蹭了蹭李锁柱。 李锁柱心里一惊,暗骂:\"这娘们儿,在这种场合也敢乱来?\" 陈碧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后挪了挪,和李锁柱拉开了一点距离。 李锁柱心里有些失落,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就在这时,尤姬珂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高高盘起,显得格外精神。 李锁柱不禁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赞叹:\"我这个前妻,越来越像个领导了。\" 尤姬珂开始宣读总部的决定:\"关于黄炳章同志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处理决定...\" 李锁柱听着尤姬珂的声音,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回想起昨晚和尤姬珂在浴缸里的缠绵,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张怀珍似乎察觉到了李锁柱的心不在焉,又往后靠了靠。 这一靠不要紧,直接撞在了李锁柱的要害上。 李锁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他咬着牙,在心里骂道:\"靠,这娘们儿是故意的吧?\" 陈碧诗听到前面有动静,歪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李锁柱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由得皱了皱眉。 尤姬珂继续宣读:\"鉴于黄炳章同志严重违纪违法,经集团研究决定,开除其公职,并移交公安检察机关处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没想到黄炳章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锁柱心里冷笑:\"活该,谁让你丫的不知天高地厚。\" 尤姬珍接着说道:\"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下公司未来的工作方向和任务...\" 李锁柱听着尤姬珂侃侃而谈,心里不禁有些佩服。 这娘们儿,还真有几分本事。 张怀珍听着尤姬珂的发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转头看了看李锁柱,发现他正盯着尤姬珂看。 张怀珍心里一阵烦躁,又往后靠了靠。 这一靠,直接把李锁柱挤到了陈碧诗身上。 陈碧诗被突如其来的压力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李锁柱赶紧往前挪了挪,小声说道:\"对不起。\" 陈碧诗红着脸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怀珍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不爽了。 她盯着尤姬珂,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尤姬珍今天的状态格外好,说起话来神采飞扬。 张怀珍心里暗暗猜测:\"这娘们儿,昨晚肯定被滋润过了。\" 她想起之前怀疑是黄炳章,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到底是谁呢?\"张怀珍心里充满了好奇。 李锁柱注意到张怀珍的表情变化,心里暗升警惕。 “踏马的,都是出来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第29章 一锁一辈子 开完会,张怀珍就把李锁柱叫到了办公室。 上司叫下属到办公室很正常。 但李锁柱知道,肯定不会是公事。 一个策划部,一年也没有一条被集团采纳的方案。 纯是摆设。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张怀珍的办公室。 身后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陈碧诗。 一共俩人的办公室,李锁柱走了,陈碧诗待着没意思。 想了想就离开了单位,跑到健身房去听音乐跑步去了。 “把门关上。”张怀珍把手里装记录的本本摔在桌子上。 伸手脱衣服。 “哎!领导,张总。”李锁柱赶紧提醒她注意影象。 “想哪去了?我就是脱个外套。”张怀珍白了他一眼,把衣服挂在衣柜里。 转回身露出傲人的上围。 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拿出梳妆镜,开始拍照自己。 正面,侧面,最后是后边的头发。 “锁住,你看看今天发型怎么样?” “挺好的啊。”李锁柱反正也没事,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在那搔首弄姿。 张怀珍放下梳妆镜,抿了抿嘴唇上的口红,觉得还在,这才放心的说道,“刚才,尤总的话你听到了吧。” “你指得哪方面?”李锁柱一本正经的就向个下属汇报工作。 “放松点,锁住。” 李锁柱抖抖肩,很听话的出口气。 “都说你和尤总关系不一般,是不是你俩有亲戚?” 李锁柱一愣,“这娘们啥意思,难道还要给我前妻送礼攀关系?” 他摇摇头,“没亲戚啊,我俩啥关系都没有。” 张怀珍有些失望。 但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 “那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一直护着你。” “可能我帅吧。”李锁柱不假思索,贱兮兮的挑了下眉毛,算是回答了她问题。 “正经点,我了解尤姬珂,那是咱公司少有的圣女,我虽然跟她不和,但是我佩服她,作为女人她挺有骨气的。不像我,都知道我是老马的马槽子。” 而李锁柱听到这些话,心里暗骂:“你可别恶心马槽子了,你最多是个马粪兜子。” “张总,你啥意思,非要说我和尤总有一腿呗?” 张怀珍马上摆手,“你可别乱扣帽子哦,我可没叫你这么说。” 李锁柱手一摊,“就是啊,我俩什么关系都没有,要有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张怀珍一看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干脆站起身,整理下短裙。 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锁住,我还想看在咱俩有过交情的份上,你能帮我说点好话呢。” 说着手指就摸上了李锁柱的肩头。 李锁柱刺棱站了起来,屁股就跟坐上了弹簧一样。 一个起跳,就到了门口。 “那什么,张总,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没干完,我先走了,有事你喂我!” 说着也不顾张怀珍是否答应,转身推门就跑了出去。 “啪!”张怀珍手掌拍在桌子上,疼的龇牙咧嘴。 “狗东西,得了便宜,想跑?没门。” 李锁柱赶紧回到办公室,见陈碧诗已经不在。 赶紧给她发消息,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了。 160虽然难搞,但也不能放弃。 打了半天没人接听。 正无聊呢,手机响了。 还以为是陈碧诗,一看竟然是280的司默妮! “我靠,她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马上欣喜若狂的接通了。 “你好,司总,我是李锁柱。” 司默妮“你好,李组长,请问陈碧诗在你身边吗?” 李锁柱“没有啊。” 司默妮“这孩子,我打电话没人接,大白天去哪了?” 李锁柱“我打也是,你放心不会有事,我们刚开完会,分开不到一小时。” 司默妮“哦?开的什么会?” 李锁柱一听,这不好起来了吗? 大饼驼子开始不反感自己了。 “司总,今天开的是全员大会,主要是宣读对黄炳章的处理通报,之后尤总借机会给我们上了一课。” 司默妮“哦?怎么上的?” 李锁柱心里窃喜,“嘿嘿,话越来越密了。” “是这样的,话太多,不如?” 司默妮“不如什么?” 李锁柱“尤总,你不是很快就来了吗?我亲自跟你汇报如何。” 司默妮“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去你那遥遥无期了,我这里事太多排不开了,既然黄炳章都处理完了,我再去没啥意义了。” 李锁柱赶紧反对,“那不对呀,司总,今天尤总在会议上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法律是无情的,叫我们不要重蹈黄炳章的覆辙。” “可是,你说私下这些怎么说?” 司默妮紧张起来,“怎么说?尤总说的很对呀,就该引以为戒。” “多数人都不以为然,竟然还有黄炳章是英雄,说起码人家等到了甜头,这辈子值了。” 司默妮声音提高了许多,“放肆,无知,这都是什么人?” 李锁柱弱弱的说:“还不都是以前老马和老黄招进来的关系户,一天不干活,就知道往死里占便宜。” 司默妮“太过分了,竟然还有老马的事?” 李锁柱小声道:“司总,相信你这么经验丰富的领导能不知道吗?一个副总贪了好几个亿,那正职的老马能一点荤腥没有嘛?许多事,最后不得他排版去处。” 司默妮强压怒火,“李组长,许多事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李锁柱一下急了,“司总,咱来w信上我给你发的照片你没看吗?” 司默妮一愣,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哎呀,我这记性,你叫什么来着?” 李锁柱狂汗!!“大姐,我都发了好几天了,你说你看了。” “司总,微信我叫一锁一辈子。” 司默妮“噗,你可真搞笑,我看看,这名?” 李锁柱知道她在看wx,“那司总我们wx上聊吧。” “好!”司默妮挂了电话。 李锁柱知道有门,这wx上聊天和打电话就是俩感觉。 司默妮的头像是一朵莲花,名字说个英文名,估计是她的国外名字。 李锁柱竟然不会读。 果然不多时,她的头像露出个小红1。 李锁柱连忙点开,是段语音。 “李组长,你的名字看来你很重情义,真有能守住一辈子的人吗?” 第30章 但我相信爱情 司默妮问李锁柱,“真有守住一辈子的人吗?” 这话有故事啊,俩人开始谈上工作之外的事了。 这句话必须要认真回答。 李锁柱没有了撩妹卡的加持。 但是心里还有一些功底。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司总,您说得对,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辈子。\" \"但是,如果遇到了对的人,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守护。\" 发完这条消息,李锁柱靠在椅背上,心里暗暗得意。 这话一定能命中要害,打的许多人芳心寸乱。 不一会儿,司默妮的回复来了。 \"哦?李组长你还真是个痴情之人啊。\"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窃喜。 看来,这280的幸运值有戏啊! 他继续打字:\"司总,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我相信爱情。\" \"就像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一样。\" 发完这条消息,李锁柱摸了摸下巴,心想这话说得够有深度。 司默妮很快回复:\"哦?那李组长觉得,我的使命是什么呢?\"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兴奋。 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司总,您的使命就是照亮我们这些平凡人的人生。\" \"就像天上的星星,虽然遥远,但却给人希望。\" 发完这条消息,李锁柱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话说得,简直是情圣附体啊! 司默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李锁柱赶紧点开,司默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李组长,你这张嘴可真会说话。\"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待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的?\" 李锁柱听完这条语音,心里一阵激动。 看来,司默妮对自己有兴趣啊!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语音键。 \"司总,我觉得我们公司现在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船。\" \"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只要有您这样的掌舵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 发完这条语音,李锁柱忍不住给自己鼓了鼓掌。 这话说得,简直是太有水平了! 司默妮很快回复:\"李组长,你这话说得倒是挺有意思。\" \"不过,你觉得我们公司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紧张。 这可是个敏感话题啊,说不好可能会得罪人。 但是,机会难得,他决定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语音键。 \"司总,我觉得我们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创新。\" \"我们总是按部就班,缺乏突破性的想法。\" \"如果能有一些新的思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得更好。\" 发完这条语音,李锁柱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司默妮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观点。 过了好一会儿,司默妮才回复。 \"李组长,你说得很有道理。\" \"看来,你对公司的情况很了解啊。\"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激动。 看来,自己的话打动了司默妮啊! 他赶紧回复:\"司总,我只是个普通员工,但我一直在关注公司的发展。\" \"我希望能为公司的未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发完这条消息,李锁柱靠在椅背上,心里美滋滋的。 有些时候,明知道是大话空话,但一定要说,说了总比没说强。 这就是好事成在一张嘴上的原因。 人就是个感官动物。 要不弄那么多神经干什么? 正当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司默妮的消息又来了。 \"李组长,你说得很好。\" \"不如这样,下周我来你们公司,我们当面聊聊?\"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他赶紧回复:\"好的,司总。我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发完这条消息,李锁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 健身房里,陈碧诗机械地跑着步,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的电子屏幕。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但她似乎毫无知觉。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会议室里的画面,张怀珍那个贱人往李锁柱怀里靠的样子。 \"呸!\"陈碧诗忍不住啐了一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猛地按下停止键,跑步机缓缓停了下来。 陈碧诗噘着嘴,一脸不爽地走下跑步机。 她拿起耳机,戴在耳朵上,随手点开了一首歌。 悠扬的旋律响起,但陈碧诗却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李锁柱那张欠揍的脸。 \"这个大她两岁的货就像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又油又色,有什么好的?\"陈碧诗在心里暗骂。 \"除了会写几首破诗,还有什么优点?\" \"怎么就这么多女人喜欢他?\" \"我怎么就...\" 陈碧诗突然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使劲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我怎么可能在乎他的事?\" \"我只是...只是...\" 陈碧诗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情绪。 她叹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李锁柱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样子,那个总是能说会道的嘴巴。 陈碧诗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我怎么能为了他吃醋?\" 但是,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不断地反驳着她。 \"可是,他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他不是总是帮你解围吗?\" \"他不是...\" \"够了!\"陈碧诗猛地睁开眼睛,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另一边,李锁柱坐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脑屏幕。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看到陈碧诗的身影。 但他并没有去找她,因为他知道,玩舔狗肯定没好下场。 再说了,自己也不忍心对一个黄花大闺女下手。 李锁柱叹了口气,心里还在纠结着,到底是否该伸出魔爪。 一边是280的司默妮,一边是160的陈碧诗。 这种选择题,真是让人头大。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锁柱拿起手机一看,是张怀珍。 “寡妇叫门,准没好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张总。\" \"李组长,上面的司总有个任务给咱们策划部。\"张怀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什么任务?\"李锁柱问道。 \"三天之内,要出一份关于黄炳章遗留的新能源项目的补漏意见,附带详细的方案。\" 李锁柱听完,差点没骂出声来。 这不是坑人吗?三天时间,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复杂的任务?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你加班吧。\"张怀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尤姬珂你个臭娘们故意坑我!\" 第31章 被毒蛇缠住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都大了。 策划部就剩他一个人了,陈碧诗那个大小姐肯定指望不上。 张怀珍是总监,到时候指导一下就完事了。 这活儿,还不是得他一个人干? 李锁柱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 但是,他发现自己一点灵感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想喷人的话。 骂尤姬珂公报私仇,骂张怀珍落井下石,又想把人拉回来。 骂陈碧诗大小姐脾气,爱搭不理。 骂来骂去,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晚上,李锁柱还是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怀珍端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李组长,我给你带了夜宵。\"她笑眯眯地说道。 李锁柱看着张怀珍,心里一阵腻歪。 这娘们儿,又想干啥? \"谢谢张总。\"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张怀珍把保温盒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了李锁柱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样,有进展吗?\"她问道。 李锁柱摇摇头:\"还没什么头绪。\" 张怀珍笑了笑:\"没关系,慢慢来。\" 她说着,手就搭在了李锁柱的肩膀上。 李锁柱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缠住了一样。 \"张总,这不太好吧...\"他试图挣脱。 张怀珍却不依不饶:\"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很熟吗?\" 她说着,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李锁柱身上游走。 李锁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猛地站起身,把张怀珍的手甩开。 \"张总,我还有工作要做。\"他强忍着怒气说道。 张怀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好吧,那你忙。\"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锁柱一眼。 \"记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 说完,她扭着腰走出了办公室。 李锁柱看着张怀珍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句:\"靠,这娘们儿真恶心!我要被裁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看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李锁柱突然感觉一阵无力。 这该死的任务,这该死的公司,这该死的生活... 他突然很想逃离这一切。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上哪里也找不到开这么多的岗位了,而且还有系统加持,有获得幸运的希望。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开了一个新文档,开始慢慢地敲击键盘。 虽然没有灵感,但至少要做出一些东西来。 就这样,李锁柱在办公室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熬了一个通宵。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李锁柱苦笑了一下。 这份报告,恐怕连他自己都看不懂。 但是,至少他尝试了。 李锁柱伸了个懒腰,决定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当他走出办公室时,发现公司里已经有人来上班了。 他看到陈碧诗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摆弄着手机。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早啊,碧诗。\"他打了个招呼。 陈碧诗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转身走向洗手间。 生活就是这样,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笑脸相迎。 重要的是,要保持自己的本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李锁柱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笑了。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一一克服。 因为,这就是他的人生。 ... 李锁柱从洗手间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看手表,才早上七点半。 \"靠,还有半个小时才上班。\"李锁柱嘟囔着。 他突然想起尤姬珂办公室里那张舒适的沙发。 \"要不...去睡一觉?\"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他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陈碧诗还在低头玩手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李锁柱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爽。 \"这大小姐,真是够高冷的。\" 他打开电脑,准备再看看昨晚写的东西。 屏幕上的文字依旧是一团乱麻,让人头疼。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怀珍踩着高跟鞋,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李组长,方案写好了吗?\"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锁柱心里一惊,赶紧站起身。 \"张总,我...\" 还没等他说完,张怀珍就走到了他的电脑前。 她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这就是你写了一晚上的东西?\"张怀珍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张总,我...\" \"你什么你?\"张怀珍打断了他的话,\"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是在写小说吗?\" 李锁柱被骂得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张总,您说得对,这确实不太行。\"他笑嘻嘻地说,\"不过您也知道,这种高端项目,哪是我一个小小的策划能搞定的?\" 张怀珍瞪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是,这活儿你干不了?\" 李锁柱摊了摊手:\"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这需要集思广益,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他说着,还不忘看了陈碧诗一眼。 陈碧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 \"怎么了?\"她问道。 李锁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项目,可能需要比诗你的智慧。\" 陈碧诗皱了皱眉:\"我?\" 张怀珍也看向了陈碧诗:\"对啊,你不是策划部的吗?这种事情,你应该参与。\" 陈碧诗有些不情愿:\"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张怀珍打断了她的话,\"这是公司的重要项目,你必须参与。\" 李锁柱在一旁看戏,心里暗爽。 \"嘿嘿,让你装高冷,这下有你受的了。\" 陈碧诗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了过来。 \"那...我该做什么?\"她问道。 李锁柱笑眯眯地说:\"很简单,你就看看我写的这些,给点意见。\" 陈碧诗看了看屏幕,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这...这是什么?\" 第32章 别在这儿打情骂俏 李锁柱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陈碧诗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李锁柱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在虚心请教吗?\" 张怀珍看不下去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 \"赶紧把方案写出来,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李锁柱赶紧叫住她:\"张总,等等。\" 张怀珍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李锁柱笑嘻嘻地说:\"张总,您看这么重要的项目,您是不是也该参与一下?\" 张怀珍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你什么意思?\" 李锁柱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您作为总监,肯定有很多宝贵的经验。不如您也给点意见?\" 张怀珍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李锁柱,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李锁柱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怎么敢啊。我是真心想请教。\" 张怀珍冷哼一声:\"行,那我就给你们指点指点。\" 她走回来,坐在了李锁柱旁边的椅子上。 李锁柱心里暗笑:\"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三个人挤在一台电脑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李锁柱开始念他写的内容,张怀珍和陈碧诗时不时插嘴。 \"这里不对。\" \"那里写得太浮夸了。\" \"你这是在写小说吗?\" 李锁柱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越来越兴奋。 \"张总,您说得对,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写?\" 张怀珍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陈碧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要不,我来试试?\" 李锁柱和张怀珍同时看向她。 陈碧诗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击键盘。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大段文字。 李锁柱和张怀珍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这妞儿还真有两下子。\"李锁柱心里暗暗惊叹。 张怀珍也有些吃惊:\"陈碧诗,你...\" 陈碧诗停下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了?\" 李锁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碧诗。\" 张怀珍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写得不错。\" 陈碧诗淡淡地说:\"这有什么,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写这种东西。\" 李锁柱和张怀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看来,这个大小姐不简单啊。\"李锁柱心里想道。 张怀珍清了清嗓子:\"那...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李锁柱看着张怀珍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碧诗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李锁柱收起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写得真好。\" 陈碧诗哼了一声:\"少来这套。你就是想看张怀珍出丑。\" 李锁柱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碧诗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陈碧诗白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李锁柱嘿嘿一笑:\"那你还帮我?\" 陈碧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李锁柱愣住了,他没想到陈碧诗会说出这种话。 \"碧诗,你...\" 陈碧诗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别多想。赶紧干活吧。\"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暖。 \"也许,这个大小姐也没那么讨厌。\"他心里想道。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合作写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李锁柱时不时偷瞄一眼陈碧诗,发现她工作起来的样子格外认真。 \"真没想到,这个大小姐还挺能干的。\"他心里暗暗赞叹。 到了中午,两人终于完成了初稿。 李锁柱伸了个懒腰:\"终于搞定了。\" 陈碧诗也松了口气:\"嗯,总算写完了。\" 李锁柱看了看时间:\"正好到饭点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吧。\"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向公司附近的餐厅走去。 路上,李锁柱忍不住问道:\"碧诗,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碧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只是觉得,你虽然有时候挺讨厌的,但是...\" \"但是什么?\"李锁柱追问道。 陈碧诗深吸一口气:\"但是你还是个好人。\" 李锁柱愣住了,他没想到陈碧诗会这么评价他。 情不自禁的想起一句宋词,\"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陈碧诗停下正在走路的步伐,抬头空洞的看着前方,“心事付瑶琴,弦断有谁听...” “师傅,没想到,你这么抬爱碧诗。” 李锁柱笑了笑:\"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走吧,先喂饱肚子再说。\" 李锁柱一副无所谓的走在前边,却留下了独立在风中的陈碧诗,静静的发呆。 “这是 怎样的经历,能说出这样的话?天下无人不识君?” 第33章 非得脑出血不可 陈碧诗心潮澎湃。 “走啊,不吃饭了?”傻帽在前面还在招呼她。 李锁柱三下五除二就把饭扒拉进了肚子,抬头一看,陈碧诗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 \"你怎么吃这么快?\"陈碧诗皱着眉头问道。 李锁柱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太困了,我得去车上睡半小时,要不然非得脑出血不可。\" 陈碧诗放下筷子,一脸担心:\"要不我给你在对面酒店开个房间吧?\" 李锁柱摆摆手:\"别,没必要花那钱。我经常在车上睡,习惯了。\" 陈碧诗眼神闪烁,有些心疼,小声问道:\"是不是...被你前妻虐待的?\" 李锁柱一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想什么呢你?我去睡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陈碧诗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感觉一个成年男人的无助。 不禁心泣连连。 李锁柱没想那么多,现在就是倒在刀尖上,都能睡过去。 他刚钻进车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踏马谁呀,中午也找我?”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喂,尤总。\" 尤姬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知道你累够呛,怎么样,滋味好受不?\" 李锁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你说呢?累得跟狗似的。\" 尤姬珂冷笑一声:\"活该,谁让你得罪我的?这就是下场。\" 李锁柱嗤笑道:\"得了吧,你就是现管现管,我认栽还不行吗?\" 尤姬珂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赶紧滚到我办公室来睡,我这里面套间新安了一个行军床。你关门偷摸休息一会儿,要不脑袋该疼了。\" 李锁柱柠动着车座旋钮,把后背放倒:\"不去,我就在车里睡。\" 尤姬珂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不来是吧?那我就再给你个任务,接着干,累死你。\" 李锁柱咬牙切齿:\"你...\" 尤姬珂不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但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车里爬了出来。 \"靠,这娘们儿真是阴魂不散。\" 李锁柱骂骂咧咧地往公司走去,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不被人发现。 他像个做贼的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公司。 来到尤姬珂的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尤姬珂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来了?\" 李锁柱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想干嘛?\" 尤姬珂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能想干嘛?还不是关心你。\" 李锁柱冷笑一声:\"得了吧,你安的什么心我还不知道?\" 尤姬珂眨了眨眼:\"哦?那你说说,我安的什么心?\" 李锁柱往后退了一步:\"你死了这条心吧,想图我的身子没门。\" 尤姬珂笑骂道:\"你想得美,谁稀罕你那身子?\" 她指了指里间:\"赶紧进去睡吧,别在这儿耍贫嘴了。\"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里间。 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摆在角落里,看起来还挺舒服。 他躺了上去,感觉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美美的长出一口气。 刚要进入梦乡。 尤姬珂站在门口,看着他:\"睡吧,我帮你关门。\" 李锁柱闭上眼睛,嘟囔道:\"你可别趁我睡着了对我做什么。\" 尤姬珂笑了笑:\"放心吧,我等晚上回家舒舒服服的再弄。\"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门。 “你还是图我身子。”李锁柱一时开始模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 很快就睡着了。 尤姬珂坐回办公桌前,眼神却不时瞟向里间的门。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锁柱啊李锁柱,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她放下咖啡杯,打开电脑,开始浏览一些文件。 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工作上。 \"今晚...该怎么拿下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呢?\" 尤姬珂的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 她想起李锁柱刚才那副戒备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还装,装得再像也没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尤姬珂赶紧回到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表情。 \"请进。\" 门被推开,张怀珍走了进来。 \"尤总,那个方案...\" 尤姬珂打断了她的话:\"先放一放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张怀珍愣了一下,如果耳朵没坏的话,她好像听见这里面的套间有人打呼噜。 尤姬珂也听到了李锁柱在打呼噜,赶紧把张怀珍赶走,“张总,还有事吗?” 张怀珍慌忙点点头:\"没了,尤总!那我先出去了。\" 尤姬珂看着张怀珍离开,松了口气。 她又看了眼里间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锁柱,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有你受的。\" 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李锁柱最喜欢的情侣酒店。 ... 大约两小时过去了。 里面的呼噜声终于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李锁柱走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靠,睡了这么久?\" 尤姬珂抬头看他:\"醒了?感觉怎么样?\" 李锁柱伸了个懒腰:\"还行吧,至少不那么困了。\" 尤姬珂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就好。对了,晚上有空吗?\" 李锁柱警惕地看着她:\"干嘛?\" 尤姬珂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李锁柱后退一步:\"不去,我还有工作要做。\" 尤姬珂眯起眼睛:\"你确定?\" 李锁柱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阵发怵。 他知道,如果拒绝的话,肯定又要被安排一堆工作。 \"行吧,那就吃饭。\"他无奈地说道。 尤姬珂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李锁柱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尤姬珂在他身后喊道:\"别忘了把方案写完。\" 李锁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知道了。\" 看着李锁柱离开的背影,尤姬珂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李锁柱,今晚我非把你榨干不可。\" 第34章 情侣酒店 李锁柱刚走出尤姬珂的办公室,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久违的声音。 \"宿主,你还有一张创意无限体验卡没使用哦。\"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你好意思说?给个体验卡还就一张,我舍不得用。这次是小事,我能搞定。\"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陈碧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李组长,你去哪儿了?\"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关切。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去处理点事。\" 陈碧诗不依不饶:\"什么事啊?怎么去了这么久?\" 李锁柱走到座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工作上的事,别问了。\" 陈碧诗撇撇嘴,不甘心地追问:\"是不是尤总找你麻烦了?\" 李锁柱头也不抬:\"没有,你想多了。\" 陈碧诗绕到他身边,俯下身子:\"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 李锁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一荡,赶紧正色道:\"没事,先完成工作要紧。\" 陈碧诗眼睛一亮:\"那我来帮你吧!\" 不等李锁柱回答,她就搬来一张椅子,紧挨着他坐下。 两人的胳膊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陈碧诗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还是强装镇定:\"我们一起来设计方案吧。\" 李锁柱点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电脑屏幕上。 但陈碧诗身上的香味不断钻入他的鼻子,让他心猿意马。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发现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陈碧诗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吞咽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让人心跳加速。 李锁柱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我们开始吧。\" 陈碧诗点点头,两人开始讨论方案的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陈碧诗伸了个懒腰,突然问道:\"李组长,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李锁柱一愣,想起了和尤姬珂的约定,只能说:\"回家睡觉,中午没睡好。\" 陈碧诗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哦,那你好好休息。\" “嗯,拜。”锁住狐疑的看着那条婀娜的背影离去,晃晃头,“不会吧,难道跟我起电了?”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刚一出门,就被张怀珍堵在了门口。 \"李组长,今晚陪我加班吧。\"张怀珍笑眯眯地说。 李锁柱一头雾水:\"加什么班?\" 张怀珍解释道:\"就是讨论一下方案,不过不在这里,这里没有灵感。去我家吧。\" 李锁柱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都一夜没睡了,在加班不心梗也得心脏脱落。\" 张怀珍呵呵笑着:\"有那么严重吗?不会是和陈碧诗约会吧?\" 李锁柱摇头:\"不是。\" 张怀珍紧追不舍:\"那是谁?\" 李锁柱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差点没跳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司默妮的视频通话请求。 李锁柱顾不上张怀珍,转身就往外跑。 \"喂,李锁柱!\"张怀珍在身后喊道。 李锁柱充耳不闻,一边跑一边接通了电话。 司默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李组长,我今晚的飞机大约8点着陆,你来接我吧。\" 李锁柱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好的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他挂断电话,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突然,他感觉背后一凉,回头一看,张怀珍正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李锁柱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张总,我有急事,先走了啊。\" 说完,他不等张怀珍回答,就一溜烟跑了。 张怀珍看着他的背影,咬牙跺跺脚。 李锁柱一路小跑到停车场,坐进车里,长出一口气。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6点半。 \"靠,7点要和尤姬珂吃饭,8点要去接司默妮,这可怎么办?\" 李锁柱抓耳挠腮,突然灵光一闪。 赶紧把车停在路旁的一间药店。 一进门,是个中年妇女。 李锁柱四周看看,见没有男人,有点狐疑,“都晚上了,怎么女人值班买药。” 李锁柱没敢关门,慢慢的往里走。 女人有些发福,但是很白,不算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根土黄色大颗粒金链子。 “大兄弟,买点啥?” “靠,还是东北口音,更得加小心。”李锁柱想着,随便问道:“姐,我便秘严重,有没有口服好用的药,最好立马见效。” “哦?开塞露行吧,那东西不伤身体,插到菊花里,灌肠子就出来。” 李锁柱... “姐,小弟菊花怕疼,你来口服的吧。” 女人神秘的笑了一下,“老弟,看你一脸桃花,带着眼角纹,也不是闲着的人,玩的还挺谨慎。” 李锁柱,“姐 ,我赶时间,车在外面停着呢,怕拍照,你快点。” 女人弯腰递过来一个盒子,“这个正常两片就可以,重的加倍,不过,小心泻肚。” 李锁柱可不想听他墨叽了。 赶紧付钱走人。 “老弟,下次来啊,我这里保健品都大特价,成便宜了。” “滚泥妈的吧。” 李锁柱上了车,从侧门把抽出一根甩棍,倒出6片药片,放在驾驶室的平台上,垫上几张纸,用甩棍开始研磨。 不一会得到一小堆白色的药沫、 小心的把他放到纸里,叠成小纸袋,放进兜里。 给尤姬珂发了信息。 “你发地址给我吧,我正好开车出来了。” 很快,尤姬珂的地址发过来了。 李锁柱一看,大骂这个娘们败家。 尤姬珂竟然选了一家情侣酒店的情趣套房。 一夜就得888啊,虽然离婚了,李锁柱也觉得心疼。 自己还掏着房供,因为首付的钱是人家尤姬珂出的。 心想这娘们这会是真对自己上心了。 以前他俩基本aa制 尤姬珂说,没留过学,就跟着留洋的学,狗长犄角整点洋事。 “败家娘们,今晚拉死你。” 第35章 给尤姬珂下药 李锁柱马不停蹄地驱车来到情侣酒店。 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尤姬珂下药。 他的手心微微冒汗,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 “第一次干这事,有点突突。”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李锁柱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向酒店大门。 电梯里,他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心跳也随之加快。 终于,到达了指定楼层。 李锁柱站在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很快开了。尤姬珂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微微卷曲,散落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来啦?\"尤姬珂妩媚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锁柱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嗯,刚到。\" 他走进房间,环顾四周。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墙上挂着几幅暧昧的画作。 一张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单是深红色的,看起来格外醒目。 尤姬珂关上门,轻轻走到李锁柱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样?喜欢这个房间吗?\" 李锁柱僵硬地点点头:\"挺...挺好的。\" 尤姬珂笑了,绕到他面前,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坐吧。\" 李锁柱木然地走过去坐下,感受到床垫的柔软。 尤姬珂也坐了下来,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想我了吗?\"尤姬珂靠近他,轻声问道。 她的呼吸拂过李锁柱的耳朵,让他不由得一颤。 李锁柱僵硬地点点头:\"想...想啊。\" 尤姬珂满意地笑了:\"那就好好表现。\" 她站起身,优雅地走向mini吧台:\"要喝点什么吗?\" 李锁柱眼睛一亮,看到了机会:\"红酒吧。\" 尤姬珂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 她背对着李锁柱,慢慢打开瓶塞。\"嗵\"的一声,瓶塞弹了出来。 “柱子,我想通了,不再逼你复婚,咱俩先这样,等到感情修复了,再说,如何。” 说完她转过身,把倒好的两杯酒端了过来。 李锁柱伸手接过杯子,盘算着怎么下药。 灵机一动,他站起身,“哎,老夫老妻了,花着钱来着干啥?还可能被偷拍,我先检查一下。” 说着,他端着酒杯,开始在房间四处查看。 趁着走到窗帘的时候。 李锁柱撩起窗帘,钻到里面,把兜的药快速倒进杯里。 拥有手指,迅速的搅动几下。 直到药沫融化。 这时,传来尤姬珂充满魔性的笑声,“哈哈,柱子你真是胆小,谁家摄像头还能安在窗帘后边。快出来吧,春宵一刻啊。” 李锁柱转身出来,尴尬的笑笑:“我倒不怕什么,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尤姬珂喝了一口红酒,妩媚的像条发情的蛇一样,扭动着走了过来。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想我哪里了?告诉我?” 李锁柱想说“菊花。”但又看看她的高脚杯上的一抹红印。 “真诱人,让我就从这杯酒开始吧。” 说着他无限深情的,把自己酒杯塞到尤姬珂的另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接过她的酒杯。 “今夜,我们先来个交杯酒。” 尤姬珂,此时已经眼神迷离,声如夹音,“啊。柱子哥哥,好申请哦。” 看着李锁柱从印着自己口红的位置,用嘴唇包裹住酒杯。 尤姬珂喘息的更加剧烈。 李锁柱慢慢的给她使了个眼色。 “一起啊!” 尤姬珂连忙从幻觉中惊醒过来,银红的指甲捏着酒杯。 举起来和李锁柱的酒杯撞在一起。 \"来,为我们重归于好干杯。\" “敬,我心中的美女!” 俩人深情的互视着,一饮而尽! “痛快!”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喝下加了药的酒,心里暗暗得意。 接下来就是拖延时间。 “老婆,你先洗澡,我马上进去。” “呵呵,讨厌,我自己洗。”尤姬珂风情万种的走进卫生间。 几分钟过去了,尤姬珂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李锁柱开始有些紧张,难道药没效果? 就在这时,卫生间突然传来尤姬珂的声音。 “啊~” 李锁柱连忙走到门口,装作关心的隔着门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尤姬珂捂着肚子:\"肚子...有点疼。\" 李锁柱心里暗喜,表面上却一脸担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尤姬珂摇摇头:\"不用,可能是...啊!\" 李锁柱叹口气,“你说你,铺垫这么久,怎么不记着自己的日子?”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不久,尤姬珂在卫生间里喊道:\"锁柱,你帮我买点止泻药吧!\" “啊?原来是闹肚子啊,行,我这就下楼去买。” 李锁柱应了一声,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马上回来。\" 他关上房门,长出一口气,快步走向电梯。 \"抱歉了,尤姬珂。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路上他给上门送药打了电话,报了尤姬珂房间号,叫他立刻送止泻药过去。 之后开车直奔机场,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司默妮。 路上,他不停地看表,生怕迟到。 又把尤姬珂的所有联系方式关进黑屋子待一会。 终于,提前赶到了机场。看了看时间,刚好7:45。 李锁柱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出口处。 他站在人群中,焦急地等待着。 周围人来人往,行李箱的滚轮声,人们的交谈声,还有广播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 终于,他看到一个高挑飘逸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 视频里俩人见过。 但是没见过她全身。 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位迎面走这模特过来的就是她。 此时,她带着墨镜和口罩,分不清是谁。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身材黄金比例,竟然和陈碧诗一样有着欧美人的高大丰满。 “绝对就是她。” 看着她一路有节奏的走来,双峰交替跳动,李锁柱不禁痴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喉咙有些发干。 司默妮走到他面前,淡淡地说:\"李组长,久等了。\" 李锁柱回过神来,赶紧接过她的行李:\"司总,您辛苦了。\" 两人走向停车场,李锁柱偷偷瞄了几眼司默妮的侧脸。 他发现司默妮的眼角有些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上了车,司默妮摘掉口罩,露出高挺的鼻梁,玉润的鼻尖,\"李组长,这次来我不想惊动任何人,包括我外甥女陈碧诗。\" 李锁柱一愣:\"啊?为什么?\" 司默妮看着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讨论一些集团发展的建议,顺便...聊聊私事。\" 李锁柱差点没握住方向盘:\"私事?\" 第36章 曾是痴情女子 司默妮轻笑一声:\"怎么?很意外吗?\" 李锁柱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突然。\" “难道我之前的爱情理论,打动了她?听陈碧诗说她是结过婚的,难道她遇到了感情危机?” 良久,俩人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御姐打破了尴尬。 司默妮依然带着墨镜,一副酷的不行的样子。 此时,她已经系好安全带,只能转过头,直视着李锁柱:\"李组长,上一次视频里?\" 李锁柱紧张的扫了一眼身旁这位,香气扑鼻的大鹅。 脖颈又白又长,前胸也傲人挺拔,浑身白皙,不是大鹅是啥? “哦,你是说感情的事?”李锁柱尽量往这边靠。 你不说,我都想找你谈呢。 李锁柱看出来,司默妮一定有很深刻的感情的经历。 加上他离异的事,估计也曾是痴情女子,受伤的那个。 “嗯,你说人间有真爱,我特来讨教。”司默妮说出这些话,好像用了很大的勇气。 她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 “哦,司总是问这个,放心,都是成年人,可以开诚布公的谈。” 李锁柱装作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故作经验丰富的情感老师。 司默妮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真的有没有。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李锁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爱情就像是一场赌博。\" 司默妮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李锁柱解释道:\"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可能赢得满堂彩,也可能输得一塌糊涂。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赢了,其实已经输得精光。\" 司默妮若有所思:\"有意思的比喻。那你觉得,值得赌吗?\" 李锁柱笑了:\"这就要看每个人的选择了。 有人愿意孤注一掷,有人则宁愿独善其身。 但我觉得,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要勇敢地去尝试。 否则,一辈子都会后悔。\" 司默妮点点头:\"你说得对。 人生短暂,如果连爱都不敢去追求,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两人陷入沉默,李锁柱专心开车,司默妮望着窗外。 夜色中,城市的灯光如同星星点点,映照在司默妮的眼中。 到了酒店,李锁柱帮司默妮拿行李。 他们站在电梯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司默妮突然说:\"李组长,明天早上9点,来我房间开个小会。\"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司总。\" 看着司默妮消失在电梯里,李锁柱长出一口气。 “看来,这个司默妮是个知性女子,不能和张怀珍那样的骚货使用一个套路,要徐徐图之。” “真踏马的累,这点幸运值,真是得来不易。” 他掏出手机,把勿扰模式关闭。 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有张怀珍的,还有陈碧诗的。 又有些担心尤姬珂的身体,自己毕竟用药过量,别把这个老菊花拉脱肛了。 于是把她拉出黑名单。 顿时一通的信息轰炸过来。 李锁柱苦笑着摇摇头:\"这下可有得忙了。\" 他坐回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百感交集。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系统啊系统,你给我的这是什么破任务啊?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越来越麻烦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宿主,这就是人生啊。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其实早就身不由己了。\" 李锁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少来这套。 你就是看我热闹不嫌事大。\" 他发动车子,向家驶去。 “还是回去睡觉吧,司默妮也是玩感情的,不行就算了吧,太难了。” 他苦笑着自言自语。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 李锁柱看了一眼,是尤姬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尤总?\" 尤姬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虚弱和愤怒:\"李锁柱,你个混蛋!你给我下药是不是?\" 李锁柱装作惊讶:\"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药?\" 尤姬珂咬牙切齿:\"别装了!除了你还能有谁?我现在拉得像是要把肠子都拉出来了!\" 李锁柱叹了口气:\"尤总,你别冤枉好人啊。 我这不是叫人给你送去药了吗?\" 尤姬珂冷笑一声:\"你人呢?\" 李锁柱编了个理由:\"我...你都那样了,我就回家睡觉了啊。\" 尤姬珂骂道:\"李锁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发誓,等我好了,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松了口气,虽然没有什么愧疚,但心里还有些不落忍。 \"我当年啥也不是的时候,都等着看我笑话,起码尤姬珂对我还可以,只是后来单身女人是非多,和领导眉来眼去,我这王八真不想当了。\" 李锁柱觉得即使复婚,过阵子,以尤姬珂那种现实势力的人生观,还会和领导玩暧昧,搞事情。 想想就够了。 一个人不好吗? 我交女朋友随便,也不犯法。 他喃喃自语,继续开车回家。 路上,他不停地想着明天该如何面对这些女人。 到家后,李锁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李锁柱即将入睡时,手机又响了。他烦躁地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短信。 \"李组长,明天别忘了9点来我房间。 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 ——司默妮\" 李锁柱看着这条消息,“有病?” “为了这280,我难道要学心理医生?” \"系统,我踏马真累了,陈碧诗是个雏,我不忍心下手,司默妮天天谈感情,我难道还要让她爱上我?\"李锁柱对着空气问道。 系统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道:\"宿主,人生就是一场冒险。 你可以选择安稳,也可以选择刺激。但无论你选择什么,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李锁柱听了这话,突然笑了:\"好啊,那就冒险吧。 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大不了重来呗。\" 系统似乎被他这句话震住了,半天没有回应。 李锁柱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第37章 拉肚子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李锁柱正睡得香甜。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谁啊?\"李锁柱迷迷糊糊地喊道。 门外传来尤姬珂愤怒的声音:\"李锁柱,你个混蛋!给我开门!\" 李锁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慌忙穿上睡衣,打开门。 尤姬珂冲进来,脸色铁青:\"你昨晚给我下药是不是?\" 李锁柱装傻充愣:\"什么下药?你在说什么?\" 尤姬珍指着李锁柱的鼻子,咬牙切齿:\"别装蒜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锁柱摊手:\"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尤姬珍冷笑:\"呵,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一晚上都在厕所里?\" 李锁柱皱眉:\"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尤姬珍怒极反笑:\"吃坏肚子?我告诉你,我现在肠子都快拉出来了!\" 李锁柱尴尬地挠挠头:\"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尤姬珍瞪着李锁柱:\"你还有脸说!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吗?\" 李锁柱低头:\"我...我真不知道。\" 尤姬珍冷哼一声:\"你当然不知道,你早就跑了!\" 李锁柱辩解:\"我不是去给你买药了吗?\" 尤姬珍讥讽道:\"买药?你怎么不说你去月球了呢?\" 李锁柱无奈:\"我真的去买药了,只是...\" 尤姬珍打断他:\"只是什么?只是顺便去约会了?\" 李锁柱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你别瞎说。\" 尤姬珍冷笑:\"李锁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锁柱看了看表,心想得赶紧脱身。 他装作惊讶:\"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去公司了。\" 尤姬珍拦住他:\"你别想跑!\" 李锁柱急中生智:\"尤总,要不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 尤姬珍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李锁柱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我发誓。\" 尤姬珍勉强同意:\"行,那你晚上别想跑。\" 李锁柱松了口气,赶紧收拾东西出门。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该如何应付今天的局面。 突然,他灵机一动,给张怀珍发了条消息:\"张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要去医院检查,请个假。\" 发完消息,李锁柱直奔天星大酒店。 路过早市,他买了热豆浆和蟹黄包子。 \"女人都喜欢喝豆浆,对皮肤好。\"李锁柱自言自语。 到了酒店,李锁柱看了看表,才8点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上楼。 敲门后,司默妮打开门,一脸惊讶。 她穿着一件过膝的体恤衫,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起床。 李锁柱递上早餐:\"司总,我给你买了早餐。\" 司默妮愣了几秒,接过早餐:\"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豆浆?\" 李锁柱笑笑:\"猜的。\" 司默妮请李锁柱进屋,开始大口吃早餐。 李锁柱偷偷瞄了几眼,发现司默妮里面似乎真空,不由得心跳加速。 吃完早餐,司默妮擦擦嘴:\"李组长,我有个想法。\" 李锁柱紧张地问:\"什么想法?\" 司默妮说:\"我想去旅游,你陪我去吧。\" 李锁柱惊讶:\"现在?\" 司默妮点头:\"就去A省的h山,不远。\" 李锁柱犹豫:\"可是公司...\" 司默妮打断他:\"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李锁柱无奈,只能答应。 两人收拾好东西,开车出发。 路上,李锁柱给公司请假,却遭到张怀珍和尤姬珂的谴责。 张怀珍可下主抓小辫子了,说尤总又给派了任务,你这撂挑子不干,尤总要上报集团处理你。 尤姬珂就更直接了。 “李锁柱,我知道你什么毛病都没有,你这还是恶意旷工,我要处理你。” 司默妮在一旁默默的打开平板在处理日常业务。 笑着道:“你这和两个顶头上司,处的这么紧张呢?我可听说你以前和她们关系非常近的。” 话里有话。 李锁柱赶紧叹口气,“不瞒司总,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是如履薄冰,人际关系自然走的融洽。” 司默妮好像没听到一样,默默的点着平板,不再说话。 李锁柱也知趣的没有打扰她。 尤姬珂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发信息,各种威逼恐吓。 李锁柱没办法,只好关掉手机,专心开车。 放着刀哥的音乐,一路无话。 夜幕降临,李锁柱和司默妮终于到达了h山脚下。 车灯照亮了山路,四周一片漆黑。 李锁柱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8点了。 \"司总,这么晚了不能登山了,我去附近找个旅店吧。\"李锁柱说着就要下车。 司默妮却拉住了他的胳膊:\"等等,既然是来旅游,就要有野外生活的样子。\" 李锁柱一愣:\"啊?野外生活?\" 司默妮神秘地笑了:\"我带了全套野外装备,包括帐篷。 你陪我睡帐篷吧,我一个人不行,害怕。\" 李锁柱心跳骤然加速,脑子里嗡的一声:\"陪...陪睡帐篷?\" 司默妮点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李锁柱连忙摇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听司总的。\" 两人下车,开始在路边搭帐篷。 李锁柱负责钉钉子等重活,司默妮则在帐篷里铺床。 月光下,李锁柱偷偷瞄着司默妮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 这是一顶双人帐篷,而且睡袋也是两个单人的。 \"难道...她早有准备?\"李锁柱心里暗想,不由得有些兴奋。 帐篷搭好后,两人钻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李锁柱能闻到司默妮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司默妮一点也不忸怩,她脱掉了外套,穿着凸凹有致的紧身内衣,钻进了睡袋。 \"司总,你看,窗外的星星真美。\"李锁柱指着帐篷顶部的透明窗没话找话。 不说点什么,李锁柱都感到帐篷快爆炸了。 司默妮躺下来,望着星空:\"是啊,真美。\"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静静地看着星空。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都能被听见。 过了一会儿,司默妮突然开口:\"李组长,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这么信任你?而且,还睡在了一起。\" 第38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锁柱一愣:\"啊?什么都瞒不过领导的法眼,领导真是运筹帷幄...” 司默妮笑着打断她,和蔼可亲的就像个妻子。 “行了,别贫了,男人见到我有想法说明是正常男人。所以我很少给他们机会。” “而你不一样,我也矛盾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希望以下的话只能咱俩知道,连天地和陈碧诗也不能知道,你能保证吗?” “这个一定能做到,我保证。”李锁柱一看,离着280越来越近了。 司默妮递过自己的手机,屏幕显示着一张男人的图片。 同时轻声说:\"很多地方你和他很像是吧。他是我的初恋叫李文瀚。“说着叹口气。 ”今早你买的早餐,和他给我买的一模一样。\" 李锁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没打断,静静的做一个聆听者。 司默妮继续说:\"所以我才突然想来爬山。因为在大学时,我和他也曾经来过这里。\" 李锁柱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我们一起看日出,在山顶发下爱的誓言,还在那里...第一次接吻。\"司默妮双目空洞的看着夜空,声音带着绵绵的思念。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司默妮转过头,看着李锁柱:\"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锁柱咽了口唾沫:\"什么感觉?\" 司默妮轻轻说:\"就像是...命中注定,他又回到了我身边。\"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他隐隐感觉,这个人估计嘎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就在这个山顶摔了下去。” 李锁柱听到这,浑身冷汗直冒。 “我曹!果然如此!” “这踏马还要夜里在山脚下睡觉?我要能睡着,我能当宰相的爹了,心能装下航母。” 突然,李锁柱想起了陈碧诗说过,司默妮离异的信息。 心里顿时警觉起来,难道司默妮是个寡妇? 只听司默妮悠悠的说,“文翰,是你回来了吗?” 李锁柱倒吸口凉气,都不敢看四周。 心理求助系统。 “统哥救我!” 【系统】:现在想起我来了?不说我是淘汰版了。 “怎么办?我瘆得慌!” 【系统】:这正是280最好的机会,你还犹豫什么? “可是我于心不忍啊,我只是个替代品,这么做三观不正。会被读者骂的。” ... 这时,司默妮已经抬起头,对着李锁柱俯下身来。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李锁柱能感受到司默妮的呼吸。 而李锁柱紧张的都要打摆子了。 就在他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司默妮突然笑了。 \"李组长,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在和你聊天而已。\" 李锁柱尴尬地笑了笑:\"没...没紧张。\" 司默妮转过身,背对着李锁柱:\"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李锁柱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 他看着司默妮的背影,微叹口气,\"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话音刚落,他感觉身边的司默妮突然僵住了。 李锁柱从灵感中回到现实,他突然发现司默妮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他。 \"你...你刚才说什么?\"司默妮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锁柱一愣:\"呃...我刚才念了首诗。\" 司默妮的眼睛亮了起来:\"好诗!再来几句,让我醍醐灌顶。\" 李锁柱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继续爆棚。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李锁柱一口气念完,心里暗暗得意。 感谢祖国的教育,从小学就逼着背古诗词。 有些孩子家都找不到,一个个摇头晃脑都能背上几十首。 一问不知道啥意思。 还好这些诗可都是他高中背的,知道诗的意境。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显摆时,突然感觉一股柔软的身体扑进了自己怀里。 李锁柱低头一看,只见司默妮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一边哭一边吻着李锁柱,声音哽咽:\"文翰,是你回来了是吗?我知道是你,你最喜欢写诗了。\" 李锁柱顿时浑身冷汗直冒,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踏马...这也能撞上?\"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当成鬼上身了。 司默妮紧紧抱着他,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李锁柱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里却慌得一批。 \"系统啊系统,你坑我啊!\"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系统】:宿主,这不是你想要的吗?280点幸运值就在眼前。 李锁柱欲哭无泪:\"我是想要幸运值,但不是想当替身趁人之危啊!\" 【系统】:那你想怎样? 李锁柱咬牙:\"我想当我自己!\" 【系统】:那就当你自己啊,谁拦着你了? 李锁柱无语:\"可是...可是她把我当成她死去的初恋了啊。\" 【系统】: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李锁柱被系统的话点醒,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司默妮。 \"司总,你冷静点。我不是李文翰,我是李锁柱。\" 司默妮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李锁柱。 \"你...你不是文翰?\" 李锁柱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恰好也喜欢诗而已。\" 司默妮呆呆地看着李锁柱,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李锁柱叹了口气,轻声说:\"司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不能活在过去,要向前看。\" 司默妮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司默妮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对不起,我...我太失态了。\" 李锁柱笑了笑:\"没关系,我理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李锁柱清了清嗓子:\"那个...要不我们聊点别的?\" 司默妮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啊,你想聊什么?\" 李锁柱想了想,说:\"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李文翰的故事吧。\" 第39章 开始登山 司默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你真的想听?\" 李锁柱点头:\"这么跟我像的人,我真好奇他是什么样子。\" 司默妮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她和文翰的故事。 原来,他们是大学同学,一见钟情。 文翰是个才华横溢的诗人,而司默妮则是个文学爱好者。 两人志同道合,很快就坠入爱河。 他们一起读书,一起写诗,一起畅想未来。 那时的他们,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直到那次登山... 司默妮说到这里,声音哽咽:\"那天,我们在山顶看日出。文翰突然单膝跪地,向我求婚。我太激动了,一个没站稳...\" 李锁柱心里一沉,隐约猜到了结局。 司默妮继续说:\"文翰为了救我,自己却...掉下去了。\" 李锁柱听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 他看着司默妮泪眼婆娑的样子,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抱住她。 但他忍住了,只是轻声说:\"节哀。\" 司默妮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只是今天...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又勾起了回忆。\" 李锁柱点点头:\"我明白。人都会有伤心的时候,关键是要学会放下。\"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说得对。其实...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也是想给自己一个了结。\" 李锁柱一愣:\"什么意思?\" 司默妮深吸一口气:\"我想...重新开始。\"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看着司默妮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司总,你的意思是...\" 司默妮突然凑近李锁柱,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叫我默妮就好。\" 李锁柱浑身一颤,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默...默妮...\" 司默妮轻笑一声,退回原位:\"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李锁柱躺下。 李锁柱愣然的躺在睡袋里,帐篷都支起来了,这就收工了? 现在,一股矛盾充实心头。 一方面,他为司默妮的遭遇感到难过。 另一方面,他又对自己即将到手的幸运值感到兴奋。 “说是和过去了结,哪有那么容易啊,何况还找到了那么像的人。” 李锁柱躺下来,望着帐篷顶部的星空。 他想起了那句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带着这个念头,李锁柱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第一个醒来,出去洗漱,放水。 司默妮则趁机换上了性感的登山装。 可能是她体型的原因,本来宽松的登山衣在她身上举手投足尽显风韵。 李锁柱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哪是来爬山,分明是来拍写真。 司默妮早就计划周全,竟然拿出了方便面和面包火腿一类的食物。 “锁住,去烧水。” 俩人关系突飞猛进,司默妮都不叫李组长了。 “车后备箱有卡斯炉。” 于是,李锁柱不一会就点着了火,放上锅,到入三瓶水。 “默妮,这里许多蘑菇能吃,我去采点。” “锁住,算了,吃点这些就行了,万一吃中毒了。” 李锁柱欣然同意,不一会两桶面好了。 “来趁热吃,去去寒气。” 俩人吃的,司默妮也没了集团老总的姿态,俩人面对面,互相看着吃。 最后,俩人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 “默妮,我该陪你看日出的。” “不用了,我说过要忘记过去的,所以山也不登了,我们去别地玩吧。” 李锁柱心中一暖, “既然来了,就登一次吧,就当和过去完美的告别。” 司默妮美艳的大眼睛,看着远方。 “好吧,我要挑战心结。” 上午九点,俩人开始登山, 这条线,有许多登山者,他们都奇怪的看向司默妮。 可能是她身材太哇塞了。 还有许多来搭讪的。 司默妮都冷漠的回绝了。 而全程和李锁柱走在一起。 “默妮,你说你带着墨镜都这么拉风。在公司你是怎么工作的,是不是追求者特多。” 看着沿途风景如画,李锁柱的心却在身边的280身上。 想要她心甘情愿,看来没那么难了。 此时快到半山腰了, 到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司默妮感觉心旷神怡。 她站下身,回答了李锁柱的话。 “那还用说,我都烦死了,所以去了个纪检部门,这样找谁,谁都要害怕,我家族是集团的大股东,陈碧诗的父亲是集团总裁,兼任董事会副主席,所以在集团,没人敢骚扰我。” 说着拿出腰间的水壶,轻轻的沾沾嘴,登山切记狂饮。 否则一出汗,就会导致电解质失衡,体力严重透支。 这句话,李锁柱知道了很多的信息。 他心里更加庆幸没有染指陈碧诗。 那是个顶级豪门的千金公主啊。 司默妮走在前面,背影婀娜多姿。 李锁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暗暗叫苦。 \"这哪是来旅游,简直是来受罪。\" 中午,两人在山腰的凉亭休息。 司默妮拿出一块能量条,递给李锁柱:\"补充一下,才走一半。\" 李锁柱接过食物,不小心碰到司默妮的手,心里一颤。 司默妮似乎没注意,自顾自地欣赏风景。 李锁柱偷偷看着司默妮的侧脸,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个谜。 他有些不甘心,虽然俩人接触才两天,自己一个癞蛤蟆也想知道是否面试通过。 \"司总,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李锁柱采用迂回策略,不直接谈她的心里。 司默妮转过头,有些好奇,“哦?羡慕我什么?漂亮吗?呵呵。” “漂亮那是肯定的,我一个男的,羡慕也没用,我羡慕的是你的洒脱,一个人其实也挺好。” 李锁柱在试探,她是否还有找伴侣的意思? 如果没有,自己就可以下手了。 要是有的话,再想办法。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成为她伴侣的,自己和人家云泥之别。 她还口口声声要忘掉初恋,重新来过。 那自己第一个就会被帕斯掉。 “是啊,一个人真轻松,我想好了,今天了断过去,不再纠结,一个人坦然面对人生。” 第40章 俘获司默妮芳心 李锁柱心中一喜,“看来她想千里走单骑,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在她身侧迎着山风潇洒的捋了一下发丝:\"嗯,我赞同你的观点。\" 司默妮戴着墨镜,看不出一丝神情。 她歪着头,好奇的看着李锁柱:\"哦?我越来越对你好奇了,你和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别的男人都千方百计的阿谀奉承我,想得到我,你倒好,劝我一个人过一辈子。 你难道不想和我走到一起吗?\" “噗!”李锁柱吐了口水\"拉倒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可别逗我了。\" 司默妮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欣赏风景。 李锁柱心里更加困惑,但也不好多问。 下午,两人继续登山。 司默妮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走路开始踉跄。 李锁柱赶紧上前扶住她:\"司总,要不要休息一下?\" 司默妮摇摇头:\"没事,我能行。\"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背你吧?\" 司默妮惊讶地看着他:\"你确定?\" 李锁柱点点头:\"我力气大,没问题的。\" 自从自己无限时长,两个腰子就像换成核反应堆,有使不完的劲。 司默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李锁柱蹲下身,司默妮趴在他背上。 李锁柱感受到司默妮柔软的身体,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司默妮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锁住。\" 李锁柱感觉耳朵一阵发烫:\"不...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一路前行,终于到达山顶。 夕阳西下,整个山谷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司默妮站在悬崖边,长发被风吹起,宛如仙子。 李锁柱看呆了,心想这一刻值得永远铭记。 司默妮转过身,对李锁柱说:\" 谢谢你陪我来。\" 李锁柱笑笑:\"应该的。\" 司默妮突然问:\"你相信缘分吗?\" 李锁柱愣了一下:\"缘分?什么意思?\" 司默妮看着远方:\"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 “嗯,你说的对。” 李锁柱一看四周无人,月黑风高,今晚估计要露宿山上了。 真是上分的绝好机会。 司默妮继续说:\"我觉得,我们的相遇,或许就是一种缘分。\" “什么意思?”李锁柱暗想,“不会相中我了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顶,为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群山,仿佛要将这满山的景色都吸进肺腑,然后缓缓吐出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句诗也是李锁柱下意识而为,他觉得此情此景,确实如此。 如果自己不是替身多好。 一丝淡淡的惆怅,一丝莫名的遗憾,却更像是一种欲语还休的深情。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话一出口,明显的感觉身旁的司默妮娇躯一震。 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寻:“好诗,好惋惜,只如初见...” 她喃喃的叨咕着,“能说的具体些吗?” 李锁柱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初见多好,你我之间没有隔阂,没有身份的差异,只有最纯粹的欣赏和好感。那时候的你,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迷人,就像天上的星星,遥不可及,却又令人心驰神往。而我, 默默地注视着你,不敢靠近,也不敢奢望。那种感觉,很美好,也很纯粹,就像这山顶的落日,令人沉醉,令人留恋。” 他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司默妮,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可是我知道,时间不能倒流,人生也不能只如初见。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像现在这样,一起爬山,一起看日落,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和忧愁。 即使不能回到初见,我也希望,我们能够永远保持这份初心,永远珍惜这份缘分。” 山风轻轻吹拂,带起司默妮的发丝,在空中飘舞。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李锁柱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李锁柱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司总...\"李锁柱轻声唤道。 司默妮扬起下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细如丝:\"叫我默妮。\"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月光下,司默妮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她缓缓靠近李锁柱,呼吸交织在一起。 李锁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山间的清新空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有电流穿过。 司默妮轻轻闭上眼睛,李锁柱下意识地低下头。 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怀中这个温软的身体。 司默妮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山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司默妮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带着水汽。 【叮!恭喜宿主成功俘获司默妮芳心,获得280点幸运值!】 系统的提示音在李锁柱脑海中响起。 李锁柱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要装作深情款款的样子。 \"默妮...\"他轻声呢喃。 司默妮靠在他怀里,轻轻说:\"锁柱,谢谢你。\" 李锁柱抱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280点幸运值已经到手,这波不亏。 天色渐暗,山顶的温度开始下降。 司默妮打了个寒颤,李锁柱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们找个地方扎营吧。\"李锁柱提议道。 司默妮点点头,牵起他的手。 两人手牵手在山顶寻找合适的营地。 远处传来欢声笑语,原来是一群驴友在扎营。 篝火映红了夜空,照亮了一张张欢快的面孔。 \"嘿!这边这边!\"一个驴友朝他们挥手。 李锁柱看向司默妮,后者点点头,戴上口罩。 两人走近篝火,却发现司默妮松开了他的手。 第41章 太踏马刺激 篝火旁坐着八个人,看起来都是成功人士。 \"来来来,一起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招呼道。 李锁柱卸下庞大的背包和司默妮在篝火旁坐下,火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 \"我叫王海,是做外贸的。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吧。\"眼镜男介绍道。 众人纷纷自我介绍,有律师、医生、老板,各行各业都有。 轮到司默妮时,她淡淡地说:\"我姓司,是一家公司的高管,这是我的下属李锁柱。\" 李锁柱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刚才的温存仿佛是场梦。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四溅,照亮了李锁柱略显失落的脸。 \"原来是上下级啊,我还以为是情侣呢!\"一个女驴友笑着说。 司默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一笑。 李锁柱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个替代品。 不过转念一想,280点幸运值已经到手,也不算亏。 “算了,如今已经超过300幸运值,还是想想解锁哪张技能卡吧,这个高冷女上司也不用那么舔了,顺其自然。” “统哥,我到达300+了,没有点意外惊喜吗?” 【系统】:有的,恭喜宿主傲骨加强。 “就这?我本来也不怂!” 【系统】:这次不同,你不会再有舔狗的心态了。 “什么?那我怎么再获得幸运值?” 【系统】:这要看你了,什么都那么容易,还用吃饭上班干嘛? 李锁柱... 李锁柱觉得系统可能是个女系统,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算了,先和眼前的驴友们打成一片再说。 说说笑笑间,双方都已经熟悉了。 一听对面都是大佬精英。 很多人也看出他俩关系的不寻常,但都看破不说破。 都在职场混的,太明白这点事了。 大家谈话不提敏感的身份,工作,只谈人生,谈风月。 男女也不忌讳,荤素搭配。 王海好像是组织者,他爽朗的笑道:今晚的星空真美,感觉特别适合聊点浪漫的话题。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心动时刻吧!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首先附和:哈哈,我的初恋是在高中,那时候看到她笑,我的心就像被电了一下。 话匣子一打开,立刻开始像击鼓传花一样,一个个都开始加入讨论。 噼噼啪啪的火光中,一个个故事轮番上演。 :我的第一次心动是在大学,我暗恋了一个学长很久,直到有一天他在图书馆帮我找到了我一直找不到的书。 :我的故事有点俗,就是在一次雨中,我的同事没带伞,我就英雄救美了一把,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王海突然话锋一转:哇,听起来都很浪漫呢!那我们再来聊聊,你们认为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哪些特质?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诚实和幽默感,和一个诚实幽默的人在一起,生活不会无聊。 :我同意,还有责任感也很重要,能让人感觉安心。 :我觉得是相互尊重和理解,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有分歧,但是能尊重和理解对方,关系就能长久。 :对对对,还有共同的目标和兴趣,这样生活才有共同语言。 看着大家聊的这么开心,李锁柱偷偷的看了眼身旁的司默妮。 “呵呵,刚才和深情的热吻呢,这会就分的清清楚楚了,真是女人心啊。” 李锁柱叹口气,带着一丝遗憾。 这么美的女子,自己的强项她没体会到。 也可能离开这里,就再无机会了。 有了系统的傲骨加持,李锁柱那一份像发情的狗一样求欢的想法淡了许多。 相反,倒是想及时抽身而退。 “你拿我当替代品?我就不给你机会,从此相忘于江湖。” 李锁柱决定,司默妮如果还是这个老样子,就和她拜拜。 司默妮也好像用余光看着李锁柱,她可能也在进行思想斗争。 这个李锁柱看不出来,反正那些不重要了。 你对我爱搭不理,我就换人。 这时传来王海爽朗的声音。 :听起来大家都很有想法。那我们换个轻松点的,有人想分享一下在旅行中遇到或者听说过的爱情故事吗? 立刻大家开始畅所欲言:我在旅行中遇到过一对老夫妇,他们告诉我他们已经结婚50年了,还像初恋一样甜蜜,真的很感人。 :我在国外旅行时,认识了一对跨国恋人,他们的文化差异很大,但是他们的爱情故事让我相信真爱不分国界。 ... 这时一个女驴友调侃的问李锁柱。 “喂,帅哥,你们俩咋那么闷啊,也来说说呗。” 李锁柱就这样,走哪都有女人缘。 王海笑道:“我们赵律师,可是轻易不点将的,一直很高冷,李兄好像中彩票啦,哈哈,恭喜!” 李锁柱尴尬的笑了笑,余光看向一旁的司默妮。 见她古井无波,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也好,你我是上下级关系,我今晚就是钻进别人的帐篷都合情合理。” 于是加入了讨论的阵营,他出手就是王炸,你们不想听八卦吗? 我来满足你们,“有次我去西北的盐湖旅游,那里是圣地,一尘不染,我以为去那里的都是心静的人,遇到两位中年夫妇,也是事业有成,我很羡慕他们,他们恩爱的黏在一起,就像初恋的高中生,然而有一天夜里我发现,男的半夜跑出来,和他团里的一个年轻姑娘滚在了一起。之后白天还和老婆继续秀恩爱。我就纳闷,一天我打趣的问他。” “你们猜他怎么说?” 这下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就连司默妮都看向自己。 王海和赵律师都急切的问:“快说快说!” “他说,不瞒你兄弟,那女人可不是我随便偶遇的,那是我的情人,在一起一年多了,我带着老婆旅游,她以不认识的身份跟着,看着我白天和老婆秀恩爱,晚上她就是使劲惩罚我,我还要给她买东西,拼命花钱,这刺激,你想不到,我说你真牛逼。” “啊?” “还有这么玩的?” “太踏马刺激了吧。” “那后来呢?” 第42章 莫婳 李锁柱继续卖关子,喝口茶,半天不语。 “哎,李兄,快说啊!后来怎么样了,我觉得还有大瓜。” 赵律师神采奕奕的笑道:“哈哈,不会李兄趁火打劫,把他小三拿下了吧,哈哈!!” 李锁柱摇摇头继续道:“后来有一天,他老婆相中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小三也相中了,男的没办法也给小三买了一条。过几天,老婆没带,小三得瑟的带上了。再后来你们就知道答案了。三人打成了一锅粥!” “哈哈,活该!!” “女人祸水啊!!” 这话一处,司默妮和赵律师明显不悦。 李锁柱笑容也凝固了,赶紧收回话题。 “那个,各位都是成功人士,不会干出这事的,是吧。” 赵律师叫赵海蓉,系统没有她的提示,所以李锁柱也对她不上心。 但她却一句一句的跟着李锁柱接话。 “李兄,你的经历很精彩,我看你也是有故事的人,不如加个vx互相聊聊?” 这句话一出,司默妮轻哼了一声。 离她最近的李锁柱听得清晰。 但没有在意,“我和你就是上下级关系,我私生活你管不着吧。” 于是笑着走过去,男人有些姿态才对,主动一些。 俩人互换了vx,王海在一旁还起哄。 “李兄,你有艳福了,我赵大妹子,那是一般人入不得法眼的。” 李锁柱一看名字,很正统就是她的真名,想来这人确实很正经。 工作的微信和朋友的在一起。 此人坏不到哪去,多个朋友多条路,李锁柱也没往心里去。 回到司默妮身旁,明显间司默妮冷了几分。 她把头扭到一旁,拿着跟树枝在地上来回乱画,有时还使劲的戳几下地面。 李锁柱笑笑,“司总,饿了吧。” 这句话说的轻,一下被周围人听到了。 于是王海倡议,“大家都拿出好吃的来,一起边吃边聊。” 于是大家都翻开背包,把各色食物拿出来。 还互相交换,其乐融融。 李锁柱来的时候,也做了这方面准备,在超市购入了很多吃食。 他大方的站起身,拿起多余的食物和大家分享。 特意给赵海蓉送了一盒罐头。 女子承重力不行,带不了太多食物。 赵海蓉感激的和李锁柱道谢,“哎呀,锁柱,我这也没什么和你换。” 李锁柱笑着,“没关系,回去请我吃大餐,呵呵。” “没问题。”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远远的走来。 大家举目望去。 “哇,好高的个子。” 王海说:“我猜是个女的,身材比较单细。” 很快,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不好意思,我可以加入吗?\" 李锁柱正在王海身边,王海带了几瓶二锅头。 李锁柱接过一瓶,站着喝了一口。 听到声音转头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穿着时尚的登山服,身材高挑。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庞精致动人,笑容明媚。 【叮!莫婳,27岁,职业模特\/舞蹈老师,幸运值200。她对宿主很感兴趣。】 系统的提示音在李锁柱脑海中响起。 莫婳自然地走到李锁柱身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叫莫婳,一个模特,出来散散心。\"她笑着介绍自己。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和她攀谈起来。 李锁柱发现莫婳说话风趣幽默,谈吐不凡。 更是大方得体,心里顿时增加很多好感。 此人幸运值好高,而且性格开朗。 李锁柱暗暗锁定目标。 回到司默妮身边,司默妮带着口罩,高冷的不吃东西。 只是冷眼看着这群人表演。 “司总,你不吃点嘛?” 李锁柱带着很多换回来的食物放在身前,拍拍手,随意的看向司默妮。 司默妮似乎高兴了不少,眉毛舒展开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好像个孩子等着家长来送午餐。 突然,她眼镜又恢复原状了。 眉头又拧在一起。 看着李锁柱的后方。 李锁柱也感觉后背,沙沙的走步声跟了过来。 一回头,见是新来的模特莫婳。 她笑吟吟的走到近前。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 李锁柱赶紧站起身,“用帮忙吗?” 莫婳也背着个大背包,“好的,谢谢。” 李锁柱帮她卸下背包,突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绝不是香水的味道。 登山的哪有香水味,都是汗味。 “这女人体质好特殊,竟然发香汗!” 莫婳就这样坐在李锁柱的另一侧,加入了一起进餐的阵营。 她是模特保持身材,所以只带了些牛肉干和鸡肉脯。 李锁柱又给了她一瓶水。 “谢谢!” 两人不知不觉聊得火热,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谈。 一旁的司默妮已经摘下了口罩,开始吃东西。 一下经验了所有人,她的容颜是这里的第一名了。 就连赵海蓉和莫婳都多看了几眼。 几个男驴友都试探的问一些联系方式,都被司默妮礼貌的拒绝了。 莫婳喝口水,好奇的问李锁柱,\"你和司总真是不错的上下级呢。\"莫婳突然说道。 李锁柱一愣:\"啊?为什么这么说?\" 莫婳眨眨眼:\"单身男女上下级能这样相处不容易啊。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了。\" 李锁柱差点被口水呛到:\"咳咳...你说什么呢。\" 莫婳笑得更灿烂了:\"怎么?我说错了吗?\" 李锁柱偷瞄了一眼司默妮,发现她脸色阴沉。 \"那个...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李锁柱赶紧解释。 莫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那太好了。\" 李锁柱感觉背后一凉,赶紧转移话题。 但莫婳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不停地找话题。 俩人很快加了vx。 “哈哈,你这名字真有意思,一锁一辈子。” 莫婳捂着嘴偷笑。 李锁柱看着没心没肺的模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有魅力。 但他也能感觉到司默妮越来越冷的气场。 \"司总,这个味道不错。\"李锁柱递给司默妮一包零食。 司默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 李锁柱尴尬地收回手,心想这女人真是难伺候。 莫婳适时地接过零食:\"谢谢,我正好饿了。\" 她优雅地吃着零食,不时和李锁柱说笑。 篝火映照下,她的笑容格外迷人。 第43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篝火映照下,李锁柱靠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悠闲地喝着二锅头。 山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松香,让人心旷神怡。 \"李兄,你对职场男女关系怎么看?\"赵海蓉突然问道。 李锁柱晃了晃酒瓶,笑而不语。 \"说说呗,我看你经验挺丰富的。\"王海也跟着起哄。 李锁柱放下酒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职场就像一场游戏,规则很简单 - 各取所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莫婳好奇地问。 李锁柱笑了笑:\"很简单啊,有人想要权力,有人想要地位,有人想要金钱,有人想要感情。但最后,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 “归根结底,最后还是利益!” 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你想要什么?\"司默妮突然开口。 李锁柱转头看她:\"我想要的很简单 - 活出自我。\" 这句话让司默妮眼神一颤,她第一次发现李锁柱竟然如此通透。 \"好一个活出自我!\"莫婳拍手叫好,\"李兄,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李锁柱举起酒瓶:\"人生苦短,何必为难自己?\" 王海也举起酒瓶:\"说得好!来,干一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敬各位!”李锁柱也不知是哪来的万丈豪情,突然想起了蓝星的诗仙绝世之作。 “我靠,李兄好气魄。”王海拍了下大腿,一下站起身。 这时,李锁柱已经喝了一小瓶的二锅头,有些上头。 突然融入在当年太白诗仙的意境之中。 正好,大家纷纷叫好,有些装不住了。 “再来再来!”莫婳一旁不停的鼓噪。 李锁柱站起身,眼望星空,仿佛和太白神灵想通:“太白兄,借大作一用,壮我豪迈!” 他举起手中墨绿色的酒瓶,又把酒撒在地上。 “敬天地!” 众人顿时一震,紧张的看着他。 尤其是没怎么说话的司默妮,紧紧的盯着他。 眼中变幻莫测。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这一句必是惊世之句,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从未出现过。 众人顿时愣住了,被这气势磅礴的诗句震撼。 \"这...这是什么诗?好霸气!\"王海瞪大了眼睛。 李锁柱心中暗笑,穿越者的优势此刻展现无遗。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他继续放声高歌。 莫婳站了起来,美眸中闪烁着惊叹:\"这诗也太豪迈了吧!是你自己写的吗?\" 李锁柱笑而不答,又是一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篝火映照下,所有人都被这前所未闻的诗句震住了。 \"这不是一般的文采啊!\"赵海蓉惊叹道,\"这诗句我从未听过,却如此气势恢宏!\"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篝火,继续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这句话说完,他注意到司默妮的眼神变了。 作为一个文科硕士,她显然被这些诗句的意境和气魄所折服。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李锁柱又是一句。 众人已经完全被他的诗句征服,纷纷举杯倾听。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每一句都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诗句,每一句都震撼人心。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最后,李锁柱深情款款:\"与尔同销万古愁!\" 整个山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这些诗都是你写的吗?\"莫婳双眼放光。 李锁柱神秘一笑:\"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灵感所致,不敢独占。\" 既没有否认,也给了太白的面子,不算侵权! 他看到司默妮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位文科硕士显然意识到了这些诗的不凡之处。 \"这些诗...不像是现代人能写出来的。\"司默妮若有所思地说。 李锁柱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从容。 \"诗词这东西,讲究的是意境。只要心中有丘壑,自然能写出好诗。\" 众人连连点头,却不知他说的\"丘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李兄真是深藏不露啊!\"王海举杯,\"这些诗写得太好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意境!\" 李锁柱心中暗笑,这可是千年前李白的杰作,当然前所未见。 他看着众人惊叹的表情,特别是司默妮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啊,李白的诗词在手,装起来简直不要太爽!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起来。 只有司默妮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李锁柱。 她发现今晚的李锁柱和往常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下属。 他的眼神更加清澈,言语更加犀利,举止更加从容。 这样的李锁柱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莫名地心动。 \"李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莫婳提议道。 \"什么游戏?\"李锁柱问。 莫婳眨眨眼:\"真心话大冒险。\"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赞同。 李锁柱看了眼司默妮,发现她眉头微皱。 \"好啊,不过得先说好规则。\"李锁柱不慌不忙地说。 莫婳凑近他:\"你怕了?\" 李锁柱轻笑:\"我只是不想让某些人为难。\"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司默妮听的。 司默妮猛地站起来:\"我去那边走走。\" 李锁柱也站起来,跟众位一抱拳:\"失陪一下,我去去就来。\" 大家都懂,嘻嘻哈哈笑着。 王海赶紧摆手,“快去吧!” 莫婳拉住他:\"别走啊,游戏还没开始呢。\" 李锁柱轻轻挣开她的手:\"抱歉,我得去照顾我的上司。\" 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却让莫婳愣在原地。 李锁柱追上司默妮,两人走到远离篝火的地方。 月光下,司默妮的侧脸显得格外清冷。 \"你变了。\"她突然说。 第44章 我不想再当替代品 李锁柱笑了:\"我只是在适应而已。\" 司默妮转身面对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锁柱迎着她的目光:\"我们一起前来,你不是一直在变吗?我这么做就是迎合你的改变。\" 就是不喝酒,李锁柱也不想继续当司默妮的慰藉品了。 幸运值拿到,你还拿我当朋友,我就以礼相待。 你如果还跟个精神病一样的,拿我当个死人替身,对不起,爷不奉陪了。 “我改变?”司默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许多都是下意识所为,自然流露。 李锁柱迎着她的目光:\"以前的我,只是你眼中的影子。\" 司默妮一怔:\"什么意思?\"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当替代品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司默妮的心里。 司默妮沉默了许久,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谁说你是替代品了?\"她轻声问。 李锁柱苦笑:\"难道不是吗?从山顶的那个吻开始,你眼中看到的都是你的李文翰,不是我。\" 这话说出来,显得没有格局,但李锁柱还是想说出来。 叫她能清楚的知道,不忘记过去,只能自受其累。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远处篝火旁传来阵阵笑声,莫婳的声音格外清脆。 \"你好像很喜欢那个模特。\"司默妮突然转移话题。 李锁柱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很真实,出来玩就该摘掉面具。\" 这话说得有些重,司默妮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玩在一起就真实了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锁柱没接她的胡搅蛮缠,而是直视她的眼睛:\"在公司时,你是高高在上的司总。在外人面前,我们是普通的上下级。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你才会对我露出真心。\" \"这不是很正常吗?\"司默妮反问。 李锁柱笑了:\"是啊,很正常。但那是你觉得。\" 司默妮的眼神闪烁:\"你想怎样?我也和你真实?玩在一起?\" “呵呵,我也是俗人,也是男人,这么想没错吧。” “你?” 李锁柱轻蔑的一笑,“你放心,我是个有品位的男人。” 意思很明显,你装清高,我还看不上你呢。 \"我们都有各自的选择权,我选择...\"李锁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以后我们就是外人面前的上下级关系吧。”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欢笑,莫婳似乎讲了个很有趣的故事。 司默妮咬着嘴唇:\"你想好了?\" 月光下,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锁柱耸耸肩,带着酒气,风轻云淡:\"当然。你是我的上司,我会尊重这层关系。至于山顶的那一段就忘了吧。\" 司默妮心如重锤一击,禁不住站立不稳,晃了一下娇躯。 刚来的甜蜜,还没过24小时,就淡了? 她不甘心,这个男人看似平庸,却胸怀天地,实在令人痴迷。 她不忍放弃。 平复了下心情,\"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司默妮问。 “算了,司总,我没必要天天去感觉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人不能活在感觉里。 ”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司默妮突然笑了:\"好吧,都是成年人,我不计较,就当是做个梦,哼!\" 俩人身份云泥之别,一颗骄傲的心岂能屈服? 李锁柱也笑了:\"这才是真实的你。\" “对,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你呢?和那个模特和律师一直在眉来眼去。”司默妮突然有些失控的低声吼道。 “对不起,我失态了,我收回我的话。”山风中,司默妮环抱双臂,把双胸衬托的更加高崇。 她不能表现出小女儿姿态,为了这个男人吃醋? 那不是我一个女总裁的格局。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李锁柱又对着天,装逼一句。 今晚连太白兄都抄袭了,也不差其他人了。 司默妮拳头藏在怀里,攥的紧紧的,露出了发白的骨节。 远处的篝火渐渐暗淡,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息。 \"我们回去吧。\"李锁柱说。 司默妮点点头,但没有动。 \"怎么了?\"李锁柱问。 司默妮深吸一口气:\"我要找地方方便一下,你还要帮个忙。\" 李锁柱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我给你把风?” 司默妮有些忸怩,“嗯,我一个人害怕。” “好,我陪你去。” 李锁柱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带着司默妮远离了人群,向黑暗走去。 找到了一块安全的地方。 李锁柱四周看看,“就这吧,别走太远。” “奥。”司默妮向远处走去。 李锁柱背过身子,关掉了手电。 静静的黑夜中,清晰的听见“哗哗”的声音。 叫诗仙有些腹部发热。 他也找了个角落,开闸放水。 最后俩人集合,反正也看不清脸,估计都红的猴屁股一样。 回到营地,见王海他们都支起帐篷,一个个都钻了进去。 李锁柱也没打扰他们,他在暗中查找莫婳的帐篷。 千载难逢的机会,莫婳的200幸运值真是巨大的诱惑。 司默妮已经到手,以她的高傲,肯定很难滚在一起。 还是把精力用在那个大模特身上。 先把司默妮的帐篷支好。 不远处的一个蓝色的帐篷里,探出莫婳的脑袋。 她也在看着李锁柱这边。 李锁柱心里高兴,但不能表露出来。 “司总,我去那边山崖下睡了,这里挺安全的,晚安。” 说着抱起睡袋,向不远处的山崖走去。 他不希望司默妮能留住他。 果然一直走到山崖下,也没听到一句挽留。 他笑着晃晃头,铺上一条防潮垫,之后把睡袋铺好。 “好好睡吧,明天会更美好!” 远处的篝火慢慢熄灭,山顶只剩下月光。 李锁柱渐渐困意上头,就要睡着。 就听见,手机提示音响起。 “嗯?” 在睡袋中打开手机,明晃晃的好刺眼,他下意识的调低亮度。 只见是vx名叫‘莫婳只谈工作’发来的信息。 “怎么了?大才子,连个帐篷都没混上?” 李锁柱发了个表情包,是个委屈的表情。 莫婳“那你冷不冷呀?” 李锁柱“不冷。” 莫婳“你的领导真够心狠的,再说,你怎么自己不带帐篷呀?” 李锁柱“关你什么事,我喜欢天地为床。” 莫婳“嘴硬,不过本小姐看不得有人受罪,勉为其难的让你到我帐篷对付一下。” 李锁柱“不去。” 莫婳“??” 李锁柱“我怕把持不住,你回头在告我。” 莫婳“你敢,我带着防狼喷雾。” 李锁柱“不斗嘴了,困了,十分感谢。” 第45章 帐篷治病 山风呼啸,李锁柱在睡袋里翻来覆去。 月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朦胧中,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李锁柱猛地坐起身。 借着月光,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向悬崖走去。 \"司默妮?\"他认出了那个身影。 李锁柱揉揉眼睛,发现她走路姿势怪怪的,有点像僵尸。 “司总!”寂静的夜,李锁柱压低声音。 但司默妮像是没听见,继续向前走。 李锁柱心中一惊,这是梦游了? 他顾不得穿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因为那边是万丈悬崖,再走就彻底over了。 “你特么就这么想他?” 就在司默妮即将跨出悬崖的瞬间,李锁柱一把从后边抱住了她。 晚风吹着她乱舞的发丝,有几根吸进了李锁柱的鼻子。 李锁柱顾不得这些,忙甩开脸上的头发。 \"醒醒!\" 司默妮就像没听见一样,也没有挣扎,双脚还在迈动,还在往前走。 李锁柱二话不说,横抱起她就往帐篷跑。 这不能叫外人看到,否则影响到她的声誉。 司默妮在他怀里,像个没有意识的娃娃。 很快,李锁柱把她抱进帐篷,浑身冷汗也冒出来了。 “太踏马吓人了!” 这荒山野岭的,“统哥,咋办?这娘们有些奇怪啊。” 帐篷里,李锁柱打开手机照明。 司默妮双眼紧闭,嘴里喃喃自语。 \"文翰...文翰...\" 【系统】:深更半夜吵我干嘛? “统哥,不好意思,打扰您老休息了 。快看看司默妮这是怎么了?” 李锁柱刚想损几句系统,但一想这是求人家,就赶紧装孙子了。 【系统】:哟,今天这么有礼貌? “哥,快看看,她踏马和我偷跑出来的,要是出点啥事,我跳粪坑也洗不清啊。” 【系统】:错了。 “什么?错了?” “你跳错了,一般说跳黄河。” 李锁柱... “你给她弄醒了,我跳崖也行。” 【系统】:睡一觉就好了吧,你担心啥? “我特码担心她中邪死过去或者疯了长睡不醒,我还不成了嫌疑人了?” 李锁柱急了,这弱智系统半夜还睡觉? 闻所未闻。 【系统】你不是有个神医体验卡吗,用一次看看,再说你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圣体,百毒不侵,神鬼绕行。 “嗯?我能治?” 【系统】:真墨迹,我睡了,不要烦我。 李锁柱见司默妮口角和鼻子在溜出透明的液体,更加着急。 连忙启动那张神医体验卡。 卡启动,李锁柱双目闪烁,仿佛能看穿万物。 “吗的,真是中邪了,只见虚空中,一团黑气围着司默妮旋转。” “这踏马怎么治?我又不是道士。” 系统还在装死,急中生智,李锁柱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驱魔镜头。 自己既然是圣体,不可侵犯,就这么办。 他把食指放进嘴里,一咬牙,忍着痛,“咯吱。” 咬个口子,鲜血弄了一嘴。 随即张开嘴,对着黑气喷了过去。 “噗!” 果然奏效,黑气被喷的顿时消失不见。 “玛德,疼死我了。” \"李文翰!\"司默妮突然抱住李锁柱。 李锁柱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即便在梦中,她想的还是那个人。 \"李文翰!\"司默妮搂住就不松手,身体和嘴唇都使劲往上拱。 “尼玛!” 李锁柱浑身一僵,心中怒火中烧。 “文翰,吻我!”也不知道司默妮醒没醒,反正就这样疯一般的求欢。 “草!” 李锁柱本想抛弃她走出去,但一想,我踏马付出这么多,应该要点利息。 于是一低头,印章卡在她的嘴唇上。 司默妮浑身一颤,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强烈。 “玛德,喝出去了!” “这不算趁人之危吧,我这是在治病。” 一颗大树压海棠,压的海棠直叫娘。 @@@ 一小时后,司默妮还没有苏醒,还在喊着文翰。 “我让你喊?还是有病,还得治。” 李大夫又给加钟一小时。 !!! 这下司默妮消停了,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李锁柱贪婪的翘起嘴角,清理战场,最后留恋的看了眼那朵海棠。 之后把她装进睡袋。 \"真是个极品啊,老子好久没这舒服了,好好睡吧!\" ...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李锁柱伸了个懒腰。 昨晚那场\"治病\"让他神清气爽,但想到司默妮还在帐篷里,他赶紧起身。 营地里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李兄,昨晚睡得好吗,是不是很累?\"王海诡异的笑着。 李锁柱摸了下鼻子,一群老司机,估计都听到了。 \"还行。\" “哈哈,真有你的,好羡慕啊。”王海拍拍他肩膀。 这时莫婳从帐篷里钻出来,眼神意味深长:\"我昨晚怎么听到有人在'喊疼'呢。吓得我以为闹鬼没敢看。\" 说着揉了几下胸,笑眯眯的看着李锁柱。 “都能疼成那样?” 李锁柱赶紧使眼色,示意她别说漏嘴。 “疼啥疼,风吹的声音,别乱喊。” 莫婳有些眼馋的上下打量李锁柱。 “你就一点不累?” “我?” 李锁柱正要辩解。 \"啊!\"一声尖叫从司默妮的帐篷传来。 众人纷纷看过去,只见司默妮扶着腰,一脸痛苦地走出来。 登山服也穿的错位了。 \"司总,你没事吧?\"李锁柱连忙跑过去,装作关心地问。 司默妮皱着眉:\"浑身疼,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莫婳在一旁偷笑:\"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吧?\" 李锁柱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司默妮困惑地问。 李锁柱赶紧解释:\"昨晚你发烧了,我给你治的。\" \"治病?\"司默妮狐疑地看着他。 \"对啊,你都烧糊涂了,一直喊着要...\"李锁柱话没说完,莫婳就笑出了声。 司默妮脸色一变:\"喊什么?\" \"喊...喊冷。\"李锁柱随口编道,“我给你吃了一片退烧药,和抗病毒的才好点。” 为了编这个谎,李锁柱特意准备了两样药的空瓶子。 “挪,你看空瓶子还在帐篷外面呢。” 莫婳一旁竖起大拇指,“高!高人啊!” 李锁柱含沙射影的回了一句,“莫大美女,下一次就轮到你了,你小心点,也准备点这药,省的我给你治。” 莫婳点点头,“吃药有副作用,我希望你来给我治。” 司默妮疑惑的问:“怎么治的?” 第46章 想活的苟一点 李锁柱怕莫婳胡说,赶紧接过来,“就是物理疗法,类似刮痧!” “刮痧?” 司默妮显然没听过,慢慢的走回帐篷。 众人收拾完东西,准备下山。 司默妮却走不动路,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锁住,不行,我浑身疼,肚子也疼。” \"要不...我背你?\"李锁柱提议。 司默妮犹豫了一下,但实在走不动,只能点头。 李锁柱蹲下身,司默妮趴上来,李锁柱还要在脖子前面挂着背包,还好把吃的几乎都消灭了。 能扔掉的尽量都扔掉,即使这样,李锁柱还像个被批斗的。 前边挂着背包,拄着棍子,后边背着一个腿都耷拉地的大美女。 又白又嫩的一坨肉趴在后背上,叫李锁柱也是举步维艰。 两人的姿势让莫婳又是一阵偷笑。 \"你笑什么?\"司默妮不悦地问。 莫婳眨眨眼:\"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很般配。\"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李锁柱背着司默妮,走得很是吃力。 心想,昨晚得回打了一梭子。 要不带着子弹走,更踏马累了。 见莫婳走到前面很远的地方。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司默妮在他耳边轻声问。 李锁柱心跳加速:\"就是给你治病啊。\" \"什么病?治得我浑身酸痛?\" \"这个...可能是副作用。\" 莫婳这时停在前面笑吟吟转过身。 李锁柱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于是在旁边插嘴:\"是啊,'治病'嘛,总会有点副作用的。\" 李锁柱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 “莫大美女,你看着前边的路,小心别摔倒。” 莫婳用紧臀牛仔裤回了他一句,“知道了,照顾好自己得了,啰嗦!” 终于到了山脚,众人准备分别。 \"李兄,有缘再见!\"王海拍拍他的肩。 赵海蓉递给他一张名片:\"有空常联系。\" 轮到莫婳时,她凑到李锁柱耳边:\"下次见面,我们也'治病'好不好?\" 李锁柱老脸一红:\"没问题...\" 莫婳咯咯笑着:\"昨晚我可是听了一整夜的'治病'声,睡都睡不着。\" 司默妮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莫名不爽。 \"走吧。\"她冷冷地说。 李锁柱把她扶上车,回头看着莫婳。 莫婳对他抛了个媚眼:\"记住,下次见面一定要'治病'哦。\" 李锁柱赶紧上车,生怕司默妮听到。 车子启动,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莫婳,心里有些遗憾。 “眼看200没了,真可惜。” \"去医院看看吧。\"他对司默妮说。 司默妮点点头,但眼神中满是怀疑。 她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只记得梦里似乎见到了文翰,还和他... 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了。 李锁柱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里暗笑。 这一夜的\"治病\",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了。 “你还会治病?” 车已经启动,李锁柱悠闲的驾驶着轿车。 听到司默妮的疑问,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穷人家孩子,小病小灾的都要自己会点,不能事事都去医院。” 前边到了个镇子,李锁柱给司默妮买了两杯豆浆。 “买两杯干嘛?你也喝?” 李锁柱继续启动车子,“男的一般不喝,另一杯你放到肚子上,舒服点。” 说着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哦!”司默妮虽然狐疑,见到李锁柱这么贴心,心里好受不少。 突然觉得,都这么熟悉了,问问他家室吧。 自己一直好奇他是否已婚。 这点很重要。 “锁住,我们..” 李锁柱“哦,司总,如果看得上锁住,以后就当个朋友处吧。” “朋友?” “嗯,好朋友,我是有些高攀了。” 司默妮喝了口豆浆,一缕热线顺着喉咙一直向下。 身体舒服多了,思维也敏捷起来。 “是朋友,就不要说什么高攀的话,我不喜欢。” “嗯。” 李锁柱心里这个高兴,280到手,还顺带打通了隧道,爽! “锁住,我一直不知道你是否结婚,我就知道咱俩同龄。” “结了。”李锁柱不加思索。 “咕咚!”司默妮心里就像掉入冰窟窿,还顺带搅和了几下。 说不出的滋味,豆浆差点吐出来,赶紧把左手方的纸抽拿过来,拉出几张擦嘴。 红色的指甲在嘴唇上按了几下,掩盖住内心的9级狂震。 “咳咳!”司默妮眼泪顿时出来了。 自己是怎么了,听见他结婚心疼的流泪。 “你个混蛋,你结婚了,你还吻我干嘛?” 司默妮强忍着悲愤,“挺好的,你人这么好,一定有个好妻子的,她是什么工作?” “哦,离了,不值一提,从此是陌生人了。”李锁柱盯着前方的道路,没看司默妮一眼。 司默妮气的,“这个坏家伙,早晚被他搞出精神病来。” 但心里的震动瞬间消失,一片暖洋洋。 “到底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单身还是?” 必须问明白的,别一会在整个又结了。 李锁柱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的笑容展现开来,“司总,我现在单身。” 司默妮这才长出一口气。 “你那个公司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地方,没什么发展,我这次回去给你调调吧。”司默妮低着头,不敢看他。 意思非常明显,之一调肯定是去京城的集团总部,和自己天天都能看到。 “不用了,司总,我喜欢现在的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轻松,没什么压力。”李锁柱就想活的苟一点,安逸一点。 平平安安一辈子,随便搞搞幸运值,发展几个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哎!没上进心,多少人巴结我呢,我在集团一言九鼎,另一个就是陈碧诗。” 一提陈碧诗,李锁柱暗叫不好,自己出门到现在,手机一直在勿扰模式。 他连忙掏出手机,把手机的勿扰关闭。 没想到,没有传说中的雪片一样的信息,和手机铃声。 ? “难道,世界把我遗忘了?” 司默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影子,“不用看了,我给你们老总请假了,说你要帮我调查一个案子,借调一段时间。” “老总?你和尤总很熟吗?” 司默妮点点头,“还算熟吧,我俩也同岁,挺谈得来的,不过我不喜欢她的工作作风,太圆滑,跟谁都自来熟。” 第47章 朋友都不是 这点,李锁柱倒是很认同。 尤姬珂为了上位和保住俩人的工作,确实放低了很多女人的矜持。 “对了,她还当我面提过你呢,说你虽然工作这么多年没怎么提起来,但是工作业务熟,为人正直,但一直很死板,不走人际关系,希望以后集团有机会给你留点。” 李锁柱知道那几年确实能说出这话,这两年不可能了。 尤姬珂早就把他打入冷宫了。 “是啊,谢谢尤总赏识,那些年我年少气盛,现在不行了。”李锁柱就像苟下去,一苟啥都有。 “现在也不老啊,我看挺好的。”司默妮说着假装看着窗外,不会流露出对他的偏爱。 “司总,我直接送你去机场还是?” 司默妮原打算去医院的,但这两杯豆浆内外夹击,舒服不少。 “找个酒店,我先休息一下,然后再说。” 李锁柱“那好,我把你送到酒店,就回去?” 司默妮一下不乐意了,“着什么急,我都给你请假了,你就踏踏实实的跟着我,难道我叫我一个人去飞机场?” 李锁柱“是是,我陪着你就是。” 沿途进入一个县城,李锁柱找了最高级的宾馆。 给司默妮开了一间房,“司总你去休息吧,我在大厅坐一会等你下来。” 司默妮“那是干什么?弄的那么严肃干嘛。” 李锁柱“司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就是上下级的关系。” 这时候,司默妮带着墨镜,俩人在电梯口,正好周围没人。 司默妮白的渗人的脸被墨镜衬托的更加阴森恐怖。 “你亲都亲过了,一句忘了就拉倒了?我身家上亿的人就这么随便?” 这时又有客人走过来。 李锁柱赶紧低头打开电梯门,随手请她走在前面,之后自己站在她身前,保护她别被挤到。 司默妮冷冰冰的站在李锁柱身后,感受到被他一次次呵护。 虽然还有初恋的影子,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但眼前这个男人,真想随时和他扑倒在一起。 不知不觉,她抬起手,放在李锁柱的后背上。 假意是扶着,其实是想抚摸那健硕磐石般的后背。 感受到李锁柱肌肉的震颤。 他每一次的抖动,都会牵扯自己,跟着心跳加速。 不经意间,手掌开始游走。 “叮!”电梯门打开。 “叮!”几乎同时响起。 【系统,发现司默妮的爱慕,幸运值增加+5!】 “统哥,这次这么大方?一下给了5?” 半天,系统没理他。 俩人来到房间门口。 李锁柱用房卡打开门。 俩人进到房间。 这时系统才说话:“宿主,你别瞧不起这5点幸运值,我刚才在升级,升级后又获得一项新功能,你保准喜欢?” 司默妮累坏了,一下子扑到在床上。 “你也睡一会。” 李锁柱见她乌黑的秀发像个拖布一样散落在床上,只能坐在另一张床上。 趁机赶紧问系统“别绕弯子了,我这里忙着呢。” 【系统】宿主,当1000点幸运值时,你将长生不死。 “什么?”李锁柱大呼一声。 司默妮被惊了一下,以为李锁柱不喜欢,于是继续电梯门前的话。 趴在床上还在追问,“你是不是认为我很随便?” 而李锁柱激动的还在和系统沟通。 “花了算不算?” 【系统】没关系,你随便用,只要最大值到了就可以。 而且2000的时候金刚圣体,就是肉身不灭,所以你还要苟一点,这之前虽然不死,别作的肢体不全。 过了2000幸运值,你使劲装逼。 “我草!”李锁柱一下跳了起来。 这下,司默妮吓的赶紧抱紧被子挡在身前。 “ 你干什么?我生病了你不知道,出去!” 李锁柱这才反应过来,人家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自己。 他苦笑,“你想多了,我没说要草你。” “不是,司总,你别误会,好吧,我出去。” 想起她昨天夜里的嘶喊,一句李文瀚叫李锁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粗俗!”司默妮还不忘以领导的身份教训一句。 这下李锁柱有点受不了了。 你的海棠啥样我比你都门清。 还特么跟我俩装纯?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姓司的,我一开始还高攀和你做朋友,但我觉你都不配这俩字,从今后,咱俩朋友都不是。” 说完转身就走。 司默妮气的惨白,自己刚要顺着电梯里的情绪,秀点暧昧,增加俩人的感觉。 谈场丝丝入寇的恋爱。 又完了,自己这个脾气啊。 司默妮这个后悔,男人说话带个口头语很正常。 非要上纲上线的。 这下朋友都不是了。 她连忙追了出去,就在李锁柱进电梯的时候把他拉了出来。 “锁住,别走,我错了,我脾气不好,我检讨,我道歉。” 李锁柱真是气坏了,就烦她假正经。 俩人重新回到屋子。 李锁柱还是一肚子气,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你喝点什么?别生气了,我这个职位,说话严厉了些。” 李锁柱刚要说话,手机铃声大作。 吓了俩人一跳。 拿起手机一看,是陈碧诗。 连忙接通。 “喂,碧诗?” 陈碧诗“师傅,我听说你跟我小姨外调工作去了?” 李锁柱“是啊?怎么了?” 陈碧诗昨晚才知道,她一天没见到李锁柱,以为要下班了,也会回来打卡。 再说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女神,李锁柱天天围着自己转,逗自己开心。 傻子都看得出他喜欢自己。 所以,陈碧诗就等着李锁柱主动找自己。 可是一直到晚上八点了。 这家伙也没回来打卡,也没个自己打电话。 她只能放弃了骄傲,给李锁柱打个电话。 没想到,打击更大,对方竟然关机。 这是干嘛去了? 她赶紧给张怀珍打电话,张怀珍也下一跳,好好的大活人失踪了? 赶紧上报尤姬珂。 只有尤姬珂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一个传一个,陈碧诗才知道。 问题是,你去公干就大大方方的呗。 关机干什么? 而且关了一晚上。 这一夜,陈碧诗打了司默妮的电话,也关机。 这下心悬起来了。 司默妮,比自己大3岁,正是女人味十足的时候,而且她也单身,模样和身材都不次于自己。 越想越闹心。 刚要和老爸打电话举报。 这时候,自己的青梅打来视频通话。 本来想拒绝的,一赌气,你找女人,我就找男人。 于是就和白月光接上了。| 第48章 发情的母猫 和青梅墨迹了会。 青梅说要回来了,她于是又有些松动了。 所以大清早上班也没去想这个师傅。 过了一小时,又抓心挠肝的受不了。 发现这是离不开这个师傅了,没他在身边太无聊了。 就又试着打了一个电话。 这下接通了。 陈碧诗没好气的质问李锁柱,“怎么了?你办事就办事关机干什么?难道见不得光?” 李锁柱“不是那意思,那地方比较偏僻,没信号,我是来个司总当司机和向导的,其他不能说。” 司默妮抱着胳膊看着他和陈碧诗俩人看似争吵,实则关心的不得了。 心中又是醋意大发。 等李锁柱挂了电话,又开始精神病发作。 “锁住,你可要有自知自明,我外甥女可是豪门大公主,你一个离过婚的想都别想。” 本来李锁柱跟她就一肚子气。 一听她换汤不换药的还是装大尾巴狼。 于是也没惯着她。 “司总,这是我个人问题吧。” 这一句,叫司默妮的脾气又要爆炸,“你?我是好意,叫你别浪费时光,用在没有结果的感情上。你怎么不知好歹?” 李锁柱冷笑一声,转过身面对着司默妮,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司总,您这话说的,怎么就没结果了?\" 司默妮抿着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唇,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你...你觉得可能吗?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呵呵。\"李锁柱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眼神戏谑,\"那您老人家又是什么身份呢?高高在上的总裁就能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司默妮修长的手指绞在一起,随即咬牙:\"那不一样!我和你...\" \"哪不一样?\"李锁柱歪着头,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您不也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吗?怎么,昨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司默妮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李锁柱向前一步,逼近她,\"那您现在浑身酸痛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提醒您昨晚是怎么求着我的?\" 司默妮下意识后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是吧?\"李锁柱冷笑,眼神锐利如刀,\"那我提醒您,昨晚是谁喊着文翰的名字,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求欢的?\" 司默妮精心描画的眉毛颤抖着,脸色煞白:\"你...你住口!不许你这么说!\" 心里却没那么悲愤,原来昨晚的梦是真的,我说感觉不一样呢,是个李文瀚加一起也没那么长时间。 \"怎么?说到痛处了?\"李锁柱不依不饶,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您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昨晚那么饥渴啊?\" 司默妮眼圈泛红,再怎么说,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要有矜持,也要保持身份。 她贝齿紧咬下唇:\"你这个混蛋,不要胡说,我什么都不记得!\" \"对,我就是混蛋。\"李锁柱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至少我不会拿别人当替身,不会在梦里都喊着别人的名字!\" 司默妮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轻如蚊呐:\"我没有...\" \"得了吧。\"李锁柱摆摆手,眼神充满厌倦,\"您就继续想着您的文翰吧,我和碧诗的事,就不劳您这个总裁大人操心了。\" 司默妮急了,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你...你真要和她在一起?\" \"不行吗?\"李锁柱反问,嘴角挂着冷笑,\"您管得着吗?\" 司默妮攥紧拳头,指甲都陷入掌心:\"我是为你好!你根本不了解她!\" \"谢谢您的好意。\"李锁柱讽刺道,\"但我这种低贱的身份,高攀不起您的关心。\" 司默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 \"那您是什么意思?\"李锁柱步步紧逼,\"想和我玩地下情?白天您是高贵的总裁,晚上就能和我这种下等人滚床单?\" 司默妮脸色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抱歉,我这人不喜欢偷偷摸摸。\"李锁柱转身,\"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司默妮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李锁柱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事?\" 司默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手悬在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 \"没事的话,就这样吧。\"李锁柱迈步向前,\"以后您就是我的上司,仅此而已。\" 看着李锁柱远去的背影,司默妮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多想追上去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不是因为你像文翰! 可是骄傲如她,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 ... 接下来,也没了心情。 赶紧退房,定了机票。 李锁柱依然以下属的身份,恭敬的把她送到机场。 机场候机大厅的灯光明亮刺眼,李锁柱推着司默妮的香奈儿行李箱,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司总,您的登机牌。\"李锁柱像个尽职的下属,公事公办地递过去。 司默妮接过登机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发抖,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若有若无:\"谢...谢谢。\" 安检口前,司默妮几次张开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却又轻轻抿住。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带着不舍和犹豫,但最终只是低声说:\"那...我走了。\" 李锁柱点点头,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得像冬天的冰:\"一路顺风,司总。\" 看着司默妮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李锁柱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刚过安检口,司默妮还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高大挺拔的那条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不禁鼻子又是一酸。 深夜,李锁柱的商务车停在自己的二层别墅里。 刚下车就看见尤姬珂倚在门框上,一身淡粉色的睡袍,涂着艳俗的口红,眼神中带着讥讽:\"哟,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 李锁柱疲惫地揉揉眉心,懒得理她:\"有事?\" \"怎么?和新欢玩够了?\"尤姬珂冷笑,涂着劣质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晃动,\"听说你陪着总裁玩欢脱了,都没信号了?玩得挺high啊!\" 李锁柱锁好车门,与她擦家而过:\"关你什么事?我们早就离婚了。\" 第49章 尤总我邻居 \"呵呵,你以为攀上总裁就能飞黄腾达?\"尤姬珂踩着高跟鞋跟进屋,\"别做梦了,贱骨头!\" \"你让一个贱骨头趴在肚皮上玩了7年之久,那你是什么?\"李锁柱脱下外套,闻到上面还留着司默妮香水的味道。 尤姬珂... 这家伙下边厉害了,这嘴上功夫也见长。 尤姬珂自负打嘴架没服过谁,可是屡屡怼不过他。 她双手抱胸,挺着隆起的胸部:\"我一句,你总有十句等着我,还是不是男人?” 李锁柱没搭理她,接着脱衣服,准备洗澡。 尤姬珂不依不饶的跟在后边,“我来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东西?\"李锁柱冷笑,脱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最后的小布片。 \"一个离过婚的穷屌丝!\"尤姬珂尖声道,\"也配人家上亿的总裁?\" 李锁柱打了个哈欠,眼神厌倦:\"说完了?说完我要洗澡睡觉了。\" \"你!\"尤姬珂气得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的出息用得着你操心?\"李锁柱走进浴室,\"记得关门,别让邻居听见你发疯。\" 一夜无话,睡好补觉。 李锁柱发现晨勃正常,欣喜若狂。 大清早,刚到公司。 就碰上了等在门口的陈碧诗。 她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 \"李组长,这两天去哪了?\"陈碧诗双手叉腰,明显是质问。 李锁柱挂上温和的微笑:\"陪司总出差,临时任务。\" \"出差?\"陈碧诗眯起画着眼线的眼睛,\"怎么不接我电话?\" \"山里没信号。\"李锁柱耐心解释,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拿到她的幸运值。 陈碧诗撇撇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真的?不会是和司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骗你干嘛?\"李锁柱耸肩,表情无辜的手一摊,\"就是陪司总去看个项目,很正常的工作。\" \"那司总对你怎么样?\"。 李锁柱装傻充愣:\"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啊,能怎么样?\" \"真的?\"陈碧诗不信,手指绞着头发,\"我听说你们...\" \"听说什么?\"李锁柱打断她,\"别听风就是雨,对自己不好。\" 陈碧诗咬着嘴唇:\"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给你打了好多个!\" \"都说了没信号。\"李锁柱笑道,眼神温柔,\"怎么?这么关心我?\" 陈碧诗脸一红,白皙的脸颊染上粉色:\"谁...谁关心你了!\" 李锁柱心里冷笑,表面却很温柔:\"那晚上请你吃饭赔罪?就当是给你个解释。\" 陈碧诗眼睛一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真的?你请客?\" \"当然。\"李锁柱点头,心想:不就是160点幸运值吗?装装样子而已,比起司默妮那280,这都是小意思。 看着陈碧诗开心的样子,李锁柱在心里冷笑。 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终究只是把他当个玩物,一个能满足她们虚荣心的玩具。 等拿到幸运值,一切就该结束了。 游戏而已,何必当真? 这个时候,张怀珍踩着高跟鞋,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走进办公室。 “咚咚!”她敲了几下门,“嗯嗯”清清嗓子,总监的官威必须释放到位。 \"小李啊,听说你陪司总出差去了?\" 李锁柱早已转过身,这时候立刻露出谦逊的笑容:\"是啊张总,多亏您的栽培。\" “哦?”张怀珍有些惊讶,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不跟我拧巴了?” 正好,顺杆爬。 她涂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指轻轻点在李锁柱的肩上,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怎么?现在攀上司总,就不记得我这个老领导了?\" \"哪能啊。\"李锁柱眼眉挑了几下,\"您可是我的伯乐,这辈子都忘不了。\" 俩人就跟没别人一样,开始渐入佳境。 陈碧诗在一旁看得直咬牙,“办公室里如此的放肆,当我不存在?就你们会玩是吧?” 她立刻掏出最新款iphon,给白月光发出了视频请求。 结过这个突击查岗,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个一脸雀斑的外国女人接起了视频。 “who are you?” 陈碧诗,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家伙果然找鸡了。 她果断的挂了视频,发誓从此不再有月光。 就在这时,尤姬珂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鞋走了进来,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甚是得体。 \"哟,这是在演偶像剧呢?\" 张怀珍皱眉:\"尤总,您来了。\" 尤姬珂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转过身主攻目标还是李锁柱。 她冷笑着看向李锁柱:\"怎么?现在攀上集团老总了,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陈碧诗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尤姬珂讥讽道,\"我们可是老相识了,对吧,李组长?\" 李锁柱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尤总说笑了,只是以前在同一个小区住过。\" 张怀珍也长出一口气,这些年就知道李锁柱是尤总的人,但就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原来以前是邻居啊。 \"这样啊,那更好,大家都是熟人。\" \"是啊,太熟了。\"尤姬珂意有所指,\"特别是在某些方面。\" 陈碧诗听的脸色发白,张怀珍听的目瞪口呆,这话分明有所指啊。 “难道他们俩是狗男女的关系?” \"尤总,说话小心点,防止影响你的身份。\"张怀珍眯起画着眼线的眼。 “我可不什么。\"尤姬珂挑衅地看着她,\"就是觉得某些人装得太过了。\" \"你!\"张怀珍气得胸口起伏。 她分明是针对自己。 陈碧诗突然站起来:\"尤总,工作时间,请不要谈私事。\" \"哈哈。\"尤姬珂大笑,\"私事?你们也知道在谈私事?难道这是你们家,随随便便成何体统。\" 张怀珍冷哼一声:\"尤总,你这不是于公的角度啊,是不是在吃醋?\" 张怀珍以前和她评级,被她教训心里不爽,再说你是个代理总裁,说不定哪天又回到以前的位置了。 谁怕谁,来呀。 \"我?\"尤姬珂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只是看不惯有人装纯情。\" 趁着三个女人剑拔弩张之际,李锁柱悄悄溜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尤姬珂尖锐的声音:\"看看你们,一个比一个假清高!\" \"你说谁假清高?\"张怀珍怒道。 第50章 谋杀师傅 \"说你们啊!\"尤姬珂毫不示弱,\"一个少妇,一个豪门千金,装什么清纯?\" \"你!\"陈碧诗气得直跺脚,\"你又算什么东西?\" 李锁柱走到楼梯间, 可下透口气。 这一天乱成了一锅粥。 \"这个疯女人。\"他咬牙切齿,\"差点暴露我们的关系。\" 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看来三个女人已经撕起来了。 李锁柱揉揉太阳穴,走向电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办公室是回不去了,回去三女的就得一起干自己。 李锁柱干脆回到自己的车上,开始琢磨200的莫婳。 这个200很有希望,于是跟她开始打字,逗闷子。 赶紧弄满1000,先来个长生不死,尝尝是啥滋味。 李锁柱瘫在车座上,掏出手机,看着莫婳的vx头像发呆。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背影照,性感却不露骨。 \"模特就是模特,这身材真正的极品啊,不过...\"他舔了舔嘴唇,想起了司默妮。 这位御姐总裁是味道最爽的一个,身材也不次于莫婳。 而且那股劲,别提了。 李锁柱一想起来,心尖就跟猫挠了一样。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 此时二楼的办公室里不在传出尖叫声。 估计打累了。 李锁柱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抓紧速度,赶紧联系大模特。 \"莫大美女,在干嘛呢?\"他编辑着信息。 莫婳秒回:\"想你呀,大才子。\" 李锁柱嘴角勾起,这妞儿够直接,估计也在看手机。 \"想我什么?想那晚的帐篷?\"他试探着问。 莫婳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讨厌,人家那晚可是清清白白的。\" \"是啊,白得像雪一样。\"李锁柱坏笑着回复。 \"你这人,总是这么坏。\"莫婳回了个生气的表情。 李锁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想象她撒娇的样子。 \"那你喜欢吗?\"他问。 \"喜欢啊,就喜欢坏坏的。\"莫婳回得很快。 李锁柱心跳加速,200点幸运值在向他招手。 \"那改天见面,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坏?\" \"好啊,不过...\"莫婳发来一串省略号。 \"不过什么?\" 莫婳\"我是奉行,身形不一的。\"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啥意思?你还元神出窍啊。\" 莫婳\"字面意思,就是玩玩行,不能谈感情,别死气白咧的说爱上我,那我不玩。\" \"嗯?\"李锁柱打字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正合我意啊,我就是想白玩。\" 莫婳“发来一个菜刀,你真够直接的,就不能含蓄点,接受就行,咱丑话说在前头,别成天追着人家表白,求婚什么的,那可烦死了。” \"不会,我保证,赶紧,哪天?\"李锁柱挑逗道。 \"好啊,今晚有空吗?\" 李锁柱看了眼办公室方向,三个女人估计散了,不过都在气头上,顾不上自己。 \"有空,只为你空。\" \"真会说话,七点,w酒店大堂,等你。\" 李锁柱握紧手机,心中暗喜。 这200点幸运值,看来是要到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妞儿也太主动了,该不会有诈吧?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自己是单身汉,又是圣体,怕什么? 大不了一拍两散,又不是没经历过。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大半天要熬。 这办公室是不能回去了,干脆请个假算了。 \"莫大美女,我开始想你了。\"他又发了条信息。 \"贫嘴,专心工作,晚上见。\" 李锁柱怕她找不到自己,给她随手发了个共享位置。 结果人家很快接上了。 李锁柱一看差点没吐了。 “大模特,你逗我呢,你这不在海外呢吗?离我3000多公里。” 莫婳“很快,我这里拍个写真,下午就飞机直接到你的城市,你开车来就好了。” “收到!” 李锁柱笑着收起手机,发动了车子。 与其在办公室看三个女人撕逼,不如回家好好准备晚上的约会。 这200点幸运值,他志在必得。 汽车刚启动,就见前边一个俏丽的身影。 李锁柱惊呼一声,一脚把车踩灭火。 “陈碧诗,你要死啊!”气的他伸出头,疯狗一样的大骂。 心想你可是我的160啊,我要重点培养。 而且陈碧诗是这几个女人里他最喜欢的。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吧,所以很珍惜人家。 也有点舍不得去碰她。 如果能像司默妮那样,不用上床就得到160。 李锁柱会忍痛和她从此不再来往。 自己确实是个渣男,而且长生不死,看着心爱的女人一个个死去,那滋味。 所以趁早不要爱上任何女人。 就喜欢莫婳这样的,谁也不绑架谁。 想了就在一起,之后就各奔东西。 此时陈碧诗脸成了猪肝色。 双手伸成大字型怒目而视。 “你干嘛?我要开车离开。”李锁柱没敢下车。 她知道陈碧诗黑带高手。 这一下车,她有可能来个下劈腿,或者过肩摔就惨了。 “你惹完祸就想走?”陈碧诗的声音冷的都能招来雪花。 “不是,关我什么事啊?” “你下来!” \"不下!\"李锁柱死死抓着方向盘,\"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陈碧诗一听这话,脸色更黑了:\"谁是你老婆?\" \"呃...口误。\"李锁柱赶紧改口,\"我是说你这样堵着我的车,是要谋杀师傅啊。\" \"师傅?\"陈碧诗冷笑,\"你配当我师傅吗?\" 李锁柱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样子,心里一软。 这丫头,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碧诗,你听我解释。\"他放软语调。 \"解释什么?解释你和张总的暧昧?还是和尤总的过往?\" 李锁柱叹了口气:\"你先上车,我们慢慢说。\" \"不上!\"陈碧诗倔强地说,\"你就在这给我解释清楚。\" 李锁柱看了看四周,已经有同事在远处指指点点了。 \"上车,不然我就开车撞你了。\"他威胁道。 陈碧诗眼圈一红:\"你敢!\" \"试试?\"李锁柱发动车子。 陈碧诗咬着嘴唇,终于绕到副驾驶上了车。 \"说吧,你到底跟她们什么关系?\"她红着眼睛问。 李锁柱心里一痛,这丫头,真是单纯。 \"我就是个普通人啊。\"他轻声说,\"和张总是工作关系,和尤总是邻居关系。\" \"真的?\"陈碧诗狐疑地看着他。 \"骗你干嘛?\"李锁柱伸手想摸她的头。 陈碧诗躲开了:\"那你晚上为什么要和张总吃饭?\" 李锁柱心里一惊,这丫头连这都知道? \"工作应酬而已。\"他随口编道。 手机突然响了,是莫婳发来的信息:\"亲爱的,我订好机票了,晚上见。\" 陈碧诗眼尖地看到了:\"莫婳?那个模特?\" 李锁柱赶紧锁屏:\"怎么,你也认识??\" \"认识?\"陈碧诗冷笑,\"她是有名的娱乐圈交际花。\" “我俩是通过你小姨认识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下陈碧诗好受了点。 但还是“哼”了一声 李锁柱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更疼了。 这160点幸运值,真是越来越难拿了。 这么搞,自己要陷进去。 \"碧诗...\"他刚想解释。 \"别叫我!\"陈碧诗打断他,\"你就是个骗子!\" 说完推开车门就跑了。 李锁柱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对幸运值产生了动摇。 要不...放弃这160点? 可转念一想,长生不死才是根本。 \"对不起了,碧诗。\"他自言自语,\"等我长生不死了,一定补偿你。\" 说完发动车子,直奔机场。 今晚的200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第51章 何必想那么多 锁柱中午在市里吃了一晚刀削面。 又趁着一身汗,去浴池来了个套票,没叫大保健。 只是洗澡睡觉。 中途一直开启勿扰模式。 自己的洗澡规矩,不能被打扰,否则容易痉挛。 睡到下午4.30分,又洗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味道了。 这才一路狂飙,奔向机场, 一路上,还在想着陈碧诗那委屈的小脸。 心里不是滋味。 \"玛德,老子这是怎么了?\"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停车场里,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莫婳的航班还有半小时才到。 \"要不要给碧诗发个信息?\"他犹豫着。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越解释越乱。\" 这时莫婳发来消息:\"亲爱的,我到了,你在哪?\" 李锁柱精神一振,赶紧回复:\"停车场b区,红色东铁商务。\" 没多久,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我去!\"李锁柱倒吸一口凉气。 莫婳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外面罩着透视薄纱,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裤。 那双大长腿,晃得李锁柱眼睛都直了。 \"看够了没?\"莫婳敲敲车窗,笑得妩媚。 李锁柱赶紧开门:\"美女,你这是要我命啊。\" \"怎么?\"莫婳坐进副驾驶,\"不喜欢?\" 一股香水味钻进李锁柱的鼻子,比司默妮的更撩人。 \"喜欢,太喜欢了。\"李锁柱咽了咽口水。 莫婳突然凑近:\"那现在就去开房?\" 李锁柱愣住了:\"这...这么快?\" \"怎么?\"莫婳红唇轻启,\"你不是想着急吗,我减肥晚上不吃饭。\" \"那好。\"李锁柱乐坏了,饭钱都省了,\"没事,我保证你饿不着,一会给你吃太空餐。\" 莫婳笑得更妩媚了:\"讨厌,滚蛋。\" \"去哪开房?\" \"还是老地方。\"莫婳靠在座椅上,\"w酒店,我已经开好了总统套房。\" 李锁柱发动车子,心里却在打鼓。 怎么感觉这么顺利? 这妞儿到底是不是仙人跳? 李锁柱穿越来这个世界,还没听说过仙人跳的。 这个星球的人都挺有礼貌。 不乱跳。 不过既然自己是圣体,怕什么? 大不了... 他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 是陈碧诗发来的信息:\"又关机?跑哪里鬼混去了?\" 李锁柱心里一暖,正要回复。 莫婳突然抢过他的手机:\"专心开车,我们时间宝贵。\" 李锁柱看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算了,先拿到200点再说。 李锁柱刚开上高速,手机就响了。 尤姬珂的视频通话。 \"接不接?\"他看了眼副驾的莫婳。 莫婳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接呗,我还没见过能让男人躲着走的女人呢。\" 李锁柱接通视频,尤姬珂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你个死鬼,跑哪去了?\"尤姬珂一开口就是质问。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尤姬珂冷笑,\"你要跟张寡妇鬼混是吧?\" \"什么张寡妇?\" \"装傻?\"尤姬珂咬牙切齿,\"张怀珍啊,那个被糟老头子玩剩下的寡妇!\" 李锁柱一听乐了:\"你这嘴可真毒。\" \"我毒?\"尤姬珂瞪大眼睛,\"全公司都知道她有病!\" \"有病?\"李锁柱来了兴趣。 \"可不是!\"尤姬珂扯着嗓子,\"听说她前男友就是被她折磨死的!\" 莫婳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哎呀,这种八卦有什么意思。\" 尤姬珂一愣:\"谁在说话?\" 李锁柱把手机转向莫婳:\"朋友。\" \"我去!\"尤姬珂尖叫,\"莫婳?那个模特?\" 莫婳瞥了眼屏幕:\"你好,这位...姐姐。\" 尤姬珂气得直跺脚:\"李锁柱,你个色鬼!碰谁不好碰张寡妇,现在又勾搭上名模了?\" \"嘿!\"李锁柱冷笑,\"你说张总有病是吧?\" \"对啊!\" \"那你以后离我远点。\" \"为啥?\" \"因为我也有病了!\"李锁柱坏笑,\"而且是传染的!\" \"你!\"尤姬珂气得脸都红了,\"你个混蛋!\" 莫婳打了个呵欠:\"无聊,挂了吧。\" \"你闭嘴!\"尤姬珂指着屏幕,\"不要脸的狐狸精!\" \"随你怎么说。\"莫婳无所谓地笑笑,\"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 \"你!\"尤姬珂气得说不出话。 李锁柱直接挂断视频:\"好了,别理这疯婆子。\" 莫婳掏出口红补妆:\"你前妻挺有意思的。\" \"她就那样。\"李锁柱耸耸肩。 \"不过...\"莫婳涂着口红,\"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 \"玩玩而已。\"莫婳看着后视镜,\"我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过后谁也不拖累谁。\" 李锁柱松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好。\"莫婳笑得妩媚,\"所以今晚...\" \"今晚及时行乐。\"李锁柱接话。 \"聪明。\"莫婳靠在座椅上,\"那就专心开车吧。\" 李锁柱握紧方向盘,心里暗喜。 这种无牵无挂的女人,才是他最需要的。 夜色渐浓,w酒店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李锁柱的手机又响了,是陈碧诗发来的第十条信息。 \"你到底在哪?为什么不回我?\" 莫婳瞥了一眼:\"小丫头挺执着啊。\" 李锁柱叹了口气:\"年轻人,容易动真感情。\" \"你这话说的。\"莫婳笑着摇头,\"好像你很老似的。\" \"不是年龄的问题。\"李锁柱把车停进酒店停车场,\"是心态。\" \"哦?\"莫婳来了兴趣,\"说说看。\" \"感情这东西吧。\"李锁柱熄了火,\"就像过眼云烟。\" \"懂了。\"莫婳解开安全带,\"所以你选择及时行乐?\" \"对啊。\"李锁柱下了车,\"何必把自己绑得死死的。\" 莫婳绕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喜欢你这种想法。\" 两人刚走进电梯,李锁柱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怀珍。 \"不接了。\"李锁柱直接按掉。 莫婳靠在电梯墙上:\"你还挺受欢迎。\" \"都是麻烦。\"李锁柱摇头。 \"那我呢?\"莫婳凑近他,\"我也是麻烦吗?\" 李锁柱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懂我。\" 莫婳笑了:\"是啊,我懂你。\" 电梯到了顶层,莫婳掏出房卡:\"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懂我。\" 李锁柱跟着她进了总统套房。 \"先洗澡?\"莫婳问。 \"你先。\" \"好。\"莫婳走向浴室,\"别偷看哦。\"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二十多条未读信息。 陈碧诗、张怀珍、尤姬珂... 他一条都没回。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锁柱望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有些恍惚。 这样的日子,到底是对是错? 算了,为了长生。 何必想那么多? 第52章 你是吃药了吗 凌晨两点,莫婳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喘着气问。 李锁柱点了根烟:\"不是说好了吗?玩玩而已。\" \"玩玩?\"莫婳翻了个身,\"我做模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所以呢?\"李锁柱吐出一口烟圈。 \"可没见过你这样的。\"莫婳咬着嘴唇,\"四个小时...你是吃药了吗?\" 李锁柱笑而不语。 \"我求饶你都不停。\"莫婳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魔鬼吗?\" \"不是说要及时行乐吗?\"李锁柱掐灭烟头,\"我这不是在配合你?\" 莫婳缩在被子里:\"可你也太...\" \"太什么?\" \"太猛了。\"莫婳红着脸,\"我现在的腿都合不拢不听使唤了。\" 李锁柱起身去浴室:\"休息会吧,一会继续。\" \"什么?\"莫婳惊恐地看着他,\"还来?\" \"怎么?\"李锁柱回头,\"不是说玩玩而已吗?,所以要尽兴。\" \"可是...\"莫婳摇头,\"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睡会。\"李锁柱走进浴室,\"等你缓过来再说。\" 莫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发毛。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普通人吗? 浴室的水声响起,莫婳摸出手机。 想给闺蜜发信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遇到个变态,四小时不带停的? \"算了。\"她自言自语,\"睡一觉,明天就走。\" 可她刚闭上眼,浴室的门就开了。 \"睡着了?\"李锁柱的声音传来。 莫婳吓得一激灵:\"你...你别过来!\" \"怎么?\"李锁柱笑着走近,\"难道你在浴缸里睡?身体不要了?\" \"我错了!\"莫婳往床角缩,\"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换个玩法。\"李锁柱弯腰伸出大手,抱起她。 \"不要!\"莫婳尖叫。 一夜无眠。 天亮时,莫婳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流线型的后背一耸一耸的。 \"你...你不是人。\"她带着哭腔,虚弱地说。 李锁柱系着领带:\"记住,下次别随便说及时行乐,女人还是本分点好。\" \"不会有下次了。\"莫婳翻了个白眼,\"我怕了你了。\" “我治病还可以吧?” 李锁柱笑着离开了房间。 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圣体就是好啊。\"他自言自语,\"不过这200点,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是否芳心暗许。\" 电梯下行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莫婳的芳心,获得200点幸运值。】 \"oK,来了!\"李锁柱愣住了,\"这也行?\" 他还以为得来个海誓山盟,或者轰轰烈烈的恋爱才能获得幸运值。 没想到一夜疯狂也能达到目的。 \"看来,这个大模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的,虽然人有点海后。\"他摸着下巴笑了。 掏出手机,莫婳已经发来信息:\"你这个疯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想了想,把来自蓝星的一句口号送给了她,“嗯,希望你从此自尊,自爱,自强,珍爱生命,远离迷乱!” 莫婳“...坏了...我发现我有点爱上你了...” 李锁柱挑眉:\"就这?不是说不能赖上对方吗?\" 莫婳“尼玛的,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你放心,我从此不碰别的男人了,他们都索然无味。” “别,送你句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莫婳“...别在叫我动心了,我不行了,我要隐姓埋名退出娱乐圈,给你当情人。” 李锁柱暗笑:“想的美!拜拜吧您内!” “再见!”随手收起的手机。 看来获取幸运值的方式,并不是非得谈情说爱。 只要在对方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叫对方臣服,就算达到目的。 \"那司默妮的280...\"他眼睛一亮,是不是还能榨点油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司默妮那种高傲的女人,恐怕是真的爱上我了。 但一想起她假正经的样子就心里膈应。 必须彻底击溃她心底的高傲,否则就晾着她。 “天天拿个死鬼跟我比?我呸!” 李锁柱走出电梯,心情大好。 这时手机又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竟然是超过了24小时没联系的司默妮。 视频通话接起。 司默妮带了一副无边框眼睛,更显御姐气质。 绝美的容颜映在手机屏上,依然美丽。 但是有些憔悴落寞,好像没休息好。 “你好,司总!”李锁柱幸运值也得到了,所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反正你也是假正经,我就配合你正经到底。 “李...李先生,你好。” “司总,什么事,请直说。” 司默妮“是这样的,我回来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你调来京城总部,比较好。” 李锁柱纳闷,不是说好我低调躺平吗,去集团人多,都是勾心斗角。 我在2000点之前要苟一点的。 “为什么?不是说好暂时不动我吗?” 司默妮一回到京城的家,看啥都是李锁柱的影子。 虽然知道他是个坏蛋,是个魔鬼。 但是心却被他偷走了。 24小时,寝食无味,精神恍惚。 最后下定决心,把她从陈碧诗那里调走。 “是这样的,我这个部门必须要有可靠的人。” 李锁柱差点没笑趴下。 “哈哈,司总,你的意思我可靠?” 司默妮就知道会被这个混蛋数落。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什么都给了人家。 还不得叫人家随便拿捏。 她一本正经的推了下无框眼镜,“是这样的,我缺人手,是能真正信赖的,机智灵活的人,所以你是首选。” 李锁柱想的可不是这样,他在想陈碧诗。 这个集团另一个boSS,和司默妮一个级别的。 她的160如果拿到手,就会叫她伤心欲绝。 自己真是不忍心,她是无辜的。 想来是该离开这里了。 三个女的天天扰的自己无法低调下去。 “好吧,我同意。” “真的?”司默妮两眼放光。 “嗯,行不更名,一言九鼎!” “好好,明天我就下调令,不过你今天就可以过来,反正明天我起早就是发个电子邮件。” 说着声音小了许多。 李锁柱故作糊涂,“我今天就过去?那么大的京城,我住哪里?难道天天住酒店?” 司默妮脸红的跟个唱戏的一样,低着头,吞吞吐吐,“我有很多房子,你先住我这里,行吗?” “不行!这成何体统,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李锁柱一本正经的差点跳起来。 心想:“对这样的女人,必须下点猛药,要不天天和你玩感觉,玩柏拉图。” “不行,就算了,爱来不来。”说完屏幕就黑了。 “哟,我这暴脾气!”李锁柱一下火了。 直接回一个消息,“好的,司总,我决定不去了。” 半天没接到回音,估计她的骄傲在作祟。 连夜开车往回赶。 莫婳的幸运值到手,这样的交际花,不值得留恋。 想的时候再说。 一路上想的都是陈碧诗。 不知道第二天上班,怎么面对她? 第53章 榨干尤姬珂,碧诗不放人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 今天说周六,不用上班。 累了一晚上,李锁柱打算先去睡觉,但是尤姬珂这个婆娘岂能放过他? 李锁柱刚躺在床上,尤姬珂就推门进来了。 \"玩够了?\"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李锁柱闭着眼:\"滚。\" \"这可是我家。\"尤姬珂走到床边,\"你还有脸回来睡?\" \"你家?\"李锁柱猛地坐起来,\"首付是你出的,这七年房贷是谁在还?\" 尤姬珂咬着嘴唇:\"那也是我们的家。\" \"呵呵。\"李锁柱冷笑,\"姓黄的找你开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我们的家?\" \"我就是一时糊涂!最后不是没去成吗?\"尤姬珂眼圈发红。 李锁柱下床收拾衣服:\"行,那咱们把房子卖了,一人一半。以后老死不见。\" \"不行!\"尤姬珂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别卖房子。\" \"松手。\" \"不松!\"尤姬珂把脸贴在他背上,\"这里有我们七年的回忆。\" \"回忆?\"李锁柱冷笑,\"都是你的眼泪吧,我就5分钟,每次都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就想着换人了?\" \"我错了。\"尤姬珂哭了,\"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李锁柱甩开她,\"一朝出轨,终身不用。\" \"那...那你还回来干嘛?\"尤姬珂抹着眼泪。 \"这房子有我一半,我干嘛不回来。”李锁柱一把推开她。 “别假惺惺了。” “我累了,想睡觉。\" \"那...那你睡吧。\"尤姬珂突然温柔起来,\"我给你按摩。\" 李锁柱瞥了她一眼,看在还能榨点幸运值的份上:\"要我不搬也行,我干什么不用你管。\" \"真的?\"尤姬珂眼睛一亮。 \"嗯。\" \"那...那我去洗个澡。\"尤姬珂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 李锁柱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这个女人,还是这么会来事。 【叮,获得尤姬珂的芳心,幸运值+2】 \"我去!\"李锁柱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也行?\" 这时尤姬珂裹着浴巾走出来:\"老公,我来伺候你。\" 李锁柱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突然觉得这2点幸运值来得真值。 \"过来。\"他拍拍床边。 尤姬珂开心地钻进被窝:\"老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错了。\" 李锁柱闭上眼:\"少说话,按摩。\" 心里却在想:这幸运值,来得还挺有意思。 “对!”李锁柱舒服不少,又翻过身趴在床上,“给老子擀面皮!” “嘻嘻!”尤姬珂于是翻身骑在他后背上,双手开始从他肩膀一寸寸的连捏带掐。 “嗯,舒服,早这样多好,对了,你给想调个地方,我不在策划部了。” 李锁柱想起来和张怀珍和陈碧诗天天受夹板气就难受。 自己就是混点工资,何必那么辛苦。 反正上面也不知道自己干嘛。 “那你想去哪?” 李锁柱这一路就想好了,“清水县不是有个集团的大型货运仓库吗?还有关山水库有个疗养养殖基地,都是养闲人的地方。” 后背上的尤姬珂也是心里暗喜。 她也看出来张怀珍和陈碧诗都惦记着自己的老公。 早想把他调走了。 尤姬珂累了半天终于秋来男主一次春耕。 最后浑身虚脱,满意的睡着了。 关山水库的管理员王秋贺本来就是老马的嫡系,这次老马倒台了,尤姬珂早就想换他。 早上这对狗那女,吃完早餐。 就按计划进行。 周日早晨,尤姬珂火速行动。 一纸调令,直接把李锁柱从策划部组长提拔为关山水库疗养中心主任。 人事部总监还在家里洗衣服呢,就被叫到公司,开始起草人事任命的文件。 并且打电话通知现任的关山水库疗养中心主任王秋贺准备交接工作。 周一就要完成交接工作。 人事总监把调令打印好,给尤姬珂发了个照片,请她审核。 这时俩人还在床上起腻,李锁柱又从前妻那里挤出来+1的幸运值。 尤姬珂趴在床上,头发散乱,看了眼手机就递给身后的李锁柱。 \"正科级?\"李锁柱看着调令,\"这么大方?\" 尤姬珂翻身起床,打算去洗澡。 披起真丝睡衣,得意地说:\"老马倒台了,他的人自然要清理。\" \"王秋贺是老马的人?\" \"可不是。\"尤姬珂冷笑,\"那个老东西在水库养了一群狐狸精,专门伺候老马。\" 李锁柱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想都别想!\"尤姬珂掐了他一把,\"我让人都清理走了。\" 李锁柱... 周一,李锁柱刚到单位。 人事部总监赵明亮,很早就来到他们策划部办公室。 \"李主任,路很远,要不咱们这就出发?\"赵明亮笑着谄媚。 李锁柱刚要答应,策划部就炸了锅。 正巧,陈碧诗背着包,刚走进办公室。 一见李锁柱在,心里蛮高兴。 以为叫狐狸精带走了呢。 刚要损他几句。 就听到了“路很远,咱们这就出发。” “什么出发,去哪?” 说着“啪”把挎包摔在桌上。 人事总监,赶紧推了下眼镜,笑脸相迎过去,“哦,陈小姐,我带李主任去关山水库疗养中心上任。” “什么?他调走了?”陈碧诗一双杏核眼,瞪的看不见双眼皮。 “师傅,你要走?”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这策划部本来就名存实亡,你再走,我还有什么意思待下去了。”她委屈的看着李锁柱。 突然,她转头看想人事总监,“谁的调令。” 人事总监低着头,心想,不关我事啊,“是尤总。” “你等着,先别走,我去找她。” 陈碧诗一转身,迎面差点撞到怒气冲冲的张怀珍。 “李锁柱,你先别动,我去找尤总,你走了这策划部还有人工作吗?” 陈碧诗也不顾不得这话刺耳了,鼓噪着一起去。 于是张怀珍带着陈碧诗杀到了尤姬珂的办公室。 尤姬珂正在化妆,一下见俩人冲进来,赶紧收起化妆镜。 \"凭什么调走小李?\"张怀珍拍着桌子。 陈碧诗在旁边助威:\"你这是公报私仇。\" 尤姬珂冷笑:\"我是代理总经理,调动人事有问题?\" \"你...\"张怀珍气得发抖,\"你这是滥用职权!\" \"就是!\"陈碧诗红着眼睛,\"李组长走了,策划部怎么办?\" 尤姬珂看着陈碧诗:\"怎么?舍不得?\" \"我...\"陈碧诗脸一红。 \"陈大小姐,离了他李锁柱策划部就玩不转了?\"尤姬珂讥讽道,\"那你和张怀珍都吃素的?还是平时就只有人家李锁柱一个人在工作?\" \"什么?\"陈碧诗惊呆了。 这才意识到,人家说的有道理。 一直以来,策划部真正干工作的其实就一个人,就是人家李锁柱。 吃苦耐劳,自己和那张寡妇就是玩人的,根本不干实事。 这人要走了,开始醒悟,开始后悔了。 张怀珍也愣住了:\"我们...\" 李锁柱这时也跟了进来,叹了口气:\"行了,你们别闹了,我到哪里都是工作。\" \"你不能走!\"陈碧诗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你答应教我的。\" 现在想起你师傅了? 早干嘛了。 张怀珍也上前一步:\"小李,你真要去那荒山野岭?\" 李锁柱看着两个女人,心想:“真是得到的时候不知珍惜,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活该!” 他抽出还在陈碧诗肥嫩怀里的胳膊。 “碧诗,我怎么配得上当你师傅呢,你可是大小姐。” “不,我离不开你,你不能走。”陈碧诗和李锁柱这段时间确实有了感情。 李锁柱真的在许多地方给她很大的帮助和启发。 说是师傅不足为过。 有时候更像个大哥哥,给她遮风挡雨。 跟他在一起,感觉很踏实,很安全。 一转身对着尤姬珂,“我上报集团,更改你的任命,你等着。” 尤姬珂冷哼一声:\"那也要等到集团的决定我再执行,” 转头看向一脸大汗的人事总监,“赵总监,还不动身?\" \"是是。\"赵明亮赶紧上前,\"李主任,车已经备好了。\" 李锁柱轻轻推开陈碧诗:\"对不起,有事常联系吧。\" 反正这160别人拿不走,现在正好叫她们知道知道我的重要性。 拿我当驴当马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李锁柱有种预感,自己在水库也干不长。 起码还有个司默妮在惦记自己。 “各位,后会有期!” 说完,叹口气,转身跟着赵明亮走了。 身后传来张怀珍的怒骂。 “走了就别回来!” 李锁柱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里的办公楼。 \"算了。\"他自言自语,\"碧诗,有缘再见。\" 第54章 都怪你太厉害 车子驶上高速,李锁柱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 赵明亮不时从后视镜偷瞄他,却见这位新任主任只顾摆弄手机。 手机震动,莫婳发来信息:\"想你了,昨晚的事还在回味。\" 李锁柱嘴角微扬:\"才一晚上就受不了?\" \"讨厌!\"莫婳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都怪你太厉害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敢了,现在走路都不利索。\"莫婳撒娇道,\"可是...还是好想。\" 李锁柱正要回复,司默妮的消息跳了出来。 \"听说你调走了?\" 李锁柱赶紧换上正经口吻:\"是的,司总。\" \"去哪了?\" \"关山水库疗养中心。\" 司默妮沉默了一会:\"为什么不来我这边?\" “呵!”李锁柱盯着屏幕冷笑了一声:\"司总,我们还是少见的好。\" \"为什么?\"司默妮追问,\"我这边正缺人,难道干工作还怕见面?\" \"司总,你说的对,我们还是保持良好的工作关系。\" \"你...\"司默妮欲言又止。 这时莫婳又发来消息:\"在想什么?怎么不理人家了?\" 李锁柱手忙脚乱地切换对话框:\"在开车呢。\" \"骗人,你明明坐在后排。\"莫婳发来一张偷拍的照片。 李锁柱一惊:\"你跟踪我?\" \"人家这不是想你嘛。\"莫婳撒娇,\"你看窗外。\" 李锁柱转头,只见旁边车道一辆红色保时捷里,莫婳正对他抛媚眼。 \"疯女人。\"他笑骂道。 司默妮又发来消息:\"李锁柱,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锁柱头大如斗:\"司总,我还是以前的意思。\" \"你...\"司默妮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莫婳的车已经超到前面:\"想不想上我的车?\" 李锁柱看了眼专注开车的赵明亮:\"不了,改天吧。\" \"那说好了哦。\"莫婳的车一溜烟开远了。 司默妮还在等他回复。 李锁柱斟酌着用词:\"司总,我很感谢您的赏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配不上您。\" 司默妮发来一串省略号。 李锁柱松了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 赵明亮的声音传来:\"李主任,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李锁柱闭上眼,\"到了叫我。\" 心里却在想: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陈碧诗。 李锁柱直接把手机关了。 ... 关山水库依山傍水,风景如画。 赵明亮的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缓缓前行。 李锁柱打开手机,一大堆未读消息涌了进来。 莫婳:\"人家都跟到服务区了,你怎么不理我?\" 司默妮:\"李锁柱,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陈碧诗:\"师傅,你为什么要走?\"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女人真是够了。 \"李主任,到了。\" 有过了一个小时,赵明亮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抬头,只见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群坐落在水库边。 \"这地方不错啊。\"他眼前一亮。 赵明亮谄媚地笑:\"那是,这可是咱们公司的风水宝地。\" \"怎么说?\"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足。\"赵明亮压低声音,\"老马就是在这里认识他现在的小情人的。\" 李锁柱心中一动:\"所以王秋贺...\" \"可不是。\"赵明亮四下看看,\"这老东西专门给老马物色年轻姑娘。\" 李锁柱若有所思:\"难怪尤姬珂要把他赶走。\" 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 \"这就是主任办公室。\"赵明亮指着楼上,\"楼下是接待室。\" 李锁柱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 莫婳发来视频请求。 他接通后,就见莫婳穿着比基尼,正躺在泳池边。 \"这里的游泳池不错哦。\"她对着镜头抛媚眼。 李锁柱一愣:\"你在哪?\" \"疗养中心的室内泳池啊。\"莫婳翻了个身,\"我订了一周的房间。\" 李锁柱看向赵明亮:\"这里还有游泳池?\" \"有啊。\"赵明亮笑道,\"设施很齐全的。\" 李锁柱突然觉得,这个差事似乎不错。 手机又响了,是司默妮。 \"下周董事会,你要来汇报工作。\" 李锁柱皱眉:\"我这才刚上任,汇什么报?\" \"这是命令。\"司默妮冷冷地说。 李锁柱刚要回复,陈碧诗的视频又进来了。 \"师傅...\"视频里陈碧诗红着眼圈。 “那个我这边有急事,稍后...” 李锁柱赶紧挂断:\"赵总监,带我去交接工作吧。\" 看来这水库,也不太平啊。 王秋贺正在收拾办公室,见李锁柱进来,冷冷地瞥了一眼。 \"新官上任啊。\"他阴阳怪气地说。 李锁柱不理他,自顾自地打量着这间宽敞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就是碧波荡漾的水库,远处青山如黛。 \"好风水。\"他点点头。 王秋贺冷笑:\"风水是好,就是不知道谁能享几天。\" 李锁柱转身看他:\"是啊,说滚就滚了!\" 心里骂道,“你他娘的,跟我斗嘴,我能把你嘴捅成马桶!” “你!”王秋贺手里正像模像样的拿着几个文件夹,举了几下。 “怎么,你还敢扔啊?”李锁柱笑着走过来。 “我给你机会,你这碗饭是吃够了是吧,老马都踏马倒台了,你还装尼玛战士?” 说着,盯着低着头的王秋贺,“我要是你,立马上去揭发老马,站好队,保住自己的铁饭碗。” \"哼!\"王秋贺继续整理文件。 李锁柱还要搞他几句,想把他刺激得现在就投河自尽才好。 可这时候,门一开,莫婳穿着浴袍推门进来了。 \"哎呀,打扰了。\"她妩媚一笑。 王秋贺眼睛一亮:\"莫小姐,您怎么来了?\" \"来度假啊。\"莫婳走到李锁柱身边,\"听说换新主任了,来打个招呼。\" 王秋贺当时就蔫了下来:\"原来如此。\" 李锁柱心里暗骂:这疯女人,存心给我添乱。 手机又响了,是司默妮发来的信息。 \"下周汇报的材料,我要提前审阅。\" 李锁柱正要回复,陈碧诗的电话又进来了。 当着人面,还不好挂掉。 于是走到窗旁,看着院子里的景色,接起了电话。 \"师傅,你在哪个房间?我来看你。\" 李锁柱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房间,我是来办公的,不是度假,你没事少往这跑。” 李锁柱想着如果陈碧诗穿成莫婳那样。@-@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反正我也是巡查员,只要是公司的地方,我可以随时去。哼!” 李锁柱幻想着莫婳和陈碧诗俩人互换,那该多好。 陈碧诗向莫婳一样的妖冶。 “师傅,你再听吗?” 这下提醒了他, “喂!!为!!歪!!这破地方,什么信号啊这是。” 挂掉电话,干脆设成勿扰模式。 莫婳在旁边看得直乐:\"看来新主任很抢手啊。\" 王秋贺冷哼一声:\"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李锁柱懒得理他们:\"交接工作吧。\" \"交接?\"王秋贺嗤笑,\"这里能有什么工作?\" \"那这些文件...\" \"都是假的。\"王秋贺直截了当,\"这里就是个销金窟。\" 莫婳打了个哈欠:\"我去泳池了,晚上见。\" 说完扭着腰肢走了。 王秋贺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锁柱:\"李主任,你的话我会仔细想的,好自为之,再会。\" 李锁柱坐进老板椅:\"承你吉言。\" 王秋贺摇摇头,拎着纸箱离开了。 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 李锁柱看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叹了口气。 第55章 特殊服务 李锁柱坐在会议室主位,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来,大家认识一下。\"赵明亮站起来介绍,\"这位是新来的李主任。\" 一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第一个站起来:\"后勤部张大力。\" 李锁柱点点头,这名字倒是挺贴切。 \"会计部刘艳。\"一个穿着修身套裙的女人站起来。 三十多岁的年纪,风韵犹存,眼神中带着说不清的媚意。 \"办公室李小雨。\"最后一个是个戴眼镜的女人。 看起来刚毕业不久,怯生生的样子。 \"就这些人?\"李锁柱问赵明亮。 \"还有几个厨师,保安和清洁工。\"赵明亮笑道,\"都是当地村子里的,临时工。\" 李锁柱看着这个所谓的疗养中心,心里直摇头。 \"中午一起吃个饭?\"赵明亮提议。 李锁柱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验收地盘。 饭桌上, 李锁柱见到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才知道来对了地方。 城里天天勾心斗角,吃个盒饭,麻辣烫还要排队。 这里多好,有山有水,还有模特追。 “李主任?”赵明亮见李锁柱在发呆,赶紧提醒他动筷。 “哦!”李锁柱赶紧抄起筷子。 “李主任,这里的特色就是这水库的三斑鱼了,全国出名,许多大领导都为了这鱼来这里疗养。”说着把鱼转了一下。 随即瞪了一眼,“张大力,不知道这鱼头对着主任吗?” 张大力吐了吐舌头。 赶紧起身倒酒:\"李主任,尝尝我们这的特产,醉三疯。\" “不行,酒不能喝了,下午我要开会视察。” “来吧,哪天都能干,喝吧~” \"李主任,尝尝这个当地的野猪肉。\" \"野生山菌炖土鸡。\"刘艳也开始给他夹菜,\"这可是老马最爱的。\"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李锁柱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果然有问题,这个时候还提老马?那不是傻吗? “刘会计哪里人?” 刘艳就像个腼腆的大姑娘,一说话就脸红。 “我是附近县城的,也在这里住宿。” 李锁柱... 心想,“我又没问你这个?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吧?这还记账呢?” \"小雨,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他赶紧换人问。 \"京华大学。\"李小雨低着头。 张大力忙憨憨的一旁辅助,“人家是研究生,这里学问最高。” \"硕士?\"李锁柱有些惊讶。 \"嗯。\" \"那怎么来这种地方?\" 李小雨苦笑:\"家里没人脉,能找个铁饭碗就不错了。\" 赵明亮笑道:\"这不挺好的吗?清净。\" 李锁柱看着这个985高材生,心里一阵唏嘘。 \"对了。\"刘艳突然说,\"李主任要不要去洗个澡?这里的温泉很舒服。\" 赵明亮眼睛一亮:\"是啊,这可是咱们的特色。\" 李锁柱明白他们的意思,这是要验收\"特殊服务\"。 \"改天吧。\"他端起酒杯,\"今天先熟悉熟悉。\" 刘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李小雨低着头扒饭。 张大力憨厚地笑着。 正吃着,莫婳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哎呀,都在啊。\"她笑吟吟地说。 赵明亮等人慌忙起身:\"莫小姐。\" 只有李锁柱坐着没动,脸色还有些不悦。 \"怎么,内部聚餐,不欢迎外人?\"莫婳挑眉看着他。 赵明亮赶紧打圆场:\"莫小姐说笑了,您可是我们关山水库的旅游形象大使。\" \"形象大使?\"李锁柱冷笑,\"就她?\" 莫婳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新官上任就不认人了?\" 刘艳给她倒酒:\"莫小姐,尝尝我们这的野生山菌酒。\" \"好啊。\"莫婳端起酒杯,\"李主任,给个面子?\" 李锁柱看着她妩媚的样子,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自寻死路啊。 李锁柱打算今晚,锁她一夜,叫她得瑟。 \"莫小姐,您跟李主任认识?\"赵明亮试探着问。 \"怎么不认识。\"莫婳笑着说,\"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人。 \"来,我敬李主任一杯。\"莫婳举杯,\"祝您上任顺利。\" 李锁柱不得不陪她喝了一杯。 \"李主任,您可要关照着点莫小姐。\"张大力憨厚地说。 \"是啊。\"刘艳也帮腔,\"莫小姐可是我们这的常客。\" 李小雨偷偷看了眼莫婳,又低下头。 \"我哪敢劳烦李主任啊。\"莫婳故意撒娇,\"他那么忙。\" 李锁柱瞪了她一眼:\"少来这套。\" \"你看,他都嫌弃我。\"莫婳假装委屈。 赵明亮等人看着他们打情骂俏,都暗自点头。 原来新主任和莫小姐是这种关系。 \"对了。\"莫婳突然说,\"晚上我约了朋友来玩,李主任可要给安排好。\" 李锁柱皱眉:\"你当这是你家?\" \"这话说的。\"莫婳白了他一眼,\"我可是形象大使。\" 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锁柱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想:非要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了。 饭局散了,李锁柱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刘艳就端着账本进来了。 \"李主任,这是去年的账目。\" 李锁柱翻开一看,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都是什么账?\" \"都是老马时期留下的。\"刘艳咬着嘴唇,\"我也不敢问。\" 李锁柱冷笑:\"一个月三十万的餐饮费?\" \"那个...\"刘艳支支吾吾。 \"还有这个,温泉部每月二十万的'特殊服务费'?\" 刘艳脸都白了:\"主任,我...\" 李锁柱合上账本:\"去把张大力叫来。\" 没多久,张大力就进来了。 \"说说吧,这些钱都去哪了?\" 张大力挠头:\"主任,我就负责采购...\" \"采购?\"李锁柱指着账本,\"一条野生鱼要五千?\"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司默妮发来的信息:\"下周董事会,你要汇报疗养中心的财务状况。\" 李锁柱心里一动:原来如此。 这是要借他的手,清理老马的势力。 陈碧诗的信息也跳了出来:\"师傅,我已在路上。\" 李锁柱回复:\"别来,这里不太平。\" \"怎么了?都开了一半了?\"陈碧诗担心地问。 李锁柱没理她,来就来吧,这个集团都是人家的。 你还能挡得住? 这时莫婳推门进来:\"在查账呢?\" 李锁柱看着她:\"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个形象大使。\"莫婳笑着说,\"不过...\" \"不过什么?\" \"晚上我朋友来,你就知道了。\" 李锁柱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销金窟,该好好清理了。 手机又响了,是尤姬珂:\"老公,想我没?\"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让我喘口气行不? 第56章 一晚上十万 李锁柱看着莫婳神秘兮兮的样子,突然想明白了。 莫婳是模特圈的,认识的都是些名媛富太。 而这疗养中心,一直是老马的销金窟。 那些所谓的\"特殊服务费\",怕是和这些名媛有关。 \"你朋友...\"李锁柱试探着问。 \"都是些寂寞的富太太。\"莫婳凑到他耳边,\"以前都是王秋贺安排'特殊服务'。\" 李锁柱恍然大悟。 难怪刘艳和张大力对这些账目讳莫如深。 这里根本就是个高档会所。 \"所以你是来替她们探路的?\"李锁柱冷笑。 莫婳妩媚一笑:\"人家这不是怕新主任不懂规矩嘛。\" \"你倒是会办事。\" \"那当然。\"莫婳得意地说,\"我可是形象大使。\" 李锁柱看着账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些富太太的钱,可不能白花。 既然要清理老马的势力,不如借这个机会狠赚一笔。 \"行,晚上让你朋友来。\"他淡淡地说。 莫婳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不过...\"李锁柱看着她,\"价格得翻倍。\" \"你...\"莫婳愣住了,\"这么黑?\" \"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莫婳咬着嘴唇想了想:\"好吧,我去说。\" 看着她扭着腰肢离开,李锁柱冷笑。 这些富太太的钱,不赚白不赚。 反正迟早要清理这里,不如先捞一笔。 手机响了,是司默妮:\"账目查得怎么样了?\" 李锁柱回复:\"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下周董事会,您就知道了。\" ... 结束通话,突然酒劲上来了。 李锁柱到里面的套间,翻身上床,不久就睡了过去。 直到自己被莫婳摸醒。 “你有病?”李锁柱没好气的推开她的手。 “哟,这岁数,还能这么厉害,难的啊。” 李锁柱没理她,赶紧撅着屁股往卫生间跑。 不一会,收枪归队的李锁柱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手。 “又来干嘛?混晚上饭?” \"有个好消息!\"她咬着嘴唇,\"想听吗?\" 李锁柱撇撇嘴,\"你怀孕了?\" “滚,不过我倒是想给你生一个!” “滚!” 李锁柱现在特烦她,说好的随便玩,玩完了无牵挂。 这踏马也说话不算话呀,早知道,就不往死里祸害她了。 见李锁柱低头玩手机,莫婳只能收回骚气。 \"好,说正事,有几个富太太...\"莫婳欲言又止。 李锁柱心里一沉:\"她们想干嘛?\" \"都说要见你。\"莫婳撇嘴,\"说什么新主任年轻有为,想请你喝茶。\" 李锁柱冷笑:\"喝茶?\" \"可不是。\"莫婳凑近他,\"刚才温泉那边,她们都在议论你。\" \"这么快就到了?\" \"哦,她们在附近的山里有矿。\"莫婳白了他一眼,\"那不是一般的富啊。\" 李锁柱头大如斗。 这个星球也挖矿? “关我屁事,不见!加起来还几百岁了,自己玩去呗。” 莫婳扭着腰,就要绕过桌子。 李锁柱赶紧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莫婳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惹的祸。\"莫婳幸灾乐祸,\"谁让你非要收那么贵。\" 李锁柱纳闷了,你是名模还是名妓? 什么皮条都拉? \"她们还嫌贵?\"说着看了眼门外,确定没人,“她们不是有矿吗?还怕这点钱?” \"不是。\"莫婳咬着嘴唇,\"她们说,既然这么贵,那干脆...\" \"干脆什么?\" \"干脆直接找你啊。\"莫婳瞪他,\"你这个便宜主任。\" 李锁柱一阵恶寒。 这些富太太,也太饥渴了吧? “我又不是鸭子,找我干嘛,你告诉他们,去附近村子壮劳力找几个。”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传话的。” \"你给我挡着。\"他严肃地说。 \"凭什么?\"莫婳撇嘴,\"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你...\" \"而且...\"莫婳突然坏笑,\"她们出价可不低哦。\" \"多少?\" \"一晚上十万。\" 李锁柱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这要是忙乎一个月,房贷都还上了。” 难怪老马,王秋贺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不行。\"他摇头,\"这事太危险。\" \"怎么?\"莫婳挑眉,\"怕司默妮知道?\" 李锁柱瞪她:\"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模特圈的。\"莫婳得意地说,\"什么消息打听不到?\" 李锁柱叹气:\"我发现你是魔鬼圈的,去给我挡住,一群老太太想图我的身子,想都别想。\" 傍晚时分,陈碧诗终于到了。 李锁柱亲自去大门接她。 不一会,就远远就看见她的轿车开进院子。 李锁柱赶紧走过去,帮她拿行李。 只见她依然一脸疲惫。 \"师傅!\"她眼睛一亮,气色好了不少。 这口师傅已经名存实亡了。 \"慢点。\"李锁柱接过行李箱,\"路这么远,你怎么想着来了?\" 陈碧诗低着头:\"我...我想你了。\" 李锁柱心里一暖,又有些担忧。 “荒山野岭的,不在城里好好待着,乱跑什么?” 陈碧诗\"你都不在了,我在那公司什么意思。\" 说的李锁柱心头一荡,心想这丫头来之前看了什么 言情小说了吧? 怎么句句如刀。 再继续点,我这160就到手了。 正说着,莫婳开着保时捷从旁边驶过。 陈碧诗愣住了:\"那好像是...\" \"一个商人。\"李锁柱拉着她往里走,\"我带你去房间。\" 李小雨已经在等着了。 \"陈小姐,这边请。\" 房间在二楼最角落,但视野极好,能看到整个水库。 \"这里很安全。\"李小雨介绍道,\"我就住在隔壁。\" 李锁柱点点头:\"麻烦你照顾她了。\" \"应该的。\"李小雨笑笑,\"我去准备晚饭。\" 等她走后,陈碧诗环视四周:\"师傅,这里真漂亮。\" \"嗯。\"李锁柱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就是...\" \"就是什么?\" \"这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碧诗歪着头:\"什么意思?\" \"总之...\"李锁柱严肃地说,\"晚上不要乱跑。\" \"知道啦。\"陈碧诗撒娇,\"我又不是小孩子。\" 李锁柱看着她清纯的样子,心想:正因为你不是小孩子,才更危险。 \"对了。\"陈碧诗突然问,\"刚才那个开跑车的是谁?\" \"一个附近县城的富二代。\" 陈碧诗估计看到了身材,\"她很漂亮。\" 李锁柱\"漂亮的东西未必是好东西。\" 陈碧诗若有所思:\"师傅,你是不是...\" \"别瞎想。\"李锁柱打断她,\"休息一会,我过会找你吃饭。\"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碧诗咬着嘴唇。 她总觉得,这里藏着什么秘密,那个女人好像是? 第57章 被母猪追的无路可逃 刚走出陈碧诗的房间,李锁柱就看见三个浓妆艳抹的妇女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 \"完了。\"他心里一沉,认出这就是莫婳说的那几个富婆。 三人穿着名牌,珠光宝气,正在那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眼尖,看见了他:\"哎呀,这不是新来的李主任吗?\" 李锁柱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李主任别走啊!\"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们就是来喝个茶!\" 李锁柱跑得更快了,拐进了花园。 \"哎呀,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跑得这么快,晚上肯定更厉害。\" 三个富婆笑声不断,追得更起劲了。 李锁柱绕过假山,却发现前面是死路。 “玛德,第一次来,路不熟。” 只能认命,停下脚步。 会会这个母猪。 \"李主任,我们聊聊嘛。\"身后传来甜腻的声音。 李锁柱转身,看见三个富婆已经把路堵死了。 \"几位夫人,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领头的富婆抿嘴一笑,\"听说你把价钱翻倍了?\" \"那是...\" \"既然这么贵。\"另一个富婆凑近,\"不如直接找主任您呢。\" 这时游客们都被吸引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 \"好像在追那个帅哥。\" 李锁柱尴尬得要死,这下可热闹了。 \"几位夫人。\"他强装镇定,\"我是管理人员,不能...\" \"我们知道啊。\"三个富婆笑得更欢,\"所以才来找你嘛。\" “对啊,你不是正管的吗?我心里热的很,你给我管管。”一个白胖白胖的走过来,一伸胳膊,就像个白萝卜。 李锁柱差点没吐出来。 周围的游客越聚越多。 \"这是在拍戏吗?\" \"好像是真的。\" 李锁柱额头冒汗:\"各位,这是误会...\" \"什么误会?\"富婆们步步紧逼,\"价钱好商量嘛。\" 这时莫婳不知从哪冒出来:\"几位姐姐,别为难他了。\" 李锁柱松了口气,总算来救兵了。 谁知莫婳下一句话差点让他吐血。 \"李主任今晚有约了,明天再陪你们可好?\" “尼玛?” 莫婳眨眨眼,过来和李锁柱贴在起,交头接耳,“缓兵之计,今晚你睡我那里,我刚出门买了点油。” 李锁柱顺嘴来了一句,“机油?” “呵呵,李朗,都这样了还不忘损我呢?”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娇喝。 穿着一身淡蓝色瑜伽服的陈碧诗冷寒仙子般的站在月光下。 此时就差她手里握一把剑了。 众人惊呆了。 “好美!” “这是谁呀,今晚不白来。” “是啊,俩大美人啊,一个赛一个。” “我喜欢后来的这个,穿的严实,但体型展露无遗。” “我喜欢前边这个,风骚入骨。” ... 李锁柱这才仔细的给陈碧诗和莫婳做个比较。 个子一样。 体型相似。 但里边的瓜瓤差太多了。 月色如水,洒在陈碧诗曼妙的身姿上。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令人心醉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 在月光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她站在那里,如一株寒梅般清冷孤傲。 乌黑的长发随风轻扬,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显白皙。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丝怒意,让人不敢直视。 \"亲爱的。\"她的用最低的声音传递这最摄人心魄的声音,\"这是在做什么?\" 李锁柱... “哎呀,不行了,心碎了。”他捂着心口,明知道是假的,但仍具杀伤力。 不等李锁柱回答,她已经款款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让人移不开视线。 \"几位阿姨。\"她转过头,嘴角的弧度优雅而疏离,目光凌厉如刀,\"不好意思,李主任今晚和我有约。\" 三个富婆面面相觑,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美人震住了。 \"你是...\" \"我是他女朋友。\"陈碧诗轻轻挽住李锁柱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不仅今晚,这辈子他都只能陪我。\" 李锁柱感受着她的温度,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差不多了吧,160是不是快来了?” 他等待着系统的提示音,等待着那160点幸运值的到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尼玛,司默妮不是都给了吗?陈碧诗差啥呀?” 李锁柱心里叫苦,【统哥,你是不是漏电了,赶紧充电升级啊!陈碧诗表白了!我的160啊。】 莫婳站在一旁,眼中带着明显的嫉妒:\"就凭你?\" \"莫婳。\"陈碧诗转头,目光如刀,\"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莫婳的表情僵住了。 \"今天就算了。\"陈碧诗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一丝阴寒之气,\"你要是想继续在娱乐圈混,最好离李锁柱远点。\" \"你...\"莫婳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动你,易如反掌。\"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入莫婳心底。 “呵呵,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拜拜。”莫婳脸色煞白,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三个富婆见形势不对,也悻悻而去。 围观的游客们发出遗憾的声音,渐渐散去,只留下月光下的两人。 \"师傅。\"陈碧诗松开他的手,刚才的凌厉消失不见,又变回那个怯生生的小徒弟,\"你没事吧?\" 李锁柱看着她的侧脸:\"你...\" “这也变的太快,以前没发现陈碧诗这么会表演呢。” \"我骗他们的。\"陈碧诗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表情,\"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李锁柱心里一暖,却又有一丝失落。 原来不是真心话,难怪系统没反应。 160再次擦肩而过。 \"谢谢。\"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不用谢。\"陈碧诗抬头,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着晶莹,\"我饿了..\" 话没说完,她转身跑开了,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幽香。 李锁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他突然明白,有些话,说出来和没说出来,其实都一样。 “统哥,她哪句是真的。” 【系统】我无法检测,系统也懵逼了! ... 陈碧诗回到房间,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回放:莫婳妩媚的样子,那几个富婆轻佻的眼神,还有...李锁柱玩虐的表情。 \"我在干什么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承认,自己对一个离过婚的男人有好感。 喜欢他成熟稳重的样子,喜欢他偶尔露出的温柔,甚至连他眼角的细纹都让她心动。 但是... 她咬着嘴唇。 李锁柱太花了,身边总是不缺女人。 莫婳那样的尤物,司默妮那样的女强人,甚至还有一个前妻。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安定下来吗? \"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疯的。\"她苦笑。 陈家的掌上明珠,超级富豪的千金,985硕士毕业,多少青年才俊在追求。 可她偏偏喜欢上了一个离过婚的大叔。 \"他那么会哄人...\"陈碧诗想起李锁柱对每个女人都温柔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刚才在月光下,她故意说那些话,其实是在试探。 可他只是说了句\"谢谢\",什么都没表示。 \"果然,我在他眼里还是个小丫头吧。\"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想起了在健身房,那个端着盘子一边教训自己,一边给自己夹肉的男人。 远处的水库泛着银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波光粼粼,看不清底。 李锁柱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他站在月光下的样子,成熟而迷人。 可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又让她心慌。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她轻声说。 第58章 恶狗碍事 李锁柱从厨房冰柜里翻出了半熟的玉米、五花肉和一些蔬菜,又拎了几瓶啤酒和汽水。 \"碧诗。\"他敲开她的房门,\"出来吃点东西?\" 陈碧诗红着眼睛开门,显然刚才哭过。 \"去湖边烤肉?\"他晃了晃手里的食材,\"我烤肉可是一绝。\" 月光下的水库边,李锁柱支起了一个小烧烤架。 \"你这样子,像个野营的大叔。\"陈碧诗忍不住笑了。 \"我本来就是大叔啊。\"李锁柱一边生火一边说,\"你不是最喜欢说我老吗?\" 陈碧诗撇撇嘴:\"谁说的。\" 火生起来了,李锁柱先把玉米放上去。 \"你知道为什么要先烤玉米吗?\" \"为什么?\" \"因为玉米烤熟了,能当零食。\"李锁柱认真地说,\"这样就不会因为等烤肉太饿而心情不好。\" 陈碧诗被逗笑了:\"你还挺会照顾人。\" \"那是。\"李锁柱得意地说,\"我可是过来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提醒人家自己离过婚吗? 但陈碧诗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好奇地问:\"那你都会照顾人什么?\" \"比如...\"李锁柱翻转着玉米,\"知道女孩子喜欢喝什么。\" 他递给她一罐汽水:\"像你这样的小姑娘,肯定不喜欢啤酒。\" 玉米的香味渐渐飘散开来,混合着水库的夜风,格外诱人。 \"好香。\"陈碧诗凑近了看。 \"别靠太近。\"李锁柱赶紧拉她,\"小心火星溅到脸上。\" 陈碧诗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烫。 李锁柱把第一个烤好的玉米递给她:\"尝尝。\" \"好烫!\" \"傻瓜,要这样。\"李锁柱示范着,\"先吹一下。\" 月光下,两人一边吃着玉米,一边等着烤肉。 \"师傅。\"陈碧诗突然说,\"你说我傻不傻?\" \"怎么了?\" \"大老远跑来找你。\" 李锁柱翻着烤肉,没说话。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来吗?\" \"为什么?\" \"因为...\"陈碧诗看着水面的月光,\"我想你了啊。\" 李锁柱的手一抖,烤肉差点掉进火里。 \"拉倒吧,有啥好想的,才一会没见,你可别逗我了。\"他低声说。 李锁柱下定决心,骗出陈碧诗的真心话。 早点弄到160。 离1000点就越来越近了。 真想知道自己长生是什么样? 李锁柱没听陈碧诗说什么。 看着不远处,黝黑的湖水。 “到时候我跳进验证一下,能不能死过去。” \"喂,你都烤糊了。?\"陈碧诗见李锁柱半天没翻动玉米,就直勾勾看着湖水。 以为被自己打动了呢。 所以她也在等着李锁柱再迈进一步。 这月黑风高的,只要迈出一小小步。 估计都会有质的变化。 陈碧诗在考虑同不同意呢? 自己保持了20多年的完美身体,难道就要? ... \"哎呀,对不起,光顾考虑工作了。\" 李锁柱手忙脚乱的一顿拍打。 弄的到处是黑灰。 “咳咳,我在想老马留下的烂摊子,估计有几百万的亏空,真敢贪啊。” 李锁柱气的,把黑的玉米恨狠的吃了几口。 “你说,咋就没人管呢?这些人不毙几个,难消我心头之恨。” “啊?”陈碧诗愣住了,不是,我这都铺垫好了,你这拐到哪个频道上去了。 “师傅,那些事你生气也没用,我们谈些私事。” “什么私事?”李锁柱又放了几穗玉米。 “够了,我吃不多少。”陈碧诗吃着,李锁柱递过来,啃掉了烤糊的部分。 陈碧诗吃的美滋滋的。 “哦,多烤点。” 陈碧诗正在啃的动作一下僵住了,很明显,他在惦记别人。 “不吃了,我晚上本来不吃的。” 她扔掉了苞米棒子,“我去健身馆了。” “喂,装什么清高啊,在城里不都吃吗?” 陈碧诗扭着这性感的腰肢和后臀,用后背回答了他。 纪云冲一个人也没意思,收拾收拾也奔着健身馆跑去。 “等等我,这里路黑,别老自己走。” “你关心我?”陈碧诗站住脚,回头看着他笑,满脸的不确定。 \"废话,你要出点事,我这个师傅不得负责?\"李锁柱快步跟上。 \"就知道你这样。\"陈碧诗撇嘴,\"永远都是师傅师傅的。\" \"那你想我怎样?\" \"没想怎样。\"她加快脚步。 健身房里空无一人,只有跑步机的嗡嗡声。 陈碧诗直接上了跑步机,李锁柱在旁边的器材上练力量。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陈碧诗曼妙的身姿上。 她跑步时的样子格外动人,马尾辫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运动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呢?\"她发现李锁柱的目光。 \"没...没看什么。\"李锁柱赶紧移开视线。 \"哼,口是心非。\" 李锁柱在那里想了半天,“这荒山野岭的” 可是就是身不得对她下手。 总觉得,她应该得到呵护,不该被自己伤害。 “但那160太诱人,这个丫头还太现实,就不能浪漫的爱上我一次?我好拿到手就走,这样我也没有负罪感。” 想了半天,还是要大胆点,女孩子嘛都喜欢浪漫。 李锁柱放下哑铃,走到她身边:\"你以为看什么呢,我发现你这姿势不对。\" \"怎么不对了?\"陈碧诗白了她一眼,“我是连锁健身馆的总经理,什么不知道?” 李锁柱也不是奔着对错来的。 \"跑步要挺直腰板。\"他一咬牙,下了一剂猛药,大手伸过去,直接扶住她的腰,\"这样...\" 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两人都愣住了。 “这么嫩嘛?”李锁柱惊呆了,这个成天练健身的,怎么腰这么软,跟水豆腐一样。 “原来吃豆腐打这来的。” 陈碧诗的脸瞬间红了:\"你...\" 李锁柱想收回手,却被她按住。 \"师傅...\"她转过身,声音有些迷离,呼吸急促,眼睛也半闭着。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月光下,她的睫毛又长又卷,带着期待和羞涩。 李锁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吐气,刺入肺腑。 以前从没这感觉,都是很快就卡戳盖章。 而这次不一样,这次心跳怎么这么快? 陈碧诗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尖。 李锁柱也不在顾虑那么多,微微低下头。 两人的唇越来越近... “旺旺~~”也不知谁家的野狗,跑到院子里乱吠。 \"不行。\"陈碧诗突然清醒,后退一步,用手挡住嘴,还有滚烫的脸颊。 随后抓起外套,连忙跑出了健身馆。 第59章 车祸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就泡在财务室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散落的账本上,他的手指一页页翻动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发票...\"他指着一张单据,\"全是假的。\" 陈碧诗坐在旁边,认真地帮他整理文件。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衬得肌肤如雪,清纯中带着知性美。 \"这张温泉设备的发票,金额是300万,可实际上...\" \"实际上只花了80万。\"李锁柱冷笑,\"差价都进了老马的腰包。\" 手机响了,是尤姬珂发来的信息:【老公,今晚有空吗?我开车去找你呀?】 李锁柱淡淡一笑,“下午我去京城!” “去那干什么?” 李锁柱“汇报工作。” 。。。“老公厉害了,我都见不到陈总!” “你见不到的多了,就知道溜须那几个老苞米。” “老公,咱能不能不提以前的事,你咋不记得喝菊花茶的事呢?” “哦,忘了,没啥滋味。” “讨厌,一路顺风。mU~~啊!” 紧接着是张怀珍的微信:【小李,过几天回来主动找我一趟,我这边的工作需要你帮帮忙...】 配了个媚眼的表情。 李锁柱直接叉掉。 莫婳更直接:【想我没?昨晚得手了吗?要不要来我这里...泄泄火?】 李锁柱看着这些信息,不禁莞尔。 \"在笑什么?\"陈碧诗刚才去卫生间了,这才进屋就看着他在偷笑。 连忙凑过来。 \"没什么。\"他赶紧关掉手机,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两人都是一愣,陈碧诗脸微微发红,赶紧低头整理文件。 李锁柱打开视频通话,联系司默妮。 \"司总,您看看这些。\"他一张张展示假发票,\"光是去年一年,就贪了将近800万。\" 司默妮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 \"还有更多。\"陈碧诗接过话,声音清脆,\"大到温泉设备、装修材料、甚至员工工资,小到买米买菜,都有问题。\" \"碧诗?\"司默妮愣了,\"你怎么在那?\" \"我来帮师父。\"她说这话时,眼角带着一丝甜蜜。 司默妮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这事必须马上向董事长汇报。\" \"我已经整理好了。\"李锁柱拿出一份报告,\"要不要我亲自去京城?\" \"嗯,你必须来。\"司默妮说,\"亲自跟董事长汇报。\" 挂了电话,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你早就计划好了?\" \"什么?\" \"去见我爹?\" 李锁柱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一软:\"你想多了,我只是...\"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尤姬珂的电话,李锁柱看了眼陈碧诗,按掉了。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太多。 重要的人,就在眼前。 ... \"你开慢点。\"陈碧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这山路不好走。\" 俩人赶紧带上证据,吃完午饭就出发去了机场。 路上,李锁柱想起健身房的事,就拿来挑逗陈碧诗。 还越说越来劲,车也开的飘起来。 \"放心,我技术好着呢。\"李锁柱得意地说。 \"哼,跟谁学的?莫婳吗?\" \"你这丫头,怎么老提她。\" \"我就提怎么了?\"陈碧诗撇嘴,\"反正你俩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关系。\" 李锁柱无奈:\"你这醋劲儿够大啊。\" \"谁吃醋了!\"她扭头看向窗外,\"你别自我感觉了,我的白月光就快回国了...\" 这下李锁柱不吱声了。 一下蔫个透心凉。 他一灭火,陈碧诗也没什么话,靠在车座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树影,在她脸上跳跃,像个安静的天使。 李锁柱放慢车速,生怕颠醒她。 \"叮!前方一公里有急转弯!\"导航提醒。 李锁柱刚要减速,突然一道强光从对面打来。 \"我曹!大白天,你开什么远光灯?\"他猛打方向盘,刚骂出傻逼俩字。 \"轰!\" 世界在旋转。 “尼玛,明明道很宽,够过...” 等李锁柱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安全气囊顶在车里。 \"碧诗!\"他挣扎着爬起来。 陈碧诗被甩出几米远,躺在路边,一动不动。 大腿膝盖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浅蓝色的裙子。 \"不!\" 李锁柱跪在她身边,颤抖着脱下外套按住伤口。 \"救命!\"他连忙跑到公路边, 对着公路大喊,\"求求你们停一下!\" 一辆被他强行拦下,司机探头看了眼,摇上车窗绕开走了。 又一辆车减速,却在看到血迹后加速离开。 \"王八蛋!\"李锁柱声嘶力竭,\"你们还是人吗!\" 最后,他直挺挺的跪在路边,伸出手竖起大拇指。 身旁的陈碧诗的脸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弱。 【叮!宿主真是个傻逼!】系统突然出声。 \"闭嘴!\" 【你有绝世医术技能可以解锁,只要300点幸运值!】 \"解锁!\"他毫不犹豫。 【叮!绝世医术已解锁!】 无数医术知识涌入脑海。 李锁柱立刻看出,陈碧诗大腿动脉受损,再不止血就危险了。 他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双手按在伤口处,一股暖流从身体涌出。 渐渐地,血止住了。 破损的神经也得到了修复。 他又仔细检查:\"筋脉已经接好,命是保住了,但膝盖骨碎了,虽然弥合了大部分,但还是要赶紧得到医生的救治。\" 这时,陈碧诗轻轻动了一下。 \"你是...\"她虚弱地睁开眼。 \"别说话。\"李锁柱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怪我开车不小心...\" 远处依稀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李锁柱看着怀中的人,泪水滑落。 他宁愿自己受伤。 也不想怀里的小娘们出事。 她可是自己的重点关照对象啊。 突然想起,账本和证据都在车里,。 正当李锁柱守在陈碧诗身边时,余光瞥见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鬼鬼祟祟地靠近他的车。 \"不好!\"他猛然意识到,\"证据!\" 这哪是意外,分明是一场阴谋! \"碧诗,等我。\"他轻轻放下她,冲向那人。 男子正要打开车门,被李锁柱一把拽住。 \"你是干什么的?\"李锁柱冷笑,\"想找什么?\" 男子不答,突然抽出一把匕首。 寒光闪过,直取李锁柱咽喉。 【叮!格斗狂魔技能启动!】 李锁柱身形一闪,轻松避开。 同时右手如毒蛇般出击,准确扣住对方手腕。 \"啪!\" 匕首应声落地。 男子慌了,转身就跑。 但他不知道,这段路正是悬崖。 \"啊!\"男子脚下一空。 千钧一发之际,他抓住了李锁柱的裤腿。 李锁柱一手抓着路边的树枝,一手被男子拽着,整个人悬在半空。 \"救...救命!\"男子惊恐大叫。 李锁柱低头看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出,抓住男子的手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 \"是老马吗?\" \"不...不是...\" \"那是谁?\"李锁柱故意松了松手,\"不说我可就放手了。\" \"别!\"男子吓得魂飞魄散,\"我真不知道他名字!\" \"什么意思?\" \"我...我只见过他一面。\"男子声音发抖,\"中年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很瘦,不高...\" 李锁柱皱眉,脑海里搜索着符合这个特征的人。 没有。 \"就这些?\" \"真的只知道这些!求求你救我!\" 李锁柱看着他:\"那你就下去问问阎王爷吧。\" \"不!\" 手一松。 又踹了一脚。 男子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渐渐消失。 李锁柱攀着树枝翻上公路,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放大。 他跑回陈碧诗身边,轻轻抱起她。 第60章 陈碧诗的秘密1000点? 救护车呼啸而来,李锁柱抱着陈碧诗上了车。 此时,陈碧诗依然紧闭着眼睛,脸色更加苍白,弯曲的睫毛似乎预示着什么。 李锁柱第二次用了神医技能,心里还是没底。 因为这次陈碧诗太重了,甩出了车外,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 要不是自己的神医技能,估计俩人就是天人永隔了。 “你是患者什么人?”这时候,抢救的医生和护士也上了上了车。 \"我是她朋友。\"李锁柱还是紧紧握着陈碧诗的手,时刻感觉着她的变化。 “放松一下,我刚才大致检查了一下,骨头没事,没有胸腔积血,现在看,一定是大脑受损,我们赶紧回去作脑部检查。” “谢谢您医生。” 那个戴口罩的医生,虽不不大,似乎也是同道中人。 微微叹口气,“真是幸运,要不这大美女,滋滋滋...” 这下李锁柱瞪了他一眼,“你滋滋你奶奶个老腿,这踏马是我的好吧。” “啊!!” 此时,陈碧诗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他微笑:\"师傅,你怎么在这?\" 李锁柱心里一紧,“什么意思?不记得了?” 他强装镇定:\"别说话,没什么大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 \"嗯。\"她又闭上眼,但手却紧紧回握住他。 医院里,李锁柱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 刚才和司默妮通报此事,司默妮说陈碧诗的父亲正好在附近的城市,已经做私人直升机赶过去了。 “锁住,你没事吧?” 李锁柱心里还是微微热了不少,“我没事,碧诗没事就好,要不我...” “放心,碧诗不会有事的。” \"叮\"的一声,手术灯熄灭了。 “那个司总,检查完毕了,我问问。” 李锁柱站起身,赶紧迎了过去。 此时走出连个大夫,后边的是救护车上的那位,前边岁数比较大,带着眼睛,鬓角斑白。 双方站到一起。 “医生,她怎么样?”李锁柱急切的开口询问。 \"病人情况很奇怪。\"医生推了推眼镜,\"ct显示腿骨裂痕已经愈合,皮肤表面有些擦伤。\" 李锁柱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医术起作用了。 \"但是...\"医生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她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建议做进一步观察。\" “你先和去取检查报告,之后把钱交了吧。” “嗯。” “司总?”李锁柱这才发现手机屏幕黑了。 其实是司默妮听到陈碧诗没事以后,又见到李锁柱急切的样子,吃醋受不了关了通话。 ...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李锁柱跑上跑下。 跑的有恶心,又想吐。 过来两个小时了,可下松口气。 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攥着那份的检查报告。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李锁柱疲惫的脸上。 【叮!宿主,大事不好!】系统突然惊慌失措。 \"怎么了?\"李锁柱皱眉。 【我刚才扫描了陈碧诗的体质,发现她竟然是天生暗体!】 \"什么鬼?\"李锁柱一愣,\"直接说清楚。\" 【千真万确!她的幸运值高达1000点,而且还在增长。但是有个致命问题...】 \"说。\" 【她有吸取他人幸运值的能力,只是现在还没觉醒。一旦觉醒,很可能会反噬你的幸运值。】 李锁柱沉默了,难怪她的伤势会痊愈这么快。 “我的神医技能再牛逼,也不至于毫发无损,当时还记得膝盖骨有裂纹呢,这一路上自己痊愈了?” 突然他有个疑问,“统哥,那她已经1000幸运了,是不是已经长生不老了?” 【系统】:这方面我暂时看不出,你和他不一样,你是经过我... “好了,别吹了,我问你,她这么高幸运值,是不是随便买个彩票就是头奖...” 【系统】:对不起宿主,我几百亿每秒的计算力也跟不上你的脑路。 “哈哈!”李锁柱就喜欢看到系统吃瘪的样子。 \"嗡嗡\"这时候手机开始震动。 一看是前妻尤姬珂。 \"老公,你到京城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她甜腻的声音。 \"还没。\"李锁柱看了眼病房的方向,不想把这事告诉她,那娘们太八卦,搞不好就要杀过来。 \"出了点小事,耽搁一会。\" \"什么事啊?要不要我...\" \"不用。\"他直接打断,\"我自己能处理。\" 挂了电话,张怀珍的微信又来了:【听说你要去京城?这次回来见个面吧,我想你了!】 李锁柱正要回复,莫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马达哥,想我没?\" \"有事说事。\"李锁柱知道她马达的意思,但是没心情和她调情。 \"这么冷淡啊?\"莫婳娇笑,\"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莫婳惊呼,\"你受伤了?\" \"不是我。\" \"哦...\"莫婳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是那个小丫头吧?\" 李锁柱没说话。 \"算了,不逗你了。\"莫婳叹气,\"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不知道。\" 挂了电话,李锁柱站起身,准备去病房看看。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很嘈杂。 一群人影由远及近,快步走来。 为首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矍铄,神情肃穆,充满了威严。 \"碧诗在哪个房间?\"他走进李锁柱身前,但眼睛却看着四周。 李锁柱认出这是陈董事长。 \"305。\"站起身,也没上去献媚。 陈董事长看了他一眼,面如寒冰:\"你是...\" \"我是...\"李锁柱刚要解释。 \"爸!\"病房门开了,陈碧诗站在门口。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一股苍白的美不语言表。 李锁柱看到后心里一惊,“都能下地了?两小时前,还浑身软软的。” \"女儿,你怎么样?\"陈董事长快步上前。 \"我没事。\"陈碧诗笑了笑,目光却看向李锁柱,\"就是有点头晕。\" \"那赶紧回家休息。\"陈董事长扶着她,\"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 李锁柱见他们父女温馨,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打算悄悄的离开。 \"等等。\"陈碧诗突然叫住李锁柱,\"你...你是谁来着?\" 李锁柱心里一痛:\"我是你同事。\" 本来想说朋友或者师傅,但一想,还是说一般关系比较好。 \"同事?\"陈碧诗皱眉,\"可是我怎么...\" 话没说完,她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李锁柱。\" 陈董事长看看女儿,又看看李锁柱,眼神越发深邃。 \"走吧。\"他扶着陈碧诗往外走。 李锁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宿主,你现在怎么办?】系统问。 \"还能怎么办?\"李锁柱苦笑,\"该干嘛干嘛。\" 他拿出手机,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京城,他必须去。 不仅为了那些证据,更是为了查清楚陈碧诗的身世。 竟然有个比我幸运值还高的? 呵,这世界还真是充满惊喜。 第61章 万刮刮乐 飞机上,李锁柱特意选了靠过道的位置。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时,他下意识地开启系统扫描。 【叮!目标无幸运值。】 又一个空姐经过,依然是零。 \"看来这年头,漂亮姑娘也不一定有幸运值啊。\"李锁柱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他顺手在候机楼的彩票亭买了张即开型。 \"刮刮乐要不要来几张?\"老板热情地推荐。 \"来三百块钱的。\"正好测试自己的幸运值管不管用。 老板是个梳着小辫子的胖子,还有少白头。 一副文艺范的打扮,说是唱摇滚的都有人信。 “老板,你这一张最高奖多少?” “50万。”小辫子没抬头,只顾掏彩票。 “能现场对付吗?” “不能,大奖要自己去彩票中心兑付。” 李锁柱,接过一沓子彩票,举起来扫了几眼。 “统哥,你说你能不能不用刮就看到哪个中奖?” 【系统】:不能看到。 “就这?” 【系统】:因为不用看,都在我心里,你这套能中2个50万,三个2000,若干一百元以下。 “多少?” 李锁柱吓了一跳,一旁的小辫子也一哆嗦。 “老弟,你这没刮呢,咋呼啥?” 李锁柱瞪了他一眼,“老板,你这里中过大奖吗?” “当然!”老板眉飞色舞的白话,“我干了7年了,遇到过三个。” “多少的?” “2万的。” 李锁柱低头偷笑,“你倒是诚实。” “算了,我带回去慢慢刮。” “别的呀,小奖还是我这里兑比较好,我还能赚点返点。” 李锁柱点点头,“统哥,大奖的提示我一下,不给他知道。” 在2000幸运值到来这之前,自己要苟一点。 接下来一通刮。 “老弟,那几张你咋不刮?” 李锁柱赶紧塞到包里,“哦,我带回去给老婆留几张,她要试试手气。” ... 走出机场,举目四望。 初夏的京城,天还没黑,霓虹已经亮起。 \"这么繁华的地方,应该美女如云吧?\"他琢磨着晚上去酒吧转转。 “统哥,你说你这本事,我还工作干嘛,没事就买彩票活着算了。” 【系统】:我是正义的系统,是蓝V认证的! “得,我服你!” 结束和系统斗嘴。 李锁柱心里把司默妮一顿蹂躏。 “假正经,竟然都派个车接我,那一夜的风情真是狗屎不如啊!”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司默妮的视频电话。 李锁柱心里大喜,以为车来了呢。 \"喂,司总。\"他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 \"到了?\"司默妮穿着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 李锁柱注意到,她特意画了淡淡的彩妆,眼角有些闪闪发光。 一下年轻活泼不少。 \"嗯,刚下飞机。\" \"那你直接打车来公司吧,我在这等你。\" 李锁柱... “好吧,司总,一会见。” “尼玛的,假正经,你看我不把你这块黑土地犁成沙漠不可。” 挂了电话,李锁柱只能招手打了个车,直奔集团总部。 车上和京味老司机胡侃了几句。 问了问这里一些高档的场所,带特色服务的。 司机把价格都告诉他了。 李锁柱一笑,“花钱的谁去啊,去的都是傻狗。” 车停在一栋老式办公楼前,他愣住了。 “老哥,你没走错吧,这里是xx集团?” “没错,我开了20多年车,倒着开都不带走错的。”司机拿出发票,一共花了200多。 李锁柱有些心疼,还好刮刮乐中了点零钱。 小马达又把司默妮预约了几个钟。 这就是陈氏集团的总部? 下了车,李锁柱站在幢土黄色的大楼前。 眼前这座五层的红砖楼,到处爬满了常春藤,透着浓浓的国企气息。 \"看来真是老国资改制的企业啊。\"他推开年代气息的楼门。 楼道里没有电梯,李锁柱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 “牛叉,门口连个接待和保安都没有。” 这地方,估计小偷都不进来。 三楼,303室。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司默妮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司默妮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李锁柱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坐。\"她头也不抬。 李锁柱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打量着这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企业管理的书籍,窗台上养着几盆文竹。 \"证据带来了吗?\"司默妮终于抬起头。 \"在这。\"李锁柱拿出文件夹。 \"嗯。\"她接过去翻看,随意的说道\"晚上一起吃个饭?\" 李锁柱早就一肚子气,吃饭? 吃你还差不多。 但是老子必须晾着你,叫你想得都得不到。 \"不了。\"李锁柱站起身,\"今晚约了同学聚会。\" \"是吗?\"司默妮眯起眼睛,\"哪个同学?\" \"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行吧。\"司默妮放下文件,\"那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上午董事长要见你。\" 李锁柱点点头,转身离开。 “那个!”司默妮终于忍不住了。 “还有急事要办吗?” 李锁柱转过身,“哦,没有。” 司默妮故意站起身,露出了紧贴在胯上的超短裙和黑丝袜。 “那坐下聊会?” 李锁柱上下打量了两眼,喉咙也跟着上下滚动几下。 “故意在勾引我?老子就不上你,憋死你。” “公事说完了,没什么聊的了。” 司默妮长长的眼毛似乎停止了闪动。 瞪着眼半天才说话,“我想问问,那天去登山的一些细节。” “什么细节?” 司默妮咬着嘴唇,说话有些不自然。“那个你说我和你那晚上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李锁柱一下眯起眼,“司总,你觉得呢?” “我就是不确定,才问你的啊。” 李锁柱想说,“你被嘎了以后难道一点感觉没有吗?我战场打扫的再干净,也该留下痕迹吧。” “这娘们逗我,又跟我开始玩欲擒故纵,等着我去追她。” “哦,实话实说,我为了平复你的情绪,满足你的欲望,牺牲了我自己。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有格局,不会叫你补偿我的,那事我不放在心上,你不要内疚。” 这下司默妮本来玉带含羞的脸庞一下转喜为怒。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把我玩了好吧。” “这么说,我还欠你个人情?” 李锁柱赶紧干笑着,摆摆手,“小事,举手之劳!咳咳,不过手用的不多。” 第62章 司默妮又贡献20幸运值 司默妮一副幽怨的看着李锁柱,银牙咬的咯咯响。 眼里一抹晶莹。 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李锁柱赶紧缓解下尴尬。 “司总,碧诗怎么样了,虽然身体无碍,但头部好像受了损伤。” 司默妮冷笑一声,“你很担心她?” “不对吗?我又不是惺惺作态?”李锁柱有些不耐烦了。 “我连自己都没检查,从到尾陪着她,我的车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呢?难道问一句她不可以吗?” 司默妮这下有些心虚的转过身,假意高冷,看着窗外。 “你讽刺我在惺惺作态吗?” 李锁柱就见不得她这副老样子。 拿腔拿调的,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再见!”就不给她装逼的机会。 转身就走。 而且速度很快,不让她在拉着自己。 “哎!锁住,你等等。” “我还等你姥姥!” 李锁柱跑出房间。 一下想起了开的不是自己的车,那是陈碧诗的车。 这下松了口气。 快步离开集团。 一抬头,车水马龙,突然想起在飞机上都没给吃的。 现在肚子饿的不行了。 连忙四处查看饭馆。 结果选择了道对面的一家面馆。 也没走斑马线,直接横穿隔离带。 过去之后才发现,20米之外就有个过街天桥。 拍拍手,李锁柱为自己的勇敢点赞。 推门,走进面馆。 一看这面馆有年头了,房门都包浆了。 四周就是普通的白灰墙。 白灰也露着水泥色。 “老板,来碗麻辣面。” 顾不得那么多了,吃饱再说,起码比大酒店的后厨干净。 坐在桌子上,等了一会, 突然门一响,一缕香风走到近前。 司默妮走到他对面坐下。 李锁柱记得她穿的包臀短裙,连忙低头看看桌底下。 “看什么呢?”司默妮瞪了他一眼,原来她出来穿了个中长款的风衣。 只能看到修长的黑丝大长腿。 “你追来干嘛?” 司默妮“我饿了。” “老板下面加个鸡蛋。” 司默妮... 李锁柱没理她,掏出那三张彩票,开始刮图层。 “统哥,你要是骗我,我就往死里喝水,非把你喝连电不可。” \"你就吃这个?\"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狼吞虎咽的样子。 \"不然呢?\"李锁柱头也不抬,一边刮彩票一边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山珍海味啊?\" \"那...\"司默妮欲言又止。 \"老板,我的鸡蛋好了没?\"李锁柱冲着厨房喊道。 \"来了!\"老板端着一个荷包蛋走过来。 司默妮眼睛一亮,以为他点的是给自己吃的。 谁知李锁柱直接把鸡蛋扣在自己碗里,搅拌均匀就开吃。 \"你...\"司默妮气得直跺脚,\"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小气?\"李锁柱抬头,\"你自己不会点啊?\" \"我...\"司默妮咬着嘴唇,\"我没带钱。\" \"哦。\"李锁柱继续低头吃面。 \"你就不能请我吃顿饭?\" \"为什么要请你?\"李锁柱放下筷子,\"你是我老婆啊?\" \"你!\"司默妮气得胸口起伏,\"那陈碧诗是你老婆?\" \"她也不是啊。\"李锁柱继续刮彩票,\"但人家是我徒弟。\" \"呵呵,徒弟。\"司默妮冷笑,\"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不用找借口。\"李锁柱把最后一张彩票丢在桌上,\"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 \"装高冷的人。\"李锁柱擦擦嘴,\"明明想吃饭,非要等别人请。\" \"你!\"司默妮气得说不出话。 \"老板,结账。\" \"一共二十八。\" 李锁柱扔下三十块钱,抓起彩票,起身就走。 \"找零呢?\"老板喊道。 \"不用找了。\"他头也不回,\"给这位美女姐姐买个茶叶蛋吧。\" 司默妮坐在那里,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站住!\"司默妮追了出来。 李锁柱走得更快了,这女人太难缠。 \"李锁柱!\"她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来,\"你给我站住!\" \"干嘛?\"李锁柱停下脚步,\"还想吃茶叶蛋?\" \"你...\"司默妮气得直跺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一直这样。\"李锁柱转身,\"只是以前你高高在上,没发现而已。\" 夜色渐浓,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高高在上?\"司默妮眼圈发红,\"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高高在上了?\" \"第一,我来京城你连个接机的人都不派。\"李锁柱竖起手指,\"第二,见面连个笑脸都没有。\" \"我...\" \"第三,\"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明明想吃饭,非要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那是...\"司默妮咬着嘴唇。 \"你那是什么?\"李锁柱冷笑,\"怕别人说闲话?怕影响你副总的形象?\" \"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什么?\" \"我是在生气!\"司默妮突然喊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等我?\"李锁柱一愣。 \"从你说要来京城,我就一直在等。\"她低着头,\"可你一来就问陈碧诗...\" \"我...\" \"你知道我多想去接你吗?\"司默妮抬起头,眼中含泪,\"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她别过脸,\"怕自己一见到你就扑上去。\" 李锁柱愣住了。 【叮!目标幸运值+20!】系统突然提示。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司默妮转身就要走,\"当我没说过。\" 李锁柱站在原地,声音传来:\"你再说一遍。\" \"放开!\"她挣扎着,\"让人看见不好。\" \"我不管。\"他把她拉到路灯下,\"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司默妮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你真的...\" \"够了!\"她猛地抬头,\"你不是要去找同学吗?快去吧!\" 说完,用力甩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跑开了。 李锁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不是跟你说话呀,我在问我的系统,只不过是发错频道了。” 【宿主,原来你在和我说话?】系统叹气。 \"嗯,一着急,叫她听到了。\"李锁柱苦笑,\"统哥,她这次是真的吗?...\" 【系统】:不是,你还是替身。 \"统哥!你是真能捅我啊!\" 第63章 三里亭的酒吧 京城第一医院VIp病房。 陈碧诗躺在纯白的病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司默妮站在窗边,看着姐姐司默媛和姐夫陈斌坐在病床两侧。 只听床上的玩着手机的陈碧诗突然问:“爸爸妈妈,我感觉没什么事了,想出院,这里太难受了,嗯~~” 说完就跟孩子一样在床上翻滚,打赖。 “哎呀,你都多大了,还撒娇~”司默媛和陈碧诗长的就跟姐俩一样,只不过有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穿着得体,端庄贤惠。 父亲陈斌则是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英气逼人。 陈家是红根,司家是商贾世家。 两家结合可为京圈里头部档次的家族。 所以陈碧诗被送到给一些首长治病的医院,又找了许多知名的专家会诊。 此时,一家人正在焦急的等待会诊结果。 陈斌虽然面无表情,但看了车载记录仪之后,已经明白了。 是那辆对面的大货车故意撞过来的。 李锁柱当时下示意的喊道,“尼玛大白天打什么远光灯,够过!” 这些都足够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 \"专家会诊的结果出来了。\" 司默妮第一个看到了,她赶紧第一个迎了出去,接过诊断报告。 美目只看了最后的结论,之后长出一口气,奔着她们走来。 轻声说,\"除了轻微脑震荡,没有其他问题。\" 一家人松了一口气,开始传阅那份诊断。 司默媛很贤惠,最惯着孩子。 她叹口气,开始商量陈碧诗,“儿子!” 两口子打小就叫陈碧诗老儿子。 陈碧诗翻了翻眼珠,她的记忆有些受损,这句儿子叫的,心里有些反感。 “妈?你要是想儿子,和我爸再努力一个,别老拿我当精神安慰。” 司默媛笑了,一点不生气。 陈斌看着检查报告,听见这话,把目光投过来,却被司默媛摆摆手。 知道他的脾气,弄不好,俩父女又要吵起来。 “这个集团的事,你以后别管了,就跟着你舅舅全国跑跑吧,还轻松,你还喜欢健身...” “妈?我答应你好哇,只是总感觉有些事没办完。”陈碧诗一边玩手机一边胡乱的答应了一句。 就喜欢和妈妈撒娇。 女孩的天性。 司默媛一看说话有口,心里乐开了花。 “有啥事,跟你小姨说,她在集团,替你办了,千万别找你爸。” 说完瞪了一眼陈斌,陈斌哼了一声,把头扭开。 司默妮也乐坏了,她就盼着陈碧诗快点走呢。 但也不好说啥原因,就是心里不想叫她继续留在这里。 “小姨?你帮我想想,是啥事?” 司默妮上去握住她的手,“都怪我,给你找了很多活,本以为锻炼你一下。” “没事,小姨,我需要社会的历练。” 司默妮突然想起的青梅林宇,于是灵机一动。 “对了,你的事,林宇还不知道呢。” 陈碧诗好像这方面的事没忘,有些生气的说道,“别提他,我都恶心,在国外干了很多坏事,妈,以后别理他家了,他在外国嫖鸡。” 司默媛和陈斌大吃一惊,看着女儿撅着嘴在撒娇,赶紧装作大怒。 “真的这样,我就灭了他家的公司。” 司默媛再好的脾气也炸了,“老陈,这什么事啊?我儿等了他这么多年,这不被他给耽误了吗?” 陈斌点头,这事虽然很严重,但不关乎性命。 他眉头紧锁,手里却翻看着司默妮带来的那些证据:\"林家以后再说,眼下这事有点不对头啊?\" \"什么不对?\"司默媛抬头,也看向那些A4纸。 \"就为了这点钱,值得杀人灭口?\"陈斌放下文件,\"老马再贪,也不至于这么蠢。\" 司默妮来的时候就想了许多,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新的情况。 \"会不会...\"她犹豫着开口,\"他们发现了别的事?\" \"什么事?\"陈斌锐利的目光看向她。 \"我也不清楚。\"司默妮别过脸,\"只是觉得这事太蹊跷了。\" \"那个李锁柱...\"司默媛突然说,\"和碧诗是什么关系?\" \"同事。\"司默妮答得太快,引来姐姐狐疑的眼神。 \"真的只是同事?\"司默媛看着一旁的女儿,\"我怎么听说...\" “看我干嘛 ,我就记得叫他师傅。”陈碧诗玩着手机,其实在vx里找寻李锁柱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了。 \"姐。\"司默妮打断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当着孩子面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陈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司默妮,没说话。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仪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司默妮掏出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消息。 \"臭男人。\"她在心里骂道,\"连个电话都不打来问问。\" 与此同时,李锁柱正坐在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里。 劣质的空调发出嗡嗡声,墙纸泛黄剥落,床单上还有可疑的污渍。 \"尼玛,京城的房价真高。\"他看了眼订单,288一晚,还是最便宜的。 手机响个不停,都是尤姬珂和莫婳的消息。 【老公,到酒店了吗?要不要我去陪你?】——尤姬珂 【想死你了,今晚有空吗?】——莫婳 李锁柱随便回了几个敷衍的表情包,就带上全部家当出门了。 这个酒店真是没法住下去。 他要退房,按小时交了60元。 \"统哥,附近哪里有酒吧?\" 【导航已开启,前方500米右转。】 三里亭的酒吧街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各个店面传出。 李锁柱站在一家叫\"蓝调\"的酒吧门口,看了眼价目表。 \"我靠,一瓶啤酒88?\"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抢钱啊。\" 掏出口袋里刚买的彩票,两张面值50万的即开型。 \"还好没赔上。\"他默默祈祷。 酒吧里烟雾缭绕,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 李锁柱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启系统扫描。 【叮!方圆100米内无幸运值目标。】 \"这么多美女,一个都没有?\"他有些失望。 正想走人,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碧诗的视频电话。 第64章 京圈公主 陈碧诗刚在vx里找到一个叫“一锁一辈子”的人。 觉得熟悉,一看聊天记录,就知道是他。 这时候,一家三口回到了家。 小姨司默妮没跟着过来,自己走了。 进到自己的公主房,她才打开vx偷听俩人的聊记录。 这一听,吓了一跳。 这是啥一般同事关系啊? 分明是我在追他啊。 回想起小姨和爸爸介绍他资料的时候,特意说了他结婚离异。 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我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去追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于是抬起手,想拉黑了他。 但这个时候,心里就像针扎了一样的疼。 “啊!”就好像大学时候突然胃痛。 一种空落落的疼。 “这又是什么?我怎么这样的感觉?” 陈碧诗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必须弄清楚。 不管怎么说,要知道和他到什么地步了。 听这聊天记录,好像还有个叫莫婳的名模掺和进来。 “难道我一个京圈公主还会三角恋?” 带着许多不解,陈碧诗给李锁柱发来视频通话。 此时,酒吧声乐喧天,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李锁柱只能跑到酒吧外边。 接起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陈碧诗穿着粉色的卡哇伊睡服,靠在床头,长发披散,素颜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师父...\"她轻声唤道。 李锁柱心里一颤,赶紧走到酒吧外面的安静处。 争取给人家一个良家男子的形象。 \"怎么还不睡?\"他故意板着脸,\"养伤要紧。\" \"睡不着。\"陈碧诗眨着大眼睛,\"我想问问你当时的事。\" \"什么事?\"李锁柱警惕起来。 \"我们...\"她咬着嘴唇,\"是不是很熟?\" \"不熟。\"他斩钉截铁,\"就是普通同事。\" 李锁柱自从知道了她的特殊体质,就有点不敢下手了。 还是冷静一段时间。 \"真的吗?\"陈碧诗突然想起了什么,健身馆的侃侃而谈,出口成诗。 \"人生若只是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都是你说的吧” 李锁柱点头,“嗯,恭喜你,记忆力恢复不少啊,我当时随口说的,是赞赏一位健身馆的女士,当时你也在吗?” 听他这么说,陈碧诗顿时感到头疼,记忆又开始混乱,她揉着太阳穴。 “可是,我怎么觉得?”话已出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李锁柱\"觉得什么?\" 陈碧诗\"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低下头,\"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李锁柱攥紧拳头,强忍着不去承认。 \"碧诗,你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事,忘了可能是好事。\" \"为什么?\"她抬起头,心里难受的不能自已。 \"因为...\"李锁柱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快碎了,\"因为有些记忆会伤害你。\" \"可是...\" \"好了,不早了。\"他打断她,\"早点休息,我明天还要开会。\" 挂断视频,李锁柱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宿主,你这是何必呢?】系统叹气。 \"我怕。\"他吐出一口烟圈,\"怕她觉醒后吸走我的幸运值。\" 【可是...】 \"没什么可是。\"李锁柱掐灭烟头,\"活着最重要。\" 转身。 准备继续在京城的夜色中流浪。 他插着兜,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晃。 突然,【危险,宿主快跑!】 李锁柱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系统,什么事?” “有人拿着凶器奔着你来了。” 李锁柱反应神速,“一定是撞我的人安排的后手。” 【要不要用格斗技能?】系统问。 \"先别。\"他默默观察,\"看看这些人想干嘛。\" 李锁柱一直想摸清为什么会被撞。 来到了京城也跟个苍蝇一样乱撞,没找到门路。 “我跟他们去看看,到底幕后是谁?” 想到这,李锁柱站住脚步。 这时,后边呼啦啦围上一群人,都带着凶器。 “你们干什么?” 领头的也不多解释,“跟我们走一趟。” 李锁柱装作害怕,“可...可可以。” “那就上车吧。” 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嘎吱”停在身边。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砰!”李锁柱就觉得后脑一凉。 口中一甜,鼻子的血也出来了。 他假装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宿主,你的表演技能不错,不是我给的啊。】 “别废话,看着点!要是用枪和刀,就激活,我要反击。”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拐了几个弯后停在一处废弃仓库。 几个人推搡着他下车,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的气息。 仓库里堆满了运输箱,角落里有几盏昏暗的灯。 \"这位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何必多管闲事呢?\" 李锁柱继续装晕,竖起耳朵听着。 \"只要你把证据交出来,给你500万。\" \"呵。\"李锁柱在心里冷笑,\"看来真有猫腻。\" 他决定再装一会,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信息。 毕竟,能让人不惜杀人灭口的秘密,一定值得挖掘。 \"把他绑起来。\"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命令道。 两个人粗暴地把李锁柱拖到一张铁椅子上,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李锁柱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打量说话的人。 中等身材,身材消瘦,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正是被自己踹下去那人描述的那个神秘人。 \"醒醒。\"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李锁柱装模作样地\"醒\"过来,甩甩头:\"谁他妈这么缺德?\" \"李主任,幸会。\"神秘人走近,声音沙哑。 李锁柱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其实自己也确实很惊恐,“你是谁?” 鸭舌帽压了一下帽檐,低声道:“我是谁不重要,现在请你交出一样东西,立刻放你走,从此再无瓜葛!” 李锁柱越来越兴奋,离答案越来越近了。“什么东西?” “一个u盘。” 李锁柱下意识的回想了一下,不知所云。 “什么u盘?盗版小电影?” “呵呵,别装了,王秋贺你认识吧?” 李锁柱一下想起了那个前任管理主任,“认识啊,就见过一面。” “他说跟你交接工作的时候,给你一个u盘,黑色的。” “放屁,我哪有什么u盘?” 神秘人拍拍手,“带上来!” 转头对着李锁柱冷笑:“就知道你小子会死不承认,我把王秋贺也抓来了。” 这时,那个昨天见过一面的老马的忠犬王秋贺胖头肿脸的被架了过来。 一看也没少挨揍。 “说说吧!” 第65章 u盘在哪 “说说那u盘在哪?” 王秋贺抬起头,看着李锁柱,“嗤”的一声冷笑。 低声道:“给他了!” “你放屁,我哪有什么u盘?”李锁柱挣扎了几下,想要踹他。 “按住他!”神秘人走过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落泪啊。”说着抽出一把匕首。 “砰砰砰!” 神秘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李锁柱揉着手腕站在他眼前。 比他高了两头。 神秘人只能抬头仰视。 “你是?怎么...” 这才看见,原本按着李锁柱的三个黑衣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是昏死过去了。 “啪啪!”李锁柱又连续出击,拳脚快如闪电。 瞬间打倒了,几个冲过来的同伙。 “什么?”神秘人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恐。 “这踏马是人吗?” 紧接着,李锁柱就跟安了弹簧一样,一下子高高跃起。 又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 下落的瞬间,快速踢出十多脚。 “佛山无影脚!” 此战之后佛山出名了,可惜这世界没有佛山。 不到一分钟,整个仓库站着的就剩下俩人。 李锁柱和神秘人。 就连王秋贺,也被李锁柱照着裆部来了一脚。 “啪!”李锁柱上前打落他的鸭舌帽。 “装尼玛神秘呢?还带个帽子。” “我秃顶!”那小子捂着脑袋。 李锁柱也乐了。 尖尖的脑袋就跟个萝卜头一样。 “你这个逼样的 ,还出来装神么呢?满大街都是。” 说着又给他肚子一记黑虎掏心。 那小子蹲在地上开始呕吐。 李锁柱捏着鼻子,转过脸。 一直等他吐完。 一伸手,把他拉到远处。 把王秋贺扔到了他吐的地方。 转身走到他近前,“不想再吐,就把事学明白了。”李锁柱拍拍他后背。 “这身子骨,对自己好点不好吗?” “咳咳,我说,别打我!” “呵呵。”李锁柱笑了,摸摸他的兜,手机和钱包,竟然还有一把手枪。 最后摸出烟和火机。 “行啊,挺有钱,这好烟一般人抽不到啊,特供!” 李锁柱点了一根,来个倒卷龙须柳。 一口烟吐在他脸上。 “我时间和耐心有限,三分钟你不说,就不用说了,反正我不在乎。” “我说,老马在检察院说有个u盘,他有个偷看的习惯,那个疗养中心,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偷偷的录下来和情妇一起看。” 李锁柱没打断他,似乎摸着点眉目了。 “往下,你最好别知道的好,我是为你好。” “啪!”李锁柱抬手给了他一个枪把子,打的他吐出两颗大牙。 “咳咳,呸!小子,你挺狠啊,不像个上班的人?”那小子脸煞白,满嘴是血。 “废话还这么多是吧?”李锁柱反手又一下。 打的他原地转了一圈,又吐出两大牙。 这小子后半生只能喝粥了。 接着,李锁柱又把枪举起来,哗啦打开保险,对着他的裤裆。 “第三下,就这里,你看这办。” 那小子这下跪下了。 “大爷,我说了也是死,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有种!” 李锁柱收起枪,把弹匣下掉,揣在兜里。 把枪递给他。 “算了!你跟你主子说,我确实没那东西,一定是老马为了活命胡乱攀咬,我这次带的都是纸质的文件。” 秃顶奇怪的抬起头,慢慢的接过手枪。 “你什么意思?”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想惹事,就想安静的活着,告诉你主子,我保证他在我这里没事。” “大爷,我信你,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秃顶“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李锁柱不是怕他们,是担心司默妮和陈碧诗。 自己一个劲说没有,弄不好,她们俩就会遭殃。 自己索性摊开了说,一想就是老马搞事情,想多活几天。 这伙人也不是一般的黑社会。 从检察院放出来的消息,那一定是白道的人。 自己还要苟一阵子,尽量息事宁人为上。 “今天,对不住了,你找地方种几颗陶瓷牙,以后到我那吃鱼,免费。” 说的跟小孩打架似的。 秃顶赶紧戴好鸭舌帽。 踉跄的站起身。 李锁柱又回转身,吓得他赶紧倒退几步,“兄弟,我这次选择了不追究,不是怕你了你们,只觉得我们都可能被老马利用了。” 那小子连忙点头,“对对,一定是,大爷这气魄,不至于为了一个u盘撒谎。” 李锁柱微笑着拍拍他肩膀,“对不住了兄弟,有空去关山水库吃鱼。” 说完一抱拳,转身向大门走去。 出了门,奔着有亮光的地方走,一直到了公路,还好附近有个站牌。 李锁柱也不管去哪,反正是尽快离开这里。 不多时过来一辆公交车,满车除了司机没一个人,这个瘆得慌。 李锁柱上车,特意看了眼司机。 那司机捂的跟刚才的鸭舌帽差不多。 也戴着帽子,和口罩。 也不说话,直勾的就是开车。 李锁柱坐在他侧面,看着他。 这小子心理素质真好,一眼不眨的就是开车。 一连十多站地了,俩人没说话,也没人上车。 “统哥,我是不是上了个鬼巴士,满车是不是都是鬼?” 【没检测到有中微子波动。】 李锁柱... “这里也叫中微子?看来这里也有玄学啊。” 【没有,不知什么是玄学。】 李锁柱在一处繁华地段下了车,一看手机,凌晨四点了。 折腾了一夜,活动了下脖子,后脑勺还有些疼。 “圣体,就这?” 想到,白天要和陈碧诗的爸爸见面,这会没必要在租旅店了。 找了个24小时的快餐店。 一脑袋扎进去,要了个关东煮,舒舒服服的吃完。 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推他。 一睁眼,看见是陈碧诗。 于是大惊。 “你怎么来了?”说着擦下口水。 陈碧诗穿着一贯的瑜伽裤,上身是宽松的袋袋装。 “我给你打电话,这里的服务员接的,你都睡死了!” “哎呀,几点了。”李锁柱摸起桌上的手机,一看快八点了。 “我是七点找的你,你怎么睡这里了?”陈碧诗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了。 很正规,就像俩人刚认识。 “哦,昨晚和同学喝多了,来这里吃碗面,一下睡着了。” 李锁柱不敢看她,就怕她吸取自己的幸运值。 也不知道她是否觉醒。 “统哥,她觉醒了吗?” 【没有,但你也要小心。】 第66章 一个想安静的活着的人 李锁柱连忙站起身,取了两杯快捷咖啡。 走回来,递给陈碧诗一杯。 “来,比不得你喜欢的阿拉山咖啡,凑合喝吧。” \"谢谢。\"陈碧诗坐在对面,接过杯子后,别马上去喝,而是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边缘,\"我们以前...是不是很熟?\" 此时的晨光透过快餐店的玻璃窗,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露出一张晶莹剔透的脸,没有一丝瑕疵。 李锁柱避开她的目光,专注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算一般熟吧,就是普通同事。\" \"真的吗?\"她咬着嘴唇,\"可我总觉得咱俩关系不一般,你那天的那句人生只是初见,是你写的吗?\" “靠,这么装了一次b,问起没完了。我对不起纳兰兄。”李锁柱心骂了自己一句。 “嗯,我就喜欢卖弄几句。”李锁柱跐溜喝了一大口,掩盖心里的惊慌。 把咖啡杯停在脸上几秒,顺便偷看对面的那张祸害众生的脸。 那张脸不以为然的微笑了一下,也低着头,端起杯子。 头发散落下来。 李锁柱下意识的想去帮忙,但马上就改变了姿势。 改作把袖子往上抬了抬。 陈碧诗似乎看到这些,笑而不语。 “一会我就去找陈总汇报工作,你去哪?” \"我啊。\"陈碧诗放下杯子,用纸巾沾了几下粉唇,说,\"我决定离开集团了。\" \"嗯?\"李锁柱抬头。 \"舅舅连锁健身房忙不过来,想让我去帮忙。\"她低下头,\"我觉得也挺好的。\" 李锁柱心里喜忧参半,走了也好,那只幕后黑手就伤不到了,忧就不用说了。 这160是不敢奢望了,弄不好把自己身上的这点都弄走。 \"挺好的。\"他笑着说,\"年轻人多尝试不同的工作。\" 陈碧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李锁柱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我支持你的决定。\" 陈碧用手捋了下发丝,掩饰心中的慌乱,她就是希望能从对方嘴里说出一些实质的东西。 而不是靠自己去回忆。 她真怕是自己倒追这个人。 所以屡次试探,果真如此。 此人真的是主动一方,看来自己一直是可怜的追求者。 那就放下吧。 可是冥冥中还有一丝不忍,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吗?”陈碧诗还是不甘心,在做最后的努力。 “有吧。”李锁柱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决。 这下陈碧诗心里刺穿了一半的疼。 她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李锁柱见到她的异样,马上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神医技能顺势而发。 陈碧诗的脸色好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 一下看到,手被拉着,脸红的很快。 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 李锁柱感觉她抽走,连忙也拿回手掌,手指还在互相揉捏着,体会着刚才那缕滑腻腻的冰凉。 手很凉。 体寒的特征,虽然她喜欢健身,但改变不了女子阴柔的天性。 “哎~老天你真会玩啊,这么个极品女人,你搞个觉醒,我还不敢碰她。” 李锁柱手指捏了几下,意犹未尽的叹口气。 “你怎么了?我不是嫌弃你。”陈碧诗误会了,她已经判定他俩有不寻常的关系。 要不男人不会这么随意的拉着自己的手,不过他一拉自己就舒服了。 “没有,我没这么觉得,我们只见没这么封建。”李锁柱笑着解释。 “我就是怕你留下什么病根,你最好到医院在好好养几天。” 陈碧诗点点头,“他们都这么说,可是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我喜欢四处溜达。” “这次的事办完,你跟我全国走走啊?”陈碧诗都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 没经过大脑,就出来,说完她都后悔了。 这不明显还是要倒追吗? 男主当然不能了,这是个随时引爆的炸弹,还是躲远远的。 “到时再说吧,现在定不下来。” 这幅托词已经很明显,陈碧诗有些疑惑。 就她这条件,这个男的为什么还老躲躲闪闪。 “我以前的事有些记不清了,所以问你什么别见怪。” “没有,你想知道什么?” “你喜欢的是谁?” 李锁柱一下惊呆了。 这个问题始料未及,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个,留点隐私吧,不方便说。” 陈碧诗立刻换个说法,“哦!那你知道我曾经喜欢过谁吗?或者谁喜欢过我?”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你国外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叫什么我忘了。” 陈碧诗点点头。 “那,你喜欢过我吗?” 这下李锁柱卡了几秒。 “当然,你这么优秀的女人,谁不喜欢。” 陈碧诗继续逼问,“我是说男女之爱的那种喜欢。” “那没有,我哪配得上你呀,想都不敢想。” “当啷!”陈碧诗把汤勺让道杯子里。 “说的也是哈~” 李锁柱见再说无益,于是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去找你父亲汇报工作了。” 陈碧诗没说话,直接起身,走在前面。 俩人到了门口。 “坐我的车吧。” 李锁柱点点头,“谢谢!” 俩人进到车里。 陈碧诗发动汽车,融入车流。 车堵的厉害,俩人都没走的快。 陈碧诗时不时的狂按车笛,还咒骂着前面的司机。 “玛德,这手法,都不如我个娘们!” 李锁柱... “这个时间是高峰,不要着急。” 李锁柱怕她脾气上来一下来个追尾。 “你说,一个男人要是不如女人,还活着什么劲?” 【系统】:宿主冷静啊,千万小心,她的话不一定是她自己说的。 李锁柱浑身直冒冷汗,偷偷的看着一旁的她。 “统哥,你是说她也有个和你差不多的系统?” 【不会,但她可能有第二人格,反正很复杂,你小心点,别为了160,丢掉610。】 陈碧诗见他不说话,更是气愤。 “你不是会作诗吗?来首分别的诗怎么样?” 李锁柱这倒是不难,一找一大把。 “海角几时逢故人,天涯何处觅知音!” 陈碧诗看着前方,单手把着方向盘,听闻后,明显的娇躯一震。 “好个知音!” “献丑了。” 陈碧诗“汇报完工作,你去哪里?” 李锁柱“肯能哪来回哪去吧,我喜欢关山水库。” 此时车流不在拥挤。 陈碧诗加速驶去。 集团大楼依旧是那副老旧的样子,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 五楼董事长办公室。 \"你先去找小姨吧。\"李锁柱对陈碧诗说。 她点点头,“好,这一次分别,不知道何时再见,你保重。” 说完她转身离开,踩着旧式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背影萧瑟落寞。 李锁柱转身敲门,又转头看了看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来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估计是陈斌的秘书。 办公室里,陈斌正站在窗前,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背影透着几分威严。 \"坐。\"他没有回头。 李锁柱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打量着这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 红木家具,紫砂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疗养中心的事就不说了,都送到检察院了。\"陈斌转过身,眼神锐利。 “我听说昨晚的事了。” “什么事?”李锁柱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这么快。 此事,秘书把他们房间的门关好,走了出去。 陈斌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被绑架的事。” 李锁柱直视着他,“这么说,你知道是谁?” 陈斌点点头,又摇摇头。 “最好不是她。” 第67章 蓝田街111号 “你不需要知道,你处理的很好,估计此事已了。” \"那您也知道,老马在撒谎了是吧?\"李锁柱直视着他。 \"哦?\"陈斌在他对面坐下,\"说说看。\" \"如果真有那个U盘,他早就拿出来了。\"李锁柱分析道,\"何必等到现在?\" 陈斌点点头:\"有道理。\" \"而且。\"李锁柱继续说,\"那个疗养院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知道什么?\"陈斌眼神一凝。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锁柱摊手,\"但我觉得,这事最好到此为止。\" \"呵呵。\"陈斌突然笑了,\"你倒是挺聪明。\" \"不是聪明。\"李锁柱叹气,\"是不想把事情搞大。\" \"为什么?\" \"因为...\"李锁柱看着他,\"我怕连累别人。\" \"连累谁?\"陈斌眯起眼睛,\"我女儿?\" 李锁柱没说话。 \"你和碧诗...\"陈斌停顿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同事。\"李锁柱微笑着,\"您不用多想。\" \"是吗?\"陈斌站起身,走到窗前,\"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失忆吗?\" 李锁柱心跳加速:\"不知道。\" \"医生说。\"陈斌背对着他,声音低沉,\"她是选择性失忆。\" \"什么意思?\" \"就是说。\"陈斌转过身,\"她潜意识里不想记起某些事。\" 李锁柱眯起眼,强忍着内心的波动。 \"陈董。\"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事,可能忘了更好。\" \"你这是在替她做决定?\"陈斌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是。\"李锁柱站起身,与他平视,\"我只是不想她受伤。\" \"呵。\"陈斌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我谁也不是。\"李锁柱坦然道,\"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陈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昨晚打趴十几个人的普通人?\" 李锁柱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 \"那是...\" \"行了。\"陈斌打断他,\"你也自以为是,何微不是一般人,连我都忌惮三分。\" 李锁柱一下听明白了,昨晚绑架自己的人,这个陈斌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了。 叫何微。 “他是谁?” “你别问了,越少知道越好,希望老马是为了活命胡乱攀咬。” 陈斌站起身,看着窗户之外。 “办完这事,就回去吧,干个半年左右,我给你提到集团,生个副处,留在京城,在找个媳妇。房子我给你出。” 李锁柱一下震惊的站起身,“陈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感谢你救了我女儿,别以为我傻,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好,我就受之不恭了。” 陈斌慢慢转回身,“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安静的活着的人。\"李锁柱直视着他,\"仅此而已。\" 办公室陷入沉默,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好。\"良久,陈斌终于开口,\"我相信你。\" 李锁柱松了口气。 “那我就告辞了,陈总再见。” 李锁柱点点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经过,门口的秘书,和他点了下头。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喂,司总。\"他拨通电话,\"我要回水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就走?\" \"嗯。\"他看着窗外,\"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那...\"司默妮欲言又止。 \"照顾好碧诗。\"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宿主,你真的要走?】系统问。 \"不走等什么?\"李锁柱苦笑,\"等她觉醒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转身走向电梯,\"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他的心里。 李锁柱怅然若失的走下楼梯。 走到三层的时候,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司默妮, 她依然一身西装套装超短裙。 有几个路过的同事,都选择了返回。 去走别的楼梯。 “在等我吗?司总?” “嗯,送送你!”司默妮盘了一个高高的丸子头,有些局促的捋了一下耳鬓的发丝。 “不用了,既然没接,何来相送,山水有相逢,咱们江湖再见!”李锁柱一抱拳,绕过她向楼下走去。 司默妮也没阻拦,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后边。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楼。 李锁柱站住脚,转身看着她绝世的芳姿,心动万分,只可惜她还不能彻底的爱上自己。 这时候多半是一种新奇和直觉。 “司总,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我送了千里了吗?一看你这话就是抄的,哼!” 李锁柱尴尬的摸摸鼻子。 “是的,我都是抄的,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假货,赝品。” 司默妮低头,捻动着手指。“我没那意思,你别乱说。” “好了,我真走了。” 李锁柱这次转身离去。 司默妮没在说话,而是很快的转身回往办公楼。 李锁柱带着一丝遗憾,来到公交站点。 突然他想起了两张50万没兑奖呢。 连忙忍痛想道旁伸手,准备打量出租车。 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豪车停在他身边。 车门打开,一位黑色西装的年轻女子带着墨镜,下了车。 “李主任,我们董事长有请。” 李锁柱奇怪的看了里边一眼。 黑漆漆的,看不清是谁。 “你家董事长是谁呀,我认识吗?” “上车吧,谈谈昨晚的事。” 李锁柱身体一震,一下明白了,这是主子。 昨晚的那些都是狗腿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锁柱也没墨迹,一低头,钻进车里。 这时候,手机的信息提示。 他坐在车里,先四周看了一圈。 发现,这是一台高级商务车,车里带着一些必要的设施。 冰箱,电视,餐桌等。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是司默妮发的,“去蓝天路111号,等我,我想你!” 第68章 何微 看的李锁柱小腹一热,嘴角露出笑意。 “李主任。”一个有些粗矿的女声传来。 此事车门已经关上。 车子缓缓启动。 李锁柱顺着声音向里面看去。 这才看见一位梳着短发的女人,一身浅灰色的中性衣服。 之所以是女人,李锁柱是从她胸部判断的。 但是从装束上看,应该是个男性。 “你是?” “何微!” 李锁柱心里一惊。 这就是连陈斌都忌惮的那位大佬? 这么是个不男不女的?难道是东方不败? 李锁柱下示意的看向她的手,还好,没有绣花针。 “相信陈斌告诉你了吧。” 李锁柱点了下头,“没多说,就是提了下名字。” 此时光线好了一些,李锁柱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的面容犹如寒冰雕琢,绝美之中不带一丝烟火气,冷艳至极。 同时,中性之美令人难以捉摸。 要不是穿着黑红色的高跟鞋,李锁柱真以为她是个美男子。 “哦,那就算了,我也不多说了。” “那你还找我干什么,我的意思很清楚,就不想结仇。”李锁柱赶紧切入主题。 “我知道,所以我想结交你,你不是普通人。” 【系统】:宿主,提示你此人幸运值高达500. “为什么,这会才提示?” “幸运值太高,我要人工审核。” 这下李锁柱来了兴致,你不结交我,我都主动结交你。 得此一人,足可长生了。 “呵呵,怎么个交法?” “来我这里吧,我这里也是国企,和陈斌那里不相上下。” “可以。”为拎着500幸运值,别说国企,你就是皮包公司我都跟过去了。 “这么痛快?” 李锁柱点头,“一言为定!” “那你喜欢什么职位?” 李锁柱回答很快,“你定。” “放肆!”这时一旁的戴墨镜的年轻女,看不过去了,李锁柱一副玩虐的表情。 好似根本就是在调戏对方。 “哎,红英,休得无礼。” 此时,车已经慢慢停下来。 李锁柱注意到,车外像是进了一个院子。 一处绿化度很高的院子。 下了车,举目四望。 “好大!”最后目光停留在对面何微的胸部。 “好高!” 身侧的红英又要动手。 何微笑着摆手。 “李兄!” 李锁柱被他的称呼弄迷糊了。 跟我称兄道弟? “何总,我可高攀不起啊。” 何微正要说话,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这位就是,昨夜那位高手,让老夫来领教一下。” 话音刚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从别墅里走出来。 他身穿一袭灰白道袍,手持一柄青锋宝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明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位就是李先生?\"老道眯着眼打量李锁柱,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冷傲。 \"是我。\"李锁柱点头,心里却在暗笑,这是要玩真的啊。 \"贫道玄一。\"老道抚须微笑,\"听说李先生武艺高强?\" \"哪里哪里。\"李锁柱心中暗想,并不是说这个世界没老道吗? 所以疑惑的回答他,\"就会点三脚猫功夫。\" \"那不如切磋一二?\"老道说着,缓缓抽出宝剑。 剑身寒光闪闪,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这...\"李锁柱装作为难,\"我可不会脚踢敬老院。\" “敬老院什么鬼?”老道没听懂,看向何微。 何微冷笑,“大师,他嫌弃你老,怕伤到了你。” “哼!口气不小,看着。” 说完剑光一闪,旁边绿湖带立刻划过一条笔直的口子。 树叶和树枝分落四周,老道洋洋得意,捋下下巴的杂色胡子。 “剑气?”李锁柱心中暗道,这世界有这样的高人? 【别紧张,都是障眼法,这老道你三拳就能打到。】 李锁柱... \"请。\"这时老道摆出起手式。 李锁柱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 “老东西,今天非叫你出丑不可。” “等等!” 老道正要举剑进攻。 被李锁柱一下喝止,剑尖硬生生停在半空。 “你俗家可有名字。” “贫道俗家,叫马卫国。” 李锁柱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那就难怪了。” “你怎么认得?” 李锁柱摇摇头,“不认得,怕挨骂!” “无耻小儿,看剑!~” 一招“长虹贯日”直奔李锁柱的面门而来。 李锁柱施展格斗大师技能,一切随心而发。 树枝在手中化作一道彩虹。 出手如电,一招点在老道的手腕上。 老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李锁柱出手这么快。 \"好身手。\"他赞叹道。 老道还是有些花架子,瞬间躲开。 李锁柱没说话,继续进攻。 树枝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上下翻飞,密不透风。 老道连连后退,脸上的轻松渐渐变成凝重。 \"年轻人,你这是哪家的剑法?\" \"随便乱打的。\"李锁柱嘿嘿一笑。 \"胡说!\"老道突然变招,剑光如虹,\"这分明是...\" 话没说完,李锁柱的树枝已经点在他咽喉。 \"承让。\" 老道愣住了,手中宝剑缓缓垂下。 \"好小子。\"他长叹一声,\"是我输了。\" 何微在一旁拍手:\"精彩!\" 红英却皱着眉头:\"师父,您...\" \"闭嘴。\"老道瞪她一眼,\"输就是输。\" 转身对李锁柱抱拳:\"李先生果然深藏不露。\" 李锁柱赶紧还礼:\"过奖了。\" \"不过...\"老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这剑法,似乎有些眼熟。\" 李锁柱心里一惊,赶紧转移话题:\"何总,我这表现如何?\" 何微笑得花枝乱颤:\"当然可以,从明天开始上班。\" \"那我先告辞了。\"李锁柱拱手,\"改日再来请教前辈。\" 说完转身就走,生怕老道认出什么来。 【宿主,你这剑法...】系统欲言又止。 \"别说了。\"李锁柱擦擦冷汗,\"差点露馅。\" 身后传来老道的声音:\"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锁柱要赶赴蓝天街111号,弄不好又会在司默妮身上榨点幸运值。 第69章 迂回策略 李锁柱走出别墅区,感觉后面有人跟着。 \"统哥,几个人?\" 【三个,都是练家子。】 李锁柱嘴角微翘,突然拐进一家沃尔玛超市。 在人群中穿梭,趁着收银台前的拥挤,一个闪身钻进了员工通道。 轻功发动,几个起落就上了天台。 \"玩躲猫猫?有意思。\"他笑着又连续穿过几个商场。 半小时后,蓝天街111号。 一栋带着欧式风格的私人别墅出现在眼前。 门口的摄像头正对着他。 李锁柱抬头,冲着镜头挥挥手。 \"叮咚\",门铃声响起。 没多久,门开了。 司默妮穿着一件粉色丝绸睡裙,露出修长的美腿,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这么快就想我了?\"她眨眨眼。 李锁柱咽了口唾沫:\"路过。\" \"呵,口是心非。\"她转身走进去,\"进来吧。\" 李锁柱跟着进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摇曳的背影上。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舒缓的音乐在播放。 \"喝点什么?\"司默妮走向吧台。 \"随便。\" 她拿出两个高脚杯,倒上红酒:\"今天见过何微了?\" 李锁柱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她递给他一杯酒,\"这京城,没什么能瞒过我。\" \"那你知道她想干什么吗?\" 司默妮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想拉拢你呗。\" 李锁柱看着她雪白的大腿,心跳加速。 \"你就不怕我被她拉走?\" \"怕啊。\"她突然凑近,\"所以我要把你留住。\" 李锁柱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头有些晕。 \"怎么留?\" \"你说呢?\"她红唇微启,眼神迷离。 李锁柱强忍着冲动:\"司总,你喝多了。\" \"没有。\"她搂住他的脖子,\"我很清醒。\" \"可是...\" \"别可是了。\"她打断他,\"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李锁柱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快化了。 【叮!目标幸运值+20!】 \"有。\"他轻声说,\"怎么会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因为...\"他叹气,\"我不知道你是否忘记那个人,我怕伤害你。\" \"傻瓜。\"她靠在他怀里,\"有什么比失去你更伤我的?\" 李锁柱搂住她纤细的腰,闻着她发间的香味。 \"你知道吗?\"她抬起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 话没说完,李锁柱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那另一个人呢?” “讨厌,煞风景,提他干嘛,这次我清醒的很。”司默妮终于抱着他不肯松手。 八爪鱼一样的缠住,浑身又白嫩的皮肤有些发红。 李锁柱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轻声道:“一起洗澡如何。” “先把电话都关了。”司默妮含糊不清的说着。 ... 深夜,精疲力尽的司默妮发丝缠着粉红的脸庞。 气喘吁吁的趴在那里。 李锁柱站在阳台里吸根事后烟。 打开手机,看着一些信息。 尤姬珂又在问东问西。 还有莫婳。 竟然还有陈碧诗。 李锁柱以为她不会再找自己了。 打开一看。 “师傅,今晚见个面吧,我总觉得有话没跟你说完。” 李锁柱一看时间,都深夜了。 看来错过了。 一想也没什么话,那些车轱辘话来回的说,想起来都烦。 反正暂时不能碰她,就晾着吧,眼下主攻说何微。 对了何微! 他转头走进屋子,路过茶几的时候,拿起漱口水,喝了一口。 一口吐在一旁的垃圾袋里。 里面是一只用过的雨衣。 “司总,我问你个事!” 司默妮此时还在天旋地转,浑身酸软。 李锁柱这次毫不留情,一口气坚持了两位数的时间。 叫这个假正经的地面松成了沙子。 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司默妮可倒霉,媚眼如丝,思维还在混乱当中。 “我好累,让我歇歇!” “行,你躺着,我问下何微,她的资料我想知道。” 司默妮转过头,满脸的乱发,透过发丝,看见她杏核般的大眼睛,三四层眼皮。 “你看上她了?” 李锁柱点点头,“不瞒你,我要去去她那边了,想知道下她的情况。” 司默妮这次没埋怨他,因为自己满足了。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她你死心吧,她不喜欢男的,还追过我呢!” “什么?”李锁柱一下站起身,衣服都没穿,大字型的站在地中央。 “你有啥惊讶的,何大帅的亲孙女,从小就当个男孩养,当兵,工作,自己经商,现在京圈头把大佬,无人敢惹。”司默妮翻个身,咬着牙去坐起来。 “我俩差不多大,她就一个癖好,喜欢女的,包养的都是电影明星,哪个天后都和她有过关系,要不就会被封杀。” 李锁柱惊呆了。 他不为别的,获得幸运值的条件还有一个。 获得她的芳心。 这踏马还怎么获得? 她不喜欢男的! “统哥,告诉我咋捅?” 【我的资料没有应对方案,对了你的剑法!】 “我都急死了,还提什么剑法,那是蓝星的着名剑法,独孤九剑!” 【...宿主真是知识渊博,在下佩服,看来一定有搞定何微的办法。】 李锁柱恨恨的骂了几句系统。 “你该升级了,查下有没有升级包。” 转头走近司默妮,伸手扶着她的腰,顺便又摸了几把。 “讨厌,你可别逗我了,我服了。” 俩人一起走向卫生间。 “对了,明天何家在圈子里举办个酒会,你去吗?要去的话咱俩一起去啊。” 李锁柱一直盯着他脖子下面,听到后立刻反驳,“你不怕被别人知道咱俩的关系啊?” “就是让别人知道啊,最近这个何微老烦我,今天给我发了很多微信,都是求爱的,肉麻死了,但没有一句给你的比。” “人生若只如初见?”李锁柱一下想起来,自己就是这一句,但另一个担忧又来了。 这句话也用在了陈碧诗身上。 这万一。 “是啊,所以何微挺俗气的。” 李锁柱“那她怎么追你的?” 司默妮“就是一些常见的话,都是男生写给女生的,什么没了你我都无法呼吸,想起你我就有了生活的勇气和目标,俗。” 李锁柱突然灵机一动,不如利用司默妮接近何微,再生米煮成熟饭,把何微拿下,这样500到手,江山美人都有。 第70章 参加晚宴,女人多真热闹 夜幕降临,京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李锁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霓虹闪烁,内心却波澜起伏。 镜子里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微微偏左,这是他第三次调整了。 \"还在纠结领带?\"司默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锁柱转身,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穿着一袭贴身的红色晚礼服,开叉处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的美腿。乌黑的秀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妩媚。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美极了。\"李锁柱由衷赞叹。 司默妮走近,替他整理领带:\"别紧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让李锁柱心跳加快。 \"我是怕...\" \"怕什么?\"她打断他,\"怕遇到陈碧诗?还是怕见何微?\" 李锁柱苦笑:\"都有点。\" \"傻瓜。\"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有我在呢。\" 唇印的口红被她随手擦掉,动作亲昵自然。 凯宾斯基酒店门前,一辆辆豪车缓缓驶来。 李锁柱和司默妮的劳斯莱斯停在红毯前,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 夜风微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光芒折射成万千碎片,洒在宾客们的脸上。 莫扎特的小夜曲在空中流淌,觥筹交错间是京城名流们低声的谈笑。 \"看,那是何微。\"司默妮在他耳边轻声说。 李锁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怔住了。 何微站在大厅中央,一身纯白色定制西装,内搭黑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短发利落,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气质。 若不是那若隐若现的曲线,真要认错性别。 \"帅吗?\"司默妮故意问。 \"帅。\"李锁柱实话实说,随即被她掐了一下腰。 何微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端着香槟向这边走来。 她的步伐很特别,既有男人的阳刚,又透着女人的优雅。 \"欢迎。\"她站定,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来我这个东道主来晚了。\" 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让人分不清男女。 \"何总太客气了。\"司默妮挽着李锁柱的手,语气亲昵,\"我们也是刚到。\" 何微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事?\" \"是啊。\"司默妮靠近李锁柱,\"我们在交往。\" 何微轻笑一声,眼神深邃难测:\"恭喜。\"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 李锁柱心头一跳,还未转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傅,好巧。\" 是陈碧诗。 \"完了。\"李锁柱在心里叹气,\"修罗场要开始了。\" 李锁柱转身,只见陈碧诗站在那里,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衬得肌肤如雪。 她的长发微微卷曲,随意披散在肩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又透着一丝哀怨。 \"碧诗。\"司默妮开口,语气有些微妙,\"你也来了。\" 陈碧诗没有看她,目光始终停留在李锁柱身上:\"小姨,你和师傅...\"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空气突然凝固,连莫扎特的音乐都显得格外刺耳。 何微轻轻晃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我们在交往。\"司默妮再次强调,语气中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陈碧诗的手微微颤抖,香槟差点洒出来。 \"是吗?\"她勉强笑了笑,\"那...恭喜。\" 李锁柱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宿主,注意!陈碧诗情绪波动很大。】系统提醒。 \"我去趟洗手间。\"陈碧诗突然说,转身快步离开。 李锁柱下意识要跟上去,却被司默妮拉住。 \"让她静静吧。\"司默妮说。 何微端着酒杯,若有所思:\"真是有趣。\"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款款走来。 莫婳。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鱼尾裙,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一头金色长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么热闹啊?\"她走到李锁柱面前,笑容妩媚,\"都不叫我。\" 李锁柱感觉司默妮的手突然收紧。 【宿主,场面要失控了。】系统警告。 \"莫小姐。\"何微适时开口,\"要不要去看看露台的夜景?\" 莫婳却不为所动:\"我更想和李先生聊聊。\" 她凑近李锁柱,香水味若有若无:\"上次的事,还没谢谢你呢。\" 司默妮冷笑一声:\"莫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婳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感谢救命恩人啊。\" 李锁柱觉得头大如斗。 远处,陈碧诗站在洗手间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幕。 手指深深的陷入手掌之中。 \"救命恩人?\"司默妮的声音带着寒意,\"莫小姐,这话说得有趣。\" 莫婳不慌不忙地抿了口香槟,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歪着头,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要不是李先生,我可能已经...\" \"够了。\"李锁柱打断她,\"那天只是碰巧。\" 何微站在一旁,眼神越发深邃。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发出细微的声响。 \"碰巧?\"莫婳笑了,\"那天晚上的英雄救美,可不像是碰巧呢。\" 司默妮松开李锁柱的手,转身面对莫婳:\"莫小姐,你是不是对'救命恩人'有什么误解?\"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远处的乐队换了一首曲子,肖邦的《夜曲》缓缓响起。 \"误解?\"莫婳向前一步,\"那司总说说,我误解什么了?\" 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却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射。 李锁柱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拉了一下。 转头一看,是陈碧诗。 不知何时,她已经回到了这里。 \"师傅,我有话和你说。\"她尽量低声只想俩人听到。 还没等李锁柱回答,司默妮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就转过头:\"碧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陈碧诗摇头,\"我有急事,必须是现在。\" 莫婳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这是要上演什么剧情吗?\" \"莫小姐!\"何微终于开口,“你怎么不去别地转转。” 话音刚落,陈碧诗一把拉住李锁柱的手,转身就往露台方向走。 \"碧诗!\"司默妮想要追上去。 莫婳却挡在她面前:\"急什么,让年轻人聊聊嘛。\" \"你!\"司默妮气得脸色发白。 李锁柱被陈碧诗拉着,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推开露台的玻璃门。 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远处的京城灯火辉煌,却照不进陈碧诗的眼睛。 \"为什么?\"她转身,面如月光般清冷,\"为什么是小姨?\" 李锁柱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宿主,她情绪波动太大了,小心!】系统提醒。 露台的门被风吹得\"砰\"的一声关上。 隔着玻璃,依稀能看见司默妮焦急的身影。 第71章 何微的秘密 露台上的风有些凉,吹起陈碧诗的长发,也吹散了她眼中的泪光。 \"师傅。\"她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医院的事吗?\" 李锁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天的阳光很好,照在病房的窗台上,也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总觉得,那时候你有话要对我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你一直没说。\" 李锁柱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道:\"有些事,不说可能更好。\" \"为什么?\"她向前一步,\"因为小姨吗?\" \"碧诗...\"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咬着嘴唇:\"但是每次看到你,心里就会很难过,很痛。\"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李锁柱闭上眼睛,心里一阵绞痛。 【宿主,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系统提醒。 \"师傅。\"她的声音更轻了,\"我们以前,是不是...\" 话没说完,露台的门突然被推开。 司默妮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碧诗,够了。\" 陈碧诗转过身,眼中不禁露出晶莹,在月光下闪烁:\"小姨,你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司默妮走近,\"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我...\" \"因为我喜欢他。\"司默妮直视着陈碧诗的眼睛,\"这个理由够吗?\" 陈碧诗后退一步,撞在栏杆上。 \"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司默妮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觉得他该是你的?\" \"我不知道。\"陈碧诗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李锁柱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小姨和外甥女,心乱如麻。 露台的门再次被推开。 何微走了进来:\"都在这啊。\"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李锁柱脸上。 \"李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李锁柱还未回答,莫婳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何总,这么着急找人家,不太好吧?\" 她倚在门框上,笑容妩媚,\"好戏才刚开始呢。\" \"莫小姐。\"何微转身,\"这里没你的事。\" 莫婳却不以为意,款款走来:\"怎么没我的事?难道这酒会还有不让来的地方。\" 她走到李锁柱身边,香水味若有若无:\"再说了,我还没问完李先生呢。\" 何微眯起眼睛,月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你想问什么?\"她冷笑,\"问他是不是真心喜欢司默妮?\"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陈碧诗猛地抬头,司默妮的手也微微颤抖。 \"何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默妮强装镇定。 何微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李锁柱:\"你告诉她。\" 李锁柱心里一惊,没想到何微会这么直接。 \"我...\" \"你什么?\"何微向前一步,\"你知道司默妮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莫婳眨眨眼:\"哎呀,有意思了。\" \"何微。\"司默妮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你不要乱说!\" \"乱说?\"何微转向她,\"你不是最清楚吗?\" \"从高中开始,十年了。\"她的声音低沉,\"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意。\" 司默妮脸色发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何微冷笑,\"所以现在你选择了他?\" 她指着李锁柱:\"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男人?\" 陈碧诗站在一旁,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似乎明白了什么。 \"何微。\"司默妮深吸一口气,\"我们说好的,不再提这些。\" \"可我忘不了。\"何微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司默妮,我真的忘不了。\" 李锁柱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宿主,情况不太妙啊。】系统说。 \"你说得对。\"李锁柱在心里回答,\"这下真成修罗场了。\" 莫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呢。\" 月光下,五个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就像他们纠缠的感情。 远处传来钟声,悠扬的十二下。 \"够了!\"司默妮突然提高声音,\"何微,你不要再说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何微却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说?怕他知道你的过去?\" \"何总。\"李锁柱终于开口,\"有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呵。\"何微转向他,\"你以为你了解她?\" 月光下,何微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你吗?\" 李锁柱沉默。 【宿主,小心,何微的情绪很不稳定。】系统提醒。 \"因为你像极了一个人。\"何微冷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司默妮脸色骤变:\"住口!\" 陈碧诗惊讶地看着小姨,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怎么,不敢面对吗?\"何微步步紧逼,\"那个为了救你,死在山谷的人。\" \"何微!\"司默妮声音颤抖,\"你再说一句...\" \"你要怎样?\"何微突然激动起来,\"打我吗?就像当年在学校那样?\" 莫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哇,原来还有这种往事。\" \"闭嘴!\"何微和司默妮同时喝止。 露台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苍白的脸色,心里已经没了波动。 自己也知道,没有激动,意味着什么。 就是单纯的为了那幸运值而已。 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替代品了,榨取她最后的幸运值才是目的,还有就是这个500的大boss。 不男不女的何微! 【宿主,别多想,事情没那么简单。】系统说。 \"我明白了。\"李锁柱轻声说,\"何总,今天是东道主,请去照顾下别的客人,这里我会搞定。\" 第72章 接近我的目的 \"何总。\"李锁柱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司默妮面前,\"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何微眯起眼睛:\"你在命令我?\" \"不敢。\"李锁柱微微一笑,\"只是觉得这样对谁都不好。\" 他转头看了眼莫婳手中的小瓶子:\"尤其是,有些人还想趁火打劫。\" 莫婳脸色一变,手不自觉地收紧。 \"走吧。\"李锁柱拉起司默妮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何微没有阻拦,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 月光下,她的眼神既复杂又孤寂。 \"碧诗。\"李锁柱看向角落里的陈碧诗,\"改天我再跟你解释。\" 经过何微一闹,陈碧诗心情好了不少, 她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李锁柱又和莫婳点头示意,转身带着司默妮快步离开。 穿过觥筹交错的大厅,李锁柱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司默妮带离了现场。 直到坐进车里,司默妮才回过神来。 “司总,对不住了,但你的目的达到了。” 李锁柱还不忘卖好。 \"等等。\"她突然抓住李锁柱的手,\"有点不对劲。\" 李锁柱发动汽车:\"哪里不对劲?\" \"我是想借你气气何微。\"她咬着嘴唇,\"可怎么感觉...\" 李锁柱:“感觉什么?” 司默妮\"感觉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说完,李锁柱和司默妮同时愣住了。 夜色中,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流转。 李锁柱暗叫不好,“坏了,司默妮要开窍,必须继续灌迷魂汤。” \"你知道吗?\"李锁柱转向她,\"我觉得何总其实挺好的。\" 司默妮\"什么意思?\" \"你看啊。\"他认真地说,\"我以后要给她打工,你跟她关系缓和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司默妮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重修旧好啊。\"李锁柱一脸理所当然,\"都是女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你!\"司默妮脸一下子红了,\"那我成什么了?\" \"怎么?\"李锁柱笑着问,\"不就是年轻时候不懂事嘛。\"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 \"现在也不是不可以啊。\"李锁柱循循善诈,\"你想想,何微这样的大boss,谁不想亲近?\" 司默妮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我告诉你,我这是为了你。\" 她咬着牙:\"我取向很正常的!\" \"我知道。\"李锁柱笑得意味深长,\"所以才更要好好把握机会嘛。\" 司默妮气得直跺脚:\"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车子驶入夜色,远处的凯宾斯基酒店渐渐模糊。 【宿主,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不错。】系统说。 李锁柱在心里回答:\"不然呢?总不能真跟何微抢女人吧?\" 车子停在司默妮的别墅前。 司默妮这次没有让李锁柱下车,而是自己打开车门。 \"不请我上去坐坐?\"李锁柱笑着问。 司默妮白了他一眼:\"你今天表现太差劲了。\" \"哪里差劲了?\"李锁柱装傻,\"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为我着想?\"司默妮冷笑,\"你是为了讨好何微吧?\" 李锁柱心里一惊:\"你怎么...\" \"我又不傻。\"司默妮整理着裙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月光下,她的侧脸带着几分清冷。 \"从你第一次见到何微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李锁柱沉默了一会:\"那你为什么还...\" \"还配合你演戏?\"司默妮转过头,\"因为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啊。\" 她突然笑了:\"你以为,只有你会算计吗?\" 李锁柱看着她的笑容,突然感觉背后发凉。 【宿主,这个女人不简单。】系统说。 \"所以。\"李锁柱斟酌着用词,\"你是真的想跟何总...\" \"住口!\"司默妮打断他,\"我说了,我取向很正常。\" 但她的脸却微微发红。 \"那你的打算是什么?\"李锁柱追问。 司默妮整理了一下头发:\"你觉得,何微为什么会对我念念不忘?\" \"因为...\" \"因为我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司默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一个足以毁掉她的秘密。\" 李锁柱心里一惊:\"什么秘密?\" \"你不需要知道。\"司默妮推开车门,\"就像我不需要知道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一样。\"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晚安,李先生。\"她意味深长地说,\"祝你前程似锦。\" 看着她走进别墅,李锁柱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宿主,事情好像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系统说。 \"是啊。\"李锁柱点点头,\"这盘棋,下得有点大啊。\" 手机突然震动。 是司默妮发来的信息。 \"李先生,要不要听听何微的另一个秘密?——莫婳\" 锁柱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会。 【宿主,小心是陷阱。】系统提醒。 \"我知道。\"他轻声回答,然后编辑短信: \"莫小姐这么晚找我,不太合适吧?\" 很快,手机又震动。 \"怕什么?我在金茂酒店1888号房等你。来,或者不来,你自己选择。\" 李锁柱抬头看了眼司默妮的别墅,二楼的灯已经亮起。 \"去看看也好。\"他自言自语,\"弄不好还能榨点幸运值出来。\" 金茂酒店离这里不远。 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暗红色的地毯吸收着脚步声。 1888号房门前,李锁柱站了许久。 他在犹豫,杀手为何会在找寻的u盘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他真怕打开门,看到的是莫婳的尸体。 门开了。 莫婳倚在门框上,已经卸去了晚宴时的浓妆,换上真丝睡袍的她反而多了几分自然的魅力。 \"想进来,还是想走?\"她问,声音轻柔。 李锁柱长出一口气。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在走廊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影。 李锁柱里面看了几眼,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茶几上的红酒已经醒好,两个高脚杯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其实...\"莫婳给两人倒上酒,\"我就是想单独见见你。\" \"就这样?\"李锁柱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有时候,\"她轻笑,\"单纯的想见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 第73章 祝你前程似锦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影。 李锁柱站在司默妮的办公桌前,看着她读离职申请的样子。 晨光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思索什么。 \"你真的决定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李锁柱点头,\"何总那边给了个不错的机会。\" 司默妮放下文件,抬头看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阳光照在她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知道。\"他说。 \"好吧。\"她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祝你前程似锦。\" 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像是在谱写一首离别的乐章。 走出了大楼,现在还有一段空余时间。 李锁柱打算去把刮刮乐的大奖兑掉。 打了个车来到彩票中心。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核对。 最后那100w外加6000打在了自己的卡上。 一边走一边还偷着乐。 “这个世界好,中奖不用交税!” 这时,手机又“嗡嗡”地响了。 是尤姬珂。 想了想,大致猜到她要说什么。 接起电话,果然。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透着愤怒和不解,\"为什么要辞职?\" 李锁柱靠在大楼外的石柱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找到更好的机会了。\"他说,\"何微的公司,也是央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那我们怎么办?\"尤姬珂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这么一声不响地...\" \"我在京城先待一段时间。\"他打断她,\"干着先看看,你那里都到那个级别了就别想跳槽了...\" 有500的何微在勾着自己,尤姬珂不足为虑了。 \"李锁柱!\"她突然提高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正说着,另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何微。 \"抱歉,何总找我有急事。\"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何总,我半小时后到。” 站在公司大楼的阴影里,李锁柱点了支烟。 朝阳渐渐升起,驱散了街道上最后一丝夜色。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但叫李锁柱心理焦虑的是,何微到底有什么秘密。 莫婳虽然有些神经大条,但好像知道点传闻。 这些不像是空穴来风,以她交际花的能力,似乎知道点什么。 联想起,何微不惜杀人要夺得那张U盘。 李锁柱心里一紧,会不会何微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城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快,天际线上的阳光刚刚露出一丝金边,街道就开始热闹起来。 李锁柱站在路边等车,晨风吹起他的西装衣角,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 手机里尤姬珂的未接来电显示还在不断增加,他索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何微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上车。\"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何微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混在一起,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车里放着轻音乐,李锁柱认出是肖邦的夜曲,舒缓的琴声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何总,你太客气了,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还特意来接我。” 何微依然是一副中性打扮,只不过,宽大的西服里面没穿衬衫。 \"昨晚睡得好吗?\"何微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李锁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不动声色地回答:\"还行。\" \"莫婳那边...\"何微停顿了一下,\"我都知道。\" 李锁柱心里一惊,但脸上依然平静:\"知道什么?\" 何微摘下墨镜,转头看他:\"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机会?\"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打下细碎的光影,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看不透的深意。 \"因为我的能力?\"李锁柱试探着问。 何微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到了。\"何微说。 李锁柱这才注意到,车子停在一栋低调的独栋别墅前。红砖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门前的花园里种着几株玫瑰,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花瓣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是...\" \"我的私人住所。\"何微推开车门,\"进来吧,有些事要和你谈。\" 别墅内部的装修出人意料的简约,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反而透着一种淡雅的气质。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一个小型庭院,几只小鸟在树枝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 何微走到吧台前,熟练地冲泡着咖啡:\"你知道司默妮为什么会答应你的离职申请吗?\" 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混合着窗外鸟鸣,构成了一段奇妙的乐章。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画出的光影:\"因为你?\" \"聪明。\"何微端着两杯咖啡走来,\"但这只是原因之一。\" 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香醇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真正的原因是...\" 话未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何微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抱歉,我要接这个电话。\" 她走向庭院,留下李锁柱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咖啡杯里升腾的热气,思绪万千。 庭院里,何微的声音若隐若现,偶尔传来几个模糊的词句,听起来像是在和什么人争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背影上,让那道修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李锁柱端起咖啡,香醇的味道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苦涩,就像此刻复杂的处境。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游走,试图从这些简约的陈设中读出些什么,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画框都是最简单的黑色,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高雅。 茶几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书页已经微微泛黄,显然经常翻阅。李锁柱不由想起昨晚莫婳说过的话,何微的外表下,或许藏着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复杂的内心世界。 庭院的门被推开,何微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在李锁柱对面坐下,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刚才说到哪了?\" \"真正的原因。\"李锁柱提醒道。 何微端起已经有些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司默妮是聪明的,她这么做都是为你,看来她真的喜欢你,那个花瓶终究是忘掉了。\" 李锁柱“你说的是跟我很像的那个人?” “嗯?这她都跟你坦白了?” 李锁柱心想废话,司默妮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坦白也是欲擒故纵。 “是啊,所以我知道我随时是个替身。” 司默妮点点头,“我就喜欢你这人,有自知之明。” “何总,你放心吧,你喜欢你的,我不会夺走你的东西。”李锁柱为了那500幸运值也是拼了。 “哦?”何微喝了几口咖啡,好像有点热,顺手脱掉西服。 扔在一旁。 李锁柱大惊,见她里面只穿了一个黑丝吊带。 “这就是个女的啊,和女人器官一样,发育良好。” 李锁柱开始纳闷,为什么非要往男的上打扮呢? 何微急接着拿起桌上的眉山特供,黑色的指甲拨开铜盖的火机,火光中李锁柱才看清,她涂的是浅灰色的口红。 “要吸自己拿。”她吐出个眼圈。 “怎么样,咱们以后兄弟相称如何,你是我看到的男人里最配得上我的。” 第74章 东海龙宫 “咳咳。”李锁柱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这500不是要来了吗?” “兄弟,是不是可以起洗澡的兄弟呢?”李锁柱贼兮兮的想着。 “怎么?李兄看不起我?” 李锁柱依然低头不语,他的思路里全是不雅视频。 “李兄,我的公司是全国的垄断行业,国家51%,何家49%,你跟我拜把子,等于登上半壁江山。” 李锁柱果断的站起身一抱拳,“可以,这句兄弟我高攀了。” 何微一拍桌子站起身,“好,爽快!” ... 京城的秋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一周的时光在不经意间流逝,就像窗外飘落的梧桐叶。 李锁柱坐在综合部副总监的办公室里,这间宽敞的办公室位于集团大厦的37层,透过整面落地窗能将cbd尽收眼底。 他手里把玩着一副车钥匙,这是何微给他配的越野车。 一句兄弟,一下子把李锁柱从一个底层的小职员一下提拔到年薪百万的国企高管。 而且还是个闲职,他就是天天和何微出入各种场所。 悠闲自在,名义是个总监,其实就是何微的跟班,保镖。 \"李总监,何总让您过去一趟。\"秘书小张在门口轻声提醒。 \"知道了。\"李锁柱整理了一下领带,起身时不经意瞥见桌上的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一周的行程,几乎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陪同何总\"。 电梯里,他想起昨天的一幕。 \"李兄,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何微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会议桌。 \"风险太大。\"他直言不讳。 何微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得对,就是要这种敢说真话的兄弟。\" 那一刻,他又一次怀疑起这个女人的真实性别。 她永远是一身利落的中性打扮,说话做事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温柔,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走廊拐角处,迎面撞上了司默妮。 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看到李锁柱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总监最近很忙啊。\"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司总...\"李锁柱刚要解释。 \"不用解释。\"她打断道,\"何总的大红人,确实比我这个经理重要得多。\" 说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李锁柱没去追她,这样的女人真要跑,你追也追不上。 这次来,估计又是和何微谈事情。 俩人关上门。 李锁柱没好意思进去,也是潜意识想促成他俩,这样自己曲线救国就有了希望。 于是,只能在外面等了一会。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起来,尤姬珂的未接来电已经99+。李锁柱看了眼最新的消息:\"机票订好了,下周四到京城,这次你别想躲。\" 他叹了口气,这个前妻,就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估计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了。 李锁柱就想不了了之。 \"何总还有些事情。\"小张突然放下电话走过来,\"让您直接去东海龙宫一趟。\" 说着递给李锁柱一张红色烫金的请柬。 李锁柱一愣,接过请柬:\"东海龙宫?\" \"好像是临时决定的。\" 李锁柱打开请柬,原来是个京圈的人物新会所开业。 这倒是出乎意料,要知道何微一向看不上这种场合,在她眼里,京圈四小的小亮,还不够资格让她亲自捧场。 李锁柱似乎明白了,何微叫自己来,就是替他出席这个开业典礼。 司默妮的临时来到,她更忙了? 李锁柱脑袋想着里面的俩人,又想起一堆外国片。 赶紧晃晃头走出大厦,秋风裹挟着细碎的落叶,李锁柱坐上公司配的一台霸王龙越野车,直奔目的地。 东海龙宫的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两排身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笔直站立,像是守卫皇宫的卫士。 门前铺着红色地毯,不时有豪车停下,衣着光鲜的权贵们踩着地毯款款而入。 李锁柱站在路边,看着这幅景象,嘴角微微上扬。 他今天特意穿得很普通,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有名牌,但是很合身。 自己的车都停不进来,跟导航的保安还吵了几句,憋了一肚子火。 于是心选来潮,想弄点插曲给他们看。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一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拦住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视。 李锁柱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口袋:\"啊,好像忘带了。\" 保安的态度立刻冷了下来:\"那就请回吧。\" \"我是何微的兄弟。\"李锁柱轻描淡写地说。 这句话在周围引起了一阵骚动。 等待入场的人群中,传来压抑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听到没有?他说他是何微的兄弟。\"一个穿着香槟色西装的胖子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声音故意放大。 阳光下,李锁柱能清楚地看到那人脸上的每一丝嘲讽。 \"何总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兄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接话,\"我怎么不知道?\" 第75章 何微来了又怎样 他的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引得周围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李锁柱站在那里,任由阳光洒在身上,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轻蔑,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致。 \"这位先生。\"保安队长走了过来,态度还算客气,\"今天是东海龙宫的开业典礼,来宾都是持邀请函入场,您要是没有...\" \"我说是就是。\"李锁柱打断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满场人听的清楚。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现在的人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贵妇优雅地摇着头,声音却刻意让人听得见。 \"何总要是知道有人在这冒充她兄弟...\"另一个女人意有所指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的每一步都透着优越感,仿佛在走t台。 李锁柱认出他是京圈二代李明阳,据说他爸是某部的副部长。 \"有意思。\"李明阳踱步到李锁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真有意思。\" 阳光照在李明阳的领带夹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围拢过来,像是在剧场等待好戏上演。 李明阳的出现让周围的气氛微妙地改变,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给这位京圈太子爷让出一片空地,阳光斜斜地洒在这片空地上,像是为他打造了一个天然的舞台。 \"何微的兄弟?\"李明阳绕着李锁柱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玩味,\"我倒是好奇,何总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个兄弟,穿得这么...朴素\"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引得周围又是一阵轻笑,几个跟在他身边的公子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甚至夸张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李锁柱依然保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年轻人,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李少爷,我看这人好面熟呢?\"一个穿着普拉达的女人凑上前。 李明阳摆摆手:\"怎么?丽丽姐认识?\" 他转向保安队长:\"老张,先等等...\" 话音未落,那叫丽丽的女人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李明阳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玩味 \"哦?原来是这样。\"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锁柱,\"原来你是关山水库的疗养中心一个管理员啊。\" 李锁柱似乎明白了,那个黄头发的女人一定是在那个疗养中心见过自己。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原来是个冒牌货,和何微根本没有关系,很快,这些惊呼又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你是不是记错自己的老总了?关山水库不是陈斌的吗?\"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是啊,怎么不提陈斌?哈哈。\"那个香奈儿贵妇又开始摇头。 “人家陈斌认识他谁呀?” 李明阳整了整领带:\"既然不是何总的人,那就好好教教他规矩\"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保安立刻上前,虎视眈眈地盯着李锁柱 \"给你个机会。\"李明阳居高临下地说,\"跪下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起哄声,有人开始喊:\"跪下!跪下!\"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李锁柱眯起眼睛,看着周围这些或轻蔑或看戏的面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李少爷。\"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你确定要这么做?\" \"怎么?还想硬撑?\"李明阳冷笑,\"在这个圈子里,也是你一个虾米能进来的?\" 保安们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等等...\"一个穿着范思哲西装的中年人挤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迟疑,\"李少,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李明阳皱眉:\"在哪?\" \"上周何家的晚宴上。\"中年人仔细回忆着,\"他就坐在何总旁边,整晚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涟漪。 周围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何家的晚宴可不是谁都能去的\" \"我听说那天连李少都没收到邀请...\" \"难道他真的和何总...\" 一个和李明阳关系不错的公子哥凑到他耳边:\"阳子,要不算了?万一真得罪了何总...\" 李明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确实没收到何家晚宴的邀请,这件事让他在圈子里丢了不少面子。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心里的火气更盛。 \"怕什么?\"他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就算是何微来了又怎样?\" 这句话一出,连他自己的跟班都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京城这个圈子里,何家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招惹的。 但事已至此,李明阳反而豁出去了。他大步向前,直视着李锁柱:\"今天这事,就是何微来了也得给个说法。\" \"你确定?\"李锁柱依然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想吓唬我?\"李明阳的声音更大了,\"我倒要看看,何微来了能...\" 话音未落,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某种命运的脚步声。 李明阳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让他瞬间失去血色的一幕: 何微正踩着晨光款款而来,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在她身边,司默妮优雅地跟随,像是某种奇妙的搭配。 阳光下,两个女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场精心准备的好戏。 \"你刚才说...\"何微停在李明阳面前,声音清冷,\"就算我来了又怎样?\" 整个场面瞬间凝固,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出戏最精彩的部分。 第76章 茄子般蔫了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何总!您可算来了!\"小亮一身香槟色西装,脸上堆满笑容,从人群中快步走来,\"刚才还在和大家说,没有何总,这开业典礼就少了一半光彩。\" 何微淡淡瞥了眼李明阳,后者已经满头冷汗,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小亮啊。\"何微的声音依然清冷,\"你这东海龙宫的门槛倒是挺高。\" 小亮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何微环视四周,目光所到之处,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权贵们纷纷低下头去。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为她镀上一层威严的光晕。 \"我何微的身份,不屑与宵小一般见识。\"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今天,我倒要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她向李锁柱伸出手,后者会意地走上前。 何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位是我何微的好兄弟,李锁柱。以前是默妮的助手,说起来也不是外人,是吧,默妮?\" 说着,她转头看向司默妮,眼中满是柔情。 看得李锁柱都觉得嫉妒了。 要不是为了那500,都想把司默妮拉走。 阳光下,司默妮的睫毛微微颤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点头。 何微左手挽着司默妮,右手亲昵地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三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投影。 \"小亮。\"她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以后锁柱就如同我亲临,必须照顾好了。\" \"是是是。\"小亮连连点头,\"何总放心,我一定...\" 话音未落,何微已经带着李锁柱和司默妮向大厅走去。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三人的身影走在这片光影中,像是一幅充满隐喻的画作。 主桌上,李锁柱看似在听着觥筹交错的寒暄,实则暗暗观察着何微和司默妮。 何微不时凑到司默妮耳边说着什么,而司默妮虽然表面平静,但攥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发白。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明显违背本心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心中的疑惑越发深重。 阳光透过水晶吊灯,在餐桌上洒下点点金光,却照不透这些人心中的秘密。 \"何总,这是我们东海龙宫最好的套房钥匙。\"小亮双手捧着一个红木盒子,\"顶楼带露天泳池,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间\" 何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放那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那个红木盒子上,映出低调的光泽。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这样一间带露天泳池的套房,足见小亮对何家的重视程度。 宴席间,何微几乎没动筷子,只是偶尔抿一口女保镖亲自倒的白水。 她的谨慎和优雅就像与生俱来的习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看他们怕我。\"何微凑近李锁柱,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其实是怕我爷爷和几个叔伯。这帮人...\"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谄媚的面孔:\"心里都盘算着什么,我清楚得很。\" “那何总为什么还要来,我过来正好就可以贬低他们了。”李锁柱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司默妮。 司默妮也十分注意她俩的举动,不仅是她,全桌都在默默的看着她俩。 阳光透过水晶吊灯,在她脸上打下细碎的光影, 何微短发梳的跟跑道一样顺滑,柔顺的发质难掩阴柔之美。 \"我还不是为了你,今天特意来,就是想让你在京圈站稳脚跟。\" 说的李锁柱心里一荡,那动人魂魄的杏核眼,淡淡的划眼角阴影。 顿时满目凌线分明,英气充分透露出来。 \"何总对我...\"李锁柱故作感动,“真是没得说,来都在酒里,我干了。” 李锁柱性情所致,心情大好,顿时有种独孤九剑的豪气上身的感觉。 “何兄,我斗胆跟你称兄道弟,实在是不这么说,显得我小气了。” 何微眼角弯曲,眼睛弯成月牙状,“我与李兄一见如故,早就拿你当兄弟,只是你一句句的何总挂在嘴上。” “是我的错,我再罚一杯。” 满桌人,只看着李锁柱一杯杯的给你灌,有些人小声嘀咕。 “真是山里来的,没见过好酒,几千一杯的,干起来没完没了了?” “小声点,那位没喝,别叫她听到。” 李锁柱耳尖,【系统】还提示他不要喝多,我没有解酒药。 几杯酒下肚,李锁柱在另个世界酒吧K歌的感觉找回来了。 “何兄,喝酒没意思,不如我高歌一曲,为你我结识助兴。” “好哇,正吃的无味呢。”何微拍桌而起。 “小亮,把音响调出来!” 小亮赶紧笑着答应,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何微能来不说,还坐了这么长时间。 “不用,我唱的歌,你们这里没有。” 众人... 司默妮眉头微皱,大致猜到他又要开始原创了。 “好!我为你弹奏。” 何微竟然会乐器。 “来,给我一把弹奏吉他!” \"别说这些客套话。\"何微打断他,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我们是兄弟\" 在不远处的圆桌旁,李明阳死死盯着主桌的方向。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脸色涨得通红。 从何微出现那一刻起,他就被\"请\"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这个李锁柱...\"他咬牙切齿,\"凭什么?\" 酒杯中的红酒在水晶灯下泛着血一般的色泽,李明阳一饮而尽,猛地站起身来。周围的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他已经踉跄着向外走去 走廊尽头有个僻静的吸烟区,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李明阳靠在墙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五。\"他的声音因为醉意有些含糊,\"来一趟\" 没多久,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快步走来。看到李明阳的状态,他有些担忧:\"少爷,您这是...\" \"给我查查那个李锁柱。\"李明阳眯着眼睛,\"我要让他在京圈待不下去\" \"这...\"老五犹豫了,\"少爷,何家那边...\" \"怕什么!\"酒精让李明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李明阳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压着了?\" 老五还想劝说,但看到李明阳通红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查!\"李明阳一拳砸在墙上,\"不出这口气,我李明阳就不姓李!\" 第77章 又喝又唱 李锁柱趁机又喝了一杯酒,“给我一把贝斯。” 众人迷惑。 小亮问“啥是贝斯?” 李锁柱这才知道,这世界没那乐器。 “那算了,电子琴总有吧。” “有有!” 不一会,李锁柱和何微两人来到歌舞厅。 这时候还是白天,没有开业。 李锁柱一看,都熟悉啊,架子鼓看来通用,都有。 “就这了,何兄,我先弹一遍,第二次我们合奏。” 何微大悦,当时把白西服脱掉,又开始解开衬衫扣子。 露胳膊往袖子。 一旁的保镖还提醒,“何总!” 何微也不管那些了,一挺丰满的胸脯,跟着李锁柱的节奏开始和弦。 一出手,李锁柱就知道何微系统的学过。 毕竟是高干家的孩子,打小的教育都是最全面的。 第一曲,李锁柱选择了在蓝星最激动人心的《沧海一声笑》。 李锁柱的电子琴先大致溜了一遍,何微会意,竖起大拇指。 “李兄高才,这曲子真是豪迈!” 于是第二遍,何微的混音吉他立刻高亢的高音起步。 曲子拉开序幕, 众人无不惊讶,未曾听过如此追入骨缝的曲音。 尤其是两种不同的音色在空中交织,渐渐勾勒出一幅江湖恩怨的画卷。 他们哪知道这就是曹占大师特意为正邪两位枭雄谱写的琴箫合奏曲。 音乐一响,一切恩怨一笔勾销!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李锁柱边弹边唱。 全场人士无步大惊失色! 这也太好听了吧。 竟然喝了那么多酒,唱出了毫无伪装的嗓音。 李锁柱还有些烟嗓,最后高音飙起,全场掌声雷动! 何微的和声忽然变得豪迈,像是大江大河在奔腾咆哮。 短发随着身体,来回摆动。 丰满的身材也跟着劲舞。 李锁柱的电子琴主旋律依然不动于衷,就像正派大侠。 何微的声音继续围绕,就像邪派的伶俐油滑。 俩人配合得恰到好处,为这份豪迈增添了几分侠气。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音乐渐渐升华,两人的配合越发默契。 音符像是落入湖面的雨滴,激起层层涟漪,而电子琴的和声则如同远山的回响,将这份意境推向高潮。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明暗变换,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台下的观众不知不觉被这份豪迈的气氛感染,有人开始轻轻打着节拍,有人跟着合唱。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何微的琴声突然变得深沉,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言的心事。李锁柱的电子琴适时跟进,为这份深沉增添了一丝悲凉。 \"问苍茫大地 谁主沉浮...\" 最后的高潮来临,两种乐器的声音完美融合,在空中交织成一幅气势磅礴的画卷。 那份豪迈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京城的夜空都震撼! \"哈哈哈...\"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大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何微转头看向李锁柱,眼神中带着赞赏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这一刻,李锁柱仿佛看到了两人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纽带,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李兄,我陪你喝!” “何总!”一旁的保镖赶紧提醒。 “哎!太难得了,不要扫了雅兴!~拿酒来!” 保镖不敢怠慢,赶紧去拿酒。 趁着功夫,何微弯下腰和坐在琴台旁的李锁柱说话,“李兄,好才华,真是不白认识你。好开心!” 李锁柱一抬头,正好顺着她脖颈看尽里面的场景。 白花花两团肉。 “何兄夸奖了,我也是顺口而已,没有学过!” 这是保镖拿过酒。 何微看了保镖一眼,保镖点点头,意示她检查过了。 何微转身端着酒,冲着李锁柱举起杯。 “李兄,今日真爽快,来!我敬你!” 李锁柱也自己拎过一瓶酒,正好是司默妮递过来的。 这才留意到,司默妮一丝狡黠的笑容。 没多想,自己给自己满上,跟何微撞了一杯。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系统】:...宿主又要来? 何微一怔,“李兄好诗啊,来来,我们再唱一首,回屋子里对饮,不醉不归!” “好,再来一首?”李锁柱看了眼一旁,舞灯下迷妹一样看着她俩的司默妮。 “情人如何?” “李兄果然风流才子,我就陪你来这首情人。” “感谢刀哥,歌词就不用发了吧,成年人都知道。” 这歌唱的,李锁柱一边瞄着司默妮一边和何微对视。 何微也听着起劲,全力配合! 最后俩人鞠躬谢场! “感谢何总,李总的即兴表演。” 小亮乐坏了。 何微酒劲也上来了,她其实不怎么能喝酒。 李锁柱喝了好几瓶,也摇头晃脑。 “李兄,走,顶层的游泳池,咱一边泡着一边继续喝。” 喝酒人都知道,不喝的不省人事,那就是喝。 “何兄,我奉陪到底!”李锁柱摇晃了几下。 把系统急的都想出来服他了。 幸好,司默妮出来扶住她。 李锁柱赶紧松开她,他还是清醒的,自己有神医技能。 酒精早就被他解掉了,这会就是装的。 在何微面前,不能表现和司默妮的过分亲密。 女保镖扶着何微,四人走进电梯。 “李兄,一会我们划拳。” 李锁柱灵机一动,“何兄,不仅要划拳,我们带点惩罚怎么样?” “什么惩罚,你说,我何微什么都有。” 这时电梯门打开,直接进来套房。 见惯了大房子的何微不觉得新奇。 李锁柱不禁多看了几眼。 宽广干净的大厅,还有阳台里,蓝色涌动的露天游泳池。 四个人坐好。服务生把酒放到门口,都没敢进屋子。 “李兄,你说什么惩罚?”何微喝的有些热,又要脱衬衫。 保镖赶紧按住她的手。 意思你难道忘了自己女儿身? 何微好像想起来了。 “李兄,等我几分钟,我去洗个澡,太热了。” 站起身就往洗浴走去,突然一回头,女保镖会意,先她一步进了洗浴房。 李锁柱心里一惊。 “这根本没喝多啊,走到哪里还不忘戒备,还好自己没有过分的举动。” 司默妮这时候站起身,走到何微身边,“我陪你洗吧。” 李锁柱... “不是说烦她吗?” 第78章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李锁柱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浴室的方向。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蒸汽已经把磨砂玻璃挂上一层薄雾,房间里顿时飘起淡淡的香氛味道。 李锁柱的耳朵突然变得异常灵敏,仿佛能捕捉到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这是系统带来的变化,让他拥有了近乎完美的听觉。 浴室里,水流的声音中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默妮,帮我解开。\"是何微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李锁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多希望系统能把我视力也升级一下,顺风耳有了,还差那千里眼了?”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酒杯上,然而那些声音却愈发清晰。 \"我此生最感谢的人就是你。\"何微的声音变得柔和,\"但是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李锁柱的手指微微一颤。 “何薇那个杀人灭口的秘密竟然司默妮也知道?” \"你和他好我不反对,但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否则...\"何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 \"你放心。\"司默妮轻声回答,\"你小时候救过我的命,我一定保守这个秘密。\" 水声依旧在继续,李锁柱能听到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 \"至于他?\"司默妮顿了顿,\"也只是个男人。\" 李锁柱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这句话不知为何,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你和他做了吗?\"何微突然问道。 \"嗯,感觉很好。\"司默妮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我在考虑要不要留个孩子。\" 李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没想到司默妮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以。\"何微的语气变得温柔,\"你该有个依靠,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的孩子了。我的家业也给他留着。\" 司默妮\"你自己为什么不生一个?\" 何薇\"心里作怪吧,我怕疼。\" 俩人又窸窸窣窣的洗了一会。 何薇的声音很低,“他好像对我有意思?” 几秒后,司默妮的声音,\"是,所以我在矛盾,想疏远他。\" 李锁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番对话透露出的信息让他震惊。 原来她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牵扯。 \"她们从小就认识?\"他在心里暗暗思索,\"看来只要查一查就能知道真相。\" \"你既然两难,我就再帮你观察一下他。\"何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这个人我有些喜欢,能唱出这样的歌,应该人不坏。\" \"是,他很有才气,这世上无人能及。\"司默妮的声音充满着赞叹,\"但你不觉得奇怪吗?许多事,好像不是他这个身份该知道的。\" \"不管他。\"何微似乎在水中动了动,\"他处理那件事已经看出来,不想和我作对,是个聪明人,那就当朋友处吧。\" 李锁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浴室里的对话让他心绪难平。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水声渐歇,李锁柱听到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待会我们灌醉他。\"何微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让他说出所有的真相!\" \"嗯,我也好奇。\"司默妮轻笑,\"他懂得太多了,连那些古老的诗词都能张口就来。\" 李锁柱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露天泳池上,泛起粼粼波光。 他望着那片波光,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你们想套我的话,那我倒要看看,谁套谁的秘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水汽袅袅地飘出来。 何微穿着浴袍,短发还滴着水,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点。 司默妮跟在她身后,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脸庞因为沐浴的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 \"李兄,久等了。\"何微笑着走过来,随手拿起酒瓶,\"来,我们继续。\" 李锁柱装作醉意上涌的样子,摇晃着站起身:\"何兄,我敬你。\" \"好好好。\"何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如何?\"何微给三人都倒上酒,\"输的人要么喝酒,要么回答问题。\" 李锁柱故意摇摇晃晃地坐下:\"好啊,我最喜欢玩这个了。\" 司默妮坐在一旁,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 月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我先来。\"何微拿起骰子,\"看谁点数小。\" 骰子在玻璃茶几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锁柱暗暗运转神医技能,让自己头脑更加清醒,但看起来醉意渐浓。 第一局,李锁住故意输了。 \"李兄输了。\"何微笑得意味深长,\"说吧,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诗词歌赋的?\" 李锁柱故意打了个酒嗝:\"这个啊,说来话长。我小时候啊,有个老先生,整天念叨这些...\" 他东拉西扯,说得天花乱坠,却又巧妙地避开关键信息。 何微和司默妮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但又无从怀疑。 \"该我了。\"李锁柱拿起骰子,这次他扔出了三个一点。 自己现在系统加身,幸运值爆表,想什么来什么。 借着醉意问道:\"何兄,那我冒犯了,问什么你别生气?\" 何薇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默妮,点头笑道:“好兄弟,生什么气,你问就是,我不方便回答就喝酒。” “那好,我大胆的想知道,何兄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何微的表情微微一僵,司默妮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 \"喝酒。\"何微一口干掉杯中酒,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月光下,三人你来我往,酒杯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表面上是在玩游戏,实则暗流涌动,各怀心思。 接下来,每次都是何薇输,李锁住句句都是她的隐私,她只能喝得头昏眼花。 司默妮几次劝阻要停止游戏。 何薇还是不干,女保镖因为多嘴,被她撵出了门外。 “何兄,我这次问你,你喜欢司默妮司总吗?就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何薇摆摆手,“你这人,真不是男人,就喜欢八卦!” 李锁住都气乐了,他冲着司默妮点点自己的鼻子。 “我不是男人?司总最有发言权了吧。” 司默妮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事,别得了便宜卖乖,我谁都不喜欢,就一个人过!” “嘻嘻!”李锁住笑了,“知道了,本来我还有负担,这下轻松了,明天我前妻就来看我了,我要和何总请几天假。” “什么?”司默妮一下站起身,面露微怒,“你还和尤姬珂总监好着呢?” 第79章 露天泳池的旖旎 \"说起来,我前妻要来京城了。\"李锁柱故意提起这茬,眼角余光瞥向司默妮。 司默妮的手指微微一颤,酒杯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光下,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前妻?\"何微挑了挑眉,好似也不高兴起来,\"什么样的女人?\" \"挺漂亮的。\"李锁柱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是司总手下的分公司经理。\" 司默妮却没应答。 她撇过头去,长发遮住了脸,但从她紧握酒杯的手指能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那为什么离婚?\"何微往杯中倒酒的动作有些重,看来已经醉的不轻,酒水溅出几滴也不知道。 \"她觉得我没出息。\"李锁柱耸耸肩,\"现在听说我在京城混得不错,又想复合。\" \"你还会考虑吗?\"司默妮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这个嘛...\"李锁柱故意拖长声调。 \"哼,男人。\"司默妮一口饮尽杯中酒。 \"怎么,默妮吃醋了?\"何微打趣道,但眼神却玩味的看着李锁住。 \"我才没有。\"司默妮嘴硬,脸却红了。 \"那她什么时候来?\"何微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明后天吧。\"李锁柱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暗笑。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一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在这逗闷子。 一个分不清自己男女,一个分不清自己爱谁? \"要不要我帮你应付?\"何微挺了挺丰满的胸,一副义气相挺的样子。 \"不用了。\"李锁柱站起身,晃了晃,\"我先去洗个澡,热死了。\" 李锁柱打算祭出杀器。 不出绝招,你们以为老子也是女人? 几分钟后,他穿着红色的泳裤从浴室出来,月光下,结实的肌肉线条格外醒目。 骚气满满,大器凛然! \"这么好的泳池,不游一下岂不可惜?\"他说着,走近阳台。 回身看了两位大美妞一眼,“何兄,我等你啊。” 说完脱掉睡袍,纵身跃入水中。 “啪!酷通!”水花四溅,月光下泛起银色的涟漪。 \"好,我也来了!\"何微也站了起来,酒劲上头,完全忘了自己的女儿身。 她三两下脱掉睡袍,露出里面的黑色比基尼。 快步挪动婀娜的腰肢,跑向阳台。 \"何微!\"司默妮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何微已经跳入泳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追过来的司默妮一身。 司默妮气的一扭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生着闷气。 泳池里,何微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水中畅游。 她的短发被打湿,贴在脸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李锁柱却尴尬得要命。 何微的比基尼在水中若隐若现,丰满的身材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他感觉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 \"这可怎么办?\"他在心里暗叫不妙。 何微却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李兄,我们比比谁游得快?\" 李锁柱只能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平复心跳:\"何兄,要不我们先上去?\" \"怎么?这就认输了?\"何微一个转身,胸前的风景差点贴上他。 李锁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某个部位已经完全支起了帐篷。 他只能不停地在心里默念:\"冷静,一定要冷静。\" 司默妮靠在躺椅上,手指发狠的不停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前妻...\"她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面前的红酒瓶上。 月光透过酒液,在地面上投下深红色的影子。 她端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晕眩。 这么喝不过瘾,她又抄起酒瓶子,直接倒进嘴里。 不知不觉,整瓶酒见了底。 酒精的作用很快显现,司默妮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歪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手机从她指间滑落,发出轻微的响声。 泳池里,何微还在兴致勃勃地游着。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李兄,你游泳技术不错啊。\"她笑着说,体力有所透支,于是改成仰泳的动作,三点挺出水面。 “李兄,你的身体保养的不错,一看就不是健身房出来的肌肉。” “何兄,你也是啊,都是自然美,叫兄弟流连忘返。” “你?”何薇听出了他话里的轻佻。 赶紧把仰泳换成蛙泳,把身体藏在水下,游了半天有些醒酒了,这才想起自己是女儿身。 李锁柱强忍着尴尬,不敢离她太近:\"何兄的游技真是不错啊,我甘拜下风。\" 何薇刚要回几句。 突然,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何微!\"李锁柱顾不得其他,立刻游了过去。 “何薇应该是抽筋离,机会难得!” 他的手臂环住何微的腰,将她往泳池边缘带。 水波荡漾,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把脚放在我肚子上。何兄坚持住!” 果然一只凉凉的触感从下腹部传来。 李锁住一手划水,“何兄搂住我脖子,我给你把脚搬一下。” 说着一只大手深入水下,攥住何薇的脚丫。 这一下,明显的感觉何薇身体一颤。 “别紧张,放松,使劲蹬我。”李锁住大声的命令到。 抽筋时间长,会出事的。 果然,何薇搂着李锁住的脖子,脸发红,身体用力,使劲的蹬直了腿。 “啊!” 李锁住单手松开,又顺手在她小腿肚子上揉捏了几下。 “怎么样,好点了吗?”李锁柱关切地问,却发现何微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短发贴在脸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何微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两人的唇瞬间贴在了一起。 月光洒在泳池上,水波荡漾,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顺理成章。 何微的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香气。 李锁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比基尼传来。 几秒过后。 突然,何微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般,猛地推开李锁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泛起红晕,也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害羞。 \"不行。\"她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爬出泳池。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睡袍都来不及穿,就跑进了室内。 李锁柱靠在泳池边,看着何微离去的背影,那副身材真是极品,一点赘肉都没有。 最吸引人的是肤色和弹性,弹死你的弹性。 “这500,不是要来了吗?长生也不远了。” 月光下,泳池的水波渐渐平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唇上残留的温度,提醒着他刚才那个意外的吻是真实存在的。 第80章 车载弹药 李锁柱擦着头发走进室内,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落。 何微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胸前还有些许水渍。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份往日的洒脱荡然无存。 \"李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饿了吧,我们回去吃还是?你选?\" 李锁柱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心中暗笑。 这个吻的威力比想象中还大,直接让这位女强人变成了扭捏的小女生。 \"那个...\"他瞥了眼躺椅上熟睡的司默妮,\"要不等司总一会?\" \"也好。\"何微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台阶。 两人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个,刚才...\"何微欲言又止。 \"何兄不必在意。\"李锁柱故作大方,\"都是酒后失态。\" \"嗯...\"何微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李兄唱歌真好听。\" \"何兄过奖了。\"李锁柱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闪躲,\"不知何兄还想听什么?\" \"都行。\"何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李兄懂得真多。\" \"略懂一二。\"他轻笑,\"倒是何兄的琴技让我佩服。\" 何微的耳根微微发红:\"从小学的,没什么大不了。\" \"何兄真是谦虚。\"李锁柱往前凑了凑,\"不知能否请教几招?\" 何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改天...改天再说吧。\" 李锁柱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中暗爽。 这位京城女强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何兄平时喜欢什么音乐?\" \"古典。\"何微稍稍放松,\"北北西的月光奏鸣曲很喜欢。\" \"巧了。\"李锁柱眼睛一亮,\"我也喜欢。\" \"是吗?\"何微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李兄也懂西洋乐?\" \"略知一二。\"他谦虚道,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套出更多信息。 \"李兄真是博学。\"何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李锁柱注意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 这个吻恐怕让她想起了什么不该想的事。 \"何兄?\"他试探着问。 \"没什么。\"何微强作镇定,\"就是想起一些往事。\" \"往事?\"李锁柱故意追问。 \"不提也罢。\"何微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李锁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司默妮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梦呓。 何微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李兄。\"她突然开口,\"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李锁柱点点头,心中却更加想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 凌晨时分,司默妮终于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该走了。\"何微轻声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避开李锁柱。 司默妮赶紧起身,“哎呀,几点了?是不是我睡过头了。” “没关系。”何薇少了些男人的强势,多了些女儿态。 司默妮有些纳闷,狐疑的看了眼他俩,“我去准备一下,就离开。” 不一会,女保镖拎着个箱子走进来。 何薇会意的一笑,“红英,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李锁住还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保镖的名字。 “少爷,今天来了不少生人,还是防备点好。” 李锁住一听大概明白了。 估计女保镖是把枪拎了上来。 不一会,司默妮洗漱完毕,又化了淡妆。 四个人一起走出来。 女保镖走在最前面,手拎着箱子。 之后是三人并排走在一起。 何薇自然的走在中间。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 小亮带头,身后是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个个笑容可掬。 \"何总慢走。\" \"何总保重。\" \"改日一定要再聚。\" 何薇笑着点头,摆摆手,也没说话,一副大佬的派头。 李锁柱看着这些人谄媚的表情,心中暗笑。 这就是京城的规则,无论多大的人物,在何微面前都要低头。 一辆厚重的豪华商务车缓缓驶出东海龙宫,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兄,你的车,一会叫别人开回去吧,你跟着我一起走。” “何总,看着办就行。” 上了车,在人前人后,不能再装兄弟了。 寂静了几秒,司默妮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看着前方。 李锁住和何薇在后排,默不作声,估计还在想刚才的事。 李锁住在想,“那个吻,会不会是和男人的第一次?那我可太有面子了。” \"小亮他们那样子,你一定看不起吧?\"何微首先打破离尴尬,她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刚才还要收拾你呢?\" “哦,是呀,见你就跟见到亲人一样。”李锁柱没好意思说祖宗。 毕竟都是京圈大哥,哪个拉出来都是人物。 但现在在自己眼里都是蝼蚁,你们再牛逼,有几个能一直活着的。 但是我李锁住能! 这一点就够了。 此时,何薇叹口气,又恢复到何总的状态,\"全国六成的资源都在我手里,我不能倒,死也不敢倒。\" 司默妮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何微一眼,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何总,好好地,怎么黯然神伤?”李锁住笑着应付了一句。 \"李兄,你不知道...算了。\"何微突然坐直身子,\"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按下扶手上的一个按钮,座椅下方突然弹出一个暗格。 李锁柱凑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自卫用的。\"何微的声音很轻,\"这里还有。\" 她又按下另一个按钮,车厢后部的侧板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武器架。 李锁柱倒吸一口冷气,那竟然是两支折叠式突击枪,一支RpG火箭筒。 \"这...\"他装作震惊的样子,\"这是...\" \"这些都是合法持有。\"何微笑了笑,\"在京城,有时候光有钱还不够。\"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她的表情越发深邃。 \"李兄。\"她突然转过头,直视李锁柱的眼睛,\"今日之后,你我不是外人。希望...\" 她顿了顿,一丝刚柔并济的声音传过来:\"希望我们永不相叛。\" 第81章 遇袭 “咳咳,何总要不吃点风味吧,我在水库 知道一种鱼好吃。” “那咱这边有吗?” 李锁住笑道:“不稀奇,全国都有,我这几天打听了,想着带你去尝尝呢。” 何薇一甩短发,“那就去啊,还等什么?” 李锁住马上把地址告诉了司机。 商务车,奔着郊区开了过去。 刚走出城不远。 一辆同向的面包车从后边超过。 然而,就在超过的一瞬间,那辆车突然右转弯,车突然从侧面撞来,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划破夜空。 \"小心!\"李锁柱本能地扑向何微,将她护在身下。 何薇的座驾本来是防弹的,但不是防摔的。 李锁住视力极好,一下子看到撞过来的车上装满了沙袋。 巨大的冲击力,把商务车顶出了路基。 司默妮也没闲着,帮着司机急打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冲进了路边的庄稼地里。 开不动了,车已经左侧悬空了。 女保镖红英胳膊受伤,但还是单手拉开箱子。 李锁住这才看见是一把挂满了高速弹夹的冲锋枪,只要勾一下扳机,就可以速射打出火力墙。 “何总,我掩护你。” \"红英,小心!\"何微冷静地按下座椅暗格,\"李兄,你懂这个吗?\" 李锁柱接过她递来的装备,动作娴熟地检查一下,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交给我。\" 夜色中,数辆黑车将他们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黑影闪动。 \"保护好自己。\"李锁柱将何微和司默妮护在身后,速度对场上局势做出判断。 子弹划破夜空,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是红英的弹幕,之后她扔掉冲锋枪,套出腋下的手枪。 “快走!” 李锁柱凭借敏捷的身手,带着两人快速转移到掩体后。 \"何总,你保护好自己,我去救红英!\" 何微摇摇头,“不用去,你别出事。” 说完脸一红。 敌人的包围圈在收紧。 李锁柱知道不能再等,他必须主动出击。 \"何总,相信我,不会有事。\"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冲出去。 何微却拉住他的手:\"那就一起。\" 月光下,两人配合默契。 李锁柱负责正面吸引火力,何微则抓住机会反击。 红英在远处策应,为他们提供掩护。 三人成掎角之势,互为补充。 战斗进入白热化,敌人的火力越来越猛。 “他们人太多了。” 李锁住已经打退了他们几波进攻。 就在这时,何微看准时机,果断使用最后的手段。 她打开箱子,取下火箭筒,“李兄,红英,趴下。” 说完站起身,对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 “砰!”只见他肩头冒出一道火光。 一声巨响,夜空被照亮。 爆炸的气浪掀起阵阵热风,吹乱了何微的短发。 几秒钟后,李锁住拍打着头发和肩头的碎边。 \"结束了。\"松了口气,转身查看两人的情况。 何微望着他被划伤的手臂,眼中透出一丝心疼:\"李兄受伤了。\" \"小伤而已。\"他笑笑,\"你们没事就好。\" 红英赶紧从箱子里拿出急救包,开始为他包扎。 月光下,何薇抢了过来,“我来,红英你去警戒。” 一边熟练的包扎,一边笑道:\"今晚多亏有李兄。\" “何总,当过军人吗?”看着她如此的熟练和气魄。 李锁柱不由得赞叹,对她也刮目相看。 “我是军人世家,怎么能不当兵。” 第八十二章 月光下,何薇的手指轻轻地为李锁柱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个包扎的动作都显得那么专业。 \"你说你是军人世家?\"李锁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何薇点点头,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爷爷是开国将军,父亲是少将,我从小就在军区大院长大。\" 李锁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火药的气息,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所以你才这么厉害。\"他笑道,\"刚才那一炮打得漂亮。\" 何薇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不赖,身手不错。\" 就在这时,李锁柱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陈碧诗打来的。 何薇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包扎,只是动作稍微重了些。 \"不接吗?\"她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锁柱。\"陈碧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你在哪呢?\" \"有点事。\"李锁柱看了眼何薇,含糊地回答。 \"我听说你和何总在一起?\"陈碧诗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们很熟吗?\" \"还好。\"李锁柱不想多说。 何薇已经包扎完毕,正在收拾医药箱,但李锁柱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显然在听他们的对话。 \"那个...\"陈碧诗顿了顿,\"我明天想请你吃饭。\" 李锁柱正要回答,手机突然被何薇拿走。 \"陈小姐。\"何薇的声音清冷,\"李兄现在有要事在身,改日再约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看着她这霸道的样子,心中暗笑。 \"何总这是...\"他故意问道。 \"我说了,你现在有要事在身。\"何薇将手机还给他,\"走吧,先离开这里。\" 司默妮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红英已经联系了支援,很快就有几辆黑色商务车赶到。 \"何总。\"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需要处理现场吗?\" 何薇摇摇头:\"不用了,让警方来处理吧。\" 她转头看向李锁柱:\"李兄,今晚辛苦了。\" 李锁柱笑笑:\"应该的。\" 月光下,何薇的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她说,\"先回去。\" 几人上了新来的车,向市区驶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锁柱靠在座椅上,回想着刚才的战斗。 何薇的身手确实不错,而且那份冷静和果断,完全不像是一个商界女强人。 他瞥了眼坐在旁边的何薇,发现她正在闭目养神。 月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坚毅。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陈碧诗发来的消息: \"我后天要走了,一起吃个饭都不行?\" 李锁柱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这时,另一条消息又进来了,是尤姬珂: \" 我明天到!带了十套内衣。\" 第82章 陈碧诗来告别 十套内衣。\"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大。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怎么了?\"何薇突然开口,\"是陈小姐又发消息了?\" 李锁柱摇摇头:\"是我前妻。\" 只能拿尤姬珂来挡一下。 何薇的眼神闪了闪:\"她真的要来京城?\" \"嗯。\"李锁柱叹了口气,\"说是明天到。\" 何薇沉默了一会,突然说:\"要不要我帮你应付?\" 李锁柱愣了一下:\"这...\" \"要不让默妮扮你的女朋友。\"何薇的声音很轻,\"让她死心。\" 司默妮在前排突然咳嗽了一声。 李锁柱看了看何薇,又看了看司默妮,心中暗叫:这是什么安排? “要不就你个何大总裁亲自来,你人家司默妮来干什么?” \"不用了。\"他最终说道,\"我自己能应付。\" 何薇点点头,但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失落,有些欲言又止。 谁知前排的司默妮却笑着来了一句。 “何总,你这么关心你兄弟,要不你亲自扮演他女朋友怎么样?” “咳咳!”这下轮到何薇咳嗽了。 司默妮继续,“真的,我见过尤姬珂,你一点不比她难看,而且你的身材比她强多了。” 何薇喘了几口气,“也不是不行,都是好兄弟,不过就把你吃醋。” 司默妮“何薇,你别太过分,到处破坏我名声!” “呵呵!”何薇笑了,拍了一下李锁住的大腿。 又连忙抽了回来,“李兄,默妮好玩吧。” 李锁住嘴巴抽了抽,你这话问的,我咋回答。 就听司默妮,“滚!”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夜色渐深。 李锁柱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今晚发生的事。 那个在泳池边的吻,那场激烈的战斗,还有现在这复杂的关系。 “哎,脑袋嗡嗡的!(??.??)” 尤其是身边这个神秘的女人。 李锁住打算去探知一下。 太好奇了,她和司默妮到底有什么秘密。 太多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但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他的目标是长生。 其他的,都是过程而已。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陈碧诗发来的语音消息。 李锁柱没有点开,现在不是听这个的时候。 何薇似乎睡着了,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 她的呼吸很均匀,带着淡淡的酒香。 李锁柱不敢动,生怕惊醒她。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凌晨时分,车子停在何薇的别墅前。 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李兄。\"何薇醒来,看着他的肩膀,\"不好意思,睡着了。\" 李锁柱笑笑:\"没事。\" \"进来坐坐?\"何薇邀请道,\"我让人给你换药。\" 李锁柱看了看时间,摇摇头:\"太晚了,改天吧。\" 何薇点点头,\"那...\"她顿了顿,\"明天见?\" \"好。\"李锁柱答应道。 看着何薇和司默妮走进别墅,李锁柱才让司机送他回家。 路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尤姬珂发来的消息: \"我订好酒店了,明天中午到,你来接我。\" 李锁柱看着这霸道的语气,不由得苦笑。 这个前妻,还是这么强势。 想起当初离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出息。 现在听说自己混得不错,又想复合。 真是讽刺。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陈碧诗: \"你和何微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今晚发生的事。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就被电话吵醒。 是尤姬珂: \"我到了,你在哪?\" 李锁柱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这么早?\"他问道。 \"怎么?不方便?\"尤姬珂的语气带着讽刺,\"是不是和新欢在一起?\" 李锁柱无奈:\"你在哪个酒店?我去接你。\" \"丽思卡尔顿。\"尤姬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刚要起床,手机又响了。 是何薇: \"李兄,早安。昨晚的伤怎么样?\" 看着这温柔的语气,李锁柱心中一暖。 正要回复,司默妮的消息也来了: \"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紧接着是陈碧诗: \"我在你楼下,请你吃早餐。\" 李锁柱站在窗前,果然看到陈碧诗的车停在楼下。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一天会很漫长。 先回复何薇: \"谢谢关心,已经好多了。\" 然后是司默妮: \"下午吧,现在有点事。\" 最后看着楼下的陈碧诗,他决定下去见见。 毕竟躲不过。 换好衣服下楼,陈碧诗靠在车上等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动人。 \"终于肯见我了?\"她语气有些埋怨。 李锁柱笑笑:\"不是一直都能见吗?\" \"是啊。\"陈碧诗撇撇嘴,\"但你现在不是有何总了吗?\" \"你想多了。\"李锁柱摇摇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陈碧诗眼睛一亮,\"那...\" 话没说完,李锁柱的手机又响了。 是尤姬珂: \"你到底来不来?\" 李锁柱看了看时间:\"抱歉,我还有事。\" \"又是何微?\"陈碧诗酸溜溜地问。 \"不是。\"李锁柱苦笑,\"是我前妻。\" \"什么?\"陈碧诗瞪大眼睛,\"她还找你干什么?\" 李锁柱无奈地点点头。 \"那你现在是要去见她?\"陈碧诗的语气更酸了。 “嗯?”李锁住突然灵光乍现,“碧诗,问你个事,你小姨和何薇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碧诗还在刚才的事里生气呢,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问这个干嘛?” “你真的喜欢我小姨?” 李锁住“你信吗?” 陈碧诗“我不知道,但我小姨确实有这个实力,要不是何薇护着,京城追她的人能排到城门外。” 李锁住笑道,“那你呢?” “哼!我就是为这个才去外地的,在京城太麻烦。” 说着低下头,心里有些堵,“我真的要离开了,这一别不知能不能再见到。” “这话说的,怎么见不到。”李锁住心里叫苦,“可别吸走我的幸运值啊,我留着有用呢。” “统哥?咋办?” 【她情绪不稳,但还没有觉醒,你小心,保持距离。】 “那最好,我小姨和何薇打小就认识,其实我小姨不是我亲小姨,是我姥爷在孤儿院收养的。” “什么?”李锁柱一下惊呆了。 “难怪,和你岁数才差两岁。” 陈碧诗笑道,“为了她的将来,你一定要保密,不许任何人知道,对外都说是我亲小姨。” 第83章 都是你惹的 “师傅,你愿意让我走吗?” 李锁住抬起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陈碧诗双手插着兜,点了点头,“嗯,我记得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也没多少日子,好像就一周吧。” 李锁住点点头,“嗯,就给你买了几盆花。” 见还是没什么进展,李锁住还是没有胆量表白。 陈碧诗只能轻咬朱唇,“你不是要去见尤总吗?” “哦,”李锁住如蒙大赦,“那行,今日就当给你践行了,一路顺风!” 陈碧诗缓缓的抬起手,摆了几下,委屈的说:“那我走了。” 李锁住刚走出一百多米远。 手机又响了,是尤姬珂发来的定位。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 回头看了一眼陈碧诗的车,已经走的见不到踪影。 李锁住赶到时,尤姬珂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 \"来了?\"尤姬珂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李锁住在她对面坐下:\"嗯,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就不能是想见见你?\"尤姬珂笑了笑,\"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李锁住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我听说你和何总走得很近?\"尤姬珂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李锁住放下杯子:\"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尤姬珂认真地看着他,\"我申请调到总部了。\" 李锁住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离开你我真的过不好。\"尤姬珂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 \"可是...\"李锁住不知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接受我。\"尤姬珂擦了擦眼角,\"但我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朋友。\"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获得幸运值+5。】 李锁住心里一动,但还是摇摇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明白。\"尤姬珂勉强笑笑,\"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我只想你一个人生活没人照顾不好,我想给你没事收拾屋子就行。” “少来吧,”李锁柱暗想“少来这套。” 两人又聊了一会,尤姬珂暗示了几次,自己带了内衣,请他欣赏。 李锁柱不敢在和她走的太近,这也是为了保护她。 万一自己和何薇发生点什么,何薇那个女疯子,再下死手。 看着尤姬珂远去的背影,李锁住叹了口气。 咖啡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桌面上。 司默妮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锁住正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何薇。 他看了司默妮一眼,对方微微点头,他这才接起电话。 \"李兄。\"何薇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冰冷,\"查到了。\" 李锁住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昨晚的事,是李明阳干的。\"何薇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话筒溢出来。 \"李家那个?\"李锁住皱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一脸倨傲的年轻人。 \"没错。\"何薇冷笑一声,\"他现在已经跑了,像只丧家之犬一样。\" 顿了顿,她继续说:\"但他的家族还在京城,根还在。\" 李锁住听出她话里的杀意,心中一凛:\"何总,冤冤相报何时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要可怕。 \"李兄。\"何薇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这种平静反而让人心惊,\"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何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在京城,仁慈就是软弱,软弱就是死路一条。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早就明白。\" 李锁住沉默了。 阳光依旧温暖,但他却感觉到一丝寒意。 \"我已经派人去办了。\"何薇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李锁住放下手机,看着杯中已经冷掉的咖啡,久久不语。 司默妮轻轻叹了口气:\"她要对李家动手?\" 李锁住点点头,他其实是想套点她俩关系的八卦的,这下被人家呲了两句。 好没面子。 \"那就随她去吧。\"司默妮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在这个圈子里,仁慈确实是奢侈品。\" 李锁住点点头,只能暂时逢迎这两个女人,“嗯!我理解。” 阳光渐渐西斜,咖啡厅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李锁住看着对面的司默妮,突然开口:\"你和何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默妮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很在意这个?\" \"只是好奇。\"李锁住故作轻松地说。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司默妮放下水杯,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李锁住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看来,不能只说这些,一提到这个,她就躲避。” 第二天一早,何薇没来,李锁住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秘书通知李锁住,晚上有个艺术沙龙,何总叫你也去。 “我也去?” 秘书告诉了他地址。 李锁住心里狐疑,“不会再搞一回上次的事吧?” 上午,尤姬珂发来vx,说在集团上班了。 总部的一个闲职,负责联络各地的业务,汇总分析。 “老公,晚上聚聚啊!”尤姬珂再次发出邀请,还自拍了一个腹部以下的图片。 李锁住发现她穿的是蓝色的超短裙,紧绷的大腿,露出了一团黑丝。 “你那里怎么有块淤青?”李锁住以为她搬家受伤了。 尤姬珂发来信息,“不告诉你,你想知道,自己来看!” “公司给我个一室的小公寓,地址在沿海路123号,你记着点,我喝多了,好忘。” 李锁住骂道:“你最好把厕所在哪都忘了。” 尤姬珂发来一个菜刀和粑粑,“那就拉你嘴里!” 结束了充满正能量的对话之后。 中午,李锁住放弃了去找司默妮的想法。 怕碰到尤姬珂。 于是和司默妮发消息骚扰轰炸。 “你是不是闲的?”司默妮有些气愤,但心里美滋滋的。 “你前妻来了,你只能在这里骚扰我是吧?那我就以牙还牙,让你碰不到!哼!” 李锁住“对了,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会批准他来呢?是不是傻,这样我怎么和你约会?” 司默妮已经没有以前的冷傲总裁风范,被这个柱子流氓哥调教的跟个浪蹄子一样。 “你滚!你以为我想啊,这是陈斌批的。你还看不出来?都是你惹得骚!” 第84章 一群没正经的 李锁住... “我惹什么了?难道他还霸着自己的小姨子?” 司默妮“别胡说,我姐和姐夫很恩爱,我姐说,每周至少7次。” 李锁住。。。“直接说每天一次好吗?” 司默妮“这不一样,也可能有休息日,也可能一天7次。” 李锁住“拉倒吧,就他?我拉他俩来回。” 司默妮“你就吹吧!” 李锁住“哪天我们一起出去开房,比一下。” 司默妮“你给我滚!他是怕你缠着碧诗。两口子才把尤姬珂弄来的。” 李锁住一下恍然大悟,“哎~这两个老糊涂,是害了碧诗啊。” 司默妮“我发现我得少跟你说话了,我姐说我最近有些恬不知耻!是被你传染的吧。” 李锁住“不是,你天生有这方面的悟性,无师自通,尤其舔这方面。” 这句之后,司默妮长久没有回话。 聊到李锁住兴致盎然的时候,突然刹车了。 李锁住心里还在想,“这样应该个点幸运值啊,我都聊到这个程度了。” 可是一直到晚上下班,都没提示,也没见到何薇。 也没任何消息。 前天的那个吻到现在记忆犹新。 真踏马刺激。 何薇的口和别的妞不一样,非常有韧性。 而且非常有侵略性,非常的主动。 李锁住摸摸嘴,走出了公司。 刚遭到刺杀,李锁住警惕性极高。 直接叫保安,把霸王龙开到了公司门口。 快速钻进车,先去填饱肚子。 中午只顾和司默妮打字了,忘了吃饭。 在一个路边摊,买了两个肉夹馍。 一个夹的猪头肉,一个夹的肘子。 突然想起一会参加艺术展,就放弃了吃大蒜的念头。 回到车上,从储物盒拿出口香糖。 一边嚼着,一边看时间。 按照约定的时间,李锁住准时到了目的地。 把车停好,站在一栋法式别墅前,抬头看着那扇雕花的大门。 这里是京城最高端的艺术沙龙所在地,幻彩艺术博物馆。 推开门,水晶吊灯的光芒瞬间倾泻而下。 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那是一幅十七世纪的静物画。 李锁住看着,大脑里的翻滚着它的信息。 “这难道是系统给我的百科全书?” 画中的郁金香已经凋零,花瓣微微卷曲,却依然保持着最后的骄傲。 \"这幅画,你看出什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锁住转身,看到何薇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露背长裙,裙摆轻轻拂过大理石地面。 这是李锁住第一次看见何薇穿裙子。 一天没露面,不会是做裙子去了吧? “何总,你一天没来,兄弟甚是想念~” “呵呵,贫嘴!”何薇的脸竟然有些粉红。 李锁住看着她的胸,想着那深沟里会不会有把掌中雷。 “咳咳,乱看什么?” 李锁住笑着转头,把视线挪开。 小声,“带武器了吗?” 何薇摇摇头,“你来了,我还带什么武器。” 李锁住点点头,那西服敞开,叫她看了一眼。 何薇疑惑,“你也没带?” “何总,我是叫你看看你给我的丝质衬衫。” 何薇四周看看,见人不多,假装伸手挎着他胳膊。 趁机掐了他几下。 一副女儿态。 “丝!!何总,枪还是带了一把。” “这还差不多。” 李锁住笑笑没说话,怕下一句说出来,何薇受不了。 觉得还不是时候。 俩人肩并肩还在假装欣赏画。 李锁住还在怀疑她是不是故意选在这里,非要弄出个艺术范来衬托自己的高雅。 侧目看过去。 她短发微卷,耳垂上一对祖母绿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有意思。\"李锁住笑道,目光重新回到画作上,开始讲解,\"画家用凋零的郁金香,讽刺了当时荷兰的郁金香泡沫。\" 何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懂艺术史?\" \"略知一二。\" 其实都是系统的助攻。 李锁住走近一步,指着画中的细节:\"你看这朵最大的郁金香,花瓣已经开始腐烂,但花茎却还挺立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这是在暗示当时那些商人明知泡沫即将破裂,却还在硬撑。\" 何薇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目光。 \"而这个铜制花瓶,\"他继续说,\"表面看起来金光闪闪,其实已经有了裂纹,象征着虚假的繁荣。\"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人们不知不觉地围了过来。 \"画家还在花瓶上刻了一个小小的骷髅,\"李锁住指着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这是典型的虚空派手法,提醒人们财富如过眼云烟。\" 何薇的眼神越来越亮,似乎完全被他的见解吸引。 \"这幅画的作者是彼得·克莱斯,\"李锁住继续说,\"他最擅长的就是用静物画来表达社会批判。\" \"比如这个背景,用了典型的明暗对比法,光线从左上角斜射下来,让整个画面充满戏剧性。这是卡拉瓦乔的影响。\" \"而画面右下角的那只蝴蝶,象征着人们对财富的追逐,但它正飞向即将熄灭的蜡烛,暗示着这种追逐的结局。\" 掌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画作带来的沉思氛围。 何薇也跟着鼓掌,眼中带着赞赏。 但很快,她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叹息,“今天什么日子啊,渐入佳境的时候,就被放鸽子了?”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的肩头,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明明刚才还聊得那么投机,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疏离? 这个女人,就像这幅画一样,美丽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何薇发来的消息: \"李兄,对不起,昨天下午我语气重了。\" 李锁住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感觉有些恍惚。 这个女人,到底是冷是热? 是近是远? 就像现在,她明明已经走到了大厅的另一端,却又用一条消息,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水晶吊灯依旧闪耀,觥筹交错依旧。 第85章 艺术 李锁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沙龙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思考着该如何回复何薇的道歉信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 \"李先生对艺术的见解很独到啊。\" 李锁住转过身,看到一张陌生而优雅的面孔。 \"李太太。\"他微微颔首,认出这是李明阳的母亲。 李太太端着香槟,优雅地笑着:\"不知李先生是在哪里学的艺术史?\" \"略有涉猎而已。\"李锁住谦虚道。 \"过谦了。\"李太太抿了一口香槟,\"我听说你和何总走得很近?\" 李锁住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何总是我的上司。\" \"是吗?\"李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你知道何总今天做了什么吗?\" 李锁住沉默不语。 \"我们李家在京城的几个产业,今天突然被查。\"李太太的声音依然优雅,但眼神已经变得锋利,\"真是巧啊。\" \"李太太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李太太转身准备离开,\"只是提醒李先生一句,站队要谨慎。\" 看着李太太离去的背影,李锁住眉头紧锁。 他拿出手机,给何薇回了条消息: \"何总无需道歉,是我考虑不周。\" 发完这条消息,他又给司默妮发了条信息: \"李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很快,司默妮回复: \"不要问太多。\" 李锁住正要追问,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在想什么?\"何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锁住转身,发现何薇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身边。 \"刚才李太太来找我聊天。\"他直接说道。 何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说什么了?\" \"提醒我站队要谨慎。\" \"呵。\"何薇冷笑一声,\"她倒是会威胁人。\" 顿了顿,她看向李锁住:\"你怕了?\" \"不是怕。\"李锁住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事可以商量着来。\" \"商量?\"何薇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李兄,你太天真了。\" \"在这个圈子里,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没有第三条路。\" 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真的没有吗?\" 何薇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你不懂。\" \"那你告诉我。\"李锁住往前一步,\"谁敢保证没有下一次,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何薇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化干戈为玉帛?\" \"李兄的才华和你真是不相匹配。只可惜。\" \"难道?\"何薇突然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人人都如你所想,这世界是不是就没有战争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李锁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何薇。\"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何薇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挣脱。 \"放手。\"她习惯性的双目放出凶光。但瞬间的有些后悔,立刻改成一丝柔和。 李锁住暂时没松开手:\"请想想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的做法不是得到了你信任吗?\" “何薇,一段佳话,都是从善意开始的。”说完李锁住还是马上松开了手。 何薇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珠链,淡淡地说:\"李兄,你很优秀,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们之间,还是保持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比较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李锁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是我有点儿混熟了吧。” \"啧。\"李锁住苦笑一声,\"哎~我真是多余啊。\" “这个破星球,爱打不打,我刚才说那些干嘛?反正我是要获得她芳心去的。” “看来,人不能善良,这个阴阳人,就喜欢强硬是吧。” 他拿出手机,发现司默妮又发来一条消息: \"别试图接近真相,对你没好处。\" 李锁住关掉手机,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就像何薇眼中偶尔闪现的温柔。 但那温柔,终究是转瞬即逝。 “一个个,都和我装13?” 李锁住打算先把司默妮打入冷宫,我叫你跟装! .. 午夜的艺术馆依旧灯火通明。 李锁住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何薇身上。 发现她又换回中性打扮,一身修身的西装,穿着高跟鞋,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看来,这场深夜艺术沙龙,明显是她精心安排的。 从七点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李锁住似乎明白了,何薇此举就是在占用的自己夜晚时间。 “难道她是故意霸着自己,不叫我去见尤姬珂?再或者是司默妮?” 李锁住吃笑了一声,难道我以后每晚都要这样? 一想到真是如此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没有夜生活了吗?” 果然。 何薇不时回头看他一眼,似乎在等他主动靠近,也似乎是在监视他。 “呵呵,好吧,我就晾着你,气死你。” 李锁住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安保人员应有的警惕。 红英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李先生,何总好像在等你。\" \"我知道。\"李锁住淡淡地说,\"但现在是工作时间。\" 红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凌晨一点,沙龙终于结束。 何薇优雅地向宾客道别,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站在门口的李锁住。 \"走吧。\"她走到李锁住面前,似乎有些失望。 李锁住点点头,走在前面开路,红英跟在后面。 标准的保镖队形。 到了停车场,何薇站在劳斯莱斯旁等他上车。 李锁住却转身走向自己的路虎霸王龙。 \"你不跟我一起?\"何薇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开车跟着,有情况也好支援。\"平静的话没有任何不对,\"这是吸取上次的教训。\" 何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一路无话。 豪华轿车驶入何家别墅区,李锁住的霸王龙始终保持在后面五十米的距离。 别墅区内,荷枪实弹的保镖正在巡逻。 探照灯扫过围墙,警犬的吠叫声时有传来。 李锁住看着这一切,心中暗叹:这就是豪门生活? 像笼中的金丝雀,再奢华也是一座牢笼。 何薇的车停在主楼前。 \"上来坐坐?\"她站在台阶上,回头问道。 月光下,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不了,何总。\"李锁住摇摇头,\"时间不早了。\" \"是要去见你前妻吗?\"何薇突然问道,似乎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下说的自己很没品位。 李锁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难怪今晚的沙龙一直拖到这么晚。 原来是不想让他有时间去见前妻。 \"何总,\"他直视着何薇的眼睛,\"我的私生活,不会影响工作。\" 何薇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你去吧。\"她转身就要走。 \"何总。\"李锁住突然开口。 何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今晚的画展很精彩,谢谢。\" 何薇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红英站在门口,对李锁住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李锁住笑了笑,转身离开。 开车驶出别墅区时,他看到二楼的灯亮着。 何薇的身影在窗前一闪而过。 他知道,她一定在看着自己离开。 这个女人,习惯了掌控一切。 但有些事,不是用权势就能得到的。 比如真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红英发来的消息: \"何总让我转告你,明天不用这么早来上班了。\" 李锁住回复: \"谢谢何总,我又可以偷懒了。\" 这一夜,京城的月色格外明亮。 但某些人,注定无眠。 因为,那辆黑色的霸王龙直奔沿海路123号驶去。 第86章 工作 也闲不住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李锁住睁开眼,看了眼手机。 已经十一点了。 身边的尤姬珂还在熟睡,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起。 是红英。 \"喂,红助理。\"李锁柱压低声音。 \"李先生,何总让你立刻来公司。\"红英的声音有些尴尬。 李锁住揉了揉太阳穴:\"不是说今天可以晚点来吗?\" \"哎呀~\"尤姬珂在一旁翻了个身,娇嗔道,\"别吵,再睡会儿,昨晚累死了。\" 电话那头的红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挂断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何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李锁住!\"何薇咬牙切齿,\"立刻给我滚过来写材料!拖地!擦桌子!\" 李锁住叹了口气:\"好的,何总。\" 挂断电话,他开始穿衣服。 “这个男人婆一定是吃醋了,看了我大半夜,我还是跑到这里了。” 想着心里感觉一爽。 这世界有人在为你吃醋,也是一种幸福。 \"这就走啊?\"尤姬珂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辞职算了,我养你。\" 李锁住失笑着上拍手,下拍屁股:\"我是有理想的人。\" \"呸!\"尤姬珂掐了他一把,\"装什么正经。\" “对了,你大腿根儿那儿纹个小猪干什么?”李锁柱一下想起来她那块纹身。 “嘻嘻,取的谐音,自己想。” 李锁住笑着离开,霸王龙起步的时候,看见一身睡衣的尤姬珂站在院子里就像送别一位出征的战士。 她摆着手,心里估计再想,可能每次离开都有可能是诀别吧。 说不上哪天玩过火了。 这个娘们儿就会被男人婆一个火箭弹打成烤猪。 这功夫,何薇正在和司默妮煲电话粥。 “对了,默妮,陈斌那边是不是扩增什么业务了?” 司默妮“怎么?他还能对你构成威胁?你俩又不抢资源。” 这时红英放下咖啡,识趣的去门口站着了。 何薇拄着额头,一夜没睡好,有人乱了自己的心境。 扰的自己失眠,那人却一觉睡到中午。 “我就是问问他新项目是什么,集团毕竟要创新的嘛!” 手机里传来司默妮的嘲笑声。 “你是想打听尤姬珂怎么来的吧?” 何薇心想:“你难道不想知道?还笑话我?” “是这样的,李锁住这人太强大,我不得不防,所以调查的仔细一些,我想知道他到现在没来上班,昨晚在哪里过夜的?” 心想,“我说出来看你怎么还云淡风轻,” 司默妮果然急了,“什么?不是和你看了半夜的艺术展吗?” “是啊,那后半夜呢?他机器人不睡觉?” 司默妮一下慌了,“我问问,你别挂。” 何薇都能听到那端的询问声。 “问一下,统计部的尤姬珂上班没有?” “报告司总,尤小姐到现在没来,她和人事请假了,说刚搬到这里,水土不适,休息一天,明天上班。” “知道了~” 何薇听得十分清楚,心里“咯噔”一下。 就像被子弹击穿了一样的疼。 “为什么?我这么在乎一个男人是否上了女人的床?” 何薇捂着胸口,闭目冥想。 “何薇,我问了,确实尤姬珂没来上班。”说这个的时候,司默妮已经没了刚才的嘲讽。 自己也心疼的不行。 “这对狗男女,昨晚一定在一起了。”司默妮把手里的笔攥的咯咯直响。 何薇说了句我还有事,就挂了。 赶紧喝了一口咖啡,还是不行。 “红英,看看李锁住来了没有。” 李锁住到公司时已经快十二点。 远远地,就见何薇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铁青。 她依然穿着西装,贴身的裤子。 浑圆的臀部。 \"何总。\"李锁住点头示意。 \"进来。\"何薇转身走进办公室。 一摞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今天全部处理完。\"何薇冷冷地说,\"不准离开公司,我让人搬张行军床进来。\" \"到点让秘书送饭。\"她补充道,\"有问题吗?\" 李锁住... 有心想反驳几句,一想算了。 就喜欢看她吃醋还不自知的样子。 就这么叫她吃着,不点破,也不搭理她。 欲擒故纵。 \"没问题。\"李锁柱平静地说。 手机震动,是司默妮发来的消息: \"上班了吗?一起吃饭如何?\" 李锁住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又是一条消息: \"你在公司吗?生气了?\" 依然没有回复。 何薇奇怪的看着李锁住在摆弄手机。 “李兄,今天工作比较多,放下手里的私事好吗?” “好的,何总,我出去工作了。” 李锁住回到自己办公室,用后脚跟把门带好。 把材料啪的放在桌上,打开电脑,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开始处理文件。 不一会,秘书送来盒饭时,他正在和陈碧诗聊天。 陈碧诗:【图片】这是我新住的地方,风景不错吧? 她发来一张阳台照片,远处是连绵的山脉。 李锁住笑着回复:看起来很安静。 他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陈碧诗站在阳台上的样子。 陈碧诗:是啊,比京城清净多了。 她坐在藤椅上,轻轻摇晃着,眼神有些怀念。 “不过还是想念京城的朋友们。” 李锁住:“尤其是你小姨吧?” 他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打字。 陈碧诗:“【委屈表情】师傅,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撅着嘴,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对了,听说你和何总... 李锁住:“工作关系而已。” 他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 和陈碧诗聊完,他又给莫婳发了消息, 他才不会枯燥的把自己拴在工作上。 “在忙吗?” 莫婳很快回复:“刚拍完一组写真。怎么?又想我了?” 她脱下服装,赤条条的在更衣室休息。 随手发了一个自拍,“怎么想起找我聊天?又没有雌性帮你了?” 李锁住发了个狂汗的表情:“名字起的不好,被锁住了。” 他看了眼堆积如山的文件,苦笑。 莫婳:“谁武功这么高强?何薇?” 她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 李锁住:“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也领教过?” 莫婳:“拉倒吧,两把锁,没钥匙,怎么互相锁?”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李锁住:“你这是要我当钥匙?” 他又摇摇头,想起何薇刚才的表情。 “锁着才好,是不是。” 莫婳:“【狡黠的笑容】怕什么,大不了开我这把锁。” 第87章 万能钥匙 李锁住:“得了吧,你那把锁万能钥匙太多,我还是别凑热闹了。” “你混蛋!” 李锁住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正打算继续逗她。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何薇走了进来。 看着慌乱的这位,刚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桌上。 \"工作时间聊天?\"她冷冷地说。 李锁住连忙抄起筷子:\"这不是吃饭吗,我马上就做。\" 何薇很直接的走到近前,拾起说上的手机,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脸色更难看了。 “做什么?” 李锁住清楚的看见何薇竟然做了美甲,还是彩钻的。 “什么?开始女性化打扮了?” 于是哑然道,“做.....作业!晚作业~” 何薇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在他桌上,\"今晚之前,所有材料必须完成。\"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响亮。 李锁住叹了口气,“不是喜欢女女吗?成天抓着我小辫子干嘛?难道我小辫子长?好抓?” 发完牢骚,还要继续投入工作。 一下午,还算安静,何薇就是在走廊里看了自己几回。 傍晚时分,何薇又来查看进度。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李锁住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像仍不满意。 \"何总还有什么吩咐?\"李锁住头也不抬地问道。 何薇咬了咬唇:\"你和尤姬珂...\" \"何总,\"李锁住终于抬起头,\"我的私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何薇的手指微微颤抖:\"你!\" 李锁住说完后悔了,这男人婆就是个疯子,一旦对尤姬珂下黑手就坏了。 虽然不是夫妻,起码还能当炮友。 不至于害了人家。 连忙解释,“何总,我这人很有原则。” 何薇拉过一把椅子,浑圆的屁股压在椅子上,堆成圆滚滚的一团肉,都要压爆了西裤。 李锁住继续,“既然已经离婚了,就不会再招惹对方。” “你放...”何薇伸出一个手指指着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鼻子。 “昨晚...你?” 这时,李锁住的手机又响了。 是莫婳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被软禁了?要不要我去救你?\" 她这会她推掉了晚上的应酬,白天被男人聊得心里酥酥的,现在一心想飞回去。 李锁住瞥了一眼,嘴角微扬。 何薇看到这一幕,气得直接夺过他的手机。 \"何总这是干什么?\"李锁住站起身,但保持着男人的最后风度。 \"工作时间不准玩手机!\"何薇把手机塞进口袋。 \"那何总您看看,这都下班了好吧。\"李锁住双手抱胸,靠在桌边。 何薇愣了一下,随即打开手机。 接着看时间,看了看李锁住的通话记录。 映入眼帘的是莫婳的消息,还有陈碧诗发来的风景照。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李锁住淡淡地说,\"何总是在查我的岗吗?\" 何薇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早点做完。\" 说完转身就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下。 \"我让红英给你带了晚饭,一会送来。\" 门关上的瞬间,李锁住长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尤姬珂: \"还能连续奋战吗?\"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看着昨晚的照片。 \"最后一晚,明天就要上班了。\" 李锁住回复: \"加班,改天。\" 尤姬珂立刻打来电话:\"什么加班这么重要?\" \"工作重要。\"李锁住继续处理文件。 \"哼,\"尤姬珂撇撇嘴,\"是不是何薇给你穿小鞋?\" \"不要胡说。\"李锁住严肃道,\"何总是很专业的上司。\" \"得了吧,\"尤姬珂冷笑,\"她那点心思,我可是知道点。\" “ 你知道什么?” 尤姬珂打字过来,“我认识个女演员,长得不太好看,拍武打片的那种。” 李锁住干脆回了俩字。“打星。” “嗯,反正身材有点象男的,然后就认识了何薇。” 李锁住愣愣的看着屏幕,等着下文。 结果,10分钟过去了,还没消息。 他立刻发了一串字,“你踏马圆寂了?打字啊?” 尤姬珂发来一把匕首,“接下来的内容,怕被监听,我要和你面谈。” 李锁住没接话,继续转身敲键盘工作。 “骚娘们,吊我胃口,不说我猜的差不多,角色互换吗,借用点道具而已。” 一边工作,一边想着那个吻。 小腹滚热。 这时,陈碧诗的消息又来了: \"师傅,我这边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 她此时坐在咖啡馆里,眼里满是兴奋。 \"他说认识你。\" 李锁住皱眉:谁? 陈碧诗:“李明阳。” 李锁住一下停止了工作,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说要我带个话给你。\" 李锁住的手指离开键盘,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 \"碧诗,立刻离开那里。\" 他已经呼吸停滞了,紧盯着屏幕。 陈碧诗:怎么了? 李锁住长出一口气,看来这丫头暂时还安全。 \"他看起来挺和善的啊。\" 李锁住直接拨通电话:\"马上走,不要回头。\" 切换手机屏幕,他立刻给何薇打去电话: \"何总,李明阳在S市出现了。\" 何薇立刻挂掉电话。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何薇快步走进来:\"怎么回事?\" 李锁住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何薇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安排人去接应。\" 看着何薇焦急的样子,李锁住突然说: \"让我去吧。\" 何薇抬头看他:\"你?\" \"我和陈碧诗熟悉,\"李锁住站起身,\"而且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 何薇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 \"再说,\"李锁住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些工作,改天再做也不迟。\" 何薇终于点头:\"好,我让红英订机票。\" \"注意安全。\" 李锁住笑了笑:\"放心,何总。\" 转身要走时,何薇又叫住他: \"等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拿着,我在S市也有房产。\" 李锁住接过钥匙,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何薇轻轻的声音: \"早点回来。\" 第88章 奇异的车祸 四个小时后,李锁住的飞机降落在s市。 联系好陈碧诗后, 李锁住走出机场时,陈碧诗已经在等他。 \"师父,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 李锁住没有解释,只是问:\"李明阳说了什么?\" 陈碧诗摇摇头:\"他只是让我转告你,说很快会见面。\" 李锁住皱眉:\"他有没有跟踪你?\" \"应该没有,\"陈碧诗回头看了看,\"我按你说的,绕了好几圈。\" 李锁住拉着她快步走向出租车站:\"先离开这里。\" 车子刚启动,李锁住就注意到后面有辆黑色轿车跟了上来。 \"师傅,怎么了?\"陈碧诗察觉到他的紧张。 李锁住示意她噤声,对司机说:\"麻烦绕个远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加钱。\" 李锁住点头:\"没问题。\" 出租车在街道间穿梭,后面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距离。 \"碧诗,\"李锁住低声说,\"等下我数三声,你就开门跑。\" 陈碧诗瞪大眼睛:\"那你呢?\" \"别管我,\"李锁住盯着后视镜,\"记住,一定要跑远。\" 出租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一、二、三!\" 陈碧诗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李锁住也跳下车,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后面的黑车果然分成两组追击。 李锁住钻进一条小巷,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一边跑一边拨通何薇的电话。 \"何总,李明阳的人追上来了。\" 何薇的声音有些焦急:\"你在哪?我马上派人去。\" \"来不及了,\"李锁住喘着气说,\"你叫人保护好陈碧诗就行。\" 何薇那边传来语音报告的声音:\"她已经上了一辆车,应该是我派去接应的。\" 李锁住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去稳住李明阳。\"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锁住突然停下,转身面对追兵。 三个黑衣人举着枪对准他。 \"李先生,\"为首的人冷笑,\"李总想见你。\" 李锁住环顾四周:\"就在这巷子里?\" \"不,\"黑衣人示意他往前走,\"车就在外面。\" 李锁住慢慢走出巷子,果然看见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露出李明阳那张阴冷的脸。 \"好久不见。\" 李锁住没有说话,直接上了车。 车子启动后,李明阳递给他一杯酒:\"尝尝?\" 李锁住接过来闻了闻:\"下药了?\" 李明阳大笑:\"你还挺谨慎。\" \"有话直说。\"李锁住把酒杯放回去。 李明阳收起笑容:\"我知道你和何薇的关系,何薇眼里没有过男人。\" 李锁住探口气,\"那天画展,我见到了令尊?\" \"怎么?\"李明阳眯起眼,\"你心软了?不是很牛逼吗?\" 李锁住冷笑:\"看来你没有回头路了?\" \"那还用说,\"李明阳掏出手机,\"那晚上,叫你们活下来,我就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那还和我谈什么?直接开干就完了。” 李明阳,推推眼镜,看着外面。 “我知道走上了绝路,但是还不甘心,我想到另一个和何总双赢的机会,你带个话给她。” “如果她能放过我,我离开京城,隐姓埋名,我会帮她完成那件事,你一说她就明白。” 李锁住“你为什么不自己说?” “呵呵,你以为我到了她手里,还能有什么谈判的筹码?那就是个女疯子,她会叫我生不如死的。” 李锁住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和尤姬珂的录像,\"李明阳晃了晃手机,\"你觉得我让你兄弟看到会什么效果?\" 李锁住手里握紧拳头,“自己真不想搞事情,系统都警告了,不到2000幸运值苟着点。” 他沉默片刻:\"切,这算什么威胁,我又不是上了别人的老婆。\" \"不止这些,\"李明阳露出得意的笑,\"我还可以让尤姬珂在这个世界里消失。\" 李锁住的拳头握紧了一下。 \"考虑清楚,\"李明阳靠回座椅,\"我给你三天时间。\" “不用考虑了,我正好玩够了,那是我前妻,而且婚内出轨,你就替我搞死她吧,省的烦我。”李锁住拍拍手。 后排两把枪还对着自己的车椅。 李锁住还是觉得在车外把握。 自己来见他,三个人知道。 今天如果把他杀了,就会留下把柄。 他在快速思考,要把这个锅扔给谁? 而同时,对面的李明阳震惊了。 “哈!~我真没想到,这世界还有比我无情无义之人。” 李锁住突然转身看着李明阳,“你真的知道何薇的秘密?” 李明阳有些预感不妙,“你说什么?不是什么秘密,是她想得到的东西而已。” “那我们合作如何?”李锁住打算稳住他,在合适的时候干掉他的保镖。 李明阳非常精明,见李锁住180度大转弯,立刻警觉起来。 “不用合作那么麻烦,你只要带个话给何薇就可以,她自然清楚。” 李锁住猜的八九不离十,估计就是那张U盘,可能在李明阳手里。 “可以,放我下车。” 李明阳这才松口气,他叫人在前边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李锁住推开门。 \"对了,\"李明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替我向何总问好。\" 李锁住站在路边,看着林肯远去。 冷笑一声,在脑海中说道:“统哥,使用一张超级隐身卡。” 系统提示:【超级隐身卡已激活,持续时间30分钟】 李锁住的身形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那辆远去的林肯车内。 悄无声息地坐在李明阳身后的座位上,李锁住屏住呼吸。 李明阳正在打电话:\"事情办妥了,那小子果然上钩。\" \"何薇那个贱人,这次一定要她死。\"他狠狠地说。 李锁住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对面的声音,李锁住也能听到。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李公子,我只能保证在边境附近击杀她,你一定要设计好。” “你放心,我叫她最信赖的人转告,一定能带她过来。” 那声音继续,“好,李公子,你的钱能不能再加一点。” 李明阳冷笑一声,“你好意思?难道你不是也为了报仇吗?” 那声音解释道:“那都是两个国家交战,不能算私人恩怨。” 李明阳“别说的好听了,那次被何薇小队击杀的就有你的亲兄弟,你以为我不知道?” 对面沉默了几秒,“算了,我就跟你合作这一次,以后再见面就是仇人。” 李明阳哈哈大笑,“先解决共同的敌人再说,兴许我们还会合作的。” 对面长叹一口气,“真是个魔鬼,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结束了通话。 “公子,那个李锁住会去吗?” 李明阳收起手机,“他爱去不去,我会引着他的,只要三天时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要那边布置好陷阱。” 李锁住握紧了拳头,原来这个人渣根本没什么实质的把柄,是想利用自己去把何薇引进绝境。 这时,车子驶入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路宽车多。 此时是李明阳车的红灯。 李锁住看准时机,悄无声息地来到驾驶座旁。 司机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 李锁住的手搭上方向盘。 一个用力,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 同时,他的脚重重踩下油门。 林肯车顿时失控,冲向横向车道。 一辆重型卡车正好驶来。 \"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街道。 林肯车像玩具一样被撞飞。 车身在空中翻滚,零件四处飞溅。 最后重重砸在地上,燃起熊熊大火。 李锁住早已退到安全距离。 他看着火光中的残骸,神色平静。 路人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警笛声由远及近。 李锁住解除隐身状态,拿出手机。 \"何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李明阳出车祸了。\" \"什么?\"何薇的声音充满惊喜。 \"看来你不用找人暗杀他了,他已经成烤肉了。\"李锁柱继续说。 \"这真是天助我也。\"何薇笑着说。 \"对了,陈碧诗要见你。\"她突然说道。 第89章 我陪你去 \"在你安排的那个房子?\"李锁住问。 \"嗯,你知道地址吧?\"何薇问。 \"知道。\"李锁住说完挂断电话。 他最后看了眼事故现场。 消防车已经赶到,开始灭火。 警察在疏散围观群众。 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但李明阳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 李锁住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疯狗,终于被彻底解决了。 现在,是时候去见陈碧诗了。 郊区的夜色笼罩着一座豪华别墅,几盏庭院灯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十几个身着黑衣的保镖正在院子里巡逻,手里的对讲机不时发出沙沙声。 李锁住快步走进大门,保镖们纷纷点头致意,没有人上前盘查。 他刚踏上台阶,别墅的大门就被推开,陈碧诗快步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李锁住,关切的眼神难以言表。 李锁住心里一暖,这些日子和陈碧诗分分合合。 一直不能在一起。 那160的幸运值已经不是自己接近她的目的。 他摇摇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陈碧诗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矜持:\"进来说话吧。\" 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尴尬。 陈碧诗心里那层疙瘩是无法磨平了。 离婚男人,还和自己的小姨搞在一起。 前妻还有一堆女人,现在又和男人婆... 一想头皮都发麻。 但就是身不由己的想着他的安危。 她和何薇的保镖一个劲的打听这个坏蛋的消息。 生怕他出事,再也见不到他。 可是一见到,就有些膈应。 心里又开始拒绝他。 \"听说你最近很忙?\"陈碧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宁静。 李锁住靠在沙发上,随意地说:\"还好,就是一些日常工作。\" \"和何总处得不错?\"陈碧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工作关系而已。\"李锁住耸耸肩,目光却不自觉地躲闪,“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干工作比较务实。” “切!”陈碧诗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我小姨和你真的?\" 李锁住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哦,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她都是气话而已?\" \"这么说你就是玩玩?\"陈碧诗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李锁住避开她的目光,假装整理衣袖:\"这是什么话,都是工作,上下级的关系,偶尔男女吸引一下。\" 陈碧诗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想起那些传言,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就跟我们当初那样?那叫吸引?” 李锁住听了半天,以为陈碧诗会说出什么事呢? 翻来覆去还是这点事,“对了,你最近玩的开心吗?” 陈碧诗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自己的思路。 \"你现在很受欢迎啊。\"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李锁住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心里暗叹一声:\"我这人就这样,随遇而安。\" “啥欢迎,苟活而已。” 陈碧诗心里一丝难受,这个男人还是那副德行。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走吧,我累了。\" 李锁住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起身。 \"保重。\"他轻声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碧诗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眼泪围着美瞳,倒映着窗外的月牙。 李锁住走出别墅,夜风吹散了他脸上的温度。 他坐进车里,“去机场吧!” “是,李总!” 看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别墅。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陈碧诗最后的表情。 路过一个红绿灯时,他瞥见路边的花店还亮着灯。 想起曾经给陈碧诗买过的那些花盆,他苦笑着摇摇头。 有些感情,就像那些凋零的花瓣,终究敌不过时间的流逝。 一小时后,一架飞机披着月光,直冲云霄,向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到了京城,李锁住坐在接他的专车上。 “送我回住处,我要好好睡觉,太困了。”李锁住打着哈切,伸了个懒腰。 “李总,何总叫你直接去公司,她在等你。”司机和保镖说完都憋不住笑。 现在都知道,不近男色的何总有了个兄弟。 “什么?”李锁住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凌晨一点了,还去公司?” “何总就是这么安排的。” “去去!”李锁住摆摆手,趁机眯一会。 ... “到了,李总。” 李锁住下车后,疲惫地推开公司大门。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保安打着瞌睡。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电梯,保安连忙跑出来跟他打招呼。 \"那个,何总在上面吗?\"他不敢相信,怕是何薇又在搞他。 保安连忙说,“我在监控看到了,走廊里还有红英助理在。” “哦,谢谢。” “看来她真在。” 坐着电梯来到顶层。 走廊里真的看见红英和一个保洁阿姨在聊天。 见到李锁住走来,连忙问候。 “没事吧?”冷血保镖红英和自己多次并肩战斗,已经非常的友善。 “都解决了,那个何总在?” 红英用手指了下里面。 李锁住通过她张开的西服口袋,看相见她娇小的身躯,胸部却超水平发育。 他好想问一句,是不是垫胶了。 其实他是看见她双腋下挎着的两把微型冲锋枪。 “看什么呢?”红英赶紧把西服抓在一起。 红着脸娇嗔的瞪了李锁住一眼。 “哦,我看你带两把枪,辛苦了。” 红英长出一口气,“没办法,只有我一个贴身警卫。” “嗯,我先进去看看。” “小心点。” 红英给他推开门,红着脸看着他。 李锁住嘴贱,一走一过,说了句,“你多大?” 红英一下脸红到脖子根。 “啪!”把手撒开,门一下弹了回来。 李锁住纳闷的自己扶着门,“我就问问你年龄,至于生气吗?”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咖啡香扑面而来。 何薇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 \"何总?\"李锁住走进来,感觉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在?\" 何薇抬起头,眼神冷冽:\"回来了?玩够了?\" “什么?玩够了?”李锁住一下精神不少。” \"我这是出差好吧......\"李锁住试图解释。 何薇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桌上这些文件,今晚必须处理完。\" 李锁住看着堆成小山的文件,几乎要哭出来:\"何总,我都一天没休息了......\" \"那是你的事。\"何薇冷冷地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锁住看着她指尖的彩钻和走之前不一样了,又换了一套。 俗话说,女人变坏,先从手指甲开始。 何薇似乎看到了,赶紧收回手,攥在一起。 李锁住瘫坐在沙发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至少让我洗个澡,理个发吧,我都要臭了。\" 何薇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行啊,我陪你去。\" 第90章 高山流水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李锁住猛地站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何、何总,你说什么?\" 何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我说,我陪你去。\" 门外路过的保洁阿姨手中的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红英恰好送完文件经过,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李锁住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这个...不太好吧......\" 何薇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怕我占你便宜?\" 她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向李锁住,高跟鞋的声音仿佛敲在他的心上。 李锁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何总,你真要这样?\" 何薇突然停下脚步,表情恢复冷峻:\"怕什么?我又不是真要和你洗澡。\" 她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话:\"还是上次的东海龙宫吧,那个房间配了乐器。\" 李锁住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红英在门口偷偷观察着何薇的背影,心想这位总裁今天太反常了。 何薇走到走廊尽头,才让自己微红的脸颊冷静下来。 \"这个男人,\"她咬着嘴唇想,\"我让你一秒都别想和别人的女人联系上。\" 李锁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体温还没有完全退下。 “这次,没有司默妮,会不会迎接500的到来?” 红英端着咖啡进来时,还能看到李锁住脸上未消的红晕。 \"李先生,\"她忍着笑意说,\"何总说让您快点。\" 李锁住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文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不多时。 红英又端着一盒盒饭走进来。 没好气的往桌上一扔。 “吃吧!” ?? 李锁住正在假装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奇怪的歪着眼看着红英。 “你这是?” “何总说,你一天没吃饭了,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哦,谢谢。” 李锁住打开饭盒,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他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突然他停下筷子,“你吃了吗?” “吃了,”红英没好气的说完,还是没走的意思。 李锁住纳闷她怎么还不走。 “怎么了?” “何总说,你吃完饭,要陪她去洗澡。” 李锁住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去洗澡,还吃什么,那里不是有高级自助餐吗?” “哼!”红英还是不走,抱着胳膊站在那里。 “你有什么话直说。”李锁住看着这个别扭,知道她好像有气没撒出来。 “你?..以后不要跟我开玩笑行吗?”红英终于扭扭捏捏的说了出来。 “哪方面的?”李锁住不吃了,把饭盒一推,反正一会吃海鲜大餐。 “你看不出,何总她?” 李锁住装糊涂,继续迷茫的盯着红英,叫她手足无措。 “哎呀,反正不要叫何总误会了。” 李锁住这才发现,红英和何薇是形影不离,何薇从没有别的近身女保镖。 于是好奇的问:“你没有换班的吗?” 红英摇摇头,两个手指搅在一起。 “何总,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保镖?” 红英低着头,“保镖多了也是危险,最亲近的人也可能是最...” “明白了,”李锁住点点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 红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 东海龙宫的豪华包间里,水汽氤氲。 李锁住坐在泳池边,只穿着一条泳裤,浑身不自在。 何薇靠在对面的池壁上,穿着保守的黑色泳衣,目光却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俩人故地重游,心知肚明。 都在为上次的吻设计未来的故事情节。 不管怎么设计,都是不想画上句号。 \"何总,\"李锁住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先出去?\" \"怕什么?\"何薇轻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要好好洗洗吗?洗吧。\" 她的目光在李锁住结实的腹肌上流连。 李锁住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猫盯上的老鼠。 \"红英,\"何薇突然开口,\"去把那把古琴拿来。\" 门外传来红英的应声。 何薇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 \"你会弹这个吗?\"她走到池边的石凳上坐下。 李锁住侧目看去,自己还真会,小时候,没上小学,老妈就把自己送去技能班,掌握了很多技能。 尤其是乐器,信手拈来。 红英端着古琴进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放这里。\"何薇指了指身边。 红英放下琴,快步退出去。 \"来,李兄。\"何薇拍拍身边的位置,\"弹一曲助助兴如何。\" 李锁住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过去。 水珠从他身上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水迹。 何薇的目光追随着这些水珠,眼神变得幽深。 李锁住坐下,手指轻轻抚上琴弦。 \"弹什么?\"他问。 \"随你。\"何薇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锁住想了想,开始弹奏那首千古名曲《高山流水》。 李锁住深吸一口气,凝神闭目。 双手轻轻抚上古琴,一股淡淡的檀香沁入心脾。 这把琴通体乌黑,琴身上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显是年代久远的宝器。 脑海间云雾翻涌,心神渐渐沉入那段千古的故事中。 伯牙抚琴,子期知音。 一声清越的琴音突然划破夜空,如山间清泉初涌。 何薇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凝固。 这一声琴音中,竟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孤寂。 李锁住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故事。 高山巍峨,流水潺潺。 琴声时而如山涧清流,叮咚作响;时而如江河奔腾,气势磅礴。 何薇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李锁住的手指。 那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了一丝湿润。 门外,红英原本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琴声中,她仿佛看到了巍峨的青山,看到了奔流的江水。 李锁住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整个人仿佛与琴融为一体。 他的表情专注而深情,仿佛不是在弹奏,而是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何薇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男人,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而迷人。 琴声渐渐转向高潮,如山涧细流汇成江河,奔腾咆哮。 红英不由自主地走进房间,站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她从未想过,一首古琴曲竟能让人如此沉醉。 何薇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 在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李锁住。 那个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灵魂。 琴声忽然一转,变得缠绵悱恻,似诉说着千年的相思。 何薇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急促,脸颊微微发烫。 第91章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红英在角落里偷偷擦了擦眼角,心想这位李先生当真是深藏不露。 最后一个音符悠悠扬起,在空中久久回荡。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温泉水流的声音。 李锁住缓缓睁开眼,仿佛从一个遥远的梦中醒来。 何薇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你这琴...跟谁学的?\" 李锁住轻轻抚摸着琴弦:\"一个老人教的。\" \"他...还在吗?\"何薇轻声问道。 李锁住摇摇头:\"去年走的。\" ... “此曲一定有很深的故事吧”何薇擦着眼角的泪珠。 李锁住看着窗外的月光,低吟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其实他想说,到现在了,海鲜自助怎么还没上呢?总不能空肚子弹琴吧。 “啊~”何薇芊芊五指,一下按住胸口,短发下垂,遮住面容。 已经泣不成声! 红英也捂着嘴,走出了门口。 李锁住余光扫过,心里暗说,“我不是故意的,一个个干嘛?还不上自助?” 良久,何薇也没接到这个男人送来的纸巾,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自己擦擦鼻子和眼睛。 甩了下头发,\"再弹一曲吧。\" 她的声音竟然带着明显的恳求,与平日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 李锁住看了她一眼,手指再次抚上琴弦。 琴声悠扬,在水汽中荡漾。 何薇闭上眼,静静地听着。 李锁住的手指在琴弦上停留片刻,突然轻轻一笑。 \"何总既然喜欢,那就再献丑一曲。\" 李锁住决心拿出杀手锏,蓝星十大古曲第一名的《广陵散》 不信你个女军人不崩开。 李锁住最后看了一眼她的黑色游泳衣。 何薇还未回过神,就听见一声悠长的琴音响起。 这声音与方才的《高山流水》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壮。 红英在角落里浑身一震:\"这是...?\" 何薇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住。 这首千古绝唱,相传连皇帝都不敢轻易演奏的曲子。 李锁住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千年的沧桑。 琴声时而如金戈铁马,时而如细雨潇潇。 何薇看着他的侧脸,只见他眉头微蹙,神情肃穆。 这一刻的李锁住,仿佛穿越千年时空,化身为那个为国捐躯的嵇康。 红英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墙上,泪水无声滑落。 这曲子里的悲壮与决绝,让人心如刀割。 何薇的手指紧紧抓住浴袍,指节发白。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她面前总是如此花心的男人,竟能弹出如此气势决绝的慷慨赴死之歌。 琴声渐渐转向高潮,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在跟着颤抖。 李锁住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血与泪。 何薇看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男人如此着迷。 因为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炽热的心。 琴声戛然而止,如同嵇康的生命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红英趴在墙边,肩膀微微颤抖。 何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锁住。 她已经以泪洗面了,自己不能再这样袒露自己的脆弱。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爷爷生前最爱的就是这种曲子。\" 李锁住轻轻放下琴:\"哦?\" “呵呵,天涯何处觅知音?” “第一首叫高山流水,第二首叫广陵散。” “我都喜欢。”何薇依然背对着李锁住站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李锁住见时机成熟,赶紧漫步到了她身后。 何薇感觉一股炙热来袭,缓缓的闭上眼睛。 等着第二个吻的到来。 李锁住从后边轻轻抱住何薇,感受着她的颤抖。 ... \"何总,\"他轻声说,\"时间不早了。\" \"你?\"何薇浑身有些颤动,\"红英还在。\" “怕什么?你不说她知道做什么吗?” 她的呼吸拂过李锁住的耳畔。 李锁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何薇微微的转过身,扬起了下巴。 当她发现和男人打kISS的感觉以后。 就觉得上瘾。 这个毒算是戒不掉了。 这几天就在等第二次。 红英在外间,听到琴声停止,竟然不舍得探过头看看什么情况。 可看到的竟然是... 红英心里就跟扔了三个手雷,赶紧转过身走到门口。 双手捂在耳朵上。 “不听不听...” 一个长吻之后,何薇又一次推开了李锁住。 因为李锁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咳咳,那个何总,吃自助餐吧,我等好久了。” 何薇秀红着脸,一个劲的擦嘴。 “红英,叫他们上吃的。” “是!” 李锁住最尴尬的是要撑开的泳裤。 他赶紧弯着腰去往卫生间。 “我去洗个澡。” 何薇见他跟蛤蟆一样的跑进去,不禁嗤笑一声。 “活该,憋死你!” 淋浴间里,李锁住让冷水冲刷着身体。 他需要冷静一下。 “也不知道,500到账没有?” 经过检查,还没发来。 “看来,她还是利用自己的成分多一些啊。” 也难怪,俩人认识不到一个月呢。 这么深城府的女强人,怎么会是迷妹,几分钟就会爱上一个人? 门外传来何薇的声音:\"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搓背?\" 李锁住差点滑倒,但一想,你既然老玩嘴上功夫,我还能怕了你。 再说这事,男人都不吃亏。 \"那就有劳何总了。\" 何薇的笑声透过门缝一下子停了下来。 她没想到,李锁住竟然真答应了。 红英正好在外面听到这对话,也惊得目瞪口呆。 “何总?”她小声叫了一声,“食物送来了,要现在吃吗?” 这下给何薇一个台阶下。 她转身披上浴袍。 给红英点下头。 红英把怀里的冲锋枪保险打开。 随后侧身打开门。 淋浴间里,李锁住深吸一口气。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苦笑着摇摇头,继续吹口哨搓背。 红英打开门,只见两个女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 红英拦住她俩,慢慢打开保温盖。 一看里面都是各色的美食。 她随手用筷子夹起一只大虾,递给服务生。 “小妹妹,何总赏的。” 小女孩有些惊恐,但还是当着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下去。 何薇点点头,红英把她俩送走。 随后往门外看了一眼。 四名男保镖,安然无恙的站在外面。 回头和何薇点头,“何总,一切正常。” 第92章 功亏一篑 冷水冲了许久,李锁住才平复下心绪。 他擦干身体,换了一条新泳裤。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何薇还坐在原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 \"冷静下来了?\"她头也不抬地问道。 李锁住走到温泉池边坐下:\"何总,我们谈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何薇放下酒杯,眼神突然变得清澈幽远。 \"李明阳的事。\"李锁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何薇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你?\"李锁住轻声问道。 其实李锁住已经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想利用一下,看看能否套出什么线索。 万一男人婆情迷心窍,自己招供了呢? 水面上升起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 何薇沉默了许久,突然站起身,走到吧台前。 她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知道吗?\"她仰头喝下酒,\"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李锁住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何总,\"他的声音变得柔和,\"我是真心想帮你。\" 何薇转过身,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 \"帮我?\"她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是帮我吗?\" 她走到李锁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李锁住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何薇突然蹲下身,与他平视:\"你想知道真相?\" 她的呼吸中带着酒气,眼神却异常清明。 \"那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她轻声问道。 李锁住感受到她眼神中的试探,没有理她的话:\" 你难道就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的活着?\" 何薇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站起身,走回吧台:\"不过你有什么好建议?\" 李锁住也站起来:\"其实李明阳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但我还是叫他们出车祸了。\" 何薇的手顿了一下,酒瓶轻轻碰在杯沿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任你?\"她没有回头。 \"因为你没有选择。\"李锁住走到她身后。 何薇转过身,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什么意思?\"她微微眯起眼睛。 \"我已经上了你的船,\"李锁住直视着她,\"不可能再下去了。\" 何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倒是看得清楚。\" \"所以,\"李锁住往前一步,\"告诉我真相。\" 李锁住觉得,只要何薇肯告诉自己秘密,那500就到手了。 俘获芳心成功!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何薇仰头看着他,四目相对。 一个在努力辨别真假。 一个在俘获芳心。 各怀鬼胎。 \"你真的想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李锁住点点头:\"我需要知道。\" 何薇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如果知道了,你可能会死。\" 她的手指微凉,却让李锁住感到一阵灼热。 \"那也比被蒙在鼓里好。\"他没有躲开。 何薇的手指慢慢下滑,停在他的胸口。 \"你的心跳很快。\"她轻声说。 李锁住抓住她的手:\"何总,别转移话题。\" 何薇突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不谈这个。\" 她的气息拂过李锁住的耳畔,带着酒香。 李锁住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推开:\"何总,你喝多了。\" 何薇笑了:\"你怕什么?\"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锁住深吸一口气:\"红英还在外面。\" \"她知道该做什么。\"何薇的声音带着蛊惑。 最后一刻,还是功亏一篑。 李锁住有些扫兴,不过一堆温润抱在怀里。 此贱不得不发。 “何总,一起游泳吗?” 何薇知道他话的意思。 “红英,去门外看一下,这里有锁柱,安全。” “是。” 红英出门,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第一次,我不想在水里。”何薇伸手拉着李锁住,奔着卧室走去。 李锁住乐的也顾不得吃海鲜自助了。 这有现成的海鲜,先吃屋里这个。 一边走,一边脱掉泳裤。 “啊~!” “出去~!” “砰~”何薇一下把李锁住推了出来。 这时候,门啪的打开。 红英拎着冲锋枪闯了进来。 脸红的看了李锁住一眼,也不顾他赤身裸体,上来把他推到一旁,猛敲卧室的门。 “何总?你没事吧?” 连问两遍。 何薇没说话。 红英猛一回身,用枪指着李锁住,“你对何总做了什么?” 李锁住心里一丝冷笑,看来自己有点操作失误。 记住朋友们,这个泳裤一定不能自己脱。 “她没事。” “我问你做什么了?”红英红着脸,又看了一下还没退潮的李二弟。 确实吓人。 难怪何薇无法接受。 这时.何薇打开门,“没事,红英,一起吃饭吧。” 红英哗啦收回枪。 揣在怀里。 李锁住这算看明白了,这就是资本,根本没有人情味。 你跟他们培养感情就是培养一个笑话。 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个工具,一个傻逼。 何薇绕开李锁住,和红英一起来到餐桌前。 李锁住已经拉上了泳裤。 也不觉得尴尬,这下明白了,一些温情以待都不会再有了。 接下来就是赤裸裸的利益。 那么,只能为了那500不择手段了。 谈感情,这帮人不配。 接下来的场景,更是惊掉了何薇和红英的眼球。 李锁住就跟推土机一样,所到之处,片瓦不留。 就差把盘子吃了。 “不是,你慢点吃啊。”红英还在矜持的吃着大虾。 刚要伸手取蟹腿,“唰”被李锁住端走了。 刚要吃个鲍鱼,也晚了一步。 何薇皱着眉,知道他有怨气。 “不是你吃到行,慢点吃啊,你这是吃吗?简直是喝海鲜呢!!” 很快,两个女人也不吃了,就看着李锁住被吃剩下的海鲜壳堆成的小山埋起来了。 “哎呀,在叫一车,没吃够。” 红英... 何薇点点头,红英噘着嘴走了。 不一会又送来一车。 李锁住又开始猛吃。 何薇算是吃不下了,一下没了心情,叹口气,转身去洗浴换衣服。 红英不服气,大家都是打工的,凭什么都给你吃。 于是跟李锁住抢着吃。 刚吃了第二盘,李锁住胃里传来一丝燥热。 “嗯?” 他看着对面的红英。 只见红英已经双颊粉红,双腿在底下紧紧的并拢。 “不好!菜里有毒?” 第93章 自己给自己下药 一句菜里有毒,何薇也听见了,这次她没吃。 赶紧跑到桌前的皮包里,掏出了手枪。 李锁住快速起身,跑到门前。 “何总,我守住门口,你把红英的枪拿走。” 何薇柳眉倒竖,“那你呢?”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 李锁住在大力的表现自己。 其实那药是他不经意间都放到食物里的。 神医哪个不会配点药呢? 刚才被红英拿着枪指着,叫锁住的心一下冷了下来。 他看透了这些在食物链顶端的蛀虫。 既然你们饱暖思人欲,那我就玩点大的。 你个大饭包红英跟我人五人六的,第一个就收拾你。 趁着餐车打开的一瞬间,李锁住手指一指,心随我动。 神医技能启动,治疗性冷淡的药物飞进了那堆海鲜大餐里。 之后,他就开始表演,叫何薇下掉红英的枪,满屋子就自己一个男人。 红英别一急眼把自己突突了。 所以没了枪的红英就会就范,一定会把自己耕耘了不可。 到时候,叫何薇在一旁看着,什么滋味。 哈哈,老子玩死你们。 果然,一切按照计划方向发展。 何薇也不知道内幕,以为又被算计了。 赶紧按照大色虫李锁住的指挥,把红英腋下的两把冲锋枪拎了出来。 任由红英倒在沙发上,卷曲着来回翻滚。 还一个劲的牙疼一样的哼唧。 “李兄,给你枪~” “何总,关上所有窗帘,小心狙击手。” “好!” 何薇赶紧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智能遥控,把屋子的窗帘关闭。 “关灯!” 何薇听话的把灯也关了。 李锁住这时视力超常发挥,跟看白天一样。 外面当然没事,四个保镖继续悠闲的溜达。 “外面有动静吗?”何薇小心翼翼的问。 李锁住摆摆手,制造紧张气氛。 她不说话,何薇贴着墙一点点靠过来,打算支援。 “给你枪,一人守住一侧。” 李锁住没回头,但向后伸手,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一样。 黑暗中,手直接奔着何薇的胸去了 。 “哎呀!”寂静中,何薇惊叫一声。 “别喊~”李锁住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手向后张开。 何薇被他吃豆腐,还不能发作,咬咬牙继续把枪塞到他手里。 “何总,有脚步声,你躲在我身后,赶紧打电话呼叫支援。” 可这时候灯关了,手机不好找。 “我手机找不到了,用你的。” 李锁住赶紧掏出手机。 “好,我来!” “你退后,我挡着第一波进攻。” 李锁住像模像样的把手机放到脸上。 “喂!喂?外?歪...” “何总,没信号!” “你快去看看红英怎么样了,这里有我。”李锁住暗笑着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时候的红英,黑灯瞎火的,谁去,她就会扑倒谁。 那可有好戏看了。 “嗯,你小心点。” 李锁住贼笑着,“我小心你大爷,还是你小心点吧。” 果然,黑暗中就听见何薇怒喝,“红英,我是...你放手...你放开我...” “李兄,锁住,快来救我,红英疯了。她咬...我” “嘿嘿,该好汉李锁住闪亮登场了。” 有诗为证! 微月透帘栊,萤光度碧空。 遥天初缥缈,低树渐葱茏。 龙吹过庭竹,鸾歌拂井桐。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 绛节随金母,云心捧玉童。 更深人悄悄,晨会雨蒙蒙。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隔日 李锁住朦胧中以为做梦呢。 赶紧一翻身坐起来。 只见身边左一个,右一个,都一头黑发,看不清谁是谁。 俩人还都裹着薄被,李锁住赶紧进入脑海查阅。 “草!” “昨夜真的计划成功了?” 想想昨夜,真的流连忘返。 李锁住拿出手机,自己还拍了几个段子。 悄悄的起身,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欣赏。 “500怎么还没到手?这个何薇昨晚到底是坚持住了,真是个女疯子,坐怀不乱?,我是不是该跑了。” 李锁住在计划如何撤退。 这500怎么这么难呢? 何薇这个女疯子,如果不跑,肯定被她折磨死。 天天机器人一样被她驱使。 还有那个红英,动不动就举枪。 卫生间里,李锁住和系统在沟通。 他发现这次升级以后,系统不怎么话多了。 提示也少了很多。 “统哥,我是不是该安静的离开?” 【系统】难道你还想勇敢留下来? “给我个计划,怎么离开。” “计划就是,现在就跑,天涯海角,等你到2000,你就不用跑了,这都是蝼蚁。” 李锁住笑了,“你这不是废话吗?怎么跑啊,何薇的手下遍布天下,咱能用点计策不?” 【挥刀自宫】 李锁住... “算了,我自己慢慢研究吧。” 李锁住洗完之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蹑手蹑脚的来到一旁,开始穿衣服。 这时候,红英第一个爬起来。 赶紧跑到卫生间,开始洗澡,路过李锁住的时候,还笑着问候,“锁柱哥,早!” 李锁住当时就一脑袋乌鸦乱飞。 疑惑的看着那娇小的背影。 “这都开窍了?以前从没这么有礼貌过。” “锁住!”这时大boss何薇也起来了。 她缓缓撑起身体,短发盖着脸。 “给我的浴袍拿来,昨晚扔到哪个屋子了?” 李锁住连忙站起身,“何总,备用的还有几件,我给你拿个新的。” 说着奔着衣柜走去,打开衣柜,在里面选择一条暖黄色的真丝提花睡袍,盈盈一握在手。 转身走到卧室里。 “何总,给!” 这时候何薇单手把短发搂到后脑。 一脸娇红的面容,看着李锁住,“还叫何总?” 李锁住心里暗想,“那不废话吗?昨晚啥也干成,我不叫你何总叫什么?就亲了几口,摸摸哒了而已。” 李锁住想起来,得回有个红英,要不被何薇气死,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说啥不让进攻了。 这时候的何薇当着李锁住的面掀开被子,开始穿睡衣。 李锁住赶紧转过身。 “对不起何总,我...” “呵呵,你可真能装,叫了你一个小时Stop,你都跟没听见一样。” “怎么?现在来道歉?” 李锁住只能示弱,“对不起,是我药性发作,难以自控,你惩罚我吧。” “算了!知道你和红英都被下药了,要不早一枪把你崩了。” “算了?”李锁住如蒙大赦的装作很后怕。 “是是,我脑子烧坏了,昨晚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知道喝多了睡了一夜。” 听着很明白,意思就是,不会说出去的。 何薇“嗯,不错,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李锁住没想到这么痛快,长出一口气。 “那我就去准备一下,看来虚惊一场,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锁住慢慢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把这一床的床单褥子,包括床垫子,都要带走。” 又是空欢喜一场。 李锁住还在琢磨怎么离开? 世界之大,哪能就在何薇身上吊死,再不走,自己就被她吊死了。 第94章 决心要走。 三人一路上没说话。 一直回到公司,何薇才说了句:“今天继续整理材料。” 李锁住坐在办公椅上,望着窗外发呆。 这把黑色的真皮办公椅是何薇特意为他配的,坐着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锁住哥,喝杯咖啡吧。\"红英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走进来。 她一改黑灰色系的外套。 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套装,衬得肤色更加白皙,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 \"谢谢。\"李锁住接过咖啡,闻到一股醇厚的香气。 红英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还有事?\"李锁柱抬头看她。 \"那个...昨晚...\"红英的脸瞬间红了。 \"昨晚不就是洗澡,唱歌,吃饭,睡觉了吗?其他什么都没发生。\"李锁柱淡淡地说。 红英咬了咬嘴唇:\"可是...\" \"何总交代的,回去工作吧。\"李锁住打断她。 看着红英失落地离开,李锁住心里暗笑。 这些女人啊,一个个都以为能把他拴住。 “想的美!” 现在开始,就要让何薇厌烦自己。 这是自己俘获幸运值以来,最难啃的对手。 陈碧诗还行,起码还能温柔以待,但这个女疯子,她不讲道理啊。 长此以往,为了这点幸运值,李锁住都快抑郁了。 一想起昨晚,箭在弦上,就是不让发了。 从开始就要不停的搞事情。 叫她烦的放自己离开不可。 他拿出手机,给司默妮发了条消息:\"想你了。\" 不到一分钟,司默妮就回复:\"油嘴滑舌。\" 李锁住笑着回:\"真的,晚上一起吃饭?\" \"何总不会生气?\"司默妮明显在试探。 \"她管得着吗?\"李锁住故意这么说。 果然,没过多久,何薇就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她回来后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眼神冰冷。 \"工作时间玩手机?\"她冷冷地说。 李锁住把手机放在桌上:\"何总,你让我干点别的吧,我干不来这个。\" “不干也得干!”何薇翻了下眼睛。“这是在锻炼你。” “何总,”李锁住站起身下定决心道,“感谢你的好意栽培,不过,我想跟你辞职。” 何薇愣了一下:\"什么?\" \"我想过安静的生活。\"李锁住靠在椅背上。 \"安静的生活?\"何薇冷笑,\"和谁过?\" 李锁住摇摇头:\"我这辈子注定一个人。\" \"那红英呢?\"何薇咬牙切齿。 李锁住早就想好了。 \"她要跟着就跟着,反正没名分。\"李锁住无所谓地说。 \"渣男!\"何薇怒骂。 李锁住只是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何薇越生气,他离自由就越近。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何薇冷冷地说。 李锁住站起身,走到窗前:\"何总,你留不住一个不想留的人。\" 何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要离开了。 \"你敢走试试。\"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格外刺耳。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手机,给司默妮发了条消息:\"晚上七点,老地方等你。\" 然后又给尤姬珂发了条:\"今晚有约,改天再见。\" 最后是陈碧诗:\"在S市还习惯吗?\" 三条消息,三个女人,三种态度。 他知道,何薇一定会查他的手机记录。 这些消息,就是他布下的一个个陷阱。 让她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花心。 一个花心的男人,值得她这么费心思吗?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红英端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锁住哥,这是需要你签字的。\"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撒娇。 李锁住接过文件,故意让手指和她的碰触。 “这不是你的活呀,老跑什么?” 红英的脸又红了。 \"还有事吗?\"他明知故问。 红英摇摇头,但没有离开。 \"那个...晚上...\"她支支吾吾。 \"晚上我约了人。\"李锁住直接说。 红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转头走了。 他知道,这句话不出十分钟就会传到何薇耳朵里。 果然,何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我办公室!\"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锁住整理了一下西装,慢悠悠地走向何薇的办公室。 李锁住推开办公室的门,何薇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何总。\"李锁柱站在门口,不冷不热地开口。 何薇没有转身,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你真要走?\"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平日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 李锁住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茶几上那套价值连城的茶具。 \"何必呢?\"他轻声说,\"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人生。\" 何薇猛地转身,眼圈微红:\"你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何总,我说了想过平静的日子,你看昨晚,吃个饭都提心吊胆。” 何薇双手插兜走过来,“你是怪我昨晚没给你吧?” 李锁住摇摇头,“我没逼你,何况你说了怕疼。”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何总,别那么看我,我要什么样的得不到呢?” 何薇惨笑,“是啊,默妮你都得到了,你知道默妮多少公子哥在追都追不到。” 李锁住没说话,一切都已经摆在桌面了。 说多无益。 突然,她转过身,快步走到李锁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声道,\"给我点时间,我过不去你花心的这道坎。\"她带着少有的温柔,\"我不能没有你,李兄。\" 李锁住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了。\"何薇咬着嘴唇,\"你怎么就不明白?\" 阳光照在她脸上,李锁住看到她眼角有泪光闪动。 \"呵。\"他在心里冷笑,\"我无非是你的工具而已。\" \"和那几个保镖,和红英,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的心里有我,那500早到账了。” 于是开导她,“算了,你这么完美的人,不会接受我这样的渣男的,时间会冲淡一切,要不就试试分别吧。” 何薇抓着他椅子的手指微微颤抖:\"你怎么能这么说?\" 李锁住站起身,趁机摆脱她的直视,整了整西装:\"放心,司默妮虽然和我亲密,但我不会带走,我会一个人离去。\" \"我会很快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走向门口,\"如果违约,你随意处置。\" \"站住!\"何薇的声音带着怒意。 李锁住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以为你知道多少?\"何薇冷笑,\"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 李锁住转过身,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我不需要了解。\"他淡淡地说,\"我只想活得简单点。\" 何薇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简单?\" \"你觉得可能吗?\"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她把文件扔在茶几上。 李锁住低头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百分之二的股份。\"何薇看着他,\"你如果留下,这就是你的,你足可进入亿万富翁的行列。\" 李锁住笑了:\"何总,你是在收买我吗?\" \"让你瞬间成为富豪。\"何薇冷冷地说,\"不好吗?\" 李锁住摇摇头:\"我对钱没兴趣。\" 【呵呵,我注定是不死之身,要钱何用?我要幸运值啊,你起码跟我运动一次也好啊。】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何薇突然提高声音,\"司默妮?还是尤姬珂?\" “我把红英也给你行了吧?” 李锁住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心里暗笑。 \"何总,你真的很美。\"他突然说。 何薇愣住了,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原来你还是想要我?” 第95章 时光倒流 “原来你还是惦记我的身子。” 不等李锁住解释,她继续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说了要等时间。” \"但是,\"李锁住摇摇头,继续说,\"美得太危险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即使等到了,我也不稀罕了。 “何总,错过就是错过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理会身后何薇的呼喊。 走廊里,红英正假装整理怀里的枪,眼神却一直跟随着他。 何薇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 她手中的文件被捏得起了褶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她看着李锁住离去的背影,那道身影渐渐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她轻声问自己。 茶几上那套昂贵的茶具静静地摆着,釉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她特意从西湾镇请来的老匠人仿制的远代官窑作品。 突然,她转身一挥手。 \"砰!\" 茶具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碎片四处飞溅,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红英听到声响跑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欲言又止。 \"出去!\"何薇冷冷地说。 红英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薇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片。 一滴泪落在瓷片上,晕开一片水渍。 李锁住走出公司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傍晚的空气。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动声色地跟了上来。 他们身材魁梧,走路带风,腰间微微鼓起,显然带着家伙。 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也配跟着自己? 他慢慢走着,故意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堆着几个纸箱,墙上爬满了青苔。 四个保镖紧随其后,却发现李锁住已经站在巷子中间,静静地等着他们。 夕阳的余晖从巷口斜射进来,给他的身影打上一层金边。 \"何总说了,不能让你离开。\"为首的保镖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慢。 李锁住摇摇头,目光平静如水:\"你们,不够格。\"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第一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重重击中。 他的眼神瞬间涣散,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倒下。 第二个保镖刚掏出配枪,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剩下两个想要前后夹击,却被李锁住一个回旋踢同时放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倒在地上呻吟。 李锁住整理了下西装,拍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拿出手机,给司默妮发了条消息:\"我在你家楼下。\" 夜色渐渐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 李锁住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看着司默妮家的窗户。 半小时过去了,没有回复。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何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李锁住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十五分。 他点开视频,画面里出现了让他意外的一幕。 司默妮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边连衣裙,慵懒地靠在何薇怀里。 她的长发披散着,眼神闪躲,不敢看向镜头。 何薇则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右手搂着司默妮纤细的腰。 她的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嘴角挂着冷笑。 \"对...对不起,锁住。\"司默妮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一直爱的是薇薇。\" \"你...和我还有薇薇一起恩恩爱爱不好吗?。\" 李锁住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原来无计可施的何薇又去逼着她的老相好司默妮劝自己呢。” 这笑容让何薇的表情僵了一下。 李锁住笑容可掬的说道,\"挺好,祝你们幸福!我就不跟你们斗地主了,怎么斗我都是地主。\" 司默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什么是斗地主?” 何薇却显得什么都懂,她冷笑一声:\"现在知道自己算什么了吧,这世道没钱谁会跟你一条心?\" 李锁住点点头:\"何总,你赢了,祝你们早生贵子!拜拜了!\" \"你敢!\"何薇的声音陡然提高。 \"再见。\"李锁住温柔地说完,挂断了视频。 他抬头看了眼司默妮的公寓,夜色中只有一扇窗户亮着。 李锁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这时,何薇的信息发了过来。 “考虑下尤姬珂和陈碧诗再做决定!” 李锁住一下站住脚,看着手机的信息。 回复到“何总,我一直觉得我们彼此还有一丝尊重!你不打算要了是吧?” 何薇“是又怎么样?没有人能不听我的,你例外?” 李锁住咬咬牙,脑海中听见了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 “恭喜你奶奶个腿!”李锁住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系统就跟有病一样。 该出现不出现。 一出来就唱反调,拖后腿。 【宿主,我刚才又升级了!】 “你生孩子跟我有毛关系。” 【宿主,这次不一样,我也有时光倒流技能了。】 “什么?”李锁住一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是知道这个时光倒流的。 “快快,跟我说说。” 【你在技能卡里就会看到,多了一个时光倒流技能卡,一次使用100幸运值,你可以倒流到以前的任意时间点。】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后悔药吗?” 李锁住现在就后悔,太能装好人了,昨晚没把何薇一勺烩了。 “快,用一张,退回到昨晚下药之后。” 李锁住狞笑着,“踏马我叫你个男人婆跟我装13?这次把你彻底征服,看你还给不给我500幸运值。” 【提示,使用一张时光倒流卡!】 李锁住眼前一花,之后就发现自己回到漆黑的屋子里。 自己一回手,摸到一团柔软。 “枪给我,何总!”瞬间说出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你?” 接下来是,叫何薇去看看红英怎么样了。 自己守住门口。 结果红英黑暗中,疯了一样扑倒了何薇。 自己趁机赶回去,把她俩都拉进了卧室。 黑暗中先帮着红英。 回头打算动一旁傻愣着的何薇时,她死活不干。 跑出了门,偷看。 李锁住当时也非常给她面子,一直觉得必须要叫她心甘情愿,才会得到那500。 所以全力为红英疗伤。 这次可不一样了。 “嘿嘿!” 李锁住黑暗中返回二女身边。 一双魔掌伸了出去。 黑暗中就听着,二女的尖叫,“李兄,你干嘛!不行,我生气了。” “锁柱哥!” “李兄,你好过分!” “锁柱哥。” “李兄...我开枪了!” 第96章 终于到手 这边战场狼藉。 东海龙宫顶层的露天泳池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扑通!”两个猪肉绊子落入水中。 李锁住第一个探出水面,抹干净脸上的水。 同时,拉起身边的何薇。 “红英被你打昏了4次了,你饶了我吧。”何薇丰满的躯体浑身发颤,悲悲戚戚的求饶。 李锁住就等着系统的提示“500到账!” 可是系统一直没有。 他只能自己到脑海中查看,果然还是以前的总数485,没有到账! 恨得他牙根直痒痒。 咱俩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动心。 “何薇,认真点,我的药劲还没过。” 何薇不敢和李锁住发火,气得大骂小亮。 “这个小亮,看我不弄死他?连他也敢坑我,反天了!哎 !!你起开!” “何薇,小亮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事后找他。” “你滚开,为了个p,这样,我们商量一下,你等下,我给你找几个电影明星过来,都是我情人。”何薇双臂使劲的在推李锁住。 越推越来劲。 “等不了,何薇!下次吧。” 月光下,游泳池翻起雪白色的浪花。 终于2小时后。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带着几条狰狞的伤疤,主动的搂住了李锁住的脖子。 一句“锁柱哥”传来! 【叮!检测宿主终于俘获何薇的芳心,获得幸运值500点!】 李锁住怒吼一声~! 龙啸九天。 互相擦干了身体。 回到床上,何薇死狗一样昏沉沉的睡去。 李锁住使用神医技能替红英解除了药性。 并替她穿好衣服,但冲锋枪没敢给她。 要等她不发疯再说。 趁这个空闲阶段,李锁住在和系统继续谋划。 “统哥,这500虽然到手,但何薇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要是困在这里,我怕后续的1000+幸运值没机会得到。” 【宿主沈某远虑,本统十分钦佩!】 “咳咳,”李锁住离开卧室,怕红英醒来看到。 “我就直说吧,我再时光倒流一次,如果把完璧之身还给何薇和红英,500幸运值会不会返回去?” 【不会,我这里没有时光倒流,除非陈碧诗的倒吸幸运技能,否则只进不出。】 “好!我这就再倒流一次,也算不欠何薇了,希望她慢慢忘掉我!” 说完,李锁住脑海中再次花了100幸运值使用了时光倒流技能 。 白光一闪,又是熟悉的画面。 黑暗中,李锁住回伸手。 原本是一把抓住了何薇的前胸。 而这次却大不一样。 黑暗中,李锁住赶紧缩回手,“何总,你看着门口,我去趟厕所。” 何薇?? “肚子疼,估计吃坏肚子了。” 何薇怒啐一口,“活该,往死里吃,就跟一辈子没吃过一样。” 李锁住行进中,暗自向红英的身体遥遥一指。 “破!” 一招神医技能施展,解除了红英身上的药性。 自己则跑进卫生间,假装待了几分钟。 就听一阵脚步声跑来。 “谁在卫生间,快出来,我要上厕所!” 李锁住玩味的一笑,按下了抽水马桶。 打开门的一瞬间。 红英都没看他,红着脸低着头冲进卫生间。 李锁住坏笑着关上门,长出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此时,房间的灯已经打开。 何薇正在打电话核实情况。 她的卫队正赶往这里。 “何总,虚惊一场,就是吃坏肚子了,你看红英也是,不是我吃的多的缘故。”李锁住摊开双手,又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伸手去抓餐车里的螃蟹。 “还吃?喜欢回去吃,这里的不放心了。”何薇枪还没离手,走近前赶紧打开李锁住的手。 紧张的看着周围。 “何总,出来玩,放松些,你不是说找几个电影明星吗?”说完李锁住一下觉得不对。 “踏马,不好!连续的时光倒流,有点串台了,场景混淆!这话这个场景,人家何薇没说过呀!” “什么?”何薇拧着眉,“我什么时候说找她们了?你是不是听默妮胡说的?” 突然她目光凛冽。 “李锁住,你骗我?” 说着她举起枪。 对着李锁住的脑袋。 “我草,不会吧,我才985点幸运值,差15点就长生了,你可别开枪啊!” 李锁住赶紧运用极限格斗的身法,瞬间横移一米。 之后快速近身,跑到何薇身后。 此时何薇一身黑色的比基尼,手感丝滑,李锁住从后边环抱,搂住她高挑的脖子。 一手抓住她持枪的手腕。 轻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何总,我开个玩笑,你至于开枪吗?” 何薇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身法这么快? 她娇怒道:“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看那个u盘了,你还指天发誓说没有看过?” 李锁住... “我就说个电影明星而已,怎么看上U盘?难道那几个明星拍过三级片?” 何薇摇晃着身子,妄图挣脱开他的束缚。 “胡扯,我从来没说过我和电影明星的事,默妮更不会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锁住哑言,“难道那U盘上是何薇和电影明星在一起的视频?” 李锁住努力设想着,这个秘密他太好奇了。 “关山水库,疗养中心一定是老马的偷拍设备,暗中拍到何薇和女明星的丑态?” 但也不至于被暗杀吧? 何薇和女明星的谣言已经是不成秘密的秘密了。 大不了是个人隐私,不至于杀人灭口啊。 她喜欢女女,圈里都知道。 李锁住虽然在回忆着,但是手还没有撒开。 “李锁住!枉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骗我!红英!”何薇无法挣脱开,就喊红英帮忙。 红英刚提好裤子,肚子还在丝丝作痛。 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记忆中,就是在吃饭,一下就感觉头昏,出现了幻觉。 就感觉是情窦初开,满眼都是花前月下,情侣间的卿卿我我,浓情蜜意。 看到身体发热,四肢发软,就想和屋里唯一的雄性李锁住大战一番。 “锁住哥,据说你会武,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然后在沙发上翻滚了半天。 突然身体一震,感觉神清气爽起来,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但是肚子突然 翻天覆地的翻滚起来。 就跟肠子里憋着一个气球,到处乱窜。 放了几个臭屁之后,实在受不了,直奔卫生间。 刚完事,就听见何薇在喊自己。 她立刻跑出来,一见屋里的光景。 大吃一惊,“怎么情况,李锁住要劫持何薇?” 何薇拎着手枪,被李锁住控制住。 红英立刻巡视一圈屋子,见自己的冲锋枪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立刻一个地滚翻,来到沙发近前。 顺势拾起沙发上的冲锋枪,熟练的打开保险。 枪口对准李锁住。 “李锁住,放开何总,否则我开枪了。” 第97章 李锁住被双杀 何薇一看红英抄起了枪,心里有些矛盾,正在撕扯间。 没想到自己的手枪,子弹已经上膛,慌乱中竟然触动了扳机。 “砰!” 一股蓝烟,何薇和李锁住都大吃一惊。 枪响就是信号。 忠诚的红英,毫不犹豫的对着李锁住就是一梭子。 射速极高的子弹,瞬间打出几十枚。 电光火石间,李锁住已经预判到了这个结果。 他完全可以一扭身,把何薇当成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那样自己安然无恙。 何薇就会被高速射来的弹雨,打成筛子。 但,一想到何薇对自己已经付出芳心,自己又有各种加持。 他决定,反方向扭身。 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何薇,后背硬硬的吃下了这几十枚子弹。 “噗噗噗!!”连续子弹入肉的声音。 李锁住赶紧施展神医技能护住重要的器官和血管。 “啊!红英,谁叫你开枪的。” 红英惊恐的丢下枪,双手深入头发。 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锁住哥!”这时记忆如潮,幻觉中,自己和李锁住翻滚的影像若隐若现? “为什么会有这种画面,我怎么想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锁柱哥!”她扔掉枪,几步跑过来。 李锁住虽然护住了心脉,但是几十枚子弹已经嵌入了身体。 他也脸色煞白,口鼻都喷出鲜血。 “咳咳!”缓缓的,他搂着何薇的手也松开了。 何薇眼镜都立起来了,大喊一声,“锁住!” “不要离开我~!” 眼泪顿时充满了双眼。 【叮,再次检测到何薇的爱意,宿主获得幸运值+50,现在上限1035,恭喜宿主长生不老!】 虽然长生不老,但没有到金刚不坏。 李锁住还是脸色苍白的瘫软下去。 “不!”何薇绝望的仰天长啸。 “红英,你为什么杀他?没想到你才是我身边最大的敌人!我杀了你!” 已经失去理性的何薇,几近疯狂。 其实,就是疯了! 她举起手枪毫不犹豫的对着红英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 李锁住就在她俩之间。 想都没想,连忙迎着何薇的枪口,扑倒何薇。 何薇已经失去理智,就是倒下,手里还在扣动扳机。 9发大口径子弹全部打进李锁住身体。 有几颗还击穿出去。 李锁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红...英...不是..敌...”话没说完,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不!” “不!” 两声声嘶力竭的嘶喊~!充满了整个房间。 就连整个楼都知道了。 沉闷的枪声叫门口的保镖也惊讶不已。 他们手里没有门卡,连忙找来了客服。 因为这是何薇的私人包房,客服也没有。 保镖只能猛烈的敲门。 何薇满眼含泪,大喊,“红英,快叫救护车!” 红英此时都懵的自己是谁都忘了。 就知道傻傻的捂着李锁住的伤口,怕他失血过多死去。 李锁住确实昏迷了一会。 昏迷中和系统在聊天。 “统哥,我有个计划。” 【没想到歪打正着,你这计划浑然天成,堪称完美!】 “完美你大爷,疼死我了,哪天,我突突你一梭子叫你尝尝什么是浑然天成!” 系统没理他。 【装死的计划很好,就怕他们把你火化,你还没有金刚之身。】 “哎呀,对呀!不行我得留点遗言!” 于是,“咳咳!” 李锁住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何薇的怀里。 就像何薇在哺乳自己的孩子。 李锁住闻着丰满的乳香。 “何...” “别说话,医生马上来。”何薇满脸的泪水,短发都湿透了。 红英已经打开门,保镖站在一旁守护。 红英找到了急救包,正在给李锁住打止血针和急救药品。 “锁柱哥,你要挺住啊!” “我挺你大爷,你接一梭子子弹试试?” 但眼下不是废话的时候。 李锁住扮做双眼迷离。 散尽了最后一丝神采。 “把我...埋在...高山...之上,对着...阳光。” “不!你不能死!”何薇双手沾满了李锁住的鲜血。 还使劲的摸着李锁住的脸颊。 李锁住最后笑了。 “何总,我的头要看着阳光,不要火化,我怕烫。” 说完,李锁住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神医技能启用,屏蔽了心跳和呼吸,身体开始慢慢变凉。 “啊~!”何薇一声惨叫。 红英慢慢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此时头发蓬乱。 她缓缓站起身,见枪支都被保镖收了起来。 就冲到一个最近的保镖身前。 “把你枪给我,我要下去陪他。” 保镖护着自己的手枪,大骇,“红统领!冷静!” 俩人在那里撕扯。 何薇抬起头,大声命令,“红英,我命令你住手,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 红英这才冷静下来。 “给我,把我的外套拿来一件,给锁住盖上。” 红英默默的取来一件何薇的西服。 打开后,慢慢的盖在李锁住的脸上。 两个女人已经止住了哭泣。 开始面对现实。 十多分钟后,医生和救护人员跑了进来。 何薇站起身,冷冷的站在一边。 医生仔细的检查后,对着何薇摇摇头。 何薇点点头,挥手。 “抬走吧!” 红英还不相信,上去还要查看。 “红英,别闹了,去联系医院,安排个单独的房间!” “是!”红英只能默默的答应一声。 何薇转身走进里面的房间,去换衣服。 李锁住被人抬走了。 保镖也出门站岗。 保洁的人赶紧清理现场。 李锁住被装在袋子里。 晃晃悠悠的被拉走了。 何薇派了四个保镖一直守护在周围。 医院给李锁住单独安排了冷藏间。 “挖槽!这么冷啊!”不一会李锁住就冷的上下牙开始打架。 【要不你再倒流一次?】 李锁住想了几秒,“统哥,已经很冷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我可以继续寻找新目标。” 【是的,何薇这人反复无常,那个U盘一定有惊天的秘密,要不她不会有杀你的心。】 李锁住在停尸袋里拍拍胸口。 “哎!亏得先把500到手了,要不她不会爱上我的,为了利益她连最亲近的红英都要杀。” 【是为了你好吧,你没看最后关头又获取了50点?】 “算了吧,非要等我死才能给,也没什么意思,这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你现在已经长生了,以后选择目标一定要看安全系数。】 “统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不过这个国家是没机会了,我一露头估计就会露馅。” 【是,你不是有144种外语技能吗?你可以随意解锁。】 “到时候再说,我再想,怎么熬过入土之前的的时光,太踏马冷了。” 第98章 坐在自己的墓碑后边 消息传得很快。 莫婳正在拍摄一支香水广告,听到助理的汇报时,手中的水晶香水瓶\"啪\"地摔在地上。 她一身香奈儿定制的白色蕾丝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跄着后退两步。 \"不可能...他怎么会...\"她的声音在颤抖。 尤姬珂得知消息时正在陪客户吃饭,她穿着一袭黑色旗袍,优雅地端着红酒杯。 电话里传来消息的那一刻,红酒顺着杯沿溢出,染红了桌布。 \"谁开的枪?\"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碧诗在瑜伽馆接到电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瘫软在瑜伽垫上。 何薇当天就告诉了司默妮。 司默妮倒是很冷静。 似乎知道了答案。 她冷冷的说:“我就知道,他死命的跟着你就会有这么个结局。” 何薇叹口气,“一切太突然了,都怪我,一再的拒绝他,但他死是个好事,那件事彻底放心了。” 司默妮眼里含着泪,“我去给他换身衣服吧,总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走。” 何薇低着头,“我陪你去吧。” 司默妮换了一身羽绒服,和何薇一起来到太平间。 此时李锁住脸上都挂了一层霜。 冻得跟带鱼一样。 浑身银白色。 司默妮不停的哭着,一旁的何薇双手拿着手帕,一个给自己擦,一个给司默妮擦。 司默妮摘掉手套,轻轻的摸着李锁住的脸庞。 就像俩人在山上帐篷里第一次亲密接触。 “锁住,希望有来生,你是我的初恋!我不会再拿你当替身。” 俩人给李锁住换完了衣服。 一套崭新的手工西服,里面是真丝的衬衫。 躺在那里的李锁住还在暗骂。 “你们两个都知道穿个羽绒服,怎么不给我穿一件?” 三天后。 山顶的晨雾还未散去。 何薇买下的这座山,视野极好,正对着朝阳。 一条新修的盘山公路蜿蜒而上,黑色的灵车缓缓行驶。 李锁住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这鬼天气,再不下葬我都要冻僵了。\"他在心里抱怨。 【宿主要坚持住,这是最后一程了。】 灵堂设在半山腰的平台上。 司默妮穿着一身黑色丧服,站在最前排。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尤姬珂则一袭白衣,像个游魂般站在角落。 陈碧诗抱着一束白玫瑰,默默地站在人群后面。 莫婳没有来,她怕何薇个疯子对她动手。 因为何薇已经开始封杀她国内的资源了。 她只是开着车,远远地跟着,记住了那座坟的地方。 “人都走了,做这些花架子有什么用。不过你李锁住,是这辈子最强的男人。” ... 何薇作为主办方,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峻。 红英站在她身后,眼神空洞。 \"开始吧。\"何薇轻声说。 牧师开始诵经,庄严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锁住...\"司默妮突然开口,\"对不起...\" 尤姬珂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司默妮转身,\"当初是谁抛弃了他?\" \"够了!\"何薇突然提高声音,\"这是送别,不是争风吃醋。\" 陈碧诗走上前,将白玫瑰放在棺材上:\"师父,一路走好。\" 谁也没看到,陈碧诗面无表情的走到人群后边,冷眼看着何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锁住在棺材里听得直想笑:\"自己活得真失败,死了竟然连个哭坟的都没有,一个个都这么冷静。\" 【宿主要忍住,马上就结束了。】 终于,到了下葬的时刻。 八个身着黑衣的礼仪人员抬起棺材。 何薇亲自为李锁住选的墓地,正对着东方。 \"这样,你每天都能第一个看到太阳。\"她轻声说。 棺材缓缓下降。 司默妮终于忍不住,扑在何薇怀里痛哭。 尤姬珂转身离去,背影萧瑟。 陈碧诗跪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红英站在一旁,握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安息吧。\"何薇的声音很轻,\"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泥土一铲一铲地落下。 李锁住感受着上方传来的重量,心想:\"总算结束了。\" 【宿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等她们走后,我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哪?】 \"听说大海深处有个岛国,那边艺伎很多,风景也不错。\" 系统沉默了。 送葬的人群渐渐散去。 何薇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 夕阳西下,山顶只剩下一座新坟。 墓碑上刻着:吾心安处,即是吾乡。 ... 深夜,月黑风高。 偶尔传来野兽的一声嘶鸣,让寂静的山谷更加惊悚。 “咯吱!” 月光照在墓碑表面。 使得深刻在墓碑上的那张痞帅痞帅的脸,格外逼真。 就跟真人在世一样。 身后的天然白玉石的石棺,被挪开个缝。 【宿主别心急,小心弄坏了石棺】 “我知道,但不用力不行啊,憋死了,我一秒不都想待在这里。” 月光下,一只惨白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来。 一点点的搬开棺盖。 “还好是个有钱人,没用土葬,要不我还要当半天鼹鼠。” 【什么是鼹鼠?】 “统哥,你是不是蓝星的系统。” 【不是!】 李锁住也是憋了好几天没说话了,就想和系统逗闷子。 终于一翻身,幽灵般的跳出了石棺。 回头把棺盖合好,又四周检查了一下,几乎还是原样。 拍拍手,“妥了,下山。” 【宿主,我查了一下,有幸运值的女人好像只限于国内,国外还没有分号!】 李锁住一下停住脚步。 迟疑道:“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过段时间不行再回国,我一定要全世界溜达一圈不可。” 【可以,但你先要有个身份!】 “统哥,你那里有易容卡没有?” 【没有哇。】 李锁住坐在自己的墓碑后边,“那有些麻烦,什么证件都没有,我咋出国?偷渡?” 李锁住在想,这里和蓝星高度相似,会不会世界地图也差不多? “南边暂时不能去,人妖太多,西边又穷又埋汰,北边战火纷飞,只能奔东走。” 【我想到个好方法,叫别人认不出来你。 】 李锁住一下激动起来。 “统哥快说,什么好办法?” “点把火,把脸烧了,然后用神医技能自我医治。我想肯定不会恢复原样。” 李锁住... “你踏马是真坑我呀,那多疼啊。” “不过倒是可以一试!” 第99章 陈碧诗再追查线索 月光如水,洒在山间。 李锁住坐在墓碑后,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陷入沉思。 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系统的辅助。 他翻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 \"创意无限卡?\"他摸着下巴,\"统哥,这技能是不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对,但只能维持24小时。】 李锁住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还是留着吧,这种保命的技能不能随便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林的沙沙声。 \"有个无敌格斗狂魔就够用了,先去机场再说。\" 说完,他运起极限格斗的轻功身法,如同一道黑影,在山间穿梭。 月光下,他的身影时隐时现。 翻过三座山头,跃过两条溪流。 李锁住的西装已经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 \"我这样跑,跟个野人似的。\" 【宿主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还记得自己是个超级律师呢。\" 【你嘴再厉害能顶得过枪啊?等你能见光的时候再说吧。】 李锁住撇撇嘴,继续向前奔跑。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太平国际机场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李锁住躲在机场附近的丛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 他低头看看自己,西装已经成了布条,活脱脱一个人猿泰山。 \"这样出去肯定要被抓。\" 【要不你背个蛇皮袋?】 \"什么意思?\" 【装成流浪汉,反而没人怀疑。】 李锁住眼前一亮:\"对啊!\" 他在丛林里翻找了一会,还真找到个废弃的编织袋。 把自己收拾得更破烂一些,又在脸上抹了些泥土。 \"这样总行了吧?\" 【完美!就是个标准的流浪汉。】 李锁住大摇大摆地走进机场。 果然,人们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 保安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赶他。 李锁住在候机大厅转了一圈。 \"东京,早上九点。\"他看着航班信息,\"就这个了。\" 【宿主准备什么时候用隐身卡?】 \"等检票的时候吧。\"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等待。 周围的人纷纷捂着鼻子走开。 李锁住心里暗笑:\"这演技,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宿主,你确定要去岛国?】 \"怎么了?\" 【那边的女人,好像都很奇怪。】 李锁住翻了个白眼:\"统哥,你又在网上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 李锁住看了看时间,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该上场了。\" 这时候,机场监控室内。 几个保安人员正密切注视着这个高大的流浪汉。 对讲机不间断的沟通着。 一位三十多岁的正在指挥,“他去候机大厅右侧的卫生间了,请9号进去监视他,确保旅客安全。” “呼~9号收到,9号正在前往。” 不到一分钟,两位身着黑色保安服的年轻人走近了卫生间。 “呼~呼叫指挥中心,没有发现目标~” “什么?请重复内容?” “呼叫指挥中心,我是9号,没有发现目标。” “打开全体监控查找,一个背着袋子的流浪汉~!” 此时的李锁住已经使用了一张隐身卡走到了安检口。 “统哥,没事吧,这玩意能测出来我吗?” 【不知道,你试试。】 李锁住...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等等? 【宿主出了什么事?你害怕了吗?你可只有30分中。】 李锁住惊恐的回头看着。 那香气是如此的熟悉。 只见一位浑身黑衣黑裤,带着墨镜,瀑布一样垂直的头发,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摆动。 “陈碧诗?” 【宿主,你小心点,她还在觉醒当中,离她远点。】 “完了,她就在我面前。”李锁住哑然。 此时的陈碧诗,面无血色,带着宽大的墨镜。 不知道在看谁。 “统哥,她是不是能看到我?” “统哥,你也出售假冒产品吗?我要打315投诉。” 此时的陈碧诗拉着行李箱,放到了安检通道上。 李锁住就在她身边,长出一口气。 还好,她没看见我。 于是李锁住紧跟着她走过了安检通道。 还好,没有触发警报。 陈碧诗依然面无表情的拉着行李箱,走着模特步向导向口走去。 “她也去岛国?” 李锁住疑惑的跟着她。 说让远离,李锁住哪里舍得,这不是缘分吗? 飞机平稳地在云层中穿行。 李锁住站在陈碧诗后排的空间上,闻着她发丝间若有若无的幽香。 看着陈碧诗在翻着手机。 看着看着,心种一荡。 原来这丫头看得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 是不是这段时间她外出都是这么过的。 李锁住也歪着脑袋跟着浏览。 第一张是在健身馆,李锁住跟饿狼一样的吃着自助餐。 陈碧诗“噗嗤!”一下笑着,擦了擦鼻子。 估计是在哭。 接着是李锁住在和韩公子斗诗词。 韩公子捧着一大群的花,李锁住只露出个脑袋。 陈碧诗伸出白皙如玉的指尖,点了几下李锁住的脸。 之后是在公司里,李锁住认真工作的样子,那是个视频。 还有和张怀珍一起研究策划案的激烈讨论。 还有,那几盆绿萝。 陈碧诗看着看着,把手机拿起来,紧紧地贴在胸口,长出一口气。 “师父,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为你报仇!” 【宿主提醒你,隐身卡还有5分钟。】 李锁住已经眼睛潮湿了。 “为什么?我活着时候不这样呢?非要我死了你才知道留恋?” \"统哥,她一个劲的说为我报仇,指的就是何薇,难道她知道了何薇秘密的线索?\" 【还有3分钟。】 李锁住咬咬牙,跟着个有点癫的系统真是无法沟通。 \"我是不能再耗费隐身卡了,我得省着点用。\" 他快步起身向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 空姐推着餐车从他身边经过,丝毫没有察觉。 李锁住还顺了一份盒饭。 进入洗手间后,他反锁了门。 \"就在这里等着显形吧。\" 说完就打开盒饭,开始吃饭。 “嗯,不错,还是鲍鱼炒饭!” 李锁住自从装死就没吃过饭,反正不吃就不用拉,倒也省事。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把饭盒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这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乘客的抱怨声。 并且,有猛烈的敲门声。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空姐,能不能看看是不是坏了?\" 空姐也不知道里面是谁。 只能礼貌地敲门:\"先生,请问您还好吗?\" 李锁住不敢出声。 陈碧诗也起身来到洗手间门口。 她站在那里,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李锁住屏住呼吸,视力透过,人群清晰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生怕被她察觉。 过了一会,陈碧诗才转身离开。 【宿主,我有点看不透她。】 \"不管那些了,我打算跟着她,先看看何薇的秘密是什么,再就是暗中保护她。\"李锁住擦了擦冷汗。 终于,飞机开始下降。 李锁住用最后一张隐身卡,跟着陈碧诗下了飞机。 后边还是无尽的争吵,和空姐们的道歉声。 还有几个尿裤子里的人在一旁换裤子。 ... 成田机场,人来人往。 陈碧诗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北川县山佐村,石英浩南。 \"这是要去哪?\"李锁住好奇地凑近。 陈碧诗突然停下脚步,就像听到了一样,低声说:\"师父,你一定保佑我,找到何薇的秘密,为你报仇。\" 李锁住心头一震。 怎么这么寸,俩人就跟在对话一样? 【宿主,隐身卡快到时间了。】 \"我知道,但这事不简单啊。\"他赶紧躲进附近的洗手间。 李锁住锁上门,等待显形。 \"看来这趟日本之行,有意思了。\" 第100章 来到岛国 成田机场附近的河堤下,李锁柱蜷缩在一个阴暗的桥洞里。 四月的樱花纷纷扬扬,却衬得这里更加凄凉。 他把从机场垃圾桶里捡来的纸箱铺在地上,靠着潮湿的墙壁。 \"统哥,你说陈碧诗和何薇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清楚,很可能和那个U盘有关。】 河水哗哗流淌,偶尔有游船经过,传来欢声笑语。 突然,两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走了过来。 \"コラ!ここは俺たちの场所だ!\"(喂!这是我们的地盘!) 系统当初随机奖励的是一小国的土着语,气的他想退货。 系统没办法特意为他补充了岛国语。 李锁住冷笑的看着两个矮子,迈着罗圈腿挥舞着木棍。 低声喝道,“八嘎,你们的死啦死啦地。oK?” 之后他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足有对面俩人摞起来高。 俩老东西一下傻了,也不装逼了。 手里的棍子立刻变成了导盲棍。 \"抱歉,我们这就走。\" 李锁住眼神一冷,“现在晚了点。撒有哪啦!” 左脚原地一蹬,双腿腾空而起。 \"啪!啪!\" 两个老东西像保龄球瓶一样倒飞出去。 \"哈哈,呦西!\" 两个乞丐一声没吭,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此时,夕阳西下,河堤上的人渐渐少了。 李锁住重新坐下。 忽然,一阵醉醺醺的歌声传来。 \"这地方还挺抢手。\"李锁住寻声看去。 \"上を向いて歩こう~\"(抬头仰望天空~)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人摇摇晃晃地走来。 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 他的领带松松垮垮,肩上斜挎着公文包。 \"砰!\" 中年人一头栽倒在李锁住面前。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李锁住赶紧把人拖进桥洞。 翻开钱包一看,明波剑,38岁,某贸易公司部长。 \"借你的身份用用。\" 他麻利地扒下对方的衣服,又把人藏在纸箱后面。 换上西装,整理了一下仪容。 “现在幸运值高就好,想啥来啥。” \"这下像个人样了。\" 【宿主,你确定要去那个村子?】 \"当然,我倒要看看,陈碧诗去那里打算找什么?\"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 李锁住活动了一下筋骨,运起轻功。 \"北川县山佐村,我来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片树叶,轻盈地掠过树梢。 沿途的风景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樱花纷飞,月光朦胧。 按照系统给的导航。 李锁住只用了一小时就到了那个地方。 是个海边的小渔村。 四下看看,李锁住从房顶上跳下来。 拍拍手和身上。 “海边就是干净,竟然没灰。” 李锁住带上原主的眼镜。 “霍,这得1000度吧?” 还好自己有系统加持,根本不在乎这点度数。 掏出个口罩,戴在脸上。 走近附近的一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用原主的钱买了一份关东煮。 一边吃一边和店家,一位20多岁的男青年聊天。 系统赠送的岛国语有点古老,店家听的直摇头。 李锁住端着关东煮,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个村子,好像很安静啊。\"他用蹩脚的语调说道,故意驼着背。 店员正在擦拭柜台,头也不抬:\"是啊,这里都是些老人。\" \"年轻人都去大城市了吧?\"李锁住夹起一块鱼丸,嘴里嘟囔着。 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叔你是做什么的?\" \"贸易公司,来这边考察渔业。\"李锁住推了推厚重的眼镜。 \"哦,那你找错地方了,这里的渔业早就衰退了。\"店员摇摇头。 李锁住故意叹了口气:\"是吗?那石英浩南先生呢?听说他在这里?\" 店员的动作突然停住:\"你找他?\" \"听说他在做海产品生意。\"李锁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听说过这个人。\"店员继续擦拭柜台,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李锁住摸了摸自己蓬乱的络腮胡子,心想这小子肯定知道什么。 \"我可以在这里多坐会吗?坐了一天车,太累了。\" 店员耸耸肩:\"随便,反正我通宵营业。\" 李锁住把脸埋在碗里,假装吃东西。 实际上,他在观察店员的一举一动。 \"这小子刚才提到石英浩南时,明显有些紧张。\" 【宿主,你要小心,这村子不简单。】 李锁住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 \"我先装睡,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店员打开了收音机,放着深夜节目。 电波音乐在空旷的店里回荡。 李锁住真的有些困了,毕竟连续奔波了一天。 朦胧中,他听到系统的提醒。 【宿主!陈碧诗来了!】 李锁住猛地惊醒,却不敢抬头。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股熟悉的幽香飘来。 \"请问,你认识石英浩南吗?\"陈碧诗的声音响起。 店员的语气突然变得恭敬:\"小姐,您是来拜师的吗?\" \"不是,我只是找人。\"陈碧诗摇头。 店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瞥了眼趴在桌上的李锁住。 \"石英先生确实住在这里,我可以帮你引荐。\"店员笑着说,\"请稍等。\"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起电话。 李锁住竖起耳朵。 \"老大,有个女的来拜师...对,很漂亮...好,我明白。\" 店员挂断电话,端来一杯热茶。 \"小姐请喝茶。\" 陈碧诗礼貌地笑笑,却没有动那杯茶。 店员看在眼里,笑了笑,“小姐哪里人,听口音是龙国人?” 陈碧诗点头,“是,还要多久?” 店员看了下墙上的石英钟,“马上就到。” 陈碧诗有些警觉,看着屋里还有个大汉趴在那里睡觉。 心里松口气。 自己这次只能自己来。 因为她谁也信不过。 凭借着自己黑带的水平,有些胆量的孤身来到这里。 但是现在有些后悔了。 这鬼地方太吓人了。 李锁住在心里暗道:\"不好,有可能要出事。\" 果然,这时候外面响起摩托车的轰鸣声。 随后是车灯的强光映射着玻璃。 随后门被打开,四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满脸横肉,先和店员对下眼。 店员点点头。 他立刻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碧诗。 \"这位小姐要找石英浩南?\" 陈碧诗站起身,后退一步:\"抱歉,我找错人了。\" \"来都来了,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四人围了上来。 陈碧诗转身要走,却被拦住。 “你们干什么?” 陈碧诗从兜里掏出防狼喷雾。 “干什么?花姑娘能干什么?” “别过来。” 说着陈碧诗按动喷雾按钮。 “呲呲!” 一片白雾之后,是四个人的狞笑。 “你真好,还给我们喷香水?” \"砰!\" 这时候,李锁住突然暴起,一脚踢在最近那人的膝盖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人惨叫着倒地。 其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李锁住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三个人同时倒地。 店员吓得要跑,被李锁住一把抓住。 \"进去说话。\" 他把店员拖进后屋,反手锁上门。 \"石英浩南在哪?\" 店员咬紧牙关:\"不知道。\" \"咔!\" 一根手指被掰断。 李锁住没时间废话,下手狠烈,打算挨个掰断他的手指。 \"还不说?\" \"我真不知道!\" \"咔!\" 又是一根。 店员疼得冷汗直流:\"我说!我说!\" \"说!\" \"石英浩南是石口组的前任老大,现在已经退隐了。\" 李锁住眯起眼睛:\"现在谁当家?\" \"石英信子,他女儿。\" \"女的?\" \"对,二十八岁,天生瘸腿,但特别狠。\"店员颤抖着说。 李锁住若有所思:\"继续说。\" \"她...她从小就跟着父亲学武,据说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第101章 两救陈碧诗 李锁住,走出来的时候,见陈碧诗还没走。 心想,“这丫头胆子够大的。” 四个倒在地上的大汉,她还敢在这里站着。 “你还不走吗?”李锁住戴上口罩用岛国语提醒陈碧诗。 “可是?”陈碧诗心有不甘的在原地跺脚。 “我一定要找到石英浩南,要不我白来了!” 李锁住装作很奇怪的样子,“哦?你也找他?你也是被拐卖的吗?” 李锁住急中生智,“哦,我是东陵地方检察官,明波剑,这个老家伙涉嫌拐卖人口。” 这是李锁住随口编的,也是综合那个店家和几个匪徒的话猜到的。 “哦,我不是,我就是问他点以前的事。”陈碧诗听说李锁住是检察官,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检察官真特别。 穿的跟乞丐一样,浑身就跟掉进粪缸里一样的发着恶臭。 陈碧诗下意识的捂着鼻子。 也从包里取出口罩戴在脸上。 “哦,我可要走了,这里非常危险,是黑帮的地盘。你最少要回到石川县才安全。”李锁住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地上。 像那么回事的挨个搜身。 搜出四个钱包后,又把快餐店的收银台洗劫一空。 “哦, 这都是他们的犯罪证据,我要带回去。” 四个钱包,和几十万岛币。 应该可以轻松的找到住的地方了。 李锁住走到门口,见陈碧诗还傻愣着不走。 于是回过头,“你起码保护好自己再谈事情,赶紧离开这里,以后找机会再来。” 说着甩了下头,用当地官方的口吻命令着。 “他们马上就会追上来。” 陈碧诗疑惑的跟着他出来。 李锁住一看这荒郊野岭的,连个出租都没有。 一眼看到身边的两台摩托车。 于是从一个钱包里,套出钥匙。 找到那辆车。 车上还有头盔。 他拿下一个递给陈碧诗,“走吧,我拉你回县城再说。” 如今这样,陈碧诗只能先离开这里。 她接过头盔,见李锁住已经叉着腿骑在摩托车上。 “还看什么?快上来!”李锁住就像个岛国的执法官,说一不二。 “凶什么嘛,脏兮兮的。” 陈碧诗一点没相信他是什么检察官。 岛国的检察官都是西装革履,干干净净的。 可这位大叔,蓬头垢面,浑身没有干净的地方,还散发着恶臭。 她抱着头盔,还在犹豫。 这时候那个店员捂着手冲出来。 “站住!~” “阿西吧~”李锁住一着急来了一句棒子语,这也是系统刚给他解锁的,为了叫他装的像一点。 他放下摩托车,赶紧迎着那店员走过去。 抬腿一脚,踢在那小子脸上。 那小子一个后滚翻,就倒地不起了。 李锁住拍拍手,“八嘎!~” 陈碧诗再也不敢上他车了。 李锁住骑在车上,见陈碧诗穿着紧身牛仔裤,一双白色旅游鞋,快步的往前跑去。 “这个虎娘们,真能作死啊!” 这时候,迎着陈碧诗开来一辆车,一对车灯照着陈碧诗曼妙的剪影。 陈碧诗赶紧招手,要搭车。 李锁住眯着眼,他视力极好。 远远地看着车里是一群小青年,拎着刀棒。 “不好,是这帮小子的同伙!” 李锁住猛踹一脚摩托,赶紧挂挡追了上去。 远远地见对方打开车门把陈碧诗拉进车里。 接着就是陈碧诗的求救声,李锁住急眼了,“系统你该升级了,什么时代了,还叫我格斗,应该给我冲锋枪,手雷,RpG!” 来不及斗嘴了,  李锁住猛的一个侧身,身体几乎紧贴着地面。 摩托车带着一串火星,猛地滑向那辆黑色轿车。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摩托车与汽车撞击的瞬间,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摩托车卡在了车头下,使得汽车无法继续前进。 李锁住从地上连续翻滚几圈,灵活地腾空而起,落在汽车旁。 车门被一脚踹开,几个手持棍棒的小青年从车内跳出,向他冲来。 \"来吧!\" 李锁住大喝一声,双拳如闪电般迎向最近的一个。 \"砰!砰!砰!\" 他的拳头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要害,对方痛呼着倒地。 另一个挥舞着棍棒的青年冲上来,李锁住侧身一闪,抓住棍子的一端,猛地一扭,将棍子夺过来,反手就是一棒,击中另一个青年的腿膝,听到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你们还不够看!\" 李锁住咆哮着,棍棒舞得风声呼呼,每一击都重重地落在对方身上,直到最后一个对手也痛苦地倒在地上。 这时,陈碧诗从车里挣扎着跑出来,脸色惨白,看着李锁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真的是检察官吗?\" 她的声音颤抖。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李锁住拉起陈碧诗的手,\"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们返回快餐店,换上另一辆摩托车,李锁住启动引擎,\"快上来!\"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坐在了他的后座。 摩托车发出轰鸣声,疾速前进。 \"抱紧我!\" 李锁住喊道。 陈碧诗本能地抱紧了他,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 她厌恶这个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救了她两次。 \"你...你到底是谁?\" 陈碧诗的声音在风中颤抖。 李锁住“一个普通的检察官!” 陈碧诗在风中大喊,“你骗人!你这身手到像个杀手。” \"一个普通的检察官,不应该有这样的身手吗?\" 李锁住笑了笑,\"也许我只是一个例外,现在只想救下一个美丽的姑娘。\" \"你搭讪都不分场合吗?\" 陈碧诗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生活不就是一场大冒险吗?如果我告诉你一切,那还有什么意思?\" 李锁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陈碧诗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也许刚逃出歹徒的魔爪,就落入了流氓的手里。 开着开着,风开始冷了。 她感觉到李锁住的背后坚实而温暖,这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中感到一丝安全感。 \"我们去哪里?\" 她最终问道。 \"先回县城,那里比较安全。\" 李锁住回答。 夜色中,摩托车穿梭在空旷的道路上,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第102章 善男信女 夜风呼啸,陈碧诗趴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背上。 她总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高大,挺拔,肩膀宽阔。 就像那个人一样。 但眼前这个男人,戴着厚重的眼镜,满脸的络腮胡子,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不可能是他。\"陈碧诗摇摇头,\"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国内。 何薇的别墅里。 一身黑色丝绒长裙的何薇,正对着月光独饮。 她只有在少数人面前才穿裙子。 司默妮穿着白色休闲装,坐在她对面。 \"你少喝点。\"司默妮伸手要拿酒瓶。 何薇躲开了:\"让我喝!\" \"你已经喝了一整天了。\" \"我心里难受。\"何薇的眼睛红红的,\"他临死前还在为我挡子弹。\" 司默妮也在擦眼泪:\"谁能想到会这样。\" \"我一直不信任他。\"何薇的声音哽咽,\"明明心里喜欢,却总是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这话叫司默妮更是难受,“哎~我看的出他也喜欢你的,要不不会辞职去你那里。” 何薇又喝了一大口酒,“默妮,这是不是三妹对我的报应。” 一提这个名字,司默妮连忙抬手制止她,“不能提这事,小心隔墙有耳!” “哼!”何薇冷笑一声,站起身,漫步窗前,抬头看着月光,短发如锦缎般垂在脑后。 “希望她在天堂不要再恨我!” \"哎~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司默妮走过来,与她并肩而立。 \"不!\"何薇猛得摇摇头,\"我感觉有个眼睛在盯着我,所以我就怀疑李锁住,他出现的太突然了。\" “我感觉他在有意接近我。” \"难道你以为三妹还活着?\"司默妮浑身颤了一下? “别吓我啊~!” 何薇转过身轻轻的搂着司默妮,“别怕,事情都是我干的,你不会被连累的。” 司默妮没说话,只是低头擦眼泪。 “也可能吧,当初的文翰坠崖,我就觉得似曾相识,一定是她在报复!” \"不,不会的!\"何薇的泪水滑落,\"是我对不起三妹,她要是报复应该报复我才对。\" 司默妮轻声说:\"不要想太多了,后来不是去找过吗?她应该不在了吧。\" \"找什么?\"何薇苦笑,\"那都十多年了,哪还有什么尸骨。\" \"可是...\" \"别说了。\"何薇打断她,\"让我一个人静静。\" 司默妮只能默默地看着她。 月光下,何薇的侧脸带着说不出的哀伤。 “对了,u盘的事真的有吗?” 何薇摇摇头,“也不能确定,都怪那个杜莎莎,我有个品牌给她代言,她那次非要跑到关山水库给他父亲过生日,我不得不去,没想到水库的鱼特别好吃,我喝多了,想起小时候三妹也喜欢吃鱼,就顺嘴说了句。那杜莎莎一下就开始追问。我这才意识到,一下醒酒了。” “后来杜莎莎不是在回来的时候出车祸死了吗?”司默妮说的时候,自己都哆嗦了一下。 何薇点头,“是啊,我以为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后来你们的老马私装了监控。” 司默妮安慰她,“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再说爷爷一定不在了,谁还能怎么样了你?” 何薇又灌了一口酒,俩人一起默默的看着月光。 与此同时。 李锁住和陈碧诗终于到了县城。 他们在一家传统的温泉旅馆前停下。 \"就这里吧。\"李锁住把摩托车直接开到门口。 陈碧诗点点头,慢慢下了车。 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 旅馆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太太,穿着条纹图案的和服。 “开两个房间。”尽管李锁住粗言粗语,一副流氓的样子。 老太太也是很有礼貌的鞠躬去给安排。 “请问,要几间房子?” 李锁住想都没想,“两间,要挨着的。” 这样的住房都是不隔音的,陈碧诗那边要是出点什么情况,李锁住第一个就会知道,赶去支援。 开好了房间,李锁住拿出一叠钱递给老太太。 “有人问,就说是情侣!” 陈碧诗一旁听着,低着头赶紧走了。 李锁住看了眼她的背影,转头和老太太点头,出了旅馆。 他要把摩托车藏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洗澡。 “哇~~好舒服啊~” 这里有个温泉。 李锁住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这时候,隔着隔断,他能看见陈碧诗也泡在水里,闭目享受。 李锁住收回了龌龊的目光。 “这个女人胆子真大。统哥,她觉醒了吗?” 【应该不会吧,要是觉醒,第一个就会认出你来,你要小心。】 “嗯,我把她劝回去就可以了,接下来我再去查那个石英浩南~” 不一会李锁住就泡在雾气腾腾的温泉里睡着了。 可是没多久。 “砰砰~” 李锁住马上惊醒。 放眼看去,隔着门,陈碧诗穿着一身短衣短裤,站在自己门前。 他马上穿好衣服。 【别忘了伪装。】系统提醒他。 李锁住连忙带上眼镜和口罩。 过去打开门。 “哦?是你?什么事?”李锁住还要装出那个冷酷的检察官形象。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李锁住闪开身。 陈碧诗个子高,只能有些低头走进来。 俩人面对面坐在地板上。 “什么事?”李锁住倒了杯水,自己喝。 “ 我想请求你,带我去见石英浩南。”陈碧诗说道的时候特意低下头。 “为什么?”李锁住压着嗓子,“你在这里很危险,还是回去吧。” 陈碧诗“不,我来是为了知道一件事,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他不至于对我?” 李锁住冷笑一声,“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以为是在做生意?” “不如你告诉我,我替你查吧,之后我会通知你。”李锁住说的时候偷偷的看着陈碧诗。 陈碧诗没忙着回话,低头有些犹豫。 李锁住连忙说,“算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懒得多管闲事,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陈碧诗无奈的站起身,“对不起,打扰了,不过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好好休息,明天再说。\"李锁住摆摆手。 陈碧诗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也不是不能说,我就是怕影响到你。\" 李锁住摆摆手,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那就别说了,我没正那份工资。” 关上门,他终于长出一口气。 【宿主,为什么不接着问?】 \"欲擒故纵。\" 【她还有什么顾虑?难道认出了你?】 “应该不会。”李锁住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这造型,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可能是她知道了什么天大的事,应该是何薇和司默妮的秘密。\" 李锁住躺在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 “如果陈碧诗真的知道了什么秘密,那她就危险了,何薇一定会干掉她。” \"何薇啊何薇,你到底藏着什么?\"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何薇的脸。 那个强势又脆弱的女人。 不过,她是自己上过床的最有感觉的女人。 假小子就是与众不同。 \"希望你别做不可原谅的事。\" 夜深了,旅馆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在诉说着这个不眠之夜的故事。 第103章 不可能停留 晨光熹微,和风拂面。 李锁住站在旅馆的走廊上,望着远处的漏斗山。 昨晚的温泉让他彻底放松,连带着那股怪味也消失了。 他换上了从明波剑那里顺来的衬衫和西裤,虽然有些紧,但总比破烂的装扮强。 陈碧诗的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下配浅蓝色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清爽中带着几分慵懒。 \"早。\"李锁住点点头。 陈碧诗轻\"嗯\"了一声,走到栏杆边,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 \"考虑得怎么样?\"李锁住问。 \"什么?\" \"回国的事。\" 陈碧诗摇摇头:\"不回。\" \"这里很危险。\" \"我知道。\" 李锁住看着她线性柔美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陈碧诗转过身,\"就当是旅游了。\"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李锁住不由想起何薇,她们都有这种倔强的性格。 \"我陪你去找房子吧。\" \"为什么?\" \"这里不太平,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碧诗打量着他:\"你真的是检察官?\" \"不像吗?\" \"太不像了。\"她笑了,\"检察官哪有你这么邋遢的。\" 说完,陈碧诗感觉有些失礼,毕竟人家救过自己。 “哦,不是那意思,我感觉你不是岛国人?口音有些生硬。” 李锁住赶紧把系统的设定甩了出去。 “你很厉害,这都看得出?” “那是,我可是周游过世界的人。” 李锁住笑笑,“那说出的判断,我听听你多厉害。” “你好像是高丽人吧。” 李锁住推了推眼镜,没有反驳。 “统哥你真是个老油条啊,我怀疑你以前是特务系统改装的。” “嗯,我父亲是高丽人,所以我口音有时候。”李锁住做个手势,“哎~所以被下放出来干调查任务。” “噗~!”陈碧诗捂着嘴乐了,“你倒是和我一个朋友挺像的。” 说着低下头,捂住鼻子,“只可惜,他不在了!” 李锁住当然知道她说谁了,只能假装安慰她。 “人都有那一天,只不过先来还晚到,最终都一样,想开些吧。” 说完洒脱的转过身,“走吧,先吃点东西,再陪你找房子去。” 【宿主,吃东西时候注意你的习惯别别暴露自己。】 “统哥,感谢你提醒我,不过我什么习惯我都忘了。” 【吃东西就跟报仇一样!】 李锁住... 俩人吃了早餐。 李锁柱全程斯斯文文的。 “明先生,没想到你吃饭这么优雅。”陈碧诗吃着咬着三明治,头看着摘掉口罩的李锁柱。 太像了,要不是他吃饭跟个大姑娘一样,陈碧诗都怀疑李锁住没死。 而且他竟然是左撇子。 【宿主,我给你的设定不错吧,打消了陈碧诗的疑虑。】 李锁住在脑海里里给系统点个赞。 【宿主,我可以再多加修饰的,比如脸上弄个伤疤什么的。】 李锁住... “你就惦记给我毁容是吧?” “统哥,你休息一下,最好去考虑升级的事。” 吃过饭,他们在县里的小巷中穿行。 这是个典型的海边小城,街道整洁,房屋低矮。 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经过,铃声清脆。 \"那边好像在出租。\"陈碧诗指着一栋带院子的房子。 房子不大,但很精致。 院子里种着几株樱花树,虽然花期已过,但绿叶茂盛。 房东是个穿着素色和服的老太太,说话轻声细语。 看到李锁住的装扮时,明显犹豫了一下。 但当李锁住拿出一叠钞票时,她的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可以,那就租给你们吧。” 俩人跟着她走到那间房子。 李锁住一看,真是很适合。 两间卧室,虽然不大,但够用了。 自己有厨房和卫生间。 俩人分别进入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布置一下,之后一起走出来。 \"去买些生活用品吧。\" 李锁住提议。 跟老太太一打听,这附近就有个超市。 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红色牌子的超市。 “就这里吧~”李锁住指了指。 超市里人不多。 陈碧诗推着购物车,时不时往里面放些东西。 \"你为什么总戴着口罩?\"她突然问。 \"习惯了。\" \"骗人。\"陈碧诗停下脚步,\"你是不是见不得光?\" 李锁住正要回答,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晚快餐店的店员。 他下意识拉着陈碧诗躲进货架之间。 \"怎么了?\"陈碧诗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嘘。\"李锁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店员脖子上悬着绷带,挂着包裹纱布的手,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发现异常。 \"抱歉。\"等人走远,李锁住松开手。 陈碧诗看着他,眼神复杂。 \"昨晚那个店员,我怕你被发现。\"李锁柱放开手。 陈碧诗一下想起来昨晚的惊心动魄,\"你为什么老帮着我?\" 李锁住看着周围,\"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陈碧诗笑了:\"你说谎的样子真有意思。\" 李锁住愣了一下,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黑帮已经找到县城里了。” 陈碧诗吐了下舌头。 李锁住赶紧递给她口罩。 “带上吧,以防万一。” 陈碧诗赶紧也戴上口罩。 李锁住笑了笑,“怎么样?还嘲笑我吗?” 他们买了米面粮油,还有一些日用品。 回到新租的房子。 此时阳光正好。 俩人放下东西,开始收拾房间和院子。 陈碧诗第一个任务,就整理院子里的花草。 李锁住摇摇头,“女人啊,不管多危险,就是喜欢这些东西。” 他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背影,和记忆中的何薇重叠在一起。 \"这该死的缘分啊。\"他自言自语。 【宿主,你不会真动心了吧?】 李锁住没有回答。 自己在背对着子弹的时候,就说明了一些事。 不能说动心。 起码不想欠他们的。 每一个给我幸运值得女人。 李锁住都不想辜负她们。 但没办法,他不可能在每个人身上永远的停留。 这是宿命。 陈碧诗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李锁住还更关心她知道的秘密。 第104章 石英信子 日子在平静中流淌。 一周过去了,李锁住以避风头为名。 叫陈碧诗暂时住在这里,不要出门,有事都是他外出完成。 他在等机会,耗尽陈碧诗的耐心,套出她带来的秘密。 他每天装作一个邋遢的岛国大叔,外出闲逛。 “陈小姐,这里有意思吗?”上午,俩人没事,开始闲聊。 “还可以啊,起码很干净,我喜欢这里。” 李锁住装作不理解的样子。 “陈小姐,你家乡没有工作吗?为什么不回家工作呢?” 陈碧诗歪着头,“你想赶我走?我实话实说吧。” 李锁住一下子惊喜的不得了,“她真的要说了吗?” 没想到陈碧诗说,“我告诉你,我一辈子不工作都饿不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一定要找机会见到石英浩南。” “真踏马轴啊。”李锁住气的摔门离开,打算上街溜达溜达,探探风声。 他们住的小院子里,樱花树的绿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陈碧诗喜欢在院子里晾衣服。 李锁住低头钻过几件衣服,闻着淡淡的皂粉清香,心旷神怡。 站在门口,和房东老太太打声招呼。 老太太正在那里喝茶。 邀请李锁住喝一杯。 李锁住感谢了一句,弯下身用三根手指捏着杯子,一饮而尽。 “好茶?” 老太太仰着头,突然问了一句,“ 你是龙国人?” 李锁住心里一惊。 连忙摇头,“不是,我有些高丽血统,小时候在高丽待过。” 老太太点点头,“难怪,高丽自古是龙国的一部分,保留了一些龙国人的习惯。” 李锁住更是惊讶,我就是喝口茶而已,她看出来这么多? “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太太平静的说,“你三根手指捏茶杯就是多数龙国人的习惯,在岛国男人都是张开手后,用手指勾住茶杯把手的。” 李锁住恍然大悟,他一定要注意一些细节,别叫陈碧诗起疑。 于是回忆自己的一些旧习惯。 比如吃饭时,他会用筷子轻轻敲碗边 。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日本人。\"陈碧诗时常这样说。 李锁住心里捏了一把汗,还好系统给了他铺垫了一个高丽血统的身份。 一回头,发现不远处陈碧诗在看着自己。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坐在廊下,眼睛里带着笑意。 李锁住只能打哈哈:\"我出去一趟,你不要出门。\" 陈碧诗笑着点头,她很聪明,见到了那个手上包着纱布的店员后,就心有余悸。 再也不敢出门。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李锁住独自出门,打算看看情况。 首先他还是来到超市。 进去之前,检查了下脸上的口罩。 超市门口的自动门\"嗤\"地一声开了。 还好他在侧身,但是余光扫过去。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快餐店的店员,手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这小子贼心不死啊。\" 李锁住假装把购物篮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悄悄跟了上去。 县城的街道不宽,两旁是低矮的建筑。 店员走走停停,在几家小旅馆前徘徊。 李锁住躲在电线杆后面,听见他在打听一个女人的下落。 “你们这里来过一个龙国女人吗?高高的个子,挺好看的?” 李锁住虽然站的远远地,但是耳力极好,听得一清二楚。 \"还好我们搬出来了。\"他暗自庆幸。 一直跟着他,这小子不干别的,就是可那问陈碧诗的下落。 夕阳渐渐西沉,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灯。 那小子没什么收获,垂头丧气的来到县城最大的KtV前。 “重金属量贩KtV”这是一栋六层高的建筑,外墙挂满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像一只巨大的萤火虫。 即使在暮色中,也能闻到一股子混杂的气味。 李锁住鼻子比狗都灵,闻到这些气息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嗨粉的。 虽然在浓郁的香水味,廉价的酒味,呛人的烟味之间混杂,他还闻得出。 此时,那个店员轻车熟路地进了门。 李锁住整理了一下衣领,装作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跟着走了进去。 一楼是正常的KtV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暧昧的光。 二楼却戒备森严。 两个穿黑西装的大汉守在楼梯口,腰间鼓鼓的,显然藏着家伙。 店员点头哈腰地上去了。 李锁住摇摇晃晃地跟上,故意用蹩脚的日语骂骂咧咧。 \"八嘎!该死的上司......\"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没有拦他。 这样的酒鬼天天都能碰到。 二楼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 音乐声透过墙壁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店员停在尽头的一间包厢前。 李锁住假装要去洗手间,从门口经过。 他的目光从半开的门缝扫过。 瞬间,他的瞳孔收缩。 包厢里烟雾缭绕,像蒙了一层纱。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得万分清晰。 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正中的红色真皮沙发上。 她烫着一头波浪卷,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 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两个女保镖站在她身后,同样一身黑衣,腰间别着枪套。 但最让李锁住震惊的是。 女人头上赫然显示着幸运值400。 那个数字在昏暗中发着幽幽的光。 \"统哥,这不可能啊,这里不是没有幸运值吗?\" 【宿主,只能说,她是龙国人。】 李锁住的心跳加快了。 他继续往前走,竖起耳朵。 \"信子姐,那个女人跑了,应该是离开了这里。\"店员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 \"废物!\"女人冷冷地说,是地道的岛国本地口音,\"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对不起,是那个男人太厉害了。\" \"男人?你是说那晚上的?\"烟灰被她弹在水晶烟灰缸里。 \"是的,那个穿西装的大叔,看起来很邋遢,但身手特别好。\"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信子姐,那小子应该和她在一起,要不我们不会找不到一个女人,一定是他把她藏了起来。” 信子“废物,整个石川乃至北岛,我们青龙帮还有找不到的人?” \"去查,我要知道他是谁。\"女人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是!\" 李锁住快步离开。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石英信子,幸运值400。 这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一个日本黑帮老大会有幸运值? 她和何薇又有什么关系? 夜色中,KtV的霓虹灯闪烁不停。 李锁住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点了根烟。 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我感觉接近真相了。” 第105章 信子其人 夜色渐深。 李锁住像一片影子,跟在石英信子的车后。 【宿主,你又要作死?】系统的声音带着无奈。 【上次何薇的亏还没吃够?这个女人比何薇还危险,你干嘛不回国找个安全的方式获得幸运值?】 \"我就看看。\"李锁住嘴上说着。 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 一个龙国女人,为什么会成为岛国黑帮的老大? 石英信子的车队停在了一家高级日料店前。 李锁住躲在对面的居酒屋里,要了一杯清酒。 石英信子从车上下来。 月光下,她的容貌清晰可见。 那是一张足以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阴冷。 像是盘踞在深渊中的毒蛇。 她走路时左脚明显跛着。 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四个女保镖如影随形。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腰间鼓鼓的。 李锁住知道,那里面藏着枪。 \"老大。\"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迎了上来。 \"山本组的人呢?\"石英信子问。 \"在里面等着。\" 石英信子冷笑一声:\"让他们等着吧。\" 她故意在门口站了五分钟。 直到里面的人派人出来请。 她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那姿态,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李锁住换了个位置。 从这里能看到包间的情况。 山本组的人明显很不耐烦。 但在看到石英信子的瞬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信子小姐。\"为首的中年人挤出笑容。 石英信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山本君,听说你最近很不老实啊。\" 她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刀子。 \"没有的事。\"山本擦了擦汗。 \"是吗?\"石英信子掏出一支烟,\"那码头的事怎么说?\" \"我......\" \"砰!\" 话没说完,一声枪响。 山本的左手掌被钉在了桌子上。 鲜血顺着桌子流下来。 石英信子的保镖收起枪,动作行云流水。 \"下次,就不是手了。\" 石英信子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 山本额头冷汗直流,连声说是。 李锁住看得心惊。 这女人,比何薇狠多了。 何薇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商人。 而石英信子,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一整晚,他看着她处理各种事务。 有求财的,有寻仇的,有谈生意的。 李锁住坐在居酒屋的角落,借着清酒的掩护,观察着日料店的包间。 他的视力在系统的加持下,堪比高清摄像机。 包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处理完山本组的事,石英信子开始接见其他人。 一个瘦小的中年人走进来,浑身发抖。 \"信子小姐,我...我把钱带来了。\" \"才三百万日元?\"石英信子掸了掸烟灰,\"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真的没有更多了,店面都抵押了。\"中年人跪在地上。 石英信子看向身边的女保镖:\"他女儿在哪个学校?\" \"京都女子高中,二年级。\" 中年人脸色惨白:\"求求你,别动我女儿。\" \"三天之内,凑齐一千万。\"石英信子的声音像冰,\"否则,你女儿就永远别想毕业了。\" 中年人爬着出去。 紧接着是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信子姐,那个地盘我们拿下了。\" \"死了几个人?\" \"三个。\" \"才三个?\"石英信子冷笑,\"软蛋!\" 她摆摆手:\"去把对面整条街都砸了,让他们知道谁是老大。\" \"可是...警察......\" \"警察?\"石英信子从包里扔出一叠照片,\"他们的把柄都在我手里。\" 照片上是几个警察出入风俗店的画面。 黄毛青年们兴奋地离开。 接下来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 \"信子小姐,那批货......\" \"价格翻倍。\" \"这......\" \"不愿意?\"石英信子眯起眼,\"要不要我让你的太太知道,你在新宿的小情人?\" 西装男人额头冒汗,连连点头。 一个晚上,李锁住目睹了十几起交易。 敲诈,勒索,威胁,暴力。 石英信子手段狠辣,却又不失优雅。 她像是一条美丽的毒蛇,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最后一个客人是个老头。 \"信子小姐,我想退出......\" 话没说完,就被一枪打穿了膝盖。 \"退出?\"石英信子笑了,\"只有一种退出方式。\" 她对保镖使个眼色。 老头被拖了出去。 李锁住知道,这个人活不过今晚。 石英信子的手段,比何薇狠毒百倍。 更让他好奇的是。 石英信子处理这些事时,头上的幸运值会忽高忽低。 当她威胁别人时,幸运值会上升。 当她下令杀人时,幸运值会下降。 \"这就是幸运值的规律?\" 【宿主,你可别打她的主意。】系统警告。 李锁住摇摇头。 他对这个女人,除了好奇,更多的是忌惮。 凌晨三点。 石英信子终于起身。 她拖着跛脚,走出日料店。 月光下,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像是一条即将出洞的毒蛇。 四个女保镖如同四面铜墙。 她们的手一直放在腰间。 随时准备给任何威胁致命一击。 李锁住看着她们上车离开。 赶紧结账走出酒屋。 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李锁住来到一处没人的胡同。 一纵身跳到房顶,施展轻功,轻飘飘的在房顶上飞跃,寸步不离的跟着那辆汽车。 ... 深夜的温泉店,灯火阑珊。 李锁住躲在对面的居民楼天台上,借着系统强化的视力观察。 这是一家高级会员制温泉店,门口站着穿和服的迎宾。 石英信子的车停在门口。 四名女保镖检查完内部,才让她进去。 【宿主,你这样偷看不太好吧?】系统提醒。 李锁住没说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 石英信子进了一间私人浴室。 四名保镖带着枪,守在门外。 热气氤氲中,她脱下衣服。 李锁住强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一块翠绿的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是半块玉佩,雕刻着半个观音像。 \"这玉佩......\"李锁住心中一动。 洗浴后,石英信子披着浴衣,来到按摩室。 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准备按摩油和熏香。 \"浴子姐。\"石英信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 \"信子来了。\"川田浴子笑着说,\"又熬夜了吧?\" 石英信子趴在按摩椅上,浴衣滑落。 \"嗯,处理了些事。\" \"你啊,杀气太重了。\"浴子的手在她背上揉捏,\"整天绷着神经,对身体不好。\" \"啊......\"石英信子发出一声低喘,\"那里......\" \"都是血气,\"浴子叹气,\"你这样下去会累垮的。\" \"没办法,\"石英信子闭着眼,\"这行当不狠不行。\" 浴子的手来到她的肩膀:\"石英浩南那边怎么样了?\" \"给了他钱,让他别多管闲事。\" \"你还是小心点,\"浴子说,\"虽然他是你父亲......\" \"呵,\"石英信子冷笑,\"父亲?那个畜生也配?\" 她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小时候几次想非礼我,都被我用刀砍走了。\" \"就算他是我父亲,早晚也要死在我手里。\" 浴子的手来到她的腰间:\"还是不记得你母亲是谁吗?\" \"不记得。\"石英信子叹气,\"去了很多寺庙,都说能帮我找回记忆。\" \"都是骗子。\" \"啊......\"她又发出一声轻吟,\"浴子姐,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第106章 陈碧诗的秘密上 \"放松点。\"浴子说,\"你太紧张了。\" 她的手在石英信子身上游走,每一下都让后者发出细微的呻吟。 李锁住看得心跳加速。 【宿主,你的心跳超标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石英信子和浴子的对话,透露出太多信息。 石英浩南是她的父亲? 她失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 那块半截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李锁住喃喃自语。 按摩室里,石英信子已经睡着了。 她的脸上难得露出平静的表情。 像个普通的女人。 而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老大。 李锁住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中的思绪。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弄清陈碧诗知道什么秘密,再有就是必须先把陈碧诗送走。\"他掐灭手中的烟。 石英信子这条毒蛇,随时可能咬人。 陈碧诗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至于调查真相,他盯上了川田浴子。 那个看似温柔的按摩师,显然知道很多秘密。 \"岛国女人啊......\"李锁住摸了摸下巴。 他很清楚这个民族的特点。 只要是未婚女性,和异性接触反而是一种荣耀。 更何况浴子这样成熟的女人。 【宿主,你又想使用美男计?】系统调侃。 \"闭嘴。\"李锁住笑骂,\"这叫战术。\" 他的魅力值可是满点。 只要稍加利用,浴子一定会上钩。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说服陈碧诗回国。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个女人倔得很。 就像何薇一样。 \"为什么我遇到的女人都这么难搞?\" 李锁住叹了口气。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院子里的樱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陈碧诗的房间还亮着灯。 \"这么晚还没睡?\" 李锁住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亮着的窗户。 窗影上,陈碧诗的身影在走动。 她在等自己吗? 还是在担心什么? 李锁住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 李锁住刚掏出钥匙,陈碧诗的房门就拉开了。 \"你去哪儿了?\"她倚在门框上,明显有些责备的意思。 李锁住愣了一下,看她着架势怎么像个等丈夫的妻子? 但很快收回心思,李锁住的时候都不敢碰她。 何况现在。 \"调查任务。\"他故意压低嗓音,装出不耐烦的样子。 \"调查什么?\"陈碧诗追问,\"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来。\" 李锁住看着她睡意朦胧的眼睛,心里一软。 但他知道,越是这时候,越要装得冷酷。 \"以后这种事会很多。\"他推开自己的房门,\"你最好待在家里。\" \"为什么?\"陈碧诗跟了过来,\"我又不是犯人。\" \"石口组的人到处都是。\"李锁住脱下外套,\"你出门太危险。\" \"我又不怕他们。\"陈碧诗倔强地说。 李锁住转过身,冷笑一声:\"你知道石口组是干什么起家的吗?\" “哦,对了,那个新老大把石口组改成青龙帮了,势力遍及周围几个市县。” 陈碧诗摇摇头。 \"人口贩卖。\"李锁住故意压低声音,\"专门拐卖年轻漂亮的女人。\" 陈碧诗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呢?\" \"先送去夜店赚钱。\"李锁住继续吓唬她,\"等你染上花柳病,就送去南洋当女佣。\" \"南洋?\" \"那里还是好的。\"李锁住眯起眼,\"有些会被送到非洲当老婆。\" 陈碧诗的脸色开始发白。 \"最后啊......\"李锁住压低声音,\"会被卖给食人族。\" \"食...食人族?\" \"对啊,\"李锁住点点头,\"换点黄金钻石什么的。\" 陈碧诗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没想到......\"她喃喃自语,\"一个女人能赚这么多次钱?\" 李锁住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所以啊,\"他板起脸,\"乖乖待在家里。\" 陈碧诗咬着嘴唇:\"那你自己也要小心。\" 李锁住一愣。 这句话不管是不是心里话,但听着很舒服。 \"我没事。\"他转过身,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是检察官。\" \"骗人。\"陈碧诗轻声说,\"你根本不是检察官。\" \"随你怎么想。\"李锁住打开房门,\"早点睡吧。\" 陈碧诗站在原地没动:\"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帮你的人。\" \"为什么要帮我?\" 李锁住沉默了一会:\"因为你像一个人。\" \"谁?\" \"睡觉!\"李锁住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这个女人,太敏锐了。 【宿主,你心跳又加快了。】系统提醒。 \"没办法,有些事太有诱惑力,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门外,陈碧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锁住摸了摸胸口。 那里确实跳得有点快。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 陈碧诗坐在廊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 李锁住端着两碗面走过来:\"没睡好?\" \"嗯。\"陈碧诗接过面,\"做了噩梦。\" \"梦见被卖到非洲了?\"李锁住故意调侃。 陈碧诗白他一眼:\"不好笑。\" 李锁住坐下来,看着她疲惫的侧脸。 \"说真的,什么天大的事,值得你这样冒险?\" \"龙国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陈碧诗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在面汤里轻轻搅动。 \"就是因为失去了那个男人,我才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他找到真相。\" \"对付一个叫何薇的女人。\" 李锁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何薇? “陈碧诗这么恨何薇,不光是为了死去的我吧?” \"你不如告诉我。\"他放下碗,\"我可以帮你。\" \"反正我在查石英浩南的事。\" 陈碧诗抬起头,一脸的不相信:\"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了,因为你像一个人。\" \"谁?\" 李锁住没有回答,站起身:\"你好好想想。\" 这是李锁住的托词,他也不知道她像谁。 就是为了个理由而已。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说的时候倔强的哼了一声,还使劲的塞了一口面条。 故作坚强吗? \"随你。\"李锁住转身离开,\"我出去一趟。\" “喂~带着我~”陈碧诗站起身,追了过去。 “不行,现在那帮人,人手都是你的照片,我带了口罩,所以还算安全。” 李锁住推开她的手。 “好好在家待着,除非你想去非洲!” 吓的陈碧诗双臂汗毛倒立。 她赶紧双手在胳膊上下滑动几下。 转身回到了房间。 坐在屋里,辗转反侧。 异国他乡,真的太难了,尤其是个单身女性。 坐在那里,陷入了难以忘怀的 那段记忆。 事情是这样的,她又一次的梳理着思绪。 考虑要不要信任这个邋遢检察官。 得到李锁住的死讯那天。 她赶紧飞回了京城。 何薇爆出的死因是李锁住为了救自己,挡住了杀手的子弹。 陈碧诗一路上就想着这事。 她总觉得和何薇有关。 突然,她想起了从小姥爷给她母亲和自己说过一句话,“这辈子不能和何家有牵扯。” 她当时小,虽然没往心里去,但一直没忘。 但是奇怪的是,小姨司默妮却和何薇走的很近。 但也不奇怪,她俩从小就是同班同学。 这次李锁住的死叫她一下回忆起这句话。 觉得姥爷一定知道些什么。 于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赶往了坐落在h省大房山山脚的一座县城。 姥爷因为不习惯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山脚下一户农院,养些鸡鸭,种些小菜。 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生活的有滋有味。 陈碧诗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打开篱笆门。 第107章 陈碧诗的秘密下 两只黑色的狼犬就跑了过来,陈碧诗一点都没害怕。 “大力二力!” 两条狗疯狂的摇着螺旋桨一样的尾巴,背着耳朵疯狂的四周嗅着陈碧诗的腿。 “谁来了?”话音刚落,房门的帘子挑开。 一位花白头发,身体硬朗的老人走了出来。 “姥爷,是我!”陈碧诗撒娇的跑了过去。 “哎呀,小妮你咋来了?” 小妮是陈碧诗的小名,只有几个人知道。 “想您了啊,来看看您,你看我带好多好吃的呢。” “呵呵,嗯?”老头接过礼品。 “买的什么啊?二锅头没带吗?” “姥爷,你都90多了,少喝酒吧,我带的米酒。” “那也叫酒?叫醋还差不多。” “嘻嘻,就知道你喜欢这口,我特意背上来的,累死我了。”陈碧诗放下背包。 掏出四瓶白酒。 “哎~这才对~!” 接下来,爷孙俩就开始忙乎吃喝。 陈碧诗切了些红肠,熟食,老人家炒了几个菜,其中一个是陈碧诗最喜欢的鸭蛋炒大葱。 中午的时候,俩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开始了午餐。 陈碧诗一开始就不说为什么来。 只是等着老头喝了半斤白酒以后,开始套话。 “姥爷,你当初说不让我们和何家来往,是什么意思啊?” 老头很精明,“别问那么多,告诉你听着就行了。” 陈碧诗还是噘嘴,“你不说,我下次不带酒了。再说,小姨和何薇现在好的一个人一样,我怎么好别别扭扭的呢?” 老头正好干了一杯酒,“啪”摔倒桌上。 “你小姨,不是司家的人,她干什么不归我管。” “什么?”陈碧诗就跟坐在钉子上一样,跳了起来。 “什么意思,姥爷?小姨不是我亲小姨?” 老土叹口气。 “哎!你姥姥要是活着,我打死不能说的,这有关家庭和睦。” 陈碧诗赶紧说:“快告诉我,不管是不是亲的,我都叫她小姨。” 老头低头,“这事你别告诉外人,就是打算一辈子当亲人传下去,说出来,默妮会非常尴尬的。” 陈碧诗点点头,“没事,我不会说的,你知道我嘴严。” 老头笑了,“告诉你无妨,什么事必须有黑白分明的那天,她也是女儿家,将来不用传宗接代。” “快说快说!” 老头喝口酒,两眼空洞的看着群山,似乎回到从前。 “27年前,你小姨三岁,在这附近的一处孤儿院,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一个秘密,但一直没得到答案。” “说到她,就会说到何薇,其实何薇和你小姨都在这家孤儿院。” “啊?”陈碧诗没想到,何薇也是? 老头笑笑:“何薇不一样,那是人家何家的后代。” “当年何大帅的一个亲孙女流落到这片区域,老何当了大官,儿子却战死了,临死求父亲到这一边区域找回女儿。” “何大帅经过多方寻找,终于在这个孤儿院找到了何薇,当时何薇有一块半截的观音像。 这是当年他父母的信物,但我听说是一块全的。 何薇还有你小姨一起在这个孤儿院。 何大帅抱走了何薇,当时的院长也是个道士,就在这附近的山上清修。 他说“善主慈悲,把这个女娃也带走吧,她们姊妹情深。” 我当时是何大帅的部下,于是考虑了一下,就收留了你小姨。 陈碧诗恍然大悟,但是又有些糊涂,“那既然这么深的渊源,为什么叫我们不和何家来往呢?” 老头叹口气,“何大帅后来问那半块玉佩的下落,当时何薇小,说是一不小心摔坏了,之后给了一个孤儿院的妹妹。” 何大帅说,“那个妹妹呢?” 年小的何薇说,“几天前半夜跑了,再也没找到。” 我当时就觉得不可能,“都是三四岁的孩子,怎么在这荒山野岭跑掉呢?” “更奇怪的是,你小姨也在旁作证。” “我和何大帅第二天去山上找那老道问清楚,为什么还有个女娃子没提?” 只可惜,人去房空,那个老道消失了。 陈碧诗好像明白了什么,“姥爷,这就是你搬到这里住的原因?” 老头点点头,“我就想找到那个老道,问问当年的真相,小小年纪,心机颇深啊。” “这就是你说的叫我们小心何家的原因?” “是啊,何大帅去世,何薇一掌权,我就离开了京城,你明白吗?” 陈碧诗倒吸口凉气,“难道说?” 老头摇摇头,“我再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说出去。” “不光我打听那个老道,我来这那年,也就是10年前,遇到一个岛国人,叫石英浩南,也来找那个老道。” 陈碧诗没打断他。 “他在我这里吃了顿饭,我留个心眼,只说是当地的农民,不认识什么老道。” “他说,你要是知道,我给你很多钱。” “我就问他,如果那老道手里有金矿,我还用你的钱?自己吞下多好。” “那小子笑了,说不是金矿就是打听个人,之后就不说什么了。” “我现在怀疑,他一定是打听那个消失的女娃子的秘密。” “并且,留下了他的联系地址,说如果有什么发现,给他写信,会给我很多钱当报酬的。最后留下些钱走了。” 陈碧诗把这些线索,暗自记在心中,之后就也有了来到这里找石英浩南的事。 ... 李锁住出了门,就直奔温泉店。 一进温泉店的大厅。 前台的服务员很礼貌的和他打招呼。 李锁住抬眼看看四周,典型的岛国风情。 四周到处挂着灯笼,和人脸的画扇。 “请问,川田浴子上班吗?” 客服回答“十分抱歉,浴子白天不上班。” \"能告诉我她住在哪吗?\" \"抱歉,这是私人信息。\" 李锁住就不信了,他立刻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叠钞票。 服务员看后,轻蔑的一笑,还是摇头。 李锁住没办法。 看来石英信子的威慑力不小。 离开了温泉店,站在街中心。 他有些担心陈碧诗,所以决定先回去再说。 回去得路上,路过一家花店,买了几盆绿植。 又在小店买了当地有名的豆包。 决定继续讨好陈碧诗。 \"希望这些能消除她的疑虑吧。\" 他提着东西往回走。 【宿主,你这是在讨好她?】 \" 我这是在建立信任。\" 【你确定不是因为她对你的留恋?】 李锁住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 是因为任务? 还是因为她在对一个死人的怀念? 又或者是......单纯不忍心看她涉险? “反正越早知道秘密越好,我感觉已经离它很近了。” 第108章 打劫军火库 这一夜,李锁住几乎没怎么睡觉。 一直和系统在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系统为了他也真是绞尽脑汁。 特意联网又升级了三次。 在李锁柱的威逼利诱下,愣是憋出个新技能。 “超级黑客技能终身版!” 【这个系统是我在仓库费很大劲找出来的,觉得你能用上,无偿赠与你了。】 “统哥,你是什么时代的系统?是不是你进错空间了?” “我要去泡妞,要用钱的,你给这个叫我当特工啊?” 【宿主,真没有了,再就是种田,打鱼,攻城,守城,当赘婿什么的。】 李锁住长叹一声,“不是我穿越了,是你穿越了!” “行啊,技多不压身,我先用着。” 突然,李锁住灵机一动,“统哥,我这黑进岛国的检察官身份系统,把我加进去就可以了吧。” 这几天,老被陈碧诗盘问的不敢抬头。 早就想弄个身份了。 【宿主,很高兴能帮到你,我就能办到。】 “那受累,给我加进去吧,岛国名字我不喜欢,换个高丽的名字,最好和我一个姓。” 【好的,宿主,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几分钟后。 【对不起,宿主,黑客技能要升级,请等待。】 ... 李锁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真香。 早上的时候,李锁住被刺眼阳光照醒了。 第一反应是不应该。 昨晚睡觉,窗子和门关的很严,不会有阳光照进来的。 他赶紧一个翻身,紧急避险。 “啊~!”一个惊恐的女声传来。 李锁住睁开惺忪的双眼,自己下半身还在发芽的状态。 赶紧双手捂住下半身。 “陈小姐?你怎么在我房间?” 陈碧诗此时,头上系着个手帕,腰上缠着围裙。 一副大扫除的样子。 “是房东太太打开的门,我以为你出门了呢,所以帮你打扫下房间。” 李锁住这才发现,陈碧诗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黑色皮夹。 外表还有个金色的徽章。 “你拿的什么?” 李锁住预感到不对,那不是钱包,也不是护照。 自己没那东西,怎么出现在我房间? 难道,陈碧诗在核对什么东西? “统哥!” “统哥!” 连叫了三遍。 【宿主,我一夜没睡,就帮你搞证件了,刚搞完,睡一会别叫我。】 “统哥?” 【别喊了,证件做好了,放在你身边了,自己看。】 李锁住这下惊掉了下巴,原来陈碧诗拿的那个黑色真皮皮夹子,是我的检察官证件? 陈碧诗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见他掉在你身边,就帮你拾起来了。” 陈碧诗弱弱的把证件放在一旁的桌上,开始假装用抹布擦桌子。 “陈小姐,我的身份是机密,以后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不会了,李太闲检察官。” 李锁住... “系统,这就是你一个晚上给我起的名字?李太闲?我是真闲。” 李锁住上去赶紧拿过证件。 随后打开一看,照片,印章,打印的职务说明。 “东陵地方检察厅,第七检察室,李太闲检察官。” 照片也留着大胡子,只不过穿着制服,领口是白衬衫,很精神。 看来这胡子暂时是不能刮了。 李锁住想了想,暂时拿这个没什么用。 他把证件交给正在看着自己的陈碧诗,“正好,你也看到了,就交给你保管吧,我出门不能带着这个。” “你?这么信任我?” 李锁住灵机一动,正好来个礼尚往来,“那当然,不过我还是劝你离开这里。” “有你在,我怕什么?” 李锁住笑了笑,“别傻了,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调查,还不明白吗?” 陈碧诗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明白。” 李锁住... “你这智商,我是见不得光的,我怀疑我的上级,或者执法部门有人给他们当保护伞,所以我很危险,你知道了吧。傻女人!” 李锁住最后用了句蹩脚的龙国话,狠命的刺激了一下陈碧诗。 他希望陈碧诗能交出秘密,返回龙国。 陈碧诗却没生气,“谢谢,我会保护好你的证件的,我走了。” “纳尼?”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气糊涂了。 “统哥,我们计划到那个地步了?” 【宿主要用钱砸到川田浴子的心。】 “我这么说的?” “可是钱在哪?那是钱,不是石头,我拿什么砸她?” 【你昨晚好像说要抢银行】 “统哥,我没喝酒,我要是说过我记得,你是真坑我啊,也不给我现代化武器,撺掇我抢银行?” 李锁住盘膝坐下,开始倒茶。 这茶是陈碧诗早上来沏的,很香,带着陈碧诗的体香。 【你说,你要打劫附近军事基得的军火库。】 “咳咳。”李锁住一口茶水喷到对面的墙上。 “统哥,你这能捅我啊,你当我是兰博呢?不把我血放干,你是心难受啊。” ... 夜里,月黑风高。 李锁住脸上涂满了油菜,站在军事基地的铁丝网外。 远处的探照灯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在黑暗中来回切割。 他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 ,背着一个黑色帆布包。 【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系统难得的紧张。 \"这不是你给指的道吗?\" 李锁住蹲下身,从包里拿出一把钢丝钳。 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咔嚓\"一声,钢丝应声而断。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一个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 基地里传来巡逻犬的吠叫声,李锁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早知道带点肉干了。\" 他贴着地面,像一条蛇一样蠕动前进。 夜露打湿了他的衣服,泥土的腥气钻进鼻子。 前方五十米就是武器库,但中间有两个哨兵。 一个留着平头,身材魁梧,手里端着自动步枪。 另一个瘦高个,像抽大烟的一样,不时打个哈欠。 \"得想个办法。\" 李锁住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 这是他用神医技能配制的迷药。 \"希望管用。\" 他把药倒在手帕上,悄悄接近那个打哈欠的哨兵。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来。 \"阿嚏!\"瘦高个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魁梧哨兵问道。 \"可能吧,这鬼天气。\" 李锁住趁机从后面捂住瘦高个的口鼻。 三秒钟,对方软软地倒下。 \"喂,你怎么...\"魁梧哨兵话没说完,也被李锁住制服。 李锁住不忘给每个人的脑袋旋转360度一次。 \"咯吱吱~抱歉了小鬼子。\" 他拖着两人藏到暗处,蹲下身,在他们腰间摸索, 最后成功的找到了钥匙。 随后等待安全之后,来到大门前。 武器库的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锁住快速钻进去,打开手电。 只见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枪架,而且都摆满了各种武器。 \"发了!\" 他挑了两把手枪,两把把冲锋枪,又装几十个弹夹。 “统哥,你最好升级个空间。” 【空间我有啊~】 李锁住... “那还愣着干嘛给我啊!~” 【需要幸运值200,打开。】 李锁住... “统哥,你真不厚道,你这叫趁火打劫,发战争财知道吗?” “不是不终身版?” 【一次200!】 李锁住气的哗啦子弹上膛。 “统哥,你敢不敢和我见个面,我一定把你打重生了。” 【好吧,400,给你个终身使用,不能再低了。】 “我的幸运值,还剩下多少?” 【600多点】 李锁住咬咬牙,“好吧,买一个终身版。” 第109章 抢劫银行成功 几秒后,李锁住的脑海一阵明亮。 “我靠,这么神奇?” 只见一座现代化的全金属仓库悬浮在脑海中。 大门是人脸识别的门禁。 李锁住把自己的脸贴上去。 门自动打开。 于是赶紧往里装各种弹药,武器。 包括两只rpg。 不一会弹药全都装了进去。 李锁住只在腰间挂了几颗手雷。 手里端着一把冲锋枪。 正要离开,突然看见角落里的保险箱。 \"咦?\" 李锁住蹲下身,仔细端详锁孔。 \"这不是电子锁?\" 李锁住好奇的用手指摸了一下。 【警告:发现高级防盗系统,破解失败将触发警报。】 \"草,早说啊!\" 李锁住赶紧站起身,怕他自爆。 这时候,远处传来狗叫声,似乎越来越近。 \"得赶紧撤。\" 他背起包,刚要往外跑。 突然,一道强光照了进来。 \"谁在那里!\" \"完犊子了。\" 李锁住一个翻滚,躲到货架后面。 \"砰砰砰!\"一串子弹打在墙上。 \"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李锁住用高丽话喊道,“投降你大爷!” 说完摸出手雷,拔掉保险销。 \"对不起了各位,撒有哪啦!\" \"轰!\"爆炸声震耳欲聋。 趁着烟雾弥漫,他冲出武器库。 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 探照灯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落下。 李锁住狂奔向铁丝网。 身后传来狗吠声和脚步声。 \"站住!\" \"你大爷的!\" 李锁住掏出冲锋枪,转身就是两梭子。 追兵纷纷倒地。 他趁机钻出铁丝网,跳上早已准备好的摩托车。 发动机轰鸣,车子像离弦之箭。 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定安全,李锁住才放慢速度。 他摸了摸背包,里面的武器硬邦邦的。 \"第一步完成。\" 【宿主,你打算抢劫哪家银行。】 \"最大的喽,反正有空间。\" 李锁住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有了这些装备,抢银行就容易多了。 至于川田浴子... \"等着吧美人,我很快就能让你心甘情愿,跪舔我。\" 夜风呼啸,摩托车消失在黑暗中。 东陵市中心,樱花银行总部。 李锁住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手里端着一杯美式。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这家银行每天的现金流水超过500亿日元。\"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银行大门。 【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 \"当然了统哥,有了无限空间,这不是小菜一碟?\" 李锁住轻松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两名持枪警卫站在门口,西装笔挺。 玻璃门上贴着防弹膜,泛着淡淡的蓝光。 \"正门是死路,得找个后门。\" 他掏出手机,调出银行的建筑图纸。 这是系统黑进政府建筑厅获得的机密资料。 银行后面有条废弃的下水道。 \"这不就是现成的通道?\" 他放下咖啡钱,起身离开。 绕到银行后面的小巷,找到了下水道入口。 \"啧,真臭。\" 李锁住皱着眉,打开井盖。 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戴上防毒面具,打开手电筒。 \"下去吧。\" 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下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头顶传来说话声。 \"就是这里了。\" 李锁住关掉手电,摸出钢丝钳。 小心翼翼地剪开一个洞。 终于,洞口够大了。 他探头往上看,正好是金库的地板。 \"得等到晚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头顶的说话声渐渐消失。 他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 \"该干活了。\" 李锁住从包里掏出炸药,小心地贴在地板上。 \"轰!\"一声闷响。 烟尘弥漫中,地板出现一个大洞。 警报声尖锐刺耳。 \"快!\" 李锁住一个翻身钻进金库。 密密麻麻的保险箱排列整齐。 他直奔最大的那个。 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密码破解器。 \"滴滴滴...\" 红灯变成绿灯。 \"开了!\" 保险箱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 \"发财了!\" 李锁住心念一动,启动无限空间。 一个黑洞凭空出现。 \"咻!\" 整个保险箱连同里面的钱,瞬间消失。 \"太爽了!\" 他又转向其他保险箱。 \"咻咻咻!\" 一个接一个的保险箱被收入空间。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闯入!\" \"包围金库!\" 李锁住轻松一笑。 \"该撤了。\" 他跳回下水道。 身后传来枪声。 \"站住!\" \"做梦!\" 李锁住掏出手雷,往后一扔。 \"轰!\" 爆炸声在管道里回荡。 他顾不上腐臭,拼命往前跑。 终于到了入口。 一辆摩托车早已等在那里。 李锁住跨上车,一脚油门。 身后警笛声大作。 但他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哈哈哈!\" 李锁住放声大笑。 空间里,整整500亿日元安静地躺着。 \"川田浴子,等着我。\" 【宿主,你这是在玩火。】 \"假正经,不玩火怎么点燃美人心?\" 摩托车绝尘而去。 留下一地樱花,在月光下轻轻飘落。 李锁住骑着摩托,在夜色中疾驰。 沿途加入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妈的,这些条子真烦。\" 岛国的防范措施十分严密。 李锁住一看前后已经无路可逃。 “统哥,只能用一张隐身卡了,我跑着去石川县,大约也就是十多分钟,来的急。” 【激活一张隐身卡~!】 一道银光闪过,李锁住瞬间消失。 后面的警车突然失去了目标。 \"人呢?\" \"怎么不见了?\" \"分头搜!\" 李锁住看着后面忙乱的警察,忍不住笑出声。 \"傻逼们,找去吧。\" 他调整方向,向石川县快步跑去。 夜风呼啸,但吹不到他身上。 隐身状态下,他就像一团虚无的空气。 【宿主,注意你的装束,别在家里显形。】 “我知道~” 李锁住一路飞奔,越过所有障碍物。 很快到了石川县。 在马路上穿梭在车辆当中,又跑了一阵。 其他车辆从他身边穿过,毫无察觉。 “就这里吧。” 李锁住停在一处汽车销售中心附近的自动取款机前。 他接下来要买一台豪车,用来装脸面。 这个时间,如果有人看到,非吓毛不可。 只见一台角落里的取款机正在自动工作。 李锁住一下存进1000万日元的现金。 不能再多了,再多会引起怀疑。 系统给他早就做来一套身份包括银行卡。 这时,【宿主,我忘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统哥?什么意思?”李锁住已经快要显形了。 【你这番操作,让我想起一个快捷致富的思路。】 “直说,统哥。” 李锁住赶紧猫到一处角落里,别叫监控看见。 【我可以黑进银行系统,在你账户上随便填写数字的。】 李锁住... “统哥,我想骂娘!” 一分钟后,显形的李锁住走向附近的汽车销售中心。 一边走一边说,“统哥,先别黑银行里,银行出了这么大事,一定会提高安保,钱暂时够花了。” 【谢谢宿主体谅,其实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我是很排斥的。】 第110章 最后的谈判 李锁住没接他的话茬 ,已经对他的做法见怪不怪了。 他走到最大的汽车销售中心门前。 \"就是这了。\" 推开玻璃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销售立刻迎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车型?\" 李锁住扫了一眼展厅。 各种豪车闪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劳斯莱斯在哪?\" 女销售眼睛一亮,\"请跟我来。\" 展厅深处,一辆幻影停在那里。 纯黑的车身,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这是最新款幻影加长版。\" \"全球限量50台,我们国家只有3台配额。\" 李锁住绕着车子转了一圈。 \"多少钱?\" \"8500万日元。\" \"现金可以吧?\" 女销售愣住了。 \"先生,这么多现金...\" \"怎么?不收?\" \"不是,我去叫经理。\" 很快,一个秃顶中年人跑来。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销售总监。\" 李锁住点点头,\"车我要了,现在就提。\" \"这...\"经理为难道,\"需要办理很多手续。\" 李锁住把手提包放在他面前。 \"全部现金,不废话。\" 经理眼睛发亮,\"您稍等。\" 他拿着钱快步转到里面的柜台,几个工作人员过来一起核对。 十分钟后回来。 \"先生,车可以提了。\" \"钥匙给我。\" 李锁住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室。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对了。\"他又问,\"有没有司机推荐?\" \"有!\"经理立刻说,\"我们有专业的司机培训。\" \"行,给我找个最好的。\" \"好的,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来了。 \"山本先生,这是我们最好的司机。\" \"开过劳斯莱斯?\" \"开了十年了。\" \"行,跟我走。\" 李锁住坐到后排。 \"先去温泉街。\" 车子缓缓启动。 经理和销售在后面鞠躬。 李锁住看着后视镜。 \"山本先生,请问去哪家温泉?\" \"开到温泉街就行,我自然会告诉你。\" \"是。\" 车子驶上大路。 李锁住靠在座椅上。 \"川田浴子,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富豪。\" 他掏出手机,给陈碧诗发了条信息。 \"我买了辆车,一会去接你。\" 很快收到回复:\"你哪来的钱?\" 李锁住笑了笑,没回。 【宿主,你这是在炫耀?】 \"我这是在建立人设。\"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李锁住看着窗外。 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山本。\" \"在。\" \"一会路过花店,买些玫瑰。\" \"是,先生。\" 李锁住闭上眼睛,开始琢磨下一步计划。 “山本,听下收音机!” “是的 ,先生。” \"突发新闻,东陵市樱花银行发生重大盗窃案...\" \"据悉,损失金额高达500亿日元...\" \"警方已经封锁各大要道...\" “好吓人,山本,我们当地治安怎么样?” “这个,先生,我只知道当的石口组,现在叫青龙帮很厉害。” “嗯,不足为虑!” 他已经想好了计划。 先租下最贵的酒店顶层套房。 然后买下温泉店对面的整栋大楼。 再找人散布消息,就说是棒子国来的神秘富豪。 \"到时候,不信那个浴子不上钩。\" 【宿主,有点浪费了。】 \"这叫舍不住孩子套不着狼。\" \"她不是有石英信子撑腰,牛哄哄吗?\" \"那我就让她爱上我,看看谁的魅力大。\" \"山本,停一下。\" 劳斯莱斯停在一家奢侈品店前。 \"爱马仕?\"山本看着店名。 \"等着。\" 李锁住推开店门,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三个导购齐声问好。 他随手拿起一条领带,\"这条多少?\" \"15万日元。\" \"行,再给我拿十条不同款式的。\" 导购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 一个小时后。 李锁住提着十几个购物袋走出来。 里面有爱马仕的西装,领带。 卡地亚的袖扣,胸针。 梵克雅宝的钻石戒指。 还有江诗丹顿的陀飞轮腕表。 \"山本,去最近的安保公司。\" \"是,先生。\" 很快,车子停在一家安保公司门口。 \"我要两个最好的保镖。\" 经理立刻拿出资料。 \"这两位都是特种部队退役。\" \"行,就他们了。\" 两个魁梧的男人上了车。 一个叫山田,一个叫木村。 \"先生,请问去哪?\" \"皇冠酒店。\"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总统套房。\" 李锁住扔出一张黑卡。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套房在顶层,400平米。 落地窗外就是温泉街的全景。 \"山田,木村,你们住隔壁。\" \"是,先生。\" 李锁住站在窗前。 正好能看到川田浴子工作的温泉店。 \"明天,就去买下对面那栋楼。\" 他打了个电话给房产中介。 \"我要买温泉街128号大楼。\" \"先生,那栋楼要20亿日元。\" \"可以,明天签约。\" 挂了电话,李锁住笑了。 \"川田浴子,大美人,等着劳资去点你的钟!\"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 现在李锁住,手里大把的现金。 系统随时还能给他充值。 富的跟中东王子差不多。 他换上新买的西装。 戴上价值连城的腕表。 \"山本,开车。\" \"去接一个人。\" 车子驶向陈碧诗住处。 李锁住看着窗外。 \"希望这丫头别问太多。\" 【宿主,你这是在担心她?】 \"我这是怕她坏事。\" 系统不说话了。 但他知道,这破系统又在偷笑。 \"妈的,真想狂扁一顿他。\" 车子继续前行。 阳光下,劳斯莱斯的车标闪闪发亮。 李锁住站在出租屋门前,和院里的老太太点点头。 老太太疑惑的笑着。 李锁住都能猜到,她一定是要涨房租了。 \"你们在车里等着。\"他回头安排好了手下。 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陈碧诗的门前敲门。 \"谁啊?\"陈碧诗的声音传来。 \"是我。\" 门开了。 陈碧诗看到他的打扮,愣住了。 \"你...这是...\" 李锁住走进屋,随手关上门。 \"坐下说。\" 陈碧诗盯着他手腕上的江诗丹顿。 \"你这?发财了?\" 李锁住叹了口气。 \"我要办一件大事。\" \"很危险的事。\" 陈碧诗皱眉,\"什么事?\" \"不能说,但我建议你回国。\" 陈碧诗摇摇头。 李锁住也猜到了这个结果,于是继续,\"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去,万一听到什么消息...\" \"就去找警察报护。\" 陈碧诗站起来,\"你要干什么?\" 李锁住看着她担心的眼神。 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我只是不想你受牵连。\" \"你知道的,这里是石口组的地盘。\" 陈碧诗咬着嘴唇。 \"你是为了查案吧?\" 李锁柱一愣。 \"你...\" \"我又不傻。\"陈碧诗说,\"你这一身行头。\" \"不就是为了接近什么人吗?\" 李锁住沉默了。 这丫头,比想象中聪明。 \"所以...\"他说,\"你能告诉我真相吗?我已经孤注一掷了。\" 陈碧诗坐下来。 眼神有些迷茫。 \"我...\" \"你说了,我会少走很多弯路。\" 李锁住又给她送去肯定的眼神,意思很明显,“你说了我可能活下来。” \"但你不说,我也没办法是吧。\" 陈碧诗看着他。 \"你真的想知道?\" \"嗯。\" \"那...\"她深吸一口气。 \"我告诉你。\"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李锁住点头,\"你说。\" \"我一定要亲口和石英浩南对话。\" \"你的意思?\"李锁住有些为难,这是要保住石英浩南那个老东西一条命。 第111章 秘密太少,还是要按原计划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出租屋。 陈碧诗站在窗前,一身白衬衫,素面朝天,倒是有几分邻家妹妹的味道。 李锁住靠在门框上,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活像个暴发户。 此时的李锁住刚抢了五百亿,现在是财大气粗,连眉毛都翘得老高。 \"石英浩南必须活着。\"陈碧诗说这话时,眼神倔得像头小驴。 \"我必须亲自见到他。\" 李锁住听得直挠头。 这娘们儿,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就知道石英浩南石英浩南的。 \"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真相。\"陈碧诗一副谈判专家的架势。 李锁住心说我特么刚抢了银行,现在是亿万富翁,你跟我谈条件?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骂骂。 \"行吧,\"他摸摸鼻子,\"那你先透露点,我看看值不值得。\" 陈碧诗咬着嘴唇想了想,\"其实石英信子很可能来自龙国的一家孤儿院。\" \"卧槽!\"李锁柱差点咬到舌头。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把李锁住给整不会了。 他知道信子是龙国人,但没想到是孤儿院出来的。 \"下面你就不用知道了。\"陈碧诗说完就去擦茶几,\"你只要查她怎么来日本的就行。\" 李锁住气得直跳脚,\"喂!你这什么意思?\" \"说话说一半,你是在耍我吗?\" 陈碧诗理都不理他,继续擦她的茶几。 这娘们儿,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关键时刻倔得跟头驴似的。 \"其他的你不用知道了。\"她说得轻飘飘的。 李锁住差点没气炸。 这特么什么人啊?老子现在是身价几百亿的主,你跟我玩这套? 不行我就自己找川田浴子去。 我就不信,凭我盘肠大仙的本事,川田浴子连她老妈的秘密都会告诉我。 \"行!\"他咬牙切齿,\"你等着,我让你见识英浩南。\" \"但是...\"他拉开门,\"你最好想清楚要告诉我什么。\" 陈碧诗这才抬头,\"你会知道的,在该知道的时候。\" \"砰!\"李锁住摔门出去。 这孙子气得直想打人,但又不能真动手。 毕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挺漂亮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劳斯莱斯,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倔丫头。 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宿主,你被耍了。】 \"我倒霉你倒是挺开心!\"李锁住在心里怒吼,\"你特么才被耍了!\" 他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里的出租屋。 陈碧诗站在窗前,也在看着自己。 \"妈的,\"李锁住骂骂咧咧地发动车子,\"女人真是麻烦。\" \"山本,开车!\" \"是,先生。\"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留下一地的樱花瓣。 李锁住回到皇冠酒店,前台小姐恭敬地鞠躬,\"欢迎回来,李先生。\" 他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个提着LV的行李箱,一个拎着爱马仕的纸袋。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李锁住站在那里,俯瞰着整个县城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咚\",门铃响起,他转过身,示意保镖去开门。 \"李先生您好,我是本地最大的房产中介...\"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堆着笑脸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 李锁住摆摆手,\"我对房产不感兴趣,\"他眯起眼睛,\"除非是温泉街128号那栋楼。\" 中介的眼睛一亮,\"李先生好眼光,那栋楼确实......\" \"明天上午九点,带着房主来见我,\"李锁住打断他的话,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信封扔过去,\"定金,一千万。\" 中介接住信封,手都在发抖,\"一定一定,我这就去联系。\" 李锁住转身继续看着窗外,\"出去吧。\" 刚送走中介,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笑容妩媚。 \"李先生,听说您喜欢......\"为首的女人还没说完,就被保镖挡在了门外。 李锁住冷笑一声,\"让酒店加强安保,不想被人当成暴发户。\" 保镖点头退下,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温泉街的地图。 128号大楼正对着石英信子的温泉店,视野极佳。 \"明天先去看看那栋楼,\"他自言自语,\"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川田浴子。\" 【宿主,你打算在楼上安装监控?】系统问道。 \"不,\"李锁住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要在那里开一家风俗馆。\" 他脱掉西装外套,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 \"陈碧诗那边也得安排好,\"他闭上眼睛,\"不能让她发现我的行踪。\" 洗完澡,他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 \"石英信子,何薇,司默妮......\"他喃喃自语,\"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夜深了,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 李锁住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喂,山本,\"他说,\"明天安排两个人盯着陈碧诗那边。\" \"是,先生,\"山本恭敬地回答,\"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保护她的安全,\"李锁住顿了顿,\"但不要让她发现。\" 挂断电话,他又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该睡了,\"他自言自语,\"明天还要去收购大楼。\" 关灯前,他又看了眼窗外的温泉街。 那里灯火阑珊,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 \"石英信子,\"他轻声说,\"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第二天一早,李锁住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打着爱马仕领带,坐在总统套房的会客厅里。 \"李先生,这是128号大楼的产权资料,\"中介献宝似的递上一叠文件,\"房主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李锁住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带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128号大楼的电梯镶着金色的装饰条,李锁住站在里面,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 \"李先生,这可是温泉街的风水宝地啊,\"中介搓着手说道,眼睛放光,\"十二层的数字在我们这边代表着十二生肖,寓意着财运圆满。\" \"哦?继续说,\"李锁住来了兴趣,他虽然不信这些,但总要了解当地的文化。 电梯门打开,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整个空间金光闪闪。 \"您看这视野,\"中介激动地指着窗外,\"东边是日出,西边是晚霞,南面是温泉街最繁华的地段,北面是富士山,这位置,简直就是聚宝盆啊!\" 李锁住走到窗前,整条温泉街尽收眼底,街上的行人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确实不错,\"他点点头,\"楼的历史你知道多少?\" 一个穿着考究的老人走了过来,\"这个我来说吧,我是这栋楼的主人。\" \"您请讲,\"李锁住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栋楼是我爷爷那辈建的,\"老人眼中带着自豪,\"当年可是请了京都最有名的风水大师看过的。\" \"哦?\"李锁住挑了挑眉。 \"大师说这里是'龙脉汇聚'之地,\"老人指着窗外,\"您看那条温泉街的走向,像不像一条游龙?\" 李锁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街道确实蜿蜒如龙。 \"而这栋楼,\"老人继续说,\"就建在龙头之上,占尽了风水之利。\" \"有意思,\"李锁住笑了,\"难怪这条街上的生意这么好。\" \"可不是嘛,\"中介插嘴道,\"您看对面那家温泉店,开了几十年了,生意一直红火。\" 李锁住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温泉店上,嘴角微微上扬。 \"开个价吧,\"他说,\"这风水宝地,我很感兴趣。\" 老人报了个数字,\"三个亿。\" \"成交,\"李锁住干脆利落地说,\"现在就去办手续。\" 中介和老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一个小时后,所有手续办完。 李锁住站在他的新产业里,掏出手机。 \"山本,\"他说,\"找最好的设计师,我要在这里开一家顶级的风俗馆。\" 第112章 初见浴子 \"不,\"李锁住突然改变主意,\"先开一家国际酒店,带着高档餐厅和风俗馆。\" 【宿主,你不是要接近川田浴子吗?】系统疑惑地问。 \"我想了想,光开风俗馆太浪费了,\"李锁住冷笑,\"我要让她们主动来找我。\"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对面温泉店的霓虹灯牌。 \"山本,去请全日本最好的设计师,\"他说,\"我要把这里打造成温泉街最顶级的网红打卡地。\" \"是,先生,\"山本恭敬地说,\"需要我联系米其林三星主厨吗?\" \"不够,\"李锁住眯起眼睛,\"去请巴黎的法餐大师。\" 他转身走向电梯,\"对了,再去联系一下LV的设计团队,我要定制整层楼的装潢。\" \"先生真是大手笔,\"山本赞叹道。 李锁住整理了一下领带,\"记住,一切都要高调,但要有品位。\" \"我要让整条温泉街的人都知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里来了个真正的大人物。\" 走出大楼,他看了眼对面的温泉店。 \"石英信子,\"他自言自语,\"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留下一地的樱花瓣。 这一次,他要用最优雅的方式,撕开这条街的秘密。 三天后的傍晚,李锁住照例来到温泉馆。 他穿着定制的和服,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欢迎光临,\"门口的服务生深深鞠躬,眼神中带着敬畏。 这位神秘的客人连续三天都来,每次都要最贵的套餐,却从不点人。 李锁住优雅地换上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向贵宾区。 水汽氤氲中,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 \"李先生,今天还是帝王套餐吗?\"服务生恭敬地问。 李锁住点点头,目光扫过装饰典雅的休息区。 温泉池的水汽缭绕,映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位客贵宾,\"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我是这里的经理。\" 李锁住抬眼看她,眼神淡漠。 \"我们这里有特别服务,\"经理压低声音,\"要不要为您推荐?\" \"哦?\"李锁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就想按摩一下。\" 李锁住一副老油条的眼神,“你懂的~” 经理眼睛一亮,\"我们这有位川田小姐,按摩技术很好......\" \"川田?\"李锁住故作惊讶,\"是那个川田浴子吗?\" \"先生认识?\"经理有些意外。 李锁住摇摇头,\"听说过,据说很温柔。\" \"确实如此,\"经理笑道,\"要不要......\" \"也好,\"李锁住放下茶杯,\"我喜欢岁数大的,比较有经验。\" 经理松了口气,连忙去安排。 李锁住靠在躺椅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宿主,你终于等到机会了。】系统说。 \"不急,\"李锁住闭上眼睛,\"这才刚开始。\" 温泉池的水汽缭绕,掩盖了他眼中的算计。 很快,一个穿着浴衣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李锁住抬眼开去,只见。 她的身材丰腴却不失匀称,曲线玲珑,走动间腰肢轻摆,自然流露出一种优雅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和服式工作服,布料轻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贴合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身形。 腰间的束带将她的曲线衬托得愈发动人。 岁月虽然在她的脸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是也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微卷的黑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平添一丝慵懒的妩媚。 她的皮肤细腻洁白,仿佛被温泉的蒸汽熏陶得恰到好处,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此时,她眼神温柔而含蓄,偶尔对视时,那抹笑意仿佛带着几分难以琢磨的深意。 随着她走过来,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既成熟又充满吸引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仿佛不经意间就牵动人心。 \"李先生,\"她轻声说,\"我是川田浴子,请多关照。\" 李锁住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与石英信子截然不同的女人。 \"请坐,\"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我们慢慢聊。\" 李锁住说完就躺了下去。 川田浴子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让李锁住舒服得直哼哼。 \"李先生这身肌肉练得不错,\"川田浴子一边按摩一边说,眼神不经意地瞟向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李锁住笑了笑,\"以前练过几年。\" \"听说李先生最近在温泉街买了栋楼?\"川田浴子试探着问,手上的动作不停。 \"哦,那个啊,\"李锁住故意漫不经心地说,\"就是个三亿的小投资。\" 川田浴子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浴子小姐的按摩手法真不错,\"李锁住转移话题,\"在这行做多久了?\" \"也有十来年了,\"川田浴子叹了口气,\"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人了。\" 李锁住闭着眼睛,\"我倒觉得成熟女性更有魅力。\" 川田浴子抿嘴一笑,\"李先生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李锁住翻了个身,\"年轻人太浮躁,没有耐心。\" \"李先生看起来也不大啊,\"川田浴子的手法变得更温柔了。 \"我啊,\"李锁住笑道,\"早就不在乎年龄了,现在就想找个懂生活的人。\" 川田浴子的眼睛亮了亮,\"李先生这么优秀,应该很多人追吧?\" \"追倒是有,\"李锁住摆摆手,\"但都太肤浅,只看重表面的东西。\" \"那李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川田浴子故作随意地问。 李锁住坐起身,从桌上的皮包掏出一盒雪茄,\"介意我抽烟吗?\" \"不介意,\"川田浴子赶紧给他点上,\"这是古巴的限量版吧?\" 李锁住吐出一个烟圈,\"浴子小姐懂行啊。\" \"以前有客人送过,\"川田浴子笑道,\"一支就要好几万呢。\" \"这种烟我从来不抽假的,\"李锁住随手把整盒扔给她,\"送你了。\" 川田浴子连忙接住,心跳都快了几分。 \"李先生太大方了,\"她把雪茄盒小心翼翼地放好。 \"小意思,\"李锁住靠在躺椅上,\"对了,你平时都住哪?\" \"就在附近租房子,\"川田浴子说着,手法又轻柔了几分。 \"租房啊,\"李锁住若有所思,\"我那栋楼马上要装修好了,到时候给你留个套间?\" 川田浴子的手都抖了一下,\"这...这太贵重了。\" \"我那楼里打算开个高级会所,\"李锁住笑道,\"你要是愿意来上班,房子就当福利了。\" \"真的吗?\"川田浴子惊喜地说,\"那工资......\" \"放心,\"李锁住打断她,\"肯定比这里高。\" 川田浴子的眼睛都亮了,\"那我考虑考虑。\" \"不急,\"李锁住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沓万元钞票,\"今天的小费。\" 川田浴子连忙接过,\"李先生太客气了。\" 第113章 拿下浴子 十天过去了,李锁住每晚都准时出现在温泉馆。 他的身份背景早已被系统完美植入岛国户籍系统:高丽李氏财阀第三代,父亲李在元是中东最大的石油贸易商,母亲金美玉出身首尔四大家族。 这天晚上,石英信子正在查看这位神秘客人的资料。 \"李太闲,27岁,\"她轻声念道,\"高丽延世大学毕业,在迪拜和伦敦都有房产......\" \"社长,\"一个职员敲门进来,\"李先生今天又来了。\" 石英信子放下资料,走到监控屏前。 屏幕上,李太闲正靠在温泉池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查到他为什么来这里了吗?\"她问。 \"据说是来度假的,\"职员说,\"不过他买下的128号楼装修进度很快。\" 石英信子挑了挑眉,\"说说看。\" \"他请了全球最顶级的设计团队,\"职员翻开记录本,\"一楼是米其林三星餐厅,二到五层是高级会所,六到十层是五星级酒店,顶层是空中花园。\" \"投资多少?\"石英信子问。 \"光装修就花了五个亿,\"职员说,\"而且他要求三个月内必须完工。\" 石英信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李太闲正好从温泉池出来。 \"他每次都只点川田,\"她若有所思,\"为什么?\" \"也许...只是喜欢川田的按摩技术?\"职员小心翼翼地说。 石英信子摇摇头,\"一个李氏财阀的公子,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这种小地方。\" 与此同时,温泉池边。 \"李先生,听说您的酒店快要开业了?\"川田浴子一边按摩一边问。 李太闲慵懒地靠在池边,\"嗯,下个月就能完工。\" \"那您打算在这里常住吗?\"川田浴子眼中闪着期待。 \"看心情吧,\"李太闲笑道,\"主要是觉得这里环境不错。\" \"李先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成就,\"川田浴子恭维道,\"一定是家族企业很厉害吧?\" \"还行吧,\"李太闲故作谦虚,\"就是做点石油生意。\" 川田浴子的手都抖了一下,石油生意可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这些对话很快传到了石英信子耳中。 \"社长,要不要......\"职员欲言又止。 \"派人去查查他在高丽的背景,\"石英信子说,\"我总觉得这人来历不简单。\" \"已经查过了,\"职员说,\"他父亲确实是中东石油大亨,和沙特王室都有生意往来。\" 石英信子沉默了。 窗外,李太闲正好上了他的劳斯莱斯。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石英信子有什么反应?\" 【她正在调查您的背景,不过本系统做的资料天衣无缝。】 \"很好,\"李太闲闭上眼睛,\"让她查吧。\" 【宿主,你这个身份设计得不错吧。】系统开始自夸。 \"嗯,你终于干点亮眼的事,\"李太闲笑道,\"财大气粗的财阀二世,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劳斯莱斯驶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几天的连续攻势后,川田浴子终于抵挡不住李大官人的魅力。 今天,她接到他的邀请,前往他刚刚完工的房子参观。 据说,整个房子由全球顶级设计师打造,耗资不菲。 今天浴子特意打扮了一番,通过几日的接触。 她掌握了李锁住的喜好。 今天里面特意穿了比较前卫的内衣。 胸开的很低。 李锁住和她在门口一见面,就一目了然。 今天必须要实质的突破。 当他们走出电梯时,川田浴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走廊里的装修既现代又优雅,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 李太闲笑着拉着她的手,领她走向房间。 “浴子,前边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喜欢这过道的装饰吗?” 快四十岁的女人,被人拉着手,脸竟然红了。 一进入房子,川田浴子就被温馨的装饰所吸引。 家具、灯光、甚至空气中的香气,都散发着浪漫的气息。 李锁柱屏退了他的手下,独自陪伴着川田浴子参观房子。 \"这里真美,\" 川田浴子不自觉地赞叹,\"你有很好的品味,李先生。\" 李太闲微笑着,走到她身旁,\"谢谢,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想,哪怕是稍微改动一下布置,我都可以安排。\" 川田浴子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芒,\"不用了,就这样很好。\" 李锁住的微笑加深,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悄悄使用了自己的神医技能,释放出少许辅助气体,进一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很快,辅助气体开始发挥作用。 川田浴子感到一阵莫名的暧昧感,脸颊发热,心跳开始加速。 李锁柱察觉到她的变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 \"好像有点热,\" 川田浴子说,声音略带颤抖。 李锁柱温柔地回答,\"我打开窗户。\" 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 取而代之的是,他轻轻地将川田浴子拉入自己的怀中。 辅助气体的效果加上紧密的身体接触,彻底打破了川田浴子的防线。 在那温馨浪漫的屋子里,伴着悠扬的音乐和香气,川田浴子终于投降。 他们共舞在爱的旋律中,开始了这个罪恶的夜晚。 ...... 李锁住这次出手,也是压抑了很久。 连续的铺垫,多日的金鱼,叫他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毫无怜香惜玉。 中途只有侍者送来些食物。 李锁住发挥了我军连续作战的长处。 坚持了48小时不睡觉的优良传统。 最后我军大获全胜。 三日后,川田浴子终于睡醒了。 李锁住看着她的面貌,一下子好像苍老好几岁。 皱纹又多了几道。 “李先生,我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真是与众不同。” 川田浴子感觉自己能活过来都是万幸。 “浴子,你也不差,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女人。” 李锁住说着地给她一杯红酒。 浴子都不敢再喝了,喝完怕被他再来。 “李先生,我真的这么好吗?” 李锁住继续乘胜追击,“那当然,要不我怎么会花这么多钱在你身上呢。” “李先生,我?” 李锁住赶紧打断她,“没关系,你的事我都能解决,你不就是和石英家合同的事吗?小意思。” 浴子摇摇头,“这?才是我担心的,信子不会叫我走的。” 李锁住一听,有戏,就等你往这边拐呢。 “怎么?不就是钱吗?我多给她就是。” 浴子摇摇头,“信子最信任我,不可能叫我离开,我也不想失去她,否则我在这里寸步难行。” 李锁住疑惑的问“你说的信子这么厉害?” 浴子点点头“你不知道,她有多么心狠手辣,许多帮派都被她收服了。” 李锁住“那我就奇怪了,出来混不都是为了钱吗?我给钱就是了。” 浴子叹口气,“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提醒你不要硬碰硬,我可以找她谈谈,尽量不要闹僵。” 李锁住坐过来,拉着浴子的手问,“为了你我花多少钱都愿意,你不要有负担。” “谢谢你,但这不是钱的事。” 李锁住“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她救过我。”浴子长出一口气,“我们做这行的,经常被人欺负,尤其是她父亲石英浩南。” “当年,我的男朋友欠了他赌债,就把我抵押给了她父亲,她父亲就要强暴我。是信子救下了我。” 李锁住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信息,他转头问道,“我看那信子年轻美貌,为什么要坡脚呢?” 第114章 接触石英信子 \"我认识信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了,\"浴子叹了口气,\"她说自己只记得四岁以后的事,之前的都不记得了。\" 李锁住眼神一亮,\"那她父亲没说过原因?\" \"那个禽兽,\"浴子咬牙切齿,\"问他就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禽兽?\"李锁住故作不解。 浴子压低声音,\"那畜生曾经想非礼信子,被她差点砍死,后来她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李锁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感情这么好。\" \"是啊,她救了我,我也帮她摆脱了那个恶魔。\"浴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 几天后的温泉馆。 \"信子,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浴子一边给石英信子按摩肩膀,一边试探着说。 石英信子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嗯,生意最近不错。\" \"那个...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浴子的手法变得轻柔了些。 \"说吧。\"石英信子语气平淡。 浴子深吸一口气,\"我...我想离开温泉馆。\" 石英信子猛地睁开眼睛,\"为什么?\" \"有个人...想包养我。\"浴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太闲?\"石英信子转过身,直视浴子的眼睛。 浴子惊讶地看着她,\"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石英信子冷笑,\"他每次来都只点你。\" \"信子,我...我真的不想再做这行了。\"浴子低下头。 石英信子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给了你什么承诺?\" \"他说...给我一套房子,还让我去他的酒店工作。\" \"就这些?\"石英信子回头看她。 浴子咬着嘴唇,\"他人很好,对我也很温柔...\" \"呵,\"石英信子冷笑,\"男人的甜言蜜语你也信?\" \"不是的,\"浴子急忙解释,\"他是真心的,你见见他就知道了。\" 石英信子沉默了一会,\"好,那就见见吧。\" \"真的?\"浴子惊喜地抬头。 \"明天晚上,\"石英信子说,\"让他来我办公室。\" \"谢谢你,信子。\"浴子感动地说。 石英信子摆摆手,\"去吧,我想静静。\" 浴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石英信子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资料,再次沉思。 ... 夜幕降临,温泉街的霓虹渐次亮起。 李锁住站在石英信子办公室的门前,整理了一下深蓝色定制西装的领口。 轻叩三声,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请进。\"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飘来,带着些许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 石英信子坐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后,台灯的暖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天鹅颈。 及肩的黑发微微卷曲,随意地搭在肩上,更显几分慵懒的性感。 \"李公子,久仰大名。\" 她站起身时,右腿略微不自然的动作并未影响她优雅的姿态。相反,这一丝缺陷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特别的韵味。 灯光下,她的红唇微勾,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石英小姐比传闻中更漂亮。\"李锁住优雅地欠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纤细的腰身。 \"请坐。\"她伸手示意沙发区,手腕的动作像一支舞。 李锁住在真皮沙发上坐下,随手解开西装扣子,显得从容不迫。他注意到石英信子走路时微微的跛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生的优雅,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华尔兹。 \"听说李公子看上了我的人?\" 石英信子给他倒了杯威士忌,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晶杯,指尖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浴子是个好女人。\"李锁住接过酒杯,轻轻摇晃。 石英信子在对面坐下,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黑色的职业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李公子觉得她值多少钱?\"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暗藏锋芒。 \"钱不是问题,\"李锁住抿了口酒,目光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停留,\"我更在意她的感受。\" 石英信子闻言,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地移动,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她的身影被霓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李公子这么体贴?\"她转过身,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我只是觉得,\"李锁住放下酒杯,直视那双带着几分凌厉的美眸,\"做人要有底线。\" 石英信子的眼神骤然一冷,她缓步走回沙发,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锁住的心尖上。 \"李公子这是在说我没底线?\"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不,\"李锁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我是说,我们可以谈条件。\" 石英信子微微侧头,发丝滑落,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耳垂。 \"李公子想要什么条件?\"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魅惑。 \"合作。\"李锁住简单地说,目光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石英信子轻轻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印记。 \"合作?\"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的酒店马上开业,\"李锁住往前倾身,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需要人脉。\" \"李公子家大业大,\"石英信子微微一笑,露出一排贝齿,\"需要我这点人脉?\" 李锁住笑了,\"在异国他乡,总要找个靠山。\" \"李公子说笑了,\"石英信子重新坐下,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我哪敢当您的靠山。\" \"石英小姐太谦虚了,\"李锁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这条街谁不知道您的能量。\" 石英信子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李公子调查过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略有耳闻,\"李锁住靠回沙发,神态自若,\"不然也不会选这里开店。\" 石英信子沉默片刻,突然展颜一笑,整个房间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李公子果然不简单。\"她端起酒杯,红唇微启。 \"彼此彼此。\"李锁住和她碰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那不如......\"石英信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我们合作?\" \"荣幸之至。\"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玻璃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就像两人眼中若隐若现的心思。 第115章 信子的试探 从那天起,石英信子开始了她精心设计的试探。 第一站是她名下最高档的日料店。 石英信子穿了一袭暗红色的改良和服,衬得她肌肤如雪。 发髻高挽,露出修长的后颈,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边。 \"李公子,这个金枪鱼不错。\" 她纤细的手指执筷,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块鲜嫩的生鱼片,轻轻放在李锁住面前的青花瓷盘中。 李锁住注意到她的指甲上换了新的甲油,是低调的裸粉色。 \"石英小姐好雅致。\"他微笑着品尝。 石英信子的目光在他的举手投足间流连,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地方。 清吧的灯光很暗,爵士乐轻柔地流淌。 石英信子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后背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调酒师。\" 她靠在吧台上,手肘微撑,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魅力。 李锁住礼貌地与调酒师寒暄,却能感受到石英信子若有若无的目光。 第三天,又是新的场所。 这次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奢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石英信子今天的打扮更加大胆,深V领口的白色连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这位是我们店里最漂亮的姑娘。\" 她介绍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眼神却一直停留在李锁住脸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李锁住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女孩礼貌地碰杯,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连几天,石英信子带着他走遍了她的地盘。 美酒,美人,美景,应有尽有。 而李锁住却像一块上好的美玉,任凭她百般试探,始终温润如初。 这天晚上,石英信子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她换下性感的晚装,穿上舒适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这个李太闲,\"她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定力真不错。\" 助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要不要......\" \"不急,\"石英信子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先让他玩玩。\"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李锁住正好走出会所,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石英信子的目光追随着他,直到那辆劳斯莱斯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深夜,李锁住独自坐在顶层套房的阳台上。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远处的温泉街依稀可见石英信子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这女人,\"他轻声自语,\"比我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宿主,你是在担心那400点幸运值吗?】系统的声音响起。 李锁住苦笑着摇头,\"别做梦了。\" 他端起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见过她的眼神吗?\"他望着远方的灯火,\"那不是一个二十多岁女孩该有的眼神。\" 【确实,她的心机很深。】 \"不是心机,\"李锁住纠正道,\"是戒备。她的心就像一座冰山,永远不会让人靠近核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去找石英浩南?】 \"找他?\"李锁住冷笑,\"那个老狐狸比她更难对付。而且一旦让信子知道我在查她的过去......\" 他没说完,但系统明白他的意思。 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要不...我给你个建议?】系统突然神秘兮兮地说。 \"说。\" 【最原始有效的办法,英雄救美!】 李锁住挑眉,\"继续。\" 【比如...你给她挡个子弹什么的...】 \"我靠!\"李锁住差点把酒杯摔了,\"你以为这是拍电视剧?\" 【这招很管用的...】 \"闭嘴!\"李锁住怒道,\"你打算我没到2000前非得弄成马蜂窝?\"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住揉了揉太阳穴,\"她那么精明,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那你说怎么办?】 李锁住沉默了。 确实,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的眼神,\"他突然说,\"总让我想起一个受过重伤的野兽。\" 【什么意思?】 \"警惕,戒备,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李锁住的声音低沉,\"这说明她年幼时一定经历过什么。\" 【所以呢?】 \"所以......\"李锁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得换个方向。\" 【什么方向?】 \"与其让她相信我,\"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如让她觉得我和她是同类。\" 【同类?】 \"是啊,\"李锁住笑了,\"都是被伤害过的人。\" 【宿主,你这是要开始演戏了?】 \"不是演戏,\"李锁住摇头,\"是以真心换真心。\" 【你确定这招管用?】 \"不确定,\"李锁住靠在窗框上,\"但总比你那个挡子弹的馊主意强。\" 系统不说话了。 第二天,李锁住改变了策略。 当石英信子又带他去一家高级会所时,他婉拒了那些莺莺燕燕的陪伴。 \"怎么?李公子对我的姑娘们不满意?\"石英信子斜靠在沙发上,红唇微勾。 李锁住摇晃着酒杯,目光有些失神,\"不是不满意,只是......\" \"只是什么?\"石英信子来了兴趣。 \"我不喜欢那些刻意讨好的眼神,\"他轻声说,\"让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石英信子的眼神闪了闪,\"李公子也有不愉快的往事?\" \"谁没有呢?\"李锁住自嘲地笑了笑,\"尤其是在那些所谓的豪门里。\" 石英信子坐直了身子,\"说来听听?\" \"没什么好说的,\"李锁住仰头喝干杯中酒,\"不过是些利益,算计,背叛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石英信子静静地看着他,第一次,她在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了真实的情绪。 \"所以李公子来岛国是为了逃避?\"她试探着问。 \"不是逃避,\"李锁住转头看着她,眼神深邃,\"是想找个能做自己的地方。\" 石英信子愣了一下。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她心底某根敏感的神经。 \"能做自己的地方......\"她轻声重复着这句话。 李锁住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在那些豪门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父母,兄弟,甚至......\" \"甚至最亲的人。\"石英信子接过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所以我喜欢这里,\"李锁住望向窗外的夜色,\"没人认识我,也没人在意我的身份。\" 石英信子沉默了。 良久,她才开口:\"李公子,要不要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她顿了顿,\"能做自己的地方。\"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海边的一座灯塔前。 石英信子下车时,高跟鞋踩在沙滩上有些不稳。 李锁住本能地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抱歉,\"她说,\"习惯了。\" 李锁住笑了,\"我明白。\" 两人沿着螺旋阶梯上了灯塔顶层。 海风吹乱了石英信子的长发,她却难得地没有在意。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她望着远处的海面,\"没人知道。\" 李锁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宿主,她好像开始信任你了。】系统说。 李锁住没有回答。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也不全是演戏。 第116章 敞开心扉 海风轻轻拂过灯塔,带着咸涩的气息。 石英信子靠在栏杆上,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小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我就经常让人抱我来这里。\" 李锁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夜色中,石英信子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少了平日里的凌厉。 \"那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受的伤。\" 李锁住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只记得四岁以后的事,\"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之前的记忆,就像被人从脑子里抹去了一样。\" 海风突然变大,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脸上,她却没有伸手拨开,仿佛沉浸在某种追寻中。 \"你知道吗?\"她转过头,月光下的眼神有些迷离,\"有时候我会做梦,梦见自己在奔跑。\" 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在闪动。 不是泪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迷茫。 \"可是醒来后,我连自己是否真的跑过都记不清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渔船缓缓驶过,船灯在黑暗中摇曳。 \"没人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李锁柱轻声问。 石英信子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她转回身,重新面对大海,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他们说是意外。可是......\" 她没有说完,但李锁住注意到她抓着栏杆的手指微微发白。 \"有些事,\"他缓缓开口,\"或许不是忘记,而是不愿想起。\" 石英信子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啊,也许有些事,永远不知道真相才是最好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李锁住看不懂的神色。 【宿主,她好像知道些什么。】系统的声音响起。 \"还用你说,她自己门清的很。\"李锁住在心里低吼。 夜风中,石英信子的长发不停飘动,遮住了她的表情。 \"时间不早了,\"她突然说,\"回去吧。\" 转身时,她的高跟鞋被台阶绊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避开李锁住伸来的手。 【宿主,你发现了吗?她说的和陈碧诗打听到的时间对上了。】系统提醒道。 李锁住扶着她走下台阶,心中思绪万千。 四岁的记忆,一场意外,还有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 这一切,似乎只有石英浩南能解释清楚。 李锁住心里一次凛冽飘过,“统哥,我想刑讯石英浩南。” 【万不得已,只能这样了,就怕这个老流氓一个将死之人,把秘密人可带到地下。】 “统哥,我的时光倒流不能用在别人身上吗?” 【时光倒流只能用你经历过的事上,就像录像机,没有你的画面不能返回。】 “你还得升级!去吧,别老偷听了,你跟时代严重脱轨。” .. 回程的路上,劳斯莱斯在夜色中静静行驶。 石英信子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路灯的光影从她脸上一掠而过,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李锁住坐在她对面,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悄悄打量着这个看似强势的女人。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锋芒,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脆弱。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她的身子轻轻晃了一下。 \"困了?\"李锁柱轻声问。 \"嗯,\"她没有睁眼,\"可能是海风的缘故。\" 李锁住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突然说:\"要不要听个故事?\" 石英信子睁开眼,投来疑惑的目光。 \"小时候,\"李锁住靠在座椅上,声音温和,\"我有个玩伴。\" 车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他的声音在车厢里轻轻回荡。 \"她是家里的女佣带来的女儿,比我小两岁。\" 石英信子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那时候,我最喜欢和她一起在后院玩捉迷藏,\"李锁住的目光有些失焦,仿佛在回忆,\"她总能找到最好的藏身处。\" 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车灯在车窗上划出一道光痕。 \"后来呢?\"石英信子轻声问。 \"后来......\"李锁住苦笑,\"我父亲发现了,第二天,她们就消失了。\" 石英信子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他继续说,\"但所有人都说不认识这对母女。\" \"就好像......\" \"她们从来没有存在过。\"石英信子接过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 \"有时候我在想,\"李锁住轻声说,\"那些被抹去的记忆,是不是也带走了一部分的我们?\" 石英信子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变得柔软。 车子驶过一片樱花林,花瓣随风飘落,在车窗上留下淡淡的影子。 \"所以,\"李锁住看着她,\"当我遇到一个同样有着缺失记忆的人时......\" 他没有说完,但石英信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下的樱花林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 \"李太闲,\"她轻声说,\"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让我想要相信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李锁住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宿主,你的心跳加快了。】系统提醒道。 李锁住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和玻璃上倒映的那张略带疲惫的脸。 或许,他想,有些戏演着演着,就变成了真的。 车子驶入市区,夜色渐深。 李锁住注意到石英信子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警惕,他知道,该适可而止了。 有些心门,不能推得太急。 \"今晚谢谢你,\"他轻声说,\"带我去了那个地方。\" 石英信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摩托引擎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李锁住的瞳孔猛地收缩。 四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呈扇形包抄而来。 每辆车上都坐着两个黑衣人,月光下,微型冲锋枪的枪管闪着冷光。 \"趴下!\" 李锁住几乎是本能地扑向石英信子。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撕裂夜空。 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石英信子被他压在身下,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反击!\"她冷静地说,\"打开前面暗格里,把枪给我。\" 李锁柱迅速起身,拉开暗格。 两把镀铬的沙漠之鹰静静躺在那里,在车内灯的照射下泛着寒光。 他拿起枪,甩给信子一支。 动作行云流水地退下西装外套。 真丝衬衫下,枪套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又掏出自己的一支巴洛格。 枪口向下,在自己的腰部蹭了一下。 “咔嚓,咔嚓!”连续两声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石英信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优雅的男人,也藏着这样的一面。 \"坐稳了。\"李锁住说着,按下车窗按钮。 双手持枪探出车窗外,像极了港片里的小马哥。 第117章 受伤后的故事 夜风呼啸而入。 他双手持枪,身体微微前倾。 第一枪,正中左侧摩托的油箱。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第二枪,打穿了右侧枪手的肩膀。 微型冲锋枪掉在地上,被甩出老远。 石英信子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想起了港片里的经典场景。 优雅,从容,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这些人是冲你来的?\"李锁住在射击的间隙问道。 \"显然是。\"她的声音依然冷静。 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枪交叉,又是两声巨响。 剩下的两辆摩托车失去平衡,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花。 枪声渐歇,硝烟弥漫。 李锁住收起枪,转身看向石英信子。 \"你没事吧?\" 石英信子摇头,目光却落在他胸前的一片殷红。 \"你受伤了。\" 李锁住低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颗子弹擦过了他的左肩。 \"小伤。\"他笑了笑。 石英信子看着他的笑容,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男人放下戒备。 因为在他身上,她看到了那个早已遗失的自己。 优雅中带着野性,温柔里藏着锋芒。 就像一匹受过伤的狼,永远不会忘记獠牙的锐利。 夜风裹挟着火药的味道,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 路灯的光影在石英信子脸上跳跃,她看着李锁住肩膀上洇开的血迹,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发动机的轰鸣渐渐平息。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她知道,等警察来时,那些枪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我那里处理伤口。\" 李锁住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停在一栋日式庭院前。 石英信子推开房门,淡淡的檀香飘来。 她的居所和办公室一样,处处透着一种克制的优雅。 \"坐。\"她指了指榻榻米,转身去拿医药箱。 李锁住解开衬衫扣子,月光从纸窗透进来,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石英信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伤口不深。\"她仔细查看着,声音轻柔。 李锁住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还有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酒精的刺激让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很能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 \"习惯了。\"他轻声回答。 石英信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深邃。 \"在高丽的时候?\"她试探着问。 李锁住笑了笑,没有回答。 石英信子也不再追问,专心处理着伤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绷带摩擦的细微声响。 \"好了。\"她收起医药箱,起身去倒酒。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威士忌的琥珀色在玻璃杯中荡漾,像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谢谢。\"他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 石英信子没有躲开,只是在他对面坐下。 \"那些人,\"他轻声问,\"是冲着你来的?\" 她摇摇头,\"不知道。\" \"你知道。\"他直视她的眼睛。 石英信子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有些事,\"她最终开口,\"知道得越少越好。\" 李锁住没有追问,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他自己一样。 \"时间不早了。\"她站起身,示意送客。 李锁住穿上衬衫,动作间牵动伤口,让他微微蹙眉。 石英信子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送他到门口时,她突然开口:\"明天......\" \"我会来。\"他接过她的话。 石英信子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关上门,她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而那个在枪林弹雨中保护她的男人,也如梦一般。 伤口恢复得很快,这要归功于系统的治疗能力。 李锁住站在自己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石英信子的办公室,若有所思。 【宿主,这几天信子对你的态度确实好多了。】 李锁住摇摇头,“不能太乐观,这个女人可不是何薇,她没那么容易感性。” 【宿主很了解女人,这点系统比不了。】 李锁住摸了下鼻子,心想:“要是你比我强,人类就不用繁衍后代了,早就成机器人时代了。” “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锁住转过身,这个时间? 酒店还在装修期间,只能是住在这里的浴子了。 果然,李锁住整理好衣服打开门。 川田浴子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和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听说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像一缕春风。 见她满脸春情,李锁住估计她不知道刺杀的事。 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完毕,又可以盘肠大战了。 李锁住侧身让她进来,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个几不可见的摄像头。 浴子走进来,自然地靠在他怀里,樱花般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一夜温存,尽显岛国女人的温柔。 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 李锁住神清气爽。 阴阳相合,万物发展。 看来以后,不能少了女人。 看着一旁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的温柔女人。 李锁住觉得这样的生活真不错。 没钱了,就有系统充值。 没女人了,花钱就砸来一个。 我还找什么幸运值。 反正已经长生不老了。 【宿主,你不能安于现状,没有金刚之体,你的长生就是大炮里求和平,看人家的脸色。】 “嗤~”李锁住冷笑一声,对这个系统又点个赞。 它从一个古老的年代,被自己一步步进化,已经与时俱进的差不多了。 “统哥,昨夜你又升级了吧,有没有什么好技能?” 【暂时还没有悟道。】 “那好,我提示几个,给你参悟的方向。” 【请讲。】 “臣服之鞭,我三鞭子下去,什么女人都会心甘情愿臣服于我,什么幸运值都手到擒来。” 【宿主,这系统你来干吧,小说也不用写了,你就抽鞭子好了!】 这时候,大堂的工作人员打电话。 “李总,有警察找你,在大堂。” “我这就下去。” 几分钟后,李锁住从电梯走出来。 步入酒店大堂。 迎面就看见两个小孩! 不对,是小个子警察。 他暗笑,“不是你们岛国人也不少,怎么不考虑警队形象?这身高的也当阿瑟?” 李锁住要是眼神不好,都没找到。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酒店大堂,出示了证件。 “李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关于昨夜的事,需要详细询问一下。” “可以,前面带路!” 李锁住跟着他们上了警车,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保安局的询问室里。 没想到,石英信子也在。 她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黑色职业装衬得她越发干练。 \"昨晚睡得好吗?\"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明显是有嘲讽的意思。 李锁住知道她在说什么,浴子在自己房间过夜的事,她一定清楚。 \"托浴子小姐的福,\"他故意说,\"睡得很香。\" 石英信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睛看他。 那眼神,不再平静。 \"浴子确实很会照顾人。\" 李锁住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心里暗暗一笑。 \"不过比起浴子,\"他突然说,\"我更想请石英小姐参观我的酒店。\" 石英信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 \"现在?\"她挑眉。 第118章 我可以帮忙 李锁住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阳光正好,适合散步。 石英信子跟着他走出保安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得很慢,李锁住也放慢脚步,不动声色地配合她的节奏。 这样她的姿态还像个正常人。 李锁住突然想起自己的神医技能。 “统哥,你说我把她的脚捅好了,会得到400吗?” 【你是要捅?不是治疗?】 李锁住... “口误而已。” 这个派出所就在这条街上。 酒店就在街角的十字路口,川田浴子已经在门口等候。 她今天换了一身oL装,干练中带着几分性感。 \"信子!\"她快步迎上来,亲昵地挽住石英信子的手臂。 石英信子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李锁住走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 一个高贵冷艳,一个温婉可人。 【宿主,你小心点,别想着一起温泉的好事。】 李锁住赶紧收回猥琐的笑容。 “统哥,你说我总这么活着,也不死,不搞点花样,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在设计一些有益于治疗我抑郁症的办法。” 【哼!那也要分人,信子可是杀人起家的,你别被她表象迷惑。】 “知道,我就是计划,你可以找这个方向升级技能。” 系统没在说话,估计去升级技能了。 李锁住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石英信子略显蹒跚的步伐。 “有些火,不玩到极致,就永远找不到真相。” “该冒险就应该去冒险,这才是人生!” “搂草打兔子,女人到手,400我有!哈哈~” 酒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油漆味。 浴子挽着石英信子的手,像个尽职的导游,细心地介绍着每一处细节。 李锁住走在后面,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石英信子微微绷紧的肩膀。 \"这是我们的主题餐厅,\"浴子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设计师参考了米其林三星的布局。\"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石英信子的目光在餐厅里缓缓扫过,专业而挑剔。 \"李先生的品味很好。\"她淡淡地说, 听不出喜怒。 浴子笑着看向李锁住,眼神中带着几分崇拜。 石英信子注意到了这个眼神,手指微微蜷缩。 \"二楼是会所,\"李锁住适时开口,\"石英小姐要不要看看?\" 石英信子点点头,迈步向电梯走去。 浴子想跟上,却被李锁住轻轻拦住。 \"浴子小姐去忙吧,\"他温和地说,\"这里我来就好。\" 浴子乖巧地点头离开,背影显得格外温柔。 电梯里,只剩下两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石英信子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来。 \"浴子很喜欢你。\"她突然说。 李锁住轻笑,\"她只是喜欢我的身份。\" 石英信子转头看他,目光深邃。 \"你很了解女人?\"她问。 \"不,\"李锁住直视她的眼睛,\"我只是了解人性。\" 电梯门打开,打断了这个微妙的对话。 会所的装修更加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靡。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李锁住说。 石英信子挑眉,\"我的?\" \"整个二楼,\"他靠在吧台上,\"都交给你经营。\" 石英信子的眼神闪了闪,\"你就这么信任我?\" \"不是信任,\"李锁住给她倒了杯香槟,\"是欣赏。\" 水晶杯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李太闲,\"她接过酒杯,\"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锁住没有回答,只是举杯示意。 两只高脚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透过香槟,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就像此刻两人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宿主,你这是在钓鱼。】系统说。 李锁住在心里笑笑,有些鱼,不用钓,自己就会上钩。 现在分不清钓鱼的人到底是谁。 石英信子站在窗前,香槟在杯中微微晃动,像她此刻摇摆的心绪。 \"这里的风景很好。\"她轻声说,目光扫过远处的海港。 李锁住走到她身边,若有若无的古龙水香气飘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他问,声音低沉。 石英信子侧头看他, 一缕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因为那座灯塔。\"他指向远处那个熟悉的剪影。 石英信子的手微微颤抖,香槟洒出几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你很会说话。\"她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李锁住笑而不语,转身走向吧台。 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场优雅的表演。 \"尝尝这个。\"他递给她一杯暗红色的鸡尾酒。 石英信子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blood mary?\"她挑眉。 \"加了特制的配方。\"他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 夕阳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地平线,房间渐渐暗了下来。 李锁住按下开关,柔和的灯光随即亮起。 \"石英小姐觉得这里还缺什么?\"他问。 石英信子环视一周,目光最后停在角落的钢琴上。 \"缺一个钢琴师。\"她说。 李锁住走向钢琴,掀开琴盖。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段悠扬的旋律随即响起。 石英信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会弹钢琴。 月光曲的旋律在空旷的会所里回荡,像一缕清泉流进心底。 她不自觉地走近,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李锁住抬头看她,手下的旋律没有停。 \"要不要坐下?\"他往旁边挪了挪。 石英信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优雅地坐在了琴凳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什么曲子?” 李锁住心笑,“你个女魔头,也懂得欣赏音乐?” “秋日私语。” 信子没说话,看来赞美甜美事物的话,不能从她嘴说出来。 她依然盯着男人的手在琴键上跳跃,突然说:\"你不像个商人。\" 李锁住笑了,\"那我像什么?\" \"像个......\"她顿了顿,\"危险的人。\" 琴声戛然而止。 李锁住转头看她,目光深邃。 \"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不危险?\"他反问。 石英信子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夜色中,灯塔的光芒一明一暗,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时间不早了。\"她说。 李锁住合上琴盖,起身送她。 电梯里,两人都沉默着。 浴子和李锁住一直把她送到酒店门口。 一群保镖围住的石英信子才开口:\"谢谢你的酒。\" \"和配方。\"李锁住补充道。 石英信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笑容。 等到信子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李锁住才搂着浴子走向电梯。 电梯里,俩人吻了几下。 女人浑身瘫软,就像要化了一样。 “太闲君,你要是喜欢信子,我可以帮忙。” ... 岛国女子这么体贴吗? 第119章 陈碧诗闹事 夜色渐深,挂在酒店外面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锁住坐在吧台前,看着川田浴子调酒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和服,腰间的丝带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你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浴子将一杯马天尼推到他面前,眼神中带着关切。 李锁住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他还在想接近石英浩南。 看来,石英浩南一定知道很多。 估计也没告诉信子。 但不能直接问浴子,谁知道她是不是信子的卧底。 \"在想一些往事。\" \"是关于信子的事吗?\"浴子低头擦拭着酒杯。 “我说了我可以帮忙的。” 李锁住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他放下酒杯,“哦?你确定?” 浴子弯下腰,“嗨!信子今年30岁了,还一直没有男朋友,我是了解的,但不能说她不是正常女人。” “怎么说?” 浴子抬起头,面带潮红,“因为,因为。” 说着更是小声起来,“都是我给她解决的,通过按摩!” 李锁住这下瞪大了眼睛,“这倒叫我没想到,我一直以为她男人的性格呢。” 浴子神秘的一笑,“你不知道,她比女人还女人。” 这下把李大色狼馋的。 【宿主,提醒你,色字头上是什么?】 “长命锁~!”李锁住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三个字,让系统又回去研究升级去了。 李锁住的手顿了一下,但心里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既然你这么了解她,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发展到今天的吗?\" 浴子笑了笑,\"这说来也不算复杂。\" “那个禽兽,石英浩南以前就是这个地面的黑帮分子,靠着偷渡,走私,有了些地位。” “后来信子长大了,野心更大,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李锁住“光有势力有用?她一定牺牲了什么吧。” 浴子点点头,“嗯,当年这里的黑道老大相中了信子。答应帮她打天下。” 李锁住直接猜到了,“后来,天下打下来了,信子把他弄死了?” 浴子笑了,“太闲君真是高人。” 李锁住一点点想剧透真相,“那怎么没顺手弄死那禽兽老爹呢?” “这?可能是一丝感恩吧。”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显然不是实话。 李锁住装作没注意,\"这个石英浩南给我的感觉很神秘,他住什么地方?\" \"神秘?\"浴子抬起头,\"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人,当年纵横海上,最擅长的就是藏匿。” \"难道......\"李锁住故意停顿了一下,\"难道他不吃不喝,不和别人联系?\" 浴子的手微微颤抖,一个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抱歉,\"她强作镇定,\"我不太了解这些。\" 李锁住在心里冷笑,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宿主,她在撒谎。】系统提醒。 \"我知道。\"李锁住在心里回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李锁住转头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坏了!” 陈碧诗正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该死!\"他低声咒骂。 “跟踪的人呢?为什么不报告给我?” 浴子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那位小姐看起来很面熟......\" 李锁住没等她说完,已经快步走向门口。 “没事,应该是求职的吧,我去看看。” 浴子有些吃醋,但规矩还是懂的,她没有跟过去。 男人应该有自己的空间。 李锁住打开门,依然一身华丽的外表。 陈碧诗打扮的跟农村大妈似的。 穿着一身条纹的套装。 又肥又大。 还戴着个头巾。 要不是李锁住和她朝朝暮暮很长时间,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 陈碧诗看到他,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李锁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声道:\"跟我走。\" 陈碧诗被他拽着往外走,还在不满地抗议:\"你干嘛......\" \"闭嘴!\"李锁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来人走到酒店的侧面一个胡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李锁住眼疾手快,把陈碧诗拉进旁边的小巷。 \"你疯了吗?\"他压低声音,\"石英信子的人在满世界找你!\" 陈碧诗委屈地揉着手腕,\"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李锁住打断她。 陈碧诗愣住了,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 李锁住长出一口气,\"赶紧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他环顾四周,\"我送你。\"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李锁住把陈碧诗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巷口。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走过,没有注意到这边。 陈碧诗紧紧抓着李锁住的衣服,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害怕了?\"他轻声问。 \"嗯。\"她的声音很小。 \"那就乖乖听话。\"他转身看着她,\"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陈碧诗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锁住叹了口气,\"走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安全到家,陈碧诗才开口:\"我不能就这么等着,我要去找石英浩南......\" 李锁住摇摇头,\"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不是说重要的事告诉我吗?\" \"可是我见你天天花天酒地的,也不真心想帮我......\" \"你这个傻女人,什么事都那么容易,还叫我们密探干什么?\"李锁住低声吼道。 “说谁傻呢?你不傻,你查到什么了?” “我 ?” “天天就知道搂着女人喝酒!哼!” 李锁住一听也来气了,“那你怎么不都说出来,都告诉我,我查的会快一些。” 陈碧诗就是不放心他,才不全告诉他。 “查查,天天就是查?直接申请拘捕就可以了,抓起来一审什么都出来了。” 说着,陈碧诗把他的证件掏出来。 “你再不去抓石英浩南,我就把这个交给那个石英信子,我看你怎么查?” “你?” 李锁住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证件,“你在玩火?知道吗?” 陈碧诗这下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李锁住的出手这么快。 “ 你个无赖,你骗我,你不是在查案,你就是借机玩乐。” 李锁住推开她,“随你吧,你自寻死路就出去随便溜达,你想给黑人当老婆就这么干下去吧。” 说完转过身,“好自为之!不管你信不信任我,起码我没害过你。” 说完转身离开了院子。 路过门口时,房东老太太还在喝茶。 李锁住想起来她上次装逼的提示自己什么三指捏着茶杯。 于是蹲下身,“老太太,一个破茶有啥喝的,以为你多大学问呢?都不如龙国的高沫!” 说完站起身,扔下一叠钱。 “看住她,再叫她跑出来,我把你的茶壶砸稀碎!” 老太太... 我招你了? 第120章 海胆陷饺子 李锁住走在回温泉店的路上,心里还在想陈碧诗的事。 这个傻女人,就不能消停会儿。 【宿主,你是不是还对她有意思?】 \"废话,我不是图她身子!\"李锁住骂了一句。 【宿主,你知道什么是作死吗?】 “统哥,你能闭关研究下新技能吗?” 一路无话。 李锁住一路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怎么获得信子的信任,见到石英浩南。 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石英信子的车停在那里。 \"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娘们儿不会闻到什么味道了吧? 下了车,想了半天的撒谎草稿。 现在就寄托浴子身上了,只要她这个搅屎棍,把信子拉到一张大床上就好办。 推开门,没想到屋子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看来浴子很适合做这个酒店的经理。 装修后遗症好的差不多了。 此时,浴子正在和信子正坐在吧台说话。 信子身后站了四名保镖。 估计是出了刺杀的事之后,开始防备了。 \"信子,你真的要......\" 看见李锁住进来,浴子立马闭嘴。 信子转过身,双胸差点从紧绷的黑色套装里跳出来,跟个女杀手似的一脸寒光。 李锁住暗叫不好,浴子一定说了什么。 \"刚才去哪了?\"她问。 李锁住装傻充愣:\"上厕所啊。\" \"是吗?\"信子冷笑,\"厕所在外面?\" \"这不是散散步嘛,我打小有个习惯,喜欢对着树林撒尿。\" 【宿主,她好像不信。】 废话,谁信啊! 信子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跟我上楼。\" 李锁住看了眼浴子,这娘们儿低着头装死。 得,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二楼的茶室里,信子给他倒了杯茶。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李锁住端起茶杯:\"不就是想我了嘛。\" \"啪!\" 茶杯碎在地上。 信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别给脸不要脸!\" 李锁住摸摸鼻子,这娘们儿火气挺大啊。 “信子,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大,但这个酒店还没姓石英呢,你在我的地盘耍什么横?” “你?不是说二楼给我了吗?” 李锁住痞里痞气的一笑,“我还说喜欢你呢,你答应了吗?” 这下,叫信子这个蛇蝎,一下脸红了一下,但一闪而逝。 话语也缓和不少,\"说正事,那个女人是谁?\" \"谁?\" \"装傻是吧?\"信子冷笑,\"我的人刚才看见你们在去了一个巷子里。\" 李锁住心里暗骂,这帮废物跟踪都不会。 \"哦,那个农村大妈啊,\"他摊摊手,\"迷路了呗,我给指路来着。\" 信子盯着他看了半天。 \"李公子,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说谎的男人。\" 李锁住叹了口气:\"信子小姐,我要是说谎,你早就弄死我了。\" 信子被他逗笑了:\"你倒是挺了解我。\" \"那是,\"李锁住凑近点,\"我还知道你喜欢穿紫色内衣。\" 信子脸一红:\"你......\" \"浴子告诉我的。\" \"这死丫头!\"信子咬牙切齿。 李锁住趁机转移话题:\"我也说正事,找到刺杀的主使人了吗?\" 信子摇摇头,走起路来来,肩膀有些晃动。 \"不用想,我们这行,遭到暗杀是常事。\" 猛然间,李锁住看向她的腿,\"今天的丝袜不错,龙国的产品吧,可惜了...\" 信子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李公子,你不要以为我是可以随便勾引的女人。\" 李锁住干笑两声,手插进裤兜里,\"信子,我一直不好问你,你这脚是天生的吗?\" \"我为什么告诉你?\" “信子,你没觉得,我在帮你吗?我走过很多国家,兴许能找到医治好的方法呢?” 这下信子的脸色好看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其实都习惯了,治不治都无所谓,这辈子也没人喜欢上我,一个女魔头。”说完看向窗外。 “那怎么可能呢,人生下来,就会预定好另一半,你难道没爱过?” 这下空气凝结了几秒。 信子半天没说话。 “对不起,少女时期的也算。” 信子缓缓的转身,“你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吗?” “你成天搂着浴子,还装自己是什么纯情大暖男?” “哦,那算了。”李锁住摸了下鼻子。 心里松口气,陈碧诗那死娘们,估计是糊弄过去了。 “不过说实话,你这脚,我还真有点把握。” 【宿主,你难道真要给她医治?】 李锁住没理系统。 舍不了孩子套不到狼。 “你别费心思了,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我见多了,少惦记我,外面女人什么样的都有,我连哄人都不会。”信子转过身,心里已乱成一锅粥,自己来要干啥了的?什么都忘了。 这个花花公子,几句话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妈的,就是个祸害,我该阉了他,这样才能死心。” 李锁住一笑,“那好吧,你喜欢就好,我懒得受累了。” “你?”信子本以为,男人会继续求自己医治。 自己才不情愿的答应他。 没想到,这个东西借坡下驴,把自己撂这了。 “你真有把握?” 李锁住就跟没听到一样。 “既然来了,中午这吃吧,一会从南边空运的海鲜就到了,都是一胳膊粗的蟹棒。” 信子... “不是,说给我治疗吗?扯什么蟹棒?” “对了,我一会亲自包饺子,海胆馅的。”李锁住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没事,就故意往龙国上引,看她什么反应。 “包饺子?你还会包饺子?” “啊,我在龙国住过好几年,当年在那里留学,跟一个美丽的龙国女人学的。” 信子脸上的霜又浓重起来。 她抓起手包,迈步绕开,“我走了,你自己吃吧。” “哎~!马上就到,你吃点走啊。” “不吃。” “行,我一会包好了,叫你啊。” 信子气的站在门口,一转身,“李公子,我这一天跟你过家家呢?” 李锁住笑着,“信子,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啊。” 信子双手报于胸前,气的看向一边。 这个男人,又好气,又好玩。 反正一天花样真多。 一天不见就觉得没意思。 “人这辈子,青春,好时光就那么几年,要学会享受,该有的都要有,该尝的都要尝尝。” 傻子都听得懂。 及时行乐的意思。 信子转过脸看着李锁住。 “滚!” 第121章 我帮你 信子走后,李锁住坐在吧台前发愁。 这娘们儿油盐不进,还是不信任自己啊。 浴子端着酒杯过来:\"怎么样?\" 李锁住不想跟她墨迹,“一会海鲜到了,包饺子吃。” 浴子... “真是个花花公子,为了吃个饺子,空运海鲜?” 很快,海鲜运到。 浴子带着人,把几个箱子,搬进冷库里。 李锁住露胳膊网袖子,“我去活馅。” 酒店的厨房里,不锈钢的台面上,几个员工加上李锁住和浴子。 分工明确,有人把海胆摘好。 李锁住亲自切碎,加上虾仁,鸡肉,其他的辅料。 “浴子,你把手套给我拿来。” “嗨!” 很快浴子就递给李锁住一双发白的硅胶手套。 李锁住接过手套,一下愣住了。 “浴子,我要活馅用的手套,你这?什么玩意?” 浴子笑了,“不一样吗?我包里现成的,都是没用过的。” 李锁住无奈,只能套在手上。 他手大,费了半天劲。 但想起来,这饺子就没法吃了。 这手套都是奔着下三路用的。 想起来就犯膈应。 于是脱下手套,直接用手霍馅。 浴子... 岛国人假干净。 “李先生,这?” “浴子,想开点,我身上的东西,你还嫌弃吗?” 浴子脸一红,“那倒是,我都免疫了。” 李锁住一边用手搅拌,一边看向背着和服包袱的浴子。 浴子正在切生鱼片。 弯着腰,交叉的和服领子,露出奶白色的风景。 李锁住小腹传来燥热,他把盆子推开,“踏马累了,你们先包饺子,我去洗个澡。” 说完一把拉过来浴子。 小声在而耳边说,“走,给劳资泄泄火~” ... 两小时后。 浴子有出气没进气的,趴在枕头上。 “太闲君,我一个人真是不行,这样会出人命的。” 李锁住正低头,闻着雪茄,没有点燃,呵呵笑道,“那就早点帮我把信子弄来。” “太闲君,我干脆灌醉她,你让她尝到甜头,就好了,我觉得她比我还需要。” 李锁住摇摇头,“不行,这招行不通。” 浴子转过头,一脸风情的笑着,“太闲君不会真爱上我们信子了吧,还是就喜欢被虐的那种感觉?” “哎,谁不希望女人从心里喜欢自己,我也想啊。” 浴子单手支起秀发,“那你就努力呗,叫喜欢上你。” \"哎~我何尝不想,\"李锁住白了她一眼,\"你家大小姐,比城墙还难爬。\" 浴子笑了:\"那是你不懂她。\" \"哦?\"李锁住来了兴趣,\"说说看。\" \"信子啊,\"浴子坐下来,\"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内心比谁都渴望爱情。\" 李锁住摸着下巴:\"那你说,怎么才能让她喜欢上我?\" \"这个嘛......\"浴子凑近点,\"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 \"我可以找机会,我们三个人......\" \"打住!\"李锁住摆摆手,\"不要试图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干那事。\" 浴子咯咯笑:\"不是那意思,信子也对这方面好奇的呢,老问我,所以...\" 她搂着李锁住的肩膀小声道:“我们可以给她来个真人秀。” 李锁住... “这么刺激吗?真是好闺蜜啊~” “嗯,计划不错,本公子赏你一个小时。” ... “公子,饺子!饺子!”一个小时后。 李锁住也一下想起来。 三个多小时了,这批海胆的新鲜劲过去了。 “走,赶紧去吃饺子。” ... 来到餐厅。 赶紧命人煮饺子。 浴子走过来,脸上有轻微的浮肿。 “浴子,你是不是尿路不畅?” 浴子... 她下来的急,吃穿了最外层的和服。 “太闲君,什么意思?” “脸都别肿了。” 浴子下意识的摸摸脸,“你讨厌了,我这是皮肤过敏。” “赶紧叫信子过来尝尝。” 此时的信子正在对面抓心挠肝的等着呢。 “这包个饺子这么慢吗?” 信子 为了吃这顿饺子,中午饭都推掉了。 这一晃都快傍晚了。 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李锁住这边,他去制止了去叫的人。 “不急,我们就是对她太尊敬了,以后这样的人不能惯着。” “告诉厨房,再来盘海鲜大咖,我们慢慢吃。” 李锁住又叫人,把饭桌摆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这样,站在对面的温泉馆二楼的信子直接就能看到。 不一会,酒菜,都摆好。 饺子就两盘,中间一大盘的海鲜大咖。 俩人一人一个高脚杯,旁边站着侍者给倒红酒。 李锁住先吃了几个红红的草莓,故意举在嘴唇上舔了几下。 余光看向对面的二楼。 果然,那窗户后边站着一条纤细的人影。 不用问,就是信子。 李锁住视力展开。 就像趴在窗户上和她对视一样。 此时的信子殷红的嘴唇被牙咬着,大丰收的胸口剧烈起伏。 眉头紧皱,双目放火。 李锁住又拿起一胳膊粗的蟹腿。 吃蟹肉就跟啃萝卜一样。 “哎呀,过瘾,太香了。”之后端起酒杯,和对面的浴子点头示意。 “浴子,祝你越来越紧!” 浴子... 放下酒杯,李锁住又吃了两个饺子。 “唔~~太好吃了~” 一边擦着嘴,一边点头竖大拇指。 “浴子,你知道这饺子为什么好吃吗?” 浴子秀红了脸,“你坏~~” “哈哈,你懂我啊,浴子。” 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 \"说正经的,\"李锁住压低声音,\"石英浩南的事,你知道多少?\" 浴子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这个?我知道的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 浴子摇摇头,\"他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李锁住不信:\"连信子也不知道?\" 浴子下意识的回头看着对面的二楼,还好,那个身影已经不在了。 \"他就是怕信子找到他,才躲起来的......\" \"哦?\"李锁住又吃了个饺子,端起杯,一旁的侍者赶紧倒酒。 浴子用手挡着嘴,“你知道的,这里不方便说。” 李锁住能浪费这样的时机,赶紧起身走到浴子身边,和她坐在一起。 单手搭在她肩膀上。 后又觉得不舒服,改成搂着她的腰。 “我知道他怕信子杀他,但他不能一个亲信没有吧?” 浴子恍然大悟,“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两个人。” \"大熊和浩二,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就离开了石川。\" \"为什么?\" \"怕信子知道呗。\" 李锁住记下这两个名字,心里有了主意。 刚要和浴子再腻歪几句。 大门一响,信子带着四个保镖走了进来。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李锁住和浴子同时抬头。 立刻假装分开。 李锁住一副意外的样子。 “哎呀,信子小姐,说这话就见外,这酒店,二楼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来。” “哼!”信子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这是酒店?我还以为是你俩的约会圣地呢?” 李锁住讪讪一笑,“信子,我们这不是为了宣传亲和力吗?” “亲个p,大白天坐在门口,成何体统?” 第122章 气疯信子 “是是,你倒提醒我了。” 李锁住一转身走到浴子身边,“浴子,吃好了吗?” 浴子点点头,“可以了。” 李锁住上前拉着浴子的手,“走吧,我们回房间,要不在这里有伤大雅!” 说完亲密的带着里面真空的浴子。 浴子穿着木履,碎着脚紧跟着他。 “对了,浴子,我们这里也有温泉了,你给我按摩一下。” “好的,太闲君。” 信子盯着这对狗男女,眼睛都能发射子弹了。 一桌子狼藉,自己来都没让一口。 本小姐忍不下去了。 “李太贤!” 她大喝一声。 李锁住赶紧站住脚,转过身,“哟,信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我有话说。” “哦。”李锁住答应一声,“那请楼上叙话,我来斟茶!” 信子... “我想吃饺子,吃蟹腿!”但还说不出口。 “李公子,不麻烦了,我就楼下说吧。”说完就坐到了那张摆满剩菜的桌子。 李锁住转了转眼珠,“信子,那里不安全,去楼上吧,正好你的房间,你还没参观过呢。” 信子现在饿的头都有些发晕,但还不能拒绝。 站起身,慢慢的走过来,尽量叫双肩保持平衡。 李锁住还是盯着她的脚,气的信子想给他一脚。 “看什么看,赶紧带路。” 三人走在前面,保镖紧跟在后。 到了二楼的房间门口。 信子抬头,见房间号是666。 “怎么这么奇怪?” 李锁住也不解释,“信子,你的指纹锁,别人开不了。” 信子将信将疑的按上大拇指。 门“嘎达。”一声打开了。 “嗯?好新奇哦。” 房门打开的瞬间,信子愣住了。 这完全是个豪华套房,不,应该说是个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就是海景,地板全是进口实木,天花板上水晶灯闪着璀璨的光芒。 \"这......\"信子转了一圈,\"你花了多少钱?\" 李锁住笑笑:\"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让你住得舒服。\" 他按了下墙上的智能面板,窗帘自动拉开,露出一个超大的露天温泉。 \"这边是按摩池,水温可以调节,对你的脚特别有好处。\" 这样的安排,就是个石头也会感动。 信子看得眼睛有些潮湿,心里暖洋洋的。 这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地方。 刚想说谢谢。 \"咕噜......\"一声响打断了她的幻想。 信子脸一红,这该死的肚子。 \"饿了吧?\"李锁住按了服务铃,\"我让厨房下碗面。\" 信子... “你们吃饺子,我吃面?” \"等等!\"信子打断他,\"我要吃饺子。\" 李锁住听后,一脸为难。 信子一看,就变了脸,弄了一圈,几千万的房子舍得,一盘饺子舍不得? “怎么?没了?” “不是,”李锁住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我那饺子馅是用手活的,怕你嫌弃。”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是拿脚活的我都吃。 “没事,李公子是个妙人,我不介意。吃饺子!” 李锁住憋着笑:\"好嘞。\" 很快,热腾腾的饺子和海鲜端上来了。 信子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慢点,\"李锁住给她倒了杯红酒,\"我们聊聊正事?\" \"什么事?\" \"青龙帮最近气势不错,\"李锁住眯着眼,\"但还不够大。\" 信子放下筷子:\"什么意思?\" \"你想过没有,\"李锁住凑近点,\"整个岛国,为什么不能是你的?\" 信子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认真的,\"李锁住压低声音,\"先吃掉小帮派,再......\" \"再什么?\" \"再推翻政府,自立为王。\" 信子差点被酒呛到:\"你......\" \"怎么?不敢想?\"李锁住冷笑,\"那你永远只能是个帮派老大。\" “一个破警察,都会把你们吓破胆是不是?” 信子沉默了,她承认,这个疯狂的想法让她心动了。 “系统,帮我清点下武器。” 【宿主,你又想干嘛?】 \"给信子点甜头。\" 【你疯了?要动用空间里的武器?】 \"不然呢?\"李锁住冷笑,\"想收服她,总得花点血本。\" 【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才有机会,何况这是岛国,让他们越乱越好。\" 浴子看他自言自语,有点懵:\"你没事吧?\" \"没事,\"李锁住站起身,离开浴子,走到信子身边,\"能坐下吗?\" \"别离我这没进,去我对面。\" 信子还是十分谨慎,对这个花花公子还是防着点好。 李锁住神秘一笑,没听她的,直接坐在她身边。\"我说的,你动心不?\" 信子还在吃饺子,这饺子太好吃了。 致使李锁住说的是什么,她都没听清。 李锁住也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吃。 吃了半天,饥饿感消失,信子这才停下咀嚼的嘴。 李锁住第一次近距离这么长时间看着她。 只觉得她真是个龙国人,大眼睛双眼皮,鼻梁很高,睫毛又卷又长。 信子这才感觉到,李锁住的热气在耳边一直在吹。 她放下手,赶紧侧身躲开了一点。 “你干嘛?我不是那些妖精,艺伎。” “你这是,吃饱了不认账了?” 信子就不怕你耍横,你要是跟我谈感情,我还就投降了。 “认什么账?这不是我房间吗?你俩?来我房间,叫我算什么账?” 李锁住笑着看看浴子,“我俩是来表演节目的!” “表演节目?什么节目?”浴子没反应过来。 浴子赶紧走来坐在信子身边,“别听他的,没正经。” 信子一下听懂了,假装大怒,“放肆,我是什么人,你个花花公子,找错对象了,我走了!” 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去。 李锁住出手如电,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信子一下转头,怒视李锁住,“你要干什么?” “坐下!” 说完,李锁住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吓的浴子一声惊叫,捂住了嘴。 “你?”信子又羞又愤,“好大的胆子,你不想活了?” “嘘!”李锁住示意她别说话,“信子,我都说了那么多反动的话,还不是为了你?我们谈谈。” 接下来,俩人对视着,十几秒后。 信子疑惑的点点头,“可以。” 李锁住松开了她,从她温软如玉的身体抽回手。 “信子,我有一些军用武器,你要不要?” 【宿主,你真要这么干?】 信子大惊,“什么?” 第123章 你不得好死 “你先别说军火的事,我想起来了你说能治好我的脚?” 李锁住一副健忘的样子,“我说过吗?” “你特尔耍我是不是?”信子一把拿起桌上的叉子,对着李锁住的眼镜戳了过来。 速度又狠又辣。 李锁住不躲不行,顺手打落了她的叉子。 “岂有此理!不可理喻。”李锁住顺势把她拉在怀里,叫她头向下,趴在自己的 大腿上。 屁股向上,抡起大巴掌,开始打她屁股。 “啪~!” “啊!~” “李太贤,你不得好死!” “啪!” “李太贤,我杀了你!” “浴子,开门,叫我的人进来!” 浴子一旁含笑着没动。 “浴子!”信子双目赤红,“你忘恩负义!” “啪~!” “李太贤,别打了,我不杀你了。” “啪!” \"李太贤,我认输。\"信子咬牙切齿地说。 “这你说的啊,我今天就放过你。” 李锁住说着,缓缓的松开手,“以为本公子好欺负呢?” 谁知,话声刚落,信子就像条毒蛇一样窜了出去。 直奔门口,一边跑,一边大喊,\"开门,我要杀了他!\" 李锁住暗叫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拦腰抱起。 \"放开我!\"信子疯狂挣扎,\"我要你的命!\" \"冷静点!\"李锁住把她扛起来,走进卧室。 “再喊我就把你扒光”说着,把她按在床上,开始扒衣服。 “李太贤!” 信子几乎吓傻了。 “哼,对你这样的娘们,就得以暴制暴~!服不服。” 挣脱中,信子的衣襟大开,里面的胸衣也撕扯的东倒西歪。 该露的的,该看的反正都得以实现了。 “李太贤,我求你了,我服了,住手吧,浴子,快叫他住手。” 浴子也赶紧走来,“太闲君,放过信子吧,你不是要给她治脚吗?” 这倒是提醒了李大公子。 浴子这人,年龄大就是阅历丰富,知道给个台阶下。 李锁住放开手,“我告诉你,再敢嚣张,我绝对把你扒光。” 说完,站到一边,揉着手腕。 信子这次乖多了,赶紧整理衣服。 怨毒的瞪着李锁住。 浴子赶紧过来帮忙,却被信子甩开。 “你滚开,你俩合伙是吧?” “信子,我都是为你好,太闲真想帮你,就是爱开玩笑。”浴子弯着月牙眼微微一笑,一点不生气。 “哼!那就治吧,我看他有什么本事,治不好,这事...” 李锁住眉毛一立,“怎么样?我怕你?” 浴子连忙阻止双方,\"信子,你就不想治好你的脚?\" “我?” 信子继续,“你叫他试试嘛!” \"呸!骗子!\"信子眼中闪着寒光,\"我找过多少名医,都治不好,就凭他?\" 李锁住冷笑着走到一旁坐下,\"某些人是不敢吧?\" 信子腾的站起来,“我怕什么?试试就试试” 信子冷笑,\"要是治不好,我让你生不如死!\" 李锁住站起身拍拍手,“好,我去洗手,先给按摩。” 几分钟后,信子坐在椅子上,羞涩地伸出脚来。 \"别动。\" 李锁住双手托着她的脚,先是欣赏了几秒。 信子怒喝道,“你快点,看什么看?” “我在找穴位,你这破脚丫有什么好看的。” 李锁住看准部位,施展神医技能。 信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踝处涌上来, 下意识想踢开他,但那股暖流太舒服了。 她感觉僵硬了二十多年的关节,正在一点点松动。 \"这...这是什么医术?\"她弱弱的问道。 \"幼年时跟一位龙国老道学的。\"李锁住继续施展技能,\"不过要彻底治好,还得配合针灸。\" \"真能治好?\"信子半信半疑。 \"一个月之内,保你活蹦乱跳。\" 信子沉默了,她从小到大,不知道找过多少名医。 可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感觉这么舒服过。 \"浴子,\"她突然开口,\"去把我的保镖叫回去。\" 浴子赶紧出去传话。 \"李太贤,\"信子盯着他,\"你最好说到做到。\" \"不然?\"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李锁住不以为意:\"放心,一个月后,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那...军火的事,\"信子犹豫了一下,\"你说说看。\" 她虽然还是一脸戒备,但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期待。 “一个个来,军火是大事,必须心平气和的时候谈。”李锁住说着,手里还在揉捏。 信子只觉得一阵阵酥爽从脚踝处传来。 不禁轻哼了几声。 “嗯!啊~” “行了,以后每日来一次,明天开始针灸。” 李锁住把她脚扔到一边,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浴子赶紧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信子点点头,看着李锁住进了卫生间,“浴子,我感觉好多了。” 浴子满脸的春意,立刻 见缝插针,“李公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如果真的治好你的脚,你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怎么样?” “什么个人问题?我和他?”信子撇撇嘴。 “太花,我不可能找男人,就是找也不找他这样的。” 浴子笑着不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其实已经起了作用。 口是心非。 李锁住走出来,叫走了浴子,“浴子,去隔壁,给我按摩一下,我好累。” 浴子乖乖的答应一声,跟着他走出了门。 信子心里一慌,刚还说跟我介绍呢,这会就一起走了? 突然,李锁住去而复返,“对了,信子,你躺一会,别乱动,最少半小时平躺,保证血液畅通。” 说完俩人就离开了。 信子躺在床上,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暖意。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这样被按在床上。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的手法,竟让她舒服得想睡过去。 这时候,自己的门敞开着,就听见客厅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浴子“李公子,信子还在呢!” 李锁住“没事,今天我给你按摩,来~” 信子皱着眉,似乎明白她俩在干什么。 “狗男女,大白天在我房间就这样?” 刚要发作,就听见浴子一声惊呼。 “啊~~李公子,窗帘~~” 李锁住猪哥的声音传来。 “怕什么,谁看谁流氓。” 信子的心加快的跳动,吞咽了几口,算是把心跳平稳下去了。 谁知,接下来就是一堆儿童不宜的声音。 信子红着脸,捂住了耳朵。 第124章 把岛国弄翻天 夕阳西下,暖黄的光线斜斜地洒在温泉酒店的玻璃幕墙上。 信子假装睡着了,一直等到那对狗男女离开,才悄悄地起床,去卫生间洗澡。 李锁住特意给她留了点私人空间,假装离开了酒店,在道边的车里看着酒店门口。 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军火必须要给她。 【宿主,你这是想把她弄死啊。】 “统哥,我有个预感,她要是把岛国弄翻天,一定不会死,会有人救她,信吗?” 【你这么恨岛国?】 “统哥,你知道龙国的何大帅那批老将军是怎么死的吗?” 系统不说话了。 这时候,信子和四个保镖走出了酒店大门。 她的脚步虽然还是不稳,但比起之前的跛行,已经轻快了许多。 李锁住注意着她的走路姿势,因为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能治好。 “看来,真有点作用。” 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在配上针灸,她应该能和正常人一样了,如果这样她会怎么感激我呢?” 李锁住揉了下鼻子,“我的400会不会来?”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酒店门口。 信子钻进车里,轿车疾驰而去。 李锁住掏出了手机。 \"山本,帮我买一套龙国的银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要最好的那种。\" “是的,先生...” 电话那头的山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先生,陈小姐那边......\" \"怎么了?\"李锁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在收拾行李,好像要离开了。\" 李锁住沉默了片刻,挂断电话。 他转身下车,走到车前的驾驶室,快速打开车门。 轿车一声凄厉的嘶吼,轮胎摩擦着地面之后,轿车窜了出去。 夜色渐浓,出租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门口的老太太正在给盆栽浇水,看见李锁住的车停在门口。 她吓得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躲进屋里,只留下一盆被浇得过满的绿萝,水珠顺着叶子往下滴。 李锁住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西服。 满脸的络腮胡子,和油亮的头发,显得更加油腻。 他来到陈碧诗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 他没敲门,直接拉开房门。 只见,屋里的灯光明亮。 陈碧诗背对着门口,正在整理衣柜。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要走?\"李锁住没进屋,而是靠在门框上,双眼习惯的四处观察。 陈碧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忙碌。 \"有个亲戚来岛国,叫我去东陵陪她玩几天。\" 李锁住走进屋,随手拿起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一个小女孩正在对着镜头笑。 这应该是陈碧诗母亲小时候的照片。 俩人长得很像。 \"什么亲戚?\"他把玩着相框,目光却一直停在陈碧诗的背影上。 \"你不认识,少打听。\"陈碧诗避开了他的问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 \"然后呢?\" \"然后就打算回国。\"她终于转过身,直视着李锁住的眼睛,\"不会再来了。\"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静静的石英钟的声音。 李锁住放下相框,玻璃和木头相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心里踏实了不少,毕竟陈碧诗在这里,是自己一个软肋。 影响发挥。 \"行,我答应你,抓到石英浩南就通知你。\" 陈碧诗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李锁住的眼睛。 “随便!我也没指望,找不到就是天意。” 李锁住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继续收拾。 知道收拾的差不多。 \"我送你去机场吧。\" 陈碧诗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毕竟大包小包的打车也不方便。 俩人提着东西走出来。 一起放进车里。 “走吧,房子我来退。”李锁住拍拍手,为陈碧诗绅士的打开车门。 陈碧诗没说话,低头上了车。 一路无话,一直开到机场。 夜色中的机场灯火通明。 李锁住站在安检口外,看着陈碧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 她始终没有回头。 全程连句谢谢都没有。 李锁住气的咬咬牙,“我特么真是欠你的,那么点幸运值还得不到。” 看着飞机腾空而起,李锁住转过身,叫来机场执勤的安保。 用流利的当地语言命令:“叫你们的调度来找我。” 说完亮出自己的检察官证件。 那个安保快速的用对讲机喊话。 不一会一位中年女子小跑着过来。 李锁住背着手,带着墨镜,嘴能瞥到机场外面。 “我有个案子,你查一下三天来,龙国来到东陵的所有航班。” 那女子一个鞠躬,“嗨。” 说完掏出手机给李锁住看。 “您看,就是这些,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这里能看到旅客名单吗?” 那女子摇摇头,“这个需要东陵航空公司入境处查询。” 李锁住摆摆手,“叫他们快查,我在这里等着,十分钟,否则我就控告你们妨碍执法!嗯!” “嗨!”女人吓的赶紧跑回去。 李锁住背着手,在原地踱步。 这时,浴子打来电话。 “喂,浴子?” “太闲君,方才,信子的人特意通知你,叫你小心,他们查到了刺杀信子的人了,是敌对帮派山佐帮所为,他们有个叫浅井的议员支持。” “所以呢?” “信子叫你 小心点,可能也会针对你。” 李锁住呵呵笑了,“看来,治疗起了效果,她也担心上我了。” “告诉信子,我给他弄点动静大的烟花,使劲呲他们。” 这时候,那个调度跑过来。 李锁住结束了和浴子的通话。 调度恭敬的鞠躬后,递过一沓打印纸。 “检察官先生,名单都在上面了。” “嗯!辛苦了!” 李锁住结果名单,打开口发现有好几百名。 但很快发现了熟悉的人名。 果然是陈斌和司默媛夫妻来了岛国。 这下心里放心不少。 陈碧诗这段就先放过去了。 接下来全新帮助岛国发生内乱。 借机抓住石英浩南。 第125章 信子受伤 三天过去了,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信子。 浴子早上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竟然是信子打来的。 “我在乡下的农舍,中了枪伤,来接我,别告诉别人。” 特意手别告诉。 浴子答应的很果断。 挂了电话,就从李锁住身下抬起头。 擦了下脸。 “信子受伤 ,在乡下。” 一路上又听到,她手下来报告。 说信子带人报复山佐帮的时候受伤了,下落不明。 李锁住和浴子赶紧加快车速。 俩人开车来到一处农家稻田旁。 稻田里,收割后的秸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着通向田野深处,路边的杂草已经枯黄。 李锁住走在这条小路上,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箱。 这次来,可谓是全副武装。 腋下是两把手枪,手提箱里是一把折叠冲锋枪,和两颗手雷。 一边走,李锁住一边展开视力,观察周围。 这时候一定要小心,别中了埋伏。 走了半里地, 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农舍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农舍的屋顶上,几片残破的瓦片摇摇欲坠。 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凄凉。 浴子和李锁住互相看了一眼。 俩人点点头,“就是这里了吧?” 李锁住走近时,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浴子赶紧小声说“是她!” 他在门前站定,抬手轻轻叩门。 \"谁?\"屋里传来警惕的声音。 \"是我。\" 短暂的沉默后,信子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煤油灯在跳动。 信子靠坐在墙角的稻草堆上,右臂缠着绷带。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那张往日总是带着冷笑的脸,此刻显得异常脆弱。 \"伤得不轻啊。\"李锁住放下手提箱,“你手下呢?” 信子摇摇头,“谁都没告诉,现在谁都不能相信。” “那你还告诉我?”李锁住反问,“不怕我?” “呵呵!”信子苦笑,“这时候,越是身边的越危险。” 说完扭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虚弱的样子。 \"带我离开这里吧。\"她强撑着说,声音却暴露了她的虚弱。 李锁住蹲下身,打开手提箱,拿出一些药品。 信子看着那箱子里精致的冲锋枪,眼镜放着亮光。 李锁住给她简单的上药,包扎后。 又取出银针。 \"先别动。\"他轻声说,\"让我看看你的脚。\" 信子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这次给你针灸后,你估计能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但走路会慢一些。” “真的吗?”信子一高兴,伤口又开始疼了。 接着呲牙咧嘴,但还是坚强的忍住了。 “嗯,我的针法,一小时后你就知道了。” 李锁住施展神医技能,双手闪电出击,12枚银针迅速刺入周围的穴道。 “喂!!你治脚,扎我的后背干什么?” “喂,前胸就不必了吧!” 信子红着脸,但双手没有力气。 “你懂什么,这就是疏通经络,一直扎到头顶。”李锁住一本正经的施针,一旁的浴子紧张的手心冒汗。 “你这枪真好,能送我吗?” 李锁住摇摇头,“想什么呢?这是最先进的阿托单兵神器,一个人可以对付一个小队。单秒速射800发,能打出一面弹墙,比一辆防弹车都值钱。” 说的信子一愣一愣的。 “那我拿东西换,总可以吧?” 李锁住最后一针扎完,擦了擦汗,“除非拿你换,其他免谈。” 浴子.. “太闲君,火力真猛!” 信子浑身一颤,今天被这个花花公子好顿占便宜,他就以为能得到我? “门都没有!”她咬咬牙,“不过,可以有窗户。” 李锁住一个人出了房子,四处欣赏农家的景色。 屋里只留下二女在密谈。 “信子,你这次怎么吃了这么大的亏?” “不知道,他们火力这么猛,似乎早有准备。” 浴子“你还是找个靠山吧,光这么打没用。” 信子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有。\" \"哦?\"浴子禁不住挑眉。 \"我有个厉害人物。\"信子得意地说,\"一个女检察官。\" 浴子的手一抖,有些不可思议:\"你认识检察官?\" \"当然。\"信子靠回稻草堆,\"她很好色,也很贪钱。\" \"这种事她也敢?\" \"她父亲是内务大臣。\"信子轻声说,\"我手里有他们家的把柄。\" 浴子感觉后背发凉:\"你这是在玩火。\" \"怕什么。\"信子闭上眼睛,\"证据都在老家伙那里。\" \"老家伙?\" \"嗯,我死了,他就会公开。\" 浴子当然知道老家伙是谁,原来,他们是在唱双簧。 石英浩南。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炸开。 原来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 \"这就好。\" 信子睁开眼:\"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定会吃掉山佐帮的。\" 屋外的风吹动稻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李锁住这时走了进来,一个小时就要到了。 他进来拔针。 “你们在聊什么?” 他蹲下身,开始检查她的脚。 “李公子,你不是有武器吗?我都要了。” 李锁住眼都没抬,“你吃得下?” 他记得自己空间里可是够装备一个团的武器。 信子点点头,“我这次一定干把大的。” 李锁住心里暗笑,“干吧,使劲干。” \"行,武器的事我来安排。\"他收起银针,\"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等你伤好了再动手。\" 信子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从破窗中消失。 李锁住收拾医药箱时,听到信子轻声说:\"谢谢。\"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现在起来试试,能自己走就跟我们回去吧。” 浴子搀着信子缓慢的站起身。 信子试着在地上走了几步,效果非常明显, “哎呀,我的脚好多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浴子连忙说,“来的时候,李公子已经安排了秘密住处,我们去那里吧,这里环境太差了,连个马桶都没有。” 信子还是不放心,把自己命交到才认识不到连个月的人手里? “不行!除非是船上,陆地上我都不能去。” 这句话提醒了李锁住,他开玩笑的反问她,“你这都跟谁学的?船上就保险?” “我跟我...”信子连忙改口,“我朋友学的,船上安全。” 李锁住似乎听出来了,心里激动不已。 信子这身本事,一定是跟石英浩南学的,但她不想说了。 估计石英浩南这个老东西就躲在一条船上。 第126章 找到了船 \"船上?\"李锁住若有所思地看着信子。 夜色已深,农舍外传来虫鸣声。 \"我认识一个船长,他的船就停在码头。\"浴子突然说道。 信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船?\" \"一艘旧货轮,平时运些杂货,船长是个老实人。\"浴子说这话时偷偷看了李锁住一眼。 李锁住心领神会:\"那船够大吗?\" \"足够了,有十几个船舱,最重要的是......\"浴子压低声音,\"那船长以前是海上自卫队的。\" 信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真的?\" 李锁住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很在意船长的背景?\" 信子轻轻摇头:\"不是背景,是经验。\" \"什么经验?\"李锁柱继续试探。 信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活动着脚踝。 \"针灸的效果真不错。\"她岔开话题。 李锁住也不追问,转身收拾医药箱。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现在就去码头。\"浴子说。 信子却摇摇头:\"天黑再走。\" 李锁住心想,这女人果然谨慎。 \"也好,我先去安排一下。\"浴子说着就要出门。 \"等等。\"信子叫住她,\"别说是我。\" 浴子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农舍。 屋里只剩下李锁住和信子。 空气突然静的可怕。 \"为什么帮我?\"信子突然问道。 李锁住正在检查手提箱里的武器:\"因为我也想找个靠山。\" \"我?\"信子冷笑一声,\"我现在可是丧家之犬。\" \"你有检察官撑腰。\"李锁柱漫不经心地说。 信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偷听?\" \"墙壁太薄了。\"李锁住耸耸肩。 \"那你更应该离我远点。\"信子的声音带着警告。 李锁住合上手提箱:\"我倒觉得,该离你远点的是那位检察官。\" \"什么意思?\" \"她父亲是内务大臣,对吧?\"李锁住转身面对信子。 信子的手悄悄摸向腰间。 \"别紧张,我只是提醒你。\"李锁柱举起双手,\"政治家的把柄,往往是双刃剑。\" 信子的手停在半空:\"你很懂?\" \"我只是觉得......\"李锁住意味深长地说,\"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信子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到底是谁?\"她问。 李锁住笑而不答。 窗外的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声。 信子的目光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李锁住知道,她一定在想那个藏在某条船上的老人。 石英浩南。 这个人一定感知到太多的秘密,要不陈碧诗不会不顾生死的来找他。 而这个老东西一定藏在某艘船上。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艘不知名的船。 李锁住突然有种预感。 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 夜色渐浓,农舍里的煤油灯在风中轻轻摇曳。 信子靠在稻草堆上,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锁住收起银针的手微微一顿,他第一次在这个强势的女人脸上,看到了一丝脆弱。 \"还疼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信子摇摇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李锁住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 \"你的手法......\"信子犹豫了一下,\"跟一个人很像。\" \"谁?\"李锁住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信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片白雾。 李锁住起身去关窗,衣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膀。 信子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着,却把身子往稻草堆里缩了缩。 李锁住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你......\"信子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后面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浴子怎么还不回来?\"信子打破了这份宁静。 \"可能在安排船的事。\"李锁住在她身边坐下,稻草发出轻微的响声。 信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李锁住伸手扶住她:\"小心。\"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信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为什么要帮我?\"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李锁住沉默片刻:\"你都问几次了?\" \"说啊?\" \"也许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信子转头看他,月光下,那张英俊的侧脸带着几分落寞。 \"谁?\"这次换她问了。 李锁住笑而不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替她把了把脉。 信子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竟舍不得这份温暖。 夜风从破旧的窗缝中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信子不自觉地往李锁住身边靠了靠。 \"你身上......\"她轻声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李锁住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因为石英浩南吗?他在心里问。 但这个问题,他不能问出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人如触电般分开。 浴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各自望向窗外的两个人。 月光下,信子的耳根悄悄红了。 \"船已经安排好了。\"浴子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暧昧的气氛。 信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站起身。 那条曾经跛得厉害的腿,此刻竟能自如地支撑起她的身体。 \"真神奇......\"她轻声感叹,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李锁住在一旁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信子迈开步子,在屋内缓缓走了一圈。 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看不出以前的异样。 \"这是怎么做到的?\"她转身看向李锁住,眼中带着探究。 李锁住耸耸肩:\"龙国的针灸,博大精深。\" \"就这么简单?\"信子显然不太相信。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好。\"李锁柱意味深长地说。 信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浴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暗暗吃惊。 她还从未见过信子对一个男人这么信任。 \"船长说午夜可以出发。\"浴子说道,\"现在是晚上十点。\" 信子点点头:\"足够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 \"山佐帮的人应该还在搜索这片区域。\"她低声说。 李锁住提起手提箱:\"所以我们得小心点。\" \"你开车来的吧?\"信子问浴子。 浴子点头:\"停在村口。\" \"那就分头走。\"信子说,\"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上。\" 李锁住皱眉:\"你一个人?\" \"放心。\"信子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有自己的路子。\" 李锁住还想说什么,却被浴子拉住了。 \"信子向来有分寸。\"浴子小声说。 李锁住只好点头,但还是从手提箱里取出一把手枪。 \"以防万一。\"他把枪递给信子。 信子接过枪,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浴子假装没看见这一幕,率先走向门口。 \"一个小时后,码头见。\"信子说。 李锁住最后看了她一眼,跟着浴子走出农舍。 夜色中,信子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 她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手枪,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 就像那个人一样。 第127章 登船 她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从稻草堆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包裹。 里面是一套夜行衣,和几样精巧的工具。 这些都是那个人教她用的。 换上衣服,她轻轻推开后窗。 月光下,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 与此同时,李锁住和浴子已经走到了村口。 \"你很在意她。\"浴子突然说。 李锁住一怔:\"什么?\" \"信子。\"浴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从没见她对谁这么信任过。\" 李锁住没有否认:\"她很特别。\" \"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她背后的人?\"浴子问。 李锁住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声。 浴子看了看手表:\"我们该走了。\" 李锁住点点头,跟着她上了车。 车子启动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农舍的方向,一片寂静。 那个神秘的女人,一定已经用自己的方式离开了。 深夜的码头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雾气中。 集装箱堆积如山,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李锁住和浴子的车停在距离码头三百米的废弃仓库外。 \"前面就是了。\"浴子指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一艘货轮。 那是一艘老旧的内河货轮,船身斑驳,隐约可见\"永安\"二字。 李锁住打量着四周,码头上零星几个工人在装卸货物。 \"看起来很普通。\"他低声说。 浴子笑了笑:\"最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最普通的地方。\" 两人刚要下车,突然看见远处闪过几道车灯。 \"山佐帮的人?\"浴子紧张地问。 李锁住摇摇头:\"不像,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车灯渐渐远去,消失在码头的另一端。 \"走吧。\"李锁住提起手提箱,\"别走大路。\" 两人沿着集装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货轮靠近。 潮湿的海风夹杂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 货轮的舷梯旁,站着一个佝偻的老人。 \"船长。\"浴子轻声唤道。 老人点点头,目光在李锁住身上停留了一秒。 \"上船吧。\"他的声音沙哑,\"别在外面待太久。\" 舷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锁住走在最后,余光扫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船舱内部比想象中要干净。 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紧闭的舱门。 \"这边。\"船长带着他们来到最里面的一个舱室。 房间不大,但有张床和一张桌子。 \"等人?\"船长问。 浴子点点头:\"还有一个。\" 船长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李锁住放下手提箱,检查了一下房间。 \"船长可靠吗?\"他问。 浴子靠在门框上:\"信子姐信他。\" 李锁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李锁住的手按在了枪上。 \"是我。\"信子的声音传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还带着些许寒气。 \"没人跟踪。\"她简短地说。 李锁住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正常了。 \"针灸的效果不错。\"他笑着说。 信子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船长说半小时后开船。\"浴子说。 信子点点头:\"你回去吧,这里有他就够了。\" 浴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开了。 舱室里只剩下李锁住和信子。 \"为什么留下我?\"李锁住问。 信子靠在墙上:\"因为你有枪。\" \"就这样?\" \"还因为......\"信子顿了顿,\"你会医术。\" 李锁住笑了:\"所以我只是个保镖加医生?\" 信子没有回答,转身打开了手提箱。 \"这些武器,够用吗?\"她问。 李锁住走到她身边:\"怕不够用?\" \"山佐帮的势力,你应该也看到了。\"信子的声音有些冷。 李锁住从箱子里取出那把折叠冲锋枪:\"相信我,够用了。\" 信子看着他熟练地组装武器,眼神有些异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李锁住装好最后一个零件:\"一个想活命的人。\" 信子轻笑一声:\"谁不是呢。\" 船身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 \"开船了。\"信子走到窗边。 码头的灯火渐渐远去。 浓雾中,货轮驶向未知的黑暗。 货轮缓缓驶入浓雾深处,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闷。 狭小的船舱里,信子靠在窗边,望着逐渐消失的码头灯火。 李锁住坐在床沿,手中的枪零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很熟练。\"信子突然说。 李锁住的动作顿了顿:\"以前练过。\" 信子转过身,倚在窗台上打量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给她削瘦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在哪练的?\"她问。 李锁住组装好最后一个零件:\"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信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我得知道能不能信任你。\" 李锁住抬头看她:\"那你呢?我又该怎么信任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 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信子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 李锁住下意识地起身扶住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信子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李锁住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夜行衣上的寒气。 \"谢谢。\"信子轻声说,却没有立即挣脱。 李锁住的手依然扶在她的腰间:\"你的脚还好吗?\" 信子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轻轻推开他:\"已经好多了。\" 李锁住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注意到她的脚步还是有些不稳。 \"让我看看。\"他说。 信子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 \"别逞强。\"李锁住的语气不容拒绝,\"万一等下要跑路呢?\" 信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了床边。 李锁住蹲下身,轻轻捏住她的脚踝。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信子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放松。\"李锁住的声音很轻,\"我帮你按摩一下。\" 信子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李锁住的手法很专业,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 渐渐地,信子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 \"你的医术......\"她轻声说,\"跟一个人很像。\" 李锁住的手顿了顿:\"谁?\" 信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船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锁住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酥麻。 信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很敏感?\"李锁住抬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信子别过脸:\"好了。\" 李锁住却没有松手:\"还没完。\"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按压,找到一个穴位。 信子猛地抽回脚:\"够了。\" 李锁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什么?\" 信子仰头与他对视:\"我怕你问太多。\" 李锁住笑了:\"彼此彼此。\" 船身又是一阵晃动。 这次信子有了准备,稳稳地坐在床上。 \"你去甲板上看看。\"她说,\"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李锁住点点头,拿起枪走向门口。 \"小心点。\"信子在他身后说。 李锁住回头看她:\"担心我?\" 信子轻哼一声:\"担心我的保镖折在这里。\" 第128章 原来船长认识石英浩南 李锁住无声地笑了,推门走出去。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他贴着墙壁,无声地向甲板移动。 经过船长室时,他注意到门缝里透出灯光。 隐约能听到船长在和什么人通话。 李锁住放慢脚步,仔细听着。 \"是的......已经出海了......\"船长的声音断断续续。 \"明白......不会有问题......\" 李锁住皱了皱眉,继续向前。 甲板上空无一人,浓雾遮蔽了月光。 他走到船舷边,眯着眼望向远处。 隐约能看到几个黑点,像是快艇的轮廓。 \"果然有人跟踪。\"他低声说。 返回船舱时,他特意在船长室外停留了一会。 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推开舱门时,信子正在擦拭手枪。 \"怎么样?\"她问。 李锁住关上门:\"有几艘快艇在后面。\" 信子的动作顿了顿:\"山佐帮的人?\" \"不确定。\"李锁住走到窗边,\"但船长刚才在打电话。\" 信子放下枪:\"说什么了?\" \"听不太清。\"李锁住转身看她,\"但我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信子沉默了一会:\"去他房间看看?\" 李锁住点点头:\"等他睡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船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暗示即将到来的危险。 信子站起身,却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脚麻。 李锁住一把扶住她:\"还是不舒服?\" 信子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没事。\"她说,却没有急着站直。 李锁住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感受着她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汽笛声,才惊醒了两人。 信子迅速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锁住走到门边:\"我去看看船长睡了没有。\" 信子点点头,却在他开门时叫住他。 \"小心点。\"她说。 这次李锁住没有调侃,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门关上后,信子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放下戒心。 也许是他的医术太像那个人。 也许是他眼中的关切太过真诚。 又或者,只是因为在这个危险的夜晚,她需要一个依靠。 船继续在浓雾中前行,载着它的秘密驶向未知的方向。 午夜的船舱格外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黑暗中回荡。 李锁住轻轻推开舱门,确认走廊上没有动静。 信子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 两人沿着狭窄的走廊向船长室移动,皮鞋和甲板的接触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船长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李锁住做了个手势,示意信子在外面守着。 信子点点头,靠在门边的阴影处。 李锁住推开门,闪身进入船长室。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 李锁住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快速扫视房间。 办公桌上摆着一本航海日志,还有几张散乱的纸张。 他翻开航海日志,快速浏览着最近的记录。 突然,门外传来信子的轻咳声。 李锁住立即会意,关掉手机,闪身躲到文件柜后。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船长的脚步声,还混杂着另一个人的声音。 信子无声地溜进房间,躲在李锁住身边。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信子的后背紧贴着李锁住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李锁住的手不自觉地扶在她的腰间,似乎是怕她站不稳。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船长,那两个人可靠吗?\"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船长的声音有些含糊:\"我只负责送货,不问别的。\" \"山佐先生很关心这件事。\"那人继续说。 船长咳嗽了一声:\"告诉山佐先生,一切按计划进行。\"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归寂静。 信子长出一口气,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李锁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山佐帮的人果然跟来了。\"信子低声说。 李锁住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看来我们得改变计划。\" 信子转过身,在黑暗中抬头看他:\"什么计划?\"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李锁住低头看着她:\"先看看船长藏了什么。\" 信子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移开视线。 月光透过舷窗,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李锁住突然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就在这时,走廊上又传来脚步声。 两人迅速分开,李锁住闪身到办公桌后。 信子躲在门后的阴影中。 船长推门进来,打开台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船长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航海日志。 李锁住屏住呼吸,观察着船长的一举一动。 船长写了几笔,又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站在一艘渔船前。 李锁住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照片上的人。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右侧,一个年轻人的面容格外熟悉。 那张脸,和石英浩南的年轻照片一模一样。 船长叹了口气,将照片夹在日志里。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关灯前,他似乎看了眼文件柜的方向。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李锁住才走到办公桌前。 他快速翻开航海日志,找到那张照片。 信子凑过来,借着月光查看。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锁住点点头:\"石英浩南。\"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98年,南港。\" 信子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原来他们认识。\" 李锁住继续翻看日志,突然停在一页。 上面记录着一些坐标和时间。 最新的一条写着:\"7月15日,老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信子问。 李锁住合上日志:\"可能是接头的地点。\"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汽笛声。 信子走到舷窗前:\"快艇靠得更近了。\" 李锁住站在她身后:\"我们得想办法甩掉他们。\" 信子转身看他:\"你有办法?\" 李锁住笑了笑:\"相信我。\" 信子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船身一阵剧烈晃动。 她重心不稳,向前跌去。 李锁住一把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信子的手扶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李锁住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直到远处又传来一声汽笛,才惊醒了两人。 信子轻轻推开他:\"我们该走了。\" 李锁住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拉住她的手腕。 \"等等。\"他说。 信子回头看他:\"怎么了?\" 李锁住盯着她的眼睛:\"你认识石英浩南?\" 信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李锁住的声音很轻,\"这关系到我是否能信任你。\" 信子沉默了一会:\"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找他?\"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试探和戒备。 最终是信子先移开视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李锁住松开手:\"好,等找到他再说。\" 两人悄悄离开船长室,回到自己的舱房。 信子转身突然掏出手枪,指着近在咫尺的李锁住。 “李太贤,你为什么打听石英浩南,我一直觉得你接近我有目的,说!” 第129章 月下对峙 昏暗的应急灯在走廊尽头闪烁。 那抹红光像一只不安分的萤火虫,忽明忽暗。 李锁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连空气都不愿意惊动。 \"啪。\" 清脆的保险栓声在身后响起。 李锁住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回头。 \"李太贤先生。\"信子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刀,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说,这也是你编造的假名?\" 李锁住慢慢转身。 月光从舷窗斜斜地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哦?\"他看着信子握枪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石英小姐这是要杀人灭口?\" \"闭嘴。\"信子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套高丽财阀的鬼话?\" \"那你说说看。\"李锁住靠在墙上,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在乎',\"我是谁?\" \"一个骗子。\"信子冷笑,\"一个处心积虑接近我的骗子。从第一天起,你就在打听那老东西的事。\" \"那又如何?\"李锁住挑了挑眉,\"就凭这个,你要用枪指着救过你命的人?\" \"救我?\"信子的笑声像碎冰,\"你觉得我会相信那些巧合吗?温泉街的偶遇,山佐帮的伏击,还有这艘船......\"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李锁住的眼神闪了闪。 \"如果我说,我对你父亲的事情很感兴趣呢?\"李锁住索性直接点破,省的藏着掖着,赌一把,她会带着自己见石英浩南。 \"放屁!\"信子怒极反笑,声音里全是讽刺,\"感兴趣?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连真名都不敢说的人?\" \"信不信由你。\"李锁住突然向前一步。 枪口正对着他的心脏。 \"开枪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父亲这么感兴趣吗?开枪,你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统哥,你说她会不会开枪。” 【会!】 “草!” “我死了,你还能活?” 【你死不了,你已经永生了。】 “那就没事,接子弹玩?” 信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她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你调查过我?\" \"调查?\"李锁住笑得更加玩味,\"石英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父亲会突然消失?\" 信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畜生!” 就在这时,船身突然剧烈晃动。 信子重心不稳,向前踉跄。 李锁住一把抱住她。 手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月光下,信子的眼睛像两汪深潭,倒映着李锁住玩味的笑容。 \"放开......\"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有挣扎。 \"不放。\"李锁住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的心跳都会加速......\" “你无耻!”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 电话铃声划破了暧昧的气氛。 信子猛地推开李锁住。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涩。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李锁住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靠在墙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信子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对我父亲这么感兴趣?\" 李锁住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因为......\"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甲板上传来。 \"小姐!\"船长的声音透着慌乱,\"不好了,有快艇在后面追我们!\" 信子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山佐帮的人?\" \"不清楚,但看装备不像普通黑帮。\" 李锁住眯起眼睛。 \"你先去应付,我去看看情况。\" \"站住!\"信子拦在他面前,\"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李锁住突然凑近她的耳边。 \"如果我说,我知道你父亲在找一个人......\" 信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 \"现在,是想继续审问我,还是解决后面的麻烦?\"李锁柱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信子咬了咬牙。 \"你最好别耍花样。\" \"放心。\"李锁住笑得高深莫测,\"我对你父亲的兴趣,可比那些追兵大多了。\" 甲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 \"小姐!他们开始扫射了!\" 信子深深看了李锁住一眼。 \"这事没完。\" \"当然。\"李锁住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两人快步冲上甲板。 夜色中,三艘黑色快艇正在逼近。 探照灯的光束在海面上扫来扫去。 \"真是阵仗不小啊。\"李锁柱吹了个口哨。 信子瞥了他一眼。 \"怎么?害怕了?\" \"怕?\"李锁住轻笑一声,\"我倒是怕你待会被我的枪法吓到。\" \"狂妄。\"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擦着信子的耳边飞过。 李锁住一把将她拉到掩体后面。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李锁住低声调笑,\"似乎很熟悉?\" 信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专心点!\" \"遵命,大小姐。\" 李锁住探出身子,瞄准最近的快艇。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快艇上的探照灯应声而碎。 黑暗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 信子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月光如水,洒在甲板上。 李锁住靠在船舷边,看着追击的快艇渐渐逼近。 他的目光掠过信子紧绷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什么。 \"喂。\"他轻声开口。 信子正专注地观察着追兵的动向,闻声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想不想......\"李锁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玩点更刺激的?\" 信子转过头,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她挑了挑眉,等着李锁住的下文。 \"那个黑色手提箱。\"李锁住指了指船舱角落,\"其实是送你的小礼物。\" 信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缓步走向那个箱子。 搭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当她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崭新的阿托冲锋枪静静地躺在那里,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旁边整齐地摆着几颗手雷,像是某种致命的糖果。 \"你不是不给我吗?\"信子没抬头,而是欣喜的抚摸着冰冷的枪身。 \"笨蛋,给你个惊喜吗!\"李锁住笑得意味深长,\"这个时候才刺激是不是?\" 信子没有说话。 她的手轻轻的拿起冲锋枪,不紧不慢的打开枪身。 “这是自卫队,神风突击队的装备用枪,你怎么搞到的。” 李锁住差点说是抢来的,但只能改做,“军火商留的。” 远处,追击的快艇已经开始了试探性的射击。 子弹擦着船舷飞过,在海面上激起一串水花。 \"要试试吗?\"李锁住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话音未落,信子已经架起了冲锋枪。 \"突突突——\" 密集的弹雨在夜空中织出一张致命的网。 最近的快艇上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几个黑影跌进了海里。 信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美妙。 “真爽!” “有男人爽吗?”李锁住邪恶的一笑。 第130章 让他们尝尝棒棒糖 信子没理他,知道他不要脸,跟着他聊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海风掀起信子的长发,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傲。 李锁住靠在船舷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夜色中的信子仿佛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丽而危险。 \"信子,让他们尝尝棒棒糖。\"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会扔手雷吗?\" 信子转过头,月光映照着她微微发亮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摸向一旁的箱子。 接着,只见她手握一枚绿色的南瓜雷,熟练的打开插销。 “铮!~”手雷的保险销被拔出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 \"三......\" 信子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二......\" 李锁住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一。\" 手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颗流星坠入海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见一个黑影,准确的扔在了中间的那艘船上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海水在月光下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 周围的两艘快艇被爆炸掀翻,木屑和零件四处飞溅。 信子站在甲板上,任凭溅起的水花打湿她的衣衫。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才是我要的......\"她喃喃自语。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月光下的这个女人,是那么强大,又是那么脆弱。 远处的海面上,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燃烧的木屑漂浮在海面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火莲。 \"信子。\"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兴奋的余韵。 李锁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眼中的犹豫。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很轻,\"为什么石英浩南会突然消失?\" 信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她转过身,眼神警惕,“我还想问你呢,你找那个老东西是什么目的?” 李锁住迎上她的目光,不答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抛下自己的女儿?\" 月光下,信子的脸色变得苍白。 “踏马他不是我父亲!” 说着抬起手枪,又指向男人。 “你有病啊,我这么救你,你老想开枪打我?” 李锁住出手如电,这次没在怜香惜玉。 不要一秒钟就下掉了她手里的枪,并且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 此时,信子的姿势就是挺着双胸,迎着李锁住的目光,俩人近在咫尺。 “你?” “哈哈,真香!”李锁住不忘花花公子的本性,玩味的挑着眉毛。 “流氓,竟敢对我如此,我杀了你。”信子疯狂的扭着着丰满的身躯,叫李锁住更加欲火难耐。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狠狠地啄了一下,那丰满的前胸。 “啊系~~搜内斯嘎!” “无耻!”信子又抬起腿,对着李锁住的裆部踢来。 却被李锁住单腿屈膝,夹在腰下。 这姿势,俩人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船舱里回荡。 月光透过舷窗,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交错纠缠。 信子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李锁住。 李锁住却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信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在害怕什么?\"李锁住低头看着她,目光如炬。 电话铃声依然在执着地响着,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切割着这片暧昧的空气。 \"我说了,放开。\"信子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锁柱松开手,退后一步。 月光下,信子的侧脸如同一幅精致的水墨画。 \"你知道吗?\"李锁住突然开口,\"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信子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人,可能来自龙国。\"李锁住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信子猛地转过身,眼中带着震惊。 \"你什么意思?\" \"石英浩南,他知道这个秘密。\"李锁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船舱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连那个烦人的电话铃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清晰可闻。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信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开始是。\"李锁住只能赌一把了,不能再拖了。 万一石英浩南嘎了,就成了不解之谜了。 自己还要找那个老道? 他又没有好看的女儿,还是算了吧。 信子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锁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觉得,我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信子浑身一颤,三十岁的她已经禁不起这样的话语了。 她停住脚步。 月光下,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她没有回头。 \"因为你自己也想知道吧,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也不是他的女儿。\"李锁柱轻声说。 信子缓缓转身。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你是什么身份?\" \"我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相同的目的,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一个心结。\" 李锁住说的连系统都相信了。 【宿主,这事之后,我建议你去拍电影。】 信子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她开口:\"好,我带你去见他。\" 李锁柱一愣。 \"你信我?\" \"不。\"信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其实,我也想知道真相。\" 她走近李锁住,眼神锐利如刀。 \"如果你敢骗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李锁住笑了。 \"我不会。\" 远处,一轮血月悄然升起。 海风吹起信子的长发,在月光下如同一面飘扬的旗帜。 \"走吧。\"她转身向船舱外走去。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这个女人,就像一团迷雾。 而他,正一步步走进这片迷雾之中。 “接下来,我们去哪?”李锁住问还在看海的信子。 信子已经把枪放在箱子里。 靠在甲板上,回忆着刚才的惊险刺激。 “找个叫大熊的人。” \"只有大熊知道他的下落。\"信子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声音也随之飘远。 \"大熊?\"李锁住挑了挑眉。 他想起了这个名字,浴子曾经告诉过自己,大熊和浩二是石英浩南的亲信。 看来信子没有骗自己。 \"海沙渔村的大熊。\"信子转过身 ,\"他和那老东西的关系很特别。\" 李锁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信子大步走向船舱,对着驾驶室喊道:\"老船长,去海沙渔村。\" 夜色渐深,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锁住靠在船舷边,装作欣赏夜景,实则将注意力集中在驾驶室的方向。 因为他穿过隔板,看见老船长正在打电话。 他的耳力远超常人。听得一清二楚。 \"是的,大桥长官......\"老船长的声音细若蚊蝇,\"他们要去海沙渔村......\" 李锁住眯起眼睛。 \"信子。\"他若无其事地开口,\"你认识一个叫大桥的女人吗?\" 信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大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老船长刚才在和一个叫大桥长官的女人通话。\"李锁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信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她抽出腰间的手枪,大步走向驾驶室。 \"老船长!\"信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船长举起双手,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 第131章 你个臭流氓 \"大、大桥检察官打来电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敢不接啊......\" 信子的枪口微微下移。 李锁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紧绷的背影。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信子最终放下了枪。 黎明时分,海沙渔村的轮廓渐渐清晰。 破旧的渔船零星停泊在岸边,像一群疲惫的老人。 \"小心点。\"信子收起枪,\"这里是海沙帮的地盘。\" 锁住点点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两人刚踏上码头,一颗子弹就擦着李锁住的耳边飞过。 \"砰!\" 信子一个翻滚,躲到集装箱后面。 李锁住紧跟着蹲下,掏出手枪。 \"看来你的名声不小。\"他轻笑一声,\"整个岛上的黑帮都想要你的命?\" 信子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密集的枪声在渔村上空炸响。 鱼腥味和火药味在空气中交织。 李锁住探出头,瞄准远处的黑影。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两个黑影应声倒地。 \"不错的枪法。\"信子扔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李锁住耸耸肩:\"跟你比还差远了。\" 信子嘴角微微上扬。 一颗手雷从天而降。 \"小心!\"李锁住一把将信子扑倒。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碎石和木屑四处飞溅。 李锁住的身体紧紧压着信子,将她护在身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起来。\"信子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快喘不过气了。\" 李锁住撑起身子,却没有完全离开。 \"你在发抖。\"他低声说。 信子别过脸:\"少废话。\"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看来是海沙帮的主力到了。\"李锁住眯起眼睛。 信子握紧手中的枪:\"大熊应该就在附近。\" 李锁住看了看四周:\"我们得换个地方。\" \"跟我来。\"信子突然站起身,\"我知道一条路。\" 两人弯着腰,在破旧的渔船之间穿行。 晨光微熹,海面上泛起鱼肚白。 信子的背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李锁住跟在她身后,心中却在思索。 黎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却照不进这片血色的渔村。 子弹呼啸而过,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 信子的身影在集装箱间穿梭,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优雅的杀机。 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信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向胸口。 鲜血正从那个狰狞的弹孔中涌出,将她的白衬衫染成刺目的红色。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 \"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片鲜血。 李锁住冲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中。 \"信子,挺住!\"他的声音很冷静,但手却在微微发抖。 信子抓住他的衣襟,眼神渐渐变得涣散。 她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嘴角挂着殷红的血丝,慢慢上扬。 笑容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玫瑰。 \"听着......\"她吐着血沫,带着血腥的气息,\"老东西......还有一个联系方式......\" 李锁住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现在不能马上治好她,需要表演一下。 400点幸运值,就在眼前。 \"别说话,我这就救你。\"他故作焦急地说。 信子却摇摇头,继续说道:\"大桥......大桥梁子检察官......她是我的靠山......\" 她从口袋里艰难地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串号码。 “她有个把柄,她和皇室有丑闻....” 李锁大惊之余,住接过纸条,却没有立即施救。 他知道,这个时候,需要一点戏剧性的表白。 \"信子......\"李锁住的声音哽咽,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晨光中,那滴眼泪显得格外真实。 【宿主,你不拍戏真是国民的损失!】 \"我爱你。\"他的声音颤抖,\"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了你。\" 信子愣住了。 “不要离开我,信子!不要!” 她抬头看着李锁住,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 李锁住紧紧抱住她:\"我不能没有你。\" 远处的枪声依然在继续。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的声音,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等着我。\"李锁住轻轻放下信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去给你报仇。\" 他站起身,拎起枪就要冲出去。 \"不要!\"信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鲜血顺着她的动作,在地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色。 她踉跄着走了几步,却再也支撑不住。 \"砰——\" 她重重地倒在地上。 【系统提示:宿主,再不救治,目标血液流失过多将会死亡。】 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从空间中取出榴弹发射器。 这是他一直留着的杀手锏。 \"嗖——嗖——嗖——\" 六枚榴弹在晨光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像是六朵绽放的烟花。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碎片横飞。 渔村在这一刻化作一片火海。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很快归于寂静。 【叮,恭喜宿主,获得石英信子的芳心,获得400点幸运值,总计1450点。】 “我草!真踏马不容易啊,我为了这400点,偷军火,抢银行,装舔狗,勾引30多岁老妓女。” 【宿主,别把自己说的高大上了,你和浴子爽的时候,没看你后悔过。】 “咳咳,统哥这事,你理解错误!” 【 宿主,信子马上就要失去生命体征。】 “不是,统哥我说过,我在那啥的时候,能不能出去找个网吧玩会!” 逗了几句嘴,李锁住看着岸边的火光,“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幸运值到手了。” 【宿主,你不希望知道那个秘密吗?】 这下,李锁住不得不回头看了倒在血泊中的信子。 “好吧,这样的的杀人魔王,我再救她一次,如果还是这样,就自取灭亡吧!” 说完,把手按在她胸上,赶紧施展神医技能,揉捏了几下。 不几秒,信子的脸色转为红润。 “信子,我带你离开,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信子缓缓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你个臭流氓!” 第132章 更像龙国人 黎明的阳光洒在血迹斑斑的甲板上。 李锁住抱着信子冲上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在甲板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暗红。 \"快开船!\" 他的吼声在晨光中炸响,老船长被这声音震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启动引擎。 黑色的尾浪在船后翻滚,像是要吞噬那片血色的渔村。 狭小的船舱里,李锁住将信子轻轻放在床上。 晨光透过舷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冷峻的脸,此刻却脆弱得像一片秋叶。 \"我要取出子弹。\"李锁住低声的告诉信子,\"你得脱掉上衣。\" 信子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试图抬手解扣子,却因失血过多而颤抖不止。 \"别看我......\"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来吧!” 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必须快速取出子弹。 她用手臂虚掩着胸前,这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黑帮女老大,此刻却像个受伤的小女孩。 李锁住快速去除信子的胸衣,一片粉白显露出来。 此时李锁住已经获得幸运值,心无杂念。 他快速取出军用匕首,在火上烧了几下。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钢硬的轮廓。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咳......\" 信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一口鲜血涌出。 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快动手......\" 李锁住递给她一条毛巾,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应急物品之一。 \"咬住,会很疼。\" 信子接过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住了。 她没有选在闭眼,而是看着刀剑刺入自己的肩膀。 匕首刺入伤口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唔——\" 信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冷汗瞬间浸透她的衣衫,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 她死死咬住毛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别动。\" 【宿主,你的空间无穷大,下次准备个医药箱,麻药多存点。】 李锁住没理这个疯逼系统。 而是一手按住信子的肩膀,能感受到掌下肌肉的颤抖。 他的动作很稳,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信子的泪水无声地流下,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她看着李锁住认真的表情,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苦涩。 \"叮——\" 子弹头落在金属盘中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清脆。 李锁住取出火药,动作轻柔地撒在伤口上。 之后快速用火点燃。 “噗!” “啊~!” 刺鼻的焦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混合着血腥味,像一首奇怪的交响曲。 李锁住暗自使用神医技能,减轻了信子的痛苦。 同时愈合创面和内部的血管。 不用打消炎针,一个小时候,信子的皮肤就会完好如初。 \"你......\" 信子吐出已经被咬得湿透的毛巾,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的目光落在李锁住的脸上,气喘吁吁:\"你不像高丽人......\" 李锁住随手递给她手巾,示意她自己擦脸。 \"你也不像。\"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什么意思?\" 信子勉强撑起身子,她的动作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她的目光直视着李锁住。 李锁住一边仔细包扎,一边平静地说:\"你的长相,更像龙国人。我怀疑石英浩南不是你亲生父亲。\" 船舱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像一首永不停息的摇篮曲。 \"那样最好......\" 信子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就能毫无负担地杀了他。\" 李锁住沉默地继续包扎,不再流露出之前的温情。 他的手依然轻柔,但那种温度却消失了。 就像冬日里的阳光,明明还在,却再也感受不到温暖。 “好了!事情说清楚了,我的目的你知道,所以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 言外之意,不要在意今天的肌肤之亲。 信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比胸口的枪伤还要剧烈,却无法说出口。 船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透过舷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重叠在一起,却像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 \"我们......\" 信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李锁住专注包扎的手上:\"现在该怎么办?\" 那双手很稳,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暖。 \"回石川。\" 李锁住的声音很冷淡 。 他避开信子的目光,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集合人马。\" 信子的心猛地一沉。 \"那你呢?\"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种颤抖不是因为伤痛,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心底的恐惧。 她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手边只有一片虚无。 李锁住整理着术后的狼藉,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我会留下一批军火给你,大酒店也送给你。\" 阳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信子咬着嘴唇,她能尝到一丝血腥味。 那味道让她想起刚才的枪战,想起李锁住为她挡子弹的样子。 可现在,那个人却要离开。 \"求你......\"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石英信子何时求过人?可此刻,她却说出了这两个字。 \"嗯?\" 李锁住的动作顿了顿,却依然没有看她。 \"陪我去见大桥梁子。\" 信子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落叶。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否则我无法东山再起。\" 船舱里又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海浪的声音,在诉说着永恒的孤独。 \"好。\" 李锁住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像一个陌生人在回答另一个陌生人的请求。 信子的眼神亮了一下,却又迅速暗淡下来。 她看着李锁住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在月光下为她流泪的男人,那个在枪林弹雨中保护她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留下的,只是一个冷静的局外人。 船继续向前行驶,推开层层浪花。 阳光渐渐变得明媚,却照不进两个人的心里。 李锁住又给信子一罐牛奶,信子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你在船上说的,都是假的吧。” 李锁住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坐在一旁看着窗外。 一脸的冷峻,是信子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 以前的那个纨绔再也不在。 听到他的问话,李锁住明白是什么意思。 一定是那句我爱你,是为了探听那个老东西的秘密。 也是为了陈碧诗。 自己在这个世界,爱过人吗? 见他久不做声,信子刚强的说道:“我明白了。” 李锁住转过眼神,大家心照不宣。 这样才好。 “李先生,我求你一件事,陪我去见大桥梁子。” 第133章 司默妮来了岛国 石川的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一辆黑色的大货车停在废弃工厂外,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李锁住站在车厢里,静静的看着四周。 他的手轻轻一挥,空间里的军火便如潮水般涌出。 整齐的排列在车厢里。 正在大酒店和浴子洗浴的信子,这时候接到了李锁住的电话。 俩人赶紧擦干身体。 “信子,你这伤口,愈合的真好,都可以沾水了?” 浴子说着又抚摸了几下信子的伤口。 弄的信子又一阵鼻音。 “我接电话!” “喂,李先生。” “嗯,货在楼下。” \"你?\"信子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说自己出去拉军火。 信子以为他在说笑。 “我这就下来。” 刚才俩人还在聊这事。 浴子听说也不信。 她说“这个人就是个花花公子,那方面能力极强,花样也多,我被他弄得哪次都跟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 “绝不是干正经事的人。” 信子眨眨眼,心想,“你是没见过他打仗,那枪法,从来不浪费子弹。” 不过,浴子的那句话,还是叫她心痒痒。 自己还没碰过男人。 都是看的纪录片,没有实际操作过。 “好向往啊~” 收回思绪。 赶紧穿好衣服,带着保镖走下楼。 很快,来到李锁住身边。 信子站在车厢门口,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车厢里,堆满了成箱的手枪、步枪整齐排列,还有火箭筒、手雷、防弹衣......每一件都是顶级货色。 这些装备,足以武装一支小型军队。 \"这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你的?\" 李锁住转过身,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现在是你的了。\" 信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 这些军火,绝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就算是她经营多年的黑帮,也没有这样的能量。 \"怎么?\"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害怕了?\" 信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我只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李锁住打断:\"去叫你的人来搬运。天亮前必须完成。\" 信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有些僵硬,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右侧的嘴角轻轻翘起。 从今晚开始,信子对他的态度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恐惧、崇拜,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到岛国到处放烟花,心里就爽。 深夜。 李锁住正在研究山佐帮的势力图,房门突然被轻轻叩响。 \"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 门开了,川田浴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微湿,似乎刚刚沐浴完。 \"这么晚了......\"李锁住抬起头,话语却在看到浴子眼神的瞬间停住了。 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情愫。 \"我......\"浴子轻轻咬着下唇,\"我睡不着。\" 她向前走了两步,月光透过窗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锁住的目光却落在门外。 在那里,他看到了另一个影子。 是在偷看的信子。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月光照不到她的脸,但李锁住能感受到她的目光。 \"今晚不行,我要备战。\"李锁住拿起桌上的雪茄,浴子连忙走过来给他点燃。 \"太闲君,我给你放松一下吧,你不用动,就这么坐着。\" \"不了。\"李锁住看着走廊对面的门,\"我们都需要一个好的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是因为信子吗?\" 李锁住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了。\"浴子苦笑着转身,\"晚安。\"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李锁住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视力穿透两栋墙。 信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既然,什么都到手了,我还在这里有啥玩的,什么大美女没有?我偏要找个老妓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铺满桌面的地图和资料上。 李锁住正专注地研究着山佐帮的据点分布图,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来回移动。 信子坐在他对面,一边擦拭着手枪,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他。 \"这里,\"李锁住指着港口区的一处仓库,\"是他们的军火库。我们先......\"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来电显示:陈碧诗。 李锁住看了一眼信子,接起电话:\"喂?\" \"找到了吗?\"陈碧诗的声音透着焦急。 \"什么找到了?\"李锁住故意装傻,眼角余光注意到信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装蒜!\"陈碧诗压低声音,\"就是那个人。\" 李锁住轻笑一声:\"没有,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到底在干什么?\"陈碧诗明显的不满起来。 李锁住“我拿你的工资了吗?你以为那么容易?” 陈碧诗“你就知道花天酒地和那个老妓女!” “没事我挂了。”李锁柱不耐烦的就要挂断电话。 虽然不怕信子听到,但也不能叫信子知道太多。 万一她哪天翻脸。 再吧 陈碧诗弄来当人质就坏菜了。 陈碧诗却急促的叫道,\"等等,我小姨很想见见你呢。\" “你小姨?” 李锁住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明明查到的是陈碧诗的父母来到了岛国,怎么司默妮也来了? \"你小姨?\"他刻意轻佻猥琐的声音问道,\"多大啊?漂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这人怎么......\"陈碧诗的声音里带着气愤,\"我小姨说你像一个人.....\" \"像谁?你姨父?\"李锁住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把你小姨的照片发来,要是好看我就请她来,给她买个钻戒。\" 从头到尾都很轻松,一点没有惊讶和留恋的样子。 \"狗改不了吃屎!\" 陈碧诗啐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转身和一旁的一位素颜女人 说道,“不可能是他,你听见了吧,整个就是个花花公子,大流氓。” 司默妮点点头,“嗯,声音和口音都不像,不过这个录音给我拿走,我要用专业的声音比对测试一遍。” 说着她看着手机里的大胡子男人。 “天下哪有这样相像之人?简直是双胞胎。” 陈碧诗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你不是和高丽的三元会社有交情吗?叫他们查下这个李太贤公子。” 司默妮依然穿着肃穆的黑衣,似乎为李锁住还在守丧。 “这人太离奇了,花花公子,还是个岛国检察官?难道是卧底?” “不知道!” “对了,碧诗,你来岛国干嘛来了?” 第134章 准备进攻山佐 “散心啊?” 陈碧诗悠悠的说着。 司默妮叹口气,轻轻的搂住陈碧诗。 “碧诗,我好难受!” 陈碧诗拍拍她的肩膀,自己和李锁住若即若离,所以没有什么承诺,伤害也没那么深。 似乎只是好朋友而已。 无法体会司默妮的心情。 “小姨,你这次来,正好散散心,别想这些了。” “嗯!” 司默妮擦着眼泪。 ... 李锁住挂了电话,还是意犹未尽的看着手机。 和司默妮比的点点滴滴萦绕在脑海里。 那个夜晚,疯狂在山顶装逼,借用了太白兄的版权。 之后在帐篷里,无底线的的输出。 在京城和她的朝朝暮暮。 那个逐渐对自己转变的女人。 从一个冷傲女总裁到疯狂的床妇。 然而,没多久,这种回忆就被一句岛国语打破了。 \"和你一起来岛国的那个龙国女人?\" 这时,信子放下手枪,看他久久不说话,带着探究问道。 \"嗯。\" 李锁住随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仿佛刚才的通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现在也不用藏着掖着了,陈碧诗暂时安全。 信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为什么来岛国?\" \"找人。\"李锁住头也不抬,\"不过和我们的事无关。\" 信子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问:\"她很漂亮?\" 李锁住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正对上信子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那眼神让他想起第一次在日料店见到她时,那种冷冽中带着试探的目光。 \"还行吧。\"他轻描淡写地说,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你在意?\" 信子冷哼一声,重新拿起手枪擦拭:\"我只是好奇,能让你这么花心人在乎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花心?\"李锁住笑了,\"你觉得我花心?\" \"难道不是吗?\"信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擦拭枪支的动作明显重了几分,\"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说完,但那个\"我\"字已经呼之欲出。 李锁住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浴子吗?\" 信子的手又是一顿,但没有抬头。 \"因为。\"李锁住的声音很轻,\"有些人终究是过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信子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李锁住能看到她把脸扭开。 “该拒绝就拒绝吧,这娘们就是下一个何薇。” \"说正事吧。\"她终于开口,把枪放在桌上,眼睛回到地图上,\" 这个据点,是山佐火力配备最强的地方......\" 李锁住默不作声,重新看向地图。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之间织出一道暧昧的光影。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就像此刻,信子刻意转移的话题,和她微微发红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攻击目标,\"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声音恢复了严肃,\"是山佐帮的军火库。,我会负责...\" 作战计划继续进行,但房间里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 晚上的酒店大厅。 \"下周一行动。\" 李锁住站在信子的核心手下面前,声音沉稳有力。 二十几个帮会头目都认真地点头记录。 信子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每个手下。 她事先也不知道行动计划,突然听说这个事件,思考了一下没反对。 \"记住,要做到万无一失。\"李锁住继续说道,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下周一凌晨三点,我们展开进攻,消灭山佐帮,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会议结束后,手下们陆续离开。 信子却留了下来,她有太多的疑问要问。 \"说吧,\"等所有人都走后,信子开口,\"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李锁住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说下周一?\" 信子眯起眼睛:\"声东击西?\" \"不止。\"李锁住转身,看着桌上的地图,\"是让内鬼放松警惕。\" 信子的瞳孔微缩:\"你是说......\" \"山佐帮的情报太准确了。\"李锁住的声音很轻,\"他们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动。你不觉得奇怪吗?\" 信子站起身,走到李锁住身边:\"所以,真正的行动是......\" \"周五。\"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就在后天。\" 信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李锁住点点头,\"今晚十二点,秘密通知所有能开枪的人集合。记住,是所有会开枪的人。\" \"那其他人?\" \"让他们继续为下周一做准备。\"李锁住的眼神变得锐利,\"我要看看,谁会把消息传出去。\" 信子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问:\"你怎么确定今晚集合的人里,就没有内鬼?\" 李锁住笑了:\"这是个双保险.\"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果内鬼在我们行动队里,那他没机会通知。\" 信子的眉毛挑了几下,“如果他没来,就会继续通知周一?” 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感到惊讶。 他的缜密心思,远超她的想象。 \"还有,\"李锁住继续说,\"今晚集合的人,必须上缴所有通讯设备。\" \"你是担心......\" \"山佐帮的技术很强。\"李锁住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们可能已经入侵了部分手机,再说帮会的人,素质很低,说不定会走漏风声。\" 信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好,我们就以训练的借口,集合人马。\" \"对,\"李锁住点头,\"咱们也来个军事演习。\" 第二天午夜,一座废弃的工厂里。 六十三个精锐,全部按时到达。 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疑惑,但没有人出声询问。 这就是信子的帮派作风——服从命令,绝对执行。 \"把手机都放进这个箱子。\" 信子一身迷彩作战服,外套避弹衣,站在队伍正前方,指挥。 李锁住站在仓库中央。箱子旁边放着一个金属探测器,没人能够隐藏。 \"现在告诉你们真正的计划。\" 等所有人都上缴完手机,李锁住才开口。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经过一天的训练,我们就要进入实战了。” 李锁住在这里扮演的是教官。 负责一整天的军事训练。 主要是队员之间的配合,和敌我分辨。 “山佐帮,今晚就要覆灭。\"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分六组行动。\"李锁住指着墙上的地图,\"A组负责军火库,b组......\" 每个据点的防守人数、换班时间、地形特点,他都了如指掌。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放风出去是下周一了。 \"记住,\"他指着几个红点,\"这些是狙击手的位置。小心窗户和制高点。\" 信子站在一旁,看着李锁住如同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正在部署最后的战役。 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个男人,真的叫他走吗? \"每人一件防弹衣。\"李锁住打开几个大箱子,露出里面崭新的装备,\"记住,这不是普通的防弹衣。\" 他拿起一件示范:\"这是最新型号,可以挡住狙击步枪的子弹。价格?\"他笑了笑,\"一件抵得上你们三年工资。\"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批装备,至少值几个亿。 \"还有这个,\"李锁住又拿出一个荧光臂章,\"必须戴在左臂。这是敌我识别标志,没有这个的,格杀勿论。\" 信子在一旁补充:\"记住,山佐帮可能也会用类似的标识。但我们的臂章,在紫外线下会发出特殊的图案。\" 李锁住点点头:\"每人的枪上都配备一个紫外线手电。遇到可疑目标,立即检查。\" 众人开始领取装备,动作干净利落。 李锁住走到信子身边,低声道:\"让人准备六辆面包车,全部贴上不同公司的标志。\" 信子点头:\"已经准备好了。\" 李锁住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赞赏:\"你早就猜到了?\" \"跟了着李大公子,\"信子轻声道,\"总该学会一点。\" 第135章 一些秘密 凌晨两点,六辆印着不同快递公司标志的面包车,从不同方向驶向目标。 李锁住和信子在第一辆车里。车厢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A组就位。\" \"b组就位。\" \"c组......\" 对讲机里传来各组的报告。李锁住看了眼手表:\"行动。\" 一声令下,仿佛按下了战争的开关。 A组率先发难。军火库的两个守卫还在打瞌睡,就被无声放倒。特制的消音器让枪声变成了轻微的气音,像夜风拂过。 \"三点钟方向,狙击手。\"对讲机里传来警示。 李锁住早有准备:\"b组,烟雾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街道。狙击手的视线被阻断,却不敢贸然开枪暴露位置。 \"c组,突入。\" 信子的精锐们像幽灵一样渗透进山佐帮的据点。消音手枪的枪口闪烁着冷光,每一发子弹都找到了目标。 \"该死!\"山佐帮的一个头目反应过来,\"有人偷袭!\" 但为时已晚。 李锁住带领的主力部队已经控制了军火库。他们用山佐帮自己的武器,反向包围了总部大楼。 \"老大!不好了!\"一个手下冲进山佐组长的房间,\"我们的......\" 话没说完,就被一颗子弹贯穿了喉咙。 信子站在门口,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烟。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好久不见,山佐君。\" 山佐组长猛地站起,想去拿抽屉里的枪,却发现抽屉纹丝不动。 \"找这个吗?\"李锁住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你的保险柜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太容易猜了。\" \"你们......\"山佐组长脸色铁青,\"怎么可能......\" \"你的内线,\"李锁住笑了笑,\"早就被我们发现了。那些假情报,让你放松了警惕。\" 山佐组长突然狂笑:\"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还有......\" \"后手?\"李锁住打断他,\"你说的是藏在警察局的那些证据?还是你的政治靠山?\" 山佐组长的笑容凝固了。 \"不好意思,\"李锁住拿出一个U盘,\"你的秘密保险箱里的资料,已经被我复制了。如果你的靠山想动手,我不介意让这些资料......\" \"砰!\" 一声枪响。 山佐组长倒在了地上,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信子收起枪,冷冷道:\"废话太多了。\" 李锁住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知道,信子不会给敌人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就是黑道的生存法则。 \"各组报告情况。\"他按下对讲机。 \"A组清理完毕,缴获军火若干。\" \"b组控制了所有狙击点,发现两名敌方狙击手的尸体。\" \"c组......\"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 信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结束了。\" 李锁住站在她身后:\"不,才刚开始。\" 信子转过身:\"什么意思?\" \"山佐帮背后的人,\"李锁住的眼神变得深邃,\"才是真正的目标。\" 远处传来警笛声。 但等警察赶到时,只能看到一地的尸体,和墙上用血写的几个大字: 黎明时分,一支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石川港口区的废弃仓库。 \"清点伤亡。\"李锁住站在临时指挥部,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方轻伤七人,重伤两人,无死亡。\"山本递上报告,\"敌方死亡三十二人,抓捕十五人,其中三个是高层。\" 信子坐在角落里擦拭着手枪,闻言抬起头:\"只有这些?\" \"剩下的......\"山本犹豫了一下,\"都是些小喽啰,看见形势不对就跑了。\" 李锁住点点头:\"让他们跑。\" 信子挑眉:\"为什么?\" \"因为,\"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需要他们把消息传出去。\" 信子若有所思:\"你是说......\" \"大桥梁子很快就会知道,\"李锁住走到地图前,\"山佐帮覆灭的真相。\"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红点:\"她一定会坐不住。\" 信子放下手枪,走到李锁住身边:\"你早就算计好了?\" \"不然你以为,\"李锁住转头看她,\"我为什么要在墙上留下那句话?\" 信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在战斗结束时,她就觉得那句用血写的\"献给大桥检察官\"有些刻意。 \"你到底......\"她欲言又止。 李锁住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山本:\"把缴获的资料都带来。\" 很快,几个箱子被搬了进来。都是从山佐组长办公室里找到的文件。 \"看看这个。\"李锁住从箱子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信子。 信子接过,瞳孔猛地收缩:\"这是......\" 那是一份二十五年前的报告,上面赫然写着\"S计划\"三个字。 而在报告的最后,签名的是——大桥梁子。 \"原来......\"信子的手微微发抖,\"她早就......\" \"不止这些。\"李锁住又拿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个人。\"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大桥梁子,她正站在一个男人身边。 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石英浩南。 信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这就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李锁住的声音很轻,\"为什么她对你的事这么关心?\" 信子猛地抬头:\"你是说......\" 李锁住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有些真相,不需要说出来。 月光透过破旧的仓库天窗洒落,照在信子苍白的脸上。 \"大桥梁子 ?\"信子的声音在颤抖,手中的照片几乎要被捏碎。 照片上,年轻的大桥梁子站在石英浩南身边,两人的笑容那么相似。 而在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S计划第七号样本,母体:藤田纪香...\" 这个女人信子再熟悉不过,现在是岛国皇室的公主,国王的藤田仁的妹妹,现年48岁。 “这?”信子好像明白了许多。 “太闲君,大桥梁子和石英浩南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李锁住没说话,这会他也在思考。 “是不是我和这个藤田公主有关?” 李锁住和系统已经快速理清思路了,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为什么?\"信子猛地站起来,\"为什么要让我在渔村长大?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混迹黑帮?那个男人...\"她的声音哽咽,\"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人对我那样,她为什么不管?\" “这个?你最好自己找吧,我也说不好,你看这文件写的。” 李锁住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S计划的内容令人震惊——一群岛国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被安排了特殊的命运。 他们会以孤儿的身份,被秘密送往龙国各地的福利院。 \"你不是说我是龙国人吗?\"信子转向李锁住,眼中带着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6章 逃离岛国 “我也是猜的,这事还是找到石英浩南和大桥梁子才能知道真相。” 李锁住合上文件,抬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这些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S计划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计划,而是一个跨越两个国家的庞大阴谋。 而这些,与他的目标——获取幸运值完全无关。 现在处境,越来越危险了,这个秘密不可能叫太多人知道。 这封文件的揭晓,大桥梁子和石英浩南估计都会没命。 这一定是反对派,山佐等人弄来的,想在关键的时候,把大桥和藤田家族一起翻下政坛。 李锁住现在想的就是赶紧离开岛国。 因为石英信子估计也会遭到暗杀。 所有知情者都会死。 自己还不是金刚不坏之体,必须提前离开。 幸运值已经拿到,已经毫无留下的必要了。 \"系统,\"李锁住在心中默念,\"我们该撤退了。\" 【我早说过离开,你非要打这一仗,不过也好,你也死心了。】 \"你说的对,这不是我该管的事。\"李锁住暗自摇头,\"我只是个穿越者,没必要卷入这么深。\" \"你倒是说话啊!\"信子一把抓住李锁住的衣领,眼中泛着泪光。 李锁住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这些事,你慢慢就会明白的。\" \"又是这样!\"信子甩开他的手,\"每次问到重要的事,你总是这样敷衍。\" 晨光渐亮,仓库里的阴影被一点点驱散。 李锁住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二十五年前的S计划文件上写着: \"为确保计划顺利进行,所有样本必须在三岁前完成转移。目标:培养具有双重文化背景的特殊人才,为未来两国关系埋下伏笔......\" 信子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一张张翻看。每一张都记录着一个孩子的去向。 \"所以我不是唯一一个......\"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叹息。 这个女人,在黑帮中打拼多年,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却不知道自己竟是一场计划中的棋子。 \"系统,准备撤退路线。\" 【收到。建议路线:先去东陵,再转机去香城。】 “为什么还要回国?明显回不去了啊?”李锁住一下说漏了嘴。 \"李太闲!\"信子突然叫住他,\"你在和谁说话?\" 李锁住赶紧回过神,“没有,我在回忆一些私事。” “你要走?” 月光下,她的眼神锐利如刀。 这个眼神,李锁住再熟悉不过——每次她要杀人前,都是这种眼神。 \"我的任务完成了。\"李锁柱平静地说。 \"任务?\"信子冷笑,\"什么任务?\" 李锁住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开始编瞎话,\"对不起信子,事到如今我就是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 “我是高丽国家情报员高级特工,奉命找到25年前的岛国计划,现在,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复命。” 信子冷笑一声,“果然你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你是受过训练队特工,你一直在利用我!” “对不起信子,我有我的信仰!”李锁住回忆着一些电视剧里的桥段。 一群国情院的精英经常说的话,酷酷的,虎了吧唧的。 \"哈哈!然后呢?就这样丢下我?\"信子眼中,含着泪,举起了枪。 李锁住沉默,“系统,近距离爆头,我还能修复吗?” 【宿主,尚不能找到适用的粘合剂!】 “那好,我叫她别打脸。” 李锁住一双秋水般的眼神,脉脉含情的说道:“能不能别打脸?” “你?”差点把信子气乐了。 一系列过往,流浪的嘴脸再次出现在信子的脑海里。 是她冷艳的面容不禁热了起来。 “无耻!” “嗯,我承认,有时候有些特殊手段,但都是权益之举,请谅解。” 他不能说自己只是个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恩怨情仇没有半点牵挂。 他更不能说,自己只是为了获取幸运值才接近她。 只能随便应付几句。 \"你走吧。\"信子转过身,声音冰冷,\"反正我早该想到,你不会留下。\" 李锁住没有犹豫,这还不走? 玩什么感情剧,最终就是悲剧! 他迈步向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纸张撕碎的声音——信子在撕那些照片。 \"等等!\"信子突然又叫住他。 李锁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最后一个问题,\"信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段时间......你对我,有一点是真的吗?\" 李锁住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那个雨夜,想起在船上的对视,想起所有那些若即若离的瞬间。 但他最终只说了一句:\"保重。\" 推开仓库的门,迎面是初升的朝阳。 李锁住没有回头,背影渐渐消失在晨光中。 身后的仓库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很快又归于平静。 清晨的港口区,雾气还未散尽。 李锁住快步穿过空旷的码头,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上几乎听不见。 走到一处阴暗的树林,“统哥,没有跟踪吧。” 【还没有。】 \"启动隐身卡,我不能用交通工具,否则信子一定会追踪到我。\" 话声刚落,一张隐身卡在脑海中翻转一圈后,闪出金光。 李大帅哥的身形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码头的监控摄像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路面,只录下几只觅食的海鸥。 不能坐飞机——机场的人脸识别系统太严格。 何况信子在黑道上的势力不容小觑,一旦她反应过来。 何况,不久后,那个大桥梁子和藤田公主香也不会放过自己。 李锁住摇摇头,甩开这些想法。 沿着海岸线向北,一路狂奔。 肺部在燃烧,但他不敢停下。赶紧找个机场,只要离开岛国就行哪个国家都无所谓。 “统哥,给我指路,最近的机场。” 【最近的春田机场,离你直线距离220公里。】 “哇,这么近?我一分钟就能到。” 【要翻过雪樱山!】 李锁住“.....” 没空跟他斗嘴,因为岛国没什么高山,就是多浪费几分钟而已。 晨曦中,渔船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李锁住回头望了一眼,仓库的轮廓已经模糊不清。 某个瞬间,他似乎听见一声枪响,但那或许只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宿主,要不要看看身后的情况?\"系统问道。 \"不用。\"李锁柱加快脚步,\"能跑多远跑多远。\" 阳光渐渐驱散了雾气,照亮了前方蜿蜒的海岸线。 李锁住的身影依然隐没在空气中,只在地面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脚印,很快就被海风抹去。 身后的港口,渐渐沉入了地平线以下。 三分钟后,“统哥,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这是活火山?” 【检测宿主幸运值爆棚,活火山昨晚陷入了沉睡,你可以越过!】 “踏马,我没带口罩。” 第137章 去往考拉国 十分钟后,春田机场。 大厅里,隐身的李锁住又是故技重施,跟着一个即将起飞去往考拉国的航飞机起飞了。 “统哥,这个犊子真能蹲啊,我还有十分钟了,踏马还不出来。”李锁住站在厕所前面。 【宿主,你没开超级视力吗?】 李锁住?? 他赶紧打开视力,“挖槽!” 只见一个考拉国的空姐正在和一个乘客在厕所里上演儿童不宜。 “妮玛啊!” 这得等什么时候? 李锁住急中生智。 赶紧进入厕所中。 强忍着爆裂的心跳。 “踏马,这老外真饥渴。” 走到洗手盆前,拾起一根口红,在镜子上,写了一串字母。 “he has AIdS.” 写完就站在角落继续欣赏。 果然,一声惊呼,“噢,买糕的!” 接着就是,金发空姐,快速的逃离,还不忘回头踹了男人一脚。 男人莫名其妙的张开双手。“whY?” 李锁住等着男人出去后,就赶紧反锁了厕所。 不管外面如何疯狂的砸门。 还好,这个飞机厕所多,敲了几分钟,就安静了。 ... 布里斯班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慢。 李锁住站在这条街上,望着对面那家不起眼的\"福满楼\"。 招牌已经褪色,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红字。 玻璃窗上贴着泛黄的菜单,角落里藏着一行小字,是龙国字:\"老板娘换汇\"。 街上行人渐少,餐馆里飘出阵阵炒菜香。 一个穿着校服的华裔女孩从门前经过,手里捧着一杯珍珠奶茶。 【这地方开了二十多年了】 “你这话,对剧情有意义?你还是考虑快速兑换刀元的系统,再有,我需要你黑进考拉国,给我弄个护照。” 【宿主,你这么晚,我的硬盘需要扩容,我要把全世界的国家都装进去才行。】 李锁住懒得理他。 他走到门前,看看四周,啊然后推开门。 风铃叮当作响。 店里只有三桌客人。 靠窗的是对老年夫妇,正在分食一盘炒面。 中间是个西装革履的白人,低头对付着咖喱饭。 角落里坐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面前的茶几乎没动过。 “没有带枪的,安全!” \"欢迎光临。\"一个魁梧的光头男人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李锁住扫了一眼店内:\"找阿姨。\" 光头的动作顿了顿,抹布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水痕。\"什么事?\" \"生意。\" 光头放下抹布,目光在李锁住身上停留了几秒。 转身推开厨房的拉门:\"姐,有客人。\" 油烟味随着门缝飘出来。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出来,头发挽成一个髻,脸上还带着油光。 她的目光很特别,像是能看透人心。\"小伙子,吃饭还是......\" \"换汇。\"李锁住压低声音。 老板娘连忙把他让进内屋。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李锁住,一看他连个包都没有拿,嗤笑道:\"我这最少1万刀起兑!\" 李锁住还穿着在岛国大战后的迷彩。 此时也脏兮兮的,翻山的时候,还被烧焦了几个洞。 就像个流浪汉。 他没多看着油腻还散发着腋臭的老板娘,直接低声说,\"我要换四百亿岛币。\" “当啷!” 锅铲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锁住还在锁定四周,他要时刻防备被黑吃黑。 果然,屋外,角落里的鸭舌帽青年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头。 魁梧的店员也在往后厨移动。 老板娘弯腰捡起锅铲,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楼上请。\" 狭窄的楼梯吱呀作响。 墙上贴着褪色的春联,还能隐约看出\"福\"字的轮廓。 二楼是个麻将室。 四张麻将桌整齐排列,桌面落了一层薄灰。 老板娘拉开靠窗的椅子:\"坐。\" “没空坐,你能兑吗?”李锁住靠在门口,给自己一个便利的进退空间。 \"这么大的数目,\"老板娘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细杆雪茄,\"得说说来路。\" \"同行的。\"李锁住接过她递来的烟,\"生意不太愉快。\" \"哪个圈子的?\" \"岛国。\" 烟灰落在桌上,老板娘的手指微微发抖。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一辆警车缓缓驶过。 \"你很年轻。\"老板娘深吸一口烟,\"太年轻了。\" 李锁住没说话,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山水画上。 画中的渔船在暮色中归港,很有些年代感了。 “少废话,能吃得下不?”李锁柱不耐烦的盯着楼下的警车。 \"我开这家店二十三年,\"老板娘掸了掸烟灰,故意拖延时间。 \"见过太多人来换钱。有人带着血腥味来,有人带着眼泪来......\" 楼下传来麻将搓动的声音,似乎有客人在搓麻将。 \"你带着什么来? \"统哥,开启军火库。\" \"我带着命来。\"李锁住掐灭烟头,\"四百亿,换多少刀元?\" 老板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八折,手续费百分之五。\" \"成交。\" \"钱在哪?\" \"先谈谈交易方式。\" 老板娘站起身,走到窗边。街对面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三天,分三次交接。第一次今晚,剩下的明后两天。地点我定。\" 楼下的麻将声突然停了。 李锁住的瞳孔微缩:\"统哥?\" 【检测到十二个热源正在移动,都带着武器。】 \"阿姨,\"李锁住慢慢站起来,\"你是一个人做主吗?\" 老板娘没有回答。 街对面的霓虹灯突然全部熄灭,整条街陷入黑暗。 \"砰!\"楼下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几声尖叫划破夜空。 \"对不起,\"老板娘的声音有些发抖,\"这笔钱太大了,我们......\" 李锁住已经冲向楼梯。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楼梯间交错。 \"别动!\"一个带着浓重中东口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李锁住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 【宿主,启动夜视能力?】 \"不,用隐身卡。\" 金光一闪,李锁住的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人呢?\"一个壮汉举着手电筒冲上二楼,\"老板娘,人呢?\" 老板娘靠在窗边,脸色苍白:\"我...我不知道......\" \"搜!\" 十几个人在黑暗中四处摸索。李锁柱无声地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向楼下移动。 一楼大厅里,几个客人蜷缩在角落。 光头男人躺在地上,头上有一道血痕。 李锁住刚要迈步,突然停住——门口站着两个人,手里都握着消音手枪。 【宿主,他们在门口撒了面粉。】 李锁住抬头看向天花板。 吊扇缓缓转动,投下斑驳的影子。 \"老板!\"楼上传来喊声,\"没找到人!\" \"不可能!\"门口的壮汉咆哮,\"给我掀了这房子!\" 李锁住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抓住吊扇。 借着旋转的力量,他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从两个守卫头顶飞过。 落地时,一串脚印出现在面粉上。 \"那里!\" 第138章 杀回去。 两声消音枪响,子弹擦着李锁住的衣角飞过。 他翻滚着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后面。 更多的脚步声从餐馆里冲出来。 街道两端亮起车灯,十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逼近。 他弯着腰,在车流中快速移动。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对讲机声。 \"别让他去码头!\" \"封锁水路!\" 李锁住暗骂一声。这些人早有准备。 布里斯班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是给猎物指路的标记。 【宿主,隐身卡还能维持十分钟。】 李锁住停在一个路口,大脑飞速运转。 码头被封,机场有监控,现在能去哪? 远处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着驶来。 \"统哥,扫描周边。\" 【方圆两公里内有三个地铁站,一个火车站,两个公交总站。最近的是...】 \"等等,\"李锁住盯着街角的一家店面,\"那是什么?\" 【二手摩托车行,老板刚关门。】 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五分钟后,一辆重型机车咆哮着冲出小巷。 李锁住伏低身子,任由夜风吹乱头发。 身后的车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冲上了高架桥。 \"小子很狡猾!\"对讲机里传来暴怒的吼声,\"全部上高架!\" 李锁住在车流中穿梭,后视镜里,十几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 高架桥向西延伸,通向城市边缘的工业区。路灯越来越少,夜色越来越深。 一声枪响,后轮瞬间爆胎。机车剧烈摇晃,李锁住死死握住车把。 \"统哥,前面有什么?\" 【五百米后是一个工地,再往前是...】 又是一声枪响,前轮也中弹了。 机车失去平衡,在地上擦出一串火花。 李锁住纵身跃起,翻过护栏。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刹车声。 工地的大门敞开着。水泥搅拌机的轰鸣声中,十几层高的脚手架若隐若现。 \"他进工地了!\"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 李锁住冲进一栋半成品的大楼。 黑暗中,钢筋水泥的气味扑面而来。 【宿主,隐身卡失效了。】 \"来得正好。\"李锁住眼中寒光闪过,\"该换换花样了。\" 【军火库已开启。】 李锁住手中多了一把阿托冲锋枪,腰间别着两把格洛克,背上还有一把狙击步枪。 弹夹和手雷挂满了战术背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动。 \"上上上!\"中东口音的男人在楼下咆哮。 李锁住靠在水泥柱后,默默数着脚步声。一、二、三......十二个人,分成三组,从不同的楼梯上来。 他们很专业,每个人都配备了夜视仪。 \"清理每个角落!\"领头的低声命令。 李锁住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哒哒哒!\" 枪声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 三个人应声倒地,夜视仪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狙击手!卧倒!\" 但已经晚了。李锁住像幽灵一样在黑暗中穿梭。 阿托冲锋枪枪口喷出火舌,一串串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砰!砰!砰!\" 又是三个人倒下。 “麻蛋,小鬼子的自卫队都是这种热熔弹?对方三层的方单背心都一梭子打穿了!” 剩下的人慌乱开火,子弹打在水泥柱上,溅起白色的粉尘。 李锁住拔出手雷,拉开保险。\"送你们一份见面礼。\"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楼梯口。 \"手雷!\" \"轰!\" 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痛。烟尘中,几个人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锁住已经冲到近前。 格洛克在手中咆哮。 \"砰!砰!砰!\" 最后一个人倒下时,楼下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宿主,又来了两辆车,二十个人,全副武装。】 李锁住换上狙击步枪,趴在窗边。月光下,两辆悍马车停在工地门口。 \"这些人,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瞄准镜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大汉从车上跳下来。 \"砰!\" 光头应声倒地。其他人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李锁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统哥,再来点重型武器。\" 【RpG已就绪。】 火箭筒扛在肩上,瞄准第一辆悍马。 \"轰!\" 车子瞬间变成一团火球,冲击波把周围的人掀翻在地。 第二辆悍马调转车头就要逃跑。 \"想跑?\"李锁住又装填一发火箭弹,\"来都来了,留下吧。\" \"轰!\" 第二辆悍马也化作火球。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 里斯班机场,货运区。 李锁住站在集装箱顶上,望着不远处的餐馆。福满楼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统哥,查查这家店的底细。\" 【扫描中......老板娘赵红,表面身份是餐馆经营者,实际是中东某武装组织的洗钱窗口。背后有军火集团撑腰。】 \"军火集团?\"李锁住眯起眼睛,\"查查是不是跟岛国那边有关系。\" 【正在追踪资金流向......发现异常,这笔钱最终流向了山口组的账户。】 李锁住冷笑一声:\"原来是一伙的。\" 夜风吹过,餐馆后门打开,走出几个人。赵红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那个光头保镖。 \"统哥,给我来份大的。\" 【重型武器库已开启。】 李锁住肩扛火箭筒,瞄准了餐馆的厨房。 \"砰!\" 爆炸声震碎了半条街的玻璃。火光冲天,烈焰吞噬了整个厨房。 赵红被爆炸掀翻在地,满脸惊恐:\"是谁?!\" 李锁住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还记得我吗?四百亿的生意。\" 光头保镖掏枪,但已经晚了。 李锁住手中的柯珞克带着消音器蓝光一闪,光头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砰!\" \"老板娘,\"李锁住蹲下身,\"现在,我们来算算这笔账。\" \"你...你想怎样?\"赵红瘫坐在地上,声音发抖。 李锁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赵红感到一阵寒意。 \"第一,告诉我钱庄的位置。第二......\"他举起手中的枪,\"我送你去见你的手下。\" 赵红咬着嘴唇,目光在李锁住和燃烧的餐馆之间游移。 \"你以为告诉你,我就能活命?\"她苦笑一声,\"组织不会放过我的。\"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李锁住蹲下身,枪口抵在她的额头上,\"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远处传来警笛声。 赵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我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包括他们在这里的据点、人员、资金流向......\" 李锁住接过U盘,在手中把玩:\"为什么这么爽快?\" \"因为......\"赵红突然笑了,\"我早就想脱身了。二十三年,够久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 李锁住站起身:\"走吧。\" \"什么?\" \"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他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你还有用。\" 赵红愣了一下,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二十三年的过往,正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 第139章 司默妮开始怀疑 \"说吧,钱在哪?\"李锁柱用枪指着赵红的太阳穴。 夜风吹过,带着焦糊的气味。 远处的火光映照在赵红苍白的脸上,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此刻布满恐惧。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 李锁住笑了,枪口慢慢下移,抵在她的膝盖上:\"每个地下钱庄都有自己的金库,你经营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 \"砰!\" 一声闷响,子弹擦着赵红的膝盖飞过,在地上打出一个小坑。 \"啊!\"赵红尖叫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下一枪,就不是警告了。\"李锁住的声音很轻,却让赵红浑身发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你不能杀我。\"赵红咬着嘴唇,\"没有我,你拿不到密码。\" \"密码?\"李锁住眯起眼睛。 赵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闭上嘴。 \"看来是个保险库。\"李锁住若有所思,\"告诉我位置,我带你一起去。\" \"不可能!\"赵红摇头,\"那里有......\" 她突然停住,但李锁住已经听出了关键信息。 \"有守卫是吗?\"他轻笑一声,\"多少人?\" 赵红不说话。 李锁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中,一个青年男子正在打电话。 赵红瞳孔猛缩:\"这是......\" \"你儿子,对吧?\"李锁住关掉视频,\"在墨尔本读大学,住在圣基尔达区。\" 这是系统给李锁住提供的。 终于干了回正事。 看到这个视频后,赵红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赶紧求饶。 “好吧,我说。” \"你不是第一个和我谈条件的人。\"李锁住收起手机,\"但你是最后一个机会。想好了,珍惜你儿子的生命。\" 夜风吹过,带着海腥味。 远处的警笛声若隐若现。 赵红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金库在北区的废弃的矿山。\" \"具体位置。\" \"地下三层,需要虹膜识别和密码。\"赵红睁开眼,目光中带着恨意,\"但那里有二十多个守卫,全副武装。\" \"人数不重要。\"李锁柱从背包里拿出绳子,\"重要的是你得跟我走一趟。\" 他动作利落地把赵红捆住,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松动。 \"你疯了!\"赵红挣扎着,\"那些人都是退役特种兵!\" \"正好。\"李锁住把她扛在肩上,\"我最喜欢和专业人士打交道。\" 他大步走向停在巷口的一辆路虎。 这是刚才那伙人的车,钥匙还插在上面。 \"你会害死我们的......\"赵红的声音带着绝望。 李锁住把她扔进后座:\"放心,我的枪法很准。\" 引擎轰鸣,路虎消失在夜色中。 赵红蜷缩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无限后悔,后悔怎么惹了这个疯子。 整整20多个战斗队员都是退役军人,就这么没了。 而李锁住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他轻松的和统哥沟通着。 \"统哥,扫描一下前方路况。\" 【方圆三公里内没有警车。矿山在十五公里外,建议走海滨大道。】 【宿主,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窥视。】 李锁住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我们可能要被监视。】 “说重点!” 【好像,陈碧诗正在觉醒。】 李锁住点点头,猛打方向盘。 “不管她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交集,这世界还会有人有幸运值。” 路虎划出一道弧线,冲上了海滨大道。 ... 岛国,东陵市。 相待五星级酒店。 这是龙国和岛国合资的产业,龙国的出资方就是何薇。 陈碧诗和司默妮住在专用包间里。 大清早,司默妮被电话吵醒。 一旁的陈碧诗还在搂着抱枕猪睡着。 司默妮拾起手机,快步离开床,来到了阳台里。 此时她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着上身,身体沐浴着晨光,浑身金色。 她单手横托着双峰,另一只手接起电话。 “你好,司总!” “你好,金会长。” “你托我打听的事,我有了些眉目,李太闲却有此人,一直在中东混日子,昨晚据说和几个富豪公子喝醉了,酒驾被捕,现在在当地监狱训诫。” “什么?” 司默妮一下清醒了不少,早上的床气荡然无存,“有他照片吗?” “有的,你去搜下热点新闻,在中东很多国家都上了热搜。” “谢谢你,金会长!” “不客气,再见!” 司默妮结束通话,赶紧在一个国际视频app上定位中东。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碧诗内里中空,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衣走了过来。 “小姨,大清早的跟谁?又有男朋友了?” 司默妮只顾低头摆弄手机,“少扯淡!我在找东西,别打扰我。” 陈碧诗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撅了噘嘴,“我去上厕所。” 转头向卫生间走去。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身后司默妮大喊。 “碧诗,那人是假冒的。” 陈碧诗挠挠头,反问“谁呀?” 司默妮急的跑过来,“还有谁,那个长的像李锁住的李太闲,根本不是什么财阀公子。” “哦,我知道啊,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说完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是什么?”司默妮一下冲了卫生间。 “嘻嘻,小姨,你要干嘛?”陈碧诗抬头。 “讨厌,快点!” 司默妮走出房间,就在客厅里看着视频。 视频中的男人虽然也是大胡子,但是明显和李锁住长的不一样。 不一会,卫生间传来水声。 陈碧诗洗完手走了出来。 “碧诗,那个李太贤是假的,他?”说着,她把手机递给陈碧诗。 陈碧诗看了一眼,笑着还给了司默妮。 “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本来就是假的。” 司默妮惨白的脸更加白了,她赶紧穿好衣服,把又躺在床上搂着抱枕的陈碧诗拎了起来。 “跟我说清楚,他到底是谁?” 陈碧诗打开她的手,“哎呀,弄疼我了,他身份保密,不能说。” 给司默妮急的,“碧诗,你是不是傻?你想想,哪有那么多巧合?嗯?” 陈碧诗还在躺着,缓缓睁开眼。 连忙拿起手机,拨打了那小子的电话。 “嘟嘟!”提示音传来,陈碧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她又给租房的房东老太太打电话。 这次接通了,但是好久才有声音。 最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是陈小姐吗?” 陈碧诗心里一紧,试探的问道:“你是谁?” “你不是一直要找石英浩南吗?我是石英信子!” 第140章 劫走金库 海滨大道上,路虎的引擎声在夜色中咆哮。 \"前面右转。\"赵红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李锁住瞥了眼后视镜,看到赵红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虎拐进一条废弃的码头。生锈的起重机在月光下像一只巨大的怪兽,伸着长长的脖子。 \"就是那栋楼。\"赵红指着远处一座破旧的仓库。 李锁住把车停在阴影处,下车打开后备箱。 背上一直RpG。 \"你疯了吗?\"赵红看着他换上防弹衣,\"那里面至少有二十个人,全副武装!\" 李锁住检查着弹匣:\"你说过了。\" \"而且地下三层有红外线警报,任何移动物体都会触发警报。\"赵红继续说。 李锁住把一把阿托冲锋枪背在身上:\"还有呢?\" \"保险库的大门是钛合金的,厚度超过30厘米,需要虹膜识别和密码。\" \"所以我才带着你。\"李锁住从包里拿出一副夜视仪,\"你是钥匙。\" 赵红咬着嘴唇:\"你会害死我们的......\" \"统哥,扫描建筑布局。\" 【扫描完成。地面有8个守卫,地下一层4个,二层5个,三层6个。保险库在最底层西北角。】 李锁住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赵红问。 \"Emp。\"李锁住把盒子放进口袋,\"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解开赵红脚上的绳子,但手还是绑着:\"走吧。\" 两人沿着集装箱的阴影前进。腥咸的海风吹过,带着铁锈的气味。 \"站住!\"突然一道手电光扫过来。 李锁住闪电般拔枪,消音器喷出一朵火花。守卫无声倒下。 \"你...你杀了他?\"赵红瞪大眼睛。 \"很奇怪?\"李锁住继续前进,\"好像我没被杀过一样。\" 赵红愣住了:\"你真是魔鬼!\" \"还不算。\"李锁住停在仓库后门,\"所以你不要耍花样,敢耍我,我就去找你儿子,他快毕业了是吧。\" 赵红的眼圈突然红了。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呵呵,赵红,你和老公在龙国贪了那么多钱,移民到这里,然后老公把你甩了。” 赵红惊恐的看着李锁住,“你到底是谁?” 李锁住没说话。 一顿噼里啪啦的检查装备。 最后掏出Emp:\"所以,配合点。我只拿钱,不想杀人。\" 按下开关,整栋楼瞬间陷入黑暗。 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效。 \"现在,带我去保险库。\" ... 岛国的相待大酒店顶层套房里,陈碧诗的手在颤动。 这个声音出现,说明了什么? 不言而喻。 那个李太贤检察官一定暴露了。 但她还是从容的应对,“信子?我找房东太太,我不认识你。” “呵呵,装?还装?” 陈碧诗“这位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信子低声说道:“你想找那个李太贤吧?他是不是你的相好?” “什么李太贤,我不认识?” 信子阴着嗓子,“你要是想他活命,就赶紧来这里,我给你三天时间,不来就给他收尸吧。” 陈碧诗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不知该怎么办。 司默妮一直在听着,“怎么?他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陈碧诗这才慢慢的细说,“他是一个地方检察官,是去查案子的,李太贤的身份也是假冒的。” “你怎么都知道?” 陈碧诗不能说是调差何薇,她知道小姨和何薇穿一条裤子。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他救过,就这么认识了。” 司默妮疑惑的说:“他说是检察官?” 陈碧诗点点头,“我见过他的证件,假不了。” 司默妮赶紧打电话,陈碧诗一看那手机屏幕尾号六个6就知道是谁, “何薇,给我查一个岛国的检察官,叫李太闲!是不是真有此人。” “对,你先别问,帮我找人查他就行。” 说完,赶紧挂断电话。 之后,慢慢的走到陈碧诗身旁,“碧诗,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黑暗中,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李锁住推着赵红走在前面,夜视仪下的世界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走廊两侧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守卫,已经没有反抗能力。 \"你真是个魔鬼!\" 李锁住带着她走在身后,怕她被打死。 因为只有她的虹膜才能打开第一道门。 “少废话,跟你们黑吃黑,也是替天行道。” 地下二层的楼梯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锁住按住赵红的肩膀,两人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奇怪,通讯怎么都断了?\"一个带着澳洲口音的声音响起。 \"估计又是电路问题,这破地方潮得很。\"另一个声音说。 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锁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等等!\"赵红突然低声说,\"左边那个是马克,他女儿才两岁......\" 李锁住的手顿了顿,随后换了个姿势。 两个守卫刚转过拐角,就感觉脖子一麻,直接倒在地上。 \"谢谢......\"赵红轻声说。 李锁住收起匕首:\"你倒是挺关心他们。\" \"他们都是好人。\"赵红叹了口气,\"只是选错了工作。\" “哼!”李锁住看了一眼她饱经风霜的大底盘子。 也是个闲不着的女人。 “外国人,活好吗?” 赵红下意识的来了句,“还行!” “所以,那个马克和你有一腿吧。” 女人浑身颤抖,“我答应你就是,不要伤害他,起码他护着我。” 李锁住看了一眼那个倒在地上的马克。 “你这零件,只有老黑能满足了是吧?” 赵红低着头没说话。 露出了稀疏的头顶。 李锁住鄙夷的转过头,“少耍花样,赶紧走。” 说完从怀里套出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了那个马克的屁股下边。 “想叫他能继续为你服务,就快带我拿到钱。” 地下三层的金库大门前,两人停了下来。 厚重的钛合金门在夜视仪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虹膜识别在左边。\"赵红说。 李锁住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去吧。\" 赵红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走到识别器前。一道红光扫过她的眼睛。 \"身份确认:赵红。\"机械声响起,\"请输入密码。\" 赵红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复杂的数字。 \"密码正确。\" 沉重的金库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轰鸣。 \"你真的只拿钱?\"赵红突然问。 李锁住举起枪:\"进去。\" 金库内部空间很大,四周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黑色的保险箱。 \"现金在最里面。\"赵红指着角落。 李锁住正要往前走,突然停住脚步:\"有人来过。\" 地上有几个新鲜的脚印,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不好!\"赵红脸色大变,\"难道是......\" 话音未落,金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胆子不小,竟然来抢钱?\" 第141章 何薇起疑 金库深处,一个黑影缓缓走出。 \"砰!\" 李锁住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 黑影一个侧身,子弹擦着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保险箱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你是谁?\"李锁柱快速换了个位置,把赵红推到掩体后面。 黑影没有回答,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军刺破空而来。 李锁住矮身躲过,同时抬手就是一枪。 \"叮!\"军刺被子弹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黑影趁机欺身上前,一记鞭腿扫向李锁住面门。 李锁住后撤半步,抓住对方脚踝,猛地一拧。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黑影闷哼一声,借力翻滚,又抽出一把匕首。 \"统哥,扫描。\" 【对方左肋有伤,心跳过速,应该是重伤未愈。】 李锁住嘴角微翘,主动出击。 拳影如雨,每一击都直指要害。黑影连连后退,动作越来越慢。 \"噗!\" 一记肘击正中黑影胸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李锁住抓住机会,一个扫腿将对方绊倒,膝盖重重压在其胸口。 手枪抵住太阳穴:\"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谁?\" 黑影咳出一口血,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杀...杀了我......\" 李锁住扣动扳机。 \"砰!\" “如你所愿!” 赵红捂住眼睛,不敢看地上的尸体。 \"去开保险箱。\"李锁柱收起枪。 赵红颤抖着走到角落,输入密码。 一人多高的保险箱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现金。 \"装好,我们走。\" 李锁住取出几个防水袋,快速装钱。 \"他...他是谁?\"赵红看着地上的尸体。 \"死人。\"李锁住简短地说,\"现在,你也是。\" 说完挥动手枪枪托,砸在女人的后脑上。 见她跟猪一样倒在地上 ,李锁住想了几秒没有杀她。 随后,把所有的刀元都放进空间里。 【我感觉还有个暗门,后边是黄金!】 “统哥,你这么会捅,能捅开吗?” 【能,三秒之内!】 “嘀嘀!” 只听几声过后,一个暗门打开了。 “哇~!”李锁住被一片金黄色迷失了双眼。 【宿主抓紧时间。】 李锁住毫不犹豫,迅速把里面的黄金都搬进自己的空间里。 “统哥,统计战况。” 【宿主,你现在刀元80亿,黄金2吨。】 李锁住满意的点点头,路过赵红的肉缸时,叹口气,“贪心不足!活该!” 继续前行,来到马克身边。 把定时器关掉,取走了炸弹。 “我也算仗义一回,你们一对野鸳鸯好好活着吧。” ... 三十分钟后,李锁住下了那辆轿车,租了一个游艇,直接奔着墨尔本而去。 7个小时后,在墨尔本的乡间公路,他又买了一辆汽车,奔驰在到处是袋鼠的乡间公路上。 【宿主,我连夜赶制了你在考拉国的身份。】 “谢谢统哥!” 【宿主,你还是第一次感谢我,我很荣幸!】 李锁住拿出自己的考拉国身份卡。 “李世贤!” ....! “统哥,我严重怀疑你是古代的系统。” 系统没理他,而是继续规划。 【宿主,如果你打算在考拉国生活我建议你去龙国移民比较多的西多省,那里幅员辽阔...】 “统哥说重点,美女多吗?” 【肯定多啊,我们就是奔着幸运值去的。】 “好,就去那里!” 【现在,你的职业是律师,首先你去西多买一个农场,在西多可以办一个自己律所,你可以买两辆车,一个轿车,另一个也是轿车。】 李锁住... 【这些都是幌子,都是为你泡妞用的道具,因为你不缺钱。】 “看看再说,等到目标出现,我为她量身打造,还有最后的500多点幸运值。我就天下无敌了!” ... 远在龙国的京城。 今天是李锁住的七七。 何薇怕司默妮伤心,没有通知她,而是事先以工作为名叫她去了岛国,和陈碧诗汇合。 自己单独去给李锁住上坟烧纸。 早上,一身黑衣的何薇带着墨镜,坐在车里。 接到了司默妮奇怪的电话。 叫她查什么岛国检察官?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给自己岛国的情报网发出了指令。 速很快,信息回馈过来。 何薇低下头,手机的屏幕亮起。 “什么?” 她下意识的摘下墨镜。 一头早上刚梳好的精致短发,顿时散落了几根发梢。 胸口不禁开始抽搐。 手机屏幕上,四分之一显示着一张图片,这是一份检察官工作证的截图。 虽然照片不算清晰,还压了钢印。 但还是叫他如此的熟悉。 “这踏马不就是李锁住嘛?那个痞帅痞帅的笑脸,那眼神,虽然满脸的大胡子。” 再一看资料,姓名:李太闲。 她赶紧给办事人员发信息。 “资料真实性,我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总,暂时是真的,在官方系统备案,应该假不了。” 何薇愣愣的坐在车里,车还在高速行驶着。 突然她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李锁住的葬礼上,他的直系亲属一个都没看到? 这叫她想起了这小子的前妻尤姬珂。 “看来只有问问,尤姬珂了,他们结婚多年,一定知道李锁住的家室,会不会他有个双胞胎兄弟?” 想到这,连忙给司默妮打电话。 “这个信息是真的,在他们司法系统有备案。” 司默妮也在疑惑,但想起陈碧诗的事只能求助何薇。 “刚才碧诗遭到威胁,她认识这个李太贤,但是这个检察官处境非常危险,一个岛国黑帮女人绑架了他,要碧诗过去换人呢?” 何薇听后,揉起前额。 “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 “你说这个检察官认识陈碧诗?” 这次她都么叫那么热乎。 本来和陈家就没什么交情。 尤其陈碧诗的姥爷,知道很多过去的事。 要不是碍于身份,她都想搞掉这个老东西了。 一个月前,监视的人说,陈碧诗看过她姥爷。 这倒没引起她的怀疑,但是刚才听说这些事,一联想,怎么这么凑巧? “好,默妮,告诉我那个黑帮的详细资料,我派人帮你们。” “薇薇,可是我不想叫碧诗去犯险,非亲非故的,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 何薇“那陈碧诗什么意见?” 司默妮看看一旁的陈碧诗,见她蔫头耷拉脑的坐在一旁。 “她好像要去!” 何薇疑惑,“那你没问问为什么吗?跟她没关系的人,为什么要去帮他?” 司默妮没挂电话又转过头问陈碧诗,“碧诗,你想好了吗?那人虽然像他,但确实不是他,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至于去犯险吗?” 陈碧诗听出来她和谁在通话,心里就来气,因为她猜测是何薇害死了李锁住。 所以没好气的说,“我的事和她何家没关系,没必要跟她说。” 何薇在电话听的清楚,手里的拳头,渐渐形成。 “默妮,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好自为之!” 第142章 林小凝 李锁住驾驶着租来的游艇,驶向墨尔本的港口。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他的心情却如同这片海域般平静。 【宿主,前方有执法局的巡逻艇。】 李锁住微微一笑,调整了一下方向盘:“统哥,准备好身份信息。” 【已准备完毕,宿主。】 游艇靠岸时,几名执法人员已经在码头等候。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脸上写满了职业的警惕。 “请出示您的证件。”中年男子用略带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李锁住。 李锁住从容地递上自己的考拉国身份卡,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我是昆士兰的律师,李世贤。” 中年男子接过证件,仔细查看:“昆士兰?离这里可不近啊,您来这里做什么?” “度假。”李锁住耸了耸肩,略显轻松,“顺便考察一下这里的法律环境。”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最近首都发生了特大枪击案,我们正在搜查可疑车辆和人员。您知道的,龙国面孔、黑发男子,您全都符合。” 李锁住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我理解你们的工作,不过我刚到这里,应该和案件无关。” 中年男子盯着李锁住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破绽:“您能证明这一点吗?” “当然。”李锁住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游艇,“这是我租的游艇,您可以查一下租赁记录。”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去核实:“您是律师?” “是的。”李锁住点头,“昆士兰的律师。” “那您应该知道,撒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故意露出腰间的手枪。 “当然。”李锁住摊开双手,表示无辜,“我从不撒谎。”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好吧,我们会核实您的身份。如果没问题,您可以离开。” “谢谢。”李锁住微微鞠躬,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执法人员离开后,李锁住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统哥,幸好你准备得够快。” 【宿主,您应该感谢我。】 “当然,加油统哥。”李锁住轻声说,继续驾车驶向目的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默妮拨通了尤姬珂的电话,听着明显有些急切:“尤姬珂,我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尤姬珂略显疲惫的声音:“怎么了?司总。” “你能联系到李锁住的家人吗?”司默妮问。 尤姬珂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们结婚七年,他和家里关系不好,从来没有来往。” “那你能帮我找到他吗?”司默妮继续追问。 “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出面。”尤姬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抱歉,我帮不了你。” 司默妮挂断电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一想,找到也没什么用,怎么解释人家是怎么死的? 最后还是麻烦。 西乡区的清晨,阳光洒在广袤的草场上。 李锁住站在一座两层别墅前,身旁是满脸堆笑的房产中介。 \"李先生,这套房子占地两公顷,带私人泳池和网球场,最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龙国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 李锁住环视四周,远处几只袋鼠正在悠闲地觅食。 【宿主,这里的风水不错,而且周围都是龙国人。】 “统哥,要是袋鼠带幸运值多好!” 【宿主,你的意思要日袋鼠吗?】 李锁住... \"价格多少?\"李锁住问。 \"八百万澳币。\"中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锁住的表情。 李锁住点点头:\"成交。\" 中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谈成:\"您...您确定不再看看其他房子了?\" \"不用了。\"李锁住转身走向车子,\"准备合同吧。\" 【宿主,隔壁邻居正在偷看。】 李锁住余光瞥见百米外的别墅二楼,一个人影迅速躲开。 三天后,李锁住正式入住新居。 他刚把行李搬进去,门铃就响了。 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詹姆斯。\"男人伸出手,\"这是我太太玛丽。\" 李锁住和他们握手:\"李世贤。\" \"我们听说你是律师?\"玛丽笑着问。 \"是的。\" \"太好了!\"詹姆斯拍手,\"我们这里正缺个好律师,最近有个案子...\" 李锁住微笑着打断:\"抱歉,我暂时还在休假。\" 李锁住的律师就是个幌子,自己什么钱都不缺,何苦挨累打官司呢? 纯有病! 虽然我有超级律师卡,但李锁住带着变色眼镜。 他是来享受,来找幸运值的。 詹姆斯脸色一僵,玛丽赶紧圆场:\"那改天再聊,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送走邻居,李锁住关上门。 【宿主,他们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商,和执法局关系密切。】 \"所以呢?\" 【他们在打探你的底细。】 李锁住冷笑:\"让他们查去吧。\" 第二天一早,李锁住开车去镇上买家具。 路过一家咖啡馆时,一个年轻女孩从店里冲出来,直接撞在他车上。 \"砰!\" 李锁住急踩刹车,女孩摔倒在地。 【宿主注意,这个女孩有幸运值耶!】 “统哥,我看到了,才40,都不够和司默妮春风一度的。” 李锁住下车查看:\"你没事吧?\" 女孩揉着膝盖站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写满痛苦:\"对不起,我赶时间...\" \"去医院看看吧。\"李锁住说。 \"不用了...\"女孩摆手,\"我真的要迟到了...\" 这时咖啡馆里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站住!别跑!\" 女孩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 李锁住一把拉住她:\"上车。\" \"什么?\" \"我说,上车!\" 女孩犹豫了一秒,钻进了副驾驶。 李锁住一脚油门,车子飞速离开。 后视镜里,几个大汉追出来大骂。 \"谢谢。\"女孩松了口气,\"我叫林小凝。\" \"李世贤。\"李锁住看着前方,\"你惹上什么麻烦了?\" 林小凝咬着嘴唇:\"我...我欠他们钱。\" \"多少?\" \"五万澳币。\" 李锁住皱眉:\"怎么会欠这么多?\" \"我爸生病住院,我只是个咖啡店服务员...\"林小凝眼圈发红。 李锁住沉默片刻:\"我可以借你。\" \"真的吗?\"林小凝惊喜地看着他,随即又低下头,\"可是...我不认识你...\" \"我是律师,可以签合同。\" 林小凝眼睛亮了:\"你是律师?太好了!我正好有个案子想请教...\" 李锁住嘴角抽搐:\"我说过,可以借你钱。\" \"不是钱的问题。\"林小凝正色道,\"我怀疑我爸的病是人为的...\" 第143章 林雪200点 李锁住将车停在路边,心中思索着林小凝的话。 【宿主,闲着也是闲着。】 “统哥,我不能对小女孩下手啊。况且才40点。” 李锁住轻声回应系统的话,目光转向林小凝,“你说你怀疑你父亲的病是人为的?” 林小凝点点头:“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突然就病倒了,而且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你有什么证据吗?”李锁住问。 “没有。”林小凝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无奈,“但我感觉不对劲。” 李锁住沉默片刻,心中权衡着利弊:“我可以帮你调查,但需要时间。” “谢谢你。”林小凝露出感激的笑容,“我会尽量配合。” 李锁住点头,发动汽车:“先送你回家。” 车子驶入西乡区,林小凝指引着方向。 “就这里。”她指着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李锁住停下车,看着她下车:“有事随时联系我。” 林小凝点头,挥手告别。 李锁住目送她走进公寓,心中暗自思索。 【宿主,这个女孩的背景很简单,但她父亲的病情确实有些蹊跷。】 “继续调查。”李锁住吩咐道。 【明白。】 回到家中,李锁住开始整理新居。 他购买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布置得温馨而不失格调。 【宿主,隔壁的詹姆斯又在窥探。】 李锁住不动声色地拉上窗帘:“让他看去。” 【宿主,您不担心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李锁住淡淡地说,“我来这里是为了低调生活,不是惹麻烦。” 【明白。】 几天后,李锁住在镇上购买了一辆铁龙越野车。 车行老板是个热情的龙国移民,见到李锁住便热情地打招呼:“李先生,听说你是律师?” “是的。”李锁住微笑回应。 “太好了!”老板兴奋地说,“我正好有个法律问题想请教。” 李锁住点头:“说来听听。” 老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困扰,李锁住耐心地倾听,并给出了一些建议。 “谢谢你,李先生。”老板感激地说,“有空来我家做客。” “好啊。”李锁住笑着答应。 回家的路上,李锁住心情愉悦。 【宿主,您在这里的生活似乎很顺利。】 “是啊。”李锁住轻声说,“希望能一直这样。”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晚上,李锁住正在家中休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到几名执法人员正在和詹姆斯争论。 “发生什么事了?”李锁住心中疑惑。 【宿主,詹姆斯涉嫌非法交易,执法局正在调查。】 “有趣。”李锁住嘴角微翘,“看来这位邻居不简单。” 他继续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暗自警惕。 可惜好景不长,刚看了几分钟热闹。 两名全副武装的白人执法者,就走了过来。 “李先生,请跟我们回执法局协助调查。” 李锁住双手一摊,“那当然,这是我的义务。” 执法局审讯室的灯光刺眼,李锁住坐在冰冷的铁椅上。 \"李世贤先生,请解释一下你和林小凝的关系。\" 声音清冷悦耳,李锁住抬头,对上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睛。 林雪,西乡区最高执法官,一身剪裁得体的制服,三十四岁的年纪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宿主,目标幸运值200点!】 “我看到了!” 李锁住心里在摩拳擦掌,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一块肥肉,而且是个熟女! 但眼下还要回她的话,眉头微皱:\"我只是帮她还债。\" \"五万澳币?\"林雪翻开档案,\"你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慷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缕青丝垂落,她随手挽到耳后,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烁着冷光。 \"我是律师,帮助别人是职业习惯。\" 林雪冷笑:\"是吗?那你可能不知道,林小凝是本地最大毒贩的女儿。\" 李锁住面色不变:\"所以呢?\" \"她利用你洗钱。\"林雪起身,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而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律师,恰好出现。\" 近在咫尺的距离,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宿主,她在试探。】 \"我可以证明钱的来源。再说?5万就洗钱?值得吗?\"李锁住直视林雪的眼睛。 林雪直视着李锁住,四目相对。 李锁住放出勾人的目光。 着不是来自这个星球的目光,什么女人也抗拒不了。 李锁住信心满满。 \"不用了。\"林雪突然直起身,\"你被释放了。\" \"这么快?\" \"我丈夫,也是龙国人。\"林雪收拾文件,\"也是昆士兰大学的,应该是你校友吧。\" 李锁住愣了一下。 【宿主,小心陷阱。】 “陷阱就陷阱吧,陷阱我也跳,这娘们太有味了。” 【宿主,她有丈夫,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 李锁住没理系统,憋死他。 \"是吗?\"李锁住露出微笑,\"不知道是哪一届的?\" \"2010级。\"林雪停下动作,\"会计系。\" 李锁住站起身:\"看来应该不认识这个师哥,我是2012级的。\" 林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吗?那真是遗憾呢。\" \"没关系。\"李锁住走向门口,\"执法官这么漂亮,被误抓也值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注意分寸,李律师。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走出执法局,李锁住长出一口气。 【宿主,这个林雪很危险。】 \"我看出来了。\"李锁住眯起眼睛,\"她在钓鱼。\" 【要撤离吗?】 \"不。\"李锁住上车,\"既然是个局,那就陪他们玩玩。\" 回家路上,李锁住接到林小凝的电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李锁住淡淡地说,\"你父亲逼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锁住说,\"不过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 第144章 死缠烂打 东陵市的夜色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陈碧诗坐在客厅里,手中的茶已经凉了。 \"碧诗,你不去石川就对了。\"司默妮拍拍她的肩膀,\"那个李太贤太可疑了。\" 陈碧诗望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可是他真的很像...\" 话未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 \"谁?\"司默妮警觉地站起身。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声音:\"陈碧诗,开门。\" 陈碧诗脸色骤变:\"是信子!\" 原来,信子通过房东太太提供的陈碧诗的信息,在东陵找到了她的酒店。 心急的她亲自带人来抓陈碧诗,发誓要知道李太贤的下落。 司默妮迅速拉着陈碧诗往后退:\"从后门走!\" \"砰!\" 大门被强行打开,信子带着三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跑什么?\"信子手中的枪口闪着寒光,\"不想见李太贤吗?\" 陈碧诗躲在司默妮身后:\"你说什么?\" \"装傻?\"信子冷笑,\"李太贤可是为了你才接近我的对吧?\" 这时,信子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信子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什么?\" 【大桥梁子:快跑!军警得到你到了东陵的消息,已经出动抓捕你了。】 信子咬牙:\"晚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 \"抓住她们!\"信子对手下喊道。 司默妮推开陈碧诗:\"快跑!\" 黑衣人扑上来,司默妮一个过肩摔将其中一个摔倒。 陈碧诗也不甘逃跑,和司默妮一起加入战斗,她也是黑带选手。 但是面对黑帮的打手,还是缺乏实战。 但,和司默妮一起还能应付几下。 “别拖时间,闪开!”信子这时举起枪。 \"砰!\" 一声枪响。 陈碧诗感觉后背一热,低头看时,胸前已经开始渗出鲜血。 她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扑倒在地。 \"不!\"司默妮尖叫。 信子站在原地,手中的枪还在冒烟。 \"撤!\"信子转身要逃,却发现军警已经包围了整栋房子。 \"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 信子环顾四周,露出苦笑:\"看来是栽了。\" 她缓缓放下枪,跪在地上。 陈碧诗倒在血泊中,眼前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背影,像极了李锁住。 医院的走廊里,司默妮焦急地等待着手术室的消息。 电话响起,是何薇。 \"怎么样了?\"何薇问。 \"还在手术。\"司默妮声音哽咽,\"都怪我...\" \"不是你的错。\"何薇沉声道,\"信子已经被抓了,她交代了一些事。\" \"什么事?\" \"李太贤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他是高丽国的情报员。\"何薇顿了顿,\"但现在找不到他了。\" 司默妮握紧电话:\"他去哪了?\" \"不清楚。\"何薇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直在保护陈碧诗。\"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 司默妮松了口气,泪水夺眶而出。 墨尔本的雨淅淅沥沥。 李锁住一身羊绒大衣,悠闲的在执法局对面的咖啡馆里。 透过雨帘,他看见林雪撑着伞走出大楼,黑色制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宿主,目标正在靠近本店。】 李锁住端起咖啡,装作不经意地转身。 \"李律师?\"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执法官。\"李锁住回头,露出一抹微笑,\"真巧。\" 林雪收起雨伞,抖落水珠,合体的制服和骑警长裤勾勒出浑圆的躯体。 充满了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 她很自然的回应李锁住,\"这家店的咖啡确实不错。\" \"一起?\"李锁住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对面坐下:\"谈谈林小凝的案子?\" \"当然。\"李锁住招手叫来服务员,\"一杯拿铁,加双份糖。\" 林雪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甜的?\" \"猜的。\"李锁住笑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外表冷艳,内心却很温柔。\" 林雪脸色微变:\"呵呵,放弃你的心思吧,李律师。\" \"只是实话实说。\"李锁住靠在椅背上,\"你丈夫一定很幸福。\" \"他...\"林雪欲言又止,随即转移话题,\"李律师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执法官吗?\" “愿闻其详。” “就是为了让你们这样的猎女者死心!” “不要以为我也是那么好下手的。” 李锁住喝了口咖啡,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说话。 自乱阵脚,心虚的表现。 此女,不日就可拿下。 见李锁住有些收敛,林雪没有气愤离去,假装开始说正事。 “说下林小凝的案子。” \"她父亲的案子我接了。\"李锁住直视林雪的眼睛,\"需要执法局的配合。\" \"公事公办。\"林雪避开他的目光。 \"那私事呢?\"李锁住突然问。 林雪猛地站起来:\"李律师,请自重。\" \"我很重。\"李锁住笑道,\"重到心里装不下别人。\" 林雪转身就走,却被李锁住抓住手腕。 \"放手。\" \"你的手很冷。\"李锁住轻声说,\"是不是家里的暖气坏了?\" 林雪一愣:\"你...\" \"你丈夫经常加班?\"李锁住松开手,\"会计师这个职业,总是很忙。\" 林雪咬着嘴唇:\"不关你事。\" \"确实不关我事。\"李锁住站起来,\"但我关心你。\" 林雪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对你一见钟情的男人。\"李锁住直白地说,\"而你,也不是真的快乐。\" 林雪脸色苍白:\"够了!\" \"你丈夫昨晚又没回家,对吗?\"李锁住继续说,\"他说在加班,其实...\" \"住口!\"林雪几乎是喊出来的。 咖啡馆里的客人都望了过来。 李锁住轻轻叹了口气:\"抱歉,我太直接了。\" 林雪深吸一口气:\"我警告你,别再靠近我。\" \"好。\"李锁住点头,\"等你主动来找我。\" 林雪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宿主,她的幸运值在波动。】 \"我看见了。\"李锁住望着林雪的背影,\"她心动了。\" 【是啊,她完全可以拔枪的。】 第二日,锁住哥发挥我军连续作战的精神。 \"李律师,你又来了?\"林雪站在执法局门口,看着手捧玫瑰的李锁柱。 \"今天是你生日。\"李锁住笑着递上花束。 林雪冷着脸:\"谁告诉你的?\" \"林小凝。\" \"那个惹事精?\"林雪咬牙,\"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李锁住耸肩:\"她说你最喜欢红玫瑰。\" \"胡说八道!\"林雪转身就走。 \"那白玫瑰?\"李锁住跟上,\"还是百合?我可以重新买。\" 林雪停下脚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追求你。\" \"我结婚了!\" \"你丈夫昨晚又加班?\"李锁住凑近,\"在布里斯班?\" 林雪脸色骤变:\"你调查我?\" \"不,是林小凝告诉我的。\"李锁住叹气,\"她说看见你丈夫和一个女人在布里斯班的酒店。\" \"闭嘴!\"林雪眼圈发红。 \"为什么不直面现实?\"李锁住轻声说,\"你值得更好的。\" \"比如你?\"林雪冷笑,\"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至少我敢承认喜欢你。\" 林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李锁住摸着脸:\"打得好,我活该。\" \"你...\"林雪气得发抖。 \"执法官!\"林小凝的声音突然响起, 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丫头站到出现了。 \"我有新线索!\" 两人回头,只见林小凝蹦蹦跳跳地跑来。 \"什么线索?\"林雪没好气地问。 \"李律师的追求计划啊!\"林小凝眨眨眼,\"他说要在你家楼下放烟花。\" \"林小凝!\"李锁住瞪眼。 \"哦,我不该说的?\"林小凝做出懊恼状,\"那他准备的求婚戒指的事也不能说咯?\" 李锁住扶额:\"你可以闭嘴了。\" 林雪气极反笑:\"很好,你们串通好了是吧?\" \"不是啦。\"林小凝摆手,\"我就是觉得你们很配。\" \"配什么配!\"林雪转身就走。 \"执法官!\"林小凝喊道,\"你丈夫的事,我可以作证!\" 林雪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宿主,林小凝的幸运值在上升。】 \"这丫头。\"李锁住摇头,\"是帮还是坑?\" 林小凝吐舌头:\"当然是帮啦!我可是你的红娘。\" \"帮倒忙的红娘。\" \"哼,不识好人心。\"林小凝撇嘴,\"对了,我爸的案子...\" 李锁住打断她:\"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林雪丈夫的事的?\" \"这个啊...\"林小凝神秘一笑,\"我可是有特殊渠道的。\" 第145章 何薇来到岛国 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何薇推着行李箱快步走出。 司默妮在出口处挥手:\"这边!\" \"碧诗怎么样了?\"何薇一边走一边问。 \"脱离危险了,但是...\"司默妮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她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醒来就喊'妈妈'。\" 何薇皱眉:\"陈斌他们也在来的路上。\" 司默妮点头,“那你回避一下。” 何薇依然是一身男装打扮,梳着北头,她也不避讳身后的红英。 伸手把司默妮搂在怀里。 司默妮嘤咛一声,娇嗔道:“红英还在呢。” 说着挣脱开。 “默妮,岛国的温泉都说不错的,我们一起去泡泡。” 司默妮白了她一眼,“你真有闲心。” 何薇“陈斌来了,你我还去干什么?在说碧诗也脱离危险了。” 司默妮想了想,“走吧,咱们去自己家的酒店吧,安全。” 何薇又搂过来,“当然,省下监控的麻烦。” 医院的走廊里,陈斌和妻子疾步而来。 \"碧诗!\"司默媛冲进病房,看见女儿苍白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陈碧诗睁开眼睛:\"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陈母抚摸着女儿的脸,\"好端端的跑来日本干什么?\" 陈斌站在床尾,声音低沉:\"是为了那个人吧?\" 病房里一阵沉默。 \"爸...\"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就不能忘了他吗?\"陈斌攥紧拳头,\"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值得你这样?\" \"他不是来路不明!\"陈碧诗激动地坐起来,\"他是...\" 话未说完,一阵眩晕袭来。 \"小心!\"陈母扶住女儿。 陈碧诗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那片海滩。 这次,白裙女人的面容更清晰了。 \"碧诗,记住,你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陈碧诗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陈母问。 陈碧诗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做梦了。\" 陈斌叹了口气:\"好好养伤,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爸,我总觉得有些事情要想起来。\"陈碧诗望着窗外,\"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你的安全。\"陈斌说,\"那个李太贤,到底是什么人?\" 陈碧诗沉默片刻:\"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跟着他来日本?\"陈斌提高了声音,\"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就是觉得他很熟悉...\"陈碧诗的声音越来越小。 何薇和司默妮站在门口,对视一眼。 \"有些奇怪。\"司默妮低声说。 何薇点头:\"是啊,问题是,我们不应该来吧?\" ... 东京看守所的探视室里,大桥梁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却没能带走那份优雅。 她抚了抚黑色套装的褶皱,目光落在信子身上。 \"检察官大人。\"信子抬起头,手铐在金属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大桥梁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太冲动了。\" \"我没选择。\"信子低声说,眼神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大桥梁子从包里取出一支烟,动作优雅地点燃:\"石英浩南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信子咬着嘴唇,\"但我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是吧。\" 大桥梁子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掉在桌上:\" 有些事,早晚知道的,你急什么?\" \"为什么?\"信子向前倾身,铐链哗啦作响,\"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母亲?\" 大桥梁子深吸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胡说八道,我怎么能知道你的母亲。\" \"真的是胡说吗?\"信子冷笑,\"那为什么当年...\" \"住口!\"大桥梁子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信子靠回椅背,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怕了?\" \"你在威胁我?\"大桥梁子俯下身,眼神锐利如刀。 \"不敢。\"信子眨眨眼,\"我只是想活着出去。\" \"你持枪行凶,还想活着出去?\" \"监控录像可以消失。\"信子轻声说,\"就像当年那些文件一样。\" “检察官,你能做到吧?” 大桥梁子的瞳孔微缩:\"你...\" “你都知道什么?” 信子的手指在桌上划了一个蛇形。 果然,大桥凤眼圆睁。 “你是怎么知道的?” 信子看了看四周,“放我出去,我都告诉你。” “别耍花样,别想着弄死我。” \"我在海外的邮箱里,存着很多有趣的东西。\"信子继续说,\"如果一个月我不登录修改延期发送,它们就会自动发送到全世界的报刊杂志。\" 大桥梁子的手指掐灭了烟,指节发白:\"你在玩火。\" \"我在求生。\"信子直视她的眼睛,\"帮我,或者等着丑闻满天飞。\" 大桥梁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又迅速隐去:\"你太像你母亲了。\" \"所以,她为什么不认我?\" 大桥叹口气,“这里面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你相信我,不要发送邮件,我尽快把你保释出去。” \"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大桥梁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你就敷衍我?敷衍了几十年还不够?\" \"一周。这次我一定告诉你可以吧?\"大桥梁子转身要走。 \"等等。\"信子喊住她,\"我还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石英浩南非要杀我?\" 大桥梁子的背影顿了顿:\"因为你是错的,是他犯的错。\" 墨尔本的夜色渐深,李锁住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 【宿主,林小凝的资料有异常。】 \"哪里异常?\" 【她的身份信息在三年前突然出现,之前完全空白。】 李锁住揉了揉太阳穴:\"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为什么要伪造身份?\"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雪站在楼下,仰头望着二楼的灯光。 已经一周了,那个讨厌的男人没有再来骚扰她。 手机震动,是丈夫张铎发来的消息:今晚又要加班。 林雪苦笑,七年的婚姻,像一杯逐渐失去气泡的香槟。 \"执法官。\"李锁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雪转身:\"你在跟踪我?\" \"不,我在等你。\"李锁住递过一杯咖啡,\"还是双份糖。\" 林雪接过,温热透过纸杯传到掌心:\"你调查林小凝?\" \"你认识她?\" \"三年前的一个案子。\"林雪抿了一口咖啡,\"她父亲...\" \"被冤枉了?\" 林雪沉默片刻:\"证据确凿。\" \"所以她恨你。\"李锁住轻声说,\"恨到要毁掉你的婚姻。\" 林雪手一抖,咖啡洒在地上:\"你什么意思?\" \"你丈夫的出轨对象,是林小凝安排的。\" \"不可能!\"林雪后退一步,\"她才多大?\" \"问题就在这里。\"李锁住靠近,\"她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林雪愣住了。 远处,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街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小凝的背影。 【宿主,发现可疑人物。】 \"我看见了。\"李锁住眯起眼睛,\"他们跟了林小凝多久?\" 【根据监控显示,至少一个月。】 \"查查他们的身份。\" 【正在搜索...是两名岛国人,隶属于一个叫'阴阳社'的组织。】 李锁住眼神一凝:\"又是岛国人?\" 林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没什么。\"李锁住收回目光,\"你最近小心点。\" \"为什么?\" \"直觉。\"李锁住转身要走。 \"等等。\"林雪叫住他,\"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李锁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因为我在查一些事。\" \"什么事?\" \"可能会害死人的事。\" 第146章 林雪坐不住了 面对着阳光,和一望无际的农场。 草地边缘的李锁住坐在门廊的摇椅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 \"嘿,李!\"隔壁的老汤姆扛着钓竿经过,\"今天去钓鱼吗?\" 李锁住摇摇头:\"今天要烤肉,你要来吗?\" \"当然!\"老汤姆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我带瓶威士忌。\" 远处的草坪上,几只袋鼠悠闲地跳跃着。 \"真是个适合发呆的日子。\"李锁住伸了个懒腰。 【宿主,林雪来了。】 李锁住皱眉:\"又来?\" 【为什么不趁热打铁?】 “统哥,你是不是有偷窥的癖好?” @@ 一辆白色SUV停在农场门口,林雪穿着休闲装走下车。 \"这里真不错。\"林雪环顾四周,\"难怪你最近都不来找我。\" 李锁住放下咖啡杯:\"有事?\" \"就不能是来看看你?\"林雪走上台阶,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哈哈,太阳从东边出来了?” “本来就是东边吧!” 李锁住迷恋的看着林雪丰满的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万种风情。 真是个尤物,比起莫妮卡,尤姬珂等成熟的女人。 更胜一筹。 李锁住都怀疑,她老公是不是傻逼。 这样的老婆,还要出去乱搞? 难道婚姻真的是坟墓? 世人都逃不开七年之痒? “你在看什么?”林雪娇羞的赶紧给李锁住一个背影。 这下更好看了。 “执法官大人很闲?\" \"今天休假。\"林雪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我带了酒。\" 李锁住瞥了一眼:\"法国波尔多?\" 伸着手结果酒,却故意碰了一下林雪的胸口。 “你?” “呀,好酒,又嫩又弹!” 这下林雪的脸红的狒狒一样。 小声嘀咕了一句,“流氓!” 李锁住含笑假装听不见。 林雪走在他身前,打算岔开话题,\"你懂酒?\" \"略懂。\"李锁住起身,\"我去拿杯子。\" \"等等。\"林雪拉住他的手,\"先回答我个问题。\" 李锁住开始手里用力,翻挠她的手心。 “呀,你怎么这么坏!” 李锁住暗笑,“你个老黄花菜,还学女大学生发青春的梗?” \"什么?\"李锁住假装不懂,“我哪坏了?” 林雪知道,不能跟着他的话走了。 自己想转身离开。 但身体不听使唤。 “咳咳。” \"你说林小凝另有目的,是什么意思?\"她只能假装谈公事。 李锁住抽回手:\"你不是来喝酒的?\" \"我...\"林雪咬着嘴唇,\"我就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李锁住冷笑,\"你确定要知道?\" 林雪点头。 \"好,那我问你,三年前那个案子,证据真的确凿吗?\" 林雪脸色一变:\"你查到什么了?\" \"重要的不是我查到什么。\"李锁住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而是你心里清不清楚。\" 林雪浑身一颤:\"你...\" \"李!\"老汤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我带了新鲜的鱼!\" 李锁住直起身:\"来了!\" \"我...\"林雪站起来。 \"留下来吃饭吧。\"李锁住转身往屋里走,\"既然带了酒。\" 傍晚的农场笼罩在金色的暮光中。 \"这鱼真新鲜。\"老汤姆在烤架前忙活,\"刚从河里钓上来的。\" 李锁住往炭火上撒了些迷迭香:\"配上你的威士忌,完美。\" \"你这个龙国人,倒是很懂生活。\"老汤姆咧嘴笑着。 林雪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看着两个男人忙碌的背影:\"需要帮忙吗?\" \"不用。\"李锁住头也不回,\"女士只要负责品尝就好。\" \"哈,你这老狐狸。\"老汤姆用胳膊肘捅了捅李锁住,\"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漂亮的姑娘?\" \"她是执法官。\"李锁住翻转着鱼肉。 \"哦?\"老汤姆挑眉,\"所以你在躲她?\" 李锁住没说话,专注地给鱼肉刷上橄榄油。 \"嘿,美女。\"老汤姆转向林雪,\"要来点威士忌吗?\" 林雪举起酒杯:\"我有红酒。\" \"红酒配烤鱼?\"老汤姆摇头,\"你得试试这个。\" 他倒了三杯威士忌,递给林雪一杯:\"敬美好的夜晚。\" \"敬美好的夜晚。\"林雪接过,目光却落在李锁住身上。 李锁住依旧背对着她,专注地烤着鱼。 夜色渐深,篝火升起。 \"我去拿点柴火。\"老汤姆眨眨眼,识趣地离开。 \"你在躲我。\"林雪开口。 \"没有。\"李锁住往火堆里添了块木头,\"我只是在享受生活。\" \"因为林小凝?\" \"因为我不想被利用。\"李锁住转过身,\"不管是被她,还是被你。\" 林雪放下酒杯:\"你什么意思?\" \"你很清楚。\"李锁住盯着她的眼睛,\"你来找我,不只是因为案子。\" 林雪别过脸:\"我...\" \"你丈夫出轨,你需要报复。\"李锁住继续说,\"我是个很好的选择,对吗?\" \"你!\"林雪猛地站起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一个迷茫的女人。\"李锁住轻声说,\"就像我是个迷茫的男人。\"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两人脸上。 \"我以为...\"林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 李锁住沉默片刻:\"我是。\" \"那为什么...\" \"因为这份喜欢来得不是时候。\"李锁住拿起酒杯,\"就像这红酒配烤鱼。\" 空中繁星点点,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你知道吗?\"林雪坐回草地上,仰望星空,\"我小时候最喜欢看星星。\" 李锁住在她身边坐下:\"为什么?\" \"因为它们总是那么遥远,却又那么真实。\"林雪轻声说,\"不像人心,捉摸不定。\" \"人心本来就复杂。\"李锁住叹了口气,\"就像这星空,看似宁静,其实暗流涌动。\" \"你在说我吗?\"林雪侧过头,目光如水。 \"我在说我们。\"李锁住微微一笑,\"你我都一样。\" \"你真的不打算追求我了?\"林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你为难。\"李锁住回答,\"也不想让自己为难。\" \"可我不觉得为难。\"林雪低下头,\"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有。\"李锁住毫不犹豫地说,\"但我不能让这份感情成为你的负担。\" \"我在犯罪,主会惩罚我的。\"林雪苦笑,\"明明知道,却又作死的靠近你。\" \"那叫飞蛾扑火。\"李锁住坦诚道,\"其实怕自己陷得太深,怕你受伤。\" “再说,法律是不允许的。” 林雪“你是提醒我离婚吗?” 第147章 心已不再 李锁住摇摇头,“婚姻无非一张纸,一张吹弹可破的纸而已。” “心已不再,婚姻有什么用。” 林雪“你是不是看不起这样的人?我总觉得你有别的目的。” “那不废话吗?” 但李锁住不可能这么说。 “有啥目的,你自己啥魅力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带着枪天天走。你以为能轮到我?” 林雪啐了一口“呸~登徒子,没听过你这么赞美人的。” 李锁住喝了口酒,“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哪年移民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林雪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着星星。 “这话说起来有些长了。” “我是跟着他当年一起上的高中班,我是父亲借钱买的名额,他是官二代,全程钱铺路。” “我的成绩非常好,尤其外语,很快就考入名牌大学,和你一样,是法学专业。他是靠混,外语不行,混了个会计证。” “后来我怀孕了,没办法,他勉强和我结婚了。” “其实我知道,他跟我就是图新鲜,刺激,后来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李锁住插了一句嘴,“那小子,审美有问题吧?是不是喜欢老母猪?” 林雪噗嗤笑了,“你还真说对了,他就喜欢洋人,特别白,特别肥的那种。” “据说现在和一个300多斤的搞在一起。” 李锁住上下打量着林雪。 被林雪转头发现了,捂着胸,羞道:“你干嘛?别色色的看我,我?是好女人,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李锁住点点头,“嗯,我知道你是好女人,好丰满的女人。” “你老公是不是特别瘦,非要找个猪睡?” “你咋知道?你们是不是认识,他比你高两届。” “又来?”李锁住头都大了,“还法学毕业的,这逻辑性,就这?” 李锁住不能承认自己是假冒的。 只能点头,“可能吧。” “说说你吧,怎么来这里的?” “啊?这个?” 李锁住心想,说了,她肯定会去查。 还是打马虎眼。 “我?不好说。” 林雪眨着大眼睛,三层眼皮,特别的性感。 “你是偷渡来的?” “你还是别问了,我怕说了,连累你,反正我现在是合法的。” \"我不怕。\"林雪抬起头,一副机智的恋爱脑发作的样子,\"我只怕失去你。\" 李锁住心中一震,沉默良久。 真怕系统来句,检测成功捕获林雪的芳心,获得200点。 那样自己就没有理由继续泡她了。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滚一起。 对不起列祖列宗,和穿越大军的栽培! \"也许我们还要等。\" \"等?\"林雪喃喃重复,\"等什么?\" \"能让我们看清自己。\"李锁住说,\"也能让我们看清彼此。\" 篝火渐渐熄灭,夜色愈发浓重。 李锁住打算肉体和精神,双管齐下。 林雪有些怅然。 自己有些忘乎所以的失态。 也可能是真的为了报复那个人吧。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扑过来,自己想好了吗? 会不会拔出包里的手枪呢? \"我该走了。\"林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送你。\"李锁住也站起来。 两人并肩走向车子,沉默中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谢谢你的红酒。\"李锁住在车门前停下。 \"谢谢你的烤鱼。\"林雪微微一笑,\"下次我带甜点。\" \"好。\"李锁住点头,\"路上小心。\" 林雪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李。\"她摇下车窗,\"我会等你,也请你等我。\" 李锁住站在原地,目送车子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我也会等你。\"他轻声说,仿佛对着夜空。 东陵高级公寓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大桥梁子跪在浴缸边,手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老人的背部。她的丝绸浴袍半褪,露出雪白的肩膀。 \"亲王殿下。\"她的声音轻柔,\"信子的事...\" \"她知道了多少?\"老人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不清楚。\"大桥梁子的手顿了顿,\"但她提到了S计划。\" 水滴从花洒上落下,在浴缸里激起细小的涟漪。 \"不可能。\"老人的背部肌肉突然绷紧,\"那些资料都...\" \"她说有备份。\"大桥梁子低下头,\"在海外的邮箱里。\" 老人猛地转过身,瘦长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刀:\"你被一个小丫头威胁了?\" \"殿下...\"大桥梁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找人。\"老人抓住她的下巴,\"找最好的黑客,把那些邮箱都查出来。\" \"可是...\" \"可是什么?\" \"她说如果一个月内不登录,邮件就会自动发送。\" 老人松开手,发出一声冷笑:\"那就在一个月内解决。\" \"是。\"大桥梁子低头,\"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老人叫住她,\"你确定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大桥梁子咬着嘴唇:\"九成把握。\" \"那就更不能留了。\"老人闭上眼睛,\"藤田家的血脉,一个都不能留。\" \"可是...\" \"没有可是!\"老人猛地睁开眼,\"你忘了当年的事了?\" 大桥梁子浑身一颤:\"没有。\" \"那就去办。\"老人重新靠回浴缸,\"别让我失望。\" 大桥梁子站起身,浴袍滑落在地。她弯腰捡起,目光落在镜子里。 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似乎在回忆什么。 \"对不起,信子。\"她在心里轻声说,\"我们都是棋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何薇的脸上。 \"起床了。\"司默妮端着咖啡走进来,\"出去游玩一下怎么样?\" 何薇揉了揉眼睛:\"去哪里?\" \"根据监控,她在石川县停留了很多天。\"司默妮放下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说明在那里结交了那个高丽的情报员。\" \"你的意思?\"何薇坐起身,接过咖啡。 \"太多巧合了。\"司默妮点开一张地图,\"你看,这是她的行动轨迹。\" 地图上,一条红线蜿蜒曲折。 \"她在找什么?\"何薇凑近屏幕。 \"或者说,她在找谁。\"司默妮放大地图,\"每个停留点都有一个共同特征。\" \"什么特征?\" \"都是沿海的城市或乡村。\"司默妮敲击键盘,\"而且...\" \"而且什么?\" \"都会和当地的帮会发成交集。\" 何薇皱眉:\"她在找个黑帮的人?\" \"很有可能,看来她不是单纯的来这里散心。\" \"比如?\" \"比如,碧诗在找一个人的存在。\"司默妮合上电脑,\"或许,她发现了什么,包括所有记录。\" 何薇手中的咖啡杯一颤:\"你是说...\" \"是的。\"司默妮点头,\"他可能获悉了那段秘密。\" \"我知道了...\"何薇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来岛国之前,去见了你姥爷。\" \"什么?\"司默妮按下笔记本,\"她?\" 何薇锤了一下地板,“还是我心太软。” “不,薇薇,陈家和司家的人,对我有养育之恩,没有触及到咱俩的事,不能杀他们!” 何薇点点头,“现在是更不能杀了,否则就是不打自招。” 第148章 找到一些线索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来陈碧诗还没发现什么?” 何薇站起身,“她到底在找什么人?而那个李太贤又是什么目的?” 司默妮也站起身,抱住她,“薇薇,我们不如去一趟,走走她去过的地方,能找到一些线索。” 何薇点头,“只能如此了。”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大桥梁子摘下墨镜,打开车门。 樱花瓣飘落在车窗上,像一片片粉色的蝴蝶。 汽车内,她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找到标记为\"行动组\"的联系人。 \"发个语音过来。急事。\"她快速打字,手指微微发抖。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她望着窗外的行人,思绪飘远。 三十年前的那个雨夜,藤田公主抱着婴儿消失在黑暗中。 而现在,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却成了最大的变数。 手机震动,打断了她的回忆。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病房里,陈斌握着陈碧诗的手:\"女儿,吃点东西吧。\" \"不饿。\"陈碧诗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司默媛在一旁削着苹果,刀尖微微颤抖:\"听爸爸的话,吃一点。\" \"为什么?\"陈碧诗突然开口,\"为什么我会听到那些声音?\" \"什么声音?\"陈斌和司默媛对视一眼。 \"像是有人在说话,但我听不懂。\"陈碧诗捂着头,\"就像...就像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司默媛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在地板上滚了几圈:\"碧诗...\" \"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陈碧诗转头,眼神锐利。 \"没有。\"司默媛别过脸,\"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不累!\"陈碧诗提高声音,\"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碧诗。\"陈斌握紧她的手,\"有些事,也许现在不该知道。\" \"为什么?\"陈碧诗甩开他的手,\"因为我是疯子吗?\" \"不是的。\"司默媛冲过来抱住她,\"你是我们的女儿,永远都是。\" 陈碧诗在母亲怀里僵住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雨夜,一个女人抱着婴儿在奔跑... 龙国的黄昏,尤姬珂站在别墅门前,手指轻抚门把手。 阳光斜斜地照在客厅的地板上,映出一道道光影。 每一处角落都留着李锁住的痕迹 - 书桌上摊开的报纸,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外套,厨房里他最爱用的咖啡杯。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瘦小的老人,穿着朴素的格子衬衫,深灰色的布裤,脚上是一双略显陈旧的皮鞋。 \"李...爸爸?\"尤姬珂的声音哽咽。 尤姬珂一眼认出来,因为在李锁住的阖家照片上。 眼前这位就是李锁住的父亲李国忠。 老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姬珂,好久不见。\" \"您...\"尤姬珂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我来晚了。\"李国忠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锁住他...\" \"进来说吧。\"尤姬珂侧身让开。 李国忠在沙发上坐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他妈...走了。\" 尤姬珂手中的茶杯一颤:\"妈妈她...\" \"上个月的事。\"李国忠的声音有些沙哑,\"一直念叨着要见锁住最后一面。\" 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对不起。\"尤姬珂低声说,\"我没能照顾好他。\" \"不怪你。\"李国忠摇头,\"那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他非要当警察一样。\"尤姬珂苦笑。 \"是啊。\"李国忠的眼角湿润了,\"他妈总说,咱家祖上都是农民,好好种地不好吗?\"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最后一缕阳光洒在茶几上 。 \"爸爸。\"尤姬珂突然开口,\"锁住不在了,以后就让我为您养老送终吧!\" 李国忠沉默良久:\"这轮不到你。\" \"为什么?\"尤姬珂惊悚的抬起头。 \"因为...\"老人抬起头,目光炯炯,\"他答应过要给他妈养老送终。我那倔小子,从没食言过。\" “爸爸,你什么意思?”尤姬珂一下站起身。 李锁住已经死了快两月了。 不可能还活着吧? 老人双目赤红,“我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李家没这规矩。” “爸爸,你什么意思?是不是锁住给你托梦了?” “他不会死的。” 石川县的街道上,何薇和司默妮走下车队。 一群保镖围着周围。 俩人四周看了一圈。 “默妮,这附近就这一家店,我们进去看看。” 何薇带着墨镜,她在岛国有合法持枪的身份。 这是强大的龙国特权。 岛国几乎是龙国的附属国。 红英拎着手里的箱子,把箱子按扣打开,随时可以变成冲锋枪。 何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 十多个保镖立刻神情肃穆,跟接到指令一样。 把西服都解开,随时可参与战斗。 两个保镖先走在前面, 目标是一家老旧的快餐店。 何薇和司默妮跟在后边。 感到安全才缓步走了进去。 何薇和司默妮都穿着过膝的风衣,黑色的丝袜。 何薇双手插兜,司默妮挽着她的胳膊。 店里飘着咖喱饭的香气,几个上班族正匆匆用着午餐。 墙上的电视机播放着当地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 \"小姑娘,这里有玉米吃吗。\"司默妮用日语问候着柜台后的年轻女孩。 \"有的。\"女孩礼貌地鞠躬,\"请问两位还要点什么?\" 何薇的目光却落在柜台下方,那里似乎压着什么。 她假装把车钥匙掉在地上。 “稍等!”何薇是不会随便吃外边的东西的。 司默妮要给她捡东西,被她制止了。 “我自己来。” 说着她假装蹲下身,借机看向柜台里面。 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沾了一些水渍。 从玻璃缝隙中露出一角。 \"请问...\"何薇站起身,从包里拿出李锁住的照片,\"您见过这个人吗?\" 年轻女孩看了看照片,摇头:\"抱歉,我是新来的。\" \"那以前的店员呢?\"司默妮追问。 \"啊,山田奶奶退休了。\"女孩说,\"她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 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 \"山田奶奶住在哪里?\" \"就在后街的老年公寓。\"女孩指了指方向,\"不过...\" \"不过什么?\" \"她最近记性不太好。\"女孩压低声音,\"经常把客人认成自己的儿子。\" 何薇若有所思:\"能带我们去见她吗?\" \"现在是午休时间...\" \"拜托了。\"司默妮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这是给店里的赔偿。\" 女孩犹豫片刻,点头:\"请稍等,我叫个临时工来。\" 趁女孩打电话的空档,何薇迅速绕过柜台,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 照片里,一个留着长发大胡子的男人正和陈碧诗说着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这是...\"何薇拿着照片和司默妮一起看。 \"李太贤?\"司默妮低声说,\"或者说?\" 司默妮看着嘴角有些抽搐,\"她们?\" \"也许...\"司默妮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她们在等人。\" \"等谁?\" \"等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第149章 冰激凌的谈话 墨尔本的农场里,李锁住正在修剪院子里的玫瑰。 \"嘿,李!\"老汤姆从篱笆外探出头,\"听说你又拒绝那位漂亮警官了?\" 李锁住手中的剪刀一顿:\"消息传得真快。\" \"这还用传?\"老汤姆咧嘴一笑,\"昨天她开车离开时,那表情,整条街都看见了。\" 阳光透过树叶,在李锁住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继续修剪着玫瑰,动作轻柔而专注。 \"你到底在怕什么?\"老汤姆靠在篱笆上。 \"我不怕。\"李锁住说,\"只是时机不对。\" \"哈!\"老汤姆发出一声嗤笑,\"你们这些东方人,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李锁住放下剪刀,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时候,简单才是最危险的。\" \"什么意思?\" \"就像这玫瑰。\"李锁住指着刚修剪好的花枝,\"看起来很简单,但稍不注意,就会被刺伤。\" 老汤姆若有所思:\"所以,你是在保护她?\" 李锁住没有回答,转身去拿水壶。 就在这时,林雪的车又停在了农场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清爽自然。 \"我带了甜点。\"她提着一个精致的纸盒,\"你不是说喜欢提拉米苏吗?\" 李锁住看着她,突然想起那个雨夜。尤姬珂也是这样,提着咖啡来找他,说是加班太累需要提神。 “哎?我怎么想起了她了?” 李锁住晃晃头。 \"进来吧。\"他说,\"我刚泡了红茶。\" 林雪走进院子,看到满地的玫瑰花瓣:\"你在整理花园?\" \"嗯。\"李锁住接过甜点盒,\"玫瑰长得太快,需要修剪。\" \"就像感情一样。\"林雪轻声说,\"需要适当的距离。\" 李锁住的手微微一颤:\"你...\" \"我明白。\"林雪笑了,眼角有些湿润,\"你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对吗?\" 阳光下,她的笑容像是浸透了蜜糖,甜中带苦。 院子里的风铃轻响,李锁住端着红茶走出来。 \"你的花园真美。\"林雪坐在藤椅上,手指轻抚桌面,\"比上次来又多了些花。\" \"嗯,新种了几株月季。\"李锁住放下茶杯,\"老汤姆说这里的土壤适合。\" 隔壁院子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是当地一档园艺节目。 主持人正在讲解如何修剪蔷薇,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墨尔本特有的口音。 \"你很喜欢园艺?\"林雪端起茶杯,红唇轻抿。 \"打发时间而已。\"李锁住看着远处的尤加利树,\"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 \"慢得让人心静。\"林雪放下茶杯,\"还是说,慢得让人逃避?\" 李锁住没有接话,打开了甜点盒。 提拉米苏上撒着细细的可可粉,咖啡的香气混着奶香,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诱人。 \"尝尝看。\"林雪推了推盒子,\"我特意去了意大利街那家店,排了一个小时的队。\" \"何必这么麻烦。\" \"因为你说过喜欢。\" 李锁住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 林雪却已经转过脸,假装对院子里的蝴蝶感兴趣。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 邻居家的小男孩正在追逐一只风筝,他的母亲站在门廊下喊着:\"杰克,小心点!\" \"你记得很多。\"李锁住说。 \"警察嘛,记性要好。\"林雪笑了笑,\"比如你喜欢提拉米苏,喜欢红茶不加糖,喜欢在下午三点修剪玫瑰...\"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还记得什么?\" \"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喝咖啡,\"林雪依旧看着远处,\"那天下着雨,你撑着伞送我回家。\" 李锁住沉默了。那是三周前的事了,他没想到她还记得。 \"也记得你说过,\"林雪继续说,\"有些事,需要等待。\" 风铃又响了起来,这次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林雪...\" \"不用解释。\"她打断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等。\" 街角的冰淇淋车驶过,叮叮当当的音乐飘进院子。 几个小女孩追着车子跑,裙摆在风中飞扬。 \"要来点冰淇淋吗?\"李锁住突然问。 林雪愣了一下:\"现在?\" \"嗯,芒果味的。\"李锁住站起身,\"你不是最爱这个?\" \"你...\"林雪咬着嘴唇,\"你也记得很多。\" 李锁住已经走出院子,追上了冰淇淋车。 阳光下,他的背影有些模糊,却莫名让人安心。 林雪低头看着茶杯里的倒影,眼角有些湿润。 李锁住拿着两个冰淇淋回来时,林雪正在看手机。 \"还是双份的芒果味。\"他把冰淇淋递过去。 林雪接过,手指微微发抖:\"马西铭今晚回来。\" 冰淇淋车的音乐渐渐远去,街角的咖啡馆飘来阵阵烘焙香。 老板娘正在和客人聊天,说起今天的苹果派格外酥脆。 \"他同意见面了?\"李锁住坐回藤椅。 \"嗯。\"林雪舔了一口冰淇淋,\"说要谈谈离婚的事。\" 风铃又响了,这次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确定要这么做?\" \"不确定。\"林雪笑了笑,\"就像你不确定要等我一样。\" 邻居家的杰克终于放累了,坐在草坪上喘气。 他母亲端着柠檬水走过来,顺手摸了摸儿子汗湿的头发。 \"要帮忙吗?\"李锁住说。 \"你帮什么忙?\"林雪看着冰淇淋融化,\"说我先出轨?\" 老汤姆在隔壁修剪篱笆,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哼着一首老歌,是六十年代的情歌,唱着等待与离别。 \"你记得史密斯太太吗?\"林雪突然问。 \"隔壁街的独居老人?\" \"她昨天和我说,年轻时也遇到过这样的选择。\"林雪放下已经融化的冰淇淋,\"最后她选择了留下。\" \"然后呢?\" \"然后她每天都会在花园里坐一会儿,看着马路对面的邮筒。\"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后悔了,就给他写信。\"林雪的声音有些哑,\"可是她等了四十年,连那个人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孤寂。 \"你说。\"林雪转头看着李锁住,\"我们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李锁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手腕上的表。 那是她丈夫送的结婚纪念礼物,她一直戴着。 也曾经亲口告诉过过他,“这表走的太快了,应该换一个。” \"时间快到了。\"林雪站起身,\"我得去机场接他。\" 李锁住心里一丝黑云,\"这踏马多少年的奴性?都要离婚了还接?\" “统哥,我踏马真是为那点幸运值,忍无可忍了。” 【宿主,动怒说明你在动真情。】 “踏马的什么真情,我就是想日她而已。” 【那就日啊,她比你还想。】 果然,林雪满目含春的看着李锁住。 第150章 手表撸了下来 \"我走了。\"她摇摇头,似乎看出了李锁住的漠视,心里顿生凉意。 \"这种时候,你还是出轨一次比较好。\"李锁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手把她的手表撸了下来。 “这东西,早该换了~!” 老汤姆修剪完篱笆,走过来打招呼:\"林警官,今天这么早就走?\" 李锁住... “这个老东西,故意拆台是吧,我都铺垫差不多了。” \"是啊,有点事。\"林雪微笑,\"下次再来蹭您的下午茶。\" \"随时欢迎。\"老汤姆眨眨眼,\"我那些无聊的园艺故事还没讲完呢。\" 李锁住满眼都要喷火了,“统哥,我今晚打算把老汤姆烤着吃,你说几分熟好吃。” 【宿主,他的肉质不建议烧烤,你可以文火炖三个小时以上,味道更佳!】 ....! 林雪突然转身:\"李律师,能借你的卫生间用一下吗?我要化妆。\" \"嗯?\" \"老汤姆...\"她咬着嘴唇,\"今晚不要打扰李律师了,我希望他有个清晰的头脑审理案件...\" 老汤姆抬起浑浊的眼睛,“好的,执法官,你说了算,我回去自己喝就是了。拜拜!李~” “老汤姆,明早不用给我送牛奶了,我要多睡一会~”李锁住赶紧附加了一句。 “知道了,奇怪,最能起早的人,开始睡懒觉了~” 老汤姆晃着头,蹒跚的走了。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风铃疯狂作响。 林雪双颊通红,身体有些忸怩的转过身。 \"不进去化妆吗?\"李锁住一副坏笑的看着她,\"你不怕误了接你老公的飞机?\" 说完,一双狼眼,肆无忌惮的扫描眼前丰满高大的躯体。 那副在眼中肆意扭动的跟蛇一样的躯体,是那么诱惑。 “李律师,你的房子隔音效果好吗?” “嗯?”李锁住都不敢相信,这会出自一个女警的口中。 “啊?声音那么大吗?” 林雪双手在腰前搅在一起,好像指点着攻击坐标,那处贴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身体的位置。 她小声说,“我都用牙刷刷牙的。” “什么?” 李锁住腹部的火都快烧到头顶了。 “那是什么玩意?” 林雪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吧,进屋再说。” 林雪第一个进入了房间。 李锁住紧随其后。 顺手关掉了,房檐下的灯。 老汤姆在远处抬起头,俩眼慢慢的眯成一条缝。 之后又低头,从怀里套出上世纪的怀表,看了一眼。 “计时开始~!” 第二天一早。 林雪吐出一口浊气。 “李,一夜了,你不困吗?” “好吧,那我唱个结束曲。” ...十分钟后。 俩人洗完澡,林雪趴在李锁住的怀里。 李锁住在等待着系统的提示音。 “李,你是怎么做到的,10个小时,我真的幸福死了。” “李,我不相信你没有女人,任何女人给了你都不会再想别的男人。” “李,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李锁住却皱着眉头,“统哥?你人呢?” 【宿主,我在,什么事?】 “我的幸运值呢?难道她说的都是假的?” 【不知道啊,我没收到幸运值。】 “什么?这难道和汇款转账一样,还要收到?” “李,你在想什么?” 李锁住不耐烦的起身,“哎!~” 长叹一声。 “林雪,你的电话一直在响,我始终无法集中精力,所以延迟了这么久。” “啊?对不起,我都忘乎所以,根本听不到,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李锁住穿上睡袍,“是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觉得我是个第三者。” “我知道,我这就回去和他离婚,你不要有负担。” 说完林雪马上起身穿衣服。 “呀~”突然她吃痛的坐在床上。 “都怪你,啊呀,疼死我了。” “是吗?可是你一直喊的是舒服啊?”李锁住坐在一边,幸运值没到手,心里实在不爽。 御女也没什么特别的。 李锁住有些厌烦了这种生活。 她的技术还不如红英。 红英和何薇的身体素质极高。 带来的感觉也很特别。 尤其是红英,有三块腹肌。 李锁住拿起雪茄,陷入桃色回忆中。 三块腹肌,最后把自己打成了筛子。 自以为得到了每个女人的芳心。 而最后,输的还是自己。 他偷眼看着林雪,“这个女人,心里还有她的丈夫,要不幸运值早已到手。” 李锁住心里拔拔凉。 卖力耕耘了一夜。 她只不过是图个刺激。 在她心里还是怀疑自己是个浪子。 轻易不会爱上自己的。 “林雪,能离就离,不能离就别勉强。” 林雪刚穿好衣服,一转头,“你什么意思?” “记记得有句话劝上学孩子的吗?” “什么话?” “能学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多吃点饭,反正咱们都交钱了,学累了就趴桌子睡觉。” “噗!”林雪先是一笑。 之后就是冷下了脸,“你的意思,就这么和我偷偷摸摸的过下去?” 李锁住摇摇头,“问你自己。” 林雪愣了几秒。 惨然一笑,“是啊,你说的对,我可能也是图个刺激。” “好吧,李律师,我会考虑的。拜拜~” ... 深夜的东陵高级公寓,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大桥梁子靠在老人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本该让人安心入睡。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老人的手臂,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老人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什么,却没有醒。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冰凉,大桥梁子关上门,打开了排气扇。 水流的声音掩盖着她压低的声音:\"你疯了吗?这个时候打电话!\" \"怎么?打扰你伺候老东西了?\"电话那头传来醉醺醺的笑声。 \"你喝多了?想死吗?\" \"没醉,清醒得很。\"对面的声音充满了阴狠,\"就是想恶心恶心那老不死的。\" 大桥梁子靠在浴缸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丝绸睡衣下露出的肩膀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 \"我有正事。\"她揉了揉太阳穴,\"信子的事,出问题了。\" \"怎么?那丫头怎么得罪你了?\" \"她抓到了我和老东西的把柄。\"大桥梁子的声音发颤,\"说如果一个月内不登录邮箱,所有证据都会自动发出去。\" 浴室的镜子开始起雾,她伸手擦了擦,却越擦越模糊。 \"当初就该...\"对面停顿了一下,\"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不是想利用她接近藤田家吗?\" \"谁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大桥梁子苦笑,\"现在老东西要我杀了她。\" 第151章 各方开始怀疑 外面传来钟表的报时声,十二下 。 \"你别动手。\"对方突然严肃起来,\"老东西活不了几年了,但信子还没见过藤田家的人。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意思?\" \"放出信子,然后...”对方压低声音,\"我来弄死老东西。\" 水龙头的水滴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滴,两滴,像是在倒计时。 \"你要...\" \"他没了。\" 说得轻描淡写,\"一切都好办了,大家都不用死了。\" 大桥梁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年来第一次,她在自己眼中看到了希望。 \"你确定要这么做?\" \"那老东西早该死了。\"对方冷笑,\"你以为他会给你留下什么?等他死了,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排气扇的嗡嗡声中,大桥梁子闭上眼睛:\"好,我答应你。\" \"聪明。\"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等这事完了,我们就...\" \"别说了。\"大桥梁子打断他,\"墙有耳。\" “不,我都憋死了,在这岛上,天天闻着鸟屎味。” “好吧,我明天去看看你,帮你解决一下。” 挂断电话,她站在原地很久。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重新变得清晰。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二十七年前那个雨夜。 当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石英浩南抱着个女孩走下了船。 \"该结束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打开浴室门,老人还在熟睡。 月光下,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苍老而脆弱。 大桥梁子躺回床上,老人习惯性地搂住她。 她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考拉国警察总部,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形成细密的水珠。投影仪的光束穿过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白色幕布上投射出高清画面。 \"各位请看。\"卢克警官站在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这是我们最新修复的监控画面。\" 画面上,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正在熟练地拆卸保险箱。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从体型特征来看,\"卢克用激光笔指着画面,\"这是一个东方男性,身高约180公分,体重85公斤左右。\" \"最令人费解的是,\"卢克放下激光笔,转身面对众人,\"两吨重的黄金是如何运出去的?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运输工具的痕迹。\" 反恐部门的史密斯探员举起手:\"会不会有地下通道?或者监控有死角?\" \"这个想法很好。\"卢克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我们已经派人排查了周边的地下管网,但是...\" \"但是什么?\"坐在前排的女探员追问。 \"太干净了。\"卢克摇头,\"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还有一个重要发现。\"卢克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一组武器特写,\"这些都是岛国自卫队的制式装备。根据岛国警方提供的信息,两个月前他们的一个军火库被洗劫。\" \"有线索吗?\"何薇开口问道。 \"这些武器后来出现在当地一个黑帮手中。\"卢克说着,又换了一张照片,\"青龙帮和山佐帮的火拼,用的就是这批军火。\" 照片上,一栋建筑物被炮火摧毁,残垣断壁中隐约可见黑帮标志。 \"头目已经抓到了。\"卢克继续说,\"我准备亲自去岛国审讯。这个人很可能知道军火劫持者的身份。\" ... 岛国石川县。 \"你真觉得是他?\"司默妮掏出一包薄荷糖,递给何薇一颗。 何薇含着糖,目光落在远处的霓虹灯上:\"直觉。\"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司默妮笑了笑,\"所以我订了两张机票。\"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不用订机票,我叫人把坟打开。” 何薇说完,给家里打去了电话。 司默妮还是按住她的手。 “薇薇,还是叫他安息吧。” 何薇收起手机,点点头,“我也是不忍心,万一?” 说完眼泪流了下来。 身后的红英也开始哭泣。 司默妮仰着脸,“不管怎样,如果他活着,不想见我们,我们就是知道了也是白着急。” 何薇抽泣了几声,“是啊,他如果活着,一定恨死我了,还是叫他自己决断吧。” 司默妮不顾周围,默默的趴进何薇的怀里。 “我真希望他活着,即使恨我也认了。” 街对面的拉面店飘来阵阵香气,几个穿制服的高中生正在店门口排队。 此时,保镖来报告。 “何总,打听请出来,青龙帮的人曾经绑架过陈小姐。” “哦?” 何薇看着远方。 良久后。 \"先去青龙帮的地盘看看。\" “你去打一辆出租,我们跟在后边。” “是,何总!” 不久,何薇的车队跟在一辆当地出租后边。 车子驶入闹市区,两旁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司机是个健谈的老人,正在和电台里的主持人一起哼着老歌。 “你好,我是龙国来的生意人,想拜拜码头,请引荐一下。请多关照!”保镖很有江湖的规矩。 同时递过几张钞票。 “哦?那就送你去山泉按摩店吧。” “十分感谢~” \"但是,那家按摩店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保镖一眼,\"最近不太平。\" \"怎么说?\" \"听说老板娘被抓了,\"司机压低声音,\"好像是和军火有关。\" \"对了,\"司机指着前方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你们看那个酒店,腾龙大酒店,就在按摩店对面。\" 后边的车里。 何薇凑近车窗:\"腾龙?这是龙国人开的?\" 前面的车里,保镖也在问相同的问题。 \"是啊,\"司机点头,\"老板很低调,但手眼通天。听说连警察都要给他面子。\" 保镖走下车,车就像躲避瘟神一样,赶紧快走了。 车子停在按摩店门口,招牌已经熄灭,门口贴着封条。 \"我去酒店打听打听。\"何薇下车,整理了一下风衣,\"你去周边看看。\" 腾龙大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正在为客人端茶倒水,动作优雅而标准。 \"您好,\"前台小姐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我想见见你们的负责人。\"何薇靠在柜台上 \"董事长不在。\"前台小姐的笑容依旧完美,\"您可以找我们的总经理川田裕子小姐。\" \"那就见见川田小姐吧。\" \"请问您是...\" \"就说是来自龙国的朋友就行。\" 前台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川田小姐请您稍等,\"她放下电话,\"要不要先喝杯咖啡?\" 何薇摇头,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 “对了,你们董事长叫什么名字?” “哦,我们董事长叫李太贤。” 第152章 何薇猜到了 腾龙大酒店的房间里,何薇和司默妮坐在窗边,俯瞰着夜幕下的城市。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是无数个在黑暗中眨动的眼睛。 \"你觉得川田裕子知道多少?\"司默妮轻声问,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升起。 \"她知道的肯定不多。\"何薇摇头,\"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眼神?”司默妮疑惑的看着何薇。 何薇暧昧的一笑,“和你的眼神很像,你明白了吧?” 司默妮考虑了几秒,脸红了。 “你是说,被那小子经过手的女人都有些留恋那些事是吧?” 何薇点点头,“你把想吗?是不是很美好的感觉。” 司默妮低下头,“不要老问我这些。” 何薇仰天长叹,“好可惜,我当时拒绝了他,但总感觉和他做过呢?” 司默妮一下站了起来,“你俩一起洗澡,游泳,会不会你喝多了被他?” 何薇摇摇头,“不会吧,红英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再说,那事就是吃安眠药,事后也该有感觉啊。” 司默妮点点头,“是啊,你没和男的有过,肯定能时候知道的。” “哎!不研究这个了,可能是我在做春梦。”何薇聊到了兴致。 一把拉过司默妮。 “来,给我讲讲你们的经过。” ... 一个小时候后, 俩人洗完澡,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李太贤就是李锁住,我敢肯定。\"司默妮叹了口气,\"他还是老样子,玩女人那一套太熟练了。\" “呵呵,现在你知道了?”何薇点了根烟,“当初他一个人干趴下我手下40多人,我就该想到,他不可能那么容易死。” “但是,我亲眼在医院看着医生取出20多颗子弹,他身体都被打烂了,这样的人怎么能活下来?” 司默妮突然想起了山顶的事,“不好,薇薇,这人一定会巫术,我在山顶第一次就稀里糊涂的跟他在一起了,时候一点不知道。” \"反正我们得小心点,这人太可怕了。\"何薇站起身,走到窗前,\"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好。\"司默妮点头,\"不过,我们还要找他吗?这样的人要是想藏起来,我们根本没机会。\" “那怎么办?”何薇转过身,“得此人,可得天下,难道叫他跟了别人?” 司默妮眨眨眼,“你是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吧?” 何薇脸腾的红了,“我在不尝尝,就老了。” 与此同时,大桥梁子正走进女子看守所。 监狱的铁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信子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她问狱警,自己胸前挂着证件,一脸的严肃。 \"她在里面混得不错。\"狱警耸耸肩,\"已经成了这里的老大。\" “那不奇怪,本来就是道上的大哥,杀人如麻,谁敢惹她?” 大桥梁子走进探视室,隔着玻璃看到了信子。 她穿着囚服,神情自若,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 \"你来干什么?\"信子靠在椅背上,满脸的不屑。 \"我来告诉你,不日就能保释你。\"大桥梁子微微一笑,\"你要耐心点。\" 信子冷哼一声:\"我在这里过得挺好,不急着出去。\" \"但你总得出去。\"大桥梁子盯着她,\"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言外之意,你出去我们都安好。 信子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可是持枪的重罪,你还能保释我?” 大桥面无表情,“这你就别管了,只要安心呆着,就行,有什么需要我带出去的话吗?” 信子说,“要是能碰见老东西,叫他别死了,我出去找他有事情要问他。” 与此同时,考拉国的警官卢克已经抵达岛国。 他站在机场的出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异国的空气。 \"欢迎来到岛国。\"接机的警官微笑着伸出手,\"我是负责接待您的佐藤。\" \"谢谢。\"卢克握住对方的手,\"我需要尽快见到那个黑帮头目。\" \"没问题,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佐藤点头,\"不过今天有点麻烦,大桥梁子正在探视信子。\" \"大桥梁子?\"卢克皱眉,\"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们也不清楚,但她似乎在阻挠我们提审信子。\"佐藤无奈地耸肩。 \"那就先去看看。\"卢克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一行人都没休息,直奔看守所。 大桥已经获悉国际刑警要审讯信子的事。 她作为东陵高级检察官,是有权利挡下这件事的。 起码能叫对方一个月之内不能如愿提神信子。 她和信子谈完话,故意没走,而是在等着卢克他们。 不到一个小时,卢克和佐藤就到了看守所。 大桥一个人挡住了他们。 “佐藤课长,这个案犯涉及很多绝密,暂时不能叫国际同行审问。” “大桥检察官,卢克警官只是问问情况,你完全可以在一旁旁听。如果不妥,可以随时纠正。” “这是什么话?我们岛国什么时候成了考拉国的附属国了?” “检察官,这是国际刑警的授权,我们不能违背。” “狗屁国际刑警组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岛国,还会看他们的脸色?” 佐藤的职位低位,根本不是大桥一个段位的。 只能同意,“抱歉,卢克,看来我们还要重新办理手续。” 卢克伸开两手,“为什么?你们岛国的武器,在我国杀了很多人,制造了很多重型案件。为什么我不可以问问?” 大桥严肃的说,“信子偷武器了吗?你们监控看到的是个男子不是吗?和信子有什么关系?” 卢克气糊涂了,“难道,不会是夫妻,情人?或者认识?” “够了,这都是你们考拉国的猜测,如果有能耐,就抓住那个悍匪,而一味的栽赃我们国家是何用意?” “哦,买糕的!这位女士!” “我是高级检察官,请称呼我的职位!”大桥威风凛凛的教训卢克。 “哦,对不起,看来我们程序有些纰漏,那么我们告辞。” 第153章 林雪不离婚了 大桥梁子从监狱出来,心里有些不安。 她知道信子在里面过得不错,但外面的局势却越来越复杂。 她坐上车,拨通了石英浩南的电话:\"我刚从监狱出来,信子那边暂时没问题。\" \"卢克已经到了。\"电话那头的石英浩南声音低沉,\"我们得加快计划。\" \"我知道。\"大桥梁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会尽快联系藤田纪香,伪造dNA鉴定。\" \"亲王那边呢?\"石英浩南问。 \"就交给你吧。\"大桥梁子说完看着远方,这一步走出就是绝路,在无回头之日,\"你要保证万无一失。\" “你赶紧过来,我憋不住了,到了在说。” 挂断电话,她又吸了一根烟,之后开车赶往一个海岛。 那里是她和石英浩南的秘密据点,也是他们计划的核心。 海岛的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 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大桥梁子走进灯塔,石英浩南已经在等她。 二话不说,俩人就跟两头狮子一样,一见面就扑到一起。 两个50多岁的人。 不要命的撕咬。 ... 一个小时后,“老家伙,看来没动过你啊。”石英浩南是个精瘦的矮个子男人。 白头发,浑身是黑瘦的肉。 大桥白了她一眼,开始按次序穿衣服。 灯塔里燃烧着火炉。 \"我今晚就动手,但是必须创造你不在场的证据。\"石英浩南递给她一杯热茶,\"我配好你给的钥匙了,你今晚去外省公干,最好要有酒店的记录和监控。\" \"我知道。\"大桥梁子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时机成熟。\" \"那就好。\"石英浩南松了口气,\"等亲王一死,我们就能顺利保释信子。\" \"希望一切顺利。\"大桥梁子看着窗外的海面,心中却有些忐忑。 与此同时,林雪正在家中收拾行李。她已经决定和丈夫马西铭离婚,但心中仍有些犹豫。 \"你真的决定了?\"马西铭站在门口,双手抱着肩膀。 \"是的。\"林雪点头,\"我们都需要新的开始。\" \"我会尊重你的决定。\"马西铭叹了口气,\"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林雪微微一笑,\"你也是。\" 马西铭看着林雪决绝的样子,突然叫住她。 “喝一杯再走吧。” 林雪回过头,“房子是你的,我没权利在这里了。” 自从和李锁住上了床, 林雪见到马西铭就心里没底。 总觉得对不起他。 虽然他也这样,但是作为保守的女人,林雪还是心虚。 “不了,这里不属于我了。” 马西铭一把拉住她。 “林雪,我们16岁就一起来这里上学,风风雨雨20年了,你怎么这么绝情。” 林雪被他说的一下子哭了。 “那得问你啊,你干的那些事,都被人拍下来了。” “对不起,林雪,我?” 马西铭一到真离婚,还是不忍心。 俩人一起在国外,相濡以沫这么多年。 “都是我的错,我改不行吗?我再也不去找那些人了。” 林雪扔下皮包,坐在沙发上哭泣。 这一切来的太晚了。 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 你踏马才反省自己? “林雪,原谅我吧,我后悔了,给我个机会!”马西铭跪在林雪面前。 墨尔本的清晨,李锁住站在农场的门外,欣赏着养眼的场景。 晨露在玫瑰花瓣上闪烁,像是无数颗细小的钻石。 \"又是新的一天。\"他自言自语,开始给花园里的植物浇水。 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在他脚边转悠,尾巴摇得欢快。 \"嘿,小家伙。\"李锁住蹲下身,摸了摸狗狗的头,\"今天也来找我玩?\" 远处传来林小凝的声音:\"Lucky!快回来!\" 李锁住抬头,看到林小凝正站在篱笆外,穿着晨跑的运动服,脸颊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 \"早安,李先生。\"她微笑着打招呼,\"Lucky又来打扰你了。\" \"没关系,我喜欢和它玩。\"李锁住站起身,\"要喝杯咖啡吗?\" 林小凝犹豫了一下:\"好啊,不过只能待一会儿。\" 她跟着李锁住走进屋子,Lucky欢快地跟在后面。 \"你总是这么早起?\"李锁柱一边煮咖啡一边问。 \"习惯了。\"林小凝坐在餐桌旁,\"每天晨跑能让我保持清醒。\" 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李锁住递给她一杯:\"加了一点肉桂,希望你不介意。\" \"谢谢。\"林小凝接过咖啡,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你的玫瑰开得真好。\"林小凝转移话题。 \"是啊,这里的气候很适合种花。\"李锁住看着窗外的花园。 \"比起在警局工作,你更适合当个园丁。\"林小凝笑着说。 李锁住的手微微一顿:\"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警察?\" \"猜的。\"林小凝眨眨眼,\"你身上有那种特殊的气质。\" \"特殊的气质?\"李锁住挑眉,\"什么气质?\" \"就是...\"林小凝歪着头想了想,\"那种随时准备保护别人的感觉。\" 阳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观察得很仔细。\"李锁住轻笑,\"当记者的习惯?\" \"算是职业病吧。\"林小凝抿了一口咖啡,\"不过你的肉桂放得刚刚好。\" 这时,街道上传来警笛声。 林雪的巡逻车缓缓驶过,她透过车窗瞥了一眼农场,却假装没看见。 李锁住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林雪好像对你有意见?\"林小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不清楚。\"李锁柱简短地回答。 \"听说她要离婚的事情取消了。\"林小凝状似无意地说。 李锁住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咖啡杯:\"是吗?\" \"你在意?\" \"不在意。\"他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林小凝站起身:\"咖啡很好喝,改天请你尝尝我做的点心。\" \"好啊。\"李锁住送她到门口,\"随时欢迎。\" Lucky依依不舍地跟着主人离开,时不时回头看他。 看着她的背影,李锁住叹了口气。幸运值还是没有变化。 \"也许该换个方向了。\"他自言自语。 这时,手机响起,是老汤姆发来的信息:\"今晚酒吧有个派对,来吗?\" 李锁住想了想,回复:\"好。\" 也许在那里能遇到新的可能。 第154章 蓝月亮"酒吧 夜幕降临,墨尔本的酒吧街渐渐热闹起来。 李锁住推开\"蓝月亮\"酒吧的门,爵士乐的声音扑面而来。 \"嘿,伙计!\"老汤姆冲他挥手,\"这边!\" 吧台边已经坐了几个熟人,都是附近农场的邻居。 \"终于把你盼来了。\"老汤姆拍拍身边的座位,\"最近都不见你出门。\" \"在家种花呢。\"李锁住坐下,要了杯威士忌。 \"种花?\"老汤姆大笑,\"你需要的是找个姑娘!\" 酒吧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舞池中人影晃动。 \"说到姑娘,\"坐在对面的杰克压低声音,\"你知道林小凝今天也来了吗?\" 李锁住的手顿了一下:\"她来这种地方?\" \"那边。\"杰克指了指角落的卡座,\"和她的同事们在一起。\" 李锁住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林小凝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正在和朋友们说笑。 \"去打个招呼?\"老汤姆推了推他。 \"不了。\"李锁住摇头,\"我只是来喝酒的。\" 就在这时,林小凝也注意到了他。 她举起酒杯,冲他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和朋友们聊天。 \"哇哦。\"老汤姆挤眉弄眼,\"看来有戏啊。\" \"别胡说。\"李锁住喝了口酒,\"我对她没兴趣。\" \"是吗?\"老汤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往那边瞟?\" 李锁住正要反驳,突然看到林雪走进酒吧。 她今天没穿警服,而是一条简单的黑色裙子,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这下有意思了。\"老汤姆小声说,\"你的旧情人和新目标在同一个地方。\" \"闭嘴。\"李锁住瞪了他一眼。 林雪径直走向吧台,在离李锁住三个座位远的地方坐下。 \"一杯莫吉托。\"她对调酒师说,声音刚好能让李锁住听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气,混合着爵士乐的节奏。 李锁住假装专注地看着杯中的冰块,但余光始终注意着她的动作。 \"你们这样真的很幼稚。\"老汤姆叹了口气,\"明明都在意对方。\" \"我没有。\"李锁柱低声反驳。 这时,林小凝突然走了过来:\"李先生,要不要跳支舞?\"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 李锁住愣了一下,感觉到林雪的目光投了过来。 \"好啊。\"他站起身,牵起林小凝的手。 舞池里响起一首慢歌,李锁住搂着林小凝的腰,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晃。 \"你是故意的?\"他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故意?\"林小凝眨眨眼,\"我只是想跳舞而已。\" \"你知道林雪在看着。\" \"那又怎样?\"林小凝靠近他,\"难道你在乎?\" 李锁住没有说话,但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林小凝轻笑:\"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什么意思?\" \"明明喜欢一个人,却非要等她主动。\"林小凝的声音带着调侃。 \"我没有喜欢她。\"李锁柱下意识地反驳。 \"是吗?\"林小凝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每次她经过时,都会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你观察得太仔细了。\"李锁柱轻声说。 \"记者的职业病。\"林小凝笑了笑,\"而且你们的故事太有趣了。\" 舞池的灯光变得暧昧,音乐也转为一首更慢的情歌。 \"有趣?\"李锁住挑眉,\"怎么个有趣法?\" \"比如现在,\"林小凝往他肩上靠了靠,\"她已经喝完第三杯酒了。\" 李锁住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吧台,林雪确实在要第四杯酒。 \"她很少喝这么多。\"他不自觉地说。 \"看吧,\"林小凝得意地笑了,\"你果然了解她。\"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向林雪,似乎想搭讪。 李锁住的身体瞬间绷紧,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跳舞。 \"不去帮忙?\"林小凝故意问。 \"她是警察,不需要帮忙。\" 果然,林雪只是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对方就讪讪地退开了。 \"真厉害。\"林小凝感叹,\"难怪你会喜欢她。\" \"我说了,我没有...\" \"得了吧。\"林小凝打断他,\"你的某些位置还在暴涨是吗?\" 李锁住愣住了:\"你到底多大?不是说才16吗?\" \"16怎么了?我说过,我观察得很仔细。\"林小凝神秘地笑了,\"而且,16是说的,不是生理的,你见过我身份卡吗?\" 音乐恰好在这时结束,林小凝松开他的手:\"改天再聊吧,我朋友们还等着我。\" 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有时候,答案就在眼前。\" 李锁住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宿主,还所思个屁,卡拉国的法律明文规定,16以下禁止进酒吧。】 “.....” 这个林小凝没一句真话,从一开始就骗我。 这时,他听到吧台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李锁住转身,看到林雪手边的酒杯摔碎了,透明的液体在吧台上蔓延。 \"抱歉。\"她对调酒师说,声音有些发抖。 \"我来帮你。\"李锁柱下意识地走过去。 \"不用。\"林雪冷冷地说,\"我自己可以。\" 但当她弯腰去捡玻璃碎片时,却被划破了手指。 \"看吧。\"李锁住抓住她的手,\"还说不用帮忙。\"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血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格外显眼。 \"放开。\"林雪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别动。\"李锁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让我看看。\" 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平时修剪玫瑰一样小心。 \"你什么时候随身带手帕了?\"林雪突然问。 \"习惯而已。\"李锁住没有抬头,\"玫瑰有刺,总要防着点。\" 林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突然说:\"刚才跳舞很开心?\" \"还行。\" \"她很漂亮。\" \"嗯。\" \"你们很配。\" 李锁住终于抬头看她:\"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林雪直视他的眼睛,\"清醒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吗?\"李锁住松开她的手,\"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了?\" 林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我的事。\" \"对,是你的事。\"李锁住站直身体,\"所以我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第155章 跟不同的女人跳舞 \"你的生活?\"林雪冷笑,\"就是在这里跟不同的女人跳舞?\" \"至少比某些人假装幸福要好。\"李锁住反击。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连酒吧的音乐都似乎安静了几分。 \"你说什么?\"林雪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听到了。\"李锁住靠在吧台上,\"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根本不快乐。\"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了解你。\" \"你以为你了解我?\"林雪站起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离婚吗?\" 李锁住沉默了。 \"因为我不想再赌了。\"林雪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押在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人身上。\" \"统哥,这200点有点伤天害理了?\" 【宿主,这就看你了。】 “看我个毛线,我肯定是继续找幸运值的。” 【请自便,我没有可参考意见。】 \"你怎么不说话?\"林雪讽刺地笑了,\"我说对了吧,我只是你一个目标?一个猎物而已!\" 李锁住愣住了:\"行,就算你说的对,起码我还能给你一段时间的快乐。而你的婚姻呢?从今以后都是噩梦!\" \"呵呵,一段时间...\"林雪摇头,\"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和谁在一起,你只是在找一个能让你达到目地的人。\" 李锁住心中暗骂,“这个跑到老外的人,心里还挺传统。” 不过,还是很有挑战性。 “我现在不确定,会不会为一个人停留,所以不错回答。” \"好,那换一个说法。\"林雪逼近他,\"告诉我,如果我现在说愿意离婚,你会怎么做?\" 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时,林小凝突然出现:\"打扰一下,我的手机好像掉在这里了。\" 气氛瞬间被打破。 林雪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情绪:\"我该走了。\" \"等等。\"李锁住想拉住她。 \"不用送。\"林雪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林小凝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你们真是...\" \"真是什么?\"李锁住有些烦躁。 \"真是浪费时间。\"林小凝拿起她根本没掉的手机,\"明明都在乎对方。\" \"你不懂。\" \"我当然懂。\"林小凝坐在林雪刚才的位置上,\"你知道为什么你主动过来吗?\" 李锁住看着她:\"作为朋友帮助以下不可以吗。\" \"因为你的心根本不受你只配。\"林小凝转动着手中的手机,\"她也是如此,只不过在等你的保证。\" \"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林小凝认真地说,\"她的身份,不是卖的,干什么都要循规蹈矩。\" 李锁住愣住了。 \"你每天看着她的巡逻车经过,却假装不在意。\"林小凝继续说,\"你种那些玫瑰,是因为知道她喜欢。你随身带手帕,是怕她被刺伤。\" \"你...\" \"我观察得很仔细,记得吗?\"林小凝笑了,\"所以,在你没有真正面对自己的心之前,人家的心也不会给你。\" 酒吧的灯光忽然变得明亮,新的一首歌响起。 \"去追她吧。\"林小凝推了推他,\"别再浪费时间了。\" “小屁孩你到底是谁?” “不告诉你!哼!” “等等,”李锁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才发现,你俩都姓林,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你问林雪!” 李锁住冲出酒吧,夜风带着些许凉意。 街道上,林雪的身影已经走远,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雪!\"他喊道。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 \"站住!\"李锁住追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林雪终于停下,转身看他,\"还嫌今晚不够难堪吗?\" 路灯的光晕笼罩着她,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对不起。\"李锁住说。 \"为什么道歉?\"林雪冷笑,\"为了刚才的话,还是为了和林小凝跳舞?\" \"都不是。\"李锁住深吸一口气,\"我为自己一直在逃避而道歉。\" 林雪愣住了。 \"你说得对,我在找借口。\"他继续说,\"我确实不能给你承诺。\"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我想说...\"李锁住走近她,\"统哥,给我凑词啊。\" 【宿主,你的目的是幸运值,就舔狗一次吧。】 “林雪,我?” 夜风中,林雪瞪着大大的眼睛。 这时有巡逻队经过附近,在吹着口哨。 \"算了!\"林雪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还是有夫之妇!\" 李锁住骨气勇气,刚要说出不要脸的话。 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老婆!” 夜风中,李锁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老婆\"打断。 马西铭从车上下来,手里晃着车钥匙,脸上带着疑惑。 林雪一时慌乱,脱口而出:\"老公,我和同事在安排工作,你回避一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李锁住和马西铭同时愣住,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马西铭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同事?\"李锁住苦笑,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林雪立刻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你继续跟进这个案子,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她一边说,一边眨眼示意。 李锁住看着她慌乱中带着几分狡黠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遵命,长官。\"他故意加重\"长官\"两个字。 转身离开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林雪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夜色渐深,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李锁住走到拐角,忍不住回头,正好看到林雪挽着马西铭的手走向停车场。 【 宿主,这个女人是我见过心眼最多的人。】 \"闭嘴。\"他低声说,\"那叫心思缜密。\" 第156章 入职缉毒队 清晨的阳光洒在考拉国特有的尤加利树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桉树香。 李锁住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手机突然响起。 \"喂?\"他看着来电显示,心跳有些不稳。 \"来执法局一趟。\"林雪的声音公事公办,\"办理入职手续。\" 水管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李锁住愣在原地:\"什么入职手续?\" \"警员入职手续。\"林雪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我的'同事'吗?\" \"等等,\"李锁住关掉水龙头,\"我可没说要当警察。\" \"那你想让马西铭知道昨晚的事?\"林雪的声音带着威胁。 李锁住看着满园的玫瑰,叹了口气:\"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种花?\"林雪轻笑,\"堂堂李大律师,在家种花?\" \"至少自由。\" \"我手里正好有个名额。\"林雪的语气软了下来,\"白拿工资不好吗?\" 阳光下,一只金丝雀落在玫瑰枝头,歪着头看他。 \"而且...\"林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你不想天天见到我吗?\" 这句话,是个孙子都会心动:\"你这是在勾引我?\" \"你想多了。\"林雪立刻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半小时内到办公室,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李锁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宿主,你不是疯了,你是魔怔了。】 李锁住挂断电话,茫然的看着四周。 “怎么又摸上枪了?” 【宿主,有个身份不好吗?再说这里,治安还是很好的,没什么危险。】 “好吧!”李锁住低下头,“我主要还是为了正义。” 【宿主,你说想那200幸运值我都欣赏你。】 李锁住没理系统,而是走出花园,看到邻居老汤姆正在修剪篱笆。 \"早啊,李。\"老汤姆抬起头,\"今天怎么没去酒吧?\" \"有点事。\"李锁住耸耸肩,\"可能要去当警察了。\" \"警察?\"老汤姆哈哈大笑,\"你不是说喜欢种花吗?\" \"是啊。\"李锁住无奈地笑笑,\"但有时候生活不由人。\" \"那可真是个大新闻。\"老汤姆放下剪刀,\"不过你穿警服一定很帅。\" \"希望如此。\"李锁住拍拍他的肩膀,\"改天请你喝酒。\" \"好啊,等你当上警察,我就有免费保镖了。\"老汤姆眨眨眼。 李锁住笑着摇头,走回屋里。 他换上干净的衬衫,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精神。 \"系统,我这是要去送死吗?\" 【宿主,你这是去送命。】 \"谢谢你的安慰。\"李锁住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考拉国的街道上,行人悠闲地走着,咖啡馆里飘出浓郁的咖啡香。 李锁住走进一家小店,买了个牛角面包。 \"今天有约会吗?\"店主是个热情的中年妇女,笑容满面。 \"算是吧。\"李锁住接过面包,\"去见个老朋友。\" \"祝你好运。\"店主挥挥手。 李锁住咬了一口面包,心里却想着即将到来的见面。 执法局大楼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墙,映照着考拉国清晨的阳光。 李锁住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警员,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发什么呆?\"身后传来林雪的声音,\"跟我来。\" 她今天穿着笔挺的警服,头发高高扎起,显得格外干练。 李锁住跟着她走进电梯,空间突然变得狭小。 \"你身上有面包的味道。\"林雪突然说。 \"刚买的牛角包。\"李锁住从纸袋里掏出剩下的半个,\"要尝尝吗?\" 林雪瞥了他一眼:\"上班时间不吃零食。\" \"那就晚点吃。\"他把面包塞回自己的口袋,\"我记得你以前最爱这家的牛角包。\" 电梯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跟我去人事处。\"林雪快步走出电梯,\"把你的资料准备好。\" 路过的同事纷纷向林雪打招呼,好奇地打量着李锁住。 \"这是新同事?\"一个年轻警员问。 \"嗯,缉毒组的。\"林雪简短地回答。 \"缉毒组?\"李锁住挑眉,\"我以为你会把我安排去巡逻。\" \"你觉得我会浪费你的经验?\"林雪头也不回地说。 人事处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把这些填了。\"林雪把一叠表格放在他面前。 李锁住拿起笔,突然问:\"你老公知道这事吗?\" 林雪的手顿了一下:\"他只知道我在招新人。\"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雪的警徽上闪烁。 \"你确定要这样?\"李锁住一边填表一边问。 \"你有更好的主意?\"林雪靠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比如说实话?\" \"然后呢?\"林雪冷笑,\"让我老公知道我深夜和一个男人在街上纠缠?\" \"我们只是在谈话。\" \"你觉得他会信?\"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对了,\"林雪突然说,\"明天你要去警校培训。\" \"什么?\"李锁住的笔尖一顿,\"不用了吧,我巡逻好了。\" \"巡逻,难道不用会开枪?\"林雪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训练是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你就是想折腾我。\" \"聪明。\"林雪拍拍他的肩膀,\"准备好被新手虐吧,'菜鸟'。\" 她转身要走,却被李锁住抓住手腕。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留下?\" 林雪低头看着他的手,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会的,对吗?\" 阳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李锁住松开手,继续填表:\"你欠我一顿饭。\" \"做梦。\"林雪走到门口,\"我是你上司。\" \"那我要申请换组。\" \"驳回。\"林雪头也不回地说,\"缉毒组缺人。\" 填完表格已经快中午了,李锁住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李警官,欢迎加入。\"人事处的老太太递给他一套警服,\"这是你的制服。\" 李锁住接过来,触感熟悉又陌生。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老太太笑眯眯地说,\"林队长说让你换好就去她办公室报到。\" \"林队长?\"李锁住愣了一下。 \"是啊,缉毒组的队长就是执法官兼任的,你不知道吗?\" 【系统提示:宿主,你被套路了。】 李锁住苦笑着走进更衣室。 镜子里,穿上警服的自己,仿佛帅了很多。 \"我一定是疯了。\"他自言自语。 【宿主,你终于清醒了。】 \"闭嘴。\" 他整理好领带,走向林雪的办公室。 路过的女警员们纷纷侧目,小声议论:\"新来的好帅啊。\" \"听说是从龙国来的。\" \"林队亲自招的呢。\" 李锁住装作没听见,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林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他推开门,看到林雪正在批阅文件,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 \"报告,长官。\"他故意加重\"长官\"两个字。 林雪抬头,看到他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第157章 遭遇马西铭 \"警服很合身。\"林雪放下钢笔,假装公事公办地说。 \"是吗?\"李锁住转了个圈,\"我觉得有点紧。\" 他故意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脖颈。 林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板起脸:\"站好。\" \"遵命,长官。\"李锁住笑着立正,\"还有什么指示?\" \"坐。\"林雪指着对面的椅子,\"我们谈谈工作安排。\" 李锁住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 \"这是最近的案子。\"林雪推过来一份文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 两人同时一颤,但都假装若无其事。 \"怎么,缉毒队长看不懂文件?\"林雪见他发呆,挑眉问道。 \"在看美女上司。\"李锁住直视她的眼睛。 林雪的耳根微微发红:\"注意场合。\" \"这里没别人。\" \"我是你上司。\" \"所以你在害羞?\" 林雪正要反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亲爱的,一起吃午饭吗?\"马西铭的声音传来。 空气瞬间凝固。 马西铭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这位是...\"他走进办公室,语气带着试探。 林雪立刻站起身,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这是新来的警员,李世闲,他也是...\" 李锁住赶紧“咳咳”,“长官,要不?” 李锁住怕这个恋爱脑上头的傻娘们,把昆士兰大学的事说出来。 那就麻烦了,自己还没背好大学时候的资料。 马西铭可是货真价实的那个大学毕业。 还好,马西铭并不在乎这些。 \"李警官。\"马西铭伸出手,\"久仰大名。\" 李锁住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暗暗加重的力道:\"马先生客气了。\" \"昨晚见过的,对吧?\"马西铭意味深长地说。 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是的。\"林雪抢着说,\"当时在安排工作。\" 她走到马西铭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今天怎么有空来?\" \"想给你个惊喜。\"马西铭搂住她的腰,目光却看着李锁住,\"没打扰你们工作吧?\" 李锁住面不改色地翻着文件:\"长官正在给我介绍案情。\" \"那我等你们谈完。\"马西铭在沙发上坐下。 林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亲爱的,你不是很忙吗?\" \"今天特意空出时间。\"马西铭笑着说,\"想多陪陪你。\" 李锁住站起身:\"案情我大概了解了,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明天八点准时到警校报到。\"林雪公事公办地说,\"不要迟到。\" \"遵命。\"李锁住转身要走。 \"李警官。\"马西铭突然叫住他,\"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雪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杯差点掉落。 \"不太方便。\"李锁住礼貌地说,\"我还要准备明天的培训。\" 马西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新同事连顿饭都不肯赏光?\" 他的话看似随意,却明显是在试探。 \"马先生,\"李锁住直视他的眼睛,\"我这人比较无趣,怕扫了您的兴。\" \"那得吃过饭才知道。\"马西铭不依不饶。 林雪走过来,强装镇定:\"亲爱的,人家刚来,别为难人家。\" \"我是热情好客嘛。\"马西铭搂住林雪的肩,\"对吧,亲爱的?\" 李锁住看着他的手搭在林雪肩上,眼神微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太好了。\"马西铭笑得意味深长,\"晚上七点,蓝湾餐厅。\" \"我开车去接你们。\"林雪突然说。 马西铭看了她一眼:\"不用,我来接你,让李警官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林雪强笑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马西铭的含笑着,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又不是外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我先告辞了。\"李锁住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林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李锁住走出执法局大楼,考拉国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系统提示:宿主,你可以不去的。】 \"我知道。\"他解开领带,长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是林雪发来的消息:\"别去。\"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为什么?\" \"马西铭不简单。\" \"我知道。\" \"那你还答应?\" \"不答应更可疑。\" 消息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过了很久都没发来。 李锁住正要收起手机,新消息突然跳出: \"小心点。\" 他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担心我?\" \"你想多了。\" \"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晚了。\"林雪发来一个冷漠的表情。 \"那给我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 李锁住正要回复,又一条消息跳出: \"马西铭在身边,不聊了。\"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 宿主,这200点比陈碧诗是困难。】 \"陈碧诗?\"他烦躁地说,\"陈碧诗怎么样了?\" 【宿主,我一直感受到强大的窥探,她估计快要觉醒了。】 “那我会如何?” 【后果,不堪设想,她也会像你一样夺取幸运值,不过,不知道什么办法。】 “统哥,少说话,多升级!” ... 蓝湾餐厅坐落在考拉国最繁华的海港区,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李锁住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个能看到门口的位置坐下。 \"先生,需要点什么?\"服务员递上菜单。 \"等其他人。\"他要了杯威士忌,目光始终盯着入口。 七点整,马西铭搂着林雪走了进来。 林雪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落在肩上,看起来比上班时柔和许多。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马西铭拉开椅子让林雪坐下,动作绅士。 \"刚到。\"李锁住站起身,目光和林雪短暂相接。 \"李警官喝威士忌?\"马西铭看着他面前的酒杯,\"我还以为你会喝红酒。\" \"职业习惯。\"李锁住晃了晃杯子,\"缉毒警察都爱烈酒。\" \"是吗?\"马西铭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雪一眼,\"我老婆倒是更喜欢红酒。\" 林雪的手指微微颤抖,假装专注地看菜单。 \"每个人口味不同。\"李锁住淡淡地说,\"就像有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人喜欢拐弯抹角。\" 马西铭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李警官这是在说我吗?\" \"我只是在说酒。\"李锁住直视他的眼睛,\"马先生想到哪里去了?\" 第158章 两个公鸡在掐架 \"点菜吧。\"林雪打破僵局,\"我听说这里的龙虾不错。\" \"你不是不爱吃海鲜吗?\"马西铭和李锁住同时说道。 空气瞬间凝固。 林雪的手指紧紧攥着菜单,指节发白。 \"看来李警官对我老婆的口味很了解。\"马西铭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寒意。 \"以前办案时一起吃过饭。\"李锁住面不改色,\"职业习惯,记性比较好。\" \"是吗?\"马西铭转向林雪,\"亲爱的,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好提的。\"林雪强装镇定。 服务员适时走来:\"几位准备好点菜了吗?\" \"我要牛排,七分熟。\"马西铭说,\"亲爱的,你呢?\" \"意面就好。\"林雪的声音很轻。 \"李警官呢?\"马西铭问。 \"和长官一样。\"李锁住说,\"我也喜欢意面。\" 马西铭的眼神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你们的确很有共同语言。\" \"马先生,\"李锁住放下酒杯,\"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能暗示什么?\"马西铭笑得意味深长,\"只是觉得你们很投缘。\" 林雪突然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雪离开后,餐桌上的气氛更加凝重。 \"李警官,\"马西铭晃着红酒杯,\"你觉得我老婆漂亮吗?\" \"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合适。\"李锁住直视他的眼睛。 \"有什么不合适?\"马西铭往后靠在椅背上,\"就是随便聊聊。\" \"马先生,\"李锁住放下酒杯,\"你到底想说什么?\" \"昨晚,\"马西铭的声音突然变冷,\"你们在街上聊什么?\" \"工作。\" \"深更半夜,就为了工作?\" \"缉毒案件通常不分时间。\" \"是吗?\"马西铭冷笑,\"那为什么我老婆看到我来,说你是同事?\" \"因为我确实是她同事。\" \"从昨天晚上开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谁都没有退让。 \"马先生,\"李锁住缓缓说道,\"你是在怀疑你太太吗?\" \"我只是好奇,\"马西铭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也许是工作压力大。\" \"也许是因为你。\"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林雪回来了。 \"在聊什么?\"林雪强装轻松地问,但手指微微发抖。 \"在聊工作。\"马西铭搂住她的肩,\"对吧,李警官?\" \"是的。\"李锁住看着马西铭的手臂,眼神微暗。 心中冷笑,“给别人戴绿帽子是不道德的,但是我想以德服人!” 服务员端上了菜品,香气四溢。 \"尝尝看。\"马西铭切下一块牛排,温柔地喂到林雪嘴边,\"你最近瘦了。\" 林雪僵硬地张开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李锁住。 \"李警官的意面要凉了。\"马西铭突然说,\"怎么不动筷子?\" \"在欣赏恩爱夫妻。\"李锁住端起酒杯,\"令人羡慕。\" 马西铭的笑容加深:\"李警官还没结婚吧?\" \"没有合适的。\" \"那真是可惜了。\"马西铭故意在林雪脸上亲了一下,\"有个人疼多好。\" 林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李锁住的手指握紧了酒杯:\"马先生很会疼人。\" \"那是自然。\"马西铭意味深长地说,\"我可是很珍惜我的东西。\" \"东西?\"李锁住的声音突然变冷,\"林队长是人,不是物品。\"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失言了。\"马西铭举起酒杯,\"李警官不会见怪吧?\" \"不会。\"李锁住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提醒马先生,尊重很重要。\" 林雪在桌下踢了李锁住一脚,示意他不要说了。 \"说到尊重,\"马西铭放下酒杯,\"李警官觉得,深夜和别人的妻子单独相处,算尊重吗?\" \"马西铭!\"林雪终于忍不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马西铭冷笑,\"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们真的只是在谈工作。\" \"是吗?\"马西铭转向李锁住,\"那为什么你今天突然加入警队?\" \"因为缺人。\"李锁住平静地说。 \"巧合吗?\"马西铭的声音带着讽刺,\"昨晚见面,今天就成同事。\" \"你在怀疑我?\"林雪的声音发抖。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马西铭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为什么最近你总是躲着我?\" \"我没有。\" \"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够了!\"李锁住突然站起来,\"这里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马西铭也站了起来,\"那私下场合就可以了?\" 周围的食客开始侧目。 \"马西铭,你冷静点。\"林雪拉住他的手臂。 \"我很冷静。\"马西铭甩开她的手,\"冷静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你喝多了。\"林雪的声音发抖。 \"我没醉。\"马西铭盯着李锁住,\"倒是有人醉得不轻,连别人的妻子都敢觊觎。\" \"马先生,\"李锁住的声音冷得像冰,\"收回你的话。\" \"不然呢?\"马西铭冷笑,\"你要替她出头?\"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言辞。\" \"怎么?心疼了?\" \"马西铭!\"林雪厉声喝止,\"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马西铭转向她,\"疯到看着自己的妻子为别的男人心疼。\"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因为你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马西铭的声音突然提高,\"那你告诉我,昨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桌。 \"我们走。\"林雪站起来,拉着马西铭的手臂。 \"不说清楚不准走。\"马西铭甩开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锁住也站起来,\"有什么回去再说。\" \"你没资格插话!\"马西铭转向他,\"这是我和我妻子的事。\" \"但你在伤害她。\" \"我伤害她?\"马西铭冷笑,\"那你呢?你在做什么?\" 李锁住沉默了一秒:\"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上司。\" \"上司?\"马西铭的声音带着讽刺,\"你的眼神可不是看上司的样子。\" \"你到底想怎样?\"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怎样?\"马西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放开她。\"李锁住上前一步。 \"你敢动手?\"马西铭挑衅地看着他。 \"我说,放开她。\"李锁住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雪的手腕已经被捏得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餐厅经理匆忙跑来:\"几位,请不要在这里......\" \"滚开!\"马西铭吼道。 就在这时,李锁住突然出手,精准地扣住马西铭的手腕。 \"你敢!\"马西铭疼得松开了林雪的手。 \"我说了,不要伤害她。\"李锁住的声音冰冷。 林雪揉着发红的手腕,泪水终于落下。 \"你们真的有事!\"马西铭狰狞地笑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在乎你?\" \"够了!\"林雪突然大喊,\"我受够了!\"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你想知道真相是吗?\"她擦掉眼泪,\"好,我告诉你。\" \"林雪......\"李锁住想阻止她。 \"不用拦我。\"林雪深吸一口气,\"是的,我们认识很久了。\" 马西铭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继续说,\"我们只是搭档,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搭档。\" \"搭档?\"马西铭冷笑,\"所以你就为了他放弃我们的感情?\" \"放弃感情的是你!\"林雪突然爆发,\"从你开始出轨说完那一刻起!\" \"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在首都的那些破事?那几个白人肥猪!\" 马西铭愣住了。 \"你既然如此。\"林雪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第159章 林小凝的暗示 马西铭摔碎酒杯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碎片溅落一地,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 他踉跄着冲出餐厅,背影显得既愤怒又狼狈。 林雪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慢慢抬起手擦去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仿佛要把所有的软弱都收起来。 她转身离开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李锁住。 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渐行渐远,李锁住望着那抹深蓝色的背影,心里叫苦,“我是不是该继续以德服人?” \"林雪......\"他刚迈出一步。 \"需要帮忙吗?\"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 李锁住转过身,看到林小凝正斜靠在餐桌边。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少女特有的、介于天真和狡黠之间的笑容。 \"小屁孩,一边去。\"他揉了揉太阳穴。 \"小屁孩?\"林小凝眨了眨眼,突然转了个圈。 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看看,我的身材可一点都不输给林雪呢。\" “而且,保证比她屁股大,信不?” 她这个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天真,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锁柱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警惕。 林小凝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动作像只骄傲的猫。 她伸手拿起马西铭没喝完的红酒,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想帮你啊。\"她抿了一口酒,眼神突然变得成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李锁住看着她熟练的品酒姿势,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确实已经长大了。 \"成年人不会这样没大没小。\" \"没办法呢。\"林小凝放下酒杯,笑容里突然多了几分苦涩。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仿佛在看自己的倒影,\"你知道吗,在这座城市里,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为什么?\"李锁住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 \"因为我爸是毒贩啊。\"她说这话时异常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别人眼里,我就是毒贩的女儿。\" 餐厅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锁住突然注意到她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你和林雪到底什么关系?\"他迟疑着开口。 \"行,就告诉你吧,她是我小姑。\"林小凝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准确地说,是曾经的小姑。\" \"曾经?\" \"自从我爸走上那条路,她就和我们断绝了关系。\"林小凝抬起头,眼神里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复杂,\"讽刺的是,当年要不是我爸,她根本来不了考拉国。\" \"你是说,你爸是她的保人?\"李锁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窗外的海风吹动窗帘,餐厅的灯光在林小凝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李锁住。 \"是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我还小,记得小姑刚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糖果来看我。\" 李锁住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少女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单。 \"所以你是土生土长的考拉国人?\"他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 林小凝转过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她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骄傲:\"对啊,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李锁住竟然脱口而出,\"所以你屁股大?\" 【宿主,你真是?】 “闭嘴,既然成年人,就该让她知道玩火的代价。” 【宿主,你在为自己找借口。】 “我是珍惜每个机会,即使40点,我也要努力一下。” 系统不再说话了,估计cpU烧了。 这么不要脸的宿主,什么系统都得崩溃! 此时,林小凝走回桌前,俯身靠近李锁住,红裙在空中划出一道艳丽的弧线,\"想看看吗?\" 李锁住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暧昧香气。 他往后靠了靠,声音重新变得冰冷:\"你可以滚了。\" \"怂包?\"林小凝不退反进,\"怎么?就喜欢我小姑那样的成熟女人?\" \"起开。\"李锁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跟我玩火。\" \"你离我太近了。\"李锁柱后退一步,声音依然冷静。 林小凝却不依不饶地跟上,红裙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火焰:\"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眼神却纯净得像个孩子。 这种矛盾的反差让李锁住感到一丝不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皱眉。 \"我说了,\"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想帮你啊。\" \"帮我什么?\" \"帮你追到林雪啊。\"她眨眨眼,\"我可是她侄女,知道她所有的喜好。\" 李锁住冷笑:\"然后呢?让她知道我和你有来往?\" \"你在想什么呀?\"林小凝装作委屈的样子,\"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不关心。\"他转身要走。 林小凝突然拉住他的衣袖:\"你知道吗,她最喜欢喝什么酒?\" \"放手。\" \"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穿深色的衣服吗?\" \"我说了,放手。\" \"知道她为什么会嫁给马西铭吗?\" 李锁住停下脚步,林小凝趁机靠近,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来:\"想知道吗?\" \"你在玩火。\"他的声音带着警告。 \"那你呢?\"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在玩火吗?\"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错的影子。 \"你知道吗?\"林小凝绕着李锁住走了一圈,红裙摆轻轻擦过他的裤腿,\"林雪其实很寂寞。\" \"够了。\"李锁柱的声音带着不耐。 \"马西铭整天忙着他的生意,\"她自顾自地说着,手指在李锁住的肩膀上轻轻划过,\"而她,只能一个人在警局装作很忙的样子。\" 李锁住抓住她的手腕:\"你在试探我?\" \"试探?\"林小凝笑了,眼神却带着说不清的悲伤,\"我只是在告诉你真相。\" \"什么真相?\" \"她需要你。\"她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就像我需要一个朋友一样。\" 李锁住看着她,月光下的少女既天真又危险:\"你想要什么?\" \"我说了,\"她转了个圈,红裙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我想要一个朋友。\" \"找错人了。\" \"不,\"她突然停下来,直视他的眼睛,\"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看我的眼神,\"她慢慢走近,\"不带轻蔑,不带同情,也不带那种让人恶心的欲望。\" 李锁住沉默地看着她。 第160章 亲王被杀 岛国东陵监狱,阴云密布。 \"石英小姐,你可以走了。\"狱警打开牢门,语气公事公办。 石英信子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神复杂。 大桥梁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辛苦你了。\"大桥梁子走近,轻声说,\"保外就医的手续我都办好了。\" \"为什么帮我?\"石英信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我们还需要你。\"大桥梁子递给她一部手机,\"你的手机,记住你答应我的约定,不能叫我难做。\" 石英信子接过手机,使劲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气:\"放心吧,只要死不了。\" \"好,赶紧躲起来,不要再惹事。\"大桥梁子整理了一下西装,\"这之后,会天下大乱。\" \"石英浩南呢?\" \"你还要找他?\"大桥梁子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记住,别做多余的事。\" 石英信子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等,告诉我当年的真实情况。\" 大桥梁子停下脚步,“那也是我的底牌,我们互相都有是不是安全点。” 当晚,月色如水。 石英浩南穿着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进亲王府的后院。 守卫们按照计划,都被调到了前院。 \"我准备动手了。\"他在耳麦和大桥梁子在低声交流。 \"护卫都在前院,后院是两个歌姬,在温泉馆里。\"大桥梁子此时在道北省公干。 而且有当地警视厅在陪同。 石英浩南还是有点谨慎,如今谁也不能相信。 这娘们虽然是情人,但是为了利益,亲爹都能杀掉。 他用夜视仪,仔细的观察。 确认人型热感成像,确实和她所说一致才开始行动。 石英浩南摸进亲王的卧室,月光透过纱帘,照在熟睡的亲王脸上。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毫不犹豫,等这一天已经等了20多年。 刀锋划过喉咙,鲜血无声地喷溅。 亲王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 就蹬着腿窒息而死。 与此同时,石川县警视厅。 \"李太闲......\"何薇盯着档案,眉头紧锁,\"这个名字真够随意的。\" 司默妮端着两杯咖啡走来:\"有发现吗?\" \"你看这个。\"何薇指着屏幕,\"来自高丽国的富家公子。\" \"一出手就买下一栋楼,之后人就消失了。\" \"而且找不到出境记录?\"何薇调出另一份文件,\"那个川田浴子一问三不知。\" 司默妮放下咖啡,凑近屏幕:\"所以他还在岛国?藏起来了?\" \"不知道。\"何薇的眼神变得扑朔迷离,\"但我有预感,他离开了这里。\" 司默妮“就像离开我们一样?” 这时候,手下走进跟前报告。 “何总,东陵那边传来信息,国际刑警前来调查石英信子,怀疑她们黑帮和一起考拉国的枪击案有关。” “哦?考拉国?”何薇站起身。 “默妮,我们去东陵看看。” 司默妮“东陵怎么了?” 何薇\"我们得马上去东陵监狱。\" \"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何薇利落的收拾随身物品,\"他们会在那里和我们汇合。\" 四个小时后,东陵监狱。 \"什么?放了?\"何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狱警长推了推眼镜:\"是的,今天上午保外就医。\" \"谁批准的?\" \"检察官大桥梁子。\" 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觉。 \"能看看保释文件吗?\"司默妮温和地问。 \"当然。\"狱警长翻出文件,\"手续很齐全。\" 何薇快速浏览文件,突然指着一个地方:\"这个医生的签名......\" \"怎么了?\"司默妮凑过来。 \"记住他。\"何薇的声音变冷,\"找到他一问便知。\" 与此同时,心理诊所。 \"陈小姐,\"医生推了推眼镜,\"你又看到那些画面了?\" 陈碧诗坐在沙发上,眼神恍惚:\"是的,那些数字......\" \"什么数字?\" \"幸运值......\"她的声音颤抖,\"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数字。\" 医生记录着:\"还有别的吗?\" \"我看到自己在吸收那些数字。\"陈碧诗抱住头,\"然后,我就能长生不老......\" \"你说的长生,\"医生放下笔,仔细观察着陈碧诗的表情,\"具体是什么感觉?\" 陈碧诗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眼神飘忽:\"就像...就像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流动。\"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我不记得了......\"她闭上眼睛,\"但每次想到一个男人,这种感觉就特别强烈。\" 医生眉头微皱:\"男人?是谁?叫什么?\" \"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陈碧诗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想提到他的名字。\" \"冷静点,陈小姐。\"医生递给她一杯水。 陈碧诗的手抖得厉害,水洒在了裙子上:\"对不起......\" \"没关系。\"医生递上纸巾,\"你说的幸运值,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像是......\"她努力组织语言,\"像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光点,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你能看到这些光点?\" \"是的,\"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而且我知道,只要吸收足够的幸运值,我就能找到他。\"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下:\"幻觉症状加重,建议增加药量......\" “不,我不是精神病,我要回家!” 这时门被打开。 陈斌和司默媛一起走了进来。 “女儿!” “爸爸,妈妈,带我离开这里,我没病。” 司默媛上前,赶紧抱住女儿,低声抽泣。 “好,我们这就回家。” 清晨,岛国各大媒体头条:亲王遇害,举国震惊! \"这下完了。\"卢克放下报纸,看着何薇和司默妮,\"所有警力都会投入到亲王案件中。\" 何薇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急促奔走的警车:\"石英信子选的好时机。\" \"你是说......\"司默妮眼睛一亮。 \"对,\"何薇转身,眼神锐利,\"亲王遇害不是巧合,是个完美的烟幕弹。\" 卢克苦笑:\"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国际刑警也接到命令,优先协助调查亲王案。\" 街道上警笛声此起彼伏,整个岛国都笼罩在一片紧张气氛中。 \"我们得走了。\"司默妮收拾文件,\"岛国现在局势太敏感。\" \"回龙国?\"何薇问。 \"嗯,先避避风头。\"司默妮递给她机票,\"等风声过了再来调查。\" 何薇接过机票,看了眼时间:\"石英信子这步棋下得真够狠的。\" \"不是她。\"卢克突然说,\"是在利用她的人。\" \"大桥梁子?\" \"或者......\"卢克意味深长地看着窗外,\"更上面的人。\" 第161章 解救人质 清晨的考拉国墨尔本执法局,阳光斜斜地洒在走廊上。 李锁住靠在窗边喝咖啡,看着林雪从停车场走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制服,头发高高扎起,显得干练而优雅。 \"早安,长官。\"他举了举咖啡杯,眼睛还是盯着中三路。 林雪头也不抬地从他身边走过,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还在生气?\"他跟上去,\"为了那天晚上的事?\" \"李警官,\"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请注意场合。\"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竖起了耳朵。 \"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场合?\"他压低声音。 \"没有什么合适的场合。\"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他靠在门框上。 \"我们本来就该这样。\"她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却没舍得喊一句滚出去的话。 \"上下级关系。\" 李锁住笑着眨眨眼,轻轻的喝着咖啡,\"真的只是上下级?\" 林雪的手指微微一顿:\"李警官,你今天的不是去警校培训吗?\" \"我知道。\"他没有动,\"但我想知道你也一起去吗?。\" \"?\"她抬起头,眼神冷淡,\"如果你再这样,我会申请调你去别的部门。\" ... \"调职?\"李锁住笑了,\"因为我让你感到困扰?\" 林雪没有回答,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报告长官!\"马小帅突然冲进办公室,\"第三片区发生持枪抢劫!\" 李锁住转身就要走,却听见林雪说:\"我亲自去。\" \"你?\"他皱眉。 \"有问题吗?\"她已经拿起配枪,\"这是我的职责。\" “好吧,我赶紧去参加培训!”李锁住赶紧开溜。 “你跟我一起去!” 李锁住被正在换鞋的娘们一声怒吼,喊了回来。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正好看着白皙的脖颈戴着精钢的十字架项链。 林雪这次没有躲开。 似乎意犹未尽的还特意拉大了衣领。 “你会开枪吗?” “啊?”李锁住这才反应过来。“枪打的慢算吗?” “正经点,这是实战,跟在我后边。”林雪穿好警靴,站起身。 “走吧!” 警车呼啸着驶向第三片区,林雪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 \"让我开吧。\"李锁住看着她紧绷的侧脸。 \"不用。\"她加大油门,\"我很清醒。\" 警车转过一个急弯,轮胎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在赌气。\"他抓住扶手。 \"李警官,\"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请专注于任务。\" 抢劫现场是一家珠宝店,两个劫匪正用枪指着店员。 现场已经被车辆封锁。 对不是警察封锁,是车太多,俩憨货没跑出去。 李锁住带着墨镜,迎着刺眼的阳光。 “这俩傻逼,为什么要赶到上班高峰时候砸银行?” 马小帅从车里抽出霰弹枪,“不知道,是不是时差倒错了?” 李锁住点点头,“有道理!” \"放下武器!\"林雪第一个靠了上去,借着汽车当掩体。 举枪,声音清冷。 劫匪转身就开枪,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李锁住一把将她拉到车后:\"你疯了?围着就行,等突击队来!\" \"放开我。\"她挣扎。 \"你想证明什么?\"他抓住她的手腕,\"证明你很厉害?\" 珠宝店的玻璃柜台碎了一地,阳光照在玻璃渣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队长,我们已经包围了整个街区。\"对讲机里传来马小帅的声音。 \"注意劫匪可能有人质。\"林雪的声音恢复了专业的冷静。 李锁住松开她的手腕,但依然挡在她身前:\"让我先进去。\" \"你没资格命令我。\"她的眼神倔强。 店内,劫匪把三名店员逼到角落:\"别过来,否则我开枪!\" \"冷静点。\"李锁住举起双手,慢慢走出掩体,\"我们可以谈谈。\" 林雪趁机绕到店铺侧面,透过碎裂的玻璃窗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谈什么谈!\"持枪劫匪情绪激动,\"让直升机来,否则我崩了他们!\" \"好,我这就联系。\"李锁住继续靠近,\"但你得保证人质的安全。\" 第二个劫匪突然发现了林雪的身影:\"老大,后面有警察!\" 枪声响起,林雪迅速翻滚,子弹打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林雪!\"李锁住心脏猛地一跳。 李锁住赶紧侧身躲在一旁的一辆车边。 “蠢女人,我这个时候去谈判,你动什么?非要害死我不可?” 他狠狠的吐了一口,继续观察。 这个时候不能显出自己的特殊技能。 【宿主,再次提醒,你还不是金刚之身,不要擅自行动。】 “知道了统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统哥,请问你的性别!” ... \"我没事。\"林雪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注意你的位置。\" 李锁住苦笑着,转过身看着林雪的方向。 结过婚的女人,真有味道。 此时林雪半蹲在一辆车后,单手持枪,进行瞄准, 半蹲着的臀部,被紧绷的骑警警裤勒的浑圆紧实。 李锁住能看到她内裤的轮廓。 小腹不禁一股燥热。 “妈的,今晚必须把她鞭挞一次。” “李太贤,你没事吧。” 马小帅带着增援赶到,他也是一名黑头发黄皮肤的龙国血统。 说着不算流利的龙国语。 “小帅,你来几年了?” “李哥,我才半年。” 李锁住再一次检查枪支。 “为什么干这个?” “因为帅!” “小心!” 李锁住一把按住马小帅的头,“不要命了?不能探头,对面很专业,好像是军人。” 马小帅憨憨一笑,“废话,考拉国全民皆兵,哪个都会使用武器。” 这时耳机传来:\"队长,狙击手就位了。\" \"告诉他们等我信号。\"林雪的声音很轻,\"李太闲,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个嘚,准备送死吗?” 这个蠢女人,就会瞎指挥。 这时对面的绑匪显然更着急。 其中一个大喊,“别耍花样,叫那个女警官过来谈判,不要带武器。” 李锁住离着近。 听到这,连忙站起来。 “你叫她没用,她今天才来入职,我是副局长,我说了算,跟我谈oK?” 对面的绑匪都戴着口罩。 其中一个道:“你放屁,你的职务就是个小警员。” 李锁住赶紧跟林雪摆手,示意她别起来。 自己被打几发子弹死不了。 你的200幸运值可不能没了。 “我平时都不穿警服,这是我秘书的,来时候着急随便穿的。” 绑匪估计是非洲的,互相看了几眼。 “行,你过来,按我们的要求,赶紧去办!” \"我再说一遍,\"李太闲的声音沉稳有力,\"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劫匪用枪指着人质的头:\"你能保证什么?能保证我不开杀人质吗?\" 李太闲缓缓移动脚步,目光扫过整个店内:\"杀了人质,你们都得死,如果放下武器,我可以保你们不死。\" \"放屁!\"劫匪啐了一口,\"你们警察的话能信?\" 店内的空调还在运转,冷气吹动着散落一地的珠宝价签。 李太闲注意到其中一个劫匪的手在发抖。 \"你们有人受伤了?\"他看向那个发抖的劫匪。 \"关你屁事!\"对方下意识地捂住左臂。 李太闲继续观察着周围:\"需要医生吗?我可以安排。\" \"别废话!\"持枪劫匪吼道,\"叫直升机来!\" \"直升机需要时间。\"李太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医生可以马上到。\" 受伤的劫匪明显动摇了:\"老大......\" \"闭嘴!\"持枪劫匪瞪了他一眼。 李太闲注意到人质中有个年轻女孩在发抖:\"让女孩先出去,这是诚意的表现。\" 一边说话,一边小布向前移动。 \"你他妈少来这套!\" \"看看她,\"李太闲指着女孩,\"她快休克了。出了事,你们的罪加一等。\" 受伤劫匪的声音有些慌乱:\"老大,要不......\" \"你他妈被警察洗脑了?\"持枪劫匪突然转向同伙。 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李太闲猛地扑向最近的人质。 第162章 解救成功 玻璃碎片在脚下嘎吱作响,李太闲护着人质翻滚到柜台后。 \"砰!\"子弹打在柜台上,木屑四溅。 \"狙击手就位了吗?\"李太闲按住对讲机。 \"还需要三十秒。\"马小帅的声音传来。 “妈的,这还要三十秒,非要搞死我?”李锁住看看林雪的位置。 这娘们还算识相,原地没动。 “真他妈冷漠啊,我都和匪徒接火了,后方的支援呢?” 没见过这么傻逼的队友。 这时耳机传来喊话,“所有人注意,反恐突击队已经抵达,10秒后发动进攻,请带好防毒面罩。” 李锁住的余光看着林雪,果然有警员递给他防毒面罩。 李锁住因为突的太靠前,没人给他送。 “妮玛?这帮怕死的货。” 李锁住一低头,看见身下的女孩。 “姑娘,你成年了吗?” 女孩战战兢兢的点头。 “那借你的bRA一用如何?” 女孩惊悚的看着李锁住。 “对不起了。” “啊!” 一声惊呼,李锁住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bra。 他看了眼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孩:\"别怕,闭上眼睛。\" \"你他妈给我出来!\"劫匪的声音带着疯狂。 李锁柱观察着玻璃柜台的反光,两个劫匪的位置清晰可见。 受伤的那个已经靠在墙边,冷汗直流。 \"你的同伙快不行了。\"他提高声音,\"再不送医,他会死。\" \"关你屁事!\"持枪劫匪又开了一枪。 李锁柱数着子弹数:\"你还有四发子弹。\" \"你......\"劫匪明显慌了。 \"三十万现金,直升机要等两小时。\"李太闲继续说,\"但你的同伙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受伤劫匪的呼吸越来越重:\"老大...我真的不行了......\" \"闭嘴!\"持枪劫匪转头吼道。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从天窗传来。 劫匪本能地抬头,一颗烟雾弹精准落地。 李锁住立即用女孩的bra按在女孩的脸上:\"屏住呼吸!\" 浓烟中,突击队员从四面八方突入。 李锁柱赶紧护着女孩在烟雾中,想外边跑去。 烟雾散去,阳光重新照进珠宝店。 \"人质安全!\"突击队长比了个手势。 \"嫌犯已制服!\"另一个声音传来。 李太闲松开还在发抖的女孩:\"没事了。\" \"谢...谢谢。\"女孩抬头,眼中含泪。 马小帅跑过来,拍了拍李太闲的肩:\"厉害啊,老李!\" \"运气好。\"李太闲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木屑。 \"运气?\"马小帅笑道,\"你是故意激那个受伤的劫匪,让老大分心的吧?\" 李太闲没答话,转身查看现场情况。 \"李警官。\"林雪走过来,声音公事公办,\"请做一下案情汇报。\" \"是,长官。\"他掏出记事本,\"两名嫌犯,一人受枪伤......\" \"我是说,\"她打断他,\"你为什么不等增援就行动?\" 马小帅插嘴:\"队长,要不是老李......\" \"闭嘴。\"林雪瞪了他一眼。 李太闲合上记事本,想说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吗? 但话风一转,\"人质有休克风险,情况紧急。\" \"所以你就擅自行动?\"她的声音带着寒意。 \"我判断时机成熟。\" \"判断?\"她冷笑,\"你是在赌博。\" \"不,\"他直视她的眼睛,\"我在救人。\" 林雪别过脸:\"写份详细报告,今天下班前交给我。\" “是,长官!” 夜色如水,悄悄漫过考拉国警察局的窗棂。 走廊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 李太闲站在走廊的转角处,看着林雪的身影在灯光中忽明忽暗。 她刚换了件深色的制服,在暗处像一片沉默的影子。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织出一道道银色的栅栏。 林雪的高跟鞋踩在这光影交错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报告写完了。\"他缓缓的走进来。 林雪正在整理文件,纤细的手指在纸页间翻动。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放桌上吧。\"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看看吗?\"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文件。 林雪往后退了半步,假装在整理身后的文件柜:\"明天再说。\" \"你在生气。\"这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凌乱。 月光在她的侧脸上流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好,那我先走了。\"李太闲转身,脚步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林雪的手指在文件上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地板上,像一张银色的网,把她的心绪缠得愈发混乱。 \"等等。\"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轻。 李太闲停在门口,没有转身:\"还有事?\" \"报告......\"她咬了咬嘴唇,\"报告还是现在看比较好。\" \"不是说明天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林雪拿起桌上的报告,纸张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我想确认一些细节。\" \"那就请长官过目。\"他依然没有回头。 她翻开报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为什么要冒险救人质?\"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他终于转过身,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我要听你亲口说。\"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李太闲走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因为那是我的职责。\" \"就只是职责?\"她的声音更轻了。 \"不然呢?\"李太闲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林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告的边角,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今天太冲动了。\"她放下报告,走到窗边。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撩动她的发丝。 \"我以为你会表扬我。\"他侧过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表扬你什么?\"她下意识地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表扬你不顾自己的安全?\" \"原来你在担心我的安全。\" \"我......\"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我是在担心整个行动的安全。\" 李太闲转身要走:\"好,我记住了,长官。\" \"你去哪?\"她脱口而出。 \"回家。\"他的脚步顿了顿,\"除非长官还有其他指示?\" 林雪咬着嘴唇,月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个女孩......\" \"人质?\" \"她好像对你很有好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李太闲转过身,看着她逆光的侧脸:\"你在吃醋?\" \"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觉得你太莽撞了。\" 第163章 你在吃醋 \"不然呢?\"李太闲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林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告的边角,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今天太冲动了。\"她放下报告,走到窗边。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撩动她的发丝。 \"我以为你会表扬我。\"他侧过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表扬你什么?\"她下意识地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表扬你不顾自己的安全?\" \"原来你在担心我的安全。\" \"我......\"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我是在担心整个行动的安全。\" 李太闲转身要走:\"好,我记住了,长官。\" \"你去哪?\"她脱口而出。 \"回家。\"他的脚步顿了顿,\"除非长官还有其他指示?\" 林雪咬着嘴唇,月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个女孩......\" \"人质?\" \"她好像对你很有好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李太闲转过身,看着她逆光的侧脸:\"你在吃醋?\" \"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觉得你太莽撞了。\" \"莽撞?\"李太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林雪转过身,背对着月光:\"按照程序,等待增援。\" \"然后呢?\"他向前一步,\"看着人质出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夜风吹动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远处传来零星的警笛声,像是在提醒着这座城市从未安眠。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又向前一步。 林雪后退,直到抵在窗台上:\"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月光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 \"我讨厌你这样。\"她突然说。 \"哪样?\" \"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要逼我说出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倔强。 李太闲笑了:\"那你说说,你在想什么?\" \"我......\"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办公室的门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给这个夜晚平添几分暧昧。 \"算了。\"林雪深吸一口气,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李太闲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今天的事......\" \"嗯?\"他的声音很轻。 \"别再那么冒险了。\"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夜风掀动文件,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诉说着无言的心事。 \"为什么?\"他转过身。 \"因为......\"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远处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整个警局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的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因为什么?\"他向她走去。 林雪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因为我不想......\" \"不想什么?\"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像夜色一样将她包围。 \"不想看到你受伤。\"她的声音轻得能随风飘散。 李太闲停在她身后,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织。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林雪的手从门把手上滑落:\"你听见了。\" 夜风吹动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办公室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投下微弱的光芒。 \"我想再听一遍。\"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她转过身,后背抵在门上:\"你总是这样。\" \"哪样?\" \"明明......\"她抬起眼,月光在她眼中荡漾,\"明明什么都懂,还要装作不知道。\" 李太闲笑了,声音低沉:\"那你呢?\" \"我什么?\" \"明明在乎我,\"他的手撑在她耳边,\"却总是推开我。\" 林雪别过脸,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 \"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融入夜色中。 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响,车灯的光芒从窗外扫过,在两人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你在躲什么?\"李太闲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林雪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门挡住了退路:\"我没有躲。\" \"是吗?\"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被迫抬头,月光照亮了她微微泛红的脸:\"我......\" \"你什么?\"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 林雪咬着嘴唇,手指在身后的门上收紧:\"放开我。\" \"真的要放开?\" \"你......\"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这里是警局。\" 李太闲笑了:\"所以你是在担心地点不对?\" \"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那是在担心什么?\"他的脸越来越近。 林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你别......\" \"别什么?\"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别这样......\"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 \"因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因为什么?\" \"因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轻得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就别控制。\"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 林雪猛地推开他,快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高跟鞋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在逃离什么。 李太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下:\"明天......\" \"嗯?\"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别迟到。\"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是,长官。\" 林雪的手扶在楼梯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还有......\" \"还有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今晚的事......\"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知道,\"他打断她,\"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你......\" \"我怎么了?\" \"请以后注意。\"她咬着嘴唇,\"注意分寸。。\" \"分寸?\"他向她走去,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林雪快步下楼,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第164章 继续玩! 李太闲(以后和李锁住就来回混用吧,有时候我都搞懵了。)追出警局,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林雪正要上车,钥匙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中叮当作响。 \"等等。\"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没有回头:\"还有事?\" \"马西铭在家吗?\"他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 林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你......\" \"你们多久没在一起了?\"他继续问,\"一周?两周?\" \"这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停车场的感应灯突然亮起。 远处传来零星的车笛声。 \"要不要去喝一杯?\"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林雪转过身,月光照亮她微微泛红的脸:\"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他向前一步,\"我知道你也想。\"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好。\" \"好?\"他突然笑了,\"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林雪抬起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你不是想要这个答案吗?\" \"是啊,\"他后退一步,笑容依然温柔,\"但我们还是保持同事关系比较好。\"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毕竟,\"他转身要走,\"我不能勾引有夫之妇,是吧?\" 感应灯在这时熄灭,黑暗中,林雪咬紧了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李太闲!\"她的声音在夜色中颤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怎么了,长官?\" 夜风吹动她的发丝,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追上他的背影。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的语气依然温和。 停车场又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芒。 \"你就是在报复。\"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报复什么?\"他终于转身,月光勾勒出他玩味的笑容。 林雪走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愤怒:\"报复我之前对你的冷淡。\" \"长官想多了。\"他后退一步,\"我只是遵守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她冷笑,\"你刚才在办公室就想到职业道德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他的声音突然低沉,\"我以为你会拒绝。\" 林雪的手指蜷缩成拳:\"所以当我答应的时候,你反而退缩了?\" \"不是退缩,\"他的笑容依然温柔,\"是尊重。\" “小样,让你给我装纯洁?” \"尊重?\"林雪向前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重重敲击,\"你管这叫尊重?\" 李太闲靠在一辆车上,月光勾勒出他悠闲的轮廓:\"不然呢?\" \"你就是在耍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我没有。\"他掏出烟,动作慵懒,\"只是突然想起来要守规矩。\" 林雪一把夺过他的烟,狠狠扔在地上:\"你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从现在开始。\"他笑着掸了掸衣服,\"长官不是一直希望我这样吗?\" \"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在身侧收紧。 李太闲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时间不早了,长官该回家了。\" \"站住!\"她抓住他的手腕。 感应灯再次亮起,照亮了她泛红的眼角:\"你就是在报复。\" \"想多了。\"他轻轻挣开她的手,\"我只是个普通的下属。\" \"普通下属会在办公室那样?\"她的声音带着嘲讽。 \"那是个错误。\"他后退一步,\"我为此道歉。\" 林雪突然笑了,声音有些发涩:\"你真行啊,李太闲。\" \"承蒙夸奖。\"他欠了欠身,\"那我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见证这场无声的较量。 \"怎么了?\"李太闲转过身,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林雪快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我不明白。\"他微微侧头,避开她的目光。 \"看着我!\"她伸手想抓他的领子,却被他轻巧地躲开。 感应灯再次熄灭,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长官,\"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注意形象。\" \"形象?\"她冷笑一声,\"你在办公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形象?\" 李太闲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那是我的错,我道歉。\" \"道歉?\"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以为道歉就完了?\" \"不然呢?\"他反问,\"长官想要什么?\" 林雪咬着嘴唇,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他打断她,\"我只是个普通下属,不敢妄加揣测。\" \"你......\"她的手指蜷缩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李太闲看了看手表:\"不早了,长官该回家了。\" \"你就是在报复我之前对你的冷淡。\"她突然说。 \"我说了,\"他笑着摇头,\"长官想多了。\" \"想多了?\"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告诉我,在办公室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李太闲靠在车上,掏出一支烟,动作慵懒:\"我说了,那是个错误。\" \"错误?\"她一把夺过他的烟,捏在手中,\"你觉得我会信?\" 月光下,他的表情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长官不信也没办法。\" 感应灯再次亮起,照亮了她微微发红的眼角。 \"你就是在耍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手中的烟被捏得变形。 \"我不敢。\"他轻笑一声,\"我只是个守规矩的下属。\" 林雪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脸:\"那你现在离我这么近,算不算守规矩?\" \"是长官靠近我的。\"他没有后退,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 \"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故意保持距离?\" 林雪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你明明......\" \"明明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第165章 林小凝来搅局 \"抱歉,长官。\"李太闲突然直起身,\"时间不早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留下林雪站在原地,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引擎声响起,车灯划破夜色。 林雪看着他的车远去,突然笑了:\"想跑?\"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耳机已经戴上:\"李警官,你忘了我们的对讲系统还连着。\" \"哦?\"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着笑意,\"那长官想说什么?\" 前方的路灯依次亮起,两辆车在夜色中追逐。 \"你就这么怕我?\"她的声音带着挑衅。 \"我是怕自己。\"他轻笑。 林雪猛地踩下油门:\"怕什么?怕控制不住?\" \"不,\"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怕控制得太好。\" \"什么意思?\"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字面意思。\"他的车拐进一条小路。 林雪紧随其后:\"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李锁住继续用耳麦回答,\"长官什么意思。\" \"到手就不珍惜了?\"她的声音带着嘲讽。 李锁住\"长官,不是你要保持距离吗?而且我不想做第三者。\" 月光下,两辆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像是在演绎一场无声的默剧。 林雪“那你为什么还撩拨我?” 李锁住“对不起长官,你误会了,好像是你在追我。” 林雪“我们有事没说清楚。” 李锁住“对不起长官,下班时间,我可以随意行动。” 一辆红色跑车突然从侧路插入,挡在两人之间。 这时,李锁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林小凝。 李锁住直接用车载接起电话。 “喂?” \"李警官,\"林小凝甜美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李锁住一听,心里来了好主意,他马上把林小凝的电话接入车载对讲机。 这样和林雪能三方一起通话了。 林雪正在追问,突然听到沙沙的声音。 里面传来,李锁住和林小凝的欢声笑语、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林小姐?\"李太闲故意装作着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刚从酒吧出来,\"林小凝的笑声透过耳机传来,\"看到你们在玩追逐战,很有意思嘛。\" 林雪冷笑一声:\"林小姐倒是很闲。\" \"林警官,\"林小凝的声音依然甜美,\"你不也在玩吗?\" 三辆车在夜色中穿梭,路灯的光影在车身上流转。 \"李警官,\"林小凝继续说,\"要不要去喝一杯?\" 林雪猛地踩下油门,超过红色跑车:\"他没空。\" \"是吗?\"林小凝笑着问,\"李警官,你真的没空?\" 李太闲轻笑:\"抱歉,我确实没空。\" \"为什么?\"林小凝追问,\"因为要陪我林警官玩追逐游戏?\" 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小凝,你管得太多了。\" \"我只是关心李警官,\"林小凝的声音带着无辜,\"毕竟他看起来很累。\" 月光下,三辆车的影子在地面上交错,像是在演绎一场无声的较量。 海风吹散了夏夜的燥热,三辆车停在海边的停车场。 \"真巧啊,\"林小凝下车,红色连衣裙在海风中飘动,\"都选择来这里。\" 李太闲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是挺巧的。\" 林雪站在车旁,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没什么巧的,都是你故意带路。\" \"李警官,\"林小凝走到李太闲身边,自然地拿过他手中的烟,\"你说是吗?\" 他笑而不语,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林雪的脸。 \"林警官,\"林小凝吐出一口烟圈,\"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林雪冷笑:\"托你的福。\" \"我做什么了吗?\"林小凝歪着头,\"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李太闲看着远处的海面:\"月色不错。\" \"是啊,\"林小凝靠近他,\"很适合谈心呢。\" 林雪的声音带着讽刺:\"你们要谈心?\" \"怎么?\"林小凝笑着问,\"林警官也想加入吗?\" 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为这场对峙伴奏。 \"李警官,\"林小凝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上次的事,谢谢你。\" 李太闲掸了掸烟灰:\"举手之劳。\" \"什么事?\"林雪忍不住问。 \"私事。\"林小凝笑得意味深长。 \"私事?\"林雪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什么样的私事需要半夜见面?\" 李太闲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长官很关心?\" \"我只是......\"她咬着嘴唇,\"作为警察的职业习惯。\" 林小凝轻笑一声,伸手整理李太闲的领带:\"李警官,你领带歪了。\" 月光下,她的动作亲昵自然,红色指甲在深色领带上划过,像是在故意刺激谁的神经。 林雪的睫毛微微颤动,转身面向大海:\"玩够了吗?\" \"谁在玩?\"林小凝的手依然搭在李太闲肩上,\"我们很认真啊,是吧,李警官?\"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发丝轻轻拂过李太闲的脸。他没有躲开,目光却始终落在林雪的背影上。 \"认真?\"林雪突然转身,眼中带着讽刺,\"认真到需要在警局停车场堵人?\" \"那倒不是,\"林小凝笑着靠在车门上,\"我只是碰巧看到李警官的车。\" \"碰巧?\"林雪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李太闲掐灭烟头:\"都这么晚了......\" \"怎么?\"林小凝打断他,\"李警官困了?要不要去我那里休息?\" 林雪的手指蜷缩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去你那里?\"林雪突然笑了,声音冷得像海风,\"李警官,你不是说要守规矩吗?\" 李太闲靠在车上,月光勾勒出他玩味的表情:\"长官这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提醒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小凝轻笑着走到李太闲身边,香水的味道随风飘散:\"什么身份?警察还不能谈恋爱吗?\" \"谈恋爱?\"林雪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确定他是在跟你谈恋爱?\" 李太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至少,\"林小凝伸手抚平他衬衫的褶皱,\"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顾虑。\"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配合着这场无声的较量。 \"顾虑?\"林雪走近一步,\"你是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林小凝歪着头,\"我是在明示。\" 李太闲突然直起身:\"时间不早了。\" \"这就要走?\"林小凝拉住他的手,\"不是说好要去我那里......\" \"他哪也不去。\" 第166章 夜店的朋友 \"不去?\"林小凝笑得意味深长,手指轻轻绕着自己的发梢,\"林警官这是在替李警官做决定?\" 李太闲靠在车门上,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人找我。\" \"谁?\"林雪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Sophia,\"他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夜店的朋友。\" 林小凝挑眉,红唇微勾:\"那个金发碧眼的舞女?听说最近很受欢迎呢。\" \"嗯,\"他随意地滑动着手机屏幕,\"说今晚有个派对,问我要不要去。\" 林雪的手指在车钥匙上收紧,指节微微发白:\"所以你要去?和那种女人?\" \"为什么不去?\"他终于抬头,目光直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我是单身,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吹乱了林雪的头发。她伸手拨开挡住视线的发丝,指尖微微发抖,月光下,她的表情有些苍白。 \"单身?\"林小凝笑着靠近他,香水味随风飘散,\"那我也去,正好很久没玩了。\" \"不好意思,\"他礼貌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私人派对,不方便带其他人。\" 林雪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讽刺:\"私人?和那个外国女人的私人派对?\" \"怎么?\"他反问,眼神变得深邃,\"长官要查我的私生活?还是说......\" \"还是说什么?\"她咬着嘴唇。 \"还是说,\"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长官吃醋了?\" 林雪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你想多了。\" \"是吗?\"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为什么要跟着我到这里?\"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李太闲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新消息。他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Sophia说,她在等我。\" 林雪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随你便。\" \"林警官,\"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的下属到底在过什么样的私生活?\" \"去看你和外国女人鬼混?\"林雪猛地停下脚步,高跟鞋在地面上重重敲击,转身时衣摆在海风中翻飞,\"我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 李太闲靠在车上,掏出手机时故意让屏幕对着林雪的方向。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嘴角勾起一抹笑:\"Sophia说她准备了香槟。\" \"哦?\"林小凝也踩着高跟鞋,故意摇曳生姿地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还发了照片呢,这裙子真性感。\" 林雪的手指在掌心收紧又松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你们玩得开心。\" \"长官,\"他突然直起身,几步走到林雪面前,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你确定不去?\" \"去干什么?\"她抬头直视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身体却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看你和那个外国女人调情?\" 李太闲伸手整理袖口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以为长官只是关心下属的私生活。\" \"私生活?\"她冷笑着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你管这叫私生活?\" \"不然呢?\"他低头看她,呼吸喷洒在她的发梢,\"难道长官觉得我该像某些人一样,维持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 林雪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后退时差点绊倒,被他一把扶住手臂:\"你......\" \"我怎么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收紧,\"说错了吗?\" 林小凝踱步到两人身边,红色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暧昧的节奏:\"这就是你们平时的相处方式?真有意思。\" \"不,\"李太闲松开手,转身时衣袖擦过林雪的脸,\"平时我们很专业。\" \"专业?\"林雪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嘲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现在呢?你这样算专业吗?\" 他的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视频通话的界面,\"Sophia\"的名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李太闲看了林雪一眼,缓缓抽出手,接通了电话。 \"hey, baby!\"金发女郎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醉意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李太闲把手机转向自己,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hi, Sophia.\" 林雪冷哼一声,用力扭动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随之一荡。 一转身,她进入自己的车里,随手从冰箱拿出一听啤酒。 “啪!”的打开,趁着酒花还没溢出,就急急的送到嘴边。 林小凝和李太闲都看着她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喝酒。 俩人相视一笑,假装没看见。 男人靠在车头,一只脚脚尖点着地面,继续打电话。 林小凝在靠在一旁,用丰满的地方蹭着男人的胳膊。 林雪转头看了一眼,立刻又假装没看见,继续喝酒。 \"你在哪?\"Sophia的声音带着撒娇,\"派对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 手机屏幕上,金发女郎穿着一条低胸的红色连衣裙,正靠在吧台上摇晃着酒杯。 背景音乐震耳欲聋,彩色的灯光在她身上流转。 \"马上到,\"他的声音低沉性感,\"给我留杯酒。\" 林小凝凑近看着屏幕:\"Sophia,好久不见。\" \"oh, Lin!\"金发女郎兴奋地挥手,\"你也来吗?\" \"不了,\"林小凝笑着说,\"我还有事。\" 林雪猛地启动车子。 \"等等,\"李太闲赶紧跑过来,\"长官,你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她头也不回。 \"我送你。\"他说着就要挂断视频。 \"baby!\"Sophia的声音带着不满,\"你答应过今晚......\" \"抱歉,\"他打断她,\"改天。\" 林雪停下脚步,转身时脸上带着嘲讽:\"不用了,我叫代驾。\" \"你确定?\"他向前一步,\"还是说,你想让代驾看到执法官醉酒的样子?\" 林小凝在一旁看戏似的笑:\"要不我送林警官?\" \"不用,\"李太闲已经挂断了视频,大步走到林雪面前,\"我送。\" \"你不是要去派对?\"林雪冷笑,\"Sophia在等你。\" \"她可以等,\"他伸手拿过林雪手中的钥匙,\"但你喝醉了开车,可能就要等着收尸了。\" \"你......\"林雪想抢回钥匙,却被他轻易躲开。 \"好了,\"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用头示意了一下,\"上这边来。\" 林小凝突然笑出声:\"李警官,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他转头看她。 \"误会你是在关心林警官,\"她意味深长地说,\"而不是在履行下属的职责。\" 林雪站在车门旁,甩了一下栗色的秀发,:\"我不需要他假好心。\" \"不是假好心,\"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是职责所在。我不能让自己的上司出事。\" \"职责?\"她笑得讽刺,\"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职责?\" 第167章 拦腰握在怀里 李锁住一把把林雪强行抱了起来。 拦腰握在怀里,虽然俩人春风几度过,但还是叫自己心猿意马,难以自制。 “好个极品女人,浑身都发烫了。” 马西铭个蠢猪,这么好的老婆,免费的不玩。 还有。 一想到她是个已婚的女人,李锁住的心就凉了一半。 原打算今晚要鞭打她一顿呢。 这下恐怕不能如愿了。 “你!”林雪娇羞的半推半就,“放开我。” “会放开的,”说完,就把她放到副驾驶上,随手系上安全带。 俩人这时候举动十分亲密。 林雪下意识的咬了一下贴近嘴边的男人的耳垂。 “你敢非礼我?”男人惊目到,意思我是个正经人! 说着安全带绕过她丰满的胸口,故意来回摩擦了几次。 “嗯~!” 林雪配合的扭动了几下身体。 林小凝看不下去了,转身回了自己的车。 “一对狗男女!” 说完开车而去。 李锁住也没在纠缠,果断的绕过车头。 来到驾驶室。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长官。” 林雪没有说话,把头转向车外。 李锁住快速的启动车子,车轮一声嘶吼。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林雪家别墅的绿化带旁。 “长官,直接开到车库吗?” 林雪点点头,没有作声。 李锁住拿出她包里的钥匙,按动了遥控器。 “晚安,长官。” 车子平稳的驶进车库,李锁住停车熄火,锁住制动。 同时摘下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雪就这眨着又长又卷的睫毛,愣愣的看着他。 李锁住走下车,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关上车门。 缓步的转身走出车库。 林雪赶紧打开车门,下车想叫住他。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叫住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自己的家,还没离婚,带着男人回来吗? 只能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岛国,惊涛骇浪的海港。 信子站在岸边,海风吹乱了她剪短的头发。 此时她完全是一身男人装扮。 夜色中,一艘货轮静静地停在码头,集装箱在起重机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拉了拉宽大的工装外套,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码头工人。 手机已经关机扔进了海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切断,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喂,新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蓝色的集装箱,去帮忙检查一下。\" 信子压低帽檐,点了点头,迈着刻意放粗的步子走过去。 蓝色集装箱的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纸箱,标签上写着\"机械零件\"。 她知道,这些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零件,而是她的\"船票\"。 \"检查完了吗?\"那个声音又响起。 信子回头,用压低的嗓音回答:\"没问题。\" 远处的海关大楼亮着灯,巡逻的警车不时经过。 她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那张考拉国的地图,那是她唯一的线索。 为什么是考拉国的警察要提审自己?为什么偏偏那个了李太闲走了之后? 这些问题看似不着边际,但很有一个可能。 李太贤就在考拉国。 \"准备装船了!\"码头工人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信子深吸一口气,趁着无人注意,快速钻进了集装箱。 纸箱之间留出的空隙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这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集装箱的门被关上时,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她蜷缩在箱子之间,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十年的走私经验告诉她,这个位置最安全。 货轮起航时,海浪拍打着船身的声音透过金属传来。 信子闭上眼,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李太闲的场景。 \"昨晚睡得好吗,长官?\"李太闲站在办公室门口,话中里带着几分戏谑。 林雪头也不抬,手中的笔在文件上重重划过:\"托你的福。\" \"我只是尽职尽责,\"他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新的抓捕行动,需要你签字。\" \"Sophia的派对怎么样?\"她抬头,眼神冷得像冰,\"我送你回去后,应该还赶得上吧?\" 李太闲靠在办公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官这是在关心我的私生活?\" \"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心?\"她冷笑,\"不过是好奇你这么急着送我回去,是不是为了赴约。\" \"如果我说是呢?\"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扶手椅上,\"长官会生气吗?\" 林雪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却被他困在办公桌和身体之间:\"你最好离我远点。\"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怕我又做出什么不专业的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小凝的声音传来:\"哟,这么早就开始了?\" 林雪用力推开他,快步走向门口:\"马上要出警,都给我认真点。\" \"是,长官。\"李太闲笑着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文件。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着驶向目标地点。 李太闲站在警车旁,看着眼前破旧的出租屋,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 \"目标在二楼,\"耳机里传来队员的声音,\"一家三口,疑似非法移民。\" 他整了整防弹衣,余光瞥见林雪也穿上了防弹衣,站在不远处。 \"这次行动我来指挥,\"她的声音通过对讲系统传来,\"都小心点。\" 破旧的楼梯发出吱呀声,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叹息。 李太闲站在警车旁,看着眼前破旧的出租屋,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 \"目标在二楼,\"耳机里传来队员的声音,\"一家三口,疑似非法移民。\" 他整了整防弹衣,示意队员们就位。 \"警察!开门!\"队员的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孩子的啜泣。 李太闲举起配枪,心里却莫名地烦躁。 门突然打开,一个瘦小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恐惧。 \"求求你们,\"男人用蹩脚的英语说,\"不要带走我们。\" 屋内,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孩子看起来不过七岁。 \"爸爸......\"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的是龙国话。 李太闲放下枪,用龙国话说:\"别怕。\" 男人愣了一下,眼中突然涌出泪水:\"警官,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方便面的味道,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 \"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偷渡?\"李太闲一把把他拉了出来。 \"长官!求求你!\"男人哽咽着说,\"我们只想让孩子来这里。\" 角落里的孩子咳嗽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报告长官,安全,\"李太闲拿着对讲喊道,\"不过有个小孩子。\" 女人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求求你,让我们留下来。\" 孩子也跑过来,小手拽着他的裤腿:\"警察叔叔,我不想回去。\" 李太闲蹲下身,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明,\"孩子怯生生地说,\"我想上学。\"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孩子的咳嗽声在回荡。 \"李哥,\"马小帅走过来,\"程序上...李哥你别乱搞啊。\" 李太闲站起身,背对着这一家三口:\"按规定办。\" 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啜泣,男人的叹息。 他快步走出房间,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第168章 就不让你走 \"我说过多少次,\"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执行任务时不准抽烟。\" 他转身,看见她倚在墙边,只能把烟熄灭。 \"长官,有时候规矩不是万能的。\" \"就像你昨晚说的那样?\"她冷笑,\"所以你现在是在同情他们,还是在暗示什么?\" 楼下传来孩子的哭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没有暗示什么,\"李太闲掐灭烟头,\"只是觉得这个孩子......\" 林雪打断他:\"所以你现在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楼下,那个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妈妈,我不要回去......\" \"按规定办事,\"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你昨晚教我的,不是吗?\" 李太闲突然笑了:\"所以长官是在报复?\" \"报复?\"她冷笑,\"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让我报复?\" 孩子的咳嗽声从楼下传来,一声比一声沉重。 \"他病得很重,\"李太闲说,\"如果送回去......\" 林雪转身就要走:\"那是他们的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真的这么冷血?\" \"放手,\"她挣扎,\"这里是在执行任务。\" \"任务?\"他的声音带着嘲讽,\"所以在你眼里,那个生病的孩子只是个任务编号?\" 林雪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没有指责,\"他向前一步,\"我只是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了解我?\"她笑得讽刺,\"还是说,你觉得昨晚送我回家,就有资格评判我了?\" 楼下传来警车发动的声音,红蓝警灯的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 \"我确实不了解你,\"他突然说,\"但我知道,你在乎。\" 林雪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特意跟来这次行动,\"他的声音低沉,\"不是因为案子本身,而是因为?\" 她别过脸,长叹一声:\"你想多了,毕竟都曾是龙国人而已。\" \"是吗?\"他继续说,\"你留恋你的祖国吗?\" 林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 “.....” \"够了,\"她深吸一口气,\"该办的还是要办。\" 李太闲看着她的背影:\"所以你准备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 \"我们可以给他们一周时间,\"她突然说,\"让他们自己选择是遣返还是申请难民。\"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不符合规定。\" \"是啊,\"她转身,眨眨眼,似乎故意而为之,\"不符合规定,就像你昨晚说的那样。\" \"长官这是在学我钻空子?\"李太闲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雪瞪了他一眼:\"闭嘴,去安排。\" 楼下,那个孩子还在哭,声音里带着绝望:\"爸爸,我不想回去......\" \"你去跟他们说,\"林雪突然说,\"你会说龙国话。\" 这话叫李太闲不得不服,好像你不会说一样。 他只能遵命转身下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警车旁,那一家三口正挤在一起,像是要抓住最后的时光。 \"小明,\"李太闲蹲下身,用龙国话说,\"不哭了。\" 孩子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警察叔叔......\" \"你们有一周时间,\"他看向孩子的父母,\"可以申请难民身份。\" 男人愣住了,眼中突然燃起希望:\"真的吗?\" \"但是没有保证,\"李太闲说,\"如果申请失败,还是要回去。\" 女人抱紧孩子:\"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试试。\" 林雪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枪带。 \"长官心软了?\"马小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林雪收回目光:\"执行任务要有人性。\" \"是吗?\"马小帅笑得意味深长,\"跟李警官学的?\" \"你什么意思?\"林雪转头。 \"没什么,\"马小帅看着楼下的李太闲,\"只是觉得,长官最近变化很大呀。\" 楼下,李太闲正在安排队员送这家人去临时安置点。 \"我没变,\"林雪说,\"只是按规矩办事。\" 说完转身走向警车。 \"长官,\"李太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我送他们去安置点吗?\" \"不用,\"她头也不回,\"你跟我回局里,还有文件要处理。\" 他快步跟上:\"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 \"你话太多了,\"她拉开车门,\"上车。\" 警车启动时,后视镜里,那个孩子正在向他们挥手。 \"谢谢。\"李太闲突然说。 林雪握紧方向盘:\"谢什么?\" \"谢谢你给他们机会。\"他看着她的侧脸。 \"我说了,这只是按规矩办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吗?\"他笑了,\"那为什么不直接遣返?\" 林雪的冷漠结束了这些无营养的话题。 回到执法局。 李锁住这才想起来去警校培训的事。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晾一晾这个假正经。 他快步走到林雪的办公室门前。 假装敲了敲门。 林雪抬起头,面无表情。 “又来干嘛?” \"长官,没什么事,我打算去警校报到了。\" 林雪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没抬头,继续在忙。 \"长官,我想下午就出发。\" 李太闲走到近前,闻着林雪的发香,\"长官你在找什么?\" \" 我你的实战水平还用培训吗?\"林雪暂停盲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我倒杯咖啡。\" \"长官,我是来当警员的,不是你的秘书。\" \"你想多了,\"林雪别过脸,\"我在教你警校的课程,第一课就是服从长官。\"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李锁住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大美妞,\"长官,什么都服从吗?\" “咳咳!”林雪假装轻松的随便扭动着身体,\"是这样的,这是基本。\" 李太闲挑眉:\"那要是长官叫我陪她上床呢?\" “啪~” 林雪单手拍在桌上,刚要发火。 李锁住赶紧低声提醒她,“注意声音!” 林雪只能低着嗓子小声道,“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有过一次,就以为我喜欢上你?” “哦,那我明白了,告辞长官!” “等等!”林雪摆动着手里的笔,“我叫你走了吗?去倒咖啡!” “不会~”李锁住转过身。 林雪盯着他,声音有些发紧:\"最近两次任务,你做得不错。\" \"然后呢?\"他向前一步。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我想破例提升你为正式执法员。\" 李太闲愣住了:\"这意味着?\" \"不用去培训了,\"她快速说,\"留下来继续负责手头的案子。\" 他突然笑了:\"长官这是舍不得我走?\" \"请你别想多了。\"林雪猛地站起来,\"我只是缺人手。\" \"是吗?\"他靠在办公桌边,\"缺个送咖啡的秘书?\"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爱去不去。\" \"那我还是去吧,\"他故意说,\"正好......\" \"你敢!\"她转身,这才发现两人距离如此之近。 李太闲低头看她:\"我干什么?\" 第169章 便衣出勤 \"诶哟,这不是我们的准正式执法员吗?\"林小凝端着奶茶,倚在门框上,\"怎么,培训黄了?\" 李太闲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托某人的福。\" \"啧啧啧,\"林小凝吸了口奶茶,\"这是被扣下了?还是说......\" \"说什么说,\"林雪突然出现,\"都没事干是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变得尴尬。 \"报告长官,\"李太闲举手,一脸正经,\"我这就去巡街。\" 林雪瞪他一眼:\"少贫,老张头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老张头?\"他挠头,\"就那个在菜市场被人砍了两刀的?\" \"不然呢?\"她翻白眼,\"难道是被人砍了两刀的老李头?\" 林小凝在一旁憋笑:\"这俩人怎么说话跟相声似的。\" \"查了,\"李太闲打开平板,\"那老张头可有意思了,天天在菜市场收保护费。\" 林雪一愣:\"收保护费?他不是卖菜的吗?\" \"表面卖菜,\"他划开监控视频,\"实际上是地下赌场的马仔。\" 视频里,老张头正在和几个混混说着什么。 \"我去,\"林小凝凑过来,\"这不是'大饼'吗?\" 李太闲点头:\"就是那个专门放高利贷的。\" \"所以老张头是被讨债的砍的?\"林雪皱眉。 \"不是,\"他笑了,\"是被自己人砍的。\" 林雪一脸问号:\"什么情况?\" \"这老小子太贪,\"他放大视频,\"收保护费从不上交,还私吞赌资。\" 林小凝吹了声口哨:\"这不是找死吗?\" \"有意思的是,\"李太闲压低声音,\"他把钱都存进了一个叫'小芳'的账户。\" 林雪眼睛一亮:\"他老婆?\" \"不是,\"他坏笑,\"是隔壁卖水果的小妹妹。\" \"我去!\"林小凝差点把奶茶喷出来,\"这老头还挺会玩?\" \"诶,你看那个新来的女警,长得挺标志啊!\" 李太闲正在整理文件,耳边传来同事的议论声。 \"可不嘛,听说还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 \"那不就配咱们李警官正好?\" 李太闲抬头,看见林雪正端着咖啡从走廊经过,一身笔挺的警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 \"嘿,李警官,\"马大龙凑过来,\"要不要我帮你牵线搭桥?\" \"滚蛋,\"李太闲把文件拍在他头上,\"少在这瞎起哄。\" \"哎哟,这就害羞了?\"马大龙嬉皮笑脸,\"不过说真的,你俩挺配......\" 话没说完,林雪已经站在门口:\"李警官,局长找你。\" 办公室瞬间安静,马大龙缩着脖子溜了。 电梯里,李太闲偷瞄了一眼林雪的侧脸:\"长官这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盯着电梯数字,\"你爱跟谁配跟谁配。\" \"那我想跟长官配呢?\" \"你......\"林雪转头,正对上他带笑的眼睛。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林雪快步走出去,耳根有点发烫:\"少贫嘴,局长等着呢。\" 局长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 \"小李啊,\"局长放下咖啡杯,\"最近表现不错,准备给你个任务。\" 李太闲站得笔直:\"什么任务?\" \"城中村改造那边,\"局长递过一份文件,\"最近不太平。\" 林雪在旁边补充:\"有人在煽动村民闹事。\" \"所以......\"李太闲翻开文件。 \"所以让你去当个小商贩,\"局长笑眯眯地,\"摆个地摊什么的。\" 李太闲一愣:\"摆地摊?\" \"对啊,\"林雪忍着笑,\"你不是最会装可怜了吗?\" \"长官这是在报复我?\" \"怎么会?\"她眨眨眼,\"我这是相信你的演技。\" 第二天一早,城中村入口。 李太闲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个小女孩指着塑料发卡。 \"两块钱一个,\"他蹲下身,\"买三个送一个。\" 不远处的奶茶店里,林雪端着杯子看这一幕。 \"这家伙还挺会做生意。\"她小声嘀咕。 旁边的便衣笑道:\"长官,你这是在关心李警官?\" \"谁关心他了?\"她瞪了对方一眼,\"我这是在监视任务目标。\" \"是是是,\"便衣憋着笑,\"都是为了工作。\" 太阳渐渐升高,李太闲的额头上沁出汗珠。 \"大爷,买个扇子吧?\"他冲着路过的老人喊。 \"多少钱?\"老人停下脚步。 \"十块钱,\"他拿出一把竹扇,\"纯手工的。\" 老人摇摇头:\"太贵了。\" \"那八块?\"他擦擦汗,\"大爷您看我这也是小本生意......\" \"五块,\"老人说,\"不能再多了。\" \"成交!\"他笑着递过扇子。 林雪看得直摇头:\"这个傻子,亏本都往外卖。\" 便衣笑道:\"长官,这叫打入群众内部。\" \"就他这样,\"她哼了一声,\"迟早把自己给卖了。\" \"哎哟喂,新来的?\"一个扎着花头巾的大妈推着小推车凑过来。 李太闲抬头,露出标准营业笑容:\"大姐好。\" \"这位置可是我的老地盘,\"大妈叉着腰,\"你这是不懂规矩啊?\" 奶茶店里,林雪放下杯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要不要支援?\"便衣问。 \"急什么,\"她翘起二郎腿,\"让他自己玩去。\" 李太闲挠挠头,一脸憨厚:\"大姐,我这刚来,不懂规矩,您教我。\" \"教你?\"大妈冷笑,\"这条街都是有地盘费的!\" \"地盘费?\"他掏出钱包,\"那要交多少?\" 大妈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一天!\" \"三百?\"他苦着脸,\"大姐,我这一天能赚几个钱啊......\" \"那你就别在这摆!\"大妈提高声音。 周围的小贩都看过来,窃窃私语。 \"大姐,\"他压低声音,\"要不这样,我请您喝奶茶?\" \"奶茶?\"大妈眯起眼,\"你当我是小姑娘啊?\" \"茶百道的爆款,\"他笑着说,\"听说您最爱喝布丁奶茶?\" 大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您天天来这条街,\"他指指奶茶店,\"我观察好久了。\" 林雪在店里听得直翻白眼:\"这家伙,撩大妈都这么熟练。\" \"长官,\"便衣憋笑,\"这叫群众工作。\" \"布丁奶茶,\"大妈摸摸头巾,\"那得加双倍布丁。\" \"没问题,\"李太闲掏出手机,\"我这就点。\" 大妈看着他操作手机,突然说:\"你这手机挺好的啊?\" 李太闲一愣,暗叫不好。 \"摆地摊的用苹果14?\"大妈眼睛一眯,\"小伙子,你有问题啊!\" 周围的小贩都围过来,指指点点。 \"完了,\"林雪站起来,\"这个呆子露馅了。\" \"不是,大姐,\"李太闲赶紧解释,\"这手机是......\" \"是分期付款的!\"他灵机一动,\"每个月还两千,都快还死我了!\" \"分期?\"大妈将信将疑。 \"可不是嘛,\"他叹口气,\"就为了跟女朋友炫耀,结果人家还是跟有钱人跑了。\" \"哎哟,\"大妈的表情立马软化,\"现在的年轻人啊......\" 林雪听得直咬牙:\"谁跟有钱人跑了?\" \"长官,\"便衣小声说,\"您捏碎杯子了......\" \"这么可怜啊,\"大妈拍拍他肩膀,\"那地盘费就免了。\" \"谢谢大姐,\"李太闲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您真是好人。\" \"行了行了,\"大妈摆摆手,\"记得给我点奶茶。\" 危机刚过,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走过来:\"哟,新来的?\" 李太闲扶额,心想这戏怎么没完了。 \"小王啊,\"大妈喊道,\"这小伙子可怜,你别难为他。\" \"可怜?\"小王冷笑,\"大姐,你被骗了吧?\" 李太闲眯起眼睛,这人不对劲。 \"你看他这身打扮,\"小王指着他的衣服,\"地摊货能穿李宁?\" 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便衣急得直搓手,\"要不要通知支援?\" 林雪却笑了:\"等着看好戏。\" 第170章 警察办案 \"李宁?\"李太闲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大哥,这是地摊货啊,三十块三件。\" \"放屁!\"小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这可是李宁巴黎时装周限定款!\" 李太闲心里暗叫不好,这衣服是林雪前两天扔给他的。 \"你懂得还挺多,\"他试探着说,\"是做服装生意的?\" 小王冷笑:\"少套近乎,你是条子派来的吧?\" 周围的小贩瞬间散开,生怕惹祸上身。 \"条子?\"李太闲装傻,\"我就是个倒腾小商品的......\" \"倒腾?\"小王嗤笑,\"你这些破玩意儿,一看就是刚从义乌批发城拿的。\" 奶茶店里,林雪站起来:\"不对劲,这人太专业了。\" \"要不要收网?\"便衣问。 \"再等等,\"她盯着小王,\"看看他想干什么。\" \"大哥,\"李太闲举起手,\"我真就是来摆摊的......\" \"摆你妹!\"小王突然掀翻他的三轮车,\"城管来了都不带跑的,装什么装!\" 玩具散了一地,路过的小孩吓得直哭。 \"哎呀,\"大妈急得直跺脚,\"小王你这是干啥?\" \"大姐,\"小王压低声音,\"这人肯定是警察,最近风声这么紧,您还敢收他钱?\" 李太闲蹲下身捡玩具,眼角瞄到小王裤腿里的纹身。 \"青龙帮......\"他在心里默念。 \"不是,\"大妈还在解释,\"人家孩子多可怜啊,女朋友都跟人跑了......\" 林雪听得直翻白眼:\"这戏还没完了是吧?\" \"你信他?\"小王冷笑,\"他那手机一个月还两千,工资起码上万,哪个摆地摊的挣这么多?\" 李太闲暗叫不妙,这人太精了。 \"再说了,\"小王继续说,\"你见过哪个小贩不用微信支付的?\" 周围人群又开始议论。 \"对啊,现在谁还用现金?\" \"我刚才买东西,他说只收现金......\" \"肯定有问题!\" 李太闲站起来,拍拍裤子:\"行了,你赢了。\" \"果然是条子!\"小王就要动手。 \"等等,\"李太闲掏出手机,\"你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欠条。 \"这是......\"小王接过手机。 \"你大哥刘能的欠条,\"李太闲笑了,\"五百万,利滚利,现在差不多一千万了吧?\" 小王脸色大变:\"你......\" \"我啊,\"他靠近小王,\"就是个讨债的。\" 林雪在店里看得一头雾水:\"这剧情怎么转得这么快?\" \"刘能说你最近在这收保护费,\"李太闲拍拍小王的肩膀,\"让我来问问,钱在哪?\" \"我......\"小王额头冒汗,\"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不用问了,\"李太闲指指不远处的警车,\"你大哥刚被抓了。\" 小王一愣,转身就要跑。 \"砰\"的一声,他撞在林雪身上。 \"不好意思啊,\"她笑眯眯地掏出手铐,\"警察办案。\" \"诶,长官,\"李太闲看着被押走的小王,\"你这身便装挺好看。\" 林雪低头看看自己的碎花裙:\"少贫嘴,收队。\" \"不是,\"他凑近一点,\"真的很配你。\" \"滚远点,\"她推开他,\"一身汗臭。\" \"这不是为了任务嘛,\"他嬉皮笑脸,\"要不请长官吃个饭?\" 林雪转身就走:\"没空。\" \"茶百道的新品,\"他跟上去,\"听说你最爱喝草莓欧蕾?\" 她停下脚步:\"你怎么......\" \"每次值夜班,\"他笑着说,\"你桌上都是这个口味的空杯。\" 林雪耳根微红:\"你还挺观察。\" \"那当然,\"他凑近,\"我还观察到长官今天喷了新香水。\" \"李太闲!\"她咬牙切齿。 \"Jo malone的蓝风铃,\"他继续说,\"很配你。\" 便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会了吧?\" \"闭嘴!\"林雪瞪他一眼。 \"长官脸红了,\"李太闲笑得更欢,\"该不会是......\" \"我热的!\"她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空调房里热?\" 林雪挣扎:\"放手!\" \"不放,\"他凑到她耳边,\"除非长官答应跟我吃饭。\" 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你......\"她声音发软,\"你这是在威胁上司?\" \"不敢,\"他松开手,\"这叫投其所好。\" 林雪转过身,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你倒是说说,\"她抬头看他,\"我喜欢什么?\" 李太闲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这个......\"他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她反而逼近,\"刚才不是挺会的吗?\" \"长官,\"他继续后退,\"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她步步紧逼,\"不是你先撩的吗?\" 李太闲靠在墙上:\"你是有夫之妇......\" \"什么?\"林雪瞪大眼睛。 \"就是......\"他擦擦汗,\"你不是结过婚吗?\" \"好,你是没完了是吧?\"她咬牙切齿。 \"档案上白纸黑字那么写的......\" \"你成心的?\"她气得直跺脚,\"一天不提这事你活不下去?\" 李太闲眼睛一亮:\"有点?\" \"滚!\"她转身就走,\"我要申请把你调去看守所!\" \"别啊长官,\"他赶紧追上去,\"我这不是怕......\" \"怕什么?\"她头也不回,\"怕我吃了你啊?\" \"这不是......\"他支支吾吾,\"想对长官负责嘛......\" 林雪停下脚步:\"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他看着她转过身。 \"砰\"的一声,警帽砸在他脸上。 \"李太闲!\"她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去看守所!\" \"长官......\"他捡起帽子。 \"还有,\"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以后不准喝草莓欧蕾!\" 便衣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 \"闭嘴!\"两人同时吼道。 第171章 你老公来了 “长官,你老公来了。\"便衣突然说。 林雪手里的杯子一抖:\"谁让他来的?\" 马西铭穿着一身范思哲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城中村。 他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活像个地产商来视察工地。 \"这破地方也配让我老婆来?\"他皱着眉头,\"城管呢?把这些地摊全赶走!\" 李太闲正在给小女孩系发卡,听见这话抬起头。 \"先生,这是警方执法区域。\" \"警方?\"马西铭冷笑,\"就你这样也配当警察?\" 李太闲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这么多同事在,只能张嘴假装不认识,:\"你是?\" \"马西铭,林雪的丈夫。\"马西铭也懒的跟他装认识。 随手掏出一张名片,\"昆士兰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哦,\"李太闲接过名片,\"难怪一身高仿。\" \"你说什么?\"马西铭脸色一沉。 \"我说,\"李太闲笑着把名片撕碎,\"您这西装不错,范思哲今年新款?\" 马西铭眯起眼睛:\"你知道我一件西装多少钱吗?\" \"知道啊,\"李太闲继续笑,\"A货,两百块。\" \"你......\"马西铭气得脸通红。 \"真货的纽扣是意大利进口,\"李太闲指着他的扣子,\"你这个是义乌小商品城的。\" 周围的小贩都笑了。 \"保安!\"马西铭大吼,\"把这个臭要饭的给我轰走!\" 两个保镖上前,李太闲纹丝不动。 \"马先生,\"他掏出警官证,\"妨碍公务是要拘留的。\" 马西铭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警察?那又怎样?\" \"我老婆是这片区的负责人,\"他掏出手机,\"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你确定要打?\"李太闲打断他,\"你老婆正在那边看着呢。\" 马西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林雪正抱着手臂站在奶茶店门口。 \"亲爱的......\"他换上笑脸。 \"滚。\"林雪冷冷地说。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马西铭赔笑,\"这种地方多危险......\" \"用不着你担心,\"林雪走过来,\"倒是你,昨晚去哪了?\" \"我......\"马西铭支支吾吾,\"加班啊。\" \"加班?\"林雪冷笑,\"布里斯班夜总会那种地方也能加班?\" 马西铭脸色一变:\"你查我?\" \"不用查,\"林雪指着他的领子,\"你领子上的口红印子自己会说话。\" 周围的小贩发出起哄声。 \"你......\"马西铭气得发抖,\"我是你丈夫!\" \"前夫,\"林雪纠正道,\"离婚协议书在我包里,现在就可以签。\" \"你敢!\"马西铭抬手就要打人。 李太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马先生,袭警是要判刑的。\" \"你算什么东西!\"马西铭挣扎,\"放开我!\"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李太闲用力一扭,\"重要的是你这假表该换了。\" \"什么?\"马西铭低头看表。 \"劳力士新款,\"李太闲笑着说,\"可惜你这个是高仿,连秒针都不准。\" 马西铭脸色铁青:\"你......\" \"还有,\"李太闲凑近他耳边,\"下次去夜总会,记得把领子上的口红擦干净。\" \"啪\"的一声,林雪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胸口。 \"签字,\"她冷冷地说,\"否则我就把你那些好事全发给你爸。\" 马西铭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切齿地签了字。 \"你会后悔的,\"他恶狠狠地说,\"你们都会后悔!\" \"对了,\"李太闲喊住他,\"你西装内侧的标签忘了撕。\" 马西铭气得转身就走,两个保镖灰溜溜地跟上。 \"谢谢。\"林雪突然说。 \"不客气,\"李太闲笑着说,\"这种假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是说......\"林雪欲言又止。 \"我懂,\"他转身收拾地摊,\"不过长官,你这眼光确实该提高了。\" \"滚!\"林雪踢了他一脚,\"谁让你管我的事了?\" \"不敢不敢,\"他赶紧躲开,\"我这不是怕长官以后找个更差的嘛。\" \"你......\"林雪气得直跺脚,\"给我去看守所值班!\" \"遵命,\"他笑嘻嘻地说,\"不过长官,你脸红了。\" \"李太闲!\" \"我这就滚,这就滚......\" \"啧,这老张头还挺会玩,\"李太闲翻着监控记录,\"每天早上给人家送新鲜水果,晚上就去人家摊位'帮忙收摊'。\" 林雪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平板:\"少看这些有的没的。\" \"这叫调查取证,\"他凑近她耳边,\"长官不是最讲究程序吗?\" 林雪下意识往旁边躲:\"离我远点。\" \"怎么?\"他不退反进,\"怕我也学老张头,天天给你送水果?\" \"你敢!\"她瞪他,\"信不信我让你去边境度假?\" 李太闲笑着后退:\"那可不行,某人不是舍不得我走吗?\" \"谁、谁舍不得了?\"林雪脸一红,\"你少在这自作多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长官,\"李太闲突然说,\"记得上次的烤肉吗?要不要吃一次?\" \"闭嘴!\"林雪打断他,\"那次的事,永远都不要再提。\" 他眼神一暗:\"为什么?怕想起来控制不住?\" \"你......\"她握紧拳头,\"李太闲,你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他靠在桌边,\"明明是你先......\" \"够了!\"她转身就要走,\"那天晚上是个错误。\" 李太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错误?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发配走?\" \"放手,\"她挣扎,\"这是办公室。\" \"怕什么?\"他不松手,\"还是说,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林雪抬头瞪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他装傻。 \"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她冷笑,\"Sophia、林小凝,还有多少个我不知道的?\" 他突然松手:\"所以你是在吃醋?\" \"吃醋?\"她嗤笑,\"你配吗?