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沙》 序章 创世神殿 踏入大殿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殿内古老的九根石柱高耸矗立着,支撑着厚重的殿顶,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芒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大殿的墙壁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古老的壁画依稀可辨,但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显得斑驳而落寞。地面铺着古老的石板,磨损的痕迹见证了无数人的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寂的氛围,没有丝毫生气。 寂静笼罩着整个大殿,偶尔传来的风声,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在这片古朴、冷清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一切都显得那么凝重而深沉。 创世神殿内,一个个子有十一二岁高的小男孩对着身边漂浮在空中的小人人说道:\"你说我能修炼的传承就在这里面吗?” 这个小人人头上长着一片绿茵茵的叶子,浑身如同莲藕般的肤色。 浑身只穿着一个小孩子的红色兜肚,个子只有成年人手指尖到手腕的长度。 整个人看上去呆萌、呆萌的,煞是可爱。 小孩奶声奶气的说:“对,你能修炼,就看你能不能通过大殿内的几根古老柱子上考核。” 通过考核了你就是鲤鱼跃龙门,从此遨游天际,世界再也没有任何困难能击败你。 眼前正在准备大殿考核的少年叫蒋钰,在遇到这个小人参果前,他在济州城内被霸刀宗的天赋选拔上检测出自己是修炼废物不能修行,而错失修炼变强的机会。 霸刀宗天赋检测过去的这两个月以来,他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因自己是一个废物的打击而颓废不堪。和往常一样上私塾读书,空余时间就到铁匠铺打铁换取一份填饱肚子的工作。 转世重生的杨宇来到这个名叫玄灵大陆的大夏朝已经快六年了,虽然他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六年,身高和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高,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重活一世,他也不在叫杨宇,而是叫蒋钰。 他这名字也大有来头,背后还背着一份沉重的为人子的责任。 他也还有四位相依为命舍生共死的同龄人,他们五人义结金兰。 而他的几位结拜哥哥弟弟和妹妹们都在两个月前通过了霸刀宗的选拔,天赋都是修炼上的惊天人才。 而他,在天赋检测出来的那一刻,注定要和几人分离,从此身份上是云泥之间的差别。 蒋钰这一两个月以来,也慢慢习惯了自己不能修炼的废物事实。 他也准备和城里名望极高的教书先生认真读书,将来好考取功名为亲人们报仇雪恨。 可有一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人参果告诉他能修炼时,也不是什么修炼天赋差到极点的废物。 他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同意了小人参果的劝说后,就被小人参果带到了眼前的这座神秘的大殿里。 在蒋钰的眼里,这座大殿一片荒凉寂静,什么功法秘籍书本,刀枪剑戟的宝物都没有,更不用说像小说里的猪角们获得什么神秘的宝塔、丹炉、大宝剑更是影子都没有见到。 大殿四周只有他看不明白的图案文字符画和九根孤零零矗立的柱子,这九根柱子上也只有六个散发着九种颜色的光球。 当蒋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个光球观察时,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飞升起来,来到和六个散发着九色光彩的圆球的高度。 蒋钰每仔细盯着一个光球看时,被第五根柱子上的一个九色光彩圆球朝他的额头发出一道激光,也很快的进入了他的识海空间里。 蒋钰眼前一黑,当他拼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时,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在一片漆黑没有光亮的世界里,身体正在不断的往下坠落。 蒋钰不断的拼命挣扎,不断的喊叫,周围没有其他的回音。直到他嗓子变哑,他才放下这徒劳的挣扎。 蒋钰意识渐渐的昏迷,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蓝星的那温暖的那一天...... 第1章 家的温馨(回忆一) 蒋钰意识回忆中的蓝星那一天。 蓝星时间,公元2033年,七月。 嘟~嘟~嘟,手机声音响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老妈”。 接通电话,手机里面就传来咆哮声:“小宇我的好大儿啊,你的工作找到合适的了吗?有合适的就去上别在挑了。” “你看看邻居张姨家和你一届的小梓凡车也买了,听说谈了个女朋友明年年初就要订婚了,就你毕业一年多了工作找不到,女朋友在哪个娘胎都没有个影,真的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你好歹也是一流名牌大学毕业怎么就出了学校混成这个球样......” 听到手机里话,杨宇很是扎心地撇了撇嘴无力回复道:“老娘你别在说了,这不是刚刚找到一家生物医药工厂嘛,是一个核心技术员,工资待遇都可以。一年后就可以买车子了。” 小宇老妈听到儿子已经找到合适的工作高兴说道:“早点回来,今晚好好做几个菜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犒劳犒劳你。” 小宇:“老娘还有钱么,转两千过来用用。” 小宇老妈:“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钱,我上辈子欠你的,转给你你别乱花.....”此处省略一千字。 手机里又传来一阵喋喋不休声音,小宇放下手机懒得听老妈的唠叨,等到老妈唠叨完就会自己挂断手机。 小宇知道毕业一年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在家里啃老每次向老妈开口要钱都会被一阵奚落,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在家里要钱凡是老妈开启机关枪模式的教育,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提前准备好一杯茶水,等到老妈说够了,双手奉上茶杯, “来老妈,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 小宇妈看到儿子递上来的茶也就哑火了...... 杨宇从小就喜欢到古玩街去淘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古董,也不指望靠这些小玩意能让自己捡漏发家致富,他自己妥妥的就是一个爱好收藏者。 从老妈手里要到钱后,打个车直奔古玩市场目的地。 来到古玩街,各种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瓷器从商朝到大清各个朝代都有,甚至连丢失多少年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都有卖的,价格么一般般一两百块而已。 来到老李叔的摊位前,看到老李叔的摊位又新增了几件古董。 杨宇拿起一只只剩下三只脚,上半身残缺了三分之二的鼎,上面的纹路都模糊不清,剩下的这三分之一还有些裂缝,杨宇看见后,拿起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地研究了四五分钟。 直到老李叔说道:“小宇呀都是老熟人了,你要喜欢的话一千拿去吧。” 杨宇研究残鼎回复道:“李叔叔你是知道的小子就是过过眼瘾。” 你小子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小屁孩的时候被坑了多少次,现在都成精了。” 杨宇嘿嘿的干笑一声。 杨宇十一岁时和同学来到古玩街后就深深的迷恋上这些玩意,还被坑了好多压岁钱,回去后自然少不了杨父的一顿皮带炒肉,有时候玩上瘾时,少不了来自父母的混合双打...... “李叔叔,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么,小子现在这半吊子的水平,也就少被坑一点。李叔你这个新进的货,就少点,三百卖不卖。” “你小子倒是会砍骨折啊,我跟你说这个鼎是商朝古墓里出土的,那可是有年代古董。” “切,李叔你就可劲的吹吧,商朝的早就进博物馆了怎么还会在小摊子上。” “我给你小子说说,据说这玩意出土时清洗后一点铜锈迹都没有,连考古人员碳14检测都没有检测到一点点,不然哪还能流露到这古玩街。” “李叔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怕是高仿的吧,这一条古玩街哪一件古董不是来历神秘,历史悠久。” 杨宇直来直去的和李说着,也是老熟人了说话没有那么多忌口。李叔叔就五百行了就拿走,你小子也是熟人才开你一千,别人来了都是五万起。 杨宇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残鼎,在放下去的那一刻突然间被残鼎锋利边缘划破了一点皮,血瞬间就流出来在鼎上,杨宇手中痛感传来连忙放下残鼎,看着已经流出来的血急忙从包里翻找纸巾要给伤口包扎。 “老李叔看到杨宇这样子关心问到,小子伤的严重吗?” “没事的叔就一个小口子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然而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那流到残鼎上的血瞬间被残鼎吸收了。” 包扎好伤口后杨宇和老李叔打了个招呼便朝其他摊子逛去了。散逛了一两个小时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些稀奇小玩意就打车回家了。 回到A市一高端别墅住宅小区,杨宇打开房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杨宇就喊道:“老妈你亲亲好大儿回来啦。” 这时只看到厨房里一个忙前忙后的身材极棒漂亮美妇人。儿子回来啦,赶紧去洗漱一下,待会你姐,姐夫一家都会过来。 啊!杨宇一惊一乍的叫了一声就进了卫生间。 洗完手后,杨宇来到厨房系上围巾帮着杨妈做起饭菜。 杨宇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也被动和杨妈学起了做饭,厨艺也是蹭蹭的上涨。 一会儿就听见开门声,接着就听见一个小孩大声叫到:“外婆,舅舅我回来了。” 杨妈连忙把手里的锅铲递给杨宇,一边走一遍说到我的好孙子可想死外婆了,抱起小孩连忙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一阵猛亲。 这时一对年轻夫妇大提小袋提着东西走了进来,只见一位身穿旗袍把她那窈窕的身材衬托的能让一些男人移不开火辣目光的女子开口说:“小弟回来了没有。” 杨妈回答道:“在厨房里做菜的。” 这时杨宇姐姐也拿走杨妈围裙说:“妈你歇会儿和你孙儿玩着我到厨房里去帮忙....” 随着最后一道主菜上上桌子,刚摆放好碗筷,杨父也刚刚打开门到家。 看到女儿,女婿外孙回来,惊讶的发出\"哇哦”的一声,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露出满脸笑容。 一家子围桌而坐时,杨宇姐姐说:“等一等,还有一个好礼物没有上。” 杨宇姐姐跑去他们带来的礼物中找到一个精致的盒子,杨宇偏了头一看疑惑的问到姐这是什么东西? 杨宇姐姐气不打一处来,敲了杨宇一个板栗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吗?” 杨宇啊了一声,顿时心里满不是滋味,怎么能把老娘的生日给忘记了。 杨父这时一下子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门说到看我这记性给差的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想起来。 杨宇妈妈连忙说到:“没事儿,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对我是最大的愿望。”杨宇连忙说道:“老妈你这提前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吃过饭后,杨父开始看着手里的书教育杨宇:“你小子的工作找到了没有,找不到也不要找我走后门,我也不想你没出息丢我面子。” 杨宇连忙回复知道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爸作为A市市长,为官清廉以身作则,也最是注重教育子女的人,就连女婿和女儿谈恋爱时也没有嫌弃男方家境,女婿也是有上进心有能力的人,现在经营一家上市公司。 杨宇去面试工作时要是把自己背景说出来,何愁毕业后在家里啃老一年多。 第2章 转世重生(回忆二) 翌日,杨宇早早来到工厂人事部报到,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后跟着厂里一位老技术人员进厂,一路上杨宇被这位分配到的师傅耐心的听着师傅讲解着入车间后各种注意事项。 进厂后师傅带着杨宇熟悉各种设备,有什么疑问及时向他这位师傅沟通,这位师傅在的时间长有责任心,教了好多新入职的员工都受到这个车间的人尊重。杨宇进来第一天到下午都是在熟悉车间设备,也没有啥实际操作。 到傍晚时分,不出意外的出了严重安全事故,就在杨宇车间旁的另外一个实验车间实验期间设备故障导致车间发生爆炸,火光肆虐。在发生的那一刻杨宇车间各种设备纷纷响起警报声,几十秒钟时间爆炸波瞬间波及到杨宇车间。 就在火光蔓延到杨宇那一刻,远在古玩街老李叔店铺的一尊残鼎在这一刻感应到杨宇生命受到危及时,残鼎抖动着,嗖的一声化作到白玉光飞向杨宇,而在摇椅躺着的老李叔手握着蒲扇,头偏歪一方居然没有察觉到。 也在残鼎飞到杨宇处时,杨宇的下半身体也被火光焚为灰烬,残鼎也来得及穿过杨宇头颅护住杨宇的灵魂射向宇宙深空。 就在杨宇灵魂被残鼎带走时视野中一点浮现出工厂,繁华城市的高楼大厦,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有飞机呼啸而过的引擎声,还有一颗蓝色泛白的球体,还有那耀眼黄光,还有几颗古黄色球体,杨宇反应过来了,那蓝色泛白的是蓝星,那耀眼的是太阳,杨宇不可置信的眨了一下眼睛蓝星,太阳在急速变小,接着是银河星系变小,看到的是那色彩斑斓繁星点点,视野也越来越模糊...... 某一块及其庞大的星球大陆,一块黄色大陆点缀着大大小绿色斑点,这块大陆中央某一城池中,只见一个大家族里,家丁,丫鬟,小斯忙出忙进的,有的抱着干菜,有的挑水,有的端盆,忙的脚不沾地,真的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一厨房里面烧水的丫鬟一边凑火添柴,一边用袖子擦汗。 只见这些下人忙出忙进的一间豪华厢房外面见一豪华服装男子走来走去,时不时拍手跺脚,要么双手背后摇头晃脑的。而房子里传来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声音,还有一位年老夫人\"用力用力,再加一把劲\"的鼓励声。 一阵紧张气氛过后却异常的安静,而房外男子看到这情况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到门口抬起的手又顿了顿又放下来。 屋内产婆看着生下来的小孩,纳了个郁闷,随即恢复正常神态。看着双手中的婴儿,这婴儿从出生就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产婆,任产婆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哭泣。产婆给婴儿包裹好后,便出门向房外的男子报喜去了。 老爷恭喜恭喜,生了一个小少爷,母子平安。男子听到这话紧张的心情随着三个'好好好'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然而产婆的一句但是,男子放下的心在听到这一句话又提到嗓子眼上,但是什么连忙追问道。 但是小少爷生下来一句都没有哭过,身体各方面都正常。那男子听到这话彻底放下心来说道,那就没事了,待会找管家拿一百两银子去。产婆高兴的道谢过男子便离去。男子推开房门进去。 而杨宇随着爆炸过去看到宇宙的美丽景色后意识一黑,直到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老妇人静静的看着自己却一脸懵逼。 只见婴儿的小嘴微张,瞪着一双眼睛凝视着眼前的产婆画面。杨宇脑海里瞬间闪过十万个为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眼前的人是谁?我上班的工厂哪里去了? 怎么眼前的是电视剧里的古式建筑,古人服装?一阵疲惫传来便昏昏睡去。华丽服装男子进来后便看向床上睡去女子,还有旁边被包裹着的婴儿,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男子来到床前看着睡去的母子,看的愣神。 月色当空,白色月光犹如那白色玉布铺满房顶瓦砾。一只黑色猫影掠过房梁,院内时不时传来蟋蟀,青蛙声音。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内,只见白天那穿着华丽服装的男子坐在床上,搂着一位靓丽女子。而女子抱着婴儿那苍白略有几分血色的脸上流露出温柔,母爱泛滥的幸福笑容。 怀中婴儿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一对男女说着一堆也听不懂内容的话。杨宇心中的疑惑猜测也充斥着脑海,难道自己才上班第一天就遇到工厂发生爆炸葬身火海,还以为自己大好青春年华就交代在这里,结果被一道白玉光扫中。 让他看到蓝星,太阳系,银河系,宇宙的美丽风景就两眼一黑,醒来时身边景色全变了。难道是穿越了,还是轮回转世了。 想说话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变成婴儿了,真是倒霉催的摊上大事了,这要怎么回家,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管他了既来之则安之,后面在长大了了解了这个世界什么情况后在想办法,回不去了就用蓝星学到的知识来改变世界赚钱成为有钱人呼风唤雨,应了那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虚弱的美丽夫人对身边的男子说:“夫君你说我们的孩儿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男子说:“这倒是没有想好咱们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容我想想起一个响亮霸气又不失内涵的名字。” 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块刻有蒋字的珍贵玉佩给婴儿戴上。房屋外面风声呼啸,就连屋内的烛火吹得摇曳不停。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大,这么晴朗的夜晚不应该啊,男子在屋里搂着心爱女子感叹道。 却不知道他们这座府邸屋顶,墙脚,角落处到处有黑影手拿黝黑不反射月光的钨金刀,正在一点一点控制着府邸内的人员。这些黑影人在那些地方一动不动的待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正是应了那句月黑风高杀人夜。 宽阔的街道上一个更夫提着铜锣一边敲着,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快要接近蒋府府邸时,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对着另外一个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黑衣人转身向着更夫走去。 黑衣人挥起手中刀飞速掠过更夫,更夫双眼一瞪,脖子血涌喷发,双手一松,身体一倒,就在更夫手中铜锣快要着地时,一道黑影闪来一手接住铜锣,一手搂住更夫身体。 黑衣人回来复命,老大更夫解决了。黑衣人听到这话,立即吩咐道开始行动...... 第3章 灭门之祸(回忆三) 三更时分左右,只听见有人急忙大声高喊走水了,走水了,蒋氏府邸周围住户在熟睡中被一阵刺鼻浓烟呛醒,就听到周围嘈杂混乱的人忙着救火。 时间回到一更时分,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在蒋府里来回穿梭,府邸站岗的人被黑衣人从身后靠近一手捂住嘴,一刀封喉动作极其快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房间里熟睡的人有的被一刀割喉,有的被一刀穿心死于美梦中。 蒋氏夫妇突然间惊醒,有浓烈的血腥味传来时,男人立即翻身起床,左手向旁边衣架一勾手指,衣服飘过来迅速穿上衣服,快步走出房门。 蒋氏男子眼睛一扫,便立即动用魂力在府里扫荡只见府里下人已经没了生机,府里的黑衣人大概有七八百人,男人这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转身回屋。 叫醒熟睡的夫人说:“夫人你带着孩子先走,我先为你们抵挡这些杀手。” 女子回答,夫君这样是不行的,敌人明显早有预谋的,这样我们一家子是逃不出去的。我刚生下孩子身体虚弱带着孩子是逃不出去的,待会儿我用衣服包裹成婴儿形状拼命的往外逃吸引大部分人往我这边追击。你肯定要和敌人激战假装为我掩护,你到时候趁身边敌人压力减小后,带着孩子逃出去,才能为我们的孩子寻得一线生机。 男子听到夫人的想法分析后凝视着女子久久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男子双眼泛红用尽全身力气只回复到“好”。便转身出去迎战黑衣人。 男子提枪在走廊里迎战黑衣人,一边喊道:“尔等贼子拿命来”。黑衣人首领看到这边情况,叫上几个高手向男子合围过去。 蒋氏夫人看到自家夫君吸引了大部分人,便左手抱着包裹,右手拿剑趁着人员混乱翻墙向外突围,女子本想着飞向空中突围,转念一想这样目标太过明显。 突围中遇到几个黑衣人杀来便随手挥剑斩之。有眼尖的黑衣人发现女子逃跑,便向身边的人喊道:蒋夫人在这里带着孩子要逃走,别让这对娘俩跑了。 其他黑衣人听见他的呼喊声便往这边赶来围剿。激战了一会儿蒋氏男子发现夫人这边成功吸引了黑衣人大部分注意力越战越勇,便大声喊道:“夫人快带着孩子先走,我替你们拦住这些人,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黑衣人首领看到这情况便吩咐身边人带大部分人去拦截女子。蒋氏男子这边击杀了大部分人后,黑衣人首领看情况不对,便加入围剿男子中。 蒋氏男子看到敌人首领也参与过来,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大夏朝官员培养不出你们这等高境界修为的杀手?男子知道这些人不是政敌派来的。 黑衣人嘿嘿笑着回复:“天倾之水,覆巢之下.....” 蒋氏男子立即反应过来惊呼道:“翻云覆雨楼...... 黑衣人首领回道:“哟,还有点见识。”蒋氏男子得到黑衣人的肯定如何不吃惊万分。 翻云覆雨楼这个势力正如其名,在这片大陆上势力庞大存在上千年之久,搅风搅雨,任何一个朝代的兴衰更迭都有其背后影子在拨动风云。 蒋氏男子瞬间多个念头闪过,想到当今朝堂局势党争不断,国外敌国势力虎视眈眈,自己的存在挡着一些人的道了,一家人就遭来灭门之祸。 现在自己只有假装战死,然后趁机装死待到这些人放松警惕,迅速带着儿子逃出。男子脑海思考过这些问题后立即向提枪向黑衣人冲杀过去。 只见男子与黑衣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瞬间黑衣人死伤大半,而自己身上也是伤痕累累。随即又大喊一声使出横扫千军,一枪破万法的招式后,黑衣人首领断去一只手,周围黑衣人手下完全倒地。 蒋氏男子持枪杵地双目怒睁,空中立即喷出一道血箭,一副我拼出全力一击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样子。男子想到这样的伤势应该能骗过对方,又立马运转敛息诀生怕敌人察觉到才直挺挺的倒地身亡。 黑衣人首领看到男子不要命的使出同归于尽招式彻底放下心来,又想起抱着婴儿逃出去的蒋氏夫人,连忙在断臂胳臂上点了几个穴位掏出几颗止血丹药吞咽下去止住伤势,连忙朝着外面追去。 过来一会儿,蒋氏男子注意身边没有人后立即动用魂力扫了一下府邸内,见周围没有黑衣人存在,才立马奔向房内,找到地下室开关打开后就进去密室。 快步来到孩子藏匿处,只见自己才刚出生的孩子熟睡的那么香甜,心里不由一阵剧痛袭来。蒋氏男子顾不了其他,抱起婴儿拿了一些食物,疗伤药便向北方突围。 之前和夫人商量好她向南方娘家突围假装突围成功后回娘家求救,而自己带着孩子向人烟稀少的北方突围这样生存几率要大一点。 黑衣人首领沿着手下留下的记号一路向南方追踪过去。一刻钟的时间后,黑衣人首领赶到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蒋氏夫人还在拼命抵抗,并说道:“你夫君和满门家奴都被杀光了,难道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蒋氏夫人撇过头看到断了一臂的黑衣人首领,就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一副痛心疾首吼到:“你们这些刽子手一定不得好死,功法逆转摧动气海丹田发生爆炸,也不想让他们从自己怀里抱着的婴儿是假的。” 黑衣人首领让手下清点人数,并叫来几个人让他们回蒋府放一把火毁尸灭迹。处理一下伤势后便带着手下回组织复命。 第4章 养父猎人老蒋叔(回忆四) 北方清水河小镇,一个地理位置极其特殊的小镇。向北走十里就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冰天雪之地,向南走七里则是一片绿意盎然景象。 而小镇则气候多变,有时候早上才艳阳高照,下午可能就会大雪纷飞。 早晨第一缕阳光才撒到小镇上,勤劳的猎户们就早早的拿起自己的狩猎工具前往昨晚自己下陷阱的地方查看有没有收获。 而小镇街道上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须的老头佝偻着身躯,肩上扛着兽皮袋鼓鼓囊囊的,裤脚被地上稀泥土溅了湿一些,野兽皮做的皮靴就快被泥土裹严了。 快要走出小镇路过一户人家时,这家男主人也刚准备好要外出打猎,才推开篱笆小院的柴扉,就看到扛着兽皮袋老头笑着打招呼:“老蒋叔您这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存的山货拿去贩卖吗?” 老头回答到:“这段时间山货丰足,随便几天在山上转转就有这么多的收获颇,囤放在家里时间久了容易发霉,这不是酒喝完了,换几个铜板去喝几口烧刀子润润喉。” “那老蒋叔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午饭时分,县城门口已经人来人往,有背背篓扛着锄头出城务农的,有挑担子运货进城贩卖的,也有牵着你的手毛驴驮着货物的,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 老蒋叔紧赶了一早上的路才终于到城门口,看到高高的城墙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迈出步子向西边集市走去。 来到集市上,老人选了一个位置把兽皮袋包裹放下打开,摆放好自己这段时间收集好的山货便等着人来购买。 赶了一早上路老人肚子已经传来“咕噜咕噜”抗议的叫响声,老头无奈向着对面的面摊走去,向老板花了三个铜板要了一碗面,让老板弄好后送来自己摊位。 刚吃完放下手中的碗,老头就听见远处传来“上交摊位费了,十个铜板”,老头双眼望去只见几个一身着官府衙役服,腰间挎着制式朴刀在向各个摊主征收摊位费。也是县里各种税收中的占道税。 老蒋叔叹了口气,才刚摆摊一会儿还没开张就要破费一笔钱,还不得不交。这些官府收完,两三个时辰后还有一些地方势力来收取五文钱保护费,有的运气不好的人卖出去的钱还不够交这些费的。 一时间这些收费的人走后,就有各种抱怨声不断响起。老蒋叔今天运气还不错,摆摊两三个时辰就已经卖出去大半收获颇丰,看情况在卖个半时辰就卖完了。 摆摊这段时间和周围摊主聊天聊地,谈东家长西家短,又聊县里哪家公子哥为了妓院那个头牌姑娘豪掷千金,又说那个有钱老爷又看上那家小女孩纳了第几房小妾,又说到那家婆娘膀大腰圆……聊得叫一个口吐芬芳热火朝天,时不时仰天大笑,乐趣无穷。 老头算了哈时辰,打算卖完最后一点山货,就去酒馆打打牙祭顺带打上一壶酒,赶回小镇家里估摸着天刚黑。 老蒋头卖完后,收拾了一番向着一家店铺不大的酒馆走去。进了饭店门就向着老板打招呼,王老板还是老样子,三两卤肘子肉沾蘸水,一碟花生米,三两烧刀子。 王老板一看是熟客老蒋叔就说:老蒋叔你稍等一会儿马上给你弄好。王老板拿过抹布擦了擦桌子给老蒋叔倒上茶水,便走进后厨里吩咐了一声就回到柜台。 小店也不大,也就放得下七八桌的样子,进来吃饭的人少的可怜,进来吃饭的人也都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就是一些兜里有点闲钱时不时来小馆里打打牙祭的人。 等了一会儿,老蒋叔点的菜终于做好,老蒋叔一边吃一边喝着小酒,听着邻桌人聊着江湖上一些大侠又做了那些名噪江湖的大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也是老蒋叔的心里寄托,老蒋叔年轻时也曾想着仗剑走天涯…… 吃完饭老蒋叔拿起酒葫芦走出了小饭馆出了县城,走了十多里路在一条小路叉口处,看到一个包裹,连忙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婴儿。 老蒋叔看向四周,大声喊道:谁家的孩子放在这里了,谁家的孩子,有人在吗? 老蒋叔喊了一会见附近没有回应,猜测到肯定是那户人家生下来,无力抚养孩子才把他扔这里的。 而杨宇看着眼前的老头可高兴坏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自己也是倒霉透顶,不小心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一富贵人家,还想着长大了做一名花花公子哥。 没想到家里就遭受敌人上来灭门,这一世的父母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母亲死了,父亲带着自己逃命路上也遇到敌人追杀来,不得已把自己扔在这里吸引敌人逃了。 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了,在没有人路过,自己今晚就得死在这里了。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眼前这人把自己带走。看见老人家看着自己,杨宇就高兴的笑,老人一转身就哭。 老蒋叔看到这孩子与自己这么有缘,犹豫再三后决定把孩子抱回去养着,不能把这么一条小生命留在里肯定活不过一晚上的。老头下定决心抱起婴儿往家里赶。 第5章 获得虚无传承 蒋钰意识陷入前世的回忆中后,他不断的听见一道呼喊声:“小宇你在哪儿,你快回来。” 他拼命的挣扎,不断的向那道声音奔跑过去,他越是拼命的跑那道声音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反应过来的蒋钰明白自己正在接受传承,于是他盘膝坐下来,开始抛出杂念。 不知过去多久,蒋钰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恭喜你获得虚无传承。” 蒋钰慢慢的恢复意识后,开心的纵起来,不断的围着大殿内的九根柱子狂奔起来。 这故事情节还得从早上小人参果身上说起...... 小人参果通过暗中观察,看到蒋钰在完全接受自己是修炼天赋的废物事实后,他的心性也曾疯魔过,但他能及时调整过来恢复到良好状态。 小人参果知道是时候可以向他开启传承之门了。 早晨,蒋钰醒来睁眼的那一瞬间,被眼前的小人参果吓了一跳。 他也习惯了这个可爱的小人参果的出没方式。蒋钰开口对小人参果说:“你这一个月都不出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我突然间都还有点不习惯。” “他们四人都去了霸刀宗修炼,就剩下我一人感觉好孤单,若是你也在我身边陪伴着那该有多好啊。” 小人参果见蒋钰对自己吐露心声时,他开口说:“蒋钰你不是废物,你也可以修炼的。” 蒋钰对小人参果突然间的说话震惊到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原来来,我也也能修炼,怎么不不早点对我说。” “还有刚刚你说什么来着,你好像说我不是废物,我当然是正常人,怎么会是废物呢。”蒋钰反对的说道。 小人参果再次开口说:“蒋钰你不是废物,你也可以修炼的。” 这时蒋钰惊讶了反问道:“你再说一遍,我不是废物,我可以修炼。你该不会逗我开心,安慰我的吧。” 蒋钰听到这个小家伙的话,非常怀疑小人参果是安慰自己说出这违心的话。 小人参果也不想在和蒋钰废口水的多做解释,直接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若是你能得到认可是可以修炼的。” 蒋钰听见这小人参果的肯定回复,自言的嘲笑了一句:“别人天才变废物,捡到戒指获得老爷爷,从此开启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的惊天动地的精彩人生。” “有人一转世就有逆天功法和法宝傍身从此无敌世间,还有的被蛇蝎心肠的未婚妻和奸夫勾搭推入悬崖,居然大难不死就遇到强者洞府获得逆天传承,大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从此开启逆天人生修炼之路,一路上吊打各路天骄。” 那我呢,我算什么,遇到一个小屁孩突然间告诉你,你能修炼。” 蒋钰也将信将疑的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该不会是你这一个月发现了什么高人的修炼洞府吧。” 小人参果开口说:“是什么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小人参果两只小手间不断的出现一些符文包裹着蒋钰的身体,很快蒋钰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空中。 蒋钰一阵意识模糊后,待到他看到自身附近周围一片漆黑,唯独眼前一道焕发着九中颜色 的光幕,应该确切的说是一道彩色的门。 蒋钰慢慢的靠近这道彩色的门时门突然间自动打开,蒋钰心中立刻就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静静的感知这声音的来源和要传递的内容信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 蒋钰清醒过来时看到眼前有一棵横倒树,这颗树整体洁白如玉,树体内不同颜色的光点在流转着,顺着这些光点运动的轨迹似乎可以看出这树体的脉络。 在这颗树分出去的九个枝杈上结了九个不同形状的果子,这果子有的成剑形状,有葫芦状,也有塔状,还有第五个枝杈上的果子和他所见到的小人参果长的一模一样。 就在蒋钰伸手要去摘这棵树上的果子想看看这棵树的果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在他手要接触到时,这棵树就瞬间化作光点消散在这漆黑漫无边际的虚空中。 蒋钰在光点散完时,一阵眼前模糊间失去了意识。 一座空旷的大殿内只见蒋钰瘦小的身体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蒋钰睡了多久。 他醒来的那一刻,只见眼前的古殿充满沧桑感,蒋钰也不知道整座古殿是什么材质建造的,他站起身体打量了古殿的四周。 只见这大殿内有九根柱子矗立在大殿的中央,这九根柱子的材质和大殿如出一辙,柱子周围上刻着不同的花纹,这些花纹在蒋钰的打量下,有的像某种野兽的形状,有的又是某种植物形状。 蒋钰猜测可能是和某种图腾的那样记录了这些生物的演变进化。 蒋钰在抬头看向柱子顶部,有着六个颜色不同的光球在其余的几根柱子上漂浮着,唯独前面三根柱子上的空无一物。 蒋钰还在疑惑这几根柱子上有光球而其他没有。心中也是疑惑颇多,那小人参果告诉自己能修炼,说自己到了一个地方就明白,可是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是来到了什么地方,自己要怎么出去都不清楚。 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大殿里,也没有声音,玩密室逃脱,那也得给点提示。 他都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好长时间了,就算是什么神秘的传承之地那也有声音来告诉他该怎么闯关才能得到修炼的功法。再没有一点声音和动静他都会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或者变成疯子。 蒋钰在大殿绕了一圈也无果后,干脆的盘膝打坐起来,他不控制自己不去乱想那些糟糕的事情后果,他也决定打坐冥想是拒绝精神内耗最好的方法。 蒋钰打坐冥想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意识在慢慢的脱离自己的肉身,这感觉就和前世工厂发生爆炸时,自己的意识飞出蓝星时的那种感觉。 只是这一次的灵魂飘出肉身,让他感觉到这冰冷的大殿是那么的温暖舒服,让他忍不住都要哼出来了,也让他联想到传说中的飘飘欲仙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当他的手去触摸第五个光球时,光球上传来一道他读懂的声音“虚无”。 他再次摸第四根柱子上的光球时,这光球也传来一道“同光”的声音,为了验证他心中所想这声音应该是这些光球的叫法,他又在摸第六根柱子的光球时也传来了“太初”的声音。 后面他每一个光球都摸了一遍给他一种感觉,唯独第五根柱子上叫“虚无”的光球对他有一种亲和感,似乎他还能从这些光球传来的声音听出它们那股冰冷陌生的排斥距离感。 蒋钰猜测这光球可能会认人,也没有在乎,高兴的拿起那个叫“虚无”的光球把玩起来。 那光球传递给蒋钰一道信息:“应道者你愿意和我融为一体,共同抵御灾厄吗?” 蒋钰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融为一体,还有灾厄是什么,是你对灾难的称呼吗?”蒋钰的问话“虚无”光球在没有传递出意识给蒋钰。 蒋钰想到不管将来要面临的灾厄是什么,小人参果告诉他的是来到这个地方会对他修炼有好处。 既然来这里能给我带来修炼,还在乎什么灾厄,只要自己靠修炼变强大了,什么灾厄、什么妖魔鬼怪还不是统统镇压的份。 第6章 虚无光球传承的好处 蒋钰想通能修炼后给他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止于此,就对眼前的光球说愿意接受融为一体。 很快光球咻的一下向他的额头飞来,进入他的识海里。这虚无光球开始散发着九色光芒不断的向他身体四周扩散。 蒋钰在虚无传承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内部九色光芒散去后,身体周围正在被一种黑色的力量重塑,每一次重塑都让他痛苦不堪,他的意识也逐渐的陷入黑色深渊里...... 这就是蒋钰获得小人参果口中说的创世神殿里面的传承缘由。 然而,随着痛苦的加深,蒋钰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他的皮肤变得坚硬如铁,肌肉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同时身体重塑的过程中也体验到了灵魂的撕裂与重组,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每一次痛苦的折磨都让他的意识在生死边缘徘徊。 在一次次的生死边缘的痛苦坚持下,他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蒋钰脑海里的光球也传来了和他融为一体的信息。 蒋钰问能不能再次看见它时,光球告诉他闭上眼睛意识集中默念虚无就能看见它了。 蒋钰依照它的话行动起来,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再是那座大殿。 疑惑的问这是哪里时,小人参果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告诉他这是他的识海。 蒋钰听到这是自己来到了自己的识海,就开始观察打量了一番,这识海周围漆黑一片,唯独光球周围散发着九色光芒,像一颗太阳悬挂在高空之上。 蒋钰也在离光球不远处看到一个散发着绿光的物体,他好奇的走过去看看他的识海里散发的绿光又是什么存在。 蒋钰靠近这团绿光时才看清它的容貌居然是一尊残破的鼎,看着这尊残破的鼎,他觉得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蒋钰就问小人参果这鼎是从哪里来的。 小人参果对他说:“你不记得了吗?这破鼎还是你自己带来的。”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回答更加疑惑了,反问道:“我带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人参果提醒了一句“蓝星,古玩街”,蒋钰瞬间明白过来了。 明白为什么他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工厂发生爆炸,结果自己被一道白光击中,自己还顺带的享受了一趟免费的太空旅行,欣赏了一番宇宙的波澜壮阔奇景。 自己能活着转世,也是这残鼎的功劳,不然他是真的死了。 蒋钰对着残鼎说:“谢谢你救我一命把我带来这个世界,但是,我还得批评你,既然你把我带来这个世界来,至少要传给我一部修炼的逆天功法吧,让我修炼变强了也能给你修复你残破的鼎身不是。 还有,为什么你在我身体里的这些年不改造一下我的身体,给改变成逆天的修炼资质。” 蒋钰抱怨残鼎的各种不是时,小人参果开口对他说:“你错怪了这残鼎了,是我不让它这么做的,不然他将会被我打碎它这最后一点残躯。”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说这背后的一切都是他动的手脚,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人参果对他说:“蒋钰你还记得你在济州城参加霸刀宗的天赋检测发现的异常了吗?在要轮到你上去检测天赋时,这残鼎在向你的身体血液里散发着能量,被我发现察觉后就进来阻止它的行动。” 蒋钰听到后反应过来说:“那天我这么感觉我的心脏跳动的那么厉害,原来背后是你们两个在捣乱,那我被检测出没有修炼天赋也是你小人参果动的手脚,我可被你坑惨了,不行,小人参果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小人参果又开口说:“蒋钰你检测不出修炼天赋也错怪我了,这本来就是你身体的原因,为什么我会阻止这残鼎的行为,就是那天他想改变你的体质,我才不得已出手的原因,其他的我可没有乱来。” 蒋钰又疑惑的问:“你说是我身体的原因,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小人参果继续说道:“你的身体筋脉无论在什么宗门的天赋检测后都是废物的结果。然而,你这一身的筋脉在我们的眼里却是无比珍惜的宝贵。” 蒋钰开口说:“真是奇葩了,在别人眼里的废物却在你们这里成了宝贝。这天底下修炼废物的人多了去,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小人参果也知道是该透露一些信息给他了,开口说:“为什么这世界强大的修炼体质,像什么时间、空间之体,还有混沌之体我没有选择他们。 而是他们的筋脉造就了他们的时间、空间和混沌之体,这也让他们的修行天赋比起一般的体质修炼速度和感悟大道更加的恐怖。 一个纪元的时间里,这世间可能最多的时候会出现十来个这样的体质,有时候就寥寥几个。 可是要出现和你一样的这种筋脉的体质,也许一个纪元的时间都不会出现,甚至出现了后,当寻到这个人或者其他生灵时,又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他们为了能变强就修炼其他功法导致他们的筋脉发生改变,也是不符合我们的。 蒋钰听懂了小人参果的话,意思自己这副身体的筋脉废物的独具一格,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存在。就问小人参果自己既然得到这个光球了那自己要怎么修炼,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心法。 小人参果也爽快的小手一挥,蒋钰眼前就出现了一篇像甲骨文的字体,这些字体散发着九色光彩,没有什么金光闪闪,也没有透露着强悍恐怖的威压。 在蒋钰眼里这篇心法文字除了看不懂内容,其余的地方就是散发迷惑的九色光芒,就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蒋钰不满足的又问小人参果:“你说给我的好处就是一个会发九色光芒的光球,还有一篇看不懂的心法,就还没有其他实质的好处吗?” 小人参果想了一下说:“对于你来说有一点好处就是寿命无限长,后面领悟的道则比其他修炼者更多更快一点。” 蒋钰说:“寿命无限长我能理解,就是长生不死嘛,道则领悟快我就不明白了。” 小人参果说:“长生不死你只说对了一半,确切的说是长生,不死那还做不到,你要是遇到比你强大的敌人,他照样能取你性命。至于领悟道则等你踏上修行之路就知道了,我现在对你说你也不明白,还不如让你亲身体验过一回就明白了。” 第7章 蒋钰修炼(一) 蒋钰退出意识空间发现自己还在大殿内,见小人参果也出现在大殿里。 他好奇的问这座古老的大殿有什么用时,小人参果告诉他在这座大殿大殿里修炼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时。 蒋钰好奇的问为什么没有时间概念。 小人参果的回答他的是在这里不管你修炼多久,回到外面时还是你进来的那个时间,也可以自动调节这里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流速比例,例如外面过去一天的时间,这里面的时间你可以调节兑换到一年或者十年、甚至百年,随你你怎么想调多少年就能调多少年。 蒋钰惊讶的大呼牛掰,问这样的时间流比例可以随意的调整有没有使用限制。 小人参果回答说没有使用限制再次惊讶到蒋钰了。小人参果说了一句不过时,蒋钰竖起耳朵认真听了,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存在。 小人参果说进来这里面的生灵必须要考虑到他的寿命时间,如果一个只能活到九十九岁的人,你在他进来把时间流速调到一天比一百年,那他得一命呜呼了。 蒋钰心里明白过来了这么厉害的存在怎么会没有限制,原来局限性是在进来这空间内的生灵身上。 不过这大殿内的时间流速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之前小人参果告诉他在他同意接受了“虚无”光球的融合后的一个好处就是自己能够长生,这和什么获得长生系统的宿主差不多。 蒋钰又接着问:“没有空间的概念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大殿的空间可以变大变小。” 小人参果告诉他,和他所猜测的差不多,可以变大变小只是其中一个功能,这座大殿的空间可以无限大能装下任何物体,包括生命体。 蒋钰明白过来了对小人参果说:“这不是和储物戒一个功能嘛,无非就是空间大而已。” 小人参果见蒋钰那一脸鄙夷的表情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小看了这座大殿的强大之处了,只能对蒋钰说你小子别小看这座大殿,他以后还有好多功能等着你去发掘呢。 蒋钰听到这要到以后才能知道这个大殿的一些功能,就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情况是他该如何回去。 小人参果告诉他自己把意识集中到识海里的“虚无光球”,心里默念虚无归,就能回去他进来时的位置了,要想再次进入这座大殿里面,也是一样的意识集中到识海里的“虚无光球”默念一声虚无进,自然的就能随意进出了。 小人参果话才对蒋钰说完进出大殿的使用方法,蒋钰就迫不及待的尝试了一下。 只见蒋钰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意识沉入脑海里的光球面前默念“虚无归”的一瞬间,蒋钰就唰的一下消失在大殿里。 蒋钰出来后感觉到周围温暖的阳光和熟悉的空气时,忍不住闭上眼睛抬起双手深呼吸起来,嘴里念着还是原来熟悉的味道。 蒋钰在大殿里面给他的感觉不只是精神上的压抑还有一股岁月沧桑的厚重感。 小人参果在蒋钰出了大殿时,也跟着出来了,他坐在蒋钰的肩膀上说:“蒋钰感觉怎么样吧,是不是很厉害,我也没有骗你吧。” 小人参果的声音在蒋钰耳朵旁响起时,还给蒋钰吓的一哆嗦。蒋钰无奈的说:“你能不能总是那么的神出鬼没的,我虽然现在可以长生不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吓得变成短命鬼。” 小人参果不以为然的说没有那么严重,他严肃的告诉蒋钰既然知道怎么进出这座大殿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时间对蒋钰是最珍贵的,要让他抓紧时间赶紧修炼。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话觉得他说的对,虽然他现在能修炼了也能长生不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挥霍,但是他的父母家族和小镇的血海深仇是不能让他有松懈偷懒的时刻,他还要不断的变强寻找到蓝星,回到他爸爸妈妈面前向他们二老道一声平安。 想到这些蒋钰意识再次集中到脑海里的虚无光球面前默念“虚无进”。 蒋钰再次进来大殿里,就对虚空喊道:“小人参果你在哪里,我已经进来了,我接下来要怎么修炼?” 小人参果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蒋钰面前,开口问蒋钰:“你这段时间知打听知道的修炼境界有那些?” 蒋钰不思索的说:“我知道的就有锻体境和掘海境,往上的境界就不知道了。” 小人参果又开口问道:“那锻体境又分几层呢?为什么修炼的第一个境界要叫锻体境呢?而不是像你记忆中的蓝星说要叫炼气期呢。” 蒋钰瞬间惊讶了,这小人参果为什么会知道他前世的记忆,于是也在意小人参果的问题抗议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脑海里的那个世界,还有我身上的秘密被你知道了多少。” 小人参果见自己在给他普及修炼知识一不小心就说漏嘴,还透漏了这么严重的信息,想骗过这小子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厚着脸皮的说:“你别在意,我就只知道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不多。” 蒋钰也想明白了,他这么厉害肯定是瞒不过这小人参果的,既然知道了他前世的一些生活记忆,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小人参果也算得上半个故乡人。不然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总是那么格格不入的感觉。 蒋钰想明白后对小人参果说:“没事,你知道就知道了吧,至少我也有一个共同语言的倾诉对象不是?”你继续说为什么修炼的第一个境界要叫锻体境。 小人参果见蒋钰不再追问他如何得知那个世界的信息时暗自松了一口气。于是又给蒋钰普及说:“那是一个修行天赋极其厉害的大能创造的,在他生存的那一个纪元里,放眼整个宇宙星空内强大的生灵种族里,要么血脉强大,要么生下来身体就强悍无比,主导着这个世界。 人族还是孱弱无比,要血脉天赋没有血脉,要强大的体质没有强大的体质。 唯独一些天地宠儿才会诞生出像你在那个世界里说的那些什么时间、空间,混沌、荒古圣体等强大的修炼体质,可是这样的天才体质在庞大的人族基数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这个大能才刚开始接触修行时身体也是孱弱无比,他靠自己的天赋才开创了锻体境界,其实掘海境也是锻体境界的一部分,只是当时的人族没有他那样的机遇,他也考虑人族的不足之处就把掘海境给划出来作第二个修行的境界......关于这个大能的故事以后在给你说,现在要是说那位大能的故事,估计说上几年都讲不完。 小人参果又问蒋钰:“你知道锻体境界又分几层呢...... 第8章 蒋钰开始修炼(二) 锻体境分三层:“炼皮、锻筋、开脉,听说有厉害的天才能做到炼肉和锻骨的极境。蒋钰认真的说出他自己已知的锻体境界。 小人参果也没有说蒋钰的不对,继续开口说:“其实锻体境对于其他人来说有七层,分别是炼皮、炼肉、锻筋、锻骨、洗髓、开脉、血气纯阳,而血气纯阳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极境了。 可你不一样,你在开脉时就要其他人困难的多,别人只要打通九条主脉就可以进入到下一个掘海境界,而你则是要打通全身筋脉,连通你的丹田气海,而你还要对你的丹田进行开发挖掘。 所以在他人眼里血气纯阳是极境,而你的极境才是开脉掘丹田气海,你将会在这一层花费很长时间,最快三年五年,慢则十年都不一定。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话很是吃惊,他以为自己能有心法修炼,自己在锻体境界最多就花费一两年的时间,没有想象到有可能要那么久的修炼时间。 蒋钰感觉时间的紧迫,就对小人参果说:“我可以借助这座大殿的时间流速比修炼,不就能大大增加修炼速度了。” 小人参果再次告诉他,他说的那个修炼时间已经包含他在使用大殿的情况下了。 蒋钰心中不由得沉重起来,他不可能一直待到他把锻体修炼圆满,他还想到自己要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去打造属于他的势力,这个混乱的世界有些事情不只是单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蒋钰想明白后就问小人参果他接下来该如何修炼锻体境,小人参果告诉他,让他把意识进入识海。 进来识海后蒋钰按照小人参果的指导下,把意识触碰识海内那篇三千多字的心法经文上的开头第一个字上。小人参果告诉他锻体境的修炼让他从上面感悟。 蒋钰盘膝打坐后就开始专心的感悟第一个字,他慢慢从第一个字上感到他的千变万化,这个字有时变成一个站立的人平展开双手成一个“十”的形状,有时又变成弯下腰的人要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物体的形状。就在蒋钰不断的感悟下,他的灵魂力量在不断的增强。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蒋钰也从第一个字的变化完全感悟了一遍,他也明悟了自己的锻体境该如何修炼了。 意识恢复睁开眼睛后,蒋钰就开始在大殿内打起拳法来,有时候他的一些动作和他从那个字上感悟的变化形状一模一样。 就这样蒋钰不知疲倦的打完一遍又一遍的动作拳法,他也能渐渐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变化,皮肉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肌肉也没有紧绷的感觉,甚至是他还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肤在排出一些分泌物就和在蒸桑拿时,出一身汗的感觉。 蒋钰没有看到的是随着他不断的做出那些奇怪的动作时,在他衣服隐藏下的肌肤不断的金光闪耀,有时又散发九色光芒,有时又是漆黑如墨的黑色光芒。 这些动作蒋钰打练了三遍后,就已经精疲力尽,后力不迭的一下子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蒋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一股刺鼻异味吸入鼻腔时,给他干的差点就吐了。 他四周闻了一下才发现这股异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也感觉到身体的难受,无奈只好出了大殿回到自己的住处。 回到小院时他拿出木桶来到井边打水,木桶的水装满后,他用平常的力气拎起桶把手,咔嚓一声,木桶把手断裂水洒了一地。 他以为是木桶把手不牢固的原因,准备捡起木桶时他才看见右手上断裂的木质把手已经变成碎末。 他瞬间疑惑了,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感觉自己也没有用到多大力气,怎么这木质把手就变成碎木屑了。 小人参果出来到他的眼前开口说:“怎么样,这力量强不强大,你去城外找一个巨大的石头,看看能不能举起来。”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提议后,也不管身上的难闻气味,快速的朝城外跑去,也不管经过其他路人对他做出遮掩鼻子和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很快来到城外一座山附近,他也找到一块巨石,此刻他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虽然他之前的力量也是惊人,那是相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对寻常修士来看,特别是锻体境修士一比,这惊人的力量就显得那么的平常了。 蒋钰曲腿蹲腰,双手抱着巨石一用力,巨石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来了,他也感知到这块巨石的重量对他来说就如同举起十公斤的重量。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少斤的力量。 他放下巨石的那一刻,轰隆一声,周围一阵地动山摇,树林里的鸟儿都惊吓的四处飞散。 蒋钰这时才想起自己正要打水洗澡呢,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跑到附近河流里冲洗了一番。他 回去后买了些食物填饱肚子,吃饭期间他想起之前小人参果介绍大殿的空间时有储物的功能后,又花了一大笔钱囤积了好多食材放在大殿里,又继续进入大殿里开始修炼起来。 空旷的大殿内,蒋钰静静地盘坐在灰黑色材质的地上,双手结印,双目紧闭,呼吸与大殿内的灵气同步,进入了一种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大殿的四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在甲的修炼下逐渐亮起,时而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和九色光彩,与蒋钰体内的真气相互呼应,这些灵气生成的九种颜色的虚无真气不断的滋养着蒋钰皮肤和肌肉,在这些虚无真气的蕴养滋润下,肌肉皮肤如同羊脂玉般晶莹剔透。 蒋钰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旋,将大殿内的灵气不断吸入体内,他的修为在这不知疲倦的修炼中稳步提升。 大殿的地面上,因为蒋钰长时间的修炼,已经形成了一滩水泽,这是他坚持不懈的证明。 随着时间的流逝,蒋钰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仿佛与这座大殿融为一体,他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蒋钰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锻体境界的炼皮、炼肉两个层次了,接下来是锻筋和锻骨的修炼。 蒋钰突破后没有急着继续锻炼,小人参果告诉他每当他在一个境界突破一层后,就必须停下来适应他全身暴涨的力量,待到他什么时候习惯了,在继续进行下一个境界的修炼。 无奈蒋钰只好出了大殿,刚好他也要继续补充食材。上一次的食材已经被他吃完了,好多都是素菜没有多少能量给他补充体力。 而且这一次的食材他打算肉食占大部分,就必须去更远的深山里打猎,附近山上的动物都被城里居住的人们捕获的差不多了。 第9章 小人参果的来历 在蒋钰进入深山密林里捕获猎物时,却不知道小人参果已经离开他的身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茫茫浩瀚宇宙中,从行星,恒星,太阳系,星河系,星系群,超星系群不断缩小成一些斑点时,到可以一窥整个宇宙全貌。 这时的宇宙仿佛一个气泡焕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而像一个气泡一样的宇宙有着无数个。 宇宙在不断缩小时,这些个气泡一样的宇宙却形成了一棵树形状。 这棵无数宇宙气泡形成的树却是横倒着漂浮在这茫茫黑色虚无中。 而这棵宇宙树分叉成九个树枝,每个树枝末端挂着九个奇形怪状物体,仿佛是这棵树结出来的果实。 这些奇形怪状的果实发出“咿咿呀呀”嘈杂的争吵声。这些“咿咿呀呀”的争吵声翻译过来就是:“这次灾厄将要来临,轮到谁去挑选应劫生灵做它的应道者,来镇压这些可恶的吸血灾厄。” 其中一个板砖样子但长有着人类手脚的发话道:“这次好像轮到五哥了,对对对,就是轮到五哥了。” “五哥在哪呢?” “五哥,五弟你又捣乱跑哪里去了。”其余的发话呼喊道。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小肚兜,头顶有一棵树叶状发型,其余地方就和人类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很小很萌,可可爱爱的。 这不是跟随在蒋钰身边的哪个小人参果么。 这人参果一样的小精灵不停地在这宇宙树飞来飞去,翻身旋转,时不时飞进宇宙树里面的宇宙里翱翔,玩得不亦乐乎。 这个小人参果精灵听到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在呼唤它。 便‘嗖’的一声从宇宙树里面的一个宇宙里飞出来。 来到它们面前奶声奶气的说:“怎么这么快就到我了,算算这个纪元不是该到四姐了吗?” “嘻嘻,五弟确实到你了,属于四姐我的那个纪元可是过得好快呀。那还是受了三哥的福泽,在三哥镇守的那个纪元里,三哥和它的应道者可是强悍得离谱,把它们都打得元气大伤。” “轮到我时这些灾厄们就没有翻起什么浪花了,怎么形容呢,就像这宇宙星系里的一中很小很小还很弱很弱的毛毛虫那样‘噗嗤’地放了个屁。”四姐说完后,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人参果一样的小精灵听完它四姐的话后就立马哭丧着脸抱怨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还有看幸灾乐祸的给小人参果说:“五哥,看这一次灾厄暴动情况可比上次三哥镇守时还要厉害哦!你可当心点别阴沟里翻船,那乐子可就大了,嘿嘿!” 小人参果听到六弟的话,瞬间躺在宇宙树枝上嚎啕大哭,你们欺负小孩,你们欺负小孩。 “行了行了五弟别在哪里卖惨了,都活那么久的了。你以你的样子创造了人类这个生灵,我们每次应劫你都在背后捣乱给人类生灵撑腰。这次灾厄降临人类是抗衡灾厄的主力,也因为你的捣乱,搅乱了命运的齿轮。还得给你擦屁股,我们每个都要轮值镇守一个轮回才能让命运齿轮回到正轨。” 小人参果听到三哥毫不留情面的说它,只能‘嘿嘿’尴尬一笑。 小人参果看到这一次灾厄侵蚀的异常猛烈,想逃过命运齿轮的轮回镇守任务是不可能了,这一次不是累死也要脱层皮,谁让自己玩过头了。 还是想想办法从几位哥哥姐姐那里套点好东西,至少自己能轻松些,八弟九弟离成型还不知道要多少个纪元。从六弟七弟那点更拿不出来好东西了。 “三哥,三哥你镇守的那个纪元里,你和你的应道者那么强悍一定还留下不少好宝贝,能不能分我点,求求三哥了。” “停停停,打住。我那个纪元是弄了不少好宝贝,我只带了一两个回来,轮到你四姐镇守时都给你四姐了。” “要不这样,你先去找到你的应道者,到时候我会通知我的应道者到时候帮帮你的应道者。” “嗯,说起来我的应道者和你的应道者之间还有一点因果牵连。” 感谢三哥,三哥无敌! 小参果得到它三哥的承诺后,开心向宇宙树内飞去,寻找它的应道者。 大脑就传来它三哥冰冷的嘱托声:“小五镇守期间别玩过头了,必须遵守镇守命运齿轮规则,你敢乱来就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它每经过一个宇宙时都会对宇宙内一些修为强大的生灵的屁股猛踢一脚,踢完就闪开,发泄心中的不快。 给这些强者惊得怒吼连连,有些强者沉睡闭关的星球被强大的能量扩散瞬间化为齑粉。 它这一脚虽对这些强者没有实质伤害,但侮辱性极强。就这样小人参果飞过几个宇宙,踢了数不清的强者屁股也没有了兴趣。 便思索着怎么找它的应道者,如果自己这段时间玩过头了,时间长河划过这宇宙时,可能它的应道者都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有可能在宇宙中因为什么意外化为灰烬,不能轮回就此消失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恨就就那该死的镇守规则:“镇守纪元的应劫者不能自己动手清除这些灾厄,只能培养自己的应道者,让应道者变强去抵抗这些灾厄。” 还得赶紧早点找到应道者好,让应道者从不会修为开始培养,打好基础后面成长空间要好得多,如果应道者有了修为,还得让他转世重修,虽然没什么难度可就是太麻烦了因素变化不好控制。 小人参果思索了一会,高兴揪了揪头顶的叶子说:“有了,立即启动双眼,那双眼发出七彩光芒飞快的扫过灾厄泛滥的每一个宇宙。” 终于找到了,小人参果立即飞去…… 这也是蒋钰为什么能够获得小人参果传承的因果缘由。 蒋钰也不知道的是,在他接受虚无传承的那一刻,宇宙深处各方强者感应到命运齿轮的变化,纷纷做出布局和应对。 一个安静的泛着绿色的星球大陆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中也不自己旋转,只见一颗太阳在围绕着这个星球旋转。 在这颗绿色星球内有好多植被覆盖了这大陆,也有蓝色的大海。 这个星球陆地占六成多,海洋只有三成多,而这海洋却处于这个星球的赤道附近,把大陆分成两半,这星球的两极被白色的雪覆盖着。 在这星球庞大的陆上有一个小村庄,这小村庄是篱笆作墙茅草当房顶盖成房子,就这样款式房子的小村庄有着二十多间。 这个星球大陆上多数都是妖兽生存着,而人类就只有这个小村庄这二十多家。 而这二十多间房子包围的一间茅草房在炊烟升起。厨房里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系着黑色围裙,头顶着头巾,身材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夫人在忙着炒菜。 当这妇人转过身时,那漂亮得让天地失色的脸蛋上有一些烟灰染在脸上,但这也不影响到这女子的容颜,女子的这番装扮到是别有一些风味。 女子做好饭端上桌子后便喊道:“当家的快来吃饭了。” 只见那男子也是一副地里庄家汉的装扮,披着外套才施施然的从屋里掀开门帘来到桌子前坐下来准备吃饭,女子摆好碗筷后也坐下来。 男子问道:“咱们的宝贝女儿在哪里玩呢?”男子神识一扫,便看到自己女儿在村子外拿着小鱼干逗着一只小动物,这个小动物凑近一看可不简单,居然是一只黑色的麒麟。 男子就大声喊到:“霁雅别玩了,快来吃饭了。” 他们的女儿一看才三四岁大,在和麒麟小兽玩得正兴起也顾不上吃饭。 就回道:“爹爹我不饿,我在喂小狗狗吃小鱼干呢。”男子听到女儿的话也不多说什么,由着女儿在那玩。 男子拿起碗吃饭时,那美丽妇人开口说到:“这次灾厄降临,比上上个纪元来得还要凶猛,你要参与吗?这灾厄上上个纪元被你打的元气大伤,上个纪元倒是没有掀起大的波澜。” 男子说到:“这个纪元灾厄降临轮不到我了,已经有了新的应道者来处理了。” 只是……男子欲言又止。 女子问道:“有新的应道者处理那是好事啊,至少你也不是那么忙,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女子手指撩起一缕青丝别进头巾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女子也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男子说道:“那应道者和我们的女儿小霁雅有着情感纠缠,而此次的灾厄厉害无比危险也比较大,我还不能直接插手,只能帮衬一点,可这帮衬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女子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碗筷,静静地看着男子。良久说到:“我们从微末相识,一起和你征战星空,征战完星空,又征战时间长河防止那些偷渡岁月者,快要征战完了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强大的灾厄降临了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征战。” “只为了好好的生活下去,寻到安静祥和没有杀戮的地方,过着我们想象中一对凡间夫妇那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儿女绕漆。” “现如今陪伴我们的同伴还有多少活着,就那么三五家,就在这小村庄里。这期间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没感觉吗?” “还要让我们的小霁雅也去在经历我们一样的苦吗?” 女子说着说着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男子听到自己的爱人质问,抬头望着房顶,久久无言。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女子问道。 男子站起来到女子身旁搂着女子到:“没有,我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推演的结果也还是避不开,逃不过。” 女子问到:“那要怎么安排小霁雅他们两个相遇?” 男子想了想说:“还是和我们相遇的那样吧!这样感情深厚些。” 第10章 朝局动荡伊始 大夏朝天武七百八十三年,深秋季节,大夏朝堂得知与他们相接壤的哈喇撒旦国举兵入侵,一时间上朝的大臣们惊慌失措,硝烟弥漫的气氛充斥整个朝堂。 据他们一些有权有势的大臣得知的信息来看,这次哈喇撒旦国大举入侵可谓是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这次夏朝可能有亡国的危险。 毕竟大夏朝廷刚刚渡过饥荒旱涝使得国库空虚,若是派兵出征必定伤亡惨重。 皇帝一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找朝臣商议的结果又是主战的武将和主和的文官们争论不休,甚至过分的如同市井小民口吐芬芳。 文官主和是觉得派兵出征要打多久时间都是未知数,期间需要的大量粮草,以及军饷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议和的话无非就是割地赔偿,待到两三年后,国家缓过劲来,国库充实,粮草多余在派兵收回失地。 而文官这一提议,瞬间让武将们颜面扫地,觉得各地赔偿丢了大夏的脊梁骨,不想被后世子孙戳脊梁骨,宁可马革裹尸还也要打击二哈国(武将给哈喇撒旦国起的绰号)的嚣张气焰。 大夏皇帝一时间头疼不已,不愿意打仗又得面对狮子大开口的哈喇撒旦国的巨额赔偿款。 想打仗朝中又没有可以担当此次重任的主帅,朝中的将军老的老小的小,唯一他看好的女婿驸马蒋国公一家却一夜间惨遭杀害,至今凶手还查不到。 一旦派将带兵出征打不过就可能会有亡国下场,打赢了后的好处就是国家未来十几年都不用担心再有他国入侵的大好局面。 就在每天的朝会中皇帝、武将、文官还在犹豫不决争论是战是和的话题而一筹莫展时,有人向皇帝举荐了一位谋士。 说这位谋士才智不凡愿意为当下之际献上一点绵薄之力为国分忧。皇帝听到自家臣子的举荐,只好答应了,毕竟现在没有好的良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皇帝宣召了那位谋士进殿,在那位谋士进殿前就还有的文官大臣心中鄙夷着就是一些读了几年圣贤书就自认为自己才情不输先贤的穷酸书生而已,他们在场的那一位文官大臣无不是十年寒窗苦读,满腹经纶。他们都想不出的好办法,就凭他能解决。 直到这位谋士被宣召进殿面见皇帝时,大臣们才看到一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手持一把折扇的男子,男子浑身散发着一股无比自信的气质。也让那些有异议的臣子心中信服了几分。 这位谋士进殿后朝皇帝磕头高呼万岁,自我介绍了说:“草民欧阳韵杰,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就问:“欧阳韵杰有臣子举荐你说你这次哈喇撒旦国入侵有良好计策献上,不知你的计策是什么说来给各位大臣们听听,讨论讨论,也让朕看看你,是不是如推荐你的臣子说的那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欧阳韵杰得到皇帝允许就躬身作揖回答:“草民谢过陛下。” 欧阳韵杰开始给皇帝和朝廷大臣们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卖了一个关子说:“当前各位大臣一直为征兵讨伐和议和的争论商讨不出结果。” 有大臣这气不过怼了一句:这不是废话吗,自古武主战、文主和,还用你说出来,如果你就这样的才情,还是早点退下别丢了脸面。 欧阳韵杰被这位大人挤兑也面不改色的说:“这位大人别心急,我这是说出当前各位大人困惑的两难局面而已,希望大人耐心听草民一一详细到来。” 皇帝见自家臣子耐不住性子便敲打了一句,“你要是没有耐心就到殿外候着,别影响诸位。” “其他人有什么不满待这位欧阳才子说完后再议论,谁还要是出来打岔,就不要怪朕不讲君臣情面了。” 那位跳出来的大臣见皇帝不悦,也只好沉默不言。 欧阳韵杰得到皇帝的保证后就继续给皇帝们分析着。 若是按照武将大人的意愿派兵出战,将会面临两个问题:第一,朝中的武将青黄不接,没有可担当此任的统帅。 第二问题是,我天朝刚刚经历旱涝灾害造成国库空虚、粮草不济,一旦派兵前线的军队后勤补给难以为继。要解决这两个问题说难也不难,毕竟我大夏以武立国七百多年,武艺高强之辈犹如过江之鲫。 要解决武将青黄不接的问题,皇上可以模仿笼络天下英才那样,实行了科举制度给天下寒门学子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向天下习武之人实行武举制度给他们一个排名榜,这武举制度实行起来也非常简单。 到时候皇上你颁布一道旨意:就说我大夏自以武立国来,想看看谁的武艺高强,谁能上百强榜。 让他们比武切磋,武艺高强排名靠前的给他们一些例如:什么“冠勇三军的英勇候,什么刀法、剑法宗师的虚名称号。 各位大臣想必以为这些人怎么会为了一点名头会打生打死的为朝廷卖命出力,他们也不愿意受朝廷规矩束缚。 其实不然,只是各位大人久居朝堂对江湖武人的了解知之甚少,这些江湖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些称号。 江湖想必这些习武之人肯定会为了这些名头来参加这武举的,大人们在暗中观察选取合适愿意为国效力的有用之才。” 皇帝和各位大臣听了这位欧阳韵杰的细致分析和解决方案,已经豁然明白。 他们也不是傻子,一经提点就想通其中关键。 皇帝皱眉的眉头也舒解轻松了许多。 又开金口说:“还有第二个问题呢?欧阳小友你也继续道来。” 各位大臣见皇帝对欧阳韵杰的称呼都变了,知道皇帝心中已经认可了他的方案。 欧阳韵杰见皇帝继续追问,也不敢多卖关子,抱拳作揖说道:“解决了前面第一个问题,后续就是第二个接踵而来的粮草军饷问题,打一场战争所花费的白银不可估量,同时议和各地赔偿的白银又何尝不是一笔巨款,要解决钱银问题也不难。” 皇帝见欧阳韵杰不说话就问:“有何不难,你只需如实道来。” 欧阳韵杰见皇帝发话了,就赶紧跪下来说:“草民希望皇上恕臣无罪。” “你只需说来就是,不管内容有多荒谬朕都恕你无罪。” 欧阳韵杰继续跪在地上说:“无论是派兵出征花费的银子,还是议和赔偿的银子都是一笔巨款,都是在透支国家未来的收入。” 大人们为何不把国家经营的一些赚钱的资产如矿产、食盐之类的收益按占比卖给一些富商,至于这些富商想要在这些赚钱的资产上获取多大的利润,就看他们出资多少来决定他们比例。” 若是蒋钰也在朝堂上听见这个欧阳韵杰的话肯定会直呼:“好家伙,都开始玩起股票了,都怀疑这位欧阳韵杰也是一位穿越者。” 皇帝和朝中大臣听到这个欧阳韵杰新奇的解决是以卖国家资产来筹集军饷各个是议论纷纷,这是亘古以来闻所未闻的方法。也在商讨这方案的可行性。 第11章 名动京都 皇帝也思索了欧阳韵杰说的方案,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担忧的是这个方案是历朝历代都没有实施的过的方案,于是就开口问:“诸位大臣觉得欧阳小友的方案如何?” 皇帝见各位大臣没有站出来说道一二,无奈的只好宣布退朝,让他们回家再思考一番,明天的早朝拿出决定方案,毕竟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皇帝对身旁太监说:“传话让威国公,陈宰相和户部尚书赵伯爵到御书房一趟。”太监领命后就朝着几位大臣小跑追去。 威国公刚下朝就走向宰相大人面前问道:“宰相大人,你说这个欧阳韵杰说的方案可行吗?陛下会采纳吗?还有这个是大人的手笔吗?” 宰相见威国公走来拱手作揖问候:“国公大人有礼了,国公大人你这些疑惑问题我也在纳闷呢,安排欧阳韵杰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可不是我的手笔,若我有这想法早就禀告陛下了。我还以为你们军方为了出征讨伐,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人才,让他在殿前说服陛下好同意出征的。” 威国公说:“这既然不是你我的手笔,可是推荐此人的好像是你们文官一派,还是你的门生啊。” 陈宰相想了想说:“可我事先不知情啊,这个人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就在两人讨论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唤他们,回头一看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跑来,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知道是皇帝陛下要留下他们在商讨刚刚的事情了。 太监公公气喘的来到两位大人面前说:“二位大人留步,陛下有事相商,请两位大人移步到御书房一叙。” 随后威国公和陈宰相就跟随太监公公朝御书房走去。 三人来到御书房就见户部尚书赵伯爵已在站着,威国公一进来就走到户部尚书赵伯爵身旁用手碰了一下问道:“赵大人来的早,现在是什么情况。” 赵尚书斜了威国公一眼说:“我也不知道,不如劳烦国公大人去问一下。” 威国公无奈嘿了一声,只好不出声,只能看皇帝陛下有什么安排。皇帝见太监回来禀告说:“陛下威国公和宰相大人都到齐了。” 皇帝一脸操心疲惫的样子从帘幕后走了出来,就开口说:“都是朝中老臣了不用行礼了,下朝后就叫三位到御书房是想看看三位对今天这位欧阳韵杰阐述的问题与解决方案的看法。” “三位都是朝廷重臣身居高位,难道就没有自己的见解吗?”皇帝开始询问三位意见,只见三位站着不动没有谁要出头发表意见的。 就开始点名问:“威国公还是你先来吧,毕竟是两朝老臣了,军中大将都以你为首,要不要派兵出征,你心里就没有点决策见解说不过去吧!” 威国公见此时也知道国家情况不容乐观,也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刻,只好沉思了片刻说:“朝中没有合适的主帅实属无奈,朝廷向江湖人推行江湖人排名榜,也借机推行武举制度是很好的能解决我朝主将高端战力缺失的问题。”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这些江湖修行人是武艺高强单打独斗没有问题,若让他们领兵打仗风险就大了,毕竟带兵打仗讲的是军队指挥协同作战能力。老臣想到的就有这么多了。” 皇帝也不为难威国公,毕竟威国公是从军卒出身,也不认识几个字,能获得如今成就地位全靠脑袋别腰间勇猛杀敌获取军功才达到的,也不过多勉强他。 随之把问题丢给宰相。“宰相大人你的看法又是什么呢?” 宰相陈濡林沉思一会开口说:“威国公刚刚说的也是我心中其中一点所想。” 另外的我想补充两点是, 一我们何不如在推行武举制度时不仅要考察他们的武艺,还要考察他们的兵法。这样朝廷不仅能看出江湖人如今发展到什么程度的底蕴,也能从中获得我们想要的将才,一些上榜没有统帅之才的人愿意接受朝廷招抚的也可以任职一些百夫长、千夫长、旗牌令的小职位。 这第二一点嘛,既能挽回朝廷无将可派的颜面,又能解决降低今年旱涝带来的灾荒恐慌,若是这些江湖人大部分为朝廷所用,还能解决一些地方的混乱。” 皇帝听着宰相的看法高兴的忍不住点头,直到听见地方混乱,又开口问:“地方混乱又是怎么回事?” 宰相立即说道:“这是因为饥荒造成的,有些武者为了解决温饱聚众打家劫舍一些富人的粮食和钱财,甚至有实力的江湖人聚众占山为王,竖起‘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旗帜。不过对于眼前的敌国入侵都是小打小闹,有各地郡守的府兵就能镇压。” 皇帝听后只能忍受住,毕竟这些都是廯疾毒瘤,渡过这次国战危机,这些跳蚤在兴风作浪,元气恢复后必定在派兵清剿。 皇帝又继续把问题踢给户部尚书赵伯爵。 “伯爵大人又是对欧阳韵杰的那种一卖国家铁矿、食盐重要资源的收益占比给富商的方案是怎么看的,毕竟国家的钱袋子是掌握在你手中,你可比朕清楚的多。” 户部尚书立即回答道:“陛下从这欧阳韵杰的说出这方案后,微臣就一直在思索这个方法,可我思索至今也不得其中奥秘。 “如果说是把矿产、食盐等重要资源卖以高价格卖给富商我倒是还能理解,把这些重要资源的收成部分按占比卖给富商出钱的多少,这是亘古未有的事情,这些富商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相信呢。”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欧阳韵杰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待会回去,你就上门拜访一下这个欧阳韵杰,记住上门拜访一定记得带上礼物。” 你此行就说自己想见识一下这位奇人异士。” 皇帝说到带上礼物时,已经双手拉着户部尚书的右手,一脸认真的说着,最后还给户部尚书一个你懂的表情。 还有一点不好信息我给你们说一下:“这次哈喇撒旦国强势来犯,也是受其国内的修炼宗门的支持。” “可惜我们国家的宗门情况也不容乐观啊,这一仗不得不打,已经不是议和就能解决的。” “既然要打不求大获全胜,能抵挡住他们南下的铁蹄也是非常好的情况,至于武将新星骠骑大将军就驻守在南部边疆也要在北征大军出发前,让他今早做出应对突发状况的决策。” 朕希望各位在这特殊困难时刻各尽其职,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不然到时候各位都是亡国奴、阶下囚。 第12章 欧阳韵杰来历惊人 欧阳韵杰从朝堂回到住处后,京都就有好多达官贵人开始吩咐自己手中的探子开始打探欧阳韵杰的住处。 甚至有的在朝中做官的他国奸细冒着风险把今天朝堂发生的情况给幕后主人传信。 这京都可谓是暗潮汹涌,局势波云诡谲,欧阳韵杰的这一行动如同扔进一处深渊的巨石,惊起惊涛骇浪。 若是他今天在朝堂的一番言论被皇帝采纳实施的话,好多盯着大夏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势力一番心血将会付诸流水。 因为实行武举制度给朝廷筛选有用的将才是妥妥的阳谋。 毕竟这些年来效忠大夏有实力的武将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死于回京述职的途中,朝中武将损失巨大。 武将们有后代的年纪又小,虽说将门虎父无犬子、少年出英雄豪杰,可也需要时间给他们成长,这次哈喇撒旦国举兵来犯太突然,也承担不起父辈的责任 其中大夏军方损失最严重的当属蒋国公一家惨遭灭门,蒋国公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军中翘楚,不仅实力强悍,兵法谋虑也是样样精通,还有一个身份是皇帝的女婿驸马爷,对皇室忠心耿耿。 要覆灭大夏国就绕不开这位蒋国公,蒋国公也成了这些人不得不提前拔除的棋子。 欧阳韵杰回到小院住处,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立即躺在小院亭子下的摇椅休憩起来。 一个身着绿色长裙丫鬟打扮,长相美丽的女子见自家公子回来了,立即泡好茶放在摇椅一旁,拿起扇子给欧阳韵杰驱热。 扇了一会扇子,欧阳韵杰伸出手喊道:“水”。 美丽的女子立刻倒好水递到欧阳韵杰手中。 丫鬟见自家少爷醒来就开口关心说道:“公子这次进宫面见大夏皇帝肯定忙累坏了。” “可我有一事不解,我刚刚得知消息公子这次进宫居然是为他们出谋划策如何破解这次哈喇撒旦国举兵来犯的事情,这不是与我们之前要覆灭大夏国的决策背道而驰吗?” 欧阳韵杰也一脸无奈的说:“我也不愿意这样做啊,可惜我高估了大夏朝这些当官的智商,也低估了其他暗中势力覆灭大夏朝的决心和毅力,这也导致大夏灭亡的脚步被加快了。”欧阳韵杰还顺手敲敲脑袋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你可知少爷我现在多头疼,既要为了覆灭大夏朝而布局,又要担心大夏朝灭亡的太快,没有撑到相传的那个预言时间。”欧阳韵杰又气得喝了一大口茶水。 美丽绿衣丫鬟听到自家公子的抱怨噗嗤笑了一声说:“谁让公子你当初要说出大夏国祚不超八百年的话。” 欧阳韵杰见自己的一个丫鬟竟然胆大的嘲讽起自己,双手捏着女子漂亮的脸蛋说:“好你个丫头居然敢嘲笑你家公子,皮子是不是痒了,讨打。” 绿衣丫鬟女子立即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开口说 :“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嘲笑公子了,请公子责罚。”女子说完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等着被惩罚,结果被一只温暖大手搂住纤细腰肢,一个重心不稳就躺在欧阳韵杰的怀抱里。 欧阳韵杰一脸坏笑的说:“奴婢做错事当然要惩罚,不然就是奴大欺主的。”欧阳韵杰说完就伸手去挠绿衣丫鬟的腋窝。 美丽绿衣女子痒的咯咯笑个不停,坚持了一会就开口求饶道:“女婢再也不敢了,请公子放过。” 欧阳韵杰见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放过怀中女子。 美丽绿衣女子见自家公子放过自己,立即起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美丽绿衣女子又继续开口说:“公子是担心大夏国不到那个时候灭亡,既要承担因果反噬,还担心得不到那样东西,这一万年来的心血谋划就白白化为一滩泡影了。” 欧阳韵杰端正了语气说:“你知说对了一半,那东西对我来说也不是太过重要可有可无。这几天我突然发现这方天地天机混乱不堪,我尝试着推演了一番细节,结果就遭到反噬。” “我只推测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这方天地的天道将会遭逢大变,不仅有大批天骄出世,还有各路妖魔鬼怪登台唱戏,这个世界将会被这些天骄的气运影响,迎来一次巨大的转变。” “是大机缘也是大灾难。” 美丽绿衣女子惊讶道:“怎么会有天骄的气运影响能影响到这方天地的天道。” “我只知道的是一些天骄的气运都是他们出生的地界赋予给他们的,无非就是天之骄子、天道宠儿的说法,可是在这小世界里这气运也是有局限的啊。” 欧阳韵杰又继续和女子说:“这也是我疑惑的原因,我继续推演这些天骄的来路就遭到严重反噬,还好有这法宝抵挡了大部分反噬。” 却见欧阳韵杰拿着手中的一个不知名的金属材质镶嵌着开裂大半玉珠子来回搓动着。我也大概知道为什么我们来这里要花费那么长时间等待的目的了。 这时,一位管家进来向欧阳韵杰禀告道:“公子,小人有事要禀告。” 欧阳韵杰开口问道是什么事情? 管家男子回答说:“外面有好多夏朝的大臣递来拜帖要求见上公子一面。” 欧阳韵杰听后‘哦’了一声说:“这些人消息可真灵,这么快就找到我的住处来了。” 管家回答说:“毕竟这院子公子也没有做过多布置,公子愿意进宫面见皇帝就没打算过要藏,他们想找到这里花费一些代价还是能找到的。” “李管家,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开窍了不少,人也变聪明了。”欧阳韵杰打趣道。 李管家恭谨的拍马屁说:“这还不是公子调教的好,也受到公子的聪明才智影响。” “这次来的都有哪些朝中大臣的拜帖,就没有一个登门拜访的?像什么太子、宰相、国公之类的?”欧阳韵杰问道。 李管家:“这些身份高贵的没有亲自来,只是让下人递上拜帖请公子到府上一叙。不过户部尚书倒是提着重礼而来。” 欧阳韵杰无奈说:“看来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寻常布衣身份还不值得他们登门造访。”这些人既当又立,架子端得太高,一点礼贤下士的样子也不做作,怪不得国家一遇到大点的事就没有人能挑起担子,这样的国家注定迟早是要灭亡的。” 李管家只好赔笑说:“公子说的对,公子说的对。” 美丽绿衣女子却开口说:“能有今天这局面大部分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欧阳韵杰听到这话一想:“你说的也对哦。”立即吩咐李管家:“你出去把户部尚书请进来,顺便把其他所有官员的拜帖都收下,至于来的芝麻绿豆官员你自己想办法打发就是。” 很快,李管家就带着户部尚书进了院子堂屋,给户部尚书沏上一壶茶就说道:“大人稍等片刻,我家公子马上就能来与大人一见。” 户部尚书见进来没有看到欧阳韵杰只好说:“无妨,我坐着等就行,管家你有事就先去忙。” 这时换了一身服饰的欧阳韵杰手拿着折扇走进来,见户部尚书做在哪里,随即双手抱拳作揖行礼说:“草民姗姗来迟望大人海涵,莫要怪罪。” “小人也是生平第一上朝面见皇帝,不仅被皇帝天威震慑住,也被文武百官的威严所慑,在宫殿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害怕说错话都紧张的出了一身汗,才一回到家就沐浴了一番,换了件衣服。实在抱歉,抱歉。” 户部尚书听着欧阳韵杰一番赔礼道歉在加上一些无关痛痒的解释说辞,这些说辞看似会丢了面子,可是细细一想也不无道理,毕竟第一次上朝面见皇帝和文武百官,能在那样的气氛下能有条不紊的说完那些见解已经不容易了。 虽然欧阳韵杰一再强调自己殿前失仪的事情,毕竟自己是来有求于他的哪能和他计较这么多,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小气。 户部尚书立即说道:“欧阳公子说笑了,你白天在金銮殿前的那一番计策言论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亘古至今前所从未有过,至今还余音绕梁,回荡在赵某耳中。这不是本官特地携带一些礼物前来感谢欧阳小友替国家出谋划策的功劳。” 欧阳韵杰听着他拍马屁的称赞很是吃味心里鄙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亘古至今未曾有过,这手段在这方世界的一万多年里早就被他换着花样的玩了好多遍。历朝史书中只要有关于他这方面的都被他改写了,后世自然就没有人知道了” 欧阳韵杰心里虽是这么想,嘴上却说:“尚书大人你来就来了,怎么还携带如此重礼,让小人惶恐不安,情难自已,为国家能贡献上一份力,本应该是我们这些百姓该做的事情不是。不知尚书大人这次亲自登门拜访有何指教,让草民受宠若惊。” 户部尚书立即说:“欧阳小友这么说就见外了,说本人来指教却到是谈不上,我这次亲自前来到是有些关于今天朝堂上小友说的其中一个方案困惑不已,想让欧阳小友指教一二。” 第13章 残鼎的传承——大梦幻心经 小人参果告诉他不是要熟练的掌控他新增加的力量嘛,那他也趁此机会进山既能打猎获取食物,又能适应修炼后身体的增加的力量可谓一举两得。 想通这些后,他来到他学艺的铁匠铺,花了一些钱财和铁匠师傅说明来意,要借铁匠铺的工具打造一些工具。 铁匠铺老板知道蒋钰的来意后,也非常客气的同意了蒋钰的要求,毕竟他打算把自己的手艺传授给蒋钰呢,蒋钰这两个月以来的表现可是深得他的心意。 随着蒋钰的修炼力量的增加,他打铁的速度也快了好多倍,这一幕被铁匠铺老板看到后,牙齿都惊掉了一地。蒋钰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把复合弓的部件打造好后,也没有当着铁匠师傅的面进行组合尝试威力,也朝铁匠老板买了一些箭簇就回家去了。 蒋钰回到小院后开始组装好复合弓,也去城外砍了一些良好树枝做箭身,这些工程在平时他要花费一两天时间才能完成,如今有了这座大殿时间开挂利器,能给他节约了不少时间。 蒋钰进山砍的树枝太多了,凡是合适的树枝都被他砍了,也顺带砍了做烧火用的干柴都被他全部扔进大殿里面,他非常的轻松,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砍上一点就必须背回去。 蒋钰开始在大殿里点燃柴火后,把那些树枝按照他制作后好的长度模具开始切割起来,做完这些工作后,他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 趁着柴火的燃烧,蒋钰开始反复的烘烤这些树枝,箭矢的射出去的准度一部分还看箭身木材的笔直程度。蒋钰也不在乎时间过去了多久,专心致志的做起箭矢来。 当这些箭矢做完后,蒋钰又因为小人参果的一句话瞬间破防了。 小人参果告诉他,他可以不要这么麻烦,他现在可以接受残鼎的传承了,这残鼎的传承对于现在的蒋钰还是有很大的好处。 蒋钰询问小人参果这残鼎有什么好的传承时,从小人参果那里获知到,这残鼎有一篇残缺的灵魂修炼心法和几篇炼器基础术法,他能学会的话对于眼前小小的箭矢分分钟就能搞定。 蒋钰气得破口大骂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人参果也很有理的说:“你也没有问我啊,我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见你已经做完大部分弓箭了,这才告诉你的。” 蒋钰听见这话瞬间被打败了,也不再怪他,就问小人参果该如何获得残鼎的传承时,小人参果告诉他这也太简单了。 让他意识沉入识海和残鼎沟通一番就能获得传承了,之前残鼎没有传蒋钰修炼心法是他暗中不允许残鼎这么做,如今他已经获得“虚无”传承那么其他的修炼心法对蒋钰已经不重要了。 在小人参果看来,传承这件事情必须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谁先谁为主,随后的都是次要的。 一旦其他的传承先一步小人参果之前传承给蒋钰,那么后面蒋钰遇到他后,要获得大殿内的传承都要换了一个档次,危险的话他的应道者是不能获得大殿的传承底蕴,只能靠后天努力修炼起来的修为,都是应对不了这次灾厄的。 蒋钰闭目凝神,感受到识海深处一股古老的力量波动,一个残缺不全的鼎缓缓浮现,古鼎,周围环绕着淡淡淡淡的白色玉光,鼎身刻满了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古老的传说。 蒋钰的意识与残鼎接触,古鼎似乎感受到蒋钰的到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随后从鼎口喷出一股浓郁的灵气,化作一卷卷古老的经文,缓缓飘入蒋钰的脑海,那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世功法。 随着功法的传承,蒋钰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蒋钰的意识随着经文的流动,仿佛穿越了时空,见证了古鼎的辉煌与沧桑。 当最后一卷经文融入蒋钰的意识中,蒋钰突然感觉到识海一阵清明,残鼎周围白色的玉光随之消散,静静地漂浮在他识海里。 蒋钰心神沉浸在这篇经文上却没有察觉到残鼎这一点变化,蒋钰从这篇古老的经文上了解到,这篇经文叫《大梦幻心经》专门提升修炼者的灵魂力和灵魂修为境界。 这篇经文只有前两篇修炼境界分别是梦之种和梦之芽,而且这两篇修炼心法都残缺了一部分。 蒋钰疑惑的问小人参果,这篇经文修炼了有没有什么后果,小人参果告诉他没有什么后果可以放心的修炼。 蒋钰听了他的话总觉得是那么的不靠谱,咬咬牙觉得还是修炼这篇经文,既然小人参果说了没什么后果和影响。蒋钰开始盘膝起来,意识沉入识海,开始按照这篇《大梦幻心经》上的修炼之法修炼起来。 蒋钰才刚一运转这篇心法的修炼法门要诀时,蒋钰识海里的那三千个神秘字符中有一个像魂字的小篆字体开始剧烈的震晃起来。 蒋钰都感觉到他的识海空间如同地震那样不断的摇晃起来,蒋钰赶紧朝震动来源看去,只见那颗小篆的魂字散发着强烈的金色光芒,很快他识海另一处的那篇《大梦幻心经》朝这个小篆体的魂字涌入过去。 直到这颗魂字的金光散去,识海也安静下来没有反应。 蒋钰不由急得一阵跺脚,好不容易获得一片有用的心法,就被这古怪的字体给强取豪夺了,不得指着这颗小篆体‘魂’字破口大骂。 似乎蒋钰的咒骂起了作用,他的识海空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蒋钰还来不及高兴时,只见他那篇残鼎传给他的经文又被一个像器字的古老字给一阵鲸吞猛吸。 蒋钰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沮丧,口里不停的喊道:“完了,完了,到嘴的肥肉彻底飞走了,鸡飞蛋打的完了,我运气怎么这么的丧,这到手里的东西还没捂热乎就飞走了,感情是让我欣赏一下,长长见识。” 蒋钰还在沉浸失去宝贝的痛苦中时,那两个魂字和器字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后,猛烈的发出九色彩光芒,很快有一篇篇经文飞出来悬挂在蒋钰的识海中。 蒋钰也被这耀眼的光芒惊动了,只见那些飞出来的经文字体漂浮围绕着那三千多个字体,遥相呼应。在蒋钰看来就像是臣子拜见自己的君王那般。 第14章 进山捕猎前的准备 蒋钰看向那些飞出来的经文,这些经文的字体和之前的《大梦幻心经》差不多,他也看见含有大梦幻心经字体的那篇经文,这篇经文彻底的发生变化,不再是寥寥两篇经文,后面多了许多篇。 蒋钰猜测应该是小人参果给的这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补齐了残鼎给的两部残缺心法《大梦幻心经》和另一篇经文。 蒋钰想通这些后,就把神识触碰到这一篇《大梦幻心经》,这一接触,蒋钰瞬间就明悟了。 蒋钰盘坐在宁静的识海中,双目紧闭,心境平静如湖面。他轻启双唇,默默念起《大梦幻心经》的经文。随着经文的流淌,他的思绪逐渐沉浸在无边的梦幻之境。 在修炼的过程中,蒋钰的眼前浮现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它们交织、变幻,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他的意识仿佛穿越时光的隧道,领略着宇宙的无限奥秘。 他看到了星辰的运转,感受到了万物的呼吸,与天地融为一体。在这奇妙的体验中,蒋钰的心境越发开阔。 随着修炼的深入,蒋钰的身体逐渐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这气息如春风般轻抚着他的肌肤,滋养着他的灵魂。他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如潮,不断突破着身体的桎梏。 不知过了多久,蒋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深知,《大梦幻心经》的修炼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但他已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继续勇往直前,探索更高层次的境界。 蒋钰从沉浸在《大梦幻心经》中得到的好处恢复过来,他打算在看看另外一篇变化的经文又有什么好处,是不是他猜测的炼丹经文。 蒋钰再次将意识沉浸入识海里,分出一丝灵魂意识去接触那篇经文。 很快蒋钰就得到那篇经文的信息,是一篇叫《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修炼还有门槛,蒋钰现在还达不到条件。要修炼这篇炼器术的经文的条件,就是蒋钰的灵魂力要修炼出魂火才能修炼。 知道条件后的蒋钰也不着急,因为现在他有这座神秘的大殿做修炼场所,很快就能修炼到这篇炼器术的门槛。 他也想起来这次自己进入这座大殿的目的,就是为了制作弓箭去捕获猎物,解决自己在大殿内修炼所需要消耗的食物。 蒋钰就意识退出了识海回归到身体后,整理好凌乱的箭矢就出了大殿。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蒋钰就开始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的物品,毕竟明天去远处的深山老林里打猎,也将是他出门时间最长的一次。运气好的话,四五天回来,运气不好的话半个月才能回来。 在他细心的检查下干粮、锅、碗、被褥、换洗衣物、创伤药、绳子各种杂七杂八的物品都被他放进大殿内。不知道的还以为蒋钰要逃难去了。 一夜修炼很快就过去了,蒋钰出了院子锁好门,空着双手就朝城外走去,半路上遇到和他一个私塾的学子,互相问安打了个招呼。 出了城门后,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就快速的向山林里奔去。 蒋钰一早上运气爆棚,收获了好多的动物。那是他修炼了《大梦幻心经》的缘故,导致他能感知到一公里范围内的事物,比视力看的还远。 这一发现让他知道修炼的好处,就如同开了上帝视角一般,比蓝星的雷达都还要牛,也让他及时避开很多悬崖和陷阱。 蒋钰意识扫了大殿内的猎物,野猪三只,野鸡十只,野兔五只。他觉得差不多了,早点把这些猎物的尸体给处理了,晚了处理起来麻烦不说,肉质也变坏了。 蒋钰动用灵魂找到附近的一条河流,就开始处理这些猎物。蒋钰拿出刀对野猪剖肚刮毛,手法相当的熟练。 蒋钰只顾沉浸在收获满满的喜悦中,他一时间没有考虑到这野猪的血液顺着河水向下流去,血腥味不断的向山林周围扩散出去。 这些流进河里的血液吸引了潜藏在水里大型野兽,其中鳄鱼,巨角蜥,黑蟒都顺着河里淡淡的血液向河水的上游游来。 山林里与水牛体型一样大的黑豹,老虎也靠着它们灵敏的嗅觉快速赶来,还惊动了树上的鸟儿。 就连在蒋钰身旁的小人参果发现了危险也没有提醒他,就在一旁看着蒋钰一边处理猎物尸体,还一边哼着歌儿,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只见河里一条巨大的鳄鱼正悄悄地朝他靠近游来。鳄鱼的背部闪烁着粗糙的鳞片,它的眼睛冷酷而凶狠,仿佛透露出对猎物的渴望。 河水因为鳄鱼的游动而荡漾起层层涟漪,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鳄鱼张开了它那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哗啦一声水流溅起,蒋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朝他扑来。蒋钰瞬间心里一凉,脑袋也顾不上思考,本能反应的身子朝右手边翻身一跃。 待到他逃离开黑影的袭击后,才看见是一条巨大的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看着他。 蒋钰也明白了是他在河流边清洗猎物尸体的血液吸引了这些凶兽过来,蒋钰连忙分出一丝意识把大殿里的复合弓给取出来,立即搭建拉弓朝鳄鱼眼睛射出一箭。 咻,箭矢穿破空气声音响起,准确无误地射中鳄鱼的眼睛,不,准确的说是射中了鳄鱼的眼皮。 鳄鱼在箭矢朝它射来的那一刻,它本能的闭上眼睛。鳄鱼也催动了体内的灵力护住眼睛,但还是被箭矢强大的力量划伤了眼皮,却没有给它造成更大的伤害。 蒋钰以为自己这全力的一箭射出,至少能射爆鳄鱼的眼睛,可意外发生了,那支箭射在鳄鱼眼皮上发出“嘭”的金铁碰撞声音。箭矢也完全断成几节。 蒋钰顿时吃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坚硬的鳄鱼皮。蒋钰也瞬间想明白了,既然人也能靠修炼提升力量,那么这鳄鱼也会修炼,寻常的铁器兵刃肯定伤不了它。 那我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呢...... 第15章 与凶兽激战 蒋钰开始计算手中能应对鳄鱼的利器,箭矢、砍柴刀、匕首这些肯定不行了,这些有伤害性的利器对付平常的动物还能起到作用。 现在的鳄鱼是会修炼的凶兽连箭矢都不能解决,难道我要赤手空拳的搏斗? “赤手空拳......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我现在一双手可是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我可以靠拳头的力量击打在它的身体上。” “巨大的力量即使伤不了它坚硬 的外壳,但是能震碎它体内的脏腑,一样能给他致命一击。” “只需留意到不让它咬到我的重要部位,我也想看看这锻体境的炼皮、炼肉是不是比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还要厉害。” 蒋钰几个念头想明白这些事,就捏紧拳头慢慢的朝身后退走。鳄鱼见眼前的猎物要逃走哦,四肢用力一跃朝蒋钰咬来。 蒋钰一个侧身,躲开鳄鱼的尖牙利嘴,右手捏紧拳头朝鳄鱼狠狠的挥出一拳。蒋钰感觉到自己整个右拳打在钢铁上,剧烈的碰撞让他的右手失去知觉,慢慢的蒋钰的右手传来酥麻的感觉。 蒋钰也感觉到右手上的筋脉血管在不停的跳动着,心脏的跳动也在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蒋钰感知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就朝鳄鱼看去。只见那鳄鱼朝他扑过来受了他一记沙包大的拳头后,就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没有了反应。 蒋钰疑惑了,这鳄鱼怎么就没有反应了。蒋钰赶紧用弓箭射了一箭没有反应,上去踢了一脚还是没有反应。难道是大力出奇迹了。 蒋钰开口骂道:“怎么不威风了,刚刚张大嘴咬咬我,怎么现在变成小趴菜了,纸老虎一个。” 蒋钰发泄完随即就把鳄鱼收入大殿内,他知道像这种鳄鱼坚硬的皮,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蒋钰收起鳄鱼后,意识到附近河流里还不会有其它的鳄鱼凶兽,立即探出灵魂力朝河里扫去。 从灵魂反馈的结果来看河里面聚集了大量的鳄鱼,还有远处有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朝这边游过来,蒋钰看到这阵容,瞬间头皮发麻了,转身就走,离河岸远远的。 蒋钰只顾着河里的危险,却没有留意到自己位置不远的山腰处,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 离开河岸的蒋钰喘着气说:“今天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大意的忘记野猪的血腥味会引来其他强大的凶兽。” 蒋钰为了安全,又再次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有没有其他的凶兽朝这边赶来。当他灵魂力以自己为中心成圆圈状朝附近散出去。 这一警惕的检查,又把蒋钰悬着的心提起来,在他的灵魂力感知下,他发现离他约两百米距离的地方有一只老虎,还有一只黑豹朝他这个方向慢慢的靠近。 蒋钰还是壮着胆子的用复合弓朝老虎射去,这个距离完全在复合弓的射程范围内。 他想看看这老虎的防御力是不是和鳄鱼一样变态,也想知道这老虎面临这一箭该如何应对。 他这一箭算是投石问路,他永远记住这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若老虎的皮肉能抗下复合弓的杀伤力,或者利用其他方法化解箭矢,他就不得不赶紧离开了。若是能伤到老虎,他也打算今天做一回打虎英雄。 这些想法在蒋钰脑海里闪过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他的一丝灵魂力也附着在箭矢上,很快他就见到那老虎抬起前掌朝箭矢拍过去,咔嚓一声,箭矢断裂,箭头擦着老虎射到旁边的树干上。 蒋钰见此情景也顾不上惊讶了,撒腿就跑。他知道老虎能这么快的把射出去的飞箭都能挡住,自己就是赤手空拳的和老虎搏斗了,自己空有强大力气却没有老虎那么快的身法速度,和老虎搏斗就是死路一条。 他也不想什么打虎英雄的称号,也不想像小说里那些逆天主角才修炼了一个月,就能只身一人进入深山里和妖兽、凶兽浴血奋战大杀四方的惊天壮举。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办法虎口逃生,他也不在乎那些噱头名声。 天不遂人愿,怕什么来什么。在蒋钰跑出十来步的距离,老虎、黑色豹子朝他追上来。蒋钰的灵觉察觉有异常立即释放出灵魂力去查看,就见这两只凶兽快速的接近他。 蒋钰停下来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深山密林里,他是跑不过短跑冠军和森林之王的,最后只会白白浪费力气。还不如保存体力和它们生死搏斗。 蒋钰停下后,拿出两只箭矢把复合弓拉到满弦,瞄准着朝老虎射去,又连忙拿出两只箭矢也朝黑色豹子射去。 这一连串的射箭动作只在蒋钰一个呼吸间完成,此刻的蒋钰头脑非常的冷静,没有被两只凶猛野兽的进攻而吓得惊慌失措。 蒋钰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争取在两只凶兽来到他面前,给它们造成一些伤害。也对他接下来的肉搏战换取到有利机会。 蒋钰也记不清楚在两只凶兽追击来的这一两分钟内,他射出去多少支箭了,最后一次的箭还没有射出去,弓弦就已经承受不住他如此强力的高频率使用而断裂了。 老虎和黑色豹子此时已经离他有三四十步远,以蒋钰前世的距离单位来看,差不多二十来米的距离。 蒋钰从大殿内召唤出他自己打造的大砍刀,说是砍刀都有一点勉为其难了,这刀黑不溜秋的,外观极其丑陋,除了刀锋锋利外,完全和刀挂不上钩。 双手持刀的蒋钰在黑色豹子朝他扑咬过来时,蒋钰弓着身子猛地一个起立,双手使出全部力气朝黑色豹子劈砍过去。 黑色豹子因为奔跑的太快,控制不住它身体的惯性,只能侧着头避开这致命一击,但是它的后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与黑色砍刀来了个亲密接触。 蒋钰也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豹子。见黑色豹子落地后,想再次站起身子要进攻蒋钰,却因为右脚腿骨断裂,一个重心不稳再次跌倒地上,很快右腿受伤的部分鲜血直流,黑色豹子痛得低声嘶吼。 蒋钰见黑色豹子失去战斗力,又回过头看向老虎...... 第16章 首战告捷 在蒋钰回头准备迎战老虎的进攻时,蒋钰见老虎奔跑到他三四米的距离就停下来了。 老虎发不断的围绕着蒋钰走动,还时不时的发出低吼声,舌头也不断的伸出来舔着鼻子。 蒋钰也随着老虎的转动调整着他的身体和老虎的视角,他紧张的双手死死握住刀把,手指关节都因他全身的力气变得发白。 突然,老虎纵身一跃,向蒋钰扑了过来。蒋钰侧身一闪,避开了老虎的大部分攻击。 他手中黑不溜秋的刀顺势一挥,划向老虎的腹部。 老虎敏捷地跳开,转身再次扑向蒋钰。这一次蒋钰避开致命伤害,还是被老虎锋利的爪子伤到背脊,背后的衣服破裂出缺口,露出四道血痕 ,不过这四道伤痕很快的就恢复了,连疤痕都掉落了。 而蒋钰只感觉到背脊先是一阵剧烈热辣的疼痛传来,后面又是一清凉痒痒的酥麻感觉。 这也还是蒋钰修炼到锻体境的炼皮、炼肉两层个层次,不然就老虎那一爪子就会带走他身上一大块肉了。 蒋钰毫不畏惧,他灵活地移动着脚步,与老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在搏斗中,他自己打造的砍刀刀刃都砍卷了,他也受到老虎的利爪和牙齿的伤害,此时他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破败不堪。 蒋钰也没有被这些伤痕弄得失血过多,这些伤痕在他那那恐怖的恢复力下愈合了 。他知道这是他那特殊体质的恢复力在发挥作用了,这也是他敢和老虎生死搏斗的底气。 蒋钰反而是越战越勇 ,也没有第一次迎战老虎时的恐惧感,见到老虎身上也有几道伤痕血流不止,他也只好丢了砍刀。他现在只能靠一双拳头和老虎硬刚了。 在激战中,蒋钰发现了老虎的弱点——它的背部。他趁机跃起身来,一脚踢在老虎的背上,将其打翻在地。 老虎怒吼着挣扎起来,但蒋钰不给它机会,迅速骑上老虎身上不停地朝老虎挥动拳头。 蒋钰一边挥拳打着老虎的头颅,一边喊到:“我是武松,我也要做打虎英雄。” 老虎痛苦地咆哮着,最终头颅承受不住蒋钰那巨大的力量,脑浆都迸裂出来了,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 蒋钰松了口气,他擦掉脸上的汗水,看着死去的老虎,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场与猛虎的生死较量,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勇气。也更加的想要通过修炼炼体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悍。 蒋钰正欣慰自己也做了一回打虎英雄,却没有注意那只受伤的豹子一口朝蒋钰咬来。蒋钰本能的偏了一下头,避开了脖子上的致命一击。 黑色豹子因蒋钰的偏头,一嘴咬在他的左肩膀上。 蒋钰痛得一声大叫,愤怒的抡起右拳头不断的砸在豹子的脑袋上。 蒋钰的拳头也因肩膀的疼痛和心中的怒火,挥出去的拳头力量是他生平第一次以来力量最大的一次。 黑色豹子也在蒋钰三拳过后,脑袋炸裂开来,脑浆血液溅了蒋钰一脸。失去意识的黑豹牙齿都还在紧紧的咬住蒋钰的肩膀。 蒋钰忍着疼痛扳开黑豹的嘴,也顾不上疼痛,赶紧从大殿内取出一坛子酒和创伤药。 这酒不是喝的酒,而是蒋钰不断提纯烧刀子酒后的酒精。处理好肩膀的伤口后,蒋钰累得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躺在地上的蒋钰等着肩膀伤口愈合之际,小人参果突然间出来对蒋钰说这才是他修炼开始的过程,将来不管自身修为层次达到多高。都会面临到未知实力境界的敌人 ,要做到临危不惧,生死之间要有敢于一战的勇气,不能畏首畏尾的怯战。 蒋钰认为小人参果说的话有道理,但却不对。 蒋钰也不想反驳它的观点,若是敌人实力强出太多是战还是逃都是争取一线生机,棋差一招都会丧失生命。 小人参果说道:“你放心,这山林附近没有修为多么强大的凶兽。你可以借此机会可以磨练自己的实战经验,也能狩猎到大量肉食。 蒋钰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收集了一些干柴,把早上捕猎到的野鸡处理好后就烤起来。趁着这空余时间蒋钰开始整理起老虎和豹子的尸体。 因蒋钰烤的鸡实在太好吃了,一只鸡大部分都是被小人参果吃完,他也感觉到自己修炼后对肉食摄入量也变大。无奈蒋钰再次拿出 四只野鸡烤起来。 蒋钰也把断裂的弓弦给换上一根后,本着能省一点就一点就出发了 ,将射出去的箭簇给捡回来 就出发了 。 从小人参果口里的交谈得知附近的凶兽对他的生命没有威胁后,他也放开胆子的在深山密林里好好打猎一番。 两个星期后,一个浑身褴褛脏兮兮的少年,手持一把大弓在树林里走动寻找着猎物。只见他背后也没有任何的战利品。 蒋钰在山林里的这十多天可谓是收获满满。他大殿内好多的动物尸体,有一半左右的凶兽肉被他分解成块后给挂在支架上。支架也是他临时砍的树干做成的,方便好晾干肉块的水分。 旁边还堆着杂七杂八的凶兽皮毛和利爪。 这期间他已经适应了自身的力量,肉也有好多,够他吃上好久,再继续历练下去也没有多大作用,只能打道回府。 蒋钰这几天一有空余时间就抓紧修炼《大梦幻心经》,灵魂力感知范围也从一里左右增长到三里左右。 回去后他开始准备对练筋和锻骨的突破修炼,他对自己的实力提升已经急不可耐。能早点提升一分实力对于他来说就是离报仇雪恨更近了一步。 蒋钰来到一处山涧溪流把全身污垢清洗一遍,他换上一套衣服后,整个人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不是蒋钰不爱干净,是因为他每天都少不了和一些凶兽肉身搏杀,衣服经常被抓烂,蒋钰索性不换洗了,等到要回去才换。 蒋钰花了半天的赶路时间才赶到济州城池外,看着人来人往的出行,蒋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觉得自己在待上一两个月后都快变成野人了。 蒋钰回到城里后,拿出一部分凶兽皮毛到杂货店去贩卖,看看能卖多少钱。蒋钰拿出一部分的凶兽皮毛一共就卖了十几两银子,老虎皮和鳄鱼皮价格要高很多 但是他没有拿出来卖,担心引起有心人的关注。这点银子也足够他用上一阵子了。 第17章 沉浸修炼的蒋钰 蒋钰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大殿内修炼,这一次他是狠下心来要连续突破炼筋、锻骨两个层。 在大殿那没有时间概念的加持下,蒋钰不断的用灵魂力去感知那三千多字的第一个。 这个字上面不断的变化着,直到蒋钰的灵魂力透支后才停下感悟。蒋钰运转灵魂修炼心法《大梦幻心经》开始恢复灵魂力。 在大殿内修炼蒋钰感觉灵魂力量恢复速度后变强的速度比在外面修炼快上很多倍,他也猜测这是大殿的时间流速效果造成的,还是大殿本身就有加持作用。 为此他还特意问过小人参果,得到的就是让他别在意这些细节问题,只要能加快他的修炼进度,那都是好事情。 蒋钰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专心致志的开始修炼起来。 蒋钰盘坐在空旷的大殿中,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头逐渐渗出汗水,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突然,蒋钰大喝一声,他的双臂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他的肌肉瞬间紧绷,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是筋脉舒展的声音。 蒋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涌动。他集中精神,引导着这股力量在经脉中游走。每一次循环,这股力量就变得更加精纯、强大。 随着力量的不断积聚,蒋钰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这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光芒逐渐收敛,蒋钰缓缓睁开双眼。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炼肉小境界,踏入了一个新的炼筋层次。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从此以后,他将继续努力修炼,追求更高的境界。 蒋钰感觉饥肠辘辘,就把之前进山狩猎到的凶兽肉开始处理一番后烹饪起来。 小人参果见蒋钰弄好吃的了,就像一个馋鬼似的开待在一旁等着蒋钰把美食做好,而他只负责吃。 蒋钰已经习惯了小人参果神出鬼没的生活习性,也知道这他爱吃他做的美食。 小人参果每次吃完后都会解答蒋钰一个问题作为交换条件。其实蒋钰也不在乎这个所谓的交换条件,自从呼延无畏四人去了霸刀宗后,蒋钰一个人时常感到一丝孤单的寂寞。有小人参果在一旁,时不时在他修炼完后就出来蹭吃蹭喝,聊上几句话。 聊天过程中,小人参果时不时讲它的风流往事,蒋钰以为他是向自己显摆自己多么厉害,吹牛吹上天去了,他摇摇头不以为然,就当是听个故事。 蒋钰其实心里很感激小人参果的,没有它的相助,他此生可能都不能修炼,就算花费大量精力寻找后能修炼了,那成就也只能达到掘海境。 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小人参果给的修炼机缘太大了。就以这座大殿能够无视时间和空间概念的逆天法宝来说,就能吊打一切修行者的法宝。 有些强者的法宝可能也会拥有像这座大殿的功能效果,可是使用的限制条件也非常的多。 蒋钰这一次吃饱后,能感觉到自己强大胃在消化这些凶兽肉上的能量,这些能量不断转化到他的肌肉和骨骼里。 单单这一次修炼完就已经消耗了他存粮的二十分之一。蒋钰现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在大殿里搞起养殖基地,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他压下去了。现在的条件,时机都还不成熟,弄到最后可能真的就是白忙活一场。有这个精力和时间还不如直接去山林里捕猎的。 修炼无岁月,当蒋钰把大殿内的肉食吃完,他也刚刚好突破锻体境第三层炼筋境界。 感受到那澎湃的力量,比他之前的力量又多出五倍的力量。 毕竟他的筋脉太多了,小人参果也和他说明了情况:一般修炼者最多修炼强化身体的主要筋脉。这些只占身体筋脉的一小部分就急不可耐的就向下一层突破修炼,这样的成就也是有限的。 小人参果要求他不要放过每条筋脉的强化,这将来对他会有很多的好处。 蒋钰听后也规规矩矩的照做了,他也明白修行的第一个锻体境界就如同盖高楼大厦要打好地基那样,对他后面的修行打下良好的基础。 蒋钰在大殿内修炼感觉时间都过去半年了 ,可当他出来了大殿,身体回到小院的房间内。他看了一眼房间四周,床前的桌子上一尘不染,就和进入大殿前一模一样, 没什么变化。 蒋钰这才想起来,他把大殿的时间调至相对静止状态。 他在里面感觉过去了好久,实际外面的时间就没有发生变化,时间还是他进入大殿后的那一刻。 他想了想,以后进去大殿内修炼还是把时间流速比调到外面过去一日,而大殿内则是过去一年,这样也方便他好计算时差。 蒋钰想到这次又要进山捕猎食材了,必须都提升的装备了。特别是弓箭的弓弦必须换上坚韧的材质了,还有近身搏斗的武器也需要换一把趁手兵器。 蒋钰再次看了自己的金球还剩下多少,这次购买的武器可能要花费大量钱财 但是他也只打算拿出一小部分出来,其余空缺的钱财会靠贩卖上次捕猎获得的凶兽材料的银钱。 他从这次突破到炼筋层次获得的巨大力量,应该能应对一部分宵小之徒。 蒋钰扛着大包很快来到上次那间杂货店把这些材料都卖给伙计,通过伙计零零散散的算了一下,一共得到二百两银子。 蒋钰也没有多做逗留,拿了银两就出了杂货店。 杂货店伙计见蒋钰出了店门,也跟着出去到店门前的大街中央。只见伙计对着不远处的蹲在墙角的几个人使了使眼色。 蹲在墙角的四五个壮汉就尾随在蒋钰身后。 蒋钰在伙计出了店铺门的那一刻就留意到伙计的异常。 蒋钰也不会回头看跟在他后面的五人,嘴角微微一笑感叹到:不管哪里都有人为财死的亡命之徒。 蒋钰随时动用灵魂力观察着他们的情况,加快脚步的向城外走去。 第18章 二进深山密林修行 这五名壮汉跟着蒋钰出了城门 后,四周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他们的小肥羊不见了。 其中为首的一个男子生气的说:“这小肥羊跑得真快,下次不要再让俺遇到他,非剁了他不可。” 蒋钰此时此刻藏在大殿内,分出一丝灵魂意识查看,外面的情况,他从灵魂力上也听到了男子的咒骂声音。 他蒋钰出城的目的就是想解决这几人,顺便也想从几人身上看看自己这些天的修炼成果,总是和凶兽搏杀没有多大意思。 “几位好汉一路上跟随我,是想让我请你们喝茶吗?”蒋钰的声音从五人身后传来。 五位壮汉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即转过身子。 五人掏出匕首,为首的一人狰狞的说:“小子既然有机会逃跑,还不逃命,你不知江湖险恶。” 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也开口说:“小子遇上我们算你倒霉,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蒋钰说:“你们怎么就这么自信,该不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吧。” 其中一个男子说:“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们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就朝蒋钰走来,挥着匕首向蒋钰的手削来。 这个男子的动作在蒋钰的灵魂力感知下奇慢无比。 蒋钰微微侧身,在用力一拳的朝男子的手臂攻击过去。 蒋钰这一拳用尽他全身力量,他也不想再保留什么实力。他现在是第一次和人战斗,藏拙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咔嚓”一声,男子的手臂瞬间被蒋钰的拳头击碎,男子痛的撕心裂肺大叫,失去战斗力不再进攻。 其余四人见他们的同伙被眼前的小子伤了一只手。四人对视一眼知道点子扎手,一起朝蒋钰杀来。 蒋钰从修炼段时间以来一点都没有修炼过武技,和凶兽搏斗都是靠本能的反应去厮杀。 其余四人同时朝蒋钰攻击过来,他也没有惊慌失措 。这几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是放慢了好几倍。他应对起来也是如鱼得水的感觉。 蒋钰每一拳打在这四人身上都是用尽全力。 其中有一个人在蒋钰的拳头打到他身上时,蒋钰感觉打在铁板上。 不过蒋钰也不担心,他还没有运转锻体三层修为的力量。 当蒋钰再次运转锻体三层的力量朝这个男子胸膛打去,男子双手交叉格挡。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男子的身体也倒飞出去。男子挣扎了几下就吐血身亡。 其余四人见自家老大都被眼前的少年打死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蒋钰见几人都不敢和他战斗了,开口说:“双手抱头,打劫,交出你们身上的钱财,可以饶你们一死。” 四人听了蒋钰的话乖乖的照做,把自己身上的钱都交给了蒋钰。蒋钰从四人手里拿到了二十两左右的碎银。 随随即问四人为什么要抢劫他。 四人给的回答是,蒋钰这次售卖的兽皮价值太大了,他们就是得到店铺伙计的消息后 ,想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剩余价值高的凶兽材料。 蒋钰再次追问他们:“自己的凶兽皮毛材料也就卖了几百两,你们也犯不着来打劫啊。” 四人告诉蒋钰 他刚刚卖给店铺的那批凶兽皮毛材料实际可以卖一千多两的,多余的部分被店铺伙计给贪墨了。 蒋钰听了这四人说的实话后,就闪身进了大殿内。 蒋钰他知道自己这次被店铺伙计的骗了,也知道自己是吃了这些材料在市场售卖价格信息的亏。 想到这些蒋钰觉得自己必须有必要多了解一下这些凶兽材料的市场价格,一味的想不生出事端的躲避反而是最大的错误决定。 蒋钰也决定了,这次在突破锻体第四层,就开始与这个世界的人正常接触,也有利于他对未来打造自己的势力有好处。 蹲在地上的四人半天不见蒋钰说话,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的转过头,看见身后早已没有人了。 才和身边三人提醒人已经走了。 四人赶紧跑到他们的老大面前查看了一下,眼见自己老大已经死了,只好抬着尸体朝山上走去。 蒋钰见四人走了,才从大殿里出来。他今天必须得在城里看看有没有玄铁打造的剑或刀,买上一把做近身武器使用。 处理好这些进山需要的装备后,趁着天还没黑,城门没有关闭出了城。 对于蒋钰现在一个人来说他住在小院里和睡在大殿里区别太大了。一晚上的时间,在大殿上面相当于过去了半年时间,这时间里他的实力又能提升好多。安全系数比小院还高,没有人能发觉。 蒋钰这一夜的修炼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炼筋修为达到瓶颈了。灵魂力却在不断的增强,灵魂力量的感知范围已经达到十五公里左右范围,已经是很大的一块面积了。 蒋钰这次打算长久在深山老林里打猎修炼,争取突破锻体境界后面几层,达到开脉境。 他从小人参果那里旁敲侧击得知,只要自己开脉境打通一条主脉,沟通外面的灵气和丹田掘出一点空间气海,容纳灵气,就能得到好多好处,其中一个好处他倒是记住了,那就是能修炼那篇炼器术,可以炼自己的武器了。 蒋钰趁着天还没黑完就赶了一段路,天黑之后他就进入大殿里修炼。 蒋钰第二天就开始了他两个月的荒野求生行动。蒋钰每次打猎到好多猎物后,就进入大殿里修炼起来,直到每突破锻体境一个层次,有修炼瓶颈后,他补充了体力又出来捕猎。 这段时间山林里好多动物都知道他们居住的地方来了一个恐怖生灵,好多的动物都开始迁徙了。 蒋钰也在大殿内的时间与外面世界时间,一天兑换一年比例下,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才突破炼筋、锻骨、洗髓、血气纯阳这几个层次。 这次他出来大殿好好的适应这暴增的力量,也为即将的锻体境最后一个开脉层次做准备。 小人参果告诉他,一般人只需开八到九条主脉就可以了,有些厉害的能开十一条主脉 。 而他主脉加上各种支脉一共要开三千六百八十八条。 蒋钰一听要开三千六百八十八条脉络作修炼,有什么讲究吗? 小人参果对他说:“你是不是对这个数字有点熟悉的感觉。” 蒋钰连忙点头,说是有点印象。 小人参果再次提醒说:“还记得我传给你的那篇心法吗?一共有多少个字?” 蒋钰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他的三千六百八十八个脉络对应着那三千六百八十八字的修炼传 第19章 虚无光球的作用 夜晚,篝火在黑暗中熊熊燃烧,蒋钰静静地坐在篝火旁,篝火的温暖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火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绪。 篝火周围,静谧而宁静,只有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木柴爆裂的声音。蒋钰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独,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宁静。 小人参果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蒋钰在烤肉。 烤肉之际的空余时间,蒋钰还支起炒锅炒起了肉。香喷喷肉味向四周飘散。 蒋钰现在浑身充满力量,他也不再担心这个时候有什么凶兽偷袭。就算有凶兽偷袭,对于他来说那也是一拳头的事情。 “小不点,你说我这次的开脉境修炼需要的时间是多久?” 小人参果说:“如果加上大殿的时间加速,单靠你现在正常修炼方式的话,最快都要十年时间。” 蒋钰惊讶的说:“居然要这么久的吗?你该不会算错了吧?” 小人参果说:“这十年时间还是你受外界干扰,一心一意的修炼状态下的时间。我还没有算上你要建立组织势力和军团所花费的时间。” 蒋钰又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是正常情况下的修炼,难道说还有什么捷径?” 小人参果笑了一下:“还真是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就喜欢钻我的漏洞。你还是赶紧把菜做好,我吃的满意了就告诉你。” 蒋钰知道这事情小不点已经同意了,也没多问什么,专心的弄起烤肉来。 满足了蒋钰两人的口腹之欲后,他和小人参果进了大殿里。小人参果才郑重的对他说:“刚刚在外面,不和你说,是怕引起外面的天机反应,以你现在的实力可对付不了此等大劫。” “你是说这大殿还有隔绝天机感应的效果。”蒋钰惊讶的问。 小人参果点点头,继续开口说:“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等你到达开脉层次你将会得到很多好处,现在你就能得到一个好处了。” “什么好处,赶紧说别卖关子。”蒋钰催促的说道。 小人参果开口说:“急什么,你还记得你得到的那个虚无光球吗?你后续的开脉进度和以后的修炼得全靠它了。” 