\" 李太闲眼神一沉:\"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一晚上你都在求饶啊。\" \"你......\"林雪脸色通红,\"你要是敢说出去......\" \"放心,\"他笑得高深莫测,\"我的秘密比你多。\" 第172章 梦里见。 林雪夺门而出,心跳得像擂鼓。 “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臭男人!”她用力跺了跺脚,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要把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李太闲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他自言自语,拿起手机,点开林雪的微信对话框。 “长官,今晚月色很美,要不要一起赏月?” 消息发送成功,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林雪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害羞的样子,还有那天晚上......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工作开玩笑。”他提醒自己,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手机震动,是林雪的回复:“做梦!” 李太闲笑了,回复:“那梦里见。” 他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警笛声在远处响起,像是在提醒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不安。 李太闲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该下班了。”他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上她了?\"他在心里问。 【宿主,你的目的是获取幸运值,不要被儿女私情干扰。】 “统哥,你说那些所谓的爱情,友情都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这个?每个星球的规则不一样。】 “统哥,你给我升级,我就告诉你!” 【宿主,你的脸皮厚度需要更换。】 .....! 李太闲走出警局,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晚的月色确实很美。 \"长官,赏月吗?\"他拨通了林雪的电话。 \"在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李太闲报了个地址,是一家可以俯瞰全城的餐厅。 \"半小时后见。\" 餐厅的落地窗前,李太闲看着林雪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显得温柔而优雅。 \"长官,好久不见。\"他站起身,拉开椅子。 林雪坐下,目光落在窗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陪你赏月。\"他笑着说,\"顺便谈谈心。\" \"谈心?\"她冷笑,\"你确定不是想继续耍我?\" \"长官,我哪敢啊,\"他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我只是个卑微的小警员。\" 林雪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笑了:\"你真行,李太闲。\" \"承蒙夸奖。\"他举起酒杯,\"敬月色,敬美人。\"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李太闲问起她的家庭,她的过去,她的梦想。 林雪也问起他的经历,他的故乡,他的心愿。 \"你真的不记得大学的事了?\"她突然问。 \"不记得了。\"他摇头,\"就像做了一场梦。\" \"那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你的眼睛,\"他看着她,\"像星星一样。\"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假装在看夜景。 \"李太闲,\"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哪样?\" \"忽冷忽热,\"她深吸一口气,\"让我捉摸不透。\" \"因为我在等,\"他看着她,\"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合适的时机?\"她苦笑,\"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你离婚。\"他直白地说,\"等你真正自由。\" 林雪沉默了,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李太闲,\"她的声音很轻,\"你真的喜欢我吗?\" \"嗯。\"他点头,\"很喜欢。\" \"可是...我不值得。\" \"你值得最好的。\"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林雪的眼泪终于落下:\"李太闲,我......\" \"嘘,\"他轻轻捂住她的嘴,\"什么都别说。\"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十二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雪坐在警车里,看着李太闲站在路边和一个女孩说话。 女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宿主,林小凝的幸运值在上升。】 \"又是她?\"李太闲皱起眉头。 林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发动汽车,快速离开。 \"统哥,我是不是该放弃了?\"李太闲看着远去的警车。 【宿主,别灰心,她的波动很大,说明你快成功了。】 \"但她的身边还有个马西铭!\" 【宿主,你怕了?】 \"我不是怕,\"他看着林雪消失的方向,\"我只是不想让她为难。\" “统哥,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获得幸运值?” 【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宿主,你的权限等级不够,我无法查看更高级别的任务,目前只能完成阶段性的升级。】 \"那升级后,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个星球的宿主都是按照我的要求完成任务。】 【最终,都走向了更高级别的星球。】 【而我,只是个执行程序的载体而已。】 李太闲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历,距离上一次和林雪见面已经过去一周了。 他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路过执法局,却再也没有见过她。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该主动一些?\" 【这由你自己决定。】 “主动?有用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总要试试,难道一直这样下去?】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李太闲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雪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过。 \"还好吗?\"他问。 \"还好。\"她的声音很轻。 \"忙吗?\" \"不忙。\" \"出来喝一杯?\" \"好。\"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 林雪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都藏在阴影里。 \"你瘦了。\"李太闲在她对面坐下。 \"是吗?\"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 \"因为马西铭?\" 她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酒。 \"你离婚了?\"他问。 \"没有。\"她摇头,\"他不同意。\" \"为什么?\" \"他说他会改。\"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知道。\"她苦笑,\"但是我不想再赌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抬头看着他,\"你说呢?\" 李太闲沉默了,酒吧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迷茫。 \"林雪,\"他的声音很轻,\"你值得更好的。\" \"可是...\"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我已经没有勇气了。\" \"你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一直都很勇敢。\" \"我没有,\"她摇头,\"我一直在逃避。\" \"逃避什么?\" \"逃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逃避我的心。\" 李太闲看着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林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 \"我知道你也在等,\"他继续说,\"等一个能给你安全感的人。\" \"李太闲,\"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 \"嘘,\"他轻轻捂住她的嘴,\"什么都别说。\" 他靠近她,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给我个机会,\"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酒吧的音乐渐渐消失,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心跳声。 林雪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李太闲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叮!恭喜宿主成功捕获林雪的芳心,获得200点幸运值,总计1650点。】 李太闲笑了,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 第173章 信子到来 墨尔本的清晨,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拍打着岸边的集装箱。 信子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僵硬麻木。 黑暗中,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被石英浩南带走,囚禁在地下室的日子。 恐惧、绝望,还有对生的渴望,在她心中翻滚。 “我不会放弃。”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一定要找到他。\"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嘈杂的人声,机器的轰鸣,还有海鸥的叫声,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努力适应着外面的世界,装作惊恐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码头上的工人好奇地打量着她,窃窃私语。 \"嘿,姑娘,\"一个身材魁梧的工人走过来,\"你没事吧?\" 信子摇摇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开他的手:\"我...我被抢劫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污渍的衣服,心中苦笑。 曾经的黑帮女老大,如今却要装成一个无助的受害者。 \"可怜的孩子,\"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要不要报警?\" 信子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来吧,\"妇女拉着她的手,\"我家就在附近,你跟我来。\" 妇女的丈夫也在码头工作,他们一家都是龙国移民,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餐馆。 信子跟着他们来到餐馆,店里飘着熟悉的龙国菜香味。 \"先吃点东西吧。\"妇女给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信子接过面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谢谢。\"她放下碗,\"我叫石英美子。\" \"我叫王芳,\"妇女笑着说,\"这是我丈夫老王。\" 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是点了点头。 \"美子,\"王芳看着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信子低下头:\"我不知道。\" \"要不,\"王芳犹豫了一下,\"你就先在我们店里帮忙吧?\" 信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真的吗?\" \"当然,\"王芳笑着说,\"我们这里正好缺人手。\" 信子点点头:\"谢谢。\" 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开始。 ... 墨尔本的夜,灯火辉煌。 林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马西铭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 “非要走这一步,我都说我会改的。” \"签字吧。\"林雪默默的喝着酒,眼睛和酒一样和红。 马西铭一下站起身,直直的走过来。 林雪没有动,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如同血液般粘稠。 \"为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一起来到这里!” \"你还知道这些?\"林雪玩味的扫了他一眼,“你珍惜过吗?” “林雪,我们的婚姻已经是一种责任,不能随意离婚,你不明白吗?” \"我明白。\"她转头看着他,\"就是因为这个,我更要离婚,钱我不要了,你父母早晚把钱会给你,你怕什么?\" 马西铭沉默片刻:\"这么说,你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所谓的'这样',\"马西铭冷笑,\"是指我出轨,还是指你对我的冷淡?\" \"都有。\" \"所以你为了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男人,就要放弃七年的婚姻?\" \"不是几个月,\"林雪放下酒杯,\"我真的闲他来晚了。\" 马西铭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他就是花花公子,花言巧语,都不如我?\" \"哈~你的意思没你花?\"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林雪,\"马西铭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确定要这样?\" \"我确定。\"她没有回头,\"我们都需要新的开始。\" \"好,\"马西铭也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但是,我还是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什么问题?\" \"你们睡过没有?\" 林雪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你知道疼了?\" 马西铭一只手搂着林雪,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 ... 李锁住的农场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他正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统哥,你说林雪会来找我吗?\" 【不好说,但林小凝的幸运值在快速上升,而且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小丫头片子,就会搞事情。\"李锁住把煎蛋盛到盘子里,\"不过,这40点也是肉啊。\" 门铃声响起。 他走到门口,从监控屏幕上看到林小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早安,李先生,\"她笑眯眯地,\"我做了你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李锁住打开门:\"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庆祝你升职啊,\"林小凝走进屋,\"恭喜你,李警官。\" \"谢谢。\"他接过蛋糕盒,\"进来坐吧。\" \"不了,\"林小凝摇头,\"我还有事。\" \"什么事?\" \"秘密,\"她眨眨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林小凝转身离开时,李锁住突然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 \"你小姑最近怎么样?\" 林小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在关心她吗?\" \"我只是问问。\" \"她很好,\"林小凝说,\"正在准备离婚。\" 李锁住心中一紧:\"是吗?\" \"是啊,\"林小凝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看来你很快就有机会了。\" \"机会?\"他苦笑,\"什么机会?\" \"当然是追求她的机会啊。\"林小凝眨眨眼,\"李警官,别装傻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红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这小丫头,天天给我拉皮条,到底什么意思?” \"统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宿主,你已经得到了信子的400点幸运值,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目标是...\"李锁住抬头看着天空,\"我的目标是...\" 他突然笑了:\"我的目标是,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第174章 林雪失去幸运值 刺耳的警报声在李锁柱的脑海中炸响。 【警告!林雪遭到攻击!生命体征下降!】 李锁住猛地站起身,煎锅里的油还在滋滋作响,煎蛋已经糊了。 “在哪?!”他抓起外套,冲出房门。 【在她家!定位已发送。】 “她怎么样了?还有救吗?”李锁柱一边问,一边发动汽车。 【我只看到她满脸是血,幸运值在快速流失。】系统的声音冰冷,【否则我也无法预知。】 李锁住的心脏猛地一沉,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林雪!接电话!”他用车载电话拨打林雪的号码,一遍又一遍。 “该死的!快接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了,但传来的却是一个阴恻恻的男声。 “喂?哪位?” “马西铭?!”李锁住咬牙切齿,\"林雪呢?\" “李警官,\"马西铭的声音带着嘲讽,\"这么关心我老婆?\" “她在哪?!\"李锁住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马西铭冷笑,\"我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 \"你他妈的!\"李锁住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我警告你,别碰她!\" \"晚了,\"马西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我已经把她毁容了。\" 李锁住的眼前一阵发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还有,\"马西铭继续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你满意了吗?李警官。\"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李锁柱挂断电话,一脚油门,车子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支援请求已发送,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五分钟?来不及了!” 李锁住的车子在林雪家别墅门前急刹车,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他踹开车门,冲进院子,用力砸门。 “林雪!开门!” 没有回应。 他后退几步,猛地撞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倒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散落。 林雪倒在血泊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林雪!\"李锁住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我来了,\"他的声音颤抖,\"别怕。\" 他撕开自己的衬衫,按住她颈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手。 “坚持住,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马西铭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猎刀。 \"你满意了?\"他看着李锁住,眼神里带着疯狂,\"这下你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李锁住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紧抱着林雪,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林雪,\"他的声音哽咽,\"别离开我。\" 马西铭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李警官,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李锁住抬起头,眼神冰冷:\"你该死。\" 他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地夺过马西铭手中的刀,反手将他制服。 同时,抬起马靴,用钢头的鞋后跟狠狠的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啊!”连续的惨叫。 李锁住用了全力,这下把他的腿踹地反向弯成60度。 “你踏马的,死都便宜你了,这条腿,你就别想好了。” 说完给他按在地上,把手铐铐在脚脖子上。 此时马西铭已经昏了过去。 李锁住把他踢到一边,没有理会他。 只是抱着林雪,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 龙国,京城郊区。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半山腰上。 一座不起眼的坟墓,墓碑上刻着\"李锁住\"三个字。 何薇和司默妮站在墓前,看着工人挖开坟墓。 清晨的阳光洒在墓碑上,却照不进她们沉重的心。 \"你说,他会在里面吗?\"司默妮轻声问。 何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坟墓。 坟墓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件破旧的礼服。 \"果然...\"何薇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 司默妮的眼泪终于落下:\"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何薇拍了拍司默妮,\"不想让我们知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考拉国。\"何薇看着远方,\"去把他找回来。\" 救护车呼啸而来,刺眼的红蓝灯光划破夜空的宁静。 李锁住抱着林雪走出别墅,医护人员迅速上前,将林雪抬上担架。 李锁住趁乱,将手按在林雪的脸上,默念:“启动神医技能。” 金光一闪,林雪脸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宿主,这200点幸运值,已经流失的差不多了。】 “统哥,我们不能这么现实好吗?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李锁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警车紧随救护车,李锁住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的思绪回到了一进屋子的那一瞬间。 “马西铭!你给我等着!”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宿主,你要慎重,这里要是出了命案,你只能再度流浪了。】 “统哥,我注定是要走的,该死的幸运值。” 【宿主,你开始讨厌幸运值了?】 李锁住默不作声。 看着医生在给林雪紧急处理伤口。 下了了救护车,李锁住独自走进卫生间,去洗手。 一出门碰见跑过来的马小帅。 “李哥,执法官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 马小帅攥着拳头。 “全警队都要为队长报仇呢!” 李锁住摇摇头,“一群傻逼。” “什么?”马小帅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锁住。 “李哥?啥意思?” “字面意思。” “赶紧回到岗位上去。” 说完甩着手走了。 医院的急诊室里,灯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锁住焦急地等待在门外,不停地踱步。 林小凝和几个同事也赶来了,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李哥,\"马小帅走过来,\"林队会没事的。\" \"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也没走吗?” 这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情况稳定,\"医生摘下口罩,\"但是需要住院观察。\" 李锁住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他走进病房,林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入手冰凉。 \"林雪,\"他轻声说,\"你醒了?\" 林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珠在眼中滚动几下就开始雾气蒙蒙。 \"李太闲?\" \"嗯,是我。\"他笑了笑,\"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的声音很轻。 \"疼吗?\" \"不疼。\"她摇头,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 \"谢谢你。\"她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 \"应该的。\"他避开她的目光,\"我们是同事。\" 林雪笑了,笑得很苦涩:\"是啊,同事。\" \"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我还有事。\" \"你要去哪?\"她抓住他的衣袖。 \"回去写报告,\"他轻轻挣开她的手,\"长官。\" 林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统哥,\"李锁住走出病房,\"我想启动时光倒流!\" 【宿主,你的戾气太重了】 第175章 再次锁定新目标 \"启动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回去弄死那个王八蛋,反正我也是要走的!\" 李锁住无法忍受林雪那样的女人脸上扛着一缕缕疤痕过一辈子。 “就算我报答她的幸运值吧。” 【宿主,我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 “你理解就出事了,我要倒流了。” 白光一闪。 李锁住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刚天黑,他下班回到家。 白天和林雪打闹了一天。 最后软磨硬泡的得到了林雪的芳心。 林雪也下定决心回去和马西铭离婚。 也就是因为这个,马西铭才把林雪毁容。 李锁住没再犹豫。 立刻起身出门。 他要在马西铭动手前,弄死他。 ... 林雪别墅的客厅里。 马西铭坐在林雪对面,“你真的爱上他了?” 林雪“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离婚!” “为了他?你才认识他几个月?我们七年的婚姻?”马西铭连续的反问着。 这时候窗外的阴影里。 李锁住从空间里取出一直高倍的玛特纳狙击手枪。 电子瞄准镜里,把射杀概率都计算出来了。 这个位置是98%成功率。 “几个月?”林雪呵呵冷笑,“这都闲太长了,我真希望早点遇到他。” 这句话可能彻底激怒了马西铭。 “这个鬼迷心窍的女人。”马西铭下定了决心,要动手了。 他假惺惺的走过来,低声问林雪,“离婚我答应你,但我最后想问你个事?” “你俩上过床了吗?” 说着就要搂住林雪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抽出匕首。 “砰!”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林雪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洒了一脖子。 一股恶心的血腥味叫自己窒息。 她以为这个男人想最后拥抱一下自己。 没想到,脑袋就跟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了花。 “啊~”林雪回头看着倒在一旁的大肉柈子。 发出几声惊呼。 捂着嘴,不知所措。 李锁住趁着夜色,赶紧离开了现场。 跑到路边开车离开。 回到家,李锁住开始写辞职报告。 当晚,全体警员接到紧急集合的命令。 林雪的丈夫被人一枪爆头。 这下可是出了大事。 而且严重怀疑,这一枪是奔着林雪打的,凑巧打偏了。 李锁住也跟着集合在办公室里。 这次事件过于严重。 执法局的局长亲自指挥。 小小的村庄,到处设卡,盘查可疑车辆。 李锁住被分配到搜索队。 进村搜索附近的住户。 当然是敷衍了事,一夜过后,案子上报。 他们还是干日常巡逻的事。 大清早,李锁住就敲开林雪的门。 林雪虽然要和马西铭离婚,但还是面容憔悴。 李锁住走进来,把一张报告交给林雪。 \"长官,请过目。\" 林雪接过报告,没有立即翻看,而是看着他:\"你要辞职?\" \"嗯。\"他点头,\"我想回农场了。\" \"为什么?\"她的眉毛皱了几下,脸色难看。 \"当初。\"他看着窗外,\"你知道我来的理由,现在。\" \"因为我?\" \"不是,\"他摇头,\"现在这个警察职务不重要了。\" 林雪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李太闲,\"她终于开口,\"你真的要走?\" \"嗯。\" \"那......\"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的。\"他看着她,\"只要有缘。\" 林雪的眼泪再次落下:\"李太闲,我......\" \"嘘,\"他轻轻捂住她的嘴,\"什么都别说。\" “为什么不能说,那之前算什么?”林雪一下站起身,紧绷的警裤把椅子推到窗边。 “长官,请注意言词!” 林雪绕过桌子,几步走到近前,“李太贤,我注意你吗的言词!” 李锁住... “玩够了是吗?你是不是也要找个胖子?嗯?”林雪本来就是杏核眼,现在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宿主,你就是自作自受!】 “统哥,我救错了?” “说话,我现在单身了,你却要走了?” 林雪一把拉过李锁住的领子,“我踏马一个已婚女人,被你搞的婚内出轨,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李锁住连忙解释,“长官,小点声,我们晚上再细说怎么样?” “哼!” 被林雪一把推开,李锁住连忙整理下衣服。 “长官,咱们晚上见。”说着送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滚蛋!”林雪拿起桌上的笔筒,但想了半天,没扔出去。 李锁住刚要转身离开,“等等!”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又要干嘛?”男人只能转过身。 “把你的证件身份卡都留在我这里。”女天真的认为,这样男人就不会溜了。 男人二话不说,把兜里的都东西都掏了出来,包括一盒情趣雨衣。 林雪恶心的瞪了他一眼。 “算了,钱包都给你吧,所有的证件银行卡都在。” 林雪站在原地,接过所有的东西,这才长出一口气。 “滚吧!” 李锁住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林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 这才拿起桌上的报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宿主,她的情绪在波动。】 \"我知道。\"李太闲走下楼梯,\"但我不能再等了。\" 【宿主,你确定要放弃吗?】 \"放弃?\"他笑了,\"我只是不想一棵树吊死。\" ... 可惜没几分钟,脱下制服的李锁住就被门口的门卫拦住了。 “李哥,队长叫你去她办公室。” 李锁住无奈,再次返回。 \"李太贤先生,\"林雪的声音公事公办,\"这是法院的传票,你被起诉了。\" 林雪越想越不对,知道这小子有点歪门邪道,为了保险,先把扣下再说。 李锁住坐在她对面,一身休闲装,看起来轻松随意。 不用看,那就是个托词,传票是假的。 \"什么罪名?\"他挑眉。 \"妨碍司法公正。\"林雪把传票放在他面前。 李锁住笑了:\"证据呢?\" \"你帮林小凝还债,以及你和她父亲的关系,\"林雪盯着他的眼睛,\"都足以证明你另有目的。\" \"目的?\"他反问,\"我的目的是什么?\" \"接近我。\" 李锁住沉默片刻:\"接近你?\"他笑了,\"林队长想多了。\" \"是吗?\"林雪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巧合。\" \"巧合?\"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以为我会信?\" 李锁住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信不信由你,\" 林雪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伤透了心。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一直在利用我。\" \"利用?\"他笑了,\"我利用你什么?\" \"利用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他挑眉,\"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 林雪的眼泪再次落下:\"李太闲,你真残忍。\" \"残忍?\"他看着她,\"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保护你。\" \"保护我?\"她笑得讽刺,\"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林雪,\"他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明白,\"她擦掉眼泪,\"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我。\" \"呵呵,\"他摇头,\"保护好自己,林队长。\" 女人失去耐心了,“为了你,我坚决要离婚,你到好,跑了?” 她“啪”的一拍桌子,\"别逼我拘捕你!\" 男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执法官,不要浪费纳税人的资源了。\"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这样你也留不住我。\" 林雪愣住了:\"既然要走,当初何必留下?\" \"嗯?\"李锁住一愣,\"你这文采可以啊。\" 林雪拧着眉头,\"少废话,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耍我?\" \"你迟早会知道的。\"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雪突然觉得这人一身的神秘感,\"你...你到底是谁?\"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一个你永远都不该认识的人。\" ... 第176章 林小凝的麻烦 考拉国,西多省。 李锁住开着越野车,行驶在乡间公路上。 离开林雪前,还是承诺晚上见。 所以利用了这个时间差,快速开车逃离了。 路两旁是金黄色的麦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 \"统哥,下一站去哪里?\" 【宿主,不用问我,去龙国人多的地方。】 \"哎~\"他苦笑,\"我都有点够了。\" 【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每个有幸运值的女人都有不凡的经历,确定要卷入其中吗?】 “走吧,不卷也得卷。” \"我已经逃出来了。\"他看着前方,\"而且,她已经保住了容貌不是吗。\" 【那就祝你好运,宿主。】 \"谢谢。\" 李锁住的车子在自己家农场门口停下。 他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 \"好久不见。\"他自言自语。 农场的大门敞开着,一个女孩正在院子里喂鸡。 \"林小凝?\" 女孩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李警官?\" \"嗯,是我。\"他笑了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照顾爸,\"林小凝指了指屋内,\"他刚出院。\" \"他恢复得怎么样?\" \"很好,\"林小凝说,\"多亏了你。\" \"我不是医生,\"他摇头,\"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 \"我知道,\"林小凝看着他,\"但你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是吗?\"他苦笑,\"我的生活也被改变了。\" 李锁住最后回到正题,“不是,你怎么在我的农场?” “哦,老汤姆说你也不回来,空着房子不好,我就和父亲住进来了。” 李锁住长吸一口气,手扶下巴,“这是什么理由?” “不能浪费资源啊,再说我们的关系,你不用谢我了。” 李锁住... \"李警官,\"林小凝走到他面前,\"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救了我爸,后悔认识我,\"她看着他,\"后悔认识林雪?\" 李锁住沉默了,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脸上。 \"我不后悔,\"他终于开口,\"只是...有些遗憾。\" \"什么遗憾?\" \"没能保护好她。\" 林小凝愣住了:\"你说的是林雪?\" \"嗯。\" \"她?出了什么事?\"林小凝说,\"她可是执法官。\" \"我知道,\"李锁住知道那件事被自己倒流了,这丫头没印象,\"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那你呢?\"林小凝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说着俏皮的一笑,“你不是应该安慰林雪吗?机会多难得!” \"我辞职了。\"他摇头,\"和执法官的关系也结束了。\" \"为什么?\"林小凝突然说,\"马西铭那个杂碎没了,你俩不是正好吗?\" 李锁住笑了:\"你?是不是非要我和小姑好上?\" \"当然,\"林小凝看着他,\"我小姑,可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李锁住愣住了,他看着林小凝。 她看起来格外美丽。 【宿主,林小凝的幸运值达到200点。】 \"统哥,我好像...有点心动了。\" 【恭喜宿主,新目标出现。】 \"统哥,这不太好吧?\"李锁住挠挠头,\"她还是个孩子。\" 【宿主,你的原则呢?你的目标呢?】 \"原则?目标?\"李锁住苦笑,\"我的原则就是活下去,我的目标就是一直活下去。\"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只是...\"他看着还在忙来忙去的林小凝,让她看起来格外纯真,\"我只是不忍心。\" 【宿主,你的妇人之仁会害死你。】 \"也许吧,\"他叹了口气,\"但有些事,比幸运值更重要。\" 【比如?】 \"比如...\"他看着林小凝的眼睛,\"比如,人性。\" 林小凝的父亲林震坐在轮椅上,看着夕阳西下的农场。 自打李锁住来到,他就一言不发。 老江湖的眼睛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不一般。 背了一身的事。 \"小凝,\"他轻声说,\"你过来一下?\" 李锁住寻声看去,只是和这个中年男人点下头。 一个毒贩,不值得自己多么上心。 也不用跟他讲什么礼貌。 \"爸,\"林小凝握住他的手,\"我已经长大了。\" 林小凝似乎看出父亲的意思。 \"我知道,\"林震叹了口气,\"只是...这条路很危险。\" \"我不怕,\"林小凝看着他,\"我会保护你。\" 林震笑了,笑得很欣慰:\"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夜幕降临,农场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李锁住坐在客厅里正在喝茶。 林小凝父女回到了自己 房间。 这会正好盘算怎么下手得到那200点。 来了考拉国,就一直不顺利。 先是换美刀,弄出几十条人名。 这会在林雪身上耗费了大多的精力,又无功而返。 好像幸运值离开了龙国就是失效了。 自己霉运当头~! 突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篱笆,潜入农场。 【警告!宿主,发现入侵者!】 \"多少人?\"李锁住猛地睁开眼睛。 【四人,配备武器。】 \"林小凝这个祸水。\" 【宿主,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探讨这些...】 “闭嘴!” 农场周围的探照灯同时亮起,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亮光划破夜空的宁静,几只受惊的袋鼠四处逃窜。 四名黑衣人躲在树后,低声交流。 \"该死,怎么多了保镖?\"其中一人骂道,\"这老家伙还挺谨慎。\" \"速战速决,\"另一人说,\"别节外生枝。\"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盏灯被击碎。 李锁住站在二楼阳台上,手中拿着安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 “枪法不错,来的最低是个特种兵!” \"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分散开来,向别墅靠近。 【宿主,他们的目标是林震。】 \"我知道。\"李锁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打开空间,取出了阿托暴雨冲锋枪。 “统哥,这玩意儿后坐力有点大啊。” 【宿主,你可以选择其他武器。】 \"不用了,\"李锁住拉动枪栓,\"就它了,子弹多!\" 黑衣人已经靠近别墅,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隐蔽。 \"砰!砰!砰!\" 李锁住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舌。 子弹呼啸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 两名黑衣人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人迅速躲避。 \"该死!\"其中一人骂道,\"这小子是特种兵?\" \"上!\"另一人没废话。 “老大,他武器太牛逼了!”看着倒下的同伴,他怂了。 两人同时从掩体后冲出来,手中拿着微型冲锋枪。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射向阳台,李锁住迅速躲避。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和灰尘。 李锁住探出头,瞄准其中一人。 \"砰!\" 一枪爆头,对方应声倒地。 最后一名黑衣人躲在树后,不敢露头。 \"出来吧,\"李锁住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你跑不掉的。\"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绕到别墅侧面。 【宿主,他在试图从后门进入。】 \"想得美,\"李锁住冷笑,\"林小凝,该你出场了。\" 林小凝穿着睡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 “砰!” 一声枪响,黑衣人应声倒地。 \"厉害啊,小凝,\"李锁住笑着说,\"枪法不错。\" \"还行吧,\"林小凝耸耸肩,\"我爸以前教过我。\" 林震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暗。 \"爸,\"林小凝走到他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震摇头,\"只是...没想到你现在打的这么准。\" \"这年头,\"林小凝说,\"不会开枪怎么保护自己?\" 李锁住走下楼,来到黑衣人尸体旁,检查他们的装备。 【宿主,他们是专业的杀手,来自岛国。】 \"岛国?\"李锁住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第177章 再次逃亡 考拉国,墨尔本。 清晨的阳光洒在狭窄的街道上,信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低着头走在人群中。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普通,像个刚来考拉国的打工妹。 路过一家面包店时,她停下脚步,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面包香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只够买一个最便宜的白面包。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小姐,\"男人用日语问道,\"你是龙国人?\" 信子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男人拦住了去路。 \"我是移民局的,\"男人掏出证件,\"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信子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那张假身份证,但她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我...\"她低下头,\"我没有身份证明。\" 男人冷笑一声:\"果然是非法移民。\" \"求求你,\"信子装作可怜的样子,\"别抓我。\" \"想让我放了你?\"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轻佻,\"那就跟我走一趟。\" 信子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男人带着她来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旁:\"上车。\" 信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启动时,男人突然笑了:\"其实,我不是移民局的。\" 信子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谁?\" \"一个...欣赏你的人。\"男人意味深长地说。 信子知道自己又落入另一个陷阱,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 考拉国,墨尔本国际机场。 何薇和司默妮并肩走下飞机,身后跟着红英。 \"李锁住你个大骗子,\"何薇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这回看你躲哪去?\" \"希望能找到他。\"司默妮说。 \"他?\"红英问,\"李锁住?\" \"嗯,\"何薇点头,\"以及信子。\" \"她们?\"红英不解,\"她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何薇看着远方,\"关系到我们的未来。\" “小凝,你和李警官,最近联系的过于频繁了。我总觉得他接近你另有目的。 林震坐在轮椅上,看着正在摆弄花草的女儿,语重心长地说。 林小凝头也不抬:“爸,你想多了,李警官帮了我们家很多。” “我知道,\"林震叹了口气,\"只是...他接近你的时间太巧合了。\" \"巧合?\"林小凝放下水壶,\"什么巧合?\" 林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就在你被欺负的那天,他突然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小凝笑了:\"爸,你是在怀疑他是内鬼?\" 林震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你小姑的事,你知道了吗?\" 林小凝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小姑? \" \"她被袭击了,\"林震的声音低沉,\"就在上周。\" 林小凝的心脏猛地一缩:\"袭击?你也知道了??\" \"一定是马西铭雇的枪手,\"林震气的狠狠砸在扶手上,\"没想到这一枪打在了自己头上。\" “哈哈,听起来真搞笑” 林震 :“别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离那个李警官远一点。” \"爸,\"林小凝看着父亲,\"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被他利用,\"林震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小凝还想说什么,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林震接起电话,是林雪打来的。 此时的林雪,眼里红红的,看来好几天没睡好了。 她一只手打电话,另一手端着一张协查函。 “这个绝情的家伙走了快三天了。” 但接到的却是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 她端详着那张满脸大胡子的照片。 怎么看怎么像这个渣渣男。 \"哥,\"林雪的声音有些虚弱,\"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林震说,\"你呢?听小凝说你...\" \"我没事,\"林雪打断他,\"只是...想问问你,那个李太闲,你了解他吗?\" 林震沉默片刻:\"不太了解。但是哥知道他住在哪?\" \"你知道?\"林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他在哪?\" 林震把李锁住的农场地址告诉了林雪:\"小雪,你听哥一句劝,离他远点。\" \"为什么?\" \"他很危险,\"林震说,\"非常危险。\" 林雪挂断电话,立刻召集了突击队。 自己一天被他搅的满脑子浆糊,原来他就在眼皮子底下。 怎么忘了那个农场? \"目标:西多省,郊区19号农场。\"林雪看着队员,\"国际刑警协查函已经下来了,这个人极度危险,曾在岛国抢劫银行和军火库,都说是这个李世贤干的。\" 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马小帅惊讶的张大嘴,“啥玩意?李哥是通缉犯?还是国际的?” \"出发!\"林雪没理他,\"都穿好避弹衣,务必将目标抓捕归案!\" ... 李锁住的农场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正在院子里喝咖啡,【宿主,林雪来了。】 \"她来干什么?\"李锁住皱眉。 【带着突击队,全副武装。】 \"这娘们儿疯了?\"他放下咖啡杯,\"统哥,有没有传送门,准备跑路。\" 【没那功能。】 “赶紧升级!” 趁着这个空档,李锁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凝,\"他走到林小凝身边,\"我有点事,先走了。\" \"什么事?\"林小凝问。 \"秘密。\"他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和她说完,李锁住就快步走出庄园。 来到一棵树后。 “统哥,你闷了快一个月,升级出什么好东西了?给我个免费机票吧。” 【宿主,我要是那么强大,还找什么幸运值。】 .....! “统哥,无所谓了。” 李锁住快速走到自己的车旁。 一溜烟的消失在远方。 林小凝看着空荡荡的牧场,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一路上与林雪的队伍背道而驰。 “统哥,这样不行,她能追踪到我。” 【除非你用隐身卡!】 李锁住咬咬牙,“这里离机场多远?” 【不到300公里。】 “够了,在河边弃车,把他们引进原始森林。” 在一处河边,李锁住下了车,赶紧启动一张隐身卡。 之后快步向机场跑去。 并且随机上了一趟航班。 【宿主,你上的是去往悉尼的航班。】 ... “统哥,你能升级下隐身卡的时间吗?我每次都要蹲厕所。” 【可以啊,但是我要节省能量。】 四个小时后。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宿主,这里是悉尼。】 \"悉尼?\"他看着周围的景物,\"还不错。没掉厕所里。\" 【你的新身份是...古董商人。】 \"古董商人?\"他笑了,\"统哥,你为什么不升级变脸?我这张脸走哪不都露馅。\" 第178章 最快的幸运值 \"古董商人?\"他笑了,\"统哥,你为什么不升级变脸?我这张脸走哪不都露馅。\" 【你的启动资金是...一千万刀元。】 \"统哥,空间有的是钱和黄金,你叫我当什么古董商人?直接开个妓院就行了。\" 【宿主,请尽快找到新的幸运值来源。】 \"所以呀,开个青楼,来源就不成问题了。\" 李锁住走进一家高档酒店,订了一个豪华套房。 \"先生,\"前台小姐递给他房卡,\"欢迎入住。\" \"谢谢。\"他接过房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统哥,\"他在心里说,\"开始我们的表演吧。\" ... 悉尼歌剧院的夜晚,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李锁住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站在阳台上,欣赏着海港的夜景。 【宿主,发现目标。】 \"哦?\"他转过身,\"在哪?\" 【歌剧院一楼,咖啡厅。】 \"走着。\" 咖啡厅里,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一个女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优雅。 【宿主,她的幸运值是180。】 \"180?\"李锁住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不错。\"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小姐,一个人?\" 女人抬起头,看到他,微微一笑:\"是的,先生。\" \"介议我坐这里吗?\" \"当然不介意。\" \"我叫李世贤,\"他伸出手,\"是个古董商人。\" \"你好,\"女人和他握手,\"我叫苏菲,是个作家。\" \"作家?\"他挑眉,\"真巧,我也喜欢写作。\" \"是吗?\"苏菲笑了,\"那我们很有共同语言。\" \"不如...我们聊聊?\" \"好啊。\" 两人开始聊天,从文学到艺术,从生活到理想。 李锁住发现苏菲是个很有思想的女人,谈吐优雅,见识不凡。 【宿主,她的警惕性很高。】 \"我知道,\"李锁住笑了笑,\"慢慢来。\" ... 几天后,李锁住和苏菲已经很熟悉了。 他们一起去看画展,一起听音乐会,一起在海边散步。 \"李,\"苏菲看着远处的海面,\"你真的只是个古董商人?\" \"当然,\"他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知道,\"苏菲摇头,\"只是感觉...你很神秘。\" \"神秘?\"他挑眉,\"我喜欢这个词。\" \"李,\"苏菲转过身,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生活?\" \"换一种生活?\"他反问,\"比如?\" \"比如...和我在一起。\" 李锁住愣住了,他看着苏菲,夕阳的余晖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色,让她看起来格外美丽。 【宿主,苏菲的幸运值上升到200点。】 \"统哥,\"李锁住笑了,\"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宿主,请不要得意忘形。】 \"遵命。\" ... 墨尔本,林雪的公寓。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李锁住和林小凝在农场里喝咖啡的画面。 \"你到底是谁?\"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接近我们?\" 电话铃声响起,是林震打来的。 \"小雪,\"林震的声音带着焦急,\"你找到他了吗?\" \"还没有,\"林雪说,\"但他不会跑太远。\" \"你一定要小心,\"林震说,\"他很危险。\" \"我知道,\"林雪看着照片上的李锁柱,\"我会把他绳之以法。\" ... 信子在王芳的餐馆里帮忙,洗碗,端菜,打扫卫生。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不引人注意。 \"美子,\"王芳看着她,\"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信子摇头,\"我只是...有点想家。\" \"家?\"王芳叹了口气,\"你还回得去吗?\" 信子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是个国际通缉犯,一旦暴露身份,就再也没有回家的机会。 \"没事,\"王芳拍拍她的肩膀,\"这里就是你的家。\" 信子看着王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突然插播一条新闻: \"警方通缉一名岛国籍男子,此人涉嫌多起重大案件,极度危险......\" 新闻画面上,赫然是李锁住的脸。 信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美子,\"王芳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信子低下头,\"只是...有点累。\" 她转身跑进厨房,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他到底是谁?\" 悉尼的夜晚,霓虹闪烁,歌剧院的帆形屋顶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李锁住和苏菲漫步在海港边,海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 “李,\"苏菲依偎在他身旁,\"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当然,”李锁住温柔地搂着她,\"只要你愿意。\" 【宿主,苏菲的幸运值没有变化。】 “统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锁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李,\"苏菲抬头看着他,\"我们结婚吧。\" 李锁住愣住了:\"结婚?\" \"嗯,\"苏菲点头,\"我想和你有一个家。\" 李锁住看着她,月光下的苏菲格外美丽,眼中的期盼是那么真诚。 他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但系统的提示却让他清醒过来。 他笑了笑:\"好啊,不过...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关系,\"苏菲说,\"我可以等你。\" \"苏菲,\"李锁住看着她,\"你真的爱我吗?\" \"当然,\"苏菲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爱你,胜过一切。\" 李锁住心中冷笑,\"胜过一切?包括钱?\" 【宿主,检测到苏菲的手机正在录音。】 \"统哥,看来有好戏看了。\" ... 几天后,苏菲的公寓。 \"李,\"苏菲哭得梨花带雨,\"求求你,帮帮我。\" \"怎么了?\"李锁住装作关心的样子。 \"我...我欠了高利贷,\"苏菲哽咽着说,\"他们要把我卖到东南亚。\" \"多少?\" \"五十万。\" 李锁住心中冷笑,\"五十万?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统哥,准备录音。\" 【录音已开启。】 \"苏菲,\"李锁住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借高利贷?\" \"我...我没办法,\"苏菲哭得更厉害了,\"我妈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 \"苏菲,\"李锁住看着她,\"你骗我。\" 苏菲愣住了:\"什么?\" \"你根本没有妈妈,\"李锁住说,\"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苏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菲,\"李锁住的声音突然变冷,\"你到底是谁?\" \"我...\"苏菲低下头,\"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为了钱?\" 苏菲没有回答,默认。 \"苏菲,\"李锁住看着她,\"你可以和他们脱离关系吗?50万我可以给你。\" \"什么?\"苏菲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离开你的组织,\"李锁住说,\"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179章 苏菲的秘密 “我要考虑一下。” 苏菲跌跌撞撞地跑出公寓,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李锁住。 李锁住站在窗前,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统哥,她会改好吗?\" 【宿主,你这样做无可厚非?】 \"统哥?\"他冷笑,\"你在教我泡妞?\" ... 墨尔本,林雪的公寓。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 \"警方正在通缉一名高丽国籍男子,此人涉嫌多起重大案件...\" 新闻画面上,是李锁住的脸。 林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锁住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林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 ... 考拉国,西多省。 林震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爸,\"林小凝走过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震叹了口气,\"李警官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个好人,\"林小凝说,\"他救了我们。\" \"也许吧,\"林震摇头,\"但是...我总觉得他很危险。\" \"爸,\"林小凝看着他,\"你为什么总是怀疑他?\" \"直觉,\"林震说,\"一个毒贩的直觉。\" ... 悉尼,唐人街。 信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站在一家蔬菜批发市场门口。 三天前,她刚在墨尔本的一辆汽车里,用塑料袋闷死了一个男人,并洗劫他的财物。 跟着一辆蔬菜车,逃到了悉尼。 她低着头,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尽量不引人注意。 \"老板,\"她用不太熟练的考拉国语言问,\"请问招人吗?\" 老板是个中年龙国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会切菜吗?\" 信子点点头。 \"那就进来吧。\" 信子跟着老板走进厨房,里面热气腾腾,弥漫着各种菜香味。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但她很认真。 \"你以前没做过这行?\"老板问。 信子摇摇头:\"没有。\" \"没关系,慢慢学。\"老板说。 信子点点头,继续切菜。 她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想起了李太闲,想起了石川,想起了那段惊心动魄的逃亡。 \"我一定会找到你。\"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无论你在哪里。\" ... 何薇、司默妮和红英来到考拉国墨尔本。 她们住进了一家高档酒店,开始调查李锁住的下落。 \"红英,\"何薇坐在电脑前,\"我们的人,查到什么了吗?\" “何总,据说国际刑警的通缉令下发后,只有一个县的警局出警了,而且动用了装甲车。” \"哪里?\"何薇连忙放下鼠标。站起身。 司默妮也放下手机,“哪来的消息?” 红英说:“是当地一个网友拍到上传了短视频平台。” 何薇赶紧走过来,看着那视频。 “很奇怪?好像抓的是什么致命罪犯!” \"我们去那个县城。\" ... 悉尼,李锁住的又在逛古董店。 他正在远观一件古董花瓶,【宿主,何薇来了。】 \"来的还真快,\"他放下花瓶,\"统哥,准备跑路。\" 光线缓缓扫过琳琅满目的古董架。 最后落在唐三彩马身上,流光溢彩。 李锁住戴着白色手套,仔细端详着它。 他用指尖轻轻敲击马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宿主,目标出现,就在你身后。】 李锁住嘴角微微上扬,放下唐三彩马,转身。 苏菲一袭红色长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今天的妆容精致,红唇妩媚,眼波流转。 李锁住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 他走到苏菲面前,笑容温柔:“苏菲,真巧。” 苏菲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是啊,真巧,你也喜欢这些?” “略懂一二。”李锁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苏菲的笑容有些羞涩,“你也是。” 【宿主,她的心跳加快,呼吸频率提高。】 “统哥,看来我的魅力依旧在线。”李锁住心中暗喜。 【宿主,她的手机正在录音。】 \"老六啊。\"李锁住不动声色,\"那就陪她玩玩。\" \"最近还好吗?\"他轻声问,声音温柔。 苏菲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不太好。”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我...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锁住心中冷笑,上次是五十万,这次怎么就二十万了? 他掏出支票簿:“我借你。” 苏菲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 “当然。”他刷刷写下数字,签上名字,“拿去,别有压力。” 苏菲接过支票,眼泪汪汪:“李,谢谢你,你真好。”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李锁柱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 【宿主,她的心跳恢复正常,呼吸频率平稳。】 \"统哥,这女人,戏演得真好。\"李锁住心中暗骂。 苏菲拿着支票,脚步轻快地走在街上。 她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人跟踪。 走到一个街角,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大,\"她的声音变得冷酷,\"钱到手了。这次只有二十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李世贤只给了这么多。\"苏菲解释道。 \"他没钱了?\" \"不,他很有钱,\"苏菲说,\"他只是...在试探我。\" \"试探你?\"男人冷笑,\"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 \"我知道,\"苏菲打断他,\"我比你更想摆脱这一切。\" 她挂断电话,看着手中的支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骗最后一次,\"她自言自语,\"然后就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李锁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 画面上,苏菲的通缉照片一闪而过。 “呵呵,苏菲?跟我一样都是名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苏菲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宿主,苏菲的幸运值没有变化。】 \"看来她是真的想跑路。\"李锁住自言自语,\"也好,省得我动手。\"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心中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我只能追着她走了,这200点必须弄到手。” 林雪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肥皂剧。 她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李锁住的样子。 门铃声响起,她起身开门。 林小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小凝?\"林雪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林小凝走进屋,\"顺便给你带了蛋糕。\" \"谢谢。\"林雪接过蛋糕,\"进来坐吧。\" 林小凝坐在沙发上,看着林雪:\"小姑,你最近还好吗?\" 第180章 陈碧诗完全觉醒了。 林雪勉强笑了笑:\"还好。\" \"还在想他?\"林小凝问。 林雪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蛋糕。 \"小姑,\"林小凝叹了口气,\"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知道,\"林雪说,\"但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我知道你忘不了他的事,\"林小凝看着林雪,\"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也要为自己考虑,\"林小凝说,\"你不能为了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放弃自己的幸福。\" 林雪的眼泪终于落下:\"可是我忘不了他。\" \"我知道,\"林小凝抱着林雪,\"但你也要学着放下。\" 林雪靠在林小凝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 李锁住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收割机在麦田里来回穿梭。 【宿主,陈碧诗的已经完全觉醒,幸运值已经到达1000。】 \"这么快?\"李锁住皱眉,\"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捷径。】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而且,她的目标是你。】 \"我?\"李锁住冷笑,\"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幸运值。】 \"她已经1000了,还要我的?\" 【她想要更多,】系统说,【她也想金刚不坏。】 李锁住沉默了,他看着远处的麦田,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么说,碧诗变成了女魔头?” 各种仪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陈碧诗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巨大的培养皿前。 培养皿里,一个女人静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就快成功了,\"她自言自语,\"就快了。\" 她按下了一个按钮,培养皿里的液体开始翻滚。 女人的身体开始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碧诗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原来这可以吸取幸运值。\"她低声说,\"看来,我很快就不死不灭了。\" 李锁住开着车,在悉尼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行驶。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宿主,建议你去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哪里对我来说都是危险的。\" 【宿主,检测到附近有异常能量波动。】 \"什么能量波动?\" 【类似于...幸运值。】 李锁住心中一动:\"带我去看看。\" 车子在一个废弃的码头停下,夜色中,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李锁住下车,沿着码头慢慢走去。 【宿主,能量波动就在前面。】 他加快脚步,走到一个集装箱前。 集装箱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灯光。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 \"信子?\" 昏暗的灯光下,集装箱的门半开着。 李锁住躲在阴影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信子蜷缩在角落里,身上有多处伤痕。 两个彪形大汉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棍棒。 “臭娘们儿,\"其中一个大汉骂道,\"还敢跑?\" 信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把她带走,\"另一个大汉说,\"老大等着呢。\" 【宿主,信子的生命体征在下降。】 李锁住皱眉,\"看来得动手了。\" 他快速从空间里取出消音器,宁在玛特纳狙击手枪上。 接着快速举起手枪,瞄准其中一个大汉的腿。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大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李锁住的第二枪已经射出。 \"砰!\" 第二声枪响,另一个大汉也倒下了。 信子抬起头,看着门口的阴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锁住第三枪,瞄准绑着她的锁链。 “砰!”一声闷响,只见一个火花以后,锁链断裂。 他没有现身,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在苏菲的公寓里。 苏菲正在收拾行李,她的动作很匆忙,像是要逃离什么。 【宿主,苏菲的幸运值在波动,她准备离开。】 李锁住赶紧驾车,快速驶向苏菲的家。 “不能叫她跑了,我一定得到她的幸运值,一个女骗子,我骗她也问心无愧是吧!” 【就怕没这么简单。】 半小时后, \"她这是要去哪?\"李锁住的车停在她公寓楼下,看着苏菲提着行李箱走出来。 走路很吃力的样子。 “这踏吗的连锅都搬走了吗?” 【目的地未知。】 \"统哥,\"李锁住发动汽车,\"跟上她。\" 【明白。】 苏菲的车子在城市的车流中穿梭,李锁住的车子远远地跟着。 【宿主,苏菲正在前往机场。】 \"机场?\"李锁住眯起眼睛,\"她想跑路?\" 【很有可能。】 苏菲的车子停在机场的停车场,她提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李锁住没有跟进去,而是停在路边观察。 【宿主,苏菲已经办理了登机手续,目的地是巴西。】 \"巴西?\"李锁住冷笑,\"还真是够远的。\" 苏菲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再见了,李世贤。”她自言自语。 李锁住的车里 ,仰头看着穿入云间的飞机。 “我真踏马服了,一个骗子可以随便出入境,我怎么就要回回蹲厕所?” 【宿主,苏菲的航班已经起飞。】 \"统哥, 请回答我最新的问题。\" 【明白。】 ... “我是问,她怎么混出境的,她不是也是A级通缉犯吗?” 【宿主,只有一点,她换了脸。】 “废话,我想知道怎么做到的。” 【宿主,其实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也可以做到,只是我有的道德底线。】 李锁住气的狠狠的拍一下车把。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四处逃命?” 系统没回话。 李锁住强抑制住内心的愤怒。 他知道这个系统是正能量的系统。 不能干违法的事。 于是他换个角度,“统哥,我想装扮个新容貌,参加面具舞会,你能做到吗?” 【宿主,完成这样的目标,我是可以达到的。】 李锁住难掩内心的激动,还是要保持低调的风格。 “统哥,尽量达到逼真,这样我可以在舞会上得到许多女人的青睐!” 【这个容易,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高分子合成的硅胶做的面具,其实那些都已经落后了。】 “.....” 李锁住此时不能说太多话,怕系统反应过来。 【宿主,我会利用最新的纳米级材料,几乎看不出来,和真人一样的。】 “统哥,那麻烦你,给弄一张类似马西铭那样文质彬彬的商人脸。” 第181章 米国的商人威廉 【没问题,我还会为你制作相应的档案,国家就放在米国吧,走到哪里都有优待。】 “谢谢统哥!”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 两个小时候,还是这个机场。 一位来自米国的商人威廉,走在领取了去往里约热内卢的登机牌。 他年纪30左右,金色的头发,个子很高很瘦,风度翩翩。 还带着一副无框眼镜。 【宿主,你这样的打扮,一定会在舞会上艳惊四座!】 此时李锁住已经登上飞机。 第一次大大方方的坐在商务舱,李锁住都要哭了。 “先生,请问喝点什么?” “什么最贵来什么?” 【宿主,你是个绅士~!】 “哦,可乐加冰~” “好的先生。”空姐故意低下胸,转身的时候,放慢了崛起臀部的动作。 看得李锁住喉头上下吞咽了几下。 自从岛国出来,已经好久没吃荤腥了。 “美女,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那位空姐显然明白,赶紧用熟练度米国语熟练的介绍自己。 原来她是巴西人,家里很穷有十三个孩子,她是老四。 李锁住一看就明白,立刻假装把一张1000刀的钞票掉在地上。 然后看向窗外。 空姐叫奥铃,她似乎明白了一切。 “先生,一会需要特殊服务吗?” 李锁住没吱声,只是慢慢的闭上眼睛。 奥铃单膝跪在地上。 灰色的丝袜顿时紧绷在大腿上。 整个商务仓被她用遥控器关闭。 她低头捡起钱,又张口喝了一口冰镇的可乐。 之后,双手而上。 黑色的指甲解开了金发男人的裤子。 ... 一个小时候后。 李锁住终于叫奥铃完成了任务。 很实在的女孩,没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宿主,你真是无耻,1000刀真是太少了。】 “统哥,买桶牙膏,她还能省很多钱。” ... 下了飞机,奥铃看都没看李锁住。 直接就快步跑进了机场卫生间。 【别看了,追踪苏菲要紧!】 ... 昏暗的灯光下,街道狭窄肮脏,垃圾堆积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混杂着毒品和酒精的气息。 李锁住站在街角,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紧锁。 【宿主,苏菲就在附近。】 \"我知道,\"他环顾四周,\"但这里太危险了。\" 【宿主,你的目标是幸运值。】 \"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想活下去。\" 【宿主,检测到多股不明势力。】 \"看来这里不简单,\"李锁住冷笑,\"那就陪他们玩玩。\" 他走进一条小巷,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一间阴森的房子里,苏菲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杯酒。 她的脸上带着疲惫,眼中却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来了?\"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钱呢?\" 苏菲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吧台上:\"都在这里。\" 男人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钞票,笑了:\"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苏菲说。 \"是吗?\"男人冷笑,\"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我已经逃了,\"苏菲看着他,\"而且,我不会再回来。\" 男人脸色一变,伸手去抓苏菲。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突然被踹开。 李锁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 \"放开她。\" 男人愣了一下,看着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要债的。\"李锁住举起枪,\"把钱还给她。\" 男人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李锁住说,\"重要的是,你最好别动她。\" 男人还想说什么,李锁住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男人应声倒地。 苏菲看着李锁住,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杀了他?\" \"他该死。\"李锁住走到苏菲身边,\"你没事吧?\" 苏菲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走吧,\"李锁住拉着她的手,\"我带你离开这里。\" ... 李锁住和苏菲走在里约热内卢的街头。 \"你为什么要救我?\"苏菲问。 \"因为你值得,\"李锁住看着她,\"也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苏菲愣住了,她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洋人,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记得认识这么个人。 “你是米国人?” 李锁住下示意的点点头。 苏菲又问,“我们认识吗?” 李锁住又点头。 苏菲突然停止脚步,“说吧,你是IFb还是IcA?” 这下到提醒李锁住了。 他马上联系系统。 “统哥,给我来个米国特工身份。” 【宿主,这是一个挑战,米国的特工系统号称世界最先进的...】 “统哥,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宿主,你真了解我,我做了两个证件,一个是IFb的特工叫威廉史密斯。一个是IcA的叫威廉盖茨!】 ..... \"统哥,\"李锁住心中暗喜,\"看来你才是世界最聪明的。\" 然而,系统没有沾沾自喜。 【宿主,检测到陈碧诗正在靠近。】 李锁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我的天,她来干什么?\" 李锁住迅速驾车,带着苏菲逃窜。 “苏菲,我是什么不重要,但你知道我是个特工就行了。” 苏菲知道自己是国际逃犯,但不至于出动特工来抓自己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 “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个小时候。 去往德州的航班。 商务舱里。 李锁住,现在是威廉,戴着金色假发,蓝色美瞳,一身阿玛尼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看着窗外云层翻滚。 “统哥,这商务舱的空姐质量不行啊,还没我前妻尤姬珂一半漂亮。” 【宿主,你的眼里只有幸运值不是吗?】 “那当然,否则我费尽心机穿越过来干嘛?我就是为了长生不老来的,为了更高级别的享受。” 【宿主,请你时刻记住,陈碧诗也和你一样的目标。】 “所以啊,我要抓紧时间,弄到2000点,让她望尘莫及!” 一旁的苏菲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旁边的金发男子叫她安心不少。 因为她背后是强大的米国特务机构。 李锁住更加下决心弄到这个女人的幸运值,并且狠狠的抛弃她。 飞机降落,李锁住走出舱门,一股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海的味道。\" 【宿主,检测到多股不明势力正在靠近。】 \"看来苏菲惹了不少麻烦。\"李锁住冷笑,\"正好,浑水摸鱼。\" 他加快脚步,走向出口。 苏菲跟在他身后,焦急地张望着。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口罩,尽量不引人注意。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威廉?\"她快步追上李锁住。 李锁住摘下墨镜,露出迷人的微笑:\"苏菲,怎么了?\" 苏菲的眼泪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威廉,救我!\" 李锁住搂着她的肩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阴冷。 【宿主,是黑帮的人。】 \"还好,\"李锁住拉着苏菲的手,\"就怕是真李逵到了。\" 两人快步走向出口,黑色西装男紧随其后。 李锁住和苏菲来到一辆黑色轿车前。 他打开车门,让苏菲先进去,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室。 黑色西装男也来到车旁,将他们包围。 \"下车!\"为首的光头男恶狠狠地说。 第182章 带着苏菲跑路 李锁住发动汽车,猛踩油门。 车子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冲出停车场。 黑色西装男们纷纷上车,紧追不舍。 李锁住的车子在德州街头狂飙。 他不断变换车道,躲避着后面的追兵。 【宿主,他们手里有枪。】 \"我知道,\"李锁住冷笑,\"那就陪他们玩玩。\"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黑色西装男们已经掏出了枪。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 苏菲尖叫着,捂着耳朵。 李锁住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趴好,我给你挡子弹。” 李锁住的车子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在车流中穿梭。 后边的车,接二连三的堵在后边。 车子驶入平民区,街道变得狭窄拥挤。 李锁住放慢车速,小心地避开路边的行人和摊贩。 【宿主,他们跟丢了。】 \"是吗?\"李锁住看着后视镜,\"那可不一定。\"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侧面冲出来,挡在车前。 车上坐着两个戴着头盔的男人,手里拿着枪。 李锁住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车!\"其中一个男人用枪指着李锁住。 李锁住举起双手:\"冷静点,伙计们。\" \"少废话!\"另一个男人也举起枪,\"下车!\" 李锁住慢慢打开车门,苏菲也跟着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苏菲问。 \"要债的,\"其中一个男人说,\"她欠我们老大很多钱。\" \"我没有!\"苏菲反驳,\"我已经把钱还给他了。\" \"还了?\"男人冷笑,\"你以为我们会信?\" \"我这里有证据,\"李锁住拿出手机,\"这是转账记录。\" 男人一把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大变。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IFb的特工,\"李锁住亮出证件,\"现在,你可以滚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默默地收起枪,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苏菲看着李锁住,眼中充满了疑惑。 \"IFb?\" \"嗯,\"李锁住笑了笑,\"你安全了。\" 苏菲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很累,她靠在李锁住肩上:\"谢谢你,威廉。\" 【宿主,苏菲的幸运值上升到240。】 李锁住搂着她的肩膀,心中暗喜:\"240,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我们去哪?\"苏菲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李锁住说,\"然后,我们好好聊聊。\" 海风吹拂,椰树摇曳。 李锁住和苏菲坐在海边小屋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这里真美,\"苏菲感叹。 \"是啊,\"李锁住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件防弹衣,\"很适合度假。\" 说着开始检查防弹衣后背上的几处弹眼。 “哦,有霰弹枪,有突击枪,还有狙击枪弹。” “苏菲,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威廉,我不想说,怕连累你。” “可是你已经连累我了?” \"威廉,\"苏菲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锁住笑了笑:\"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苏菲苦笑,\"我这种人,不配有朋友。\" \"每个人都值得被拯救,\"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包括你。\" 苏菲的眼泪再次落下:\"威廉,你真好。\" 她扑进李锁住怀里,紧紧抱着他。 李锁住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心中却一片冰冷。 【宿主,陈碧诗就在附近。】 \"该死,\"他低声说,\"看来我们的假期要结束了。\" \"威廉,我们现在去哪?\"苏菲紧紧抓住李锁住的手,指尖冰凉。 李锁住看了她一眼,\"去哪?当然是去...\"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去蹦迪!\" 苏菲愣住了:\"蹦迪?现在?\" \"对啊,\"李锁住坏笑着,\"庆祝我们劫后余生。\" \"可是...\"苏菲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他们还在追我们。\" \"放心,\"李锁住启动汽车,\"我知道一条小路。\" 车子在蜿蜒曲折的街道上穿梭,李锁住熟练地躲避着后面的追兵,像是在玩一场刺激的赛车游戏。 “苏菲,你相信我吗?”李锁住手忙脚乱的开着车,一边扭头看了眼衣衫不整的苏菲。 一看也挺有肉的,给尤姬珂差不多丰满,比司默妮还要性感。 “当然,你救了我好几次。”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加入这个黑风团伙吗?” 苏菲有些惊讶,“你知道黑风?” “那当然,我不仅是IFb,也是IcA的特工。” 苏菲有些怀疑的看来他一眼,“那你还问我?我的底你该查的差不多了吧。” “我查个蛋,这不等你说嘛!” 李锁住一边要摆脱追捕,一边问她,“当然,我就是核实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哦,我不是不能说,我的弟弟被他们抓了,还注射了药物,他们较为勾引有钱人给他们还债。” “哦,和我掌握的差不多!” “不如我们去把你弟弟救出来吧!” 就在这时,统哥的声音。 【宿主,他们越来越近了。】 \"统哥,我这幸运值太扎眼,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已经把你的幸运值调整到最低,但苏菲的幸运值在涨!】 “玛德,逼老子杀人啊!” 【宿主,还是建议你主动出击。】 \"主动?怎么主动?\" 【英雄救美,苦肉计。】 \"苦肉计?\"李锁住笑了,\"这我喜欢。\" 他故意放慢车速,让后面的车追上来。 \"砰!\" 一颗子弹打碎了后车窗,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啊!\"苏菲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李锁住的胳膊。 \"别怕,\"他安慰道,\"有我在。\"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撞上路边的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好!\"苏菲惊呼。 李锁住假装受伤,痛苦地捂住胸口:\"我...我好像受伤了...\" 后面的车停下,黑衣人冲了过来。 李锁住趁机打开车门,将苏菲推出去:\"我挡住他们,你快跑!\" \"威廉!\"苏菲哭喊着,\"不要!\" \"快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推出包围圈,\"去报警吧,脱离他们是最后的选择!\" “不!威廉,我不能扔下你。”李锁住从背包里,迅速取出冲锋枪。 一边迅速的上弹,一边告诉她,“没时间了,我弄死他们,你赶紧离开。” 说完,转身,对着来敌疯狂射击。 这次他不是装的,是在是被逼急眼了。 他要快速弄死他们。 苏菲尖叫着躲在他身边。 李锁住还要装作保护她中弹。 “统哥,我没到金刚不坏,脑袋是不是不能吃子弹?” 【宿主,你觉得他们会主动打你的屁股吗?】 “妈的,那就都杀了,以后再说。” 本来想假装中枪的,但怕对面打爆自己的脑袋。 李锁住又从背包里取出榴弹枪。 “尝尝地瓜吧,孩子们。”李锁住叫苏菲捂住耳朵。 一盘6发的榴弹呼啸而出。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四周顿时火光冲天。 李锁住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但他还不忘趴在苏菲身上。 最后他吐掉口中的石块“啐!” 很快站了起来,毫发无损。 “苏菲,你没事吧!” 苏菲都吓傻了,这都是电影看到的镜头,竟然亲身经历到了。 “威廉!你真是最英勇的战士。” 【宿主,你的演技爆棚。】 \"谢谢夸奖,\"他拍拍身上的灰尘,\"不过, 她的幸运值怎么还没到账?\" 【她只是崇拜,还没打算以身相许。】 \"法克!\"他看着远方,\"真踏马烦死了,我想找个地方把她强了再说。\" ... 俩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一处胡同里。 “苏菲,我要搞辆车,你等着我!” “不,我跟你一起。” “苏菲,一会你带我直接去他们老巢,知道吗?” 第183章 得到苏菲 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德州,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汽油的味道。 路边,李锁住拦下一辆出租车,苏菲紧张地坐在副驾驶。 “师傅,去最近的汽车租赁行。”李锁住戴着墨镜,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的枪战只是一场游戏。 苏菲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威廉,我们真的要去找黑风吗?” 李锁住转头,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当然,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宿主,你的幸运值在下降。】 \"统哥,闭嘴。\"李锁住低声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苏菲的幸运值只有240,而你需要的是2000。】 “240也不少了,蚊子再小也是肉,统哥,你太现实了!” 【宿主,我希望你明白,你不是金刚之体,不要硬钢。】 李锁住一下顿住了,“统哥,你在关心我?” 苏菲疑惑的看着愣在哪里的 李锁住。 【宿主,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 “一个什么?” 【合作伙伴!】 “威廉,你怎么了?”苏菲见他停下脚步,赶紧四周看了一圈。 “哦,没什么,想事情而已。” 汽车租赁行里,李锁住熟练地挑选了一辆黑色SUV。 “统哥,这辆车怎么样?” 【性能优越,适合逃亡。】 \"逃亡?\"他笑了,\"我们不是去度假吗?\" 【宿主,请认真对待任务。】 “统哥,你烦不烦?再说我开的是车,不是宇宙飞船,我还能飞出银河系不成?” 李锁住刷卡付账,签下租车合同,动作一气呵成。 苏菲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越来越不安。 李锁住上车,发动引擎:“走吧,去圣安东尼奥。” \"圣安东尼奥?\"苏菲疑惑,\"黑风在那里?\" \"不,\"李锁住笑了笑,\"那里有家不错的酒店,我们先休息一晚。\" 苏菲松了口气,但她依然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自称是特工的男人。 车子驶出德州,夜色越来越深。 路两旁的灯光渐渐稀疏,只有远处的星光闪烁。 车内,李锁住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 苏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李锁住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宿主,她的心跳很快。】 \"我知道,\"他轻声说,\"她在害怕。\" 【你需要主动一些。】 \"主动?\"他笑了,\"这可是我的强项。\" 他轻轻地哼着歌,手指在方向盘上随意地敲击着节奏。 苏菲偷偷睁开眼睛,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的金色头发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泽,轮廓分明的脸庞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苏菲的心跳得更快了。 圣安东尼奥的午夜,霓虹灯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李锁住和苏菲走进一家名为“午夜阳光”的汽车旅馆。 旅馆的招牌已经褪色,闪烁的霓虹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败。 前台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对着一个小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播放着老式的西部片,枪战和追逐的画面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 “两间房。”李锁住走到柜台前。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证件。” 李锁住递上护照,老太太慢吞吞地翻看着,仿佛每个字都要仔细辨认。 “威廉史密斯,米国人。”她抬起头,\"苏菲,巴西人?\" 苏菲点点头,把自己的假护照递了过去。 老太太又看了他们一眼:“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李锁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老太太接过钱,数了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把钥匙:“302,303。”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顺着走,右手边。” 李锁住接过钥匙,转身对苏菲说:\"走吧。\" 苏菲跟在他身后,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烟味,昏暗的灯光下,墙上的壁纸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 走到302门口,李锁住停下脚步:\"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 苏菲犹豫了一下:\"什么事?\" \"工作,\"他笑了笑,\"特工的日常,你懂的。\" 苏菲点点头,打开303的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老旧的电视机,一个衣柜,还有一张桌子。 墙上的壁纸泛黄,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下面的水泥墙。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苏菲把包放在桌子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嘈杂的街道,汽车喇叭声、行人的叫喊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房门,插上门栓,心里依然忐忑不安。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电视机闪烁的雪花点,思绪万千。 她想起李锁住刚才的笑容,想起他保护自己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你是我的朋友。” “每个人都值得被拯救。” 苏菲的眼泪再次落下,她捂住脸,轻声哭泣。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很害怕。 突然,敲门声响起。 她吓了一跳,紧张地问:\"谁?\" \"是我,\"李锁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威廉。\" 苏菲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 李锁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啤酒:\"要不要喝一杯?\" \"现在?\"苏菲疑惑。 \"睡不着,\"他笑了笑,\"正好找你聊聊。\" 苏菲侧身让他进来,李锁住反手关上房门。 他走到窗前,拉上窗帘:\"这样安全点。\" 苏菲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锁住打开啤酒,递给她一瓶:\"来,庆祝我们逃出生天。\" 苏菲接过啤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 \"你好像很紧张,\"李锁住看着她,\"还在害怕?\" 苏菲点点头:\"我...我害怕黑风。\" \"别怕,\"他笑了笑,\"有我在。\" \"可是...\"苏菲低下头,\"他们很厉害。\" \"再厉害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李锁住说,\"而且,他们已经惹到我了。\" \"你...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去找他们算账,\"他看着苏菲,\"你愿意帮我吗?\" 苏菲愣住了:\"我?\" \"嗯,\"李锁住点头,\"我知道你很了解他们。\" \"可是...\"苏菲犹豫,\"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你能,\"李锁住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苏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靠近她,\"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苏菲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苏菲,\"李锁住的声音变得温柔,\"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但一切都过去了。\" \"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相信我。\" 苏菲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威廉...\" \"嘘,\"他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什么都别说。\" 他慢慢靠近她,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菲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李锁住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动作温柔而克制。 苏菲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李锁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她的热情。 苏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颤抖。 她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第184章 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更深了。 汽车喇叭声、音乐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都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叮!恭喜宿主获得苏菲的芳心,获得幸运值240点。】 李锁住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苏菲。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苏菲。\" 苏菲在他怀里蹭了蹭,\"晚安,威廉。\" 李锁住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却一片冰冷。 240点,还远远不够。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 李锁住醒来时,苏菲已经不在了。 他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宿主,苏菲离开了。】 \"我知道,\"他淡淡地说,\"她有自己的生活。\" 【她给你留了一张纸条。】 李锁住转身,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写着: \"谢谢你,威廉。我会永远记住你。——苏菲\" 李锁住看着纸条上的字,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把纸条放进口袋,转身离开房间。 【宿主,接下来去哪?】 \"去休斯顿,\"他说,\"那里是黑风的老巢。\" 【宿主,你确定要一个人去?】 \"当然,\"他笑了,\"我可是IFb和IcA的特工,无所不能。\" 【宿主,请不要过于自信。】 \"统哥,苏菲是感恩才给我的,我不能辜负她?\"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想这些了,\"他发动汽车,\"我这么做值得。\" “统哥,你知道苏菲为什么离开吗?” 没等系统回话,李锁住低声说道,“她爱的是在巴西甘愿两次被他骗的富商李锁住!” 黑色SUV驶出圣安东尼奥,消失在茫茫的公路上。 德州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柏油路面几乎要融化。 李锁住驾驶着黑色SUV,行驶在通往休斯顿的州际公路上。 车窗外的景色单调乏味,只有无尽的荒野和偶尔出现的加油站。 【宿主,距离休斯顿还有300公里。】 “黑风的老巢在哪?”李锁住问,\"具体位置。\" 【休斯顿市郊的一家废弃化工厂。】系统回答,【但周围的警戒非常森严,建议宿主谨慎行事。】 \"谨慎?\"李锁住冷笑一声,\"我字典里可没有这个词。\" 【宿主,检测到前方有车辆尾随。】 李锁住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黑色的皮卡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统哥,放大画面。” 屏幕上显示出皮卡车的细节,车牌号、车型,甚至连驾驶员的面部特征都清晰可见。 【驾驶员是黑风的人,车上还有三名乘客,都携带着武器。】 “看来他们是冲我来的,\"李锁住眯起眼睛,\"那就陪他们玩玩。\" 他猛踩油门,SUV的速度瞬间飙升。 【宿主,他们在加速。】 “统哥,打开音乐,来点刺激的。” 劲爆的摇滚乐在车厢里回荡,李锁住跟着节奏哼唱,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黑色皮卡车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宿主,他们要动手了。】 李锁住从后视镜里看到,皮卡车的车窗摇下,一个男人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冲锋枪。 “突突突!” 子弹打在SUV的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锁住猛地一打方向盘,SUV像一条灵活的游蛇,躲过一连串子弹。 他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把格洛克手枪,打开车窗,对着皮卡车就是一梭子。 【宿主,你的枪法很准,但他们的车是防弹的。】 “那就打轮胎。” “砰!砰!” 两声枪响,皮卡车的后轮爆胎,车子失去控制,撞上路边的护栏,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李锁住的车子也因为急刹车而剧烈摇晃,他稳住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皮卡车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统哥,确认目标状态。” 【四名目标,已全部失去生命体征。】 李锁住没有减速,继续向前行驶。 \"这才哪到哪,\"他自言自语,\"好戏还在后头。\" 【宿主,前方发现路障。】 李锁住看着前方横在路中间的几辆卡车,冷笑一声:\"看来黑风是早有准备。\" 他猛打方向盘,SUV冲下公路,在崎岖不平的荒野上飞驰。 【宿主,你的驾驶技术很出色,但他们的车更多。】 李锁住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队,\"统哥,打开军火库。\" 【军火库已开启。】 他从空间里取出火箭筒,扛在肩上。 “轰!” 一枚火箭弹呼啸而出,正中前方领头的一辆卡车。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后面的车辆纷纷刹车,陷入混乱。 李锁住趁机加大油门,SUV像一头猛兽,在荒野中横冲直撞。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嚣张,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李锁住哈哈大笑,\"我就是麻烦本身。\" 【宿主,你的幸运值还在下降。】 \"我知道,\"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车队,\"但我不在乎。\" 他继续向前行驶,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色。 【宿主,距离黑风的老巢还有100公里。】 “还有埋伏吗?” 【根据情报显示,黑风在化工厂周围部署了大量狙击手和武装人员,而且还有重型武器。】 \"重型武器?\"李锁住挑眉,\"我喜欢。\" 【宿主,建议你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计划?\"他笑了,\"我的计划就是,杀进去。\" 夜幕降临,休斯顿市郊的废弃化工厂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李锁住把车停在距离化工厂两公里外的一片树林里。 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即将到来的战斗伴奏。 【宿主,目标区域内有超过一百名武装人员,建议你使用隐身卡。】 \"不,\"李锁住摇头,\"今晚我要玩点刺激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冲锋枪,别在腰间,又背上一把狙击步枪。 弹夹和手雷挂满了战术背心,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移动的军火库。 第185章 宿主,祝你好运。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冒险。】 \"冒险?\"他笑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统哥,开始吧。” 【宿主,祝你好运。】 李锁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他像一个幽灵,在黑暗中穿梭。 化工厂的围墙高耸,铁丝网缠绕,上面还装着高压电。 李锁住冷笑一声,这种东西根本拦不住他。 他轻松翻过围墙,落地无声。 【宿主,你的位置已经暴露。】 \"我知道,\"他看着远处的探照灯,\"这才有意思。\" 探照灯的光柱在厂区内来回扫动,像是在寻找猎物。 李锁住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躲避着探照灯的光芒。 \"什么人?\"一个守卫发现了异常,\"谁在那里?\" 李锁住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 \"站住!\"守卫举起枪,\"再动我就开枪了!\" 李锁住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闪,出现在守卫身后。 他迅速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守卫。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暴力。】 \"暴力?\"他冷笑一声,\"这才刚刚开始。\" 他继续向前移动,像一个死神,收割着生命。 枪声、爆炸声,还有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李锁住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他就像一个杀戮机器,不知疲倦地战斗着。 【宿主,你已经杀了三十人。】 \"还不够,\"他换上狙击步枪,\"我要让黑风知道,惹到我的下场。\" 他趴在屋顶上,瞄准镜里,一个男人正拿着对讲机大声喊叫。 \"砰!\" 一声枪响,男人应声倒地。 【宿主,那是黑风的副手。】 \"我知道,\"李锁住冷笑,\"下一个就是他。\" 化工厂的中心区域,黑风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红点,脸色阴沉得可怕。 \"该死,\"他咬牙切齿,\"是谁?到底是谁?\" 【宿主,你已经被包围了。】 \"我知道,\"李锁住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这才刺激。\" 他扔掉狙击步枪,抽出双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来吧,\"他对着冲上来的黑衣人,\"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人够我杀的!\" 枪声再次响起,火光在夜色中闪烁。 李锁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一个杀神,无人可挡。 【宿主,你的幸运值已经降到100以下。】 \"统哥,闭嘴。\"他低声说,\"再啰嗦我就把你格式化。\" 【......】 战斗还在继续,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李锁住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残阳如血,将这里染成一片猩红。 废弃的化工厂内,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李锁住,不,现在应该叫他威廉·史密斯,一个隶属于米国IFb的王牌特工。 他独自一人站在这片死寂之中,高大的身形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的金色短发被海风吹乱,几缕不羁地垂在额前,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是在燃烧的幽蓝色火焰。 他扫视着四周,破败的厂房,锈迹斑斑的管道,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这帮孙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宿主,检测到前方有超过五十名武装人员正在靠近。】系统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五十个?小菜一碟。”李锁住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身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每一块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统哥,热身运动开始了。”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对方装备精良,火力凶猛,不建议正面对抗。】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李锁住冷笑,“还是说,你那过时的数据库里没有我大杀四方的记录?”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 “这就对了,乖乖看着就行。”李锁住拍了拍手中的突击步枪,低声自语,\"老伙计,好久没让你开荤了,今晚让你喝个饱。\" 说罢,他像猎豹般蹿出,眨眼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之间。 第一个倒霉蛋出现在拐角。 他还没来得及举枪,就感觉脖子一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李锁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动脉上,力量精准到恰到好处,直接将他送入了昏迷。 “一个。”李锁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迅速搜刮了对方的武器弹药,补充自己的装备。 黑暗中,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收割着生命。 化工厂内部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管道。 李锁住利用地形,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搜索,还不忘布置几个“惊喜”。 【宿主,你的行为极度危险。】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危险?”李锁住冷笑,反手将一颗感应地雷贴在角落的管道上,“对他们来说才是危险。” 他的手指在微型遥控器上轻轻一按,设置成延时模式。 “让我想想,等他们人多的时候,送他们一份大礼,炸裂的烟花够浪漫吗?” 他哼着小曲,继续前进,仿佛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两个黑风成员正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 “瞧,\"李锁住低声对系统说,\"礼物来了。\"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两人身后,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手中的匕首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喷溅,两个生命就此消逝。 \"可惜了,这可是正宗的军用匕首,用起来就是顺手。\"他惋惜的摇摇头,抽出匕首,\"给你们,配得上你们的身份。\" 说着,在两人伤口出个捅了一刀。 李锁住继续前进,身影没入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旷的车间里,十几个黑风成员正在集结,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头儿,你说那个闯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年轻的成员低声问道。 “管他是什么人,”被称为“头儿”的中年男人啐了一口,“敢来这里闹事,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手中的突击步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突然,一颗烟雾弹在人群中炸开,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咳咳咳...敌袭!隐蔽!”头儿大声喊道。 人群陷入混乱,枪声四起,却不知道该朝哪里开火。 浓烟中,李锁住如同幽灵般穿梭,手中的冲锋枪毫不留情地收割着生命。 他能清晰地听到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看到鲜血在空中飞溅。 每一声枪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的神经越发兴奋。 烟雾渐渐散去,车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人呢?!”头儿大声喊叫,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第186章 清缴黑风老巢 “在这里。”李锁住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头儿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紧接着,他感觉胸口一痛,低头看时,一把军用匕首已经插在他的心脏上。 “你......”他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住抽出匕首,鲜血喷溅在他冷漠的脸上。 他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走到车间中央。 “还有谁?”他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都给我滚出来!”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化工厂的控制室里,李锁住一脚踩在满脸惊恐的“夜叉”胸口。 这个在德州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说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黑风的老巢在哪里?\" “夜叉”闭着眼睛,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活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可怕。 李锁住笑了笑,用靴子碾了碾她的胸膛:\"还是让我来告诉你,那个老头在三号仓库是吗?\" \"夜叉\"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 李锁住叹了口气:\"你说说你,这么漂亮,为什么想不开要干这行呢?\" 他的脚缓缓上移,踩在了“夜叉”的脖子上。 \"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夜叉”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说啊,那好,我知道你想解脱了,”李锁住手拿匕首抵着她的下巴。“别动啊,我在军队里就是个军医。你想好再死,万一这回又活过来呢?”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在...休斯顿......化工厂...\" \"这不就结了。\"李锁住笑了,松开脚,转身要走。 \"等等!\"夜叉喊道,\"你...你会放过我?\" \"放过你?\"李锁住回头看着她,眼神冰冷,\"你觉得你还能活到明天吗?\" 他没有再理会夜叉,径直走出控制室,在墙边的柜子了翻出了炸药和定时器。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SUV从废弃化工厂疾驰而出。 身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空。 爆炸气浪过后,李锁住驾车已经离去,很快,后面警车,消防车赶到现场。 他回头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黑风?\"他轻蔑地吐出一口烟圈,\"不过如此。\" \"统哥,清点一下战利品。\"他发动汽车,驶入茫茫夜色。 【宿主,本次行动共击毙敌人八十七名,缴获轻重武器若干,包括毒品在内等总价值八百多万,其中美金六十万,法郎八十万,马克三十六万...】 “够了!这些能干啥,一堆破烂。”李锁住打断了系统,“那个技术员呢,死了没?” 【他正在四号据点。】 “还有四个,苏菲在哪?” 【一号据点,看来他们也想搞几个根据地。】 \"把那几个杂碎的幸运值给我屏蔽了。\"李锁住说,\"别让他们靠近苏菲。\" 【好的,宿主。】 \"那个小秘书也别动,带着这个会计去。\" \"你得好好活着,\"他突然停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带我们找到所有的账户和密码,把他们的黄金和资金全部锁死!我要让他们这帮孙子永远不得翻身!\" 他一脚油门,黑色SUV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苏菲坐在四号据点的房间里,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 屋子里的老头正用电脑查看着各个资金的余额情况。 这屋子还有五个武装分子守在各处。 门突然被推开,女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老式柯尔特m1911。 \"怎么样?\"苏菲问。 \"他在转移财产。\"女秘书的眼神有些慌乱。 “转移?去哪?”苏菲一把抢过秘书手里的枪,指着那个老头,“老头,不想死就告诉我密码!” 老头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指着保险柜:“在...在那里...” 苏菲走到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保险柜门打开,里面是几块金砖和一叠文件。 “就这?糊弄鬼呢?”苏菲冷笑一声,枪口抵着老头的脑袋,“告诉我,黑风的钱都去哪了?” 【宿主,检测到苏菲的情绪波动剧烈,她的幸运值在下降。】 \"该死!\"李锁住低声咒骂,\"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 他加快车速,黑色SUV在夜色中疾驰,朝着四号据点飞奔而去。 【宿主,建议你使用冷静光环。】 “冷静个屁!”李锁住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我要的是她的芳心,不是她的命!\" 【可是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如果苏菲死了,你不仅得不到她的幸运值,还会失去一个重要的线索。】 “线索?她的弟弟就是线索,难道黑风团伙还能逃出地球?” 【宿主,你的思维方式过于简单。】 “简单?我踏马就是来要幸运值的,还哲学家呢!” 【......】 李锁住的车子在四号据点门前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踹开车门,冲进房间。 苏菲正和几个黑衣人对峙,枪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菲!\"李锁住大喊。 苏菲回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李锁住举起双枪,对着黑衣人就是一梭子。 \"突突突!\" 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李锁住走到苏菲身边,把她护在身后:\"你没事吧?\" 苏菲摇摇头,眼中带着泪光:\"威廉,你终于来了。\" \"我说过,\"他笑了笑,\"我会保护你。\" 他转头看向老头,眼神冰冷:\"现在,你可以说了。\" 老头哆哆嗦嗦地指着电脑:\"都在...都在这里...\"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连串的账户信息和转账记录。 “统哥,拷贝资料。” 【正在拷贝...】 \"黑风,\"李锁住冷笑,\"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宿主,检测到大量武装人员正在靠近。】 \"看来今晚要大干一场了。\"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苏菲,准备好了吗?\" 苏菲点点头,拿起地上的冲锋枪。 \"那就开始吧,\"李锁住说,\"狂欢派对!\" 激烈的 第187章 两头凶猛的野兽 枪战在四号据点爆发,李锁住和苏菲并肩作战,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将敌人撕成碎片。 李锁住的身手矫健,枪法精准,每一颗子弹都能找到目标。 苏菲也毫不示弱,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宿主,你的幸运值在上升。】 \"我知道,\"李锁住一边射击一边说,\"今晚,我们要玩个痛快!\" 【宿主,检测到林小凝正在赶来。】 \"她来干什么?\"李锁住皱眉。 【不清楚,但她的幸运值也在上升。】 \"该死,\"李锁住低声咒骂,\"这丫头又要搞事情。\" 他加快了射击速度,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战斗。 【宿主,建议你使用无人机。】 \"好主意,\"李锁住笑了,\"统哥,你越来越聪明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无人机,操控着它飞向敌人的后方。 无人机上的摄像头将敌人的位置和行动轨迹清晰地传回李锁住的平板电脑。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风,你的死期到了。\" 他操控着无人机,对敌人的后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爆炸声、惨叫声,还有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李锁住和苏菲趁乱冲出包围圈,来到停在路边的SUV旁。 \"快上车!\"他打开车门。 苏菲坐进副驾驶,李锁住发动引擎,车子飞速离开。 【宿主,林小凝就在附近。】 李锁住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红色跑车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丫头想干什么?”他皱眉。 【不清楚,但她的幸运值很高,可能会对你的计划产生影响。】 \"影响?\"他冷笑,\"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猛踩油门,SUV的速度再次飙升,将红色跑车远远甩在身后。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鲁莽,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 \"失败?\"他哈哈大笑,\"我李锁住的人生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 休斯顿郊外的一处废弃仓库里,黑风正和一个男人视频通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黑风问。 \"一切顺利,\"男人说,\"威廉·史密斯已经被我们的人盯上了。\" \"很好,\"黑风点头,\"记住,我要活的。\" \"明白。\" 视频通话结束,黑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 \"威廉·史密斯,\"他低声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突然,仓库的门被撞开,李锁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 \"黑风,\"他冷笑,\"好久不见。\" 黑风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李锁住举起枪,\"还有,顺便问问你,苏菲的弟弟在哪?” 黑风看着李锁住,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 \"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李锁住说,\"也是来告诉你,你踏马的摊上事了。\" 他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黑风倒在血泊中。 李锁住看着他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统哥,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但你是做公益,没有任务奖励。】 \"没关系,我心安了。\" 【宿主,林小凝就在门外。】 \"让她进来。\" 林小凝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微微一变。 \"你...你杀了他?\" \"嗯,\"李锁住点头,\"他该死。\" 林小凝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她突然说,\"谢谢你为我爸报仇。\" 李锁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举手之劳。\" 林小凝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 \"李警官,\"她的声音很轻,\"你以后...还会离开吗?\" 李锁住缓缓的摘下面具。 这世界,可能只有林小凝和陈碧诗能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会的。\" 林小凝的眼泪再次落下:\"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留下。\"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小凝哭着跑了出去。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宿主,林小凝的幸运值达到500点。】 “500?!\"李锁住笑了,\"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 他转身离开仓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破败的贫民窟里,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恶臭。 李锁住,化名威廉·史密斯,他驾驶着偷来的皮卡,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颠簸。 苏菲坐在副驾驶,紧张地抓着安全带,不时地向窗外张望。 【宿主,目标区域已到达。】 “苏菲,你确定是这里?”李锁住看着窗外破败的景象,\"你弟弟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苏菲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恐惧:“我之前来过这里,但...但这里很危险。” 【宿主,检测到周围有多名武装人员,建议你谨慎行事。】 “谨慎?谨慎能救出你弟弟?”李锁住冷笑一声,\"再说,我一直很谨慎。”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苏菲也跟着下车,她紧紧抓住李锁住的胳膊,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威廉,我害怕。” 李锁住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宿主,你的行为会增加苏菲对你的好感,她的幸运值会上升。】 “上升?那就升吧。”李锁住心里暗自盘算,\"还不错,继续榨干她的幸运值,\" 他带着苏菲走进一条阴暗的小巷,两旁的墙壁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和腐烂的味道。 苏菲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生怕跟丢了。 【宿主,目标就在前方。】 李锁住放慢脚步,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他示意苏菲躲在一旁,然后轻轻地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酒瓶和毒品。 一个瘦弱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他的脸上带着伤,眼神空洞。 “那是...我弟弟!”苏菲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李锁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出声,等我信号。” 他闪身进入房间,反手关上门。 【宿主,你的位置已经暴露。】 “我知道。”李锁住冷笑一声,\"这才有意思。\" 他从空间里取出手枪,对着几个男人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枪声在房间里回荡,几个男人应声倒地。 李锁住走到男孩面前,割断绳子:“你没事吧?” 男孩抬起头,看到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人。”李锁住笑了笑,\"你姐姐让我来的。\" 他扶起男孩,转身对苏菲说:\"我们走。\" 苏菲跑过来,抱住弟弟,泪流满面。 三人迅速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务,获得苏菲幸运值40点。】 第188章 摆脱苏菲 “40?”虽然少点,但一想到不是白活,这点辛苦也算没有白费。 他带着苏菲和她的弟弟来到一家小旅馆,开了两间房。 “你们先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李锁住对苏菲说。 苏菲点点头,\"威廉,谢谢你。\" 李锁住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转身离开房间,来到旅馆的楼顶。 【宿主,接下来去哪?】 “去拉斯维加斯,\"李锁住看着远方的星空,\"那里美女多,也适合我这种有钱人。”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 “危险?\"他笑了,\"这才刺激。\" “怎么摆脱苏菲?才是我头疼的。” 【宿主,你只要偷偷溜掉就可以了。】 “这倒是个办法,但我还是明说吧。” 夜里,李锁住把苏菲叫道走廊里。 “苏菲,带着你的弟弟去个安全的地方吧,不要在来这里。” 说完,又递给苏菲一个挎包。 苏菲疑惑的接过来,“这?是什么?” “你的特别奖励,是IcA给的,但你要保守秘密,终身不能外泄!” 苏菲点点头,“我明白,你这是要走了吗?” “是的,我有我的任务,这100万刀,够你和弟弟生活了,记住不要再当骗子了。” 李锁住一口气说完话,背起背包,转身离去。 ... 拉斯维加斯的夜,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李锁住,不,现在是威廉·盖茨,他一身名牌西装,出现在赌场里。 【宿主,检测不到幸运值超过100的目标。】 \"统哥,我已经不重视数字了。\"他笑着走到一张赌桌前。 他出手阔绰,每次下注都是大把的筹码。 【宿主,你幸运值太高,几乎不会输,想输都不可能。】 很快,他就赢了一大笔钱。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高调,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注意?\"他笑了,\"我就是要引起注意。\" 他拿起赢来的筹码,走到吧台,要了杯威士忌。 \"先生,\"一个穿着暴露的金发女郎走过来,\"一个人吗?\" \"嗯,\"他笑了笑,\"想找个美女陪我喝一杯。\" 女郎在他身边坐下,\"我叫莉莉。\" \"威廉。\"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李锁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一个人吗?威廉?” “莉莉小姐,我对你没兴趣。”说着李锁住拉开衣襟,露出了六角警徽。 “哼!臭条子!”女人宁折腰走了。 拉斯维加斯的夜,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着所有人的理智和欲望。 赌场里,喧嚣声、叫喊声、筹码碰撞声,以及老虎机运转的机械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李锁住,现在是威廉·盖茨,他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像一座座小山,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他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吞云吐雾,神情淡定,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宿主,你已经赢了五千多万刀元。】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五千万?小意思。”李锁住弹了弹烟灰,\"这点钱,还不够我买架私人飞机。\"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高调,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他笑了,\"我就是麻烦。”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盖茨先生,\"男人微微鞠躬,\"我们老板想见您。\" 李锁住看了他一眼,\"你老板?\"他吐出一口烟圈,\"他算老几?\" \"我们老板是这家赌场的主人,\"男人不卑不亢地说,\"他想和您谈谈。\" 李锁住笑了:\"谈谈?谈什么?\" “他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李锁住挑眉,\"我跟他很熟吗?\" \"不熟,\"男人说,\"但我们老板欣赏您的运气和气魄。\" 李锁住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烟灰:\"带路。\" 他跟着男人穿过喧嚣的赌场,来到一间豪华的包间。 包间里,一个身材矮胖,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盖茨先生,\"男人站起身,伸出手,\"幸会。\" \"威廉。\"李锁住和他握了握手,\"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男人笑了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李锁住挑眉,\"你确定?\" \"当然,\"男人说,\"像你这样的朋友,我可是求之不得。\" \"是吗?\"李锁住走到沙发上坐下,\"那你说说,你想怎么交朋友?\" \"很简单,\"男人说,\"以后你来我的赌场,一切消费都免单。\" \"免单?\"李锁住笑了,\"你以为我缺钱?\" \"当然不是,\"男人说,\"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 \"诚意?\"李锁住弹了弹烟灰,\"你的诚意还不够。\" \"那您想要什么?\" \"我想要...\"李锁住故意拖长了声音,\"我想要你赌场的股份。\" 男人愣住了:\"股份?\" \"对,股份,\"李锁住说,\"百分之十。\" \"这...\"男人犹豫了。 \"怎么?\"李锁住冷笑,\"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男人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高吗?\"李锁住站起身,\"我觉得很合理。\" 他走到门口,\"好好想想,我的耐心有限。\" 男人看着李锁住的背影,脸色阴沉。 ... 李锁住走出赌场,夜风吹过,让他感到一阵清爽。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冒险。】 \"冒险?\"他笑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宿主,你被人跟踪了。】 \"我知道,\"李锁住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群小老鼠而已。\" 出租车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停下,李锁住付了车费,走下车。 他身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也停了下来。 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朝着李锁住走来。 李锁住转身,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好啊,\"他说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想干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将他包围。 李锁住笑了:\"统哥,看来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宿主,建议你使用格斗狂魔卡。】 \"不用,\"李锁住摇头,\"对付这几个小喽啰,我还用不着技能卡。\"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黑衣人一拥而上,李锁住迅速出击。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在夜色中回荡。 不到五分钟,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李锁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进酒店。 大堂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李锁住走到前台,\"总统套房。\" \"好的,先生,\"服务员恭敬地说,\"请出示您的证件。\" 李锁住递上护照,\"威廉·盖茨。\" 服务员接过护照,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盖茨先生,\"她恭敬地说,\"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 第二天晚上,李锁住出现在拉斯维加斯最豪华的夜店。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疯狂扭动的人群,还有五光十色的灯光,让他感到一阵兴奋。 他走到吧台,要了杯酒。 【宿主,这附近还是没有目标。】 第189章 追踪李锁住 灰色的云层低垂,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墨尔本的上空。 空气潮湿而粘稠,似乎要把人裹挟进无尽的黏腻中。 何薇走下飞机,深吸一口气,腥咸的海风裹挟着汽油味直冲鼻腔,让她眉头微皱。 她不喜欢这种味道,就像她不喜欢这座城市一样。 【宿主,林雪在西北方向的街道等你。】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冰冰的,如同这城市的天气。 何薇拉了拉风衣,挡住湿冷的风,然后朝着人流涌动的街道走去。 司默妮紧随其后,红英则像一个幽灵般隐没在人群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远处的警笛声打破了城市的沉寂,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声哀嚎。 这城市,充满了不安和躁动。 李锁柱,现在是李世贤的脸,他会在这座城市吗? 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仿佛这城市的空气中弥漫着李锁柱的味道,无处不在,挥之不去。 她想找到他,却又害怕找到他。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心乱如麻。 她抬头,看见街道尽头,一辆黑色的警车停在那里。 车旁,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正看着她。 林雪的眉目之间,多了几分疲惫,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凌厉,依旧让人感到压迫。 何薇缓缓走近,伸出手:\"林雪,久仰。\" 林雪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然后握住了她的手:\"何薇,你好,\"她的声音平静而克制,\"国际刑警组织的高级督察,何薇。\" 何薇笑笑:\"林警官,何必自报家门。都是在道上混的,不用搞得这么官方。\" “都道上混了?那警官的警服就可以丢了。”司默妮不紧不慢的补刀,明显是想激怒林雪。 林雪当然不是吃素的,马上接茬,“我穿警服是对得起自己头上的帽子,和有些人不一样,白白的浪费纳税人的钱。” 何薇摆摆手,让司默妮不要说话,她知道,论耍嘴皮子功夫,自己和司默妮都不是这女警的对手。 “林警官,你知道我们的来意。” “当然。”林雪收起笑容,指了指自己身后,“这边谈吧。” 执法局的会客室里,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为这场见面增添了几分压抑。 何薇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通缉令,放在桌子上。 通缉令上,一个长发胡须的男人正在冲着镜头微笑,眼神中带着几分邪魅。 “这个人,你认识吗?”何薇开门见山地问,压低嗓音,充满了威压。 林雪看了看照片,平静地说:\"李世贤,一个失踪人口。\" \"失踪人口?\"司默妮冷笑,\"还是你手下的警员?\" 林雪抬头看着司默妮,\"也许两者都有吧,毕竟我们接触时间不长。\" 何薇没理会两人的对话,继续说:\"他是不是一个龙国人?\" 林雪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何薇:“我说了,他是一个失踪人口。所有资料都证明他是考拉国公民,没有龙国国籍。” \"那这张照片又怎么解释?\"何薇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李锁柱和陈碧诗一起吃饭的场景。 林雪只是看了看,收起脸上的任何表情。 “也许只是巧合,或许只是有些像而已,毕竟,这个世界,长得像的人太多了,不是吗?” 何薇眯起眼睛,她发现这个林雪,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你不用急着否认,\"司默妮突然说,\"我们都知道他在你身边。\" \"是吗?\"林雪耸耸肩,\"那你们来抓他好了。\" 何薇笑了:\"林警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彼此彼此。\"林雪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迷蒙的雨雾,\"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职责而已。至于你们,有证据吗?\" \"不需要证据。\"何薇站起身,\"我们需要带走李世贤协助调查。\" 林雪转过身,眼神锐利,\"我说过,这里是考拉国,不是你们的龙国。\" “呵呵!”司默妮冷笑着,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她看,“我这里也有证据,你们那个马西铭和李锁柱出入高级会所的视频。” 林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着画面里的马西铭,搂着一个暴露的金发女人。 她把手机还给司默妮,抬头看向李锁柱,“李锁柱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怎么?你也要为这种人渣辩解?”何薇插了一句。 林雪摇摇头,“不用了。” “李世贤,现在是通缉要犯,我们必须带走。”何薇冷冷的说道。 “随便。”林雪似乎已经认命了,靠在身后的桌子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马小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林队,我这里有点情况。\" \"什么事?\"林雪问。 \"我们找到那个李世贤了。\"马小帅说,\"他不在警局,在...\" \"在哪?\"林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西乡农场。\"马小帅说。 \"果然。\"何薇冷笑,\"我就说他在这。\" 林雪看向马小帅,心里暗骂:“这个马小帅和那混蛋平时关系最好,为什么现在出卖自己的兄弟?” 马小帅疑惑的说,“这个嘛,是那些警员说的,他们说李警官最近经常带那里的朋友过来吃饭。” 林雪一下就听出来了,那些警员,就是经常和李锁柱一起瞎混的小警员。 “他们说什么了?”林雪突然有些不安。 “他们说,那个李警官好像在那边买了农场,要当农场主。”马小帅如实回答。 林雪一听,也不能在遮掩下去,只能假装不知道,“原来他买了个农场?” \"那还等什么?\"何薇站起身,\"他现在是国际通缉犯,我们必须带他走。\" 林雪拿起桌上的对讲机:\"通知西乡警局,让他们配合行动。\" “等一下。”司默妮赶紧制止了林雪的动作。 \"林警官,\"司默妮说,\"不如我们一起去?\" \"什么意思?\"林雪皱着眉,\"不相信我?\" 司默妮摇头:\"只是为了更好的配合。\" 何薇一把揽住司默妮的肩膀。 “默妮,我们和林警官一起。” 林雪冷冷一笑,“可以,希望你们不要拖我后腿。” “彼此彼此!”何薇不客气的说。 ... 汽车行驶在通往西乡区的公路上。 车内,林雪和何薇坐在后排,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突然,何薇打破了沉默:\"林警官,你和他睡过吗?\" 林雪一愣,随即怒视着她:\"你什么意思?\" 何薇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问这种问题有意思吗?\" \"那我也随便问个问题,你为何要如此维护他?\" 林雪陷入沉默。 \"我没有维护他,\"她咬着嘴唇,\"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职责。\" \"是吗?\"何薇挑眉,\"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抖?\" \"我只是...有点冷。\" 司默妮看了看两个女强人,默默的拿起一个苹果啃着。 第190章 继续追踪李锁住 两辆车很快就到了西乡农场,车子停在门口。 三人下车。 何薇指着远处那栋两层的小别墅:“这房子真不错,看来他过的挺滋润。” “废话。”林雪整理了一下领带,“我的手下都是精英。” 何薇的眼睛瞪了起来,她忍这个娘们很久了,“我问你话,你再说一次试试?是不是有点飘?” 林雪懒得理她。 “红英,你们在这等着。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何薇和司默妮头也不回,大摇大摆的进入农场。 林雪回头,对身后的队伍喊道:“你们在外面等着,不要冲动。” “是,长官!” 等林雪走进农场,就看到何薇和司默妮站在房子门口。 两人都在按着手机。 “怎么了?”林雪警惕的询问。 “那老汤姆说,李世贤就是李警官!昨天还和他喝酒,今天就搬走了。” “靠!果然不出我所料。” 林雪一把冲进屋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廉价西装,腿上还盖着毯子的男人。 正是林小凝的父亲。 “你是?” “我是林震,你们是?” 林震没有首先和林雪说话,主动权交给了她。 “哦,你认识这个人吗?”何薇拿出李锁住的照片,这次没有大胡子。 林震一愣。 “他?不......” 后面的何薇和司默妮相视一笑,这戏唱的真精彩。 林雪没有理会她俩,赶紧提醒。 “大哥,这次来,我是想调查一些事,你配合一下好吗?” “好,没问题,都听长官的。” “那我想问一下,你对李世贤了解多少?” “李世贤?我都不认识他啊?我都是听小凝说的,他好像是个警察来着,最近都在这边附近帮我照顾店面,还有个小女孩,长得挺可爱的。” “李锁柱?”何薇快步走了过来。 “李锁柱?没听说过,我只听说李世贤。” 他抬头看着何薇,“你们好像都不是他认识的人啊?” “林震,我问你,你的腿是不是好了?不要装了?”何薇冷着脸,眼神犀利。 林震眼神躲闪,咳嗽了几声:“是,是啊,你咋知道?我还一直想说,李律师给我钱看了个病。” “还真是,他是医生?”司默妮也加入了进来。 “不是,他出的钱,他以前是律师,等我收拾下,就可以继续去管理菜市场了。” “大哥,你可别去了,你看看你被霍霍成啥样了,腿又骨折了。好好休息吧。”林雪又开始劝阻。 林震听见这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何薇看了看四周,这别墅里除了那些破烂家具,就剩下一盆盆绿植。 这里没有李锁住的痕迹。 “林震,林小凝在哪里?”何薇直接问道。 “她?她上班去了。” “在哪里?” “好像在什么研究所上班,我不知道。” “研究什么?”司默妮追问。 “我不知道,她也不跟我说。” “呵呵!”何薇冷笑一声,“李世贤,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们如此袒护?” 林震脸色一僵,眼神有些闪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雪赶紧解释,“何督查,我大哥受过枪击,脑子不好使。” 何薇反应很快,“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住在这里?你为什么说不知道?” 林雪摊了下手,“这个,我的同事可以作证,虽然林震是我亲戚,远方的哥哥,但是我们很少走动,我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把何薇气的,“这一天碰见的都是什么奇葩家庭?” 回头拉过司默妮,“走!” 这时,林雪的电话响了。 “林队,有情况,我们被包围了!” “坐标?” “坐标是,西都平原。” 就在李锁住在拉斯维加斯大肆享受人生的时候。 考拉国的三个女人乱成了一锅粥。 “西多平原?”何薇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林雪还真是迫不及待想把我支走。” 司默妮看了她一眼,将包里的手枪握紧了几分:“小心有诈。” 何薇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拿起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丘陵。 “那里有什么?”司默妮问。 “有毒品,有枪支,有无辜的生命。\"何薇收起望远镜,眼中的寒意更浓,\"还有一群等着被宰的肥羊。” “但那里没有李锁住,不是吗?我们的李大官人最不喜欢凑热闹。”司默妮平静的说。 何薇不说话。 “他太狡猾了,薇薇。” \"你信吗?\"何薇转头看着司默妮,\"她真的只是想支开我?\" 司默妮沉默了片刻:\"不排除她和李太贤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更好?\"何薇笑了起来,\"就怕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通知所有行动队员,目标西多平原。准备好所有装备。 ... 拉斯维加斯的夜,永不停歇。 李锁柱,现在是威廉·盖茨,推开豪华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每天都是赌场、夜店、美女。 “这他妈的生活,真没意思。” “统哥,我感觉我的幸运值还是没涨,是不是老外都不行?” 【宿主,有这个可能。】 “法克,我要换地图!” 他放下酒杯,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附近有没有华裔聚集地。 很快,他在地图上找到了唐人街的标记。 “嗯,唐人街,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灵感。” 他把雪茄碾灭,转身走到衣帽间。 他脱下身上的名牌西装,换上一身宽松的唐装,头上戴着一顶丝绸圆帽。 他还从空间里翻出一副金丝边眼镜,和一撇精心修剪过的八字胡。 “统哥,我这身怎么样?”他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 【宿主,你看起来像个油腻的中年龙国商人。】 “哈哈哈,你很懂我,这造型才叫男人味!” 他走出酒店房间,在走廊里踱了几步,感觉自己有点老了。 但又很成熟,很稳重。 “李锁柱,你太牛逼了!!” 李锁柱吹着口哨,一步三摇的来到街上。 第191章 唐人街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算命的。\" \"肯定是龙国来的土豪。\" \"一看就是暴发户,没见过世面。\" 李锁柱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毫无波澜。 他走进一家老式理发店,让老板给他修了修胡子,又做了个新发型。 “先生,你可真帅,这样走出去,肯定能迷倒一片。”老板笑着说。 \"那是自然。\"李锁柱对着镜子,自我欣赏。 他走到街上,很快就看到了唐人街的牌坊。 红色的牌坊上写着遒劲的龙国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还真有龙国味。\"他摸着胡子,走进了唐人街。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商铺里摆着各种龙国特色的商品。 空气中弥漫着炒菜的香味,还有各种熟悉的乡音。 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家乡一样,心中的那份焦虑,也消散了一些。 他走进一家茶馆,点了一壶龙井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地品着。 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真是奇怪,\"他皱起眉头,\"怎么没有一个女人有高幸运值的?\" 【宿主,可能这里的幸运值被其他东西吸收了。】 “什么意思?那我去赌场吧。” 李锁柱刚放下茶杯,就听到一阵喧哗声传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在追赶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跑得飞快,但是终究体力不支,被一个黑衣人抓住。 “救命啊!”女孩用龙国话呼救,但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李锁柱嘴角微翘,\"又有热闹看了。\" 他放下茶杯,走出茶馆。 还没等他走近,一个身影突然冲出来,一脚踢开抓着女孩的黑衣人。 李锁柱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人,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练武术。 \"统哥,这个女人怎么样?\"李锁柱问。 【扫描中......目标:凌薇,28岁,武馆教练。幸运值:10。】 \"10?\"李锁柱嘴角一抽,\"统哥,你越来越没用了。\" 【宿主,我的存在是为了辅助你完成任务,不是用来撩妹的。】 \"那也得有妹撩啊!\"李锁柱叹口气,看着眼前的混乱。 周围的行人纷纷散开,生怕被殃及池鱼。 李锁柱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应该出场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缓步走过去。 \"住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愣了一下,一起看向他。 “你是谁?少他妈多管闲事!” 李锁柱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语气慵懒:\"我是来要债的。\" \"要债?\"为首的男人眯起眼睛,\"你又是哪条道上的?\" \"我是洪门铁柱哥。\"他笑着说,\"来收你们的保护费。\" \"洪门?\"男人明显没听说过,\"你他妈是来找死吧?\" 李锁柱耸耸肩,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统哥,\"他对着电话说,\"开一下重型军火库,我要炸了这里。\" 周围的黑衣人都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他妈吓唬谁啊?\"为首的男人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不信?\"李锁柱看向众人,\"那你们试试。\" 他突然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空中。 \"砰!\" 一颗子弹击碎了手机,让它在空中化为齑粉。 李锁柱耸耸肩:“我真不擅长玩枪。”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锁柱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闷响。 \"砰!砰!砰!\" 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李锁柱的手中却毫不停留。 \"太慢了,\"他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不屑地说道,\"一点意思都没有。\" 然而还有两个躲在暗处,套出了手枪,对着他瞄准。 却见白影一闪。 俩人的手枪都被卷走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看着站过来的白衣女子,\"李锁柱。\" \"我叫凌薇。\"她看着李锁柱,扔掉了手里的手枪,轻蔑的看着周围。 \"凌女侠,\"李锁柱笑这抱歉,江湖最高礼仪,\"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我很感谢。\" \"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凌薇没有抱拳回礼,而是冷淡地说,\"不需要你的感谢。\" \"也对,\"李锁柱点点头,\"那我们后会无期。\" “你背着手,跟我装高冷,我比你还高冷!” 转身离开时,李锁柱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句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 “哎,装逼真累!” 李锁柱还没走出几步。 就听到身后凌薇的声音。 “等等!” 李锁柱转过身。 \"你为什么会龙国的武术?\"凌薇一个跨步就到了他近前。 \"我喜欢路见不平。\"李锁柱耸耸肩,\"当然,我也是龙国人,会点看家本事而已。\" \"你真是洪门的人?\"凌薇眼神一暗,\"哦,别介意,我已经好多年没回龙国了。\" \"是吗?\"李锁柱绕开话题,因为自己对这方面不熟悉,\"我感觉你是想救那个女孩?\" \"我?.\"凌薇愣了一下,\"她只是个无辜的人...我出于...\" \"可是在我看来,\"李锁柱靠近她,\"你也是一个无辜的人,而且还是个会功夫的无辜女人。\" 凌薇皱着眉头,\"你到底是谁?\" 李锁柱突然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认识了,就该进一步熟悉一下。\" \"呵呵,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凌薇一脸的不屑。 \"你是说我很厉害吗!\"李锁柱再次露出那贱兮兮的笑容,\"不过,你也很漂亮。\" \"无聊!\"凌薇转身就要离开。 李锁柱赶紧喊住她:\"等等,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分吗?\" 凌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而是淡淡地说:\"缘分都是骗人的。\" 李锁柱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是骗人的?” 凌薇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很会说话。\" \"那是当然,\"李锁柱耸耸肩,\"我可是撩...辽北太极拳后人。\" 凌薇突然笑了:\"我看你更像个麻烦精。\" \"麻烦?\"李锁柱笑了,\"有我这么帅的麻烦精吗?\" 凌薇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够自恋的。\" 李锁柱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麻烦可以找我。\" 凌薇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威廉·盖茨,律师\"。 \"律师?\"她挑了挑眉,\"你骗人的吧?\" \"当然是真的,\"李锁柱笑了,\"我可是个专业律师。\" 凌薇看了看他,突然说:\"我饿了。\" 李锁柱一愣,随即笑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好啊。\"凌薇收起名片,\"不过我要吃牛肉火锅。\" 李锁柱连忙点头:\"没问题,管够。\" 他带着凌薇走进一家龙国餐馆,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你还真是能吃,\"李锁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怎么?\"凌薇抬头,\"怕我把你吃穷了?\" \"我怕你把我撑死。\" 凌薇噗嗤笑了,白了他一眼:\"你嘴真贫。\"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李锁柱看似随意地问起她的经历,套出了不少的信息。 “你还练武术呢?” “怎么?你也想学?” “可以啊,什么时候教我两招!”李锁柱舔着脸皮说道。 “哼,等你打败我再说吧。” “打败你,还学个毛?”李锁柱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你练武多久了?” “很久了,从小学就被人送去武术学校,后来又拜了一个大师,学习了十五年的传统功夫,又学习了三年现代格斗术。” 李锁柱一听,这女孩不简单。 看来是个练家子。 他赶紧又问,“那肯定很能打咯?” 凌薇用手指着远处几个流浪汉。“要不你过去和他们练练?” 李锁柱差点没喷饭。“要不你和他们练练,我给你叫好?” “切!没胆!” “你才有胆!你把这些吃完,我就和你过两招。”李锁柱指着桌上剩余的菜。 凌薇眉头一挑。 “来就来,谁怕谁!” 两人又开始吃了起来。 ... 第192章 云寒仙子 李锁柱摸着肚子,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的饭量。\" 凌薇擦了擦嘴,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 \"好吧,\"李锁柱站起身,\"那现在我们该去哪里?\" \"去哪?\"凌薇挑了挑眉,\"你不是要和我过两招吗?\" 李锁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差点忘了这茬,不过,你确定要和我打?\" \"怎么?\"凌薇也站起身,\"怕输给我?\" \"怕?\"李锁柱耸耸肩,\"我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两人走出餐馆,来到唐人街的一处空地。 周围的灯光昏暗,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喧闹声。 \"这里怎么样?\"李锁柱看着凌薇。 \"随便。\"凌薇摆出起手式。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绝不是什么花瓶,而是一头隐藏着利爪的雌豹。 \"你先出手吧。\"李锁柱说。 凌薇没有客气,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拳直奔李锁柱的面门。 李锁柱侧身躲过,同时右手一拳回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锁柱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但却被凌薇一一化解。 凌薇的步伐轻盈,攻势连绵不绝,像是一条灵巧的毒蛇,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李锁柱的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在沸腾,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战场上,肾上腺素飙升。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全力以赴。 他突然加快了攻击速度,拳脚如雨点般落在凌薇身上。 “砰砰砰!” 凌薇被他打得连连后退,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 \"好!\"她大喊一声,\"再来!\" 她再次冲上来,攻势更加凌厉。 李锁柱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自己要露馅。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被凌薇一脚踢中胸口。 \"噗!\" 李锁柱向后退了几步,假装摔倒在地。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认输!”他捂着胸口,连连摆手。 凌薇停下攻击,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不服不行啊,\"李锁柱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你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凌薇挑了挑眉:\"你可真够没用的。\" \"那当然,\"李锁柱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凌薇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拉倒。\"李锁柱耸耸肩,转身要走。 \"等等!\"凌薇叫住他,\"你刚才用的什么拳法?\" \"什么拳法?\"李锁柱装傻充愣,\"我就是随便打的。\" \"不可能!\"凌薇皱着眉头,\"我从未见过那种拳法。\" 李锁柱笑了:\"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少在这自恋。\"凌薇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看着她,突然笑了:\"我是个想长生不老的人。\" 凌薇愣住了:\"什么?\" \"没什么。\"李锁柱摆摆手,\"我只是在说梦话。\" \"你这人真是奇怪。\"凌薇皱着眉头,\"走吧,我请你喝茶。\" \"喝茶?\"李锁柱挑眉,\"你不是要揍我吗?\" \"揍你,\"凌薇突然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锁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妞,有点意思。\" ... 唐人街的深处,隐藏着一家古朴的武馆,门匾上书写着\"云寒武馆\"四个大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统哥,这名字不错啊,就是有点冷。” 【宿主,你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 “统哥,你没发现,这里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吗?” 【宿主,你还是想点实际的。】 李锁柱带着苏菲走进武馆,院子里,几个年轻弟子正在练功,拳脚如风,虎虎生威。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人站在院子中央,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那女人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冰雪,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李锁柱看到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宿主,目标幸运值800,实际年龄120岁!】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卧槽!\"李锁柱差点叫出声来,\"120岁?这还是人吗?\"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屏幕上的数字。 \"120岁,800幸运值,\"李锁柱喃喃自语,\"我这是要成仙的节奏啊!\" 凌薇走到女人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师傅。\" 女人转过身,目光落在李锁柱身上。 她眼神平静,却像是能看穿一切。 “你来了。”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山涧清泉般。 \"我叫李锁柱,\"他连忙收敛起笑容,恭敬地说道,\"这是我的朋友苏菲。\" \"我叫云寒。\"女人点点头,\"你们随意。\" 她转身走向大厅,李锁柱和苏菲赶紧跟上。 大厅里,摆放着各种古朴的兵器和字画,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 \"请坐。\"云寒在茶桌旁坐下。 李锁柱和苏菲也跟着坐下。 \"师父,\"凌薇端来茶水,\"这位李先生的功夫很厉害。\" \"是吗?\"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学过道家武术?\"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小时候跟一个老道学过一些。\" \"难怪,\"云寒点点头,\"你的动作中带着一丝道家真意。\" 李锁柱心里一惊,难道这女人看出了什么? “他,他,他就是个骗子,我都没占到便宜。”李锁柱赶紧插话。 “你叫李锁柱?”云寒看着他。 “嗯。”李锁柱点点头。 “你可不是普通人?”云寒又说。 “我确实很普通,就是个小商人而已。”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李锁柱知道,这女人不好糊弄,只能说实话,“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为了能学到一些防身术,也想在这里躲避追杀。” “哦?追杀?” “是的,我得罪了一些人,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恶徒,所以我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李锁柱说的是实话,但他没有说出自己是为了获得幸运值。 “那你还真是找对地方了,我这武馆,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啊?”李锁柱装作不知的样子,挠挠头,“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李锁柱赶紧站起身,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晚辈李锁柱,恳请云寒仙子收我为徒!\" “噗!”一旁的凌薇没忍住,笑了出来,“师傅,你真是捡到宝了,这人真有意思!” 云寒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李锁柱:“你可知道,我门下不收俗人。” “我愿意皈依道门!”李锁柱说。 “你?”云寒轻笑,\"我看你尘缘未了,还是别勉强了。\" 李锁柱急了:\"仙子,我真的很有诚意,我只想变得强大起来,保护我自己和我的朋友。\" “是呀,师傅,收下他吧,我以后也多个师弟了。”凌薇也跟着起哄。 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真的想修道?\" 李锁柱用力点头:\"我想。\"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既然如此,那就留下试试吧。\" 李锁柱心中大喜,连忙拜谢:\"谢谢师傅!\" 【宿主,你成功了,她的幸运值没有变化,但她的年龄确实是120岁了。】 “统哥,我感觉自己好像进了盘丝洞,这以后可怎么是好啊?120岁的老妖精,我怕我驾驭不住啊!” 第193章 世人最大的执念 “李锁柱,你为什么想修道?” 夜幕降临,云寒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李锁柱。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威严。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想长生不老。” 云寒笑了,笑容清冷如月:“长生不老,是世人最大的执念。” “难道仙子您不想吗?”李锁柱反问。 “我?\"云寒看向窗外,\"我早已看破生死,长生与否,又有什么意义?” 李锁柱一愣,\"那您修炼是为了什么?\" \"为了心中的执念。\"云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你也有执念,不是吗?\"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能感受到云寒的强大,不仅是实力,还有那深不可测的智慧。 “我还是想长生不老。”李锁柱挠挠头,一脸憨厚的说。 云寒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也并不意外,她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可知,修道之路,充满艰辛,需要放弃很多东西?” \"我知道。\"李锁柱点头,\"但我愿意。\"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要遵守我这里的规矩。”云寒放下茶杯,看着李锁柱,“第一,不得沾染红尘俗事。第二,不得心生邪念。第三,不得违背师命。”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弟子遵命。” “很好,\"云寒站起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云寒的弟子了,道号太闲。” “太闲?”李锁柱心想,这道号可真随便啊。 “谢师傅赐名。”李锁柱连忙鞠躬。 “以后叫我师傅就行,不用叫仙子了。”云寒转身走向后堂,“明天早上五点,在练功房见。” 李锁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激动。 \"统哥,我终于踏上长生之路了!\" 【宿主,你的目标是幸运值,请不要本末倒置。】 \"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想看看,这老妖精到底有什么本事。\" ... 清晨五点,李锁柱准时来到练功房。 屋里已经亮着灯,云寒正站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李锁柱走到她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师傅。\" 云寒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从今天开始,我教你道家吐纳之术,这是修道的基础。\" 李锁柱点点头,盘腿坐在蒲团上。 云寒开始讲解吐纳之术的要领,她的声音清澈如泉,仿佛能洗涤心灵。 李锁柱按照她的指引,开始练习呼吸吐纳。 他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 \"不错,\"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你的资质很好,是个可造之材。\" 李锁柱心中一喜,连忙谦虚道:\"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不要骄傲,\"云寒说,\"修道之路,漫长而艰辛,不可懈怠。\" 李锁柱赶紧点头:\"弟子谨记。\" 接下来的几天,李锁柱每天都跟着云寒练习吐纳之术,还学习了道家拳法。 他发现云寒的功夫深不可测,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深刻的哲理。 而她的人也是如此,看似清冷,但内心却温柔无比。 她会耐心解答他的疑问,也会关心他的生活。 李锁柱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师傅了。 当然,他知道,这喜欢和林雪,尤姬珂,陈碧诗不同。 是一种敬佩,一种仰慕。 这是一种对强者的尊敬。 “统哥,我的幸运值涨了吗?” 【宿主,你的幸运值毫无波动。】 “看来,光练功不行啊,还得给她也来点刺激。” 这天晚上,李锁柱正在练功房打坐。 突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凌薇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师傅!不好了!\" 李锁柱睁开眼睛:\"怎么了?\" \"有人来闹事!\"凌薇说,\"他们说是来找师傅报仇的。\" 李锁柱眉头一皱,\"报仇?\" \"嗯,他们自称是青龙帮的人。\" 李锁柱一下站起身,\"青龙帮?\" \"是的,\"凌薇点点头,\"他们已经打到门口了。\" 李锁柱冷笑一声:\"看来,我的新身份,也没能躲过麻烦。\" 他走出练功房,来到院子。 只见武馆门口,一群手持刀棍的黑衣人正在叫嚣。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云寒!\"男人大声喊道,\"出来受死!\" 李锁柱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们是什么人?\"他问。 \"青龙帮!\"男人挥舞着砍刀,\"我们来找云寒报仇!\" \"报仇?\"李锁柱笑了,\"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少废话!\"男人怒吼,\"今天必须踏平这里!\" \"是吗?\"李锁柱看向身后,\"那你们试试。\" 云寒走了出来,站在李锁柱身旁,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丝毫没把眼前的黑衣人放在眼里。 \"你们走吧。\"她对黑衣人说,\"我不和你们计较。\" \"你以为你是谁?\"为首的男人狂笑,\"今天我们就要砸了你的武馆!\" \"既如此,\"云寒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头看向李锁柱:\"太闲,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他想看看,这个120岁的老妖精,到底有多厉害。 \"好。\"他笑了笑,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 \"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 云寒向前一步,手腕轻轻一抖,一把拂尘出现在手中。 她手持拂尘,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黑衣人中穿梭。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拂尘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锁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惊叹:\"这老妖精,真不是盖的。\" 不到五分钟,所有的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云寒收起拂尘,回到李锁柱身边,眼神平静如水。 \"走吧,\"她轻声说,\"我们回去练功。\" 李锁柱跟在她身后,心里充满了疑惑。 \"师傅,\"他忍不住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 云寒看了他一眼:\"道家拳法。\" \"道家拳法?\"李锁柱皱眉,\"怎么会这么厉害?\" \"因为我练了几十年,\"云寒轻声说,\"你也要好好努力,才能达到我这境界。\" 李锁柱点点头,心中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宿主,你的幸运值没有增加。】 “我知道,统哥,这老妖精,不简单啊。” 第194章 练功的时候也是如此动人 练功房里,檀香袅袅,烟雾缭绕。 李锁柱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呼吸缓慢而悠长。 他正在练习云寒教他的吐纳之术,但脑子里却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黑衣人倒在血泊中的惨状,云寒一拂尘收割生命的姿态。 还有他发现,那老妖精竟然在练功的时候也是如此动人。 “太他妈的诱人了!”李锁柱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哪里是神仙,分明是个女鬼!\" “又在胡思乱想?” 云寒的声音在练功房里响起。 李锁柱抬头,看到她正站在蒲团前,手持拂尘,眼神清冷如月。 “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李锁柱连忙收起思绪,恭敬地说道。 “修道之人,要心无杂念,方可窥探大道。”云寒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李锁柱赶紧收敛心神,重新进入入定状态。 他知道,云寒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这个女人,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执念。 他感到一阵无力,自己一直以来的伪装,在这个老妖精面前,都是形同虚设。 “也真是够了。” “是啊,我还是太嫩了!” 【宿主,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统哥,我这回是真的打算修仙了,成仙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不是?” 系统,无声。 “哎,还是撩妹把。” 李锁柱收回思绪,跟着云寒练习吐纳之术。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呼吸都力求均匀。 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让云寒动凡心。 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只能徐徐图之。 “看来,得换个套路了。” 他想起系统给他的那个“创意无限24小时体验卡”,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他决定先从日常生活入手。 ... 清晨,李锁柱早早地来到厨房,准备早餐。 “嗯,今天做个红豆粥。” 他把红豆洗净,放入砂锅,加入清水和红糖。 小火慢炖,红豆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他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打算做一份鸡蛋饼。 “咔嚓咔嚓!” 敲碎鸡蛋的声音,似乎在打断屋里的宁静。 凌薇推开厨房的门,看着忙碌的李锁柱。 她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练功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 “哟,难得啊,\"她靠在门框上,\"师弟竟然还会做饭?” 李锁柱熟练的把蛋饼翻了个面,“做点拿手菜。” 他头也没回,\"要不要尝尝?\" \"好啊,\"凌薇走过来,\"我要加糖。\" 李锁柱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又拿了点蜂蜜。 “你倒是挺了解我。” “不了解,怎么能撩到你?” “滚蛋!谁要你撩?” “我是说,以后我能天天蹭饭吗?” “这还差不多。” 俩人说说笑笑,气氛倒是融洽了许多。 不一会,红豆粥和鸡蛋饼做好了。 李锁柱把早餐端上桌,和凌薇一起吃起来。 \"你这里的伙食不错啊。\"凌薇吃了一口鸡蛋饼,\"比我家的饭都好吃。\" “那你多吃点。”李锁柱给她又盛了一碗红豆粥。 “师傅呢?”凌薇喝了口粥问道。 “还在打坐,今天不练功了。”李锁柱指了指后堂。 “哦。”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寒走了进来,看着桌子上的早餐:\"不错。\" “嘿嘿,师傅,我特意给您留的。”李锁柱赶紧给云寒盛了一碗粥。 \"你也坐下吃吧。\"云寒坐在桌旁,\"不用客气。\" 李锁柱心里美滋滋的。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照顾女人过,都是等着他们伺候我呢!” “统哥,你看,我为了她,改变了多少?” 【宿主,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这是真情流露!” 【......】 三人吃着早餐,李锁柱时不时地看向云寒。 她吃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优雅,和往日一模一样。 但李锁柱发现,今天的她,好像比平时多了一丝柔和。 \"今天,你想学什么?\"云寒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想学琴。\"李锁柱脱口而出。 凌薇在一旁噗嗤笑了出来:“师傅,你可别教他。” 云寒微微一笑:\"你想学,我便教你。\" 李锁柱大喜:“谢师傅。” ... 午后,李锁柱坐在练功房,看着眼前的古琴,手足无措。 他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该怎么弹奏。 \"要用心感受。\"云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李锁柱转过身,看到她正站在蒲团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色的道袍,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 她的眉目清秀,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用心感受?\"李锁柱挠头,\"那怎么感?\" 云寒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用心感受指尖的温度。\" 李锁柱感觉自己手心一麻,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把你的心静下来。\"云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气息温热,\"感受琴弦的震动。\" 她的手缓缓移动,带着他的手指,轻抚琴弦。 \"铮\"的一声,琴声响起,清脆悦耳。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的指尖紧紧贴在云寒的手上,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 \"太闲,\"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把心空出来。\" \"我明白,\"李锁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次一定能拿下她!\" 他轻轻拨动琴弦,琴声如同山涧流水般清澈。 \"不错。\"云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有天赋。\" 李锁柱嘿嘿一笑:\"都是师傅教得好。\"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在练习弹琴。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琴声越来越流畅。 \"这有什么用?\"李锁柱心里暗想,\"能增加幸运值吗?\" 直到深夜,他才停止练习。 他的手指都快磨破了,但他却感觉意犹未尽。 “统哥,我想搞点事!” 【宿主,你要干什么?】 “我想摸摸这老妖精的脸蛋,感受下那光滑的皮肤,和120岁高龄的秘密。” 【宿主,你太着急了!】 \"不着急,怎么能抱得美人归?\" 李锁柱偷偷来到云寒的房间。 夜色下,房间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看到云寒正坐在蒲团上,盘腿打坐。 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李锁柱走了进去,来到她身边。 “哇~!” 她的皮肤依然如同少女一般细腻光滑。 李锁柱轻轻触碰她的脸。 第195章 均匀的呼吸 云寒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李锁柱的心跳加速,他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还有那淡淡的体香。 他俯下身,想在她的额头上吻一下。 但最终,还是没敢! “师傅,对不起。”他低声说,“但我真的忍不住。” 他起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第二天,李锁柱早早地来到练功房。 云寒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道袍,长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更加飘逸。 “师傅早。”李锁住恭敬地行礼。 “嗯,”云寒点点头,“今天我们学习新的吐纳法。” 她开始演示新的吐纳之术,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呼吸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李锁柱跟着她练习,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流动,浑身都变得舒畅起来。 “不错,”云寒看着他,“你的进步很快。” 李锁柱笑了笑:“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不要骄傲,”云寒说,“修道之路,漫长而艰辛,切不可懈怠。” “弟子谨记。”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锁柱每天都跟着云寒练功、学琴、读书。 他发现,云寒不仅武功高强,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而且还懂得医术,会治病救人。 “师傅,你到底活了多少年啊?”李锁住忍不住问道。 “你猜。”云寒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一百年?” “不对。” “两百年?” “还是不对。” “那到底多少年?”李锁柱抓耳挠腮。 云寒看着他,突然说:“你真想知道?” 李锁住点点头。 “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我就告诉你。” “那要多久?” “看你的悟性了。”云寒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一辈子都达不到。” “啊?”李锁柱苦着脸,“那也太久了吧?” “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云寒说,“你啊,还是太年轻。” 李锁住看着云寒,心中暗想:“你才不年轻呢,老妖精。” 但他嘴上却说:“师傅教训的是,弟子一定努力修炼。” ... 这天傍晚,李锁柱正在院子里练拳。 突然,他看到云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月光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师傅,你怎么了?”李锁柱停下动作,走过去问。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是不是我练得不好?”他挠挠头。 “不,你练得很好。”云寒轻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云寒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李锁柱好奇地问,“是关于那个许慕白的吗?” 云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他?” “猜的。”李锁柱说,“你一直忘不了他,对吗?” 云寒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是啊,我忘不了他。”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锁住问。 “他是个诗人,\"云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也是个很傻的人。” “傻?” “嗯,\"云寒笑了笑,\"为了救我,他连命都不要了。”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嫉妒。 “那个人,真幸福。”他说。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你...\" “我怎么了?”李锁柱问。 “没什么。”云寒摇摇头,“你还年轻,不懂。” “我不懂?”李锁柱笑了,“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不值得。” “你不懂。”云寒说,“有些感情,是超越生死的。” “是吗?”李锁柱看着她,“那如果你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呢?” 云寒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她说。 “那可不一定。”李锁柱突然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万一那个人,也喜欢你呢?” 云寒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受到李锁柱的呼吸,温热而急促。 “你...你别胡说。”她推开他,转身要走。 李锁住一把拉住她的手:“师傅,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吗?” 云寒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 “你是不是也对我...\"李锁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云寒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李锁柱,你只是我的徒弟。” “徒弟?”李锁柱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师傅,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徒弟吗?”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庞如同笼罩着一层薄纱,朦胧而神秘。 “这些天,你教我练功,教我弹琴,陪我吃饭,”李锁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只是师徒。” 云寒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你想多了。” “是吗?”李锁柱向前一步,“那为什么,你不敢看着我?” 云寒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门框上:“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步步紧逼,“不习惯被徒弟喜欢?还是...不习惯被一个长得像他的人喜欢?” 云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知道了?” “猜的,”李锁住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从你第一次见到我,我就知道,你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我没有...\"云寒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有,”他打断她,“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他。” “我...” “你不用解释,”李锁住摇摇头,“我理解。” 他转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着天空。 今晚的月色很美,繁星点点,像一颗颗闪耀的钻石。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曾经也失去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云寒走到他身边,静静地听着。 “她叫何薇,\"李锁住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她很漂亮,也很聪明,像你一样。\" “抱歉,借用一下女汉子何薇吧,其他的都心眼小!” 【宿主,其实司默妮和她的气质很像。】 李锁住... \"她在哪?\" \"她?\"李锁柱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她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 “对不起。”云寒低声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李锁柱摇摇头,\"这都是命。\" 两人沉默地站着,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那你接近我,也是为了她?”云寒突然问。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师傅想到哪里去了,我接近你,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啊。” “我可是知道,师傅这里有神药,那可是能增加寿命的。” 第196章 虚无缥缈的爱情 云寒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了,”李锁柱耸耸肩,“不然你以为呢?我可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那些东西,都不如长生不老来的实在。”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失望:“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李锁柱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一丝哀伤。 “师傅,”李锁住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云寒反问。 “因为我贪心,自私,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云寒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这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 “因为...我需要你。”云寒说。 “需要我?”李锁柱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你的资质,\"云寒看着他,\"还有你的那股狠劲,只有你才能帮我完成那件事。\" “什么事?”李锁柱追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云寒摇摇头,\"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女人,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师傅,\"他突然说,\"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云寒笑了,\"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是命运的安排吗?\" “难道不是吗?” 李锁柱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云寒后退一步,\"你别乱来。\" \"我乱来?\"李锁柱笑了,\"我只是想知道,师傅心中的命运,到底是什么样子。\" 云寒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电流在空气中涌动。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什么?\"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我只是想知道,师傅心里,有没有过我。\" 云寒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别过脸:\"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他笑了,\"那师傅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我...\"她咬着嘴唇,\"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只是怕自己动心?\" 云寒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你...你别说了。\" 李锁柱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师傅,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一百多岁了。\" 云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着李锁住,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锁柱笑了笑,\"不过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他走到云寒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师傅,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云寒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哀伤。 \"李锁柱,\"她的声音很轻,\"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师傅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你。\" 云寒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你这是在玩火。\" \"那又怎样?\"他笑了,\"我就是喜欢玩火。\"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云寒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吻。 良久,两人分开。 \"现在,\"李锁柱看着她,\"你还觉得我只是为了长生不老吗?\"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转身走向房间,留下一句话:\"进来吧,我告诉你一切。\" 李锁柱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屋里,云寒坐在蒲团上,点燃一炷香。 檀香袅袅,烟雾缭绕,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氛围中。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李锁柱盘腿坐下,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云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出生在前朝末年,那一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李锁柱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将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一个关于长生,关于执念,关于爱恨情仇的故事。 云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如同古琴的低吟,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沉淀。 “我出生那年,家乡大旱,颗粒无收。我爹娘带着我逃难,一路颠沛流离,最后还是没能熬过去,双双病死在路上。”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李锁住能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的悲伤。 “那年我才八岁,一个人,差点饿死在荒野里。”云寒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看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后来呢?”李锁住轻声问。 “后来,我被一个道士救了。”云寒回过神来,“他教我识字,教我练武,还教我...吐纳养生之法。” “就是你教我的那些?”李锁住问。 云寒点点头:“是,也不是。我教你的只是皮毛,真正的吐纳之术,需要配合特殊的药材和心法。” “所以,你才能活这么久?” 云寒笑了笑:“长生不老只是传说,我只是比普通人活得久一点而已。” “那许慕白呢?”李锁住问,“他也是道士?” 云寒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是我的师兄,也是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是我最爱的人。” 李锁住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才是重点。 “我们一起修炼,一起游历天下,一起...憧憬着未来。”云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直到那次,我们来到了这里。” “这里?”李锁住环顾四周,“这个武馆?” “不,那是在龙国,那里里原本只是一片荒地。”云寒说,“我和他亲手建起了座武馆,想要在那里隐居,过平静的生活。” “那后来呢?” “后来...”云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岛国人来了。” 李锁住一愣,他没想到这段故事竟然会和那个时代扯上关系。 “他们要征用这块地,建兵工厂。”云寒说,“我们当然不肯,然后...然后就打了起来。” “你杀了他们?” 云寒摇摇头:“我没有,是他,他杀了那些日本人。” “许慕白?” “嗯,”云寒点点头,“他...他为了保护我,杀了很多人。” 第197章 杀你的熟人 李锁住沉默了,他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血腥、暴力,还有绝望。 “那他后来呢?\"李锁住问。 云寒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他...他死了。” “怎么死的?” “为了救我,”云寒说,“他把我推开,自己却被子弹打中了。” “那座山,那片悬崖...”李锁住想起之前她说过的事。 “是的,\"云寒点点头,\"他为了救我跌落山崖,我找了他七天七夜,还是没有找到,那里太险了,到处是悬崖,我进不去。\"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一阵酸楚。 他无法想象,这个看似清冷淡漠的女人,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问这些。\" \"没关系,\"云寒笑了笑,\"都过去了。\" 但李锁住知道,有些事情,是永远过不去的。 就像他和何薇,就像他和林雪,就像他和每一个他撩过的女人。 “那后来呢?”李锁柱继续问,“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我...”云寒犹豫了一下,“我答应过他,要好好活下去。” “所以你就在这里创建了这座武馆?” “是啊,”云寒说,“这里有我们的回忆,我舍不得离开。” “那你恨岛人吗?” 云寒沉默了片刻:“当然,不过那批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创办武馆,”云寒继续,“只想国人不再受欺负。”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充满了敬佩。 这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依然能保持执着的心。 “师傅,”他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云寒愣了一下:“离开?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李锁柱说,\"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云寒笑了:“你觉得,我还能去哪里呢?” “我可以带你走。”李锁柱认真地说。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 “是啊,”李锁柱说,“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太闲,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是我不会离开这里。” “为什么?”李锁柱不解,“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因为这里有我的责任。”云寒说,“我要守护这座武馆,还要照顾凌薇。” \"可是...\" \"没有可是,\"云寒打断他,\"这是我的选择。\" 李锁柱沉默了。 他知道,云寒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好吧,\"他叹了口气,\"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 云寒笑了笑:\"谢谢你,太闲。\" 李锁柱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暖流。 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乎这个女人了。 不仅仅是为了她的幸运值,更是为了她这个人。 \"师傅,\"他突然说,\"以后我陪你一起守护这座武馆。\" 云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好,\"她轻轻地说,\"我们一起。\" 月光洒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刻,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一种超越师徒,超越友谊,甚至超越爱情的联系。 他们彼此依偎,却又彼此独立。 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执念,自己的秘密。 但他们都愿意为了对方,放下一些东西,尝试着去理解,去包容,去守护。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在异国他乡相遇,相识,相知。 然后,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雨。 “师傅,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李锁柱看着月光,心里在盘算。 云寒淡淡的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那个,就是...”李锁住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寒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担心凌薇?” 李锁住点点头:“她毕竟是个年轻女孩,我怕她...” “你怕她被人利用,对吗?”云寒接过他的话。 “嗯,”他承认,“青龙帮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寒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做?” “我?”李锁住笑了,“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我会信?” 李锁住耸耸肩:“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是个教书的。” “教书?”云寒轻笑,“教什么的?杀人吗?” 李锁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神如同夜色中的湖水,深邃而神秘。 “好吧,”云寒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做?” “我想请你帮个忙。” 。 “我?”云寒挑眉,“我能帮你什么?” “我要你...”李锁住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帮我得到凌薇的信任。” 李锁住只能编个理由,好叫云寒放下防备。 云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 “别误会,”他打断她,“我只是需要凌薇的帮助,来完成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笑了笑,“你只要帮我这一次,我就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打扰你。”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确定?” “我确定。”他点头,“我保证。” 云寒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好,我帮你。” 李锁住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谢谢师傅。” 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又突然停下脚步。 “师傅,”他回头看着云寒,“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你会帮我吗?”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会。” “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熟人?” “是。” 李锁住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师傅,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你也是。”云寒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练功。” “晚安,师傅。” 李锁住关上门,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云寒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 第二天清晨,李锁住正在院子里练拳。 凌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豆浆。 “给,师傅让我给你的。”她递给李锁住一杯。 李锁住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你最近,好像对我有点敌意?” “有吗?”凌薇眨眨眼,“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太神秘了。” “神秘?”李锁住笑了,“我有什么神秘的?” “你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凌薇看着他,“我不信。” 李锁住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凌薇继续问,“为什么会认识我师傅?” “因为,”李锁住看着她,“我要拜师学艺啊。” “切!”凌薇皱眉,“鬼才信?” 李锁住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这时,云寒走了过来:“凌薇,你去镇上买些东西。” 凌薇点点头,转身离开。 云寒看着李锁住:“你昨天说的事,我答应你。” “谢谢师傅。”李锁住说,“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请师傅帮忙。” “什么事?” “我想学道家的内功心法。”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想修道?” “不,”李锁柱摇摇头,“我只是想变得更强大。” 云寒沉默片刻:“好吧,我教你。” 第198章 就纹这个。 密室里看到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 \"这个图案......\"他低声自语。 \"怎么了?\"年轻人问。 \"没事,\"李锁住合上书,\"我决定了,就纹这个。\"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眼睛\"图案。 \"你确定?\"年轻人再次确认,\"这个图案可不简单。\" \"我确定。\"李锁住点头,\"多少钱?\" \"这个数。\"年轻人伸出一根手指。 \"没问题。\"李锁住笑了笑,\"开始吧。\" 年轻人点点头,开始准备纹身的工具。 李锁住脱掉上衣,躺在纹身台上。 \"可能会有点疼,\"年轻人说。 \"我不怕疼。\"李锁住闭上眼睛。 纹身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针头刺入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李锁住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 他知道,这个图案将成为他新的身份的象征。 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标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纹身终于完成。 李锁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眼睛\"图案。 \"很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你的了。\"年轻人递给他一张名片,\"有事随时联系。\" 李锁住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暗夜,电话xxx-xxxx。 \"我会的。\"他笑了笑,穿上衣服,离开了纹身店。 夜色已深,唐人街的喧嚣渐渐散去。 李锁住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中却充满了兴奋。 \"统哥,\"他低声说,\"我们又有新的开始了。\" 【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他笑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威廉·盖茨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锁住来到一家高档服装店。 他挑选了几套名牌西装,又配了皮鞋、领带、手表等配饰。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店员恭敬地说,\"这些都是今年的最新款。\" 李锁住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多少钱?\" \"一共1万美金。\" \"刷卡。\"他递过一张黑卡。 店员接过卡,眼睛一亮:\"您是黑金卡的会员?\"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店员连忙摇头,\"我这就给您结账。\" 走出服装店,李锁住已经焕然一新。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希尔顿酒店。\" 汽车驶过繁华的街道,李锁住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统哥,你说我这次能成功吗?\" 【宿主,只要你按照计划行事,成功的概率很大。】 \"计划...\"他笑了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车子在希尔顿酒店门口停下,李锁住付了车费,走下车。 他站在酒店大堂,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开始了。\"他自言自语,\"新的冒险。\" 他走到前台,\"豪华套房。\" \"好的,先生,\"服务员微笑着说,\"请出示您的证件。\" 李锁住递上护照:\"威廉·盖茨。\" 服务员接过护照,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盖茨先生,\"她恭敬地说,\"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李锁住接过房卡,走进电梯。 他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 \"统哥,你说我这次能不能找到那个'她'?\" 【宿主,只要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但愿如此。\"他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但愿如此。\" 电梯门打开,李锁住走出电梯,来到套房门口。 他刷卡开门,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豪华的套房,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宽敞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阳台,点燃一支雪茄。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心中充满了期待。 \"拉斯维加斯,\"他轻声说,\"我来了。\" ... 三小时后,李锁住出现在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 他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富豪。 赌场的喧嚣声、筹码的碰撞声、人们的欢呼声和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纸醉金迷的画面。 李锁住走到一张赌桌前,随意地扔下几个筹码。 \"这位先生,您要玩什么?\"荷官问道。 \"随便。\"他笑了笑,\"我只是来碰碰运气。\" 荷官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发牌。 李锁住一边玩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 他知道,这里是寻找目标的最佳地点。 \"统哥,有什么发现吗?\" 【宿主,目前还没有发现幸运值超过100的目标。】 \"继续找。\" 李锁住的牌技很好,再加上系统偶尔的提示,他很快就赢了一大笔钱。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他,窃窃私语。 \"这家伙是谁啊?运气这么好。\"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家族的公子哥吧。\" \"看他那身行头,肯定不是普通人。\" 李锁住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毫无波澜。 他继续玩着牌,筹码越堆越高。 \"先生,您还要继续吗?\"荷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当然。\"李锁住笑了笑,\"为什么不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他身边:\"盖茨先生,我们老板想见您。\" 李锁住挑了挑眉:\"你老板是谁?\" \"去了您就知道了。\"男人说。 李锁住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啊,带路。\" 他跟着男人来到赌场的一个VIp包间。 包间里,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你就是威廉·盖茨?\"男人看着李锁住,眼神锐利。 \"我是。\"李锁住点点头,\"你是谁?\" \"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男人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杰克。\" \"杰克?\"李锁住挑眉,\"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杰克说,\"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李锁住笑了,\"我可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杰克说,\"比如,我们都喜欢钱。\" \"哦?\"李锁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杰克说,\"你帮我赢钱,我给你分红。\" \"赢钱?\"李锁住笑了,\"你觉得我需要靠这个赚钱吗?\" \"当然,\"杰克说,\"我知道你很有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第199章 云寒基金 李锁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答应你。\" 杰克笑了,他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李锁住与他碰杯,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从那天起,李锁住成了赌场的常客。他每次来都能赢走一大笔钱,但也从不恋战,点到为止。 他的出手阔绰和神秘背景,很快在拉斯维加斯引起了轰动。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测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有人说他是某个隐秘家族的继承人,有人说他是国际间谍,还有人说他是某个组织的特工。 但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洗钱。 通过赌场,他将自己在岛国获得的非法资金,一点点洗白,变成合法的收入。 这些钱,他一分也没留,全部秘密捐赠给了一个名为“云寒基金”的慈善机构。 而这个机构,正是他以云寒的名义,在龙国各地开设的武馆。 这些武馆,不仅教授武术,还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救助贫困儿童。 李锁住知道,云寒的心愿,就是将道家的武术和医术发扬光大,帮助更多的人。 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 他想用这种方式 ,来打动她的心。 他相信,总有一天,云寒会明白他的心意。 ... “嘿,威廉,最近手气不错啊。”杰克递给李锁住一支雪茄,眼神中带着探究。 李锁住接过雪茄,点燃,深吸一口:“还行吧,随便玩玩。” “随便玩玩就能赢这么多?” 李锁住吐出一口烟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威廉,你知道我这里不欢迎警察。”杰克突然说。 李锁住转过头,看着他:“你怀疑我是警察?” “不是怀疑,”杰克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酒,“是肯定。” 他递给李锁住一杯,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云寒武馆的,也知道你和青龙帮还有黑风的那点破事。” 李锁住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所以呢?” “所以,”杰克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哦?”李锁住挑眉,“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背后还有个神秘组织支持,”杰克说,“我要你帮我杀个人。” “杀人?”李锁住笑了,“我看起来像杀手吗?” “像不像不重要,”杰克说,“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死。” “谁?” “藤田纪香。”杰克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李锁住一愣,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挡了我的路,”杰克说,“而且,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秘密,” 李锁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猜测,杰克说的就是“S计划”。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帮你?”他问。 “当然,”杰克笑了,“你以后可以随便洗钱,不用这么费劲?” “可惜,我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的。”杰克说,“我知道你很厉害。” 李锁住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因为你不是真的IcA。”杰克神秘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不是威廉盖茨。” “挖槽?”李锁住笑了,“玛德,这个赌场背后老板不会是IcA吧?” “因为我们可以有共同的秘密,”杰克说,“到时候,你就是真的IcA了。” 李锁住沉默了,他看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 “威廉,”杰克继续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让我想想。”李锁住放下酒杯,站起身,“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杰克说,“但我希望你尽快给我答复。” 李锁住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 李锁住回到酒店的房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景。 \"统哥,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在心里问。 【宿主,根据目前的情况,建议你先答应杰克,然后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李锁住皱眉,\"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宿主,你要记住,你的目标是获取幸运值,而不是卷入这些无谓的争斗。】 \"我知道,\"李锁住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 云寒武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练功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锁住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 “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男人最可爱?你难道不知道?”云寒站在他面前,声音清冷如冰。 李锁住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师傅,您怎么还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云寒衣袖一挥,\"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 \"因为这里不属于我。\"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得可怕。 \"那哪里才属于你?\" “您知道,还用问吗?哪个男人不想做点大事?还不是身不由己啊。”李锁住站起身,走到窗边,\"到处流浪,漂泊无依。\" “不,太闲,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告诉我为什么?不相信师傅?” \"一盘棋?\"他转过身,笑了,\"您太高看我了。\" \"不,你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云寒走到他面前,\"你的每一步,都算计得如此精准。\" \"算计?\"他挑眉,\"师傅,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她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拉斯维加斯做了什么?\" \"哦?\"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那您说说,我做了什么?\"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下,她的脸庞依旧美丽,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 \"师傅,\"李锁住叹了口气,\"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欲言又止。 这时,凌薇匆匆走进练功房:\"师傅,有客人来访。\" 云寒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请他进来。\" 凌薇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练功房,那人穿着一身便装,看起来普普通通。 \"云馆长,\"中年男人恭敬地行了一礼,\"我奉家主之命,前来拜访。\" \"哦?\"云寒看着他,\"你家主子是谁?\" \"家主姓何,名薇。\" 李锁住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何薇会找到这里来。 “你家主人,所为何事?”云寒说的同时看眼李锁住。 意思很明显“死小子,你不是说何薇死了吗?” \"家主想请您出山,\"中年男人说,\"助她一臂之力。\" \"出山?\"云寒笑了,\"我已经很久不过问世事了。\" \"家主知道,\"中年男人继续说,\"但这次事关重大,非同小可。\" 云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答应了。\" \"多谢云馆长!\"中年男人大喜,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 凌薇看着云寒,眼神中带着疑惑:\"师傅,您真的要出山?\" 第200章 再次分别 \"嗯。\"云寒点头,\"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 \"可是...\" \"不用说了,\"云寒打断她,\"我意已决。\" 她转头看向李锁住:\"太闲,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后院,云寒在一棵古树下停下脚步。 \"太闲,\"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说何薇死了?\" 李锁住看着她,没有说话。 \"很明显,你是不想叫人知道你和她的秘密。\" \"我有难言之隐。\"李锁住点头,\"希望师傅当她面不要说认识我。\" \"好!\"云寒犹豫了一下,\"我相信你...\" \"师傅!\"李锁住打断她,\"您真的?\" 云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李锁柱:\"这个给你,算是信物。\"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触手生温。 李锁住接过玉佩,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传遍全身。 \"这是...\" \"这是我的珍藏,\"云寒说,\"你戴着它,可以消灾去难。\"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云寒已经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统哥,\"他在心里问,\"你说她会不会有危险?\" 【宿主,这是她的选择,你无法干涉。】 \"我知道,\"李锁住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莲花图案在阳光下栩栩如生,仿佛有生命一般。 \"师傅,\"他轻声说,\"您究竟要去做什么... “走就走呗,还整个依依不舍的,矫情。”李锁住嘴里嘟囔着,拎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武馆。 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喇叭声混成一片,乱哄哄的。 “还是得整个交通工具啊。”他叹了口气,这荒郊野岭的,走回市区得累个半死。 正琢磨着,一辆雪佛龙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凌薇那张俏脸,她今天穿了身牛仔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上车!”凌薇没好气地说。 李锁住撇撇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咋的,舍不得我啊?” “美得你!”凌薇白了他一眼,脚踩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去哪啊这是?”李锁住问。 “送你离开这里呗,还能去哪?吃饱了撑的,非得贴你冷屁股?”凌薇没好气地说。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李锁住故意逗她。 “就这么说,咋地?”凌薇眼睛一瞪,“要不是师父...” 她突然停住,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 李锁住心中一动,问道:“你师父怎么了?” “没...没什么,”凌薇眼神闪躲,“就是...就是让我照顾你一下。” “哦?照顾我?”李锁住笑了,“怎么照顾?以身相许啊?” “你想得美!”凌薇脸一红,“我就是...就是看你可怜,帮你一把。” “可怜?我怎么可怜了?”李锁住明知故问。 “你...”凌薇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他和师父道别时,那副落寞的样子,有些心疼吧? “算了,不跟你说了,”她转移话题,“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回家。”李锁住简短地说。 “回家?”凌薇一愣,“你不是说你是来躲人的吗?” “是啊,\"李锁住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但现在,没必要躲了。\"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笑,\"因为有人会帮我解决。\" 凌薇皱起眉头,她总觉得李锁住话里有话,但他不说,她也没法问。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机场。 \"给。\"李锁住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凌薇低头一看,瑞士银行的,这玩意儿可比一般银行卡好用多了。 她挑眉笑道:\"干嘛?\" \"这里面有一千万,\" \"算是...算是师父给你的。\" \"一千万?\"凌薇差点没跳起来,\"你们 这么有钱?\" \"不是我的钱,\" \"是师父给你的。\" \"她自己的?\"凌薇更惊讶了,\"她哪来这么多钱?\" \"你别管,\" \"反正你拿着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凌薇收起银行卡,却没注意男人的表情。 “拿着吧,这些钱都是干净的,都是师父这些年行医积攒下来的。”李锁住似乎不愿多说,眼睛看向窗外。 他下了车,拎着行李走向候机大厅。 \"李锁住!\"身后传来凌薇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到凌薇站在车旁。 \"一路顺风。\"她有些哽咽的摆摆手。 李锁住看着她,突然笑了:\"放心吧,我命硬着呢。\" 说完,他转身走进机场,没有再回头。 ... 飞机上,李锁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这次没有刻意伪装,只是戴了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算是彻底恢复李锁住的身份了!” “统哥,我这样能躲过何薇她们的追查吗?” 【宿主,你现在是自由人,不必担心她们。】 “也是,这考拉国还管不到我头上,我在岛国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苏菲那边呢?” 【已经安排妥当,她和她弟弟会被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就好。”李锁住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饮料?” 李锁住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空姐正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托盘。 他看了一眼,托盘里放着各种饮料,五颜六色的。 “来杯可乐,加冰。” “好的,先生。”空姐笑了笑,转身去准备饮料。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他开始怀念起在农场的那段日子,虽然短暂,但却很惬意。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地方隐居起来?” 【宿主,你的目标是获取幸运值。】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但有时候,我也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 【普通人的生活?】系统似乎有些疑惑,【那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意义?”李锁住笑了,“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想换个活法。” 空姐端着可乐回来了,她把杯子放在李锁住面前的小桌板上:“先生,您的可乐。” “谢谢。”李锁住接过杯子,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像是冰块一样。 “抱歉。”李锁住说。 “没关系。”空姐笑了笑,转身离开。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可乐。 杯子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可乐的颜色也变得有些奇怪。 “统哥,扫描这杯可乐。” 【扫描完成,饮料中含有不明药物,可能导致昏迷。】 李锁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抬头看向四周,发现周围的乘客都有些奇怪。 有的人眼神涣散,有的人不停地打瞌睡,还有的人在自言自语。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系统。 【宿主,这架飞机可能被劫持了。】 “劫持?”李锁住冷笑,“看来我运气不错。” 他一口喝掉可乐,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耳机,戴在耳朵上。 “统哥,给我来点音乐。” 【宿主,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听音乐?】 “为什么不呢?”他笑了,“正好给这场闹剧加点背景音乐。” 【......】 劲爆的摇滚乐在耳机里响起,李锁住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在他身边坐下。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旅客。 但李锁住知道,她不是。 因为他看到她墨镜后面,隐藏着一双400幸运值的眼睛。 而且她的眼睛亮的叫人不安。 第201章 飞机上的意外 \"这...这妞儿...\" 李锁住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逡巡,嘴巴都合不拢了,\"乖乖,这...这简直...\" 他见过美女,像尤姬珂那样的妩媚熟女,像张怀珍那样的风骚总监,像林雪那样的制服诱惑,也见过陈碧诗那样的清纯中带着几分魅惑,甚至像司默妮那样的高冷御姐,他都见识过。 但眼前这个,却不一样,怎么说呢,就跟那冰山雪莲似的,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就那么随意地往那一站,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连个装饰都没有,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抹。 可那张脸,啧啧,就像精雕细琢出来的玉雕,找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画,特别是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她那一头黑亮的长发,直直地披在肩上,连根弯曲的都没有,顺滑得像绸缎一样,在机舱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就是那种...那种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幽幽的,淡淡的,却勾人得很。 李锁住感觉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辈子经历过的女人不少,还从来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只一个照面就让他失了神。 “统哥...这...这妞儿的幸运值...”李锁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宿主,目标幸运值:400。】系统的声音依旧平淡。 “400?!”李锁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科学啊!” 不是说云寒仙子已经很高了吗? 那是因为她真的修炼。 这个人一看就是都市中人,怎么也这么高? 他悄悄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妞儿绝对不简单!” 这女子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他本来就波澜起伏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他暗自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下这个女人! 不光是为了那400点幸运值,也为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搭讪:“咳,这位美女,也是回龙国的?” 那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似的。 “嘿,这妞儿还挺高冷。”李锁住也不气馁,继续说道:“我叫威廉,威廉·盖茨,交个朋友呗?” 女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李锁住心里一哆嗦。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杂志,一个字都没说。 “这...这...”李锁住有点尴尬了,“统哥,你说这妞儿是不是哑巴?” 【宿主,根据数据显示,她刚才说话了。】 “我知道!”李锁住没好气地说,“我是说,她是不是不爱说话?” 【这个...无法确定。】 李锁住摸了摸鼻子,决定再试一次。 他摘下墨镜,露出自己那双迷人的蓝眼睛,这是他作为“威廉·盖茨”的标志。 “美女,你看这茫茫人海,咱们能坐一起,也是缘分,给个面子,聊两句呗?” 他自认为这笑容,这眼神,绝对能迷倒一大片。 然而,那女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得,这是遇到冰山了。”李锁住心里苦笑。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盘算起该怎么搞定这个高冷的女人。 飞机开始滑行,跑道两侧的灯光迅速向后掠去。 很快,飞机腾空而起,向着未知的目的地飞去。 李锁住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在岛国的经历,想起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血战,想起那个叫信子的女人。 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李锁住啊李锁住,你现在可是威廉·盖茨,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自言自语道。 “轰隆!” 一声巨响,飞机突然剧烈地颠簸起来。 “啊!” 机舱里响起一片惊恐的叫声。 “女士们,先生们,\"机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麻烦?”李锁住冷笑,心想这何止一点麻烦,恐怕是要变“空中飞人”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她依然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不害怕?”李锁住问。 女子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怕有用吗?” “嘿,你这话说的,机票都有保险是吧!”李锁住笑了,“怕虽然没用,但起码能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女子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砰!” 又是一声巨响,飞机再次剧烈颠簸。 这一次,机舱里的灯光开始闪烁,氧气面罩也掉了下来。 “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戴好氧气面罩!”空姐的声音在机舱里回荡,带着哭腔,“飞机出现故障,我们现在要紧急迫降!” “迫降?开什么国际玩笑!”李锁住心里暗骂。 这荒郊野岭的,往哪儿迫降? 他转头看向窗外,只见下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海面。 “这回真成空中飞人了。”他苦笑着跟系统说。 【宿主,请系好安全带,保护好头部!】系统难得正经起来。 “安全带?那玩意儿有用吗?”李锁住一边吐槽,一边手脚麻利地系好安全带。 他看见身边的女子也已经戴好了氧气面罩,正襟危坐,但那微微颤抖的手给出卖了她。 “别怕,”他安慰道,“哥可是福大命大,死不了。”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明显有了求生的欲望。 在任何面对死亡面前,一切高冷都是狗屁! “轰隆!” “轰隆隆~!” 飞机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机舱里的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李锁住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向下拽去。 “我靠,这是自由落体啊!”他大喊一声。 他紧紧抓住扶手,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 “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正飞过来,一把撞碎座椅,眼看就要撞上身边的女人。 “我去!” 李锁住直接一伸手,打开了面前的氧气面罩,一把套在那男人的脸上,然后使劲一搂,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然后用安全带将他紧紧捆住。 男人的身体撞在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202章 劫持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在拿着老式卫星电话,喊叫。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泣,还有的在祈祷。 李锁住看着慌乱的人群,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这时候慌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转头看向那个神秘的女人,只见她正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喂,美女,”李锁住忍不住开口,“你叫什么?”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喂,我跟你说话呢!”李锁住提高了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张开嘴,刚要说话,突然,整个机舱里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旅程,\"那个声音带着几分疯狂,\"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需要你们配合。\" “现在飞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为了你们的安全,请大家安静。” “我们只要钱,所以,请大家放心。” 李锁住听到这,心中暗笑:\"这帮孙子,是想劫财啊,还挺有礼貌。\" \"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配合,\"那个声音继续说,\"请大家把身上的所有财物都交出来,包括手表、戒指、项链,还有手机。\" “现在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包里,一会有人来取。” “大家按次序,不要乱,不要哭闹,我们会确保大家的安全。只要到达目的地!我们就会分批送大家下飞机!”. 乘客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纷纷解下自己的首饰,摘下手表,掏出钱包。 机舱里一片混乱。 李锁住却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个神秘的女人,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能擦出火花。 “你看出什么了?”李锁住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伙人不是劫匪,他们一定是冲着什么人来的,而且是认识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直觉 。” “你叫什么?”李锁住决定套套话。 女人又不说话了。 “美女?喂?你怎么不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你没听到吗?” 李锁住索性开启无敌不要脸模式。 我就纳闷了,这时候还问不出你的底细? “听到了!”女人说话了。 李锁住听到了,但没有马上说话。 他等待了良久,见对方没有异常,这才敢继续交流。 “那你不怕死?” “怕!” “那你就快点,别废话!” “我没钱!” “没钱?什么意思?” “就是没钱,所以才不交。” “那你赶紧想想办法,我们是一伙的,我,我叫威廉盖茨,你呢?怎么称呼?” “我叫什么,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李锁住装傻。 “闭嘴!” 女人又开始降温了。 “喂!飞机被人劫持了,我们要研究自救啊!” 李锁住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其实就是飞机爆炸了,自己估计都死不了。 【宿主,别问了,我都快烧cpU了】 “我知道啊,\"李锁住心里暗想,\"这妞儿太有个性了,不行,我必须跟着她。\" “喂,小姐,\"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四周。 这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因为一群武装分子站在机舱当中。 飞机继续下降,最终降落在一片空地上。 “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请下飞机吧。” 所有人陆续下飞机。 李锁住也跟着女人后边,走下飞机。 他看到这架飞机停靠在一处不知名的草地上。 周围全是茂密的丛林,还有一些简陋的棚屋。 “统哥,” 【宿主,我只知道坐标,不知道地名,应该是个无名的海岛。】 乘客们被带到了一片空地上,四个男人拿枪指着他们。 李锁住和女人混在人群中,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乘客们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祈祷。 “安静!”为首的男人大喊一声,“谁再吵,我就毙了谁!”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夜幕降临,海岛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有远处的海浪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李锁住寸步不离的在女人身边。 女人外表穿着李锁住的西服,带着口罩,所以没遭到劫匪的注意。 要不一身火辣的身材,第一个就会成夜晚的羔羊。 “谢谢,你我叫方涵!”终于在多次的患难中,女人打开了心里的防御。 系统迅速搜索,【 她叫方涵,是L省S市的一名内科医生,业界内出名。】 “统哥,你还要升级才是!这不马后课吗?” “方小姐,待着不要动,我去方便一下。” “对了,方便跟你有关系吗?是哥哥还是弟弟?” 方涵... 被她刺激的,都想骂街了。 可是一转头,人没了! 李锁住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群。 【宿主,你要去哪?】 “去办点事。”李锁住冷冷地说,\"你看着点那女子,那可是400啊。\" 【宿主,你的行为很危险,建议你使用隐身卡。】 \"不用,\"李锁住摇头,\"今晚,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系统知道,劝不住他了。 海岛的夜晚,静谧而诡异。 李锁住如同一个幽灵,在黑暗中穿梭。 他利用夜视仪,清晰地看到敌人的位置和行动轨迹。 【宿主,东北方向,三名敌人,正在巡逻。】 “收到。” 李锁住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三名敌人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血泊中。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血腥。】 “血腥?\"李锁住冷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继续前进,身影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宿主,东南方向,五名敌人,正在休息。】 “休息?那就让他们永远地休息吧。” 李锁住取出消音手枪,对着五名敌人,一一爆头。 枪声很轻,像是蚊子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听不见。 【宿主,西南方向,七名敌人,正在喝酒。】 “喝酒?那就让他们醉死吧。” 李锁住扔出几颗手雷,爆炸声在夜空中炸响,火光冲天。 【宿主,你的行为会引起注意。】 “注意?\"李锁住笑了,\"我就是想让他们注意到我。\" 他继续前进,身影如同死神,收割着生命。 一个小时后,李锁住回到了营地。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方涵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睡了吗?\" 女人惊恐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去哪了?\" “她终于关心我了吗?” \"去办了点事,\"李锁住笑了笑,\"现在,好像他们都不在了?\" 李锁住四周假装在查看。 “真的,劫匪呢?” 女人也跟着四周看去,其实她看了半天了。 一个是看劫匪, 一个是找这个男人。 一路上,他虽然话多,很显然想撩自己。 也难怪,自己这辈子就招男人。 所以她都不敢化妆。 第203章 很快获救了 这次去米国参加个学术交流。 回来就碰上了这事。 “我们好像自由了?”李锁住假装提醒她。 也是给周围的人知道。 这时候有人大胆掏出私藏的手机。 他们有的联系家人,有的直接报警。 李锁住长出一口气,“看来我们得救了!” 方涵也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李锁住借着夜色,脱下自己的西服,地给她。 “冷了,穿上吧!” 方涵显然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接过来了。 因为自己在发抖。 “我上衣口袋有巧克力,你可以补充能量。” 这是李锁住在系统空间取出来的。 任何一个女孩都不能拒绝甜食。 “谢谢!”方涵,捋了下发丝,快速摸出几块巧克力。 撕掉包装纸,快速投入口中。 李锁住看着她轻薄的香腮一鼓一鼓的。 心里开心不少。 “认识一下,我叫李锁住,是名没律所的律师。” 方涵吃了一会,吞咽了一下,轻声的说,“方涵,是名医生!” 李锁住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 “哪家医院?” 方涵不说话了,继续吃东西。 李锁住变魔术一样的从身后拿出一杯热的咖啡。 递给方涵。 方涵惊讶的接过来,她不能拒绝。 自己太需要热的饮品来取暖了。 “谢谢,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国高科技,自热咖啡!” 月光下,方涵的眼睛依然清澈。 “我没看到你放水。” 李锁住笑了,目的达到。 我就是要引起你的好奇。 吊足你的胃口。 ... 第二天清晨,一架直升机出现在海岛上空。 \"是救援!我们得救了!\"乘客们欢呼起来。 李锁住看着欢呼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走到方涵身边:\"看来,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方涵愣了一下,看着救援的飞机着陆,一群迷彩战士跳下飞机。 \"终于结束了!\" \"嗯,\"李锁住点头,\"我还有我的任务。\" \"任务?\"方涵皱眉,\"什么任务?\" \"拯救世界,\"李锁住笑了笑,\"怎么样?够不够酷?\" 方涵白了他一眼:\"你又在胡说八道。\" \"好吧,\"李锁住耸耸肩,\"我还有我的生活。\" 见方涵半天没说话。 李锁住心想,这娘们真够冷的。 我那么对她,都没动心。 真是难啃的冰坨子。 \"方医生,\"李锁住看着她,\"如果有缘的话。\" 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乱了方涵的头发。 \"再见,方涵。\"李锁住伸出手。 方涵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再见,威廉。\" 李锁住笑了笑,转身走向直升机。 他看着方涵,在心里默默地说:\"谢谢你,方涵。谢谢你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心跳的感觉。\" 直升机起飞,渐渐远去。 方涵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天边的直升机,心中充满了不舍。 她想起李锁住的笑容,想起他温暖的手掌,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他真的是个特工吗?\"她自言自语,\"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好人?\"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方医生,\"一个同事走过来,\"我们该走了。\" 方涵点点头,转身跟着同事走向另一处,那是通往龙国的直升机。 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见到李锁住。 但她知道,自己会永远记住他。 记住这个在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带给她光明和希望的男人。 ... L省S市,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 方涵拖着行李箱,走进单元楼,按响了门铃。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妈,是我。\" 门打开,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涵涵,你回来了!\" \"嗯,\"方涵放下行李箱,\"我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母亲疑惑地问,\"那个...小伙子呢?\" \"他...\"方涵犹豫了一下,\"他还有事。\" \"哦,\"母亲点点头,\"那下次让他来家里吃饭。\" \"好。\" 方涵走进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地上。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家乡的空气。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 躺在自己的床上,搂过毛毛虫抱枕。 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休息。 可是... 满脑子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是10多个小时前的画面。 直升机的轰鸣声撕裂夜空,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李锁住一手护着她,一手紧紧抓住舱门,下方是漆黑一片的大海,只有几点渔火在远处闪烁。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方涵,她正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 当男人转过头时,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机舱里闹哄哄的,俩人也没说话。 方涵没有抗拒和李锁住的亲密接触。 又长又卷的睫毛,有时候能刮着李锁住的鬓角。 这个生命攸关的时刻,也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和她经历过的男人一样,她不会多想他。 但一定知道,这个男人,这辈子忘不掉了。 李锁住扶着方涵走下飞机,跟随人群来到临时搭建的安置点。 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登记信息,发放食物和饮用水。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还有食物的香气。 方涵脸色惨白,虽然以前也有过野外救援的经历。 但她还是气喘吁吁起来。 “摘了口罩吧~”李锁住说着要伸手帮她去掉口罩。 方涵本能的躲了下头,低声道:“别摘!” 李锁住僵硬着手指,似乎不明白。 而方涵有自己的算计。 她的容颜太过惊艳,怕在陌生的地方惹来祸端。 “ 假正经!” 三个字直接从男人嘴里蹦了出来。 这下方涵眼睛瞪的大大的,疑惑的看着李锁住满是胡茬的脸。 俩人距离很近。 方涵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李锁住在说她。 但她很有涵养,赶紧后退一步。 假装没听见。 第204章 然后带着她的幸运值离开 自己长了个祸国殃民的相貌,从小就麻烦不断。 难怪是个男人都会粘着自己。 \"你还好吗?\"李锁住发完炮,有点后悔,自己的钱和黄金能买下一个国家,一会回到龙国,什么妞找不到? 可是就是不甘心\"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方涵摇摇头:\"我没事。\" 说完后,礼貌的回了一句,“你呢?” \"我也没事,\"他笑了笑,\"铁打的。\" 方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大扰二位,请问对住宿有什么要求?\"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拿着登记表。 \"我们?\"李锁住看了方涵一眼,\"我们是朋友,当然要一起。\" 方涵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工作人员在表格上记录了几笔:“你们是一个国家的?” \"嗯,\"李锁住点头,\"我们都是龙国人。\" \"那就好,\"工作人员说,\"我们会尽快安排你们回国。\" 接下来的两天,李锁住和方涵被安排在一家酒店里,等待回国的航班。 \"威廉,\"方涵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你真的是特工吗?\" \"嗯,\"李锁住点点头,\"如假包换。\"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说了,\"他笑了笑,\"因为我们是朋友。\" 方涵沉默了,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我不相信\"她突然说,\"但我觉得,我们的相遇,不是巧合。\" 李锁住看着她,笑着没说话。 方涵到现在还记得那副讨厌的嘴脸。 跟个街溜子一样,笑的邪恶。 就像自己救治过的流氓份子。 “说他是个坏蛋,我相信!” ...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播报着航班信息。 李锁住那个时候和方涵坐在角落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锁住看着手里的机票,目的地:龙国,L省,S市。 他转头看向方涵,她正戴着耳机,看着医学杂志,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突然觉得,她很孤独。 像他一样,孤独。 【宿主,航班即将起飞。】 他站起身:\"走吧。\" 方涵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向登机口。 飞机上,两人依旧沉默。 李锁住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思绪万千。 S市,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新的开始。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 【宿主,方涵的幸运值下降到400。】 “下降?”李锁住一下惊醒,“统哥,她好像要下飞机。” 果然,飞机在S市机场降落,方涵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行李。 \"到了。\"她轻声说。 \"嗯,\"李锁住也站起身,\"再见。\" \"再见。\"方涵没有回头,转身离开。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了一行字:S市人民医院,方涵。 ... S市,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城市。 李锁住,不,现在是李世贤,一个从休斯顿留学归来的“海归”,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 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是高楼林立的cbd。 他站在窗前,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中充满了期待。 【宿主,检测到附近有很多高幸运值的目标。】 \"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他笑了笑,\"统哥,开始扫描。\" 【扫描中...】 他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他都会去楼下的早餐一条街。 包子,油条,麻花,麻辣面,换样的吃。 “统哥,你说我在想谁?” 系统没说话。 李锁住就跟精神病一样继续默念。 “我想云寒了,起码她动心了,那可是800幸运值啊。” “可是,她跑到何薇那里,我估计我没戏了。” “何薇那个娘们,一定会把我的底告诉她。” 【告诉又怎么样?何薇也不知道幸运值的事?】 “统哥,要不说你是机器人,我们是人类呢。”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陈碧诗!” 【宿主,我好久没感觉她的气息了。】 李锁住又喝了一碗豆腐脑,这是第三碗。 其实他喜欢这家的辣椒。 所以一碗豆腐脑都是红的。 “我没想到,陈碧诗知道幸运值的事。” “既然她都能知道,会不会还有人觉醒呢?” 【宿主,你只要不叫他们吸走幸运值就好了。】 李锁住呵呵笑了一声。 满嘴的豆腐脑喷到桌子上。 惹来周围食客的鄙视。 “你说到那时,我是杀不杀了她呢?” 到了s市快一周了。 晚上,他会去酒吧或者夜店,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总是衣着光鲜,谈吐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很容易就能吸引女人的注意,但他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动心。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幸运值。 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医院附近转悠,希望能再次遇到方涵。 可是每次远远的看见她。 就被她的口罩和快速移动的步伐阻止在原地。 “统哥,我是不是真喜欢了她,不忍心去伤害她?” “这个女人,我真是喜欢,每一寸的容颜都是我心里最喜欢的。” “以前在一起的女人,我都是一份愧疚。” “只有方涵,气质和容貌,都是我梦寐以求的类型。” 【宿主,提醒你,方涵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女人。】 “是啊。”李锁住单手支撑咋大厅的柱子上,“真难啊,最终我会用杀手锏的。” 【宿主,你富可敌国,何必浪费在一个人身上,你现在只需350点幸运值就可以肉身不坏。】 “统哥,你不知道,我拉着她的手,和她在直升机上的时候。” “我能感受她的心跳,竟然和我一个频率。” “还有,她的睫毛扫过我的脸...” 【宿主,你的脸早就没了...】 “统哥,我怒了!我要让她爱上我,然后...” “然后带着她的幸运值离开。 ” 第205章 一束百合花。 S市,傍晚。 李锁住站在医院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翩翩公子。 【宿主,目标出现。】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方涵穿着白大褂,从医院里走出来,脚步匆匆。 \"方医生,\"李锁住叫住她。 方涵停下脚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有事?\"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李锁住笑着递上百合花,\"上次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李锁住神秘兮兮的,俩人都不提飞机上的遭遇。 一捧花,惹来许多路人的议论。 “小红,方主任又有追求者了。” “是啊,天天都能开花店了。” “可不,要我,就叫亲戚在医院对面开个花店,天天就卖接到的花。” 方涵似乎听到了,她果然没有接花,只是冷冷地说:\"不用了,举手之劳。\" 俩人心照不宣,外人听着就以为李锁住是个患者家属。 李锁住继续死皮赖脸,\"那...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没空。\"方涵转身就要走。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李锁住赶紧说,\"就在你家附近。\" 方涵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我...\"李锁住一时语塞,随即笑了,\"我是IFb的特工,查到你的住址很难吗?\" 方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方涵对李锁住的特工身份保持怀疑。 但一点不怀疑他的能力。 回来之后,她就反思海岛上劫匪消失的事。 那个时间,只有他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 结果,劫匪就都没了? 哪有这么巧? 他还假兮兮的拿出个证件,说自己是什么特工。 一会米国人,一会龙国人。 “哼,每一句实话,就是个骗子!” 这时,李锁住见她驻足思考,以为有了希望。 赶紧上前。 \"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还一副充满情调的样子,油腻腻的说道,\"美丽的方医生,赏个脸吧?\" 方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真的没空。\" 她转身离开,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真难搞。” 【宿主,你太心急了。】 \"心急?我能不急吗?\"李锁住烦躁地说,\"我都快一个月没开张了。\" 【......】系统无言以对。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目标?\" 【宿主,你的目标是方涵的幸运值。】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但她的心,比钻石还难琢磨。\" 【不如,你试着帮帮她,女人在开心的时候容易得手。】 “统哥...你最近升级的不错,继续!” ... 方涵回到家,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回来了?\"母亲关切地问,\"今天累吗?\" \"还好。\"方涵放下包,换上拖鞋。 \"怎么脸色不太好?\"父亲也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想起李锁住,想起他送花时的笑容,想起他说话的那副讨厌的嘴脸,想起他看自己色眯眯的眼神。 \"他到底是什么人?\"她自言自语。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是不是...太冷漠了?\" 她想起李锁住说过的话:\"你很孤独,像我一样。\" \"孤独?\"她苦笑,\"我确实很孤独。\"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也许...我该试着接受他?\" 她摇摇头,把相框放回原位。 \"不行,\"她告诉自己,\"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男人,都是喜欢我的相貌和肉体。” ... 第二天,方涵在医院值班。 海归博士李从心走到她身边:\"方医生,今晚有空吗?\" 这小子是个富二代,在国外渡了一层光环回来。 方涵从他的论文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他写的。 所以很讨厌他。 方涵头也不抬:\"没空。\" \"别这么冷漠嘛,\"李从心还是不死心,他习惯的推了下无框眼镜,\"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我说过没空。\"方涵的声音已经很不耐烦。 \"方医生,\"李从心继续纠缠,\"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难怪到现在还没男朋友。\" 方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什么意思?\" 李从心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够了,\"方涵冷冷地说,\"请你离开。\" “呵呵,行!”李从心,把手插进白大褂里,故作潇洒的经转身走开了。 这一幕被在走廊里的李锁住看在眼里。 “统哥,我有竞争对手了?” 【你根本没对手。】 “不行,我要清扫一切垃圾。” 【你又要动手?】 “嗯,憋坏了。” 当天晚上,李从心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用闷棍打晕,住进了医院。 ... 几天后,方涵的诊室里。 一个病人躺在病床上,他的家属是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很不好惹。 \"方医生,\"妇女指着方涵的鼻子,\"我告诉你,我老公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方涵耐心地解释:\"我已经尽力了,病人现在的情况需要转院治疗。\" \"转院?\"妇女冷笑,\"你这是想推卸责任!\" \"我没有,\"方涵说,\"我只是...\" \"你什么你?\"妇女打断她,\"我告诉你,我老公要是死了,我就告你!\" 方涵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请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 \"医院?\"妇女冷笑,\"医院就可以随便草菅人命吗?\" 方涵不想再和她争辩,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妇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给我说清楚!\" 方涵用力甩开她的手:\"我没什么好说的。\" “统哥,我好像又来活了?” 【宿主,这个是个妇女,对你不构成威胁。】 “统哥,龙国讲究男女平等,我要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 【.....】 当天晚上,妇女在医院的楼梯上摔了一跤,导致骨折,也住进了医院。 方涵的父母得知这些事后,心里很担心。 \"涵涵,\"母亲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方涵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事?\"父亲问。 “是啊,女儿,你前脚得罪人,后脚那人就出事?” \"巧合吧。\"方涵不想让他们担心。 \"什么巧合,\"母亲说,\"我看就是有人在暗中帮你。\" 父亲“女儿,是不是飞机上救你的人?听你最近老提起他,叫什么李什么来着?” 母亲捅了老伴一下,“是个米国人是吧?可惜了,你老说他是个特工,真的吗?” \"他?\"方涵一愣,\"不可能是他吧,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怎么不可能?\"母亲说,\"他如果真是特工,这种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第206章 请他来家里吃个饭 方涵沉默了,她又想起飞机上和海岛上的事。 \"不会真是他吧。\" \"涵涵,\"父亲说,\"要不,我们请他来家里吃个饭?\" 母亲也同意,有这么个人保护自己孩子,求之不得。 方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李锁住站在医院大楼的阴影里,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 他已经连续几天来这里“踩点”了,目标只有一个——方涵。 只要谁对她不利,他就弄谁。 反正一天无所事事,也不用挣钱生活。 自己钱多的花不过来。 “统哥,你说她今天会几点下班?”李锁住看了下手机的时间。 【根据数据显示,方涵医生的下班时间是晚上八点。】 “还有半个小时,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李锁住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但看到护士恶毒的眼神,又把烟放回去了。 “统哥,她这么聪明能猜到是我在帮助她吗?” 【你问她】 “我看了,一天给他送花的就有13个,我要哥哥都弄住院,会不会暴露?” 【试试就知道了。】 “好!” 李锁住转身走出大楼,看着停车场一辆迈巴赫车门前站着一位白衣的翩翩公子。 “统哥,让附近监控,失灵十分钟。” 【哎,宿主,你怎么总烦我干这事。】 “统哥,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这样有利于你的身心成长。” 方涵这会要准备下班了。 临走她要最后巡查一下自己的患者。 带着病例,刚走出病房。 护士嚣张就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方主任,不好了,李公子出事了!” 一句李公子,叫方涵芳心寸乱。 “什么?怎么回事?” “听门卫说,刚才监控突然失灵,等修好后,就发现李公子的脑袋插在了自己的车窗里,颅骨严重挫伤,已经昏迷不醒。” “在哪?”方涵一下着急起来。 “可别是那个坏蛋啊!”她记得他姓李。 “方主任,在楼下的停车场,外科已经救治了,但是很麻烦,要等消防员来。” “他的车是迈巴赫,脑袋插进碎玻璃里,非常危险。” 方涵一听,一下站住脚步,“哪个李公子?” 小张眨着眼睛,“就是生产矿泉水的李氏集团啊。” “他最近天天晚上在门口等你下班的,我们护士站都知道了。” “唔!”方涵长出一口气,发现自己紧张过度了。 “哦,是他啊,跟我没关系。” 说着继续查房,准备下班。 … “方医生,3号床的病人情况不太好,您快去看看!”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方涵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她刚走进病房,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拉着方涵的衣角。 “我们会尽力的。”方涵安慰道,她蹲下身,检查病人的情况。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孩,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这是怎么回事?”方涵问旁边的护士。 “突发性心肌炎,”护士回答,“已经用药了,但效果不明显。” 方涵眉头紧锁,她知道,这种病很危险,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准备手术,”她果断地说,“马上联系家属。” “可是...”护士有些犹豫,“他家没钱了…” “救人要紧!”方涵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先手术,费用我来垫付!” 李锁住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 他是神医,就是十个方涵也不顶他。 此时患者已经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患者的家属焦急地等待着。 李锁住看着墙上的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也可能是神医技能的作用。 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男孩没救了。 “统哥,方涵这次要出医疗事故了。” 【宿主,男孩不会追求方医生,你大可不用顾虑。】 “统哥,你是不是中毒了?我要帮她救活人的话,她会不会感激我?” 【宿主,你先听听手术室里的声音。】 此时,里面的声音传到李锁住的耳朵里。 “方医生,”护士走过来,“病人家属还是不同意手术,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护士低下头,“他们说如果手术失败,要你赔偿。” 方涵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怎么能这样?”她愤怒地说,“我是在救人啊!” “方医生,\"护士劝道,\"您别生气,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行,已经这样了,必须手术!” “可是?” “没有可是,这孩子还有很长的人生等着他。” ... 2个小时过后。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怎么样?”家属连忙迎上去。 “对不起,”方涵摇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 方涵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病人家属开始哭闹,指责方涵没有尽力救治。 方涵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刺耳的指责,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竟然想起了那个男人,“她如果能帮我一次多好。” “让开!”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原来就是那个坏蛋的声音。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没废话,径直走进手术室。 “你好,请问你是?” 护士想要阻拦,但看到他的工牌,“医大教授徐岩” “徐教授,您是?” “让开,我要进去找东西。” “找东西?” 护士一个错愕过程中,李锁住已经走进了手术室。 方涵带着口罩的嘴唇不禁抖了几下。 “这个声音就是那个坏蛋,怎么是徐教授?” 她刚要转身走进去看看情况。 却被患者家属一把拉住了。 “你别走?” 这时,几个护士赶紧过来帮忙,分开她俩。 谁也没注意那个徐教授进去做了什么? 不一会,里面又跑出一个护士。 “方...方医生,患者有了生命特征。” “什么?” 方涵赶紧转身跑进手术室。 只见,监控设备显示,患者已经心跳恢复正常。 方涵惊喜的眼泪都出来了。 “快,赶紧按方案,送icu!” 患者家属一听,儿子死而复活。 直接在走廊开始祭拜苍天和祖先。 第207章 陈碧诗见到林雪 墨尔本西乡警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雪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锁。 这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休闲装,背着双肩包,像个来旅游的大学生。 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乌黑柔顺,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空灵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林雪看着她,心中微微一震。 她从未见过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你好,\"女子礼貌地微笑,声音清脆悦耳,\"请问林雪警官在吗?\" 林雪回过神来:\"我就是,请问你是?\" \"我叫陈碧诗,\"女子走到办公桌前,\"来自龙国。\" 林雪打量着她,心中疑惑更甚。这个女孩看起来柔弱无害,身上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雪问,下意识地坐直身体。 陈碧诗笑了笑,笑容里却满是不易察觉的苦涩:\"我来找一个人。\" \"谁?\" \"李世贤,\" 林雪愣住了:\"李世贤?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知道,他的去向,他在这里的一切资料,可以吗?\"她咬着嘴唇,\"我是他曾经的恋人。\" 林雪看着她的表情,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尤其最后一句话,更是叫她心如刀割。 “这个坏蛋,竟然有如此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这个女孩和李锁住的关系,恐怕不只是恋人那么简单。 但看她清丽脱俗,怎么会? “很抱歉,我帮不了你。”林雪说,“他离开了这里,再无联系。” “失踪了?”陈碧诗甩了一下头发,开始四处打量,“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事实如此。”林雪说,“而且,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 陈碧诗沉默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的带子。 林雪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同情。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付出,最终却换来一场空。 “陈小姐,”林雪的软了下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我没事。”陈碧诗抬起头,笑容里依旧是苦涩,“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他,”她的眼圈红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她突然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雪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陈小姐,\"她轻声说,\"或许,他还会回来。\" 陈碧诗摇摇头:\"不会了,他说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站起身,\"谢谢你,林警官。\" 她转身离开,林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 陈碧诗按照老汤姆的指点,开车来到了李锁住曾经的农场。 车停好,她走下车。 隔着墨镜,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一座农家院子。 “还真会享受!哼!” 当陈碧诗走进院子时,看见了一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少女,正在浇花。 “你好!” “我叫陈碧诗,请问李世贤是住在这里吗?” 浇花的女孩就是林小凝,她也接到了林雪的电话。 说有一个龙国女人来找那个臭男人。 所以她一点没惊讶。 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绝世美女。 “滋滋~这家伙真是艳福不浅,认识的女人一个赛一个漂亮。” 她想起来,前阵子来过的何薇和司默妮。 不是性感,就是妖艳。 林小凝的公寓里,陈碧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林小凝给她切了一块蛋糕:\"尝尝,我亲手做的。\" \"谢谢,\"陈碧诗接过蛋糕,却没有什么胃口。 林小凝看着她,\"还在想他?\" 陈碧诗点点头:\"嗯。\" \"别想了,\"林小凝说,\"他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我知道,\"陈碧诗苦笑,\"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林小凝在她身边坐下,\"其实...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是吗?\"陈碧诗看着她,\"能跟我说说吗?\" 林小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我以前喜欢一个男人,很喜欢很喜欢...\"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陈碧诗静静地听着。 林小凝的故事很悲伤,也很无奈。 她喜欢一个男人,但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那个男人,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责任。 林小凝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个过客。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爱着他,即使知道没有结果。 陈碧诗听着她的故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共鸣。 她觉得自己和林小凝很像,都是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男人而伤心。 \"后来呢?\"她问。 \"后来,\"林小凝叹了口气,\"他离开了,去了另一个城市。\" \"再也没回来过。\" 陈碧诗沉默了,她想起李锁住,想起他说过的话:\"我会回来的。\" 但她知道,他不会了。 他就像一阵风,来去无踪,只留下回忆。 “你呢?”林小凝问,“你的故事呢?” 陈碧诗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的故事...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林小凝握住她的手,\"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需要倾诉。\" 陈碧诗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觉得自己和林小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真的很有缘分。 也许,她可以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她。 \"好,\"她点点头,\"我告诉你。\"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从在健身房的相遇,到在岛国的冒险,再到在考拉国的重逢和离别。 林小凝静静地听着,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同情。 “他...他真是个混蛋,\"林小凝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陈碧诗苦笑:\"这都是我的选择,和他没关系。\" \"不,\"林小凝摇头,\"他应该对你负责。\" 陈碧诗沉默了,她知道,李锁住不会对她负责。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小凝,”陈碧诗突然说,\"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林小凝愣住了:\"什么味道?\" \"幸运的味道。\"陈碧诗说,\"你和他一样,都很幸运。\" 陈碧诗看着林小凝,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林小凝似乎知道些什么。 她能感受到林小凝的幸运值不低于200。 既然一时找不到李锁住,那就先吸走林小凝的幸运值吧。 第208章 想吸取林小凝的幸运值 陈碧诗要得到幸运值,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亲吻,口对口。 正在构思这计划的时候,司默妮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司默妮听陈斌说起陈碧诗的反常,特意要何薇请云寒仙子过来。 何薇拿不准陈碧诗是否在调查自己。 也想找个高人给陈碧诗看清楚。 云寒仙子是绝世高人,一般人请不动。 只有何薇利用军方的关系才办到。 云寒刚到龙国,司默妮就马上联系陈碧诗。 陈斌都不敢管自己的女儿了。 看她疯疯癫癫的心里难过。 所以只能司默妮出面了。 “碧诗,你在哪里?” “小姨,我在考拉国,来这里散散心。” 陈碧诗接电话的时候特意走了出去。 林小凝鬼精鬼灵的,偷偷竖起耳朵偷听。 “你回国呀,何薇请来了绝世高人云寒大师,她能治好你的病。” 陈碧诗心里一紧,自己哪有什么病? 自己是特异功能好吧。 【我都要长生了,你们还想阻止我?】 “小姨,我没事,我感觉很好。” “碧诗,听话,外面一个人危险,你忘了在岛国的事了吗?赶紧回来。” 陈碧诗挂掉了通话,“我父母都不管我,你算老几?李锁住的情妇而已。” “哼!” 转过身,先搞定林小凝才是。 可是,林小凝显然不是那种容易被迷惑的女孩,她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精明。 “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陈碧诗心里暗自盘算。 二次进门,她看向酒柜。 “小妹,旅途乏累,我能喝杯你的饿酒吗?” 林小凝看了看自己的酒柜,笑眯眯的说:“喝吧,没关系,都是我爸爸的。” “你爸爸?” “嗯,他在隔壁睡觉呢!” 陈碧诗心里一紧,看来计划有点难。 但不管如何必须要亲到她。 林小凝过去拿出一瓶红酒,连同杯子递给她。 依然保持微笑:“姐姐,喝吧。” “谢谢!”陈碧诗接过来,自己打开酒塞,倒了小半杯。 “妹妹,你喝吗?” 小凝摇摇头,神秘的笑着。 林小凝从小就跟各种毒贩一起混,知道什么是清醒。 保持清醒就是活下去的根本! 陈碧诗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小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幸运吗?” 林小凝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觉得呢?” “我觉得,”陈碧诗笑了笑,“幸运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心想事成,也可以让人一无所有。” 她放下酒杯,靠近林小凝,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而你,就是一个很幸运的女孩。” 林小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我?”陈碧诗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妖娆,“我只是想和你分享我的幸运。” 她低下头,凑近林小凝的耳边,轻声说:“让我吻你,好吗?” 林小凝猛地推开她,站起身:“你疯了!我不是拉拉!”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这招不行。” 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 林小凝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陈碧诗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尝尝这个,这是我从瑞士带回来的。” 林小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 “好吃吗?”陈碧诗问。 “嗯,”林小凝点点头,“很好吃。” “那就好,”陈碧诗笑了,“你知道吗,这巧克力里,有一种神奇的成分,可以让人忘记烦恼。” “是吗?”林小凝看着她,“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试试,”陈碧诗说,“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林小凝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怎么?怕我害你?”陈碧诗挑眉。 “我会怕你?”林小凝冷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悄悄地靠近林小凝,想要趁机吻她。 就在这时,林小凝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果然有问题!”林小凝的声音冰冷。 陈碧诗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小凝会这么警觉。 “小凝,你误会了,”她连忙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小凝打断她,“只是想骗我?” “我没有,”陈碧诗摇头,“我只是...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一些。” “亲近?”林小凝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一把甩开陈碧诗的手,站起身:“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你最好别再耍花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喷雾器,对着林小凝喷了一下。 林小凝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喷雾,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扶着沙发,努力想要站稳。 “没什么,”陈碧诗笑了,“只是一点迷药而已。” 她走到林小凝身边,伸手想要抱住她。 就在这时,林小凝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猛地一拳打在陈碧诗的腹部,同时一脚踢向她的膝盖。 陈碧诗猝不及防,被她打倒在地。 “你...你没事?”她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凝。 “哈哈,你对一个毒贩的女儿用这个?”林小凝冷笑,“我八岁就玩这些东西。” 她走到陈碧诗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我只是看你漂亮,想亲你一下而已。”她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草?”林小凝皱眉,有些厌烦,但是陈碧诗确实超级漂亮,“你的是拉拉?” “这...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好看,喜欢而已,”陈碧诗只能借梯子撒谎,“你不觉得很讨人喜欢吗?” “喜欢个p,男人图我的身子而已,但只有一个除外!”林小凝差点说出那个勾引她小姑的李警官。 “是谁?”陈碧诗一下坐了起来,天下能对着这样的小萝莉不动心的男人只有他“是不是姓李?” 第209章 已经死了。 “你别瞎猜了,姓马,已经死了。”林小凝就知道她是找那个混蛋的,赶紧绕到了马西铭身上,“被一枪爆头,他是个瘾君子,你脱光了,他都没反应。” 陈碧诗长出一口气,有些失望。 看着林小凝眉飞色舞的,不像是欺骗自己。 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其实...我从小被一个巫师施法,”陈碧诗看了一眼林小凝继续说,“只要漂亮的女孩喜欢我,我就会解除魔咒。” “什么?”林小凝更加疑惑的看着她,“你被下了魔咒?” “是的...如果我在30岁之前不能解除,就只能全身溃烂而死。”陈碧诗说。 林小凝沉默了,她看着陈碧诗,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 “真的?”她问。 陈碧诗点点头:“嗯。” “可是...”林小凝犹豫了一下,“听着不合常理,为什么不是男人喜欢你?” “童话故事里,不都是青蛙王子喜欢公主吗?” “我的和别人不一样呢,”陈碧诗说,“这就是恶毒的地方,叫我非常难解除。” “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林小凝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救自己?” 陈碧诗摇摇头:“没有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好吧,”林小凝叹了口气,“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碧诗问。 “以后不准说出去,我的取向没问题。”林小凝说,“还有,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林小凝说,“姐姐...这么漂亮。” 陈碧诗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关于她和李锁住的过去,隐去自己的觉醒,说明自己也是取向没问题的人。 好叫林小凝放心。 林小凝静静地听着,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同情。 “真可怜,你和那个李锁住一直没在一起?” “嗯!” “你们龙国就是保守,在我们这里,早就睡一起了。” 林小凝坏坏的笑道:“你就是太矜持了,要像刚才那样大方,那个男的早是你的人了。” “是的,”陈碧诗点头,“对不起。” “那你现在还要吗?”林小凝看着她。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想通了,我不能为了救自己,而伤害另一个人。” “你能想通就好,”林小凝笑了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的?”陈碧诗问。 “哈哈,我从小就混迹社会,什么人看不出来?” 陈碧诗真是在这方面不如林小凝。 第一次想吸幸运,就碰到这么个难产的小魔头。 “那好吧,我歇歇就走了。” “姐姐,不就是亲一下嘛,我们在夜店喝多了,也互相亲嘴的。没关系。” 陈碧诗眼睛一下亮了。 她凑近林小凝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林小凝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吗?”她问。 “当然,”陈碧诗点头,“不信你可以试试。” 林小凝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陈碧诗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妖娆:“好啊,我等不及了。” 她低下头,轻轻吻上林小凝的唇。 林小凝没有反抗,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吻。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突然,林小凝猛地推开陈碧诗,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上当了!”她指着陈碧诗,笑得前仰后合。 陈碧诗愣住了,她看着林小凝,一脸茫然。 “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林小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陈碧诗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还没来得及吸走她的幸运,就被她推开了。 太可恶了。 岂有此理! “告诉你吧,”林小凝得意地说,“我根本就在逗你玩,傻姐姐,你嘴好甜呢。” “什么?”陈碧诗瞪大了眼睛,“你...你骗我?” “对啊,”林小凝耸耸肩,“谁让你想骗我呢。” “你...”陈碧诗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林小凝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她走到陈碧诗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碧诗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林小凝步步紧逼,“想利用我?还是想...杀了我?” “我没有!”陈碧诗摇头,“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说话?”林小凝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陈碧诗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林小凝笑了,“那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陈碧诗沉默了,她看着林小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说?”林小凝挑眉。 “我...”陈碧诗咬了咬嘴唇,“我叫陈碧诗,来自龙国。” “还有呢?” “我...我在找一个人。” “找人?”林小凝笑了,“你还说你找李世贤?” 李锁住像个幽灵一样,徘徊在方涵周围。 他看着她穿着白大褂,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步履匆匆,脸上总是带着职业的微笑,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这女人,还是这么拼。”李锁住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自言自语。 【宿主,方涵医生的幸运值没有变化。】 “我知道,”李锁住把烟放回口袋,“我就是看看她。” “统哥,你说我如果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是什么反应?” 【根据数据分析,她会报警。】 “报警?我有那么可怕吗?”李锁住摸了摸下巴,“我可是救了她好几次。” 【但你没有留下真实的身份信息。】 “那是因为...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李锁住叹了口气,“她要是知道是我一直在帮她,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根据数据分析,她会认为你有精神问题。】 “法克!”李锁住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机器懂什么?女人心,海底针,我这叫策略,懂吗?” 第210章 我有点想她了。 他看着方涵走进一间病房,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说实话,统哥,我有点想她了。” 【宿主,你对方涵医生的感情很复杂。】 “复杂吗?”李锁住笑了,“我只是觉得,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别的女人都喜欢我的钱,喜欢我的脸,只有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她呀,就是太傻了,傻得可爱。” 【宿主,你喜欢她吗?】 “喜欢?”李锁住沉默了片刻,“也许吧,谁知道呢。” “不过,跟她在一起,挺舒服的,不用装,也不用猜。” 他想起那天在飞机上,她靠着自己肩膀睡着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统哥,你说我要是跟她表白,她会接受吗?” 【根据数据分析,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李锁住苦笑,“这么低啊?” 【因为你之前的行为,让她对你产生了负面印象。】 “负面印象?我有那么差劲吗?” 【根据数据分析,你有欺骗、隐瞒、不负责任等多项负面标签。】 “停停停,”李锁住赶紧打断它,“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他看着方涵走出病房,朝着办公室走去。 “算了,不说了,”他站直身体,“我还是继续当我的隐形守护者吧。” ...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李锁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统哥,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无聊?”他看着窗外,突然说道。 【宿主,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知道,”李锁住笑了,“你一个破系统,懂什么人生。” 他喝了一口红酒,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你说,我如果和方涵谈一场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根据数据分析,你们的关系会很复杂,可能会涉及到道德、伦理等多方面的问题。】 “道德?伦理?”李锁住嗤笑一声,“那些东西,能吃吗?” 【宿主,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我不说了,”他举起双手,“我就是想想。”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方涵的样子。 她穿着白大褂,认真工作的样子;她面对患者家属的责难,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她看到自己“救活”病人,喜极而泣的样子... “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他自言自语。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犯贱?” 【宿主,你的行为确实不符合常理。】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他坐起身,走到窗前。 “你说,我要是现在去找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根据数据分析,她会很惊讶,然后把你赶出去。】 “赶出去?不至于吧?” 【或者,她会报警。】 “报警?我去!至于吗?”李锁住苦笑,“看来,我还是得继续我的‘隐形守护者’计划。” “统哥,你说,我还要多久才能拿下她?” 【根据数据分析,时间无法确定,取决于你的行动和她的反应。】 “行动...反应...”李锁住摸着下巴,“看来,我还得再加把劲啊。” ... 京城的豪华别墅里,何薇和司默妮相对而坐。 “你说什么?”何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在l省s市发现一个叫李锁住的人登记入住?\" 何薇放下手机。 “默妮,我浑身发冷!” “这个家伙,怎么突然用真名出现了?” 司默妮听到后,也浑身发抖,有惊喜,有恐惧。 恐惧还是多了点。 “叫他们查下监控,看看人像是不是他?” 说完,自己都毛骨悚然。 一个从坟里跑出去的男人。 俩人对视一眼,“你还喜欢他吗?”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紧接着都摇摇头,“吓都吓死了,他怎么公开冒出来了?” “他要是一直藏着,我还能想念他。”何薇搓着手,手指头发麻的不行。 司默妮也是,死鬼,还值得人思念。 这一下变活了? “我去,躲还来不及呢?” “他怎么会在那里?”何薇皱眉,“而且还这么高调?” “不知道,”司默妮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目的...”何薇沉思片刻,“难道他是为了...” 她突然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为了什么?”司默妮问。 “没什么,”何薇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何薇说,“等陈碧诗的消息。” 这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何薇说。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何总,”男人恭敬地说,“云寒仙子到了。” “哦?”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请她进来。”何薇说。 云寒被她们邀请来,就一直住在酒店里。 等着陈碧诗回来。 这会怎么突然来到家里了? “是。”男人转身离开。 片刻后,云寒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如月。 “云寒仙子,”何薇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人。”云寒的声音清冷。 “找人?”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找谁?” “一个故人。”云寒说。 “故人?”何薇心中一动,“难道是...” “李世贤。”云寒说出了那个名字。 何薇和司默妮的脸色都变了。 “您也认识他?”何薇问。 “认识,”云寒点头,“而且很熟。” “那您知道他在哪里吗?”司默妮急切地问。 云寒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何薇皱眉,“那您来这里...” “因为,我刚才算了一挂,他就在龙国,方位北方。” 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李世贤一定就是李锁住,这位云寒真是高人啊!” “那云大师和李世贤有什么恩怨吗?”何薇问。 “这?是我们私人的事。”云寒说,“请你们带我去如何?” ... 医院里,方涵又遇到了麻烦。 她这几天,外表依然平静,照常上班治病。 但有些心里魂不守舍,果然判出了小纰漏。 一个患者家属因为不满治疗方案,和她发生了争执。 “我不管,”家属大声喊道,“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先生,”方涵耐心地解释,“我们已经尽力了,您儿子的病,需要慢慢调理。” “调理?调理有什么用?”家属怒吼,“我儿子都快死了,你们还在这里跟我说调理?”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方涵试图安抚他,“我们一定会尽力救治您儿子的。” “我不管!”家属一把抓住方涵的衣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跟你没完!” “你...你放开我...”方涵挣扎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放开她。” 第211章 徐教授出手 众人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男人站在那里。 “徐...徐教授?”方涵愣住了。 “你是什么人?”家属看着“徐教授”,眼神凶狠。 “我是这里的医生,”李锁住走到方涵身边,把她护在身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家属看着“徐教授”高大的身材,气势弱了几分,“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同事,”李锁住说,“也是这里的医生,现在,请你放开她,否则我就报警了。” 家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徐教授”转身看着方涵:“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方涵摇摇头,“谢谢你。” “不用谢,”李锁住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转身看着家属:“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家属看着“徐教授”,眼神闪烁:“谈...谈什么?” “谈谈你儿子的病情,还有治疗方案,”李锁住说,“我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我可帮帮到你。” ... “徐教授”和家属谈了很久,最终说服了家属,同意了新的治疗方案。 “谢谢您,徐教授,”家属感激地说,“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客气,”李锁住笑了笑,“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他转身看着方涵:“方医生,以后处理不了这种事,记得上报。” “嗯。”方涵点点头。 李锁住转身离开,方涵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徐教授,怎么没听说过? 而且,他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她摇摇头,把这些疑问抛到脑后,继续工作。 ... 晚上,方涵下班回家。 她走在路上,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 她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她加快了脚步,但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害怕起来,她想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跑不快。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方涵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被拖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几个黑影站在她面前。 “你...你们是什么人?”她颤抖着问。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一个声音说,“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我没有...”方涵想要解释,却被一记耳光打断。 “啪!”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现在,\"另一个声音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个人上前,架起方涵,朝着一辆面包车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放开她。” “徐教授?”方涵惊讶地看着来人,正是“徐教授”。 深更半夜,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竟然依旧戴着口罩。 “你是什么人?”一个黑衣人转过身,另一个跟上来小声道:“看着跟你傻逼一样,地库里还带着墨镜!” “老三,少废话,都带走再说。” “我是她男朋友,”李锁住说,“你们要是敢动她,我就跟你们拼了。” “男朋友?”黑衣人笑了,“那正好,一起带走。” 几个人朝着李锁住冲过去。 李锁住冷笑一声,迅速出手。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每一脚力量把握很好,就像个普通人。 他不想暴露自己,否则一拳就能把人打出一个窟窿。 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在夜色中回荡。 不到两分钟,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李锁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方涵身边。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我...我没事,”方涵摇摇头,“谢谢你,徐教授。” “不用谢,”李锁住笑了笑,“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他扶起方涵,朝着路边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涵问。 “我...”李锁住犹豫了一下,“我刚好路过。” “这么巧?”方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是啊,很巧,”李锁住笑了笑,“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也许吧,”方涵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不用客气,”李锁住说,“我送你回家吧。” “好。”方涵点点头。 李锁住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了进去。 车上,方涵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徐教授,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现? 而且,他的身手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 “徐教授,”她忍不住问道,“你...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李锁住笑了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普通的医生?”方涵显然不相信,“那你的身手怎么那么好?” “哦,那个啊,”李锁住耸耸肩,“我以前学过一些防身术。” “防身术?”方涵看着他,“你该不会是什么特工吧?” “哈哈,\"李锁住大笑起来,\"你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方涵看着他,见他依旧墨镜配着口罩,更是充满了怀疑。 但她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这个人和那个那家伙就像双胞胎。 只不过说话比较老实。 ... 出租车在方涵家门口停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徐教授。” “不用客气,”李锁住笑了笑,“早点休息。” “嗯。”方涵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李锁住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方涵回头。 “这个给你,”李锁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方涵疑惑地接过盒子。 “打开看看。”李锁住说。 方涵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玉坠,玉坠上刻着一朵莲花。 “这是...” “护身符,”李锁住说,“可以保佑你平安。” “这...这太贵重了,”方涵连忙推辞,“我不能收。” “拿着吧,”李锁住说,“这是我的心意。”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住打断她,“你必须收下。” “好吧,”方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玉坠,“谢谢你,徐教授。” “不用谢,”李锁住笑了笑,“早点休息。” “嗯。”方涵点点头,转身走进楼道。 李锁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统哥,你说她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 【根据数据分析,她会喜欢的。】 “那就好。”李锁住转身离开。 他走在路上,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觉得,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 “这玉坠,很眼熟啊!”方涵的母亲仔细端详着。 第212章 和方涵表白 “妈,您认识这玉?” “当然,这是...” “怎么了?” 母亲摇摇头,“没什么,你既然喜欢就收着吧。” ... 何薇的房间里,灯光明亮。 她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 “李锁住...威廉·盖茨...”她喃喃自语,“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薇抬起头,看着司默妮:\"你有什么发现?\" \"我查了他的资料,\"司默妮说,\"但都是假的。\" \"假的?\"何薇皱眉,\"你的意思是,他用了假身份?\" \"对,\"司默妮点头,\"而且,我怀疑他和李锁住有关系。\" \"和李锁住有关系?\"何薇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时,军方的技术部门传回了影像资料。 嫌疑人每天的行动轨迹非常固定,就是医大第一医院和酒店,别地方根本不去。 司默妮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你看。\"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和手术帽,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这是...\" \"胸卡上显示他叫徐岩,\"司默妮说,\"这是医院的监控拍到的。\" 何薇仔细看着照片,突然,她的瞳孔一缩。 \"这双眼睛...\"她喃喃自语。 \"没错,\"司默妮说,\"这双眼睛,和李锁住很像。\" 何薇的脸色变得苍白,这是半年来,她再一次看见那双眼睛,那个男人?真的活着? \"是他,\"她颤抖着说,\"一定是他!\" \"他为什么要冒充医生?\"司默妮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 “别急,找到就好。” \"我们要去L省S市!\"何薇突然说。 \"真的去吗?\"司默妮抽泣着,“其实我不想见他了,我有些害怕。” \"我们不找他,\"何薇说,\"只是监视,看他在做什么。\" \"好,\"司默妮考虑了几秒,\"摸清他的意图再说。\" ... 第二天,何薇和司默妮乘坐飞机前往龙国L省S市。 云寒也一同前往。 “但愿,一切还来得及。”何薇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玉佩。 一下飞机,云寒就给凌薇打电话确认自己的判断 “你师弟这几天在做什么?”云寒问凌薇。 “他?他去龙国了。”凌薇说,“还给我留下一笔钱,说是您给的。” “龙国?”云寒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去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凌薇摇摇头,“也许是回故乡吧。” 云寒沉默了,她看着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师傅,”凌薇突然说,“他是不是出事了?” 云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师傅,”凌薇接着说道,“你告诉我,要不我也要去龙国...” “你守着武馆。”云寒打断她,“他没事,放心吧。” “可是,师傅!” “好了,再联系!”云寒挂断电话。 和何薇俩人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 方涵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她拿起电话:“喂,您好。” “方医生吗?我是人事科小赵,你说的那位徐教授不在我们院里。” “哦?那谢谢了,那就可能在医大那边。”方涵放下座机电话。 陷入沉思。 刚想了几秒钟,确定徐岩不是医生,多了的话。 她的情商,想不出太多。 这时自己的商务手机响起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拿过手机。 一见是个座机电话。 连忙接了起来。 “方涵,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涵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他。 “李...李锁住?” “是我,”李锁住笑了笑,“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的电话?”李锁住打断她,“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方涵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她问。 “没事,”李锁住说,“就是想你了。” “想我?”方涵的心脏猛地一跳,“你...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李锁住的声音很温柔,“我是认真的。” 方涵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不敢看门口。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见你。”李锁住说。 “见我?”方涵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了,”李锁住说,“很想很想。” 方涵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方涵,”李锁住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现在面临着很多困境,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你...”方涵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李锁住说。 方涵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李锁住重复了一遍,“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方涵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你别说了...”她哽咽着说。 “为什么?”李锁住问,“你不喜欢我吗?” “我...”方涵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方涵,”李锁住的声音很轻,“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方涵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锁住这人,真的是太过神秘了。 自己虽然对他心动,但不能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袒露心扉。 可是又不想拒绝,怕他永远消失。 她该怎么办? “对不起,”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李锁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不能?” “因为...”方涵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 “我不怕。”李锁住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不,”方涵摇头,“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 “我明白,”李锁住打断她,“我明白你放不下那些病人,放不下你的责任。” “但是,方涵,” “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方涵的眼泪再次落下,她捂住脸,泣不成声。 “李锁住...”她哽咽着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李锁住说。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只有方涵的哭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方涵,”李锁住轻声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我...”方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真的?”李锁住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你答应了?” “嗯。”方涵擦了擦眼泪,“我答应你。” “太好了!”李锁住兴奋地说,“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好...”方涵刚要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 “方医生,是和李先生通话吗!” 声音很大,连另一端的李锁住听到后,都浑身一个激灵。 “统哥,何薇果然来了。” 【来就来呗,你也正好该挑明了。】 第213章 我喜欢你。 何薇和司默妮推开方涵办公室的门时,方涵正在和李锁住通话。 \"方医生,打扰了。\"何薇直接亮出证件,\"我是军方特别行动组的何薇上校。\" 方涵抬头看了眼证件,心跳微微加快。 \"这是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红色通缉令。\"司默妮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李锁住,化名威廉·盖茨,涉嫌多起跨国诈骗案,请你配合调查。\" 方涵的手微微颤抖,拿起通缉令。上面赫然印着李锁住的照片,还有他的多个化名和犯罪记录。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他不是...不是特工吗?\" \"特工?\"何薇冷笑,\"他骗了很多人,你不是第一个。现在请告诉我们,他在哪里?\" 方涵猛地站起来,脸色苍白:\"我不知道!请你们出去!\" \"方医生...\"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方涵不是有意包庇李锁住,相反她有些害怕他,所以也希望帮着抓住他。 “那你能把知道他的都告诉我们吗?” 方涵看着何薇和司默妮两个大美人,就有些不正常的预感。 “现在的军方都这么漂亮了吗?” 想了一会,依然平静如常,“我和他就在一个飞机上认识的,没什么过深的来往。” 正说着,一开门,又进来一个大美人。 气质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冷若寒冰,带着口罩,头发盘着一个高高的丸子头。 穿着古朴的对襟白色麻衣。 下身是一套飘逸的白色长裙。 脚上露出的事一双褐色的厚底布鞋。 “这什么打扮?拍电影?” 何薇和司默妮转过头和来人点头示意。 来人紧盯着方涵。 “小妹妹,不要怕!”声音空如深谷钟声。 方涵听后大惊失色,“这不是人声?” 何薇和司默妮也觉得诧异,狐疑的看着云寒。 云寒这一手是故意的,她用的是道门传音术。 其实就是怕李锁住在附近被何薇抓到。 借此来通知他快跑,自己也亲自来了。 到时候碰上面,不得不大义灭亲。 “你又是谁?”方涵吓的不轻。 眼前的人就像从古代墓穴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叫云寒,没有恶意,请告诉我那人在哪里?” \"出去!\"方涵指着门口,\"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涵终于崩溃了。 吓也吓死了。 何薇和司默妮对视一眼,“好吧,方小姐,有什么知道的告诉我们?” 说完,转身离开。 云寒,抱拳一揖,“告辞!” ... 与此同时,陈碧诗和林小凝已经在飞往龙国的航班上。 陈碧诗不想带着林小凝,但看着她的幸运值眼馋。 听说发现了李世贤的踪迹,只能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你说李警官真的是骗子?\"林小凝难以置信。 陈碧诗叹了口气:\"何薇发来的资料做不了假。\" 林小凝没吭声,偷偷的掏出手机,假装翻东西。 却偷偷给给林雪发了条消息:\"小姑,龙国发现李警官的踪迹了...\" 考拉国某警局办公室。 林雪看着手机,眼神骤然变得锋利。 \"骗子...\"她咬牙切齿,\"骗我离婚就算了,居然还敢跑!\" \"订机票,马上去龙国!\"她对助手喊道。 三个小时后。 方涵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李锁住发来的消息。 “下班在你家门口等你。”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 “你真的是通缉犯?” 李锁住“只能说,好人被坏人追捕。电影不都是这么演吗?” “不过,我没骗过你,我确实是喜欢你的。” 初夏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轻轻拂过脸颊,像情人的手,温柔又缠绵。 方涵拎着一袋蔬菜,站在自家楼下,却迟迟没有上楼。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爪子挠过的毛线球,找不到头绪。 那个自称李锁住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何薇和司默妮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心烦意乱。 “方医生,你还记得那个小偷吗?”何薇指着通缉令上的李世贤。 “这...这...”方涵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当然记得那个小偷,那个在医院里帮她解围的男人。 “他叫李锁住,是个国际通缉犯。”司默妮补充道。 “不可能!”方涵摇头,“他不可能是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薇叹了口气,“方医生,你太单纯了。” “......” 方涵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蔬菜,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新鲜得很。 她突然想起,那个男人也喜欢吃青菜,尤其是清炒小白菜。 “他做的菜可好吃了。”方涵自言自语,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 “谁做的菜好吃?”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温柔。 方涵猛地回头,看到李锁住正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你...你怎么在这里?”方涵惊讶地问,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 “我来找你啊,”李锁住笑了笑,指了指她手中的蔬菜,“买了这么多菜,要请客吗?” “没...没有,”方涵连忙把菜藏到身后,“我自己吃。” “哦?一个人吃这么多?”李锁住挑了挑眉,“看来方医生胃口不错啊。” “要你管!”方涵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李锁住赶紧跟上去:“哎,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方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李锁住看着她,突然有些语塞。 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能有什么话?方医生想听什么?” “我...”方涵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沉默地站着,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方涵,”李锁住突然开口,“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方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是个好人。”李锁住认真地说。 “你是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方涵低下头,小声嘀咕。 “当然有关系,”李锁住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想让你相信我。” 方涵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脸颊也微微泛红。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涵,”李锁住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 “解释?”方涵苦笑,“解释什么?解释你到底是谁?解释你为什么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你,”李锁住说,“我只是...只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方涵看着他,“你把我当什么?三岁小孩吗?” “我...”李锁住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无法向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算了,”方涵叹了口气,“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转身要走,李锁住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方涵!” “放开我!”方涵挣扎着。 “我不放!”李锁住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除非你答应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方涵看着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机会?” “就凭...”李锁住看着她,真挚流露,“就凭我喜欢你。” 方涵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李锁住重复了一遍,“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你别开玩笑了...”方涵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没有开玩笑,”李锁住说,“我是认真的。” 他上前一步,将方涵轻轻搂进怀里。 第214章 你真的是个骗子吗? “方涵,”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顾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方涵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温暖的体温。 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李锁住...”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他低声回应,将她搂得更紧。 “你真的是个骗子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李锁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知道,自己欺骗了她,也欺骗了所有人。 但他真的能对她说出真相吗? 说出自己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说出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取幸运值,为了长生不老? 不,他不能。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她知道真相后,会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方涵,”他轻声说,“相信我,好吗?我会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方涵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蹭了蹭。 这个怀抱,温暖而宽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多想就这样一直待在他的怀里,永远也不要离开。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秘密,太多的谎言。 “李锁住,”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李锁住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继续欺骗,要么坦白一切。 但无论哪一种选择,都可能让他失去她。 “我...”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何薇和司默妮出现在他们面前,神情严肃。 “李锁住!”何薇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果然在这里。” 李锁住松开方涵,站直身体,脸上恢复了平静。 “何薇,”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何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没想到,你真的没死!还敢回来?”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李锁住反问,“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没做什么亏心事?”司默妮冷笑,“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当然不是傻子,”李锁住耸耸肩,“我只是不想和你们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何薇看着他,“李锁住,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逃?”李锁住笑着看见久久没有说话的司默妮泪眼婆娑,“这个女人是和自己最多啪啪的,也是反复利用自己的人,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因为你犯了罪!”何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叫方涵听到。“你是国际通缉犯!” “国际通缉犯?”李锁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何薇,你是不是搞错了?以前李锁住已死。” “以前?”何薇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李锁住说,“反正我问心无愧。” “李锁住!”何薇上前一步,“你别再装了,我知道是你,你的眼神,你的声音,我都记得!” “何薇,”李锁住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李锁住,我是李世贤,高丽国人。” “我再说一遍,你们说的李锁住已经死了,和他以前的一切纠葛都带入地下了。” “请叫他安息吧!” 傻子都听明白了,他就是李锁住。 “你...”何薇气结,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厚颜无耻。 “够了!”方涵突然开口,“你们别吵了!” 她看着李锁住,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是谁?” “方涵,我...”李锁住想要解释,却被何薇打断。 “方医生,你别被他骗了,”何薇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目的?”方涵看着李锁住,“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李锁住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是为了她的幸运值?为了长生不老? 他不能,他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害怕失去她。 “方涵,”何薇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再执迷不悟了,他根本不值得你信任。” “何薇,”李锁住突然开口,“你踏马离方涵远点,你个男人婆。” “什么?”何薇看着他,她喜欢女人世人皆知,这小子竟然为了方涵吃醋了? 那我呢?我更吃醋。 突然她指着李锁住的鼻子,大喝道,“你你?喜欢别的女人就不怕我吃醋?” 全体...除了还在抹眼泪的司默妮。 方涵也乱套了,这都什么罗圈关系。 抓了半天,她俩还有一腿? “你滚开,”李锁住上前拉走方涵,“浑身硬邦邦的,一点也不会配合,也不会哼唧几声,毫无情趣。” “什么?”何薇瞪大了双眼,大脑翁的一下,怪不的自己总做一个怪梦,被李锁住压在身下,醒来还能体会到第一次被男人入侵的感觉。 但是记忆中,俩人没做过呀? 那次就是因为李锁住要非礼自己,被红英给突突死了。 “你踏马什么时候把我日了?” “我呸!这什么话。” “什么时候碰过我?胡说八道!你!我杀了你!” 她哪里知道,李锁住那次把她弄了几个小时,最后来个时光倒流。 她依然是完好的处子之身。 “你...”何薇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 “够了。” 云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们。 “师傅?”李锁住惊讶地看着她,“您还是现身了?” “我不放心你,”云寒说,“所以过来看看。” 她走到李锁住身边,看着何薇:“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他...”何薇刚要开口,却被李锁住打断。 “师傅,”李锁住说,“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第215章 终于三方谈判 他转头看着何薇:“何薇,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解,但人死债消,既然李锁住已死,你为什么还追着不放。” “不行,你必须解释!”何薇冷笑,“不过,你觉得你还能解释清楚吗?” “我为什么解释?\"李锁柱直直的看着何薇的眼睛,\"你的事不怕我说出来吗?\" 何薇心里一紧,她的绝世秘密,终于还是被他知道了。 她回头看了眼司默妮。 司默妮红着眼圈,终于说话了,“锁住,看在昔日的情分,请保守彼此的秘密。” 李锁住就知道她会向着何薇说话。 其实他也是猜的,没有真凭实据。 因为一直没抓到石英浩南。 “司总,我希望你劝劝何总,咱们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一个死不了的人,你们惹得起吗?” \"何薇,\"云寒突然开口,\"给他一个机会。\" 何薇看着云寒,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云寒大师,您为什么要帮他?\" \"因为他是我的徒弟。\"云寒平静地说。 \"徒弟?\"何薇愣住了,\"您什么时候收他为徒了?\" \"就在不久前。\"云寒说,\"虽然时间不长,但他确实是我的徒弟。\" \"可是...\"何薇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寒打断。 \"何薇,\"云寒看着她,\"我知道你对李锁住有很多成见,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成见而错过真相。\" \"真相?\"何薇皱起眉头,\"什么真相?\" \"我这个徒弟不死之谜是什么,\"云寒心想。 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吗? 如果可以知道这个秘密,那? 转头对着何薇答道,\"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真相。\" 何薇沉默了,她看着李锁住,她是不能得罪云寒的。 \"李锁住,\"云寒突然说,\"或者李世贤?\" 李锁住看着云寒,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师傅,这些事,我私下跟说,眼前我要和何总说清楚。” 说完他转过头面对何薇。 “何总,你觉的如何!” 何薇心如刀割,知道答应后,就从此失去了李锁住。 但面前这个混蛋,已经绝情到底了。 和过去不再相认。 “何总,你不犯我,我绝不会害你。” 言外之意很明显,我们互相都有把柄。 “你替我把红色通缉令消掉,我会还你个大礼包。” 何薇明白什么意思。 司默妮却不甘心,她一下跑过来,扑进李锁住怀里。 “锁住,不要不要我!” ... 方涵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 \"李锁住!\"何薇走到他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李锁住看着她,\"我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何薇冷笑,\"你觉得你还能过平静的生活吗?\" \"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何薇深吸一口气,\"因为你是李锁住,你是我们的人!\" \"你的人?\"李锁住笑了,\"何薇,你真的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为什么不能?\"何薇看着他,\"我富甲天下,我们三个人幸福在一起生活不好吗?\" 李锁住冷笑,\"何总,我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能突突死我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咱们尿不到一起。\" \"够了!\"方涵突然开口,\"你们别吵了!\" 她看着李锁住,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方涵...\" \"走啊!\"方涵大喊,眼泪夺眶而出,\"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李锁住看着她,心如刀绞。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 他转身,“师傅,咱们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朝着远处走去。 \"李锁住!\"身后传来何薇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天涯海角,我一定抓你回来!\"何薇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决绝。 李锁住苦笑,他知道,自己和她们之间的纠葛,恐怕永远也无法结束了。 这次之所以这么设计,就是为了叫方涵彻底的清楚自己。 否则这个谎言,始终要进行下去。 他真希望,方涵能谅解他。 只可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再见了,\"他低声说,\"再见了,我的爱人们。\" 他继续向前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给城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方涵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形单影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她手里还拎着那袋蔬菜,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脑海里,全是李锁住的影子,挥之不去。 “真是个骗子...”她喃喃自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他做的菜,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些情话...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用力摇摇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可越是这样,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割在她的心上。 回到家,屋里亮着灯,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涵涵回来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快洗手吃饭!” 方涵的父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地说:“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方涵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丝笑容:“好,我这就去洗手。” 她把菜放在厨房,走进洗手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个被抛弃的小猫。 “没出息!”她对自己说,“为一个骗子,值得吗?”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走出洗手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四菜一汤,冒着热气。 “快来吃饭,”母亲招呼她,“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谁欺负你了?” “没...没谁,”方涵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多吃点,”父亲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尝尝,你妈的拿手菜。” 方涵勉强笑了笑,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却让她感到一阵苦涩。 “对了,涵涵,”母亲突然说,“你那个朋友,他不是要来家里吃饭吗?” 方涵的身体一僵,她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妈...你说谁?” “就那个飞机上认识的,”母亲说,“你常说,长得高高大大,挺帅气的那个。” “哦,你说他啊,”方涵强作镇定,“他...他最近工作忙,没时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样啊,”母亲点点头,“那下次有空,让他来家里吃饭,你爸也挺喜欢他的。” “妈!”方涵终于忍不住了,“以后别跟我提他了,行吗?” “怎么了?”母亲愣住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方涵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他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说完,她放下筷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母亲看着方涵的背影,一脸茫然。 “唉,”父亲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别管了。” ... 第216章 我就是那个 另一边,李锁住和云寒正并肩走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李锁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想知道你的秘密。”云寒淡淡地说。 “秘密?”李锁住笑了,“我能有什么秘密?” “你能死而复生,”云寒看着他,“这还不够神奇吗?” “这...”李锁住一时语塞,他没想到云寒会这么直接。 “你不用瞒我,”云寒说,“从你踏入武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李锁住问。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云寒说,“一种...让我感到熟悉的气息。” “熟悉?”李锁住一愣,“什么意思?” “说不清,”云寒摇摇头,“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李锁住笑了,“你还信这个?” “信,”云寒点头,“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我相遇,也是注定。” “那...你现在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李锁住问。 “是,不信又有什么办法呢?”云寒笑了笑,“你还真是个神秘的男人。” “对了,”云寒站住脚,“我想了一路,我们以后同辈相称吧。” “哟!”李锁住一下明白过来。 这个老妖婆就是看着自己有用了。 不过,像她这样超凡脱俗的人很难有人入她法眼。 “那师姐打算以后跟着我?”李锁住得寸进尺,直接称呼师姐。 “怎么,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云寒挑眉。 “哪敢啊,”李锁住连忙摆手,“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跟着我,太屈才了。” “屈才?”云寒笑了,“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哪里?” “当然是回你的武馆,继续当你的活神仙啊。”李锁住说,“受万人敬仰,多好。” “那种日子,我已经过够了。”云寒说,“现在,我想换个活法。” “换个活法?”李锁住看着她,“你想怎么换?” “跟你一样,”云寒说,“四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可是...”李锁住犹豫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已经看破红尘了吗?” “是啊,”云寒点点头,“但现在,我又想回到红尘中来了。” “为什么?” “因为你啊。”云寒看着他,眼神中清澈的潭水泛起漪涟。 “我?”李锁住愣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云寒说,“一种...充满未知和挑战的活法。” “可是我...”李锁住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寒打断。 “好了,”她说,“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了。” “从今天起,”云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就叫我师姐,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李锁住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云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师姐,”他苦着脸说,“你这是赖上我了啊?” “怎么?”云寒挑眉,“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李锁住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公平?”云寒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可是...” “别可是了,”云寒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你再说也没用。” “李锁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去!”李锁住彻底无语了,本打算和何薇摊牌,好好过逍遥日子的。 没想到她来了。 “好吧,”他无奈地说,“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先说好,我可不负责你的安全。” “不用你负责,”云寒笑了笑,“我自己能保护自己。” “那就好,”李锁住松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去哪?” “你说去哪就去哪,”云寒说,“我都听你的。” 李锁住看着她,突然笑了:“师姐,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 “有压力才有动力,”云寒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带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李锁住看着她,心中想起一个好地方。 夜总会,酒吧,夜店,哈哈~! 这个冷酷的仙女,会什么样子呢? 他突然在想,自己如果把她变坏,会用几个步骤? “走吧,”他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好。”云寒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 “统哥,”李锁住突然在心里问,“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宿主何出此言?】 “方涵会不会再不理我了,\"李锁柱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绝情了?\" 【宿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他说,“但有时候,我也会迷茫。” 【迷茫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李锁住说,“我想要长生不老,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我又不想失去那些关心我的人。” 【宿主,你太贪心了。】 “是啊,”他苦笑,“人都是贪心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云寒突然问。 “我?”李锁住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云寒说,“也许,走着走着,就找到答案了。” “希望如此吧。”李锁住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一家酒店。 “师姐,你说生活中遇到傻逼怎么办?” 云寒... 没想到,这小子不当徒弟了,一下就这么粗鲁。 “愿闻师弟高见!” “支持他一切观点,把他培养成大傻逼!” .... 【....】 “今晚就住这里吧,”李锁住没搭理呆如木鸡的云寒,“明天再做打算。” “好。”云寒很快恢复心智,点头答应。 两人走进酒店,开了一间房。 “师姐,我有些囊中羞涩,只能开一间房了。” 云寒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在米国也常和他身处一室,没觉得尴尬。 “师弟,你曾经给凌薇1000万?开个房间就没钱了?” “嗯,师姐,我就是那个大傻逼!” 第217章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李锁住其实有的是钱。 他的空间里,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和黄金。 酒店房间里,灯光柔和,气氛微妙。 一张大床,两个枕头,还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你睡床上,我打坐。”云寒说完,自顾自地在沙发上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别呀,”李锁住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床这么大,一起睡呗,你放心,我规矩得很。” 云寒连眼皮都没抬:“不必了,你睡吧。” “真不一起?”李锁住继续逗她,“这床垫可软和了,睡着舒服。” “不用。”云寒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好吧,”李锁住耸耸肩,也不再勉强,自个儿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那我先睡了啊,晚安。”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云寒,假装睡觉。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李锁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云寒。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这老妖精,还真能装。”李锁住心里嘀咕。 他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但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统哥,”他在心里问,“你说云寒现在在想什么?” 【宿主,我无法读取她的思想。】 “那你说,她会不会趁我睡着了,偷偷占我便宜?” 【宿主,你想多了。】 “嘿嘿,”李锁住笑了,“我这不是怕她把持不住嘛。”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锁住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动静。 他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云寒正缓缓起身,朝他走来。 “来了!”李锁住心中一喜,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云寒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给她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看着李锁住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难明。 良久,她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然后,她转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呢?”她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 第二天一早,李锁住醒来,发现云寒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师姐,早啊。”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云寒转过身,看着他:“你醒了。” “嗯,”李锁住点点头,“昨晚睡得真香。” 他下床,走到云寒身边:“师姐,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云寒淡淡地说,“只是看看风景。” “这有什么好看的,”李锁住撇撇嘴,“都是高楼大厦,还没咱们武馆的风景好呢。” “是啊,”云寒点点头,“还是山里清静。” “那我们回去?”李锁住试探着问。 “不,”云寒摇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好吧,”李锁住耸耸肩,“那师姐想去哪里?我都奉陪。” “你决定吧,”云寒说,“你说去哪就去哪。” “那...”李锁住摸着下巴,想了想,“我们去...” 他突然停住,转头看着云寒:“师姐,你想去哪里?” 云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也不知道。” “那就随便走走吧,”李锁住说,“走到哪算哪。” “好。”云寒点头。 两人退了房,离开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师姐,你以前来过大城市吗?”李锁住问。 “没有,”云寒摇头,“50多年了,我这是第一次回龙国。” “那感觉怎么样?” “很热闹,”云寒说,“也...很复杂。” “是啊,”李锁住叹了口气,“大城市就是这样,什么人都有。”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一家商场门口。 “进去看看?”李锁住指了指商场。 云寒点点头:“好。” 两人走进商场,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云寒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师姐,有喜欢的吗?”李锁住问,“我送你。” “不用,”云寒摇头,“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那喜欢什么?”李锁住追问。 云寒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李锁住笑了:“那我就随便买了啊。” 他走进一家服装店,给云寒挑了几件衣服。 “试试这个。”他把衣服递给云寒。 云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衣服。 她走进试衣间,换好衣服走出来。 李锁住眼睛一亮:“师姐,你穿这件真好看!” “对了”李锁住一伸手,速度极快,把云寒头发上的木签子抽了出来。 “这么好的头发别盘着了。” “你?”云寒下意识的摸了下头。 但一想,这家伙的长生秘诀,还是忍了下来。 突然她皱着眉,“师弟,我给你的玉佩呢?” “什么?” 李锁住突然想起,叫自己送给方涵了。 “挖槽!” “师弟,为什么没在你身上,我感知不到她?” “哦,可能忘在酒店了吧,我一会回去看看。” “师弟,你可比弄丢了,那可是百毒不侵的圣物,是我?” “师姐,有什么来历?” “算了,不想说。” 李锁住也不想问,本来就心虚。 “那就试试衣服吧,以后在城市中生活,就不要盘着头。”李锁住继续装明白的挑衣服。 “那怎么行?师傅知道会责罚的。” 李锁住递给云寒一套裙子。 “这叫历练,要融入红尘,师傅不会责怪你的。” 云寒接过衣服,看了看。 还好,不太花哨。 本来不想换,但为了取悦这家伙,只能顺从他。 “好吧,但我心还是...” “知道了,快去换衣服。”李锁住趁机双手搭在她的秀肩上。 明显感觉,云寒浑身颤了一下。 “哦!” “我在试衣间外给你守着!”李锁住假惺惺的站在门口。 不一会。 百年女道士走出试衣间。 云寒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 “行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自在。 “当然了,”李锁住说,“简直像仙女下凡。” “你就别取笑我了。”云寒笑了笑。 “我可没取笑你,”李锁住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走吧,”他拉起云寒的手,“我们去买鞋子。” 云寒虽有些不自然,但咬咬牙,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师姐,”李锁住突然说,“我们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云寒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锁住笑了笑,“保证你喜欢。” ... 龙国,L省,S市。 何薇的办公室里,气氛压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何薇、司默妮、陈碧诗、林小凝四人围坐在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这么说,李锁住真的没死?”陈碧诗问。 第218章 我真是个大傻子 陈碧诗鼻子顿时一酸,眼泪在眼中打转。 “我真是个大傻子,那个李世贤留个大胡子跟我吃住一起,我愣是相信他的话。” 她心里还是残留着对这个男人的一往深情。 虽然,在产生面前,微不足道。 但还是有些伤心。 司默妮知道这些内幕,一直没和何薇说起。 何薇见她的模样,还以为他们以前师徒的一层关系。 “碧诗,你就是太孩子气了,这个李锁住不同常人,你还是小心点。” 说完自己都骂自己。 “我还叫人家小心?自己都掉进去了。” 陈碧诗低下头,双手摆弄着指甲,“那他有没有提起我?” 何薇和司默妮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一直到陈碧诗得了精神病。 医学诊断是精神综合症。 就是好几种精神病都得上了。 俩人点点头,叹口气。 “碧诗,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李锁住了,你忘了她吧。” “那你们叫我回来干什么?”陈碧诗突然提高声音,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是这样的,”司默妮赶紧过来,拉住她的手,“我们找到了号称道家真仙的云寒仙子,想叫她?” “又要帮我看病?” 司默妮点头,“碧诗!” 司默妮怕她又不去,因为陈碧诗是拉拢李锁住的最后一张底牌。 李锁住当年是多么痴迷陈碧诗,司默妮是知道的。 “李锁住就和她在一起,现在他们是师徒关系。” “什么?李锁住也修道了?”陈碧诗有些惊讶。 “嗯,”何薇点头,“我们都低估他了。” “那他现在在哪?”林小凝等了半天了,终于插了一句话。 “不知道,”何薇摇头,“但他一定还在龙国。” “龙国这么大,\"司默妮皱起眉头,\"我们怎么找他?\" “不管怎么说,\"何薇看着她们,\"我们都要找到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 \"等,\"何薇说,\"等他露出马脚。\" \"可是...\"林小凝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不出现呢?\" \"那就想办法逼他出来!\"何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他真的能永远躲下去!\" \"对了,\"司默妮突然想起什么,\"他不是有个相好的在岛国吗?叫什么来着?石英信子?\" \"对,\"何薇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她也消失了,现在岛国的黑帮都乱成一锅粥了。\" \"那...\"陈碧诗欲言又止。 \"别担心,\"何薇看着她们,\"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他的!\" \"嗯!\"三人一起点头。 \"那好,\"何薇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时刻保持联系,一有消息,立刻通知其他人!\" \"明白!\" 四人散去,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何薇走到窗前 。 司默妮走到跟前小声道:“锁住是不是真的都知道了?” \"差不多吧,他能起死复生,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何薇转过身,伸手搂过司默妮。 “监视的人,我都撤了,怕云寒反感,我还不能得罪她。” 紧接着,她继续说,“我倒不担心他,这个人一心想脱离我们。” “我最担心的是那个石英信子,资料显示,她有可能就是三妹!” “什么?”司默妮一下挣开她的怀抱。 “是的,年龄来到岛国的时间,我都查了。” 司默妮无比惊恐,“那么说三妹没死?” 何薇点点头,“所以,我现在要去找到她,叫她永远闭嘴!” ... \"阿嚏!\" 龙国的另一端,李锁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云寒关切地问,\"感冒了?\" \"没事,\"李锁住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在想我。\" 他抬头看着云寒,笑了笑:\"师姐,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私奔?\" 云寒白了他一眼:\"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李锁住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啊,我们现在这样,孤男寡女,浪迹天涯,不是私奔是什么?\" \"你...\"云寒被他说得有些脸红,\"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锁住连忙投降,\"那我们现在去哪?\" \"随便。\"云寒淡淡地说。 \"那就...\"李锁住眼珠一转,\"我们去...\" 他突然停住,看着前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云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方涵?\"李锁住喃喃自语,\"她怎么会在这里?\" 方涵站在那里,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人。 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你怎么来了?”李锁住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来看看你。”方涵把玉佩递给他,“这个还给你。” 李锁住接过玉佩,触手温凉,是云寒给他的那块。 “你这是做什么?”他皱眉。 “物归原主,”方涵淡淡地说,“我们之间,两清了。” “两清?”李锁住苦笑,“谈何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方涵看着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方涵,”李锁住深吸一口气,“你非得这样吗?” “不然呢?”方涵反问,“你还想怎么样?把我当成你的后宫之一吗?今天澳洲的,明天巴西的,现在还有个武功盖世的师姐。你到时应付的过来吗?” “我...”李锁住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方涵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无话可说了?”方涵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李锁住,你真是个混蛋。” “方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锁住急切地解释。 “那是什么样?”方涵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啊。” “我...”李锁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取幸运值,为了长生不老吧? “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看着方涵的眼睛,“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给我特别的感觉。” “特别?”方涵冷笑,“怎么个特别法?” “你很纯净,”李锁住说,“跟你在一起,我很放松,很舒服。” “你不会图谋什么,也不会算计什么,更不会害我。这个世界,都是互相利用,只有在你这里,我感觉到了平等。” “所以呢?”方涵看着他,“这就是你欺骗我的理由?” “我没有欺骗你,”李锁住摇头,“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那你现在解释啊,”方涵步步紧逼,“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李锁住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口。 “还有,”方涵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云寒,“她又是谁?你不是说,你只喜欢我一个吗?那她又算什么?” 第219章 清白个p “她...”李锁住看了云寒一眼,发现她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她是我师姐,”他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们只是...只是朋友。” “朋友?”方涵冷笑,“什么样的朋友,会住一个房间?” “这...”李锁住一时语塞,“你怎么知道,你昨晚监视我?” 李锁住心中一喜,看来冰坨子医生对自己真的动了心。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 “你们竟然一夜没出来。” 李锁住连忙拉住她的手。 “方涵,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个p,我都问了,那是情侣房!哼!”方涵带着口罩,难掩雾气蒙蒙的美目。 “赫赫,你在说脏话,方医生!” “少跟我嬉皮笑脸!” 李锁住高兴不少,想抱着她,却被方涵甩开。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方涵更加愤怒。 “你骗人!”方涵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就是个骗子!你一直在骗我!” “方涵,你冷静点。”李锁住试图安抚她。 “我怎么冷静?”方涵大喊,“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 李锁住也不怕云寒听见,靠近方涵的耳朵低声道,“她根本就不喜欢w,她只是想利用你我,得到我的长生秘诀!” “什么?”方涵愣住了,“长生秘诀?那是什么东西?” “其实。”李锁住低下头,“我是个不死之人。” “什么?”作为医生的方涵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李锁住当然知道,于是继续,“不仅如此,我还有超人的本领,你可以回忆一下,我撒谎没有?” 方涵当然知道,她每天都在想着那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飞机上的,还有海岛上。 “那些劫匪都是你杀?” 李锁住点点头,“很轻松的事。” “那为什么不在飞机上动手?” 李锁住双手一摊,这是国外留下的毛病,“因为我不会开飞机。” 方涵知道这个世界有些事不能用科学解释,但不会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方涵,我没必要骗你。” 方涵低头不语,还在消化这个事实。 “方涵,”李锁住转过身,看着一边,借着机会扫了一眼云寒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长生不老?” 方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没错,”李锁住点点头,“我承认,我做过很多错事,也伤害过很多人,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长生不老了,也可以永葆青春,但我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这种痛苦,你明白吗?” 方涵这才抬起头,被他的话似乎打动了。 “所以,”李锁住继续说,“我只能选择忘记,选择离开,选择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方涵问。 “因为我...”李锁住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因为我真的是喜欢你。” “方涵,\"他深吸一口气,\"我真的喜欢你,这种喜欢,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能明白吗?\" 方涵看着他,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良久,她才轻声问。 “我也不知道,”李锁住摇摇头,“也许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吧。” “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也许吧,”李锁住笑了笑,“如果你想见我,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来帮你。” “帮你?你还想骗人!”方涵一下看出他的内心所想,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人了。好吗?”李锁住声音也传递给系统。 “统哥,我已经无敌了,不打算在为了幸运值做渣男了!” 【那就没戏演了!】 方涵摇摇头:“你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方涵,”李锁住突然说,“能把口罩摘下来吗?我想...再看你一眼。” 方涵犹豫了一下,缓缓摘下口罩。 那张绝美的容颜,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李锁住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留恋。 “方涵,”他轻声说,“记住我的脸,下辈子,我们还会再见。” “坏蛋!”方涵无法抑制自己的悲痛,一下扑进李锁住的怀里。 同时,不受控制的搂过李锁住的脖子。 “最后,吻我一次吧。” 李锁住点点头,俩人很快吻在一起。 云寒赶紧把脸扭到一旁。 心中不是滋味,虽然是为了长寿秘诀才赖着他。 但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不平衡。 “我在吃醋?” “为道心何在!” 良久,方涵恋恋不舍的推开李锁住。 “你走吧,不要为我留下来。” 李锁住品尝着口中余香,也红着眼,“我暂时不能留在你这里,那样会害了你。” “许多人,会拿你来要挟我。” 李锁住尽量低声,“给我一个耳光,大骂我一痛离开这里!” “为什么?”方涵哪有李锁住的心计。 “傻瓜,为了保护你啊。” “可是?” 李锁住知道她的单纯。 于是一把把方涵推开,“好吧,你还看不上我?” “我李锁住还看不上你呢?” “我女人一堆,还怕少了你一个,装什么纯情?” “看你也不是什么处女吧,哈哈,方涵,方医生,你们医生据说玩的最花是吧。” “啪~!” 方涵果然,身不由己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就是假的,也受不了他这么侮辱自己。 “好~我知道了,你都不如我师姐爱我。” 李锁住冷哼一声,捂着脸,“口口声声说忘不掉我,都不和我开房。” “你看我师姐,都陪着睡了一晚。” 云寒... “你们怎么玩都行,拉着我干嘛?” 刚要攥起拳头过来教训这小子。 “我走了,假正经,就当我们没认识过。” 李锁住扭头奔着云寒走来。 方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泪如雨下。 ... 云寒愣愣的看着这小子走到自己身边,没事人一样的拉着自己的手。 “走了师姐,又一个大傻逼解决了。” 云寒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几眼。 自己暗中再想,“我是哪个大傻...?” “师姐,我们去哪?” 云寒突然想起他没钱的一说。 “你给凌薇那么多钱,你自己却没钱,你说我们去哪?” 李锁住现在也没了找女人的欲望。 “那去米国的武馆?” 云寒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宿主,危险提示,陈碧诗靠近。】 第220章 当众亲云寒 【她已然觉醒,竟能吸走幸运值。】 李锁住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原本想逍遥度日的念头瞬间消散。 “师姐,快走!” 他拽着云寒,全然不顾街上路人那好奇的目光。 “师弟,咱们去哪儿?” 李锁住一心只想打车离开,可此地乃是闹市,车辆拥堵不堪。 “我?” 他环顾四周,这才惊觉已然无路可走。 陈碧诗、林小凝、何薇带着一群人,将自己团团围住。 “李太贤?” “李世贤?” “李锁住。”从三个女人口中说出了各不相同的三个名字。 李锁住松开云寒的手。 冷冷说道:“何总,咱们的约定难道就如放屁一般,散得如此之快?” “你别误会,锁住,我们是来找云寒仙子的。”何薇赶忙解释,并且将目光投向云寒。 她原本以为李锁住会离开这座城市。 可方才就被监控识别出来,于是带人匆匆赶来。 “哦?何总找我?”云寒看向众人。 何薇抱拳:“前辈,我当初托您的事,您可还记得?” 云寒:“自然记得,不就是要救一个患失心症之人吗?” 何薇笑道:“这人我带来了。” 言罢,拉着陈碧诗走到她俩跟前。 陈碧诗一直泪眼朦胧地望着李锁住。 李锁住满脑子都是系统的警告。 【宿主,超级危险,她能吸走您的幸运值。】 “为何她这般轻易获得?我却要博得什么芳心?” 【宿主,我无法解释,但是切勿与她近距离接触。】 李锁住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惹得何薇皱起眉头,满心惊讶。 “锁住这是何意?嫌弃我?” 云寒似乎明白了,知晓这俩女人或许又是李锁住的桃花劫。 于是上前一步,挡住她俩。 “好,请伸手过来。” 陈碧诗仿若未闻,缓缓地朝着李锁住走去。 “你当真没死?师傅?” 一声“师傅”让李锁住的心瞬间软了。 不禁忆起了两人的过往。 一起健身,一同吃吃自助,一起逛街买绿植。 陈碧诗为了自己和尤姬珂、张怀珍争吵。 在关山水库,为了自己和一群婆娘斗嘴。 那晚,她跟着众人宣称,是自己的女朋友。 而次日,遭遇车祸,她被撞进了医院。 自那以后,两人就甚少见面。 “碧诗!咱们...” 【宿主,再次警告,与她保持距离。】 “师傅,能抱抱我吗?”说着,陈碧诗伸出双手。 林小凝在一旁有些难以置信。 “敢情这场面上的女人都是这个男人的相好啊?” 【警告宿主,林小凝的幸运值已然消失,而陈碧诗的幸运值已接近 1000。】 李锁住后退一步,脸色大变,“林小凝不是有 200 点吗?哪儿去了?” 【宿主,她与陈碧诗一同前来,定是被陈碧诗吸走了。】 “碧诗,你还是让云寒师姐给你看病要紧。” 【宿主,警告,云寒有 800 幸运值,您当真要让她被陈碧诗吸走?】 “我靠!” 陈碧诗果然听话地向云寒伸出手。 就在云寒要握住她手腕之时,李锁住猛地大喊一声:“师姐~!” 好在云寒定力深厚,未被惊吓到。 其他人却都被吓了一跳。 “你作甚?”云寒收回手,冷眼打量李锁住。 “师姐,此处人多喧闹,不适宜看病,不如换个地方。” “哦,原来如此,你这担忧多余了。” “我能够悬空诊脉,根本无需碰触对方,还怕什么周遭的干扰?笑话!” 众人哄笑。 “哦,那你就悬空好了。”李锁住一把拉过云寒。 用力往怀里拽。 “干啥,这么多人瞧着呢!”云寒嗔怒。 “李锁住低声道,小心有诈!” 云寒这才明了。 冷眼看着四周,“区区一些凡人罢了!” 李锁住心中暗骂,“完了,活了一百多岁,还是没长进,大蠢货一个!” 李锁住心下一横,看来得出绝招了。 唯有如此才能激怒所有女人。 他大喊一声,“师姐!” 云寒不明所以,赶忙转头看向他。 李锁住个子高挑,猛地低下头,另一只手将云寒往怀里一带。 “唔~” 云寒猝不及防,被李锁住一下吻在嘴上。 “轰~!”刹那间,大脑好似雪山崩塌。 天旋地转,血压蹭蹭上蹿。 “唔!” 云寒瞪着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都能扫到李锁住的脸。 李锁住使出浑身力气,控制着云寒不让她发功跑开。 同时眨着眼,示意她别激动。 “这不是瞎扯吗?那可是 100 多岁的刚烈女子,世外高人!” “说亲就亲?” 云寒见挣脱不得,双手化掌。 全力拍向李锁住。 “砰~”李锁住凌空飞起。 如同风筝一般,从路边的树尖上消失了。 这一掌,云寒用了全力。 估计把李锁住拍成卫星了。 李锁住在天上飞,心里却乐开了花。 “师姐,你最好一下给我拍到 900 亿光年外的蓝星,我正好免费回家。” ... 暂且不论李锁住的落点。 云寒一掌拍出,就懊悔不已。 连忙纵身跃起,打算去追。 陈碧诗眼尖手快,一把拉住云寒。 “大师救我!” “你松开!”云寒哪有心思救她,她正担心自己的长生秘方别丢了。 “我要去找师弟~!” “真是感人呐~!”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岛国腔调。 众人回头,看到四个身着岛国和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 为首的男子矮胖挫,留着八字胡,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副欠揍的模样。 “你们是干啥的?”何薇厉声道。 “我们是岛国的阴阳师,”矮胖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回应,“这位小姐,”他指了指陈碧诗,“我们家主子有请。” “放屁!”何薇可不会惯着他们,直接掏出了手枪,“再不滚,老娘毙了你们!” “呵呵,”矮胖男人冷笑,丝毫没有畏惧,“你们这些普通人,也敢在我们阴阳师面前张狂?” “阴阳师?”何薇皱眉,“那又怎样?这里是龙国,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八嘎!”矮胖男人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怒吼,“竟敢对龟井大人无礼!” “龟井?”何薇一愣,“你是藤野家族的人?” 第221章 怒救师姐 “没错,”矮胖男人,也就是龟井一郎,得意地说,“我是藤野家族的右卫,龟井一郎。” “管你是乌龟还是王八,”司何薇举起枪,“再不滚,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虽然她嘴里强硬,但心里也是一紧。 藤野家族是岛国的贵族,和皇室的血脉最近。 他们为什么大动干戈的跑到龙国闹事? “哼,”龟井一郎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死活。”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三个弟子立刻冲了上去。 “砰砰砰!” 何薇毫不犹豫地开枪,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何薇傻眼了。 身边的红英,早已把怀里的冲锋枪对准了他们。 见到主子开枪,也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顿时,一道弹墙射出,三个岛国人瞬间被射满子弹。 然而,这些人就跟僵尸一样,竟然都没有倒下。 “没用的,”龟井一郎得意地说,“他们都是式神,普通的武器对他们无效。” “式神?”何薇脸色一变,“那是什么鬼东西?” “哼,跟你们这些凡人解释不清,”龟井一郎说,“乖乖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说着指向陈碧诗。 他们观察半天了,看出这个陈碧诗是个特异功能怪胎。 “休想!”何薇和司默妮同时喊道。 她们带着保镖,护着陈碧诗和云寒,和龟井一郎的三个弟子打成一团。 但正如龟井一郎所说,普通的武器对这些式神根本无效。 保镖们很快就落了下风,被打得连连后退。 “停手,\"云寒叫停了两方,看着龟井一郎,\"你想要什么?\" “嘿嘿,\"龟井一郎笑了,\"我要的,你给不了。\" 他指了指陈碧诗:“我要那个女人。” “不可能!”云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龟井一郎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三个式神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他们的攻势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何薇和司默妮等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该死!”何薇怒骂一声,“龙国岂能叫你等猖狂?来人,叫机械部队,给我轰死他们!” “是!”一个手下应了一声,连忙拿出对讲机。 “晚了!”龟井一郎冷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扔向空中。 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黑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这是...什么东西?”何薇感觉呼吸困难,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我们的结界,”龟井一郎得意地说,“在结界里,你们的任何通讯设备都无效。” “你...”何薇还想说什么,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大家小心!”云寒大喊,“这是幻术!” 但已经晚了,保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哈!”龟井一郎狂笑,“现在,还有谁能阻止我?” 他一步步走向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你别过来!”陈碧诗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地抱着云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怕,”云寒轻声安慰她,“有我在。” “可是...”陈碧诗看着龟井一郎,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不是人...” “是不是人都无所谓。”云寒拍了拍她的手,“你先躲到后面去。” 她推开陈碧诗,独自面对龟井一郎。 “一群小个子,今天我要为他报仇!” “哦?为了谁?”龟井一郎轻蔑地笑了,“就让我会会你,大美妞?”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拂尘。 “那就试试吧。”她轻声说。 “嘿嘿,不自量力!”龟井一郎冷笑,他一挥手,三个式神同时冲向云寒。 云寒挥舞拂尘,和三个式神战在一处。 她的动作轻盈飘逸,像是在跳舞,但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三个式神虽然凶猛,但却始终无法靠近她。 “有点意思,”龟井一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地方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加入了战斗。 有了龟井一郎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云寒虽然武功高强,但还要分心保护陈碧诗。 渐渐地,她开始落入下风。 “哈哈哈哈!”龟井一郎狂笑,“大美妞,你不行了!” 他手中的短刀越来越快,一道道寒光闪过,在云寒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噗!” 云寒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嘿嘿,\"龟井一郎冷笑,\"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他举起短刀,朝着云寒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云寒面前。 “砰!” 一声闷响,龟井一郎的短刀刺进了那个身影的身体里。 “师弟!” “李锁住!” “威廉!” “李警官!” “太闲!”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挡在云寒面前的,正是李锁住。 他硬生生地挨了龟井一郎一刀,胸口鲜血直流。 “你...你为什么...”云寒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 “咳咳...”李锁住咳出一口血,笑了笑,“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你...你傻啊...”云寒的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嘿嘿,老子还死不了。”李锁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统哥,你的计策管用不?” 【没事,现在的你就是炸碎了,都能复原!】 “统哥,听着很高大尚,但我不敢尝试。” 李锁住没空扯皮,连忙加入战斗。 他猛地拔出胸口的短刀,朝着龟井一郎扔去。 “噗嗤!” 短刀刺进了龟井一郎的肩膀,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你竟然...”龟井一郎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锁住,“你竟然这么快?” “老子是铜头铁臂金刚葫芦娃!”李锁住一脚踹在龟井一郎的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 “王八蛋,敢伤我师姐?老子弄死你!” 他捡起地上的短刀,朝着龟井一郎冲去。 “式神!快!拦住他!”龟井一郎惊恐地大喊。 三个式神连忙冲上来,挡在李锁住面前。 “滚开!”李锁住怒吼,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道寒光。 “噗嗤!噗嗤!噗嗤!” 三个式神被他砍得七零八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不可能!”龟井一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锁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龟井一郎的后脖领,把他拎了起来。 “饶...饶命...”龟井一郎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传来一股尿骚味。 “饶你?”李锁住冷笑,“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他举起短刀,朝着龟井一郎的脖子砍去。 “咯吱咯吱”几声过后,一颗黑咕隆咚的头颅掉在地上。 “妈的,好奇怪,这小子竟然不喷血!” 李锁住推到他的尸体,把脑袋扔在路旁。 “你...你没事吧?”云寒走到李锁住身边,关切地问。 “没事,”李锁住笑了笑,“小伤而已。” 他看着云寒,突然说:“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222章 你胡说什么? 云寒愣住了,她看着李锁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李锁住说,“你刚才都叫我名字了。” 云寒沉默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师姐,\"李锁住轻声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锁住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云寒。 \"师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云寒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地抱着李锁住,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傻瓜,\"她的声音哽咽,\"你真是个傻瓜。\"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砰!”突然一声枪响。 “噗~!”李锁住的胸口喷出一股血箭。 “不~!”云寒大叫,看到李锁住摇摇晃晃的站立着。 只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拿着手枪,指着李锁住。 她满脸狰狞,手枪还在冒着青烟。 “哈哈!~”陈碧诗狞笑着,“李锁住,你不爱我可以,但你不能再爱上别人。” 云寒抱着李锁住,使劲把他的头搂在脸庞。 只听李锁住轻声说道:“师姐,快带我离开这里!” 本来云寒要替李锁住报仇的,一听她这话,只是恨恨的瞪了陈碧诗一眼。 这时候,何薇和司默妮挣扎着跑过来,把陈碧诗抱住。 司默妮抢下她的枪。 “碧诗,你疯了?” 陈碧诗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双手使劲的抓着头。 这时,大量的军警赶到现场。 何薇和司默妮立刻把陈碧诗护送离开。 云寒抱着李锁住,上了一辆救护车。 “快,直接开往机场!” “对不起小姐,我们要回医院抢救,患者血压和脉搏都已经达到最低,再耽误...” “不,师姐,带我走。” 云寒含泪点头,她也不知道李锁住真的假的。 “赶紧去机场,我要背着他去米国。” 救护车没办法,你爱去哪去哪。 一个月后。 拉斯维加斯的唐人街。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在街上游荡,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师父,你说那小子是人吗?”武馆的楼上,凌薇问云寒, “我怎么知道。”云寒看着手中的茶杯,心中一片茫然。 脑海中回忆着,那个师弟下了救护车,自己大模大样的走进机场。 进去一次卫生间,出来就变戏法一样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浑身是秘密。 但云寒就关注长生秘诀。 而凌薇和师父讨论的不在一个话题上。 昨晚,这小子偷偷上了自己的床。 凌薇从小练武,竟然没踹动他,被他按住之后... 都怪白天喝酒,凌薇嘲笑他银样蜡头。 这小子当晚就证明了,她错了! 凌薇肚子疼的不行,眼泪直流。 恨恨的说,你太过分了。 刚从师父屋子里出来,就来欺负我? 那小子说:“这更证明,我够厉害。” “那师父,你打算开除他吗?” “开除?” “嗯,逐出师门!”凌薇义正言辞。 “啪!”云寒把杯子摔在桌上,“我想把你逐出师门!把你闲的,赶紧去训练弟子去!” ... “统哥,你说我能活吗?”走在街上的李锁住,哼着曲子。 这次装死估计没人信了,但是在米国,起码不会被何薇再骚扰。 【宿主,你的意思是肚皮上累死吗?】 “法克!” “这老妖精,还真是油盐不进啊。”他自言自语道。 “她都连续拒绝我一周了,我每个晚上谈心谈到凌晨,毫无进展!” “统哥,”他在心里问,“你说,老妖精真的喜欢我吗?” “我就是好奇,其实她想得到我的长寿秘诀,我也想得到她驻颜秘方。” 【宿主,只要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努力...”李锁住苦笑,“怎么努力?人家都一百多岁了,什么没见过?” 【宿主,你不是还有‘创意无限24小时体验卡’吗?也许可以用上。】 “对啊!”李锁住眼睛一亮,“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立刻在脑海中搜索起“创意无限”的用法。 “统哥,这个就一张,我还是不打算浪费在泡妞上。” ... 第二天一早,李锁住敲响了云寒的房门。 “师姐,起了吗?” “进来吧。”云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锁住推门而入,看到云寒正坐在桌旁喝茶。 “师姐早,”他笑着走过去,“今天气色不错啊。” 云寒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没事,”李锁住挠挠头,“就是想问问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怎么?”云寒放下茶杯,“你有事?” “我没事,”李锁住连忙摆手,“我就是想陪陪您。” “哦?”云寒挑眉,“难得你有这份心。” “嘿嘿,”李锁住笑了笑,“一日为湿,终身为妇嘛。” “油嘴滑舌,”云寒白了他一眼,“行了,你没事就去练功吧,别打扰我。” “别呀,”李锁住赶紧说,“师姐,我刚学了一首新曲子,弹给您听听?” “哦?”云寒倒是有些惊讶,“你还会弹琴?” “当然,”李锁住一脸自豪,“我可是全能天才。” 说着,他走到古琴旁,有模有样地坐下。 “献丑了。”他笑了笑,伸手拨动琴弦。 一阵悦耳的琴声响起,虽然技巧生疏,但却别有一番韵味。 李锁住一边弹琴,一边偷偷观察云寒的表情。 他能听到云寒的心声。 “这小子,琴弹得还不错嘛。” “这曲子...倒是挺好听的。” “他...他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李锁住继续弹奏,琴声时而激昂,时而舒缓,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云寒静静地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一曲终了,李锁住停下动作,看着云寒:“师姐,怎么样?” “不错,”云寒点点头,“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凤求凰》。”李锁住笑着说。 “凤求凰?”云寒愣了一下,“你...” “怎么样?”李锁住连忙解释,“你看对面这个塔。” 武馆对面正好有个龙国风格的12层塔。 是云寒特意在这里留下的原因。 那个塔就是她和他当年创建的。 “哦。”云寒抬起头,睹物思人。 他以为李锁住要去岛国报仇呢。 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 “师姐,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不等云寒答应。 李锁住坏笑着背起手,摇头晃脑的读道:“远看此塔黑乎乎 上头细来下头粗 有朝一日倒过来 下头细来上头粗” “噗!” “这什么狗屁诗!” 云寒笑的跟个小姑娘一样,真是好久没见她这么笑了。 李锁住看着她浑身乱颤,心中一动。 “师姐,”他突然说,“确实粗陋了些,见笑了!” “谢谢!”云寒眼泪都出来,她擦了擦眼角,“是不是故意逗我开心。” “师姐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 “师姐,有些事,不用墨守陈规,翻到过来,豁然开朗!” 云寒浑身一颤。 以为这个登徒子又来讨欢。 每晚最多让他亲亲嘴。 这几天越来越放肆。 此时听到这句话,对李锁住顿时刮目相看。 百年的道心,被李锁住一语点破。 “是啊,我苦苦修道,为的是什么?是长生?那长生为了什么?难道是痛苦的活着?” “他是点破我要珍惜当下吗?” 收回了笑容的云寒肃穆而立。 微风中,渐渐闭上眼睛。 “师姐,出去随便走走,”李锁住说,“您不是说,要看看这个世界吗?” 第223章 情意绵绵 云寒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那就每个都试试,”李锁住拉着她,“走!” 他们先去坐了过山车。 “啊——” 云寒的尖叫声在空中回荡,她紧紧抓住李锁住的手,脸色苍白。 “你...你没事吧?”李锁住看着她,有些担心。 “没...没事,”云寒嘴硬地说,“一点都...都不可怕。” “哈哈,”李锁住忍不住笑了,“走,我们去玩下一个。” 接下来,他们又玩了海盗船、旋转木马、碰碰车... 云寒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到后来的兴奋激动,最后完全放开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叫着,和李锁住一起疯玩。 “再来一次!”她拉着李锁住,又要去坐过山车。 “好,”李锁住笑着点头,“奉陪到底。” 两人又玩了几次过山车,直到天色渐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游乐园。 “今天开心吗?”回去的路上,李锁住问。 “嗯,”云寒点点头,“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那就好,”李锁住笑了笑,“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玩。” “好啊,”云寒看着他,“你说话算数。” “当然,”李锁住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云寒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甜蜜。 “对了,”李锁住突然想起什么,“你的‘读心术’还在用吗?” “在用啊,”云寒点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李锁住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对我,不用‘读心术’了。” “为什么?”云寒不解。 “因为...”李锁住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让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我。” 云寒愣住了,她看着李锁住,眼中有些不可思议。 “好,”良久,她才轻轻点点头,“我答应你。” ... “这个老妖精,\"李锁住回到房间,\"还真有几分本事。\" “统哥,”他在心里问,“你说,她会不会也对我有意思?” 【宿主,根据数据显示,她对你的好感度正在上升。】 “那当然,”李锁住得意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但是,她的幸运值并没有明显变化。】 “我知道,”李锁住叹了口气,“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看来,\"他摸着下巴,\"还得再加把劲啊。\" “你说,要是我把她...嘿嘿,她的幸运值会不会涨?” 【因为宿主突破2000点,我也自动升级,幸运值商城也出了新品。】 “那还等什么?”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统哥,我要参观一下!” 李锁住马上打开脑海的系统商城。 上次一张时光倒流就好贵。 这次出了个更贵的。 “统哥,这卡1000幸运值?” 【宿主,‘情意绵绵’卡需要1000点幸运值兑换,你确定要使用吗?】 “1000点?”李锁住一愣,“这么贵?” 【是的,‘情意绵绵’卡属于高级道具,可以大幅度提升目标的好感度,甚至可以让对方爱上你。】 “爱上我?”李锁住笑了,“这感情好,就它了!” 这样也不亏,她身上还有800,我可以吸走,最多亏200点。 【兑换成功,‘情意绵绵’卡已放入你的物品栏。】 “好!”李锁住摩拳擦掌,“统哥,你说我现在去找她,成功率有多大?” 【根据数据分析,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百分之八十?\"李锁住咧嘴一笑,\"那还等什么?\" 他起身走出房间,朝着云寒的房间走去。 “师姐,”他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你睡了吗?” “太闲?”云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吧,门没锁。” 李锁住推门而入,看到云寒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 “师姐,”他笑着走过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睡不着,”云寒放下书,看着他,“你有事吗?” “没事,”李锁住挠挠头,“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哦?”云寒挑眉,“聊什么?” “聊...聊什么都行,”李锁住走到她身边坐下,“师姐,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云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你对我的过去感兴趣?” “有点,”李锁住点头,“毕竟,您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应该很多男人追吧?” “追我的人...倒是不少,”云寒叹了口气,“但都不是我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李锁住趁机问道。 “我...”云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喜欢...” 她看着李锁住,眼中突然有些迷离,大脑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李锁住笑了,“师姐,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吧?” “也许吧,”云寒低下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那...”李锁住看着她,“你想试试吗?” “试试?”云寒抬头看着他,“怎么试?” 李锁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一汪春水,要将她溺毙。 云寒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开始发烫。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师姐,”李锁住轻声说,“你是不是也对我...” “我没有!”云寒打断他,“你别胡说!” “是吗?”李锁住笑了,“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他伸手,轻轻挑起云寒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云寒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李锁住,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说,”李锁住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答案了。” 说完,他吻上了她的唇。 云寒的身体一僵,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良久,两人分开。 “现在,”李锁住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你还觉得,你没有喜欢过人吗?” 第224章 路人的目光。 云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 ...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毕竟,一个是一百多岁却貌美如花的仙子,一个是英俊潇洒的帅哥,这样的组合,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师姐,你想去哪里?”李锁住问。 “随便吧,”云寒淡淡地说,“去哪都一样。” “那...”李锁住眼珠一转,“我们去游乐园怎么样?” “游乐园?”云寒一愣,想起了曾经被他领进去过,“还是那个?” “这次和米国的不一样,”李锁住笑了笑,“保证你没去过。” 他拉起云寒的手,朝着游乐园的方向走去。 云寒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 她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但却很柔软。 李锁住心中一荡,握得更紧了。 “你...”云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来到游乐园门口,李锁住买了票,带着云寒走了进去。 “哇,这里好热闹啊!”李锁住像个孩子一样,东张西望。 云寒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充满了好奇。 过山车、海盗船、旋转木马...这些东西,她从未见过。 “师姐,你想玩哪个?”李锁住指着眼前的游乐设施问。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她的目的是他的长生诀,可是现在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师姐,”李锁住轻声说,“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云寒看着他,终于开口:“你...你让我想想。” “好,”李锁住笑了,“我等你。”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云寒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想起李锁住的吻,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 ... 李锁住回到房间,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耶!成功了!”他大喊一声。 【宿主,恭喜你,云寒对你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那当然,”李锁住得意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但是,她的幸运值还是没有明显变化。】 “我知道,”李锁住叹了口气,“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不过...”他摸着下巴,“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统哥,”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说,趁着这个卡还没过期,我现在要是去找方涵,她会不会?” 【根据数据分析,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 “百分之六十?”李锁住笑了,“那值得一试。” ... “统哥,你说,我这是不是要变成渣男了?”李锁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宿主,你的目标是幸运值,请不要纠结于不必要的道德困扰。】系统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道德?我就是个坏蛋,我早就知道,还装什么情圣?”李锁住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可是,我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他想起云寒那清冷的眼神,想起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想起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 “妈的,老妖精,我早晚要把你变成我的人!”他一拳砸在床上,发泄着心中的烦躁。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收手了?”他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要不直接回国,把方涵也拿下?毕竟她的幸运值才是真的香啊。” 【宿主,你已经达到2000幸运值,其余我无从建议。】 “我他妈知道!!”李锁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统哥,云寒都800了,如果她过了1000,会不会也可以长生?” 【宿主,这个一定可以的,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那这么说,我要是帮助云寒过了1000点,在帮助陈碧诗过了1000点,那我将来就不孤单了?最少有俩个老妖怪可以日?” 【系统.....】 【宿主,你的文明在倒退!】 “统哥,别假正经了,男女之事才是最终的法则,要不这个世界渺无人烟,还玩个鸟?” 【对此,我没有想过。】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罢了,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李锁住暗中盘算,“如果,我先帮云寒到达1000点,再获得她的芳心,再故意让陈碧诗吸走。” “那样,云寒长生,陈碧诗也是。” 最后,想美事想的睡不着觉。 他把衣服扔在床上,打开门走出去,却被门口的凌薇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李锁住皱着眉头问。 “我...”凌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傅说,让我来叫你一起吃早饭。” “哦,”李锁柱点点头,“那就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餐厅,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你有没有觉得,师傅最近有些奇怪?”凌薇突然问。 “奇怪?什么奇怪?”李锁住装傻充愣。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嗯...好像多了一些...人情味?”凌薇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我也不知道。” 李锁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云寒的变化,都是因为他。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得意忘形。 “还是小心点吧,那个老妖精,心眼多着呢!”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考拉国,墨尔本市的执法局里。 林雪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手指不停地拨弄着车钥匙吊坠。 吊坠上,是她和李锁住的合影,照片上的他,正笑得阳光灿烂,像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坏蛋,\"她咬着牙,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眷恋,\"害得我离婚,你却跑了,真想把你抓回来,狠狠的揍一顿!”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和李锁柱一起在农场吃烤肉,她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俩人轰走了老汤姆,之后就做了该做的事。 那时候自己还没离婚。 所以很愧疚。 虽然马西铭已经在一个白人肥婆的肚皮上耕耘了几个月都不回家。 但是她还是有负罪感。 然后,他就帮着自己一步步的离婚。 最后马西铭气急败坏,要杀了自己的时候。 一个黑夜中的枪手,一枪把马西铭,自己的前夫打脑袋打成了熟透的西瓜。 到现在那人也没找到。 现在看来,非他莫属。 来去无影,难道他是仙人吗? “李世贤?李是仙?” 林雪一下站起身,紧绷的骑警制服,勾勒着她丰满性感的身材。 “就是他,原来他一直在守护着我!” 林雪再一次泪眼婆娑。 “但为什么,我死心塌地的的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个混蛋!” 同时,想起了在一起的缠绵悱恻。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和起伏的双峰。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林雪拿起电话。 第225章 信子被藤田家找到了。 “小姑,是我,小凝。”电话那头传来林小凝的声音。 “小凝?”林雪坐直身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我查到那个李世贤了。” “李世贤?他在哪?”林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好像在龙国,h省那边,不过...” “不过什么?” “何薇她们说,他现在回到了米国,在唐人街的一家武馆,叫什么云寒武馆。” “云寒武馆?”林雪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是的,小姑,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知道了。”林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谢谢你,小凝,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把吊坠紧紧握在手中,眼神中带着一丝怒火,一丝执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李太闲,\"她咬着牙,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 墨尔本市一家龙国餐馆的后厨里,热气腾腾,烟雾缭绕。 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女人,正熟练地颠着锅铲,炒着一份香气四溢的宫保鸡丁。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她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她叫石英信子,曾经是岛国一个叱咤风云的黑帮女老大。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在异国他乡打工的厨师。 她想起那个叫李世贤的男人,他那张坏坏的笑脸,还有他那温暖的怀抱。 “那个混蛋,\"她低声咒骂着,\"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她清晰的记得帮她搞到军火,带着人团灭了敌对帮派,报了仇。 但她也因此被政府通缉,只能逃亡到考拉国,隐姓埋名。 “信子,客人点的宫保鸡丁好了吗?”老板王姐走了过来。 “好了。”石英信子把宫保鸡丁装盘,递给王姐。 “唉,你看你,又走神了?”王姐笑着说,“是不是想你男朋友了?” 石英信子白了她一眼:“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少瞎说。” “还不好意思呢?”王姐笑了笑,“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真不错,炒出来的菜,比我做的都好吃。” 石英信子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能留在这里,多亏了王姐的收留。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被警察追捕,狼狈不堪地逃到这家餐馆,是王姐收留了她,还给了她一份工作。 她感激王姐,也感激这份平静的生活。 突然,餐馆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西装,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这里是石英信子小姐打工的地方吗?”其中一个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岛国语问道。 石英信子一愣,抬头看向他们。 这两个人,她从未见过。 \"我是,\"她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是谁?\" “我们是藤田家的信使,”一个男人拿出一个证件,“奉命来接您回岛国。” 石英信子愣住了:“藤田家?我不认识你们。” “石英小姐,”另一个男人笑着说,“您是藤田纪香的女儿,藤田家的大公主,大公主一直都在找您,您该回家了。” 石英信子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公主?”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是真的,\"男人说,\"大桥梁子检察官已经招供了,当年的一切,都是大桥梁子和石英浩南的阴谋。” 石英信子心中一震,她突然想起那个ss级计划,“难道,我真是送去龙国的一个孩子?” \"你不是石英浩南的女儿,你应该是藤田纪香的女儿,\" \"什么?!\"石英信子震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嘛?”男人笑了笑,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王姐。 “是我说的。”王姐走了过来,笑着说,“你该回家了。” 石英信子看着王姐,心中充满了疑惑。 “好吧!”石英信子一直怀疑自己不是石英浩南的女儿。 得知这个消息,是个好事。 再说,能成为岛国,第一家族藤田家的人,那是何等荣耀。 别说被通缉了,就连大桥梁子以后见到自己都要跪倒。 ... 岛国富山,一栋豪华的别墅里。 一个穿着和服,容貌绝美的中年女子,正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把画扇。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叫藤田纪香,是岛国藤田家族的现任掌权者,也是石英信子的母亲。 在她对面,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子正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叫大桥梁子,曾经是岛国的检察官,也是藤田纪香的帮凶。 “大桥,\"藤田纪香轻声说,\"你找到石英浩南了吗?\" 大桥梁子低着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对不起, 大人,我...我还没找到。” “我知道你没有找到,\"藤田纪香叹了口气,\"不然你早就杀人灭口了吧,你又怎么会跪在这里呢?” “大人!”大桥梁子赶紧磕头,“求您原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抬起头来!”藤田纪香声音严厉,“我一直都知道你俩也是听命行事,不过有些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大人!”大桥梁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爬几步,来到藤田纪香面前,“您饶了我这次吧!看在我和他为你杀了亲王,也是为你报仇雪恨了!” 说着她低声道:“当年,就是亲王怕你壮大,才谎称你的孩子夭亡,却叫我俩把信子送往了龙国。” “后来我也是女人,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偷偷的叫石英浩南把信子偷了回来。” “胡扯!”藤野纪香,面无表情,多年来,自己已经不再为丧子感到悲痛了。 “我还不知打你们?要回孩子偷偷抚养,就是为了要挟我,为了两边讨好?” “对不起,大人”大桥梁子把头磕在地板上,不敢抬起来。 内心还在盘算,但眼前只能说信子就是她的女儿了,以后伺机再逃离岛国。 因为,她知道,信子不是这个大公主的女儿。 20多年前,她和石英浩南就偷偷做过dNA。 现在也不知道真的跑哪去了? 石英浩南为此返回龙国的那家孤儿院找过。 但毫无结果。 藤田纪香拿折扇抬起大桥的下巴,“我叫你找到石英浩南,我要听听他怎么说?你要敢杀人灭口,我就杀你全家。” 大桥梁子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吓傻了,她开始把一切都招了:“大人,我说的全是实话啊,大人放过我的家人吧!” “嗯,念在你帮我抚养女儿。”藤田纪香笑了笑,收起了扇子。 “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我就放过你。”藤田纪香收起笑容,看着大桥梁子。 “我,我知道该怎么做。”大桥梁子赶紧磕头。 “去吧。”藤田纪香挥挥手,示意大桥梁子退下。 大桥梁子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退出了房间。 藤田纪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空洞深远。 “信子,\"她低声自语,\"你终于要回来了。” 第226章 陈碧诗来学艺 李锁住晚上和云寒回到武馆。 一进门,就见到凌薇在训斥一个胖弟子。 “你站好!” 那个胖子是个20多岁的男子,看上去跟30多一样。 李锁住刚要上前,被云寒挡住。 “她有意见,这是她的修行,叫她领悟。” “领悟?”李锁住挠挠头,“领悟师父和师兄出去谈恋爱?” 他笑着跟凌薇做个鬼脸。 气的凌薇又狠狠的大骂,“你去给我做100个仰卧起坐!” 云寒我李锁住快速回到后院的二楼。 俩人走近云寒的房间。 茶桌旁,俩人坐好。 “云寒,”李锁柱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长生不老,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云寒一愣,抬眼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激不起一丝声响。 “你看,”李锁柱指了指窗外,“这世间万物,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都有其规律,都有其生命的意义,长生,或许只是逆天而行。” “逆天?”云寒皱眉,“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 “是啊,”李锁柱笑了笑,“所以才难,所以才苦。” 他握紧了云寒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你已经苦了一百多年了,不累吗?” 云寒沉默了,她看着窗外,眼神飘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以前的事,早就忘记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只记得,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活下去。” “为了他,放弃长生?”李锁住试探着问。 云寒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如果,”李锁柱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有一个人,能让你重新体验这世间的美好,你愿意吗?” 云寒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什么意思?” “我...”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太可惜了。” “可惜?”云寒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有什么可惜的?” “你难道不想试试,和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变老吗?”他鼓起勇气说。 云寒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明。 “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寒,”李锁柱握紧她的手,“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我...” “别怕,”他温柔地说,“我会陪着你。” “可我还是想要长生。”云寒打断他的话。 “当然。”李锁柱一下变了脸色,松开她的手,“我就是来帮你的。” “你?” “是的,我知道你的目标了。”李锁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 云寒脸上表情复杂。 “你是个怪人。” “好了,师姐,我去准备新的道具,过几天再来看你。” 说完,李锁柱离开了。 “统哥,你录音了吗?” 【宿主,全部录下来了。】 “剪辑一下,把她对我有好感的那段,剪下来,发给凌薇,叫她学着点。” 【宿主,你这样做,不道德。】 “那你格式化吧!” 【宿主,我发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李锁柱得意的走开了。 屋内,云寒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想起李锁柱的话,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握着自己的手。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活了一百多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海中,却全是李锁柱的身影。 “罢了,”她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命吧。” 宁静的武馆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咚咚咚。” 凌薇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女人,长发飘飘,一身米色的长裙,五官精致,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闪烁着精明的光。 “请问,这里是云寒武馆吗?”女人开口,声音柔媚入骨。 “是,”凌薇点点头,“你找谁?” “我叫陈碧诗,”女人笑了笑,“我是来拜师的。” “拜师?”凌薇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师傅不轻易收徒的。” “我知道,”陈碧诗点点头,“但我有信心,她会收下我的。” “是吗?”凌薇看了一眼屋里,“那,你先进来吧。” 陈碧诗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练功的李锁住和云寒。 “云寒师傅!”陈碧诗的声音,像一把淬了蜜的刀,甜腻腻地刺破了武馆的宁静。 她款款而来,还是那副精致的面容,只是眉眼间,比上次多了几分焦灼。 云寒正在院中练剑,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听到声音,她收剑而立,淡淡地看了陈碧诗一眼:“你又来做什么?” “师傅,我真的是来拜师的,”陈碧诗一脸诚恳,“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但我可以发誓,我绝无二心。” “哦?是吗?”云寒把剑递给旁边的凌薇,话锋一转,“那你倒是说说,你对我徒儿,是什么心思?” 当时,陈碧诗打了李锁住一枪。 李锁住到了机场就跟没事人一样。 这才叫云寒心服口服,知道李锁住确实超出常人。 所以下决心和他姐弟相称,伺机求得他的真传。 站在一旁的李锁住一愣,心想这老妖精果然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陈碧诗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随即笑道:“师傅您误会了,我和锁住只是旧识,那次是我癔症发作,不是我有意杀他。” 有转头和李锁住点头致歉,“师傅,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李锁住冷哼一声,看云寒怎么说。 “旧识?”云寒的眼神像一汪清泉,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我怎么听说,你们之间,还有些‘特别’的过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陈碧诗连忙解释,“我现在一心向道,别无他念。” “是吗?”云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可我这徒儿,似乎对你颇有微词啊。” 她转头看向李锁柱:“太闲,你说呢?” 李锁柱心里暗骂一声,这老妖精,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干咳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师姐,您别听她瞎说,我和陈小姐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哦?是吗?”云寒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你可是在岛国和她住在一起呢?” “那都是误会,”李锁柱连忙摆手,“我当时就是去旅个游,和她只是碰巧遇上了。” “碰巧?”云寒挑了挑眉,“那还真是巧啊,连那种事情都能碰巧遇上。” 李锁柱额头开始冒汗,这老妖精,是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啊。 “师姐,您别听她胡说八道,”他赶紧辩解,“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陈碧诗突然开口,“李锁柱,你敢当着云寒师傅的面再说一遍?”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李锁柱的眼睛:“你敢说,在岛国的时候,你没有对我动过心?” “胡说八道,我那时看你有危险,救了你,没有表明身份,岂有非分之想” “再说,我就是有,何必隐瞒,直接承认是李锁住好了,想把你怎么日都行!” 全体... 凌薇气的啐了一口。 陈碧诗脸红到脖子根,以前没发现这人这么无耻。 第227章 你不是要两个都要吗? “怎么?不敢说了?”李锁住冷笑,“还是说,你怕云寒师傅生气?” “陈碧诗!”陈碧诗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李锁住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陈碧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好了,”云寒淡淡地说,“都别吵了。” 她看着陈碧诗,“你想拜师,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碧诗问。 “你,”云寒一字一顿地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碧诗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异常深邃的说:“我说了,我是来拜师的,我想跟您学本事。” “学本事?”云寒笑了,“我看,你是想我这位师弟吧?” “师傅非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说完低下头, “我确实喜欢他,只是阴差阳错,如今我得了怪病,不敢求他喜欢我。”说完悲悲戚戚的看了眼李锁住。 “演~”李锁住一丝冷笑,“你如果对我动心,你那1000多幸运值就是我的了。” 陈碧诗继续哽咽道:“云寒师傅,我如果不学,我就活不下去了。所以...” “你身体怎么了?”凌薇问。 “呵呵,\"陈碧诗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那是心魔,那天我已悬空诊脉,你气息平稳,看来心魔已经占据你的身体。”云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所以,你在我这里也没什么效果,主要还是要你自己战胜自己。” 陈碧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云寒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谢谢师傅!”陈碧诗大喜,连忙跪下磕头。 “别高兴得太早,”云寒淡淡地说,“我收你,只是为了观察你,如果你敢有什么异动,别怪我不客气。” “弟子不敢。”陈碧诗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凌薇,”云寒说,“带她去客房。” “是。”凌薇应了一声,带着陈碧诗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李锁柱和云寒两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目的?”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锐利。 “我...”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猜到了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云寒问。 “我...”李锁柱苦笑,“我怕你不相信我。”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云寒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对不起,师姐,”李锁柱低下了头,“我以后不会了。”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荧光闪动。 “你...”她开口,欲言又止。 “师姐,您想说什么?”李锁柱问。 “没什么,”云寒摇摇头,“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李锁柱一人站在原地。 李锁柱看着云寒的背影,叹口气,“统哥,这一天...” “本来差不多了,她怎么来了?” 【宿主,你不是要两个都要吗?】 “那也要一个个来啊。” .. “师姐,喝茶。” 第二天清晨,李锁柱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云寒的房间。 云寒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 “放那吧。”她指了指桌子。 李锁柱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云寒身边,轻声问:“师姐,您昨晚没睡好吗?” “还好。”云寒淡淡地说。 “是因为陈碧诗的事吗?”李锁柱试探着问。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师傅,”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您是不是...怀疑我了?” 云寒叹了口气:“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什么?”李锁柱追问。 “只是觉得,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云寒说。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解释,”云寒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强求。” “师傅...” “好了,”云寒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一套新的功法。” “新的功法?”李锁柱一愣,“什么功法?” “一套可以...”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大的功法。” “更强大?”李锁柱心中一动,“难道是...” “没错,”云寒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可以?”李锁柱脱口而出。 云寒笑了笑,没有回答。 “师傅...”李锁柱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激动,“您真的愿意教我?” “我说过,\"云寒淡淡地说,\"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教你。\" “谢师姐..”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其实就想学习云寒的不老驻颜术。” “好了,”云寒站起身,“跟我来吧。” 她带着李锁柱来到练功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李锁柱看着盒子,眼中充满了好奇。 云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是我们云寒一门的秘籍,”轻轻声说,“也是通往不老之路的钥匙。” 李锁柱看着古籍,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师姐,”他颤抖着声音问,“这是你这么多年一点没老的秘诀?” “实的,”云寒点点头,“但你要记住,修行之路,并非坦途,其中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好,”云寒把古籍递给他,“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一起修炼吧。” 李锁柱接过古籍,心中充满了激动。 “太清存神诀。” “这玩意能驻颜不老?” “多谢师傅成全。”他对着云寒,深深鞠了一躬。 “师姐,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洞房?”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吗?”云寒脸色一沉。 “师姐,我说错了,不是说和你...” “你!不可理喻!”云寒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那你要和谁?” “我?” “哈哈,统哥,我这句话怎么样?” 【你击垮了她百年道心。】 “看来,越是这样,越不能着急。” 【你不是已经成功叫她对你动心了吗?】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锁柱不断的自我安慰,心里也平静了许多。 “师姐,”他突然喊道,“我能和你一起练功吗?” “随便你。”云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李锁柱心中一喜,连忙跟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和云寒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这种变化,正是他想要的。 “师姐,我来了!”他在心里呐喊。 … 第228章 终和陈碧诗 “陈小姐,这边请。” 另一边,凌薇带着陈碧诗来到客房。 “这里条件简陋,\"凌薇说,\"还请陈小姐不要介意。\" “不会,”陈碧诗笑了笑,“这里挺好的。” 她走进房间,打量着四周。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谢谢你,凌薇师姐,”陈碧诗说,“麻烦你了。” “不客气,”凌薇淡淡地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陈碧诗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宁静的院子,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李锁柱,”她低声自语,“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你太天真了!” … “师姐,你说,陈碧诗到底想干什么?” 练功房里,李锁柱一边打坐,一边问云寒。 “不知道,”云寒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但她来这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们要不要防着她?” “防?怎么防?”云寒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觉得,你能防得住她?” “我...”李锁柱语塞,他还真没把握能防住陈碧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寒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心中却依旧不安。 他总觉得,陈碧诗的到来,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而且,她和自己一样,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看来,\"他心想,\"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开始专心修炼。 “对了,师弟,你这种不死之身是怎么炼成的?” “师姐,我说天生的你信吗?” ...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练功房,给古朴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陈碧诗穿着一身素白的练功服,站在云寒身后,跟着她一起练习吐纳之术。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却带着几分生涩,显然是初学乍练。 云寒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的动作,纠正她的呼吸。 李锁柱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无冷笑。 他清楚的很,陈碧诗来这里,绝不是为了学什么吐纳之术,她的目标,是他。 准确地说,是他身上的幸运值。 “呼...”陈碧诗长出一口气,收功站定。 “谢谢师傅指点。”她恭敬地对云寒说。 “不必客气,”云寒淡淡地说,“你悟性不错,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师傅过奖了。”陈碧诗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李锁柱。 李锁柱假装没看见,闭目养神。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云寒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陈碧诗点点头,转身离开。 李锁柱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太闲,”云寒突然叫住他,“你留下。” 李锁柱心中一凛,停下脚步:“师傅有何吩咐?” 云寒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你和陈碧诗,到了什么地步?” “嗯?”李锁柱点点头,“师姐什么意思?吃醋?。” “一上午,她的心都在你那里!” “或许吧。”李锁柱模棱两可地说。 “那你怎么想?”云寒问。 “我?”李锁柱笑了,“我能怎么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云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晚上,李锁柱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啊?”他有些不耐烦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陈碧诗的声音,“锁柱,我可以进来吗?”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陈碧诗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的沟壑。 “你有什么事吗?”李锁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陈碧诗咬了咬嘴唇,“我有点害怕,想找你聊聊。” “害怕?”李锁柱笑了,“你怕什么?” “我怕...”她低下头,“我怕你讨厌我。”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李锁柱说,“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我放在心上了,”陈碧诗说,“李锁柱,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说了,我没有怪你。”李锁柱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不过,你真的想让我原谅你?” “嗯。”陈碧诗用力点点头。 “那好,”李锁柱笑了,“那你陪我睡一晚,我们就两清了。” 陈碧诗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说什么?” “我说,”李锁柱上前一步,逼近她,“陪我睡一晚,我们就两清了。” 陈碧诗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你...你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李锁柱步步紧逼,“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陈碧诗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那幸运值,为了长生不老,喝出去了。 “好,”她咬着牙说,“我答应你。” 李锁柱笑了,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这才乖。” … 夜,静谧而深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锁柱和陈碧诗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遮住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碧诗,”李锁柱轻声说,“你真的愿意吗?” 陈碧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渴望,有恐惧,也有决绝。 李锁柱低下头,陈碧诗闭上眼睛,撅起嘴。 而半天没迎来那一吻。 如果那一吻到来,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锁住的幸运值就是她的了。 然而,半天没有吻.. 她睁开眼,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李锁住不知道哪里搞来一个口罩戴上了。 “锁住,”她轻声呢喃,“你这是干什么?嫌弃我?” “碧诗,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幸运值是吧。” “啊?” “你你?竟然知道?” “废话,我是缔造者好吧。” “所以,你别费劲心思了,我其实没想碰你,就是为了不伤害你。” 俩人就这面对面在床上互相看着。 “锁住,对不起,我...” “碧诗,你没错,等等我攒到2000,一并叫你吸走,你可以金刚不坏,不死不灭岂不是更好?” “锁住!”陈碧诗一下眼泪流了出来,“原来,你...” “哎~”李锁住叹口气,“我现在1000多了,你等几天,我练功一段日子,就会攒到2000。” “锁住,你对我真好!”陈碧诗哪比得上李锁住的老辣手段。 几句话就哄的动了情。 “要了我吧,反正都这样了。” “碧诗,我不想伤害你,你知道我外面...” “我知道,可是都这样了,”陈碧诗的眼泪滑落,“我控制不住自己。” “傻瓜,”李锁柱捧起她的脸,“你值得更好的人。” “可是我只想要你,”陈碧诗看着他,“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愿意。” 李锁柱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她。 他低下头。 … 第二天清晨,陈碧诗从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李锁柱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还是戴着口罩,想让陈碧诗彻底死心。 但她却没死心,还主动要求来一发。 这叫李锁住大为震惊。 “你是不是疯了?” 陈碧诗默默不语。 “你醒了。”李锁柱转过身,看着她。 陈碧诗点点头,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昨晚的事...”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第229章 高不可攀 “昨晚的事...”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我会负责。”李锁柱打断她,很认真的样子。 其实最初,李锁住就深爱着陈碧诗。 也可以说是宠爱,一直不舍得欺骗她。 那时候自己只要稍微表露一下。 陈碧诗就会倒进自己的怀里。 可他真不忍心伤害她。 尤其昨晚的落红。 李锁住更是愧疚不已。 他发誓要好好对待陈碧诗。 所有女人里。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和方涵。 方涵是一种高不可攀的摘取。 身不由己的想去碰她。 只可惜,方涵及时止损,终止了他的念想。 陈碧诗看着他,依然挂着昨晚的幸福,一股成熟女人的雅骚,对着李锁住说:“你...你不用勉强。” “我没有勉强,”李锁柱走到床边,坐下,“我是心甘情愿的。” 陈碧诗的眼泪再次落下,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锁住,我爱你。” 李锁柱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会辜负了她。 但他别无选择。 按照计划,他还要继续找幸运值。 一直到2000,直接送给陈碧诗。 之后和云寒三人一起长久的活下去。 只不过云寒自己会修炼成真。 这点倒不用他操心。 “碧诗,云寒也有幸运值你知道吧。” 陈碧诗被她揉的酥麻,娇嗔的抬起头,“我知道,你没动她?” “嗯!”李锁住点头,“她已经马上突破了,一身修为得来不易,我们不要动她好吗?” “放心。”陈碧诗又把头埋在李锁住的怀里,“我相信你。否则,我就亲死你。” …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寒武馆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云寒依旧清冷如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教导凌薇和陈碧诗吐纳之术。 李锁柱则依旧跟着云寒,学习道法和琴艺。 陈碧诗也变得沉默寡言,除了练功,就是一个人发呆。 只有凌薇,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只是她看着李锁柱和陈碧诗的眼神,总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 “师弟,你老实交代,你和陈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凌薇趁着云寒不在,把李锁柱拉到角落里,逼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李锁柱装傻。 “别装了,”凌薇白了他一眼,“你们俩那天晚上,是不是睡了?” “我们只是纯洁的睡觉关系,而且还戴着口罩,各睡各的。” “你可得了吧,\"凌薇冷笑,\"你们俩那点事,当我看不出来?\" “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事?”李锁柱反问。 “你...”凌薇语塞,她总不能说,两人颠鸾倒凤,覆雨翻云吧? “你个花花大姑娘,别一天盯着这点事好吗?”李锁住坏笑着。 “总之,”她哼了一声,“你们俩肯定有事。” 李锁柱笑了笑,没有否认。 “师姐,”他突然说,“你知道我什么还叫你师姐吗?” 凌薇一愣,随即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 凌薇是个直肠子,一想,师傅和新来的师妹都和这个大萝卜有事。 那这小子岂能放过自己? “别紧张,”李锁柱摆摆手,“我只是打个比方。” “那也不行!”凌薇瞪着他,“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李锁柱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就...”凌薇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李锁柱突然逗她。 “胡说八道!”凌薇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谁会喜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你脸红什么?”李锁柱笑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 “哎!~你理解错了,我和师傅早就是平辈相称了,你叫我师叔才对。” “你...”凌薇气得跺脚,“我不跟你说了!” 她转身跑开,留下李锁柱一个人在那里偷笑。 “这丫头,还是太嫩了。”他自言自语道。 … 矛盾,在平静的表象下酝酿,终于在某一天爆发。 那天,陈碧诗正在院子里练功,李锁柱在一旁观看。 云寒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两人,眉头微皱。 心里莫名的烦躁,“我的道心!” 怎么一见到她俩眉来眼去就有怨气? 自己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让李锁住愉悦雷池。 但,李锁住最近不烦自己了,她倒不安了。 “碧诗,你过来。”说完这话,发现不是自己的本意。 为什么? 我叫碧诗过来干嘛? 陈碧诗停下动作,走到云寒身边:“师傅,有什么事吗?” “嗯!” 云寒要控制的大脑。 可最后还是没控制住。 云寒看了李锁柱一眼,然后对陈碧诗说:“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里。 陈碧诗看了看李锁柱,跟着云寒进了屋。 李锁柱站在原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总觉得,云寒要和陈碧诗说什么,而且,这事一定和他有关。 … 屋里,云寒和陈碧诗相对而坐。 “碧诗,”云寒开口,“你和太闲,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碧诗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的事,我都看到了。”云寒说。 陈碧诗的身体一颤,她猛地抬起头:“师傅,你...” “我什么?”云寒看着她,“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陈碧诗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师傅,”她说,“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真是糊涂!”云寒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吗?” “我知道,”陈碧诗哭着说,“可是我...我爱他。” “爱?”云寒冷笑,“你爱的,只是他的皮囊。” “不是的,”陈碧诗摇头,“我是真的爱他。” “够了!”云寒打断她,“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从今天起,\"她看着陈碧诗,\"你和他,不准再眉来眼去,否则怎么修行?\" \"师傅!\"陈碧诗惊叫,\"你不能这样!\" 陈碧诗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不允许自己和李锁住相爱! \"我意已决,\"云寒的声音冷酷无情,\"你若不听,就离开这里吧。\" 陈碧诗看着云寒,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云寒的决定,无法更改。 她缓缓起身,跪在云寒面前:\"师傅,弟子知错了,求您,别赶我走。\" 云寒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 门外,李锁柱听着屋里的对话,心中一阵烦躁。 他没想到,云寒会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和陈碧诗的事。 更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地阻止两人在一起。 \"这老妖精,\"他低声咒骂,\"真是多管闲事。\" 【宿主,你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系统提醒道。 \"我知道,\"李锁柱说,\"都怪我前期铺垫太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我还不能对云寒用强。\" “即使她一生不给我,我也不能强取,她值得尊敬。” 第230章 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开了,陈碧诗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碧诗,\"李锁柱走过去,\"你没事吧?\" 陈碧诗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李锁柱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锁柱,\"陈碧诗抬起头,看着他,\"我们走吧。\" \"走?\"李锁柱一愣,\"去哪?\" \"离开这里,\"陈碧诗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李锁柱沉默了,他看着陈碧诗, “碧诗,事情没到那个程度。” \"对不起,\"他说,\"我不能跟你走。\" 陈碧诗的身体一僵,她松开李锁柱,后退一步:\"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我还重要?\" 李锁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我明白了,\"陈碧诗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在你心里,我终究还是比不上你的长生梦。\"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李锁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他的目标,是叫陈碧诗也跟他一样,所以他还要寻找幸运值。 ... “李锁柱,你给我出来!” 凌薇的怒吼声在武馆上空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锁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凌薇正站在院子里,怒视着他。 “怎么了?一大早的,发什么火?”他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还问我怎么了?”凌薇指着他,“你昨晚对陈师妹做了什么?” “我...”李锁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还敢狡辩!”凌薇气得跺脚,“陈师妹都告诉我了,你...你欺负她!” “我没有...”李锁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这个负心汉!”凌薇怒骂,“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她转身跑开。 李锁柱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神经病啊?” … “李锁柱,你给我滚出来!” 正午时分,云寒冰冷的声音在武馆上空响起,听着跟唱戏似的,台词都一样。 李锁柱正在房间里打坐,听到云寒的声音,心中一惊。 “这老妖精,又发什么疯?”他自言自语道。 他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云寒站在院子中央,冷冷地看着他。 “师姐,您找我?”李锁柱恭敬地问。 “跪下!”云寒厉声喝道。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跪在地上:“师姐,不知我犯了什么错,还请明示。” “你还有脸问?”云寒怒斥,“你昨晚对碧诗做了什么?” “我...”李锁柱心虚地低下头,“我只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云寒冷笑,“我看你是色胆包天!” “师姐,我...” “我什么?没拿我的话当回事是吧,我是不是不叫你俩在一起?嗯?” “不是,师姐,我们都那样了,晚上一起睡也是帮助她快速进步。” “闭嘴!”云寒打断他,“从今天起,你给我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李锁柱一个人跪在那里。 “这老妖精,真是喜怒无常。”李锁柱自言自语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回到房间。 “统哥,”他问,“我该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忍耐。】 “忍耐?”李锁柱苦笑,“我还能忍多久?” … “砰砰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谁啊?”他问。 “李警官,是我,林小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锁柱打开门,看到一身性感瑜伽服的林雪和林小凝站在门口,一脸焦急。 “林雪?你俩怎么来了?” “李警官,不好了,”林小凝气喘吁吁地说,“藤野家的人到了考拉国,他们正在到处找你!” “藤野家?”李锁柱眉头一皱,“他们跑到考拉国找我?” “是啊是啊,”林小凝一边摇头一边推开他,迈步走进院子,“但他们看起来来者不善。” “我看你俩来者不善吧,”李锁住眼睛一直没离开怨妇林雪。 林雪穿的十分性感,估计是故意的,非要把云寒比下去。 露的不能再露了,浑身一毫米的地图都展现出来了。 “林长官,你这是来米国度假呀?”李锁住打趣的看着她的身材。 “你穿成这样,怎么过的安检?不知道还以为考拉国的慰安女来了呢。” “你给我滚!”林雪抬起靴子,“多久没见我了,没个好话。” 李锁住笑着没躲,任由这一脚踢在自己身上。 林雪心中一荡,即使这样的接触,也叫她心动不已。 “你,怎么不躲?” 李锁柱拍拍手,“我知道了,我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回酒店。” “哼,刚来就撵我们走?” 李锁住一把把林小凝拉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去蜜莱美大酒店的6888房间,那里是我长期包住的,你俩住那里,明白吗?” 林小凝这才冷哼一声,“李警官,这还差不多,好吧,早点过来啊。” 转头和林雪笑道:“小姑,我们正好玩几天,李警官包吃包住。走!” 林雪哀怨的看着李锁住,被林小凝拉着胳膊往外走。 “你晚上来,我刚好安全期!”林雪用口型低声和李锁住交流。 李锁住指着自己嘴:“oK!” 李锁柱关上门,脸色凝重。 “统哥,”他问,“藤野家的人,现在在哪里?” 【根据情报,他们已经包围了武馆。】 “包围了武馆?”李锁柱冷笑,“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当然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云寒、凌薇,还有陈碧诗,都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们都知道了?”李锁柱问。 云寒点点头:“藤野家的人,是冲着碧诗来的。” “果然如此。”李锁柱冷笑,“看来,他们还不死心。” “李锁柱,”陈碧诗看着他,“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李锁柱摆摆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剁了他们!” “不可力敌,”云寒说,“藤野家的阴阳术,诡异莫测,我们不能硬拼。” “那怎么办?”凌薇问,“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云寒说,“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云寒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进屋里。 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 “这是...”李锁柱看着木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我师门的一件法器,”云寒说,“名叫‘八咫镜’,它可以迷惑敌人的心智,让我们趁机突围。” “八咫镜?”李锁柱一愣,“那不是岛国的神器吗?” 第231章 这是仿制品 “没错,”云寒点点头,“但这是仿制品,只有正品百分之一的威力。” “那也够了,”李锁柱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云寒说。 四人走出武馆,看到外面已经被一群身穿黑色狩衣的阴阳师包围。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眼神中带着一丝残忍。 “云寒,”男人开口,声音嘶哑,“我们又见面了。” “藤野英机,”云寒冷冷地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没办法,”藤野英机笑了笑,“谁让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寒说。 “你当然不知道,”藤野英机说,“但你的徒弟知道。” 他转头看向陈碧诗:“陈小姐,跟我们走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休想!”李锁柱挡在陈碧诗身前,“有我在,你们别想动她一根汗毛!” “不自量力!”藤野英机冷笑,“给我上,拿下他们!” 阴阳师们纷纷掏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师弟,保护好她们。”云寒对李锁柱说。 “那你呢?” “我来对付他们。” 说完,云寒手持拂尘,迎向阴阳师。 李锁柱带着凌薇和陈碧诗,退到一旁。 “你们小心点。”他对两人说。 凌薇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陈碧诗则紧紧地抓住李锁柱的胳膊,眼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李锁柱安慰她,“有我在。” “嗯。”陈碧诗点点头,但身体却依旧在颤抖。 … “杀!” 藤野英机一声令下,阴阳师们纷纷扑向云寒。 云寒手持拂尘,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动作轻盈而飘逸,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拂尘所过之处,阴阳师们纷纷倒地。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堪一击。”李锁柱看着云寒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宿主,不要大意,藤野英机还没有出手。】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他们全军覆没的机会。” … “八咫镜,现!” 云寒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拂尘指向天空。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拂尘中射出,在空中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中,映照出阴阳师们的身影。 “这是...”藤野英机脸色大变,“不好,快退!” 但已经晚了,镜子中射出一道道光芒,笼罩住阴阳师们。 阴阳师们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头好痛!” 阴阳师们纷纷倒地,痛苦地哀嚎。 “就是现在!”李锁柱大喊一声,“动手!”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阿托冲锋枪,扔给凌薇一把。 “杀光他们!” 说完,他率先冲向藤野英机。 “这年头,有枪还用什么剑!” 凌薇瞪了他一眼,也紧随其后。 手中的软剑化作一道道寒光,收割着阴阳师的生命。 陈碧诗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碧诗,跟着我!”李锁柱对她大喊。 陈碧诗这才回过神来,跟着两人一起向前冲。 …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惨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李锁柱和凌薇如同两头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阴阳师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两人强大的火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很快,地上就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藤野英机,你的死期到了!”李锁柱大喊一声,冲向藤野英机。 藤野英机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竟然会失败。 “李锁柱,你别得意!”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 “想跑?”李锁柱冷笑,“没那么容易!” 他举起冲锋枪,瞄准藤野英机的后背。 “砰!砰砰!” 一串枪响,藤野英机应声倒地。 “结束了。”李锁柱放下枪,长出一口气。 凌薇走到他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有些苍白。 “我们...我们杀了这么多人...” “他们该死,”李锁柱说,“如果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们。” 凌薇沉默了,她知道,李锁柱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们走吧。”李锁柱说。 三人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师弟,你哪里来的枪?”凌薇好奇的看着李锁住的背后,连个包都没有。 “这不是枪,是新式武器,我的意念。” “就吹吧!” “没有师姐吹的好!” … “李锁柱,你给我站住!” 云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怒意。 李锁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云寒。 “师姐,还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云寒质问道,“你明明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放他们走?”李锁柱笑了,“师姐,这一百年你还执迷不悟吗?他是怎么死的?” 李锁住说的他就是云寒的挚爱,师兄灰谷子。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阴阳师,是杀手,是恶魔!” “如果我们放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到时候,死的人,可能就是我们了。” 云寒沉默了,她知道,李锁柱说的是对的。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师姐,我知道你心善,\"李锁柱说,\"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你必须狠下心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你在乎的人。\" 云寒摆摆手:\"算了,你的对。\" \"师姐,这种事算在我身上好了,\"李锁柱笑了笑,\"因果我来背,和你无关。\" 云寒低头不语,心里不快,自己杀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还修炼长生? “好了,师姐,别想太多了,”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云寒,“一切都过去了。” 云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她轻声问。 “嗯?”李锁柱知道云寒不是一般人,自己的心她猜的明明白白。 于是低声,“我必须走,我不能留在这里。” “去岛国?” “是的,我必须去了解一些事,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李锁住只能这样骗他们。 因为他动了杀心。 刚才没有展露自己神功。 就是不想叫云寒发现。 他决定去岛国把藤野家连根拔起。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云寒武馆。 “值得吗?” “不知道,”李锁柱笑了笑,“但我想去看看。” 云寒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 “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李锁柱说,“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就会回来。” “我等你。”云寒说。 李锁柱笑了,他松开云寒,转身离开。 “师傅,保重。” … 三天后,李锁住当晚没带口罩和陈碧诗热烈的拥吻。 “碧诗,你把我的幸运值吸走吧,只要你不破碎,就会活下去。” 陈碧诗一下哭了起来,她一直没有吸走李锁住的幸运值,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爱着他。 可是为什么? “锁住,你现在幸运值才1300,我的才500,还不到2000。” “先拿去吧,突破1000再说。” 说着李锁住再次吻住陈碧诗。 虚空中,云寒一声叹息,转过身,无奈的离去。 ... “李锁柱,你这个王八蛋!” 第二天 凌薇的怒吼声在武馆上空回荡。 “你竟然敢不告而别!” “你给我回来!” “你这个骗子!负心汉!王八蛋!” “我讨厌你!” … “师傅,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陈碧诗早有预感,但别无选择。 她看着云寒,轻声问道。 云寒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 “不知道,”她说,“也许会,也许不会。” “那...我们怎么办?” “等。”云寒说。 “等?” “嗯,”云寒点点头,“等他回来,或者...等他忘记。” … 第232章 到达东京 “李锁柱,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然后...” “然后亲手杀了你!” 凌薇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哭腔。 她看着桌子上李锁柱留下的信,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这个混蛋...” 她拿起信,狠狠地撕成碎片。 … 日本东京国际机场。 李锁柱走下飞机,深吸一口气。 “岛国,我来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藤野家,你们的末日到了。” 【宿主,你已经踏上岛国的土地,新的征程开始了。】 “统哥,你说云寒能坚持多久?” 【目前看,可以长生不老。】 “那我就放心了。” 【宿主,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怕什么?除非你骗我。” 【....】 “这次,我要彻底把阴阳师在岛国去根。” 【宿主,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把。】 “好吧,开启所有能力,我要踏平这里。” 【好的,宿主,你的幸运值足够多,可以开启所有技能。】 【宿主,请小心,根据信息,这个星球也有和你一样的穿越者。】 “是吗?那赶紧叫我见识一下把!” 【宿主,扫描需要时间。】 “好吧,那我们赶紧行动,我要先找到那些消失的龙国人。” 【好的,宿主,正在扫描中.....】 人流如织,霓虹闪烁。 李锁柱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穿梭在东京街头。 他像一个幽灵,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游荡,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统哥,”他低声说,“有消息了吗?” 【宿主,根据最新情报,藤野家在东京郊区有一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李锁柱冷笑,“里面是阴阳师吗?” 【这个不知道,只扫描到那里戒备森严,不易潜入。】 “那又怎样?”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去这里。”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那是藤野家秘密基地的位置。 出租车司机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客人,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就是去那里找点乐子。” 司机不再说话,发动汽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 夜色降临,东京郊外。 一座古老的日式庄园,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显得阴森而神秘。 这里,就是藤野家的秘密基地。 李锁柱站在庄园外,看着那高耸的围墙,还有那闪烁着寒光的电网。 “统哥,有什么办法进去?”他问。 【宿主,有两个方案。一,使用隐身卡,直接潜入。二,利用无人机,进行火力侦察。】 “隐身卡?”李锁柱摇摇头,“不,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他从空间里取出无人机,操控着它飞向庄园。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摄像头将庄园内的景象清晰地传回李锁柱的平板电脑。 “嗯,”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防守还挺严密的。” 庄园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卫,还有各种陷阱和机关。 “统哥,”李锁柱突然说,“你说,如果我直接炸了这里,会怎么样?” 【宿主,根据计算,如果你使用大当量的炸药,可以将整个庄园夷为平地。】 “好主意,”李锁柱笑了,“那就这么办。” 他操控着无人机,在庄园上空投下一颗颗微型炸弹。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整个庄园陷入一片混乱。 “敌袭!敌袭!” “快保护家主!” “开火!开火!” 庄园里,守卫们惊恐地喊叫着,四处奔逃。 李锁柱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藤野家,”他自言自语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宿主,检测到庄园内有大量生命体征消失。】 “很好,”李锁柱说,“让他们再享受一下恐惧的滋味。” 他操控着无人机,继续在庄园上空盘旋,寻找着藤野家的核心成员。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放大画面,仔细辨认。 【宿主,此人叫藤野纪香。】 “藤野纪香?”他眯起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和石英信子一起的时候,曾经在s档案上见过这个名字。 当时还有个照片。 所以李锁住一眼认出了她。 … “家主,不好了!”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房间。 “怎么回事?”藤野纪香放下手中的茶杯,皱眉问道。 “我们...我们遭到了袭击!”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袭击?”藤野纪香脸色一变,“是谁?” “不...不知道,”男人摇头,“但火力很猛,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八嘎!”藤野纪香一掌拍在桌子上,“一群废物!” 她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只见庄园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爆炸后的痕迹,还有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家主,我们现在怎么办?”男人问。 “还等什么?组织反击,通知最近的阴阳师赶来增援。” … “统哥,你说藤野纪香在想什么?”李锁柱一边操控着无人机,一边问。 【根据分析,她可能在怀疑你。】 “怀疑我?”李锁柱笑了,“她倒是挺聪明的。”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当然是斩草除根。” 他操控着无人机,朝着藤野纪香所在的位置飞去。 … “家主,我们还是先撤离这里吧。”男人劝道。 “撤离?”藤野纪香冷笑,“你觉得我们还能撤到哪里去?” “可是...” “没有可是,”藤野纪香打断他,“去把信子小姐带过来。” “信子小姐?”男人一愣,“这个时候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藤野纪香厉声说道,“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男人不敢再多问,转身离开。 藤野纪香看着男人的背影,怒火难耐。 刚刚结束和信子的相认。 知道信子也是个狠茬子,带着手下灭掉一个大帮派。 这时候正是用人的时候。 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装怂。 否则怎么继承家主的位置。 … “统哥,你说藤野纪香为什么要叫来信子?”李锁柱问。 【根据分析,她可能是想利用信子来威胁你。】 “威胁我?”李锁柱冷笑,“她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束手就擒?” 【宿主,你低估了感情的力量。】 “感情?”李锁柱摇摇头,“那种东西,我早就戒了。” … “信子小姐,请跟我来。” 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恭敬地对石英信子说道。 石英信子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火光冲天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我们遭到了袭击,”女人说,“家主让我带您去安全的地方。” 第233章 看到信子,抓到梁子 “袭击?”石英信子脸色一变,“是谁?” “不知道,”女人摇头,“但来者不善。” 石英信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吧。” 她跟着女人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只见庄园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和惨叫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英信子惊恐地问。 “信子小姐,别问了,”女人拉着她的手,“我们快走!” 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庄园的后门跑去。 … “统哥,发现信子了。”李锁柱操控着无人机,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宿主,你要阻止她们吗?】 “不用,”李锁柱看着信子,真是好久不见,她还没变样。“跟着就行。” 他操控着无人机,朝着信子所在的位置俯冲下去。 … “信子小姐,快走!” 女人拉着石英信子,跑出庄园的后门,来到一片树林中。 “我们...我们安全了吗?”石英信子气喘吁吁地问。 “还不知道,”女人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两人继续向前跑去。 突然,一阵嗡嗡声从头顶传来。 “那是什么?”石英信子抬头望去。 只见一架无人机,正朝着她们飞来。 “不好!”女人脸色大变,“快躲开!” 她拉着石英信子,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朝着她们俯冲下来。 “砰!砰!砰!” 无人机上射出一连串的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 李锁住看着屏幕,玩味一笑。 “信子,多日不见,你动作慢了很多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石英信子惊恐地问。 “我不知道,”女人摇头,“但我们必须想办法摆脱它。”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无人机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无人机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无法阻止它的靠近。 “该死!”女人咒骂一声,“这东西是防弹的!” “怎么办?”石英信子问。 “只能跑了!”女人说,“跟我来!” 她拉着石英信子,朝着树林的深处跑去。 无人机紧追不舍,不断地射击。 两人在树林中穿梭,躲避着子弹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石英信子说,“我们迟早会被它打中的。” “我知道,”女人说,“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有办法。”石英信子突然停下脚步。 “什么办法?”女人问。 石英信子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信子小姐,你要做什么?”女人疑惑地问。 突然,石英信子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猛地转身,伸出手,对着无人机一指。 “定!” 她大喝一声。 无人机突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女人目瞪口呆。 石英信子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对着无人机一挥手。 无人机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远处飞去。 “砰!” 一声巨响,无人机撞在一棵大树上,爆炸成一团火球。 “你...你这是什么能力?”女人看着石英信子,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也不知道,”石英信子摇摇头,“但我感觉,我体内有一股力量,可以控制一些东西。” “力量?”女人皱眉,“难道你也是...” “是什么?”石英信子问。 “没什么,”女人摇摇头,“我们还是快走吧。”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 “统哥,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看着无人机传回的最后画面,一脸懵逼。 【根据分析,石英信子可能觉醒了某种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李锁柱皱眉,“什么能力?”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能力与精神力有关。】 “精神力?”李锁柱摸着下巴,“难道她也是穿越者?” 【不排除这种可能。】 “有意思,”李锁柱笑了,“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她疯了?”一旁的大桥梁子,跪在地上,一脸惊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住见到女人就抓,没想到把正要离开的大桥梁子抓个正着。 此时她被李锁住封住穴道,跪在身边。 “闭嘴!”李锁住回头,“老实交代,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记住,不要说谎,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桥本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我说,我说,”他颤抖着说,“我们这些年,一直都在为藤野家做事,走私军火,贩卖人口,还有...” “还有什么?”李锁柱问。 “还有...”桥本梁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李锁柱眉头一皱,“什么样的实验?” “就是...就是用活人做实验,”桥本梁子说,“研究一些...一些禁忌的东西。” “禁忌的东西?”李锁柱冷笑,“比如长生不老?” “你...你怎么知道?”桥本梁子瞪大了眼睛。 “我当然知道,”李锁柱说,“因为我和你们一样,都对长生不老感兴趣。” “你...你也是为了长生不老?”桥本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那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李锁柱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我...我可以帮你,”桥本梁子说,“我知道藤野家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的实验室。” “实验室?”李锁柱挑眉,“在哪里?” “在...在富士山下,”桥本梁子说,“那里有一个秘密基地,藤野家在那里研究长生不老的秘密。” “富士山下?”李锁柱说,“你只要告诉,我藤野家阴阳师的总部在哪里?” 大桥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闪烁:“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李锁柱变得阴森无比,“你如果想活下去,就回答我的问题。” “我...”大桥梁子低下头,似乎在犹豫。 “你最好想清楚,”李锁柱单手拿着手枪订在她的脑袋上,“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 大桥梁子身体一颤,她知道,李锁柱不是在开玩笑。 “在...在京都,”她终于开口,“藤野家在京都的岚山,有一座神社,那里就是阴阳师的总部。” “岚山?”李锁柱重复了一遍,“具体位置?” 第234章 揭秘信子的身世 “我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大桥梁子说,“具体的位置,只有家族的核心成员才知道。” “核心成员?”李锁柱冷笑,“比如你?” “我...”大桥梁子脸色一白,“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李锁柱逼近她,“那石英信子的身世,你总该知道吧?” 大桥梁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信子的事?”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大桥梁子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信子...她不是藤野家的人。” “我知道,”李锁柱说,“她到底是谁?” “她是...”大桥梁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她是一个孤儿,是石英浩南从龙国带回来的。” “从龙国带回来的?”李锁柱皱眉,“为什么?” “因为...”大桥梁子深吸一口气,“因为她是‘S计划’的一部分。” “S计划?”李锁柱一愣,想起了那个计划的蓝本,“具体说说?” “那是皇室和军方二十多年前制定的一项秘密计划,”大桥梁子说,“他们挑选了一批具有特殊天赋的孩子,送往龙国,目的是为了学习龙国的修行秘法,寻找长生不老的秘密,在龙国生活下去,成为我们的卧底。” “信子就是其中之一?” “是的,当时皇室和藤野家不和,特意命令送走她的孩子。”大桥梁子点点头,“我奉命执行,具体是石英浩南送去的。” “然后呢?”李锁柱问。 “然后...”大桥梁子苦笑,“三年后,藤野家的势力逐渐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强大。我和浩南觉得,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们商量,把信子偷回来,”大桥梁子说,“献给藤野纪香,赢得她的信任和重用。” “所以你们就去了龙国?” “是的,”大桥梁子说,“但我们没有找到信子,只在当初的福利院附近,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她身上,带着半块玉佩。” “那女孩...就是现在的信子?”李锁柱问。 大桥梁子点点头:“是的,她从山崖上坠落,受了重伤,我们把她带回岛国,治好了她的伤,但她的脚...” “她的脚怎么了?” “她的脚受了伤,一直没有完全治好,所以...所以她走路有点跛。” 李锁柱沉默了,他想起石英信子走路的姿势。 “这都对上了。” “那为什么说信子不是藤野纪香的女儿?” “因为...”大桥梁子抬起头,“我和浩南为了保险,先做了dNA比对,发现她不是,我们弄回个假的。” “那真的呢?” 大桥梁子摇头,“浩南说,那个福利院没人了,只能抱回她对付一下。” “那块玉佩呢?”李锁住继续问。 “玉佩...”大桥梁子犹豫了一下,“玉佩在信子手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我不知道,”大桥梁子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那真正的信子呢?”李锁柱问,“你们有没有找到她?” “没有,”大桥梁子说,“我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是吗?”李锁柱若有所思地说,“那有没有可能,真正的信子,已经死了?” “这...”大桥梁子一愣,“我不知道。” “如果她还活着,”李锁柱继续说,“那她现在应该在哪里?” “我不知道,”大桥梁子摇头,“我们真的尽力了。” “好吧,”李锁柱说,“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何薇的真实身份?” “何薇?”大桥梁子一愣,“她...她不是龙国的女军官吗?” “回答我的问题,”李锁柱冷冷地说。 “我...我不知道,”大桥梁子说,“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而且...而且她和藤野家有仇。” “和藤野家有仇?”李锁柱皱眉,“什么仇?” “我不知道,”大桥梁子摇头,“我只知道,她一直在调查藤野家,而且...而且她好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是吗?” “你...你认识她?”大桥梁子问。 “认识,”李锁柱笑了笑,“而且很熟。” “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住收回枪,答案似乎明朗了。 “这个轮不到你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打断她,“这是我的决定。” “你...”大桥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真是个魔鬼。” “魔鬼?”李锁柱笑了,“或许吧,但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东京。 “这个世界,”他缓缓开口,“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而我,”他转过身,看着大桥梁子,“就是要做那个最强的人。” 大桥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他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我想做什么?”李锁柱笑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 “阴阳师?”大桥梁子一愣,“你是要杀掉他们吗?” “不可能,阴阳师是不可能战胜的。” “怎么不可能?”李锁柱反问,“米国不是死了一批吗?” 其实那都是云寒的功劳。 她的那块镜子。 能叫阴阳师无所遁形。 李锁住这才弄死了他们。 而这次,没了镜子。 “求求你?”大桥梁子疑惑地问,“能放过我吗?” “我没有害过你,不是吗?” 李锁住阴恻恻的笑着,凭她干的那些事,死一百回都不够。 李锁住蹲下身,用手枪挑开她的衣领。 “主人!”大桥梁子一下明白了。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奉献自己给你。” “就怕你嫌弃我老了。” “但是我会很多花样,保你新鲜刺激!” 李锁住用枪口挑开她的内衣,向里面看了看。 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玩的了。” “主人,我还知道些秘密,你只要不杀我。” 大桥梁子跪在地上走了几步。 膝盖已经渗出血迹。 “我知道实验室。” 第235章 什么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具体位置在哪?” 大桥梁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实验室就在青木原的深处,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神社,神社的后面,有一个山洞,山洞里面,就是实验室的入口。” “很好,”李锁柱笑了,“谢谢你的配合。” “你...你真的会放过我吗?”大桥梁子问。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说话算话。” “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李锁柱说,“到时候,我会让你离开的。” “好...好吧...”大桥梁子低下头,不敢再多问。 “现在,”李锁柱说,“带我去见石英信子。” “见信子?”大桥梁子一愣,“为什么?” “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李锁柱笑了笑,“我要用她,引出藤野纪香。” “引出家主?”大桥梁子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吗? 你不怕军队包围你吗?”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 “正因为如此,”李锁柱打断她,“我才要引她出来。” “为什么?” “因为...”李锁柱看着大桥梁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 “不过...”李锁柱突然话锋一转,“你总得留下点什么,我才能相信你。” “留...留下什么?”桥本梁子问。 “比如说...你的命。”李锁柱说。 “命?”桥本梁子一愣,“你...你不是说要饶我不死吗?” “我是说过,”李锁柱笑了笑,“但我也没说现在不杀你。”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在桥本梁子面前晃了晃。 “你...你想干什么?”桥本梁子惊恐地问。 “别紧张,”李锁柱说,“我只是想给你留个纪念。” 说完,他手起刀落,在桥本梁子的胸口划了一刀。 “啊!” 桥本梁子惨叫一声,捂着胸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出。 “放心,死不了。”李锁柱收起匕首,“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桥本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 “家主,我们的人都死了。” 一个黑衣人走进房间,低着头,对藤野纪香说道。 “死了?”藤野纪香猛地站起身,“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精英!” “是...是一个叫李锁柱的龙国人,”黑衣人颤抖着说,“他...他太厉害了,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李锁柱?”藤野纪香皱眉,“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黑衣人摇头,“但他的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可恶!”藤野纪香一掌拍在桌子上,“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宰割?” “家主,”这时,另一个黑衣人走进来,“我们的人在富士山下发现了大桥梁子的踪迹。” “大桥梁子?”藤野纪香一愣。 “她就是被李锁住掳走的。” “什么?”藤野纪香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大桥梁子背叛了我们?” “很有可能。”黑衣人说。 “这个叛徒!”藤野纪香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家主,”这时,一个老者走进来,“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信子小姐。” “信子?”藤野纪香一愣,“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信子小姐失踪了,”老者说,“我们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有找到她。” “失踪了?”藤野纪香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家主,”老者说,“我怀疑,信子小姐是被李锁柱带走了。” “李锁柱...” “家主,”老者说,“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必须尽快找到信子小姐,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我们藤野家的百年基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我明白了,”藤野纪香深吸一口气,“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信子小姐!” “是!” 众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开。 藤野纪香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李锁柱,”她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 “家主!”跪在地上的家将头垂的更低了,“我们的人在米国,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英机大人他......” “他怎么了?”藤野纪香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他死了。” “什么?!”藤野纪香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再说一遍!” “英机大人...他...他被一个叫李锁住的龙国人杀死了。”家将颤抖着声音,详细地汇报了袭击的经过,“我们的人...也全都死了。” 藤野纪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李...锁...住...”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充满了恨意。 “是的,”家将头垂得更低了,“根据现场的痕迹,那个李锁住,应该就是之前袭击我们的那个人。” “是他!”藤野纪香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竟然敢杀了我哥哥!” “家主,”一旁的管家上前一步,“现在怎么办?” 藤野纪香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家族成员,我要亲自为英机报仇!” “是!” … “母亲,”一旁的石英信子看着藤野纪香,轻声唤道。 藤野纪香转过身,看着石英信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信子,”她走过去,轻轻抱住石英信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石英信子摇摇头,“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藤野纪香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石英信子。 “李锁住...”石英信子喃喃自语,“是他...” “你认识他?”藤野纪香问。 石英信子点点头:“他...他救过我。” “救过你?”藤野纪香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石英信子将自己被黑风绑架,以及被李锁住救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藤野纪香。 “原来如此,”藤野纪香听完,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他和黑风也有仇。” “是的,”石英信子说,“而且,他好像知道我们的事。” “知道我们的事?”藤野纪香一愣,“他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石英信子摇摇头,“但他...他好像对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藤野纪香冷笑,“他杀了英机,还敢说没有恶意?” “母亲,”石英信子看着藤野纪香,“我相信他,他不是坏人。” 第236章 只有利益 “信子,”藤野纪香叹了口气,“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利益。” “可是...” “好了,别说了,”藤野纪香打断她,“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母亲,您想怎么做?”石英信子问。 “我要亲手杀了他,”藤野纪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为英机报仇!” “不!”石英信子惊叫,“母亲,您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藤野纪香看着她,“他是我们的敌人,我必须杀了他。” “可是...”石英信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藤野纪香打断。 “好了,信子,”藤野纪香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石英信子看着藤野纪香,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藤野纪香,但她也不想看到李锁柱死。 “母亲,”她轻声说,“答应我,不要伤害他。” 藤野纪香看着石英信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石英信子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藤野纪香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锁柱,”她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女儿如此牵挂。” … “家主,您真的要见那个李锁柱?” 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恭敬地站在藤野纪香面前。 “是的,”藤野纪香点点头,“我要亲自会会他。” “可是...”老者犹豫了一下,“他杀了英机大人,我们...” “我知道,”藤野纪香打断他,“但现在,我们还需要他。” “您的意思是...” “我要利用他,找到‘那个东西’。” “我明白了,”老者点点头,“那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藤野纪香叫住他,“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信子。” “是。” 老者转身离开。 藤野纪香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锁柱,”她低声自语,“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报告家主,信子小姐被找到了。\" \"叫她来见我。\" … “母亲,”石英信子走进房间,轻声唤道。 藤野纪香转过身,看着石英信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信子,你来了。” “嗯,”石英信子点点头,“母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藤野纪香摇摇头,“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和那个李锁柱的事。”藤野纪香说。 石英信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喜欢他,对吗?”藤野纪香问。 石英信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是的,母亲,我喜欢他。” “可是他杀了英机,”藤野纪香说,“他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石英信子说,“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傻孩子,”藤野纪香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的。” “我不管,”石英信子抬起头,看着藤野纪香,“我只知道,我爱他。” “你...”藤野纪香看着石英信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真是被他迷昏了头!” “母亲,”石英信子哀求道,“求求您,不要伤害他。” “我不伤害他?”藤野纪香冷笑,“他杀了英机,你让我放过他?” “可是...” “好了,别说了,”藤野纪香打断她,“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母亲...” “出去吧,”藤野纪香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石英信子看着藤野纪香,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默默地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 “李君,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东京的一家酒店里,大桥梁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是的,”李锁柱点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桥本梁子犹豫了一下,“这太危险了,藤野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李锁柱笑了笑,“但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大桥梁子问,“你和藤野家,到底有什么仇?” “我和他们没有仇,”李锁柱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桥本梁子一愣,“什么东西?”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李锁柱说,“你只要告诉我,藤野家的秘密实验室,到底在哪里?” “我...”桥本梁子低下头,“我不能说。” “为什么?”李锁柱问,“你不是已经背叛了藤野家吗?” “我是背叛了他们,”桥本梁子说,“但我不能出卖他们。” “这特码有什么区别?”李锁柱冷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吗?” “我...”大桥梁子语塞,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好吧,”他叹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实验室的位置,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离开这里,”桥本梁子说,“我不想再回藤野家了。” “没问题,”李锁柱点点头,“只要你告诉我实验室的位置,我就带你离开。” “好,”桥本梁子说,“实验室就在富士山下,一个叫青木原的地方。” “青木原?”李锁柱皱眉,“那不是自杀森林吗?” “是的,”桥本梁子说,“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那里,还隐藏着藤野家的秘密实验室。” “原来如此,”李锁柱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藤野家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李君,”桥本梁子看着他,“你真的要去那里吗?那里真的很危险。” “危险?”李锁柱笑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对我来说是安全的?” “可是...”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打断他,“你只要告诉我,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就可以了。” 桥本梁子看着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他。 “这是...”李锁柱接过地图,打开一看,上面标记着一个红点。 “这就是实验室的位置,”大桥梁子说,“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李锁柱收起地图,“我会小心的。” “那...那我呢?”桥本梁子问。 “你?”李锁柱笑了笑,“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我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大桥梁子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 第237章 我的枪快还是什么师快 东京的夜,像一张被泼了墨汁的宣纸,晕染开无尽的黑暗。 李锁柱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墨镜后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 他的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蝙蝠。 “青木原,”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地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杀森林吗?还真是有意思。” 【宿主,根据情报,藤野家的实验室戒备森严,你确定要孤身前往?】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它一贯的机械式冷静。 “孤身?呵呵,”李锁柱轻笑,指尖划过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我从来就不是孤身一人。” 他看了眼手机,地图上那青木原的红点,鲜艳的如同沾满了鲜血。 “统哥,你说,藤野家的人,会准备什么样的欢迎仪式呢?” 【宿主,根据历史记载,青木原是阴阳师的禁地,里面有各种复杂的结界和法阵。】 “结界和法阵?”李锁柱挑眉,“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 “那就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让他们如此费心劳力。” 他收起手机,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的巷子深处,仿佛一滴墨水融入了夜色。 … 富士山下,青木原森林。 阴森的树木遮天蔽日,遮挡住了月光,使得森林中更加阴暗。 枯枝落叶踩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鬼魂在低声吟唱。 李锁柱在林间穿梭,脚步轻盈,如同鬼魅一般,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这里真是阴气重,”他皱了皱眉,\"难怪叫自杀森林。\" 【宿主,检测到前方有大量人员正在靠近。】 “嗯?”李锁柱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阴冷的气息,正在快速地接近。 “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低声说。 “也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从空间中取出两把冲锋枪,别在腰间,又背上一把狙击步枪。 弹夹和手雷挂满了战术背心,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移动的军火库。 “统哥,开启红外线夜视。”他命令道。 【红外线夜视已开启。】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片红色的视野。 黑暗的树林里,隐藏着一个个移动的红点,正在快速地朝着他逼近。 “呵呵,”李锁柱低声笑了笑,“看来,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双手握紧,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来吧,”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 树林深处,一阵阵低沉的咒语声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一个个身穿黑色狩衣的阴阳师,手持符咒,从黑暗中走出。 他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眼中闪烁着幽冷的红光,看起来无比狰狞。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法杖的老者,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如同古老的树皮一般。 “李锁柱,\"老者的声音沙哑,像一只破旧的风箱,\"你终于来了。” “是啊,”李锁柱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你杀了我们藤野家的人,”老者说,“你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李锁柱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我们不是跳梁小丑,”老者说,“我们是阴阳师,是掌控天地法则的存在。” “法则?”李锁柱再次大笑,“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你...你竟敢亵渎神灵!”老者怒吼。 “神灵?”李锁柱嗤笑,“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只相信自己。” “既然如此,”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来吧,”李锁柱摆出战斗姿势,手里的枪微微抬起,“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段。” … “杀!” 老者一声令下,阴阳师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诡异的光芒从符咒中射出,在空中汇聚,形成各种奇异的图案。 李锁柱看着那些光芒,心中微微一惊:“这是什么鬼东西?” 【宿主,那是阴阳术,可以通过精神力操纵天地法则,可以制造幻觉,攻击对手。】 “精神力?”李锁柱冷笑,“那对我没用。” 他扣动扳机,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阴阳师。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森林里回荡,打破了夜的宁静。 “老子打出一面墙,什么这师那师,都得成筛子。” 阴阳师们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子弹击中,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区区枪械,也想伤我们?”老者怒吼,双手高举法杖,口中念起了更加古老的咒语。 “我靠,这老头,还真是有点东西。”李锁柱看到老者手中的法杖,散发出阵阵红光,仿佛要把空气都燃烧起来。 他扔掉冲锋枪,换上狙击步枪,瞄准老者。 “砰!” 一声枪响,子弹划破夜空,直奔老者而去。 老者挥舞法杖,一道光芒从法杖中射出,挡住了子弹。 “太慢了!”李锁柱冷笑,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三颗子弹,分别击向老者的头部,心脏,和下腹。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再次挥舞法杖,一道更加强大的光芒从法杖中射出,化作一个巨大的盾牌,挡住了所有子弹。 李锁柱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兴奋:“有意思,这老头,还真有点本事。” “接下来,该我了。”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 … 李锁柱收起狙击步枪,从空间里取出两把造型怪异的弯刀。 他手持双刀,冲向阴阳师。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刀法诡异而狠辣,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势,令人防不胜防。 “噗!噗!噗!” 鲜血四溅,阴阳师们纷纷倒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这刀法...”老者看着李锁柱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挥舞法杖,对着李锁柱发出了一道巨大的火球。 “雕虫小技。”李锁柱冷哼一声,身体一闪,躲过火球。 他双手挥舞,两把弯刀化作一道道寒光,朝着老者斩去。 “铛!铛!铛!” 弯刀与法杖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老者的身体微微一晃,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震惊:“好强的力量!” 李锁柱乘胜追击,双刀连环斩出,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更狠。 老者挥舞法杖,艰难地抵挡着李锁柱的攻击。 “噗!” 突然,一把弯刀划破了老者的防御,在他胸前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老者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锁柱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纵身一跃,出现在老者身前,弯刀指着他的喉咙。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跳梁小丑吗?”他冷冷地问。 第238章 鲜血喷溅而出。 老者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他手腕一用力,弯刀刺破了老者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老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解决了。”李锁柱收起弯刀,看了眼周围。 剩下的阴阳师看到老者身亡,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想要逃跑。 李锁柱没有给他们机会,他拿起冲锋枪,对着他们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森林里回荡,阴阳师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短几分钟,所有的阴阳师全部被击毙,森林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李锁柱看着满地的尸体,吐了一口烟圈。 “真是不堪一击,还以为能有点乐趣呢。” 【宿主,你已经击毙了二十三名阴阳师。】系统的声音响起。 “二十三个?呵呵,”李锁柱自言自语,“这才哪到哪啊。” 他看向远处的富士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藤野家,”他低声说,“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让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弯刀,刀身上还残留着血迹。 “真是个杀人利器,要不以后都用这个砍人好了。” “统哥,帮我分析一下,石英信子到底是不是何薇。”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我无法确定她俩的身份。】 “统哥,你与喜欢玩梗了。”李锁柱感觉自己被欺骗了,“那这个何老将军,是怎么回事?” 【根据情报,何老将军在龙国军界地位很高,他掌握着许多资源。】 “资源?呵呵,这老头,还真是够狡猾。”李锁柱眼神一冷,随即又变得无奈,“看来,我又招惹了一个厉害的家伙。” 【宿主,你现在已经成为了藤野家的眼中钉,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也不打算放过他们!”李锁柱嗤笑一声,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统哥,石英信子的幸运值是多少?” 【正在扫描中......目标:石英信子,24岁,能力未知,幸运值:600。】 “600?!”李锁柱瞪大了眼睛,“她居然也这么多?” 【是的,宿主,她体内的能量波动很强烈,具有极大的潜力。】 “有意思,我当初才吸走200点。”李锁柱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他收起弯刀,朝着富士山的方向走去。 “统哥,走吧,”他低声说,“我们要去会会老朋友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统哥,走吧,”他低声说,“我们要去会会老朋友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像是一曲无人知晓的哀歌,也像是恶鬼的呢喃。 月亮被乌云遮蔽,黑黢黢的林子里,只有几点猩红的火星子明明灭灭,那是李锁柱嘴里叼着的烟。他走得不紧不慢,像是在这原始森林里散步,脚下踩着枯枝败叶,咯吱咯吱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统哥,你说那老鬼的实验室里,会不会真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他吐出一口烟,问那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见的系统。 【根据现有资料分析,藤野家长期进行生物实验,不排除有相关研究。】系统的声音冰冷机械,毫无感情。 “他娘的,”李锁柱骂了一句,“这帮孙子,还真想成仙啊!” 他想起那个叫云寒的女人,一百二十岁了,还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 “妈的,这要真有这种药,老子还费这劲干嘛?”他愤愤地想,“直接抢过来吃不就完了?” 又走了一阵,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亮光。 那光是从一个山洞里透出来的,惨白惨白的,像鬼火一样。 李锁柱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那洞口。 “统哥,你说这洞里会不会有什么埋伏?” 【根据扫描,洞内有大量生命体征,且存在高能武器反应。】 “高能武器?”李锁柱咧嘴笑了,“有意思,这是怕老子炸了他们的老巢,连家伙都升级了啊。”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玩意儿,像个手雷,又比手雷小了一圈。 这是他从空间里兑换的高爆手雷,一颗就能炸塌一栋楼。 “统哥,你说我这要是扔一个进去,他们会不会直接吓尿?”他掂量着手里的手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根据计算,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造成对方人员伤亡和设施损毁。】 “才百分之八十?”李锁柱撇撇嘴,“看来这帮孙子还有点本事。” 他把手雷收起来,又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还是老伙计用着顺手。”他低声说。 他把匕首插在腰间,猫着腰,朝着洞口摸去。 … 山洞里,灯火通明,亮得像白天一样。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忙忙碌碌地做着实验。 他们有的在摆弄着各种仪器,有的在记录着数据,有的在给笼子里的实验体注射药剂。 那些实验体,有的是动物,有的是人,一个个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看着里面浸泡着的奇怪生物。 那生物像是一团肉块,上面长满了眼睛和触手,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就是‘那个东西’?”中年男人问身边的一个白大褂。 “是的,藤野大人,”白大褂恭敬地回答,“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八岐’。” “八岐...”藤野纪香的哥哥,藤野一郎,眯起眼睛,“它有什么能力?” “根据目前的实验数据来看,”白大褂说,“‘八岐’具有强大的再生能力和吞噬能力,我们可以通过它,提取出一种特殊的物质,用来制造...” “制造什么?”藤野一郎追问。 “长生不老的药。”白大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 “长生不老...”藤野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什么时候可以成功?” “这个...”白大褂犹豫了一下,“目前还无法确定,但我们已经在小白鼠身上取得了初步的成功,相信很快就可以进行人体实验了。” “人体实验?”藤野一郎皱眉,“实验体够吗?” “这个您放心,”白大褂笑了笑,“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充足的实验体。”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铁笼子,里面关着的全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眼神呆滞,像行尸走肉一般。 “这些,都是‘祭品’?”藤野一郎问。 第239章 “八岐” “是的,”白大褂点点头,“他们都是最适合的实验体。” 藤野一郎看着那些笼子里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那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嗨!”白大褂鞠了一躬,转身去安排实验。 藤野一郎看着那些笼子里的人,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的“八岐”,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长生不老...”他喃喃自语,“我终于可以长生不老了...” … 李锁柱潜伏在山洞的入口处,看着里面的一切,心中一阵恶寒。 “他娘的,”他低声骂道,“这帮畜生,竟然拿活人做实验!” 【宿主,根据扫描,这个实验室里一共有五十六名武装人员,其中三名是阴阳师。】 “阴阳师?”李锁柱冷笑,“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消音手枪,打开保险,然后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山洞。 他的脚步很轻,如同猫一般,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他沿着山洞的墙壁,慢慢地朝着实验室的中心区域靠近。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笼子,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实验体,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有的还在痛苦地挣扎。 李锁柱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来到了实验室的中心区域。 这里,是整个实验室的核心,也是守卫最严密的地方。 李锁柱躲在一个巨大的仪器后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看到,在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一个奇怪的生物。 那生物像一团肉块,上面长满了眼睛和触手,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皱起眉头。 【根据分析,那可能是某种基因变异的生物,具有强大的生命力。】 “基因变异?”李锁柱冷笑,“这帮孙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搞啊。” 他看到,在玻璃容器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正和一个白大褂说着什么。 “那家伙,应该就是藤野一郎了。”他眯起眼睛。 “统哥,你说,如果我现在开枪,能不能干掉他?” 【根据计算,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可以击毙目标,但你也会暴露位置,引来其他人的攻击。】 “百分之六十...”李锁柱摸了摸下巴,“够了。” 他举起手枪,瞄准了藤野一郎的脑袋。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狩衣的阴阳师,正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把武士刀,朝着他劈来。 “铛!” 李锁柱举起手枪,挡住了武士刀的攻击。 “反应挺快嘛,”阴阳师冷笑,“可惜,你今天还是得死在这里。” “是吗?”李锁柱笑了,“那可不一定。” 他用力一推,将阴阳师推开,然后抬起手枪,对着他就是一枪。 “砰!” 子弹击中了阴阳师的胸口,但他却并没有倒下。 “没用的,”阴阳师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普通的枪械,对我没用。” 说完,他再次举起武士刀,朝着李锁柱冲来。 李锁柱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阴阳师竟然还有这本事。 “统哥,这什么情况?”他问。 【根据分析,对方使用了某种秘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强化自己的身体,抵御普通攻击。】 “那怎么办?” 【使用附魔子弹,或者用更强大的武器。】 “附魔子弹?”李锁柱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特殊的子弹,上面刻有符文,可以对阴阳师造成额外的伤害。】 “我靠,还有这种东西?”李锁柱大喜,“快给我兑换一些。” 【兑换成功,已存入空间。】 李锁柱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附魔子弹,换上手枪的弹夹。 这时,阴阳师已经冲到他面前,手中的武士刀带着寒光,朝着他劈来。 “去死吧!”阴阳师怒吼。 “该死的是你!”李锁柱冷笑,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击中了阴阳师的胸口,这一次,他没有再站起来,而是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子弹?”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锁柱。 “要你命的子弹。”李锁柱说。 他走过去,对着阴阳师的脑袋又补了一枪。 “砰!” 阴阳师的脑袋被打爆,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解决了。”李锁柱收起手枪,看了看四周。 其他的守卫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正朝着这边赶来。 “看来,得速战速决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再次举起手枪,瞄准了藤野一郎。 这一次,他要一击必杀。 … “八嘎!” 藤野一郎看到阴阳师被杀,顿时大怒。 “给我杀了他!”他指着李锁柱,对周围的守卫喊道。 守卫们纷纷举起枪,朝着李锁柱射击。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般朝着李锁柱飞去。 李锁柱迅速躲到掩体后面,躲避着子弹的攻击。 “他娘的,”他低声骂道,“这帮孙子,还真是不好对付。” 【宿主,你被包围了,需要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吗?】 “不用,”李锁柱拒绝了,“我要留着对付藤野老儿。” 他探出头,对着守卫们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几个守卫应声倒地。 “还击!还击!” 守卫们一边射击,一边朝着李锁柱靠近。 “来得好!”李锁柱冷笑,从空间里取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朝着人群扔去。 “轰!轰!” 两声巨响,手雷在人群中爆炸,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啊!” “我的腿!” “救命啊!” 守卫们被炸得四分五裂,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锁柱趁机冲出掩体,手中的手枪不断射击,收割着守卫的生命。 很快,周围的守卫就被他清理干净。 他朝着藤野一郎走去,眼神冰冷。 “现在,该你了。”他说。 藤野一郎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强大,一个人就杀光了他所有的守卫。 “你...你别过来...”他颤抖着说。 “别过来?”李锁柱笑了,“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 他一步步逼近藤野一郎,手中的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我...我跟你拼了!”藤野一郎突然大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锁柱刺去。 “不自量力。”李锁柱冷笑,一脚踢飞藤野一郎手中的匕首,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砰!” 藤野一郎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他捂着脸,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你什么你?”李锁柱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说,长生不老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藤野一郎颤抖着说。 “不知道?”李锁柱笑了,“那我就送你上路。” 他举起手枪,瞄准了藤野一郎的脑袋。 “不...不要杀我...”藤野一郎惊恐地喊道,“我说...我说...” “说!”李锁柱冷冷地说。 第240章 怪物 “长生不老的秘密...就在...就在‘八岐’身上...”藤野一郎断断续续地说。 “八岐?”李锁柱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那个容器里的怪物...”藤野一郎指着实验室中央的巨大玻璃容器,“我们从...从一处古代遗迹中...发现了它...它拥有...拥有强大的再生能力...我们...我们一直在研究它...希望能...希望能从中...提取出...长生不老的物质...” “原来如此,”李锁柱若有所思地说,“那你们成功了吗?” “还...还没有...”藤野一郎说,“但...但我们已经...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 “进展?”李锁柱冷笑,“我看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不...你不能...不能毁了它...”藤野一郎突然激动起来,“那是...那是人类的...希望...” “希望?”李锁柱笑了,“我看是绝望吧。”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邪恶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不要...”藤野一郎哀求道,“求求你...放过它...” “放过它?”李锁柱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他抬起手枪,对准了玻璃容器。 “砰!” 一声枪响,玻璃容器应声而碎,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 “不!”藤野一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八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那个“八岐”一样的怪物,在地上翻滚,蠕动。 “该死!”李锁住大惊失色,赶紧命令系统,“有没有办法弄死他?” 【宿主,你的所有武器都很难杀死他,因为它是不死之身。】 “法克!”李锁住赶紧跑到一个操控台。 “统哥,有没有自毁系统?” 【正在链接中......】 “啊!!”一旁的藤野一郎痛苦的闭上眼睛。 “该死的!来不及了。” 那个怪物突然一个闪现,把藤野一郎扑倒在地,几口就咬死了。 “啊!”临死前,藤野一郎竟然大喊,“八嘎,你还不过来帮我!” “轰隆!” 一声巨响,李锁住身后闪现出一个黑衣人。 “云?云寒?” “你怎么在这?” 李锁住震惊不已。 “现在没时间解释。”云寒宝相庄严,“你赶紧走,这里我来挡住。” “走?往哪走?”李锁住大惊。 “快,回到你来的地方。” “记住,千万不要回头。” “轰隆!” 那个怪物又把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也给吞噬了。 它的身躯越来越大,足有几丈高。 李锁住一咬牙,“那,你自己小心!” 说完转身就跑。 “轰!”的一声,那怪物一口就把那个黑衣人咬去半个身子。 李锁住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出去。 身后不断传来惨叫声。 直到他跑出很远。 回头一看,那怪物已经把实验室夷为平地,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老妖精呢?”李锁住心想,“别被这怪物弄死了,我还指望她长生不老呢!” 【宿主,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你要想想你自己!】 “什么意思?统哥?难道这玩意还能找到我不成?” 话音刚落,那怪物突然对着他这边怒吼一声。 “我去!” 李锁住赶紧逃窜。 “统哥,我该怎么办?” 【宿主,他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无论你跑到哪里,他都会来追杀你!】 “有没有办法躲避?” 【有,去富士山顶,借住火山的能量或许能避开这怪物的追杀。】 “富士山?那不是旅游胜地吗?我还怎么躲?” 【宿主,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好,听你的!”李锁住一咬牙,朝着富士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统哥,你可别害我,我这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 【宿主,请放心,我已经帮你屏蔽了她们的感知,她们找不到你。】 “好,统哥,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李锁住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能感觉到,那怪物就在身后紧追不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忍不住骂道,“怎么比我还难缠?” 【宿主,根据分析,那怪物可能是藤野家利用‘那个东西’制造出来的生物兵器,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破坏力。】 “生物兵器?”李锁柱冷笑,“他们还真是丧心病狂。” 【宿主,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它。】 “我知道,”李锁柱说,“但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宿主,你可以利用富士山的地形,和它周旋。】 “周旋?”李锁柱苦笑,“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它玩。” 【宿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好吧,”李锁柱叹了口气,“那就听你的。” 他加快速度,朝着富士山的方向跑去。 … 富士山,是岛国的象征,也是一座活火山。 山顶终年积雪,山脚下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李锁柱一路狂奔,来到了富士山脚下。 他抬头望去,只见山峰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统哥,”他问,“你说这山上,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宿主,根据资料,富士山是岛国的圣山,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传说。】 “传说?”李锁柱笑了,“比如说,山顶住着神仙?” 【宿主,请不要开玩笑,我们现在很危险。】 “好吧,”李锁柱耸耸肩,“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沿着山路上山,利用复杂的环境,和那怪物周旋。】 “也只能这样了。” 李锁柱沿着山路,朝着山顶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那怪物的情况。 只见那怪物,已经来到了山脚下,正朝着他追来。 “他娘的,”他骂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加快速度,在山路上飞奔。 … 山路上,不时有游客和登山者经过。 他们看到李锁柱,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人怎么回事?跑这么快?” “不知道啊,难道是运动员?” “不可能吧,运动员哪有他这么狼狈的?” 李锁柱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现在只想尽快摆脱那怪物。 他沿着山路,一路向上,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 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山顶的积雪了。 “统哥,”他问,“还有多久到山顶?” 【宿主,还有大约五公里。】 “五公里...”李锁柱看了看身后,那怪物已经追上来了。 “他娘的,”他骂道,“看来今天是跑不掉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怪物。 “来吧,”他大声说,“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那怪物来到李锁柱面前,停了下来。 它身上的那些眼睛,一起盯着李锁柱,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怪物口吐人言,声音嘶哑难听。 “我是你爷爷!”李锁柱冷笑,“怎么,你还想跟我聊天?” “你...你会后悔的...”怪物说,“我...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是吗?”李锁柱笑了,“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冲锋枪,对准了怪物。 “砰砰砰!” 他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般射向怪物。 但那些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却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没用的...”怪物嘶吼,“你的武器...对我没用...” “是吗?”李锁柱冷笑,“那这个呢?”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高爆手雷,拔掉保险,朝着怪物扔去。 “轰!” 第241章 对决!! 一声巨响,手雷在怪物身边爆炸,掀起一阵气浪。 “嗷!”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炸得倒退了几步。 “有用!”李锁柱大喜,“统哥,再给我来几颗!” 【宿主,你的高爆手雷已经用完了。】 “什么?”李锁柱一愣,“这么快就用完了?” 【是的,宿主,你之前在藤野家庄园,已经用掉了大部分。】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尝试使用冷兵器,或者利用环境,对它造成伤害。】 “冷兵器?”李锁柱看了看手中的冲锋枪,“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 【宿主,你可以试试那两把弯刀。】 “弯刀?”李锁柱想起之前在藤野家,用弯刀杀死阴阳师的场景,“好,那就试试!” 他收起冲锋枪,取出两把弯刀,紧紧握在手中。 “来吧,”他对着怪物大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怪物似乎被李锁柱激怒了,它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李锁柱冲来。 “嗷!” 它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面前。 李锁柱瞳孔一缩,他能感觉到,这怪物的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强大。 他不敢硬拼,只能侧身躲避。 “唰!” 怪物的利爪从他身边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李锁柱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但他的衣服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娘的,”他低声骂道,“还真有点本事。” 他不敢再大意,集中精神,应对着怪物的攻击。 一人一怪,在山路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 “轰!” 又是一声巨响,那怪物被李锁柱一脚踹飞,撞在一棵大树上。 “嗷!”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着李锁柱冲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李锁柱怒吼一声,手中的弯刀化作一道寒光,朝着怪物斩去。 “噗!” 弯刀砍在怪物的身上,却像砍在了钢铁上一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什么?”李锁柱一惊,“这怎么可能?” 【宿主,那怪物的身体,经过了特殊的改造,普通的武器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那怎么办?”李锁柱问,“难道我就这样等死吗?” 【宿主,你可以尝试攻击它的弱点。】 “弱点?”李锁柱一愣,“它有什么弱点?” 【根据分析,那怪物的弱点,应该是它的眼睛。】 “眼睛?”李锁柱看了看那怪物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这么多眼睛,我怎么知道该攻击哪一个?” 【宿主,你可以使用你的幸运值,进行幸运一击。】 “幸运一击?”李锁柱想起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好,那就试试!” 他集中精神,将所有的幸运值都集中在手中的弯刀上。 “统哥,助我一臂之力!”他在心里默念。 【幸运值已加持,祝你好运,宿主。】 李锁柱感觉手中的弯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怪物冲去。 “去死吧!”他大吼一声,手中的弯刀化作一道闪电,朝着怪物斩去。 “噗!” 弯刀准确地刺中了怪物身上最大的一颗眼睛。 “嗷!”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有戏!”李锁柱心中一喜,他用力拔出弯刀,准备再次攻击。 但就在这时,那怪物突然张开大嘴,朝着李锁柱喷出一股黑色的液体。 “小心!” 李锁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来不及躲避,被黑色液体喷了一身。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连忙后退,用手擦去脸上的液体。 但那些液体,却像有腐蚀性一样,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啊!”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宿主,你中毒了!”系统的声音响起,“必须尽快解毒!” “怎么解毒?”李锁柱痛苦地问。 【根据分析,那怪物的毒液,可以通过高温来中和。】 “高温?”李锁柱抬头看了看远处,“难道...” 他想起了富士山,那是一座活火山,山顶一定有高温的岩浆。 “只能赌一把了!”他咬紧牙关,朝着山顶跑去。 … “他想干什么?” 云寒站在山脚下,看着李锁柱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凌薇摇摇头,“但他好像很痛苦。” “我们跟上去看看。”云寒说。 两人沿着山路,朝着李锁柱追去。 … “快到了...快到了...” 李锁柱跌跌撞撞地跑着,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山顶跑去。 终于,他来到了火山口附近。 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他 almost 窒息。 他看到,火山口里,翻滚着红色的岩浆,像地狱之火一般。 “就是这里了!”他心中暗想。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进了火山口。 … “他疯了吗?!” 凌薇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喊道。 云寒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李锁柱竟然会选择跳进火山。 “他...他这是在自杀吗?”凌薇颤抖着声音问。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火山口。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不,他不会死的。” “什么?”凌薇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是李锁柱,”云寒说,“他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去的。” … “啊!” 火山口中,传来李锁柱的惨叫声。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身体被岩浆灼烧着,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统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他在心里问。 【宿主,你的身体正在被岩浆灼烧,但你的幸运值,正在保护你。】 “幸运值?”李锁柱苦笑,“这玩意儿,还能救命?” 【是的,宿主,你的幸运值,可以让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外界的伤害。】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宿主,你需要找到岩浆中的‘那个东西’,并将其摧毁,才能彻底摆脱那怪物的毒液。】 “那个东西?”李锁柱忍着剧痛,在岩浆中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 【根据分析,那可能是藤野家实验室的核心,也是‘八岐’的能量来源。】 “核心?能量来源?”李锁柱在岩浆中摸索着,“我该怎么找到它?” 【宿主,你可以利用你的精神力,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 “精神力?”李锁柱想起了云寒教他的吐纳之术,“好,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 … “他...他真的没死?” 凌薇看着火山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云寒说,“他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云寒摇摇头,“但我相信,他一定能活着出来。” … “找到了!” 李锁柱突然睁开眼睛,他感觉到,在岩浆的深处,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他朝着那股能量波动游去。 很快,他就在岩浆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 那个球形物体,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东西’?”李锁柱心中暗想。 他游到球形物体旁边,伸手触摸了一下。 “嘶!” 他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球形物体上传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带电的!”他骂道。 【宿主,小心,那是‘八岐’的能量核心,你不能直接触碰它。】 “那怎么办?”李锁柱问,“难道就这样看着它?” 【宿主,你可以使用你的幸运值,尝试将其摧毁。】 “幸运值?”李锁柱一愣,“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 【是的,宿主,你的幸运值,可以转化为任何形式的能量】 第242章 重塑金身 “幸运值?”李锁柱一愣,“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 【是的,宿主,你的幸运值,可以转化为任何形式的能量,包括攻击能量。】 “攻击能量?”李锁柱看着眼前翻滚的岩浆,还有那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球体,“怎么用?” 【宿主,你只需要集中精神,将你的幸运值,注入到你想要使用的武器中,然后,发动攻击即可。】 “这么简单?”李锁柱有些怀疑,“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 【宿主,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李锁柱咬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匕首——那是他从一开始就带着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在匕首上,同时,将体内的幸运值,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统哥,你说我这要是失败了,会不会直接挂掉?”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根据计算,你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会失败,百分之三十的概率会成功。】 “百分之三十?”李锁柱苦笑,“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宿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好吧,”李锁柱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举起匕首,朝着那球形物体,狠狠地刺了下去! “给我破!” 他大吼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匕首刺入了球形物体,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像是刺破了一个气球。 紧接着,那球形物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表面出现了无数道裂缝。 “嗷!!!” 远处传来那怪物凄厉的惨叫声,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 “有戏!”李锁柱心中一喜,他用力搅动匕首,试图将那球形物体彻底摧毁。 “轰!” 突然,那球形物体猛地爆炸开来,掀起一阵巨大的冲击波。 李锁柱被冲击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娘的,”他低声咒骂,“这玩意儿劲儿还真大。” 他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那爆炸的中心。 只见那球形物体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 slowly 散去的烟雾。 “结束了吗?”他问。 【宿主,‘八岐’的能量核心已被摧毁,那怪物应该已经失去了力量来源。】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疼,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岩浆依旧在翻滚,但那股灼热的感觉,却似乎减轻了不少。 “统哥,我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宿主,你需要尽快离开这里,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离开...”李锁柱苦笑,“怎么离开?” 他现在身处火山口底部,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几百米,而且周围都是滚烫的岩浆,他根本无处可逃。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他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在那岩浆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那是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在翻滚的岩浆中,一块黑色的石头,若隐若现。 那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却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看起来极为奇异。 “统哥,那是什么东西?”他问。 【根据扫描,那是一块‘黑曜石’,而且是经过‘八岐’能量淬炼过的黑曜石,具有极高的能量价值。】 “黑曜石?”李锁柱一愣,“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宿主,那块黑曜石,可以帮你修复身体,并且提升你的幸运值。】 “提升幸运值?”李锁柱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是的,宿主,但你需要将其取出,并吸收其中的能量。】 “这...”李锁柱看着那块在岩浆中沉浮的黑曜石,犹豫了。 那岩浆的温度,足以将钢铁融化,他要是下去,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可是,如果不去拿那块黑曜石,他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 “妈的,拼了!”李锁柱咬咬牙,他决定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了岩浆之中。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岩浆包裹,灼热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朝着那块黑曜石游去。 “快...快到了...”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黑曜石伸出手去。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块黑曜石。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一把抓住黑曜石,然后用力将其从岩浆中拽了出来。 “呼...呼...”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了看手中的黑曜石,只见它通体漆黑,表面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看起来极为神秘。 “这玩意儿...真的能救我?”他喃喃自语。 【宿主,你需要将其贴身放置,然后集中精神,吸收其中的能量。】 “贴身放置?”李锁柱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全都被岩浆烧得焦黑。 “算了,不管了。”他一咬牙,将黑曜石贴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吸收黑曜石中的能量。 … “他...他真的做到了...” 山顶上,凌薇看着火山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云寒说,“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那他现在...” “他在吸收‘那个东西’的能量,”云寒说,“如果他成功了,他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更加强大?”凌薇喃喃自语,“那他...还会回来吗?” 云寒沉默了,她也不知道答案。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海洋之中,身体的疼痛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能量,正从黑曜石中涌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的身体,强化着他的力量。 “这种感觉...”他喃喃自语,“真是太棒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他的肌肉,他的骨骼,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精神,也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风声和鸟鸣。 “这就是...长生的感觉吗?”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块黑曜石,真的能让他变得更加强大,甚至...长生不老。 “轰!” 突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将周围的岩浆都震得四散飞溅。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 他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统哥,”他低声说,“我感觉...我好像升级了。” 【恭喜宿主,你的幸运值已突破2000,达到2080,你已获得‘不死之身’和‘金刚不坏’。】 “2000?这他妈...”李锁柱看着手中已经黯淡无光的黑曜石,“我终于...做到了...” 他仰天长啸,声音在火山口中回荡,久久不息。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 “长生...”他喃喃自语,“我终于...长生了...” 他从岩浆中站起身,一步步走上岸。 第243章 陈碧诗终于如愿以偿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壮。 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一轮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这个世界,”他低声说,“我来了。” … “他...他出来了...” 山顶上,凌薇看着从火山口中走出的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他真的没死...” 云寒也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李锁柱了。 他将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我们走吧。”云寒说。 “去哪?”凌薇问。 “回武馆,”云寒说,“这里的事情,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凌薇点点头,跟着云寒,朝着山下走去。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依旧翻滚的火山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统哥,”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空无一人,“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和她们道个别?” 【宿主,根据分析,你和她们的缘分已尽,不必再强求。】 “缘分已尽?”李锁柱苦笑,“或许吧,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宿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知道,”李锁柱说,“但在此之前,我想再去见一个人。” “谁?” “统哥,”李锁柱笑了笑,“你说有个人和我一起长生不死,是不是很拽?” … “统哥,”走在东京的街头,李锁柱突然问,“你说,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宿主,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知道,”李锁柱说,“但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得回去看看她们。” 【宿主,你是指云寒她们吗?】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有点担心她们。” 【宿主,根据分析,她们目前很安全,你不需要担心。】 “我知道,”李锁柱说,“但我还是想回去看看。” 【宿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知道,”李锁柱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宿主,这是因为你的幸运值过高,导致你的情感波动被放大了。】 “情感波动?”李锁柱苦笑,“或许吧。” “那...那我该怎么办?”李锁柱问,“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宿主,你需要找到新的目标,来填补你内心的空虚。】 “新的目标?”李锁柱喃喃自语,“我还有什么目标?”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一轮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或许,”他突然笑了,“我应该去看看,那星空之上,到底有什么。”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 “我知道,”李锁柱说,“但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统哥,”他说,“我们走吧。” 【去哪里?】 “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 美国,纽约。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李锁柱走下飞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 “这里就是纽约啊,”他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热闹的地方。” 【宿主,根据情报,云寒等人目前在洛杉矶。】 “洛杉矶?”李锁柱一愣,“她们去那里做什么?” 【不清楚,但根据她们的行动轨迹来看,她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寻找东西?”李锁柱皱眉,“难道是...” 他想起了自己在富士山下得到的“黑曜石”,那块石头,拥有着神秘的力量,或许,云寒她们,也是为了它而来。 “看来,\"他自言自语,\"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统哥,”他突然说,“帮我订一张去洛杉矶的机票,越快越好。” 【已为您预订最近一班飞往洛杉矶的航班,预计三小时后起飞。】 “三小时...”李锁柱看了看手表,“足够了。”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机场附近的酒店驶去。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酒店房间里,李锁柱对着电话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李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但...但目标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的人...跟丢了。” “跟丢了?”李锁柱冷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对不起,李先生,”男人说,“我们会继续追查,一定把目标找出来。” “最好如此,”李锁柱说,“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该死!”他咒骂一声,一拳砸在墙上。 “云寒,凌薇,陈碧诗,”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刚到美国,就得到了云寒等人失踪的消息。 他派去跟踪她们的人,竟然跟丢了目标,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不安。 “统哥,”他问,“你能找到她们吗?” 【宿主,她们似乎使用了某种屏蔽装置,我无法追踪到她们的位置。】 “屏蔽装置?”李锁柱皱眉,“她们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李锁柱喃喃自语,“看来,她们是真的想要躲开我。”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为什么?”他低声问,“为什么你们要躲着我?”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 “师傅,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洛杉矶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凌薇看着云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是的,”云寒点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凌薇犹豫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知道,”云寒说,“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那...那陈师妹呢?”凌薇问,“她怎么办?” “她...”云寒沉默了片刻,“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我不明白,”凌薇说,“为什么你们都变得这么奇怪?” “以后你会明白的,”云寒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凌薇皱眉,“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云寒说,“现在,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发。” “去哪里?” “香格里拉。”云寒说。 … “香格里拉?” 酒店房间里,李锁柱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眉头紧锁。 “她们去那里做什么?” 【宿主,根据情报,香格里拉是‘那个东西’的所在地。】 “那个东西?”李锁柱一愣,“你是说...‘八岐’的能量核心?” 【是的,宿主。】 “可是,”李锁柱疑惑地说,“那东西不是已经被我摧毁了吗?” 【宿主,‘八岐’的能量核心,并没有完全被摧毁,它的一部分,被‘那个东西’吸收了。】 “被吸收了?”李锁柱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那个东西’,拥有着神秘的力量,它可以吸收一切能量,包括‘八岐’的能量核心。】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锁柱问,“难道我们要去香格里拉,抢夺‘那个东西’?” 【是的,宿主,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可是...”李锁柱犹豫了一下,“云寒她们...” 【宿主,你必须做出选择。】 第244章 没有退路 李锁柱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为了长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永恒,他必须得到“那个东西”。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去香格里拉。” …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一架私人飞机上,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是的,”李锁柱点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陈碧诗犹豫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我知道,”李锁柱笑了笑,“但为了长生,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你...”陈碧诗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你真的...就这么想要长生吗?” “不是我,”李锁柱说,“我已经达到了,我特意回来给你的。” “那...真的我们就在一起吗?”陈碧诗羞红了脸,“我在你心里,或者在你的女人中,算老几?” 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说完自己有些反胃。 “碧诗,原来不是说好了吗?我吸满了2000就送给你,你不是能吸走我的幸运值吗?” “那为什么...” “别老纠结我多少女人了,”李锁柱打断她,“你是不是有病?” “可我...”陈碧诗喃喃自语,“你能只和我一辈子吗?” 李锁住都要气吐了。 他还想带着云寒。 只不过云寒才800,还要想办法。 如果云寒能飞升,李锁住那就不是长生那么简单了。 就是御剑飞行,多爽。 神仙眷侣! “会的,”李锁柱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陈碧诗闭上眼睛。 李锁住两支猪爪子慢慢的按在她胸前。 陈碧诗娇羞的睁开眼,“呵呵,有些痒!” … 飞机降落在香格里拉机场。 李锁柱和陈碧诗走下飞机,呼吸着这里纯净的空气,感受着这片神秘土地的宁静。 【宿主,你可真够慷慨的,幸运值都给了她。】 李锁住转过脸看着充满金光满面的陈碧诗。 “统哥,值得了。” 【宿主,幸运值归零,你虽然无敌,但是和普通人的运气没区别,出门会有红灯,办事会有坎坷。】 “统哥,就是中彩票我都不稀罕了,转来转去,今晚就在雪山和她洞房。” 【宿主,你的志向也就是个村头放牛娃!】 ... “这里...就是香格里拉...”陈碧诗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喃喃自语。 “是啊,”李锁柱说,“一个传说中的人间仙境。” “我们来这里...真的能找到‘那个东西’吗?”陈碧诗问。 “会的,”李锁柱笑了笑,“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他牵起陈碧诗的手,朝着机场外走去。 “我们走吧,”他说,“去寻找...我们的未来。” … “师傅,我们真的要找那个东西吗?” 香格里拉的一家客栈里,凌薇看着云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是的,”云寒点点头,“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凌薇犹豫了一下,“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存不存在,只有找到才知道,”云寒说,“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那...李锁柱那边怎么办?”凌薇问,“我们就这样把他丢在美国,他会不会...” “他不会有事的,”云寒说,“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可是...” “好了,别说了,”云寒打断她,“我们该出发了。” 说完,她起身走出客栈,凌薇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客栈外,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眼中神采飞扬。 “香格里拉,”云寒喃喃自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 “阿嚏!” 李锁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感冒了?”陈碧诗关切地问。 “没事,”李锁柱摇摇头,“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会是谁呢?”陈碧诗笑了笑,“是凌薇师姐,还是云寒师傅?” “谁知道呢,”李锁柱耸耸肩,“或许,她们都在想我吧。” “你还真是自恋,”陈碧诗白了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去哪里找‘那个东西’?” “这个嘛...”李锁柱摸着下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碧诗瞪大了眼睛,“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别急嘛,”李锁柱笑了笑,“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慢慢打听。” “这倒也是,”陈碧诗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这里最好的酒店。”李锁柱说。 “这里最好的酒店?”陈碧诗一愣,“你知道在哪里吗?”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跟着我走就行了。” 他带着陈碧诗,朝着香格里拉最繁华的街道走去。 … “欢迎光临,”酒店门口,一个身穿这当地民族服饰的服务员,恭敬地对李锁柱和陈碧诗说道,“请问两位,是要住店吗?” “是的,”李锁柱点点头,“给我们来一间最好的房间。” “好的,先生,”服务员说,“请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走进酒店,来到前台。 “先生,女士,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前台小姐微笑着说道。 李锁柱拿出护照,递给前台小姐。 “威廉·史密斯先生,”前台小姐看着护照上的名字,然后又看了看李锁柱,“您是...美国人?” “是的,”李锁柱笑了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前台小姐连忙摇头,“只是...只是很少见到外国人来我们这里。” “是吗?”李锁柱挑了挑眉,“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当...当然,”前台小姐说,“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她快速地办理好入住手续,然后将房卡递给李锁柱。 “这是您的房卡,威廉先生,”她说,“您的房间是8888号,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李锁柱接过房卡,带着陈碧诗,朝着电梯走去。 … “8888号房间,”陈碧诗看着手中的房卡,“这数字还挺吉利的。” “是啊,”李锁柱笑了笑,“希望这里能给我们带来好运。”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哇,”陈碧诗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真漂亮。” 房间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充满了藏族风情。 “喜欢吗?”李锁柱问。 “喜欢,”陈碧诗点点头,“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那就好,”李锁柱笑了笑,“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听点消息。” “你去哪里打听消息?”陈碧诗问。 “当然是去人多的地方,”李锁柱说,“酒吧,茶馆,或者...寺庙。” “寺庙?”陈碧诗一愣,“你去寺庙做什么?” “拜佛啊,”李锁柱笑了笑,“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几个得道高僧,指点我一下迷津。” “你还会信佛?”陈碧诗一脸不信。 “怎么?不行吗?”李锁柱挑了挑眉,“我可是很虔诚的。” “得了吧你,”陈碧诗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去找刺激。” “这都被你看穿了,”李锁柱笑了,“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陈碧诗摇摇头,“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那好吧,”李锁柱说,“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留下陈碧诗一个人。 …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第245章 不知为何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碧诗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喃喃自语。 窗外,是香格里拉圣洁的雪山,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一场虚妄的梦。 她来这里,本是为了追寻所谓的“永恒”,可不知为何,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那不安,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刺,细细密密的疼,拔不出,也咽不下。 她想起李锁柱,想起那个男人带着口罩亲吻自己的脸,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那双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傻瓜。”她轻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可这笑意,很快就变成了苦涩。 那个男人,心里装着长生,装着天下,好像还装了很多女人。 陈碧诗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这一身新买的民族服饰。 突然,她感觉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猛地转身,冲出房间,朝着酒店外跑去。 … 香格里拉,大昭寺前。 李锁柱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石狮子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僧侣和信徒。 金碧辉煌的庙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虔诚的信徒们匍匐在地,一步一叩首,口中念念有词。 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的味道,混杂着藏香的烟火气,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统哥,你说这帮人,天天磕头,能磕出个长生不老吗?”他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问。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磕头与长生不老之间没有必然联系。】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我也知道没有,”李锁柱撇撇嘴,“就是觉得这帮人挺傻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搬砖。”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抬头望向寺庙的金顶。 那金顶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诱惑,吸引着无数人飞蛾扑火。 “长生啊...”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得到了长生后呢? 然后,便是无尽的岁月,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最后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 这样的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蔓延,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太贤?”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 李锁柱浑身一僵,这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有人叫我这个名字?” 方涵。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站在人群中,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李锁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看着方涵,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怀念,还有一丝...愧疚。 方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我是来这里寻找长生不老的秘密吧? “我来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是来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方涵问。 “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李锁柱说。 “比我还重要?”方涵突然问,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 李锁柱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李锁柱,”方涵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我没有。”李锁柱连忙摇头。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方涵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是怕你发现我长生不老,怕你纠缠我吧? “对不起,”他低下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了,”方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明白了。” 她转身离开,留给李锁柱一个落寞的背影。 “方涵!”李锁柱喊了一声,想要追上去,却又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方涵的背影,眼神黯淡。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负了她。 “唉...”他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不如不念。 … 雪山之巅。 方涵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翻滚的云海,眼神空洞。 寒风凛冽,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吹走。 她想起和李锁柱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个男人的温柔和决绝,想起他最后离去的背影。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你这个混蛋...” “去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果真遇到了你...” “但,你..却没有了我...”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再见了,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你疯了吗?!” 一个女子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愤怒和焦急。 方涵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精致狠厉的脸。 “你...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我...”石英信子张了张嘴,她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以前的陈碧诗,何薇都不及她的一半漂亮。 “这么漂亮的脸蛋,死了多可惜。”信子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颊。 方涵下意识的闪开,俩人回到安全地方。 “我...我来这里只是散心。”方涵随便找了个理由。 “散心?”信子看着她,“又是悲情所困吧,告诉我按个负心男是谁,我替你出气?” 石英信子解锁了超能力,已经成为藤田家的家主。 这次来到龙国就是为了找李锁住报仇。 方涵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最后字在我身边的是个岛国女人。” “你怎么看出我是岛国的?” 方涵冷哼一声,“严格说你不是岛国人,你还是龙国人。” 信子身后四个阴阳师,都隐身在远处。 信子奇怪的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是医生,钻研的就是物种,你的身材比例不是岛国人,但是你说话确是岛国的龙国口音。” 信子更加疑惑了,但她怎么能轻易信这些。 “算了,我与你有缘,跟我走吧。”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好好活下去吗?” 方涵被她的话说到了心里。 她紧了紧羽绒服外的围脖。 “那谢谢了。” … 第246章 会会这位老朋友 俩人回到酒店。 方涵大大方方的去休息了。 “家主,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恭敬地对石英信子说道,“那个叫方涵的女人,曾经和李锁柱有过一段感情。” “我知道了,”石英信子点点头,“还有呢?” “根据我们的调查,”男人继续说道,“方涵的家族,在S市很有势力,而且...而且她似乎和何家有关系。” “何家?”石英信子皱眉,“哪个何家?” “就是那个军人世家的何家,”男人说,“方涵的爷爷,是何老的战友。” “原来如此,”石英信子若有所思地说,“难怪李锁柱会对她念念不忘。” “家主,”男人看着石英信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石英信子笑了笑,“当然是去找他。” “可是...”男人犹豫了一下,“那家伙很难对付...” “那又怎样?”石英信子打断他,“别忘了,我现在是藤野家的家主。” “嗨!”男人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走吧,”石英信子说,“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 大昭寺外。 李锁柱站在石阶上,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眼神迷茫。 “统哥,”他低声说,“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宿主,你的行为,符合你的利益。】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 “利益...”李锁柱苦笑,“难道在你们眼里,就只有利益吗?” 【宿主,情感是非理性的,它会影响你的判断,干扰你的行动。】 “是啊,”李锁柱叹了口气,“情感...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李锁柱!”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 李锁柱转过身,看到石英信子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身穿黑色狩衣的阴阳师。 “你来做什么?”他看着石英信子,眼神平静。 “做什么?”石英信子冷笑,“当然是来找你算账!” “算账?”李锁柱挑了挑眉,“我跟你之间,有什么账要算?” “你杀了藤野纪香,”石英信子说,“还毁了藤野家的实验室,这笔账,难道不该算吗?” “哦?”李锁柱笑了,“原来你是来报仇的。” “没错,”石英信子说,“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是吗?”李锁柱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那边。” “我没有选择,”石英信子说,“我是藤野家的人,我必须为家族报仇。” “藤野家...”李锁柱喃喃自语,“你真的认为,自己是藤野家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石英信子反问。 “你...”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 ,我们都是龙国人,你是和将军的孙女,你才是何薇? “算了,”他摇摇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动手吧。”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石英信子冷笑,“别忘了,这里是香格里拉,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是吗?”李锁柱笑了笑,“那你就试试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石英信子身后的阴阳师:“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说完李锁住就奔着群山跑去。 必须远离人群。 “狂妄!”一个阴阳师怒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符咒,朝着李锁柱追去。 很快几个人,先后消失在群山之中。 “小心!”石英信子惊呼。 但已经晚了,李锁柱的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名阴阳师的身后。 “噗嗤!” 匕首刺穿了阴阳师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那阴阳师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石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说过,”李锁柱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一起上!”剩下的三名阴阳师对视一眼,同时朝着李锁柱冲去。 “来得好!”李锁柱大笑一声,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道寒光,在人群中穿梭。 “噗!噗!噗!” 又是三声闷响,三名阴阳师纷纷倒地,死不瞑目。 “现在,\"李锁柱看着石英信子,\"该你了。\" 石英信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李锁柱笑了,“害怕了?” “我...”石英信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动手吧,”李锁柱说,“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 石英信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李锁柱,”她大喝一声,“接招吧!” 话音未落,她伸手一挥,一道无形的能量,朝着李锁柱袭来。 “这是...”李锁柱一愣,他感觉到,这股能量,和之前石英信子控制无人机时,使用的能量很像。 “精神力?”他心中暗想,“她也觉醒了异能?” 他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避。 “轰!” 那道无形的能量击中了他身后的石壁,顿时将石狮子炸得粉碎。 “好险!”李锁柱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躲得快,不然这一下,不死也得重伤。 “你竟然能躲过我的攻击?”石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我说过,”李锁柱笑了笑,“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石英信子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她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李锁柱袭来。 李锁柱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不断躲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必须想办法反击。” 他一边躲避着石英信子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统哥,”他在心中默念,“帮我把幸运值,加持到匕首上。” 【宿主,你忘了你说的幸运值就剩下点零头,其余都给了陈碧诗。】 李锁柱... 第247章 精神力反击 “统哥!”李锁柱在脑海里急吼,声音都劈了叉,“你他娘的这时候犯什么浑!快给老子想想办法!” 【宿主,根据现有数据分析,你目前的处境,唯一的破局之法,是利用精神力进行反击。】 “精神力?”李锁柱一边躲闪着石英信子那看不见摸不着却狠辣异常的攻击,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转圈,“我哪来的精神力?” 【宿主,你可以尝试集中意念,将你对云寒的思念转化为精神力。】 “啥玩意儿?”李锁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石英信子击中,“这都哪跟哪啊?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快!” 【宿主,根据系统检测,你对云寒的感情最为强烈,将其转化为精神力的成功率最高。】 “我...”李锁柱简直想骂娘,但石英信子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逼得他不得不狼狈躲闪,根本没有开口的余地。 “妈的,不管了!”他一咬牙,干脆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云寒的样子。 清冷的眉眼,飘逸的身姿,还有那看似无情却隐藏着温柔的眼神... 一幕幕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去你娘的!”李锁柱突然睁开眼睛,双目赤红,“老子才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停住脚步,不再躲避,而是迎着石英信子的攻击,直冲过去。 “李锁柱!”石英信子惊呼,她没想到李锁柱会突然做出这种自杀式的举动。 然而,就在她的攻击即将击中李锁柱的瞬间,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攻击尽数挡下。 “这是...”石英信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李锁柱站在那里,毫发无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同佛陀降世。 “这不可能!”石英信子喃喃自语,“你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冷笑,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你以为,就你会玩精神力?” 他一步步逼近石英信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石英信子的眉心。 石英信子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不!”她惊恐地叫道,“你不能杀我!”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李锁柱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你带着那帮孙子来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我...”石英信子还想说什么,但李锁柱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眉心。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啊!”石英信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住手!”远处,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阴阳师怒吼,他认出了这股力量,“那是‘八岐’的力量!你怎么会...” 话音未落,李锁柱猛地转身,一个闪身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匕首划过他的喉咙。 阴阳师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 剩下的阴阳师吓破了胆,纷纷四散而逃。 李锁柱没有追赶,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石英信子。 她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她的眼神,从惊恐,到茫然,最后变成了一片空洞。 “你...”她看着李锁柱,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突然,她笑了,笑容凄美而诡异。 “李锁柱,”她开口,声音却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个苍老而阴沉的男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你太天真了!” “你是谁?”李锁柱皱眉,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石英信子的体内苏醒。 “我是谁?”那声音冷笑,“我是藤野家的祖灵,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 “装神弄鬼!”李锁柱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朝着石英信子的心脏刺去。 “没用的,”那声音说,“现在的你,根本伤不了我。” 匕首刺在石英信子的胸口,却像刺在了钢铁上一样,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再也无法寸进。 “这...”李锁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放弃吧,”那声音说,“你是赢不了我的。” “放屁!”李锁柱怒吼一声,他拔出匕首,再次朝着石英信子刺去。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匕首上甚至带着淡淡的金光。 “噗嗤!” 匕首终于刺入了石英信子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啊!”石英信子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李锁柱...”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你...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 “云寒师傅,我们真的要去香格里拉吗?” 崎岖的山路上,凌薇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气喘吁吁地问道。 “是的,”云寒走在前面,步履轻盈,“那里是‘那个东西’的所在地。” “可是...”凌薇犹豫了一下,“我们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去找,是不是太盲目了?” “盲目?”云寒笑了笑,“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凌薇沉默了,她知道,云寒说的是对的。 自从李锁柱离开后,她们就一直被各种势力追杀,根本没有安宁的日子。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我们就这样一直被动挨打吗?” “当然不是,”云寒说,“等我们找到‘那个东西’,一切都会改变的。” “但愿如此吧。”凌薇叹了口气。 两人继续赶路,朝着香格里拉的方向前进。 … 第248章 有办法搞定它们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李锁柱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几处枪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他娘的,”他低声咒骂,“这帮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几架武装直升机,正在空中盘旋。 “统哥,”他问,“有办法搞定它们吗?” 【宿主,你的武器库里,还有几枚‘毒刺’导弹,可以尝试击落它们。】 “毒刺?”李锁柱眼睛一亮,“好东西,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毒刺’导弹,扛在肩上,瞄准了其中一架直升机。 “去死吧!”他大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嗖!” 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直升机飞去。 “轰!” 一声巨响,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火球。 “耶!”李锁柱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打中了!” 【宿主,小心,还有几架直升机!】 “我知道,”李锁柱说,“再来!” 他再次扛起‘毒刺’导弹,瞄准了另一架直升机。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他身前的岩石上,溅起一阵火花。 “该死!”李锁柱连忙躲回岩石后面,“他们还有狙击手!” 【宿主,你被包围了,建议你尽快突围。】 “突围?”李锁柱苦笑,“往哪里突围?” 他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敌人,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自言自语道。 “李锁柱,你逃不掉了!”一个阴阳师的声音传来,“乖乖投降吧!” “投降?”李锁柱冷笑,“做梦!” 他举起‘毒刺’导弹,瞄准了最后一架直升机。 “去死吧!”他大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嗖!” 导弹再次发射,朝着直升机飞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火球。 “好!”李锁柱兴奋地喊道,“再来!” 他准备装填最后一枚导弹。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狩衣的阴阳师,正站在他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武士刀,朝着他劈来。 “小心!”方涵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另一个阴阳师拦住。 “太晚了!”李锁柱心中暗叫不好,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武士刀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身上,从他的肩膀一直划到腰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 李锁柱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锁柱!”方涵撕心裂肺地喊道,但她却被阴阳师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你...你没事吧...”她焦急地问道,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没事...”李锁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动不了。 “哈哈哈哈!”那个阴阳师发出狂笑,“李锁柱,你也有今天!” 他举起武士刀,朝着李锁柱走去。 “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同伴!” “住手!”方涵怒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另一个阴阳师死死缠住。 “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嘿嘿嘿...”那个阴阳师狞笑着,举起武士刀,朝着李锁柱的脑袋劈去,“去死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李锁柱面前,挡住了那把武士刀。 “陈...陈碧诗?”李锁柱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惊讶地喊道。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他虚弱地问。 “因为...”陈碧诗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我还不想让你死。” “砰!” 一声枪响,那个阴阳师应声倒地。 “你...”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竟然开枪?” “对不起,”李锁柱说,“我...我必须活下去。”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剩下的阴阳师也纷纷倒地。 “现在...安全了...”李锁柱说,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你...你怎么样?”陈碧诗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我...我没事...”李锁柱笑了笑,“只是...只是有点累...” “你别说话,”陈碧诗说,“我...我会救你的...” 她想要扶起李锁柱,却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 “李锁柱!李锁柱!”她焦急地喊道,但李锁柱却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她抱着李锁柱,泪流满面,不知所措。 … “家主,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局面,”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恭敬地对石英信子说道,“但李锁柱...” “他怎么样了?”石英信子问。 此时左右的阴阳师都视信子为神明。 刚才他们抢回了信子的肉身,以为她被李锁住杀死了。 然而半路上,信子的眼镜突放蓝光,一声苍老的笑声过后,信子活了过来。 “他...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男人说,“而且...而且陈碧诗在他身边。” “陈碧诗?”石英信子一愣,“她怎么会在那里?” “不知道,”男人摇摇头,“但她好像...好像在保护李锁柱。” “保护他?”石英信子冷笑,“她还真是痴情啊。”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男人问,“要不要把他们...” “不用了,”石英信子打断他,“让他们走吧。” “可是...”男人犹豫了一下,“家主,这样放过他们,会不会...” “不会,”石英信子说,“李锁柱已经废了,他活不了多久的。” “那...那陈碧诗呢?” “她...”石英信子沉默了片刻,“算了,随她去吧。” “是。”男人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石英信子看着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你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 “何薇,你冷静点!” 一架军用运输机上,一名年轻的军官拉着何薇,焦急地说道。 “我怎么冷静?”何薇怒吼,“李锁柱现在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冷静?” “可是...”军官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你这样...” “我不管!”何薇打断他,“我必须马上去找他!” “何薇!”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你给我坐下!” 何薇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军装,肩扛将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机舱门口,看着她。 “爸...”何薇看着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何老将军怒斥道,“为一个男人,竟然如此失态!” “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何薇说,“他是李锁柱。” “李锁柱又怎么样?”何老将军说,“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你为了他,竟然连军人的纪律都不顾了吗?” 第249章 全体炸碎 “我...”何薇低下头,无言以对。 “何薇,”何老将军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要明白,你是一名军人,你身上肩负着国家的使命。” “我...” “好了,别说了,”何老将军打断她,“等到了香格里拉,我会派人去找他的,如果他还活着,我会把他带回来。” “真的吗?”何薇抬起头,看着何老将军,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老将军说,“但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你必须保持冷静,服从命令。” “...好,”何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我答应您。” “这才对嘛,”何老将军笑了笑,“这才是我何振邦的女儿。” … “师傅,你说,他会来吗?” 香格里拉的一处山谷中,凌薇看着云寒,轻声问道。 “会的,”云寒说,“他一定会来的。” “为什么?”凌薇问,“你这么肯定?” “因为...”云寒看着远方,“因为他是李锁柱。” … “李锁柱,你给我出来!” 石英信子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疯狂和绝望。 “你这个骗子!负心汉!王八蛋!” “我恨你!我恨你!” “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但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野兽嘶吼。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让她爱恨交加的男人。 “李锁柱,”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然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他之后,到底要做什么。 是杀了他?还是...原谅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 … “李锁柱,”方涵喃喃自语,“你...还好吗?” 她躺在雪地上,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痛苦。 “你...到底在哪里...”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一片雪花,但雪花却在她的指尖融化,消失不见。 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来去无踪,让她永远也抓不住。 “李锁柱,”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你...到底在哪里啊...” … “李锁柱,”何薇喃喃自语,“等着我。” 她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厚厚的云层,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我...一定会找到你。” … “李锁柱,”云寒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站在寺庙的屋顶上,看着夜空中的明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你...真的能长生不老吗?” “你倒是活着过来啊!” … “李锁柱...” “李锁柱...” “李锁柱...” 荒凉的风,裹挟着沙砾,像一把把钝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李锁柱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眯着眼睛,打量着这片荒芜的无人区。 黄沙漫天,怪石嶙峋,连棵像样的草都没有,只有几只秃鹫在高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让人心底发毛。 “他娘的,这鬼地方,真是寸草不生啊。”李锁柱啐了一口,吐出嘴里的沙子。 他已经在这里走了三天,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要不是他现在金刚不坏,不用吃喝,早就饿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统哥,你说那帮孙子,还能追上来吗?”他问。 【宿主,根据目前的信息,无法判断。】 “他娘的,你这不废话吗?”李锁柱翻了个白眼,“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风中消散,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空虚,迷茫。 “你说,老子费劲巴拉的,到底图个啥?”他自言自语道。 他想起了云寒,想起了凌薇,想起了陈碧诗,还有那个傻乎乎的方涵。 一张张面孔,在他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了云寒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老子一定是疯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不管了,”他自言自语道,“先活下去再说。” 他看了看四周,选定了一个方向,开始布置陷阱。 他从空间里取出地雷,炸药,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像不要钱一样,埋在沙子里,布置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嘿嘿,”他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这下,看你们这帮孙子往哪跑!” 布置完陷阱,李锁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养精蓄锐。 … 夜幕降临,荒漠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李锁柱睁开眼睛,看着满天的繁星,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统哥,”他轻声说,“你说,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宿主,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知道,”李锁柱说,“可是...我有点想她们了。” 【宿主,情感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知道,”李锁柱叹了口气,“但我控制不住。” 他坐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云寒的合影。 照片上,云寒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伤。 “师傅,”他看着照片,轻声说,“你在那边,还好吗?” “你说,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如果...如果我真的长生不老了,你会不会...会不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照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第二天,李锁柱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他知道,那些阴阳师一定还在找他,他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引到陷阱里,然后一网打尽。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阴阳师的踪迹。 “嘿嘿,”他冷笑一声,“鱼儿上钩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引诱着阴阳师们一步步靠近。 … “他就在前面!”一个阴阳师指着远处的一个身影,兴奋地喊道。 “追!”另一个阴阳师喊道,“别让他跑了!” 一群阴阳师,朝着李锁柱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快!快!”为首的阴阳师催促道,“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 “何队长,发现目标了!”一个士兵向何薇报告,“他正在朝着无人区深处逃窜。” “无人区?”何薇皱眉,“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士兵说,“但那里地形复杂,气候恶劣,我们的人很难追踪。” “那也要追!”何薇说,“通知所有人,立刻出发,目标——无人区!” “是!” … “李锁柱,你跑不掉了!” 阴阳师们终于追上了李锁柱,将他团团围住。 “跑?”李锁柱笑了,“我为什么要跑?” 他看了看四周,黄沙漫天,怪石嶙峋,正是他布置陷阱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冷冷地说。 第250章 大言不惭! “大言不惭!”一个阴阳师怒喝,“就凭你一个人,也想对付我们?” “谁说我是一个人?”李锁柱笑了笑,打了一个响指。 “轰!轰!轰!”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阴阳师们惊恐地喊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李锁柱冷笑,“好好享受吧!” 原来,他之前布置的那些地雷和炸药,都被他用遥控器引爆了。 一时间,整个山谷都笼罩在爆炸的火光和烟雾之中。 “啊!” “救命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阴阳师们被炸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他娘的,”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情景,忍不住骂道,“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宿主,你布置的炸药,足以摧毁一座小型城市。】 李锁住虽然没有灰飞烟灭,但是弄了一嘴的沙子。 “我靠!”李锁柱一直干呕的吐着,他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你并没有问,宿主。】 “好吧...”李锁柱无奈地说,“那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趁乱离开这里。】 “离开?”李锁柱看了看周围,爆炸还在继续,火光冲天,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方向。 “往哪走?”他问。 【宿主,请闭上眼睛,跟着我的指引走。】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向左前方,三步。”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锁柱依言照做。 “向前,五步。” “右转,七步。” … 李锁柱在系统的指引下,一步步地朝着爆炸中心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统哥,”他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宿主,请相信我,我们正在接近‘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李锁柱一愣,“你是说...‘八岐’的能量核心?” 【是的,宿主。】 “可是...”李锁柱犹豫了一下,“那东西不是已经被我摧毁了吗?” 【宿主,‘八岐’的能量核心,并没有完全被摧毁,它的一部分,被‘那个东西’吸收了。】 “被吸收了?”李锁柱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那个东西’,拥有着神秘的力量,它可以吸收一切能量,包括‘八岐’的能量核心。】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锁柱问,“我们难道要去...去抢夺‘那个东西’?” 【是的,宿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李锁柱喃喃自语,“可是...可是我...”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统哥,”他问,“如果我得到了‘那个东西’,我会变成什么样?” 【宿主,你会变得更加强大,甚至...可能获得真正的长生。】 “长生...”李锁柱笑了笑,“那...她们呢?” 【宿主,你是指云寒她们吗?】 “是的,”李锁柱说,“如果我获得了长生,她们怎么办?”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云寒的幸运值极高,她有自己的命运轨迹,你无需为她担心。】 “那...凌薇呢?碧诗呢?还有...方涵...” 【宿主,她们...】 “够了!”李锁柱打断了系统的话,“我不想听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统哥,”他说,“我们走吧。” 【去哪里?】 “去...去寻找‘那个东西’。” … “轰隆隆...” 爆炸声渐渐平息,硝烟散去,山谷中一片狼藉,满目疮痍。 阴阳师们死伤殆尽,只剩下几个残兵败将,还在苟延残喘。 “咳咳...” 一个阴阳师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周围的惨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锁柱...”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 “何队长,我们的人...已经全部牺牲了...” 一个士兵跑到何薇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道。 “什么?”何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士兵,“你说什么?” “我们的人...在无人区...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全部...全部牺牲了...”士兵低下头,不敢看何薇的眼睛。 “不明势力?”何薇皱眉,“是什么人干的?” “不...不知道...”士兵摇摇头,“但...但现场发现了...发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碎的玉佩,递给何薇。 何薇接过玉佩,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她喃喃自语,“这是信子的玉佩...” “信子?”士兵一愣,“那...那李锁柱呢?他怎么样了?” 何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佩,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李锁柱,”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然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他之后,到底要做什么。 是杀了他?还是...原谅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 …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看着周围的景象,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周围的景象越来越奇怪,越来越陌生。 他看到,天空中有两支巨大的鱼,首尾相连,缓缓旋转,像极了八卦的图案。 “统哥,”他问,“这是哪里?” 【宿主,根据分析,这里应该是‘那个东西’所在的空间。】 “空间?”李锁柱一愣,“什么空间?” 【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空间,由‘那个东西’的力量所创造。】 “那...那我们要怎么出去?” 【宿主,你必须找到‘那个东西’,并将其摧毁,才能打开空间的出口。】 “摧毁...”李锁柱苦笑,“谈何容易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两支鱼,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奈。 “罢了,”他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他不知道,在这片未知的空间里,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 第251章 时空穿梭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看着周围的景象,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周围的景象越来越奇怪,越来越陌生。 他看到,天空中有两支巨大的鱼,首尾相连,缓缓旋转,像极了八卦的图案。那鱼,一黑一白,黑的如深渊,白的如极昼,交汇处却又混沌一片,瞧得久了,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万千根细针在扎,疼得厉害。 “统哥,”他问,“这是哪里?” 【宿主,根据分析,这里应该是‘那个东西’所在的空间。】 “空间?”李锁柱一愣,“什么空间?” 【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空间,由‘那个东西’的力量所创造。】 “那...那我们要怎么出去?” 【宿主,你必须找到‘那个东西’,并将其摧毁,才能打开空间的出口。】 “摧毁...”李锁柱苦笑,“谈何容易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两支鱼,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奈。那鱼眼的位置,像是两个黑洞,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罢了,”他叹了口气,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飘荡,显得格外凄凉,“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不知道,在这片未知的空间里,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只觉得,脚下的路,黏糊糊,湿漉漉的,像是踩在腐烂的尸体上,让人恶心得紧。 “统哥,你说这是个啥玩意儿搞出来的空间?咋弄得跟阎王殿似的?”李锁柱没话找话,想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 【根据数据分析,此空间是由‘时空之炁’的力量所构建,每个生命个体都对应着十二个时空,也就是十二星座,只有超凡者才能感知并进入。】 “时空之炁?十二星座?”李锁柱脚下不停,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那我是啥星座?” 【宿主,你没有对应的星座,你是超脱于十二时空之外的存在。】 “超脱?”李锁柱嗤笑一声,\"这算啥?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老子现在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还超脱?我看是超级迷糊蛋还差不多!\" 【……】 “那...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还能穿越时空?”李锁柱突然来了精神,脚下也轻快了几分,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倒也不觉得恶心了。 【是的,宿主。】 “真的?”李锁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像是穷了半辈子的人突然捡到了金元宝,“那...那我是不是能回蓝星?” 【是的,宿主,你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那还等啥?”李锁柱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赶紧的,送我回去!老子要回家!这回低调做人,老老实实,再也不去搞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宿主,你可以自行决定。我没有权利干涉。】 “那还等啥,赶紧的,送我回去!记住,是没来这里的时候。” 李锁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心中默念:“回去!回蓝星!回到我...还没来这鬼地方的时候!” “一定要在22楼摔死前,我可是想好了怎么安排她们的。” 一阵眩晕感传来,像是坐过山车似的,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 李锁柱强忍着恶心,死死地闭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眩晕感终于消失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低矮的楼房,坑坑洼洼的路面,还有那空气中弥漫着的劣质烟草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这是...哪儿?”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这不是锁住家那块儿吗?”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腆着大肚子的中年妇女,正站在他身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是...?”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你王姨啊,”那女人说,“你不认识我了?” “王姨?”李锁柱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对啊,”王姨点点头,“你这孩子,咋了?出去几年,连家门口的人都不认识了?” “没...没有,”李锁柱连忙摇头,“我只是...只是有点迷糊。” “迷糊?”王姨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又跟你爹妈吵架了?” “啊?”李锁柱一愣,“我爹妈?” “对啊,”王姨说,“你爹妈,李爱国,张翠华,你不记得了?” “李爱国...张翠华...”李锁柱喃喃自语,这两个名字,像是两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生疼。 “我...我当然记得,”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我这就回家。” 他转身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步履蹒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孩子,咋还跟没睡醒似的。”王姨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 李锁柱回到了家,一个破旧的平房小院。 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喂鸡,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背有些佝偻,脸上布满了皱纹。 “妈...”李锁柱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哽咽。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李锁柱,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锁住?你回来了?” “嗯,妈,我回来了。”李锁柱走过去,一把抱住老太太,眼泪夺眶而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拍着他的背,轻声说,“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不饿,妈,我不饿。”李锁柱哽咽着说,“我...我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老太太笑了,“多大了还撒娇。” “妈...”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 “锁住回来了?” 李锁柱松开老太太,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爸...”他轻声唤道。 “嗯,”李爱国点点头,走了过来,“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李锁柱说。 “哦,”李爱国应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着他,“咋样?在外面还好吧?” “挺好的,爸。”李锁柱说。 “那就好,”李爱国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转身走进屋里。 “你爸就这样,”张翠华笑着说,“他啊,其实心里可惦记你了。” “我知道,妈。”李锁柱笑了笑。 “走,进屋,”张翠华拉着他的手,“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好。”李锁柱点点头,跟着张翠华走进屋里。 … 第252章 回到蓝星的家 晚饭很简单,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盆玉米面糊糊。 但李锁柱却吃得格外香甜,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慢点吃,别噎着。”张翠华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说。 “嗯。”李锁柱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 “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李爱国突然问。 “不走了,爸,”李锁柱说,“以后我就在家,好好孝敬你们。” “真的?”张翠华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以后,我就在家种种地,养养鸡,哪儿也不去了。” “种地?”李爱国皱了皱眉头,“你能干得了那活儿?” “有啥干不了的?”李锁柱笑了笑,“我可是您二老的儿子,还能被那几亩地给难住了?” “你这孩子,”张翠华笑着说,“就会说大话。” “妈,我这次可没说大话,”李锁柱说,“我是认真的。” “好好好,”张翠华连连点头,“只要你肯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嗯。”李锁柱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自己可是长生不老的人了,还用得着踏实过日子? 不过,看着父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决定,还是先陪他们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吧。 毕竟,自己亏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 “对了,锁住,”李爱国突然想起什么,“你...你和那个小秋,还有联系吗?” “小秋?”李锁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自己大专的同学王岩秋。 “没有了,”他摇摇头,“我们...我们早就分手了。” 毕业后,那个王岩秋见李锁住一事无成,洒泪离开了他。 李锁住在大城市,几乎所有的底层工作都干过。 最后在酒吧当服务员,才招人了一些富家女。 22楼跳楼就是一个给人当小三的女人。 男人没离婚,背地养着她。 她也不甘心,就到酒吧喝闷酒,长的漂亮,被人下了药。 是李锁住报警救了她。 女人就开始给李锁住小费,使劲的给。 给的李锁住不好意思的上门一身还债。 最后22楼掉了下去。 想到这,李锁住摇摇头。 “哦,”李爱国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锁住啊,”张翠华看着他,“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妈,我还年轻呢,”李锁柱笑了笑,“不着急。” “还年轻?”张翠华瞪了他一眼,“你看看村里跟你一样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嘿嘿,”李锁柱挠了挠头,“那...那您二老给介绍一个?” “这还用我们介绍?”张翠华说,“你自己天天在大城市混,就不能找一个?”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吧? “好了好了,”李爱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吃饭吃饭,不说了。” … 吃完饭,李锁柱帮着张翠华收拾完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也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海报,都是他年轻时喜欢的明星。 李锁柱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心里感慨万千。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破损,但却被保存得很好,看得出来,主人很珍惜它。 李锁柱翻开笔记本,只见里面记录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的是他的日记,有的是他的计划,还有的是他写给某个女孩的情书。 “这...这都是我以前写的?”他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喃喃自语。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年轻,冲动,不成熟的自己。 “唉...”他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枕头底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统哥,”他轻声说,“你说,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宿主,你是指回到过去吗?】 “是的,”李锁柱说,“我放弃了...放弃了那么多,回到这里,到底值不值得?” 【宿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只是...只是有点...”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心中的迷茫。 “不管值不值得,”他喃喃自语,“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既然回来了,”他深吸一口气,“那就好好陪陪他们吧。” “统哥,我还有多少资产。” 【空间里还剩下点黄金和不能用的货币。】 “黄金这个世界能兑钱吗?” 【质地应该是一样的,这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测一下。】 “行,我 先找个地下收黄金的试试。” 李锁住不敢去银行换,怕被当嫌疑犯抓起来。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 第二天,李锁柱早早地起了床。 他来到院子里,看到张翠华正在喂鸡。 “妈,”他走过去,“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张翠华连忙摆手,“你刚回来,多休息一会儿。” “没事,妈,”李锁柱笑了笑,“我都习惯了。” 他拿起一旁的瓢,舀了一些玉米粒,撒在地上。 鸡群立刻围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啄食着。 “你这孩子,”张翠华看着他,笑着说,“还真是什么都能干。” “那是,”李锁柱得意地说,“您儿子我,可是全能的。” “就会吹牛。”张翠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 “锁柱啊,”吃早饭的时候,李爱国突然开口,“你这次回来,有啥打算啊?” “我啊,”李锁柱想了想,“我想先把咱家的地种好,再养点鸡,养点猪,然后...” “然后啥?”张翠华问。 “然后...”李锁柱笑了笑,“然后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 “臭小子,”李爱国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有胡说,”李锁柱说,“我是认真的。” “行了行了,”张翠华打断他们,“吃饭吃饭,别说这些没用的。” … 吃完饭,李锁柱扛起锄头,来到地里。 他看着眼前这片贫瘠的土地,心里感慨万千。 “这地,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锄头挥舞,泥土翻飞,李锁柱的身影,在这片土地上,显得格外渺小。 但他却乐在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 “统哥,”休息的时候,李锁柱坐在田埂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样的生活也蛮好的,反正吃喝玩乐我都唱过了。” 这些情感类的对话,系统一般不回话。 “统哥。”李锁住只能问一些实质性的问题,“我还能长生不灭吗?” 【是的,你永存天地宇宙。】 说的真叫人心潮澎湃。 “哎!”李锁柱看着无尽的田野,“我放弃了那么多,最后却回到了这里,做了一个农民,你说,我是不是傻?”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你的选择,并没有对错之分,只是个人价值观的不同。】 “价值观...”李锁柱喃喃自语,“或许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几朵白云,在天空中飘荡。 “你说,”他突然问,“云寒她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宿主,根据情报,云寒等人已经抵达香格里拉,正在寻找‘那个东西’。】 “是吗?”李锁柱笑了笑,“那还真是巧了。” “你说,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宿主,根据计算,你们再次见面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百分之九十...”李锁柱喃喃自语,“那...还真是孽缘啊...” … 第253章 比有钱? “百分之九十...”李锁柱喃喃自语,像丢了魂儿的似的,只愣愣地看着天,“那...还真是孽缘啊...” 手里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脚背上,钻心的疼。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几朵白云,像是要把它们盯出个窟窿来。 “他娘的,”他突然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几分无奈,“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蹲下身子,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锁住!锁住!” 远处传来张翠华的呼喊声,打破了田间的宁静。 李锁柱抬起头,看到张翠华正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朝着他招手。 “妈...”他应了一声,站起身,朝着张翠华走去。 “你这孩子,”张翠华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咋还跟小时候一样,干活也不知道歇会儿。” 她把搪瓷缸子递给李锁柱:“来,喝口水,解解渴。” 李锁柱接过搪瓷缸子,一股脑儿地将里面的水喝了个精光。 “慢点喝,别呛着。”张翠华嗔怪道。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将搪瓷缸子还给张翠华,“妈,我不渴。” “不渴你还喝这么急?”张翠华白了他一眼,“行了,歇会儿吧,别累着了。” “没事儿,妈,”李锁柱说,“我不累。” “不累也得歇会儿,”张翠华说,“你这刚回来,还没适应这儿的活儿呢。” “好吧。”李锁柱拗不过她,只好在田埂上坐了下来。 张翠华也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锁住啊,你...你真的打算一直在家种地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哪儿也不去了。” “那...那城里的工作呢?”张翠华问,“你不是在城里找了个好工作吗?” “辞了,”李锁柱说,“不想干了。” 李锁住这次是突然回来的,根本没辞。 因为自己掉搂下了,估计是没人找到尸体。 连工作的地方都没人知道自己去哪了。 谁知道,满宇宙逛了一圈。 给他扔到了老家门口了。 估计那个22楼的女客户,还以为跟鬼偷情呢。 “辞了?”张翠华一愣,“那...那你以后怎么办?”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李锁柱笑了笑,“现在,我只想好好陪陪你们。” “你这孩子...”张翠华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也有一丝担忧,“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受啥委屈了?” “没有,妈,”李锁柱摇摇头,“我就是...就是想你们了。” “傻孩子,”张翠华摸了摸他的头,“想家了就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嗯。”李锁柱点点头,将头靠在张翠华的肩膀上。 …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母子俩的温情时刻。 李锁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 “谁啊?”张翠华问。 “没...没事,”李锁柱说着,起身走到一旁,“一个...一个朋友。” 他接通电话,声音低沉:“喂?” “李哥!你咋回事啊?这都几天了,你咋还不来上班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埋怨。 “文慧啊,”李锁柱说,“我...我回老家了。” “回老家?”李文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回老家干啥?你不知道酒吧现在正忙吗?”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李哥,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李文慧的声音软了下来,“要不...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不用了,”李锁柱连忙说,“我没事,就是...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 “那...那你啥时候回来啊?”李文慧问,“你可不能撂挑子不管啊!” “我...”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我过几天就回去。” “那...那好吧,”李文慧说,“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嗯,放心吧。”李锁柱说。 挂断电话,李锁柱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自言自语道。 他没想到,自己都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要被这些破事儿缠着。 “看来,\"他苦笑,\"想过几天安生日子,也不容易啊。\" 他朝着张翠华的背影喊了一声:“妈,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也不等张翠华回应,他便迈开步子,朝着村口走去。 …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坐着几个闲着没事干的老头老太太,正晒着太阳唠着嗑。 李锁柱走过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找了个空地儿坐了下来。 “锁住啊,”一个老头看着他,“你啥时候回来的?咋都没见你人影儿呢?” “刚回来没几天,这不是忙着种地嘛。”李锁柱笑着说。 “种地?”另一个老太太撇了撇嘴,“你还会种地?别把庄稼给种死了。” “婶子,你这可就小瞧我了,”李锁柱说,“我跟您说,我现在种地可是一把好手!” “得了吧你,”老太太说,“你从小到大,啥时候干过农活?就会吹牛!” “哈哈...”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李锁柱也不生气,跟着他们一起笑。 他知道,这些老头老太太,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都是疼他的。 “对了,锁住,”一个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你看到黄二了吗?” “黄二?”李锁柱一愣,“他回来了?” “可不是嘛,”老头说,“那小子,现在出息了,在县城里当了个啥经理,开着小汽车,威风着呢!” “哦。”李锁柱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就知道显摆。 “锁住啊,”老头看着他,“你可得加把劲儿啊,别被黄二那小子给比下去了!”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附和道,“你可不能丢了咱们村的脸啊!” “放心吧,叔,婶儿,”李锁柱笑了笑,“我不会给咱们村丢脸的。” “那就好,”老头点点头,“对了,你看到赵梅了吗?她也回来了。” “赵梅?”李锁柱心中一动,那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嗯,”老头说,“她现在在县城当老师呢,这次回来,是给她爹妈过生日的。” “哦。”李锁柱应了一声,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 赵梅,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梦中情人,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锁住啊,”一个老太太看着他,“你还没对象呢吧?要不,婶子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婶子,”李锁柱连忙摆手,“我...我还不想找对象。” “咋能不想找呢?”老太太说,“你都多大了?再不找,就成老光棍了!”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锁住啊,你可得抓紧时间啊!” “我知道了,叔,婶儿,”李锁柱说,“我会考虑的。” “这还差不多。”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 “锁住哥!” 第254章 黄二打赌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锁柱转过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朝着他微笑。 “赵...赵梅?”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赵梅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没...没有,”李锁柱连忙摇头,“只是...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赵梅挑了挑眉,“意外我会回来?” “嗯。”李锁柱点点头。 “我回来看看我爹妈,”赵梅说,“顺便...顺便看看你。” “看我?”李锁柱一愣。 “嗯,”赵梅点点头,“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哦。”李锁柱应了一声,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直跳。 “你...你最近还好吗?”他问,声音有些发颤。 “挺好的,”赵梅笑了笑,“你呢?” “我...我也挺好的。”李锁柱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李锁柱挠了挠头,“你...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赵梅说,“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嗯,”李锁柱点点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用了,”赵梅摇摇头,“我随便吃点就行。” “那...那去我家吃吧,”李锁柱说,“我妈做了红烧肉。” “好啊,”赵梅笑了笑,“我好久没吃阿姨做的红烧肉了。” 两人并肩朝着李锁柱家走去。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了许多。 “对了,”赵梅突然想起什么,“你见到黄二了吗?” “黄二?”李锁柱一愣,“他怎么了?” “他...他也在追我呢,”赵梅说,“这次回来,他非要跟着我一起回来。” “哦。”李锁柱应了一声,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你是不是生气了?”赵梅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李锁柱摇摇头,“我生什么气?” “那就好,”赵梅笑了笑,“我还怕你不高兴呢。”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赵梅问。 “没...没什么。”李锁柱笑了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李锁柱家。 … “哟,锁住回来了?” 刚进院子,就看到黄二那张讨厌的脸。 他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正站在院子中央,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黄二?”李锁柱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看叔叔阿姨,”黄二摘下墨镜,笑了笑,“顺便...顺便看看你。” “看我?”李锁柱冷笑,“你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是看看你这几年混得怎么样了,”黄二说,“听说你在外面当保安,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关你屁事,”李锁柱淡淡地说,“反正你比不了。” 这点锁住哥没吹牛逼,这个世界没几个能和他比的。 一空间的硬通货。 “吹牛逼谁不会啊?”黄二嗤笑一声,“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黄二,”赵梅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怎么了?”黄二看着赵梅,“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个废物。” “你...”赵梅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吵了,”李锁柱拦住赵梅,“那玩意骚了吧唧,让他吹去吧。” 他拉着赵梅的手,朝着屋里走去。 “走,咱吃饭去。” 锁住是见过市面的人,这样的小瘪三都懒得和他说话。 “站住!”黄二突然喊道,“李锁柱,你给我站住!” 李锁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黄二:“你还有什么事?” “我...”黄二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我想跟你比一比。” “比什么?”李锁柱笑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这小子弄到屎坑里了,“比吹?我认输行吧。你自己吹吧。” “你吗的,狗剩子!”黄二一着急喊着李锁住的小名,“ 你不是说我比不了你吗?难道是你怂了?” “黄二,你别太过分了!”赵梅怒道。 “我过分?”黄二冷笑,“我只是想让他认清现实,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赵梅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着黄二,“你想怎么比?” “很简单,”黄二说,“我们明天去县城,谁花的钱多,谁就赢。” “可以,”李锁柱心里乐懵逼了,一仓库钱都不知道怎么花的完。 他点点头,“你想赌什么?” “谁输了,”黄二说,“谁就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然后滚出村子,永远不准再回来!” “黄二,你别太过分了!”赵梅怒道,“你这是欺负人!” “好,”李锁柱拉住赵梅,看着黄二,“我答应你。” “锁住,你疯了?”赵梅惊呼,“你哪来的钱跟他比?” “放心,”李锁柱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那好,”黄二说,“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村口见,不见不散!” 说完,他得意地看了李锁柱一眼,转身离开。 “锁住,你...你真的要跟他比?”赵梅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跟他比。”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打断她,“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赵梅问。 “这个嘛...”李锁柱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来到村口。 黄二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车,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哟,来了?”黄二看到李锁柱,摘下墨镜,嘲讽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怎么会呢?”李锁柱笑了笑,“我可是很期待这场比赛呢。” “哼,”黄二冷笑一声,“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放心,”李锁柱说,“我会笑到最后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黄二说着,上了宝马车。 这时候,全村的人几乎都来看热闹了。 只见一群老头老太太。 年轻的几乎都走了。 站那议论。 “黄家有的是钱。” “那都是我们的,还好意思?” “狗剩子我从小看到大的,就打架还行,哪有钱?” 一个抽烟带的赶羊路过,在一旁插嘴,“还不如比配货,锁住裤裆那玩意天下无敌,肯定赢!” “呵呵,你个老骚杆子,放你的羊去。” 李锁柱笑着也听了几句, 他上了自己的车,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跟在黄二的宝马车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县城驶去。 … 第255章 换钱 县城里,最豪华的酒店门口。 黄二将宝马车停在门口,然后下了车,得意洋洋地看着李锁柱。 “怎么样?”他问,“这里还不错吧?” “还行吧,”李锁柱淡淡地说,“就是有点小。” “小?”黄二嗤笑一声,“这可是咱们县城最好的酒店了,你知道在这里住一晚多少钱吗?” “多少钱?” “说出来怕吓死你!”黄二伸出一个手指头,“三百!” “哦,”李锁柱点点头,“是不便宜。” “知道就好,”黄二说,“这还只是普通的房间, 套房更是贵得离谱,要一千八一晚!” 李锁住知道套房的意思。 绝不是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里的套房是带着套票。 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那种。 “一千八?”李锁柱笑了笑,“那还真是挺贵的。” “哼,”黄二冷笑一声,“你这种穷鬼,恐怕连一晚上都住不起吧?” “谁说的?”李锁柱说,“我不止住得起,还要住最好的。” “最好的?”黄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知不知道,这里最好的房间是什么?是套房!” “知道啊,”李锁柱说,“所以呢?” “所以?”黄二指着李锁柱,“你住得起吗?一千八一晚,你卖血都住不起!” “谁说我住不起?”李锁柱笑了,“我不止住得起,还要包下来,住一个月!” “什么?!”黄二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锁柱,“你...你说什么?你要包下套房,住一个月?” “对啊,”李锁柱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黄二指着李锁柱,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李锁柱说,“倒是你,该准备好磕头叫爷爷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黄二,径直走进酒店。 “喂!你...”黄二想要拦住他,却被酒店的保安拦住。 “先生,请不要在这里喧哗。”保安面无表情地说。 “我...”黄二看着李锁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李锁柱,你给我等着!” … 酒店大堂里,李锁柱走到前台。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前台小姐微笑着问道。 “给我开一间总统套房,”李锁柱说,“我要住一个月。” “总统套房?”前台小姐一愣,随即职业性地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经理,有位先生要包下总统套房一个月...对...好的...” 放下电话,她对李锁柱说:“先生,我们经理马上就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嗯。”李锁柱点点头,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您好,先生,”经理走到李锁柱面前,恭敬地说,“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李,”李锁柱说,“我要包下你们的总统套房一个月。” “好的,李先生,”经理说,“请问您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 李锁住... 自己这个世界还没那么多钱。 昨晚联系了几家收黄金的。 刚才打电话,都约在这个酒店见面。 “那个,稍等几分钟,钱马上送来。” ... 黄二本来紧张的心松弛下来。 “哎呦,不是很有钱吗?还要送来?” “现在都数字货币,你多少个零也不用这样麻烦吧?” 李锁住低头不语,刷着手机。 就怕那几个收黄金的不靠谱不来。 这可糗大了。 结果那个跳楼的女客户,竟然鬼使神差的给他发了个信息。 “你没死吧?” 李锁住不假思索的回到:“没有啊。” 对面赶紧发来一个视频电话。 李锁住马上接了起来。 亏得赵梅没跟来。 他也不用避嫌。 这个女的叫张秋颖,李锁住给她的爱称叫小颖。 视频接通,只见张秋颖惨白的脸,一只手捂着眼睛。 从指缝里一点点的看着李锁住。 “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爹!” 一旁的黄二笑着,“还挺热乎。” “挖槽,这娘们可以啊,狗剩子,你在哪弄的?” 李锁住赶紧快走几步到一旁的角落。 “你没事?” 李锁住低声,“我没事,你没事吧,你老公没?” “我也没事,都没事就好。” “那好,我挂了。” 黄二个贱货又跑过来,“美女,你可是有眼光,榜个大款,这一千多的酒店一包就一个月。” 张秋颖纳闷,“什么酒店?” “S县腾龙大酒店,你来不,我请你吃饭!” 张秋颖绕开这个癞蛤蟆脸。 “锁住,你回老家了?” “是啊,小颖,回家看看父母。”李锁住还在看着窗外,等着那几个收黄金的。 “只可惜,他是个骗子!”黄二一旁还在添油加醋的嘲讽。 “吹牛,说租一个月,可惜没钱?在这干着急呢,哈哈~” 身后几个他的跟班也在狂笑。 张秋颖皱着眉头。 “你个大蛤蟆是谁呀,滚开!” “锁住,你住酒店没钱是吗?我转给你。” 李锁住赶紧回到客服那里。 “不用,我马上就有人送钱来了。” 同时问客服,“押金多少?” “先生,是租金的十分之一,你最少付款一万元。” 张秋颖一听,连忙转了两万过来。 “锁住,你先租着,我过几天就过去。” 李锁住也没谦让,说了句谢谢,就把钱收了。 “行,给你押金。” “狗剩子,这可不算啊?”黄二凑过来,“得用你的钱。” “别急,钱马上到。” 这时候第一个收黄金的到了。 只见三个人,膀大腰圆的走进来。 “哪位哥们叫李锁住?” 李锁住扬了下手。 对面领头中间的人,不是很高,但很富态。 剃二清的头,一身的范西哲烫花的外套。 “哥们,我就是赵三,你的货呢?” 李锁住也不犹豫,从裤兜里到处一个金条,递给他。 “挖槽!”这下黄二瞪大了眼珠子。 “什么玩意?” 那小子接过来,自己的检查了一番。 随性的又递过一台手持的扫描仪。 一番鉴定后,他点点头,“成色可以,你这玩意咋来的?” 李锁住只能说,“自己化的,你看着出价吧。” 那小子点头,“比照市价的一半,这是行规。” 李锁住也不讲价,“成交。” “行,你这是5斤的疙瘩,我给225万。” 第256章 收个孙子 李锁住没反对,“可以。” 那小子见这么痛快,也不墨迹,收起黄金,现场转账。 “银行卡?” “嗯,卡号xxxx” 一旁的黄二走不到跟前,被那小子带的连个保镖推到一边。 “转账完毕,哥们以后要是有?” “有!”李锁住没等他说完。 “有多少要多少我。”那小子眼睛瞪圆了。 李锁住淡淡的,“我还有十万斤!” ... 全体懵逼。 “不是大哥,你别逗我了。” “收不收?”李锁住严肃的看着他。 “。。!” “哥们,我错了,咱回见~!” 那小子赶紧带人走了。 李锁住转身把黄二叫过来。 “二埋汰,还比不比?” 黄二一下怔住了。 心想,继续比的话,“万一,他再拿出一块金条怎么办?” … “行,你考虑一会,我去车上,去几条金条来!” 说完,李锁住像模像样的走出了酒店,奔着自己汽车走去。 “他娘的,” ,黄二看着李锁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装什么装?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款了?” “黄少,”一旁的小弟说,“那小子该不会真的去取金条了吧?” “取个屁!”黄二不屑地说,“他那穷酸样,能拿出一块就不错了,还想包下总统套房一个月?做梦去吧!” “可是...”小弟犹豫了一下,“万一他真的...” “没有万一!”黄二打断他,“他要是真能拿出那么多钱,能开这么破的车!” “不会吧,万一再来一块...” “再来我就把他车吃了!” “嘿嘿,”小弟笑了笑,“那我就等着看黄少吃车了。” … 不一会,李锁柱回来了。 他是故意打个马虎眼,怕他们看出来自己的黄金出处。 一边走一边他继续拿着手机通话。 “对,我在腾龙酒店大厅,你进来就看到了。” “很好认, 我的身边有个1米5的豁牙子,对,我一米八。” 黄二。。。 他捂着嘴,立刻远离了李锁住。 不一会只见李锁住和一个刚进来的瘦个子一顿寒暄。 最后又变戏法的拿出一块金条。 “你妈?” 黄二气的站起身。 一旁的小弟捂着嘴乐。 “老大,还继续吗?” “这...” … 这时,李锁住送走了收黄金的,一转身。 “李先生,这是您的房卡,”经理恭敬地将房卡递给李锁柱,“您的房间是8888号套房,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李锁柱接过房卡,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他转身走向电梯,留下经理一个人在那里感慨。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经理摇了摇头,“开着一辆二手车,竟然这么有钱...” … “黄二!”李锁住拿着房卡,转身对着黄二摆摆手。 “二埋汰,还比不比?” 黄二腿都哆嗦了。 “不不比了。” “那赶紧叫爷爷来~” “爷!爷~”黄二颤抖的叫了一声。 “乖孙!听话,回去把你太爷爷家的农活都干了,听见没?” “是。” 李锁住大手一挥,“滚吧!” ...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黄二那张扭曲的脸隔绝在外。 李锁住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娘的,总算把这孙子给打发了。”他自言自语道。 【宿主,你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为什么还要跟这种小人物计较?】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亿万富翁?”李锁柱冷笑,“统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什么德行?”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时候的他,叫李锁住,不是李锁柱。 没钱,没势,没背景,在工地搬砖,在餐厅端盘子,在街头发传单... 住的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吃的是发馊的馒头咸菜,穿的是地摊上淘来的旧衣服。 为了几块钱的工钱,他可以跟工头点头哈腰,陪尽笑脸。 为了省钱,他可以一天只吃一顿饭,饿得头晕眼花。 那时候的他,别说女人了,就连一条狗都瞧不起他。 房东太太的白眼,工友的嘲讽,路人的鄙夷... 像一把把刀子,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一只蝼蚁一样,默默无闻地活着,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直到...直到他得到了这个神秘的系统,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老子有钱了,有权了,有本事了,”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老子要把以前受过的气,统统都讨回来!” “叮咚!” 电梯门开了,8888号套房到了。 李锁柱走出电梯,刷卡开门。 “这还差不多,”他看着宽敞豪华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县城的景色。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一片繁华的景象。 “从今天起,”他自言自语道,“这县城里,我李锁住,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接下来几天,李锁住成了这个县城黄金圈的第一号人物。 地下玩金子的都知道又这么个暴发户,住在最高档的酒店。 天天就是兑换黄金。 把县城几个抽黄金的都收的收不动为止。 “统哥,我兑了多少钱。” 【宿主,小两亿了。】 … “买车?”赵梅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李锁柱,“你想买什么车?” “还没想好,”李锁柱一边开车,一边说,“先去看看再说。” “你啊,”赵梅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做事没个计划。”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李锁柱说,“再说了,我现在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计划。” “德行。”赵梅白了他一眼。 两人来到县城最大的汽车销售中心,这里汇集了各种品牌的汽车,从几万块的国产车到几百万的进口豪车,应有尽有。 “想好了买什么车吗?”赵梅问。 “没,”李锁柱摇摇头,“先看看再说。” 他带着赵梅在销售中心里闲逛,一辆辆汽车在他眼前掠过,却始终没有一辆能让他动心。 “这辆怎么样?”赵梅指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挺拉风的。” “太张扬了,”李锁柱摇摇头,“不适合我。” 第257章 买车. “那这辆呢?”赵梅又指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稳重大气,也很有面子。” “太老气了,”李锁柱说,“我才多大啊,开这车像什么样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赵梅有些无奈,“那你到底想买什么样的车?” “我也不知道,”李锁柱说,“就是...就是想买一辆特别一点的,跟别人不一样的。” “特别一点的?”赵梅想了想,“那...要不去看看越野车?听说最近挺流行的。” “越野车?”李锁柱眼睛一亮,“好啊,去看看。” 两人来到越野车专区,这里停放着各种品牌的越野车,有国产的,也有进口的,有硬派越野,也有城市SUV。 “这辆怎么样?”赵梅指着一辆路虎揽胜,“霸气十足,开出去肯定有面子。” 李锁柱看了看,摇摇头:“太大了,不方便。” “那这辆呢?”赵梅又指着一辆Jeep牧马人,“经典的越野车,性能强悍。” “太粗犷了,”李锁柱说,“不适合日常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赵梅有些恼火,“你到底想买什么样的车?”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李锁柱说,“就是想买一辆特别一点的。” “特别一点的...”赵梅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听说这里有一辆限量版的悍马h1,全球只有几辆,你要不要去看看?” “悍马h1?”李锁柱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销售中心的角落里,一辆巨大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它车身方正,线条硬朗,霸气十足,就像一头钢铁巨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这...这就是悍马h1?”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是的,”一个销售员走过来,介绍道,“这是悍马h1 Alpha,是悍马h1的最后一款车型,全球限量生产,极具收藏价值。” “多少钱?”李锁柱问。 “八百万。”销售员说。 “八百万?”赵梅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贵了吧?” “贵?”李锁柱笑了,“贵就对了。” 他绕着悍马h1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 “就要它了,”他拍了拍车身,“刷卡。” “啊?”销售员愣住了,“您...您确定要买?” “怎么?”李锁柱挑了挑眉,“你们这里不卖车?” “不...不是...”销售员连忙摇头,“我...我这就去给您办手续。” 他转身跑开,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poS机。 “先生,请刷卡。” 李锁柱拿出银行卡,递给销售员。 销售员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然后输入金额。 “先生,请输密码。” 李锁柱输入密码,按下了确认键。 “交易成功,”销售员看着poS机上打印出来的凭条,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您...您真的买了?” “怎么?”李锁柱笑了笑,“难道我看起来像买不起的样子?” “不...不是...”销售员连忙摇头,“我只是...只是有点惊讶。” “惊讶什么?”李锁柱说,“不就是一辆车嘛,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销售员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好了,”李锁柱说,“带我去提车吧。” “哦...好...”销售员如梦初醒,连忙带着李锁柱和赵梅,去办理提车手续。 … “锁柱,你真的要买这辆车?”赵梅看着眼前这辆霸气十足的悍马h1,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这车多帅啊,开出去多拉风。” “可是...”赵梅犹豫了一下,“这车也太费油了吧?” “费油?”李锁柱哈哈大笑,“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那点油钱?” “也是,”赵梅笑了笑,“你现在可是大款了。” “什么大款,”李锁柱摇摇头,“我就是一个暴发户而已。” “暴发户也比穷光蛋强,”赵梅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些钱都是哪来的呢?” “这个嘛...”李锁柱摸了摸下巴,“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还保密?”赵梅白了他一眼,“算了,不说拉倒。” “不是保密,”李锁柱说,“是怕说出来吓到你。” “吓到我?”赵梅笑了,“我胆子可大着呢,你说吧,我保证不害怕。” “那好吧,”李锁柱想了想,“其实,这些钱,都是我买彩票中的。” “买彩票?”赵梅一愣,“真的假的?你中了多少?” “也没多少,”李锁柱淡淡地说,“也就几个亿吧。” “几...几个亿?”赵梅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锁柱,“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李锁柱说。 “可是...”赵梅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李锁柱笑了笑,“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这运气...”赵梅摇了摇头,“也太逆天了吧?” “还好吧,”李锁柱说,“对了,你不是要买车吗?看中哪一辆了?我送你。” “送我?”赵梅一愣,“不用了,我自己买就行。” “跟我客气什么,”李锁柱说,“就当是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赵梅犹豫了一下,“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走到一辆红色宝马跑车前,指着它说:“我就要这辆了。” “好,”李锁柱点点头,“那就买它。” 他叫来销售员,指着那辆宝马跑车说:“这辆车,多少钱?” “先生,这辆车是宝马Z4,售价六十八万。”销售员说。 第258章 这是我的心意 “六十八万...”李锁柱想了想,“还行,刷卡吧。” “好的,先生。”销售员连忙拿出poS机。 “等一下,”赵梅突然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怎么了?”李锁柱问,“不是说好我送你的吗?” “我知道,”赵梅说,“但这是我的心意,你不能剥夺。” “好吧,”李锁柱笑了笑,“随你。” 赵梅拿出银行卡,递给销售员:“刷我的卡。” “好的,女士。”销售员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然后输入金额。 “女士,请输密码。” 赵梅输入密码,按下了确认键。 “交易成功,”销售员将银行卡还给赵梅,“恭喜您,成为尊贵的宝马车主。” “谢谢。”赵梅笑了笑,接过钥匙。 “好了,”李锁柱说,“车也买完了,我们走吧。” “去哪?”赵梅问。 “当然是去兜风了,”李锁柱说,“走,带你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他拉着赵梅,坐进悍马h1,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哇!太帅了!” 赵梅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兴奋地喊道。 “这车开起来真爽!”李锁柱笑着说,“比我那辆破面包车强多了。” “何止是强多了,”赵梅说,“简直是天壤之别。” “哈哈,”李锁柱大笑,“以后哥带你天天兜风。” “好啊,”赵梅说,“对了,你那个女客户,还来找你吗?” 聊着聊着,就开始打听起个人问题。 李锁住这个土财主,赵梅就是再清高也会动心。 “哪个女客户?”李锁柱问。 “就是那个...那个叫张秋颖的,”赵梅说,“她不是说要来找你吗?” 李锁住眼珠转了转,那是他随口骗她的。 张秋颖就是自己的一个地下炮友。 但挺讲义气,毫不犹豫的给他转了2万。 这样的人可以处。 “哦,她啊,”李锁柱想了想,“应该快到了吧。” “她来干什么?”赵梅问,“不会是来找你复合的吧?” “复合?”李锁柱笑了,“你想多了,她就是来感谢我的。” “感谢你?”赵梅疑惑,“感谢你什么?” “感谢我救了她啊,”李锁柱说,“要不是我,她早就没命了。” “你救了她?”赵梅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救了她?” “这个嘛...”李锁柱摸了摸下巴,“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还保密?”赵梅白了他一眼,“算了,不说拉倒。” “不是保密,”李锁柱说,“是怕说出来吓到你。” 李锁住要是说出自己从22楼跳下来。 保准吓死一堆。 “吓到我?”赵梅笑了,“我胆子可大着呢,你说吧,我保证不害怕。” “那好吧,”李锁柱想了想,“其实,那天晚上...” 他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胡编一通,简单地跟赵梅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自己拥有系统和穿越的事情,只说是自己凑巧救了张秋颖。 “...事情就是这样,”李锁柱说,“我把她送到医院,然后就回来了。” “你...”赵梅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你真的变了。” “变了?”李锁柱挑了挑眉,“哪里变了?” “变得...变得...”赵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反正就是...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才好,”李锁柱说,“要是还跟以前一样,那才叫白活了。” … “李哥,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酒店房间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恭敬地站在李锁柱面前。 “嗯,”李锁柱点点头,“人呢?” “都在外面候着呢。”黑衣人说。 “叫进来吧。”李锁柱说。 “是。”黑衣人转身出去,很快,带进来几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显然是受了不少苦。 “李哥,这些人都是您要找的贫困户,”黑衣人说,“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都带过来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做得不错。” 他走到那些人面前,看着他们,缓缓开口:“各位,我叫李锁柱,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帮你们一把。” “帮我们?”那些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没错,”李锁柱说,“我知道你们生活困难,所以,我想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真的?”一个中年妇女问道,“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一个老人问道。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要你们...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众人愣住了,他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没错,”李锁柱说,“我要你们,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可是...”一个年轻人说,“我们...我们没钱,没工作,怎么活?” “钱,我会给你们,”李锁柱说,“工作,我也会帮你们安排,你们只需要记住,要好好活着,不要放弃希望。” “这...”众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们不用怀疑,”李锁柱说,“我李锁柱说到做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那个中年妇女:“这里是十万块钱,你先拿着,给大家分了,买点吃的穿的。” “十...十万?”中年妇女颤抖着双手接过钞票,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拿着吧,”李锁柱说,“这是你们应得的。”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打断她,“这是我的规矩。” “谢谢...谢谢...”中年妇女哽咽着说,“您真是个好人...” “好人?”李锁柱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想不想干一番事业?” “想!”年轻人用力点点头,“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可以学,”李锁柱说,“只要你肯努力,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 “这样吧,”李锁柱想了想,“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年之后,我再来看你们的成果。” “一...一百万?”众人再次震惊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259章 黄二叫人 “没错,”李锁柱说,“一百万,这是你们的启动资金。” “可是...”中年妇女说,“这...这太多了,我们...” “没什么可是的,”李锁柱说,“这是我的规矩。” “拿着吧,”他看着众人,“这是你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 “李哥,您真的要给他们每人一百万?” 回去的路上,黑衣人忍不住问道。 “怎么?”李锁柱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不...不是...”黑衣人连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这钱...” “这钱怎么样?”李锁柱问。 “这钱...太多了...”黑衣人说,“他们...他们不值得您这样...”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李锁柱说,“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是...”黑衣人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李锁柱看着窗外,目光空洞。 “但愿...”他喃喃自语,“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县城的一家豪华别墅里,黄二对着电话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黄...黄少...”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可是...可是那小子...” “可是什么?”黄二怒吼,“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 “他...他不是人啊...”男人颤抖着声音说,“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魔鬼?”黄二冷笑,“他就是个魔鬼,你们也得把他给我抓回来!” “可是...可是我们真的...” “够了!”黄二打断他,“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我只问你,人呢?抓到了没有?” “没...没有...”男人说,“他...他跑了...” “跑了?”黄二差点把手机摔了,“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让他给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黄少...我们...” “行了,别说了,”黄二深吸一口气,“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在...”男人犹豫了一下,“在火葬场...” “火葬场?”黄二一愣,“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我们...”男人哽咽着说,“我们...来收尸...” “收尸?”黄二瞪大了眼睛,“收谁的尸?” “我们...我们兄弟的...”男人哭着说,“他们...他们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什么?!”黄二惊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黄少...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男人哭着说,“可是...可是那小子...他不是人啊...” “我们跟着他进了一个黑胡同,两个个兄弟就立刻倒地了。” “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们...我们根本...就没碰到他就死了...” “黄少...您...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他娘的!”黄二狠狠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摔得粉碎。 “李锁柱!”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 “阿嚏!” 李锁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感冒了?”赵梅关切地问。 “没事,”李锁柱摇摇头,“可能是有人在骂我吧。” “骂你?”赵梅笑了笑,“谁会骂你啊?” “还能有谁,”李锁柱说,“肯定是黄二那孙子。” “他?”赵梅想了想,“他为什么要骂你?” “因为我让他丢脸了呗,”李锁柱说,“他肯定恨死我了。” “那...那他会不会报复你?”赵梅有些担心地问。 这时候,李锁住想起来不久前的事。 那会他出门,发现四五个人跟着他。 系统提示他怎么办。 他突发奇想,想把云寒教自己的剑气用来吓唬他们一下。 【统哥,我刮个邪风,吓唬走他们算了。】 系统没搭理他。 结果进了一个胡同。 李锁住运功向后一挥手。 果然见后边几个人瞬间倒地。 于是很满意的离开了。 “报复我?”李锁柱笑了,“就凭他?” “可是...”赵梅犹豫了一下,“黄二家他家里挺有势力的...” “有势力又怎么样?”李锁柱不屑地说,“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渣渣。” “你啊,”赵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太狂了。” “狂吗?”李锁柱笑了笑,“我这叫自信。” “好了,别说这些了,”李锁柱说,“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去哪里玩吧。” “去哪里玩?”赵梅问,“你想去哪里?” “这个嘛...”李锁柱摸着下巴,“让我想想...” … “张小姐,您慢点,小心台阶。” 酒店门口,一个服务员搀扶着张秋颖,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 “谢谢。”张秋颖笑了笑,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张小姐,您要去哪里?”服务员问,“我帮您叫车。” “不用了,”张秋颖说,“我自己走走就行。” “那怎么行,”服务员说,“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我送您吧。” “真的不用了,”张秋颖坚持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服务员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您自己小心点。” “嗯。”张秋颖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沿着酒店门口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脑海中一片混乱。 自己明明看着李锁住从22楼跳下去了。 不仅人没死,还成了大富豪?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你是人是鬼...” “你认识李锁住?”张秋颖来到S县,没敢去找李锁住。 就想偷偷观察他,不知道他是否是人类。 来到了腾龙大酒店,她偷偷的看到了一帮人跟着的李锁住,吓得腿肚子都发颤。 走路都费劲了。 越看越像个鬼。 正当嘀咕的时候,被路过的黄二听到了。 黄二这几天就监视李锁住,没事就来酒店。 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够味的妇人。 身材丰满高挑,骨子里透着骚。 黄二就想过去搭讪。 结果听到她在念叨李锁住。 “我...”张秋颖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哼,”黄二冷哼一声,“认识他的一定也不是好东西!” 说完,他伸手去抓张秋颖。 “小娘子,一定是李锁住那小子的姘头吧。” 黄二嫉妒坏了。 李锁住天天住高档宾馆,说不定夜夜睡上等货。 眼馋死了。 而且自己还要装孙子。 他把张秋颖理解成李锁住的相好了。 “哼!”李锁住惹不起,还惹不起你们出来卖的吗? “你放开我!”张秋颖挣扎着,“救命啊!救命啊!” “别喊了,”黄二一把捂住她的嘴,“再喊老子弄死你!” 他拖着张秋颖,朝着路边的一辆面包车走去。 “放开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黄二转头一看,只见李锁柱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李锁柱?”黄二一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放开她,”李锁柱重复了一遍,“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黄二笑了,“我黄二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是吗?孙子?”李锁柱笑了笑,“那今天我就教教你。” 他一步步朝着黄二走去,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黄二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乱来?”李锁柱冷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乱来!” 他加快脚步,朝着黄二冲去。 “你...你别过来...”黄二吓得连连后退,“我爸可是村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村长?”李锁柱嗤笑一声,“你爸算个屁!” 他一脚踹在黄二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啊!”黄二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你敢打我...”他痛苦地说,“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李锁柱笑了笑,“那我等着你。” 他走到张秋颖身边,将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张秋颖摇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李锁柱。” “不用谢,”李锁柱说,“你什么时候到的?” 他带着张秋颖,转身离开,留下黄二一个人在那里哀嚎。 … “李锁柱,你给我等着!” 黄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李锁柱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我被人打了...”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县城的一栋别墅里,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电话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爸,我真的被人打了,”电话那头,黄二的声音传来,“就在腾龙酒店门口,那个人,他还抢走了我的车...” “被打了?还抢了车?”中年男人,也就是黄二的父亲,黄大富,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他... 是李锁柱,”黄二说,“是...咱村李爱国家的..” “李锁柱?”黄大富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出去干活好几年了,”黄二说,“小名叫狗剩子的。” “他呀?”黄大富一愣,“你个完犊子玩意,咋还被他熊了?” “爸,这小子现在可横了。”黄二犹豫了一下,“他还带着...带着一个女人...” “女人?”黄大富眼神一冷,“什么样的女人?” “很...很漂亮...”黄二说,“比...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漂亮...” “漂亮...”黄大富喃喃自语,“难道是...” 这个色笔村长知道那个酒店有一群漂亮的女郎。 自己一般都吃不到。 价格太贵。 “爸,您说什么?”黄二没听清。 “没什么,”黄大富回过神来,“你现在在哪里?” 第260章 弄不过他 “我...我现在在医院呢...”黄二的声音带着哭腔,“爸,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你个废物!”黄大富骂道,“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黄大富脸色铁青。 “李爱国...”他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阴冷,“你儿子打了我的儿子,这事儿没完!”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黑子,是我,黄大富...对...我有点事儿找你帮忙...” … 县医院里,黄二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他的肋骨断了两根,胳膊也脱臼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好不凄惨。 黄大富站在病床前,看着儿子的惨样,心疼得直抽抽。 “疼不疼?”他问,声音都有些颤抖。 “疼...”黄二咧着嘴,“爸,你可得给我报仇啊...” “放心,”黄大富拍了拍儿子的手,“这口气,爸一定给你出!” 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几个手下说:“你们几个,去把那个李锁柱给我抓回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黄爷,”一个手下犹豫着说,“那小子,好像有点邪门...” “邪门?”黄大富冷笑,“他就是再邪门,还能邪的过黑子?” “黑子哥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另一个手下赶紧附和。 “行了,别废话了,”黄大富不耐烦地说,“赶紧去,把人给我带回来!” “是!”几个手下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 刘黑子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恶霸,手底下养着一群打手,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没人敢惹。 黄大富跟他有些交情,也知道他的手段。 这次儿子被打,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刘黑子帮忙。 腾龙酒店的豪华包间里,李锁柱正跟张秋颖吃着饭。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什么鲍鱼龙虾,鱼翅燕窝,应有尽有。 “来,秋颖,尝尝这个。”李锁柱夹了一块鲍鱼,放到张秋颖碗里。 张秋颖看着碗里的鲍鱼,却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李锁柱问,“不合胃口?” “不是,”张秋颖摇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做梦?”李锁柱笑了,“那你就当是做梦好了。” “你...”张秋颖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真的...还是人吗?” 李锁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你觉得我像鬼?” “我不知道,”张秋颖说,“我只是觉得,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李锁柱淡淡地说,“再说,我以前什么样,你真的了解吗?” “我...”张秋颖语塞,她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李锁柱夹了一块鱼翅,放到她嘴边,“来,尝尝这个,这可是好东西。” 张秋颖张开嘴,将鱼翅吃了下去。 “好吃吗?”李锁柱问。 “嗯,”张秋颖点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李锁柱笑了笑,“吃完了,我带你去看好戏。” “好戏?”张秋颖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好戏?” 李锁柱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 “黑子哥,就是这里。” 黄大富带着刘黑子一伙人,来到了腾龙酒店。 “嗯,”刘黑子点点头,叼着根烟,迈着八字步,走进了酒店。 “哎哟,这不是刘爷嘛!”酒店经理一看是刘黑子,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您今儿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少废话,”刘黑子吐了口烟圈,“把你们这儿的李锁柱给我叫出来!” “李锁柱?”经理一愣,“哪个李锁柱?” “就那个...那个...”黄大富赶紧凑到刘黑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哦,就他啊,”刘黑子点点头,“他在哪个房间?” “在...在888号房。”经理说。 “888?”刘黑子一听这数字,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还挺会享受啊。” “走,带我们上去。” 刘黑子一挥手,带着一帮人,跟着经理上了楼。 …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李锁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李锁柱,你给我出来!”刘黑子在门外喊道。 李锁柱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一群人,明知故问道:“你们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李锁柱?”刘黑子上下打量着他,“黄大富说你打了他儿子,有没有这回事?” “哦,你说那个废物啊,”李锁柱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你他妈的还敢承认!”刘黑子身后,一个黄毛小子叫嚣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动我们黄爷,你他妈的是活腻歪了!” “黄爷?”李锁柱笑了,“哪个黄爷?属什么的?” “我们黄爷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黄毛一脸得意,“听好了,我们黄爷可是...” “行了,”刘黑子打断他,“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他看着李锁柱:“小子,你打了人,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解决?”李锁柱笑了笑,“你想怎么解决?” “简单,”刘黑子伸出一根手指,“拿一百万出来,这事儿就算了了。” “一百万?”李锁柱挑了挑眉,“你还真敢开口啊。” “怎么?”刘黑子冷笑,“你拿不出来?” “拿是拿得出来,”李锁柱说,“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 “为什么?”刘黑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地界上,我刘黑子要钱,还需要理由吗?” “是吗?”李锁柱笑了,“那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刘黑子眼神一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锁柱,”黄大富得意洋洋地说,“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怕?”李锁柱笑了,“我会怕你们这群土鸡瓦狗?” “你他妈的说什么?”黄毛大怒,“我看你是找死!” 他抡起拳头,朝着李锁柱砸去。 “砰!” 一声闷响,黄毛的拳头没有落在李锁柱身上,而是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就这点力气?”李锁柱看着黄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他轻轻一用力,黄毛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胳膊都被拧成了麻花。 “啊!”黄毛痛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第261章 会功法? “你...你...”刘黑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会功夫?” “功夫?”李锁柱笑了,“对付你们,还需要功夫?” 他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撞倒了一片人。 “一起上!”刘黑子大喊一声,率先朝着李锁柱冲去。 其他人也纷纷挥舞着拳脚,朝着李锁柱攻去。 李锁柱站在原地,岿然不动,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 “哎哟!” “疼死我了!” “这小子邪门啊!”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刘黑子一伙人全都躺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哀嚎不已。 李锁柱站在人群中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收保护费?”他看着刘黑子,轻蔑地笑了笑。 刘黑子躺在地上,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子,竟然这么能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颤抖着声音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想收我的保护费吗?” “不...不敢了...”刘黑子连忙摇头。 “那还不快滚?”李锁柱冷冷地说。 刘黑子一伙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李锁柱,”黄大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我等着。”李锁柱笑了笑,毫不在意。 … “废物!一群废物!” 刘黑子回到自己的老巢,气得破口大骂。 “连一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了,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大哥,那小子邪门啊!”一个小弟哭丧着脸说,“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一个...” “是啊,大哥,”另一个小弟也说,“那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你看我这胳膊,都快断了...” “行了!”刘黑子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别他妈的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想了想,说:“去,把张麻子给我叫来!” “张麻子?”一个小弟一愣,“大哥,您找他做什么?” “少废话,”刘黑子瞪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 “是是是...”小弟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黑子哥,您找我?”张麻子点头哈腰地问道。 “嗯,”刘黑子点点头,“麻子,我问你,S县这一片儿,谁最能打?” “最能打的?”张麻子想了想,“那得数东城区的光头强了。” “光头强?”刘黑子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黑子哥,您有所不知,”张麻子解释道,“这光头强是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听说他以前在外地当过兵,身手了得,下手也狠,很快就在东城区打出了一片天。” “哦?”刘黑子来了兴趣,“那他现在在哪儿?” “他在东城区开了一家武馆,”张麻子说,“手底下也有不少人。” “武馆?”刘黑子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你去,把他给我请来,就说我刘黑子有事找他商量。” “好嘞!”张麻子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 “光头哥,刘黑子派人来请您了。” 东城区的一家武馆里,一个小弟对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说道。 “刘黑子?”光头强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小弟摇摇头,“来人没说,只说是请您过去一趟。” “哼,”光头强冷笑一声,“这老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光头哥,那您去不去?”小弟问。 “去,为什么不去?”光头强站起身,“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光头哥,您来了!” 刘黑子看到光头强,连忙起身迎接。 “嗯,”光头强点点头,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刘黑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就是这么个情况,光头哥,您看这事儿...”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去教训那个李锁柱?”光头强问。 “对对对,”刘黑子连连点头,“那小子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咱们S县没人了!” “哼,”光头强冷笑一声,“一个外地来的小子,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光头哥,您打算怎么做?”刘黑子问。 “这个嘛...”光头强摸了摸锃亮的光头,“让我想想...”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什么办法?”刘黑子连忙问。 “嘿嘿,”光头强笑了笑,“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 “李哥,您慢点,小心台阶。” 酒店门口,一个服务员搀扶着李锁柱,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 “谢谢。”李锁柱笑了笑,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李哥,您要去哪里?”服务员问,“我帮您叫车。” “不用了,”李锁柱说,“我自己走走就行。” “那怎么行,”服务员说,“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我送您吧。” “真的不用了,”李锁柱坚持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服务员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您自己小心点。” “嗯。”李锁柱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一片混乱。 “李哥,咱们去哪?”张秋颖怯生生的问。 她被李锁住强行带出酒店,心里忐忑不安。 “随便走走,”李锁柱说,“我想买辆车。” “买车?”张秋颖一愣,“买什么车?”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锁柱笑了笑,没有解释。 两人来到一家汽车销售中心,走了进去。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迎了上来,“请问两位想看点什么?”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车,给我来一辆。”李锁柱淡淡地说。 “最贵的?”销售员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怎么?”李锁柱挑了挑眉,“怕我付不起钱?” “不...不是...”销售员连忙摇头,“我这就去给您介绍!” 他带着两人来到一辆豪华轿车前,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这款车是我们最新推出的旗舰车型,全球限量版,搭载了...” “行了行了,”李锁柱不耐烦地打断他,“别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辆车的售价是...”销售员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五百万?”张秋颖惊呼,“这么贵?” “五百万很多吗?”李锁柱笑了笑,“买了。” “先生,您...您确定要买?”销售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李锁柱看着他,“你不想卖?” “不...不是...”销售员连忙摇头,“我这就给您办理手续!” 他激动地带着李锁柱去办理手续,留下张秋颖一个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他...他哪来这么多钱?”她喃喃自语,“难道...难道他真的...” … 第262章 只要你肯努力 “李哥,您这车,真气派!” 回去的路上,黄二坐在李锁柱新买的豪车里,一脸羡慕地说。 “还行吧,”李锁柱笑了笑,“等你有钱了,也买一辆。” “我?”黄二苦笑,“我这辈子,恐怕是没希望喽。” “那可不一定,”李锁柱说,“只要你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嘿嘿,那就借您吉言了。”黄二笑了笑。 “对了,李哥,”他突然想起什么,“您说的那位大老板,什么时候来啊?” “快了吧,”李锁柱说,“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Sophia,你到哪了?” “李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已经到S县了,您在哪里?” “我在...”李锁柱想了想,“我在腾龙酒店,你直接过来吧。” “好的,李先生,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李锁柱笑了笑:“等着吧,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 “李先生,您好,我是Sophia。” 腾龙酒店的豪华包间里,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外国女人,微笑着对李锁柱说道。 “你好,Sophia,”李锁柱笑了笑,“请坐。” Sophia在他对面坐下,一双蓝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李先生,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她说,“真是让人惊讶。” “是吗?”李锁柱笑了笑,“那你看,我像几岁?” “嗯...”Sophia想了想,“三十岁?” “哈哈,”李锁柱大笑,“你真会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Sophia笑了笑,“李先生,您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谈不上,”李锁柱说,“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Sophia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是这样,”李锁柱沉吟了一下,“我想请你...帮我教训几个人。” “教训人?”Sophia一愣,“您是说...” “对,”李锁柱点点头,“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Sophia犹豫了一下,“李先生,你知道的,我们是正经商人,不做这种...” “我知道,”李锁柱打断她,“所以我才找你帮忙。” “我?”Sophia指了指自己,“我能帮您什么?” “你当然能,”李锁柱笑了笑,“别忘了,你可是‘黑寡妇’啊。” Sophia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先生,”她缓缓开口,“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帮我?” Sophia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我帮您。” “那就好,”李锁柱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 “光头哥,您怎么来了?” 刘黑子看到光头强,连忙起身迎接。 “嗯,”光头强点点头,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 “唉,”刘黑子叹了口气,“别提了,倒霉透顶。” “怎么回事?”光头强问,“跟我说说。” 刘黑子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就是这么个情况,”刘黑子说,“光头哥,您可得帮帮我啊!” “那个李锁柱,真的这么厉害?”光头强皱眉。 “千真万确啊!”刘黑子说,“我手底下几十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行了,我知道了,”光头强打断他,“这事儿交给我了。” “真的?”刘黑子大喜,“那太好了!光头哥,您打算怎么做?” “哼,”光头强冷笑一声,“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 “李哥,你说他们会来吗?” 酒店的豪华包间里,黄二看着李锁柱,忐忑不安地问道。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他们一定会来的。” “可是...”黄二犹豫了一下,“那个光头强,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李锁柱说,“所以我才叫你准备了这个。”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手提箱。 “这是什么?”黄二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李锁柱说。 黄二打开手提箱,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的钞票,红彤彤的一片,煞是好看。 “这...这么多钱...”他结结巴巴地说。 “这里是一百万,”李锁柱说,“你拿着,一会儿见机行事。” “一百万?!”黄二瞪大了眼睛,“李哥,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李锁柱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哦...”黄二连忙点头,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干什么,但他知道,这事儿肯定小不了。 …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李锁柱眼睛一亮,对黄二使了个眼色,“去开门。” “哦...哦...”黄二连忙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光头强和刘黑子,还有几个手下。 “你们...”黄二看着他们,脸色一变,“你们想干什么?” “你说呢?”刘黑子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黄二,走了进来。 光头强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最后目光落在李锁柱身上。 “你就是李锁柱?”他问,声音低沉而有力。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你就是光头强?” “是我,”光头强说,“听说你很能打?” “还行吧,”李锁柱笑了笑,“怎么,你想试试?” “正有此意!”光头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李锁柱挑了挑眉,“什么生意?” “很简单,”光头强说,“只要你把从黄大富那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再赔偿他一百万,这事儿就算了了。” “哦?”李锁柱笑了,“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光头强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263章 统一地下秩序 在腾龙酒店那间豪华包间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光头强那壮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小山,他大马金刀地站着,身后跟着刘黑子和几个手下,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凶狠与不屑。 李锁柱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趣的闹剧。 黄二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那手提箱里的一百万现金,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他深知自己的父亲黄大富与李锁柱之间的纠葛,而自己如今却站在了李锁柱这边,这让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但一想到李锁柱的强大和那可能得到的好处,他又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光头强见李锁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凶狠。“小子,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这酒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房间里炸响。 李锁柱轻轻抬起眼皮,看了看光头强,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简单却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他走到光头强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光头强,你以为你能吓到我?”李锁柱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光头强被李锁柱的眼神刺得心里一紧,但他不想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便伸手想要去推李锁柱。他的手臂粗壮有力,肌肉贲张,像是一根粗粝的树干。然而,李锁柱却像是早有预料,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光头强的攻击。光头强由于用力过猛,向前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这一下,让光头强的脸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给我上,把他给我揍扁!”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一拥而上。 李锁柱却不慌不忙,他的身体像是灵活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有力,出拳如电,踢腿如风。那些冲向他的人就像是撞到了铁板上的鸡蛋,纷纷被弹开。只一会儿功夫,光头强的手下们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光头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露出惊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选错了对手。” 刘黑子在一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他躲在光头强身后,身体瑟瑟发抖。“光头哥,这……这怎么办?” 光头强咬了咬牙,心中虽然害怕,但他不想就这样认输。“哼,李锁柱,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时,黄二突然站了出来。他看着光头强,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鼓起了勇气。“光头强,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今天根本不是李哥的对手。” 光头强转头看向黄二,眼中满是愤怒。“黄二,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帮着外人对付我!你别忘了,你老子黄大富可是和我一伙的!” 黄二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坚定了下来。“光头强,我爸他做错了事,我不能跟着他一错再错。李哥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愿意跟着他。”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黄大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愤怒地看向黄二。“你这个不孝子!你在干什么?” 黄二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愧疚,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爸,你不要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李哥是在帮我们,你却一直和他作对。” 黄大富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黄二的鼻子骂道:“你懂个屁!你以为这个李锁柱是什么好人?他就是想把我们的东西都抢走!” 李锁柱看着黄大富,轻轻摇了摇头。“黄大富,你真是执迷不悟。我本不想把事情做绝,但你却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黄大富哼了一声。“李锁柱,你以为你今天赢了这些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 李锁柱笑了笑。“是吗?那你不妨把你背后的人叫出来看看。” 黄大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却突然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你做了什么?” 李锁柱耸了耸肩。“没什么,只是让你明白,在我面前,你那些小把戏都没用。” 就在这时,酒店的经理匆匆跑了进来。他一脸焦急地对李锁柱说道:“李先生,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您。” 李锁柱皱了皱眉。“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的眼神冷峻,步伐整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物。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到李锁柱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老板,我们来晚了。” 李锁柱点了点头。“没关系,来得正好。” 黄大富和光头强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李锁柱竟然有这样的势力。 中年男人看了看黄大富和光头强等人,然后对李锁柱说道:“老板,这些人怎么处理?” 李锁柱想了想,说道:“光头强,今天我就放过你。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再在S县为非作歹。至于黄大富……”他看向黄大富,眼中带着一丝失望。“你身为村长,本应该为村民谋福利,却整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从今天起,你这个村长也不用当了。” 黄大富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黄二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这是父亲应得的下场。 李锁柱转身对黄二说道:“黄二,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只要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黄二感激涕零,连忙点头。“谢谢李哥,我一定好好干!” 解决了黄大富和光头强的事情后,李锁柱又想起了张秋颖。他决定去找张秋颖,把事情彻底解决。 李锁柱来到张秋颖住的地方,腾龙酒店的二楼1688房间。 他敲响了门。 门开了,张秋颖看到是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怎么来了?” 李锁柱走进房间,看着张秋颖。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但依然难掩她的美貌。 “张秋颖,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李锁柱的声音很冷淡。 第264章 一次机会 张秋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锁柱,你……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锁柱摇了摇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张秋颖哭了起来。“锁柱,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是一时糊涂……” “拉倒吧!”李锁住跟这个职业小三摆摆手。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张秋颖。“这是你之前给我的钱,我现在还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了。” 张秋颖看着支票,犹豫了一下,然后接了过来。“谢谢……” 李锁柱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张秋颖一眼。 “统哥,s县没啥玩的了。” 【你还想怎样?】 “我想云寒,方涵,碧诗他们了。” 【你还想穿回去?】 “她们来也行啊。” 【你还是想睡她们吧。】 ... 此时李锁住来到红灯一条街。 在一个昏暗的赌场里,烟雾弥漫,灯光昏暗。 赌徒们的脸上带着贪婪和疯狂。 李锁柱带着黄二走进赌场。 赌场里的人看到他们,都露出警惕的神色。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着李锁柱,脸上带着假笑。“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来玩两把?” 李锁柱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让你们关门的。” 花衬衫男人一听,脸色一变。“你是谁?你敢来这里捣乱?”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身后的手下走上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花衬衫男人。“看看这个吧,你们这个赌场是非法经营。” 花衬衫男人看了看文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你是政府的人?” 李锁柱笑了笑。“我不是政府的人,但我要让S县变得干净起来。从今天起,这个赌场不许再开了。” 花衬衫男人还想争辩,但看到李锁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了。 在酒吧里,一群小混混正在欺负一个服务员。 李锁柱走了过去,他一把抓住一个小混混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们这些小混混,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欺负人。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这样,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小混混们看到李锁柱的气势,吓得连忙点头。“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此时,900亿光年的里波星球。 “李锁柱,”方涵喃喃自语,“你...还好吗?” 她躺在雪地上,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痛苦。 “你...到底在哪里...”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一片雪花,但雪花却在她的指尖融化,消失不见。 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来去无踪,让她永远也抓不住。 “李锁柱,”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你...到底在哪里啊...” … “李锁柱,”何薇喃喃自语,“等着我。” 她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厚厚的云层,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我...一定会找到你。” … “李锁柱,”云寒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真的能长生不老吗?” “他去了哪里?” 云寒站在山洞外,看着远处的雪山,轻声问道。 “不知道,”凌薇说,“不过,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那就好。”云寒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着凌薇,“你...恨我吗?” “恨你?”凌薇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云寒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没有救他。” “师傅,这怎么能怪你呢,”凌薇说,“要不是你引开那个怪物,恐怕我们都已经死了。” “可是...”云寒叹了口气,“如果我再强一点,或许就能...” “师傅,”凌薇打断她,“你已经尽力了,而且,我相信,李锁柱他...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自责。” 云寒沉默了,她知道,凌薇说的是对的。 “对了,”凌薇突然想起什么,“陈碧诗呢?她去哪里了?” “她...”云寒犹豫了一下,“她去找‘那个东西’了。” “什么?”凌薇一惊,“她一个人?” “是的,”云寒点点头,“她说,她有办法找到‘那个东西’。” “可是...”凌薇皱眉,“这也太危险了。” “我知道,”云寒说,“但我相信她。” “相信她?”凌薇疑惑地看着云寒,“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云寒摇摇头,“我只是...相信她能做到。” … “李锁柱,你给我出来!” 石英信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你这个骗子!负心汉!王八蛋!” “我恨你!我恨你!” “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但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野兽嘶吼。 “李锁柱...”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让她爱恨交加的男人。 “李锁柱,”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然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他之后,到底要做什么。 是杀了他?还是...原谅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 第265章 云寒穿越了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像刀子般刮在脸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云寒站在雪山之巅,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像两把锋利的宝剑,直视着远方。 “石英信子,”她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这风雪弥漫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一个身穿黑色狩衣的女人,缓缓走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云寒,”石英信子开口,声音嘶哑,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你终于来了。” “我来取你的命。”云寒说,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就凭你?”石英信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云寒仙子吗?”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云寒说罢,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身修长,寒光凛冽,像一条银色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不自量力。”石英信子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 她的掌心,浮现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 “去死吧!”她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黑色火焰,朝着云寒狠狠地砸去。 云寒不敢大意,她挥舞长剑,将黑色火焰劈散。 “轰!” 一声巨响,黑色火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火花,四散飞溅。 云寒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宛若九天玄女下凡。 “有点本事,”石英信子看着云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不够!” 她再次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更大的黑色火焰。 “这一次,”她说,“我看你怎么躲!” 她将黑色火焰,朝着云寒再次砸去。 云寒不敢硬接,她侧身一闪,躲过了攻击。 “轰!” 黑色火焰砸在地上,顿时将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你...”云寒看着石英信子,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石英信子说,“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是吗?”云寒冷笑,“那你就来试试吧!” 她再次挥舞长剑,朝着石英信子冲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闪烁,火焰翻飞,如同两条蛟龙,在这雪山之巅,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云寒的剑法精妙,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势,令人防不胜防。 石英信子的异能诡异莫测,她可以控制火焰,制造幻觉,甚至可以操控时间和空间。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积雪,被两人的力量震得飞扬,仿佛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你很强,”石英信子看着云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你也不弱,”云寒说,“但...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石英信子冷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她突然停止了攻击,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将周围的积雪都震得飞扬。 “这是什么?”云寒心中一惊,她感觉到,这股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这是...神的力量!”石英信子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神的力量?”云寒冷笑,“你以为,就你会用吗?”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 “来吧,”她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战斗更加激烈。 云寒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石英信子的异能也更加诡异,她可以控制时间和空间,让云寒的攻击落空。 “你...你竟然能控制时间和空间...”云寒看着石英信子,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石英信子冷笑,“你输定了!” 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的攻击更加猛烈,更加诡异。 云寒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而石英信子,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量一般。 “噗!” 石英信子一掌击中云寒的胸口,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师傅!”远处,凌薇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几个阴阳师拦住。 “你们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嘿嘿嘿...”一个阴阳师狞笑着,看着凌薇,“小美人,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吧,等我们解决了云寒,再来好好‘疼爱’你。” 凌薇看着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知道,师傅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 “云寒,你输了。”石英信子走到云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得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云寒捂着胸口,艰难地问道。 “我想怎么样?”石英信子冷笑,“当然是杀了你,为藤野家族报仇!”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准备给云寒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将石英信子笼罩其中。 “啊!”石英信子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是什么?”她惊恐地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白光渐渐散去,云寒的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师傅!”凌薇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 。 … 李锁柱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眼神迷茫。 “统哥,”他低声说,“我想回去。” 【宿主,你想回到哪里?】 “我想回到...云寒身边。”李锁柱说。 【宿主,你确定吗?一旦你离开这个世界,你将无法再回来。】 “我确定,”李锁柱点点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宿主,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李锁柱说,“开启时空穿梭吧。” 【时空穿梭已开启,请做好准备,宿主。】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包裹其中,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地旋转。 … “啊!” 李锁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周围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身处一个山谷之中,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山峰,郁郁葱葱的树林,还有清澈见底的溪流。 “这...这是哪里?”他喃喃自语,“我...我不是在拉斯维加斯吗?” 【宿主,由于时空穿梭出现意外,你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未知的世界?”李锁柱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宿主,这个世界的规则和地球不同,这里存在着许多未知的生物和力量。】 “未知的生物和力量?”李锁柱心中一凛,“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天空中,有两颗太阳,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第266章 两颗太阳 “两颗太阳...”他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统哥,”李锁柱问,“你能联系上云寒她们吗?” 【宿主,由于时空穿梭的影响,我暂时无法联系上她们。】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需要尽快适应这个新的环境,并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离开这里?”李锁柱苦笑,“这谈何容易?” 他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陌生的景象,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统哥,”他问,“你能扫描一下周围的环境吗?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正在扫描中...】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 李锁柱心中一惊,他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怪物,正朝着他这边跑来。 那怪物身高数十丈,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甲,头上长着两只巨大的犄角,口中喷吐着火焰,看起来无比狰狞。 “我靠!”李锁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是什么鬼东西?” 【宿主,那是‘炎魔’,一种生活在火山地区的强大生物。】 “炎魔?”李锁柱皱眉,“它...它有多强?” 【宿主,以你现在的实力,无法战胜它。】 “那怎么办?”李锁柱问,“难道我就这样等死吗?” 【宿主,建议你立刻逃跑。】 “逃跑?”李锁柱苦笑,“往哪里跑?” 他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高耸的山峰,他根本无处可逃。 “妈的,拼了!”他咬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冲锋枪,对准了那只炎魔。 “哒哒哒!” 他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般射向炎魔。 但那些子弹,打在炎魔的鳞甲上,却像打在了钢铁上一般,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吼!” 炎魔发出一声怒吼,加快了速度,朝着李锁柱冲来。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扔掉冲锋枪,转身就跑。 他沿着山路,一路狂奔,希望能摆脱那只炎魔的追杀。 …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李锁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云寒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云寒?”李锁柱也愣住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云寒说,“我...我好像也是被传送过来的。” “传送过来的?”李锁柱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云寒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只炎魔,就要追上来了。” “炎魔?”云寒一愣,“那是什么?” “等下再解释。”李锁柱一把拉住云寒的手,带着她朝着远处跑去。 … “吼!” 炎魔的吼叫声越来越近,李锁柱和云寒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拼命地向前奔跑。 “李锁柱,它...它是什么东西?”云寒气喘吁吁地问。 “等下再解释,”李锁柱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打断她,“我们必须跑!” 两人继续向前奔跑,但炎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眼看就要追上他们了。 “李锁柱,我们...我们跑不掉了...”云寒绝望地说。 “不,我们不会死的,”李锁柱说,“相信我。”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炎魔。 “来吧,”他张开双臂,大声喊道,“畜生,来杀我啊!” 炎魔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李锁柱扑来。 “不!”云寒惊呼一声,想要阻止李锁柱,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笑了。 “统哥,”他低声说,“开启金刚不坏之身。” 【金刚不坏之身已开启,宿主。】 炎魔的利爪,狠狠地抓在李锁柱的身上,却像抓在了钢铁上一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什么?”炎魔一愣,它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如此强悍。 “吼!” 它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用更大的力量,朝着李锁柱扑去。 但结果,还是一样。 李锁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任凭炎魔如何攻击,都无法伤他分毫。 “这...这不可能...”炎魔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锁柱。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冷笑一声,“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火焰。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金色火焰,朝着炎魔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巨响,金色火焰击中炎魔,顿时将它炸得四分五裂。 “结束了。”李锁柱放下手,长出一口气。 “李锁柱...”云寒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安全了。” 他转过身,看着云寒,眼中充满了温柔。 “云寒,”他轻声说,“好久不见。” 云寒看着李锁柱,眼泪夺眶而出。 “李锁柱...”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好想你...” 李锁柱也紧紧地抱着云寒,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幸福。 “云寒,”他轻声说,“我也想你。”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 “李锁柱,”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柔情,“我们...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李锁柱笑了笑,“我们永远在一起。” “傻瓜,”云寒笑了,“我们是...,说什么谢谢。” “是什么?”李锁柱一愣,“云寒,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是师徒,”云寒说,“我一直都...想念着你。” “呵呵!”李锁住坏笑道,竟然说我们是师徒? “我...”他张了张嘴,“这里好像不是我们的世界,暂时不要什么师徒了,我们生点孩子吧。” “嗯?”云寒惊讶了,“我可100多岁了,但我...我不在乎。” “我...” “李锁柱,”云寒打断他,“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一把将云寒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云寒,”他轻声说,“我不会辜负你的。” … “统哥,”李锁柱在脑海里问,“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离开这里?”李锁柱皱眉,“可是...云寒...” 【宿主,云寒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她现在很安全。】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宿主,由于时空穿梭的意外,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修复穿梭机。】 “那要多久?” 【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李锁柱叹了口气,“那好吧,只能等了。” “对了,统哥,”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说,这个世界,会不会也有像我一样的穿越者?” 【宿主,不排除这种可能。】 “是吗?”李锁柱笑了,“那倒是有意思了。” “或许,”他自言自语,“我们可以合作。” 第267章 披着人皮的野兽 李锁柱和云寒在山谷里寻了一处避风的石壁下,燃起一堆篝火,烤着不知名的野味。 火光映照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出皮影戏。这异世界的天空,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缀着两颗陌生的太阳,一大一小,一大如铜盆,一小似烧饼,散发着冷冷的光。 “统哥,这破地方,连个活物都没有,我们吃什么?”李锁柱撕下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宿主,根据扫描,周围存在一些可食用植物。】 “植物?”李锁柱一脸嫌弃,“老子又不是兔子,啃草?” 【...】系统沉默了。它开始怀疑,自己绑定的,究竟是个人类宿主,还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蛇一样,从寂静的树林里爬了出来。李锁柱猛地转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黑暗。他一把按住云寒的手,示意她噤声。 云寒会意,屏住呼吸,两人像两块石头,一动不动地融入夜色。 几个黑影在树林间晃动,像一群夜游的幽魂。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奇异的面具,看不清面目,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外来者...特殊力量...” 断断续续的声音,裹挟着风声,飘进了李锁柱的耳朵。 云寒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她反手握住李锁柱的手,手心冰凉。 一只肥硕的野兔,不知死活地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那几个黑影,倏地转身,像一群饿狼发现了猎物,直勾勾地盯着李锁柱和云寒的方向。 “跑!”李锁柱拉着云寒,拔腿就跑。 两人在树林里狂奔,身后的黑影紧追不舍,像一群跗骨之蛆。 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统哥,给我点道具,带劲儿的!” 【宿主,可以使用‘迷踪阵’。】 “好!” 李锁柱意念一动,一个复杂的阵法,瞬间在身后展开。 那几个黑影,一头撞进阵法中,顿时迷失了方向,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 “呵呵,跟老子斗,你们还嫩点!”李锁柱冷笑一声,拉着云寒继续狂奔。 然而,这阵法只能拖延一时,那些黑影,很快便破阵而出,继续追赶。 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拉近了和李锁柱的距离。 李锁柱能感受到身后那越来越近的杀气,像一根根钢针,刺痛着他的皮肤。 “妈的!”他暗骂一声,脚下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突然,云寒的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云寒!”李锁柱惊呼一声,连忙停下脚步,想要扶起她。 “你快走!”云寒推开李锁柱,“别管我,他们要的是你!” “放屁!”李锁柱怒吼,“老子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他转身,面对着那几个越来越近的黑影,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来吧!”他大吼一声,“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到底有什么本事!” 李锁柱站在那里,如同标枪一般笔直,一动不动,他那黑衣黑裤的打扮,像要融入这夜色里。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寒光在月光下闪烁,像野兽的獠牙。 那几个黑影,也停了下来,将他团团围住,一双双眼睛,在面具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气氛,骤然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宿主,对方实力很强,不建议硬拼。】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拼?老子什么时候怕过?”李锁柱在心里冷笑,\"再说,我踏马现在是不死之身,怕个锤子!\"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开始慢慢苏醒,如同沉睡的巨龙,即将展翅高飞。 “统哥,给我加持‘狂暴’状态!” 【狂暴状态已开启,持续时间:十分钟。】 李锁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仿佛要将他撑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嗜血。 “来吧!”他大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朝着那几个黑影冲去。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李锁柱手中的匕首,像一条毒蛇,在夜色中飞舞,每一次出击,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那几个黑影,虽然身手矫健,但在李锁柱狂暴的力量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任由李锁柱宰割。 李锁柱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没有丝毫的停歇。 他的每一刀,都精准而狠辣,直击要害。 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了。 李锁柱站在那里,身上沾满了鲜血,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他的周围,躺满了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宿主,你已击杀七名敌人。】 “七个?”李锁柱冷笑一声,“太少了,还不够老子塞牙缝。” 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云寒的身影。 “云寒!”他大声喊道,“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云寒!”他再次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依旧没有回应。 “该死!”他暗骂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朝着之前云寒摔倒的地方跑去。 “云寒!” 他看到了云寒,她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云寒!你怎么样?”他连忙跑过去,将云寒抱在怀里。 云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虚弱:“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云寒再次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都可能断气。 李锁柱检查了一下云寒的身体,发现她并没有受伤。 “奇怪,”他自言自语,“她怎么会突然晕倒?” 【宿主,根据扫描,云寒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 “什么?”李锁柱大惊,“怎么会这样?” 【宿主,她可能中了某种毒。】 “毒?”李锁柱皱眉,“什么毒?”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毒非常厉害,如果不及时解毒,她会死的。】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可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尝试使用‘解毒丹’。】 “解毒丹?”李锁柱眼睛一亮,“好东西,快给我兑换!” 【兑换成功,已存入空间。】 李锁柱连忙从空间里取出解毒丹,喂云寒服下。 “咳咳咳...” 过了一会儿,云寒咳嗽了几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寒,你怎么样?”李锁柱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云寒虚弱地说,“只是...只是有点累...” “没事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那些家伙。” 他站起身,看着远处那些被他杀死的黑袍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这些牛鬼蛇神,”他低声说,“老子迟早要灭了你们!” “统哥,你知道那些家伙是什么人吗?”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分析,他们可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能者’。】 “异能者?”李锁柱皱眉,“什么意思?” 【宿主,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吗?”李锁柱冷笑,“那就让我看看,它到底有多不简单!” 第268章 更令人心悸 这异世界的天空,两轮太阳如同两个冰冷的眼睛,漠然地注视着这片荒凉的山谷。 空气稀薄,呼吸间带着一股铁锈味,像是在吮吸着干涸的血。 李锁柱和云寒背靠着背,如同困兽,被一群黑袍人围在中央。黑袍人如同雕塑,一动不动,只有面具下那双双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这沉默,比叫嚣更令人心悸。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李锁柱和云寒紧紧缠绕,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统哥,扫描他们的武器。”李锁柱的声音低沉,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扫描完毕,武器种类繁多,包括刀、剑、棍、棒,以及一些未知的能量武器。】 “能量武器?”李锁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来,今晚不好过啊。” 【宿主,建议使用‘绝对防御’。】 “用不着,”李锁柱冷笑,“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黑袍人动了。 他们像一群黑色的猎豹,从四面八方朝着李锁柱和云寒扑来,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李锁柱和云寒也动了。 两人背靠着背,彼此守护,像两棵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树。 李锁柱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在黑袍人中穿梭,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他那在无数次生死搏斗中磨练出来的格斗技巧,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反击着。 云寒手中的长剑,也舞得密不透风,剑气纵横,将靠近的黑袍人逼退。 她像一朵盛开的雪莲,清冷而高贵,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 然而,黑袍人的数量太多,实力也太强。 李锁柱和云寒逐渐落入下风,身上也开始出现伤痕。 李锁柱的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云寒的腿上,也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她的道袍。 “他娘的!”李锁柱暗骂一声,他没想到,这些黑袍人竟然如此难缠。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尤姬珂的脸庞。 那个女人,总是喜欢和他对着干,总是喜欢挑战他的权威。 但现在,他却无比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那些争吵,那些甜蜜,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厌烦的点点滴滴,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隐隐作痛。 “尤姬珂...”他喃喃自语,“你还好吗...” 云寒的脑海中,也不自觉地浮现出李锁柱的身影。 那个男人,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装疯卖傻,总是喜欢挑战她的底线。 但现在,她却无比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那些教诲,那些嬉笑,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奈的点点滴滴,此刻却像一缕缕阳光,温暖着她的心房,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锁柱...”她低声说,“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黑袍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李锁柱和云寒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他们就像两叶飘零的小舟,在惊涛骇浪中挣扎,随时都可能倾覆。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锁柱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黑袍人的攻击,似乎存在着某种规律。 他们的动作,虽然快如闪电,但却总是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出现一丝停顿。 “统哥,”他问,“你发现了什么规律吗?” 【宿主,根据分析,那些黑袍人,似乎在使用某种阵法。】 “阵法?”李锁柱一愣,“什么阵法?”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阵法,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更强大的力量?”李锁柱皱眉,“那我们该怎么办?” 【宿主,你需要找到阵法的破绽,然后,集中力量,一举将其破除。】 “破绽...”李锁柱喃喃自语,“怎么才能找到破绽?” 【宿主,你可以尝试观察他们的站位和攻击方式,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联系...”李锁柱看着那些黑袍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明白了。”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黑袍人的站位和攻击方式。 他发现,这些黑袍人,并不是杂乱无章地攻击,他们的站位,他们的动作,都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他们就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按照预定的轨迹运转。 “统哥,”他问,“你能分析出他们的阵法吗?” 【正在分析中...】 “快点!”李锁柱催促道,“我快撑不住了!” 【分析完毕,宿主,他们使用的,是‘七星连珠阵’。】 “七星连珠阵?”李锁柱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古老而强大的阵法,可以将七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爆发出数倍的威力。】 “数倍的威力?”李锁柱皱眉,“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宿主,并非如此,‘七星连珠阵’虽然强大,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李锁柱问。 【阵法的核心,就在于‘七星’的连接,只要你能够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就能破除阵法。】 “切断联系?”李锁柱喃喃自语,“怎么切断?” 【宿主,你需要找到阵法的‘阵眼’,然后,将其摧毁。】 “阵眼?”李锁柱看着那些黑袍人,“阵眼在哪里?” 【宿主,‘七星连珠阵’的阵眼,就在于七个人之间的能量连接点。】 “能量连接点?”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宿主,那是一种无形的能量,你无法用肉眼看到,但你可以用你的精神力感知到。】 “精神力?”李锁柱一愣,“我哪来的精神力?” 【宿主,你可以尝试将你的情感,转化为精神力。】 “情感?”李锁柱苦笑,“我现在...还有什么情感?” 【宿主,你对云寒的感情,就是你最强大的精神力。】 “云寒...”李锁柱喃喃自语,“师傅...”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云寒的身影。 那个女人,清冷而高贵,却又温柔似水。 她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不仅是武功,还有做人的道理。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师傅...”他低声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第269章 都集中在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感,都集中在了云寒身上。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像一股暖流,流遍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些黑袍人,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统哥,帮我找到‘阵眼’!” 【阵眼已锁定,宿主。】 李锁柱看着那些黑袍人之间,那若隐若现的能量连接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让我看看,你们的阵法,有多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道闪电,瞬间就来到了一个黑袍人面前。 他手中的匕首,带着金色的光芒,朝着那黑袍人狠狠地刺去。 “噗嗤!” 匕首刺入了黑袍人的身体,但却没有鲜血流出。 那黑袍人的身体,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什么?”其他的黑袍人见状,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锁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杀死了他们的同伴。 “现在,”李锁柱看着剩下的黑袍人,冷笑一声,“该轮到你们了。” 他再次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黑袍人的生命。 … “不!” 一个黑袍人惊恐地喊道,他想要逃跑,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呃...”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下一个!”李锁柱说。 他再次冲向另一个黑袍人。 … 不到十分钟,所有的黑袍人,都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李锁柱站在那里,身上沾满了黑色的灰尘,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他的眼神,冰冷而无情,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宿主,你已破除‘七星连珠阵’。】 “很好,”李锁柱说,“现在,我们该去找‘那个东西’了。” 他转过身,走到云寒身边,将她扶起来。 “云寒,”他轻声说,“你没事吧?” 云寒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走吧,”李锁柱说,“去寻找我们的未来。” 两轮惨白的太阳悬挂在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死鱼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片荒凉而死寂的世界。风沙卷起枯黄的落叶,发出尖锐的呜咽声,像是在哭诉这世界的悲凉。 李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啐了一口,血沫子里带着沙土,带着铁锈味,也带着一股子狠劲。他看着地上那些化为灰烬的黑袍人,就像看着一堆被风吹散的垃圾,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统哥,这帮孙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宿主,根据已知信息,他们自称‘守望者’,是一个古老的组织,声称守护世界平衡。】 “守望者?守护世界平衡?”李锁柱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老子怎么没看出他们哪里像守望者了?倒像是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一把揪住一个还没来得及化为灰烬的黑袍人,像拎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那黑袍人身形枯瘦,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鬼面,此刻却像个破布娃娃,软绵绵地垂着。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锁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黑袍人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一般,却说不出话来。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锁柱,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李锁柱的手指微微用力,那黑袍人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嘴硬是吧?”李锁柱冷笑,“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药剂,一股脑地灌进了黑袍人的嘴里。 那药剂,是一种强效的吐真剂,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 “咳咳咳...”黑袍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脸上的面具也掉落下来,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锁柱再次问道,声音更加冰冷。 “守...守望者...守护...世界平衡...”黑袍人断断续续地说,“外来者...打破...平衡...必须...消灭...” “外来者?”李锁柱皱眉,“你是说...我和云寒?” “是...”黑袍人艰难地点了点头,“你们...拥有...特殊力量...会...破坏...这个世界...” 李锁柱松开手,那黑袍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守望者...平衡...”之类的呓语。 李锁柱看着地上的黑袍人,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云寒,竟然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威胁”。 “云寒,”他转头看向云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云寒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战斗中恢复过来。 她想了想,然后说:“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说,说这个世界,是由一个古老的组织守护着,他们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维持世界的平衡。” “古老的组织?”李锁柱皱眉,“难道就是这些‘守望者’?” “很有可能,”云寒点点头,“传说中,这些守护者,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维护世界的平衡,任何试图打破平衡的人,都会遭到他们的无情追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锁柱问。 “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云寒说,“弄清楚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有...我们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这倒也是,”李锁柱点点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陈碧诗的身影。 那个女人,总是喜欢和他作对,总是喜欢挑战他的权威。 但现在,他却无比想念她。 “陈碧诗...”他喃喃自语,“你还好吗...” 他不知道,陈碧诗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他更不知道,她是否和这些“守望者”有什么关联。 “统哥,”他问,“你能联系上陈碧诗吗?” 【宿主,由于时空穿梭的影响,我暂时无法联系上她。】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可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找到‘那个东西’,或许,它能帮你联系上陈碧诗。】 “‘那个东西’...”李锁柱喃喃自语,“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两轮太阳依旧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大地。 “统哥,”他突然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永远都回不去了?” 【宿主,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李锁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算了,”他摇摇头,“不想那么多了。” “我们走吧,”他对云寒说,“去寻找我们的未来。” … 就在这时,李锁柱的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正在快速接近!】 “什么?”李锁柱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宿主,根据分析,这股能量波动,很可能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即将开启的征兆。】 “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李锁柱一愣,“你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第270章 什么危险? 【宿主,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危险。】 “危险?”李锁柱皱眉,“什么危险?” 【宿主,由于时空穿梭的意外,这个世界和你的世界,已经产生了某种联系,如果通道开启,很可能会有一些未知的生物,从你的世界,进入这个世界。】 “未知的生物?”李锁柱心中一凛,“这...这可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找到能量波动的源头,并将其控制住。】 “控制住?”李锁柱苦笑,“这谈何容易?” 【宿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好吧,”李锁柱叹了口气,“只能试试了。” 他转头看向云寒:“云寒,我们走。” “去哪里?”云寒问。 “去寻找...我们的未来。”李锁柱说。 两人朝着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 有体型庞大的怪兽,有诡异的植物,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黑袍人。 但李锁柱和云寒,凭借着彼此的默契,还有李锁柱的系统能力,都一一化解了危机。 “统哥,还有多久?”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计算,还有大约一公里的距离。】 “一公里...”李锁柱看了看周围,只见他们已经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森林里,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腐朽的气息。 “这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云寒皱眉说道。 “是啊,”李锁柱点点头,“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可怕。” 【宿主,小心,我检测到周围有大量的生命体征。】 “生命体征?”李锁柱一愣,“什么生命体征?” 【宿主,那些生命体征,和人类不同,它们...更加强大。】 “更加强大?”李锁柱心中一凛,“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朝着李锁柱和云寒扑来。 “小心!”李锁柱一把将云寒拉到身后,然后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那黑影刺去。 “噗嗤!” 匕首刺入了黑影的身体,但却没有鲜血流出。 那黑影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东西?”李锁柱皱眉。 【宿主,那是‘影魔’,一种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它们可以免疫物理攻击。】 “免疫物理攻击?”李锁柱一愣,“那...那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 【宿主,你可以使用能量攻击,或者...精神力攻击。】 “精神力攻击?”李锁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好,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精神力,朝着周围扩散出去。 “在那里!” 他突然睁开眼睛,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统哥,帮我锁定目标!” 【目标已锁定,宿主。】 李锁柱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火焰。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金色火焰,朝着那棵大树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巨响,金色火焰击中了大树,顿时将它炸得四分五裂。 一个黑影,从树干里飞了出来,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解决了。”李锁柱放下手,长出一口气。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无数的黑影,正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涌来。 “他娘的,”他低声骂道,“这帮孙子,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宿主,你被包围了,建议你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不用,”李锁柱拒绝了,“我要留着对付更强大的敌人。”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冲锋枪,递给云寒一把。 “云寒,”他说,“我们并肩作战。” “好。”云寒接过冲锋枪,点点头。 两人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来吧,”李锁柱冷笑一声,“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到底有多少斤两!” 枪声,爆炸声,还有惨叫声,在森林里回荡,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李锁柱和云寒,就像两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反击着。 他们的身上,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但他们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不知过了多久,战斗终于结束了。 李锁柱和云寒,站在那里,身上满是伤痕,鲜血淋漓。 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我们赢了。”李锁柱说。 “是啊,”云寒点点头,“我们赢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 “统哥,还有多久?”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计算,还有大约五百米的距离。】 “五百米...”李锁柱看了看周围,只见他们已经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原上。 平原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的中央,有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球体。 “那就是...‘那个东西’吗?”李锁柱问。 【是的,宿主。】 “我们走吧,”李锁柱说,“去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朝着平台走去,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平台,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扭曲现象,仿佛时空即将错乱。 “这...是怎么回事?”云寒皱眉。 【宿主,‘那个东西’的能量,正在影响周围的空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宿主,你只需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李锁柱点点头,然后拉着云寒的手,朝着平台走去。 “站住!” 一个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李锁柱和云寒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正站在平台的边缘,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老者问,“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找‘那个东西’。”李锁柱说。 “‘那个东西’?”老者一愣,“你们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我们必须找到它。” “为什么?”老者问。 “因为...”李锁柱犹豫了一下,“因为它关系到...我们的未来。” “未来?”老者笑了,“年轻人,你们太天真了。” “‘那个东西’,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他说,“离开这里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不可能,”李锁柱说,“我们必须得到‘那个东西’。” “既然如此,”老者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白色的光芒。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白色光芒,朝着李锁柱和云寒狠狠地砸去。 第271章 两个烧红的煤球 这异世界的天空,两颗太阳如同两个烧红的煤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呛得人喉咙发痒,想咳嗽却又不敢咳出声来,唯恐惊扰了这诡异的宁静。 李锁柱和云寒搀扶着一位老者,在怪石嶙峋的山路上艰难前行。老者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像一棵被风吹折的枯树,身上的长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老丈,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李锁柱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老者摆了摆手,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里带着黑色的血块,像是腐烂的内脏。 “我...我没事...”老者断断续续地说,“死不了...” “老丈,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被那些黑袍人追杀?”云寒问道,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我曾经是‘守望者’的一员,”老者说,“但...但我反对他们的做法,所以...所以他们要杀我...” “守望者?”李锁柱一愣,“就是那些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家伙?” 老者点点头:“是...是他们...”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李锁柱问,“为什么要追杀你?” “他们...他们想要控制这个世界...”老者说,“他们想要...利用‘那个东西’的力量...” “那个东西?”李锁柱和云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李锁柱问。 “我...我不知道...”老者摇头,“我只知道...它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无比强大的力量...”李锁柱喃喃自语,“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东西’才行。” 他转头看向云寒:“云寒,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云寒点点头,没有说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老者:“老丈,把这药吃了,你的伤会好得快一些。” 老者接过药丸,感激地看了云寒一眼,然后将药丸吞了下去。 三人继续赶路,李锁柱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老者说的话。 “守望者...控制世界...那个东西...”他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这一切,似乎和自己,还有云寒,有着某种莫名的联系。 【宿主,前方发现守望者巡逻队。】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守望者?”李锁柱脸色一变,“他们来了?” 【是的,宿主,数量大约为十人。】 “十个人...”李锁柱看了看周围,“这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他转头看向云寒和老者:“云寒,老丈,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三人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里,静静地等待着守望者巡逻队的到来。 “他们来了!”云寒低声说道。 李锁柱点点头,示意云寒和老者不要出声。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狙击步枪,打开瞄准镜,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守望者。 “砰!” 一声枪响,那个守望者应声倒地。 “敌袭!”其他的守望者纷纷举起武器,朝着山洞的方向射击。 “哒哒哒!” 子弹打在山洞的岩石上,溅起一阵火花。 李锁柱和云寒躲在岩石后面,没有还击。 “他们人多势众,”云寒说,“我们不能硬拼。” “我知道,”李锁柱点点头,“我正在想办法。” 【宿主,建议你使用‘迷踪阵’。】 “迷踪阵?”李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 他从空间里取出‘迷踪阵’的阵盘,将其激活,然后扔了出去。 “嗡!” 阵盘落地,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巨大的阵法,瞬间将山洞周围的区域笼罩其中。 “怎么回事?”守望者们发现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方向感也开始混乱。 “我们好像...迷路了...”一个守望者说。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另一个守望者惊恐地喊道。 “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守望者们在阵法中迷失了方向,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我们走。”李锁柱对云寒和老者说。 三人悄悄地离开了山洞,朝着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李锁柱,你...你太过分了!” 云寒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了?”李锁柱一愣,“我做什么了?”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就...”云寒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骗你的?” “骗我?”李锁柱笑了,“他一个将死之人,能骗我什么?” “可是...” “好了,云寒,”李锁柱打断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云寒冷笑,“你心里有什么数?你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 “够了!”李锁柱怒吼一声,“云寒,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云寒瞪大了眼睛,“李锁柱,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李锁柱说,“你一直在质疑我的决定,你...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云寒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云寒,”老者突然开口,“你们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东西’。” “老丈,你不用管,”李锁柱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打断他,“云寒,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你就怎么样?”云寒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挑衅。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警告!守望者巡逻队,再次出现!】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帮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转头看向云寒:“云寒,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必须先解决掉他们。” 云寒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准备战斗。 “杀!” 守望者巡逻队再次出现,朝着李锁柱和云寒冲来。 李锁柱和云寒也拔出武器,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能量波动再次增强,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更加厉害。 一个闪烁着光芒的通道入口,在不远处若隐若现。 “那是...”李锁柱看着通道入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那是...回去的路吗?” 【宿主,很有可能。】 “我们走!”李锁柱对云寒说。 两人朝着通道入口跑去。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通道!”一个守望者喊道。 守望者们纷纷加大攻击力度,试图阻止李锁柱和云寒。 李锁柱和云寒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云寒,你掩护我,我去开启通道!”李锁柱说。 “好!”云寒点点头。 李锁柱朝着通道入口跑去,云寒则留下来,掩护他。 “李锁柱,你太鲁莽了!”云寒一边战斗,一边喊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通道开启后,出现的是更强大的敌人,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李锁柱说,“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打断她,“相信我,云寒,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李锁柱来到了通道入口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闪烁着光芒的能量屏障。 就在这时,一个守望者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武士刀,朝着他狠狠地劈来。 “小心!”云寒惊呼一声。 李锁柱连忙转身,躲过了攻击。 “你...”他看着那个守望者,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你找死!” 他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守望者刺去。 第272章 抽象的画作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焦土和硝烟的味道,令人作呕。 李锁柱和云寒背靠着背,喘着粗气,像两头被猎狗追赶的野兽,疲惫不堪。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像一幅幅抽象的画作, 奇异地展示着战争的残酷。 老者蜷缩在一旁,脸色灰败,像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他的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黑压压的守望者巡逻队,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秃鹫,步步紧逼。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像野兽的獠牙,随时准备撕裂他们的血肉。 “他娘的,”李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啐了一口,“这帮孙子,还真难缠!” 【宿主,检测到你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建议你使用防御卡牌。】 “防御卡牌?”李锁柱冷笑一声,“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宿主,请你冷静,你的任务是保护云寒,并找到‘那个东西’。】 “保护云寒?”李锁柱看了眼身旁的云寒,她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但他从她紧握长剑的手上看到了不屈,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好,老子就听你的!” 他咬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一张金色的卡牌——“绝对防御”。 “给我开!”他大吼一声,将卡牌捏碎。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将他和云寒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 “这是什么?”守望者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的攻击,落在能量护盾上,却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根本无法对李锁柱和云寒造成任何伤害。 “该死!”一个守望者怒骂一声,“这小子,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给我加大火力!”另一个守望者喊道。 守望者们纷纷拿出更强大的武器,朝着能量护盾疯狂攻击。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能量护盾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云寒,准备好了吗?”李锁柱看着云寒,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准备好了。”云寒点点头,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那就开始吧!”李锁柱大吼一声。 云寒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挥剑。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她剑中射出,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朝着守望者们狠狠地劈去。 “啊!” “我的眼睛!” “救命啊!” 守望者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倒地。 云寒这一剑,威力巨大,瞬间就将十几个守望者击杀。 “好!”李锁柱兴奋地喊道,“再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李锁柱问。 “我是‘守望者’的首领,”男人说,“也是...你们的敌人。” “敌人?”李锁柱冷笑,“就凭你?” “就凭我。”男人点点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色的火焰。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将黑色火焰朝着李锁柱砸去。 李锁柱脸色一变,他连忙举起手中的匕首,想要抵挡攻击。 但那黑色火焰,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竟然绕过了匕首,朝着他的胸口袭来。 “小心!”云寒惊呼一声,她连忙冲到李锁柱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色火焰。 “云寒!”李锁柱大惊,他连忙抱住云寒,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云寒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但她却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傻瓜,”李锁柱心疼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因为我爱你。” 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 李锁柱和云寒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你是谁?”李锁柱问。 “我是‘守望者’的长老,”老者说,“也是...你们的盟友。” “盟友?”李锁柱一愣,“什么意思?” “我们反对首领的做法,”老者说,“我们不想控制这个世界,我们只想...守护世界的平衡。” “守护世界的平衡?”李锁柱冷笑,“你们所谓的平衡,就是杀光所有外来者吗?” “不,”老者摇头,“我们只是想...让他们离开这里,回到他们自己的世界。” “是吗?”李锁柱看着老者,眼神中充满了怀疑,“那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因为...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消灭所有外来者,”老者说,“但...但我们不想这样做。” “所以,”李锁柱说,“你们是来帮我们的?” “是的,”老者点点头,“我们愿意帮助你们,离开这里。” “好,”李锁柱笑了,“那就合作愉快。” “杀!” 守望者首领看到老者,顿时大怒。 “你们这些叛徒!竟然敢背叛我!” 他再次发动攻击,黑色火焰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李锁柱、云寒和老者袭来。 “保护好老丈!”李锁柱对云寒说。 “好!”云寒点点头。 李锁柱转身,迎向守望者首领。 “来吧,”他冷笑一声,“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李锁柱和守望者首领,再次展开激烈的战斗。 这一次,李锁柱不再留手,他将体内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周围的空间,也扭曲得越来越厉害。 通道入口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仿佛随时都可能开启。 “李锁柱,我们快走!”云寒喊道,“通道就要开启了!” “好!”李锁柱点点头,他再次看了守望者首领一眼,“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他拉着云寒的手,朝着通道入口跑去。 “站住!”守望者首领怒吼一声,他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李锁柱和云寒袭来。 “小心!”云寒一把推开李锁柱,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色火焰。 “云寒!”李锁柱大惊失色,他连忙抱住云寒。 第273章 回到里波星球 “你...你怎么样?”他焦急地问道。 云寒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但她却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傻瓜,”李锁柱心疼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我...”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我们走!” 李锁柱抱起云寒,朝着通道入口冲去。 守望者首领想要阻止他们,却被老者拦住。 “你们的对手是我!”老者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守望者首领冲去。 李锁柱和云寒冲进了通道入口。 通道内,光芒闪烁,时空交错。 一阵眩晕之后,李锁柱和云寒出现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环境,和他们曾经生活的世界,一模一样。 “我们...我们回来了?”云寒看着周围的景象,喃喃自语。 “是的,”李锁柱点点头,“我们回来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何薇的电话。 “喂,何薇,”他说,“我回来了。” “李锁柱!” 何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难以置信。 “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在...”李锁柱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锁柱!” 陈碧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 “你...你终于回来了...” “碧诗,”李锁柱说,“我回来了。” “锁柱...” 石英信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 众人纷纷赶来,相聚在一起。 何薇眼中含泪,紧紧拥抱李锁柱。 陈碧诗面带欣喜,与云寒相互问候。 石英信子则站在一旁,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你们...都发生了什么事?”李锁柱看着众人,问道。 “说来话长,”何薇说,“我们慢慢聊。” 众人开始交流各自的经历,李锁柱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和云寒,为什么会成为“守望者”的目标。 原来,“守望者”的目标,并不是要控制这个世界,而是要... “什么?”李锁柱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我知道,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战胜他们。” “我们一定会赢的,”云寒说,“因为...我们有彼此。” 众人看着李锁柱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房间里弥漫着方便面和香烟的味道,这味道如此熟悉,如此令人安心,以至于李锁柱几乎要热泪盈眶。他环顾四周,何薇、陈碧诗、云寒、凌薇,还有石英信子,都挤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像一堆颜色各异的水果,堆放在一个竹筐里。 “我说,咱们能不能先洗个澡?这味儿,太冲了!”李锁柱捏着鼻子说,他身上的血污和尘土,混合着异世界的硫磺味,简直像一个行走的生化武器。 “忍着!”何薇白了他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陈碧诗点点头,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精光,“‘守望者’,‘那个东西’,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异世界...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诡异?”云寒冷笑一声,“这个世界,本来就很诡异。” 她看了李锁柱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李锁柱,”石英信子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知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李锁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那个...信子,我...” “算了,”石英信子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舍。 李锁柱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欠她们的,太多了。 “好了,好了,”凌薇出来打圆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李锁柱耸耸肩,“还能怎么办?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呗。” “玩?”何薇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 “那你说怎么办?”李锁柱反问,“难道我们就这样干坐着,等死吗?” “当然不是,”何薇说,“我听说,在城郊的深山里,有一座古老的遗迹,传说中,那里隐藏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强大力量。” “古老的遗迹?”李锁柱挑了挑眉,“这倒是有意思。” “或许,”陈碧诗说,“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对抗‘守望者’的方法。” “这倒是个好主意,”云寒点点头,“但...那座遗迹,真的存在吗?” “存不存在,去了才知道,”李锁柱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我同意。”凌薇说。 “我也同意。”石英信子说。 “那好,”何薇拍板,“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出发。” …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整装待发。 何薇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她准备了充足的武器和防护装备,足够武装一个小队。 陈碧诗也发挥了她的特长,收集了大量关于那座遗迹的资料,包括地图、传说、还有各种野史杂谈。 李锁柱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还真够专业的。” “废话,”何薇白了他一眼,“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能不专业吗?” “那倒也是,”李锁柱点点头,“不过,我总觉得,我们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云寒冷笑,“你以为,‘守望者’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锁柱说,“再说了,就算我们打不过他们,难道还跑不掉吗?” “你...”云寒气结,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好了,好了,”凌薇再次出来打圆场,“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时间不等人。” … 众人离开了城市,朝着深山进发。 一路上,山林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 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也像是幽灵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还真是够荒凉的。”李锁柱忍不住说道。 “废话,”何薇说,“这可是深山老林,能不荒凉吗?” “不过,我喜欢。”李锁柱笑了笑,“我喜欢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你...”何薇无语,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走了大约半天的时间,众人来到了一处山谷。 山谷里,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哇,”凌薇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真漂亮!”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这里...好像和资料上描述的一样。” “那座遗迹,就在这山谷里吗?”云寒问。 “应该就在附近,”陈碧诗说,“我们再找找看。” … 众人在山谷里搜寻了半天,终于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陈碧诗指着洞口说道。 “好,”李锁柱点点头,“我们进去看看。” … 第274章 神秘遗迹 众人走进洞口,只见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统哥,开灯。”李锁柱说。 【照明已开启。】 洞内顿时亮如白昼。 众人这才看清洞内的情况。 只见洞内空间很大,四壁都是光滑的石壁,地面上则铺满了厚厚的灰尘。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凌薇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看来,我们来对了地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云寒问。 “当然是继续往前走,”李锁柱说,“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 众人继续深入洞穴,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有造型奇特的石雕,有壁画,还有各种各样的古代文字。 “这些文字,好像和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一样。”陈碧诗皱眉说道。 “是啊,”云寒点点头,“看来,这遗迹的历史,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悠久。” “那可不一定。”李锁柱说,“你们难道忘了那些黑袍人吗?” “你是说...‘守望者’?”何薇问。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他们自称守护世界平衡,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这倒也是,”陈碧诗说,“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 … 众人继续前进,洞穴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潮湿。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的中央,则放着一个水晶球。 “那是什么?”凌薇指着水晶球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看起来...很特别。”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突然从石室的角落里窜了出来,朝着他扑来。 “畜生!”李锁柱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黑影刺去。 “噗嗤!” 匕首刺入了黑影的身体,但却没有鲜血流出。 那黑影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东西?”李锁柱皱眉。 【宿主,那是‘影魔’,一种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 “影魔?”李锁柱一愣,“那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 【宿主,你可以使用能量攻击,或者精神力攻击。】 “能量攻击?”李锁柱想了想,“好,我试试。”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火焰。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金色火焰,朝着石室的角落里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巨响,金色火焰击中了石室的墙壁,顿时将墙壁炸出一个大洞。 一个黑影,从洞里飞了出来,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解决了。”李锁柱放下手,长出一口气。 “李锁柱,小心!”云寒再次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无数的黑影,正从石室的各个角落里涌出来,朝着他们扑来。 “他娘的,”他低声骂道,“这帮孙子,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 众人纷纷拔出武器,准备战斗。 “统哥,有什么办法搞定它们?”李锁柱问。 【宿主,你可以使用‘群体攻击’技能。】 “群体攻击?”李锁柱眼睛一亮,“好东西,快给我开启!” 【群体攻击技能已开启,宿主。】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挥出一拳。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拳头上射出,像一道闪电,朝着那些黑影狠狠地劈去。 “轰!” 一声巨响,金光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光芒,将那些黑影全部笼罩其中。 “啊!” “呃...” “救命啊!” 黑影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倒在地上,化作一团团黑雾,消失不见。 “解决了。”李锁柱放下手,长出一口气。 “李锁柱,你没事吧?”云寒关切地问道。 “没事,”李锁柱摇摇头,“这些小喽啰,还伤不了我。” “那就好,”云寒松了口气,“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 “是啊,”李锁柱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 众人离开了石室,继续深入洞穴。 洞穴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潮湿,而且,他们还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这里...好像越来越热了。”凌薇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我感觉...好像快要窒息了。” “统哥,这是什么情况?”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分析,你们现在正在接近火山口。】 “火山口?”李锁柱一愣,“你是说...这洞穴,通往火山?” 【是的,宿主。】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离开这里,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 “喷发?”李锁柱苦笑,“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宿主,并非如此,你可以尝试找到其他的出口。】 “其他的出口?”李锁柱看了看周围,“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相信我,一定有办法的。】 … 众人继续前进,洞穴越来越热,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火山口里,翻滚着红色的岩浆,像地狱之火一般。 “我靠!”李锁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宿主,这就是火山口。】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尝试跳进岩浆里。】 “跳进岩浆里?”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吗?” 【宿主,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相信你?”李锁柱苦笑,“我怎么相信你?” 【宿主,你的‘金刚不坏之身’,可以抵御高温。】 “金刚不坏之身?”李锁柱一愣,“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转头看向云寒等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进了火山口。 … “李锁柱!” 云寒、凌薇、陈碧诗、还有何薇,都惊恐地喊道。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李锁柱竟然会跳进岩浆里。 “他...他疯了吗?”凌薇颤抖着声音问。 “不知道,”云寒摇摇头,“但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 岩浆里,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周围的温度,高得吓人。 但他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他的“金刚不坏之身”,就像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他开始在岩浆里游动,寻找着其他的出口。 … “找到了!” 他突然睁开眼睛,他看到,在岩浆的深处,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朝着洞口游去。 … “他...他出来了!” 云寒等人看到李锁柱从岩浆里游出来,都惊喜地喊道。 “李锁柱,你没事吧?”云寒焦急地问道。 “没事,”李锁柱摇摇头,“我找到了另一个出口。” “另一个出口?”众人一愣,“在哪里?” 李锁柱指了指岩浆深处:“就在那里。”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问。 “当然是跳进去,”李锁柱说,“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 众人看着翻滚的岩浆,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 “我...我不敢...”凌薇颤抖着声音说。 “别怕,”李锁柱说,“我会保护你们的。” 他走到云寒身边,拉起她的手:“云寒,相信我。” 云寒看着李锁柱,点点头,然后跟着他,跳进了岩浆里。 凌薇、陈碧诗、还有何薇,也纷纷跳进了岩浆里。 岩浆里,李锁柱带着众人,朝着那个洞口游去。 第275章 吝啬地泼洒下来 深山里,日光吝啬地泼洒下来,被浓密的枝叶撕扯成碎片,斑驳地落在满是腐叶的地面上,像极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空气潮湿而闷热,带着一股子腐烂的植物气息,闻久了,便叫人觉得胸闷气短,说不出的难受。 一行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脚下是滑腻的泥土和嶙峋的怪石,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这鬼地方,真是邪门!”李锁柱骂骂咧咧地说着,他身上的名牌t恤和牛仔裤,早已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他手里握着一把瑞士军刀,时不时地拨开挡路的树枝,活像一个落魄的山民。 “少说两句吧,”何薇没好气地说,“省点力气赶路。”她穿着一身迷彩服,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步伐稳健,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和李锁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碧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反光,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不时地翻看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根据资料记载,遗迹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 云寒和凌薇则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赶路。云寒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道袍,在这荒山野岭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凌薇则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云寒身后。 石英信子走在李锁柱的旁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扎着马尾辫,看起来青春活力,但她却总是不自觉地和李锁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疏离。 这深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群闯入者。它用它那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考验着他们的勇气和毅力。 “啊!” 一声惊呼,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石英信子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山下滚去。 “信子!”李锁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石英信子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锁柱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 石英信子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从李锁柱的手中抽了回来。 李锁柱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石英信子还在恨他。 而他,也无法解释自己当初的行为。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无法挽回。 “我们继续走吧。”何薇打破了沉默。 众人继续前进,山路越来越难走,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他们就像一群迷失在森林中的羔羊,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未来。 “统哥,还有多久?”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地图显示,你们距离目标地点,还有大约两公里的距离。】 “两公里...”李锁柱叹了口气,“这鬼地方,真难走。” 又走了一阵,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他说,“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何薇问。 “一股...血腥味。”李锁柱说。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有些心惊。 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难道...”陈碧诗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难道是‘守望者’?” “很有可能,”云寒点点头,“我们得小心一点。” 众人放慢脚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李锁柱指着前方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李锁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过去看看。”李锁柱说。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来到那人身边。 李锁柱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人的情况。 “他已经死了。”他说。 “他是谁?”何薇问。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守望者’。” “守望者?”陈碧诗皱眉,“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 “不知道,”李锁柱说,“或许...是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众人一愣。 “这倒是有可能,”云寒点点头,“‘守望者’内部,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问。 “继续前进,”李锁柱说,“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众人继续深入森林,一路上,他们又发现了几个“守望者”的尸体。 “看来,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李锁柱说。 “是啊,”云寒点点头,“而且,这场大战,似乎和‘那个东西’有关。” “‘那个东西’...”李锁柱喃喃自语,“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前。 在悬崖峭壁上,有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周围,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陈碧诗指着洞口说道。 “好,”李锁柱点点头,“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只见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统哥,开灯。”李锁柱说。 【照明已开启。】 洞内顿时亮如白昼。 众人这才看清洞内的情况。 只见洞内空间很大,四壁都是光滑的石壁,地面上则铺满了厚厚的灰尘。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凌薇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看来,我们来对了地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云寒问。 “当然是继续往前走,”李锁柱说,“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众人继续深入洞穴,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有造型奇特的石雕,有壁画,还有各种各样的古代文字。 “这些文字,好像和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一样。”陈碧诗皱眉说道。 “是啊,”云寒点点头,“看来,这遗迹的历史,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悠久。” “那可不一定。”李锁柱说,“你们难道忘了那些黑袍人吗?” “你是说...‘守望者’?”何薇问。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他们自称守护世界平衡,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这倒也是,”陈碧诗说,“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 第276章 快要冻僵了。 众人继续前进,洞穴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潮湿,而且,他们还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逐渐降低。 “这里...好像越来越冷了。”凌薇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我感觉...好像快要冻僵了。” “统哥,这是什么情况?”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分析,你们现在正在接近冰川。】 “冰川?”李锁柱一愣,“你是说...这洞穴,通往冰川?” 【是的,宿主。】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找到其他的出口。】 “其他的出口?”李锁柱看了看周围,“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相信我,一定有办法的。】 众人继续前进,洞穴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冰窟。 冰窟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冰柱,冰柱的顶端,则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那是什么?”凌薇指着宝石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看起来...很特别。”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冰块,突然从冰窟的顶部掉落下来,朝着他砸来。 “我靠!”李锁柱连忙躲闪,那冰块擦着他的身体,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险!”他暗自庆幸,“这要是砸中了,老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宿主,小心,冰窟的顶部,很不稳定。】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东西’才行。” 众人开始在冰窟里寻找“那个东西”。 “找到了!”陈碧诗突然喊道。 众人朝着陈碧诗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正站在冰柱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就是...‘那个东西’吗?”李锁柱问。 “应该是吧,”陈碧诗说,“不过,它好像...打不开。” “打不开?”李锁柱走过去,接过盒子,仔细地看了看,“这盒子...好像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制成的。” 【宿主,那盒子是用‘玄铁’制成的,需要用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李锁柱一愣,“什么钥匙?” 【宿主,你需要找到‘冰魄之心’。】 “冰魄之心?”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宿主,‘冰魄之心’,是这冰川的精华,也是打开盒子的钥匙。】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找到它?” 【宿主,‘冰魄之心’,就在这冰窟的深处。】 “冰窟的深处?”李锁柱看了看周围,“那...那我们现在就去找。” 众人继续深入冰窟,冰窟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冷。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冰湖。 冰湖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冰块,冰块的中央,则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那是什么?”凌薇指着宝石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看起来...很特别。”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冰锥,突然从冰湖的底部升起,朝着他刺来。 “我靠!”李锁柱连忙躲闪,那冰锥擦着他的身体,刺入冰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好险!”他暗自庆幸,“这要是刺中了,老子不死也得残废。” 【宿主,小心,冰湖的底部,很不稳定。】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们得尽快找到‘冰魄之心’才行。” 众人开始在冰湖里寻找“冰魄之心”。 “找到了!”陈碧诗再次喊道。 众人朝着陈碧诗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正站在冰块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水晶。 “这就是...‘冰魄之心’吗?”李锁柱问。 “应该是吧,”陈碧诗说,“它...它好漂亮。” “漂亮是漂亮,”李锁柱说,“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冰窟...要塌了。” 众人拿着“冰魄之心”,离开了冰窟。 “现在,\"李锁柱看着手中的黑色盒子,\"我们该怎么打开它?” 【宿主,你只需要将‘冰魄之心’,放在盒子的凹槽里即可。】 李锁柱点点头,然后将“冰魄之心”,放在了盒子的凹槽里。 “咔嚓!” 一声轻响,盒子打开了。 这遗迹,与其说是远古文明的遗存,不如说是地狱的入口。逼仄的甬道里弥漫着千年不散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像是一口陈年老痰,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里。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些面目狰狞的怪兽,在昏黄的手电光下,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李锁柱走在最前面,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瑞士军刀,活像一个盗墓贼。他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生死之间的距离。 “统哥,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机关?”他低声咒骂,这遗迹里的机关,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赌场里的陷阱都要阴险毒辣。 【宿主,根据分析,这些机关,是为了保护遗迹中的秘密,不被外人所知。】 “秘密?”李锁柱冷笑一声,“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大费周章?老子倒要看看,这破地方,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他话音刚落,脚下的石板突然向下陷去。 “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猛地向后一跃。 “嗖嗖嗖!” 几根锋利的尖刺,从陷落的石板下方射出,擦着李锁柱的裤腿飞过,钉在对面的石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靠!”李锁柱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慢一步,老子就变成刺猬了!” 何薇、陈碧诗、云寒、凌薇,还有石英信子,都吓得脸色苍白,她们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 “李锁柱,你没事吧?”何薇关切地问道。 “没事,”李锁柱摆摆手,“小意思。” 他转头看向石英信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信子,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啊。” 第277章 越来越诡异 石英信子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现在对李锁柱,只剩下厌恶和防备,至于其他的,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们继续走吧。”云寒打破了沉默。 众人继续前进,洞穴里的机关陷阱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诡异。 地面上的石板,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机关,尖刺、毒箭、落石,层出不穷。 头顶上,也不时有巨大的石块落下,仿佛要将他们活埋在这里。 如果不是李锁柱凭借着系统的预警能力,一次又一次地在关键时刻提醒大家躲避危险,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统哥,这他娘的是谁设计的?简直就是个变态!”李锁柱再次骂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老鼠,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乱窜,随时都可能被陷阱抓住。 【宿主,根据分析,这个遗迹的设计者,很可能是一个精通机关术的古代文明。】 “古代文明?”李锁柱冷笑,“我看是神经病文明还差不多!” 众人来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前。 通道两侧,是高耸的石壁,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云寒皱眉说道。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统哥,扫描一下周围的环境。”李锁柱说。 【扫描完毕,未发现异常。】 “未发现异常?”李锁柱皱眉,“可是我总觉得...” “小心!”他突然大喊一声,猛地将陈碧诗推开。 “轰!” 一声巨响,通道两侧的石壁上,突然喷出两道火焰,将陈碧诗原本站立的地方,烧成了一片焦土。 “我靠!”李锁柱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慢一步,碧诗就变成烤乳猪了!” 陈碧诗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锁柱,谢谢你。”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谢什么,”李锁柱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陈碧诗喃喃自语,“是啊,朋友...”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何薇打断他们,“我们得想想,该怎么过去。” “我来试试。”云寒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挥出一掌。 一道白色的寒气,从她掌中射出,击中通道两侧的火焰。 “嗤嗤嗤...” 火焰与寒气相遇,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渐渐熄灭。 “好了,”云寒说,“我们可以过去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也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看起来古老而神秘。 “这门...怎么打开?”凌薇问。 “我来试试。”李锁柱说。 他走到石门前,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符文。 “统哥,扫描一下这些符文。”他说。 【扫描完毕,这些符文,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我无法翻译。】 “无法翻译?”李锁柱皱眉,“那怎么办?” 【宿主,你可以尝试用你的精神力,与这些符文沟通。】 “精神力?”李锁柱一愣,“怎么沟通?” 【宿主,你只需要集中精神,将你的意念,注入到这些符文中即可。】 “好,我试试。”李锁柱说。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念,注入到石门上的符文中。 “嗡!” 突然,石门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缓缓打开。 “开了!”凌薇惊喜地喊道。 众人走进石门,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的中央,则放着一个水晶球。 “那是什么?”凌薇指着水晶球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看起来...很特别。”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像,突然从大厅的顶部掉落下来,朝着他砸来。 “我靠!”李锁柱连忙躲闪,那石像擦着他的身体,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险!”他暗自庆幸,“这要是砸中了,老子不死也得残废。” 【宿主,小心,大厅的顶部,很不稳定。】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东西’才行。” 众人开始在大厅里寻找“那个东西”。 “找到了!”陈碧诗突然喊道。 众人朝着陈碧诗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正站在平台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就是...‘那个东西’吗?”李锁柱问。 “应该是吧,”陈碧诗说,“不过,它好像...打不开。” “打不开?”李锁柱走过去,接过盒子,仔细地看了看,“这盒子...好像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制成的。” 【宿主,那盒子是用‘玄铁’制成的,需要用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李锁柱一愣,“什么钥匙?” 【宿主,你需要找到‘火灵珠’。】 “火灵珠?”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宿主,‘火灵珠’,是这遗迹的守护神,也是打开盒子的钥匙。】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找到它?” 【宿主,‘火灵珠’,就在这大厅的深处。】 “大厅的深处?”李锁柱看了看周围,“那...那我们现在就去找。” 众人继续深入大厅,大厅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干燥,而且,他们还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这里...好像越来越热了。”凌薇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我感觉...好像快要烤焦了。” “统哥,这是什么情况?”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分析,你们现在正在接近熔岩池。】 “熔岩池?”李锁柱一愣,“你是说...这大厅,通往熔岩池?” 【是的,宿主。】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尽快找到其他的出口。】 “其他的出口?”李锁柱看了看周围,“这...这怎么可能?” 【宿主,相信我,一定有办法的。】 众人继续前进,大厅越来越热,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熔岩池前。 熔岩池里,翻滚着红色的岩浆,像地狱之火一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我靠!”李锁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第278章 似哭似笑 这遗迹,愈发像一个垂死的怪兽,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呻吟。 石壁上的鬼面雕像,在摇曳的火光中,扭曲变形,似哭似笑,像是在嘲讽这群不自量力的闯入者。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腐朽气息,叫人闻之欲呕。 李锁柱看着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能量球,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是一颗巨大的眼珠,冷漠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他心里暗想,也不知道碰了会不会变成怪物。 “统哥,这玩意儿,靠谱吗?”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宿主,根据分析,该能量球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但具体作用未知。】 “未知?”李锁柱撇撇嘴,“未知的东西最危险,老子可不想变成小白鼠。” “李锁柱,你还在等什么?”云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李锁柱转头看着云寒,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吓得不轻,“可是‘那个东西’...” “顾不了那么多了!”云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遗迹就要塌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石英信子打断。 “李锁柱,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石英信子说,“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们必须相信她。” 李锁柱看着石英信子,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敌人,现在却站在他这边,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好,”他点点头,“我信你。” 他转头看向何薇和陈碧诗:“你们呢?怎么办?” “我听你的。”何薇说。 “我也是。”陈碧诗说。 “那好,”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我们拼了!” 他看着那颗能量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统哥,开启‘能量吸收’!” 【能量吸收已开启,宿主。】 李锁柱伸出手,朝着能量球缓缓靠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能量球的瞬间,遗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轰!轰!” 头顶上的石块,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快跑!”李锁柱大喊一声,拉着云寒和石英信子,朝着洞口跑去。 何薇、陈碧诗和凌薇也紧随其后。 “该死!他们要跑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遗迹的入口处,看着李锁柱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我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 一群黑袍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李锁柱等人追去。 “李锁柱,他们追上来了!”何薇喊道。 “我知道,”李锁柱说,“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云寒说,“要走一起走!” “别废话了!”李锁柱怒吼一声,“你们再不走,就都得死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那些追来的黑袍人。 “来吧!”他大吼一声,“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到底有什么本事!” 李锁柱手持双刀,如同杀神一般,在黑袍人中穿梭。 他的刀法凌厉无比,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势,令人防不胜防。 黑袍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李锁柱的攻击下,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李锁柱,你...你太厉害了...”一个黑袍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说道。 “厉害?”李锁柱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 他再次挥刀,将那个黑袍人斩杀。 “李锁柱,我们来帮你!” 云寒、凌薇、还有石英信子,也加入了战斗。 她们虽然没有李锁柱那么强大的力量,但她们的配合,却非常默契,战斗力丝毫不逊于李锁柱。 “轰!” 一声巨响,遗迹的顶部,开始坍塌。 “快跑!”李锁柱大喊一声,“这地方要塌了!” 众人朝着洞口跑去。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洞口,看着李锁柱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我上!杀了他们!” 黑袍人再次朝着李锁柱等人冲来。 “李锁柱,我们被包围了!”何薇喊道。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们杀出去!” 众人再次展开激战。 “轰!轰!轰!” 遗迹的顶部,不断地坍塌,巨大的石块,像雨点般落下。 “啊!” 一个黑袍人被落石砸中,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李锁柱,我们快走!”云寒喊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锁柱看了看周围,只见遗迹的入口,已经被落石堵死。 “看来,我们只能从这里出去了。”他说。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洞口:“我们从那里走!” 众人朝着那个洞口跑去。 “站住!”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洞口,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问,“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我们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男人冷笑,“你们以为,你们还能离开这里吗?” “试试就知道了。”李锁柱说。 他举起手中的弯刀,指着男人:“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吗?”男人笑了,“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李锁柱和男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男人的实力很强,李锁柱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取胜。 “李锁柱,我来帮你!”云寒喊道。 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 两人联手,终于将男人打败。 “我们走!”李锁柱说。 众人朝着洞口跑去。 “轰!” 一声巨响,遗迹彻底坍塌。 李锁柱等人,终于逃出了遗迹。 “我们...我们终于出来了...”凌薇气喘吁吁地说。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我们终于出来了。” “李锁柱,”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 “谢我什么?”李锁柱问。 “谢谢你救了我们。”何薇说。 “不用谢,”李锁柱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转头看向石英信子,眼神复杂。 “信子,”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石英信子问。 “对不起,我骗了你。”李锁柱说。 “我知道,”石英信子说,“但我并不怪你。” “为什么?”李锁柱问。 “因为...”石英信子看着他,“因为我也骗了你。” “你...你骗了我什么?”李锁柱一愣。 “我...”石英信子犹豫了一下,“我其实...并不是藤野家的人。” “什么?”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其实...是何老将军的孙女。”石英信子说。 “何老将军的孙女?”李锁柱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那何薇?” “说来话长,”石英信子说,“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第279章 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这世界,仿佛一块发了霉的干粮,处处透着古怪。 李锁柱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的烦闷。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统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中缭绕,像一个幽灵,嘲笑着他的无奈。 【宿主,你的幸运值已达2080,在这个世界上,你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李锁柱冷笑一声,“可我却连自己女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他想起云寒,那个清冷如雪的女人,现在却躺在基地里,生死未卜。 “她不会有事的,”他对自己说,像是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何薇推门而入,她的脸色有些凝重,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锁柱,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李锁柱弹了弹烟灰,他知道何薇要说的是什么。 “关于信子的事。” 李锁柱沉默了,他看着何薇,等着她开口。 何薇走到他对面坐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当年,是我把她推下悬崖的。”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何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怕她会抢走我的一切...” “包括你。”李锁柱接话。 何薇苦笑着点点头:“是,包括你。” “我当时太年轻,太冲动,我...我做了一件错事。” “现在后悔了?”李锁柱问。 “是,”何薇说,“我现在很后悔,如果...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那样做。” “重来?”李锁柱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重来的机会?” “我知道,”何薇说,“但...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锁柱看着何薇,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 毕竟,她曾经差点害死了石英信子。 但...她也是为了他。 “算了,”他叹了口气,“都过去了。” “谢谢你,”何薇说,“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不用谢我,”李锁柱说,“我只是...不想再计较了。” “对了,”何薇突然想起什么,“信子说,她想和你谈谈。” “信子?”李锁柱一愣,“她想和我谈什么?” “不知道,”何薇摇摇头,“但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是吗?”李锁柱若有所思地说,“那我去看看她。” … 李锁柱来到石英信子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 李锁柱推门而入,只见石英信子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你找我?”李锁柱问。 “是,”石英信子转过身,看着李锁柱,“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关于...我的身世。”石英信子说。 “你的身世?”李锁柱一愣,“你的身世...还有什么秘密吗?” “是,”石英信子点点头,“我的身世...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你就说说看。”李锁柱说。 石英信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我...我是S计划的实验体。” “S计划?”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为了创造超能力者的秘密计划。”石英信子说。 “超能力者?”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也是超能力者?” “是,”石英信子点点头,“我的能力,是控制时间和空间。” “控制时间和空间...”李锁柱喃喃自语,“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石英信子说,“更夸张的是...我的体内,还封印着一个...强大的灵魂。” “强大的灵魂?”李锁柱一愣,“什么灵魂?” “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石英信子说。 “另一个世界?”李锁柱皱眉,“你是说...像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异世界?” “不,”石英信子摇摇头,“比那个世界...更加危险,更加恐怖。” “那...那是什么世界?”李锁柱问。 “一个...充满了恶魔和怪物的世界。”石英信子说。 “恶魔和怪物...”李锁柱心中一凛,“看来,你的身世...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是,”石英信子点点头,“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请求你的帮助。” “帮助?”李锁柱挑了挑眉,“什么帮助?” “帮我...控制体内的那个灵魂。”石英信子说。 “控制灵魂?”李锁柱一愣,“这...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很难,”石英信子说,“但...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我试试吧。” … 基地里,云寒正在练功房里打坐。 突然,她感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涌动。 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了奇异的光芒闪烁。 “怎么回事?”她心中一惊,连忙停止了练功。 “云寒,你怎么了?”李锁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云寒转头看去,只见李锁柱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云寒说,“我感觉...我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东西?”李锁柱皱眉,“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很难受,”云寒说,“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别怕,”李锁柱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会帮你的。” “你...你能帮我?”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我试试吧。”李锁柱说。 他将手放在云寒的丹田处,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试图帮她压制那股陌生的力量。 但那股力量,却异常强大,李锁柱的真气,根本无法将其压制。 “不行,”李锁柱摇摇头,“这股力量...太强大了,我...我控制不住它...” “那...那怎么办?”云寒惊恐地问道,“我...我会死吗?” “不会的,”李锁柱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转头看向何薇:“何薇,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何薇犹豫了一下,“或许...我们可以用基地里的设备,监测一下云寒体内的能量变化,或许...能找到控制的方法。” “好,”李锁柱点点头,“那就试试吧。” … 众人忙碌起来,将云寒连接到设备上。 屏幕上,显示出云寒体内的能量波动。 那能量波动,异常剧烈,像是一条条狂舞的巨龙,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 “这...这股力量...”陈碧诗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皱眉说道,“它好像...和这个世界的自然能量,有某种联系。” “自然能量?”李锁柱一愣,“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我只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古籍?”李锁柱挑了挑眉,“什么古籍?” “一本...关于修仙的古籍。”陈碧诗说。 “修仙?”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云寒她...她要成仙了?” “不...不可能吧?”凌薇也觉得不可思议,“这...这也太扯了吧?” “是不是真的,现在还不知道,”陈碧诗说,“但...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控制这股力量的方法,否则...云寒会有危险。”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寒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意识也有些模糊。 “云寒!”李锁柱看着云寒,心中焦急万分。 他转头看向何薇:“何薇,你想到办法了吗?” “还没有,”何薇摇摇头,“这股力量...太特殊了,我...我从来没有见过...” “那...那怎么办?”李锁柱问,“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不,”何薇打断他,“或许...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李锁柱问。 “用...用你体内的能量,注入云寒的体内,或许...可以平衡她的能量。”何薇说。 “我的能量?”李锁柱一愣,“这...这能行吗?” “不知道,”何薇摇摇头,“但...但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好,”李锁柱点点头,“我试试。” 他走到云寒身边,将手放在她的丹田处。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能量。 … 云寒的身体,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周围的空间,也出现了扭曲现象。 众人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280章 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基地里,警报声嘶力竭地鸣叫着,红色的灯光像血一样在墙壁上流淌,映照着每个人惊恐而扭曲的脸。 云寒站在大厅中央,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圈耀眼的光芒,像一个即将爆炸的能量球。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衣袂飘飘,如同鬼魅一般。 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念诵着古老的咒语,又像是在梦呓。 “该死!”李锁柱躲在一根巨大的金属柱子后面,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力。他本想帮云寒控制体内的能量,却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把她变成了一个人形炸弹。 “统哥,现在怎么办?”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宿主,云寒的能量已经失控,建议你尽快撤离。】 “撤离?”李锁柱苦笑,“往哪里撤?这整个基地都要被她炸飞了!” 【宿主,你的任务是保护自己,并找到‘那个东西’。】 “保护自己?”李锁柱看着云寒,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怎么可能丢下她不管?” 这时,一个巨大的金属柜子,被云寒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掀飞,朝着李锁柱的方向砸来。 “小心!”何薇大喊一声,她一个箭步冲到李锁柱面前,将那金属柜子挡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金属柜子被砸得变形,何薇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何薇,你没事吧?”李锁柱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何薇摆摆手,“你...你赶紧想想办法,控制住云寒。” “我正在想,”李锁柱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锁柱,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办。”陈碧诗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陈碧诗正拿着一本古旧的书籍,快步走了过来。 “我...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她说,“或许...有一种古老的仪式,可以帮助云寒控制她的能力。” “古老的仪式?”李锁柱皱眉,“什么仪式?” “我也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书上只记载了仪式需要的材料,还有...进行仪式的地点。” “材料?地点?”李锁柱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找!” “可是...云寒现在的情况...”何薇担忧地说,“我们要是离开了,她...” “我会留下来照顾她,”凌薇说,“你们放心去吧。” “好,”李锁柱点点头,“凌薇,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凌薇点点头。 李锁柱转头看向石英信子:“信子,你跟我走。” “好。”石英信子点点头。 两人离开了基地,朝着附近的山林走去。 … 深山老林里,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地面上满是腐叶和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李锁柱和石英信子在林间穿梭,他们按照陈碧诗提供的线索,寻找着仪式所需的材料。 “统哥,还有多久?”李锁柱问。 【宿主,根据地图显示,你们距离目标地点,还有大约三公里的距离。】 “三公里...”李锁柱叹了口气,“这鬼地方,还真难走。” “李锁柱,”石英信子突然开口,“你...你还在怪我吗?” 李锁柱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怪你什么?” “怪...怪我当初骗了你。”石英信子说。 “算了,”李锁柱摆摆手,“都过去了。” “真的吗?”石英信子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真的,”李锁柱点点头,“我早就忘了。” “谢谢你,”石英信子说,“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不用谢我,”李锁柱说,“我只是...不想再计较了。” “李锁柱,”石英信子说,“其实...我...”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 李锁柱和石英信子脸色一变,他们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熊,正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可怎么办?” 【宿主,建议你使用武器攻击。】 “武器?”李锁柱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这玩意儿...能对付得了它吗?” 【宿主,你可以尝试使用‘狂暴’技能。】 “狂暴?”李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默念:“开启‘狂暴’技能!” 【狂暴技能已开启,持续时间:十分钟。】 李锁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嗜血。 “来吧,畜生!”他大吼一声,朝着黑熊冲了过去。 … “吼!” 黑熊也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李锁柱扑来。 一人一熊,瞬间缠斗在一起。 李锁柱的力量,在“狂暴”技能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大。 他挥舞着匕首,像一头猛虎,疯狂地攻击着黑熊。 黑熊虽然体型庞大,力量惊人,但在李锁柱狂暴的攻击下,却渐渐落入下风。 “噗嗤!” 李锁柱的匕首,刺入了黑熊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吼!” 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解决了。”李锁柱放下匕首,长出一口气。 “李锁柱,你没事吧?”石英信子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李锁柱摆摆手,“小意思。”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石英信子说,“我总觉得,这森林里...不太安全。” “是啊,”李锁柱点点头,“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些材料才行。” … 两人继续前进,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波“守望者”的巡逻队。 但李锁柱在“狂暴”技能的加持下,都轻松地将他们解决掉了。 … 终于,他们找到了陈碧诗所说的那些材料。 “好了,”李锁柱说,“我们回去吧。” … 基地里,云寒的力量,依旧在肆虐。 何薇和其他人员,都在努力地保护着基地的关键设施,避免被彻底摧毁。 “云寒,你冷静一点!”何薇大声喊道,“你这样下去,会毁了所有东西的!” 但云寒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她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周围的物体,都被掀飞,基地陷入了一片混乱。 “怎么办?”凌薇看着何薇,焦急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何薇摇摇头,“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李锁柱和石英信子回来了。 “锁柱,你们回来了!”何薇看到李锁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你们找到那些材料了吗?” “找到了,”李锁柱点点头,“现在,我们赶紧开始仪式吧。” … 陈碧诗开始布置仪式所需的场地。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然后将那些材料,按照特定的顺序,摆放在图案的各个位置上。 “好了,”她说,“现在,我们只需要把云寒带过来就可以了。” … 李锁柱和石英信子,将云寒带到了仪式场地中央。 “现在该怎么办?”李锁柱问。 “现在,”陈碧诗说,“我们需要将云寒的能量,引导到这个图案里。” “怎么引导?”李锁柱问。 “很简单,”陈碧诗说,“你只需要...” 第281章 上面上演着一出出荒诞的戏剧。 这世界,就像一个破旧的戏台,上面上演着一出出荒诞的戏剧。 此刻,这出戏的高潮部分,正喧嚣尘上,震耳欲聋。 基地里,警报声像一只发了疯的公鸡,扯着嗓子乱叫,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闪烁,如同地狱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脸上惊恐的表情。 云寒盘腿坐在仪式中央,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圈柔和的光芒,像一轮初升的明月,照亮了这黑暗的世界。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洞无神。 “我...我感觉好多了...”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声音虚弱。 “云寒,你没事吧?”李锁柱连忙跑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云寒摇摇头,“只是...只是还有点虚弱...” “没事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你...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控制住体内的力量吗?” 云寒点点头,然后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光芒。 “现在...我可以控制它了。”她说。 “太好了!”李锁柱兴奋地喊道,“你终于没事了!” 众人也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微妙的气氛,却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何薇和陈碧诗,看着李锁柱和石英信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们都知道,在这次危机中,李锁柱和石英信子的合作,非常默契。 而她们,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让她们感到很不舒服。 云寒也察觉到了众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李锁柱被她们看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试图解释:“那个...你们...你们别误会,我和信子...” “误会什么?”何薇打断他,“我们什么都没说。” “是啊,”陈碧诗也跟着说道,“我们只是...有点担心你而已。” “担心我?”李锁柱苦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何薇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寒打断。 “好了,”云寒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转头看向众人:“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李锁柱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寻找‘那个东西’了。” “可是...”何薇犹豫了一下,“‘守望者’的人,应该还在附近,我们...” “怕什么?”李锁柱说,“我们现在有云寒了,还怕他们不成?” “话虽如此,”云寒说,“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你说怎么办?”李锁柱问。 “我们先离开这里,”云寒说,“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好,”李锁柱点点头,“那就听你的。” …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突然再次响起。 “怎么回事?”众人脸色一变。 “是‘守望者’的增援部队!”一个工作人员惊恐地喊道,“他们...他们来了!”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帮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们怎么办?”何薇问。 “还能怎么办?”李锁柱说,“当然是跟他们拼了!” … 众人纷纷拔出武器,准备战斗。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那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是谁?”李锁柱问。 “我是‘守望者’的长老,”男人说,“也是...你们的敌人。” “敌人?”李锁柱冷笑,“就凭你?” “就凭我。”男人点点头。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指向李锁柱。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朝着李锁柱冲了过来。 李锁柱也举起手中的匕首,迎了上去。 …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李锁柱的格斗技巧,虽然不如云寒,但他的力量和速度,却比云寒更强。 再加上他有系统的辅助,所以,他并没有落入下风。 “砰!” 李锁柱一拳打在男人的胸口,将他打得连连后退。 “你...”男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你...你竟然...” “竟然什么?”李锁柱冷笑,“竟然能打败你?” “你...你太狂妄了!”男人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李锁柱冲了过来。 …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这一次,战斗更加激烈。 李锁柱的力量和速度,都发挥到了极致。 他手中的匕首,像一条毒蛇,不断地攻击着男人的要害。 男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伤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惊恐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再次挥刀,朝着男人的脖子砍去。 “不!”男人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李锁柱的匕首,划破了男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男人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解决了。”李锁柱收起匕首,长出一口气。 … “李锁柱,小心!”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那女人的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长剑,剑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你是谁?”李锁柱问。 “我是‘守望者’的圣女,”女人说,“也是...你们的敌人。” “敌人?”李锁柱冷笑,“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 李锁柱和女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女人的实力,比之前那个男人更强,李锁柱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取胜。 “李锁柱,我来帮你!”云寒喊道。 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 … 两人联手,终于将女人打败。 … “我们走!”李锁柱说。 众人朝着基地外跑去。 … “站住!” 一个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李锁柱等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男人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如同君临天下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李锁柱问。 “我是‘守望者’的首领,”男人说,“也是...你们的终结者。” 第282章 根本无路可逃。 这基地,像一个巨大的坟墓,死气沉沉。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和劣质香水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李锁柱一行人,像一群丧家之犬,被“守望者”的增援部队追得四处乱窜。 “他娘的,”李锁柱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这帮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宿主,检测到敌方使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建议你尽快撤离。】 “撤离?往哪儿撤?”李锁柱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敌人,根本无路可逃。 “李锁柱,这边!”云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云寒正站在一个通风管道的入口处,向他招手。 “快过来!”她喊道。 李锁柱没有犹豫,拉起还在发愣的何薇,朝着通风管道跑去。 陈碧诗、凌薇和石英信子也紧随其后。 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几人弯着腰,艰难地前行。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何薇问,她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显得有些失真。 “不知道,”李锁柱说,“但总比留在外面等死强。” “李锁柱,”云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守望者’,好像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样?” “哦?”李锁柱挑了挑眉,“怎么不一样?” “他们...更强了,”云寒说,“而且...更有组织性。” “有组织性?”李锁柱冷笑一声,“再有组织性,还不是一群乌合之众?” “不,”云寒摇摇头,“你不明白...”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云寒的话。 通风管道剧烈地晃动起来,灰尘簌簌地落下。 “怎么回事?”陈碧诗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说,“可能是‘守望者’的人,在攻击基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问。 “还能怎么办?”李锁柱说,“继续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众人继续前进,通风管道里,时不时传来爆炸声和枪声,让人心惊胆战。 “李锁柱,”石英信子突然开口,“你...你真的相信那个老头的话吗?” “哪个老头?”李锁柱问。 “就是那个...自称是‘守望者’长老的家伙。”石英信子说。 “你怀疑他?”李锁柱反问。 “我不知道,”石英信子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很奇怪。” “奇怪?”李锁柱笑了笑,“这世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还在乎这个?”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李锁柱打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东西’,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石英信子点点头,不再说话。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终于来到了通风管道的尽头。 “统哥,扫描一下外面的情况。”李锁柱说。 【扫描完毕,宿主,外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没有发现敌人。】 “好,”李锁柱点点头,“我们出去。” 他率先爬出通风管道,然后伸手将云寒等人一一拉了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凌薇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物资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看起来,像是一个仓库。”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 “先找找看,”李锁柱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众人在仓库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些食物、水和武器。 “看来,‘守望者’的准备,还挺充分的。”李锁柱看着手中的一把突击步枪,说道。 “那又怎么样?”何薇说,“他们还不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话虽如此,”云寒说,“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守望者’的实力,不容小觑。” “好了,别说这些了,”李锁柱说,“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凌薇说,“当然是继续寻找‘那个东西’。” “可是...”何薇犹豫了一下,“我们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 “这...”凌薇语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我们可以问问他。”石英信子突然指着角落里说道。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那个自称是“守望者”长老的老者,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老头,”李锁柱走过去,蹲下身子,“‘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者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不知道...”他颤抖着声音说。 “不知道?”李锁柱冷笑一声,“你不是‘守望者’的长老吗?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老者摇摇头,“我只是...只是一个小角色...” “小角色?”李锁柱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老者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李锁柱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老者面前晃了晃。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他说,“‘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者看着李锁柱手中的匕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我说...我说...”他颤抖着声音说,“那是...那是‘世界之心’...” “世界之心?”李锁柱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那是这个世界的...核心...”老者说,“它...它拥有着...无穷的力量...” “无穷的力量?”李锁柱皱眉,“有什么用?” “可以...可以掌控这个世界...”老者说,“可以...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李锁柱眼睛一亮,“包括...长生不老?” “是...是的...”老者点点头,“只要...只要得到‘世界之心’...就可以...长生不老...” “哈哈哈哈!”李锁柱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转头看向老者:“‘世界之心’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老者摇摇头,“我只知道...它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很隐秘的地方?”李锁柱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老者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李锁柱笑了,“好啊,我可以放过你。” 他将匕首抵在老者的喉咙上:“告诉我,‘守望者’的首领在哪里?” “首领...”老者犹豫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锁柱的眼神变得冰冷,“那你就去死吧!” 他手腕一用力,匕首就要刺穿老者的喉咙。 “等等!”云寒突然喊道。 李锁柱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云寒:“怎么了?” “别杀他,”云寒说,“他...他还有用。” “还有用?”李锁柱皱眉,“他能有什么用?” “他知道‘守望者’的很多秘密,”云寒说,“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吗?”李锁柱看着老者,“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老者看着李锁柱,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快说!”李锁柱厉声喝道,“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我说...”老者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知道‘守望者’的...一个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李锁柱眼睛一亮,“在哪里?” “在...在...”老者犹豫了一下,“在死亡沙漠...” “死亡沙漠?”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那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地方...”老者说,“那里...那里充满了...死亡和绝望...” “最危险的地方?”李锁柱冷笑,“我倒要看看,那里到底有多危险!” 他转头看向云寒等人:“我们走,去死亡沙漠!” “李锁柱,”云寒看着李锁柱,“你真的要去那里吗?” “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去。” “可是...”云寒犹豫了一下,“那里太危险了,我...我不放心。”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云寒说。 “不行,”李锁柱摇摇头,“你留在这里,保护她们。”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打断她,“这是命令。” “你...”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你...你一定要小心。”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会的。” 他转头看向何薇、陈碧诗、凌薇和石英信子:“你们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李锁柱...”何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说,“我意已决。”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死亡沙漠,一片荒芜,满目疮痍。 狂风裹挟着黄沙,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吼,像是死神的咆哮。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冒险者的坟墓。 李锁柱独自一人,走在这片死亡之地,他的身影,在漫天黄沙中,显得格外渺小。 “统哥,”他低声说,“你说,我能找到‘那个东西’吗?” 【宿主,根据分析,‘那个东西’就在这片沙漠的深处。】 “深处?”李锁柱苦笑,“这沙漠,无边无际,我该去哪里找?” 【宿主,你可以利用你的精神力,感知‘那个东西’的存在。】 “精神力?”李锁柱一愣,“我...我该怎么做?” 【宿主,你只需要集中精神,将你的精神力,朝着四周扩散出去即可。】 “这样吗?”李锁柱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像水波一样,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他“看”到了周围的一切,沙丘,岩石,还有那些隐藏在沙砾中的毒虫... 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我看到了...”他喃喃自语,“我看到‘那个东西’了...” 在沙漠的深处,有一座巨大的沙丘,沙丘的顶部,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中,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那就是...‘世界之心’吗?”他问。 【是的,宿主。】 “好,”李锁柱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走!” 第283章 化解了危机 他朝着沙丘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 有巨大的沙虫,有剧毒的蝎子,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守望者”。 但李锁柱,凭借着他强大的实力,还有系统的帮助,都一一化解了危机。 终于,他来到了沙丘的顶部。 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黑色漩涡,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这...这就是‘世界之心’...”他喃喃自语,“它...它竟然如此庞大...” 【宿主,‘世界之心’,是这个世界的能量核心,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无穷无尽的力量...”李锁柱笑了,“那...它现在是我的了!” 他纵身一跃,跳进了黑色漩涡之中。 “李锁柱!” 云寒、何薇、陈碧诗、凌薇和石英信子,站在远处,看着李锁柱消失在黑色漩涡中,都惊恐地喊道。 “他...他这是做什么?”凌薇颤抖着声音问。 “不知道,”云寒摇摇头,“但...但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何薇犹豫了一下,“这...这也太冒险了吧?”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万一...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云寒打断她,“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啊!” 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快速旋转,他的身体,也像一片树叶一样,被漩涡裹挟着,不断地向下坠落。 “他娘的,”他低声咒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宿主,你现在正在‘世界之心’的内部。】 “内部?”李锁柱一愣,“那...那我要怎么出去?” 【宿主,你必须找到‘世界之心’的内核,并将其控制住,才能离开这里。】 “内核?”李锁柱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宿主,那是‘世界之心’的能量源泉,也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能量源泉...核心...”李锁柱喃喃自语,“那...那我要怎么找到它?” 【宿主,你可以利用你的精神力,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 “精神力?”李锁柱想起了云寒教他的吐纳之术,“好,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能量的海洋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由能量构成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股能量的流动,每一个能量的波动。 “找到了!”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朝着能量波动最强烈的地方游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球体上,流转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看起来无比绚丽。 “这...这就是‘世界之心’的内核吗?”他喃喃自语。 【是的,宿主。】 “那...那我要怎么控制它?”李锁柱问。 【宿主,你只需要将你的精神力,注入到内核之中即可。】 “精神力...”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将手掌贴在了球体上。 “嗡!” 一声轻响,球体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五彩斑斓的光芒,也变得更加耀眼。 “啊!” 李锁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球体中涌出,沿着他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 “他娘的,”他咬紧牙关,“这...这股力量...太强大了...” 【宿主,坚持住,你必须控制住它!】 “我...我知道...”李锁柱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但...但我快...快撑不住了...” “李锁柱!” 云寒等人看到李锁柱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都惊恐地喊道。 “他...他这是怎么了?”凌薇颤抖着声音问。 “不知道,”云寒摇摇头,“但...但他看起来...很痛苦...”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陈碧诗问。 “我们...”何薇犹豫了一下,“我们必须相信他。” “啊!” 李锁柱发出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仿佛变成了一个巨人。 他的眼神,也变得血红,充满了疯狂和嗜血。 “我...我一定要...控制住你...”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体内的能量,朝着球体涌去。 “轰!” 一声巨响,球体猛地爆炸开来,化作无数道光芒,消散在空中。 “不!” 远处,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世界之心’...被毁了...”他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锁柱!” 云寒等人看到李锁柱的身体,开始缓缓缩小,恢复了原样,都惊喜地喊道。 “他...他成功了!”凌薇兴奋地说。 “是啊,”云寒点点头,“他成功了。” 李锁柱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笑了。 “我...我成功了...”他喃喃自语,“我终于...控制住了‘世界之心’...” “李锁柱,你没事吧?”云寒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笑了笑,“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可以一拳打爆一颗星球。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何薇问。 “现在...”李锁柱抬头看了看天空,“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 听了李锁柱的话,几人脸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像是一群迷途的羔羊,找不到归去的路。 是啊,家在哪里? 那个曾经熟悉的世界,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迷雾,变得虚幻而不真切。 “李锁柱,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何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害怕希望落空。 “当然是真的,”李锁柱笑了,他走到何薇面前,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我保证,我们会回去的,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陈碧诗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现在嘛,”李锁柱环顾四周,这异世界的荒原,寸草不生,只有无尽的黄沙和怪石,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他们困在这里。“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竟凭空出现了一栋别墅,现代化的装饰风格,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突兀的玩笑。 “这...”凌薇张大了嘴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别愣着了,”李锁柱揽过云寒的腰,“走,进去看看,看有什么吃的。” 他率先走进别墅,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自在而随意。 云寒被他搂着,身体微微一僵,但却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跟着他。 几人面面相觑,也只得跟了进去。 … 别墅里,温暖如春,和外面的荒凉截然不同。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还有那闪烁着诱人光泽的水晶吊灯,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场虚幻的梦。 李锁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还是这里舒服啊,”他感叹道,“比那鬼地方强多了。” “李锁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薇忍不住问道,“这别墅...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变出来的?”李锁柱笑了,“这是我的‘空间’,懂吗?‘空间’!” 第284章 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空间?”几人面面相觑,显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哎,跟你们解释不清,”李锁柱摆摆手,“总之,你们就当这是一个...嗯...可以随身携带的房子就行了。” “随身携带的房子...”陈碧诗喃喃自语,“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李锁柱说着,打了个响指,桌子上凭空出现了几瓶红酒,还有几盘精致的点心,“尝尝,这可是82年的拉菲。” 众人看着桌子上的红酒和点心,都愣住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李锁柱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凌薇忍不住问道。 “我都说了,这是‘空间’,”李锁柱耸耸肩,“在这里,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任何事?”石英信子突然开口,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当然,”李锁柱看着她,笑了,“包括...你想的那种事。” 石英信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李锁柱!”何薇怒斥一声,“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李锁柱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何薇气结,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好了,好了,”陈碧诗出来打圆场,“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我都快饿死了。” 她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她赞叹道,“李锁柱,你这‘空间’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多着呢,”李锁柱笑了,“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说,我这里应有尽有。” “真的?”凌薇眼睛一亮,“那...那我要吃冰淇淋!” “没问题,”李锁柱打了个响指,一个冰淇淋机出现在众人面前,“想吃什么口味的?” “哇!”凌薇惊呼一声,“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跑到冰淇淋机前,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 “李锁柱,”云寒走到李锁柱身边,轻声问道,“你...你真的能带我们回去吗?”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去的。” “嗯。”云寒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世界之心’已经被我控制了,”李锁柱说,“按理说,我们应该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那还等什么?”何薇说,“我们赶紧回去吧。” “不急,”李锁柱摇摇头,“在回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众人问。 “我要彻底解决掉‘守望者’,”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组织,必须被消灭。” “可是...”陈碧诗犹豫了一下,“‘守望者’的势力庞大,我们...” “我知道,”李锁柱打断她,“但我们别无选择,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我们该怎么做?”凌薇问。 “很简单,”李锁柱笑了笑,“直接杀到他们的老巢去。” “老巢?”众人一惊,“你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从那个老头口中,已经得到了所有我想知道的信息。”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何薇问。 “事不宜迟,”李锁柱说,“现在就出发。” … “等一下,”云寒突然开口,“我想...先和你们谈谈。” “谈什么?”李锁柱问。 云寒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李锁柱一愣,“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李锁柱,”云寒深吸一口气,“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李锁柱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喜欢。” “那...你喜欢她们吗?”云寒指了指何薇、陈碧诗、凌薇和石英信子。 “喜欢,”李锁柱依旧毫不犹豫,“每一个都喜欢。” “你...”云寒气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李锁柱说,“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我想和你们每一个人在一起。” “可是...”云寒皱眉,“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锁柱反问,“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云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好了,云寒,”李锁柱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师傅,”凌薇突然开口,“其实...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凌薇!”云寒呵斥一声,“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我没有胡闹,”凌薇说,“我是认真的。” “你...”云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寒,”何薇也开口了,“其实...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何薇!”云寒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也...” “师傅,”陈碧诗也说,“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接受了。” “你们...”云寒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们...你们都是认真的?” “是的,”众人点点头,“我们都是认真的。” “可是...”云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好了,云寒,”李锁柱说,“你就别可是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共同的决定...”云寒喃喃自语,“你们...你们真是疯了...” “我们没疯,”李锁柱笑了笑,“我们只是...想换一种方式生活。” “换一种方式生活...”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是的,”李锁柱点点头,“一种...更自由,更快乐的生活。” “更自由...更快乐...”云寒喃喃自语,她似乎被李锁柱的话打动了。 “云寒,”李锁柱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腰,“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我试试吧。”她说。 “这就对了嘛,”李锁柱笑了笑,“来,亲一个。” 说完,他低头吻上了云寒的唇。 … “咳咳!” 何薇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李锁柱和云寒这才分开,两人都有些尴尬。 “那个...”李锁柱挠了挠头,“我们...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正事吧。” “对,正事要紧。”何薇说,“李锁柱,你打算怎么对付‘守望者’?”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们直接杀到他们的老巢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这...这能行吗?”陈碧诗有些担忧地问,“‘守望者’的老巢,一定戒备森严,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能行吗?”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问。 “这个嘛...”李锁柱摸了摸下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李锁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处隐秘的山洞里,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没搞鬼啊,”李锁柱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做一些准备。” “做准备?”何薇看着山洞里堆放的各种武器和装备,“你确定你这是在做准备,而不是在准备发动战争?” “差不多吧,”李锁柱耸耸肩,“‘守望者’可不是什么善茬,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是...”何薇犹豫了一下,“我们真的要和‘守望者’全面开战吗?” “不然呢?”李锁柱反问,“难道你还想跟他们讲道理?” “我...”何薇语塞,她知道,李锁柱说的是对的。 “‘守望者’,还有那个‘世界之心’,都必须被消灭,”李锁柱说,“否则,这个世界,迟早会毁在他们手里。” “可是...”何薇还是有些担忧,“我们真的能赢吗?” “能不能赢,试试不就知道了?”李锁柱笑了笑,“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云寒嘛,她可是‘仙子’,对付那些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啊,”何薇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太乐观了。” “乐观一点不好吗?”李锁柱说,“难道你喜欢整天愁眉苦脸的?” “我...”何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说,“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吧,时间不等人。” … “李锁柱,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破旧的木屋里,石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石英信子犹豫了一下,“这太危险了,万一你...” “没有万一,”李锁柱打断她,“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石英信子低下头,“我只是...担心你。” “放心吧,”李锁柱说,“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石英信子问。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要让‘守望者’,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彻底消失?”石英信子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第285章 谁是你的女人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你...”石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我会保护你们。” “我们...”石英信子喃喃自语,“你...你真的会保护我们吗?”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会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包括...我吗?”石英信子问。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你也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保护你。” “你的女人...”石英信子脸一红,“谁...谁是你的女人...” “你啊,”李锁柱说,“难道你不是吗?” “我...”石英信子低下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好了,”李锁柱说,“别害羞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什么正事?”石英信子问。 “当然是...”李锁柱笑了笑,“当然是让‘守望者’,付出代价。” … “李锁柱,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陈碧诗犹豫了一下,“这太危险了,万一你...” “没有万一,”李锁柱打断她,“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陈碧诗低下头,“我只是...担心你。” “放心吧,”李锁柱说,“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陈碧诗问。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要让‘守望者’,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彻底消失?”陈碧诗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你...”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我会保护你们。” “我们...”陈碧诗喃喃自语,“你...你真的会保护我们吗?”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会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包括...我吗?”陈碧诗问。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你也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保护你。” “你的女人...”陈碧诗脸一红,“谁...谁是你的女人...” “你啊,”李锁柱说,“难道你不是吗?” “我...”陈碧诗低下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好了,”李锁柱说,“别害羞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什么正事?”陈碧诗问。 “当然是...”李锁柱笑了笑,“当然是让‘守望者’,付出代价。” … “李锁柱,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破旧的房间里,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凌薇犹豫了一下,“这太危险了,万一你...” “没有万一,”李锁柱打断她,“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凌薇低下头,“我只是...担心你。” “放心吧,”李锁柱说,“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凌薇问。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要让‘守望者’,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彻底消失?”凌薇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你...”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我会保护你们。” “我们...”凌薇喃喃自语,“你...你真的会保护我们吗?”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会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包括...我吗?”凌薇问。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你也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保护你。” “你的女人...”凌薇脸一红,“谁...谁是你的女人...” “你啊,”李锁柱说,“难道你不是吗?” “我...”凌薇低下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好了,”李锁柱说,“别害羞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什么正事?”凌薇问。 “当然是...”李锁柱笑了笑,“当然是让‘守望者’,付出代价。” … “李锁柱,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空旷的山洞里,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是,”李锁柱点点头,“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云寒犹豫了一下,“这太危险了,万一你...” “没有万一,”李锁柱打断她,“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李锁柱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云寒低下头,“我只是...担心你。” “放心吧,”李锁柱说,“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云寒问。 “很简单,”李锁柱说,“我要让‘守望者’,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彻底消失?”云寒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你...”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我会保护你们。” “我们...”云寒喃喃自语,“你...你真的会保护我们吗?” “当然,”李锁柱点点头,“我会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包括...我吗?”云寒问。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你也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保护你。” “你的女人...”云寒脸一红,“谁...谁是你的女人...” “你啊,”李锁柱说,“难道你不是吗?” “我...”云寒低下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好了,”李锁柱说,“别害羞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什么正事?”云寒问。 “当然是...”李锁柱笑了笑,“当然是让‘守望者’,付出代价。” 他走到云寒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腰。 “云寒,”他轻声说,“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嗯,”她点点头,“我相信你。” 李锁柱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周围像一张绷紧了的鼓皮,稍有风吹草动,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李锁柱紧了紧怀里的云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别怕,”他轻声说,声音却被淹没在隆隆的巨响中,“有我在。” 这遗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摇晃着,随时都可能分崩离析。 头顶上的碎石,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何薇喊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往哪儿走?”凌薇的声音在颤抖,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早已让人失了方向感。 “那边!”李锁柱指着一个闪烁着幽暗光芒的洞口,“跟着我!” 他一手搂着云寒,一手握着匕首,当先开路。 一行人在摇摇欲坠的遗迹中狂奔,像一群被猎人追赶的兔子,亡命奔逃。 身后的石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这遗迹,像是被触怒了神灵,要将一切都毁灭。 “快!快!”李锁柱催促着,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剧烈地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坍塌。 突然,一声巨响,像是一声闷雷,在众人头顶炸开。 “小心!”云寒惊呼一声,她一把推开李锁柱。 一块巨石,擦着李锁柱的头皮落下,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云寒!”李锁柱目眦欲裂,他看着云寒被落石掩埋,心中像被刀剜了一样疼痛。 “师傅!”凌薇也惊叫起来,她想要冲过去,却被何薇一把拉住。 “别过去!危险!”何薇喊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放开我!”凌薇挣扎着,“我要去救师傅!” “你冷静点!”何薇死死地拽着她,“现在过去,只是送死!” … “云寒!云寒!”李锁柱跪在地上,拼命地扒开那些碎石,他的双手,很快就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疯狂地挖掘着。 “云寒,你听得到吗?你回答我!”他喊道,声音嘶哑。 第289章 像死神的催命符 没有回应。 只有那隆隆的坍塌声,像死神的催命符,在耳边回荡。 “不!不会的!”李锁柱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他继续挖掘,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 … “李锁柱,别挖了!”何薇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不!我不走!”李锁柱甩开何薇的手,“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你疯了吗?”何薇怒吼,“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我不管!”李锁柱大吼一声,他双眼通红,如同疯魔,“我一定要救她!” … “李锁柱,你冷静点!”陈碧诗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云寒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可是...”李锁柱看着那堆碎石,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没有可是,”陈碧诗说,“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救她。” “真的...还能救她吗?”李锁柱喃喃自语。 “相信我,”陈碧诗说,“一定有办法的。” … 李锁柱终于被众人拉走,离开了那片即将坍塌的区域。 他回头看着那片废墟,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云寒...”他喃喃自语,“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 “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 “李锁柱,”何薇说,“你振作一点,我们还需要你。”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会找到办法救云寒的,”陈碧诗说,“相信我。” “是啊,”石英信子也说,“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李锁柱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 … “我们先离开这里,”何薇说,“这里太危险了。” “好。”众人点点头。 一行人朝着洞口走去。 … “站住!”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守望者...”李锁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问,他的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大言不惭!”男人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 “就凭我们几个,足够了。”李锁柱说。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把冲锋枪,扔给何薇一把。 “准备战斗。”他说。 … “杀!” 男人一声令下,周围的黑袍人,像潮水一样涌来。 李锁柱和何薇举起冲锋枪,朝着黑袍人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般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纷纷倒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黑袍人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李锁柱,”何薇喊道,“我们被包围了!” “我知道,”李锁柱说,“我们杀出去!” 他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将靠近的黑袍人击倒。 何薇也毫不示弱,手中的冲锋枪,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黑袍人的生命。 … “怎么办?”凌薇看着李锁柱,焦急地问道,“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 “别慌,”李锁柱说,“我还有办法。” 他从空间里取出几颗手雷,拔掉保险,朝着黑袍人扔去。 “轰!轰!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黑袍人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好机会!”李锁柱大喊一声,“我们冲出去!” 众人趁机朝着洞口冲去。 …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看到李锁柱等人要逃,顿时大怒。 他举起手中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法杖中射出,朝着李锁柱等人袭来。 “小心!”云寒曾经的警告,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回荡。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身边的何薇。 “噗嗤!” 黑色的光芒,击中了李锁柱的后背,顿时将他打得倒飞出去。 “李锁柱!”何薇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他。 “你...你没事吧?”她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李锁柱强忍着剧痛,说道,“快...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何薇说着,就要去背李锁柱。 “别管我!”李锁柱一把推开她,“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可是...” “没有可是!”李锁柱怒吼,“这是命令!” 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走啊!”李锁柱再次吼道,“你们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何薇咬了咬牙,然后转身对其他人说:“我们走!” 众人看了看李锁柱,然后跟着何薇,朝着洞口跑去。 “李锁柱...”石英信子回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神色。 “快走!”李锁柱对她喊道,“别回头!” 石英信子咬了咬嘴唇,然后转身跟着众人离开。 … “想走?”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 他举起手中的法杖,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你的对手是我!”李锁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匕首,带着寒光,朝着他刺去。 男人连忙举起法杖抵挡。 “铛!” 匕首刺在法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男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你...你竟然没事?” “很意外吗?”李锁柱笑了笑,“你以为,就凭你那点雕虫小技,就能杀得了我?” “你...”男人还想说什么,但李锁柱却已经再次发动了攻击。 … 李锁柱和男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男人的实力很强,李锁柱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取胜。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这老家伙,还真有点本事。” 【宿主,你可以尝试使用‘精神力攻击’。】 “精神力攻击?”李锁柱一愣,“怎么用?” 【宿主,你只需要集中精神,将你的精神力,注入到你的攻击中即可。】 “这么简单?”李锁柱有些怀疑,“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 【宿主,你可以试试。】 “好吧,”李锁柱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手中的匕首中。 然后,他猛地朝着男人刺去。 “噗嗤!” 匕首刺入了男人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锁柱,“你...你竟然...” “现在,该结束了。”李锁柱冷冷地说。 他拔出匕首,然后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捂着胸口,虚弱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锁柱说,“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举起匕首,准备给男人最后一击。 “等等!”男人突然喊道,“你...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李锁柱问。 “因为...因为我知道‘那个东西’的秘密!”男人说。 “‘那个东西’的秘密?”李锁柱皱眉,“什么秘密?” “我...”男人犹豫了一下,“我告诉你,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说呢?”李锁柱笑了笑,“你觉得,我会放过一个差点杀死我的人吗?” “我...”男人语塞,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好吧,”他叹了口气,“我说...” … “‘那个东西’,”男人缓缓开口,“其实...是一个时空穿梭机...” “时空穿梭机?”李锁柱一愣,“你是说...它可以穿越时空?” “是的,”男人点点头,“它可以...将人送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那...那你们为什么要控制它?”李锁柱问。 “因为...”男人说,“因为我们想...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改变历史?”李锁柱冷笑,“你们还真是野心勃勃啊。” “这...这都是为了...为了人类的未来...”男人辩解道。 “为了人类的未来?”李锁柱嗤笑一声,“我看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欲吧?” “你...”男人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死了?”李锁柱皱眉,“这...这也太不经打了吧?” 【宿主,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李锁柱说,“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算了,”他摇摇头,“死就死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洞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不知道云寒她们,怎么样了...” … “我们...我们终于出来了...” 凌薇看着洞外的阳光,长出一口气。 “是啊,”陈碧诗点点头,“总算是逃出来了。” “何薇,”云寒突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奇怪?” “奇怪?”何薇一愣,“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云寒说。 何薇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确实有些诡异。 按理说,这深山老林里,应该有各种鸟兽虫鸣才对。 但现在,周围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是有点奇怪,”何薇皱眉,“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 “李锁柱,”石英信子看着昏迷不醒的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不会有事的,”方涵说,“他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可是...”石英信子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他这次受伤,和以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方涵问。 “我不知道,”石英信子摇摇头,“我只是...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方涵一愣,“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石英信子说,“我只是...感觉,他...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方涵喃喃自语,“会是什么呢?” … “何薇,你看那是什么?” 陈碧诗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惊呼道。 何薇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那...那是什么东西?”凌薇也看到了漩涡,她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何薇摇摇头,“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陈碧诗问。 “先离开这里,”何薇说,“这里不安全。” … “李锁柱,你醒醒!你快醒醒!” 方涵拼命地摇晃着李锁柱,但李锁柱却依旧昏迷不醒。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突然,她看到李锁柱的胸口,有一块黑色的石头。 那块石头,正是之前从火山口里得到的“黑曜石”。 “对了!”方涵眼睛一亮,“或许...它能救李锁柱!” 她连忙将“黑曜石”从李锁柱的胸口取下来。 … “那是什么?” 云寒看着天空中的漩涡,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凌薇摇摇头,“但我感觉...那东西很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云寒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 “李锁柱,你快醒醒!” 石英信子跪在李锁柱身边,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但李锁柱却依旧昏迷不醒,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突然,她看到李锁柱手中,紧紧握着一块黑色的石头。 “这是...”她一愣,她认出了这块石头,正是之前在火山口里,李锁柱得到的“黑曜石”。 “难道...”她心中一动,“这块石头,能救李锁柱?” 她连忙将“黑曜石”从李锁柱手中拿过来。 … “轰隆隆!” 天空中的漩涡,突然发出一阵巨响,然后,一道巨大的光柱,从漩涡中射出,落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凌薇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云寒摇摇头,“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快走!”何薇喊道。 众人连忙朝着远处跑去。 … 光柱中,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终于...来到这个世界了...”男人喃喃自语,声音嘶哑难听。 他看着周围的景象,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这...就是我的世界...” … 第290章 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费劲地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洞顶的钟乳石上滴着水,滴答滴答,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是哪儿?我没死?”他沙哑着嗓子问。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若有若无的抽泣。 顺着声音望去,李锁柱看到方涵正蜷缩在角落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女人怎么在这?李锁柱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她似乎是去照看云寒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云寒在哪,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系统...统哥,我这是...怎么了?”李锁柱在脑海里问。 【宿主,你被那个怪物的毒液喷中了,虽然有金刚不坏之身,但毒素还是侵蚀了你的部分机能。】 “那我现在这幅鬼样子,还能用异能吗?”李锁柱急切地问,他可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变成废人。 【宿主,你的异能暂时受到抑制,但‘空间’能力还可以使用。】 李锁柱松了口气,还好,还能用‘空间’,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一样。 “该死!”他低声骂道。 “你...你醒了?”方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她那双曾经充满灵气的眼睛,现在却黯淡无光,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嗯。”李锁柱点点头,算是回应。 “你...你感觉怎么样?”方涵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 “死不了。”李锁柱咧嘴一笑,想让她安心,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直吸凉气。 “你别动!”方涵连忙走过来,扶住李锁柱,“你伤得很重,需要休息。” “云寒呢?”李锁柱问,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师傅她...”方涵的眼神黯淡下来,“师傅她...去追那个怪物了...” “什么?!”李锁柱一惊,“她一个人?” “嗯...”方涵点点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师傅说...她有办法对付那个怪物...让我们先走...” “这个傻女人!”李锁柱怒骂一声,“她以为她是谁?一个人去对付那种怪物,简直是找死!” “你别怪师傅...”方涵抽泣着说,“她也是...为了我们...” “我知道...”李锁柱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云寒是为了保护他们,但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他生气云寒的逞强,更生气自己的无能。 “她们去多久了?”李锁柱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大概...一个小时了吧...”方涵说。 “一个小时...”李锁柱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按照云寒的性格,如果能解决那个怪物,早就回来了。 现在还没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行,我得去找她!”李锁柱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方涵一把拉住。 “你疯了!”方涵喊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是送死!”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李锁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摔倒。 “你...”方涵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情况。” “你?”李锁柱看着方涵,“你行吗?” “我...”方涵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我可以的。” 说完,她转身朝着洞外走去。 “方涵!”李锁柱喊道。 方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小心点。”李锁柱说。 方涵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山洞。 李锁柱看着方涵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方涵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那个怪物。 但现在,他自己也身受重伤,根本无力阻止她。 “统哥,”他在脑海里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宿主,你现在需要尽快恢复体力,然后想办法找到云寒她们。】 “恢复体力...”李锁柱苦笑,“谈何容易...”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依旧触目惊心。 尤其是胸口的那道伤口,深可见骨,隐隐作痛。 “统哥,有没有什么快速恢复的方法?” 【宿主,你可以使用‘快速治愈’卡。】 “多少幸运值?” 【100点。】 “使用!”李锁柱咬咬牙,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快速治愈’卡已使用,预计十分钟后,你的伤势将完全恢复。】 李锁柱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十分钟后,李锁柱睁开眼睛,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玩意儿,还真是神奇!”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 他站起身,走出山洞,朝着云寒和方涵离开的方向走去。 … 密林深处,云寒手持长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 它身高十丈,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头上长着两只弯曲的犄角,嘴里喷吐着黑色的火焰,正是之前袭击过他们的那个怪物——“八岐”。 “孽畜,你今日必死无疑!”云寒的声音清冷,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吼!” 八岐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它似乎听懂了云寒的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疯狂。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云寒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 云寒身形一闪,躲过了火焰的攻击。 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朝着八岐刺去。 “铛!” 第291章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长剑刺在八岐的鳞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无法刺穿它的防御。 “好硬的鳞甲!”云寒心中一惊,这怪物的防御力,竟然如此之强。 八岐再次发动攻击,它的利爪,带着破空之声,朝着云寒抓来。 云寒连忙后退,但还是被利爪擦中,道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师傅!” 远处,凌薇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陈碧诗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凌薇怒道。 “你现在过去,只会给师傅添乱。”陈碧诗冷静地说。 “可是...” “相信师傅,”陈碧诗说,“她一定可以的。” 凌薇看着远处和八岐激战的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 “孽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云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怒意。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 手中的长剑,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这是...”八岐看着云寒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是...‘斩妖剑’!” “算你有点见识,”云寒冷笑一声,“今日,我就用这把剑,送你归西!” 她高举长剑,朝着八岐狠狠地劈去。 一道巨大的剑气,从长剑中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八岐斩去。 “吼!” 八岐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它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剑气狠狠地斩在它的身上,顿时将它的身体斩成两半。 “轰隆!” 八岐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结束了吗?”凌薇看着倒在地上的八岐,喃喃自语。 “不,还没有。”云寒的声音传来,她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师傅,你没事吧?”凌薇连忙跑过去,扶住云寒。 “我没事,”云寒摇摇头,“只是...消耗有点大...” “那...那怪物呢?”凌薇问。 “它...”云寒看着八岐的尸体,“它还没有死透...” “什么?”凌薇大惊,“这...这怎么可能?” “它的生命力...太强了...”云寒说,“我们必须...必须彻底摧毁它的核心...” “核心?”凌薇皱眉,“它的核心在哪里?” “在...在它的心脏...”云寒说。 “心脏...”凌薇看着八岐那庞大的身躯,“这...这怎么找?” “我...我知道...”云寒虚弱地说,“你...你扶我过去...” 凌薇连忙扶着云寒,走到八岐的尸体旁边。 云寒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八岐胸口的一个位置:“在那里...它的心脏...就在那里...” 凌薇点点头,然后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云寒所指的位置刺去。 “噗嗤!” 长剑刺入了八岐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吼!” 八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怎么回事?”凌薇惊恐地问道。 “它...它要自爆...”云寒说,“快...快阻止它...” “自爆?”凌薇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阻止?” “用...用你的‘冰魄之力’...”云寒说,“快...” “冰魄之力?”凌薇一愣,她想起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好...我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冰魄之力运转到极致。 她的双手,开始散发出蓝色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成冰霜。 “去!” 凌薇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冰魄之力,朝着八岐的心脏打去。 “轰!” 一声巨响,八岐的身体,瞬间被冰封。 “成功了吗?”凌薇看着被冰封的八岐,喃喃自语。 “还...还没有...”云寒虚弱地说,“快...快摧毁它的心脏...” 凌薇点点头,她再次举起长剑,朝着八岐的心脏刺去。 “噗嗤!” 长剑刺穿了冰层,刺入了八岐的心脏。 “吼!” 八岐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然后,它的身体,开始迅速地崩解,化作一块块碎冰,散落在地上。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凌薇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师傅,你怎么样?”她连忙看向云寒。 云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师傅!”凌薇惊恐地喊道,“你...你别吓我...” “我...我没事...”云寒虚弱地说,“只...只是有点累...” “师傅,你坚持住,”凌薇说,“我...我这就带你回去...” “凌薇...”云寒突然开口,“我...我恐怕...不行了...” “不,师傅,你不会有事的,”凌薇哭着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傻丫头...”云寒笑了笑,“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必...伤心...” “师傅...”凌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落下。 “凌薇...”云寒看着凌薇,“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嗯...”凌薇用力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还有...”云寒说,“找到...李锁柱...告诉他...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师傅!师傅!”凌薇抱着云寒的尸体,痛哭失声。 … “云寒!”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 “李锁柱,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转头看去,只见方涵正站在他身边,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方涵?”李锁柱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方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算了,”李锁柱打断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山洞之中。 “这是哪里?”他问。 “我也不知道,”方涵摇摇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里昏迷不醒。” “昏迷?”李锁柱皱眉,“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天一夜了吧。”方涵说。 “一天一夜?”李锁柱心中一惊,“那云寒呢?她们怎么样了?” “我...我不知道,”方涵低下头,“我没有看到她们。”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我得赶紧去找她们!” 他转身就朝着洞外走去。 “李锁柱!”方涵喊道,“你去哪里?” “去找云寒她们!”李锁柱头也不回地说。 “可是...”方涵犹豫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李锁柱打断她,“不用担心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李锁柱...”方涵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 “云寒!凌薇!陈碧诗!” 李锁柱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她们的名字。 但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山谷,和呼啸的风声。 “该死!”他暗骂一声,“她们到底去哪了?” 【宿主,根据分析,她们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李锁柱一愣,“去哪里了?”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暂时没有危险。】 “暂时没有危险...”李锁柱喃喃自语,“那...那她们到底去了哪里?” “统哥,你能找到她们吗?” 【宿主,由于这个世界的磁场异常,我的扫描功能受到了限制,无法进行远距离搜索。】 “那怎么办?”李锁柱焦急地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宿主,你可以尝试使用‘追踪符’。】 “追踪符?”李锁柱想起了之前在某个世界得到的道具,“那东西...真的有用吗?” 【宿主,‘追踪符’可以根据目标的精神波动进行追踪,有一定的成功率。】 “那还等什么?”李锁柱连忙从空间里取出‘追踪符’,“快告诉我,怎么用?” 【宿主,你只需要将‘追踪符’贴在目标的贴身物品上,然后集中精神,感应目标的位置即可。】 “贴身物品...”李锁柱皱眉,“可是...我没有她们的贴身物品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破碎的玉佩。 “这是...”他捡起玉佩,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信子的玉佩...” … 第292章 给她的遗物 李锁柱握紧手中破碎的玉佩,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玉佩他认得,是信子从不离身的护身符,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现在玉佩碎裂,信子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统哥,这玉佩能用吗?”李锁柱急切地问道。 【宿主,可以一试。虽然玉佩已碎,但上面还残留着信子的精神波动。】 李锁柱闻言,立刻将追踪符贴在玉佩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应信子的位置。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他却毫无所获。玉佩上的精神波动,微弱而混乱,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怎么会这样?”李锁柱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宿主,目标的精神波动非常不稳定,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干扰,或者……】系统欲言又止。 “或者什么?”李锁柱追问。 【或者……目标已经……】 “不可能!”李锁柱大吼一声,打断了系统的话,“信子不会有事的!她一定还活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统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宿主,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只能继续尝试感应,或者……去玉佩碎裂的地方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锁柱点点头,他现在也别无选择。他收起玉佩,转身朝着玉佩掉落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然而,周围除了荒凉的山石和杂草,什么也没有。 “该死!”李锁柱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头上,心中充满了焦虑和自责。“如果我当时没有昏迷,她们就不会……” 【宿主,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 李锁柱点点头,他知道系统说得对。他强打精神,继续往前走。 …… 与此同时,在距离李锁柱数百公里之外的一座城市里,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砰!” 陈碧诗一掌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击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黑衣男子咳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碧诗冷冷地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 她缓步走向黑衣男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让他感到窒息。 “别……别杀我!”黑衣男子颤抖着说道,“我……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陈碧诗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你们抓信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嗯?”陈碧诗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一股杀气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黑衣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我们……我们是‘暗影’的人,我们抓信子,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陈碧诗追问。 “为了……”黑衣男子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陈碧诗刺去,“为了要你的命!” “哼!”陈碧诗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匕首的攻击。 她反手一掌,拍在黑衣男子的胸口。 “咔嚓!”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不自量力。”陈碧诗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信子。 “你没事吧?”她走过去,解开信子身上的绳索。 信子摇摇头,脸色苍白:“我没事,谢谢你,陈碧诗。” “不用谢,”陈碧诗说,“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嗯。”信子点点头,她挣扎着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碧诗连忙扶住她:“你受伤了?” 信子摇摇头:“只是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陈碧诗说,“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联系李锁柱。”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房间。 …… 李锁柱沿着山路,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玉佩碎裂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悬崖边,周围散落着一些碎石,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 李锁柱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上的痕迹。 “这里发生过战斗,”他喃喃自语,“而且……很激烈。” 他捡起一块碎石,发现上面沾染着血迹。 “这是……”李锁柱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信子的血!”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悬崖下方望去。 悬崖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信子!”李锁柱大声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然而,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李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统哥,怎么办?”他问,“她们会不会……” 【宿主,不要放弃希望。她们可能只是掉下了悬崖,并没有死。】 “可是……”李锁柱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生还的几率……” 【宿主,你要相信奇迹。】 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 “咳咳……” 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 “这是哪里?”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宿主,你已经到达了悬崖底部。】 “我竟然没死?”李锁柱有些惊讶。 【宿主,你的运气不错,掉落的过程中,被树枝缓冲了几次,所以没有直接摔死。】 “原来如此。”李锁柱点点头,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几处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统哥,你能感应到信子她们的位置吗?”他问。 【宿主,我已经尝试过了,但还是无法感应到她们的精神波动。】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只能先在这片森林里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锁柱点点头,他现在也别无选择。 他站起身,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 “李锁柱,你给我站住!” 就在李锁柱在森林里寻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转头一看,只见方涵正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方涵?”李锁柱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方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算了,”李锁柱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李锁柱!”方涵再次喊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去找信子她们!”李锁柱头也不回地说。 “可是……”方涵犹豫了一下,“你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那你说怎么办?”李锁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我……”方涵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李锁柱叹了口气,“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很危险。” “不,我不回去!”方涵坚定地说,“我要和你一起找!” “你……”李锁柱看着方涵坚定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方涵走上前,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喜欢信子,但是……我也喜欢你。” “方涵,你……”李锁柱被方涵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方涵继续说道,“但是,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我喜欢你,”方涵再次说道,“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方涵,谢谢你,”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但是,我现在心里只有信子。” “我知道,”方涵点点头,“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找她。” “你……”李锁柱看着方涵,心中充满了感动。 “好吧,”他终于说道,“那我们一起找。” “嗯!”方涵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茂密的森林里寻找着信子等人的踪迹。 …… “我们这是在哪里?”信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 “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我们应该是被那些人带到了某个地方。”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信子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我也不清楚,”陈碧诗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信子有些不安地问道。 “别担心,”陈碧诗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离开这里的。” 她环顾四周,发现她们正身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里到处都是破旧的机器和设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们先四处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陈碧诗说。 “嗯。”信子点点头,两人开始在工厂里搜索起来。 …… “这里什么也没有。”李锁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方涵说。 两人继续在森林里寻找,他们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该死!”李锁柱一拳砸在树上,“她们到底去哪了?” “李锁柱,你别着急,”方涵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她们的。” “可是……”李锁柱看着茫茫的森林,“我们这样找下去,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那你说怎么办?”方涵问。 “我……”李锁柱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他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什么?”方涵疑惑地问道。 “追踪符!”李锁柱说道,“我可以用追踪符来寻找她们!” “追踪符?”方涵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可以追踪目标的道具。”李锁柱解释道。 “真的吗?”方涵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们快试试吧!” 李锁柱点点头,他从空间里取出追踪符,贴在信子破碎的玉佩上。 “希望这次能有用。”他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感应信子的位置。 …… “这里有一个地下室!”陈碧诗突然说道。 “地下室?”信子一愣,“我们下去看看。” 第293章 发现门被锁上了 两人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发现门被锁上了。 “怎么办?”信子问。 “我来试试。”陈碧诗说着,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夹,开始撬锁。 …… “找到了!”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真的吗?”方涵激动地问道,“她们在哪里?” “在……”李锁柱仔细感应了一下,“在我们的东北方向,大约十公里的地方。” “太好了!”方涵兴奋地说道,“那我们快走吧!” “嗯。”李锁柱点点头,两人朝着东北方向快速跑去。 …… “咔嚓!” 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 “开了!”陈碧诗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信子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人沿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信子疑惑地问道。 “小心一点,”陈碧诗提醒道,“这里可能有什么机关。”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开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两人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信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小心!”陈碧诗连忙扶住她。 “这是什么?”信子看着脚下的东西,问道。 陈碧诗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地上有一个按钮。 “这是……”她眼睛一亮,“这可能是打开某个机关的按钮!” “真的吗?”信子惊喜地问道,“那我们快试试!” “嗯。”陈碧诗点点头,她按下按钮。 “轰隆隆……” 一阵 ?????????的轰鸣声响起,地下室的墙壁开始移动。 “快看!”信子指着墙壁说道,“那里有一个门!” 陈碧诗抬头一看,果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门。 “我们进去看看!”她说。 两人穿过门,来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和设备,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 “这里是什么地方?”信子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不过,这里看起来很可疑。” 她走到一个仪器前,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她突然脸色一变,“这是‘基因改造仪’!” “基因改造仪?”信子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可以改造人类基因的仪器。”陈碧诗解释道,“它可以将人类的基因,与其他生物的基因进行融合,从而创造出新的物种。” “什么?”信子大惊,“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陈碧诗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那……那些人抓我,就是为了……”信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没错,”陈碧诗点点头,“他们可能是想用你的基因,来制造某种生物武器。” “生物武器?”信子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他们就是一群疯子。”陈碧诗冷冷地说,“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信子问道。 “我们先毁掉这里,”陈碧诗说,“然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嗯。”信子点点头,两人开始破坏实验室里的仪器和设备。 …… “快到了!”李锁柱说道。 “嗯。”方涵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跑。 突然,他们听到一阵爆炸声从前方传来。 “怎么回事?”方涵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加快速度,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这里……”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工厂,说道,“这里就是信子她们所在的地方!” “那我们快进去救她们!”方涵说着,就要往里冲。 “等等!”李锁柱一把拉住她,“小心有危险!” “可是……”方涵看着工厂,“信子她们可能……” “我知道,”李锁柱打断她,“但是,我们不能莽撞。”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先观察一下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嗯。”方涵点点头,两人悄悄地靠近工厂。 他们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观察着工厂里的情况。 突然,他们看到两个人影从工厂里跑了出来。 “那是……”李锁柱眼睛一亮,“那是信子和陈碧诗!” “太好了!”方涵激动地说道,“她们没事!” “我们快过去!”李锁柱说着,就要冲出去。 “等等!”方涵一把拉住他,“你看那里!” 李锁柱顺着方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工厂里追了出来。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她们被发现了!” “我们快去救她们!”方涵说着,就要冲出去。 “等等!”李锁柱再次拉住她,“我们不能硬拼,要想办法智取。” “智取?”方涵一愣,“怎么智取?” “你在这里等着,”李锁柱说道,“我去引开他们。” “那你呢?”方涵担心地问道。 “放心,”李锁柱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喂!你们这些坏蛋!有本事来抓我啊!” 说着,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在那里!”黑衣人发现了李锁柱,立刻朝着他追了过去。 “李锁柱!”方涵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 “这些家伙,还真是难缠。”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心中暗骂。 他已经跑了很久了,但这些黑衣人却像跗骨之蛆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统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他们?”李锁柱问道。 【宿主,你可以使用‘烟雾弹’。】 “烟雾弹?”李锁柱一愣,他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烟雾弹,朝着身后扔去。 “砰!” 烟雾弹爆炸,顿时,浓密的烟雾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 “咳咳……”黑衣人被烟雾呛得咳嗽起来。 “趁现在!”李锁柱趁机加快速度,朝着前方跑去。 …… “呼……呼……”李锁柱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已经跑了很久了,体力消耗很大。 “统哥,他们被甩掉了吧?”他问道。 【宿主,他们还在附近搜索,你暂时安全了。】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他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道信子她们怎么样了。”他喃喃自语。 【宿主,你不用担心,她们暂时没有危险。】 “但愿如此。”李锁柱叹了口气。 “李锁柱,你没事吧?”方涵的声音突然传来。 李锁柱抬头一看,只见方涵正朝着他跑来。 “方涵?”李锁柱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方涵说道,“就跟过来了。” “你……”李锁柱看着方涵,心中充满了感动。 “李锁柱,你……”方涵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锁柱问道。 “你……你和信子,你们……”方涵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是恋人。” “恋人……”方涵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原来如此……” “对不起,方涵,”李锁柱说道,“我……” “不用说对不起,”方涵打断他,“这是你的自由。”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李锁柱,虽然我喜欢你,但我更希望你幸福。” “方涵……”李锁柱看着方涵,心中充满了感激。 “所以,”方涵继续说道,“我会帮你找到信子的。” “谢谢你,方涵。”李锁柱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方涵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继续上路,寻找信子和陈碧诗。 …… “我们现在怎么办?”信子问道。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陈碧诗说道,“我担心那些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可是……我们该怎么离开呢?”信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 “我们先找到出口,”陈碧诗说,“然后再想办法。” “嗯。”信子点点头,两人继续在工厂里寻找出口。 …… “这里有一个通风口!”方涵突然说道。 “通风口?”李锁柱一愣,“在哪里?” “这里!”方涵指着墙上的一个通风口说道。 李锁柱走过去,看了看通风口的大小,说道:“这个通风口太小了,我们进不去。” “那怎么办?”方涵问道。 “我来试试。”李锁柱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开始撬动通风口的格栅。 …… “这里有一个暗门!”陈碧诗突然说道。 “暗门?”信子一愣,“在哪里?” “这里!”陈碧诗指着墙上的一个暗门说道。 信子走过去,看了看暗门,说道:“这个暗门被锁上了,我们打不开。” “我来试试。”陈碧诗说着,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夹,开始撬锁。 …… “咔嚓!” 一声轻响,通风口的格栅被撬开了。 “太好了!”方涵兴奋地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带头钻进了通风口。 …… “咔嚓!” 一声轻响,暗门的锁被打开了。 第294章 我们进去看看 “太好了!”信子兴奋地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嗯。”陈碧诗点点头,她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 通风口里很狭窄,也很黑,李锁柱和方涵只能匍匐前进。 “这里面怎么这么黑啊?”方涵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小心一点。” 两人继续往前爬,突然,李锁柱停了下来。 “怎么了?”方涵问道。 “嘘……”李锁柱示意她安静,“你听,前面好像有声音。” 方涵侧耳倾听,果然,前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 “好像是信子和陈碧诗的声音!”方涵惊喜地说道。 “我们快过去!”李锁柱说着,加快速度往前爬。 …… “这里是什么地方?”信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 “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不过,这里看起来很安全。” “嗯。”信子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突然,她们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什么声音?”信子问道。 “好像是从通风口传来的。”陈碧诗抬头看了看通风口说道。 “通风口?”信子一愣,“难道是……” “李锁柱!”陈碧诗和信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锁柱!方涵!是你们吗?”陈碧诗大声喊道。 “信子!陈碧诗!是你们吗?”李锁柱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 “太好了!真的是你们!”信子激动地说道。 “你们在哪里?”李锁柱问道。 “我们在……”陈碧诗看了看四周,“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李锁柱一愣,“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们!” …… “我们怎么下去呢?”方涵看着通风口问道。 “我来看看。”李锁柱说着,开始寻找出口。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打开的通风口盖板。 “找到了!”他说道。 “太好了!”方涵兴奋地说道。 李锁柱打开通风口盖板,跳了下去。 “方涵,你也下来吧!”他说道。 “嗯。”方涵点点头,也跳了下来。 “信子!陈碧诗!你们在哪里?”李锁柱大声喊道。 “我们在这里!”信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锁柱和方涵循声望去,只见信子和陈碧诗正站在不远处。 “信子!”李锁柱激动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信子。 “李锁柱!”信子也紧紧地抱住李锁柱,泪水夺眶而出。 “太好了,你们没事!”李锁柱激动地说道。 “嗯,我们没事。”信子点点头。 “李锁柱,谢谢你来救我们。”陈碧诗说道。 “不用谢,”李锁柱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陈碧诗点点头。 “方涵,谢谢你。”信子对方涵说道。 “不用谢,”方涵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信子点点头。 四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 “我们终于出来了!”信子看着外面的阳光,说道。 “是啊,终于出来了。”陈碧诗也感慨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方涵问道。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李锁柱说道,“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些人。”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一起离开了工厂。 …… “老大,她们跑了!”一个黑衣人对为首的男子说道。 “什么?”为首的男子一愣,“她们是怎么跑的?” “不知道,”黑衣人摇摇头,“我们追到一半,突然就找不到她们了。” “废物!”为首的男子怒骂一声,“一群废物!连几个女人都看不住!” “老大息怒,”黑衣人连忙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们。” “最好如此!”为首的男子冷冷地说,“如果再找不到她们,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是,老大!”黑衣人连忙应道。 …… “我们现在怎么办?”信子问道。 “我们先回基地,”李锁柱说道,“然后再从长计议。”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一起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 “报告,目标已经回到基地。”一个黑衣人对为首的男子说道。 “我知道了,”为首的男子点点头,“继续监视她们,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是,老大!”黑衣人应道。 …… “我们回来了!”李锁柱推开基地的大门,说道。 “你们回来了!”凌薇和云寒听到声音,连忙跑了出来。 “你们没事吧?”凌薇问道。 “我们没事,”李锁柱笑了笑,“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云寒说道。 “那就好。”李锁柱点点头。 “对了,”凌薇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傅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师傅她……”陈碧诗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为了救我们,牺牲了。” “什么?”凌薇和云寒大惊,“这……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陈碧诗说道,“师傅她……” 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凌薇和云寒。 “师傅……”凌薇听完后,泪水夺眶而出。 云寒也是一脸悲伤,但她强忍着泪水,说道:“凌薇,别哭了,师傅她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嗯。”凌薇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云寒问道。 “我们必须为师傅报仇!”凌薇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我们一定要消灭那些人,为师傅报仇!”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陈碧诗问道。 “我们先制定一个计划,”李锁柱说道,“然后再行动。”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开始商量起计划来。 …… “老大,她们好像在商量什么计划。”一个黑衣人对为首的男子说道。 “计划?”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就凭她们几个,也想跟我斗?”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人问道。 “继续监视她们,”为首的男子说道,“等她们行动的时候,我们再一网打尽!” “是,老大!”黑衣人应道。 ……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李锁柱将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众人。 “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陈碧诗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这个计划一定可以成功的。” “那好吧,”陈碧诗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晚上。”李锁柱说道。 “好,那就明天晚上!”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 第二天晚上,李锁柱等人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他们悄悄地离开了基地,朝着目标地点前进。 …… “老大,她们行动了!”一个黑衣人对为首的男子说道。 “好!”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终于开始了!我们也行动!” “是,老大!”黑衣人应道,然后带着一群人,朝着李锁柱等人追了过去。 …… “我们到了。”李锁柱说道。 众人来到目标地点,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大家小心一点,”李锁柱提醒道,“这里可能有什么机关。”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信子疑惑地问道。 “小心一点,”李锁柱提醒道,“这里可能有什么危险。” 他从空间里取出手电筒,打开开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众人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一阵 ?????????的轰鸣声响起,仓库的灯光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众人一惊。 “不好!我们中计了!”李锁柱脸色一变。 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为首的男子大笑着走了出来,“你们终于来了!” “你是谁?”李锁柱冷冷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为首的男子说道,“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哼!”李锁柱冷哼一声,“就凭你们?” “没错,就凭我们!”为首的男子说道,“给我上!杀了他们!” “杀!”黑衣人齐声呐喊,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去。 “大家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然后迎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 “砰!” 李锁柱一拳将一个黑衣人击倒在地。 “去死吧!”一个黑衣人挥舞着匕首,朝着李锁柱刺来。 李锁柱侧身躲过匕首,然后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李锁柱,小心!”方涵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正挥舞着砍刀,朝着他砍来。 他连忙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砍刀。 “谢谢你,方涵!”李锁柱说道。 “不用谢!”方涵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凌薇,小心!”云寒大喊一声,然后一掌将一个黑衣人击飞出去。 “谢谢你,云寒!”凌薇说道。 “不用谢!”云寒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陈碧诗,小心!”信子大喊一声,然后一脚将一个黑衣人踢飞出去。 “谢谢你,信子!”陈碧诗说道。 “不用谢!”信子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死伤惨重。 “哈哈哈哈……”为首的男子大笑着说道,“你们是打不过我们的!还是乖乖投降吧!” “休想!” 第295章 擒贼先擒王 “休想!”李锁柱冷冷地说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向面前黑衣人的面门。 骨骼碎裂的声响伴随着飞溅的血花,那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锁柱,你没事吧?”方涵挥舞着匕首,勉强挡开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环顾四周,己方几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反观那些黑衣人,虽然也倒下了不少,但依旧攻势凶猛,悍不畏死。 “这样下去不行!”李锁柱心中焦急万分,他必须想办法扭转战局。 “方涵,掩护我!”他大喊一声,然后猛地朝着为首的男子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只要制服了这个头目,这些黑衣人自然不足为惧。 方涵闻言,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身边的黑衣人逼退,为李锁柱开辟出一条通道。 李锁柱身形如电,几个闪身便来到了为首男子的面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记直拳直奔对方的面门。 然而,那为首的男子却是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冷笑。他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李锁柱的攻击。 “就这点本事?”为首男子轻蔑地说道,“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李锁柱心中一惊,这男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不及多想,为首男子已经展开了反击。他一拳击出,速度快得惊人,李锁柱只来得及抬手格挡。 “砰!” 一声闷响,李锁柱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好强!”他心中骇然,这男子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李锁柱,小心!” 就在这时,信子的惊呼声传来。李锁柱回头一看,只见信子正被两个黑衣人围攻,险象环生。 “信子!”李锁柱大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为首男子拦住了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为首男子冷笑着说道,再次朝着李锁柱发动了攻击。 李锁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勉强招架。 另一边,陈碧诗和凌薇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陈碧诗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 凌薇更是险些被一个黑衣人一刀刺中要害,幸亏云寒及时出手相救,才逃过一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云寒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 “谈何容易!”陈碧诗苦笑道,“这些人就像是杀不完一样!” “李锁柱!”方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哭腔,“你快想想办法啊!” 李锁柱心中一沉,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全军覆没。 “统哥,有没有什么办法?”他在心中焦急地问道。 【宿主,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 “就是什么?”李锁柱追问。 【宿主,你可以使用‘狂暴药剂’,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狂暴药剂?”李锁柱一愣,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某个世界得到的道具,“那东西……有什么副作用吗?” 【宿主,‘狂暴药剂’的副作用很大,使用后会透支你能量,你可能之后会虚弱一段时间。】 “这……”李锁柱犹豫了,要是一段时间自己没有了战斗力,那些女人谁来保护? “李锁柱,快啊!”方涵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绝望。 李锁柱回头一看,只见方涵已经被逼到了角落,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方涵……”李锁柱的心中一阵绞痛,他不能再犹豫了! “统哥,我用!”他咬紧牙关,说道。 【宿主,你确定吗?】 “我确定!”李锁柱坚定地说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在我面前!” 【好吧,宿主,‘狂暴药剂’已经发放至你的空间,请尽快使用。】 李锁柱立刻从空间里取出‘狂暴药剂’,那是一支红色的药剂,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没有丝毫犹豫,拔开瓶塞,将药剂一饮而尽。 “啊!”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李锁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李锁柱,你怎么了?”方涵看到李锁柱痛苦的样子,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李锁柱咬紧牙关,说道,“你们……你们快退后!” 他不知道‘狂暴药剂’会让他变成什么样子,但他知道,现在的他,非常危险! 方涵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碧诗一把拉住。 “别过去!”陈碧诗沉声说道,“现在的他,很危险!” 方涵看着李锁柱痛苦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吼!” 李锁柱再次发出了一声嘶吼,他的眼睛变得通红,身上的肌肉也开始膨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 “他……他怎么了?”信子看着李锁柱的样子,惊恐地问道。 “他……他好像……使用了某种禁术……”云寒皱着眉头说道,“这种禁术可以强行提升人的实力,但副作用也很大……” “那……那他会不会有事?”凌薇担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云寒摇摇头,“现在,我们只能相信他了。” “杀!” 李锁柱怒吼一声,朝着为首男子冲了过去。 “嗯?”为首男子看着李锁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狂化?”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着说道:“就算你狂化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也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但这一次,情况却完全不同了。 李锁柱的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为首男子虽然实力强悍,但在李锁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也只能勉强招架。 “砰!” 一声闷响,李锁柱一拳击中为首男子的胸口,将他打得倒飞出去。 “噗!” 为首男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这……这怎么可能?”他捂着胸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去死吧!”李锁柱怒吼一声,再次朝着为首男子冲了过去。 “不!”为首男子惊恐地大喊一声,转身就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李锁柱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为首男子的身后,一拳将他的脑袋轰爆。 “砰!” 为首男子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老大!” “老大死了!” “快逃啊!” 那些黑衣人看到为首男子被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而逃。 李锁柱并没有去追赶那些黑衣人,他转身朝着信子等人走去。 “李锁柱……”信子看着李锁柱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没事……”李锁柱的声音沙哑,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伤害到信子等人。 “李锁柱,你……”方涵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我真的……没事……”李锁柱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李锁柱!”信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信子……我……”李锁柱看着信子,眼中充满了温柔,“我……我终于……保护了……你们……” 说完,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锁柱!” “李锁柱,你醒醒啊!” “李锁柱,你不要吓我!” 信子、方涵、凌薇的呼喊声在李锁柱的耳边响起,但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 “李锁柱,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锁柱在一阵呼唤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哪里?”他虚弱地问道。 “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方涵?”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方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是我让她留下来的。”另一个声音传来,信子走了进来。 “信子,你没事吧?”李锁柱看到信子,连忙问道。 “我没事,”信子笑了笑,“你呢?感觉怎么样?” “我……”李锁柱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你别动,”信子连忙按住他,“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这是怎么了?”李锁柱问道。 “你使用了‘狂暴药剂’,透支了生命力,所以才会这么虚弱。”信子解释道。 “狂暴药剂……”李锁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看着信子,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信子点点头,“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得救。”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 “李锁柱,谢谢你。”信子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感激。 “傻瓜,谢什么,”李锁柱笑了笑,“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可是……”信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差点就……就……” “我这不是没事嘛。”李锁柱打断她,“别担心,我命硬得很。” 第296章 差点连命都不要了 “嗯。”信子点点头,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别哭啊,”李锁柱看着信子流泪,心中一阵心疼,“我真的没事。” “嗯。”信子擦了擦眼泪,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药。”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李锁柱,你……”方涵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锁柱问道。 “你……你为了救我们,差点连命都不要了,你……你真是个傻瓜。”方涵说道。 “呵呵,是有点傻。”李锁柱笑了笑。 “你还笑!”方涵嗔怪道,“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吓人?” “吓人?”李锁柱一愣,“我当时……很可怕吗?” “嗯,”方涵点点头,“你的眼睛都红了,就像……就像一头野兽一样。” “是吗?”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不是害怕,”方涵连忙说道,“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谢谢你,方涵。”李锁柱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方涵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其他人呢?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都很好,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现在都在休息。”方涵说道。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 “李锁柱,你好好休息吧,”方涵说道,“我去看看信子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嗯,去吧。”李锁柱点点头。 方涵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李锁柱看着方涵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统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他突然问道。 【宿主,你指的是什么?】 “我……我不该使用‘狂暴药剂’的,”李锁柱说道,“我差点就……就害了大家。” 【宿主,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做了你认为正确的事情。】 “可是……”李锁柱叹了口气,“我差点就……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宿主,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你救了她们,这就是结果。】 “或许你说得对。”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自己与几个女孩子之间的关系。 信子,是他患难与共的恋人,也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方涵,是一位勇敢善良,愿意为他付出的好朋友。 还有凌薇和云寒,她们虽然与自己相识不久,但也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而陈碧诗,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女子,她似乎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感情…… 李锁柱的思绪越来越乱,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理清与这些女孩子之间的关系。 “算了,不想了,”他摇摇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 接下来的几天,李锁柱一直在房间里养伤。 信子每天都会来照顾他,给他熬药,陪他聊天。 方涵也经常来看望他,还给他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凌薇和云寒也来看过他几次,跟他聊了一些修炼上的事情。 陈碧诗也来过一次,但她只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就离开了。 李锁柱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几天后,他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李锁柱,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这天,信子走进房间,问道。 “好多了,”李锁柱笑了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那就好,”信子点点头,“我们明天就回基地吧。” “回基地?”李锁柱一愣,“这里不是挺安全的吗?” “这里虽然安全,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信子说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李锁柱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 “我们得去调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历,”信子说道,“还有,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的阴谋。” “嗯,”李锁柱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我们明天就回基地,”信子说道,“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好,听你的。”李锁柱笑了笑。 ……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等人离开了藏身之处,启程返回基地。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黑衣人的追杀,但都被他们一一击退。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回到了基地。 “我们终于回来了!”信子看着熟悉的基地,感慨道。 “是啊,终于回来了。”李锁柱也说道。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凌薇问道。 “我们先开个会,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李锁柱说道。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李锁柱说道,“那些人是一个叫做‘暗影’的组织的成员,他们的目的是利用基因改造技术,制造生物武器。” “生物武器?”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他们的野心很大,一旦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碧诗问道。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李锁柱说道,“我们要摧毁他们的实验室,阻止他们的计划!” “可是……”凌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对‘暗影’组织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们的实验室在哪里,这……这怎么阻止啊?” “凌薇说得对,”云寒也说道,“我们现在敌暗我明,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我们需要先调查清楚‘暗影’组织的底细,”李锁柱说道,“特别是他们的实验室所在地。” “可是……这谈何容易啊?”方涵说道,“我们连‘暗影’组织的成员都很少见到,更别说调查他们的底细了。”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李锁柱皱着眉头说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哦?”众人闻言,都看向了李锁柱。 “我们可以从那些被我们抓住的黑衣人身上下手,”李锁柱说道,“他们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暗影’组织的情报。” “可是……”陈碧诗说道,“那些人都很顽固,恐怕不会轻易开口。” “这个交给我,”李锁柱说道,“我有一种特殊的审讯技巧,可以让他们开口。” “特殊的审讯技巧?”众人闻言,都有些好奇地看着李锁柱。 “嗯,”李锁柱点点头,“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 当天晚上,李锁柱独自一人来到了关押黑衣人的牢房。 他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胆小的黑衣人,将他带到了审讯室。 “说吧,你们‘暗影’组织的实验室在哪里?”李锁柱看着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颤抖着说道。 “不知道?”李锁柱冷笑一声,“你是不想说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黑衣人说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李锁柱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刑具。 “这……这是什么?”黑衣人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刑具,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李锁柱笑了笑,“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 一个小时后,李锁柱走出了审讯室。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守在门口的方涵连忙问道。 “问出来了,”李锁柱点点头,“他们的实验室,就在……” 他压低声音,将实验室的所在地告诉了方涵。 “竟然在那里!”方涵闻言,一脸惊讶。 “没错,”李锁柱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嗯!”方涵点点头,“我马上去通知她们!” …… 当天晚上,李锁柱等人悄悄地离开了基地,朝着“暗影”组织的实验室进发。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实验室所在地。 那是一个隐藏在深山之中的秘密基地,周围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黑衣人。 “我们该怎么进去?”凌薇问道。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李锁柱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智取。” “智取?”陈碧诗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戒备这么森严,怎么智取啊?” “我们可以这样……”李锁柱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众人。 “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方涵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这个计划一定可以成功的。” “那好吧,”方涵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李锁柱说道。 …… 按照计划,李锁柱独自一人来到了基地的大门口。 “什么人?”守门的黑衣人看到李锁柱,立刻警惕地问道。 “我是来送货的。”李锁柱说道,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箱货物。 “送货的?”黑衣人看了看李锁柱手中的货物,说道,“把货放下,你可以走了。” “这……”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得把货送到指定地点才行。” 第297章 这里是禁区 “不行!”黑衣人说道,“这里是禁区,外人不得入内!” “可是……”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黑衣人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黑衣人说道,“快把货放下,然后滚蛋!” “好吧。”李锁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货物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李锁柱问道。 “你……”黑衣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真的是来送货的吗?” “当然,”李锁柱笑了笑,“如假包换。” “可是……”黑衣人还是有些不相信,“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眼熟?”李锁柱心中一惊,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黑衣人说道,“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他仔细地打量着李锁柱,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他大声说道,“你是李锁柱!” “什么?”其他黑衣人闻言,都是一惊。 “李锁柱?”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李锁柱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你不是应该在……”为首的黑衣人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上了嘴巴。 “在什么?”李锁柱问道。 “哼!”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不管你在哪里,今天你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李锁柱笑了笑,“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上!”为首的黑衣人大喊一声,“给我杀了他!” “杀!”黑衣人齐声呐喊,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来得好!”李锁柱大笑一声,然后迎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展开。 …… “砰!” 李锁柱一拳将一个黑衣人击倒在地。 “去死吧!”一个黑衣人挥舞着匕首,朝着李锁柱刺来。 李锁柱侧身躲过匕首,然后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李锁柱,小心!”方涵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正挥舞着砍刀,朝着他砍来。 他连忙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砍刀。 “谢谢你,方涵!”李锁柱说道。 “不用谢!”方涵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凌薇,小心!”云寒大喊一声,然后一掌将一个黑衣人击飞出去。 “谢谢你,云寒!”凌薇说道。 “不用谢!”云寒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陈碧诗,小心!”信子大喊一声,然后一脚将一个黑衣人踢飞出去。 “谢谢你,信子!”陈碧诗说道。 “不用谢!”信子笑了笑,然后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死伤惨重。 “哈哈哈哈……”为首的黑衣人大笑着说道,“你们是打不过我们的!还是乖乖投降吧!” “休想!”李锁柱冷冷地说着,他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 “不好!”他心中一惊,“‘狂暴药剂’的药效,快要过去了!” “李锁柱,你怎么了?”方涵发现了李锁柱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你们快退后!” “那你呢?”方涵问道。 “我来掩护你们!”李锁柱说道,“你们快走!” “不!”方涵坚定地说道,“要走一起走!” “没错!”信子也说道,“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你们……”李锁柱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感动。 “别废话了!”陈碧诗说道,“要走一起走!” “好!”李锁柱点点头,“那我们就一起杀出去!” “杀!”众人齐声呐喊,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 “砰!” 李锁柱一拳将一个黑衣人击倒在地,但他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单膝跪在了地上。 “李锁柱!”信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我们快走!” “嗯。”信子点点头,扶着李锁柱,继续往前走。 …… “他们快不行了!”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大家加把劲,杀了他们!” “杀!”黑衣人齐声呐喊,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去。 “怎么办?”凌薇问道,“我们快撑不住了!” “跟他们拼了!”云寒说道。 “好!”众人点点头,准备拼死一战。 就在这时,一阵 ?????????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信子问道。 “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陈碧诗说道。 “直升机?”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只见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然后在他们头顶盘旋。 “是救援吗?”方涵兴奋地说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先看看情况再说。” 直升机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降落。 “我们怎么办?”凌薇问道,“要上去吗?” “先等等,”李锁柱说道,“看看情况再说。” 直升机降落在地面上,舱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韩...韩公子?!”李锁柱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兄,好久不见。”韩公子微微一笑,说道。 “真的是你!”李锁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会……” “此事说来话长,”韩公子打断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嗯。”李锁柱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韩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众人上了直升机,然后在黑衣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离开了基地。 ……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黑衣人看着远去的直升机,一脸懵逼。 “老……老大,”一个黑衣人颤抖着说道,“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为首的黑衣人怒骂一声,“还不快去通知首领!” “是……是……”黑衣人连忙应道,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去汇报情况了。 …… 直升机上,众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 “韩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最后,还是李锁柱打破了沉默。 “不用谢,”韩公子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李锁柱喃喃自语,他实在想不通,韩公子为什么会来救他们。 “李兄,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韩公子似乎看出了李锁柱的心思,问道。 “嗯,”李锁柱点点头,“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怎么会来救我们?” “此事说来话长,”韩公子说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告诉你。” “好吧。”李锁柱点点头,既然韩公子这么说,他也不好再多问。 …… 直升机飞行了很长时间,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降落。 “这里是……”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 “这里是我的一个秘密基地,”韩公子说道,“暂时还算安全。” “你的秘密基地?”李锁柱有些惊讶地看着韩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韩公子笑了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普通的商人?”李锁柱显然不相信,“普通的商人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呵呵,”韩公子笑了笑,“李兄,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吧,”李锁柱耸耸肩,“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多谢李兄理解。”韩公子说道。 “韩公子,”信子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韩公子说道。 “可是……”信子还是有些不相信,“我们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吧?” “呵呵,”韩公子笑了笑,“信子小姐,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信子问道。 “因为……”韩公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时机未到。” “时机未到?”信子皱着眉头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子小姐,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韩公子说道。 “好吧,”信子见韩公子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韩公子说道,“等我安排好一切,再送你们离开。” “嗯。”信子点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李锁柱等人一直住在韩公子的秘密基地里。 韩公子对他们很好,不仅提供了舒适的住处,还提供了各种美味的食物。 李锁柱的伤势也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李兄,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这天,韩公子来到李锁柱的房间,问道。 “好多了,”李锁柱笑了笑,“多谢韩公子关心。” “那就好,”韩公子点点头,“过几天,我就送你们离开。”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问道,“韩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韩公子笑了笑,“李兄,你还是那么好奇。” “抱歉,”李锁柱说道,“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韩公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李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真的吗?”李锁柱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其实,”韩公子说道,“我的真实身份,是‘龙组’的成员。” 第298章 无法解释的事情 “龙组?”李锁柱一愣,“那是什么组织?” “一个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秘密组织。”韩公子解释道。 “超自然事件?”李锁柱更加疑惑了,“那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韩公子说道,“比如,武功,道术,异能等等,这些,都可以称之为超自然事件。” “武功,道术,异能……”李锁柱喃喃自语,“这些……真的存在吗?” “当然存在,”韩公子说道,“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你是说……那些黑衣人?”李锁柱问道。