蒋钰:“我当然记得啊,我能修炼,都是得到他的认可后才能修炼的。” 小人参果说:“我,你和虚无光球之间的联系是靠它来维持的。你今后靠虚无修炼变强,而我则是在你变强后帮助到我。” 蒋钰明白了现在他们仨可以算得上是共生关系了。 小人参果说:“你在开脉时,需要把灵魂意识不断的清理你那阻塞的脉络,打通全身脉络与丹田气海的连接桥梁。” “一旦你动用灵魂意识后,你大部分精力都是在修炼,没有多余时间在去建立势力了。” “所以我为什么说你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才能修炼完你的锻体境。” “有了虚无光球的辅助,你不仅能在外面安心的建立势力,也能同时进行开脉修炼。” 蒋钰听到小人参果这样的话瞬间来了精神,既然可以还有这样的好处可以两方面同时进行 就急切的催小人参果:“你快点说这虚无光球要怎么使用。” 小人参果鄙视的说:“看你那猴急模样,来吧,你现在把心神、意识全部投入的你识海里。” 蒋钰快速盘坐起来把心神意识全部沉入到识海里,就见小人参果已经站在虚无光球旁边。 蒋钰见小人参果朝虚无光球一点,很快一个玉白色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打量了一下外面发现这个人没有面貌,头部、双手双脚和人一模一样。 蒋钰疑惑的问:“你给我一个人样的玩意,是想让他代替我修炼吗?” 小人参果说:“急什么,我还没有开口讲它的使用方法的。” “好吧,我不打岔了,你继续说。”蒋钰这次倒是耐住性子,没有那么迫切了。 小人参果说:“你把灵魂力分一丝附着上面,看着我操作一遍。” 蒋钰将灵魂力分出一丝在这个人身上后,小人参果手指朝这个人样的物体一点,这个模型人就变小飞出了蒋钰的识海。 蒋钰也通过那一丝灵魂力的视角,看到这模型人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快速的来到一条脉络上。 蒋钰见这个模型人伸出一双手,很快双手变成两把锄头的形状快速的在他筋脉通道里挖掘起来。 很快蒋钰听到咔嚓的声音,筋脉上掉落一小块黑色物质,然后这模型的双手抱起这块黑色物质,穿透了筋脉把这块黑色物质仍到蒋钰那如同岩浆的血液里。这块黑色物质才一进入血液里就被焚烧成灰烬。 蒋钰看了后就说:“开脉层次的修炼这么简单?就是把筋脉堵塞的物质给清理出来,打通连接丹田气海的通道。” 小人参果听了蒋钰的话笑着说:“对,就是这么简单。” 蒋钰见小人参果那副贱笑的样子就说:“你骗我,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小人参果纳闷的说:“我怎么骗你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问你后,你刚刚在回答时笑了,对我怀疑你是在骗我。” 小人参果说:“我哪里笑了,我也没有骗你,开脉就是这么做的。” 蒋钰也不想在这个无趣问题争执,还是以提升修为修炼为主。于是又问小人参果,像这样的模型人要怎么造出来。 小人参果让他把全部心神意识进入识海里的虚无光球里面,蒋钰听后乖乖的照做。 当他进入光球时,他发现他周围全是九色光彩在不断的变化着,给他眼睛都看花了。 小人参果来到他身边说:“你现在和我一起尝试着在这里面,捏造一个人的模样形状,可以不用捏出他们的脸部面貌。” 蒋钰见小人参果说完,双手就朝周围一抓,那些九色光芒在它手里不断的变化着,直到一个人的形状出来,他才明白怎么做了。就像小孩子抓泥巴捏小泥人一样,这样的修炼方法他最爱 第20章 蒋钰造灵体 蒋钰见小人参果这样做,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学起来。很快蒋钰面前就已经造好很多个小人人,他把这些小人人都附上一丝灵魂力。 这些小人人出了虚无光球,也出了他的识海空间,他们很快钻进蒋钰的体内,开始在筋脉上挖掘起来。蒋钰内视体内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们就像是挖矿工那样在不知疲倦的劳作。 蒋钰恢复心神后对小人参果说:“他们这样做,我感觉效率太慢了,这也不是你说的好处啊。” 小人参果说:“好处当然不只有这一点,劳动力不够,你可以不断的创造啊,只要你不觉得累,这样的工具人你可以无限数量的造出来,帮你挖掘你的筋脉,还有丹田气海的掘海境你也可以靠他们挖掘,能挖多少空间那是你的问题。” 小人参果又补充的说:“在虚无光球里,你仅可以造小人人,还可以造其他的动物帮你挖掘的啊。” 蒋钰瞬间高兴起来了说:“你说我想造什么物体就造什么物体,完全不受限制?” 小人参果肯定的说:“对,你想创造什么形状物体就能创造什么形状的物体。不过有个限制性条件,那就是他们的使用周期时间不是很长,他们的能量耗尽时就会化成虚无,你又得继续创造。”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话也不在乎他们的使用周期时长,反正这玩意能无限制的创造就可以了。 小人参果又开口说还有三个好处:“第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创造出的这些形状物体,可以在他修炼炼器术后,把他们在武器成型的那一刻,融入进去一小点都能给武器点灵,让武器拥有意识,这些武器还能进阶修炼成长。” 第二一个好处:“那就是创造出人体模型,可以融入人体内,不仅能改变那个人的修炼天赋,还能控制住那个人,知道那个人的心里想法。” 这种控制和改变修炼天赋也讲究使用方法的,想改那个人的修炼天赋必须在那个模型人额头上用他的灵魂力刻画“天赋 ”二字。 同样的,要控制住那个人就在模型人体的额头用灵魂力刻上“奴隶”二字就可以了。 小人参果再次说出两个好处后,蒋钰瞬间呆住了。 这已经不是好处了,而逆天的存在了。蒋钰还在这样的好处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小人参果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的消息。 只见小人参果又继续开口说:“你创造出的这些形状,要想让他长久存在,可以传一篇修炼心法给他们,他们就会自主的去修炼提升境界,你还能控制他们作战。具体的好处你自己去体悟一番,我描述的和你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蒋钰再次被惊讶到了,这些玩意还能离开他去修炼,能不能不要这么逆天。 小人参果看着蒋钰那夸张的惊讶表情:“你能不能不要这副表情,这些都是小玩意,小道尔登不上台面。”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话,回过神来,就见小人参果那得瑟的凡尔赛表情,嘴里却说这些都是小玩意,小道尔登不上台面,一脸不屑看不上的样子。 蒋钰再也忍不住他的情绪了,上前一把掐住小人参果的脖子,使劲的摇晃并大声吼道:“你在给我说一遍,这么好的东西,在你眼里居然一文不值,还小玩意、小道尔。” 小人参果被蒋钰掐住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眼睛不断翻白,眼看就要一蹬脚升天,蒋钰才松开了手。 小人参果恢复过来对蒋钰吼道:“你小子发什么疯,我都快被你掐死了,你小子懂个屁,你没有听说过外圣内王这一句话吗?” 蒋钰也反怼小人参果说:“我不懂,就你懂,你刚刚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身价上万亿两黄金的商人对一个穷苦老百姓说:你对钱不感兴趣,你没有见过钱。你这样就是很欠揍的样子。” 小人参果继续对蒋钰说:“你小子懂个屁,你知道什么叫外圣内王吗? 蒋钰也冷静下来恢复好情绪问:“什么是外圣内王?” 小人参果又瞬间想明白了:“算了现在和他讲这些简直就是白废口水,对牛弹琴。他现在受眼界和认知的影响,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这句话的。” 蒋钰见小人参果又不解释这句话的含义,也不再追问小人参果。他明白小人参果要说的话,早就会对他说了,有些事情他还是懂的,知道事情真相反而不是好事。 蒋钰换了个话题问小人参果:“你说我现在可以创造一个人形体在外面修炼吗?” 小人参果直接干脆的说:“你现在就可以捏造人形体修炼了,不过能在外面修炼的人形体是有数量限制的,你现在的境界是锻体境只能凝炼出一个人形体出来修炼。” 蒋钰也明白了这能捏造凝练出来的人形体是受自己修为限制,现在他只能弄一个出来修炼。 那他还得好好思考这第一个人形体要修炼那方面好,毕竟这能修炼的意味着它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蒋钰想到自己现在还要在锻体境的开脉层次停留好长时间的,这个能修炼的人形体将会是他的一道保护力量。 蒋钰想明白这些又问小人参果这么厉害的东西,有没有一个叫法,小人参果干脆的说没有叫法,你想叫他什么就叫什么。 蒋钰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那我叫它为创世之灵。” 蒋钰高兴的想问问小人参果同意这样的叫法,他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大殿内早就没有了小人参果的身影。 蒋钰整理了这次小人参果带给他惊天的消息,他必须好好的理理一番,把这些信息理解透彻了,那将会对他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的。 蒋钰再次内视看了一眼体内筋脉里在挖掘的苦力人,他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好长时间蒋钰突然明悟了,看着这些小工具人在不断的挖掘,这不是和他前世的那些挖隧道的工人一样吗?既然小人参果都对他说:“这种玩意他想创造多少就有多少,想捏造什么形状的就能捏。” 想到这些,蒋钰高兴的拍手跳起来开口说:“我的开脉大工程可以早点完工了。” 第21章 灵魂修为突破第二境界 蒋钰瞬间想到既然他可以在虚无光球里面,能随意创造不限制形状的物体来对他的筋脉挖掘。 想到这里蒋钰迅速把心神意识沉入识海进入虚无光球里面,开始按照前世记忆里的物体形状捏造起来。 很快一个挖土机的形状被蒋钰捏造出来,蒋钰将自己的灵魂意识分出一丝附着在上面。 挖土机在蒋钰那一丝的灵魂意识的催动下,挖土机很快进入他的筋脉里开始挖掘起来。 蒋钰再次召唤来一个小人和挖土机对比一下挖掘效果。在他细致对比观察下,小人和挖土机的挖掘效果是一样的。 蒋钰不相信这个结果,开始又捏造了其他挖掘利器,又在他一番对比观察下效果也是一样。 蒋钰瞬间断了这个念想,只能改成捏造拉运的渣土车,结果运输他们挖掘下来的杂质是比这些灵体单独搬运要来的快一点。蒋钰也能节省多余的灵体人进行挖掘工作。 蒋钰经过实践了自己想法后,就开始捏造小人和渣土车。不过捏造出的渣土车车厢又长又细,他发现正常的渣土车和加长版的渣土车消耗的灵魂意识都是一样的,但是拉的杂质却是比加长版的少了很多。 这也导致蒋钰现在的每一条筋脉里好多小人人在不停挖掘,每条筋脉里只有一辆加长版的渣土车在拉运杂质。 蒋钰就在虚无光球里不断的捏造灵体小人,很快他就眼前一阵发黑就晕过去,意识也陷入沉睡中。 陷入沉睡的蒋钰梦见自己变成一颗种子,被轻柔的风吹起,离开了熟悉的土地,开始了一场奇妙的旅程。 他在空中飘荡着,感受着风的拥抱和推动。风带着他穿越了茂密的森林,他看到了高大的树木和五颜六色的花朵;风带着他翻过了雄伟的山脉,目睹了壮丽的山峰和流淌的溪流。最终,风将他带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地上,他轻轻地落下,融入了土壤之中。 在这里,蒋钰将迎来新的生命,他将生根发芽,成长为一棵茁壮的植物,为这片土地带来生机和美丽。 在蒋钰梦见自己变成种子的奇妙旅程时,他的识海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人形的灵魂形态在《大梦幻心经》的加持作用变成了一颗种子扎根在他的识海里。 这颗种子也发出了胚芽,在不断的想要破土而出。 当蒋钰醒来时,他感觉自己一已经没有意识发黑时的沉重头疼感,反而是清醒、很有精神的感觉。 蒋钰出了大殿把自己的灵魂力散发出去,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灵魂力感知范围变得很远,是之前感知范围的三倍。 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这次灵魂力的变化感知范围大概有五十公里左右。蒋钰想到自己的变化,立即回到大殿里,再次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里。 进来识海空间的蒋钰发现自己的灵魂意识形态已经不是他原来的样子,而是一个扎根在识海中央正在发芽的种子。 蒋钰也从种子上反馈的信息得知自己的灵魂修为已经突破《大梦幻心经》的第一层种子期,进入到发芽期第二层。 从上面的反馈信息,蒋钰还知道自己可以在《大梦幻心经》的运转下可以把灵魂力化作种子入侵到入睡的凡人梦里,来提高他的灵魂力修为。 蒋钰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是激动不已,想想他的灵魂修炼心法的功效这也不是个逆天的存在吗? 他想到有这些逆天的功法相助,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的血海深仇给报了。 他也决定好了,他这些天时间里把开脉小境界给开出一条筋脉通道,连接丹田气海后。他就赶紧修炼那篇《百炼成灵》的炼器术,这炼器术将会是他赚钱起家的资本。 决定好了修炼方针的蒋钰,这几天时间都沉浸在大殿里。他不断的捏造灵体工具人,让他这些灵体工具人不断挖掘他的筋脉。 蒋钰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想捏造更多的灵体工具人,受到他灵魂修为影响。灵魂修为越高他能捏造的就越多,现在可以说他捏造的灵体工具人已经达到饱和。 蒋钰没事可做的情况下也只能看向那三千个字的第一个字“体”,不断的学习的那个字传授给他的炼体动作。 就这样循环反复的修炼,蒋钰已经在大殿里面待了七年,才打通他的第一条筋脉。 打通第一条筋脉时,可把蒋钰激动哭了,他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 打通这一条筋脉不仅意味着他可以开辟丹田气海的空间,也意味他可以开始修炼《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了。 小人参果在蒋钰打通第一条筋脉的那一刻,已经来到了蒋钰的身边。 蒋钰见到小人参果的到来,抱起小人参果在它的脸上亲了几下,直到小人参果挣开他的魔掌,蒋钰才意犹未尽的恢复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小人参果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蒋钰也被看的心里发毛。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得意忘形了,连忙撇过头看向别处。 蒋钰此时装作没事一样的说:“为了庆祝我开脉成功,今天我打算秀一下厨艺,犒劳一下我们的大功臣。” 蒋钰说完这句话赶紧就去处理食材去了,留下还在鄙视蒋钰的小人参果。 “你说我现在已经可以修炼《百炼成灵》这篇炼器术了,可是炼器需要灵火才能炼器,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蒋钰开口说道 “嗯,香,好吃,真好吃。”小人参果正吃的津津有味,也不没有在意蒋钰的问话。 直到最后一一个骨头筒子里骨髓吸溜一声被它吸走,咂吧了嘴后才不急不缓的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蒋钰连忙问:“怎么解决?” 蒋钰就见小人参果朝他的丹田气海弹了一道光芒进去。 小人参果开口说:“别问我自己去丹田气海里看,自己研究。” 蒋钰此时此刻的心情相当开心,连忙用手擦了几下嘴,就意识沉入丹田气海查看小人参果送给他的升级大礼包。 第22章 蒋钰的思念(一) 蒋钰修炼完毕后坐在空旷的神殿内开始思念起他的那四个义结金兰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分别是大哥呼延无畏、三妹杨思柠、四弟杀破军、五弟玄邺。 和杀破军、杨思柠三人蒋钰他们是从一个小镇子里逃难出来的,友情深厚。蒋钰也思绪纷飞的想起他和呼延无畏在小镇时的点点滴滴...... 蒋钰刚被老蒋头抱回来后,老蒋头无法找到奶水哺育婴儿时的蒋钰。 只能让呼延无畏的母亲帮忙喂养,呼延无畏还有一两个月就要断奶了。呼延无畏的母亲心地善良知道这孩子才出生没多久,不喝奶水很不容易养活。 母爱伟大的呼延无畏母亲也继续养育了蒋钰一年多,蒋钰也视呼延无畏父母为自己的父母。 他和呼延无畏两兄弟可谓是镇上一害。各种偷鸡摸狗,狼狈为奸的事情没少干。 路两边草打结绊过路人,谁惹他们两个了就给人家的鸡蛋黄都给摇匀了,家里养有母狗的都被下套拿去配种…… 小镇上的大人知道了无不恨得牙痒痒,毕竟在大人眼里小孩子只是调皮捣蛋熊了点。 而在镇上一群小孩子眼中就是两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还组织了讨罚队伍还喊着:“活捉无畏狗,脚踢蒋钰儿”的口号。 在蒋钰和呼延无畏看来那是一件无比自豪荣耀的事情。 呼延无畏比蒋钰年纪大着几个月,但是块头大得出奇,力量也大得惊人。十来个八九岁的一群小孩都干不赢他一个人。 这群小孩都想着能活捉呼延无畏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至于蒋钰么,一群小孩更恨得牙痒痒,因为蒋钰时不时想一些鬼点子坑他们,镇上小孩的屁股没有一个不被蒋钰踢过。 镇上小孩都发誓一定要踢到蒋钰的屁股把这场子给找回来。 每次玩官兵捉匪游戏,几个人围住蒋钰要准备踢屁股了,都被呼延无畏仗着块头力气大给救走了。 当然两个人也不是坏事干绝的小屁孩。镇上那些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没有子女的老人,他们两个都会帮忙挑些水,上山打得猎物多时也会分给他们一些。打不到猎物时也会带些干柴给这些老人。 平时他们两个人也不着调经常被大人们小惩大诫,小惩就是打屁股,大戒就是大声教育小孩子要学好。 在大人们眼里这两个小孩子调皮过分熊了些,呼延无畏这孩子是虎了过头成了彪,做事不过脑。 蒋钰在这一群孩子眼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但是在大人眼里就是小孩子太聪明了,长大了是一个大人物,怎么的也会成为县令大人那样的大人物。 两个人相约着一起进了山脉去狩猎,山林深处他们也不敢走得太远,只能在外围捕猎一些小动物。进山狩猎的目的为了箭术提高和一些狩猎技巧。 这段时间白天光照时长多,气温也高了许多,偶尔天气变化下下来的雪落地就化了,造成地面湿漉漉的,植被也大量生长,一些食草动物大量繁殖,也是猎人容易藏身捕猎的好时机。 捕猎到多余吃不完的肉,都会用烟熏腌制好,留到冬季来临大雪纷飞万物萧条时的口粮。 小镇靠近冰天雪地最近获取食物也不容易,往往到这个时候小镇的人都会南下去狩猎。 两个人往小镇西南方向去雪莲山脉外围狩猎,这座山脉绵延不绝,又因此山海拔高山顶长年积雪极易生长一种名贵药材雪莲而得名。 两个人来到雪莲山脉外围的一处峡谷处。看到地上有野猪脚印,还是新鲜的印记,立马判断出这附近有野猪出没,立马寻着脚印追去。 两个人来到半山腰处就听到一处虎啸声响起,两个人被吓吓得一激灵,浑身汗毛竖起。 两人对视一眼就立马向身边高大的树木攀爬上去,站在高处容易有好的开阔视野。能大概摸清楚老虎位置,不至于睁眼瞎的一头扎进老虎面前变成羊入虎口。 两人四周观察了一番,发现是一只浑身白色带着黑斑纹的老虎在和一头獠牙粗长,头顶鬃毛还略带着点金色的野猪在决斗着。而旁边还有一只脖子上血迹斑斑的小野猪躺在地上。 两人一看就知道这只老虎出来觅食捕获到这只小野猪,而小野猪的父亲追寻而来找老虎报仇。 野猪的体型和老虎差不多大。附近树木草丛因为它们两只野兽的战斗弄得杂乱无比。 蒋钰和呼延无畏就在树上一直静静地看着这场战斗谁会胜出。 野猪时不时的发起冲锋利用牙齿的尖锐和撞击给老虎造成伤害,老虎受了几次伤害也学聪明了。趁着野猪猛冲过来就利用自身灵活一个跳跃就避开野猪的进攻。 野猪也渐渐发现自己的攻击不能奏效转攻为守和老虎对峙着。 一番激烈争斗下来,野猪体力不支被老虎找到机会咬住脖子不松口,直到野猪挣扎了一会儿没动静了才松开口。 老虎踉踉跄跄地向着小野猪走去,见老虎大口的吃起小野猪来,老虎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蒋钰和呼延无畏看到老虎和野猪斗得两败俱伤,商量着要不要趁着这机会把老虎射杀了。 商量好决定让力量大的呼延无畏用弓箭射老虎的肚子给它来一个穿膛而过。蒋钰则在一旁负责射老虎的眼睛。 两人迅速下树向老虎靠近。在离老虎还有五十多步时,老虎本能的察觉到危险靠近,立即叼起小野猪转身就跑。 两人见老虎要逃,立马拉弓射箭,其中一只箭射伤老虎后腿,两人顾不上是谁射的立马跟上追击老。 两人一边追一边寻到时机就搭弓射箭。因为老虎之前就和野猪大战一番体力不支还负伤逃跑起来也不敏捷,蒋钰两人也射中老虎的几率就大些。 在老虎快要逃进一个山洞时,老虎也因体力不支外加伤痕累累,失血过多而倒地。 两人趁着这机会慢慢靠近,搭弓瞄准后就给老虎致命一击。 当两个人靠近老虎时,这老虎双眼大睁凝视着前方,眼睛里不断有眼泪流出来,口中时不时传来呜咽声。 这呜咽声音充满了伤感之意,此时此景让两个人的心情带上一些伤感,也冲淡了捕猎到货物时的喜悦。 两个人趁这时间多余,在附近寻找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山洞,两个人大着胆子的进去山洞里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山洞进去一小段路就黑乎乎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洞里瞬间明亮了几分。山洞也没走几步就到底了,两个人转了一圈,发现地上铺着一些干草。 呼延无畏传来一声惊呼:小钰儿你快看那是什么?蒋钰顺着呼延无畏手指的方向细细一看干草上有一只雪白的小身影。 两个人凑近一看,这才豁然明白这只正在熟睡的小白虎应该是外面的白色老虎生下来没多久的崽。 老虎应该产下小白虎后饥肠辘辘,顾不上身体虚弱才出去捕猎食物来补充能量。这也为什么老虎会和野猪斗得个两败俱伤,最后便宜了他们两个小屁孩。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身高比同龄人高出许多,呼延无畏这个怪胎天生神力。七岁多的年纪力量就比一般成年人大上许多,能拉开五十石弓左右。 但这也不是他们两个能合力成功捕猎到一只成年虎能力证明。 真是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看着小白虎那小小的身体,活脱脱的像只小狗瞬间萌化了两个人的心…… 第23章 蒋钰的思念(二) 回到小镇时也是傍晚时分,镇上的人看到这两个小鬼头今天出去带回来一头大野猪和一只老虎的尸体时都惊掉下巴。 这时就有人大声喊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镇上附近听到叫喊声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一阵了解下才知道呼延无畏和蒋钰两个小屁孩今天出去狩猎能有这么大的收获,个个羡慕无比。 在听到呼延无畏那夸张的肢体动作,和添油加醋说话声 ,还时不时漏风的嘴向镇上的大人小孩描述着:“他们两个经历各种危险,和这些野兽斗志斗勇才成功捕获到这猎物的。” 大人们也纷纷夸赞两个人天神下凡神勇无比,威风凛凛盖压四方。 有的人心里腹诽道:“这两小子真特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捕猎到这么大的野兽。”但是脸上却笑吟吟的夸赞两个人厉害无比。 但也有人是真心的夸赞他们两个人。这时就有人打趣问道:“呼延家那小子你眼睛怎么有一只黑青黑青的,连半边脸都是肿的。喏!还有小钰儿也是两只眼眶黑乎乎的。该不会和老虎搏斗时被一巴掌拍中的吧。” 两个人听到这话,呼延无畏的虚荣心瞬间没了,满脸恨恨的瞥了一眼蒋钰。 蒋钰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眼。 呼延无畏就开口说:“老死鼠(老石叔)你真是老神仙在死(世),前晓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老石叔听着呼延无畏那说话漏风的嘴,不高兴的回了一句:“什么死不死的,你小子还真是说话不把风哩。”便不说话了,省得这小子待会儿那说话漏风的嘴再说出一些听着不吉利的话怪膈应人的。 呼延无畏和蒋钰两个人眼睛黑乎乎的熊猫眼。这就要从两个人争抢那小白虎的归属开始。 谁也不让谁,便比起谁的拳脚更厉害一些,结果就成这副模样了。 真的是有难同当,有福便成拳脚相向的一对好兄弟模范,也真的是做到了兄友弟恭。 两个人谁也没分出胜负来,最后便决定让这小白虎一个人养一天。 两家大人听到两个小屁孩的风声后也赶了过来时,见一群人围着,嘈杂的声音声音中还时不时传来大笑声。 老蒋头和呼延无畏的父母在一翻村邻乡舍的交谈中了解了自家两个孩子今天出息了。 和村邻右舍一番嘘寒问暖后,老蒋头和呼延无畏父亲商量好便扛着野猪老虎回呼延无畏家里去,要早点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处理晚了怕肉质变坏得不偿失。 呼延无畏母亲便两只手拉着蒋钰和呼延无畏回家了,路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毕竟蒋钰儿被老蒋叔抱回来后,一直都是用她的母乳喂养,也把蒋钰儿当做自己的儿子。 回到家呼延氏便把家里的擦伤药拿出来给两个人肿了半边脸敷上,一边训斥到:“你两个小崽子也不注意安全,你看看弄得这一身伤,还好是皮外伤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的差不多了,好好的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猎到野猪和老虎的。” 呼延无畏一听到便兴趣高涨,要给母亲一番吹嘘儿子是怎么样的神勇无比。 停!停!小钰儿你来说,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清楚点。 说了几句话的呼延无畏便被呼延氏张瑛打断。 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她还不是清清楚楚的,再加上那说话还漏风的嘴也听得一头雾水。 呼延无畏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低着头。 在蒋钰如实道来后,呼延无畏母亲了解了七七八八。 蒋钰还刻意隐瞒了两个人争抢小白虎的抚养而大打出手的经过。就怕被这位养母责罚。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呼延无畏在后面神补刀的要母亲凭凭理,毕竟这小白虎是自己第一个看见发现的,小白虎应该归属自己。 呼延氏张瑛也大概猜到了,一番审讯下两个人自然少不了一顿竹条炒肉奖赏。 在外面处理尸体的两位父亲了解了前因后果也上来一顿输出,结果是呼延无畏更惨一点。 毕竟呼延无畏是男女混合双打,蒋钰是男子单打。仨人打累了便罚两人跪地上。 听着呼延氏张瑛训斥的告诫声:“无畏你做为哥哥,应该护着弟弟让着他一点,那只小白虎你们打算怎么分?” 蒋钰和呼延无畏异口同声说:“一人养一天。” 呼延氏张瑛听到后又气又好笑的,既然两兄弟都决定好了,就不再说什么,过多的干预孩子们的决定只会适得其反,影响两兄弟以后的感情。 就这样两兄弟一人轮流养一天。这一个多月,两个小少年一只小白虎玩得不亦乐。 早上去山林打猎,打不到就采山药,掏鸟窝。 夕阳西下时去田间抓蟋蟀。那只小白虎已经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个人身后,那跑起来的步伐和一只小奶狗没什么区别。 别看这小白虎才一个多月大长得蠢萌蠢萌的,镇上狗没少被她它欺负。 第24章 蒋钰的思念(三) 北方蒋钰生活的小镇,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处处透露着安静祥和的气氛。 在今天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支五六百人的骑兵正向着小镇这方向骑来,这时有一个骑兵斥候向着军队骑马奔来,来到军队将领前,斥候翻身下马禀告到:“将军前方发现一个小镇,大约有一两百户人家。” 傍晚时分蒋钰和呼延无畏外出狩猎才姗姗向着家归来,身后还跟着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白虎。看着两人那开心的笑容,这次外出打猎肯定收获满满。 待他们回来离小镇一两百米远时,只见小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两人都惊呆了,立马感到大事不妙。连忙丢下手中的猎物向小镇跑去。 冲到小镇里,映入两人眼里的是满地鲜血和倒在血泊中那熟悉面孔的叔叔婶婶,两个人顾不上其他,立马向自己家方向狂奔而去。 两个人跑到一半听到动静,蒋钰立马拉住呼延无畏停下脚步。说:“小心前面危险,我们悄悄摸过去,不然我们还没有见到家人就被这群不明身份的人给抓住了,到时候还救不出人还把我们搭进去。” 呼延无畏已经是双眼通红,双手紧握拳头,情绪异常激动。 唯有蒋钰在刚刚奔跑中思考了很多也冷静下来,虽然是五六岁的身体,但是灵魂意识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从蓝星转世而来,才出生这个世界就经历灭门惨祸的现代人。 在蓝星从小说和影视剧里多多少少看过一些村镇被屠杀的剧情,这种情况肯定不简单,没有点警惕之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然明天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连给自己上坟的人都没有成了孤魂野鬼。 呼延无畏大声吼道:“你眼瞎吗,这么多村民都死了,你还冷静,遇到这些灭绝人性的畜生,我一刀一个要了这些狗命。爹娘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小钰儿还是你觉得自己是捡来的,对他们一点都不担心,真是白眼狼。” 蒋钰听到这话气得怒火中烧,七窍生烟,一巴掌朝呼延无畏脸上扇过去。 怒吼道:“就你有良心,就你担心,我只想让你冷静一下,就凭我们两个小身板如何与那些穷凶极恶去斗,无非白白葬送生命而已,别被冲动占据了理智。” “就算往坏的方面想,我爹和呼延爹他们都遭遇不幸,我们现在是要搞清楚是谁灭了我们小镇,将来我们长大了也知道仇家是谁好报仇。” “若万幸他们还没有生命危险,那也是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蒋钰说救他们出来声音也越来越低,因为他说这话也是劝无畏冷静一下,看这惨状心里也没谱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慢慢掩护着自己朝自家走去,两人的家都靠近小镇末尾,快要到家时,就看到一些士兵举起刀向他们家周围手无寸铁的妇孺屠杀。 蒋钰一看这情形,自己猜到的坏情况还是发生了。 转头看见无畏要开口叫喊,立马捂住他的嘴拼命死死的把他压倒在地上,不让他动弹。 呼延无畏不停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声,眼泪不停流下来...... 待到那队骑兵离去,蒋钰才松手放开呼延无畏,立马向家里跑去,看到老将头浑身是血倒在门口。 蒋钰立即扶起来,爹,爹你醒醒你没事吧,钰儿来迟了。 老蒋头听到蒋钰的声音,拼命挣开眼睛要说话,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无气无力。 钰儿~好好~活.活.活下去,找.找到你亲生父父.....老蒋头手一松,咽下最后一口气。 蒋钰痛苦仰天长啸:“爹......!蒋钰抱着老蒋头身体不停的抽泣。” 这时蒋钰也听到呼延无畏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蒋钰放下老蒋头尸体,也立即跑去看看呼延父母情况。 来到呼延无畏家,看见呼延父母也凶多吉少。蒋钰来到呼延爹爹面前,握着他的手低头抽泣。 呼延父亲拉着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嘱托到:“你俩兄弟今后相依为命,一定相互帮助好好的活下去,娶妻生子,我们也看不到那天了,小钰儿你聪明伶俐我倒是放心,无畏今后遇事冲动你在身旁多劝劝他。” 呼延爹爹又看向呼延无畏说:“无畏我儿,你今后遇事一定要多动动脑,别那么虎。” “爹,我听着的,我答应。”呼延无畏说道。 “呼延爹爹,我一定照顾好无畏大哥的。” 呼延父亲转头看了自己的妻子露出最后一丝笑容,闭上了眼。 呼延无畏看到自己的爹也死去哭得伤心欲绝。蒋钰也在一旁不停的抽泣。 蒋钰哭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对着呼延无畏说道:“无畏哥,别难过了,现在我们去小镇上看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村民,顺带整理死去乡村们的尸体给他们埋葬了。” 呼延无畏听到这话也没多说什么。两个小孩就这样一家一家的整理这些尸体,期间看到那些死去村民尸体的惨状,两个人再也忍不住跑到外面呕吐起来,吐完又接着处理尸体。 在整理遗体中还发现一些有点姿色的女子衣不蔽体,蒋钰猜到了她们生前定是遭到凌辱了。 蒋钰却异常平静默默无言,可他眼里却充斥着怒火,心中满腔怒火,恨意都化作一颗仇恨的种子种在心里,呼延无畏也和蒋钰一样都把这份仇恨牢记心中。 两个人在清理尸体过程中,在一户人家还发现了一个叫杨司柠的小女孩藏匿在地窖里面。 在清理到她家时,见小白虎发现了异常便不停的叫唤,两人猜到有情况,便跟着小白虎不停的翻找。 才在地窖中的一个夹层储物室里找到她,看到小女孩时冻得瑟瑟发抖,嘴唇泛白,如果发现晚了多半会被冻死。 有的人家会建造地窖来储藏粮食和一些易腐坏的蔬菜和食物。这给两个人提了醒,处理每家每户的死者时都不会放过地窖。 第25章 蒋钰的思念(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除了杨思柠她家把她藏在里面,其余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杨司柠缓过来也加入他们两个人中帮忙打下手,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处理了几具尸体便吓晕过去了,多半还接受不了父母已死的打击。 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个人把她放了睡着,便开始忙碌起来。蒋钰数了一下一共两百一十六户人家,死去八百七十八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八百七十八人报仇雪恨。处理好尸体,两个人拿着铁锹镐头在小镇后面一个平缓的山坡脚处开始挖坑,在一具一具尸体抬过来放进坑里填上泥土,知道姓名的都用刀给他们刻上墓碑,不知道的就刻上无名氏。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第二天了,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期间歇息了好几次,杨司柠小女孩也醒过来给他们找来些吃的补充体力。 三人跪在这满山腰的坟前不停的哭泣着,蒋钰便开口说道:“无畏大哥,司柠你们一定要记住小镇一共两百一十六户人家,死了八百七十八人,这里面有我们的至亲之人,我们将来不管谁能活着都要记着为他们报仇。” 你们跟我一起发誓:我(蒋钰,呼延无畏,杨司柠)在此立誓,不管将来道途多险,定为报此血海深仇。 三人却不知在将来为了报这仇恨,搅动这个世界的风云,也给大夏朝提前覆灭,应了夏朝历代皇帝口口相传的那句:夏朝国运不出八百年。三个小孩却不知为报这血海深仇经历多少苦难,多少次在鬼门关徘徊。 处理好一切时已经临近傍晚,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个人早已累坏了,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便睡着了。 在两个人熟睡期间,杨司柠在小镇找了一些吃食做好,等着两个人醒来,等困了也不小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两个人被肚子饿醒,睡着的杨司柠也被吵醒。开口关心两人说:“你们醒了,我做好一些吃的就在锅里,我去给你们热热。” 蒋钰醒来低头沉思将来的打算,呼延无畏则是仰头看着房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杨司柠小女孩端来热好的吃食,叫醒发呆的两个人。说道:“我只找到这些,村里的粮食,腌肉一点也没有,你们将就着吃了。” 两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主要肚子太饿了。几下划完碗里的吃食。蒋钰喝着杨司柠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缓了缓劲。 蒋钰便开口说道:“无畏哥,司柠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 呼延无畏:“什么打算,当然是报仇的打算,这需要多说吗?” 杨司柠:“我听两位哥哥的安排。” 得!看来是对牛谈情,白瞎了。这大哥做事不仅是逞匹夫之勇,而且还虎,不,是彪啊!不动动脑子。 蒋钰说:“我知道将来要报仇,那我们也要有计划啊,刚刚司柠说了镇里没有粮食和肉了,那我们怎么生存下去?” 呼延无畏:“那就上山打猎,一副心不在焉的回道。” 这时蒋钰忍不住了朝呼延无畏头上敲了一板栗。呼延无畏捂着头站起来吼道:“小钰儿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是我弟弟,娘亲一直叫我让着你,但你也别太过分,不然让你尝尝来自哥哥的爱。” 蒋钰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大傻x,你个大傻x。怎么说你你就是不动脑,就是冲动逞匹夫之勇。” “来,给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蒋钰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面旗帜。说道:“就你知道要生存下去就得打猎,那你打一辈子猎都报不了仇。” “这是什么,这是一面军旗,在清理过程中你就没有留意到还死了几个穿着铠甲的小兵吗?” “就你那一身打猎本领怎么和一支强大的军队斗,还报仇,你就在这小镇打一辈子猎,坐吃等死,等你子子孙孙将来谁有点出息在为你报仇......” 杨司柠看到两人吵起来,便劝导,两位哥哥有事好好商量,别动手动脚的伤了兄弟情谊。 呼延无畏被蒋钰的话提醒过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认为蒋钰的话说的有道理,便泄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便说:“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是了,我们听你的安排。村里人人都夸你聪明伶俐,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蒋钰见呼延无畏也不再浑浑噩噩,精神了许多,也不生气了,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蒋钰喝了口水将自己思考过的想法给说出来: 第一:“我们活着的目的是为了报这八百七十八人的血海深仇,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生存下来?生存下来容易,继续在这小镇打猎也能生存到老死,可这样我们是报不了仇恨的,这也是我刚刚对无畏大哥发火的原因。屠戮我们小镇人口的是一支军队,下命令的肯定是将军,那些兵也是听令行事。” 第二:“既然知道仇家是军队那么我们就有了报仇方向,总不能,茫茫人海漫无目的去寻找,天下的军队太多太多了。” “但是有了这面旗帜我们就能确定这支军队的番号属于哪个国家的,那我们寻仇的目标有缩小很多了。” “在处理尸体时,我还发现一点,那就是每个人的左耳都不在了,我觉得他们拿我们村民的左耳明显就是要回去上报冒领军功好加官进爵。一旦他真的获得军功那到时候肯定是一位位位高权重的将军,还手握重兵,就凭我们现在还是小孩子都斗不过现在的他,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后等我们长大了更是斗不过他。” 呼延无畏:“十年后我们都还是报不了仇,那不是寥寥无期,没希望。” 蒋钰狠狠瞪着呼延无畏,直到呼延无畏心里发毛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嘿嘿到,小钰儿你继续说。 这第三嘛:“又回到第一个的话题生存下去。在小镇继续生存是行不通了,既然要报仇那我们就要出小镇,出了小镇外面的世界肯定兵荒马乱的。” “那我们要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才出小镇没多久死于非命,那也报不了仇了。一个方法就是寻找到厉害的师傅学一身武艺,这样我们便有了自保能力了。后面才能拥有一点报仇的本钱。”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寻找师傅,拜师学艺。” 这寻找师傅和学艺花费的时间可是一个未知数。假如说光是找寻师傅可能会花一辈子的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那不是把大仇都遗忘了。 我们把寻找师父的时间定在未来的三年里,若找不到,那我们就要做第二个方案的准备了。 看到他们两个吃惊的表情望着自己,蒋钰问道:“你们能听明白理解吗?”见两人点头又是摇头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便说道:“我喝口水歇会儿,你们先回想回想思考我刚刚说的话,想通了我在继续说。” 喝完碗里的水,见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也想明白了,继续说道:“ 第二个方案是:在这一定时间内寻找不到师傅就只能分为两路进行。我自己为一路,无畏大哥为一路。 我这一路是找一家学院进修读书,时间到了就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等到有一定权势后在扳倒那禽兽将军让他满门抄斩。 无畏大哥这一路是:参军当兵,以无畏大哥小小年纪就力量惊人,参军当兵是一个好去处,一旦有战事,容易积累到军功,加官进爵。到时候有了自己的军队,也好面对屠戮我们小镇的这支军队时也有自保力量。 无畏哥我有一个要求:“到时候你建立了自己的军队,就叫白虎军团。” 呼延无畏:“为什么要叫白虎军团,叫别的不行吗?” 蒋钰立即否决到:“不行,就叫白虎军团,你别忘记了,小白虎是我们共同抚养,也算得上我们的亲人了,你也喜欢小白虎,今后小白虎就由你来抚养了,以后我听到白虎军团的名声就知道是无畏大哥你本人。 、建立属于我们复仇掌握的第一个力量当然得取一个霸气的名字,你还得给我留一个副军长的位置。 将来我听到白虎军团的威名时,从侧面说明我们离报仇目标更近一步了。没有听到白虎军团威名时,那我也大概猜到你的处境了,后面的报仇就由我自己一个人负责了。 呼延无畏听了这话说:“好,我答应你。心中也暗暗发誓自己有能力一定建立起一支赫赫威名的白虎军团。” 还有大哥若是你建立了这支白虎军团要树立下这几条军规,而且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我不希望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 军规如下: 一、军令如山,令行禁止。、 二、不屠戮老弱妇孺 三、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四、不仗势欺人,欺压良民百姓。 呼延无畏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钰儿吗?便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从书里看的,学的,在思索一番整理出来的。蒋钰回答道。 我不信,你在小镇上的学院才上了一两个月不到就知道那么多。呼延无畏反驳问道。 我聪明啊,学得就快了呀!蒋钰一脸傲娇的说道。他奶奶的,脑子真是个好东西我羡慕死了呼延无畏说道。 蒋钰又继续道:“我到时候也会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势力就叫【逆流沙】,但是这个组织的名字不会流露出来,到时候你听到一个叫“喋血”的杀手组织时就知道是我的创建的【逆流沙】组织在外活动的一部分成员。” 蒋钰还有好多心里话没有和呼延无畏说关于【逆流沙】这个组织的一些事情。 蒋钰从他亲生父亲带他逃亡时,记得他父亲和一些黑衣人对话,他当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语言,就暗暗牢记下来。 通过这些年的成长弄清楚这世界的语言后,才知道他家灭门是一个叫“翻云覆雨楼”的庞大组织出的手。这些年想着自己也要建立一个组织看看谁更厉害,更胜一筹。对于这个组织蒋钰也有了自己的框架,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这个组织框架就是:有五大军团精锐分别为;麒麟军团,白虎军团,青龙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也是纪念蓝星上自己国家关于这五只神兽,也是自己对蓝星割舍不下的感情。 还要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煞猛将融于这四个军团中,其中麒麟军团做自己的亲卫军军团只听令自己一个人,他们将会隐姓埋名只有代号。 蒋钰现在不知道的是他这五个军团将会是令敌人听道畏之胆寒,其中麒麟亲卫军团还是精锐中的精锐,精英中的精英。出动一个麒麟兵能挡十万精兵悍将。 第26章 蒋钰的思念(五) 蒋钰今晚对他们两个人说了那么多话也到了深夜时分,三个人各自睡去。 他们两个人因为蒋钰将自己的报仇的想法说给他们听后,心里面对未来对报仇充满了希望,不再是恐惧和迷茫,都很快的淡忘了小镇亲人被杀害带来的痛苦,都睡着的很快,一觉到天亮。 直到三人醒来,整理一番吃了一些饭,收拾好出门用的行李。三人一虎一起来到小镇外,久久望着小镇,便毅然决然的向着南方走去。 杨司柠背着行李,蒋钰和呼延无畏背着弓箭和一口煮汤的锅,踏上他们寻师学艺的路程。 三人不知道的是前方这一路上他们将会经历多少磨难,吃了多少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的苦,也让三人建立可以为对方付出自己生命的情感。 在大的困难都摧毁不了他们那颗为了好好生存下去不断变强的初心。 同时也为我们展现出一幅精彩绝伦的画面,这幅画面不仅仅有朝廷的权谋争斗的阴险,还有将军征战沙场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苍凉画卷,也还有江湖儿女纵情疆马,百醉不归的豪情壮志。 一座繁华热闹的县城走道两旁,各种摆摊小贩不停的向来往路人吆喝叫卖着。一家名叫杨记包子铺的门前,三个衣衫破碎、头发乱作一团、满脸污泥敷脸的小孩瞪着一双双大眼看着蒸汽腾腾的包子笼,口里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店家主人看着这三个小孩这么长时间也不买包子,还影响了他的生意。 便驱赶他们:“哪里来的小叫花子,赶紧滚开别影响老子开店做生意,要饭到别的大户人家去要,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多余施舍的。” 三个小孩见店家驱赶他们就只有无奈的走开了,其中一人拄着一根木棍一歪一歪的跟着前面两个同伴。 三个人走到一处无人进出人家门口石阶坐了下来,其中一个个头大的男孩无力的说道:“快想想办法吧,不然我就快要饿死了。” “别叫了,我这不是在想着呢。还不是都怪你,我说走山路好,你不听非得说走山路不安全容易遇到大型野兽,非要走官道安全。 这下可好了,半路遇到山匪下山打劫。要不是我眼尖发现的早,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命丧黄泉。 司柠还好是小女孩被抓去当丫鬟,长大了有几分姿色还要被他们玩弄,最后也逃脱不了他们的魔掌。 一路上我嘴皮子都磨破了给你们普及这个世道的危险常识。你却把这些忠言当耳旁风,听听就忘得一干二净,我真的是心力憔瘁,一个王者带不动你一个青铜。 什么王者,什么青铜能吃吗?高个男孩问道。 得得,这是白白浪费感情了,这家伙估计饿得都有幻想症了。仔细一看,这不是半个月前从小镇走出来的呼延无畏,蒋钰,杨司柠三个小孩子。 原来三天前,他们三人从荒凉的北边南下,路上渐渐山峰多起来。路上的树木不仅仅数量、种类也比他们小镇附近的树都多起来,路上遇到远行的人几乎成群结队相伴而行。 这也让蒋钰警惕起来,联想到会遇到拦路抢劫的山匪,便和呼延无畏、杨司柠说不要走大路容易遇到山匪,走山上小路要安全得多,在山里饿了开可以靠打猎解决温饱。 呼延无畏反对说:“走山上小路容易迷失方向,还可能遇到大型猛兽、毒蛇,很容易危及生命,不能走山上小路,走大路那么多人经常走,不相信山匪敢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打劫。” 就这样两个人就各持己见争吵的面红耳赤,杨司柠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就上来劝架,这不劝还好,一劝两人结果变成火上浇油,拳脚相向。现场比起摔跤大赛,结果两人半斤八两同时倒地。 在地上两人继续大打出手,最后变成蒋钰揪着呼延无畏的耳朵,呼延无畏一只手扣着蒋钰的嘴巴,四条腿腿交叉互相别着,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才松手,最后变成举手投票,结果呼延无畏胜出一票。只能按照呼延无畏的想法走上了大路。 走了两天的路在半道救遇到劫匪,还好蒋钰机灵及时发现,三人转身就逃,结果被其余劫匪看见了他们就有六七人追赶他们。 杨司柠是女孩子跑得慢,惊慌之下还扭伤了脚,眼看就要被劫匪追上来,呼延无畏为了减轻负担就丢了弓箭和唯一做菜的煮锅,蒋钰怕他们两个人被劫匪追上来就时不时转身放箭干扰劫匪,箭矢也用完了。 等逃出追捕后,三人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等缓过劲来也是饥肠辘辘,准备打猎做吃的,才发现只有弓没有箭,临时用刀削的树枝作箭矢,结果杀伤力不大只能蹭破野兽的皮毛,射出去的树枝准度也不够命中目标太低。 挖坑做陷阱吃力不讨好,也没有镐头,用刀的话更容易让刀变钝了。 这几天仨人都是采摘树上的野果充饥,不仅填不饱肚子,还让蒋钰和杨司柠拉肚子,这让蒋钰找到发泄借口,时不时打击呼延无畏说当时就应该听自己的想法。 就在他们还饿得头晕眼花时,也不曾放弃希望。是兴许老天爷醒来看见可怜的三人,发了一回慈悲,让他们遇到了这座县城。也就有了他们在城里那狼狈的模样。 三人没有力气的在那坐了一会儿,一位路过的好心大婶见到他们那可怜的样子,就扔了两个铜板在他们面前。 蒋钰听到铜板落地响声,睁开眼就看到铜板滚到自己脚下。 蒋钰咧嘴笑道:“快看,我们有人施舍给了两个铜钱。” 因饿得没力气了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以至于呼延无畏只听到蒋钰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就没听清,哼了两声继续做梦,希望梦到烤鸡和一锅香喷喷的山药炖野猪排骨。 就在蒋钰要伸手捡起铜板时,被斜对面墙角要饭的叫花子看到了,五六个十多岁的就冲过来要抢他们的铜板。 蒋钰快速拿到铜板,就被叫花子一顿拳脚相向,蒋钰也反抗结果双拳难敌四手。 呼延无畏听到动静,看见后立即加入团战。几分钟后那几个叫花子走了,两人最后保护住了铜板赢得胜利,可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鼻青脸肿的。 蒋钰高兴说道:“我们终于有包子吃了。呜呜呜.....” 在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人拼命护住铜板不被抢走时,三人难过的搂在一起嚎啕大哭了一场。 两个铜板买了两个包子,一个给了杨司柠,蒋钰和呼延无畏一人一半,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三人都忍不住把手指上的汤汁舔了个干净。 蒋钰感叹了一下好在包子比蓝星的包子大了一倍多,但还是解决不了温饱问题。也在不断思索要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也体会到蓝星上常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真理。 在蓝星时他的家庭条件非常的好从来没有为吃饱肚子发愁过,想的是今早该吃什么好的,晚上又要吃什么,口渴了那款奶茶好喝就点来喝。 转世来到这地方,从小到现在都是蒋爹疼爱自己,有什么好吃都留给自己生怕饿着。 自己有着前世蓝星快速赚钱的法子,到现在的自己还是小孩,赚到钱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无异于稚子抱金行走闹市。 思索了一会儿,蒋钰立即对身边两人说道:“我有办法了,能弄到吃的了。” 呼延无畏一听有办法能弄到吃的了,立即翻身凑到蒋钰身旁问道:“什么办法?快点说,肚子都饿死了。” “办法就是我们去找包子铺老板和他商量,我们能快速帮他卖完包子,到时候叫他给我们几个包子作为工钱的报酬,这不是就解决温饱问题了么。” 呼延无畏听了后说:“这能行吗?还有你知道怎么卖东西吗?” 这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听我的安排,蒋钰还装了一波高人风范。 难道你有其他的方法吗?肯定没有,与其这样坐在这里,不如大胆的去尝试一下,不行也是饿着肚子,那万一成了呢。 呼延无畏说:“好吧,好吧就听你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三人又再次来到包子铺,老板看到这三个小孩便开口说:“你们仨怎么又来了,是买包子呢,欢迎欢迎,要饭么还是那句话,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多余施舍的,也概不赊欠。” 蒋钰连忙道:“老板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找你商量个事情的。” 包子铺老板:“哟,屁大点的孩子,毛都没长齐,还学起大人来了。” 包子铺眼看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会来买包子,闲着也是闲着,且听听这几个小孩子打什么主意,就当打发打发一下时间。 “小鬼,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没见我正忙着的吗?” 蒋钰一看有戏立马就说:“老板是这样的,我们仨打算帮你卖完这些包子,也不用你给工钱,到时候给我们几个包子作报酬就可以了。”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老板。 包子我又不是不会卖,就几个包子还要请小工,我这是觉得自己钱多得没有地方花吗? 蒋钰见老板反怼,他也不生气,说道:“谈生意嘛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慢条斯理的对老板分析说:“老板我看你现在还剩下好多没有卖出去,傍晚大多人都是要吃晚饭的,你更卖不出去几个。” “这包子时间放久了,到明天早上在拿来卖时味道就变了,人们吃了以后还愿意来你这里买吗?到时候你越积越多,生意越来越差离关门大吉也不远了。” 老板被蒋钰这一番话吓到了,联想道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为什么会越来越差,自己经常不就是这么干的,下午生意不好卖不出去的被自己留到早上卖。 因为早上需求量大好卖一点,也不想这些包子扔了浪费。 连小孩子都知道的明明白白,那大人就更糊弄不过去了。 就让这三个小孩试试,卖出去了自己只赚不亏,工钱不就是几个包子。 老板决定了对蒋钰说:“行,姑且就让你们试试看,反正我也不吃亏。” 但是我也有要求:“你们要在日落前给卖完掉,不可能你们卖到明早卖完也是卖,卖到后天也是卖,总得有一个期限。” 蒋钰见老板同意了,立即拍拍胸脯保证到:“没有问题,保证能完成。” 于是来到了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两人面前说:“包子铺老板答应我们给他卖包子了,来来,凑过来我教你怎么卖包子,包你们百试百灵。” 就见他们仨人在包子铺前对着路上来往的路人吆喝宣传到:“路过的叔叔阿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吃了杨记包子铺的包子,不仅能解决你的肚子饥饿,男的吃了保证身体强壮,晚上重振雄风; 女的吃了养颜肌肤光滑胜雪,小孩吃了聪明又伶俐将来能考取文状元,久病缠身的老人包你吃了生龙又活虎。 其中一个男子被拉住一顿洗脑输出,这个男子刚刚受到别人欺负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就破口大骂:“一个烂卖包子的,被你们吹得天上无,地上有的,要信了你们的话那人不是有病,就是傻子一个,让开别挡大爷的道。” 呼延无畏被这一大声都吼懵了,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在转身看看蒋钰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大婶喷得狗血淋头。 大婶骂街道:“你个小屁孩好的不学,就学着骗人,一个包子吃了还能让女的肌肤胜雪,老娘都一把岁数了,难道老娘要像小狐狸精去勾引男人,要卖就去前面妓院找那些小骚骚去,你不要脸我还要的,还敢骗到老娘头上来了,你也不到前面街上打听打听我王婆是谁。” 蒋钰脸上也是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骂得羞愧,无奈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继续拉客。老板坐在门前看到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儿,蒋钰见效果并不明显,呼延无畏直接放弃了走过来对蒋钰一阵嘲讽,顺带也报了之前蒋钰打击他选择走大路遇到山匪抢劫的仇,刚刚叫卖包子时不愉快的心情都舒坦了好多。 两个人真的是做到兄友弟恭、舍己为人,把自己的快乐建在对方的身上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蒋钰在纳闷呢,怎么会不行呢,前世蓝星好多企业就喜欢把一般般的产品弄上豪华的外包装,在打上一些夸张的广告,价格立即翻上几倍,赚得盆满钵满。 我这也不就是夸张的吹嘘了一番怎么就成了骗子。他不知道的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是不一样的。 他前世多数都是在读书,毕业了都在家里啃老一年多才找到工作,就连经常去的古玩街,也是被人忽悠瘸了,时间长了吃的亏多了也就有了经验,但也好在家里富裕够他挥霍。 蒋钰叫来了两人一阵商量过后执行了b计划,过了一会儿b计划不行,又进行了c计划。 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三小个为了能填饱肚子不停的宣传卖着包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夕阳余晖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三人终于买完包子完成了包子铺老板的要求。 三人也累得无力坐在地上休息。老板也被他们仨那不屈不挠,不言败的精神打动了,还特意留下十个包子用油纸包好拿来给他们。 来小家伙这是你们的工钱十个包子,赶紧趁热吃了,我看你们也饿得没有力气了。 三人快速接过老板手里的包子分了起来,三人分好包子一阵狼吞虎咽的就把包子吃完,还不忘舔了舔手指。意犹未尽的拍着肚皮,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第27章 呼延无畏失踪(思念六) 不远处一群十来个小乞丐手拎棍棒朝包子铺走来,躺在墙角的蒋钰三人都没有察觉到危险靠近,突然被小白虎叫声吵到了。 三人环视了周围一圈才看到一群乞丐气势汹汹地向他们靠近,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拉起杨司柠的手就逃,乞丐们也发现他们三个人跑了,就立即去追上去。 双方你追我逃,呼延无畏背着杨司柠跑得满头大汗,忍不住抱怨道:“这群乞丐真是疯了,白天就不是为了两铜板打了一架么,居然这时候叫这么多人来,这么记仇的吗?” 、蒋钰跑不动扶着墙角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他们没有人追来。 就回复到:“怕是我们白天坐在那里,突然有好心的大婶给了两个铜板,误以为我们是新来要饭的抢了他们的地盘。 他们今晚叫了这么多人肯定是来教训我们的,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吧,要不然又被他们找到了,今晚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三人一边向前走,一边向四周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在一处破旧民房里安顿下来,三人为了躲避那群乞丐的也没有生火取暖,在地上垫上兽皮就很快入睡了。 深夜时分周围野猫活动频繁在房顶上蹿下跳,时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房顶上突然有几道黑衣蒙面人快速掠过,还惊动了周围活动的猫儿。 只见这些人目标很明确向一些百姓家奔去。有的分别从窗户,房顶揭开瓦片扔进会发出大量烟雾的物体,熟睡的人们闻道这烟味后,在吵的动静都不会醒。 这些人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黑色袋子,把这些人家的小孩都给装进袋子抱走。 更有大部分黑衣人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子里,也用同样方法把睡在地上的乞丐们给迷晕,这些人专挑年纪小的乞丐,十多岁以上的都不要。这些人动作迅速,全程交流都是靠手势。 半夜蒋钰被一群蚊子叮咬的厉害,在加上一阵尿意袭来就起来解手,掀起盖在身上的兽皮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朝着外面走去,找到一处角落解开腰带开闸放水。 这时他却没有发现有两个黑衣人朝他们睡觉的屋子里面扔了谜烟,就连小白虎也迷晕了没察觉到危险,把呼延无畏和杨司柠装进黑色袋子扛走,翻身一跳上房顶,落地时因身体太重踩碎了脚下瓦片发出了声响。 蒋钰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居然什么也没有,还纳闷的说了一句:“奇怪了,难道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出现幻听了,管他的回去继续睡觉梦我的满汉全席大餐,醒来之前正梦见到要吃香气喷喷的烤乳猪。 就在蒋钰来到睡处拉起兽皮时才发现兽皮垫上空空如也两个人不在了,意识到不好的情况发生了。 立即在房子周围寻找了一番,边找边喊:“无畏,司柠你们在哪里。” 半盏茶功夫,还是没有找到,这才想起小白虎连忙走到小白虎睡觉处,看见小白虎睡得死死的,就连他刚刚的叫喊都没有惊醒小白虎。 蒋钰拎起小白虎使劲摇晃都没有弄醒,冷静下来思考一番,他们肯定在我起来撒尿这段时间丢失的,还有小白虎睡得这么死,肯定是被下药了。 容我想想究竟是发生什么了,会不会是? 蒋钰立马发挥他那理科生推理论证的思维,一个大胆的想法猜测到:“会不会是像在蓝星古装电视剧和小说剧情里说的那种被下谜药或者是谜烟之类的东西给迷晕后给带走了。 而我出去撒尿侥幸逃过一劫,能无声无息带走两人的一定是身手不凡的高手,之前撒尿时听到动静应该就是他们弄出来的,他们现在应该离开的不远。 再说了我们仨人也没有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啊!他们抓走了他们两个人要干嘛?贩卖器官? 不对,这个世界人体器官对于他们来说用处不大。难道是那种抓童男童女去献祭修炼某种邪恶功法的? 但愿都不是,现在就是赶紧弄醒小白虎让它闻闻他们两个人的气味去寻找,也希望小白虎的嗅觉也和狼犬、狗的鼻子那样灵敏。等天亮报官更来不及了,就算报了官以我目前现在小孩子的样子,说出去大人们会相信吗? 再说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人,说难听点可以是到处流亡的流民都不为过。 现在就想办法把小白虎弄醒,蒋钰尝试了好多办法才把小白虎弄醒。 小家伙弄醒时很不高兴的对蒋钰呲牙,小家伙头上挨了一巴掌才安静下来。 蒋钰对着小白虎说:“呼延无畏人丢了,你能找到他们骂我?” 小家伙聪明的听懂了蒋钰的意思,就开始四处嗅起气味来,一会就向外面跑去,蒋钰连忙跟上。 一路跟随着小白虎来到一座院子外面,见小白虎不停的转动着,一猜肯定是这里了。 蒋钰围绕着院墙查看了一番发现围墙下有一个刚刚够他的身体钻进去的洞口,也不知道是排水口还是狗洞。 蒋钰也顾不上那么多就爬进去了,爬进来的蒋钰蹑手蹑脚地靠着墙角四处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来到一个花园附近看到一些黑衣蒙面人扛着黑色袋子进了一间屋子,待到最后一个人进去后,蒋钰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没有人进了才慢慢地靠近那间屋子,蹲在墙角贴着墙壁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话。 听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传来,就大着胆子走到门口处,用刀撬开一丝门缝,看到里面没有人,轻轻地推开门提心吊胆的钻进去。 环视了四周确认无人后,找了一番,他很疑惑刚刚明明看见好多黑衣人进了这房间怎么就突然间消失了,真的有地下暗室或者是密道,让他们那么多人在这么短的时间转移了。 还是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机关,叫上小白虎一起寻找效率要高些。 小白虎嗅了四周,来到一面墙壁前不停的用爪子刨,蒋钰一看有门道,就在这面墙壁四周找起开关来,在旁边架子上找到一个瓷器瓶子,用力一转眼前的墙壁瞬间打开,蒋钰叫上小白虎进了通道。 灯火通明的山洞里,一群黑衣人在议事大厅里向着座位上的首领汇报着今夜任务完成的情况。 禀告首领:一共抓来六十多名孩童,也没有引起他人察觉。 这些孩童都关好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首领男子说完便挥挥手示意手下人下去。 蒋钰通过暗道一路寻找呼延无畏他们的踪迹,只见他在暗道里弯弯绕绕的走了好长的路,还好这暗道有着油灯照耀着,也不至于进来双眼漆黑。 蒋钰顺着暗道走了一会儿才来到一处散发着亮光地方宽敞的地方,还好周围没有人站岗。看到这宽敞的大厅,连接着几处通道,蒋钰便让小白虎继续嗅呼延无畏两人的气味,很快小白虎就向着一处通道跑去,蒋钰迅速跟上。 很快蒋钰就发现一处有七八个人站岗守着一座牢房,里面有许多小孩躺在地上,看情况这些小孩都没有醒来。 蒋钰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发现想进去营救他们非常困难,只有一个通道进出,四周都是山体墙壁。要把他们营救出来,必须一击必中把这些人杀了,这一条件是建立在武力值超绝的高手面前,寻找到高手这些被绑架的孩子早就死翘翘了,这一营救方案显然是不行的。 第二方案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些守卫下救走,那只有弄到谜烟把他们晕倒,但同样的也会把这群孩子迷晕倒,救人困难也增加了。 只剩下最后一种情况:就是把这群守卫给吸引走,可要吸引走这些守卫也是难上加难。这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甚至,自己也要寻找到合适时机制造机会,才有可能。 看来在小镇和打铁匠师傅学艺造火铳时,弄的一个底牌后手现在要在这里用到了。 从背囊里掏出几个黑球后蒋钰就向山洞四周探查情况,既能对山洞里的敌人动向多一些了解,又能寻找合适的埋藏地点,营救他们出去的把握又能增加一些。细心的一路上用木炭画了标记。 然而离着蒋钰这个星球大陆非常遥远的宇宙星空外,小“人参果”还在一些星域,星系闲逛。踢踢强者的屁股,钻进强者体内偷走人家的本命道器,给这些强者知乎有脏东西,就连推演都没有一丝痕迹。 还给有血海深仇的种族强者后代牵牵姻缘线,玩得把自己的任务都要忘记了。直到它头顶的“叶子”不停地闪着红光,它才意识到要出大事情了,双眼迸发出两道彩光,速度比光速还要快上不知多少倍地射向远方,穿过层层叠叠'宇宙泡',越过重重星云,银河系,才终于落到蒋钰所在银河系。 小“人参果”才知道自己在耽搁一刻它的应道者将会死去彻底的消散于天地间,哪怕自己能力再强,逆转岁月,掀翻时间长河都救不回来。 小人参果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力气来,瞬间穿越宇宙气泡,激起各个宇宙的时间长河动乱,就在它急躁的赶路时,一不小心泄漏一丝气息周围的\"宇宙气泡”就如同烟花在天空绽放一样,宇宙里面的生灵在死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 吓得小人参果赶紧收敛气息,小手一挥那毁去的宇宙瞬间恢复原样。小人参果平复下心情后,全力赶路也终于到了蒋钰所在的银河系。 小人参果停下来平复一下自己的道法和收回激荡在身旁的能量,也缓缓了一口气。一闪身就来到蒋钰所在的山洞里。 而蒋钰却不知道在他一边探寻山洞,一边寻找合适的地方埋藏黑球也就过来一盏茶的时间而已,有一个强者从不知道有多遥远的另外一个宇宙赶来到他所在的宇宙中他所在的这个星球大陆。 小人参果找到他的位置刚从地底冒出头时,蒋钰刚抬起右脚迈出去,就扑通一声摔倒了,一头撞向山洞墙壁。 痛得他赶紧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摸着撞墙的头。 痛得他眼泪直流。也就痛了一下子,他那比寻常人还要可怕的恢复力起作用了。 当蒋钰缓过神来,看着他被绊倒的位置时,一个小小人头脑袋露出地面,头顶长着一个树叶片,吓得他双眼睁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只手捂住嘴发出“呜呜”声,另一只手颤颤抖抖地指着小人参果。 小人参果拔出下半身嘟囔道:“花了这么大力气终于找到你了,也还好情况乐观。” 蒋钰见到小人参果全貌后终于缓过气来,他以为自己被绊倒的是一个小孩子人头,可结果是这么一个长得和类一模一样的小家伙,和前世蓝星电视里看的精灵差不多,甚至是和他小时候看到的一部关于孙大圣里的动画里的人参果一样。 就这样蒋钰盯着这小家伙左看右看,甚至用手指戳了戳,被小家伙的样子萌化了。 小人参果见蒋钰一直看着自己以为是傻了,便立即钻进蒋钰身体里各个角落都检查了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是这副身体生机特别旺盛。小人参果这一举动却又把放下心来的蒋钰给刺激到了,他只见这小人参果进入体内,一下想到可能是死在这里小孩冤魂附体。 他不停的扒拉着衣服寻找了一番,也不敢大声叫喊,心里直呼“完了,完了”小人参果出了蒋钰身体自吟道:“身体没问题,那就在看看识海,灵魂有没有问题。” 蒋钰见小人参果出来了,顿时松了口气,便张开口要说话询问,才开口说了个“你”,又见小人参果朝自己额头眉心进去了,而蒋钰却一动不动双眼大睁。 小人参果在进入蒋钰识海那一刻就已经定住了蒋钰,小人参果在蒋钰识海里看到一只残破的鼎散发着光芒,这鼎也就若恢复全盛时期也就一般般,也就在这个宇宙这片星云系里称称霸还可以,但也是这亿亿万万生灵可遇不可求的机遇了。 我的应道者成就哪能就这么一般般。也还好这小子没有修行,要不然就毁坏我的培养计划了,虽然也能把他教到很高的地步,但是比起其他兄弟的应道者要弱上一筹,这弱上一点那实力就差太多了,是解决不了此次的灾厄的。 这才是最可怕也不可逆转岁月和时间长河的事情,一旦他们的应道者修行了就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修行之路也就给他修修补补作用不大,就算让应道者废掉原有修为重新修行也不行,他们应道者将会错失最大的底蕴。 先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获取到这残鼎的,小人参果闭目感应,瞬间就把蒋钰记忆里看得明明白白。 连蒋钰的前世都知道清清楚楚,蒋钰前世的星球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这样的星球随便一个宇宙里多得数不胜数,在记忆里那蓝星所谓的先进科技在一些星球里连入门都算不上,在这片以修行的凡人世界里,也还起到一点作用。记忆里那些吃的玩的,它更感兴趣一些。 这小子现在的处境以他现在的能力来看不容乐观啊,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就看看他能用什么方法把这些人营救出去,真到生命危险时在出手。 后续还要看看应道者的智慧,心性如何。至于修炼的体质是彻底保护下来了,他们的应道者就是体质特殊无比,不知道多少纪元才会出来一个,而这些特殊体质最大一个地方就是对于一些修行体系就是废得不能在废,比什么混沌神体,时间圣体,荒古圣体,斗战圣体还稀缺无比。 就算在这宇宙漫长岁月中有修炼方法能改变这废物体质,但也是最大程度的损坏了在他们眼中宝贝无比的体质。 这么多的宇宙中有多少星系里也会诞生太多太多的废物体质,这些废物体质的宝贵之处就在于他们那里只要有修行有一点成就的人看到都视如粪土的筋骨脉络。 在如此多的废物体质中肯定也会有和他们应道者相差不多的筋骨脉络,但是只要相差一点就不行,就比如这两人的筋骨脉络接近百分之百一模一样,就因为同一个筋脉走向不同,那一个就成不了应道者。 第28章 山洞激战(思念七) 你是人、是妖、还是鬼?蒋钰一脸惊诧的看着小人参果问道,小白虎则是前肢伸直后臀翘起欲要猛扑猎物的姿势,嘴里还发出低吼声。 蒋钰见这个小东西不说话,也不出声音,就疑惑的问:“难道你是哑巴?还是语言不通?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意思就点头,不懂就摇头。” 僵持了半天,也没有见这个小娃娃有反应。蒋钰也就不管了。 他现在还想着要怎样救出呼延无畏他们的,cpu都要想冒烟了都没有想出好的营救方法来。 只能继续他刚刚的工作检查山洞通道,遇到合适的地方就放个定时炸弹,这定时炸弹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造出来的。 数量少的可怜只有三个,威力比传统的火药手雷还要强大很多。炸药成分不是火药,是一种物质提纯后和另一种物质在白磷的自燃下发生剧烈反应,又因为空间有限就会达到爆炸,威力比普通火药制作的炸弹都强很多。 至于定时炸弹的定时是靠内部结构一根弦处于受力紧绷状态,当弦断裂瞬间产生的回弹力带动小齿轮旋转,小齿轮旋转时连动着穿过它中间的铁棒旋转瞬间摩擦黑球底部的白磷,白磷在摩擦受热时温度达到自然临界点就会使黑球爆炸了。 一两个时辰左右,除了一些看护很严的地方进不去外,蒋钰也摸清了山洞整体结构。 在关押的地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在爆炸后能不能吸引到这些人,看看这群黑衣人的应变反应,也希望他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后能不能露出马脚,让自己有机可趁。 这些人防卫太严了,自己也没有本领或者修为傍身,敲闷棍之类更是不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炸弹爆炸后引起他们的骚乱后整个山洞势必要被搜查一番排除隐患,看看有没有人混入进来。 就在蒋钰放置好定时炸弹启动开关过了十来分钟左右,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和山洞墙体的一阵晃动后,这黑衣人首领被惊动,问身边的手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黑衣手下回答道:“属下不知。” 赶紧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了解后告诉我。黑衣人首领吩咐道。黑衣人手下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然而就混在一群黑衣人中有一个特别黑衣人刚准备动手时,在听到这声巨响后也停下了他要对身边周围黑衣人的动作。 这个特别的黑衣人特别处就在于,他的腰特别细,还有笔直的一双腿,就在你认为这是一个女人时,在把目光向上移动时你会发现,他的胸部特别平。 今夜干活掳掠小孩时和他一起的同伙忍不住调侃道:“竹竿兄弟就是瘦了些,干活也勤快,话说竹竿兄弟瘦是瘦。,但你别说就那腰是这么的细,比怡红院里的一些头牌都要细的多,还有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穿上这黑色夜行衣,简直勾人夺魄。 啧啧,可惜了,可惜了。要是再在胸前垫上两个苹果和橘子更有那味了,周围黑衣人每次谈到这里都及时止住,对视一眼,发出“嘿嘿”笑声就干活了。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一次他们说得过分了,被这个特别的黑衣人一顿胖揍。 几人老实了许多,老实了没几日这些人聚集一起谈到女人时都会提到这个叫竹竿的兄弟,一旦被这个“竹竿兄弟”听到自然又少不了一顿揍,他们想还手就是打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色字头上一把刀就是对这样大部分男人的写照。 这特别的黑衣人每次和这些同事干活时都要忍受他们那意淫的侵略目光,一提到他的胸部时也让他咬牙切齿,两三个月前为了能混进来调查孩童失踪一事,为了自己能容易混进来,自己一对大白兔可是白白遭了罪,不仅用布包裹了好几圈,还施了一点秘术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可带来的后果就是让她疼痛难忍,每次忍不住了还要找机会放松一下,所以每次听到这些人在议论她时就怒火中烧。 她可是星月宗的修者,在整个星月宗可是大名鼎鼎的广寒仙子,年纪十五岁就已经倾国倾城,一身白衣长裙飘飘不管出现在哪里都能众星捧月的引来一大群人关注,她名动四方可不仅仅是她长得美,还有她那恐怖的修炼天赋。 为了能够晋升圣女之位,就接了这一个铲除一群抓捕凡人孩童修炼邪功的任务。 经过她仔细调查了蛛丝马迹后,终于在三个月前成功卧底进入他们的团队中。 在她多方打探今晚这些人掳掠的人数刚好达到要求,今晚就要血祭这些孩子。她已经准备动手时,就被这突来的一声巨响给打断了,她也只能暂时放弃看看情况后在动手。 蒋钰藏在关押呼延无畏的不远处,把自己埋在一堆石头里,视野刚刚能看到这里的情况。 在巨响声过后就有好多黑衣人闻声赶来查看情况,只见山洞一处墙体坍塌了,黑衣人查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情况,也就各司其职了。 蒋钰数了数前来看情况的人有二十多个,还有四五十人没有前来,思索排除一些守卫森严的地方人后,该来的都过来了,数量上也大致对得上。可以进行他的计划了。 蒋钰等这些人散去后,过了一段时间就把最后两个定时炸弹安放好,待到那两个炸弹爆炸吸引人过去后,他也就把手里的普通炸弹引爆一处地方就换一个。 蒋钰用这几个炸弹引爆制造的混乱也给那个特别的黑衣人有了可乘之机。在她听到动静后,这些人混乱不堪,她心里高呼真是天助我也。 这混乱是不是也和他带着相同目的前来营救的人制造的,不管是不是现在的情况对她非常有利,这个广寒仙子趁着混乱偷偷的给黑衣人致命一击后,不停的换着地方消耗敌人有生力量。 蒋钰也带着小白虎朝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走来,准备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蒋钰趁着黑衣人混乱慢慢地靠近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而去。 这一路上黑衣人不停的走动着,蒋钰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说有人打进来了,在他们首领住处附近激战呢,号召大家过去全力助首领剿灭贼人,那混进来的贼子就一个已经杀死我们好多弟兄,现在和首领打得难舍难分。 蒋钰听到这些对话可高兴坏了,忍不住感叹:“老天爷长眼,老天爷终于行行好了,呼延无畏他们也能更好的救出来了。” 经过蒋钰一阵提心吊胆的躲避黑衣人也幸运的来到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这里的守卫也前去支援他们的首领去了,看见他们两个人都醒来坐在地上并没有大碍,只是一个个的看着外面,听到外面的混乱是有人前来救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希望的神色。 蒋钰喊道:“无畏大哥,司柠妹妹我来救你们出去了。”两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激动的转过身跑来抱着木头牢门。 “小钰儿你来了,我们在这里,你注意安全别被他们发现了”。呼延无畏回应着蒋钰。 放心我过来时没有遇到这群坏人,他们被另外一个好心人拖延住了,正在那边激战呢救蒋钰说道。 蒋钰见这牢门还上着锁,拿钥匙的人已经过去支援他们的首领去了。 呼延无畏见蒋钰迟迟没有拿出钥匙解锁瞬间泄气抱怨说道你来救我们没有弄到钥匙怎么救,这不是白忙活一趟么。 蒋钰说:“这有什么难倒我的,你让里面几个人退到那边角落里,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面对着墙壁。” 呼延无畏虽然心中疑惑万分但还是照蒋钰的吩咐带着一群被关押的小孩蹲到墙角去了。 蒋钰看了手中最后留下一大一小的两个炸弹,小的是他最后材料不够只剩下一点做的炸弹威力不大,但是炸断一道木头制作的牢门还是能做到,也被蒋钰故意留到现在才使用,最后一个大的是留着救出人后逃路预防意外情况。 蒋钰把小的炸弹放在木头平平处,点燃就跑。 “嘭”的一声,木头做的牢门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待到灰尘散去,蒋钰冲进去就喊道:“无畏大哥,司柠妹妹赶紧跟我走。” 呼延无畏他们还在被刚刚的巨响震得脑瓜子嗡嗡的,蒋钰说的话都听不清,直到蒋钰拉着两个人的手跑出来一段距离后,才恢复听觉。 蒋钰看见那一群小孩子也跟着他们仨人,停下来对无畏说道:“大哥你和司柠带着他们让小白虎给你们带路一起出去,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把其他人也救出了。” “小钰儿你不要命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逃,就你一个人你还想着救其他人,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呼延无畏关心加打击的说道。 哎!呼延无畏有你这么埋汰你弟弟的吗?是谁一个人不畏惧凶险闯这豺狼虎豹的巢穴把你们给救出来的。换了你来救我,你行吗?蒋钰立马回击争辩。 杨司柠见两人现在情况都危险万分还有心思打嘴仗,便劝解两人。 最终呼延无畏和杨司柠还是带着其他几个人跟着小白虎出了山洞。 蒋钰这么做不仅仅是要救人,他的目的是去看看那个混进来的人是什么情况,看机会能不能和那人搭上话,到时候能不能拜他为师,就算不能拜他为师,至少也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那个地方可以拜师学艺,总比三人双眼摸黑的四处打听来的强,也能节省好多时间。 至于救其他孩子只能说量力而行。 就在蒋钰营救呼延无畏的同时,那个长得特别叫‘竹竿’的黑衣人已经和黑衣人首领激战在一起,陆陆续续的有黑衣人过来支援,修为低的人都被这个瘦瘦的黑衣人以剑毙命,修为高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几招过后不是身受重伤伤,也是奄奄一息。 虽然来支援了一些人,在看到同伴死了好几个,他们也没办法插入他们首领两个人的战场,只能环伺一旁找准时机。 黑衣人首领和叫竹竿的黑衣人激战正酣,打得有来有回。黑衣人首领一边打一边问:“报上名来你是那个门派的,一般散修没有你这等强大的剑技。” 想知道没门,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肮脏杂碎,为了能提升实力竟然对小孩子下手,叫竹竿的黑衣人说话了,声音却带着沙哑深沉,他把自己的声音特意做了伪装。 一些赶来的黑衣人有几个认出和他们首领激战的人吃了一惊说:“这不是竹竿兄弟吗?” 他的声音传到了黑衣人耳中,黑衣人转头瞥了一眼满含杀意的眼神,吓得那说话的人缩了缩头。 黑衣人首领也看到自己手下过来了一个个的站在那里看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气愤的吼道:“还在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助我擒下这人,不然我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一群黑衣人见自家首领下令,也提刀加入战场。 而叫竹竿的黑衣人见四周包围过来的人压力增大,无奈的决定只能使出那一招“月明星落”,她现在掌握到小成境界,一旦施展若不能一次性全歼敌人,自己将会受到严重反噬。 黑衣人首领决定使出燃烧精血的秘法使自己的实力提高三成,十个呼吸后还不能把眼前之人处理掉,自己就算被反噬重伤不死,也会被敌人撑到最后一刻补上最后致命一刀。 黑衣人首领和竹竿黑衣人都决定使出最后一击,刹那间,黑衣人首领的血色刀光和竹竿黑衣人白色剑光交织不断,周围山体被见光刀光扫中露出深深痕迹。 一群围攻而上的几个黑衣人在后面朝着竹竿黑衣人放了一支冷箭,竹竿黑衣人在向黑衣人首领使出“月明星落”时,又猛提一口气转身向一群黑衣手下连续划出几道剑气将其毙命。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那支暗箭朝着他的胸膛射来,他已经来不及躲避硬接了这一箭,使出最后一分力,朝那放暗箭的黑衣人掷出手中的剑,那剑飞快的刺中黑衣人的喉咙领了盒饭。 蒋钰在寻找过来后,看到他们打斗的正激烈,躲在远处观望,没敢上前帮忙。他深知神仙打架殃及池鱼的道理。 等里面的打斗声停止后,蒋钰正要上去查看,就见那个身材瘦瘦的黑衣人一只手捂住胸口箭伤,一手提剑走出来。 那黑衣人走了没有几步就身体一歪就倒下了,他看清楚这个人就是和其他黑衣人激战的人,立即跑上去看看这人怎么样了。 看能不能把他救活,至少有这份救命恩情在,到时候找他谈拜师学艺的事情要方便多。 第29章 一刹芳华(思念八) 蒋钰跑过去扶起黑衣人,准备背走时,又激灵一下子放下了黑衣人,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地,吃痛的下意识哼了一声。 蒋钰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嘴里连忙念叨:“罪过罪过,我不是有意的。” 蒋钰是因为第二次经历这样的多人死亡场面,难免精神紧绷。第一次是他生活的小镇遭遇军队屠杀,他刚刚想起里面那些被这个瘦瘦的黑衣人杀死的坏人。 他担心还有漏网之鱼存活,决定先进去看看情况,趁机在丢一颗炸弹进去给他们最后致命一击。 站着的活人他是炸不到,那受伤躺地的想炸那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管他有气没气的坏人也得乖乖升天见西天佛祖,在佛祖面前日日夜夜念经忏悔。 蒋钰将这个受伤瘦瘦的黑衣人拖到一旁,点燃手中最后一颗炸弹扔进去立马跑得远远的。 蒋钰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受伤的黑衣人面前,看着他胸前插着的箭,一个公主抱就把黑衣人抱起来,蒋钰还感叹一声:这人好轻,不过人就长的瘦啊! 经过蒋钰一番吃力倒腾后,终于把黑衣人救出山洞了,刚出山洞蒋钰就被一阵强烈阳光刺眼袭来,蒋钰眯上一会眼才适应过来。 这时蒋钰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山林里,意识到自己走的是另一条通道。 蒋钰放下受伤的黑衣人,四处查看了一下情况,在不远处找到一座山洞,那山洞也不深就只能容下七八人左右,地上还有柴火烧过留下的木炭,看情况有人待过时间也不长。 蒋钰回到通道口,看着受伤的黑衣人,转身又进了山洞去寻找黑衣人们有没有留下治疗刀剑伤的药。 很快他找到一些伤药打包带走,这些伤药他还是认识的。 就在他学打猎时受到了一点伤后,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要熟悉这个世界的一些应急药物。不同在蓝星,一点擦伤弄点酒精,碘伏之类擦上个几天就好了,受伤严重一点的就到卫生院或者大点的医院就能解决。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世界,等你一来二去找到大夫后,伤口严重感染的情况下离鬼门关也不远了。 他也想到过这世界也会有那种炼一颗丹药就能治好人的丹时存在,但也不是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能接触到的,底层人连为一日三餐都在不停的苦苦挣扎,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低下眼来施舍。 在蒋钰寻找伤药时,看到黑衣人都被杀光了,也看到那些守卫森严的地方关押的孩子,蒋钰也顺手把他们救出来,也给他们指出他和小白虎进来时走过的通道。 而他自己也赶紧带着药赶紧去救黑衣人,经过救人这么一折腾的功夫,他非常担心伤人的情况。 来到通道出口处,看到黑衣人还在没有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松了一些。 立即抱起黑衣人朝他之前找到的山洞走去。 把黑衣人平躺放好后,蒋钰找来一些干柴点着,取出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匕首,用火给烧红后向着黑衣人走去。 拿过装药的包袱,取开药瓶塞后,蒋钰正在一层一层解开黑衣人的衣服时,意外情况来了。 轰!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一只白色兔子受了惊吓蹦出来了那黑黑隐藏它的山洞。 蒋钰也被这只兔子惊呆住了,右手拿着刀悬停空中,瞪着眼睛看着。 嘴里念念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看着很平平无奇么。” 蒋钰很快甩了自己两耳光恢复神智。压下脑中各种想法,开始为黑衣人取箭,这过程中让他煎熬无比。 手不停地颤抖着,眼见半天取不出来箭头,索性心一横左手按在上面,食指和中指压着伤口,右手用刀尖慢慢挑着伤口一点一点的才取出箭头。 处理完伤口后,蒋钰累得靠在山洞墙角浮想联翩到:“等她醒来,要杀要剐随她。” 想着想着蒋钰也累得睡着了。 哇哦!爽快!刺激!蒋钰脚踩着飞剑时而云中穿梭,时而群山中一个漂亮华丽转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山峰,时而飞到雄鹰身后伸手抓出吓得雄鹰一个激灵加速躲过。 就在蒋钰玩过头时正控制不住撞上山体两眼一黑时,蒋钰极力睁开眼看到一个上半身被白色布包裹着隐隐间还看到红红的血迹,目光在向上移去时,那人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同时感觉到脸上传来热辣辣的痛感,下意识感觉到不妙...... 时间回到蒋钰做美梦时,这受伤的黑衣人因伤口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恢复意识醒来。 女子醒来时蒋目光看向自己疼痛的位置,只见自己的胸部被白布缠的一层又一层的,联想到自己之前和一群血灵教一番激战后受一支冷箭射中胸膛,那个放冷箭的人也被自己斩杀了,最后在要出山洞时体力不支和伤势严重晕倒前一眼看到一个小孩朝她走来。 女子看着山洞顶想了很多,直到耳中传来一句“嘿嘿,爽”的声音,女子忍着疼痛坐直身体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后,才看到山洞墙角睡着了一个小孩。 看小孩身高有十岁左右睡着在地上,嘴角口水流出来,再看他那一张稚嫩的小脸流露出的笑容看上去和花花公子见到美女时露出的表情差不多,唯一缺的是一双色狼的眼睛。 很猥琐,很下流。 在一想到自己上身夜行衣不在,胸部被一层层白布包裹着,肚脐眼暴露在外面,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让他看了一遍,甚至他为我清理伤口时,女子一连串的想到一个小男孩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情景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呸,渣男,登徒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且还不分年龄”。女子一边吐槽一边走向蒋钰,召唤出自己的剑出来朝着男孩脖子挥去,又停在半空。 女子心中又想到这么大的孩子他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他那包扎伤口的手法非常拙劣。不行,不管他年龄大小,他始终看到了我的身子,必须了结他的性命。 这时蒋钰又传来嘿嘿笑声,女子也被声音来回思绪,再次看到蒋钰表情后怒气上头,抬手就一巴掌朝蒋钰脸上呼去,而同一时刻也就是蒋钰撞上山体两眼一黑时。 蒋钰见那女子愤怒的目光,还有脖子肌肤传来的丝丝凉意,下意识用手去碰了一下,结果一摸是一把锋利的剑。 他快速思索着:“对了自己年纪现在还小,必须装自己不清楚男女之间的事,也是一窍不通只想着要救恩人。” 便跪地求饶:“恩人饶命啊,恩人饶命啊,救你这都是意外,意外。” “公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我的同伴被这群黑衣人抓来后,我一直在寻找他们想方设法的要把他们救出来。” 后来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我才找到他们藏身的山洞,就在准备救走我的同伴时,山洞发出巨响吓得我找地方躲起来。 后面没有动静了,我就顺着通道寻找,可是通道满地的尸体吓得我心惊肉跳的,我也顺利找到我的同伴把他们救出来了。 可是我好奇心作祟非要看看这些黑衣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想看个明白。 后面就看到你和他们的大战的场面,这才知道是公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蒋钰声泪俱下的向眼前女子诉说着他和他同伴如何逃出黑衣人的魔掌,时不时的补刀黑衣人说他是个好心的公子。 而黑衣女子被蒋钰误认为成男人时气得七窍生烟又不能发作,心里憋屈至极。 “你能逃出去却又跑回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别和我说你只是好奇,好奇是会害死猫的”。黑衣女子问道。 蒋钰见糊弄不过去便拍马屁说:“还是恩人公子你慧眼如炬,好奇只是有那么一点,主要还是想知道的是哪位行侠仗义的好人,好向他拜师学艺,将来在遇到这样的事拔刀相助。” 黑衣女子听了蒋钰的话哼了一声说道:“想拜师学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一个大侠风范。你以为学了艺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民除害了,果真是小孩心性,这世道水深得你无法想象。” “说了这么多,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些被抓了关起来的小孩有没有逃出来了?” 这小混蛋啰嗦了这么多,差点把我的正事都给耽搁了。这些孩子要是有个闪失,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场,损失可就大了。 恩人,我叫蒋钰,你放心,第一批和我的同伴走了,后面我回山洞给你找疗伤药时,又发现关着好多人,我也放出来了让他们从一个通道走了,现在应该和我的同伴们在一起。 “恩人你要去见那些被抓的人吗?我可以带路。” 蒋钰见黑衣女子听完后也不说话转过身盘膝打坐疗起伤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后面要做的就是保证不能做出有任何激怒这个女子情绪的行为,一旦她不高兴拔剑朝自己脖子一挥,自己就被嘎了。 现在只有等她恢复过来是什么情况再说。蒋钰只好无奈的等下去,期间肚子饿了就在山林里摘了些野果,打只小动物填饱肚子。 这期间小人参果一直隐身跟着蒋钰观察着蒋钰的一举一动,知道蒋钰要找人拜师学艺,它也没有出面阻止。 一些门派招收弟子看的还是天赋,体质,血脉之类的,就凭应道者的废体筋脉百分百的是入不了选的,现在防范的是他识海里的残鼎,还有没有其他机缘让他修行。 等他在一些修行门派测试后知道自己不能修行的废物打击后,还有一颗永不言败坚定不移的心,也不愿为了获得实力而变成邪魔歪道,那他算是通过考核,可以给他传道了。我现在是思考该让他走哪条道好,想想都是烦了心,操碎了蛋。 等待无疑是漫长的,待黑衣女子醒来,黑衣女子让蒋钰带她去找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 另一条的通道出口处,呼延无畏和杨司柠在不停的安抚着一些哭闹的小孩,他被这些孩子吵得心烦意乱,嘴里时不时念叨:“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事了,希望老天爷保护”。 直到蒋钰回来站在他面前时忍不住拥抱上去高兴的流泪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见呼延是多么在乎蒋钰的安全,也说明两人各自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多么的重要。 黑衣女子见到这些孩子都安全的在这里,便掏出一锭大银子扔给蒋钰说:“买点吃的回来,明天带人去见官。” 蒋钰见她简短的说了几个字就不再言语,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买些吃食来给这么多的小孩填饱肚子。” 这些小孩从被救出来到现在估计都没有吃饭,明天带人去见官是对这群孩子的最后归处处理,有父母家人的让他们来认领。 蒋钰和呼延无畏忙碌了一阵,终于给这群孩子解决了温饱问题,也同时安抚了他们,并告诉这群孩子明天就能见到自己的父母。 这群孩子听到这些话,也放心下来。 大多数人可能是因为明天能见到父母,再加上饥饿被解决了,疲惫袭来时都沉沉睡去。 蒋钰,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三人围坐火堆旁聊起来。 “你把我们救出来,自己又折回去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又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可把我们担心死了。”呼延无畏说道。 还好蒋钰大哥你平安归来,不然我和无畏哥哥给担心死了,这黑衣人也还好心给我们银子解决了吃食问题。杨司柠一脸担心的说道。 蒋钰听到杨司柠对无畏那亲昵的称呼“无畏哥哥'而自己却被叫“蒋钰大哥”,在看到杨司柠做的靠近呼延无畏更近一些,瞬间了然,为什么之前好几次他和无畏争吵时,这小妮子时不时帮着无畏说话,而自己渐渐处于下风。 这样也好,就凭无畏那神经大条的莽撞性格,遇到事情风风火火的容易吃亏。 有一天自己因意外和呼延无畏分开,有这么细心的女孩子在一旁辅助着,在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生存几率也更高了些。 看来自己有义务撮合他们两个了,私下找到合适的机会和杨司柠谈谈,也给她开开小灶培养培养一下,很可能杨司柠将会是自己未来的嫂子,不,将来一定是嫂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司柠小小年纪就五官长的精致,长大了妥妥美人一个。要是被外人拐走了那可就亏大了。短短时间蒋钰就想了那么多事情和打算,连呼延无畏的叫喊的没有听到。 小钰儿,小钰儿你在想什么呢,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分享分享,呼延无畏叫醒了在傻笑发呆的蒋钰。蒋钰回过神来给了两人一个不失尴尬的微笑。 有啊,蒋钰招招手示两人过来说道:“这个黑衣人是潜伏在那群黑衣人里是准备救我们这些被抓走的孩子,我看她有修为在身,这才想方设法的跟她搭上话,就是想拜她为师。” “这能行吗?”呼延无畏疑惑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蒋钰回应道。 待到第二天一早,两人见黑衣人醒来便朝黑衣人行跪拜道:“求恩人收我们为徒,此生必效犬马之劳。” 黑衣人扫了两人一眼,扔了一块玉佩给他们两个说道:“待你们明白这玉佩后代表的意义,那时候再说吧。这些孩子待会自会有官兵前来处理。”黑衣女子说完一个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蒋钰赶紧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玉佩,仔细看了一番只见正面写着三字:星月宗,背面写着:寒星渝。 第30章 与杀破军相遇(思念九) 蒋钰和呼延无畏看着眼前的玉佩,明白了黑衣人的身份背景。要想拜入他门下,就要找到这个叫星月宗的门派。 蒋钰把玉佩收起来,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星月宗拜入门下。而蒋钰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枚玉佩给他带来不小的风波,也给他带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蒋钰和呼延无畏等来了官府的人员,帮助这些孩子找到了父母,没有父母的则成了流浪儿。 蒋钰仨人行,变成了五人行。为了多加入的两人,蒋钰和呼延无畏再次爆发争吵,也少不了兄友弟恭的拳脚相爱。 蒋钰坚持带上这两个人理由说都是孤儿多一人路上就多一份保障,人多力量大。 呼延无畏则说他们三人都自身难保了,在带上两人上路无疑增加了寻师拜艺的难度。 其实蒋钰和呼延无畏是一样的想法,突然那个小人参果跳出来飘到蒋钰耳朵旁说到:“小子这两个人没有父母收留,他们现在也求你们收留,你一定要答应,将来对你有好处。” 蒋钰见小人参果神出鬼没的吓了一跳,问到:“你怎么出来了,他们有看见你吗?你要我带上这两个人,有什么用你倒是告诉我啊!”蒋钰一边说一边四周望了望一眼。 放心,他们是看不见我的,只有你能看见,你不是要建立什么“逆流沙”的势力吗?他们会对你有大大的帮助。小人参果说完就不再说话。 蒋钰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建立“逆流沙”,你别给我说是猜的。” 小人参果说:“对,就是猜的,你也别对你那兄弟说明这两个人的情况,自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蒋钰见小人参果神神秘秘的,无奈只好听了小人参果的建议,毕竟自己将来要建立势力,得需要人,一些重要的职位必须是自己信任的人,留下这两人至少从小可以培养深厚的感情和信任度。再好一点关系是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是生死依托的兄弟。 在蒋钰不能明说的情况下,随便的理由是劝不动呼延无畏的,两人自然就上演这一出兄友弟恭的画面。 在蒋钰极力坚持下呼延无畏妥协了。 五人一番收拾准备后终于踏上了南下寻师学艺的路程,这一路上五人打打闹闹感情与日俱增,路上渴了就喝山涧泉水和摘野果,饿了就想法捕捉小野兽动物填饱肚子。 就在蒋钰一行人寻找拜师的路程上,他们所在的星球大陆外有一颗小小的球体在快速的接近这颗星球大陆。 这颗小小的球体里面却包罗万象,若是有见识的人看到这一场景将会惊掉下巴。 只见这颗小小的球体里面有一个村庄脱离这颗球体,以极其隐秘的方式降落蒋钰所在的星球上,没有陨石降落划过天际的惊人壮举,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飘落。 这个小村庄非常恰巧的就落在蒋钰一行人前进的路上。 然而,小村庄的人照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男人依旧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女子就在家纺纱织布;小孩们爬树掏鸟窝,过家家,时不时用手工制作的木剑玩角色扮演分成侠客激战悍匪,两派人打打杀杀玩的不亦乐乎。 小村庄外围却是一片浓雾包围着, 一些野兽才靠近天生的警觉立即察觉到危险,立即撒腿就跑。 一些进山采摘药材的人进来兜兜转转一圈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原地,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氛围。 山林中传来阵阵欢快的鸟鸣声,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会正在上演。不同种类的鸟儿用它们独特的歌喉展示着自己的魅力,有的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动听;有的悠扬婉转,如山泉潺潺流淌;还有的高亢激昂,似战鼓咚咚作响。这些美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自然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 蒋钰五人为了填饱这一路很少遇到村庄或者县城,让他们能饱餐一顿吃上熟食肚子.就在附近山林转悠看看能不能狩猎到野兽或者找些野果充饥也行。 遇到县城或村镇弄吃的还要花钱,在山林里好,捕猎到小野兽还能吃上肉饱餐一顿。这几日的流浪和在树林里追逐野兽时衣服被树枝刮破让几人都快要变成野人去了。 这时蒋钰收留的另外两个小孩子其中的一个发现了一只浑身黑漆漆、一双眼睛大大的小野兽正在山上走动,便小声说钰哥你看那有只小野兽,看看能不能捕猎到。 蒋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有一只小野兽,就在他准备拉弓射箭时,那只小野兽察觉到危险就一个华丽转身撒腿就跑。 蒋钰见小野兽跑了,立即喊道赶紧追,呼延无畏三人没有看见小野兽,只能跟着蒋钰他们两人追的方向跟了上去。 五人追逐小野兽时没有留意到他们进了一座被雾气遮掩的山峰,待到他们停下来脚步观察四周环境才发现迷路了,深山里起雾连太阳都看不到。 蒋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白虎身上,让小白虎能不能寻着他们路上留下的气味返回,结果小白虎到处嗅着气味还把路给带偏了。 蒋钰意识到小白虎现在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若天黑还在深山里他们五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甚至他还问了一路跟在他身旁的小人参果,结果这小家伙也说不知道让自己看着办,这小家伙一到烤肉时就冒出来吃的贼多,一有事问他意见时,都是三个字“不知道”气得蒋钰大骂白眼狼。 蒋钰带着其余人顺着河流兜兜转转,终于在河流的尽头看见了一个湖泊,湖泊另一头是一片宽阔的良田,还有二十几座茅草屋,远远的就听到鸡鸣犬吠声。 看到眼前这一幕可把五人高兴坏了。在山林里转了那么久都是提心吊胆的,没有人抱怨发牢骚,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只能齐心协力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争吵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五人高兴坏了撒丫子的朝这个小村庄跑去,跑到一半时却被蒋钰拦住了,蒋钰给出的理由是先在外围观察一下,这里居住的是些什么人,没有危险了在进去也不迟,有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其余四人听到蒋钰的话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也兴致缺缺的躺在地上恢复精力,为了不困在山林里几人是一刻也停的赶路,现在看见有房子的村庄就觉得比在深山里安全了好多,疲惫、饥饿袭来只能无力躺在地上了。 呼延无畏说:“现在怎么办,有村子却不能进,野兽也没有捕获到,今天要准备饿一天肚子吗?” 蒋钰回复道:“看,那不是有现成的嘛!” 现成的,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几人疑惑说道。 你们起来看看,这不是现成的吗?几人顺着蒋钰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是一大片湖泊。继续说道:“你说是眼前的水,喝水又不能解决饥饿。” “不,不是喝水;是鱼,是钓鱼。蒋钰回答道。 鱼?是什么能吃吗?蒋钰见几人疑惑的表情,无奈的给他们解释道:“鱼是生活在深水、湖泊、江河里的一种野兽,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不管油炸、水煮,火烤都能吃。” 蒋钰也没法,他和呼延无畏常年生活在北方见不到河流,湖泊,肉食都是靠进山打猎获取,呼延无畏自然不知道湖泊里有鱼可以捕捞。 另外两个小孩更是苦命,一个小小年纪父母早逝,只能靠讨百家饭生存,有时也会和野狗抢食。 另一个是亲娘早死,爹找了一个后娘,后娘经常虐待毒打他。后来家里经济紧急亲生爹和后娘一合计就把他卖给人贩子。 卖给人贩子后经常被关在狗笼子里,吃的是猪食还吃不饱,时不时遭受毒打。 他趁着人贩子喝醉没有关好笼子就跑了,一路上逃亡,后面加入了一群叫流浪的花子成立的丐帮,加入没有多久就被黑衣人抓走准备用作血祭,也是命途多舛。 两个人怎么会知道湖泊里会有鱼的这种常识。 蒋钰给他们说了那么多,讲解了鱼要怎么钓,怎么捕捞。 蒋钰知道说的再多还不如亲身带着他们做一遍他们就记住了。 吩咐他们就近取材做了一些笼子套鱼,也在村庄附近看到长势良好的竹子准备砍一些来用,结果他们带的刀都砍卷刃了也没有伤到竹子一丝,蒋钰也意识到竹子的不凡,只能放弃选其他能砍动的树来制作简易的鱼竿将就用着。 经过几人的不懈努力,当他们几人捕获到第一条鱼时几人都激动坏了。 蒋钰也高兴不已,毕竟也是自己两世为人钓到的第一条鱼意义非凡,前世他更热爱的是往古玩街跑,对于钓鱼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钓鱼,捕鱼的方法还是知道一点的,现在实践了一下效果与自己想象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捕获到鱼后,几人决定生火烤鱼吃,他们担心生火后产生的烟雾被村庄的人发现,特意找到一处背着村庄的河谷空地处,开始做起他们的晚餐,其他几人第一次吃到鱼肉的美味,都吃撑着了。 也还好湖泊里的鱼大肥美,容易上钩就钓的多了些,让几人第一次吃鱼就实现了吃鱼自由。 天空渐渐黑下来,呼延无畏是个闲不住的主,自己说是有三急要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解决完后他实在是好奇,就这么看着普普通通在平凡不过的小镇会有什么危险,就趁着撒尿的机会摸进村庄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呼延无畏偷偷摸摸的来到村口后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先观察一下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在行动。 呼延无畏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藏匿的够好。却不知道的是,在他靠近村子时。 住在茅草屋里的每个大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朝他这个位置看过来。 同一时间居住在小村庄最中心位置的一间茅草屋里,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裳的男子正一只手端着茶杯品味着,另一只手捧着书籍看的津津有味,颇有一种闲云野鹤悠然的闲情逸致,就算他穿的在怎么粗陋也掩盖不了自身携带的威严。 男子突然感觉到周围其他房屋里的人目光看向自己,他也听到其他人的传音内容: 嘿,有意思,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你们有谁看上他要收他为徒的,我可不收啊。 你都不收,我更不会收,这小子不只是一个缺心眼,而是整整缺八百个心眼。将来出去混被坑了都还替人数钱,到时候提起我的道号都丢人。 得得,打住啊,你那一身蜂窝眼的心思刚刚好能填补他那一身的缺心眼,不是刚好对上那句歪锅配歪灶,绝配吗? 另外那四个中也有好苗子啊,可惜了其中一个体质太废了,心智还可以。 咦?还真有体质废物的,不过你们发现了没,这体质废物的小子天机混乱,就连我们这种境界都推演不了他的前世今生和未来,强行推演就要反噬了。 其他人听到其中一人的话也打算开始推演起来时,居住在村子正中心位置看书的男子咳嗽一声,放下端茶杯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咚咚”声音犹如沉闷的鼓声传递到居住在周围茅草屋的人的心里面,那些正要推演的人都纷纷停下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那男子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书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不用推演了,他就是这一纪元的应道者和我有些因果,将来也是你们的邻居,现在只是提前认识一下。 至于其他人看看与你们有没有缘法,没有的也莫要强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有各的路走。都经历那么多事情了,还放不下吗? 其他人见他们的“村长”发话了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继续仔细的观察着呼延无畏的一举一动。 看到呼延无畏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有几人忍不住发出笑声。 对于他们这些在这个小村庄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人来说,突然有一天来了一群小孩的他们的村庄,可刷足了他们眼前的新鲜感。 也没有人前去要抓呼延无畏,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看这个小孩打算要做什么。 呼延无畏见村子里没有人出来活动,以为他们早早睡去了。就放心大胆的走进村里,他隔着好远就看见进村子小路上有一棵果树。 上面的果子长得鲜红欲滴,靠的越近那果树散发香味就越浓。 呼延无畏打算悄悄地潜伏进去,偷一颗尝尝。 经过呼延无畏的一番努力他终于靠近这颗果树,来到果树下,他还四处观察了一下情况,见没有人路过,就快速的攀爬上树干。 立即伸手摘了一个尝尝鲜,那果子才一咬破就满是汁水,满口的香甜充斥着味蕾,呼延无畏感受这果子带来的美妙,忍不住在一口一口的把手里的果子吃完。 吃完后他生怕有人出来,又迅速的摘了五个果子带回去给小钰儿他们尝尝。摘完果子迅速爬下树干,落地后还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出来,才放心的回到蒋钰他们的身边。 其中一间茅草屋里的人见呼延无畏走远了开口说道:“那小子拿走那么多果子也不拦一下,那些果子都是给我们自己的孩子增加天赋底蕴用的,就他们那肉体凡胎,也没有强大的修为和血脉不怕吃了爆体而亡。 吃了就吃了就几个果子而已,有我们在还怕什么。其中一人反驳他说着。 呼延无畏回到他们临时住处,几人还在担心他出去解个手花了那么久的时间以为出什么意外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你们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了”。几人见呼延无畏打开外衣包裹的东西,只见五个红彤彤的果子露出香味。 蒋钰立即问道:无畏大哥你在哪里弄果子,你不怕这果子有毒吗? 呼延无畏知道蒋钰会这么问立即说:没事我替你们尝过来,没有事,这果子口感真好,赶紧吃吧。 几人听到呼延无畏这么说了,一人拿起一个滋滋有味的吃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儿时间,几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浑身通红,额头虚汗如同下雨般的流出来...... 第31章 勿以恶小而为之 几人见到美丽的妇人推门而入叫他们吃饭,一时间惊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蒋钰惊讶了一下。 婶婶我想问一下:“昨晚是您救的我们吗?”蒋钰疑惑的问道。 美丽妇人笑着回答:“你们几个昨晚吃了村里种的果子,结果吃坏肚子了,我家男人路过顺带救了你们。” 美丽妇人也没有直接告诉他们吃的果子是他们不是一般的果子的真相。 呼延无畏听到美丽妇人的话,知道自己偷村里的果子已经瞒不住了开口问道:“婶婶你们村子的果子珍贵吗?”呼延无畏神来之笔的问话,瞬间吓到几人了。 果子几人也都吃了,若果子珍贵,他们也拿不出钱来赔偿。各个转头一脸愤恨的看着呼延无畏。 美丽妇人知道几个小孩担心什么,开口安慰道:“没事,就几个果子而已,吃了就吃了,这些果子都是种植了给村里小孩解解馋,补充补充营养的。 村子常年封闭不与外界来往,什么都靠自给自足。所以你们就放宽心的起来洗洗脸跟我去吃饭。” 蒋钰几人跟着美丽妇人去吃饭时,小人参果独自向着村里正中央的那一间茅草屋走来,来到门口处它那只可爱的小手敲着门,开口说道:“小三子,小三子哩,你老熟人来看你了。” 小人参果叫喊了一阵,房门突然打开,坐在里面看书的村长一脸通红的看着它。 瞪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还有这都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你还改不了口呢!还有这个称号太难听了,能不能换一个,当初不就是捉弄了一下你,你有必要记仇记那么久,我不是给你赔不是和道歉了么。” 小人参果听到男子的抱怨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不是时间长了,改不过口了,你见谅,别和我计较,以前不快乐的事我早忘记了,那还能记得那么长时间。”毕竟小人参果现在有事相求于他 男子见小人参果还在拉扯半天,就忍不住开口打断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若是关于灾厄的事情打住,那是你的事情,我不能坏规矩插手,若是应道者的事情我只能插上一点手,但是也不能插手太多,话我也说到这,你自己看着办。”男子知道小人参果打的算盘,毫不留情的把话说完。” 小人参果知道不能坏规矩,也知道他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了,也不能过分的要求人家什么,那样也太显得它自己很无能。 小人参果思考了一番,小手挥出一些奇异符篆,只见这片天地星空的道文泛起大道涟漪,小人参果觉得保险安全了就凑近到男子耳朵悄悄地说了一些话。 男子听完小人参果的话后,沉重的捻了捻胡子开口说:“我尽力。”小人参果见男子答应了,便落在地上蹦蹦跳跳甩着手,嘴里哼着小调“小呀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出了门。 蒋钰他们吃完饭没有多久,正在帮着美丽妇人婶婶收拾碗筷时,外面传来了几个男子吵闹的声音。待到那些人走近时,才隐隐约约听清楚要赔偿什么之类的话。 十九家媳妇快出来,十九家媳妇快点出来,别磨磨蹭蹭的耽搁大家时间。 对,快出来,我们待会还要的田地里除理杂草的。一群男子不停的叫喊声终于传进美丽妇人耳朵里。 美丽妇人走出小院,见一村里人气势汹汹的围在自家门口,开口说道:“几位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怎么有胆量来我家闹事,就不怕我家那位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蒋钰几人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中的擦碗布走出来开口是什么情况。几人来到门口就听见人群中的一人说:“十九家媳妇,你们昨晚是不是收留了几个小孩?” 美丽妇人说:“是收留了,那又关你们屁事,又没有吃你们家大米,你们管得着吗?”美丽妇人强势回怼着眼前这一群人。 人群里有人说:“那就对了,这几个小孩,昨晚不仅偷吃了村里种的果子,还有钓了湖里的鱼,我们是来找那几个小孩来要赔偿的。” 美丽妇人回应道:“孩子小不懂事,不就吃了几个果子,有你们这样斤斤计较的吗?平时这果子熟透了,掉在地上你们都不带看一眼的,有的甚至还嫌弃踩上几脚。今天你们是扯疯了,看见外来的小孩你们就要敲诈勒索,还有良心吗?美丽妇人越说越气,越气越上头,骂起人来毫无顾忌。忍不住开始人身攻击。 美丽妇人见到一个男子立马找到发泄口说道:“还有老十三,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子嗣?就是你缺心眼,坏事做绝,活该你没有子嗣给你养老送终。 老十三听到女子这样打击人话立马不乐意了,开口回怼道:“小十九家媳妇,你这样说可就过分了,哪有你这样骂人揭短的,待你家男人小十九回来,我非让他用家法伺候你。” 蒋钰五人知道这个美丽的婶婶一直在维护自己五人与村里邻居发生口角争执,他们心里非常感动。 就经过这么一早上吃饭时间的熟络,这位美丽婶婶就这么的保护他们。他们五人眼眶通红,泪水都在眼珠子里打转。这是五人这些天流浪当中经过最温暖的一件事情。 他们五人商量好了既然是他们五人一起偷的鱼和果子,哪怕人家要什么样的天价赔偿,他们都不应该退缩在他人身后,要有勇气一起主动站出来承担过错。 蒋钰拉了拉美丽妇人的衣袖说:“婶婶,祸是我们几个人闯出来的,不应由你来替我们承担。”美丽妇人见蒋钰这一群孩子主动出来承担责任,心里甚是宽慰。 美丽妇人便又开口说:“你们还小不懂事,没有理由让你们来承担责任,放心有婶婶在的,他们就是欺负你们是外来的年纪又小,好从你们身上捞取些好处,可是他们打错算盘了。” 蒋钰心里听到美丽妇人那份袒护的关爱,让他那颗犹如埋藏深渊的心灵照进一丝温暖的阳光。蒋钰也知道,美丽婶婶关心他们,但他们不能不义,陷婶婶们于不利。 蒋钰开口对婶婶说:“婶婶的关心我们心领了,我们不能因为一句“我们年纪还小就把我们犯下的过错就给掩盖过去”,如果这次我们侥幸逃过惩罚,那么我们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抱着同样的心理想法,那我们只会离无恶不作的坏人只会越来越近,离做一个好人越来越远。” 美丽妇人听到蒋钰这一番话,心里触动极深,满怀欣慰。 第32章 打工一年还债 那个叫十九的男子回来时,见到自家门前被村里人围着时,一脸生气的质问道:“你们堵在我的门前干什么,趁我不在家还欺负上我媳妇了,是不是要打上一架。” 其他人见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纷纷让开路,有一个对着这个男子开口说:“小十九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也没有欺负你家婆娘,我们是来要昨晚偷吃村里的果子和鱼的几个小孩,是你婆娘拦着不给,这才发生争吵的。” 那个叫小十九的男子开口说:“情况我知道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男子就走进自家院里。 美丽妇人见到自己男人回来了撒娇说:“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你要替我做主。” 叫十九的男子满脸疼爱的拉着女子的手说:“亲爱的别怕,有我在的。不过这事情是村长吩咐他们这么做的,我们也不好插手。” 美丽妇人一听见这件事情是村长在背后推动的惊讶道:“夫君这件小事居然惊动村长,是不是有点过了。” 十九男子说道:“这事情村长没有做的过份了,这是村长对这几个小孩的考教,这其中关乎到灾厄的事情,我也不能明说,要不然我们在其他地方游历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降临这凡人修行的世界,还让几个小孩闯进我们居住的村庄,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美丽妇人在自己夫君的提醒下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走到杨司柠面前,蹲下身子右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转过头对着蒋钰说道:“孩子婶婶没能帮到你们,这事情是村长发话了。” 蒋钰开口安慰道:“婶婶别担心,刚刚我不是说了么,我们虽然年纪小,但我们也要有勇气站出来承担我们的过错。” 蒋钰便来到村民们面前开口说:“各位叔叔伯伯,我叫蒋钰,我先给你们赔礼道歉,我们昨晚偷吃了你们村里的东西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也不应该逃避责任。若叔叔伯伯要我们赔偿金钱的话我们是拿不钱财来的,我们都是一群逃难的孩子,身无分文。” 人群中的一名男子开口说:“我们也不要你们赔偿金钱,你们也拿不出金钱来,再说我们村子与世隔绝,要那玩意没有用,你们只要帮我们每家干完农活就行了。” 蒋钰一听只需要干农活就能抵消他们的赔偿这是好事情,但是蒋钰还留了个心眼。便开口说道:“这给你们干农活得有个期限吧,不能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干到老死吧? 围着的人纷纷开口说:“不用干到老死那么长的时间,你们干到老死我们还要吃喝拉撒的养你们一辈子不划算,你们只需 轮流到每家干活,干满一年就行了。 蒋钰他们知道只需干满一年就能赔偿他们偷吃果子和鱼的事情,咬着牙答应下来了。蒋钰又追问道:“我们就五个人,你们二十多户人家,我们该从哪家做起呢?” 人群中有人回复道:“不用那么麻烦,你们按顺序一人一家先从村长家开始,每家轮流做两天的活。” 蒋钰们只能沮丧的分开到每家每户去干农活去了,他们几人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们一生中遇到机缘最大的一次。 以后他们每次聚集在一起聊到对这个小村庄的思念时,心中产生了好多的疑问,想寻找这个小村庄解决心中疑惑时这个小村庄消失的无影无踪、杳无音讯无从查起,一直到他们站在修行的顶端大能时,才再次来到这个神秘的小村庄,所有的疑惑都得到答案。 就这样蒋钰五人根据美丽婶婶提供的信息来到他们要干活的人家,当蒋钰来到村长家时发现村长大人躺在摇椅上休息,一手拿着蒲扇,摇椅旁煮着一壶茶水。 蒋钰忍不住感慨:“好一个悠闲惬意的生活啊!” 蒋钰走到村长身旁开口说道:“小子蒋钰前来村长家报到,不知道村长有什么农活需要我做的吗?” 村长睁开眼睛看了蒋钰一眼,咳嗽了一声顺手仍给蒋钰一本书并说道:“今天什么农活也不用干,先看看这本书吧。对了,今天天气热,你一边给我扇扇子,一边看书吧,明天在下地干活,给我那块荒了好几年地翻翻土,我打算种植点草药。” 蒋钰接过书籍一边看书一边给村长扇扇子,当蒋钰看着书籍上写的内容后,心里忍不住噗呲的笑出来了。 村长听到蒋钰弄出的动静,威严的发出“嗯”一声,这声“嗯”鼻音拉得老长。 蒋钰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做出一副我很认真读书的样子。 因为这本书的内容实在让蒋钰忍不住发笑,这本书的内容是:“论挖地的动作要领,上面有好多插图,一个人拿着一把锄头对着地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 蒋钰发笑的原因是:“不就是一个挖地,还做出那么多丑陋的动作。” 有一句话非常符合现在的蒋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呼延无畏被吩咐到叫“老二”的一户人家,来到这家时,这家的主人便开口吩咐说道:“厨房里有两只水桶,你现在去山后林涧挑水把水缸里的水装满。” 呼延无畏听后就到厨房找到水桶挑着出来,刚到院子,那人又开口说道:“这两只桶通洞了,你要争取在水漏完前赶到家里,还有不能对这两只桶通洞的地方修补。” 呼延无畏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便被男子严厉呵斥道:“啊个屁,别磨叽了赶紧去挑水,干不完晚上没有饭吃。”呼延无畏只能乖乖的向着山林里走去。 杨司柠来到老三家干活,就在杨司柠以为老三家住的是一位彪形大汉时,屋里走出来一个头顶着布巾,身着淡蓝色衣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左手上挎着篮子,右手拿着小锄头。 那女子见到杨司柠时就高兴的开口说:“哟,这还给我分配到长得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杨司柠开口回道:“阿姨,我叫杨司柠,您叫我柠柠就行。” 那美丽高挑女子温柔的说:“柠柠,你知道吗?见到像我这样长得貌美女子,你该叫姐姐。” 杨司柠回应道:“好的姐姐。” 美丽高挑的女子说:“真乖,走,姐姐带你到田间给草药除除杂草去。” 第33章 取名杀破军 蒋钰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不由得开心笑起来,他救下来的另外两人分别到老四、老五家,来到老四家的小孩提心吊胆的低着头,双手不停的玩弄着,时不时的抠抠指甲。 当留着山羊胡的老四出来时说道:“小鬼过来我面前,让我看看长得结实不”。 小男孩听到男子的话后犹豫了一下,低头不语的慢慢走过来。 小男孩走过来后,只见老四一把举起小男孩,不停的在空中翻转,男子翻转后放下男孩又摸摸头。 这一举动把小男孩给吓得“哇”的一声哭起来。 男子被这突然的哭声给惊得不知所措,男子吹了吹胡子,耐心的劝说:“你小鬼哭什么,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有没有把你怎么着,真是个胆小的家伙。” 男子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气得他双手托腮蹲在地上。 男子越想越气,想想他自己当年是多么的威风凛凛,敌人听到他的名号吓得退避三舍,有求于他的哪个修行者无不是笑脸相迎客客气和他说话。和他硬刚的敌人无不是一掌,一刀毙命,别说什么坟头草长得有多高,可以说是坟头变山丘,山丘变沧海了。如今就因为一个小孩哭闹而束手无策。说出去给那些知道他的人都要笑死。 在男子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大声吼道:“吵死了,别哭了,在哭就把你给卖了。” 小男孩听到男子要把他给卖了,立即停止哭泣。 男子见小孩不哭了,突然间明白过来了,这孩子胆怯,怕生,得想想办法慢慢锻炼他的胆气。 男子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现在培养这孩子的胆气,让这孩子一人、一骑、一枪横立万军之前就能吓破敌军的士气,他也成为了蒋钰的影子,每一次出场都是一身铠甲金光闪闪,也意味着蒋钰他们战况危及,不得不动用底牌的时刻,这些都是后话。 