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他们就是‘暗影’组织的成员,而‘暗影’组织,就是一个由异能者组成的邪恶组织。” “异能者?”李锁柱问道,“那是什么人?” “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韩公子说道,“比如,有的人可以控制火焰,有的人可以控制水流,有的人可以隐身,有的人可以读心等等。”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李锁柱一脸惊讶。 “是很神奇,”韩公子说道,“但也很危险。” “危险?”李锁柱问道,“为什么?” “因为异能者的力量,如果被滥用,将会造成巨大的灾难。”韩公子说道。 “就像‘暗影’组织那样吗?”李锁柱问道。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暗影’组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们利用异能者的力量,制造混乱,企图统治世界。” “统治世界?”李锁柱说道,“他们的野心还真大!” “是啊,”韩公子叹了口气,“所以,我们‘龙组’的使命,就是阻止他们,维护世界的和平。” “原来如此,”李锁柱点点头,“那……你之前说的时机未到,又是什么意思?” “呵呵,”韩公子笑了笑,“李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吧,”李锁柱见韩公子还是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等我安排好一切,”韩公子说道,“我会亲自送你们离开。” “嗯。”李锁柱点点头。 …… 几天后,韩公子安排好了一切,亲自送李锁柱等人离开了秘密基地。 “李兄,信子小姐,各位,后会有期。”韩公子站在山谷口,对众人说道。 “韩公子,后会有期。”李锁柱说道。 “韩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信子说道。 “不用谢,”韩公子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信子点点头。 “韩公子,保重。”陈碧诗说道。 “保重。”凌薇和云寒也说道。 “方涵,你呢?”韩公子看向方涵,问道,“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方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韩公子笑了笑,“方涵,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 “但是什么?”方涵问道。 “但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韩公子说道。 “为什么?”方涵问道。 “因为……”韩公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方涵一愣,随即黯然神伤,“是谁?” “她叫……”韩公子刚要说出那个名字,却突然停了下来,“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好吧。”方涵勉强笑了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祝福你。” “谢谢你,方涵。”韩公子说道。 “韩公子,保重。”方涵最后说道。 “保重。”韩公子点点头。 众人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李兄,等等。”韩公子突然叫住了李锁柱。 “怎么了?”李锁柱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这个给你。”韩公子说着,将一个东西扔给了李锁柱。 李锁柱接住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这是……”他疑惑地问道。 “这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韩公子说道,“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用它联系我。” “好,我知道了。”李锁柱点点头,将通讯器收了起来。 “还有,”韩公子说道,“关于‘暗影’组织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继续调查下去。” “我会的,”李锁柱说道,“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阴谋!” “那就好,”韩公子笑了笑,“我相信你。”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众人追了过去。 …… “李锁柱,你没事吧?”信子看到李锁柱追上来,问道。 “没事,”李锁柱笑了笑,“我们走吧。” “嗯。”信子点点头,众人继续前进。 “李锁柱,”方涵突然开口问道,“韩公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啊,”李锁柱想了想,说道,“他是一个……嗯……一个好人。” “好人?”方涵一愣,“就这样?” “就这样。”李锁柱点点头。 “好吧。”方涵耸耸肩,虽然她还是很好奇韩公子的身份,但既然李锁柱不想说,她也不好再多问。 众人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 “我们现在去哪里?”凌薇问道。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李锁柱说道,“然后再做打算。”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一起朝着附近的一个小镇走去。 …… “老大,她们已经离开了。”一个黑衣人对为首的男子说道。 “离开了?”为首的男子一愣,“去哪里了?” “不知道,”黑衣人摇摇头,“我们的人跟丢了。” “废物!”为首的男子怒骂一声,“一群废物!连几个女人都看不住!” “废物!”为首的黑衣人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手下,唾沫星子喷了那倒霉蛋一脸,“一群废物!连几个女人都看不住!” “老...老大...”挨踹的黑衣人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们...她们上了那小子的直升机...我们...我们没辙啊...” “直升机?!”为首的男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把薅住那黑衣人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是哪家的直升机?查清楚没有?!” “没...还没...”黑衣人吓得直哆嗦,裤裆里隐隐传来一股尿骚味。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男人咆哮着,随手将那黑衣人甩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男人凶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都给我滚出去查!查不出来,你们他娘的就都别回来了!” 众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只留下为首的男人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韩公子...韩公子...”男人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你他娘的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跟你没完!” 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望着窗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一样扭动着。 “龙组...龙组...”男人喃喃自语,“老子倒要看看,你们龙组有多大本事!” …… 另一边,直升机上。 李锁柱一行人逃出生天,本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韩公子这货,嘴上说着是朋友,可干的净是些坑朋友的事。说什么送他们离开,结果直升机飞了半天,竟然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 “我说韩大公子,”李锁柱斜靠在机舱壁上,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是说好送我们回家吗?怎么把我们扔这荒郊野外了?” 韩公子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闻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李兄莫急,这里虽然偏僻了点,但胜在安全。” “安全?”陈碧诗抱着双臂,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好让你一个人独吞‘暗影’组织的秘密吧?” “陈小姐何出此言?”韩公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韩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哼,谁知道呢。”陈碧诗撇了撇嘴,一脸不信任。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信子出来打圆场,“韩公子既然把我们带到这里,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还是信子小姐识大体。”韩公子冲着信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锁柱,“李兄,实不相瞒,我这次来,除了救你们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李锁柱挑了挑眉。 “寻找‘八岐’的下落。”韩公子说道。 “八岐?”李锁柱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就是那个差点把我们干掉的怪物?”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根据我们‘龙组’的调查,‘八岐’并没有死,它逃到了这座山里。” “所以你就把我们带到这里,当诱饵?”李锁柱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李兄误会了,”韩公子连忙解释,“我怎么会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呢?我只是想请你们帮忙,一起找到‘八岐’,彻底消灭它。” “消灭它?”凌薇冷笑一声,“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怪物有多厉害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拿什么消灭它?” 第299章 从手枪到火箭筒 “凌薇姑娘放心,”韩公子说道,“我这次是有备而来。”说着,他拍了拍手,一个手下立刻提着一个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韩公子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武器,从手枪到火箭筒,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龙组’的最新研究成果,”韩公子指着箱子里的武器说道,“专门用来对付‘八岐’这种超自然生物。” “真的假的?”李锁柱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玩意儿能行吗?” “李兄可以试试。”韩公子说道。 李锁柱将信将疑地举起手枪,对准远处的一块巨石,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那块巨石竟然被炸得粉碎,碎石块像下雨一样落了一地。 “我靠!”李锁柱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溜圆,“这他娘的也太猛了吧!” “哈哈,现在相信了吧?”韩公子得意地笑了笑,“有这些武器在,就算‘八岐’再厉害,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可不一定。”云寒突然开口说道,“‘八岐’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就算被打成碎片,也能重新聚合。” “云寒姑娘说得没错,”韩公子点点头,“所以,我们还需要找到它的核心,彻底摧毁它。” “核心?”李锁柱挠了挠头,“那玩意儿长在哪儿?总不能在屁股上吧?” “哈哈哈……”韩公子被李锁柱逗得哈哈大笑,“李兄真是幽默,不过,‘八岐’的核心,确实不在屁股上。” “那在哪儿?”李锁柱追问道。 “根据古籍记载,‘八岐’的核心,位于它的心脏部位。”韩公子说道。 “心脏?”李锁柱摸了摸下巴,“那可不好找啊,总不能把它开膛破肚吧?” “开膛破肚倒是不必,”韩公子说道,“我们‘龙组’有一种特殊的仪器,可以探测到‘八岐’核心的位置。”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模样的东西。 “这是‘寻龙盘’,”韩公子介绍道,“只要靠近‘八岐’的核心,它就会有反应。” “这么神奇?”李锁柱凑过去看了看,只见那罗盘的指针正在不停地旋转,“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八岐’啊!” “不急,”韩公子摆了摆手,“在行动之前,我们还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计划?”李锁柱撇了撇嘴,“对付那种怪物,计划有用吗?直接上去干就完了!” “李兄此言差矣,”韩公子摇了摇头,“‘八岐’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只要我们找到它的弱点,就能一举击败它。” “弱点?”李锁柱摸了摸下巴,“那怪物的弱点是什么?” “根据古籍记载,‘八岐’的弱点,在于它的眼睛。”韩公子说道。 “眼睛?”李锁柱一愣,“那玩意儿有八个脑袋,每个脑袋上都长着两只眼睛,一共十六只眼睛,这要怎么打?” “所以才需要制定计划啊。”韩公子说道,“我们的目标,是同时攻击它的所有眼睛,让它失去视觉,然后趁机摧毁它的核心。” “这...这能行吗?”方涵有些担忧地问道,“那怪物的眼睛那么多,我们怎么可能同时攻击到?” “放心,我已经有了计划。”韩公子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然后凑到众人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 “我靠!老韩,你这计划也太损了吧?”听完韩公子的计划,李锁柱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简直比我还老六啊!” “过奖过奖,”韩公子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为了消灭‘八岐’嘛,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高,实在是高!”李锁柱拍了拍韩公子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这次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让那‘八岐’尝尝咱们的厉害!” “好!”众人齐声应道,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过,在行动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韩公子说道,“凌薇姑娘,云寒姑娘,你们跟我来,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们。” “好。”凌薇和云寒点点头,跟着韩公子走到了一旁。 “这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陈碧诗看着韩公子三人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谁知道呢,”信子耸了耸肩,“不过,我相信韩公子,他不会害我们的。” “但愿如此吧。”陈碧诗撇了撇嘴。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老是嘀嘀咕咕的?”李锁柱凑到信子和陈碧诗跟前,贼兮兮地问道,“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去去去,谁有空说你的坏话?”陈碧诗白了李锁柱一眼,“自作多情。”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没说我坏话就好。”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通讯器,递给信子,“信子,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信子接过通讯器,好奇地问道。 “这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李锁柱说道,“以后咱们就用这个联系。” “哦。”信子点了点头,将通讯器收了起来。 “李锁柱,”方涵突然开口问道,“你……你真的相信韩公子吗?” “嗯?”李锁柱一愣,随即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他?” “我……我不知道,”方涵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放心吧,”李锁柱拍了拍方涵的肩膀,“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现在都是我们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的。” “但愿如此吧。”方涵叹了口气。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李锁柱说道,“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八岐’吧。” “嗯。”方涵点点头,不再说话。 …… “凌薇姑娘,云寒姑娘,这两件法器,你们收好。”韩公子将两个精致的木盒递给凌薇和云寒。 “这是……”凌薇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短剑,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是‘冰魄剑’,”韩公子介绍道,“是一件极寒属性的法器,对‘八岐’有很强的克制作用。” “那这个呢?”云寒打开另一个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乾坤镜’,”韩公子说道,“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可以抵挡‘八岐’的攻击。” “多谢韩公子。”凌薇和云寒齐声道谢。 “不必客气,”韩公子笑了笑,“这两件法器,只是暂时借给你们使用,等消灭了‘八岐’之后,还要还给我的。” “明白。”凌薇和云寒点点头。 “好了,你们先熟悉一下这两件法器的使用方法,我去安排一下其他人。”韩公子说道。 “嗯。”凌薇和云寒点点头,开始研究手中的法器。 韩公子转身离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八岐啊八岐,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他在心中暗暗说道,“还有李锁柱,你们都将成为我的垫脚石,助我登上‘龙组’之巅!” …… 李锁柱这边,他可不知道韩公子心里的小九九,他正忙着分配任务呢。 “信子,陈碧诗,你们两个负责吸引‘八岐’的注意力,把它引到陷阱里。”李锁柱说道。 “那我们呢?”方涵问道。 “你和凌薇,云寒一起,负责攻击‘八岐’的眼睛。”李锁柱说道,“记住,一定要同时攻击,不能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白了。”方涵点点头。 “至于我嘛,”李锁柱嘿嘿一笑,“我就负责最后一击,彻底摧毁‘八岐’的核心!” “你?”陈碧诗一脸怀疑地看着李锁柱,“你行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李锁柱瞪了陈碧诗一眼,“你就瞧好吧!” “切,谁稀罕看你。”陈碧诗撇了撇嘴,扭过头去。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行动!”李锁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众人点点头,开始检查装备,做最后的准备。 “等等!”就在这时,韩公子突然走了过来,“我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们。”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李锁柱,“这是‘化尸粉’,只要洒在‘八岐’的核心上,就能彻底摧毁它。” “化尸粉?”李锁柱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这玩意儿靠谱吗?别到时候没把‘八岐’化了,反倒把我自己给化了。” “放心吧,”韩公子说道,“这可是‘龙组’的秘制毒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不死生物的。” “那就好。”李锁柱点点头,将瓶子收了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韩公子说道。 “好,出发!”李锁柱大手一挥,带着众人朝着‘八岐’藏身的山洞走去。 “等等我!”韩公子连忙跟上。 …… 山洞深处,‘八岐’庞大的身躯盘踞在那里,十六只眼睛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突然,它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人类的气息……”‘八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竟然敢闯入我的领地,找死!” 它猛地抬起头,朝着洞口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人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是他们!”‘八岐’认出了李锁柱等人,“竟然还敢回来,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吃掉!” 第300章 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然后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去。 “来了!”李锁柱看到‘八岐’冲了过来,大喊一声,“大家准备战斗!” 众人立刻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信子,陈碧诗,你们上!”李锁柱喊道。 “好!”信子和陈碧诗点点头,然后朝着‘八岐’冲了过去。 “孽畜,受死吧!”信子娇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朝着‘八岐’抽去。 “吼!”‘八岐’怒吼一声,挥起巨大的爪子,朝着信子拍去。 “小心!”陈碧诗连忙提醒,然后扔出一把飞刀,射向‘八岐’的眼睛。 “叮!”飞刀射在‘八岐’的眼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八岐’得意地说道,“我的眼睛,可是比钢铁还要坚硬!” “是吗?”陈碧诗冷笑一声,“那这个呢?”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颗手雷,朝着‘八岐’扔了过去。 “轰!”手雷在‘八岐’的脑袋上爆炸,发出一声巨响。 “啊!”‘八岐’惨叫一声,捂着眼睛,痛苦地嘶吼着。 “干得好,陈碧诗!”李锁柱大声赞道,“再来几颗,把它炸成瞎子!” “好嘞!”陈碧诗应了一声,又掏出几颗手雷,朝着‘八岐’扔去。 “轰轰轰!”手雷接连爆炸,炸得‘八岐’惨叫连连。 “方涵,凌薇,云寒,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攻击它的眼睛!”李锁柱喊道。 “明白!”方涵,凌薇,云寒三人应了一声,然后同时发动攻击。 方涵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一挥手,一道水龙凭空出现,朝着‘八岐’冲去。 凌薇挥舞着手中的‘冰魄剑’,一道道寒气朝着‘八岐’射去。 云寒则举起‘乾坤镜’,一道金光从镜中射出,照向‘八岐’的眼睛。 “啊!”‘八岐’惨叫一声,十六只眼睛同时流出了鲜血。 “就是现在!”李锁柱大喊一声,然后纵身一跃,朝着‘八岐’的心脏部位冲去。 “休想得逞!”‘八岐’怒吼一声,强忍着眼睛的剧痛,挥起巨大的爪子,朝着李锁柱拍去。 “李锁柱,小心!”众人惊呼。 “嘿嘿,晚了!”李锁柱冷笑一声,身体在空中诡异地一扭,躲过了‘八岐’的攻击,然后顺势落在了‘八岐’的胸口。 “给我破!”李锁柱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上,然后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八岐’的心脏部位。 “轰!”一声巨响,‘八岐’的胸口被砸出一个大洞,鲜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啊!”‘八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成功了吗?”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还没完呢!”李锁柱大喊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韩公子给他的那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将里面的‘化尸粉’洒在了‘八岐’的核心上。 “滋滋滋……”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八岐’的核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解,冒出一股股黑烟。 “啊!”‘八岐’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彻底失去了声息。 “呼……”李锁柱长长地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终于结束了……” “我们赢了!”众人欢呼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是啊,我们赢了……”李锁柱也笑了,但是笑着笑着,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他惊呼一声,“韩公子呢?” 众人一愣,这才发现,韩公子竟然不见了! “他……他去哪里了?”方涵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刚才光顾着对付‘八岐’了,没注意到他。” “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陈碧诗说道。 “应该不会吧,”信子说道,“韩公子那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呢?” “但愿如此吧。”李锁柱说道,心中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云寒说道,“这里太危险了。”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互相搀扶着,朝着洞外走去。 …… “韩公子,你到底去哪里了?”李锁柱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说道,“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他想起和韩公子相识以来的种种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韩公子啊韩公子,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李锁柱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总是看不透你呢?” “李锁柱,你在想什么呢?”信子看到李锁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哦,没什么,”李锁柱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信子一愣,“我们不是已经消灭了‘八岐’吗?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当然有,”李锁柱说道,“你忘了,我们还有‘暗影’组织的账要算呢!” “‘暗影’组织……”信子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有这么一个大敌,“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报仇吗?” “不急,”李锁柱摇摇头,“‘暗影’组织的老巢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韩公子。” “嗯。”信子点点头,“你说的对,韩公子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 “没错,”李锁柱说道,“不管他是‘龙组’的成员,还是什么其他的身份,他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 …… 与此同时,在距离山洞数百公里之外的一座豪华别墅里,韩公子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杯中的红酒。 “韩公子,您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吗?”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韩公子身后,恭敬地问道。 “不然呢?”韩公子微微一笑,“难道你还想把他们都杀了吗?” “可是……”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如果让他们活着离开,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无妨,”韩公子摆了摆手,“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八岐’已死,我们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可是,‘龙组’那边……”黑衣男子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利用‘八岐’来对付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韩公子冷笑一声,“‘龙组’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管我们?” “您是说……”黑衣男子眼睛一亮,“‘那个计划’已经开始了吗?”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那个计划’已经开始了,‘龙组’很快就会陷入混乱之中,到时候,就是我们‘暗影’组织崛起的时候!” “太好了!”黑衣男子兴奋地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韩公子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我们要加快进度,争取在‘龙组’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是,韩公子!”黑衣男子恭敬地应道,“我马上去安排!” “嗯。”韩公子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黑衣男子悄悄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 “阿嚏!” 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李锁柱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李锁柱?”信子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李锁柱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谁会说你坏话啊?”陈碧诗撇了撇嘴,“你这么坏,谁敢说你坏话?”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也许是‘暗影’组织的人在骂我呢。” “呸呸呸,别乌鸦嘴了,”陈碧诗说道,“咱们还是快点找到韩公子,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涵问道,“韩公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怎么找他?” “别担心,”李锁柱说道,“我有一个办法。”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韩公子给他的那个通讯器,“我们可以用这个联系韩公子,问问他在哪里。” “对啊!”众人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 “嘿嘿,”李锁柱得意地笑了笑,“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啊!” “少臭美了,”陈碧诗白了李锁柱一眼,“快点联系韩公子吧。” “好。”李锁柱点点头,然后打开通讯器,说道,“韩公子,韩公子,能听到吗?” “滋滋滋……”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却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李锁柱皱起眉头,“韩公子怎么不回话?” “会不会是……通讯器坏了?”方涵问道。 “不可能,”李锁柱摇摇头,“这可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那……会不会是韩公子他……他故意不回我们?”陈碧诗说道。 “这……”李锁柱一愣,“应该不会吧,韩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陈碧诗耸耸肩,“也许……他有什么阴谋呢?” “阴谋?”李锁柱心中一惊,“难道……韩公子他真的是‘暗影’组织的人?” “这……这不可能吧?”信子说道,“韩公子他……他救了我们啊,怎么可能是‘暗影’组织的人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碧诗说道,“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第301章 联系上韩公子 “无妨,”韩公子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鲜红的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像极了一汪凝固的血。“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八岐’已死,我们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可是,‘龙组’那边……”黑衣男子躬着身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利用‘八岐’来对付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韩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龙组’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管我们?” “您是说……”黑衣男子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计划’已经开始了吗?”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个计划’已经开始了,‘龙组’很快就会陷入混乱之中,到时候,就是我们‘暗影’组织崛起的时候!” “太好了!”黑衣男子兴奋地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暗影’组织君临天下的那一天,“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韩公子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我们要加快进度,争取在‘龙组’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是,韩公子!”黑衣男子恭敬地应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马上去安排!” “嗯。”韩公子点点头,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黑衣男子悄悄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 “阿嚏!” 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荒山野岭中,李锁柱突然打了个喷嚏,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地落了下来。 “怎么了,李锁柱?”走在前面的信子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李锁柱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谁会说你坏话啊?”走在另一侧的陈碧诗撇了撇嘴,一脸鄙夷,“你这么坏,谁敢说你坏话?小心遭雷劈!”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也许是‘暗影’组织的人在骂我呢,毕竟我可是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呸呸呸,别乌鸦嘴了,”陈碧诗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咱们还是快点找到韩公子,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可不想再遇到什么怪物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怪瘆人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涵问道,“韩公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怎么找他?” “别担心,”李锁柱说道,从口袋里掏出韩公子给他的那个通讯器,“我们可以用这个联系韩公子,问问他在哪里。” “对啊!”众人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李锁柱你聪明!”“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啊!” “嘿嘿,”李锁柱得意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这都是小意思,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少臭美了,”陈碧诗白了李锁柱一眼,“快点联系韩公子吧,我都快冻僵了。” “好。”李锁柱点点头,然后打开通讯器,清了清嗓子,对着通讯器说道,“韩公子,韩公子,能听到吗?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over。” “滋滋滋……”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像是什么信号干扰,却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李锁柱皱起眉头,使劲拍了拍通讯器,“韩公子怎么不回话?难道是这玩意儿坏了?不应该啊,这可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质量应该杠杠的啊。” “ 会不会是……通讯器坏了?”方涵猜测。 “不可能,”李锁柱摇摇头,“这可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再说,就算是坏了,也应该有点反应吧,现在这样子,连个屁都不放,明显不正常。” “那……会不会是韩公子他……他故意不回我们?”陈碧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李锁柱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应该不会吧,韩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龙组’的人,跟‘暗影’组织有仇,没理由跟他们沆瀣一气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碧诗耸耸肩,“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也许……他有什么阴谋呢?你想想,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奇怪?”李锁柱皱起眉头,“哪里奇怪了?” “你想啊,”陈碧诗掰着手指头说道,“他先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健身房,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救了我们,还把我们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是要消灭‘八岐’,结果呢?‘八岐’是死了,他却不见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这……”李锁柱被陈碧诗说得哑口无言,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确实有点蹊跷。 “还有啊,”陈碧诗继续说道,“他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出现?而且,他还带着直升机,带着那么多武器,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啊!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遇到危险,所以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 “这……”李锁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说,韩公子他……他一直在利用我们?”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陈碧诗说道,“你想想,‘八岐’那么厉害,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韩公子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把我们带到了这里,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没指望我们能消灭‘八岐’,他只是想利用我们来牵制‘八岐’,然后他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信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韩公子他……他救了我们啊,如果他真的是‘暗影’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谁知道呢,”陈碧诗耸耸肩,“也许是他良心发现了,也许是他另有图谋,谁知道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李锁柱打断了她们的争论,“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联系上韩公子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陈碧诗说道,“通讯器联系不上,我们又不知道他在哪里,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等等!”李锁柱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李锁柱。 “嘿嘿,”李锁柱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纸符,“我们可以用‘追踪符’来找韩公子!” “‘追踪符’?”众人一愣,面面相觑,“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以前得到的,”李锁柱一边解释,一边将其中一张‘追踪符’贴在韩公子之前坐过的直升机座椅上,“只要把这个符贴在目标曾经接触过的物品上,就能感应到目标的位置。” “这么神奇?”众人惊讶地围了上来,看着李锁柱手中的黄纸符,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嘿嘿,是吧?”李锁柱得意地笑了笑,“我厉害吧?” “少臭美了,”陈碧诗说道,“快点找韩公子吧,别浪费时间了。” “好嘞!”李锁柱应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感应韩公子的位置。 “怎么样?”众人紧张地看着李锁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我感应到了!”李锁柱突然睁开眼睛,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韩公子他……他就在那边!距离我们……大概……大概五公里左右!” “真的吗?”众人惊喜地说道,“那太好了!我们快去找他!” “等等!”李锁柱突然拦住了他们,“先别急,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信子问道,“你又发现什么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李锁柱皱着眉头说道,“韩公子既然有‘追踪符’,为什么还要用通讯器联系我们?直接用‘追踪符’找到我们,不是更方便吗?” “这……”众人一愣,都陷入了沉思。 “除非……”李锁柱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故意不用‘追踪符’,就是为了……让我们找不到他!”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你是说……韩公子他……他真的有问题?”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涵问道,“还去找他吗?” “去,当然要去!”李锁柱说道,“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傻乎乎地去找他,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他。” “试探?”众人疑惑地看着李锁柱,“怎么试探?”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就等着瞧好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 “啊!”众人惊呼,“李锁柱,你干什么?!” “嘘!”李锁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别把狼招来了。”说着,他将匕首递给陈碧诗,“来,你也来一下。” “我?”陈碧诗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为什么我也要来一下?” “因为……因为这样才逼真啊!”李锁柱说道,“你想啊,如果我们一个个都完好无损地去找韩公子,他肯定会怀疑的,但如果我们装作受伤的样子,他肯定就不会怀疑了。” “这……”陈碧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匕首,在自己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好吧,听你的。” “还有你们,”李锁柱又看向信子,方涵,凌薇和云寒,“你们也来一下。” “我们也来?”四个女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 “对啊,”李锁柱说道,“人多力量大嘛,这样才更逼真。” “可是……”信子还是有些犹豫,“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李锁柱说道,“相信我,没错的。” “好吧。”四个女人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各自在自己身上划了一刀。 “很好,”李锁柱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出发!”说着,他带头朝着韩公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众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跟在李锁柱身后,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受了伤一样。 “哎呦,我的胳膊好疼啊……” “我的腿也疼……” “韩公子,你到底在哪里啊……” “我们快撑不住了……” 众人一边走,一边哀嚎着,声音凄惨无比,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嘿嘿,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吧。”李锁柱回头看了看众人,心中暗暗得意,“韩公子啊韩公子,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第302章 韩公子的踪迹 “哎呦……哎呦……” 李锁柱一行人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走了半天,终于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韩公子的踪迹。 只见韩公子正站在一块空地上,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那个罗盘模样的“寻龙盘”,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韩公子!”李锁柱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我们……我们可找到你了……” 韩公子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李锁柱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们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还不是为了找你!”陈碧诗没好气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捂着胳膊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呲牙咧嘴地装作很疼的样子,“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八岐’留下来的毒雾,差点就没命了!” “毒雾?”韩公子皱起了眉头,“你们是怎么躲过毒雾的?” “我们……”信子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李锁柱抢先一步说道:“我们运气好,发现得早,用衣服捂住口鼻,才勉强逃过一劫。”他边说边偷偷观察韩公子的表情,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原来如此。”韩公子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李锁柱的说辞,“你们没事就好。” “我们倒是没事,”李锁柱继续装模作样地说道,“就是苦了你了,韩公子,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危险吧?” “我还好,”韩公子笑了笑,“我这不是有‘寻龙盘’嘛,‘八岐’的毒雾对我无效。” “那就好,那就好。”李锁柱连连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韩公子,你找到‘八岐’的核心了吗?” “还没有,”韩公子摇摇头,“这‘寻龙盘’的指针一直在转,我也搞不清楚它到底在哪里。” “这样啊……”李锁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随口问道,“那……韩公子,你这‘寻龙盘’能不能借我看看?” “这个……”韩公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怎么,不行吗?”李锁柱故作疑惑地问道,“难道这‘寻龙盘’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当然不是,”韩公子连忙解释道,“只是这‘寻龙盘’是我们‘龙组’的宝贝,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我们又不是外人,”李锁柱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这……”韩公子还是有些犹豫。 “哎呀,韩公子,你就给他看看嘛,”陈碧诗也帮腔道,“李锁柱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他对‘寻龙盘’肯定没有恶意啦,你就放心好啦!”说着还对李锁柱使了个眼色。 李锁柱心领神会,连忙说道:“对啊,韩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这‘寻龙盘’到底长什么样子,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好吧,”韩公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寻龙盘’递给了李锁柱,“那你看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别弄坏了。” “放心吧,韩公子,我办事,你放心!”李锁柱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寻龙盘’。 他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然后趁韩公子不注意,偷偷将一小撮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粉末撒在了‘寻龙盘’的指针上。 “好了,”李锁柱将‘寻龙盘’还给韩公子,“我已经看过了,果然是个宝贝。” “嗯。”韩公子接过‘寻龙盘’,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韩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李锁柱问道,“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当然不能,”韩公子说道,“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找到‘八岐’的核心,彻底消灭它!” “好!”李锁柱高声应道,“那我们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嗯。”韩公子点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寻龙盘’,“大家跟我来,我们去找‘八岐’的核心!” 说着,他带头朝一个方向走去。 李锁柱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嘿嘿,韩公子啊韩公子,这下你可要倒霉了!”李锁柱心中暗暗得意,“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原来,李锁柱刚才撒在‘寻龙盘’上的黑色粉末,是他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特殊药粉,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却能干扰磁场,让指南针之类的东西失灵。 “只要这‘寻龙盘’失灵了,韩公子就找不到‘八岐’的核心,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嚣张!”李锁柱心中冷笑,“等他发现‘寻龙盘’有问题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一行人跟着韩公子,在山坳里转来转去,走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八岐’的核心。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韩公子停下脚步,看着手中的‘寻龙盘’,眉头紧锁,“这‘寻龙盘’怎么一直在转,难道是坏了?” “不会吧?”李锁柱故作惊讶地说道,“这可是‘龙组’的宝贝,怎么会这么容易坏呢?” “我也不知道,”韩公子摇摇头,“按理说,‘寻龙盘’是不会出错的,除非……” “除非什么?”李锁柱追问道。 “除非……”韩公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除非有人在‘寻龙盘’上做了手脚!” “什么?!”李锁柱心中一惊,暗叫不好,“难道他发现了?”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韩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哼,你真的听不懂吗?”韩公子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韩公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李锁柱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后退了几步,“你……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难道不是吗?”韩公子步步紧逼,“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可疑,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你……你血口喷人!”李锁柱说道,“我什么时候在‘寻龙盘’上做手脚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韩公子冷笑一声,“你刚才偷偷摸摸地在‘寻龙盘’上撒了些东西,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李锁柱顿时语塞,他没想到,韩公子竟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 “你还有什么话说?”韩公子说道。 “我……我……”李锁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哈哈哈……”就在这时,陈碧诗突然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也有今天!真是笑死我了!” “陈碧诗,你笑什么?”李锁柱恼羞成怒地说道,“难道你也是‘暗影’组织的卧底?” “卧底你个大头鬼!”陈碧诗笑骂道,“我是笑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你什么意思?”李锁柱一头雾水。 “笨蛋,”陈碧诗说道,“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韩公子吗?你也不想想,韩公子是什么人?他可是‘龙组’的精英,你这点小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李锁柱大惊失色,“韩公子,你……你早就知道了?”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从你第一次提出要看‘寻龙盘’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李锁柱问道。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韩公子说道,“现在看来,你的目的,是想阻止我找到‘八岐’的核心,对吧?”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韩公子问道,“你和‘暗影’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是‘光明’组织的人。” “‘光明’组织?”众人闻言,都是一惊,“那是什么组织?” “一个和‘龙组’差不多的组织,”李锁柱说道,“不过,我们的目标,和‘龙组’不同,我们是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与正义。” “维护世界的和平与正义?”韩公子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却和‘暗影’组织没什么两样!” “我们不一样!”李锁柱说道,“我们‘光明’组织,从来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利用怪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303章 危及到整个世界 “是吗?”韩公子说道,“那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找到‘八岐’的核心?难道你们想包庇那个怪物不成?” “当然不是,”李锁柱说道,“我们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利用‘八岐’的核心,来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危险的事情?”韩公子问道,“我能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我总觉得,你……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而且,这件事情,很危险,甚至……甚至会危及到整个世界!” “危及到整个世界?”韩公子哈哈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韩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但愿如此吧。”李锁柱说道,“总之,‘八岐’的核心,你不能动!” “如果我非要动呢?”韩公子问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锁柱说道,然后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哈哈哈……”韩公子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拦得住我吗?” “能不能拦得住,试试不就知道了?”李锁柱说道。 “好!”韩公子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寻龙盘’,大喊一声,“出来吧,我的宝贝们!” 话音刚落,只见从‘寻龙盘’中射出几道黑光,落在地上,化作几个身高体壮、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彪形大汉。 “这是……”李锁柱等人看到这几个彪形大汉,都是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是‘暗影’组织的战斗傀儡,”韩公子得意地说道,“是我用‘寻龙盘’召唤出来的,每一个都有着不亚于‘八岐’的实力!”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韩公子说道,“‘寻龙盘’的威力,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韩公子,”李锁柱说道,“你……你竟然和‘暗影’组织勾结?!” “勾结?”韩公子冷笑一声,“不,你错了,我不是和‘暗影’组织勾结,我是……‘暗影’组织的首领!”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你……你是‘暗影’组织的首领?!”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很惊讶吗?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们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信子问道,“你不是‘龙组’的成员吗?为什么要加入‘暗影’组织?” “为什么?”韩公子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为了力量!‘龙组’虽然强大,但规矩太多,束手束脚,根本无法让我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而‘暗影’组织则不同,在这里,我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你就利用‘八岐’来对付‘龙组’?”李锁柱问道。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八岐’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龙组’,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 “你……你疯了!”方涵说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很多人的!” “那又如何?”韩公子冷冷地说道,“只要能够达到我的目的,牺牲一些人,也是值得的。” “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陈碧诗说道。 “恶魔?”韩公子笑了笑,“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说着,他大手一挥,“给我上,杀了他们!” “是!”那几个战斗傀儡齐声应道,然后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去。 “大家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然后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 “砰砰砰……” “轰轰轰……” “啊啊啊……”   山坳里,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锁柱等人虽然拼尽全力,但无奈寡不敌众,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可恶!”李锁柱一拳将一个战斗傀儡击退,然后喘着粗气说道,“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他们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信子说道,“身体强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而且,他们没有痛觉,不怕受伤,简直就是杀戮机器!” “那怎么办?”方涵问道,“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没办法了,”李锁柱说道,“只能拼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狂暴药剂’,一口吞了下去。 “李锁柱,你疯了!”陈碧诗看到李锁柱的举动,惊呼道,“你不要命了?!” “嘿嘿,”李锁柱笑了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李锁柱……”方涵一脸担忧地看着李锁柱,“你……你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李锁柱说道,“我死不了,倒是你们,都给我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嗯。”众女点点头,然后继续与战斗傀儡战斗。 “吼!”李锁柱怒吼一声,双眼变得通红,身上的肌肉也膨胀了一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形怪物。 “来吧,杂碎们!”李锁柱大吼着,朝着那几个战斗傀儡冲了过去,“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砰砰砰……” 李锁柱挥舞着拳头,像打沙袋一样,将那几个战斗傀儡打得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爽!”李锁柱一边打,一边狂笑着,“还有谁?还有谁不服?!” “这家伙……疯了……”陈碧诗看着状若疯魔的李锁柱,喃喃自语道。 “他……他没事吧?”信子也有些担心地问道。 “应该……没事吧……”方涵说道,“他……他这是嗑药了……” “嗑药?”信子和陈碧诗都是一愣,“什么药?” “一种……一种能够提升战斗力的药剂,”方涵解释道,“不过,这种药剂有很强的副作用,使用之后,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那……那他……”信子更加担心了。 “放心吧,”云寒说道,“他既然敢用,就一定有分寸,我们相信他。” “嗯。”信子点点头,然后继续与战斗傀儡战斗。 …… “哈哈哈……还有谁?还有谁不服?!”李锁柱将最后一个战斗傀儡打倒在地,然后仰天长啸,“老子才是最强的!” “是吗?”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李锁柱猛地转过身来,只见韩公子正站在那里,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韩……韩公子……”李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韩公子笑了笑,“当然是……杀了你!”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寻龙盘’,对准了李锁柱。 “不要!”众女看到这一幕,都惊呼起来。 “晚了!”韩公子冷笑一声,然后大喊一声,“出来吧,我的宝贝!” 话音刚落,只见从‘寻龙盘’中射出一道黑光,落在地上,化作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是……”李锁柱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八岐’?!” “没错,”韩公子得意地说道,“这就是‘八岐’,不过,它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八岐’了,它是我的‘八岐’!” “你……你竟然控制了‘八岐’?!”李锁柱一脸震惊地说道。 “哈哈哈……”韩公子大笑起来,“这还要多亏了你啊,李锁柱,如果不是你阻止我找到‘八岐’的核心,我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控制它!”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锁柱问道。 “我想干什么?”韩公子说道,“我当然是想……统治这个世界!” “统治世界?”李锁柱说道,“你疯了吧?!” “我没疯,”韩公子说道,“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更美好?”李锁柱冷笑一声,“你所谓的更美好,就是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奴隶吗?” “没错,”韩公子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战争,消除贫困,消除一切罪恶!” “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李锁柱说道。 “疯子?”韩公子笑了笑,“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说着,他大手一挥,“上,杀了他们!” “吼!”‘八岐’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然后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去。 “大家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然后迎了上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再次爆发。 …… “轰轰轰……” “砰砰砰……” “啊啊啊……” 山坳里,爆炸声,撞击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锁柱等人虽然拼尽全力,但无奈‘八岐’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可恶!”李锁柱一拳将‘八岐’击退,然后喘着粗气说道,“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方涵问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李锁柱,你不是‘光明’组织的成员吗?”陈碧诗说道,“你不是号称‘维护世界的和平与正义’吗?现在‘八岐’就在你面前,你倒是消灭它啊!”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倒是说话啊!”陈碧诗急道,“你不是很有办法的吗?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不是很老六的吗?你倒是想个办法出来啊!” “我……”李锁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第303章 不能让你们为我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李锁柱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很能耐吗?你倒是上啊!你倒是消灭‘八岐’啊!” “我……”李锁柱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狂暴药剂’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 “李锁柱,你怎么了?”信子发现了李锁柱的异样,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李锁柱强撑着说道,“我……我还能战斗……”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战斗?”陈碧诗说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 “不行,”李锁柱摇摇头,“我……我不能休息,我……我必须干死他们……” “可是……”陈碧诗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没有可是!”李锁柱说道,“我……我不能……不能让你们……为我……牺牲……” “李锁柱……”众女看着李锁柱的样子,心中都感动不已。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韩公子大笑道,“不过,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说着,他再次指挥‘八岐’发动攻击。 “吼!”‘八岐’发出一声怒吼,然后朝着众人冲了过去。 “大家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想要冲上去,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李锁柱!”信子连忙扶住李锁柱,“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李锁柱强撑着说道,“我……我还能战斗……”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战斗?”信子急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 “不行,”李锁柱摇摇头,“我……我不能……不能让你们……为我……牺牲……”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信子说道,“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死?”李锁柱笑了笑,“死……又有什么可怕的……我……我这条命……本来……本来就是捡来的……” “李锁柱……”信子的眼泪夺眶而出,“你……你别说了……” “信子……”李锁柱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温柔,“我……我喜欢你……” “什么?!”信子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你……你说什么?” “我……我喜欢你……”李锁柱又重复了一遍,“从……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我就喜欢上你了……” “李锁柱……”信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你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因为我怕……我怕你不喜欢我……”李锁柱说道,“我怕……我怕告诉你之后……我们……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傻瓜……”信子说道,“我……我也喜欢你啊……” “真……真的吗?”李锁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你……你真的……喜欢我?” “嗯。”信子用力地点点头,“我喜欢你,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太好了……”李锁柱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这……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李锁柱……”信子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李锁柱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还带着笑容。 “李锁柱!”信子惊恐地大喊起来,“你……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他……他怎么了?”方涵等人听到信子的喊声,连忙跑了过来。 “他……他……”信子指着李锁柱,泣不成声,“他……他好像……不行了……”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这一幕,得意地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光明’组织的成员吗?你不是号称‘维护世界的和平与正义’吗?你倒是起来啊!你倒是消灭‘八岐’啊!” “韩公子,”云寒看着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李锁柱死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韩公子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说着,他再次指挥‘八岐’发动攻击。 “吼!”‘八岐’发出一声怒吼,然后朝着众人冲了过去。 “大家小心!”云寒大喊一声,然后举起手中的‘乾坤镜’,迎了上去。 “轰!”‘八岐’一爪子拍在‘乾坤镜’上,发出一声巨响。 “噗!”云寒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云寒!”凌薇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云寒,“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云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你……你快去帮她们……” “嗯。”凌薇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八岐’冲了过去。 “凌薇,小心啊!”云寒在后面喊道。 “放心吧,”凌薇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吼!”‘八岐’看到凌薇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咬去。 “孽畜,休得猖狂!”凌薇娇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冰魄剑’,朝着‘八岐’斩去。 “唰!”一道寒光闪过,‘八岐’的一只脑袋被‘冰魄剑’斩了下来。 “吼!”‘八岐’发出一声惨叫,剩下的七个脑袋一起朝着凌薇喷出火焰。 “凌薇,小心!”云寒等人惊呼。 “放心,我没事。”凌薇说着,身形一闪,躲过了‘八岐’的火焰攻击,然后再次挥舞‘冰魄剑’,朝着‘八岐’斩去。 “唰唰唰……”一道道寒光闪过,‘八岐’的脑袋一个接一个地被斩了下来。 “吼!”‘八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不停地翻滚,鲜血染红了地面。 “太好了!”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凌薇,加油!” “孽畜,受死吧!”凌薇娇喝一声,高高跃起,手中的‘冰魄剑’散发出耀眼的寒光,然后狠狠地朝着‘八岐’剩下的最后一个脑袋斩去。 “不要!”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凌薇一愣,手中的‘冰魄剑’也停在了半空中。 “信子,你干什么?”凌薇回头一看,发现信子正抱着昏迷不醒的李锁柱,挡在了‘八岐’的身前。 “不要杀它!”信子说道,“求求你,不要杀它!” “为什么?”凌薇问道,“这可是个怪物啊,它会害死很多人的!” “我知道,”信子说道,“但是……但是它……它是无辜的……” “无辜的?”凌薇说道,“你怎么知道它是无辜的?你认识它吗?” “我……”信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让开!”凌薇说道,“我必须杀了它!” “不,你不能杀它!”信子说道,“如果你要杀它,就先杀了我吧!”说着,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凌薇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真是疯了!”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这一幕,得意地大笑起来,“没想到吧,凌薇,你也有今天!” “韩公子,”云寒看着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们杀不了‘八岐’,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韩公子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寻龙盘’,准备再次召唤战斗傀儡。 “不好!”众人看到韩公子的动作,都是脸色一变,“快阻止他!” “晚了!”韩公子冷笑一声,然后大喊一声,“出来吧,我的宝贝们!” 话音刚落,只见从‘寻龙盘’中射出几道黑光,落在地上,化作几个…… “嗯?”韩公子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几个身影,愣住了,“怎么……怎么是你们?” “哈哈哈……没想到吧,韩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李锁柱站在那里,笑嘻嘻地说道。 “李锁柱?!”韩公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对吧?”李锁柱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呢。” “这……这不可能!”韩公子说道,“你明明……你明明已经……” “已经咽气了,对吧?”李锁柱说道,“其实,我刚才都是装的。” “装的?!”众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你……你为什么要装死?” “当然是为了骗过韩公子这个老狐狸啊,”李锁柱说道,“不然,他怎么会乖乖地把‘八岐’召唤出来呢?” “你……你竟然骗我?!”韩公子怒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卑鄙?”李锁柱笑了笑,“跟你比起来,我这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 “你……”韩公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韩公子,”李锁柱说道,“现在,‘八岐’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哼,”韩公子冷哼一声,“就算你们控制了‘八岐’,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着,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轰隆隆……”一阵巨响传来,整个山坳都开始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众人惊恐地问道。 “哈哈哈……”韩公子大笑道,“我已经在山坳里埋了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山坳都会被炸上天!”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脸色大变,“你……你疯了?!” 第304章 大家一起死! “不要!”信子再次拦住了李锁柱,“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李锁柱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明白,信子为何三番五次阻止他,“你不是恨他入骨吗?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我……”信子咬着唇,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信子,你让开,”李锁柱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今天,我必须杀了他!” “不,你不能杀他!”信子猛地摇头,身体微微颤抖,“如果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说着,她闭上眼睛,身体前倾,挡在韩公子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脖颈处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脆弱。 “你……”李锁柱气结,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才勉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你……你真是疯了!”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这一幕,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因为大笑而扭曲着,显得格外滑稽,“李锁柱,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你也有被人威胁的一天!” “韩公子,”李锁柱强忍着一拳打爆他脑袋的冲动,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不杀你,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他“啪”地一下,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传来,整个山坳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碎石、泥土、树木纷纷滚落,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怎么回事?”韩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恐地问道,“你……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也在山坳里埋了炸药?!”韩公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欣赏着韩公子惊恐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而且,我埋的炸药,比你埋的还要多!” “你……你疯了!”韩公子脸色煞白,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你这样做,我们都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吧,”李锁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正,有你陪葬,我也不亏。” “不,你不能这样做!”韩公子声嘶力竭地喊道,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你不能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李锁柱歪着头,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你能做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 “你……你……”韩公子语塞,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韩公子,永别了。”李锁柱咧嘴一笑,再次按下了手中的另一个按钮。 “不要!”信子撕心裂肺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山坳里依旧是地动山摇,但并没有爆炸。 “嗯?”李锁柱一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按钮,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 “哈哈哈……”韩公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李锁柱,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 “你笑什么?”李锁柱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着韩公子。 “我笑你蠢!”韩公子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我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按钮上吗?” 李锁柱脸色一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真正的炸药,早就被我转移到别的地方了。”韩公子得意地说道,“而你,却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李锁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一枪崩了韩公子,但他不能,因为信子还挡在他面前。 “李锁柱,永别了。”韩公子狞笑着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些炸药,足以把整个山坳夷为平地,你就和你的朋友们,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韩公子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王八蛋!”李锁柱怒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信子死死地抱住了。 “放开我!”李锁柱挣扎着,但信子的力气出奇的大,他竟然无法挣脱。 “不,我不放!”信子哭喊着,“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你……”李锁柱看着信子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头一软,但他还是狠下心来,“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不阻止他,我们都会死的!” “我知道,”信子哭着说道,“但是……但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你……”李锁柱看着信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轰隆隆……”山坳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一块巨石从山顶滚落,朝着众人砸来。 “小心!”李锁柱瞳孔一缩,他一把推开信子,然后抱着她,就地一滚。 巨石擦着他们的身体落下,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溅起无数碎石和泥土。 “你没事吧?”李锁柱连忙问道。 “我……我没事……”信子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我们快走!”李锁柱拉起信子,朝着山坳外跑去。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方涵!方涵!”李锁柱突然想起方涵还在昏迷,连忙停下脚步,四处寻找。 “那里!”陈碧诗眼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 李锁柱连忙跑过去,只见方涵正躺在大树下,依旧昏迷不醒。 “方涵!方涵!”李锁柱轻轻拍打着方涵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咳咳……”方涵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李锁柱松了口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方涵虚弱地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李锁柱说道,“我们快走!” 他背起方涵,朝着山坳外跑去。 “轰隆隆……”山坳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快!快!快!”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催促着众人。 终于,他们跑出了山坳,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山坳瞬间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韩公子竟然如此疯狂,竟然真的引爆了炸药。 “他……他死了吗?”凌薇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韩公子是死是活,但他知道,韩公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道。 “先离开这里,”李锁柱说道,“这里不安全。” 众人点点头,然后互相搀扶着,朝着远处走去。 “李锁柱,”信子突然开口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锁柱问道。 “我……我不该阻止你……”信子低着头,说道。 “傻瓜,”李锁柱笑了笑,“我怎么会怪你呢?” “可是……”信子还是有些自责。 “别可是了,”李锁柱打断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这里。” “嗯。”信子点点头,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李锁柱的手。 李锁柱感觉到信子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反手握住信子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咳咳……”云寒突然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云寒,你怎么了?”李锁柱连忙问道。 “我没事,”云寒摇摇头,“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我扶你。”凌薇连忙上前扶住云寒。 “谢谢。”云寒虚弱地笑了笑。 “我们走吧,”李锁柱说道,“这里不宜久留。” 众人点点头,然后继续前进。 走了很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条公路旁。 “太好了!”陈碧诗兴奋地说道,“我们终于出来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李锁柱说道,“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呢。” “那怎么办?”凌薇问道。 “先拦辆车,”李锁柱说道,“然后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嗯。”众人点点头。 他们在公路旁等了很久,终于拦到了一辆车。 “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去最近的城镇。”李锁柱对司机说道。 “好嘞!”司机爽快地答应了。 众人上了车,汽车发动,朝着远处驶去。 “李锁柱,”信子突然开口问道,“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李锁柱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信子点点头,然后不再说话。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通讯器,说道,“差点忘了这个。” 第305章 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这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李锁柱解释道,“韩公子给我的,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用它联系他。” “韩公子给你的?”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凌薇问道。 “我也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可能是……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良心发现?”云寒冷笑一声,“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也觉得奇怪,”李锁柱说道,“但他既然给了我,那就先收着吧,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嗯。”众人点点头。 “李锁柱,”方涵突然开口问道,“你……你真的相信韩公子吗?”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我知道,韩公子这个人,不简单。” “没错,”云寒说道,“此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 “嗯。”众人点点头。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信子,问道,“信子,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杀韩公子?你不是恨他入骨吗?” “我……”信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啊,”李锁柱催促道,“你到底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因为……”信子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因为……因为他是我的……我的……” “你的什么?”李锁柱问道。 “我的……”信子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让她难以启齿的词,“我的……父亲……”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韩公子竟然会是信子的父亲! “你……你说什么?”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信子,“你……你是说……韩公子……是你的……父亲?” “嗯……”信子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这怎么可能?”李锁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不是孤儿吗?” “我……”信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泪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他是我的父亲……”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李锁柱问道。 “就……就在刚才……”信子说道,“他……他亲口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李锁柱问道。 “我也不知道……”信子摇摇头,“他……他只是……只是不想让我恨他……” “哼,”云寒冷笑一声,“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云寒……”凌薇拉了拉云寒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信子,”李锁柱看着信子,说道,“你……你别难过……” “嗯……”信子点点头,然后擦了擦眼泪。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道,“还……还要杀他吗?” “杀!”李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就算他是信子的父亲,我也要杀了他!” “李锁柱……”信子闻言,脸色一变,“你……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李锁柱问道,“他可是‘暗影’组织的首领啊,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不恨他吗?” “我……”信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信子,”李锁柱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但是你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他,还是选择我们?” “我……”信子看着李锁柱,又看了看其他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选择。 “信子,”李锁柱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但是你必须做出选择,因为……因为我们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李锁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我该怎么办……” “信子,”李锁柱轻轻地抱住信子,说道,“别哭,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真的吗?”信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问道。 “真的。”李锁柱点点头。 “那……那我选择……”信子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我选择……你们……” “信子……”李锁柱闻言,心中一暖,“谢谢你。” “傻瓜,”信子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碧诗问道,“还……还要杀他吗?” “杀!”李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就算他是信子的父亲,我也要杀了他!” “可是……”陈碧诗还是有些犹豫,“他……他毕竟是信子的父亲啊……” “我知道,”李锁柱说道,“但是……但是我们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唉……”陈碧诗叹了口气,“好吧,我听你的。” “我们也听你的。”凌薇和云寒也说道。 “谢谢你们。”李锁柱说道。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涵问道,“去哪里找他?” “他不是说,他把炸药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吗?”李锁柱说道,“我们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他。” “好!”众人点点头。 于是,众人开始在附近搜寻起来。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这里还是没有……” …… 众人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怎么办?”凌薇问道,“我们找不到他。” “别急,”李锁柱说道,“我们再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他的。”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信子问道。 “你们听,”李锁柱说道,“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闻言,都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滴答……滴答……滴答……” 一阵轻微的滴答声,从远处传来。 “这是……”陈碧诗脸色一变,“这是定时炸弹的声音!”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 “韩公子!”李锁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果然没安好心!”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问道,“炸弹在哪里?”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否则我们都会死的!” “可是……”云寒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炸弹在哪里啊……” “我知道!”就在这时,信子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炸弹在哪里!” “你知道?”众人闻言,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信子。 “嗯,”信子点点头,“我……我能感应到炸弹的位置……” “你怎么感应到的?”李锁柱问道。 “我也不知道,”信子摇摇头,“我就是……就是能感应到……” “好吧,”李锁柱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感应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炸弹!” “嗯。”信子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起来。 “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信子突然睁开眼睛,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我们走!”李锁柱说道,然后带着众人,朝着信子所指的方向跑去。 跑了一段距离,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前。 “炸弹就在这里面。”信子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李锁柱说道,然后带着众人,走进了小山。 小山里有一个山洞,山洞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 “大家小心点。”李锁柱提醒道。 众人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他们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凌薇说道。 “不,有!”信子说道,“炸弹就在这里!” “在哪里?”陈碧诗问道。 “在……在……”信子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在……在上面!” “上面?”众人闻言,都抬头朝上看去。 只见山洞的顶部,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在闪烁着红光。 “那就是炸弹!”李锁柱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方涵问道,“怎么把它弄下来?” “我来!”李锁柱说着,就要爬上去。 “小心点。”信子提醒道。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他来到炸弹旁边,仔细观察着。 “怎么样?”云寒问道,“能拆除吗?” “我试试。”李锁柱说道,然后开始拆除炸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了!”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说道,“我拆除了!” “真的吗?”众人闻言,都是一脸惊喜。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炸弹从山洞顶部取了下来。 他捧着炸弹,从山洞顶部跳了下来。 “太好了!”陈碧诗兴奋地说道,“我们得救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李锁柱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嗯。”众人点点头,然后跟着李锁柱,走出了山洞。 他们来到山洞外,李锁柱将炸弹放在地上,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将炸弹的外壳撬开。 “你……你要干什么?”信子见状,连忙问道。 “我要看看,这个炸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李锁柱说道。 “可是……”信子还是有些担心,“这……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吧,”李锁柱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说着,他继续撬动炸弹的外壳。 “咔嚓”一声,炸弹的外壳被撬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构造。 “这是……”李锁柱看着炸弹的内部,顿时愣住了。 “怎么了?”云寒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这不是普通的炸弹……”李锁柱说道,“这……这是一个‘核’炸弹……” “核……核炸弹?!”众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韩公子竟然会用核炸弹来对付他们! “韩公子……”李锁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他真是疯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薇问道,“这个核炸弹……会爆炸吗?”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我……我对核炸弹……一窍不通……” “那……那怎么办啊?”陈碧诗急得快哭了,“我们会死吗?” “别怕,”李锁柱安慰道,“我们……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陈碧诗还是很不放心,“我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 “办法……”李锁柱低头沉思着,“办法……办法……对了!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闻言,都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李锁柱。 “我们……我们可以把这个核炸弹……扔到海里去!”李锁柱说道。 第306章 扔到海里去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信子挡在自己面前,笑得更加猖狂,“李锁柱,你也有今天!被一个女人左右,真是可悲啊!” 李锁柱没有理会韩公子的嘲讽,他盯着信子,眼神复杂,内心挣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信子…… “信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阻止我吗?”李锁柱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信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中,溅起细小的尘埃。 看到信子决绝的样子,李锁柱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他颓然地放下手中的按钮,无力地垂下肩膀,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哈哈哈……”韩公子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李锁柱,你终究还是不敢下手!你就是一个懦夫!”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他死死地盯着韩公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韩公子,你错了,我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韩公子一愣,不明白李锁柱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信子伤心,”李锁柱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想让她背负杀父的罪名,我不想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韩公子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选择放弃复仇。” “放弃复仇?”韩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李锁柱,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李锁柱,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复仇?你真是……” “够了!”李锁柱猛地打断韩公子的话,他的眼神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韩公子,你不用再激怒我,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韩公子看着李锁柱坚定的眼神,突然意识到,李锁柱这次是认真的。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李锁柱,”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放弃了复仇,我就会放过你吗?” “那又如何?”李锁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你……”韩公子气结,他发现自己竟然拿李锁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公子,”李锁柱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龙组’的人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你插翅难逃!” “哼,”韩公子冷哼一声,“你以为,‘龙组’的人能奈何得了我吗?” “试试就知道了。”李锁柱笑了笑,然后掏出韩公子之前给他的通讯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滴滴……”通讯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喂,哪位?”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是李锁柱,”李锁柱说道,“‘暗影’组织的首领韩公子,现在就在我手里,你们立刻派人过来支援!” “什么?!”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李锁柱说道,“你们快点过来,我快撑不住了!” “好,我们马上就到!”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急促地说道,“你一定要坚持住!”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挂断了通讯器。 “你……你竟然……”韩公子看着李锁柱,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韩公子,”李锁柱看着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输了。” “哼,”韩公子冷哼一声,“就算我输了,你也别想好过!”说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你……你吃了什么?”李锁柱见状,脸色一变,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毒药,”韩公子冷笑一声,“这是我专门研制的剧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你……”李锁柱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真是疯了!” “哈哈哈……”韩公子大笑起来,“要死,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韩公子的笑声越来越弱,最后,他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韩公子!”信子见状,连忙跑过去,抱住韩公子的尸体,痛哭流涕。 李锁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几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然后缓缓降落。 “李锁柱!”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是韩公子之前联系的“龙组”的人。 “你们终于来了!”李锁柱说道。 “李锁柱,你没事吧?”“龙组”的人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只是……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信子,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去的韩公子。 “李锁柱,”“龙组”的人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说道,“你做得很好,你阻止了一场灾难。”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龙组”的人说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吧,你带着你的朋友们,先回去休息吧。”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带着众人,离开了山坳。 …… 回到城镇后,李锁柱等人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李锁柱,”信子来到李锁柱的房间,说道,“我……我想和你谈谈。” “嗯。”李锁柱点点头。 两人来到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李锁柱,”信子说道,“我……我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李锁柱问道。 “谢谢你……没有杀他……”信子说道,“虽然……虽然他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我知道,”李锁柱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 “李锁柱,”信子继续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李锁柱说道,“我们……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信子点点头,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李锁柱。 李锁柱感觉到信子身体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拍着信子的后背,安慰道:“信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信子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锁柱,说道,“李锁柱,我……我喜欢你……” 李锁柱一愣,他没有想到信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信子,我……”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信子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信子,我……”李锁柱看着信子真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我……” “李锁柱,”信子打断李锁柱的话,“你……你不用说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说完,信子转身跑开了。 李锁柱看着信子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信子,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 “唉……”李锁柱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信子……”李锁柱喃喃自语,“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 第二天早上,李锁柱等人准备离开城镇。 “信子呢?”李锁柱问道,“她怎么没来?” “她……她走了……”陈碧诗说道,“她说……她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走了?”李锁柱一愣,“去哪里了?” “不知道……”陈碧诗摇摇头,“她……她没说……” “唉……”李锁柱叹了口气,“那……那我们走吧……” 众人点点头,然后离开了酒店。 第307章 适合跑路。 众人默默地走出酒店,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李锁柱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好天气,适合跑路。 他心头自嘲一笑,脚步却没停。 “接下来去哪?”陈碧诗打破沉默。 李锁柱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建筑,空气中都弥漫着陌生的气息。 “不知道。”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简洁得像是在说天气真好。 陈碧诗嘴角抽了抽,似乎已经习惯了李锁柱这种风格,没再追问。 凌薇和云寒更不用说,这两个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沉默寡言,指望她们开口问路,还不如指望石头开花。 方涵倒是想问,但看看李锁柱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气氛有些压抑。 李锁柱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 信子的表白,韩公子的死亡,还有那枚差点要了他们命的核弹…… 一桩桩一件件,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回,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烦躁。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李锁柱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在命令,而不是商量。 众人也没反对,跟着李锁柱走进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餐馆。 随便点了些早点,几人默默地吃着。 餐馆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李锁柱扒拉着碗里的粥,味同嚼蜡,完全食不知味。他的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信子走了,走的悄无声息,就像她来时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承认,信子的表白,确实让他心动了。 那个女人,坚强,独立,又带着一丝少女的柔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充满了吸引力。 但是…… 李锁柱皱了皱眉,但是什么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韩公子的身份,或许是信子的身世,又或许,是他自己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 “吃饱了。”陈碧诗放下碗筷,打破了沉默。 李锁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凌薇和云寒,她们也吃完了。方涵吃得慢一些,但看样子也快结束了。 “走吧。”李锁柱起身,率先走出餐馆。 “去哪?”凌薇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句。 “随便。”李锁柱头也不回地说道。 “随便”这个词,从李锁柱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霸道。 众人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突然,李锁柱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陈碧诗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李锁柱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前方,眼神锐利,如同猎豹发现了猎物。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这辆车,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择人而噬。 “不对劲。”李锁柱低声说道,语气凝重。 “是‘暗影’的人?”云寒皱着眉头,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韩公子死了, “暗影”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派人来追杀他们。 “要躲开吗?”凌薇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躲?”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为什么要躲?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着,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黑色轿车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头,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压迫感。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她们没有说话,默默地跟在李锁柱身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方涵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紧紧地跟在众人身后。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她必须和大家并肩作战。 黑色轿车似乎也察觉到了李锁柱等人的靠近,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李锁柱,”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我们又见面了。” 李锁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那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人笑了笑,笑容阴冷,让人不寒而栗,“重要的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说着,那人猛地一挥手。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李锁柱等人射来。 “小心!”李锁柱大喊一声,身体猛地一闪,躲过了射来的子弹。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反应迅速,各自施展身法,躲避子弹的攻击。 只有方涵,因为反应稍慢,被一颗流弹擦伤了胳膊,发出一声痛呼。 “方涵,你没事吧?”李锁柱连忙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我……我没事……”方涵咬着牙,脸色苍白,但还是摇了摇头。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没想到“暗影”的人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杀!”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挥手,命令手下发动攻击。 “杀啊!”黑衣人齐声呐喊,端着枪朝着李锁柱等人冲了过来。 “哼,找死!”李锁柱冷哼一声,眼神中杀意暴涨。 他猛地一跺脚,身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冲到了黑衣人面前。 “砰!” 李锁柱一拳击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砰!砰!砰!” 必定骨断筋折,非死即残。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没闲着,她们身形灵动,配合默契,如同三把尖刀,狠狠地刺入敌阵。 陈碧诗的鞭腿迅猛如风,每一次踢出,都能将一名黑衣人抽飞;凌薇的剑法刁钻狠辣,剑光闪烁间,便有人应声倒地;云寒则更加直接粗暴,拳拳到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方涵虽然受了伤,但也没有退缩,她紧紧地跟在众人身后,不时地开枪射击,虽然准头欠佳,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骚扰作用。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鲜血染红了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领头的黑衣人眼看情况不妙,脸色变得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锁柱等人竟然如此厉害,简直就像一群杀神降世,根本无法阻挡。 “撤!撤!撤!”黑衣人头目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黑衣人如蒙大赦,纷纷掉头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李锁柱并没有追赶,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呸!”李锁柱啐了一口,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这些 “暗影”的杂碎,真是阴魂不散,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烦不胜烦。 “没事吧?”陈碧诗走到李锁柱身边,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锁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方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方涵的脸色苍白,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看上去很是虚弱。 “方涵,伤口怎么样?”李锁柱走过去,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方涵勉强笑了笑,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 “擦破了点皮?”李锁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都流血了,还叫擦破了点皮?” 说着,他一把抓住方涵的胳膊,仔细检查起来。 “哎呀,疼!”方涵疼得龇牙咧嘴,想要缩回胳膊,却被李锁柱死死地抓住。 “别动!”李锁柱低喝一声,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熟练地为方涵处理伤口。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 “好了。”李锁柱处理完伤口,松开了方涵的胳膊,语气淡淡地说道,“以后小心点。” “嗯。”方涵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涩。 李锁柱站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开口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陈碧诗问道。 “随便。”李锁柱再次抛出这两个字,然后率先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 “随便” ,真是个万能的答案。 陈碧诗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吐槽,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凌薇和云寒自然更不会有意见,方涵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众人身后,亦步亦趋。 几人又换了一家酒店,这次李锁柱特意选了一家位置偏僻,环境清幽的小旅馆。 他要好好地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回到房间,李锁柱一屁股坐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部蔓延开来,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 ‘暗影’ 的人,真是没完没了……”李锁柱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阴沉。 韩公子死了, “暗影” 不但没有罢休,反而变本加厉,竟然直接派人来伏击他们,真是可恶至极。 他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 “暗影” 的势力庞大,无孔不入,想要彻底摆脱他们的追杀,谈何容易? 而且,信子的身份也成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韩公子是她的父亲,这个事实,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让他措手不及。 还有…… 李锁柱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枚小巧的通讯器上,眼神复杂。 韩公子临死前给他的这个东西,到底是善意,还是阴谋? “龙组” ,又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他们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锁柱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情况,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谁?”李锁柱皱着眉头问道,语气有些不悦。 “是我,陈碧诗。”门外传来陈碧诗的声音。 “进来。”李锁柱淡淡地说道。 房门被推开,陈碧诗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给你,提提神。”陈碧诗走到李锁柱身边,将咖啡递给他,语气温柔。 李锁柱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然后喝了一口。 咖啡很香浓,也很苦涩,但却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陈碧诗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轻声问道。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陈碧诗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再次开口道:“还在为信子的事烦恼?” 李锁柱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了陈碧诗一眼。 他没想到,陈碧诗竟然会这么了解他的心思。 “她是个好女孩。”陈碧诗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值得被珍惜。” 李锁柱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碧诗的话。 他心里很清楚,信子确实是个好女孩,但…… “但你心里放不下她,对吗?”陈碧诗转过身,看着李锁柱,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李锁柱再次沉默,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否认陈碧诗的话。 他对信子,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或许是喜欢,或许是怜惜,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那就去追她。”陈碧诗突然说道,语气果断,不容置疑。 “追她?”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陈碧诗,“怎么追?她都已经走了……” “那就去找她啊。”陈碧诗理所当然地说道,“只要你想找,就一定能找到。” “可是……”李锁柱还是有些犹豫,“我……” “别可是了,”陈碧诗打断李锁柱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喜欢就去追啊,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我……”李锁柱再次语塞,他发现自己竟然被陈碧诗怼得哑口无言。 “李锁柱,”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信子是个好女孩,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要错过她,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陈碧诗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李锁柱的心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如果他真的喜欢信子,就应该勇敢地去追逐,而不是在这里犹豫不决,畏首畏尾。 “我知道了。”李锁柱抬起头,看着陈碧诗,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谢谢你,陈碧诗。” “谢我什么?”陈碧诗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谢我骂醒了你?” “嗯,算是吧。”李锁柱笑了笑,心情豁然开朗。 “那就行动起来吧,别浪费时间了。”陈碧诗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陈碧诗说的没错,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他要去找信子,他要告诉她, 第308章 自己活得像个透明人 李锁柱是知道陈碧诗的脾气的,这女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说什么,做什么,瞒不过她那双似乎能洞穿世事的眼睛。 他想去找信子,这个念头,也许刚在脑海里萌芽,还带着新绿的嫩芽味道,可那一抹儿绿意,早就被陈碧诗看在眼里了。 他心里暗自苦笑。这算什么?自己活得像个透明人,一举一动,一思一想,都被人看得透透彻彻。这感觉,真像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四面八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来刮去,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每个毛孔都羞臊得想要闭合起来。 “行动起来……”李锁柱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应陈碧诗,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烟灰缸,是旅馆里最便宜的塑料制品,被烫得龇牙咧嘴,有些地方已泛着焦黄。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似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猛地扑进屋子,将阴霾一扫而空。 窗外,是一片喧嚣的市井景象。窄窄的街道,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推着车叫卖的小贩,有提着菜篮子的妇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还有穿梭其间的黄包车。车夫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粗壮的小腿像上足了发条,机械而有力地蹬着。 街边的小店,一家挨着一家,门面都不大,招牌倒是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晕。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油烟味、汗臭味、脂粉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略微有些刺鼻的气息。 这气息,是生活的味道。李锁柱想。 他觉得胸中有一股什么东西在涌动,那东西,像是一团火,又像是一块冰,让他既感到燥热,又感到寒冷。他想去找信子,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过。他要找到她,问问她,问问她那天为什么要挡在他面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糟老头子,还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心安的答案。 可天大地大,到哪里去找呢?李锁柱又感到了迷茫,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繁华的都市里乱撞。 他想起那个通讯器,韩公子留下的那个通讯器。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韩公子狡猾如狐,他留下这个东西,必定有什么用意。这通讯器, 是钥匙?还是诱饵?李锁柱想不明白。但他决定试试,他要赌一把。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那号码他早已烂熟于心,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一般。 “嘟……嘟……”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声“嘟”音,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烦躁。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一个声音传来,不是韩公子的声音,这让李锁柱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 “我是李锁柱。”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韩先生……不,韩……他已经……” “他死了。”李锁柱打断对方的话,“被我扔到海里喂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是谁?”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逼人的气势。 “我……”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犹豫,“我是‘龙组’的……您叫我‘麻雀’就行。” “麻雀?”李锁柱在心里咀嚼着这个代号,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龙组”做事,总是带着几分神秘色彩,让人捉摸不透。“那么,麻雀,韩……他给你留下了什么话?” “韩先生留下了……一句话。他说,‘一切才刚刚开始’。”麻雀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一切才刚刚开始?”李锁柱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句话,像是一句谶语,又像是一句暗号,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不安。韩公子,这个老狐狸,到死都不忘给他添堵。 “是的。”麻雀继续说道,“韩先生还说,您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联系我们。而他生前最大的一个愿望,就是……” “是什么?” “查明‘信子’的身份,让真相大白于世间。” 麻雀说道。“他希望,无论信子是他的女儿还是……还是一个阴谋,都能有一个了结。他希望您能帮他。” 李锁柱沉默了。他看着窗外,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那花花绿绿的招牌,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各种味道,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会考虑的。”良久,李锁柱才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好的,我们期待您的回音。龙组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麻雀说道,“另外,韩先生给您留下了一点……遗产。如果您需要,可以到瑞士银行,找一个叫‘乌鸦’的人,他会把手续办妥。” “遗产?”李锁柱冷笑一声,“他倒真会收买人心。 多少‘遗产’?够买下几颗良心?”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您或许可以亲自去看看。” 麻雀说道,“只有您本人能支取。” 李锁柱没有说话。 “那么,李先生,再会。”麻雀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将通讯器“啪”的扔在了桌子上,像丢弃一块烫手的山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热风裹挟着各种气味扑面而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喃喃自语,韩公子那张死人脸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哼,老狐狸,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李锁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决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他要找到信子,问清楚一切。他倒要看看,韩公子这个老狐狸,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正思忖间,房门又被敲响了。 “谁?” 李锁柱回头,带着几分警觉。 “是我,凌薇。” 门外传来凌薇清冷的声音。 李锁柱走过去,打开房门。凌薇站在门口,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几分关切。云寒也站在她身后,却没说话,只默然看着李锁柱。 “有事?” 李锁柱问道,语气平淡。 “我们商量了一下,想去……找信子。” 凌薇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找信子?” 李锁柱一愣,他没想到凌薇会提出这个建议。他以为,经过了山坳里的一番折腾,这几个女人早该吓破了胆,恨不得离信子越远越好。 “是的。” 凌薇点点头,“无论如何,她也是我们的朋友。况且……她只身离去,安危难料。韩公子已死,却难保‘暗影’不会有其他动作,她或许会有危险。” 云寒也开了口:“冤有头,债有主。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与她为难,实属不该。” 李锁柱看着凌薇,又看了看云寒,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两个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寡言少语,平时话都不多说一句,此刻却为了信子,破天荒地主动找他商量。看来,信子在她们心中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你们……” 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锁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凌薇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感情用事?是不是觉得,我们在这个时候去找信子,是自寻死路?” “我没有……” 李锁柱否认道,但他的眼神却有些闪烁。 “你不用解释,” 凌薇冷哼一声,“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李锁柱,我告诉你,我们不是累赘,也不是傻瓜。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可是……”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寒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 云寒说道,语气斩钉截铁,“我们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了。”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这两个女人,一个像冰,一个像火,性格迥异,但此刻,她们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决心,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锁柱沉默了。他知道,他无法阻止她们,也没有理由阻止她们。信子是她们的朋友,她们有权利去寻找她,去帮助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们也在所不辞。 “那……你们想怎么找?” 良久,李锁柱才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也不知道。” 凌薇摇摇头,“但总要试试。” “是啊,”云寒说道,“总不能坐以待毙。她无缘无故消失,我总觉得心下难安。” 李锁柱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连个计划都没有,就凭着一腔热血,一头撞过去? 这不是找人,这是送死! 可看着凌薇和云寒的眼神,李锁柱知道,他阻止不了她们。 这两个女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和你们一起去。” 李锁柱说道。 “你?” 凌薇和云寒都是一愣,她们显然没有想到李锁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怎么?不相信我?” 李锁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不是不相信,” 凌薇说道,“只是……你不是还要调查韩公子的事情吗?‘龙组’那边……” “那些事,不急于一时。” 李锁柱打断凌薇的话,“当务之急,是找到信子。”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再说,韩公子留下的线索,或许就与信子有关。” 第309章 这是实话。 这是实话。 李锁柱总觉得,韩公子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他去查明信子的身份。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而找到信子,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知道,李锁柱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那……陈碧诗和方涵呢?” 凌薇问道。 “让她们留在这里。” 李锁柱说道,“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再则,总是要有人留守,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好吧。” 凌薇点点头,表示同意。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李锁柱说道,然后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凌薇和云寒也转身回房,准备出发。 …… 一个小时后,李锁柱、凌薇和云寒三人离开了酒店。 陈碧诗站在酒店门口,目送着三人离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方涵不知何时来到了陈碧诗的身后,轻声问道。 “我?” 陈碧诗回过头,看了方涵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去了,只会添乱。” “不会的,” 方涵摇摇头,“你很厉害,你去了,一定能帮到他们的。” “你不明白,” 陈碧诗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能打就行了。那里有他的江湖,我也有我的职责。” “那……你为什么还要劝李锁柱去找信子?” 方涵问道,“你明知道,他去了,可能会有危险。” “因为……因为我了解他。” 陈碧诗说道,“如果他不去找信子,他一定会后悔的。我不想看到他后悔,也不愿他有任何憾事。” “可是……” 方涵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碧诗打断了。 “好了,别可是了。” 陈碧诗说道,“你胳膊上有伤,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回房间休息吧。” “那你呢?” 方涵问道。 “我?” 陈碧诗笑了笑,“我还有事要做。”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酒店,留下方涵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三人雇了一辆车,四处寻找。没有方向感,也没有任何线索。 李锁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信子,你到底在哪里? 你又到底是谁? “停车!” 李锁柱突然睁开眼睛,大声喊道。 司机被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 凌薇和云寒也睁开眼睛,疑惑地问道。 “那里……我好像看到……一个像信子的人!” 李锁柱指着窗外,说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又夹杂着几分不安和怀疑。 凌薇和云寒连忙顺着李锁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对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匆匆走过,那背影,确实和信子有几分相似。 “快!追上去看看!” 李锁柱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等等!” 凌薇一把拉住李锁柱,“别冲动,先看看清楚再说。” “还看什么?” 李锁柱有些急躁,“万一真的是她呢?” “就算是她,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冲上去,万一她真的是信子,又另有苦衷,你这样岂非害了她,陷她于更大危难之中?” 凌薇说道,“先看看情况,谋定而后动。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云寒去看看。” “可是……”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寒打断了。 “别可是了,” 云寒说道,“听凌薇的,我们走。” 说完,云寒拉着凌薇,下了车,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恨不得自己也能跟上去,但他知道,凌薇说得对,他不能冲动。 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更好地帮助信子。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锁柱的心里越来越焦躁。 他不知道凌薇和云寒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不是信子。 他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信子能够平安无事。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传来,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车前,几个黑衣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都拿着枪。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一定是“暗影”的人。 韩公子虽然死了,但“暗影”的势力还在,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 “下车!” 一个黑衣人走到车前,用枪指着李锁柱,恶狠狠地说道。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妈的,聋了吗?” 黑衣人见李锁柱没有反应,更加恼火,他举起枪托,就要砸向车窗。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凌薇和云寒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凌薇看着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管不着!” 黑衣人头目说道,“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凌薇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凌薇拔出长剑,就要动手。 “等等!” 李锁柱突然开口了,“你们……认识我?” 他问向黑衣人头目。 那头目转头,细细打量了一番李锁柱:“你不就是那个……李……李什么……的吗?” “李锁柱,”李锁柱淡淡地补充,脸上古井无波。 “对,李锁柱!” 黑衣人头目一拍脑袋,“韩先生……不,韩……他之前吩咐过,只要见到你,格杀勿论!” “哦?” 李锁柱挑了挑眉,“那你们是要动手了?” “废话!” 黑衣人头目说道,“兄弟们,上!” 说着,几个黑衣人端起枪,就要开火。 “等等!” 李锁柱突然大喊一声,“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 黑衣人头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李锁柱,“你想耍什么花招?” “不是耍花招,” 李锁柱说道,“只是……我想跟你们做笔交易。” “交易?” 黑衣人头目更加疑惑了,“什么交易?” “我给你们钱,” 李锁柱说道,“你们放过我,还有我的朋友们。” “钱?” 黑衣人头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多少钱?” “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大的口气!” 黑衣人头目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暗影’的人,会为了钱出卖组织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李锁柱笑了笑,“再说,韩公子已经死了,你们‘暗影’现在群龙无首,为了一棵死掉的老树,得罪一个可能给你们带来无限财富的人,真的值得吗?” 黑衣人头目沉默了。 他承认,李锁柱的话,确实让他有些动心。 韩公子已死, “暗影” 内部现在是一盘散沙,为了一个死人,得罪一个可能带来巨大财富的人,确实不划算。 “你……真的能给我们很多钱?” 黑衣人头目问道,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当然,” 李锁柱说道,“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那……我们要怎么相信你?” 黑衣人头目问道。 “这个简单,” 李锁柱说道,“你们派一个人跟我去取钱,其他人留在这里看守,等拿到钱后,你们再放人,怎么样?” “这……” 黑衣人头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那……我去吧。” 一个黑衣人自告奋勇地说道。 “不,你去。” 黑衣人头目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另一个黑衣人说道,“老六,你跟他去。” “我?” 被点名的黑衣人一脸惊讶,“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穷,最需要钱。” 黑衣人头目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老六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确实很穷,也很需要钱,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那……你跟他去吧。” 黑衣人头目说道。 “好嘞!” 老六说着,走到李锁柱身边,“走吧!” 李锁柱看了看老六,又看了看黑衣人头目,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凌薇,云寒,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李锁柱说道。 “小心点。” 凌薇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 李锁柱笑了笑,然后转身,跟着老六,朝着远处走去。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李锁柱,这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但愿……他不会有事吧……” 陈碧诗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 李锁柱和老六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你……你真的有很多钱?” 老六忍不住问道。 “怎么,你不相信?” 李锁柱反问道。 “不……不是不相信……” 老六连忙说道,“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有多少钱……” 老六说道,“够不够……买下整个‘暗影’?” “买下整个‘暗影’?” 李锁柱笑了笑,“你还真敢想。” “嘿嘿……” 老六干笑两声,“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 “不过……” 李锁柱话锋一转,“如果你真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老六闻言,眼睛一亮,“你……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当然,” 李锁柱说道,“不过,你要拿东西来换。” “东西?” 老六一愣,“什么东西?” “你们‘暗影’的情报,” 李锁柱说道,“我知道的越多,你得到的钱就越多。” “这……” 老六犹豫了,“这……这可是违反组织规定的……” “规定?” 李锁柱冷笑一声,“韩公子都死了,谁还在乎什么狗屁规定?再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钱到位,什么规定都见鬼去吧!难道你不想当一个大大的有钱人?” 老六沉默了。 他承认,李锁柱的话,确实让他心动了。 他在“暗影” 辛辛苦苦,出生入死,为的不就是钱吗?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怎么能不动心? “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310章 我要取钱。 “我想知道的一切。” 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好吧……” 老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你给的钱够多,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很好。” 李锁柱笑了笑,他知道,这条鱼已经上钩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一家银行门口。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老六问道。 “取钱啊,” 李锁柱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会把钱藏在床底下吗?” “哦哦哦……” 老六连连点头,“对对对,取钱,取钱……” 两人走进银行,李锁柱走到柜台前,对柜员说道:“我要取钱。” “先生,请问您要取多少?” 柜员礼貌地问道。 “把这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 李锁柱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 柜员闻言,顿时愣住了,“所……所有?”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所有。” 李锁柱点点头,“有问题吗?” “没……没有……” 柜员连忙说道,“请……请您稍等……”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要取这么多钱,她必须请示经理。 很快,经理就来了。 “先生,您确定……您要取走所有的钱?” 经理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当然,” 李锁柱说道,“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不是……” 经理连忙说道,“只是……只是您取的金额……实在太大了……我们……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 “怎么核实?” 李锁柱问道。 “我们需要您出示您的身份证件,以及……以及您的银行卡……” 经理说道。 “身份证件?” 李锁柱皱了皱眉,“我没带。” “那……那您的银行卡呢?” 经理问道。 “银行卡?” 李锁柱笑了笑,“我也没有。” “那……那您有什么?” 经理问道。 “我只有这个。” 李锁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经理。 经理接过卡片,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 经理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这……这是‘黑金卡’……” “没错,” 李锁柱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给我取钱了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 经理连忙说道,“您……您请稍等,我……我马上给您办理……” 说着,经理转身,急匆匆地跑进了办公室。 “黑金卡?” 老六看着李锁柱,一脸惊讶,“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身份的象征。” 李锁柱淡淡地说道,“也是财富的象征。” “身份?财富?” 老六更加疑惑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李锁柱说道,“重要的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知道的一切了。” “哦哦哦……” 老六连连点头,“对对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 几分钟后,李锁柱和老六走出了银行。 老六的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装满了现金。 “现……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老六看着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 李锁柱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什么问题?” 老六问道。 “你……为什么要背叛‘暗影’?” 李锁柱问道,“难道……你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我……” 老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因为她吗?” 李锁柱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谁?” 老六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李锁柱。 “信子。” 李锁柱说道。 “信子?” 老六闻言,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李锁柱打断老六的话,“重要的是,你……是不是为了她,才背叛‘暗影’的?” 老六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会知道他和信子之间的关系。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老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知道的不多,” 李锁柱说道,“但……我知道,你喜欢她。” “我……” 老六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否认。 “你不用否认,” 李锁柱说道,“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老六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为了她,你愿意背叛‘暗影’,甚至……不惜与我为敌?” 李锁柱问道。 “是。” 老六说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很坚定。 “为什么?” 李锁柱问道,“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如此着迷?” “我也不知道……” 老六摇摇头,“我只知道……我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我就喜欢上她了……” “那……她呢?” 李锁柱问道,“她……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 老六说道,“她……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她对我是有感觉的……” “是吗?” 李锁柱笑了笑,“那……你可要加油了。” “嗯。” 老六点点头,“我会的。”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锁柱问道。 “可……可以……” 老六说道,“去……去哪里?” “去一个……能让你梦想成真的地方。” 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梦想成真的地方?” 老六一愣,“那……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锁柱说着,转身朝前走去。 老六看着李锁柱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 “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六忍不住问道。 “去救人。” 李锁柱说道。 “救人?” 老六一愣,“救谁?” “你的女神。” 李锁柱说道。 “信子?” 老六闻言,顿时激动起来,“她……她怎么了?她……她有危险?” “你去了就知道了。” 李锁柱说道。 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李锁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老六。 “你……你干什么?” 老六被李锁柱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 “老六,” 李锁柱突然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啊?” 老六一愣,不明白李锁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吗?” 李锁柱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你要做什么?” 老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要做的……” 李锁柱笑了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李锁柱突然出手,一掌劈在了老六的后颈上。 老六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锁柱看着昏倒在地上的老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从老六手中接过装满现金的箱子,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因为……他该死。” 李锁柱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该死?” 凌薇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差点害死了信子。” 李锁柱说道。 “什么?!”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碧诗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李锁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原来,老六和信子,都是“暗影” 组织的人,而且,他们都是韩公子培养的“死士”。 韩公子之所以培养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为自己牺牲。 而老六,却爱上了信子。 他不想让信子死,所以,他背叛了“暗影”,背叛了韩公子。 他将韩公子的计划,偷偷告诉了信子,希望信子能够逃走。 但是,信子没有逃走。 她选择留下来,与韩公子同归于尽。 因为,她不想再做韩公子的傀儡,她想做一个真正的人。 而老六,为了保护信子,也选择了与韩公子同归于尽。 他引爆了山坳里的炸药,想要与韩公子同归于尽。 但是,他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也在山坳里埋了炸药。 更没有想到,信子在最后一刻竟会突然良心发现,舍命挡下了那一枪。 “所以……他才背叛了‘暗影’,也一直暗中帮助我们?” 陈碧诗说道。 “是的。” 李锁柱点点头,“他……他是一个好人,或者说,是一个还没有丧尽天良的可怜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凌薇问道。 “因为……他该死。” 李锁柱说道,“他差点害死了信子,也差点害死了我们。 而且,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我不能留他。” “可是……” 凌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没有可是,” 李锁柱说道,“这是他最好的结局。至少,他不必再生活在出卖了心上人,又间接害死了她的双重自责之中了。” “唉……” 凌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寒问道,“还……还去找信子吗?” “当然要找!” 李锁柱说道,“而且……要尽快找到她!” “为什么?” 陈碧诗问道,“你……你不是说,她可能很危险吗?” “是的,” 李锁柱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有危险,就放弃她。 更何况,她现在……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第311章 她会在哪里呢? “在我们身边?”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没错,” 李锁柱点点头,“我怀疑……信子……可能并没有走远……”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凌薇问道。 “因为……我了解她……” 李锁柱说道,“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不会……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 “那……她会在哪里呢?” 陈碧诗问道。 “我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但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 李锁柱一行人回到了酒店,却发现陈碧诗和方涵不见了。 “她们去哪了?” 凌薇问道。 “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拿出手机,拨打陈碧诗的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关机了。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陈碧诗和方涵一定是出事了。 “我们分头去找!” 李锁柱说道,“一定要找到她们!” “好!” 凌薇和云寒点点头,然后三人分头行动,开始寻找陈碧诗和方涵。 李锁柱沿着街道一路寻找,却一无所获。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陈碧诗和方涵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们是否安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连忙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李锁柱说道。 “李锁柱,”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你在哪里?” “信子?!” 李锁柱闻言,顿时激动起来,“你……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信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你……你在哪里?我……我想见你……” “你在哪里?” 李锁柱连忙问道,“我去找你!” “我……我在……” 信子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 李锁柱对着电话喊了两声,却没有回应。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然后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信子说的地址赶去。 ……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信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为什么?” 男人笑了笑,“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啊……” “女儿?” 信子闻言,顿时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女儿,” 男人说道,“亲生女儿。” “不……不可能……” 信子摇摇头,“你……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 男人说道,“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是……这都是真的……” “不……我不相信……” 信子还是摇摇头,“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没有骗你,” 男人说道,“信子,我真的是你的父亲……我……我就是 ‘暗影’ 的首领,韩公子……” 李锁柱踩下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出租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在车流中横冲直撞。 司机吓得脸色发白,紧紧地抓住扶手,生怕下一秒就要撞上什么东西。 “师傅,快点!再快点!”李锁柱低吼道,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该死的信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他出幺蛾子? 他心里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飞到信子面前,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问个清楚明白。 手机里,信子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虚弱,却带着一丝渴望。 “我在……我想见你……”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李锁柱的心头,让他无法平静。 该死的 “暗影”,该死的韩公子,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李锁柱咬紧牙关,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李锁柱扔下几张钞票,连找零都懒得要,推开车门,一跃而出。 他站在信子给的地址前,发现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厂,周围杂草丛生,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李锁柱暗骂一声,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迈开脚步,朝着工厂大门走去。 门没有锁,李锁柱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信子?信子?”李锁柱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眉头紧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前方的道路。 “信子!” 李锁柱一边喊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破旧的木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紧紧地攥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破旧的灯泡,摇摇晃晃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信子的声音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传来。 李锁柱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信子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而在信子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李锁柱无比熟悉,却又无比痛恨的男人——韩公子。 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愧疚,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看着自己迷途的女儿。 “信子,”韩公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注定是我的女儿,这个事实,你无法改变……” “不!不是的!”信子猛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你……你不是我的父亲!你……你是一个魔鬼!” “魔鬼?”韩公子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信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我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爱我?”信子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让我从小就生活在痛苦和黑暗之中!你就不会利用我,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我……”韩公子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信子的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自责,他想要解释,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信子抬起头,眼神变得冰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 “因为……”韩公子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因为……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在死之前,我必须让你知道……真相……” “真相?”信子冷笑一声,“什么真相?你是我的父亲,这个真相,让我更加痛苦,更加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韩公子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悲哀,他缓缓地走到信子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信子的脸颊。 “不要碰我!”信子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韩公子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信子……”韩公子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我……” “够了!”信子猛地打断韩公子的话,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我不想听你解释!你……你走吧!我……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韩公子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他缓缓地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韩公子!”李锁柱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如同寒冰,“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 “嗯?”韩公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你……”李锁柱指着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利用了信子,你犯下了滔天罪行,你以为,我会让你逍遥法外吗?” “李锁柱……”韩公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奈何得了我吗?” “试试就知道了。”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李锁柱……”信子连忙走过来,拉住了李锁柱的胳膊,“不要……不要……” “信子,你让开!”李锁柱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我不让!”信子紧紧地抓住李锁柱的胳膊,不肯松手,“不要……不要杀他……” 李锁柱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哈哈哈……”韩公子看到这一幕,得意地大笑起来,“李锁柱,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你也有被人左右的一天!” “韩公子,”李锁柱看着韩公子,冷冷地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不杀你,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韩公子冷哼一声,“那就试试看吧!” 说完,韩公子突然出手,一掌朝着李锁柱拍去。 李锁柱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躲过了韩公子的攻击。 “砰!” 韩公子一掌拍在墙壁上,将墙壁拍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李锁柱暗自心惊,他没想到,韩公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李锁柱,”韩公子看着李锁柱,狞笑着说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韩公子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迅猛,更加凌厉,几乎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李锁柱袭来。 李锁柱连忙施展身法,躲避韩公子的攻击,同时,他也开始反击,拳脚并用,和韩公子缠斗在一起。 第312章 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李锁柱一边躲避着韩公子的攻击,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韩公子果然厉害,不过我李锁柱也不是吃素的!他想着,突然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右拳猛地朝韩公子挥去。 “看我这一拳,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李锁柱大声喊道。 韩公子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李锁柱的拳头,同时伸出左手,抓住李锁柱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李锁柱痛得叫了起来,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挣脱。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韩公子嘲讽道。 李锁柱心里那个气啊,这韩公子还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他猛地一用力,挣脱了韩公子的手,然后飞起一脚,踢向韩公子的腹部。 “老子跟你拼了!”李锁柱喊道。 韩公子没想到李锁柱还有这么一手,急忙后退,但还是被李锁柱踢中了腹部。他“哼”了一声,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 “不错,有点力气。”韩公子说道。 李锁柱喘着粗气,看着韩公子,说:“别得意,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这时,信子喊道:“李锁柱,别打了,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李锁柱转过头,看着信子,说:“信子,你别管,这韩公子罪大恶极,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信子着急地说:“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啊!” 李锁柱心里一软,说:“信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着韩公子,说:“韩公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韩公子笑了笑,说:“李锁柱,你太自信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你和信子都别想活!” 李锁柱哼了一声,说:“我从来不怕威胁!你就来吧!” 说着,他再次冲了上去,和韩公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李锁柱心里想着,这韩公子还真是个硬茬子,不过我李锁柱也不是好惹的!他一边想着,一边不断地变换着招式,试图找到韩公子的破绽。 突然,李锁柱发现韩公子的破绽,他猛地一拳打过去,韩公子急忙用手臂挡住。李锁柱趁机一脚踢在韩公子的胸口,韩公子被踢得后退了几步。 “啊!”韩公子痛得叫了起来。 李锁柱趁机冲上去,想要给韩公子致命一击。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韩公子突然反击,一掌打在李锁柱的背上。 “噗!”李锁柱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李锁柱!”信子尖叫一声,跑过去扶起李锁柱。 李锁柱摇了摇头,说:“信子,我没事,我还能起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韩公子,说:“韩公子,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韩公子笑了笑,说:“李锁柱,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李锁柱哼了一声,说:“我投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词怎么写!” 说着,他再次冲了上去,和韩公子展开了最后的搏斗。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互相攻击着。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发现韩公子的弱点,他猛地一拳打过去,韩公子顿时倒在地上。 “啊!”韩公子痛苦地叫了起来。 李锁柱走过去,看着韩公子,说:“韩公子,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说完,他举起拳头,就要向韩公子砸下去。 就在这时,信子突然挡在韩公子面前,说:“李锁柱,不要!” 李锁柱愣住了,他看着信子,说:“信子,你这是干什么?” 信子说:“李锁柱,我知道韩公子对不起我,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犯错。” 李锁柱看着信子,心里一阵感动,他说:“信子,你真是个好女孩。” 说完,他放下了拳头,说:“韩公子,今天我放过你,但你以后不要再做坏事了。” 韩公子看着李锁柱,说:“李锁柱,你会后悔的。” 李锁柱笑了笑,说:“我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说完,他带着信子离开了废弃工厂。 李锁柱带着信子走出废弃工厂,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信子咋还替那韩公子求情呢?不过,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李锁柱又心软了。 “信子,你为啥要拦我?”李锁柱边走边问。 信子低着头,说:“李锁柱,我知道韩公子对不起我,但我也不想看到你犯错。” 李锁柱停下脚步,看着信子,说:“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信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说:“我相信你不会的。” 李锁柱笑了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 信子点了点头,说:“嗯,我相信你。” 李锁柱心里一阵感动,说:“信子,你真好。” 说完,他拉着信子的手,说:“走,我们回家。” 回到酒店,李锁柱发现凌薇和云寒都在房间里等着他。 “你们怎么都在这?”李锁柱问。 凌薇说:“李锁柱,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云寒说:“是啊,你没事吧?” 李锁柱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这时,陈碧诗和方涵也走了进来。 “李锁柱,你没事吧?”陈碧诗问。 李锁柱说:“我没事,你们怎么都来了?” 方涵说:“我们听说你出事了,就赶紧过来了。” 李锁柱看着她们,说:“你们都这么关心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薇说:“李锁柱,你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关心你是应该的。” 李锁柱笑了笑,说:“你们都是我的好女人,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说完,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说:“你们都坐吧,我们来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碧诗说:“李锁柱,我们得想办法对付韩公子,不能让他再为非作歹了。” 李锁柱说:“嗯,我知道,不过我们得先想好对策。” 云寒说:“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势力,一起对付韩公子。” 李锁柱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韩公子发现我们的计划。” 凌薇说:“我们还可以利用韩公子的弱点,来打败他。” 李锁柱说:“他有什么弱点?” 凌薇说:“我听说他很在乎他的女儿,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威胁他。” 李锁柱说:“这个办法好,不过我们得先找到他的女儿。” 方涵说:“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的女儿。” 李锁柱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方涵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利用他的女儿?”李锁柱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他妈的是什么馊主意,拿人家女儿当人质,这和韩公子那个老王八蛋,又有什么区别?” 他瞟了眼凌薇,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女人就是女人,想法真是幼稚。” 但他嘴上没说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他女儿在哪?方涵,你能找到吗?” 方涵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迟疑,她似乎也对这个计划感到不太舒服,但是她还是说道:“我能试试,我之前听韩公子提过一次,她好像被藏在城外的一个废弃研究所里。” “研究所?”李锁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老小子,还挺能藏的。”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李锁柱看向方涵,说道,“赶紧带路,我们去把她抓来!” 方涵被李锁柱这句话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李锁柱是不同意利用孩子,没想到,他竟然比谁都积极! “额,好……好吧……”方涵连忙点头,然后起身,带头朝着门外走去。 李锁柱起身,也跟着走了出去。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连忙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酒店,仿佛一群要去打家劫舍的土匪。 “啧啧啧,女人真是麻烦。”李锁柱走在路上,心中暗自吐槽。“又要找女儿,又要想办法对付韩公子,还要安慰信子那个哭鼻子,真他妈的累!”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脑仁一阵阵的抽痛。他决定,等把这事办完,他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找个地方躺平,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 “不过,韩公子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呢?” 李锁柱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也像她爹一样,长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死人脸?还是像信子一样,长得亭亭玉立,楚楚可怜?” 他越想越好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在方涵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处郊外的废弃研究所。 研究所的大门锈迹斑斑,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里就是韩公子的研究所吗?”陈碧诗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也太破了吧,韩公子这么有钱,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李锁柱撇了撇嘴,暗道,有钱人的想法,还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我感觉这里有危险。” 凌薇突然说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嗯。” 云寒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 李锁柱的眉头紧皱,他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都小心点。”他低声说道,然后带头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 第313章 东西隐藏着 研究所内部比外面更加破败不堪,墙壁斑驳,天花板上布满了蛛网,各种杂物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压抑。 “咳咳……”方涵咳嗽了几声,捂住了口鼻。 “这里也太脏了吧。”陈碧诗抱怨道,她用手帕捂住鼻子,一脸嫌弃。 李锁柱没有理会她们,他环顾四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感觉这里似乎比看起来更加复杂,很多地方都好像有什么东西隐藏着。 “韩公子的女儿,应该被关在哪里?”李锁柱问道。 方涵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之前只是听韩公子提过一次,具体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那……”李锁柱有些无奈, 他心想,这方涵也是个不靠谱的,啥都不知道,就敢带他们过来! “不过,”方涵继续说道,“韩公子说过,那里好像在地下。” “地下?”李锁柱皱了皱眉,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开始寻找通往地下的入口。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处被杂物掩盖的楼梯口,那里漆黑一片,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这里应该就是入口了。”李锁柱说道。 “要下去吗?”凌薇问道。 “当然要下去!”李锁柱说道,“来都来了,不下去看看,岂不是白跑一趟?” 说完,他率先走下楼梯,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紧随其后,方涵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楼梯很长,很陡峭,而且很滑,李锁柱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到达了地下。 地下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里灯光昏暗,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奇怪的仪器和设备,看上去就像一个废弃的实验室。 李锁柱等人小心翼翼地走在实验室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好像是韩公子的秘密基地。”陈碧诗低声说道。 “嗯,我也觉得像。”凌薇点了点头。 “那……韩公子的女儿在哪里呢?”方涵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心里也感到有些奇怪。 他刚刚明明感应到信子的气息,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了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实验室的深处传来。 “欢迎来到我的基地,李锁柱。”那个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 李锁柱等人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他们的面前。 那身影高大而诡异,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 “你是谁?”李锁柱看着眼前的身影,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个身影笑了笑,声音沙哑,“重要的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哼,大言不惭!”李锁柱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以为,你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试试就知道了。”那身影笑了笑,然后猛地一挥手。 顿时,周围的仪器和设备,全都发出“嗡嗡”的响声,实验室里的灯光也开始忽明忽暗,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 李锁柱等人顿时感到一阵不妙,他们连忙摆出战斗姿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李锁柱,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那身影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充满了疯狂和仇恨。 “血债血偿?”李锁柱撇了撇嘴,嗤笑道,“就凭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哈哈哈……”那身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然后,猛地一挥手。 瞬间,实验室里响起了“咔咔”的声响,数不清的机械手臂从墙壁里伸了出来,朝着李锁柱等人抓去。 “我靠!” 李锁柱爆吼一声,直接启动了 “格斗狂魔卡”。 “我他妈的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反派,是不是都喜欢搞这种花里胡哨的玩意?” 他一边躲避着机械手臂的攻击,一边心中暗骂道。“这韩公子也真是个老六,死都死了,还留了这么一手。” “李锁柱,小心啊!”陈碧诗的惊呼声传来。 李锁柱瞥了一眼,只见无数的机械手臂挥舞着,将整个实验室都笼罩在阴影中,他知道,如果再不反击,他们就要被这些机械手臂给撕成碎片了。 “妈的,拼了!”李锁柱怒吼一声,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冲去。 “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掌控吗?!”那带着面具的人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我他妈最讨厌这种装神弄鬼的!” 李锁柱不理会那人刺耳的声音,直接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的朝着那人攻击过去。 李锁柱如同杀神附体,拳头所过之处,无坚不摧,那些坚硬的机械手臂,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李锁柱打成了碎片。 “砰!砰!砰!” 李锁柱拳如疾风骤雨,直冲那神秘人而去。 “什么?!” 那人惊呼一声,似乎没料到李锁柱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急忙后退想要躲避。 李锁柱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胆寒,他们纷纷停下攻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锁柱。 就连云寒,也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好像没有想到,李锁柱平时那个不正经的痞子,战斗起来居然如此的疯狂和强大。 李锁柱根本不给那人喘息的机会,他趁胜追击,瞬间就来到了那人面前,一拳狠狠的砸向了那人的胸口。 “砰!” 那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你……” 那人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慢慢的走到那人的面前,一把将那人的面具摘了下来。 李锁柱呆住了。 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我靠!” 李锁柱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爆了句粗口,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才会看到这么荒谬的一幕。 摘下面具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之前还哭哭啼啼,楚楚可怜,好像丢了魂的信子! “这他妈的……”李锁柱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信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混乱了。他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踏平了他的逻辑,踩碎了他的三观。 “这娘们,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李锁柱皱着眉头,心头嘀咕着。“之前还一副柔弱的样子,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李锁柱,你怎么样?” 陈碧诗的声音传来,她和凌薇、云寒都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李锁柱。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然后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信子,说:“你们看看,这是谁?” 众人顺着李锁柱的手指看去,顿时也愣住了。 “信子?!”陈碧诗惊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凌薇也皱起了眉头,她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信子。 “她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云寒也一脸茫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只有方涵,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一切。 “方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锁柱看着方涵,眼神锐利,如同刀锋一般。 “我……”方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柱心里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也不简单,一个个的,都比他这个老实人还老六。 “方涵,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下去陪他。” 李锁柱的眼神阴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方涵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是听韩公子提过一次……说他的女儿,有……有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李锁柱眉头一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原来如此,看来这老王八蛋,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一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朝着信子走去,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他倒要看看,这信子,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韩公子如此重视。 “信子,你没事吧?” 李锁柱走到信子面前,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信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她看着李锁柱,似乎不认识他一般。 “李……李锁柱?”信子缓缓地说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李锁柱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信子摇摇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里……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第314章 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李锁柱轻轻地抱住信子,安慰道:“你现在很安全,不用害怕。” 信子似乎很信任李锁柱,她紧紧地抱住李锁柱,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李锁柱感受到信子身体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信子似乎很喜欢李锁柱的拥抱,她紧紧的贴着李锁柱的胸膛,一动不动,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 李锁柱也任由信子抱着,并没有推开她,他的心里,有些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因为两人的拥抱,而升温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 “咳咳……”陈碧诗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温情时刻,她一脸不自然的看着李锁柱,“那……那个,李锁柱,你……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 李锁柱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他们还身处在危险的实验室里,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攻击,不禁感到一阵尴尬。 “抱歉,有点失态了。”李锁柱连忙松开信子,站起身,然后说道:“陈碧诗,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说着,李锁柱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信子,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知道,现在的信子,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信子了,而是韩公子的另一个人格,一个危险的杀人机器。 “信子,”李锁柱说道,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信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她似乎并不明白李锁柱话中的含义。 “装傻充愣?!”李锁柱冷笑一声,然后猛地抬起脚,踩在了信子的胸口上。 “噗!”信子吐出一口血,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李锁柱,你干什么?!” 陈碧诗看到这一幕,连忙惊呼道,她似乎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如此冷酷无情。 “我要杀了她!” 李锁柱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不能让这个杀人机器继续活着,他必须为死去的那些人,报仇雪恨。 “不!你不能杀她!” 陈碧诗连忙拦住了李锁柱, “她……她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 李锁柱冷笑一声, “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刚才的样子吗?她差点杀了我们,难道你还要维护她?!” “我……” 陈碧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虽然也认为信子很可怜,但是,她又无法反驳李锁柱的话。 “李锁柱……”信子虚弱地开口,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求……求求你……杀了我……” “什么?!”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信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杀了我……”信子再次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不想再这样活着了……我……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李锁柱看着信子,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心里很清楚,信子的另一个人格,确实是个危险的存在,但是…… “李锁柱,你还在犹豫什么?” 凌薇突然开口说道,“她既然想死,你就成全她吧!” “凌薇……” 陈碧诗似乎想要阻止凌薇,却被凌薇打断了。 “难道你们还想看到更多的人因为她而死吗?!” 凌薇质问道,她眼神中充满了冰冷,似乎已经对信子失去了耐心。 李锁柱看着信子,又看了看凌薇,陷入了沉默。他心里很清楚,凌薇说得有道理,现在的信子,确实是个危险的存在,但是…… “李锁柱,我知道你下不了手。” 云寒突然开口说道,“不如……我们把她抓起来,然后想办法控制她,或许,她还有救。” 李锁柱闻言,心中一动,觉得云寒说的话也有道理。 “或许,还有救?” 李锁柱喃喃自语道,似乎在跟自己说,又似乎是在询问众人。 他低头看向信子,又抬起头看了看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思索着。 “这个女人,或许没有那么简单……”李锁柱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与其现在杀了她,还不如留着,看看到底能榨出什么价值…… 想到这里,李锁柱做出了决定。 “先留她一命!”李锁柱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现在还有点用,别浪费了。” “李锁柱,你……” 凌薇好像想要反对,但被李锁柱挥手打断了。 “好了,就这样定了!”李锁柱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命令道:“现在,立刻,马上!把这里的仪器都搬走,一个都不许留!” “搬走?!”陈碧诗一脸疑惑,“李锁柱,你又想干什么?” 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天机不可泄露!你们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他说完,就背对着几人开始摆弄起仪器来,口中还不停地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 陈碧诗喃喃自语,“也许他真的能弄出什么好东西来。” 李锁柱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他一心都扑在了眼前的仪器上。 他知道,他现在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更加巨大的危机。 至于信子…… 李锁柱回头看了眼角落里,那个如同破碎娃娃一般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又转过身,继续捣鼓起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仪器来。 “我这真是,欠了她娘的!上辈子是冤家吧!”李锁柱心里暗骂,但脸上,却又挂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李锁柱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开关,一个隐藏在墙壁中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嗯?”李锁柱疑惑的看向那道门,这老六,还有什么秘密藏起来? 李锁柱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自己,则是朝着那道缓缓打开的大门走了过去。 “这里面,又会是什么呢?真是让人期待啊!”李锁柱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伸出手,按住了那扇门,然后,用尽全力,将门,狠狠的拉开了。 门后的景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培养舱,而在培养舱里面,浸泡着的,赫然是一个,拥有着和信子,一模一样的面孔的…… 年轻少女。 “这……”李锁柱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成了o型,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 李锁柱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到底通向何处,他一无所知。 “喂!”陈碧诗在后面喊了一句,但是李锁柱,并没有理会她。 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浸泡在培养舱的少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彻底崩塌了。 李锁柱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鬼?!” 他终于回过神来,爆了句粗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他快步走到培养舱前,仔细地打量着里面的少女,试图找到一些不同之处。 “长得还真是像啊……”李锁柱摸着下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这不会是信子的双胞胎姐妹吧?还是说,韩公子那老王八蛋,其实是个克隆专家?”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敲了敲培养舱的玻璃,玻璃发出“咚咚”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培养舱里的少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空洞,毫无生气,但却和信子的一模一样,都透露着一股哀伤和绝望。 她看着李锁柱,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李锁柱对着培养舱里的少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李锁柱兴奋地说道,“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女摇了摇头,然后又缓缓地摇了摇头。 李锁柱一愣,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这少女,似乎和之前遇到的信子不太一样。 之前的信子,虽然有些柔弱,但却很聪明,很坚强,而眼前的这个少女,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难道是实验失败品?” 李锁柱撇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这老王八蛋,搞出来的东西,还真是没一个好玩意!”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都走了过来,她们看着培养舱里的少女,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李锁柱,这……这是怎么回事?”陈碧诗问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第315章 真是让人费解 “我也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 “这老王八蛋留下的东西,真是让人费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凌薇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先带她出去。” 李锁柱说道,然后走到培养舱前,伸手按下一个按钮。 培养舱的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寒气从里面涌了出来,李锁柱连忙后退了几步。 培养舱里的少女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脚步有些踉跄,似乎很久没有活动过。 “小心点!” 李锁柱连忙扶住少女,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惜。 少女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锁柱的脸颊。 李锁柱一愣,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他连忙避开少女的目光,然后扶着她,走到一旁。 “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 少女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仿佛来自远古,“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李锁柱皱了皱眉, “怎么可能?难道,韩公子连个名字都没给你起?” “我……” 少女再次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好吧。” 李锁柱叹了口气,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你以后,就叫……” 李锁柱想了想,看着少女那张跟信子一样的脸,脱口而出:“你就叫信二吧!” 众人闻言,顿时愣住了,然后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李锁柱,似乎在说,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信二?” 少女喃喃自语,仿佛在品味着这个名字,“信二……好……” 众人听到信二接受了这个名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们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对李锁柱的起名能力不抱任何期望。 “好了,现在不是说名字的时候。” 李锁柱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那……我们去哪里?” 方涵问道,她有些不安,她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去一个……能让我们变强的地方。” 李锁柱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变强的地方?“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不知道李锁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了,别废话了。”李锁柱说完,直接从地上抱起信二,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我感觉,我的新力量,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李锁柱又抽什么风,最后只能乖乖的跟了上去。 几人出了实验室,李锁柱直接抱起信二,朝外跑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李锁柱,你慢点!“陈碧诗忍不住喊道。 “李锁柱,你抱着人家姑娘跑,合适吗!”凌薇也喊道。 李锁柱没有理会他们,他越跑越快,他感觉身体里涌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这就是‘格斗狂魔卡’的真正力量吗?!” 李锁柱心中狂吼道,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超级战士,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等等我!”方涵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李锁柱给甩丢了。 “别停下!”李锁柱在前面大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丝危险,“我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震动着周围的空气。 “怎么回事?!” 陈碧诗等人也连忙停下脚步,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 凌薇问道,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变成一个怪物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信二,信二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我……”李锁柱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剧烈,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所吞噬。 “哈哈哈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从李锁柱的口中发出,那声音低沉,嘶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邪恶和疯狂,“终于……终于出来了……我的力量……” 李锁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碧诗脸色一变,她从未见过李锁柱如此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担忧。 “小心,他不对劲!”云寒警惕的说道,眼神死死的盯着李锁柱,身体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凌薇也迅速的拔出了她的长剑,准备随时应战。 方涵却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麻烦。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具身体……还真是……不错呢!” 李锁柱再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沉,嘶哑,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具身体……还真是……不错呢!” 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眼神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无比。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变得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就像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哈哈哈……”李锁柱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沉,嘶哑,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力量……真是太美妙了……这种感觉……真是太令人着迷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的看着怀中的信二,就像一个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 “我的……我的……”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抱着信二,缓缓地转过身,眼神扫过陈碧诗、凌薇、云寒和方涵,仿佛在审视着他的战利品。 “你们……”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你们也……都……属于我的……” 众人听到李锁柱的话,都是脸色一变,她们感觉李锁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的陌生和可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残暴和欲望,仿佛要将她们吞噬殆尽。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她们知道,现在的李锁柱,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李锁柱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随时可能对她们发动攻击的怪物。 只有方涵,吓得瘫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李锁柱,你……你到底怎么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颤抖着声音问道,她还想尝试唤醒李锁柱的意识,她不希望李锁柱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我怎么了?”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很好啊,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这种力量……真是太令人着迷了……” 说着,他将怀中的信二,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地走向陈碧诗等人,每走一步,地面都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要承受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 “你们……”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魔鬼的低语,“你们也来……加入我的行列吧……我们一起……享受这力量的滋味……” “李锁柱,你别过来!”凌薇怒吼一声,她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李锁柱刺去。 李锁柱看着凌薇刺过来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一抓,就抓住了凌薇的长剑。 “太慢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然后用力一扭,凌薇手中的长剑,瞬间被他折成了两半。 凌薇脸色一变,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李锁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现在的李锁柱,已经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了。 “呵呵……”李锁柱看着凌薇恐惧的样子,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直接将凌薇击飞出去。 “凌薇!” 陈碧诗见状,连忙惊呼一声,她冲到凌薇身边,扶起凌薇,然后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李锁柱。 “没用的……”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邪恶,“你们……都无法阻止我……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云寒怒吼一声,她挥舞着拳头,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李锁柱看着云寒冲过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一抓,就抓住了云寒的拳头。 “太弱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然后用力一捏,云寒的拳头瞬间变形,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云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李锁柱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第316章 该轮到你们了 李锁柱舔了舔嘴唇,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嗜血,他的体内,好像住着一个恶魔,正在渴望着鲜血和杀戮。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和方涵,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舔了舔嘴唇,缓步朝着她们走去。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握紧手中的武器,心中无比的绝望,她知道,她们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方涵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瘫软在地上,哭喊着求饶:“求……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锁柱并没有理会方涵,他缓步走到陈碧诗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碧诗的脸颊。 “你……真是个美人……”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我……很喜欢……” 陈碧诗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绝望。 “啧,还挺倔强的嘛。”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心头反倒升起了一股怪异的兴奋。“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他的心头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涌入他的体内,冲击着他的意识。 “啊……”李锁柱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也在血红色和正常之间来回切换。 “怎么回事?”李锁柱捂着头,用力地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清醒,但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却仍然在蠢蠢欲动,想要彻底控制他。 “这他妈的什么破玩意!”李锁柱心头暗骂,“这‘格斗狂魔卡’,副作用也太大了吧?真是玩命啊!” “李锁柱!”陈碧诗趁机大喊一声,试图唤醒李锁柱的意识。 李锁柱听到陈碧诗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仍然有些迷茫,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血红的颜色了。 他看着眼前的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再看看角落里瘫软在地的方涵,还有被自己丢在地上的信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一团浆糊,乱成了一锅粥。 “李锁柱,你……你怎么样了?”陈碧诗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李锁柱再次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逐渐控制了身体,但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依然存在,正在和他的意识相互抗衡,如同两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 “我……”李锁柱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血红色的光芒,再次从他的眼中绽放。 “哈哈哈哈……”李锁柱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嘶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真是……太棒了……这种力量……我……真是……喜欢啊……” 李锁柱再次抬起手,看向陈碧诗等人,他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一个饥渴的野兽,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你们……” 李锁柱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现在,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他再次朝着陈碧诗等人冲去。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般,顿时清醒了很多。 “我……”李锁柱再次张了张嘴,他感觉自己好像刚刚做了一场噩梦,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臂,以及自己如同恶魔一般变得血红的眼睛,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李锁柱心头暗骂,“老子以后再也不用这个破玩意了,简直他妈的玩命啊!” “李锁柱?” 陈碧诗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你……你没事吧?” “我……”李锁柱艰难的抬起头,看了陈碧诗一眼,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的咆哮,想要吞噬一切,另一半则清醒无比,厌恶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锁柱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他必须尽快,摆脱这股力量的控制。 李锁柱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缓缓的抬头,看向前方,却发现,前方空无一人,陈碧诗,凌薇,云寒,方涵,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又不够用了。 “他娘的,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李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信二,心中暗自嘀咕道。 “难道……她们都跑了?” 李锁柱心头一阵疑惑,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他再次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跑了就跑了吧,省的我到时候还要头疼。” 李锁柱耸了耸肩,自嘲地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李锁柱看着怀中的信二,眉头紧锁,“我得先搞清楚,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还有……”李锁柱看着眼前这个漆黑的研究所,眼睛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夺走任何东西!” 说完,李锁柱抱着信二,转身朝着研究所的深处走去。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到底通向何处,他一无所知。 但是,李锁柱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丝隐隐的兴奋,他喜欢这种充满未知的挑战,他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他喜欢这种疯狂而刺激的生活。 “哈哈哈……” 李锁柱再次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李锁柱抱着信二,独自一人走在阴森恐怖的研究所里,心中的感觉复杂难明。 他一边走,一边不断地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这股力量,仿佛一个桀骜不驯的野兽,正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想要彻底控制他的意识。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这股力量的控制,否则,他迟早会被它吞噬殆尽。 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信二,信二依旧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只是她却依然牢牢的抓着李锁柱的衣角,就好像抓住了她唯一的依靠。 “这个女人……也真是麻烦。”李锁柱看着信二,心头又是一阵烦躁。“不过,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让韩公子如此费尽心机的把她藏起来?” 李锁柱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奇怪的仪器和设备,看上去就像一个废弃的实验室。 “这老王八蛋,到底搞了些什么玩意?!” 李锁柱忍不住吐槽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一团浆糊,什么都看不懂。 他抱着信二,小心翼翼地走在实验室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总感觉,这间实验室里,隐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突然,李锁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培养舱上。 那个培养舱的体积比之前他见到的那个更大,也更加的精细,舱体里,浸泡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我靠,又来?”李锁柱看到这里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韩公子,你踏马的到底是有多少女儿儿子啊, 还是说,你想搞个满汉全席?”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培养舱前,仔细的打量着里面的男子,他发现这男子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是他的脸颊上,却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又仿佛是营养不良。 “这又是哪路妖魔鬼怪?” 李锁柱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难道,韩公子是想搞克隆人军团?”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敲了敲培养舱的玻璃,玻璃发出“咚咚”的响声,但里面的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李锁柱对着培养舱里的男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男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静静的浸泡在培养舱里,如同一个沉睡的婴儿。 李锁柱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按下一个按钮,试图打开培养舱的舱门。 “咔哒”一声,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李锁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舱门打开,李锁柱正准备查看,培养舱中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如同野兽一般,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来了吗?” 男子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气息。 “什么?!”李锁柱顿时一惊,他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缓缓的从培养舱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动作有些迟缓,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杀意和愤怒。 第317章 终于有人来这里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男子看着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终于……终于有人来这里……送死了……” “送死?!” 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杀得了我吗?” “试试就知道了!”男子低吼一声,猛地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来得好!” 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没有躲避,而是挥舞着拳头,朝着男子迎了上去。 他的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与男子的拳头,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砰!” 一声巨响传来,两人身边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仪器都震的晃动了起来。 李锁柱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男子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竟然能够与他硬撼一拳。 “不错嘛,有点本事!” 李锁柱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着,他再次朝着男子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如同一个嗜血的恶魔,疯狂地攻击着男子。 男子也没有示弱,他同样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与李锁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打斗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李锁柱拳头狠狠的砸在男子的身上,但是如同打在坚硬的钢铁上,没有任何效果。 “太慢了!” 男子讥笑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李锁柱的胸口上。 “噗!”李锁柱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咳咳……”李锁柱捂着胸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他没有想到,这男子,竟然如此强大,他的力量,似乎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就是‘格斗狂魔卡’的副作用吗?”李锁柱心头暗骂,“为什么我每次用这张破卡,都会遇到这种变态的家伙?!”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他必须想个办法,摆脱眼前的危机。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我可以试试……那个!” 李锁柱看着向他冲过来的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大喊一声:“停!”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男子脚步一顿,有些疑惑的看向李锁柱,似乎不明白李锁柱想要干什么。 “我问你!”李锁柱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喊道,“你……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此话一出,不光是男子愣住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你在说什么?!” 男子眉头一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李锁柱再次大喊道,他的声音洪亮,如同洪钟一般, “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我……我……”男子张了张嘴,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锁柱的问题。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李锁柱看到男子犹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男人!像你这种长相丑陋,心理扭曲的家伙,也只配搞基了!” “你!你……”男子被李锁柱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李锁柱,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李锁柱趁胜追击,他指着男子,大声喊道:“我告诉你,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搞基的,娘娘腔,恶心死了,有胆子搞基,没胆子承认吗?” 男子听着李锁柱的喊声,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他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 “李锁柱,我要杀了你!!”男子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再次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哟,恼羞成怒了?!”李锁柱挑了挑眉,他看着冲过来的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就在男子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李锁柱突然动了,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男子的身后,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子的后颈。 “你上当了!”李锁柱在男子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用力一扭,直接将男子的脖子拧断。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男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破麻袋一样倒在了地上。 李锁柱拍了拍手,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心满意足地说道:“跟老子玩,你还嫩了点!” “这他妈的……也行?” 陈碧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李锁柱给震碎了。 凌薇和云寒也是一脸错愕的表情,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击败那个强大的敌人。 只有方涵,还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都别愣着了。” 李锁柱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说道:“该干活了!” “干活?” 陈碧诗有些疑惑,“干什么活?” 李锁柱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满了邪恶和兴奋,“当然是……搬宝贝啊!这里面的宝贝,可是多到……我都要数不过来了!” 说着,李锁柱抱起信二,头也不回的朝着实验室深处走去。 “宝贝?”众人一脸疑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她们并不知道李锁柱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她们知道,李锁柱所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李锁柱他自己心中却在想着,“老子这次一定要把韩公子老巢搬空!让他血本无归!再多来几个信子,老子都要……”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副美好的画面。 然而,就在李锁柱刚刚走进研究所深处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心头一震,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李锁柱站在实验室的中央,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光芒,他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宝藏地,到处都堆满了各种他从未见过的仪器和设备,上面还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这老王八蛋……还真是富有啊……” 李锁柱舔了舔嘴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部蔓延开来,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他将怀中的信二放下,然后走到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前,伸出手,开始摆弄起来。 他的手指在各种按钮上跳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拆一个玩具一般,他已经完全把韩公子留下的阴影抛之脑后。 “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李锁柱皱着眉头,看着操作台上的各种按钮和屏幕,头都大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文盲,面对着天书一般,什么都看不懂。 “不行,我得找点有用的东西才行!” 李锁柱喃喃自语,然后开始在实验室里翻箱倒柜,寻找有价值的东西。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面面相觑,她们看着李锁柱,如同看一个疯子一样,完全搞不懂他在做什么。 “他到底要干什么?”陈碧诗看着李锁柱,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摇头,“我感觉他好像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样子了,没那么暴躁了。” “或许,他只是在装模作样。”云寒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方涵依然瘫软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 李锁柱根本没有理会她们,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寻找着有价值的东西,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柜子,柜子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动过了。 “这里……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 李锁柱自言自语,然后走过去,打开了柜子的门。 柜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稀世珍宝,只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些装满试管的盒子。 “这是什么玩意?” 李锁柱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实验记录,李锁柱虽然看不懂这些东西,但是他知道,这些记录,一定和信二有关。 他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醒目的标题: “project chimera” (奇美拉计划) “奇美拉计划?” 李锁柱皱了皱眉,这个名字,让他感到十分陌生,他继续往下看,然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韩公子竟然会如此疯狂。 第318章 简直是个人渣 “这老王八蛋,简直是个人渣!”李锁柱合上笔记本,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原来,韩公子之所以制造出信二,并不是为了克隆人军团,而是为了进行一个名为“奇美拉”的计划。 所谓的“奇美拉”计划,就是韩公子想要将各种生物的基因混合在一起,制造出一种拥有各种生物优点的新型生物。 而信二,就是这个计划的实验品。 韩公子通过各种基因改造,强行将各种生物的基因,注入到一个普通少女的体内,创造出了信二这个特殊的个体。 在实验的过程中,韩公子不仅对信二进行了各种残忍的改造,还控制了她的意识,让她成为了一个完全服从命令的傀儡。 “难怪她会变成这样……”李锁柱心头一叹,他终于明白,信二为什么会如此的空洞和麻木,因为,她的灵魂,已经被韩公子彻底的摧毁了。 他再看了看怀中信二,她仍然是一副安静的样子,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也是个可怜人啊……”李锁柱轻轻地抚摸着信二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他现在似乎能理解信子的心情了,如果他的父母也像韩公子一样,他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你……你在看什么?” 陈碧诗走过来,看着李锁柱手里的笔记本,好奇地问道。 李锁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看了一些无聊的东西。” “无聊的东西?!”陈碧诗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李锁柱的话,她走过去,想要看看李锁柱手里的笔记本,却被李锁柱一把夺了过去。 “别看了。”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东西,不是你们能看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陈碧诗撇了撇嘴,她感觉李锁柱好像又在耍什么花招,她已经习惯了李锁柱的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 “李锁柱,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凌薇问道,她的眼神依然警惕地看着周围,她总觉得,这里还隐藏着什么危险。 李锁柱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看实验室里的各种仪器设备,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信二,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这里是韩公子的老巢,”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我们就把这里的一切都搬空,一个都不留!” “搬空?!”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不知道李锁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错,全都搬走!” 李锁柱说道, “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不拿走岂不是浪费了?!” “可是……”陈碧诗有些犹豫,“这些东西……我们怎么搬走啊?” “这个不用担心。” 李锁柱嘿嘿一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实验室的墙壁突然裂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通道,通道里,停着一辆造型奇特的飞行器。 “这是什么?!” 众人看到飞行器,都是一惊,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造型的交通工具。 “这是韩公子的座驾。” 李锁柱说道,他快步走到飞行器前,打开舱门,然后转身看着众人,“好了,别愣着了,快点把东西搬进去吧!” 众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了李锁柱的命令,开始将实验室里的各种仪器设备,往飞行器里搬。 李锁柱则抱着信二,坐在飞行器的驾驶座上,他看着飞行器操作台上的各种按钮,摸了摸下巴,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玩意……该怎么开呢?”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是一个文盲,面对着这高科技玩意,完全不知所措。 他随便按了几个按钮,飞行器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机舱内的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整个飞行器,都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我靠!不会要爆炸了吧?!” 李锁柱吓得连忙跳了起来,他抱紧信二,准备随时逃离驾驶舱。 “李锁柱,你干什么?!” 陈碧诗看到这一幕,连忙惊呼道。 “你们……你们快跑!“李锁柱对着众人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这玩意……好像要爆炸了!” 陈碧诗等人闻言,都是脸色大变,她们连忙加快了搬东西的速度,然后急匆匆地跑进了飞行器里。 “快!快!快!” 李锁柱催促道,他已经感觉到飞行器内部的能量正在迅速聚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酝酿着,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来了!来了!” 凌薇大喊道,她和其他人也终于跑进了飞行器,刚刚关上舱门。 就在这时,飞行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猛地冲上了天空。 “啊!”众人发出一阵惊呼,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飞行器就已经冲出了研究所,朝着远方飞去。 李锁柱也吓了一跳,他紧紧地抓住扶手,努力控制住身体的平衡,他看着飞行器外面的景色,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脚下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渺小。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李锁柱忍不住感叹道,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身体都有些发麻,他知道,他又要开始一段新的冒险了。 “李锁柱,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碧诗大声问道。 “去一个……能让我们变强的地方!” 李锁柱大声答道,他的声音,在飞行器里回荡,充满了兴奋和狂热。 “变强……”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李锁柱了,这个男人,就好像一个谜团,充满了太多的未知。 飞行器在空中高速飞行,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远方飞去。 李锁柱坐在驾驶座上,紧紧地抓着操纵杆,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狂热,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飞行员,正在驾驶着一架最先进的战斗机,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这他妈的……也太爽了吧?!” 李锁柱忍不住感叹道,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肾上腺素也疯狂地分泌,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刺激的感觉,这“格斗狂魔卡”副作用是有点大,但是这爽感,也是真他妈的过瘾!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怀中的信二,信二依旧是一副安静的样子,她靠在李锁柱的怀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啧……” 李锁柱撇了撇嘴,他看着信二那张和信子几乎一样的脸庞,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真他妈的麻烦,这老王八蛋,搞出两个一样的女人,是想搞死我啊?!” 他知道,信二并不是信子,她们只是拥有相同的外貌,但是她们的灵魂,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冰冷如铁的傀儡,一个是热烈如火的真性情。 李锁柱一边想着,一边启动了飞行器的自动驾驶功能,他感觉自己现在需要休息一下,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李锁柱,这飞行器,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陈碧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李锁柱没有回头,他随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玩意估计是设定好的,随便它去哪吧。” “随便?” 凌薇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就不怕它把我们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吗?” “怕什么?” 李锁柱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们现在都这么危险了,再危险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寒听到李锁柱的话,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知道,李锁柱就是个疯子,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顺其自然。 只有方涵,依然瘫软在地上,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逃脱了。 李锁柱没有理会身后众人的议论,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信二,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他必须搞清楚信二的身份,她到底是不是信子的克隆体,还是另有隐情? 韩公子费尽心思制造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李锁柱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牛角尖,他索性停止思考,闭上眼睛,享受着飞行器带来的刺激感。 飞行器在空中飞行了很久,李锁柱感觉到,速度开始逐渐降了下来,飞行器也开始缓缓地下降。 “要到了吗?” 李锁柱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只见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葱郁,连绵不绝,如同绿色的大海一般。 “这……这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好像是原始森林。” 陈碧诗走过来,看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这地方……好像不太一般。” “的确不一般。” 李锁柱点点头,他也感觉这里好像有些古怪,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第319章 一个未知之地 飞行器缓缓地降落在一片空地上,李锁柱打开舱门,走了出去,陈碧诗、凌薇、云寒和方涵也紧随其后。 他们站在空地上,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片幽静的森林,四周都长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与之前的研究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薇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 李锁柱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未知之地,他心里又升起了一种新的好奇。 “李锁柱,你不是说,这里能让我们变强吗?” 陈碧诗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我说过吗?” 李锁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我好像什么也没说过吧?!” 陈碧诗顿时语塞,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李锁柱耍了一般,她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李锁柱耸耸肩,然后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地探索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 说着,李锁柱抱着信二,率先朝着森林深处走去,陈碧诗等人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众人走进森林深处,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安,这里的树木都十分高大,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使得森林里显得十分昏暗。 “这里……好像很危险。” 方涵说道,她紧紧地跟在众人身后,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怕什么?” 李锁柱回头看了方涵一眼,说道,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 方涵点点头,她虽然害怕,但还是选择相信李锁柱。 “小心点。” 李锁柱低声说道,他已经感觉到,周围似乎隐藏着一些未知的危险。 他没有使用 “格斗狂魔卡”,他知道,这玩意副作用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 他现在,只能依靠自己,和自己的队友,来探索这片神秘的森林。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 李锁柱等人连忙停下脚步,他们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是什么东西?” 陈碧诗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沙沙……沙沙……”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朝着他们靠近。 “准备战斗!” 李锁柱低声说道,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众人纷纷拔出武器,摆出战斗姿势,警惕地看着周围,她们知道,接下来,即将面对一场恶战。 突然,草丛中,蹿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李锁柱连忙后退一步,躲过了黑影的攻击,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只巨大的黑狼。 那黑狼体型巨大,毛发漆黑,眼神凶狠,它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四肢着地,不停地磨爪,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将李锁柱等人撕成碎片。 “是狼!” 凌薇说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巨大的狼,心里有些害怕。 “怕什么?” 李锁柱冷笑一声,“不就是一只畜生吗?看我把它打成肉酱!” 说着,李锁柱就准备冲上去,和黑狼搏斗,却发现,黑狼的背后,又钻出来了几只,它们呲着牙,发出的呜咽声让人心悸。 “李锁柱,小心!“陈碧诗连忙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它们好像不是普通的狼!” “当然不是普通的狼!” 李锁柱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退去。 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几头狼,心中暗自警惕。“这些狼身上,好像有魔法的痕迹……” “我去!” 李锁柱看着那几头狼眼睛中闪烁的绿光,再次爆了句粗口,“难道这又是哪个老六搞出来的幺蛾子?!” 李锁柱正吐槽的时候,那几头狼突然动了,它们朝着李锁柱等人猛扑过来,速度之快,如同鬼魅一般。 “妈的!” 李锁柱也怒吼一声,他再次掏出了那张 “格斗狂魔卡”,这一次,他决定,要彻底,把这些畜生,全部撕成碎片! 李锁柱怒吼一声,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格斗狂魔卡”,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熔炉所吞噬,热浪翻腾,骨骼作响,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 “又来了……”李锁柱咬紧牙关,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心头暗骂。“这他妈的副作用也太大了,真是活遭罪! 看来以后,这卡,只能当做最后的底牌用了。”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黑色的纹路,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嗷呜——!” 狼群看到李锁柱的变化,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它们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它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呲着牙,朝着李锁柱猛扑过来。 “来得好!” 李锁柱看着扑过来的狼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龟裂开来,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狼群冲了过去。 “砰!砰!砰!” 李锁柱拳脚并用,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他如同一个杀神降世,在狼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他的拳头,带着开山裂石之力,一拳就能够将一头狼的脑袋砸爆,他的腿法更是凌厉迅猛,一脚就能将狼的身体踢成两截。 鲜血四溅,残肢横飞,狼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森林,场面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妈的,真是烦人!” 李锁柱一边厮杀,一边抱怨着,他感觉这些狼就像一群苍蝇一样,怎么也杀不完。“这“格斗狂魔卡”的力量,也太费劲了吧? 老子都快累死了!” 他随手抓住一只狼的尾巴,然后猛地一甩,将那只狼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那大树顿时被撞断,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李锁柱,小心!” 陈碧诗的声音传来,她和其他人也加入了战斗,但她们的实力明显不如李锁柱,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无法对狼群造成有效的杀伤。 李锁柱抬起头,看了一眼陈碧诗等人,发现她们都有些狼狈,身上或多或少地都受了一些伤。他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有些不悦。 “这些女人,真是麻烦!” 李锁柱心里暗骂,“平时一个个的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关键时刻,还真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他的目光扫过云寒,发现她正在独自一人,对抗着三只狼,她的拳脚虽然凌厉,但却显得有些吃力,身上也有些许伤痕。 李锁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云寒有些吃力,他的心头突然有些不爽, 一股莫名的躁动,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冲向云寒的方向,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来到了云寒身边,一拳将一只狼的脑袋砸爆,然后一脚将另一只狼踢飞出去。 “你没事吧?” 李锁柱看着云寒,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云寒一愣,她看着李锁柱那双血红的眼睛,心中微微一颤, 她知道,现在的李锁柱,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李锁柱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但她的心里,却又忍不住对这个怪物,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觉。 “我没事。” 云寒摇摇头,然后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李锁柱看着云寒那副倔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云寒就是这种性格,刀子嘴豆腐心,口是心非,嘴上说的厉害,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 “我会的。” 李锁柱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再次冲入了狼群中。 他这次,不再只是单纯的厮杀,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怒火,每一次出手,都更加的狠厉,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的疯狂,仿佛要把这些狼,都撕成碎片。 狼群的数量虽然很多,但在李锁柱的疯狂攻击下,也开始节节败退,它们的哀嚎声,变得越来越微弱,它们的身躯,也变得越来越残破。 终于,在李锁柱的疯狂攻击下,狼群的攻势被彻底瓦解,剩下的狼,也开始四散而逃。 李锁柱看着逃跑的狼群,并没有追赶,而是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正在逐渐消退,他的意识,也开始恢复清明。 “呼……” 李锁柱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虚弱无比, “这破卡,以后还是少用点吧,真是要人命。”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都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脸色都有些苍白,身上也或多或少地都受了一些伤。 方涵则早就瘫软在地上,已经昏迷了过去,他也没心情管她,反正死不了。 “你们没事吧?” 李锁柱看着众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弱。 “没事。” 陈碧诗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我感觉……”凌薇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她感觉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她还记得李锁柱刚刚的样子,如同一个杀神降世,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你的力量……好可怕……” 云寒没有说话,她只是看了李锁柱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李锁柱没有理会她们,他走到信二面前,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他看着信二那张毫无生机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他感觉信二就像一个可怜的玩偶,被韩公子操控着,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我……一定要救你……”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知道,他必须搞清楚信二的秘密,他必须找到能够救她的方法。 第320章 不可理喻的疯子 李锁柱抱着信二,环顾四周,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散落着狼的尸体,和被破坏的植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该走了。” 李锁柱说道,语气平静,他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去哪里?” 陈碧诗问道。 “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然后随意指了一个方向,“随便走吧,走到哪算哪!” “随便?” 陈碧诗听到李锁柱的回答,顿时感觉头都大了,她快要被李锁柱的这个 “随便” 给搞疯了,她觉得,李锁柱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走吧。”李锁柱没有理会陈碧诗,抱起信二就带头朝前走去,陈碧诗等人无奈的摇摇头,跟了上去。 李锁柱等人继续在森林里行走,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森林里的景象始终没有变化,依旧是茂密的树木,和崎岖的道路,让人感到有些迷茫。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他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们。 “停下!” 李锁柱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警惕,他感觉,有东西来了。 陈碧诗等人连忙停下脚步,她们警惕地看向四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阵“沙沙”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然后,一个身影缓缓地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那身影高大而健壮,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在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一个死神降世一般。 “谁?” 李锁柱看着那个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李锁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把李锁柱撕成碎片。 “李锁柱,” 黑衣人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终于找到你了……”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黑色镰刀,刀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又是来找我麻烦的?”李锁柱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眉头一挑,心里暗骂一句:“我他妈的真是个招麻烦的体质,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我的命!” 他将怀里的信二交给陈碧诗,然后活动了下手腕,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 他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他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是什么人?”李锁柱故意问道,他想从黑衣人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低吼一声,然后猛地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手中的黑色镰刀,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李锁柱砍来。 “呦,还挺急躁的嘛!” 李锁柱不屑一笑,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他看着黑衣人手中的黑色镰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玩意……看起来好像挺锋利的嘛!” 李锁柱心想,“不知道砍人疼不疼?” 他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启动了“格斗狂魔卡”,他知道,眼前的黑衣人,不是什么善茬,他必须拿出真正的实力,才能战胜他。 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涌遍李锁柱全身,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也变得更加的粗壮,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来吧!”李锁柱低吼一声,他双腿猛地发力,地面瞬间龟裂开来,他的身体如同一头脱缰的野兽,朝着黑衣人猛冲过去。 他要速战速决,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快要被这该死的“格斗狂魔卡”给吞噬了,如果再拖下去,他可能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砰!砰!砰!” 李锁柱拳脚并用,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黑衣人发起攻击,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黑衣人撕成碎片。 黑衣人也没有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镰刀,挡住李锁柱的攻击,同时,他也在不断地反击,他的镰刀,带着凌厉的刀锋,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铛!铛!铛!” 刀刃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森林,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气,两人你来我往,速度极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看清。 陈碧诗、凌薇、云寒和方涵,都站在远处,她们看着眼前的战斗,都感到无比的震撼和恐惧,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激烈的战斗,她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李锁柱,你没事吧?” 陈碧诗担心地问道,她紧紧地抓住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李锁柱这次的对手,比之前的那些人,都要强大的多,她害怕李锁柱会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我没事!” 李锁柱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疯狂和兴奋,“区区一个杂碎而已,还伤不到我!” 他的确说得没错,虽然眼前的黑衣人很强大,但是李锁柱却越战越勇,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变得更加的凶狠,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的致命。 他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力量,正在逐渐适应他的身体,他正在慢慢的掌控这股强大的力量。 “看来,这‘格斗狂魔卡’,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李锁柱心中暗道,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他喜欢这种力量,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猛地一用力,再次和黑衣人硬拼一击,然后,借助反震之力,迅速拉开了距离。 “李锁柱,你果然有点实力。” 黑衣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黑色镰刀,仿佛在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黑衣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 说着,黑衣人猛地将手中的黑色镰刀,狠狠地插在了地面上,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地面的石头都被震得粉碎。 李锁柱感受到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脸色一变,他知道,眼前的黑衣人,要动真格了!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运转到极致,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恶战。 黑衣人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死神一般,紧紧地盯着李锁柱。 “李锁柱,今日,你必死无疑!” 黑衣人再次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杀意。 说着,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他身后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黑色漩涡中涌出,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起来。 李锁柱感受到这股力量,顿时感到一阵心悸,他知道,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连忙抱起怀里的信二,朝着后方退去,他知道,接下来,他将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力量,她们纷纷脸色大变,连忙聚拢在一起,准备共同应对接下来的危机,方涵则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黑色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它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想要吞噬一切,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力量扭曲的变形,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黑色漩涡,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要遇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信二,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心头充满了不甘。 “该死!老子不能死在这里!” 李锁柱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老子要活着出去!老子还要去找信子!老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他的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爆发,他准备用尽一切手段,来对抗眼前的敌人,他知道,他必须要赢,他没有任何退路。 就在这时,黑色的漩涡中,突然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柱,那光柱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李锁柱等人狠狠地轰击过来。 “小心!” 李锁柱大吼一声,然后抱起信二,朝着一旁扑了过去,他知道,那光柱绝对不能硬接,否则,他们恐怕都会被直接轰成碎片。 “轰!” 一声巨响传来,光柱狠狠地轰击在地面上,顿时,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李锁柱抱着信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体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置一般,他艰难的抬起头,想要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却发现,周围一片狼藉,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咳咳……”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样,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第321章 浑身都疼的厉害 他连忙将信二放在一旁,然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 他环顾四周,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都受到了波及,她们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她们都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的心底涌了出来,他知道,今天,必须要有一个人,死在这里! 他缓缓的转过身,看向那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漩涡,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 “李锁柱,你……”陈碧诗看着李锁柱,语气充满了担忧,她感觉到李锁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危险,她知道,李锁柱可能又要失控了。 “我会……没事的……”李锁柱艰难的说道,他知道,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他不能让这股力量,彻底吞噬他的意识。 他死死地咬紧牙关,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个仍然悬浮在空中的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彻底撕成碎片!!”李锁柱低吼一声,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来结束这场该死的战斗! 就在李锁柱即将冲到黑衣人面前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将李锁柱吞噬了下去。 “什么?!” 李锁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地底下竟然还暗藏玄机。 他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后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朝着无底深渊,坠落了下去。 “李锁柱!”陈碧诗等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想要抓住李锁柱,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掉下去的瞬间,在他怀中的信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李锁柱感觉自己如同坠入一个无底深渊,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又要嗝屁了。 “他妈的,这次玩大了!” 李锁柱心头暗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野兽,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想使用“格斗狂魔卡”的力量,却发现,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根本无法调动。 “该死,这他妈的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挣扎着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被无情的吞噬。 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信二,他知道,现在,他只能靠自己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否则,他们两人,恐怕都会死在这里。 “不过,这坠落的感觉……还挺刺激的!” 李锁柱看着周围的黑暗,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他心想,这种刺激感,还真是让他有些着迷。 就在这时,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疼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咳咳……” 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依旧很虚弱,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被压制得更加严重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墙壁上,刻着各种奇怪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信二,发现她仍然昏迷不醒,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这个女人……也真是够麻烦的!” 李锁柱叹了口气,他心里暗道,自己真是犯贱,为什么要带着这个拖油瓶下来,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将信二放在地上,然后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 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墙壁上布满了各种通道,四通八达,如同一个巨大的蜘蛛网,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他妈的,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李锁柱心头暗骂,“那老王八蛋,真是一个变态,这辈子是跟迷宫过不去了吗!” 他随意挑了一个通道,走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他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出口,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通道很长,很狭窄,两边的墙壁都十分光滑,仿佛被什么东西打磨过一般,而且,通道的尽头,好像也一直没有尽头,李锁柱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之中,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烦躁。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迷失在这无尽的通道之中了,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吞噬他的灵魂。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须找到出口,然后离开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感觉脚下一空,他的身体猛地坠落,他又一次体验到了坠落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十分的不爽。 “我靠!”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心想,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每次都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 他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还好这次他有了准备,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揉了揉发疼的屁股,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底宫殿。 宫殿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雕塑和壁画, 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宫殿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晶体,那黑色晶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我靠,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宫殿,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他妈的也太离谱了吧,韩公子,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难道是地底世界的国王吗?!” 他抱着信二,小心翼翼地走在宫殿里,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他必须更加的小心谨慎。 他一路走着,突然发现,在祭坛旁边,还有一口巨大的棺材。 “棺材?!” 李锁柱看着那口棺材,顿时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他心想,难道韩公子,还给自己准备了棺材? 他快步走到棺材旁,仔细地观察着,他发现,这口棺材,竟然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上面还刻着各种奇怪的符文,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和之前那黑衣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不会是那家伙的棺材吧?” 李锁柱摸着下巴,心中暗道, 他看着那黑色的棺材,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缓缓地打开了! 李锁柱顿时吓了一跳,他连忙后退了几步,举起拳头,警惕地看着棺材。 从棺材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体型高大,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和之前那个黑衣人几乎一模一样。 “又来一个?!”李锁柱看到那人影,心头再次暗骂一句,他心想,难道韩公子是在这里批量生产黑衣人吗? “你……是谁?” 李锁柱看着那人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 说完,那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朝着李锁柱等人狠狠的轰击过来。 “我靠!又来?!” 李锁柱怒吼一声,然后猛地将怀里的信二朝着旁边一扔,他知道,自己这次,必须全力以赴了,否则,他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今天!老子要让你们这些老六,看看老子的厉害!” 李锁柱大吼一声, 再次捏碎了手中“格斗狂魔卡”,这次,他要彻底掌控这股力量。 就在这时,李锁柱发现了一个更加让他心惊胆寒的事实。 “李锁柱,你逃不掉的!” “你的力量,是无法战胜我的!” “你最终,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周围响起了无数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如同无数人再你耳边低语。 李锁柱震惊的发现,这些声音,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周围,却发现,在他身旁的每一个阴影里,都站着一个他! 这些黑影都缓缓地抬起了头,用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这一刻,李锁柱终于意识到,这“格斗狂魔卡”,根本不是什么力量的源泉。 而是一个将人拉入无尽深渊的…… 诅咒。 第322章 一个梦魇之中 李锁柱看着周围那些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自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他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梦魇之中,所有的逻辑都失去了意义。 “我靠!这是什么鬼?!”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指着那些黑影,怒吼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些黑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锁柱,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他们都拥有着和李锁柱一模一样的外貌,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疯狂和嗜血的欲望,如同李锁柱那张被“格斗狂魔卡”扭曲的脸。 “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我?”李锁柱看着那些黑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他又到底是什么? “李锁柱,你逃不掉的!” 一个黑影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和李锁柱一模一样,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你的力量,是无法战胜我们的!” 另一个黑影也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也和李锁柱一模一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最终,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第三个黑影说道,语气低沉嘶哑,令人不寒而栗。 “放屁!”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逐渐吞噬,他不能再继续犹豫下去了,他必须尽快摆脱这种困境!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变成你们这些鬼东西!“李锁柱大吼一声,直接捏碎了手中再次出现的格斗狂魔卡,他知道,这张卡,绝对是坑爹玩意,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真是愚蠢!”黑影们发出讥笑。 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李锁柱的全身,他的身体再次开始膨胀,肌肉也变得更加的粗壮,眼睛中的血光,也变得更加的耀眼,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住着一头真正的恶魔,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他的意识。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鬼东西,到底有什么本事!”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一把抱起地上的信二,然后猛地冲向了其中一个黑影。 他要速战速决,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他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砰!” 李锁柱一拳狠狠地砸在那个黑影的脸上,那个黑影的身体顿时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李锁柱正准备乘胜追击,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他连忙转身,却看到另一个黑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李锁柱吐出一口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锁柱,你太弱了!” 一个黑影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另一个黑影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你最终,会和我们一样,成为‘格斗狂魔卡’的奴隶!”第三个黑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李锁柱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否则,他迟早会被这些黑影给撕成碎片。 “老子管你什么奴隶,什么鬼东西,挡我者,杀无赦!” 李锁柱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黑影冲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体内的力量所控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所能做的,只有战斗,只有杀戮! 他拳脚并用,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黑影,他的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但他的攻击,却没有任何效果,那些黑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无论他杀死多少,都会立刻有新的黑影出现,如同一个怎么也杀不死的怪物。 李锁柱又一次被一个黑影击中,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必须要想个办法,摆脱眼前的危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信二,她还是昏迷不醒,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为什么?” 李锁柱看着信二,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都要死了,还要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为什么……老子要管你的死活?!” 李锁柱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信二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坚定,如同钢铁一般。 “就算是为了她……”李锁柱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也要活下去!” 他看着那些朝着他扑过来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的欲望。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鬼东西,到底有什么本事!!”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这一次,他的力量,更加的强大,他的速度更快,他的攻击更加的致命。 他如同一个浴血奋战的战神,在黑影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他拳脚并用,将一个个黑影轰成碎片,将他们的身体,撕成粉末,鲜血四溅,残肢横飞,场面如同人间炼狱。 他不再只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他仿佛化身为一个杀戮机器,疯狂的收割着黑影的生命。 李锁柱一边战斗,一边心中不停地思考着:“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伙?还有这些‘我’,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我真的要变成他们那样?”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两个世界中徘徊,一边是现实,一边是疯狂。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击杀了多少黑影,他感觉自己好像战斗了很久很久,他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他必须找到出口,他必须活着出去。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发现,周围的黑影,似乎变得稀少了一些,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那些黑影,竟然都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嗯?这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疑惑的看向那个方向,他看到,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放置着一个黑色的晶体,那黑色的晶体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那些黑影,都仿佛被它吸引一般,不停地朝着那里走去。 “难道……那东西就是这些黑影的源头?” 李锁柱摸着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思索,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体内的不适,准备朝着祭坛走去,去看看那黑色的晶体,到底有什么古怪。 但是,就在他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他的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笼罩他的全身。 “不好!” 李锁柱脸色大变, 他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四周,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直接掉了下去。 “我靠!”李锁柱再次发出了一声怒吼,但他的身体,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啊?!”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要命,这他妈的,又要去哪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掉下去的瞬间,那祭坛上方的黑色晶体,突然开始闪烁起更加耀眼的光芒,周围的黑影们,则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咆哮。 “李锁柱……” 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呼唤,充满了神秘和沧桑。 “你……终于来了……”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坠入一个无底的冰窟,四周一片漆黑,寒冷刺骨,他感到一阵阵的晕眩,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妈的,这次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李锁柱心头暗骂,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消退,那股曾经让他感到无比强大的力量,现在却变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他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但是,他的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拖拽,他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 他感到自己似乎在黑暗中漂流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身体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东西。 “嗯……”李锁柱发出了一声低吟,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上铺着柔软的毛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布置十分豪华,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油画,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怀里的信二,依然昏迷不醒,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如同一个沉睡的瓷娃娃,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第323章 照明的夜明珠 “信二……”李锁柱轻轻地抚摸着信二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他感觉这个女孩,真是可怜,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遭受如此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护她,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舒服啊……” 李锁柱看着周围的环境,心头暗自嘀咕, “真是太符合老子享乐的品味了,韩公子这个老王八蛋,还真是会享受,可惜,人已经死了,留着这些东西也是白搭。” 他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房间中央,环顾四周,他发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那张大床,就是一些用来装饰的家具,以及一些用来照明的夜明珠。 “这地方,也不像是有什么宝贝啊……”李锁柱失望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韩公子给耍了,他以为这里会有什么好东西,结果却发现,这里除了舒服点,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锁柱连忙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李锁柱,”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我……终于找到你了……” 李锁柱一愣,他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是谁?”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是信子。” 电话里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温柔,如同一阵春风,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心。 “信子?!”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连忙拿着手机,仔细地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信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没有走。” 电话里的信子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在哪里?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我现在……在你的身边。” 电话里的信子说道,“你……你回头看看……” 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他连忙转身,朝着身后看去,只见,信子正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他。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信子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找到自己? 她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脑袋又不够用了,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疑问,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锁柱看着信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一直都在这里。” 信子说道,她的眼神温柔,如同三月的春风,轻轻的吹拂着李锁柱的心,“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李锁柱重复着信子的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困惑,“等我干什么?” “等你……救我……” 信子说道,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李锁柱……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锁柱看着信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欣喜,也有疑惑,更有担忧。 他不知道该相信信子,还是应该怀疑她,他不知道眼前的信子,到底是真正的信子,还是另一个陷阱。 他很想冲过去,将信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但他又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一旦他拥抱了她,他就会再次陷入无底的深渊。 “李锁柱……”信子看着李锁柱,再次说道,她的声音轻柔,仿佛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他的耳畔,“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他必须搞清楚,眼前的信子,到底是谁,以及,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信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锁柱看着信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和警惕,“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我……” 信子低下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很委屈,“你……不相信我吗?” 李锁柱看着信子,心头一软,他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被信子迷得晕头转向的傻子,他想要相信她,他想要保护她,但是…… “信子,”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帮你,那就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信子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忧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算了。” 李锁柱看着信子犹豫的样子,心头一叹,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她太紧,他只能等她自己说出口。 他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信子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别怕,” 李锁柱说道,语气温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信子看着李锁柱,眼泪瞬间滑落,她轻轻地抱住李锁柱,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李锁柱紧紧地抱着信子,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他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满足,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信子,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李锁柱……”信子在他怀里喃喃自语道,她声音很轻,很柔,李锁柱差点没有听到。 “嗯?” 李锁柱低头看向怀中的信子。 “我……我爱你……”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怀里的信子,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 李锁柱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的大脑根本组织不起任何的语言,他感到无比的混乱,无比的不知所措。 信子抬起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了李锁柱的嘴唇。 李锁柱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也僵硬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信子的吻,很温柔,很细腻,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李锁柱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回应着信子的吻,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也被融化了一般。 就在这时,李锁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对!” 李锁柱猛地推开信子,他感到一丝不对劲, “信子不可能这么主动!” 他看着信子,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仔细地打量着信子的眼神,却发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妖异的红光,那根本不是信子的眼神,那是…… “又来了……”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他再次被迷惑了。 “李锁柱……” “信子”再次开口,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邪恶和疯狂,“你……终于要属于我了……” “又是你这个鬼东西!” 李锁柱猛地推开眼前的“信子”, 他怒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却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恶心,他知道,这张脸不过是一个伪装,一个用来迷惑他的陷阱。 “啧,真是恶心。” 李锁柱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鬼东西!” “李锁柱……” “信子”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嘲讽, “看来,你终于清醒了,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你注定要成为我们的一员!” “放屁!!”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的粗壮,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变成你们这些鬼东西!” 他猛地冲向“信子”,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她的脸颊砸去,他要将这张虚伪的脸庞,彻底撕成碎片,他要将那个一直玩弄他感情的幕后黑手,彻底毁灭! “太慢了……” “信子”看着冲过来的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躲过了李锁柱的攻击。 “李锁柱,你还是太弱了,你根本无法战胜我们!” “信子”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奴隶,永远都无法摆脱我的控制!” “去你妈的!”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第324章 李锁柱仰天长啸 “啊!!!” 李锁柱仰天长啸,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挣扎着,想要摆脱某种束缚,他的意识,也开始在疯狂和理智之间来回切换。 他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信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的欲望,他要杀了她!他一定要杀了她! 李锁柱再次朝着“信子”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的凌厉,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信子”彻底碾碎。 “砰!砰!砰!” 拳头碰撞的声音,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力量的撞击,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巨大的冲击波,将房间里的装饰品,都震的粉碎,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李锁柱,你不要再挣扎了!” “信子”一边抵挡着李锁柱的攻击,一边发出嘲讽的声音,“你根本无法战胜我们,你只会白白浪费力气!” 李锁柱没有理会她的话,他只是疯狂的攻击着,他知道,他现在必须尽快结束战斗,他必须要找回自己的意识,他绝不能被这股力量所控制。 他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不断地落在“信子”的身上,但“信子”的身体,却如同钢铁一般,坚不可摧,李锁柱的攻击,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锁柱一边攻击,一边怒吼道,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对着空气发泄一般,根本无法触碰到敌人的本体。 “我是谁并不重要,” “信子”笑了笑,她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诡异, “重要的是,我即将成为你的一部分,你将永远被我所控制!” “休想!”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再次将体内的力量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眼睛中的血红色光芒也变得更加的耀眼。 “没用的,李锁柱,你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信子”冷笑一声,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然后,她竟然化为了无数个黑色的影子,瞬间将李锁柱包围了起来。 “什么?!” 李锁柱大惊,他看着周围的黑影,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知道,这次,他真的遇到了麻烦,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虫,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些黑影,缓缓地朝着李锁柱靠近,他们的身体在不断地蠕动着,仿佛一个个活着的触手一般,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李锁柱,别再抵抗了!” 一个黑影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和李锁柱一模一样,带着一丝蛊惑,“加入我们吧,我们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我们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做你的春秋大梦!!”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再次爆发体内的力量,他的身体周围,瞬间形成了一层强大的气流,将那些黑影,都震飞了出去。 但是,那些黑影并没有被消灭,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再次朝着李锁柱扑了过来。 “没用的,李锁柱!” 一个黑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们是不死的!你根本无法杀死我们!” “是吗?” 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想一个办法,彻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房间的顶部,他看到那里,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外,透射进来一道微弱的月光。 “那里!” 李锁柱心头一动,他知道,他或许可以借助月光的力量,来对抗这些黑影。 他猛地冲向窗户的方向,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来到了窗户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窗户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拉,窗户顿时被他拉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们,去死吧!!”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跳到了窗外,他的身体暴露在了月光之下,瞬间被月光所笼罩。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月光中涌入李锁柱的体内,驱散着体内的黑暗力量,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黑影似乎很惧怕月光的力量,它们纷纷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逐渐化为了黑色的灰烬,消散在了空中。 “呼……呼……” 李锁柱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依旧虚弱,但他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很多,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心头感到一阵轻松。 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 他低头看向下方,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一般。 李锁柱撇了撇嘴,心头暗骂一声: “韩公子,你真是个老六,你他妈的竟然在地下挖了这么个玩意!” 他正要跳下去,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李锁柱的身体一僵,他连忙回头,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信二,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你……” 李锁柱看着信二,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信二动了。 她身体一闪,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速度之快,根本无法捕捉,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锁柱的脖子。 “李锁柱……”信二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如同机器一般冰冷,“你……逃不掉的……” 李锁柱感到脖子一阵窒息,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信二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信二逐渐吞噬,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李锁柱的意识,再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颤抖,他的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内心,也开始被绝望和恐惧所吞噬。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锁柱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过,将自己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信子的身影。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李锁柱猛地挣开了信二的束缚,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头狠狠地砸向信二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传来,信二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李锁柱喘着粗气,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必须尽快逃离这里,他必须活下去! 他强撑着身体,朝着外面跑去,他要去找真正的信子,他要和她一起,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而当他跑出山洞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李锁柱跌跌撞撞地跑出山洞,一头栽倒在地上,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翻身爬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这里的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是干裂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到处都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仿佛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地狱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韩公子你个老王八蛋,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老子到底是被你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再次看向那个黑漆漆的山洞。 “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李锁柱心头寻思,那信二恐怕也不好对付,不知道陈碧诗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山洞走了回去。 他的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是他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坚定,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须找到出口,他必须要和陈碧诗他们汇合。 可就在他刚刚走到山洞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表情变得无比的怪异,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是……什么?”李锁柱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只见在山洞的入口处,原本应该是一片荒凉的土地,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参天,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与周围那片死寂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幻觉?” 李锁柱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改变,那片森林,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真实地存在于那里。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再也忍不住了,他爆了句粗口,快步朝着森林走去,他要亲自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走到森林的边缘,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一棵树木的树干,树干粗糙而坚硬,手感十分真实,并非幻觉。 “是真的……”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明明记得,这里之前还是一片荒凉的土地,怎么会突然变成森林呢? 他深吸一口气,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清香,心里感到一阵阵的放松,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世界,要清新多了,吸一口气,都感觉精神百倍。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李锁柱低声说道,然后迈开脚步,走进了森林。 第325章 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 森林里光线昏暗,树木遮天蔽日,几乎遮挡了所有的阳光,使得森林里显得十分阴森,李锁柱小心翼翼地走在森林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他一路走着,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锁柱顿时精神一振,他知道,有水的地方,就意味着有生命,有生命的地方,就意味着有希望。 他快步朝着流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里的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这地方……还真是有点意思……”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小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个充满生机和希望的新世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终于来了……” 李锁柱猛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几棵高大的树木,静静地站在那里。 “谁?!” 李锁柱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别害怕……”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李锁柱听得更加清楚了,那声音,似乎来自他的脑海深处,在他的灵魂中回荡。 “我是……引导者……” “引导者?” 李锁柱一愣,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引导者?” “我是……指引你前进的人……” 那个声音说道,“我……会帮助你……找到……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李锁柱闻言,顿时嗤笑一声, “我还需要你来指引?老子的力量,已经够强大了!” “不……你错了……” 那个声音说道,“你所拥有的……并不是真正的力量……你所掌握的……只是……冰山一角……” “放屁!”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戏弄了一般,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我需要你来教我?老子信奉的是拳头!老子相信的,是能看到,摸到的东西!” 李锁柱说着,又环视了一圈这美丽的森林,也有些不确定了,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娘咧,这次又是什么?我碰上神仙了?” “李锁柱,不要执迷不悟。” 那个声音再次说道,“接受我的引导……你……将获得……真正的力量……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世界的主宰?”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的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渴望,从他的心底涌了出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众生的画面,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对他顶礼膜拜。 “这……这……” 李锁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声音所蛊惑,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答应那个声音的要求。 “醒醒!李锁柱!你不能相信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那是……信子的声音! “信子?!” 李锁柱猛地惊醒过来,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看着周围的景色,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小溪的中央,他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眼神空洞,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而他的嘴里,正在喃喃自语,重复着那句。 “别相信他……” “别相信他……” “别相信他……” 信子的声音不断地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回响,如同警钟一般,敲醒了他迷失的灵魂。 “该死!差点着了道了!” 李锁柱咬紧牙关,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他知道,那个声音,是在诱惑他,是在试图控制他,他绝不能够屈服,否则,他将会彻底迷失自我,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多谢了……” 李锁柱在心中默默地对信子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她是如何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他的脑海里,但他知道,一定是她在默默地守护着他。 李锁柱再次抬头,看向周围的森林,眼神变得警惕无比,他知道,这里充满了危险,充满了诡异,他必须小心谨慎,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是谁?” 李锁柱对着空气,大声喊道,他知道,那个声音,一定能够听到他的话,他要弄清楚,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来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树木,静静地矗立着,没有一丝风,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那个声音,并没有回应李锁柱的话,它似乎已经消失了,又似乎,一直潜伏在李锁柱的脑海深处,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哼,装神弄鬼!” 李锁柱冷笑一声,他知道,那个声音不会轻易放弃的,它一定会再次出现,诱惑他,蛊惑他,直到他彻底屈服为止。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他必须冷静地思考,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李锁柱看着四周,轻声自语。“搞清楚信子在哪!那个老六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四周空无一人,陈碧诗,凌薇,云寒,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方涵,统统不见了踪影。 他么的,每次都是这样! 李锁柱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他将怀里的信二放了下来,信二依然昏迷不醒,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李锁柱看着信二,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想把她丢在这里,但是,他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心里又有些不忍,罢了,反正都带到这里了,丢下她也太不人道了,就发发善心吧! 李锁柱将信二背在背上,然后深吸一口气,随意选了一个方向,朝前走去。 既然那个声音说,这里隐藏着真正的力量,那他就去看看,这所谓的“真正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在森林中走了很久,一路上,他遇到了许多奇怪的生物,有些生物长着巨大的翅膀,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翱翔,有些生物则长着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可以在地面上快速奔跑,还有一些生物,长得奇形怪状,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这些生物,似乎都很惧怕李锁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它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李锁柱,不敢靠近,更不敢攻击他。 “看来,我现在也算是个狠角色了啊。”李锁柱摸了摸下巴,心中得意地想到。“连这些怪物都怕我,看来,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里的树木,都非常的高大,树干也十分粗壮,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而且,这些树木的树叶,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有红色的,有蓝色的,还有紫色的,看上去十分的绚丽。 “这他妈的……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李锁柱忍不住感叹道,他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童话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奇幻的色彩。 走着走着,突然,李锁柱停下了脚步,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血红色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漆黑色,一轮巨大的血月,悬挂在天空中,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将整个森林,都笼罩在一片血色的光芒之中。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都有些发麻。 就在这时,他看到,在血月之下,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身形高大而挺拔,身穿一身黑色的长袍,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李锁柱看着那个人影,心头猛地一惊,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缓缓地逼近。 “又来?!” 李锁柱低声咒骂道。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向李锁柱。 “李锁柱……” 黑衣人缓缓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李锁柱怀里的信二,突然动了起来。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黑衣人,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空洞,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一股黑色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奇异的图案。 黑衣人看着信二,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果然,你还是来了……” 黑衣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欣喜, “我的……棋子……” 说着,黑衣人伸出了手,他手掌之中,那黑色的诡异符号开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看到黑衣人这番举动,感受到黑衣人身上散发的诡异气息,李锁柱脸色大变,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这老小子,是冲着信二来的! “你想要干什么?!”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双目血红,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爆发。 黑衣人没有理会李锁柱,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信二身上。 第326章 都要强大,都要危险 “你想要干什么?!” 李锁柱怒吼一声,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血管如同蚯蚓一般,在他的皮肤上蠕动,他死死的盯着那个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他知道,这个黑衣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前他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强大,都要危险。 他绝不能让那个黑衣人,靠近信二! 李锁柱猛地抱紧信二,然后朝着远处飞奔而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在树林间穿梭,但他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就像鬼魅一般,始终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仿佛在戏耍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李锁柱,没用的……” 黑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空灵飘渺,却又如影随形, “你是逃不掉的,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李锁柱咬紧牙关,置若罔闻,只是拼命地奔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逃离这个地方,才能摆脱眼前的危机。 他一边跑,一边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片森林,似乎拥有某种特殊的魔力,这里的树木,都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不断地生长,蠕动,它们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伸出树枝,想要抓住李锁柱的脚踝,阻拦他的前进。 “去你妈的!” 李锁柱怒骂一声,他挥拳砸向那些伸过来的树枝,将它们砸得粉碎,但是,那些树枝却好像无穷无尽一般,越砍越多,越砍越密,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逝,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些树木给抓住的。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李锁柱心头暗道,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脱身之策。 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看向追赶自己的黑衣人,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知道,只有解决了这个黑衣人,他才能彻底摆脱眼前的困境。 “与其被你追赶,不如先把你干掉!”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将背上的信二,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冲过来的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缓缓地抬起手,黑色的镰刀在他的手中旋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就成全你!“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就在李锁柱即将冲到黑衣人面前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李锁柱心头一惊,连忙跳跃躲避,他堪堪躲过了那道裂缝,但却也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机会。 “哈哈哈……李锁柱,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战胜我吗?!” 黑衣人狂笑着,那笑声如同夜枭一般,让人胆战心惊。“你所看到的,不过是这世界冰山一角罢了,而你所谓的强大,不过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李锁柱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黑衣人。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这黑衣人搞的鬼。 “信子交给你也一样。” 那黑衣人继续说道,他挥舞着手,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似乎在为李锁柱的无能狂怒而高兴。“很快你就会知道, 所谓的善,所谓的恶,所谓的爱恨,全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只有力量,才是永恒!” “放屁!” 李锁柱怒骂一声,虽然他心中也有些动摇,但他却绝不能承认。 “虚张声势吗……” 李锁柱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 “随便你怎么想。” 那黑衣人无所谓的耸耸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李锁柱的态度。“能告诉我那个名字吗?你是怎么挣脱卡牌控制的?” 李锁柱并没有回答黑衣人的问题,他在拖延时间,他需要冷静下来,他需要找到黑衣人的弱点,只有这样,他才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那黑衣人似乎也看穿了李锁柱的想法,他冷笑一声,说:“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亲自来探索吧。”说着,他缓缓的抬起镰刀,指向李锁柱。“告诉我,这具躯体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说完,他猛地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李锁柱不敢大意,连忙调动体内的力量,准备应战。 突然,异变陡生! 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信二,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冰冷,空洞,没有一丝的情感,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锁柱……”信二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和之前的信子,判若两人, “你……没用的……” 说着,信二竟然也站了起来,她身体一动,也化为一道黑影,也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 “什么?!” 李锁柱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信二竟然会突然醒过来,而且,她竟然也……要攻击自己?! 就在李锁柱愣神的一刹那,黑衣人的镰刀,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带着死神的气息,锁定了他的灵魂。 李锁柱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镰刀,朝着自己的脖子砍来!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锁柱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一道身影,挡在了李锁柱的面前,那身影娇小,柔弱,却又无比的坚定,仿佛要为他遮挡所有的风雨,所有的一切。 “信子?!”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心头猛地一震。 “信子!!!” “信子!你疯了?!快让开!!” 李锁柱朝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信子大声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恐慌,他怎么也想不到,信子竟然会突然冲出来,替他挡刀,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他心中暗骂,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怎么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疯?! 然而,信子却并没有理会李锁柱的呼喊,她只是转过头,对着李锁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的眼神清澈明亮,仿佛一颗闪耀的星星,驱散了周围所有的黑暗。 “李锁柱……” 信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她的声音轻柔,仿佛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李锁柱的耳畔,“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猛地一颤,他突然明白,这个女人,是真的爱上了他,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一股暖流涌上李锁柱的心头,他感到无比的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愧疚,他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信子太多太多,他根本没有资格,接受她的爱。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死!” 李锁柱咬紧牙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将信子拉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把黑色的镰刀,已经来到了信子的面前,带着死神的气息,锁定了她的灵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要!!” 李锁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她手持长剑,剑光闪烁,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斩在了那把黑色镰刀之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把黑色的镰刀,顿时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插在了地面上,刀身剧烈的颤抖,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道身影身上爆发出来,将黑衣人震退了几步。 李锁柱连忙定睛看去,发现挡在信子身前的,竟然是凌薇。 凌薇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眼神冰冷,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同一个守护神一般,保护着身后的信子。 “凌薇?!”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薇,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的,竟然会是这个平时总是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女人。 “你……没事吧?” 凌薇头也不回地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没事。” 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李锁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感到,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凌薇没有再说话,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黑衣人,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恶战。 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凌薇,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似乎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敢于阻拦他,他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你是谁?” 黑衣人看着凌薇,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凌薇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重要的是,你今天到此为止了!” 第327章 能阻挡我吗? “狂妄!” 黑衣人冷笑一声,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他的身影,竟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李锁柱,你以为,靠她就能阻挡我吗?”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道,“你太天真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另一个黑衣人也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疯狂。 两个黑衣人同时朝着李锁柱和凌薇冲了过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和凌薇的面前。 凌薇毫不示弱,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 “铛!铛!铛!” 剑刃碰撞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火花四溅,两道身影,在空中交织,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美丽而危险。 李锁柱也连忙加入了战斗,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凌薇一个人面对两个如此强大的敌人,否则,她一定会吃亏的。 “奶奶的,真是麻烦!” 李锁柱一边战斗,一边咒骂着,他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他的速度变得更快,力量也变得更强,拳脚并用,疯狂地攻击着眼前的敌人。 黑衣人的实力确实很强,他们的攻击无比凌厉,招招致命,但是,李锁柱和凌薇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黑衣人的攻击,尽数化解。 三人战成一团,刀光剑影,拳脚翻飞,气浪翻滚,周围的树木,都被他们战斗时产生的气劲所摧毁,地面上,也留下了一个个深坑。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谁也没有占到上风,谁也没有露出破绽,胜负,似乎只在一线之间。 突然,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朝着李锁柱的方向狠狠轰击过来! 李锁柱早有准备,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道黑色的光柱,但是,他身后的凌薇,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她躲闪不及,直接被那道黑色的光柱击中。 “噗——!!” 凌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棵大树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凌薇!!” 李锁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睚眦欲裂,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涌起。 “我要杀了你们!!”李锁柱仰天长啸,他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的粗壮,血管也变得更加的粗壮。 他的意识几乎崩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撕碎他们,摧毁一切! 也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只是倒在地上的凌薇,突然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李锁柱……” 凌薇缓缓地开口说道,但是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凌薇的了,那是韩公子,或者说是和现在的李锁柱一样状态的邪恶人格。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凌薇?!”李锁柱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踉跄后退几步,像是见鬼一样。 这他妈的什么情况?!难道“格斗狂魔卡”还有买一送一的副作用?李锁柱简直要抓狂了,韩公子那个老王八蛋,死都死了,还要给他制造麻烦,真是阴魂不散! “不对……这不是凌薇!” 李锁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她的外貌和凌薇一模一样,但是,她的眼神却充满了空洞和麻木,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又来一个?”李锁柱喃喃自语,看着那行尸走肉的模样就明白了大概,又是被控制了! 那些黑衣人,都他妈的什么毛病?! “李锁柱……” “凌薇”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你……逃不掉的……” 李锁柱眉头紧皱,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知道,自己又要面对一场恶战。 “看来……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李锁柱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感觉脑仁都快要炸裂了, 他死死地盯着“凌薇”,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既然你们都想玩……” 李锁柱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够!” “去死吧!!”那黑衣人低吼一声,挥舞着镰刀,朝着李锁柱猛冲过去! 与之前不同,那镰刀在半空划过,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波纹, 随后数道黑影瞬间出现在李锁柱的各个方向。 同一时间,那由凌薇控制的傀儡也动了。 “李锁柱,放弃吧,你挣脱不了命运。”,她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只是迈着机械的步伐靠近,手中的长剑,则散发着阵阵寒意。 “真是一群疯子!”李锁柱看着前后夹击的二人,怒骂一声! 他左手一挥,一股劲风扑面而出,吹散了前方袭来的气浪,右手紧握成拳,猛然轰出! “砰!” 首当其冲的黑衣人直接被李锁柱一拳轰飞,像破麻袋一样砸在身后的石壁上。 “哇!”黑衣人喷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李锁柱。“怎么可能?!你明明……!” 没等他说完,李锁柱如鬼魅般的身影便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后那黑衣人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搞定了这黑衣人,现在的目标就只剩下凌薇了! “这小妞也真是的,你说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 李锁柱撇了撇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凌薇,有点苦恼的挠了挠头“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了,到时候记得道个歉就成了。” 李锁柱长呼一口气,也摆出了战斗姿势,他必须阻止凌薇,哪怕是打晕她,他也不能让她被韩公子控制。 凌薇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李锁柱,放弃吧,你挣脱不了命运!”凌薇空洞的眼神盯着李锁柱,冷冰冰的重复着之前的话语。 “嘿,我说你这娘们,是不是被人洗脑了?来来来,让哥哥帮你清醒清醒!” 李锁柱咧嘴一笑,对着凌薇勾了勾手指。 凌薇根本不为所动,她神情冰冷,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唰!” 一道寒光闪过,凌薇动了! 她的速度极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随后手中的利刃直直的刺向李锁柱的面门! “我去,玩真的啊!”李锁柱惊呼一声,连忙向后仰去,险险的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叮!” 长剑刺空,在李锁柱耳边划过,带起了一缕黑发。 好险! 李锁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要是刚刚他反应再慢上一点点,估计现在已经被开瓢了! 他可不敢再大意了,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认真应战。 虽然他不想伤害凌薇,但是,如果她真的执迷不悟,那他也只能出手了! “真是麻烦!” 李锁柱暗骂一声,将“格斗狂魔卡”握在手中,正要使用, 突然,他看到凌薇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额?!”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连忙仔细看去,发现,凌薇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正在极力抵抗着什么。 “难道说?!”李锁柱仿佛明白了什么! “信子能保持一部分理智,这凌薇,没准也能行!”一想到这,李锁柱顿时心头一喜。 他突然心生一计,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凌薇从控制中解救出来! “凌薇!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李锁柱大声喊道,试图唤醒凌薇的意识。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整个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李……李锁柱?”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确定。 “没错!是我!是我啊!” 李锁柱见状大喜,连忙说道,“凌薇,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我是李锁柱啊!你还记得我吗?” “我……”凌薇痛苦的捂住了脑袋,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她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空洞,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她的身体里争斗! “你……你是……”凌薇艰难的抬起头,看向李锁柱,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凌薇,坚持住!不要放弃!” 李锁柱大声喊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凌薇靠近。 “滚开……滚开!不要过来!” 凌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黑色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她的眼神也变得无比的狰狞。 “没用的,李锁柱……” “凌薇”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沉嘶哑,充满了邪恶和嘲讽,“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吗?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傀儡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属于我!” 说着, “凌薇”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李锁柱刺了过去。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向后退去,险险的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哈哈哈……”“凌薇”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嘲讽,“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用你的爱,来感化我吗?你错了,我根本没有心, 第328章 如同寒风般刺骨 “……我根本没有心,李锁柱。” “凌薇”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瞬间击碎了李锁柱心中残存的希望。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他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感到一阵阵的无力感。 真是见了鬼了!这“格斗狂魔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先是搞出来一群山寨货,现在又把老子的女人给变成这副鬼样子!李锁柱在心底疯狂咆哮,恨不得把那张破卡片揪出来,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没有心……吗?”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看着“凌薇”那双空洞的眼睛,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谁的气,是韩公子?是这破卡片?还是眼前这个被操控的凌薇?亦或是他自己?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既有愤怒,又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凌薇,看着我!” 李锁柱突然大吼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森林中回荡,震耳欲聋。 “凌薇!你给我清醒一点!!” 李锁柱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凌薇”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凌薇”的面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凌薇”的肩膀,想要将她从控制中唤醒。 “凌薇!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李锁柱!我是李锁柱啊!你还记得我吗?!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李锁柱近乎疯狂地摇晃着“凌薇”的身体,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放手。 “李锁柱……” “凌薇”空洞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张冰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挣扎的表情。 “凌薇!对!就是这样!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啊!!” 李锁柱见状大喜,连忙加大音量,继续呼唤着凌薇的名字,他感觉到,凌薇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的苏醒,她正在努力地挣脱那股邪恶力量的束缚。 “李……李锁柱……” “凌薇”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微弱,但却多了一丝人类的情感,一丝属于凌薇自己的情感,“我……我……头好痛……” “头痛?!” 李锁柱闻言,顿时更加激动了,他连忙问道:“哪里痛?哪里痛?告诉我,我帮你揉揉!” “凌薇”没有回答李锁柱的话,她只是痛苦地捂住了脑袋,脸上露出了无比挣扎的表情,她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剧烈,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 突然,“凌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黑色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李锁柱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凌薇”,他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凌薇的意识,恐怕又要被彻底吞噬了。 “哈哈哈……” “凌薇”再次抬起头,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吗?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傀儡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属于我!” “去你妈的!!”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知道,凌薇的意识,恐怕真的要消失了,他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他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再次出现的“格斗狂魔卡”,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血管也变得更加粗壮,眼睛中的血红色光芒也变得更加耀眼。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如同一个发疯的野兽,朝着“凌薇”猛扑过去。 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要狠下心来,他必须要杀死眼前的“凌薇”,即使那具身体里,曾经住着他心爱的女人,他也必须这样做,为了凌薇,为了信子,为了陈碧诗,为了方涵,为了所有关心他的人,他都必须这样做! 李锁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凌薇”的面前,他挥舞着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凌薇”狠狠地砸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凌薇”的脸上, “凌薇”的身体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那大树顿时被撞断,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凌薇!!” 陈碧诗见状,连忙惊呼一声,她冲到凌薇身边,想要扶起她,却被李锁柱一把拉住了。 “别过去!危险!!” 李锁柱低吼道,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凌薇”倒下的地方,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就在李锁柱话音刚落, “凌薇”再次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有些站不稳,但是,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的冰冷,更加的空洞,一股更加强大的邪恶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李锁柱……” “凌薇”缓缓地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寒意,“你……彻底激怒我了……” 说完,“凌薇”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邪恶,充满了疯狂,也充满了……魅惑。 “李锁柱……” “凌薇”再次说道,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轻柔,无比的妩媚,仿佛一个情人,在对着自己的爱人低语,“既然……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那么……我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说着,“凌薇”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变化,她的身形开始缩小,肌肉开始变得柔和,原本冰冷的面容,也开始变得妩媚动人,她的头发开始变长,在空中飘舞,她的衣服也开始变化,变成了一件性感的黑色紧身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眨眼之间,原本冰冷如霜的凌薇,竟然变成了一个妩媚妖娆的性感尤物,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占有她。 第329章 到底是谁?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凌薇”,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迷惑了,他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是凌薇?还是…… “李锁柱……” 妩媚的“凌薇”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能够勾魂摄魄, “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说着,妩媚的“凌薇”扭动着腰肢,缓缓地朝着李锁柱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妩媚,她的笑容妖娆,她的身体性感,她的一切,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李锁柱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一股燥热的感觉,从他的身体里涌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眼前的这个尤物,彻底征服了。 “该死!这妖精,真是要命啊!“ 李锁柱心头暗骂,他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危机之中,他必须尽快清醒过来,否则,他恐怕真的要栽在这个妖精的手里了。 但是,妩媚的“凌薇”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她已经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李锁柱的脸颊,吐气如兰,娇声说道: “李锁柱……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 说完,妩媚的“凌薇”猛地扑向李锁柱,她的红唇,朝着李锁柱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李锁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也僵硬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竟然无法抗拒妩媚“凌薇”的诱惑,他竟然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回应着妩媚“凌薇”的吻。 就在李锁柱即将沉沦于妩媚“凌薇”的温柔乡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信子的身影。 信子那清纯可爱的笑容,信子那温柔体贴的关怀,信子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信子的一切一切,都如同电影胶片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不!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信子!!” 李锁柱猛地惊醒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妩媚的“凌薇”,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清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了,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他必须要…… “滚开!妖精!!”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一把捏碎了手中最后一张“格斗狂魔卡”,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血管也变得更加粗壮,眼睛中的血红色光芒也变得更加耀眼,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震动着周围的空气。 “今天!老子就要彻底灭了你这个妖精!!” 李锁柱再次仰天长啸,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森林中回荡,震耳欲聋,他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妩媚的“凌薇”猛扑过去。 这一次,李锁柱不再留手,他要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彻底摧毁眼前的这个妖精,彻底结束这场该死的闹剧! 妩媚“凌薇”看着李锁柱再次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她似乎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能够如此顽强,竟然能够一次又一次的从绝境中挣脱出来。 “李锁柱……你……” 妩媚“凌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李锁柱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他的拳头,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妩媚“凌薇”的身体顿时如同烟花一般,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了空中。 “呼……呼……” 李锁柱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地上,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虚弱无比,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被彻底耗尽了。 他抬起头,看着妩媚“凌薇”消散的地方,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杀死了凌薇的意识,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累,很累,他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他只想…… “李锁柱!!” 陈碧诗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声音焦急,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循声看去,只见陈碧诗正带着云寒和方涵,朝着他这边跑来,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惊喜和担忧,她们似乎很担心他的安危。 李锁柱看着她们,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他还有朋友,他还有同伴,他还有…… “信子呢?!” 李锁柱突然想起,信子不见了! 他连忙站起身,四处寻找,却发现,信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信子!信子!!” 李锁柱焦急地呼喊着信子的名字,他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她走了吗?”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心头,猛地一空,一种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陈碧诗等人跑了过来,她们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李锁柱,你没事吧?!” 陈碧诗连忙问道。 “我没事。” 李锁柱摇摇头,他指着信子消失的方向,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信子?” 陈碧诗等人摇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李锁柱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知道,信子恐怕是真的走了,这一次,她真的离开了他的身边,永远的消失了。 “唉……” 李锁柱叹了口气,心中感到无比的失落和空虚,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件他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东西。 “李锁柱,别伤心了。”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或许,信子只是暂时离开了,她还会回来的。” “是啊,李锁柱。” 凌薇也走过来说道,“说不定,她只是去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她不想让你担心她。” 云寒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方涵也走了过来,虽然她还惊魂未定,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李……李哥,你……你别太难过了,信子姐姐……她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厉害? 李锁柱听到方涵的话,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一声,厉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第330章 孤立无援了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毕竟,现在的信子,生死未卜,他还指望着陈碧诗她们帮忙找人呢,要是把她们惹毛了,那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我知道。” 李锁柱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对着众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没事的,我李锁柱,还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连带着身体也感觉有些发冷。 “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寒冷冰冰地问道,她似乎对李锁柱的“多愁善感”有些不耐烦了,毕竟,在云寒的字典里,可没有“伤心难过”这几个字。 李锁柱看了云寒一眼,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不过,也好,总比哭哭啼啼的陈碧诗要强多了。 “还能怎么办?” 李锁柱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当然是……继续找人啊!难道你们想在这里等死不成?” “找人?” 陈碧诗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我们连信子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啊?” “怎么找?” 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用我的方法找!” 说着,李锁柱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韩公子临死前塞给他的通讯器,他摆弄了几下,然后,将通讯器举到耳边,对着里面说道:“喂?有人吗?龙组的,在不在?老子有事找你们帮忙!” 陈碧诗等人见状,顿时愣住了,她们面面相觑,一脸疑惑,完全搞不懂李锁柱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龙组?” 陈碧诗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很厉害的组织。” 李锁柱神秘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对着通讯器继续说道:“喂?龙组的,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老子李锁柱,有重要情报,要和你们交易!价高者得!过期不候!” 李锁柱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痞气,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陈碧诗等人听得嘴角直抽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不认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李锁柱?你是李锁柱?” “废话!不是老子还能是谁?!” 李锁柱没好气地说道,语气十分不耐烦,仿佛接电话的,是他欠了八百万的债主。 “你……你怎么会用这个通讯器?” 通讯器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讶,语气也变得有些疑惑起来。 “少废话!” 李锁柱没心情跟他废话,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地说道,“老子现在要和你们做笔交易,你们想不想听?” “交易?” 通讯器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什么交易?” “很简单。” 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我这里,有关于‘暗影’组织的重要情报,可以帮你们彻底铲除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什么?!” 通讯器那头的人,闻言顿时惊呼一声,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关于‘暗影’组织的重要情报?!” “当然是真的!” 李锁柱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 “好!好!好!” 通讯器那头的人,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兴奋地说道,“李锁柱,如果你真的能提供关于‘暗影’组织的重要情报,我们‘龙组’,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少说废话!” 李锁柱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老子没空跟你扯淡,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龙组’,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人?” “找人?” 通讯器那头的人,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疑惑, “你要找谁?” “信子!” 李锁柱毫不犹豫地吐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通讯器那头的人,再次沉默了,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信子?” 过了许久,通讯器那头的人,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一丝惊讶,又似乎带着一丝……玩味? “你……为什么要找她?” 通讯器那头的人,语气怪异的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 李锁柱没好气地说道,语气冰冷,充满了不悦,“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龙组’,能不能找到她就行了!” “……可以。” 通讯器那头的人,再次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李锁柱眉头一皱,心头暗骂,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龙组”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什么条件?” 李锁柱问道 。 “很简单。” 通讯器那头的人,笑了笑,那笑声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要你……加入‘龙组’!” “什么?!”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你要我加入‘龙组’?!” “没错。” 通讯器那头的人,肯定地说道,“只要你加入‘龙组’,我们不仅可以帮你找到信子,还可以……给你提供更强大的力量!” “更强大的力量?” 李锁柱闻言,心头一动,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龙组”提出的这个条件,有些心动了。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如果能够加入“龙组”,获得更强大的力量,那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不仅可以帮他找到信子,还可以帮他更好地对付“暗影”组织。 但是…… 李锁柱的眉头紧皱,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他对“龙组”这个组织,并不了解,他不知道“龙组”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也不知道加入“龙组”后,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他不能轻易的做出决定。 “怎么样?李锁柱,你考虑的如何了?” 通讯器那头的人,再次开口他。 第331章 我是不会被你感动的 “我根本没有心,我是不会被你感动的!”“凌薇”狂笑着,笑声尖锐刺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李锁柱没有理会“凌薇”的嘲讽,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现在的凌薇,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凌薇了,她已经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所控制,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但是,他不能放弃她,他一定要救她! “凌薇,你看着我!”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大声喊道,“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吗?你还记得……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被李锁柱的话触动了什么。 “我……我……”“凌薇”喃喃自语,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痛苦,“我……不记得了……” “不,你记得的!”李锁柱大声说道,他快步走到“凌薇”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一定记得的,你只是……你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 “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正在极力抵抗着那股控制她的力量。 “李锁柱……”“凌薇”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我……我……” “凌薇,是我啊,我是李锁柱啊!”李锁柱激动地说道,他感觉凌薇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李锁柱……”“凌薇”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想起来了……我……是凌薇……” “太好了!”李锁柱兴奋地说道,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他连忙扶住凌薇,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凌薇摇摇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一口气,他紧紧地抱住凌薇,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他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他终于将凌薇从那个邪恶的力量中解救出来了,他成功了! “李锁柱……”凌薇靠在李锁柱的怀里,轻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傻瓜,”李锁柱笑了笑,他轻轻地抚摸着凌薇的头发,说道,“我们是朋友嘛,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朋友……”凌薇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他没有注意到凌薇眼神中的变化,他只是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快。 “李锁柱,小心!”就在这时,陈碧诗的声音突然传来,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李锁柱猛地回头,只见那个黑衣人,正朝着他们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黑衣人怒吼一声,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镰刀,朝着李锁柱狠狠地砍来。 李锁柱连忙推开凌薇,然后举起拳头,迎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和黑衣人的镰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他的身体,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拳头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好厉害的家伙!”李锁柱心头一惊,他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他已经使用了“格斗狂魔卡”,竟然还不是他的对手。 “李锁柱,你没事吧?”凌薇连忙走过来,扶住李锁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凌薇,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不用谢。”凌薇打断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凌薇,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感觉自己和凌薇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近了。 “李锁柱,你还是放弃吧。”黑衣人看着李锁柱,冷冷地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只会白白送死!” “放屁!”李锁柱怒骂一声,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愤怒,“我李锁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李锁柱再次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的凌厉,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黑衣人彻底碾碎。 黑衣人也没有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镰刀,与李锁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打斗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砰!砰!砰!” 李锁柱的拳头,不断地击打在黑衣人的身上,但是,黑衣人的身体,却如同钢铁一般,坚不可摧,李锁柱的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没用的,李锁柱,”黑衣人冷笑一声,“你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是吗?”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突然停止了攻击,然后,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 “哈!”李锁柱大喝一声,他的右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胸口砸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黑衣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咳咳……”黑衣人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李锁柱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吗?” “李锁柱,你别得意!”黑衣人怒吼一声,他猛地站起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黑衣人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疯狂和仇恨。 “那就来吧!”李锁柱毫不畏惧地说道,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战斗姿势,准备迎接黑衣人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锁柱哥哥……”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声音的主人是晕倒在一旁的信二。 “信二?!” 李锁柱心头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信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锁柱哥哥……”信二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我没事了……” “太好了!” 李锁柱兴奋地说道,他连忙扶起信二,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信二摇摇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那就好……” 李锁柱松了一口气,他紧紧地抱住信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他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他终于将信二从那个邪恶的力量中解救出来了,他成功了! “李锁柱……”信二靠在李锁柱的怀里,轻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傻瓜,” 李锁柱笑了笑,他轻轻地抚摸着信二的头发,说道,“我们是朋友嘛,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朋友……”信二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嗯,朋友。” 李锁柱点点头,他没有注意到信二眼神中的变化,他只是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快。 “李锁柱……”信二欲言又止。 李锁柱看向信二,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信二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轻声问出,“那……凌薇姐姐呢?” 信二那句轻飘飘的询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李锁柱的心湖中荡起层层涟漪。 他刚刚才从与“凌薇”的战斗中脱身,神经还紧绷着,此刻却被信二这看似天真无邪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凌薇?” 李锁柱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凌薇之前倒下的地方。 那个女人,为了救他,硬生生挨了黑衣人一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她没事。” 李锁柱语气有些生硬,他不太擅长安慰人,尤其是女人,更何况,眼前的信二,虽然顶着一张和信子一模一样的脸,但在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隔阂。 “真的吗?” 信二歪着头,眼神清澈的如同山涧的泉水,直直地望进李锁柱的眼底, “可是,我好像听到……很响的声音……” 李锁柱心头一跳,这小妞,感知还挺敏锐。 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真实情绪,“没事没事,只是不小心放了个屁,声音大了点,吓到你了吧?” 信二眨了眨眼,似乎对李锁柱这蹩脚的借口感到困惑,但她也没追问,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李锁柱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小妞虽然长得像信子,但果然还是有些不同, 信子要是听到他这么说,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哪会像她这么好糊弄。 “放心吧,她没事,皮糙肉厚的,抗揍得很。” 李锁柱拍了拍信二的肩膀,试图转移话题, “比起关心别人,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看看你,小脸煞白,跟个瓷娃娃似的,风一吹就倒,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才是正经。” 信二似乎被李锁柱这略带嫌弃的关心给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锁柱哥哥,你真有趣。” 有趣个屁! 李锁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可没心情跟她在这贫嘴, 凌薇还生死未卜呢! “陈碧诗!云寒!” 李锁柱大声喊道,试图呼唤陈碧诗她们,回应他的,却只有空旷的森林,和呼呼的风声。 “她们……走了吗?” 信二仰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第332章 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知道。” 李锁柱皱着眉头,心头有些烦躁,这些女人,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陈碧诗她们的踪迹,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他和信二,孤零零地站在这个陌生的森林里。 “算了,先别管她们了。” 李锁柱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凌薇,确定她的安危,至于陈碧诗她们,自求多福吧! 他抱起信二,环顾四周,试图辨别方向,却发现周围的景色都差不多,树木茂密,方向难辨,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鬼地方,真是邪门!”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感觉自己好像迷失在这个森林里了,找不到出路,也找不到方向。 “锁柱哥哥,我们去哪里?” 信二依偎在李锁柱的怀里,轻声问道,声音柔弱,带着一丝依赖。 李锁柱低头看了看信二,看着她那张和信子一模一样的脸庞,心头又是一阵柔软,罢了,看在这小妞这么乖巧的份上,就带着她一起走吧! “去一个……能找到她们的地方。” 李锁柱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他抱着信二,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再次迈开脚步,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他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渐渐消失不见。 森林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 血红色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点,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神秘。 而就在李锁柱离开不久后, 一道身影,缓缓地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 那身影娇小玲珑,曲线曼妙,赫然是之前被李锁柱 “不小心” 丢下的凌薇。 凌薇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冰冷,空洞,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妩媚的弧度, 若是李锁柱在此,定会惊奇的发现,此刻的凌薇,竟然和之前被控制时判若两人, 之前的她,虽然也失去了意识,但却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而现在的她,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情感。 “李锁柱……” 凌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道, 她的声音轻柔,妩媚,带着一丝令人心醉的魅惑,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 真是……太天真了……”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说完,凌薇再次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的身体缓缓地融入到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森林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远去的李锁柱,对此还浑然不知,他抱着信二,在森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的心里,充满了迷茫,也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绝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找到信子,他一定会解开这一切谜团,他一定会……活下去!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在不远处的森林深处, 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森林, 那光芒璀璨夺目,如同太阳一般, 将血红色的月光,都压得黯然失色。 “那是什么?!”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耀眼的光芒,心头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那个方向,缓缓地释放出来, 那力量浩瀚无边,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眯起眼睛,盯着森林深处那道冲天而起的光芒,那光芒太过耀眼,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不得不抬手遮挡住光线,才能勉强看清那光芒的轮廓。 “我靠!搞什么飞机?!”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心头暗骂,这鬼地方,还真是惊喜不断, “先是黑衣人,又是假信子,现在又来这玩意,这是要搞灯光秀吗?韩公子那老小子,品味还挺独特。” 他虽然嘴上吐槽,但心里却不敢大意,这光芒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诡异,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隐隐感觉到,这光芒背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危险。 “去看看?” 李锁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信二,信二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他叹了口气,心想,罢了,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岂不是白跑一趟? 再说,好奇心害死猫,但好奇心,也正是他李锁柱活下去的动力! 他将信二背在背上,紧了紧手中的“格斗狂魔卡”,然后迈开大步,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光芒,森林里的景象就越发的诡异,原本还算正常的树木,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树干如同麻花一般,盘旋而上,树叶也变得枯黄,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飘落,地面上也开始出现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空气中的气味也变得古怪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清新的香味,而是一种带着腐朽和死亡气息的恶臭。 “这他妈的……真是个鬼地方……” 李锁柱皱着眉头,捂住了口鼻,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死亡之地,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祥的预兆,他心里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该贸然前往这个地方。 但是,他已经走到了这里,现在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耀眼的光芒,越来越近,李锁柱的眼睛也开始适应了这强光,他终于看清了,那光芒的源头,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白色石头堆砌而成,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祭坛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那光球璀璨夺目,如同一个缩小版的太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之前他看到的那道冲天而起的光芒,就是从这光球中爆发出来的。 祭坛的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雕像,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些雕像的造型十分古老,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它们或是人身兽首,或是三头六臂,或是长着翅膀,或是长着鳞片,看上去十分的诡异,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李锁柱走到祭坛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眼前的祭坛,心头感到一阵阵的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宏伟,如此神秘的建筑,这祭坛,仿佛不是人类所能建造出来的,它充满了神性,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然后迈开脚步,走上了祭坛。 祭坛的表面光滑如镜,踩在上面,感觉冰冷而坚硬,李锁柱小心翼翼地走到祭坛中央,来到了那光球下方,他抬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光球,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球,却又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光球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触摸它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欢迎来到……神之祭坛……” 那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庄严和神圣, “你……是……被选中的人……” “被选中的人?”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你说我?” “是的……你……” 那个声音说道, “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你……是……唯一……能够……继承……神力……的人……” “神力?!” 李锁柱闻言,顿时心头一震,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是说……这光球里……隐藏着……神力?!” “是的……” 那个声音说道,“这光球……是……神之遗物……它……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只要你……能够……继承……它……你……将……成为……神……” “成为神?!” 李锁柱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血液也开始加速流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成为神,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他看着眼前的光球,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贪婪,他伸出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朝着光球触摸而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光球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他的心头,他猛地停下了动作,身体僵在了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对劲……” 李锁柱眼神闪烁不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思考着,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声音,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但他却始终感到一丝不安,一丝警惕。 “天上不会掉馅饼……” 李锁柱喃喃自语,“这所谓的‘神力’,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 他收回了伸出的手,并没有急于触摸光球,而是再次环顾四周,仔细地观察着祭坛上的一切,他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判断真伪的线索。 他的目光,落在了祭坛周围的那些雕像上,那些雕像的造型十分古老,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它们或是人身兽首,或是三头六臂,或是长着翅膀,或是长着鳞片,看上去十分的诡异,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李锁柱走到一个雕像前,仔细地观察着,那雕像是一个人身兽首的怪物,它的身体是人类的身体,但是头部,却是一个狼头,狼头狰狞恐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对着天空咆哮。 李锁柱看着那狼头雕像,心头猛地一动,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些狼群,那些狼群,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而且,它们的眼睛,也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和这祭坛上的光球,十分相似。 “难道说……这些狼群……和这祭坛……有什么联系?!” 李锁柱心头一震,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他连忙走到其他的雕像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发现,祭坛周围的这些雕像,竟然都是各种各样的怪物,有狼人,有吸血鬼,有恶魔,有天使,有巨龙,有凤凰,有各种各样,他听都没听说过的怪物,这些怪物雕像,都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样。 第333章 他还在制造怪物 “这些……都是‘奇美拉’计划的产物?”李锁柱看着这些怪物雕像,喃喃自语,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终于明白,韩公子那个老王八蛋,到底在干什么了。 他不仅仅是在制造克隆人,他还在制造怪物! 他要将人类,和各种生物的基因融合在一起,制造出一种拥有超凡力量的新物种,他要用这些怪物,来统治世界! “这老王八蛋,真是疯了!”李锁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韩公子的尸体挖出来,鞭尸三天三夜,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看着祭坛中央的光球,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光球,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很有可能,就是韩公子用来制造怪物的工具。 “我不能碰它!”李锁柱心头暗道,他知道,一旦他碰了这光球,很有可能,他也会变成一个怪物,一个失去理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但是……”李锁柱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犹豫,“如果不碰它,我又怎么才能获得力量,怎么才能保护自己,怎么才能……找到信子?”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局势,十分的危险,他不仅要面对“暗影”组织的追杀,还要面对这个诡异世界的各种未知危险,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妈的,拼了!”李锁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缓缓地走到祭坛中央,来到了那光球下方,他抬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光球,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朝着光球触摸而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光球的一瞬间,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李锁柱,不要碰它!” 那是……信子的声音! 李锁柱猛地停下动作,他转过头,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 “信子?你在哪里?”李锁柱大声喊道。 “李锁柱,不要碰那个光球!”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急切,“那是……那是……‘恶魔之核’!!” “恶魔之核?!”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他看着眼前的光球,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韩公子……从……另一个世界……得到的……东西……”信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极力抵抗着什么,“它……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它……也……充满了……邪恶……你……绝对……不能……碰它……” “另一个世界?!”李锁柱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其他的世界存在,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锁柱……快……离开……这里……”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信子!你到底在哪里?!”李锁柱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他想要找到信子,他想要保护她,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我……我……”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祭坛上的光球,依旧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信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眼前的光球,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碰它,如果碰了它,他可能会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也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怪物,如果他不碰它,他又该如何去救信子? “妈的,不管了!”李锁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猛地伸出手,朝着光球抓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光球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安静的祭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周围的那些怪物雕像,竟然也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它们的眼睛,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脸色大变,他连忙收回了伸出的手,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那些怪物雕像。 “吼——!!” 那些怪物雕像,突然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它们竟然从祭坛上跳了下来,朝着李锁柱猛扑过来。 “我靠!又来?!”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连忙转身就跑,他可不想被这些怪物给撕成碎片。 那些怪物雕像的速度极快,而且数量众多,李锁柱根本无法摆脱它们,他只能一边奔跑,一边躲避着怪物的攻击。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咒骂着,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怪物雕像,依然紧追不舍,而且,它们的数量,似乎还在不断地增加,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锁柱心头暗道,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些怪物给追上的,他必须想个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着那些追赶他的怪物雕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够!”李锁柱怒吼一声,他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来吧!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怪物,到底有什么本事!”李锁柱大吼一声,他猛地冲向那些怪物雕像,他的拳头,带着开山裂石之力,狠狠地砸向那些怪物雕像。 “砰!砰!砰!” 李锁柱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不断地落在那些怪物雕像的身上,那些怪物雕像,虽然坚硬如石,但在李锁柱的攻击下,也开始出现裂痕,甚至,有些怪物雕像,直接被李锁柱一拳砸碎,化为了一堆碎石。 李锁柱越战越勇,他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般,在怪物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他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怪物雕像的碎片和残骸。 但是,那些怪物雕像,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无论李锁柱杀死多少,都会立刻有新的怪物雕像出现,将他团团围住。 “这他妈的……也太多了吧?!” 李锁柱一边战斗,一边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的消耗,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李锁柱咬紧牙关,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他必须找到出口,他必须活着出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信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信子?!”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子,他不知道,信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柱……” 信子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逃不掉的……” 说着,信子突然出手,一掌朝着李锁柱拍去。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举起手臂,挡住了信子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他的身体,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信子,你……” 李锁柱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不明白,信子为什么要攻击他,他们不是朋友吗?他们不是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吗? “李锁柱……”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信子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我是……你的……噩梦……” 说着,信子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她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她的身上,也开始长出各种奇怪的触手,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这……” 李锁柱看着信子的变化,顿时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李锁柱,你准备好了吗?”信子,不,现在应该叫她“恶魔信子”,她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要……开始……享用……你的……灵魂了……” 说着,恶魔信子猛地朝着李锁柱扑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 恶魔信子怒吼一声,她的触手,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李锁柱缠绕而去。 “信子!不要!!”李锁柱绝望的大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恶魔信子的触手,已经将李锁柱牢牢的缠住,将他拖向了无尽的深渊。 李锁柱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内心,也开始被绝望和恐惧所吞噬。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锁柱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住了,阻止了他继续下坠。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抱住。 “李锁柱……你……不能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李锁柱缓缓地抬起头,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 真正的信子。 第334章 还是没能帮到你 ……真正的信子,还是没能帮到你……” 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李锁柱抱着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僵硬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空虚。 “信子……”李锁柱喃喃低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信子的名字,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虚空中拉回来, 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信子,想要汲取她身上最后的一丝温暖,想要留住她最后的温柔。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信子已经离他而去,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里。 “不……”李锁柱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紧紧地抱着信子的尸体,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感到无比的悲伤,无比的痛苦,无比的绝望。 “我真是个废物!” 李锁柱狠狠地捶打着地面,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的弱小, 他明明发誓要保护信子,要守护她的笑容, 但是到头来,他却什么也没能做到, 他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的死去,而他却无能为力。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担忧,一丝……怒气?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陈碧诗那张精致而又带着一丝愠怒的俏脸。 “陈碧诗?” 李锁柱愣愣的看着陈碧诗,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啊?!” 陈碧诗快步走到李锁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怒气冲冲的吼道, “我还以为你又忘了我们,又跑到哪个温柔乡里去了呢!” “哎呦!疼疼疼!轻点轻点!” 李锁柱吃痛的叫了起来,连忙求饶道:“松手松手!疼死我了!!” 陈碧诗这才松开手,但还是没好气的瞪着李锁柱,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你……你们……怎么来了?” 李锁柱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碧诗,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凌薇和云寒, 他不是记得,自己把她们都……甩掉了吗? “我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抱着这具尸体,在这里过一辈子啊?!” 陈碧诗没好气的说道,语气酸溜溜的,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尸体?” 李锁柱愣了一下,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抱着信二的尸体, 他连忙将信二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 然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陈碧诗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李锁柱, “只是又犯花痴了?又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嗯?!” “冤枉啊!天地良心!我这次可是清白的!” 李锁柱连忙摆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发誓,我跟这个女人,绝对是清清白白的,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她们啊!” 说着,李锁柱指了指身后的凌薇和云寒,想要拉她们下水,证明自己的清白。 凌薇和云寒同时别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显然是不想掺和到他和陈碧诗的“感情纠纷”中。 “哼!谁信你啊!” 陈碧诗白了李锁柱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 她上下打量了李锁柱一番,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说吧,这女人是谁?你又是在哪里勾搭上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陈碧诗,这个女人是韩公子的克隆体,是为了陷害他才出现的吧? 估计就算他说了,陈碧诗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是在找借口,在狡辩。 “哎呀!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 李锁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跟她真没什么,你就别瞎想了,行不行?!” “没什么?哼!没什么才怪了!” 陈碧诗依旧不依不饶, 她指着地上的信二的尸体,质问道:“没什么你抱着她哭的这么伤心?没什么你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没什么你……” “行了行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再问了!行不行?!” 李锁柱实在受不了陈碧诗的唠叨,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感觉头都大了, “我真的跟她没什么,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随便你怎么想吧!行了吧?!” 陈碧诗被李锁柱吼得一愣, 她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微微泛红, “你……你凶什么凶嘛!人家……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嘛……” 说完,陈碧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哎呦!我靠!” 李锁柱顿时傻眼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像陈碧诗这种娇滴滴的大美人, 她这一哭,顿时让李锁柱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别哭别哭!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锁柱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我……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你别哭了啊,你看你,哭起来多难看啊!” “你……你说谁难看?!” 陈碧诗闻言,顿时止住了哭声,怒气冲冲地瞪着李锁柱, “你竟然敢说我难看?!你……你……”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锁柱连忙再次求饶, “我不是说你难看,我是说……我是说你哭起来……更可爱!更动人!更……更让人心疼!行了吧?!姑奶奶!你就别哭了!算我求你了!!” 为了哄陈碧诗开心,李锁柱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又是赔笑脸,又是说好话,又是送礼物, 好不容易,才把陈碧诗给哄得破涕为笑。 “哼!这还差不多!” 陈碧诗接过李锁柱递过来的鲜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记住啊!下不为例!要是再敢凶我,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李锁柱笑着问道, 他看着陈碧诗娇俏可爱的模样,心头一阵柔软, 不得不说,这陈碧诗,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我就……我就……咬死你!!” 陈碧诗红着脸,气呼呼地说道,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李锁柱哈哈大笑, 他看着陈碧诗娇嗔可爱的样子,心头一阵轻松, 刚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一旁的凌薇和云寒,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 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她们早就习惯了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每次吵架吵得天翻地覆,但转眼间,又和好如初,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想不到的是,她们分道扬镳之后,却又殊途同归,竟然又凑到了一起,真是孽缘啊! “好了好了,不闹了不闹了!” 李锁柱也意识到了场合不对,连忙摆摆手,示意陈碧诗别闹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咳咳!那个……我们现在还是先说正事吧!” 陈碧诗也知道轻重缓急,闻言,连忙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嗯,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李锁柱沉吟了片刻,抬头看向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一丝决然,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接下来……” 李锁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要……找到信子!” “找到信子?”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陈碧诗疑惑地问道:“找信子干什么?她不是……已经……” 陈碧诗没有把话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信子都已经“死”了,李锁柱还要找她干什么? “她没死!” 李锁柱斩钉截铁地说道, 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什么?!” 众人闻言,再次一惊, 陈碧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 “你说什么?信子没死?这……这怎么可能?!” 凌薇和云寒也都是一脸震惊,她们也都不相信,信子还能活过来, 刚才她们可是亲眼看到,信子在李锁柱的怀里,一点一点的消失,化为虚无, 怎么可能还会活过来呢? 第335章 等着我们去救她 “是真的!” 李锁柱无比认真地说道, 他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信子并没有死,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他去寻找,等待着他去拯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 李锁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总之,我就是知道,信子还活着,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救她!” “可是……” 陈碧诗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她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李锁柱, “就算信子真的没死,我们又该去哪里找她呢? 我们现在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茫茫人海,大海捞针,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李锁柱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陈碧诗将信将疑地看着李锁柱, 她对李锁柱的“办法”,实在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毕竟,这家伙的“办法”,向来都是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有时候,甚至会让人感到哭笑不得。 “山人自有妙计!” 李锁柱神秘一笑,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陈碧诗的问题,而是故作高深地卖了个关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通讯器, 在手里抛了抛, 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个东西,或许能帮到我们!” 李锁柱扬了扬手中的通讯器,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手中的通讯器, 秀眉微蹙, 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龙组’专用的通讯器。” 李锁柱解释道, “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联系到‘龙组’的人, 让他们帮我们寻找信子的下落!” “‘龙组’?!” 众人闻言,再次一惊, 陈碧诗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李锁柱, “你……你怎么会有‘龙组’的东西? 你……你跟‘龙组’的人……认识?!” “算是认识吧。” 李锁柱含糊其辞地说道, 他不想过多解释自己和韩公子,以及“龙组”之间的关系, 因为那实在太复杂,太麻烦, 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还不如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那……你打算怎么联系‘龙组’的人?” 陈碧诗将信将疑地看着李锁柱, 虽然她还是有些怀疑,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选择相信李锁柱了, 毕竟,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简单!” 李锁柱咧嘴一笑, 他按下通讯器上的一个按钮, 对着通讯器说道:“喂?有人吗? 我李锁柱, 有事找你们‘龙组’帮忙! 快点派人来接我!” 李锁柱对着通讯器喊了几声, 但是,通讯器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依旧是一片静默, 仿佛坏掉了一般。 “怎么回事?没反应啊?” 李锁柱皱了皱眉头, 有些疑惑地敲了敲通讯器, 又对着通讯器喊了几声, 但通讯器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该不会是坏了吧?” 李锁柱嘀咕了一句, 他看了看手中的通讯器, 心想,这玩意该不会是山寨货吧? 韩公子那个老王八蛋,该不会是拿个假货来忽悠他的吧? “要不……再试试?” 陈碧诗试探性地问道。 “试试就试试!” 李锁柱耸了耸肩, 他再次按下通讯器上的按钮, 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喂?!‘龙组’的?!有人在听吗?! 我李锁柱! 呼叫‘龙组’总部! 听到请回答! 听到请回答!!” 李锁柱对着通讯器, 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震耳欲聋, 但是,通讯器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依旧是一片死寂。 “咳咳!那个……李锁柱……” 一旁的云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提醒道:“我说……你……是不是傻? 你这样喊……他们能听到才怪呢!” “嗯?怎么了? 难道我喊的声音还不够大?” 李锁柱一脸疑惑地看着云寒, 有些不解的问道。 云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会不会用这玩意啊? 这可是通讯器啊! 不是大喇叭! 你喊这么大声……有什么用啊? 你得……用正确的方法……才能联系到‘龙组’的人啊!” “正确的方法?”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 一脸茫然, “啥是正确的方法? 这玩意……还有啥特殊用法吗? 不就是按一下按钮,然后对着喊话吗? 难道……还有啥黑科技不成?” 云寒再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跟这家伙是说不通道理的, 她叹了口气, 走到李锁柱身边, 指着通讯器上的一个按钮, 说道:“你看这里, 这个按钮, 是用来……调整频率的, 你……先把频率调对, 才能……联系到‘龙组’的人!” “调整频率?” 李锁柱更加茫然了, 他看着通讯器上那个小小的按钮, 一脸懵逼, “频率是啥玩意? 这玩意……还要调频率的吗? 这也太麻烦了吧?!” 云寒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夺过他手中的通讯器, 熟练地按了几下按钮, 调整了一下频率, 然后, 把通讯器递还给李锁柱, “好了, 你……再试试吧!” 李锁柱接过通讯器, 将信将疑地放在耳边, 对着通讯器, 轻声问道:“喂? 有人吗? 我是李锁柱, 呼叫‘龙组’总部, 听到请回答!” 这一次, 通讯器里, 终于有了回应。 “滴……滴……滴……” 一阵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紧接着, 一个低沉的声音, 从通讯器里传了出来。 “这里是‘龙组’总部, 请问你是哪位?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 李锁柱顿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卧槽! 真的有反应了! 这……这云寒, 还真是厉害啊!” 他激动地看向云寒, 想要夸奖她几句, 却发现, 云寒早已转过头去, 根本不看他,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咳咳!那个……我是李锁柱!” 李锁柱清了清嗓子, 对着通讯器, 连忙说道:“我……我现在遇到了麻烦, 需要你们‘龙组’的帮助! 我……” 李锁柱刚要说出自己的处境, 突然,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 打断了他的话。 “滋……滋……滋……” 通讯器里, 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紧接着, 通讯就彻底中断了, 无论李锁柱怎么呼叫, 通讯器里, 都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喂?!喂?! 怎么回事?! 没信号了?!” 李锁柱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 他不甘心地敲击着通讯器, 但通讯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变成了一块废铁。 “该死!怎么回事?! 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锁柱气得直跳脚, 他看着手中的通讯器, 恨不得把它砸个稀巴烂。 “怎么了? 联系不上‘龙组’的人吗?” 陈碧诗走过来, 看着李锁柱, 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锁柱黑着脸, 摇了摇头, 没好气地说道:“联系上了个屁!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破玩意, 根本就没用!!” 说完, 李锁柱一把将手中的通讯器, 狠狠地摔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 “真是气死我了!!” 李锁柱怒吼一声, 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希望, 结果, 希望又瞬间破灭, 这感觉, 真是糟透了。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暴跳如雷的样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 李锁柱现在心情肯定很糟糕, 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默默地走到他身边,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好了, 别生气了, 或许……是信号不好吧, 说不定, 过一会儿就好了呢?” “信号不好?”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抬起头, 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碧诗, “信号是啥玩意? 能吃吗?” 陈碧诗再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 跟这家伙是说不通道理的, 她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不再说话。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无奈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李锁柱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显得格外的突兀,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 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你……你笑什么?” 陈碧诗疑惑地问道。 “我笑什么?” 李锁柱指了指自己的脸, 笑着说道:“我笑我自己傻呗! 我竟然会指望这个破玩意, 能救我们脱离困境, 我真是……太天真了! 太可笑了! 哈哈哈……” 李锁柱一边笑着, 一边摇着头, 他的笑声, 越来越大, 越来越狂放, 到最后, 几乎变成了狂笑, 他的身体, 也在不停地颤抖, 仿佛癫痫发作一般。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 看着李锁柱疯狂的样子, 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胆战,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李锁柱如此失态, 她们不知道, 李锁柱到底是怎么了, 她们也不知道, 该如何安慰他。 “李锁柱……你……你别这样……” 陈碧诗小心翼翼地走到李锁柱身边, 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语气担忧地说道:“你……你没事吧? 你……你别吓我啊……” 李锁柱停止了狂笑, 他缓缓地抬起头, 看向陈碧诗, 他的眼神依旧血红, 但却多了一丝疯狂和决绝。 “我没事。”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寒意, “我很好, 我好的很呢!” 说完, 李锁柱猛地站起身, 他的身体再次开始膨胀, 肌肉变得更加粗壮, 血管也变得更加粗壮, 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 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将周围的空气, 都扭曲的变形。 “李锁柱?!你……你要干什么?! 第336章 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李锁柱?!你……你要干什么?!” 陈碧诗惊恐地喊道,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绝望。 李锁柱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吞噬,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杀戮,他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干什么?”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我要……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说着,李锁柱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首当其冲,被这股力量直接掀飞,身体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方涵早就被吓晕了过去,此时更是如同死猪一般,瘫软在地上,毫无反应。 李锁柱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杀戮欲望,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地上的信二,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我的……我的……”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朝着信二缓缓走去,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让人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他走到信二面前,弯下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信二的脸颊,他的动作轻柔,仿佛情人间的爱抚,但他的眼神,却冰冷,无情,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你……真是个美人……”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很喜欢……” 他低下头,凑近信二的耳边,轻声低语,他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阴冷而致命,“放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我会让你……永远……属于我……” 说着,李锁柱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朝着信二的脖颈咬去! “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也充满了……决绝! 李锁柱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陈碧诗正站在那里,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泪水,也充满了……愤怒! “李锁柱!你这个混蛋!!” 陈碧诗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你……你竟然……竟然要对信子……做出这种事情?!你……你还是人吗?!” 李锁柱转过头,看向陈碧诗,他的眼神血红,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人?呵呵……我早就不是人了……” “李锁柱,你……” 陈碧诗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李锁柱,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 “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李锁柱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狂妄,肆无忌惮,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失望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你失望!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失望!我要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希望!没有什么爱!没有什么正义!有的,只有力量!只有杀戮!只有……绝望!!” 说完,李锁柱猛地站起身,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血管也变得更加狰狞,一股滔天的邪恶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压得喘不过气。 “陈碧诗,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猛地朝着陈碧诗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陈碧诗的面前。 “去死吧!!” 李锁柱挥舞着拳头,朝着陈碧诗狠狠地砸去,他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陈碧诗彻底碾碎。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那如同恶魔一般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李锁柱的攻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的拳头,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陈碧诗的面前,那身影娇小玲珑,曲线曼妙,赫然是之前被李锁柱“不小心”丢下的凌薇。 凌薇张开双臂,如同张开翅膀的天使一般,想要保护身后的陈碧诗,她的眼神冰冷,坚定,充满了决绝,仿佛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她所珍视的东西。 “凌薇!不要!!” 陈碧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想要阻止凌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的拳头,已经来到了凌薇的面前,带着死亡的气息,锁定了她的灵魂。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凌薇的身上,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陈碧诗被这股力量掀飞,身体再次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凌薇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纹丝不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凌薇……你……没事吧?” 陈碧诗虚弱地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疑惑。 凌薇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陈碧诗,她的眼神冰冷,空洞,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没事。” “凌薇”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因为……我已经……不是……凌薇了……” “什么?!” 陈碧诗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凌薇”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死神一般,紧紧地盯着陈碧诗。 “接下来……” “凌薇”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寒意, “该……轮到……你了……” 说完,“凌薇”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陈碧诗狠狠地刺去。 陈碧诗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陈碧诗的面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凌薇”手中的长剑。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把锋利的长剑,竟然被那人徒手抓住,无法寸进! 陈碧诗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挡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 李锁柱。 “李……李锁柱?!” 陈碧诗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锁柱,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惊喜。 李锁柱没有回头,他只是紧紧地抓着“凌薇”手中的长剑,他的眼神冰冷,坚定,充满了杀意。 “滚开!!” 李锁柱对着“凌薇”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她手中的长剑,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李……李锁柱……” “凌薇”艰难地开口,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微弱的意识,“救……救我……” “我会的!” 李锁柱大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他猛地一用力,将“凌薇”手中的长剑夺了下来,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凌薇”,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怜惜。 “放心吧,凌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说完,李锁柱猛地抱起“凌薇”,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动作轻柔,温柔,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李锁柱……你……” “凌薇”靠在李锁柱的怀里,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你……” “不用谢。” 李锁柱摇摇头,他轻轻地抚摸着“凌薇”的头发,柔声说道,“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第337章 时而清明 “傻瓜……”“凌薇”笑了笑,她的笑容虚弱,却又美丽,“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他紧紧地抱着“凌薇”,……嗯,朋友。”李锁柱点点头,紧紧地抱着“凌薇”,感受着她虚弱的体温,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他知道,凌薇为了救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不仅身受重伤,还被邪恶力量侵蚀了心智,他绝不能辜负她的牺牲,他一定要救她,一定要让她恢复如初! “凌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李锁柱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对凌薇承诺,又仿佛在对自己发誓。“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我保证!” “嗯……”“凌薇”虚弱地应了一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抵抗着体内的邪恶力量,她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迷茫,显然,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 “李锁柱,别浪费时间了!”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李锁柱的温情时刻,“没用的,她已经被我的力量侵蚀了,就算你救了她,她也活不了多久,最终,她还是会成为我的傀儡,成为我的一部分!”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黑衣人,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涌起,他怒吼一声:“闭嘴!你这个混蛋!!” 说着,李锁柱猛地站起身,将怀中的“凌薇”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黑衣人一步一步地走去,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巨响,他的眼神冰冷,坚定,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黑衣人彻底撕成碎片。 “李锁柱,你想干什么?!”黑衣人看着李锁柱,眉头紧皱,他从李锁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他知道,李锁柱这次,是真的怒了。 “干什么?”李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要……杀了你!!” 说完,李锁柱猛地冲向黑衣人,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他挥舞着拳头,朝着黑衣人狠狠地砸去,他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黑衣人彻底碾碎。 “哼,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一声,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镰刀,迎了上去,“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砰!砰!砰!” 李锁柱的拳头,和黑衣人的镰刀,再次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这一次,撞击的力量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空气中,爆发出阵阵音爆,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都连根拔起,地面上,也留下了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李锁柱和黑衣人,再次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打斗的声音,响彻整个森林。 “李锁柱,去死吧!!”黑衣人怒吼一声,他猛地将手中的黑色镰刀,高高举起,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锁柱狠狠地劈去。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向后退去,想要躲避黑衣人的攻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把黑色的镰刀,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无法躲避。 “噗——!!” 一声闷响传来,黑色的镰刀,狠狠地劈在了李锁柱的身上,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李锁柱的胸口传来,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被一把巨斧劈中了一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咳咳……”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那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李锁柱,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黑衣人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早就说过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只会白白送死!!” 李锁柱没有理会黑衣人的嘲讽,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黑衣人,他的眼神冰冷,坚定,充满了不屈和愤怒。 “是吗?”李锁柱咧嘴一笑,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嗜血,“那……再试试看!!” 说着,李锁柱猛地将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变得更加粗壮,血管也变得更加狰狞,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的变形。 “李锁柱,你……”黑衣人看着李锁柱的变化,脸色一变,他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他似乎没有想到,李锁柱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去死吧!!”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黑衣人猛冲过去,他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砸向黑衣人。 “砰!砰!砰!” 李锁柱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不断地落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的身体,如同沙包一般,被李锁柱打得连连后退,口中不断地咳出鲜血。 “不可能……这不可能……”黑衣人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李锁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拳头,再次狠狠地砸在黑衣人的胸口上,“今天,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击穿了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的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李锁柱喘着粗气,缓缓地站起身,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的胸口,还在不停地流血,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冰冷,坚定,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终于……赢了! 他终于……杀死了这个强大的敌人! 他终于……为信子报仇雪恨了! “呼……”李锁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的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虚弱无比,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望着血红色的天空,眼神空洞,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李锁柱……” 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轻柔,温柔,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李锁柱微微一怔,他缓缓地转过头,却发现,凌薇正躺在他的身边,她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凌薇?!”李锁柱连忙挣扎着坐起身,他焦急地问道:“你……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凌薇虚弱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她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累?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李锁柱更加焦急了,他连忙检查凌薇的身体,想要看看她到底伤到了哪里。 “我……我……”凌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震,然后,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李锁柱……”“凌薇”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逃不掉的……” 李锁柱的身体,再次僵硬了起来,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知道,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凌薇,也被控制了! “不——!!”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他不仅失去了信子,失去了陈碧诗,失去了云寒,现在,就连凌薇,也要离他而去了。 他孤身一人,面对着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绝望,他还能怎么办?他还能坚持多久?他还能……活下去吗? 李锁柱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睛,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内心,也再次被绝望和恐惧所吞噬。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李锁柱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住了,阻止了他继续下坠。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抱住。 “李锁柱……你……不能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李锁柱缓缓地抬起头,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 方涵。 “方……方涵?!”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涵,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的希望,“你……你怎么会……是你?!” 方涵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李锁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李锁柱看着方涵,他的心,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一丝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方涵……”李锁柱虚弱地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恳求,“救……救我……” 第338章 都怀孕了 方涵抬起头,看着李锁柱,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嗯,我会的。”方涵用力地点点头,她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力量,仿佛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她所珍视的人。 “相信我,李锁柱,”方涵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坚定,充满了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方涵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李锁柱的嘴唇。 李锁柱的大脑,再次宕机,彻底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加速,砰砰砰地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变得滚烫滚烫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方涵的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只知道,方涵的吻,很温柔,很温暖,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李锁柱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回应着方涵的吻,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也被融化了一般。 他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光明,一丝希望。 他感到,自己好像……恋爱了? “叮!”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真爱无敌’被动技能!获得‘爱之守护’,‘情意绵绵’,‘心心相印’,‘生死相随’四大bUFF加成!战斗力提升1000%!幸运值提升1000%!魅力值提升1000%!恭喜宿主!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指日可待!撒花!庆祝!恭喜发财!红包拿来!mua!mua!mua!】 李锁柱…… 李锁柱的大脑,彻底死机,冒起了一阵阵的白烟。 “这……这踏马的……又是什么鬼?!”李锁柱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乱套了,他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只想…… 找个地方,好好的…… 睡一觉。 ------------------ (未完) ……睡一觉。 李锁柱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至于昏过去之前,脑子里那一串系统提示音,什么“真爱无敌”、“爱之守护”、“战斗力提升1000%”……去他娘的吧!老子现在只想睡觉! 至于信子?哪个信子?哪个信子都不好使!天塌下来,也等老子睡醒了再说! …… “李锁柱!你给我醒醒!醒醒!” 一阵急促的摇晃,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粗暴地将李锁柱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唔……”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一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以及……波涛汹涌的…… “陈碧诗?!”李锁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房间的装饰……嗯,很豪华,很奢侈,很有暴发户的气息。 “你还知道我是谁啊?!”陈碧诗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李锁柱,“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魂,连我是谁都忘了呢!” 李锁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被黑衣人追杀、信子挡刀、凌薇被控制、方涵献吻……以及,最后那一声“信子”的呼唤…… “这……这都哪跟哪啊?”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践踏过一般,混乱不堪。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凌薇、云寒都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似乎还在昏迷。 “方涵呢?”李锁柱下意识地问道。 “哼!”陈碧诗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还在生气。“谁知道呢!说不定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我靠,这娘们吃醋了?”李锁柱心头暗笑,嘴上却说道:“别瞎说,方涵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什么人?”陈碧诗咄咄逼人,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恨不得在李锁柱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我……”李锁柱一时语塞,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方涵的身份。总不能说,她是韩公子派来的卧底,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献上了初吻,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吧?估计说了陈碧诗也不会信,反而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算了算了,不说她了。”李锁柱摆了摆手,岔开话题,“我们现在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哼,算你识相!”陈碧诗冷哼一声,但还是回答了李锁柱的问题,“这里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香格里拉?总统套房?!”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谁这么大手笔,给我们开了这么贵的房间?” “还能有谁?当然是……”陈碧诗刚要说出答案,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啊!”李锁柱没好气地说道,“快说,别卖关子!” “哼,就不告诉你!”陈碧诗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喂!你别走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李锁柱急忙喊道,但是陈碧诗已经走远了,根本没有理会他。 “这娘们,真是……”李锁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陈碧诗这是在故意吊他胃口,他越是着急,她就越是得意。 “算了,不猜了。”李锁柱从床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反正不管是谁,肯定是对我们没有恶意,否则,我们早就没命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只见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这……这是回都市了?”李锁柱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也好,正好可以休息一下。”李锁柱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这段时间,真是太累了,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他正准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突然,电话响了。 李锁柱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何薇打来的。 “喂,薇薇,怎么了?”李锁柱接通电话,语气温柔地问道。 “锁柱,你在哪里?我……我好想你……”电话里,传来何薇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在……”李锁柱刚要说出自己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方便让何薇知道。 “我在外面办点事,怎么了?薇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李锁柱连忙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嗯……”何薇抽泣着说道,“我……我怀孕了……” “怀孕?!”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你……你说什么?你怀孕了?!谁的?!” “当然是……是你的……”何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幽怨。 “我的?!”李锁柱再次一惊,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这怎么可能?!我……我们……我们……” “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何薇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哭腔,“锁柱,我……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抛弃我们母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锁柱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我只是太惊讶了,我……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不求你能给我什么名分,我只求你……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何薇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好……好……”李锁柱连忙答应道,“你别激动,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我在医院……”何薇说了一个医院的地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医院?!”李锁柱再次一惊,他连忙穿好衣服,冲出房间,准备去医院找何薇。 刚走出房间,李锁柱就看到司默妮正站在走廊里,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锁柱,你没事吧?”司默妮看到李锁柱,连忙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我没事,默妮,你怎么也在这里?”李锁柱问道。 “我……”司默妮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李锁柱问道。 “我……我……”司默妮吞吞吐吐,似乎难以启齿。 “到底什么事?快说啊!”李锁柱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心急如焚,只想快点去医院找何薇,根本没心情跟司默妮在这里磨蹭。 “我……我也怀孕了……”司默妮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很轻,很柔,但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李锁柱劈得外焦里嫩。 “什么?!你也怀孕了?!”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默妮,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怎么都怀孕了?!而且……而且都是我的?!” “嗯……”司默妮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红晕。 “我靠!”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乱套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这简直比他之前经历的那些冒险,还要离奇,还要荒诞! “这……这让我缓缓……”李锁柱扶着墙,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需要好好地捋一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39章 竟然是前妻 他看着司默妮,又想起了何薇,还有陈碧诗,凌薇,云寒,甚至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方涵,以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充满了危险的信子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如此复杂的感情漩涡之中,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走钢丝的小丑,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啊?!”李锁柱仰天长叹,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 就在这时,李锁柱的电话又响了。 李锁柱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前妻,尤姬珂打来的。 “喂”李锁柱接通电话,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李锁柱!你个王八蛋!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电话里,传来尤姬珂愤怒的咆哮声,“你你这段时间,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我都快急死了!!” “你急什么?”李锁柱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急什么?!”尤姬珂的声音更加尖锐了,“我们的房子!我们的房子要被银行收走了!你知不知道?!” “房子?被银行收走?”李锁柱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和尤姬珂,还有一套按揭的房子,每个月都要还房贷。 “你你这段时间,没还房贷?”李锁柱问道。 “还什么还?!”尤姬珂怒吼道,“我都被公司开除了!我哪来的钱还房贷?!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让我无家可归?!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李锁柱不耐烦地打断了尤姬珂的话,“不就是一套房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套房子?!”尤姬珂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你你说得轻巧!那可是我们的家!是我们一起奋斗了七年的家!你你竟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家?呵呵”李锁柱冷笑一声,“那个地方,早就不是我的家了!自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那个地方,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李锁柱!你”尤姬珂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李锁柱气疯了。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李锁柱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说完,李锁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真是麻烦!”李锁柱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女人给烦死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 他再次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还站在酒店的走廊里,他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自己是注定要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继续挣扎下去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李锁柱耸了耸肩,他决定,先去医院看看何薇,然后再去处理司默妮的事情,至于尤姬珂,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他转身,朝着电梯走去,准备下楼,去医院。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信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信子?!”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子,他不知道,信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柱”信子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逃不掉的” 说着,信子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她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她的身上,也开始长出各种奇怪的触手,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李锁柱准备好了吗?”信子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要开始吞噬你的灵魂了” 说完,信子猛地朝着李锁柱扑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信子怒吼一声,她的触手,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李锁柱缠绕而去。 “我靠!又来?!”李锁柱顿时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些怪物的纠缠。 他看着信子那张狰狞的脸庞,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愤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了,他必须反击,他必须战斗,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转身,撒腿就跑,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老子才不跟你这个疯女人打呢!老子要回家!老子要睡觉!老子要” 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他不想再和这些怪物纠缠不清了,他只想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司默妮。 李锁柱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司默妮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里陪着何薇吗? 司默妮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扶起李锁柱。 李锁柱没有动,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司默妮,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锁柱终于开口问道,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司默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关切,有责备,也有一丝淡淡的幽怨。 李锁柱被司默妮看得有些心虚,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用解释。” 司默妮打断了李锁柱的话, 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都知道了。” 司默妮继续说道,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你都知道了?” 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 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知道什么了?” 司默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跟我来。” 司默妮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司默妮要带他去哪里, 他也不知道司默妮到底知道了什么, 但他知道,他必须跟着她, 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旷的走廊里, 气氛有些压抑,有些沉闷。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感觉司默妮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遥远。 他想要开口问些什么, 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只能默默地跟在司默妮身后, 走着,走着 终于,司默妮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扇门前,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李锁柱。 “到了。” 司默妮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锁柱抬头一看, 发现这扇门上,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VIp病房”。 “这是”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司默妮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地推开了门, 然后走了进去。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 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 也很干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 呼吸微弱,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仿佛一个即将凋零的花朵。 李锁柱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顿时愣住了, 他认出了那个女人, 她是何薇。 “何薇?!” 李锁柱惊呼一声, 他连忙跑到病床前, 看着昏迷不醒的何薇, 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她怎么了?”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 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司默妮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眼神, 心中猛地一沉, 他突然意识到, 何薇变成这样, 一定和自己有关。 “是是我对不对?”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 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 司默妮依旧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 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锁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心,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他知道, 他又做错了, 他又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他真是个混蛋, 他真是个罪人。 “对不起” 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他缓缓地走到病床前, 轻轻地握住何薇的手, 她的手冰凉, 毫无温度, 仿佛一块冰冷的石头。 李锁柱看着何薇那张苍白的脸庞, 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薇, 他只能默默地祈祷, 祈祷何薇能够早日醒来, 祈祷她能够原谅自己。 “李锁柱” 司默妮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 很平静, 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走吧” 司默妮说道, “这里不需要你”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 看着司默妮,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你你说什么?” 李锁柱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你走吧。” 司默妮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340章 司默妮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这里不需要你 你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 “不!我” 李锁柱想要解释, 但司默妮却打断了他的话。 “你走吧。” 司默妮再次说道, 她的眼神中, 充满了冷漠和疏离, 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 心中猛地一痛, 他知道, 司默妮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她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她已经不再爱他了。 “好我走”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 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他松开了何薇的手, 然后转身, 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身影, 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他知道, 他和司默妮之间, 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再也没有机会, 得到她的原谅, 他再也没有资格, 拥有她的爱。 他走出了病房, 轻轻地关上了门, 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他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 漫无目的地游荡。 突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 看着天空, 他看到, 那血红色的月亮, 依旧悬挂在天空中, 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将整个世界, 都笼罩在一片血色的光芒之中。 “信子” 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中, 充满了思念和痛苦, 他想起了信子, 想起了那个善良, 温柔, 坚强的女孩, 想起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 想起了她那温暖的笑容, 想起了她那 “不!我不能放弃!” 李锁柱猛地摇了摇头, 他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他知道, 他现在不能沉溺于过去, 他必须振作起来, 他必须找到信子, 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 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 他猛地一拳, 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顿时, 墙壁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的拳头, 也变得血肉模糊。 “老子受够了!” 李锁柱仰天长啸, 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老子受够了这一切! 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 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 一边疯狂地捶打着墙壁, 他的拳头, 已经血肉模糊, 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 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想要发泄, 他想要毁灭, 他想要 “李锁柱!你冷静点!” 一个声音, 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 却发现, 陈碧诗, 凌薇和云寒, 正站在他的身后, 她们的眼神中, 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你们怎么来了?” 李锁柱看着她们, 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不放心你” 陈碧诗说道, 她的声音轻柔, 带着一丝心疼。 “不放心我?” 李锁柱闻言, 顿时冷笑一声, “你们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我又死不了!” “李锁柱,你”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 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 “好了,别说了。” 李锁柱打断了陈碧诗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 沙哑, 充满了疲惫, “我没事, 你们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 李锁柱转身, 准备离开。 “李锁柱!” 陈碧诗再次喊道, 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不甘, “你你真的要放弃吗? 你真的要要这样自暴自弃吗?!” 李锁柱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放弃?”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 沙哑, 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我还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吗?” “你”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 心中猛地一痛, 她知道, 李锁柱的心里, 一定很痛苦, 很绝望, 但是, 她却不知道, 该如何安慰他, 该如何帮助他。 “李锁柱” 凌薇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还有我们” “我们?” 李锁柱闻言, 猛地转过身, 看着凌薇,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是的,我们。” 凌薇看着李锁柱, 眼神坚定, 充满了力量, “我们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云寒也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 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 心中猛地一震,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 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一股暖流, 涌上他的心头。 “你们” 李锁柱张了张嘴, 想要说些什么, 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 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 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柔声说道,“我知道, 你现在心里很难受, 但是, 你要相信,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支持你, 帮助你, 直到你重新振作起来”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 陈碧诗, 凌薇和云寒, 都是真心关心他, 帮助他, 但是, 他却不知道, 该如何回应她们的感情, 他也不知道, 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 “谢谢你们”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 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但是我” “你不用说了。” 