男子对着小孩子说:“这才像话嘛,赶紧去把院子墙脚的那一堆柴给劈完,还有这里有一本劈柴动作图解,你照着做就行了。” 男子也不知道的是这一本书让他造就了一个一刀断生死的独行者刀客。世人只知刀客叫杀破军不解其中含义,却无人知他是金甲披身持枪而立时一人能吓退千军万马 的军神。 小男孩听到男子冰冷森寒的声音时,乖乖的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书籍,默默的走到墙脚处就劈起柴来。男子见小男孩干净利索的劈起柴,就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鬼吧?” 小男孩回答道:“我没有名字,他们一直叫我小野狗。” 男子听到后说:“这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就算没有名字那也不能叫小野狗,你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 小男孩似乎不想让男子知道他不是胆小,鼓起勇气说道:“我没有父母,我父母早死了,也不允许你说我父母坏话,不然,不然。” 男子听到这个胆小的小孩子居然威胁起自己来,忍不住高兴的接过话说:“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然我就不给你劈柴了,打死我也不劈。”小男孩威胁的说。 男子不想再逗这个小孩子了,怕又把他弄哭,自己到时候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苦果。 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叫杀破军,对,就叫杀破军,希望你的胆子不要太小,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立于千军万马之前而不崩于色的气魄,一声‘杀’气就击退千军万马,面对困难时当有千军万马的气魄,一刀斩出鬼神惊,一枪出四海八荒平。“但是,这以后的事情在和你说。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我有一个霸气的名字了,小男孩噗通跪下来给男子磕了三个响头。”男子满怀欣慰的捻了捻他的山羊胡。 另外一个小孩来到老五家后便被老头叫去田里犁地去了。来到田里时,小男孩就没有像之前那个小孩胆怯,便直接开口问道:“老爷爷,我们来犁地没有牛怎么犁地呢?” 老头说:“没有牛就不能犁地了吗?那当然靠人犁地啊。” 小男孩疑惑说:“那人要怎么犁地?” 老头说:“你站在前面,套上绳套,我在后面扶着犁把。” 小男孩说:“我这么小拉得动吗。” 老头说:“拉不动也得拉。在拉的时候,你也看看这本书吧,叫老牛耕地大法,看不懂没关系,上面有的是图解。”老头说有图解就是把小男孩不识字的借口给堵死。 小男孩说:“我一边看书一边拉犁,这也犁不完多少地啊。” 老头说:“没事,能犁多少地就犁多少。” 小男孩见自己是逃脱不了这犁地的命运了忍不住感慨一句:“没有犁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之前乞讨生活时时不时听见一些有钱男子常说这句话,他一直不解,直到现在他才深有体会。 老人在听到小孩子这一句话说道:“你小子怎么知道那么多,还学起大人的话来了,你小子现在年纪还小,不知道这话背后水有多深。” 小男孩没心没肺的说:“是是,这里面水太深,都淹没过我的膝盖了。” 小男孩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拉起犁来,老人迟迟不见犁地的效果,右手扬起鞭子朝小孩身上抽去,痛的小孩哇哇大叫,力气也增大许多了。 小男孩一边疼痛的叫着,一边说老头你太坏了怎么忍心虐待孩子,你在这样抽我,等我长大了一定要狠狠的抽你一顿。老头听见小孩犁地了还有精力叫嚣着要报复他,手上的鞭子抽的更有劲了。 小男孩不知道的是,老头叫他来犁地和用鞭子抽他都是有意义的。 他们五个人吃了那个果子,一身蕴藏着惊人的能量,若不能给他们转化到身体里,轻则对他们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只会毁了他们修炼的根基,重则处理不好会让他们爆体而亡。 给他们五人看的书籍都是无字天书,一等一的道法规则凝练上去的,一本这样的书籍扔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修炼强大的生灵打生打死。 他们能看清楚上面的图画也是多亏了那果子给他们开了道眼,他们才有机会看到,至于他们能理解多少是他们的造化,一年后他们出了这村子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些道则凝练的书籍他们能理解多少最终只会化为他们的底蕴之一,却不能提升他们的修为。 第34章 蒋钰的愤怒 小男孩忍受着鞭子抽打的疼痛,咬牙坚持拉着犁耕地,小男孩没有察觉到他背上鞭痕在快速的恢复着,每一鞭子抽下去他的力量就增强一分,拉着犁耕地也越来越轻松。 到傍晚时分,才刚好耕完一秋田。 老头发话说:“小子时间差不多了,回家休息吃饭,明天我们继续来犁地。” 小男孩听到老头的话终于可以休息了,疲惫不堪的躺在田埂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天空。 老头见小孩躺在田埂上,他也找了一处田埂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杆,烟杆头慢悠悠的装上烟叶,点上火,“噗~噗”的咂起烟来。 待到老头抽完烟时,把烟杆头在地上敲了几下,把烟火弄干净后喊道:“小子别睡了,回家做饭。” 晚上五人吃完饭后,就早早的躺在床上准备睡去,可是几人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这是五人这几天分开的第一晚,都在担心对方几人去到别家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和虐待,干活的主人家能不能给他们吃饭,也能不能填饱肚子。 蒋钰想的就多了,在这里要待上一年的时间,离开后得加快步伐寻找师傅学艺修炼了,学艺修成,建立势力,以及寻找那面军旗背后所代表军队再将其摧毁都是要花时间的,而这些花费的时间都是未知数,也许是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想着想着蒋钰就进入了梦乡。 其余几人也是一身疲惫的睡去。待到天微微亮时几人就被喊醒起来干活,几人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只感觉才睡了一小会。 其余几人都快速起床了,就呼延无畏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时,男子就进来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这里是农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说完男子一竹条狠狠的朝被子里的呼延无畏打去,呼延无畏被吓得一骨碌的爬起来。 笑着说:“叔,我知错了,我现在就去干活,叔今早还是挑水吗?” 男子说:“今天早上进山去打柴,对了不能用柴刀砍柴,堆放干柴的地方竖着一根竹竿,你今天不仅用它来挑柴,还得用它来打柴。” 呼延无畏听到不能用柴刀砍柴,用竹竿打柴惊讶的说:“用竹竿打柴靠谱吗?它能行吗?” 男子随即扔给呼延无畏一本书籍说:“照着上面的动作图解打柴就行了。” 呼延无畏高兴捡起书本说:“叔,这本书该不会是什么修炼秘籍吧!” 男子回应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呼延无畏翻开书看了几眼,一脸被骗的表情说:“叔,这上面画的靠谱吗?”他也确信这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炼秘籍,妥妥的认为是眼前男子的恶趣味在作祟。 呼延无畏无奈的只好拿起竹竿出了门,来到山上他就找到一些干枯的树枝下手,双手拿着竹竿用蛮力的敲打着,几棍挥下去,树枝一点都没有打下来,手掌一片通红。 气得他把竹竿扔到一旁,快速的爬上树上打算用手掰,结果使出全身力气的没有弄下来一点。 他那股彪劲上来了,结果树枝断了,他人也因用力过猛也跟着掉下树来,摔的他晕头昏脑的。呼延无畏泄气的躺在地上,养起精神来。 在想着如果是蒋钰该会用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问题呢?蒋钰每次都会思考想出应对的方法,他也知道经常有人对他说遇到自己蛮力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一味的去蛮干,那样只会大力出奇迹适得其反。 呼延无畏想到这,打定主意我也要学会动脑筋,凭什么别人就夸蒋钰聪明伶俐,说他最多的就是傻大个,喊他的绰号都是“虎子,彪子”之类的。 呼延无畏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出来时男子说的一句话:“照着上面的动作图解打柴就行了。” 呼延无畏立即翻找着身上的那本书籍,摸遍全身都没有找到,急得他赶紧在附近寻找,一会儿也见到遗落在树下的那本书籍,拿起书籍后他快速的翻看着,也没有找到他认为合适有用的信息。 急得他用力一拳砸在树干上。只见呼延无畏嘴里不停念叨:“不对,不对,方式不对,一定是哪方面出了差错。我要静下心来,越着急只会自乱阵脚。” 呼延无畏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慢慢地他盘膝坐下来,认真的翻看书籍上的每一图画,疑惑不解时,他转身拿来竹棍跟着图上的人像动作比划起来,呼延无畏那特殊的体质也渐渐发挥作用,一些呼延无畏看不见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和体外流动着。呼 延无畏他本人似乎进入一种顿悟状态,他也没有察觉在他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蒋钰也被村长叫起来下田挖地,村长说翻翻土,准备种上一些季节蔬菜。 就这样蒋钰背着竹编的背篓,扛着锄头朝田间走去,一路上蒋钰还有些小高兴。 前世生活在城市里没有接触过农村生活,也对农村憧憬着像诗歌里写的“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美好画面。 蒋钰来到田地间就听见一个熟悉惨叫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蒋钰看见他的同伴被一个老头当牛使唤在犁地,那惨叫的声音传到蒋钰耳中觉得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 蒋钰急忙扔掉手中的锄头朝着小男孩跑去,期间被田埂上的草绊倒摔了一跤,也不觉得疼痛。他昨晚的担心没有错,他们的小伙伴到别家还是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 来到小男孩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推倒在扶着犁把的老头,双手扶着小男孩的双肩心疼的问道:“疼不疼,有没有事”。 小男孩见蒋钰红红的眼睛和在打转的泪水,心里一阵暖暖的。笑着说:“小钰哥哥,我没事你也别担心,我之前被后妈打习惯了,皮糙肉厚着哩耐得住。” 蒋钰听到小男孩反过来安慰他的话,忍不住抱住他,哽咽的说道:“相信钰哥哥,将来也不会让你们在吃这样的苦了。” 小男孩感动的点头说:“我一直都相信钰哥哥。” 蒋钰转过身一脸愤怒的对着老头吼道:“有你这么对待人的吗?他还是个小孩,不是牛马,让他犁地也就无所谓了,你还拿鞭子抽他,你还是人吗?” 老头见眼前的小男孩愤怒的质问自己,一脸陪笑的说道:“小哥你误会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老头也不敢对蒋钰刚刚推倒他在田里的事发火,刚刚他是有动了杀心的念头,可身侧却传来村长警告的眼神,他的杀念来的快去的也快。 蒋钰听了老头这样一句“我不是在害他,是为了他好”的话,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荒唐的话。 小男孩也在一旁劝说蒋钰:“钰哥哥,老爷爷确实是为了我好,这鞭子抽在我身上,没有多久就会消散了,我的体质也变得更结实了,就连那晚吃的果子带来的浑身疼痛也缓解了。” 蒋钰疑惑的问道:“你别担心我为你出头在惹出麻烦,故意骗着安慰我。” 小男孩一脸认真的说;“钰哥哥是真的。” 这时蒋钰也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只能无奈的走了,临走时说:“有什么难处来找我,晚上有空也过来找我,我就在村子正中央的那间茅草屋里。” 第35章 姻缘一线牵 蒋钰来到地里开始很高兴的挖着地,村长见蒋钰兴致高昂一点都不怕吃苦,就问道:“挖个地怎么还把你乐成这样,怎么想一辈子做个庄稼汉?” 蒋钰哪能真心的和村长实话实说自己想满足体验一下前世的愿望,感受一下“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那番场景。 蒋钰只能违心的说:“种地有种地好,能让人强身健体,种地有种地的不好,时间久了容易积劳成疾。” 村长听到蒋钰的话说:“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感慨,该说你天资聪慧呢,还是说你多愁善感呢。” 蒋钰说:“随便了,都一个样,有什么就说什么。” 村长说:“你就不适合种地,就应该多读书,晚上回去我屋里有些书籍,你拿着看看吧!” 蒋钰一听到要读书连忙求情道:“别我怕读书,那玩意读多了头疼。” 村长疑惑说:“读书怎么会让人头疼呢,读书可以启迪人智慧,增长见识。你后面来我这里,就不用种地了,就读书吧!” 蒋钰听到读书瞬间‘啊’的叫了一声,“还真读书啊,我感觉你这不是要我来干活赔偿的,是来折磨我的。” 蒋钰心中抱怨:前世也就活了近二十五来岁,二十三年来都是在读书,转世后还要读书,看来我以后要是寻找不到合适的师傅学武艺后,也就得读书考取功名来报仇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挖着地,也不知道时间过得真快。 直到远处有一个妇人手提着篮子,身后跟着一个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小孩朝着他们一边挥手,一边喊道:“当家的到饭点了赶紧放下手中活计准备吃饭”。 直到这对母女走近时蒋钰才看清女子的打扮,上身穿淡黄色的衫 衣,下半身穿着泛白的紫色裙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同黑宝石一样镶嵌在白皙的瓜子脸上,头上的一块头巾似乎包裹不住她那黑如长瀑的青丝,额头那一缕青丝在田间清风的吹拂下美得不可方物。 此时此景,饶是蒋钰在蓝星的审美疲劳都暗自惊叹一声:“仙子下凡也不过如此。” 蒋钰 被村长夫人的容貌和气质迷住没有回过神来,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对村长说:“村长这是村长夫人来查岗了吗?” 村长疑惑的问道:“什么查岗?这是我媳妇心疼我给我送吃的来了,你小子有福气沾了我的光。” 村长见蒋钰被自己媳妇的美丽容颜给迷住,心里高兴了那么一丝,和这小子才相处一天多,给村长一种成熟稳重的大人感觉,还时不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样子,让村长心里隐隐不痛快。 村长便凑到蒋钰身旁问道:“我夫人漂亮吗?”。蒋钰见村长那一脸炫耀的表情,真心顺带加马屁的说道:“真的漂亮,天下绝无仅有,倾国倾城。” 村长听到蒋钰的夸赞声说道:“倾国倾城,说的好,说的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小子就是一个读书的料子,不去读书就可惜了。” 蒋钰见村长那一脸臭屁的炫耀表情就开口问道:“村长你有女儿吗?” 村长见蒋钰这小子打听起自己的女儿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一个小屁孩打听了干什么!” 蒋钰也转头看见村长那防贼的表情,就突然明白过来了,这是担心自己这头小猪仔拱了他家的白菜。 蒋钰继续说:“没什么,只是你有女儿的话,我想做你的女婿。” 蒋钰说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刺激刺激这老头子而已,谁让村长他在蒋钰面前撒狗粮呢。 蒋钰前世的身份杨宇二十四五岁都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是他不想谈,实在是他在大学里没有女人缘,父母给的钱都被他拿去古玩街买古董淘宝去了。身上只留够饭钱,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谈女朋友,也没有见杨宇谈起自己的父母和家庭情况,都被同学们误认为他家很穷不好意思说。 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是他父亲当着市长,父母三令五申不让他透露他的父亲是当官的,不能让他有身份上的优越感。 室友各个都有对象就他没有,一到晚上回寝室,室友就和他们的女朋友开视频秀恩爱,可让蒋钰心灵很是受伤。 所以见不得有男人在他面前秀恩爱,还说炫耀自己的女人有多漂亮。对,蒋钰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倒说葡萄酸的人,也是嫉妒心在作祟。 蒋钰也看清楚跟在那女子身后的小孩是个小女孩,小女孩的面容也看的不是太清楚,都说小女孩是父亲的小棉袄,心头肉。他说这话就是纯粹的打击一下村长嚣张的气焰,对于这种当着他的面撒狗粮行为,他就是一个原则:有机会报复就报复,能拆散一对就拆散一对。 村长心里不高兴的说道:“我没有女儿,就算有女儿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哪怕天下男人都死绝,也不会嫁给你的。” 蒋钰毫不在意的说:“我才不稀罕呢,就你长得那抠搜的模样,估计女儿也好到哪里去,我还不想娶。” 村长见蒋钰说出这话后就非常认真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千万别反悔哦,反悔的是小狗。” 蒋钰见村长一脸认真的表情就安慰道:“村长大人,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还当真了,我和你女儿八字都没有一撇呢。”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吵嘴时,却不知道躲在一旁的小人参果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把他们的话当真了。 小人参果心里高兴极了,给生灵牵姻缘线是他最爱干的事情,也是他最在行的事了。小人参果快速的来到村长的女儿前,看着这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小脸白里透红的,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遗传了她的母亲。也看得出村长在这小女孩身上的底蕴资质倾注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将来也是一位修行到顶端的风云人物,完全配得上他的应道者。 小人参果是那种一有想法说干就干的种,也是能惹事的主,立即挥动着手,把蒋钰和小女孩的命运,姻缘都捆绑在一起。 也应了小人参果的三哥说的果,同时也应了村长给他女儿算出的劫。 第36章 预定未来女婿 在蒋钰和村长两人说话间的时间,村长夫人也提着篮子走到两人面前。 那小女孩“爹爹”的叫着,一下子跑到村长面前抱着村长的大腿。 村长见自家女孩这么想念自己,抱起小女孩就说:“还是小雅儿这么想念爹爹,来,爹爹亲一口。”说完吧唧一声在小女孩小脸上亲了一口。 惹得小女孩说:“爹爹你胡子扎脸。”村长听后摸摸下巴,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村长也一脸充满爱意对着妻子说:“辛苦娘子了,还说我们地挖的差不多,时间到了就回来吃饭,还给你辛苦跑一趟。” 村长夫人也回答说:“这不是知道你们起的早到地里干活么,怕你们饿着就提前做好饭给你们送来,也省得你们来回的跑。你也别挖了,赶紧洗洗手带着那小孩过来吃饭了。” 蒋钰在村长夫人提着篮子来到面前前时就开始摸鱼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挖地,也暗中仔细的打量观察这夫人容颜,比在远处观望来得视觉效果更强一些。 不得不说女子是真的美,让蒋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女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在看看村长一脸五十多岁的模样,也想象着村长年轻时的样子长的也不这么样,蒋钰以貌取人的感慨了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错觉。 蒋钰也看了村长的女儿,皮肤白白嫩嫩的,五官长的特别精致,尤其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遗传她的母亲。 蒋钰在仔细的多看了一眼小女孩的眼睛。 是蒋钰的错觉,还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反射阳光的原因,蒋钰见那小女孩的瞳孔时不时发出七彩的颜色光芒。 蒋钰也敢肯定的说这小女孩长大后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美人,毕竟女大十八变,他是非常坚信这句话的。 村长见蒋钰干活没有那么积极了就开口说:“小子别在那点装模做样了,赶紧去附近找水洗洗手来吃饭了。” 蒋钰一听到可以干饭了,立即扔下手中的锄头,向着田间尽头的水渠找水洗手去了。” 小女孩见蒋钰扔下的锄头,也跑过去捡起锄头,很笨拙的抬起锄头就挖着地。 村长夫人则是在附近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放下篮子,取出里面的饭菜给摆放好,便一边开口说:“夫君这小子就是霁雅未来的夫君吗?” “就在刚刚靠近你们时,我感觉到小霁雅身上的因果和他之间的牵扯更深了。那小男孩我推算了一下,他的未来都是蒙蒙未知,至于过去倒是推算出来了,刚出生家里就遭灭门,后来被一个老头收养,最近他生活的小镇也被官兵屠杀一空,之后都是在流浪。” 正在抱着水囊喝水的村长听到自家媳妇说的话,被水呛得一下子就喷出来,随即抬起袖子擦擦嘴角。 无奈的叹气说:“看来是逃不过了,那只能顺势而为了。”在之前村长男子不管做了好多努力去改变,最后的一个结果就是自家女儿倒贴上去给这小子的,气得男子牙痒痒的。 村长男子转念又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女儿终将是要长大的,不管她将来修行路上孤独一人也好,还是修行路有一个道侣相伴也好,至少这个道侣他不一般啊,未来也会达到自己的高度和自己平起平坐。自己在怎么在乎女儿,过分的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在村长和自家媳妇谈话期间蒋钰也洗完手回来,就见村长夫人一直看着自己,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蒋钰只好硬着头皮笑着说道:“阿姨你长得真漂亮好看,怪不得刚刚村长一直对我说你长得有多漂亮,人是又如何的贤惠,起初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嘛比说的还要更加的美,如同仙子下凡。 村长夫人被蒋钰一个小孩哄得非常开心,掩面笑笑几下开口说:“你一个小孩嘴真甜,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么多。以后谁家的女孩还不被你哄得团团转。” 蒋钰见村长夫人这么高兴的夸奖自己心中非常高兴,谁让他前世无女人缘呢,一直是他的心病。这么漂亮的女子都说他了,那他将来还愁没有媳妇。 蒋钰一下子打开话匣子,就继续拍马屁说:“我干嘛还要去哄别家的女孩,阿姨你那么美,你女儿将来也会遗传你的美丽的,哄好你女儿就可以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拍马屁哄好女子开心时,却得罪了旁边的村长,村长男子听到蒋钰又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那想刀了蒋钰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村长男子被气得吹胡子的赶紧拿起碗筷扒了几嘴饭,一不小心就被噎到,剧烈咳嗽起来。 蒋钰见村长情况不对,赶紧递过水囊,走到村长身后揉起背来。 蒋钰一边揉也想明白过来了,于是又准备开口在刺激一下村长:“村长大人,阿姨做的饭在好吃也不要着急嘛,我又不和你抢。” 村长夫人这时心里被蒋钰的马屁拍的高兴,就开玩笑说:“你好好挖地种好庄稼啊,将来长大了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 得又给我画大饼了蒋钰心里面嘀咕一下,对村长夫人画的不大不小的饼不以为意,于是有了主意就说:“阿姨放心你看看我这么小就长得壮实,将来种地畔田养活你女儿没有问题,给你们二老养老也没有问题。” 蒋钰说完还卷起袖子秀了一下他那肱二头肌,这一举动又惹得美丽的村长夫人捂着嘴笑个不停。 村长缓过气来,毫不留情面的说:“你小子是不是肚子不饿,精力旺盛,要不现在再去挖几亩地。” 蒋钰见自己的话成功刺激到村长了,也见好就收,毕竟还要在这村子生活一年的,村长要是存心给自己找小鞋穿,那就得不偿失。 就在村里生活一年的时间,村长女儿这天鹅肉连提前预定都还两说,更不要提能不能吃到,那更是天方夜谭的事。他绝不能做猴子扳苞谷的事。 蒋钰也拿起自己的碗筷低着头快速吃起饭来,一边吃一边说:“阿姨这饭菜做的真不错。” 村长见自己媳妇做的这么好吃的饭菜,居然被这小子一句不错就打发了。 村长忍不住说:“这么好吃的饭你居然说不错,要不今晚的饭菜你来做?” 蒋钰听到村长的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能实话实说,知道村长爱护自己的妻子容不得别人说他妻子的不好,又连忙改口说:“我说的不错就是很好很好的意思。” 蒋钰也无奈毕竟是蓝星的一个资深吃货,什么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没有吃过。 他决定在这村子生活的一年里看看附近这深山密林里能不能找到做美食的原材料,必须露一手厨艺给村长尝尝。 第37章 大道之路,吾辈不孤 叫霁雅的女孩挖了一会儿地觉得无聊,见她爹娘都在吃饭,自己跑过来篮子旁找出自己的小碗添了一勺饭,筷子夹起几个菜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母亲身旁,小口小口的爵嚼起来。 蒋钰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都被萌化了。虽然他现在是小孩的身体,加上前世二十多岁的年纪,心思都是成年人的想法。 他也明白了前世小时候他老爸对待他和他姐两个人的态度差别那么大的原因了。此时此刻,更能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村长在他提到他女儿时防自己如同防贼的表情了。 在蒋钰感慨之际,村长夫人给村长夹起一块肉放在碗里说:“操心劳累干活一天多吃点肉补补。” 村长开心的接过自己妻子夹的肉,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是多么灿烂。给蒋钰狗粮下菜吃的倒胃口,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这时他突然看见自己碗里也多了一块肉,抬起头一看是小女孩给他夹的肉,小女孩狡黠的看着蒋钰,眯着一只眼睛笑着说:“哥哥来给你肉肉吃,吃饱了干活才有力气。” 蒋钰看着小女孩那一脸天真的笑容,再加上她那甜甜的声音,蒋钰那颗心深深的有了一丝悸动。蒋钰笑着说:“好的哥哥多吃点肉有更多的力气干活。” 村长本来还高兴的心情瞬间如同天气变化那样快,由晴转阴,手中饭顿时吃的不香了。 果真是和之前推算的那样,自家的女儿倒贴上去的,贴心的小棉袄终于有漏风的时候了。 村长夫人察觉到自己爱人在吃女儿的醋,生闷气,嘴角莞尔一笑。自从有了女儿后,特别是女儿慢慢长大一点后,她在自己女儿身上也吃醋, 自己男人疼爱女儿的程度连她都嫉妒,比对儿子的宠爱更加的多些,儿子如今也出去闯荡天下去了,还好有女儿在身旁,缓解了两人在这漫长时光的清淡。 如今女儿也即将要出世去面对她的人生,也不知道要多久时间才能见上一面,心中满是不舍,也非常珍惜这段时光。 村长心里虽然难过归难过,很快也释然了。吃饭也更加迅速了,哗哗几下吃完饭,村长就躺在地上闭起眼养精蓄锐。 蒋钰这次吃的饭却是有史以来吃的最慢的一回,小女孩双手托腮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蒋钰吃饭,见蒋钰碗里没有菜和肉了又极快的夹了放在蒋钰的碗里。 也是蒋钰这流亡以来吃的最开心最幸福的一顿饭,也非常珍惜这温馨的时光,毕竟他在这里只会待一年的时间不会久留,还要继续走他的复仇之路。多耽搁一点时间,寻找名师修炼的希望就少一分。 蒋钰吃完饭也帮着村长夫人收拾了碗筷,村长夫人也对着蒋钰说:“还是我来吧,挖地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蒋钰一边收拾一边说不累,还不忘提了一句自己长的壮实,有的是力气。村长夫人见蒋钰人一小个说话的语气在像极了大人,忍不住笑了。 与蒋钰舒服的幸福生活不同的是,另外一个小孩还在遭受皮鞭的抽打,小男孩已经疼的叫哑了嗓子,连每走出去一步都非常吃力,旁人看的话还担心他一迈出一步脚下踩不稳就会摔倒。可小男孩还是坚持的拉着犁,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着。 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蒋钰也累得一身衣服都湿透了,又被体温给蒸发了,可谓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手上磨起了好几个水泡,水泡渐渐地被磨破,还好他体质特殊恢复力恐怖,不然平常孩子第一次挖地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村长也看地挖完时间也差不多到吃饭的点,就让蒋钰收拾好锄头回家吃饭。 蒋钰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心情非常愉悦。几下就收拾好,肩上扛着锄头跟在村长身后踏上归程的路,这时天空也快黑了下来。 此情此景也了却蒋钰前世心心念念渴望的场景,并大声朗诵着前世那首诗: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村长听到蒋钰说的这一番话也触景生情,感慨说道:“好好好,好一个带月荷锄归,好一句但使愿无违。没有想到你小子对天地自然的一份见解和朴素纯真的顿悟,寥寥几句话就直指大道本质。将来的大道路上风景必定精彩万分,吾辈不孤,吾辈不孤。” 蒋钰自己就是情到自然处,怀念起前世家乡时,盗念了蓝星前辈的一首名气大的田园诗而已,这还扯上什么大道了,莫名其妙。 蒋钰跟着村长来到他家时,就见村长夫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村长夫人见自己爱人回来了就开口说:“干了一天的活,都累坏了吧,赶紧去洗漱一下,坐着休息一下,还有两个菜一会就弄好。”村长夫人温柔关心的话似乎减轻了两人的疲惫。 村长夫人又朝草屋内喊着:“雅儿,雅儿你在哪里,别玩了赶紧给你爹爹他们倒水喝。” 小女孩听到母亲在叫唤她,赶紧跑出来,甜甜的声音回答:“娘亲我在这,我在洗手手准备吃饭饭呢。” “雅儿乖,听话赶紧给你爹爹他们倒水。”村长夫人又重复了刚刚的话说。 小女孩听清楚后,很乖巧懂事的给他爹爹倒水,来到正堂的桌子前,小女孩抱着一个凳子垫在脚下,就站在上面把放在柜子上的装水壶给取下来,找出两个大碗,一碗放上茶叶,一碗没有放。倒好水以后,她第一个端着碗把水端到蒋钰面前。 笑眯眯的说:“哥哥我给你倒水了,等水凉一会你在喝,不能被烫着哦,我没有给你碗里放茶,你不怪我偏心吧?其实喝茶不好。” 蒋钰听的小女孩对自己的关心也好奇的问道:“喝茶为什么会不好呢?” 小女孩雅儿就凑到蒋钰耳朵说道:“哥哥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喝茶晚上会睡不着觉的。睡不着觉眼睛会疼的这样子是不好的。”蒋钰见小女孩雅儿那可爱的关心表情,开心的捏了雅儿的小脸蛋说:“好,哥哥听雅儿的话,不喝茶。” 雅儿小女孩被蒋钰捏了一下脸赶紧转身就跑,端起另外一碗倒好的茶水给她村长爹爹端去了,小雅儿倒好水提前给蒋钰端去,这一幕也在他的感知下,心上又被扎了一箭的痛。 第38章 沮丧的蒋钰 “好啦,好啦最后一道菜做好了。”一碗香喷喷的排骨汤端上桌子时,村长夫人又开口说道:“干了一天的活肚子都饿坏了吧,赶紧拿碗筷坐下吃饭。对了你小孩子叫什么名字,白天在地里收拾好就走了,忘记问你了。” “阿姨我叫蒋钰,你可以叫我小钰儿。我另外几个同伴其中两个分别叫作呼延无畏,女孩叫杨司柠,我们三个都是一个小镇出来的,另外两个是我们前几天半路救下来的,也是没有父母的孤儿,他们都没有名字。” “你们这路上是要去哪里呢?为什么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生存呢?等年纪大点在出来闯荡,这样更安全一些。”村长夫人一边说话一边给三人盛汤夹菜。 蒋钰沉默了一会说道:“阿姨,我们也不想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的,是我们生存的小镇被一群当兵的给屠戮了,我和呼延无畏回来时看到官兵真正杀害我们的亲人,而我们只能躲在外面观看着,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直到官兵走远我们才敢进入小镇,只见我们小镇的亲人倒在血泊中,无论我们怎么呼唤都没有叫醒。” “当夜,我和呼延无畏两个人不知疲倦的在山坡上挖坑给小镇的亲人们建立坟冢。” “那一晚我至今都不会忘记,一直想着要拜师学艺替乡亲们报仇。” 话说到这里蒋钰难掩饰心中的伤痛,心里难受的他放下筷子向外面跑出去。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讲起他要拜师学艺的原因。 蒋钰跑出村长家后,看到一处绿茵茵的草地就坐下来。抬头仰望着星空,心里想了很多过去的回忆,有前世他叫杨宇的生活画面,前世的他是多么的没有烦恼,除了去古玩街淘宝的兴趣,剩下的就是吃各种美食了,有严肃的市长爸爸,还有疼爱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我上班的工厂发生爆炸我葬身火海后,会不会悲伤难过的吃不下饭。 蒋钰也想到他转世到这个世界出生时只见过一面的父母,这一世的父母为了让刚刚出生的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见一见这世间的繁华,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让自己逃脱了敌人的追杀。 不然自己才刚转世一天就丧生敌人刀口下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深深体会到什么叫父母的爱重若泰山超越生死,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血海深仇。 小镇上的蒋爹,呼延爹是对他有养育的恩情,这是第二份血海深仇。纵使前方艰难险阻如临深渊,只要有一丝报仇机会他就绝不会放弃,哪怕粉身碎骨。想着想着蒋钰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蒋钰有好几次都闪过要放弃报仇的念头,原因无他,他们三个年纪太小,这个世界的世道太混乱了。 一路走来毫无人性可言,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事情屡见不鲜,活不下去的人只能落草为寇。 寒门子弟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尊重可言,都是强者才有话语权,弱者只有受支配的命运,平凡人能一生无灾无病好好的活着到老死,就已经是前辈子积了多少德,行了多少善才有福报。 这一路上他也从一些路人,江湖浪子口中的交谈多少知道一点,修行是能修行的世界,可惜这条路都被宗门,富豪,权势的上层人氏名流把持着资源。 寒门子弟只能有一条读书考取功名的路,可这条路也是为这些权势之人培养的一条狗罢了。 为什么他会和呼延无畏争吵着要走山路,究其原因他也希望有那么一分运气像前世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进入深山中遇到山洞时,一番寻找发现是一位修行高深的前辈打坐的洞府,也可能是陨落葬身的府邸,这些修行高深的前辈为了自身的衣钵不被随他的死去而在世上悄悄的泯然于众,会传道给他们,他们因此踏上修行道路,一路高歌猛进。也时常幻想希望自己外挂系统在身,从此人生路变得与众不同。 蒋钰却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想要的已经在他身旁,比什么系统外挂、山洞里捡到古宝里面藏着老爷爷之流的厉害千万倍,只是时机还不到而已。 小人参果一直跟在蒋钰身旁,也从不现身,没有人能发现他,他也感觉到蒋钰现在情绪很低落,周围弥漫着悲伤的情绪,他也没有上前去安慰,就静静的守候在蒋钰身旁。 小人参果知道这是他这位应道者必须要走的路,也是必须要迈过去的坎。蒋钰还要经历自己是废物的打击后,还能拥有一颗坚定不移,永不放弃的修道变强的心,这步路可谓是重中之重。 未来修行的道路,一旦蒋钰他有一丝放弃的念头都是万劫不复的后果。 在小人参果游荡各个宇宙时见过太多太多的耀眼天才生灵都是昙花一现,是他们天赋不行、还是他们资质不够、更还是身后的底蕴不够?都不是,是他们那一颗坚定的道心。 这话说起来太简单不过如同喝水般那样,可实际做到的又有多少,不是被这样那样的修行门槛拦住就失去了那颗坚定的道心。 蒋钰在接触他的传道修行前这个世界都会是这个样子,直到蒋钰被这宇宙诞生初始的道蕴认可后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在蒋钰还在沉浸悲伤中时,小女孩雅儿慢慢的靠近蒋钰背后一下子扑到蒋钰背上,双手交叉搂着蒋钰的脖子,甜甜的声音喊道:“蒋钰哥哥我终于找到你在这里了。” 蒋钰也被这雅儿小女孩的举动吓得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蒋钰本能的想一下把背上的物体摔出去。 在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后就及时忍住了。 蒋钰问道:“雅儿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还有你走路我为什么没有听到声音。” 小雅儿说:“这很好找的啊!这个地方我和哥哥经常晚上来玩,还会捉一些发光的小虫子,我之前在后面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回应。” 小雅儿说到这里哼了一声,又说道:“雅儿不高兴了,不理你了。” 说完就把头偏向一边。 蒋钰见这小妮子在生自己的气,就好奇的问:“雅儿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也不理我了,我刚刚没回应你喊我吗?” 蒋钰见小雅儿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联想她刚刚提到她哥哥,难道他还有一个哥哥,是亲哥哥还是村里其他家的小孩,于是就问:“雅儿你刚刚说你和你哥哥经常来这里玩,我怎么没有见到你的哥哥啊?” 小雅儿见蒋钰说起自己哥哥的事情就开心的和蒋钰分享起她和她哥哥的一些玩乐的事情。 并一脸抱怨的说:“刚刚我从背后搂着钰儿哥哥的脖子时,为什么钰儿哥哥不把我从背后翻到前面来。” “以前我见哥哥一个人坐在这里,我都是悄悄地从后面搂着哥哥的脖子,然后哥哥就把我翻到前面来抱着我。” 小雅儿说完他和他哥哥的故事后就一脸难过的说:“哥哥他走了,去了外面的世界闯荡去了。” 蒋钰见她这表情知道她是在想念她哥哥了,也把自己当作她的哥哥了。 第39章 困惑好奇的蒋钰 蒋钰就问道:“你口中的哥哥是你亲哥哥吗?” 小雅儿想了想说道:“是,也不是,他是大娘的孩子,喊我娘亲为二娘。” 蒋钰明白过来了,小雅儿口中的哥哥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那你哥哥又为什么要出去闯荡呢?蒋钰问道。 小雅儿又思考了一会说道:“哥哥常说他想出去外面世界看看有多大,也想做一个叱咤江湖的大侠。钰儿哥哥你知道大侠是什么东西吗?” 蒋钰沉吟一会说:“大侠不是什么东西,它是专门打倒坏人的好人。” 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呢?小雅儿天真的问蒋钰。 蒋钰想了一会说:“就像是有一天有人把你喜欢心爱的东西给拿走了,你去找它要回来时还不还给你,还打你一顿,你找人诉说着他的不是,他知道后还反着说是你自愿给它的。” 说到这里小雅儿高兴的说:“对就像村里小二狗一样讨厌,哥哥给我的唯一布偶狗狗被他从我手里抢走了,还被他弄坏了。” “我就回去告诉爹爹,爹爹带我找他要回我的小狗狗时,他却说是我自愿给他的,我哭了好几天,后来爹爹心疼我,找小二狗他爹爹理论时还打了他爹一顿,他爹打不过我爹爹,后面小二狗被他爹爹打了一顿屁屁。” 蒋钰听到小雅儿说她爹爹的英雄事迹,不禁汗颜,雅儿她爹还真是凶猛,估计这村子的人没少被她爹揍过,不然这村长还是有点难服众的。 我现在多么希望等到哥哥回来再和哥哥说小二狗欺负我在打小二狗一顿。小雅儿气呼呼的说。蒋钰又问道:“为什么你们村里的每户人家要按一、二、三的顺序叫呢?” 小雅儿说:“我也好奇的问过哥哥,哥哥说是按他们每家搬进来的先后顺序叫的。” “我还听哥哥说这些叔叔刚搬进来都气不过还找过我爹爹说过这事,结果都被我爹爹揍的下不来床。钰儿哥哥我爹爹厉害吧!” 蒋钰见小雅儿一脸崇拜的表情,暗自嘀咕道:“还真是我猜测那样。” 咕咕的声音响起来,小雅儿好奇的望着四周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蒋钰的肚子不争气的又响起来,小雅儿高兴的说找到了,结果是蒋钰的肚子在响。 小雅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缓缓打开对着蒋钰说:“钰儿哥哥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肉肉,吃完不够还有的哦。”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肉来,打开后,她拿着其中一块走到一旁呼唤着:“小黑狗狗,快点出来,我又给你带肉肉来了。” 蒋钰见她这样做,还以为是给流浪的狗喂吃的。 直到一只黑色的和小狗差不多体型的动物出来时,蒋钰也看了一眼心中甚是疑惑,为什么头上会有长着两个像鹿角的狗。 带着疑问走过去一看,蒋钰才看清楚这只小狗的全貌,惊得蒋钰手中的肉都掉在地上,连惊讶合不拢的嘴里肉也掉出来。 蒋钰连忙问小雅儿:“小雅儿你说你叫这个为小狗狗?” 小雅儿开心的说:“对呀钰儿哥哥,是哥哥告诉我的,这是叫小狗狗,本来是有两只小狗狗的,哥哥离家出走时带走了一只,就留下这一只陪着我。” 蒋钰惊讶的是这哪里是小狗狗,分明就是前世蓝星上的麒麟神兽而已,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孩叫作小狗狗。 蒋钰无奈的说:“小狗狗,人生还真是讽刺啊!” 蒋钰又问道:“你爹爹和娘知道你养的这条小狗狗吗?” “他们知道啊,可是他们没有见过我养的小狗狗”小雅儿开心的说。 蒋钰想了一会说:“雅儿你养的小狗狗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他们就会像村里的小二狗抢走你布偶狗狗那样再次把你的小狗狗给抢走的。” “钰儿哥哥放心啦,哥哥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蒋钰听到小雅儿的话后,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蒋钰和小雅儿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蒋钰回到草屋时看见村长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蒋钰就问道:“村长大人,我明天要到老六家去干活吗?” 村长看了蒋钰一眼说:“不用了,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你今后一年的时间就在我家继续读书,地里有活你在去干,还有厨房里没有烧柴了你也要去山里打柴,水缸里没有水了也要去挑水。这些杂活干完后就是读书。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天一亮就起床干活。” 蒋钰也没有抱怨什么,只好回应了一声,准备洗洗脚就睡了。挑水砍柴,下地干活也没有什么难度,读书么也更不在话下,在小镇时教书先生的书籍就被他一个月不到就看完了,也不知道村长的书籍会有什么内容,如果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记录,那对他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蒋钰就去厨房里看了一下情况,水缸里的水,柴火也所剩不多。就拿起柴刀、绳子,扛着担子就进了山。 路上他也遇到呼延无畏也进山砍柴,两人就聊了分开后各自在别家的遭遇和情况。 看样子都差不多,挑水砍柴,下地干活,奇怪的就是还会看一些奇怪的书籍。 蒋钰也和呼延无畏商量好了,有空时找到其他人出来聚一聚了解一下各自分开后的情况,有没有遭受虐待的。 两兄弟齐心用力,很快就弄够干柴一起回去了。蒋钰回去时就已经见村长夫人起来烧水做饭了,见缸里的水也快没有了,挑着两只小木桶就去后山溪谷挑水去了。 吃完饭下午一天时间蒋钰都在看书籍,吃完饭后这期间他也没有见到村长也没有什么事情吩咐要做,看来真的如昨晚他说的那样,他自己主要的事情就是看书。 他看了村长留给他的书籍,都是一些关于人身体构造的注释,说的都是经脉、血管、穴位的名称,和前世蓝星的中医关于人的身体构造都相差无几。 看来不管在什么世界,什么文明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人类对自己身体的构造探知了解后留下了的瑰宝,无非这个世界的书籍对人体的构造经脉、穴位,注释讲解的更细致些。 毕竟蓝星的中医传承在几千年的时间里,由于封建思想门户之见,再加上近代史的动荡好多传承都断代了,留下一些皮毛传承,也够后人孜孜不倦的去探索。 除了人体构造讲解的书籍,也有大部分书籍对一些野兽身体结构讲解的,这也是蒋钰最有兴趣看的书。 毕竟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少野兽和蓝星的动物有相似之处,一番了解下来就是蓝星有的这个世界都有,这个世界有的奇形怪状的野兽蓝星却没有,而且还是占大多数。 有些和蓝星的一本书籍《山海经》里描述的动物对的上号。 也引起蒋钰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想一探究竟,解决心中的疑惑。 第40章 分别 就这样蒋钰带着好奇,困惑的心思想了解这个世界的构造,开始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九年义务教育。 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毕竟那晚上他可是在小雅儿身上看见了麒麟。 既然看见了麒麟,那就会有蓝星古老相传的龙、凤凰、朱雀、玄武这样的圣兽,也会有饕餮、梼杌、穷奇这样的四凶兽。 那这样的话,那本书存在的意义就非凡了。就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样开心。 蒋钰在了解了这些人体,兽类的身体构造讲解,也了解了一些草药对这些兽类,人体的作用,有医治伤痕救病的作用,也有一吃就毒死的草药。 蒋钰都意识到这本草药书籍的存在意义重大,不仅能让他变为一名医师有一个良好的基础。 他也开始怀疑这小村庄的不同寻常处,他甚至还高兴的跑去问过村长。 村长给他的回答就是:“你看的书都是他祖上两三千年流传下来的,经过历史不断变迁和天灾人祸的外在因素下仅留存下来几本没有什么大用的书,让他安心看就行了。” 蒋钰也只好打消疑惑,继续看起书来,当他对村长说看完掌握了这些书籍。就和村长说时,村长又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些书籍,有对他起作用的,也有不起作用的,而且还是滥竽充数的居多,有用的非常少。但也够蒋钰看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里蒋钰就是早上起来砍柴挑水,地里有农活就扛着锄头到地里干活,多余时间就是在看书,也丰富了他智慧和见识,也让他了解了很多有用的书。 他自问对比了一番,这是他流浪五年都学不到换不来的无形财产。也坚定了他出了村庄后每到一个地方寻师的同时,一有机会就要多读书。这也让蒋钰未来获得一个匪徒书生的称号。 一年的时间过得好快,五人也发生了好多变化,蒋钰和呼延无畏实际年纪只有六岁多和七岁多,可两人却有十二三岁孩子的身高,看上去也是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杨司柠长得更加水灵睿智,小孩杀破军长得更结实了,双眼炯炯有神,站在一旁不怒自威,脸上也多了一份自信的神情。 另外一个刚开始就遭到鞭子毒打的小孩却是四人中身体最硬的家伙,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也有了自己的名字——玄邺。 蒋钰也明白了然了,有了这样结论定性:这小村庄虽然不同寻常,但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点,强得有限,距离他心目中的移山倒海的修士地步差的太远。 五人背着自己的行囊来到村口一一和村子里的人相拥告别。 其中小雅儿一个的扑在蒋钰怀里哭闹个不停,求蒋钰哥哥不要走,也不准他走,她害怕像他哥哥那样一走出去就不回来了。 蒋钰也无奈的摸着她的头,耐心的安慰她,任蒋钰磨破嘴皮子小女孩就是不撒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都哭肿了。 村长大人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才是小小年纪就粘着人家,长大了那还得了了。 小雅儿见蒋钰哥哥是留不住的,这一年里她也知道蒋钰哥哥的遭遇,要出去寻师报仇。她转念也想跟着蒋钰出去,理由是想他哥哥了要找哥哥,结果被村长和村长夫人死死拦住了。结果就是小雅儿哭晕过去,五人这才有机会逃出村子。 一村子人站在村口就有人感慨说:“这几个小家伙终于走了,这下任务也完成了,比和自己的生死大敌战上几万年还要累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教几个小孩,让他们打好自身底蕴,还给你难的。”其中一人打击他一句。 又有人说:“最头疼的还是蒋钰那小子,虽说多数是村长在负责,可是每次来我家读书时,他那疑神疑鬼,问东问西的话让人防不胜防,我都还以为是我哪里藏的不够好,还是你们其中的谁故意泄露了身份。” “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也希望他们这一路能少点苦,我可还期待再次在这小村庄和他们一起把酒言欢。” “什么把酒言欢,你那是馋小钰儿做的饭菜。” “就你们大家不馋吗?每一次就你下手最快,吃的最多的,你还有脸了。” 小钰儿有一句话说的对:“脸皮厚吃的够。” 村长听到他们又在打嘴炮了立即说道:“好了 都是活那么久的了,还再争吵不休。与那三个小孩有道统传承因果牵连的,你们后手都安排好了吗?” “村长放心,都安排好了。”只是,只是那个叫呼延无畏的推演了一下,他以后杀伐太重了,牵扯的因果太大,我们就没有人敢让他继承我们中任何的衣钵,只是教了一些不重要,但对他以后有用的招式。 村长听了他们的担忧后,多少都猜到一些,也不打算责怪他们,就说了句不影响,也不用管了,他有他的缘法。 蒋钰五人出了村子一段路,几人就犯迷糊了,他们已经忘记一年前他们是从哪个方向摸进来的。 现在无论从一个 地方出去,到时候与他们前进的方向就差远了,无疑会多走好多冤枉路。 就在几人还在焦急时,蒋钰拿出指南针开始指方向,这是蒋钰这一年闲暇之余弄得指南针。 他想起磁铁的主要成分是四氧化三铁,他通过铁,木炭,水在不同的环境下生成四氧化三铁,就做出了这个指南针。 他想验证一下磁铁在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受天然磁场的影响而指南北方向的,也根据太阳来辨别的方位来看看有没有区别。 可这一研究后的结果就是让蒋钰吃惊,指南针指的不是南北,而是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方向, 也让蒋钰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蒋钰也猜测这个大陆应该也是一个体积比蓝星还大的星球,蓝星的东西南北方向,彷佛在这里是被 旋转了九十度一样。 蒋钰也不在叫他指南针了,只要这个拿出来,他都会是在上面放一个与指南针垂直的木条也能分辨方位,也至于连一点方向感都没有。 很快蒋钰就带着他们认定一个方向向外走去。 第41章 满城白衣素裹 欧阳韵杰说道:“这事情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铁矿、食盐这些利润可观的重要资源都是掌握在国家手中,寻常富商是不能贩卖的,不然就是杀头之罪。 若是官府直接卖给他们,想必他们会为了获取更多利润必定会哄抬物价,那时候造成混乱比旱涝带来的饥荒犹有过之。 再加上国家打仗这铁矿消耗量巨大,这也是国家要掌握在手中的原因。现在国家突然卖给他们,他们反而会提防这是不是陷阱了。 “你只需告诉富商们,假如这些资源一年经营后所产生的利润大概是在五百万两白银左右吧。 要把这未来三年的收益的五成卖出去,而其中一人出了五十万两在这五人出钱金额中的占比有三成,那这人未来三年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二百二十五万两的收入。 但还有一点的是你必需控制住这些要买的人数出资数额在一定范围内。 一旦他们出资的金额大于分他们所获得的本金加利润他们可就不会愿意出钱买了,商人本来就是逐利嘛。 到时候有商人担心再问他们到时候如何能安全有保障的获得这些利润,你就说这其中有皇帝颁下旨意为保障。 你千万必须记住这交易一旦促成必定要保证这些人拿到钱,这是一个国家的信誉在做赌注。 将来国家缺钱不是也好像他们筹集银钱。” 户部尚书听到这一番话后沉思良久便抱手说:“欧阳小友这一番话让我受益颇多,老夫在此多谢小友解惑。” 户部尚书取下一个身份凭证递给欧阳韵杰道:“欧阳小友这是老夫的身份凭证,若是在京都有行事不便的可以此凭证的老夫府上,老夫必定鼎力相助。 今天老夫还有要事要忙,明天上朝还得给陛下一个交代,若是有失利之处还望多多担待。” 欧阳韵杰拱手说:“且敢、且敢,尚书大人为国事操劳在下理解理解。” 户部尚书说:“改天欧阳小友到我府上,老夫必定盛情款待。” 两人一番寒暄后,户部尚书就回了户部。 第二天早朝后,只见皇帝颁布了几条皇榜后引来查看的百姓,当这些人知道上面内容后,这消息犹如落入湖面的石头,惊起一圈圈涟漪。 环境清幽的小院子里,欧阳韵杰盖着皮貂大衣躺在摇椅上,身旁燃烧熊熊炭火,只见绿衣女子来到其身边说:“公子,皇榜放出消息了,朝廷已经采纳你的建议了。” 欧阳韵杰说:“那就按计划行事,安排人参加武举吧。” 绿衣女子听了欧阳韵杰的话转身就办事去了。 半个月后,大夏京都人山人海热闹无比,突然间多了那么多人,一看各个都长的凶神恶煞拿着刀枪剑戟,也有长得玉树临风的公子。 这些人都是半月前得知朝廷举办什么江湖排名的排行榜消息后纷纷朝大夏京都涌来,也有的来参加朝廷的武举入朝为将的,总之就是一个热闹无比。 伴随着这些人的涌入,街头打架斗殴,命丧街头时常发生,朝廷方面也加强了巡逻的守卫军。 好在这些朝廷大臣的运筹帷幄下,江湖人排名战和武举考试顺利进行。 朝廷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将才,军中大大小小武将实力倍增,朝廷也快速招募到大量投身军伍的穷苦百姓。 没有办法旱涝形成的饥荒导致大量逃难的难民,投身军伍也是为了活下去混口饭吃。 也有的人想马上国家就要和哈喇撒旦国开战投身军伍既能解决温饱,能从战场上活下来,搞不好还能杀敌立功混上个官当当,死了也能有抚恤金,总比被活活饿死来的强。 武举考试结束三天后,皇帝亲自为大军饯行鼓舞士气,也拉开了大夏国与哈喇撒旦国长达三年的拉锯战。 朝廷大军刚开始节节大胜夺回几座丢失的城池,后来随着哈喇撒旦国的强势反扑大夏国的主将们也被几次的胜利冲昏头脑,也打了几场败仗。 再加上临近寒冬,双方都在停战休养。 战场也陷入胶着状态,两国双方就是一个样,你方攻城主将叫阵时,我方归宿不出的状态。 双方主将传递回给自家君主的信息就是前方战事吃紧,敌人负隅顽抗。 随着皇帝派出监军前来督战后,双方将领形成默契,今天我丢了一个城池,明天我也能抢回你一座城池,只有那些冲锋陷阵的小兵在不断的伤亡。 监军大人刚来军中时,新官上任三把火,负责的主帅还能出尽几分全力,随后这些监军在这些将领的庆功宴会后收了白花花雪花银也开始睁只眼闭只。 传回朝中的军情急报,大多数是前线战事吃紧,军队军员阵亡损失过大,希望朝廷在增派兵力。也有一些军功奖赏的人员名单。 两国皇帝也在朝中臣子的劝谏下同意这个冬天让全军将士休养生息,待到春来时大地回暖再战。 两国开战时,蒋钰们也是来到村子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五人在这里生活的有滋有味,他们也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和时局如何,待到他们一年后出了村子时已经是大夏朝七百八十四年,夏。 直到蒋钰五人出了山林,慢慢走上官道朝着附近城池走去时,沿途村庄人口凋敝、房屋破落不堪的景象时,一股凄凉悲怆的氛围久久萦绕几人心间。 来到县城门外时,一些孩子和大人披麻戴孝的跪在道路两侧往盆里烧纸钱,到处都有痛苦哀嚎之声,城门口多的是跪地乞讨的老人小孩。 几人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弄的心里困惑不已。无奈几人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城,进了城几人更是惶恐,只见家家门前挂着白布,都知道是死人了。 蒋钰只好问了一个坐在路边的老人询问情况:“老爷爷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看见几乎家家都挂着白布,是城里得瘟疫了吗?” 老头摇摇头说:“没有的瘟疫,去年国家旱涝严重粮食减产闹饥荒,再加上哈喇撒旦国入侵国家派军征讨,前方战事吃紧,人员损失惨重,国家就开始征兵丁,这些身强力壮的孩儿才上战场没有多久,就传来战死的沙场的信息,家家为了哀悼阵亡的亲人才有了这满城白衣素裹的景象。” 第42章 买地图 蒋钰五人听到老者的话后心中沉重无比,蒋钰心中的想法就是现在在城里必须要搞到大夏的地图,还有弄清楚这个县城属于哪个州或省管辖。 弄清楚自己的方位就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路该朝哪里走,就凭一个向南走的方向,搞不好会走到大夏被敌国占领的城池去。 就像西天取经师徒四人一样一直向西走,结果从他们的足迹在地图上一看,好家伙这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吗? 有了地图的参考,至少要省去大部分时间,别看我们五人年纪都还小一旦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而错过最佳学习的年纪就得不偿失了。 蒋钰想到这就立即对几人说道:“我现在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接下来要在城里打听哪里有地图可卖。” 四人见蒋钰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要打听哪里有叫什么地图的东西,杨思柠就疑惑的说:“地图是什么玩意,买来有什么用。” 呼延无畏也困惑的问:“难道你是怕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远路,怕脚疼就买这玩意用来涂地。” 蒋钰对他们一个个都是不了解地图的作用发出的灵魂拷问,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都还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流亡起来,每天都是饱一顿饿一顿的状态,哪里有学习的机会。 蒋钰用通俗易懂的话详细的给几人说:“地图就是用一种兽皮或者纸张把附近有名的山川河流、城池以它们的特征简易的给画在上面,并在上面标注方位。” 蒋钰已经用自己自认为最能简单明了的话说给他们四位听了。 结果就是当蒋钰再次看向四人时,四人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这让蒋钰又气又好笑的想到自己小时候上学时,老师一说到他们理解不了的内容时,总会调皮的来一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蒋钰无奈的只好在附近找了一个树枝,然后就用脚刮平地上泥土,就在地上画起来。 四人好奇的围拢着看蒋钰又在搞什么名堂,几人就见蒋钰在地上画着的形状,有的像山一样,有的弯弯曲曲,有的像刚进县城时的城楼样子。 蒋钰画好后,就将着手中的树枝指着说:“这个像山一样形状的就代表山峰,这弯曲的代表着这山峰附近旁边有一条河,而这像房子的图案代表着城池,城池前这些断断续续的线条代表着官路。”这是我画了一个简易的草图是帮助你们容易理解。 你们现在还不懂就算了,你们只要到城里的地方打听哪里能买到地图就行,打听到后就赶紧联系我,到时候就给你们开开眼看看地图长什么样。 其余四人就开始分配好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两人一队,杀破军和玄邺两人一队,蒋钰单独一人,小白虎自然跟着呼延无畏了。 关于小白虎的抚养归属,蒋钰从被黑衣人绑架过后就让小白虎跟着呼延无畏,呼延无畏就还为此事问过蒋钰因为什么原因不一起抚养小白虎。 蒋钰给的回答说无畏大哥将来是要建立白虎军团的人,有小白虎跟着你这才是合情合理。 但是小白虎见到蒋钰时也会和他亲热玩闹,毕竟在小村庄生活的这一年里,小白虎经常被蒋钰做的美食诱惑到了。 小白虎每次见蒋钰时,就扑到蒋钰怀里伸出舌头舔蒋钰的脸。小白虎经过一年的成长也长大了不少,可是也让蒋钰困惑的是,在蓝星一般出生一年多的老虎体型就会长大很大了,可小白虎长的跟中华田园犬的体型差不多大,还非常长的有灵性,蒋钰一度产生怀疑是不是小白虎的母亲当年劈了腿。 蒋钰和其余四人分开后就一边询问路人,一边思索哪里会有地图可卖,怕就怕现在是打仗的非常时期,地图成了官府管制品,担心敌国奸细乔装打扮后混进大夏境内搞到地图。 但是蒋钰转念一想自己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思虑过多走进误区了。 敌国既然能派遣奸细混进来,那么这奸细多半是敌军精良的斥候探子,对于绘制地图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奸细多半能混进来都是打探军队动向的。 除了官方能用到地图,哪里还能弄到地图的地方话就只有两种人了,一个是长年行走在外走私贩卖的商人,还有一个就是现代物流快递行业的前身“镖局”会用到。 在这个小县城能找到镖局的可能性非常小,那只有商人了。 毕竟现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一些南方便宜的货,而北方因战事吃紧,大量百姓会躲避战乱逃难向南方,北方因人口大量流失,一些紧缺的货物物价就被哄抬,往往就会有这些走私的商人南货北卖中间赚取高昂的差价,大发国难财。 这些商人眼里已经满是被金钱敷了眼,哪里还能看的见自己的同胞在受苦受难,为什么每个朝代的统治者阶层就已经明确了士农工商的阶级身份,其中商人地位是最低的。 但是商人赚的钱财又是这些士大夫为官一生最想要的。往往就会有商人拿出银钱开始贿赂官员行便宜之事,懂得人情世故。 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不懂人情世故的清官者寥寥无几泯然于众,而贪官者犹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蒋钰一路问哪里有大点的商铺,毕竟大的商铺需要的物资就多,往往是这些走私商人谈生意的首要对象。从他们手里能轻而易举的拿到地图,有代价拿不到手,无非就是金钱不到位,财帛动人心嘛,蒋钰永远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 第43章 买地图二 蒋钰很快就来到一家县城店面最大的铺子,进来时蒋钰也没有发生店员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只因为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小县城本来就人口较少,每天到到店来购买物资的人就少的可怜,哪里还能挑客。 店铺伙计蒋钰进来就笑着问:“这位少年不知你需求,要买点什么货物,本店是这座城里最大的一家店铺了。” 店铺伙计看着蒋钰的身高有十二三岁左右,称呼他为少年。 蒋钰立即对伙计说:“店家我要的货物一般的小店或许还真没有卖,必须得来你们这种实力强大的铺子才能买到。” 