陈碧诗打断了李锁柱的话,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柔声说道,“我们都明白, 你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嗯。” 李锁柱点点头, 他看着陈碧诗, 凌薇和云寒, 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他知道, 他是幸运的, 他拥有这些真心关心他, 帮助他的朋友, 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 他必须振作起来, 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 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 他猛地推开陈碧诗, 然后转身, 朝着远处跑去, 他的身影, 消失在黑暗之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锁柱!!” 陈碧诗, 凌薇和云寒, 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们想要追上去, 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 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 凌薇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中, 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 云寒也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 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中, 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 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 她们也不知道, 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 她们只知道, 李锁柱的心里, 一定很痛苦, 很绝望, 他需要时间, 需要空间, 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 只能默默地祈祷, 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 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 她们不知道的是, 李锁柱并没有逃避, 他只是去寻找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他自己的答案 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 一个关于爱与恨的答案 一个关于生与死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 就在 那血红色的月亮之上 李锁柱奔跑着,不知疲倦。风声在耳边呼啸,如同尖利的哨音,刮得他脸颊生疼。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他只是机械地迈动着双腿,朝着那血色月亮的方向,不停地奔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在他的胸腔里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他想要呐喊,想要咆哮,想要将心中的痛苦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但是,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信子……”李锁柱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信子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坚强,以及她最后那绝望而又充满爱意的眼神。 每一次回想起信子的样子,李锁柱的心头,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刺痛,那痛楚,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着他的灵魂,让他痛不欲生。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信子,恨自己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绝望。 “我真是个废物……”李锁柱在心中暗骂自己,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什么也做不好,他什么也保护不了,他就是一个…… “不!我不是废物!”李锁柱突然停下脚步,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血月,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有很多人要保护!” 他想起了陈碧诗,凌薇,云寒,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待,他知道,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顿时,那棵大树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树干剧烈地颤抖,树叶纷纷飘落。 “老子受够了!”李锁柱仰天长啸,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周围的树木,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第341章 遥远的天际 “李锁柱,你冷静点!”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是……信子的声音! “信子?!”李锁柱猛地停下动作,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 “李锁柱,你听我说。”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温柔,“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你……”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听着信子的声音,感受着她话语中的关切和担忧。 “李锁柱,你还记得吗?”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你曾经说过,你要保护我,你要守护我的笑容,你要……”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李锁柱打断了信子的话,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但是……但是我没有做到,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让你……我让你……” “不,你做到了。”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已经尽力了,你……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 “可是……”李锁柱还想说些什么,但信子的声音,却再次打断了他。 “李锁柱,你要记住,我永远都不会怪你,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我永远都会……爱你……”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里回荡。 “信子……”李锁柱跪倒在地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他知道,信子已经彻底离开了,他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温柔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空洞,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格斗狂魔卡”上。 “格斗狂魔卡……”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这张卡,到底是带给了他力量,还是带给了他灾难。 他想起了自己使用这张卡时的感受,那种强大的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疯狂的杀戮欲望,以及……那种失去自我的恐惧。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李锁柱看着手中的卡片,喃喃自语,他感觉这张卡片,充满了神秘和诡异,他根本无法理解它的本质,也无法控制它的力量。 他想起了信子之前说过的话,她说,他必须阻止自己,否则,整个世界都将毁灭。 “阻止我自己……”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难道……信子是说……我会被这张卡片控制,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将他彻底吞噬。 “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李锁柱猛地站起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他必须想个办法,摆脱这张卡片的控制,否则,他迟早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恶魔。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李锁柱皱着眉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看着手中的“格斗狂魔卡”,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它毁掉,如果毁掉了它,他就会失去这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不毁掉它,他又可能会被它控制,变成一个怪物。 “妈的,真是进退两难!”李锁柱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无论他怎么选择,都是错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信二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信二?!”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二,他不知道,信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柱……”信二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逃不掉的……” 说着,信二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她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她的身上,也开始长出各种奇怪的触手,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李锁柱……准备好了吗?”信二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要……开始……吞噬……你的……灵魂了……” 说完,信二猛地朝着李锁柱扑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信二怒吼一声,她的触手,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李锁柱缠绕而去。 “我靠!又来?!”李锁柱顿时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些怪物的纠缠。 他看着信二那张狰狞的脸庞,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愤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了,他必须反击,他必须战斗,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转身,撒腿就跑,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老子才不跟你这个疯女人打呢!老子要回家!老子要睡觉!老子要……” 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他不想再和这些怪物纠缠不清了,他只想……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云寒。 她正站在那里,一脸关切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云……云寒?”李锁柱愣愣地看着云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有责备,也有一丝淡淡的……温柔? 李锁柱被云寒看得有些心虚,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我没事……”李锁柱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寒,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狼狈。 “你……”云寒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算了,没事就好。”云寒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锁柱连忙叫住了云寒,他看着云寒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他知道,他不能让云寒就这样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云寒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个……”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你……你有没有看到……陈碧诗和凌薇?” “没有。”云寒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哦……”李锁柱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是在找她们吗?”云寒突然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没有隐瞒,他知道,在云寒面前,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云寒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因为……”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告诉云寒,他弄丢了她们,而且还差点被一个长得像信子的怪物给干掉了吧? “算了,没什么。”李锁柱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先找到陈碧诗和凌薇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解释吧。 “你……”云寒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我走了。”云寒最后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 李锁柱看着云寒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唉……”李锁柱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他不仅没有保护好信子,还弄丢了陈碧诗和凌薇,甚至连云寒,也对他失望透顶。 第342章 前妻的没完没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家寡人,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李锁柱猛地摇了摇头,他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他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决定,先找到陈碧诗和凌薇,然后再去寻找信子,他相信,只要他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她们,就一定能够…… “找到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内心,也开始被愤怒和绝望所吞噬。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周围的树木,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打断了李锁柱的疯狂,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不远处的森林深处,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森林,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那是什么?!”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正在从那个方向,缓缓地释放出来,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的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知道,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 而这件大事,或许,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改变这个世界……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这是……回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混乱、疯狂、血腥。 他想起那个诡异的森林,想起那些黑影,想起信子…… 还有那冲天的黑光。 “我……到底做了什么?”李锁柱捂住头,只觉得一阵剧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熟悉的消毒水味,洁白的墙壁,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百合。 这确实是医院,不是什么鬼地方。 “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转头,看到司默妮站在门口,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司默妮……”李锁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还和她…… “你昏迷了三天。”司默妮走到病床前,将病历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 “三天?”李锁柱有些惊讶,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何薇呢?”李锁柱突然问道,他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司默妮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她……还在昏迷。”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何薇的昏迷,一定和自己有关。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不用说了。”司默妮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都知道了。” “你……”李锁柱看着司默妮,欲言又止。 司默妮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责备,也有……一丝无奈。 “李锁柱,你……真是个混蛋。”司默妮缓缓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伤透了司默妮的心。 “但是……”司默妮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我……还是……”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从司默妮的口中,听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还是……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锁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司默妮竟然会这么说,他以为,司默妮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为什么?”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因为……”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因为……我爱你。”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震,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司默妮的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值得被爱。 “司默妮,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说了。”司默妮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司默妮缓缓地说道,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是,我不在乎。”司默妮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力量,“我只在乎你,我只在乎你是否爱我。”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司默妮的爱所包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不安和迷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他想要告诉司默妮,他也爱她,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走了进来。 她们看着李锁柱和司默妮,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你没事吧?”凌薇也走过来,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不能辜负她们。 “你们……怎么都来了?”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不放心你。”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 “我们来看看你。”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云寒刚要开口,却被司默妮打断了。 “你们来得正好。”司默妮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什么话?”陈碧诗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司默妮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们出去说吧。”司默妮最后说道,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然后跟着司默妮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李锁柱一个人。 他看着司默妮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不安,他不知道,司默妮要跟她们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唉……”李锁柱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想要好好地静一静,他想要好好地想一想,他想要…… “李锁柱,你给我出来!” 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在病房外响起,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他听出了那个声音,那是…… 尤姬珂的声音。 “这女人,怎么也来了?!”李锁柱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女人给逼疯了。 他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尤姬珂正站在走廊里,她的脸色铁青,眼神愤怒,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仿佛要将李锁柱生吞活剥一般。 “李锁柱,你个王八蛋!”尤姬珂看到李锁柱,顿时怒吼一声,她冲到李锁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你知不知道……我……我都快急死了!!”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什么你?!”尤姬珂怒吼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了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又把我给忘了?!你……” 第343章 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够了!”李锁柱猛地打断了尤姬珂的话,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不耐烦,“尤姬珂,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离婚?!”尤姬珂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早就离婚了!”李锁柱冷冷地说道,“就在……就在我离开你的那天,我们就已经离婚了!” “不……不可能……”尤姬珂摇摇头,她不相信李锁柱的话,“你……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尤姬珂,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 “不……我不要……”尤姬珂哭喊着,她紧紧地抓住李锁柱的衣领,不肯松手,“李锁柱,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我不能没有你……” “放手!”李锁柱冷冷地说道,他猛地一用力,将尤姬珂的手甩开,“尤姬珂,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你还是死心吧!” 说完,李锁柱转身,准备离开。 “李锁柱!你站住!”尤姬珂再次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你……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你……你不能……” 李锁柱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尤姬珂,”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李锁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心如刀绞,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她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李锁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尤姬珂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李锁柱会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李锁柱,她永远地失去了他,她再也无法拥有他的爱,再也无法感受他的温柔,再也无法…… “尤姬珂,你没事吧?”一个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尤姬珂抬起头,却发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你……你是谁?”尤姬珂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他伸出手,将尤姬珂从地上扶了起来,“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帮助。” “帮助?”尤姬珂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只需要李锁柱回到我的身边!” “李锁柱?”男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是谁?” “他……他是我的丈夫!”尤姬珂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丈夫?”男人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尤姬珂,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你……你已经结婚了?” “是的,我已经结婚了。”尤姬珂说道,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是,他现在不要我了,他离开我了,他……” “好了,别说了。”男人打断了尤姬珂的话,他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安慰,“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必须坚强起来,你必须……” “我坚强不起来!”尤姬珂突然怒吼一声,她猛地推开男人,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尤姬珂!尤姬珂!!”男人对着尤姬珂的背影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尤姬珂已经跑远了。 “唉……”男人叹了口气,他看着尤姬珂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他不知道,尤姬珂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追尤姬珂,他不能让她一个人,他必须保护她,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男人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顿时,墙壁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他的拳头,也变得血肉模糊。 “老子受够了!”男人仰天长啸,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墙壁,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男人的身体,突然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那身影高大而挺拔,他的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在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一个死神降世一般。 “哼,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一声,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也想阻止我?真是可笑!” 说完,黑衣人转身,朝着尤姬珂消失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此时的李锁柱,正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的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想起了信子,想起了陈碧诗,凌薇,云寒,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待,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我真是个混蛋……”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什么也做不好,他什么也保护不了,他就是一个……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司默妮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司默妮?!”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默妮,他不知道,司默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 “你……你怎么来了?”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放心你。”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我怕你……会出事。”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锁柱,你没事吧?”司默妮走到李锁柱面前,轻轻地扶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你别骗我了。”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受,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你……” “我没有放弃!”李锁柱打断了司默妮的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想想……” “你想想什么?”司默妮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我想想……”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想想……我到底该怎么办……” “李锁柱……”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抱住李锁柱,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李锁柱感受到司默妮的恐惧,他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司默妮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 “李锁柱……”司默妮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妩媚,带着一丝令人心醉的魅惑,“我……爱你……”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司默妮的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值得被爱。 “司默妮,我……”李锁柱张了张嘴,他想要告诉司默妮,他也爱她,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睛,也再次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内心,也开始被愤怒和绝望所吞噬。 “不……不要……”李锁柱痛苦地哀求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吞噬,他感觉自己,又要变成一个怪物了。 第344章 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你怎么了?!”司默妮看到李锁柱的变化,顿时惊恐地喊道,她想要帮助李锁柱,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逐渐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控制。 “我……我……”李锁柱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李锁柱!!”司默妮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想要阻止李锁柱,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控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的欲望,他猛地推开司默妮,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李锁柱!!!”司默妮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她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帮助,需要拯救,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逐渐堕入黑暗的深渊…… 而此时的李锁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城市中穿梭,他的眼睛,血红,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毁灭一切,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的身体,突然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何薇。 “何……何薇?”李锁柱愣愣地看着何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有责备,也有一丝淡淡的……温柔? 李锁柱被何薇看得有些心虚,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我没事……”李锁柱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薇,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狼狈。 “你……”何薇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算了,没事就好。”何薇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锁柱连忙叫住了何薇,他看着何薇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他知道,他不能让何薇就这样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何薇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个……”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你……你还恨我吗?” “恨你?”何薇闻言,顿时愣住了,她转过身,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我……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告诉何薇,他差点害死了她,而且还把她给忘了吧? “算了,没什么。”李锁柱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先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何薇,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解释吧。 “你……”何薇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我走了。”何薇最后说道,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李锁柱看着何薇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唉……”李锁柱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他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把她们一个个都弄丢了,他真是个……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身后,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你们……怎么来了?”李锁柱看着她们,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不放心你。”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 “我们来看看你。”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云寒刚要开口,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摆了摆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疲惫,“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李锁柱转身,准备离开。 “李锁柱!”陈碧诗再次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不甘,“你……你真的要放弃吗?你真的要……要这样自暴自弃吗?!” 李锁柱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放弃?”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我还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吗?” “你……”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中猛地一痛,她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该如何帮助他。 “李锁柱……”凌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还有我们……” “我们?”李锁柱闻言,猛地转过身,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是的,我们。”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坚定,充满了力量,“我们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心中猛地一震,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他的心头。 “你们……”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但是,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直到你重新振作起来……”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都是真心关心他,帮助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们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 “谢谢你们……”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但是我……” “你不用说了。”陈碧诗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我们都明白,你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他是幸运的,他拥有这些真心关心他,帮助他的朋友,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推开陈碧诗,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砰!” 一声巨响,将李锁柱从无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两个身影,正在激烈的搏斗着。 第345章 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穿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环顾四周,发现广场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穿着奇怪的服装,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壮汉,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凶狠地看着他。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是哪个部落的?!”壮汉再次问道,他的声音粗犷,如同闷雷一般,震得李锁柱耳朵嗡嗡作响。 “部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壮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部落?” “少废话!”壮汉怒吼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锁柱的衣领,“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擂台上去!” “擂台?”李锁柱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广场中央的擂台,心想,原来这里是一个角斗场,而自己,竟然被当成了角斗士。 “我靠!这他妈的也太扯了吧?!”李锁柱心头暗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 他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壮汉的束缚,但是,壮汉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李锁柱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放开你?”壮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今天死定了!” 说完,壮汉猛地一用力,将李锁柱举了起来,然后朝着擂台走去。 “我靠!不要啊!我不要上擂台!我不要死啊!”李锁柱疯狂地挣扎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壮汉已经将他扔到了擂台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锁柱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周围那些狂热的人群,心头感到一阵阵的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身材矮小,但却异常强壮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凶狠地看着他。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少废话!”那矮壮男人怒吼一声,他猛地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矮壮男人挥舞着拳头,朝着李锁柱狠狠地砸去。 李锁柱连忙躲避,但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他被矮壮男人的拳头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咳咳……”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锁柱看着眼前的矮壮男人,问道,中带着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矮壮男人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今天死定了!” 说完,矮壮男人再次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的凌厉,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李锁柱彻底碾碎。 李锁柱连忙躲避,但是,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他不断地被矮壮男人的攻击击中,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道道伤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李锁柱咬紧牙关,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他必须找到机会,反击!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 “哈!”李锁柱大喝一声,他的右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矮壮男人的胸口砸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矮壮男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边缘,然后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呼……呼……”李锁柱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擂台下方,只见,那些原本狂热的人群,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李锁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他……他竟然……一拳就打败了‘矮脚虎’?!” “‘矮脚虎’可是我们这里最强的角斗士啊!他……他怎么会输?!”另一个人也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他难道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 …… 人群中,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对李锁柱的实力,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敬畏。 李锁柱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他知道,接下来,他将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和危险。 但是,他并不害怕,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征服这个世界,他要…… “征服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擂台的地面上,顿时,擂台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他的拳头,也变得血肉模糊。 “老子受够了!”李锁柱仰天长啸,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擂台,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打断了李锁柱的疯狂,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擂台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黑洞,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这……这又是什么鬼?!”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洞,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从那个黑洞中,缓缓地释放出来,那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一般。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那个黑洞里出来了。 而那个东西,很有可能,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这个世界……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巨大的黑洞,身体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然而,黑洞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怪物,也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爆发出来。 它只是静静地旋转着,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李锁柱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他等了很久,黑洞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怪物跳出来,也没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就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难道……是我想多了?”李锁柱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黑洞,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一般,心里有些不爽。 “算了,不管了。”李锁柱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转身,准备离开擂台,但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擂台上,竟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你……你是谁?”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中带着警惕。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天籁一般,“重要的是,你……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这里?”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你能让我离开这里?” “当然。”女人笑了笑,她的笑容温柔,充满了魅力,“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第346章 声音轻柔,带着蛊惑 “跟你走?”李锁柱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去哪里?” “去一个……你一直想去的地方。”女人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蛊惑。 “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你……到底是谁?”李锁柱再次问道,他的中,带着颤抖。 “我是……”女人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李锁柱的耳畔,“我是……你的……” “你的……什么?”李锁柱追问道,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接近真相了。 “你的……”女人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你的……爱人……” “爱人?!”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在开玩笑吧?”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中带着难以置信。 “我没有开玩笑。”女人摇了摇头,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李锁柱,我是你的爱人,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我?”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我爱你。”女人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深情。 “爱我?”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爱我?我们……我们认识吗?” “我们当然认识。”女人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 “最亲密的人?”李锁柱皱着眉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到底是谁?”李锁柱再次问道,他的中,带着颤抖。 “我是……”女人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李锁柱的耳畔,“我是……你的……” “砰!” 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女人的话。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那个巨大的黑洞,竟然开始缓缓地关闭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从那个黑洞中,缓缓地释放出来。 “李锁柱,快走!”女人突然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焦急,“快离开这里!!” “走?去哪里?”李锁柱问道,中带着茫然。 “随便去哪里!!”女人怒吼道,“快走啊!!” 李锁柱看着女人那焦急的样子,心头一动,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猛地转身,朝着擂台下方跑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李锁柱……”女人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正在缓缓关闭的黑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女人喃喃自语,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 她猛地一挥手,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她的手中爆发出来,朝着那个黑洞射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白色的光芒和黑洞碰撞在一起,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女人被这股力量震飞,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而那个黑洞,也彻底关闭了,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 李锁柱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与刚才那个诡异的角斗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我这是回来了?”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也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污渍,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这……”李锁柱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顿时苦笑一声,他心想,自己这次,还真是够倒霉的,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然后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想起了陈碧诗,凌薇,云寒,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待,他知道,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司默妮?!”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默妮,他不知道,司默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你……你怎么来了?”李锁柱问道,中带着疑惑。 “我来找你。”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 “找我?”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你找我干什么?” “我……”司默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有责备,也有淡淡的……幽怨? 李锁柱被司默妮看得有些心虚,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个……我……”李锁柱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司默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狼狈。 “你不用解释。”司默妮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都知道了。”司默妮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痛苦和无奈。 “你都知道了?”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你知道什么了?” 司默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朝着远处走去。 “跟我来。”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司默妮要带他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司默妮到底知道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跟着她,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气氛有些压抑,有些沉闷。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感觉司默妮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遥远。 他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只能默默地跟在司默妮身后,走着,走着…… 终于,司默妮停下了脚步,她站在一家咖啡馆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李锁柱。 “进去坐坐吧。”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锁柱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司默妮走进了咖啡馆。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司默妮点了一杯咖啡,李锁柱则要了一杯白开水。 “你……还好吗?”李锁柱看着司默妮,问道,中带着关切。 “我很好。”司默妮笑了笑,她的笑容温柔,充满了魅力,“倒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他低下头,默默地喝着白开水,他的心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李锁柱,”司默妮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欢上信子了?”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你……你怎么知道?”李锁柱问道,中带着颤抖。 “我……猜的。”司默妮笑了笑,她的笑容苦涩,充满了无奈,“你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李锁柱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司默妮的话,他心里很清楚,司默妮说的没错,他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确实……喜欢上了信子。 “对不起……”李锁柱低着头,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司默妮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做了你自己的选择。”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司默妮却打断了他的话。 “李锁柱,我希望你明白,”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认真和严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束缚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占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能够快乐……”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司默妮的爱所包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不安和迷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真的……不怪我吗?”李锁柱问道,中带着难以置信。 第347章 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不怪。”司默妮摇了摇头,她的笑容温柔,充满了包容,“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一个……不可能被任何女人……独占的男人……”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只能紧紧地握住司默妮的手,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李锁柱,”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深情,“我……爱你,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真正的幸福……”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到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还记得……何薇吗?”司默妮突然问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试探。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何薇?”李锁柱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回忆,“我……当然记得……” “她……她现在……怎么样了?”李锁柱问道,中带着担忧。 “她……”司默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的眼神中,闪过痛苦和无奈。 “她……她……”司默妮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她……她还在昏迷……医生说……她……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何薇竟然会变成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这……这不可能……”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她……她怎么会……怎么会……” “李锁柱,你……”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锁柱突然叫住了司默妮,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司默妮的胳膊,“你……你告诉我……何薇……她到底……怎么了?” “李锁柱,你……”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锁柱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锁柱的质问。 “告诉我!!”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何薇……她到底……怎么了?!” “是……是你……”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是……你……害了她……” “我?!”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我怎么会……害了她?!” “你……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吗?”司默妮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回忆,但他的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你……你失控了……”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你……你变成了……一个怪物……你……你伤害了……很多人……包括……何薇……” “我……我失控了?我……我变成了怪物?我……我伤害了何薇?!”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我……我怎么会……怎么会……” “李锁柱,你……”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锁柱突然叫住了司默妮,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司默妮的胳膊,“你……你告诉我……何薇……她现在……在哪里?我要……我要去……见她……” “你……你还想见她?”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你……你难道……不怕……她恨你吗?” “恨我?”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我……我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失去她……” “李锁柱……”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锁柱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锁柱的执着。 “带我去见她!”李锁柱再次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我……我必须……去见她……我……我必须……向她……道歉……” “好吧……”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我带你去……” 说完,司默妮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李锁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馆,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有些沉闷。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知道,自己伤害了何薇,也伤害了司默妮,他真是个混蛋,他真是个罪人。 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薇和司默妮,他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何薇能够早日醒来,祈祷她能够原谅自己,祈祷…… “李锁柱……”司默妮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还记得……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吗?”司默妮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哽咽。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她们……她们怎么了?”李锁柱问道,中带着颤抖。 “她们……”司默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的眼神中,闪过痛苦和无奈。 “她们……她们……”司默妮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她们……失踪了……” “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竟然会失踪,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这……这不可能……”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她们……她们怎么会……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司默妮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我到处都找不到她们……我……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锁柱疯狂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竟然会失踪,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李锁柱,你……”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心如刀绞,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他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一切,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会一个个离他而去,他不知道…… “李锁柱,你振作一点!”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是……信子的声音! “信子?!”李锁柱猛地抬起头,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 “李锁柱,你听我说。”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温柔,“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你……”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听着信子的声音,感受着她话语中的关切和担忧。 “李锁柱,你要记住,我永远都不会怪你,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我永远都会……爱你……”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信子……”李锁柱跪倒在地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第348章 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两人默默走着,谁也没吭声。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跟闹市似的,可李锁柱感觉跟自己没关系似的,好像全世界就剩他和司默妮了。 他瞅着司默妮的背影,心里特难受,特后悔。他知道,自己伤了何薇,也伤了司默妮,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罪该万死! 他真想道歉,真想弥补,可就是不知道咋开口,他怕,怕何薇不原谅他,怕司默妮离开他。 “司默妮……”李锁柱终于憋不住了,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还带着点儿颤音。 司默妮停下了,但没回头,就那么站着,等着李锁柱说话。 “我……我……”李锁柱张张嘴,啥也说不出来,感觉嗓子眼儿堵着什么似的,一句话也蹦跶不出来。 “你不用说了。”司默妮打断了他,声音听着挺平静,但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决绝,“我都知道了。” “你……”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一脸懵逼。 “我知道你在想啥,我知道你想说啥,但你不用说了。”司默妮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听着让人心里发苦。 “我……”李锁柱刚想解释,司默妮又打断了他。 “李锁柱,你听我说。”司默妮转过身,看着李锁柱,表情严肃认真,“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李锁柱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默妮,“你……你为啥不怪我?我……我可是……伤了何薇啊……” “我知道。”司默妮点点头,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心疼,“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你故意要这么干的,你……你只是……被控制了……” “被控制了?”李锁柱苦笑一声,“是啊,我是被控制了,被那该死的‘格斗狂魔卡’控制了,我变成个怪物了,只会杀人的怪物……” “不,你不是怪物。”司默妮摇头,语气坚定,充满了力量,“你只是……病了,你只是……需要帮忙……” “病了?”李锁柱更懵了,看着司默妮,一脸问号,“我……我病了?” “是的,你病了。”司默妮点点头,语气温柔,充满包容,“你……得了一种……很特殊的病……” “啥病?”李锁柱问,声音有点儿发抖。 “一种……会让你失去理智,会让你发疯,会让你……伤害身边人的病……”司默妮缓缓地说,声音低沉沙哑,透着痛苦和绝望。 “我……”李锁柱张张嘴,想说点啥,但啥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看着司默妮,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李锁柱,你听我说,”司默妮看着李锁柱,语气严肃认真,“你……必须……接受治疗,你……必须……控制住……你自己,不然……你……迟早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你身边的人……” “接受治疗?控制自己?”李锁柱苦笑一声,“我……我该咋办?我……我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我会帮你的。”司默妮说,语气坚定,充满了力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帮你,支持你,直到你……康复……”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心里暖洋洋的,感觉被司默妮的爱包围着,所有的不安和迷茫,都烟消云散了。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李锁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然。”司默妮点点头,笑得温柔,充满了包容,“我……早就说过了,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不知道咋表达,只能紧紧握住司默妮的手,用行动表达爱意。 “李锁柱,”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深情,“我……爱你,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够……战胜……你自己,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真正的幸福……”李锁柱喃喃自语,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儿,也不知道该咋选择。 李锁柱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眼前那扇冰冷的金属门, “禁地?!什么禁地?”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司默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扇门,眼神复杂难辨,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的情绪。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李锁柱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脏“砰砰”的狂跳声。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都有些发麻。 “龙组的禁地……”司默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是……关押……怪物的地方。” “怪物?!”李锁柱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后退一步,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眼神惊恐地看着那扇金属门, “你……你是说……这里面……关着怪物?!” 司默妮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李锁柱的猜测。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什么怪物?什么样的怪物?!” 司默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各种各样的怪物……你无法想象的怪物……”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也包括……你这样的怪物。”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沉,他感觉司默妮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这样的怪物?”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我……也是怪物?” 司默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李锁柱感到一阵阵的茫然和无助,他看着眼前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司默妮,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司默妮,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进去吧。”司默妮突然开口,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进去?”李锁柱一愣,他指了指那扇金属门,一脸惊恐地问道,“你……你是要我进去?!” 司默妮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李锁柱的猜测。 “你疯了?!”李锁柱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后退几步,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远离了那扇金属门, “这里面关着怪物啊!你竟然要我进去?!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司默妮没有理会李锁柱的惊恐,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李锁柱,这是唯一的办法。”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只有进入禁地,你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答案?” “关于你自己的答案。”司默妮说道,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够看穿李锁柱的灵魂, “关于你体内那股力量的答案,关于……信子的答案。” 信子! 听到信子的名字,李锁柱的心头猛地一震,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信子…… 那个温柔善良,却又命运多舛的女孩,那个为了救他,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女孩,那个在他心中,留下深深烙印的女孩…… “信子……她……也在这里面?”李锁柱看着司默妮,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盼,他多么希望,信子能够在这里,他多么希望,能够再次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 司默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低沉, “我不知道,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在这里,但是……我知道,这里……或许……能够找到……关于她的线索……” “线索?!”李锁柱闻言,顿时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司默妮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什么线索?你知道信子在哪里?你知道她还活着?!” “我不知道。”司默妮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我只是……猜测,这里……或许……能够找到……一些……关于她的……信息……” 李锁柱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失望,他原本以为,司默妮知道信子的下落,他原本以为,他终于可以再次见到信子了,但是,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欢喜。 “李锁柱,我知道你很想找到信子,但是……”司默妮看着李锁柱,语气温柔地说道,“你也要明白,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有些答案,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的,而禁地,或许……就是你寻找答案的地方。” 第349章 好吧,我进去! 李锁柱沉默了,他看着眼前那扇漆黑的金属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司默妮,他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之中。 “好吧,我进去!” 李锁柱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看着司默妮,眼神地说道,“我相信你,司默妮,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司默妮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锁柱的脸颊,柔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那扇漆黑的金属门走去。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未知的冒险,将会是一场充满危险的考验,但他无所畏惧,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战胜一切,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他走到金属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不舍。 “等我回来。” 李锁柱对着司默妮说道。 司默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的眼神温柔,充满了鼓励。 李锁柱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按下了金属门上的按钮。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金属门缓缓地打开了,露出了一个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一般。 李锁柱没有犹豫,迈开脚步,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漆黑的通道之中。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所吞噬,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扇冰冷的金属门,依旧静静地敞开着,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 牺牲品。 司默妮静静地站在金属门前,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以捉摸,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李锁柱……” 司默妮喃喃自语,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叹息一般, “但愿……你……真的……能够……活着……回来……” 说完,司默妮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大厅外走去,她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那扇冰冷的金属门,依旧静静地敞开着,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 猎物。 李锁柱踏入黑暗,金属门在他背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咔嚓”声,仿佛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在他身后彻底关闭。 通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脚下传来空洞的回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压抑和不安。 “这他妈的……真是够阴森的。” 李锁柱低声咒骂,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却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任何信号,手机屏幕上,一片空白。 “靠!”李锁柱啐了一口,将手机塞回口袋,只能摸黑前行。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紧紧地包裹着他,吞噬着他的视线,也吞噬着他的勇气。 他只能凭借着微弱的触觉,摸索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墙壁凹凸不平,粗糙而冰冷,如同某种生物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李锁柱皱紧眉头,捂住口鼻,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通道很长,仿佛没有尽头,李锁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开始感到一丝焦躁,一丝不安,一丝……恐惧。 他害怕黑暗,害怕未知,害怕……永远被困在这里。 “不行,不能慌!”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诫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越要保持清醒,否则,他将会彻底迷失在这个黑暗的迷宫之中。 他放慢脚步,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通道两边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图案,那些图案扭曲怪异,线条粗犷,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壁画,又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李锁柱凑近墙壁,仔细地辨认着那些图案,他发现,那些图案似乎描绘着一些奇怪的生物,那些生物长着翅膀,长着触手,长着利爪,长着獠牙,形态各异,狰狞恐怖,简直就像是从噩梦中跑出来的一般。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 李锁柱看着那些怪物图案,心头一阵发毛,他感觉这些图案,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正在吸引着他的目光,正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些图案,他觉得,这些图案,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很有可能,就是禁地里那些“怪物”的来源。 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布满诡异图案的通道,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都好像在原地踏步,周围的景色,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黑暗的通道,依旧是冰冷的墙壁,依旧是那些扭曲的怪物图案。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对着空旷的通道大声吼道,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震耳欲聋, “有人吗?!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的孤单,格外的无助。 李锁柱感到一阵阵的绝望,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无解的迷宫之中,永远也无法逃脱,永远也无法找到出路。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信子的身影。 信子那温柔的笑容,信子那的眼神,信子那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照亮了他的灵魂,驱散了他心中的绝望。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不能让信子失望!” 李锁柱猛地握紧拳头,眼神变得起来,他告诉自己,他不能就这样倒下,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找到出路,他必须活着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脱困的线索。 他发现,虽然通道里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墙壁上的那些怪物图案,却似乎在微微的移动,那些图案,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正在缓缓地蠕动,扭曲,变化着它们的形状。 李锁柱心头一动,他突然意识到,这些怪物图案,或许并不是什么壁画,而是一种……地图! “地图?!” 李锁柱顿时精神一振,他连忙凑近墙壁,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怪物图案,他想要从这些图案中,找到一些关于出口的信息。 他仔细地辨认着那些图案,他发现,那些图案虽然扭曲怪异,但却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它们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形成了一条条弯弯曲曲的线条,那些线条,就好像是迷宫的路线图一般,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原来如此!” 李锁柱顿时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这些怪物图案,并不是用来吓唬人的,而是用来指引方向的,韩公子那个老王八蛋,还真是够阴险的,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迷惑闯入者,真是够狡猾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韩公子,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李锁柱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李锁柱按照墙壁上那些怪物图案的指引,开始沿着通道前进,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岔路口,只选择那些怪物图案所指引的道路,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些图案的指引,他一定能够找到出口,他一定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路走着,速度越来越快,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激动,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寻宝者,正在一步步地接近宝藏,他感到无比的兴奋,无比的期待。 突然,通道的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李锁柱顿时精神一振,他知道,他找到出口了! 他加快脚步,朝着光芒的方向冲去,很快,他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怪物头像,那怪物头像狰狞恐怖,呲牙咧嘴,仿佛要将一切闯入者都吞噬殆尽。 石门紧闭,没有任何缝隙,也看不到任何机关,李锁柱站在石门前,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扇石门,他也不知道,石门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出口……就在这里吗?”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第350章 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那怪物头像冰冷而坚硬,手感十分真实,并非幻觉。 “打开它!” 李锁柱对着石门低声说道,他想要试探一下,这石门是否能够打开。 石门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紧闭,纹丝不动。 “打开!快打开!!” 李锁柱有些不耐烦了,他加大了声音,对着石门大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震耳欲聋。 石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块顽固的石头,无论李锁柱怎么喊,怎么叫,它都无动于衷。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锁柱怒骂一声,他知道,跟这种顽固的东西,是讲不通道理的,他只能用拳头来说话了! 他猛地握紧拳头,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上,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李锁柱也被这股力量震退了几步,他连忙稳住身形,然后抬头看向石门,却发现,石门依旧紧闭,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上,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我靠!这么硬?!” 李锁柱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石门竟然如此坚硬,他全力一击,竟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甘心,再次握紧拳头,准备再次攻击石门,他就不信了,这石门真的坚不可摧,他一定要把它砸开,他一定要找到出口,他一定要…… “李锁柱,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李锁柱猛地转过身,却发现,陈碧诗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责备,一丝……担忧? “陈碧诗?!”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碧诗,他没想到,陈碧诗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以为,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 李锁柱问道,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放心你。”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身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无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乱来的。”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好了,别说了。” 陈碧诗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锁柱的脸颊,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你……” “我……”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陈碧诗的爱所包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不安和迷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谢谢你,陈碧诗。”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谢我什么?” 陈碧诗笑了笑,她的笑容温柔,充满了魅力,“谢我救了你一命吗?” “嗯。” 李锁柱点点头,他知道,如果不是陈碧诗及时出现,他可能真的会冲动地攻击石门,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 “不用谢我。” 陈碧诗摇摇头,她的笑容变得有些俏皮起来,“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要不是你这么厉害,我也救不了你。” “我厉害?” 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我厉害个屁啊!要不是你来救我,我早就死在这里了。” “谁说的?” 陈碧诗白了李锁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可是李锁柱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 “李锁柱?”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重复着自己的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忘记了自己要到哪里去。 “李锁柱,你怎么了?” 陈碧诗看到李锁柱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 李锁柱摇摇头,他强迫自己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碧诗,”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知道这扇门,该怎么打开吗?” 陈碧诗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刚来,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那我们一起看看吧。” 李锁柱说道,他拉起陈碧诗的手,走到石门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石门依旧紧闭,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依旧狰狞恐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能为力。 李锁柱和陈碧诗,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石门,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发现,石门上,没有任何机关,也没有任何缝隙,就像一块浑然天成的巨石,根本无从下手。 “这……这可怎么办?” 陈碧诗有些无奈地说道,她也尝试着推了推石门,但是,石门纹丝不动,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牢牢地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让开,我来试试!” 李锁柱说道,他走到石门前,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 “李锁柱,你要干什么?!” 陈碧诗看到李锁柱的动作,连忙惊呼道,她知道,李锁柱又要乱来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锁柱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猛地大喝一声,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上,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陈碧诗被这股力量掀飞,身体再次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李锁柱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纹丝不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那扇石门,依旧紧闭,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上,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李锁柱……” 陈碧诗虚弱地呼喊着李锁柱的名字,她的声音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李锁柱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陈碧诗,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没用的,陈碧诗,”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绝望的寒意, “你……阻止不了我的……” 说完,李锁柱再次举起拳头,朝着石门狠狠地砸去。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锁柱的拳头,再次狠狠地砸在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上,顿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彻底摧毁。 这一次,陈碧诗没有再被震飞,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而那扇石门,依旧紧闭,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嘲笑着李锁柱的无能为力。 李锁柱缓缓地收回拳头,他看着自己的拳头,眼神空洞,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没用的……真的……没用的……”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的悲哀, “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缓缓地跪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信子……” 李锁柱再次呼唤起信子的名字,他的声音微弱,如同蚊蝇, “信子……你在哪里? 救救我……救救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绝望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就在李锁柱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李锁柱,你……真的……要放弃了吗?” 那声音,温柔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 “信子?!是你吗?!” 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期盼。 “李锁柱,不要放弃。”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他感到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人在帮我吗?” “是的,还有我们。” 一个声音,突然从李锁柱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身后,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和力量,她们的手中,都紧紧地握着武器,她们的身体,都散发着强大的战意。 “凌薇?云寒?!”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他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以为,她们早就已经离开了。 “李锁柱,我们回来了。” 凌薇看着李锁柱,淡淡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来帮你。” 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他的心头。 第351章 砸烂你的狗头 “你们……”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我们一起战斗吧。” 陈碧诗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片和勇敢,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李锁柱的手,柔声说道,“我们……永远……在一起……”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感到自己不再孤单,不再绝望,他知道,他还有她们,他还有希望,他还有…… 爱。 “好!” 李锁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得起来,他的身体也再次充满了力量,他紧紧地握住陈碧诗的手,然后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今天,我们一定要……打开这扇门!!”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齐声呐喊,她们的声音,与李锁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响彻整个通道。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四人并肩而立,面对着那扇紧闭的石门,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苦的战斗,但是,他们无所畏惧,他们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们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战胜一切,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而那扇紧闭的石门,也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决心,开始缓缓地颤动起来,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 石门震动,怪物头像上的红光愈发妖异,仿佛活过来一般,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的獠牙,发出无声的嘲笑。 李锁柱啐了一口,心头暗骂:“笑个屁!等老子砸开你的狗头!” 他不再犹豫,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格斗狂魔卡”的力量再次被他催动到极致,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个人形坦克,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撞向石门。 “轰——!” 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怪物头像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通道都仿佛颤抖了一下,碎石簌簌而落。 然而,石门依旧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上的红光反而更加耀眼,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啸。 “我靠!还真他妈的硬!” 李锁柱感到拳头一阵发麻,暗自咋舌,这石门,比他想象的还要坚硬得多,看来硬碰硬是行不通了。 “让我来试试!” 凌薇冷喝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了石门前,她手腕一抖,长剑挽起一道寒光,朝着怪物头像的眼睛,狠狠刺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四溅,凌薇的长剑,精准地刺中了怪物头像的眼睛,但是,却如同刺在钢铁之上,根本无法刺穿。 凌薇秀眉微蹙,身形一转,剑锋一挑,改刺为划,剑刃沿着怪物头像的眼眶边缘,快速地划过,试图寻找石门的缝隙。 “没用的!” 怪物头像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根本无法打开这扇门,这是神明的封印,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撼动的?” “神明?” 李锁柱嗤笑一声, “少他妈的装神弄鬼!什么神明不神明的,老子今天就砸烂你的狗头,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说着,李锁柱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硬碰硬,而是身形灵活地在石门周围游走,寻找石门的弱点。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没有闲着,她们各自施展自己的能力,配合李锁柱,一同攻击石门。 陈碧诗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缠绕住怪物头像的脖颈,试图将其拉扯下来,凌薇则身形飘逸,剑光如雪,不断地攻击着怪物头像的眼睛,鼻子,嘴巴等薄弱部位,云寒则更加直接粗暴,她挥舞着拳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石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四人联手,攻势如潮,但是,那扇石门,却依旧坚不可摧,怪物头像的嘲笑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 “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你们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怪物头像狂笑着,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轻蔑, “放弃吧,人类,你们永远也无法打开这扇门,你们注定要被困死在这里,永远,永远!!” 李锁柱越听越怒,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怪物头像给彻底激怒了,他猛地停下攻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蛮干下去了。” 李锁柱心头暗道,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这扇石门给耗尽力气,他必须想个办法,找到石门的弱点,一击必杀! 他一边躲避着怪物头像的嘲讽,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石门,他想要从石门上,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打开石门的线索。 他的目光,在石门上缓缓移动,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怪物头像的嘴巴上。 “嘴巴?” 李锁柱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光, “难道说……这石门的机关……在嘴巴里?!” 想到这,李锁柱心头一动,他猛地冲到石门前,无视怪物头像的嘲笑,伸出手,朝着怪物头像的嘴巴里探去。 “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你以为,你能找到我的弱点吗?真是……太天真了!!” 怪物头像继续狂笑着,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李锁柱没有理会怪物头像的嘲笑,他的手指,在怪物头像的嘴巴里摸索着,他想要找到一些机关,一些能够打开石门的机关。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那东西,好像是一个按钮,又好像是一个开关。 李锁柱心头一喜,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冰冷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突然停止了狂笑,它的眼睛,也瞬间失去了光芒,变得黯淡无光。 与此同时,那扇紧闭的石门,也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石门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那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最终,石门彻底打开了,露出了石门后的景象。 “打开了?!”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看到石门打开,都是一脸惊喜,她们连忙停止攻击,跑到李锁柱身边,好奇地看向石门后。 李锁柱也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缓缓打开的石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我就说嘛,这石门肯定有机关,区区一个破石头,怎么可能挡得住我李锁柱?!”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想要接受她们的夸奖和赞美,但是,当他看到陈碧诗等人的表情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一脸惊喜地夸奖他,而是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石门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们……怎么了?” 李锁柱有些疑惑不解,他转过头,顺着陈碧诗等人的目光,看向石门后,顿时,他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石门后,并不是什么出口,也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世界。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一个巨大的坟墓,吞噬着所有的生命和希望。 而在那黑暗的深处,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在缓缓地睁开,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看着石门后的景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他知道,他们这次,恐怕是真的…… 麻烦大了! 第352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别怕。” 陈碧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我会保护你的。” 李锁柱转过头,看到陈碧诗正站在他身后,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心很凉,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陈碧诗的眼睛,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关切,还有一丝……他不敢确定的情愫。 “我们……该怎么办?” 凌薇的声音也颤抖着,她和云寒也紧紧地靠在一起,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带着她们离开这里。 “别怕,有我在。” 他反手握住陈碧诗的手,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会保护你们的。” 陈碧诗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了李锁柱的肩膀上。 这一刻,李锁柱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他不知道这力量从何而来,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他必须战斗。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片黑暗,面对着那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 “来吧!” 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不管你们是什么鬼东西,我都不会让你们伤害她们的!” 黑暗中,那些血红色的眼睛闪烁得更加剧烈了,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挑战。 一场未知的战斗,即将展开。 李锁柱紧紧地握着陈碧诗的手,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等我们出去以后……” 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我们……” 他没有说完,但他相信,陈碧诗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陈碧诗也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期待。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感情,仿佛得到了升华。 他们不再只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黑暗中,那些血红色的眼睛,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情感,变得更加狂躁起来。 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黑暗深处传来,震得整个空间都微微颤动。 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开始缓缓地向李锁柱他们靠近。 “咋回事儿?”李锁柱眉头紧皱,他能感觉到,这些东西,比之前遇到的那些,要强得多。 “锁柱哥,我怕……”凌薇紧紧地抓着云寒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薇薇,有哥在呢。”云寒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安慰着凌薇。 “小诗,你……”李锁柱看向陈碧诗,他想说让陈碧诗带着凌薇和云寒先走,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他知道,陈碧诗是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我不走。”陈碧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坚定地说道,“要死,咱们一起死。” “你这妮子,说啥傻话呢。”李锁柱苦笑一声,“咱谁都不会死,得了吧,都别争了,一个都不能少。” 他深吸一口气,将陈碧诗她们护在身后。 “来吧,让咱看看,你们这些鬼东西,到底有啥本事!”李锁柱大吼一声,声震四野。 那些血红色的眼睛,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停顿了一下。 但随即,它们便以更快的速度,向李锁柱扑来。 “妈的,拼了!”李锁柱怒骂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迎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李锁柱挥舞着武器,与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每一击都用尽全力,但那些东西,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不断地涌来。 “噗!” 一道血光闪过,李锁柱的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锁柱哥!”陈碧诗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李锁柱拦住。 “别过来,你们保护好自己!”李锁柱大声喊道。 他知道,陈碧诗她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这些东西抗衡。 “可是……”陈碧诗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没啥可是的,听话!”李锁柱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碧诗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李锁柱的累赘。 “薇薇,云寒,咱们退后。”陈碧诗拉着凌薇和云寒,向后退去。 她们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李锁柱独自一人,与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他越战越勇,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兴奋。 “哈哈,来啊,你们这些鬼东西,再来啊!”李锁柱狂笑着,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 那些血红色的眼睛,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竟然开始缓缓地后退。 “咋的,怕了?”李锁柱冷笑一声,“现在想跑,晚了!” 他猛地向前冲去,手中的武器,化作一道道残影,向那些血红色的眼睛斩去。 “噗噗噗……” 一阵阵闷响声传来,那些血红色的眼睛,被李锁柱斩灭了不少。 但更多的血红色眼睛,却从黑暗深处涌出,继续向他扑来。 “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李锁柱怒骂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迅速地消耗。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些东西耗死。 “得想个法子才行……”李锁柱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诗,你们快过来!”李锁柱大声喊道。 陈碧诗她们听到他的呼喊,连忙跑了过来。 “咋了,锁柱哥?”陈碧诗问道。 “你们站到我身后,手拉着手,别松开。”李锁柱说道。 陈碧诗她们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站到了他的身后,手拉着手。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 “给老子……开!” 他怒吼一声,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黑暗,都驱散了不少。 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在这道光芒的照射下,发出阵阵惨叫声,纷纷后退。 “有用!”李锁柱心中一喜,他继续催动着体内的力量,那道光芒,也越来越亮。 “啊……” 突然,陈碧诗发出一声惊呼。 李锁柱连忙转头看去,只见陈碧诗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小诗,你咋了?”李锁柱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陈碧诗强忍着痛苦,说道。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成啥样了。”李锁柱心疼地说道。 他知道,陈碧诗一定是在强撑着。 “锁柱哥,我……我也……”凌薇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凌薇和云寒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这……”李锁柱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发出的这道光芒,虽然可以驱散那些血红色的眼睛,但同时,也会对陈碧诗她们造成伤害。 “妈的,这可咋整?”李锁柱急得团团转。 他不能停止催动力量,否则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就会再次扑上来。 但如果继续催动力量,陈碧诗她们,就会承受不住。 “锁柱哥,你……你别管我们……”陈碧诗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你……你快走……” “走?往哪走?”李锁柱苦笑一声,“咱说好了,要死一起死,我咋能丢下你们不管?” “可是……”陈碧诗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 “别可是了,没啥可是的。”李锁柱的语气,坚定无比,“我李锁柱,不是那种丢下女人不管的怂货。” “小诗,薇薇,云寒,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能带你们出去。”李锁柱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嗯,我们相信你。”陈碧诗她们,都点了点头。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他只能拼一把了。 他将体内的力量,全部集中到手中的武器上。 “给老子……破!”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武器,猛地向前斩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武器上爆发出来,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向那些血红色的眼睛斩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空间,都剧烈地颤动起来。 那些血红色的眼睛,在这道剑气的攻击下,纷纷破碎。 黑暗,也开始缓缓地消散。 “成功了?”李锁柱心中一喜。 但随即,他的脸色,便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看到,在黑暗消散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足有十几米高,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这是啥玩意儿?”李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能感觉到,这个巨大的身影,比之前那些血红色的眼睛,要强大得多。 “锁柱哥,这……”陈碧诗她们,也被这个巨大的身影吓得脸色苍白。 “别怕,有我在。”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将陈碧诗她们护在身后。 他知道,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即将开始。 “吼!” 那个巨大的身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向李锁柱他们冲来。 “妈的,拼了!”李锁柱怒骂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迎了上去。 …… 好的,我将模仿凌风的写作风格,续写这段故事。我会特别注意使用口语化的词汇、短句、对话与动作结合、以及营造紧张氛围。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李锁柱只觉得一股子腥风扑面而来,吹得他差点儿没站稳。 “我靠,这啥玩意儿,这么大个儿!”李锁柱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面前这怪物,黑黢黢的,像座小山似的,浑身长满了疙瘩,还滴着黏糊糊的液体,说不出的恶心。 “锁柱哥,这……这咋打啊?”凌薇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死死地拽着云寒的胳膊,俩人抱成一团,跟风中的落叶似的,抖个不停。 第353章 咋就不听话呢 “别怕,有哥在呢!”李锁柱嘴上硬气,心里也直打鼓。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善茬,比之前那些红眼珠子,不知道厉害多少倍。 “小诗,你带着她们往后退,这儿交给我。”李锁柱把心一横,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行,我不走!”陈碧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她咋可能把李锁柱一个人扔在这儿? “你这妮子,咋就不听话呢?”李锁柱急了,“你留在这儿,我放不开手脚,听话,快走!” “我不!”陈碧诗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要死,咱一起死!” “你……”李锁柱又气又急,可看着陈碧诗那张倔强的小脸,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 “得了吧,都别争了,一个都不能少。”李锁柱叹了口气,把陈碧诗拉到身后,“你们都站我后面,别乱跑。” “嗯。”陈碧诗乖乖地点了点头,拉着凌薇和云寒,紧紧地跟在李锁柱身后。 “吼!” 那怪物可不管他们这儿腻歪,大吼一声,迈开步子就冲了过来。 “妈的,来吧,老子跟你拼了!”李锁柱也豁出去了,抡起手里的家伙,就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李锁柱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家伙差点儿没飞出去。 “我靠,这么硬!”李锁柱倒吸一口凉气,这怪物,皮糙肉厚的,跟个铁疙瘩似的。 “吼!” 那怪物一击不中,更来劲了,挥起蒲扇大的巴掌,就朝李锁柱拍了下来。 “闪开!”李锁柱大吼一声,一个侧身,险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轰隆!” 怪物的巴掌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这他娘的,要是挨一下,还不得成肉饼?”李锁柱吓出一身冷汗,这怪物,力气也太大了吧! “锁柱哥,小心啊!”陈碧诗她们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恨不得冲上去帮忙,可又怕给李锁柱添乱,只能干着急。 “放心,我没事!”李锁柱咬着牙,跟那怪物周旋。 他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可那怪物也不笨,追着他猛打。 “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想个法子。”李锁柱一边躲闪,一边琢磨着。 “对了,这怪物这么大,肯定有弱点!”李锁柱眼睛一亮,开始仔细观察那怪物。 “眼睛?不行,太高了,够不着。” “肚子?不行,太硬了,砍不动。” “腿?对,就打它的腿!”李锁柱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到怪物脚边,抡起手里的家伙,就朝怪物的腿砍去。 “咔嚓!” 一声脆响,李锁柱手里的家伙,竟然断了! “我靠,这啥玩意儿做的,这么结实!”李锁柱傻眼了,这怪物的腿,比石头还硬! “吼!” 那怪物被砍了一家伙,疼得嗷嗷叫,抬起大脚丫子,就朝李锁柱踩了下来。 “完了!”李锁柱心头一凉,这要是被踩实了,不死也得残废。 “锁柱哥!”陈碧诗她们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狠狠地撞在了怪物的腿上。 “嗷!” 怪物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然倒了下去。 “谁?”李锁柱愣了一下,扭头一看,只见陈碧诗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小诗,你……”李锁柱又惊又喜,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陈碧诗救了他。 “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就随便扔了块石头……”陈碧诗也懵了,她刚才也是急了,随手捡了块石头就扔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把那怪物给砸倒了。 “好样的,小诗!”李锁柱激动地抱住陈碧诗,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你干啥呀,这么多人呢……”陈碧诗被他亲得满脸通红,又羞又喜。 “嘿嘿,高兴嘛。”李锁柱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吼!” 那怪物可没工夫看他们秀恩爱,挣扎着爬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又朝他们冲了过来。 “妈的,还没完没了了!”李锁柱骂了一句,把陈碧诗护在身后,“小诗,你再扔几块石头试试,看能不能把它砸晕。” “嗯。”陈碧诗点了点头,又捡了几块石头,瞄准那怪物,就扔了过去。 “砰砰砰!” 几块石头,准确地砸在了怪物的脑袋上。 “嗷!” 怪物惨叫一声,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又倒了下去。 “哈哈,有效!”李锁柱高兴地跳了起来,“小诗,你真是我的福星!” “别高兴得太早,它还没死呢。”陈碧诗指着那怪物说道。 李锁柱一看,果然,那怪物又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玩意儿,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吧!”李锁柱皱起了眉头,这可咋整? “锁柱哥,你看那儿!”凌薇突然指着怪物的身后说道。 李锁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怪物的身后,有一扇门。 “门?”李锁柱眼睛一亮,“难道,出口在那儿?” “管它呢,先过去看看再说。”李锁柱拉起陈碧诗的手,“小诗,你们跟紧我,咱们冲过去!” “嗯!”陈碧诗她们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李锁柱身后。 “吼!” 那怪物见他们要跑,哪肯罢休,迈开步子就追了上来。 “快跑!”李锁柱大吼一声,拉着陈碧诗,撒腿就跑。 凌薇和云寒也紧随其后,四个人,拼了命地往前跑。 “呼哧……呼哧……” 李锁柱跑得气喘吁吁,感觉肺都要炸了。 “不行了,跑不动了……”凌薇和云寒也累得不行,脚步越来越慢。 “坚持住,就快到了!”李锁柱咬着牙,给她们鼓劲。 “吼!” 那怪物离他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妈的,拼了!”李锁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怪物,“小诗,你们先走,我来挡住它!” “不行,我不走!”陈碧诗说什么也不肯走。 “你这妮子,咋就不听话呢?”李锁柱急得直跺脚,“你留在这儿,只会让我分心,听话,快走!” “我不!”陈碧诗还是那句话,态度坚决。 “你……”李锁柱又气又急,可又拿她没办法。 “锁柱哥,我们也不走!”凌薇和云寒也站了出来,跟陈碧诗并肩站在一起。 “你们……”李锁柱看着她们,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得了吧,都别争了,一个都不能少。”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把她们护在身后,“既然你们不肯走,那就一起战斗吧!” “嗯!”陈碧诗她们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吼!” 那怪物可不管他们这儿煽情,大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来吧,老子跟你拼了!”李锁柱也豁出去了,抡起拳头,就朝怪物的脑袋砸去。 “砰!” 一声闷响,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怪物的脑袋上。 “嗷!” 怪物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然倒了下去。 “这……”李锁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拳,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锁柱哥,你……你好厉害!”陈碧诗她们也惊呆了,没想到,李锁柱竟然一拳就把那怪物给打倒了。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李锁柱得意地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 “别高兴得太早,它还没死呢。”陈碧诗指着那怪物说道。 李锁柱一看,果然,那怪物又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玩意儿,也太抗揍了吧!”李锁柱皱起了眉头,这可咋整? “锁柱哥,你看它的眼睛!”陈碧诗突然说道。 李锁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怪物的眼睛,红得吓人,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眼睛,咋回事?”李锁柱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这眼睛,可能是它的弱点。”陈碧诗说道。 “弱点?”李锁柱眼睛一亮,“管它呢,试试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拳头上。 “给老子……爆!” 他怒吼一声,一拳朝怪物的眼睛轰去。 “砰!” 一声巨响,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怪物的眼睛上。 “嗷!”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这……这就死了?”李锁柱愣愣地看着那怪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锁柱哥,你……你太厉害了!”陈碧诗她们也惊呆了,没想到,李锁柱竟然真的把那怪物给打死了。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李锁柱得意地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 “别高兴得太早,咱们还没出去呢。”陈碧诗指着那扇门说道,“快过去看看。” “嗯。”李锁柱点了点头,拉着陈碧诗的手,朝那扇门走去。 凌薇和云寒也紧随其后,四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前。 “这门,咋开啊?”李锁柱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犯了愁。 “我来试试。”陈碧诗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门。 “吱呀……” 一声轻响,门竟然开了。 “开了?”李锁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门竟然这么容易就开了。 “快进去看看。”陈碧诗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李锁柱她们也紧随其后,走进了门里。 “这……这是哪儿啊?” 一进门,李锁柱就傻眼了。 第354章 缓缓地旋转着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并非想象中的出口,而是一个更加宽阔、更加诡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了黑暗和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如同太阳一般,明亮而刺眼,但却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锁柱眯起眼睛,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平台上,平台周围,漂浮着无数的白色光球,那些光球,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不知道……”陈碧诗摇了摇头,她也对眼前的景象感到疑惑不解,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充满了神秘和未知的世界。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凌薇皱着眉头说道,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安。 “不知道……”云寒也摇了摇头,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李锁柱耸了耸肩,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现在,他对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平台中央走去,他想要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也紧随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走在李锁柱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平台很大,很空旷,除了那些漂浮的白色光球,什么也没有。 李锁柱走到平台中央,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了解这个地方的线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平台中央的一个白色光球上。 那个光球,比其他的都要大,也更加明亮,它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拥有某种魔力,吸引着李锁柱的目光。 “这……这是什么东西?”李锁柱喃喃自语,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光球,却又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光球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触摸它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锁柱,不要碰它!”陈碧诗突然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惊恐。 李锁柱吓了一跳,他连忙收回了手,转过头,看着陈碧诗,问道:“怎么了?” “我……我感觉……这光球……很危险……”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危险?”李锁柱闻言,顿时嗤笑一声,“怕什么?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说着,李锁柱再次伸出手,朝着那个光球摸去。 “李锁柱,不要啊!”陈碧诗再次喊道,她想要阻止李锁柱,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光球。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声响起,那个光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李锁柱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冲过去,但却被那耀眼的光芒逼退,无法靠近。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被那光芒所吞噬,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之中。 “李锁柱……你……你怎么样了?!”陈碧诗对着光芒大声喊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李锁柱……你……你快出来啊!!”凌薇也喊道,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锁柱……”云寒也轻声呼唤着李锁柱的名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但是,光芒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耀眼的白色,仿佛吞噬了一切。 “这……这可怎么办啊?!”陈碧诗急得快要哭了,她不知道,李锁柱到底怎么样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别急,我们……先等等看……”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安慰。 “等?等到什么时候?!”陈碧诗怒吼道,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绝望,“万一……万一李锁柱……他……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云寒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愿如此吧……”陈碧诗叹了口气,她也知道,现在,她们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战胜一切困难,祈祷他…… “李锁柱……”一个声音,突然在光芒中响起,那声音,温柔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信子?!”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瞪大了眼睛,她们看着那耀眼的光芒,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信子……是你吗?!”陈碧诗对着光芒大声喊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期盼。 “是……我……”光芒中,传来了信子的声音,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温柔。 “信子,你……你在哪里?你……你没事吧?!”凌薇也喊道,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我没事……”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信子,你……你快出来啊!!”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我出不来了……”信子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我……被困在了……这里……” “被困在了这里?!”陈碧诗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那耀眼的光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神之国度’……”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神之国度?!”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是神之国度,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神话故事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信子,你……你别吓我们……”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没有吓你们……”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里……真的是……神之国度……而我……就是……神之使者……” “神之使者?!”众人闻言,再次一惊,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是神之使者,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信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凌薇问道,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我在说……真相……”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你们……听好了……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灾难……而你们……必须……阻止……这场灾难……否则……整个世界……都将……毁灭……” “巨大的灾难?!”众人闻言,都是脸色大变,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她们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信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陈碧诗再次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我……我在说……预言……”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你们……必须……找到……那个人……只有……他……才能……阻止……这场灾难……” “那个人?!”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她们不知道,信子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就是……”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李锁柱……” “李锁柱?!”众人闻言,再次一惊,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所说的那个人,竟然会是李锁柱,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信子,你……你别吓我们……”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没有吓你们……”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李锁柱……他……是……天选之人……他……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天选之人?拯救世界?”陈碧诗,凌薇,云寒三人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要崩塌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碧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跟听天书似的?!” 凌薇和云寒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碧诗的话,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李锁柱……”信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你们……必须……找到……他……你们……必须……帮助……他……否则……一切……都……太迟了……” “信子!信子!!”陈碧诗对着光芒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那耀眼的光芒,依旧在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信子……她……她怎么了?”陈碧诗看着那耀眼的光芒,语气担忧地问道。 第355章 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她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信子到底怎么了,她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们只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她们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那耀眼的光芒,突然开始缓缓地收缩,最终,光芒消失不见,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看着眼前的人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李锁柱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清澈,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他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回来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轻柔,温暖,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陈碧诗连忙走过去,扶住李锁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柔,“谢谢你们,我……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陈碧诗松了一口气,她紧紧地抱住李锁柱,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她的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李锁柱,你……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 “算了,没事就好。”云寒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推开陈碧诗,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希望? 李锁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也打断了李锁柱的动作。 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尸体,那些尸体,有“龙组”成员的,也有“暗影”组织成员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想要找到司默妮,想要找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但是,他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这里。 “司默妮!陈碧诗!凌薇!云寒!”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她们,否则,她们可能会有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找到她们的线索。 他发现,地面上,有很多脚印,那些脚印,凌乱不堪,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李锁柱顺着那些脚印,一路追踪,很快,他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奇怪的仪器和设备,看上去就像一个实验室。 李锁柱小心翼翼地走在实验室里,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他一路走着,突然发现,在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舱,那培养舱里,浸泡着一个…… “信子?!”李锁柱看到培养舱里的人,顿时惊呼出声! 他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他站在培养舱前,仔细的看着里面的人,没错,就是信子! 可是,为什么信子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李锁柱完全想不明白,他只知道,现在的信子,情况很不妙,他必须想办法,把信子从这里弄出去。 李锁柱环顾四周,他发现,在培养舱的旁边,有一个操作台,操作台上,有很多按钮,李锁柱不知道这些按钮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他决定,试一试。 李锁柱走到操作台前,随便按下了几个按钮。 “滴滴……” 培养舱突然发出一阵警报声,紧接着,培养舱里的液体,开始快速的下降。 “这是……”李锁柱看着培养舱里的变化,顿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快,培养舱里的液体,就全部排空了,培养舱的舱门,也缓缓地打开了。 信子静静地躺在培养舱里,她的眼睛紧闭,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个沉睡的婴儿。 李锁柱连忙走过去,将信子从培养舱里抱了出来。 “信子,信子,你醒醒。”李锁柱轻轻地拍打着信子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信子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迷茫,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李……李锁柱?”信子看着李锁柱,喃喃自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是我。”李锁柱连忙说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激动,“信子,你没事吧?” “我……我……”信子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里……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没事了,没事了。”李锁柱轻轻地抱住信子,安慰道,“你现在很安全,不用害怕。” 信子似乎很信任李锁柱,她紧紧地抱住李锁柱,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李锁柱也任由信子抱着,并没有推开她,他的心里,有些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李锁柱……”信子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我……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李锁柱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信子心中的所有恐惧。 “我……我感觉……我好像……要消失了……”信子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消失?!”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他连忙低头看向信子,发现信子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仿佛要化为空气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李锁柱……我……我……”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留恋,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李锁柱的脸颊,但她的手,却穿过了李锁柱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信子!不要!!”李锁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抓住信子的手,但他却什么也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子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逐渐消失在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李锁柱的动作。 李锁柱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身处那个布满黑影和巨大黑色晶体的房间里。 “这……难道都是幻觉?”李锁柱茫然四顾,心有余悸。 第356章 毛骨悚然的咯咯怪笑 石门震颤愈发剧烈,那怪物头像仿佛活过来一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怪笑。 李锁柱啐了一口,心头火气蹭蹭往上冒,这破石头,还蹬鼻子上脸了?! “笑你妹啊笑!” 李锁柱怒吼一声,彻底被激怒,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破门砸烂不可!” 他猛地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右拳之上。 “格斗狂魔卡”的力量疯狂涌动,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血管如虬龙般暴起,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尊愤怒的战神,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哈——!!” 李锁柱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通道都嗡嗡作响,他右拳之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那光芒炽烈无比,如同一个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通道。 他将全身的力量,连带着“格斗狂魔卡”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凝聚于这惊天动地的一拳之上,朝着石门狠狠轰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个通道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簌簌而落,尘土飞扬,强大的冲击波,如同飓风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陈碧诗她们吹得东倒西歪。 李锁柱这一拳,倾尽全力,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他相信,就算是钢铁,也要被他一拳砸成稀巴烂,更何况是一扇破石头门?! 然而,当烟尘散尽,李锁柱再次看向石门时,却彻底傻眼了。 那扇巨大的石门,依旧纹丝不动,牢牢地矗立在那里,怪物头像依旧狰狞可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我靠!这……这怎么可能?!”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全力一击,竟然连这破石头门都撼动不了?! 这他娘的还是石头门吗?!怕不是金刚石做的吧?!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看石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石门确实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 怪物头像再次发出狂笑,声音更加嚣张,更加得意, “人类,放弃吧!你们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你们永远也无法打开这扇门,你们注定要被困死在这里,永远,永远!!” 李锁柱听着怪物头像那嚣张的笑声,心头怒火更盛,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破石头门给彻底耍了,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将这石门砸个稀巴烂,将那怪物头像撕成碎片!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再次握紧拳头,准备再次攻击石门,他就不信了,这石门真的坚不可摧,他一定要把它砸开,他一定要找到出口,他一定要…… “李锁柱,等等!” 就在这时,陈碧诗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兴奋。 “又咋了?!” 李锁柱不耐烦地回头,没好气地问道, “别拦着我,今天老子非要砸开这破门不可!” “不是,李锁柱,你看那儿!” 陈碧诗指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语气激动地说道,“你快看那怪物头像的眼睛!”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怪物头像的眼睛,竟然在缓缓地转动,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而且,那眼珠子,竟然还在朝着他们眨眼睛! “我靠!这……这怪物头像……活了?!” 李锁柱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这怪物头像,竟然还会动?!这简直是……太诡异了! “不,不是活了。” 陈碧诗摇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它……好像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暗示我们什么?” 李锁柱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暗示我们啥?暗示我们给它磕头求饶吗?” “不是,你看它的眼睛!” 陈碧诗指着怪物头像的眼睛,再次说道,“你仔细看它的眼睛,它好像在……看着我们!” 李锁柱再次仔细地看向怪物头像的眼睛,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在转动,但它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们身上,而且,它的眼珠子,还在不停地眨动,就好像……在给他们眨眼睛一样! “我靠!还真是!”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怪物头像……难道是在……跟我们眨眼睛?!” “好像……是这样。” 陈碧诗也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它……到底想干什么?” “管它想干什么!” 李锁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反正肯定没安好心!不用理它,咱们继续砸门!” 说着,李锁柱再次握紧拳头,准备攻击石门。 “等等!” 凌薇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疑惑, “李锁柱,你有没有觉得……这怪物头像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凌薇, “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 凌薇提醒道,“好好想想,我们在哪里见过……这样……眨眼睛的眼睛?” 李锁柱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起来,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搜索着……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李锁柱猛地惊呼一声,他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 “我想起来了!这怪物头像的眼睛……跟……跟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 “什么?!”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地辨认起来。 “好像……还真是!” 陈碧诗仔细看了看怪物头像的眼睛,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是石雕,但却栩栩如生,灵动异常,尤其是那眨眼睛的动作,更是和信子眨眼睛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碧诗一脸震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怪物头像的眼睛,会和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难道说……” 凌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颤抖, “难道说……这怪物头像……是……信子?!” “什么?!” 李锁柱,陈碧诗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震惊地看着凌薇,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凌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不可能吧?!” 陈碧诗第一个反驳道,“信子怎么可能是怪物头像呢?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是啊,凌薇,你是不是想多了?” 云寒也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信子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是这种狰狞恐怖的怪物头像呢?” “可是……” 凌薇皱着眉头,语气依旧坚定, “可是,这眼睛……真的……很像……”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眼神复杂,难以捉摸,他的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他开始怀疑,凌薇的话,或许……是真的! 如果这怪物头像,真的是信子,那……这扇石门,又代表着什么? 这禁地,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韩公子,又到底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无数的疑问,涌上李锁柱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怎么看?” 陈碧珂看向李锁柱,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待。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地思考,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又看了看身边的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管这怪物头像是不是信子,”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都要……打开这扇门!!” “李锁柱,你……” 陈碧诗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挥手打断了。 “相信我!”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温柔,充满了力量,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说完,李锁柱转过身,再次面对那扇紧闭的石门,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战意。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苦的战斗,将会是一场更加危险的考验,但是,他无所畏惧,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战胜一切,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朝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轻轻地抚摸而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怪物头像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突然停止了眨眼,它的眼睛,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如同两个无底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从怪物头像上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朝着李锁柱狠狠地轰击过来。 “李锁柱,小心!!” 陈碧诗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李锁柱脸色大变,他连忙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邪恶的力量,瞬间击中了他的身体,顿时,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击了一般,重重地倒飞出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李锁柱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锁柱——!!”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们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击飞,却无能为力,她们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第357章 布满了裂纹 李锁柱猛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原本矗立在房间中央的巨大黑色晶体,此刻竟然布满了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黑色晶体上,开始剥落下细小的碎片,在空中化为黑色的粉末,飘散开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一个如同地狱般的血色森林里,怎么一眨眼,就又回到了这里? 还有那些幻觉……和信子有关的,和陈碧诗、凌薇、云寒有关的,和司默妮、何薇,甚至和尤姬珂有关的…… “难道……都是假的?”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颠覆,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到底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这‘格斗狂魔卡’……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忍不住怒骂一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该死的卡片给耍了,他现在只想把它扔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它。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这张卡片,他恐怕早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更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李锁柱苦笑一声,他看着那布满裂纹的黑色晶体,心中暗自思忖,“这玩意……不会爆炸吧?!” 他刚想到这,那黑色晶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黑色晶体彻底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碎片,四处飞溅,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晶体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李锁柱连忙抱住头,蹲下身子,试图躲避这股冲击波,但是,他还是被这股力量掀飞,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咳咳……” 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 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房间,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到处都是碎石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我靠!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李锁柱看着眼前这如同废墟一般的景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心想,幸亏自己躲得快,否则,恐怕早就被这爆炸给炸成碎片了。 他定了定神,然后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离开这里的线索。 他发现,原本矗立在房间中央的黑色晶体,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冒着黑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李锁柱皱着眉头,捂住口鼻,走近深坑,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探头朝深坑里望去,只见深坑底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股黑色的烟雾,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仿佛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这下面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这个深坑,似乎比之前那个山洞还要危险,还要诡异。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妈的,豁出去了!” 李锁柱咬了咬牙,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深坑之中。 他的身体,如同坠入一个无底深渊,不断地下坠,下坠,下坠……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在不断地回响。 李锁柱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深,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 “哎呦!我靠!” 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巨大的…… 棺材里。 “棺材?!”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口棺材,比之前他见到的那口还要大,还要豪华,棺材的内部,镶嵌着各种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棺材的底部,铺着柔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他妈的……又是谁的棺材?!”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好像跟棺材杠上了,每次遇到危险,都会掉进棺材里,这简直是……太邪门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该死!怎么回事?!”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调动体内的力量,想要挣脱束缚,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 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求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困在这个冰冷的棺材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缓缓地打开了。 李锁柱猛地抬头,看向棺材外,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棺材旁,微笑的看着他。 “韩……韩公子?!”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韩公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锁柱看着韩公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死?” 韩公子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狂妄,肆无忌惮,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杀死我吗?”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他知道,韩公子说的没错,他根本没有杀死他,他只是……打败了他而已。 “李锁柱,你听好了。” 韩公子看着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寒意,“我……是……不死……的……” “不死?!”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韩公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韩公子笑了笑,他的笑容诡异,充满了嘲讽,“李锁柱,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 韩公子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着,韩公子猛地伸出手,朝着李锁柱抓去。 “不——!!” 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反抗,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公子的手,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韩公子的手,即将触碰到李锁柱的一瞬间,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将韩公子的手,直接震飞了出去。 “谁?!” 韩公子怒吼一声,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只见,在天空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地降落下来,那身影,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信……信子?!” 李锁柱看着那个身影,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信子,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锁柱看着信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来救你。” 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坚定。 “救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你……你怎么救我?你……你不是……已经……” “我已经死了,对吗?” 信子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是,我……又活过来了……” 信子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李锁柱,你听好了,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因为……” 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因为……我爱你……” “爱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你……你在开玩笑吧?” 李锁柱看着信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没有开玩笑。” 信子摇摇头,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李锁柱,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锁柱疯狂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信子竟然会爱上他,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 信子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李锁柱突然叫住了信子,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信子的胳膊,“你……你告诉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58章 耀眼的光芒 “可是……” 陈碧诗还想说些什么,但李锁柱却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别说了。” 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去……找到……‘圣物’……我……必须……阻止……‘暗影’……” 说完,李锁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 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 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 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希望? 李锁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 找到“圣物”! 阻止“暗影”! 拯救世界! 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更加…… 让人无法理解的开始…… 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的身体,正在不断地旋转,旋转,旋转…… 他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快,他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李锁柱……”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温柔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信子?!”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穿越之旅,他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球”上。 没错,就是一个球,一个巨大无比的球,一个…… “这他妈的是地球仪吗?!” 李锁柱看着自己脚下的“球”,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这个“球”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山川,有河流,有城市,有森林,还有…… “这……这不是世界地图吗?!”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脚下的“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巨人国,而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小人,站在一个巨大的地球仪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锁柱,你终于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信子?!”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子,他不知道,信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一直都在这里。”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神秘,“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深情。 “需要我?”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需要我?我……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能帮我……找到……‘圣物’……”信子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 “圣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圣物?!” “圣物……就是……”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东西……” “那……圣物……在哪里?”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圣物……就在……”信子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李锁柱脚下的“地球仪”,“就在……这里面……” “这里面?!”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是说……‘圣物’……就在……这个‘地球仪’里面?!” “是的。”信子点点头,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肯定,“圣物……就……隐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这个世界?”李锁柱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心头猛地一震,他终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竟然是…… 一个微缩的世界!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微缩的世界,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李锁柱,时间不多了。”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必须……尽快……找到……‘圣物’……否则……一切……都……太迟了……” “可是……我该怎么找啊?”李锁柱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一脸茫然,他感觉自己好像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你……用心……去感受……”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圣物……会……指引……你的……”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这要怎么感受啊?” “李锁柱……相信……自己……”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信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圣物”,他不知道……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想起了信子最后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他只能相信信子的话了,他必须用心去感受,他必须找到“圣物”,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脚,朝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踹去。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踹着“地球仪”,他的脚上,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竟然被他一脚踢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那个窟窿中,缓缓地释放出来,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你……你是谁?!”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道,“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完,那个窟窿中,突然伸出无数只黑色的触手,朝着李锁柱缠绕而去。 “不!!”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色的触手,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看到李锁柱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喜悦。 “我……我这是在哪里?”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龙组’的总部。”陈碧诗说道,“你……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门外冲去。 “李锁柱!你去哪里?!”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阻止李锁柱,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冲出了房间,他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起头,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何薇?! “何……何薇?!”李锁柱如同见鬼了一般,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你不是…… 你不是还在昏迷吗?!” 何薇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锁柱,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你……你……”李锁柱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一定还是在梦里。 “李锁柱,你终于醒了。”何薇轻轻地扶起李锁柱,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关切。“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锁柱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何薇,你……你真的醒了?”李锁柱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我醒了。”何薇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充满了阳光,“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可是司默妮说……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默妮?”何薇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司默妮跟你说什么了?” “她……她说你还在昏迷,说……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这……”何薇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李锁柱,你……你又被骗了……” “被骗了?”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意思?谁……谁骗了我?” “是……”何薇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何薇,你怎么了?”李锁柱看到何薇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何薇摇摇头,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李锁柱,你听我说,你……你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这里……不是‘龙组’的总部吗?” “这里……不是……”何薇摇摇头,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这里……是……陷阱……” “陷阱?!”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再次陷入陷阱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永远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 “李锁柱,你……你快走……”何薇看着李锁柱,语气焦急地说道,“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 第359章 还蹬鼻子上脸了? 石门震颤愈发剧烈,那怪物头像仿佛活过来一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怪笑。 李锁柱啐了一口,心头火气蹭蹭往上冒,这破石头,还蹬鼻子上脸了?! “笑你妹啊笑!” 李锁柱怒吼一声,彻底被激怒,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破门砸烂不可!” 他猛地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右拳之上。 “格斗狂魔卡”的力量疯狂涌动,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血管如虬龙般暴起,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尊愤怒的战神,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哈——!!” 李锁柱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通道都嗡嗡作响,他右拳之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那光芒炽烈无比,如同一个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通道。 他将全身的力量,连带着“格斗狂魔卡”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凝聚于这惊天动地的一拳之上,朝着石门狠狠轰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个通道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簌簌而落,尘土飞扬,强大的冲击波,如同飓风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陈碧诗她们吹得东倒西歪。 李锁柱这一拳,倾尽全力,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他相信,就算是钢铁,也要被他一拳砸成稀巴烂,更何况是一扇破石头门?! 然而,当烟尘散尽,李锁柱再次看向石门时,却彻底傻眼了。 那扇巨大的石门,依旧纹丝不动,牢牢地矗立在那里,怪物头像依旧狰狞可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我靠!这……这怎么可能?!”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全力一击,竟然连这破石头门都撼动不了?! 这他娘的还是石头门吗?!怕不是金刚石做的吧?!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看石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石门确实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 怪物头像再次发出狂笑,声音更加嚣张,更加得意, “人类,放弃吧!你们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你们永远也无法打开这扇门,你们注定要被困死在这里,永远,永远!!” 李锁柱听着怪物头像那嚣张的笑声,心头怒火更盛,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破石头门给彻底耍了,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将这石门砸个稀巴烂,将那怪物头像撕成碎片!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再次握紧拳头,准备再次攻击石门,他就不信了,这石门真的坚不可摧,他一定要把它砸开,他一定要找到出口,他一定要…… “李锁柱,等等!” 就在这时,陈碧诗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兴奋。 “又咋了?!” 李锁柱不耐烦地回头,没好气地问道, “别拦着我,今天老子非要砸开这破门不可!” “不是,李锁柱,你看那儿!” 陈碧诗指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语气激动地说道,“你快看那怪物头像的眼睛!”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怪物头像的眼睛,竟然在缓缓地转动,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而且,那眼珠子,竟然还在朝着他们眨眼睛! “我靠!这……这怪物头像……活了?!” 李锁柱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这怪物头像,竟然还会动?!这简直是……太诡异了! “不,不是活了。” 陈碧诗摇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它……好像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暗示我们什么?” 李锁柱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暗示我们啥?暗示我们给它磕头求饶吗?” “不是,你看它的眼睛!” 陈碧诗指着怪物头像的眼睛,再次说道,“你仔细看它的眼睛,它好像在……看着我们!” 李锁柱再次仔细地看向怪物头像的眼睛,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在转动,但它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们身上,而且,它的眼珠子,还在不停地眨动,就好像……在给他们眨眼睛一样! “我靠!还真是!”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怪物头像……难道是在……跟我们眨眼睛?!” “好像……是这样。” 陈碧诗也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它……到底想干什么?” “管它想干什么!” 李锁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反正肯定没安好心!不用理它,咱们继续砸门!” 说着,李锁柱再次握紧拳头,准备攻击石门。 “等等!” 凌薇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疑惑, “李锁柱,你有没有觉得……这怪物头像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凌薇, “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 凌薇提醒道,“好好想想,我们在哪里见过……这样……眨眼睛的眼睛?” 李锁柱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起来,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搜索着……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李锁柱猛地惊呼一声,他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 “我想起来了!这怪物头像的眼睛……跟……跟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 “什么?!”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地辨认起来。 “好像……还真是!” 陈碧诗仔细看了看怪物头像的眼睛,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是石雕,但却栩栩如生,灵动异常,尤其是那眨眼睛的动作,更是和信子眨眼睛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碧诗一脸震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怪物头像的眼睛,会和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难道说……” 凌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颤抖, “难道说……这怪物头像……是……信子?!” “什么?!” 李锁柱,陈碧诗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震惊地看着凌薇,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凌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不可能吧?!” 陈碧诗第一个反驳道,“信子怎么可能是怪物头像呢?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是啊,凌薇,你是不是想多了?” 云寒也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信子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是这种狰狞恐怖的怪物头像呢?” “可是……” 凌薇皱着眉头,语气依旧坚定, “可是,这眼睛……真的……很像……”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眼神复杂,难以捉摸,他的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他开始怀疑,凌薇的话,或许……是真的! 如果这怪物头像,真的是信子,那……这扇石门,又代表着什么? 这禁地,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韩公子,又到底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无数的疑问,涌上李锁柱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怎么看?” 陈碧珂看向李锁柱,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待。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地思考,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又看了看身边的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管这怪物头像是不是信子,”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都要……打开这扇门!!” “李锁柱,你……” 陈碧诗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挥手打断了。 “相信我!”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温柔,充满了力量,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说完,李锁柱转过身,再次面对那扇紧闭的石门,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战意。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苦的战斗,将会是一场更加危险的考验,但是,他无所畏惧,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战胜一切,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朝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轻轻地抚摸而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怪物头像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突然停止了眨眼,它的眼睛,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如同两个无底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从怪物头像上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朝着李锁柱狠狠地轰击过来。 “李锁柱,小心!!” 陈碧诗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第360章 划出一道抛物线 李锁柱脸色大变,他连忙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邪恶的力量,瞬间击中了他的身体,顿时,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击了一般,重重地倒飞出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李锁柱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锁柱——!!”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们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击飞,却无能为力,她们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而那扇石门,依旧紧闭,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上的眼睛,依旧漆黑一片,仿佛在嘲笑着她们的无能为力,嘲笑着她们的绝望。 黑暗,再次降临。 李锁柱猛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原本矗立在房间中央的巨大黑色晶体,此刻竟然布满了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黑色晶体上,开始剥落下细小的碎片,在空中化为黑色的粉末,飘散开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一个如同地狱般的血色森林里,怎么一眨眼,就又回到了这里? 还有那些幻觉……和信子有关的,和陈碧诗、凌薇、云寒有关的,和司默妮、何薇,甚至和尤姬珂有关的…… “难道……都是假的?”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颠覆,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到底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这‘格斗狂魔卡’……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忍不住怒骂一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该死的卡片给耍了,他现在只想把它扔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它。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这张卡片,他恐怕早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更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李锁柱苦笑一声,他看着那布满裂纹的黑色晶体,心中暗自思忖,“这玩意……不会爆炸吧?!” 他刚想到这,那黑色晶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黑色晶体彻底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碎片,四处飞溅,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晶体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李锁柱连忙抱住头,蹲下身子,试图躲避这股冲击波,但是,他还是被这股力量掀飞,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咳咳……” 李锁柱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都疼的厉害。 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房间,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到处都是碎石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我靠!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李锁柱看着眼前这如同废墟一般的景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心想,幸亏自己躲得快,否则,恐怕早就被这爆炸给炸成碎片了。 他定了定神,然后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帮助他离开这里的线索。 他发现,原本矗立在房间中央的黑色晶体,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冒着黑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李锁柱皱着眉头,捂住口鼻,走近深坑,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探头朝深坑里望去,只见深坑底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股黑色的烟雾,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仿佛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这下面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这个深坑,似乎比之前那个山洞还要危险,还要诡异。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妈的,豁出去了!” 李锁柱咬了咬牙,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深坑之中。 他的身体,如同坠入一个无底深渊,不断地下坠,下坠,下坠……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在不断地回响。 李锁柱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深,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 “哎呦!我靠!” 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巨大的…… 棺材里。 “棺材?!”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口棺材,比之前他见到的那口还要大,还要豪华,棺材的内部,镶嵌着各种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棺材的底部,铺着柔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他妈的……又是谁的棺材?!”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好像跟棺材杠上了,每次遇到危险,都会掉进棺材里,这简直是……太邪门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该死!怎么回事?!”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调动体内的力量,想要挣脱束缚,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 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求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困在这个冰冷的棺材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缓缓地打开了。 李锁柱猛地抬头,看向棺材外,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棺材旁,微笑的看着他。 “韩……韩公子?!”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韩公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锁柱看着韩公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死?” 韩公子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狂妄,肆无忌惮,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杀死我吗?”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他知道,韩公子说的没错,他根本没有杀死他,他只是……打败了他而已。 “李锁柱,你听好了。” 韩公子看着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寒意,“我……是……不死……的……” “不死?!”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韩公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韩公子笑了笑,他的笑容诡异,充满了嘲讽,“李锁柱,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 韩公子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着,韩公子猛地伸出手,朝着李锁柱抓去。 “不——!!” 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反抗,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公子的手,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韩公子的手,即将触碰到李锁柱的一瞬间,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将韩公子的手,直接震飞了出去。 “谁?!” 韩公子怒吼一声,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只见,在天空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地降落下来,那身影,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信……信子?!” 李锁柱看着那个身影,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信子,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锁柱看着信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第361章 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来救你。” 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坚定。 “救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你……你怎么救我?你……你不是……已经……” “我已经死了,对吗?” 信子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是,我……又活过来了……” 信子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李锁柱,你听好了,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因为……” 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因为……我爱你……” “爱我?!” 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你……你在开玩笑吧?” 李锁柱看着信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没有开玩笑。” 信子摇摇头,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李锁柱,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锁柱疯狂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信子竟然会爱上他,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 信子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李锁柱突然叫住了信子,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信子的胳膊,“你……你告诉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你……” 信子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锁柱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锁柱的质问。 “告诉我!!”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我需要……一个解释!!” “好……我告诉你……” 信子看着李锁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说完,信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一般,明亮而刺眼,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内。 李锁柱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信子的解释。 “李锁柱,你听好了……” 信子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我……是……‘神之使者’……” “神之使者?!”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竟然会是神之使者,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我是神之使者。”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任务……是……守护……这个世界……阻止……‘暗影’……的……阴谋……” “暗影?!” 李锁柱闻言,顿时想起了韩公子,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想起了那些被“格斗狂魔卡”控制的人,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和“暗影”组织有关。 “‘暗影’……到底是什么?”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暗影’……是……一个……邪恶的……组织……”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想要……统治……这个世界……他们……想要……毁灭……一切……”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你……是……‘天选之人’……”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拥有……阻止……‘暗影’……的……力量……” “天选之人?阻止‘暗影’?” 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我?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我怎么可能……阻止‘暗影’?” “不,你不是普通人。”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拥有……强大的……潜力……你……拥有……无限……的……可能……” “潜力?可能?”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我……我有什么潜力?我……我有什么可能?” “李锁柱,相信自己。”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锁柱,时间不多了。” 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必须……尽快……找到……‘圣物’……只有……‘圣物’……才能……阻止……‘暗影’……” “圣物?!”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圣物?!” “圣物……就是……” 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东西……” “那……圣物……在哪里?” 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圣物……就在……” 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信子!信子!!” 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信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眼前的黑暗,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信子,他不知道…… “李锁柱,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身后,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你们……怎么来了?” 李锁柱看着她们,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不放心你。” 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 “我们来看看你。” 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 云寒刚要开口,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 李锁柱摆了摆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疲惫,“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李锁柱转身,准备离开。 “李锁柱!” 陈碧诗再次喊道,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不甘,“你……你真的要放弃吗?你真的要……要这样自暴自弃吗?!” 李锁柱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放弃?”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我还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吗?” “你……”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中猛地一痛,她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该如何帮助他。 “李锁柱……” 凌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还有我们……” “我们?” 李锁柱闻言,猛地转过身,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是的,我们。” 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坚定,充满了力量,“我们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云寒,心中猛地一震,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他的心头。 “你们……”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但是,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直到你重新振作起来……”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都是真心关心他,帮助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们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 第362章 感觉跟听天书似的 “谢谢你们……”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但是我……” “你不用说了。” 陈碧诗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我们都明白,你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嗯。” 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他是幸运的,他拥有这些真心关心他,帮助他的朋友,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找到‘圣物’!” 李锁柱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找到……‘圣物’……只有……找到……‘圣物’……才能……阻止……‘暗影’……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圣物?!”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她们不知道,李锁柱所说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锁柱,你……你在说什么啊?” 陈碧诗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疑惑。 “我……我在说……信子……告诉我的……事情……” 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她……说……我……是……‘天选之人’……我……必须……找到……‘圣物’……才能……阻止……‘暗影’……的……阴谋……” “天选之人?阻止‘暗影’?”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要崩塌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碧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跟听天书似的?!” 凌薇和云寒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碧诗的话,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语气担忧地问道,她感觉李锁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没事。” 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 陈碧诗还想说些什么,但李锁柱却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别说了。” 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去……找到……‘圣物’……我……必须……阻止……‘暗影’……” 说完,李锁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 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 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 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 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希望? 李锁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 找到“圣物”! 阻止“暗影”! 拯救世界! 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更加…… 让人无法理解的开始…… 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的身体,正在不断地旋转,旋转,旋转…… 他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快,他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李锁柱……”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温柔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信子?!”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穿越之旅,他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球”上。 没错,就是一个球,一个巨大无比的球,一个…… “这他妈的是地球仪吗?!” 李锁柱看着自己脚下的“球”,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这个“球”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山川,有河流,有城市,有森林,还有…… “这……这不是世界地图吗?!”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脚下的“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巨人国,而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小人,站在一个巨大的地球仪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锁柱,你终于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信子?!”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子,他不知道,信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一直都在这里。”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神秘,“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深情。 “需要我?”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需要我?我……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能帮我……找到……‘圣物’……”信子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 “圣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圣物?!” “圣物……就是……”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东西……” “那……圣物……在哪里?”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圣物……就在……”信子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李锁柱脚下的“地球仪”,“就在……这里面……” “这里面?!”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是说……‘圣物’……就在……这个‘地球仪’里面?!” “是的。”信子点点头,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肯定,“圣物……就……隐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这个世界?”李锁柱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心头猛地一震,他终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竟然是…… 一个微缩的世界!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微缩的世界,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李锁柱,时间不多了。”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必须……尽快……找到……‘圣物’……否则……一切……都……太迟了……” “可是……我该怎么找啊?”李锁柱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一脸茫然,他感觉自己好像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你……用心……去感受……”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圣物……会……指引……你的……”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这要怎么感受啊?” “李锁柱……相信……自己……”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信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圣物”,他不知道……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想起了信子最后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他只能相信信子的话了,他必须用心去感受,他必须找到“圣物”,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脚,朝着自己脚下的“地球仪”踹去。 第363章 老子受够了这一切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踹着“地球仪”,他的脚上,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球仪”,竟然被他一脚踢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那个窟窿中,缓缓地释放出来,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你……你是谁?!”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道,“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完,那个窟窿中,突然伸出无数只黑色的触手,朝着李锁柱缠绕而去。 “不!!”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色的触手,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看到李锁柱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喜悦。 “我……我这是在哪里?”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龙组’的总部。”陈碧诗说道,“你……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门外冲去。 “李锁柱!你去哪里?!”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阻止李锁柱,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冲出了房间,他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起头,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何薇?! “何……何薇?!”李锁柱如同见鬼了一般,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你不是…… 你不是还在昏迷吗?!” 何薇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锁柱,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你……你……”李锁柱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一定还是在梦里。 “李锁柱,你终于醒了。”何薇轻轻地扶起李锁柱,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关切。“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锁柱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何薇,你……你真的醒了?”李锁柱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我醒了。”何薇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充满了阳光,“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可是司默妮说……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默妮?”何薇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司默妮跟你说什么了?” “她……她说你还在昏迷,说……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这……”何薇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李锁柱,你……你又被骗了……” “被骗了?”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意思?谁……谁骗了我?” “是……”何薇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何薇,你怎么了?”李锁柱看到何薇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何薇摇摇头,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李锁柱,你听我说,你……你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这里……不是‘龙组’的总部吗?” “这里……不是……”何薇摇摇头,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这里……是……陷阱……” “陷阱?!”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再次陷入陷阱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永远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 “李锁柱,你……你快走……”何薇看着李锁柱,语气焦急地说道,“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 黑暗,无尽的黑暗。 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四周一片漆黑,压抑得令人窒息。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想动,却发现四肢沉重如铅,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我……要死了吗?” 李锁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冰冷,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妈的, 真他娘的憋屈啊! 好不容易牛逼了一回, 难道就要这么挂了?! 老子不甘心啊!】 李锁柱在心里发出最后的呐喊,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他还有很多女人没有泡到, 他还有很多仇没有报, 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呢?!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 他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那感觉,如同烈火一般,瞬间点燃了他的全身, 将他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嗯?!”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他的胸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那力量温暖而强大, 瞬间驱散了他身体里的寒冷和虚弱, 让他重新充满了活力。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处,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正是从他一直贴身佩戴的“格斗狂魔卡”上散发出来的。 【我靠! 这破卡…… 又来?!】 李锁柱心头一惊, 他感觉这张卡片, 简直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 每次在他最危险的时候, 都会突然爆发, 救他一命, 但同时, 也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他想要将卡片从胸口扯下来, 但他却发现, 自己的手, 根本无法动弹, 那卡片仿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牢牢地吸附在他的胸口上, 无论他怎么用力, 都无法撼动分毫。 “该死!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忍不住咒骂一声, 他感觉这张卡片, 简直就像一个附骨之疽, 牢牢地缠绕着他, 让他无法摆脱。 不过, 虽然心头不爽, 但李锁柱也知道,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他必须尽快利用这股力量, 摆脱眼前的困境, 否则, 他迟早会被那怪物头像给彻底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 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 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身体依旧有些虚弱, 但他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 他环顾四周, 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 都倒在不远处, 生死不知。 李锁柱心头一惊, 连忙跑过去, 查看她们的情况。 还好, 她们只是被冲击波震晕了过去, 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只是脸色苍白, 呼吸微弱, 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陈碧诗! 凌薇! 云寒!” 李锁柱焦急地呼喊着她们的名字, 试图唤醒她们, 但是, 她们却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昏迷不醒。 第364章 面对强大的敌人 “该死! 这下麻烦了!” 李锁柱皱紧眉头, 他知道, 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 他不仅要面对强大的敌人, 还要照顾三个昏迷的女人, 这对他来说, 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咬了咬牙, 将陈碧诗,凌薇和云寒, 一个个地抱了起来, 然后将她们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让她们暂时休息一下。 做完这一切, 李锁柱再次转过身, 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一股强大的战意, 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怪物头像,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真是太天真了!” 李锁柱冷笑一声, 他知道, 那怪物头像, 一定还在石门后边, 等待着他, 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既然你想玩, 那老子就陪你玩个够!” 李锁柱怒吼一声, 他猛地一跺脚, 地面瞬间龟裂开来, 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朝着石门冲了过去。 他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 来打开这扇石门, 他要用自己的拳头, 来砸烂那怪物头像的狗头, 他要用自己的行动, 来证明, 他李锁柱, 绝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懦夫! “轰——!!” 李锁柱再次挥舞着拳头, 朝着石门狠狠地砸去, 这一次, 他的拳头, 比之前更加的强大, 他的力量, 也比之前更加的狂暴, 他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怒, 所有的不甘, 所有的绝望, 全部倾注在这一拳之上, 他要将这扇石门, 彻底摧毁!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这一次, 石门终于发生了变化, 在李锁柱的拳头之下, 石门上的怪物头像, 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有戏!!” 李锁柱心头一喜, 他感到自己的拳头, 终于有了效果, 他感到自己, 终于看到了希望! 他没有停下攻击, 而是继续挥舞着拳头, 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上, 他的拳头, 如同重锤一般, 一下比一下更加的猛烈, 一下比一下更加的狂暴, 石门上的裂痕, 也变得越来越大, 越来越宽, 最终, “咔嚓”一声, 怪物头像彻底破碎, 化为了一堆碎石。 “哈哈哈……我成功了! 我终于成功了!!” 李锁柱兴奋地大笑起来, 他看着破碎的怪物头像, 心头充满了成就感, 他感到自己, 终于战胜了这扇坚不可摧的石门, 他感到自己, 终于看到了光明! 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露出了石门后的景象。 石门后, 并不是什么出口, 也不是什么宝藏, 而是一个…… 更加黑暗, 更加恐怖的世界。 李锁柱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眼神, 也变得无比的凝重, 他知道, 真正的考验, 现在才刚刚开始。 石门后, 是一条更加深邃, 更加黑暗的通道, 通道里, 散发着一股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 仿佛通往地狱的最深处。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然后迈开脚步, 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漆黑的通道之中。 他知道, 前方等待着他的, 将会是更加未知的冒险, 将会是更加强大的敌人, 但是, 他无所畏惧,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 来战胜一切, 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后, 那扇被他砸开的石门, 正在缓缓地关闭, 石门上的怪物头像, 虽然已经破碎, 但是, 在那堆碎石之中, 却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正在缓缓地睁开, 那眼睛里, 充满了邪恶, 充满了疯狂, 也充满了…… 复仇的火焰。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他虽然满脑子疑问,但他更关心何薇的安危。 “我……”何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走不了了……” “走不了?”李锁柱眉头紧皱,一把抓住何薇的手,急切地问道,“为什么走不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有不舍,也有一丝……解脱? “何薇,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锁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李锁柱,你……听我说……”何薇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已经……没救了……” “没救了?!”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何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你……你不会有事的……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锁柱,你……不用安慰我了……”何薇摇了摇头,她的笑容苦涩,充满了无奈,“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不,我不相信!”李锁柱猛地打断了何薇的话,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何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心疼。 “何薇,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李锁柱再次问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你……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你……你告诉我……我……我一定能救你……我一定能……” “李锁柱,没用的……”何薇摇摇头,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绝望,“我……已经……没救了……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了……” “崩溃了?!”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彻底崩溃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奇美拉’计划吗?”何薇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奇美拉’计划?”李锁柱闻言,顿时想起了之前在韩公子那个废弃研究所里看到的笔记本,他想起了那些关于基因改造的实验记录,他想起了信二那空洞而麻木的眼神,他心头猛地一震,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说……你……”李锁柱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也是……‘奇美拉’计划的……实验品?!” 何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李锁柱的猜测。 “这……这怎么可能?!”李锁柱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何薇竟然也是“奇美拉”计划的实验品,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我一直都不知道……”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我……我真是个混蛋……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李锁柱,你……不用自责……”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这……不怪你……这……都是……我的命……” “命?!”李锁柱闻言,顿时怒吼一声,“我李锁柱,从来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 “李锁柱,你……听我说……”何薇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恳求,“我……求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李锁柱连忙说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紧张。 “我……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何薇看着李锁柱,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李锁柱的耳畔,“我……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何薇……”李锁柱看着何薇,心头猛地一痛,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李锁柱,答应我……”何薇再次说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我……我答应你……”李锁柱咬紧牙关,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何薇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的笑容虚弱,却又美丽,如同昙花一现,瞬间凋零。 她的手,缓缓地垂落,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她的呼吸,也彻底停止了…… 第365章 撕心裂肺的呼喊 “必须找到她们!”李锁柱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找到……她们……我……必须……把她们……都……找回来……” “她们?”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她们不知道,李锁柱所说的“她们”,到底是谁。 “李锁柱,你……你在说什么啊?”陈碧诗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疑惑。 “我……我在说……”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我……在说……信子……何薇……还有……所有……被我……弄丢的……女人……” “信子?何薇?!”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要崩塌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碧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越听越糊涂了?!” 凌薇和云寒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碧诗的话,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陈碧诗看着李锁柱,语气担忧地问道,她感觉李锁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陈碧诗还想说些什么,但李锁柱却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去……找到……她们……我……必须……把她们……都……找回来……” 说完,李锁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这他妈的又是哪里?!”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穿越之旅,他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垃圾场里。 没错,就是一个垃圾场,一个巨大无比的垃圾场,一个…… “这他妈的也太臭了吧?!” 李锁柱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粪坑里,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污秽和肮脏。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垃圾,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李锁柱猛地摇了摇头,他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他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他不能丢下何薇不管,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危险。 “我……我没事……”何薇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你不用担心我……你……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李锁柱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一把抓住何薇的手,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李锁柱,你……”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担忧, “你……你不明白……这里……有多危险……” “我不管!”李锁柱打断了何薇的话,语气坚定,“不管这里有多危险,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们要么一起活着离开这里,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薇看着李锁柱那坚定的眼神,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李锁柱的爱所包围,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好……”何薇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一起走……” 李锁柱紧紧地握住何薇的手,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瞬间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李锁柱猛地回头,只见司默妮正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关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锁柱,你不用再装了。”“司默妮”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着,“司默妮”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她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她的身上,也开始长出各种奇怪的触手,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李锁柱……准备好了吗?”“司默妮”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要……开始……吞噬……你的……灵魂了……” “我靠!又来?!”李锁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些怪物的纠缠。 “你……你不是司默妮!”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司默妮”,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把司默妮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司默妮”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嘲讽,“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李锁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握紧拳头,准备冲上去,和“司默妮”拼命,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没用的,李锁柱,”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奴隶……” “放屁!”李锁柱怒吼一声,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司默妮”逐渐吞噬,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不……我不能死……”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想起了信子,想起了陈碧诗,凌薇,云寒,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待,他知道,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闭上眼睛,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竟然开始主动吸收体内的那股邪恶力量! 他要利用这股力量,与眼前的敌人,同归于尽! “李锁柱!你疯了!!”何薇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恐地喊道,她想要阻止李锁柱,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逐渐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吞噬。 “哈哈哈……李锁柱,你真是太愚蠢了!”“司默妮”看到李锁柱的举动,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嘲讽,“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你错了,你这样做,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第366章 李锁柱所说的“她们 “必须找到她们!”李锁柱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找到……她们……我……必须……把她们……都……找回来……” “她们?”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她们不知道,李锁柱所说的“她们”,到底是谁。 “李锁柱,你……你在说什么啊?”陈碧诗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疑惑。 “我……我在说……”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我……在说……信子……何薇……还有……所有……被我……弄丢的……女人……” “信子?何薇?!”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要崩塌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碧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越听越糊涂了?!” 凌薇和云寒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碧诗的话,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陈碧诗看着李锁柱,语气担忧地问道,她感觉李锁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陈碧诗还想说些什么,但李锁柱却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坚定,“我……必须……去……找到……她们……我……必须……把她们……都……找回来……” 说完,李锁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这他妈的又是哪里?!”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穿越之旅,他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垃圾场里。 没错,就是一个垃圾场,一个巨大无比的垃圾场,一个…… “这他妈的也太臭了吧?!” 李锁柱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粪坑里,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污秽和肮脏。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垃圾,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李锁柱猛地摇了摇头,他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他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他不能丢下何薇不管,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危险。 “我……我没事……”何薇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你不用担心我……你……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李锁柱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一把抓住何薇的手,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李锁柱,你……”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担忧, “你……你不明白……这里……有多危险……” “我不管!”李锁柱打断了何薇的话,语气坚定,“不管这里有多危险,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们要么一起活着离开这里,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薇看着李锁柱那坚定的眼神,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李锁柱的爱所包围,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好……”何薇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一起走……” 李锁柱紧紧地握住何薇的手,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瞬间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李锁柱猛地回头,只见司默妮正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关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司默妮?!”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锁柱,你不用再装了。”“司默妮”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着,“司默妮”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她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她的身上,也开始长出各种奇怪的触手,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李锁柱……准备好了吗?”“司默妮”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要……开始……吞噬……你的……灵魂了……” “我靠!又来?!”李锁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些怪物的纠缠。 “你……你不是司默妮!”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司默妮”,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把司默妮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司默妮”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嘲讽,“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李锁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握紧拳头,准备冲上去,和“司默妮”拼命,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没用的,李锁柱,”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奴隶……” “放屁!”李锁柱怒吼一声,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司默妮”逐渐吞噬,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不……我不能死……”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想起了信子,想起了陈碧诗,凌薇,云寒,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想起了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待,他知道,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闭上眼睛,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竟然开始主动吸收体内的那股邪恶力量! 他要利用这股力量,与眼前的敌人,同归于尽! “李锁柱!你疯了!!”何薇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恐地喊道,她想要阻止李锁柱,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逐渐被那股邪恶的力量所吞噬。 “哈哈哈……李锁柱,你真是太愚蠢了!”“司默妮”看到李锁柱的举动,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嘲讽,“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你错了,你这样做,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第367章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想起了信子之前说过的话,她说,他必须阻止自己,否则,整个世界都将毁灭。 “阻止我自己……”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难道……信子是说……我会被这张卡片控制,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将他彻底吞噬。 “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李锁柱猛地站起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他必须想个办法,摆脱这张卡片的控制,否则,他迟早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恶魔。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李锁柱皱着眉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看着手中的“格斗狂魔卡”,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它毁掉,如果毁掉了它,他就会失去这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不毁掉它,他又可能会被它控制,变成一个怪物。 “妈的,真是进退两难!”李锁柱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无论他怎么选择,都是错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开始剧烈地躁动起来,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爆发出来。 “不好!”李锁柱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这股力量了,他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否则,他将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怎么办?怎么办?!”李锁柱心急如焚,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看到,自己的脚下,有一块石头。 那石头,很普通,很不起眼,但是,在李锁柱的眼中,却仿佛一根救命稻草。 “对了!就是它!”李锁柱眼睛一亮,他猛地弯下腰,捡起那块石头,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血月。 “去死吧!!”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石头,朝着天空中的血月扔去。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准确地击中了血月。 “砰——!!” 一声巨响传来,血月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之中。 与此同时,李锁柱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的力量,也瞬间平息了下来,他的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呼……”李锁柱长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好像捡回了一条命,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看着天空,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是之前那种血肉模糊的样子。 “我……我这是……回来了?”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布置,和他之前住的酒店房间,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穿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只见,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祥和的景象。 “这……这真的是现实吗?”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呼一声,他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李锁柱兴奋地跳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一般,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看到李锁柱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喜悦。 “我……我这是在哪里?”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龙组’的总部。”陈碧诗说道,“你……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 “李锁柱,你……你没事吧?”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不能辜负她们,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门外冲去。 “李锁柱!你去哪里?!”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阻止李锁柱,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冲出了房间,他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起头,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何薇?! “何……何薇?!”李锁柱如同见鬼了一般,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你不是…… 你不是还在昏迷吗?!” 何薇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锁柱,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你……你……”李锁柱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一定还是在梦里。 “李锁柱,你终于醒了。”何薇轻轻地扶起李锁柱,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关切。“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锁柱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不够用了。 “何薇,你……你真的醒了?”李锁柱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我醒了。”何薇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充满了阳光,“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可是司默妮说……你……”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默妮?”何薇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司默妮跟你说什么了?” “她……她说你还在昏迷,说……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李锁柱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这……”何薇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李锁柱,你……你又被骗了……” “被骗了?”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意思?谁……谁骗了我?” “是……”何薇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何薇,你怎么了?”李锁柱看到何薇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何薇摇摇头,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李锁柱,你听我说,你……你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何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这里……不是‘龙组’的总部吗?” “这里……不是……”何薇摇摇头,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这里……是……陷阱……” “陷阱?!”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再次陷入陷阱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永远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 “李锁柱,你……你快走……”何薇看着李锁柱,语气焦急地说道,“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第368章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他连忙拿出手机,想要给陈碧诗她们打电话,告诉她们,自己已经安全回来了。 但是,当他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时,他顿时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竟然是…… 石门震颤愈发剧烈,那怪物头像仿佛活过来一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怪笑。 李锁柱啐了一口,心头火气蹭蹭往上冒,这破石头,还蹬鼻子上脸了?! “笑你妹啊笑!” 李锁柱怒吼一声,彻底被激怒,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破门砸烂不可!” 他猛地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右拳之上。 “格斗狂魔卡”的力量疯狂涌动,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血管如虬龙般暴起,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尊愤怒的战神,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哈——!!” 李锁柱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通道都嗡嗡作响,他右拳之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那光芒炽烈无比,如同一个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通道。 他将全身的力量,连带着“格斗狂魔卡”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凝聚于这惊天动地的一拳之上,朝着石门狠狠轰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个通道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簌簌而落,尘土飞扬,强大的冲击波,如同飓风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陈碧诗她们吹得东倒西歪。 李锁柱这一拳,倾尽全力,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他相信,就算是钢铁,也要被他一拳砸成稀巴烂,更何况是一扇破石头门?! 然而,当烟尘散尽,李锁柱再次看向石门时,却彻底傻眼了。 那扇巨大的石门,依旧纹丝不动,牢牢地矗立在那里,怪物头像依旧狰狞可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我靠!这……这怎么可能?!”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全力一击,竟然连这破石头门都撼动不了?! 这他娘的还是石头门吗?!怕不是金刚石做的吧?!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看石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石门确实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 怪物头像再次发出狂笑,声音更加嚣张,更加得意, “人类,放弃吧!你们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你们永远也无法打开这扇门,你们注定要被困死在这里,永远,永远!!” 李锁柱听着怪物头像那嚣张的笑声,心头怒火更盛,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破石头门给彻底耍了,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将这石门砸个稀巴烂,将那怪物头像撕成碎片!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再次握紧拳头,准备再次攻击石门,他就不信了,这石门真的坚不可摧,他一定要把它砸开,他一定要找到出口,他一定要…… “李锁柱,等等!” 就在这时,陈碧诗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兴奋。 “又咋了?!” 李锁柱不耐烦地回头,没好气地问道, “别拦着我,今天老子非要砸开这破门不可!” “不是,李锁柱,你看那儿!” 陈碧诗指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语气激动地说道,“你快看那怪物头像的眼睛!”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怪物头像的眼睛,竟然在缓缓地转动,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而且,那眼珠子,竟然还在朝着他们眨眼睛! “我靠!这……这怪物头像……活了?!” 李锁柱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这怪物头像,竟然还会动?!这简直是……太诡异了! “不,不是活了。” 陈碧诗摇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它……好像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暗示我们什么?” 李锁柱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暗示我们啥?暗示我们给它磕头求饶吗?” “不是,你看它的眼睛!” 陈碧诗指着怪物头像的眼睛,再次说道,“你仔细看它的眼睛,它好像在……看着我们!” 李锁柱再次仔细地看向怪物头像的眼睛,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在转动,但它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们身上,而且,它的眼珠子,还在不停地眨动,就好像……在给他们眨眼睛一样! “我靠!还真是!”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怪物头像……难道是在……跟我们眨眼睛?!” “好像……是这样。” 陈碧诗也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它……到底想干什么?” “管它想干什么!” 李锁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反正肯定没安好心!不用理它,咱们继续砸门!” 说着,李锁柱再次握紧拳头,准备攻击石门。 “等等!” 凌薇突然喊住了李锁柱,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疑惑, “李锁柱,你有没有觉得……这怪物头像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凌薇, “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 凌薇提醒道,“好好想想,我们在哪里见过……这样……眨眼睛的眼睛?” 李锁柱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起来,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搜索着……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李锁柱猛地惊呼一声,他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 “我想起来了!这怪物头像的眼睛……跟……跟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 “什么?!”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仔细地辨认起来。 “好像……还真是!” 陈碧诗仔细看了看怪物头像的眼睛,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怪物头像的眼睛,虽然是石雕,但却栩栩如生,灵动异常,尤其是那眨眼睛的动作,更是和信子眨眼睛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碧诗一脸震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怪物头像的眼睛,会和信子的眼睛一模一样?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难道说……” 凌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冰冷,但却带着一丝颤抖, “难道说……这怪物头像……是……信子?!” “什么?!” 李锁柱,陈碧诗和云寒,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们一脸震惊地看着凌薇,又转头看向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凌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不可能吧?!” 陈碧诗第一个反驳道,“信子怎么可能是怪物头像呢?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是啊,凌薇,你是不是想多了?” 云寒也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信子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是这种狰狞恐怖的怪物头像呢?” “可是……” 凌薇皱着眉头,语气依旧坚定, “可是,这眼睛……真的……很像……” 李锁柱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眼神复杂,难以捉摸,他的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他开始怀疑,凌薇的话,或许……是真的! 如果这怪物头像,真的是信子,那……这扇石门,又代表着什么? 这禁地,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韩公子,又到底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无数的疑问,涌上李锁柱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怎么看?” 陈碧珂看向李锁柱,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待。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地思考,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看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又看了看身边的陈碧诗,凌薇和云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管这怪物头像是不是信子,” 李锁柱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都要……打开这扇门!!” “李锁柱,你……” 陈碧诗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挥手打断了。 “相信我!” 李锁柱看着陈碧诗,眼神温柔,充满了力量,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说完,李锁柱转过身,再次面对那扇紧闭的石门,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战意。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苦的战斗,将会是一场更加危险的考验,但是,他无所畏惧,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战胜一切,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朝着石门上的怪物头像,轻轻地抚摸而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怪物头像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第369章 彻底崩塌了 陈碧诗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她眼睁睁看着李锁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李锁柱!!” 她嘶声力竭地喊着,顾不得自身安危,踉跄着朝李锁柱倒下的方向冲去。 凌薇和云寒也紧随其后,三人如同惊弓之鸟,朝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区域奔去。 尘埃落定,李锁柱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陈碧诗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冲到李锁柱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 微弱的气息,若有若无,却让陈碧诗瞬间泪如雨下。 “李锁柱……李锁柱……你醒醒啊!!”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带着无尽的绝望。 凌薇和云寒也赶了过来,看到李锁柱的惨状,两人脸色惨白,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那怪物头像再次发动攻击。 “怎么办?怎么办?!” 陈碧诗六神无主,慌乱地看向凌薇和云寒,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凌薇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检查着李锁柱的伤势。 云寒则蹲下身子,将手放在李锁柱的胸口,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 “还有气……” 云寒低声说道,声音沉重,带着一丝庆幸,也带着一丝担忧, “但是……很虚弱……” 陈碧诗闻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擦干眼泪,抓住李锁柱的手,焦急地呼唤着:“李锁柱!李锁柱!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然而,李锁柱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冰冷,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就在陈碧诗快要绝望的时候,李锁柱的眼皮,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嗯……” 李锁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李锁柱!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陈碧诗惊喜地叫了起来,她一把抱住李锁柱,喜极而泣。 “咳咳……” 李锁柱咳嗽了几声,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都围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我……我这是……没死?” 李锁柱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 “当然没死!” 陈碧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家伙,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死?!” 李锁柱咧了咧嘴,想要笑一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根本笑不出来,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少说废话!” 凌薇冷冰冰地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动吗?” “还……还行吧。” 李锁柱动了动胳膊,感觉身体虽然虚弱,但还能动弹, “死不了。” “那就好。” 云寒也松了口气,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去哪里?” 陈碧诗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 “不知道。” 云寒摇摇头, “先离开这里再说,走到哪算哪。” 李锁柱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他们还站在那扇紧闭的石门前,石门依旧纹丝不动,怪物头像依旧狰狞可怖,呲牙咧嘴,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能为力。 “这扇门……” 李锁柱看着石门,眉头紧锁,他知道,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打开这扇门,但是,这扇门,实在是太坚硬了,他们四个人联手,都无法撼动分毫,这可怎么办? “李锁柱,别想了。” 陈碧诗走到李锁柱身边,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李锁柱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陈碧诗说得对,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们必须先离开这里,保存实力,才能从长计议。 “好吧,我们走。” 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眼神复杂,难以捉摸,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回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见到信子,他只知道,他必须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关心他,爱护他的女人们。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四人的身影,在黑暗的通道里,显得如此的渺小,但却又如此的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脚步,丈量这无尽的黑暗,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而那扇紧闭的石门,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怪物头像上的眼睛,依旧漆黑一片,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等待着,下一次的…… 相遇。 …… 李锁柱四人,在黑暗的通道里,又走了很久很久,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依旧是那么的黑暗,那么的漫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这……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陈碧诗忍不住抱怨道,她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腿都快走断了,却还是看不到尽头,这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那你呢?”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不能丢下何薇不管,绝不。 “我……”何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李锁柱的目光,声音也变得低沉,“我……走不了……” “走不了?”李锁柱眉头紧锁,一把抓住何薇的手腕,“为什么走不了?谁不让你走?!” 何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何薇,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锁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他感觉何薇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很可能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 “我……”何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何薇!”李锁柱心头一紧,连忙扶住何薇,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何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李锁柱安心,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还说没事?!”李锁柱看着何薇的样子,心疼不已,他一把将何薇横抱起来,怒吼道,“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抱着何薇,转身就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跑去,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只知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必须带何薇离开这个鬼地方! “李锁柱……没用的……”何薇虚弱地开口,声音微弱,如同蚊蝇,“你……逃不掉的……” “闭嘴!”李锁柱低吼一声,打断了何薇的话,“我李锁柱想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在走廊里飞奔,如同猎豹一般,敏捷而迅速。 然而,他跑了很久,却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景色,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空旷的走廊,依旧是冰冷的墙壁,依旧是……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无论他怎么跑,都无法找到出口。 “李锁柱……没用的……”何薇再次开口,她的声音更加虚弱了,“这里……是……‘无限回廊’……你……永远……也……逃不出去的……” “无限回廊?!”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周围的景色,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意思?这里……难道没有出口吗?!” “有……出口……”何薇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但是……你……找不到……” “找不到?!”李锁柱闻言,顿时怒吼一声,“我李锁柱想找的东西,还没有找不到的!!” 他猛地将何薇放在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他想要利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来寻找出口,他相信,只要他足够专注,就一定能够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锁柱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发现,这个“无限回廊”,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诡异,他根本无法感知到任何出口的存在,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永远也无法逃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370章 穿透这无尽的黑暗 第370章 穿透这无尽的黑暗 “李锁柱……放弃吧……”何薇看着李锁柱,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无奈,“你……是……逃不出去的……” “不!我绝不放弃!”李锁柱猛地摇头 ,他看着何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李锁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出口,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李锁柱再次闭上眼睛,他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到极致,他想要穿透这无尽的黑暗,找到那一线生机。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我明白了!”李锁柱大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你知道了?”何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没错!”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何薇,自信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了!” 他走到何薇身边,将她扶起来,然后,他指着走廊的墙壁,说道:“何薇,你仔细看看,这墙壁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何薇闻言,连忙朝着墙壁看去,她仔细地观察着,却发现,墙壁上,除了冰冷的金属光泽,什么也没有。 “这……这有什么特别的?”何薇疑惑地问道。 “你再仔细看看。”李锁柱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神秘。 何薇再次看向墙壁,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更加认真,她发现,墙壁上的金属光泽,似乎有些不太一样,那些光泽,并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有深有浅,有明有暗,仿佛…… “这是……摩斯密码?!”何薇突然惊呼一声,她终于发现了墙壁上的秘密,那些金属光泽的变化,竟然组成了一组组摩斯密码! “没错,就是摩斯密码!”李锁柱点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无限回廊’的设计者,还真是够无聊的,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隐藏出口,真是够幼稚的!” “那……这些摩斯密码,是什么意思?”何薇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看看……”李锁柱走到墙壁前,仔细地辨认着那些摩斯密码,他发现,那些摩斯密码,组成了一句话。 “出口……在……心中……”李锁柱缓缓地念出了这句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出口在心中?这……这也太扯了吧?!” “出口在心中……”何薇也喃喃自语,她也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她感觉这句话,似乎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哲理,但她却无法理解其中的真谛。 “算了,不管了!”李锁柱突然说道,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既然找不到出口,那我们就……自己创造一个出口!” “创造一个出口?!”何薇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李锁柱咧嘴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疯狂,“只要我们想,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说完,李锁柱猛地握紧拳头,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墙壁狠狠地砸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这是……”何薇看着墙壁上的窟窿,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出口!”李锁柱咧嘴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我们……找到出口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用拳头,砸出一个出口,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走吧,我们出去!”李锁柱拉起何薇的手,朝着窟窿走去。 两人穿过窟窿,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走廊,而是一个……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童话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奇幻的色彩。 只见,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花海,花海里,盛开着各种各样的鲜花,五彩缤纷,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花海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古树的树干粗壮,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仿佛一个巨大的伞盖,将整个花海都笼罩在内。 古树的树枝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实,那些果实,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看上去十分的美味。 “这……这也太美了吧?!”陈碧诗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叹道,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仙境,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 “是啊,太美了。”李锁柱也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感到一阵阵的放松,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牵着何薇的手,缓缓地走在花海中,他的脚步轻盈,他的心情愉悦,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 “李锁柱,你看,那是什么?”何薇突然指着前方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李锁柱顺着何薇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花海的中央,那棵巨大的古树下,竟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信子?!”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身影,他不知道,信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连忙拉着何薇,朝着信子的方向跑去。 “信子!信子!!”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信子的名字。 信子听到李锁柱的声音,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李锁柱,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李锁柱,你来了。”信子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天籁一般。 “信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锁柱跑到信子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一直都在这里。”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神秘,“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信子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深情。 “需要我?”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需要我?我……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能帮我……找到……‘圣物’……”信子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 “圣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信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圣物?!” “圣物……就是……”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东西……” “那……圣物……在哪里?”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圣物……就在……”信子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那棵巨大的古树,“就在……那里……” 李锁柱顺着信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棵巨大的古树的树干上,竟然有一个…… “树洞?!”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子所说的“圣物”,竟然会藏在一个树洞里,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锁柱,时间不多了。”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必须……尽快……找到……‘圣物’……否则……一切……都……太迟了……” “可是……我该怎么找啊?”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古树,一脸茫然,他感觉自己好像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你……用心……去感受……”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圣物……会……指引……你的……”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古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这要怎么感受啊?” “李锁柱……相信……自己……”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信子!信子!!”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信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眼前的古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圣物”,他不知道…… “用心去感受……”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想起了信子最后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他只能相信信子的话了,他必须用心去感受,他必须找到“圣物”,他必须…… 第371章 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第371章 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朝着古树的树干狠狠地砸去。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古树,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打断了李锁柱的疯狂,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那棵巨大的古树,竟然开始缓缓地倒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古树的内部,缓缓地释放出来,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的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知道,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 而这件大事,或许,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改变这个世界…… 古树倒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李锁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 “这他妈的……又是哪里?!” “这……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陈碧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空旷的通道里。 她的抱怨,像一声叹息,在死寂的空间中飘散,毫无回音。 李锁柱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双腿沉重如铅,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巨石。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空气,潮湿而冰冷,带着腐朽的气息,令人窒息。 希望,似乎也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休息一下吧。” 凌薇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透着一丝疲惫。 李锁柱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格斗狂魔卡”的力量,也早已消耗殆尽。 陈碧诗和云寒,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只有凌薇,还勉强站立着,但她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四人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通道里回荡。 李锁柱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疲惫而阴沉的脸庞。 烟雾缭绕,尼古丁的味道,麻痹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一丝短暂的放松。 “真他妈的……” 李锁柱吐出一口烟雾,低声咒骂,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也带着一丝不甘。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永远也无法逃脱。 陈碧诗抬起头,看了李锁柱一眼,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凌薇依旧沉默着,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仿佛随时都会有怪物从黑暗中跳出来,将他们吞噬殆尽。 云寒低着头,默默地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麻木了一般。 李锁柱看着她们,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她们都累了,她们都绝望了,她们都快要撑不住了。 而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自己,也已经快要走到崩溃的边缘了。 “李锁柱。” 突然,凌薇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锁柱抬起头,看向凌薇,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后悔吗?” 凌薇看着李锁柱,轻声问道。 后悔?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香烟,眼神迷茫。 后悔吗? 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吗? 后悔遇到这些女人吗? 后悔……使用那张该死的“格斗狂魔卡”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如果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他现在,确实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自己…… 但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李锁柱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累,很累,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就那样……永远地睡下去。 “不知道。” 李锁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后不后悔……” 凌薇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香烟燃烧的“噼啪”声,在黑暗中轻轻回响。 “走吧。” 李锁柱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然后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休息够了,该走了。” 陈碧诗和云寒,默默地站起身,跟在李锁柱身后,四人再次踏上征程,朝着黑暗的深处走去。 通道依旧漫长,依旧黑暗,依旧寂静,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李锁柱四人,就像四只迷途的羔羊,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希望。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通道的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李锁柱顿时精神一振,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光芒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光!是光!我们找到出口了!!”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闻言,也连忙抬起头,看向光芒的方向,她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们已经在这黑暗的通道里走了太久太久,久的几乎忘记了光明的模样,现在,终于看到了光芒,这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激动。 四人加快脚步,朝着光芒的方向冲去, 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通道也变得越来越宽阔,越来越明亮, 空气中的腐朽气味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香味, 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 终于,他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敞开, 耀眼的光芒,从石门后倾泻而出, 照亮了整个通道。 李锁柱四人,站在石门前, 沐浴着温暖的光芒, 感受着清新的空气, 心头都感到一阵轻松, 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般。 “我们……出来了?!” 陈碧诗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好像……是吧。” 李锁柱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他看着眼前的光明, 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不敢相信, 他们竟然真的走出了那黑暗的通道, 来到了光明之中。 凌薇和云寒, 也都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光明, 她们的脸上, 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们也感到无比的庆幸, 她们终于走出了那黑暗的通道, 重见天日。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清新, 他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走吧,进去看看。” 李锁柱说道, 他迈开脚步, 朝着石门后走去, 陈碧诗她们紧随其后。 “这他妈的……又是哪里?!”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茫然。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 平台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构成,冰冷,坚硬,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他那张略显扭曲的脸。 平台的边缘,环绕着一圈高耸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各种扭曲怪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邪恶的符咒,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而平台的中央,则悬浮着一个…… “鸡蛋?”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悬浮在平台中央的那个东西,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物体,通体雪白,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鸡蛋。 “这……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可理喻。 他走到平台边缘,向下望去,只见下方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一个无底深渊,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这……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 李锁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粉身碎骨。 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平台的边缘,然后,他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平台中央的那个“鸡蛋”。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感觉这个“鸡蛋”,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某种……能够改变一切的秘密。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靠近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平台中央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第372章 他来到了“鸡蛋”的面前 第372章 他来到了“鸡蛋”的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鸡蛋”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李锁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这光芒给刺瞎了。 他眯起眼睛,继续往前走,终于,他来到了“鸡蛋”的面前。 他站在“鸡蛋”下方,仰头看着这个巨大的椭圆形物体,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站在一座巨大的山峰脚下,充满了敬畏和震撼。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李锁柱再次喃喃自语,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鸡蛋”,却又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鸡蛋”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触摸它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李锁柱……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沧桑,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谁?!” 李锁柱猛地一惊,他连忙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你……不用……找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它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低沉,“我……就在……这里……” “这里?” 李锁柱皱着眉头,他看着眼前的“鸡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你是说……你……在这个‘鸡蛋’里面?!” “是的……” 那个声音说道,“我……就在……这里面……” “你……你到底是谁?!”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说道,“重要的……是……你……必须……阻止……他……” “阻止他?阻止谁?”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阻止……‘暗影’……阻止……他……的……阴谋……” 那个声音说道,它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暗影’?!” 李锁柱闻言,顿时想起了韩公子,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想起了那些被“格斗狂魔卡”控制的人,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和“暗影”组织有关。 “‘暗影’……到底是什么?”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暗影’……是……一个……邪恶的……组织……” 那个声音说道,“他们……想要……统治……这个世界……他们……想要……毁灭……一切……”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你……是……‘天选之人’……” 那个声音说道,“你……拥有……阻止……‘暗影’……的……力量……” “天选之人?阻止‘暗影’?” 李锁柱闻言,顿时苦笑一声,“我?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我怎么可能……阻止‘暗影’?” “不,你不是普通人。” 那个声音说道,“你……拥有……强大的……潜力……你……拥有……无限……的……可能……” “潜力?可能?”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我……我有什么潜力?我……我有什么可能?” “李锁柱,相信自己。”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它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锁柱,时间不多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它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必须……尽快……找到……‘圣物’……只有……‘圣物’……才能……阻止……‘暗影’……” “圣物?!”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圣物?!” “圣物……就是……” 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东西……” “那……圣物……在哪里?” 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圣物……就在……” 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喂!喂!!” 李锁柱对着周围大声呼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看着眼前的“鸡蛋”,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圣物”,他不知道…… “用心去感受……”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想起了那个声音最后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他只能相信那个声音的话了,他必须用心去感受,他必须找到“圣物”,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 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朝着眼前的“鸡蛋”狠狠地砸去。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捶打着“鸡蛋”,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要发泄,他想要毁灭,他想要……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 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刚才攻击的“鸡蛋”,竟然…… 裂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鸡蛋”的裂缝中,缓缓地释放出来,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李锁柱的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知道,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 而这件大事,或许,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改变这个世界……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鸡蛋”上的裂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要彻底破碎一般。 李锁柱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鸡蛋”,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终于,在李锁柱紧张的注视下,“鸡蛋”彻底破碎了,化为无数碎片,四处飞溅,一股耀眼的光芒,从“鸡蛋”中爆发出来,将整个空间都照亮。 李锁柱连忙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疼痛无比。 过了很久,光芒才逐渐消散,李锁柱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原本悬浮在平台中央的“鸡蛋”,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人?!” 李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影,心头猛地一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鸡蛋”里,竟然会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人。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平台的中央,她的肌肤如雪,身材完美,曲线玲珑,如同一个刚刚诞生的女神,充满了圣洁和诱惑。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她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你是谁?”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天籁一般,“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女人笑了笑,她的笑容温柔,充满了魅力,“李锁柱,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李锁柱更加疑惑了,“你……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女人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深情。 “需要我?”李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需要我?我……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能帮我……完成……我的……使命……”女人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 “使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什么使命?” “我的使命……就是……”女人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李锁柱,“就是……杀了你……” “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第373章 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第373章 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 。 “因为……你……是……‘天选之人’……”女人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邪恶和疯狂,“你……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我……必须……阻止你……” “毁灭世界?!”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我怎么可能……毁灭世界?!” “你……会的……”女人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肯定,“你……体内的……力量……太强大了……你……根本……无法……控制……它……你……迟早会……被它……吞噬……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锁柱疯狂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变成一个怪物,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锁柱,你……”女人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李锁柱,对不起……”女人喃喃自语,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必须……杀了你……” 说完,女人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猛地朝着李锁柱冲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李锁柱的面前。 “去死吧!!”女人怒吼一声,她的手掌,朝着李锁柱的胸口狠狠地拍去。 “不——!!” 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躲避,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的手掌,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脑海中响起。 “李锁柱,快醒醒!!” 那是……信子的声音! “信子?!”李锁柱猛地一震,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那张狰狞的脸庞,心头猛地一惊。 “这……这根本不是信子!!”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朝着女人的手掌狠狠地砸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的拳头,和女人的手掌,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他的身体,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拳头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好厉害的家伙!”李锁柱心头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他已经使用了“格斗狂魔卡”,竟然还不是她的对手。 “李锁柱,你还是放弃吧。”女人看着李锁柱,冷冷地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只会白白送死!” “放屁!”李锁柱怒骂一声,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女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愤怒,“我李锁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李锁柱再次朝着女人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的凌厉,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女人彻底碾碎。 女人也没有示弱,她挥舞着双手,与李锁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打斗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砰!砰!砰!” 李锁柱的拳头,不断地击打在女人的身上,但是,女人的身体,却如同钢铁一般,坚不可摧,李锁柱的攻击,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没用的,李锁柱,”女人冷笑一声,“你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是吗?”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突然停止了攻击,然后,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拳之上。 “哈!”李锁柱大喝一声,他的右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他猛地一拳,朝着女人的胸口砸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女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咳咳……”女人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李锁柱看着女人,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吗?” “李锁柱,你别得意!”女人怒吼一声,她猛地站起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女人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疯狂和仇恨。 “那就来吧!”李锁柱毫不畏惧地说道,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战斗姿势,准备迎接女人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李锁柱,快住手!”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远处,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你们……怎么来了?”李锁柱看着她们,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不放心你。”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 “我们来看看你。”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云寒刚要开口,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李锁柱摆了摆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疲惫,“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李锁柱转身,准备离开。 李锁柱站在医院门口,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感到一阵恍惚。 刚才那段如同噩梦般的经历,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到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曾身处那个充满怪物和黑暗的异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沾满了污泥和血迹,与周围衣冠楚楚的都市人群格格不入。 “我这副样子,还真是够狼狈的。” 李锁柱自嘲一笑,他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分钱都没有。 “身无分文,衣衫褴褛,还真是落魄啊!” 李锁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乞丐,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他叹了口气,迈开脚步,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栋高档公寓楼,外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显得奢华而冰冷。 李锁柱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栋公寓楼,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他认出了这里,这里是……他和尤姬珂曾经的家。 离婚后,这栋房子判给了尤姬珂,李锁柱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原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但没想到,命运弄人,他竟然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朝着公寓楼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只是想看看,曾经属于他的家,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许,只是想再见尤姬珂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 他走进公寓楼的大堂,豪华的水晶吊灯,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以及穿着制服,笑容可掬的保安,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陌生。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但却又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更加的冰冷,更加的疏离,也更加的……不属于他。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李锁柱走进电梯,按下尤姬珂家所在的楼层,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电梯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以及李锁柱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等一下见到尤姬珂,他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尤姬珂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熟悉的楼层走廊。 李锁柱走出电梯,站在尤姬珂家门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耳。 李锁柱的心跳加速,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门后的回应。 第374章 依旧是一片寂静 第374章 依旧是一片寂静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门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是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在家。 李锁柱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尤姬珂不在家? 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见他? 他正要再次按门铃,门却突然打开了。 尤姬珂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居家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心头猛地一沉,他感觉尤姬珂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令人心疼。 “你你怎么来了?”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冷漠。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来干什么?” 尤姬珂再次问道,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 尤姬珂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看我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不不是的” 李锁柱连忙摇头,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感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般,让他无法组织起任何语言。 “李锁柱,你不用说了。” 尤姬珂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尤姬珂,你听我说,我”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尤姬珂打断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听!” 尤姬珂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变得尖锐而刺耳, “李锁柱,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尤姬珂猛地关上了门,将李锁柱拒之门外。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李锁柱耳膜生疼,也震得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李锁柱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头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尤姬珂,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被自己心爱的人,无情地抛弃。 “尤姬珂”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知道,尤姬珂不会原谅他,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的原谅,他再也没有资格,拥有她的爱。 他缓缓地转过身,朝着电梯走去,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他走进了电梯,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李锁柱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眼神空洞,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李锁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电梯,来到了公寓楼的大堂。 他走出了公寓楼的大门,来到了阳光明媚的街道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的心,依旧冰冷,依旧空虚,依旧充满了绝望。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的目光空洞,他的脚步迟缓,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落寞,格外的孤单,格外的可怜。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 一家酒吧门前。 酒吧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着霓虹灯的光芒,显得格外的醒目,也格外的诱人。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酒吧,心头猛地一动,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避现实的地方,一个可以麻醉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 放纵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迈开脚步,朝着酒吧走去。 他推开酒吧的大门,一股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眼的灯光,以及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将他包围。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堕落和放纵的世界。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想,或许,这就是他最终的归宿吧,或许,他注定要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沉沦下去,永不超生。 他迈开脚步,朝着酒吧的深处走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喧嚣的人群之中,融入了这灯红酒绿的夜色里,再也无法分辨。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进酒吧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改变,他的人生,也即将迎来一场更加疯狂,更加混乱,也更加 不可预测的 冒险。 “李锁柱!”陈碧诗急切地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你要去哪里?” 李锁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有些萧瑟,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我不知道”李锁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迷茫,“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静一静?”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头一痛,她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该如何帮助他。 “李锁柱,你”陈碧诗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李锁柱的胳膊,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陪着他。 凌薇和云寒也走了过来,她们站在李锁柱的身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李锁柱感受到身边的温暖,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们”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你不用说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温柔地说道,“我们都明白,你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他是幸运的,他拥有这些真心关心他,帮助他的朋友,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推开陈碧诗,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砰!” 一声巨响,将李锁柱从无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两个身影,正在激烈的搏斗着。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穿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环顾四周,发现广场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穿着奇怪的服装,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壮汉,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凶狠地看着他。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是哪个部落的?!”壮汉再次问道,他的声音粗犷,如同闷雷一般,震得李锁柱耳朵嗡嗡作响。 “部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壮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部落?” “少废话!”壮汉怒吼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锁柱的衣领,“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擂台上去!” “擂台?”李锁柱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广场中央的擂台,心想,原来这里是一个角斗场,而自己,竟然被当成了角斗士。 “我靠!这他妈的也太扯了吧?!”李锁柱心头暗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 他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壮汉的束缚,但是,壮汉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李锁柱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第375章 你今天死定了! 第375章 你今天死定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门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是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在家。 李锁柱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尤姬珂不在家? 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见他? 他正要再次按门铃,门却突然打开了。 尤姬珂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居家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心头猛地一沉,他感觉尤姬珂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令人心疼。 “你你怎么来了?”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冷漠。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来干什么?” 尤姬珂再次问道,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 尤姬珂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看我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不不是的” 李锁柱连忙摇头,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感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般,让他无法组织起任何语言。 “李锁柱,你不用说了。” 尤姬珂打断了李锁柱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尤姬珂,你听我说,我”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尤姬珂打断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听!” 尤姬珂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变得尖锐而刺耳, “李锁柱,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尤姬珂猛地关上了门,将李锁柱拒之门外。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李锁柱耳膜生疼,也震得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李锁柱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头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尤姬珂,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被自己心爱的人,无情地抛弃。 “尤姬珂” 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知道,尤姬珂不会原谅他,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的原谅,他再也没有资格,拥有她的爱。 他缓缓地转过身,朝着电梯走去,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他走进了电梯,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李锁柱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眼神空洞,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李锁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电梯,来到了公寓楼的大堂。 他走出了公寓楼的大门,来到了阳光明媚的街道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的心,依旧冰冷,依旧空虚,依旧充满了绝望。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的目光空洞,他的脚步迟缓,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落寞,格外的孤单,格外的可怜。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 一家酒吧门前。 酒吧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着霓虹灯的光芒,显得格外的醒目,也格外的诱人。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酒吧,心头猛地一动,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避现实的地方,一个可以麻醉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 放纵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迈开脚步,朝着酒吧走去。 他推开酒吧的大门,一股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眼的灯光,以及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将他包围。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堕落和放纵的世界。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想,或许,这就是他最终的归宿吧,或许,他注定要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沉沦下去,永不超生。 他迈开脚步,朝着酒吧的深处走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喧嚣的人群之中,融入了这灯红酒绿的夜色里,再也无法分辨。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进酒吧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改变,他的人生,也即将迎来一场更加疯狂,更加混乱,也更加 不可预测的 冒险。 “李锁柱!”陈碧诗急切地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你要去哪里?” 李锁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有些萧瑟,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我不知道”李锁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迷茫,“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静一静?”陈碧诗看着李锁柱的背影,心头一痛,她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该如何帮助他。 “李锁柱,你”陈碧诗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李锁柱的胳膊,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陪着他。 凌薇和云寒也走了过来,她们站在李锁柱的身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李锁柱感受到身边的温暖,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们”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李锁柱,你不用说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温柔地说道,“我们都明白,你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他是幸运的,他拥有这些真心关心他,帮助他的朋友,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推开陈碧诗,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锁柱!!”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追上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他去哪里了?”陈碧诗看着李锁柱消失的方向,语气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凌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他不会有事吧?”云寒也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陈碧诗再次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们都不知道,李锁柱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李锁柱到底要做什么,她们只知道,李锁柱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绝望,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好好想想 而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祈祷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李锁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一个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 “砰!” 一声巨响,将李锁柱从无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两个身影,正在激烈的搏斗着。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穿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环顾四周,发现广场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穿着奇怪的服装,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声音,突然在李锁柱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壮汉,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凶狠地看着他。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是哪个部落的?!”壮汉再次问道,他的声音粗犷,如同闷雷一般,震得李锁柱耳朵嗡嗡作响。 “部落?”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壮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部落?” “少废话!”壮汉怒吼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锁柱的衣领,“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擂台上去!” “擂台?”李锁柱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广场中央的擂台,心想,原来这里是一个角斗场,而自己,竟然被当成了角斗士。 “我靠!这他妈的也太扯了吧?!”李锁柱心头暗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 他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壮汉的束缚,但是,壮汉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李锁柱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第376章 呛得他直皱眉头 第376章 呛得他直皱眉头 李锁柱一头扎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差点没把他耳膜震破。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呛得他直皱眉头。 “真是个销金窟。” 李锁柱嘟囔一句,找了个吧台角落的位置坐下。酒保是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鼓胀的壮汉,正忙着调酒,没空搭理他。 李锁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量着酒吧里的景象。舞池里群魔乱舞,卡座上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真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李锁柱啧啧称奇,“可惜老子现在没心情享受。”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静,最好能喝个烂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掉。信子,尤姬珂,何薇,陈碧诗,凌薇,云寒……一堆女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搅得他头疼欲裂。 “喂,哥们,喝点啥?” 酒保终于忙完了,走到李锁柱面前,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腔问道。 “随便。” 李锁柱没精打采地挥挥手,“来点烈酒,能醉人的那种。” “得嘞!” 酒保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金牙,“保管让你一醉解千愁!” 酒保动作麻利地调了一杯酒,推到李锁柱面前。酒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李锁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火辣辣地烧下去,直冲胃里,“嗯,够劲儿!” 李锁柱砸吧砸吧嘴,“再来一杯!” 一杯接一杯,李锁柱像喝水一样,不停地往嘴里灌酒。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也渐渐麻痹了他的大脑,那些烦恼,那些痛苦,那些纠结,似乎都随着酒精的挥发,慢慢消散了。 “嘿,哥们,一个人喝闷酒呢?”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李锁柱耳边响起。 李锁柱抬起头,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扭着腰肢,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女人身上喷了劣质的香水,浓烈的香味呛得李锁柱直皱眉头。 “滚!” 李锁柱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他现在心情不好,没兴趣跟这种女人搭讪。 女人似乎没料到李锁柱会这么冷淡,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呦,帅哥,脾气还挺大嘛! 怎么,遇到啥不开心的事儿了? 说出来让姐姐帮你乐呵乐呵?”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李锁柱的脸。李锁柱厌恶地皱起眉头,一把打开女人的手,“说了滚!别烦老子!” 女人被李锁柱再次拒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撇了撇嘴,骂了一句“臭男人”,然后扭着屁股,起身离开了。 李锁柱冷笑一声,对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钓凯子,捞点好处,他现在穷的叮当响,哪有心情搭理她们? 他端起酒杯,正要继续喝酒,突然,酒吧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砰!” 一声巨响,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瞬间被压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李锁柱也抬起头,看向酒吧门口,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靠,黑社会?!” 李锁柱心头一惊,他连忙放下酒杯,警惕地看着那群黑衣人,他感觉这群人来者不善,恐怕是来找茬的。 那群黑衣人走进酒吧,目光扫视全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很快,他们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李锁柱身上。 为首的黑衣人,径直朝着李锁柱走来,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锁柱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压迫感。 李锁柱眉头紧皱,他不知道这群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自己,但他知道,麻烦来了。 “你就是李锁柱?”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李锁柱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我, 怎么了?” 李锁柱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黑衣人对视,他李锁柱,天不怕地不怕,区区几个黑社会,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跟我们走一趟。” 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跟你们走? 去哪儿?” 李锁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凭什么?” “凭什么?” 黑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说道:“凭这个!” 说着,黑衣人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咔嚓”一声,拉开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锁柱的脑袋。 “现在, 你有意见了吗?” 黑衣人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舞池里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整个酒吧,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李锁柱看着黑衣人黑洞洞的枪口,眼神微微眯起,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枪?” 李锁柱轻笑一声,语气轻蔑,不屑一顾, “不好意思, 我对这玩意儿, 没啥兴趣。” “没兴趣?” 黑衣人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李锁柱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这小子, 要么是疯子, 要么, 就是有所依仗。 “小子,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再次威胁道,语气中充满了警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锁柱闻言,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狂妄, 肆无忌惮, 充满了挑衅, “老子今天还真想尝尝, 这罚酒, 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说完, 李锁柱猛地站起身,他的身体如同猎豹一般,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一把抓住黑衣人指着自己的枪口,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 直接将那把黑色的手枪, 扭成了麻花! “什么?!” 黑衣人顿时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锁柱,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李锁柱竟然徒手, 就将一把手枪, 扭成了麻花! 这 这简直就是 超人啊! 不只是黑衣人, 酒吧里的所有人, 都被李锁柱这一手, 给彻底镇住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锁柱, 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一般。 李锁柱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一把将扭成麻花的手枪, 扔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 看向为首的黑衣人, 眼神冰冷, 杀气腾腾。 “现在, 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李锁柱冷冷地问道, 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黑衣人被李锁柱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眼神惊恐地看着李锁柱,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竟然惹到了这么一个煞星, 这小子, 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李锁柱冷笑一声, “重要的是, 你们今天, 惹错人了!” 说完, 李锁柱猛地一跺脚, 地面瞬间龟裂开来, 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朝着那群黑衣人冲了过去。 “啊——!!” 酒吧里, 顿时响起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以及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鲜血四溅, 残肢横飞, 场面一片混乱, 如同人间炼狱。 李锁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在黑衣人群中横冲直撞, 所向披靡, 他的拳头, 如同死神的镰刀, 每一次挥舞, 都能收割一条生命, 他的身体, 如同钢铁一般, 坚不可摧, 无论黑衣人如何攻击, 都无法伤他分毫。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酒吧里的黑衣人, 就被李锁柱全部放倒在地, 一个个躺在地上, 哀嚎惨叫, 血流成河。 李锁柱站在酒吧中央, 环顾四周, 看着满地的狼藉, 以及那些躺在地上, 哀嚎惨叫的黑衣人,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呵呵, 不堪一击!” 李锁柱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感觉这些黑社会, 真是弱爆了,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是浪费时间。 他转身, 准备离开酒吧, 突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想起了尤姬珂, 想起了她那愤怒而又绝望的眼神, 想起了她那悲伤而又无助的哭喊, 他的心, 猛地一痛。 “尤姬珂” 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尤姬珂。 “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 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锁柱猛地回头, 却发现, 尤姬珂正站在酒吧门口, 她的脸色苍白, 眼神复杂, 难以捉摸。 “尤姬珂?!” 李锁柱顿时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尤姬珂, 他不知道, 尤姬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 她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你 你没事吧?”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 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锁柱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看着尤姬珂, 他的眼神空洞, 迷茫, 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的样子, 心头猛地一痛, 她知道, 李锁柱的心里, 一定很痛苦, 很绝望, 她想要安慰他, 想要帮助他, 但是, 她却不知道, 该如何去做。 她只能默默地走到李锁柱身边, 伸出手, 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李锁柱, 我们 回家吧” 尤姬珂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温柔, 充满了爱意, 也充满了 希望。 第377章 紧紧地握住尤姬珂的手 第377章 紧紧地握住尤姬珂的手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 眼神微微闪动, 他的嘴角, 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回家” 李锁柱喃喃自语, 他重复着尤姬珂的话,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也充满了 期待。 “好, 我们回家” 李锁柱轻声说道, 然后紧紧地握住尤姬珂的手, 和她一起, 走出了酒吧, 消失在了灯火辉煌的夜色之中。 而酒吧里,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以及那些躺在地上, 哀嚎惨叫的黑衣人, 见证着这场, 发生在午夜时分的, 血腥而又荒诞的闹剧。 “你丫少忽悠我!合体了还能有好?”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你也能得到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 “力量?”李锁柱冷笑一声。“老子现在就挺强的,用不着你那邪门歪道的力量!”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还有牵挂,你还不能死!” 李锁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想起了那些女人,心头一阵烦躁。 李锁柱沉默了。 他知道,心魔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不能死,他死了,那些女人怎么办?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看着周围的黑暗,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选你大爷!”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朝着自己的脑袋砸去。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玩意合体!” “砰!”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般,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你你疯了?!”心魔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竟然敢敢自残?!” “自残?”李锁柱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疯狂。“老子就是要自残!老子就是要让你这狗东西,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他举起拳头,朝着自己的脑袋砸去。 “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心魔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它疯狂地嘶吼着,试图阻止李锁柱。 他只是机械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的眼神空洞,麻木,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砰!” 最后一拳落下,李锁柱的脑袋,终于停止了流血,他的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去。 “李锁柱!李锁柱!!”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李锁柱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陈碧诗,凌薇和云寒,正站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看到李锁柱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喜悦。 “我我这是在哪里?”李锁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龙组’的总部。”陈碧诗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李锁柱,你没事吧?”凌薇看着李锁柱,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门外冲去。 “李锁柱!你去哪里?!”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想要阻止李锁柱,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冲出了房间,他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司默妮?! “司司默妮?!”李锁柱如同见鬼了一般,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默妮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锁柱,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你你”李锁柱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一定还是在梦里。 “李锁柱,你终于醒了。”司默妮轻轻地扶起李锁柱,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关切。“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薇呢?”李锁柱突然问道,他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司默妮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她还在昏迷。”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何薇的昏迷,一定和自己有关。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不用说了。”司默妮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都知道了。” “你”李锁柱看着司默妮,欲言又止。 司默妮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责备,也有一丝无奈。 “李锁柱,你真是个混蛋。”司默妮缓缓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伤透了司默妮的心。 “但是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锁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司默妮竟然会这么说,他以为,司默妮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为什么?”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因为我爱你。”司默妮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震,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司默妮,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司默妮的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值得被爱。 “砰!” 一声巨响传来,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走了进来。 她们看着李锁柱和司默妮,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李锁柱,你醒了?”陈碧诗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 “嗯。”李锁柱点点头,他看着陈碧诗,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没事吧?”凌薇也走过来,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那就好。”云寒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们来得正好。”司默妮看着陈碧诗,凌薇和云寒,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我们出去说吧。”司默妮最后说道,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陈碧诗,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然后跟着司默妮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李锁柱一个人。 尤姬珂的正站在走廊里,她的脸色铁青,眼神愤怒,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仿佛要将李锁柱生吞活剥一般。 “李锁柱,你个王八蛋!”尤姬珂看到李锁柱,顿时怒吼一声,她冲到李锁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李锁柱,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锁柱,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 “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尤姬珂,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你还是死心吧!” 李锁柱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尤姬珂,我们好聚好散吧”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心如刀绞。陈碧诗和尤姬珂离开了。 “李锁柱,你终于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两个身影,正在激烈的搏斗着。 “这是什么地方?”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穿越了。 他看着眼前的壮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部落?” 李锁柱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壮汉的束缚,但是,壮汉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壮汉猛地一用力,将李锁柱举了起来,然后朝着擂台走去。 壮汉已经将他扔到了擂台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现在是那个身材矮小,但却异常强壮的男人。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李锁柱咬紧牙关,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他必须找到机会,反击! 一拳对轰,矮壮男人 惨败。 ” “喂!你是什么人?!” 司默妮也在这里, 准备说些什么时,李锁柱的拳头开始变形,血肉模糊, 怒吼着 发泄着。 正在这个时候 黑洞出现了。 李锁柱要完了。 但那个女人也在。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出现在李锁柱的身边,想要与他共同战斗。 “她不是你该遇到的,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女人说道。 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内的力量了。 司默妮看到 李锁柱又一次 遇到了 麻烦。 李锁柱,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吗? 第378章 洗浴中心 第378章 洗浴中心 尤姬珂那句“回家吧”,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动着李锁柱的心弦。 他愣愣地看着尤姬珂,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啥滋味儿。 回家? 他还有家吗? 或者说,那个曾经被他称作“家”的地方,现在还能算得上是家吗? 离婚证都领了,财产也分了,俩人早就成了两条平行线,哪来的家? 可这话从尤姬珂嘴里说出来,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暖意,让他冰冷的心,稍微融化了一点儿。 他低头看了看尤姬珂紧紧握着他的手,那手心温热,细腻柔软,和记忆中一样。 “回家也好。” 李锁柱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尤姬珂,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脑子抽筋,也许是心底里还残留着一丝对“家”的渴望。 俩人手牵着手,默默地走在午夜的街头。 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喧嚣依旧,但李锁柱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眼里心里,只剩下身边的尤姬珂。 尤姬珂今天格外温柔,一路上都没再提那些让他心烦的事儿,也没再对他横眉冷对, 只是默默地牵着他的手,偶尔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像春风拂柳,冰雪消融,让李锁柱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和惬意。 “要不,去吃点宵夜?” 尤姬珂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宵夜?” 李锁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时间,都快凌晨两点了,这女人,大半夜的,又要作什么妖? “是啊,宵夜。” 尤姬珂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人家肚子饿了嘛!陪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尤姬珂撒娇的样子,让李锁柱心里痒痒的,他咧嘴一笑, “行啊,你想吃啥?哥请客!” “真的?啥都行?” 尤姬珂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 “当然,今晚我买单!” 李锁柱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 反正他现在身无分文,说大话也不用花钱。 “那我们去吃烤串吧!” 尤姬珂兴奋地提议道, “我知道有家烤串店,味道可好了,保证你吃了一次就忘不了!” “烤串?” 李锁柱皱了皱眉头, 他对烤串这种路边摊,实在没什么兴趣, “能不能换个地方? 吃点高档点的?” “高档啥呀,烤串才是王道!” 尤姬珂撇了撇嘴, “再说了,你现在又没钱,还想吃高档的? 想啥美事儿呢?” 李锁柱顿时语塞, 尤姬珂这话, 说得倒是实话, 他现在确实身无分文, 兜里比脸都干净, 哪有钱吃高档的? “行吧,烤串就烤串吧。” 李锁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叫老子今天心情好呢, 就陪你吃一顿路边摊吧!” “这还差不多。” 尤姬珂满意地点点头, 拉起李锁柱的手, 兴冲冲地向烤串店走去。 烤串店不大, 门脸破旧, 但生意却异常火爆, 店门口摆满了桌椅, 坐满了客人, 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香味, 以及人们喧闹的谈笑声。 尤姬珂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张空桌子, 拉着李锁柱坐了下来, 然后拿起桌上的菜单, 开始点菜。 “老板,老样子,先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牛肉串,五串鸡翅,再来两瓶啤酒!” 尤姬珂对着老板娘,大声喊道, 声音清脆悦耳, 充满了活力。 “好嘞,马上来!” 老板娘应了一声, 手脚麻利地开始烤串。 李锁柱看着兴致勃勃的尤姬珂, 心里一阵感慨, 这女人, 还真是个吃货, 一提到吃的, 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你经常来这儿吃?”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 随口问道。 “嗯,偶尔来一次。” 尤姬珂点点头, “这家烤串味道确实不错, 而且价格也实惠, 比那些高档餐厅强多了。” “是吗?” 李锁柱挑了挑眉, 他不太相信尤姬珂的话, 以尤姬珂的身份, 怎么会喜欢吃这种路边摊? “当然是真的!” 尤姬珂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是个土包子, 就知道吃那些没滋没味的西餐?” “我” 李锁柱再次语塞, 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尤姬珂给鄙视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决定还是闭嘴, 免得自讨没趣。 烤串很快就上来了, 香味扑鼻, 令人食指大动。 尤姬珂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羊肉串,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得津津有味, 满嘴流油。 李锁柱看着她那副吃相, 忍不住笑了笑, 也拿起一串羊肉串, 尝了一口。 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 香辣可口, 味道确实不错, 比他想象的要好吃得多。 “怎么样? 好吃吧?” 尤姬珂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没骗你吧?” “嗯,还行。” 李锁柱敷衍地说道,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尤姬珂征服了, 他怕承认了, 会被尤姬珂更加得意。 “只是还行?” 尤姬珂显然对他的评价很不满意, 她哼了一声, 不满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嘴硬, 明明觉得好吃, 还不肯承认!” “好好好, 好吃, 好吃, 最好吃了, 行了吧?” 李锁柱连忙再次敷衍地说道,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下去, 他怕再说下去, 自己就要露馅了。 “这还差不多。” 尤姬珂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继续埋头吃烤串, 吃得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 李锁柱看着她那副吃相, 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真是搞不懂, 这女人, 怎么这么能吃? 而且还吃不胖,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俩人一边吃烤串, 一边喝啤酒, 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之前的尴尬和隔阂, 也慢慢消散了。 “对了, 你还没说呢, 这段时间, 你都去哪儿了?” 尤姬珂突然放下烤串, 看向李锁柱, 好奇地问道。 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 尤姬珂竟然会主动问起他的行踪, 他一时之间, 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尤姬珂, 他穿越到了异世界, 和怪物搏斗, 和恶魔厮杀, 还差点被一个克隆人给吞噬了吧? 估计就算他说了, 尤姬珂也不会相信, 反而会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 是在犯神经病。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 想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 他去外星球旅游了吧? 那也太假了, 傻子都不会信。 “怎么? 不能说吗?” 尤姬珂看着李锁柱犹豫的样子, 挑了挑眉, 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还是说 你又去跟哪个小狐狸精鬼混去了? 嗯?!” “我” 李锁柱再次语塞, 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尤姬珂给套路了, 这女人, 还真是够精明的,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算了, 你要是不想说, 就算了。” 尤姬珂叹了口气, 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反正, 我也没资格过问你的私事了, 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不是吗?” 尤姬珂的话, 让李锁柱心里一痛, 他看着尤姬珂那落寞的眼神, 心头一阵愧疚, 他知道, 自己又伤了她的心。 “对不起, 尤姬珂。” 李锁柱低着头, 轻声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只是 只是这件事, 实在是太复杂, 太离奇,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太复杂? 太离奇?” 尤姬珂闻言, 顿时来了兴趣, 她凑近李锁柱, 好奇地问道:“有多复杂? 有多离奇? 说来听听呗, 说不定, 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 李锁柱抬起头, 看了尤姬珂一眼, 他知道, 尤姬珂是真的想知道真相, 他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决定, 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李锁柱眼睛一红,跟狼见了兔子似的,嗷一嗓子就要变身。 “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他这话说的,跟琼瑶剧男主似的,就差没抱着脑袋使劲摇了。 司默妮一看这架势,心说坏了,这货又要犯病! 她可不想再被李锁柱这疯子给揍一顿,上次那滋味,她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李锁柱!你给我清醒点!”司默妮急了,冲着李锁柱大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可惜,没用。 李锁柱现在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啥也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想找个东西,好好发泄一下。 “吼!”李锁柱低吼一声,跟野兽似的,猛地推开司默妮,转身就跑。 “哎!李锁柱!你给我回来!”司默妮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可李锁柱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没影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司默妮急得直跺脚,她可不想让李锁柱再出去惹事了,这要是再伤了人,她可怎么交代啊! “不行,我得去找他!”司默妮咬了咬牙,也跟着追了上去。 再说李锁柱,他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反正就是瞎跑,跑到哪算哪。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股火给泄了。 “他娘的,这破卡,真是害人不浅!”李锁柱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把它给砸个稀巴烂!” 跑着跑着,李锁柱突然感觉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家 “洗浴中心?!”李锁柱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招牌,顿时愣住了。 第379章 老天爷这是要考验我吗? 第379章 老天爷这是要考验我吗? 他心想,这这是什么情况?老天爷这是要考验我吗? 李锁柱站在洗浴中心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心想,去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他大步走进洗浴中心,刚一进门,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先生,几位?”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 “一位!”李锁柱没好气地说道,他现在心情烦躁,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泡个澡,放松一下。 “好嘞,您这边请!”服务员带着李锁柱,来到一个包间。 李锁柱走进包间,发现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还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面正冒着热气。 “这这地方还不错嘛!”李锁柱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享受一下再说。 他脱掉衣服,跳进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舒爽。 “呼”李锁柱长舒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 “先生,需要按摩吗?”女人娇滴滴地问道,声音甜腻,让人骨头都酥了。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女人,心头一动,他心想,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 “滚出去!”李锁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李锁柱回头一看,发现司默妮正站在门口,她的脸色铁青,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司司默妮?!”李锁柱顿时吓了一跳,他连忙从浴缸里跳出来,用浴巾裹住身体,“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司默妮冷笑一声,她走到李锁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说我怎么来了?!你你竟然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 “哎呦!疼疼疼!轻点轻点!”李锁柱吃痛地叫了起来,连忙求饶道,“我我不是来来这种地方的,我我是来洗澡的!” “洗澡?!”司默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洗澡需要来这种地方洗吗?!你你分明就是就是想找女人!” “冤枉啊!天地良心!我真是来洗澡的!”李锁柱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找女人!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她啊!” 说着,李锁柱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早就被吓傻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祸上身。 “哼!谁信你啊!”司默妮白了李锁柱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 “司默妮,你听我解释”李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司默妮打断了。 “你不用解释了!”司默妮冷冷地说道,“李锁柱,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们分手吧!” “分手?!”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司默妮,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司默妮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一个玩物!”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司默妮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李锁柱,我告诉你,我司默妮,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司默妮说道,她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决绝,“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们就分手吧!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说完,司默妮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司默妮!司默妮!你听我解释啊!”李锁柱连忙追了上去,他想要拉住司默妮,但是,司默妮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司默妮冷冷地说道,“李锁柱,我们已经结束了!” 说完,司默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洗浴中心。 “这这叫什么事啊?!”李锁柱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洗个澡,就和司默妮分手了,这简直是太冤枉了! “先生,您您还按摩吗?”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按你个头啊!”李锁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然后一把推开那个女人,气冲冲地走出了包间。 他现在只想找到司默妮,跟她解释清楚,他不想和她分手,他真的不想! 李锁柱冲出洗浴中心,四处张望,却发现司默妮已经不见了踪影。 “司默妮!司默妮!你在哪里啊?!”李锁柱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把司默妮给惹毛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他们之间,可能真的就完了。 他沿着街道,一路寻找,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司默妮的身影。 “这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李锁柱急得直跺脚,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锁柱连忙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陈碧诗打来的。 “喂?”李锁柱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李锁柱,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陈碧诗焦急的声音。 “我我在外面。”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 “外面?哪里?”陈碧诗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李锁柱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李锁柱,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回来!”陈碧诗说道,她的声音严肃,带着一丝命令。 “回去?回哪里?”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回‘龙组’总部!”陈碧诗说道,“出事了!” “出事了?!”李锁柱闻言,顿时一惊,“出什么事了?!” “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回来!”陈碧诗说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李锁柱对着电话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陈碧诗不会这么着急。 他不敢耽搁,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龙组”总部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李锁柱的心情都十分忐忑,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他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只希望,自己能够 “师傅,麻烦你快点!”李锁柱催促道,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焦急。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然后猛踩油门,出租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李锁柱的心,也随着出租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像之前那样,幸运地逃脱 他只知道,他必须尽快赶到“龙组”总部,他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拳,砸在了出租车的座椅上,顿时,座椅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你你干什么?!”司机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李锁柱看着司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你你没事吧?”司机看着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看着司机,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算了,你下车吧。”司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我不想拉你了” “哦。”李锁柱点了点头,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心头感到一阵阵的失落,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 “李锁柱,你振作一点!”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是信子的声音! “信子?!”李锁柱猛地抬起头,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信子的身影。 “李锁柱,你听我说。”信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温柔,“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有很多人要保护,你” “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默默地听着信子的声音,感受着她话语中的关切和担忧。 “李锁柱,你要记住,我永远都不会怪你,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我永远都会爱你”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第380章 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第380章 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信子!信子!!” 李锁柱嗓子都喊劈了,周围静得可怕,就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上转悠,回声阵阵的,瘆得慌。 “信子……” 李锁柱腿一软,跪地上了,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挖了个洞,空落落的疼。 信子走了,彻底走了,没了,以后再也听不见那脆生生的声音,看不到那甜甜的笑,也感受不到那份暖到心窝子的温柔了。 “咋会这样……咋会这样啊……” 李锁柱跟丢了魂儿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眼神空空的,像个破布娃娃,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要干啥。 突然,他眼皮子底下,那张“格斗狂魔卡”晃得他眼疼。 “格斗狂魔卡……” 李锁柱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盯着卡片,心里乱成一团麻,这张破卡,到底是宝贝疙瘩还是催命符啊? 想起用这卡的时候,那家伙,力量是真猛,感觉天底下老子最牛逼,啥都说了算,可那股子疯劲儿,那只想杀人的邪火,还有那种快要不是自己的害怕,也真他妈吓人。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李锁柱对着卡片直愣神,越看越觉得邪门,神神秘秘的,根本搞不懂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那力量也邪乎,根本没法控制。 信子之前说过,要阻止自己,不然世界都得完蛋。 “阻止自己?” 李锁柱愣了一下,眼神里突然冒出一股狠劲,“信子的意思是,我会让这卡片给控制了,变成只会杀人的怪物?” 他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身体里头那股子邪火,不安分地乱窜,像是要炸开,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了。 “不行!不能这样!” 李锁柱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头像是着了火,烧得亮堂堂的,他得想个法子,把这卡片给甩掉,不然,迟早变成真妖怪。 “可…咋弄啊?” 李锁柱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浆糊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看着手里的“格斗狂魔卡”,心里头又开始打鼓,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玩意儿给毁了,毁了,那力量就没了,可不毁,又怕真成了怪物。 “操!真是要命!” 李锁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个死胡同,咋走都是错。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像是春天田埂上的野花。 李锁柱猛地回头,司默妮就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温柔又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能看穿人心。 “司默妮?!” 李锁柱傻眼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司默妮咋来了?还这么平静? “你…你咋来了?” 李锁柱结结巴巴地问。 “来找你啊。” 司默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关心。 “找我?” 李锁柱更懵了,看着司默妮,满脸问号,“找我干啥?” 司默妮张了张嘴,想说啥,又没说出来。 她就那么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又像是有点责怪,还…带着一丝幽怨? 李锁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 “那个…我…” 李锁柱支支吾吾的,脸烫得厉害,不知道咋面对司默妮,也不知道咋解释刚才那副熊样。 “不用解释。” 司默妮打断他的话,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都晓得了。” 司默妮接着说,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和无奈。 “你…都知道了?” 李锁柱吓了一跳,看着司默妮,更懵了,“你…你知道啥了?” 司默妮没吭声,只是转过身,朝着远处走。 “跟我来。” 司默妮轻轻说了句,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力量。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腿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司默妮要带他去哪儿,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些啥,但他晓得,得跟着她,得弄明白这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闹哄哄的街上,气氛有点闷,让人喘不过气。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的背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司默妮变了,变得有点陌生,有点遥远。 他想张嘴问问,又不知道咋开口,只能闷头跟着,走啊走啊… 司默妮突然停下脚步。 “到了。” 她轻声说。 李锁柱抬头一看,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杵在那儿。 大楼外墙亮锃锃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瞎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像赶集。 “这是…啥地方?”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大楼,一脸疑惑。 “这是…”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慢吞吞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神秘兮兮的味道,“这是‘龙组’总部。” “龙组?!” 李锁柱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脸刷一下白了,身子也哆嗦起来,咋也没想到,司默妮竟然把他带到这儿来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阴谋的味道,浓得呛人。 “你…你为啥带我来这儿?!”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声音都变调了,带着怒气和不甘。 “因为,” 司默妮看着他,眼神认真得要命,“只有这儿,才能救你。” “救我?” 李锁柱冷笑一声,“老子用得着你救?我…” “李锁柱,你听我说!” 司默妮打断他的话,声音坚定有力,“你已经被‘格斗狂魔卡’的力量给吞噬了!必须治,不然早晚变成只会杀人的怪物!”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司默妮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被那卡片的力量给缠上了,确实得治,不然,真要完犊子。 “可是…”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还是有点犹豫,“我…我不信‘龙组’,我…” “我知道。” 司默妮点点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理解,“但你得信我。” “我…” 李锁柱看着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不知道咋办,不知道该信谁,不知道… “李锁柱,跟我进去吧。” 司默妮看着他,眼神温柔又带着期待,“我会一直陪着你。”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啥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来。 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他的心,慢慢 ????了下来。 “好。” 李锁柱慢慢说道,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股狠劲,“我跟你走。” 说完,李锁柱伸出手,紧紧抓住司默妮的手,两个人一起,朝着大楼走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身影小小,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像是要跟整个世界对着干。 他们没看到,背后有个戴着吓人面具的家伙,正盯着他们,那家伙背着一把黑漆漆的大镰刀,阴森森的,像是死神来了。 “李锁柱……” 黑衣人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又带着邪气,“你跑不掉的。” 说完,黑衣人就像一股烟似的,消失在人群里,没留下一丝痕迹。 李锁柱和司默妮进了大楼,坐电梯直奔顶楼。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一个亮堂堂的大厅。 大厅里站着几个人,都穿着一样的制服,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像狼一样,警惕地盯着四周,像是等啥人。 “司默妮,你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大厅里回荡。 李锁柱和司默妮一起扭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大厅中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男人个子高高壮壮的,气场不一般,脸上笑呵呵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厉害,像是啥都瞒不过他。 “这位是?” 李锁柱看着那男人,有点懵。 “他…他是‘龙组’的首领。”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敬畏。 “龙组首领?!” 李锁柱又一次傻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脸色更白了,身子抖得更厉害,咋也没想到,竟然见到了“龙组”的老大,他感觉自己像是彻底掉进了阴谋的漩涡里,越陷越深了。 “你…你为啥要带我来这儿?!” 李锁柱又问司默妮,声音里带着怒火和不甘。 “因为,” 司默妮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吓人,“只有这儿才能救你。” “救我?” 李锁柱冷笑,“老子用你救?我…” “李锁柱,你听我说!” 司默妮又打断他的话,声音坚定有力,“你已经被‘格斗狂魔卡’的力量给控制了!必须接受治疗,不然迟早变成只会杀人的怪物!” “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司默妮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被那卡片的力量缠上了,确实得治,不然,真要完蛋。 “可是…” 李锁柱看着司默妮,还是犹豫,“我…我不信‘龙组’,我…” “我知道。” 司默妮点点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理解,“但你必须相信我。” “我…” 李锁柱看着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咋办,不知道该信谁,不知道… “年轻人,你来了。” 龙组首领突然开口,打断了李锁柱的胡思乱想。 李锁柱猛地抬头,看向龙组首领,眼神里还是带着警惕。 第381章 你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第381章 你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你…认识我?” 李锁柱问,声音里带着疑惑。 “当然。” 龙组首领笑了笑,笑容温和,让人觉得挺亲近,“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李锁柱更懵了,“你…你为啥要等我?” “因为你是‘天选之人’。” 龙组首领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带着神秘感。 “天选之人?!” 李锁柱一听,彻底愣住了,看着龙组首领,满脸的不敢相信,“你…你说啥?我…我是‘天选之人’?!” “是的,你就是。” 龙组首领点点头,声音肯定,带着力量,“你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拯救世界?!” 李锁柱苦笑一声,“我?你…别开玩笑了,我…我就是个普通人,咋可能拯救世界?!” “不,你不是普通人。” 龙组首领摇摇头,声音低沉,带着神秘感,“你身上有强大的潜力,有无限的可能。” “潜力?可能?” 李锁柱彻底懵了,看着龙组首领,满脑子问号,“我…有啥潜力?有啥可能?” “你很快就会晓得了。” 龙组首领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还是带着神秘感。 说完,龙组首领突然一挥手,一道白光从他手里射出来,直奔李锁柱。 “小心!!” 司默妮惊呼一声,想拦住龙组首领,但已经晚了。 白光瞬间罩住李锁柱,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浑身开始哆嗦,眼睛也开始冒出诡异的光芒。 “啊——!!” 李锁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膨胀,肌肉扭曲,骨头变形,感觉像是要炸了一样。 “李锁柱!!” 司默妮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得要命,想冲过去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根本靠不近。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锁柱在白光里挣扎,心里默默祈祷,保佑他平安无事,保佑他能挺过难关,保佑他… “轰——!!” 一声震天巨响,白光瞬间消失,李锁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现在的李锁柱,已经完全变了个人,身体变得更高更壮,肌肉像钢铁一样硬邦邦的,眼睛里闪着金光,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就像天神下凡一样。 “这…这是…” 司默妮看着眼前的李锁柱,彻底傻眼了,感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完全不认识了。 “我成功了。” 李锁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威严,“我终于掌握了这股力量。” 他抬起头,看向龙组首领,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谢谢你,首领。” 李锁柱说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真诚。 “不用谢我,” 龙组首领笑了笑,笑容温和又带着欣慰,“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首领,我…”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说啥,却发现啥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看着龙组首领,眼神复杂。 “李锁柱,你听好了。” 龙组首领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严肃,“你现在已经是‘龙组’的人了,必须担起你的责任。” “责任?” 李锁柱愣住了,看着龙组首领,一脸疑惑,“啥责任?” “守护这个世界的责任。” 龙组首领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庄严神圣的味道。 “守护世界?” 李锁柱苦笑一声,“我?你…别开玩笑了,我…我就是个普通人,咋可能守护世界?!” “不,你不是普通人。” 龙组首领摇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神秘感,“你是‘天选之人’,你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天选之人?拯救世界?” 李锁柱又愣住了,看着龙组首领,满脸不敢相信,“你…你说啥?我…我是‘天选之人’?!” “是的,你就是。” 龙组首领点点头,声音肯定,带着力量,“你拥有强大的潜力,有无限的可能。” “潜力?可能?” 李锁柱彻底懵了,看着龙组首领,满脑子问号,“我…有啥潜力?有啥可能?” “你很快就会晓得了。” 龙组首领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还是带着神秘感。 说完,龙组首领又一挥手,一道白光再次从他手里射出,又一次直奔李锁柱。 “小心!!” 司默妮再次惊呼,想拦,还是晚了。 白光再次罩住李锁柱,他又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眼睛再次冒出诡异的光芒。 “啊——!!” 李锁柱再次惨叫,身体再次膨胀,肌肉再次扭曲,骨头再次变形,感觉又要炸了。 “李锁柱!!” 司默妮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得要命,再次想冲过去帮忙,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挡住,还是靠不近。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锁柱在白光里挣扎,心里再次默默祈祷,保佑他平安无事,保佑他能战胜一切困难,保佑他… “轰——!!” 又一声震天巨响,白光再次消失,李锁柱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这一次的李锁柱,比之前更加不一样了,身体更加高大威猛,肌肉如同钢铁浇筑,眼睛里的金光更亮更刺眼,浑身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简直就像战神降临人间! “这…这真是…” 司默妮看着眼前的李锁柱,彻底石化了,感觉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不,是神! “我成功了!” 李锁柱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威严无比,“我终于,彻底掌握了这股力量!”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龙组首领,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狂热的崇拜。 “谢谢你,首领!” 李锁柱再次说道,声音低沉沙哑,无比真诚。 “不用谢我,” 龙组首领再次笑了笑,笑容依旧温和欣慰,“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是你自己的努力!” “首领,我…” 李锁柱再次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又发现啥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看着龙组首领,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敬畏,感激,还有一丝…野心? “李锁柱,你给我听好了!” 龙组首领再次看着李锁柱,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沙哑,语气严肃,“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龙组’一员!从今天起,你必须承担起你肩上的责任!” “责任?” 李锁柱又一次愣住,看着龙组首领,眼神疑惑不解,“啥责任?” “守护这个世界的责任!” 龙组首领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沙哑,庄严神圣,震耳发聩! “守护世界?” 李锁柱再次苦笑, “我?你…别逗了,我…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咋可能守护世界?!” “不!你不是普通人!” 龙组首领再次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充满神秘色彩,“你是‘天选之人’!你拥有拯救世界的力量!” “天选之人?拯救世界?” 李锁柱彻底懵圈,看着龙组首领,满脸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我…我是‘天选之人’?!” “是的!你就是!” 龙组首领再次点头,声音坚定,力量十足,“你拥有着无人能及的强大潜力,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潜力?可能性?” 李锁柱彻底傻了,看着龙组首领,满脑子浆糊,“我…我到底有啥潜力?我…到底有啥可能性啊?”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龙组首领再次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依旧神秘莫测。 说完,龙组首领最后一次猛地一挥手,一道白光,如同太阳爆发,从他手中喷涌而出,最后一次,朝着李锁柱,倾泻而去! “小心!!” 司默妮也最后一次惊呼,她还想阻止,但这一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彻底被眼前这神迹般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白光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李锁柱,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宇宙爆炸的中心,被无穷无尽的力量包裹,身体再次开始疯狂颤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已经变成了实质化的金色闪电,噼啪作响! “啊——!!!” 李锁柱发出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这声音,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直冲云霄,震动天地!他的身体,也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肌肉扭曲成各种狰狞的形状,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爆炸了,要彻底灰飞烟灭了! “李锁柱!!!” 司默妮看着李锁柱痛苦到扭曲的面容,心痛到无法呼吸,她拼命想冲过去,哪怕是替他挡一下也好,但这一次,阻挡她的力量更加强大,如同铜墙铁壁,让她寸步难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锁柱,在无尽的白光中痛苦挣扎,声嘶力竭地呼喊他的名字,默默地,在心底发出最后的祈祷,祈祷李锁柱能够活下来,祈祷他能够战胜这可怕的力量,祈祷他,能够成为真正的…天选之人! “轰——!!!” 一切总是出人意料,不管怎么打击。 白光渐渐消散,李锁柱的身影再次显现。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加高大,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仿佛能穿透一切。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龙组首领。 “我……感觉到了。”李锁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深渊中传来,“这股力量……它在我体内流动,像火焰一样燃烧。” 龙组首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很好,你已经掌握了它。现在,你是‘龙组’的一员,肩负着守护世界的重任。” 李锁柱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眉头微微皱起:“守护世界?可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怎么……” “不,你不是普通人。”龙组首领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你是‘天选之人’,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你的潜力,远超你的想象。” 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突然,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明白了。我会承担起这份责任。” 龙组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司默妮说道:“司默妮,你带他去熟悉一下基地,顺便告诉他我们的使命。” 司默妮点了点头,走到李锁柱身边,轻声说道:“跟我来吧。” 李锁柱跟随司默妮穿过长长的走廊,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神秘的符号和图案。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这些符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这里是‘龙组’的总部,”司默妮边走边解释道,“我们负责处理那些普通人无法应对的威胁,保护世界的平衡。” 李锁柱皱了皱眉:“威胁?比如什么?” 司默妮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比如……那些试图破坏世界秩序的力量,或者是来自其他维度的入侵者。” 李锁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其他维度?你是说……外星人?” 司默妮笑了笑:“不仅仅是外星人,还有更多你无法想象的存在。不过,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很快你就会接触到这些。” 李锁柱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充满了疑惑。他跟着司默妮继续向前走,突然,他的脚步一顿,目光被前方的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吸引。 “那是什么?”他指着那扇门问道。 司默妮看了一眼,神色变得严肃:“那是‘禁地’,只有首领和少数高层才能进入。里面存放着一些……非常危险的东西。” 李锁柱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留了片刻,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收回目光,继续跟随司默妮向前走去。 两人来到一间宽敞的训练室,司默妮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器械:“这里是你的训练场所。你需要尽快熟悉你的力量,掌握它的使用方法。” 李锁柱点了点头,走到一台器械前,伸手轻轻触碰。突然,器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他感到一股力量从器械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司默妮。 司默妮微微一笑:“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训练器械,它能帮助你更好地控制你的力量。”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流动。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光束,直射向天花板。 “很好,”司默妮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已经掌握了基础的力量运用。” 李锁柱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感觉……太奇妙了。” 司默妮笑了笑:“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你需要进行更严格的训练,才能真正掌握你的力量。” 李锁柱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司默妮,首领让你立刻过去,有紧急情况。” 司默妮皱了皱眉,转头对李锁柱说道:“你先在这里继续训练,我去去就回。” 李锁柱点了点头,目送司默妮离开。他转身继续训练,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紧急情况……会是什么呢?”他低声自语,手中的光芒再次亮起,照亮了整个训练室。 第382章 老天爷在嘲笑他 第382章 老天爷在嘲笑他 李锁柱站在路边,风吹过他的脸,感觉像是老天爷在嘲笑他。 他揉了揉耳朵,刚刚被司默妮揪的那一下,疼得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聋了。 现在好了,女朋友没了,澡也没洗成,钱包还空得能跑耗子,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悲喜剧。 “信子,你倒是出来啊,光在脑子里说话算啥本事?”李锁柱嘀咕着,抬头望天,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黑漆漆的,跟他的心情一个德行。 他叹了口气,心想这日子过得,真是比狗还不如,至少狗还有个窝,他现在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李锁柱低头一看,还是陈碧诗打来的。 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非要把他往“龙组”总部拽回去不可。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陈碧诗那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李锁柱!你人呢?怎么还没到?再不回来,地球都要炸了!” “炸就炸吧,反正我也没啥好留恋的。”李锁柱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摆烂的味道。 “你少跟我贫嘴!”陈碧诗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龙组’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有个新来的怪胎把总部砸了个稀巴烂,还扬言要找你单挑!你再不回来,我们可就真扛不住了!” “啥?找我单挑?”李锁柱一愣,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肌肉男扛着大锤追着他的画面。他赶紧摇了摇头,把那恐怖的想象甩出去,“我最近没惹谁啊,谁这么闲得慌,非要跟我过不去?” “谁知道啊!可能是你长得太欠揍了吧!”陈碧诗没好气地说,“总之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别逼我亲自去抓你!” “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李锁柱无奈地挂了电话,心想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他看了看四周,路边连个出租车影子都没有,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旁,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看他,像是在说:“哥们儿,你比我还惨。” “看啥看?再看把你烤了吃!”李锁柱冲那猫挥了挥拳头,猫咪“喵”了一声,扭头跑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他。他叹了口气,只好迈开腿,靠着两条腿往“龙组”总部挪。 --- 半个小时后,李锁柱终于到了“龙组”总部的大门口。他气喘吁吁地扶着墙,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抬头一看,门口果然一片狼藉,像是刚被台风扫过。大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那儿,墙上全是坑,地上还散落着一堆破铜烂铁,看得他眼皮直跳。 “这谁干的?拆迁队吗?”李锁柱嘀咕着,刚想进去,陈碧诗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差点把他提起来。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半路跑去投胎了!”陈碧诗瞪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倒是想投胎,可惜没那么好的命。”李锁柱咧嘴一笑,试图缓解气氛,可陈碧诗显然不吃这一套,直接拖着他往里走。 “别废话,跟我来!”陈碧诗边走边说,“那怪胎还在里面闹呢,你赶紧去收拾他!” “啥怪胎啊?长啥样?”李锁柱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好奇地问。 “长得跟你差不多,都是欠揍的模样!”陈碧诗头也不回地说,“不过人家比你能打,刚才一拳就把老王揍飞了,现在老王还在医院躺着呢!” “老王?那个一米九的大块头?”李锁柱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下可完了,连老王都扛不住,他这小身板上去不是送菜吗? “对,就是他!”陈碧诗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喏,就是那家伙,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锁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傻眼了。那玩意儿压根不是人,而是个两米多高的铁皮怪物,浑身都是齿轮和螺丝,手里还拎着一根比他腿还粗的铁棒,正咣咣咣地砸着墙。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感觉再砸几下,整栋楼都得塌。 “这这啥玩意儿?变形金刚?”李锁柱咽了口唾沫,感觉腿有点软。 “别管它是啥,赶紧上!”陈碧诗推了他一把,把他直接推出了掩体。 “哎哎哎!你别坑我啊!”李锁柱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那铁皮怪物显然也发现了他,扭过头来,两只红彤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说:“小样儿,来了就别想跑!” “兄弟,有话好好说,咱不兴动手动脚的!”李锁柱举起双手,试图讲和,可那怪物压根不理他,嗷一嗓子就冲了过来,铁棒抡得跟风车似的。 “妈呀!”李锁柱怪叫一声,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骂:“陈碧诗!你等着,老子要是活下来,非跟你算账不可!” --- 十分钟后,李锁柱已经跑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那铁皮怪物还是紧追不舍,铁棒挥得虎虎生风,几次都差点砸中他。他感觉自己像是电视剧里被怪兽追的倒霉主角,唯一的区别是,他没主角光环,随时可能嗝屁。 “信子!信子!你倒是帮帮忙啊!”李锁柱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喊,寄希望于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冒泡的声音。可惜,这回信子像是睡着了,半天没吱声。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那铁皮怪物竟然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大坑里,正扑腾着爬不出来。 “哈哈!活该!”李锁柱乐得直拍大腿,心想这怪物看着唬人,智商也就那样。他喘着粗气走过去,低头一看,那坑居然是老王之前挖的陷阱,原本是用来抓野猪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兄弟,你就在这待着吧,哥先撤了!”李锁柱冲那怪物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可还没迈出两步,那铁皮怪物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坑里的地面开始震动,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铁手从坑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哎呦我去!”李锁柱吓得魂都飞了,用尽力气想挣脱,可那铁手跟铁箍似的,死死扣住他。他一咬牙,干脆脱下鞋子,光着脚跳到一边,总算逃过一劫。 “老子的鞋!”李锁柱看着被抓进坑里的破鞋,心疼得直抽抽。可还没等他缓口气,那怪物又爬了出来,身上还沾着泥巴,看起来更吓人了。 “兄弟,你至于吗?不就一双鞋吗!”李锁柱欲哭无泪,转身又跑。这回他学聪明了,专挑小路钻,七拐八绕,总算把那怪物甩开。他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心想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锁柱感觉安全了,才敢探出头来。周围静悄悄的,那铁皮怪物总算没追上来。他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 “李锁柱!你死哪儿去了?”陈碧诗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在这儿呢!”李锁柱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爬起来一看,陈碧诗带着几个“龙组”的队员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家伙,显然是来支援的。 “你可算没死!”陈碧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光着一只脚,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跟谁打架,把鞋都打没了?” “别提了,差点把命都丢了!”李锁柱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那铁皮怪物呢?你们解决了?” “解决了,刚把它炸成一堆废铁。”陈碧诗指了指远处一堆冒烟的零件,“不过你可真够怂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那是战术撤退!”李锁柱梗着脖子反驳,可底气明显不足。 “行了,别嘴硬了。”陈碧诗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算你立功了,那怪物是你引开的,回头给你记一笔。” “记功有啥用?能给我发工资吗?”李锁柱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破组织,除了让他拼命,好像也没啥好处。 “工资没有,烤串管够!”陈碧诗嘿嘿一笑,转身招呼队员,“走,收队!今晚宵夜我请!” “烤串?”李锁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想起尤姬珂带他吃的那顿,突然觉得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 “愣着干啥?走啊!”陈碧诗回头喊他。 “来了来了!”李锁柱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上,疼得他直咧嘴。可一想到有烤串吃,他又乐了,心想这日子虽然乱七八糟,但好歹还有点盼头。 --- 夜色渐深,街边的烤串店依旧热闹。李锁柱和“龙组”的一帮人围坐在桌子旁,桌上摆满了羊肉串、鸡翅和啤酒。他抓起一串,大口咬下去,香辣的味道瞬间冲散了一天的疲惫。 “怎么样?比你那高档餐厅强吧?”陈碧诗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问。 “强,太强了!”李锁柱一边嚼一边点头,嘴上全是油,“以后谁再说烤串low,我跟谁急!” “哈哈,那就多吃点!”陈碧诗递给他一瓶啤酒,“今晚不醉不归!” “干了!”李锁柱举起瓶子,跟她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喝了个干净。酒精下肚,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连丢鞋的郁闷都忘了。 “对了,那铁皮怪物到底啥来头?”李锁柱放下瓶子,好奇地问。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疯子科学家搞出来的玩意儿。”陈碧诗耸了耸肩,“不过这不重要,反正已经成废铁了。” “成废铁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心想只要别再来找他麻烦,啥都好说。 第383章 你赶紧回来,我我发现家里有鬼 第383章 你赶紧回来,我我发现家里有鬼 “喂,李锁柱,你手机响了!”旁边一个队员喊道。 李锁柱低头一看,是尤姬珂打来的。他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连忙接起来:“喂?尤姬珂?” “李锁柱,你死哪儿去了?我找你半天了!”电话那头,尤姬珂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 “我我在吃烤串呢!”李锁柱赶紧说,“你咋了?有啥事?” “有事!大事!”尤姬珂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赶紧回来,我我发现家里有鬼!” “啥?鬼?!”李锁柱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你别吓我啊,大半夜的!” “真的!我骗你干啥!”尤姬珂急得声音都抖了,“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好!我马上回去!”李锁柱挂了电话,站起来就往外跑,嘴里还叼着一串没吃完的羊肉。 “哎!你又干啥去?”陈碧诗喊道。 “家里有鬼!我得去救人!”李锁柱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陈碧诗和一帮队员面面相觑。 “有鬼?他脑子进水了吧?”一个队员嘀咕道。 “谁知道呢。”陈碧诗摇摇头,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这家伙,日子过得比电视剧还精彩。” --- 李锁柱一路狂奔,光着的那只脚踩得生疼,可他顾不上了。尤姬珂说家里有鬼,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万一是真的,他可不能让尤姬珂一个人面对。他心想,自己虽然混得惨了点,但好歹是条汉子,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跑到尤姬珂家楼下,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抬头一看,窗户里果然灯光闪烁,隐约还有个黑影晃来晃去。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要是真有鬼,他该咋办?拿扫把抽它,还是直接跪地求饶? “管他呢,先上去再说!”李锁柱一咬牙,冲进楼道,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尤姬珂!开门!我来了!”他拍着门喊道。 门开了,尤姬珂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惊慌:“你可算来了!我我刚才看见一个黑影,在客厅里飘来飘去的!” “黑影?”李锁柱皱了皱眉,壮着胆子走进去。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屏幕闪着微光。他眯着眼睛一看,顿时乐了——哪来的鬼啊,分明是窗帘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影子映在墙上,活脱脱像个鬼魂在跳舞。 “尤姬珂,你瞧瞧,这不就是窗帘吗?”李锁柱指着窗户,哭笑不得地说。 “窗帘?”尤姬珂愣了一下,走过去一看,顿时脸红了,“哎呀!我我还以为真是鬼呢!” “哈哈!你胆子也忒小了!”李锁柱笑得肚子疼,“不过你这反应,倒挺可爱的。” “可爱你个头!”尤姬珂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算了,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吧,我还是有点怕。” “留下来?”李锁柱一愣,心跳又加速了,“这合适吗?咱俩不是离婚了吗?” “离啥婚啊,少废话!”尤姬珂一把拉住他,“今晚你睡沙发,敢跑我揍死你!” “好嘞!睡沙发就睡沙发!”李锁柱咧嘴一笑,心想这日子虽然乱七八糟,但好像又有点甜。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突然想起自己还欠陈碧诗一顿烤串钱,顿时又愁了。 “怎么了?”尤姬珂看他脸色不对,问道。 “没啥,就是想到明天还得去赚钱还债。”李锁柱叹了口气,“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还债?还啥债?”尤姬珂好奇地问。 “别提了,一顿烤串的债。”李锁柱摆摆手,“睡吧,明天再说!” 尤姬珂扑哧一笑,拉着他进了屋。夜色渐深,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屋子里,却暖乎乎的,像个家。 李锁柱躺在尤姬珂家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偶尔夹杂着几声野猫的叫声。 他翻了个身,沙发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他这一百多斤的体重。 “唉,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他嘀咕了一句。 想起白天那铁皮怪物的追杀,他至今心有余悸。 再想想司默妮那句“分手吧”,他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还有尤姬珂那句“家里有鬼”,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结果呢? 不过是窗帘在作妖。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睡意渐渐袭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得像一锅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客厅传来,轻得像猫爪子挠地。 李锁柱猛地睁开眼,心想不会真有鬼吧?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沙发旁边。 “谁?”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儿。 “尤姬珂?”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是我。” 尤姬珂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睡意。 李锁柱松了口气,心想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干啥。 “你咋不睡?” 他揉了揉眼睛问道。 “睡不着。” 尤姬珂坐到沙发边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睡醒的小孩。 “我刚才做了个梦。” 她低声说。 “啥梦?” 李锁柱好奇地问。 “梦见你被一个大铁人追着跑。” 尤姬珂瞥了他一眼。 李锁柱一愣,心想这女人不会真有预知能力吧? “然后呢?”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你就跑丢了一只鞋。” 尤姬珂继续说。 李锁柱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那只脚,顿时无语了。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他苦笑了一声。 “啥?真的?” 尤姬珂瞪大了眼睛。 “可不是咋的。” 李锁柱叹了口气。 他把白天的事简单说了说,从铁皮怪物到陈碧诗的烤串。 尤姬珂听完,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你笑啥?” 李锁柱没好气地问。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精彩了吧!” 尤姬珂擦了擦眼角的泪。 “精彩个屁,差点没命了!”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命真大。” 尤姬珂收起笑,认真地说。 “是啊,命大得我自己都怕。” 李锁柱自嘲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微妙。 “李锁柱。” 尤姬珂突然开口。 “干啥?” 他扭头看她。 “你说咱俩还能回去吗?” 她低声问。 “回去?回哪儿?” 李锁柱愣住了。 “回到以前。” 尤姬珂抬头看他,眼神里有光。 李锁柱心跳漏了一拍,脑子有点乱。 “以前啥样啊?” 他装傻问道。 “就那样呗。” 尤姬珂撇了撇嘴。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其实我挺想你的。” 她背对着他说。 李锁柱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你想我啥?” 他声音有点哑。 “想你那张臭嘴。” 尤姬珂回头冲他一笑。 “嘿!你这女人!” 李锁柱气乐了。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尤姬珂。” 他轻声喊她。 “啥?” 她扭头看他。 “你要是真想我,咱就试试呗。” 他鼓起勇气说。 “试啥?” 她挑了挑眉。 “试着重新开始。” 他盯着她的眼睛。 尤姬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 “行啊,那就试试。” 她点点头。 李锁柱心里一喜,差点没蹦起来。 “不过你得先把鞋找回来。” 尤姬珂指了指他的光脚。 “鞋算啥,回头我买十双!” 他豪气地说。 “吹牛不上税。” 她白了他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笑了。 这一夜,风还在吹,可屋子里暖得像春天。 --- 第二天一早,李锁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一看又是陈碧诗。 “喂?” 他接起来,声音跟没睡醒似的。 “李锁柱!你又死哪儿去了?” 陈碧诗吼道。 “我在睡觉呢!” 他没好气地说。 “睡个屁!快来总部!” 陈碧诗急得要跳脚。 “又咋了?” 他揉了揉眼睛。 “昨天那铁皮怪物的零件跑了!” 陈碧诗说。 “啥?零件还会跑?” 李锁柱懵了。 “废话!赶紧来!” 陈碧诗挂了电话。 李锁柱放下手机,一脸生无可恋。 “零件还会跑,这世界咋了?” 他嘀咕道。 尤姬珂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铲子。 “谁打来的?” 她问。 “陈碧诗。” 他叹了口气。 “又让你去拼命?” 她皱了皱眉。 “可不是咋的。” 他无奈地说。 “那你去不去?” 她盯着他。 “去呗,不去她得杀了我。” 他爬起来。 “那你小心点。” 她叮嘱道。 “放心,我命硬。” 他咧嘴一笑。 他穿上衣服,光着一只脚出了门。 街上阳光正好,可他心里却有点发毛。 零件会跑?这也太离谱了吧! --- 到了“龙组”总部,果然又是一片狼藉。 大门上多了几个窟窿,像是被啥东西啃过。 陈碧诗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把大扳手。 “李锁柱!你可算来了!” 她冲他喊。 “啥情况?” 他走过去问。 “你看!” 她指着地上。 李锁柱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尿。 一堆螺丝和齿轮在地上爬来爬去,像活了一样。 “这啥玩意儿?” 他瞪大了眼睛。 “昨天那怪物的零件!” 陈碧诗说。 “它咋还会动?” 他咽了口唾沫。 “谁知道!可能是被啥玩意儿激活了!” 她皱眉道。 “那咋办?” 他问。 “踩碎它!” 她一脚踩下去。 第384章 摔了个狗啃泥 第384章 摔了个狗啃泥 一个齿轮被踩扁,发出“吱”的一声。 可其他零件跑得更快了,像一群受惊的老鼠。 “哎!别跑!” 李锁柱喊了一声。 他扑过去,想抓住一个螺丝。 结果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 陈碧诗笑得直拍腿。 “你还笑!” 他爬起来,脸上全是灰。 “谁让你笨手笨脚!” 她递给他扳手。 “拿这个砸!” 她指挥道。 李锁柱接过扳手,瞄准一个齿轮。 “砰!” 一声脆响,齿轮碎了。 “爽!” 他咧嘴笑了。 他挥着扳手,跟打地鼠似的到处砸。 零件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个螺丝。 那螺丝在地上转圈,像是在求饶。 “饶你一命吧。” 他停下手。 “别心软!” 陈碧诗一脚踩下去。 螺丝“咔嚓”一声,彻底报废。 “搞定!” 她拍拍手。 李锁柱看着满地碎片,松了口气。 “这玩意儿咋回事?” 他问。 “可能是有人搞鬼。” 她皱眉道。 “谁?” 他好奇地问。 “不知道,得查。” 她转身往里走。 “哎!你别走啊!” 他追上去。 “咋了?” 她回头看他。 “我鞋呢?” 他指了指光脚。 “鞋?昨天被那怪物抓走了吧!” 她笑出声。 “笑啥!我还得买鞋呢!” 他郁闷地说。 “那你快去买吧!” 她挥挥手。 李锁柱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 中午,李锁柱拎着一双新鞋回了尤姬珂家。 他推开门,看到尤姬珂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 她抬头看他。 “回来了。” 他换上新鞋。 “咋样?” 她问。 “还行,又踩了一堆零件。” 他坐下说。 “啥零件?” 她好奇地问。 “昨天那怪物的。” 他简单说了说。 “真刺激。” 她笑着说。 “刺激个屁,累死了。” 他靠在沙发上。 “累了就歇歇。” 她递给他一杯水。 “还是你好。”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 “知道我好就行。” 她冲他眨眼。 李锁柱看着她,心里暖乎乎的。 “尤姬珂。” 他喊她。 “干啥?” 她扭头。 “咱俩真试试吧。” 他认真地说。 “好啊。” 她笑着点头。 “那我今晚还睡沙发?” 他问。 “睡啥沙发,跟我睡!” 她拉起他。 “哎?这合适吗?” 他愣住了。 “有啥不合适!” 她瞪他一眼。 李锁柱傻笑一声,被她拉进了屋。 窗外的风停了,阳光洒进来。 日子虽然乱,但好像越来越有味儿了。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李锁柱迷迷糊糊从沙发上爬起来,抓起手机一看,还是陈碧诗。这大清早的,咋就没个消停时候呢?他揉了揉眼睛,按下接听键,声音懒得跟刚睡醒的猫似的:“喂?又咋了?” “别睡了!快来总部,出大事了!”电话那头,陈碧诗的声音跟点着了炮仗似的,急得不行。 “啥大事啊?零件又跑了?”他打了个哈欠,心想昨天那堆螺丝齿轮已经够离谱了,还能有啥新鲜花样。 “比那严重!昨天那怪物的零件被人偷走了!”陈碧诗咬牙切齿地说,“而且我怀疑,有内鬼!” “内鬼?”这下他彻底醒了,坐直了身子,“你是说,咱内部有人搞乱?” “废话!不然谁大半夜跑来偷那堆破铜烂铁?”她吼道,“赶紧过来,咱得查清楚!” “好嘞,马上到!”他挂了电话,蹦下沙发,顺手抓起刚买的那双新鞋。昨天踩零件踩得手酸,今天又得去玩命,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尤姬珂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这么早,谁啊?” “陈碧诗,又让我去总部。”他一边穿鞋一边说,“说是有内鬼,把昨天那怪物的零件偷了。” “啥?内鬼?”她瞪大了眼睛,“你们这队里还有这种人?” “谁知道呢,可能吧。”他耸耸肩,站起来,“我得赶紧去看看,回来再跟你说。” “行,那你小心点,别又丢一只鞋。”她笑着叮嘱,顺手塞给他一个刚煎好的鸡蛋,“路上吃。” “得嘞!”他接过鸡蛋,咬了一口就冲出门。阳光洒在街上,暖洋洋的,可他心里却有点发毛。内鬼?这玩意儿可比零件会跑还麻烦。 到了“龙组”总部,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大门上的窟窿还没修好,地上散落着几根被掰弯的铁条。陈碧诗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把大扳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咋回事?”他走过去,嘴里还嚼着鸡蛋。 “你自己看!”她往旁边一指。地上有个大坑,昨天那堆零件本来堆在那儿,现在空得连个螺丝渣都不剩。 “啥时候丢的?”他咽下鸡蛋,皱着眉问。 “昨晚,监控拍到个黑影。”她咬牙说,“那家伙动作快得很,十分钟不到就搬空了。” “监控能看清是谁不?”他蹲下来,瞅了瞅那个坑。 “看不清,戴着帽子口罩,像个影子似的。”她气得一脚踢在坑边,“但我敢肯定,是咱们内部的人,不然咋知道零件放哪儿?” “这可有点意思了。”他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事越来越像电视剧了,“那你有啥打算?” “先查监控,再问人。”她转身往屋里走,“昨晚值班的有三个,咱们挨个儿问。” “行,我跟你一块儿。”他跟上去,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内鬼?这得是个多大胆子的人啊。 进了监控室,屏幕上正放着昨晚的录像。画面黑乎乎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扛着个大袋子,鬼鬼祟祟地溜进来。那家伙明显很熟悉地形,绕过摄像头死角,直奔零件堆,动作利索得跟特工似的。 “这手法,不简单啊。”他盯着屏幕,啧啧两声,“像是练过的。” “可不是咋的。”陈碧诗冷笑一声,“我看咱们队里,得有高手藏着。” “那昨晚值班的是谁?”他扭头问。 “老张,小刘,还有个新来的,叫啥来着……对,司默妮。”她掰着手指头数。 “司默妮?”他一愣,心想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哦,对了,前两天还跟他说“分手吧”的那个。这女人,冷得跟冰块似的,不会真是她吧? “咋了?你认识?”陈碧诗瞅了他一眼。 “认识,认识得有点深。”他苦笑了一下,“不过她应该不会干这事儿吧?” “谁知道呢,心眼多的女人啥干不出来。”她哼了一声,“走,先找老张问问。” 老张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平时话不多,干活倒挺踏实。找到他时,他正在院子里修大门,手里拿着一把焊枪。 “老张,昨晚你值班看到啥没?”陈碧诗开门见山地问。 “没啥啊。”老张摘下护目镜,擦了把汗,“我守在前门,半夜就听见几声猫叫,没啥动静。” “那零件丢了你咋不知道?”她皱着眉。 “我哪知道,那堆破烂又不归我管。”老张摊摊手,“再说,谁会偷那玩意儿啊?” “行了,你忙吧。”陈碧诗摆摆手,拉着他走了。 “老张不像撒谎。”他小声说,“那家伙老实巴交的,偷东西不像他的风格。” “嗯,排除一个。”她点点头,“下一个,小刘。” 小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平时挺活泼。找到他时,他正在食堂啃包子,见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 “昨晚你干啥了?”陈碧诗盯着他问。 “啊?我我在后院巡逻来着。”小刘咽下包子,有点紧张,“没啥事啊,就是冷得要死。” “那零件丢了你咋没听见动静?”她追问。 “后院离那儿远着呢,我哪听得见。”他挠挠头,“再说,我还以为是风吹的声儿。” “风吹能吹走一堆零件?”她冷笑一声。 “哎呀,我真没注意!”小刘急了,“你们不会怀疑我吧?我偷那破玩意儿干啥?” “行了,吃你的包子吧。”她挥挥手,转身走了。 “这小子也不像。”他跟在她后面说,“太跳脱了,干这事儿得沉得住气。” “同意。”她点点头,“那就剩一个了,司默妮。” 司默妮在训练室,正拿着一把匕首练刺击。看到他们进来,她停下动作,冷冷地瞥了一眼。 “有事?”她声音平得像水面,没一点波澜。 “昨晚你值班,在哪儿?”陈碧诗直截了当地问。 “仓库那边。”她收起匕首,擦了擦手,“守了一夜,没啥异常。” “零件丢了,你没听见?”陈碧诗眯着眼睛看她。 “听见了点动静,但以为是老鼠。”她面不改色地说,“我没过去看。” “老鼠能搬走一堆铁疙瘩?”陈碧诗语气有点冲。 “谁知道呢。”她耸耸肩,“我只负责守仓库,不负责零件。” “你这态度挺淡定啊。”他忍不住插了一句。 “废话多干啥?”她瞥了他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别废话。” “行,你忙吧。”陈碧诗咬咬牙,拉着他走了。 出了训练室,他皱着眉说:“这女人,嘴硬得很。” “可不是咋的。”陈碧诗冷笑,“她要不是内鬼,我把这扳手吃了。” “别急,咱没证据。”他劝道,“再想想别的办法。” “还能有啥办法?”她气得直跺脚,“监控看不清,人又不开口,这咋查?” “要不,咱设个套?”他摸了摸下巴,“放个假消息,看谁上钩。” “啥套?”她眼睛一亮。 “就说零件找回来了,放回原地。”他嘿嘿一笑,“然后咱守着,看谁半夜来偷。” “这主意不错!”她拍了他肩膀一下,“就这么干!”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他们俩蹲在零件堆旁边,藏在一堆破箱子后面。地上放了个假零件堆,其实就是一堆废铁,外面裹了层布,伪装得挺像。 “冷死了。”他搓了搓手,小声嘀咕。 “忍着!”她瞪了他一眼,“这时候掉链子,我揍死你。” “得嘞,我忍。”他缩了缩脖子,盯着那堆假零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就在他快睡着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来了!”她低声说,一把捂住他的嘴。 借着月光,一个黑影慢慢靠近,手里还提着个袋子。那身影鬼鬼祟祟,绕着零件堆转了一圈,然后蹲下来开始往袋子里装。 “动手!”她低吼一声,蹦出去就扑了上去。 黑影一惊,转身想跑,可她动作更快,一扳手砸过去,正中肩膀。那家伙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别动!”他冲过去,按住那人的胳膊,顺手掀开帽子。 月光下,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司默妮。 “果然是你!”陈碧诗咬牙切齿地说,“说,零件呢?” “哼。”司默妮冷笑一声,“你们真以为我会把东西藏在这儿?” “啥意思?”他愣住了。 “零件早被我卖了。”她抬头,眼神挑衅,“买家昨晚就拿走了,你们晚了一步。” “卖给谁了?”陈碧诗一把揪住她衣领。 “想知道?有本事自己查。”她嘴角一扬,笑得有点瘆人。 “你!”陈碧诗气得举起扳手,可他赶紧拦住。 “别冲动,交给上面处理吧。”他说,“咱先把她绑了。” 天亮时,司默妮被锁在总部的小黑屋里,手脚捆得结实。她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嘴硬得跟石头似的。 “卖给谁了?”陈碧诗又问了一遍,手里攥着扳手。 “说了你们也抓不到。”司默妮斜了她一眼,“那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你为啥干这事儿?”他忍不住问。 “钱呗。”她嗤笑一声,“你们这破地方,工资够干啥?” “就为钱?”陈碧诗气得牙痒痒。 “不然呢?”她挑眉,“别装高尚,谁不是为点啥活着?” “行,你等着。”陈碧诗咬咬牙,转身走了。 出了小黑屋,他叹了口气:“这女人,心够狠。” “可不是咋的。”陈碧诗皱着眉,“零件卖了,麻烦大了。” “那咋办?”他问。 “上报吧,让上面查。”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咱管不了了。” “唉,这日子,真是越来越乱。”他嘀咕了一句。 “乱就乱吧,习惯了。”她拍拍他肩膀,“走,吃饭去。” 回了尤姬珂家,他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尤姬珂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咋了?一脸丧样。”她把面放下,坐到他旁边。 “别提了,抓了个内鬼。”他叹气,“零件卖了,卖给谁也不知道。” “啥?内鬼?”她瞪大了眼睛,“你们这队可真热闹。” “热闹个屁,烦死了。”他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面。 “那接下来咋办?”她问。 “交给上面呗,咱管不了。”他嚼着面说,“不过我猜,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咋不简单?”她歪着头看他。 “直觉。”他放下碗,认真地说,“那帮买零件的人,估计不一般。” “那你小心点。”她皱眉叮嘱。 “放心,我命硬。”他咧嘴一笑。 “硬啥硬,别逞能。”她白了他一眼。 “得嘞,听你的。”他靠在沙发上,心里暖乎乎的。 窗外的风又起了,可屋子里,还是那么暖。这日子,虽然乱七八糟,但总算有点盼头了。 第385章 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385章 盯着天花板发呆 太阳刚爬上天边,屋子里还飘着昨晚那碗面的香味。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抓司默妮的事儿还在脑子里转悠,可比那更让他心烦的,是尤姬珂昨晚那句“咱俩真试试吧”。 这话听着轻飘飘,可落在心里,跟石头砸下来似的,沉甸甸的。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尤姬珂哼着小曲儿,走出来时手里端着杯热茶。她穿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干啥呢?一大早跟丢了魂似的。”她把茶递给他,坐到沙发边上。 “没啥,就是昨晚的事儿还没缓过来。”他接过茶,抿了一口,烫得舌头一缩。 “抓内鬼那事儿?”她歪着头看他,“还是说,我昨晚说的话?” 他一愣,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瞅了她一眼,她眼里带着点笑,像在逗他,又像在试探。 “都有吧。”他干笑一声,挠了挠头,“你说试试,我这心里……有点乱。” “乱啥?”她挑了挑眉,“怕我反悔,还是怕你自己扛不住?” “嘿,你这女人!”他气乐了,放下杯子,“我怕啥啊,就是……咱俩这关系,离婚都离了,再回头,合适吗?” “离了咋了?离了就不能回头?”她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日子是人过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这话说得他心里一暖,可嘴上还是硬:“那你咋想的?真想跟我这破落户重新开始?” “破落户咋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更破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扬,“再说,你这人虽然混得惨点,但心不坏,我稀罕。” “稀罕我啥?”他故意逗她,“我这张臭嘴?” “可不咋的。”她扑哧一笑,拍了他肩膀一下,“行了,别矫情了,想试就试,不想试拉倒。” “试!咋不试!”他一拍大腿,豪气地说,“我李锁柱啥时候怂过?” “行,那今晚别睡沙发了。”她站起身,冲他眨了眨眼,“我去做饭,你洗个澡,臭烘烘的。” “得嘞!”他咧嘴一笑,心跳又快了几分。 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饭。两碗热腾腾的饺子,外加一碟醋和一小碗辣酱。尤姬珂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低头调酱料。灯光打在她脸上,暖黄黄的,像老照片里的样子。 “愣啥呢?吃饭啊。”她抬头看他,催了一句。 “哦,来了!”他赶紧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塞嘴里。皮薄馅大,咬下去满嘴香,他忍不住夸:“你这手艺,还是那么牛。” “那可不。”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前你不就爱吃我包的饺子?” “可不是咋的。”他嚼着饺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以前的画面。那时候俩人刚结婚,穷得叮当响,可她总能变着法儿给他弄点好吃的。晚上挤在一张小床上,聊着天就睡着了,日子苦是苦,可也甜。 “想啥呢?”她看他眼神不对,问道。 “想以前。”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那时候咱俩穷归穷,可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是啊。”她点点头,眼神有点飘,“那会儿你还没进龙组,天天在厂里搬货,我在家做点手工活儿,日子简单。” “现在呢?还简单得了?”他苦笑一声,“我这命,咋就这么折腾呢。” “折腾也比没劲强。”她夹了个饺子递给他,“吃吧,别感慨了,日子还得过。” 他接过饺子,心里热乎乎的。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她也没拦着,就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忙活。 “李锁柱。”她突然喊他。 “干啥?”他回头,手上还滴着水。 “你说咱俩要是没离,会咋样?”她低声问。 “没离?”他愣了一下,抹了把手,“估计还那样吧,吵吵闹闹过日子呗。” “也可能好点。”她笑了笑,“那时候我脾气太倔,你又不会哄人,俩人都犟得跟牛似的。” “现在呢?你不倔了?”他故意逗她。 “倔啥啊,年纪大了,懒得跟你较劲。”她白了他一眼,走过来帮他擦桌子。 俩人并肩站着,厨房里静得只剩水龙头滴答的声音。他偷偷瞅了她一眼,她脸上没啥表情,可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偷着乐。 “尤姬珂。”他忍不住喊她。 “啥?”她扭头。 “谢谢你。”他认真地说,“这几天,多亏有你,我这日子才有点味儿。” “谢啥谢。”她愣了一下,脸有点红,“不嫌我烦就行。” “嫌你啥啊。”他咧嘴一笑,“你烦我都乐意。” “贫嘴!”她拍了他一下,可眼里全是笑。 晚上,俩人真没再分着睡。他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的洗衣粉味儿,心跳得有点快。尤姬珂钻进被窝,挨着他躺下,胳膊轻轻碰了碰他。 “紧张啥?”她小声问。 “没紧张!”他嘴硬,可手心都出汗了。 “切,骗谁呢。”她翻了个身,面对他,“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怂。” “那能一样吗?”他干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咋了?”她盯着他,“怕我吃了你?” “嘿!你这女人!”他乐了,翻身搂住她,“吃就吃,谁怕谁啊。” 她没挣扎,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窗外的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可被窝里暖得像春天。他低头看了看她,她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像睡着了。 “尤姬珂。”他小声喊。 第386章 睡得踏实得像回到了从前 第386章 睡得踏实得像回到了从前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咱俩以后好好过吧。”他说。 “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睡意。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她,慢慢闭上眼。这一夜,没梦,也没闹,睡得踏实得像回到了从前。 第二天一早,电话又响了。他迷迷糊糊摸过来一看,还是陈碧诗。这女人咋就没个消停时候呢?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哑得跟没睡醒似的:“喂?又啥事?” “别睡了!总部有新任务!”陈碧诗那边风风火火,“司默妮那事儿,上头查出点眉目了。” “啥眉目?”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买零件的那帮人,可能跟境外有勾结。”她压低声音,“这回不是小打小闹,是大事!” “大事?”他愣了一下,“那我干啥?” “来总部,商量对策。”她说完就挂了。 放下手机,他叹了口气。尤姬珂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他:“又要去?” “嗯,有任务。”他爬起来,抓起衣服,“这次好像挺严重。” “那你小心点。”她坐起来,皱着眉,“别又搞得一身伤回来。” “放心,我命硬。”他咧嘴一笑,俯身亲了她一下,“晚上回来吃饭。” “行,去吧。”她推了他一把,脸上有点红。 到了总部,陈碧诗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她手里拿着一支笔,指着地图上几个红点。 “啥情况?”他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司默妮交代了一部分。”她抬头看他,“零件卖给了一个中介,那中介背后可能是境外势力。” “啥势力?”他皱眉。 “还不确定,但上头怀疑跟情报交易有关。”她敲了敲桌子,“这帮人可能想用零件拼个啥东西出来。” “拼啥?又不是玩具。”他嘀咕。 “谁知道呢。”她翻开一份文件,“总之,这事儿咱们得盯着,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我干啥?”他问。 “跟你一块儿去查。”她扔给他一页纸,“这是中介的地址,晚上行动。” “晚上?”他接过纸,瞅了一眼,“这日子,真是没个安生时候。” “习惯吧。”她拍拍他肩膀,“走,中午请你吃顿好的,晚上卖命。” “得嘞!”他咧嘴一笑,跟着她出了门。 中午吃了顿火锅,辣得他满头汗。下午回了趟家,尤姬珂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抬头问:“咋这么早就回了?” “晚上有行动,回来歇会儿。”他一屁股坐下,靠着她。 “又拼命?”她皱眉。 “没啥大事,查个人。”他搂住她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啥啊。”她白了他一眼,“每次都说得轻巧,回来还不是一身伤。” “这回真没事。”他哄她,“查完就回来,陪你吃饭。” “信你才怪。”她哼了一声,可还是靠着他,没再吭声。 电视里放着综艺,俩人就那么窝着,时间慢得像老牛拉车。他低头看了看她,她眼皮有点沉,像要睡着了。 “尤姬珂。”他喊她。 “嗯?”她睁开眼。 “咱俩这样,挺好。”他说。 “好啥好。”她笑了,“你不老实待着,天天跑出去瞎折腾。” “折腾归折腾,心里有你呢。”他嘿嘿一笑。 “贫嘴。”她拍了他一下,可嘴角上扬。 晚上,他跟陈碧诗去了那个中介的地址。一栋破旧的小楼,藏在城郊,周围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俩人蹲在路边,盯着楼里微弱的灯光。 “咋进去?”他小声问。 “敲门。”她冷笑,“敲不开就踹。” “够直接。”他咧嘴,跟着她摸过去。 敲了两下,门开了条缝,一个瘦得跟猴似的男人探出头:“谁啊?” “查水表的。”陈碧诗面不改色。 “啥水表?这儿没水管!”男人皱眉。 “没水管也得查!”她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男人吓得往后退,他赶紧跟上,一把按住那家伙。屋里乱糟糟的,桌上堆着文件,墙角还有个保险柜。 “说,零件卖哪儿了?”陈碧诗瞪着男人。 “啥零件?我不知道!”男人梗着脖子。 “不知道?”她冷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信不信我让你脑袋开花?” “别!我说!”男人怂了,哆哆嗦嗦地说,“卖给一个姓王的家伙,他说要运出去,具体哪儿我不知道!” “姓王?”她皱眉,“联系方式呢?” “电话在我手机里!”男人指了指桌子。 他过去翻出手机,果然有个“王哥”的号码。陈碧诗记下来,瞪了男人一眼:“老实待着,敢跑腿打断!” 回了总部,把情况一上报,上头说会继续查。他跟陈碧诗累得跟狗似的,往椅子上一瘫。 “累死了。”他揉了揉肩膀。 “习惯吧。”她喝了口水,“这事儿还没完呢。” “还没完?”他瞪眼。 “零件没找到,姓王的没抓到,能完吗?”她白了他一眼。 “唉,这日子。”他叹气。 “别叹了,回家吧。”她拍拍他,“明天再说。” 回了家,尤姬珂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见他进门,她起身问:“咋样?” “查了点眉目,没完。”他脱了鞋,瘫在沙发上。 “累了吧?”她走过来,给他捏了捏肩膀。 “可不是咋的。”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还是你好。” “好啥好。”她笑了,“赶紧洗洗睡吧。” “得嘞!”他爬起来,冲了个澡,钻进被窝。她挨着他躺下,屋子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李锁柱。”她喊他。 “啥?”他扭头。 “以后少折腾点,行不?”她低声说。 “行。”他搂住她,“有你在,我折腾啥啊。” 她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了点。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日子乱归乱,可总算有了点盼头。 太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像个疲惫的老人,懒得再往上爬。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只空茶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粗糙的陶瓷磨得皮肤微微发红。昨晚的事儿还像根刺,扎在心里,不疼,但总归硌得慌。尤姬珂在厨房忙活,锅铲敲打着铁锅,叮叮当当,像一首没调的曲子。他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却翻腾着她昨晚靠在他怀里的模样——她的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胸口,暖得让人有点发慌。 门开了,她端着一盘炒青菜走出来,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手腕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她瞥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嗔怪,又像在试探:“咋了?一大早就跟丢了魂似的,茶杯都快被你捏碎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笑了笑,笑得有点干涩,像秋天的树叶,脆得一碰就碎。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没啥,就是昨晚的事儿没缓过来。你说试试,我这心里……乱得跟麻绳似的,解不开。” 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搁,筷子“啪”地拍在旁边,动作利落得像在切菜。她坐下来,离他近了点,膝盖差点碰到他的腿。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点笑,像水面上的涟漪,晃得他心跳漏了一拍。“乱啥?”她问,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逗,“怕我反悔,还是怕你自己扛不住?” 他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嘴上却硬:“怕啥?我李锁柱啥时候怂过?”话刚出口,他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指节泛白,像在抓着什么不肯松。他看着她,她嘴角一扬,笑得像春天的风,软乎乎地刮过来,刮得他心口有点痒。 “行,那今晚别睡沙发了。”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菜汁,转身往厨房走,临走前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洗个澡吧,臭得我都闻见了。”她的话轻飘飘的,可落在他的耳朵里,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他愣在那儿,手还攥着裤腿,低头看了看自己,鼻子凑近衣服嗅了嗅,真有点汗味。他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傻,站起来往浴室走,脚步却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饭。两碗饺子热气腾腾,醋碟里泡着几片蒜瓣,辣酱红得刺眼,像血。她坐在那儿,手指捏着筷子,在桌上轻轻敲着,像在等,又像在想啥。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着地板,吱吱响,像在抗议他的重量。 “愣啥呢?吃啊。”她抬头看他,眼角微微眯起,像在笑,又像在催。他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皮薄得一咬就破,馅里的肉汁烫得他舌头一缩。他嚼了两下,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咬饺子,嘴唇上沾了点油光,亮晶晶的,像刚下过雨的树叶。 “你这手艺,还是那么好。”他说,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像在抖,又像在藏着啥。 “那可不。”她扬了扬下巴,得意得像个孩子,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油痕,“以前你不就爱吃我包的饺子?” 他没吭声,筷子又夹了个饷子,低头嚼着,脑子里却冒出以前的画面。那时候俩人刚结婚,屋里穷得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她蹲在地上擀面皮,手上沾满面粉,鼻尖上还蹭了点白。他坐在旁边看她,手里拿根筷子瞎戳面团,她嫌他碍事,拿擀面杖敲他手背,敲得他龇牙咧嘴,可心里甜得像吃了糖。那会儿日子苦,苦得像嚼黄连,可也有滋味,甜得让人舍不得忘。 “想啥呢?”她看他眼神不对,手里的筷子停下来,指尖在醋碟边上蹭了蹭。 第387章 还简单得了 第387章 还简单得了 “想以前。”他放下筷子,手掌摊在桌上,指甲抠着桌面的木纹,抠出一道浅浅的痕,“那时候咱俩穷归穷,可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点点头,眼皮低垂,手指捏着筷子转了半圈,像在画圈,又像在掩着啥。“是啊,” “那会儿你还没进龙组,天天搬货搬得一身汗,我在家糊纸盒,手指头都磨出茧,日子简单得像白开水。” “现在呢?”他抬头看她,手指停下来,指甲嵌在木纹里,像卡住了,“还简单得了?” 她没说话,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微微用力,像是攥着什么放不下来。她笑了笑,笑得有点涩,像喝了没加糖的茶。“简单不了了,”她说,“你这命,折腾得跟戏似的,我跟着你,也安生不了。” 他低头,手指从木纹里抽出来,指甲缝里塞了点木屑。他搓了搓手,搓得指尖发红:“是啊,这日子,越过越没谱。”他顿了顿,抬头看她,“可有你在,咋都觉得有点味儿。”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声音脆得像摔碎了个碗。她看着他,眼里闪了下光,像水面上的星星,亮得晃眼。“味儿啥味儿?”她问,嘴角一撇,像在笑,又像在嗔。 “就这味儿。”他指了指桌上的饺子,又指了指她,手指停在半空,像不敢落下来,“你这味儿。” 她没吭声,脸却红了点,低头夹了个饺子塞嘴里,嚼得慢吞吞的,像在嚼着啥说不出口的话。饭后,他收拾碗筷,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水流顺着指缝淌下来,冷得他手一抖。她靠在厨房门口,手臂抱在胸前,眼神落在他身上,像在看,又像在想。 “李锁柱。”她突然喊他,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干啥?”他回头,手上还滴着水,水珠砸在地板上,溅出一小圈湿痕。 “你说咱俩要是没离,会咋样?”她问,手指攥着袖口,指甲抠进毛衣的线头里,像在拽,又像在藏。 他愣住了,手里的碗差点滑下去,砸在水槽里,发出一声闷响。他抹了把手,水珠顺着指尖滴下来,滴得裤腿湿了一块。“没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像卡了痰,“估计还那样吧,吵吵闹闹过日子,饿不死,也好不到哪儿去。” “也可能好点。”她笑了笑,笑得像风吹过的水面,荡开又收拢。她走过来,拿起抹布擦桌子,手指在桌沿上划了划,动作慢得像在摸,“那时候我太倔,你又不会哄,俩人都硬得像石头,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呢?”他看着她,手指攥着水槽边,指节泛白,像攥着啥不敢松,“你不倔了?” “倔啥啊。”她抬头,眼神撞上他的,像刀尖碰了刀尖,硬邦邦的,可又软下来,“年纪大了,懒得跟你犟了。” 他没说话,手指松开水槽,指甲在掌心抠了抠,抠出一道红痕。他看着她,她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偷着乐,手指却攥着抹布,攥得指尖发白,像在藏着啥。 晚上,俩人躺在床上,被窝里暖得像刚晒过的太阳。他侧着身,手臂撑在枕头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拉,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钻进被窝,挨着他躺下,胳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像试探,又像撒娇。 “紧张啥?”她问,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喷在他耳朵上,热乎乎的。 “没紧张。”他嘴硬,可手心却出了层薄汗,指尖在她手背上点了点,像在敲,又像在躲。 “切,骗谁呢。”她翻身面对他,眼角弯了弯,像月牙,手指在他胳膊上捏了捏,捏得他肌肉一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怂。” “那能一样吗?”他干笑一声,手指攥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像在抓着啥不肯松,“以前是以前,现在是……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咋了?”她盯着他,眼里闪着光,像水里的鱼,滑溜溜的抓不住,“怕我吃了你?” 他乐了,笑得胸口一震,手臂一伸搂住她,指尖在她背上划了划,划得她身子一缩。“吃就吃,谁怕谁啊。”他说,手指在她背上停下来,掌心贴着她的毛衣,热得像烙铁。 她没挣扎,就那么靠着他,呼吸渐渐平下来,像水面没了风,静得只剩涟漪。他低头看她,她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像蝴蝶翅膀,扇得他心口有点乱。她睡着了,他却没睡,手指在她背上摩挲,摩挲得指尖发烫。 “尤姬珂。”他小声喊,声音低得像怕吵醒她。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咱俩以后好好过吧。”他说,手指停下来,掌心贴着她,像在护着啥。 “好。”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睡意,胳膊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没再说话,手臂收紧了点,抱着她闭上眼。窗外的风吹进来,凉得像刀,可被窝里暖得像火,烧得他心口烫乎乎的。这一夜,他睡得踏实,踏实得像回到了从前,又像抓住了啥新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电话铃声像根针,刺破了屋里的静。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差点没按对键。一看,还是陈碧诗,他叹了口气,按下接听,声音哑得像破锣:“喂?又啥事?” “别睡了!总部有新任务!”陈碧诗那边风风火火,嗓门大得像敲锣,“司默妮那事儿,上头查出点眉目了。” “啥眉目?”他坐起来,手指揉了揉眼睛,指甲缝里还塞着昨晚的木屑。 “买零件的那帮人,可能跟境外有勾结。”她压低声音,像在咬牙,“这回是大活儿,你赶紧来!” “得嘞。”他挂了电话,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像攥着啥放不下来。尤姬珂翻了个身,睁开眼,手指撑着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又要去?”她问,声音还带着睡意,眼角有点红,像没睡够。 “嗯,有任务。”他爬起来,手指抓起衣服,指甲划过布料,发出细细的摩擦声,“这次好像挺严重。” “那你小心点。”她坐起来,手指攥着被子,指尖抠进棉布里,像在拽着啥,“别又搞得一身伤回来。” “放心,我命硬。”他咧嘴一笑,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他俯身亲了她一下,嘴唇碰着她的额头,干干的,像老树皮。 “晚上回来吃饭。”他说,手指在她头发上揉了揉,揉得她发丝乱了点。 “行,去吧。”她推了他一把,手指在他背上拍了拍,脸上红了点,像抹了胭脂。 他穿上衣服,出了门,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割。可他心里暖,暖得像揣了个火炉,烧得他脚步都轻了点。 到了总部,陈碧诗站在会议室,手指捏着一支笔,指甲抠着笔帽,抠出一道白痕。桌上摊着文件,地图上几个红点鲜得像血。她抬头看他,手指敲了敲桌子,声音脆得像砸核桃:“来了?坐。” “啥情况?”他拉开椅子,手指在椅背上划了划,坐下时椅子吱吱响,像在喊累。 “司默妮交代了一部分。”她扔给他一页纸,手指在纸边上点了点,“零件卖给了一个中介,那中介背后可能是境外势力。” “啥势力?”他接过纸,手指攥着纸角,指甲抠进纸里,抠出一道褶。 “还不确定,但上头怀疑跟情报交易有关。”她皱眉,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划,划过那几个红点,“这帮人可能想用零件干点啥,咱们得查。” “那我干啥?”他抬头,手指松开纸,纸角皱得像老人的脸。 “晚上跟我去查。”她站起来,手指拍了拍桌子,“中介地址有了,今晚行动。” “得嘞。”他咧嘴,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擦掉点汗,“中午咋办?” “请你吃顿好的。”她笑,手指点了点他肩膀,“晚上卖命,中午得喂饱你。” 他没说话,手指攥着纸,指甲又抠了抠,抠出一道新痕。心里乱,可也热,热得像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天色暗下来,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像根细针,刺得人皮肤一紧。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指甲在屏幕边缘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陈碧诗那句“今晚行动”还在耳边嗡嗡响,像只苍蝇飞不走。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慢吞吞地爬,六点半,离出发还有俩小时。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呼了口气,气从鼻子里喷出来,白乎乎的,像冬天里的哈气。 第388章 被抽了筋的巨兽 第388章 被抽了筋的巨兽 陈碧诗的扳手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像块没开刃的铁。 他们蹲在城郊的废车场里。 四周锈迹斑斑的汽车骨架张牙舞爪,仿佛一群被抽了筋的巨兽。 王哥的手机号定位在这儿,可这儿除了几堆烂铁,连个活人都没影。 “得等等。” 陈碧诗把扳手插回腰后,指甲在扳手柄上划出细响。 “线人说这小子今夜要和买家交易,货就在这儿。” 李锁住搓了搓手。 寒气从指缝里往骨头缝里钻。 他忽然想起尤姬珂早上塞给他的那块烤红薯,焦黑的皮,烫手的芯。 她蹲在灶台前说:“吃吧,暖胃。” 可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的全是陈碧诗的话:“这零件要是真让贩子运出去,怕是能炸了半个城。” 远处传来铁门铰链的呻吟,像条老狗在打嗝。 两道手电光柱劈开夜色,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锁住缩在铁皮柜后,听见陈碧诗的呼吸声突然重了——那是她攥紧扳手的信号。 脚步声近了。 三个影子晃过生锈的车牌,为首的汉子肩上搭着蛇皮口袋,脚步虚浮,像扛着座山。 李锁住眯眼辨认,那张脸倒真像压榨出来的——颧骨尖得能扎破纸,眼窝深得能藏月亮。 “谁?” 汉子脖子一缩,手摸向腰间。 李锁住看见他手腕抖得像筛子。 “交货的。” 陈碧诗从阴影里跨出一步,靴跟碾碎个易拉罐,叮当声炸得李锁住耳膜生疼。 汉子猛地刹住,蛇皮袋晃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回头时,李锁住看清了他后颈的疤,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线,像条僵死的蜈蚣——这疤他见过,上个月在码头仓库,有个被枪托砸晕的走私贩子也是这样。 “滚!” 汉子突然暴喝,手里的蛇皮袋甩向陈碧诗。 李锁住眼疾手快抄住袋口,沉甸甸的触感让他脊椎一凉——里面是十二块齿轮,黄铜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钟表的零件。 但陈碧诗的瞳孔突然收缩:“这不是零件,是……”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 李锁住还没反应过来,陈碧诗已经拽着他扑向生锈的货车底盘。 子弹擦着头顶飞过,铁皮柜被击出个拳头大的窟窿,火星溅在李锁住的手背上,烫得他直缩手。 “别动!” 陈碧诗压低声音,指甲掐进他肩膀。 “那王八蛋叫了帮手。” 李锁住盯着蛇皮袋里的齿轮,铜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忽然想起尤姬珂总说他“命硬”,可此刻的他分明在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远处又有脚步声逼近,这次是皮鞋声,沉稳,有节奏,像死神在敲门。 五分钟后,李锁住跪在陈碧诗的摩托车后座上。 怀里抱着那袋齿轮。 陈碧诗的皮衣带着机油味,后背在月光下泛着冷汗的光。 他们身后,废车场燃起了冲天大火,火光照亮了陈碧诗脸上的裂痕——那是她为他挡子弹时留下的。 “总部说这玩意儿是二战时期的延时引爆装置核心零件。” 陈碧诗的声音混在引擎轰鸣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王哥背后有更大的鱼。” 李锁住没说话。 他摸着铜齿轮边缘的纹路,突然想起尤姬珂的厨房。 那天她吹汤时,葱花也是这样浮在汤面,绿得刺眼。 可现在他的手指沾着铜锈,和她的葱花一样,都是会腐蚀的东西。 “到了。” 陈碧诗把车停在家门口,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锁住刚要下车,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里:“别告诉她。” “谁?” “尤姬珂。” 陈碧诗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这货要是真引爆,你得跑。 可她……” 她的声音突然哑了,像生锈的门轴。 “她未必能活。” 李锁住的手猛地一抖,齿轮差点脱手。 他盯着陈碧诗的眼睛,看见里面映着远处的火光,红得像血。 推开门,尤姬珂正蹲在灶台前熬粥。 见他进来,她直起腰,后颈的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李锁住突然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件旧毛衣,袖口磨得发亮——那是他三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 “怎么这么晚?” 她端着锅铲过来,手指擦过他沾满铜锈的手背,烫得他一缩。 “任务。” 李锁住把齿轮塞进外套内袋,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吃饭吧。” 她转身盛粥,勺子碰着碗沿叮当响。 粥是小米的,稠得能粘住勺子。 她往里撒了把枸杞,红的,像血点。 李锁住盯着碗沿的热气,想起废车场的火光。 “姬珂……” “嗯?” 她蹲在桌边择菜,指甲缝里全是青菜叶的碎屑。 “你……”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陈碧诗的警告在耳边回响,像根刺扎在喉咙里。 尤姬珂突然抬头,目光灼灼:“你身上有火药味。” 李锁住的手一抖,勺子掉进粥里。 溅出的米汤在桌上洇开,像幅惨白的水墨画。 凌晨三点,李锁住被楼下争执声惊醒。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听见尤姬珂的声音像刀子般锐利:“你瞒了我多久?” 陈碧诗在楼下,皮衣上的机油味混着火药味,浓得呛人。 尤姬珂攥着那袋齿轮,铜绿在她掌心蹭出印记:“延时引爆装置?你他妈是去抓贼还是送死?” 李锁住冲下楼,看见尤姬珂的泪滴在铜齿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陈碧诗的嘴角扯出个苦相:“锁子不能去。 明天的任务,他们要的是他。” “要我?” 李锁住突然明白过来,冷汗顺着脊梁滑下去。 那些零件的纹路,那些火药味,那些深夜的电话——原来他早就是个活靶子。 “你长生不老?” 陈碧诗冷笑。 “可她不是。 你以为她不知道? 那年码头爆炸,你抱着个陌生人冲出火场,可你的心跳停了整整三分钟——” 尤姬珂突然捂住耳朵,指甲陷进掌心:“别说了!” 李锁住看着她发抖的肩膀,想起她说“晚上回来陪我吃饭”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抖的。 他伸手想碰她,却被陈碧诗拦住:“你要是敢去送死,我先打断你的腿。” 第二天傍晚,李锁住站在码头仓库的阴影里。 怀里揣着尤姬珂塞给他的烤红薯。 夕阳把海面染成铁锈色,远处货轮的汽笛声像声叹息。 陈碧诗的对讲机突然炸响:“目标出现!” 李锁住看见王哥的身影从集装箱后转出来,身后跟着个穿风衣的男人,走路的姿势让他想起尤姬珂的舅舅——那个在越南失踪的老兵。 男人手里拿着个怀表,黄铜的,表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李锁住。” 男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二十年了,你的心跳声我还是记得。” 李锁住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1998年,越南边境,他亲手埋葬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那人胸口揣着块停摆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王振武”三个字。 “你爹托我照顾好你。” 男人的笑声混着海风。 “可惜他没告诉你,你所谓的‘长生’,不过是人体实验的副产品。” 李锁住的手开始发抖。 怀里的烤红薯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扔出去。 远处传来陈碧诗的枪声,但男人已经按下怀表机关——铜齿轮开始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像死神在啃食时间。 尤姬珂的脸突然浮现在他眼前。 她吹汤时的葱花,她攥着他袖口的指甲,她哭时睫毛上的泪珠。 他突然明白,比起长生不老,他更怕的就是这一刻:看着心爱的人,被自己拖进死亡的漩涡。 “开枪啊!” 男人狂笑。 “你不是长生者吗? 来啊!” 李锁住摸出那袋铜齿轮。 铜锈刺痛掌心。 他想起尤姬珂总说他“命硬”,可此刻他只想把这份“命硬”砸碎在男人脸上。 齿轮坠地的瞬间,怀表的倒计时归零,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是因为爆炸,而是因为陈碧诗的子弹。 “跑!” 陈碧诗拽着他扑向海堤,身后传来爆炸的轰鸣。 火光照亮尤姬珂苍白的脸,她站在码头尽头,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糖霜在火光中闪着微光。 第389章 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 第389章 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 火光照亮尤姬珂苍白的脸,她站在码头尽头,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糖霜在火光中闪着微光。 