蒋钰说话间不留痕迹的拍了店铺的马屁,小二刚开口就介绍自家的店铺最大,像这种的店铺最希望的是得到客户的认可,自己顺带拍一下马屁给伙计留下个好印象,自己买地图的事情也会顺利些。 伙计见这少年说话也很有意思,也有兴趣的想知道他想买的是什么稀缺物品了立即开口问:“不知小兄弟你要买的是什么稀缺的物品,说给我听听。” 蒋钰就开口说:“有没有地图卖。” 伙计一脸惊讶的看着蒋钰,随即就反应过来说:“小店地图是卖的,不知你要买什么方面的地图?” 蒋钰立即问道:“怎么,这地图还有什么讲究吗?” 伙计从蒋钰这句话里瞬间了解到好多信息,但还是细致的给蒋钰说:“这当然有,一种是以这个县城为中心,像周边县城辐射的的地图,这种地图价格便宜。 第二一种是大夏朝全国地域图,这种地图的价格比前一种稍贵了一点,无非就是了解到大夏的各州府方位,实质作用没有多少。” 第三一种是江湖人出门必备的江湖门派势力分布图,这种地图绘制的路线也详细,价格就贵了需要二两银子。 蒋钰一听到第三种地图居然是江湖势力门派的地图,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开来在小村庄生活这一年里好处是巨大的,自己那双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和心中满是仇恨的心情都得到很大缓解,也让自己为一年后出了小村庄后寻师学艺的路程有了更详细安全的规划。 蒋钰立即问道:“这三种地图都能让我看上一眼吗?” 伙计见蒋钰提出这样的问题露出一脸难为情的表情。 蒋钰一看伙计这副样子就立即从背囊上拿出一小块碎银出来递给伙计,伙计一见银子立即就说:“见小兄弟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和我们掌柜的说说情况,毕竟这地图卖的不是很贵,但是其背后的意义非凡,没有掌柜的认可我们也不敢乱拿出来给客人掌掌眼。” 蒋钰笑着说:“我懂得,我懂得。” 很快蒋钰就从伙计手里看到这三种地图,也买了江湖势力地图和大夏州府地域图,又买了一些出行必备物品,一共花了四两碎银。 蒋钰出来后感叹道:“古人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诚不欺我。” 蒋钰在小村庄一年里早就把书看完了,没有什么农活干时,一有空借口进山,就经常跑到山里淘沙获取金子。 那是蒋钰每次进山挑水砍柴之际,总是看到河谷边会有亮金金的在发光,蒋钰猜测会不会是有金矿之类的藏在山体里。 为此蒋钰花了三天把附近山脉勘察了一遍。就准备好淘沙工具,开始他的淘金计划。 后面蒋钰还叫上四人,让四人有空闲就跟蒋钰去淘沙,四人都很疑惑蒋钰为什么对淘沙兴趣那么高涨。 四人都是小孩见过最多就是碎银,金子哪里有见过,就算见过金子,也不知道金子是怎么来的。 只知道蒋钰需要一种金光闪闪很硬的石头。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蒋钰五人的努力,也积攒了好多积蓄。蒋钰也很幸运这山体的含金量丰富,一年里就积攒了有二十公斤重的金子,蒋钰也不知道这金子是值多少两。 他还把金子熔化成小块小块的,用粘性很强的树汁给金子裹上一层黑色保护膜。 这些金球被蒋钰分成三份,他背着大部分,其余两份分别在杀破军和玄邺背着,并严重的交待两人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在半路要是遇到拦路打劫逃命的突发情况其余物品都可以丢,就这种黑漆漆的铁疙瘩不能丢。 蒋钰也不敢把这东西交给呼延无畏这家伙,实在是蒋钰被呼延无畏坑怕了。 就拿那次蒋钰三人半路遇到土匪逃命时,呼延无畏毫不犹豫的把唯一的一点身价银钱和吃饭的锅给扔了,背着杨思柠跑路。 害得三人饥肠辘辘,蒋钰就怕这样的情况再来一次,那什么找门派拜师学艺的事情也不用考虑了,直接加入丐帮得了。 杀破军两人对蒋钰的话都很负责的去执行,因为两人非常感激蒋钰当初把他们二人留下来。 其余四人一路上见人就问哪里有地图可以买,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甚至有的人对几人的询问都不理睬继续走自己的路,好心的人倒是提醒他们可以到店铺里问问,总比在大街上转悠询问来的要强。 几人都快要放弃时,问道一家店铺有地图卖的,也就问了价钱后,几人一听要好几百文铜钱时,一脸的无奈,他们从身无分文的进了小村庄后就负债累累的打工还钱一年,出了小村庄也是身无分文。 四人一番商量只好回来找蒋钰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弄到那么多钱。 四人浑身瘫累的来到汇集处,看见蒋钰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吃起包子,呼延无畏一脸火气的走到蒋钰面前抢过蒋钰手中的一袋包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还不忘给三人都分了一些。 蒋钰见四人都回来了,就开口问:“你们收获怎么样,有打听到哪里有地图卖吗?” 呼延无畏一听到这话很生气,蒋钰自己悠闲无比的吃起包子,他们四人累死累活的到处打听哪里有地图卖,嗓子都冒烟了,就很气愤的说:“你可比我们清闲,还问我们有什么收获,那你有什么收获。” 只见蒋钰递给呼延无畏一张卷起来的羊皮,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呼延无畏口中含着一半包子,双手赶紧打开一看,见上面画着一些图案,将信将疑的问这是地图吗? 蒋钰一口肯定的说:“对,这就是地图。” 其余三人很好奇的凑过来看看这地图长的什么样子。 呼延无畏疑惑的问你是怎么弄到的,蒋钰回答说是买的。 呼延无畏一脸吃惊的问:“买的,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这地图可不便宜,要好几百文钱的,好一点的都要用银子来买,你这张地图花了多少钱?” 蒋钰也不隐瞒说:“两张地图三两银子。” 呼延无畏一听就问:“三两银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蒋钰神秘的指指脑袋:“这是秘密,不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猜,非要说出来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们老天爷给的。” 呼延无畏一脸疑惑:“老天爷给的,难道真的有天上掉馅饼,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什么意思,呵呵,脑子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跟在蒋钰身边的小人参果经过这一年的暗中观察,再加上这次的买地图一事,觉得是时候该让蒋钰接受底蕴传承了,至于他能获得哪一道底蕴传承,就得看蒋钰的机缘了。 第44章 五人义结金兰 五人为眼看这个时候天色渐晚,这个时候在外出也走不远,便决定在城中留宿一晚。 蒋钰说为了庆祝买到地图,就到路边面馆吃起面来。 蒋钰其实想到菜馆子里好好吃一顿,但转念一想如果让四人知道他身上还有钱的话。他们的意识中就会对自己形成依赖,丧失了一种对底层生存下去的危机感,他也不是不想让几位吃的好点。 若是他们流浪的几个小孩没有爹娘的陪伴下,在这种陌生的环境容易招来坏人的注意,就连杨思柠现在都是男孩子打扮。 蒋钰还是懂得财不露白和稚子抱金行走闹市的道理。 四人知道今晚可以饱饱的吃上一顿香喷喷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吃完后几人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子爬进去打算住上一晚上,也不担心房屋的主人会何时回来。蒋钰实在是害怕了,那天晚上住在破败的房子里,结果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两人就被掳走了,担心在发生一次,还有没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 安顿好后,蒋钰就对四人说他有一个想法,就看几人同不同意。 四人都问是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蒋钰说:“我们五人年纪相仿,能不能义结金兰。” 四人就疑惑的问什么是义结金兰。 蒋钰说:“义结金兰就是我们五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将来不管我们几人谁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和生命危险时都要做到义无反顾的去救他,不知将来谁有荣华富贵时都要做到有福同享。” 蒋钰见几人一脸困惑的望着自己,于是就又说:“无畏大哥和思柠你们上次被坏人掳走了,我是不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来救你们了,你看到思柠有危险时是不是很担心她,不顾一切的去救她。” 蒋钰也是很无耻,为了满足前世古人英雄桃园三结义和小说里的那些英雄义结金兰的名动场面,就歪曲了呼延无畏对杨思柠的那种朦胧感情。 他也不在乎这些,若是将来两人真心相爱,又不影响结拜,无非就是妹子变嫂子,都是没有血缘的亲人怎么变都是一家人。 这一家人只有进来的成员,哪有倒贴出去的。 至于破军和玄邺两人,若是将来你们见我被别人欺负,你们咽的下这口气吗,肯定会来帮我的吧,两人听了毫不犹豫的点头的一起说:“肯定必须舍命的相帮。” 蒋钰见终于把四人的想法给带到一个频道了,几人也没有反对。 这个时候,呼延无畏不合时宜无情的说:“还说有福同享,今天下午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买地图的钱从哪里来的。” 蒋钰气恼的踹了呼延无畏一脚生气的说:“滚,你不出声没有人当你是哑巴,钱是我在半路上捡到的,羡慕你自己也去路上捡去。” 呼延无畏嘿嘿笑了两声说:“别认真,我说着玩的,就当是我刚刚放了个屁。”呼延无畏本来还要和蒋钰争吵两句的,只是他刚要说话就被杨思柠掐了一下大腿,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惹众怒了。 其实也不怪他,他和蒋钰待的时间最长,每次蒋钰说个什么他都要找茬反驳两句已经成了习惯了。 蒋钰见四人都同意了,开心的对几人说让他们等一下,蒋钰在进来到这家房屋里时发现了这一处供奉神灵的桌子,也找到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香和香炉拿了出来。 蒋钰拿出随身携带的火烛点燃了五支香后每人都递给了一支,你们跟着我学,几人见蒋钰拿着香双膝跪在地上也有模有样的跪在地上, 我蒋钰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说名字处说自己的就行了,其他的都说一样的,蒋钰耐心的和几人说着结拜誓言。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就一起说: 我呼延无畏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蒋钰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杨思柠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和弟弟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杀破军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玄邺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和姐姐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五人说完后就一起向苍天磕了三个头。几人也确立了各自的顺序,呼延无畏为大哥,蒋钰排第二,杨思柠排第三,杀破军排第四,玄邺排第五。 第二一天一早醒来时,几人就见蒋钰一直盯着昨天买的地图看个不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围拢过来,杨思柠二哥是在思考要到什么地方的门派去寻师学艺吗? 三妹你说的没有错,我现在在思考我们几人应该到哪个门派,因为我看了这些个门派的势力分布图才发现,我们对这些门派的情况了解知之甚少。 我担心的是这些门派是正派势力,还是邪恶势力,一旦我们踏入他们的地盘后,发现是邪恶门派那就悔之晚矣。 这西边离我们最近的门派我们现在去不了,已经靠近边境了。 现在正是大夏和哈喇撒旦国开战,去那个门派那一条路上现在必定兵荒马乱的,还没有走到人家山门前我们就死在半路上了。 南方一个门派距离我们太远,唯一的一个对我们有用的在东边。其余大大小小的门派对我们没有用,也不知道这个门派有没有招收弟子的标准,万一他们的条件太高,我们入不了,就没有希望了。 杨思柠知道蒋钰心中的担忧,劝解着说:“二哥你其实不用想得那么多,我们可以朝东边的哪个门派走去,一路肯定会遇到其他门派,我们也能打听到更多关于那个门派的一些有用的消息,我们也好及时做出判断啊。” 蒋钰开心的说:“对呀,我怎么突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三妹长的越来越聪明了。” 杨思柠说:“二哥哪里有啊,我这不是都和二哥学的,遇到事情多思考,再说了是二哥担忧的太多了。” 蒋钰回忆着曾经兄弟几人的过往,想想自己当初为了几人与他义结金兰结拜,瞎说乱编的哄骗着几人。 第45章 大能者布局 五人商量好后就开始按照地图的方向向东出发,去找东边的那个门派势力。一个月里,这一路上五人情谊越发深厚。在寻师的路上都是苦中作乐,一点也没有抱怨这一路上的磨难。 蒋钰他们生活了一年的小村庄里,村长就对着三人说,时机到了,你们安排好的事情可以行动了。 只见三间茅草屋的房门打开,走出三个人来。 分别是老二家,第一个接收呼延无畏的那个人,另外是给杀破军、玄邺起名的老四家和老九家。 三人朝村长住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就一个闪身快速的飞出了这个星球大陆,三人双手背后的在宇宙星空穿梭着,老二和老四时不时闪躲着与他们相撞的星辰,老九就没有那么麻烦,直接凭借身体强悍与这些星辰相撞,有生灵居住的他倒是会躲避一二,一些死气沉沉的星球就被撞的四分五裂。 老二见老九弄得惊天动地的就说:“老九不就是找几个稍微强大点的蝼蚁给小家伙当下师傅,干嘛要弄那么大的火气出来。” 老九一发话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老二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你到好运,不费吹灰之力就替斗战圣气找到一个将来主杀伐的合适传人。也解决了你当初答应的那个人而欠下的因果,自己却没有沾染上一点因果。我和老四就倒霉了,看到两个小孩身世悲惨和我们当初那般,就心善的给起了一个名字就莫名其妙的粘上因果了,这下还得尽心尽力的擦屁股。” 老四见老九也发完牢骚后也开口说:“给他们几个孩子弄点底蕴,我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现在要给他们找修炼路上的启蒙师傅,这就有点难办了,这蝼蚁强大点吧又怕把那方世界弄毁灭了,弱一点的蝼蚁又做不了他们修行的启蒙师傅。” 老二也感同身受的说:“是啊,这样的蝼蚁一抓一大把,可是要找到合适他们的如同大海捞针。” 老九就说:“不谈这些了,还是赶紧找到好人选,合适的布置一番,千万别越了规矩,越了规矩那就玩完了,我先走一步。” 只见老九说完就以比光速还快上三倍的来到宇宙中一片雄伟壮丽的星云系,没有惊动这个星云系里的任何强大修行生灵。 快速的降落在一个大陆上,这个大陆上住着亿亿万万修炼生灵,老九用意念扫了一眼就很快理解了这个大陆的信息。 老九然后一个闪身就来到一座修炼圣地的深处,只见这禁地深处云雾缭绕,奇珍异兽多的数不胜数,有天上飞的仙鹤、金鹏,有水里游的蛟龙、巨龟如岛,有走兽猛虎、豺狼等等。 老九来到一个身穿道袍在闭关修炼的老者密室内,顺手变出一个躺椅就躺在上面摇晃起来,摇椅似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还因为年久的原因,每前后摇晃一下就会发出咯吱的声响来。 过了一会儿闭关的老头醒来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之人,老者神识意念一扫居然查探不出此人的修为。 老头瞬间惊恐的吓了一身冷汗,他脑中已经闪过这样的想法:此人是谁,是怎么进来他闭关的修炼密室,还没有惊动他布置下的禁制法则,宗门外也一切正常无比,一幅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完全没有被敌人入侵的紧张气氛,这不得不惊吓到他了,毕竟他是这个宗门的开山鼻祖,他的宗门在这片星域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道袍老者还是壮着胆子的问:“不知前辈前来老道密室里有何指教?” 老九见道袍老者认怂的样子,就无奈的说:“真是无趣,你怎么不朝我开炮呢,你要是开炮的话我还能找点刺激。” 道袍老者听了男子的话,额头顿时汗如雨下,心中暗自道:“还好,我刚刚忍住了没有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于是笑着开口说:“前辈说笑了,前辈这次登门造访,不知是老道门下弟子顽劣招惹到前辈了。” 老九也不打算在逗老道了,就挥了袖子说:“别乱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跟我走一趟,事成之后我指点你一下,让你道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老九也不等老道说愿不愿意,就施法带走了老道。 老道用尽全身道行修为挣扎了一下都挣不开束缚就放弃了,老道回头看了一眼见自己在快速的离开自己生活的星云系,而身边有着恐怖的大道规则被一道光幕抵挡在外。 道袍老者试想过一旦他脱离了这道光幕,瞬间就被这些大道规则撕成血沫泡影,真正的做到了身陨道消的地步。 就在老道闪过这些念头后,发现他已经来到了一个灵气稀薄的大陆星球,他神识意念一扫就把这个大陆了解了个七八分,这分明是一处小世界,在他们那片星域里他的宗门下不知统御着这样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个。 老九开口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偏僻的小世界吗?” 道袍老者摇摇头说:“晚辈不知,还望前辈告知。” 老九拍了脑门说:“看我这脑子,打哑谜习惯了,你一个小小的神境第四境巅峰连太虚境的门槛都不知道,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道袍老者听见男子的话对他这个神境第四境的强者居然用上小小的形容词,他说的太虚境是门槛,这个境界我听的都没有听过。 他只知道自己在闭关冲击神虚境,至于神虚境后面的修行境界他和其他同道论道时知道还有一个炼虚境,其余的都不知道了。 老道由此可以猜测到男子境界修为必定恐怖如斯,也无限加深了男子在他心中恐怖的阴影,他心中也疑惑为什么这样的大能要带他来这种小世界。 然而道袍老者猜测想到了那么多的信息,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 这时道袍老人的神魂深处感觉到恐怖的大道反噬时,老道就听见男子惊呼一声:“糟了,一不小心泄露了天道境界,引发大道反噬了,看我这张嘴炫耀个什么劲,这不是装x过了头遭雷劈了。” 老道看过去时,就见男子随手一挥,大道规则翻涌,那恐怖如斯的天道法则来的快退去的也快。 老九这一露手功夫是真心的吓到了道袍老者,不断的冲击着老道的心灵。 道袍老者结结巴巴的说:“前前~辈~辈,辈,您,您您您,找我,有有有有,什么吩吩吩咐,小人必必定赴汤蹈火。” 老九男子说:“好了,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不会吃了你,我就是有点小忙需要你去做。 你也知道我这等身份受到规矩太多了,就是想让你帮我带一个徒弟,他和我有点因果牵扯,他现在还是凡人蝼蚁一个,连怎么修行入门都不知道。 你看一下就是这个小家伙。” 老九说完一挥手老道眼前就出现一道光幕,就见蒋钰五人背着背包,一副疲惫的样子拄着木棍在赶路,浑身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几天没有洗澡了,画面在放大定格到玄邺的脸上。 “看清楚就是这个小男孩他叫玄邺,我给起的名,你待会找到他收他为弟子教他修行,其余的你不要管。 ” 道袍老者思索了一会说:“教他修行太简单不过了,可是他踏入修行界后,遇到强大对手要丢性命时我要不要出手相救。” 毕竟这小男孩与这个前辈大能牵扯上因果,可以说是这位前辈的弟子,让我只教他修行。 万一他后面和别人争斗时我不出手相救让他一命呜呼,男子知道后那我老道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老道只好硬着头皮壮胆子的询问男子。 老九拍了额头说:“是呀,我怎么把这种常识都给忘了。” 老九沉默一会认真的说:“你是要护着他从这个小世界一直修炼到你所在的世界,这期间他和同辈天骄相斗你不用管,死了是他的命,若是有高出他战力两个大境界不要脸的老东西出手时,你可以大胆放心的杀。” 道袍老者说:“小人明白,不过我看了他与他身边的四个小孩关系匪浅,若是我收了玄邺这个小男为徒时,他开口求我也收他们为徒,我收不收。” 道袍老者这话才刚一开口,就被老九男子一袖子扇倒在地,道袍老者口吐鲜血连忙顾不上伤势,就赶紧跪下求饶道:“前辈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老九一副很生气的问道:“你错哪了?” 道袍老者急忙说:“前辈大人吩咐小的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擅自做主。” 老九一弹指一道生机勃勃的道则之力就打入道袍老者体内,道袍老者伤势瞬间好转。 老者暗自运转功法感应一番,发现不止刚刚的伤势也好了,就连自己从修炼至今留下的一些暗疾都恢复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现在要是在闭关一会,自己的实力又能在增加一成。 老九也没有让道袍老者起身,又恢复淡然的语气说:“你我善意的提醒你,你擅自做主我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你只要管好玄邺的修炼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几个孩子若是平常一般的小孩你收了就收了,我也不至于和你动怒。 你知道吗?另外这几个孩子的身后之人强的可怕,连我都要让其三分,我都不敢动收他们为徒的心思,没有他们的允许谁敢插手,你是觉得自己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抖抖威风惯了。” 道袍老者跪在地上听到眼前男子的警告内容更是瑟瑟发抖,心里想着:“怎么这几个小孩来头这么大,我只是好心的想到这几个小孩和这个叫玄邺的小孩关系,想表现表现一番。” 毕竟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的事经常发生,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念头差点断送了自己卿卿性命。道袍老者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嘴上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需按照前辈的吩咐行事。” 老九见道袍老者打消心中念头,知道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就说:“我在善意的提醒你一点,千万千万不要去探寻其他几个小孩子身上的秘密,想死的话,我可不拦你,你死了,我大不了再麻烦一趟比你厉害又识趣的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第46章 大能者布局(二) 老二男子很快飞到一处满是尸体堆积如山的战场上,他扫视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两个星云系飘荡在宇宙深渊中,两个星云系一接处,双方 的掌舵者就让旗下势力开始争夺资源,双方爆发大战。 从一些死者的尸体上看,两个星云系之间已经爆发很长时间的战争了,葬送在这场战争中的生灵一眼望去漂浮在整个宇宙星空中。 老二男子很快就发现一个合适人选,那是一个手持长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骑着一只饕餮正在不断的击杀身边的敌人。 这手持方天画戟勇猛无敌的男子身下早已经是尸山堆积如海,也有的强者单打独斗,法宝在虚空中飞来飞去,法宝一不小心碰到远处一颗星辰时,这些星辰瞬间解体,化作一颗颗陨石四散飞去。 各种嘈杂的大道声音震荡虚空,吵得老二男子心烦意乱。 这时老二开口说:“都停手吧!” 这声大道之音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传荡开来。 涟漪状的大道之音每传到一个地方时,那些还在战斗的生灵都在这一刻停住了,这些战斗的生灵还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 但是,他们的思维意识都还能再思考。 就有人心中疑惑了,我怎么不能动弹了,我刚刚耳中听到一句“都停手吧”话就不能动了,难道是有恐怖强大的存在要阻止这场战争吗? 战场上停下来的人都感觉到这战场上突然间安静的可怕,刚刚还在各种嘈杂无比的战斗声都没有了。 现在他们的心跳声都在随着一道“哒~哒~哒”的声音跳动着,节奏比起平时异常的缓慢。 战场上的生灵发现自己的神识还能动弹,就纷纷探查这道声音的来源。 他们很快就看见一个身穿灰褐色的土布衣衫的男子缓缓走来,每踏出一步时脚下的虚空都会像石头落入水面时的那样荡起阵阵涟漪。 当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想看清此人的长相时,却是一团迷雾缭绕,动用神识一探究竟时,如同泥牛入海深不可测,可是众人也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像是在拜见自己老祖强者时有那种恐怖的强者修为威压。 众人只见这个穿着普通强大到很离谱的男子来到了这个身穿金甲、手持长枪浑身杀气腾腾的男子面前。 悠悠的开口说:“你很不错,就是你了,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在这里打打杀杀无趣得很。” 手持长枪的强大的男子听到这个不知其修为深浅的男子要带自己走,想开口说:“不要。”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哪怕他拼命般的运转全身修为也无济于事,只能瞪大着眼睛,眼睛充满血丝就差夺眶而出了。 只见男子缓缓飘起跟在这个男子身后,有一道美丽的目光朝金甲男子这处传来,老二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缓缓的走着。 这道目光的主人也是一位穿着紫色战甲的女子,铠甲包裹着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头盔包裹着女子大部分面容,但是那一双美丽的眼睛仿佛在传递一种声音:“不要走,不要带走我的相公。” 男子淡淡的声音传荡开来:“别担心,我只是借用你男人一段时间,到时候完好无缺的送回来,诺,这个小玩意给你防身用,你男人走了,不知道有多少色狼会盯上你,也算是借用你男人给的报仇吧。” 男子淡淡的声音又转变成威严的语气说:“诸位,在我借用这男子期间希望各位给个面子,不要动这男子身后的势力,若让我知道后,下场如同此人。” 老二男子随手一指,众人纷纷用神识朝男子手指的方向探查去,就见一个强大生灵“嘭”的一声就化作血雾飘荡在虚空中,能动用神识查看的人都感知到这个强者已经失去生命的气息了,一个个后脊背都在发凉,额头的汗水都在不停的滴落。 一身金甲手持长枪的男子,也听到听懂了男子的话语。那双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放松下来回归到原位。 他也看见那位被杀鸡儆猴的强者的身份是谁了,他疑惑这男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杀死的强者居然是他一生的生死恐怖大敌。 他的眼神也不再是愤怒,全是感激之情。他的神识也立即给自己的妻子传音说:“紫儿,等我回来,你也不必担心我的安危,要是这等强者想取我性命,我也和刚刚那人一样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不是给了你一个东西吗?” 那应该是保命用的,你回去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别让她有什么危险。等她长大了我还没有回来时,就和她说,让她原谅父亲不能陪她成长了。 就在男子交代完话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很快的离开了自己所在的战场,也离开了他生活在这片星云系的故乡。 朝着一处不知名的犄角旮旯的星空飞去,看上去偏远又荒凉,身边满是恐怖的道则朝他拥挤过来,却又碰不到他。 待到他跟着男子来到一个星球大陆时,他才渐渐察觉到这是一个小世界,小世界的法则弱的可怕,一旦他身上泄露一点气势,生存在这上面的生灵将无一幸免,纷纷化作孤魂野鬼。 他急忙收敛身上的修为气势。男子带着他来到一处山顶矗立着,然后淡淡的说:“你不怨恨我强制把你带来这个地方吧!” 金甲男子见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就赶紧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晚辈不敢,晚辈还要非常感谢前辈出手,帮我杀了我一生的恐怖大敌,也为我妻子和身后势力得到庇护。” 老二男子听了金甲男子话后:“哦!我随手灭了的那个蝼蚁居然是你的生死大敌,那可真是巧了,我只是感觉他看向我的眼神很不友好,又是在场中修为最高的其中之一,随手灭之只是震慑一下罢了。” 金甲男子心里听了很是震撼和无奈,心里诽谤这:“自己眼里的生死大敌在他眼里看来就是一个蝼蚁,还随手灭之,能不能不要那么装,也许你就是修为比他们再强上一个阶梯而已,他也相信还年轻自己将来也能做到随手就能灭了他的生死大敌那个境界的强者。” 金甲男子却不知道的是将来他对自己当初说出的这番话感到是多么的无知和自大。 哪怕是他在他徒弟的帮助下修为已经超越了现在不知多少倍时,他的潜力和底蕴也到了尽头,都看不到这男子的冰山一角,都莞尔一笑说:“朝闻道,夕可死矣也。” 老二男子开口说:“你看一下,这几个小孩的其中一个他叫呼延无畏,待会你就要去找到他,开始传受他战技和战场上的杀伐手段,也传受他带兵之道。 还有一点的是,要多多磨炼的他的脑子,这小子做事虎头虎脑的,该说他彪呢,还是说他傻呢。 这个等你和他接触后再看着办吧,当时在你们战场上看你带领的那支军队也不错,也把其中的精髓也传给他吧! 待到你要教他修炼后不要把你那垃圾的心法传给他,他自己有了,你要做的是该如何引导他修行和解答各个境界的困惑。 他修行一两年后就让他出山建立军队去,他的军队叫白虎军团,将来某一天你的军队将会是这个军队的磨刀石。” 金甲男子听到男子交代了那么多,自己强大的心法在他眼里被贬的一文不值。 在他那个星云系里,哪一个修行者不希望能获得自己的心法一鳞半角,想想眼前修为恐怖的男子,他随便拿出一部都比自己强的多。 金甲男子就疑惑的问:“我有几句话不知能不能当面问问。” 老二男子说:“无妨,你问吧。” 金甲男子就说道:“你既然交代的那么清楚,想必这个孩子是你的传承者吧?那你为什么不亲自调教呢,要让晚辈代劳?” 老二男子说:“他不是我的传承者,他只是我一个死去很久很久的朋友的心法选中的传承者,我那朋友在生命离去时嘱托我替他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不想他所创的心法不被岁月长河给埋没,他也想看看这部心法走到最后将会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景。 “你说我该不该上点心呢?” 金甲男子说:“那你这个朋友对你来说相当重要。” “非常重要,都是能把性命托付给对方的人。”老二男子说的话都带上了一点点的悲伤之感。 若是这时有谁能看穿老二男子的眼睛时必定会被带入到一处茫茫血海的世界,没有星辰光芒,有的只是尸体层层堆叠,血海汹涌,整个环境漆黑如墨还充斥着混乱不堪的大道规则,大战的地方传来声音处时不时有华丽的道则光芒闪过。 我对你啰嗦了这么多,你要做的更出色! 对了,差点就忘记告诉你一些要注意重要的事项:“呼延无畏身边的那几个孩子你不要好奇的去探寻他们身上的秘密,有一句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 你能交好就交好,千万不要去得罪他们,他们身后的人我都要让其三分。 你要是闲的无聊可以多多关注其中一个叫‘蒋钰的小孩’,之前让你教呼延无畏的白虎军团就是他创立的名字。 他还创立了其他军团分别叫麒麟军团、青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不知未来的那一天和你的军队战上一场谁强谁弱,想想一下都让人热血沸腾。” 金甲男子听了后说:“我感觉你们这些下棋之人好疯狂啊,这些小孩被你当作棋子培养的那么强大,将来是要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 老二男子摇了摇头说:“不,你不懂,他们不是棋子而是下棋之人,我只是一个观众负责为他们摇旗呐喊罢了。” 老二男子一脸严肃的对金甲男子说:“你知道这些秘密心里激动吗?血液沸腾吗?都不是,你要做的是守口如瓶,不能向这几个小孩和你的亲人妻子女儿透露一个字,哪怕是侧面的一点暗示都不行,透露的后果就是身死道消,你的妻子女儿也会遭到可怖的报复。” 金甲男子一脸恐慌的看着男子:“既然这么隐秘不能知道,那你还要说出来给我听,你真是一个可怕的疯子,恶魔。”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老二转过头嘴角邪魅的笑着对着金甲男子说:“在把你带出来时,你心里不是满满的好奇吗?问题也真的多。” 你永远记住:“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是对你最后一次警告。” 第47章 大能者布局(三) 某一座不知名的星云系内,一颗颗巨大星球连贯成的战争巨堡前,一方黑压压的军团正在向着眼前的一座巨大城池进攻着。 城墙上的一个个巨大法器在守军的操控下时不时发出五颜六色的光线,这些光线扫中进攻的小兵时瞬间化为齑粉,血肉残渣都不剩。他们进攻的脚下都是踩在自己人的尸体上,可见战况异常惨烈。 这时在一个身穿银白盔甲、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骑着一只穷奇缓缓的来到这巨大城池前。 男子一身银白的盔甲在这些身穿黑色制式的兵甲面前是多么的光芒耀眼。男子见巨城上的能量储备消耗的差不多了,在他挥手示意下。 一艘艘巨型攻城利器排成一列,看着这些巨大战争法器那黑黝黝的洞口时不时闪烁着亮光。 守城的敌方将军首领见对方一次性抬出这种攻城的大法器,立即大喊下命令:“全力催动防御法阵,神晶不管有多少都投入进去。” 此刻男子是真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次敌方把这些攻城利器集中在一点上威力是成倍的增加,而守城的防御大阵只能把量均匀的分散包裹整座城池,防御力也会相对减弱。 进攻的军队见自家的攻城利器抬出来,也纷纷停下进攻的步伐,他们似乎也知道战争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了,必须有这样的大家伙相助。 胜利的天平才会向他们倾斜,光靠人命不停的去填是不会有太多效果的。他们悍不畏死的进攻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到来。 在这无比安静的一刻,周围的环境是显得多么的诡异,巨型攻城利器似乎也听懂了下方士兵的呼唤声,积蓄的能量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随着银甲男子缓缓抬起的右手在这一刻挥下时,这一排排的攻城利器也倾泻了它的能量,这些激光都统统集中于巨城防护罩上一点。 待到这些攻城利器发出的激光慢慢散去时,战场上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结果。 这些攻城利器一个个的开始解体,而巨城周围的防御护罩似乎没有丝毫损伤,守城士兵看到敌军的攻城利器开始回么高兴的发出欢呼声。 高兴没有多久他们的耳中就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也像瓷瓶开裂时的那一刻发出的声音,各个心里有股隐隐不安的情绪在蔓延,都在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待到他们抬头看向头顶的防御光罩时,光罩也碎裂成一块块。 守城的首领立即伸出右手掌大声呐喊:“快快组织防御。” 守城士兵经过了一阵慌乱,也开始转身行动起来。 银甲男子见守城大阵破碎后,立即将方天画戟朝巨城抛掷出去,发出威严的命令‘进攻’,男子身后的士兵立即战意高昂,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就只有“战,战,战”的声音在整个虚空中来回激荡。 这些士兵很快就攻上城池和敌人激战在一起,双方不断的有人倒下,银甲男子也很快和守城的首领激战在一起,两人边飞边战很快远离了城池。 老四的男子在攻城利器积蓄能量时刚刚好到来,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战场上的没有一个人发现在他们战斗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围观。他就像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刻。 很快银甲男子提着敌军首领的头颅归来时,还在挣扎抵抗的城池守卫军见自家的首领都被斩下头颅,知道这一战已经不可逆转。 贪生怕死的人扔下手中兵器抱头蹲下,而进攻的黑衣军人也没有向他们挥起屠刀。 在他们的世界里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只要敌军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意味着他们投降了,另一方再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能向他们屠杀,至于那些见情况不妙,事不可违转身逃跑的人则可以继续追杀。 银甲男子很快来到巨城里面直奔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顺带击杀了一些人员,男子身后跟随着一众亲卫军。 城里负隅顽抗的人他也没有亲力亲为的去操心,都由他手下将领亲自去办。 而他目的很简单直奔宫殿功法阁楼,用力挥动方天画戟击毁阁楼防御阵法,几个闪身阁楼上的功法就一扫而光。 又很快来到藏宝室,双手催动法诀阵纹破了藏宝室的防御阵法。 进来一看,这藏宝室大的出奇,里面丹药瓶装满整个货架,一排排的排出去好远。 银甲男子大手一挥这些宝藏都进了他的储物戒指。银甲男子又很快的出了藏宝室,来到敌人首领的书房坐等着手下之人来汇报战况。 一个个将军进来汇报情况后,又领了新命令出去了。 银甲男子忙碌了一阵后,正揉揉眼睛准备休息时,就见一道身影朝他走来,就开口说:“我都不是和你们说了,不管有什么急事都等明天再说。” 银甲男子见这人的双脚一直站立着,人也不出声。男子只好抬头看看到底是谁敢无视他的旨令。 他抬起头时就看到一个双手背后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头在看着自己,不对,那不是看,是审视的眼神。 见老头开口说 :“你还不错,跟我走一趟吧!”。 银甲男子看着眼前的男子说出这番话,不屑的说:“就凭你什么身份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话说完就手持长枪朝老头额头刺来,让银甲男子吃惊的是他的枪尖距离老头额头一寸的距离就无法再进分毫,就连他一身恐怖的修为气势都困在这方寸之间,散不出去一丝一毫。 男子不得不吃惊,很快男子就放下长枪,颓然的坐下来说:“你是这座城池首领背后的靠山吗?你要 报仇,朝我一人来就行,不要牵连外面的人。” 山羊胡老四淡淡的说:“我不是,我来找你只是有件事情拜托你,带你去一个地方。放心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你还有什么事情就快速交待一下吧,时间只有三盏茶的功夫,也不得向他们透露你我之间的事情,不然我挥挥手之间你这些手下战友都会死去,你自己斟酌。” 银甲男子听了眼前的话乖乖照做,不敢生出一点其他的念头。 他掏出一块令牌在上门神识传音说:“军团管理暂时交给自己的副军长,自己此次一战受益良多境界有所松动,需要闭关良久。” 这道命令传音通过令牌只是一瞬间的事。抱拳对老者说:“前辈都处理好了。” 山羊胡老者一挥手就带着银甲男子在宫殿里消失了,老者用尽一半力气在虚空赶路。 银甲男子深深感受到他周围澎湃的充斥着大道规则,一旦老者施展保护他的气泡破裂,他无计可施,束手无策的等死。 很快银甲男子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老者带到一处荒凉的一颗星球小世界,为什么给他一种荒凉的感觉,那是灵气太稀薄了,就连他统御的领土下,最差的的小世界灵气都比他强得多的多。 山羊胡带着他停留这个星球外面,向他挥出一幅画面,画面里是五个小孩在一座破庙里烤火休息。 画面再次定格在一个小男孩脸上,就开口说:“这个小孩叫杀破军,我起的名,他们五人正在去拜师学艺 的路上,我希望你教他修炼。 “他现在如同一张白纸对修行知识一窍不通,你只要教他方天画戟战技的修炼和开始修行的境界,你的内心功法不要传给他,我看不上。” 还有一点警告:“他和那几个小孩身后的秘密你不要好奇的去探寻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要连累你身后的亲人和实力。” “这不是危言耸听,你千万要记住。” 第48章 大能者布局(四) 银甲男子听了连连点头说:“晚辈一定听从前辈的教诲。” 他心里也明白像老者这样的大能者,收弟子能是一般的人吗? 一旦自己好奇去探寻这些孩子的秘密那就会沾染上恐怖的大因果,到时候自己就在这些大能者的布局谋划下灰飞烟灭。 既然他们让我当这孩子修炼上的启蒙师傅,那自己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和这孩子打好关系。 将来这孩子成长起来,这些大能者说不定看在我尽心尽力的辅佐下,赏赐我一点点修炼心得,那我的修为境界必定能高出现在的修为几个档次,百利无一害,这将会是我此生最大的一次机缘。 山羊胡老四开口说:“现在就去找他吧,除了教他修炼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其余的事情不要去插手,这是对你的限制,进入这小世界前记得收敛气息。” 山羊胡老四回到小村子时就见,老二,老九都在等他。 两人见他回来就上前来问道:“怎么这么回来的这么慢,我们还以为你漫长岁月不得出去,想在外面溜达呢。” “我们两人还商量着你要是还不回来,我们就禀告给村长后,就打算找根铁链子给你拴回来。” 山羊胡老者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说:“去去,别来烦我,想拴人,你也不会先用铁链拴拴自己看牢不牢固。” “哎!这一次你们出去后有没有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就连进来这村子前,我建立的庞然大物也泯然于这滚滚岁月长河里。” 其余两人听到好也沉默了一会儿,老九开口说:“是啊!我还想着把这次的机缘留给我后世子孙的,这也是时也命也。” 老二男子说:“你们进来村子前都早已是了无牵挂之人,就连你们身后势力的人连一点徒子徒孙瓜葛牵扯都没有。” “都走吧去向村长汇报一下情况,剩下的就交给他自己去操劳了。我们该养老的养老,该种地的种地。” 老九男子也说:“那就走吧,哎,突然间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还想着再出去一趟。” 老二开口说:“得了吧,你是想出去刷点存在感,欺负欺负一些生灵罢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赶路,蒋钰五人也找到一座城池进行休整几天,实在是这一个月高强度的赶路,几个人都有点吃不消了。 五人一致同意休整三天,顺便打听一些江湖的消息。因为他们进城发现这些地方拿刀提剑的江湖人多了起来,也看到一些人因为一点口角摩擦就大打出手伤及性命。 看的五人心情激动不已,也幻想着他们将来有一天也有这样不凡的身手。也从这些人中口中大概了解到了修行的境界修行第一个境界就叫锻体境是一个人修行开始的坚固根基。 锻体境又分为三层:炼皮、锻筋、开脉,这三层小境界就需要武者从小开始培养熬炼锻打。 寒门武者只能依靠三四年的水磨工夫才能完成这三层的修炼,富裕点的人家会给孩子买点锻体散修炼资源辅助者修炼。 豪门子弟每月都会有一瓶固血丹作为修炼资源,就一瓶固血丹价格不菲,要五十两银子,里面还只有四颗。 但也能加快这些家族子弟的修炼进程,让他们只需花费一两年的时间就搞定了修炼的第一层境界,也让他们比寻常人家的孩子的修炼一步快步步快,越是到后面差距越大。 修行的第二个境界叫掘海境:这一境界是依赖锻体境的开脉成功后,把天地灵气引入丹田中,这丹田能装多少灵气,就看你能把你的丹田挖掘开发得有多大。 这也是区分修行者是天才还是庸才废物的一个重要分水岭,也是这些修炼者停留时间最长的一个境界。 当修炼者在开脉时会产生意念,这时生出的意念顺着开好的筋脉沉入黑漆漆的丹田空间,感应到的灵气就在意念的操纵下幻化成不同挖掘工具。 形状可以根据修者的喜好自行变,有刀枪剑戟,也有农夫挖地的锄头。 挖掘丹田的目的主要是给灵气一个储存的空间,有的挖掘十丈见方,也有的挖掘百丈、千丈见方的人,只要挖掘超过两百丈见方的都被称之为天才。 储存灵气的丹田空间挖掘的越大越好,要是后面的修炼和同境界的人打斗时,两人手段武器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对方在掘海境的丹田是百丈见方,而你的只有几十丈见方,打生打死一段时间你没有灵力了就只能任人宰割的命。 所以每一个修炼者在第二境花费的时间最长,直到自己底牌尽出不能再继续挖掘丹田时,才会向下一个境界冲击。 虽然锻体境只有三层,能修炼到开脉层次的人都能打败四五个寻常壮汉。 蒋钰几人虽然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也了解了个大概,也坚定了五人要趁早找到合适的修炼门派,他们现在这个年纪是最合适大好基础的年纪,混的时间越长对他们也就不利。 就在第二天他们出去继续打听消息的时,一个好消息传来让五人激动不已。 据说有门派要来这座城池招收条件合适的弟子入山门修炼,消息迅速从城里向外面传递出去,城池附近的村镇听到消息后,就有人连忙来到这座比一般县城还大的城市打听情况。 蒋钰五人听到后都赶紧回来,聚在一起商量这次有门派招收弟子的事情。 五回来后分别分享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汇总后就是一个二流势力叫霸刀宗的门派来收弟子,这霸刀宗来这城里收弟子的时间有的说是一个月后,有的说是半个月。 几人也暗自庆幸,不管是一个月,还是半个月他们都等起。 随后蒋钰发出灵魂拷问:“知道有这个霸刀宗来收徒弟,他们收徒的标准是什么,这个问题消息一定要弄清楚,不管他们是一流势力还是三流势力,有总比没有来的强。 蒋钰知道关于修行不是你挑中那个门派势力人家就会要你,人家也在挑你修行天赋。 若你自己天赋不行吊车尾的末流势力都不会要,要是你天赋强的可怕这些门派只会不断的加大筹码抛出橄榄枝。 就和前世蓝星大企业一样光是学历这一道门槛就堵死大部分求职者,在好一点的岗位不仅是学历要求达到,还要专业对口。” 第49章 霸刀宗到来(上) 蒋钰和四人商量了一下,霸刀总要最快都要半个月的时间后才来到城里收徒,这段时间几人就看看哪里可以找到干活赚钱的地方苦点盘缠和这几天的口粮,总不能饿着肚子。 若是五人没有被霸刀总选上,那也有点积蓄在身上也好过身无分文的惨状,其余四人听到蒋钰的话都非常认同,他们也实在不想过那种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了。 几人说干就干,开始在城里打听哪里有需要干活,一天下来几人发现根本就没有合适他们的苦活可以干。 要么就是一些出力气的活,雇主一看是小孩,直接挥手撵人,呼延无畏还好一点,毕竟他天生神力,这方面要占优势。 可是这样全凭靠自身力气干活的苦力巴的人实在太多了,雇主找这些人还要看有没有点手艺傍身,没有的都不会考虑。 几人转悠一天下来回到他们临时居住的小屋,都把自己的能问的都问了一遍,临时的苦活就很少有。 蒋钰也想通其中原因了,这个世界和蓝星自己的国家古代社会都差不多,社会生产力低下,都是以小农经济为主体,哪里有什么工业实体经济,人们的需求也不大也导致了用工的需求非常少。 这也是为什么他转了一圈下来和他们差不多大无父无母的孩子都会在街头行乞与野狗街头抢食,这些孩子要想活下去真的是太难了。 要想生存下去无非就是卖身给给大户人家当佣人,年纪大点要想出人头地就去当兵,至少饿不死,将来那天运气好当上了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年纪小的实在是生存不下去了听到皇宫里有要招太监的大有人愿意割了命根子进宫。 有父母的穷苦百姓,拼了命也要供孩子去书院读书,希望将来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在富裕一点的家人看自己孩子有修炼天赋都会支持,毕竟这个世界以修炼为主流,毕竟十个人中可能才有一个有修炼天赋,没有修炼天赋的人口基数是最大的。 读书考取功名是这个世界每个国家给他们这些穷苦百姓的子民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管改朝换代的换了多少位皇帝出什么样的政策,始终受苦受难的还是底层百姓。 夜晚来临时,蒋钰一个人也出来街头看看这座城市的夜晚风景如何,贫民居住的区域他只走了一两条街后就放弃了,都是很冷清的景象。 富裕点的人家点着灯油给小孩看书,不富裕的只能烧着柴火借着那不明亮的光,也将就的给孩子看书。家境不富裕的人家直接早早睡去。 蒋钰靠着白天打听活计时路过了一座青楼,凭借着脑中的记忆一些路线来到了青楼附近,就看到了通往青楼的大大道上,马车、轿子多得数不胜数热闹非凡。 蒋钰一看不管在哪个世界的不同的朝代往往都离不开青楼,不管任何种类的动物都离不开生理需求,只是人类玩的更花一点。 蒋钰也看到了青楼附近有大量穿着破烂的孩子、老人在路边行乞,胆子大的乞丐只要见这些达官贵人进出青楼时都会一拥而上的去讨赏钱。 有些达官贵人见这些乞丐碍眼,对青楼的老鸨耳边说了几句,老鸨朝青楼守卫一挥手说:“把这些碍眼的肮脏之物给我撵走,碍着老娘做生意小心要了你们的贱命。” 乞丐们见青楼护卫拿着木棍就要动手打人,就一哄而散,在地上装腿残的翻身逃的都比谁快。 蒋钰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笑着转身朝着青楼后院寻找着路走去。蒋钰这笑容看上去,是觉得刚刚那一幕是有趣,还是对这世间的疾苦的无奈。 来到青楼后院一处墙脚放脏水的地方,蒋钰也看到了那些乞丐朝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桶,伸手捞起那些残羹剩饭往嘴里塞。 蒋钰看到这一幕心灵很是刺痛,他前世在蓝星的生活可谓是锦衣玉食,上初中时一直对诗圣这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疑惑不已,如今亲眼所见的景象可比想象中的冲击来的还要强力些。 他现在有些愤怒,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萦绕,心有一个呐喊声,他想要颠覆这样的一个世界。 不知蒋钰站立了多久,一阵风吹来时,不仅吹冷了他的身体,也让他发昏发热的头脑清凉许多,他攥紧的拳头也放松下来,他也非常感谢他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国家,也非常感谢他转世时还能遇到老蒋叔这样的好心人。 他也明白过来自己凭什么去改变这个世界,这是一个社会进程的演变,哪怕自己把前世记忆中的东西都造出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个世界是始终是修炼为主的世界,枪炮造出来连面对强大一点的修士时给人家皮肉都造不成伤害,不是白忙活的瞎搞吗? 在完善的制度法律没有一群坚定信仰志同道合的人都抵挡不过人们心中那颗对权力、金钱欲望贪婪心的腐蚀。 也明白前世他杨爸为什么那么严苛自己不许把自己的身世给身边人透露,自己毕业后找工作全靠自己都要在家啃老一年左右。 他现在活着的理由就是拜师修行,建立自己的势力为亲人报血海深仇,也给蒋钰提了一个醒,在他的势力里必须有一个信仰作为纽带。 这样他的势力哪怕被强大的敌人给灭亡,也灭不了他们的信仰。 这样有信仰的军队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一支强大军队。而蒋钰也明白这些流落街头的孩子将会是他势力来源的基础。 蒋钰突然拍头暗自嘀咕一声:“自己这是要做一回重八老哥吗?不要,那样太无趣,今天要算计这谁,明天要提防那谁造反的日子太劳累。” 蒋钰想到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逛街了,晚上危险系数太高,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这一路上蒋钰也做了一个他之前打死也不愿意读书的反悔决定,有机会他还是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的书籍,想看看这个世界经历了多长时间,有多少他不知道精彩智慧和秘密,增加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的了解。 蒋钰回来后,四人都担心的问他出去干什么了。蒋钰拿出几袋包子递给四人说:“出去买点吃的,顺便溜达一圈看看哪里还能找到合适的活计。” 呼延无畏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找到,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赚点钱。” 四人迫不及待的问:“快说,快说,要是还没有合适的赚钱活计,我们也只能去街头要饭了。” 蒋钰就说:“你们忘记我们在小村庄里待了一年多,都干些什么了吗?” 呼延无畏说:“不就是砍柴挑水么,可这和赚钱扯不上啊,我白天也问过那些人家有需要砍柴挑水的,人家多说不需要。” 蒋钰说:“是我们进山砍柴,把柴挑到城里卖。能卖一点是一点吧,总比没有的好。” 第50章 霸刀宗到来(下) 蒋钰五人这半个多月以来就以砍柴卖柴为主,一天卖的钱刚好够几人填饱肚子哪里还能攒钱凑路费。 刚开始他们是能靠赚到一些钱,后面就有人看到他们靠砍柴能赚赚钱,就有乞丐和一些穷苦的人也跟着进山砍柴,就一两天时间就造成这个城市供大于求的情况,最后砍的柴卖的越来越便宜。 就在这一天天气晴朗的炎炎下午时,蒋钰五人在城里闲逛时,就听见有人惊呼喊道:“快看,天上有仙人飞过。” 听到这话时,蒋钰心中的惊讶不下于前世有人突然对他说:“快看有UFo。” 蒋钰也毫不犹豫的抬头望去,看见一个老头脚踩飞剑,不对是脚踏飞刀的老者身还带着两个年轻的少年朝内城飞去,看方向是城主居住的地方。 蒋钰明白不管这霸刀宗是个什么样的势力,来这里招收弟子落脚处必定是这座城池的一把手居住处,来了肯定先登门拜访一番。 在这些达官贵人的一番热情招待后,霸刀总也要懂人情世故的送出去几个弟子名额,不管这些弟子有没有修行天赋。 其余的才是轮到他们这些底层人,毕竟他们这些门派掌舵人明白,一个宗门兴盛靠的基础还是靠这些普通人来维持。 这些达官贵人的弟子有天赋的还是太少,毕竟总体数量就摆在那里,若是太废物他们也不愿意花费资源去培养,让其自生自灭。 给名额都是看其家族长辈送上厚礼的面上给他们开后面。 他们放出风声要招收弟子的消息,大部分还是看看底层百姓有没有诞生好的修行苗子,纯粹抱着捡漏的心理来的。 蒋钰想清楚其中关键后就打算回去了,他回头一看了一圈就见呼延无畏四人跟着人群朝城主府走去,立即跑到四人身后抓住了呼延无畏的肩膀。 呼延无畏见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蒋钰,就开口说:“二弟你抓住我干嘛,赶紧去看看从头顶飞过去的人要干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杨思柠、杀破军、玄邺他们听见呼延无畏的声音也停下脚步来,看着蒋钰二人。 他们三个人段时间都明白了一点,但凡呼延无畏和蒋钰在争论时,这时候蒋钰肯定有不同的想法了,他们只需静静的看着就行,争论的最后结果就是大家都要听蒋钰的话照做就行了。 蒋钰的话虽然不是全对的,至少有一点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也不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这也是他们能流亡那么长时间还能活的好好的。 蒋钰说:“那人挤人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不用去看就能猜到刚刚会飞的仙人无疑是霸刀宗了,从穿着打扮和普通人不一样,还有刚刚他们从头顶飞过的那一刻,我看见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一把刀的形状。” “至于招收弟子一事明早才会有通告出来,他们今天下午才赶到城里去城主府,城主肯定会大鱼大肉的招待一晚上,也会商量招收弟子事宜。” “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去了也只是在外面等着,有那空闲时间还不如早早回去养精蓄锐。想知道什么消息,明早起来的早一点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了。” 呼延无畏想了想说:“你说的倒也对哦,那就不去了,还想着能不能一睹仙人面容长个什么样子。” 蒋钰无语的说:“走啦,明天就能看到了,还不是和我们长的一样,难道他们还会长着三头六臂不成?” “为了庆祝我们辛辛苦苦的到处找拜师学艺艰难路程,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希望和结果,我打算做一顿好吃的烤乳猪犒劳大家。” 呼延无畏四人听到蒋钰发话了高兴的拍手喊道:“好啊,好啊,早就馋你做的菜了。” 呼延无畏立即说道:“吃烤乳猪,可是我们没有猪啊,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猪肉啊!” 蒋钰翻了白眼说:“大哥我真的佩服你的脑子,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两个人以前在小镇家里经常上山打猎的事情了吗?” 呼延无畏立即反应过来说:“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可是你也看见了我们这几天进山砍柴就发现这座城周围的山上野兽少的可怜,多半都被城里的人和居住在城外的人给捕猎光了。” 蒋钰嘿嘿笑着说:“前两天我看到一只野猪从我面前跑去,可惜当时没有带着弓箭,离得又太远, 就没有去管。” “所以这几天没去山上砍柴了,我想趁今天时机刚刚好,就进山看看吧,要是到傍晚还没有收获,我们就早点回来。” 呼延无畏说:“还要我们漫山遍野的去找,那不是亏死了,这也得看运气的吧。” 蒋钰就说:“哪里有这麻烦,我们这不是还有小白虎的吗,到时候我们找到野猪的踪迹就让让小白虎寻着气味就能找到了。” “这小家伙这些天都没有出门,一直待在住处,都没有尝到肉腥味了,天天跟我们吃包子也不是事,让它出来到山上跑跑还是有些好处的。” 决定好以后五人身边跟着一条黑色的狗子出了城门,自从小白虎跟着五人出了小村子后,就是一副黑漆漆的大黑狗样子,蒋钰这么做是怕有人看到小白虎的真面目是一头老虎,就会生出歹意。 小白虎也还好经过这快两年的相处,没有了老虎的凶猛,活脱脱的就是一条狗样,完全没有百兽之王的威风。 来到山里几人依靠小白虎的灵敏嗅觉就找到了野猪,蒋钰和呼延无畏的精心合作下就捕猎到两只野猪,一大一小。 把野猪尸体弄到河流边蒋钰、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三人就开始刮毛,清理内脏。杀破军和玄邺两人则是在附近弄干柴。 两只野猪很快就架上火上烤的滋滋冒油,蒋钰也留了一部分煮汤食用。 蒋钰见还滋滋烤的有六分熟冒油野猪上撒上调料,大部分调料经过他在小村子收集了一些,和这一个多月的路上也寻找到一些,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辣椒,他也在城里寻找过也没有辣椒的影子,每次做的菜都是五香味的,但是这都对四人来说那是最好吃,最难忘的味道了。 烤好野猪后,五人一虎分配好后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会儿两只野猪都被他们吃完了,几人都吃撑了,大部分的肉都被呼延无畏和小白虎分走了。 第51章 天赋检测开始 翌日,蒋钰五人早早就来到街上,这时他们才发现街上早已人满为患。 拥挤的人群都在围绕着一个话题讨论,那就是霸刀宗今天在演武场开始招收弟子。 他们客气的向身边的路人询问这霸刀宗招收弟子有没有标准,那人就说:“公告昨晚就贴出来了,你们没有去看吗?” 蒋钰尴尬的笑着说:“我们是城外面的小镇赶过来的,今早刚刚赶到。” 那路人就说:“那倒也是,公告上大概意思说,招收弟子的年龄五岁到十三岁,修为境界不看,只看修炼天赋。其他的就不清楚了,现在好多人都往演武赶去,现在看这情形,要是去晚了连位置都没有。” 蒋钰五人一路上前胸贴后背的往人群里钻,待他们挤进演武场时,里面都被人群包围了,唯独一座高台周围空出来大部分,空出来的都官兵严格把守着。 蒋钰为了能看清楚高台上是什么情况,就让呼延无畏和杀破军两人把他给举起来 ,当他看到高上人员也没有一个,知道大人物都喜欢最后一个出场的,无奈只好让两人把他放下来。 他对着两人说:“还得等一会儿,估计这些大人物才刚醒,我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位置在朝前挪一挪,在这后面估计轮到我们那也得是两三天后了。” 说完几人就不断的朝里面挤,时不时被挤到的人大声怒骂。 几人也不在乎,就这种情况怒骂的人想动手打人都无法。 为了挤进去,蒋钰带着杀破军和玄邺是各种暗招都使出来,有朝他人的后背放把泥土,也有在后面给人来上一场菊花残满地伤的深情演出,也有给人来一场体验风吹内裤凉的那一抹惊艳,还不忘提醒他人。 高台上那霸刀宗的老者和弟子在城主和一些身份地位不凡的大人物的簇拥下来到座位的正中央位置坐下。 蒋钰几人也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也来到了围观群众的前排,视野也能刚好看清楚上面的情况。 待到这些大人物入座好后,城主大人站起身来,清清嗓子,用尽灵力说道:“各位安静,今天是霸刀宗长老亲自出来到我们的济州城选择弟子的重要时刻,也是各位的孩子能不能一飞冲天改变命运的时刻。” “也希望大家都能安分的遵守霸刀宗招收弟子的规矩,若是有谁不识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大开杀戒了。” 在城主大人说安静的那一刻,地下的人们早已噤若寒蝉,整个演武场落针可闻。 城主大人说这些完警告的内容后,转身抱拳行礼说道:“济州城城主恭迎霸刀宗长老宣布此次招收规则。” 只见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睁开了眼睛,一个纵身一跃就脚下踏着飞刀来到众人头顶,他这一番操作顿时引来围观群众的一阵阵惊呼声 。 蒋钰也没有昨天时的惊讶,嘴里嘟囔的说:“这老头真的秀,逼格满满。” 呼延无畏听见蒋钰在说话具体没听清楚,就问道:“你说这长老什么秀,什么满?” 蒋钰对着他说:“我说这霸刀宗长老是仙风道骨的高人模范”。 霸刀宗长老也开口说话:“各位这次本宗收徒条件为五岁以上,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待会年龄达到要求的,都一一排队到武台上面的检测法器处检验。 具体操作就是伸出你们右手按在上面就行了 其他的也不用多管。至于天赋是否达到收徒标准的,就看检测法器能不能亮起光芒,不亮的说明你没有修炼天赋,能亮起光芒的就到那边的霸刀宗的师兄面前登记名字。”霸刀宗长老说完转身就回到座位处。 城主大人在霸刀宗长老落座后,站起来继续说:“各位都听清楚长老说的规则了吗?听明白的就让你们的孩子到那边排队一一检测,不要多生事端。”城主说完也坐下来,等待着手下人安排起收徒的事情来。 蒋钰几人连推带搡的挤到排队的位置去,这些官兵见要来检测的小孩也没有为难,每次检测都分为一百人一批。 就这样的每个人上去用手摸一下的安排下,检测的进程也十分缓慢,毕竟年龄从五岁到十三岁的孩子太多了,还有行乞的孩子也来参加。 每家每户拥有的孩子都不低于三四个,还有周边一些小城小镇的大人也带着自家的孩子赶来。而这么一座生活着近亿人口的城市都还不算是大城,那可想像到这人口基数是多么的庞大。 蒋钰也趁着排队的空余时间观察着那些伸手在法器上检测的孩子都没有触发这法器的光芒,见检测的孩子都换了好几批差不多有四五百人才有那么几个孩子使检测法器亮出一些光芒,可这些发出的光芒颜色各不相同,蒋钰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没有检测发出光芒的孩子一个个失魂落魄的走下武台朝另外通道出去,他们的家父母在他们排队时,也早早来到通道尽头等着。 这一幕幕让蒋钰回想到在蓝星时的高考时光,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在进入排队等候区域时,蒋钰和呼延无畏几人在混乱的人群中分散了。 不过蒋钰自己已经排在等候检测的第一批队伍中,待上面的人检测完也轮到他了,蒋钰在这一刻居然紧张起来了。 前世高考他都没有紧张过,哪怕是一些大型社交活动场面也没有紧张过。 因为这一次他非常担心自己的修炼天赋,如果天赋良好他都不在乎,就怕是没有修行天赋。 那样的话他这个世界只能活个七八十岁,想要报血海深仇只能靠读书和赚钱的方法来实现了,这样难度会增加太多, 所花费的时间也长了许多倍,赋良好就能修行的话,自己能报仇的机会就大一些,也想靠修炼提升自己能力,希望有一天还能找到回到蓝星的路。 想到这一些蒋钰的心是多么的慌乱,这检测人修炼的法器可谓是:一亮上天堂,一暗下地狱,是天堂是地狱就在顷刻之间。 轮到蒋钰这一个队伍时,排在他前面的好多孩子都落选了,当快要轮到蒋钰时,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连蒋钰都感觉到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跟着前面的人走上去,他脑海里不停地响着一个声音“一定会亮,一定会亮”。 待蒋钰把右手按在法器上面时 ,奇迹发生了…… 第52章 幕后黑手 周围嘈杂无比的声音下,蒋钰在右手按在法器上时他能感觉到这法器上面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他的手掌心延着手臂一直传遍整个身体。 可时间已经过去两三息,可对于蒋钰来说这两三息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他也没有等到这法器上面发出一点一丝光亮。 可他还想在等等看,担心这法器检测的人多了出什么意外情况,直到身后各种叫喊声惊醒了他,他才知道自己没有修行天赋。 蒋钰双手低垂,嘴里念着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可能……失落的走下武台。 这一刻的蒋钰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才发现眼前周围的人是那么的模糊 ,在抬起头看天时,天空的,白云在旋转着。 蒋钰哪怕是在检测之前做得再好的心理疏导,也做好自己检测后失败的结果准备。 可真的当他自己检测出没有天赋的那一刻时,他的信念,坚持,满腔的热血激情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一触碰就变得支离破碎。 蒋钰就这么头重脚轻的走着,此时的他感觉这一路是那么的漫长,烈日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蒋钰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 ,走了多远,在快要接近通道出口时,他才感觉到双眼一片漆黑,对周围环境的一切声音颜色都失去知觉…… 时间回到蒋钰在排队等待检测时他的心跳加速特别快的那一刻,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脑海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住着那一尊残破的鼎也经从他脑海里不断释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这些光辉从脑海里不断向他身体各个筋脉蔓延,导致了蒋钰血液流速加快,心脏也跟着不停的跳动着。 一直伴随在蒋钰身边的小人参果发现蒋钰脑海中的异常,连忙钻进蒋钰的脑海意识空间里,它进来时看见残鼎还在不停的释放能量光辉。 小人参果来到残鼎的面前就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残鼎顿时没有了脾气,也暂停释放能量光辉。 小人参果开口说道:“我来了,还轮得到你撒野,还不赶快把你释放的能量收回来。” 小人参果一番威严的恐吓下,残鼎赶紧摇摇晃晃的收回它释放出去的能量。 小人参果警告的说:“你现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能向他传授任何修行功法,一旦你传他功法,毁了我的培养计划,就让你彻底的消失。 小人参果说完就打出一道法诀封印了蒋钰那可怕生命恢复力。 小人参果刚做完这一切,拍拍手准备收工时,它就感应到检测法器发出的绿色光辉已经在蒋钰身体筋脉游走检测起来。 就自言自语的说:“检测吧,检测吧,我布置的手段,要是让这玩意发现了,那算你有点门道。” 天空上的云朵处,一个道袍老者隐藏在里面,一直观察着下面的情况,他也看到蒋钰正在进行修炼天赋检测。 他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蒋钰,他从那可怕的前辈处了解到他即将要收的徒弟身边还有四个不同凡响的小孩,也勾起他的好奇心。 他也想趁此机会看看这几个小孩有什么不寻常之处那,想必他们的天赋也一定惊世骇俗,就多了一个心眼留意几人的情况。 就在他的关注下,蒋钰按在检测法器上面的手却没有引起一点反应,他纳闷的说:“不应该啊,既然这几个小孩都不一般,这检测天赋的法器哪怕在怎么的低级,都会检测到的啊?算了还是在看看其余几人的天赋情况在说。” 道袍老者说完就开始了四处寻找其他四人,他也没有注意到蒋钰检测后的异常状态。 蒋钰晕倒后,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到是留意到蒋钰晕倒了,一个闪身就抱起蒋钰朝他们居住的地方走去,他速度之快让整个演武场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就连云端上的道袍老者都没有发现。 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放好蒋钰后 就又回到演武场继续观察另外四人的天赋检测情况,在他抱起蒋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小家伙是晕倒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金色铠甲很想用神识去探查一下此子的天赋情况,但又想到那人警告的话语还是忍住了,他真不想在自己探查这孩子的情况后就成为那只好奇心害死的猫。 检测的人很快就轮到杨思柠,这假小子来到检测的法器时心中也是紧张无比,就在他慢慢的放上手掌后,那检测的法器爆发出耀眼的绿光,瞬间也惊动了在闭目养神的霸刀宗长老。 长老身子一跃就来到杨思柠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检查起来,老者感应到这小孩体内一片生机勃勃。 他也暂时想不起来这小孩的体质是什么,应该是和木行方面的体质,要么是生命体之类的体质,他只能放下探查的手。 长老心中决定这事还得回宗门后商议,就对小孩杨思柠说你叫什么名字,恭喜你通过检测了,到那边登记你的名字。 杨思柠回答说:“回长老的话我叫杨思柠。” 霸刀宗长老挥手说:“去那边登记吧,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你的家人,让他们准备好,你到时候要跟随我到霸刀宗修炼了。” 杨思柠乖乖的去那边登记名字了,他也来到一处空地,等待着呼延无畏。 呼延无畏也排在她后面几位,她也看到她的呼延大哥也成功让检测的法器发出金色光芒,高兴的喊着呼延大哥好厉害啊。 也赶紧跑回到登记姓名处等她的呼延大哥。 呼延无畏见自自己也检测出了天赋,激动的赶紧跑到登记处 时就见杨思柠不停的挥手喊着:“呼延大哥,我在这,恭喜你也成功入选霸刀宗的天赋检测。” 呼延无畏说:“三妹你先等会儿,我先登记一下名字。” 呼延无畏登记好名字后就对杨思柠说三妹你看见你二哥了吗?我刚刚只看到四弟五弟排队在我后面。” 杨思柠说:“我也没有见到二哥,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们再等等四弟五弟检测后,看看他们俩个有没有见到二哥。” 两人很快就见到杀破军和玄邺都检测出了天赋都非常的高兴,毕竟那法器在为两人检测时也发出耀眼的光芒,也惊动了霸刀宗的长老,霸刀宗长老可高兴坏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也意味着他这一次不仅能完成宗门任务,还能得到不少奖励。 霸刀宗长老心中也决定好了,待到这次收徒检测天赋的事情接近尾声他要赶紧修书信一封,让宗门多派点人手过来,虽然在他后面又来了三位弟子来帮忙,若是在回宗门的路上出上一点意外 ,宗门的损失可就大了。 待杀破军和玄邺应付完霸刀宗长老的一些询问后,两人朝登记处走近时,就听到呼延大哥和思柠四姐他们俩个大声的喊道:“四弟五弟,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两人快速的跑过去说道:“大哥,三姐我们两个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了。” 杨思柠就对着他们两个说:“我们看到了,你们两个赶紧去登记,登记好了再商量,我有事情要问你们?” 第53章 虚惊一场 呼延无畏四人聚在一起等到天黑都没有见到蒋钰,连进行天赋检测的人都换了好几批。 直到霸刀宗的人宣布:今天收徒检测天赋的到此为止,没有轮到的人明天再来检测的,他们四人都没有看见蒋钰急得团团转,担心蒋钰在混乱的人群中被坏人掳走了。 杨思柠就开口说:“现在演武场才散场,也是人流动最密集的时候,我们这样是找不到的,我们赶紧回去把小白虎带出来,小白虎的鼻子应该通过气味能找到蒋钰在哪里。” 呼延无畏听到杨思柠话后高兴的说:“三妹,我怎么发现你也有蒋钰的聪明劲了。” 杨思柠无奈的说:“无畏大哥,二哥说的对 你应该多动动脑子了,别一遇到事就没有了主意乱了分寸,做起事情来莽撞了些。” 呼延无畏见杨思柠都在说他遇到事情都不动脑子了,只能尴尬的说:“好好好,我听三妹的,以后遇到事情一定多动动脑子。” 四人商量好后就朝住处赶回去。回到住处时,他们四人才看见蒋钰睡着了。 呼延无畏就上前生气的拍了蒋钰的后背埋怨道:“你小子可不够意思,自己居然提前回来了,也不在演武场等等我们四个。” 呼延无畏见蒋钰没有说话 ,以为他睡着了,就使劲的摇晃几下蒋钰的肩膀。 见蒋钰还是没有反应,担心他出事了。 转过头对三人说:“你们快过来看看,二弟是不是出事了。” 几人听到呼延无畏的话心中一下紧张起来了,他们今天也察觉到蒋钰的异常表现。 杨思柠听到后赶紧过来给蒋钰把脉发现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放下蒋钰的手给他盖好兽皮被子。 就转头对其他几人说:“二哥没有事,睡着了,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弄点吃的,慢慢的等着二哥醒来。”三人听了杨思柠的后也放心多了。对杨思柠的医术几人还是放心的。 杨思柠在小村庄里的一年里多数时间都是在和一个婶婶学习医术和一些草药知识,应对一些简单的病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对于一些疑难杂症她没有医治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极限在哪里。 几人把昨天去狩猎野猪时,顺带打到兔子肉处理了一番来了一锅炖 ,为了霸刀宗的天赋检测他们早早出门就吃了几个包子垫垫肚子,到现在几人早已经是饿得肚子咕咕叫。 深夜时分,四人就一直烤着柴火,讨论着今天自己在用手摸那个检测天赋的法器时身上发生的奇怪感觉 。 呼延无畏说:“自己的感觉到一股想和人打架的冲动,这些人哪怕来多少个自己都能打赢的感觉。” 杀破军说:“我的感觉是自己拿着方天画戟骑着骏马一人在万军中冲杀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你们说完我是去霸刀宗当一名刀客好,还是过些年投身军伍将来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好。” 玄邺听到后就在一旁建议性的说:“四哥要不你现在还是去霸刀宗修炼武艺吧,你要是没有强大的武艺傍身,就算你过些年去当兵 也是一个没有用的兵,上了战场也活不过三天。” 杀破军踢了一脚玄邺说:“五弟有你这么咒你四哥早死的吗?我平时也没惹你到你啊!对了五弟你还不赶快把你今天检测到的感觉说给我们听听。” 玄邺弱弱的声音说道:“真的要说吗?” “你说呢?”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玄邺心慌的小眼睛扫过几人的脸,见他们那非常坚定要听的表情,低头看着双脚和面前的火堆说道:“我没有什么异常感觉,就是身上有一股凉凉的感觉在全身流动着。” 三人对视了一眼就开口说:“五弟你撒谎了哦,撒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完三人就起身把玄邺按到在地上,呼延无畏按着玄邺的双手,杨思柠就双手挠他的胳肢窝,杀破军则是脱了他的鞋子用树枝条刮脚底板。 没有一会玄邺就笑得流出了泪水,口中不断求饶,四人都知道这五弟一身皮糙肉厚的打不疼他,唯一致命弱点就是怕痒。 蒋钰昏昏沉沉的醒来时,看着周围黑黑的环境就想起自己刚检测完天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后面就没有意识的晕倒了。 他一想到这就清醒过来,就想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不过听到熟悉无比的五弟大笑声,他紧张的心也瞬间平静下来 ,侧身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打闹,看着五弟痛不欲生的样子,以及大声的求饶,他也高兴的露出了微笑。 三人听到玄邺求饶的说:“我说,我说真话还不行吗,你们赶紧放开我。” 三人都见捉弄五弟差不多了,也就放开了手。 玄邺为难的说:“我说了后,你们可别笑话我。” 呼延无畏拍着胸脯说:“都是自家兄弟怎么会笑话你,岂不是见外了,别磨叽了,我们都好奇着呢。” 玄邺鼓起勇气的说:“我的感觉就是我变成了一只大乌龟,你们拿着刀不停的朝我身上砍,说是要吃了我,对身体一定大补。” 他说完眼睛朝几人扫了一眼,见几人默不出声,静静地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补充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撒谎。”脸上还有那急躁的表情。 三人听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五弟你说你在检测天赋时感觉自己变成了大乌龟 ,你变成大乌龟……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呼延无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于是对玄邺说:“五弟你看,你说你说自己变成大乌龟,是这样的大乌龟吗?” 说完就来柴火照到墙壁的一个位置起了动作,只见呼延无畏双腿分开,略微弯蹲,双手抬起弯曲起来,几人就看见墙壁上有一个乌龟形状的影子,杀破军和杨思柠见此场景又笑得合不拢嘴。 蒋钰躺在干草垫上看着这和谐搞笑的一幕,也开心的笑起来了。 四人一番打闹后,继续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呼延无畏就开口说:“我们四个人都通过了霸刀宗的天赋检测,现在二弟睡着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检测通过了。 回来之前我们见到他人都挺担心他的,生怕他在混乱的人群中被坏人给掳走了,回来后突然间看到他睡着了这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些。” 杀破军和玄邺也是担心的说:“我几人都一样担心二哥的安危,我当时就在想,若是二哥被坏人带走了,让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我拼死也要救出二哥。” 蒋钰见四人都非常关心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第54章 唠叨的蒋钰 “蒋钰,蒋钰你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懦弱不堪吗?区区一个天赋检测就能轻易的把你击倒了,你连为父母全家和小镇上的蒋爹他们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你之前不已经做好不能修炼的心理准备了吗?你的那股聪明劲哪去了,你不是除了修炼还有其他的报仇方法吗?” “怎么,现在连面对你几个结拜兄弟说出你没有修炼天赋的话,都没有勇气开口吗?” 蒋钰此时此刻脑海里不断地有着这种那样的问题质问着自己。 蒋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就开口说:“我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 正在烤火的四人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呼延无畏四处寻找一番说:“谁在说话,快点出来。” 蒋钰见呼延无畏那紧张过激的反应,无奈的掀开身上的兽皮被子起身说:“无畏大哥,是我在说话。” 几人听到这声音知道蒋钰醒过来了,视线都朝蒋钰这边看过来。 呼延无畏问道:“小钰儿你终于醒了还给我们担心了好一阵,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刚刚你出声说话可把我们吓到了。” 蒋钰开心的打趣道:“这还是我们中胆子贼大的无畏大哥吗?居然也有被吓到的一天。” 呼延无畏知道蒋钰又拿自己打趣了,就发话了:“你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在演武场等等我们四个。” 我怎么回来的,我也纳闷,我还以为是你们把我背回来的。 都坐下来慢慢聊聊。 呼延无畏四人也从蒋钰口中得知他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后面晕倒后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四人想不通也没有过多的去讨论,只要人在这里安全没事就放心多了。 四人拉的拉着手、搂肩的搂着蒋钰安慰着说让他别在意这些,就算他不能修炼为亲人报仇,那也还有他们四个人的嘛。 蒋钰听到四人的安慰说:“我明白,我想通了,既然我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那我就去读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也能利用手中的权利查清楚背后之人是谁,也能为亲人们报仇不是嘛吗?” 寻师学艺也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待到你们将来学艺有成,那时候我也在朝廷中有了些根基,对你们将来一起来报仇也能提到一些帮助。” 四人听后都觉得蒋钰说的对 ,都开口说:“关于报仇的事情我们四人都听你的。” 蒋钰见四人无比信任自己,也开心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们即将要去霸刀宗修炼了,给你们想想你们进去霸刀宗后遇到的一些问题时,有哪些应对之策。还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第二天早上,四人醒来就看见蒋钰在给三只野鸡清理身上的鸡毛,旁边的瓷碗里摆着一些材料,几人就知道蒋钰又在搞好吃的给几人解解馋了。 呼延无畏说道:“你运气真好,这一早上功夫就打猎到三只野鸡,在什么地方还有没有其他它同伴,下午我也去打几只回来。” 蒋钰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在回怼过去 ,语气平和的说:“今早我起的早就出去转了一圈,来到集市上看到一个大叔在卖野鸡,问了价格后也还划算,就买下来了。” 听大叔说他不是本地人,也是今早才到的济州城,是一个月前听到霸刀宗要在济州城收弟子,他们一个村子有小孩的人家都带着孩子来看看自家的孩子有没有修炼天赋。 若是孩子有天赋不仅将来会有一个好的前程,就连他们这些父母都能得到一些银两补偿,这一算怎么都不吃亏。他们在赶路的附近山上看到有野鸡出没,就下套捕了一些拿进城里卖。 “这不是就被我看见了,我打算今天早上做叫花鸡给你们尝尝味,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忙搭个手。” 就在几人帮忙打下手时,蒋钰也开口说道: “到时候你们四人进了霸刀宗,一定要团结。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多动动脑子。”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点书,补补脑子。遇到有争议的事情就多听听三妹的意见,在小村子里的这一年时间里,一些该教的我都教给三妹了。” 呼延无畏听到蒋钰这些话就嘀咕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呢。算了,这也是这些年来我和你第一次分开时间最久的一次,你话虽多了点我也就大方一点不和你小钰儿计较了。” “还有你才进霸刀宗多半会遇到比你们待的时间长的师兄会来打劫你们的修行资源,这个时候你们该认怂就认怂。” 呼延无畏听到进了宗门别人要来抢自己的修行资源,自己还要认怂,哪有这种说法。 就愤怒的对蒋钰说:“这种认怂的熊包样子,我可做不到,要做你们做,我倒是要堂堂正正的和他干上一架,看看是谁的拳头硬。” 蒋钰见呼延无畏愤怒的样子,心平气和的说:“无畏大哥,你想想看,你一个才进宗门什么修炼都不懂的新人小白,怎么和那些修行了一两年的师兄斗,就算你现在凭一身的力气能打赢他,过几天他在叫上几个比他还强的人来找你麻烦,你也打不过,最后还不是白白挨一顿打。” 呼延无畏说:“既然我打不过,那我去找主事的长老去告他们的状,这样一来他们不就会受到惩罚了嘛。” 蒋钰无语的继续忍耐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对着呼延无畏说:“无畏大哥当你把这些事情告到长老那里去,长老他们也不会去惩罚那些人。” “那些人到了长老面前矢口否认说他没有抢你的修行资源,要你拿出证据来,你该如何应对,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宗门的长老对这些事情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状态。” 呼延无畏听了后很是惊讶,在他对宗门的想象理解中,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还想据理力争的说:“小二弟要是去到宗门里没有你说的这样事情发生,是不是你怀疑心太重了。” 蒋钰听了呼延无畏话后说:“无畏大哥要是你们去了霸刀宗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一副师傅慈祥和睦,师兄弟们互帮互助的门派,那我可要恭喜你们运气爆棚拜入了一个好的宗门。” 你们要记住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呼延无畏说:“你就是闲的无聊,怀疑这猜疑那的,你说的这些事情等我遇到再说,我就不信凭我一双坚硬力大无比的拳头还打不过他们。” 蒋钰最后如同泄气的皮球说的道:“我说了那么多,感情白费口水。得反正今天也才是霸刀宗招收弟子的第二天离结束还有最后一天,我就趁着这段时间把需要注意的事情和应对方法都写在小本子上 ,你们带在身边,要是真的遇上了就按上面的方法来。” 蒋钰转身一脸严肃的对杀破军和玄邺说:“无畏大哥不愿意听,你们两个愿意听吗?” 两人见蒋钰三哥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两人,发出灵魂拷问,就像小鸡啄米不停的点头说:“我们一定听二哥的话。” 第55章 三强者会面 在霸刀宗天赋检测的最后两天时间里,蒋钰五人也心照不宣的享受着即将分别的时间。 五人一起逛着这座巨大繁荣的城市,欣赏着这座城市的魅丽风景,尝遍了一些价格便宜的美食小吃。 逛累了几人就回临时居住的家休息,而蒋钰则加班加点的赶他的“论宗门修行常识”巨作,在他通宵达旦,奋笔疾书的赶作下,洋洋洒洒的写了四本小册子。 霸刀宗连续三天的天赋检测时间以眨眼之间的速度而结束,也迎来了蒋钰向四人挥手告别的时刻,离别总是那么的伤感。 码头站着的都是前来给自家孩子送行的父母。这次霸刀宗招收弟子有两百多名,为了方便带走这些弟子,长老把宗门分给他的御空舟这样珍贵的飞行法器都拿出来了运送这些孩子。 每个登上船的孩子背上都是背着厚厚的行囊,手上又提着一袋行囊,里面有他们的父母为他们准备的换洗衣服、鞋子 ,还有一些干粮。 他们担心自家孩子第一次去那么遥远的地方,乘坐的还是船担心半路上没有吃的,或者不合胃口的 ,肚子饿了也能有点干粮填饱肚子,正是映照了那句儿行千里母担忧。 蒋钰也临走前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在船上这空余时间里就赶紧看看他给准备的小册子。 直到霸刀宗对上船的孩子一个个核实好名字后,就启动了飞船。当飞船缓慢腾空升起的那一刻,着实让蒋钰惊讶到了。 刚开始蒋钰见这些孩子上船,还以为他们要带走这些孩子要走的是水路。 这艘船平地升腾而起,在蓝星也做不到,蓝星的大型运输机也不过靠的是空气动力学和燃烧燃料的助跑推动的情况下才能起飞。 也让蒋钰更加的想要修行了 这样他才能更多的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蒋钰就一直朝着他们不断的挥手告别,直至眼前的飞船消失在天际,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 他才伤心难过的离去,他这一刻感觉到心中是那么的空落落的,还有一种孤独寂寞感席卷全身。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的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先读书去考取功名的好, 还是赚钱发展自己的的势力,他都要静下心来好好的规划未来。 在霸刀宗飞船起飞的那一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三位强大的存在隐藏在云端里看着这一切。 道袍老者躺在云端上摇着扇子自言自语的说:“我该怎么合理的出现在那孩子面前,取得他的信任,方便的带走他一人,还不能让其他几个小孩跟着我走。这三天的观察下来他们感情都不一般啊,这事情还是难搞哦。” 就在道袍老者还在自言自语的思考为难中, 一道:“我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问题”的话瞬间惊得道袍老者站起身来,不断的看向四周。 对道袍老者这惊讶的行为也不难理解,他在闭关修炼时 被一个强大的恐怖大能突然间就能闯进你的修炼府邸,换谁能不被会吓到,至今他心里都还有阴影藏留心间。 这时他才发现一个浑身穿着金色战甲的男子已经站在他身边,眼睛看向的方向是那艘飞船。道袍老者神念一动打算看看男子的修为情况,这一探查下,道袍老者眉头紧锁 ,深吸一口气,手中摇动的扇子频率也加快了几分。 他疑惑探知的开口说:“难道你就是那人说的那几个孩子背后修为恐怖的大能?” 金甲男子听明白了道袍老者话中隐藏的意思微微一笑,爽快的说:“我不是,和你差不多,受人之命,跑跑腿,劳心劳力的罢了。” 道袍老者听到金甲男子的回答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手中不停摇晃的扇子也停下来,“哼”一声拉的好长,心里鄙夷着:“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你们谈论的这么愉快,要是少了我可就淡然无趣了。”在这道声音传来时, 金甲战甲男子毫不犹豫的召唤出长枪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挥扫过去,道袍老者也手持扇子也挥出一道神力攻击。 两人也通过神器上面的反应感知到他们的攻击被一股恐怖惊心的杀意挡住了。 金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也看清楚来人面貌,是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将军,手中的方天画戟横挡住了他们两个的攻击 。 他们实在是被眼前银色铠甲男子的杀意给惊讶到了。金甲战甲男子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心里想到:“就连他这个经常征战天下无数强敌 斩杀无数敌军的人都做不到拥有这恐怖的杀意。 银色铠甲男子一边抵挡着两人的攻击,一边说:“我和你们也一样,都是为了其中一个孩子而来。大家都收手吧,在这个小世界我们也只能发挥出一微弱的一份力,真想战的话,等完成这次事情,我随时奉陪。” 金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明白眼前男子也和他们一样也是为了其中一个孩子而来 。 他们都把自身境界控制在这个小世界能承受的临界点。哪怕他们打的时间在久,战况如何的激烈震撼,只要修为不提升上去,那只能打成平手。 想清楚这些后果,金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也一同撤回了攻击。 道袍老者这时开口说:“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不妨敞开一点,看看自己要收的孩子是谁。” 说完道袍老者袖子一挥,玄邺的的长相就出现在三人面前,道袍老者说:“我的就是这孩子叫玄邺,你们的是谁?” 银色战甲男子手指一点,杀破军的面容也出现在三人眼前,“我的是叫杀破军的孩子。” 见银色铠甲子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对金色战甲男子问道:“轮到你了,你的是谁。” 金色战甲也不在意银色铠甲男子的挑衅眼神,手掌轻轻一挥就见呼延无畏和杨思柠的面容也出现在三人眼前。 开口说道:“我很可能是选一送一吧,我的是那个男孩子,我也观察了一天了,这男孩子和这小女孩纠缠太深,只带走这小男孩,他肯定也不同意跟我走,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一样。” 道袍老者开心的说:“既然大家目标都明确了,那我也有办法分开这四个孩子,也不再为这件事情头疼了。” 金色战甲男子:“哦!什么办法?” 银色铠甲男子:“随你们的吧,我懒得费心神。” 道袍老者对两人传音说着他的办法…… 第56章 霸刀宗遭遇意外 霸刀宗飞船里的主舱内,那些被选中的孩子一个个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一点孩子该有的打闹和嘈杂声的朝气。 这些孩子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出远门,完全没有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探索心。有的孩子还沉浸在离开家人的悲伤中,还有的是对陌生环境和陌生的人时的心理恐惧,甚至有的是见自己脚下的船能飞那么高,有恐高症,担心这飞船要是半路上出了意外,会不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呼延无畏则是没有这些人的担忧恐怕和伤感离别的情绪,他心中有的是对这艘船的布局构造和对这艘船外面的风景好奇,但是他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乖乖的做着没有乱动,他也只好按耐住好奇的冲动。但是他四处乱瞟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杨思柠和杀破军、三人则是认真的看着蒋钰辛辛苦苦的为他们四人准备好了一天的小册子。 他们这群孩子还不知道的是,他们乘坐的这艘飞船外面,有一群铺天盖地的乌鸦在快速的朝这艘飞船靠近。 飞船头顶上道袍老者,金色战甲男子和银色铠甲男子一直站在上面跟随着霸刀宗的飞船。金色战甲男子开口对道袍老者说:“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你不怕伤及其他无辜的孩子。” 道袍老者不屑的语气说:“我说两位 让你想办法出点子,你们一个不是懒得动脑,另一个就是懒得动手,好处都让你们占了,这累己又损人的活都让老道我一人承担了,结果你们还在这里夹枪带棒的说老道的不是。” 银色铠甲男子在一旁补充道:“虚伪,慈母婊。都是手上沾染无数生灵的人,还在这里假仁假义。” 金色战甲男子也不在意道袍老者的抱怨和银色铠甲男子的讽刺,继续说道:“我虽杀敌无数,可从不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下杀手,况且这些孩子也没有和我有仇恨。” 道袍老者再次听到金色男子的话,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赞叹的说:“行行,你高风,你亮节,老道我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道袍老者看到那群乌鸦离飞船很近时又继续说:“别发牢骚了,你安静的看戏,一会儿你就知道结果了。” 霸刀宗长老在飞船里打坐,他突然间被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睛,感知了一下飞船飞行情况。 直到一群乌鸦靠近飞船时,嘈杂的乌鸦鸣叫声都传进了飞船里所有人的耳中。 一个个都好奇这些鸟鸣声是从哪里传来的,随即他们就听到霸刀宗的弟子惊慌命令声:“所有人都乖乖的坐着别乱动。” 霸刀宗长老在感知到这群乌鸦朝他们飞来时,就第一个来到飞船船尾查看情况。 看到铺天盖地的乌鸦群朝他们飞来时,他心里暗道不好,也看到追过来应对情况的弟子。 就对其中一人吩咐道:“李军赶紧去飞船操控室,这是飞船控制令牌,操控飞船降落,其余人和我一起迎战这些乌鸦群。” 霸刀宗长老说完就扔给叫李军的弟子,长老随即拔出战刀朝密密麻麻的乌鸦挥出绚丽的一道光芒,就见这些乌鸦纷纷掉落,羽毛和鲜血撒满整个天空。 其余几个霸刀宗弟子见到自家长老都出手了,纷纷拔出手中的刀使出宗门刀法“狂刀破浪”朝乌鸦打出一道道攻击,他们的攻击也很奏效,分分钟就有大批乌鸦陨落。 但是他们斩杀的乌鸦数量相对于庞大的乌鸦群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很快就有乌鸦冲破了他们的防御,有的乌鸦朝飞船里飞去,有的乌鸦不断利用它们尖利的鸟喙不停的啄食飞船的船体。 几个呼吸间霸刀宗长老和弟子在乌鸦群的围攻下,身上伤痕累累,最终一个个身体一歪就倒下了,这些乌鸦见没有人阻挠,也朝飞船里飞进去。 飞船里静静安坐的孩子在几只乌鸦突破外面的防御飞进来时,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被乌鸦叫声惊吓到。 胆子大的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顾不上什么,直接用手上的背囊朝他们进攻的乌鸦挥打着,有的也受到后面飞进来的乌鸦进攻,身上也是伤痕累累露出血液来。 呼延无畏四人则是背靠背的面对乌鸦群的进攻,在他们四人的协同下解决了大部分向他们进攻的乌鸦,几人也渐渐的挂了彩。 在看到身边其他的孩子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心顿时凉到底,都担心这次能不能渡过眼前的危机,他们和乌鸦又缠斗了一会儿,也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而叫李军的霸刀宗弟子在操控飞船降落时,也受到了一群乌鸦的围攻,他不得不用右手还击,左手操控着方向舵,使得降落的飞船左右摇晃,摇摇欲坠。最后李军男子眼前一黑也倒下了。飞船在没有人的操控下急速坠落。 道袍老者感知到里面的人都倒下了,就对两人说:“走吧,别看戏了,开始干活。”三人一闪身就消失在空中,唯独他们停留的背影在缓缓消散。 三人来到飞船内,这些乌鸦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纷纷都飞出船舱,摇摇欲坠的飞船在三人进来后,也不摇晃了,平稳的朝地面降落。 道袍老者进来后怕金色战甲男子又说他滥杀无辜,就急忙开口辩解道:“放心,这些孩子都没有事,只是被乌鸦鸟喙上毒素侵蚀了,有老道我在这些毒就和迷药一样,让他们睡上一觉就行。” 老道继续说:“赶紧动手吧,自己带走自己的徒弟,可别认错人,这些孩子也还看得过去,两位就不打算多收几个弟子?” 银色铠甲男子开口说:“别,我人懒,不想自找苦吃,教这么一个孩子就有我的罪受了。” 金色战甲男子开口说:“这些孩子对于这个小世界来说确实可以,但是想靠这个世界的底蕴走出这方银河系大世界就难太多了,哪怕有我们相助也就是这样。这样的孩子我麾下势力的地盘上多的是,没有这必要。” 道袍老者呵呵笑着说:“二位这是来历惊人呐,这些孩子在我们眼中确实是垃圾。” “可是二位可别忘记除了那些人交代我们的任务外,你们在动动脑筋想一下,若是我们随便露出一点底蕴教导这几个孩子,他们在这小世界甚至是这个银河大世界那都是绰绰有余的存在,你们真的有想过这背后蕴含的意义吗。” 银色铠甲男子和金色战甲男子听到道袍老者的话也打起了精神,两人对视一眼都瞬间明悟过来,对着老道开口说:“你的意思是?” 道袍老者瞬间接过话来说:“对,就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无敌是多么的寂寞,无敌是多么寂寞。” 言尽于此,老道我先带着这个孩子还有几个人走了,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金色男子和银色男子思索了一下也顺带的带走了几个孩子。 第57章 分开后五人的变化(上) 蒋钰在送走四人回到住处时,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倒头就睡下去。 醒来时就静静的发着呆,他也卸下了在其余兄弟四人眼中那个遇事处变不惊、活泼聪明劲的伪装,他现在很想趁着四下无人的夜里大声呐喊一番。 他知道自己现在压力非常大,比参加高考的压力还要大,他越想越丧气,悲伤难过的跑到外面。 此时的街道上安静的可怕,没有多少寻常百姓出来逛街,有的是一些野猫聚集在房顶一处,一群流浪狗在为争抢着几根骨头发出犬吠声,见蒋钰靠近时,惊吓的四处逃散。 “为什么?这是假的轮回转世吧,别人一转世不是捡到一个破法宝就能遇到老爷爷,有的进入深山就遇到高人居住的仙洞获得传承,还有的开局就有金手指,无敌系统签到。” “我呢恐怕是穿越转世活的最悲催的人了,才出生整个家人被蒙面人屠戮一空。好不容易被一个善良的老人捡回家,才安安稳稳的生活了五年又遇到那些为了冒领军功的军队,来到我们小镇毫无人性的就杀光手无寸铁的父老乡亲。小小年纪就要开始流亡。”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这些就算了,为什么连修炼的天赋也没有,这人生何其的悲哀,扯淡无比。” 蒋钰发泄一通后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果然还是无人的时候,大声的把心中的不痛快喊出来,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天蒋钰把在小村子淘的金子整理一下,看看这一个月的花销后还有多少剩余。他也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做了一番规划。他在小本子上记下了几点当前要解决的事情。 第一,居住的房子,他现在住的都是这破败没有人的房子,也担心那天房子的主人回来了,看见有人鸠占鹊巢,那他不得要吃一顿官司。 决定了要在这座济州城生活下来,就先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出售,买一间院子住下来,实在不行就搬到外面的山上找一个风水位置,砍一些竹子搭建一间竹屋做自己的居所。 第二,想办法打听到哪里有好多私塾先生在教书,交上学费后就开始抓紧时间看书。以他自己那恐怖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领悟书籍内容,交给私塾先生的钱也花不了几文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赚钱,前面花费的钱要不了多少。难就难在他要建立的流沙势力组织,还有五大军团都是一笔不菲的花销,他必须利用前世的一些产业在这个世界打开市场销路赚取大量的金钱。 对于前两点,蒋钰认为没有什么难处,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至于第三点,他还得要做出细致的规划,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不能操之过急。 蒋钰思虑一番后收拾好行李,就循着这眼前街道一家一家敲门的问,打听谁家要卖房子。经过他三天不懈努力的打听后终于花了一块金球买下一座院子。 蒋钰也为了他的新家花费三天时间,把院子里的一些杂草,废弃物清理的干干净净。 同时他也打听到一个有慈悲心肠的老学究,开了一间专门为穷苦百姓的孩子有一个读书识字的私塾。 这老学究来头可大了,听说他当年年轻的时候考上了状元,做官一段时间后,就厌倦了朝堂和官场上的做派,就辞官回到济州城,做起了私塾先生教书育人的工作。 上这私塾花不了几个钱,蒋钰交了一点钱也进了私塾开始他的读考取功名的生涯。 他也趁着私塾放学后的时间,来到一家手艺不错的铁匠铺做起了免费的帮工。 也因为在之前抚养他的小镇学过一段时间的打铁工作,有这一点基础在身。铁匠师傅看他也有打铁底子在,来帮忙还不要工钱只需供他一顿晚饭,也同意了蒋钰来打下手。 一个月的打铁生活,铁匠铺师傅心中也非常认可了这聪明勤干的孩子,准备在考察他一段时间就要收蒋钰为关门弟子。 蒋钰在私塾里也完全得到老学究的认可。这孩子学习非常快,把他珍藏多年的书都看完了,就连书里的一些内容都提出独到的见解,甚至提出的一些问题都把这位老学究给考到了。 也让老学究感叹自己学习认知有限,已经解决不了蒋钰的问题。就让蒋钰自己去多看书,多增加一下见识,他已经在教不了蒋钰了。 蒋钰也趁着不用在花过多的时间去上私塾,就把这些时间花在打铁上。 他思考过,要靠前世的一些产业来赚取财富,生产力就要跟上来。靠目前的自己是生产不了多少产量,只能让自己积蓄一点资本,后面遇到合适的人才在慢慢发展。 在暗中观察的小人参果 看到蒋钰这三个月的变化,没有因受到天赋检测的打击而意志消沉,他不断的在努力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小人参果也觉得时机到了,是时候让他接受传承了。 蒋钰想到之前自己还因为霸刀宗的天赋检测结果出来后,还自暴自弃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小人参果暗中操作的结果,也让他自己获得了如此厉害的传承。 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呼延无畏四人从霸刀宗飞船被袭击后,那银色铠甲男子带着他和杨思柠来到一处绵延千里的群山中,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居住下来。 只见金色战男子来到这座山顶,一手法诀打出 ,一座石头材质的房屋破土而出。 对面没有水流的山峰也从山顶流淌出来,巨大落差形成了一道美丽的瀑布,水流也顺山脚奔腾不息向外流淌,男子也没有在乎这水能流多远,会不会流到外面遇到低洼的地方给淹没了。 男子就在这么几息时间内改变了这座山附近山势和风水,也顺带从身上取出一点修炼材料随便布置了一座聚灵阵 ,这地方的灵气对于他这样的大人物来说实在少的可怜。 就取出一块下品神晶,布置了一道转化阵 把神晶的神力慢慢的转化成灵力。 这么一块神晶在他眼里没有多大价值,可是在这个小世界里那也是无法估量,可遇不可求的修炼机缘。 时间就过去了那一会儿,这座聚灵阵笼罩的范围内,因灵气暴涨,植物和一些小动物在不断的变化着。 金色战甲男子也褪去身上的战甲,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袍,衣服边缘绣淡蓝色的花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茶具,烧上一壶水慢慢地品尝起来…… 第58章 五人分开后的变化(下) 银色铠甲男子带着杀破军来到一座叫天水郡的城池外围处,他随便在山脚找了一处相对平稳的地方。 银色铠甲男子手中法力一挥动,一些树木纷纷倒下,树干的枝杈整整齐齐的断开,这些树干很快又变成木板,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座小木屋就出现在男子的眼前。 银色铠甲男子单手提着还晕着的杀破军走进了木屋,进屋时男子也褪去身上的铠甲,换上一身粗衣布衫的衣服,随手把方天画戟插在一角落里,顺带随手一扔就把杀破军丢在木板床上。 到天黑时,杀破军才悠悠醒来,看着眼前的木屋房顶,在看了看四周,他没有看到无畏大哥、三姐和五弟在身边。 心中一股恐惧的蔓延开来,他一下翻身下了木床,他在想:“这是哪里,我不应该是在霸刀宗的飞船上吗?不对,霸刀宗的飞船遭遇乌鸦群的袭击,他也被乌鸦攻击受伤晕倒了。 得尽快弄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想法闪过脑海,他便朝外面跑去 。 杀破军出了小木屋就看到一个粗衣布衫的男子拿着一杆方天画戟在挥舞着,杀破军见男子的戟法耍的威风凛凛,就慢慢停下脚步观看起来。当男子耍完时,杀破军还沉浸在戟法的精妙中。 粗衣布衫男子开口说:“你醒来了 ,肚子饿了,旁边树脚下有一只刚死去不久的野鸡,你自己弄一下吧。” 男子的声音也让还在发呆的杀破军回过神来,他开口说:“大叔这是哪里,我的几个同伴人呢?” 粗衣布衫开口说:“你先去把野鸡处理了,待会我在和你说吧。” 杀破军见眼前男子不愿意说就“哦”了一声,转身就去处理那只野鸡去了。 在杀破军的一阵忙碌下,野鸡很快就架上火堆烤了起来。 粗衣布衫男子也走过来坐在火堆旁,拿出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上几口酒。开口说到:“你说的朋友我没有看见过,我进山打猎时 就看见你一个人晕倒在地上,我上前一看情况,发现你只是晕过去了,就把你带回来家里。” 杀破军听到是眼前男子好心救了自己,开口感谢说道:“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你知道这霸刀宗在什么地方 从这里去霸刀宗要怎么走,我还要回去霸刀宗找我的同伴。” 粗衣布衫男子不急不缓的说:“这里是天水郡,离你说的霸刀宗远着的,你就是现在出发去霸刀宗也得花上好些年时间,看你的样子是要去拜入霸刀宗学习武艺吗?” 杀破军回答道:“叔叔实不相瞒,我和我的同伴在济州城遇到霸刀宗招收弟子,我们幸运的通过了他们的天赋检测,后面乘坐他们的飞船前往霸刀宗,结果飞船遭遇乌鸦袭击,我也被乌鸦攻击后就晕倒了,醒来时就看见自己躺在这地方了。” 粗衣布衫男子说道:“小子你想去霸刀宗修行学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霸刀宗就是一个二流宗门,没有什么可学的,不如你就跟在我身边学武艺就行,我这一身戟法还看得过去。” 杀破军犹豫的说:“叔叔跟你学戟法这能行吗?” 粗衣布衫男子见这小孩怀疑的眼神和犹豫不决的表情也不在意。开口说:“小子你看好了,千万不要眨眼。” 说完男子右手剑指一挥,那杆插入地上的方天画戟就嗖的一声飞起来,朝远处的石头飞去,长戟插入时,山体石头炸裂开来。 男子随便露的一手,就已经惊呆了杀破军。 过了一会儿杀破军从震惊中醒过来,疑惑的问道:“叔叔,你真的愿意教我?” 粗衣布衫男子迟疑的说:“教你用方天画戟也不是不行,不过想学我的方天画戟有一个要求。” 杀破军才听到这句话,就打断男子的话说:“叔叔,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男子说:“我的要求就是认我为义父,我这一脉的方天画戟修炼秘法不能收徒弟,还得教和自己有亲缘关系的人,所以你只能认我做义父才能教你。” 杀破军听到要认他做义父就毫不犹豫的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说:“孩儿如浮萍飘零半生,如今有幸遇到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粗衣布衫听着眼前小孩的话,嘀咕道:“你小子的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男子转换间扶起杀破军说:“我有幸得此儿,真是天降福缘。你放心今后我会把我一身本领都传授于你。” “孩儿谢谢义父。”杀破军说道。 玄邺被道袍老者带着一路飞行,老者见飞出去好远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脚。降落在一处山林里后,老道随便弄了些干柴生了个火堆,就烤着火等待着被他扔在地上的玄邺醒来。 玄邺醒来时看着眼前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当他做起身来,就看见对面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手拿拂尘盘膝打坐,他在仔细一看感觉这老者有一点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他心中想仙人大抵应该长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道袍老者闭着眼睛说:“你醒来了,若是肚子饿了自己想办法解决。” 玄邺见闭着眼睛的老道开口说话,还被吓了一跳。见这老者没有睁眼睛也不开口说话,玄邺蹑手蹑脚地向外面走去 ,见离开老者十来丈的距离时,他撒腿就跑,没跑出去几步就撞上了一道光幕。 跌倒的玄邺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什么也没有,疑惑不解,周围的树离他还有三四丈的距离,他怎么就撞得个人仰马翻。伸出手去摸一下,什么也没有,当他再次朝外面跑时又撞上去了。 他因为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又换了一个方向逃跑,结果都是一样没有跑出去。气得他回到老道面前质问道:“老头,刚刚奇怪的一幕是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我可告诉你小爷我的肉是酸的不好吃。” 道袍老者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说:“贫道与你相遇即是有缘 ,怎么会吃你呢,贫道从来都不吃肉,你也不必担心。” 玄邺听到老者不吃他 就放松了一些,坐在地上问老者说:“老头我怎么醒来会和你在一起,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几位哥哥和姐姐。” 道袍老者回答了一句:“贫道不知,贫道和你有一段师徒情分,这才救下了你。” 玄邺嘿了一声说:“你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奇怪。难道你是得道仙人,看见我天赋异禀,想收为徒?” 道袍老者说:“然也” 玄邺纳闷的问:“什么然也,是柴不够嘛,加柴嘛这我在行。”说完就在附近树上折断了一些干柴抱回来。 第59章 锻体七境 “三妹快点,再加把劲,就要出来了。” “无畏大哥你慢一点,我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呼哧~呼哧。”杨思柠粗重的喘着气对呼延无畏说。 原来是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二人在山林里不断地向外面跑,此时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湿透。杨思柠跑不动就靠在一棵树干上,气喘吁吁的对呼延无畏说自己跑不动了。 “三妹你说是不是见鬼了,我们这都跑了一早上,还没有逃出这座山峰,一直在里面转圈,实在不行就放弃了。” 两人昨晚就已经醒过来了,醒来时两人发现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当时天色太黑,两人没有乱走动就一直躺在床上。两人小声的说: “这是个什么地方,现在天也黑了,完全看不清楚情况。” “要不等明天天一亮就赶紧逃。” 到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时,两人看了小土屋没有人,悄悄的出了这座小土屋。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昨晚上的话都被男子听到了,男子也不在乎他们要逃走。 “你们两个还想逃吗?”一道淡淡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吓得两人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也没有见到人。 在他们两个回过头时才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高个年轻男子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把两人吓了一跳。 呼延无畏大着胆子的问:“你是人是鬼。” 男子也不回答呼延无畏的话,抓起两人的衣襟一个瞬移回到了小土屋,顺手扔在地上。 男子开口说:“你们也别想着逃出去找你们那什么霸刀宗了,今后你们两个的修炼就由我来指导,什么时候修炼有成在下山。 “要是你们两个修炼达不到我的要求,这深山老林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男子说完回了小土屋,留下风中凌乱的两人。 两人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刚刚男子一个瞬移就把他们两人带回来,的确惊讶到了两人,他们也想明白了,既然出不去就只能好好的待在这里修炼。对于两人来说只要有人教他们修炼,去哪里都一样。 想通这些呼延无畏拉着杨思柠一起跪下来说:“多谢师父教导。” 两人跪在地上时 就见有一本书扔在了两人面前,男子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这是修炼的第一个境界锻体境的书,你们就按照上面的修炼,有什么不懂就问我。” “义父,为什么这锻体境又分为六层而不是三层呢?是不是你弄错了。”杀破军正抬着一本书一脸疑惑的问。 在他们之前打听了解到的锻体境分三层:炼皮、锻筋、开脉。 然而他义父给他的书上去说锻体境有六层分别是:炼皮,炼肉,锻筋,开脉,锻骨,洗髓,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 粗衣布衫男子开口说:“你了解的锻体境层次只是这修炼第一境锻体境界的一部分,这样的修士往往没在意锻体境界的重要性,就急着向更高的境界冲击。 往往最后他们都走的不远,卡在第二境界掘海境,运气好点的还能突破到第三个境界。所以,你说这锻体境的三层和六层相比较起来谁更重要。” 杀破军听后感触颇深对着男子说:“义父我懂了,就像一文钱和一两银子的区别,这锻体六层修炼好了将来修行之路只会越走越远,而在锻体境只修炼了三层的最后只能止步不前,在也不能追求更高的境界了。” “你理解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等你修炼到第六层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粗衣布衫男子神秘的说道。 同一天时间内,玄邺也从道袍老者那里知道锻体境有六层,这个世界一部分人能修炼到五层已经算得上人中龙凤,能修炼到六层的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四人就这样在三个强者的指导下开始了人生修炼中的第一步。 早晨几人吸纳吐气打坐,白天就打拳炼体,晚上在他们的师父熬制的药液里泡澡强化筋骨,他们的师父也舍得下本钱把他们所在的世界里珍惜神材给他们夯实基础。 “老头你怎么这么抠门,你那小瓶子里亮晶晶的液滴还散发着香香的气味,就不能直接倒一滴进来。” “还要倒在另外的清水桶里,这也就算了,每次泡药液,你只还舀一瓢水倒进来,害得那香香的气味都没有多少了。” “真的抠门,没有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师父。”泡在药液里的玄邺一脸嫌弃老头是个小气鬼。 道袍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说:“你小屁孩懂什么,不给你稀释一下能量,我怕你小子被这恐怖的能量把身体给撑爆了,一个男人学什么女子洗澡还要搓香香,美得你。” 玄邺毫不在意的说:“我没有感觉到身体要撑爆的感觉,只觉得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他们四人不知道的是那些神材蕴含惊人的能量只被几人吸收了那么一丝,多余的能量都被他们的师父给封印起来,慢慢的会在几人修炼到其他境界时又释放出这些储存的能量。 让三位强者吃惊的不是四人一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锻体六层,而是三人用的洗筋伐髓的天材地宝都没有为四人清理出一点污垢。 让三位强者怀疑他们是不是天生的身体就是那么纯洁无瑕,身体不藏一丝杂质。 三人好奇的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比如吃了什么果子或者药材,再或者有神秘的人给他们吃了什么果子。 四人给的回答都差不多,一直坚持的认为自己吃的是山上的野果子,没有吃到什么很特殊的果子,最多是这些野果子吃多了拉肚子。 三位强者也想到,就这样的世界不可能诞生的天材地宝洗筋伐髓效果比他们拿出来的还要强。 四人不知道他们在小村庄里吃的那种果子已经为他们洗筋伐髓过了。 这世间再也没有一种洗筋伐髓的天材地宝比那种果子的效果还要好,这种果子要是出现在道袍老者三人眼中那必须是争抢的头破血流,视对方为生死大仇的存在。 四人也被小村庄里的人那句话“他们吃了这果子会拉肚子”而被糊弄过去。 第60章 刀修之路一去不复返 “义父,我已经修炼到炼体六层了,你当时说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快点说说是什么秘密。” 当杀破军突破锻体境第六层就兴冲冲的跑到粗衣布衫男子询问那个秘密。 粗衣布衫男子看到眼前小孩这兴奋劲,于是问他开脉层次开了几条主脉。 杀破军小声的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开了九条主脉,不过出了一点问题。” 粗衣布衫男子听了很疑惑,就问他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当杀破军说出他除了按书上打开的九条主脉,还打开了另外一条不知名的主脉。 粗衣布衫男子也不知道这情况是好是坏,在他修炼的认知里从来没有人打通过十条主脉。就连他自己当年打开第九条主脉时,都被称为万古以来第一人,这么一想男子觉得这小子很可能做到他以前没有做到的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这也是男子将要告诉杀破军的秘密。 男子也将锻体极境—血气纯阳的秘密告诉给他时,杀破军一脸的震惊,他此时才知道就修炼的第一个境界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秘密。 他只知道他现在力量非常的强大,比他修炼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对比的目标对象是像呼延无畏大哥那样力量大的出奇的人,他现在单手就能打一百个。 一颗巨石他能轻松的举起来,就像是随手捡起一颗小的石子一样的轻松。 杀破军在将来某一天他还能说出单手吊打一百个呼延无畏的想法时,不知将会吓退多少强敌。 粗衣布衫男子就问杀破军他现在有没有压不住境界的感觉,有要想向下一个掘海境界突破的冲动 。 杀破军的回答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男子沉思了一会儿,猜到这小子能修炼出锻体极境的可能性很大。 随手在他身上布置了几道封印 ,并开口对他说:“我暂时封印了你往下一个掘海境突破的契机,你现在多花点时间在锻体境打磨圆满,争取能突破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这将来对你修行好处太多了。” 杀破军有没有问为什么要突破锻体极境才能向下一个掘海境修炼,他相信他义父不会害他,他只是不知道这血气纯阳的锻体极境要怎么去修炼。 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的问他的义父这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要怎么修炼时,结果就是一句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的话,让他如泄气的皮球,埋怨这义父太不上心和负责任了。 杀破军其实也错怪他义父了,他义父当年在锻体境只修炼到六层就已经在同辈天骄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妖孽了。 至于锻体极境的传说秘闻那也是他修为越来越高,接触的修炼秘辛越多,才知道在锻体境还有极境血气纯阳的说法。 听到这个秘密后给他后悔了一段时间,他当时都冲动的差点转世重修了。 粗衣布衫男子继续开口问杀破军这一个月方天画戟的战技修炼的如何了。 杀破军见此也不多说什么,拿出一根木棍当方天画戟耍的精妙绝伦,待到他停下来时,周围的树木瞬间整整齐齐的断成块。 粗衣布衫男子说:“你的战技修炼到一点皮毛,想要修炼到小成,光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舞来舞去是不会有上升的空间。” “方天画戟的战技本来就是战场上厮杀的利器,只有在参军在战场上厮杀才能有所提升。” 男子也在心里想着这小子既然叫杀破军,看来他背后的那个强者已经给他定好以后的修炼之路了,怪不得要把带来这地方教这小子。看来是要给这小子找一些磨练了。 粗衣布衫男子思索后对杀破军说道:“这几天你就先不练方天画的战技了,主要心思放在血气纯阳的极境修炼上,空余时间你在练练其他战技吧,对了除了方天画戟,你还对什么武器感兴趣?” 杀破军听到他义父让这段时间不用练方天画戟改修炼其他武器的战技了,心里非常高兴,因为他又可以多修炼一门战技了,也多了一点底牌。 这也是他二哥蒋钰在小册子上提到的,能多修炼一门战技就多修炼一点,作为保命底牌,蒋钰也嘱咐过,也不能为了多修炼战技而贪多嚼不烂。 杀破军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出要修炼柴刀的战技时,男子疑惑了一下对他说:“柴刀的战技他没有,刀的战技倒是有好多,还有以刀为传承的修炼心法也有,看你怎么选。” 这也不怪杀破军毕竟他认知有限,他年纪小小的就流浪,后面遇到蒋钰才改变了他与野狗抢食的生活,后面和蒋钰一路寻师学艺,才在小村庄接触的是砍柴的刀,还有村子那个怪怪的男子给他看的一本砍柴刀法。 杀破军也不多计较的说:“不管了,只要有用,什么刀法我都愿意学。” 粗衣布衫男子听到他话,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然后随手一挥,一把关刀的样式就出现在杀破军面前。 男子开口说:“这是关刀,多用于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你已经修炼了方天画戟,这关刀对你没有多大用处。” “唰”的一声,一把精致锋利的刀又出现在杀破军面前。男子又介绍道:这叫绣春刀,是一个皇朝的密卫专用刀,刀身狭窄略弯,可单身突刺,也可双手劈开用途颇多,对付江湖侠客和暗影杀手极具优势。 你将来用的方天画戟将会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而用刀则会让你对力量上的掌控更加有帮助。横刀也和绣春刀也差不多注重轻巧灵活 “唰”一把九环钢刀出现在眼前,粗衣布衫男子继续开口说:这刀也是大开大合的路子,也不适合,其他刀如陌刀、斩马刀都大差不差没有多少区别。 你练刀的目的就是把你一身巨大的力量集中在一处,做到一击必中的效果,刀的款式倒是其次,后面还得看你在刀意的境界上下功夫、。 所以你以后选什么样的刀就看你自己,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义父要不你送我一把最好的刀怎么样,这样孩儿用起来自然无敌天下。 粗衣布衫男子对他说没有刀用时你是最无敌的。杀破军疑惑地问他义父为什么没有刀用时是最无敌的。 男子见自己牛吹大了,转过身说:“有位无敌者曾说过,最厉害的招式是无招胜有招,所以和无刀胜有刀一个道理。” 杀破军听到他义父这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相信了八九分,如果他这时能看见他义父的脸红得发紫时会作何感想。 粗衣布衫男子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的同时心里诽谤道:“哪个天生的杀才说的这句话,还得本尊一不小心吹牛批吹过头,圆谎都圆不过来,以后谁要是在当着老子的面说出这句话,你就站在哪里不要还手,让我劈上你个几百万招或者上万年,我看你死不死。” 第61章 修炼狂魔 粗衣布衫男子平复好心情,随手仍了一本书籍给杀破军并开口说:“要想做到无招胜有招,那你首先还得学习基础招式,这本书上有拔、劈、砍、刺、收等基础招式的详细见解,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按照上面的每一个基础招式每天练上一万变。” 杀破军听到每个基础招式都要练上一万遍,瞬间垮脸的和他义父讨价还价,说能不能少练一点,每天只练上一千遍。 这才开口的讨价话语立即迎来了男子的一顿树枝炒肉,疼的杀破军开口连连求饶说是再也不敢了,一定听义父的话。 杀破军手摸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捡起地上那本基础刀法秘籍,认真的翻看看了一会儿。 说来也奇怪,杀破军翻看这些基础刀式很快就记住了,他就捡起地上的树枝开始每一个招式都练上一万遍。 