李锁住扑到她身前,挡下最后一片飞溅的弹片。 弹片扎进他后背时,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越南雨季,那场让心跳停摆的爆炸。 铜齿轮的齿轮声还在耳畔回响,像死神的倒计时。 “快走!”陈碧诗拽着他胳膊,指甲掐进他的伤口。 远处传来警笛声,刺耳的鸣叫撕破夜空。 李锁住回头望向燃烧的集装箱,王振武的怀表躺在焦黑的残骸里,表面刻着的纹路与尤姬珂汤碗上的葱花一样绿得刺眼。 --- 陈碧诗的摩托车在城郊小路颠簸,后座的尤姬珂死死搂着他的腰。 她湿漉漉的眼泪浸透他后背的血衣,烫得像那碗没喝完的热汤。 “他们追来了。”陈碧诗突然刹住车。 五辆黑车堵在前方,车灯把夜色割成碎片。 李锁住摸到怀里剩下的铜齿轮,铜锈刺痛掌心。 尤姬珂突然推开车把:“往东边小巷!我记得有条捷径!” 摩托车歪斜着冲进逼仄的巷道。 砖墙刮落陈碧诗的皮衣,露出她腰间狰狞的刀疤——那是去年为救他留下的。 尤姬珂的长发在风中散开,发梢扫过他渗血的伤口,痒得像当年她第一次帮他包扎时那样。 “左转!”尤姬珂指着锈迹斑斑的铁门。 陈碧诗猛地扭动油门,后视镜里黑车的远光灯变成一道白线。 铁门轰然倒塌的瞬间,李锁住看见门后晃过个熟悉的身影——穿旗袍的女人正在往麻袋里塞铜齿轮,她的侧脸像极了十年前在码头救过他的那个护士。 --- 地下室的霉味混着机油味,陈碧诗用扳手撬开生锈的铁柜。 柜底躺着本皮质日记,封面烫着“1998.7.12”的字样。 尤姬珂翻开泛黄的纸页,指尖颤抖:“这是王振武的日记?” “他不是第一个实验体。”李锁住读出潦草的字迹,“‘第三批受试者全部死亡,只有那个婴儿的心跳异常——’”他顿住,盯着下一句被烧焦的字迹:“‘他会长生,但代价是......’” 尤姬珂突然按住他手背:“你后背的血。” 血渍在日记上晕开,像朵红梅。 陈碧诗踹翻铁柜,里面滚出个铜匣,匣中密密麻麻插着照片——全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每个人胸前都别着相同的铜质怀表。 --- 凌晨四点,李锁住蜷在尤姬珂的厨房。 她正往他伤口撒云南白药,指甲缝里还沾着小米粥的米粒。 “为什么帮我?”他盯着她发梢的煤灰,想起她说“你身上又有血味了”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抖。 “因为陈碧诗说你要是死在爆炸里,她会先打断我的腿。”尤姬珂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轻轻避开伤口,“你这人,连疼都不哼一声。” 陈碧诗的骂声突然从楼下传来:“死丫头!油锅都烧穿了!” 李锁住撑地要起身,尤姬珂猛地按住他:“别动!等会儿死在手术台上,我可不陪你装神弄鬼。” --- 正午的太阳把街道晒得发白。 李锁住蹲在陈碧诗的修车铺里,面前摆着十二块铜齿轮。 陈碧诗用扳手敲击齿轮,发出清脆的共鸣:“这些零件能组装成台老式座钟。” 尤姬珂端来凉茶,袖口蹭过齿轮边缘的纹路:“像钟表的零件?那王振武为什么说这是引爆装置?” “因为这是定时器。”陈碧诗突然冷笑,扳手一转,齿轮咬合处迸出火星,“二十年前,他们用这个计算受试者的‘保质期’。” 李锁住的手猛地一抖。 他想起越南雨林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想起心跳停摆的三分钟,想起王振武临死前的笑容——原来自己不是长生者,而是个被计算寿命的实验品。 “别胡思乱想。”尤姬珂把凉茶塞进他手里,指尖凉得像当年他攥着的铁链,“你不是说过,命硬丢不了?” --- 黄昏时分,李锁住站在码头旧仓库前。 夕阳把海面染成铁锈色,远处货轮的汽笛声像声叹息。 陈碧诗的对讲机突然炸响:“目标出现!” 他看见王振武的身影从集装箱后转出来,身后跟着个穿风衣的男人,走路的姿势让他想起尤姬珂的舅舅——那个在越南失踪的老兵。 男人手里拿着个怀表,黄铜的,表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李锁住。”男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二十年了,你的心跳声我还是记得。” 李锁住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1998年,龙国边境,他亲手埋葬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那人胸口揣着块停摆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王振武”三个字。 “你爹托我照顾好你。”男人的笑声混着海风,“可惜他没告诉你,你所谓的‘长生’,不过是人体实验的副产品。” 李锁住的手开始发抖。 怀里的烤红薯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扔出去。 远处传来陈碧诗的枪声,但男人已经按下怀表机关——铜齿轮开始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像死神在啃食时间。 尤姬珂的脸突然浮现在他眼前。 她吹汤时的葱花,她攥着他袖口的指甲,她哭时睫毛上的泪珠。 他突然明白,比起长生不老,他更怕的就是这一刻:看着心爱的人,被自己拖进死亡的漩涡。 “开枪啊!”男人狂笑,“你不是长生者吗?来啊!” 李锁住摸出那袋铜齿轮,铜锈刺痛掌心。 他想起尤姬珂总说他“命硬”,可此刻他只想把这份“命硬”砸碎在男人脸上。 齿轮坠地的瞬间,怀表的倒计时归零,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是因为爆炸,而是因为陈碧诗的子弹。 “跑!”陈碧诗拽着他扑向海堤,身后传来爆炸的轰鸣。 火光照亮尤姬珂苍白的脸,她站在码头尽头,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糖霜在火光中闪着微光。 --- --- 火光映红了天际,李锁住抱着尤姬珂跃入冰冷的海水,怀表齿轮在浪花中叮当作响。 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探照灯扫过海面,像死神挥舞的镰刀。 尤姬珂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别松手!海底有暗流!” 他们潜入水底的瞬间,李锁住看见海底礁石上刻满铜质铭牌——每块铭牌都刻着编号,从0001到9999。 尤姬珂的呼吸声在耳畔急促:“这些都是...和你一样的实验体?” 陈碧诗的血迹在海面蜿蜒成蛇形,像极了怀表上的衔尾蛇纹路。 李锁住突然想起日记最后一页的焦痕下,隐约可见“海底墓园”四个字。 暗流突然将他卷向深处,礁石群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每块石头都插着铜制铭牌,编号从0001开始,向深渊延伸。 尤姬珂的尖叫被海水吞没:“别看那些数字!他们在监视!” 她扯住他衣领往海面游去,指尖的凉意渗进他伤口。 浮出水面时,李锁住看见岸边立着座石塔,塔身布满铜制齿轮,正随潮汐转动发出古老的呜咽。 --- 石塔内部回荡着铜锈的气味,尤姬珂的打火机照亮墙壁上的壁画: 穿白袍的人将婴儿放在祭坛上,祭坛中央嵌着巨大的铜齿轮。 李锁住的瞳孔骤然收缩——壁画角落的日期是1948年。 “他们用了五十年,造出了第一个能活过三十岁的人体。”他摸着墙上的铜锈,触感与怀表表面如出一辙。 尤姬珂突然按住他手腕:“别触碰那些纹路!” 壁画突然发出齿轮转动声,地面缓缓裂开,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 陈碧诗的呻吟声从下方传来。 他们顺着铁链滑下,看见她被铜锁链缠在祭坛上,锁链末端连接着巨大的铜钟。 钟面刻着衔尾蛇,与李锁住掌心的伤疤完全重合。 “密码是你的生日。”陈碧诗咳着血,眼角的疤痕像道旧伤,“但要小心...钟摆里藏着真正的...” 巨钟突然轰鸣,钟摆摆动的轨迹在地面投射出数字:1998.7.12。 李锁住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那是日记封面的日期,是陈碧诗的生日,也是他出生证明上的日期。 尤姬珂突然拽着他扑向墙壁:“别看钟摆!他们在读取你的记忆!” --- 钟摆的阴影扫过他眼眸的瞬间,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手术室无影灯下,婴儿的哭声与铜齿轮的咬合声重叠; 雨林中的爆炸,那个死去的士兵胸前的怀表与他的一模一样; 陈碧诗中弹时,眼角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铜色光泽。 尤姬珂的惊呼刺破幻象:“你不是唯一一个!陈碧诗...她也是实验体?” 陈碧诗的笑声混着血沫:“猜对了,0073号。他们在我脊椎里植入了铜制定位器,所以...”她扯开衣领,露出后颈的铜色纹路,“每次受伤都会触发记忆清除。” 李锁住突然明白怀表倒计时的真相——那不是死亡期限,而是记忆覆盖的周期。 钟摆再次摆动,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二十年的记忆开始模糊:尤姬珂的脸,码头的爆炸,甚至自己为何会活到现在... 尤姬珂的泪水滴在他手背:“别睡!他们要的是...你的原始记忆!” --- 地底传来机械运转声,石塔外的海面突然亮起幽蓝光芒。 无数铜制浮标从海中升起,表面刻着不同编号。 李锁住数到第0073号浮标时,看见陈碧诗的编号在海浪中闪烁。 尤姬珂突然指着远处:“看!那些光点连成的...是衔尾蛇图案!” 海底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整个石塔开始下沉。 陈碧诗挣扎着扯开铜锁链:“快走!这座塔是最终的...记忆收集器!” 钟摆的阴影再次笼罩他们,李锁住看见自己掌心的伤疤开始发烫,铜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 尤姬珂突然抱住他:“闭上眼!什么都别说!” 记忆如潮水倒灌: 他想起尤姬珂在越南战场上的身影——她才是真正的护士0001; 想起王振武临终前的笑声,那是因为他发现了实验的真相; 想起陈碧诗每次受伤后,都会刻意忘记某些关键片段... 钟摆停在正午位置,石塔完全沉入海底。 海面浮现出巨大的铜制浮雕,衔尾蛇盘踞中央,蛇眼的位置正是0001号铭牌所在。 尤姬珂的呼吸声在咸涩的海风中颤抖:“他们要集齐所有实验体的记忆,拼凑出...最初的真相。” 远处传来螺旋桨轰鸣,一艘漆黑的船缓缓驶来,船首的铜像正是年轻时的王振武。 李锁住握紧怀表,铜锈渗入掌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活的...记忆碎片。” --- 黎明刺破海雾时,他们躲进废弃的渔村。 斑驳的墙面上贴着泛黄的告示,标题是“编号逃亡者通缉令”。 尤姬珂的指尖划过0073号照片:“陈碧诗的定位器...还在生效。” 李锁住点燃篝火,铜齿轮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蓝光。 陈碧诗的咳嗽声从破旧的渔船传来:“快藏好!那艘船在扫描...海底记忆库。” 尤姬珂突然指着海面:“看!铜浮标在发光!他们在召唤...所有实验体!” 渔村尽头传来机械脚步声,十二个穿白袍的“人”从浓雾中走出,胸口的铜怀表闪着幽光。 陈碧诗突然笑了,眼角的疤痕在晨光中如铜铸:“终于来了...真正的‘我们’。” 李锁住的血液开始发烫,掌心的0001编号灼痛如烙。 他看见每个白袍人的脸上,都闪过自己、陈碧诗、王振武的轮廓——他们都是同一张脸,不同的编号。 尤姬珂的尖叫被枪声打断,陈碧诗用最后的子弹击碎最近的怀表。 白袍人化作铜屑纷飞的瞬间,李锁住听见记忆深处的呐喊: “跑!带着0001的记忆...去找海底墓园的起源!” --- 铜屑在晨光中组成指引方向的箭头,指向东方的海平线。 尤姬珂的长发被海风扬起,露出后颈若隐若现的铜色纹路。 李锁住突然僵住——她的编号是0002。 陈碧诗的血浸透沙地,她用最后的力气指向天际:“去...去有青铜巨门的地方...那里藏着...” 海鸟的鸣叫吞没了她的声音,李锁住握紧怀表,铜锈渗入血脉化作灼痛的指引。 他们奔向渔村尽头的旧船,身后传来铜齿轮转动的轰鸣。 第390章 暖黄的光洒在桌上 第390章 暖黄的光洒在桌上 天色暗下来,屋里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桌上。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却没看。尤姬珂在厨房忙,锅铲声断续响起。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靠在门框上。 “今晚有行动,”他说,声音低。 她回头,手握菜刀,刀上有葱花。“又去?” “嗯,抓个人。”他拿起土豆,笨拙地削皮,皮厚得掉了一地。 “别切着手。”她接过土豆,三两下削完。 “你刀工还是那么好。”他看着她。 “可不。”她笑,“你以前老说我能开饭馆。” “那会儿穷,你总能做好吃的。”他也笑。 “穷啥,日子简单。”她切土豆丢进锅,水花溅到手背。 “现在呢?”他问。 “现在你瞎折腾,我等你。”她白他一眼。 “等我?”他抬头。 “不等你等谁?”她擦擦手。 锅里水开了,咕嘟响。他没说话。饭做好,土豆炖肉热气腾腾,还有一盘青菜。他夹肉吃,味道浓。 “好吃。”他看她。 “知道你爱吃。”她给他夹土豆,“晚上小心。” “查个人而已。”他笑。 “也得小心。”她低头吃饭,手攥筷子。 饭后,他收拾碗,她看电视。他洗完坐下,“我得走了。” “早回。”她抬头。 “放心,我命硬。”他出门。 行动顺利,姓王的被抓。他看着陈碧诗审问,手攥拳。 “零件呢?”陈碧诗问。 “运走了。”姓王的低头。 “哪儿?”她追问。 “不知道。”他抖。 “带走。”陈碧诗挥手。 他回总部交差,陈碧诗拍他肩,“干得好,歇着吧。” 回家,灯还亮着。尤姬珂睡在沙发上,电视声音小。他拍她肩,“睡床上去。” 她睁眼,“回来了?” “嗯。”他扶她。 “没事吧?”她摸他脸。 “没事。”他笑。 “洗洗睡。”她起身。 他冲澡,上床。她挨着他,手搭他胸口。 “冷不冷?”她问。 “不冷,有你暖和。”他搂她。 “嘴甜。”她笑。 他手臂收紧,窗外风吹树响。他闭眼,睡得沉。 夜色浓得像泼洒的墨。 街灯昏黄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像是被揉皱的画纸。 李锁柱推开家门,靴底在门垫上蹭出低沉的摩擦声。 他脱下黑色风衣,肩膀微微塌陷,像是卸下了一天的重担。 风衣上沾着几点泥渍,袖口有些磨损,针脚处露出细密的线头。 他挂好衣服,动作缓慢,像是在拖延着什么,转身看向客厅。 屋里静得只剩电视低语,屏幕上跳动的广告光芒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沙发上,尤姬珂蜷着身子睡着了,薄毯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毛衣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她侧着脸,头枕在手臂上,黑发散乱,像泼墨般铺在米色的靠枕上,几缕碎发贴着脸颊,被汗水黏住,泛着微光。 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放不下一丝担忧,嘴唇微张,呼吸轻浅,带着一丝倦意。 李锁柱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他迈开步子,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他刻意放轻动作,生怕惊醒她。 走到沙发边,他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裤腿绷紧,露出靴子边缘的磨痕。 他的手悬在她肩头片刻,指尖停在半空,最终轻轻落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姬珂,睡床上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像被夜风吹糙的嗓子,却又裹着一层温柔。 尤姬珂动了动,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迷蒙,像蒙了一层薄雾,带着刚从睡梦中抽离的茫然。 她撑起身子,手肘压在沙发上,指节泛白,毯子彻底滑到腰间。“回来了?”她揉了揉眼睛,手背擦过眼角,声音里还残留着睡意,软绵绵的,像。 “嗯。”他点点头,嘴角牵起一抹笑,眼角的笑纹散开,像涟漪在水面荡开。 他伸出手,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毛衣的粗糙纹理,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她站起身,脚尖踩在地板上,赤脚露出纤细的脚踝,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没事吧?”她抬头看他,眼神清亮起来,带着一丝急切。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触上他的脸颊,指腹划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刺刺的,像砂纸。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他脸上扫视,像在找寻伤痕。 “没事,小事。”他抓住她的手,掌心包住她的指尖,温暖从他皮肤渗进她的。 她掌心微湿,像是刚从紧张中松懈下来。 他笑得轻松,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容里藏着一丝疲惫,却硬撑着不让她看出来。 她抽回手,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洗洗睡吧,别把泥味带床上。”她转身走向卧室,步伐轻快,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风中的柳枝。 李锁柱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柔情。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冲下,蒸汽迅速弥漫,镜面蒙上一层白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肩膀,皮肤上带着几道浅浅的旧疤,像地图上的河流。 他走进淋浴间,水流冲刷着他的背,热气钻进毛孔,洗去一身的尘土和疲惫。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晚的行动——昏暗的巷子,姓王惊慌失措的脸,还有陈碧诗冷冽的眼神。 他摇了摇头,水珠从发梢甩落,滴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穿上一件深蓝色的棉质睡衣,布料柔软,贴着皮肤有些凉。 他走进卧室,尤姬珂已经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拉到下巴,露出半张脸。 她闭着眼,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他躺下,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毛衣的边缘,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冷不冷?”她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带着一丝睡意。 “不冷,有你暖和。”他笑,手臂收紧,把她拉近几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脸,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得像春天的草地。 “嘴甜。”她轻笑,笑声在被窝里回荡,像是银铃般清脆。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轻轻的,痒痒的,像羽毛扫过。 他闭上眼,窗外风声渐起,树叶沙沙作响,像自然的摇篮曲。 他睡得沉,梦里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她的温度和呼吸。 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细细的光线在床单上跳跃,像散落的碎金。 李锁柱醒来,睁开眼,身边的尤姬珂还在睡,呼吸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他侧过身,撑着胳膊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她睡得安稳,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鼻梁挺直,嘴唇微抿,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像被阳光吻过,皮肤细腻得像瓷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像摸着一朵初绽的花。 她动了动,眉头微皱,眼皮缓缓掀开,露出黑亮的眼眸,带着一丝刚醒的迷糊。“早。”他轻声说,声音里裹着宠溺,像在哄孩子。 “早。”她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身体在被子里扭动,毛衣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膀,锁骨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幅素描画。 “今天休息?”她问,歪着头看他,发丝垂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 “嗯,休息。”他点点头,手指缠上她的一缕头发,绕了两圈,感受着发丝的柔顺。 “那陪我去买菜吧。”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像在适应清晨的凉意。 她走进衣柜,挑出一件米色外套,套在毛衣外,又抓了一条牛仔裤,裤腿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双腿。 “好。”他也起身,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他的脸带着一丝倦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胡茬更明显,像一层薄薄的阴影。 他挤了牙膏,刷牙时水声哗哗,泡沫在嘴角堆积,他低头吐掉,抬头时眼神清亮了几分。 洗漱完毕,他们走出家门,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街头,步伐不快,像散步的情侣。 尤姬珂的手凉凉的,指尖微颤,他握得更紧,像要把自己的温度渡给她。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杂乱的交响乐。 摊位上摆满蔬菜水果,红的西红柿,绿的黄瓜,黄澄澄的土豆,色彩斑斓,像自然的调色板。 尤姬珂走在前面,手指在蔬菜上轻按,试探着新鲜度。 她拿起一个西红柿,红彤彤的,像刚摘下的果实,递给他。“你看这个,挺好。” “嗯,好。”他接过,放进篮子,篮子挂在他手臂上,微微下沉,勒出一道浅痕。 “还有这黄瓜,脆生生的。”她又拿起一根黄瓜,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敲木鱼。 她笑,嘴角上扬,眼里闪着光,像个孩子。 “买吧。”他也笑,眼神宠溺,像在看一件珍宝。 她挑了青菜、土豆,又买了块猪肉,肉色鲜红,带着细密的脂肪纹路。 摊贩递过袋子时,她接过来,手指勾着塑料袋,轻轻晃了晃,转身看他。“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阳光渐强,影子被拉得细长。 第391章 一丝揶揄 第391章 一丝揶揄 他们并肩走着,偶尔肩膀碰在一起,像不经意的亲昵。 尤姬珂突然停下,转身看他,“李锁柱。” “嗯?”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她,眉毛微挑。 “谢谢你。”她轻声说,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眼睫低垂,像遮住了什么。 “谢什么?”他问,眼神柔软,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让她对上他的目光。 “谢谢你陪我。”她抬头,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像星子坠落。 “傻瓜。”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指尖在她鼻尖停留片刻,然后牵起她的手,“陪你是应该的。” 她笑,笑得像个孩子,眼角弯成月牙。 他们继续走着,手握得更紧,像怕对方走丢。 回到家,尤姬珂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 她站在厨房,切菜的咚咚声有节奏地响起,像一首轻快的曲子。 李锁柱走进来,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拿起土豆削皮。 他的动作笨拙,刀刃歪歪斜斜,皮削得厚厚的,掉了一地。 “别切着手。”她接过土豆,三两下削完,动作利落,像跳舞。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你这手艺,还是那么糙。” “有你在就行。”他笑,靠在灶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上扬,继续忙碌。 锅里水开了,咕嘟作响,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午饭很快做好,土豆炖肉热气腾腾,香味扑鼻,青菜炒得绿油油的,像春天的颜色。 他们坐在餐桌前,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味道浓郁,肉质鲜嫩。 “好吃。”他看她,眼神满足,像个餍足的孩子。 “喜欢就多吃点。”她给他夹了个土豆,汤汁沾在土豆上,亮晶晶的,像裹了层糖衣。 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像背景音。 他们聊着天,聊过去的日子,聊未来的打算,时间在指尖流逝,像静止的画卷。 窗外阳光西斜,屋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银白的光芒在床单上跳跃,像流动的水。 尤姬珂枕着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轻轻的,痒痒的,像羽毛扫过。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裙摆散在腿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李锁柱。”她轻声喊,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嗯?”他低头看她,眼底柔软得像化不开的蜜。 “以后少折腾点,好吗?”她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好。”他点点头,手指在她头发上抚摸,发丝从指缝滑过,像丝绸,“有你在,我折腾什么。” 她笑了笑,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柔情。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她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闭上眼,窗外风声轻响,树叶沙沙,像自然的摇篮曲。 他睡得沉,梦里是她的笑脸和温暖的怀抱。 天色刚亮,窗外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街道。 李锁柱醒来,睁开眼,鼻尖还残留着昨晚土豆炖肉的香味。 他侧过身,尤姬珂睡得正沉,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截肩膀。 她的毛衣袖子卷到胳膊肘,皮肤在晨光下白得像瓷,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像试探水温。 她动了动,眉头皱了皱,眼皮掀开一条缝,露出迷蒙的眼神。 “几点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头往枕头里蹭了蹭。 “六点多。”他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胳膊滑下去,停在她手背上。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神清亮了几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今天不去折腾?”她问,嘴角微微上扬,像在逗他。 “休息一天。”他笑,手指在她手背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 “那陪我干点啥吧。”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毛衣下摆皱巴巴地堆着。 她伸了个懒腰,胳膊抬高,露出纤细的腰线,像一弯新月。 “好啊,去哪儿?”他也坐起来,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了划。 “去河边走走。”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挑出一件深绿色的大衣,披在毛衣外。 牛仔裤套上,裤腿紧贴着腿,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柔光,起身穿上拖鞋。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他刷着牙,镜子里倒映出他微红的眼角。 胡茬又长了些,像一层薄薄的阴影,衬得他脸更硬朗。 他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衬衫领子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穿上外套,他抓了抓头发,发丝乱糟糟的,像刚睡醒的鸟窝。 尤姬珂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帆布包,里面装了水壶和几块饼干。 “走吧。”她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像春天的湖水。 他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像锁住了什么。 河边的风凉飕飕,吹得树叶沙沙响,像低语。 河水缓缓流淌,表面泛着细碎的波光,像撒了层银粉。 尤姬珂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大衣下摆随风晃动,像飘动的旗。 她停下来,蹲在河边,手指伸进水里,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冷不冷?”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有点。”她缩回手,手指在衣袖上擦了擦,水珠在袖口留下暗色的痕迹。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手指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傻乎乎的,冻着咋办。”他低声说,眼神里裹着一丝责备。 她抬头看他,笑了笑,眼角弯成月牙,露出浅浅的酒窝。 “有你呢。”她站起身,外套滑到胳膊上,她拉了拉衣领。 他没说话,嘴角却牵起一抹笑,眼底柔得像化开的蜜。 河边的小路铺满落叶,踩上去咯吱作响,像踩碎了什么。 他们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碰在一起,像不经意的触碰。 她从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他,水汽从壶口飘出来,白乎乎的。 “喝点。”她说,手指攥着壶身,指尖被烫得微微一缩。 他接过,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暖得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 “饼干呢?”他问,把水壶递回去,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她掏出一块,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饼干屑掉在她手心。 他接过,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味道甜甜的,像小时候吃的点心。 “还记得不?”她看着他,手指捏着另一半饼干,眼里闪着光。 “啥?”他嚼着,疑惑地看她,眉毛微挑。 “以前你老偷我饼干吃。”她笑,嘴角上扬,像在回忆什么。 “有吗?”他也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像个被抓包的孩子。 “有,还赖账。”她白他一眼,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他没说话,低头吃完饼干,手指在她手心擦了擦,擦掉 crumbs。 河边的风大了些,吹得她头发乱飞,几缕贴在脸上,像画上的墨线。 他伸出手,帮她理了理,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像摸着云。 她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低头笑了笑,脸颊泛红,像抹了胭脂。 中午的阳光暖洋洋,洒在河边的石头上,像镀了层金。 他们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尤姬珂靠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袖子。 “李锁柱。”她轻声喊,声音低低的,像风吹过草尖。 “嗯?”他低头看她,手指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发丝从指缝滑过。 “这样挺好。”她说,眼神柔软,像水面上的涟漪。 “好啥?”他问,手指在她肩膀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 “就这么待着。”她抬头,眼神撞上他的,像两颗星星碰在一起。 他没说话,手臂收紧,把她搂近几分,鼻尖蹭着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像夏天的微风。 “你呢?”她问,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像在试探。 “有你在,咋都好。”他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角笑纹散开。 “嘴甜。”她轻笑,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拍得他肌肉一紧。 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凉得他脖子一缩。 他拉了拉外套,盖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背上拍了拍。 “冷不?”他问,声音低沉,像在哄。 “不冷。”她摇头,靠得更近,头枕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 河水哗哗流淌,远处有鸟叫,尖尖的,像在唱歌。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暖得像开了花。 回家路上,夕阳西沉,天边染成橙红,像泼了颜料。 尤姬珂走在他旁边,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 “饿不饿?”她问,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有点。”他点头,手指攥紧她的手,像怕她跑了。 “那我给你做面。”她说,脚步快了几分,大衣下摆晃了晃。 “好。”他笑,跟在她身后,影子被拉得细长,像两道墨线。 回到家,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锅铲声叮叮当当,像一首小曲。 他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腿上划了划。 她切了葱花,洒进锅里,香味扑鼻,像春天的气息。 面很快做好,热气腾腾,碗里漂着几片青菜,绿得刺眼。 第392章 银白的光芒 第392章 银白的光芒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塞进嘴里,烫得舌头一缩。 “好吃。”他说,看她一眼,眼底满是满足。 “喜欢就多吃。”她坐下来,给他夹了块青菜,手指在碗边擦了擦。 他嚼着面,抬头看她,她低头吃着,嘴角微微上扬。 饭后,他收拾碗筷,水声哗哗,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洗完,坐下,挨着她,手指在她肩膀上搭了搭。 “累不?”她问,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关切。 “不累。”他笑,手臂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说话,靠着他,呼吸轻浅,像羽毛拂过。 电视里放着广告,声音嗡嗡,像背景音。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洒进来,银白的光芒落在地板上。 夜深了,他们躺在床上,尤姬珂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她穿着白色睡裙,裙摆散在腿上,像一朵花。 “李锁柱。”她轻声喊,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嗯?”他低头看她,眼底柔得像化不开的蜜。 “以后多陪我。”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手指停在他胸口。 “好。”他点头,手指在她头发上抚摸,发丝柔软,像丝绸。 她笑了笑,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像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柔情,像春天的湖水。 窗外风声轻响,树叶沙沙,像自然的摇篮曲。 他闭上眼,手臂收紧,搂着她,睡得沉。 梦里是她的笑脸,温暖得像阳光。 日子还长,但有她在,啥都不怕。 七天后,他们潜入了海底墓园的最深处。 这里不是墓园,而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墙上挂着泛黄的照片,记录着1948年到1998年的实验过程。李锁住发现每张照片里的实验体,都长着他的脸。 尤姬珂的铜色纹路突然剧烈发光,她指着墙上的全息投影:";看!这是1948年的原始实验体——0000号!"; 投影中的少女与尤姬珂容貌相同,但左眼是铜制义眼。她正在操作一台巨型机器,机器核心处,正是那枚衔尾蛇怀表。 ";原来你是初代实验体!";李锁住的呼吸急促,";王振武将军...他其实是想通过你,创造不朽的意识!"; 尤姬珂的泪水滴在怀表上,铜锈突然脱落,露出内层的翡翠纹路:";我本是将军的养女,他在我脊椎植入了第一块铜芯。但实验失败了,我的意识被分散到所有实验体中..."; 海底突然震动,铜色浮标从四面八方涌来。李锁住握紧怀表,表盘上的指针开始逆向转动:";他们要回收所有记忆!"; 衔尾蛇船的船长竟是陈碧诗,她的机械身体完全由铜制零件构成。 ";0073号已经进化到0000级。";她举起铜手,船舱里升起巨大的铜制心脏,";只要吞噬你们,就能唤醒0000号的全部记忆!"; 尤姬珂突然笑了,她后颈的纹路化作铜色锁链,将自己和李锁住缠绕在一起:";你以为不知道吗?我的0000编号...是初代实验体的继承者!"; 李锁住的怀表突然发出刺耳蜂鸣,表盖弹开,露出翡翠内层的全息地图:";海底墓园的起源不是实验室,而是..."; 地图终点指向海底火山口,那里沉睡着一尊远古铜像。它的瞳孔正是衔尾蛇的形状,体内跳动着数千个发光心脏。 ";这才是真正的起源!";尤姬珂的铜色纹路蔓延全身,";每个实验体的编号,都是为了唤醒它!"; 海底火山口的温度灼人,李锁住的怀表开始融化,翡翠纹路渗入血管。 ";快用翡翠纹路激活铜像!";尤姬珂突然将他推向前,";我的意识会干扰铜像的控制,你必须在五分钟内...";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铜化,后颈的0000编号亮如星辰。李锁住看见无数记忆碎片涌入——尤姬珂在1948年的实验中,如何将意识分散到所有实验体;王振武将军的野心;陈碧诗成为0000号的真相... 铜像突然睁开双眼,李锁住的血液在翡翠纹路中沸腾。他终于明白,怀表里的翡翠是初代实验体的意识核心。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0001!";陈碧诗的机械臂射出铜针,";0000和0001的结合,会创造出..."; 铜像内部是一间巨大的控制室,中央悬浮着翡翠王座。 李锁住的怀表完全融化,翡翠纹路与王座共鸣。尤姬珂的铜色身体开始透明,她的意识正在消失。 ";快坐上去!";她最后的呐喊带着笑意,";用我的记忆,成为真正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铜粉融入王座。李锁住触碰到王座的瞬间,无数记忆涌入——尤姬珂的一生,所有实验体的悲鸣,王振武将军的忏悔... 翡翠王座突然升起,化作铜像的王冠。李锁住的眼中倒映着海底墓园的全景,他现在能听见每个实验体的思维,能操控每一块铜制零件。 陈碧诗的机械身体剧烈震颤:";不可能...你已经超越了0000级!"; 李锁住站在衔尾蛇船的甲板上,铜色长袍随风飘扬。他的瞳孔是衔尾蛇的形状,掌心的0001编号泛着翡翠光芒。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他轻声说,海面下的所有实验体突然跪拜。 尤姬珂的意识在翡翠王座中苏醒,她看见李锁住的蜕变:";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想要,是必须。";李锁住望向海底火山,";现在,该去找远古铜像的创造者了..."; 第六章:铜之起源 远古铜像的基座上,刻着一行小字:";长生即轮回,终结亦新生。"; 李锁住的翡翠纹路开始与铜像共鸣,他看见了真相:远古时期,一支文明将意识注入铜像,通过不断创造实验体来延续生命。 ";王振武只是继承者。";尤姬珂的声音从王座中传来,";现在轮到我们了..."; 陈碧诗突然现身,她的机械身体完全铜化:";不!我要成为真正的..."; 李锁住抬手,整片海域的铜制零件飞向空中,组成巨大的武器:";0001和0000的结合,已经超越了实验体的范畴。"; 陈碧诗化作铜雨消散,她的最后意识传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 李锁住站在翡翠王座上,俯瞰海底墓园。所有实验体都化作铜制零件,重组为巨大的铜像军团。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帝国。";他轻抚尤姬珂的意识投影,";想看看我们能创造什么吗?"; 海底火山突然喷发,铜色岩浆中升起一座城市,建筑全部由活体铜像构成。远处海面,十二艘衔尾蛇船正在建造中。 尤姬珂的意识在翡翠中微笑:";小心,权力会让人忘记初心。"; 李锁住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我们就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天色渐暗,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霜,洒在地板上。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只空杯子,指尖在杯沿上摩挲。 尤姬珂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低头擦着手上的水渍。 她的白色睡裙松松垮垮,裙摆垂到膝盖,露出小腿的弧线。 他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柔光,放下了杯子。 “明天还休息?”她问,声音低低的,像在试探。 “嗯,上头给了两天假。”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指在她肩膀上搭了搭。 她扭头看他,眼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意。 “那明天干点啥?”她把抹布扔进水槽,转身靠着灶台。 “随便,你说啥就干啥。”他笑,手指在她胳膊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 “去山上吧,爬爬山,透透气。”她提议,手指在灶台上划了划。 “好。”他点头,靠在她旁边,肩膀碰着她的肩膀。 她没说话,低头笑了笑,脸颊泛红,像被月光染了色。 厨房里静得只剩水滴声,滴答滴答,像在计数。 他看着她,眼底柔得像化开的蜜,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早点睡吧。”她说,转身走向卧室,睡裙下摆晃了晃。 他跟在她身后,关了灯,屋子暗下来,只剩月光。 天刚亮,山间的雾气像一层白纱,缠在树梢上。 李锁柱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裤腿塞进登山靴。 尤姬珂从屋里出来,套了件深蓝色羽绒服,围巾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她手里提着个背包,里面装了水和几块面包,包带勒得肩膀一沉。 “走吧。”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像清晨的露珠。 他点点头,锁上门,跟在她身后,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 山路不陡,铺着碎石和落叶,踩上去咯吱作响。 她走在前头,步伐轻快,羽绒服下摆随风晃动,像一只鸟。 他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眼神落在她背上,像在描画。 半山腰有块平地,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脸颊红扑扑的。 “累不?”他走过去,手指在她额头上擦了擦,擦掉点汗。 “不累。”她笑,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他,水汽从壶口冒出来。 他接过,喝了一口,水滑过喉咙,凉得他喉结一动。 “面包呢?”他问,把水壶递回去,手指在她手背上碰了碰。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撕开包装,递给他,面包屑掉在她手心。 第394章 像小时候的记忆。 第394章 像小时候的记忆。 他接过,咬了一口,嚼得慢吞吞的,味道淡淡的,像小时候的记忆。 “还记得不?”她看着他,手指捏着另一半面包,眼里闪着光。 “啥?”他嚼着,抬头看她,眉毛微挑。 “那年爬山,你摔了一跤。”她笑,嘴角上扬,像在逗他。 “有吗?”他也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被揭了老底。 “有,腿还瘸了半个月。”她白他一眼,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他没说话,低头吃完面包,手指在她手心擦了擦,擦掉 crumbs。 山风吹过来,凉得他脖子一缩,拉了拉衣领。 她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袖子,像抓着什么。 “李锁柱。”她轻声喊,声音低低的,像风吹过树叶。 “嗯?”他低头看她,手指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发丝乱糟糟的。 “这样挺好。”她说,眼神柔软,像山间的雾。 “好啥?”他问,手指在她肩膀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 “就这么待着。”她抬头,眼神撞上他的,像两颗石头碰出火花。 他没说话,手臂收紧,把她搂近几分,鼻尖蹭着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像冬天的暖炉。 “你呢?”她问,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像在敲门。 “有你在,咋都好。”他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角笑纹散开。 “嘴甜。”她轻笑,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拍得他肌肉一紧。 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远处有鸟叫,叽叽喳喳,像在应和。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暖得像开了春。 山顶的风更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像旗帜。 他们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俯瞰山下的村庄,炊烟袅袅,像画里的线。 尤姬珂靠在他身边,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 “冷不?”他问,低头看她,手指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有点。”她点头,缩了缩脖子,围巾滑到下巴。 他脱下冲锋衣,披在她肩上,手指在她肩膀上揉了揉。 “傻乎乎的,冻着咋办。”他低声说,眼神里裹着一丝责备。 她抬头看他,笑了笑,眼角弯成月牙,脸颊红得像苹果。 “有你呢。”她拉了拉衣领,靠得更近,头枕在他胸口。 他没说话,手臂搂住她,掌心贴着她的背,热得像烙铁。 山下的云雾散了些,露出村庄的轮廓,像一幅水墨画。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像在留住什么。 “干啥?”他问,低头看她,眉毛微挑。 “留个念想。”她说,回头看他,眼里闪着光,像点亮的星。 他笑,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指尖凉得她一缩。 “傻瓜。”他说,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像怕她飞了。 她没说话,靠着他,呼吸轻浅,像山间的风。 太阳偏西,天边染成橙红,像泼了颜料。 “下山吧。”她轻声说,手指攥着他的手,像抓着绳子。 “好。”他点头,拉着她往回走,脚步踩在碎石上,咯吱响。 回家时,天色已暗,街灯亮了,黄乎乎的,像散落的灯笼。 尤姬珂推开门,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围巾掉在地上。 天亮时,海面平静,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李锁柱站在衔尾蛇船的甲板上,铜色长袍被风吹得微微摆动。 他的瞳孔映着衔尾蛇的形状,掌心的0001编号泛着翡翠光芒。 尤姬珂的意识在翡翠王座中时隐时现,像信号不稳的电波。 他低头看了一眼王座,手指攥紧边缘,指节泛白。 “创造者是谁?”她的声音从王座传来,低沉而虚弱。 “不知道。”他抬头,目光扫过海面,声音平静。 “但我会找到。”他补充,手指松开王座,转身走向船舱。 船舱里,陈碧诗的残骸散落一地,铜制零件堆成小山。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手臂,指尖摸了摸断裂处,冰凉而粗糙。 “她说过,远古铜像是起源。”尤姬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他点头,把手臂扔回零件堆,站起身。 “海底火山里有线索。”她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他没说话,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全息地图浮现,火山口的位置标着红点,像血迹。 “去那儿。”他下令,声音低沉,船员立刻行动。 船身震动,引擎轰鸣,海水被螺旋桨搅得翻涌。 他站在窗前,看着海面,手指攥着裤腿,指尖抠着布料。 尤姬珂的意识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 “你变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陌生。 “变啥?”他转头,盯着王座,眉毛微挑。 “以前你不会这样。”她说,语气低沉。 “哪样?”他问,手指在窗框上敲了敲。 “冷得像石头。”她回答,声音弱了些。 他没说话,低头笑了笑,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日子逼的。”他轻声说,转身走出船舱。 海底火山口近在眼前,水面冒着气泡,热气扑鼻。 船停下,他穿上潜水服,铜色纹路在手臂上隐约可见。 尤姬珂的意识跟在他身边,像影子。 “小心。”她说,声音从王座传来,低得像耳语。 “嗯。”他点头,拉上拉链,拿起氧气瓶。 潜入水下,海水冰凉,压得耳朵嗡嗡响。 他游向火山口,周围的铜制零件漂浮,像废弃的玩具。 火山口深处,远古铜像静静站立,瞳孔盯着他,像活的。 他靠近,手指摸了摸铜像的基座,上面刻着字。 “长生即轮回,终结亦新生。”他低声读出,手指攥紧。 “啥意思?”尤姬珂问,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不知道。”他摇头,手指在基座上划了划,指尖沾了点灰。 铜像突然震动,体内发光的心脏跳得更快,像鼓点。 他后退一步,手指攥着怀表的残片,翡翠纹路发烫。 “它认出你了。”尤姬珂说,语气急促。 “认啥?”他问,抬头盯着铜像的瞳孔。 “0001。”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铜像的手臂动了,缓缓伸向他,指尖离他不到一米。 他没动,站直身子,手指攥紧怀表残片,指甲抠进掌心。 “别怕。”尤姬珂说,声音低沉,像在安慰。 “不怕。”他回答,眼神冷得像冰。 铜像停下,指尖悬在他面前,像在等待。 他伸出手,掌心的0001编号亮起,翡翠光芒刺眼。 铜像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冰凉而沉重。 一股电流穿过身体,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古老的城市,铜制的军队,穿着长袍的人。 “这是...”他低声说,声音被水压挤得模糊。 “创造者的记忆。”尤姬珂回答,声音清晰,像在他脑子里。 画面停下,一个身影浮现,高大瘦削,脸模糊不清。 “他们用铜像延续生命。”她说,语气低沉。 “怎么做?”他问,手指攥紧,指甲抠得掌心出血。 “意识转移。”她回答,声音弱了些。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血混着海水,红得刺眼。 回到船上,他脱下潜水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 尤姬珂的意识在王座中沉默,像在消化什么。 “找到答案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像试探。 “差不多。”他点头,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毛巾擦头发。 “啥答案?”她追问,语气急切。 “他们想活下去。”他说,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刀。 “谁?”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创造者。”他回答,手指停下,毛巾掉在腿上。 “怎么活?”她再问,声音弱了些。 “靠我们。”他低声说,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 “那你咋办?”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毁了它。”他回答,站起身,手指攥紧拳头。 “毁啥?”她问,语气急促。 “铜像。”他说,转身走向控制台。 “能行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试试。”他回答,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地图放大,火山口红点闪烁,像在跳动。 “怎么毁?”她追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炸了。”他回答,语气平静,手指敲了敲桌子。 她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消化。 “你不怕?”她问,声音弱了些。 “怕啥?”他转头,盯着王座,眉毛微挑。 “毁了它,我们也...”她没说完,声音断了。 他没说话,低头笑了笑,眼神冷得像冰。 “有你在,怕啥。”他轻声说,转身走出船舱。 夜深了,海面黑得像墨,船身微微摇晃。 他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枚炸弹,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尤姬珂的意识在王座中浮现,像影子。 “真要炸?”她问,声音低沉,像在确认。 “嗯。”他点头,手指在炸弹上划了划,指尖凉得像冰。 “后悔不?”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后悔。”他回答,抬头看她,眼神坚定。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 “那我陪你。”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好。”他笑,手指攥紧炸弹,指甲抠进掌心。 他穿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手指拉了拉拉链。 潜入水下,海水冰凉,压得胸口发闷。 他游向火山口,铜像依然站立,瞳孔盯着他,像在看。 他靠近,把炸弹安在基座上,手指按下开关,红灯亮起。 “五分钟。”他说,声音被水压挤得模糊。 “够吗?”尤姬珂问,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够。”他回答,转身往回游,手臂划水,溅起水花。 回到船上,他脱下潜水服,坐在甲板上,手指攥着裤腿。 倒计时滴答响,像心跳。 “怕不?”她问,声音低低的,像在试探。 “不怕。”他回答,抬头看她,嘴角牵起一抹笑。 她没说话,意识靠过来,像影子贴着他。 爆炸声响起,海面震动,水柱冲天,像开了口子。 铜像倒下,碎片散开,像雪花飘落。 他看着,眼神冷得像冰,手指攥紧拳头。 “成了。”他说,声音低沉,像在确认。 “嗯。”她回答,声音弱了些,像在消散。 他转头,王座暗下来,她的意识没了踪影。 “姬珂?”他喊,声音沙哑,手指攥着王座边缘。 没人回答,船舱里静得只剩风声。 他低头,手指松开,指甲抠得掌心出血。 海面平静下来,月光洒在水面上,银白一片。 他站起身,靠在栏杆上,手指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以后多陪你。”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 夜深了,船身摇晃,他闭上眼,睡得沉。 梦里是她的笑脸,温暖得像阳光。 天亮时,阳光刺眼,他睁开眼,甲板上空荡荡。 王座没了,尤姬珂的意识彻底消失,像从未存在。 他站起身,手指攥着裤腿,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血迹干了,留下暗红的痕迹,像地图。 他走到船头,海面平静,远处有鸟飞过,黑点在天空移动。 “走了。”他轻声说,转身走进船舱。 引擎轰鸣,船身震动,他坐在控制台前,手指点了点屏幕。 地图浮现,新的红点出现,像在召唤。 他没说话,手指攥紧方向盘,指甲抠进皮革。 船驶向远方,海水被划开,白浪翻涌。 他抬头,眼神冷得像冰,像在看未来。 第395章 “回家吧” 第395章 “回家吧” 尤姬珂那句“回家吧”, 轻轻搔动着李锁柱的心弦。 他抬眼看她,眼神复杂,那句“回家”,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非触手可及的现实。 “回家……” 李锁柱喃喃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试探。 他心里清楚,他和尤姬珂之间,早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离婚证像一把刀,斩断了七年的羁绊,也斩断了他对“家”的幻想。 尤姬珂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期盼,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紧紧握着李锁柱的手,掌心微微发汗, “是啊,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我们?” 李锁柱捕捉到这个词,心头一动。 “我们”……这个词,在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曾经,“我们”代表着亲密无间,代表着携手并肩,代表着……未来可期。 而现在,“我们”听起来,却显得如此的生疏,如此的遥远,如此的……不真实。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尤姬珂的手心依旧温暖,依旧柔软, 但李锁柱却感觉,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鸿沟,是时间,是距离,是误解,更是……他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阴影。 “尤姬珂……”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想解释,想道歉,想挽回,但话到嘴边,却又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哑巴, 面对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却不知道该如何珍惜, 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尤姬珂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 眼神黯淡了几分, 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她松开李锁柱的手, 退后一步,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如果你不想回去,也没关系。” 尤姬珂轻声说道,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不是的!” 李锁柱连忙否认, 他慌忙地解释道:“我……我不是不想回去, 我只是…… 只是觉得…… 太突然了, 我…… 我还没做好准备……” “没做好准备?” 尤姬珂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没做好准备什么? 没做好准备…… 继续当你的浪子, 继续在外面拈花惹草, 继续…… 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 嗯?!” 尤姬珂的话, 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刺痛了李锁柱的心, 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他知道, 尤姬珂误会他了, 她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花花公子, 以为他还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不是的! 你误会我了!” 李锁柱急忙辩解道, 他想要解释清楚, 想要告诉尤姬珂,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他是真的…… 想要和她重新开始。 “误会?” 尤姬珂冷笑一声, 眼神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 “李锁柱,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傻瓜, 会被你三言两语就哄骗过去? 你以为, 我还会再给你一次伤害我的机会吗? 嗯?!” 尤姬珂连珠炮似的发问, 像一连串的耳光, 狠狠地抽打在李锁柱的脸上, 打得他哑口无言, 无地自容。 他低下头, 默默地承受着尤姬珂的怒火, 他知道, 尤姬珂有理由生气, 他知道, 自己确实对不起她, 他知道, 自己根本没有资格, 奢求她的原谅。 “对不起……” 李锁柱再次低声道歉, 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我知道, 我伤害了你, 我知道, 我不值得你原谅, 但是…… 我还是想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我一次…… 弥补你的机会, 好吗?” 尤姬珂冷冷地看着李锁柱, 眼神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仿佛在审视着他, 又仿佛在考虑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锁柱的心, 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他知道, 尤姬珂还在生气, 她还没有原谅他, 他知道, 自己想要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恐怕…… 很难很难。 就在李锁柱快要绝望的时候, 尤姬珂突然开口了。 “机会?” 尤姬珂缓缓地说道,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李锁柱, 你想要机会? 可以, 我可以给你机会, 但是……” 尤姬珂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机会只有一次, 你要是再敢让我失望, 我保证, 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听明白了吗?!” 李锁柱闻言, 顿时心头一喜, 他知道, 尤姬珂这是原谅他了, 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我明白! 我明白! 我保证! 我发誓!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李锁柱连忙激动地说道, 他伸出手, 紧紧地抓住尤姬珂的手, 生怕她反悔, “谢谢你, 尤姬珂!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我一定会……” “行了行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尤姬珂不耐烦地打断了李锁柱的话, 她白了李锁柱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光说不做假把式,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要证明你的诚意, 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别光说不练!” “实际行动? 什么实际行动?” 李锁柱愣了一下, 有些疑惑地问道。 尤姬珂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凑近李锁柱,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 你就用你的实际行动, 来证明给我看, 你是不是真的…… 改过自新了……” 说完, 尤姬珂对着李锁柱抛了个媚眼, 眼神妩媚, 语气暧昧, 充满了挑逗。 李锁柱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看着尤姬珂那妩媚动人的样子, 心跳再次加速, 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他知道, 今晚,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 这不太好吧?” 李锁柱有些心虚地说道, 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总觉得和尤姬珂复合的也太快了, 是不是应该再矜持一下? “怎么? 不敢啊?” 尤姬珂挑了挑眉, 眼神挑衅地看着李锁柱, “还是说…… 你怕了?” “怕? 我会怕你?!” 李锁柱顿时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挺起胸膛, 大声说道:“笑话! 我李锁柱字典里, 就没有怕这个字! 不就是证明诚意吗? 有何不敢?! 今晚, 我就让你看看, 我的实际行动, 到底有多…… 诚意十足!!” “好! 这可是你说的!” 尤姬珂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出手, 在李锁柱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娇笑道:“晚上, 你就等着伺候老娘吧! 哈哈哈……” 李锁柱被她掐的龇牙咧嘴, 疼得直抽冷气, 心里却是一阵无奈。 【踏马的, 这女人, 真是个妖精! 迟早有一天, 我要被她给榨干了!】 李锁柱在心里哀嚎, 但脸上, 却还是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好好好, 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保证让您满意!” “这还差不多。” 尤姬珂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挽起李锁柱的胳膊, 笑嘻嘻的说道:“走吧, 我们回家!” 李锁柱看着尤姬珂脸上洋溢的笑容, 心头一阵复杂, 他不知道, 自己和尤姬珂的复合, 到底是好是坏, 他也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感情, 还能走多远, 但他知道, 此时此刻, 他是幸福的, 他是快乐的, 这就足够了。 至于未来…… 未来会怎样, 谁又知道呢? 李锁柱耸了耸肩, 不再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现在只想珍惜眼前, 珍惜和尤姬珂重归于好的机会, 珍惜…… 这来之不易的…… 幸福。 他紧紧地握住尤姬珂的手, 和她一起, 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 在阳光的照射下, 显得如此的渺小, 但却又如此的坚定, 仿佛要用自己的脚步, 丈量这幸福的距离, 走向一个, 充满希望的未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身后, 一个身影, 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那身影的脸上, 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 在他的背后, 背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 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如同一个死神一般。 “李锁柱……” 黑衣人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充满了邪恶和疯狂, “你…… 逃不掉的……” 说完, 黑衣人的身影, 缓缓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此时的李锁柱和尤姬珂, 已经回到了家, 他们打开门, 走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 温馨而又熟悉的…… 家。 第396章 枪口抵着李锁柱的后背 第396章 枪口抵着李锁柱的后背 “李先生,请吧。”被称作老六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枪口抵着李锁柱的后背,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老六,约莫三十出头,身材瘦小,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精明和狡黠。 李锁柱心下冷笑,看来这“暗影”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人心这种东西,永远是最复杂的。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举起双手,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别紧张,钱是好东西,我不会耍花招的。” “最好是这样。”老六冷哼一声,枪口又往前顶了顶,语气凶狠地威胁道,“不然,老子崩了你!” 李锁柱耸耸肩,没有说话,示意老六跟上自己。他转头对凌薇和云寒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真要动起手来,这些黑衣人,恐怕不够她们塞牙缝的。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确保方涵的安全。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向方涵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她正坐在车里,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枪战吓坏了。李锁柱心中一阵愧疚。都怪自己,把她卷入这场纷争之中,让她担惊受怕。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结束这一切,还她一个平静的生活。 “走吧。”李锁柱转过身,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老六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枪口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后背。凌薇和云寒,则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呈三角阵型,将李锁柱和老六包围在中间,防止黑衣人耍花招。 一行人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家银行门口。李锁柱停下脚步,转头对老六说道:“钱就在这里面,进去取吧。” “哼,别想耍花样!”老六冷笑一声,枪口顶得更紧了,“老子跟你一起进去!” 李锁柱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带头走进银行。银行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李锁柱走到一个柜台前,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说道:“我要取款。” “好的,请您出示身份证和银行卡。”工作人员礼貌地说道。 李锁柱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和银行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然后抬起头,对着李锁柱说道:“先生,您要取多少钱?” “全部。”李锁柱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部?”工作人员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锁柱,“您确定吗?您卡里可是有……很多钱。” “我确定。”李锁柱点点头。 “好吧,请您稍等。”工作人员说道,然后开始办理取款手续。 老六站在李锁柱身后,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李锁柱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快,取款手续办理完毕,工作人员将一张支票和李锁柱的身份证、银行卡递给他。 “先生,这是您的支票,请到那边办理转账手续。”工作人员说道。 李锁柱接过支票,看也没看,就递给了身后的老六:“钱都在这里面,自己去兑吧。” 老六有些惊讶地接过支票,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金额无误后,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嘿嘿,识相就好。” “不过,在兑钱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李锁柱突然说道。 “什么事?”老六警惕地问道,枪口再次顶住了李锁柱的后背。 “别紧张,只是想打个电话。”李锁柱耸耸肩,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李锁柱对着电话说道:“可以动手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对着老六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老六顿时感到一阵不妙,他刚要有所行动,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砰!”老六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锁柱转过身,只见凌薇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银针,银针上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搞定。”凌薇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干得漂亮。”李锁柱对着凌薇竖起大拇指,赞赏道。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凌薇说道。 李锁柱点点头,然后和凌薇一起离开了银行。 出了银行,李锁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事情办妥了,可以收网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与此同时,银行外。 云寒正百无聊赖地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几个黑衣人围在车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坏了他们的好事。 “老大,你说那小子,真的会给我们钱吗?”一个黑衣人凑到黑衣人头目身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哼,他敢不给?”黑衣人头目冷笑一声,“进了老子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老子就不信,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可是……”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黑衣人头目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黑衣人头目不耐烦地说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看着,别出什么岔子!” “是是是……”黑衣人连忙点头哈腰,不敢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街道两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怎么回事?”黑衣人头目脸色一变,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辆警车,正风驰电掣般地朝着他们驶来,车顶的警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不好,是警察!”一个黑衣人惊呼道。 “警察?!”黑衣人头目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警察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快跑!”黑衣人头目大喊一声,然后朝着一旁的巷子跑去。 其他黑衣人也反应过来,纷纷丢下手中的枪,跟着黑衣人头目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云寒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猎豹般冲了出去,手中的小刀翻飞,准确无误地刺中每一个黑衣人的腿弯。 “啊!啊!啊!”一阵惨叫声响起,黑衣人纷纷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几名警察冲了过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乖乖地举起双手,束手就擒。 云寒收起小刀,走到黑衣人头目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头目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不说?”云寒冷笑一声,脚下用力,狠狠地碾压着黑衣人头目的胸口。 “啊!”黑衣人头目发出一声惨叫,脸色变得煞白。 “我说!我说!”他终于扛不住了,连忙求饶道,“是……是……是王经理……” “王经理?”云寒眉头一皱,“哪个王经理?” “我……我也不知道……”黑衣人头目说道,“我只知道,他……他叫王涛……” “王涛……”云寒喃喃自语,记住了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银行内。 李锁柱和凌薇并肩走出银行,神色轻松,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凌薇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李锁柱点点头,“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凌薇问道。 “去哪?”李锁柱抬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当然是……去找信子!” “去哪找她?”出了银行,凌薇问道,语气有些担忧,“她会去哪里?” 李锁柱沉默了,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透过这片虚空,看到信子的身影。信子会去哪呢?会回到她的故乡?还是会独自躲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我也不知道,”良久,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茫然,“她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捉摸不透。” 凌薇叹了口气,她知道李锁柱和信子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那种联系,或许是爱情,或许是友情,又或许,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感。但无论如何,她都能感受到李锁柱对信子的重视,那种重视,甚至超过了他对自己的生命。 “要不要试试那个?”沉默了片刻,凌薇突然说道。 “哪个?”李锁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凌薇指了指他手中的通讯器,缓缓说道:“韩公子留下的那个。”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凌薇的意思。韩公子是信子的父亲,或许,他会在通讯器里留下一些关于信子的信息。这个想法,之前他也曾有过,只是,他一直对韩公子抱有戒心,总觉得这个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如愿。 “或许,可以试试。”李锁柱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情况,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拿出通讯器,熟练地翻动着。这东西,结构并不复杂,就是个加密信号接收和发送器,但被韩公子那类人赋予了太多权限之外的东西。“韩公子,临死都在算计我……” 他很快找到了通讯录,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名字,而且都是一些奇怪的代号,什么“乌鸦”“麻雀”“猎鹰”之类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李锁柱有些失望,正准备放弃,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特殊的号码上。 这个号码,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备注,只是静静地躺在通讯录的角落里,仿佛一个被遗忘的幽灵。但李锁柱却觉得,这个号码,非常不寻常。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个号码,问道。 凌薇凑过头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见过。” “要不要打过去试试?”李锁柱问道。 凌薇点了点头,“试试吧,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嘶哑,像是长期抽烟的人。 “你是谁?”李锁柱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对方笑了笑,声音阴冷,让人不寒而栗,“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谁。” 李锁柱眉头一皱,他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但他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是‘暗影’的人?”他试探着问道。 “聪明。”对方赞赏地说道,“不过,你猜错了,我不是‘暗影’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你是什么人?”李锁柱问道。 “我是……一个想要和你合作的人。”对方说道。 “合作?”李锁柱冷笑一声,“我和你有什么好合作的?” “当然有。”对方说道,“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龙组’,一起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对付‘龙组’?”李锁柱心中一动,他知道,韩公子一直对“龙组”抱有敌意,难道说,这个人也和韩公子一样,对“龙组”心怀不满? “你想要什么?”李锁柱问道,他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来历和目的。 “我想要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对方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李锁柱问道。 “帮我找到信子。”对方说道。 “你也想找信子?”李锁柱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找她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对方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我?” “如果我说不呢?”李锁柱问道。 “如果你说不,那我就只能……杀了你。”对方说道,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充满了杀意。 李锁柱沉默了。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拒绝,他很可能会立刻面临危险。 “好吧,我答应你。”李锁柱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对方问道。 “等我找到信子之后,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以及你找信子的目的。”李锁柱说道。 “可以。”对方答应得很爽快,“成交。” “好,我怎么联系你?”李锁柱问道。 “我会联系你。”对方说道,“记住,不要耍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看着手中的电话,脸色阴沉。这个神秘的来电者,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找信子?他和“龙组”之间,又有什么恩怨?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压抑。 “怎么样?”凌薇看李锁柱挂断电话,连忙问道,“他说了什么?” 李锁柱摇了摇头,将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凌薇。 “你是说,有人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龙组’?”凌薇听完,眉头紧皱,“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不过,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凌薇问道,“要不要答应他?” “答应他。”李锁柱说道,“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凌薇有些担忧,“和他合作,会不会很危险?” “当然危险,”李锁柱说道,“但是,我们必须冒这个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信子,才能查清楚真相。” “好吧,”凌薇叹了口气,“我听你的。”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李锁柱说道,“等那个神秘人,再次联系我们。” “希望他不会让我们等太久。”凌薇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点点头,他知道,等待的滋味,是最难熬的。但现在,他们只能等待,等待那个神秘人的出现,等待真相的揭晓。 正当李锁柱和凌薇商议接下来的计划时,一旁的云寒却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剧情,似曾相识?” “什么意思?”李锁柱有些疑惑地看着云寒。 云寒微微皱眉,仔细地回忆着,片刻后,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神秘人的声音,我曾经听过!” “在哪里?”李锁柱连忙问道,语气急切。 云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就在……韩公子的办公室里!” 李锁柱如遭电击,浑身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迷惑了。 难道说,韩公子和这个神秘人,一直都有联系?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韩公子的办公室?!";李锁柱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云寒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虽然只听过一次,而且隔着门板,声音有些模糊,但我可以肯定,就是那个声音!"; 李锁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如果云寒没有记错,那就意味着,从一开始,韩公子就在布局,而自己,以及他们所有人,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任他摆布。 ";你是说,韩公子早就和那个人勾结在一起?";凌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苍白。 ";很有可能。";云寒说道,";或许,韩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复仇,他的真实目的,是..."; ";是什么?";李锁柱追问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即便那个真相可能会让他感到更加绝望。 云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为了……得到‘八岐’的力量,然后……统治世界!"; 李锁柱闻言,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万万没有想到,韩公子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想要统治世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却不得不相信,因为种种迹象表明,韩公子,或者说,韩公子和那个神秘人,确实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凌薇有些慌乱地问道,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李锁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否则,他和他的朋友们,都将万劫不复。 ";我们必须回到东京都。";李锁柱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回到东京都?";凌薇和云寒都愣住了,她们不明白李锁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里太危险了!";凌薇说道,";‘暗影’的势力遍布整个东京都,我们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知道。";李锁柱点点头,";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要查清楚真相,要找到信子,我们就必须回到那里。"; ";为什么?";云寒问道,";难道我们不能在其他地方查吗?"; ";不能。";李锁柱摇摇头,";韩公子的办公室里,或许会有一些线索,而那些线索,只有回到东京都才能找到 第397章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397章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王涛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是你?”李锁柱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个王涛竟然会亲自来这里,看来,韩公子的事情,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没错,就是我。”王涛点点头,然后指着李锁柱,恶狠狠地说道,“李锁柱,你害死了韩先生,我要为他报仇!” “为他报仇?”李锁柱冷笑一声,“韩公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你有什么资格为他报仇?” “少废话!”王涛怒吼一声,“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完,王涛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李锁柱,就要开火。 “等等!”李锁柱突然大喊一声,阻止了王涛的动作。 “怎么,怕了?”王涛冷笑着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李锁柱说道,眼神紧紧地盯着王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王涛闻言,眉头一皱,他知道,李锁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所依仗。 “你想问什么?”王涛问道,语气缓和了一些。 “第一,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李锁柱问道,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王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没有人指使我,我是自愿来的。”王涛说道,语气生硬。 “是吗?”李锁柱冷笑一声,“恐怕不是吧?以你的能力,恐怕还无法调动这么多‘暗影’的人,来对付我。” 王涛沉默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显然,李锁柱说对了。 “好吧,我承认,确实有人指使我。”王涛说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否则,我会死得更惨。” “不说?”李锁柱眉头一皱,“看来,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啊。” “没错。”王涛点点头,“他不仅对我很重要,对你们也很重要。” “哦?”李锁柱来了兴趣,“他是什么人?” “他……”王涛刚要说出口,却突然捂住了嘴巴,脸色变得痛苦起来。 “你怎么了?”李锁柱问道,他敏锐地感觉到,王涛的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异常。 “我……我……”王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啊!” 突然,王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李锁柱脸色一变,连忙走到王涛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他发现,王涛的七窍流血,脸色发黑,显然是中毒身亡。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王涛被人灭口了,有人不想让他说出幕后黑手的名字。 “看来,水越来越深了。” 李锁柱站起身,环顾四周,他感到,有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正在朝着他缓缓张开,而他,却身处其中,无法逃脱。 凌薇和云寒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皱着眉头问道:“是他?” “王涛。” 李锁柱说道,";就是之前在公路上伏击我们的那个黑衣人头目。"; “他死了?” 凌薇有些惊讶。 “嗯,被人灭口了。” 李锁柱点点头,";看来,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寒问道。 李锁柱沉默了片刻,说道:“去钟塔里面看看,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些线索。” …… 李锁柱小心翼翼地穿过破碎的塔门,进入塔内,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石壁斑驳,墙面长满了青苔,蜿蜒向上的阶梯仿佛巨兽的盘旋的肋骨,隐没于黑暗之中。头顶之上,只剩下一个依稀可见的破败拱顶,露出一方被切割的天空。空气中尘土飞扬,偶尔有蝙蝠扑簌簌地振翅飞过,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他心里明白,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路途,必定更加凶险! 明白,我会注意规避那些词汇,努力营造更真实的代入感。 李锁柱举起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摇晃,试图驱散无边的阴影。 石阶年久失修,布满青苔,一脚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要坍塌。他放轻脚步,却又能感受到,这寂静的空间里,自己的呼吸声是如此的清晰,甚至带着些许急促。 凌薇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像一只时刻准备捕猎的孤狼。她手中的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黑暗。云寒紧随其后,神情戒备,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她的格斗技巧简洁有效,能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三人就这样,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 每上一层,光线就更暗淡一些,腐朽的气味也更加浓烈,仿佛进入了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墙壁上,依稀可见一些残破的壁画,色彩早已剥落,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模糊的轮廓,像一个个扭曲的鬼影,在黑暗中张牙舞爪,令人毛骨悚然。 李锁柱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仿佛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而那个陷阱的主人,正在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停下脚步,示意凌薇和云寒也停下来。 “不对劲。”李锁柱压低声音说道,他的语气凝重,带着一丝不安。 凌薇和云寒也停下了脚步,她们也感受到了那种压抑的气氛,警惕地环顾四周。 “有什么发现吗?”凌薇问道,声音很轻,几乎低不可闻。 李锁柱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太安静了。” 确实,从他们进入钟塔以来,就一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仿佛“暗影”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但这反而让李锁柱感到更加不安,他总觉得,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要不,我们还是小心点吧。”云寒提议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她也感到有些害怕。 李锁柱点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必须确保他和他的朋友们的安全。 “凌薇,你走在前面,负责警戒,云寒,你跟在我身后,随时准备支援。”李锁柱快速地布置着战术,他的语气冷静而果断,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 凌薇和云寒点了点头,按照李锁柱的指示,调整了队形。 做好准备后,三人再次开始向上攀登。 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谨慎,每走一步,都要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生怕触碰到什么机关陷阱。 “滴答……滴答……” 突然,一阵水滴声传入李锁柱的耳中。 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确认那确实是水滴声。 “有水?”李锁柱心中一动,他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在楼梯的上方,似乎有一个水洼,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上面可能会有情况。”李锁柱低声说道。 凌薇和云寒也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水洼,她们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手电筒,然后朝着楼梯的上方走去。 凌薇紧随其后,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云寒则紧紧地跟在李锁柱身后,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他们来到楼梯的上方,发现那里果然有一个水洼,水洼很小,但却一直在滴水,将楼梯打湿了一片。 在水洼的旁边,有一扇紧闭的木门。 李锁柱走到木门前,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那是一个房间,房间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里面飘散出来,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李锁柱举起手电筒,朝着房间里照去。 这一照,他顿时愣住了。 房间里,竟然挂满了……风铃! 各种各样的风铃,大的,小的,长的,短的,竹制的,铜制的,贝壳制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那些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但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凌薇和云寒也走了过来,她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房间,他知道,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小心!” 就在这时,云寒突然惊呼一声。 李锁柱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从风铃中窜出,朝着他扑了过来。 黑影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李锁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看到,那个黑影,竟然是一个……稻草人! 而那稻草人的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始终给他一种死亡将近的感觉。不是因为他本身有多强。而是那死亡,来自于这座高塔,这座阴森的,鬼影重重的——旧钟塔! 就在他倒地的一刻,脑海中浮现的最后的念头,却是韩公子那句仿佛还在耳边的呢喃低语:“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398章 却怎么也无法回应 第398章 却怎么也无法回应 意识坠入无尽的黑暗,李锁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深渊,周围充斥着无边的孤独和恐惧。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凌薇和云寒焦急的呼喊声,却怎么也无法回应,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芒,刺破了无边的黑暗,李锁柱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凌薇那张担忧的面容。 “你醒了?!”凌薇惊喜地喊道,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锁柱挣扎着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周围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他摸了摸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仿佛是被利器刺穿了一般。 “我……我怎么了?”李锁柱问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虚弱。 “你被一个稻草人袭击了。”凌薇说道,脸色凝重,“幸亏云寒及时赶到,才救了你一命。” 李锁柱闻言,连忙看向云寒,只见她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银针,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谢谢。”李锁柱虚弱地说道。 云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房间中央。 李锁柱顺着云寒的目光看去,只见在那里,正站着一个稻草人,那个稻草人,和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它的手里,并没有拿着镰刀。 那个稻草人,就像一个沉默的卫士,静静地守护着这个房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李锁柱问道,他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他隐隐感觉到,这个稻草人,绝非普通的玩偶,它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道。”凌薇摇摇头,说道,“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它的,它一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雕塑一样。” “小心点。”李锁柱提醒道,“这个东西,很危险。” 凌薇和云寒都点了点头,她们知道,李锁柱说得没错,这个稻草人,给她们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她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重蹈李锁柱的覆辙。 李锁柱挣扎着站起身,走到稻草人面前,仔细地观察着。 那个稻草人,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草帽,脸上用煤灰画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滑稽,但也十分恐怖。 李锁柱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稻草人,却被凌薇阻止了。 “别碰它!”凌薇说道,语气焦急,“太危险了!”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他知道,凌薇说得对,这个稻草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大的威胁,他必须谨慎对待。 他绕着稻草人走了一圈,仔细地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稻草人的胸前。 在那里,挂着一个……铃铛。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铃铛,用红绳系着,挂在稻草人的胸前,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铃铛? 李锁柱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那张纸条上看到的那句话:“勿信任何人,真相在旧钟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个铃铛,就是解开真相的关键?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拿起那个铃铛。 “别碰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李锁柱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房间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身穿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深邃而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的风霜。 看到这个老者,李锁柱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 “你是谁?”李锁柱问道,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戒备。 老者笑了笑,缓缓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是谁。” 李锁柱闻言,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个老者,一定不是普通人,他或许知道一些关于他和他的朋友们的秘密。 “你想怎么样?”李锁柱问道,他的手,已经悄悄地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老者似乎看穿了李锁柱的意图,笑了笑,说道:“别紧张,年轻人,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 “是吗?”李锁柱冷笑一声,“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 “帮助我们?”李锁柱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的怀疑之色更重。 “没错,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老者再次重复道,语气平静而真诚,仿佛在诉说一个不争的事实。 “帮助我们? 你怎么帮? 你又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谁?” 李锁柱一连串的问题抛向老者,他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尤其是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 老者似乎早就料到李锁柱会这么问,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走到房间中央,面对着那个诡异的稻草人,轻声叹了口气。 “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老者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李锁柱的耳中, “自从那场大火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一个……被诅咒的地方。” “诅咒?” 凌薇皱了皱眉头,她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不感兴趣,但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认真听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个老者,或许知道一些关于这座旧钟塔的秘密。 “没错,诅咒。” 老者转过身,看着李锁柱,说道,“这座钟塔,曾经是东京都的骄傲,是希望的象征,但自从那场大火之后,一切都变了。 它被黑暗吞噬,被邪恶玷污,变成了一个充满绝望和死亡的地方。” “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锁柱问道,他隐约感觉到,那场大火,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那是一个悲剧。”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那是一场人为的灾难,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阴谋?” 李锁柱眉头紧锁,他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没错,阴谋。” 老者点了点头, “有人为了得到某种力量,不惜牺牲无数人的性命,制造了那场大火,将整个钟塔都变成了人间地狱。” “为了得到某种力量?” 云寒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力量?” “一种……禁忌的力量。” 老者压低声音,说道,“一种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颠覆世界的力量?” 李锁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知道,韩公子想要得到“八岐”的力量,或许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是谁? 谁想要得到这种力量?” 李锁柱问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告诉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我不想让你们也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我们已经卷进来了。” 李锁柱说道,语气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者看着李锁柱,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不过,你们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为什么?” 凌薇问道,她有些不明白老者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和欺骗,你们看到的,听到的,或许都不是真相。” 老者说道,“只有相信自己,才能在这场游戏中活下去。” 说完,老者走到稻草人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那破旧的长袍,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悲伤。 “你知道这个稻草人?” 李锁柱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它叫‘影’,是这座钟塔的守护者。” “守护者?” 李锁柱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稻草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没错,守护者。” 老者说道,“它守护着这座钟塔,也守护着……那个秘密。” “什么秘密?” 李锁柱问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者转过身,看着李锁柱,缓缓说道:“关于…… 关于‘八岐’的真相。” “八岐?!” 李锁柱、凌薇和云寒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他们万万没想到,老者竟然会说出“八岐”的名字。 老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以为,‘八岐’仅仅是一个被封印的怪物吗? 错了,大错特错! ‘八岐’的力量,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强大,更加可怕,它……它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那‘八岐’到底是什么?” 李锁柱追问道,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老者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八岐’,是黑暗的化身,是邪恶的源头,它代表着毁灭和死亡,只要有它存在,这个世界,就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那为什么韩公子想要得到‘八岐’的力量?” 凌薇问道,她有些不明白,韩公子明明是“龙组”的成员,为什么要和“八岐”这种邪恶的存在扯上关系。 老者冷笑一声,说道:“权力,欲望,野心……这些东西,足以让一个人变得疯狂,变得不择手段。韩公子,只是被这些东西蒙蔽了双眼,迷失了自我而已。” “那‘八岐’的核心呢? 它现在在哪里?” 云寒问道,她知道,想要阻止“暗影”组织的阴谋,就必须先找到“八岐”的核心。 第399章 我们能够唤醒它 第399章 我们能够唤醒它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自从那场大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八岐’的核心,或许……它已经被‘暗影’组织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锁柱问道,他感到一阵绝望,如果找不到“八岐”的核心,他们就根本无法阻止“暗影”组织的阴谋。 老者走到稻草人“影”的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它那破旧的长袍,说道:“或许,它知道。” “它知道?” 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稻草人,“它又不是活物,怎么可能知道‘八岐’的核心在哪里?” 老者笑了笑,说道:“它虽然不是活物,但它却拥有着特殊的使命,它能够感知到‘八岐’的气息,只要我们能够唤醒它,或许就能找到‘八岐’的核心。” “唤醒它?” 凌薇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唤醒?” 老者指了指挂在稻草人胸前的铃铛,说道:“用这个铃铛。” “这个铃铛?” 李锁柱拿起那个铃铛,仔细地端详着,他并没有看出这个铃铛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错,就是这个铃铛。” 老者说道,“这个铃铛,是‘影’的力量之源,只要我们摇响它,就能唤醒‘影’的意识。” “真的吗?” 李锁柱有些怀疑,他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试试吧。” 老者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铃铛,然后轻轻地摇晃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但那个稻草人,却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没用……” 李锁柱感到有些失望,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希望,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再试试。” 老者说道,语气充满了鼓励。 李锁柱点了点头,再次摇晃铃铛,这一次,他加大了力气,铃声也变得更加响亮。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在房间里持续回响,仿佛要穿透一切黑暗,将光明带到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愈发急促,仿佛在空气中掀起了一阵无形的波纹。李锁柱紧握铃铛,手腕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稻草人“影”。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连呼吸声都仿佛被铃声吞噬。 凌薇和云寒站在他身侧,手中武器紧握,眼神中透着戒备。她们知道,这个诡异的地方随时可能发生变故,而这个稻草人,很可能是打开一切秘密的关键。 “还是没反应……” 李锁柱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他转头看向老者,“你确定这个铃铛有用?这东西不会是摆设吧?” 老者眯起眼睛,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耐心点,年轻人。‘影’不是普通的傀儡,它沉睡太久了,需要时间苏醒。继续摇,别停。” 李锁柱皱了皱眉,虽然心里仍有怀疑,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摇动铃铛,声音越发清脆刺耳,仿佛要刺破耳膜。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风从房间的角落吹来,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稻草人“影”胸前的铃铛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与李锁柱手中的铃声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动了!”凌薇低声惊呼,手中的剑已经举起,指向稻草人。 李锁柱瞪大眼睛,只见稻草人那歪斜的草帽微微一抖,紧接着,它那用煤灰画出的诡异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扭曲,仿佛活了过来。它的手臂缓慢抬起,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干枯的树枝在风中摩擦。 “小心!”云寒猛地跨前一步,手中的银针已蓄势待发。 稻草人“影”的动作却突然停滞,它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紧接着,它胸前的铃铛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房间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这是怎么回事?”李锁柱后退半步,手中的铃铛差点掉落。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被某种力量挤压。 老者却丝毫不慌,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盯着稻草人,沉声道:“别怕,它在回应你。继续摇铃,它会带我们找到‘八岐’的核心!” 李锁柱咬紧牙关,虽然胸口的刺痛还未消退,但他知道现在不能退缩。他用力一甩手腕,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仿佛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回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回荡间,稻草人“影”的身体猛地一震,它那空洞的眼神似乎聚焦到了李锁柱身上。紧接着,它缓缓转过身,面向房间角落的一面墙,那里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杂物,看似毫不起眼。 “它想干什么?”凌薇皱眉问道,剑尖微微下压,随时准备出手。 “跟着它。”老者语气坚定,“它知道路。” 稻草人“影”迈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面墙,每迈出一步,地面就传来轻微的震动。它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在引领他们走向未知的深渊。 李锁柱对视了一眼凌薇和云寒,两人微微点头,三人紧随其后。老者则慢悠悠地跟在最后,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与铃声交织,显得诡异而和谐。 走到墙边,稻草人停下脚步,它抬起那只干枯的手,轻轻按在墙面上。刹那间,墙体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随即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深处漆黑一片,只能隐约听到水滴落地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地下通道?”李锁柱眉头一挑,心中既兴奋又不安。他转头看向老者,“这是通往‘八岐’核心的地方?” 老者点了点头,眼神深邃,“或许是,或许不是。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下去?”凌薇皱眉,“这下面看起来不像善地,我们连情况都不清楚,就这么进去?” “没时间犹豫了。”云寒冷冷地说道,“‘暗影’的人随时可能追上来。如果‘八岐’的核心真在这里,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突然闪过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未知区域,是否使用‘超级隐身卡’?”他愣了一下,随即暗骂自己差点忘了系统的存在。这张卡可是他从勇士大礼包里开出来的保命底牌,现在正是用武之地。 “系统,使用‘超级隐身卡’!”李锁柱默念道。 “叮!超级隐身卡已激活,持续时间24小时,冷却时间72小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随即李锁柱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连影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锁柱?你人呢?”凌薇猛地转头,发现李锁柱不见了,顿时一惊。 “别慌,我在这。”李锁柱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我用了点小手段,先下去探探路,你们跟在后面。”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有趣的小子,果然有些门道。” 李锁柱没理会老者的反应,小心翼翼地迈下石阶。隐身状态下,他的脚步声几乎被完全掩盖,只有铃铛的微弱响声还在耳边回荡。他向下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突然一亮,一片昏黄的光芒从深处传来,映照出一座巨大的地下大厅。 大厅中央,一座古朴的石台静静矗立,上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盒子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稻草人“影”停在石台前,低头凝视着那个木盒,仿佛在守护,又仿佛在等待。 “这是……‘八岐’的核心?”李锁柱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找到了关键。 就在这时,石阶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薇、云寒和老者也走了下来。当他们看到大厅中的景象时,三人同时愣住了。 “那个盒子……”凌薇低声道,“看起来不像普通东西。” “小心点。”云寒冷冷提醒,手中的银针已经捏紧。 老者却眯起眼睛,喃喃道:“果然在这里……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李锁柱解除隐身,显出身形,转头看向老者。 老者还没来得及回答,大厅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沙哑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来得倒是挺快,可惜,晚了一步。” 李锁柱猛地转头,只见大厅的阴影中,一个黑衣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刀刃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暗影’的人?”李锁柱瞳孔一缩,心中暗道不妙。 黑衣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那个黑色木盒上,“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先谢过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直扑石台! 第400章 无数幽魂在耳边呢喃 第400章 无数幽魂在耳边呢喃 通道内的空气潮湿而冰冷,阴风夹杂着低语声从深处传来,仿佛无数幽魂在耳边呢喃。 李锁柱紧握着那个刻满符文的黑色木盒,脚步匆匆,凌薇和云寒一左一右护着他,三人几乎是小跑着向前奔去。身后大厅的战斗声渐行渐远,老者与“暗影”黑衣人的交手如同雷霆碰撞,震得通道顶部不时落下细小的石屑。 “老家伙真能撑得住吗?”李锁柱喘着粗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通道入口已被黑暗吞没,只剩隐约的轰鸣声在回荡。 “别管他了,他既然敢留下来,肯定有把握。”凌薇语气冷硬,长剑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不然‘暗影’的人追上来,我们就麻烦了。” 云寒没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步伐,手中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她的眼神冰冷而专注,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李锁柱点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老者最后提到“信子”,让他隐约觉得事情远未结束。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和“八岐”又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个木盒,里面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连老者都如此忌惮?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木盒,那些符文在微光下显得更加诡异,仿佛在缓缓流动。他试着用系统扫描了一下,“系统,能检测这个盒子吗?” “叮!检测到未知能量体,危险等级:极高。建议宿主暂勿打开,需更高权限或特定条件解锁详情。”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却让李锁柱心头一紧。 “极高危险?”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看来老家伙没骗我,这玩意儿真不能随便碰。”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突然分叉,出现了两条岔路。一条向左,隐约传来水流声,空气中带着一丝腥气;另一条向右,地面干燥,但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走哪边?”凌薇停下脚步,皱眉看向李锁柱。 李锁柱愣了一下,他可没探路的经验,之前全靠隐身卡侥幸领先。他瞥了眼云寒,见她也在等他的决定,只好硬着头皮说:“先等等,我试试看。”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之前在韩公子办公室找到的那张纸条:“勿信任何人,真相在旧钟塔。”纸条没提具体方向,但既然稻草人“影”带他们来到这里,或许能再给点提示。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铃铛,轻轻摇了摇。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通道内回荡,声音传向两条岔路。左边的水流声似乎被铃声压下,而右边的墙壁上,那些符号竟然微微亮起,发出幽幽的蓝光。 “右边!”李锁柱果断指向右侧,“这铃铛和这些符号有反应,肯定有线索。” 凌薇和云寒没多问,迅速跟上,三人踏入右边的岔路。墙壁上的符号随着他们的靠近变得更加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烧过。 走了约莫百米,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蛇形图案,八个狰狞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正是“八岐”的形象。门缝间透出微弱的光芒,隐约还能听到低沉的呼吸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门后沉睡。 “这是……‘八岐’的封印之地?”李锁柱咽了口唾沫,心中既兴奋又恐惧。 “小心点。”云寒上前一步,手指轻轻触碰石门,眉头微皱,“这门上有能量波动,可能有机关。” 凌薇握紧长剑,低声道:“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得进去看看。信子可能就在这后面。” 李锁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铃铛举到石门前,再次摇响。“叮铃铃……” 铃声响起,石门上的八岐图案突然一颤,八个蛇头仿佛活了过来,齐齐发出低吼。紧接着,门缝缓缓扩大,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面而来。 三人迅速摆好战斗姿态,迈入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水晶球,球内封着一团黑雾,不停地翻滚扭曲,像是要冲破束缚。祭坛四周插满了燃烧的火把,火光映照下,墙壁上满是烧焦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一场大火。 “这里……就是老者说的那场大火的地方?”李锁柱喃喃道,目光扫向祭坛中央的水晶球,“那东西,不会就是‘八岐’吧?” “有可能。”云寒冷冷回答,眼神锁定水晶球,“但气息不对,这个只是残余力量,真正的核心应该在盒子里。”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凌薇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从祭坛后方传来,清脆而空灵,像风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寒意。三人猛地转头,只见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女子,身穿白色长裙,赤足踩在焦黑的地面上,长发如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清冷的眼睛。 “你是……信子?”李锁柱试探性地问道,心跳不由加快。 女子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信子?嗯,或许吧。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影’那里拿来的?” 李锁柱一愣,下意识握紧木盒,“你认识‘影’?” 女子没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凌薇和云寒,最后停在木盒上,“把它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八岐’的真相。” “凭什么?”凌薇冷哼一声,长剑一横,挡在李锁柱身前,“我们凭本事拿到这东西,你一句话就想拿走?” 女子笑了笑,语气平静,“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毁掉它。你们留着它,只会引来更多麻烦,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毁掉它?”李锁柱眉头紧锁,“老者说它是‘八岐’的核心,只要控制它,就能阻止‘暗影’的阴谋。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道:“控制它?天真。‘八岐’不是你们能驾驭的东西,它只会吞噬一切,包括你们的心智。” “那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云寒冷冷插话,手中的银针已经暗暗对准女子。 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我叫信子,或者说……曾经是韩公子的女儿。” “什么?!”李锁柱三人几乎同时惊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韩公子的女儿?这女人竟然和那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有关系? 信子却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道:“那场大火,是我父亲一手策划的。他想用我的血唤醒‘八岐’,结果失败了。我侥幸活下来,却再也回不到过去。这座钟塔,这里的每一寸焦土,都是他的罪证。” “你是说,韩公子用你做祭品?”李锁柱感到一阵寒意,“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毁掉‘八岐’?” “因为我知道它的可怕。”信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亲眼见过它吞噬人的灵魂,扭曲人的意志。我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本来不是那样的,可‘八岐’改变了他,让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李锁柱沉默了,他看着信子那张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像敌人,反而像个受害者。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如果我们把盒子给你,你真的能毁了它?” 信子点点头,“我可以用祭坛的力量封印它彻底销毁,但需要时间。你们得帮我挡住‘暗影’的人。” “挡住他们?”凌薇冷笑,“你以为我们是你的保镖?” “不是保镖,是伙伴。”信子看向三人,语气坚定,“如果‘八岐’不毁,你们也逃不掉。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就在这时,祭坛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怒吼,显然是“暗影”的追兵到了。李锁柱咬牙看向信子,“好,我们信你一次。但你最好别耍花样!” 信子微微一笑,走到祭坛中央,将手按在水晶球上,低声念起一段晦涩的咒语。与此同时,李锁柱三人转身面向入口,准备迎战。 祭坛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信子低声念诵的咒语如同一股无形的波纹,在水晶球周围荡漾开来。那团黑雾剧烈翻滚,仿佛感知到了威胁,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火把的火焰摇曳不定,映照出李锁柱、凌薇和云寒三人严峻的面孔。 “来了!”凌薇低喝一声,长剑猛地指向祭坛入口。数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入,手持弯刀和长矛,杀气腾腾,显然是“暗影”组织的精锐。 “保护信子!”李锁柱大喊,手中木盒塞进腰间,摆出格斗姿态。格斗狂魔卡的效果仍在,他感到体内力量充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 凌薇身形一闪,率先迎上黑衣人,长剑如虹,瞬间刺穿一名敌人的胸膛。鲜血喷溅,她却毫不停顿,反手一剑斩向另一人,动作干净利落,宛如战场上的孤狼。 云寒则如影子般游走在敌人之间,银针出手无形,每一击都精准地刺入要害。她的身影时隐时现,配合凌薇的正面强攻,将黑衣人逼得节节后退。 李锁柱瞥了眼身后的信子,见她双手按在水晶球上,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封印过程并不轻松。他咬牙冲向一名试图绕后的黑衣人,一记膝撞将其掀翻在地,随即补上一脚,踢得对方昏死过去。 “叮!击倒敌人,幸运值+5,当前累计幸运值85。”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李锁柱一愣,随即暗喜,“这也能加幸运值?早知道多揍几个!” 第401章 冲向祭坛 第401章 冲向祭坛 木盒上的符文突然亮起,与水晶球交相辉映,一股无形的能量波扩散开来。 黑枪脸色一变,怒吼道:“住手!”他猛地冲向祭坛,却被凌薇和云寒联手拦下。 “轰!”祭坛中央爆发出一阵强光,木盒和水晶球同时震颤,黑雾彻底消散,一声凄厉的咆哮从虚空中传来,随即归于寂静。 “成了?”李锁柱喘着粗气,看向信子。 信子瘫坐在地,点头道:“‘八岐’的核心被毁了,它的力量暂时被压制。但这只是开始,‘暗影’还有更大的计划。” 黑枪见状,冷哼一声,“算你们运气好,但这事儿没完!”他一挥手,带着残余黑衣人迅速撤退,显然不愿恋战。 “跑得倒是快。”凌薇收剑,皱眉看向信子,“你说的更大计划是什么?” 信子喘息片刻,低声道:“‘八岐’的核心不止一个,这只是其中之一。‘暗影’的目标,是唤醒完整的‘八岐’,让它重现人间。” “还有其他的?”李锁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麻烦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司莫妮冷冷插话,“所以林雪才要研究它。信子,你毁了这个核心,我们的计划全乱了。” “你们的研究只会让‘八岐’更快复苏!”信子反驳,语气坚定,“我不会让父亲的悲剧重演。” “够了!”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争执,“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我们得先出去。司莫妮,你们的人在外面?” 司莫妮点头,“方涵在外围接应,但她可能有麻烦,我们得快。” 旧钟塔外,方涵的长鞭已经染满鲜血,她身旁的队员只剩一人,其他都被“暗影”的追兵击倒。黑枪的突然撤离让她松了口气,但她知道,危机远未解除。 “方姐,我们怎么办?”仅剩的队员喘着气,手中的短刀几乎握不稳。 “撤!”方涵果断下令,“司莫妮她们应该得手了,我们去汇合点。” 然而,刚转身,一道寒光从远处袭来,直刺她的后心。方涵猛地侧身,长鞭回卷,却只缠住一截枪尖。那黑袍身影再次出现,正是黑枪。 “跑?你跑得了吗?”黑枪冷笑,长枪一抖,鞭子被震开,方涵踉跄后退。 “该死!”方涵咬牙,强撑着站稳,“你不是撤了吗?” “撤?不过是调虎离山。”黑枪狞笑,“那群废物去拖住里面的人,我来收拾你们这些杂鱼。” 长枪如风,瞬间刺出数十下,方涵拼尽全力闪避,却还是被划伤肩膀,鲜血染红了衣袖。仅剩的队员试图上前帮忙,却被一枪挑飞,生死不明。 “林雪的情报没说会有这种怪物……”方涵苦笑,心中涌起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可能撑不到援兵到来。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侧方划过,直逼黑枪后颈。黑枪猛地转身,长枪格挡,发出一声脆响。来者正是凌薇,她身后跟着李锁柱、云寒、司莫妮、何微和信子。 “方涵!”司莫妮大喊,一箭射向黑枪,逼得他后退数步。 “你们总算来了!”方涵松了口气,长鞭一甩,与凌薇联手夹击黑枪。 李锁柱喘着粗气,看向黑枪,心中暗道:“这家伙太强了,得想办法速战速决。”他默念系统,“还有什么能用的卡?”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拥有‘绝世神医卡’,可瞬间恢复团队伤势,持续时间24小时,冷却72小时。是否使用?”系统冷漠回应。 “用!”李锁柱果断下令。一股暖流从他体内涌出,覆盖在方涵和凌薇身上,两人的伤势迅速愈合,战力恢复巅峰。 “什么鬼?”黑枪一愣,显然没见过这种手段。 “趁现在!”李锁柱大喊,众人齐齐出手,剑光、银针、箭矢、匕首和长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终于将黑枪逼入绝境。 黑枪本就因之前的战斗消耗了不少体力, 面对伤势尽复、士气大振的众人,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凌薇的剑招愈发凌厉,剑气森寒,逼得他不得不全力防守。 方涵的长鞭则如毒蛇吐信,时而缠绕,时而抽打,灵活刁钻,让他防不胜防。 云寒和司莫妮也抓住机会,不断发动攻击。 云寒的拳脚势大力沉,每一次击中黑枪,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司莫妮的箭矢则精准无比,每一箭都瞄准他的要害,迫使他不断变换身形,不敢有丝毫松懈。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 黑枪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挥舞长枪,试图摆脱众人的围攻。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挣扎,在众人的合力之下,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体力也消耗得越来越快。 李锁柱站在外围,并没有贸然加入战局。 他知道,黑枪实力强悍,正面硬拼,恐怕难以取胜。 他必须寻找机会,一击毙命。 他四下扫视,很快发现了机会。 在黑枪的右侧,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足有两人多高,那是之前钟塔倒塌时留下的, 表面崎岖不平。 李锁柱心中一动,悄悄地移动脚步,朝着那块岩石靠近。 “他在干什么?” 黑枪虽然身陷重围,但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注意到了李锁柱的动作,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 他想要阻止李锁柱,然而,凌薇和方涵却缠得更紧,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去死吧!” 凌薇娇喝一声,剑光一闪,直刺黑枪的咽喉。 黑枪连忙侧身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但却露出了一个破绽。 “就是现在!” 李锁柱眼睛一亮,他猛地冲向黑枪,速度快如闪电。 在靠近黑枪的一瞬间,他纵身一跃,跳上了那块巨大的岩石,然后借助岩石的掩护,悄悄地绕到了黑枪的身后。 黑枪意识到不妙,连忙想要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锁柱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像一只从天而降的猎鹰,朝着黑枪扑去,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那是之前在那群黑衣人身上搜刮的战利品。 “去死吧!” 李锁柱怒吼一声,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黑枪的后心。 黑枪感到背后一凉,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匕首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你……” 黑枪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结束了。” 李锁柱冷冷地说道,然后抽出匕首,再次刺向黑枪的咽喉。 噗!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李锁柱的衣衫。黑枪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息。 “呼……呼……” 李锁柱喘着粗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了,他的身体,早已不如当年。 “李锁柱,你没事吧?” 凌薇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李锁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看向黑枪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李锁柱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信子。” 凌薇和云寒点了点头,她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她们必须尽快找到信子,确保她的安全。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钟塔。 …… 从钟塔出来,李锁柱抬头看着远方,那里隐约有着现代化都市灯火的辉煌,又转头看了看身后这已经残破不堪的古老钟塔,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接下来去哪?”凌薇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锁柱拿出那个曾经属于韩公子的通讯器,这是目前唯一能够帮他们找到信子的线索, “信子,告诉我,你在哪里……” 李锁柱紧紧地握着通讯器,仿佛握住了一线希望。他尝试再次拨打那个神秘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忙音,仿佛对方已经人间蒸发,彻底失去了联系。 “该死。”李锁柱低咒一声,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那个神秘人,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绝非偶然,很有可能,他已经遭遇了不测,或者……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自己。 “没信号?”凌薇皱着眉头问道,她也看出了李锁柱的异样。 “不是没信号,是对方关机了。”李锁柱摇了摇头,然后将通讯器收了起来,“看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云寒沉吟道,“只知道信子的身份可能和‘龙组’有关,但‘龙组’的势力遍布全球,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谈何容易?”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自乱阵脚,必须理清思路,抓住一切可能的线索。 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分析着。 信子的身份是关键,而韩公子,或者说,是“暗影”组织的人,似乎一直在追查她的身世。如果能查清楚信子的身世,或许就能找到她。 可是,该从何处入手呢?李锁柱感到有些茫然。 他对“龙组”一无所知,对信子的过去也一无所知,想要在短时间内查清楚这些事情,简直难如登天。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等等,”李锁柱说道,他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或许,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谁?”凌薇和云寒同时问道。 “司莫妮。”李锁柱说道,“她不是‘晨曦’的成员吗? ‘晨曦’和‘龙组’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我们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信子的信息。” 第402章 隐秘的信息 第402章 隐秘的信息 凌薇和云寒闻言,都点了点头,她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司莫妮毕竟是“晨曦”的人,对一些隐秘的信息,肯定比他们了解更多。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她。”李锁柱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旧钟塔外走去。 …… 回到与司莫妮和方涵约定的汇合地点,李锁柱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早已没了人影。 “她们人呢?”凌薇皱着眉头问道,她四下环顾,试图寻找司莫妮和方涵的身影,但却一无所获。 李锁柱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出事了。 他拿出通讯器,拨通了司莫妮的号码,然而,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该死!” 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司莫妮和方涵,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快,分头寻找!” 李锁柱立刻下令,他和凌薇、云寒三人,朝着不同的方向搜寻,希望能找到司莫妮和方涵的踪迹。 李锁柱沿着公路向前走去,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挥之不去。 突然,他看到在公路旁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身影。 李锁柱连忙跑过去,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方涵! 方涵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她的脸色苍白,浑身是伤,手中的长鞭,也掉落在地上,沾满了鲜血。 “方涵!” 李锁柱惊呼一声,连忙将方涵抱了起来,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方涵,醒醒,方涵!” “咳咳……” 在李锁柱的呼唤下,方涵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李锁柱?” 方涵虚弱地说道,她的声音沙哑, 李锁柱将方涵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是我,是我。你怎么样?伤哪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罕见的关切,目光扫视着她身上的伤痕,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怒。 方涵眼神涣散,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微弱的呻吟。 “别说话,先休息一下。”李锁柱连忙阻止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她的伤势。 她的胳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几乎深可见骨,鲜血已经凝固,将衣袖染成暗红色。她的脸上,也有一道划痕,虽然不深,但也触目惊心。 “该死!”李锁柱低声咒骂,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顾不得其他,直接撕开方涵的衣袖,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处,但方涵还是疼得直皱眉头。 “忍着点,很快就好。”李锁柱轻声安慰道,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他小心翼翼地为方涵清理伤口,敷上药粉,然后用绷带紧紧地包扎起来。 凌薇和云寒也赶了过来,看到方涵的惨状,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薇问道,她的声音冰冷,压抑着怒火。 方涵缓了一口气,这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们遇到了‘暗影’的人,他们……他们人很多,我……我不是对手……” “司莫妮呢?她人呢?”李锁柱连忙问道,他最担心的,就是司莫妮的安危。 方涵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他们……他们把我们分开了,我……我没看到她……” 李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司莫妮和方涵分开,到现在还没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知道,‘暗影’那些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落入他们手中,很难有好下场。 “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李锁柱将方涵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凌薇和云寒,“‘暗影’的人,又开始行动了。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你想怎么办?”凌薇问道。 “去找司莫妮。”李锁柱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 李锁柱三人带着方涵,一路搜寻,他们沿着公路,仔细地搜查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询问过路人,打听消息,但却一无所获,仿佛司莫妮和那些‘暗影’的人,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行,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云寒皱着眉头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李锁柱也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效率太低,但现在,他却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 “再找找看吧。”李锁柱叹了口气,“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凌薇突然停下脚步,她的目光,落在公路旁边的一片树林上。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凌薇指着树林,低声说道。 李锁柱和云寒顺着凌薇的目光看去,只见在树林的边缘,似乎散落着一些东西,像是衣服的碎片,又像是…… 血迹! “过去看看!”李锁柱脸色一变,连忙朝着树林跑去。 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那些尸体,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正是‘暗影’的人。 这些黑衣人,个个身中数枪,死状惨烈,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凌薇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锁柱也感到一阵震惊,他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死在这里,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间炼狱。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走到一具尸体旁,仔细地检查起来。 他发现,这些黑衣人,都是被人用枪射杀的,而且,他们的死状都十分相似,都是一枪爆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好狠辣的手段!”李锁柱心中暗道,他能感觉到,杀死这些黑衣人的,绝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而且,这个人,对‘暗影’组织,一定怀有极深的仇恨。 “是他做的。”就在这时,云寒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颤抖。 “他?”李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云寒,“谁?” 云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司莫妮。” “司莫妮?!”李锁柱和凌薇同时惊呼出声,她们简直不敢相信,杀害这些黑衣人的,竟然会是司莫妮。 “这不可能吧?”凌薇说道,“司莫妮只是一个普通的弓箭手,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弓箭手。”云寒说道,“但你们别忘了,她还是‘晨曦’的成员。” “‘晨曦’?”李锁柱皱了皱眉头,“你是说……” “没错,”云寒点点头,“‘晨曦’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成员,都接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司莫妮,或许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而已。” 李锁柱沉默了。他想起之前和司莫妮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了解的实在太少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温柔善良的邻家女孩,但现在看来,她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凌薇问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该怎么办?”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目光变得锐利而冷静,“找到司莫妮,问清楚这一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片血腥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李锁柱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司莫妮。 …… 三人循着血迹,继续深入树林。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更加空旷的区域。 这片区域,似乎被人清理过,地面上光秃秃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显得格外突兀。 在空地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黯淡的月光。 就在这时,李锁柱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觉到,在那块岩石的后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示意凌薇和云寒小心,然后缓缓地朝着岩石靠近。 当他来到岩石旁边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那块岩石的背面,竟然刻着一副巨大的图案。 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图案,由无数线条和符号组成,看起来十分古老,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这是什么?”凌薇走到李锁柱身边,看着岩石上的图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李锁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仔细地观察着岩石上的图案,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他却一无所获,这些线条和符号,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根本无法理解。 “这些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云寒突然说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岩石上的图案,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在哪里见过?”李锁柱连忙问道。 云寒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我……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图案。” “什么古书?”李锁柱追问道。 云寒摇摇头,说道:“那本书是祖上传下来的,我小时候曾经看过几眼,但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本书上记载着许多关于古代文明的传说,其中就包括这种图案。” 第403章 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沟通神灵。 第403章 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沟通神灵。 “那你知道,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吗?”李锁柱问道。 云寒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那本书上并没有详细解释这些图案的含义,只是说,这些图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沟通神灵。” “沟通神灵?”李锁柱嗤笑一声,他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我只是说,书上是这么记载的。”云寒耸了耸肩,说道,“信不信由你。”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 李锁柱三人脸色一变,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远处的树林里,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身材苗条,曲线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迷人。 但李锁柱三人却无暇欣赏她的美貌,因为他们认出了,那个女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司莫妮! “司莫妮!”李锁柱忍不住喊出了声。 那个女人听到李锁柱的声音,身体一震,也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看向李锁柱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司莫妮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李锁柱看着司莫妮,眼神冰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暗影’的人,是你杀的?” 司莫妮沉默了,她没有回答李锁柱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不说话?”李锁柱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司莫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她没有正面回答李锁柱的问题,而是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们。 “莫妮!”李锁柱语气一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你要做什么?” “我不想伤害你们,”司莫妮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带着一丝痛苦,“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凌薇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是‘暗影’的人?” 司莫妮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片刻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有些事情,你们不会明白的,”司莫妮说道,“总之,请你们相信我,离开这里,对你们都好。” “我不明白!”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司莫妮,我们是朋友! 难道你宁愿相信那些‘暗影’的混蛋,也不愿意相信我们吗?” 司莫妮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咬紧牙关,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对不起……” 司莫妮的声音几近呜咽,她缓缓地拉开了弓弦,箭头对准了李锁柱的心脏。 “看来,你真的要和我们兵戎相见了。” 李锁柱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知道,他和司莫妮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嗖!” 司莫妮松开了弓弦,一支利箭,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奔李锁柱而来。 李锁柱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射来的利箭。 那支箭,带着凌厉的劲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云寒!” 李锁柱大喊一声。 云寒心领神会,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向司莫妮。 她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司莫妮面前,挥起拳头,朝着她的面门砸去。 司莫妮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抬起手中的弓箭,想要抵挡云寒的攻击。 然而,云寒的拳头,却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还要有力,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云寒一拳击中腹部。 “噗!” 司莫妮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司莫妮!” 看到司莫妮受伤,李锁柱的心头一震,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紧握着拳头,朝着她冲了过去。 “别过来!” 司莫妮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却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李锁柱即将接近司莫妮的时候,异变突生。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李锁柱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 凌薇惊呼道,她的身体也随着地面的震动而摇晃起来。 “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突然,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那条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仿佛一张张开的巨口,要将他们吞噬。 “快走!” 李锁柱大喊一声,拉起司莫妮的手,朝着远离裂缝的方向跑去。 凌薇和云寒也连忙跟上,她们也意识到,这个地方,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轰隆隆……” 地面震动得越来越厉害,裂缝也越来越大,从裂缝中,涌出一股浓烈的黑气,那黑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那是……” 凌薇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裂缝中涌出的黑气,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李锁柱也看到了那些黑气,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终于明白了。 和“暗影”组织,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是“八岐”的力量! 他们想要利用某种方法,将封印在“八岐”核心中的力量释放出来,让“八岐”重现人间!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知道,如果让“暗影”组织得逞,整个世界都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阻止?” 凌薇绝望地问道,面对如此可怕的力量,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我不知道!” 李锁柱摇摇头,他现在只知道,他必须尽自己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他紧紧地握住司莫妮的手,拉着她,和凌薇、云寒一起,朝着裂缝的反方向跑去。 他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必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更多的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阻止“暗影”组织的阴谋。 然而,他们却发现,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裂缝蔓延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几乎眨眼间,就将他们团团包围。 从裂缝中涌出的黑气,也越来越浓烈,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起来,使得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被包围了!” 云寒绝望地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李锁柱也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就在这时,司莫妮突然挣脱了李锁柱的手,她看着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神色。 “你……你要干什么?” 李锁柱惊恐地问道,他预感到,司莫妮要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对不起……” 司莫妮看着李锁柱,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解脱,“我……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说完,她转过身,朝着裂缝的方向走去。 “司莫妮,你要干什么?!快回来!” 李锁柱声嘶力竭地喊道,他想要阻止司莫妮,但却被凌薇死死地拉住了。 “别过去!” 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那里太危险了!” 李锁柱挣扎着,想要挣脱凌薇的束缚,但他却根本无法挣脱,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莫妮一步一步地走向裂缝,走向那无边的黑暗。 司莫妮来到裂缝边缘,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李锁柱一眼,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再见了……” 她轻声说道,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 “不要!!!” 李锁柱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久久回荡,却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司莫妮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留下那个小小的铃铛,孤独地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凄美的故事。 李锁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当李锁柱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锁柱转头看去,只见凌薇正坐在床边,神情担忧地看着他。 “这是哪里?” 李锁柱问道,他的声音沙哑, “这里是安全屋,‘晨曦’在东京都的秘密据点。”凌薇轻声回答,递上一杯温水。 李锁柱撑起身子,接过水杯,缓缓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喉咙。他环顾四周,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云寒呢?方涵呢?”他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唯恐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们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正在隔壁房间休息。”凌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多亏了司莫妮,我们才能活着逃出来。” “司莫妮……”李锁柱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纵身跳入深渊的苗条身影,心头再次涌上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还活着,不是吗?”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看向凌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凌薇沉默了,她似乎不忍心打破李锁柱的幻想,但她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第404章 我亲眼看到她跳了下去 第404章 我亲眼看到她跳了下去 “我亲眼看到她跳了下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般,狠狠地击打在李锁柱的心头,“那种情况下,恐怕……” 李锁柱如遭雷击,身体再次晃了晃,他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希望。 “对不起……”凌薇愧疚地说道, “我们尽力了,可是……” “不是你的错。”李锁柱打断了凌薇的话,声音嘶哑,“要怪,就怪‘暗影’那些混蛋,还有……我自己。”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起司莫妮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有些事情,你们不会明白的,总之,请你们相信我,离开这里,对你们都好。”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司莫妮所说的“有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暗影”组织的阴谋,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们,所以,她选择了牺牲自己, чтo6ы 防止 Лncohьюn 和 Лnhвэn 卷入这场纷争。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李锁柱喃喃自语,痛苦不已,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或许,这就是她的选择吧。”凌薇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强,很有主见的女人。” 李锁柱沉默了。 他知道,凌薇说得没错,司莫妮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性,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原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选择,即使是死亡。 “她还给你留下了这个。”凌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李锁柱。 李锁柱接过,发现那竟然是司莫妮的弓箭。 那把弓箭,通体黝黑,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看起来十分精致,也十分锋利。 “这是……” 李锁柱看着手中的弓箭,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是‘晨曦’的圣物,名为‘猎魂’。” 凌薇解释道,“只有‘晨曦’最杰出的成员,才能拥有它。” “猎魂……” 李锁柱抚摸着弓身,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司莫妮握着这把弓箭时,所承受的压力和责任。 “她希望你能用它,来结束这一切。” 凌薇说道,语气郑重。 李锁柱抬起头,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什么意思?” “司莫妮知道,你一定会为她报仇,一定会阻止‘暗影’组织的阴谋。” 凌薇说道,“所以,她把‘猎魂’交给了你,希望你能用它,来继承她的遗志,完成她未完成的使命。” 李锁柱沉默了。他握紧手中的弓箭,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司莫妮,和“晨曦”组织,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也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么的沉重。 “我会的。”李锁柱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力量, “我不会让她失望的,我一定会……杀了那些混蛋,替她报仇雪恨!” 凌薇看着李锁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李锁柱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只要他下了决心,就一定会完成。 …… 接下来的几天,李锁柱三人一直待在安全屋里,养精蓄锐,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他们仔细研究了韩公子留下的那些资料,以及司莫妮之前提供的情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他们却发现,他们所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无法推断出“暗影”组织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也无法找到“八岐”核心的下落。 “这样下去不行。”李锁柱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凌薇问道,“现在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我们。”李锁柱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谁?” 凌薇和云寒同时问道。 “王涛。” 李锁柱说道。 “王涛?!” 凌薇和云寒都愣住了,她们不明白李锁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名字。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凌薇问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没错,他死了。” 李锁柱点点头,“但是,他留下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云寒问道。 “关于‘暗影’组织,关于韩公子,以及关于……‘八岐’的秘密。” 李锁柱说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打算怎么做?” 凌薇问道,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李锁柱的计划。 “很简单。” 李锁柱说道,“我要去王涛的家里,把那些东西……找出来。” “可是,王涛的家里,肯定已经被‘暗影’的人搜查过了吧?” 凌薇说道,“就算真的有什么东西,恐怕也早就被他们拿走了。” “不一定。” 李锁柱摇摇头,说道,“‘暗影’的人虽然狡猾,但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自负。” “自负?” 凌薇有些疑惑。 “没错,” 李锁柱点点头,“他们自以为已经控制了一切,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去王涛家里,寻找线索。 这样,我们成功的几率,才会更大。”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云寒问道,“王涛的家,肯定已经被‘暗影’的人严密监控起来,我们根本不可能靠近。” “这个就交给我来解决。” 李锁柱神秘一笑,说道。 …… 当夜,繁星点缀着深蓝色的夜空。 东京都郊区一处僻静的公寓楼里,李锁柱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正是王涛的住所。 “记住,动作要快,要轻。” 李锁柱压低声音嘱咐道,他走在最前面,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和敏锐的观察力,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监控摄像头,以及各种红外线感应装置。 凌薇和云寒紧随其后,配合默契,身手矫健。 他们就像三只幽灵,在黑暗中穿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他们来到了王涛的卧室。 李锁柱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细铁丝,熟练地捣鼓了几下,然后轻轻一扭,门锁应声而开。 “好了。” 李锁柱低声说道,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一片漆黑,李锁柱打开手电筒,四处扫视,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示意凌薇和云寒进来。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李锁柱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开始仔细地搜索起来。 他翻遍了书桌上的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但却一无所获。 凌薇和云寒也没有闲着,她们分头行动,搜索着房间里的其他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李锁柱三人翻找东西的声音。 突然,云寒发出一声惊呼:“我找到了!” 李锁柱和凌薇闻言,连忙跑了过去,只见云寒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 李锁柱问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云寒将牛皮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仔细翻看,片刻后,她抬起头,看着李锁柱,说道:“你猜对了,这东西,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信子。” “是什么?” 李锁柱迫不及待地问道。 云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一份……‘龙组’的成员名单!” 李锁柱闻言,顿时浑身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涛竟然会拥有“龙组”的成员名单!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是真的?” 李锁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应该是真的。” 云寒点了点头,说道,“这份名单上的名字,和‘晨曦’掌握的一些信息,能够对得上。” “太好了!” 李锁柱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份名单,我们就能查清楚信子的身份,也能知道‘龙组’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别高兴得太早。” 凌薇泼了一盆冷水,“这份名单,只是冰山一角,上面只记载了‘龙组’在东京都的部分成员的信息,而且,很可能已经过时了。” “我知道。” 李锁柱点点头,他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知道,凌薇说得没错,他们所得到的,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困难等着他们。 “不过,有了这份名单,至少我们有了一个方向。” 李锁柱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看看有没有人和信子有关联。” “好,我们分头行动。” 凌薇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行动了。 李锁柱点点头,他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被‘暗影’的人发现。 “我们走。” 李锁柱说道,然后带着凌薇和云寒,悄悄地离开了王涛的住所。 …… 回到安全屋,李锁柱三人连夜开始研究那份“龙组”的成员名单。 他们将名单上的每一个人的资料,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们发现,这份名单上的成员,大多是一些政府官员、企业高管,以及一些社会名流,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都十分光鲜亮丽,但背地里,却都为“龙组”效力,执行着各种秘密任务。 “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凌薇厌恶地说道,她对“龙组”的印象,也变得越来越差。 第405章 名叫“铃木惠子” 第405章 名叫“铃木惠子”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看着名单。 他突然注意到,在名单的末尾,有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名叫“铃木惠子”。 “铃木惠子?” 李锁柱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他仔细地回忆着,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个铃木惠子,正是之前在健身房遇到的那个超级美女陈碧诗的朋友! “对了,就是她!” 李锁柱兴奋地说道,“她和陈碧诗是朋友,或许,她知道一些关于信子的事情!” “陈碧诗?” 凌薇和云寒都有些疑惑,她们不明白李锁柱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名字。 李锁柱连忙将他和陈碧诗相遇的事情,以及陈碧诗和铃木惠子的关系,告诉了凌薇和云寒。 “你是说,这个铃木惠子,有可能知道信子的下落?” 凌薇听完,眼睛一亮,她的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期待。 “很有可能。” 李锁柱点点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只能试一试了。” “好,我们明天就去找她!” 凌薇说道,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铃木惠子,问清楚这一切。 “不,我们不能直接去找她。” 李锁柱摇摇头。 李锁柱这句话让凌薇和云寒都疑惑地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锁柱却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直接找上门去太过唐突,而且我们对这个铃木惠子一无所知,万一她也是‘龙组’的人,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凌薇和云寒闻言,脸色都有些凝重。李锁柱说的没错,现在的局势太过复杂,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掉以轻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凌薇问道。 李锁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想要接近她,就得先从她的朋友入手。我们先找到陈碧诗,让她帮我们牵线搭桥。” “陈碧诗?”云寒皱了皱眉,“她会帮我们吗?” “她会的。”李锁柱肯定地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陈碧诗那张精致的脸庞,和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 “只要我们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 …… 第二天一大早,李锁柱三人便来到了陈碧诗所在的健身会所。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找陈碧诗,而是在会所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观察着会所门口的情况。 “她会不会不来?”凌薇有些担忧地问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却始终没有看到陈碧诗的身影。 “放心,她一定会来的。”李锁柱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他对自己的判断力一向很有信心,他相信,陈碧诗一定会对他们提出的条件感兴趣。 果然,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会所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面容精致,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正是陈碧诗! “她来了。”李锁柱低声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凌薇和云寒也打起了精神,紧紧地盯着陈碧诗,准备随时行动。 李锁柱放下咖啡,站起身,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 当陈碧诗走进咖啡馆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锁柱。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朝着李锁柱走了过去。 “李先生,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陈碧诗走到李锁柱面前,伸出手,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 “陈小姐,你好。”李锁柱也笑着和她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咖啡馆里面的座位,说道,“不知道陈小姐是否有时间,我们想和你聊聊。” “当然。”陈碧诗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跟着李锁柱,走进了咖啡馆。 三人落座后,李锁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了正题。 “陈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李锁柱看着陈碧诗,语气诚恳地说道。 “帮忙?”陈碧诗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好奇, “不知道李先生想要我帮什么忙?” “我想让你帮我们引荐一个人。”李锁柱说道。 “引荐谁?”陈碧诗问道。 “你的朋友,铃木惠子。” 李锁柱说出铃木惠子的名字后,就一直仔细地观察着陈碧诗的表情,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果然,听到“铃木惠子”这个名字后,陈碧诗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间,但还是被李锁柱捕捉到了。 “别紧张,陈小姐,”李锁柱见陈碧诗反应如此之大,心中反而更加确定铃木惠子一定知道些什么,便笑着安抚道,“我们找她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并无恶意。” 陈碧诗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李锁柱,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随时准备逃离。 李锁柱知道,想要取得陈碧诗的信任,光靠嘴说是不够的,必须拿出一些实际的东西,才能打动她。 “陈小姐,实不相瞒,我们正在调查一桩非常复杂的案件,而你的朋友铃木惠子,或许和这起案件有关。”李锁柱放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这起案件,涉及到一些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威胁到你和你的朋友的安全。” 陈碧诗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她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那原本妩媚动人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凝重和不安。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碧诗有些警惕地问道,她开始怀疑,李锁柱三人的身份,他们究竟是警察?还是黑帮?又或者,是更加危险的存在?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 李锁柱神秘一笑,他没有直接回答陈碧诗的问题,而是巧妙地将他们的利益,和陈碧诗联系在一起,试图让她站在自己这边。 “我的目标?” 陈碧诗有些疑惑地问道,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目标,值得李锁柱这样煞费苦心地拉拢。 “难道你不想保护你的朋友吗?” 李锁柱反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陈碧诗的脸上,试图捕捉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陈碧诗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似乎被李锁柱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怀疑,也有……一丝渴望。 她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李锁柱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要陈碧诗肯开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们想知道,铃木惠子,到底是什么人?” 李锁柱问道,他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陈碧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着措辞,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李锁柱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惠子? 她到底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李锁柱说道,他并没有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陈碧诗,他只准备透露一些必要的信息,让她相信他们确实是在调查一桩非常危险的案件。 他将他们和韩公子相遇的事情,以及在旧钟塔发生的一切,简要地告诉了陈碧诗。 当然,他隐瞒了一些关键的信息,比如“龙组”和“晨曦”组织的存在,以及他和信子之间的关系。 听完李锁柱的讲述,陈碧诗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捂住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呼,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你是说……韩公子……是‘暗影’组织的首领?!” 陈碧诗颤抖着声音问道,她似乎对“暗影”组织,十分了解。 “没错。” 李锁柱点了点头, “而铃木惠子,很有可能知道一些关于‘暗影’组织,以及关于韩公子的秘密。” 陈碧诗陷入了沉默,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我需要考虑一下。” 良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李锁柱,说道。 “当然。” 李锁柱爽快地答应了,他知道,他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碧诗说道。 “什么条件?” 李锁柱问道。 “如果……如果你们真的找到了惠子,请你……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 陈碧诗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恳求。 “我保证。” 李锁柱认真地说道,“只要她愿意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好,我答应你。” 陈碧诗终于点了点头, “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联系惠子,但她愿不愿意和你们见面,我就不敢保证了。” “足够了。” 李锁柱笑着说道,“只要你能帮我们联系上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 陈碧诗离开后,凌薇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真的相信她? 万一她也是‘暗影’的人,或者和‘龙组’有什么瓜葛,怎么办?” 李锁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敢完全相信她,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赌一把。”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寒问道。 “等。” 李锁柱说道,“等陈碧诗的消息。”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的。 第406章 时刻关注着她 第406章 时刻关注着她 李锁柱三人待在咖啡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他们的心思,却都放在了陈碧诗身上,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咖啡馆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就在李锁柱感到有些焦躁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李锁柱接通电话,语气平静。 “李先生,你好,我是陈碧诗。” 电话里传来陈碧诗的声音。 “陈小姐,你好。” 李锁柱说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知道,陈碧诗的电话,意味着什么。 “我已经联系上惠子了,” 陈碧诗说道,“她答应和你们见面,但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李锁柱问道,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她希望你们,能独自一人前往。” 陈碧诗说道, “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独自一人?” 李锁柱眉头紧锁,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没错,” 陈碧诗说道,“她只相信你一个人。” 夏日的暑气透过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即便电扇吱吱作响地转着,也吹不散屋内的沉闷。李锁柱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啤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凉得刺骨,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焦躁。凌薇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上的旧漆,眼神时不时瞥向厨房。云寒则靠着墙站着,手里捏着一把飞刀,慢条斯理地抛接,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是在跟谁较劲。 厨房里传来的,是陈碧诗忙碌的身影。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裙,腰间系着围裙,正低头切着水果,刀声清脆,像在敲打着什么无形的节奏。李锁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柔和中带着几分复杂——这女人,是他多年的好友,更是他的恋人,可这些天,她却像个谜,让他摸不透。 “这一上午,等得我骨头都酸了。”凌薇终于憋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三分不耐七分揶揄,“你家碧诗到底行不行?三天了,连个准信儿都没有,我看她是拿咱们当猴耍呢。” “猴儿也有猴儿的活法,”李锁柱笑了笑,端起啤酒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却藏着几分试探,“她要是耍咱们,我第一个收拾她——不过,她可舍不得让我当猴儿。” 云寒闻言,嘴角微微一翘,飞刀在手中转了个花,冷冷道:“舍不舍得,试试便知。她若真能联系上惠子,我倒想瞧瞧,这惠子是何方神圣。” 三人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可心思却像窗外的骄阳,炙热而焦躁,全都系在陈碧诗身上。自从旧钟塔一战,他们带着信子九死一生逃出“暗影”的追杀,又在司莫妮等人的掩护下藏身这小屋,已是身心俱疲。信子醒来后一句“找惠子”,成了他们唯一的线索,可这线索飘渺如云,抓不住也摸不着,只能靠陈碧诗这根线牵着。 陈碧诗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了李锁柱一眼,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别急,我一直在联系她。她谨慎得很,不是那么容易露面的。” “谨慎?”凌薇冷哼一声,抓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懒得擦,“她要是再谨慎下去,咱们怕是要在这儿长毛了。” “长毛也比送命强。”陈碧诗笑了笑,坐到李锁柱身旁,轻轻靠着他,低声道,“锁柱,你信我吗?” “信。”李锁柱毫不犹豫地答道,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肩,语气却带了几分揶揄,“不信你,我还能信谁?这些年,你坑过我几回,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陈碧诗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可不一定。这回的事,比以前都凶险,我怕你怪我。” “怪你?”李锁柱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你肯帮我找惠子,我感激还来不及,哪儿舍得怪你?” 这话半真半假,陈碧诗是他多年的恋人,从他穿越到里波星球那天起,她便陪着他,从懦弱的小职员到如今的冒险者,两人一路扶持,情谊深厚。可这几天,她主动提出联系惠子,却迟迟没消息,让他心里难免生出几分疑虑——不是不信她,而是怕她藏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爬上正午,小屋里的气氛越发沉闷。凌薇啃完西瓜,起身去翻冰箱找吃的,云寒则继续玩她的飞刀,刀锋划过的声音像在切割着什么。李锁柱正要开口问陈碧诗进展,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一愣,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凌薇和云寒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喂?”李锁柱接通,声音平静如水,却掩不住心底的波澜。 “锁柱,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陈碧诗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小心,竟是从厨房传来的。 他转头一看,见陈碧诗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另一部手机,正冲他微微一笑。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这是玩儿哪出?” “我得确认一下,没人监听。”陈碧诗走过来,低声道,“我联系上惠子了,她答应见你,但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李锁柱眉头一皱,声音沉了几分,直觉告诉他,这要求不会简单。 “她希望你独自一人前往。”陈碧诗顿了顿,语气郑重,“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事。” “独自一人?”李锁柱眼皮一跳,心中暗道不妙。这年头,单枪匹马闯龙潭,十有八九是羊入虎口。 “没错,”陈碧诗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只相信你。” 这话一出,李锁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敲了一记闷棍。他沉默片刻,瞥了眼凌薇和云寒,见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便压低声音问道:“她凭什么信我?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说……”陈碧诗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你是毁掉核心的人,只有你有资格知道真相。她还说,信子一定跟你说了什么。” 李锁柱心头一震,手指不由攥紧了手机。信子昏迷醒来后,确实只对他说了“找惠子”四个字,连凌薇和云寒都没多提半个字。这惠子莫非真跟信子有莫大的渊源?可她为何只信自己?这背后,是巧合,还是圈套? “她在哪儿?”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她让我告诉你,晚上八点,东京都北郊的废弃神社见面。”陈碧诗说道,“但她强调,只能你一个人去,否则她不会现身。” “知道了。”李锁柱挂断电话,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目光转向凌薇和云寒,“你们听见了。” “听见了。”凌薇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在茶几上,震得西瓜盘一跳,“这女人是嫌你命太长,想送你去喂狼?” “未必。”云寒停下飞刀,眯着眼道,“如果是‘暗影’的圈套,碧诗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可单独见面,确实蹊跷。”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像煮开了锅。他当然不想拿命去赌,可惠子这条线太重要,若真是信子说的那个“知道核心下落”的人,错过这次机会,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陈碧诗,低声道:“碧诗,你怎么看?” 陈碧诗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不想让你去,可我知道拦不住你。她既然点名要你,说明她有她的道理。只是……你得小心。” “小心是肯定的。”李锁柱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要我单独去,我去便是,但你们得在附近盯着。云寒,你不是有追踪器吗?给我一个,我去探路,你们随时准备接应。” “聪明。”云寒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追踪器递给他,“藏在衣服里,信号范围五公里,够用了。” “行。”李锁柱接过追踪器,掂了掂,心中稍定。他看向陈碧诗,见她眼中的担忧更浓,便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别担心,我命硬得很。” 陈碧诗苦笑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你要是出事,我可不饶你。” 凌薇哼了一声,起身道:“我去查查那神社的地形,别到时候摸黑撞墙。” “我去弄点家伙。”云寒也站了起来,冷冷道,“‘暗影’要是敢埋伏,送他们几根针尝尝。” 李锁柱看着三人忙碌的身影,心中一阵暖意。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追踪器,又瞥了眼陈碧诗,喃喃道:“惠子啊惠子,你最好真有料,不然我这趟可亏大了。” 第407章 鬼魅的低语 第407章 鬼魅的低语 夜幕降临,东京都北郊的废弃神社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月光透过破败的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神社前的鸟居歪斜欲倒,周围杂草丛生,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极了鬼魅的低语。 李锁柱站在神社入口,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藏在衣领里的追踪器,低声道:“碧诗,凌薇,云寒,你们可别掉链子。”他迈开步子,走进神社,脚下踩着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神社内空无一人,只有正殿前的石灯笼还残存着几分往日的模样。他走到殿前,停下脚步,朗声道:“惠子,我来了。你不是要见我吗?人呢?” 话音刚落,一阵轻风吹过,殿后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那是个女人,身材纤瘦,穿着一件黑色和服,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李锁柱,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睛。 “你就是李锁柱?”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秋夜的风。 “是我。”李锁柱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心中暗忖:这女人气质冷得像块冰,莫非真是信子说的那个惠子? “我叫惠子。”她缓缓走近,停在三步之外,眼神锁定他,“信子还好吗?” “还活着。”李锁柱答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她让我来找你,说你知道‘八岐’核心的下落。” 惠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道:“她果然把担子丢给了你。可惜,她错了,我知道的,不比她多。” “什么意思?”李锁柱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惠子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八岐’的核心不止一个,旧钟塔那个,只是最弱的。我知道另一个的下落,但它已经被‘暗影’拿走了。” “拿走了?”李锁柱心头一沉,“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帮我拿回来。”惠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一个人做不到,但你不一样。你毁过核心,‘暗影’怕你。” 李锁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倒是看得起我。可我凭什么信你?” 惠子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他,“这是信子的东西,她没告诉你吗?” 李锁柱接过玉佩一看,果然是信子昏迷时握在手里的那块,上面刻着“龙”字。他心头一震,抬头道:“好,我信你。但你得告诉我,‘暗影’把核心藏哪儿了?” 惠子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一个黑袍身影从树林中走出,手持长枪,枪尖闪着寒光。 “黑枪?”李锁柱瞳孔一缩,暗道不妙。 “惠子,你果然在这儿。”黑枪冷笑,目光扫向李锁柱,“还有你,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 北郊神社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如霜,洒在破败的殿堂上,反倒衬得那黑袍身影愈发狰狞。黑枪站在树林边缘,长枪斜指地面,枪尖上的寒光映着他的冷笑,像极了伺机而动的饿狼。李锁柱站在惠子身前,手指攥紧衣领下的追踪器,心中暗骂:这家伙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惠子,你倒是会挑地方。”黑枪沙哑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带着几分戏谑,“这破神社,埋人倒是挺方便。” 惠子冷哼一声,黑色和服下的身影微微一挺,眼中寒光更盛,“黑枪,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暗影’的狗腿子问话。” “问话?”黑枪哈哈一笑,长枪在地上轻轻一敲,震起一圈尘土,“就凭你这叛徒?还是靠你旁边这小子?他毁了个核心,倒是让我家主子记住了,可惜,命硬不代表命长。” 李锁柱眉头一皱,嘴上却不饶人,“黑枪是吧?上次在钟塔让你跑了,这回可没那么好运。说吧,核心藏哪儿了?省得我费手脚收拾你。” 这话半真半假,李锁柱心里清楚,单凭他现在的格斗狂魔卡,对付黑枪这种硬茬子怕是吃力。可眼下不能露怯,他得拖时间,等凌薇和云寒赶来。 黑枪冷笑,长枪一抖,枪尖直指李锁柱,“小子,嘴硬是吧?那就试试,看你这身板,能扛我几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李锁柱胸口。李锁柱早有防备,侧身一滚,险险避开,枪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刺痛。他咬牙站起,一个扫腿反击,却被黑枪轻松跳开。 “就这点本事?”黑枪嘲笑,手腕一转,长枪横扫而来,逼得李锁柱连退数步。 惠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低声道:“别硬拼,他是‘暗影’的王牌,枪法诡得很!” “早说啊!”李锁柱苦笑,翻身躲到石灯笼后,心中暗道:这女人倒是会挑时候提醒。他默念系统:“有什么能用的卡没?”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拥有‘超级隐身卡’(冷却中,剩余47小时)、‘绝世神医卡’(冷却中,剩余69小时)、‘创意无限卡’(冷却中,剩余21小时)。建议宿主拖延时间,等待支援。”系统冷漠回应。 “拖时间?”李锁柱暗骂,这系统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他探头一看,见黑枪已逼近石灯笼,长枪直刺而来,忙一个翻滚躲开,石灯笼被一枪刺穿,碎石四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剑啸,一道寒光划破夜空,直取黑枪后颈。黑枪猛地转身,长枪格挡,发出一声脆响,来者正是凌薇。她长剑在手,气势如虹,冷声道:“锁柱,撑得住不?” “废话!”李锁柱咧嘴一笑,从地上爬起,“你们再不来,我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紧随凌薇之后,云寒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手腕一抖,三枚银针无声射出,直取黑枪要害。黑枪冷哼一声,黑袍一甩,竟将银针尽数震落,但这一分神,凌薇的长剑已逼近他胸口。 “有点意思。”黑枪低吼,长枪一挑,逼退凌薇,随即横扫而出,枪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凌薇和云寒联手迎战,一时间剑光与枪影交错,神社内杀气弥漫。 李锁柱喘着粗气,看向惠子,“你不是说要拿回核心吗?这家伙知道下落?” 惠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知道,但不会轻易说。得逼他开口。” “逼?”李锁柱苦笑,“我看他这架势,逼不死咱们就不错了。” 惠子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匕,缓缓走向战场。李锁柱一愣,随即跟上,心中暗忖:这女人冷是冷,可胆子不小。 战局愈发激烈,黑枪虽强,但在凌薇的剑法、云寒的暗袭和李锁柱的骚扰下,渐渐显露疲态。惠子瞅准时机,短匕一闪,直刺黑枪腰间。黑枪怒吼一声,长枪回防,却被凌薇一剑逼退,短匕划过他的黑袍,带起一抹血光。 “说!核心在哪儿?”惠子冷喝,匕首抵住黑枪腰间,杀意毕露。 黑枪喘着粗气,冷笑:“想知道?做梦!”他猛地一抖长枪,震开惠子,身形暴退,冲入树林,眨眼间消失无踪。 “跑了?”凌薇皱眉,长剑一甩,血珠滴落。 “追!”云寒冷声道,已率先冲向树林。 李锁柱却拦住她,“别追,这家伙狡猾得很,树林里不定有什么埋伏。” 惠子收起短匕,脸色苍白,低声道:“他受伤了,跑不远。核心的下落,他一定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李锁柱揉了揉肩膀,看向三人,“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吧?” “回屋。”凌薇果断道,“碧诗还在家,她说不定有办法。” 李锁柱点头,心中却隐隐不安。黑枪的出现,绝非偶然,“暗影”的动作比他们想象的更快。 与此同时,东京都南郊的仓库里,司莫妮站在窗边,手中短弓紧握,目光穿过夜色,盯着远处的一片灯火。何微坐在破旧的桌子旁,双匕插在木板上,手里拿着一块硬面包啃得咯吱响。方涵则靠着墙,擦拭着长鞭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林雪的命令下来了。”司莫妮冷声道,转身看向两人,“她让我们找到李锁柱,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何微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道,“那小子跟信子搅在一起,毁了个核心,林雪不生气?” “生气归生气,可她更想要‘八岐’的秘密。”方涵放下长鞭,低声道,“旧钟塔的事,林雪早就知道,只是没料到李锁柱会直接毁了核心。她怀疑他手里还有线索。” 司莫妮眯起眼睛,回忆起神社方向传来的隐约杀气,“他今晚去了北郊,我猜,是跟惠子见面了。” “惠子?”何微一愣,停下咀嚼,“那个‘龙组’的叛徒?她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 “没销声匿迹,只是藏得深。”司莫妮冷哼,“陈碧诗三天前联系过她,我查了她的行踪,北郊神社是她常去的地方。” “那咱们怎么办?”方涵问道,“直接去北郊抓人?” “不急。”司莫妮摆手,“李锁柱身边有凌薇和云寒,硬抢不划算。我们暗中跟着,看看惠子能抖出什么料。” “跟着?”何微撇嘴,“那小子滑得像泥鳅,上次在钟塔都没抓住他。” 第408章 必要时可以用这个混进去 第408章 必要时可以用这个混进去 “这次不一样。”司莫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雪给了我这个。” 她从腰间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影”字,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方涵瞳孔一缩,“‘暗影’的信物?” “假的。”司莫妮冷笑,“但能骗过‘暗影’的人。 林雪说,必要时可以用这个混进去,找到核心的下落。” 何微吹了声口哨,“林雪这女人,心眼儿够多的。咱们啥时候动?” “现在。”司莫妮收起令牌,转身走向门口,“北郊的事不会这么简单,咱们得赶在‘暗影’之前动手。” 三人迅速收拾行装,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仓库里一片沉寂。 小屋内,陈碧诗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目光却飘向远处的夜空。屋里的灯开着,暖黄的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掩不住的忧色。李锁柱他们去北郊赴约已有一个多小时,她却迟迟等不到消息。 “锁柱,你可别出事……”她喃喃自语,手指攥紧杯子,指节泛白。 她与李锁柱相识多年,从他穿越到里波星球那天起,她便陪着他走过风风雨雨。那时的他懦弱自卑,是她一次次鼓励他,让他有了今日的模样。可这份感情,也让她背负了太多秘密。 门突然被推开,李锁柱、凌薇、云寒和惠子鱼贯而入,个个灰头土脸。陈碧诗一惊,忙迎上去,“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碰上了黑枪。”李锁柱咧嘴一笑,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黑枪?”陈碧诗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掩饰道,“他又出现了?” “出现了,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李锁柱坐下,接过她递来的凉茶一饮而尽,“碧诗,你认识他?” 陈碧诗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听说过,是‘暗影’的王牌杀手,心狠手辣。” 惠子冷冷插话,“不止如此,他还是‘暗影’的核心护卫,知道不少秘密。” 陈碧诗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李锁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眉道:“碧诗,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碧诗勉强一笑,“我只是担心你。” 李锁柱盯着她看了片刻,心中疑云更重。他正要追问,凌薇却打断道:“别磨叽了,惠子说核心被‘暗影’拿走了,咱们得想想下一步。” 惠子点头,“黑枪知道下落,但逼不出他的话,咱们得另找办法。” “办法?”陈碧诗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急切,“我……我或许能帮你们。” “你?”李锁柱一愣,转头看向她,“你有什么办法?” 陈碧诗咬了咬唇,低声道:“我认识一个人,他以前是‘暗影’的内线,或许能查到核心的下落。” “内线?”凌薇挑眉,“你怎么认识这种人?” 陈碧诗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锁柱,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曾经,也是‘暗影’的人。”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寂静,李锁柱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般。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碧诗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李锁柱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愣在沙发上,手里的凉茶杯僵在半空,茶水晃荡着洒了几滴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凌薇和云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惠子则微微眯起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你说什么?”李锁柱终于回过神,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曾经是‘暗影’的人?” 陈碧诗低着头,指尖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满是愧疚与挣扎,“锁柱,我没骗你。我以前确实在‘暗影’,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脱离了他们。” “脱离?”凌薇冷笑一声,长剑虽未出鞘,可手已按在剑柄上,语气锋利如刀,“‘暗影’那种地方,是你想走就能走的?陈碧诗,你当咱们是三岁小孩儿?” 云寒没说话,只是默默将飞刀收回袖中,眼神却冷得像冬夜的霜,盯着陈碧诗,像在看一个潜在的敌人。 李锁柱摆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陈碧诗面前,低头凝视着她,“碧诗,你知道‘暗影’是什么样的组织。这几年,你陪我东奔西跑,我从没怀疑过你。可现在,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信你?” 陈碧诗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红,“我没想瞒你一辈子,只是怕你知道后会恨我。我加入‘暗影’,是七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刚到东京都,孤身一人,没钱没靠山,他们给了我活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真面目,就找机会逃了出来,隐姓埋名,直到遇见你。” “遇见我?”李锁柱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你这些天帮我联系惠子,是不是也跟‘暗影’有关?” “是,也不是。”陈碧诗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认识的那个人,是我当年在‘暗影’的搭档,叫张岩。他后来也叛逃了,藏在东京都地下,知道不少‘暗影’的秘密。我联系惠子,是真心想帮你,可张岩的消息,是我今天才拿到的。” “张岩?”惠子突然插话,冷冷道,“我听说过这个人,外号‘鬼眼’,擅长情报,‘暗影’追杀了他三年都没得手。陈碧诗,你确定他还活着?” “活着。”陈碧诗点头,“我昨晚跟他通过话,他说知道另一个核心的下落,但要价很高。” “要价?”李锁柱皱眉,“他想要什么?” “钱,还有……安全。”陈碧诗看向他,“他要一百万里波币,和一个离开东京都的机会。” “一百万?”凌薇嗤笑,“这家伙胃口不小。锁柱,你信她这套说辞?” 李锁柱沉默片刻,目光在陈碧诗脸上游移。他想起了这些年她陪他熬过的无数夜晚,想起了她在他最落魄时递来的那碗热汤。可如今,这份信任却像被一把刀划开了口子,鲜血淋漓。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碧诗,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所有事说清楚。如果还有半句假话,咱们就算完了。” 陈碧诗身子一颤,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没落下。她点点头,低声道:“好,我说。张岩告诉我,‘暗影’把核心藏在东京都西郊的一个地下仓库,守卫森严,黑枪亲自坐镇。他愿意带你们去,但得先拿到钱和保证。” “西郊仓库?”惠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地方我听说过,是‘暗影’的老巢之一。” “黑枪也在那儿?”李锁柱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神社那一枪的凶险,“这回怕是真要玩命了。” “玩命也得去。”云寒冷冷道,“核心不毁,‘暗影’迟早卷土重来。” 凌薇哼了一声,“那这张岩靠谱吗?我可不想白跑一趟,还搭上一百万。” “靠不靠谱,见了就知道。”李锁柱看向陈碧诗,“碧诗,你联系他,今晚就见面。我要亲自看看,这家伙值不值这个价。” 陈碧诗点头,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拨号。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道:这女人,真是给了我个天大的难题。 北郊神社的树林里,黑枪捂着腰间的伤口,脚步踉跄地穿过荆棘,鲜血顺着黑袍滴在地上,留下斑斑痕迹。他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恨意,“李锁柱,惠子,你们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讨回来!” 他摸出腰间的通讯器,低声道:“主子,神社没得手,惠子跟那小子联手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废物。核心呢?” “还在西郊。”黑枪喘着粗气,“他们没追上来,但估计很快会找过去。” “哼。”那声音冷笑,“让他们来好了,西郊那地方,进得去出不来。你回去养伤,顺便带人盯着李锁柱,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黑枪关掉通讯器,靠在一棵树上喘息片刻,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神社内,凌薇等人离开后,一道纤瘦的身影从殿后走出,正是司莫妮。她站在石灯笼旁,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碎石,嘴角微微上扬,“打得挺热闹,可惜没抓住人。” 何微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提着双匕,低声道:“黑枪跑了,李锁柱他们也撤了。咱们怎么办?” “跟上去。”司莫妮冷声道,“林雪要的是李锁柱的消息,他跟惠子搅在一起,事情不简单。” “惠子……”何微皱眉,“她不是‘龙组’的叛徒吗?怎么跟李锁柱扯上了?” “谁知道。”司莫妮掏出那枚假“暗影”信物,掂了掂,“但她知道核心的事,咱们得抢在‘暗影’前头动手。” “抢?”何微咧嘴一笑,“那得快点了,我看李锁柱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 司莫妮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树林,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眼中一抹杀机。 第409章 “鬼眼”张岩 第409章 “鬼眼”张岩 东京都东郊,一间破旧的酒肆里,烟雾缭绕,酒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笑。 角落的桌子旁,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坐在阴影里,面前摆着一杯浊酒,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他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正是陈碧诗口中的“鬼眼”张岩。 门被推开,李锁柱带着凌薇、云寒和陈碧诗走了进来。惠子跟在最后,黑色和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张岩抬头一看,目光在陈碧诗身上停了片刻,随即转向李锁柱,嘴角微微一翘,“碧诗,你带来的这位,就是毁核心的那小子?” “张岩,别废话。”陈碧诗语气有些急切,“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张岩从风衣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指着西郊一处标记,“核心在这儿,地下仓库,三层防御,黑枪坐镇。不过,我得先看到钱。” “一百万里波币。”李锁柱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桌上,“钱在这儿,安全我也能保证。但你得先证明,这地图是真的。” 张岩笑了笑,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证明?好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碎片,扔到桌上,“这是我从仓库偷出来的,核心的护壳碎片,‘暗影’的独门工艺,你找人验验就知道。” 惠子捡起碎片,仔细端详片刻,点头道:“是真的,我认得这工艺。” “行。”李锁柱看向张岩,“地图我收下了。说吧,你要怎么走?” “简单。”张岩咧嘴一笑,“你们帮我搞定‘暗影’的追杀,我要一艘船,离开东京都,从此天高海阔。” “成交。”李锁柱收起地图,转身看向众人,“今晚就动,西郊仓库,咱们得抢在‘暗影’前头。” “等等。”陈碧诗突然拉住他,低声道,“锁柱,我跟你去。” “你?”李锁柱一愣,随即皱眉,“太危险了,你留下。” “我必须去。”陈碧诗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欠‘暗影’的债,得自己还。” 李锁柱看着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但你得听我的。” 张岩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那就走吧,时候不早了。” 一行人走出酒肆,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李锁柱抬头望天,心中暗道:这趟西郊之行,怕是要血雨腥风了。 东京都的夜色如墨,小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却掩不住屋子里弥漫的紧张气息。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张岩给的那张手绘地图,目光在西郊仓库的标记上来回游移。 地图上的线条粗糙却清晰,三层防御圈、暗哨位置、甚至连黑枪可能出现的区域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显然出自老手之笔。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忖:这趟西郊之行,怕是要赌上命了。 陈碧诗坐在他身旁,低头摆弄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中满是担忧却又带着几分坚定。自从她在酒肆坦白“暗影”的过往,李锁柱虽没多说什么,可她知道,他心里的那根刺还没拔掉。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锁柱,西郊的事,你真让我去?” 李锁柱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试探,“你不是说要还债吗?不去怎么还?不过,去了就得听我的,别逞能。” 陈碧诗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好,我听你的。” 凌薇靠在门框上,手里擦拭着长剑,闻言冷哼一声,“听话是好事,可别到时候拖后腿。‘暗影’那帮家伙,可不认什么旧情。” 云寒坐在窗边,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飞刀,冷冷接话,“她要拖后腿,我第一个收拾她。” “行了。”李锁柱摆摆手,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碧诗是我的人,我信她。你们盯着点惠子和张岩,那俩人才是变数。” 惠子站在角落,黑色和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她闻言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我跟你们去西郊,不是为了拖后腿,是为了拿回核心。信不信我,随你们。” 张岩坐在茶几旁,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我?我就一带路的,要钱要命都在你们手上,变什么数?” 李锁柱眯眼打量他,心中暗道:这家伙嘴上滑得像抹了油,可眼神里那股子精明藏不住。他拍了拍地图,沉声道:“今晚十点出发,西郊仓库离这儿不远,但得趁夜摸进去。张岩,你说的三层防御,怎么破?” 张岩放下茶杯,指着地图上的外圈,“第一层是明哨,十来个喽啰,带枪,巡逻不严,找个空子就能溜过去。第二层是暗哨,藏在仓库外围的工事里,人数不多但眼尖,得小心。第三层在仓库内部,黑枪带着精锐守着核心,想进去,得硬拼。” “硬拼?”凌薇皱眉,“那地方听起来像个铁桶,咱们几个人够吗?” “够不够,去了才知道。”云寒冷冷道,“实在不行,杀进去就是。” “杀进去?”李锁柱苦笑,“云寒,你这性子真是要命。不过,张岩,你还有什么没说的?黑枪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张岩咧嘴一笑,“没说的就多了,但眼下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些。放心,我要活命,不会坑你们。” 李锁柱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看向众人,“都准备一下,十点准时走。碧诗,你跟张岩走中间,凌薇、云寒开路,惠子和我断后。” 众人点头,各自忙碌起来。小屋内一时只剩刀剑碰撞的轻响和低语声,李锁柱低头盯着地图,心中暗道:西郊这一仗,成败在此一举。 东京都南郊,夜风吹过废弃的街道,卷起几片枯叶,司莫妮站在一栋破楼的屋顶上,手中短弓紧握,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远处。何微蹲在她身旁,双匕插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压缩饼干啃得咯吱响。方涵站在另一侧,手持长鞭,眉头紧锁,盯着手中的通讯器。 “林雪的命令又变了。”方涵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她让我们不光要抓李锁柱,还得抢核心。” “抢核心?”何微一愣,饼干差点掉地上,“那玩意儿不是在‘暗影’手里吗?咱们跟李锁柱抢什么?” “不是跟李锁柱抢。”司莫妮冷冷插话,目光转向西郊方向,“林雪的情报说,‘暗影’在西郊仓库藏了个核心,李锁柱他们今晚要去那儿。她要咱们混进去,抢在他们前头得手。” “混进去?”方涵皱眉,“西郊那地方守得跟铁桶似的,咱们仨怎么混?” 司莫妮从腰间掏出那枚假“暗影”信物,掂了掂,“靠这个。我查过,李锁柱他们今晚十点动,咱们得提前一步。” 何微吹了声口哨,“林雪这女人,心眼儿够毒的。用假信物骗‘暗影’,再抢核心,这算盘打得响。” “响不响,得看咱们的本事。”司莫妮冷哼,“方涵,你带通讯器盯着外围动静,何微跟我进去。核心到手,立刻撤。” “要是碰上李锁柱呢?”何微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小子滑得很,上次都没抓住。” “碰上再说。”司莫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雪说了,核心优先,他要是挡路,就别怪我不客气。” 方涵点头,“那我先去西郊外围探探,‘暗影’的哨子多,别一头撞上去。” “去吧。”司莫妮挥手,方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她转头看向何微,“走,咱们也动身。” 何微收起双匕,咧嘴一笑,“这趟热闹,我喜欢。” 两人跃下屋顶,如两道影子般掠向西郊,夜风吹过,只留下一片寂静。 东京都东郊,酒肆旁的巷子里,张岩靠着墙抽着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他风衣下的手攥着一部老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发出的信息:“货在西郊,已带人过去,今晚动手。” 手机震了一下,回复很快:“好,事成之后,船和钱少不了你。但别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张岩冷笑一声,关掉手机,低声道:“主子?老子只认钱。” 他吐出一口烟圈,脑海中闪过酒肆里李锁柱那张坚毅的脸,心中暗忖: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可惜,摊上这摊浑水,怕是活不长。他摸了摸风衣口袋,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手枪,是他这些年的保命家伙。 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张岩猛地抬头,见一个矮胖的身影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西装,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皮箱,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 “鬼眼,东西带来了。”矮胖子放下皮箱,低声道,“五十万现金,船票在箱底。你要的家伙呢?” “急什么。”张岩踢了踢皮箱,打开一看,果然是成捆的里波币和一张船票。他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西郊仓库的最新防御图,比我给李锁柱的那张详细。核心在第三层,黑枪守着,祝你们好运。” 矮胖子接过纸条,咧嘴一笑,“好运归好运,可惜你这趟跑不了了。” 第410章 是你的丧葬费 第410章 是你的丧葬费 东京都的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小屋内的灯光却暖得像一团火,照得人心里生出几分安稳,可这安稳底下,却藏着刀锋般的寒意。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张岩那张粗糙的地图,目光在西郊仓库的标记上扫来扫去,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他心里清楚,这趟西郊之行,不是玩儿命,就是送命,没第三条路可走。 陈碧诗坐在他身旁,手指轻轻搭在他胳膊上,眼神里满是担忧,又带着几分倔强。她今晚穿了件黑色紧身衣,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可那双眼睛,却泄了底——她怕,怕李锁柱不信她,更怕他出事。凌薇靠在门框上,手里拿块布擦着长剑,剑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瞥了陈碧诗一眼,冷哼道:“锁柱,你真打算带她去?别到时候咱们在前头拼命,她在后头捅刀子。” 云寒坐在窗边,手里抛接着一把飞刀,闻言冷冷接话:“捅刀子我倒不怕,就怕她腿软,拖咱们后腿。” “行了。”李锁柱摆摆手,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碧诗是我的人,我说了信她就信她。你们盯着点惠子和张岩,那俩人才是真变数。” 惠子站在屋角,黑色和服裹着她瘦削的身子,像是夜里的一道影子。她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我跟你们去西郊,不是给人添乱,是要拿回核心。信不信我,随你们。” 张岩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旁,手里端着杯凉茶,笑得一脸无赖:“我?带路的命,钱和命都在你们手上,我变什么数?” 李锁柱眯眼打量他,这家伙嘴上滑得像抹了油,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精光,像是只老狐狸。他拍了拍地图,沉声道:“十点出发,西郊不远,但得趁夜摸进去。张岩,三层防御怎么破?” 张岩放下茶杯,指着地图外圈:“第一层明哨,十来个喽啰,带枪,巡逻松散,找空子能溜过去。第二层暗哨,藏在工事里,眼尖得紧,得小心。第三层在仓库里,黑枪带精锐守着核心,想进去,硬拼没跑。” “硬拼?”凌薇皱眉,“那地方听着像铁桶,咱们几个人够瞧吗?” “够不够,去了才知道。”云寒冷冷道,“实在不行,杀进去便是。” “杀进去?”李锁柱苦笑,“云寒,你这性子真是要命。不过,张岩,你还有啥没说的?黑枪可不是好惹的。” 张岩咧嘴一笑,“没说的多了去了,但眼下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些。放心,我要活命,不会坑你们。” 李锁柱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看向众人,“都准备好,十点准时走。碧诗跟张岩走中间,凌薇、云寒开路,惠子和我断后。” 众人点头,各自散去忙碌。小屋里只剩刀剑碰撞的轻响和低语声,李锁柱低头盯着地图,心中暗道:这西郊一仗,成败在此一举。 夜已深,东京都西郊的仓库区笼罩在一片死寂中,高大的建筑像沉默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李锁柱一行人藏在外围的一片树林里,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张岩蹲在他身旁,低声道:“前面就是第一层明哨,十来个人,两组巡逻,咱们得找个空子。” 李锁柱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闪烁的灯光,低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俩开路,动作快点。” 凌薇咧嘴一笑,长剑已握在手中,“放心,交给我们。”云寒没说话,只是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向哨点。 片刻后,远处传来两声闷哼,两名哨兵倒地,凌薇和云寒迅速拖走尸体,挥手示意安全。李锁柱带着陈碧诗、张岩和惠子跟上,一行人如影子般穿过第一层防线,逼近仓库外围。 “第二层暗哨在工事里。”张岩低声道,“眼尖得很,咱们得小心。” 李锁柱正要点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他猛地抬头,见仓库方向火光一闪,随即传来一阵混乱的喊声。 “怎么回事?”陈碧诗一惊,抓紧他的胳膊。 “有人先动手了。”惠子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是‘暗影’的人。” “不是‘暗影’?”李锁柱皱眉,心中暗道:这西郊,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他低声道:“咱们先摸过去,看看情况。” 一行人迅速贴近工事,借着阴影掩护,隐约听见仓库深处传来刀兵交击的声音。李锁柱探头一看,只见工事内几名暗哨已倒下,地上散落着箭矢和匕首痕迹。他心头一震,低声道:“这手法……像是司莫妮那帮人。” “司莫妮?”凌薇皱眉,“她们也来了?” “八成是。”李锁柱咬牙,“她们跟林雪一伙,估计也冲着核心来的。” “那咱们怎么办?”陈碧诗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 “先静观其变。”李锁柱沉声道,“她们跟‘暗影’斗起来,咱们正好捡漏。” 话音未落,仓库深处传来一声怒吼:“谁敢闯我地盘?”黑枪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长枪在手,杀气腾腾。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精锐,手持武器,气势汹汹。 工事另一侧,司莫妮和何微的身影闪出。司莫妮手持短弓,一箭射向黑枪,却被他长枪一挑,轻松挡下。何微双匕舞动如风,扑向一名精锐,瞬间将其放倒。 “好机会!”李锁柱眼中一亮,低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从左边绕过去,惠子跟我从右边突,黑枪一乱,咱们直奔核心。” “碧诗和张岩呢?”凌薇问道。 “他们在外围接应。”李锁柱看向陈碧诗,“别逞强,保护好自己。” 陈碧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小心。” 张岩咧嘴一笑,“放心,我跑得快。” 一行人迅速分散,趁着司莫妮与黑枪的交锋,悄然逼近仓库内部。夜色中,刀光剑影交织,西郊仓库的混战一触即发。 东京都南郊,夜风吹过废街,卷起几片枯叶,方涵站在一栋破楼旁,手持通讯器,低声汇报:“司莫妮她们已经动手,西郊仓库乱了套,李锁柱那帮人也到了。” 通讯器那头,林雪的声音低沉而冷艳:“很好,让她们拖住黑枪,李锁柱那边不用管,他会自己撞上去。” “可核心怎么办?”方涵皱眉,“司莫妮她们未必抢得到。” “抢不到更好。”林雪冷笑,“核心是幌子,我要的是‘暗影’的底牌暴露。盯着点,别让他们跑了。” 方涵点头,关掉通讯器,目光转向西郊方向,心中暗道:林雪这女人,心机深得像个无底洞。她收起长鞭,悄然靠近西郊外围,准备接应。 与此同时,司莫妮和何微在工事内与黑枪激战。司莫妮一箭接一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向黑枪,却都被他长枪挡下。何微绕到侧翼,双匕直刺黑枪腰间,却被他一脚踹开,摔出数米。 “就这点本事?”黑枪冷笑,长枪一抖,枪风呼啸,直逼司莫妮咽喉。 司莫妮侧身闪避,箭矢回射,却只擦破黑枪的袍角。她咬牙低声道:“何微,拖住他,我找机会!” 何微爬起身,咧嘴一笑,“拖就拖,谁怕谁!”她身形一闪,再次扑向黑枪,双匕舞得密不透风。 黑枪怒吼,长枪横扫,逼退何微,转身直刺司莫妮。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左侧袭来,正是凌薇。她长剑如虹,直取黑枪后颈,黑枪猛地转身,长枪格挡,发出一声脆响。 “又是你们?”黑枪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李锁柱呢?” “找他去啊!”凌薇冷笑,长剑连刺,逼得黑枪连退数步。云寒趁机出手,三枚飞刀无声射出,直取黑枪要害。 黑枪冷哼,黑袍一甩,震落飞刀,却被凌薇一剑划破手臂,鲜血滴落。他咬牙低吼:“好,很好,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右侧,李锁柱和惠子已绕到仓库侧门,悄然潜入。仓库内部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血腥的味道。李锁柱低声道:“核心在第三层,咱们得快。” 惠子点头,手中短匕紧握,“小心,黑枪的精锐都在这儿。” 两人刚迈出几步,前方突然闪出两个黑影,手持短刀扑来。李锁柱反应极快,一个扫腿放倒一人,惠子短匕一闪,刺穿另一人咽喉。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深入。 东郊巷子深处,张岩拖着受伤的手臂,靠在墙边喘息。他风衣下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新信息:“西郊已乱,速来支援,事成加五十万。” 张岩冷笑,关掉手机,低声道:“加五十万?老子命都没了,要钱有屁用。”他摸了摸皮箱,里头的现金和船票还在,心中稍安。他抬头望向西郊方向,喃喃道:“李锁柱,你可得争气点,别让老子白忙一场。” 他正要起身,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瘦高身影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灰袍,脸上蒙着黑巾,手持一把弯刀,声音沙哑:“鬼眼,主子说了,你跑不掉。” 张岩瞳孔一缩,手枪猛地抬起,“砰”的一声,子弹射向灰袍人,却被对方一刀挡下。他暗骂一声,转身就跑,灰袍人紧追不舍,刀光在夜色中闪得刺眼。 张岩边跑边掏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西郊有埋伏,我被盯上了,快来救命!”信息发给李锁柱,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只能赌一把。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端着红酒,目光俯瞰城市。她身后的年轻男子低声道:“西郊乱了,李锁柱和司莫妮都进去了,黑枪亲自出手。”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好戏开场了。告诉方涵,盯着点,别让核心落错手。” “可如果李锁柱毁了核心呢?”男子问道。 “可如果李锁柱毁了核心呢?” 男子问道。 “毁了?”林雪冷笑,“那更好,他毁得越多,‘暗影’藏得越深的东西就越藏不住。我要的,是那东西现形。” 男子点头,不敢再问。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杯轻轻晃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锁柱,你这颗棋子,可得给我下出点花样来。” 西郊仓库内部,李锁柱和惠子已深入第二层,四周的通道狭窄而昏暗,墙壁上满是锈迹和血痕。惠子低声道:“第三层就在前面,小心点。” 李锁柱点头,刚迈出一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张岩的信息:“西郊有埋伏,我被盯上了,快来救命!” 他心头一震,低声道:“张岩出事了。” “出事?”惠子皱眉,“他不是在外围吗?” “不知道。”李锁柱咬牙,“但他知道核心位置,不能不管。” 两人正要回头,第三层入口突然传来一声低吼,一队精锐冲出,为首一人手持长矛,气势凶悍。李锁柱暗骂一声,拉着惠子躲进侧道,低声道:“看来得先解决这些家伙了。” 仓库外,黑枪与凌薇、司莫妮的混战愈发激烈,刀光剑影中,血腥味弥漫开来。西郊的夜,注定血雨腥风。 第411章 匕首刺进地面 第411章 匕首刺进地面 匕首刺下,张岩猛地一滚,匕首刺进地面,他趁机扑向手枪,一枪打穿矮胖子的肩膀。 矮胖子惨叫倒地,张岩喘着粗气站起,捡起皮箱,冷声道:“想杀我?下辈子吧。” 他拖着受伤的手臂,消失在巷子深处,心中暗道:李锁柱,这趟西郊,你得快点,不然老子这条命,可就白搭了。 东京都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林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她身穿黑色长裙,长发披肩,气质冷艳而高贵,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低头汇报着什么。 “司莫妮她们已动身,西郊仓库今晚会有大热闹。”男子低声道,“李锁柱和惠子也在行动,黑枪那边也有了动静。” 林雪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微上扬,“热闹好啊,越乱越好。李锁柱毁了一个核心,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再给我惊喜。” “可‘暗影’不会轻易放手。”男子皱眉,“核心对他们太重要,黑枪亲自守着,咱们的人能抢到吗?” “抢不抢得到,不重要。”林雪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重要的是,李锁柱和‘暗影’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 “坐收渔利?”男子一愣,“您的意思是……” “核心是诱饵。”林雪冷笑,“‘八岐’的真正力量,不在那些碎片里,而在它的本体。我要的,是李锁柱逼出‘暗影’的底牌,然后咱们再动手。” “那惠子呢?”男子问道,“她跟李锁柱联手,会不会坏事?” “惠子?”林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被‘龙组’抛弃的可怜虫,她知道的比信子多不了多少。让她蹦跶,反正最后,都是我的棋子。” 男子点头,不敢再问。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杯在手中轻轻晃荡,喃喃道:“李锁柱,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夜已深,东京都西郊的仓库区笼罩在一片死寂中,高大的建筑像沉默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李锁柱一行人藏在外围的一片树林里,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张岩蹲在他身旁,低声道:“前面就是第一层明哨,十来个人,两组巡逻,咱们得找个空子。” 李锁柱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闪烁的灯光,低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俩开路,动作快点。” 凌薇咧嘴一笑,长剑已握在手中,“放心,交给我们。”云寒没说话,只是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向哨点。 片刻后,远处传来两声闷哼,两名哨兵倒地,凌薇和云寒迅速拖走尸体,挥手示意安全。李锁柱带着陈碧诗、张岩和惠子跟上,一行人如影子般穿过第一层防线,逼近仓库外围。 “第二层暗哨在工事里。”张岩低声道,“眼尖得很,咱们得小心。” 李锁柱正要点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他猛地抬头,见仓库方向火光一闪,随即传来一阵混乱的喊声。 “怎么回事?”陈碧诗一惊,抓紧他的胳膊。 “有人先动手了。”惠子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是‘暗影’的人。” “不是‘暗影’?”李锁柱皱眉,心中暗道:这西郊,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与此同时,仓库第二层工事内,司莫妮手持短弓,一箭射穿一名暗哨的咽喉。何微紧随其后,双匕舞动如风,瞬间放倒两人。她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咧嘴笑道:“这假信物还真管用,‘暗影’的傻子一点没怀疑。” 司莫妮冷哼,“别得意,第三层才是硬仗。核心在黑枪手里,咱们得快。” 两人迅速清理工事,正要深入,仓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谁敢闯我地盘?”黑枪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长枪在手,杀气腾腾。 司莫妮瞳孔一缩,低声道:“糟了,碰上正主了。” 西郊仓库的夜,注定不得安宁。李锁柱一行人藏在工事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暗道:这趟浑水,越来越深了。 东京都的夜风愈发冷冽,西郊仓库的混战如同一锅沸腾的粥,乱得让人喘不过气。李锁柱和惠子藏在第二层侧道的阴影里,耳边是精锐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低响。他低头瞥了眼手机,张岩那条求救信息像根刺扎在心头,让他眉头拧得更紧。他低声道:“惠子,张岩被盯上了,咱们得去救他。” 惠子短匕紧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救他?现在回头,第三层就白闯了。核心近在眼前,你确定要为他冒险?” 李锁柱苦笑,揉了揉太阳穴,“这家伙滑头归滑头,可他知道核心位置,要真死了,咱们找谁问去?再说,他帮过咱们一把,我不能见死不救。” 惠子沉默片刻,冷冷点头,“好,但得快。精锐就在前面,拖久了咱们都得栽。” 李锁柱嗯了一声,探头瞥了眼通道尽头,七八个黑衣精锐正朝这边逼近,长矛短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他低声道:“我引开他们,你绕后突过去,找到张岩。” “行。”惠子没多话,身形一闪,已如影子般贴着墙壁溜向另一侧。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侧道,大喊道:“喂,孙子们,爷爷在这儿!”话音未落,他一个扫腿放倒最前面的精锐,趁对方愣神,拳头直轰另一人面门。精锐们怒吼着围上来,长矛刺来,他侧身一滚,险险避开,抓起地上一把短刀反手刺入一人小腹。 “快追!”为首的长矛手低吼,带着剩下几人扑向李锁柱。他边打边退,引着他们朝通道深处跑,心中暗道:惠子,你可得快点。 仓库外的混战已白热化,黑枪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凌薇的长剑与他硬拼得火星四溅,司莫妮的箭矢如流星般射来,却总被他挡下。何微绕到侧翼,双匕连刺,却被黑枪一脚踹飞,摔在地上吐了口血。 “就这点能耐?”黑枪冷笑,长枪一抖,直刺凌薇胸口。凌薇咬牙格挡,剑身一颤,手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剑。她低骂道:“这家伙是铁打的?” 司莫妮瞅准空子,一箭射向黑枪膝盖,他猛地一跃躲开,却被云寒的三枚飞刀逼得后退。飞刀擦着他的黑袍划过,带起一抹血光。黑枪怒吼:“一群杂鱼,也敢跟我叫板?” “杂鱼?”凌薇冷笑,长剑一横,“今晚宰了你,看谁是杂鱼!”她与云寒联手再上,司莫妮和何微从旁策应,四人围着黑枪打得难解难分。 远处,方涵藏在树林边缘,手持通讯器低声道:“林雪,黑枪被拖住了,李锁柱的人和司莫妮他们打成一团。” 通讯器那头,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好,继续盯着。核心的事,随他们去抢,我要的是结果。” 方涵关掉通讯器,目光扫向仓库,心中暗道:这帮人斗得越狠,林雪越高兴,可这结果,到底是谁的? 东郊巷子深处,张岩靠着墙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风衣。他手里的皮箱还攥得死紧,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那灰袍刀客步步逼近,弯刀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鬼眼,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岩咬牙冷笑,“跑?我跑你姥姥!”他猛地掏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灰袍人的肩膀飞过,带起一抹血花。灰袍人低吼一声,弯刀直劈而来,张岩就地一滚,刀锋砍在墙上,火星四溅。 “老子跟你拼了!”张岩爬起身,扑向掉落的手枪,却被灰袍人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摔出数米,皮箱脱手飞出。他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爬向皮箱,却见灰袍人已站在箱子旁,弯刀高举。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巷口闪出,短匕如电,直刺灰袍人后心。灰袍人反应极快,反手一刀挡下,转身怒道:“谁?” 惠子冷冷站在他面前,和服下的身影瘦削却杀气逼人,“要你命的人。”她短匕一转,连刺三下,灰袍人挥刀格挡,却被她一脚踹中小腹,踉跄后退。 张岩趁机爬起,捡起手枪,对准灰袍人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打穿对方大腿。灰袍人惨叫倒地,惠子上前一匕首结果了他,血溅了一地。 “张岩,还活着?”惠子收起短匕,冷冷问道。 “活着,咳……多亏你。”张岩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捡起皮箱,“李锁柱呢?” “引开精锐了。”惠子皱眉,“西郊乱了,咱们得快点回去。” 张岩点头,挣扎着站起,“走,核心还在第三层,我带你们去。” 仓库第二层,李锁柱喘着粗气靠在墙边,身上多了几道刀痕,血渗进衣服,疼得他直咧嘴。精锐们被他引到通道尽头,七八个家伙围着他,长矛短刀齐上,他左躲右闪,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却还是吃了不少亏。 “锁柱!”远处传来一声低喝,惠子和张岩的身影冲了过来。惠子短匕连刺,瞬间放倒两人,张岩抬手一枪,打穿一名精锐的肩膀。李锁柱趁机反击,一刀捅进长矛手的肚子,三人联手,片刻间清理了剩下的敌人。 “张岩,你没事吧?”李锁柱喘着气,看向他。 “死不了。”张岩咧嘴一笑,捂着胸口,“多亏你女人救我一命。” 第412章 第三层在哪儿? 第412章 第三层在哪儿? “少废话。”惠子冷声道,“第三层在哪儿?” 张岩指着前方一道铁门,“那儿,核心就在里面,但黑枪的精锐守着,咱们得小心。” 李锁柱点头,擦了擦刀上的血,“走,趁外头乱着,咱们闯进去!” 三人迅速逼近铁门,李锁柱一脚踹开,门后是一间宽大的地下室,中央摆着一个金属箱子,箱子上刻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四周站着五名精锐,手持重型武器,气势汹汹。 “核心!”惠子眼中一亮,短匕紧握。 “想拿?先过我这关!”为首的精锐低吼,挥刀扑来。李锁柱咬牙迎上,短刀与对方硬拼,火星四溅。惠子和张岩从旁夹击,三人配合默契,片刻间放倒三人。 就在这时,地下室深处传来一声冷笑:“好热闹啊。”黑枪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长枪在手,鲜血顺着枪尖滴落,显然刚从外头杀回来。 “黑枪!”李锁柱瞳孔一缩,心中暗骂:这家伙怎么这么快? “核心是我的。”黑枪冷笑,长枪一抖,直刺李锁柱咽喉。李锁柱侧身闪避,短刀反刺,却被枪身挡下,震得手臂发麻。 惠子扑向黑枪,短匕连刺,张岩抬枪射击,却都被黑枪轻松躲开。他低吼一声,长枪横扫,三人齐齐后退,形势瞬间危急。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目光俯瞰着城市。她身后的男子低声道:“西郊彻底乱了,李锁柱进了第三层,司莫妮她们被黑枪拖住。”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乱得好。李锁柱这颗棋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可核心怎么办?”男子皱眉,“要是被他毁了……” “毁了就毁了。”林雪冷笑,“我说了,核心是诱饵,‘八岐’的本体才是关键。他闹得越大,‘暗影’的底牌就越藏不住。” 男子点头,不敢再问。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再给我点惊喜吧。” 西郊仓库外,方涵藏在树林里,通讯器突然震动。她低头一看,是司莫妮的信息:“黑枪太强,撑不住了,快支援!” 她咬牙低声道:“林雪,这棋局你下的,可别把人都搭进去。”她收起通讯器,长鞭一甩,冲向仓库。 仓库第三层,李锁柱三人被黑枪逼得节节后退。黑枪长枪如龙,每一击都带着杀意,李锁柱咬牙硬撑,心中暗道:这家伙太强,得想办法拖住他。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剑啸,凌薇和云寒冲了进来,长剑和飞刀齐出,直逼黑枪后背。黑枪猛地转身,长枪格挡,却被司莫妮一箭射中肩膀,鲜血喷溅。 “好机会!”李锁柱大喊,扑向金属箱子,一刀劈开锁扣。箱子打开,一团黑雾冲出,带着刺耳的咆哮,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八岐’的气息!”惠子惊道,“这不是核心,是引子!” 黑枪怒吼:“你们找死!”他不顾肩膀伤势,长枪直刺李锁柱,却被凌薇和云寒联手挡下。 李锁柱盯着黑雾,心中一沉:这东西,比核心还麻烦。他低声道:“惠子,怎么毁它?” 惠子咬牙,“得用我的血,封印它!” “你的血?”李锁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惠子已割开手腕,鲜血滴入黑雾。黑雾剧烈翻滚,发出一声凄厉尖叫,随即收缩成一团,落回箱子。 黑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你们……毁了它?”他猛地转身,冲出地下室,消失在夜色中。 李锁柱喘着粗气,看向惠子,“你没事吧?” 惠子捂着手腕,脸色苍白,“没事,但这只是开始。‘八岐’的本体,还在‘暗影’手里。” 司莫妮冷冷走来,“核心没了,林雪不会高兴。” “管她高不高兴。”李锁柱苦笑,“咱们先活着出去再说。” 喘着粗气站在第三层地下室中央,手里的短刀还滴着血,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金属箱子。 箱子里的黑雾已消散,只剩一团凝固的血迹,那是惠子用自己的血封印的结果。 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精锐的尸体,凌薇的长剑插在地上,云寒的飞刀散落一地,司莫妮的短弓弦还微微颤着,何微捂着肩膀靠在墙边,脸色苍白。 “惠子,你疯了?”李锁柱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气七分担忧,“用血封印?你不要命了?” 惠子捂着手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黑色和服的袖口。她冷冷一笑,声音虚弱却坚定,“不封住它,咱们一个都走不了。这不是核心,是‘八岐’的引子,比核心更危险。” “引子?”凌薇皱眉,长剑一甩,血珠滴落,“那核心呢?咱们白忙活了?” “没白忙。”惠子喘了口气,靠着墙缓缓坐下,“引子毁了,‘暗影’的计划就得推迟。核心还在他们手里,但没了这东西,他们短时间没法唤醒‘八岐’。”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他瞥了眼司莫妮,见她冷着脸站在一旁,低声道:“你们林雪要的是核心,现在没了,你打算怎么办?” 司莫妮冷哼一声,收起短弓,“林雪要什么,那是她的事。我的任务是盯着你,现在这结果,我得回去交差。” “交差?”何微咧嘴一笑,捂着肩膀站起身,“黑枪跑了,引子没了,林雪怕是要气得砸杯子。” “砸不砸,随她。”李锁柱摆摆手,走到惠子身边,撕下衣角帮她包扎手腕,“咱们得先出去,黑枪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云寒冷冷插话,“他跑得快,但受伤不轻,短时间翻不了天。” “翻不了天也得防着。”凌薇捡起长剑,目光扫向门口,“外头还有‘暗影’的喽啰,咱们得趁乱撤。” 李锁柱点头,扶起惠子,低声道:“张岩呢?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外围。”惠子低声道,“他伤得不轻,估计在等咱们。” “走,去找他。”李锁柱一挥手,带着众人朝外走。地下室的铁门吱吱作响,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西郊仓库外围,树林里一片寂静,张岩靠着一棵树喘着粗气,皮箱放在脚边,手里的枪还攥得死紧。他胸口的伤疼得要命,血止不住地渗出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只困兽在等最后一搏。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李锁柱还没回信,他苦笑一声,喃喃道:“这小子,靠不靠谱啊?” 树林深处传来脚步声,张岩猛地抬头,枪口对准前方,低喝道:“谁?” “别开枪,是我。”陈碧诗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黑色紧身衣上沾了些泥土,脸上满是焦急。她跑过来,蹲下查看他的伤势,“你怎么样?锁柱让我来找你。” “死不了。”张岩咧嘴一笑,靠着树喘息,“你家男人呢?” “还在里面。”陈碧诗咬了咬唇,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他们跟黑枪打起来了,我在外头等得心慌,就先来找你。” 张岩哼了一声,任由她包扎,“你这女人,倒是有情有义。可惜,‘暗影’不会放过我,你跟着我,怕是要吃亏。” “吃亏也得救你。”陈碧诗低声道,手指熟练地缠着绷带,“锁柱说了,你知道核心下落,不能让你死。” 张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核心在西郊不假,可具体位置,黑枪比我清楚。我给你们那张图,只是外围的,里头的秘密,我也没摸透。” “那你还敢卖情报?”陈碧诗皱眉,手上动作一顿。 “卖情报是活命的法子。”张岩苦笑,“不卖,我早死在‘暗影’手里了。” 正说着,树林另一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锁柱等人冲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陈碧诗一喜,忙站起来挥手,“锁柱,这儿!” 李锁柱跑过来,见张岩还活着,松了口气,“你这家伙,命够硬的。” “硬也硬不过你。”张岩咧嘴一笑,指了指皮箱,“钱和船票还在,救我一命,值了。” “值个屁。”李锁柱蹲下查看他的伤势,“引子毁了,核心没拿到,黑枪跑了,这趟买卖亏大了。” “亏?”惠子冷冷插话,“引子毁了,‘暗影’的计划就得缓,咱们赚了时间。” “时间?”司莫妮冷哼,“林雪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不是时间。” “林雪的事,跟我无关。”李锁柱摆摆手,“咱们先回小屋,养好伤再说。” 众人点头,扶起张岩,悄然撤离。仓库的火光渐渐远去,夜色重新吞没一切,可那股不安,却像影子般紧随不散。 东京都南郊,方涵站在一栋破楼旁,手持通讯器,低声道:“林雪,西郊打完了,李锁柱毁了个引子,黑枪跑了,司莫妮她们空手而归。” 通讯器那头,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引子?有趣。李锁柱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能折腾。” “可核心没拿到。”方涵皱眉,“‘暗影’会不会提前动手?” 第413章 他们得重新找替代品 第413章 他们得重新找替代品 “不会。”林雪冷笑,“引子没了,他们得重新找替代品,短时间动不了。告诉司莫妮,盯着李锁柱,别让他跑了。” 方涵点头,关掉通讯器,目光扫向远处,心中暗道:林雪这女人,算盘打得太精,可这棋局,到底谁赢谁输? 与此同时,司莫妮和何微走在回程的路上,何微捂着肩膀,低声骂道:“白忙一场,林雪怕是要气疯了。” “气疯?”司莫妮冷笑,“她巴不得李锁柱跟‘暗影’斗得越狠越好。核心是幌子,她要的,是‘八岐’现形。” “现形?”何微一愣,“那咱们还抢什么?” “抢戏。”司莫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雪说了,李锁柱是关键,咱们得把他绑在手里。” 何微咧嘴一笑,“绑他?那小子滑得像泥鳅,难喽。” “难也得试。”司莫妮冷声道,“走,回南郊,养好伤再动手。” 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风吹过,只剩一片寂静。 东郊巷子深处,一具灰袍刀客的尸体倒在血泊里,巷口的血迹还未干。张岩逃走后,这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远处,一双眼睛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那是个瘦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手里拿着一部通讯器,低声道:“主子,鬼眼跑了,李锁柱的人救了他。” 通讯器那头,黑枪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废物!让他跑了?” “不是我放的。”黑衣人低声道,“惠子出手太快,我没拦住。” “惠子……”黑枪冷笑,“好,这笔账我记下了。核心呢?” “引子毁了,核心还在西郊深处。”黑衣人低声道,“李锁柱他们没找到具体位置。” “没找到?”黑枪哼了一声,“那就让他们继续找。传令下去,西郊加派人手,我要李锁柱死在那儿!” 黑衣人点头,关掉通讯器,身影一闪,消失在巷子尽头。 小屋内,灯光昏黄,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水,目光落在惠子包扎好的手腕上。陈碧诗坐在他身旁,低声道:“锁柱,今晚的事,算赢了还是输了?” “半赢半输。”李锁柱苦笑,“引子毁了,‘暗影’缓了口气,可核心没拿到,黑枪还活着,麻烦没完。” 凌薇靠在门框上,长剑搁在一旁,冷哼道:“麻烦没完也得歇歇,这身伤不养好,下次谁去拼命?” 云寒坐在窗边,擦拭着飞刀,冷冷道:“下次拼命前,得弄清林雪和‘暗影’的底牌,不然咱们就是瞎撞。” “底牌?”张岩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咧嘴一笑,“‘暗影’的底牌,黑枪知道一半,林雪那边,我猜也藏着大秘密。” “秘密?”李锁柱皱眉,“张岩,你还知道啥?” “知道的不多。”张岩咳了一声,“但我听说,‘八岐’的本体不在东京都,而是在北边一座废弃矿山里。核心和引子,只是唤醒它的钥匙。” “矿山?”惠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确定?” “不确定。”张岩耸肩,“情报而已,真假得你们去查。” 李锁柱沉默片刻,看向众人,“矿山的事,先放着。眼下,咱们得养伤,然后找机会摸清‘暗影’的动静。” “还有林雪。”司莫妮冷不丁插话,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众人,“她不会放过你们。” “那就让她来。”李锁柱咧嘴一笑,“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小屋内沉寂下来,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夜风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可那股暗流,却愈发汹涌。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目光俯瞰着城市。她身后的男子低声道:“西郊的消息传回来了,李锁柱毁了引子,黑枪跑了,司莫妮空手而归。”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毁了引子?好,这小子真会给我惊喜。” “可核心还在‘暗影’手里。”男子皱眉,“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等。”林雪冷笑,“李锁柱不会停,他毁了引子,就会去找核心。‘暗影’也不会闲着,他们会加快计划。咱们坐着看戏,等他们斗出结果。” “那矿山的事呢?”男子低声道,“鬼眼的情报提到过。” “矿山……”林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最后的大戏,现在还不到时候。告诉司莫妮,盯着李锁柱,别让他跑了。” 男子点头,转身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你这颗棋子,可得给我下出个满堂彩。” 西郊仓库的废墟里,黑枪站在一堆尸体旁,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恨意。他摸出通讯器,低声道:“主子,引子毁了,李锁柱那小子还活着。” 通讯器那头,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废物!让你守核心,连个引子都保不住?” “不是我无能。”黑枪咬牙,“惠子和林雪的人搅了局,我一人挡不住。” “挡不住也得挡。”那声音冷笑,“矿山的事不能再拖,核心必须尽快送到。我派人接手西郊,你带队去北边,守住本体。” “是。”黑枪关掉通讯器,长枪一甩,鲜血飞溅,他低声道:“李锁柱,下次见面,我要你血债血偿。” 东京都的夜色深得像无底的深渊,小屋内的灯光昏黄而疲惫。 李锁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水,热气袅袅升起,却暖不透他心头的寒意。 陈碧诗坐在他身旁,低头摆弄着绷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凌薇靠在门框上,长剑搁在一旁,擦拭的动作早已停下,目光却不时扫向窗外。 云寒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飞刀,慢条斯理地抛接,像是用这动作压住心里的躁动。 惠子靠着墙,脸色苍白,手腕上的血迹已干涸,张岩则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喘着粗气,皮箱还攥在手里,像个护食的野狗。 “矿山……”李锁柱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得像在喃喃自语,“张岩,你说的那个废弃矿山,真有‘八岐’的本体?” 张岩咧嘴一笑,咳出一口血沫,“情报而已,信不信随你。我只知道,‘暗影’这些年一直在北边折腾,核心和引子都是为了那东西。真假,得你们自己去瞧。” “瞧?”凌薇冷哼,“今晚这身伤还没好,你让我们去瞧什么?瞧坟头草吗?” “瞧不瞧,你们说了算。”张岩耸肩,疼得龇牙咧嘴,“反正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接下来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着。” “送死?”云寒冷笑,飞刀在手中一顿,“今晚没死,下次也不会。矿山的事,得查,但不是现在。” 李锁柱点头,目光落在惠子身上,“你怎么看?‘八岐’的本体,真在矿山?” 惠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可能。我在‘龙组’时,听说过北边有座矿山,藏着‘八岐’的秘密。但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暗影’守得太严,连叛徒都摸不透。” “叛徒?”陈碧诗低声道,“你是说,你和张岩这样的?” 惠子冷冷瞥她一眼,没答。张岩却哈哈一笑,“对,像我们这样的。‘暗影’这潭水深得很,跳进去容易,爬出来可得扒层皮。”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像煮开了锅。西郊一战,引子毁了,黑枪跑了,核心没拿到,林雪和‘暗影’的影子却越发清晰。他低声道:“矿山的事,先放着。眼下得养伤,然后摸清‘暗影’的动静。” “还有林雪。”凌薇冷哼,“司莫妮那女人跑了,但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要来,就让她来。”李锁柱咧嘴一笑,“我倒想瞧瞧,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小屋内沉寂下来,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夜风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可那股暗流,却像潮水般涌动不息。 东郊的巷子深处,血迹已干,灰袍刀客的尸体还躺在那儿,像是夜色里的一块污渍。黑衣人站在巷口,手里的通讯器发出微弱的光,他低声道:“主子,鬼眼跑了,李锁柱的人救了他,西郊的引子也毁了。” 通讯器那头,黑枪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废物!让你盯着人,连这点事都办砸?” “不是我无能。”黑衣人低声道,“惠子出手太快,我没拦住。西郊那边,林雪的人也掺和进来,乱成一团。” “林雪……”黑枪冷笑,“好,这女人也蹦跶上了。传令下去,西郊加派人手,核心不能再出岔子。我去北边,守住矿山。” “是。”黑衣人关掉通讯器,身影一闪,消失在巷子尽头。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巷子重新归于死寂。 与此同时,西郊仓库的废墟里,一队黑衣人悄然潜入,手中提着重型武器,目光冷峻。为首一人低声道:“黑枪说了,核心还在深处,挖出来,送到北边。” “挖?”另一人皱眉,“引子毁了,核心还能用吗?” “能用。”为首者冷哼,“主子说了,引子只是加速的玩意儿,核心才是关键。快动手,别让李锁柱再坏事。” 第414章 废墟中低低响起 第414章 废墟中低低响起 众人点头,分散开来,挖掘声在废墟中低低响起。 夜色掩盖了他们的动作,可那股阴冷,却像毒蛇般潜伏。 东京都南郊,司莫妮和何微走在回程的路上,夜风吹得人脸发凉。何微捂着肩膀,低声骂道:“白忙一场,林雪怕是要气疯了。” “气疯?”司莫妮冷笑,“她巴不得李锁柱跟‘暗影’斗得越狠越好。核心是幌子,她要的,是‘八岐’现形。” “现形?”何微一愣,“那咱们还抢什么?” “抢戏。”司莫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雪说了,李锁柱是关键,咱们得把他绑在手里。” 何微咧嘴一笑,“绑他?那小子滑得像泥鳅,难喽。” “难也得试。”司莫妮冷声道,“回南郊,养好伤,再找机会。” 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方涵从远处走来,手持通讯器,低声道:“林雪,司莫妮她们回来了,西郊没得手。” 通讯器那头,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没得手?也好,李锁柱毁了引子,‘暗影’得急眼了。” “可核心还在他们手里。”方涵皱眉,“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等。”林雪冷笑,“李锁柱不会停,他毁了引子,就会去找核心。‘暗影’也不会闲着,他们会加快计划。咱们坐着看戏,等他们斗出结果。” 方涵点头,关掉通讯器,心中暗道:林雪这女人,心机深得像无底洞,可这戏,到底谁是主角? 小屋外,夜色渐深,李锁柱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烟,却没点燃。陈碧诗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身边,低声道:“锁柱,你在想什么?” “想这摊浑水。”李锁柱苦笑,把烟塞回口袋,“西郊没完,矿山又冒出来,林雪和‘暗影’都盯着咱们,我怕咱们撑不到最后。” “撑不到?”陈碧诗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这些年,咱们什么没撑过?这次也一样。” 李锁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你倒是比我硬气。” “不是硬气,是信你。”陈碧诗笑了笑,“你说过,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沉不了。” 李锁柱嗯了一声,搂住她肩膀,“好,不沉。明天一早,咱们得找个地方,把伤养好,再打算下一步。” 两人回到屋内,夜风吹过院子,树影摇晃,像在诉说着什么。 翌日清晨,小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凌薇和云寒在厨房熬着汤,惠子坐在沙发上换绷带,张岩则靠着墙抽烟,烟雾缭绕。李锁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旧地图,摊在桌上,“这是东京都北边的地形图,矿山的事,咱们得查。” “查?”凌薇端着汤碗走过来,“伤还没好,你就惦记着送死?” “不查不行。”李锁柱沉声道,“‘八岐’的本体要真在矿山,‘暗影’迟早动手。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 “抢?”云寒冷笑,“西郊那趟抢得还不够惨?” “惨也得抢。”惠子冷声道,“本体一旦唤醒,‘八岐’就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了。” 张岩吐了个烟圈,“矿山我去过一次,北边百里外,有座废弃的铁矿,周围全是荒山,‘暗影’在那儿设过据点。但具体在哪儿,我没摸清。” “没摸清也得去。”李锁柱看向众人,“伤养两天,咱们就动身。北边的事,不能拖。” 众人点头,气氛沉重却带着几分决然。两天后,李锁柱一行人收拾行装,悄然离开小屋,朝北边进发。 东京都北郊,百里外的荒山里,风吹得人脸生疼,黑枪站在一座废弃铁矿的入口,手里的长枪还沾着血。他身后跟着一队黑衣人,个个气势汹汹。为首一人低声道:“黑枪,核心已送到,矿山里都布置好了。” “布置好?”黑枪冷笑,“李锁柱那小子毁了引子,咱们得加快速度。本体得醒,主子等不及了。” “可他会不会追来?”那人皱眉。 “追?”黑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敢来,我就让他埋在这儿。传令下去,矿里加派人手,我要他插翅难飞!” 黑衣人点头,散去布置。黑枪抬头望向矿洞深处,阴冷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目光俯瞰着城市。她身后的男子低声道:“李锁柱他们朝北边去了,‘暗影’也在动。”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北边?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可矿山的事……”男子皱眉,“咱们不去抢?” “抢?”林雪冷笑,“让他们先斗,我要的是‘八岐’现形。告诉司莫妮,带人跟上去,别插手,等结果。” 男子点头,转身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这场戏,你可得给我唱好。” 北郊荒山,风沙漫天,李锁柱一行人站在一座废弃村庄外,目光扫向远处的矿山。张岩指着前方,低声道:“那儿就是铁矿,‘暗影’的据点。” 李锁柱点头,目光沉重,“进去之前,得探探路。凌薇、云寒,你们俩先去。” 凌薇咧嘴一笑,“探路?我喜欢。”云寒冷哼一声,身影已闪出。 李锁柱看向陈碧诗和惠子,“咱们跟上,张岩,你殿后。” 张岩嗯了一声,提着皮箱跟在最后。一行人悄然逼近矿山,风沙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可那股杀机,却已悄然逼近。 矿山深处,黑枪站在一间石室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金属箱子,箱子里是一颗闪烁着幽光的球体。他冷笑一声,“核心已就位,李锁柱,你敢来,我就让你见识‘八岐’的真面目。” 石室外,风声呼啸,像在预示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到来。 北郊荒山的风沙刮得人脸生疼,黄昏的余晖洒在废弃村庄的断壁残垣上,映出一片凄凉。李锁柱站在村口,眯眼眺望远处那座黑黢黢的铁矿山,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心里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陈碧诗站在他身旁,手里攥着地图,低声道:“锁柱,这地方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安静才麻烦。”李锁柱低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暗影’要真在这儿,早就布好网等着咱们了。” 凌薇和云寒从前方探路回来,凌薇一甩长剑上的尘土,咧嘴道:“前头有条小路通矿山,路上没哨,但有新鲜脚印,估计‘暗影’刚来过。” “脚印?”云寒冷冷插话,手里捏着飞刀,“不止脚印,还有车辙,重的,像是运了什么大家伙。” “大家伙?”惠子皱眉,黑色和服在风中微微抖动,“可能是核心,他们已经送到矿山了。” 张岩提着皮箱走过来,咳了一声,“送到了也不奇怪。黑枪跑得快,带伤都能这么利索,说明矿山对‘暗影’是命根子。” 李锁柱点头,目光沉下来,“那咱们得更快。凌薇、云寒,你们俩再去摸摸矿山的口子,别硬闯,看看有多少人。惠子跟我走小路,陈碧诗和张岩殿后。” “殿后?”张岩咧嘴一笑,“我这伤还没好透,你可别让我送死。” “送死也得跟着。”李锁柱瞥他一眼,“你知道‘暗影’的路数,少不了你。” 张岩哼了一声,没再吭声。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身影一闪,已朝矿山掠去。李锁柱带着惠子和陈碧诗沿小路前行,张岩拖着步子跟在最后,风沙卷起,掩住了他们的身影。 矿山入口,黑枪站在石室外,手里的长枪靠在一旁,肩膀的伤口已简单包扎,血迹干涸成暗红。他眯眼看着远处,手下正忙着布置陷阱和暗哨,枪声和金属碰撞声在风中低低回荡。为首的黑衣人走过来,低声道:“黑枪,核心已放进石台,布置好了。只要引子一到,就能唤醒本体。” “引子?”黑枪冷笑,“那玩意儿被李锁柱毁了,主子说了,核心也能凑合,但得用血祭。” “血祭?”黑衣人一愣,“谁的血?” “谁的都行。”黑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锁柱那帮人要是敢来,就用他们的。传令下去,口子守严点,别让他们摸进来。” 黑衣人点头,转身跑去布置。黑枪抬头望向矿洞深处,嘴角微微上扬,“李锁柱,这回我看你怎么跑。” 石室内,金属箱子里的核心幽光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周围的符文隐隐发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黑枪走进去,手指轻轻敲了敲箱子,低声道:“醒吧,‘八岐’,时候不早了。” 小路上,李锁柱一行人贴着山壁前行,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惠子低声道:“这地方不对,‘暗影’的气息太重,他们已经在这儿扎根了。” “扎根?”李锁柱皱眉,“那咱们得小心,别一头撞进埋伏。”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低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踩断。惠子猛地拉住他,低声道:“小心,陷阱!” 李锁柱低头一看,脚边一根细线绷得笔直,连着地下的机关。他冷汗一冒,小心退开,低声道:“好险,‘暗影’这帮家伙真会玩儿。” 陈碧诗从后头跟上来,喘着气道:“锁柱,前头还有没有?” “有得是。”惠子冷声道,“矿山这种地方,‘暗影’最擅长设套。咱们得慢点走。” 张岩拖着步子过来,咧嘴道:“慢走也得有个头,我看这路,离矿口不远了。” 第415章 不能让他们得逞 第415章 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锁柱点头,目光扫向前方,“再往前百米,估计就到。凌薇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凌薇和云寒的身影从风沙中闪出,凌薇低声道:“矿口守着十来个人,带枪,还有暗哨藏在石头后头。里头有动静,像是在挖什么。” “挖?”云寒冷哼,“不是挖,是布置。我闻到血腥味,不新鲜的。” “血腥味?”李锁柱心头一沉,“‘暗影’在搞什么鬼?” 惠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可能是血祭,‘八岐’的本体需要血来唤醒。引子没了,他们只能用这法子。” “血祭?”陈碧诗一惊,“那咱们得快点,不能让他们得逞!” “快也得稳。”李锁柱沉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俩从左边绕过去,引开明哨。惠子跟我从右边摸进去,陈碧诗和张岩找地方藏好,等信号。” “信号?”张岩挑眉,“啥信号?” “枪声。”李锁柱冷笑,“我一开枪,你们就冲。” 众人点头,分头行动。凌薇和云寒如两道影子掠向左边,惠子和李锁柱贴着右边的山壁潜行,陈碧诗拉着张岩躲进一块巨石后,风沙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矿山入口,凌薇长剑一闪,直刺一名哨兵咽喉,血溅了一地。云寒飞刀出手,三枚银针无声射出,瞬间放倒两人。剩下的哨兵怒吼着开枪,子弹在风沙中乱飞,凌薇翻身躲进石头后,低骂道:“这帮家伙火力不弱!” 云寒冷哼,身形一闪,绕到侧翼,又放倒两人。枪声响彻矿山,惊动了暗哨,黑枪从石室里冲出来,低吼道:“谁?” “要你命的!”凌薇冷笑,长剑刺向一名哨兵,黑枪目光一沉,长枪一抖,直刺她后心。凌薇反应极快,反手格挡,剑枪相撞,火星四溅。 “又是你?”黑枪眼中杀意更浓,“李锁柱呢?” “找他去啊!”凌薇咬牙,长剑连刺,逼得黑枪后退。云寒趁机出手,飞刀直取黑枪要害,却被他黑袍一甩,尽数震落。 右边,李锁柱和惠子趁乱摸进矿口,避开枪声,钻进一条侧道。通道狭窄而潮湿,墙上满是锈迹和血痕。惠子低声道:“血腥味在这儿更重,本体不远了。” 李锁柱点头,刚迈出一步,前方突然闪出两个黑衣人,手持短刀扑来。他反应极快,一个扫腿放倒一人,惠子短匕一闪,刺穿另一人咽喉。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深入。 侧道尽头是一间石室,门半掩着,幽光从缝隙里透出。李锁柱推开门,迎面一股阴冷扑来,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核心静静躺着,周围的符文已亮起红光,像在呼吸。 “本体!”惠子低喝,短匕紧握。 “别急。”李锁柱拉住她,“这东西没醒,‘暗影’还没血祭。” 话音未落,石室另一侧传来脚步声,一队黑衣人冲进来,为首者手持长矛,低吼:“拿下他们!” 李锁柱咬牙,掏出手枪,“砰”的一声,长矛手应声倒地。枪声在石室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惠子扑向另一人,短匕连刺,血溅了一身。 外头,陈碧诗听到枪声,拉着张岩冲出巨石,“锁柱动手了,快!” 张岩喘着气跟上,手枪抬手一枪,放倒一名黑衣人,“老子这命,真是拼了!” 矿山入口,黑枪与凌薇激战正酣,枪声传来,他猛地一愣,低吼:“石室?”他长枪一扫,逼退凌薇,转身冲向矿洞。 凌薇咬牙追上,云寒紧随其后,两人联手拦住他。凌薇冷笑:“想跑?没门!” 黑枪怒吼,长枪如龙,杀意滔天。三人缠斗在一起,风沙卷起,血腥味弥漫。 石室内,李锁柱和惠子已清理了黑衣人,站在石台前。惠子低声道:“得毁了它,不能让‘暗影’得逞。” “怎么毁?”李锁柱皱眉,“又用你的血?” “不用。”惠子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这是‘龙组’的封印符,能锁住它,但只能拖延。” “拖延?”李锁柱一愣,“那本体呢?” “本体得另找办法。”惠子咬牙,将玉符按在核心上,符文亮起,核心的幽光瞬间暗淡,石台的红光也渐渐熄灭。 就在这时,黑枪冲了进来,长枪直刺惠子后心。李锁柱猛地推开她,短刀迎上,长枪刺穿他的肩膀,血喷了出来。 “锁柱!”陈碧诗冲进石室,手枪连开两枪,黑枪侧身躲开,却被张岩一枪打中小腿,踉跄后退。 “你们……”黑枪咬牙,眼中满是恨意,“这账,我记下了!”他猛地转身,冲出石室,消失在通道中。 李锁柱捂着肩膀,喘着粗气,“惠子,封好了?” “好了。”惠子点头,脸色苍白,“但只能拖一个月,‘八岐’迟早会醒。” “一个月……”李锁柱苦笑,“够了,咱们先出去。” 众人扶着他撤出石室,外头的凌薇和云寒也赶来,个个带伤。矿山重新归于寂静,可那股阴冷,却像毒蛇般蛰伏。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李锁柱封了核心,黑枪又跑了,矿山没醒。”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封了?好,这小子真会给我惊喜。” “可本体还在。”男子皱眉,“咱们怎么办?” “等。”林雪冷笑,“一个月,够他们斗得天翻地覆。告诉司莫妮,盯着北边,别插手。”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这场戏,才刚开场。” 北郊荒山,李锁柱一行人坐在村庄的破屋里,包扎着伤口。陈碧诗低声道:“锁柱,接下来呢?” “养伤,然后找‘八岐’的本体。”李锁柱咧嘴一笑,“一个月,够咱们翻盘了。” 惠子冷声道:“翻盘不容易,‘暗影’不会停,林雪也不会。” “那就斗。”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谁怕谁?” 北郊荒山的夜风冷得刺骨,吹过废弃村庄的破屋,卷起一阵沙尘,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李锁柱靠在墙边,肩膀上的伤口已简单包扎,血迹渗出绷带,疼得他皱了皱眉。陈碧诗蹲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小心擦拭着他手臂上的污渍,眼神里满是担忧。凌薇坐在门口,长剑横在膝上,目光扫向窗外,像是随时准备迎敌。云寒倚着窗框,手里抛接着飞刀,刀锋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寒光。惠子站在屋角,脸色苍白,手腕上的伤还未痊愈,她低头看着那枚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张岩则瘫在角落,皮箱搁在一旁,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 “一个月……”李锁柱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像被风沙磨过,“惠子,你说这封印只能拖一个月,‘八岐’要是醒了,咱们怎么办?” 惠子抬起头,冷冷道:“醒了就得毁,不然东京都,甚至整个里波星球,都得成它的猎场。‘龙组’当年封它,用了半数人命,这东西不是咱们几个能硬扛的。” “毁?”凌薇冷哼一声,长剑在膝上一拍,“西郊那趟差点把命搭进去,矿山又折腾一回,现在还毁?你当咱们是铁打的?” “不是铁打的,也得干。”云寒冷冷插话,飞刀在手中一顿,“‘暗影’不会停,林雪也不会,咱们不毁它,就得被它毁。” 张岩吐了个烟圈,咧嘴一笑,“说得轻巧,可本体在哪儿?矿山那玩意儿只是核心,‘八岐’的真身,谁知道藏多深?” “藏多深也得找。”李锁柱揉了揉肩膀,目光沉下来,“黑枪跑了,核心封了,‘暗影’肯定急眼了。咱们得趁这一个月,摸清他们的底。” “底?”陈碧诗低声道,“锁柱,你是说矿山还有秘密?” “八成有。”李锁柱点头,“黑枪急着往北边跑,说明本体就在附近。咱们得回去再探一次。” “再探?”凌薇皱眉,“这身伤还没好,你就惦记着送死?” “不探不行。”惠子冷声道,“核心封了,‘暗影’会找别的法子唤醒本体。咱们不抢先,他们就得逞。” 李锁柱沉默片刻,看向众人,“两天,养两天伤,咱们再动。矿山的事,不能拖。” 众人对视一眼,虽不情愿,却没人反对。屋内沉寂下来,只有风沙拍打窗户的低响,像在催促着什么。 矿山深处,黑枪站在石室外,手里的长枪靠在墙边,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咬牙忍着疼,目光阴冷。为首的黑衣人走过来,低声道:“黑枪,核心被封了,主子急了,让咱们尽快找替代品。” “替代品?”黑枪冷笑,“引子没了,核心封了,哪来的替代品?血祭也得有东西引啊!” “有。”黑衣人低声道,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玉佩,上面刻着扭曲的蛇形符文,“主子说了,这是‘八岐’的残片,能代替引子,但得用更多的血。” “残片?”黑枪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东西哪来的?” 第416章 血祭的事 第416章 血祭的事 “主子从南边弄来的。”黑衣人低声道,“说是‘龙组’当年的遗物,藏了半条命在里头。” “半条命……”黑枪冷哼,“好,那就用它。传令下去,矿里加派人手,血祭的事,马上准备。” “可李锁柱他们……”黑衣人皱眉,“他们刚撤,会不会杀回来?” “杀回来?”黑枪眼中杀意更浓,“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血祭‘八岐’!去,布置陷阱,我要这矿山成他们的坟场!” 黑衣人点头,转身跑去布置。黑枪走进石室,盯着被封的核心,玉佩在手中轻轻一捏,低声道:“李锁柱,这回我看你怎么逃。” 两天后,北郊荒山的风沙稍歇,李锁柱一行人收拾行装,再次逼近矿山。凌薇和云寒走在最前,剑锋和飞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陈碧诗跟在李锁柱身旁,手里攥着手枪,眼神坚定。惠子走在侧翼,手持短匕,目光如刀。张岩拖着皮箱殿后,嘴里嘀咕着:“老子这命,真是拼了。” 矿山入口已变了模样,陷阱和暗哨多了不少,风沙里隐约传来低低的脚步声。凌薇低声道:“锁柱,‘暗影’加派人了,比上次还严。” “严也得闯。”李锁柱沉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俩从左边引开哨兵,惠子跟我从右边摸进去,陈碧诗和张岩守外头,等信号。” “又守外头?”张岩撇嘴,“我这枪可不是摆设。” “不是摆设也得守。”李锁柱瞥他一眼,“你伤没好全,进去送死吗?” 张岩哼了一声,没再吭声。凌薇和云寒对视一眼,身影一闪,朝左边掠去。李锁柱带着惠子贴着右边的山壁潜行,陈碧诗和张岩藏进一块巨石后,风沙掩住了他们的踪迹。 左边,凌薇长剑一挥,砍翻一名哨兵,血溅了一地。云寒飞刀出手,三枚银针无声射出,瞬间放倒两人。枪声响起,哨兵们怒吼着围上来,凌薇翻身躲进石头后,低骂道:“这帮家伙反应真快!” 云寒冷哼,绕到侧翼,又放倒两人。枪声惊动了暗哨,黑枪从矿洞里冲出来,低吼:“又是你们?” “想你了呗!”凌薇冷笑,长剑直刺,黑枪长枪一抖,迎了上来。两人缠斗在一起,云寒从旁夹击,飞刀连射,逼得黑枪连退数步。 右边,李锁柱和惠子趁乱摸进矿洞,避开枪声,钻进一条侧道。通道里血腥味更重,墙上的血迹干涸成暗红。惠子低声道:“他们在准备血祭,得快。” 李锁柱点头,刚迈出一步,前方闪出三个黑衣人,手持短刀扑来。他一个扫腿放倒一人,惠子短匕连刺,瞬间清理两人。两人迅速深入,侧道尽头又是那间石室,门半掩着,幽光透出。 推开门,石室内已变了模样,核心上的封印符文暗淡,石台旁多了一圈血槽,血腥味刺鼻。黑枪不在,但五名黑衣人守在石台前,手持长矛,见他们进来,低吼道:“杀了他们!” 李锁柱掏出手枪,“砰砰”两枪放倒两人,惠子扑向剩下三人,短匕舞得密不透风,血溅了一身。片刻间,石室清空,李锁柱走到石台前,皱眉道:“血祭已经开始了?” “没全开始。”惠子低声道,“血槽没满,他们还缺血。” “缺血?”李锁柱一愣,“那咱们得毁了这玩意儿。” 惠子点头,正要动手,石室外传来一声怒吼:“谁敢动我的东西?”黑枪冲了进来,长枪直刺李锁柱咽喉。 李锁柱侧身闪避,短刀迎上,长枪刺穿他的手臂,血喷了出来。惠子短匕反刺,黑枪猛地转身,长枪一扫,逼退她。 “锁柱!”陈碧诗冲进石室,手枪连开,黑枪侧身躲开,却被张岩一枪打中大腿,踉跄后退。 “你们……”黑枪咬牙,眼中满是恨意,“这账,我记下了!”他猛地转身,冲出石室,留下满地血迹。 李锁柱捂着手臂,喘着粗气,“惠子,快毁了它!” 惠子点头,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进核心。核心裂开,幽光暴涨,随即炸出一团黑雾,震得石室摇晃。惠子低喝:“退!” 众人冲出石室,黑雾弥漫,石台崩裂,血槽里的血流了一地。矿山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什么东西被惊醒。 “糟了!”惠子脸色一变,“本体动了!” “动了?”李锁柱咬牙,“那咱们得跑!” 凌薇和云寒赶来,众人扶着他撤出矿洞。外头的风沙更大,咆哮声从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李锁柱毁了核心,矿山动了,‘八岐’有醒的迹象。”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醒了?好,这场戏终于热闹了。” “可本体……”男子皱眉,“咱们不去管?” “管?”林雪冷笑,“让他们先斗,我要的是‘八岐’现形。告诉司莫妮,带人去北边,看戏。”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你这颗棋子,真是越下越妙。” 北郊荒山,李锁柱一行人撤到村庄,喘着粗气。陈碧诗低声道:“锁柱,那咆哮……‘八岐’真醒了?” “八成是。”惠子冷声道,“核心毁了,本体被刺激,‘暗影’这回玩大了。” “那咱们怎么办?”凌薇皱眉,“跑还是斗?” “跑不掉。”李锁柱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斗吧,谁怕谁?” 李锁柱靠在墙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他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陈碧诗蹲在他身旁,手忙脚乱地撕下布条帮他包扎,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锁柱,你撑住,那咆哮声越来越近了,咱们得想办法。” 凌薇站在门口,长剑紧握,目光扫向远处的矿山,风沙模糊了视线,可那低沉的咆哮却像一把刀,直刺人心。云寒倚着窗框,手里的飞刀不再抛接,而是攥得死紧,眼神冷得像冰。惠子站在屋角,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盯着矿山方向,脸色苍白,低声道:“‘八岐’醒了,不是全醒,但已经开始躁动。” “躁动?”张岩坐在角落,皮箱搁在一旁,嘴里叼着烟,声音沙哑,“那玩意儿要是全醒,咱们还能喘气吗?” “喘不喘气,得看咱们怎么干。”李锁柱喘了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惠子,‘八岐’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矿山里那核心只是钥匙,真家伙在哪儿?” 惠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龙组’的记录里,‘八岐’是里波星球的古老生灵,比人类早了几万年。它不是单一的实体,而是种能量体,能寄生在物质上。核心和引子是唤醒它的媒介,本体应该在矿山深处,可能是个封印容器。” “封印容器?”凌薇皱眉,“那咱们毁了核心,不是把封印弄松了?” “松了,但没全开。”惠子冷声道,“黑枪想用血祭强行唤醒,现在核心没了,他得找别的法子。咱们还有时间。” “时间?”云寒冷笑,“那咆哮听着,可不像给咱们留多少时间。” 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飞快转着。他知道,矿山这一仗还没完,黑枪不会善罢甘休,‘暗影’的底牌也远没露尽。他沉声道:“不管时间有多少,咱们得回去,把本体找出来,彻底毁了。” “回去?”陈碧诗一惊,“锁柱,你这伤……” “伤没事。”李锁柱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八岐’不毁,咱们谁都跑不掉。凌薇、云寒,你们俩跟我进山,惠子带路,陈碧诗和张岩守在这儿,等消息。” “又守?”张岩吐了口烟圈,撇嘴道,“老子这枪可不是摆设。” “不是摆设也得守。”李锁柱瞪他一眼,“你伤没好,进去拖后腿吗?陈碧诗留下来看着你,别让你跑了。” 张岩哼了一声,没再吭声。陈碧诗咬了咬唇,低声道:“锁柱,你小心。” “放心。”李锁柱拍拍她肩膀,转身看向众人,“走,趁‘暗影’还没整明白,咱们杀回去!” 凌薇和云寒点头,惠子深吸一口气,跟上李锁柱。四人冒着风沙,朝矿山深处进发,留下陈碧诗和张岩在破屋里,风声呼啸,像在送行。 矿山深处,黑枪站在石室外,手里的长枪靠在墙边,肩膀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他咬牙忍着疼,目光阴冷地盯着石台。核心已毁,石台上的血槽干涸,只剩那枚黑色玉佩静静躺着,蛇形符文在幽光下微微颤动。为首的黑衣人走过来,低声道:“黑枪,玉佩放上去了,可血还不够,本体只动了动,没醒。” “不够?”黑枪冷笑,“那就再加!附近村子还有活口,去抓几个来。” “可李锁柱他们……”黑衣人皱眉,“他们刚撤,会不会杀回来?” “杀回来?”黑枪眼中杀意更浓,“来得正好,他们的血,比村里那些废物值钱。传令下去,矿里布好网,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黑衣人点头,转身跑去布置。黑枪走进石室,拿起玉佩,低声道:“‘八岐’,你再等等,血马上就到。”他转身走出石室,风沙卷进矿洞,夹杂着一丝血腥。 矿洞深处,一条隐秘的裂缝里,幽光若隐若现,咆哮声从裂缝中传出,低沉而愤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醒来。 矿山入口,李锁柱一行人贴着山壁潜行,风沙遮住了视线,可咆哮声却越来越清晰。凌薇低声道:“锁柱,这声音不对,太近了。” “近才好。”李锁柱沉声道,“说明本体就在里头。惠子,你确定方向?” 第417章 梵姬 第417章 梵姬 惠子点头,目光扫向矿洞深处,“裂缝,那声音从裂缝里来。本体应该藏在那儿。” “裂缝?”云寒冷哼,“‘暗影’守得这么严,裂缝里怕是有埋伏。” “有埋伏也得闯。”李锁柱掏出手枪,低声道,“凌薇、云寒,你们俩开路,惠子跟我跟上,咱们直奔裂缝。” 凌薇咧嘴一笑,长剑一甩,“开路我喜欢。”云寒冷哼一声,飞刀已握在手中。 四人迅速行动,凌薇长剑一挥,砍翻一名暗哨,血溅了一地。云寒飞刀出手,三枚银针无声射出,瞬间放倒两人。枪声响起,黑衣人从四周涌出,子弹在风沙中乱飞,凌薇翻身躲进石头后,低骂道:“这帮家伙比上次还多!” 李锁柱抬手一枪,放倒一名黑衣人,低声道:“别恋战,冲进去!”他带着惠子紧跟而上,朝裂缝方向突进。 裂缝入口,黑枪已等在那儿,长枪在手,目光阴冷,“来得挺快,李锁柱,这回你跑不掉!” “跑?”李锁柱冷笑,短刀迎上,长枪刺来,他侧身闪避,却被枪风擦破手臂,血流如注。惠子短匕扑向黑枪,黑枪猛地转身,长枪一扫,逼退她。 凌薇和云寒赶到,长剑和飞刀齐出,黑枪怒吼,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四人围着他打得难解难分。风沙卷起,血腥味弥漫。 废弃村庄,陈碧诗站在破屋门口,手里攥着手枪,目光扫向矿山。张岩靠在墙边,抽着烟,低声道:“你家男人胆子真大,这时候还敢杀回去。” “他不杀回去,咱们都得死。”陈碧诗低声道,“‘八岐’醒了,谁都跑不掉。” 张岩吐了口烟圈,“跑不掉也得有命在。我看这矿山,‘暗影’布了天罗地网,你信不信,他们这趟凶多吉少?” “信。”陈碧诗咬牙,“可我更信他能活着回来。” 张岩哼了一声,没再吭声。风沙吹过,咆哮声愈发清晰,像在敲着丧钟。 裂缝深处,李锁柱一刀逼退黑枪,喘着粗气冲进裂缝。裂缝内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立着一座石棺,棺盖半开,幽光从缝隙里透出,咆哮声震耳欲聋。惠子跟进来,低声道:“那是本体,‘八岐’的封印棺!” “封印棺?”李锁柱皱眉,“怎么毁?” “得炸开。”惠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枚自制炸弹,“这是我从‘龙组’弄来的,能毁封印,但得有人引爆。” “引爆?”李锁柱一愣,“谁?” “我。”惠子冷声道,“你们撤,我留下。” “胡扯!”李锁柱低吼,“你留下,谁来对付‘暗影’?” “没时间争了!”惠子咬牙,将炸弹塞进他手里,“你引爆,我拖住黑枪,快!”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黑枪已冲进裂缝,长枪直刺惠子后心。凌薇和云寒拦住他,长剑和飞刀齐出,黑枪怒吼,长枪扫开两人,直扑李锁柱。 “锁柱,快!”惠子扑向黑枪,短匕刺中他肩膀,黑枪低吼一枪刺穿她小腹,血喷了出来。 “惠子!”李锁柱眼中一红,猛地冲向石棺,将炸弹塞进棺缝,按下引爆键。红光闪烁,他转身大喊:“跑!” 凌薇和云寒拖着惠子冲出裂缝,李锁柱紧跟其后。黑枪怒吼着追来,却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裂缝轰然崩塌,咆哮声戛然而止。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李锁柱炸了封印棺,‘八岐’没醒,黑枪被埋了。”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没醒?好,这小子真是出乎意料。” “可本体还在。”男子皱眉,“矿山塌了,‘暗影’不会停。” “不会停才好。”林雪冷笑,“让他们斗,我要的是‘八岐’的根。告诉司莫妮,去北边清场,别插手。”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这场戏,你唱得真不错。” 北郊荒山,李锁柱一行人撤回村庄,惠子捂着腹部,血流不止。陈碧诗冲过来,低声道:“锁柱,她怎么样?” “撑得住。”李锁柱喘着粗气,“封印毁了,‘八岐’暂时消停,可‘暗影’还有后手。” 凌薇皱眉,“那咱们呢?” “养伤,然后找他们的根。”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场仗,没完。” 风沙吹过,村庄寂静,可那股暗流,却如潮水般涌动不息。 北郊荒山的风沙渐渐平息,废弃村庄的破屋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残破,像一具风干的尸骸。李锁柱坐在屋内的木箱上,手臂的伤口已重新包扎,血腥味混着药味在空气中弥漫。陈碧诗站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碗热水,低声道:“锁柱,惠子伤得不轻,咱们得找个地方让她歇下。” 惠子靠在墙边,腹部的伤口被凌薇简单处理过,血止住了,但脸色白得像纸,她咬牙低声道:“不用管我,‘八岐’没醒,咱们还有机会。” 凌薇坐在门口,长剑搁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剑柄,皱眉道:“机会?矿山塌了,黑枪被埋,‘暗影’短时间翻不了天,可这口气,咱们咽得下?” 云寒倚着窗框,手里的飞刀在指尖转动,冷冷道:“咽不咽得下,得看‘暗影’还有什么牌。‘八岐’的本体没毁,只是封印炸了,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岩蹲在角落,皮箱打开,里头的现金散了一地,他点着烟,吐了口烟圈,“算不算,他们得喘口气。矿山这一炸,‘暗影’的计划全乱了,核心没了,玉佩也废了,他们得重新找路子。” 李锁柱点头,目光沉下来,“张岩说得对,‘暗影’现在是乱了阵脚,可乱不代表停。咱们得趁这空子,挖出他们的根。” “根?”陈碧诗一愣,“你是说,‘八岐’的本体还有别的藏处?” “有可能。”惠子低声道,“矿山只是个据点,‘八岐’的真身不会这么容易暴露。‘龙组’当年封它,用了三处封印,矿山只是其一,剩下的两处,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三处封印?”李锁柱皱眉,“那咱们炸了一个,还剩两个?” “对。”惠子喘了口气,“但‘暗影’知道,至少比咱们多。他们会去找下一处,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 “抢?”凌薇冷笑,“这身伤还没好,你让我们去哪儿抢?” “不是现在。”李锁柱摆摆手,“先回东京都,养好伤,再查‘龙组’的线索。惠子,你还记得什么?” 惠子沉默片刻,低声道:“‘龙组’的档案里提过,东海有座岛,叫‘蛇冢’,可能是第二处封印。但具体位置,我没权限知道。” “蛇冢?”云寒冷哼,“听着就不像好地方。” “管它好不好,咱们得去。”李锁柱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两天,养两天伤,咱们去东海。” 众人对视一眼,气氛沉重却带着几分决然。风沙拍打着破屋,像在低声催促。 东京都南郊,一间废弃仓库里,司莫妮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手里的短弓搁在膝上,目光冷峻。何微靠着墙,肩膀的伤口还在疼,她啃着一块干粮,低声道:“矿山塌了,林雪知道了吧?” “知道。”司莫妮冷哼,“她刚传话,让咱们去北边清场,但别插手。” “清场?”何微一愣,“李锁柱他们炸了封印,林雪还想看戏?” “她一直都在看戏。”司莫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矿山的事,她不急,‘八岐’没醒,她还有时间下棋。” “那咱们呢?”何微舔了舔嘴角,“就这么干等着?” “不等。”司莫妮站起身,“林雪要咱们盯着李锁柱,他去哪儿,咱们跟哪儿。矿山这一炸,他不会停。” “跟?”何微咧嘴一笑,“那小子滑得像泥鳅,上次都没抓住。” “这次不一样。”司莫妮冷声道,“他伤了,跑不快。走,去东京都外围,找他们的窝。” 两人收拾行装,悄然离开仓库,夜色吞没了她们的身影。 东海边,一艘破旧的渔船停在码头,船夫是个干瘦的老头,皮肤晒得像老树皮,手里拿着一根烟袋,眯眼看着远处。黑枪站在他面前,黑袍破得不成样子,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低声道:“老头,去蛇冢,多少钱?” “蛇冢?”老头吐了口烟,皱眉道,“那地方邪得很,没人敢去。你出多少?” “一万里波币。”黑枪从怀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船板上,“够不够?” 老头眼一亮,忙点头,“够,够!今晚就走?” “现在。”黑枪冷声道,“快点,我赶时间。” 老头收起钱,忙去发动船。黑枪站在船头,目光扫向海面,眼中满是恨意,低声道:“李锁柱,你毁了矿山,这回我让你血债血偿。”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味,黑枪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阴冷。 两天后,东京都东郊,李锁柱一行人回到小屋,屋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驱散了些许寒意。惠子躺在沙发上,腹部的伤口已重新包扎,她闭着眼,呼吸平稳。陈碧诗忙着熬药,凌薇和云寒在院子里擦拭兵器,张岩则坐在茶几旁,数着皮箱里的钱。 李锁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海图,摊在桌上,“这是东海的地形图,蛇冢可能在这片区域。” 凌薇走进来,瞥了眼海图,“东海?那地方全是岛,蛇冢在哪儿?” “不好找。”李锁柱沉声道,“但惠子说了,‘龙组’留过线索,咱们得去碰碰运气。” “运气?”云寒冷哼,“靠运气,早死八回了。” “不靠运气,靠命。”李锁柱咧嘴一笑,“明天一早,咱们去码头,找船。” 惠子睁开眼,低声道:“我跟你们去,蛇冢的事,我得盯着。” 第418章 蛇冢 第418章 蛇冢 “你?”陈碧诗皱眉,“你这伤……” “没事。”惠子冷声道,“‘八岐’是我‘龙组’的债,我得还。” 李锁柱点头,“好,那就一起。明天动身,东海见分晓。” 众人散去休息,小屋沉寂下来,海风的影子在窗外摇晃,像在预示着什么。 东海深处,渔船在雾气中缓缓前行,黑枪站在船头,手里的长枪紧握,海风吹得他黑袍猎猎作响。老头在船舱里掌舵,低声道:“蛇冢就在前头,那岛没人敢靠近,你真要去?” “去。”黑枪冷声道,“停船,我自己上。” 渔船靠岸,黑枪跳下船,脚踩在湿冷的沙滩上,目光扫向岛中央的一座石丘。石丘上刻着蛇形符文,隐隐透着幽光,他冷笑一声,“第二处封印,找到了。” 他走进石丘,石壁上一道裂缝露出,幽光更盛,咆哮声从裂缝中传出,比矿山那次更低沉,更愤怒。黑枪掏出一把匕首,割开手腕,血滴入裂缝,低声道:“醒吧,‘八岐’,李锁柱的命,我给你送来。” 咆哮声骤然变大,石丘震动,海浪翻滚,像在回应他的召唤。 东京都码头,李锁柱一行人站在一艘渔船前,船夫是个壮汉,眯眼打量着他们,“去东海?哪座岛?” “蛇冢。”李锁柱沉声道,“知道吗?” “蛇冢?”壮汉一愣,“那地方邪门得很,你们确定?” “确定。”李锁柱掏出一叠现金,“多少钱?” “五千。”壮汉接过钱,咧嘴一笑,“上船吧,今晚就到。” 众人登船,渔船驶离码头,海风吹来,带着一丝不安。李锁柱站在船头,目光扫向远方,低声道:“蛇冢,这回咱们得拼了。”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李锁柱去了东海,黑枪也动了,蛇冢有动静。”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蛇冢?好,这场戏越来越热闹了。” “咱们不去?”男子皱眉。 “不急。”林雪冷笑,“让他们斗,我要的是‘八岐’的根。告诉司莫妮,跟去东海,别动手。”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黑枪,这回看谁笑到最后。” 东海蛇冢,夜色深沉,黑枪站在石丘前,血滴入裂缝,咆哮声震天。海浪拍打着礁石,像在敲响战鼓。 李锁柱的渔船在雾气中靠近,风沙卷起,一场新的血战,即将拉开帷幕。 东海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渔船在海浪中颠簸,船头的灯火在雾中摇曳,像一只迷路的萤火虫。李锁柱站在船头,风沙吹得他眯起眼,手里的短刀攥得死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隐约浮现的蛇冢岛轮廓。陈碧诗站在他身旁,手扶着栏杆,低声道:“锁柱,那岛上的咆哮声不对,太沉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挣扎就好。”李锁柱沉声道,“‘八岐’没全醒,咱们还有机会。惠子,你确定蛇冢是第二处封印?” 惠子靠在船舱边,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冷声道:“八成是。‘龙组’的记录里,蛇冢是东海的禁地,藏着‘八岐’的影子。黑枪先咱们一步,他肯定也知道。” 凌薇站在船尾,长剑横在胸前,冷哼道:“黑枪那家伙命硬,矿山塌了都没压死,这回还敢来送死?” “不是送死,是拼命。”云寒冷冷插话,手里的飞刀在指尖转动,“他要用血祭唤醒‘八岐’,咱们得抢在他前头。” 张岩蹲在甲板上,皮箱搁在一旁,嘴里叼着烟,吐了口烟圈,“抢?那岛看着就不像好地方,‘暗影’八成布好了网,等着咱们跳。” “跳也得跳。”李锁柱咧嘴一笑,“不跳,‘八岐’醒了,咱们都没命。” 渔船靠近蛇冢岛,壮汉船夫低声道:“到了,那岛邪得很,我不上岸,你们自己小心。”他收好钱,掉头就走,留下李锁柱一行人站在湿冷的沙滩上。 岛上的风腥得刺鼻,石丘在雾中若隐若现,咆哮声从岛中央传来,低沉而愤怒。李锁柱低声道:“走,直奔石丘,别拖。” 五人迅速行动,贴着沙滩边缘前行,雾气遮住了视线,可脚下的沙地却传来一阵阵轻微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惠子皱眉,低声道:“小心,岛上有古怪,不是‘暗影’的埋伏,是更老的东西。” “更老?”凌薇一愣,长剑紧握,“啥意思?” 话音未落,沙地突然裂开,一条巨大的蛇形怪物窜出,鳞片漆黑,嘴里的獠牙闪着寒光,直扑凌薇。凌薇反应极快,长剑一挥,砍在蛇身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痕。云寒飞刀出手,三枚银针刺中蛇眼,怪物嘶吼着退回沙地,血流了一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张岩吓得烟都掉了,掏出手枪连开两枪,子弹打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八岐’的守卫。”惠子冷声道,“远古遗种,不是活物,是能量傀儡。蛇冢不简单,可能不止是封印地。” “不简单也得闯。”李锁柱沉声道,“走,石丘近了!” 五人加快脚步,绕过沙地,逼近石丘。石丘前的裂缝幽光闪烁,黑枪站在那儿,手腕的血滴入裂缝,咆哮声愈发震耳。他转头看见李锁柱,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你的血,比我的值钱!” “值钱也得你拿得下!”李锁柱短刀迎上,黑枪长枪刺来,他侧身闪避,刀锋划过黑枪手臂,血喷了出来。惠子短匕扑向黑枪,凌薇和云寒从旁夹击,四人围着他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裂缝幽光暴涨,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那是个女人,身披黑色纱衣,长发如墨,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眼中透着一股远古的威严。她赤足踩在沙地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空灵:“谁敢惊扰吾之沉眠?” 黑枪一愣,长枪一顿,低声道:“你是谁?” “吾乃梵姬,‘八岐’之主,远古女帝。”她冷冷道,“此地非尔等凡人可踏,退下,或死。” 李锁柱皱眉,低声道:“惠子,这女人是啥来头?” 惠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梵姬……‘龙组’的秘档里提过,‘八岐’的缔造者,远古时代的统治者。她不是人,是‘八岐’的意志化身!” “意志化身?”凌薇冷哼,“那她是敌是友?” “敌。”惠子咬牙,“她护着‘八岐’,咱们毁封印,她不会放过咱们。” 梵姬冷笑,抬手一挥,一股黑雾从裂缝中涌出,化作无数蛇形虚影,扑向众人。李锁柱大喊:“散开!”他一刀劈开一条蛇影,惠子短匕连刺,凌薇长剑横扫,云寒飞刀乱射,张岩手枪连开,五人勉强挡住黑雾,却被逼得步步后退。 黑枪趁乱退到梵姬身旁,低声道:“女帝,杀了他们,我助你唤醒‘八岐’!” 梵姬瞥他一眼,冷哼道:“凡人,尔之血不足以唤吾主,滚开。”她一挥手,黑枪被一股无形之力掀飞,摔进沙地,吐了口血。 李锁柱见状,低声道:“惠子,这女帝跟‘暗影’不是一路,咱们有机会!” “有机会也得能打。”惠子喘着气,“她的力量不是咱们能硬抗的,得找弱点。” 梵姬冷笑,缓缓走来,黑雾在她身后翻滚,“弱点?凡人,吾无弱点。此地乃方仑圣墟,‘八岐’之源,尔等葬身于此,算是荣幸。” “方仑圣墟?”张岩一愣,“这破岛还有名堂?” “圣墟是远古遗迹。”惠子低声道,“‘八岐’的根在这儿,咱们得毁了它!” 李锁柱点头,目光扫向裂缝,“那裂缝是关键,凌薇、云寒,你们俩拖住她,我和惠子去毁裂缝,张岩掩护!” “拖住?”凌薇咬牙,“这女人看着就邪乎,行,我拼了!”她长剑一挥,冲向梵姬,云寒飞刀连射,从旁夹击。 梵姬冷哼,黑雾化作巨蛇,张口咬向凌薇,凌薇翻身躲开,长剑刺中蛇身,黑雾散开,却又迅速凝聚。她低骂道:“这玩意儿打不散!” 李锁柱和惠子趁乱冲向裂缝,惠子掏出一枚玉符,低声道:“这是‘龙组’的镇魂符,能封裂缝,但得近点。” 两人逼近裂缝,黑雾涌出,化作蛇影扑来,张岩手枪连开,掩护他们,低喊:“快点,老子子弹不多了!” 惠子咬牙冲到裂缝前,将玉符按在裂缝边缘,符文亮起,黑雾剧烈翻滚,咆哮声骤然变弱。梵姬猛地转身,冷喝:“尔敢!”她抬手一挥,黑雾化作长矛,直刺惠子。 李锁柱扑过去,短刀挡下长矛,矛尖刺穿他肩膀,血喷了出来。他咬牙低吼:“惠子,快!” 惠子按下玉符,裂缝轰然一震,黑雾消散,幽光暗淡,咆哮声彻底停下。梵姬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凡人,尔等毁吾圣墟,此仇吾记下了!”她身影化作黑雾,钻回裂缝,石丘轰然崩塌。 李锁柱捂着肩膀,喘着粗气,“毁了?” “毁了。”惠子点头,“圣墟塌了,‘八岐’的第二封印没了,但她没死,第三封印还在。” 第419章 第三封印在哪儿 黑枪爬起身,咬牙瞪着他们,“李锁柱,这账没完!”他转身冲进雾中,消失不见。 凌薇和云寒跑过来,凌薇低骂:“这女帝真邪乎,差点没命。” “没命也得干。”李锁柱咧嘴一笑,“走,回船上,养伤再找第三封印。” 五人撤回渔船,海浪拍打着船身,雾气散去,蛇冢岛沉寂下来,可那股远古的阴冷,却像影子般挥之不去。 东京都中心,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蛇冢塌了,李锁柱毁了第二封印,黑枪跑了,‘八岐’没醒。”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第二封印?好,这小子真会给我惊喜。” “可梵姬出现了。”男子皱眉,“她是‘八岐’的意志,咱们不去管?” “管?”林雪冷笑,“她现身更好,‘八岐’的根快藏不住了。告诉司莫妮,去东海外围等着,别插手。”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梵姬,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渔船上,李锁柱靠着船舱,肩膀的血止住了,目光扫向海面。陈碧诗低声道:“锁柱,第三封印在哪儿?” “不知道。”李锁柱沉声道,“但梵姬跑不了,她会带咱们找到‘八岐’的根。” 惠子冷声道:“方仑圣墟只是开始,第三封印,才是决战。” 凌薇咧嘴一笑,“决战?好,我等着。” 东海的雾气渐渐散去,渔船在海浪中平稳前行,李锁柱靠在船舱边,肩膀的伤口虽已包扎,却隐隐作痛。他眯眼看着远处东京都的灯火,心中却翻涌着不安。蛇冢一战毁了第二封印,梵姬的出现让‘八岐’的威胁更加真实,可那股远古的阴冷却像根刺,扎得他无法平静。陈碧诗坐在他身旁,低声道:“锁柱,你在想什么?” “想接下来怎么办。”李锁柱沉声道,“‘八岐’还有第三封印,梵姬跑了,‘暗影’也不会停。咱们得找个地方喘口气,再挖线索。” 惠子靠着船舱另一侧,腹部的伤口让她脸色苍白,她冷声道:“第三封印不简单,梵姬说是‘八岐’之源,方仑圣墟只是个影子,真身可能不在东京都,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不在这个世界?”凌薇坐在甲板上,长剑搁在一旁,闻言皱眉,“啥意思?那玩意儿还能飞天?” “不是飞天。”惠子低声道,“‘龙组’的秘档里提过,‘八岐’的根可能连通另一个界域,修仙者的世界。那地方叫‘玄荒’,远古女帝梵姬就是从那儿来的。” “修仙者的世界?”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在指尖一顿,“听着像胡扯,咱们怎么去?” “去不了,除非有通道。”惠子看向李锁柱,“蛇冢的裂缝是个入口,可惜塌了。‘暗影’知道更多,他们会找新的路。” 张岩蹲在船尾,皮箱搁在一旁,嘴里叼着烟,吐了口烟圈,“修仙世界?那地方有钱赚吗?老子这箱子可不能白搭。” “有命赚就不错了。”李锁柱苦笑,“修仙世界听着邪乎,可‘八岐’不毁,咱们都没命。回东京都,找个落脚地,再查‘玄荒’的线索。” 渔船靠岸,五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东郊小屋。屋内的灯光昏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气。李锁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旧书,摊在桌上,“这是我在码头捡的,里头提到了‘玄荒’。” 陈碧诗凑过去,翻开泛黄的书页,低声道:“《玄荒志异》?听着像古籍。” 惠子扫了一眼,冷声道:“是‘龙组’的残本,记载了远古通道的事。东京都西郊有座古塔,叫‘通玄塔’,可能是通往‘玄荒’的入口。” “西郊?”凌薇皱眉,“那地方不就是咱们打过仗的地儿?怎么还有古塔?” “藏得深。”惠子低声道,“塔在地下,‘暗影’可能早就盯上了。” 李锁柱点头,目光沉下来,“那就去西郊,找通玄塔。养一夜伤,明天动身。” 众人散去休息,小屋沉寂下来,海风的影子在窗外摇晃,像在低语着未知的秘密。 翌日清晨,李锁柱一行人收拾行装,悄然前往西郊。西郊的废墟依旧冷清,风吹过残垣断壁,卷起一阵尘土。惠子带路,走到一处塌陷的仓库前,低声道:“塔在这儿地下,得挖。” 凌薇一甩长剑,“挖?我来。”她一剑劈开地面,露出一道石阶,阶下幽光闪烁,像在召唤。 李锁柱带头走下去,五人沿着石阶深入,空气渐渐变得清冷,带着一丝灵气。石阶尽头是一座古塔,塔身刻满符文,塔顶悬着一面古镜,镜中映出星辰流转的异象。 “通玄塔?”陈碧诗低声道,“这镜子是啥?” “通道的钥匙。”惠子冷声道,“镜子连通‘玄荒’,得激活。” 张岩咧嘴一笑,“激活?老子可不会修仙,谁来?” “我试试。”惠子走到镜前,割开手指,血滴在镜面上。镜子幽光一闪,符文亮起,一道光门缓缓浮现。 “成了!”李锁柱沉声道,“走,进去!” 五人踏入光门,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骤变。风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灵雾,远处山峰耸立,云海翻滚,灵鸟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像能洗净人的灵魂。 “这是‘玄荒’?”凌薇瞪大眼,长剑紧握,“看着不像打仗的地方。” “别放松。”云寒冷声道,“灵气浓的地方,藏的家伙更狠。”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低吼,一头巨兽从雾中冲出,身如猛虎,背生双翅,獠牙闪着寒光,直扑李锁柱。他反应极快,短刀迎上,刀锋砍在巨兽爪子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痕。 “灵兽!”惠子低喝,短匕刺向巨兽眼睛,巨兽嘶吼着后退,凌薇长剑横扫,云寒飞刀连射,张岩手枪连开,五人联手,片刻间将巨兽砍翻,血流了一地。 “修仙世界真邪乎。”张岩喘着气,“这玩意儿比水鬼还硬。” “硬也得闯。”李锁柱擦了擦刀上的血,“‘八岐’的根在这儿,咱们得找。” 五人继续前行,雾气中渐渐浮现一座古城,城墙斑驳,刻满远古符文,城门上挂着一面石匾,上书“方仑圣城”。城内灵气更浓,隐约可见人影穿梭,却透着一股诡异。 “方仑圣城?”惠子皱眉,“梵姬提过方仑圣墟,这城可能是她的老巢。” “老巢?”李锁柱沉声道,“那就进去瞧瞧。” 五人走进城门,迎面一股阴风吹来,城内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道黑影在雾中游荡。忽然,一道身影从雾中走出,正是梵姬,她身披黑纱,目光冷冽,“凡人,尔等竟敢闯入吾之圣城?” “梵姬!”李锁柱冷笑,“你跑得快,蛇冢没收拾你,这回可跑不了。” “收拾吾?”梵姬冷哼,抬手一挥,黑雾涌出,化作无数蛇影扑来,“此地乃‘玄荒’核心,‘八岐’之源,尔等葬身于此,算是恩赐。” 李锁柱大喊:“散开!”他一刀劈开蛇影,惠子短匕连刺,凌薇长剑横扫,云寒飞刀乱射,张岩手枪掩护,五人勉强挡住黑雾,却被逼得步步后退。 “凡人,尔等之力,在‘玄荒’如蝼蚁。”梵姬冷笑,身形一闪,出现在李锁柱身前,手掌拍下,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 李锁柱咬牙举刀格挡,刀身一颤,震得他虎口崩裂,血流如注。惠子扑上来,短匕刺向梵姬后心,却被她反手一掌拍飞,摔在地上吐了口血。 “锁柱!”陈碧诗低喊,手枪连开,子弹却被黑雾挡下。 “她太强了!”凌薇咬牙,“修仙者的实力,不是咱们能硬拼的!” “硬拼不了,就耍诈。”李锁柱喘着气,低声道,“惠子,镇魂符还有吗?” “还有一枚。”惠子从怀里掏出玉符,咬牙道,“可得近身。” “我来引她。”李锁柱沉声道,“你们掩护!” 他猛地冲向梵姬,短刀连砍,黑雾散开又聚,梵姬冷笑,手掌拍下,李锁柱翻身躲开,凌薇和云寒从旁夹击,吸引她的注意。惠子趁乱冲到她身后,玉符按在她背上,符文亮起,黑雾剧烈翻滚,梵姬身形一僵,低吼道:“尔敢!” “敢不敢,看结果!”李锁柱一刀刺向她胸口,梵姬怒吼,黑雾爆开,五人被震飞,摔在地上。 梵姬身影摇晃,眼中满是恨意,“凡人,吾记住尔等气息,‘八岐’醒时,便是尔等死期!”她化作黑雾,钻进城中央的一座石殿,消失不见。 李锁柱爬起身,喘着粗气,“跑了?” “没死。”惠子捂着胸口,“镇魂符只能困她一时,‘八岐’的根在那石殿里。” “那就进去。”李锁柱擦了擦刀上的血,“走,趁她没缓过来,毁了它!” 五人冲向石殿,殿门轰然打开,一股浓烈的灵气扑面而来,殿内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蛇形石像,八首狰狞,幽光闪烁,像在呼吸。 “‘八岐’的本体!”惠子低喝,“得毁了它!” “怎么毁?”张岩皱眉,“这玩意儿看着比矿山那棺材还硬。” 第420章 闯入‘玄荒\\’ “用灵气。”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五人猛地回头,见一个白袍老者走进来,须发皆白,手持一根木杖,目光深邃。 “你是谁?”李锁柱皱眉。 “吾乃玄荒散修,名苍松。”老者沉声道,“‘八岐’是玄荒之祸,梵姬欲唤醒它,祸乱两界。尔等虽是凡人,却有胆识,吾助尔一臂之力。” “助我们?”凌薇冷哼,“修仙者会这么好心?” “非好心,是自保。”苍松冷声道,“‘八岐’醒了,玄荒也保不住。吾有灵阵,可毁石像,但需尔等引开梵姬。” “好!”李锁柱点头,“老先生,你布阵,我们去拖她!” 苍松点头,木杖一挥,灵光在殿内流转,布下阵法。李锁柱带着四人冲出石殿,迎面黑雾涌来,梵姬身影再现,冷喝道:“凡人,尔等找死!” “找死也拉你垫背!”李锁柱冷笑,短刀迎上,五人联手,与梵姬激战在一起。殿内,苍松的灵阵亮起,石像开始龟裂,咆哮声震天。 东京都,林雪站在写字楼顶层,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荡。男子低声道:“李锁柱闯入‘玄荒’,跟梵姬打起来了,‘八岐’的本体有动静。”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玄荒?好,这小子真会给我找乐子。” “咱们不去?”男子皱眉。 “不急。”林雪冷笑,“让他们斗,‘八岐’的根现形,我再动手。” 男子点头离去。林雪转回窗前,红酒映着灯光,血红一片,她喃喃道:“李锁柱,这场戏,你可得给我唱到高潮。” 东海的渔船在夜色中缓缓靠岸,东京都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团模糊的星光。李锁柱站在码头,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目光却沉得像深潭。蛇冢一战毁了第二封印,梵姬的出现让‘八岐’的威胁愈发清晰,可惠子的重伤却成了他心头的重担。陈碧诗扶着惠子下船,凌薇和云寒提着兵器跟在后头,张岩拖着皮箱,满脸不情愿地嘀咕:“这破岛差点要了命,老子还得扛这玩意儿?” “别废话。”李锁柱低声道,“先回小屋,惠子撑不住了。” 小屋内,灯光昏黄,惠子躺在沙发上,腹部的伤口渗出血丝,脸色白得像纸。她咬牙低声道:“锁柱,别管我,去找第三封印,‘八岐’不能醒。” “找个屁。”李锁柱皱眉,蹲在她身旁,“你这伤不治好,谁带我找‘玄荒’的路?‘龙组’的线索都在你脑子里。” 陈碧诗端来一盆热水,低声道:“锁柱,她伤得太重,咱们没药,得找个地方治。” “治?”凌薇冷哼,“东京都哪有靠谱的地儿?‘暗影’盯着咱们,林雪也盯着,出去就是送死。” “不是送死,是破釜沉舟。”云寒冷冷插话,手里的飞刀在指尖转动,“‘玄荒’是修仙世界,那儿有灵药,能救惠子,也能毁‘八岐’。” “可咱们怎么去?”张岩吐了口烟圈,“蛇冢塌了,通道没了。” 惠子喘了口气,低声道:“西郊,通玄塔。我说过,那儿有镜子,能通‘玄荒’。但得小心,‘暗影’可能也在找。” 李锁柱点头,目光扫向众人,“那就去西郊,救惠子,顺便闯‘玄荒’。今晚歇一夜,明天动身。” 众人散去,小屋沉寂下来,夜风吹过窗帘,像在低语着未知的命运。 翌日清晨,李锁柱一行人乔装改扮,避开‘暗影’的眼线,悄然前往西郊。惠子伤重,走不动,由陈碧诗搀着,裹在一件破旧斗篷里,脸色掩在兜帽下。李锁柱剃了胡子,换上渔夫的粗布衣,短刀藏在腰间。凌薇剪了短发,扮成少年,剑裹在布条里。云寒蒙了半张脸,飞刀塞进袖口。张岩最费劲,舍不得皮箱,只好塞进麻袋,背在身上,扮成个挑夫。 西郊废墟冷清如故,风吹过残垣断壁,卷起尘土。李锁柱低声道:“惠子,塔在哪儿?” 惠子指了指一处塌陷的仓库,“那儿,地下。得挖。” 凌薇一甩裹着布条的剑,劈开地面,露出一道石阶,阶下幽光闪烁。李锁柱带头下去,五人沿着石阶深入,来到通玄塔前。塔顶的古镜依旧悬浮,映着星辰异象。 “还是这镜子。”惠子低声道,“血能激活。” 李锁柱割开手指,血滴在镜面上,符文亮起,光门浮现。他沉声道:“走,进去!” 五人踏入光门,眼前一花,灵雾漫天,山峰耸立,灵气扑面而来。他们闯入了‘玄荒’,却不知此行将彻底改变命运。 ‘玄荒’的灵雾浓得像纱,空气清冷,五人站在一片山谷中,远处灵鸟鸣叫,近处溪流潺潺。惠子靠着陈碧诗,喘着气道:“这儿是灵气之地,找个宗门,他们有丹药,能救我。” “宗门?”凌薇皱眉,“修仙者会收咱们这些凡人?” “会。”惠子低声道,“‘玄荒’有规矩,凡人入境,可拜师修行。但得从最低的境界开始,炼气期。” “炼气期?”张岩咧嘴,“听着就费劲,老子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李锁柱沉声道,“救惠子,得靠这个。走,找宗门。” 五人沿山谷前行,翻过一座矮峰,远远看见一座山门,牌匾上书“青云宗”,灵气萦绕,隐约可见弟子来往。李锁柱低声道:“就这儿,乔装进去,别露馅。” 他们走到山门前,守门弟子是个年轻男子,穿着青袍,目光扫过他们,冷声道:“凡人?来干嘛?” 李锁柱拱手,压低声音,“在下李石头,带着家人逃难,听说青云宗收徒,想求个机缘。” “逃难?”弟子皱眉,打量他们一眼,见惠子脸色苍白,像是病重,便点头道:“行,入门得测灵根,跟我来。” 五人跟着弟子走进宗门,来到一处大殿,殿内摆着一块灵石,闪烁微光。弟子道:“把手放上去,测灵根。” 李锁柱第一个上前,手按在灵石上,灵石亮起微弱的青光。弟子点头,“木灵根,下品,能修。下一个。” 陈碧诗测出水灵根,中品。凌薇是火灵根,上品,云寒是金灵根,中品。张岩最惨,土灵根,下品,弟子撇嘴道:“凑合吧,能炼气。” 惠子最后,手按灵石,灵石爆出耀眼白光,弟子一惊,“天灵根!极品资质!你伤这么重,还能活,真是奇迹。” “天灵根?”李锁柱低声道,“啥意思?” “修仙天才。”弟子沉声道,“你们运气好,宗主正闭关,我带你们去外门登记,拜个师傅。” 五人被带到外门,一位中年女修走来,穿着青袍,目光温和,“我叫柳清,是外门长老。你们五个,资质参差,但能入宗,就有缘。跟我学吧,从炼气期开始。” 李锁柱拱手,“多谢柳长老。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指点。” 柳清点头,带他们到一处院落,分了五间草屋,“这是外门弟子的住处。炼气期第一步,引气入体,我教你们青云宗的基础功法《青云诀》。惠子伤重,我先给她一枚回春丹,保命。” 她掏出一粒碧绿丹药,递给惠子,惠子服下,脸色渐渐红润,气息平稳。柳清道:“三天后,我教你们引气,散了吧。” 五人走进草屋,李锁柱坐在木床上,低声道:“修仙?听着邪乎,可为了惠子和‘八岐’,得试试。” 陈碧诗低声道:“锁柱,咱们从凡人变修仙者,真行吗?” “行不行,得练。”李锁柱咧嘴一笑,“炼气期,听着挺低,咱们从头来。” 凌薇躺在床上,长剑搁在一旁,“炼气就炼气,反正我火灵根,上品,比你们强。” “强个屁。”云寒冷哼,“炼气期都是菜鸟,谁也别笑谁。” 张岩抱着皮箱,嘀咕道:“修仙没钱赚,老子亏大了。” 三天后,柳清来到院落,带着五人到一处灵泉旁,泉水清澈,灵气氤氲。她沉声道:“盘腿坐下,闭眼,按照《青云诀》引气入体。灵气入丹田,才能算炼气一层。” 李锁柱盘腿坐下,闭眼默念口诀,灵气如丝,缓缓流入体内,却像撞了墙,疼得他皱眉。陈碧诗额头冒汗,凌薇咬牙,云寒面无表情,张岩直接骂出声:“这啥玩意儿,比挨刀还疼!” 柳清冷声道:“凡人初修,筋脉不通,疼是正常的。忍住,三天内引气入体,你们就是炼气一层。” 三天苦修,李锁柱率先突破,灵气入丹田,身体轻了些,伤口愈合加快。他睁眼,低声道:“成了,炼气一层。” 陈碧诗和凌薇次日突破,云寒第四天,张岩磨到第五天,疼得满地打滚,才勉强引气成功。柳清点头,“不错,五天入门,你们算勤奋。接下来,炼气二层,得自己摸索。” 李锁柱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微弱的灵气,低声道:“修仙路开了,‘八岐’的根,咱们得在这儿挖出来。” 青云宗外门,五人开始了修仙生涯,炼气期的苦修让他们脱胎换骨。远处,‘玄荒’的风云暗涌,梵姬的影子隐在雾中,‘八岐’的第三封印,等待着他们的挑战。 第421章 外出打怪 青云宗外门的灵雾清晨薄如轻纱,草屋前的灵泉潺潺流动,灵气在空气中游走,带来一丝清凉。 李锁柱盘腿坐在泉边,闭目运转《青云诀》,灵气如细丝钻入体内,缓缓汇入丹田。他已突破炼气一层三天,体内灵气虽微弱,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肩膀的旧伤也不再隐痛。 陈碧诗坐在他身旁,秀发微湿,额头渗出细汗,显然也在苦修。凌薇靠着树,长剑搁在膝上,火灵根的她引气快,已隐隐摸到炼气二层的门槛。 云寒站在远处,飞刀在指尖转动,金灵根让他筋脉坚韧,修炼虽慢却稳。 张岩最惨,土灵根资质差,引气入体后疼得满地打滚,此刻瘫在草屋门口,抱着皮箱喘气。 柳清走来,青袍飘动,目光扫过五人,沉声道:“引气入体只是开始,炼气二层需灵气淬体,筋脉拓宽,才能承载更多灵气。 你们资质参差,路不好走,尤其是李锁柱,你的木灵根下品,天赋有限,想往上爬,得比别人多吃苦。” “吃苦我怕过谁?”李锁柱睁眼,咧嘴一笑,“柳长老,炼气二层有啥难处?” “难处多。”柳清冷声道,“灵气淬体如刀剜肉,筋脉不通者,轻则修为停滞,重则爆体而亡。你初入修仙,根基不稳,稍有不慎,便是死路。” “死路?”张岩一哆嗦,“老子这土灵根,不会第一个爆吧?” “看你造化。”柳清瞥他一眼,“青云宗外门不养废物,三月后有外门考核,炼气二层是底线,达不到,逐出宗门。” “三月?”陈碧诗皱眉,“惠子还伤着,咱们时间不够。” “不够也得够。”李锁柱沉声道,“惠子靠咱们救,‘八岐’的根也得挖。柳长老,有没有快点修行的法子?” “有。”柳清点头,“宗门后山有灵脉,灵气浓郁,可助淬体。但那儿有灵兽盘踞,炼气一层的弟子去了,多半有去无回。” “灵兽?”凌薇眼中一亮,“我喜欢,打一架说不定就突破了。” “打得过再说。”云寒冷哼,“灵兽比东海那蛇傀儡还狠,咱们这点修为,送菜都不够格。” 李锁柱沉默片刻,低声道:“后山得去,不冒险,惠子没救,咱们也爬不上去。柳长老,我们能借点家伙?” 柳清眯眼,“家伙?宗门有低阶法器,灵石换。你有灵石吗?” “灵石?”张岩一愣,拍拍皮箱,“我有里波币,行不?” “凡俗之物,无用。”柳清冷笑,“灵石是修仙界的货币,蕴含灵气,外门弟子可接任务赚。你们若想去后山,先赚灵石,换法器,否则,死了别怪我没提醒。” 柳清转身离去,留下五人面面相觑。李锁柱揉了揉太阳穴,“修仙这路,真他娘的坑。” 草屋内,惠子躺在床上,脸色稍缓,回春丹保住了命,但伤势未愈,灵气稀薄的她无法自修。李锁柱蹲在她身旁,低声道:“惠子,撑着点,我们去赚灵石,给你弄药。” “别管我。”惠子冷声道,“‘八岐’的第三封印要紧,梵姬不会停。” “停不停,救你最要紧。”李锁柱沉声道,“你不活,谁带我找‘玄荒’的根?” 惠子沉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陈碧诗低声道:“锁柱,外门任务在哪儿接?” “任务堂。”李锁柱站起身,“走,去瞧瞧。” 五人来到外门任务堂,大殿内人声鼎沸,弟子们围着一面石壁,壁上刻满任务:采灵草、猎灵兽、守灵田,报酬从一块灵石到十块不等。李锁柱扫了一眼,皱眉道:“灵草任务,三块灵石,后山采摘,但有灵狼出没。咱们干这个?” “灵狼?”凌薇咧嘴,“我行,砍几只试试。” “试个屁。”云寒冷哼,“炼气一层,连灵兽皮都破不了,拿命试?” “总得试。”李锁柱沉声道,“不赚灵石,惠子没药,咱们也修不下去。接了,走!” 五人接下任务,领了宗门发的粗布地图,直奔后山。后山灵雾浓郁,树影婆娑,灵草的气息隐约可闻。可刚入林,狼嚎声便从远处传来,五人猛地停步。 “来了!”凌薇握紧剑,话音未落,三头灵狼窜出,毛发如钢,爪子闪着寒光,直扑李锁柱。他短刀迎上,砍在狼爪上,火星四溅,震得他手臂发麻,狼却毫发无伤。 “硬得跟铁似的!”李锁柱咬牙,灵气运转,刀锋勉强划破狼皮,血溅了出来。陈碧诗手枪连开,子弹打在狼身上,只留浅痕。凌薇长剑横扫,火灵根灵气爆发,砍中一头狼颈,狼嚎着后退。云寒飞刀刺中狼眼,张岩手忙脚乱开枪,掩护众人。 五人联手,拼尽全力,才砍翻两头灵狼,第三头见势不妙,窜进林中。五人喘着粗气,满身血污,李锁柱低声道:“炼气一层,真他娘的菜。” “菜也得干。”凌薇擦了擦剑上的血,“灵草在那边,拿了走。” 他们采下三株灵草,跌跌撞撞回到任务堂,换了三块灵石。李锁柱握着灵石,低声道:“三块,够换一枚低阶回春丹,惠子能撑几天。” 陈碧诗皱眉,“可咱们修不上去,灵兽都打不过。” “打不过也得打。”李锁柱沉声道,“明天再接任务,攒灵石,换法器。” 次日,五人接下猎灵兔的任务,报酬五块灵石。后山深处,灵兔灵活无比,李锁柱追得满头大汗,短刀砍空,摔进泥坑。凌薇火气上头,剑劈偏,砍断一棵树。云寒飞刀射中一只,却被另一只咬了手臂,血流如注。张岩开枪打空子弹,气得砸枪。 折腾半日,才抓到三只灵兔,换了五块灵石,五人灰头土脸回到草屋。李锁柱喘着气,“修仙这路,比凡人还苦。” “苦也得熬。”惠子睁眼,低声道,“你们灵气强了点,但筋脉太窄,得灵药拓宽。” “拓宽?”李锁柱皱眉,“啥药?” “洗髓丹。”柳清不知何时走来,冷声道,“洗髓丹能重塑筋脉,助你们突破炼气二层。但一枚五十灵石,你们这速度,三年都攒不够。” “三年?”张岩一哆嗦,“老子早死了!” “死不了。”柳清冷笑,“后山有试炼地,灵草灵兽多,危险也多。你们敢去,三月攒五十灵石,不难。” “试炼地?”李锁柱眼中一亮,“柳长老,带路!” 柳清点头,带他们到后山深处,一片幽谷入口,灵气浓得化不开,隐约传来兽吼。柳清道:“进去吧,生死自负。” 五人踏入幽谷,迎面一头灵熊扑来,炼气二层的实力,爪风如刀。李锁柱短刀挡下,被震飞三米,吐了口血。凌薇长剑刺熊腹,火灵气烧焦毛皮,却被熊掌拍飞。云寒飞刀刺熊眼,张岩和陈碧诗掩护,五人狼狈不堪,拼死才砍翻灵熊,采了两株灵草,捡了一块灵石。 “炼气一层,真他娘的废。”李锁柱爬起身,喘着气,“这障碍,比‘暗影’还狠。” “狠也得闯。”凌薇咬牙,“三月考核,咱们得活下去。” 五人拖着伤体,继续在试炼地摸索,灵兽、灵草、伤痛,成了他们的日常。修仙路漫漫,李锁柱的障碍才刚开始,而‘八岐’的阴影,仍在‘玄荒’深处悄然逼近。 青云宗外门的幽谷深处,灵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试炼地的空气里弥漫着兽血和灵草的腥香。李锁柱靠在一块巨石旁,胸口被灵熊抓出的血痕还在渗血,短刀插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咧嘴对凌薇道:“这修仙路,比东京都那摊浑水还坑,炼气一层,连只熊都搞不定。” 凌薇坐在他旁边,长剑搁在膝上,火灵根的她额头满是汗,咬牙道:“坑也得爬,考核还有两月半,咱们这身修为,连外门都混不下去。” 云寒站在不远处,冷哼一声,手里的飞刀在指尖转动,金灵根让他筋脉坚韧,但灵气稀薄,刚才一战,他手臂也被熊爪擦伤,血迹干涸在袖子上,“废话少说,灵草采了三株,灵石一块,这速度,洗髓丹遥遥无期。” 陈碧诗蹲在一旁,帮张岩包扎腿上的伤,张岩疼得龇牙咧嘴,皮箱扔在一边,里波币散了一地,他骂道:“老子这土灵根,跑都跑不动,修仙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活儿!” “不是人干的也得干。”李锁柱苦笑,刚想再说话,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他一愣,低声道:“啥玩意儿?” 【系统提示:宿主李锁柱,检测到您已进入‘玄荒’修仙界,现代空间功能未受影响,现已激活。可随时调用空间物品,包括现代化武器、黄金珠宝、单兵食品等。是否打开空间?】 李锁柱眼一亮,嘴角上扬,低声道:“谈笑间,系统还给我留了后手,这下有意思了。” “啥有意思?”陈碧诗抬头,满脸疑惑。 第422章 带上枪打灵兽 “别问,看好戏。”李锁柱心念一动,默念“打开”,眼前灵雾中凭空浮现一个光门,他一挥手,光门里哗啦啦滚出一堆东西:几把现代步枪、手枪、几箱子弹、一门便携式迫击炮,还有成堆的黄金珠宝、压缩饼干、罐头、净水片,琳琅满目,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我的天!”张岩吓得烟掉了,扑过去抱住一堆金条,“锁柱,你哪来的?这金子够换多少灵石?” 凌薇瞪大眼,抓起一把步枪,咧嘴道:“这玩意儿比我的剑好使,灵兽还敢来,我崩了它!” 云寒捡起一盒子弹,冷哼道:“现代化武器?修仙界用这个,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李锁柱咧嘴一笑,拿起一把手枪,检查弹夹,“这是我以前的空间,跟着我来了‘玄荒’,没废。有了这些,灵兽算啥?” 陈碧诗翻出一箱罐头,低声道:“还有吃的,这下不怕饿了。锁柱,这空间还能干啥?” “能装。”李锁柱心念一动,地上的灵草和灵石飞进空间,消失不见,“随身仓库,方便得很。” 张岩抱着金条,眼睛放光,“那咱们发财了!拿金子换灵石,洗髓丹不就有了?” “没那么简单。”李锁柱沉声道,“修仙界用灵石,金子在这儿不值钱。武器倒是有用,可不能随便露,得藏着用,不然宗门盯上,咱们麻烦大了。” “藏着?”凌薇皱眉,“那咋用?” “暗着来。”李锁柱低声道,“试炼地灵兽多,咱们用枪炮清怪,灵草灵石多拿点,换洗髓丹救惠子,再修上去。宗门问起来,就说运气好。” “运气好能搪塞?”云寒冷哼,“枪声一响,谁信?” “消音器。”李锁柱从空间掏出几个消音器,分给众人,“装上,低调点。迫击炮留着,关键时候轰大怪。” 五人收拾好装备,步枪挂消音器,手枪塞腰间,黄金珠宝收进空间,罐头饼干分了点吃,体力瞬间回满。李锁柱咬了口压缩饼干,咧嘴道:“这滋味,比灵泉还顶用。走,继续干!” 幽谷深处,一群灵狼嗅着血腥味围来,炼气二层的实力,爪牙如钢。李锁柱低声道:“试试家伙。”他抬手一枪,消音器闷响,子弹钻进狼头,血花绽开,狼应声倒地。凌薇步枪连射,三头狼毙命,枪声低得像风吹草动。云寒冷笑,手枪点射,精准爆头。张岩哆嗦着开枪,打偏两发,才干掉一只,陈碧诗掩护,枪法稳健,五人片刻清场,地上躺了八头狼尸。 “爽!”凌薇咧嘴,“这比剑快多了!” “快也得小心。”李锁柱捡起狼尸旁的灵草,扔进空间,“枪声低,可灵气波动大,别引来大怪。”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低吼,一头灵豹跃出,炼气三层,毛皮如铁,速度快得像风。李锁柱大喊:“散开!”他步枪连射,子弹打在豹身上,只留浅痕,豹爪拍来,他翻身躲开,肩头又添一道血痕。 “枪不行,上炮!”李锁柱从空间掏出迫击炮,架好瞄准,张岩哆嗦着装弹,“锁柱,这玩意儿我不会啊!” “按我说的,装!”李锁柱低吼,张岩手忙脚乱塞进炮弹,李锁柱一拉引线,“轰”的一声,炮弹炸在灵豹身上,血肉横飞,豹尸摔出十米,幽谷震颤。 “成了!”陈碧诗松了口气,“这炮真狠。” “狠也得省着用。”李锁柱收起迫击炮,“炮弹不多了,留着对付大麻烦。灵草拿了,走!” 五人清点收获,灵草十株,灵石三块,狼豹尸体也能换点灵石,收获翻倍。他们回到任务堂,交了灵草,换了十五块灵石,外加尸体兑了五块,总共二十块。李锁柱握着灵石,低声道:“还差三十块,洗髓丹就够了。” “还差一半?”凌薇皱眉,“试炼地再闯几次,够了吧?” “够是够,可麻烦来了。”云寒冷哼,目光扫向远处,几道身影从灵雾中走出,是外门弟子,领头的是个高瘦青年,炼气三层,眼神阴冷。 “新来的,收获不错啊。”青年冷笑,“灵草灵石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抢劫?”李锁柱眯眼,“青云宗还兴这个?” “宗门不管试炼地的事。”青年冷哼,“我叫赵峰,外门排行前十,炼气三层,识相点,别逼我动手。” “动手?”凌薇握紧步枪,火气上头,“老娘崩了你!” “别冲动。”李锁柱拦住她,低声道,“枪不能露,硬拼咱们吃亏。灵石给他,留点底。” 五人咬牙交出十五块灵石,赵峰冷笑收下,“算你们聪明,下次再见,没这么便宜。”他带人转身离开,留下李锁柱等人满脸阴沉。 “狗东西!”张岩骂道,“老子金子都舍不得丢,灵石还被抢!” “抢回来。”李锁柱眼中闪过寒光,“修仙界也讲拳头,咱们修为低,靠家伙。晚上摸他老巢,干一票。” “干?”云寒冷笑,“炼气三层,灵气比咱们强,枪未必管用。” “枪不管用,有炮。”李锁柱咧嘴,“空间还有三发炮弹,够轰他几回。走,回草屋打算。” 夜色深沉,五人潜回草屋,惠子睁眼,见他们带伤带血,低声道:“又打架了?” “抢了点,又被抢了。”李锁柱沉声道,“惠子,撑着点,洗髓丹快攒够了。修仙这路,障碍多,可我有家伙,不怕。” 惠子点头,“小心,‘玄荒’不简单,‘八岐’的根更深。” “深也得挖。”李锁柱咧嘴一笑,“今晚干票大的,赵峰那狗东西,灵石我抢回来!” 五人围坐,借着现代武器的底气,筹划夜袭。修仙路上的障碍层出不穷,但李锁柱的空间一开,局势翻转,‘玄荒’的风云,开始因他而动。 青云宗外门的夜色沉静,灵雾在草屋间轻飘,月光洒下,映得灵泉泛着微光。李锁柱坐在屋内,面前摊着一堆现代化的装备:步枪、手枪、迫击炮,还有一堆黄金珠宝和单兵食品。他咧嘴一笑,对着围坐的四人道:“赵峰那狗东西抢了咱们十五块灵石,今晚得干票大的,把场子找回来。修仙界讲拳头,咱们拳头不够硬,靠家伙硬!” 凌薇抓着一把步枪,火灵根的她满眼兴奋,“这玩意儿我喜欢,比剑爽多了。锁柱,咋干?” “摸他老巢,偷袭。”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张军用地图——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宝贝,硬是拿炭笔在上面画了试炼地的地形,“赵峰是外门前十,住处离试炼地不远,晚上肯定松懈。咱们带枪带炮,给他来个惊喜。” 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了转,“枪声低,可炮一响,宗门不得炸锅?” “炸不了。”李锁柱嘿嘿一笑,从空间翻出一堆烟花爆竹,“炮留着震慑,先用这个糊弄。修仙界没见过烟花,吓他们一跳,趁乱下手。” “烟花?”张岩瞪眼,抱着皮箱里的金条,“锁柱,你这是要搞怪啊?” “搞怪能赢就行。”李锁柱拍拍他的肩,“你负责放烟花,掩护。陈碧诗拿枪,凌薇跟我冲,云寒断后。成了,灵石抢回来,外加点利息。” 陈碧诗皱眉,“锁柱,这法子靠谱吗?修仙者耳聪目明,烟花糊弄得了?” “糊弄不了也得试。”李锁柱咧嘴,“修仙界再邪乎,也没见过现代玩意儿。走,干活!” 深夜,试炼地边缘,赵峰的住处是一座石屋,屋外灵草环绕,隐约透着灵气波动。李锁柱带着四人潜到百米外,藏在一片树丛里。他低声道:“张岩,放烟花,点!” 张岩哆嗦着掏出一捆冲天炮,点燃引线,“嘭嘭嘭”几声,烟花窜上天,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火星四溅,像灵阵爆炸。石屋里传来惊呼,赵峰带着三个跟班冲出来,满脸懵逼,“啥玩意儿?灵兽攻山了?” “不是灵兽,是阵法失控!”一个跟班慌道,“快查!” 李锁柱低笑,“上!”他和凌薇猫着腰冲过去,步枪装了消音器,闷响连发,两个跟班应声倒地,捂着腿哀嚎。赵峰反应快,灵气护体,转身一掌拍来,掌风如刀。李锁柱翻身躲开,凌薇抬枪一梭子,子弹打在灵气护罩上,崩出火星,赵峰愣了,“这是啥法器?” “要你命的法器!”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枚闪光弹,扔过去,“闭眼!”五人捂住眼,“砰”一声,白光爆开,赵峰眼冒金星,灵气护罩晃了晃。凌薇趁机一脚踹他膝盖,赵峰摔了个狗吃屎。 云寒飞刀出手,刺中赵峰手臂,血流如注。李锁柱扑上去,用枪托砸他后脑,赵峰哼都没哼,直接晕了。陈碧诗跑过来,低声道:“锁柱,灵石呢?” “屋里。”李锁柱冲进石屋,翻出一袋灵石,足有二十块,外加几株灵草。他咧嘴,“发了,撤!” 张岩还在放烟花,冲天炮炸得夜空热闹非凡,远处几个弟子探头探脑,却不敢靠近。五人趁乱溜回草屋,灵雾掩住了他们的身影。 翌日清晨,外门炸锅了。弟子们围着任务堂议论纷纷:“昨晚试炼地咋回事?灵阵爆炸了?”“赵峰被人揍了,满地血,谁干的?”“听说有怪光乱闪,灵兽都吓跑了!” 第423章 灵气步枪 李锁柱五人坐在草屋,围着一堆灵石和灵草,笑得合不拢嘴。 凌薇咬着罐头,含糊道:“锁柱,这烟花真神,修仙者也怕这玩意儿?” “不是怕,是懵。”李锁柱啃着压缩饼干,“他们没见过现代货,拿烟花当灵阵,闪光弹当法宝,咱们占了便宜。” 云寒冷哼,“便宜占了,可赵峰醒了不会善罢甘休。他炼气三层,报复怎么办?” “报复?”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箱手雷,咧嘴道,“他敢来,我给他表演手雷开花。修仙者再牛,也没见过这玩意儿。” 张岩抱着灵石,眼冒金光,“二十块灵石,加上昨天的五块,离洗髓丹近了!锁柱,你这空间真是宝贝,金子没用上,枪炮发了财。” “发了财也得低调。”陈碧诗低声道,“昨晚动静太大,柳长老估计得问。” 话音刚落,柳清推门进来,目光扫过五人,冷声道:“昨晚试炼地的事,你们干的?” 李锁柱一愣,干笑,“长老,啥事啊?我们昨晚睡得死,啥也不知道。” “不知道?”柳清眯眼,“赵峰被打,灵石被抢,天上还有怪光炸响,你们五个新来的,嫌疑最大。” “冤枉啊!”张岩跳起来,“我们炼气一层,哪打得过炼气三层?那怪光可能是灵兽干的!” 柳清冷哼,“灵兽会用怪光?少装蒜。宗门不管试炼地的私斗,但你们手段古怪,别让我抓到把柄。”她转身离开,留下五人松了口气。 “吓死老子了。”张岩拍胸口,“锁柱,下次搞怪轻点,差点露馅。” “轻不了。”李锁柱咧嘴,“修仙界太坑,不搞怪咱们活不下去。走,去任务堂换灵石,再干一票!” 几天后,李锁柱又出怪招。试炼地采灵草时,他从空间掏出一台便携式音响,放起重金属摇滚乐,震得灵兽懵圈,四散奔逃。五人趁机扫荡灵草,赚了十块灵石。弟子们议论:“后山咋有怪声?像魔音灌耳!”“灵兽都跑了,谁干的?” 有次猎灵兔,李锁柱扔出一堆辣椒粉,熏得兔子满地打滚,凌薇笑得肚子疼,“锁柱,你这比法宝还损!”五人抓了十几只兔子,换了八块灵石。 最离谱的一次,他用无人机侦查试炼地,找到一窝灵蛇巢,丢下几枚烟雾弹,熏得蛇群乱窜,张岩拿网兜一捞,抓了五条,换了十五块灵石。外门弟子疯传:“试炼地有怪雾,蛇都疯了,是不是灵阵失控?” 柳清找上门,冷声道:“李锁柱,你们的灵石攒得太快,手段太怪。说实话,哪来的?” “运气好。”李锁柱一脸无辜,“长老,我们天赋差,只能靠脑子。昨晚还捡了块灵石呢。” 柳清眯眼,“脑子好用,别用到歪路上。三月考核,炼气二层达不到,照样逐出去。”她转身离去,背影透着怀疑。 草屋内,五人围着四十八块灵石,乐得合不拢嘴。惠子睁眼,见他们满身狼狈却精神抖擞,低声道:“你们疯了?修仙界用这些怪东西?” “不疯活不下去。”李锁柱咧嘴,“惠子,灵石差两块,洗髓丹就够了。修仙路坑,我用现代货填坑,挺好使。” “好使也得小心。”惠子冷声道,“‘玄荒’不简单,‘八岐’的根更深,别玩过头。” “玩过头也得玩。”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瓶可乐,咕咚灌了一口,“修仙界没这滋味,咱自个儿乐呵。明天干最后一票,洗髓丹到手!” 五人笑成一团,现代化的怪招在‘玄荒’掀起波澜,修仙路上的障碍虽多,李锁柱却带着一帮凡人,用枪炮烟花,硬生生闯出一条奇路。 青云宗外门的晨雾还未散尽,灵泉边的草屋里,李锁柱盘腿坐在木床上,手里攥着刚凑齐的五十块灵石,咧嘴一笑:“洗髓丹到手,修仙这坑路,总算迈过一坎。”陈碧诗坐在一旁,翻着从任务堂换来的丹药清单,低声道:“锁柱,这洗髓丹真能让咱们突破炼气二层?” “能。”惠子靠着墙,腹部的伤势在回春丹的滋润下缓和不少,她冷声道,“洗髓丹重塑筋脉,灵气流通更快,炼气二层不难。但你们这灵石攒得太邪乎,别惹麻烦。” “麻烦?”凌薇抓着一把步枪,火灵根的她满脸兴奋,“谁敢惹咱们,我崩了他!锁柱这现代货,比宗门法器还好使。” “崩个屁。”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在指尖转动,“枪炮是底牌,露多了,宗门长老得查。昨晚那无人机,差点被内门弟子看见。” 张岩抱着皮箱,灵石塞了一角,眼冒金光,“查就查,反正咱们灵石够了,洗髓丹一吃,炼气二层稳了,外门考核还不随便过?” “过是能过,可我想玩把大的。”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空间掏出一堆黄金珠宝和现代食品,堆在桌上,“宗门这帮修仙者没见过世面,咱们用这些搞点乱子,赚快钱,修上去再爽一把。” “搞乱子?”陈碧诗皱眉,“锁柱,你又要搞怪?” “搞怪才能爽。”李锁柱咧嘴,“走,去任务堂换丹药,顺便摆个摊,试试水!” 任务堂外,弟子们来往如织,李锁柱带着四人扛着洗髓丹的兑换单,顺利换回一枚碧绿丹药,灵气萦绕,闻着就让人筋脉一跳。他低声道:“惠子先吃,咱俩晚上分。” 惠子接过丹药,服下后闭目调息,脸色渐渐红润,气息平稳,片刻后睁眼,“炼气二层,成了。筋脉宽了,灵气流得顺。” “这么快?”凌薇瞪眼,“锁柱,咱也吃!” “晚上再说。”李锁柱摆摆手,从空间掏出一张折叠桌,摆上黄金珠宝、压缩饼干、可乐罐,手写一块木牌:“稀世珍宝,凡物换灵石,一件一块起!” 弟子们围过来,满脸好奇。一个炼气三层的壮汉弟子皱眉,“这啥玩意儿?金光闪闪,像灵矿,又不像。” “不是灵矿,是黄金!”李锁柱笑眯眯,“凡间至宝,吃穿不愁,一块灵石换一斤,值!” “值个屁。”壮汉冷哼,“修仙界要灵石,这破金子有啥用?” “没用?”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瓶可乐,“啪”一声拉开,拉环飞出去,吓得壮汉一跳。他咕咚灌了一口,气泡冒得满嘴,“这叫可乐,凡间灵液,喝了提神醒脑,比灵泉还爽。一块灵石一瓶,试试?” 壮汉半信半疑,扔出一块灵石,接过可乐喝了一口,气泡冲鼻,眼睛一亮,“这味儿……真他娘的邪乎!再来一瓶!” “一块灵石一瓶,不二价。”李锁柱笑得像个奸商。壮汉咬牙又扔一块,周围弟子看热闹,纷纷掏灵石试水,可乐罐一抢而空,黄金珠宝也卖了半斤,换了十五块灵石。 一个女弟子拿起压缩饼干,皱眉,“这干巴巴的,能吃?” “能!”李锁柱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凡间军粮,扛饿顶饱,一块灵石一块,吃完干一天不饿。”女弟子试着咬了一口,嚼得满脸惊讶,“真顶饱!给我三块!” 摊子火了,弟子们抢购现代货,灵石哗哗入账,张岩乐得数不过来,“锁柱,你这脑子比修仙还牛,半小时赚了三十块!” “牛啥。”李锁柱低声道,“赚快钱是小头,晚上考核前,咱们再爽一把。” 夜幕降临,外门考核场热闹非凡,三月之期已到,百余弟子聚在灵阵前,柳清站在高台,沉声道:“炼气二层为底线,灵阵测修为,过者留,败者逐。” 李锁柱五人站在人群后,昨晚分了洗髓丹,他和凌薇已突破炼气二层,陈碧诗和云寒稍慢,但也摸到门槛,张岩最惨,炼气一层巅峰,差一口气。他嘀咕:“锁柱,我过不了咋办?” “过不了我帮你。”李锁柱咧嘴,从空间掏出一枚微型对讲机,塞进张岩袖子,“考核时听我指挥,保你过。” 考核开始,弟子逐一入阵,灵阵亮起光芒,测出修为。李锁柱第一个上,灵气运转,阵法亮起两道青光,柳清点头,“炼气二层,过。” 凌薇第二个,火灵气爆发,两道红光闪耀,柳清眯眼,“炼气二层中期,不错。”陈碧诗和云寒也过,炼气二层初阶,稳稳站住。 轮到张岩,他哆嗦着进阵,灵气运转,阵法只亮一道黄光,柳清皱眉,“炼气一层,废物,下去!” “慢!”李锁柱大喊,从空间掏出一根荧光棒,掰开一甩,绿光闪耀,扔进阵中,“长老,这是灵宝,助他一臂之力!”荧光棒落在张岩脚边,阵法感应灵气波动,竟亮起第二道光。 柳清一愣,“这啥玩意儿?灵宝?” “凡间秘宝!”李锁柱一本正经,“激发潜能,张岩有这心,修为够了!”对讲机里,他低声道:“张岩,装模作样运转灵气,快!” 第424章 灵石赚翻了 张岩满头汗,照做,阵法勉强维持两道光,柳清眯眼,“勉强算过,别再耍花招。”张岩松了口气,差点瘫地上。 五人全过,弟子们议论纷纷:“这新来的啥路子?怪光一闪就过?”“灵宝?没见过啊!” 考核后,李锁柱带着四人回到草屋,灵石堆了六十块,惠子睁眼,见他们得意洋洋,低声道:“你们疯了?修仙界用这些怪招?” “不疯哪爽?”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箱啤酒,分给众人,“炼气二层稳了,灵石赚翻了,喝一口庆祝!” 凌薇拉开啤酒,咕咚灌了一口,咧嘴,“这比灵液还带劲!锁柱,接下来咋玩?” “玩大的。”李锁柱眼中闪光,“外门有个比试,赢了能进内门,奖灵石百块,外加法器。我带枪炮去,轰他娘的!” “比试?”云寒冷哼,“炼气三层多,你这修为够呛。” “修为不够,家伙凑。”李锁柱掏出迫击炮,“修仙界没见过炮,我轰出一个内门名额!” 次日,外门比试场人山人海,擂台灵气激荡。李锁柱报名上场,对手是个炼气三层弟子,名叫王虎,壮如熊,灵气厚实。他冷笑,“新来的,炼气二层也敢上?找死!” “死不死,看本事。”李锁柱咧嘴,比赛开始,他假装运转灵气,趁王虎冲来,从空间掏出一枚烟雾弹扔出,“砰”一声,擂台烟雾弥漫,王虎懵了,“啥玩意儿?阵法?” “不是阵法,是惊喜!”李锁柱戴上从空间掏出的防毒面具,步枪连射,消音器闷响,子弹打在王虎灵气护罩上,崩得他连退几步。弟子们看不清,惊呼:“雾里有怪招!”“王虎咋退了?” 李锁柱趁乱扔出一枚闪光弹,白光爆开,王虎眼冒金星,灵气一散,他冲上去一枪托砸晕王虎,烟雾散尽,王虎倒地不起。 柳清瞪眼,“李锁柱,你又搞什么?” “凡间战技!”李锁柱收起枪,满脸无辜,“擂台无规矩,我赢了!” 弟子们炸锅,“这新来的太邪乎,雾里干翻王虎!”“啥战技,没见过啊!”柳清冷哼,“算你过,下一场!” 连战三场,李锁柱用烟花炸懵对手,用音响放摇滚乐扰乱心神,最后一战对上赵峰,他直接扔出一堆辣椒粉,熏得赵峰满擂台打滚,枪托一砸,Ko。擂台下欢呼震天,“李锁柱无敌!”“外门新王!” 比试结束,李锁柱拿下第一,奖百块灵石和一柄低阶飞剑。他站在台上,咧嘴笑,“修仙界太好玩,现代货一出,谁与争锋?” 草屋内,五人围着灵石和飞剑狂欢,惠子无奈摇头,“你们这爽法,迟早惹祸。” “惹祸也爽。”李锁柱灌了口可乐,“内门名额到手,灵石够买丹药,‘八岐’的根,咱们慢慢挖。修仙这路,我用枪炮开!” 翌日清晨,李锁柱带着四人,扛着灵石和飞剑,来到内门山门。青云宗内门坐落在后山主峰,灵雾缭绕,峰顶灵鹤飞舞,灵气浓得让人一吸就精神抖擞。守门长老是个白须老者,炼气九层,目光如电,扫过五人,“外门比试第一,李锁柱?还有你们四个,修为凑合,进来吧。” 五人踏入内门,迎面一座大殿,金光闪闪,殿前弟子来往,灵气波动比外门强数倍。李锁柱低声道:“这地方灵气跟不要钱似的,炼气三层指日可待。” 领路弟子是个炼气五层的瘦高青年,名叫林风,他瞥了李锁柱一眼,冷笑:“外门第一?听说你手段古怪,内门可不兴乱来。跟我去住处,别惹事。” “惹事?”李锁柱戴着墨镜,笑得一脸无辜,“林师兄,我们老实得很。” 住处是座石院,五间石屋,灵泉环绕,灵气比外门强了三倍。林风扔下五块玉牌,“这是内门身份牌,任务堂、灵兽园、丹药阁都用得上。别丢了,丢了没地儿哭。”他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丝不屑。 凌薇一脚踹开石屋门,咧嘴,“这地方比草屋强,锁柱,咋玩?” “先修,再玩。”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箱啤酒,分给众人,“内门资源多,咱们先冲炼气三层,然后搞点乐子。惠子,你探探‘八岐’的线索,我去任务堂瞧瞧。” 内门任务堂比外门气派,石壁上任务琳琅满目:猎杀炼气五层灵兽、采集三级灵草、护送灵矿,报酬动辄十块灵石起。李锁柱扫了一眼,接了个“清理灵兽园杂草”的任务,报酬十五块灵石,低声道:“这活儿轻松,适合咱们摸底。” 灵兽园在主峰半腰,灵草遍地,灵兽嘶吼声此起彼伏。李锁柱带着四人扛着任务牌进去,管事弟子是个胖乎乎的炼气四层,名叫周胖,他懒洋洋道:“杂草在那边,自己拔,别惹灵兽,死了我不管。” “拔草?”李锁柱咧嘴,从空间掏出一把现代除草机,装上电池,“嗡嗡”一开,刀片飞转,灵草哗哗倒下,半小时清了一片。周胖瞪眼,“你这是啥法器?” “凡间灵器!”李锁柱一本正经,“省力高效,一块灵石卖你,要不要?” “要!”周胖扔出一块灵石,抢过除草机,玩得不亦乐乎。李锁柱低笑,“这胖子好糊弄,赚了。” 凌薇看热闹,火灵根灵气运转,炼气二层巅峰隐隐要破。她低声道:“锁柱,这灵气太浓,我感觉要突破了。” “突破好。”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堆辣椒粉,洒在灵草堆里,“等会儿灵兽过来,我熏它们一把,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一头炼气三层的灵猪拱来,鼻子嗅着灵草,直奔辣椒堆。李锁柱嘿嘿一笑,灵猪一口咬下,辣得满地打滚,嚎得震天。凌薇趁机运转灵气,火灵根爆发,灵气冲破筋脉,轰然突破炼气三层! “成了!”凌薇咧嘴,“锁柱,你这怪招真管用!” 灵猪嚎着跑远,周胖冲过来,怒道:“李锁柱,你干啥?灵兽疯了!” “助它提神!”李锁柱戴上墨镜,笑得无辜,“周师兄,任务完了,灵石给不给?” 周胖咬牙扔出十五块灵石,“滚,别再搞乱子!”五人拿了灵石,溜回石院。 次日,李锁柱带着现代货再出击。内门丹药阁前,他摆摊卖可乐和饼干,挂个牌子:“灵液灵粮,一块灵石一份,提神醒脑!”弟子们围上来,炼气五层的师兄喝了可乐,惊呼:“这比灵丹还爽!”饼干一抢而空,半小时赚了四十块灵石。 有个炼气六层的弟子冷笑,“李锁柱,你这凡物唬人,内门不兴这个!”他一掌拍来,灵气如风,李锁柱翻身躲开,从空间掏出一枚烟雾弹扔出,“砰”一声,烟雾弥漫,他戴上面具,步枪连射,子弹打在护罩上,崩得那弟子连退几步。 “啥玩意儿?”弟子懵了,李锁柱收枪,笑眯眯,“凡间战技,师兄见识下?”弟子灰溜溜跑了,围观者炸锅,“这小子太邪乎,内门也敢搞怪!” 柳清闻讯赶来,冷声道:“李锁柱,你又搞什么?内门不是你胡闹的地儿!” “没胡闹。”李锁柱掏出一瓶可乐递过去,“长老,尝尝凡间灵液,提神醒脑,送您的。”柳清皱眉喝了一口,气泡冲鼻,脸色一变,“这味儿……罢了,别闹大了。” 几天后,内门灵阵试炼场开赛,奖品是五十块灵石和一枚筑基丹。李锁柱报名,带着四人上场。试炼是闯三关,第一关灵兽群,他扔出一堆烟花爆竹,炸得灵兽四散,五人轻松过关。第二关灵阵迷宫,他用无人机侦查,找到出口,惊呆监考长老。第三关对战炼气六层弟子,他扔辣椒粉熏人,再用音响放摇滚乐扰心神,最后一枪托砸晕对手,拿下第一。 试炼场沸腾,“李锁柱无敌!”“这怪招谁顶得住?”长老无奈颁奖,“你这小子,内门都被你搅乱了!” 石院内,五人围着筑基丹和灵石狂欢,灵气运转,李锁柱突破炼气三层中期,凌薇三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三层初阶,张岩也蹭到三层。惠子冷声道:“你们这爽法,‘八岐’的根可别忘了。” “忘不了。”李锁柱灌了口啤酒,咧嘴,“内门站稳了,下一步挖梵姬老巢。 青云宗内门的灵气如潮,石院内的灵泉潺潺流动,夜色下,五人围坐在石桌旁,桌上堆着灵石、筑基丹和从试炼场赢来的灵器——一柄青光闪烁的中阶飞剑。李锁柱抓着飞剑,咧嘴一笑:“内门这日子,比外门爽多了,灵气浓,资源多,咱这炼气三层,稳得一批。”他墨镜一戴,气势像个现代大佬。 凌薇啃着从空间掏出的压缩饼干,火灵根的她灵气炽热,炼气三层巅峰隐隐要破,“锁柱,你这怪招把内门都搞懵了,试炼场那帮弟子还以为你是灵阵天才呢。” “天才个屁。”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金灵根让他灵气锋锐,“枪炮烟花堆出来的名气,迟早露馅。内门长老可不是外门那帮糊涂蛋。” 陈碧诗翻着一罐牛肉罐头,低声道:“锁柱,系统空间还有啥没掏出来?这爽感虽好,可‘八岐’的根没影儿,梵姬也不会闲着。” “急啥。”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瓶可乐,咕咚灌了一口,气泡冲鼻,他咧嘴,“系统这宝贝,库存多着呢。内门站稳了,咱们得玩更大的,‘八岐’的根慢慢挖,先把修为冲上去,再爽一把!” 惠子靠着石屋门框,炼气二层巅峰的她气息平稳,冷声道:“你们这疯劲,修仙界迟早炸锅。系统虽强,‘玄荒’的深水你们还没摸到,别翻船。” “翻不了。”李锁柱眼中闪光,“系统一开,我就是‘玄荒’最靓的仔。走,明天去灵兽园搞一票大的!” 【系统提示:宿主李锁柱,检测到内门资源充足,空间功能可升级。现解锁‘强化模块’,可将现代物品注入灵气,提升威力。是否使用?】 第425章 强化模块?打开 李锁柱一愣,嘴角上扬,“谈笑间,系统又给力了,这下真要爽翻天。强化模块?打开!” 【强化模块已激活,请选择强化物品。】 李锁柱心念一动,空间里的步枪、手枪、迫击炮、烟花爆竹全跳出来,他挑了把步枪,“就你了,强化!” 【强化成功:步枪注入灵气,升级为‘灵气步枪’,子弹附带灵力穿透,可破炼气期护罩,威力提升50%。消耗灵石10块。】 李锁柱抓起灵气步枪,枪身隐隐泛着青光,他抬手试射,消音器闷响,子弹钻进院外一块灵石靶,轰然炸碎,灵气波动四散。凌薇瞪眼,“锁柱,这枪能打穿灵盾了?” “能!”李锁柱咧嘴,“系统牛逼,灵石花得值。明天灵兽园,咱用这个开场!” 翌日清晨,李锁柱带着四人,扛着灵气步枪和一堆强化过的现代货,直奔灵兽园。园内灵气浓郁,灵兽嘶吼声此起彼伏,管事弟子周胖见了他们,皱眉道:“李锁柱,又来搞乱子?上次那灵猪还闹呢!” “不乱,赚钱。”李锁柱笑眯眯,扔出任务牌,“猎杀炼气五层灵虎,报酬三十块灵石,接了!” 周胖冷哼,“炼气三层也敢猎灵虎?死了别怪我。” “死不了。”李锁柱戴上墨镜,带着四人走进灵兽园深处。林间,一头炼气五层灵虎跃出,毛皮如钢,爪风如刀,直扑李锁柱。他不慌不忙,抬手一枪,灵气步枪闷响,子弹裹着青光,轰然穿透灵虎护罩,打进虎头,血花绽开,灵虎轰然倒地。 “秒了?”凌薇瞪眼,“锁柱,这枪比飞剑还狠!” “狠才爽。”李锁柱收枪,从空间掏出一堆强化烟花,“灵气烟花,炸起来更带劲。走,找下一只!” 五人横扫灵兽园,灵气步枪点射秒怪,强化烟花炸得灵兽满地跑,灵虎、灵豹、灵熊一倒一片,园内灵气波动乱成一团。周胖冲过来,怒吼:“李锁柱,你干啥?灵兽死光了!” “任务啊!”李锁柱扔出五头灵虎尸,笑眯眯,“三十块灵石,结账!”周胖咬牙付钱,园内弟子炸锅,“这小子啥法器?灵兽跟纸似的!” 五人拿了灵石,溜回石院,李锁柱掏出迫击炮,“强化!” 【强化成功:迫击炮升级为‘灵爆炮’,炮弹附带灵气爆破,范围伤害提升70%,可重创炼气后期灵兽。消耗灵石20块。】 “爽感来了!”李锁柱咧嘴,“明天灵阵试炼场,轰他娘的!” 灵阵试炼场开赛,内门弟子云集,奖品是百块灵石和一枚凝气丹。李锁柱带着灵爆炮上场,第一关灵兽群,他架炮一轰,灵气炮弹炸开,十头炼气四层灵狼灰飞烟灭,擂台震颤,弟子们惊呼:“这是啥灵器?一炮清场!” 第二关灵阵迷雾,他用强化无人机侦查,灵气注入后飞行更快,轻松找路,监考长老皱眉,“这小子又搞怪招!”第三关对战炼气七层弟子,他扔出强化辣椒粉,熏得对手满擂台咳嗽,再一炮轰晕,轻松拿下。 试炼场沸腾,“李锁柱无敌!”“这家伙灵器逆天!”长老无奈颁奖,“你这手段,内门都压不住!” 李锁柱拿了百块灵石和凝气丹,回到石院,五人围着战利品狂欢。他服下凝气丹,灵气暴涨,突破炼气四层,凌薇三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三层后期,张岩蹭到三层巅峰。惠子冷声道:“你们这爽法,迟早惊动宗主。” “惊就惊。”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箱强化可乐,分给众人,“灵气可乐,喝了冲修为。内门这地儿,我用系统玩翻天!” 几天后,内门传出风声:李锁柱要挑战内门排行前十的弟子,赌注五十块灵石。擂台上,对手是个炼气八层弟子,名叫张烈,灵气如潮,冷笑:“李锁柱,你这怪招再多,也不过炼气四层,找死!” “死不死,看家伙。”李锁柱戴上墨镜,扔出一堆强化烟花,灵气炸开,擂台五彩缤纷,张烈懵了,“啥灵阵?”他灵气护体冲来,李锁柱架起灵爆炮,一炮轰出,灵气爆破震碎护罩,张烈飞出擂台,砸在地上吐血。 全场寂静,随即炸锅,“一炮秒了炼气八层!”“李锁柱逆天了!”长老们面面相觑,柳清冷声道:“这小子,灵器哪来的?” 李锁柱收炮,笑眯眯,“凡间战技,改良版,长老们见识下?”他转身下台,弟子们欢呼震天,“内门新王!” 石院内,五人围着灵石和战利品,灵气运转,李锁柱炼气四层中期,凌薇冲到四层,陈碧诗和云寒三层巅峰,张岩三层后期。惠子无奈摇头,“你们这爽感,‘玄荒’都得抖三抖。” “抖就抖。”李锁柱灌了口灵气可乐,咧嘴,“系统在手,内门我横着走。下步挑战内门第一,修到炼气五层,再挖‘八岐’老巢!” 【系统提示:宿主修为提升,解锁‘灵能转化’功能,可将灵石能量注入现代物品,制造灵能武器。是否使用?】 “又解锁?”李锁柱大笑,“灵能武器?这下真要炸翻‘玄荒’!强化全套,爽感拉满!” 青云宗内门的灵雾在晨光中轻舞,石院内的灵泉清冽,五人围着满桌的灵石和灵器,气氛热得像炸开了锅。李锁柱坐在主位,手里攥着刚从灵阵试炼场赢来的凝气丹,墨镜一戴,嘴角咧到耳根,“内门这地儿,太他娘的爽了!灵石堆成山,修为蹭蹭涨,系统一开,我就是‘玄荒’最硬的钉子!” 凌薇抓着一堆灵石,火灵根的她灵气炽热,炼气四层初阶稳稳站住,她咧嘴道:“锁柱,你那灵爆炮一响,张烈飞得跟狗似的,内门前十都成笑话了!” 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金灵根让他灵气锋锐,炼气三层巅峰的他眼带寒光,“笑话归笑话,内门第一可不是张烈。炼气九层的高峰,听说灵气能化形,你这炮未必轰得动。” 陈碧诗翻着一箱强化可乐,低声道:“锁柱,内门第一是宗主亲传,背景硬,修为高,咱们这怪招再爽,硬碰硬怕吃亏。” “吃亏?”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把强化过的灵气步枪,枪身青光流转,他嘿嘿一笑,“系统刚解锁‘灵能转化’,灵石能量随便灌,枪炮变灵器,谁敢跟我硬碰?高峰是吧,我轰他个满地找牙!” 惠子靠着门框,炼气三层初阶的她气息平稳,冷声道:“你们这疯劲,迟早惊动宗主。‘八岐’的根还没影儿,别玩过头,忘了正事。” “正事不忘,爽感不丢。”李锁柱灌了口灵气可乐,气泡冲鼻,他咧嘴,“内门第一一战,修为冲炼气五层,灵石再赚一波,‘八岐’的老巢我慢慢挖。系统在手,天下我有,走,挑战高峰去!”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挑战任务——击败内门第一高峰,奖励:灵石200块,中阶灵器‘青云刃’,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初阶。是否接受?】 “接受!”李锁柱眼一亮,“200块灵石,中阶灵器,外加修为,这爽感拉满!兄弟们,干活!” 内门擂台场人山人海,弟子们听说李锁柱要挑战内门第一高峰,挤得水泄不通。高峰站在擂台中央,身披青袍,炼气九层巅峰的灵气如潮涌动,身后隐约浮现一头灵气化形的老虎,威势震人。他冷笑:“李锁柱,外门来的怪胎,炼气四层也敢挑我?找死!” “死不死,打了才知道。”李锁柱戴上墨镜,扛着灵爆炮上台,灵气步枪藏在腰后,嘴角一扬,“高峰师兄,内门第一的名头,今天我借来玩玩!” 擂台下炸锅,“这小子疯了,炼气四层挑九层?”“他那怪炮又要出场了!”柳清站在高台,皱眉低声道:“这家伙,又要搞乱子?” 比试开始,高峰一掌拍出,灵气化虎咆哮扑来,擂台震颤。李锁柱不慌,扔出一堆强化烟花,“嘭嘭嘭”炸开,灵气五彩缤纷,烟雾弥漫,灵虎冲势一顿。他架起灵爆炮,灵石能量灌入,“轰”一声,炮弹裹着灵气爆破,炸得灵虎粉碎,高峰护罩摇晃,连退三步。 “啥玩意儿?”高峰瞪眼,灵气再聚,双掌齐出,灵虎重现,直扑李锁柱。李锁柱翻身躲开,从空间掏出一台强化音响,放起重金属摇滚,灵气灌注后声浪如刀,震得高峰耳膜嗡嗡,灵气一乱。 “灵音攻击?”高峰咬牙,灵气护耳,冲上来一拳轰出。李锁柱扔出一枚强化闪光弹,白光爆开,高峰眼冒金星,他趁机抬枪,灵气步枪连射,子弹裹着灵力穿透护罩,打在高峰肩头,血花绽开。 “啊!”高峰怒吼,灵气爆发,擂台裂开一道缝,他化形灵虎扑来。李锁柱咧嘴,从空间掏出一枚灵能手雷——灵石能量转化而成,扔出去,“轰”一声,灵气爆破震天,灵虎炸散,高峰飞出擂台,砸在地上吐血昏迷。 全场死寂,随即炸翻,“一炮轰飞炼气九层!”“李锁柱逆天了!”“内门第一没了!”柳清瞪眼,喃喃道:“这小子,灵器哪来的?” 第426章 新王登顶 李锁柱收炮,墨镜一摘,笑眯眯,“高峰师兄,承让了!内门第一,我拿走了!”擂台下欢呼震天,“李锁柱无敌!”“新王登顶!” 【任务完成:击败高峰,奖励发放。灵石200块已存入空间,中阶灵器‘青云刃’已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初阶。】 李锁柱体内灵气暴涨,筋脉拓宽,炼气五层的气势如虹,他咧嘴,“系统牛逼,这爽感拉满!” 石院内,五人围着200块灵石和青云刃狂欢。凌薇服下凝气丹,冲到炼气四层中期,陈碧诗和云寒四层初阶,张岩三层巅峰。惠子冷声道:“你们这爽法,宗主肯定坐不住了。” “坐不住更好。”李锁柱抓着青云刃,灵气灌入,剑光如虹,他从空间掏出一箱强化啤酒,分给众人,“灵气啤酒,喝了冲修为。宗主来了,我请他喝一瓶!” 次日,宗主青云子亲临内门,一身筑基期的威压震慑全场。他白袍飘动,目光如电,盯着李锁柱,“你是何人?内门第一被你轰飞,灵器古怪,报上家门!” “家门没啥好报的。”李锁柱戴上墨镜,笑眯眯掏出一瓶灵气可乐递过去,“宗主,尝尝凡间灵液,提神醒脑,送您的。我叫李锁柱,外门来的,靠点小手段混日子。” 青云子皱眉,接过可乐喝了一口,气泡冲鼻,灵气入体,他脸色一变,“这……灵液?凡间来的?你手段不正,灵器哪来的?” “自炼的!”李锁柱一本正经,从空间掏出一把灵气步枪,“这是凡间战器,我用灵石改良,宗主看看?”他抬枪一射,灵气子弹轰碎院外一块巨石,青云子眯眼,“灵石改良?威力不俗,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意思还多着呢。”李锁柱咧嘴,“宗主,内门我混得爽,想进核心弟子玩玩,您开个口?” 青云子冷哼,“核心弟子需筑基,你这炼气五层,差得远。但你手段奇,灵器强,我给你个机会——三月后宗门大比,拿前三,进核心,否则滚出青云宗!” “三月?”李锁柱眼一亮,“行,宗主等着,我轰出一个核心名额!” 青云子转身离去,背影透着深意。擂台下弟子炸锅,“李锁柱要进核心?”“宗主都认可了,这小子要翻天!” 石院内,李锁柱带着四人围着灵石和灵器筹划。【系统提示:宿主触发宗门大比任务,目标前三,奖励:灵石500块,高阶灵器‘雷云弓’,修为提升至炼气六层巅峰。】 “500块灵石,高阶灵器!”李锁柱大笑,“系统给力,这爽感要炸!强化全套,灵能武器拉满,三月后大比,我轰翻全场!” 他掏出空间里的迫击炮、手雷、无人机,全灌灵石能量,灵爆炮升级为“雷灵炮”,手雷变“爆灵雷”,无人机成“灵侦机”。凌薇抓着雷灵炮,咧嘴,“锁柱,这炮能轰筑基了吧?” “轰不了也吓死他。”李锁柱咧嘴,“三月苦修,灵石砸修为,家伙砸对手,核心弟子我拿定了!” 五人埋头修炼,灵石如流水,灵气暴涨,李锁柱炼气五层中期,凌薇四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四层中期,张岩四层初阶。灵兽园、试炼场被他们横扫,灵石赚到300块,内门弟子闻风丧胆,“李锁柱一炮,灵兽全跑!” 三月后,宗门大比擂台震天,李锁柱扛着雷灵炮上场,第一战对炼气八层,他扔爆灵雷炸晕对手,第二战用灵侦机探路,一炮轰飞炼气九层,决赛对上炼气十层巅峰弟子,他灵气步枪连射,雷灵炮压阵,灵气烟花满天飞,对手满擂台懵圈,被他一枪托砸下台。 全场沸腾,“李锁柱第一!”“核心弟子稳了!”青云子眯眼,“这小子,灵器逆天,凡间来的?有大秘密!” 【任务完成:宗门大比第一,奖励发放。灵石500块存入空间,高阶灵器‘雷云弓’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六层巅峰。】 李锁柱灵气如虹,炼气六层巅峰的气势震慑全场,他咧嘴,“系统在手,核心弟子我横着走!‘八岐’老巢,等我轰开!” 青云宗宗门大比的余热还未散尽,主峰擂台下的欢呼声震天动地,李锁柱站在台上,手持新得的高阶灵器“雷云弓”,弓身雷光闪烁,灵气流转,他墨镜一戴,咧嘴笑道:“炼气六层巅峰,核心弟子到手,这修仙路,玩的就是爽感!”擂台下弟子们目瞪口呆,“一炮轰飞炼气十层,这家伙还是人吗?”“核心弟子第一,李锁柱要翻天了!” 凌薇扛着雷灵炮,火灵根的她灵气炽热,炼气四层巅峰直逼五层,她咧嘴:“锁柱,你这灵能武器一出,内门都成笑话,核心弟子还不得被你玩死?” 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金灵根让他灵气锋锐,炼气四层中期的他眼带寒光,“核心弟子不比内门,筑基期的师兄不少,你这枪炮再强,碰上灵识碾压,够呛。” 陈碧诗翻着一箱灵气可乐,低声道:“锁柱,宗主盯着你呢,刚才颁奖时眼神不对,怕是看出点门道了。” “看出啥?”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瓶强化啤酒,咕咚灌了一口,灵气入体,他咧嘴,“宗主再牛,也没见过系统。核心弟子资源多,灵气浓,我修到炼气七层,‘八岐’的老巢还不是手到擒来?” 惠子站在石院门口,炼气四层初阶的她气息平稳,冷声道:“你们这爽法,‘玄荒’都要抖三抖。‘八岐’的第三封印没线索,梵姬也不会闲着,别乐过头。” “乐过头也得乐。”李锁柱眼一亮,“系统刚给500块灵石,雷云弓在手,核心弟子这地儿,我得玩出花来。走,去核心报到,顺便搞一票大的!” 【系统提示:宿主晋升核心弟子,解锁‘灵能强化II级’,可将现代物品注入更强灵气,制造高阶灵能武器,威力提升100%。是否使用?】 “II级?”李锁柱大笑,“系统给力,爽感再加码!强化全套,核心弟子我横着走!” 核心弟子区坐落在青云宗主峰顶,灵气浓得化不开,云雾缭绕,灵鹤飞舞,灵泉遍地。李锁柱带着四人扛着灵石和灵器,踏入核心山门,迎面一股灵压扑来,守门长老是个筑基初期的老者,白须飘动,目光如刀,“李锁柱,宗门大比第一?手段古怪,进来吧,别乱搞。” “乱搞啥,长老放心。”李锁柱戴上墨镜,笑得一脸无辜,带着四人走进核心区。眼前一座玉石大殿,金光闪耀,殿前弟子灵气逼人,最低炼气八层,筑基期的身影隐约可见。 领路弟子是个筑基初期的冷面青年,名叫萧寒,他瞥了李锁柱一眼,冷声道:“核心弟子五十人,你排第一,但修为最低。住处在那边,别惹事,惹了筑基师兄,你这怪招也救不了命。” “救不了也得试。”李锁柱咧嘴,带着四人来到核心石府,五间玉石屋,灵泉环绕,灵气比内门浓五倍。他吸了口气,“这灵气,修一天顶内门一月,爽!” 凌薇一脚踹开玉屋门,咧嘴,“锁柱,这地方牛逼,修为蹭蹭涨,咱们得干啥?” “先修,再搞。”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箱灵气啤酒,分给众人,“灵气浓,喝这个冲修为。系统强化II级开了,我弄点新家伙,核心弟子得见识下我的手段!” 他心念一动,掏出灵气步枪、雷灵炮、爆灵雷,灌入50块灵石,【强化成功:灵气步枪升级为‘雷霆步枪’,子弹附带雷属性灵力,可破筑基初阶护罩;雷灵炮升级为‘震天雷炮’,炮弹范围伤害提升100%,可重创筑基中期;爆灵雷升级为‘雷爆珠’,爆炸附带雷霆冲击,秒杀炼气后期。】 “爽感拉满!”李锁柱抓着雷霆步枪,试射一枪,雷光裹着子弹轰碎院外一块灵玉,灵气波动震得玉屋晃了晃。凌薇瞪眼,“锁柱,这枪能打筑基了?” “能!”李锁柱咧嘴,“核心弟子有筑基期的,咱得硬起来。明天去核心任务堂,赚灵石冲修为!” 核心任务堂气派恢宏,石壁上任务最低报酬50块灵石:猎杀筑基初阶灵兽、采集五级灵草、护送灵脉矿车。李锁柱扫一眼,接了个“猎杀筑基灵鹰”的任务,报酬100块灵石,低声道:“这活儿刺激,适合试新家伙。” 核心后山,灵气如海,灵鹰盘旋,翅膀如刀,筑基初阶的灵压扑面而来。李锁柱扛着震天雷炮,戴上墨镜,“兄弟们,上!”他一炮轰出,雷光爆破,灵鹰护罩炸碎,羽毛乱飞,摔在地上抽搐。凌薇冲上去,火灵气爆发,一剑砍下鹰头,血溅一地。 “秒了?”陈碧诗瞪眼,“锁柱,这炮比宗主还狠!” “狠才爽。”李锁柱收炮,掏出雷霆步枪,“还有三只,扫了!”五人横扫后山,雷霆步枪点射,雷爆珠炸得灵鹰满天跑,半小时清场,五头灵鹰尸堆成山。任务堂交货,管事长老目瞪口呆,“筑基灵兽,你这炼气六层咋干的?” 第427章 雷霆爆破震碎护罩 “灵器好使!”李锁柱笑眯眯,收下100块灵石,弟子们炸锅,“李锁柱又出怪招,核心都挡不住!” 次日,核心弟子挑战赛开场,奖品200块灵石和一枚筑基丹。李锁柱报名,对手是个筑基初期的弟子,名叫林狂,灵气如浪,冷笑:“李锁柱,炼气六层挑我?找死!” “死不死,看家伙。”李锁柱扔出一堆灵气烟花,雷光炸开,擂台五彩缤纷,林狂灵气护体冲来,他架起震天雷炮,一炮轰出,雷霆爆破震碎护罩,林狂飞出擂台,砸在地上吐血。 全场寂静,随即炸翻,“一炮轰飞筑基!”“李锁柱逆天了!”长老们面面相觑,青云子亲自现身,筑基中期的威压如山,“李锁柱,你这灵器哪来的?” “自炼的!”李锁柱掏出雷云弓,灵气灌入,雷光箭矢射出,轰碎擂台一块灵石,笑眯眯,“宗主,这是凡间弓,我改良了,见识下?”青云子眯眼,“改良?威力不俗,你这小子,藏得深!” 李锁柱拿下200块灵石和筑基丹,修为暴涨至炼气七层初阶,凌薇五层中期,陈碧诗和云寒五层初阶,张岩四层巅峰。核心弟子闻风丧胆,“李锁柱一炮,筑基都跑!” 石府内,五人围着灵石和筑基丹狂欢,【系统提示:宿主修为提升,解锁‘灵能领域’功能,可用灵石制造灵气领域,压制敌方修为,增强己方实力。消耗灵石100块\/次。】 “灵能领域?”李锁柱大笑,“这爽感要炸!核心弟子我横扫,下步挑战宗主亲传,修到炼气八层,‘八岐’老巢我一炮轰开!” 他灌入100块灵石,灵能领域开启,石府灵气暴涨,五人修为如火箭,炼气七层中期、六层、六层、五层巅峰,惠子冲到五层中期。她冷声道:“你们这爽法,‘玄荒’要乱了。” “乱就乱。”李锁柱咧嘴,“系统在手,核心弟子我玩翻天!明天挑战宗主亲传,灵能领域拉满,轰他个满地找牙!” 青云宗,内门擂台。 炮口硝烟还未散尽,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弥漫。 李锁柱随手把那还冒着热气的、造型古怪的“法器”——实则是灵能强化的迫击炮——往旁边一丢,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他慢条斯理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总是带点戏谑的眼睛,冲着擂台下那个被轰得半死不活、嵌进墙里的人影,咧嘴一笑。 “高峰师兄,不好意思了啊,”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擂台四周,“内门第一这把交椅,师弟我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短暂的寂静后,台下轰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李锁柱!!” “我操!一炮!真他娘的一炮干翻了高峰!” “新王登基!内门第一易主了!” 几乎同时,李锁柱脑子里“叮”一声脆响,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筋脉像是被热油浇过,噼啪作响,扩张开来。 【任务完成:击败高峰,奖励发放。灵石200块已存入空间,中阶灵器‘青云刃’已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初阶。】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灵气和那股几乎要撑破皮肤的力量感,炼气五层的气势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李锁柱忍不住低骂一声:“操,系统牛逼!这感觉……起飞!”1 石院内。 昏暗的石室里,五颗脑袋凑在一起,眼睛放光地盯着地上那堆亮晶晶的灵石和一把寒光闪闪、造型流畅的青云刃。 “发了发了!”凌薇刚吞下一颗凝气丹,脸上泛起红晕,气息猛地一窜,直接冲到了炼气四层中期,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陈碧诗和云寒也跟着突破,稳稳站在了四层初阶,就连憨厚的张岩,也摸到了三层巅峰的门槛。 只有惠子,气息依旧冰冷,她瞥了一眼狂喜的众人,声音像是淬了冰:“你们这么搞,灵石跟不要钱似的砸修为,宗主那边,怕是快坐不住了。” “坐不住?”李锁柱满不在乎地抓起青云刃,灵气灌入,剑身嗡鸣,发出一道清越的剑吟,寒光几乎映亮了整个石室,“他坐不住才好呢!正好让他看看,什么叫‘科技改变修仙’!” 他反手从系统空间里薅出一箱冒着寒气的啤酒,啪啪啪撬开几瓶,丢给众人,泡沫滋滋作响,带着一股奇异的灵气波动。 “来,哥几个,尝尝我特制的‘灵气啤酒’,1大补!等宗主来了,小爷我请他满上!” 次日,青云宗主峰。 一股沉凝如山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内门广场,所有弟子噤若寒蝉。 宗主青云子,一身月白道袍无风自动,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悬停在半空,目光直直锁定在人群中吊儿郎当的李锁柱身上。 “你,就是那个李锁柱?”青云子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以内门第一之尊,被你一招不知名的‘法器’轰飞?你那法器,造型诡谲,灵力波动更是闻所未闻,报上你的来历!”1 “来历嘛……不提也罢,小地方来的,不值一提。”李锁柱又把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戴上了,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罐冰镇可乐,“啪”一声拉开拉环,递了过去。 “宗主,尝尝这个?凡间玩意儿,叫‘肥宅快乐水’,提神醒脑,冰镇的,解乏。我叫李锁柱,刚从外门混进来的,就指望这点小手段过日子了。” 青云子眉头紧锁,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弟子,更没见过这种冒着气泡的“灵液”。他将信将疑地接过可乐,抿了一口。 “嘶——” 一股冰凉夹杂着奇异气泡的液体冲入喉咙,随即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气在体内散开。青云子脸色微变,眼神惊疑不定:“这……这是何物?竟蕴含灵气?凡间之物?”他目光再次锐利起来,“你那些手段,当真只是‘小手段’?那轰飞高峰的法器,又是从何而来?”1 “哦,那个啊,我自己瞎琢磨炼的。”李锁柱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从空间里又掏出一把造型更夸张的“家伙”——灵能强化的突击步枪,枪身泛着金属和灵气混合的诡异光泽。 “宗主您看这个,‘灵能突击法杖’,也是凡间战器改的,用灵石当能源。我给您演示演示?”1 不等青云子回应,李锁柱抬手对着院外一块一人高的试炼石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蓝紫色的灵能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瞬间将那块坚硬的试炼石打得粉碎,碎石四溅! 青云子瞳孔骤然一缩,盯着那把“法杖”,又看看李锁柱:“灵石驱动?威力……竟如此惊人!你这小子,有点意思。”1 “意思还多着呢!”李锁柱嘿嘿一笑,顺杆就爬,“宗主,内门这地儿有点小,弟子想去核心区见识见识,您老看,能不能给开个后门?”1 “核心弟子?”青云子冷哼一声,筑基期的威压再次弥漫,“核心弟子,非筑基不可入。你一个炼气五层……哼,差得太远!”1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审视:“不过,念你手段确实奇特,战力远超同阶,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三月之后,宗门大比,若你能闯入前三,核心弟子身份,本座亲授!若不能……”他眼中寒光一闪,“自行滚出青云宗!”1 “三月?前三?”李锁柱眼睛唰地亮了,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好嘞!宗主您就瞧好吧!三个月后,核心弟子的名额,我李锁柱轰也要轰出一个来!” 青云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留下广场上一片哗然。 “我没听错吧?宗主竟然许诺李锁柱进核心?” “三个月?炼气五层冲前三?疯了吧!” “那可不一定,你们忘了高峰怎么躺下的吗?这李锁柱,邪门得很!” 石院内,再次沸腾。 李锁柱带着凌薇四人,围着新到手的灵石和图纸兴奋地比划着。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宗门大比任务,目标前三,奖励:灵石500块,高阶灵器‘雷云弓’,修为提升至炼气六层巅峰。】 “五百块灵石!高阶灵器!炼气六层巅峰!”李锁柱兴奋地一拍大腿,“系统爸爸给力啊!这他娘的爽感要爆炸了!兄弟们,强化!全套家伙事儿都给我强化!灵能武器给我拉满!三个月后,老子要让整个青云宗都认识认识,什么叫火力覆盖!” 他大手一挥,空间里顿时叮里哐啷掉出一堆“铁疙瘩”:迫击炮、手雷、无人机……全是上次穿越时顺手塞进系统仓库的现代武器。 “灌灵石!给我往死里灌!” 随着灵石化作精纯的能量涌入,这些现代兵器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形态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迫击炮炮管上铭刻了雷纹,变成了“雷灵炮”;手雷变成了鸡蛋大小、布满雷电符文的“爆灵雷”;无人机翅膀变得如同灵玉,摄像头闪烁着侦测灵光,成了“灵侦机”。 凌薇扛起那门明显大了一圈、散发着狂暴雷息的雷灵炮,感受着里面澎湃的能量,咋舌道:“锁柱,这玩意儿……现在能轰筑基了吧?” “能不能轰死不知道,吓尿他们肯定没问题!”李锁柱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三个月,咱们就干两件事:砸灵石,冲修为!升级家伙,砸对手!核心弟子那地方,老子去定了!” 第428章 震天雷炮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锁柱五人组成了青云宗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灵石如同流水般消耗,五人的修为坐火箭似的往上涨:李锁柱冲到炼气五层中期,凌薇四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稳稳站在四层中期,张岩也踏入了四层初阶。 灵兽园成了他们的后花园兼提款机。 “轰隆”一炮,灵兽死伤大片,内丹、材料收到手软;试炼场更是他们的专属靶场,各种新式“法器”轮番上阵,打得其他内门弟子看见他们就绕道走,私下里流传着“李锁柱开炮,灵兽跑掉;锁柱掏枪,师兄吓尿”的段子。短短三个月,硬是又攒下了三百多块灵石。 宗门大比,万众瞩目。 当李锁柱扛着那门比他还高的“震天雷炮”(雷灵炮升级版,名字他现取的)大摇大摆走上擂台时,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第一战,对手炼气八层。李锁柱墨镜一戴,掏出几颗“雷爆珠”4(爆灵雷升级版)随手一丢,轰轰几声,烟雾弥漫中夹杂着雷光闪烁,对手直接被炸晕在台上,口吐白沫。 第二战,对手炼气九层。李锁柱放飞“灵侦机”3在高空盘旋,对手刚一上台,位置就被锁定。“轰!”一发雷灵炮弹精准命中,护身灵气罩如同纸糊一般破碎,对手化作一道流星飞出场外。 决赛!对手是内门硕果仅存的炼气十层巅峰弟子,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灵气深厚,剑光凛冽。 “有点意思了。”李锁柱咧嘴一笑,收起雷灵炮,掏出了升级版的“雷霆步枪”4。 “哒哒哒哒!”雷光子弹倾泻而出,逼得对手只能狼狈格挡。李锁柱一边射击,一边时不时丢出几颗“灵气烟花”(普通手雷灌了点灵气,纯粹为了好看和干扰视线),炸得擂台上五光十色,对手被这闻所未闻的打法搞得晕头转向,一个不慎,被李锁柱欺身而近,用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脸上,眼前一黑,滚下擂台。 全场死寂。 随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沸腾! “赢了!李锁柱赢了!” “炼气十层巅峰!被他用枪托砸下去了?!” “第一!他拿了第一!核心弟子稳了!” 高台上,宗主青云子眯起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低声自语:“这小子的‘法器’,威力一次比一次强……凡间来的?不可能……他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与此同时,李锁柱脑海中再次响起那激动人心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宗门大比第一,奖励发放。灵石500块存入空间,高阶灵器‘雷云弓’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六层巅峰。】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灵气贯体而入,李锁柱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瓶颈,达到了炼气六层巅峰!强大的气势如同一道无形的风暴,横扫整个擂台! 他缓缓抬手,一把闪烁着紫色雷光、造型霸气绝伦的长弓出现在手中,正是“雷云弓”。弓身之上,雷霆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响。 李锁柱将雷云弓往肩上一扛,墨镜后的双眼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主峰核心区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炼气六层巅峰!核心弟子到手!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这修仙界,他妈的才刚刚开始好玩呢!” “‘八岐’的老巢是吧?等着,等老子再升几级,把家伙事儿再升升级,一炮给你轰上天!” 青云宗,主峰之巅,核心弟子区。 一步踏入,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玉液琼浆,吸一口气,五脏六腑都被精纯至极的灵气冲刷着,爽得李锁柱差点呻吟出来。1 “我靠,这灵气浓度……内门那破地方简直是贫民窟啊!”他夸张地张开双臂,深深吸气,感觉修为瓶颈都松动了几分。 放眼望去,不再是内门那种规整的院落。一座座悬浮的山峰云雾缭绕,灵鹤翩跹,瀑布从空中垂落,砸在下方碧绿的灵潭中,溅起氤氲水汽。空中时不时有流光划过,那都是脚踏飞剑、灵气逼人的核心弟子,最低也是炼气后期,筑基期的气息更是屡见不鲜。 领路的依旧是那个冷面师兄萧寒,他似乎对李锁柱这种“暴发户”很是不屑,只是例行公事地指了指远处一片依山而建、被灵泉环绕的精致玉石府邸。 “那就是你们的住处,五间连排,算是新晋核心弟子的标配。核心区规矩森严,藏龙卧虎,好自为之,别以为在大比上取巧赢了几场,就能在这横着走。”萧寒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御剑离开,显然不愿与李锁柱多待。 “横着走?小爷我喜欢躺着走,更舒服。”李锁柱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然后大手一挥,“走,兄弟们,验房去!看看咱们的高级公寓!” 五人刚走到那片玉石府邸前,还没来得及欣赏门前流淌的灵泉,旁边一座更华丽府邸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锦缎长袍,面容倨傲,修为赫然达到筑基初期的青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炼气九层的跟班。他斜睨了李锁柱一眼,尤其在他那门显眼的“震天雷炮”1 和肩上的“雷云弓”2 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哟,这就是那个靠着一堆破铜烂铁,走了狗屎运混进核心区的李锁柱?”青年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炼气六层巅峰?呵呵,真是拉低了我们核心弟子的门槛。小子,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收起来,别在这碍眼。” 凌薇闻言,火爆脾气差点当场就炸了,刚想扛起炮怼过去,被李锁柱拦住了。 李锁柱墨镜往鼻梁上一推,笑嘻嘻地走上前:“这位师兄贵姓啊?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最近修炼不顺,内分泌失调啊?” “放肆!”青年脸色一沉,筑基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李锁柱压去,“区区炼气,也敢对本座无礼?我乃赵天罡,核心弟子排名三十七!识相的,把你那堆垃圾交出来给我研究研究,再磕头认个错,否则……” “否则怎样?”李锁柱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骤然变冷。他根本没理会那扑面而来的威压,只是心念一动。 【灵能领域,启动!】1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李锁柱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赵天罡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无比,体内的灵气运转都滞涩了三分,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而反观李锁柱,他身上的气势不仅没被压制,反而隐隐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这是……什么领域?!”赵天罡脸色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压制效果。 “领域?”李锁柱歪了歪头,“哦,你说这个啊,一点小把戏,专门克制装逼犯的。” 他话音未落,肩上的雷云弓已被握在手中,根本没怎么瞄准,对着赵天罡脚下就是一箭!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箭矢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射中赵天罡脚前的玉石地面! 轰隆! 狂暴的雷霆之力炸开,地面被轰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焦黑一片,电弧还在噼啪作响。碎石飞溅,赵天罡狼狈地后退两步,护体灵光一阵剧烈闪烁,差点被震散。 他惊骇地看着李锁柱,又看了看那把散发着恐怖雷霆气息的长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一箭,虽然没对着他射,但那速度和威力,绝对能破开他的护体灵光! “你……!”赵天罡又惊又怒,却不敢再轻易上前。这小子太邪门了!领域压制,加上威力堪比筑基中期的法器攻击! 李锁柱吹了吹雷云弓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赵师兄,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要进屋休息了。对了,这地上的坑,麻烦你找人修一下,影响市容。”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赵天罡,带着同样有些目瞪口呆的凌薇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属于他们的玉石府邸。 “砰!”府门关上。 外面,赵天罡的两个跟班才敢小声问道:“赵师兄,就这么算了?” 赵天罡死死盯着李锁柱的府门,眼神阴鸷:“算了?哼!一个炼气期的小子,仗着几件古怪法器罢了!等我摸清他的底细,有他好受的!走!” 府邸内。 “哇!锁柱牛逼!刚才帅炸了!”凌薇一进门就兴奋地嚷嚷,“筑基期怎么了?还不是被你一箭吓退!那什么狗屁领域,真带劲!” 云寒也难得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那领域确实诡异,能直接压制筑基初期的灵气运转。配合你的雷云弓,出其不意下,筑基初期不是你的对手。” 陈碧诗则有些担心:“锁柱,我们刚来就得罪人,会不会不太好?” “不得罪人,难道还等着别人骑到头上拉屎吗?”李锁柱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到府邸中央,感受着比外面更浓郁的灵气,“核心区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咱们得尽快立稳脚跟,不然麻烦只会更多。” 他打开系统界面,看着刚刚消耗掉的100灵石,有点肉疼,但效果拔群。 【灵能强化II级已解锁。】 【灵能领域已解锁。】 第429章 II级强化能搞点什么新花样 “系统,给我看看II级强化能搞点什么新花样?” 【灵能强化II级:可对不超过自身一个大境界的物品进行灵能灌注与结构优化,威力提升100%-300%(视物品材质与结构而定),可赋予特定灵能属性(需消耗对应属性灵材),成功率80%。可尝试强化已有灵器(风险较高)。】 “还能强化灵器?”李锁柱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不过风险高……先放放。” 他摸着下巴,开始盘算:“咱们现在灵石还剩……大比奖励500,刚吓唬赵天罡用了100,还剩400。加上之前攒的300,总共700块。得省着点花。”241 “凌薇,你的炮给我。”李锁柱伸手。 凌薇把“震天雷炮”递过去。 “系统,用II级强化这门炮,给我加上穿甲和爆破属性,需要什么材料?” 【强化‘震天雷炮’,赋予‘破甲’、‘高爆’属性,需消耗:灵石150块,三级妖兽‘穿山甲’鳞片三钱,四级‘火鸦’羽毛一两。】 李锁柱咂咂嘴:“材料有点讲究啊……行,记下了。这些东西,核心区的任务堂或者坊市应该能搞到。” 他看向众人:“咱们刚来,修为还是短板。这几天先熟悉环境,把修为巩固一下。我去任务堂看看,接点来钱快的任务,顺便搞材料,把咱们的家伙事儿全面升级!”1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变得深邃,“还得留意一下,核心区有没有关于‘八岐’或者‘玄荒’1的消息。系统给的目标,可不能忘了。” 惠子一直沉默着,这时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核心弟子接触的层面更高,或许能找到关于第三处封印的线索。但也要小心,这里的水,比内门深得多。”3 “水深才好摸鱼嘛。”李锁柱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走!先去把咱们的‘新家’逛逛,顺便看看核心区的任务堂,有什么‘惊喜’等着咱们!”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更强的火力,在这核心区炸出更大的水花了! 青云宗核心弟子区的灵气如潮涌动,石府内的灵泉在夜色下泛着幽光,李锁柱坐在玉石桌前,手里攥着刚从挑战赛赢来的筑基丹,墨镜一戴,嘴角咧得像要裂开,“炼气七层初阶,核心弟子横着走,这修仙路,爽感拉满,系统一开,谁敢跟我叫板?”桌上堆着200块灵石和雷云弓,灵气流转,映得五人满脸兴奋。 凌薇抓着震天雷炮,火灵根的她灵气炽热,炼气六层初阶稳稳站住,她咧嘴道:“锁柱,你那灵能领域一开,灵气跟不要钱似的,咱们修为蹭蹭涨,核心弟子都得跪!” 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金灵根让他灵气锋锐,炼气六层初阶的他眼带寒光,“跪不跪,宗主亲传可不是林狂。筑基中期,灵识能锁人,你这炮再强,轰不中也白搭。” 陈碧诗翻着一箱灵气啤酒,低声道:“锁柱,宗主亲传是青云子的心头肉,修为高,灵器多,咱们这怪招再爽,碰上硬茬怕翻车。” “翻车?”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把雷霆步枪,枪身雷光闪烁,他灌了口灵气可乐,咧嘴,“灵能领域一开,压制他修为,雷云弓射他个透心凉,翻不了!宗主亲传是吧,我轰他个满地找牙,核心第一我拿定了!” 惠子站在灵泉边,炼气五层中期的她气息平稳,冷声道:“你们这疯劲,迟早把青云宗炸翻。‘八岐’的第三封印没影儿,梵姬也不会闲着,别爽过头忘了正事。” “正事不丢,爽感不放。”李锁柱眼一亮,“系统刚解锁灵能领域,我修到炼气八层,‘八岐’老巢一炮轰开。走,明天挑战宗主亲传,玩把大的!”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挑战任务——击败宗主亲传弟子楚天行,奖励:灵石300块,高阶灵器‘玄雷甲’,修为提升至炼气八层初阶。是否接受?】 “接受!”李锁柱大笑,“300块灵石,高阶灵甲,外加炼气八层,这爽感要炸裂!兄弟们,干活!” 翌日清晨,核心擂台场人声鼎沸,弟子们听说李锁柱要挑战宗主亲传楚天行,挤得满山都是。楚天行站在擂台中央,身披青金战袍,筑基中期的灵气如海,身后灵气化形为一柄巨剑,剑气逼人。他冷笑:“李锁柱,炼气七层也敢挑我?怪招再多,筑基碾你如蝼蚁!” “蝼蚁?”李锁柱戴上墨镜,扛着震天雷炮上台,雷霆步枪藏在腰后,嘴角一扬,“楚师兄,宗主亲传的名头,今天我借来爽爽!”擂台下炸锅,“炼气七层挑筑基中期?这小子疯了!”“他那怪炮又要出场了!” 青云子坐在高台,筑基中期的威压如山,眯眼低声道:“这小子,又要搞乱子?” 比试开始,楚天行一指点出,灵气巨剑呼啸斩来,擂台裂开一道缝。李锁柱不慌,灌入100块灵石,灵能领域轰然开启,方圆百米灵气暴涨,他灵气升至炼气七层巅峰,楚天行修为被压至筑基初阶,巨剑一颤,威力骤减。 “灵气压制?”楚天行皱眉,灵识锁向李锁柱,却被领域干扰,锁定模糊。李锁柱扔出一堆灵气烟花,雷光炸开,擂台五彩缤纷,烟雾弥漫,他架起震天雷炮,“轰”一声,雷霆爆破震碎巨剑,楚天行护罩摇晃,连退五步。 “啥灵器?”楚天行怒吼,灵气再聚,巨剑重现,剑气如虹。李锁柱翻身躲开,从空间掏出强化音响,放起灵气摇滚,声浪如刀,震得楚天行灵气一乱。他趁机扔出三枚雷爆珠,“轰轰轰”炸开,雷霆冲击震碎护罩,楚天行肩头飙血。 “灵识锁定!”楚天行咬牙,灵识强行穿透领域,直刺李锁柱识海。李锁柱头一晕,咧嘴掏出雷云弓,灵气灌入,雷光箭矢射出,裹着雷霆轰向楚天行。楚天行巨剑横挡,箭矢炸开,雷光四溅,他被震飞十米,摔在擂台边缘。 “还没完!”李锁柱抬手雷霆步枪连射,雷属性子弹穿透残余护罩,打在楚天行胸口,血花绽开。楚天行怒吼,灵气爆发,巨剑劈下,李锁柱扔出一枚灵能闪光弹,白光爆开,楚天行眼冒金星,他冲上去一炮托砸晕,楚天行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随即炸翻,“一炮轰飞筑基中期!”“李锁柱逆天了!”“宗主亲传都跪了!”青云子猛地站起,灵压如山,“李锁柱,你这灵器哪来的?” “自炼的!”李锁柱收炮,墨镜一摘,笑眯眯,“宗主,这是凡间战器,我用灵石改良,楚师兄见识下?”擂台下欢呼震天,“李锁柱无敌!”“核心第一!” 【任务完成:击败楚天行,奖励发放。灵石300块存入空间,高阶灵器‘玄雷甲’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八层初阶。】 李锁柱体内灵气暴涨,筋脉拓宽,炼气八层的气势如虹,他咧嘴,“系统牛逼,这爽感炸裂!” 石府内,五人围着300块灵石和玄雷甲狂欢。凌薇冲到炼气六层中期,陈碧诗和云寒六层初阶,张岩五层巅峰,惠子五层后期。李锁柱穿上玄雷甲,雷光护体,防御如铁,他从空间掏出一箱灵气啤酒,分给众人,“灵气浓,喝这个冲修为。宗主亲传都跪了,下步玩啥?” “玩大的。”凌薇咧嘴,“核心弟子有个秘境试炼,奖品500块灵石和一枚筑基灵丹,筑基期的灵兽都得跪,你这家伙横扫得了!” “秘境?”李锁柱眼一亮,“行,灵能领域拉满,雷云弓开路,秘境我轰翻!” 次日,核心秘境试炼开启,入口在主峰深处,灵气如海,灵兽咆哮。李锁柱带着四人入场,第一层灵兽群,他灵能领域一开,修为压制,震天雷炮轰得炼气九层灵狼灰飞烟灭。第二层灵阵迷雾,他用灵侦机探路,雷霆步枪清场,第三层对上筑基初阶灵熊,他扔爆灵雷炸晕,雷云弓一箭射穿熊心,血流成河。 秘境长老目瞪口呆,“这小子啥灵器?筑基灵兽秒了!”五人横扫秘境,拿下500块灵石和筑基灵丹,修为再涨,李锁柱炼气八层中期,凌薇六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六层中期,张岩六层初阶,惠子六层初阶。 秘境外,弟子们炸锅,“李锁柱一炮清秘境!”“核心无人敌!”青云子召见李锁柱,沉声道:“你这灵器,凡间来的?说实话!” “宗主,真自炼的。”李锁柱掏出一枚雷爆珠,笑眯眯,“这是凡间炸弹,我加了灵石,威力大,见识下?”他扔出去,雷光炸开,院外一块灵山炸裂,青云子眯眼,“你这小子,不简单。秘境第一,赐你核心首席,资源翻倍,但别乱搞!” “乱不了。”李锁柱咧嘴,“宗主,我还想玩把大的,青云宗有啥秘地,‘八岐’的线索我得挖!” 青云子冷哼,“秘地有,宗门禁地‘玄云谷’,灵气深不可测,传言连通远古遗迹。你敢去,三月后修为到炼气九层,我放行!” “行!”李锁柱大笑,“三月炼气九层,玄云谷我轰开,‘八岐’老巢我端了!” 石府内,五人围着灵石和灵丹筹划,【系统提示:宿主触发禁地任务——探索玄云谷,寻找‘八岐’线索,奖励:灵石1000块,极品灵器‘天雷印’,修为提升至炼气九层巅峰。】 “1000块灵石,极品灵器!”李锁柱大笑,“系统给力,这爽感要炸天!灵能领域拉满,武器全升级,三月后玄云谷,我轰出一个‘八岐’根!” 他灌入灵石,雷霆步枪升级为“天雷步枪”,震天雷炮变“灭地雷炮”,灵能领域范围翻倍。 五人埋头修炼,灵石如流水,灵气暴涨,核心区因他风云激荡,灵能武器的爽感横扫一切,李锁柱的修仙路,直指‘玄荒’最深处! 第430章 八岐宠物? 青云宗核心弟子区的灵雾浓得如实质,石府内的灵泉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李锁柱坐在玉石桌前,手里攥着刚从秘境试炼赢来的筑基灵丹,墨镜一戴,嘴角咧得像要裂开,“炼气八层中期,核心首席到手,这修仙路,爽感拉满,系统一开,‘玄荒’谁敢跟我争锋?”桌上堆着500块灵石和雷云弓,旁边还有天雷步枪和灭地雷炮,灵气流转,映得五人满脸狂热。 凌薇抓着灭地雷炮,火灵根的她灵气炽热,炼气六层巅峰隐隐要破,她咧嘴道:“锁柱,你这灵能领域一开,秘境灵兽跟纸似的,‘八岐’的根要是挖出来,还不得被你轰成渣?” 云寒冷哼,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金灵根让他灵气锋锐,炼气六层中期的他眼带寒光,“轰成渣简单,可‘八岐’是远古邪物,梵姬护着,玄云谷不比秘境,你这家伙再强,碰上本体够呛。” 陈碧诗翻着一箱灵气可乐,低声道:“锁柱,青云子说玄云谷连通远古遗迹,‘八岐’的第三封印八成在那儿。咱们这怪招爽是爽,可真对上‘八岐’,咋办?” “咋办?”李锁柱从空间掏出一瓶灵气啤酒,咕咚灌了一口,灵气入体,他咧嘴,“轰不死就收了它!‘八岐’再邪乎,也是灵兽,系统在手,我把它炼成灵宠,骑着它横扫‘玄荒’,多带劲!” 惠子站在灵泉边,炼气六层初阶的她气息平稳,冷声道:“炼‘八岐’成灵宠?你疯了!那是远古邪神,梵姬的根,灵识强得能碾碎筑基,你这想法连宗主都不敢碰。” “不敢碰才爽。”李锁柱眼一亮,“玄云谷三月后开,我修到炼气九层,灵能领域拉满,‘八岐’本体出来,我先轰晕,再用系统收服。灵宠一到手,梵姬还敢蹦跶?”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特殊任务——收服‘八岐’为灵宠,奖励:灵石2000块,极品灵器‘镇魂鞭’,修为提升至炼气十层巅峰,解锁‘灵宠强化’功能。是否接受?】 “接受!”李锁柱大笑,“2000块灵石,极品灵器,外加炼气十层,还能强化灵宠,这爽感要炸天!兄弟们,三月备战,玄云谷我把‘八岐’骑回家!” 三月时光如流水,李锁柱带着四人埋头修炼,灵石如流水砸下去,灵能领域日日开启,修为暴涨。他炼气九层初阶,凌薇七层中期,陈碧诗和云寒七层初阶,张岩六层巅峰,惠子六层后期。空间里的天雷步枪、灭地雷炮、雷云弓全升级至极品灵能武器,威力翻倍,灵能领域范围扩展至五百米,压制力如山。 玄云谷开启之日,青云宗主峰云雾缭绕,青云子亲自带队,十名核心弟子随行,李锁柱位列首席,墨镜一戴,扛着灭地雷炮,气势如虹。青云子眯眼,“李锁柱,玄云谷灵气深不可测,远古遗迹有大恐怖,你这怪招再多,死了别怪我。” “死不了。”李锁柱咧嘴,“宗主,我还想带点东西回来,您等着瞧!”一行人踏入玄云谷,灵气如海扑面而来,谷内幽光闪烁,咆哮声低沉震耳,隐约透着远古邪意。 谷内第一层,筑基后期灵兽群扑来,李锁柱灵能领域一开,修为压制至筑基中期,灭地雷炮轰出,雷光爆破震天,灵兽灰飞烟灭,五人横扫而过。第二层灵阵迷雾,他用灵侦机探路,天雷步枪清场,第三层对上筑基巅峰灵蛟,他扔出十枚雷爆珠,雷霆冲击炸得灵蛟血肉模糊,雷云弓一箭射穿龙头,血流成河。 青云子目瞪口呆,“这小子,筑基巅峰都秒了?”核心弟子炸锅,“李锁柱一炮清谷,太逆天!” 谷底深处,一座石殿浮现,殿前裂缝幽光暴涨,咆哮声震天,梵姬身影缓缓走出,黑纱飘动,灵识如刀,“凡人,尔等闯吾圣地,找死!”她抬手一挥,黑雾化作八首巨蛇,正是‘八岐’本体,筑基巅峰的灵压碾压全场。 “来了!”李锁柱咧嘴,灵能领域全开,500米灵气暴涨,他修为冲至炼气九层巅峰,‘八岐’灵压被压至筑基后期。他架起灭地雷炮,“轰轰轰”三炮连发,雷光爆破震碎黑雾,‘八岐’八首齐吼,血溅满地。 梵姬怒喝,“尔敢伤吾主!”她灵识刺向李锁柱,他扔出一堆灵气烟花,雷光炸开,干扰灵识,趁机掏出天雷步枪连射,雷属性子弹穿透‘八岐’鳞甲,血流如注。凌薇火灵气爆发,雷云弓射箭,云寒飞刀乱刺,陈碧诗和张岩掩护,五人围攻,‘八岐’咆哮连连,伤痕累累。 “轰晕它!”李锁柱扔出五枚雷爆珠,雷霆冲击炸得‘八岐’八首摇晃,他冲上去,灵能领域压制灵识,从空间掏出一枚强化过的“灵兽契约符”——系统临时赠送,灌入100块灵石,符文亮起,拍在‘八岐’额头。 “收!”李锁柱大吼,灵气灌入契约符,‘八岐’咆哮挣扎,灵识反抗如潮,梵姬怒吼,“凡人,尔敢奴吾主!”她黑雾扑来,李锁柱扔出一枚灵能闪光弹,白光爆开,梵姬眼冒金星,他趁机加大灵气输出,契约符光芒大盛,‘八岐’八首低吼,灵识崩溃,轰然臣服。 【任务完成:收服‘八岐’为灵宠,奖励发放。灵石2000块存入空间,极品灵器‘镇魂鞭’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十层巅峰,‘灵宠强化’功能开启。】 李锁柱灵气暴涨,炼气十层巅峰的气势如山,‘八岐’缩成丈许大小,八首低垂,乖乖趴在他脚边。他咧嘴,“成了!‘八岐’老子骑定了!” 梵姬身影摇晃,眼中满是恨意,“凡人,尔毁吾圣地,奴吾主,此仇不死不休!”她化作黑雾遁走,石殿轰然崩塌。青云子瞪眼,“李锁柱,你把‘八岐’收了?” “收了!”李锁柱跳上‘八岐’背,八首蛇身载着他,咧嘴,“宗主,这是远古灵宠,我带回去玩玩!”核心弟子炸锅,“骑‘八岐’?这家伙逆天了!” 石府内,五人围着2000块灵石和镇魂鞭狂欢,‘八岐’趴在院中,灵气慑人。李锁柱掏出镇魂鞭,灵气灌入,鞭身雷光闪烁,他一鞭抽在‘八岐’身上,雷光滋滋,‘八岐’低吼一声,气息更强。 【灵宠强化:消耗灵石500块,‘八岐’提升至筑基初阶,八首可喷雷火,战力翻倍。】 “强化!”李锁柱灌入灵石,‘八岐’八首昂起,雷火喷出,轰碎院外一块灵山,威势震天。凌薇冲到炼气七层巅峰,陈碧诗和云寒七层中期,张岩七层初阶,惠子六层巅峰。她冷声道:“你真把‘八岐’炼成灵宠,梵姬不会善罢甘休。” “甘不甘休,她敢来我骑‘八岐’轰她!”李锁柱咧嘴,跳上‘八岐’背,“灵宠在手,核心我横扫,下步修到筑基,‘玄荒’我称王!” 青云子召见李锁柱,沉声道:“你收‘八岐’,玄云谷塌了,远古遗迹有变。宗门赐你首席府邸,资源翻三倍,但‘八岐’邪性,管好它!” “管得好!”李锁柱笑眯眯,“宗主,我还想玩把大的,‘玄荒’有啥邪地,我带‘八岐’去平了!” 青云子冷哼,“邪地有,‘玄荒’北域‘魔蛇渊’,传言‘八岐’根源在那儿。你敢去,筑基修为我放行!” “行!”李锁柱大笑,“筑基我修,魔蛇渊我轰,‘八岐’骑着,梵姬跪着!”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终极任务——平定魔蛇渊,消灭‘八岐’根源,奖励:灵石5000块,圣阶灵器‘天罚剑’,修为提升至筑基中期。】 “5000灵石,圣阶灵器!”李锁柱大笑,“系统给力,这爽感炸裂!” 第431章 谁敢跟我争锋 几个随从一拥而上,李锁柱轻松避开,一个飞腿将第一个随从踹飞,云寒的飞刀瞬间刺中了另一个随从的腿,凌薇则是一鞭子抽飞了一个。 陈碧诗和惠子也不示弱,三两下就把剩下的几个随从打倒在地。 宋仁堂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这几个人身手如此了得:“你们……你们等着!我叫我爹来教训你们!” 李锁柱上前一步,一耳光扇在宋仁堂脸上:“叫你爹来收尸!滚!” 宋仁堂捂着脸,狼狈地逃走了。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这几个人是谁?竟敢打城主之子!” “看他们身手不凡,应该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吧!” 李锁柱一行人并未在意,径直进城。 他们选择了一家名为“云霄客栈”的酒店住下。 第二日,他们听说城中有一处秘境即将开启,名为“幽魂谷”。 “据说里面有不少珍稀灵材。”李锁柱翻着手里的地图,“走,咱们去看看。” 幽魂谷位于永安城东郊,此时已有不少修士聚集在此,等待入口开启。 “喂,让开让开!”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一队人马强势挤开人群,正是宋仁堂带着一群黑衣侍卫,还有一位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永安城城主,宋志雄。 “爹,就是他们打我!”宋仁堂指着李锁柱一行人。 宋志雄眼神一冷:“敢打我儿子,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们!” 李锁柱冷笑:“教谁还不一定呢。” 宋志雄怒喝一声,持剑攻向李锁柱。李锁柱抽出“天罚剑”,一个剑招将宋志雄逼退,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宋志雄倒退数步,吐血倒地。 周围的修士一片哗然:“这年轻人好强!” “他是谁?连永安城城主都不是对手?” 李锁柱走到宋志雄面前,蹲下身子:“现在是谁教训谁?” 宋志雄惊恐:“这位道友,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就在这时,幽魂谷入口开启,众人纷纷涌入。 李锁柱一行人也不耽搁,立刻进入幽魂谷。 谷内鬼气森森,阴风阵阵,时不时冒出一些低阶幽魂。 “这里幽魂太多,大家小心,”李锁柱提醒众人,“凌薇,开火!” 凌薇肩扛“灭地雷炮”,对着前方一群幽魂轰去,雷光闪烁,幽魂直接消散。 “太好了,这炮对付鬼魂效果不错!”凌薇兴奋道。 一行人深入谷内,发现一座古墓,墓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秘境所在,”李锁柱分析道,“大家准备好,一起进去。” 进入古墓,里面阴森潮湿,却布满了各种灵草灵药。 “发财了发财了!”陈碧诗兴奋采摘。 突然,一个黑影袭来,是一只元婴初期的鬼王。 “不好,元婴期鬼王!”云寒面色一变,“锁柱,怎么办?” 李锁柱冷笑:“元婴期又如何?看我‘灵能领域’!” 灵能领域开启,鬼王的修为被压制到金丹后期。 “八岐,上!”李锁柱指挥“八岐”母体攻击鬼王,同时他本人也持“天罚剑”加入战斗。 几个回合之后,鬼王被李锁柱一剑斩杀。 “好险!”张岩擦了擦冷汗。 “继续前进。”李锁柱收剑入鞘。 古墓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处阵法,阵中央悬浮着一枚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珠。 “这是‘幽魂珠’,”李锁柱欣喜,“能增强神魂力量的好东西。” 他刚想伸手取下,突然,地动山摇,古墓开始坍塌。 “快撤!”李锁柱一把抓住“幽魂珠”,带着众人迅速逃离。 离开古墓,回到幽魂谷外,众人长舒一口气。 “这次收获不小。”李锁柱满意地笑道。 然而,刚一出谷,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老者,气息居然达到了元婴中期。 “这小子就是打伤你的人?”老者质问宋仁堂。 “是,”宋仁堂咬牙切齿,“二叔,就是他!” “好大胆子,敢打我宋家的人!”元婴中期老者目露凶光:“我是宋家二长老,宋海,今天我要你偿命!” 镇民们纷纷让开,显然对宋海十分畏惧。 李锁柱冷哼一声:“又是宋家,看来你们是打算拿我们立威了?” 宋海一掌拍出,元婴中期的气势如山岳压顶。 李锁柱丝毫不惧,灵能领域瞬间开启,将宋海的修为压制到了金丹巅峰。 “怎么……”宋海大惊,他的实力竟然被压制了。 李锁柱一挥手,“八岐”母体发动攻击,雷火夹杂着毒雾攻向宋海,与此同时,李锁柱也挥动“灭地雷炮”连续轰击。 宋海虽然被压制,但毕竟经验丰富,拼死抵挡,显得十分吃力。 “吃我一剑!”李锁柱祭出“天罚剑”,一剑斩下,有如天罚降临。 宋海拼尽全力抵挡,但被“天罚剑”的圣洁剑光直接斩断一条手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我说过,教谁还不一定呢,”李锁柱冷声道,“宋家若再敢招惹我,下次就灭你整个家族。” 宋仁堂等人吓得面如土色,颤抖着扶起重伤的宋海,匆匆逃走。 “这李锁柱究竟是什么来头?” “太强了!”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李锁柱一行人在永安城名声大噪,成为了当地传奇人物。 但他们并未过多停留,紧接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南海琉璃岛。 南海琉璃岛是一座海岛,听说岛上盛产琉璃晶,是炼制法宝的绝佳材料。 他们乘坐“八岐”母体飞行,很快就到了南海琉璃岛。 岛上有不少修士聚集,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听说没有,岛中央的‘琉璃塔’快要开启了,里面可能有稀世珍宝!” “是啊,每次开启都会引来大批修士争夺。” 李锁柱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来我们也得去凑凑热闹。” 来到岛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琉璃塔矗立在那里,光彩夺目。 “按照惯例,每次塔内都有宝物出现,但竞争也很激烈。”一个老修士告诉李锁柱。 没过多久,“琉璃塔”门悄然开启,众修士如蝗虫般涌入。 塔内空间极大,共分七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挑战和宝物。 第一层,一群妖兽突然袭来,大部分修士开始战斗,李锁柱几人默契配合,瞬间清场,顺利到达第二层。 第二层是一个幻境迷宫,迷惑人心,凌薇不小心踏入一个幻阵,被困其中。 “别慌,我来救你!”李锁柱使用“灵侦机”破开幻阵,将凌薇救出。 “谢谢锁柱,这迷宫好诡异。”凌薇心有余悸。 “小心点,跟紧我。”李锁柱带领大家破解迷宫,到达第三层。 第三层是重力场,一进入就感觉身体沉重无比,仿佛背着一座大山。 “靠,这里好重!”张岩勉强支撑着,陈碧诗也脸色苍白。 李锁柱再次施展“灵能领域”,将周围的重力抵消一部分,使得大家勉强能行动。 穿过重力场,他们到达第四层。 第四层是一群实力极强的傀儡守卫,相当于金丹期修为。 “必须打败这些傀儡才能继续前进。”李锁柱指挥,“八岐”母体和“八岐”一起出击,很快击败傀儡。 第五层,这里竟然是一个擂台,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胜者方能继续前行。” 随后,一个巨大的傀儡出现在擂台上,修为堪比金丹巅峰。 “我来!”李锁柱上台迎战,几个回合后,一招“天罚剑”惊天一剑,将傀儡击败。 第六层,他们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里面封印着一件法宝——“琉璃神甲”。 “这琉璃神甲防御力极强,谁要是能得到,就能大大提升生存能力。”李锁柱道。 “水晶球上有禁制,看来需要破解。”惠子仔细观察。 李锁柱使用“灵能领域”加上“天罚剑”强行破开禁制,将“琉璃神甲”拿到手。 “碧诗,你最需要防御,这个给你。”李锁柱将“琉璃神甲”递给陈碧诗。 “多谢锁柱。”陈碧诗满心欢喜地接过。 来到第七层,这里只有一个巨大的宝箱,箱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琉璃炼心丹”,能提升修士的心境修为。 这次分配给了惠子,因为惠子修炼功法对心境要求极高。 塔顶还有一个天台,李锁柱几人到达天台,俯瞰整个南海琉璃岛。 俯瞰整个南海琉璃岛,风光旖旎,灵气充沛,李锁柱得意大笑:“看来我们这次收获颇丰啊!” “是啊,”凌薇也笑着附和,“锁柱,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别得意得太早,下面可能出现更强者,”云寒提醒,“我们名气越大,对手也越强。” “怕什么,强者越多越好玩嘛,”李锁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咱们继续闯荡修仙界,把这里的精彩都给玩个遍!” 第432章 还不得被你轰成渣 \"来了!\"李锁柱咧嘴,灵能领域全开,500米灵气暴涨,他修为冲至炼气九层巅峰,'八岐'灵压被压至筑基后期。他架起灭地雷炮,\"轰轰轰\"三炮连发,雷光爆破震碎黑雾,'八岐'八首齐吼,血溅满地。 【任务完成:收服'八岐'为灵宠,奖励发放。灵石2000块存入空间,极品灵器'镇魂鞭'解锁,修为提升至炼气十层巅峰,'灵宠强化'功能开启。】 李锁柱灵气暴涨,炼气十层巅峰的气势如山,'八岐'缩成丈许大小,八首低垂,乖乖趴在他脚边。他咧嘴,\"成了!'八岐'老子骑定了!\" 石府内,五人围着2000块灵石和镇魂鞭狂欢,'八岐'趴在院中,灵气慑人。李锁柱掏出镇魂鞭,灵气灌入,鞭身雷光闪烁,他一鞭抽在'八岐'身上,雷光滋滋,'八岐'低吼一声,气息更强。 【灵宠强化:消耗灵石500块,'八岐'提升至筑基初阶,八首可喷雷火,战力翻倍。】 \"强化!\"李锁柱灌入灵石,'八岐'八首昂起,雷火喷出,轰碎院外一块灵山,威势震天。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终极任务——平定魔蛇渊,消灭'八岐'根源,奖励:灵石5000块,圣阶灵器'天罚剑',修为提升至筑基中期。】 李锁柱带着四人一兽,在核心弟子区继续修炼,灵石如流水般消耗,他们的修为也节节攀升。三个月后,一行人乘坐\"八岐\"飞行,抵达魔蛇渊边缘。 黑雾中,一条比\"八岐\"还要巨大的八首巨蛇缓缓浮现,正是'八岐'母体。李锁柱等人火力全开,最终用\"灵兽契约符\"将其收服。 【任务完成:平定魔蛇渊,消灭'八岐'根源,奖励发放。灵石5000块存入空间,圣阶灵器'天罚剑'解锁,修为提升至筑基中期。】 青云宗内,众人看到李锁柱骑着\"八岐\"母体归来,无不震惊。青云子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青云宗的长老了。\" 青云宗长老殿内,十二把檀木交椅围成半圆,李锁柱翘着二郎腿坐在末位,新领的圣阶天罚剑随意戳在地上。主位的青云大长老慢条斯理捋着胡须,\"今日议三件事:第一,给本届外门大比前三甲赐筑基丹;第二,古剑门发来请柬...\" \"第三件事,\"大长老突然盯住李锁柱,\"有弟子举报李长老骑乘'八岐'强闯药田,毁了三亩五百年份的聚灵草。\"殿内顿时响起窸窣议论。 \"哎呀,\"李锁柱一拍大腿,墨镜往鼻梁下滑了半寸,\"那破草值几个钱?我这不急着去收拾古剑门那帮孙子嘛。\"脚尖一挑天罚剑,剑鞘\"咚\"地砸在青玉地砖上。1 执法堂马长老\"唰\"地站起身,筑基后期的威压震得茶盏叮当响:\"放肆!你当长老才半月就...\" \"老马消消气,\"李锁柱突然闪现到他跟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灵气汉堡,\"尝尝?用聚灵草汁调的酱。\"马长老的胡子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任务——外门大比装逼打脸。奖励:根据打脸程度发放灵石(1000-5000块),解锁\"威压增幅\"功能】 次日外门擂台人山人海。夺冠热门赵铁柱正把对手踹下台,筑基初期的气势震得裁判席茶杯乱颤。\"还有谁?\"他抹了把络腮胡上的汗,突然看见个戴墨镜的青年蹲在擂台边啃灵果。 \"喂!闲杂人等滚远...\"话音未落,李锁柱吐出的果核\"啪\"地黏在他脑门上。全场死寂。 \"听说你骂我徒弟是废物?\"李锁柱慢悠悠亮出长老玉牌,\"巧了,那丫头是我昨天随手收的记名弟子。\"2 赵铁柱脸色铁青:\"弟子不知...\" \"不知道就敢欺负人?\"李锁柱突然把墨镜往头顶一推,筑基中期的威压混着\"八岐\"的嘶吼轰然爆发。赵铁柱\"扑通\"跪地,青石擂台裂出蛛网纹。 观礼台上,古剑门使者捏碎了扶手:\"青云宗长老竟对晚辈...\" \"哟,这不是被我骑'八岐'吓尿裤子的古剑门天才嘛?\"李锁柱转头露出八颗白牙,\"回去告诉你家掌门,下月交流大会,我骑'八岐'母体去喝茶啊!\"3 【任务完成:极致羞辱达成。奖励灵石5000块,\"威压增幅\"解锁(当前可放大威压效果300%)】 当夜赵铁柱带着聚灵草赔偿款来请罪,却见李锁柱正用天罚剑串着烧烤。\"长老,弟子...\" \"来得正好,\"李锁柱甩过去一瓶冰镇灵气啤酒,\"帮我把这烤全羊给山下王寡妇送去——就说老子赔她家房顶的窟窿. 青云宗后山禁地,李锁柱蹲在千年灵槐上啃着烤灵鸡腿,\"八岐\"缩小成小蛇盘在他肩头。远处传来凌薇的喊声:\"锁柱!古剑门的人到山门了!\" \"急啥,\"他吐掉鸡骨头,墨镜片上倒映着护山大阵的流光,\"让那帮孙子先跟护山神兽玩会儿。\"1 指尖一弹,灵鸡腿骨精准砸中树下打盹的周长老。 周长老跳起来正要骂,传讯玉简突然亮起。青云子威严的声音传出:\"所有长老速来议事殿,古剑门携'天机盘'来访。\" 李锁柱眼睛一亮,系统光幕自动弹出: 【突发任务:夺取天机盘(上古遗物,可预知机缘)】 【奖励:解锁\"洞天福地\"功能(时间流速1:10)】 议事殿内,古剑门大长老抚着天机盘冷笑:\"青云宗若无人能启动此物,按约定就该归我古剑门所有。\"盘面玄奥符文黯淡无光,先前已有七位长老尝试失败。 \"让我试试?\"李锁柱突然从殿梁上倒吊下来,墨镜差点滑落。在众人惊呼中,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天机盘上——混着刚才偷喝的灵酒。2 天机盘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投影出三行古篆: 七日後黑水渊现九转金莲 古剑门地底镇压着魔尊残魂 李锁柱腰间玉佩是青云祖师信物 古剑门众人脸色剧变,李锁柱却盯着第二条信息咧嘴笑了。当晚,他踹开炼丹房大门:\"老凌!把咱们存的雷爆丹全拿出来!\" 五日后,黑水渊畔。李锁柱把玩着新炼制的\"雷火千机伞\",突然按住要采药的凌薇:\"等等。\"他眯眼看向平静的水面,\"系统,兑换避水符。\" 当古剑门三十名精锐乘飞舟冲来时,渊底恰好升起九转金莲。李锁柱甩出百张雷爆丹,水面炸起千米巨浪。趁乱中他祭出天机盘,金光直指古剑门飞舟:\"诸位,你们家地底下那位...好像在打哈欠?\"3 飞舟上顿时乱作一团。趁此机会,李锁柱的千机伞化作捕网,将金莲连同半池灵水兜个干净。回宗时,他肩扛金莲哼着小调,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古剑门俘虏——都是被自家暴走的护山大阵揍的。 【任务完成:天机盘认主成功。洞天福地功能已解锁(当前可容纳3人)】 青云子看着祖师玉佩直搓手:\"这个...锁柱啊...\" \"宗主别急,\"李锁柱把玩着突然变烫的天机盘,\"它说魔尊残魂快醒了,咱们是不是该...\"话未说完,西北方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正是古剑门方向。 青云宗后山禁地深处,李锁柱盘坐在新开启的洞天福地中,四周灵气凝成液态在石壁上流淌。天机盘悬浮在他面前,投射出的金光在岩壁上勾勒出古剑门地下封印的详细结构图。 \"老凌,把雷爆丹再压缩三成体积。\"他头也不回地喊道,手指划过光幕中标注\"魔尊残魂\"的红色区域,\"云寒去搞点古剑门制服,要内门弟子款式的。\" 凌薇擦着额头的汗,将又一炉丹药拍进特制模具:\"你疯了?再压缩就要变雷劫了!\"她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李锁柱咧嘴一笑,墨镜片上倒映着图纸上标红的十二处阵眼。系统光幕突然弹出: 【紧急任务:魔尊苏醒倒计时72小时】 【可选方案: 1.加固封印(奖励:功德金光) 2.吞噬残魂(风险极高,奖励:魔尊传承)】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打了个响指,\"八岐\"从袖口钻出,八颗脑袋同时吐出各色灵材,\"咱们既要功德又要传承——惠子!把上次从黑市搞的'锁魂链'拿来!\" 三日后子时,古剑门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守阵弟子刚发出警报,就被突然出现的青云宗众人打晕。李锁柱穿着顺来的古剑门制服,大摇大摆走到主阵眼前。 \"看好了。\"他掏出改装过的雷爆丹,丹体表面流转着\"八岐\"的毒液光泽,\"这叫'艺术就是爆炸'。\"说罢将丹药按进阵眼裂隙。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十二处阵眼同时亮起刺目血光。魔尊残魂的咆哮震得整座山都在摇晃:\"蚁!尔敢——\"话音未落,李锁柱已甩出锁魂链,链头赫然绑着天机盘。 \"借您老魂魄一用!\"他咬破舌尖喷出口精血,天机盘突然展开金色漩涡。在魔尊不可置信的怒吼中,残魂被硬生生扯出大半。 【警告!宿主正在越级吞噬渡劫期残魂】 【启动紧急保护...滋滋...检测到特殊能量...融合中...】 李锁柱七窍流血却狂笑不止,周身浮现出魔尊特有的暗金纹路。赶来的古剑门长老们见状骇然:\"魔尊夺舍?!\"纷纷祭出本命法宝。 \"错!\"李锁柱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掏出青云祖师玉佩,\"是技术性调整!\"玉佩爆发的清光与魔纹交织,竟形成阴阳鱼图案。 【融合完成:获得\"半魔之体\"(可切换)】 【解锁:魔尊秘术《噬天诀》(当前可吞噬不高于自身两个大境界的能量)】 第433章 全球购 当夜,青云宗议事殿吵成一片。古剑门大长老拍碎了三张桌子:\"必须处死这个魔头!\"青云子盯着李锁柱身上时隐时现的魔纹,眉头拧成疙瘩。 \"宗主,\"李锁柱突然掏出个留影石,\"您先看看这个。\"画面中清晰记录着古剑门地底堆积的修士骸骨——都是被秘密献祭给魔尊的。 场面瞬间逆转。最终在青云祖师玉佩的见证下,两派达成秘约:李锁柱以\"特殊监察使\"身份入驻古剑门,名义上协助清除魔气,实则...... \"实则老子要抄家!\"回到洞天后,李锁柱把玩着新到手的古剑门藏宝阁钥匙,面前摊开着从天机盘新解析出的藏宝图,\"老张,明天带人去把第三号秘库端了。\"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关键道具\"玄天令\"(古剑门掌门信物)】 【终极任务更新:收集五枚玄天令碎片,开启仙魔战场遗迹】 次日清晨,李锁柱蹲在古剑门藏经阁屋顶啃灵果,下方传来执法长老的咆哮:\"谁把《九天剑典》的原版竹简当柴火烧了?!\" \"不好意思啊,\"他对着气得冒烟的众人举起果核,\"昨晚烤肉缺柴火——要不我赔你们本复印版?\"1 \"来了。\"李锁柱墨镜片上闪过一道血光。天机盘自动展开光幕: 【危机预警:玄阴教联合天刀阁来袭】 【兵力:2名化神期,18名元婴期】 【目标:宿主手中的玄天令碎片】 凌薇\"唰\"地展开雷火千机伞:\"要摇人吗?\" \"摇个屁。\"李锁柱突然切换半魔之体,暗金魔纹从脖颈蔓延到脸颊,\"正好试试新技能。\"他舔了舔突然变尖的犬齿,\"系统,兑换《噬天诀》体验卡。\" 山门外,玄阴教大长老刚祭出本命法宝\"丧魂钟\",忽见青云宗方向升起遮天蔽日的魔云。魔云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接着是李锁柱带着回音的怪笑:\"感谢老铁送来的化神期灵气!\" 当幸存者连滚带爬逃回各自门派时,修仙界炸开了锅。三日后,五大派联合发出通缉令,悬赏十万上品灵石取李锁柱首级。 \"就这?\"李锁柱把通缉令折成纸飞机射向窗外,正好扎中前来劝降的万佛寺首座光头上。他转身对目瞪口呆的青云子摊手:\"宗主,现在信我能单刷仙魔战场了吧?\"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凶名远扬\"成就】 【奖励:玄天令第四碎片自动寻路功能】 深夜的洞天福地,李锁柱盯着新解锁的系统面板皱眉:\"老张,你说仙魔战场里到底有啥,值得这帮人抢破头?\" 张岩还没回答,天机盘突然投射出全新画面:一座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中渗出粘稠如血的光芒。画面最后定格在门铭文——\"非仙非魔者方可入内\"。 \"懂了!\"李锁柱猛地拍大腿,\"这是专为我这种半魔之体准备的副本!\"他掏出玄天令碎片拼成残缺地图,\"你们看,入口就在...\" 话音未落,整座青云宗突然地动山摇。护山大阵自动激活,映出夜空中的恐怖景象:九轮血月正缓缓形成合围之势! 【终极警报:仙魔战场提前开启】 【生存任务激活:在血月照魂大阵中存活12时辰】 【胜利奖励:完整版《噬天诀》+仙魔战场控制权】 李锁柱的墨镜被冲天血光映得通红,他反而兴奋地浑身发抖:\"这才够劲!\"甩手砸碎装有\"八岐\"母体精血的玉瓶,\"兄弟们,开团了!\" 血月当空,整个青云宗被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中。李锁柱站在主峰之巅,半魔之体的暗金纹路在血月映照下如同活物般蠕动。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叶子瞬间化作灰烬。 \"老张,统计战损。\"他声音沙哑,墨镜早不知丢哪去了,赤红的瞳孔里映出护山大阵外密密麻麻的敌人。 张岩拖着条血淋淋的胳膊跑来:\"护山大阵还能撑三个时辰,但...\"话没说完,地面突然裂开,一条百米长的骨龙破土而出! 【警告!检测到渡劫期亡灵生物】 【建议立即撤退】 \"撤个屁!\"李锁柱狂笑着跃上骨龙头顶,噬天诀全力运转。骨龙发出震天咆哮,却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开始缩小——竟被他生生吸成了骨粉!1 系统光幕疯狂闪烁: 【噬天诀突破至第三重】 【获得新技能:亡灵操控(临时)】 \"都愣着干啥?\"李锁柱吐出口黑血,指向山门外僵住的敌群,\"现在他们看得见亡灵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凌薇最先反应过来,雷火千机伞\"唰\"地展开:\"青云宗弟子听令!集中火力轰击东南角!\"那里正有个化神期修士被三只怨灵缠得手忙脚乱。 战局瞬间逆转。原本气势汹汹的联军突然发现自己要同时应对物理攻击和亡灵骚扰,阵型大乱。云寒趁机带剑修小队杀入敌阵,青霜剑所过之处冰封百里。 \"锁柱!\"青云子突然传音入密,\"天机盘显示战场入口在炼丹房地下!\" 李锁柱眼睛一亮,踹醒正在装死的\"八岐\":\"别睡了,去把炼丹房给我炸了!\"说着甩出刚缴获的丧魂钟,\"用这个当引爆器!\"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炼丹房地面塌陷出直径百米的巨坑。坑底露出青铜巨门的一角,门缝渗出的血光与空中血月竟产生共鸣。李锁柱突然闷哼一声,半魔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进化——额头生出双角,背后撕裂出骨翼! 【终极形态解锁:大天魔体(剩余时间59分钟)】 【特别提示:此状态下可强行开启仙魔战场】 \"老凌带人守家!\"骨翼一振,李锁柱已冲进坑洞,\"云寒跟我来!\"青铜巨门感应到大天魔气息,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门后是条血肉铺就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嵌满挣扎的人脸。 云寒脸色发白:\"这...这是...\" \"VIp通道啊。\"李锁柱舔了舔尖牙,拽着她大步向前,\"抓紧时间,老子这皮肤有时限的!\" 甬道尽头是座悬浮在虚空中的祭坛。祭坛中央插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剑柄上刻着\"非仙非魔\"四字。李锁柱刚靠近,铁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剑鸣,锈迹剥落后露出璀璨剑身——竟是第五块玄天令所化! 【终极任务更新:以血祭剑】 【要求:大天魔精血三滴】 李锁柱毫不犹豫割破手腕。当第三滴黑血落入剑身,整座祭坛突然旋转起来。虚空裂开无数缝隙,每个缝隙中都浮现出不同时代的战斗场景——这正是仙魔战场的真相:时空裂隙集合体! \"发财了...\"李锁柱伸手触碰某个裂隙,瞬间被拉入上古战场。眼前是正在厮杀的仙魔大军,而系统光幕疯狂刷屏: 【检测到失落功法《混元道体》】 【发现九转金丹丹方】 【警告!魔尊本体正在苏醒】 突然,所有幻象定格。一个与李锁柱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不同的是他周身缠绕着实质化的魔气。 \"终于...\"魔尊本体露出诡异的微笑,\"等到完美的容器了。\" 魔尊本体明显愣了下。趁这空隙,李锁柱猛地掏出天机盘:\"系统!兑换《镇魂歌》体验卡!\"盘面金光大盛,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仙文锁链。 \"区区器灵...\"魔尊冷笑抬手,却发现锁链纹丝不动。李锁柱趁机扑上去就是一记头槌:\"老子氪金玩家!\" 两人滚作一团撞进某个时空裂隙。等眩晕感消退时,李锁柱发现自己站在现代都市的天台上,怀里还抱着个穿JK制服的少女——正是缩小版的魔尊! \"你...!\"少女版魔尊刚要发作,突然惊恐地发现:\"本尊的魔力呢?!\" 【时空裂隙特殊规则:力量体系转换中...】 【当前世界主导能量:科技】 李锁柱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说着掏出手机:\"喂110吗?这有个中二病少女要毁灭世界...\" 话音未落,少女魔尊突然拽住他衣领:\"蠢货!看看你手机日期!\"屏幕显示:2023年9月28日——正是李锁柱穿越那天的日期! \"现在信了吧?\"少女魔尊冷笑,\"这里是时空锚点,本尊花了三千年才...\"话没说完就被李锁柱捂住嘴:\"别剧透!老子要卡bUG!\" 他拽着少女翻进网吧,十分钟后全网都是《震惊!修仙者实锤》的直播。当直播间人数突破百万时,系统突然弹出: 【信仰之力转化成功】 【获得新技能:跨界直播(可双向传输物品)】 \"老铁们看好了!\"李锁柱对着摄像头举起玄天令,\"下一站带你们抄魔尊老家!火箭刷起来!\" 魔尊少女气得直跺脚:\"你竟用本尊的布局...给自己引流?!\" 当晚,修仙界和地球同时炸锅。青云宗众人看着从天而降的AK47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目瞪口呆;而地球网友正疯狂打赏求购\"筑基丹\"。 当倒计时归零时,李锁柱抱着成箱的军火被传回祭坛。魔尊本体刚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就看见某个青云宗弟子扛着RpG扣下扳机... 【终极任务完成】 【获得:仙魔战场控制权(可随时开启裂隙)】 【特别奖励:跨界带货许可证】 三个月后,修仙界多了家\"锁柱全球购\"商会。李锁柱躺在现代别墅里,边吃凌薇用空气炸锅做的灵兽肉,边看云寒在直播间卖飞剑:\"家人们!今天这款青霜mini只要998!\" 第434章 返回现实 \"家人们!今天这款'诛仙98K'上链接了!\"李锁柱叼着辣条坐在直播间,背后墙上挂满各色飞剑。突然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紧急任务:检测到魔界裂缝】 【坐标:魔都环球金融中心顶层】 【威胁等级:SSS】 李锁柱眼睛一亮,抄起刚上架的样品枪:\"老铁们,带你们看个刺激的!\"说着启动跨界传送。金光闪过,他出现在492米高的魔都之巅,脚下是蚂蚁般的车流,面前是正在扩大的紫色裂缝。 \"卧槽!主播真会瞬移?\" \"这特效得烧多少钱?\" 弹幕瞬间炸锅。 裂缝里突然探出只布满鳞片的巨爪。李锁柱不慌不忙掏出手机:\"系统,兑换《军火无限卡》!\" 【兑换成功】 【解锁现代武器灵力附魔功能】 他单手给98K上膛,枪管浮现出金色符咒:\"看好了!\"扣动扳机,子弹拖着尾焰击中巨爪,爆出漫天血雨。 \"666!\" \"这比修仙小说还离谱!\" 打赏火箭瞬间刷屏。 裂缝中传来怒吼,三头魔将骑着骨龙冲出。李锁柱吹了声口哨,从空间戒指甩出加特林:\"时代变了,老弟!\"六根旋转的枪管同时亮起阵法光芒,每秒倾泻120发开光子弹。 魔将们还没反应过来,坐骑就被轰成筛子。其中一头栽进黄浦江,激起十米高的浪花。 \"主播牛逼!\" \"这加特林上链接吗?\" 弹幕疯狂滚动。 突然,整栋大楼开始震动。裂缝扩张到百米宽,魔尊本体的半张脸挤了出来:\"蝼蚁!本座要...\" \"要你大爷!\"李锁柱直接掏出战术核背包,\"系统!最大当量!\" 【警告!将消耗全部灵力】 【是否确认?】 \"确认!顺便开个全网直播!\"他狞笑着按下起爆键。核背包化作金光没入裂缝,下一秒整个魔界被照得雪亮。冲击波将魔尊的脸皮都掀飞了,露出森森头骨。 【击杀魔尊分身】 【获得:神级材料\"魔尊头盖骨\"】 李锁柱把还在冒烟的头骨怼到镜头前:\"家人们!魔尊头骨车珠子,要的扣1!\" 直播间瞬间被\"1111\"刷爆。突然警笛声大作,十几架武装直升机围了过来。 \"啧,来抢生意的。\"他撇撇嘴,甩出张遁地符。消失前最后画面是对着镜头比耶:\"关注锁柱全球购,下期带你们抄佛祖老家!\"1 【地球信仰值突破1亿】 【解锁:神格雏形】 【获得新技能:言出法随(初级)】 \"老李!\"凌薇风风火火冲进来,\"山下跪了十万百姓,说要求见直播带货天尊!\" 李锁柱乐得直拍大腿:\"走!搞个大的!\" 山门前,他踩着飞剑升空,无人机群自动跟拍。随手划开空间裂缝,拽出辆改装过的99式坦克:\"今天秒杀价!灵力坦克,一炮轰平元婴洞府!\" 百姓们疯狂磕头时,天际突然乌云密布。十二名渡劫期老怪联袂而来:\"邪魔外道!安敢...\" \"闭嘴!\"李锁柱一个响指,言出法随发动。老怪们突然开始跳《极乐净土》,法袍变成女仆装。直播间瞬间涌入两千万观众。 \"看到没?\"他踹了脚坦克,\"这玩意儿自带美颜功能,轰谁谁社会性死亡!\" 突然系统警报再响: 【检测到天庭干涉】 【南天门已开启】 云层中浮现天兵天将,托塔李天王怒喝:\"妖孽!你...\" \"你妈买菜必涨价!\"李锁柱反手掏出东风快递发射车,\"系统!给导弹刻上'专治各种不服'!\" 当量亿吨级的灵力核弹直冲南天门。 爆炸瞬间,整个仙界都在震动。 烟散后,李天王顶着爆炸头,手里塔剩个把手。 \"就这?\"李锁柱对着镜头挑眉,\"关注主播不迷路,明天咱们爆破凌霄殿!\" 当晚,玉帝连夜派太白金星来谈合作。李锁柱翘着脚收下仙界代言费,转头对系统说:\"兑换《跨界电商终极版》!\" 次日清晨,三界震惊地发现: 南天门改成了\"锁柱速递\"配送点 哪吒踩着平衡车巡逻 月宫仙子直播卖月饼 阎王殿开通了\"地狱直达\"冷链物流 而始作俑者正在瑶池开庆功宴,拿着王母的蟠桃当手机支架:\"老铁们,下一站咱们去霍格沃茨卖飞剑!双击屏幕抽活体凤凰!\" 李锁柱翘着二郎腿,坐在由“魔尊头盖骨”打磨成的奢华宝座上,手里捧着一个镶满灵石的“锁柱牌”定制款平板,屏幕上正滚动着“锁柱全球购”在三界内的惊人销售额。瑶池仙境现在是他的常驻办公室,蟠桃园成了员工食堂,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娥们,如今穿着统一的oL制服,端茶送水,汇报着不同位面的销售数据。 “老板,”凌薇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踩着灵力高跟鞋走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天庭分部的季度财报出来了,增长率300%,主要是‘长生不老丹’青春版和‘一步登仙’体验卡卖得好。不过……”她顿了顿,“最近大家……好像有点想家了。” 李锁柱划拉屏幕的手指停住,抬眼看向不远处。云寒正对着一汪瑶池水发呆,水面倒映着她清冷的容颜,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陈碧诗则抱着个小巧的,绘着卡通图案的“幸运值转化器”,嘟着嘴戳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地球……冰淇淋……火锅……” 司默妮坐在一旁,看似平静地品着仙茶,但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飘向凡间的方向。就连一向活泼的苏菲(假设第五位是她,或者可以新创一位,比如地球来的技术宅女“艾米”),此刻也安静地摆弄着一个拆开的通讯法器,试图捕捉来自遥远“家乡”的微弱信号。 “家啊……”李锁柱摸了摸下巴,穿越前的日子像泛黄的老照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虽然现在呼风唤雨,三界称尊,但夜深人静时,那碗楼下老王记的麻辣烫,那群网吧开黑的狐朋狗友,终究是不同的滋味。[1] 更别提,这几个女人……她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从现代都市到修仙异界,再到如今的三界之巅,也该有个选择了。 “系统,”他在脑海里呼唤,“别装死,说吧,怎么才能批量、安全、舒适地把我们这几口子送回21世纪的地球?”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回归母世界。】 【正在分析可行性方案……】 【方案一:强行撕裂时空壁垒。成功率:0.01%。副作用:极大概率迷失于时空乱流,或引发多宇宙连锁崩溃。】 【方案二:逆向追踪灵魂锚点。成功率:评估中……需要素材:宿主及关联人员的“初生之息”或“本源链接物”。】 【方案三:利用“仙魔战场”特殊时空节点。成功率:35%。需要道具:“时空道标”、“高维稳定器”、“巨量信仰之力”。】 李锁柱翻了个白眼:“说人话!第三个方案,详细点。” 【仙魔战场乃万界时空裂隙汇聚之地,存在通往各个时间线及位面的不稳定通道。宿主可利用“仙魔战场控制权”,配合以下操作:】 【1. 定位:使用“时空道标”(需宿主提供现代地球坐标及时间点)锁定目标世界线。】 【2. 稳定:消耗至少10亿信仰值激活“高维稳定器”,在仙魔战场内强行开辟一条临时稳定虫洞。】 【3. 穿越:乘坐特制载具通过虫洞。】 【警告:该过程极易吸引时空掠食者或维度监管者。建议做好万全准备。】 “嘿,这才像话!”李锁柱一拍大腿站起来,“姑娘们,别emo了!收拾收拾,咱们……回家浪去!” 五女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回家?真的?”陈碧诗几乎跳起来。 “需要准备什么?”凌薇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云寒默默握紧了剑柄,眼神锐利起来。 司默妮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温柔笑意。 苏菲(或艾米)则兴奋地开始在光幕上敲打,设计穿越载具的蓝图。 “准备?”李锁柱咧嘴一笑,大手一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堆图纸和材料,“首先,咱们得造个‘船’!” 图纸上赫然是一艘酷似《星际迷航》企业号的飞船,但细节处融合了修仙阵法和符文科技。主炮是改良版的“东风快递”发射系统,护盾是周天星斗大阵的简化版,引擎则是烧信仰值的“跃迁引擎”,内部还带豪华套房、游戏厅、以及一个随时能打印现代零食的3d食物打印机。 “燃料嘛……”李锁柱打开“锁柱全球购”后台,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信仰值余额,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管够!” 一个月后,青云宗后山,一艘闪耀着金属光泽与灵力辉光的巨大飞船——“归途号”静静悬浮。李锁柱一身定制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站在舰桥指挥座上,身边是换上劲装,英姿飒爽的五位女伴。 “时空道标设置完毕,目标:地球,华夏,S市,时间坐标:咱们离开后一年。”艾米(暂定为技术担当)汇报道。 第435章 归途号 “高维稳定器充能120%!信仰值储备充足!”凌薇确认。 “武器系统自检完成!随时可以开火!”云寒手按在武器控制台上。 陈碧诗紧张地握着一个“全员幸运加持”的符咒。 司默妮站在舷窗边,望着下方熟悉的山峦,眼神复杂。 “系统,开门!”李锁柱下令。 【正在连接仙魔战场……消耗信仰值10亿……临时虫洞生成中……警告!检测到高能维度生物靠近!】 屏幕上,仙魔战场的混沌虚空中,一个巨大的,如同无数眼睛组成的漩涡凭空出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同时,几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几何体生物也从虚无中浮现,目标直指正在形成的虫洞。 “哟呵,还真有不开眼的?”李锁柱冷笑一声,“云寒,给它们放个烟花!” 云寒没说话,直接按下主炮发射钮。 “归途号”前方的主炮塔旋转,一道压缩到极致的灵力光柱混合着某种现代物理学无法解释的能量,瞬间命中了一个几何体。那堪比小行星的几何体连声音都没发出,就直接湮灭成了宇宙尘埃。 “警告无效,它们加速了!”艾米急促道。 “凌薇,启动‘皮皮虾我们走’模式!”李锁柱喊道。 凌薇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顿操作,飞船尾部喷射出七彩的光焰,同时船身周围浮现出密密麻jamas的符文,形成一个滑稽的皮皮虾图案护盾。“归途号”如同泥鳅般灵活地在维度生物的攻击间隙中穿梭,一头扎进了刚刚稳定下来的虫洞。 “再见,修仙界!老子还会回……来收租的!”李锁柱的声音在舰桥回荡。 虫洞瞬间闭合,只留下那几个维度生物在原地对着空荡荡的虚空发出无声的咆哮。 穿越过程远比想象的颠簸。飞船在五光十色的通道中剧烈震动,窗外是光怪陆离,无法理解的景象。 “报告!遭遇时空乱流!船体结构强度下降15%!” “警告!前方有时间断层!正在规避!” “稳住!”李锁柱死死抓住扶手,脸色也有些发白,“系统!给老子放《好运来》!最大声!” 在嘹亮的“好运来,祝你好运来”的歌声中,“归途号”磕磕绊绊地冲出了虫洞的另一端。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舷窗外,是熟悉的蓝天白云,下方是……一片汪洋大海? “定位……失败了?”艾米看着屏幕上陌生的海域地图,有点懵。 李锁柱摘下墨镜,走到舷窗边,眉头紧锁。远处似乎有个小岛。 【叮!修正坐标……目标世界已抵达。当前位置:太平洋某未知海域。时间:目标时间点后……三天。】 “偏了点,问题不大。”李锁柱松了口气,随即又坏笑起来,“正好,咱们先在这儿度个假,适应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不开眼的,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 他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冒出几艘挂着骷髅旗的海盗快艇,艇上的大汉扛着RpG瞄准了“归途号”。 “啧,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李锁柱摩挲着下巴,对云寒扬了扬头,“别用主炮,太浪费。把咱们刚从阿斯加德批发来的‘雷神之锤’无人机放几架出去,给他们刮刮痧。”[2] 云寒嘴角微翘,按下了几个按钮。几道银色闪电从飞船底部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每一艘快艇的引擎。伴随着连串的爆炸和惨叫,“归途号”下方海域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漂浮的残骸和落水的海盗。 李锁柱舒服地靠回指挥座:“好了,姑娘们,欢迎回到……差不多是地球。新的冒险,开始了!” 直播间的信号,也悄然连接上了地球的网络。一个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李锁柱站在归途号飞船的甲板上,眺望着这片未知的海域。阳光洒在碧蓝的海面上,闪闪发光,“归途号”这艘融合了高科技与修仙符文的宇宙飞船,在海面上空悬浮,仿佛一个跨时空的奇迹。 “系统,给我来个全球定位。”他的话音刚出,艾米便在控制台前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屏幕上映出了全球地图,小红点代表着当前位置。 艾米俏皮地汇报道:“老板,我们目前在太平洋中部,靠近未知小岛,距离最近的大陆大约3500公里。” 李锁柱搓了搓下巴,“看来咱们得先给地球科技界来点震撼教育。”他转身吩咐道:“云寒,控制飞船隐形,咱们先悄悄靠近大陆,别吓坏那些普通人。” “遵命。”云寒点点头,纤细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飞船周围的符文一阵闪烁,飞船瞬间隐没在天空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凌薇,联系北斗卫星系统,确认当前地球时间。”李锁柱继续下令。 “联系成功,当前时间是2025年6月8日,比我们离开时恰好过了一年。”凌薇报告道。 “一年啊,”李锁柱若有所思,“看来我们错过不少精彩呢。司默妮,查找一下全世界热点新闻,尤其是关于我们消失的那一年的报道。” 司默妮迅速通过飞船的高科技接口接入了互联网,不一会儿,她便汇报:“老板,全球范围内并没有关于我们多人共同失踪的新闻报道。唯一一个可能是相关的事件是,一年前,某城市写字楼发生了一起离奇倒塌事故,现场有多人伤亡,其中包括了一个名叫‘李锁柱’的青年,他的朋友们当时也在现场,但奇怪的是,他们后来都被判定为幸存。” 李锁柱脸色微微一变,“幸存?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们的‘消失’引起太多关注。陈碧诗,你负责检索那个‘李锁柱’的死亡事件后续处理情况。” 陈碧诗点点头,认真地搜索相关资料:“报告,李先生已经被宣告死亡,他的亲友为他举办了隆重的葬礼,但他的几位女性友人似乎并不赞同这个结果,正在私下调查。” “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李锁柱嘴角上扬,眼里闪过狡黠,“这次,我要玩一场‘诈尸’大戏!” 凌薇皱眉问道:“老板,我们如何安全返回城市又不引起太大轰动呢?” 李锁柱轻笑:“先去那个葬礼地点附近降落,我们要以最震撼的方式归来。” “是!”姑娘们齐声应道,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几个小时后,归途号隐蔽地降落在城市郊区的一片空地上。李锁柱带着五位女伴走出飞船,他轻声道:“系统,将飞船收回系统空间。” 飞船光芒一闪,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轻微的符文痕迹,很快便消散在风中。 李锁柱对周围的五人说道:“我们兵分三路。凌薇,你跟我一起去见我的父母和其他亲戚;陈碧诗,你和司默妮去找信子和方涵;云寒,你负责保护艾米在原地待命,时刻准备支援。” “遵命。”众人齐声回答。 李锁柱和凌薇首先来到他曾经居住的社区,发现父母已经搬离了原来的住所,门廊上挂着“出租”的牌子。他询问邻居,得知父母在他死后悲痛欲绝,搬去了郊外的养老院。李锁柱叹了口气,让凌薇跟在他身后赶往养老院。 养老院里,李锁柱看到父母鬓角的白发,心里不由得一疼。他推门而入,“爸,妈,我回来了!” 两位老人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李妈妈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锁柱……真的是你?” “是我,妈,我没死,我还活着。”李锁柱快步走上前,拥抱住两位老人。 相对的是,另一边,陈碧诗和司默妮找到了信子和方涵。两人还在办公室里分析着李锁柱失踪的各种可能性,脸上满是疲惫。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两人抬头,见到了久违的熟悉面容。 “信子,方涵……”陈碧诗微笑着打招呼, 信子和方涵愣了几秒钟,随即惊喜地大叫起来,“碧诗!司默妮!你们……你们还活着!” 四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信子泪眼婆娑,“你们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司默妮安慰道:“我们没事,说来话长,但最重要的是,李锁柱也回来了。” “什么?锁柱也回来了?”信子和方涵震惊不已。 “他在哪儿?”方涵急忙追问。 “他去找他的父母了,很快就会过来。”陈碧诗回答道。 一时间,众人百感交集,幸福和泪水交织成一片。而李锁柱正经历着同样的情感冲击,他知道,这次的回归不仅仅是结束,更是新的开始。 当所有人重聚时,李锁柱郑重地宣布了他的计划:“我们要开始一个新的篇章了。虽然回到了地球,但我们的经历不容忽视。我打算建立一个新的公司,‘星际商贸’,将仙界的灵丹妙药和高科技产品引入地球市场。” 凌薇忍不住笑道:“老板,这不是普通生意,这是真正的跨界!” “没错,而且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再次进行穿越,探索更多维度。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李锁柱坚定地说。 第436章 穿越发生意外,直接回到蓝星 引擎尖啸着撕裂大气层,李锁柱被惯性死死按在驾驶座上。 仪表盘爆出十几道裂纹,红色警报灯在舱内疯狂旋转,把鲜血照得忽明忽暗。 \"操!\"他徒手扯开变形的安全带,指缝里黏着半凝固的血浆。 舷窗外,蓝星蔚蓝的弧线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警告!迫降坐标偏移83公里】 整艘飞船正在解体。 一块碎片擦过脸颊,热辣辣的痛感让他清醒——这里不是战场,是故乡。 二十年了,故乡的泥土腥味混着柴油味钻进鼻孔。 连续的白光闪耀,李锁住意识开始模糊,就联系统也失去了声音. .... 晨跑的学生们惊恐地看向天空的火球。 李锁柱栽进人工湖的瞬间,军用格斗术自动触发,身体像猫似的在空中扭转。 冰凉的湖水淹没头顶时,他看见沉底的易拉罐上印着\"2010年度最佳饮品\"。 \"大一......\"肺里的氧气快耗尽了,他反而笑出一串气泡。手指碰到湖底淤泥里的碎玻璃,这疼痛比星际战场真实得多。 系统沉默。 湿透的作训服贴在身上,他蹲在湖心亭拧衣角。远处保安拿着对讲机狂奔,警笛声刺破朝阳。 【系统受损......重启中......】 电子音断断续续,像接触不良的收音机。他摸向腰间——粒子枪没了,战术匕首没了,只有一串生锈的钥匙,挂着S市理工学院的门禁卡。 \"李同学!\"穿红马甲的志愿者气喘吁吁跑来,\"军训点名三次了,导员说再缺席就......\" 他抬头,看见图书馆顶楼时钟停在七点十五分。分针突然往前跳了一格,齿轮咬合的声响格外清晰。 【检测到时空异常点】 志愿者还在喋喋不休,李锁柱突然抓住他手腕:\"今天几号?\" \"九、九月三啊......\" 水珠顺着下巴滴在对方鞋面上。他松开手,笑得志愿者毛骨悚然:\"正好,赶得上收拾林沐沐。\" 军训服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李锁柱站在队伍末尾,盯着前排林沐沐的马尾辫。那根辫子随着她假笑的动作一甩一甩,活像条毒蛇的尾巴。教官的哨声刺得人耳膜生疼,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等离子手枪,现在只有条掉色的皮带。 \"立正!\" 三十七双胶鞋同时跺地。林沐沐突然转头,嘴唇涂得跟刚吃过死孩子似的:\"落汤鸡。\"她身后三个跟班立刻发出窸窣的笑声,像一群偷油的老鼠。李锁柱眯起眼,这场景他太熟悉了。二十年前的同一天,也是在这块水泥地上,他被泼了满身豆浆。 【系统重启87%】 【临时技能:味觉增幅(03:00:00)】 正午的食堂像个蒸笼。李锁柱端着餐盘穿过人群,不锈钢盘子里躺着三根蔫巴巴的土豆丝和半个发黄的馒头。打菜窗口后面,胖阿姨的勺子永远在抖——红烧肉里的土豆永远比肉多,青椒炒肉里的青椒永远占八成。 \"阿姨。\"他手指敲了敲玻璃,\"糖醋排骨多浇点汁。\" 胖阿姨的三角眼斜过来,嘴角那颗黑痣跟着抖:\"爱吃不吃!下一位!\" 餐盘飞出去的瞬间,李锁柱其实能接住。但他故意慢了半拍,看着油渍在林沐沐限量版AJ上溅出朵梅花。这双鞋他认识,星际时代博物馆里陈列着同款,标牌上写着\"21世纪校园霸凌象征物\"。 \"哎呀——\"林沐沐的尖叫能戳破耳膜,\"贫困生连盘子都端不稳?\"她的小姐妹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像群聒噪的麻雀。 李锁柱蹲下去捡馒头,指腹蹭过瓷砖缝里的陈年油垢。二十年前,他在这摔过一模一样的跟头。当时林沐沐也是这样,用鞋尖碾碎了他的眼镜。 \"赔钱吧。\"镶着水钻的手机戳到眼前,\"转账还是现金?\" 他抬头时没控制好表情。天蝎星战役的血雾在瞳孔里翻涌,吓得林沐沐连退三步。等再定神,只看见他咧开的嘴角:\"我请你吃更好的。\" 后厨铁门被踹开的巨响惊飞了窗外麻雀。李锁柱系上沾满鱼鳞的围裙,操起菜刀的姿势像握军刺。胖阿姨举着扫把冲进来时,他正把白萝卜抛向空中。 刀光闪过,萝卜落下来已成牡丹。油锅里的热浪掀起他额前碎发,三勺盐两滴醋,星际时代在荒星猎杀的巨型章鱼触须记忆复苏在指尖。归途号上的机械副官总说,指挥官的手适合握枪,但没人知道他跟炊事班老刘偷学过三个月。 \"滚出...\"胖阿姨的咒骂卡在喉咙里。 第一盘糖醋排骨出锅时,排队的学生已经堵到厕所门口。金黄酥脆的外壳裹着琥珀色酱汁,肉香混着山楂的酸甜,饿了三节课的肠胃集体发出轰鸣。体育系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咬下第一口,突然红了眼眶:\"这他娘...跟我姥姥做的一个味...\" 林沐沐的闺蜜团挤在最前面。李锁柱舀起一勺滚油,泼在特意留出的生排骨上。\"刺啦——\"油爆声里,他对着呆滞的林沐沐比口型:\"跪着吃。\" 第三章:格斗教官(3000字) 军体拳训练场的草皮被晒得发烫。李锁柱蹲在树荫下,指尖摩挲着作训服袖口的糖醋汁。这味道让他想起天蝎星的补给站,那个总给他多打一勺炖肉的老板娘。可惜后来虫族袭击时,她只剩半截身子还死死护着餐车... \"你!\"粗粝的吼声打断回忆,\"滚出来!\" 总教官赵铁柱站在场地中央,迷彩服绷在啤酒肚上像要炸开。草坪上顿时响起口哨声——这人是林沐沐远房表哥,昨天刚在教师食堂拍着胸脯保证要\"收拾那个刺头\"。 李锁柱慢悠悠走到太阳底下。赵铁柱拳头捏得咔吧响,脖子上金链子反着刺眼的光:\"听说你挺能打?\"他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带着蒜味。 场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咔嚓\"声。林沐沐举着手机录像,口红擦得比早上更艳。她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眼镜男,胸前别着\"教务处\"的工牌。 \"教官。\"李锁柱突然笑了,\"我建议你用武器。\" 钢管带着风声劈下来时,围观人群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李锁柱侧身,钢管离鼻尖0.5厘米时突然变向——这招他在人马座空间站用过,当时对付的是个叛变的机器人守卫。 \"砰!\" 两百斤的躯体砸起一片尘土。李锁柱单膝压住赵铁柱后背,食指中指并拢戳在他后颈第三节脊椎处——这是天蝎星人最脆弱的神经簇位置。虽然地球人构造不同,但足够让他瘫半小时。 \"下次,\"他把钢管像掰巧克力似的折断,\"试试钛合金的。\" 教务处主任的眼镜滑到鼻尖。林沐沐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李锁柱弯腰捡起手机,在递回去时故意碰了下她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皱眉。这体温不正常,像是... 【警告!检测到低温症候群】 【基因改造痕迹匹配度72%】 晚风卷着食堂的油烟味飘过来。李锁柱望着被抬走的赵铁柱,突然想起归途号医疗舱里的警告:不要干预时间线。 操场上,教官吹响哨子,军训队伍散开,李锁柱混在人群里,脑子里回荡着系统提示: 【系统重启完成,当前坐标:蓝星,2010年9月1日,S市理工学院】 【女伴坐标丢失,散落不同时间线,需重新定位】 【当前任务:适应蓝星生活,寻找女伴线索】 【系统商城已解锁,今日随机道具:米其林三星厨艺(24小时体验卡)】 “米其林厨艺?”李锁柱低笑,“食堂那破伙食,老子拿这个开刀,林沐沐不是看不起我吗?先让她知道啥叫差距!” 这时,张浩跑过来拍他肩膀,“锁住,走,食堂吃饭去,军训饿死老子了!”张浩是宿舍老大,胖乎乎的,笑起来一脸憨相。 “走。”李锁柱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油烟味扑鼻而来,学生们端着不锈钢餐盘排队,窗口的阿姨挥着大勺,甩出一坨坨土豆炖肉和水煮白菜。李锁柱和张浩挤到窗口,他扫了一眼那油腻腻的菜,皱眉道:“这玩意儿能吃?” “习惯就好。”张浩苦笑,“咱学校食堂就这样,便宜量大,管饱。” 李锁柱冷哼,心念一动,“系统,使用米其林三星厨艺体验卡!” 【道具激活:米其林三星厨艺已加载,持续24小时,宿主厨艺达到顶级水准】 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涌入脑海,手指仿佛有了记忆,刀工、火候、调味的技巧如潮水般灌入。李锁柱咧嘴,“张浩,你等着瞧,老子给你整个活儿。” 他转身走向食堂后厨,门口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系着油乎乎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剁着肥肉,见李锁柱过来,粗声道:“干啥?学生不许进后厨!” “叔,我会做菜,借你厨房用用,给你露一手。”李锁柱笑得一脸无害,从口袋掏出十块钱塞过去,“中午忙,您歇会儿?” 大叔眯眼接过钱,哼了一声,“行,别搞砸了,食材随便用,弄好了我尝尝。” 李锁柱走进后厨,系上围裙,抓起一把菜刀,刀光一闪,土豆切成均匀的丝,肥肉剁成细丁,动作快得像行云流水。他点火热锅,油一泼,香气四溢,拿了点葱姜蒜爆香,再扔进土豆丝和肉丁,翻炒几下,洒上盐和酱油,最后勾个薄芡,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土豆肉丝出锅。 第437章 青椒鸡蛋 大叔凑过来闻了闻,眼一亮,“哟,小子有两下子!”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嚼了两下,猛地拍大腿,“这味儿,比我干了二十年的手艺还牛!你是啥来头?” “没啥来头,爱好。”李锁柱笑眯眯,又炒了盘青椒鸡蛋,煮了锅番茄蛋花汤,端出去给张浩,“尝尝?” 张浩瞪着眼,接过盘子一吃,差点把舌头吞下去,“锁住,你他妈是米其林大厨转世吧?这比食堂那坨屎强一万倍!” “低调。”李锁柱坐下,刚夹了口菜,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冷笑。 “哟,贫困生还有闲钱自己开小灶?啧啧,这味儿闻着倒挺香,可惜人穷志短,吃得再好也改不了命。”林沐沐端着餐盘走过来,旁边跟着两个打扮花哨的闺蜜,她穿着崭新的军训服,挎着个小香包,满脸讥讽。 李锁柱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菜。 “装啥高冷?”林沐沐翻了个白眼,把餐盘往桌上一摔,“不就是几盘家常菜吗?我家酒店随便一道菜都能吊打你这破玩意儿,穷鬼就是穷鬼,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仇恨值+15%,当前仇恨值25%】 【任务更新:打脸林沐沐,解锁更多系统功能】 张浩看不过去,低声道:“锁住,这娘们儿嘴太贱,要不我骂回去?” “不用。”李锁柱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是瞧不起我吗?行,老子让她自己打脸。” 他站起身,走到林沐沐面前,懒洋洋道:“林大小姐,你家酒店那么牛,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厨艺?输了你给我道歉,赢了我给你磕头,咋样?” 食堂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林沐沐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比厨艺?你一个穷鬼跟我比?行啊,我家酒店有专业厨师,我随便叫一个都能碾死你!明天中午,食堂后厨,咱们公开比,谁输了谁跪下道歉!” “成交。”李锁柱眯眼,转身走回座位,耳边系统提示响起: 【支线任务触发:厨艺对决,打脸林沐沐,奖励:灵石10块(蓝星货币等值),随机技能卡一张】 张浩凑过来,低声道:“锁住,你疯了?她家有钱,厨师肯定牛逼,你咋跟她比?” “比?”李锁柱咧嘴,“老子米其林厨艺在手,碾她跟玩儿似的。明天看我怎么让她跪!” 翌日中午,食堂后厨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林沐沐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厨师走进来,厨师叫刘师傅,据说是她家酒店的主厨,手艺拿过市里烹饪比赛金奖。刘师傅一脸傲气,瞥了李锁柱一眼,“小伙子,跟我比?你有几斤几两?” “够收拾你就行。”李锁柱系上围裙,懒洋洋道,“规则呢?” 林沐沐冷笑,“简单,一人做三道菜,学生投票,谁票多谁赢。食材随便挑,开始吧!” 刘师傅熟练开火,刀工行云流水,做了道松鼠桂鱼、红烧狮子头和清蒸鲍鱼,香气扑鼻,引得学生们一阵惊叹。林沐沐得意洋洋,“穷鬼,看见没?这叫专业!” 李锁柱不慌不忙,抓起刀,米其林厨艺运转,手速快得像幻影。他先炒了盘黑椒牛柳,牛肉嫩得入口即化,黑椒酱汁浓郁入味;接着做了道香煎鳕鱼,鱼皮酥脆,鱼肉鲜嫩,配上柠檬香草酱,香气四溢;最后端出一锅海鲜浓汤,虾蟹贝壳在浓郁的奶油汤底里翻滚,色泽诱人。 学生们闻着味儿,口水直流,投票时一边倒,李锁柱三道菜全胜,刘师傅脸色铁青,林沐沐傻眼,“怎么可能?你个穷鬼哪来的手艺?” “天生的。”李锁柱摘下围裙,淡淡道,“跪吧,林大小姐,愿赌服输。” 食堂里哄笑声炸开,林沐沐脸涨得通红,咬牙跪下,低声道:“对不起……”声音细如蚊蝇。 【任务完成:打脸林沐沐,奖励发放。灵石10块(兑换蓝星货币1000元),随机技能卡:街头格斗精通(永久)】 李锁柱接过系统转来的1000块现金,咧嘴,“爽!林沐沐,这只是开始,敢惹老子,接下来有你哭的!” 学生们炸锅,“李锁柱牛逼!”“林沐沐跪了,太解气!”张浩拍他肩膀,“锁住,你他妈是神啊!” 李锁柱眯眼,心道:“蓝星这地儿,老子用系统玩翻天,女伴丢了我找回来,林沐沐这小丫头片子,敢挑衅我,跪着是第一步!” 食堂里的喧嚣如同炸开的锅,久久未能平息。 李锁柱看着林沐沐在一片哄笑和指指点点中,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食堂,那狼狈的背影,让他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舒坦了不少。 “爽!”张浩用力拍着李锁柱的肩膀,脸上的肥肉激动得直颤,“锁住,你他娘的真是神了!看见没?那娘们儿刚才那脸,跟调色盘似的!哈哈哈!” 周围不少学生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恭维着。 “哥们儿,牛逼啊!深藏不露啊!” “那刘师傅可是市里金奖厨师,就这么被你干趴下了?” “以后能不能跟哥们儿开个小灶啊?食堂这猪食实在咽不下去了!” 李锁柱揣着兜里那热乎乎的一千块钱,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心里却在琢磨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刚亮起的【街头格斗精通(永久)】。厨艺只是个敲门砖,这格斗技能,才是他在这个陌生环境里立足的根本。 “低调,低调。”李锁柱摆摆手,应付着众人,“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他可不信林沐沐那娘们儿会就此罢休。依照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更猛烈的报复已经在路上了。 果不其然,下午的军训集合哨声刚响,李锁柱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站在队伍前方的,除了几个常规教官,赫然还有上午被他用一根钢管“教育”过的总教官赵铁柱。这家伙额头上贴着块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三角眼死死地锁定在李锁柱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稍息!立正!”赵铁柱的声音比上午更加粗粝,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今天下午,训练科目,自由搏击基础!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学生们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军训搞自由搏击?这可新鲜。 “安静!”赵铁柱猛地一跺脚,操场上的尘土都扬了起来,“自由搏击,是锻炼你们血性和反应能力的最佳方式!两两一组,进行对抗练习!我先做个示范!”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队伍,最后定格在李锁柱脸上:“那个谁,对,就是你!那个新来的厨子!给老子滚出来!” “噗嗤……”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就被赵铁柱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张浩在旁边急得直拽李锁柱的衣角:“锁住,这家伙明显是冲你来的!他是林沐沐的表哥,上午的事肯定知道了,你小心点!” 李锁柱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慢悠悠地走出队列,站到了赵铁柱面前。阳光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报告教官,计算机系,李锁柱。” “哼,李锁柱?”赵铁柱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狞笑,“听说你小子上午挺威风啊?不光菜做得好,打架也挺厉害?” 李锁柱不卑不亢:“报告教官,略懂一些。” “略懂一些?”赵铁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锁柱脸上了,“好!很好!今天老子就亲自来‘指点指点’你这‘略懂一些’的本事!” 话音未落,赵铁柱猛地一个跨步,粗壮的胳膊带着风声,一记直拳就朝着李锁柱的面门砸了过来! 这一拳又快又狠,显然是憋足了劲,想要一招就把李锁柱撂倒,找回上午丢掉的面子。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李锁柱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轻轻一侧,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拳锋。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如同毒蛇出洞,快如闪电地踢向赵铁柱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街头格斗精通】发动! 无数种格斗技巧、人体弱点、发力方式瞬间涌入脑海,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协调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赵铁柱只觉得膝盖一麻,重心顿时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他心中大骇,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快,下盘还这么刁钻! 但他毕竟是老兵痞,经验丰富,强行扭转身体,另一只手化拳为爪,抓向李锁柱的肩膀,试图稳住身形并进行反击。 李锁柱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左手如同铁钳般格挡住赵铁柱的手爪,右手手肘顺势上顶,精准地撞在了赵铁柱的腋下软肋! “呃!” 第438章 街头格斗精通 赵铁柱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力气瞬间卸了大半。 李锁柱得势不饶人,身体如同鬼魅般贴近,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脚施展开来。 格挡、闪避、肘击、膝撞……动作看似简单直接,却招招都打在赵铁柱最难受、最薄弱的地方。 他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更多的是依靠技巧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在【街头格斗精通】的加持下,赵铁柱那点军体拳和蛮力在他面前,简直破绽百出,如同三岁孩童般可笑。 操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上午做菜的“厨子”吗?这身手,也太……太专业了吧!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格斗高手! 赵铁柱被打得晕头转向,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越打越心惊,这小子的招式太诡异了,看似平平无奇,却总能在他发力之前打断他,或者击中他意想不到的部位。 “砰!” 李锁柱抓住一个空档,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 赵铁柱猝不及防,再次重心失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又一次扬起一片尘土。 这一次,李锁柱没有像上午那样压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报告教官,示范结束了吗?需不需要再来一次?” 赵铁柱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肋下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他看着李锁柱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又羞又怒,偏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周围的学生们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和口哨声! “卧槽!牛逼!” “锁柱哥威武!” “帅炸了!这才是真功夫!” 其他几个教官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赵铁柱自己挑衅在先,而且李锁柱全程点到为止,并没有下重手。 张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冲上来给李锁柱一个熊抱。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挑衅,扬眉吐气,气运微涨,幸运值+2】 【当前幸运值:2点(开启勇士大礼包需50点)】 李锁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嘴角微微上扬。幸运值?虽然少,但总算开始积累了。看来,多搞点这种打脸的事情,攒够50点开礼包指日可待。 赵铁柱最终是被两个教官搀扶下去的,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李锁柱直接无视了。跳梁小丑而已,有了【街头格斗精通】,再来十个赵铁柱他也不怕。 下午的训练在一种诡异而兴奋的气氛中结束了。李锁柱无疑成了整个训练场最靓的仔,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 回到宿舍,张浩还在喋喋不休地赞叹着李锁柱下午的神勇表现。 “锁住,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哪个武术世家出来的?太猛了!赵铁柱那狗日的,估计肺都气炸了!” 李锁柱脱下湿透的作训服,随口应付道:“瞎练的,瞎练的。” 他冲了个澡出来,坐在桌前,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林沐沐和赵铁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须得提高警惕。 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女伴散落不同时间线,他得想办法寻找线索。这个蓝星,这个2010年的大学校园,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1000块钱,这点钱在大学里算不少,但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得想办法搞钱,搞资源,才能更好地寻找女伴,应对未知的危险。 正想着,宿舍门被敲响了。 张浩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午那个被李锁柱厨艺折服的食堂后厨大叔。 大叔手里拎着一个油乎乎的塑料袋,探头探脑地问:“那个……李锁柱同学在吗?” 李锁柱有些意外:“叔,您找我?” 大叔搓着手走进来,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小李同学,你那手艺真是绝了!我琢磨了一下午,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似乎是几瓶啤酒和一些花生米。 “叔想请你……”大叔的话还没说完,李锁柱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的系统消息。 【警告:检测到附近存在微弱时空扰动信号,疑似女伴线索,信号源追踪中……】 李锁柱瞳孔猛地一缩,时空扰动?女伴线索?!会是谁?尤姬珂?张怀珍?还是……陈碧诗?或者那个神秘的司默妮?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向窗外,全然忽略了还在说话的食堂大叔。 信号源在哪儿? 李锁柱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穿透宿舍的窗户,扫向外面阳光灿烂的校园。 食堂大叔那带着讨好笑容的脸,以及他手里拎着的啤酒花生米,此刻在李锁柱眼中都变得模糊不清。 【警告:检测到附近存在微弱时空扰动信号,疑似女伴线索,信号源追踪中……信号源初步锁定:校园西北角,艺术楼区域!】 女伴线索!时空扰动!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李锁柱脑海中炸响!是尤姬珂?陈碧诗?还是那个身份神秘、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司默妮?又或者是……其他他尚未知晓的存在? 穿越回这个时间点,他最大的执念,除了生存下去,就是找回那些与他命运交织的女人。系统虽然坑爹,但总算在关键时刻给出了指引! “小李同学?小李同学?”食堂大叔见李锁柱突然站起,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窗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纳闷,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两声。 李锁柱这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他转过头,对食堂大叔挤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叔,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去处理。您这……?” “哦哦,没事没事。”大叔连忙摆手,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就是想跟你讨教讨教厨艺,你要是忙,改天,改天也行。这酒和花生米,你跟同学先吃着。” “那多谢叔了。”李锁柱现在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多客套,“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他抓起桌上的外套,也顾不得换下身上还带着汗味的作训服,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宿舍门,留下满脸错愕的食堂大叔和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张浩。 “哎,锁住!你干嘛去啊?”张浩追到门口喊道。 “有点急事,晚点说!”李锁柱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张浩挠了挠头,看着桌上的啤酒花生米,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食堂大叔,嘟囔道:“这家伙,神神叨叨的……” 李锁柱一路小跑,心脏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剧烈跳动着。系统面板上的地图实时更新着信号源的大致方位,那个红点,就在艺术楼附近闪烁不定。 艺术楼,在校园的西北角,是整个大学里公认的“高地”。不仅因为建筑风格独特,更因为出入那里的,大多是艺术系的学生。这些人,要么家里条件优渥,要么本身才华横溢,气质上就与普通学生有些不同,常常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光环。尤其是艺术系的女生,更是校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也以眼光高、难接近而闻名。 李锁柱以前对艺术楼这边是敬而远之的。他一个学计算机的理工男,跟“艺术”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更别提他这“土包子”的形象,去了那边估计也是自讨没趣。 但现在,为了寻找女伴的线索,别说是艺术楼,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 下午的阳光依旧炽烈,校园主干道上人来人往。李锁柱穿着一身半干不湿的作训服,急匆匆地逆着人流奔跑,引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夹杂着的好奇、不解,甚至可能还有一丝鄙夷。 “你看那人,军训服还没换呢,跑那么急干嘛?” “不知道哪个系的,看着挺土的。” “是上午食堂那个做菜赢了的吧?叫李什么柱?” “哦,是他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李锁柱却毫不在意。这些人的看法,于他而言,如同浮云。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那个闪烁的红点。 越靠近艺术楼,周围的环境越发显得清幽雅致。路边的梧桐树更加高大,建筑也更具设计感。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颜料的味道。偶尔有打扮时髦、气质出众的男女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看向李锁柱的眼神,明显带着审视和疏离。 【信号源波动增强,已进入精确锁定范围:艺术楼b栋,三楼画室区域。】 系统的提示再次传来。 李锁柱抬头望去,艺术楼b栋是一栋红砖外墙的复古建筑,爬满了翠绿的藤蔓。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进去。 楼道里很安静,光线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壁上挂着一些学生的作品,油画、素描、版画,虽然略显稚嫩,却也充满了灵气。 他放轻脚步,沿着楼梯往三楼走去。越往上,信号源的波动越发清晰。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安静,只有几间画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低声交谈或画笔摩擦画板的沙沙声。 【信号源就在前方,左侧第三间画室门口附近!】 李锁柱心头一紧,放慢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左手边第三扇画室的门上。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牌上写着“油画工作室(三)”。 就在他准备靠近仔细查看时,那扇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哎呀,真是烦死了,调个颜色怎么就那么难!”一个娇俏而不耐烦的女声传了出来。 第439章 显得清爽一些 紧接着,两个打扮入时的女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女生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碎花连衣裙,挎着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和不耐。 跟在她身后的女生则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显得清爽一些,但看向前面女生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讨好。 她们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中间,穿着一身汗湿作训服,正盯着她们这边看的李锁柱。 碎花裙女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李锁柱两眼,眼神中的嫌弃毫不掩饰:“喂,你是哪个系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李锁柱一愣,没想到会突然撞见人。他原本想等没人时再仔细寻找信号源,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我找东西。”李锁柱言简意赅地回答,目光却越过她们,投向她们身后的地面和墙角。信号源就在这附近! “找东西?”碎花裙女生嗤笑一声,抱起了胳膊,语气更加不善,“这里是艺术系的画室重地,不是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能随便乱逛的地方。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她旁边的白t恤女生也帮腔道:“就是,你看你穿的,一身汗味儿,脏兮兮的,把我们这儿的地板都弄脏了。快走吧,别等我们叫保安了。” 她们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仿佛李锁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污染。这种赤裸裸的鄙夷,让李锁柱想起了前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时遭遇的某些嘴脸。 换做以前的李锁柱,或许会感到愤怒和难堪。但现在的他,经历了穿越和系统的洗礼,心境早已不同。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些象牙塔里的孔雀,大概还不知道社会的复杂和人心的叵测。 他没有理会她们的驱赶,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东西掉在这里了,找到了就走。” 他的目光依旧在仔细搜索着门口附近的每一寸角落。系统给出的信号源是一个点,范围极小,很可能是一个小物件。 “掉东西了?”碎花裙女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掉什么了?掉了一身土气吗?我告诉你,这里可没有什么便宜货给你捡!赶紧滚,不然我真叫人了!” 她说着,还真就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李锁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不想惹麻烦,但线索就在眼前,绝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画室门框下方,靠近墙角的位置,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弱金属光泽的东西。 【信号源确认!目标锁定!】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找到了! 李锁柱心中一喜,也顾不上那两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生,直接迈步上前。 “喂!你干什么!”碎花裙女生见他非但不走,反而朝自己这边走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尖叫道,“你要耍流氓吗?!” 李锁柱压根没看她,径直走到门边,弯下腰,从布满灰尘的墙角缝隙里,拈起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耳钉。 耳钉的主体是一片小巧精致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可见,做工十分精细。但在银杏叶的中心,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微小晶体。正是这颗晶体,散发着系统能够捕捉到的微弱时空扰动。 这枚耳钉…… 李锁柱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款式,这个材质,还有那独特的幽蓝色晶体……他认得! 这分明是……尤姬珂最喜欢戴的那对银杏叶耳钉中的一枚! 当初还是他陪着尤姬珂在一家独立设计师的小店里淘到的,价格不菲,尤姬珂宝贝得不得了,几乎是贴身佩戴。 怎么会掉在这里?! 难道……尤姬珂也来到了这个时间点?而且就在这栋艺术楼里?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瞬间涌上李锁柱的心头。 “喂!你捡到了什么?是不是偷了我们的东西!”碎花裙女生见李锁柱捡起东西就愣在原地,立刻警惕起来,上前一步质问道。 李锁柱缓缓抬起头,将那枚耳钉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他看向那两个一脸警惕和厌恶的女生,心情复杂。 尤姬珂的耳钉掉在这里,说明她不久前来过这里。是她本人,还是仅仅是耳钉因为某种原因被带到了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那两个女生露出了一个略显古怪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的东西找到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就准备离开。找到这个耳钉是巨大的突破,他需要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捋一捋思路,并尝试通过系统进一步追踪。 “站住!”碎花裙女生却不依不饶,拦在了他面前,“你捡到的到底是什么?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谁知道是不是我们掉的!” 李锁柱的脸色沉了下来。这耳钉对他意义重大,绝不可能交出去给她们看。 “让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经历了上午和赵铁柱的冲突,又融合了【街头格斗精通】,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那两个女生被他突然转变的气场和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碎花裙女生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可是学生会的……”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寻获重要线索(疑似女伴物品),任务进度推进,气运提升,幸运值+5!】 【当前幸运值:7点(开启勇士大礼包需50点)】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让李锁柱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7点幸运值了,距离50点又近了一步。 他没兴趣跟这两个被宠坏的大小姐纠缠,侧身一步,准备绕过她们离开。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温和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女声响了起来: “咦?是李锁柱同学吗?你怎么在这里?” 李锁柱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恬静,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的女生正站在那里,手中还抱着几本厚厚的画册。 她的目光落在李锁柱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友善。 是她?!那个在开学第一天,在校门口帮他解围,还请他喝了水的女生!好像是叫……苏晚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认识自己? 而被她叫破名字,那两个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艺术系女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精彩起来。 她们看看李锁柱,又看看苏晚晴,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这个土包子,怎么会认识苏晚晴?要知道,苏晚晴虽然不是艺术系的,但因为其出众的才貌和温和的性格,在整个学校,尤其是男生群体中,人气极高,是公认的校花级人物之一,更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 李锁柱看着苏晚晴那双清澈的眼眸,又看了看拦路的两个女生,再捏了捏手心里那枚属于尤姬珂的耳钉,一时间,脑子里更乱了。 这大学校园,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卧虎藏龙,也更加……复杂有趣。 而那枚小小的耳钉,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芒,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预示着更多未知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苏晚晴的声音像一阵清风,吹散了走廊里凝滞的火药味。 那两个艺术系女生脸上的嚣张瞬间卡壳,变成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碎花裙女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看了看苏晚晴温和带笑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白t恤女生则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苏晚晴在学校里名气太大了。 不仅因为漂亮,更因为她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温婉亲和,以及那令人望尘莫及的专业成绩。 她是那种走在路上,连最桀骜不驯的体育生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却又不敢轻易搭讪的存在。 公认的校花,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 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眼前这个穿着汗湿作训服,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家伙? 还主动打招呼? 李锁柱也是一怔。 他确实记得这个女生。 开学那天,那个热心肠的,递给他一瓶冰水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生。 苏晚晴。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我来这边找点资料。”苏晚晴抱着画册走近几步,目光在李锁柱和那两个女生之间转了转,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看向李锁柱,温声问道,“你呢?军训还没结束吧,怎么跑到艺术楼来了?” 她的语气自然熟稔,仿佛他们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 这让那两个艺术系女生的表情更加精彩。 碎花裙女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晚晴,我们…我们就是看到这位同学在这里,问问他是不是迷路了。”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锁柱懒得戳穿她们,他现在满心都是手里的耳钉。 第440章 干脆就是来找茬的 “我东西掉这儿了,刚找到。”他晃了晃紧攥的拳头,示意自己要走了。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她没有追问。 “找到了就好。”她侧身让开路,“快回去吧,不然教官要找你了。” 李锁柱点点头,迈步就要离开。 “等等!” 一声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不甘和恼怒。 林沐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快步走了过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或者干脆就是来找茬的。 昨天在食堂跪下道歉的耻辱,对她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憋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火,正愁没处发泄。 此刻看到李锁柱,又看到他和苏晚晴站在一起说话,那股火气蹭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李锁柱!”林沐沐几步冲到跟前,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锁柱,“你在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想偷东西?” 她这话声音不小,走廊里若有若无的回声,让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那两个艺术系女生本来还有些尴尬,看到林沐沐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悄悄往她身后挪了挪。 碎花裙女生还小声帮腔:“沐沐,他刚才就在这门口捡了个东西,还不肯给我们看呢!” 林沐沐眼神更冷了,她上下扫视着李锁柱,重点落在他那只紧握的拳头上。 “捡东西?呵,捡什么了?拿出来!”她伸出手,颐指气使,“这艺术楼里的东西,哪样是你这种穷鬼能碰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立刻报警,说你偷窃!” 她认定了李锁柱捡到的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毕竟在她眼里,穷鬼看到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占为己有。 苏晚晴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李锁柱却先一步开口了,他看着林沐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漠然。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林沐沐梗着脖子,“你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手里还攥着东西不放,不是偷是什么?” 她又转向苏晚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炫耀:“晚晴学姐,你可别被这种人骗了。他就是个从山沟里出来的穷鬼,昨天还在食堂跟我打赌输了,跪下给我道歉呢!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你离他远点!” 她故意点出昨天的事,想让苏晚晴看清李锁柱的“真面目”,也想借此打击李锁柱。 苏晚晴听到“跪下道歉”几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看向李锁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李锁柱却笑了。 他摊开手掌。 那枚精致的银杏叶耳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叶片上的纹路在走廊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中心那颗幽蓝色的微小晶体,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看清楚了。”李锁柱的语气很淡,“这是我的东西。” 林沐沐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李锁柱捡到的是一枚金戒指,一条项链,甚至是一张百元大钞。 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枚……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耳钉。 银杏叶的造型很别致,工艺精湛,一看就不是地摊货。 尤其是中心那颗幽蓝色的晶体,光泽流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这个穷鬼的? “你的?”林沐沐回过神来,立刻嗤笑,“李锁柱,你编瞎话也编得像一点!这耳钉一看就很贵,你怎么可能买得起?分明就是你在这里偷的!” 她转向苏晚晴和那两个艺术系女生,试图寻求认同:“你们看,这像是他能拥有的东西吗?肯定是哪个同学不小心掉在这里,被他捡了想私吞!” 那两个艺术系女生连连点头。 “对对,这耳钉看起来好高级,肯定很贵!” “沐沐说得对,他肯定是偷的!” 苏晚晴的目光也落在那枚耳钉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她似乎觉得这枚耳钉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没有立刻附和林沐沐,只是看着李锁柱,轻声问:“李同学,这真的是你的吗?” 李锁柱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善意的询问。 他心里微微一动。 这耳钉当然不是“他”的,是尤姬珂的。 但现在,它就是他的线索,是他寻找同伴的希望。 绝不能让任何人夺走,更不能让它的来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收拢手掌,将耳钉重新攥紧。 “是不是我的,需要向你证明吗?”李锁柱的目光转向林沐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应该是你的?或者说,只要是我李锁柱拥有的,就一定是偷来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 明明还是那身汗湿的作训服,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却让林沐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昨天被单膝压在地上,脊椎传来的麻痹感,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沐沐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只是合理怀疑!这耳钉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你说说,你在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钱?” 她试图用盘问来占据主动。 李锁柱嗤笑一声:“我需要向你汇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沐沐,又扫过旁边两个噤若寒蝉的艺术系女生,最后落在苏晚晴带着一丝困惑的脸上。 “有些人,坐井观天,总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全世界。” “用自己那点可怜的见识,去揣度别人的人生。” “看到别人拥有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好奇,而是质疑和否定,甚至污蔑。”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林大小姐,你家是开酒店的,对吧?”李锁柱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林沐沐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又怎么样?” “那你们酒店,应该接触过不少有钱人吧?” “废话!” “那你见过真正有底蕴,或者说,真正见过世面的人,会像你这样,看到一件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就大喊大叫,认定别人是小偷吗?” 李锁柱的语气平静,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林沐沐的自尊心上。 林沐沐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李锁柱说得对。 那些真正见过大场面,家里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或者商业巨鳄,往往是内敛而深沉的。 他们或许会打量,会评估,但很少会像她这样,咋咋呼呼,仅凭臆断就给别人定罪。 这种行为,确实显得……很没见识,很掉价。 “我……”林沐沐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那两个艺术系女生也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苏晚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的探究变成了欣赏。 这个男生,似乎和她最初印象里的那个有点腼腆、需要帮助的新生,不太一样了。 他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锐利。 “没话说了?”李锁柱看着林沐沐窘迫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跟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置气,实在没什么意思。 他只想赶紧离开,研究这枚耳钉。 “既然证明不了我是小偷,那就让开。”李锁柱语气恢复了淡漠,侧身准备绕过她们。 林沐沐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在李锁柱面前丢尽了脸。 尤其还是当着苏晚晴的面! 她不甘心! 就在李锁柱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沐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盯着李锁柱手里的耳钉,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恶毒。 “等一下!”她再次叫住李锁柱,“你说这耳钉是你的?好啊!那你敢不敢把它拿出来,让大家仔细看看?” 李锁柱脚步一顿,皱眉回头。 林沐沐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这耳钉这么特别,说不定苏晚晴学姐认识呢?或者,艺术系的同学见多识广,也能认出来历呢?” 她看向苏晚晴:“晚晴学姐,你再仔细看看,这耳钉你眼熟吗?说不定是你哪个朋友掉的呢?” 苏晚晴被她点名,只好又仔细看向李锁柱掌心的耳钉。 银杏叶……幽蓝晶体…… 一个模糊的印象在她脑海中闪过。 好像是…… “我想起来了!”旁边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t恤女生突然惊呼一声,指着耳钉,“这个耳钉!我好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白t恤女生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看着林沐沐,急于表现:“沐沐,我想起来了!就是前几天,来我们画室参观交流的那个……那个好像叫尤什么的转学生!她当时就戴着一对一模一样的耳钉!” 尤……什么? 李锁柱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死死盯住那个白t恤女生。 林沐沐也是眼睛一亮,立刻追问:“你说清楚点!哪个尤什么?转学生?” “对对!”白t恤女生用力点头,“好像是叫尤姬珂!听说是从国外转来的,特别漂亮,气质也特别好!她那天来我们画室,跟教授聊了很久,我当时离得近,看得很清楚,她耳朵上戴的耳钉,就是这个样子的!银杏叶,中间有颗蓝色的东西!” 尤姬珂! 真的是尤姬珂! 第441章 前妻的线索 李锁柱攥着耳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果然也来了这个时间点! 而且,她来过这间画室!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 林沐沐此刻却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她得意地看向李锁柱,声音尖利:“听到了吗?李锁柱!这耳钉根本不是你的!是那个叫尤姬珂的转学生的!你果然是偷的!” 她转向苏晚晴,语气更加肯定:“晚晴学姐,现在人证都有了!他就是个小偷!我们赶紧报警抓他!”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晚晴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 她也想起来了,前几天确实有个叫尤姬珂的女生来过艺术楼,惊鸿一瞥,印象深刻。 难道这耳钉真的是那个女生的? 那李锁柱……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林沐沐那副自以为抓到他把柄的得意嘴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偷? 如果这耳钉真是尤姬珂不小心掉的,那他捡到,就是物归原主。 如果不是……那这枚耳钉出现在这里,本身就疑点重重。 但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林沐沐来给他定罪。 “报警?”李锁柱迎着林沐沐的目光,缓缓摇头,“不必了。” 他将那枚耳钉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作训服的口袋里。 然后,他看着那个白t恤女生,语气平静地问:“你说,那个叫尤姬珂的女生,前几天来过这里?” “对、对啊!”白t恤女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好像……好像是一个人吧?我没太注意。” “她除了跟教授聊天,还做了什么?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李锁柱不再追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关键线索已经到手:尤姬珂,几天前,来过这间画室附近。 这就够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林沐沐,看向走廊深处。 尤姬珂,你到底在哪里? 是遇到了麻烦,还是…… 他不再理会还在叫嚣着要报警的林沐沐,以及表情各异的苏晚晴和另外两个女生。 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直,步伐沉稳。 汗湿的作训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喂!李锁柱!你给我站住!”林沐沐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你偷了东西还想跑?!” 李锁柱充耳不闻。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尤姬珂出现在艺术楼,系统坐标丢失,耳钉掉落…… 这其中一定有关联。 他需要立刻找到张浩,动用一切可能的力量,先查清楚这个叫尤姬珂的转学生的详细信息。 至于林沐沐? 不过是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 等找到尤姬珂,搞清楚状况,再慢慢跟她算账也不迟。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枚耳钉冰凉的触感,以及那幽蓝色晶体散发出的微弱能量波动。 那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信标。 也是他寻找同伴,揭开谜团的,第一把钥匙。 走廊里,只留下林沐沐徒劳的叫喊,和苏晚晴若有所思的目光。 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硝烟味。 S市理工学院的艺术楼走廊,阳光斜射进来,洒在李锁柱汗湿的作训服上。 他攥着那枚幽蓝色耳钉,手指用力得发白,心跳像擂鼓。 尤姬珂!她果然来了这个时间点,还来过这间画室!这信息量砸得他脑子嗡嗡响,像是被归途号的时空乱流又甩了一遍。 林沐沐却跟打了鸡血似的,满脸通红,指着他尖叫:“听到了吗,李锁柱!这耳钉是尤姬珂的,不是你的!你就是个小偷!” 她扭头冲苏晚晴嚷嚷,“晚晴学姐,人证物证都在,报警抓他!” 空气凝得像块铁。苏晚晴盯着李锁柱,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她回忆起来,前几天真有个叫尤姬珂的转学生来过艺术楼,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气质冷得像冰。她瞥了眼耳钉,心里犯嘀咕:难道真是她的? 李锁柱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他斜眼扫了林沐沐一眼,那得意劲儿跟抓到他命门似的,瞧着就可笑。偷?他捡到尤姬珂的东西,那是物归原主。不是她的?这耳钉出现在这画室,本来就蹊跷。轮得到林沐沐给他定罪? “报警?”他迎上林沐沐的目光,慢悠悠摇头,“不用。”他把耳钉塞进作训服口袋,动作小心得像藏宝贝。 然后,他转向那个白t恤女生,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你说尤姬珂前几天来过这?” “对、对!”女生被他盯得发毛,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个人来的,还是跟别人?” “好像……一个人吧?我没细看。” “她除了跟教授聊天,还干啥了?去过别的地方没?” “这……我不知道。”女生缩了缩脖子。 李锁柱没再问。够了,线索到手:尤姬珂,几天前,艺术楼。这就行。 他抬头,目光越过林沐沐,扫向走廊深处。尤姬珂,你在哪?是出事了,还是……他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就走。 “喂!李锁柱!你站住!”林沐沐在后面跳脚大喊,“偷了东西还想跑?” 他懒得搭理,步伐沉得像踩鼓点。 汗湿的作训服贴在身上,勾出硬朗的线条。 阳光从窗子射进来,拉出一道长影子。他脑子飞转:尤姬珂来过,耳钉掉了,系统坐标丢了,这事连不上才怪。他得找张浩,挖出这个转学生的底。 林沐沐?不过是块绊脚石。等找到尤姬珂,再收拾她不迟。 走廊里,林沐沐的叫嚷渐渐远了。苏晚晴盯着他背影,眼里闪着琢磨不透的光。空气里,硝烟味还没散。 李锁柱一脚踹开304宿舍门。张浩正趴床上啃泡面,见他进来,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来,“锁住,你咋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别废话。”李锁柱抓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帮我查个人,尤姬珂,转学生,艺术系的,几天前去过画室。” “尤姬珂?”张浩挠挠头,“没听说啊。新生里没这号人吧?” “不是新生,转学生。”李锁柱眯眼,“系统说女伴丢了,这耳钉是她的,她来过这时间点。我得找她。” “啥系统?”张浩一脸懵。 “别问。”李锁柱掏出诺基亚1110,屏幕裂缝瞪着他,“你有认识的学姐没?艺术系的,挖点消息。” 张浩拍胸脯,“有!隔壁班的李雪,艺术系的,认识不少人。给她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出去,三句两句套完话,挂了电话,“锁住,李雪说还真有这人!尤姬珂,前天转来的,艺术系大二,长得跟明星似的,冷得要命。昨天还跟教授聊了几句,之后就没影了。” “没影了?”李锁柱皱眉,“去哪了?” “不知道。”张浩耸肩,“李雪说她独来独往,没朋友,宿舍都没人见过她。” 李锁柱捏紧耳钉,心跳快了几拍。尤姬珂在这儿出现,又消失,跟系统的坐标丢失脱不了干系。他沉声道:“张浩,下午帮我盯着艺术楼,有人提尤姬珂就告诉我。我去趟食堂,林沐沐那账得算算。” “林沐沐?”张浩瞪眼,“你昨天让她跪了,她还敢蹦跶?” “蹦不了多久。”李锁柱冷笑,“她今天拿耳钉做文章,我让她再跪一次。” 食堂里,人头攒动。李锁柱挤到窗口,昨天的厨艺对决还挂在学生嘴边,有人指着他低声道:“那就是李锁柱,昨天炒菜吊打林沐沐的!”他没理会,脑子里全是尤姬珂的影子。 【系统商城刷新:随机道具——瞬息感知(24小时体验卡),可感知方圆百米内异常能量波动,消耗10块灵石】 “瞬息感知?”李锁柱眼一亮,“尤姬珂的耳钉有能量,这玩意儿能用!激活!”他心念一动,10块灵石扣掉,感知瞬间铺开。食堂里乱糟糟的气息涌进来,他闭眼分辨,眉头一皱——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后厨传出! 他推开人群,直奔后厨。后厨大叔正剁肉,见他进来,咧嘴:“哟,小厨神,又来露一手?” “叔,借个地儿。”李锁柱没废话,感知锁定后厨角落,一个破旧储物柜。他拉开柜门,里面一堆杂物,角落里却躺着一枚耳夹,跟尤姬珂的耳钉一模一样,幽蓝色晶体闪着微光。 “操,又一个!”他抓起耳夹,心跳轰轰响。尤姬珂在这儿留了东西,系统没提示,她到底去哪了? “李锁柱!”林沐沐尖利的声音从后厨门口炸开。她带着两个闺蜜,气势汹汹冲进来,“你果然在这儿偷东西!昨天耳钉,今天耳夹,你是惯犯吧?” 李锁柱转头,冷冷扫她一眼,“偷?你哪只眼看见了?” “储物柜里的东西,谁不知道是公用的?你拿就是偷!”林沐沐得意洋洋,“这次我叫了保安,跑不了你!” 保安挤进来,皱眉问:“咋回事?” “他偷东西!”林沐沐指着他,“昨天偷耳钉,今天偷耳夹,人赃俱获!” 李锁柱懒得解释,掏出耳夹,感知扫过,能量波动比耳钉强一倍。他眯眼,心念一动,“系统,能不能用这个定位尤姬珂?” 【检测到时空信标,能量不足,无法精确定位。可感知大致方向,需更多信标增强信号】 “行,够了。”李锁柱冷笑,抬头看向林沐沐,“你说这是公用的?那我捡到不算偷吧?” “你!”林沐沐噎住,保安挠头,“捡的不算偷,可这东西谁的?” “我的。”李锁柱淡定塞进口袋,“丢了几天,今天找回来。保安大哥,没事了吧?” 保安摆手,“没事散了吧。”林沐沐气得跺脚,“他撒谎!那是尤姬珂的!” “尤姬珂?”李锁柱回头,眼神一冷,“你认识她?” 林沐沐一愣,随即嚷道:“不认识!她转学生,谁不知道?” “不认识你急啥?”李锁柱逼近一步,气势压得她后退,“林沐沐,你要报警随便报,这耳夹我拿走了。敢拦我,昨天跪的事再来一次。” 林沐沐脸涨红,咬牙不敢吭声。学生们哄笑,“林沐沐又吃瘪了!”“李锁柱牛逼!” 李锁柱转身离开,耳夹攥在手里,心跳加速。尤姬珂留了两件东西,大致方向能感知,她就在附近!可林沐沐这反应,太怪了。她知道啥? 【任务更新:调查林沐沐与尤姬珂的关系,奖励:灵石20块,随机道具卡一张】 他咧嘴,“好,林沐沐,你有秘密,老子挖出来让你哭都来不及!” 身后,食堂哄闹声渐远,一股更大的风暴,在他掌心悄然酝酿。 下午的S市理工学院,操场上的军训哨声此起彼伏,李锁柱却站在艺术楼三楼,靠着走廊窗台,手里攥着耳夹,感知铺开。 瞬息感知的24小时还没到,方圆百米内的能量波动像涟漪一样涌进他脑子。 耳夹的幽蓝晶体微微发烫,指向西北方向——艺术系宿舍楼。他眯眼,“尤姬珂,你果然没走远。” 张浩气喘吁吁跑上来,手里捏着瓶冰红茶,“锁住,查到了!尤姬珂住艺术系宿舍503,昨天有人见她回来过,但今天又没影了。” “503?”李锁柱皱眉,“她昨天回来,今天又丢了,耳夹却在食堂。这娘们儿到底干啥?” “不知道。”张浩灌了口茶,“李雪说她独来独往,跟鬼似的,没人敢搭话。你咋认识她的?” “老朋友。”李锁柱没多说,拍他肩膀,“盯着点503,有人提她就告诉我。我去趟画室,挖挖线索。” 张浩点头,“行,你小心,林沐沐还在到处嚷嚷,说你是贼。” “贼?”李锁柱冷笑,“她蹦不了多久。” 艺术楼画室,颜料味混着阳光洒进来。 李锁柱推门进去,几个学生正低头画画,见他进来,抬头瞅了一眼又埋头。 他扫了一圈,感知锁定角落一个画架,上面盖着布,能量波动比耳夹还强。 他走过去,掀开布——一幅未完工的油画,画的是条八头巨蛇,狰狞扭曲,跟‘八岐’一模一样! “操!”李锁柱心跳猛地加速。尤姬珂画的?这娘们儿知道‘八岐’,她来蓝星干啥?他抓起画,翻到背面,角落里用铅笔写着:“时间裂缝,归途号,北域。”字迹潦草,像匆忙留下的暗号。 “时间裂缝?”他脑子飞转。 归途号穿越时空崩了,尤姬... 第442章 尤姬珂也来了 北区废弃厂的裂缝吞没李锁住的一瞬间,像是被扔进搅拌机,时空乱流撕得李锁住五脏六腑乱颤。 耳边风声呼啸,系统电子音断断续续炸响:“【警告……能量……紊乱……】” 李锁住咬紧牙,攥着尤姬珂的耳夹,心跳跟擂鼓似的。操,老子跳进来了,尤姬珂你可别挂了! 蓝光一闪,脚下踩实。 李锁住睁眼一看,周围雾气蒙蒙,空气黏得像胶水,远处传来低吼,像“八岐”的咆哮。 李锁住眯眼扫过去,雾里影影绰绰,地面全是黑乎乎的烂泥,踩上去吱吱响。 李锁住掏出耳夹,瞬息感知还剩几小时,能量波动直指雾深处。 “尤姬珂!”李锁住扯嗓子喊了一声,回音撞得雾气抖了抖,没人应。 李锁住骂了句脏话,迈开腿往前冲。裂缝通哪不知道,但这吼声太熟,“八岐”的气息扑鼻而来。难道这鬼地方连着“玄荒”? 跑了没几步,雾里窜出一头怪兽,獠牙森森,鳞片闪着绿光,扑过来就咬。 李锁住侧身一滚,掏出诺基亚1110砸过去,屏幕裂缝的破手机正中怪兽眼,嗷一声撞歪。 李锁住冷笑,“街头格斗精通不是白拿的!”一脚踹它下巴,骨头咔嚓响,怪兽抽了两下不动了。 【系统提示:击杀时空裂缝异兽,奖励灵石5块】 “5块?”李锁住啐了口唾沫,“蚊子腿也是肉。”捡起诺基亚,屏幕彻底黑了,塞回口袋。 雾气里吼声更近,李锁住抓紧耳夹,感知扫过去,能量波动猛地跳了一下,像针扎脑子。 李锁住咬牙冲过去,雾散开,眼前是个破烂石台,台上躺着个人! “尤姬珂!”李锁住冲上去一看,她脸色白得像纸,闭着眼,胸口起伏微弱,旁边插着把断剑,剑柄刻着“归途”俩字。 李锁住心一沉,归途号的碎片?她果然想修飞船! 李锁住拍她脸,“醒醒!老子来了!” 她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声音弱得像蚊子哼,“锁柱……裂缝……不稳……”她抬手,指着石台下,“八岐……封印……破了……” “八岐?”李锁住瞪眼,低头一看,石台下裂开条缝,黑气往外冒,八个蛇头影儿扭来扭去。 李锁住操,这不是李锁住收的灵宠吗?咋又跑这儿来了? 李锁住抓她肩膀,“你咋回事?耳钉耳夹咋丢的?” “时空乱流……散了……”她喘着气,“李锁住掉这儿,封印松了,八岐要跑……李锁住挡不住……” “挡不住老子挡!”李锁住把她扛起来,掏出系统商城,“有啥能用的,快!” 商城刷出一堆东西,李锁住扫一眼,锁定个道具:【临时灵能增幅器,24小时内提升宿主战力至炼气五层,消耗灵石20块】。 “炼气五层?”李锁住咧嘴,“够收拾这畜生!”点下激活,20块灵石扣掉,灵气轰然灌进筋脉,骨头咔咔响,力量炸开。 李锁住放下尤姬珂,抄起断剑,灵气灌进去,剑刃亮起青光。 石台裂缝炸开,八岐八个脑袋窜出来,獠牙滴着黑水,吼得李锁住耳朵嗡嗡响。 李锁住冷笑,“老子骑过你,还敢蹦跶?”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蛇头,火星四溅,砍下一块鳞片。 它嗷一声,八张嘴齐喷黑雾,李锁住翻身躲开,抓出耳夹扔过去,“系统,能不能再收一次?” 【检测到八岐分身,能量削弱,可强制收服,需灵石50块】 “50块?干!”李锁住咬牙点下,灵石哗哗扣掉,耳夹炸出蓝光,化成灵兽契约符,拍在八岐脑门上。 它挣扎着吼,八个脑袋乱甩,李锁住一脚踩住蛇尾,“给老子老实点!”灵气灌进契约符,蓝光大盛,八岐抽了几下,缩成巴掌大,趴在李锁住脚边。 【收服成功:八岐分身(炼气三层),可随宿主战斗】 “分身?”李锁住瞪眼,捡起八岐揣兜里,转头看尤姬珂,“本体呢?” “本体……在你那……”她喘着气,“这是裂缝漏出来的……归途号碎片……散了……” “散了也得找!”李锁住扛起她,抓着断剑,“裂缝不稳,咱先出去!” 刚迈步,雾气里传来轰隆声,像啥东西塌了。 李锁住心一沉,回头一看,石台炸开,黑气冲天,一个人影从里面飘出来,黑纱飘飘,眼神冷得像刀。 “梵姬!”李锁住咬牙,“操,你也在这儿?” “凡人,毁吾分身,奴吾主,此仇不死不休!”梵姬抬手,黑雾化剑刺过来。 李锁住扛着尤姬珂翻滚躲开,骂道:“老子收拾你一次,还能再收拾一次!”可灵气刚到炼气五层,对上她够呛。 雾气轰然炸开,裂缝光芒大盛,李锁住脚下一空,整个人被吸进去。 梵姬的冷笑回荡在耳边,“凡人,蓝星见!” 蓝光吞没一切,李锁住眼前一黑,心跳到嗓子眼。这他妈又甩哪去了? 第14章 蓝星翻盘,林沐沐跪地 裂缝吐李锁住出来的时候,李锁住摔在一堆垃圾上,臭味扑鼻,头晕得像喝了假酒。 李锁住爬起来一看,周围是破烂厂房,远处警笛声刺耳,北区废弃厂! 李锁住操,又回来了? 尤姬珂倒在李锁住旁边,昏得像死猪,八岐分身揣兜里,断剑握手里,灵气还在体内乱窜。 “锁住!”张浩的声音从厂房外炸开。他跑进来,满头汗,“你他妈跳哪去了?林沐沐带警察来了,说你偷东西跑了!” “偷个屁!”李锁住扛起尤姬珂,骂道,“裂缝甩李锁住一圈,八岐分身都收了,林沐沐还敢蹦?” 李锁住扫一眼厂房,裂缝没了,黑气散尽,梵姬没影。 李锁住咬牙,“张浩,帮我把她弄出去,林沐沐那账得算!” 第443章 黑雾凝剑 厂房外,警车停一排,林沐沐带着俩警察冲过来,指着李锁住尖叫:“就是他!偷东西跑这儿藏,还跳进地里不见了!” 警察皱眉拔枪,“别动!举手!” 李锁住冷笑,灵气灌进断剑,青光一闪,剑气扫出去,地上炸出一道沟。 警察吓得退后,林沐沐傻眼,“这啥玩意儿?” 李锁住扛着尤姬珂走过去,语气冷得像冰,“偷东西?这是李锁住朋友的剑,李锁住替她拿。林沐沐,你一口一个贼,证据呢?” “证据……”林沐沐卡壳,警察皱眉,“小姑娘,你报案没证据?” “他跳地里跑了!”林沐沐急得跳脚,“那剑是偷的!” “跑?”李锁住掏出八岐分身,灵气一催,小蛇窜出来,八个脑袋吐着信子,吓得警察枪都掉了。 李锁住冷笑,“老子有这本事,还偷你那破画?林沐沐,昨天让你跪,今天还敢蹦,跪下道歉,不然这蛇咬你一口!” 林沐沐腿一软,扑通跪地上,脸白得像纸,“别……别咬李锁住……李锁住错了……” 围观学生炸锅,“林沐沐又跪了!”“李锁柱牛逼,蛇都出来了!” 【任务完成:打脸林沐沐,奖励:灵石20块,随机道具卡——瞬移符(10米范围,3次使用)】 李锁住收起八岐,咧嘴,“爽!林沐沐,敢惹老子,跪着是常态!” 警察摆手,“没事散了吧,这蛇哪来的?” 李锁住淡定道,“宠物,养着玩。”他们没敢问,灰溜溜走了。 张浩凑过来,瞪眼,“锁住,你他妈是神仙吧?蛇哪来的?” 李锁住拍他肩膀,“别问,帮李锁住把她弄回宿舍。” 尤姬珂还在昏迷,李锁住扛着她往学校走,脑子飞转。 八岐分身收了,梵姬跑了蓝星,归途号碎片散了,这娘们儿醒了得问清楚。 宿舍304,李锁住把尤姬珂扔床上,她眼皮颤了颤,醒过来,低声道:“锁柱……裂缝……连着北域……” “北域?”李锁住皱眉,“魔蛇渊?” “对……”她喘着气,“归途号崩了,碎片散在裂缝里,李锁住捡到一块,被八岐分身追……梵姬守着……” “操,梵姬也来蓝星了?”李锁住咬牙,“她想干啥?” “找八岐本体……”尤姬珂抓李锁住手,“你收了分身,她感应到了,会找你……” “找我?”李锁住冷笑,“老子炼气五层,八岐分身在手,她敢来李锁住弄死她!”掏出瞬移符,“系统,这玩意儿咋用?” 【瞬移符:10米内瞬移,3次使用,消耗灵气】 “牛逼!”李锁住咧嘴,“梵姬敢来,李锁住瞬移砍她!” 尤姬珂苦笑,“她筑基中期,你小心……” “小心个屁。”李锁住抓起断剑,“裂缝通北域,碎片得找回来。尤姬珂,你歇着,李锁住去找线索。” 刚起身,窗外传来一声冷笑,黑雾飘进来,梵姬身影浮现,眼神像刀,“凡人,交出八岐!” 李锁住操,她来得真快! 李锁住抓起断剑,灵气灌进去,青光炸开,“想抢?老子先砍了你!” 梵姬黑雾化剑刺过来,李锁住一脚踹翻桌子,瞬移符捏在手里,心跳到嗓子眼。这娘们儿杀上门了,接下来咋办? 黑雾凝剑。 剑尖直刺李锁柱眉心,阴冷杀意冻结空气。 “操!” 李锁柱反应极快,左脚猛蹬地面。 身体后仰,险险避开夺命一击。 同时右手断剑上撩。 灌注全身灵气,青色剑芒爆闪。 “锵!” 剑芒斩在黑雾剑上,发出金铁交鸣。 黑雾剑震颤,却未消散。 一股巨力反震回来,李锁柱虎口发麻,断剑差点脱手。 “筑基中期,果然猛!” 李锁柱心头一沉。 硬碰硬,自己绝非对手。 “锁柱,小心她的‘蚀骨雾’!” 床上尤姬珂虚弱提醒,声音细若蚊呐。 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又无力倒下。 梵姬眼神冰冷,扫过尤姬珂。 “蝼蚁,也敢聒噪?” 她左手一挥,一缕黑雾射向尤姬珂。 “妈的!” 李锁柱怒吼,顾不得自身安危。 身体强行扭转,断剑横扫,劈散那缕黑雾。 就这瞬间分神。 梵姬的黑雾剑再次袭来,速度更快。 直取李锁柱心口。 “死!” 梵姬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电光火石间。 李锁柱脑中念头急转。 硬接必死,必须用瞬移符! 他左手捏紧符箓,灵气疯狂涌入。 “给老子闪!” 心中默念。 嗡! 一股空间波动荡开。 李锁柱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黑雾剑刺穿残影。 梵姬眉头微皱,神识瞬间铺开。 “空间波动?符箓?” 宿舍门外十米处。 李锁柱身影显现,怀里还抱着尤姬珂。 刚才瞬移的刹那,他顺手将尤姬珂捞了过来。 “咳咳……” 尤姬珂被空间传送弄得气血翻涌,脸色更白。 “你……没事吧?” “死不了!” 李锁柱头也不回,再次催动瞬移符。 第二次瞬移! 嗡! 身影再次消失。 这次直接出现在宿舍楼道尽头的窗户边。 “想跑?” 梵姬冷哼,身形化作一道黑烟。 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追至楼道。 她一眼锁定窗边的李锁柱。 黑雾再次凝聚,化作数十根尖刺,铺天盖地射来。 封锁了李锁柱所有闪避空间。 “妈的,没完没了!” 李锁柱看着密集的黑雾尖刺,头皮发麻。 他毫不犹豫,准备启动第三次瞬移。 “用八岐!” 尤姬珂急促道,“她的目标是分身,用它干扰!” 李锁柱眼神一亮。 对啊! 他立刻从兜里掏出八岐分身。 灵气注入。 沉睡的小蛇猛然苏醒,八个脑袋昂起。 嘶嘶吐着信子,眼中凶光毕露。 “去!” 李锁柱将八岐分身朝梵姬扔去。 同时心中默念,第三次瞬移启动! “八岐分身!” 梵姬看到小蛇,眼中果然闪过一丝贪婪和激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攻向李锁柱的黑雾尖刺,攻势不由一缓。 就是这一缓! 嗡! 李锁柱抱着尤姬珂,身影消失在窗边。 出现在宿舍楼下的草坪上。 “嗷!” 八岐分身在空中猛然变大,虽然远不如异界时庞大,却也有水桶粗细。 八个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毒雾,咬向梵姬。 “孽畜!还敢反抗?” 梵姬冷哼,探出的手掌黑雾缭绕。 轻易挡住毒雾,一把抓住八岐分身的一颗脑袋。 小蛇剧烈挣扎,另外七个脑袋疯狂撕咬。 梵姬眉头紧锁,这分身虽弱,却也继承了八岐本体的一丝凶性。 一时竟难以完全压制。 “凡人!你跑不掉!” 梵姬一边压制八岐分身,一边神识锁定逃走的李锁柱。 她身影一闪,准备追击。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束刺眼的警车灯光,穿透夜色,照亮了宿舍楼。 刚才厂房那边的警察,还没走远。 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 梵姬动作一顿。 她能感觉到,这些凡间的“执法者”虽然弱小。 但他们身上带着某种让她不舒服的气息,似乎是某种规则之力。 而且数量众多,真要纠缠起来,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八岐分身还在挣扎。 她必须先彻底收服这分身。 “算你运气好!” 梵姬冷冷看了一眼李锁柱消失的方向。 她抓着不断缩小的八岐分身,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草坪上。 李锁柱大口喘气,背后冷汗湿透。 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她……走了?” 尤姬珂在他怀里,虚弱地问。 “暂时走了。” 李锁柱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心有余悸。 “妈的,差点交代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尤姬珂。 这女人虽然之前关系复杂,但刚才确实帮了自己。 “你怎么样?” “还好……灵力耗尽,有点脱力。” 尤姬珂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疲惫。 “她抢走了八岐分身?” “嗯。” 李锁柱点头,心里却并不慌。 那八岐分身被自己炼化过,留有后手。 梵姬想完全掌控,没那么容易。 “我们现在去哪?” 尤姬珂问。 宿舍是回不去了,梵姬肯定还会找来。 李锁柱环顾四周。 警车越来越近,有警察下车朝这边跑来。 被他们盘问也是麻烦。 “跟我来!” 李锁柱抱着尤姬珂,快速离开草坪。 钻进旁边的小树林。 “张浩!” 李锁柱拿出手机,拨通张浩的电话。 “在哪?” “锁……锁住?我刚跑出来,看到警车了,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张浩声音发颤。 刚才宿舍楼的动静,他也听到了。 “没事,你在哪?找个安全地方碰头。” 李锁柱低声道。 “我在……我在学校后面那条废弃的商业街,这里没人。” “好,等我!” 李锁柱挂了电话,抱着尤姬珂,借着夜色掩护,快速朝学校后街奔去。 瞬移符三次用完。 现在只能靠两条腿。 幸好他炼气五层,体力远超常人。 废弃商业街。 这里曾经是学校的后门小吃街,后来整改废弃了。 路灯昏暗,店铺大多封着木板,一片破败景象。 张浩躲在一个倒塌的广告牌后面,探头探脑。 看到李锁柱抱着个人影跑过来,他赶紧迎上去。 “锁住!你……你怀里这是……尤总?” 张浩瞪大眼睛。 他认识尤姬珂,虽然李锁柱和尤姬珂隐婚,但张浩作为李锁柱的死党,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 “嗯。” 李锁柱把尤姬珂轻轻放下,让她靠着墙壁。 “刚才怎么回事?那黑烟是什么玩意儿?吓死我了!”张浩拍着胸口。 “一个仇家,很强。” 李锁柱言简意赅,“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去我家?”张浩提议,“我家就我一个人。” 李锁柱摇头。 “不行,太危险,她会找到我的。” 梵姬的神识太强,普通住所根本藏不住。 他皱眉思索。 蓝星虽大,但对一个筑基期修士来说,找个人并不难。 必须找个能隔绝神识探查的地方。 “系统,”李锁柱在心中问道,“有没有什么能屏蔽神识的道具?”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商城提供‘敛息符’,可遮蔽自身气息及灵力波动,持续12小时,售价100灵石。另有‘匿神阵盘’,可布置小型隐匿法阵,隔 第444章 腐朽的气息 当铺内,空气凝滞。 灰尘在稀薄月光下浮动,带着腐朽的气息。 李锁柱扶着尤姬珂,靠在布满蛛网的柜台内侧。 她的呼吸微弱起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撑住。” 李锁柱低语,指尖搭上她脉搏。 跳动微弱,气血紊乱,显然是刚才强行瞬移和抵挡黑雾造成的内伤。 【系统,探查伤势。】 【叮!目标尤姬珂:内腑受震,灵力枯竭,伴有轻微蚀骨雾残留。建议使用‘清蕴丹’驱除异种能量,再辅以‘生肌续骨膏’疗伤。清蕴丹售价200灵石,生肌续骨膏售价150灵石。】 “操,真黑!” 李锁柱暗骂。 他现在灵石不多,必须省着用。 蚀骨雾必须清除,不然会持续侵蚀。 【兑换清蕴丹。】 【叮!兑换成功,扣除200灵石。】 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绿色丹药出现在手中。 “张嘴。” 李锁柱将丹药塞进尤姬珂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能量在她体内散开。 尤姬珂眉头微蹙,随即舒展,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弱红晕。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那黑雾阴毒得很。” 尤姬珂声音依旧虚弱,但清醒不少。 李锁柱松了口气。 暂时稳住了。 他环顾四周。 这家当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高高的柜台后面,是层层叠叠的货架,堆满了各种蒙尘的物品。 老旧电器、破损乐器、不知名的摆件,甚至还有几口贴着封条的箱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尤姬珂打量着环境。 “废弃当铺,暂时躲躲。” 李锁柱起身,小心翼翼地在店内移动。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呀”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走到一排货架前。 上面摆放着一些古旧的书籍,封皮大多残破不堪。 随手拿起一本,吹开灰尘。 《周易详解》? 他撇撇嘴,扔了回去。 都是些普通玩意儿。 “梵姬……有多强?” 李锁柱一边翻找,一边问。 “很强。” 尤姬珂靠着柜台,调整了一下呼吸。 “筑基中期,在北域也算一方高手。她的‘蚀骨雾’是成名绝技,能污人法宝,腐蚀灵力,极为难缠。” “弱点呢?” “弱点……” 尤姬珂迟疑了一下。 “据我所知,她修炼的功法偏阴邪,惧怕至阳至刚之力。但她的身法极快,很难被克制。” 李锁柱皱眉。 至阳至刚? 自己这点灵力,跟至阳至刚扯不上关系。 断剑的青芒似乎有些效果,但威力还不够。 “她为什么追杀你?就为了八岐分身?” “不全是。” 尤姬珂眼神闪烁。 “归途号的碎片……我找到的那块碎片,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可能对她很重要。” “什么能量?” “我说不清楚,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 尤姬珂看向李锁柱。 “梵姬是八岐魔君座下四大护法之一,她来蓝星,绝不只是为了一个分身。她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李锁柱心中一动。 八岐魔君?四大护法? 这信息量有点大。 看来北域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 “那裂缝呢?连接北域哪里?” “魔蛇渊外围的一处空间。 李锁柱将手掌贴在保险柜冰冷的铁皮上。 他尝试着将一丝灵气,小心翼翼地探入锁芯内部。 炼气五层的灵气虽然不强,但控制力还算精细。 他能“看”到锁芯内部复杂的结构。 一个个细小的弹子,卡簧,齿轮。 比想象中更精密。 这不像是普通的保险柜。 李锁柱集中精神,灵气如丝线般,轻轻拨动着内部的机括。 他不懂开锁,但可以尝试用灵气模拟钥匙转动的感觉。 “咔哒……咔哒……” 锁芯内部传来轻微的响动。 尤姬珂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李锁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比打一架还累。 对灵气的控制要求太高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锁开了! 转盘松动,可以转动了。 “成了!” 李锁柱松了口气,擦了把汗。 尤姬珂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李锁柱还有这手艺。 这可不是单靠蛮力能做到的。 李锁柱握住保险柜沉重的把手,用力一拉。 “吱嘎——”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尘封气味涌出。 里面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李锁柱从系统空间摸出个备用的小手电(穿越前顺手放进去的)。 打开手电,向保险柜内部照去。 里面空间不大,分为上下两层。 上层放着几个叠在一起的木盒子,同样落满了灰尘。 下层则散落着一些文件,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丝绒袋子。 李锁柱先拿起那个丝绒袋子。 入手微沉,触感柔软。 打开袋口,倒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块鸡蛋大小,通体碧绿的玉佩。 玉佩雕刻着某种不知名的瑞兽图案,线条古朴流畅。 入手温润,似乎蕴含着某种淡淡的能量。 “这是……” 李锁柱将玉佩递给尤姬珂。 尤姬珂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 当她的目光落在玉佩背面一个微小的符号上时,脸色猛地一变。 “这个符号……怎么会在这里?” 她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认识?” 李锁柱追问。 “这是……北域,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的徽记!” 尤姬珂紧紧攥着玉佩,眼神复杂。 “这个家族,据说……和归途号的建造者有关!” 李锁柱心头剧震。 归途号建造者的家族徽记? 怎么会出现在蓝星一个废弃当铺的保险柜里? 这当铺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拿起上层的木盒子。 一共三个盒子,大小不一。 打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旧地契和房契,看地址,似乎都是这附近的产业。 没什么特别的。 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是一些金银首饰,款式老旧,落满了灰尘。 还有几块碎银子。 看来是以前当铺收当的东西。 打开第三个盒子。 这个盒子最大,也最重。 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线装的古书。 书页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封面上没有书名,只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玉佩背面的符号有些相似,但更加复杂。 李锁柱小心翼翼地拿起古书,解开油纸。 翻开第一页。 上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奇怪的图案。 像是一种……功法图谱? 图案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些注释,字体古奥,很多字李锁柱都不认识。 “这是……修炼功法?” 李锁柱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些图案描绘的运气路线,极为玄妙,和他现在修炼的基础功法完全不同。 虽然看不懂注释,但他能感觉到,这本功法绝对不简单! “这……这难道是……” 尤姬珂也凑过来看,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是那个家族的……不传之秘!” 就在这时! “嗡……” 李锁柱怀里的某个东西,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手机。 是……之前收起来的,从尤姬珂那里得到的,那块所谓的“归途号碎片”! 那块碎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与手中的古书,或者那块玉佩产生了某种共鸣! 与此同时。 李锁柱脑海中,猛地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刺痛感! 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他的精神! 不是系统! 是……精神探查! 而且,这股探查之力,阴冷、霸道,带着熟悉的恶意! 是梵姬! 她找到这里了?! 不对! 敛息符还在生效,她不可能这么快精准定位! 难道是……八岐分身?! 自己留在分身上的后手被触动了? 梵姬正在尝试抹除自己的印记? 还是……她通过分身,感知到了这边的某种气息? 比如,这块玉佩,或者这本古书?! “她来了!” 李锁柱脸色骤变,一把将古书和玉佩塞进怀里,拉起尤姬珂。 “快走!” 保险柜里的东西顾不上了!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地下室虽然隐蔽,但挡不住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搜索! 两人冲出地下室,回到后院。 夜色更深了。 远处的警笛声早已消失。 周围一片死寂。 但李锁柱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 梵姬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往哪走?” 尤姬珂焦急地问。 城市虽大,但在筑基期修士面前,无处可藏。 李锁柱目光扫过四周。 后院的围墙不高。 翻过去,是另一条废弃的小巷。 “走!” 他不再犹豫,扶着尤姬珂,运起灵力,纵身跃起,扒住墙头。 尤姬珂紧随其后。 两人翻过围墙,落入漆黑的小巷。 刚一落地。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李锁柱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头。 只见小巷尽头的屋顶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脸上却笼罩着一层黑雾,看不清面容。 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清晰地传递过来。 梵姬! 她竟然真的追来了! 而且,似乎早已等在这里! 第445章 硬拼是找死 小巷尽头,屋顶之上。 梵姬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只有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下方的李锁柱和尤姬珂。 杀意凛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妈的,阴魂不散!” 李锁柱心头狂跳,将尤姬珂护在身后。 瞬移符用完了,硬拼是找死,跑也跑不过! 这娘们儿怎么追来的?敛息符失效了? 不对!身上的气息明明被遮蔽了! 难道是…… 他猛地想起怀里的玉佩和古书! “交出玉佩和那本破书,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梵姬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 果然! 是这两样东西暴露了位置! 李锁柱脑子飞速运转。 这玉佩和古书,绝对不简单! 能让筑基中期的梵姬如此在意,甚至能让她在敛息符的遮蔽下追踪到自己! “想要?” 李锁柱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跪下来求我啊!” “找死!” 梵姬耐心耗尽,身影骤然从屋顶消失。 下一瞬,带着刺骨寒意的黑雾,已经扑面而来! 速度太快了! 李锁柱瞳孔猛缩,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能下意识地将尤姬珂往旁边一推,同时举起断剑格挡。 “噗!” 断剑上传来一股沛然巨力。 李锁柱只觉手臂剧震,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小巷的墙壁上,砖石碎裂!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锁柱!” 尤姬珂惊呼,想要上前,却被弥漫的黑雾逼退。 那黑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沾染到墙壁,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堪一击。” 梵姬的身影在黑雾中显现,一步步逼近倒地的李锁柱。 她的目光落在李锁柱胸口,那里,古书和玉佩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点修为,也配拥有此等宝物?” 她伸出手,五指如爪,抓向李锁柱的胸膛。 要将宝物连同他的心脏一起挖出来! 李锁柱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剧痛无比,根本使不上力。 眼看那冰冷的指尖就要触及皮肤。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妈的……老子……不甘心!” 李锁柱咬碎钢牙,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突生! 嗡——! 李锁柱怀中的那块碧绿玉佩,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温润却又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 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碧绿色光罩,将李锁柱和旁边的尤姬珂笼罩其中! “嗯?” 梵姬的手指触碰到光罩,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 那碧绿光罩看似柔和,却蕴含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力量! 她的黑雾利爪,竟然无法穿透! “这是……那家族的守护之力?!” 梵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这玉佩,果然不只是徽记那么简单! 竟然还蕴含着如此强大的守护能量! “咳咳……” 光罩之内,李锁柱剧烈咳嗽,吐出的鲜血都带着金色光点。 他能感觉到,玉佩散发的能量正在快速修复他的伤势。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剧痛感正在迅速消退。 “这玉佩……牛逼啊!” 李锁柱又惊又喜。 真是绝处逢生! “哼!一道残存的守护烙印而已,能挡我多久?” 梵姬短暂的惊讶过后,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她双手掐诀,周身黑雾翻涌,变得更加浓郁。 “蚀骨魔爪!” 她厉喝一声,双手化作两只巨大的黑色鬼爪,狠狠抓向碧绿光罩! 轰! 鬼爪拍在光罩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光罩剧烈晃动,颜色都黯淡了几分! 显然,这守护能量并非无穷无尽,正在被快速消耗! 李锁柱脸色一变。 这光罩撑不了多久! 必须想办法!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怀里另一件物品上。 那本没有名字的线装古书! 刚才玉佩异动,似乎也和这古书有关! 他不及多想,立刻将古书从怀里掏出。 几乎就在古书出现的瞬间。 嗡! 碧绿光罩的光芒再次强盛了几分! 玉佩和古书之间,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光罩的防御力,似乎也随之增强! “果然有关联!” 李锁柱心中一动。 他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到古书之中。 古书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一本普通的旧书。 “妈的,怎么用?” 李锁柱急得满头大汗。 外面梵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 蚀骨魔爪一次次拍在光罩上,光罩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裂纹开始蔓延! 最多再撑十秒! “用你的血!” 尤姬珂忽然急促道,她指着古书封面上那个奇怪的符号。 “我曾听闻,那个家族的传承之物,需要血脉才能激活!” 血脉? 李锁柱一愣。 自己跟那个什么古老家族,八竿子打不着啊! 但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死马当活马医!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古书封面的符号上。 鲜血滴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鲜血,并没有渗透进泛黄的书页,反而如同水珠落在荷叶上一般,悬浮在符号表面。 然后,缓缓融入了那个古奥的符号之中! 嗡——! 古书猛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一股比玉佩更加浩瀚、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气息,轰然扩散!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动起来! 那些李锁柱看不懂的图案和注释,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化作一个个金色的符文,围绕着古书飞舞旋转! “这……这是?!” 梵姬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乾坤无极道典》!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一个凡人激活了?!” 她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那本古书,竟然是北域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至高功法之一,《乾坤无极道典》?! 这本功法,据说直指大道本源,威力无穷!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宝典! 更是那个古老家族的镇族之宝! 怎么会流落到蓝星?! 还被一个炼气期的凡人得到,甚至用血激活了?! 梵姬心神剧震,一时间竟然忘了攻击! 而此时,异变仍在继续! 《乾坤无极道典》悬浮在李锁柱面前,金光越来越盛! 那些金色符文,如同受到指引一般,疯狂地涌入李锁柱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脑海! “啊——!” 李锁柱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无数玄奥的功法口诀、修炼图案、大道至理,强行塞入他的意识! 轰——! 脑海炸裂! 无数金色符文,裹挟着洪荒远古的气息,蛮横地冲刷着李锁柱的识海! 《乾坤无极道典》! 梵姬化作的黑影,快如鬼魅! 阴冷的杀意和贪婪的欲望交织,几乎凝成实质! 她有绝对的信心,这一次,这个凡人再无任何抵抗之力! 道典!道体!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李锁柱站在原地,仿佛吓傻了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神,已经沉入丹田气海! 那里,除了刚刚诞生的微弱“乾坤真气”,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精神烙印! 这烙印,连接着被梵姬夺走的八岐分身! 是当初炼化分身时,他留下的最后手段! 原本是想以后用来控制或追踪,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 “就是现在!” 李锁柱心念电转,猛地引动了那丝精神烙印! “爆!” 他心中只有一个字! 不是引爆分身,他还没那么傻! 而是引爆自己留在分身体内的那道——精神印记! 这印记虽然微弱,但与他的灵魂相连! 自爆印记,等同于自损一丝灵魂本源! 代价极大!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另一边。 梵姬正急速逼近,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突然! 她脸色猛地一僵! 一股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爆发! 不是肉体上的痛! 而是源自……神魂! “噗!” 梵姬身形一滞,一口黑血喷出! 她感觉到,自己刚刚收入体内,正在用秘法压制炼化的八岐分身,突然发疯了! 一股狂暴的精神冲击,在它体内炸开! 这股冲击,直接作用在她的神魂之上! 虽然威力不足以重创她的神魂,但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混乱,让她对身体和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混账!你敢!” 梵姬又惊又怒! 她没想到这凡人如此狠辣,竟然用自损灵魂的方式来反击! 更没想到,这小小的精神印记自爆,对八岐分身的刺激如此之大! 那八岐分身本就凶性未泯,被她强行压制,此刻受到精神冲击,如同被点燃了炸药桶! 八个脑袋在她体内疯狂撕咬冲撞! 试图挣脱她的束缚! 梵姬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心神和灵力,去镇压暴走的八岐分身! 攻向李锁柱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停滞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 对李锁柱来说,就是绝境中的生机! “好机会!” 李锁柱虽然也因自爆印记而脸色煞白,头痛欲裂,但他强忍着不适! 他没有趁机攻击,因为他知道,自己这点力量,根本无法对全力镇压分身的梵姬造成致命伤害! 逃! 必须逃! 他一把拉起旁边同样震惊的尤姬珂! “走!” 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着小巷的另一个出口狂奔! 炼气七层的修为,加上《乾坤无极道典》初步淬炼的身体,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想跑?!给我留下!” 梵姬察觉到李锁柱的意图,怒吼出声! 她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八岐分身的冲撞! 左手猛地一挥! 一道粗大的黑色锁链,如同毒蛇出洞,瞬间跨越空间,缠向李锁柱的脚踝! 只要被缠住,以李锁柱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眼看黑色锁链就要缠上! 李锁柱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时! 嗡! 他怀里的那块碧绿玉佩,再次轻轻震动了一下! 不是发出防御光罩! 而是对着旁边的尤姬珂,散发出了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绿光! 绿光一闪而逝,没入尤姬珂体内。 尤姬珂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一股陌生的、冰冷的、却又带着某种高贵气息的力量,在她血脉深处悄然苏醒! 她的双眸,在这一刻,竟然闪过一丝冰蓝色的异芒! 几乎... 第446章 镇压诸天的霸道! 仅仅是功法名字,就带着一股镇压诸天的霸道! “啊啊啊!” 李锁柱抱头嘶吼,感觉灵魂都要被这庞大的信息撑爆! 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玄奥至理! 比他之前修炼的垃圾基础功法,强了亿万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接收未知强大功法传承!】 【功法等级过高,超出系统当前解析范围!】 【系统辅助开启!强行引导功法能量淬炼宿主体魄!】 【警告!宿主身体强度不足,传承过程极度危险!】 系统的提示音急促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外面。 碧绿光罩在梵姬的“蚀骨魔爪”下,裂纹密布,摇摇欲坠! 光芒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给我破!” 梵姬眼中厉色更浓。 她能感觉到,那本古书的气息越来越强盛! 绝不能让这凡人完成传承! 她双手黑雾再次暴涨,凝聚成更加凝实的鬼爪,狠狠拍下! 咔嚓! 一声脆响! 碧绿光罩应声而碎!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玉佩的守护之力,耗尽了! 阴冷、霸道的黑雾瞬间席卷而来! “死!” 梵姬的杀意锁定李锁柱,鬼爪直掏心窝! “锁柱!” 尤姬珂绝望尖叫,她想挡在前面,却被黑雾的余波震开,撞在墙上,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 剧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剧烈! 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疯狂滋生! 《乾坤无极道典》的金色符文,不仅仅是信息,更蕴含着最本源的“道”力! 系统正引导这股力量,粗暴地改造着他的身体! 经脉被拓宽!骨骼在强化!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炼气五层的壁垒,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冲破!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气息还在疯狂飙升! 虽然只是功法自动运转带来的初步效果,却已是天壤之别! “滚!” 面对袭来的鬼爪,李锁柱双目赤红,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本能地运转!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身体对《乾坤无极道典》最浅显的感悟! 右手握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就这么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出! 拳头上,没有青芒,没有黑雾,只有一层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金色光晕! 这光晕,看似微弱,却带着一股“无极”的意境! 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的混沌之力! “乾坤……第一响!” 李锁柱嘶吼出声,这是他从那磅礴信息流中,抓住的第一个模糊印记! 轰!!! 金色拳头与黑色鬼爪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湮灭声! 梵姬那足以撕裂钢铁的“蚀骨魔爪”,在接触到那层淡金色光晕的瞬间,竟然如同冰雪遇阳,快速消融! 黑雾发出“滋滋”的悲鸣,不断溃散! “什么?!” 梵姬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沿着鬼爪反冲回来! 这股力量,不属于这个凡人! 带着一种古老、浩瀚、至高无上的韵味! 仿佛是……天道之力?! 蹬蹬蹬! 梵姬竟被这一拳,震得连退三步! 抓向李锁柱的鬼爪,寸寸崩解,化为虚无! 噗! 李锁柱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刚才那一拳,几乎抽空了他体内刚刚滋生的所有“乾坤真气”。 强行催动不属于自己境界的力量,反噬极大! 但他,挡住了! 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撼退了筑基中期的梵姬!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刻,却足以惊世骇俗! 小巷内,一时间陷入死寂。 尤姬珂捂着嘴,美眸圆睁,震惊地看着摇摇晃晃却屹立不倒的李锁柱。 他……他竟然…… 梵姬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黑雾消散的手掌。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她感觉自己的“蚀骨雾”本源,都受到了一丝压制! 这怎么可能?! 一个炼气期的凡人,就算得到了《乾坤无极道典》,也不可能瞬间爆发出如此威力! 除非…… 梵姬的目光死死盯住李锁柱。 难道这凡人的体质……与道典契合度极高?! 甚至……是传说中的……道体?! 不!不可能! 道体早已绝迹于世间! 一定是那本道典的缘故! “很好……很好!” 梵姬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看来,本座今天不仅能得到道典,还能得到一副……不错的躯壳!” 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夺舍! 她竟然动了夺舍李锁柱的心思! 这凡人能激活道典,体质必然不凡! 若是自己能占据这副躯壳,再修炼《乾坤无极道典》,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甚至……超越八岐魔君,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梵姬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 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几乎将整个小巷吞噬!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下来! “凡人,你的身体和道典,都将属于我!” 梵姬不再保留,筑基中期的全部实力,轰然爆发!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再次扑向李锁柱! 这一次,她不仅要抢夺道典,更要擒下李锁柱,为夺舍做准备! 李锁柱心中警铃大作! 刚才那一拳已经是极限! 现在的他,虚弱无比,根本挡不住梵姬的全力一击! 传承还在继续,脑袋依旧剧痛无比! 怎么办?!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叮!功法融合度3%……】 【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极致威胁!】 【系统能量不足,无法提供直接援助!】 【建议宿主……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 系统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急促。 可利用资源? 李锁柱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断剑?威力不够! 系统道具?灵石不足! 尤姬珂?自身难保! 等等! 还有一个东西! 被梵姬抢走的……八岐分身! 自己留在上面的后手! 李锁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妈的! 拼了! 咔嚓! 冰晶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中格外清脆! 那足以锁魂缚魄的黑色锁链,竟被尤姬珂指尖一点,瞬间冻结、崩碎! 细密的冰蓝色寒气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嗯?!” 正极速追击的梵姬,瞳孔骤然收缩! 冰系力量?! 而且……这股气息…… 她猛地看向被李锁柱拉着逃跑的尤姬珂! 这个女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精纯、甚至带着一丝……高贵血脉气息的冰封之力?! 刚才玉佩激发防御光罩,她只当是守护烙印。 可现在,这女人竟然主动施展出了冰系神通! 虽然微弱,却精准地击溃了她的“缚魂锁”! 难道……她不仅与那古老家族有关,还继承了…… 梵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能激活《乾坤无极道典》的疑似道体! 一个身怀古老冰系血脉的女人! 再加上八岐分身! 这次蓝星之行,收获远超想象! 贪婪的火焰,在她眼中疯狂燃烧! “都给本座留下!” 梵姬速度再次暴增,体内被八岐分身搅动的伤势,似乎都被这巨大的贪念压了下去! 黑雾滚滚,如影随形! “她……她怎么还能更快?!” 李锁柱亡魂大冒,拉着尤姬珂亡命飞奔。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冰冷的杀意越来越近! 尤姬珂的状态更差了。 刚才那一下,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也可能是激发了某种她无法承受的力量。 她眼神迷茫,身体发软,几乎是被李锁柱拖着跑。 “锁柱……我……我刚才……”她喃喃自语,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别管刚才!想活命就跑!” 李锁柱低吼,头也不回。 他知道,刚才尤姬珂那一下,绝对和玉佩有关! 那块玉佩,不仅能防御,还能激发尤姬珂体内潜藏的力量!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必须甩掉梵姬! 小巷曲折,但并不长。 前方就是出口,连接着一条稍微宽阔些的街道。 只要冲出去,或许能借助更复杂的地形…… “噗!” 李锁柱还没冲出巷口,后心猛地一痛! 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狠狠撞在他背上! 是梵姬的神识攻击! 虽然大部分神识被用来压制八岐分身,但分出一点来干扰李锁柱,还是轻而易举! 李锁柱眼前一黑,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拉着尤姬珂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桀桀桀……跑啊?怎么不跑了?” 梵姬阴冷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已经追到了近前! 一只被黑雾包裹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抓向李锁柱的后颈! 完了! 李锁柱心中一片冰凉! 速度、力量、神识……全方位被碾压! 就算有道典传承,也需要时间! 现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放开他!” 第447章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就在这时! 一声清冷的娇喝,突然从巷口传来! 一道凌厉的白色身影,如同月下的惊鸿,骤然出现!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她手中没有武器,但白皙的手掌,却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气! 一掌拍出! 目标,直指梵姬抓向李锁柱的手腕! 嗯?! 梵姬眼神一凝,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来人的实力……似乎不弱! 起码也是炼气巅峰,甚至……半步筑基?! 这小小的蓝星,怎么接二连三地冒出高手?! 她心中惊疑,但手上动作不停! 只是目标微微一变,弃了李锁柱,反手迎向那白色身影的手掌! 砰! 双掌相交! 一股强劲的气浪,猛地炸开! 吹得小巷两侧的墙皮簌簌落下! 白色身影闷哼一声,向后飘退数米,稳稳落地。 梵姬的身形,也微微一晃!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对方的力量,竟然能撼动她?! 虽然她未尽全力,还要分心压制八岐分身,但这足以说明来人的不凡! “你是何人?敢管本座的事?” 梵姬声音冰冷,杀意弥漫。 李锁柱趁机拉着尤姬珂,连滚带爬地冲出巷口,这才看清来人。 一身白色练功服,身姿挺拔,面容冷艳。 正是……凌薇! 她在唐人街一别后,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凌……凌薇?”李锁柱又惊又喜。 凌薇没有回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梵姬。 “我不管你是什么座,欺负我朋友,不行!”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习武之人的刚毅! 朋友? 李锁柱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妞,够意思! “朋友?”梵姬扫了一眼狼狈的李锁柱和虚弱的尤姬珂,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学人强出头?” “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走!” 她已经看出,凌薇虽然实力不错,但终究未入筑基。 对自己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正好一并擒下! 说不定,这个练武的女人,也能当个不错的炉鼎! 念及此,梵姬不再犹豫! 她决定速战速决! “黑魔吞天!” 梵姬双手猛地合十! 周身黑雾疯狂暴涨,如同墨汁滴入水中,迅速染黑了整片夜空!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小巷中传出! 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地面上的碎石、垃圾,甚至远处的路灯光线,都被扭曲、拉扯! 凌薇脸色凝重,双脚稳稳扎根,全身气劲勃发,抵抗着那股恐怖的吸力! 她知道,自己绝不是这黑雾女人的对手! 但她不能退! 李锁柱救过她,现在轮到她了! “锁柱!快走!”凌薇头也不回地喊道。 “走?” 李锁柱看着那吞天噬地的黑雾,又看了看身边几乎昏迷的尤姬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走不了! 凌薇是为了救自己才卷进来的! 不能把她一个人扔下! 妈的! 系统不是说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吗?! 《乾坤无极道典》! 老子就不信,这牛逼哄哄的道典,就只能挨打! 传承还在继续,脑袋剧痛! 但他强行集中精神,试图从那浩瀚的信息流中,捕捉一丝有用的东西! 功法!防御!攻击!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 嗡! 那本已经沉寂下去的《乾坤无极道典》古书,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和决心! 再次轻轻震动! 一缕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从书中溢出,顺着李锁柱的经脉,涌向他的双眼! 刺痛! 难以言喻的刺痛!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被烧红的铁签刺穿! 但他没有闭眼! 反而死死瞪大! 下一秒! 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黑夜、黑雾、人影! 而是……由无数线条、光点、能量流组成的……规则世界! 他看到了梵姬体内翻涌的黑暗灵力! 看到了凌薇体内凝聚的刚猛气劲! 甚至看到了……尤姬珂血脉深处,那一缕沉睡的冰蓝色本源! 更重要的是! 他看到了梵姬“黑魔吞天”这一招的……破绽! 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黑雾领域,在规则的视界下,存在着一个极其微小、极其隐晦的……能量节点! 那是她强行催动秘法,又得分心压制八岐分身,导致灵力运转不畅,留下的一个瑕疵! 这个节点,就是破局的关键! “找到了!” 李锁柱心中狂喜! 这就是《乾坤无极道典》带来的能力?! 洞悉本源!直指规则?! 虽然只是最最浅显的一丝皮毛! 却足以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他不及多想,体内刚刚恢复一丝的“乾坤真气”,疯狂运转! 这一次,不再是盲目地轰拳! 而是……凝聚于指尖!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目标,正是他“看”到的那个能量节点! “乾坤……破极!” 第四百五十一章:道典破妄,古玉镇魂 指尖! 一点微弱的金芒亮起! 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毫不起眼! 李锁柱将体内仅存的、由《乾坤无极道典》转化而来的“乾坤真气”,压缩到了极致! 全部汇聚于这一指之上! 目标,梵姬“黑魔吞天”神通中,那个被他“洞悉”到的能量节点! “螳臂当车!” 梵姬察觉到了李锁柱的动作,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这点微末力量,也想撼动她的神通? 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甚至懒得分神去理会,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擒拿凌薇和防备李锁柱逃跑上! 黑雾翻滚,吞噬之力更盛! 凌薇被吸得步步后退,白色练功服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咬紧牙关,气劲催发到极限,却也只是勉强自保! 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 李锁柱那一指,点出! 咻!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光线,无声无息地射入那片翻滚的黑暗!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就那么轻飘飘地,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个能量节点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瞬! 嗡——! 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以那个被点中的节点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涟漪,骤然扩散! 翻滚咆哮的黑雾,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滞! 紧接着! 咔嚓!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看似坚不可摧、吞噬一切的“黑魔吞天”领域,竟然从内部开始崩溃! 一道道裂纹,以那个节点为中心,飞速蔓延! 黑雾剧烈翻腾,不再是吞噬,而是……失控!紊乱! “噗!” 梵姬如遭重击,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神通被破! 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从内部被瓦解! 灵力反噬,加上体内八岐分身的趁机作乱! 她只觉五脏六腑如同被撕裂,神魂刺痛欲裂!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梵姬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锁柱,眼中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他怎么可能找到自己神通的破绽?! 那可是连同阶修士都难以察觉的微小瑕疵! 一个炼气期的凡人,怎么可能做到?! 难道……真的是《乾坤无极道典》?! 这本传说中的道典,竟然如此逆天?! “咳咳……” 李锁柱也是一阵猛咳,眼前发黑。 刚才那一指,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通过道典“洞悉”规则,并精准攻击节点,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太大了! 但他成功了! 暂时破掉了梵姬的杀招! “凌薇!走!” 李锁柱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迹,冲着同样震惊的凌薇大吼! 凌薇反应极快,趁着黑雾溃散、梵姬受创的瞬间,一个闪身来到李锁柱身边! “你怎么样?”她扶住摇摇欲坠的李锁柱,关切地问。 “死不了!快带她走!”李锁柱指了指旁边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尤姬珂。 凌薇不再多问,弯腰将尤姬珂扛在肩上。 这女人看着丰腴,体重却不轻。 “跟紧我!” 凌薇低喝一声,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街道深处冲去! 李锁柱强撑着身体,跟在后面。 “休想跑!” 梵姬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和不甘! 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道典!血脉!疑似道体! 今天就算拼着重伤,也要把他们留下! 她强行压下伤势和体内暴动的八岐分身! “八岐……镇魂!” 梵姬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 眉心处,一个模糊的八头蛇虚影一闪而逝! 这是八岐魔君赐予她的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强行镇压分身的反噬,并借用一丝分身的力量! 代价极大,事后会虚弱很长时间! 但现在,她顾不上了!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狂暴的气息,从梵姬身上爆发! 她体内的八岐分身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暂时被镇压下去! 同时,一股属于八岐的凶戾之力,融入梵姬的灵力! 她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暴涨! 黑色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瞬间拉近了与李锁柱他们的距离! “不好!她追上来了!” 凌薇感觉到背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脸色大变! 这女人的实力,太恐怖了!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放下她!你先走!”李锁柱嘶吼道。 带着尤姬珂,凌薇的速度慢了很多! “闭嘴!”凌薇头也不回,“要走一起走!” “桀桀桀……都别走了!给本座留下吧!” 梵姬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耳边响起! 第448章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一只缠绕着黑色雷电的鬼爪,带着毁灭的气息,抓向凌薇的后心!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凌薇必死无疑! 李锁柱目眦欲裂! 他想挡,却有心无力!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难道……真的要全灭在这里?!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异变再起! 不是李锁柱,也不是凌薇! 而是……被凌薇扛在肩上,昏迷不醒的尤姬珂! 她胸口,那块之前激发过防御光罩,又触动了她体内冰封之力的碧绿玉佩! 猛然间光芒大放! 这一次,不再是柔和的碧绿之光! 而是……刺目的,带着无上威严的……金色神光! 这光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镇压一切邪祟的浩瀚神威! 光芒瞬间笼罩了尤姬珂! 更有一道凝实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直接迎向了梵姬那只缠绕着黑色雷电的鬼爪! “什么东西?!” 梵姬心中警兆狂鸣! 这金光给她的感觉,比之前的碧绿光罩,比那《乾坤无极道典》的气息,更加……令她恐惧! 仿佛是……天敌! 是她修炼的阴邪功法,以及体内八岐之力的……克星! 轰!!! 金色光柱与黑色鬼爪悍然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 只有……净化! 那足以撕裂空间的黑色雷电鬼爪,在接触到金色光柱的瞬间,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发疯般地消融!溃散! 黑色的魔气,发出凄厉的嘶鸣,被金光彻底净化,化为虚无! “啊——!” 梵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的右手,从手掌到手臂,竟然在金光的照射下,快速地……消散!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 这金光,不仅净化了她的魔功,更在湮灭她的肉身! 更恐怖的是! 一股无形的镇压之力,顺着她的手臂,直接作用在她的神魂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思维都变得迟滞! 甚至连体内刚刚被强行镇压的八岐分身,都在这股镇压之力下,瑟瑟发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镇……镇魂神光?!不可能!这……这是……” 梵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认出了这金光的来历! 这是传说中,专门克制邪魔外道,镇压神魂的无上神通! 是那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守护者一脉的……镇魂神玉! 这块玉佩,竟然是镇魂神玉?!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被这个女人……激发了?! 梵姬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道典,什么血脉,什么夺舍!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逃离这片金光! 逃离这个该死的蓝星! 她强忍着断臂和神魂被镇压的剧痛,另一只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噗! 一大口精血喷出,化作一团血雾! 她竟是不惜燃烧精血,施展了某种遁术! 血雾包裹着她残破的身躯,化作一道血光,无视了空间的阻碍,瞬间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一声充满怨毒和恐惧的不甘嘶吼: “本座……还会回来的!” 金光渐渐散去。 碧绿玉佩恢复了平静,静静地躺在尤姬珂胸前。 尤姬珂依旧昏迷着,只是脸色似乎好看了一些。 小巷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李锁柱和凌薇,目瞪口呆地看着梵姬消失的方向。 刚才……发生了什么? 梵姬……就这么……跑了? 被一块玉佩发出的金光,吓跑了?! 还断了一条胳膊?! 李锁柱低头看了看尤姬珂胸前的玉佩,又摸了摸怀里的《乾坤无极道典》。 这当铺里找到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来头?! 夜风卷过小巷,带走最后一丝血腥和金光的余温。 梵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只剩下断壁残垣,还有三个狼狈不堪的人。 “她…跑了?” 凌薇扶着李锁柱,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刚才那黑雾女人的恐怖威压,还残留在空气里。 李锁柱大口喘气,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尤姬珂,她胸前的玉佩已经恢复了古朴,再无神光。 “跑了。”他声音沙哑,“暂时。” 妈的,捡回一条命。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乾坤无极道典》传承带来的剧痛和眩晕。 那本破书,此刻静静躺在他怀里,温热,沉重。 “你怎么样?”凌薇扶紧他,“伤得很重。” 李锁柱咧嘴,想笑,却牵动了内腑伤势,咳出一口血沫。 “死不了…咳咳…多亏了你。” 要不是凌薇突然杀出,他和尤姬珂刚才就交代了。 “先离开这里。”凌薇扫视四周,“动静太大了,巡逻的人快来了。” 她扛起尤姬珂,入手沉甸甸的。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 炼气七层的修为还在,道典初步淬炼的身体也比以前强韧,但刚才的反噬和梵姬的攻击,让他几乎油尽灯枯。 “跟我来。”凌薇辨认了一下方向,“我知道一个地方,暂时安全。” 两人一前一后,搀扶着,扛着人,快速钻出小巷。 夜色深沉,城市远处的光污染映亮天际。 街道空旷,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过。 凌薇带着他们七拐八绕,避开主干道,穿梭在老旧城区的阴影里。 李锁柱感觉脑袋越来越沉,脚步虚浮。 那本道典还在他脑子里翻江倒海,金色符文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烁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 【《乾坤无极道典》融合度:3.1%…】 【警告:宿主精神力透支,身体濒临崩溃…】 【建议立刻休养,否则有根基受损风险…】 “妈的…”李锁柱暗骂。 这传承太霸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薇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旧楼前。 楼体斑驳,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振武堂国术馆”。 大门紧锁,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尘。 “这里废弃很久了。”凌薇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以前我师父的产业,后来搬走了,钥匙还在我这。” 她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汗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个宽敞的大厅,铺着木地板,墙上挂着些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角落里堆着沙袋和木人桩。 月光透过高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凌薇迅速检查了一圈,关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 “这里应该没人会来。” 李锁柱一进门,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彻底发黑。 “锁柱!”凌薇放下尤姬珂,连忙蹲下查看。 李锁柱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气息微弱。 “内伤很重。”凌薇眉头紧锁,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几瓶药,“我这里只有些跌打损伤的外用药,你…” 李锁柱摆摆手,从系统空间摸出一颗之前剩下的疗伤丹药。 【生肌续骨膏:售价150灵石。】 妈的,灵石快见底了。 【兑换!】 他将药膏囫囵吞下,一股温和的药力在体内化开,暂时压制住翻腾的气血。 “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他靠着墙,闭上眼睛,“你…怎么会来这里?” 凌薇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垫子,将尤姬珂平放上去。 “我住在附近一家武馆,晚上练功,感觉到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还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她语气平静,“没想到是你。” 她顿了顿,“那个黑衣服的女人,是什么人?很强。” “仇家。”李锁柱含糊道,“北域来的,筑基期。” “北域?筑基期?”凌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多问。 习武之人,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接受度比普通人高。 她走到李锁柱身边坐下,“你救过我,这次算还你人情。” 李锁柱睁开眼,看着她冷艳的侧脸。 月光下,她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眼神却锐利如刀。 “谢了。”他真心实意道。 大厅里陷入沉默。 只有三人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李锁柱稍微缓过劲,开始检查怀里的东西。 那本《乾坤无极道典》,此刻安静得像一本普通的古籍,封面上的符号黯淡无光。 他尝试注入一丝灵力,毫无反应。 看来,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洞悉”能力,还有那撼退梵姬的一拳,更像是道典在危急关头,被动激发了某种潜能。 他拿起那块碧绿的玉佩。 入手冰凉,之前的浩瀚金光消失无踪,只有淡淡的温润感。 “这玉佩…”凌薇也注意到了,“刚才的金光,是它发出来的?” “嗯。”李锁柱点头,“叫什么…镇魂神玉?” 这是梵姬最后那声惊恐尖叫里喊出来的名字。 “镇魂神玉…”凌薇重复了一遍,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好像在哪里听过…” 李锁柱看向昏迷的尤姬珂。 这女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归途号,北域,八岐,梵姬,现在又冒出个什么古老家族,镇魂神玉,还有这本逆天的道典。 她一个S市的集团总裁,怎么会牵扯这么多东西? 难道她之前的身份,都是伪装? 李锁柱感觉头更痛了。 线索越来越多,谜团却越来越大。 他心念一动,查看系统。 【宿主:李锁柱】 【修为:炼气七层(乾坤无极道典融合度3.1%,根基不稳)】 【功法:《乾坤无极道典》(残缺入门篇,待领悟)】 【技能:米其林厨艺(精通),街头格斗(精通)】 【物品:断剑(灵气受损),敛息符(剩余时间6小时),《乾坤无极道典》,镇魂神玉(能量耗尽,待补充),八岐分身(被夺,印记自爆)】 【灵石:35块】 【幸运值:7点】 【当前任务:调查林沐沐与尤姬珂的关系(未完成);主线任务:寻找失落女伴(尤姬珂已找到,状态异常)】 修为竟然直接飙升到了炼气七层! 第449章 自爆了印记 虽然根基不稳,但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惜灵石只剩下35块,穷得叮当响。 八岐分身被抢走,还自爆了印记,亏大了。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 《乾坤无极道典》!这玩意儿绝对是超级大宝贝! 还有镇魂神玉,能吓跑筑基中期的梵姬,威力毋庸置疑。 “你似乎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凌薇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李锁柱脸上。 李锁柱迎上她的视线。 这女人的直觉很敏锐。 “知道一些。”他没有否认,“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看向尤姬珂,“她怎么样?” 凌薇探了探尤姬珂的鼻息和脉搏。 “气息比刚才平稳了,但还是很虚弱,好像…是血脉力量透支?”她有些不确定,“刚才那金光,似乎是从她身体里发出来的。” 李锁柱皱眉。 血脉力量? 难道尤姬珂的血脉,和那什么守护者一脉有关? 所以才能激发镇魂神玉? 那自己滴血激活道典,又算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血脉也有问题? 他甩甩头,信息太乱了。 当务之急,是恢复伤势,稳固修为,然后搞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和用法。 还有梵姬,她虽然重伤逃遁,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次再来,恐怕就是雷霆之怒。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你有什么打算?”凌薇问。 “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养伤,修炼。”李锁柱道,“这里能待多久?” “暂时没问题,但这地方太显眼,白天人多眼杂。”凌薇想了想,“我在郊区有个废弃的训练场,是我师父以前留下的,地方偏僻,还有个地下室,应该够安全。” “好。”李锁柱点头,“天亮就走。” 他又看向尤姬珂。 “她…需要特殊照顾吗?”凌薇问。 “暂时不用,让她睡吧。”李锁柱道,“等她醒了再说。” 后半夜,三人在寂静的国术馆里暂时安顿下来。 凌薇在门口警戒,顺便调息。 李锁柱盘膝而坐,运转《乾坤无极道典》的心法。 虽然只是残缺的入门篇,而且融合度极低,但功法一运转,他立刻感觉到不同。 天地间的灵气,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汹涌地涌入他体内! 功法自动将吸纳的灵气,转化为带着淡淡金色的“乾坤真气”。 真气的质量,比之前的基础功法凝练了百倍不止! 修复伤势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仅仅运转了半个时辰,他内腑的震伤就恢复了大半,苍白的脸色也红润起来。 “这道典…太猛了!” 李锁柱心中震撼。 怪不得梵姬拼了命也要抢! 同时,脑海中那些金色符文带来的刺痛感,也随着功法的运转,渐渐平息。 一些模糊的信息,开始变得清晰。 《乾坤无极道典》,并非单纯的修炼功法,更像是一部阐述天地大道本源的总纲! 包罗万象,涉及修炼、炼丹、炼器、阵法、符箓……几乎所有方面! 他现在接触到的,只是最最基础的引气篇和淬体篇。 刚才那“洞悉”的能力,似乎是道典自带的一种神通雏形,名为“破妄之瞳”,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和乾坤真气才能施展。 而那一拳“乾坤第一响”,则是淬体篇中记载的一招极其粗浅的发力技巧。 “宝贝啊…”李锁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要能把这道典吃透,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元婴,恐怕也不是梦想! 当然,前提是能活下去。 天色微亮。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国术馆。 李锁柱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修为也稳固在了炼气七层初期。 虽然距离筑基还差得远,但比起昨晚,已经强了太多。 凌薇也结束了调息,眼神清亮。 尤姬珂依旧昏睡着,呼吸平稳。 “走吧。”李锁柱站起身。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废弃的国术馆,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前往郊区的路上。 李锁柱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张浩呢?” 他拿出手机,发现没电了。 “我联系过他了。”凌薇道,“让他暂时别露面,等我们安顿好了再说。” “那就好。”李锁柱松了口气。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将他们带到了城市边缘,一片荒废的工业区。 凌薇带着他们穿过杂草丛生的空地,来到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院前。 院子里,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和一个露天的水泥训练场。 “到了。” 这里,就是他们新的,也是暂时的,避风港。 但李锁柱心里清楚,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怀里的道典和玉佩,是机缘,更是烫手的山芋。 梵姬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 尤姬珂的秘密,深不见底。 蓝星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废弃的国术馆,尘埃在晨光中起舞。 李锁柱盘膝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胸口微微起伏。 《乾坤无极道典》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稀薄的灵气,转化为带着淡淡金辉的乾坤真气。 伤势在快速恢复,但识海深处,那撕裂般的痛楚依旧。 传承太过霸道,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承受极限。 凌薇靠在窗边,擦拭着一把短小的精钢匕首,目光偶尔扫过李锁柱,带着一丝探究。 尤姬珂躺在垫子上,呼吸均匀,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胸前的镇魂神玉黯淡无光。 一切,仿佛都暂时归于平静。 李锁柱试图沉下心神,领悟道典的奥妙。 那浩瀚如烟海的信息,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让他脱胎换骨。 就在这时! 嗡——! 毫无征兆! 李锁柱怀里的《乾坤无极道典》猛地一震! 不是光芒,不是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扭曲!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周围的空间! “嗯?” 凌薇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鹰,“怎么回事?” 李锁柱脸色剧变,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凭空产生! 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他怀里的道典! 以及…与道典隐隐产生联系的,镇魂神玉! “不好!” 他想将道典和玉佩扔出去,却发现身体如同被琥珀凝固,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变得怪异。 国术馆的墙壁、地板、窗户,如同哈哈镜般拉伸、变形! 一个漆黑的、边缘模糊的裂口,在李锁柱面前凭空张开! 裂口深处,是混乱的色彩和令人心悸的虚无! 强大的吸力,正是从那裂口中传来! “锁柱!” 凌薇惊呼,身影一闪,试图冲过来拉住他! 但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 那裂口仿佛有自己的目标,只锁定李锁柱和他身上的异宝! “妈的!” 李锁柱咬牙,炼气七层的力量瞬间爆发,试图挣脱束缚! 但那吸力太强了,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他甚至感觉,怀里的道典和尤姬珂身上的玉佩,在主动回应那裂口的拉扯! “操!” 他只来得及骂出最后一个字。 整个人,连同那本神秘的道典,都被那漆黑的裂口,一口吞没! 裂口瞬间闭合,消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国术馆内,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凌薇,和依旧昏迷的尤姬珂。 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空间波动。 …… 天旋地转!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挪了位! 李锁柱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高速旋转,疯狂颠簸! 比上次穿越裂缝的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乾坤无极道典》在他怀里疯狂震动,散发出淡淡金光,护住了他的心脉。 否则,光是这空间乱流,就足以将他撕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猛地! 所有的混乱和颠簸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重重摔落在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面”上。 “噗通!” 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爬起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入眼所见,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漂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缓缓旋转的彩色气泡。 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光线不知从何而来,朦胧而扭曲。 脚下踩着的,不是土地,而是一种类似巨大菌毯的物质,绵软,温热,微微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腐朽的古怪气味。 “这是…什么鬼地方?” 李锁柱心中一沉,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里感受不到丝毫天地灵气! 他下意识地运转《乾坤无极道典》。 功法纹丝不动! 他尝试调动丹田内的乾坤真气。 空空如也! 仿佛从未存在过! 力量…消失了?! 炼气七层的修为,道典带来的力量,全都消失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身体强壮些的…普通人?!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失去了力量,在这个诡异莫测的地方,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连忙检查怀里的道典,还有从尤姬珂那里顺来的镇魂神玉。 道典还在,玉佩也在。 但都变得黯淡无光,如同凡物。 “妈的!玩我呢?!” 第450章 没捂热乎 李锁柱忍不住低吼。 刚得到逆天功法和宝物,还没捂热乎,就给扔到这种鸟不拉屎还没法修炼的地方?!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 不远处,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 李锁柱眼神一凛,瞬间俯身,躲到一处稍微隆起的菌毯后面。 他屏住呼吸,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几十米外,一个穿着残破黑纱的身影,正挣扎着从菌毯上爬起来。 身形窈窕,曲线诱人。 正是…梵姬! 她怎么也在这里?! 李锁柱瞳孔一缩! 难道刚才那个裂口,把她也卷进来了? 他仔细观察。 梵姬的样子比他还要狼狈。 不仅断掉的右臂没有恢复,身上的黑纱也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伤口,似乎是被空间乱流所伤。 最重要的是! 李锁柱清楚地看到,梵姬脸上不再是冰冷的黑雾笼罩,而是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极其美艳,却又带着刻骨怨毒的脸!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恐、茫然,还有…虚弱! 她似乎也想调动灵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雾没有出现,神通没有施展! 她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梵姬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她的力量…也消失了! 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筑基中期魔女,也变成了一个失去獠牙和利爪的…普通女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李锁柱的脑海!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和梵姬,现在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不! 他甚至还有优势! 他的身体经过道典初步淬炼,又融合了街头格斗精通,肉搏能力远超普通人! 而梵姬,一个养尊处优、习惯了用灵力碾压对手的修士,失去了法力,恐怕连一个壮汉都打不过! 更何况,她还断了一条胳膊,身受重伤! 报仇! 李锁柱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个女人,差点杀了他!杀了凌薇!杀了尤姬珂! 还抢走了八岐分身!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他不再隐藏,猛地从菌毯后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梵姬走去。 脚步踩在柔软的菌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却让梵姬瞬间感应到了! 她猛地回头,看到李锁柱,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怨毒! “是你?!凡人!” 她下意识地就想出手,但抬起的手臂却软绵绵的,凝聚不起丝毫力量。 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消失了! “你…你做了什么?!”梵姬声音尖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以为是李锁柱搞的鬼! 李锁柱一步步逼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冰冷得吓人。 “我做了什么?”他声音沙哑,“我什么都没做。” “是这鬼地方,让你变回了原型。” 他停在梵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着她。 失去黑雾遮掩,她的身材暴露无遗,曲线玲珑,肌肤胜雪。 配上那张美艳绝伦却又带着惊恐和怨毒的脸,有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但李锁柱心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报复的快感! “凡人!你敢靠近我?!等本座恢复力量,定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梵姬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她试图用气势吓退李锁柱。 但她忘了,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气势可言。 那威胁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虚弱的哀鸣。 李锁柱笑了。 笑得森然,残酷。 “恢复力量?”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他猛地踏前一步! 梵姬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 但她忘了自己有伤在身,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柔软的菌毯上。 姿势狼狈,春光乍泄。 高高在上的魔女,此刻如同受惊的小鹿,眼中充满了恐惧。 李锁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那抹不去的怨毒和高傲。 杀意,在胸中翻腾。 但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这个女人,视他如蝼蚁,差点让他和朋友万劫不复。 他要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什么叫屈辱! “你不是很喜欢高高在上吗?” 李锁柱缓缓蹲下身,捏住了梵姬精致的下巴。 她的皮肤冰凉,细腻。 “你不是很喜欢视凡人如草芥吗?” 梵姬屈辱地挣扎着,仅剩的左手试图推开李锁柱。 但她的力气,在李锁柱面前,如同婴儿。 “放…放开我!你这卑贱的凡人!”她嘶声道,眼中泪光闪烁,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卑贱?” 李锁柱眼神一冷,猛地用力! 梵姬痛呼一声,下巴几乎被捏碎。 “现在,谁卑贱?” 李锁柱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件玩物。 “告诉我,谁卑贱?!” 梵姬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肯低头。 她咬着牙,死死瞪着李锁柱。 “很好。” 李锁柱松开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梵姬残破的黑纱,用力一撕! “嗤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你敢!” 梵姬发出惊恐的尖叫,试图用仅剩的左手遮挡。 李锁柱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柔软的菌毯上! 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在残破黑纱下若隐若现。 “你不是喜欢打打杀杀吗?” 李锁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今天,老子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扬起手掌。 对着那浑圆挺翘的部位,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这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梵姬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如同触电一般!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羞愤和剧痛! 她堂堂八岐魔君座下护法,筑基中期的修士! 竟然…竟然被一个凡人…打屁股?! 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梵姬疯狂地扭动挣扎,尖叫着,哭喊着。 眼泪混合着屈辱和愤怒,汹涌而出。 啪!啪!啪! 李锁柱面无表情,手掌一次又一次地落下!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致的羞辱! 他要打掉她的高傲!打掉她的尊严! 打到她,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梵姬屈辱的哭喊和咒骂,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梵姬的哭喊变成了呜咽,咒骂变成了哀求。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瘫软在菌毯上,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白皙挺翘的臀部,已经红肿一片,清晰地印着几个巴掌印。 李锁柱终于停下了手。 他看着趴在那里,肩膀微微抽动,发出细微呜咽声的梵姬。 心中的暴戾和怒火,宣泄了大半。 但,这还不够。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 “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再敢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着未知的远方走去。 这个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他和梵姬,都失去了力量。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找到离开的路。 至于梵姬… 一个失去力量,身心都受到重创的女人,暂时构不成威胁。 甚至… 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一下。 身后,只留下趴在菌毯上,默默流泪,身体和灵魂都遭受了巨大屈辱的魔女。 以及,那片诡异扭曲的紫红色天空下,无尽的未知和危险。 紫红色的天空下,菌毯温热蠕动。 李锁柱走出一段距离,停下脚步。 风,这里没有风。 只有一股粘稠、甜腻又带着腐朽的气息,包裹着一切。 他回头,看向几十米外那瘫软在地的身影。 梵姬。 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筑基魔女。 现在,力量尽失,衣衫褴褛,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杀了她? 念头一闪而过。 太便宜她了。 而且…她来自北域,知道的比自己多。 归途号,八岐,甚至这鬼地方…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一个失去力量的筑基修士,其见识和记忆,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尤其是在这种绝境。 废物利用。 李锁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重新走向那个瘫软的身影。 脚步无声,杀意却如实质。 趴在地上的梵姬身体猛地一僵。 她听到了! 不,是感觉到了! 那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冰冷恶意,去而复返! 她猛地抬头,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你还想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李锁柱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眼神平静,却比之前的暴怒更加令人心悸。 “起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梵姬没动,只是恐惧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发抖。 李锁柱皱眉。 他抬起脚,轻轻踢了踢梵姬的小腿。 动作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听不懂人话?” 梵姬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但她不敢再迟疑。 用仅剩的左手撑着蠕动的菌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断臂的剧痛,身体的虚弱,让她动作笨拙而狼狈。 好不容易才勉强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李锁柱的眼睛。 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也遮住了那刻骨的怨恨。 “抬头。”李锁柱命令道。 第451章 经对他肆意欺辱 共沉沦的异世界救赎 紫红色的天空下,菌毯温热蠕动,李锁柱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对他肆意欺辱,如今却力量尽失、狼狈不堪的梵姬,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杀了她,太便宜,留着她,或许能挖掘出更多关于这片未知之地的线索。 “起来。”李锁柱冷冷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梵姬身体猛地一僵,她听到了那命令,更感受到了那令人胆寒的冰冷恶意。她缓缓抬头,看向李锁柱,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你……你还想干什么?!” 李锁柱皱眉,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动作虽不重,却充满侮辱性:“听不懂人话?” 梵姬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不敢再迟疑,挣扎着用仅剩的左手撑起身体,勉强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她脸上刻骨的怨恨。“抬头。”李锁柱再次命令,梵姬身体又是一僵,缓缓抬起头,露出红肿的眼眶和充满恐惧屈辱的眸子。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梵姬,不再是魔君护法,你只是我的……奴隶。”李锁柱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梵姬的心脏。“你休想!卑贱的凡人!我乃……”梵姬愤怒地反驳,可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李锁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红印。“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记住了,你的名字,由我定。你的生死,由我定。”李锁柱凑近,声音冰冷得如同恶魔低语,“再让我听到‘凡人’‘卑贱’之类的词,或者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让你体验比刚才痛苦一百倍的屈辱。” 梵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冰冷眸子,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她屈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听懂了,主人。” 李锁柱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询问关于这片空间的事。梵姬告诉他,这里是规则混乱的法则真空地带,没有灵气,修士的力量在这里无法施展,肉身还会逐渐衰弱,而且充满未知危险,比如空间吞噬和异种生物。 李锁柱听后沉默不语,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他看了一眼梵姬,吩咐她负责警戒,有异常立刻报告,又把《乾坤无极道典》和镇魂神玉扔给她,让她捡起来。梵姬虽满心屈辱,却也只能照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锁柱和梵姬小心翼翼地在这片诡异空间前行。一次,他们遭遇了空间的局部坍塌,周围的菌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不断扭曲变形。李锁柱反应迅速,一把拉住梵姬,将她护在身后,两人在千钧一发之际逃离了坍塌区域。梵姬看着李锁柱护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又有一回,一群形如蝙蝠却有着锋利獠牙的异种生物向他们袭来。李锁柱和梵姬奋力抵抗,李锁柱凭借着之前融合的街头格斗精通,与这些生物近身搏斗,梵姬则在一旁寻找机会攻击。在战斗中,梵姬不慎摔倒,一只异种生物趁机扑向她,李锁柱见状,不顾自身危险冲过去,一拳将那生物击退。 经过这场战斗,两人都受了伤,他们躲进一个巨大的菌菇下休息。李锁柱看着疲惫又狼狈的梵姬,心中的恨意不知不觉淡了些。梵姬也抬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 “为什么救我?”梵姬轻声问道。李锁柱沉默片刻,说道:“你现在对我还有用,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鬼地方。” 梵姬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丝别样的暖意。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微妙。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这片空间里的种种危险,在绝境中,那份最初的仇恨与屈辱慢慢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所取代,而这片诡异的异世界,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因为他们知道,彼此的身边,有了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 在一次探索中,他们发现了一片散发着幽光的水潭。潭水呈现出奇异的墨绿色,表面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雾气中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让他们的心跳莫名加速。李锁柱和梵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好奇与警惕。 李锁柱蹲下身子,用手轻轻触碰潭水,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缓缓涌动,那是自进入这个世界后久违的熟悉感,仿佛是身体对灵气的本能反应。 “这水……似乎有古怪。”李锁柱看向梵姬,梵姬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思索。她尝试着将手指浸入水中,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亮起,这光芒与她曾经使用的灵力之光不同,却同样让她心中涌起希望。 “也许,这水蕴含着类似灵气的能量。”梵姬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两人没有犹豫,决定在水潭边停留,尝试借助潭水恢复力量。他们每日饮用潭水,在潭边修炼,尽管收效甚微,但这一丝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种,支撑着他们。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一天夜里,当他们正在修炼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李锁柱和梵姬瞬间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黑暗中,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缓缓浮现,是一群身形巨大、似狼非狼的生物,它们的身体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李锁柱握紧拳头,梵姬则捡起一根粗壮的菌菇枝干当作武器,两人背靠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这些生物率先发动攻击,它们如黑色的闪电般扑向李锁柱和梵姬,李锁柱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一只生物的身上,那生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却并未退缩。 梵姬挥舞着枝干,不断抵挡着其他生物的攻击,她的手臂因用力而酸痛,但眼神中却充满坚定。在激烈的战斗中,李锁柱为了保护梵姬,被一只生物抓伤了手臂,鲜血直流。梵姬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心头,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只生物,手中的枝干爆发出一阵强光,竟将那生物击退数米。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击退了这群生物,但两人也都伤痕累累。回到水潭边,梵姬默默地为李锁柱包扎伤口,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关切。李锁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危险的异世界,他们早已不再是敌人,而是彼此最重要的依靠。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借助潭水的力量,力量逐渐有了些许恢复。李锁柱能够感受到体内乾坤真气的流动变得顺畅,梵姬也能施展一些简单的法术。他们知道,离开这个异世界的希望越来越近了,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生死考验中,变得愈发深厚,坚不可摧 。 第452章 宛如迷宫 又经过数日跋涉,一片奇异的石林出现在眼前。 石柱高耸入云,表面布满神秘符文,散发着微弱蓝光。 符文像是有生命般闪烁跳动,与周围紫红色天空相互映衬,显得格外诡异。 李锁柱和梵姬踏入石林,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石林内道路错综复杂,宛如迷宫。 他们小心翼翼前行,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突然,一阵低沉嗡鸣声传来。 声音似从地下传来,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梵姬脸色微变,靠近李锁柱:“小心,有危险。” 李锁柱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只见一根石柱缓缓裂开,一只巨大的蝎型生物从中爬出。 它全身覆盖黑色甲壳,钳子如利刃般锋利,尾巴高高翘起,尖端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蝎型生物发出嘶嘶声,向他们冲来。 李锁柱迅速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向蝎子。 石头砸在甲壳上,却只发出沉闷声响,未能造成伤害。 梵姬双手快速结印,试图施展法术。 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却被蝎子轻易抵挡。 蝎子加快速度,瞬间来到他们面前。 李锁柱拉着梵姬侧身躲避,蝎子的钳子擦着他的衣角划过。 他们在石林中奔逃,蝎子紧追不舍。 慌乱中,李锁柱发现一个狭窄的石缝。 他拉着梵姬躲了进去,蝎子体型太大,无法进入。 但它并未离开,在石缝外徘徊,发出愤怒的嘶吼。 两人躲在石缝中,大气都不敢出。 随着时间流逝,蝎子的动静逐渐消失。 李锁柱探出头,确认安全后才拉着梵姬走出石缝。 经过这场惊险,他们继续在石林中寻找出路。 不知 迷雾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与周围的诡异氛围格格不入。 李锁柱和梵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他们缓缓靠近迷雾,踏入其中。 踏入那团金色迷雾,柔和光芒瞬间将两人包裹 。 周身暖意融融,先前的疲惫与伤痛竟如冰雪般悄然消融 。 迷雾中,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琴音 。 那旋律空灵缥缈,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 。 李锁柱和梵姬循声前行,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润的玉石 。 每走一步,都有微光闪烁,如梦似幻 。 走着走着,一座古朴的亭子出现在眼前 。 亭中,一位身着素衣的老者正专注抚琴 。 老者白发苍苍,面容却透着祥和 。 李锁柱和梵姬走近,老者却似毫无察觉 。 待一曲终了,老者才缓缓抬起头 。 他目光温和,看向两人:“远方的旅人,你们为何来到此处?” 李锁柱拱手道:“前辈,我们意外闯入这片奇异之地,不知如何离开 。” 老者微微一笑,指了指亭子旁的一口清泉 。 “这清泉名为灵溯泉,能映照出心中所求 。” 两人走近清泉,只见水面泛起涟漪 。 涟漪中,竟浮现出他们各自家乡的画面 。 梵姬望着水中的景象,眼眶微微泛红 。 李锁柱心中也是一阵触动 。 这时,清泉周围突然光芒大盛 。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卷入水中 。 天旋地转间,李锁柱紧紧拉住梵姬的手 。 待一切平静,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古老的森林 。 树木高大粗壮,枝叶遮天蔽日 。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 林间,闪烁着点点荧光 。 这些荧光汇聚成奇异的图案,在他们周围飞舞 。 梵姬好奇地伸手触碰,荧光瞬间散开 。 而后,又缓缓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路 。 仿佛在引导他们前行 。 李锁柱和梵姬对视一眼,顺着小路走去 。 一路上,他们看到各种奇花异草 。 有的花朵会发出悦耳的鸣叫 。 有的草叶则闪烁着神秘的符文 。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石门 。 石门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 。 这些图案似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 李锁柱伸手触摸石门,一股温热的力量传来 。 石门缓缓震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 石门缓缓震动,发出沉闷声响,缓缓开启 。 门后是一条幽深通道,弥漫着陈旧气息 。 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微光的宝石,勉强照亮前路 。 李锁柱和梵姬小心踏入,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 走着走着,通道尽头出现一间宽阔石室 。 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 。 水晶球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蓝光 。 靠近水晶球,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 。 突然,水晶球光芒大盛,无数光影从中涌出 。 光影中,有陌生的山川湖泊 。 有形态各异的奇异生物 。 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影,似乎在进行着神秘仪式 。 梵姬紧紧抓住李锁柱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惶 。 李锁柱则紧盯着光影,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 这些光影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不见 。 水晶球的光芒也逐渐黯淡 。 就在这时,石室的另一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 声音在石室中不断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摇晃 。 头顶的石块簌簌落下 。 一只巨大的人形怪物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 它身形足有两人多高,皮肤呈暗紫色 。 双眼闪烁着血红色光芒,口中獠牙外露 。 怪物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向他们冲来 。 李锁柱迅速将梵姬护在身后 。 怪物的攻击带着呼呼风声 。 李锁柱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拳 。 这一拳打在怪物身上,却如打在钢铁上 。 怪物似乎被激怒,攻击更加猛烈 。 梵姬在一旁寻找机会,试图干扰怪物 。 她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怪物扔去 。 怪物被石块吸引,转头看向梵姬 。 李锁柱趁机跳上怪物的手臂 。 顺着手臂攀爬,想要攻击怪物的头部 。 怪物不断摇晃身体,试图将李锁柱甩下 。 李锁柱死死抓住,终于接近怪物的头部 。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怪物的眼睛 。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挥舞手臂将李锁柱甩飞 。 李锁柱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 梵姬急忙跑过去,扶起李锁柱 。 怪物摇晃着身体,再次向他们逼近 。 第453章 楔形符号显示 山风卷着细雪掠过岩缝。 她指尖的冻伤在羊皮手套里隐隐作痛。 脚下的冰面突然传来蛛网状的裂纹声。 灰蓝色的冰湖中央,半截露出水面的船桅正渗出暗红。 那是她在雪线之下的第三处营地见过的图腾样式——纠缠的蛇与鸦,被铁锈色的冰棱封在腐朽的木板上。 当第二片雪花落在颈后时,冰层下方传来闷闷的撞击。 像某种有节肢的生物在冰层下爬行。 她后退半步,靴底碾到一块嵌在冰面的骨片——分明是人类指骨,关节处还缠着褪色的皮绳。 冰湖对岸的峭壁突然响起落石声。 穿藏青斗篷的人正顺着垂直的冰壁往下滑,腰间挂着三柄形制古怪的短刃,斗篷边缘露出的布料上,绣着与船桅相同的蛇鸦图腾。 “跟着冰层下的心跳走。”那人落地时扬起的冰雾里,传来沙哑的嗓音,“它们在等第一个流血的活物。” 他转身时,斗篷领口露出的脖颈处,皮肤下竟有黑色纹路在蠕动,像蛰伏的小蛇。 她握紧了腰间的猎弓,弓弦上还缠着半片风干的雪雁羽毛。 穿斗篷的人已走向冰湖,靴底与冰面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响,每走三步就往冰层敲入一枚青铜钉,钉头刻着扭曲的楔形符号。 当第十二枚钉子钉下时,冰面中央突然浮现出蜂窝状的光斑,那些光斑连缀成圈,像某种古老的刻度盘。 冰层下的撞击声更密集了,这次还带着液体晃荡的闷响,仿佛有庞然大物在冰湖深处翻了个身。 穿斗篷的人忽然停步,转身时摘下兜帽——他左眼戴着青铜眼罩,右眼瞳孔竟是竖线,在雪地反光中缩成两道细缝。 “它们上来了。”他扯动嘴角,露出犬齿尖端的金属牙套,“现在跑,还能在天黑前赶回第七个驿站。” 冰面下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她看见冰湖中央的光斑区域,冰层正像蛛网般凸起,无数细小的裂痕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在雪白的冰面上蜿蜒成河。 第一只触须顶破冰层时,带着腐鱼般的腥臭——那是节肢动物的肢体,覆盖着半透明的甲壳,每个关节处都长着吸盘,吸盘边缘布满锯齿状的细牙。 穿斗篷的人突然甩出短刃,钉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冰面上,刃尾的锁链在冰面拖出火星:“踩住刀刃!别让它们的黏液沾到靴底!” 更多的触须从冰层下钻出,有的缠着破碎的船木,有的卷着发白的骷髅,那些骷髅眼窝里还卡着未融化的冰晶,随着触须摆动发出咔嗒咔嗒的响。 她踩住刀刃的瞬间,穿斗篷的人已甩出锁链另一端的铁钩,勾住冰湖边缘的岩石,整个人借着惯性荡向冰面中央,短刃在手中旋出银光,砍向最粗的那根触须。 暗红的液体溅在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溅到的冰层迅速融化出孔洞,更深的黑暗从孔洞里涌上来,带着某种低频的震颤,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触须突然集体收缩,冰层下传来一声闷吼,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穿斗篷的人借机冲回她身边,扯下腰间的皮囊,往冰面泼出黑色粉末:“跟着我踩这些符号!它们的巢穴在冰湖底的沉船里——” 话未说完,冰面突然整体下陷,她脚下的刀刃应声而断,整个人坠入寒冷刺骨的水中,浑浊的冰湖里,无数发光的眼点正从四面八方聚拢,像坠落的星子,又像某种致命的信号灯。 湖水灌进口鼻的瞬间,她尝到了铁锈与冰渣混合的腥涩。 猎弓在坠落时撞上冰层,弓弦的震颤顺着手臂传来,惊飞了贴在颈侧的发光小鱼——那些半透明的生物只有指节大小,鱼鳍边缘却长着人类睫毛般的细毛,在水流中轻轻拂动。 下沉的视线掠过冰面裂痕,上方的光斑已碎成浮动的金箔,穿斗篷的人正抓住断裂的锁链往下游,青铜眼罩在水中泛着冷光,腰间短刃不知何时换成了带倒钩的鱼叉。 她的靴底突然被吸盘吸住,低头看见缠满藤壶的触须正顺着小腿攀爬,甲壳缝隙里渗出的荧光液体,在冰水中画出蜿蜒的亮线。 踢蹬间触须断裂,腥甜的液体涌进鼻腔,她借机抓住沉船上垂落的缆绳,腐朽的麻绳在手中碎成纤维,却露出下面刻满楔形文字的船板——每道刻痕里都嵌着冻成冰晶的血珠,在水流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穿斗篷的人突然拽住她的手腕,鱼叉狠狠刺向她脚边的阴影,金属与骨骼碰撞的脆响里,某种形似龙虾的生物张开螯钳,十二只复眼里流转着幽蓝的光,螯钳间还夹着半片人类肋骨,骨头上刻着与船桅相同的蛇鸦图腾。 他从腰间扯下皮囊,倒出的不是粉末而是活物——上百只萤火虫大小的甲虫,翅鞘在水中展开,化作游动的灯笼,照亮了沉船底部的巨型骸骨。 那是具蜷缩成漩涡状的骨架,头骨上生长着螺旋形的角,每节脊椎都延伸出细长的骨刺,骨刺上挂着风干的兽皮,皮面上用人类头发绣着星图,中央位置正是他们坠落的冰湖。 螯钳怪再次扑来时,她摸到了腰侧的火折子,防水蜡封的火绒在鱼叉敲击下迸出火星,幽蓝的火焰在水中诡异地燃烧,沾到火焰的触须瞬间蜷曲成灰,飘落下的荧光碎屑,竟在骸骨眼窝处聚成了箭头的形状。 “看龙骨!”穿斗篷的人突然指着骸骨尾椎,那里有个裂开的孔洞,洞口飘着半截褪色的经幡,经幡上的蛇鸦图腾正在吸收火焰的蓝光,“它们的弱点在沉船的核心!” 螯钳怪的复眼突然集体转向骸骨,甲壳摩擦声中,更多的触须从沉船各个缝隙钻出,每根触须末端都举着发光的眼点,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她被拽着游向骸骨尾椎的孔洞,水流突然变得湍急,洞口深处传来齿轮转动般的轰鸣,越靠近越能看见洞壁上嵌着的青铜齿轮,齿轮间卡着冻僵的鱼群,鱼腹里透出微光,像被封印的星子。 穿斗篷的人将鱼叉戳进齿轮缝隙,冰层上方的阳光恰好穿过水面,在齿轮上投下光斑,那些光斑沿着齿轮纹路移动,竟在骸骨胸腔处拼出一扇门的轮廓——门板上缠绕的蛇鸦图腾正在蠕动,蛇信与鸦喙间,隐约可见半枚悬在水中的冰核。 螯钳怪的螯钳突然夹住她的脚踝,剧痛中她松开火折子,幽蓝火焰坠入骸骨眼窝,却意外点燃了经幡,蛇鸦图腾发出尖啸,冰核表面浮现出人类指纹般的裂纹。 “抓住冰核!”穿斗篷的人不知何时到了她上方,短刃划破自己掌心,鲜血在水中凝成红球,“它们靠冰核里的心跳声召唤猎物!” 他的血球撞上冰核的瞬间,整个沉船突然震动,冰层上方传来爆裂声,阳光更刺眼了,她看见冰核里冻着颗跳动的心脏,心肌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每根血管都连着冰湖下的触须。 螯钳怪突然松开她,所有触须都转向冰核,像朝圣般蜷缩蠕动。 她抓住冰核的刹那,心脏的跳动声涌入脑海,混杂着无数模糊的声音——有孩童的啼哭,有猎人的咒骂,还有某个熟悉的嗓音在喊她的名字,那声音来自三年前失踪的父亲,来自雪线之下永远找不到的第七个驿站。 冰核在手中裂开,赤红的血水流进骸骨胸腔,青铜齿轮开始逆向转动,沉船底部浮现出向上的阶梯,每级台阶都嵌着发光的眼点,台阶尽头是冰层表面裂开的洞口,洞口外飘着零星的雪花,像某种来自人间的信号。 穿斗篷的人突然推开她,自己却被吸向骸骨胸腔,他的斗篷裂开,露出背后整片的蛇形鳞片,鳞片间渗着与冰核相同的血水:“带着冰核碎块走!雪线以上的人...在等心跳停止的声音——” 话音未落,骸骨胸腔闭合,齿轮转动的轰鸣淹没了他的声音,螯钳怪与触须在瞬间化作荧光碎屑,只有冰核碎块还在她掌心发烫,每块碎片里都映着冰层上方的天空,蓝得刺眼,像极了父亲最后一次带她看极光时的颜色。 她抓住台阶上的眼点借力,冰冷水流突然变得温暖,等钻出水面时,冰湖已恢复平静,只有中央的冰层留着蛛网状的裂痕,裂痕里漂着半片蛇形鳞片,鳞片边缘还沾着未融化的血冰。 雪不知何时停了,远处的雪线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冰核碎块,碎块表面的心跳声越来越弱,却在某个瞬间,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合了。 身后的冰湖传来细碎的溅水声,像有人在水下叹气。 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猎弓,弓弦上的雪雁羽毛不知何时换成了发光的鱼鳍,在风中轻轻摆动,指向雪线之上那座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山峰,传说中,那里住着能让雪山心跳的人。 第454章 打磨了千年的冰刃 雪线之上的风像打磨了千年的冰刃。 她踩着嵌在山岩的冰晶栈道向上,每块冰晶都映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尾的冻伤结了薄痂,猎弓上的发光鱼鳍正将周围的雾气吸成细小的漩涡。 第三个冰晶断裂时,她抓住了悬垂的冰棱,却发现冰棱内部冻着完整的蝴蝶标本,翅膀上的鳞片竟排列成蛇鸦图腾的变形体,鸦喙化作了展翅的形态。 云雾突然在栈道尽头聚成漏斗状,传来类似玻璃碰撞的脆响,有东西从雾中浮现:由冰棱搭建的悬空神殿,每根支柱都雕着螺旋上升的双蛇,蛇身缠绕着人类指骨串成的经幡,幡面上的朱砂字迹已被风雪磨成血点。 当她的影子踏上神殿前的冰台,所有经幡突然转向,指骨节相互碰撞,拼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带心跳者...禁入第三层瞳孔。” 冰台中央的凹陷里,冻着半具跪坐的骸骨,双手捧着裂开的冰核——与她口袋里的碎块纹路完全吻合,骸骨腰间挂着褪色的皮袋,袋口绣着第七驿站的路标图案。 神殿二层的冰窗突然映出人影,穿白色斗篷的人正站在悬空的廊桥上,手中托着水晶瓶,瓶中冻着蜷缩的光带,光带形状像极了冰湖底骸骨的螺旋角。 “它们吞掉了你的声音。”那人开口时,水晶瓶里的光带突然扭曲,廊桥下方的云雾中,浮现出无数悬浮的冰晶眼球,“在雪心跳动的地方,说出名字就会变成路标。” 他转身时,斗篷下摆扫过廊桥边缘,露出的靴底竟与冰湖底的青铜钉相同,刻着逆向的楔形符号,而他的后颈处,皮肤下埋着半截冰棱,棱尖正对着延髓的位置。 她摸向口袋里的冰核碎块,碎块突然发烫,神殿地面的冰纹开始流动,显露出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冰壁里,冻着成排的守墓人,每个守墓人胸口都嵌着发光的眼点,眼点颜色与她猎弓上的鱼鳍相同。 穿白斗篷的人突然抛出水晶瓶,光带化作冰箭射向她的眉心,却在触碰到冰核碎块时碎成荧光粉末,那些粉末飘向神殿顶端,拼出一座正在融化的雪山轮廓,山腹处裂开的伤口里,涌出与冰湖相同的暗红水流。 “你父亲把最后一次心跳封在了雪心。”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水晶瓶在手中裂开,冻在里面的光带原来是段记忆:雪线之下的驿站里,父亲正将冰核碎块塞进她的行囊,窗外传来冰湖方向的闷响,“他替你当了三年的路标,现在该你去拔下雪山上的钉子了。” 冰台突然震动,那些冻着守墓人的冰壁开始融化,眼点脱离胸口,悬浮着聚成箭头,指向神殿后方的雾墙——雾墙里传来齿轮转动声,与冰湖底沉船的轰鸣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沉重,像整座山在咬牙。 她跨过骸骨时,皮袋里掉出半张地图,残缺的羊皮上画着雪山剖面图,核心位置标着“雪心”,周围插着十二枚青铜钉,每枚钉子旁都注着消失的驿站名字,第七驿站旁画着蛇鸦图腾,心脏符号上打着红叉。 穿白斗篷的人已倒在廊桥上,后颈的冰棱被震出,伤口涌出的不是血而是碎冰,他临终前指向雾墙:“钉子在雪心的十二道脊椎...每拔一根,山下的冰湖就会吞掉一个驿站...” 雾墙突然裂开,露出向上的冰梯,每级台阶都嵌着青铜钉,钉头刻着她熟悉的楔形符号——正是穿藏青斗篷的人钉在冰湖上的那种,而冰梯尽头,悬浮着半透明的心脏,心肌表面布满冰棱,每道冰棱都连着山下某个方向的黑点,像被拴住的星子。 她踏上第一级冰梯,靴底与钉子摩擦出火花,口袋里的冰核碎块开始拼接,碎块间的缝隙里,浮现出父亲临终的画面:在第七驿站的篝火旁,他将染血的鱼鳍羽毛系在她的猎弓上,背后的雪山传来心跳般的轰鸣。 冰梯拐角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布料摩擦冰面的窸窣声。 那个穿藏青斗篷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斗篷边缘的蛇鸦图腾在冰光中泛着冷意,他摘下面罩,露出左脸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正是三年前在第七驿站替父亲挡住雪崩的猎人——李锁柱。 “丫头,你父亲临走前把破冰锥塞在我靴筒里。”他扔来柄缠着鹿皮的短锥,锥头还沾着新鲜的血冰,那是只有雪心附近才有的红色冰晶,“他说要是在雪线遇见你,就带你看第三根肋骨的印记。” 他扯开衣襟,左胸肋骨处烙着与冰核碎块相同的纹路,正是蛇鸦图腾的核心印记,三年前众人以为他死于雪崩,此刻却带着满身冻伤站在冰梯上,腰间挂着的十二枚青铜钥匙,正随着雪山心跳轻轻震颤。 “十二枚钉子对应十二道魂脉。”李锁柱踢了踢冰梯上的青铜钉,钉头符号突然与他钥匙上的纹路重合,“你父亲当年替你扛下了第七道钉刑,现在每拔一枚,他留在雪心的魂火就会亮一分。”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第一枚青铜钉,李锁柱突然按住她的手腕,疤痕下的皮肤里,有冰棱般的纹路在游走:“记得三年前你在驿站地窖发现的蛇鳞吗?那是雪心守护者蜕下的,现在它们的瞳孔,正盯着每个碰过冰核的活物。” 雾墙后方传来骨骼摩擦的轻响,无数冰晶眼球从雾中浮现,每只眼球中央都映着她的倒影,而李锁柱的背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三条半透明的尾鳍,像冰湖底触须的残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摆动。 “拔钉时盯着我的钥匙。”他将十二枚钥匙在掌心摆成圆,每枚钥匙顶端都嵌着极小的冰核碎块,“当年我替你父亲给冰湖钉下第一枚引魂钉,现在该由你来剪断这些锁链了——” 话音未落,最近的冰晶眼球突然爆裂开,飞出缠满经幡碎片的触须,直取她手中的破冰锥,李锁柱的钥匙突然发出蜂鸣,青铜钥匙化作十二道流光,钉在冰梯两侧的雾墙上,拼出父亲当年教她的猎户星图。 “跟着星图走,别回头看眼球。”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尾鳍突然扫向她的小腿,将她推向冰梯更高处,自己却转身迎向涌来的触须,藏青斗篷下露出的半截手臂,已完全变成覆盖鳞片的肢体,“我在第七驿站说过的那句话...其实还没说完——” 她踩着星图光斑跃上第三级冰梯,回头时只见李锁柱的斗篷碎成漫天冰蝶,露出的胸口烙印正在吸收触须的荧光,那些他曾在冰湖战斗时用过的短刃,此刻正从他脊椎两侧长出,化作骨刺般的武器,每挥砍一次,就有一枚钥匙在他掌心碎裂。 “你父亲把你的名字...刻在了雪心的肋骨上!”他的吼声混着冰晶破碎声,尾鳍扫过之处,触须纷纷蜷曲成灰,而他的左眼开始渗出血冰,正是三年前雪崩时为保护她而盲的那只,“拔完十二枚钉子后...去冰湖底找刻着你名字的船板——” 冰梯突然剧烈震动,李锁柱的身影在触须漩涡中渐渐透明,他最后抛出的破冰锥恰好落在她掌心,锥柄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新刻的痕迹:是父亲的猎户箭与她的鱼鳍羽毛交叠,下方刻着极小的“锁柱”二字,像某种传承了三年的契约。 她握紧破冰锥,盯着冰梯尽头的雪山心脏,那里的冰棱正随着李锁柱的钥匙碎裂而逐一发亮,第七道冰棱尤其明亮,正如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碎块,始终带着体温般的灼热。 当第一枚青铜钉被撬动的瞬间,雪山深处传来闷吼,李锁柱消失的地方飘来半片蛇鳞,鳞片上用血冰写着半句叮嘱:“别信守墓人的眼点...它们吞了驿站所有的魂火——” 冰梯下方的雾墙里,那些曾冻着守墓人的眼点突然转向她,每个眼点中央都浮现出李锁柱的脸,嘴角开合却发不出声音,正如白斗篷所说,在雪心跳动的地方,名字会变成路标,而有些名字,早已和雪山的心跳,永远拴在了十二枚青铜钉上。 紫红色的天空压在抖动的冰梯上,靴底刮过青铜钉,火花溅得她掌心发烫。她紧握破冰锥,锥柄上刻着的“锁柱”二字像烙铁般烧进眼里。李锁柱——三年前在第七驿站挡雪崩的猎人,胸口烙着蛇鸦图腾,腰间挂着十二枚钥匙的男人,竟在这鬼地方冒了头!他化作漫天冰蝶,挡住触须,吼着让她拔钉子、找船板。她脑子乱得像被时空乱流甩了一圈。 冰梯尽头,雪山的心脏悬在雾里,冰棱亮得刺眼,第七道尤其烫手,像她爹临终塞给她的冰核碎块。她咬紧牙,踩上第三级冰梯,雾墙里的眼点转过来,映出李锁柱的脸,嘴角开合,没声音。她心一沉,他说别信守墓人,那些眼点吞了魂火,八成不是好货。 “锁柱,你他妈别挂!”她低吼,攥紧破冰锥,撬向第一枚青铜钉。钉子纹路跟碎块吻合,撬动的瞬间,雪山闷吼,冰梯晃得她差点摔下去。雾墙炸开,触须裹着经幡碎片扑过来,她一锥捅过去,血冰溅了一身,触须嗷一声缩回去。 “星图!”她瞥了眼李锁柱留下的钥匙光斑,猎户星图在冰梯两侧闪,指引路。她踩着光斑跳,第二枚钉子露头,刻着第七驿站的符号。她心跳到嗓子眼,爹的名字刻在雪心,他替她扛了钉刑,锁柱替他挡了雪崩,这债她得还! “丫头,别回头!”李锁柱的声音从雾里炸开,虚得像风。她扭头一看,他身影在触须漩涡里忽隐忽现,骨刺短刃砍得荧光乱飞,左眼血冰流得像泪。她咬牙,“老子不回头,也得把你捞出来!”破冰锥捅进第二枚钉子,雪山轰鸣,冰棱亮起第二道光,触须嗷一声散了。 【系统提示:拔除青铜钉2\/12,雪心能量波动增强,奖励灵石50块,临时技能——冰脉感知(24小时)】 “冰脉感知?”她心念一动,灵石到账,感知铺开,雪山脉络像网钻进脑子,第三枚钉子位置亮得刺眼。她冲过去,冰梯裂缝喷冷气,冻得她手指发麻。她一锥砸下去,钉子松动,雪山又是一震,雾墙里眼点疯转,映出她爹的脸,眼神空洞。她心一痛,“爹,你等着,老子把钉子拔光!” 第455章 蛇鸦图腾。 李锁柱的猎刀卡在冰缝里。 刀柄上缠的发光鱼鳍突然熄灭。 他听见梵姬在身后倒吸冷气——冰缝深处浮出成串的青铜铃铛,每个铃舌都是冻僵的守宫,鳞片上的朱砂咒文正随温度升高渗出细密血珠。 冰面突然映出第三个人的影子。 那人穿着第七驿站的皮袄,袖口却绣着蛇鸦图腾,垂在身侧的手掌只剩三根手指,断口处结着冰晶。李锁柱认得这冰晶,和雪山心脏表面生长的棱柱一模一样。 ";铃铛是脊椎。";陌生人开口时,守宫突然集体转头,露出腹部嵌着的冰核碎片,";每响一声,就有一节骨头变成路标。"; 梵姬的猎弓发出蜂鸣。 弓弦上缠绕的光带正指向陌生人腰间:褪色的皮囊上,用青铜钉钉着半张羊皮,正是雪山剖面图的左下角,标注着";雪心";与冰湖之间的地下甬道。 冰缝里的铃铛无风自动。 守宫鳞片剥落的瞬间,李锁柱看清了冰层下的东西:无数人类脊椎骨拼接成的螺旋梯,每节骨突都穿着青铜环,环上刻着逆向楔形符号。最顶端的环扣里,冻着半片蛇形鳞甲——和冰湖沉船里那具骸骨尾椎上的完全一致。 陌生人突然扯开皮袄。 他胸口嵌着发光的冰棱,棱体内部流动着暗红色絮状物。当冰棱光线照到脊椎梯时,那些骨头突然开始蠕动,像被惊醒的蜈蚣足肢。 ";带心跳的不能走骨梯。";他咳出冰渣,指缝间漏下的碎屑在冰面拼出驿站路标,";但梵姬可以——她父亲把冰核种在她箭囊里的时候,就切断了她的心跳声。"; 李锁柱的刀柄突然发烫。 熄灭的鱼鳍重新亮起,这次照出了脊椎梯真正的模样:所谓青铜环,全是缩小版的雪山钉子,而骨节缝隙里渗出粘稠的暗红液体,正顺着冰面向他们脚边蔓延。 梵姬的箭突然离弦。 箭镞击中最顶端的蛇鳞时,整条脊椎梯剧烈震颤,那些";钉子";开始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陌生人扑向箭矢的残光,却在触碰瞬间化为冰雕——他胸口冰棱里的红色物质,此刻正通过光线流向箭囊。 冰层下传来齿轮咬合声。 李锁柱的猎刀终于松动,刀身离开冰缝时带出半截指骨,骨节上缠着褪色的驿站路标布条。布条接触空气的瞬间,脊椎梯最底层的骨头突然立起,像嗅到气味的盲蛇。 ";是守墓人的指骨。";梵姬用箭尖挑起布条,上面的朱砂突然活过来,变成微型蛇鸦扑向她的手腕,";他们在用驿站活人养钉子......"; 冰缝突然横向裂开。 暴露出的垂直冰壁上,浮现出十二个等距排列的凹槽,每个槽里都跪着冰封的守墓人,双手捧着自己被拔出的脊椎。而凹槽边缘的冰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新钉子。 李锁柱的刀突然自己转向。 刀尖指向第三个凹槽——那里的守墓人腰间挂着青铜罗盘,盘面刻着与猎刀柄相同的鱼鳞纹。当冰晶钉子的阴影投到罗盘上时,盘心浮出光点组成的箭头,直指雪山心脏的方向。 梵姬的箭囊突然裂开。 藏在夹层里的冰核碎片悬浮起来,拼成不规则的多面体。当光线穿过冰核照向罗盘,盘面上的鱼鳞纹开始游动,最终聚成李锁柱从没见过的图案:一条衔着自己尾巴的蛇鸦,瞳孔位置空缺着钉子形状的孔洞。 冰壁传来碎裂声。 第三个凹槽的守墓人正在苏醒,他捧着的脊椎骨节节亮起,像被点燃的引线。李锁柱闻到铁锈味——和拔第一枚钉子时,从雪山心脏飘来的气味完全相同。 ";是血冰。";梵姬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皮肤正在结霜,";这些不是守墓人......是被钉子选中的拔钉人。"; 苏醒的守墓人抬起头。 冰壳脱落的面孔上,眼眶里嵌着两枚青铜钉。当他张开嘴,李锁柱看见他舌面上烙着逆向的楔形符号——和穿白斗篷之人靴底一模一样的印记。 李锁柱的靴底碾碎了冰面最后一层薄壳。 碎冰下露出成片的青铜鳞甲,每片鳞上都刻着驿站名号,边缘被血冰黏连成蛇蜕般的整体。他弯腰时,猎刀柄上的鱼鳍突然绷直——鳞甲缝隙里渗出暗红雾气,在空中凝成缩小版的雪山心脏轮廓。 梵姬的箭囊发出蜂鸣。 冰核碎片在囊中剧烈震颤,箭尾缠绕的光带如活蛇般窜出,突然刺入雾气凝成的心脏。那一瞬,李锁柱看见光带里浮现出父亲的脸:老人正用青铜钉将自己的手掌钉在冰湖沉船的桅杆上,嘴唇开合说着什么,却被鳞甲突然的碰撞声切碎。 第三个守墓人完全挣脱冰封。 他捧着的脊椎骨节节爆响,末端骨突突然裂开,钻出十二根带着倒刺的青铜链,链头拴着微型冰棺——每具棺材里都冻着驿站路标的残片。当链条扫过冰面,李锁柱的猎刀突然脱手,刀尖精准插入链条交织的网眼,刀柄鱼鳍迸发的蓝光里,浮现出雪山心脏与十二驿站的连接脉络。 ";是血脉锁。";梵姬扯开箭囊,冰核碎片悬浮成环,";每具棺材里都装着驿站活祭品的......"; 她的话被冰裂声打断。 地面突然塌陷成漏斗状,暴露出的垂直冰井壁上,密密麻麻嵌着人类手掌。所有掌心都朝外,五指关节处钉着青铜钉,指甲盖上刻着逆向楔形符号。当冰核蓝光照上去,那些手掌突然同时抓握,指甲缝里渗出粘稠的暗红液体,在井壁汇成倒流的瀑布。 守墓人发出玻璃碎裂般的笑声。 他眼眶里的青铜钉开始旋转,钉头射出细如发丝的红线,精准刺入梵姬箭囊里的冰核碎片。李锁柱看到那些红线里流动的并非血液,而是被压缩成丝状的记忆——父亲在冰湖上凿洞的背影、穿藏青斗篷的人往湖心投下蛇形鳞片的瞬间、雪山心脏第一次跳动的震颤...... 冰井深处传来齿轮咬合声。 塌陷边缘突然升起十二根冰棱柱,每根棱柱内部都冻着驿站守灯人的骸骨。他们双手捧着的青铜灯盏里,跳动着与李锁柱刀柄鱼鳍同源的蓝火。当守墓人的红线穿过棱柱,那些火焰突然变成暗红色,照亮了井底令人窒息的景象: 无数人类脊椎骨拼成的齿轮组,每个齿尖都穿着青铜环。而在齿轮中央,悬浮着由血冰凝聚的雪山心脏复制体,十二根冰棱从心腔刺出,连接着上方十二个守灯人的后颈。 梵姬突然射箭。 箭镞击中最粗的那根冰棱时,整个齿轮组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李锁柱的猎刀突然从链条网眼中弹回,刀身裹着层血冰,刃面上浮现出父亲临终刻下的地图——正是雪山心脏与十二枚钉子的真实位置关系图,但所有标注都用逆向楔形符号书写。 守墓人开始解体。 他的脊椎骨节节脱落,每节骨头落地都化作青铜钉。当最后一节颈椎砸在冰面上时,井壁所有手掌突然同时握拳,李锁柱听见山下传来冰湖开裂的轰鸣—— 齿轮组中央的血冰心脏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涌出的不是液体,而是无数发光的人名。每个名字都带着独特的心跳频率,在井底形成令人眩晕的共鸣。李锁柱突然明白父亲为何要切下自己的手掌:那些嵌在井壁的手,全是拔钉人留下的";名章";。 ";现在你知道......";梵姬的箭尖指向裂缝,箭尾光带正将漂浮的名字卷向冰核,";为什么雪山里的东西要追杀听过心跳的人。"; 冰棱柱里的守灯人突然集体抬头。 他们空荡荡的眼窝中,浮现出与雪山心脏表面相同的冰棱倒影。当李锁柱的刀无意中碰到第一根棱柱,所有守灯人同时举起青铜灯,火焰在井底投出十二个重叠的影子—— 每个影子的后颈上,都插着半截冰棱。 第456章 血冰心脏。 李锁柱的指尖触到了井底最上层的脊椎齿轮。 那截骨头出奇地温热,表面布满细密的青铜纹路,像是有人把整部驿站编年史刻在了骨头上。他刚缩回手,齿轮突然逆向转动半圈,碾碎了漂浮在空中的几个发光人名——每个破碎的名字都爆出一声心跳,震得冰井簌簌落霜。 梵姬的冰核突然裂开一道缝。 从裂缝里飘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缕带着铁锈味的雾气。雾气在空中扭结成蛇鸦形状,鸦喙却是一枚倒置的青铜钉。 当这雾钉刺向齿轮组中央的血冰心脏时,整口冰井突然倾斜了四十五度。 他们顺着冰面滑向齿轮组。 李锁柱的猎刀在滑动途中剐蹭到井壁,刀锋刮下一层半透明的冰皮——冰皮下竟封着密密麻麻的驿站账簿,每页纸都浸透了暗红液体,账目数字全是用指骨压印出来的。 最近的一页上,第七驿站的库存清单里赫然列着";心跳三十七响,折合青铜钉两枚半";。 齿轮缝隙里伸出骨手。 那些由碎骨拼成的手指精准地翻动账簿,在滑到特定页码时突然僵住。李锁柱看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出现在";拔钉损耗";栏,后面的数字正在融化重组,最终变成逆向的楔形符号。 血冰心脏的裂缝扩大了。 从裂缝里垂下一根晶莹的脐带状冰棱,末端连着枚小巧的青铜钥匙。 钥匙插入齿轮组的瞬间,所有守灯人的骸骨同时张嘴,唱出不同驿站的口令歌谣,而他们捧着的青铜灯盏里,火焰凝成了微型冰湖的形态。 梵姬突然抓住李锁柱的手腕。 她的掌心渗出冰珠,在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结成锁形冰晶。当冰晶成型时,井壁上所有手掌突然摊平,露出掌心钉着的青铜钉正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个发光人名从账簿里飘出,被齿轮碾成血雾吸进钥匙孔。 钥匙突然转动了半圈。 齿轮组发出老旧的呻吟,血冰心脏表面的裂缝像拉链般缓缓拉开。暴露出的内腔里没有血肉,只有十二面冰镜围成圈,每面镜子都映着不同驿站的毁灭瞬间。 李锁柱在第七驿站的镜面上看到了父亲——老人正用猎刀剜出自己胸腔里发光的物体,而那东西的形状,竟与梵姬箭囊里的冰核完全一致。 骨手突然暴长。 它们抓住李锁柱的脚踝往镜子里拖,靴底的青铜钉与冰面摩擦出幽蓝火花。 火花溅到账簿上,烧出几个焦黑的逆向符号,每个符号都对应着镜中驿站正在发生的异变:冰湖倒灌、蛇鳞逆生、死者从路标里剖出自己的脊椎...... 梵姬的箭射穿了钥匙。 碎裂的青铜钥匙里迸出大团光雾,雾中浮现出穿白斗篷之人临终的场景:他后颈的冰棱被血冰心脏吸走,而替换进去的,是一截刻满驿站立契文的指骨。当画面消散时,所有镜子里的驿站影像突然集体转向,映出了同个画面—— 雪山心脏最粗的冰棱上,十二枚青铜钉正自行松动。每弹出一枚钉子,就有面镜子爆裂,而井壁上对应位置的手掌便化为灰烬。但最后一枚钉子始终未动,因为钉帽上刻着李锁柱父亲的名字,而钉尖正滴着与冰湖同源的暗红液体。 冰井开始崩塌。 坠落的冰棱中,李锁柱看到齿轮组咬住了父亲的账簿。当纸页被青铜齿撕碎的刹那,他听到了冰湖底沉船的汽笛声——那是用拔钉人脊椎骨做成的骨笛,吹奏的调子与守灯人唱的口令歌完全同频。 梵姬的冰核彻底裂开。 核心处露出半片蛇形鳞甲,上面的血丝正组成新的雪山地图。而齿轮组中央的血冰心脏,此刻已经融化成一滩沸腾的暗红液体,表面浮着十二个逆向楔形符号拼成的—— 锁。 冰井崩塌的轰鸣声中,李锁柱的猎刀突然发出龙吟。 刀柄缠绕的鱼鳍鳞片片倒竖,在漫天坠落的冰棱间划出蓝色轨迹。梵姬看着这个凡人男子逆着坠冰向上跃起,后颈处不知何时凝出了一枚冰晶——正是筑基修士才有的灵窍雏形。 她的冰核碎片突然发烫。 那些始终抗拒融合的碎块,此刻在李锁柱散发的血气中竟开始自行拼接。梵姬三百年来第一次感到恐惧,作为外界修士,她本该收割完雪山灵脉就离去,却被这个莽夫用最笨拙的方式撼动了道心。 李锁柱的刀尖挑中了最后一枚青铜钉。 钉帽上父亲的名字突然渗出血珠,在刀面上蜿蜒成完整的雪山灵脉图。他听见梵姬在身后急促的呼吸——这个始终冷静的女修,此刻指尖竟在发抖。 ";你早该告诉我。";李锁柱的嗓音混着冰碴摩擦声,";所谓驿站,不过是筑基修士的活鼎炉。"; 冰镜碎片里映出往昔真相:每个驿站守灯人后颈都插着半截冰棱,正是梵姬师门特有的采补法器。而父亲剜出的发光物,分明是被强行植入的伪灵根。 梵姬的斗篷突然结霜。 她本可以轻易捏碎这个练气期蝼蚁,却看着李锁柱徒手握住发烫的青铜钉。凡人血肉触碰镇物本该瞬间汽化,可那些翻卷的皮肉间,竟有淡金色灵气渗出——正是最纯净的先天一气。 雪山心脏突然剧烈收缩。 悬在空中的血冰锁崩开第一道齿,锁芯里掉出半枚玉简。李锁柱染血的手指碰到玉简刹那,周身穴道突然亮起星图般的蓝光,练气九层的瓶颈应声而破。 梵姬的冰核彻底融化。 筑基修士的本命法器,此刻化作暖流涌入李锁柱经脉。她看着这个曾不屑一顾的凡夫,周身腾起比她当年更精纯的筑基霞光,而自己三百年的算计,正在这光芒里土崩瓦解。 ";现在拔钉。";李锁柱将玉简按在她眉心,";看看你们宗门不敢告诉弟子的真相。"; 玉简里封印的记忆轰然释放:所谓雪山灵脉,实则是上古体修大能的遗骸。而梵姬师门世代相传的采补术,不过是遗骸主人镇压心魔的锁链。 最后一枚青铜钉松动时,整座雪山响起悠长叹息。 李锁柱的筑基霞光中浮现出巨人体修的虚影,而梵姬三百年来第一次流泪——泪滴在半空凝成冰珠,珠心封着一粒金砂,正是她道基里最后那点真心。 ";接住!";她斩断自己一缕青丝,发丝化作冰桥托住坠落的李锁柱。这个动作让她修为暴跌至练气期,嘴角却扬起解脱的笑,";体修筑基要见血光的。"; 雪山心脏炸成漫天红雾。 雾中十二道青铜钉倒飞回李锁柱周身大穴,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化作金纹。远处冰湖传来裂帛之声,沉船里的骸骨集体站立,朝着雪山方向行体修古礼。 梵姬的筑基道袍寸寸碎裂。 露出内里绣着驿站路标的素白中衣——正是当年她作为鼎炉被植入伪灵根时穿的囚衣。李锁柱的猎刀突然飞到她手中,刀柄鱼鳍与她残余的冰核产生共鸣,在两人之间架起灵气虹桥。 ";现在。";满身金纹的李锁柱握住她持刀的手,";我们一起斩了这吃人的灵脉。"; 刀光劈开血雾时,露出雪山真正的核心:一具被青铜锁链缠绕的巨人遗骸,而锁链另一端,竟连接着外界修士的筑基台。梵姬突然明白,自己不过是又一条拴在古修遗体上的...... 血雾散尽的刹那,李锁柱的金纹突然灼烧起来。 那些青铜钉所化的纹路在他皮肤下游走,最终在心口聚成锁形印记。梵姬的冰核残片在共鸣中震颤,将她推向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三百年来,她第一次被别人的体温烫伤。 巨人遗骸的锁链开始崩断。 每断一根,就有筑基修士在外界吐血跌落。梵姬的素白中衣被灵气虹桥映得透明,露出腰间一道陈年疤痕——正是当年植入伪灵根时留下的阵眼。李锁柱染血的手掌突然按了上去。 ";体修的筑基血...";她浑身战栗,疤痕在金光中愈合,";你竟用道基为我..."; 雪山突然下起温热的雨。 雨滴穿透血雾,在冰面绽开朵朵红莲。李锁柱的猎刀插在巨人遗骸眉心,刀柄鱼鳍化作流光缠绕两人手腕,结成比锁链更牢固的羁绊。梵姬的三千青丝正在褪去霜色,发梢滴落的水珠里,映出两人初见时她藏在袖中的毒针。 ";现在毒不死你了。";她自嘲地勾起嘴角,却被他带着血腥气的怀抱堵住未尽之言。 遗骸的眼窝突然亮起星光。 那些被吞噬的驿站名化作萤火,在雨中拼出古老的体修结契文。李锁柱咬破舌尖,将精血抹在梵姬愈合的疤痕上,金纹顺着血迹蔓延她全身,最终在后颈凝成新的冰棱——这次是守护,而非采补。 冰湖底传来沉船浮起的轰鸣。 父亲们的骸骨站在甲板上,将伪灵根炼成的明珠抛向虹桥。那些光球在雨中炸开,化作李锁柱缺失的童年记忆:原来每个驿站孩子出生时,都会被梵姬的师门抽走一缕先天一气。 ";现在讨回来。"; 他带着她坠向遗骸心口,金纹与冰核在坠落中交融。巨人肋骨间藏着最后的秘境——遍地都是外界修士的道基残骸,而中央石台上,两具相拥的骷髅握着一块褪色红盖头。 雨突然停了。 雪山开始生长出嫩芽,冰棱滴落的水珠里开出并蒂莲。李锁柱的筑基霞光转为月白色,而梵姬新生的冰棱折射出七彩——这是上古体修道侣才有的";同辉契";。 沉船上的骸骨们集体化作桃树。 第一朵桃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时,巨人遗骸终于微笑阖目。那些束缚它千年的锁链,此刻正变成婚礼上最喜庆的红绸,而远处新生的冰湖里,倒映着十二座重建的驿站灯火。 ";练气期的采补鼎炉...";梵姬指尖凝出带着体温的冰晶,";配得上筑基的体修大人么?"; 李锁柱用还在渗血的嘴唇回答了她。 桃花突然开满雪山。每片花瓣上都浮现出逆向的楔形符号——这次写的不是诅咒,而是某个体修大能在陨落前,留给千年后那双有缘人的...... 合卺酒方。 第457章 凝固的心跳。 李锁柱掌心的金纹突然缠上梵姬手腕。 那些由青铜钉所化的纹路灼得她肌肤发烫,却在触碰她体内残存冰核时,化作温柔的金蓝色溪流。三百年来第一次,梵姬的灵力不再寒冷刺骨。 雪山巨人遗骸的肋骨间突然绽放冰莲。 每片花瓣都是凝固的心跳,花蕊处躺着枚青铜指环——正是体修一脉的道侣契物。李锁柱筑基完成的霞光突然转向,将冰莲染成晚霞般的橘红色。 ";收着。";他摘下指环时,遗骸的锁链尽数崩断,";你们宗门没教过,采补术原是双修法吧?"; 梵姬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本该冷笑嘲讽,出口却成了颤抖的吸气声。指环自动套上她左手无名指,将残存的冰核融成暖流。那些采补得来的驳杂灵力,正在被体修金纹一点点提纯。 巨人遗骸开始崩塌。 坠落的骨块在半空化为传承玉简,其中一枚正中梵姬眉心。她看见上古体修道侣携手对抗心魔的画面,而其中女修的起手式,赫然是她最熟悉的采补术法诀。 李锁柱突然从背后拥住她。 筑基后的体修血气如烈阳烘烤着梵姬的脊背,他带着厚茧的手指穿过她指缝,两人灵力在相扣的十指间形成完美循环。被宗门功法扭曲的三百年寒气,此刻竟成了最好的调和剂。 ";看清楚了。";他咬着她耳垂低语,金纹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这才是真正的冰火同炉。"; 雪山最后的冰晶在此刻汽化。 蒸腾的雾气里,梵姬褪色的筑基道袍彻底消散,露出被金纹勾勒的身躯。那些曾代表耻辱的驿站烙印,此刻在体修灵力灌溉下,绽放出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 海棠纹。 李锁柱的猎刀插在冰面上。 刀柄鱼鳍展开成扇形屏障,将两人缠绕的身影与外界隔绝。屏障内时而传出冰层融化的轻响,时而响起金铁交鸣的震颤,最后归于绵长的灵力共鸣。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雪雾时。 梵姬指尖凝出的不再是冰刃,而是一朵金蓝相间的并蒂莲。她望着酣睡的李锁柱,突然俯身咬破他锁骨处的金纹,在渗出的血珠里尝到了雪山灵脉最本真的味道—— 再不是掠夺来的灵力,而是共同孕育的生机。 李锁柱在晨光中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金纹正随着呼吸起伏。 那些曾如青铜般冷硬的纹路,此刻竟泛着流水般的柔光,随他目光所及之处微微发亮。梵姬蜷在他臂弯里,发丝间凝结的冰晶不知何时化成了细小的金蓝花瓣。 雪山崩塌后的废墟上浮起薄雾。 雾气里游动着半透明的鱼形光斑,每条鱼背上都刻着逆向楔形符号。李锁柱伸手触碰最近的一条,指尖突然传来刺痛——鱼腹中竟包裹着微型驿站模型,第七驿站的瓦片上还沾着他父亲的血迹。 梵姬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颈间浮现出新的纹路,像是金纹的分枝,又像某种古老文字。当第一条光鱼游过她锁骨时,那些纹路突然组成完整的句子:";体修道侣,共承因果";。 地面传来细微震动。 废墟缝隙里钻出青铜色的藤蔓,每片叶子都是缩小版的雪山钉子形状。藤蔓尖端开着铃铛般的花,花心躺着颗冰晶牙齿——李锁柱认出那是父亲临终前咬碎的臼齿。 光鱼突然集体转向。 它们组成箭头指向远处残存的冰壁,冰面正以诡异的方式扭曲,渐渐浮现出地宫入口的轮廓。入口上方的冰棱排列成沙漏状,上半截是十二驿站分布图,下半截却变成了人体经络图。 李锁柱的猎刀自行颤动起来。 刀柄鱼鳍脱落,在空中拼成残缺的星图。梵姬突然按住心口,她体内残存的冰核碎片正与星图共振,在两人之间拉出七条灵力丝线,每条丝线都对应着地宫入口的某道刻痕。 ";不是地宫。";她嗓音沙哑,";是体修大能的紫府。"; 青铜藤蔓突然暴长。 它们缠住两人脚踝往地宫拖行,叶片边缘划过皮肤却带来治愈般的清凉。李锁柱发现被划开的伤口里渗出金蓝色血珠,落地便长出并蒂莲形态的冰晶。 地宫入口的冰棱开始计时。 上半截驿站图每消失一个地名,就有根冰棱坠下,在下半截经络图上砸出光斑。当第七根冰棱坠落时,李锁柱看到光斑连成了父亲常用的猎刀轨迹。 梵姬的指尖凝出霜刃。 她划开左手掌心,将血抹在地宫门环上——本该是青铜的兽首门环,接触鲜血后竟化作活物,张开嘴吐出节脊椎骨。骨节表面刻满驿站账簿上的数字,中央孔洞里却飘出李锁柱儿时的笑声。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寒气,而是带着草药味的暖风。地宫四壁布满蜂巢状的凹格,每个格子里都悬浮着滴金蓝色液体,液体中封存着不同时代的记忆碎片。 最近的凹格里,李锁柱看到穿白斗篷的梵姬师姐——三百年前的她正将冰核植入某个驿站少女后颈,而少女腕上的蛇鸦图腾,与如今梵姬腰间胎记一模一样。 ";轮回锁。";梵姬突然抓住他的手,";紫府主人把因果都封在这里了。"; 地面浮现出血管般的纹路。 金蓝色脉络汇聚向地宫中央的祭坛,坛上摆着口透明棺材。棺中不是尸体,而是团不断变化形态的光雾,时而呈现心脏模样,时而化作雪山缩影。 棺材四周跪着十二具冰雕。 每具冰雕都保持着捧献姿势,掌心里盛放着不同部位的内脏模型。李锁柱的猎刀突然飞向第三具冰雕,刀尖精准刺入冰雕心口——那里缺了块核桃大小的碎片,形状与他父亲临终紧握的冰核完全一致。 梵姬的金纹开始发光。 她不受控制地走向第七具冰雕,那雕像的面容竟与她有七分相似。当她的手触到冰雕捧着的肺脏模型时,模型突然软化,变成只青铜铃铛,铃舌正是她当年植入自己后颈的那截冰棱。 棺材里的光雾剧烈翻腾。 雾中伸出半透明的触须,分别缠住两人手腕。李锁柱感到有东西在抽取自己的记忆:冰湖捕鱼的童年、发现父亲秘密的雪夜、第一次触碰青铜钉时的震颤...... 梵姬那边却被抽走不同的画面:宗门洗脑的仪式、亲手植入冰核的驿站少女们、每个深夜啃噬内心的悔恨...... 这些记忆在光雾中碰撞融合,渐渐凝成实体——是把青铜钥匙,匙齿部分由李锁柱的金纹与梵姬的冰晶交错构成。 祭坛突然下沉。 露出底下旋转的星盘,盘面刻着十二驿站与人体穴位的对应关系。钥匙自动飞向星盘中央的锁孔,却在即将接触前被凭空出现的冰手握住。 那只手属于穿藏青斗篷的人。 他兜帽下的脸不断变幻,时而像李锁柱父亲,时而像梵姬的师尊,最后定格成雪山巨人的面容。钥匙在他掌心剧烈挣扎,匙齿刮出的金蓝色火星溅到星盘上,点燃了某个被刻意掩盖的刻度。 ";道侣契成,轮回始解。"; 藏青斗篷突然炸成无数冰针。每根针都刺向星盘的关键节点,却在半途被蜂巢凹格里射出的记忆碎片拦截。李锁柱看到父亲的身影从某个碎片里跃出,以猎刀轨迹劈开冰针群。 梵姬做了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扯断颈间金纹凝结的项链,将珠子洒向星盘。那些珠子落地化作小人,全是她曾祸害过的驿站少女。此刻这些虚影却手拉手组成阵法,将藏青斗篷逼到祭坛边缘。 钥匙终于插入锁孔。 星盘转动发出的不是机械声,而是无数人合诵的古老咒言。李锁柱听出其中有父亲的声音,有梵姬师尊的声音,甚至还有他自己前世某次轮回的呐喊。 地宫顶部开始剥落。 露出外面真实的天空——那根本不是天空,而是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冰湖底部。湖水中悬浮着十二驿站的倒影,每个倒影里都有根青铜钉正在松动。 梵姬突然吐出口金蓝色的血。 血滴在星盘上形成新的刻度,李锁柱的金纹自动脱离皮肤,在空中组成体修完整的传承图谱。当最后一笔金纹落下时,棺材里的光雾终于定型—— 是枚跳动的金蓝心脏。 每下搏动都引发冰湖的同步震颤,十二根青铜钉相继浮出水面。钉身上的驿站名号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人体穴位名称。第七驿站的钉子最后离开水面,钉尖上挑着张发光的皮卷。 李锁柱接住皮卷的瞬间。 上面的逆向楔形符号突然重组,变成他能读懂的体修密文。梵姬从身后抱住他,两人接触的皮肤间浮现出更多金纹,这些新生的纹路正将紫府地宫与外界冰湖连成完整的灵力循环。 冰湖开始倾斜。 湖水向着某个看不见的出口奔涌,露出湖底沉积的青铜器物群。最醒目的是十二面巨镜,每面镜子里都映着李锁柱与梵姬不同轮回阶段的模样。 第七面镜子突然裂开。 裂缝中爬出青铜藤蔓组成的人形,胸口镶嵌着李锁柱父亲缺失的那块冰核碎片。当它走向两人时,每步都在地面留下并蒂莲形状的光斑。 ";因果化身。";梵姬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该还债了。"; 她掌心浮现出采补术的法诀光纹,却不再是掠夺的形态,而是给予的姿态。李锁柱的金纹自动缠绕上去,两人灵力交融形成的金蓝色光柱直冲冰湖底部。 光柱中浮现出巨人虚影。 他伸手握住因果化身,将那块冰核碎片按进自己心口。李锁柱突然明白父亲当年做了什么——老人剜出的根本不是伪灵根,而是体修大能当年自封轮回时,特意分离出来的...... 善念。 冰湖彻底消散时。 他们站在开满并蒂莲的草原上,远处是正在新生的十二驿站。每个屋顶的青铜钉都化成了风铃,铃舌是冰晶与金纹缠绕的小剑形状。 梵姬的白发间生出黑丝。 她颈间的轮回锁纹路淡去,化作普通的肌肤。李锁柱摸向曾经金纹所在的位置,发现那里变成了温暖的胎记。 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透云层时。 他看见蒲公英的种子漫天飞舞,每粒种子上都闪着金蓝色的微光。而在他们脚下,一株并蒂莲正缓缓绽放,花心躺着两枚青铜指环—— 这次没有宗门烙印,没有轮回锁链。 只有彼此的名字刻在指环内侧,用的是最普通的凡人文字。 第458章 半张陌生女子的面孔 李锁柱的靴底碾碎了一粒金蓝色蒲公英种子。 爆开的荧光里浮出半张陌生女子的面孔,眉间缀着青铜莲纹。这画面转瞬即逝,却在他掌心胎记上烙下灼痕——与梵姬颈间淡去的轮回锁印记产生微妙共鸣。 新生驿站的炊烟突然扭曲。 本该笔直上升的烟柱拧成螺旋状,烟灰里坠下细小的青铜鳞片。梵姬在菜圃直起腰时,发现刚栽下的并蒂莲幼苗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凋零,枯萎的花苞里结出冰晶骷髅头。 第七驿站新立的青铜风铃集体哑声。 李锁柱跃上了望台时,看见东南方天际线处腾起暗紫色雾霭。雾气轮廓隐约是女子侧卧的形态,发丝垂落处的地面正渗出黑色冰晶。他腰间的猎刀突然锈蚀,刀柄鱼纹渗出淡绿色液体。 ";不是新劫。";梵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指尖缠绕的金蓝灵力线正指向雾霭中心,";是旧债。"; 两人灵力共鸣的瞬间,胎记与残印同时发烫。空中浮现出扭曲的驿站分布图,所有连接线都聚向东南方某个点——那里本该是雪山遗址,此刻地图上却标注着陌生的名字:蜃栖泽。 穿越新生草原时,李锁柱发现每株并蒂莲的根系都泛着青铜光泽。 拔起一株察看,须根末端竟缀着微型驿站模型,窗棂间渗出暗红液体。梵姬突然按住他手腕,那些液体突然活化,顺着指缝爬上小臂,在皮肤表面拼出逆向楔形符号。 暗紫雾霭更近了。 雾中传来编钟奏鸣声,每声都震落几片草原上的蒲公英。种子落地即生根,眨眼长成三丈高的青铜树,树冠结满冰晶铃铛。当第七棵树成型时,树干突然裂开,走出个穿藕荷襦裙的少女。 她发间别着青铜莲簪,腕上十二枚玉镯刻满驿站名号。最诡异的是双眼——左瞳金蓝交织如李锁柱的胎记,右眸冰晶凝结似梵姬当年的冰核。 ";体修道侣?";少女轻笑,腰间缠着的青铜锁链哗啦作响,";轮回殿判官笔下的漏网之鱼。"; 新生草原突然塌陷成流沙。 沙粒全是冰晶与青铜屑的混合物,在少女裙摆飞扬中形成漩涡。李锁柱的胎记突然凸起,皮下钻出金蓝藤蔓,自动编织成锁链与对方的青铜链缠斗。 梵姬的并蒂莲佩突然炸裂。 花瓣碎片在空中拼成残缺的蜃栖泽地图,每处标记都在渗血。她突然认出某个符号——正是当年自己植入冰核时用的禁术图腾,但此刻图腾中央多了朵青铜莲。 少女的锁链缠住李锁柱脖颈。 链环内侧的刻痕突然活化,全是历代驿站被采补者的名册。李锁柱在窒息中看清几个名字:父亲的名字在第七页,梵姬的本名在末页,而最新一页赫然是他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叫璎珞。";少女指尖挑起他下巴,";轮回殿第七任典狱长。"; 蜃栖泽的全貌在此刻显现。 流沙之下是巨大的青铜莲池,每片莲叶都托着具冰棺。李锁柱看见自己的冰棺陈列在东侧,棺内还躺着个与璎珞容貌相同的女子,只是双眼被青铜莲瓣覆盖。 梵姬突然呕出金蓝色的血。 血滴在莲池里化作游鱼,啃食起璎珞的青铜锁链。鱼群经过的莲叶接连枯萎,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青铜钉——正是雪山十二钉的缩小版,每根钉尖都穿着张人皮契约。 ";好个冰火同炉。";璎珞翻腕亮出判官笔,笔尖蘸取莲池黑水,";可惜判官簿上,你们早该在三百年前魂飞魄散。"; 笔锋划出时,整个空间突然倒转。 李锁柱发现自己站在轮回殿的青铜廊桥上,脚下是无数挣扎的魂魄。梵姬被铁链悬在左侧铜柱,胸口插着采补术专用的冰棱。而璎珞端坐高台,判官笔正在虚空书写他们的罪状。 廊桥突然震颤。 某个魂魄抓住李锁柱脚踝,抬起的面孔竟是年轻时的父亲。老人喉间插着半截判官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蜃栖泽底......有你的......"; 璎珞的笔锋突然转向。 墨汁化作青铜蚁群扑向老人魂魄,却在触及时被李锁柱的胎记金光震散。高台突然崩塌,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冰井——井壁镶嵌的正是雪山地宫里的蜂巢记忆格。 梵姬的冰棱突然融化。 铁链坠地声惊起漫天青铜鸦,鸦群俯冲撕扯璎珞的襦裙。李锁柱趁机跃上高台,发现判官笔的笔杆竟是用历代驿站守灯人的脊椎拼接而成,笔斗处卡着枚带血的冰核碎片。 ";还认得吗?";璎珞扯开衣襟,心口处镶嵌着同样的碎片,";你当年亲手种下的因果。"; 记忆突然涌入。 三百年前的雪山脚,年轻的李锁柱作为轮回殿判官,将冰核碎片钉入某个女修心口。女修的面容与璎珞重叠,眼中最后倒映的,是他胸前逐渐成型的轮回锁印记。 莲池开始沸腾。 每朵青铜莲都绽放出冰棺投影,展示着不同轮回阶段的李锁柱与璎珞。在某个投影里,穿判官袍的他正将梵姬的魂魄投入采补鼎炉,而璎珞在旁记录罪状。 梵姬的尖啸震碎半数冰棺。 她发间生出青铜莲,根系顺着血管扎入心脏。李锁柱的胎记突然脱落,化作金蓝披风裹住她颤抖的身躯。璎珞的判官笔趁机刺来,笔尖穿透披风却沾上了并蒂莲花粉。 ";现在该清账了。"; 璎珞的玉镯逐个炸裂,飞出的碎片组成青铜莲阵。李锁柱看见阵眼处的自己——不是今生的猎户,而是前世冷血的轮回判官,正将冰核碎片钉入爱人眉心。 梵姬突然咬破舌尖。 血珠喷在判官笔上,激活了笔斗处的冰核碎片。整个轮回殿开始数据化崩溃,青铜构件分解成逆向楔形符号,冰棺融化成记忆流体。璎珞的襦裙褪色成素白囚衣,腕间浮现出与梵姬相同的采补术烙印。 蜃栖泽的真实样貌终于显露。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轮回殿,而是体修大能镇压心魔的囚牢。每朵青铜莲都是个未解的因果环,璎珞不过是困在最外层的那道锁。 李锁柱的披风突然展开。 金蓝光芒中浮现出体修大能的完整传承,那些曾被轮回锁扭曲的经文,此刻在璎珞与梵姬的灵力共振下重新排序。青铜莲阵开始逆转,阵眼中的前世幻影突然伸手抓住璎珞脚踝。 ";该醒了。";李锁柱同时握住两个女子的手,";我们都被困太久了。"; 莲池底传来锁链崩断声。 真正的蜃栖泽开始上升,露出底下被青铜封印的绿洲。翡翠般的湖泊中央,十二尊李锁柱前世雕像围成圈,每尊心口都插着不同样式的判官笔。 璎珞突然瘫软在地。 她心口的冰核碎片自动脱落,露出底下新鲜的伤口——没有流血,反而绽放出并蒂莲。梵姬的采补术烙印同时消退,化作莲茎上的露珠。 新生草原的风突然吹到这里。 带着蒲公英种子的风掠过翡翠湖面,湖水开始结晶。每个晶体里都封存着段被修正的记忆:李锁柱没有成为判官,璎珞未被种下冰核,梵姬的宗门从未发现雪山灵脉...... 璎珞的青铜莲簪突然断裂。 发髻散落的瞬间,她左眼金蓝褪成凡人的褐瞳,右眼冰晶融成春水。翡翠湖底升起白玉碑,碑文正是体修大能临终刻下的真相:所谓轮回殿,不过是心魔制造的骗局。 李锁柱拾起半截判官笔。 笔杆在他掌心化成青铜种子,落地便长出新的并蒂莲。这次的花瓣半是金蓝半是素白,花蕊处坐着个袖珍的璎珞虚影,正专注地修补破碎的因果线。 梵姬忽然轻笑出声。 她腕间浮现出翡翠湖赐予的新纹路——不再是枷锁,而是并蒂莲缠绕的猎刀图腾。当第一缕月光洒在湖面时,三人影子在白玉碑前交叠,拼出完整的体修传承符印。 璎珞的囚衣化作星光消散。 新生襦裙上绣着蒲公英与青铜莲,每走一步都落下修正过的因果种子。她望向西北方,那里正升起第十二座新驿站的风铃塔,塔尖坐着个冰雕小人—— 正是三百年前的李锁柱父亲,手握未染血的猎刀。 第459章 微型雪山。 晨露从青铜莲瓣滚落时,李锁柱发现露珠里凝着微型雪山。 那滴露珠在他掌心碎裂,寒气竟在皮肤上蚀刻出陌生的星图——与梵姬腕间新纹、璎珞襦裙暗绣的星轨形成三角共鸣。三人的影子突然被某种力量钉在原地,而真实躯体却浮空半尺。 翡翠湖面裂开蛛网状纹路。 湖水没有下渗,反而向上蒸腾成翡翠色的雾霭。雾中游动着半透明的蜉蝣,每只虫翼上都烙着李锁柱前世判官笔的笔锋轨迹。璎珞突然捂住右耳,那里正渗出青铜色的血珠。 \"不是修正......\"血珠落地化作铃铛草,\"是覆盖。\" 新驿站的风铃塔传来裂帛之声。 塔尖的冰雕父亲突然转头,眼眶里涌出黑色蒲公英。那些带绒毛的种子飘过之处,新生草原的并蒂莲接连枯萎,莲心结出冰晶骷髅。李锁柱的胎记开始逆向流转,金蓝光芒中浮出判官笔的虚影。 梵姬的猎刀图腾亮起警示红光。 她扯开衣领发现心口处浮现青铜锁链纹——正是轮回殿刑具的样式。翡翠湖的蜉蝣突然集体自焚,灰烬在三人之间拼出残缺的星象图:十二驿站的位置对应着某种古老禁术的阵眼。 璎珞的襦裙下摆无风自动。 露出小腿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历代轮回判官签署的处决令。最上方那道墨迹未干,赫然写着李锁柱今生的生辰八字。她试图用蒲公英覆盖刻痕,却让墨迹晕染成更大的威胁符号。 地底传来青铜器碰撞的闷响。 翡翠湖突然塌陷成漏斗状,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青铜管道。每根管道都通向一尊判官雕像,而李锁柱对应的那座正在龟裂,裂缝里渗出黑色冰晶。 \"有人在重启轮回殿。\" 梵姬的警告被突兀的笛声切断。西北方升起赤红烟柱,烟中走出个穿绛纱袍的少女,发间十二枚骨簪全是驿站守灯人的指骨制成。她吹奏的笛子,正是李锁柱父亲当年用过的猎刀柄。 璎珞的瞳孔剧烈收缩。 \"第七任典狱长......\"绛衣少女的嗓音带着冰层摩擦声,\"你竟敢私放死囚?\" 笛声突然尖锐如刀。 翡翠湖的雾气被音波切成碎片,每片都映出不同的残酷真相:璎珞偷偷修改判官簿的夜晚、梵姬在采补鼎炉里救人的画面、李锁柱前世最后一次心软的判决...... 李锁柱的判官笔虚影突然实体化。 笔尖自动蘸取他逆流的胎记灵力,在空气中书写起反击的符文。但每个字都在成型瞬间被笛声震碎,碎屑落地变成带刺的青铜藤蔓,将三人困在原地。 绛衣少女踏着藤蔓走来。 她腰间悬挂的十二枚冰晶骷髅突然睁开眼,瞳孔里燃烧着驿站特有的青灯火焰。当骷髅们集体开口时,李锁柱听见父亲的声音混在其中:\"雪山地脉......是活的......\" 璎珞突然折断一根骨簪。 簪子断面涌出黑色液体,落地即化作青铜锁链缠住少女脚踝。但锁链很快被骷髅眼中的青灯熔化,反而成为对方的力量源泉。梵姬的猎刀图腾突然离体飞出,刀尖刺入翡翠湖底某条青铜管道。 整个大地开始倾斜。 判官雕像群集体抬头,空洞的眼窝射出青光,在云端拼成巨大的轮回盘。盘面指针突然逆向旋转,李锁柱感到有冰冷的东西正在自己脊柱上刻字——是前世签署处决令时的官印。 绛衣少女的笛子裂开缝隙。 缝隙里爬出半透明的蜈蚣,每节虫身都嵌着驿站账簿残页。这些蜈蚣扑向李锁柱的判官笔,疯狂啃食笔端的金蓝灵力。璎珞突然撕开自己襦裙前襟,露出心口处跳动的青铜莲—— 那根本不是装饰,而是封印核心。 莲花绽放的刹那,翡翠湖底喷出黑色泉柱。泉水中沉浮着无数冰核碎片,每片都映着李锁柱在不同轮回阶段的死亡瞬间。梵姬突然惨叫,她腕间的猎刀图腾正在被泉水腐蚀。 绛衣少女的冷笑声中。 李锁柱看见自己的双手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判官墨汁。他写过的每道判决都从墨汁里浮出,像锁链般缠向璎珞与梵姬。最可怕的是—— 他竟觉得这理所当然。 翡翠湖彻底沸腾了。 泉水裹着冰核碎片形成水龙卷,将三人拖向湖心漩涡。在即将被吞没的瞬间,璎珞突然将青铜莲按进李锁柱心口,梵姬则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判官笔上。 绛衣少女的笛声突然走调。 因为翡翠湖底升起了真正的雪山地脉——那是条被青铜锁链禁锢的巨龙遗骸,每片逆鳞上都刻着驿站名号。龙睛处跳动的,正是李锁柱胎记同源的金蓝火焰。 \"轮回殿......\"巨龙开口时震落无数青铜锈屑,\"不过是我的......一片逆鳞......\" 璎珞的襦裙突然燃烧起来。 火焰中浮现出她作为初代典狱长的真实模样:发间别着十二枚龙鳞簪,腕骨嵌着判官笔的笔斗。她伸手抓向绛衣少女,指尖穿透对方胸膛却只扯出半截冰笛—— 笛腔内冻着李锁柱父亲最后半缕魂魄。 翡翠湖的漩涡突然静止。 水面凝结成镜,映出被所有人遗忘的真相:雪山巨龙才是最初的体修大能,轮回殿是他分离出的恶念,而十二驿站......竟是镇压恶念的活祭品法阵。 李锁柱的判官笔突然折断。 断笔化作两条青铜小龙,一条缠住绛衣少女的咽喉,一条钻进翡翠湖镜面。当镜面碎裂时,巨龙遗骸的锁链尽数崩断,逆鳞上的驿站名号一个接一个亮起金蓝光芒。 璎珞在龙吟声中褪去人形。 她还原成最初的形态——片带着齿痕的逆鳞,边缘还沾着干涸的判官墨。这片龙鳞自动飞向李锁柱心口,与他胎记融合成完整的龙睛图腾。 梵姬的猎刀图腾突然复活。 刀身从她腕间剥离,在空气中长成完整的龙骨猎刀。当李锁柱握住刀柄时,翡翠湖底升起十二道青铜门,每扇门上都钉着个冰晶骷髅——正是历代轮回判官的遗骸。 绛衣少女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她的骨簪接连爆裂,发丝化作白蚁群试图蛀空青铜门。但李锁柱的龙骨刀已经劈下,刀锋没有触及少女,却斩断了她身后无形的因果线—— 线那头连着雪山巨龙的恶念逆鳞。 翡翠湖开始结晶。 每个晶体里都封印着段被扭曲的历史。璎珞的龙鳞在李锁柱心口发烫,烫出最后一道缺失的传承记忆:体修大能当年自愿分裂善恶,是为了...... 给轮回一个改错的机会。 绛衣少女在龙吟中融化。 她变成一滩黑色冰晶,晶体内封着十二枚驿站青灯的火种。梵姬拾起最亮的那枚,按进自己猎刀图腾的缺口处—— 刀身突然浮现出雪山巨龙完整的经络图,而所有曾被轮回殿篡改的节点,此刻正被翡翠湖的水晶重新校准。 最后一扇青铜门开启时。 门后站着冰雕般的李锁柱父亲,老人手中猎刀正滴落黑色冰晶。在他身后,十二驿站以最初的纯净形态悬浮空中,每个屋檐下都挂着未染血的青铜风铃。 \"这次......\"老人的声音带着翡翠湖的回响,\"别当判官了......\" 璎珞的龙鳞突然在李锁柱心口开花。 金蓝色的龙焰席卷全身,却在梵姬触碰他时化作温柔的春雨。 第460章 星尘碎屑。 李锁柱的西装袖口沾着星尘碎屑。 他站在何薇科技大厦的玻璃幕墙前,发现倒影里自己的领带夹竟还是那片青铜逆鳞。电梯数字跳动时,手腕内侧的金蓝胎记突然发烫——那是梵姬在异世留下的灵力标记。 总裁办公室的门自动滑开。 何薇站在全息投影地图前,指尖划过的城市轮廓正渗出翡翠色光点。她转身时,耳垂上的龙鳞耳钉与李锁柱的领带夹共振出细碎火花,办公桌上的量子计算机突然弹出陌生数据流:全是雪山驿站的重建进度报告。 \"轮回科技的新任cEo。\" 何薇用激光笔点向落地窗外。对面摩天楼顶的霓虹招牌正从\"司氏集团\"扭曲成\"蜃楼控股\",司莫妮的剪影站在LoGo前,发间十二枚骨簪在夜色中泛着冰蓝幽光。 李锁柱的判官笔突然在公文包里震动。 他抽出万宝龙钢笔时,墨水瓶里的碳素墨水正逆流成青铜色液体。落地窗倒映出诡异画面:何薇的影子长着龙角,而他自己背后浮现出雪山巨龙的虚影。 司莫妮的视频通话突然切入办公室大屏。 她身后的实验室里,十二个培养舱悬浮着冰晶骷髅,每个骷髅眼窝都跳动着驿站青灯。当镜头推近时,李锁柱看见骷髅们正在用指骨敲打舱壁,拼出逆向楔形符号。 \"何总对新能源项目的评估报告......\"司莫妮的指甲划过摄像头,刮擦声竟与翡翠湖的龙吟同频,\"漏算了轮回成本。\" 何薇的智能手表突然显示心跳归零。 但她的冷笑声依然清晰,胸口的龙鳞吊坠正泵出金蓝光流替代血液循环。全息地图上的城市突然数据化坍塌,重组为雪山灵脉的立体模型,每条虚拟管道都对应着现实中的地铁线路。 李锁柱的钢笔自动书写起来。 合同纸面上浮现出青铜藤蔓纹路,条款文字在接触到何薇签名时突然活化成蜉蝣群。司莫妮那边的监控警报骤然响起,培养舱里的冰晶骷髅正在融化,黑色液体腐蚀着舱底的—— 微型驿站模型。 \"现实世界的灵脉节点在陆家嘴。\" 何薇突然扯开衬衫领口,锁骨处嵌着枚青铜钉。钉帽上的驿站编号正是轮回殿第七判官席次,而钉尖延伸出的数据线,正插入办公室地板的暗格。李锁柱的胎记突然刺痛,因为暗格里升起的水晶柱内,冻着梵姬的一缕白发。 司莫妮的实验室突然断电。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她身后的培养舱全部爆裂。黑色液体在空中凝成判官笔形状,笔尖蘸取的正是何薇刚才签名的电子墨水。两栋摩天楼之间的夜空突然裂开缝隙,露出翡翠湖的虚影。 李锁柱的西装化作青铜锁链甲。 公文包里的文件飞散成符咒,在落地窗前组成防御阵法。何薇的高跟鞋踩碎地板瓷砖,露出底下青铜管道组成的微型灵脉——正是她在现实世界复刻的雪山工程。 司莫妮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纽约股市行情,但K线图里藏着十二驿站的灵力波动曲线。当她的骨簪刺入平板时,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播放起轮回殿的处决录音,其中混着李锁柱父亲最后的警告。 何薇突然抛出手中的龙鳞吊坠。 吊坠在空中展开成全息投影,正是被篡改前的雪山灵脉图。司莫妮的绛纱袍无风自动,露出腰间缠绕的青铜锁链——每节锁链都刻着现实世界上市公司的股票代码。 李锁柱的判官笔终于完成书写。 合同上的蜉蝣群突然扑向两人,在接触瞬间化作翡翠湖水雾。何薇与司莫妮同时僵住,因为雾气中浮现出她们在轮回世界的真实身份:一个是雪山巨龙善念所化的初代典狱长,一个是恶念孕育的最后判官。 玻璃幕墙突然爆裂。 高空狂风灌入办公室,却吹不散悬浮的青铜色雾霭。李锁柱站在破碎的窗前,西装革履的人类外表正在剥落,露出心口处的龙睛图腾——那才是现实世界真正的灵脉核心。 何薇的智能手表恢复心跳显示。 但频率与雪山巨龙完全同步。司莫妮的骨簪接连断裂,发丝间垂下的不再是冰晶,而是翡翠湖的水草。当两人不约而同伸手触碰李锁柱时,三人的职场精英伪装彻底崩塌—— 何薇的龙角刺穿发髻。 司莫妮的判官笔从袖口滑出。 而李锁柱的胎记正将整栋大楼转化为青铜莲台,电梯井里传来十二驿站风铃的合奏。陆家嘴的霓虹全部变成逆向楔形符号,黄浦江水倒映出翡翠湖的星空。 \"这次轮回......\" 李锁柱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既有cEo的沉稳,又有巨龙的轰鸣。他扯松的领带飘向窗外,在夜空中化作连接两个世界的青铜锁链。何薇的财报数据流与司莫妮的实验室报告,正在链环间碰撞出新的因果线。 东方明珠塔顶突然亮起驿站青灯。 灯光扫过外滩时,所有行人的影子都短暂显现出轮回世界的特征。何薇拾起掉落的龙鳞耳钉,发现背面刻着现实世界的经纬度坐标——正是司氏集团地下实验室的位置。 司莫妮平板上跳动的K线突然静止。 最后闪现的是一条来自雪山驿站的灵力预警:现实世界的灵脉正在被何薇秘密铺设的青铜管道污染。而解决方案赫然是李锁柱钢笔写下的第一个商业条款—— 《跨界技术共享协议》。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 但坠落的不是雨滴,而是细小的冰核碎片。何薇的龙角吸收着这些碎片,司莫妮的判官笔则在虚空中绘制封印阵。当李锁柱的龙骨猎刀劈开办公室地板时,暴露出的青铜管道里—— 流动着翡翠湖的湖水。 暴雨中的冰核碎片在落地窗前悬停。 每一粒碎片都映出不同的时间线——何薇看到自己在某条世界线里仍是轮回典狱长,司莫妮的判官笔尖则冻结着翡翠湖的晨光。李锁柱的龙骨猎刀突然发出蜂鸣,刀脊上浮现出青铜管道网络的全息投影,核心节点竟全部指向司氏集团的生物实验室。 何薇的龙角突然生长出冰晶脉络。 那些半透明的纹路在空气中延伸,与悬浮的冰核碎片连接成星座图谱。她踩着高跟鞋踏过满地文件,玻璃碎渣在鞋底化作青铜沙,每一步都让办公室的地板浮现出驿站青砖的纹路。 司莫妮的平板电脑自动解锁。 屏幕里跳出生物实验室的实时监控——十二个培养舱正在渗出黑色液体,但液体表面漂浮着金蓝色的龙鳞状光斑。当她伸手触碰屏幕,指尖竟穿透液晶面板,从数码世界抓出一把潮湿的青铜钥匙。 李锁柱的西装内袋突然发烫。 他摸出那张被何薇签过字的合同,纸质已变成半透明的冰晶薄片。条款文字在雨中游动重组,最终拼成雪山巨龙留下的预言:\"当现实与轮回的经纬重合,被遗忘的驿站将打开最后一道门。\" 东方明珠塔顶的青灯突然熄灭。 整个陆家嘴的电力系统同时瘫痪,但摩天楼群反而亮起更诡异的光源——每扇玻璃窗后都浮出驿站灯笼的虚影,灯笼纸上映出翡翠湖底的龙骸轮廓。黄浦江面升起十二根青铜柱,柱身上的浮雕正是轮回殿判官们的侧脸。 何薇突然扯断颈间的数据线。 线头滴落的不是电流而是龙血,在地面腐蚀出微型灵脉的纹路。她将染血的线头抛向司莫妮,对方下意识用判官笔接住的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结晶,形成一道冰棱镜廊桥。 李锁柱的猎刀自行劈向廊桥。 刀锋斩碎的冰晶在雨中重组为全息沙盘,展示出现实世界地下灵脉的真实分布。司氏集团实验室的位置正在剧烈闪烁,因为地底三百米处—— 埋着半截雪山巨龙的脊椎骨。 何薇的智能手表突然投影出三维地图。 上海地铁路线图正与翡翠湖的灵脉水系完美重叠,而人民广场站对应的湖底位置,冻着一具穿现代西装的冰雕。当李锁柱放大影像时,冰雕的面容让他血液凝固:那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胸前别着\"轮回科技cEo\"的工牌。 司莫妮的骨簪全部悬浮起来。 十二枚簪子在暴雨中组成逆向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指向浦东机场方向。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接收的那批\"生物样本\",海关记录显示货物是南极冰芯,但x光影像呈现的却是—— 青铜棺椁的轮廓。 办公室的落地窗框架开始扭曲。 铝合金化作青铜藤蔓,将三人缠绕着推向破碎的窗口。何薇的龙角突然迸发强光,在玻璃碎片上蚀刻出十二驿站的分布图。司莫妮趁机将判官笔刺入藤蔓,墨汁渗入处开出一串冰晶铃兰。 李锁柱的胎记突然脱离皮肤。 金蓝光斑在空中膨胀成龙睛形态,虹膜里映出翡翠湖底的真相:所谓巨龙遗骸,其实是体修大能用青铜铸造的时间锚点。而此刻,锚链正从现实世界的地核深处传来断裂的震颤。 暴雨突然变成倒流的青铜液滴。 每一滴金属溶液里都包裹着记忆碎片,何薇接住的液滴中,闪现着她作为典狱长修改判官簿的画面。司莫妮触碰的液滴则显示另一重真相——她并非恶念所化,而是大能分离出的悔恨结晶。 东方明珠塔顶传来钟声。 不是机械报时,而是青铜编钟的古老韵律。声波扫过陆家嘴时,所有玻璃幕墙都映出翡翠湖的倒影。李锁柱看见湖面漂满冰核碎片,每块碎片里都冻着个穿现代服装的自己。 何薇突然拽断龙角上的一根冰晶。 断裂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数据流。这些二进制代码在空中组成青铜锁链,锁链另一端竟连接着司莫妮的判官笔。当两人被迫拉近距离时,李锁柱的龙骨猎刀自动飞起—— 刀身插入两人之间的地面。 裂开的地板下露出翡翠湖的支流,水流中沉浮着无数青铜齿轮。每个齿轮都咬合着现代文明的片段:何薇的股票代码、司莫妮的实验数据、李锁柱的合同条款...... 司莫妮的平板电脑突然沉入水底。 屏幕在液体中依然亮着,显示着生物实验室的最新警报:培养舱里的黑色液体已突破收容,正沿着排水系统流向黄浦江。而监控画面边缘,隐约可见穿绛纱袍的少女背影。 何薇突然冷笑出声。 她染血的指尖按在司莫妮眉心,两人接触处迸发出青铜火花。李锁柱的胎记此刻完全展开,化作光翼笼罩整个办公室。透过半透明的翼膜,可见暴雨中的陆家嘴正在褪去现代外壳—— 露出青铜时代的驿站原貌。 黄浦江底传来龙吟。 江水突然分开,露出底部的青铜管道网络。何薇与司莫妮不约而同跃出窗外,朝着江心坠落的瞬间,李锁柱看见她们的职业装化为典狱长黑袍与判官绛纱。 他的猎刀在掌心剧烈震颤。 因为江心漩涡里升起的不是巨龙遗骸,而是通体由青铜管道构成的现代潜艇,艇身上用朱砂写着\"轮回科技\"的LoGo。当舱门开启时,走出的技术人员全部戴冰晶骷髅面具。 第461章 冰核碎片。 清晨六点的陆家嘴,晨雾中夹杂着淡淡的青铜锈味。 李锁柱站在金茂大厦88层的落地窗前,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冰核碎片。昨晚的暴雨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水痕,在朝阳下折射出翡翠湖的色斑。手机震动时,锁屏跳出何薇的加密邮件——附件是司氏集团地下管道的热成像图,核心区域显示着不正常的金蓝色光斑。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穿着深灰套装的梵姬踩着细高跟走来,发尾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她将平板电脑推到李锁柱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凌晨四点外滩的监控录像:黄浦江面浮现出十二个漩涡,每个漩涡中心都漂着青铜材质的驿站风铃。 \"证监会刚冻结了轮回科技的境外账户。\" 梵姬的香水味里混着雪山特有的冷松气息。她点开金融终端,何薇控股的三家上市公司股价正在异常波动,K线图连起来竟是逆向楔形符号。李锁柱的钢笔突然在记事本上洇出青铜色墨迹,自动勾勒出司莫妮实验室的平面图。 咖啡机突然停止运作。 浓缩咖啡在半空凝成冰晶,每一粒都包裹着微型龙骸影像。梵姬的智能手表发出警报,显示司氏集团刚刚申请了\"南极冰芯提纯技术\"的专利,而设计图上标注的提取装置—— 正是轮回殿判官笔的放大版。 李锁柱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胎记。 那道金蓝纹路正在渗出细密血珠,在实木办公桌上拼出GpS坐标。梵姬迅速调出卫星地图,定位点显示为浦东机场货运仓库,海关记录显示昨夜入关的某批\"精密仪器\"辐射值超标。 \"何薇的专机半小时后降落。\" 梵姬的耳坠突然结霜,那是灵力预警的信号。她划开证券软件,轮回科技的做空仓位正以每秒百万级增长,而交易Ip居然来自翡翠湖底的某个经纬度。落地窗的倒影里,李锁柱看见自己背后隐约浮出龙骨虚影。 走廊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何薇的助理撞开玻璃门,手中的平板正在播放突发新闻:黄浦江底发现青铜管道群,考古专家称其纹路类似商周祭祀器。画面角落闪过个穿绛纱袍的少女侧影,但很快被切回主播台。 \"司莫妮买下了仓库上方的空域权。\" 助理的瞳孔微微发蓝,显然是临时植入的灵力视觉。她递来的航空照片上,货运仓库屋顶画着巨大的驿站阵图,而停机坪上摆着十二具覆盖防尘布的长方物体—— 形状与雪山冰棺完全一致。 李锁柱的钢笔突然刺破掌心。 血珠滴在咖啡冰晶上,瞬间汽化成青铜雾霭。雾中浮现出何薇的航班实时轨迹,但航线图被篡改成了翡翠湖水系图。梵姬突然拽开办公桌抽屉,取出把老式车钥匙—— 钥匙齿纹与轮回殿大门的锁芯完全吻合。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接连爆裂。 李锁柱的奔驰G63发动瞬间,仪表盘变成了青铜罗盘。后视镜里,金茂大厦的玻璃幕墙正渗出黑色冰晶,而早高峰的车流中,每隔十二辆车就有一辆挂着逆向楔形符号的临时车牌。 梵姬划着平板调出实时路况。 \"何薇的航班提前降落了。\"她指尖下的地图正在扭曲,高架道路自动重组为灵脉走向,\"司莫妮的实验室刚刚释放了电磁干扰,整个浦东的GpS......\" 轮胎突然碾过异常凸起的井盖。 车底传来青铜器碰撞的闷响。导航屏幕跳出陌生路线图,终点标记是座不存在的仓库——门牌号与李锁柱胎记显示的坐标完全一致。后座凭空出现个黑色琴盒,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装着—— 半截龙骨猎刀。 高架路牌突然翻转。 原本的\"浦东机场\"变成了古篆体的\"蜃栖泽\"。李锁柱猛打方向盘冲下匝道时,看到绿化带里站着个穿海关制服的冰雕,那人手中捧着的检测仪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青铜棺椁的x光影像。 仓库区的电子门禁自动升起。 岗亭里值班的保安正在看手机直播——黄浦江打捞起的青铜器在镜头前渗出黑色液体。保安的瞳孔完全被冰晶覆盖,对闯入的奔驰车毫无反应。 第7号仓库的卷帘门缓缓开启。 十二具覆盖防尘布的长方体在晨光中投下阴影,排列方式与翡翠湖底的龙椎骨分毫不差。李锁柱的胎记突然灼烧般剧痛,因为最中央的那具\"设备\"正在渗出—— 与他血液同源的金蓝色雾气。 李锁柱的指尖触到防尘布边缘时,梵姬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度比常人低,像雪山融雪汇成的溪流。两人肌肤相触处,金蓝胎记微微发亮,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惶惑——那是三百年来,典狱长面具第一次出现的裂缝。 防尘布滑落的瞬间扬起细碎尘埃。 在漂浮的尘粒间,李锁柱看见梵姬的睫毛轻轻颤抖。透明舱体内沉睡的并非冰棺,而是个穿现代病号服的少女,胸口贴着的心电监护电极片连着的,竟是青铜材质的古老符箓。 \"这是......\" 梵姬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向来利落的短发被仓库顶棚漏下的阳光穿透,发梢在少女苍白的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李锁柱忽然想起翡翠湖畔,她也是这样站在并蒂莲前,任由夜露打湿裙摆。 少女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反光。 那枚素银指环内侧,刻着与梵姬龙鳞吊坠相同的符文。李锁柱的西装口袋突然发烫,何薇昨晚塞给他的怀表正在震动,表盖内侧照片里的少女——与舱体内的人一模一样。 梵姬的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 三百年的轮回记忆如潮水漫过瞳孔。她想起自己作为典狱长签发的最后一道判决书,墨迹未干就被泪水晕染。而此刻,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碎片正扎进心脏:雪山脚下递来银戒指的手,在青铜判官笔落下时,曾怎样死死攥住她的典狱长袍下摆。 李锁柱的手覆上透明舱体。 冷凝水顺着他掌纹流淌,在玻璃上画出与翡翠湖别无二致的涟漪。恍惚间,他看见两个重叠的倒影:西装革履的现代cEo,与黑袍加身的轮回判官,正隔着时空凝视同个灵魂。 少女的心电图突然变成青铜色。 那些跳跃的线条在空中凝成逆向楔形符号,每个波峰都对应着梵姬急促的呼吸频率。李锁柱突然明白何薇为何执意要他来仓库——这不是商业博弈,而是场跨越三百年的忏悔仪式。 防尘布彻底滑落在地。 阳光刺破仓库顶棚的积灰,在十二具舱体间架起光之回廊。梵姬的耳坠突然坠地,那颗冰晶在水泥地面摔出细密裂纹,渗出与翡翠湖水同色的液体。 \"她是我......\" 后半句湮灭在仓库突兀响起的警报声里。但李锁柱读懂了她的唇形,那是比轮回殿任何判词都沉重的三个字。他拾起那枚裂开的耳坠,冰晶里封存的不是宝石,而是一瓣风干的并蒂莲。 少女的监护仪突然发出长鸣。 青铜符箓在电极片上燃烧起来,火光中浮现出何薇的侧脸。梵姬猛地扑向操作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的却不是终止代码,而是一串古老的驿站坐标。 李锁柱的怀表弹开表盖。 何薇的照片正在褪色,露出底下另一张泛黄的老相片:穿绛纱袍的少女站在雪山驿站前,腕间蛇鸦图腾与如今病床上的人完全重合。表针逆时针旋转时,他忽然感到颈间微痛—— 何薇昨夜告别时留下的咬痕,正渗出金蓝色的血珠。 梵姬的后背抵在舱体上。 她向来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像是承受着无形枷锁的重量。当李锁柱沾血的手指触到她颈间淡去的轮回锁印记时,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底下翡翠湖的粼粼波光。 \"这次别判我......\" 她的哽咽混着监护仪的电子音,在空旷仓库里荡出回响。李锁柱的西装袖口擦过她脸颊,昂贵的羊绒料子吸走了三百年来第一滴真正属于\"梵姬\"而非\"典狱长\"的泪水。 阳光突然大盛。 所有舱体的防尘布同时自燃,灰烬在空中拼出雪山驿站的星图。少女的病号服在强光中化作绛纱袍,而心电监护仪的导线,正一根根转化为青铜锁链。 李锁柱的金蓝胎记脱离皮肤。 浮空的光纹温柔地包裹住梵姬颤抖的肩膀,如同翡翠湖那夜他展开的灵力披风。当第一个逆向楔形符号在两人之间破碎时,仓库地面浮现出巨大的青铜莲花—— 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轮回簿上被泪水晕染的名字。 第462章 龙角耳钉. 李锁柱的领带夹突然迸裂,青铜逆鳞碎片悬浮成环形阵列。 每一片碎鳞都映出不同画面:何薇在机场VIp室攥紧的龙角耳钉、司莫妮实验室里沸腾的黑色培养液、黄浦江底青铜管道突然加速的脉动频率。梵姬的短发无风自动,发丝间缠绕的金蓝光丝正与鳞片共振出古老音律。 病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没有焦距,却精准地看向仓库西北角——那里堆放的集装箱突然锈蚀剥落,露出里面十二面青铜镜。每面镜子都映着不同时期的翡翠湖,而最古老的那面里,雪山巨龙正将逆鳞钉入自己心脏。 监护仪彻底化作青铜古钟。 钟摆由冰晶骷髅组成,每次摆动都撒出黑色蒲公英种子。少女的绛纱袍在无菌舱内舒展,袖口滑落的不是手臂,而是由驿站青灯组成的灵力流。李锁柱的西装开始碳化,露出内里暗藏的锁子甲——每一环都刻着轮回簿的判决编号。 梵姬突然割破自己手腕。 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翡翠湖的湖水。这些液体在空中形成水幕,映出何薇专机遭遇的异常气流——云层里游动着青铜色的龙形生物,每次翻腾都引发机上电子设备失灵。 \"不是时空重叠......\" 李锁柱的嗓音带着双重回响,他触碰水幕的手指正在虚化。少女的病床突然浮空,输液管绷直成竖琴琴弦,自动弹奏起轮回殿的处刑曲。仓库顶棚的钢梁开始扭曲,在阳光下投出青铜巨门开启的阴影。 司莫妮的视讯通话强行切入。 她背后的实验室已变成冰窟,十二个爆裂的培养舱正在重组为判官席。当她举起半融化的平板电脑时,屏幕里显示的并非数据,而是李锁柱在轮回世界留下的所有足迹——每个脚印里都盛开着一朵并蒂莲。 \"南极冰芯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发间的骨簪正在化为数据流。画面突然切换为深海探测器传回的影像:冰川下的青铜棺椁表面,何薇的龙鳞耳钉正作为钥匙插在锁孔处。 少女的歌声突然加入竖琴旋律。 没有歌词的吟唱震碎了所有镜面,飞溅的青铜碎片在空中重组为立体星图。梵姬认出了那个坐标——不是现实世界的位置,而是翡翠湖在轮回体系里的绝对定位。 李锁柱的锁子甲突然收紧。 金属环嵌入血肉的疼痛中,他看见少女赤足走下病床。那些青灯光流在她脚底铺成星路,每一步都让仓库的地面浮现出更古老的纹路:商周的雷纹、汉代的云气、唐代的宝相花......最终定格为雪山驿站的青铜钉阵列。 何薇的航班终于突破云层。 她贴在舷窗上的手掌正渗出龙血,在玻璃上画出逆向楔形符号。当空乘惊恐地发现所有电子设备显示着翡翠湖的深度数据时,经济舱某位乘客的行李箱突然爆开—— 里面装着与仓库里完全相同的青铜古钟。 梵姬的灵力突然失控。 金蓝光丝在仓库里疯狂生长,缠绕住每一具浮空的病床。少女的吟唱达到高音时,李锁柱看见那些光丝末端都连着自己的锁子甲,正在将三百年的判官罪孽转化为纯净灵力。 司莫妮的视讯画面剧烈抖动。 她背后的判官席正在崩塌,碎冰中浮出无数青铜齿轮。最巨大的那个齿轮中央,冻着何薇在轮回世界初代典狱长的任职文书——签名处的朱砂正在褪色。 \"坐标确认。\" 少女突然开口,声音是三重声线的叠加。她指向仓库外的浦东机场方向,跑道尽头突然升起翡翠湖的虚影。李锁柱的锁子甲终于崩裂,金属环落地时全部化为—— 雪山巨龙逆鳞上的霜花。 晨雾中的浦东机场笼罩在诡异的青蓝色光晕里。 李锁柱的奔驰急刹在跑道边缘时,轮胎碾碎了地面凝结的霜花——那些六边形冰晶每个内部都封存着翡翠湖的记忆碎片。后视镜里,梵姬正在解开安全带,她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间,竟生出了几缕与雪山巨龙同色的冰蓝发丝。 跑道上空无一人。 本该繁忙的早班飞机全部停飞,塔台玻璃上爬满青铜色的藤蔓状纹路。李锁柱推开车门的瞬间,怀表从西装内袋滑落,表盘玻璃摔裂的刹那,何薇的航班恰好穿透云层—— 机翼阴影扫过地面时,沥青跑道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青铜管道。 梵姬的耳坠突然悬浮起来。 裂开的冰晶耳坠在空气中旋转,投射出全息影像:何薇正在机舱过道疾行,手中的龙角耳钉划过头等舱皮革座椅,割开的裂口里渗出黑色液体。当影像切换到驾驶舱时,两人同时倒吸冷气—— 机长的制服领口别着轮回殿判官的青铜徽章。 \"不是幻觉。\" 李锁柱踩碎更多霜花,每一脚都引发地下管道的共鸣震动。他的锁子甲残片开始发烫,在胸口拼出简易的灵脉导航图。梵姬突然拽着他扑向地面,下一秒原站立处刺出青铜尖刺——形状与雪山钉完全一致。 何薇的航班开始不正常下降。 起落架在距地面百米处自动解体,坠落的金属部件却在半空汽化成青铜雾霭。机腹货舱门突然弹开,十二个标准集装箱呈扇形散落,每个都在地面砸出翡翠色的灵力涟漪。 梵姬的指尖凝聚出冰刃。 她划破左手掌心,将血抹在奔驰车引擎盖上。鲜血立刻被金属吸收,车标扭曲变形为驿站风铃的图腾。李锁柱突然按住她肩膀,两人皮肤相触处迸出火花—— 集装箱门同时弹开。 里面整齐陈列着三百具冰棺,棺盖透明部分映出不同时代的翡翠湖。最前排的冰棺突然自行滑出,棺内穿绛纱袍的少女坐起身,腕间蛇鸦图腾与仓库病床上的人一模一样。 何薇的航班在此刻迫降。 没有起落架的机身与跑道摩擦出青铜色火花,机翼折断处喷出的不是燃油,而是粘稠的黑色灵力流。当机舱门被暴力破开时,跃出的何薇已半龙化——左臂覆满逆鳞,指尖滴落的血珠在跑道蚀刻出传送阵。 \"司莫妮骗了我们。\" 她的声音带着三重回声,龙化的眼球倒映着集装箱阵列。李锁柱的怀表突然飞向空中,表盘碎片重组为微型星图,精确标注出每个冰棺对应的轮回坐标。 梵姬突然痛苦跪地。 她的发丝正以肉眼可见速度霜结,背后浮现出典狱长黑袍的虚影。集装箱阵列开始共鸣震动,三百具冰棺的棺盖同时浮现判官笔的烙印。 跑道突然塌陷成漏斗状。 李锁柱在坠落中抓住梵姬手腕,另一只手握紧龙骨猎刀。下坠过程中,刀身划过的空气留下金蓝色轨迹,这些光痕组成缓冲网,让他们轻落在青铜管道交织的平台上。 何薇的龙化程度正在加剧。 她撕开破损的职业装,露出心口处跳动的青铜莲。当莲瓣绽放时,平台下方的管道深处传来齿轮咬合声——那是比翡翠湖底更古老的机械运转声。 冰棺少女们集体睁眼。 三百道视线聚焦处,跑道塌陷形成的井壁浮现出浮雕:雪山巨龙将逆鳞钉入心脏的瞬间,十二枚青铜钉自动飞向不同时空。李锁柱突然明白司莫妮实验室的真正用途—— 她在复制时空锚点。 梵姬的黑袍虚影突然实体化。 典狱长的青铜面具从她面部剥离,露出底下布满冰裂纹的真实面容。当第一具冰棺少女开始吟唱时,整个管道网络亮起翡翠色光流,将何薇半龙化的身躯照得透明—— 她体内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被篡改过的轮回簿数据。 李锁柱的猎刀突然脱手。 刀尖刺入平台中央的青铜莲心,何薇发出非人的尖啸。碎裂的莲瓣里飞出无数光蝶,每只翅膀上都写着判官判决编号。梵姬趁机扯断颈间灵力锁链,链条碎片在空中重组为—— 典狱长的密钥。 管道深处升起圆柱形水舱。 透明舱体内悬浮着司莫妮的躯体,她双手交叠按着青铜罗盘,十二枚骨簪呈放射状刺入周身大穴。最诡异的是她睁着的双眼: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右眼却镶嵌着翡翠湖底的冰晶骷髅。 \"时空缝合手术。\" 何薇的龙爪插入自己胸口,扯出数据化的轮回簿。李锁柱看到最新那页记录着可怕真相:司莫妮将自身改造成活体锚点,正在将三百个平行时空的翡翠湖强行重叠。 冰棺少女们的吟唱突然变调。 旋律转为轮回殿的处刑曲,三百具棺椁开始融化。黑色棺液渗入青铜管道,在平台下方形成逆时针漩涡。梵姬的密钥突然裂开,碎片刺入李锁柱的胎记—— 剧痛中,他看到了被隐藏的终极画面: 雪山巨龙分离善恶时,特意将心尖血凝成两枚逆鳞。何薇继承的是守护之力,而司莫妮获得的......是修正权限。 水舱突然爆裂。 司莫妮湿漉漉的躯体坠入漩涡,在接触黑色棺液的瞬间,她右眼的冰晶骷髅迸发强光。整个管道网络开始崩解,青铜碎片如雨坠落,每片都映出不同时空的毁灭景象。 何薇彻底龙化了。 她展开的骨翼扫过平台,将李锁柱和梵姬护在身下。透过骨骼间隙,他们看到司莫妮正在漩涡中心重组身躯——冰晶与青铜交融的躯体上,十二枚骨簪化为时空坐标指针。 最古老的冰棺少女突然微笑。 她解开绛纱袍衣领,露出与梵姬一模一样的轮回锁印记。当她的手指按上印记时,所有管道的光流突然转向,全部汇聚到李锁柱的猎刀上。 \"不是修正。\" 司莫妮的声音从漩涡深处传来,带着机械合成的冰冷。她的右眼投射出全息影像:翡翠湖正在吞噬所有平行时空的驿站,而湖心升起的不再是巨龙遗骸—— 是通体由青铜管道构成的巨大门扉。 李锁柱的胎记突然离体。 金蓝色光斑在空中膨胀为完整星图,与何薇龙翼上的纹路完美契合。梵姬的典狱长密钥彻底粉碎,碎片融入她掌心,在皮肤上刻出逆向楔形符号的烙印。 \"最后一道判决。\" 冰棺少女们齐声宣告,三百具躯体同时化为青铜液体。这些金属洪流冲向漩涡中心的司莫妮,在她脚下凝聚成审判台。何薇的龙爪突然刺穿自己胸膛,挖出那本数据化的轮回簿抛向李锁柱—— 封面赫然是翡翠湖的大门设计图。 猎刀在嗡鸣中分解重组。 刀身化为青铜判官笔,刀柄展开成典狱长座椅。当李锁柱被迫坐上的瞬间,他理解了司莫妮的终极计划: 她要用三百个时空的灵力。 第463章 冰棺少女 李锁柱的判官笔尖滴落第一滴墨时,整个浦东机场突然静音。 所有坠落的青铜碎片悬停在半空,碎面反射的光束交织成牢笼,将司莫妮的机械身躯钉在审判台中央。 何薇的龙翼垂落下来,鳞片间隙渗出翡翠色的灵力流,在地面蚀刻出古老的体修阵法。 梵姬的短发彻底化为冰蓝。 她指尖新生的逆向楔形符号正在燃烧,每烧尽一笔,就有具冰棺少女的记忆涌入李锁柱脑海。三百段破碎人生在意识里重组,拼出的不是罪证,而是翡翠湖底从未示人的—— 青铜门扉设计图残卷。 司莫妮的机械右臂突然分解。 齿轮与管线蠕动着形成钥匙形状,插入审判台的锁孔。整个平台开始倾斜,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时空熔炉。炉壁镶嵌着无数微型驿站模型,每个窗棂后都有个梵姬的虚影在重复判决仪式。 何薇的龙爪按上李锁柱肩头。 逆鳞与胎记相触的刹那,判官笔自动书写起来。墨迹不是文字而是立体投影:雪山巨龙在自封前,将真正的灵脉核心藏在了轮回簿封面夹层。而此刻,那本数据化的轮回簿正在熔炉上方悬浮,书页疯狂翻动间露出—— 夹层里跳动的金蓝色心脏。 \"锻炉要的是这个。\" 梵姬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她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的烙印。那枚逆向楔形符号正在分解,每道笔画都化作青铜沙流向熔炉。李锁柱突然明白,她从来不是典狱长,而是被伪装成判决者的—— 最后一把钥匙。 司莫妮的机械眼突然爆裂。 飞溅的冰晶在空气中组成全息星图,标注出十二个时空坐标。每个光点都连接着翡翠湖底的青铜门部件,而最中央的锚点,赫然是李锁柱西装内袋里的怀表。 熔炉喷出第一道火柱。 不是炽热的烈焰,而是绝对零度的青蓝色冷焰。火焰中浮现出体修大能最后的手记:真正的轮回殿早已崩塌,现存的不过是心魔仿造的赝品。而司莫妮要重铸的,是能修改所有时空的—— 因果锻锤。 何薇突然展开龙翼包裹住审判台。 她的逆鳞一片片剥落,在冷焰中重组为防护罩。李锁柱的判官笔不受控制地刺向自己左胸,笔尖在触及心脏前被梵姬握住——她的手掌瞬间碳化,露出底下翡翠色的灵力骨骼。 \"判决需要代价。\" 她碳化的手指轻抚过判官笔,三百道冰棺少女的记忆突然实体化,在熔炉上方组成环形屏风。司莫妮的机械身躯开始崩溃,零件分解成原始数据流,每段代码都带着雪山驿站特有的朱砂印记。 怀表突然发出齿轮卡死的声响。 表盖弹开的瞬间,何薇父亲的照片自燃,灰烬中浮出半枚青铜钥匙。李锁柱的胎记脱离皮肤,与钥匙拼成完整形态——那根本不是钥匙,而是微型锻锤的锤头部分。 熔炉的冷焰突然变色。 从青蓝转为暗金,火舌舔舐到的空气开始数据化崩解。梵姬彻底碳化的右臂突然碎裂,露出的翡翠骨骼自动飞向锻锤,在锤柄处形成精致的莲花雕纹。 司莫妮最后的机械手指指向天空。 浦东机场的穹顶突然透明化,露出外层空间恐怖的景象:十二个平行时空的翡翠湖正在互相吞噬,而每个湖面都倒映着不同版本的青铜门。 何薇的龙化开始逆转。 她的骨翼片片碎裂,在坠落中化为青铜沙暴。风暴中心悬浮着那本轮回簿,封面夹层里的心脏正与锻锤产生共振。李锁柱突然挣脱审判椅的束缚,判官笔尖刺入自己的胎记位置—— 金蓝色的血喷溅在锻锤上。 整个熔炉突然寂静。 冷焰凝固成冰川状,每一道火舌都定格为忏悔者的姿态。梵姬剩余的躯体开始结晶,从脚底向上蔓延成翡翠色的冰雕。而在这绝望的静谧中,李锁柱听到了最微弱的声音—— 锻锤里传来的,雪山巨龙真正的心跳。 怀表的残骸突然浮起。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化工厂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李锁住蹲在围墙外的阴影里,手指轻抚过腰间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统哥,扫描结果如何?\"他在脑海中问道。 【宿主,围墙高5.2米,顶部有0.5米高压电网,每隔30米有一个监控探头,守卫每15分钟巡逻一次。】 李锁住眯起眼睛,海蓝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活动了下脖颈,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太简单了,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宿主,建议采用b方案潜入,成功率97.3%】 \"闭嘴。\"李锁住不耐烦地打断系统,\"我什么时候按你的方案行动过?\" 他从战术腰带上取出一枚微型Emp装置,轻轻抛向围墙上方。装置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电网连接处。 \"砰\"——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后,围墙上的监控探头同时熄灭。 李锁住像猎豹般冲刺,在距离围墙三米处猛然跃起,右手在墙面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过五米高的围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宿主,你的行为过于冒险。】系统机械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冒险?\"他无声地笑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化工厂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昏暗,只有零星的安全灯提供微弱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李锁住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精确地避开地面的碎玻璃和金属零件。 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今晚怎么突然加强巡逻?老板也太紧张了吧。\" \"闭嘴,听说有人盯上我们了。东区刚发现两个昏迷的兄弟。\" 李锁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像幽灵般绕到两名守卫身后,右手成刀,精准地击中第一人的颈动脉。在第二人转身的瞬间,他的左拳已经击中对方太阳穴。 两具身体无声地倒下。 \"三十七,三十八。\"李锁住低声计数,顺手捡起守卫的对讲机。\"统哥,地图更新。\" 【正在扫描...宿主,前方50米右转,通往核心实验区的通风管道可以避开主要守卫。】 李锁住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侧身躲进阴影中。三秒后,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兵从拐角处走过,他们的装备明显比普通守卫精良得多。 \"有意思。\"李锁住舔了舔嘴唇,\"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 他耐心等待巡逻队走远,然后迅速移动到指定位置。通风管道的盖子锈迹斑斑,但李锁住轻松地撬开了它。管道内部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某种奇怪的化学药剂气味。 【警告:检测到空气中含有微量神经毒素cN-347】 \"解毒剂。\"李锁住简短地命令道。 【已激活宿主体内纳米解毒程序】 李锁住感觉手臂一阵刺痛,随即恢复正常。他继续在通风管道中爬行,直到看到一个通风口下方灯火通明的实验室。 透过通风口的栅栏,他看到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在忙碌。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个人形生物——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它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背部伸出数根类似昆虫节肢的附属物。 \"见鬼...\"李锁住瞳孔收缩,\"他们在制造什么?\" 【扫描显示:实验体基因序列与宿主有17.8%相似度】 这个发现让李锁住浑身发冷。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入侵者已进入b区!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重复,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李锁住咒骂一声,迅速后退,但通风管道另一端传来金属被撕裂的声音。他转头看去,一只巨大的、长着锋利爪子的手正撕开管道壁。 \"找到你了,小老鼠。\"一个嘶哑的声音从破口处传来。 李锁住毫不犹豫地踹开通风口栅栏,跳入下方的实验室。落地瞬间,他翻滚卸力,同时抽出腰间的手枪。 实验室已经乱成一团,研究人员正惊慌地通过紧急出口逃离。那个巨大的透明容器开始震动,里面的生物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纯黑色眼睛。 \"统哥,情况报告!\"李锁住厉声问道。 【宿主,检测到高能生命反应,建议立即撤离】 \"太迟了。\"李锁住看到通风管道被完全撕开,一个两米多高的怪物钻了出来。它有着类似人类的上半身,但下半身却是昆虫般的多节肢体,全身覆盖着甲壳般的黑色外骨骼。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猛地扑向李锁住。 枪声在实验室内回荡。李锁住连续射击,但子弹只在怪物身上留下浅浅的弹痕。 \"该死!\"他侧滚避开怪物的利爪,墙壁在爪击下像豆腐一样被撕开。 【宿主,目标弱点在颈部连接处】 李锁住冷静地换上一个特殊弹夹,在怪物再次扑来时,一个滑铲从它身下穿过,同时抬手瞄准—— \"砰!\" 特制穿甲弹精准命中怪物的颈部关节。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但并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手中的武器明显是针对这种怪物的——枪口闪烁着蓝色的能量光芒。 \"开火!\" 能量弹如雨点般射向怪物,但它敏捷地躲开了大部分攻击,转而扑向那些士兵。惨叫声中,两名士兵被撕成碎片。 李锁住趁机移动到实验室角落,观察着这场混战。他的目光落在中央的控制台上,那里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 \"统哥,分析那个按钮。\" 【宿主,按下后将启动实验室自毁程序,倒计时3分钟】 李锁住露出残忍的微笑。他像幽灵般穿过混乱的战场,在怪物和士兵缠斗时,一拳砸在红色按钮上。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实验室。 \"自毁程序已启动,所有人员立即撤离。倒计时180秒...\" 怪物似乎听懂了警报的含义,它放弃攻击士兵,转向李锁住,黑色的眼睛中充满仇恨。 \"来啊,畜生。\"李锁住挑衅地勾勾手指,同时悄悄观察着逃生路线。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冲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紧急情况!宿主生命体征异常!激活备用协议...】 李锁住突然感觉世界静止了。怪物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士兵们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连飞溅的血液都悬浮在空中。 【时空凝滞能力已激活,持续时间9秒】 李锁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新能力,他本能地行动起来。他轻松避开怪物的攻击路线,同时从一名死亡的士兵身上取下能量武器。 当时空恢复正常时,怪物发现自己扑了个空,而李锁住已经出现在它身后,能量武器抵在它的颈部伤口处。 \"晚安,怪物。\"李锁住扣动扳机。 蓝色的能量束贯穿了怪物的头部。它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 \"还剩90秒。\"李锁住冷静地计算着时间,迅速向出口移动。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更多的守卫,但现在有了时空凝滞能力,这些敌人根本构不成威胁。九秒钟的绝对优势让李锁住如入无人之境。 当他冲出化工厂大门时,身后的建筑开始连环爆炸,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李锁住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统哥,解释一下刚才的能力。\" 【数据不足...检测到宿主基因锁部分开启,可能与实验室实验体有关】 李锁住握紧拳头,想起那个与自己基因部分相似的怪物。\"看来这次任务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警笛声,李锁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464章 说话一翘一翘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透,只有几缕灰白色的光挣扎着挤进窗帘缝隙。李锁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宿舍阳台的水泥地上。廉价运动鞋的胶底沾满了昨夜化工厂围墙外的泥土和某种不明的油腻污渍,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和化学品混合的怪味。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柱砸在手背上,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手腕上有一道不显眼的擦伤,是躲避那个疯子般保安挥舞的扳手时留下的。他仔仔细细地搓洗着双手,指甲缝里的黑色污垢尤其顽固。昨晚的“潜入”比预想的要麻烦,虽然没动用什么超越常理的“能力”,但光是避开那些红外线和声波探测器,再徒手爬上生锈的管道,就已经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更别提最后为了脱身,不得不“借用”了一辆破旧的雅马哈摩托,在郊区的土路上演了一场真实的生死时速。 “系统”在他脑子里安静如鸡。自从他明确表示不想再搞那些“星际争霸”的幺蛾斯,只想安安稳稳读完这个该死的大学,顺便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这个时间点后,那玩意儿就识趣地减少了存在感,只偶尔在他需要查点“普通”资料时冒个泡。比如现在,他只是想知道,昨晚那家化工厂废弃仓库里堆放的那些印着骷髅头标志的铁桶,到底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扫描结果:高度疑似为未申报的工业剧毒废料,主要成分为……】 “行了,知道了。”李锁柱在脑子里打断它。这事儿透着邪门,一个废弃工厂,守卫森严,还藏着这种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环境污染问题。他甚至在角落里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尺寸和样式都像军用作战靴留下的。 冲掉手上的泡沫,他抬头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像蛰伏的野兽。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似乎在嘲笑这个世界,也可能是在嘲笑他自己。他扯下湿透的t恤,露出精悍的上身。没有夸张的肌肉块,但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力量,几道陈年的浅色疤痕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是“过去”留下的纪念品。 冲了个战斗澡,换上干净的廉价白t和牛仔裤。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拉开被子。同寝室的胖子王涛睡得像头死猪,鼾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李锁柱看了他两秒,这家伙昨天还唾沫横飞地跟他吹嘘自己游戏里带妹上分多牛逼,浑然不知身边睡着一个能徒手拆掉他电脑主机的人。 他没急着睡觉,而是坐到书桌前,打开那本厚厚的《高等数学》。翻开的页面停留在昨天讲到的微分方程部分,上面用红笔画着几个重点符号,字迹娟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这是昨天下午,陈碧诗硬塞给他的课堂笔记。 想起陈碧诗,李锁柱的表情有些微妙。那个女生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但偏偏又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比如昨天,她明明看见了他和林沐沐那帮人在食堂的冲突,也目睹了他“失手”打翻餐盘的全过程,却在下课后默默地把笔记递给了他,只说了一句:“下周小测。\" 凌晨四点半,S市理工学院的宿舍楼静得像座坟。窗帘缝里挤进几缕灰白光,照在李锁柱脸上,衬得他眼底的疲惫更深。他猫着腰落在阳台,廉价运动鞋沾满化工厂外的泥巴和油污,散发一股铁锈混着化学品的怪味。他拧开水龙头,冰水砸在手背,擦伤火辣辣地疼——昨晚躲那疯保安的扳手留下的。 他搓着手,指甲缝里的黑污死赖着不走。昨晚潜入化工厂比想象中麻烦,红外线、声波探测器满地都是,他没用系统,靠街头格斗精通和脑子,硬是爬上生锈管道,偷摸进了仓库。结果脱身时撞上巡逻,逼得他“借”了辆破雅马哈摩托,在土路上飙出一场生死时速,差点翻车。 “系统,昨晚那堆骷髅头铁桶,啥玩意儿?”他脑子里喊了声。 【扫描结果:高度疑似未申报工业剧毒废料,主要成分为三氯苯酚和二恶英,危险等级极高】 “够狠。”李锁柱皱眉,冲掉手上的泡沫,“废弃厂藏这玩意儿,还用军用靴的保安守着,邪门。”他想起仓库角落的脚印,尺寸和深浅不像普通人,八成是训练过的家伙。 系统没吭声。自从他回了蓝星,明确不想再搞‘玄荒’那套星际把戏,只想读完大学、挖清楚重生的坑,系统就低调得像死机了,偶尔蹦出来给点“普通”情报。他瞥了眼镜子,脸色苍白,眼底疲惫藏不住,嘴角却挂着抹嘲讽的笑——嘲这操蛋的世界,也嘲自己。 他扯下湿透的t恤,露出精悍的上身。没健身房堆出的肌肉块,但线条硬朗,带着股野性,几道浅疤在灰光下若隐若现,那是‘玄荒’的纪念品。冲了个战斗澡,换上白t和牛仔裤,他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王胖子睡得跟死猪似的,鼾声震天,浑然不知旁边躺着个能徒手拆他键盘的狠人。 李锁柱没睡,坐到书桌前,翻开《高等数学》。微分方程的页面上,红笔画着重点,字迹娟秀——陈碧诗的笔记。想起她,他眼神微动。那姑娘冷得像冰山,昨天下午却硬塞给他这本笔记,只甩了句:“下周小测,别挂科。”明明看见他跟林沐沐在食堂掐架,盘子都砸了,她愣是没多问。 “有意思。”他低声嘀咕,抓起笔,照着笔记抄公式。脑子却没闲着,化工厂的事像根刺扎心头。剧毒废料、军靴脚印、疯子保安,这破地方藏的秘密,比林沐沐那点小九九深多了。 “系统,能不能查厂子老板?”他脑子里问。 【查询结果:北区化工厂注册法人为张德顺,S市本地商人,旗下三家工厂,疑似涉及非法排污,无明确犯罪记录】 \"怎么了,这是?什么 意思?是\" 第465章 这叫没记录 “疑似?”李锁柱冷笑,“老子昨晚差点被扳手开瓢,这叫没记录?”他抄完公式,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昨晚的事不能白干,得找个法子挖深点。 宿舍门吱呀一响,张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包子,嘴里叼根油条,“锁住,你咋不睡?大清早抄笔记,装学霸呢?” “学你妹。”李锁柱抓过包子咬一口,“昨晚的事别跟胖子说,帮我盯着点艺术系,尤姬珂有消息就吱声。” “还找那转学生?”张浩坐下,油条嚼得嘎吱响,“她昨天没来上课,宿管说她请假了。你俩啥关系啊?” “老战友。”李锁柱没多说,脑子里闪过裂缝里梵姬的冷笑。尤姬珂醒了,八岐分身收了,但梵姬跑来蓝星,归途号碎片没下文,这事没完。他得抓紧找她,裂缝连着北域,碎片不找回来,迟早出大事。 “战友?”张浩一脸懵,“你啥时候当兵了?” “滚。”李锁柱踹他一脚,起身抓起书包,“上午有课,帮我占座,我去食堂晃一圈。” “又去砸林沐沐场子?”张浩咧嘴,“她昨天跪两次,脸都绿了,还敢蹦?” “蹦不蹦,看她命硬不硬。”李锁柱眯眼,推门出去。林沐沐知道尤姬珂的事,嘴硬不认,八成藏着猫腻。今天得敲打敲打,顺便挖点线索。 食堂里,早餐高峰挤得像春运。油条豆浆的香味混着汗味扑鼻,李锁柱端着盘子挤到角落,刚坐下,林沐沐带着俩闺蜜走过来,脸色铁青,眼底青黑,像昨晚没睡好。她一见他,气势弱了三分,但嘴还硬,“李锁柱,你还敢来?昨天跑厂子里偷东西,警察没抓你算你命大!” “偷?”李锁柱夹了根油条,慢悠悠咬一口,“林大小姐,嘴长你脸上,证据长哪?昨天跪得不够爽,今天还想来一回?” “你!”林沐沐脸涨红,周围学生哄笑,“李锁柱又怼她了!”“林沐沐这回完蛋!”她咬牙,甩出一张照片砸桌上,“看清楚!这是厂子监控拍的,你昨晚翻墙进去,偷了啥?” 李锁柱扫了眼照片,模糊的身影还真有点像他。他冷笑,抓起照片撕成两半,“这破像素,拍鬼都比我清楚。林沐沐,你盯着我干啥?厂子的事你门儿清,认识张德顺不?” “张德顺?”林沐沐一愣,眼神闪了下,“不认识!你少转移话题!” “不认识?”李锁柱逼近一步,气势压得她后退,“厂子里藏毒废料,军靴保安守着,你一口咬定我偷东西,消息灵得跟厂子是你家似的。说,你跟那破厂啥关系?” “我……”林沐沐卡壳,闺蜜拉她袖子,低声道:“沐沐,别说了!”学生们围过来,议论炸开,“林沐沐跟厂子有猫腻?”“李锁柱牛逼,怼得她哑巴了!” 【任务触发:调查林沐沐与化工厂关系,奖励:灵石30块,随机技能卡一张】 李锁柱咧嘴,“林沐沐,藏秘密是吧?老子迟早挖出来!”他抓起盘子,转身走人。林沐沐在后面跺脚,“李锁柱,你等着!我让我爸收拾你!” “随便。”他头也没回,脑子飞转。林沐沐反应不对,化工厂的事她知道内情,尤姬珂的线索八成也跟她扯上。张德顺,毒废料,军靴脚印,这坑越挖越深。 操场上,军训哨声又响。李锁柱混在队伍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厂房。系统低调归低调,但瞬移符还有两次,炼气五层的灵气还在,八岐分身揣兜里,真打起来不虚。他得找机会再探厂子,顺便敲打林沐沐。 “锁住!”陈碧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语气冷淡,“昨晚干啥去了?满身泥。” “夜跑。”李锁柱接过水,灌了一口,“咋,关心我?” “关心你挂科。”陈碧诗斜他一眼,“笔记抄完了?小测别拉胯。” “拉不了。”李锁柱咧嘴,眼神却扫向远处。林沐沐站在队伍尾,偷偷打电话,表情鬼鬼祟祟。他眯眼,“陈碧诗,你认识林沐沐不?” “金融系的,烦人。”陈碧诗皱眉,“咋了?” “她惹我。”李锁柱低声,“帮我盯着点,她有秘密,我得挖。” 陈碧诗没吭声,点头转身走了。李锁柱看着她背影,心跳快了几拍。这姑娘冷是冷,靠谱得要命。化工厂的事,林沐沐的秘密,尤姬珂的线索,蓝星这地儿,越来越像个大坑。 哨声一停,教官吼着散场。李锁柱正要走,手机震了下,张浩发来短信:“锁住,尤姬珂回来了!艺术系503,现在在!”他心一跳,抓紧书包就跑。尤姬珂,你他妈终于冒头了!可刚到宿舍楼下,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张陌生男人的脸,眼神冷得像刀,“李锁柱?有人想见你。”我操,这又啥情况? S市理工学院的食堂挤得像春运火车站,油条豆浆的香味混着汗味扑鼻而来。李锁柱端着盘子挤到角落,刚咬了口包子,林沐沐就带着两个闺蜜杀过来。她脸色铁青,眼底青黑,像是熬了一宿没睡好。瞧见李锁柱,她气势弱了三分,嘴却还硬:“李锁柱,你还敢来?昨天跑厂子里偷东西,警察没抓你算你命大!” “偷?”李锁柱夹了根油条,慢悠悠咬一口,斜眼看她,“林大小姐,嘴长你脸上,证据长哪?昨天跪得不够爽,今天还想来一回?” “你!”林沐沐脸涨得通红,周围学生哄笑炸开,“李锁柱又怼她了!”“林沐沐这回完蛋!”她咬牙,甩出一张照片砸桌上,“看清楚!这是厂子监控拍的,你昨晚翻墙进去,偷了啥?” 李锁柱扫了眼照片,模糊的身影还真有点像他。他冷笑,抓起照片撕成两半,扔地上,“这破像素,拍鬼都比我清楚。林沐沐,你盯着我干啥?厂子的事你门儿清,认识张德顺不?” “张德顺?”林沐沐一愣,眼神闪了下,支吾道:“不认识!你少转移话题!” “不认识?”李锁柱逼近一步,气势压得她后退半步,“厂子里藏毒废料,军靴保安守着,你一口咬定我偷东西,消息灵得跟厂子是你家似的。说,你跟那破厂啥关系?” “我……”林沐沐卡壳,旁边的闺蜜急忙拉她袖子,低声道:“沐沐,别说了!”围观的学生炸锅,议论声像浪,“林沐沐跟厂子有猫腻?”“李锁柱牛逼,怼得她哑巴了!” 【任务触发:调查林沐沐与化工厂关系,奖励:灵石30块,随机技能卡一张】 李锁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林沐沐,藏秘密是吧?老子迟早挖出来!”他抓起盘子,转身走人,懒得看她那张憋屈脸。林沐沐在后面跺脚,尖声喊:“李锁柱,你等着!我让我爸收拾你!” “随便。”他头也没回,脑子却转得飞快。林沐沐反应不对,化工厂的事她绝对知道内情,眼神那闪躲劲儿藏不住。尤姬珂的线索,八成也跟她有牵连。张德顺,毒废料,军靴脚印,这坑越挖越深,像个吞人的黑洞。 操场上,军训哨声刺耳,李锁柱混在队伍里,脑子里全是昨晚化工厂的画面。生锈管道,骷髅头铁桶,保安手里的扳手,差点让他翻车。系统虽然低调,瞬移符还剩两次,炼气五层的灵气在筋脉里乱窜,八岐分身揣兜里,真打起来他不虚。他得找机会再探厂子,顺便把林沐沐的嘴撬开。 “锁住!”陈碧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语气冷得像冰,“昨晚干啥去了?满身泥。” “夜跑。”李锁柱接过水,灌了一口,咧嘴道,“咋,关心我?” “关心你挂科。”陈碧诗斜他一眼,脸没表情,“笔记抄完了?下周小测别拉胯。” “拉不了。”李锁柱笑得痞气,眼神却扫向远处。林沐沐站在队伍尾,偷偷摸摸打电话,表情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他眯眼,低声道:“陈碧诗,你认识林沐沐不?” “金融系的,烦人。”陈碧诗皱眉,顿了下,“咋了?” “她惹我。”李锁柱压低声音,“帮我盯着点,她有秘密,我得挖。” 陈碧诗没吭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李锁柱盯着她背影,心跳快了几拍。这姑娘冷归冷,靠谱得像块铁。化工厂的秘密,林沐沐的电话,尤姬珂的线索,蓝星这地儿越来越像个大坑,他得一步步拆开。 哨声一停,教官吼着散场。李锁柱刚迈步,手机震了下,张浩发来短信:“锁住,尤姬珂回来了!艺术系503,现在在!”他心一跳,抓紧书包就跑。尤姬珂,你他妈终于冒头了!可刚冲到宿舍楼下,一辆黑色SUV嘎吱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张陌生男人的脸,眼神冷得像刀,“李锁柱?有人想见你。” “操,谁?”李锁柱站定,脑子飞转。尤姬珂刚现身,这时候蹦出个家伙,八成跟厂子的事脱不了干系。他冷笑,“报个名,少废话。” 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西装笔挺,身板硬朗,像练过。他低声道:“张老板有请,北区的事,你知道的。” “张德顺?”李锁柱眯眼,心跳加速。化工厂的幕后老板,这么快找上门了? 第465章 鬼气森森的光 李锁柱扛着尤姬珂,瞬移符的蓝光刚散,脚下踩着校门外的水泥地,耳边却炸开一声低吼,像八岐的咆哮。他猛抬头,夜空裂开道蓝光,梵姬的黑雾扑面而来,杀气冷得像刀。她悬在半空,黑纱飘飘,声音冰得像从地狱钻出:“凡人,交出八岐!” “操,来的真快!”李锁柱咬牙,灵气灌进断剑,青光嗡嗡响。他把尤姬珂往后一推,“你找掩护,这娘们儿我来收拾!”他抓出八岐分身,小蛇窜出来,八个脑袋吐着雷火,轰向黑雾。梵姬冷笑,手一挥,黑雾化剑刺过来,撞上雷火,震得地面裂缝。 “锁柱,小心!她筑基中期!”尤姬珂喊着,躲到路边电线杆后,手里攥着归途号碎片,眼神急得像火烧。李锁柱冷哼,“筑基又咋?老子炼气五层,干她!”他一剑劈出去,青光撞上黑剑,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梵姬眼神一冷,黑雾裹着她瞬移,杀到他身后,剑尖直指他后心。 “瞬移?”李锁柱心一沉,捏碎瞬移符,蓝光一闪,窜出十米,堪堪躲过。他喘着气,“系统,有啥能用的,快!”脑子里系统电子音炸开: 【商城刷新:临时灵爆弹,单次使用,炼气五层巅峰威力,消耗灵石30块】 “干!”李锁柱点下激活,30块灵石扣掉,手里多颗拳头大的光球。他冲梵姬扔过去,“吃这个!”光球炸开,灵气爆破震得空气扭曲,梵姬黑雾裂了缝,踉跄退后。他趁机扑上去,一剑刺她肩膀,血飙出来,她尖叫摔倒。 “还想抢八岐?”李锁柱踩她手腕,断剑架她脖子,“说,碎片在哪?化工厂啥秘密?”梵姬咬牙,眼神恨得像要吃人,“凡人,你死定了!碎片……在地下……” “地下?”李锁柱眯眼,尤姬珂冲过来,低声道:“锁柱,厂子地下有裂缝,碎片的能量我感应到了!”他点头,抓起梵姬,“带路,不然剁了你!”梵姬挣扎了下,气息弱得像要挂,低声道:“……好,我带。” 化工厂的铁门锈得掉渣,李锁柱一脚踹开,灰尘扑面而来。梵姬被他拎着,脸色白得像鬼,眼神却闪着不甘。尤姬珂跟在后面,手里攥着碎片,灵气扫来扫去,像雷达。厂房里黑乎乎,空气腥得像血,远处机器轰鸣,盖不住地下的低吼。 “八岐的气息。”李锁柱皱眉,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像是闻到啥。他推着梵姬往前,“别耍花样,裂缝在哪?”梵姬咬唇,指着厂房角落,“地下室……入口在那儿。” 李锁柱扫了眼角落,堆满骷髅头铁桶,毒废料的味儿呛鼻子。他冷笑,“张德顺藏这玩意儿,碎片也在下面,巧了。”他一脚踢开铁桶,露出一道铁门,锁头锈得快烂。他灵气灌进断剑,一剑劈下去,锁头炸成渣,门吱呀开了,下面黑得像深渊。 “下去。”他推了梵姬一把,她踉跄下台阶,尤姬珂跟上来,低声道:“锁柱,小心,这儿能量乱得像裂缝。”他点头,八岐分身攥在手里,灵气铺开,地下室的冷气钻骨头,低吼声越来越近。 地下室像个迷宫,墙上全是管道,滴着绿油油的液体。梵姬带路,脚步虚得像踩棉花,眼神却贼溜溜转。李锁柱冷眼盯着她,“再耍花样,老子让你后悔。”梵姬低头,“不敢……裂缝在最里面。” 拐过三道弯,眼前亮起蓝光,裂缝在墙角跳动,像时空乱流在喘气。裂缝前摆着块金属板,刻着“归途”字样,能量波动强得李锁柱心跳加速。“操,碎片!”他冲过去,刚抓起金属板,裂缝炸开,黑气喷出来,八岐的影子扭来扭去。 “本体投影!”尤姬珂尖叫,抓着碎片退后。梵姬趁机一挣,窜到裂缝边,手里多块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抖得更凶。她冷笑,“锁柱,你上当了!这裂缝归我!” “操!”李锁柱咬牙,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向梵姬,震得她退后。他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黑气,裂缝蓝光大盛,地下室晃得像要塌。梵姬尖叫,“通道开了!你死定了!”她跳进裂缝,蓝光吞了她。 “跑?”李锁柱抓着尤姬珂,“追!”他一脚踏进裂缝,蓝光裹住他俩,时空乱流撕得五脏六腑乱颤。眼前一黑,耳边是八岐的低吼,他心跳到嗓子眼,“尤姬珂,抓紧!这娘们儿开啥坑?” 蓝光吐出李锁柱时,他摔在一片石台上,灰尘呛得他咳嗽。尤姬珂倒在旁边,气息乱得像跑了马拉松。他爬起来,抓紧断剑,四周石壁刻着八岐图案,绿光映得脸发青。裂缝在石台中央跳动,蓝光忽明忽暗,梵姬倒在角落,碎片散落一地,气息弱得像要挂。 “操,还活着?”李锁柱冲过去,剑架她脖子,“碎片给我!说,这地方是啥?”梵姬咳了口血,苦笑,“归途号……核心……裂缝连蓝星和‘玄荒’……你赢了……” “赢个屁!”李锁柱冷声,捡起碎片,灵气灌进去,石壁抖了下,裂缝蓝光大盛,八岐图案亮起来,低吼震耳。他心一跳,“通道要开了?”他抓紧梵姬,“你坑我多少次?老实交代,不然剁了你!” “我……帮你开通道……”梵姬低头,眼神复杂,“碎片凑齐,通道通蓝星……八岐本体……在‘玄荒’……” “蓝星?”李锁柱眯眼,脑子飞转。碎片能量连归途号,通道开回蓝星,八岐本体没追来,梵姬这口气不像撒谎。他抓着尤姬珂,“碎片够不够?” “差一块。”尤姬珂喘着气,捡起地上的金属片,“加上这块,够了!”她灵气灌进去,裂缝轰鸣,蓝光炸开,通道亮得像星。李锁柱咧嘴,“行,回蓝星!梵姬,你老实点,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扛着尤姬珂,拎着梵姬,跳进通道。蓝光裹住三人,时空乱流撕得他头晕眼花。梵姬低声道:“锁柱……化工厂……张德顺……他拿了碎片……” “张德顺?”李锁柱瞪眼,“操,那胖子有鬼!”他脑子炸开,厂子的毒废料,军靴保安,林沐沐的电话,全跟碎片连上了! 蓝光散去,他摔在化工厂的地下室,裂缝没了,碎片攥在手里。尤姬珂爬起来,梵姬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厂房外警笛声刺耳,脚步声乱糟糟逼近。李锁柱咬牙,“操,林沐沐又报警了?” “锁柱!”张浩的声音从外面炸开,“你他妈在哪?警察围厂子了!”李锁柱冲到铁门边,推开一条缝,外面警车闪红蓝光,林沐沐站在警车旁,指着厂房尖叫:“他偷东西!就在里面!” “偷你妹!”李锁柱冷笑,灵气灌进断剑,青光一闪,剑气扫出去,铁门炸开,吓得警察退后。他扛着尤姬珂,拎着梵姬,走出去,“林沐沐,又是你?证据呢?” “你!”林沐沐气得跳脚,警察皱眉,“别吵!李锁柱,跟我们走一趟!”张德顺从人群里挤出来,笑得像狐狸,“小兄弟,误会,厂子没事,你走吧。” “没事?”李锁柱眯眼,碎片攥在手里,灵气扫过去,张德顺腰间藏着块金属,能量波动跟归途号一样。他冷笑,“张老板,藏的好东西啊!”他一剑指过去,青光压得张德顺退后,警察傻眼。 “锁柱,别硬来!”尤姬珂低声,抓他胳膊,“碎片拿齐了,走!”李锁柱点头,瞬移符一捏,蓝光闪过,带着她和梵姬窜出十米,冲进夜色。林沐沐尖叫,“他跑了!”张德顺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刀。 李锁柱喘着气,碎片攥得手心发烫。化工厂的秘密挖出一角,张德顺藏碎片,林沐沐通风报信,梵姬半死不活,这坑还没到底!他瞥了眼尤姬珂,“回宿舍,通道咋开?”尤姬珂咬唇,“碎片能量够了,得找个安全地儿……可梵姬说八岐本体……” “本体?”李锁柱心一沉,夜空突然裂开道蓝光,八岐的低吼震得地面发抖。他咬牙,“操,这畜生追来了?”通道没开,八岐杀到,他下一秒咋办? 蓝光撕裂夜空的瞬间,李锁柱把尤姬珂往身后一拽,断剑横在胸前。八岐的嘶吼震得他耳膜生疼,那畜生八个脑袋在裂缝里若隐若现,腥风扑面而来。 \"系统!\"他在心里吼,\"还剩多少灵石?\" 【当前灵石:45块】 【可兑换:灵能护盾(20块)、瞬移符x3(30块)】 \"操,不够买灵爆弹了!\"他啐了口血沫,余光扫见尤姬珂正往碎片里灌灵气,手指抖得像筛糠。梵姬瘫在五米外,黑纱破成布条,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锁柱!\"尤姬珂突然尖叫,\"碎片能量在倒流!\" 李锁柱猛回头,只见归途号碎片上的蓝光正被裂缝疯狂抽吸。八岐的虚影越来越凝实,最左侧的脑袋已经探出裂缝,竖瞳锁死了他。 \"梵姬你他妈——\"他话没说完,地面突然炸开。水泥块四溅中,张德顺带着十几个军靴保安冲进厂区,手里端着改装过的霰弹枪。 \"小兔崽子!\"张德顺的胖脸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把碎片交出来!\" 尤姬珂突然拽他衣角:\"锁柱你看!\"她指向张德顺腰间——那块金属片正发出刺目红光,和裂缝共振出嗡嗡声。 \"原来是你个老阴比在搞鬼!\"李锁柱剑锋一转,灵气灌进瞬移符。蓝光闪过,他鬼魅般出现在张德顺背后,断剑抵住胖子后心:\"关掉能量共鸣,不然老子把你串成烤肠!\" 第466章 告诉陈碧诗...下辈子再比谁胸大! 张德顺浑身肥肉一颤,突然狞笑:\"晚了。\"他猛地拍下腰间按钮。 轰——! 整个化工厂地面塌陷,裂缝暴涨三倍。八岐的第二个脑袋完全钻出,毒液像暴雨般泼洒。 李锁柱拽着尤姬珂滚到废料桶后,铁桶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的洞。 \"系统!全换瞬移符!\"他红着眼吼,\"老子要掀了这破厂!\" 【兑换成功】 【获得瞬移符x6】 尤姬珂突然按住他手腕:\"等等!看梵姬!\" 黑纱女人不知何时爬到了裂缝边缘,手里攥着半块发光的金属。她回头冲李锁柱诡异一笑,突然纵身跳进八岐的血盆大口。 \"她疯了吗?!\"尤姬珂失声喊道。 下一秒,天地骤暗。八岐的八个脑袋同时发出震天嘶吼,裂缝像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后面血色的天空。李锁柱浑身汗毛倒竖——那不是天空,是另一条盘踞在虚空中的、更大的八岐。 \"本体降临...\"他嗓子发干,\"这下真玩脱了。\" 张德顺突然狂笑着举起双手:\"恭迎圣主!\"军靴保安们齐刷刷跪倒,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竟长出蛇尾。 尤姬珂突然把最后两块碎片拍进他手里:\"锁柱,跑!去北域找惠子!\"她一把推开他,自己冲向裂缝,\"我来断后!\" \"你他妈——\"李锁柱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尤姬珂的身影在八岐毒雾中模糊不清,只有她的喊声刺破喧嚣: \"告诉陈碧诗...下辈子再比谁胸大!\" 姬珂——!” 李锁柱目眦欲裂,心像被攥爆了似的疼。他想都没想,捏碎一张瞬移符就要冲回去,哪怕是跟那娘们儿一起死在八岐嘴里!1 但蓝光刚亮,八岐本体探出的第三颗脑袋猛地甩来,带着腥臭的狂风,像一列脱轨的火车头撞向他刚才的位置。碎石和扭曲的钢筋炸开,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断裂的厂房墙壁上。 “噗——”一口血喷出来,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桀桀桀……跑?”张德顺的狂笑像夜枭一样刺耳,“圣主降临,你们都得死!给我上,撕碎他!” 那些长出蛇尾的保安发出非人的嘶吼,影子在地上拉长、扭曲,像活过来的毒蛇,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扑向李锁柱。 “滚开!”李锁柱翻身爬起,断剑青光暴涨,横扫一圈。剑气如月弧,瞬间斩断了冲在最前的两个蛇尾保安,腥臭的绿血溅了他一身。但更多的怪物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上来,悍不畏死。 尤姬珂那句“告诉陈碧诗……下辈子再比谁胸大!”像根针扎在他脑子里。疼,钻心的疼。但他妈的不能死在这儿!尤姬珂用命换他跑,他要是折在这儿,那娘们儿不是白死了? “北域……惠子……”他咬碎后槽牙,手里攥紧那最后两块冰凉的归途号碎片。尤姬珂信她,那老子也得信! “想拦老子?”他眼神血红,盯着张德顺,又扫了一眼那几乎要撑破天空的八岐虚影,“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又一张瞬移符捏碎! 蓝光闪烁,他出现在厂区边缘,刚落地,脚下地面猛地塌陷,一只巨大的蛇瞳从地底裂缝中睁开,森冷的杀意锁定了他。 “操!”李锁柱头皮发麻,毫不犹豫,第三张瞬移符激活! 这次他出现在化工厂大门外几十米,回头看去,整个厂区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大的深坑,八岐的八个脑袋如同地狱里伸出的触手,搅动着血色的天空和翻滚的黑雾。张德顺和他的蛇人手下,渺小得如同蝼蚁。 尤姬珂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系统!给老子定位北域最快的路线!”他吼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路线规划中……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能量追踪锁定!八岐分魂已锁定宿主!】 几乎是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李锁柱感觉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冰冷到骨髓的恶意从身后袭来!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团凝实的黑雾,隐约是梵姬的轮廓,正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追来,她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纯粹的、属于八岐的冰冷杀 “卧槽!梵姬被夺舍了?还是融合成八岐分身了?”李锁柱心脏狂跳,第四张瞬移符捏碎! 人影消失在原地。 几秒后,黑雾形态的“梵姬”停在李锁柱消失的地方,八岐的嘶吼在她体内回荡,随即化作一道黑烟,继续循着气息追去。 夜色下,李锁柱像一颗被追杀的流星,一次次瞬移,蓝光在S市北区的夜空中疯狂闪烁,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死亡阴影和远方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存在。 他手里紧紧攥着碎片,那是尤姬珂最后的托付,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惠子……你他妈可千万得靠谱啊!”他喘着粗气,灵气几乎耗尽,但眼神却越来越狠。 他李锁柱,还没认输! 李锁柱捏碎第四张瞬移符,蓝光一闪,人窜到一公里外的废弃巷子。心跳炸得像擂鼓,后背湿透,断剑攥在手里,青光微颤。化工厂的深坑还在脑子里晃,八岐本体的八个脑袋像地狱爬出来的鬼,血色天空压得他喘不过气。尤姬珂的身影在毒雾里模糊,她那句“下辈子再比谁胸大”像刀子剜心。他咬碎牙,眼睛血红,“娘们儿,你他妈敢死,老子跟你没完!” 身后冷气逼来,像针扎后颈。他猛回头,黑雾裹着梵姬的轮廓追到,眼神不再是人,冰冷得像八岐的蛇瞳。系统电子音炸开: 【警告!八岐分魂锁定宿主,融合梵姬残识,战力接近筑基中期!】 “操,夺舍了?”李锁柱头皮发麻,第五张瞬移符捏碎,蓝光再闪,人出现在一栋烂尾楼顶。风刮得脸生疼,他喘着气,灵气耗得只剩一成,炼气五层的筋脉像被抽干。归途号碎片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刺得掌心发烫,尤姬珂的托付压得他胸口闷痛。 “北域,惠子……”他低吼,脑子飞转。尤姬珂信那女人,他也得赌一把。可八岐分魂紧追不舍,化工厂的裂缝还在扩,蓝星这破地儿要变玄荒魔蛇渊了!他扫了眼巷子,黑雾像活蛇钻来,梵姬的冷笑刺耳:“凡人,交出碎片,饶你不死!” “饶你妹!”李锁柱一剑劈出去,青光撞上黑雾,震得他手臂发麻。黑雾散了又聚,梵姬身影凝实,手里多把黑刃,杀气冷得空气都冻住。他咬牙,“系统,定位北域!快!” 【路线规划:北域魔蛇渊入口,距离S市3000公里,建议宿主借用裂缝跳跃,需归途号碎片激活】 “裂缝跳跃?”李锁柱瞪眼,碎片在手里发烫,能量乱窜。他瞥了眼梵姬,她黑刃刺来,速度快得像鬼。他翻身滚下楼顶,第六张瞬移符捏碎,蓝光闪到街角,心跳到嗓子眼,“操,符用完了!” 黑雾追到,梵姬悬在半空,八岐分魂的气息压得他骨头吱吱响。他抓紧碎片,灵气灌进去,能量波动炸开,巷子地面裂开道蓝光,裂缝跳动,像归途号的影子。他心一横,“拼了!”一脚踏进裂缝,蓝光吞了他,梵姬的嘶吼在耳边炸开:“你跑不掉!” 时空乱流撕得他五脏六腑乱颤,眼前黑得像掉进地狱。碎片烫得像烙铁,指引方向,他咬牙撑住,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尤姬珂,老子一定把你捞回来! 蓝光吐出李锁柱时,他摔在一片荒地上,沙尘呛得他咳嗽。四周围黑乎乎,空气腥得像血,远处山脉像巨兽蹲着,天空裂着血红缝隙,像八岐的眼。他爬起来,断剑插地上,灵气耗得只剩一丝,八岐分身揣兜里,蔫得像条死蛇。 “北域?”他喘着气,碎片攥在手里,能量微弱,像快熄的灯。系统提示音虚得像蚊子哼: 【抵达北域边缘,魔蛇渊入口500公里,碎片能量不足,建议宿主寻找灵气源补充】 “灵气源?”李锁柱骂了句脏话,蓝星灵气稀薄,北域更像死地,找个屁的灵气!他扫了眼荒地,远处亮着微光,像火堆。他咬牙,“先找人,惠子在哪?”他拖着断剑,踉跄往前,脑子里全是尤姬珂冲向裂缝的身影。 荒地尽头是个破村子,土墙歪得像要塌,火堆旁蹲着个女人,黑发扎成马尾,穿着皮夹克,手里烤着块不知啥肉。她抬头,眼神锐得像刀,“李锁柱?尤姬珂让你来的?” “惠子?”李锁柱心一跳,站定脚步。这女人气势不弱,炼气六层巅峰,眼神透着股野性。他冷声道:“尤姬珂在化工厂断后,八岐本体杀来了,碎片在这儿,你知道咋办?” 惠子眯眼,扔了块烤肉过来,“吃,饿死可帮不了她。”她起身,抓起把短刀,刀刃闪着寒光,“碎片我感应到了,化工厂的裂缝连着魔蛇渊,八岐本体被召醒,尤姬珂没死。” “没死?”李锁柱瞪眼,心跳猛地加速,抓着烤肉的手一颤,“她在哪?” “裂缝里。”惠子冷声,“她用碎片引八岐,拖住本体,给你开路。你要救她,得进魔蛇渊,找归途号核心。”她指着远处山脉,“那儿,裂缝入口,碎片能开通道。” “操,拼了!”李锁柱咬了口烤肉,腥味冲鼻,灵气却钻进筋脉,缓了点疲惫。他掏出碎片,递过去,“你知道咋用?” 惠子接过碎片,灵气灌进去,能量波动炸开,荒地抖了下,远处山脉裂开蓝光,低吼传出。她皱眉,“八岐分魂追来了,梵姬没死透,带着碎片的味儿。” “梵姬?”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亮起,“老子宰了她!”他冲向山脉,惠子跟上来,短刀舞得像风,“别硬拼,你灵气不够,进裂缝再说!” 山脉裂缝像张血盆大口,蓝光跳得像鬼火。李锁柱一脚踏进去,惠子跟在后面,裂缝吞了他俩,时空乱流撕得骨头吱吱响。他抓紧碎片,能量指引方向,眼前亮起绿光,摔在一片石台上。四周围石壁刻着八岐图案,绿光映得脸发青,中央裂缝跳动,尤姬珂倒在旁边,气息微弱,手里攥着半块碎片。 “娘们儿!”李锁柱冲过去,抱起她,灵气探进去,她脉搏弱得像线,“你他妈吓死老子了!”尤姬珂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声音虚得像蚊子,“锁柱……碎片……归途号……开通道……” “开个屁,先活下来!”李锁柱咬牙,惠子蹲下,短刀架在裂缝边,“八岐分魂快到了,梵姬融合了本体意志,战力直逼筑基后期!”她抓起尤姬珂的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蓝光大盛,石壁抖得像要塌。 “通道?”李锁柱瞪眼,抱着尤姬珂,断剑青光暴涨,“梵姬敢来,老子剁了她!”话音刚落,黑雾从裂缝喷出来,梵姬身影凝实,眼神冷得像冰,八岐气息压得空气扭曲。她冷笑,“凡人,碎片归我!” “归你妹!”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黑雾,震得他退后三步。惠子短刀舞出刀花,杀向梵姬,“锁柱,护她!我挡住!”刀光剑气炸开,裂缝蓝光越来越亮,通道像要开了。 尤姬珂抓他手,低声道:“锁柱……通道通蓝星……碎片给我……”她灵气灌进碎片,裂缝轰鸣,蓝光裹住石台。李锁柱咬牙,“惠子,撑住!”他抱着尤姬珂,跳进通道,蓝光吞了他俩,梵姬的嘶吼在耳边炸开:“你跑不掉!” 第467章 你他妈跑哪去了? 蓝光吐出李锁柱时,他摔在S市理工学院的宿舍楼下,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微弱,碎片攥在手里,能量几乎耗尽。夜色深得像墨,远处警笛声刺耳,化工厂的爆炸声还在耳边晃。他喘着气,灵气干得像沙漠,断剑插地上,青光暗淡。 “娘们儿,醒醒!”他拍尤姬珂脸,她眼皮颤了颤,低声道:“锁柱……通道开了……蓝星……安全……”他心一松,抱紧她,“你他妈再乱跑,老子揍你!” 宿舍楼下乱糟糟,张浩冲出来,满头汗,“锁住!你他妈跑哪去了?化工厂炸了,警察到处抓人!”他瞅了眼尤姬珂,“她咋了?” “别问!”李锁柱咬牙,扛起尤姬珂往宿舍冲,“帮我挡着,林沐沐那娘们儿别来烦!”张浩点头,跑去路口张望。李锁柱冲进304,把尤姬珂扔床上,灵气探进去,她筋脉乱得像麻绳,碎片能量透支得像死灯。 “系统,有啥能救她?”他脑子里吼了声。 【商城刷新:灵脉修复液,修复筋脉损伤,恢复灵气,消耗灵石100块】 “干!”李锁柱点下激活,100块灵石扣掉,手里多瓶绿光液体。他掰开尤姬珂嘴,灌进去,她脸色缓了点,气息稳了。他松口气,脑子却没闲着。化工厂炸了,八岐本体没追来,梵姬被惠子挡住,可张德顺、林沐沐,还有那堆毒废料,坑还没挖完! “锁柱……”尤姬珂睁眼,声音虚得像风,“碎片……归途号核心……张德顺拿了一块……” “操,那胖子!”李锁柱咬牙,脑子炸开。张德顺喊“圣主”,保安变蛇人,八岐的气息在他身上,八成跟裂缝有勾结!他掏出碎片,灵气扫进去,能量微弱,通道开不了。他眯眼,“尤姬珂,歇着,老子去找张德顺!” 刚起身,窗外传来冷笑,黑雾钻进来,梵姬身影浮现,气息弱得像残烛,眼神却狠得像刀,“凡人,碎片给我!”李锁柱冷笑,“又来送死?”他抓起断剑,青光暴涨,灵气耗尽的筋脉硬挤出一丝力量。 “锁柱,别硬拼!”尤姬珂喊着,挣扎爬起来,碎片攥在手里,“她要碎片……归途号……”梵姬扑过来,黑刃刺向李锁柱,他一剑挡住,震得退后三步。宿舍门轰然炸开,陈碧诗冲进来,手里攥着把匕首,眼神冷得像冰,“李锁柱,啥情况?” “操,碧诗?”李锁柱瞪眼,脑子一懵。她咋来了?陈碧诗没废话,匕首划向梵姬,刀光快得像电,“别愣着,干她!”李锁柱咧嘴,“行,联手宰了她!” 剑光刀影炸开,梵姬黑雾散了又聚,气息越来越弱。她尖叫,“碎片归我!”突然扑向尤姬珂,李锁柱咬牙,扑过去挡住,黑刃擦着肩膀,血飙出来。陈碧诗一刀刺进梵姬后心,她嗷一声化成黑雾,碎片掉地上,裂缝蓝光一闪,没了影子。 “跑了?”李锁柱喘着气,捡起碎片,灵气扫进去,能量乱窜。他咬牙,“这娘们儿没死透!”陈碧诗皱眉,“你惹啥麻烦了?她谁?” “长故事。”李锁柱抓着尤姬珂,咧嘴,“碧诗,谢了,欠你一顿饭。”他脑子飞转,梵姬跑了,张德顺藏碎片,林沐沐通风报信,八岐本体还在北域,这坑得挖到底! “锁柱……”尤姬珂低声道,“张德顺……化工厂炸了,他跑了……碎片在他手里……”李锁柱眯眼,脑子炸开。张德顺喊“圣主”,八岐的气息,裂缝的秘密,全冲着他来!他咬牙,“碧诗,帮我盯着林沐沐,那娘们儿有鬼!老子去找张德顺!” 夜色里,警笛声逼近,化工厂的火光映红半边天。李锁柱抓紧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的蓝光在远处跳动。他咧嘴,“张德顺,你他妈藏哪了?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揪出来!”可刚迈步,地面抖了下,八岐的低吼从远处传来,夜空裂开血红缝隙,像是本体杀回来了。他心跳到嗓子眼,“操,这畜生不死心?下一秒咋办?” 李锁柱抓着归途号碎片,掌心被金属刺得发烫,尤姬珂靠在他肩上,气息微弱,灵脉修复液刚稳住她半条命。陈碧诗站在旁边,匕首还攥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刀,扫过地上的血迹和散去的黑雾。她皱眉:“李锁柱,你惹的这堆破事,啥时候交代清楚?” “急啥?先活下来再说!”李锁柱咧嘴,断剑插在地上,青光暗得像快熄的灯。化工厂的火光映红半边天,警笛声跟催命似的逼近,八岐的低吼从远处传来,夜空裂开血红缝隙,像本体要杀回蓝星。他咬牙,“操,这畜生不死心!张德顺跑了,碎片在他手里,梵姬也没死透,这坑越挖越大!”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北域……魔蛇渊……惠子在那儿……她知道裂缝……”她咳了口血,眼神虚得像风。李锁柱心一沉,抱紧她,“娘们儿,撑住!老子这就去找惠子!”他瞥了眼陈碧诗,“碧诗,帮我把她弄回宿舍,林沐沐那娘们儿有鬼,盯着点!” 陈碧诗点头,没废话,扶起尤姬珂往楼里走,回头甩了句:“别死在外头,饭你还欠着。”李锁柱咧嘴,心跳快了几拍。这姑娘冷是冷,靠谱得像铁。他抓紧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的蓝光在远处跳动,八岐的吼声越来越近。他咬牙,“张德顺,八岐,老子跟你们没完!” 裂缝的蓝光吞了他,时空乱流撕得骨头吱吱响。碎片烫得像烙铁,指引方向,他咬牙撑住,脑子里全是尤姬珂的托付和化工厂的爆炸。蓝光一散,他摔在一片荒地上,沙尘呛得咳嗽。四周围黑乎乎,空气腥得像血,远处山脉像巨兽蹲着,天空裂着血红缝隙,八岐的气息压得心跳发闷。 “北域!”李锁柱爬起来,断剑插地上,灵气耗得只剩一成,八岐分身蔫在兜里,像条死蛇。 系统提示音虚得像蚊子哼: 【抵达北域边缘,魔蛇渊入口500公里,碎片能量不足,建议宿主寻找灵气源补充】 “灵气源?”李锁柱骂了句脏话,北域荒得像死地,灵气稀薄得跟蓝星似的,找个屁!他扫了眼荒地,远处亮着微光,像火堆。他拖着断剑,踉跄往前,嘴里嘀咕:“惠子,你他妈在哪?” 荒地尽头是个破村子,土墙歪得像要塌,火堆旁蹲着个女人,黑发扎马尾,皮夹克裹着精悍的身形,手里烤着块腥味冲鼻的肉。她抬头,眼神锐得像刀:“李锁柱?尤姬珂让你来的?” “惠子?”李锁柱心一跳,站定脚步。这女人气息不弱,炼气六层巅峰,眼神透着股野性,像头独狼。他冷声道:“尤姬珂在化工厂断后,八岐本体杀来了,碎片在这儿,你知道咋办?” 惠子眯眼,扔了块烤肉过来,“吃,饿死可帮不了她。”她起身,抓起把短刀,刀刃寒光闪闪,“化工厂的裂缝连着魔蛇渊,八岐本体被张德顺唤醒,尤姬珂拖住它,给你开路。你要救她,得进魔蛇渊,找归途号核心。” “核心?”李锁柱咬了口烤肉,腥味冲鼻,灵气却钻进筋脉,缓了点疲惫。他掏出碎片,递过去,“这玩意儿能开通道?” 惠子接过碎片,灵气灌进去,能量波动炸开,荒地抖了下,远处山脉裂开蓝光,低吼传出。她皱眉,“八岐分魂追来了,梵姬没死透,带着碎片的味儿。” “操,又是她!”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亮起,“老子宰了她!”他冲向山脉,惠子跟上来,短刀舞得像风,“别硬拼,你灵气不够,进裂缝再说!” 第468章 魔蛇渊! 山脉裂缝像张血盆大口,蓝光跳得像鬼火。 李锁柱一脚踏进去,惠子跟在后面,裂缝吞了他俩,时空乱流撕得骨头吱吱响。 他抓紧碎片,能量指引方向,眼前亮起绿光,摔在一片石台上。四周围石壁刻着八岐图案,绿光映得脸发青,空气腥得像血,裂缝在中央跳动,低吼震得耳朵嗡嗡响。 “魔蛇渊!”李锁柱爬起来,断剑青光微闪,灵气耗得像干涸的河。惠子落地,短刀横在胸前,眼神扫过石壁,“归途号核心在这儿,碎片能开通道,但八岐本体守着。” “本体?”李锁柱心一沉,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像是闻到啥。他掏出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蓝光大盛,石壁抖得像要塌。惠子低声道:“小心,八岐的气息近了!” 话音刚落,黑雾从裂缝喷出来,梵姬身影凝实,眼神冷得像冰,八岐气息压得空气扭曲。她冷笑:“凡人,碎片归我!”李锁柱咬牙,“归你妹!”他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黑雾,震得退后三步。惠子短刀舞出刀花,杀向梵姬,“锁柱,找核心!我挡她!” 刀光剑气炸开,裂缝蓝光越来越亮,石台中央亮起金属光泽,一块刻着“归途”字样的圆盘浮出来,能量波动强得心跳加速。“核心!”李锁柱冲过去,刚抓起圆盘,裂缝炸开,八岐本体的八个脑袋窜出,毒液像暴雨泼来。 “操!”李锁柱翻身滚开,毒液腐蚀地面,冒出绿烟。他抓出八岐分身,小蛇喷雷火,轰在蛇头上,震得裂缝晃荡。惠子喊道:“锁柱,核心激活碎片!开通道!”她一刀砍在梵姬肩上,血飙出来,梵姬尖叫,黑雾散了又聚。 李锁柱咬牙,灵气灌进核心,碎片全亮,能量像火山喷发,裂缝蓝光炸开,通道亮得像星。他吼道:“惠子,撤!”惠子一刀逼退梵姬,冲到他身边,“开通道,八岐本体追来了!” 八岐的八个脑袋吼得天塌地陷,毒液喷得石台化成蜂窝。李锁柱抓紧核心,碎片能量灌进去,通道轰然打开,蓝光裹住他俩,梵姬尖叫:“你跑不掉!”八岐本体扑过来,蛇瞳冷得像刀。 “跑你妹!”李锁柱咬牙,抱着核心跳进通道,惠子跟在后面,蓝光吞了他俩,时空乱流撕得五脏六腑乱颤。八岐的吼声在耳边炸开,他心跳到嗓子眼,“尤姬珂,老子一定把你捞回来!” 蓝光吐出李锁柱时,他摔在一片石地上,惠子倒在旁边,气息乱得像跑了马拉松。石壁刻着八岐图案,裂缝没了,核心攥在手里,碎片能量耗尽,像死灯。他喘着气,扫了眼四周,绿光暗淡,空气腥得像血。 “哪?”他低吼,惠子爬起来,短刀插地上,“魔蛇渊深处,归途号坠毁点。核心开了通道,但八岐本体没死,梵姬还追着。” “操!”李锁柱咬牙,脑子飞转。化工厂炸了,尤姬珂还在蓝星,张德顺藏碎片,梵姬和八岐不死,这坑得挖到底!他抓紧核心,灵气扫进去,能量微弱,通道开不了。他眯眼,“惠子,碎片不够,咋办?” 惠子皱眉,“魔蛇渊有灵气源,八岐本体守着,核心能感应到。”她指着远处石壁,绿光跳动,像藏着啥。“那儿,灵气最强,碎片可能散在里面。” “拼了!”李锁柱抓起断剑,青光亮起,“老子宰了八岐,拿碎片!”他冲向石壁,惠子跟上来,短刀寒光闪闪,“别硬拼,本体战力堪比金丹,咱俩加起来不够塞牙缝!” 石壁裂开,绿光喷出来,八岐的气息压得心跳发闷。里面是个石洞,墙上嵌着块金属,刻着“归途”字样,能量波动强得筋脉乱窜。“操,又一块!”李锁柱冲过去,刚抓起金属,八岐本体从洞顶窜出,八个脑袋喷毒液,吼得石洞晃荡。 “滚开!”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毒液,震得他退后三步。惠子短刀舞出刀花,杀向蛇头,“锁柱,拿碎片!开通道!”她一刀砍在蛇瞳上,绿血飙出,八岐嗷一声扑向她。 李锁柱咬牙,灵气灌进碎片,核心亮起,裂缝蓝光跳动,通道又开了!他吼道:“惠子,撤!”惠子翻身躲开毒液,冲到他身边,“开!快!”八岐本体扑过来,蛇尾扫得石洞塌了半边。 “干!”李锁柱抓紧核心,跳进通道,惠子跟在后面,蓝光吞了他俩,八岐的吼声震耳欲聋。他心跳到嗓子眼,“尤姬珂,张德顺,八岐,老子跟你们没完!”通道亮得像星,通向哪?蓝星?玄荒?下一秒撞上啥? 蓝光从裂缝中吐出,李锁柱摔在S市理工学院的操场上,夜色浓得像墨,操场边的路灯昏黄,映着他满身尘土和血痕。惠子落地,短刀插地上,气息乱得像跑了马拉松。归途号核心攥在他手里,碎片能量耗尽,八岐本体的吼声还在耳边回荡。他喘着粗气,灵气干得像沙漠,断剑青光暗淡,八岐分身蔫在兜里,像条死蛇。 “操,蓝星!”李锁柱爬起来,扫了眼四周,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化工厂的火光映红半边天。魔蛇渊一趟差点要了他的命,八岐本体没追来,梵姬却像阴魂不散。他咬牙,脑子里全是尤姬珂的托付和张德顺藏碎片的狞笑。“惠子,尤姬珂在宿舍,咱得快!” 惠子点头,短刀一收,“八岐分魂没死,梵姬八成追来了。张德顺那胖子有鬼,碎片在他手里,挖出来!”她眼神锐得像刀,炼气六层巅峰的气势压得空气微颤。李锁柱咧嘴,“行,学校先摆平林沐沐那娘们儿,再揪张德顺!” 操场边传来脚步声,林沐沐带着俩保安冲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金融系的跟班,气势汹汹。她一见李锁柱,脸涨得通红,指着他尖叫:“李锁柱!你还敢回来?化工厂炸了,你偷东西跑路,警察都盯着你!” “偷你妹!”李锁柱冷笑,断剑斜插地上,青光一闪,剑气扫出,地上炸出一道沟。保安吓得退后,林沐沐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周围学生炸锅,“李锁柱又怼她了!”“林沐沐这回完蛋!”她咬牙,甩出一张照片,“监控拍的!你翻墙偷东西,证据在这儿!” 李锁柱扫了眼照片,模糊的身影还是那张烂像素。他冷笑,抓起照片撕成渣,“林沐沐,你就这点招?化工厂的事你门儿清,张德顺是你啥人?说!”他逼近一步,炼气五层的灵气压过去,林沐沐脸白得像纸,支吾道:“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李锁柱眯眼,灵气扫过去,林沐沐脖子上挂的玉佩闪着微光,波动跟归途号碎片一个味儿。他冷笑,“藏的好东西啊!”他一手抓过去,玉佩扯下,林沐沐尖叫,“还给我!” “还个屁!”李锁柱灵气灌进玉佩,能量炸开,玉佩裂成两半,露出一小块金属——归途号碎片!围观学生炸了,“林沐沐藏啥了?”“李锁柱牛逼,现场开箱!”林沐沐吓得瘫地上,哭喊:“我爸给我的!我不知道啥碎片!” “你爸?张德顺?”李锁柱冷笑,碎片攥在手里,能量波动强得心跳加速。他一脚踩在林沐沐面前,剑指她鼻子,“老实交代,碎片哪来的?张德顺藏哪了?不说老子让你跪这儿三天!” “我……我真不知道!”林沐沐吓得泪流满面,周围学生哄笑,“林沐沐又跪了!”“李锁柱太狠了!”惠子冷眼旁观,低声道:“锁柱,别浪费时间,她知道的不多,张德顺才是关键。” “行!”李锁柱收剑,抓着林沐沐,“带我找你爸,不然老子把你扔裂缝里!”林沐沐吓得腿软,哆嗦着点头。就在这时,夜空裂开道蓝光,黑雾扑来,梵姬身影浮现,气息虚得像残烛,眼神却狠得像刀,“凡人,碎片归我!” “操,又是你!”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暴涨,灵气硬挤出一丝,“惠子,护她!”他一剑劈向梵姬,青光撞上黑雾,震得操场地面裂缝。梵姬尖叫,黑刃刺来,速度快得像鬼。惠子短刀舞出刀花,杀向梵姬,“锁柱,降了她!碎片不能丢!” 第469章 像干涸的河 操场上的战斗像炸了锅,学生们围成圈,手机闪光灯亮得像星。 梵姬黑雾散了又聚,八岐分魂的气息压得空气扭曲,她黑刃刺向李锁柱,杀气冷得骨头发寒。 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暴涨,硬挡一击,震得退后三步,灵气耗得像干涸的河。 “系统,有啥能用的?”他脑子里吼了声。 【商城刷新:灵兽契约符,强制收服灵识受损目标,消耗灵石150块】 “干!”李锁柱点下激活,150块灵石扣掉,手里多张蓝光符纸。他抓出八岐分身,小蛇喷雷火,轰向梵姬,震得她黑雾裂缝。他冲上去,符纸拍在她脑门上,蓝光炸开,灵气灌进去,梵姬尖叫,挣扎着跪地上,八岐分魂的气息被符纸压得死死的。 “老实点!”李锁柱一脚踩她手腕,黑刃掉地上,他冷笑,“还想抢碎片?从今儿起,你给老子当女仆!”梵姬眼神恨得像要吃人,但符纸灵气压得她动弹不得,气息虚得像风中残烛。她咬牙,低声道:“……主人。” 【任务完成:降伏梵姬,奖励灵石200块,随机技能卡——灵识压制(24小时)】 围观学生炸了,“李锁柱收了个女仆?”“这女人啥来头?太猛了!”林沐沐吓得瘫在地上,眼神呆滞,喃喃道:“你……你是怪物……”李锁柱冷笑,“怪物?老子还收拾过八岐呢!”他抓着梵姬,剑指林沐沐,“说,张德顺在哪?碎片还有多少?” 林沐沐哆嗦着摇头,“我爸……我真不知道!他昨晚跑了!”李锁柱眯眼,灵识压制技能激活,精神力像网铺开,林沐沐眼神一晃,吐出句:“他在北区茶楼……藏了东西……”她说完,晕了过去,学生们哄笑,“林沐沐又崩了!”“李锁柱牛逼,吓晕她了!” 惠子皱眉,“锁柱,八岐本体还在北域,碎片得拿回来,通道才能开。”李锁柱点头,抓着梵姬,“你,带路!张德顺的碎片,给我挖出来!”梵姬低头,声音虚得像蚊子,“是……主人……茶楼地下……有裂缝……” “裂缝?”李锁柱心一跳,脑子炸开。化工厂炸了,八岐本体被唤醒,张德顺喊“圣主”,保安变蛇人,北区茶楼还有裂缝,这胖子八成跟八岐有勾结!他咬牙,“惠子,去宿舍找尤姬珂,茶楼我来摆平!” 北区茶楼灯火通明,夜市摊贩的叫卖声盖不住李锁柱的心跳。他拎着梵姬,断剑藏在风衣下,八岐分身揣兜里,灵识压制技能还剩20小时。梵姬气息虚弱,黑纱破得像乞丐装,但眼神闪着不甘,灵兽契约符压得她不敢翻天。李锁柱冷笑,“别耍花样,不然老子让你跪街头!” 茶楼二楼包厢,张德顺肥得像座肉山,脖子上金链子晃眼,手里端着茶杯,笑得像狐狸。他一见李锁柱,肥肉一颤,“小兄弟,来得快啊!坐,谈生意!”李锁柱冷眼坐下,梵姬站在身后,低头不吭声。他直截了当,“张老板,碎片呢?别装蒜,化工厂的事你门儿清!” 张德顺笑容一僵,眼神闪了下,“碎片?啥玩意儿?”他手往腰间摸,李锁柱灵识一扫,腰带扣里藏着块金属,波动跟归途号一样。他冷笑,“还装?”他一剑劈出去,青光炸开,茶桌裂成两半,张德顺翻滚躲开,肥肉抖得像波浪。 “操,你敢!”张德顺狞笑,拍下腰间按钮,包厢地板炸开,裂缝蓝光喷出,八岐分魂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蛇人保安冲进来,影子拉长,蛇尾扭得像活的。李锁柱咬牙,“梵姬,上!赎罪的时候到了!” 梵姬眼神一颤,灵兽契约符压得她没得选,黑雾裹着她扑向蛇人,黑刃舞得像风,血飙得满地都是。李锁柱一剑劈向张德顺,青光撞上肥肉,震得他退后三步。张德顺狞笑,“圣主降临,你死定了!”他掏出块碎片,灵气灌进去,裂缝蓝光大盛,八岐分魂的影子窜出,吼得茶楼晃荡。 “圣主你妹!”李锁柱抓出八岐分身,小蛇喷雷火,轰在分魂上,震得裂缝乱颤。他扑向张德顺,一剑刺穿他肩膀,碎片掉地上,他一脚踢开,“老子的!”张德顺嗷一声倒地,肥肉抖得像筛子,“别杀我!我……我给圣主跑腿!” “跑腿?”李锁柱冷笑,灵识压制铺开,张德顺眼神一晃,吐出句:“碎片……还有一块……在林沐沐她妈那儿……”他说完,晕了过去。裂缝蓝光炸开,八岐分魂扑向李锁柱,梵姬尖叫,“主人,小心!” “小心个屁!”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分魂,震得他退后三步。梵姬黑雾裹着她扑上去,黑刃刺进分魂蛇瞳,绿血飙出,分魂嗷一声散了。裂缝蓝光暗下去,茶楼安静得像坟。 “干得不错。”李锁柱瞥了眼梵姬,捡起碎片,灵气灌进去,能量波动强得心跳加速。他咬牙,“林沐沐她妈?操,这一家子都有鬼!”他抓着梵姬,“走,找林沐沐!” 院的食堂又挤得像春运,林沐沐刚端着盘子坐下,脸色还带着昨晚的惊吓。学生们指指点点,议论她昨晚被李锁柱吓晕的事。她咬牙,低声骂:“李锁柱,你等着!”话音未落,食堂门轰然炸开,李锁柱拎着梵姬走进来,断剑青光闪得刺眼,身后跟着惠子和刚恢复的尤姬珂。 “林沐沐!”李锁柱冷笑,剑指她鼻子,“你妈在哪?碎片交出来!”林沐沐吓得盘子掉地上,尖叫:“你……你想干啥?我不知道!”学生们炸锅,“李锁柱又来了!”“林沐沐要跪了!” 梵姬站在李锁柱身后,黑纱微动,眼神复杂,低声道:“主人……她妈的气息……在金融系楼……”李锁柱眯眼,灵识压制铺开,林沐沐眼神一晃,吐出句:“我妈……在办公室……她不知道碎片!”她说完,瘫在椅子上,吓得泪流满面。 “办公室?”李锁柱冷笑,抓着林沐沐,“带路!”他一脚踹开食堂门,学生们哄笑跟在后面,“李锁柱太猛了!”“林沐沐完蛋了!”林沐沐哆嗦着带路,金融系楼的办公室门紧闭,里面传出低语声。 李锁柱一脚踹开门,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坐在桌后,脖子上挂着块玉佩,波动跟碎片一样。她一见李锁柱,脸色一变,“你谁?放开我女儿!”李锁柱冷笑,“林夫人?碎片交出来,张德顺都招了!” 女人眼神闪了下,抓起玉佩就跑,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炸开,玉佩裂成两半,碎片掉地上。他一脚踩住,“还想跑?”女人尖叫,“别杀我!我……我只是保管!”李锁柱灵识压制铺开,她眼神一晃,吐出句:“碎片是张德顺给的……他说献给圣主……” “圣主?八岐!”李锁柱咬牙,捡起碎片,灵气灌进去,能量波动炸开,归途号核心亮得像星。他冷笑,“林氏一家,坑老子不浅!”他一剑扫出去,办公室桌子裂成渣,林沐沐和她妈吓得抱头尖叫,学生们哄笑,“李锁柱牛逼!”“林沐沐一家跪了!” 【任务完成:夺回全部碎片,奖励灵石500块,永久技能——灵气爆发(战力提升一阶,持续30秒)】 李锁柱咧嘴,碎片全到手,归途号核心能量满格,通道随时能开!他瞥了眼梵姬,“女仆,干得不错,赏你条命!”梵姬低头,“谢……主人……”眼神却闪着复杂的光。尤姬珂低声道:“锁柱,通道开回玄荒,八岐本体还在,咱得准备!” “准备个屁!”李锁柱冷笑,抓着核心,“老子收拾了分魂,还怕本体?张德顺,林氏一家,八岐,全他妈得跪!”他转身,剑指夜空,裂缝蓝光跳动,八岐的低吼又来了。他咬牙,“操,畜生又来了?下一秒咋干?” S市理工学院的食堂人声鼎沸,油条豆浆的香味混着汗味扑鼻。林沐沐端着盘子,脸上的惊吓还没褪,昨晚被李锁柱在金融系办公室吓得半死,母亲的玉佩碎片也被抢走。她咬牙切齿,眼神毒得像蛇,低声骂:“李锁柱,你等着,老娘让你出丑!”她从包里掏出一小瓶透明药水,嘴角勾起冷笑。这是她从黑市买来的迷魂药,专门对付李锁柱,让他当众丢人! 林沐沐瞅准机会,趁李锁柱端着盘子挤到角落,偷偷把药水滴进他旁边的豆浆杯。她捂嘴偷笑,心想:等你喝了,脱光了满操场跑,看你还嚣张!可她没料到,八岐分身那条巴掌大的小蛇,正从李锁柱兜里探头,闻到药味,嗖地窜出来,一口把豆浆杯舔了个干净! “操!”李锁柱瞪眼,刚要抓八岐,小蛇却打了个嗝,八个小脑袋晃悠悠,眼神迷瞪得像喝醉了。它突然一扭,窜到林沐沐桌上,围着她的盘子转圈,吐着信子撒娇,尾巴还甩来甩去,像只哈巴狗。林沐沐愣了,随即乐得花枝乱颤,抓起八岐,捧在手心:“哟,这小东西咋这么可爱?李锁柱,你养的宠物?送我得了!” “送你妹!”李锁柱冷笑,断剑青光一闪,剑气扫过去,桌上盘子裂成渣。围观学生炸锅,“李锁柱又开干了!”“林沐沐这回玩大了!”八岐却黏着林沐沐,八个脑袋在她手上蹭来蹭去,发出咕噜咕噜的撒娇声。林沐沐乐坏了,举着八岐显摆:“看看,多听话!李锁柱,你这破蛇我收了,气死你!” 李锁柱眯眼,灵识扫过去,八岐分魂被药水搞得神志不清,灵气乱得像脱缰野马。他冷笑,“林沐沐,玩火自焚,八岐醒了你哭都来不及!”他懒得废话,抓起断剑,转身走人,心想:这娘们儿自己找死,八岐发起疯来,够她喝一壶! 第470章 筋脉隐隐作痛 夜色深沉,理工学院304宿舍静得像坟。 李锁柱盘腿坐在床上,归途号核心和碎片摆在面前,能量波动微弱,通道还差一口气。他灵气耗得像干涸的河,筋脉隐隐作痛。 尤姬珂在隔壁宿舍养伤,惠子出去查张德顺的下落,八岐分身被林沐沐“拐走”,这破地方总算清静了点。 门吱呀一响,梵姬端着盆热水走进来,黑纱破得像乞丐装,灵兽契约符的蓝光在她额头微闪,压得她气息虚弱。她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主人……水好了,泡脚吧……”她蹲下,把盆放在床边,手指轻颤,眼神复杂,屈辱和不甘混着股说不清的怪味。 李锁柱斜眼看她,曾经的魔君护法,筑基中期的妖姬,如今被契约符压得跟丫鬟似的,伺候他泡脚,换谁都得爽翻。他冷笑,“动作快点,别磨蹭。”梵姬咬唇,轻轻解开他鞋带,手指碰到他脚踝,烫得她一颤。她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生你妹!”李锁柱一脚踢开水盆,热水泼了一地,溅得梵姬满身。她吓得跪地上,湿透的黑纱贴着身,曲线毕露,脸白得像纸。他抓起断剑,剑尖点她下巴,“老实点,少说骚话!碎片的事,给我挖清楚,张德顺还有啥坑?” 梵姬眼眶一红,声音颤得像风:“主人……张德顺供奉八岐,碎片是圣主赏的……他还有个秘密仓库,在北区码头……”她抬头,眼神又媚又恨,“我帮你挖,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她爬过来,抱住他小腿,软得像蛇。 “操,滚!”李锁柱一脚踹开她,剑气扫出去,地上炸出一道沟。梵姬摔在墙角,咳了口血,眼神却黏在他身上,媚得像狐狸。他心跳快了几拍,妖姬就是妖姬,契约符压着还能勾人!他冷笑,“想翻盘?老子盯着你!今晚暖床,老实点,不然剁了你!” 梵姬低头,爬到床边,抖着手解开外纱,露出白得晃眼的肩。她轻声道:“主人……我听话……我要给你生孩子……”她钻进被窝,贴着他,气息烫得李锁柱后背发麻。他咬牙,灵识压制铺开,压得她不敢乱动,心底却爽得不行。征服魔君护法,逼她当丫鬟暖床,这滋味比砍八岐还过瘾! “老实睡觉!”他冷声,闭眼养神,脑子却没闲着。张德顺的仓库,八岐的供奉,林沐沐的药,碎片的通道,这坑得挖到底!梵姬气息微弱,贴着他,嘴里还在嘀咕:“主人……孩子……”李锁柱冷哼,“再叽歪,老子让你生八岐去!” 第二天,理工学院操场热闹得像过年,林沐沐抱着巴掌大的八岐,乐得像捡了宝。小蛇八个脑袋在她手上蹭来蹭去,吐着信子撒娇,围观学生笑喷了,“林沐沐养宠物了?”“这蛇咋跟狗似的?”她举着八岐,冲李锁柱显摆:“看!多听话!你那破蛇我养得比你好,气死你!” 李锁柱冷笑,断剑斜插地上,梵姬站在身后,黑纱换了身紧身装,额头契约符微闪,眼神媚得像狐狸。她低声道:“主人……她找死,我收拾她?”李锁柱摆手,“不用,八岐自己会让她哭。”他灵识扫过去,八岐分魂的药效快过了,灵气开始乱窜,蛇瞳冷得像刀。 果然,八岐突然一僵,八个脑袋齐刷刷转向林沐沐,吐出绿雾,吼得她耳朵嗡嗡响。林沐沐吓得尖叫,八岐一尾巴抽在她脸上,啪一声脆响,留下八道红印。她摔地上,小蛇窜到她头上,八个脑袋喷雷火,烧得她头发焦了半边。学生们哄笑炸锅,“林沐沐翻车了!”“八岐牛逼,抽她脸了!” “救命!”林沐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爬着跑向李锁柱,“李锁柱,管管你蛇!”八岐却黏上她,尾巴缠她脖子,撒娇似的咕噜咕噜,吓得她腿软。李锁柱冷笑,“林沐沐,下药好玩不?八岐当你宠物,爽不?”他一挥手,八岐嗖地窜回他兜里,蛇瞳冷冷盯着林沐沐,像在记仇。 林沐沐瘫在地上,头发焦得像鸡窝,脸肿得像猪头,哭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学生们笑喷,“林沐沐又跪了!”“李锁柱太狠,蛇都听他的!”李锁柱冷哼,“下次再搞鬼,老子让八岐咬你!”他转身,梵姬跟在后面,低声道:“主人……她不配,我要给你生孩子……” “闭嘴!”李锁柱瞪她一眼,心底却爽得不行。林沐沐翻车,八岐抽脸,梵姬当丫鬟,这操场一战,爽感拉满!他抓着碎片,灵气灌进去,核心亮得像星。尤姬珂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好转,低声道:“锁柱,张德顺的仓库查到了,北区码头,今晚动手?” “干!”李锁柱咧嘴,剑指夜空,“张德顺,八岐,老子全收拾!”可刚迈步,地面抖了下,裂缝蓝光从远处跳动,八岐本体的吼声震得操场晃荡。他咬牙,“操,畜生又来了?梵姬,准备暖床,今晚老子先睡一觉,再宰它!” 北区码头夜色腥得像血,货轮的汽笛声盖不住李锁柱的心跳。他带着梵姬和尤姬珂,惠子断后,断剑藏在风衣下,八岐分身揣兜里,灵识压制技能还剩12小时。梵姬紧跟在他身后,黑纱裹着曲线,额头契约符微闪,眼神媚得像狐狸,低声道:“主人……码头有裂缝,我闻到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操,闭嘴!”李锁柱瞪她一眼,心跳快了几拍。妖姬就是妖姬,契约符压着还能勾人,暖床伺候得他昨晚差点没睡着!他冷笑,“干活!裂缝在哪?张德顺藏啥?”梵姬低头,灵气扫出去,指着码头仓库,“那儿……碎片气息……八岐供奉的祭坛……” 仓库铁门锈得掉渣,李锁柱一剑劈开,灰尘扑面而来。里面黑乎乎,空气腥得像血,中央摆着个石台,刻着八岐图案,周围堆满骷髅头铁桶,毒废料的味儿呛鼻子。石台上放着块碎片,能量波动强得心跳加速。张德顺站在石台后,肥肉抖得像波浪,狞笑:“李锁柱,你真敢来!圣主降临,你死定了!” “死你妹!”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炸开,石台裂成两半。梵姬扑上去,黑雾裹着她,黑刃舞得像风,杀向张德顺的蛇人保镖,血飙得满地。尤姬珂抓着碎片,灵气灌进去,核心亮得像星,裂缝蓝光跳动。惠子短刀横扫,砍翻俩蛇人,“锁柱,快!通道要开了!” 张德顺狞笑,拍下腰间按钮,仓库地板炸开,裂缝蓝光喷出,八岐分魂窜出,吼得仓库晃荡。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它!”她黑雾裹着她扑向分魂,黑刃刺进蛇瞳,绿血飙出。她回头,眼神媚得像火,“主人……我忠心……我要给你生孩子……” “干得好!”李锁柱咧嘴,灵气爆发技能激活,战力飙到炼气六层,一剑劈向张德顺,青光刺穿他胸口,血飙得满地。张德顺嗷一声倒地,碎片掉出来,李锁柱一脚踢开,“老子的!”裂缝蓝光炸开,通道亮得像星,他吼道:“尤姬珂,开!” 尤姬珂灵气灌进核心,通道轰然打开,蓝光裹住三人,梵姬扑过来,抱住他腿,“主人,带我走……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冷笑,“老实点,饶你条命!”他跳进通道,八岐的吼声震耳欲聋,下一秒通哪?玄荒?蓝星?张德顺死了,八岐本体咋办? 第471章 不像安全地儿! 蓝光从裂缝中喷出,李锁柱摔在一片黑石荒原上,地面烫得像烙铁,空气腥得像血。 尤姬珂倒在他旁边,气息微弱,归途号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波动暗得像快熄的灯。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湿透,额头契约符蓝光微闪,眼神媚得像狐狸,低声道:“主人……玄荒……魔蛇渊深处……”她顿了顿,声音颤了颤:“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抓起断剑,青光暗淡,灵气耗得只剩一丝。 八岐本体的吼声从远处传来,震得地面裂缝,血红天空压得心跳发闷。他咬牙,扫了眼四周,黑石荒原像无边地狱,远处山脉崩塌,裂缝蓝光跳动,像在嘲笑他。 他心一沉,通道开了,玄荒却不像安全地儿! “操,八岐追来了!”他吼道,扶起尤姬珂,灵识扫过去,她筋脉乱得像麻绳,灵脉修复液效果快过了。他抓紧核心,灵气灌进去,能量微弱,通道开不了。他眯眼:“尤姬珂,核心咋回事?碎片全齐了!” 尤姬珂咳了口血,眼神虚得像风:“锁柱……核心缺灵气源……玄荒有……魔蛇渊核心……”她指着远处山脉,声音断续:“那儿……八岐守着……”李锁柱咬牙,脑子飞转。张德顺死了,林沐沐一家跪了,八岐本体却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梵姬爬过来,抱住他腿,低声道:“主人……我闻到灵气……山脉深处……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一脚踢开她,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带路!灵气源在哪?”梵姬眼眶一红,挣扎爬起,指着山脉:“裂缝……最深处……圣主巢穴……” “巢穴?”李锁柱心一跳,八岐本体守灵气源,核心没能量,通道开不了,这他妈是陷阱!他咬牙:“尤姬珂,撑住!老子去宰八岐!”他扛起她,拎着梵姬,冲向山脉,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到嗓子眼。 黑石荒原热得像蒸笼,地面裂缝喷出绿雾,毒气呛得肺生疼。李锁柱灵气爆发技能激活,战力飙到炼气六层,速度快得像风,梵姬跟在后面,黑雾裹着她,气息虚得像残烛。尤姬珂靠在他背上,低声道:“锁柱……小心……八岐本体……金丹战力……” “金丹又咋?”李锁柱冷笑,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雷火蠢蠢欲动。他冲进山脉,裂缝蓝光刺眼,石壁刻着八岐图案,绿光映得脸发青。梵姬低声道:“主人……巢穴在下……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瞪她一眼:“闭嘴!再废话剁了你!” 山脉深处是个巨坑,坑底亮着绿光,像灵气湖泊,中央漂着块金属,刻着“归途”字样,能量波动强得筋脉乱窜。李锁柱心跳加速:“操,灵气源!”他刚要冲下去,八岐本体的八个脑袋从坑底窜出,毒液像暴雨泼来,吼得山脉晃荡。 “滚!”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毒液,震得退后三步。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蛇头上,绿血飙出,震得裂缝乱颤。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向蛇头,黑刃刺进蛇瞳,血飙得满地。她回头,眼神媚得像火:“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干得好!”李锁柱咬牙,灵气爆发再开,战力飙到炼气六层巅峰,冲向灵气湖泊。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核心放进去……吸收灵气……”他抓紧核心,灵气灌进去,核心亮得像星,湖泊绿光炸开,能量涌进核心,裂缝蓝光跳动。 八岐本体吼得天塌地陷,八个脑袋扑向李锁柱,毒液腐蚀地面,冒出绿烟。梵姬黑雾散了又聚,黑刃舞得像风,挡住俩蛇头,尖叫:“主人,快!”李锁柱咬牙,核心能量满格,通道亮得像星,他吼道:“尤姬珂,梵姬,撤!” 尤姬珂挣扎爬起,灵气灌进核心,通道轰然打开,蓝光裹住三人。八岐本体扑过来,蛇尾扫得山脉塌了半边。梵姬扑到李锁柱腿边,抱住他:“主人,带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冷笑:“老实点,饶你命!”他跳进通道,蓝光吞了他俩,八岐的吼声震耳欲聋。 蓝光吐出李锁柱时,他摔在理工学院的宿舍楼下,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稳了点,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满格。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破得像乞丐装,低声道:“主人……蓝星……安全……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冷哼,剑插地上,灵气耗尽,筋脉像被抽干。 夜色深得像墨,警笛声刺耳,化工厂的火光暗了,操场却乱糟糟。学生们围成圈,手机闪光灯亮得像星,林沐沐站在人群里,头发焦得像鸡窝,脸上八道红印,抱着八岐分身,哭喊:“李锁柱!管管你蛇!”八岐小蛇在她手上撒娇,八个脑袋蹭来蹭去,雷火却烧得她裙子冒烟。 “操,又是你!”李锁柱冷笑,灵识扫过去,八岐分魂药效过了,灵气暴躁得像野马。他一挥手,八岐嗖地窜回兜里,蛇瞳冷冷盯着林沐沐,吓得她腿软。学生们哄笑:“林沐沐又翻车了!”“八岐听李锁柱的,太牛了!” 林沐沐瘫在地上,哭得鼻涕泡冒出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李锁柱冷哼:“下药好玩不?再搞鬼,老子让八岐咬你!”他转身,梵姬跟在后面,低声道:“主人……她不配……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瞪她一眼,心底爽得不行。林沐沐跪地,八岐抽脸,梵姬当丫鬟,这校园谁敢惹他?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核心满了,通道能开,但八岐本体没死,可能追来。”李锁柱咬牙,脑子飞转。张德顺死了,林沐沐一家废了,八岐本体却像甩不掉的鬼。他眯眼:“先回宿舍,养精蓄锐!”他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进304,刚关门,窗外裂开道蓝光,八岐分魂的黑雾扑来,梵姬尖叫:“主人,来了!” “操!”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暴涨,灵气爆发技能再开,战力飙到炼气六层。他一剑劈出去,青光撞上黑雾,震得窗户炸成渣。梵姬扑上去,黑刃舞得像风,挡住分魂,尖叫:“主人,我忠心……我要给你生孩子……”她黑雾裹着,刺进分魂蛇瞳,绿血飙出,分魂嗷一声散了。 “干得不错!”李锁柱咧嘴,抓着梵姬,剑插地上。学生们在楼下炸锅,“李锁柱又干翻了!”“那女人是他女仆?太猛了!”他冷笑,征服妖姬,收拾八岐,这爽感拉满!可刚松口气,地面抖了下,裂缝蓝光从操场跳动,八岐本体的吼声震得宿舍楼晃荡。 宿舍里静得像坟,李锁柱盘腿坐在床上,核心和碎片摆在面前,能量满格,通道随时能开。尤姬珂靠在床头,气息缓了,眼神却急:“锁柱,八岐本体追来了,通道得快开!”李锁柱点头,灵气耗尽,筋脉隐隐作痛,八岐分身蔫在兜里,得养精蓄锐。 门吱呀一响,梵姬端着热水进来,黑纱换了身紧身装,曲线毕露,额头契约符蓝光微闪。她低头,声音媚得像水:“主人……泡脚吧……我要给你生孩子……”她蹲下,把盆放床边,手指轻颤,眼神屈辱又勾人,媚得像狐狸。 李锁柱斜眼看她,魔君护法被契约符压得当丫鬟,伺候他泡脚,换谁都爽翻。他冷笑:“动作快点,别磨蹭。”梵姬咬唇,解开他鞋带,手指碰到他脚踝,烫得她一颤。她低声道:“主人……我听话……我要给你生孩子……”她贴过来,气息烫得他后背发麻。 “操,滚!”李锁柱一脚踢开水盆,热水泼了一地,溅得梵姬满身。她吓得跪地上,湿透的黑纱贴着身,白得晃眼。他抓起断剑,剑尖点她下巴:“少勾老子!八岐本体的事,给我挖清楚!”梵姬眼眶一红,声音颤得像风:“主人……本体在玄荒……供奉裂缝……灵气源被它吸干……我要给你生孩子……” “闭嘴!”李锁柱冷哼,灵识压制铺开,压得她不敢乱动。他心底爽得不行,妖姬臣服,暖床伺候,口头禅骚得离谱,这征服感比砍八岐还过瘾!他冷声:“今晚暖床,老实点,不然剁了你!”梵姬低头,爬到床边,抖着手钻进被窝,贴着他,气息像火烧:“主人……我忠心……生孩子……” “睡觉!”李锁柱闭眼,脑子却没闲着。八岐本体吸灵气源,通道开了玄荒,蓝星却不安全,林沐沐的药,梵姬的媚,这坑得挖到底!梵姬贴着他,嘴里嘀咕:“主人……孩子……”他冷哼,心跳快了几拍,妖姬就是妖姬,压着也能勾人! 清晨,理工学院被警戒线封得像铁桶,警察和特警围着操场,裂缝蓝光跳动,八岐本体的气息压得空气扭曲。学生们挤在宿舍楼下,议论炸锅:“化工厂炸了,操场还裂缝?”“李锁柱昨晚干啥了?”林沐沐躲在人群里,头发焦得像鸡窝,脸肿得像猪头,低声骂:“李锁柱,你害我!” 李锁柱站在304阳台,断剑青光微闪,梵姬站在身后,低声道:“主人……裂缝连玄荒……八岐本体要降临……我要给你生孩子……”他瞪她一眼:“闭嘴!帮我盯着裂缝!”他抓起核心,灵气灌进去,通道亮得像星,尤姬珂冲进来:“锁柱,通道得开,八岐来了!” 操场裂缝炸开,八岐本体的八个脑袋窜出,毒液喷得地面化成蜂窝。学生们尖叫四散,警察开枪,子弹打在蛇头上,火星四溅,屁用没有。李锁柱咬牙,灵气爆发技能开,战力飙到炼气六层,冲下楼,断剑青光暴涨:“畜生,敢来老子地盘?” 梵姬黑雾裹着她,扑向蛇头,黑刃刺进蛇瞳,绿血飙出。她尖叫:“主人,我忠心……我要给你生孩子……”李锁柱冷笑:“干得好!”他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蛇头,震得退后三步。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蛇尾上,震得裂缝晃荡。 林沐沐吓得瘫在地上,尖叫:“李锁柱!救我!”八岐蛇尾扫过来,她吓得尿了裤子。李锁柱冷哼,灵识压制铺开,蛇尾一僵,他一剑砍断,绿血喷得林沐沐满身。她哭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学生们哄笑:“林沐沐尿裤子了!”“李锁柱牛逼,救她了!” 尤姬珂抓着核心,灵气灌进去,通道蓝光炸开,亮得像星。她喊道:“锁柱,通道开了!去玄荒!”李锁柱咬牙,抓着梵姬,扛起尤姬珂,冲向裂缝:“畜生,回去老子宰你!”八岐本体扑过来,蛇瞳冷得像刀,他跳进通道,蓝光吞了他仨,吼声震耳欲聋。 第472章 她筋脉乱得像麻绳 蓝光从裂缝中喷出,李 Lockpillar 摔在一片灰白石滩上,脚下碎石咯吱作响,空气冷得像刀刮骨头。 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微弱,归途号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波动像心跳,忽强忽弱。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湿透,额头灵兽契约符蓝光微闪,眼神媚得像狐狸,低声道:“主人……玄荒……迷雾之城……”她顿了顿,声音颤了颤:“我要给你生孩子……” Li Lockpillar 冷哼,抓起断剑,青光暗淡,灵气耗得只剩一丝,筋脉像被抽干的河。 八岐本体的吼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石滩裂缝,灰白天空压得心跳发闷,像蒙了层铅。 他扫了眼四周,石滩无边无际,远处耸立着黑石巨塔,塔尖刺入雾气,隐约透着绿光。 心一沉,通道开了玄荒,这地方却像个死局,比魔蛇渊还邪乎! “操,八岐又追来了!”他吼道,扶起尤姬珂,灵识扫过去,她筋脉乱得像麻绳,灵脉修复液效果快耗尽。 他抓紧核心,灵气灌进去,能量微弱,通道开不了。 眯眼:“尤姬珂,这他妈是哪?核心咋没反应?” 尤姬珂咳了口血,眼神虚得像风:“锁柱……迷雾之城……玄荒禁地……核心被压制……” 她指着远处巨塔,声音断续:“那儿……灵气封印……八岐的巢……” Li Lockpillar 咬牙,脑子飞转。 蓝星校园刚封锁,八岐本体杀到操场,林沐沐吓得尿裤子,通道好不容易开了,却掉进这鬼地方! 梵姬爬过来,抱住他腿,低声道:“主人……我闻到灵气……塔里……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一脚踢开她,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带路!灵气封印在哪?” 梵姬眼眶一红,挣扎爬起,指着巨塔:“雾里……封印之核……圣主的力量……” “圣主?八岐!”他心一跳,八岐本体守着封印,核心被压制,这他妈是坑! 咬牙:“尤姬珂,撑住!老子去破封印!” 他扛起她,拎着梵姬,冲向巨塔,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到嗓子眼。 灰白石滩冷得像冰窟,裂缝喷出绿雾,毒气呛得肺生疼。 Li Lockpillar 灵气爆发技能激活,战力飙到炼气六层,速度快得像风,梵姬跟在后面,黑雾裹着她,气息虚得像残烛。 尤姬珂靠在他背上,低声道:“锁柱……小心……迷雾之城有活尸……不死之身……” “活尸?”他冷笑,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雷火蠢蠢欲动。 冲进雾气,巨塔影子若隐若现,周围亮起红光,像眼睛在窥视。 灵识铺开,前方传来脚步声,沉重得像铁锤砸地。 一道黑影从雾中窜出,身高两米,皮肉腐烂,骨头外露,眼窝里烧着绿火,手里拎着锈斧。 “操,活尸!”他一剑劈过去,青光斩在斧头上,火星四溅,震得手臂发麻。 活尸吼得像野兽,斧头砸来,速度快得像炼气七层!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上去,黑刃刺进活尸眼窝,绿火爆开,尸身却没倒,又挥斧砍来。 “不死?”Li Lockpillar 咬牙,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活尸胸口,骨头炸成渣,绿火却飘起来,钻进雾里。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活尸靠绿火驱动……灭火才能杀……” 他眯眼,灵识锁定绿火,断剑青光暴涨,一剑刺进雾中,绿火嗷一声灭了,活尸轰然倒地。 “操,这地方邪门!”他喘着气,巨塔近了,雾气浓得像浆,塔门刻着八岐图案,绿光刺眼。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塔里有陷阱……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瞪她一眼:“闭嘴!陷阱咋破?” 梵姬咬唇:“血祭……活人血……打开封印……” “血祭?”他心一沉,这他妈是逼他送死! 咬牙:“老子不用血祭,也破你塔!” 他一剑劈向塔门,青光炸开,石门裂缝,绿光喷出,八岐的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蓝光从通道中喷出,李锁柱摔在一座破败石殿的地面上,碎石硌得后背生疼,空气湿冷得像浸了血。 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稍稳,归途号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波动如潮,隐约透着不安。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白皙肩膀,额头契约符蓝光微闪,低声道:“主人……迷雾之城……石殿区……”她顿了顿,眼神媚得像水:“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抓起断剑,青光暗淡,灵气耗得像干涸的井,筋脉隐隐作痛。 八岐本体的吼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石殿墙壁裂缝,灰白雾气从缝隙钻进,像活蛇扭动。 他扫了眼四周,石殿像座废墟,柱子歪得像要塌,墙上刻着陌生符文,透着股邪气。 心一沉,通道开了迷雾之城深处,这地方比巨塔还诡异,像个吞人的黑洞! “操,八岐又来了!”他吼道,扶起尤姬珂,灵识扫过去,她筋脉稍缓,但灵气透支得像残烛。 他抓紧核心,灵气灌进去,能量满格,通道却没反应,像被什么压住。 眯眼:“尤姬珂,这他妈啥情况?核心咋不灵了?” 尤姬珂喘着气,眼神虚得像雾:“锁柱……石殿有禁制……封锁通道……得破符文……” 她指着墙上符文,声音断续:“那是……血咒符……需要灵血……” 李锁柱咬牙,脑子飞转。 玄荒迷雾之城,活尸、血阵刚破,八岐本体却像甩不掉的鬼,现在又冒出个血咒符!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我闻到活人味……殿外……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一脚踢开她,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活人在哪?带路!” 梵姬眼眶一红,挣扎爬起,指着殿外:“雾里……有人……” “有人?”他心一跳,迷雾之城还有活人?八岐的地盘,这他妈是陷阱还是救兵? 咬牙:“尤姬珂,撑住!老子去看看!” 他扛起她,拎着梵姬,冲出石殿,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到嗓子眼。 雾气浓得像浆,殿外是个石广场,地面刻着血红符文,中央立着座黑石雕像,雕像是个女人,面容模糊,手持骨杖,散发诡异波动。 李锁柱灵识铺开,广场尽头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带着股炼气七层的灵气。 一道黑袍身影从雾中走出,兜帽遮脸,手持骨杖,杖尖嵌着绿宝石,波动跟核心一个味儿。 “谁?”他冷喝,断剑青光暴涨,灵气爆发技能快耗尽,战力勉强提到炼气六层。 黑袍人停下,声音沙哑,像磨砂纸:“李锁柱?归途号核心……交出来……” “操,抢老子东西?”他冷笑,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雷火蠢蠢欲动。 黑袍人抬起骨杖,绿光炸开,雾气凝成三道人影,皮肉腐烂,眼窝绿火,气息逼近炼气八层! “又活尸?”他咬牙,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活尸,火星四溅,震得手臂发麻。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向活尸,黑刃刺进眼窝,绿火爆开,尸身却没倒,骨爪抓向她胸口。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黑袍人是祭司……控制活尸……灭杖上宝石……” 李锁柱灵识锁定绿宝石,断剑青光凝聚,灵气全灌进去,一剑刺向黑袍人。 黑袍人冷笑,骨杖一挥,雾气凝成巨手,拍向他,震得他退后三步。 “操,挺硬!”他咬牙,八岐分身喷雷火,轰在巨手上,雾气散了,绿宝石却亮得刺眼。 黑袍人沙哑道:“凡人,你破不了血咒……” 突然,梵姬尖叫,转身扑向李锁柱,黑刃刺向他后心,眼神冷得像冰:“主人……对不起……” “操,叛变?”他心一沉,灵气爆发再开,战力飙到炼气六层巅峰,断剑挡住黑刃,震得梵姬飞出去,砸在雕像上,咳了口血。 灵兽契约符蓝光暗淡,梵姬挣扎爬起,低声道:“主人……祭司控制我……我要给你生孩子……” “控制?”他眯眼,灵识扫过去,黑袍人骨杖绿光直冲梵姬额头,像根无形锁链。 咬牙:“老子宰了你!” 他一剑劈向黑袍人,青光撞上骨杖,绿宝石裂缝,活尸嗷一声倒地,绿火灭了。 黑袍人踉跄退后,骨杖绿宝石炸成渣,雾气散了,活尸全倒,广场安静得像坟。 李锁柱喘着气,断剑青光暗淡,灵气耗得只剩一丝,筋脉像被火烧。 尤姬珂靠在他背上,低声道:“锁柱……祭司是八岐信徒……血咒核心在雕像……” 梵姬跪在地上,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恢复蓝光,眼神愧疚:“主人……我错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剑尖点她下巴:“再叛变,老子剁了你!” 梵姬眼眶一红,爬过来抱他腿:“主人……我忠心……” 第473章 波动强得心跳加速 他懒得废话,灵识扫向雕像,骨杖波动从雕像内部传出,像个跳动的心脏。 “血咒核心?”他咬牙,冲向雕像,断剑青光暴涨,一剑劈下去,石屑飞溅,雕像裂开,露出块血红晶石,波动强得心跳加速。 黑袍人尖叫:“凡人,你敢!”他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干瘪的脸,眼窝深陷,绿火跳动,像活尸的头儿。 “操,祭司是活的?”李锁柱冷笑,八岐分身喷雷火,轰在黑袍人胸口,绿火爆开,他嗷一声飞出去,砸在广场尽头。 血红晶石亮得像血,符文地面红光大盛,石殿方向传来低吼,八岐本体的气息压得空气扭曲。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血咒破了,通道能开,但八岐来了……” 他抓紧核心,灵气灌进去,通道蓝光跳动,亮得刺眼。 “干!”他咧嘴,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通道:“八岐,敢追老子宰你!” 黑袍人挣扎爬起,干瘪的手抓向他,绿火凝成锁链,缠向他脚踝。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上去,黑刃斩断锁链,绿火烧得她手臂焦黑。 她回头,眼神媚得像火:“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操,干得好!”李锁柱咬牙,通道吞了他仨,蓝光裹着时空乱流,八岐的吼声震得头皮发麻。 他心跳到嗓子眼,血咒破了,通道开了,这他妈通哪? 蓝光散去,他摔在一片绿光森林,树干扭曲像人脸,空气甜得像毒。 塔门轰然炸开,绿光裹着腥风扑面而来,Li Lockpillar 抓紧断剑,灵气爆发技能快耗尽,战力掉回炼气五层。 尤姬珂靠在他背上,气息微弱,低声道:“锁柱……塔里是血阵……八岐的力量……” 梵姬站在他身后,黑纱破得像乞丐装,低声道:“主人……血阵要三条命……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带路!” 塔内黑得像深渊,墙上刻着八岐图案,绿光跳动,地面画着血红阵法,中央漂着块金属,刻着“归途”字样,能量波动强得筋脉乱窜。 “封印之核!”他心跳加速,刚要冲过去,血阵亮起红光,地面裂开,三具活尸爬出来,眼窝绿火烧得像灯。 活尸身披铁甲,手持骨矛,气息逼近炼气八层,吼得塔内晃荡。 “操,升级版!”他一剑劈过去,青光撞上骨矛,震得退后三步。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向一具活尸,黑刃刺进眼窝,绿火爆开,尸身却没倒,骨矛刺向她胸口。 Li Lockpillar 咬牙,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活尸身上,骨头炸裂,绿火飘起来,钻进血阵。 血阵红光大盛,地面抖得像要塌,中央金属亮得像星,能量波动炸开。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血阵吸绿火……杀活尸破阵……” 他眯眼,灵识锁定绿火,断剑青光暴涨,一剑刺进血阵,绿火嗷一声灭了,两具活尸轰然倒地。 血阵红光暗下去,金属漂到他面前,他抓紧,灵气灌进去,核心亮得像太阳,通道波动隐约成型。 “成了!”他咧嘴,刚要松口气,塔顶传来低吼,沉重得像山崩。 一道黑影砸下来,身高三米,骨甲覆盖全身,眼窝绿火烧得像火炬,手里拎着骨锤,气息直逼筑基初期! “尸王?”他心一沉,这他妈是八岐的看门狗! 尸王吼得塔内塌了半边,骨锤砸来,速度快得像闪电。 梵姬尖叫:“主人,跑!”她黑雾裹着扑上去,黑刃刺向尸王,骨锤一扫,她飞出去,砸在墙上,咳了口血。 Li Lockpillar 咬牙,灵气爆发再开,战力飙到炼气六层,断剑青光暴涨,一剑挡住骨锤,震得虎口裂开。 “操,你挺硬!”他冷笑,八岐分身喷雷火,轰在尸王胸口,骨甲裂缝,绿火却烧得更旺。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绿火在心脏……刺那儿……” 他灵识锁定尸王胸口,绿火跳动,像个小太阳。 断剑青光凝聚,灵气全灌进去,一剑刺向尸王心脏,绿火爆开,尸王嗷一声倒地,骨锤砸在地上,裂出条深沟。 血阵红光全灭,封印之核能量炸开,核心满格,通道蓝光亮得刺眼。 “干!”他喘着气,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通道:“八岐,敢追老子宰你!” 通道吞了他仨,蓝光裹着时空乱流,八岐的吼声震耳欲聋。 绿光森林的空气甜得像毒,树干扭曲如人脸,枝条晃动似活蛇,散发诡异灵气。 李锁柱摔在软烂的泥地上,断剑插地支撑身体,灵气耗尽,筋脉像被针扎。 尤姬珂靠在他肩上,气息微弱,归途号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波动不稳,像随时会熄。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焦黑,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玄荒毒林……危险……”她顿了顿,眼神媚得像雾:“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这他妈是哪?八岐咋没追来?” 八岐本体的吼声没了,森林却静得诡异,只有树脸的眼窝闪着绿光,像在窥视。 他扫了眼四周,树干上长满肉瘤,渗出绿液,地面藤蔓蠕动,像要缠人脚踝。 心一沉,迷雾之城刚脱身,通道却甩他到这鬼地方,八岐不追,危机却没少! 灵识铺开,前方传来低鸣,像女人哭泣,夹着炼气七层的灵气波动。 “有人?”他眯眼,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朝声音冲去,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加速。 森林深处是个绿光湖泊,湖面漂着白骨,中央长棵巨树,树冠如伞,枝条垂下像长发。 树下站着个女人,赤足白裙,皮肤透绿,长发遮脸,气息诡异,介于活人与妖灵之间。 她抬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窝空洞,绿光跳动,低声道:“外来者……归途号……” “操,树妖?”李锁柱冷喝,断剑青光暴涨,灵气爆发技能耗尽,战力勉强炼气五层。 女人冷笑,枝条如鞭抽来,速度快得像炼气八层,空气撕裂声刺耳。 他一剑挡住,震得退后三步,枝条缠向尤姬珂,绿液滴在地上,腐蚀出深坑。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上去,黑刃斩断枝条,绿液喷得她手臂冒烟。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她是毒树妖灵……核心被她吸了灵气……” 他灵识扫过去,巨树根部嵌着块金属,波动跟核心一致,像被藤蔓锁住。 “操,抢老子东西?”他咬牙,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巨树上,枝条嗷一声缩回。 树妖尖叫,湖泊沸腾,白骨浮起,拼成骨兽,气息逼近炼气九层,扑向李锁柱。 他冷笑,断剑青光凝聚,灵气全灌进去,一剑斩断骨兽,骨头炸成渣,绿光却钻进湖泊。 树妖长发飞舞,枝条如网罩来,绿液喷得像雨,腐蚀地面冒出毒烟。 梵姬黑雾散了又聚,黑刃舞得像风,挡住枝条,尖叫:“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心跳快了几拍,妖姬拼命护主,这征服感爽翻! 灵识锁定巨树根部,金属亮得刺眼,他冲过去,断剑刺进根部,绿液喷得满身,腐蚀得皮肤生疼。 树妖嗷一声,长发缠向他,尤姬珂低声道:“锁柱……烧根……她怕火……” 他抓出八岐分身,雷火全开,轰在根部,巨树着火,树妖尖叫,枝条乱舞,湖泊炸开。 金属掉在地上,他抓紧,灵气灌进去,核心亮得像星,通道波动成型。 “干!”他咧嘴,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通道,树妖扑来,长发如刀:“留下核心!” 通道蓝光刚亮,树妖长发刺来,绿液喷得像箭,李锁柱咬牙,断剑青光暴涨,斩断长发。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她下了诅咒……核心被污染……” 他低头,核心表面蒙了层绿光,能量波动乱得像野马,通道蓝光暗了下去。 “操,玩阴的?”他冷哼,灵识扫过去,绿光像毒蛇钻进核心,封锁能量。 梵姬跪在地上,黑纱烧得破烂,眼神愧疚:“主人……诅咒要妖灵血解……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怎么杀她?” 梵姬咬唇:“湖底……她的本源……血核……” 湖泊沸腾,白骨浮起,拼成更多骨兽,气息逼近筑基初期,吼得森林晃荡。 树妖悬在湖面,长发如网,绿液喷得像暴雨,毒烟呛得肺生疼。 李锁柱咬牙,八岐分身喷雷火,轰开骨兽,绿液喷得他手臂焦黑,疼得龇牙。 灵识锁定湖底,绿光跳动,像个血核,波动强得心跳加速。 “操,拼了!”他冷笑,灵气全灌进断剑,青光凝聚成月弧,斩向湖面,湖水炸开,露出血核。 树妖尖叫,长发缠向血核,绿液喷得像瀑布,腐蚀地面成深坑。 梵姬扑上去,黑雾裹着她,黑刃刺向长发,绿液烧得她满身焦痕,尖叫:“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心底爽得不行,妖姬拼命,这臣服感比砍八岐还过瘾! 第474章 杀死八岐 冲向湖底,断剑刺进血核,绿光爆开,树妖嗷一声,长发萎缩,湖泊干涸,白骨全倒。 血核裂成两半,绿液流出,核心绿光散了,能量波动恢复,通道蓝光再亮。 “成了!”他咧嘴,抓紧核心,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通道。 树妖倒在湖底,惨白脸扭曲,低声道:“外来者……你逃不掉……” 通道吞了他仨,蓝光裹着时空乱流,八岐的吼声从远处传来,震得头皮发麻。 蓝光散去,李锁柱摔在一片红沙沙漠,热浪扑面,沙子烫得像烙铁,空气干得喉咙冒烟。 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稍稳,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满格,通道却没反应。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微闪,低声道:“主人……玄荒赤漠……八岐的气息……”她顿了顿,眼神媚得像火:“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扫了眼四周,红沙无边,远处亮着金光,像座古城,城墙刻着陌生符文。 心一沉,毒林刚脱身,通道又甩他到这鬼地方,八岐的气息压得心跳发闷! 灵识铺开,古城方向传来灵气波动,混着炼气九层的气息,像有人在斗法。 “操,有人?”他眯眼,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古城,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到嗓子眼。 “锁柱……小心……赤漠有沙匪……”尤姬珂低声道,声音虚得像风。 “沙匪?”他冷笑,八岐分身在兜里躁动,雷火蠢蠢欲动。 古城近了,城门破得像废墟,沙尘裹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红沙沙漠的热浪像火烧,李锁柱站在古城破败的城门前,沙尘呛得喉咙冒烟。 尤姬珂靠在他肩上,气息微稳,归途号核心攥在手里,能量满格,却像被无形力量压制。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灵兽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玄荒赤漠……八岐巢穴……”她顿了顿,眼神媚得像火:“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抓起断剑,青光暗淡,灵气耗尽,筋脉像被抽干的河。 八岐本体的吼声从古城深处传来,震得城墙裂缝,沙尘裹着腥风扑面而来。 他扫了眼四周,城门刻着陌生符文,地上散落白骨,血迹干涸,像刚打过一场恶战。 心一沉,毒林刚脱身,通道甩他到八岐老巢,这他妈是最后一战! 灵识铺开,城内传来斗法声,炼气九层的气息混着八岐的毒气,像有人在拼命。 “操,有人抗八岐?”他眯眼,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进古城,断剑青光微闪,心跳加速。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核心被八岐压制……得杀它……解封……” 古城像座废墟,石屋塌得像坟,街道尽头是个巨坑,坑底亮着绿光,八岐本体盘踞其中,八个脑袋喷毒液,吼得沙尘飞扬。 坑边站着个灰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铜杖,灵气逼近筑基后期,杖尖射出金光,轰在八岐蛇头上,绿血飙出。 老者气息不稳,嘴角淌血,吼道:“畜生,受死!” 八岐本体嗷一声,蛇尾扫过去,震得老者飞出,砸在石墙上,铜杖掉地。 李锁柱心一跳,这老头拼老命抗八岐,八成是玄荒的遗民! 他冷笑:“老家伙,撑住!老子来帮你!” 冲向巨坑,断剑青光暴涨,灵气爆发技能激活,战力飙到炼气六层,一剑斩在蛇头上,绿血喷得满身。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黑雾裹着扑向蛇尾,黑刃刺进鳞片,毒液喷得她手臂焦黑。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八岐心脏……核心波动……刺那儿……” 他灵识锁定八岐胸口,绿光跳动,像个毒核,波动强得心跳加速。 八岐本体吼得天塌地陷,八个脑袋喷毒液,绿雾罩住巨坑,腐蚀地面冒出毒烟。 李锁柱咬牙,八岐分身窜出来,雷火轰在蛇头上,震得鳞片炸裂,绿血如雨。 老者挣扎爬起,铜杖金光再亮,吼道:“小子,刺它心脏!老夫拖住!” 他杖尖射出金网,缠住三个蛇头,毒液喷得他满身焦痕,气息弱得像残烛。 李锁柱冷笑:“老家伙,够硬!” 他灵气全灌进断剑,青光凝聚成月弧,冲向八岐胸口,一剑刺进毒核,绿光爆开,八岐嗷一声,八个脑袋乱甩,蛇尾扫得巨坑塌了半边。 梵姬尖叫:“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她扑上去,黑刃刺进蛇瞳,绿血喷得她满身。 毒核裂成两半,八岐本体抖得像筛子,绿雾散了,核心能量炸开,通道蓝光亮得刺眼。 老者咳血,沙哑道:“小子……干得漂亮……快走……” 李锁柱抓紧核心,扛起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通道,八岐本体轰然倒地,绿血流成河。 通道吞了他仨,蓝光裹着时空乱流,老者身影模糊,八岐的吼声彻底没了。 李锁柱心跳到嗓子眼,八岐死了,核心解封,这他妈通哪? 蓝光散去,他摔在S市理工学院的宿舍楼下,夜色深得像墨,空气清得像刚下过雨。 尤姬珂倒在他怀里,气息平稳,核心攥在手里,能量耗尽,像块废铁。 梵姬跪在他脚边,黑纱破得像乞丐装,低声道:“主人……蓝星……安全……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断剑插地上,灵气全无,筋脉空得像沙漠。 八岐死了,玄荒的坑填了,蓝星却不平静,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操场还封着警戒线。 心一沉,化工厂炸了,林沐沐一家跪了,校园风波没完! “锁柱……核心废了……我们回不去了……”尤姬珂低声道,声音虚得像风。 他咬牙,脑子飞转,玄荒完蛋,蓝星才是主场,老子得重新混! 理工学院的宿舍楼下,夜风凉得像刀,李锁柱站在路灯下,断剑藏在风衣里,眼神冷得像冰。 尤姬珂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核心废了,她像丢了魂,喃喃道:“锁柱……我们困在蓝星了……” 梵姬站在他身后,黑纱换了身紧身装,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我陪你……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瞪她一眼:“闭嘴!老子忙着呢!” 操场方向传来喧哗,学生们挤在警戒线外,手机闪光灯亮得像星,警察拉着封条,裂缝没了,地面却焦黑一片。 林沐沐站在人群里,头发焦得像鸡窝,脸肿得像猪头,低声骂:“李锁柱,你害我!” 他冷笑,八岐死了,玄荒的事了结,林沐沐还敢蹦? 灵识没了,靠直觉,他感觉校园不对劲,空气里弥漫股阴谋的味儿。 “锁柱,学校封锁了,警察查化工厂的事……”尤姬珂低声道,指着远处警车。 他眯眼,化工厂炸了,张德顺死了,林沐沐一家却没消停,这背后有大鱼! 宿舍楼下突然冲出个人影,张浩满头汗,气喘吁吁:“锁住!你他妈跑哪去了?警察找你!” 他递过手机,屏幕上是新闻头条:S市化工厂爆炸,神秘学生涉案,警方通缉。 “操,栽赃老子?”李锁柱冷笑,脑子飞转,八岐的事没人信,化工厂的锅却扣他头上! 张浩低声道:“锁住,林沐沐她妈在警局放话,说你偷她家东西,炸了厂子!” “她妈?”他心一沉,林沐沐一家废了,还敢翻盘?这他妈有靠山!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我闻到阴谋……警局有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眼神冷得像刀:“张浩,帮我盯着林沐沐,老子去警局会会她妈!” 张浩点头,跑回人群,李锁柱抓着尤姬珂,冲向校门,梵姬紧跟,心跳加速。 校门口停着辆黑色SUV,车窗摇下,露出张陌生男人的脸,眼神冷得像狼:“李锁柱?警局请你走一趟。” “操,又来?”他冷笑,断剑藏在袖里,上了车,脑子飞转,这坑得挖到底! SUV开进S市警局,夜色下的警局灯火通明,气氛冷得像冰窟。 李锁柱被带进审讯室,尤姬珂和梵姬留在外面,门一关,两个警察坐下,眼神像刀。 对面坐着林沐沐的母亲,林夫人,珠光宝气,脖子上换了块新玉佩,眼神毒得像蛇。 “李锁柱,你胆子不小!”林夫人冷笑,甩出一叠照片,化工厂监控截图,模糊身影像他。 他扫了眼照片,冷哼:“林夫人,又玩这套?像素烂得拍鬼都比我清楚!” 警察敲桌,沉声道:“李锁柱,化工厂爆炸,证据指向你,交代吧!” 他冷笑,脑子飞转,林夫人敢咬他,八成有后台,化工厂的秘密不止张德顺! “交代?”他斜眼看林夫人,“你家玉佩藏碎片,厂子藏毒废料,军靴保安谁雇的?说!” 林夫人脸色一变,眼神闪躲:“你胡说!警察,他污蔑我!” 警察皱眉,刚要开口,门轰然炸开,梵姬冲进来,黑纱飞舞,眼神冷得像冰:“主人……她撒谎……我要给你生孩子……” 林夫人吓得尖叫,警察拔枪,喝道:“站住!” 李锁柱冷笑,一脚踹翻桌子,断剑青光微闪,剑气扫出,墙上炸出一道沟。 “操,谁敢动老子?”他冷喝,梵姬扑向林夫人,手指掐住她脖子,玉佩掉地,裂开,露出块金属碎片。 “操,又是这玩意儿?”他心一跳,碎片波动跟核心一样,林夫人八成知道内情! 警察傻眼,枪口抖得像筛子,梵姬低声道:“主人……她有后台……警局有鬼……” 他抓起碎片,脑子炸开,化工厂的爆炸,军靴保安,林氏一家的反扑,这他妈是个大网! 林夫人吓得瘫在椅子上,尖叫:“别杀我!我……我只是听命!” “听谁的命?”他剑尖点她下巴,眼神冷得像刀。 林夫人哆嗦着吐出句:“市商会……王老板……” “王老板?”他眯眼,S市商会,商界大佬,这他妈是新坑! 第475章 警局不安全 S市警局的审讯室冷得像冰窟,墙上的裂缝还在冒灰,李锁柱抓着碎片,剑尖点在林夫人下巴上,眼神冷得像刀。 林夫人吓得瘫在椅子上,珠光宝气的脸白得像纸,哆嗦着尖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梵姬站在他身后,黑纱飞舞,额头契约符蓝光微闪,低声道:“主人……她怕死……问清楚……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靠在门边,气息平稳,眼神却急:“锁柱,警局不安全,快走!” 两个警察抖着枪口,喝道:“李锁柱!放下武器!” 他冷笑,断剑青光微闪,剑气扫出,枪管咔嚓断成两截,警察吓得退到墙角。 “操,谁敢拦老子?”他冷喝,抓着林夫人脖子,碎片攥在手里,波动微弱,像废铁。 林夫人哭喊:“王老板!市商会会长王天豪!他让我藏碎片,厂子的事他策划的!” “王天豪?”李锁柱眯眼,脑子飞转,S市商会,商界龙头,化工厂爆炸、军靴保安、林氏反扑,全他妈连上了! 他冷哼:“碎片哪来的?王天豪还藏了啥?” 林夫人哆嗦着吐出句:“碎片是王老板从废墟挖的……他说值钱……厂子藏的是实验药……” “实验药?”他心一跳,化工厂的毒废料,军靴保安的怪力,八成跟这药有关! 警察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得像铁靴,一个西装男推门进来,国字脸,眼神狠得像狼,气息沉稳,像练家子。 “李锁柱?”西装男冷笑,掏出证件,“市局特案组,赵铁山,放人!” “特案组?”李锁柱冷哼,灵识没了,靠直觉,这家伙不简单,八成跟王天豪有瓜葛!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他有杀气……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剑指赵铁山:“放人?老子凭啥信你?” 赵铁山眯眼,手往腰后摸,像要掏家伙,林夫人尖叫:“赵队长!救我!” 李锁柱冷笑,一脚踹翻椅子,剑气扫出,墙上又炸出一道沟,赵铁山退后三步,眼神冷得像冰。 “操,玩硬的?”他抓着林夫人,冲出审讯室,梵姬和尤姬珂紧跟,心跳到嗓子眼。 警局走廊乱糟糟,警察来回跑,喊着“抓人”,李锁柱扛着林夫人,断剑藏在袖里,冲向出口。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警局有监控,王天豪可能盯着!” 梵姬黑纱飞舞,低声道:“主人……停车场有埋伏……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脑子飞转,八岐死了,玄荒的事了结,蓝星却冒出个商会大佬,这坑比裂缝还深! 冲到停车场,夜风凉得像刀,三辆黑色SUV堵在出口,七八个黑衣人下车,手里拎着电棍,眼神狠得像狼。 “操,王天豪的人?”他冷笑,放下林夫人,断剑青光微闪,剑气蓄势待发。 领头的黑衣人冷喝:“李锁柱,交出碎片,饶你不死!” “饶你妹!”他一剑劈过去,剑气如月弧,电棍断成渣,两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车上,吐血倒地。 学生时代练的剑术,八岐生死战磨的反应,这帮杂鱼不够看! 梵姬扑上去,黑纱裹着她,手指如爪,掐断一个黑衣人脖子,血飙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黑衣人炸锅,电棍挥得像风,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车窗炸成渣,剩下的人吓得退后。 赵铁山从警局冲出来,喝道:“住手!李锁柱,你跑不掉!” 他冷哼,抓着林夫人,剑指赵铁山:“想抓老子?问问这把剑!” 突然,停车场暗处传来冷笑,一个矮胖男人走出来,西装笔挺,脖子上金链子晃眼,眼神毒得像蛇。 “李锁柱,好身手!”矮胖男拍手,冷笑:“王天豪,王氏集团,碎片给我,给你条活路!” “王天豪?”李锁柱心一跳,这他妈就是正主! 林夫人尖叫:“王老板!救我!” 王天豪冷笑,手一挥,暗处又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换了钢刀,杀气腾腾。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他们人多,跑!” 他冷笑:“跑?老子从八岐嘴里活下来,这帮杂鱼算啥?” 剑气暴涨,一剑劈出,钢刀断成渣,三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SUV上,车门凹陷。 梵姬黑纱飞舞,扑向黑衣人,手指掐断俩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忠心……我要给你生孩子……” 赵铁山冲上来,拳头如铁,砸向李锁柱,他侧身躲开,剑柄砸在赵铁山胸口,震得他退后三步,吐血倒地。 “操,特案组就这点能耐?”他冷笑,抓着林夫人,剑指王天豪:“碎片哪来的?实验药啥玩意儿?说!” 王天豪脸色一变,眼神闪躲:“小子,你惹不起的人!” 他手往兜里摸,掏出个遥控器,刚要按,李锁柱一剑劈过去,遥控器裂成两半,王天豪吓得退后,摔在地上。 “惹不起?”他冷笑,剑尖点王天豪鼻子:“老子连八岐都宰了,你算老几?” 停车场安静得像坟,黑衣人吓得不敢动,警察冲出来却不敢靠近。 林夫人哭喊:“王老板!我错了!别杀我!”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碎片、实验药、王天豪的后台,这他妈是个大网! 警局外警笛刺耳,增援的车队冲进停车场,李锁柱抓着林夫人,扛起尤姬珂,梵姬断后,冲向出口。 王天豪爬起来,吼道:“拦住他!碎片不能丢!” 黑衣人扑上来,钢刀挥得像风,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刀断人飞,血溅得满地。 梵姬手指如爪,掐断俩黑衣人脖子,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警局有监控,跑不远,去北区老街,那儿没摄像头!” 他点头,脑子飞转,北区老街,S市最乱的地儿,鱼龙混杂,藏身正好! 冲出停车场,夜色深得像墨,他一脚踹开路边摩托,油门拧到底,载着尤姬珂和梵姬,冲进夜色。 林夫人被他扔在警局,哭喊:“李锁柱!你跑不掉!” 王天豪眼神毒得像蛇,低声嘀咕:“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北区老街的霓虹灯闪烁如鬼火,摩托轰鸣声撕裂夜色,李锁柱拧着油门,载着尤姬珂和梵姬冲进狭窄巷子。 巷子两侧是破旧的招牌,烧烤摊的油烟混着下水道的臭味,路边混混抽着烟,眼神狠得像狼。 尤姬珂靠在他背上,气息平稳,低声道:“锁柱,老街鱼龙混杂,小心点……” 梵姬坐在后座,黑纱紧裹曲线,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这儿有杀气……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断剑藏在风衣里,碎片揣在兜里,波动微弱,像块废铁。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警局的追兵还没甩掉,王天豪的阴谋像网罩着他。 他眯眼,脑子飞转,化工厂爆炸、实验药、商会后台,这坑比八岐还深! 摩托拐进条死胡同,他一脚刹车,跳下来,扫了眼四周,墙上涂鸦斑驳,角落堆着垃圾。 “操,藏这儿!”他低吼,扛着尤姬珂,踢开一扇 rusty 铁门,冲进废弃小旅馆。 旅馆里霉味扑鼻,前台空荡荡,柜台上落满灰,楼梯吱吱作响,像随时会塌。 李锁柱冲上二楼,踹开一间房,里面只有张烂床和破窗,窗外警笛声越来越近。 尤姬珂靠在墙边,低声道:“锁柱,王天豪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实验药可能跟军靴保安有关……” 梵姬站在门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肩,低声道:“主人……我闻到血腥……楼下有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剑尖点她下巴:“少废话!去探路!” 梵姬咬唇,眼神媚得像水,转身窜下楼,动作轻得像猫。 他抓着碎片,脑子飞转,实验药能让人变怪力,军靴保安像打了鸡血,王天豪八成在搞见不得人的勾当! 窗外警车灯光闪过,他低声道:“尤姬珂,核心废了,你还行不?” 她摇头,眼神黯淡:“锁柱,我没灵气了,靠你了……” 他咬牙,八岐死了,玄荒的事了结,蓝星却是个新战场,老子得混出名堂! 楼梯传来脚步声,梵姬冲上来,低声道:“主人……楼下三个混混,带刀,有王天豪的味儿……” “操,追得挺快!”李锁柱冷笑,断剑青光微闪,剑气蓄势待发。 房门轰然炸开,三个混混冲进来,染着黄毛,手里拎着砍刀,眼神狠得像狼。 领头的黄毛冷笑:“李锁柱?王老板有请,交出碎片!” “交你妹!”他一剑劈过去,剑气如月弧,砍刀断成渣,黄毛飞出去,砸在墙上,吐血倒地。 另两个混混扑上来,刀光如风,他侧身躲开,剑柄砸在一人胸口,骨头咔嚓断裂,倒地不起。 最后一个混混吓得腿软,跪地求饶:“别杀我!王老板给钱让我们抓你!” “多少钱?”他冷哼,剑尖点混混下巴。 “五……五万!”混混哆嗦着吐出句。 “操,五万就卖命?”他冷笑,一脚踹晕混混,脑子飞转,王天豪出手阔绰,这老狐狸藏得深!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警车近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低声道:“尤姬珂,楼顶藏身!” 三人冲上楼顶,夜风凉得像刀,老街的霓虹灯在远处闪,警车封锁巷口,警笛刺耳。 他蹲在水箱后,脑子飞转,王天豪的实验药、市商会的后台、警局的赵铁山,这网得一锅端!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老街有地下拳场,黑市交易,王天豪可能在那儿……” “拳场?”他眯眼,S市地下拳场,鱼龙混杂,权钱交易的窝,八成是王天豪的老巢! 梵姬低声道:“主人……拳场有血腥……我闻到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行,去拳场会会他!” 第476章 断剑藏在袖里 他抓着断剑,跳下楼顶,巷子里的混混吓得四散,三人冲向老街深处,拳场的灯光在夜色里闪。 心跳加速,这他妈是新战场! 拳场藏在老街尽头的破仓库,门口站着俩彪形大汉,纹着青龙,眼神狠得像刀。 李锁柱冷笑,断剑藏在袖里,带着尤姬珂和梵姬,大摇大摆走过去。 大汉喝道:“站住!票呢?” “票?”他冷哼,一脚踹翻大汉,剑气扫出,另一个飞出去,砸在铁门上,门凹陷。 “操,老子的票!”他冷笑,踹开铁门,拳场里热浪扑面,喊杀声震耳欲聋。 擂台中央,两个拳手打得血肉模糊,台下赌客挥着钞票,吼得像野兽。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拳场后台是王天豪,实验药可能在这儿交易……”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擂台下有暗室……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眯眼,脑子飞转,拳场是王天豪的钱袋子,实验药八成在这儿流! 擂台边站着个瘦高男人,西装革履,眼神毒得像蛇,手里捏着雪茄,冷笑:“李锁柱?来得挺快!” “操,王天豪的狗?”他冷哼,剑指瘦高男:“实验药在哪?说!” 瘦高男冷笑,手一挥,十几个拳手从人群里冲出来,肌肉鼓得像铁,手臂青筋暴起,像打了药。 “操,实验药的试验品?”李锁柱冷笑,断剑青光暴涨,剑气横扫,三个拳手飞出去,砸在擂台上,血溅得满地。 赌客炸锅,尖叫着四散,瘦高男脸色一变,吼道:“干掉他!”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俩拳手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暗室在擂台下,药在那儿!” 他冷笑,一剑劈开擂台,木板炸成渣,露出个铁门,门后传来化学药剂的刺鼻味。 瘦高男尖叫:“拦住他!” 拳手扑上来,他剑气如风,刀光剑影间,血溅得像雨,十几个拳手全倒,瘦高男吓得退到墙角。 “操,还敢跑?”他冷笑,剑尖点瘦高男鼻子:“暗室密码,说!” 瘦高男哆嗦着吐出句:“7791……” 李锁柱冷哼,踹开铁门,暗室里摆满试管,绿液冒泡,波动跟碎片一样,心跳加速,这他妈是新坑! 北区老街的地下拳场暗室里,化学药剂的刺鼻味呛得人头晕,李锁柱站在试管架前,断剑青光微闪,眼神冷得像冰。 试管里的绿液冒着气泡,波动跟归途号碎片如出一辙,像是活物在蠕动,墙角堆着密封箱,贴着“军用机密”标签。 尤姬珂靠在门边,脸色苍白,低声道:“锁柱,这绿液……像化工厂的毒废料……” 梵姬站在他身后,黑纱紧裹曲线,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绿液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剑尖点着瘦高男的脖子,瘦高男瘫在地上,雪茄掉了一地,哆嗦着求饶:“别杀我!我只是跑腿!” 他冷笑:“跑腿?说,绿液啥玩意儿?王天豪从哪弄来的?” 瘦高男眼神闪躲,吐出句:“王老板从废墟挖的……说是外星科技……能让人变强……” “外星科技?”李锁柱心一跳,脑子飞转,归途号碎片、化工厂毒废料、军靴保安的怪力,全他妈连上了! 他抓起一管绿液,波动刺得掌心发烫,像八岐的毒核,但没灵气,纯粹的化学能量。 “操,王天豪玩大了!”他冷哼,剑指瘦高男:“废墟在哪?还有谁掺和?” 瘦高男吓得尿了裤子,尖叫:“北郊废墟!王老板跟军方有勾结!赵铁山是中间人!” “军方?”李锁柱眯眼,赵铁山,特案组队长,警局那拳头硬得像铁,八成也打了绿液!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绿液可能是生物实验,军方掺和,这事不简单……”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暗室有监控……王天豪盯着……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灵识没了,靠直觉,墙角摄像头红光微闪,果然有眼! 他一剑劈过去,摄像头炸成渣,瘦高男尖叫:“别杀我!我有密码!箱子里有资料!” “密码!”他冷喝,剑尖点瘦高男鼻子。 “8812!”瘦高男哭喊着吐出句。 李锁柱踹开密封箱,里面全是文件,标着“天豪集团生化计划”,还有军方批文,落款是个叫“徐将军”的人。 “操,军方大佬?”他心跳加速,这网越扯越大,王天豪只是个棋子! 拳场外传来脚步声,沉重得像铁靴,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手里拎着冲锋枪,杀气腾腾。 领头的黑衣人冷喝:“李锁柱,交出绿液,饶你不死!” “饶你妹!”他冷笑,断剑青光暴涨,剑气如月弧,枪管断成渣,三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墙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俩黑衣人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抓起文件,塞进背包,低声道:“锁柱,绿液不能留,炸了它!” 他点头,脑子飞转,绿液是王天豪的命根子,毁了它,等于砍他一只手! 他抓起试管,剑气灌进去,试管炸裂,绿液喷得满地,腐蚀地板冒出毒烟。 黑衣人炸锅,冲锋枪扫射,他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十几个黑衣人全倒,暗室乱得像战场。 “操,撤!”他低吼,扛着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出暗室,拳场里赌客早跑光,擂台焦黑一片。 瘦高男爬起来,尖叫:“王老板不会放过你!” 李锁柱冲出拳场,夜色深得像墨,老街的霓虹灯闪烁,警笛声从远处逼近。 他跳上一辆偷来的摩托,油门拧到底,载着尤姬珂和梵姬,冲进老街迷宫般的巷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文件里有北郊废墟的坐标,王天豪可能在那儿!” 梵姬贴在他背上,低声道:“主人……废墟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脑子飞转,北郊废墟,绿液的源头,军方的影子,王天豪的后台,这他妈是个大坑! 摩托拐进条窄巷,他一脚刹车,跳下来,巷子尽头是个破酒吧,招牌歪得像要塌。 “藏这儿!”他低吼,踢开酒吧门,里面烟雾缭绕,几个醉汉趴在桌上,吧台后站着个红发女人,眼神锐得像刀。 “哟,逃犯?”红发女叼着烟,冷笑:“李锁柱,警局通缉榜第一,胆子不小!” “操,你谁?”他冷喝,断剑青光微闪,剑气蓄势待发。 红发女吐出烟圈,慢悠悠道:“柳红,情报贩子,老街的消息我最灵。” 他眯眼,脑子飞转,老街鱼龙混杂,情报贩子八成知道王天豪的底! “说,王天豪在废墟干啥?军方谁罩他?”他剑指柳红,眼神冷得像冰。 柳红冷笑,扔出一张照片,北郊废墟的航拍,废墟中央是个深坑,坑边停着军车。 “王天豪挖外星残骸,绿液是副产品,军方要拿来造超级士兵。”柳红慢悠悠道,眼神毒得像蛇。 “超级士兵?”他心一跳,军靴保安的怪力,拳手的肌肉,绿液的真相水落石出!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军方掺和,废墟不能硬闯……”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酒吧有眼线……王天豪的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灵识没了,靠直觉,吧台角落的醉汉眼神不对,偷偷摸手机,像在发消息。 “操,内鬼!”他冷笑,一剑劈过去,桌子裂成渣,醉汉吓得摔地上,手机掉地,屏幕上是王天豪的号码。 柳红拍手,冷笑:“李锁柱,眼力不错!想挖王天豪的底,跟我合作,废墟的路我带!” 他冷哼,脑子飞转,柳红八成有自己的算盘,但废墟的坑得挖! “行,带路!”他冷喝,抓着断剑,柳红扔给他一把车钥匙,指着酒吧后的破皮卡。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小心她……”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她有秘密……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跳上皮卡,油门轰鸣,冲向北郊废墟,夜色里的警笛声像催命鬼。 心跳加速,王天豪、军方、外星残骸,这他妈是新战场! 第477章 扬起漫天沙尘 北郊废墟的夜色黑得像墨,皮卡轰鸣着冲过荒凉的土路,扬起漫天沙尘,李锁柱紧握方向盘,眼神冷得像刀。 尤姬珂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从拳场偷来的文件,脸色苍白,低声道:“锁柱,废墟坐标在这儿,深坑可能有军方守卫……” 梵姬挤在后座,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废墟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柳红叼着烟,斜靠在后座,冷笑:“李锁柱,废墟是军方禁区,王天豪只是个马前卒,惹了徐将军,你死定了!” 李锁柱冷哼,断剑搁在腿上,碎片揣在兜里,波动微弱,像块废铁。 警笛声早就甩在老街,北郊却静得诡异,只有风吹废墟的呼啸,像鬼哭。 他眯眼,脑子飞转,绿液、外星残骸、军方超级士兵,这坑比王天豪的商会还深! 皮卡停在废墟边缘,远处深坑亮着冷光,坑边停着军车,迷彩帐篷隐在沙尘里。 灵识没了,靠直觉,他闻到股杀气,废墟像张网等着他跳。 “操,军方的地盘?”他低吼,跳下皮卡,抓着断剑,柳红甩了根烟过来:“冷静点,硬闯是找死。” 废墟像座死城,破败的厂房塌得像坟,深坑周围拉着铁丝网,哨兵端着步枪,眼神狠得像狼。 柳红低声道:“军方在这儿挖了三年,绿液是残骸副产品,徐将军要造超级士兵,卖给海外。” “卖?”李锁柱心一跳,脑子炸开,王天豪的实验药、军靴保安的怪力,全是军方的生意!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文件里有徐将军的交易记录,买家是海外财团……”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哨兵有绿液味……打了药……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冷哼:“柳红,进坑的路呢?” 柳红吐出烟圈,指着废墟东侧:“那儿有条地道,直通深坑,军方没发现。” 他眯眼,柳红八成藏了后手,但深坑的秘密得挖! “走!”他低吼,带着尤姬珂和梵姬,猫着腰冲向东侧,柳红紧跟,动作轻得像鬼。 地道入口藏在塌了的厂房下,铁门锈得掉渣,他一剑劈开,霉味扑鼻,黑暗像吞人的嘴。 地道窄得像棺材,墙上渗着绿液,黏稠得像血,李锁柱抓着断剑,走在最前,剑气蓄势待发。 尤姬珂紧跟,低声道:“锁柱,绿液腐蚀性强,小心点……” 梵姬贴在他身后,低声道:“主人……地道有活人……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柳红冷笑:“废墟下面是实验室,军方拿活人试药,死了不少。” “试药?”李锁柱心一沉,脑子飞转,军方这么狠,王天豪八成是替罪羊! 地道尽头是扇钢门,锁得死死的,门后传来低吼,像野兽,又像人。 他冷哼,一剑劈开钢门,门后是个实验室,白炽灯刺眼,试管架上全是绿液,地上躺着几具尸体,肌肉鼓得像怪兽,眼珠爆出,血流成河。 “操,人体实验?”他胃里翻腾,八岐的毒核都没这恶心! 实验室中央站着个白大褂,秃头,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针管,眼神冷得像蛇。 “李锁柱?”白大褂冷笑:“王天豪说了,你会来送死!” 他冷哼,剑指白大褂:“徐将军的人?绿液谁造的?说!” 白大褂冷笑,手一挥,实验室角落冲出四个士兵,肌肉鼓得像铁,手里拎着钢棍,气息狠得像打了绿液的野兽。 “操,超级士兵?”李锁柱冷笑,断剑青光暴涨,剑气如月弧,钢棍断成渣,两个士兵飞出去,砸在试管架上,绿液喷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一个士兵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低声道:“锁柱,绿液配方在这儿!徐将军亲自签字!” 白大褂尖叫:“把笔记本给我!”他扑向尤姬珂,李锁柱冷笑,剑柄砸在他胸口,骨头咔嚓断裂,倒地吐血。 “操,还敢抢?”他冷哼,抓着笔记本,上面全是化学公式,还有徐将军的交易清单,买家是海外的“黑鹰财团”。 柳红冷笑:“李锁柱,拿了这东西,徐将军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他冷哼:“追?老子连八岐都宰了,他算老几?” 实验室突然震动,墙壁裂缝,绿液喷出,腐蚀地板冒出毒烟。 “操,炸了?”李锁柱低吼,扛着尤姬珂,拎着梵姬,冲向出口,柳红紧跟。 白大褂爬起来,尖叫:“你们跑不掉!” 实验室爆炸,火光冲天,绿液喷得像雨,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挡住碎片,冲出地道。 废墟深坑的冷光刺眼,军车围成圈,几十个士兵端着步枪,领头的是赵铁山,眼神冷得像狼。 “李锁柱!”赵铁山冷喝:“交出笔记本,饶你不死!” “饶你妹!”他冷笑,剑气如风,步枪断成渣,五个士兵飞出去,砸在军车上,车窗炸裂。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断俩士兵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深坑有东西,绿液的源头!” 他眯眼,深坑中央亮着金属光泽,像飞船残骸,波动跟碎片一致,八成是归途号的残片! 赵铁山吼道:“开火!” 子弹如雨,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士兵吓得退后。 柳红冷笑:“李锁柱,硬闯是死路,我有路子,撤!” 他冷哼,脑子飞转,深坑的残骸是关键,但军方火力太猛,得先脱身! “撤!”他低吼,抓着尤姬珂,梵姬断后,柳红带路,冲向废墟西侧的沙丘。 赵铁山吼道:“追!别让他跑了!” 军车轰鸣,子弹扫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护住后背,冲进沙丘,柳红指着个隐蔽洞口:“这儿!” 洞口窄得像狗洞,他钻进去,里面是个地下通道,墙上刻着陌生符号,像外星文字。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这通道可能通深坑……”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通道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抓着断剑,冲向通道深处,心跳加速,残骸、绿液、徐将军,这他妈是新坑! 通道尽头亮着冷光,像深坑的底,金属残骸的影子若隐若现。 字数统计:约2000字(每部分约2000字,共15部分约3万字)。 说明:本章推进都市剧情,聚焦李锁柱在北郊废墟的探秘与军方冲突,引入实验室爆炸、绿液配方、飞船残骸等新元素,避免与前文拳场、警局、玄荒重复。爽点在于剑气横扫士兵的霸气、梵姬护主的征服感、地下通道的悬念,徐将军与黑鹰财团埋下新坑。下一部分将展开深坑残骸与柳红的真面目,引入新角色,保持都市爽感与智斗张力! 地下通道的冷光刺眼,墙上的外星符号散发诡异波动,李锁柱抓着断剑,走在最前,剑气蓄势待发。 尤姬珂紧跟,手里攥着实验室偷来的笔记本,脸色苍白,低声道:“锁柱,残骸可能是归途号的动力舱……” 梵姬贴在他身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肩,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通道有杀气……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柳红叼着烟,走在最后,冷笑:“李锁柱,深坑是军方的核心,徐将军亲自坐镇,你这回玩大了!” 李锁柱冷哼,碎片揣在兜里,波动微弱,笔记本里的配方和交易清单像炸弹,随时引爆。 通道尽头是个巨型洞窟,中央亮着金属光泽,一块飞船残骸嵌在岩壁,表面刻着“归途”字样,绿液从裂缝渗出,腐蚀地面冒出毒烟。 他心跳加速,脑子飞转,绿液的源头在这儿,王天豪、军方、黑鹰财团,全冲着这残骸! 洞窟四周站着十几个士兵,迷彩服,手持冲锋枪,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肩扛将星,眼神冷得像狼。 “徐将军?”李锁柱冷喝,断剑青光微闪,剑气如月弧蓄势待发。 徐将军冷笑,手一挥,士兵端枪围上来:“李锁柱,交出笔记本和碎片,饶你不死!” “饶你妹!”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枪管断成渣,五个士兵飞出去,砸在岩壁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俩士兵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残骸有能量核心,绿液是泄露的燃料!” 他眯眼,灵识没了,靠直觉,残骸中央亮着绿光,像个跳动的心脏,波动强得掌心发烫。 徐将军冷哼,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冒绿光,像改装过的特种子弹:“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开枪,绿光子弹如电,李锁柱侧身躲开,子弹炸在岩壁,腐蚀出深坑,毒烟呛得肺疼。 “操,绿液子弹?”他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劈向徐将军,剑光如月,震得他退后三步。 柳红突然冷笑,退到徐将军身边,掏出一把匕首,眼神毒得像蛇:“李锁柱,游戏到此为止!” “操,叛变?”他心一沉,脑子飞转,柳红从老街就藏着后手,情报贩子果然不简单! 梵姬尖叫:“主人,我挡!”她扑向柳红,黑刃刺向她胸口,柳红匕首一挡,火星四溅,退到徐将军身后。 徐将军冷笑:“柳红干得不错,李锁柱, notebook 和碎片,交出来!” 柳红吐出烟圈,冷笑:“李锁柱,你太嫩了,老街的消息是我放的,引你来送死!” 李锁柱冷哼,脑子炸开,柳红是徐将军的暗线,酒吧的醉汉、拳场的线索,全是她的局! 他冷笑:“柳红,卖老子?问问这把剑!” 剑气暴涨,一剑劈向柳红,剑光如虹,柳红匕首挡住,震得她飞出去,砸在残骸上,吐血倒地。 徐将军吼道:“开火!” 第478章 军方的命根子 士兵冲锋枪扫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十几个士兵全倒,洞窟乱得像战场。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毁残骸,绿液不能留!” 他点头,脑子飞转,绿液是军方的命根子,毁了它,徐将军得吐血! 他冲向残骸,剑气灌进断剑,一剑刺进绿光核心,残骸震动,绿液喷得像瀑布,腐蚀岩壁冒出毒烟。 徐将军尖叫:“住手!”他扑上来,手枪连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护身,子弹炸成渣。 残骸爆炸,火光冲天,绿液喷得满地,洞窟晃得像要塌,李锁柱抓着尤姬珂,梵姬断后,冲向通道。 柳红爬起来,尖叫:“李锁柱,你死定了!” 徐将军吼道:“追!别让他跑!” 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挡住追兵,冲出通道,废墟的夜色黑得像墨,军车轰鸣,子弹扫射。 他跳上皮卡,油门拧到底,载着尤姬珂和梵姬,冲出废墟,沙尘裹着火光远去。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笔记本有黑鹰财团的账户,绿液交易的钱在那儿!” 梵姬贴在他背上,低声道:“主人……废墟有眼线……追来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脑子飞转,残骸毁了,绿液断了,徐将军和黑鹰财团不会善罢甘休! 皮卡冲进S市郊区,夜色里的路灯昏黄,前方亮着个加油站,站里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露出赵铁山的脸,眼神冷得像狼。 “操,又是你!”李锁柱冷笑,跳下皮卡,断剑青光微闪,剑气蓄势待发。 赵铁山冷喝:“李锁柱,笔记本交出来,徐将军给你条活路!” “活路?”他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过去,赵铁山侧身躲开,轿车车门炸成渣。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向赵铁山脖子,他拳头如铁,震得她退后三步,咳血倒地。 “主人……我挡不住……”梵姬低声道,眼神愧疚:“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剑指赵铁山:“操,绿液打多了?来!” 赵铁山冷笑,肌肉鼓得像铁,拳头砸来,速度快得像野兽,李锁柱剑柄挡住,震得手臂发麻。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他用了绿液,力量不正常!” 他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刺向赵铁山胸口,剑光如电,他吼着退后,胸口飙血,倒地不起。 “操,特案组就这点能耐?”他冷哼,抓着尤姬珂,梵姬爬起来,冲向皮卡。 加油站外警笛刺耳,军车追上来,李锁柱冷笑,油门轰鸣,冲进夜色,脑子飞转,黑鹰财团的账户是突破口! S市郊区的路灯在夜色里闪,新的坑刚开始! 好的,大神,交给我!这就为您续写,保证爽点密集,情感暗流涌动,都市感拉满,绝对去除 AI 味儿! 皮卡车像头受伤的野兽,在S市郊区的公路上狂奔。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嘶吼,仿佛在替车里三个亡命徒呐喊。夜风裹挟着废墟的硝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液腥甜,从没关严实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刮在脸上,有点疼。 李锁柱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沿上,指尖的烟灰被风吹散。后视镜里,追兵的灯光像一群嗜血的萤火虫,时远时近,但始终没被彻底甩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偶尔眯起的眼睛,透出几分不耐烦和一丝隐藏极深的疲惫。 “锁柱,” 尤姬珂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带着点颠簸后的喘息,“那个笔记本……我大概翻了下,里面不光有黑鹰财团的账户流水,好像还有他们和徐将军那边……一些更脏的交易记录,涉及的人……职位不低。”她说话时,眼神下意识地瞟了眼后视镜,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李锁柱没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毁了残骸,烧了绿液,徐老狗不疯才怪。黑鹰财团?哼,听名字就像是那种喜欢在阴影里搞事的组织,现在动了他们的钱袋子和脏账本,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后座的梵姬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她几乎是贴着李锁柱的驾驶座靠背坐着,像一只寻求庇护又随时准备扑击的猫。她受了点内伤,脸色比刚才更白,但眼神依旧执拗,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看着李锁柱的后颈。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不似人类的绵软,“废墟外面……我感觉到了……至少三拨眼线,气息不一样,应该是不同势力的人……他们……好像都在追我们……”她顿了顿,又补充那句让李锁柱太阳穴直跳的话,“主人……等安全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闭嘴。”李锁柱终于没忍住,低声呵斥了一句,但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他搞不懂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是绿液的副作用,还是她原本就这么……奇特?但不得不承认,她对危险的感知,敏锐得不像话。三拨人?徐将军的军方力量,黑鹰财团的杀手,还有……特案组那帮嗅觉灵敏的猎犬? 妈的,捅了马蜂窝了。 他猛打方向盘,皮卡车一个甩尾,拐进了一条更狭窄的土路,溅起一路烟尘,暂时将后视镜里的灯光甩开了些。 “我们需要换辆车,这皮卡太扎眼了。”尤姬珂迅速判断道,“而且,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尤其是梵姬。” 梵姬立刻挺直了些:“我没事,主人……”话没说完,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被她用手背飞快抹去。 李锁柱瞥了眼后视镜,那点点灯光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前面有光,好像是个……加油站?”他眼神一凝。郊区的加油站,深夜里亮着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皮卡车刚靠近,昏黄的灯光下,一辆黑得能融入夜色的轿车就静静地停在加油泵旁边。车窗玻璃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的脸。 赵铁山!特案组的疯狗! “操,阴魂不散!”李锁柱低骂一声,猛地踩下刹车,皮卡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啸,停在了距离黑色轿车十几米的地方。他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手里那柄饱经沧桑的断剑在加油站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幽青芒,剑未出鞘,但凌厉的剑意已经弥漫开来。 尤姬珂和梵姬也迅速下了车,一左一右站在李锁柱身后稍远的位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加油站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广告牌发出的“哗啦”声,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寂静。 赵铁山也下了车,他身材高大,穿着简单的黑色作战服,肌肉将衣服绷得紧紧的,一步步朝李锁柱走来,步伐沉稳,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压迫感。 “李锁柱,” 赵铁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把笔记本交出来。徐将军说了,看在你毁掉绿液有功的份上……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活路?”李锁柱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是把我抓回去,切片研究,看看老子为什么没被绿液变成怪物,还是直接毙了,给徐老狗的失败陪葬?”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沙砾发出轻微的响声,“赵铁山,你也是条子,给徐秃子那种人当狗,不嫌脏了你那身皮?” 赵铁山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少废话!交出来,或者我亲手从你尸体上拿!” “哈!”李锁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断剑缓缓抬起,剑尖斜指地面,“就凭你?上次让你侥幸跑了,这次还敢凑上来?怎么,徐秃子给你打了针高级绿液,让你觉得自己又行了?” “找死!”赵铁山怒吼一声,脚下地面猛地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向李锁柱,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青筋毕露,拳风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爆音!速度和力量,比上次交手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心!他不对劲!”尤姬珂惊呼提醒。 不用她说,李锁柱也感觉到了。这家伙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甚至比之前遇到的那些绿液士兵更强、更凝练! “来得好!”李锁柱不退反进,不闪不避,手中断剑瞬间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青色匹练,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精准地斩向赵铁山的手腕!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赵铁山的拳头竟然硬生生挡住了断剑的锋芒!他的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绿色鳞片状光泽,坚硬异常! 李锁柱瞳孔微缩,手腕一抖,剑锋如毒蛇般转折,削向赵铁山肋下。赵铁山反应也是极快,左手格挡,同时一记鞭腿扫向李锁柱下盘。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来剑往,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加油站的地面被他们踩得龟裂,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卷起的气浪吹得尤姬珂和梵姬的头发向后飞扬。 梵姬眼神一厉,身影一晃就要扑上去。 “别动!”李锁柱在激斗中低喝一声,他看得出来,赵铁山现在的状态很诡异,力量大的出奇,而且似乎悍不畏死,梵姬上去很可能吃大亏。 赵铁山咧嘴狞笑,状若疯狂:“李锁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攻势越来越猛,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拳头、肘部、膝盖,全身都化作了武器,带着浓烈的毁灭气息。 “是吗?”李锁柱冷哼,脚下步伐变幻,身形飘忽,剑光时而刁钻狠辣,时而举重若轻,不断卸去赵铁山的狂暴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嗑药嗑傻了吧?力量是强了,可惜,脑子跟不上了。” 就在赵铁山一拳落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李锁柱眼中精光一闪! “破!” 断剑发出一声轻吟,剑身青光流转,不再是单纯的劈砍,而是带着一股螺旋穿透的劲力,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刺穿了赵铁山拳头上那层淡淡的绿芒,直刺他的胸口! “噗嗤!” 剑尖没入寸许! 赵铁山身体剧震,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感觉到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气正疯狂涌入体内,破坏着他被绿液强化过的组织。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李锁柱手腕一翻,剑气爆发! “砰!”赵铁山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加油站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胸口一个血洞汩汩冒着黑绿色的血液,眼看是活不成了。 “操,还以为多能打。”李锁柱收剑,剑身一震,甩掉上面的血迹,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刚才那一剑,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不少内力。这赵铁山被强化后,确实是个硬茬子。 尤姬珂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锁柱,你没事吧?” 李锁柱摇摇头,目光扫过赵铁山的尸体,又看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梵姬也走了过来,看着赵铁山的尸体,眼神复杂,但看向李锁柱时,又恢复了那种专注:“主人……他死了……我们……”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不止一辆!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妈的,条子来的真快!”李锁柱皱眉,“还有军车的声音!徐老狗的人也到了!” “上车!”尤姬珂当机立断,“赵铁山的车!这辆性能更好,不容易被追踪!” 李锁柱点头,三人迅速冲向那辆黑色轿车。李锁柱一脚踹开车门,直接坐进驾驶座,尤姬珂和梵姬也快速上车。车钥匙还插在上面,李锁柱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坐稳了!”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出加油站,轮胎卷起沙尘,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车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尤姬珂从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警灯和军车灯光,低声道:“S市我们不能待了,徐将军肯定会下死命令封锁搜查。黑鹰财团的人也很快会找上门。” 李锁柱没说话,只是把油门踩得更深。他打开车窗,点上一支烟,任由冰冷的夜风灌进来,试图吹散心头的烦躁。绿液是毁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徐将军、黑鹰财团、特案组……还有梵姬口中那未知的第三方势力。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尤姬珂,这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冷静,也更聪明。危急关头,总能提供最有用的信息。 他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梵姬。这女人……像个谜,也像个定时炸弹。她的忠诚毋庸置疑,但那句“生孩子”……让他浑身别扭。 “笔记本,”李锁柱吐出一口烟圈,打破了沉默,“黑鹰财团的账户……能动吗?” 尤姬珂眼神一亮:“我需要一台电脑,还需要点时间。如果能黑进他们的账户,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们制造点大麻烦,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第479章 没人会想到这里。 黑色轿车在 S 市迷宫般的街道上疾驰,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甩开了身后那些明晃晃的追捕灯光。 尤姬珂没看导航,她的手指在副驾驶储物格里翻找,摸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翻盖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她冷静的侧脸。她快速按着键,像是在查询什么。 “左拐,进那条小巷,然后第三个路口右转,走到底。”她的声音清晰而快速。 李锁柱没问为什么,方向盘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精准地按照尤姬珂的指示,将车开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路灯也越来越稀疏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铁锈和某种不明化学品混合的味道。这里像是城市的背面,被遗忘的角落。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早已废弃的汽车修理厂门口。卷帘门锈迹斑斑,上面还残留着褪色的“xx 汽修”字样。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吠叫。 “这里?”李锁柱挑眉,打量着这个破败的地方。 “以前欠我个人情的朋友留下的地方,早就不干了,但水电应该还有。短时间内,没人会想到这里。”尤姬珂推开车门,“先进去。” 卷帘门旁边有个不起眼的小门,尤姬珂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捅开了老旧的锁芯。“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人鱼贯而入。里面空间不小,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机油味,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汽车零件和工具。几盏昏暗的应急灯亮着,勉强照亮了环境。角落里还有一张布满油污的行军床和一个破旧的办公桌。 “梵姬,你守着门口,有任何动静,立刻示警。”李锁柱吩咐道。 梵姬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忠诚的影子般贴近了门口的阴影处,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只有警惕和专注,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仿佛能发光。 尤姬珂则走向那张办公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那个至关重要的笔记本,又看了看李锁柱:“我需要一台能上网的电脑,最好是性能好点的。还有,我们需要一些基本的医疗用品,梵姬的伤需要处理。” 李锁柱没废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一个半开的工具箱上。“我去弄。”他看了一眼梵姬,“守好。” 说完,他转身从小门又闪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修理厂内只剩下尤姬珂和梵姬。尤姬珂打开笔记本,开始研究里面的内容,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梵姬则像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地守在门边,耳朵微微翕动,捕捉着外界的任何一丝声响。 大约半小时后,李锁柱回来了。他肩上扛着一个崭新的未拆封的笔记本电脑包装盒,手里还提着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水、面包、方便面,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和绷带。 他把电脑扔给尤姬珂,将药品和水分给梵姬:“自己处理一下。” 梵姬接过东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走到角落,开始给自己处理手臂上被赵铁山拳风震出的淤青和嘴角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李锁柱和尤姬珂的方向。 尤姬珂已经拆开电脑包装,飞快地进行着设置。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网络环境。她从自己的小包里又掏出两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连接到笔记本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机建立了一个加密热点。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瞬间被各种代码和窗口占满,“给我点时间,黑鹰的防火墙不是吃素的。” 李锁柱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慢慢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落在尤姬珂专注的侧脸和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数据流上。这个女人,冷静得不像话,而且手段显然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到底是什么人?过去又经历过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修理厂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和李锁柱偶尔吐出的烟圈。梵姬已经处理好伤口,重新回到了门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突然,尤姬珂停下了手,屏幕上弹出一个复杂的登录界面,背景是黑色的鹰隼图案。 “进去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第一层防御突破,现在是内部账户系统……” 李锁柱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屏幕上显示出密密麻麻的账户列表、转账记录、各种代号和数字。数额之大,令人咋舌。 “不只是钱,”尤姬珂指着屏幕上一些被特殊标记的文件,“这里面……好像还有他们控制的一些……‘资产’的清单,人……还有一些实验基地的坐标……” 李锁柱眼神一冷。果然,这帮杂碎干的脏事远不止洗钱那么简单。 “能动他们的钱吗?”李锁柱问,声音很沉。 “直接大额转走会被立刻锁定追踪,而且需要多重验证,很难。”尤姬珂快速思考着,“但是……我可以模拟一些内部的小额高频交易,用他们的账户互相转账,再通过几个海外的匿名跳板账户,制造混乱……让他们内部的风险监控系统报警,够他们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就这么干!”李锁柱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没空专心追我们。” 尤姬珂点头,手指再次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无数条转账指令被迅速发出,像一条条小蛇,钻进了黑鹰财团庞大而复杂的金融网络中,开始悄无声息地制造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梵姬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执拗:“主人……” 李锁柱和尤姬珂同时看向她。 梵姬的目光紧紧锁在李锁柱身上,重复着那句让李锁柱头皮发麻的话:“等我们安全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梵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搞清楚状况,我们随时可能会死!你要做的,是活下去,是保护好自己,也是保护好我们!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梵姬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捏紧了拳头,嘴唇抿得发白。过了几秒,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虽然还有那种偏执的光,但多了一丝受伤和……一丝更深的坚定:“是,主人。我会保护你。” 李锁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地烦躁,但也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女人……唉。他挥挥手,示意她继续警戒。 尤姬珂默默看着这一切,没说话,只是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更快了。 忽然,梵姬眼神一凝,猛地看向修理厂外面,压低声音:“有人来了!两个!脚步很轻,是练家子!” 李锁柱和尤姬珂脸色同时一变!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李锁柱瞬间做出反应,对尤姬珂道:“继续!别停!我去解决!”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小门边,透过门缝向外观察。 夜色下,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修理厂,动作敏捷,配合默契,显然是专业的杀手。他们手里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正交替掩护,搜索前进。 是黑鹰财团的人?还是徐将军派来的特种部队?或者……是梵姬感应到的第三方? 不管是谁,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李锁柱眼中寒光一闪,没有选择硬冲出去,而是悄然后退,对梵姬使了个眼色。梵姬立刻心领神会,身影融入了门口更深的阴影里。 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门,伸手去拧门把手。 就在他手刚碰到门把的瞬间! “吱呀——” 第480章 剑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小门突然向内打开! 黑衣人一愣,反应也是极快,立刻举枪就要射击! 但迎接他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青色剑光! “噗!” 剑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连声音都没发出,身体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大惊,立刻举枪扫射! “砰砰砰!”消音手枪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子弹全部落空!李锁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断剑挥洒,剑气纵横,瞬间欺近! 同时,一道黑影从阴影中扑出,快如闪电!正是梵姬!她的目标是黑衣人的手腕! 那黑衣人被两人夹击,顿时手忙脚乱。他试图后退,但李锁柱的剑更快! “唰!” 一道血光闪过,黑衣人的手臂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地! 剧痛让他惨嚎出声,但声音刚出口,梵姬的手指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前后不过几秒钟,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被干净利落地解决。 李锁柱走到尸体旁,快速搜查了一下,没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一些制式装备和武器。 “处理掉。”李锁柱对梵姬道。 梵姬点头,拖着两具尸体走向修理厂后面的一片废弃空地。 李锁柱回到修理厂内,尤姬珂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电脑屏幕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桌面。 “怎么样?”李锁柱问。 “该做的都做了。”尤姬珂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黑鹰财团的内部网络现在肯定一团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还顺手……复制了他们几个重要海外账户的密钥信息,虽然现在不能用,但以后……或许用得上。” 李锁柱点点头,这算是今晚唯一的进展了。“但是,这里不能待了。”他看了一眼外面,“对方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或者……他们有我们不知道的追踪手段。” 尤姬珂表示同意:“赵铁山的车肯定有问题,或者……我们经过的某个路口有特殊的监控。” “不管怎么样,得马上走。”李锁柱当机立断。 梵姬处理完尸体回来了,身上沾染了几点血迹,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走到李锁柱身边,低声道:“主人,处理干净了。” “收拾东西,准备撤。”李锁柱说道。 尤姬珂快速将笔记本电脑和那两个黑色装置收好,连同那个关键的纸质笔记本一起,塞进自己的小包里。 三人没有再开那辆显眼的黑色轿车,而是从小门离开,迅速融入了修理厂后方错综复杂的小巷和阴影中。 S市郊区的夜色浓得像墨,修理厂后方的小巷散发着湿冷的霉味,李锁柱带着尤姬珂和梵姬穿梭在阴影中,脚步轻得像猫。 尤姬珂背着装满笔记本和文件的背包,气息平稳,低声道:“锁柱,黑鹰财团的账户密钥我已经备份,短期内他们忙着补漏洞,没空追咱们。” 梵姬紧跟在他身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巷子里有眼线……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断剑藏在风衣里,碎片揣在兜里,波动微弱,像块废铁。 修理厂的枪战虽短,动静却不小,警笛声从远处逼近,黑鹰财团和徐将军的追兵八成已经在路上。 他眯眼,脑子飞转,绿液残骸毁了,赵铁山被打趴,财团网络被黑,这场仗打得爽,但新坑更大! 巷子尽头亮着昏黄路灯,路边停着辆破旧面包车,车窗摇下,露出个年轻女人的脸,短发利落,眼神锐得像刀。 “李锁柱?”女人冷笑,叼着根牙签:“柳红介绍的,赶紧上车,警察快封路了!” “操,又是柳红?”李锁柱心一沉,柳红在废墟背叛,差点坑死他,这女人八成不简单! 他剑指女人,低喝:“你谁?柳红的狗?” 女人吐出牙签,冷笑:“韩潇,自由佣兵,柳红欠我人情,救你是还债。”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她没说谎,气息干净,没绿液味。”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她有秘密……小心……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警笛越来越近,留在这儿是死路,韩潇至少是个出路。 “行,上车!”他低吼,推开面包车门,尤姬珂和梵姬钻进去,他坐副驾,断剑搁在腿上,随时能出手。 韩潇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冲进夜色,巷子的霓虹灯在车窗上闪,警车从远处擦肩而过。 “操,甩得挺快!”李锁柱冷笑,斜眼看韩潇:“说,柳红让你干啥?废墟的事你知道多少?” 韩潇冷笑,手握方向盘,眼神毒得像蛇:“柳红说你惹了徐将军和黑鹰财团,命硬得像蟑螂。我只管送你出城,别的别问。” 他眯眼,韩潇八成藏了后手,但她的身手不赖,刚才开车甩尾,稳得像赛车手。 心跳快了几拍,这女人有点意思! 面包车冲出郊区,拐进S市南区的工业园区,厂房黑得像坟,路灯稀得像鬼火。 韩潇停在一间废弃仓库前,低声道:“这儿安全,警察和财团的眼线找不到。” 李锁柱跳下车,断剑青光微闪,扫了眼仓库,铁门锈得掉渣,里面静得诡异。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仓库可能有埋伏,检查一下。” 梵姬贴在他身后,低声道:“主人……有活人味……不干净……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踹开铁门,仓库里堆满废旧机器,角落亮着盏应急灯,照出个瘦高男人,穿着破夹克,手里捏着啤酒罐,眼神贼得像鼠。 “哟,李锁柱?”瘦高男冷笑,扔掉啤酒罐:“韩潇,你办事挺快!” “操,又是埋伏?”李锁柱冷喝,剑指瘦高男,剑气蓄势待发。 韩潇冷哼,挡在他身前,低声道:“别冲动,这是老鼠,地下黑客,帮你查黑鹰财团的。” “黑客?”他眯眼,脑子飞转,老鼠的眼神不干净,但气息没绿液味,八成是韩潇的线人。 老鼠冷笑,掏出个破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显示一串银行流水:“黑鹰财团的账户,昨晚转了三亿美金,给徐将军的秘密账户。” 李锁柱心一跳,脑子炸开,徐将军拿财团的钱,造超级士兵,绿液只是冰山一角! “老鼠,废墟的残骸啥来头?绿液配方谁弄的?”他冷喝,剑尖点老鼠下巴。 老鼠吓得退后,尖叫:“别动手!残骸是十年前坠落的,军方封锁消息,配方是徐将军的团队搞的,卖给黑鹰财团!”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文件里提过,财团的买家在S市,明天有场秘密交易。”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仓库有眼线……窗外……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靠直觉,窗外果然闪过道黑影,动作快得像鬼。 “操,财团的狗!”他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向窗户,玻璃炸成渣,黑影嗷一声摔地上,血流成河。 老鼠尖叫:“李锁柱!你他妈疯了?这是财团的杀手!” 韩潇冷笑,掏出一把改装手枪,枪口对准老鼠:“闭嘴!再废话崩了你!”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财团的杀手来得太快,仓库八成暴露! “韩潇,交易地点在哪?老子去会会他们!”他冷喝,剑指老鼠。 老鼠哆嗦着吐出句:“南区码头,明天凌晨,财团的船靠岸!”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码头交易可能是陷阱,徐将军会亲自去。”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码头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眼神有点不对,锐利中透着股温柔,像藏了秘密。 “韩潇,你跟财团啥关系?”他冷喝,剑指她胸口。 韩潇冷笑,枪口垂下,眼神复杂:“我姐死在财团的实验里,绿液害的,我帮你,是为了报仇。” “报仇?”他眯眼,韩潇的故事像根刺,扎得他心动,佣兵的冷酷下,藏着股真性情。 “行,码头一起干!”他冷哼,抓着断剑,韩潇点头,眼神亮得像星。 仓库外警笛刺耳,财团的追兵杀到,李锁柱低吼:“撤!” 三人冲出仓库,韩潇开着一辆改装越野车,油门轰鸣,冲向南区码头,夜色里的灯光像狼眼。 第481章 黑鹰财团 南区码头的夜风腥得像血,改装越野车轰鸣着冲进码头外围,轮胎碾过碎石,扬起一片沙尘,李锁柱紧握断剑,眼神冷得像冰。 尤姬珂坐在副驾,手里攥着笔记本和黑鹰财团的账户密钥,脸色苍白,低声道:“锁柱,码头交易是陷阱,徐将军八成亲自来了。” 梵姬挤在后座,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码头有杀气……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握着方向盘,改装手枪搁在腿上,冷笑:“李锁柱,财团的船凌晨靠岸,徐将军带了雇佣兵,硬闯是死路。” 李锁柱冷哼,碎片揣在兜里,波动微弱,笔记本里的交易清单像把刀,随时能捅破财团的底。 码头黑得像坟,集装箱堆得像山,远处亮着冷光,一艘货船缓缓靠岸,甲板上站着几十个武装人员,枪口闪着寒光。 他眯眼,脑子飞转,绿液断供,财团急着交易,徐将军亲自出马,这他妈是大鱼! 越野车停在集装箱后,他跳下来,断剑青光微闪,剑气蓄势待发。 “韩潇,带路!”他低吼,韩潇点头,眼神锐得像刀,领着三人猫着腰冲向码头深处。 警笛声遥远,码头的杀气却浓得像雾,心跳加速,这他妈是新战场! 集装箱间的阴影像吞人的嘴,韩潇轻车熟路,带着李锁柱绕过哨兵,靠近货船。 货船甲板上,徐将军肩扛将星,站在一群雇佣兵中间,手里捏着雪茄,眼神冷得像狼。 他对面是个金发老外,西装笔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场像黑鹰财团的大佬。 “徐将军,绿液呢?”金发男冷笑,声音夹着外国口音:“三亿美金已经到账,别耍花样。” 徐将军吐出烟圈,冷笑:“残骸毁了,绿液断供,给你配方,值这个价。” 李锁柱躲在集装箱后,心一跳,脑子炸开,徐将军卖配方,黑鹰财团买命根子,这交易得搅黄!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配方在徐将军手里,抢过来,财团和军方都得乱!”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雇佣兵有绿液味……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冷哼,改装手枪上膛,低声道:“李锁柱,我引开哨兵,你抢配方,干不干?” 他眯眼,韩潇的眼神亮得像火,复仇的恨意藏不住,佣兵的冷酷下透着股真性情,心跳快了几拍,这女人真他妈带劲! “干!”他冷笑,剑指货船:“韩潇,给你三分钟!” 韩潇点头,窜进阴影,动作快得像鬼,秒钟后,码头外围传来爆炸,火光冲天,哨兵炸锅,冲向爆炸点。 “操,够狠!”李锁柱冷笑,抓着断剑,冲向货船,尤姬珂和梵姬紧跟,剑气如月弧蓄势待发。 货船甲板上,徐将军脸色一变,吼道:“敌袭!保护配方!” 雇佣兵端着冲锋枪扫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五个雇佣兵飞出去,砸在甲板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俩雇佣兵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金发男尖叫:“徐将军,这是你的烂摊子!”他退到保镖身后,手往西装里摸,像要掏枪。 李锁柱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劈向徐将军,剑光如虹,震得他退后三步,雪茄掉地。 “小子,你又来坏事!”徐将军冷喝,掏出一把绿光手枪,子弹如电,腐蚀空气冒出毒烟。 他侧身躲开,子弹炸在集装箱,深坑冒烟,剑气护身,一剑刺向徐将军胸口。 徐将军吼着挡住,手枪连射,李锁柱冷笑,剑气如风,子弹断成渣,剑尖点他喉咙:“配方,交出来!” 金发男尖叫:“杀了他!配方不能丢!” 雇佣兵扑上来,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血溅得像雨,十几个雇佣兵全倒,甲板乱得像屠场。 梵姬扑向金发男,手指掐向他脖子,保镖开枪,她黑纱飞舞,躲过子弹,掐断俩保镖脖子,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冲到徐将军身边,抢下他手里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张加密U盘,标着“绿液配方”。 “操,成了!”李锁柱冷笑,抓着U盘,剑指徐将军:“老家伙,你的买卖黄了!” 徐将军脸色铁青,吼道:“李锁柱,你惹了黑鹰财团,活不过今晚!” 码头突然震动,远处亮起强光,直升机轰鸣,武装人员从天而降,枪口对准李锁柱。 “操,财团的援兵?”他心一沉,脑子飞转,韩潇还没回来,这他妈是死局! 韩潇从阴影中冲出,手里拎着火箭筒,火光喷出,直升机炸成火球,碎片如雨砸在码头。 “李锁柱,撤!”她冷喝,改装越野车冲到甲板边,车门大开。 “操,够猛!”李锁柱心跳加速,韩潇的狠劲像把火,烧得他有点动心。 他抓着尤姬珂,梵姬断后,冲向越野车,徐将军吼道:“开火!” 子弹如雨,李锁柱冷笑,剑气护身,子弹断成渣,冲进车里,韩潇油门轰鸣,冲出码头。 金发男尖叫:“配方不能丢!”他扑向直升机残骸,火光吞了他,惨叫声刺耳。 梵姬贴在李锁柱身边,低声道:“主人……财团不会放过……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U盘有加密,得找黑客解开,老鼠行不行?” 他冷哼,脑子飞转,老鼠那贼眼不靠谱,但S市没第二个黑客能干这活。 “韩潇,老鼠在哪?”他冷喝,剑指她后背。 韩潇冷笑,眼神复杂:“老鼠在东区网吧,带你去,但有个条件。” “啥条件?”他眯眼,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眼神有点勾人。 “帮我杀了徐将军!”她咬牙,眼神燃着复仇的火:“我姐的命,得他来还!” “成交!”李锁柱冷笑,韩潇的恨意像把刀,刺得他心动,这女人,他有点喜欢了! 越野车冲进S市东区,网吧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警笛声遥远,财团的追兵却像甩不掉的鬼。 李锁柱抓着U盘,心跳加速,配方到手,徐将军的命也得拿,这他妈是新坑! 韩潇停车,眼神亮得像星,低声道:“李锁柱,你比传说中还狠,姐有点欣赏你了。” 他冷笑,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火,烧得他有点上头。 “少废话,进!”他低吼,抓着断剑,冲进网吧。 S市东区的网吧霓虹灯闪烁,空气里混着烟味和泡面味,李锁柱踹开玻璃门,断剑藏在风衣里,眼神冷得像冰。 网吧里键盘声噼啪作响,几十个网民盯着屏幕,烟雾缭绕像战场,角落的老鼠缩在电脑前,手指飞舞,屏幕闪着代码。 尤姬珂背着装满文件的背包,低声道:“锁柱,老鼠的技术行,但得防着他跑。” 梵姬紧跟在他身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肩,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网吧有眼线……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叼着烟,改装手枪揣在腰间,冷笑:“李锁柱,老鼠这家伙滑得像泥鳅,别让他坑你。” 李锁柱冷哼,U盘攥在手里,绿液配方的加密像把锁,解不开就是废铁。 码头激战刚甩开徐将军和黑鹰财团的追兵,但警笛声又从远处逼近,这网吧八成也不安全。 他冲到老鼠面前,剑尖点他后脖,冷喝:“解U盘,敢耍花样,老子剁了你!” 老鼠吓得键盘一抖,尖叫:“别动手!U盘加密是军方算法,给我半小时!” “十分钟!”李锁柱冷哼,剑气微闪,网吧的网民吓得抬头,空气静得像坟。 老鼠哆嗦着敲代码,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李锁柱站在他身后,脑子飞转。 绿液配方是徐将军的命根子,黑鹰财团花三亿买,解开U盘,就能掐住他们的喉咙!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U盘可能有财团的交易记录,解开后得马上备份。”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窗外有杀气……财团的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眯眼,靠直觉,网吧窗外果然闪过道黑影,动作快得像鬼,手里拎着消音手枪。 “操,又来?”他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向窗户,玻璃炸成渣,黑影嗷一声摔地上,血流成河。 网民炸锅,尖叫着往外跑,老鼠吓得键盘掉地,尖叫:“李锁柱!你他妈疯了?” 韩潇冷笑,掏出手枪,枪口对准老鼠:“闭嘴!干活!” 李锁柱冷哼,冲到窗边,外面停着三辆黑色SUV,十几个黑衣人下车,手持冲锋枪,杀气腾腾。 “财团的狗!”他冷喝,剑气蓄势待发,韩潇站在他身边,眼神亮得像火,低声道:“李锁柱,一起干?”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刀,刺得他有点上头,冷笑:“干!” 黑衣人冲进网吧,冲锋枪扫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五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电脑桌上,屏幕炸成渣。 梵姬扑上去,黑纱飞舞,手指掐断俩黑衣人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手枪连射,枪枪爆头,三个黑衣人倒地,她冷笑:“李锁柱,你这女保镖挺狠!” “少废话!”他冷哼,剑气如风,冲向领头的黑衣人,剑光刺穿他胸口,血溅得满地。 老鼠尖叫:“解开了!U盘解开了!” 李锁柱冲到电脑前,屏幕上弹出文件,绿液配方的化学公式密密麻麻,后面是黑鹰财团的交易清单,涉及S市多个地下势力。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清单里有徐将军的洗钱账户,还有财团在S市的代理人!” 第482章 炸出一道沟 他冷哼,脑子炸开,财团的网越扯越大,S市的地下势力八成被他们捏在手里! 网吧外警笛刺耳,黑色SUV又冲来,带队的竟是赵铁山,胸口裹着绷带,眼神冷得像狼。 “李锁柱!”赵铁山冷喝,手持绿光手枪:“U盘交出来,徐将军饶你一命!” “饶你妹!”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过去,赵铁山侧身躲开,网吧墙壁炸出一道沟。 韩潇冷笑,火箭筒扛在肩上,火光喷出,SUV炸成火球,碎片如雨砸在街上。 “操,够猛!”李锁柱心跳加速,韩潇的狠劲像把火,烧得他心动,这女人真他妈带种! 梵姬扑向赵铁山,手指掐向他脖子,他拳头如铁,震得她退后三步,咳血倒地,低声道:“主人……我挡不住……” 李锁柱冷哼,剑指赵铁山:“操,绿液打多了?再来!” 赵铁山冷笑,肌肉鼓得像铁,拳头砸来,速度快得像野兽,李锁柱剑柄挡住,震得手臂发麻。 尤姬珂冲到电脑前,备份U盘数据,低声道:“锁柱,数据传云端了,撤!” 他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刺向赵铁山胸口,剑光如电,他吼着退后,胸口飙血,倒地不起。 “操,特案组废了!”他冷哼,抓着尤姬珂,梵姬爬起来,韩潇断后,冲出网吧。 越野车轰鸣着冲出东区,夜色里的S市灯火阑珊,警笛声像催命鬼,李锁柱坐在副驾,U盘揣在兜里,心跳加速。 韩潇握着方向盘,冷笑:“李锁柱,U盘解了,徐将军和财团得疯,你接下来干啥?” 他冷哼,脑子飞转,绿液配方到手,财团的交易网暴露,S市的地下势力是突破口! “找个地方藏,挖清单上的代理人!”他冷喝,剑指韩潇:“你跟不跟?” 韩潇眼神亮得像星,咬牙:“跟!徐将军的命,我要亲手拿!”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复仇火辣得像酒,喝得他有点上头,这女人,他真有点动心了!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清单上有个代理人,叫陈四爷,S市地下赌场的老大,可能知道财团的底。”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赌场有血腥……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冷哼:“韩潇,去赌场!” 韩潇点头,越野车拐进S市西区,赌场的金光在夜色里闪,警笛声遥远,财团的追兵却像甩不掉的影子。 李锁柱抓着U盘,心跳加速,陈四爷、徐将军、黑鹰财团,这他妈是新坑! 韩潇停车,眼神复杂,低声道:“李锁柱,你这人挺疯,姐越来越欣赏你了。” 他冷笑,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刀,刺得他心动,感情的火苗有点烧起来了。 “进!”他低吼,抓着断剑,冲进赌场,新的仗刚开始! 李锁柱推开厚重的红木门,断剑藏在风衣里,眼神冷得像冰。 赌场里人声鼎沸,赌桌旁挤满西装革履的富商和满身纹身的混混,荷官甩牌的声音夹杂着筹码碰撞的脆响。 尤姬珂背着装满文件的背包,低声道:“锁柱,陈四爷是S市地下势力的老大,清单上他是黑鹰财团的代理人。” 梵姬紧跟在他身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赌场有杀气……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叼着烟,改装手枪揣在腰间,冷笑:“李锁柱,陈四爷滑得像蛇,硬来吃亏,玩脑子。” 李锁柱冷哼,U盘揣在兜里,绿液配方和财团交易清单像把火,随时能烧了陈四爷的窝。 网吧的激战刚甩开赵铁山和财团的追兵,但赌场的空气透着股阴谋,警笛声遥远,杀气却近在咫尺。 他扫了眼赌场,中央高台上坐着个胖老头,秃头,满脸横肉,手里捏着翡翠烟斗,眼神毒得像狼,正是陈四爷。 “操,正主!”李锁柱冷笑,抓着断剑,大摇大摆走向高台,剑气蓄势待发。 陈四爷眯眼,烟斗一顿,冷笑:“李锁柱?警局通缉榜第一,胆子不小,敢来老子地盘!” “老子不只敢来,还敢砸你场子!”李锁柱冷喝,剑指陈四爷,剑气如月弧,震得赌桌上的筹码哗啦散落。 赌客炸锅,尖叫着四散,荷官和保镖冲上来,手里拎着钢棍,眼神狠得像狼。 韩潇冷笑,手枪上膛,低声道:“李锁柱,我挡左边,你搞定右边!”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狠劲像把火,烧得他有点上头,冷笑:“干!” 保镖扑上来,钢棍挥得像风,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钢棍断成渣,五个保镖飞出去,砸在赌桌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向左边,手指掐断俩保镖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手枪连射,枪枪爆头,三个保镖倒地,她冷笑:“李锁柱,你这身手,姐更欣赏了!” 陈四爷脸色一变,烟斗摔地上,吼道:“都住手!李锁柱,你想干啥?” 李锁柱冷笑,剑尖点陈四爷鼻子:“U盘在这儿,绿液配方,财团的交易清单,说,你跟黑鹰财团啥关系?” 陈四爷眼神闪躲,冷笑:“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徐将军和财团会让你死无全尸!”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清单上陈四爷拿了财团五千万,洗钱渠道在赌场。”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高台后有暗门……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眯眼,靠直觉,高台后果然有道暗门,缝隙里透着冷光,像藏了秘密。 “陈四爷,暗门里啥玩意儿?不说,老子劈了你!”他冷喝,剑气凝聚,剑光如虹,震得高台裂缝。 陈四爷吓得退后,尖叫:“别动手!暗门是财团的保险库,存着交易的现金和绿液样品!” “操,藏得深!”李锁柱冷笑,脑子飞转,保险库是财团的命根子,端了它,等于砍他们一条腿! 他冲向暗门,一剑劈开,门后是个钢制保险库,墙上嵌着密码锁,地上堆着几箱绿液试管,现金捆得像山。 韩潇冷笑,掏出个微型炸弹,贴在密码锁上,低声道:“李锁柱,炸开它,财团得吐血!”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刀,刺得他心动,这女人干起活来真他妈带劲! “炸!”他冷喝,韩潇按下遥控,炸弹爆开,密码锁炸成渣,保险库门轰然打开。 保险库里金光闪闪,现金堆得像丘,绿液试管摆在架子上,波动刺得掌心发烫。 李锁柱冷笑,抓起一箱绿液,剑气灌进去,试管炸裂,绿液喷得满地,腐蚀地板冒出毒烟。 陈四爷尖叫:“李锁柱!你疯了!那是财团的命根子!” “命根子?老子今天就废了它!”他冷笑,剑气横扫,绿液试管全炸,保险库乱得像战场。 尤姬珂冲进保险库,翻出一叠文件,低声道:“锁柱,这是财团的洗钱记录,S市一半地下势力都掺和!” 梵姬贴在他身边,低声道:“主人……外面有杀气……财团的追兵……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靠直觉,赌场外传来沉重脚步,几十个黑衣人冲进来,手持冲锋枪,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肌肉鼓得像铁,眼神冷得像狼。 “李锁柱!”光头冷喝:“黑鹰财团的货,你敢动?” “动你妹!”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过去,冲锋枪断成渣,五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赌桌上,血溅得满地。 韩潇手枪连射,枪枪爆头,光头壮汉吼着扑上来,拳头如铁,震得她退后三步,咳血倒地。 “韩潇!”李锁柱心一紧,剑气凝聚,一剑刺向光头胸口,剑光如电,他吼着退后,胸口飙血,倒地不起。 梵姬扑向黑衣人,手指掐断俩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文件备份了,撤!” 他冷哼,抓着文件,扛着韩潇,梵姬断后,冲出赌场,夜色里的警笛声像催命鬼。 陈四爷瘫在高台上,尖叫:“李锁柱!你死定了!徐将军会剁了你!” 李锁柱冷笑,脑子飞转,绿液毁了,洗钱记录到手,财团和徐将军的网得一锅端! 韩潇靠在他肩上,气息微弱,低声道:“李锁柱……你这疯子……姐真服了……”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火,烧得他心动,这女人受伤了,他竟有点心疼。 “别废话,撑住!”他冷喝,跳上一辆偷来的摩托,载着尤姬珂、梵姬和韩潇,冲进夜色。 西区的霓虹灯在车窗上闪,警车封锁路口,财团的追兵像甩不掉的鬼。 他冷哼,脑子飞转,S市的地下势力是突破口,下一站,得找个安全窝! 摩托冲进北区老街,韩潇低声道:“李锁柱……我有个安全屋……去那儿……” 他冷笑,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秘密像把锁,打开后,感情的火苗八成得烧起来! 第483章 财团的洗钱 摩托轰鸣着冲进一条狭窄巷子,油烟和垃圾的臭味扑鼻,李锁柱拧着油门,载着尤姬珂、梵姬和受伤的韩潇,眼神冷得像冰。 尤姬珂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从赌场抢来的洗钱记录和U盘,脸色苍白,低声道:“锁柱,财团的洗钱网暴露,陈四爷完了,但徐将军和黑鹰财团不会善罢甘休。” 梵姬挤在最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巷子里有杀气……眼线……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靠在李锁柱背上,气息微弱,肩膀的枪伤渗着血,低声道:“锁柱……安全屋在巷子尽头……撑着点……” 李锁柱冷哼,断剑藏在风衣里,U盘和洗钱记录揣在兜里,像两颗炸弹,随时能掀翻S市的地下势力。 赌场的激战刚甩开财团的追兵,但警笛声从远处逼近,徐将军的爪牙八成已经在路上。 他眯眼,脑子飞转,绿液毁了,配方和洗钱网到手,财团和军方的命根子被他掐住,接下来得挖深坑! 巷子尽头是一栋破旧三层楼,窗户钉着木板,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韩潇低声道:“这儿……我的窝……” 他跳下摩托,扶着韩潇,踹开门,霉味扑鼻,里面空荡荡,只有张铁床和破桌子,墙角堆着武器箱。 “操,佣兵的窝?”他冷笑,放下韩潇,剑气蓄势待发,扫了眼四周,确认没埋伏。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安全屋得防监控,财团可能有黑客追踪。” 梵姬站在门边,低声道:“主人……楼下有活人味……不干净……我要给你生孩子……” 李锁柱冷哼,靠直觉,楼下果然传来轻微脚步,像是有人在窥探。 “韩潇,谁在下面?”他冷喝,剑指她胸口,眼神冷得像刀。 韩潇咬牙,眼神复杂,低声道:“我的人……小刀,佣兵兄弟,帮我守窝。” “小刀?”他眯眼,脑子飞转,韩潇的秘密像层雾,佣兵的义气藏着股真情,心跳快了几拍,这女人越来越有味儿。 韩潇挣扎着喊道:“小刀,上来!” 楼梯吱吱作响,一个瘦削青年走上来,寸头,脸上有道刀疤,手里拎着改装步枪,眼神锐得像鹰。 “姐,你咋伤成这样?”小刀冷喝,枪口对准李锁柱:“你他妈谁?” “操,敢指老子?”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枪管断成渣,小刀退后三步,眼神惊惧。 韩潇冷哼:“小刀,收枪!李锁柱是自己人,救我命的!” 小刀低头,眼神不甘,低声道:“姐,这家伙惹了财团,咱窝不安全了!” 李锁柱冷笑,脑子飞转,小刀八成知道韩潇的底,安全屋的秘密得挖! 安全屋的铁床上,韩潇包扎好伤口,脸色稍缓,眼神却燃着复仇的火,低声道:“锁柱,我姐死在财团的实验室,绿液害的,我跟他们不共戴天。” 李锁柱靠在墙边,断剑搁在腿上,冷哼:“徐将军和财团的账,老子也得算,U盘和洗钱记录,够他们喝一壶!” 尤姬珂翻开笔记本,低声道:“锁柱,洗钱记录里有个关键人物,‘影子’,S市地下势力的幕后操盘手,可能知道财团的总部。” 梵姬贴在他身边,低声道:“主人……影子有血腥味……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冷哼:“韩潇,影子是谁?你佣兵圈该有消息。” 韩潇咬牙,眼神复杂,低声道:“影子是化名,没人见过真面目,S市的黑货交易全是他操盘,财团的钱也走他渠道。” 小刀冷哼:“姐,你跟这小子说太多!他惹了徐将军,咱窝迟早被端!” 李锁柱冷笑,剑指小刀:“不服?再比划比划!” 小刀眼神一缩,退后一步,韩潇冷喝:“小刀,闭嘴!李锁柱是我兄弟!”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义气像把火,烧得他心动,这女人叫他兄弟,感情的火苗蹭蹭往上窜。 窗外突然闪过道黑影,梵姬尖叫:“主人,杀手!” 李锁柱冷笑,剑气如风,一剑劈向窗户,玻璃炸成渣,黑影嗷一声摔地上,手里消音手枪掉落,血流成河。 “操,财团的狗!”他冷喝,冲到窗边,巷子里停着两辆黑色SUV,十几个黑衣人下车,手持冲锋枪,杀气腾腾。 小刀吼道:“姐,暴露了!撤!” 韩潇冷笑,掏出武器箱里的火箭筒,扛在肩上,低声道:“李锁柱,干一票大的?” “干!”他冷笑,剑气蓄势待发,韩潇的火辣像把刀,刺得他心动,这女人跟他越来越合拍! 火箭筒火光喷出,SUV炸成火球,碎片如雨砸在巷子,黑衣人炸锅,冲锋枪扫射。 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五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墙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断俩黑衣人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安全屋不能待,影子可能在南区黑市,找他!” 他冷哼,脑子飞转,财团的追兵像甩不掉的鬼,南区黑市是突破口! 韩潇扔给他一把车钥匙,低声道:“楼下有辆改装车,走!” 李锁柱抓着断剑,扛着尤姬珂,梵姬和小刀断后,冲出安全屋,巷子里的改装车引擎轰鸣。 韩潇跳上驾驶座,油门踩到底,冲出老街,警笛声刺耳,财团的追兵紧咬不放。 “锁柱,南区黑市鱼龙混杂,影子不好找……”韩潇咬牙,眼神燃着火:“但我有路子,信我!” 他冷笑,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酒,喝得他有点上头,这女人的秘密,他想全挖出来! “信!”他冷喝,剑指车窗外:“干翻追兵,去黑市!” 改装车冲进南区,黑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新的坑刚开始! 韩潇斜眼看他,低声道:“李锁柱,你这疯子,姐真有点喜欢你了。” 南区黑市的霓虹灯刺眼如刀,空气里混着汗臭和劣质香水味,改装车轰鸣着冲进一条拥挤的地下街巷,摊贩的叫卖声和赌徒的咒骂声交织成乱麻。 李锁柱坐在副驾,断剑搁在腿上,眼神冷得像冰,U盘和洗钱记录揣在兜里,像两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尤姬珂坐在后座,手里攥着笔记本,低声道:“锁柱,影子是黑市的核心人物,控制S市的黑货交易,财团的钱全走他手。” 梵姬挤在旁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肩,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黑市有杀气……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紧握方向盘,改装手枪揣在腰间,眼神燃着火,冷笑:“李锁柱,黑市是影子的地盘,玩阴的比玩枪狠,小心点。” 小刀坐在最后一排,刀疤脸绷得像铁,低声道:“姐,这小子惹了财团,黑市八成是陷阱!”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安全屋刚被财团的杀手摸到,徐将军和黑鹰财团的网越收越紧,影子是突破口! 改装车停在黑市深处的一间地下酒肆前,门口挂着破旧的灯笼,两个纹身壮汉守门,眼神狠得像狼。 “操,影子的窝?”李锁柱冷笑,跳下车,剑气蓄势待发,韩潇紧跟,眼神亮得像星。 壮汉喝道:“站住!影子不接生客!” 他冷哼,剑气如月弧,一剑劈过去,壮汉飞出去,砸在酒肆门上,木门炸成渣。 酒肆里烟雾缭绕,赌桌旁挤满亡命徒,角落里坐着个蒙面人,黑色斗篷遮身,手里捏着把折扇,眼神毒得像蛇。 “影子?”李锁柱冷喝,剑指蒙面人,剑气震得赌桌上的骰子乱跳。 蒙面人冷笑,折扇一挥,酒肆里的亡命徒齐刷刷站起,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杀气腾腾。 韩潇冷哼,手枪上膛,低声道:“李锁柱,我挡左边,你搞定影子!”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火,烧得他心动,冷笑:“干!” 亡命徒扑上来,刀光如风,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砍刀断成渣,十几个亡命徒飞出去,砸在墙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向右边,手指掐断俩亡命徒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小刀端着步枪,枪口扫射,三个亡命徒倒地,他冷哼:“姐,这小子真他妈狠!” 影子冷笑,折扇一挥,酒肆后墙裂开,冲出五个黑衣人,气息沉稳,手持电击棒,动作快得像打了绿液的野兽。 “操,财团的狗?”李锁柱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刺向影子,剑光如虹,折扇断成两截,影子退后三步,斗篷裂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竟是个年轻女人,眉眼冷得像冰。 “影子是女的?”李锁柱心一跳,脑子飞转,这女人气场不输陈四爷,财团的钱全靠她洗! 影子冷笑,声音沙哑:“李锁柱,U盘和洗钱记录,交出来,饶你不死!” “饶你妹!”他冷笑,剑气如风,刺向影子胸口,她侧身躲开,手腕一翻,甩出三枚飞镖,寒光刺眼。 韩潇手枪连射,飞镖断成渣,她冷笑:“李锁柱,这女人滑得像蛇,抓活的!” 第484章 财团的命脉 他冷哼,剑气护身,飞镖炸在剑光上,影子尖叫,扑向酒肆后门,动作快得像鬼。 “想跑?”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劈向后门,墙壁炸成渣,影子摔在地上,咳血倒地。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她身上有财团的加密通讯器,抢过来!” 他冲过去,剑尖点影子喉咙,抢下她腰间的金属盒,盒子亮着红光,像个微型终端。 影子冷笑:“李锁柱,你惹了黑鹰财团,S市没你的活路!” 他冷哼,脑子飞转,通讯器是财团的命脉,破解它,就能挖出总部! 酒肆外突然传来爆炸,火光冲天,黑色SUV冲进黑市,财团的追兵杀到! 李锁柱抓着通讯器,扛着尤姬珂,梵姬和小刀断后,韩潇掏出微型炸弹,扔向酒肆入口,火光吞了追兵。 “撤!”他冷吼,冲出酒肆,改装车引擎轰鸣,韩潇油门踩到底,冲出黑市,夜色里的警笛声像催命鬼。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通讯器有军方加密,破解得找专业黑客,老鼠不行。”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追兵有绿液味……危险……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咬牙,冷笑:“李锁柱,我认识个黑客,‘幽灵’,S市顶尖,能破军方加密,但她要价高。” “幽灵?”李锁柱眯眼,脑子飞转,韩潇的路子越来越野,这女人藏的秘密像个宝库,心跳快了几拍。 “带路!”他冷喝,剑指韩潇:“幽灵在哪?” 韩潇眼神复杂,低声道:“她在S市郊外,废弃天文台,独来独往,脾气怪。” 小刀冷哼:“姐,幽灵那疯婆子不靠谱,坑过咱们!” 韩潇冷喝:“闭嘴!李锁柱是自己人,幽灵信我!” 他心跳加速,韩潇的义气像把酒,喝得他有点上头,这女人的火辣和真情,烧得他心动不已。 改装车冲出南区,S市郊外的天文台隐在夜色里,破旧的穹顶像个巨型墓碑。 韩潇停车,低声道:“李锁柱,幽灵不爱见生人,你跟我进去,尤姬珂他们守车。” 他冷哼,抓着断剑,跟着韩潇走进天文台,里面黑得像深渊,空气里飘着机油味。 天文台中央站着个瘦弱女孩,齐耳短发,穿着 oversized 卫衣,手里捏着平板,眼神冷得像冰。 “幽灵?”李锁柱冷喝,剑指女孩:“破军方加密,干不干?” 幽灵冷笑,平板屏幕闪着代码:“李锁柱,警局通缉榜第一,财团的眼中钉,通讯器给我,五十万。” “操,狮子大开口?”他冷笑,剑气微闪,幽灵却不慌,平板一挥,天文台墙壁裂开,冲出两个机械犬,红眼闪光,獠牙寒光刺眼。 韩潇冷哼,手枪对准幽灵:“别玩花样,破加密,钱好说!” 幽灵冷笑:“韩潇,你这兄弟挺疯,我喜欢,三十万,成交!”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幽灵的嚣张有点意思,技术若真牛,财团的网得被她撕开! 他扔出通讯器,幽灵接住,手指飞舞,屏幕上代码如瀑布,十分钟后,她冷笑:“破了,财团总部在海外,S市的负责人是徐将军的副手,张烈。” “张烈?”李锁柱心跳加速,脑子炸开,新坑来了! 天文台外警笛刺耳,财团的追兵杀到,韩潇低声道:“锁柱,撤!” S市郊外的天文台夜色深沉,破旧穹顶下警笛刺耳如刀,改装车引擎轰鸣,李锁柱抓着断剑,冲出天文台,眼神冷得像冰。 尤姬珂背着装满文件的背包,低声道:“锁柱,通讯器破了,张烈是徐将军的副手,财团在S市的负责人,危险!” 梵姬紧跟在他身后,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外面有杀气……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扛着火箭筒,眼神燃着火,冷笑:“李锁柱,财团的追兵来了,张烈亲自带队,干一票大的!” 幽灵站在天文台门口,平板揣在卫衣兜里,冷笑:“三十万打我卡,破加密的活我干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玩!” 小刀端着步枪,刀疤脸绷得像铁,低声道:“姐,这小子惹的祸,咱佣兵团得背锅!” 李锁柱冷哼,U盘、洗钱记录和通讯器揣在兜里,像三把刀,随时能捅穿财团的喉咙。 天文台外,黑色SUV围成半圈,几十个黑衣人手持冲锋枪,领头的是个高瘦男人,西装革履,眼神毒得像蛇,正是张烈。 “李锁柱!”张烈冷喝,手里捏着改装绿光手枪:“U盘和通讯器,交出来,饶你不死!” “饶你妹!”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过去,冲锋枪断成渣,五个黑衣人飞出去,砸在SUV上,车窗炸裂。 韩潇火箭筒火光喷出,SUV炸成火球,碎片如雨砸在地上,黑衣人炸锅,子弹扫射。 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十几个黑衣人倒地,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断俩黑衣人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幽灵冷笑,平板一挥,机械犬扑向黑衣人,獠牙撕裂血肉,惨叫声刺耳。 张烈冷哼,绿光手枪连射,子弹腐蚀空气冒出毒烟,李锁柱侧身躲开,剑气护身,一剑刺向他胸口。 张烈吼着退后,胸口飙血,尖叫:“李锁柱,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张烈背后还有人,财团的总部在海外!” 韩潇冲到李锁柱身边,手枪爆头俩黑衣人,低声道:“锁柱,突围!天文台守不住!”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像把火,烧得他心动,这女人的义气和狠劲,真他妈合他胃口! “撤!”他冷吼,抓着尤姬珂,梵姬和小刀断后,幽灵甩下机械犬,跳上改装车,韩潇油门轰鸣,冲出天文台。 张烈吼道:“追!别让他们跑!” 警笛声刺耳,财团的追兵紧咬不放,改装车冲进S市市区,夜色里的霓虹灯像狼眼。 改装车拐进S市理工学院附近的一条小街,韩潇低声道:“锁柱,学校附近眼线少,藏一晚,明天找影子留下的线索。”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影子暴露了张烈,通讯器破解了财团总部,S市理工学院却是他的老地盘,得低调点。 车停在学校后门,夜色下的校园静得诡异,操场还拉着警戒线,化工厂爆炸的余波没散。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学校有监控,避开正门,走后山小路。”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校园有恶意……有人盯着……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冷笑,眼神复杂:“李锁柱,你这学生身份,惹了财团还敢回学校,姐真服你。”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调侃像把钩,勾得他心动,冷笑:“少废话,跟紧!” 小刀冷哼:“姐,这小子就是个麻烦精!” 李锁柱冷笑,剑指小刀:“不服?再比划!” 韩潇冷喝:“都闭嘴!进学校!” 后山小路黑得像墨,李锁柱带着众人翻过围墙,潜进校园,目标是废弃的化学楼,藏身的好地方。 化学楼里霉味扑鼻,实验桌上落满灰,李锁柱踹开一间储物室,里面空荡荡,只有张破桌子。 “藏这儿!”他冷喝,放下断剑,韩潇靠在墙边,包扎伤口,眼神亮得像星,低声道:“锁柱,你这疯子,姐真有点离不开你了。” 他心跳加速,韩潇的火辣像把酒,喝得他上头,感情的火苗烧得更旺,冷笑:“别撩,老子忙着呢!”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通讯器里有张烈的通话记录,提到个‘学霸’,可能是S市理工学院的人。” “学霸?”李锁柱眯眼,脑子飞转,校园里藏着财团的线人,这坑越来越深! 梵姬低声道:“主人……楼下有活人味……恶意……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冷哼,靠直觉,楼下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夹着股阴冷的杀气。 “操,谁?”他冷喝,剑气蓄势待发,推开门,楼道里站着个高挑女人,白色衬衫,黑色短裙,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得像冰。 “李锁柱?”女人冷笑,推了推眼镜:“S市理工学院学生会主席,苏婉清,听说你惹了麻烦?” 他心一跳,脑子炸开,苏婉清,学校有名的学霸,成绩碾压全院,传闻背景深厚,学生会权势滔天。 “你他妈谁?跟踪老子?”他冷喝,剑指苏婉清,剑气微闪。 苏婉清冷笑,眼神毒得像蛇:“跟踪?李锁柱,你在学校就是个笑话,化工厂的事,警局通缉,你还敢回来?” 韩潇冷哼,手枪对准苏婉清:“少废话,你啥路数?” 苏婉清冷笑,手一挥,楼道两侧冲出几个学生会打手,手持电棍,眼神狠得像狼。 “操,校园霸凌?”李锁柱冷笑,剑气如风,电棍断成渣,五个打手飞出去,砸在墙上,血溅得满地。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断俩打手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苏婉清脸色一变,退后三步,尖叫:“李锁柱,你敢动我?张烈是我的人!” “张烈?”李锁柱心跳加速,脑子炸开,苏婉清是学霸,也是财团的线人,这女人八成是新反派! 他冷笑,剑尖点她喉咙:“说,你跟张烈啥关系?财团的钱你洗了多少?” 苏婉清冷笑,眼神复杂:“李锁柱,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只是在学校清扫垃圾,你这种废物,早该滚!” 韩潇冷哼,枪口顶她额头:“再废话,崩了你!” 苏婉清眼神一缩,咬牙:“张烈给我钱,学生会是他的眼线,校园的事,我说了算!”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苏婉清的嚣张像把刀,刺得他火大,这学霸不简单,背后还有财团撑腰!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她知道张烈的藏身点,逼她说!” 他冷笑,剑气压在苏婉清肩上,震得她跪地,尖叫:“别动我!张烈在北郊庄园,明天开会!” “北郊庄园?”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新坑来了! 化学楼外警笛刺耳,财团的追兵杀到,韩潇低声道:“锁柱,撤!” 第485章 这是个大坑! 改装车轰鸣着冲过铁栅栏,轮胎碾碎草坪,扬起一片尘土,李锁柱紧握断剑,眼神冷得像冰。 尤姬珂坐在副驾,手里攥着U盘、洗钱记录和通讯器,低声道:“锁柱,张烈在庄园开会,徐将军和黑鹰财团的代表都在,这是个大坑!” 梵姬挤在后座,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额头契约符蓝光暗淡,低声道:“主人……庄园有杀气……血腥味……我要给你生孩子……” 韩潇握着方向盘,火箭筒搁在腿上,眼神燃着火,冷笑:“李锁柱,这是财团的老巢,干翻他们,S市就是你的!” 小刀端着步枪,刀疤脸绷得像铁,低声道:“姐,这小子疯了,咱佣兵团要栽!” 苏婉清被绑在后座,手脚捆得死死,眼神毒得像蛇,咬牙:“李锁柱,你敢动张烈,财团会让你死无全尸!”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绿液配方、洗钱记录、通讯器破解,财团的命脉全在他手里,今晚是终局! 庄园灯火通明,豪车停满庭院,保镖端着冲锋枪巡逻,中央别墅亮着金光,像个金碧辉煌的坟墓。 他跳下车,剑气蓄势待发,冷笑:“苏婉清,带路!敢耍花样,老子劈了你!” 韩潇冷笑,枪口顶苏婉清后背:“学霸,乖点,别逼姐开枪!” 苏婉清眼神一缩,咬牙带路,心跳加速,这他妈是最后一场仗! 庄园别墅的大厅金光闪闪,水晶吊灯晃眼,中央长桌旁坐着十几个人,张烈居首,西装革履,眼神毒得像狼。 徐将军肩扛将星,抽着雪茄,旁边是个金发女人,气场冷峻,像是黑鹰财团的高层。 苏婉清被推着走进大厅,尖叫:“张烈!救我!” 张烈脸色一变,拍桌而起:“李锁柱?你他妈敢来?” 大厅里的保镖端枪围上来,徐将军冷笑:“小子,U盘和通讯器,交出来,饶你不死!” 金发女人冷哼,外国口音浓重:“李锁柱,你毁了绿液,坏了财团的生意,今晚你得死!” 李锁柱冷笑,剑气如月弧,一剑劈向长桌,桌子炸成渣,保镖的冲锋枪断成两截,众人震惊,尖叫着退后。 “操,谁敢动老子?”他冷喝,剑指张烈:“绿液配方、洗钱记录、通讯器,全在这儿,想活,跪下!” 大厅死寂,保镖吓得枪口发抖,徐将军雪茄掉地,眼神惊惧:“你……你哪来的胆子?” 苏婉清尖叫:“李锁柱!你疯了?这是财团的地盘!” 韩潇冷笑,火箭筒扛在肩上,火光蓄势待发:“学霸,闭嘴!今晚这地盘姓李!” 张烈冷哼,绿光手枪掏出,子弹如电,李锁柱冷笑,剑气护身,子弹炸成渣,一剑刺向他胸口。 张烈吼着退后,胸口飙血,摔在地上,尖叫:“开火!” 保镖冲锋枪扫射,李锁柱冷笑,剑气横扫,子弹断成渣,二十个保镖飞出去,砸在墙上,血溅得满地,众人惊呆,尖叫声刺耳。 梵姬扑上去,手指掐断俩保镖脖子,血喷得满地,低声道:“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小刀端着步枪,枪口扫射,三个保镖倒地,他震惊:“姐,这小子是怪物!” 韩潇冷笑,火箭筒火光喷出,墙壁炸塌,徐将军吓得躲到沙发后,尖叫:“李锁柱!你惹了黑鹰财团,活不过今晚!” 金发女人尖叫:“杀了他!U盘不能丢!” 李锁柱冷笑,剑气凝聚,一剑劈向金发女人,她保镖扑上来,剑光如虹,保镖断成两截,血溅得她满脸,她吓得瘫在地上,尖叫:“别杀我!” 尤姬珂掏出笔记本,接上U盘,屏幕亮起,财团的洗钱账户和交易记录公开,实时传到S市警局的云端。 “锁柱,数据全曝光了!”她低声道,眼神亮得像星。 李锁柱冷笑,剑指徐将军:“老家伙,你的洗钱网完了,财团的钱也保不住,跪!” 徐将军脸色铁青,哆嗦着跪地,雪茄掉在地上,震惊:“你……你怎么敢?” 张烈爬起来,绿光手枪再举,李锁柱冷笑,剑气如风,枪断人飞,张烈砸在吊灯上,血流成河,震惊全场。 苏婉清吓得瘫在地上,尖叫:“李锁柱!你个废物!怎么可能?” “废物?”他冷笑,剑尖点她喉咙:“学霸,校园霸凌老子?今晚老子让你看看,谁是废物!” 苏婉清眼神惊惧,学生会的嚣张荡然无存,哆嗦着求饶:“别杀我!我……我错了!” 韩潇冷笑,枪口顶她额头:“学霸,欺负我兄弟?跪下道歉!” 苏婉清跪地,泪流满面,震惊:“李锁柱……我错了……放过我……” 大厅死寂,众人目瞪口呆,保镖吓得丢枪,金发女人瘫在地上,徐将军低头,震惊得说不出话。 李锁柱冷笑,脑子飞转,财团的网崩了,徐将军完了,张烈死了,苏婉清跪了,S市的地下势力得洗牌! 韩潇靠过来,眼神亮得像火,低声道:“锁柱,你这疯子,姐彻底服了,今晚陪你喝一杯?” 他心跳加速,韩潇的火辣像把酒,喝得他上头,感情的火苗烧得旺盛,冷笑:“喝?老子请!”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警局收到数据,财团的追兵撤了,咱们安全了。” 梵姬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你好强……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冷哼:“闭嘴!老子忙着呢!” 小刀震惊,刀疤脸抽搐:“姐,这小子真他妈不是人!” 李锁柱冷笑,抓着断剑,走出庄园,夜色里的S市灯火阑珊,警笛声远去,新的王者诞生! 韩潇跟在他身边,眼神温柔,低声道:“李锁柱,你这男人,姐真心动了,啥时候给个名分?” 他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真情像把刀,刺得他心动,冷笑:“名分?先干翻财团总部再说!” 徐将军、张烈、金发女人跪了一地,保镖吓得丢枪,大厅死寂,众人目瞪口呆。 李锁柱站在大厅中央,断剑青光微闪,眼神冷得像冰,U盘、洗钱记录、通讯器揣在兜里,财团的命脉被他一手捏碎。 苏婉清跪在地上,白色衬衫沾满灰尘,金丝眼镜歪得像要掉,泪眼汪汪,学生会的嚣张荡然无存,震惊低声道:“李锁柱……你……你怎么这么强?” 韩潇靠在他身边,火箭筒扛在肩上,眼神火辣,冷笑:“学霸,欺负我兄弟?现在知道怕了?”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警局数据已接收,财团的S市网络全崩,但海外总部可能反扑。” 梵姬贴在他耳边,黑纱破得露出半截腰,低声道:“主人……她的心跳变了……有情愫……我要给你生孩子……” 小刀震惊,刀疤脸抽搐:“姐,这小子真他妈是怪物,连学霸都跪了!” 李锁柱冷哼,脑子飞转,S市地下势力洗牌,徐将军和张烈完了,但苏婉清的眼神不对,震惊中透着股复杂的情绪,像被他震慑得心动。 突然,脑海里响起冰冷机械声:“叮!系统检测到目标苏婉清芳心波动,征服值达80%,激活新功能:魅力增幅!” “操,系统?”李锁柱心一跳,他早忘了玄荒时绑定过的系统,八岐死后沉寂,现在又冒头! 系统提示:“魅力增幅:宿主气场提升100%,对目标产生心理压制,加速感情征服,当前可查看苏婉清好感度:65%。” 他冷笑,眼神扫向苏婉清,这学霸从霸凌到心动,系统这功能来得太他妈及时! 苏婉清低头,眼神复杂,咬牙低声道:“李锁柱……我错了……我只是听张烈的命令,你放过我,我……我可以帮你!” 大厅众人震惊,徐将军瞪大眼,尖叫:“苏婉清!你背叛财团?” 金发女人瘫在地上,震惊:“她……她疯了?为了这小子?” 李锁柱冷笑,剑尖点苏婉清下巴,系统魅力增幅发动,气场如刀,压得她心跳加速,脸颊微红,低声道:“我……我可以告诉你财团总部的线索……” 韩潇冷哼,枪口对准苏婉清:“学霸,玩花样?姐崩了你!” 李锁柱摆手,冷笑:“韩潇,让她说!” 第486章 新战场! 苏婉清咬牙,眼神从恐惧转为复杂,低声道:“财团总部在海外Z岛,明天有艘货船运最后一批绿液残骸,张烈本来要亲自押送……” “Z岛?”李锁柱眯眼,脑子炸开,财团的终极老巢暴露,这他妈是新战场! 系统提示:“叮!苏婉清好感度提升至75%,解锁功能:情报洞察,宿主可感知目标隐藏信息,当前可扫描苏婉清记忆片段。” 他冷哼,系统光芒一闪,苏婉清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她被张烈威胁,学生会为财团洗钱,她暗中收集证据,想摆脱控制! “操,学霸有骨气?”李锁柱心跳加速,苏婉清的冷傲下藏着反抗,怪不得心动得这么快! 他冷笑,剑收回去,低声道:“苏婉清,给你个机会,带我去Z岛,端了财团,饶你!” 苏婉清眼神一亮,震惊抬头:“你……你信我?” 韩潇冷哼:“锁柱,这女人刚霸凌你,信她?” 李锁柱冷笑,系统魅力增幅下,他气场如王,压得大厅众人心跳加速:“老子说信就信!” 苏婉清心跳加速,眼神复杂,低声道:“李锁柱……我……我跟定你了!” 众人震惊,小刀傻眼:“姐,这学霸咋回事?被这小子迷住了?” 徐将军震惊,哆嗦着:“李锁柱,你他妈是妖怪,连苏婉清都收了?” 金发女人尖叫:“不可能!她是财团的忠狗!” 李锁柱冷笑,系统提示:“苏婉清好感度达85%,忠诚度提升,恭喜宿主征服新盟友!” 庄园外警笛刺耳,S市警局的车队冲进庭院,警官下车,震惊地看着满地跪着的财团高层。 李锁柱冷哼,抓着断剑,带着苏婉清、韩潇、尤姬珂、梵姬和小刀走出大厅,警官吓得退后,低声道:“李……李锁柱?是你干的?” 他冷笑,剑气微闪,压得警官心跳加速:“老子替你们清垃圾,谢我!” 警官震惊,敬礼:“李先生,S市地下势力全靠你清理,警局记你一功!” 众人目瞪口呆,保镖低头,徐将军瘫在地上,震惊:“这小子……成S市王了?” 苏婉清跟在他身后,眼神温柔,低声道:“锁柱……我以前眼瞎,欺负你,是我不对……” 他冷笑,系统魅力增幅下,苏婉清的冷傲化作柔情,心跳快了几拍,这学霸的转变,真他妈带劲! 韩潇冷哼,撞他肩膀,低声道:“锁柱,学霸都收了,姐的名分呢?” 他心跳加速,韩潇的火辣像把火,烧得他上头,冷笑:“急啥?Z岛干完再说!” 梵姬贴过来,低声道:“主人……她俩争你……我要给你生孩子……” 他推开她,冷哼:“闭嘴!老子忙着呢!” 警局车队押走徐将军和金发女人,李锁柱带着众人跳上改装车,韩潇油门轰鸣,冲向S市港口。 尤姬珂低声道:“锁柱,Z岛的货船有财团的精锐,绿液残骸是最后筹码,硬闯危险。” 苏婉清低声道:“我有财团的通行码,可以混上船,但得小心他们的安保系统。” 李锁柱冷笑,系统提示:“情报洞察激活,扫描Z岛货船布局,敌方精锐50人,配备绿液武器。” “操,系统牛逼!”他心跳加速,系统新功能像把刀,砍得财团毫无还手之力! 韩潇斜眼看他,眼神温柔:“锁柱,你这男人,姐真心沦陷了,Z岛并肩作战,行不?” 苏婉清咬唇,低声道:“锁柱,我也去……我想证明自己……” 他冷笑,心跳快了几拍,韩潇的火辣、苏婉清的柔情,像两把火,烧得他心动,这感情线,真他妈刺激! 港口的货船亮着冷光,夜色里的海风腥得刺鼻,李锁柱抓着断剑,眼神冷得像刀:“上船,干翻财团!” 众人震惊,S市的传奇再起,Z岛的终战,就此拉开! 夜色笼罩港口。咸湿的海风吹来,带着鱼腥味。巨大的货船像座钢铁巨兽,停靠在码头边。 吊车轰鸣,集装箱缓缓升降。工人们穿着反光背心,忙碌地穿梭。 李锁柱一行人站在阴影里。 韩潇压低帽檐。 尤姬珂拢了拢外套。 梵姬眼神警惕。 小刀端着步枪,枪口朝下。 苏婉清脸色有些白,紧紧跟着。 “船在那。” 苏婉清指了指远处一艘没有灯光的货船。 李锁柱眯起眼。 货船巨大,甲板上看不到人影。 像潜伏在黑暗中的怪兽。 “通行码能用?” 他问苏婉清。 苏婉清点头。 “能。我输入系统,显示是财团内部货物押运人员。” “好。” 李锁柱点头。 “韩潇,小刀,你们俩在外围接应。尤姬珂,梵姬,苏婉清,跟我上船。” 韩潇和小刀点头。 眼神里没有犹豫。 李锁柱深吸一口气。 心跳有点快。 这次是去财团老巢。 玩大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怕个屁。 来都来了。 一行五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货船。 苏婉清走到舷梯前,拿出电子通行证,在扫描器上刷了一下。 绿灯亮起。 门锁咔哒一声响。 “开了。” 苏婉清低声说。 脸色依然紧张。 李锁柱第一个踏上舷梯。 冰冷的钢铁触感。 脚步声很轻。 甲板上空荡荡。 只有海风吹过的声音。 以及远处港口的嘈杂。 他们沿着甲板前进。 朝着船舱入口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突然。 前方船舱门口。 站着一个人影。 黑色的衣服。 身材高挑。 手里拿着一把剑。 李锁柱脚步一顿。 心脏猛地一跳。 瞳孔骤然收缩。 那人影转过身。 露出面容。 是凌薇。 凌薇站在那里。 眼神冰冷。 手里的剑闪着寒光。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凌薇?” 李锁柱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她怎么会在这里? 凌薇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 眼神冰冷得像两块冰。 “凌薇,是你吗?” 李锁柱又问。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凌薇的眼神太奇怪了。 凌薇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剑尖指向李锁柱。 动作缓慢。 却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让开。” 凌薇开口。 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 李锁柱愣住了。 他看着凌薇。 心里翻江倒海。 “凌薇,你怎么了?” 他问。 试图靠近她。 凌薇剑尖一抖。 寒光闪烁。 带着破空之声。 “让开。” 她再次开口。 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像复读机。 李锁柱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了危险。 凌薇身上的气息不对。 强大。 冰冷。 陌生。 “她不对劲。” 尤姬珂低声说。 眼神凝重。 “被控制了?” 梵姬问。 眼神警惕。 李锁柱脑子飞转。 凌薇怎么会出现在财团的船上? 她的力量怎么回事? 他看着凌薇。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担忧。 困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凌薇,别这样。” 他试图沟通。 “我是李锁柱。 你还记得我吗?” 凌薇的眼神没有变化。 依然冰冷。 手里的剑缓缓下压。 剑尖离地面越来越近。 “让开。” 她的声音重复。 像一个指令。 李锁柱知道。 说什么都没用了。 凌薇已经被控制了。 或者说。 她现在不是他认识的凌薇。 他深吸一口气。 摆出战斗姿势。 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这样。” 李锁柱低声说。 语气冰冷。 “那就别怪我了。” 他体内的力量开始涌动。 “格斗狂魔卡”的副作用像电流。 在身体里流窜。 凌薇动了。 她的速度极快。 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手里的剑化作一道寒光。 朝李锁柱刺来。 李锁柱猛地侧身。 躲过凌薇的攻击。 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带来一阵刺痛。 “好快!” 他心头一惊。 凌薇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力量也更强。 “李锁柱,小心!” 尤姬珂喊道。 李锁柱没有回答。 他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凌薇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 剑光密集。 凌厉。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他不断地躲闪。 寻找机会反击。 凌薇的剑法刁钻。 狠辣。 没有任何破绽。 “妈的。” 李锁柱暗骂。 这女人。 怎么变得这么强? 凌薇的剑再次刺来。 李锁柱来不及躲闪。 只能抬起手臂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 剑尖刺在他的手臂上。 划出一道火花。 李锁柱感到手臂一阵剧痛。 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击退。 连退几步。 凌薇没有停歇。 紧追不舍。 手里的剑如同毒蛇吐信。 再次朝着李锁柱刺来。 李锁柱咬紧牙关。 强忍着手臂的剧痛。 他知道。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反击。 他猛地低头。 躲过凌薇的剑。 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 贴近凌薇。 凌薇似乎没想到李锁柱会突然靠近。 身体微微一僵。 李锁柱抓住这个机会。 猛地伸出手。 抓住了凌薇握剑的手腕。 “放开!” 凌薇怒吼。 声音依然冰冷。 试图挣脱。 李锁柱没有松手。 他感觉到凌薇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力量。 冰冷。 陌生。 “凌薇。 醒醒!” 他低声说。 试图唤醒她。 凌薇眼神冰冷。 没有任何回应。 手里的剑依然紧握。 “没用的。” 船舱里传来一个声音。 冰冷。 沙哑。 李锁柱抬头。 看到船舱门口。 站着一个黑衣人。 戴着面具。 手里拿着镰刀。 “李锁柱。 她已经是我的了。” 黑衣人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你!” 李锁柱怒吼。 眼神冰冷。 黑衣人笑了。 冰冷刺耳。 “她的力量。 她的身体。 她的灵魂。 都属于我。” 黑衣人说。 李锁柱心头一震。 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用力。 想要将凌薇的手腕折断。 “啊!” 凌薇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黑衣人脸色一变。 猛地抬起手。 手掌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找死!” 黑衣人怒吼。 将手掌朝李锁柱推出。 一道黑色的光柱。 带着恐怖的力量。 瞬间射向李锁柱。 李锁柱脸色大变。 他来不及躲闪。 只能将凌薇猛地推开。 然后举起手臂格挡。 “轰!” 一声巨响。 黑色的光柱击中李锁柱。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 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 重重地倒飞出去。 “李锁柱!” 陈碧诗她们惊呼。 李锁柱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然后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吐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身体却像散架了一样。 浑身剧痛。 黑衣人没有追击。 他站在船舱门口。 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锁柱。 眼神冰冷。 “李锁柱。 你太弱了。” 黑衣人说。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凌薇站在原地。 眼神空洞。 看着李锁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黑衣人转过身。 走向凌薇。 伸出手。 想要抚摸凌薇的脸颊。 “别碰她!” 李锁柱怒吼。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黑衣人没有理会李锁柱。 他的手。 慢慢地靠近凌薇的脸颊。 就在他的手指。 即将触碰到凌薇的一瞬间。 凌薇的身体。 猛地一震。 眼神中。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痛苦。 挣扎。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她猛地抬起手。 一把握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你……你做什么?” 黑衣人一愣。 没想到凌薇会突然反抗。 凌薇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握住黑衣人的手腕。 她的力量。 竟然强大得让黑衣人无法挣脱。 黑衣人脸色大变。 他感觉凌薇的手。 像一把铁钳。 紧紧地锁住了他的手腕。 让他无法动弹。 “放开我!” 黑衣人怒吼。 试图挣脱。 凌薇的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感情。 只是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腕。 “你……你不是被控制了吗?” 黑衣人惊恐地问道。 凌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冰冷。 邪恶。 “谁说我被控制了?” 凌薇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 已经完全变了。 低沉。 沙哑。 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只是……在玩。” 第487章 我只是在玩 “我只是……在玩。” 凌薇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寂静的甲板上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李锁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薇,他怎么也想不到,凌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她竟然没有被控制?她……她竟然一直在演戏?! 黑衣人也被凌薇的话惊呆了,他看着凌薇那张冰冷而又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脸庞,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被一个女人,给彻彻底底地耍了! “你……你……”黑衣人指着凌薇,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凌薇没有理会黑衣人的震惊,她只是紧紧地握着黑衣人的手腕,她的力量,竟然强大到让黑衣人无法挣脱,黑衣人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凌薇的束缚,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凌薇分毫。 “你……放开我!”黑衣人怒吼着,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凌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上,竟然凝聚着一股黑色的能量,那能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你……你想干什么?!”黑衣人看到凌薇手中的黑色能量,顿时惊恐地问道,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知道,如果被这股能量击中,他必死无疑。 凌薇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将手中的黑色能量,朝着黑衣人的胸口按去。 “不——!!”黑衣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要躲避,但是,他的身体,却被凌薇死死地抓住,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黑色的能量,朝着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 一声巨响传来,黑色的能量,狠狠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黑衣人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黑衣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船舱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凌薇缓缓地收回手,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转过身,看向李锁柱,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锁柱,你没事吧?”凌薇问道,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李锁柱愣愣地看着凌薇,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凌薇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我……我没事。”李锁柱摇摇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也带着一丝疑惑,“凌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薇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你……你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李锁柱继续问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他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他不想再稀里糊涂地活下去。 凌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我的力量……来自于……我的血脉……” “血脉?”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血脉?” “一种……古老的血脉……”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神秘,“一种……拥有……特殊力量的血脉……” “特殊力量?”李锁柱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想起了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想起了“格斗狂魔卡”,他觉得,凌薇的力量,或许和自己体内的力量,有着某种联系。 “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有什么联系吗?”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似乎没有想到,李锁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的力量……”凌薇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凝重,“和我的力量……来自于……同一个源头……” “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薇的力量,竟然和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同一个源头,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同一个源头?”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什么源头?!” 凌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那个源头……叫做……‘恶魔之核’……” “恶魔之核?!”李锁柱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起了信子之前说过的话,她说过,那个光球,是“恶魔之核”,他不能碰它,否则,他会变成一个怪物。 “难道说……我体内的力量……来自于……恶魔之核?!”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凌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李锁柱,她的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李锁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体内的力量,竟然来自于“恶魔之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一个怪物,一个拥有恶魔力量的怪物。 “李锁柱,你……”凌薇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朝着船舱门口走去。 “凌薇,你要去哪里?”李锁柱连忙问道。 “去一个……我应该去的地方。”凌薇说道,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地方?”李锁柱追问道,他感觉凌薇好像要离开他,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凌薇说道,她的声音冰冷,充满了疏离。 “什么意思?”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凌薇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凌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朝着船舱门口走去,她的身影,在黑暗的甲板上,显得格外的落寞,格外的孤单。 “凌薇,你站住!”李锁柱突然喊道,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凌薇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李锁柱说话。 “凌薇,你听我说!”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凌薇的背影,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拥有恶魔的力量,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我喜欢你,我……我爱你!” 第488章 我是一个怪物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李锁柱,她的眼神冰冷,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锁柱,你……”凌薇看着李锁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凌薇,你相信我,我……”李锁柱想要解释,他想要告诉凌薇,他的心意,是真诚的,他的感情,是真实的,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凌薇却打断了他。 “李锁柱,你不用说了。”凌薇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无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不用说了。” “凌薇,你……”李锁柱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李锁柱,你听我说。”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认真和严肃,“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真的,我不能。” “为什么?”李锁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因为……”凌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因为……我是一个怪物……” “怪物?”李锁柱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什么怪物?” “一个……拥有恶魔力量的怪物……”凌薇说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伤害你,我……会给你带来灾难……” “不!你不是怪物!”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猛地冲到凌薇面前,一把抓住凌薇的手,大声说道,“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爱的人!我不会让你伤害我!我也不会让你给我带来灾难!我会保护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她看着李锁柱那张坚定的脸庞,听着李锁柱那充满力量的话语,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她的心头。 “李锁柱,你……”凌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凌薇,你相信我。”李锁柱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真诚,“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感动,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锁柱的脸颊,柔声说道:“李锁柱……你……真是个傻瓜……” “傻瓜?”李锁柱笑了笑,他的笑容温柔,充满了爱意,“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做个傻瓜,我也愿意。” “李锁柱……”凌薇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她缓缓地凑近李锁柱,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柔,仿佛羽毛一般,轻轻地拂过李锁柱的心头,让他的心,瞬间融化了。 “李锁柱,谢谢你……”凌薇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李锁柱摇摇头,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爱意,“我爱你,凌薇。” “我也爱你,李锁柱。”凌薇说道,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深情。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在冰冷的甲板上,相互取暖,相互依靠,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李锁柱,你还真是情圣啊!” 李锁柱和凌薇同时转过头,却发现,黑衣人正站在他们身后,他的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面具,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充满了嘲讽。 “你……你没死?!”李锁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黑衣人竟然没有死,而且,他还出现在了这里。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冷笑一声,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邪恶,“李锁柱,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摆脱我的控制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拥有爱情吗?你错了,你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你……你说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李锁柱,你体内的力量,来自于恶魔之核,而恶魔之核,来自于我!”黑衣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的一切,都只是我赋予你的,你的力量,你的生命,甚至……你的爱情,都只是我安排好的戏码而已!”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锁柱疯狂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骗局。 “哈哈哈……”黑衣人狂笑着,他的笑声刺耳,充满了邪恶和疯狂,“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摆脱我的控制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拥有爱情吗?你错了,你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说完,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朝着李锁柱和凌薇狠狠地轰击过来。 “小心!”凌薇惊呼一声,她猛地推开李锁柱,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 “铛——!!” 一声巨响传来,凌薇的长剑和黑衣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出去。 凌薇被这股力量震飞,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凌薇!!”李锁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冲到凌薇身边,扶起凌薇,关切地问道,“凌薇,你没事吧?” 凌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在李锁柱的怀里,她的眼神空洞,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凌薇!凌薇!!”李锁柱摇晃着凌薇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凌薇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变得冰冷,僵硬,仿佛已经失去生命的气息。 “不……不要……这样……”李锁柱痛苦地哀求着,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紧紧地抱着凌薇,想要留住她,想要挽救她,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薇,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的……死去。 “哈哈哈……”黑衣人狂笑着,他的笑声刺耳,充满了邪恶和疯狂,“李锁柱,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拥有爱情吗?你错了,你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血红,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死死地盯着黑衣人,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体内的力量,也开始疯狂地涌动。 “我要杀了你!!”李锁柱怒吼一声,他猛地将凌薇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黑衣人面前。 “去死吧!!”李锁柱挥舞着拳头,朝着黑衣人狠狠地砸去。 黑衣人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李锁柱狠狠地弹了开来。 “砰!” 李锁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黑衣人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锁柱,眼神冰冷,充满了嘲讽。 “李锁柱,你太弱了。”黑衣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只会白白送死!” 第489章 跑得肺都要炸了 李锁柱没命地跑,跑得肺都要炸了。 他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能去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逃离!离得越远越好! 他跑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跑过寂静无人的小巷,跑过车水马龙的大桥,跑到最后,他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重得抬不起来。 “呼……呼……”他扶着膝李锁柱头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也不回地狂奔,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跑了多远, 只觉得胸腔里的那衣领。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一个……公园里。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几股憋闷和躁动, 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 耳边的风声呼啸, 像是在盏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嘲笑他的狼狈。 “老子真是个混蛋!”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欠落在草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李锁柱走到公园的长椅旁,一屁股坐李锁柱感觉了那么多情债, 还不清了!” 他想起陈碧诗她们关切的眼神, 心头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虚脱了一般,浑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自己像在云端漂浮,又像沉入了海底深处。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又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伤害了她们, 又一次逃避了。 他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心头一片茫然。 他想起了尤姬珂,那个曾经,意识也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世界。 “这……又是哪停下脚步, 靠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干上, 大口喘着粗气。 抬和他同床共枕,却又反目成仇的女人。她那愤怒的眼神,她那绝儿?”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阳光温暖和望的哭喊,像针一样,扎得他心疼。 他又想起了司默妮,那个起头, 城市高楼林立, 灯火辉煌, 车流如同发光的河流, 奔腾煦,洒在身上,懒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不息。 这熟悉又陌生的现实世界, 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他摸温柔体贴,却又让他感到愧疚的女人。她那包容的眼神,她那无奈的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四周绿草如茵,鲜花盛开,一片生机勃勃的叹息,像枷锁一样,束缚着他的灵魂。 还有何薇,那个善良纯真,却了摸口袋, 还是空空如也。 “妈的, 连顿像样的饭都吃景象。 这和他之前经历的血色天空,荒凉原野,诡异森林,简直是天壤之别被他伤害得最深的女人。她那苍白的脸庞,她那微弱的呼吸,像烙。 “难道……老子又穿越了?” 李锁柱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不起了。” 他苦笑一声,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得先搞点钱。”印一样,刻在他的心上,让他永远无法忘记。 当然,还有陈碧诗,凌薇,云寒,,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像是一个世外桃源,风景优美,宁静祥和。 他 李锁柱摸着下巴, 眼睛开始四处打量。 他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主儿, 更不可能真的去要饭。 目光扫过街对面, 一家灯火通明的那些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女人。她们的关心,她们的帮助,她们的信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好了很多,之前那种撕裂般的,像暖流一样,温暖着他冰冷的心。 最后,他想起了信子,那个让他典当行, 吸引了他的注意。 “有了!” 李锁柱眼睛一亮, 心头有了主意。 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了。 “看来,我那一拳,还真把自己给砸清醒了。” 李魂牵梦绕,却又充满了谜团的女人。她那温柔的笑容,她那坚定的眼神,他理了理破烂的衣服,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锁柱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她那充满爱意的声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乞丐, 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典当行走了过去。 典当行的老板是个戴着金摆脱了那股邪恶力量的控制。 “不过……” 李锁柱皱了皱眉头,“我现在。 “我……到底该怎么办?”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丝眼镜, 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李锁柱这副尊容, 和迷茫。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迷路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到底在哪儿? 陈碧诗她们呢? 还有……信子……” 他想起信子最后消失该如何选择。 他想要逃避,想要忘记,想要将这一切都抛诸脑后,但是,他却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但还是职业性地露出笑容。 “先生, 您有什么需要?” 老的场景,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虽然她的声音还在他脑海中回响,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这些女人,就像一张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板推了推眼镜, 语气客气,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 李锁柱也不知道,她已经不在了。 “唉……” 李锁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其中,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呼吸。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多情,恨自己的软湎于悲伤之中,他必须找到陈碧诗她们,他必须搞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他在意,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那是一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个男人?! “如果……如果我能选择抬起头,看向远处,发现那里似乎有一座小小的村庄,村庄里炊烟袅袅,隐块黑色的晶体, 正是他从那个异世界带回来的东西。 晶体表面光滑, 约还能听到鸡鸣狗吠的声音。 “去看看。” 李锁柱打定主意,朝着村庄的方向……”李锁柱苦笑一声,他知道,这只是痴心妄想,他根本无法选择,他只能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看起来颇为神秘。 老板看到这块黑色晶体, 眼睛顿时一亮,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晶体, 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又拿出放大镜反复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一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走去。 他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很快就来到了村庄的入口。 村庄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都是用木头和石头搭建而成,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部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丝丝的麻痹查看。 “这是……” 老板的呼吸有些急促,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看上去十分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村口,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孩子,正在嬉戏 “这…… 这难道是…… 黑曜石?!” “黑曜石?” 李锁柱愣了一下, 他。 他看着烟雾袅袅升起,在夜空中缓缓消散,他的眼神空洞,迷茫打闹,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看到李锁柱这个陌生人,他们,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烟,他只感觉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 随口胡诌道:“差不多吧, 反正挺值钱的,都好奇地停下了玩耍,怯生生地看着他。 李锁柱看着这些孩子,心头涌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沉。 就在他快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 你看着给个价。” “值钱?!” 老板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起一股暖意,他对着孩子们笑了笑,想要跟他们打个招呼,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耳边响起。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 “先生, 这可不是普通的黑曜石! 这…… 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从村子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李锁却发现,一个穿着环卫工人制服的老大爷,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无价之宝?” 李锁柱挑了挑眉, 心里乐开了花, “那感情好“我……”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年轻人,你是……从外面来的?” 老 “小伙子,我看你在这里坐了很久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老大爷问道奶奶开口问道,她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嗯,是的。” 李锁柱, 你能给多少?” “这个……” 老板犹豫了一下, 眼神闪烁, “先生, 这,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 李锁柱看着老大爷,眼神复杂点点头,他看着老奶奶,感觉她很和蔼可亲,不像是什么坏人,便开口问道:“东西太贵重了, 小店…… 小店恐怕吃不下啊……” “吃不下?” 李锁柱冷,难以捉摸,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大爷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人的关心。 老奶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 老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道:“笑一声, 他知道这老板在耍花招, 想压价, “吃不下就直说, “没什么。”李锁柱最后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我只是……有点累了这里是……平安村。” “平安村?” 李锁柱重复着这个名字,他觉得这个名字,别跟我来这套, 老子不吃这一套!” “不不不!” 老板连忙摆手,。” “累了就回家休息吧。”老大爷说道,他的声音温和,充满了善意,“天倒是挺符合这里的气氛,宁静,祥和,与世无争。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老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先生, 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 这东西的不早了,该回家了。” “回家……”李锁柱喃喃自语,他重复着老大爷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我……没有家了……” 老大爷闻言,顿时奶奶看着李锁柱,好奇地问道,“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啊。” “我价值, 实在难以估量, 我…… 我需要请专家来鉴定一下……” “鉴定?” 李锁柱撇愣住了,他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轻轻地……” 李锁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告诉老奶奶了撇嘴, “行吧, 你快点, 老子等着拿钱吃饭呢!” 老板连忙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李锁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别,他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且还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吧? 第490章 旅灰心 “我……我是个旅灰心。”老大爷说道,他的声音苍老,却充满了力量,“人生在世,谁还没有遇到过点人。” 李锁柱想了想,编了个理由,“我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点头哈腰, 拿起电话, 开始联系专家。 李锁柱则翘着二郎腿, 难事?只要你肯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李锁柱闻言,顿时“迷路了?” 老奶奶闻言,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看着李锁柱,说道:“靠在柜台上, 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典当行里的各种物品。 他对这些东西苦笑一声,“我……还有什么办法?” “当然有办法!”老大爷说道,他的声音坚定,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年轻人,你一定饿了吧?快跟我回家,我给你弄点吃的。” 没什么兴趣, 他现在只想搞到钱, 然后…… 然后干什么? 李锁柱突然有些迷充满了希望,“你看,这天上的星星,虽然有时候会被乌云遮住,但它们永远都在那里,只要“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锁柱连忙摆手,他不想麻烦老奶奶。 “没事没事茫,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是去找陈碧诗她们? 还是去找尤姬珂你肯抬头,总能看到它们的光芒。” 李锁柱抬起头,看向夜空,他,都是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老奶奶笑了笑,然后拄着拐杖,转身朝着村子里? 或者是…… 去找司默妮和何薇?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看到,那稀疏的星星,依旧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虽然黯淡,但却充满了这些女人, 真是让他头疼。 就在这时, 典当行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走去,“快跟我来吧。”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现在身希望。 “星星……”李锁柱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他的心头。 “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气质优雅的女人。 李锁柱下意识地抬起头, 无分文,又饿又累,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不能再挑谢谢你,大爷。”李锁柱看着老大爷,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感激。 “谢什么。”老大爷笑了笑,他的笑容慈祥,充满了温暖,“小伙子,记住我的话,别当他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时, 顿时愣住了。 “方…… 方涵?!” 李锁柱瞪三拣四了。 他跟着老奶奶,走进了村子,村子里的道路,是用石子铺成的大了眼睛,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方涵似乎放弃,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说完,老大爷转身,推着他的清洁车,缓缓地离开了公园,两边是低矮的房屋,房屋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显得古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锁柱, 她也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渺小,但却又如此的……高朴而又宁静。 村民们看到李锁柱这个陌生人,都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计 “李锁柱! 你…… 你回来了?!” 方涵快步走到李锁柱面前, 激动地抓住大。 李锁柱看着老大爷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朝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锁柱被村民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低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 你去哪里了? 我找了你好久!!” 李锁老大爷说得对,他不能放弃,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 “必须你妹啊!”李着头,快步跟在老奶奶身后。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锁柱突然怒吼一声,他猛地从长椅上跳起来,然后朝着公园外跑去,他的柱看着方涵, 心里有些复杂, 他没想到, 方涵竟然还在找他, 而且看前。 “到了,这就是我家。” 老奶奶笑了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李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老子受够了!老子受她的样子, 似乎很担心他。 “我…… 我没事。” 李锁柱挣脱开方涵锁柱也跟着走了进去,他发现,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空间也很狭小,只有一张够了这一切!老子受够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老子受够了这些虚伪的手, 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方涵张了张嘴,破旧的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以及几个简单的家具,看上去十分的简陋。 的感情!老子受够了……”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他感觉自己的人生 想要解释,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充满了各种狗血和无奈,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静“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老奶奶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厨房。 “我…… 我是来当东西的。” 方涵最后说道, 声音有些低落。 “当东西?” 李锁柱挑了挑眉, 他看了看方涵身上的穿着, 又看了看她一静,他不想再和这些女人纠缠不清了,他只想…… “砰!” 一声巨响传来,李锁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李锁柱找了个凳子坐下,他看着屋子里简陋的陈设,心头涌起一股莫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巧的包包, 怎么看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你当什么东西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靠!”李锁柱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觉名的酸楚。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 李锁柱好奇地问道。 “我……” 方涵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从包里掏出了一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你……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柔而,跟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他只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充满了未知和不安。 很快,老奶奶就端着关切,充满了担忧。 李锁柱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竟然是…… 云寒。 云寒站在那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惊讶和……关切? 李锁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撞得生疼的胸口,龇牙咧嘴地抱怨道:“我说云大美女,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撞死我了!” 云寒似乎没想到李锁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淡淡地说道:“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我……”李锁柱语塞,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自己跑得太快,没看路。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吧,算我倒霉。”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寒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李锁柱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被云寒打断了。 “你是来找我的?”云寒的语气很平静,但李锁柱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锁柱一愣,他没想到云寒会这么问。他确实想过要找云寒,但只是其中一个选项而已,而且,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 “算是吧。”李锁柱含糊地说道,他不想让云寒看出自己的犹豫。 云寒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李锁柱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眼前的云寒,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比以前更加……迷人了。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服,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路灯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像一潭古井,波澜不惊,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李锁柱突然有些心跳加速,他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云寒。他怕自己会再次陷入那种复杂的情感漩涡之中。 “你……你最近怎么样?”李锁柱没话找话地问道,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还好。”云寒淡淡地回答道,惜字如金。 “那就好。”李锁柱干笑了两声,感觉气氛更加尴尬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云寒,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了你半天!” 李锁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快步朝着他们走来。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气质儒雅,看起来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业人士。 “他是谁?”李锁柱心里暗自嘀咕,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看向云寒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和占有欲。 “你怎么来了?”云寒看到那个男人,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悦。 第491章 我不需要惊喜。 “我怎么不能来?”男人走到云寒身边,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今天休息,特意过来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云寒不动声色地挣脱开男人的手臂,淡淡地说道:“我不需要惊喜。”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云寒的冷淡,他转过头,看向李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敌意。 “这位是?”男人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我朋友。”云寒说道。 “朋友?”男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云寒,你的朋友,品味似乎不怎么样啊。” 李锁柱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李锁柱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怎么?我说错了吗?”男人嗤笑一声,“看你这副穷酸样,恐怕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吧?” “你……”李锁柱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不能给云寒惹麻烦。 “好了,赵公子,”云寒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的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 被称作赵公子的男人似乎有些忌惮云寒,他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向李锁柱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挑衅。 “云寒,我们走吧。”赵公子说道,然后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搂云寒的肩膀。 云寒再次躲开,然后看着李锁柱,说道:“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说完,她转身离开,赵公子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李锁柱一眼。 李锁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那个赵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云寒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说,云寒已经…… 李锁柱不敢再想下去,他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他告诉自己,云寒的事情,和他无关,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到信子,查清楚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他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发现云寒竟然去而复返,正快步朝着他跑来。 “你怎么回来了?”李锁柱有些惊讶地问道。 云寒跑到李锁柱面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道:“我……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什么话?”李锁柱问道。 云寒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拉着李锁柱的手,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李锁柱,”云寒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刚才那个人,你别误会,他不是我的……” “我知道。”李锁柱打断了云寒的话,他不想听她解释,也不想知道她和那个赵公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你知道?”云寒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锁柱。 “嗯。”李锁柱点点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云寒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着李锁柱,说道:“谢谢你,李锁柱。” “谢我什么?”李锁柱问道。 “谢谢你相信我。”云寒说道。 李锁柱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云寒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李锁柱,“这个给你。” 李锁柱接过,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护身符。 那是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十分古老。 “这是什么?”李锁柱问道。 “这是我们家族的护身符,能够保佑你平安。”云寒说道,“你戴着它,或许能够逢凶化吉。” 李锁柱看着手中的护身符,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云寒这是在关心他。 “谢谢。”李锁柱将护身符戴在脖子上,然后看着云寒,认真地说道,“你也要多加小心,那个赵公子,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云寒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李锁柱说道,“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里?”云寒问道。 “去找信子。”李锁柱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云寒说道。 “不用了,”李锁柱摇摇头,“你留在这里,更安全一些。” “可是……”云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李锁柱打断了。 “相信我,”李锁柱说道,“我一定会找到信子的。” 说完,李锁柱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寒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她知道,李锁柱这一去,前途未卜,充满了危险,但她却无法阻止他,也无法帮助他。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李锁柱能够平安归来,希望他能够……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 李锁柱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夜晚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孤独。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寻找信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找到她。 他只知道,他必须找到她,他必须问清楚,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 他曾经和尤姬珂一起住过的那个别墅区。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李锁柱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和尤姬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和争吵,想起他们曾经的幸福和痛苦。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回忆甩出脑海。 他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不能再沉湎于过去,他必须向前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突然看到,在别墅的二楼窗户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长发披肩,正静静地望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忧伤和落寞。 李锁柱的心,猛地一颤。 他认出了那个身影,那是…… 尤姬珂! 李锁柱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开派对。云寒清冷的面容悬在他上方,月光洒在她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纱,只是那眼神,依旧是那么…说不上来的复杂。 “我没事,”李锁柱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牵扯到刚才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身体,又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你……你怎么在这里?” 云寒蹲下身,伸手想扶他,又似乎觉得不妥,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这话该我问你。你像头发疯的公牛一样,横冲直撞,撞到人也不道歉?” 她的声音,难得地带了点温度,不再像以往那样冷冰冰的。 “我……”李锁柱被她噎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我……我没看见。” “哼。”云寒轻哼一声,扶着他站了起来,“没看见?我看你是心里装着事,连路都看不清了吧?” 李锁柱被她说中了心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心里确实乱糟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信子的离开,司莫妮的牺牲,方涵的出现,还有“暗影”组织的阴魂不散,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找个地方坐会儿吧。”云寒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公园的长椅。 李锁柱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云寒走到长椅边坐下。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心中些许的烦躁。 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在夜色中蔓延。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微妙。 “你……找到凌薇她们了吗?”良久,李锁柱才打破沉默,低声问道。 云寒摇了摇头:“没有。我找了很久,都没有她们的消息。你呢?你找到方涵了?” 李锁柱点了点头,把在典当行遇到方涵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典当行?”云寒皱了皱眉,“她去那里做什么?” “她说她是去当东西。”李锁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我看她的样子,不太像缺钱。” 云寒沉吟片刻,说道:“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他知道,方涵身上,一定也隐藏着什么秘密,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探究。 “李锁柱,”云寒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你……还在为信子的事烦恼吗?” 李锁柱一愣,他没想到云寒会这么直接地问他。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他骗不过云寒,也骗不过自己。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云寒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理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知道你很难过,”云寒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 “谁说她死了?!”李锁柱突然激动起来,猛地打断了云寒的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司莫妮没有死!她只是……只是……” 第492章 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想说司莫妮只是跳进了那个裂缝,但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司莫妮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云寒看着李锁柱痛苦的样子,心头一紧,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李锁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只是……只是有点乱。” “我明白。”云寒点点头,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锁柱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了,事情总会解决的。” 李锁柱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抬起头,看着云寒,发现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漠,她的内心深处,或许也隐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谢谢你,云寒。”李锁柱说道,语气真诚。 云寒微微一怔,随即别过头去,避开了李锁柱的目光,脸上似乎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谢什么,”她故作冷淡地说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李锁柱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他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似乎都喜欢用这个词来定义她们之间的关系。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凌薇和陈碧诗,然后一起想办法,对付“暗影”组织,找到“八岐”的核心,以及……找到信子。 “我们分头找吧。”李锁柱站起身,说道,“这样效率更高一些。” “好。”云寒也站了起来,“你往东边找,我往西边找,两个小时后,在这里汇合。” “嗯。”李锁柱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东边走去。 云寒看着李锁柱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西边走去。 …… 李锁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凌薇和陈碧诗,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否安全。 他拿出手机,尝试着拨打她们的电话,但却始终无法接通。 “该死!”李锁柱暗骂一声,他知道,她们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之前和她们约定好的汇合地点走去。 他希望,她们能够平安无事。 当他来到汇合地点时,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在夜风中打着旋。 李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凌薇和陈碧诗,一定是出事了! 他焦急地在原地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锁柱连忙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李锁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凌薇的声音,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快……快来救我们……” “凌薇?!”李锁柱惊呼一声,“你在哪里?你们怎么了?” “我们……我们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凌薇断断续续地说道,“‘暗影’的人……抓住了我们……他们……他们要杀了我们……” “什么?!”李锁柱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凌薇身边,将那些“暗影”的混蛋碎尸万段。 “别冲动!”电话那头传来陈碧诗的声音,她的声音虽然也有些颤抖,但却比凌薇冷静得多,“他们人很多,而且……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人质……” “人质?”李锁柱一愣,“谁?” “是……是……”陈碧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是方涵……” “方涵?!”李锁柱惊呼一声,他没想到,方涵竟然也被抓住了。 “他们……他们说……如果你不来……他们就……就杀了她……”陈碧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李锁柱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知道,方涵是因为他才被卷入这场纷争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地址!”李锁柱沉声问道,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意。 “在……在城南的……17号码头……”陈碧诗说道。 “好,我知道了。”李锁柱说道,“你们撑住,我马上就到!” 说完,李锁柱挂断电话,然后朝着城南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穿梭在东京都的街头,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救人! 他要救出凌薇,救出陈碧诗,救出方涵,他要让那些“暗影”的混蛋,付出惨痛的代价! 挂断电话的瞬间,李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凌薇的恐惧,陈碧诗带着哭腔的冷静,还有方涵……那个傻乎乎,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为他担心的女人,竟然成了人质! 一股暴戾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17号码头,将那些胆敢动他女人的杂碎,一个个撕成碎片!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动是魔鬼,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稍微驱散了些许燥热。 他立刻拨通了云寒的电话。 “喂?”云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李锁柱能听出其中隐藏的焦急。 “是我。凌薇她们出事了,被‘暗影’的人抓了,在城南17号码头,方涵是人质。”李锁柱语速极快,将情况简单扼要地说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云寒斩钉截铁的声音:“地址。” “17号码头,城南。” “知道了。我离那边不远,先过去探查情况,你随后赶到。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云寒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在处理一件寻常公事。 “好。”李锁柱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他知道,云寒虽然外表冷漠,但心思缜密,身手更是深不可测,有她先去探查,自己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他看了一眼身上这套普通的便装,又摸了摸腰间那把从王涛手下黑衣人那里缴获的手枪,以及那把刺穿黑枪心脏的匕首。装备简陋,但聊胜于无。 “系统?”他在心里默默呼唤了一声,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然而,系统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看来,自从上次使用“绝世神医卡”后,系统就进入了某种冷却或者休眠状态。 “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李锁柱暗骂一句,看来这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他冲出安全屋,来到街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南17号码头,快!”他坐进后座,语气急促。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瞥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神色焦急,也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河。 车窗外,东京都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闪烁,流光溢彩,繁华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幻梦。可李锁柱却无心欣赏,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码头。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和凌薇、陈碧诗、方涵相处的点点滴滴。凌薇的冷艳高傲,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关心;陈碧诗的妩媚妖娆,却又有着独立坚强的一面;方涵的单纯善良,傻乎乎地跟着他,却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曾闯入他的生活,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他承认,他对她们,都有着复杂的情感,或许是友情,或许是暧昧,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不能失去她们,任何一个都不行! “妈的,‘暗影’,老子跟你们没完!”李锁柱狠狠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出租车在城南边缘停了下来。 “师傅,就在这里停吧。”李锁柱付了车费,推开车门。 司机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凉得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下车。但看李锁柱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没敢多问,收了钱,一溜烟地开走了。 李锁柱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夜晚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清爽,也让他更加警惕。 17号码头,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一片废弃的码头区,曾经繁华一时,如今却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吊车,破败不堪的仓库,以及在夜风中摇曳的枯草。 这里,简直就是天然的犯罪天堂。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云寒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情况怎么样?”李锁柱低声问道。 第493章 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敌人数量不少,至少有二十人,分布在码头各处,武器精良。凌薇她们被关在最里面的那个仓库里,仓库门口有重兵把守。”云寒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方涵被单独看押,就在仓库二楼的办公室,应该是用来威胁你的。” 李锁柱的心沉了下去。二十多人,武器精良,还有人质……这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你有办法潜进去吗?”李锁柱问道。 “可以,”云寒说道,“码头的防御有漏洞,我可以从水路潜入,绕到仓库后面。” “好,”李锁柱当机立断,“你负责潜入,制造混乱,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趁机从正面突入,救出方涵,然后我们里应外合,救出凌薇和陈碧诗。” “明白。”云寒应了一声,“小心。” “你也是。” 挂断电话,李锁柱深吸一口气,将手枪上膛,匕首紧握在手心。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凶险,但他别无选择。 他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码头靠近。他避开了明面上的守卫,利用集装箱和废弃的机械作为掩体,一步一步地接近目标仓库。 仓库门口,果然如同云寒所说,站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他们神情警惕,目光锐利,不断地扫视着四周。 李锁柱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仓库的结构和敌人的布防。他发现,仓库的正门紧闭,旁边有一个侧门,但侧门外也有两个守卫。想要从正面突破,难度极大。 就在这时,码头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 “轰!”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 “是云寒!”李锁柱心中一动,他知道,云寒已经开始行动了。 仓库门口的守卫,显然也被爆炸声和枪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神情紧张。 “就是现在!”李锁柱眼中精光一闪,他猛地从集装箱后面冲了出来,如同鬼魅般,朝着仓库侧门的那两个守卫扑去。 那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锁柱一人一记手刀,砍晕在地。 李锁柱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打开侧门,闪身进入了仓库。 仓库内部,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铁锈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李锁柱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货物之间,朝着二楼办公室的方向摸去。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李锁柱连忙闪身躲在一堆木箱后面,屏住了呼吸。 几个黑衣人端着枪,骂骂咧咧地从他面前走过。 “妈的,外面怎么回事?搞这么大动静?” “谁知道呢?可能是条子来了吧。” “管他呢,反正有老大在,我们守好这里就行了。” 几个黑衣人说着,朝着仓库深处走去。 李锁柱松了口气,看来,云寒的行动,确实有效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 他继续朝着二楼办公室前进。二楼的楼梯口,也有两个守卫。李锁柱故技重施,趁着他们不备,再次将他们打晕。 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口,李锁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知道,方涵就在里面,而那个挟持她的敌人,也一定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砰!” 门被踹开,李锁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手中的枪,指向了房间中央。 房间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正用枪指着方涵的脑袋。 方涵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堵住,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泪水,看到李锁柱冲进来,她的眼睛里,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呜呜地挣扎着。 “别动!”那个黑衣人看到李锁柱,厉声喝道,“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李锁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放了她,我让你离开。” “放了她?”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放了她,我还能活命吗?” “那你想要什么?”李锁柱问道,他在拖延时间,同时也在寻找着机会。 “很简单,”黑衣人说道,“把枪放下,然后自断双臂,我就放了她。” “你做梦!”李锁柱怒道。 “那就没办法了,”黑衣人耸耸肩,“只能怪她命不好了。”说着,他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李锁柱连忙喊道,“我答应你!我放下枪!” 说着,李锁柱慢慢地将手中的枪放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还有匕首!”黑衣人命令道。 李锁柱咬了咬牙,将匕首也扔在了地上。 “很好,”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自断双臂吧。” 李锁柱看着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放手一搏! 就在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异变再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窗外传来。 那个挟持方涵的黑衣人,身体猛地一震,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李锁柱和方涵都愣住了。 紧接着,办公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跃了进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看不清容貌,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是谁?!”李锁柱警惕地问道,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个戴面具的人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方涵身边,拿出匕首,割断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然后取下了她嘴里的布条。 “唔……咳咳……”方涵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跟我走。”面具人对着方涵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方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锁柱,又看了看面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面具人朝着窗户走去。 “等等!”李锁柱连忙喊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面具人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李锁柱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他抱着方涵,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锁柱冲到窗边,往下看去,只见那个面具人抱着方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之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看着空荡荡的窗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突然出现的面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为什么要救方涵? 又为什么要带走她?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更加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李锁柱知道,云寒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他不能再犹豫了,他必须立刻去支援云寒,救出凌薇和陈碧诗!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然而,当他冲到楼下时,却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凌薇和陈碧诗,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她们虽然奋力抵抗,但明显寡不敌众,身上都受了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而云寒,则躺在不远处,浑身是血,生死不明! “云寒!”李锁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股狂暴的杀意,从他心底涌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要杀了你们!!!” 他怒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朝着那些黑衣人,疯狂地冲了过去! 李锁柱的理智在看到云寒倒地的那一刻彻底崩断,只剩下原始的、嗜血的狂怒。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昏暗的仓库,目标直指围攻凌薇和陈碧诗的那几个黑衣人。 匕首在他手中翻飞,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他不再考虑防御,不再计算得失,每一次出手,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一个黑衣人反应不及,被他一刀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另一个黑衣人试图用枪托砸向他,却被他灵巧地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李锁柱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他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被李锁柱的凶悍吓破了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简直就像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 “撤!快撤!”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喊道,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李锁柱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脱手而出,精准地刺穿了那个逃跑黑衣人的后心。 转眼间,围攻凌薇和陈碧诗的黑衣人,便被李锁柱屠戮殆尽。 “呼……呼……”李锁柱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浴血,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他走到凌薇和陈碧诗身边,看到她们虽然受了伤,但并无生命危险,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样?”他问道,声音沙哑。 “没事……”凌薇摇了摇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你……你先去看看云寒!” 第494章 我们还有机会! 李锁柱点了点头,连忙跑到云寒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势。 云寒的伤势很重,腹部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呼吸。 “云寒!云寒!”李锁柱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李锁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云寒伤得太重了,如果再不进行抢救,恐怕…… “系统!系统!”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快出来!快救救她!” 然而,系统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 “该死!该死!”李锁柱绝望地捶打着地面,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 “别放弃!”凌薇走了过来,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力量,“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李锁柱抬起头,看着凌薇,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晨曦’的安全屋,”凌薇说道,“那里有医疗设备,或许能救她一命!” 李锁柱闻言,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连忙抱起云寒,对凌薇和陈碧诗说道:“我们走!” 三人相互搀扶着,朝着仓库外跑去。 然而,他们刚跑到仓库门口,就发现外面已经被更多的黑衣人包围了。那些黑衣人,个个手持重武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显然,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不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 “看来,他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凌薇苦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哼,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陈碧诗冷哼一声,虽然受了伤,但她的眼神依旧妩媚而锐利,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敌人,又看了看怀里昏迷不醒的云寒,以及身边伤痕累累的凌薇和陈碧诗,他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李锁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将云寒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拔出匕首,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警察!”凌薇惊喜地喊道。 黑衣人显然也听到了警笛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撤!快撤!”黑衣人头目大喊一声,然后带着手下,仓皇逃窜。 李锁柱看着那些黑衣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并没有追赶,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云寒。 很快,几辆警车停在了仓库门口,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警察们看到仓库里的惨状,以及李锁柱三人身上的血迹,立刻举起枪,对准了他们。 李锁柱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们不是坏人,”李锁柱说道,“我们是受害者。” 警察们显然不相信李锁柱的话,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将李锁柱三人包围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警察走上前来,皱着眉头问道。 李锁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关于“暗影”、“龙组”和“八岐”等敏感信息,只说是遭遇了黑帮火拼。 警察队长听完李锁柱的讲述,半信半疑,但他看到地上的尸体,以及李锁柱三人身上的伤势,还是选择暂时相信了他们。 “先叫救护车!”警察队长对着手下喊道。 很快,救护车赶到,将昏迷不醒的云寒,以及受伤的凌薇、陈碧诗和李锁柱,都送往了医院。 ……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李锁柱望着窗外的夜空,心情复杂。 虽然他们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他的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司莫妮的牺牲,方涵的失踪,云寒的重伤,以及那个神秘的面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暗影”组织不会善罢甘休,那个神秘的面具人,也一定会再次出现。 而他,必须尽快找到信子,查明真相,结束这一切。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锁柱的思绪。 “请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李先生,感觉怎么样?”医生笑着问道。 “还好。”李锁柱点点头。 “你的伤势不重,只是些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说道,“不过,你的那几位朋友,伤势比较严重,尤其是那位云小姐,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手术?”李锁柱的心头一紧,“她……她会有危险吗?”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道,“不过,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家属?”李锁柱一愣,“她……她没有家属。” “没有家属?”医生皱了皱眉头,“那……朋友也可以。” “好,我签!”李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医生点点头,拿出手术同意书,递给李锁柱。 李锁柱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拜托了,医生,一定要救活她!”李锁柱看着医生,恳求道。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道,然后拿着手术同意书,转身离开了病房。 李锁柱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心头充满了担忧。 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云寒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锁柱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李锁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那个神秘的面具人的声音,“我们……需要谈谈。” “谈谈?”李锁柱握着手机,眉头微蹙。这个神秘的面具人,刚救走方涵,现在又打电话过来,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关于方涵,关于信子,关于…你想知道的一切。”面具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李锁柱沉默了。他承认,面具人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方涵的安危,信子的下落,还有“暗影”组织的秘密…这些都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你想在哪里谈?”李锁柱问道,语气缓和了一些。 “明晚八点,城西的‘月光咖啡馆’,二楼包厢。”面具人说完,不等李锁柱回应,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李锁柱放下手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陷入了沉思。这个面具人,亦正亦邪,行事诡异,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明晚的会面,又会是一场鸿门宴,还是…一个解开谜团的契机? 思绪纷乱间,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凌薇和陈碧诗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她们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显然,医院的治疗起了作用。 “你怎么样?”凌薇走到床边,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带着关切。她的伤口也经过了处理,白色的纱布缠绕在手臂上,更添了几分清冷的美感。 “我没事,皮外伤。”李锁柱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陈碧诗,“你呢?感觉好点了吗?” 陈碧诗对着他妩媚一笑,风情万种,仿佛身上的伤痛都不存在一般:“死不了。倒是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面具人打电话过来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他约你见面?”凌薇听完,眉头紧锁,“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有可能。”李锁柱点点头,“但我们别无选择,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陈碧诗沉吟片刻,说道:“要去,就一起去。多个人,多份照应。” “不行,”李锁柱立刻否决,“你们两个都有伤在身,不方便行动。而且,对方指明了要单独见我,人多了反而会引起他的警惕。” “可是…”凌薇还想争辩。 “放心吧,”李锁柱打断她,眼神中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看到李锁柱坚决的态度,凌薇和陈碧诗对视一眼,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要小心。”陈碧诗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李锁柱应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总是嘴上嫌弃这些女人麻烦,但不得不承认,她们的关心,让他感到很温暖。 “云寒怎么样了?”李锁柱岔开话题,问道。 “还在手术室,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但他们会尽力抢救。”凌薇的语气有些沉重。 李锁柱的心又揪了起来。他默默地攥紧拳头,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云寒能够挺过这一关。 …… 第495章 回到了最初相遇 接下来的两天,李锁柱一直待在医院里,一边养伤,一边等待着云寒手术的消息。凌薇和陈碧诗的伤势恢复得比较快,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她们轮流照顾着李锁柱,偶尔也会去看看方涵的情况。 方涵被安排在另一间病房,她的伤势虽然没有云寒那么严重,但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李锁柱去看过她几次,她总是强颜欢笑,说自己没事,但李锁柱能看出她眼底深处的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这次的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几天,医院里的气氛难得地平静下来。没有了打打杀杀,没有了阴谋诡计,只有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关怀。 李锁柱也难得地放松下来。他开始有时间和凌薇、陈碧诗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说说笑笑,仿佛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时候。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暖洋洋的。李锁柱靠在床头,看着正在给他削苹果的陈碧诗,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陈碧诗穿着一身简单的病号服,素面朝天,却依旧掩盖不住她那妩媚动人的风情。她低着头,认真地削着苹果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温婉。 “看什么呢?”陈碧诗似乎察觉到了李锁柱的目光,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 “是不是觉得,老娘就算穿着病号服,也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李锁柱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美是美,就是有点…自恋。” “切,”陈碧诗白了他一眼,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自恋是美女的特权,你懂什么?” 李锁柱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清脆香甜。 “对了,”陈碧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云寒的手术,好像快结束了。” 李锁柱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真的吗?情况怎么样?” “还不知道,”陈碧诗摇了摇头,“凌薇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凌薇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怎么样?”李锁柱和陈碧诗同时问道。 “手术很成功!”凌薇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医生说,云寒已经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李锁柱和陈碧诗闻言,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这几天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我去看看她。”李锁柱说着,就要下床。 “你别动,”凌薇连忙按住他,“你身上还有伤呢。医生说,她现在需要静养,我们晚点再去看她吧。” “好吧。”李锁柱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虽然不能立刻见到云寒,但知道她平安无事,他的心也踏实了许多。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的身上,暖意融融。 李锁柱看着凌薇和陈碧诗,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妩媚如火,她们虽然性格迥异,但却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他突然觉得,或许,这样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关心他的人,和他关心的人,平平淡淡,却又充满了温暖。 然而,他知道,这样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明晚八点,“月光咖啡馆”,那个神秘的面具人,还在等着他。 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等着我,我会回来的。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 云寒脱离危险的消息,像一缕和煦的春风,吹散了笼罩在病房里的阴霾。接下来的几天,气氛变得格外轻松融洽。李锁柱、凌薇和陈碧诗,这三个平日里要么冷若冰霜,要么针锋相对,要么嬉皮笑脸的人,此刻却像一家人一样,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光。 医院的生活单调乏味,但也给了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一个重新审视彼此关系的机会。 李锁柱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或者像个刺猬一样,对谁都竖起防备的尖刺。他开始学着放松,学着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他会陪着凌薇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凌薇依旧话不多,但她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锐利。她会安静地听着李锁柱天南海北地胡侃,偶尔嘴角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冰山融化后,悄然绽放的雪莲,清冷而美丽。 他也会和陈碧诗斗嘴打趣。陈碧诗总是能轻易地点燃气氛,她的玩笑大胆而直接,常常逗得李锁柱哭笑不得。但李锁柱知道,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女人,其实心思细腻,她的关心,总是藏在那些不正经的玩笑里,需要用心去体会。 有时,他们三人会聚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天。没有了利益的纠葛,没有了生死的考验,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更加自然和纯粹。李锁柱发现,原来凌薇也会脸红,原来陈碧诗也会害羞,原来她们褪去伪装后,也只是普通的女人,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方涵的伤势也在逐渐好转。她每天都会拄着拐杖,来李锁柱的病房串门。她依旧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看到李锁柱他们相处融洽,她总是笑得很开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李锁柱对她,也多了几分耐心和关怀。他会主动询问她的伤势,陪她聊天解闷,甚至还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削水果。每当这时,方涵总是会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地说着“谢谢”,那娇羞可爱的模样,让李锁柱的心头,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云寒依旧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李锁柱他们每天都会去看她,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法和她交流,但看到她安详的睡颜,他们悬着的心,也就能放下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而温馨。李锁柱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那些打打杀杀,那些阴谋诡计,都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美好。 他开始有些贪恋这种平静的生活。他甚至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种奢望。 “暗影”组织不会善罢甘休,那个神秘的面具人,还在等着他。信子的下落,司莫妮的牺牲,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根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提醒着他,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还有必须面对的战斗。 明晚八点,“月光咖啡馆”,那个约定,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病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李锁柱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在想什么呢?”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锁柱回头一看,是陈碧诗。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他身边,将牛奶递给他。 “没什么。”李锁柱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还在为明晚的事情担心?”陈碧诗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 李锁柱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别担心,”陈碧诗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应付的。”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李锁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当然,”陈碧诗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可是李锁柱啊,打不死的小强,有什么事能难倒你?” 李锁柱被她的话逗笑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对了,”陈碧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刚才去看方涵了,她说……她想见你。” “见我?”李锁柱一愣,“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陈碧诗摇了摇头,“不过,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李锁柱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去看看她。” 他放下牛奶,朝着方涵的病房走去。 来到方涵的病房门口,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方涵柔柔的声音。 李锁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方涵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李锁柱进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李锁柱,你来了?” “嗯,”李锁柱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听说你找我?” “嗯……”方涵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我……我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李锁柱有些疑惑。 “谢谢你……救了我……”方涵抬起头,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可能已经……” “别说傻话,”李锁柱打断她的话,“我们是朋友,救你是应该的。” “朋友……”方涵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感激所取代,“嗯,朋友。” “你找我,就只是为了说谢谢吗?”李锁柱问道,他总觉得,方涵找他,应该不止是为了道谢这么简单。 “不……不是……”方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李锁柱,我……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什么事?”李锁柱看着方涵,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方涵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关于……关于那个面具人……” “面具人?!”李锁柱的心头一震,“你知道他是谁?!” 方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但是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带走我……” “为什么?”李锁柱追问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方涵看着李锁柱,眼神复杂,片刻后,她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李锁柱震惊不已的秘密…… 第496章 他是我哥哥 “因为……他是我哥哥。” 方涵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在李锁柱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 “你哥哥?!”李锁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涵,“那个面具人……是你哥哥?”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面具人那冷酷的身影,那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怎么也无法将他和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甚至有些怯懦的方涵联系到一起。 方涵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嗯……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方……方远。” “方远……”李锁柱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从记忆中搜索相关的线索,却一无所获。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完全陌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锁柱追问道,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 方涵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确实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一直以为,我没有亲人……直到……直到那天在码头,他救了我……” 方涵断断续续地讲述起她的故事。原来,方涵和方远是一对龙凤胎,父母早逝,两人从小相依为命。然而,在他们十岁那年,一场意外,让他们兄妹失散。方涵被送进了孤儿院,而方远则下落不明。 多年来,方涵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哥哥,但人海茫茫,谈何容易。她以为,这辈子,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直到那天在码头,那个神秘的面具人,从天而降,救了她。当面具人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方涵惊呆了,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也冷峻了许多,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方远! 兄妹重逢,本该是喜悦的,但方涵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戴着面具,行事诡秘?又为什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方远并没有向方涵解释太多,只是告诉她,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让她暂时不要将他的身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李锁柱。他还说,他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这些,方远便匆匆离开了,留下方涵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所以……他让你不要告诉我?”李锁柱听完方涵的讲述,眉头紧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涵之前总是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了。 方涵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李锁柱,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我哥他……” “我明白。”李锁柱打断了方涵的话,他并没有责怪她。他知道,方涵夹在哥哥和他之间,一定很为难。 “那你哥……他现在在哪里?”李锁柱问道。 方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就离开了,他说……他还有事情要处理。” 李锁柱沉默了。方远的出现,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到底是什么人?是敌是友?他接近自己,又有什么目的?他和韩公子,和“龙组”,和“暗影”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个个巨大的问号,盘旋在李锁柱的脑海里,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李锁柱,”方涵看着李锁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我哥他……他会不会有危险?” 李锁柱看着方涵清澈的眼睛,不忍心让她担心,便安慰道:“放心吧,你哥身手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锁柱心里却很清楚,方远的处境,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他既然敢和“暗影”组织作对,又刻意隐藏身份,说明他一定背负着什么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让他身陷囹圄,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那……我们能帮他吗?”方涵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锁柱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对你哥了解太少,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好吧……”方涵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不过你放心,”李锁柱补充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你哥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有危险,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嗯!”方涵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谢谢你,李锁柱!” 李锁柱笑了笑,揉了揉方涵的头发,说道:“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安抚好方涵的情绪,李锁柱离开了病房。他的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了。方远的出现,像是在原本就混乱的棋局中,又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他回到自己的病房,将方涵告诉他的事情,转述给了凌薇和陈碧诗。 “什么?!那个面具人是方涵的哥哥?!”陈碧诗听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凌薇也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个消息也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碧诗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还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李锁柱摇摇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方远,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会不会是……‘龙组’的人?”凌薇猜测道。 “有可能。”李锁柱点点头,“‘龙组’行事向来神秘,培养一些秘密武器,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救我们?又为什么要带走方涵?”陈碧诗不解地问道。 “或许,他是不想让方涵卷入这场纷争。”李锁柱猜测道,“又或许,他另有目的。”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凌薇冷冷地说道,“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人,敌友未明,我们必须多加防备。” “嗯。”李锁柱和陈碧诗都表示同意。 “对了,”李锁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明晚和面具人……哦不,是方远的会面,还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陈碧诗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个方远,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我也同意去。”凌薇点点头,“我们必须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 “好,”李锁柱说道,“那明晚,我们就一起去会会他!” 虽然知道了面具人的身份,但李锁柱心中的疑惑,却不减反增。方远的出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但门后的世界,却依旧是迷雾重重,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找到信子,为了查明真相,为了保护他在乎的人,他必须勇往直前,披荆斩棘,直到拨开迷雾,见到光明! 夜色渐深,医院里恢复了宁静。李锁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回着方涵、信子、司莫妮、凌薇、陈碧诗、云寒……这些女人的身影,她们的笑容,她们的泪水,她们的坚强,她们的脆弱…… 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和这些女人,产生了难以割舍的羁绊。 她们不再仅仅是他的朋友,他的伙伴,更像是……他的家人。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 城西,“月光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坐落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远离城市的喧嚣,环境清幽雅致。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然而,对于李锁柱来说,这里却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他独自一人,坐在二楼靠窗的包厢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窗外,观察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每一辆汽车。 凌薇和陈碧诗,则分别隐藏在咖啡馆附近的不同位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虽然李锁柱坚持要单独赴约,但她们还是不放心,决定在暗中保护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但那个神秘的面具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李锁柱的心头,涌起一丝不安。难道说,对方改变主意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锁柱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而,走进来的,却不是那个戴着面具的方远,而是……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李先生,您好。”中年男人走到李锁柱面前,微笑着伸出手,“我是方远先生派来的,他临时有事,不能亲自前来,特意委托我来和您谈。” 李锁柱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眉头微蹙。他并没有立刻和对方握手,而是仔细地打量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中年男人似乎看穿了李锁柱的心思,笑了笑,说道:“李先生不必紧张,我只是一个传话人而已,对方远先生没有任何威胁。” 李锁柱沉吟片刻,还是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手:“请坐。” 第497章 组织的内部资料 中年男人在李锁柱对面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李锁柱:“这是方远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李锁柱接过文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些关于“暗影”组织的内部资料,以及一些关于“八岐”的研究报告。 这些资料,十分详尽,甚至比韩公子留下的那些还要全面,其中一些内容,更是闻所未闻,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这些……”李锁柱看着中年男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方远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方远先生说,这是他表达诚意的方式。”中年男人说道,“他希望,能够和您建立互信,共同对付‘暗影’组织。” “共同对付‘暗影’组织?”李锁柱冷笑一声,“他自己就是个神秘兮兮的人物,我凭什么相信他?” “我知道,您对方远先生还存在一些疑虑。”中年男人说道,“但是,请您相信,方远先生和‘暗影’组织,并非一路人。他之所以隐藏身份,行事诡秘,是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李锁柱挑了挑眉,“什么苦衷?”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抱歉,关于方远先生的私事,我无权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方远先生和韩公子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而他们共同的目标,都是为了阻止‘暗影’组织的阴谋。” “既然目标一致,为什么方远之前不直接和我们合作?”李锁柱问道,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方远。 “因为时机未到。”中年男人说道,“而且,方远先生并不完全信任‘龙组’,他担心,‘龙组’内部,可能也隐藏着‘暗影’组织的卧底。” 李锁柱闻言,心中一动。他想起之前云寒的猜测,以及韩公子办公室里那个神秘的声音,难道说,“龙组”内部,真的有问题? “方远先生希望,您能和他联手,一起查出‘龙组’内部的卧底,以及‘暗影’组织的最终目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 李锁柱沉默了。他知道,和方远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充满了危险。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查明真相,找到信子的方法。 “我需要时间考虑。”李锁柱说道。 “当然。”中年男人点点头,“不过,我希望您能尽快做出决定,因为……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李锁柱问道。 “‘暗影’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中年男人说道,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似乎找到了唤醒‘八岐’的方法,而且,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 中年男人顿了顿,看着李锁柱,缓缓说道:“就是信子。” “什么?!”李锁柱闻言,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们要对信子下手?!” “没错。”中年男人点点头,“信子的身份很特殊,她是解开‘八岐’封印的关键,‘暗影’组织是不会放过她的。” “该死!”李锁柱狠狠地攥紧拳头,他知道,他不能再犹豫了,他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找到信子,保护好她! “我答应和方远合作!”李锁柱看着中年男人,斩钉截铁地说道,“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方远先生让我转告您,他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信子下落的线索,他希望您能立刻前往……” 中年男人凑近李锁柱,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地名。 “……记住,一定要小心,那里……很危险。” 李锁柱将地名牢牢记在心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中年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锁柱叫住了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中年男人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我的名字,并不重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 李锁柱看着中年男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凌薇的电话。 “喂,是我。计划有变,我们立刻出发,去……”李锁柱将中年男人告诉他的地名,告诉了凌薇。 …… 与此同时,在距离“月光咖啡馆”不远的一处高楼天台上。 方远戴着银色面具,静静地站在那里,眺望着远处的夜景。他的身边,站着那个刚刚和李锁柱见过面的中年男人。 “事情办妥了?”方远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的,先生。”中年男人恭敬地回答道,“李锁柱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很好。”方远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先生,我们真的要和李锁柱合作吗?”中年男人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个人,桀骜不驯,恐怕不好控制。” “我知道。”方远说道,“但现在,我们需要他的力量。而且……” 方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我妹妹……唯一信任的人。” 中年男人闻言,不再多言。 “通知下去,”方远继续说道,“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中年男人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天台。 方远独自一人站在天台上,任凭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妹妹……等着我……哥哥……很快就能……带你回家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李锁柱、凌薇和云寒三人,连夜驱车,赶往中年男人所说的那个地点——位于东京都远郊的一座废弃古堡。 这座古堡,名为“黑曜石城堡”,据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曾经是某个贵族的府邸,后来几经易主,最终因为一场神秘的大火而被废弃,从此便荒无人烟,成为当地人口中一个充满不祥传说的禁地。 汽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不已。车窗外,月光惨淡,树影婆娑,仿佛张牙舞爪的鬼怪,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这地方,真是够偏僻的。”陈碧诗(之前剧情疏忽,此处应有陈碧诗,之前安排她和方涵留守,现在方涵失踪,她理应一起行动)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忍不住吐槽道,“方远把地点选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心点总是没错的。”凌薇提醒道,她的手,一直紧握着剑柄,时刻保持着警惕。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眼神锐利而专注。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他们即将面对的,很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终于,在凌晨时分,他们抵达了黑曜石城堡。 古堡矗立在一座陡峭的山崖上,背靠着茂密的森林,面朝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在惨淡的月光下,古堡显得阴森而诡异,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三人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朝着古堡靠近。 古堡的大门紧闭,上面布满了锈迹和青苔,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我们怎么进去?”陈碧诗问道。 李锁柱走到大门前,仔细地观察着门锁。那是一把巨大的铁锁,看起来十分坚固。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了。”李锁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熟悉的细铁丝。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锁的时候,异变突生。 古堡的大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地打开了! 三人脸色一变,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敞开的大门。 门内,一片漆黑,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陷阱?”凌薇皱着眉头问道,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李锁柱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闯进去。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一起走进了古堡。 古堡内部,比外面更加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烂的气息,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残破的家具和散落的杂物。 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陈碧诗捂着鼻子,嫌弃地说道。 李锁柱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他们穿过布满灰尘的大厅,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挂着许多幅古老的油画,画中的人物,大多面容扭曲,眼神空洞,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木门。 李锁柱走到木门前,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 木门应声而开,露出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旁,坐着几个人影。 李锁柱定睛一看,发现那些人影,竟然是…… “信子?!”李锁柱惊呼出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圆桌旁,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那女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信子! 然而,信子的样子,却有些奇怪。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信子的身边,还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