当一万个拔刀式练习下来他整个人的双手都酸痛难忍,期间他还休息了一会儿,甚至想放弃修炼刀法。 杀破军脑海中想起放弃的时候,他又想到自己在修炼前遭受的苦难,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被这些有钱有势,实力强的人掌控着他们底层人的生死。 也想到救他出来的大哥和二哥他们一个小镇的人被当兵的随意屠杀时,他都咬牙坚持下去。他不想自己的命运被这些人掌控,他们想杀就杀。 蒋钰二哥平时也和他们说过在这个乱世将至的时代,唯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在身,才能拥有活下去的资本。 跟着蒋钰们寻师学艺的这一路上,他们也见识过修炼者的可怕,他也在那时暗暗发誓,自己将来也要修炼成一个强者。 清晨的阳光洒在疏密的树林间,一个身影如雕像般屹立其中。杀破军身着朴素的衣服,眼神专注而坚定。只见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树枝,开始了每日的基础刀法练习。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时而刀法如风,时而如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没有丝毫马虎。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疲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协调性和灵活性也得到了提升。他不断地重复着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每一次都力求更加完美。这种坚持和专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这一个月高强度的基础刀法修炼,已经让他的肌肉都记忆下这些刀法,做到刀随意动,一个拔刀收刀之间,只需一个念头间就能完成。 当他把这成果告诉他义父分享这成就时,他一副欣慰的说练的不错。 男子告诉他收拾好行李准备搬家,他惊讶的问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他义父给他的理由就是:他要想自己的刀法和方天画戟修炼到大成就必须要到外面找强者切磋。 杀破军听到自己才修炼两个月了就能和那些强者切磋较量,兴奋的大叫起来,迅速的收起他的行囊跑出来。 催促他义父,义父赶紧走,要去哪里找强者切磋武艺,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男子见他那股兴奋的劲,也不想说实话打击他的积极性,等他多经历几次还能保持这高涨的兴奋,那也从侧面说明这孩子的心性还不错。 这两个月的时间,呼延无畏、杨思柠和玄邺三人也在白衣男子和道袍老者的指导下锻体境也修炼到了第六层,都在为突破第七层血气纯阳极境不断熬炼自己的身体。 呼延无畏也是四人中最快一个突破到血气纯阳极境的人,白衣男子也微微惊讶了一下,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他也就释然了,没有过多的去探知呼延无畏身上的秘密。 呼延无畏锻体极境的突破也迎来了他的黑暗时刻,白衣男子要求他早上修炼枪法,下午顶着炎炎烈日的炙烤专心的看书。 每次一到看书他都会抱怨一阵,虽然呼延无畏嘴上抱怨声哀嚎一片,可身体却无比的诚实,都非常认真的看着男子给他的兵法谋略。 当他看到书中介绍两军对垒时要如何排兵布阵,还是战将冲杀的详细讲解,都会看的津津有味,也不断的在脑海里推演着如果自己面临在这样的战场上时,该如何应对。 甚至己方军队战败,人员处于劣势时,又该如何应对敌军的追击,他都会自己带入那样的场景中。 呼延无畏在这样的环境磨练下,聪明智慧和谋略见识方面在不断提升,别看他平时在蒋钰几人面前说出那般无脑的话,并不是代表他脑子少,人傻。 那是他相信蒋钰这个弟弟,也在维护他的弟弟在几人心中的地位。他不断的表现出自己无脑的一面,遇到问题只会靠武力解决问题,是想在外人眼中营造自己莽夫的一面。 将来谁要是认为他是他们兄弟几人中最好对付的人那将会受到他致命的打击,世人都说要学会藏拙,他那是藏优。他也看了蒋钰给他的小册子,上面的一些想法建议和他不谋而合。 他知道蒋钰检测出没有修炼天赋后就知道,蒋钰要替小镇的人报仇的这一条路将是无比的艰难,他修炼也不得不拼命。 他也不会忘记三人在离开小镇的那一晚上商量的决定,自己一定要建立白虎军团,才能手刃仇敌,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他也忘记不了那一晚父母双亲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画面。对于这个白衣年轻男子他心里非常感激,不仅教他二人修炼,还教他兵法谋略。他现在才两个月的修炼就已经得知自己拥有百万斤的力量。 夜晚不修炼时,他和杨思柠做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都会担心的想起四弟和五弟两人的安危,也想念蒋钰这一段时间的生存状况。想到蒋钰他都非常的放心,他相信以蒋钰的聪明,在难的问题都能解决。 想到这些他都是化悲愤为力量,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压力,争取早日修炼有成,他也好下山去建立自己的军队,也能早点和兄弟团聚。这也是他为什么比其余三人早早突破到血气纯阳的极境。 第62章 霸道豪族梁家 和蒋钰分开四个月后的四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以杀破军最显着。 杀破军在一个多月前的时间里就跟着他义父一起外出闯荡江湖。 一个多月前,武璘州境内祁芒山的一条官道岔路口处,有一个简陋的茶摊。 茶摊一侧是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行脚商人车队,也有纵马疾驰的江湖武者侠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一位戴着草帽的神秘男子坐在茶摊的一角,他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男子的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他轻轻吹去茶面上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与男子优雅从容的喝茶形成巨大反差的则是身边的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喝茶如同牛饮一般。不断的大口对着茶吹着气,待茶水稍微凉了些,抬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当然小男孩喝茶的动静和周围嘈杂的声音比起来不算什么。 “义父,我们赶了好多天的路,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小男孩开口对身边的男子问道。 带着草帽的男子开口说:“我们这是去大夏的京都。” 小男孩又好奇的问:“我们去京都干嘛,听说那地方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了,我们去到那点能生存下来吗?” 草帽男子回答说:“怎么不能,我还要让皇帝给我大官当当呢。” 小男孩惊讶的说:“让皇帝给你个大官当当,义父你是不是生病了?” 草帽男子继续说:“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搞定的,不过待会儿你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小男孩疑惑的问:“义父什么苦头,你该不会又要坑我了吧?” 这一大一小的两人正是从天水郡赶来的杀破军和银色铠甲男子二人。银色铠甲男子在杀破军正准备突破血气纯阳的锻体极境时,就带着他往大夏朝的京都方向赶路。 这一路上两人虽然走的路程时快时慢,多数都是在历练杀破军的刀法和方天画戟的实战经验。刚开始杀破军以为只是出来历练一番就要回去,渐渐的他发现他义父带着他不断的朝一个方向前进。 杀破军趁着这个喝茶的机会还是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做的小茶摊附近周围,有好多人拿着武器隐藏在杂草丛生里面。看这些人的打扮和面相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之辈,不是什么好人。 “大首领你说这梁家的商队会从这里经过吗?该不会是他们放出去迷惑众人的消息吧。”其中一个拿着九环钢刀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他口中的首领开口说:“给我情报的那个神秘人应该不会骗我们的,你也知道,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寨子里,我们几人联手都打不过他,他没有理由要来骗我们。” 就在两人对话时,就有手下传来消息说:“派出去的探子带回来最新的消息。” 首领男子和另外一个人听了后就退出他们埋伏地点,快步的来到探子处,一番询问后,得知梁家商队确实要经过这条官道。首领连忙让身边的手下通知埋伏的兄弟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目标很快就会出现。 时间过了一会儿,坐在茶摊里休息的杀破军就看见一支长长的马车队伍不断的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很快这支马车运输队伍走了一半就停下来,十多个带刀的武者很快就包围了茶摊。他们这一举动让坐在里面喝茶的商人,江湖武者安静了下来。 只见这十多个手持统一制式 刀具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为首的领头人,这人开口说:“大夏豪族梁家运输物资路过此地。为了安全起见,麻烦在座的各位委屈一下自己,乖乖的抱头蹲在一旁。待到我们车队休息够了就放开诸位。” 茶摊里有一个血气方刚的武者不满的开口说:“你梁家在整个大夏只能算个二流家族,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为首领头男子转过身子看着这位勇士笑着说:“你说的对,我梁家在整个大夏只能算得上一个二流家族,可是你又算得上江湖里的哪个葱。给你敬酒不吃,却要吃罚酒,那可怪不得梁某了。” 这武者听了怒喝一声说:“呸,大爷敬酒罚酒都不想吃,就是看不惯你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为首领头男子听见眼前的武者言语羞辱他,他也没有动怒,哼的一声笑了一下,对身边持刀的手下使了一个眼神。 手下的人秒懂他们的领头意思,二话不说拔刀朝开口打抱不平的武者砍去。那个武者抵挡了几招就被乱刀砍死,也惊吓到了坐在茶摊里的众人。 领头男子开口说:“还有谁不愿意配合的吗?” 男子环视了一周见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又开口对手下人说道:“看你们办的好事,把这里弄得这么血腥,待会梁三爷来看见了又少不了批评,还不快点这事情给处理好。” 几个手下听了赶紧把那人的尸体抬走扔到离茶摊十多米远的距离,有的人赶紧用水冲洗了一下地面,又弄来泥土铺在上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杀破军在这几人动手打杀了那个武者时,也想出手,结果被他义父拦住了。 他义父悄悄的对他说:“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杀破军这才忍住了想施以援手的冲动,也跟着他义父和其他人乖乖的蹲在茶摊旁的一个角落处。 很快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的靠近茶摊停下来,帘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一个身着华丽衣服的中年男子下了马车。 男子下了马车顿足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目光也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众人,也没有多做留意,迈着步伐进了茶摊。 进来时,茶摊的桌子上已经铺垫上一块上好的丝绸,长条凳子也被换成一把金丝楠木做成的四方椅子。 “义父,刚刚我们为什么不出手?”杀破军还是疑惑的问道 蹲着的草帽男子已经没有刚刚喝茶时的优雅从容的高贵气质,现在的他和庄稼汉没有什么区别。 见杀破军还在继续询问之前的问题,开口说:“迟早会让你动手的,现在就蹲在这里,马上就有热闹可看了。 第63章 收服土匪(一) “大当家,梁家马车队伍已经在官道岔路口停顿休息,我们可以出手行动了吗。”一个手下 劫匪首领听到手下的汇报后,他们的目标已经出现,说明那个神秘人给的信息准确无误。就吩咐几位当家的兄弟带着手下人开始行动。 当茶摊里正在喝茶的梁三爷听到周围大量的脚步声,立马警觉的吩咐身边的护卫:“有情况,注意戒严。” 梁家的家丁护卫武者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纷纷拔出随身兵器,看向四周。 很快埋伏在周围的劫匪就冲了过来,在劫匪第一波箭雨的攻击下,梁家的车夫和护卫损失了十几人,其他的都是轻微擦伤问题不大。 在守护着货物的护卫和马夫们听到有声音传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们常年在外押运货物基本的防护意识还是有的, 至于死去那几人在他们同伴眼里只觉得是运气不好。 一波箭雨过后,群凶悍的劫匪从山路两旁的树林中冲出来,他们挥舞着刀剑,高声呼喊着,向车队发起了袭击。 车夫们驱使着受惊吓的马驾着车辆四散逃窜,而护卫们则拔剑与劫匪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劫匪们凶猛而冷酷,他们毫不留情地砍杀着护卫,抢夺着货物。 刀光剑影中,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护卫们奋力抵抗,但劫匪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 劫匪首领和几位当家的都看到被护卫保护在里面的一位穿着打扮华丽的男子,就是他们此次打劫的目标,京都豪族梁家重要人物之一。 梁家三爷见劫匪首领朝他走来,也镇定自若的抱拳朝劫匪首领说道:“在下是京都梁家的梁立恒,在众兄弟中排行老三,人称梁三爷,不知阁下是那条路上的好汉。” 劫匪首领见他上来自报身份不悦的说:“不用报你那高贵的身份了,我们这次打劫的目的就是冲你来的。” 梁家三爷听到劫匪这次打劫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疑惑了一下就明白了个大概。 、起初他以为是这些落草为寇为祸一方的劫匪是在这附近打家劫舍,他们恰巧路过碰到了。一般的劫匪在听到他们梁家名号后都会乖乖的放行,哪敢打他们的主意。 梁家三爷又对着劫匪首领开口说:“好汉既然是冲着梁某而来,若是为钱来,梁某这里有十万两银子给各位兄弟做酒肉钱。愿好汉放我一行人一条生路。” 劫匪首领听到梁三爷的话,心里非常不屑的想着:这伪君子,嘴上说要给十万两银子,言语间的嫌弃之意不溢于言表,一副打发叫花子的神态,开口说:“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劫匪首领说完,身后几位当家的就朝梁三爷身边的护卫杀去。 梁三爷见自己身边十多个护卫被一群人围殴,很快就有手下寡不敌众,命丧黄泉。 梁三爷也拔出剑和劫匪首领激战在一起,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难舍难分。 他听见身旁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回头一看自己的护卫都在其余劫匪的围殴下死去。 他运转全身灵力朝劫匪首领攻击过去,劫匪首领见梁三爷这拼命的架势,也不再藏拙,全力调动修为和梁三爷对拼了一招。 梁三爷在这次交手中承受巨大力量一击,倒飞出去好远,落地咳出大口血来。惊讶的说道:“你不是掘海境七重,你是半步灵动境,真够阴险的,藏得好深。” 梁三爷刚开始以为劫匪首领只有掘海境七重,而他是掘海境六重,他想着凭自己在法宝和武技的优势下,全力一击能把眼前的劫匪首领给打杀了。没想到对方藏了一手,让他栽了一个跟头。 劫匪首领见梁三爷失去战力,便对手下人吩咐一句让人把梁三爷给绑了。 “兄弟们动作麻溜点,赶紧打扫完战场,回山寨庆祝,晚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家重重有赏。” 劫匪首领为了干活效率更高一点,只能鼓舞士气,向大家保证晚上各个都有赏。 “义父,你说的好戏就是这样的,感觉怎么是在刀尖上跳舞。”杀破军正在对着和他一起蹲着的义父开口说话。 他戴草帽的义父开口回答说:“这只是好戏的前奏而已,好戏才刚开始呢,这好戏少了你这个主角,那还叫好戏吗?” 杀破军:“义父这好戏怎么还扯上我了,该不会你要我一个人打那么多的劫匪吧。” 很快就有一个当家的前来禀告说茶摊有一些过路人在茶摊歇息后,遇到梁家的队伍被扣押了,想问首领这些人是要全部杀了,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劫匪首领听后下令说:“放了吧。等等,还是全部杀了,此次行动不能放出风声出去。” 劫匪首领正在检查此次的收获时,就有手下焦急的禀告说:“那群人里面有高手,三当家都被揍趴下了,那人还说要见上你一面。” 劫匪首领听到自家手下的话赶紧去看情况,这是什么高手。 他很疑惑,手下人为什么说是有高手存在呢,既然是高手又为何藏在人群里,还受到梁家人的扣押。劫匪首领想不通,只能到现场去看看情况再说。 当劫匪首领过来一看,自家兄弟围着两个一大一小的人。 手下的劫匪见自家首领过来了,立即将情况汇报给他们的首领。 见三当家受伤的捂着胸口靠近他身旁后说:“大哥,点子扎手。” 劫匪首领疑惑了:“他三弟好歹也是掘海境六重天的高手,居然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个高手。” 劫匪首领开口说:“阁下好身手,不知在下的兄弟有得罪之处,还多多海涵,在下奉上一万两白银给阁下赔罪,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来人呐,拿一万两银子给这位好汉。” 戴着草帽的男子开口说:“等等,大当家的也不问问,我们为何要和你的人起冲突。” 劫匪首领点头笑道:“那是在下的人不长眼冲撞了阁下,我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三当家的见自家老大对着一个穿着普通的人,不仅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又是大手一挥就送上一万两银子。急得赶紧对劫匪大哥说:“大哥,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对他赔礼道歉,凭我们这么多人就能轻松的把他拿捏。” 头戴草帽的男子说:“要是我不要你们的赔偿,而是要收服你们做我的手下兵马呢......” 第64章 收服土匪(二) “什么,你是想找死。” “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杀了他,敢在爷们面前撒野,谁给的你胆子和勇气。” 戴草帽的男子说出要收服这群劫匪做自己的手下时,周围听到这话的劫匪通通怒不可遏,纷纷放出狠话要了结眼前说大话的戴草帽男子性命。 劫匪首领听到眼前男子的话也瞬间想发怒了,双手叉腰的原地转了一圈。 但还是被他冷静的头脑克制住了,这是从他当上土匪首领后遇到的妙人一个,听到最好听的笑话。本想着能不能结交的眼前好汉,结果人家是想收服自己当小弟。 “看来我们之间是避免不了一场争斗了,也让我领教阁下的高招。”劫匪首领思考一番觉得还是得秀秀自己的拳头。不应战的话,将会在兄弟们面前失去威信,将来自己的话很难让手下弟兄服众。 戴草帽的男子平淡的说:“你不是和我切磋,是和他切磋。”边说边用手指向了杀破军。 劫匪首领顺着眼前男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小孩,这一刻的他哪怕装的在深沉、在风轻云淡,此刻也怒气直冲天灵盖。 在劫匪首领人生信条里:你可以看不起他是一位劫匪,但不能鄙视他不行。 他好歹是位半步灵动境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有点名声和地位的人。若是这件事情传开了,以后和在那些同类中岂不是笑话他是一个不行的男人。 也容易扎他的心,不,是往他肺管子上不要命的捅。 劫匪首领平复心情后,不讲武德的提起刀就朝戴草帽的男子劈出一刀。 戴草帽的男子身子轻轻地向后面退去,好巧的是劫匪男子落下的刀尖离他只有半寸距离。 杀破军见自己义父给自己腾出战场位置,毫不犹豫的拔开手中的刀朝劫匪首领攻击过来。 这段时间的磨练,他已经和他义父形成默契了。他义父每次挑起敌人的战火向后退走,他就挺身拔刀而出。 劫匪首领感觉身旁有危险朝他袭来,本能转身避开这一危险。他才发现这危险来源竟是刚刚的那个小孩。 虽然手下的弟兄提醒过这个小孩很危险,已经打伤他手下好几个人,就连他那掘海境六重的三当家都受到不轻不重的伤。 劫匪首领也正视起来眼前的小孩,不敢有任何的轻敌之意。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身经百战后还能活下来的原因,他发现身边那么多的战友,同伴为什么先他一步命丧黄泉,是他们实力不够,还是敌人实力太强,造成这一原因的还是他们多半轻敌了。 劫匪首领见眼前小孩再次朝他挥刀砍来,他也提刀硬拼了一记,直到刀把上传来的剧烈的反弹力量,震得他双手虎口发麻。他意识到眼前的小孩力量太强大了。 而杀破军拔刀朝劫匪首领挥砍一刀后,见男子居然能挡得住他五成力量,也惊讶了一下,想想男子是半只脚踏入灵动境的掘海境九重高手,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了。 在之前的几次和敌人交战中他只要动用三四层力量就能解决掘海境八重的武者。在杀破军看来动用五成力量应该能解决眼前的劫匪首领了,看来杀破军还是有点轻敌了。 想通这些的杀破军也再次握紧了刀把,向着劫匪首领攻去。 小孩紧握着刀,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退缩,面对劫匪首领,毫无畏惧。 他的步伐稳健,他每一刀都是朝着劫匪首领不是重要的身体部位挥去。 劫匪首领身材魁梧,脸上也没有露出狰狞的笑容,反而是认真平静的神色。他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和外人透露出劫匪首领的凶残与无情。 劫匪首领见状,也挥舞着武器迎了上来,一时间,金属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 小孩灵活地侧身躲开劫匪首领的攻击,同时挥刀砍向对方的腿部。劫匪首领吃痛,动作变得迟缓。 杀破军见自己大概猜测出劫匪的出刀路数,也不再和他切磋,手上使出八成实力的力量,瞬间就把劫匪首领击倒在地。 围观的的土匪见自家首领激战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孩子手上。纷纷拿起手中武器朝杀破军杀来。 他们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名声,在他们眼里他们只是劫匪,只顾钱财利益,哪里顾得上什么江湖名声。名声这玩意就是一文不值,哪里有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 围攻杀破军的劫匪很快就发现自己不是对手,眼前的小孩力量大的出奇,还有那刀法也是诡异无比。 有的劫匪看着杀破军的那刀是朝自己右手方向攻击过来,眨眼间受伤的却是他的左手;有的是觉得那刀是朝自己下半身左腿斩来,结果受伤的又是胸膛位置。 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实在是被眼前小孩的实力给震慑住。 第65章 收服土匪(三) 戴草帽的男子缓慢的来到受伤的劫匪首领面前,开口说:“怎么样,我这义子实力如何,你可知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劫匪首领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说:“技不如人,要杀要刮随便你,我要是哼一句就不算好汉。” 戴草帽的男子见他还是不肯低头服软,又继续增加筹码的说:“刚才你朝我挥刀出手的那一刻,倘若我出手你早已葬身此处,而我的义子他现在才只是锻体境的修为,和你们出手也是为了磨练他。” 劫匪首领听了眼前这个人的话震惊了,他不是震惊男子的实力,而是震惊小孩锻体境修为就能轻松的击败他这个半步灵动境的高手。 劫匪首领男子猜测这男子实力强悍无比,没想到他的一个义子都能有这样的实力,那他跟着这男子以后,实力应该能提高很多境界,这样他也有能力去报仇。 劫匪首领试探的问道:“我臣服你后有什么好处,你还是要我继续打家劫舍把抢到的钱财上贡给你吗?” 戴草帽的男子似乎也没有心情继续和劫匪首领兜圈子,直接开口说出他的目的:“你跟随我后,也不用继续当土匪了,我也看出来你曾经当过兵,至于你现在为什么落草为寇的原因我也没兴趣了解。” “你带着你的那些手下跟随我以后,将来也会有重回战场,再次成为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劫匪首领疑惑男子的话,他还能再次重回战场做一个将军,入朝为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当官的。 难道?他该不会是要造反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后,他赶紧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他现在是已经被别人收服,是别人的手下,人家要做什么哪能轮到自己去多问。 戴草帽的男子开口询问道:“你介绍一下你和你们寨子的人员情况。” 劫匪首领听到男子问话,立即抱拳说:“主人我叫赵辛,今天跟我来的有两位当家,还有一位当家的守着山寨。我的寨子叫飞云寨,手下兄弟有两千多号人,是这方圆附近里山匪势力最庞大的一支。” 草帽男子沉思了一会说:“你吩咐下去你的那些弟兄,让他们赶紧打扫完战场回山寨,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安排你去做,还有梁家三爷你们看好了,此人对我后面还有用处。” 劫匪首领赵辛听到眼前男子的吩咐就抱拳告退,他也还有好多话要交待他的兄弟们。 时间没过多大一会儿,赵辛就告知戴草帽的男子可以出发回去他的飞云寨了,一路上杀破军和他义父坐在马车里,梁家三爷则是狼狈的被铁链捆住上半身,一条绳子拴在三当家的马后跟着队伍前进。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座山清水秀的寨子,寨子周围有一座巨大的瀑布流下,声音宛若洪钟回荡在山谷。进入山寨的通道是一条嵌入山体的木质栈道,山寨周围有好多的明岗暗哨,层层防卫。 当土匪首领赵辛回来山寨后,留守在山寨里的匪徒们欢呼雀跃,他们看见了他们首领这次行动截获了好多辆运输物资的车,也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庆功摆宴,还能得到不错的赏赐。 夜晚,篝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山寨聚义厅内,土匪首领赵辛举起一碗酒说道:“兄弟们,感谢你们这一路的支持和相伴,我赵辛今天才能成为你们的首领,才能领着大家有酒有肉吃。” “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事情也关乎在座各位兄弟的前程。” 这群土匪一听到自家首领有重要事情宣布,各个都安静无比。 因为这些土匪在下午他们首领回来后,就听到那些跟着出去的兄弟伙伴回来说是:“他们首领和两位当家被一个小孩给打败收服了,他们要迎来新的首领了。” 此刻他们安静的准备吃瓜呢,要是新来首领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他们可是不服的。 赵辛见下面的兄弟没有了往常的起哄声,也猜到大半情况,从回山寨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山寨里要是有点什么惊天的消息,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赵辛猛的一口喝完碗中的酒,开口说:“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你们听到消息大致上没有多少出入。” “我今天给在座的各位兄弟找到了一个比我还厉害的首领,不,应该是新的主公。他将会带领我们走出这山野旮旯,去外面广阔的天地建立一番不朽功绩,光宗耀祖,也比在这里过着一辈子朝不保夕的土匪强。” 下面坐着的土匪们静悄悄的,也没有人出言反对。 土匪首领赵辛来到戴草帽的男子身旁指着开口说道:“这位就是我们的主公。” “还有坐在旁边的这位小兄弟,就是白天击败我的那个人,他将来会是我们的少主。” “兄弟们还不赶紧欢迎给主公和少主敬个酒。” 聚义大厅内安静的可怕,首领赵辛见兄弟们半天没有动静,尴尬的对着戴草帽的男子说:“对不起主公,这事情我干砸了。” 这时就有一个块头高大的光头巨汉站起来大声说:“我牛不动就不服,我们赵首领为了大家付出多少辛苦和汗水,我们大家才信服他。” “就你们一大一小来到寨子里说收服我们,我们就得乖乖听命于你们,还为你们卖命。” “还有那个还在吃奶的小孩,真有大家传的那么玄乎,几招就轻轻松松的击败了我们的大当家,我想和他比试比试。” 牛不动说完撸起袖子就朝前走来,他身边的同伴见他鲁莽的样子,好心的去拉他的衣服都没有拉动,还被他警告的眼神威胁了一番。 戴草帽的男子对正在狼吞虎咽的杀破军说:“傻儿子,别吃了,有乐子找上门来了,这次你必须使出全力,给他致命一击。” 杀破军嘴里满是肉,撑的他的嘴都说不出话,只见他“嗯,嗯”的点头叫了两声,右手拿着肘子就出去应对那个叫牛不动的人。 只见牛不动开口说:“小屁孩滚一边去吃奶吧,我今天不打你屁股,你还是把你义父叫出来和我过上几招,实力可以我就任你们为主。” 杀破军左手握刀,右手拿着肘子说:“别废话,有什么高招就使出来,待会输了又说是让着我呢。” 第66章 银色铠甲男子出手 牛不动听见眼前小孩那鄙视的话语怒吼一声,挥动双拳全力朝杀破军攻击过去。 杀破军见眼前大汉攻来,急忙仍了右手中的肘子,右手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和牛不动硬拼了一记。 很快牛不动被 巨大的力量反弹后退了几步,牛不动感觉自己双手上传来的剧痛,他心里明白若是眼前的小孩力量在大上一些,可能他的双手就要废了。 牛不动虽然惊讶杀破军一个小孩子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时,心服口不服的耍赖对着戴草帽的男子说:“你让一个天生神力的小孩来对付我们有意思吗?” “我们想看的是你的实力,你凭什么做我们的主人。将来遇到强大的对手,你不可能一直让这小孩冲在最前面替你挡危险吧。” “你也该不会是让我们这些弟兄替你出生入死,而你却是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后面。” 牛不动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一番言语不仅能杀杀眼前男子的威风,让他在兄弟面前们丢了颜面,还能激怒男子出手,也好知道他的实力。 赵辛首领见自家兄弟出言不逊,立即开口呵斥道:“牛不动不可对主公无礼。” 杀破军义父知道此刻的自己若是再不出手,一味的藏拙,这些土匪现在能服从自己时,将来可就不一定了。对于给手下一棒再给一颗甜枣的御下之道他心里还是在乎那么一点乐趣的。 他抬起头对赵辛说:“无妨,既然他乐于想知道我的实力,我成为你们的主公还是可以满足手下一点的小小愿望的。” 坐在旁边的几位当家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也想想看看他们的新主公有没有这个实力来驾驭得住他们。 他们单凭自家首领说他实力强悍的可怕不以为然,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这其中的水分可有得考究了。 杀破军的义父对着牛不动轻轻一指,一点光芒闪烁后就没有了动静。 牛不动在看到男子手指间的那一点光芒时,心里顿时一寒,结果就没有了反应。也看见杀破军的义父转身坐了下来。 牛不动见此情形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屑的说:“就这,银枪拉头。” “还没有我......” “嘭”的一声,牛不动变成漫天血雨,散落聚餐众人的周围。 在看热闹的众人瞬间头皮发麻,心里胆寒不已。 因为就在他们眼前还在漂浮着一滴滴红色血珠,而牛不动却早已不见身影,大堂内也没有他肆无忌惮的笑声。 还有胆子大,不信邪的人伸手碰了一下鲜红液滴,当红色的液滴在他们手上散开,他们才确信这是血。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再次见到漂浮在他们眼前的血滴被蓝色火焰包围着。 很快蓝色火焰散去,他们再也看不见眼前的鲜红血滴。 在场的土匪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惊呆住了,还有胆小的被吓得六魂无主。 土匪首领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到杀破军的义父面前。 扑通一下子跪下,额头磕在地上的那一下,声音非常响亮,也把还在震惊中的土匪们拉回了心神。 他们看见自家首领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主公在上,赵辛从此愿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土匪们见自家首领都跪了,在发誓表忠心了,一个个的都赶紧跪在地上。各个都争先恐后的在喊:“主公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坐在旁边的几位当家,看见自己小弟都在表忠心了,也急忙跪下高呼主公,一番肺腑之言,尽显自己的忠心不比其他人差。 一群土匪表现自己的忠心后,就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异常诡异。 杀破军的义父见自己的这一杀威棒出效果了,自己在待下去反而影响他们。只好站起身,双手背后,慢慢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时聚义大厅内,各个都听到淡淡的声音略带一丝威严的语气回荡着。 “在座的各位若真心追随我,不仅天赋最差的那个修为能达到灵动境,还有各种功法丹药可供各位使用。” “各位有了实力还缺金钱,地位和女人吗?” 一个个土匪被他们的主公说的这些丰厚奖励,惊喜的无从言语。见他们恐怖的主公走远,良久一个个才回过神来。 很快嘈杂声响彻整个聚义堂。 “哎,张老四,你们说这牛不动,也是自找的,之前他对主公叫嚣,出言不逊,还挑战主公的实力,我怎么拉他都拉不住,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就眨眼间消失了。” 同桌的另外一个人也开腔说道:“对对,他就是牛人一个,怎么都不听劝,惹恼了主公,这回他真的应了自己的名字牛不动了。” 又有人开口说:“他走了也好,平时没仗着自己块头大,又是掘海三重的修为,没少欺负人,这不是报应来了么。” 其他卓的人一边大碗喝酒大口吃着肉,也在讨论这位主公的壮举。就有人问道:“你们猜猜主公的修为境界是哪一层。” “应该是灵动境八九层的样子,至少半步灵动境的赵首领就没有这样的实力,能在众人面前,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变成血滴,又变出一团蓝色火焰把血滴焚烧一空。” “你见过灵动境的高手出手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不妨大胆的在往上猜。” “你们说这灵动境往上又是什么境界呢?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个境界的风景。” 就有人打击道:“你以为灵动境以上的前辈,岂能是我们这些人想见就能见的。” 于是又有人搭腔说:“先不说那些遥远的事情了,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主公的声音。” 各个疑惑的问:“什么声音?” 那人说:“刚刚主公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主公说,只要我们忠心于他,将来会让我们的修为还能朝什么提升,连天赋最差的主公都能保证修炼到灵动境。” 就有人连连开口说:“我也听到了,还有修炼功法和丹药供我们使用。我还以为自己被吓傻了,出现幻听了。” 随着大碗酒喝入肚中,这些土匪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也没有了害怕和胆怯,有的是激情高昂的划酒拳声音。 第67章 紫麟卫诞生 “主公,事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交待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赵辛来到杀破军的义父居住处,开始汇报他的工作情况。 昨晚赵辛在他的主公离开时,传音告诉他这几天盘点一下山寨劫来的钱粮有多少,带不走的物资让他变卖成银两带走。他也被这传音吓了一跳,也意识到他的主公修为境界一定高深莫测,更加坚定的要跟随他的主公。 赵辛有点纳闷,既然主公透露过要带他们去建功立业,为何不趁此在多招收一些人马。就凭他们现在这点人马家底,一场战斗下来估计要损失大半。 心中虽有疑惑,他也不敢当面询问原委,只能按吩咐行事。 “好的,我知道了,这里有两本修炼秘籍,黄色的是一本军队攻防一体的使用战阵,蓝色的是给你下面的兄弟们的修炼心法。” “你看过后都教他们如何修炼,这事情做好了,我后面有更好的修炼心法给你。” 杀破军的义父对着门外的赵辛吩咐道,也给赵辛画了一个大饼。 赵辛听见自己的手下还有心法和军阵修炼,他心里面不由有点失落,后面又听到自己还有更好的心法秘籍,瞬间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赵辛捡起地上的两本心法秘籍,对着房门抱拳告退。 赵辛回到自己住处,开始研究起黄色的这本军阵秘籍独到之处。 赵辛研究了一下午,才明白这是一本军队使用的战阵。他为了这战阵效果达到最大,设定了人数限制。 三千人为一军,十人一小队,一百人为一大队,三百人为一旗。 这本书上面的阵法也介绍说明了,这只能适用于一支数量少的军队成员。这阵法主要是给军队成员的速度、防御,攻击战力上的加成效果。 十人一队能靠军阵提升一成的战斗力,一百人为一大队能靠军阵提升队伍三成战斗力,三百人一旗的能靠军阵提升队伍的五成战斗力,三千人的队伍靠这军阵提升队伍七成战斗力。 这样的一支军队能靠这阵法的加持下能提高军队成员七成的战斗力,赵辛一想到这阵法能带来这样的好处,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比起他认知中的军队里,没有那个将军能造就出这样精锐的军队。 而造就这样的军队使用的目的也不简单,多数是执行追击、穿插、突袭的任务。一看就是专门打以少胜多的战争,赵辛也感到脊背发凉。 一场恶战下来,能活着下来的人将来都会是精锐中的精锐。 研究明白的赵辛带着这两本修炼心法秘籍去了聚义堂,也吩咐了身边的手下把山寨里的大大小小的当家、头目叫来聚义堂里汇合,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很快这些头领接到传话后,也连忙丢下手中事物赶来。他们也不敢抱怨什么,昨晚的事情到现在他们都还在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听到赵辛的传话,他们也知道是赵辛代他们的主公传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满。 赵辛见他们个个都到齐了,开口传达这个喜讯。说道:“主公给大伙传了两本修炼秘籍,一本是心法修炼的法诀,另外一本则是军阵的使用。” 赵辛说完就把这两本书递给几位当家的看了一遍,这三位当家的看了后,确认是心法修炼和军阵秘籍。疑惑不解的问:“大哥,主公真的是把这两本秘籍心法给兄弟们修炼吗?” 赵辛肯定的回答了几位当家的疑惑。于是开口说:“几位兄弟,我之前没有骗你们吧,真心跟随主公,就这么一天的时间里,大家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修炼心法,还有就连朝廷军队都不一定能修炼的军阵秘籍,主公也轻易的赏赐下来,我们可要对得起主公的栽培。” 三当家的说:“大哥,是我们几位不对,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没能理解大哥的苦衷,从此我们几人尽心尽力的为主公鞍前马后效命。” 赵辛这回满意的点点头。开口说道:“现在各位兄弟就有给主公表示忠心的时刻了。” 几位当家的开口问:“大哥此话何意?” “你们也看见这两本修炼心法秘籍了,有什么感想。”赵辛开口问道。 二当家的开口说:“主公这一举动,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提升实力,还能收买下面兄弟的人心。” “其他几位兄弟是怎么看的。”赵辛又再次询问道。 只见其余两位当家摇头说:“我们和二哥的想法差不多,没有想到主公的其他用意。” 赵辛开口说:“今天早上主公就让我通知你们把一些值钱不方便带走的物品,都整理转手卖出去,这说明主公不想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发展,这点大家心里都明白的。” “那么,主公传授的修炼心法,单单只是提高我们的实力,这也是明摆着的事情。” “那么他还要多此一举的要传授军阵这样不常见的秘籍,明显主公就是打算把我们训练成一支勇猛无敌的军队。” 四当家的这时反应过来惊讶的开口说:“你说主公是打算带我们造反。” 赵辛听到四当家的话,急忙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连忙开口说:“主公没有明确说出来的事,不要瞎猜,瞎说,你是嫌自己活的命长吗。” “至于主公要把我们打造成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用来做什么那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 “我们只需认真的修炼好,增加自己的实力就行,你们三位待会下去后,必须亲自给你们手下人传达这两本修炼心法和军阵秘籍。到时候主公肯定会检查我们做的如何,做的不好的人,受到惩罚时可别怪我没有好心提醒。”赵辛说这几句话都是一脸严肃的神情。 三位当家听了赵辛的话,心里也打消自己的小九九,哪里还敢生出对手下人藏私的想法。 几人专心的开始把两本书的修炼内容给记下来后,回去好好修炼一下,看看效果。 清理家当的这三天里,整个山寨陷入一股诡异 的氛围里,安静的可怕。除了干活的一些嘈杂声音外,其他人都在紧张的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68章 紫麟卫军的成长 赵辛这三天里可是忙的脚不沾地,事事亲力亲为。既要忙着处理家当贩卖事宜,又要盯着手下修炼进度。 他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表现,只希望他的主公到时候看到的他的付出后,能够赏赐他一本好的修炼心法。 来到他主公房门前的赵辛开口禀告道:“主公,家当贩卖已经处理完了。手下们已经集合完毕,可以随时出发。”等了一会儿,才见杀破军的义父打开房门。 戴草帽的男子出来后,对着赵辛额头手指轻轻一点。赵辛就感觉到识海里一阵胀痛,很快他恢复过来,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篇修炼心法。 他也猜测到这是他主公给的赏赐,他也忙不得查看心法内容,急忙跪下说道:“多谢主公赏赐。” 戴草帽男子说:“走吧,客套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以后尽心尽力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带我去见他们吧。” 当杀破军他义父来到这两千多的人马面前,看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土匪,他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感觉。两千多的土匪就看到一个戴草帽的男子,缓缓凭空而起,稳稳的悬在他们头顶上空。个个都惊讶了一下,都在感叹他们的主公肯定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武者,跟着他混,一定不后悔此生的决定。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各位都有疑惑,为什么这几天要让你们卖掉那些不方便带走的物品兑换成钱粮,还要让你们修炼心法和军阵秘籍。” “有人就猜测了,我们在这里当土匪不好吗,在这里称王称霸不好,又逍遥快活。为什么还要修炼军阵,难道是要起兵造反。” “其实你们只猜到了一半,我们是要从一群土匪变成一支军队。但是,这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将来这支军队名号必定响彻整个大夏,让他人听闻这支军队的番号后都能闻风丧胆。” “你们有没有信心成为这样的一支军队。” 有!有!有! 在下面的土匪听了他们主公那蛊惑的声音,和那让他们成为那样一支威名赫赫军队,一个个都似打了鸡血一般,三遍连续有回答声震动得这片山林的鸟儿四处飞散。 “这支军队以后的番号叫紫麟卫。” “而带领你们征战沙场的将会是你们的少主~杀破军。” 下面的土匪们一听到带领他们冲锋陷阵的人会是那个叫杀破军的小孩,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也想明白了。 像他们主公这么强大的人物怎么可能才只会带他们这区区两千多人马,也只有千军万马这样阵容的庞大军队才符合他们主公这高深莫测的修为。 不过他们一想到杀破军这个力量和战斗力都强悍的孩子,也没有什么芥蒂和不满。 他们也非常相信这一句英雄出少年的话,只要给他们少主杀破军一点时间成长,将来也会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将军。 下面就有非常识趣的土匪大声喊道:“杀破军~杀破军~杀破军。” 其他人在听到杀破军的第一遍名字时也齐声跟随着喊道。 “跟随着你们的少主出发吧。” 杀破军第一次听到这么多人高呼他的名字时,浑身血液加速,心情澎湃不已。他也暗自下定决心,不辜负在那个小村庄给他起名杀破军的那个人的一片苦心,也要做到人如其名,杀破千军万马,让敌人闻风丧胆。 一个星期后,杀破军带着他这两千多人马,浩浩荡荡朝大夏京都方向前进。 这一路上,他义父让他一边前进,一边磨练这支队伍的契合度。有些小股半路劫匪看到他们这么多人,都躲在一旁不敢露面。 直到他义父告诉他哪个地方有多少劫匪人时, 他才兴冲冲的带着人马开始他的剿匪记。 几次征讨下来,他的队伍不仅扩大了一半,还缴获大量钱粮,也达到练兵的目的。 他也能把他义父传给他的一些两军对垒的计谋决策融会贯通,就连他的方天画戟戟法也在快速提升着。 两千多人的队伍也从散兵游勇毫无秩序的状态,变成一支行军整齐,步伐一致的军队。就拿赶路时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都让旁人看起来这是一支长胜军。 军队里那些修炼了心法的人个个修为都在提升着,就连他们都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能打三个以前的自己。 对改变了他们这一切的主公和少主,心里不仅仅是有感激,还有崇拜和敬畏。 更是对两人的命令做到令行禁止的程度。 这一天,一路行军的杀破军遇到比他们还多出两倍人马的土匪拦路抢劫,要求他们放下随携带的物资和钱粮 ,手下也留下来,只诛杀领头人。 杀破军听到这些拦路劫匪的意思后,整个人都笑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杀破军骑着马来到双方对峙的中间,他就看到三个壮汉骑着马拦在前面。 这三个人里一个双手拿着巨锤,一个大砍刀扛在肩膀上,另外一个人身旁红缨长枪插地上 说不出来的威风。 三位首领人见来人居然是一个小屁孩,语气轻蔑的说道:“小屁孩,这么大点就出来混,也不怕被吓到,还不如回家吃奶去吧。” 他们身后的那些手下也跟着起哄的叫嚣着。 杀破军这边,赵辛见自家少主被人言语侮辱,就立即请命说是自己前去会会他们,让这群不知好歹的人尝尝他的厉害。 赵辛这么有底气的自告奋勇,还是倚仗他主公奖赏他的那一部心法。 就短短十来天的时间他已经突破到灵动境一层了,看他这修炼进度,在过不了多久他又要进入灵动境二层了。 所以他才主动请缨出战,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厉害。 杀破军哪里能同意他的请求,便开口说:“赵副统领,不要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大家一人一个,看看谁先把他们斩落马下。” 杀破军说完右手拿着方天画戟敲打了一下身下坐骑 ,那马吃痛后就朝前面奔跑。 赵辛和其余三位当家都驾着马朝眼前的敌人杀去。 杀破军上来就挑战双手拿着巨锤的大汉,他很想知道自己和他谁的力量更强大。 一阵马上激战后,随着双锤大汉被杀破军一戟刺中咽喉倒下,其余四人也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杀破军气的朝躺在地上的人骂了一句:“真的是中看不中用,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就倒下了。” 身后的队伍见自家少主和几个统领首战告捷,个个都高兴的摇旗呐喊。 杀破军回头看见身后的部下,一个个眼热的神情。 就开口下令说:“全军出击,负隅顽抗者格杀不论,弃刀投降者不杀。” 两千多人听到他们少主都下令了,一个个拼命的往前冲…… 第69章 面见夏皇 兵败如山倒,这些土匪见自家首领被对方都杀光了,有些胆小怕死扔掉手中武器,抱头蹲下投降。 杀破军带着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这座山寨,又收服这两千多的人马,加上他之前的人马,他手下兵马都快接近五千人。 队伍人员一下子迅速增加这么多,随之管理上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他又不得不停顿三日整理队伍,也把一些归降后,带头搞事情的刺头打杀了几个,这些人才规矩的安分下来。 “赵统领,为什么这些拦路打劫的土匪那么多,而且实力也不高,他们是怎么想的。”向大夏京都前进的路上,杀破军询问着身边的赵辛。 赵辛思索后叹了口气的说:“少主你有所不知,一路上拦路抢劫的土匪多,还不都是这些穷苦老百姓生存不下去了,才上山落草为寇的。” 杀破军疑惑的问:“此话怎么说,百姓们为什么生存不下去要落草为寇。” 赵辛悲痛的说:“这一切还不是这些贪官污吏的层层盘剥我们这些老百姓造成的,在加上这一年多来,大夏朝和二哈国开战,国家征收粮食赋税严重,又遇上灾荒之年,这些实在生存不下去的人才不得不上山落草。” 杀破军听后也是感触颇深,毕竟自己在没有遇到霸刀宗收徒前,不也是和他们的几位哥哥姐姐们到处流浪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半个多月的赶路时间,杀破军在他义父的指路下,他们这群兵马很快就来到离大夏京都三十里远的距离位置停留下来。 杀破军收到他义父的吩咐,让他带着所有人都隐藏在山上,不要让大夏朝的官方给发现踪迹。 杀破军只能照做,他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才发现他义父人不见了,也习惯他义父的行为了。 可此时的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大夏朝的皇宫内早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还在御书房专心批阅奏折的皇帝被一个神秘来客惊吓到了。 大夏皇帝看见眼前头戴草帽的男子时,还以为是刺客,大声的呼叫:“有刺客,有刺客。” 很快外面的禁军守卫冲进御书房,把御书房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杀破军的义父平淡的开口说:“不要紧张,我只是来找你们皇帝商量个事情。” 禁军首领来到大夏皇帝身前护卫着,大喝一声:“哪里来的贼子,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见,皇宫是你想闯就闯的,诛你九族都不够治你的罪,来人拿下。” 禁军侍卫听见他们的统领大人发话,个个拔刀准备拿下眼前神秘人,很快他们都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弹。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这些人都动弹不了,把皇宫里隐藏的高手都叫出来吧,就这么点人手,还不够我杀的。” 禁军首领和皇帝对视一眼后,禁军首领发现自己能行动,拔出刀朝眼前神秘男子攻击过去。 当他一刀砍去,才发现自己的刀居然悬停在半空不能前进分毫。 在他灵动境七重修为的武技加持下,也没能伤到眼前男子一丝一毫,他震惊后,寻求的目光看向大夏皇帝。 大夏皇帝此刻也感觉到了眼前神秘男子的修为恐怖之处,立即摇头示意禁军统领不要轻举妄动。 大夏皇帝开口说:“不知这位前辈,前来找朕商量什么事情?”大夏皇帝一边开口询问情况,手里一边取出传信玉佩向皇宫深处的守护者传信。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还是等你把后面的人都叫过来,知道我的实力后再说吧,我现在不想伤及无辜。” 大夏皇帝见男子识破他的伎俩后,也不说话,只能等人来齐了后看情况再说,他也明白眼前的男子暂时对他没有恶意。 很快两道气息强大的老者朝皇宫御书房飞来,当两位大夏朝的守护者进来时,看到一众禁军被禁锢不能动弹分毫。 他们也看到眼前戴着草帽的男子,感知了他的修为境界,居然探查不出丝毫。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脑海里响起,此人的修为可能比他们还要高。 其中年纪较轻的一人抱拳施礼说道:“道友,你此番不顾规矩插手干预世俗王朝的决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杀破军的义父回答道:“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只要实力足够强,还在乎什么规矩。” 两位大夏守护者中年纪大的这位说:“阁下倒是说的在理,弱肉强食的世界,看得还是谁的拳头大,老朽倒是想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老者说完手里的浮尘一甩,右手打出一道掌印朝杀破军的义父攻击过去。 老者见自己的那道灰白色的掌印在要接触到面前之人时,男子身体却丝毫不动,他猜测了两种可能,一是眼前之人对自己实力的信任,才敢如此托大。二是,男子不知天高地厚,被自己的实力给惊吓住了,不知所措的要该如何应对。 老者更相信第一种可能,但他更希望的是第二种情况的奇迹出现。 老者思绪想的太多,而时间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很快,老者就震惊了,那道掌印轰击在他身上,犹如微风吹过,只让男子的衣裙飘荡了一下。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也尝尝我随意一击。” 草帽男子说完,随手朝老者弹出一点光芒。老者见这点光芒袭来时,他感觉得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浑身寒毛颤栗。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右胸膛一阵剧痛,自己的视线离几人越来越远,落地后眼里意识快要变黑时前,他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骨头都碎裂了,后面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了。 稍微年轻一点的老者已经被吓傻了,飞出去的那个人,实力比他还强,都承受不了他随意一击。 当老者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戴草帽的男子开口说:“赶紧把你们最厉害的那个人给摇来吧,别一个一个的来。我时间有限没有耐心和你们耗着,若是摇不来人,别怪我脾气不好把你们全杀了。” 老者从眼前戴草帽的男子语气中感觉到那一丝杀意,他也不敢赌男子的话是在吓唬他,无奈只好把他沉睡的老祖给叫醒。 第70章 敕封兵马大元帅 皇宫禁地深处,一道紧闭的密室内,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盘膝打坐在蒲团上。 当他被密室里的传信法器铃铛声给摇醒后,他也得知皇宫内来了位神秘男子,实力强悍的可怕,需要他出来摆平。 大夏皇朝的这位老祖宗只好无奈的出了密室,他毕竟没有多少年头可活了。 他现在都是在闭生死关,争取修为能在突破一层,寿命在增加些年月,大夏朝也能多传世几年。 在大夏朝老祖宗的感知下,两个呼吸间就来到御书房内,他也看到躺在御书房外的那个人是谁。他那个徒孙看上去伤势严重,但要不了性命。 他那沙哑的嗓子开口说:“道友,不知大夏朝和你有何恩怨,看看能不能补偿道友的损失。” 杀破军的义父见老者来后开口说:“终于来了一个实力强那么一点,能做主的人了。” 大夏朝的老祖宗听到眼前男子的讥讽声无奈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实力在他眼里依旧是蝼蚁般的存在,也没有了一争高下的雄心。 继续开口说:“道友此次前来,有何恩怨都划下道来,何必如此捉弄这些晚辈。”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你们的大夏皇帝封我一个大将军或者是兵马大元帅当当,再给五千人的精锐骑兵装备。” 大夏皇帝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要求也太反转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皇子们招惹到他,或者是宗派势力的老祖因为自己这些年掌权下,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前来讲道理 的。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戴草帽的男子一进来御书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只是要自己赏赐他一个大将军或者是兵马大元帅的官职。 要是眼前男子早点开口说明来意,他还能不给吗?他估计高兴的都来不及。 禁军首领和大夏朝的两位老祖也是被这话给整不会了,心里都是这样一个想法:合着你来这里打伤一位大夏的老祖宗,秀了一下肌肉就为了讨一个官职。 确实是有实力的人不管到哪里,自己的道理永远都讲得通。 大夏朝的两位老祖宗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瞪了大夏皇帝一眼。不满的说道:“你这皇帝怎么当的,事情原委都没有搞清楚,就把我们这把老骨头叫出来折腾,狼来了的游戏很好玩吗?” 大夏皇帝此时也很委屈,谁让这男子一进来他的御书房,也不说明来意,一个劲的叫自己赶紧摇人来,摇有实力的人来。他今天的皇帝也是他当的最憋屈的一天,也是最没有威严的一天。 皇帝的老祖宗又开口说:“朝中的政务你治理的如何我们也不想过问,但是今天前辈的要求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也必须全力的满足前辈的要求。” “前辈在上,请原谅小老儿之前孟浪了,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只要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亲自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年轻的大夏朝老祖说道。 杀破军的义父再次开口说:“我给你们大夏朝当将军是有要求的,我只是趁着你们和别的国家开战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我只是想带着我义子到战场上磨练一番。别的事情就不要来烦我,我要的那些装备赶紧准备好后,派人送到城西处的一家仙客来客栈寻我,我等着要。” 杀破军的义父交待完这几句话,朝外面走了两步就闪身不见了,这一顿操作让大夏老祖宗再次震惊了,这已经不是什么一般的瞬移了,他自问自己也能做到瞬移,不过他的瞬移还能再空中留下一些残影。 大夏皇帝见自家老祖还在他的御书房里,立即跪下给两人请安。 大夏老祖见皇帝跪在地上后说:“眼前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安排,现在就把你想的说来参考一下,有什么不对的,我们也好提点一下你,省得你到时候又把事情搞砸了。” 大夏皇帝深思熟虑的思考了一会儿说:“向前辈这样实力强悍的高人,虽然不在乎帝国皇朝的权力高低,既然他想要大将军或者兵马大元帅的官职带着他义子去西边的战场上磨练,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他不想在那个地方受他人掣肘。” “那就封他兵马大元帅之职,官拜一品公爵,再授予他西凉节度使,再赐他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他不是要磨练他的那个义子吗,也给他的义子也封一个先锋官。” “想法不错,像这种前辈高人,虽然不在乎什么世俗权力,但是都是做事随心所欲之人,他们要带兵去抗击敌国入侵,那就要舍得下血本,给予他们最大的方便。不能让那些将军和地方官员成了他掣肘。”大夏朝老祖宗说道。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没什么大事不要再打搅我们修行,不然我不介意提前换个皇帝,反正你那些兄弟和儿子多的是。” 大夏皇帝连忙说:“曾孙不敢忤逆老祖之意。” 大夏两位老祖走后,大夏皇帝赶紧叫来密卫去戴草帽男子的落脚处,因为他想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就是这位前辈走时,只留下住址,却没有留下名号。他将要颁布的圣旨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名字好呢,也埋怨这些整天神秘兮兮的高人风范。 第二天 早朝时,皇帝一来到大殿,就让太监总管宣传旨意: 奉天承运,夏皇诏曰:今有高人袁问道修为高强,获大夏三位老祖准予,赐兵马大元帅帅符,官拜一品梁国公,授西凉节度使,赏尚方宝剑一柄,享有先斩后奏之权,其义子官拜先锋官一职,享一品冠军侯爵位,钦此。” 当太监一口气说完圣旨上的内容时,跪在下面听旨的文官武将们个个震惊的下巴都磕碰到地面上了。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袁问道”这号人物,没有任何功名就能担当此大的官爵,就连他们好多老臣,恪尽职守,任劳任怨也没有达到这样的殊荣。 威国公李猛和宰相陈濡淋立即站出来喊道:“陛下万万不可开此先河啊!” 第 79翻云覆雨楼的试探 大夏皇帝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这道圣旨一出,这些个朝臣们必定极力反对。 特别是那些武将们为大夏出生入死多少年,立下赫赫战功,才能一步步爬到今天的高度。 突然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也没有任何功劳就能轻松达到别人一生的高度。是个平常人都会眼红和嫉妒,更别说这些身份高贵的京都大官们。 大夏皇帝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此事休要再议,这旨意是几位老祖宗和朕都商量同意过的,你们是想抗旨吗?” 文官武将为首的宰相和威国公一听这话,连皇帝都把他的老祖宗搬出来了,那他们这些做臣子还能做什么,又能决定什么。 武将之首的威国公见事情也不改,就问道:“陛下,臣斗胆问一句,这袁问道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获得老祖宗们的认可。” 大夏皇帝开口回答说:“威国公,此人的厉害,老祖宗们也已经领教过了,这才获得老祖们的认可,你还是别凑那个热闹去。” 威国公平虽然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此刻的他可不会脑袋进水,还继续装迷糊。 大夏皇宫里的那几个老祖修为有多恐怖和厉害,他可是明白的很。 那几个人可以说是大夏帝国的守护神,没有他们护卫皇宫,皇帝早就被一些修为高深的人给刺杀了。 皇帝都提醒他们了,这个叫袁问道的人肯定和几位老祖都交过手了,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修为必定非同凡响。 没有点实力就去挑衅这几个老祖,那么将会是尸骨无存,哪能还在这里得到这么高的官爵敕封。 明白过来这些都的威国公 ,立即双手作揖一拜,说道:“微臣遵旨。” 其他几个孤零零的武将,见威国公都遵旨了,哪里还轮到他们说话和不同意,也只好认同了。 其他文官见武将一方都没什么意见了,更何况这些都是老奸巨猾经常揣摩皇帝心思的人,哪能还敢说个不字,那不是嫌自己活的命长。 在怎么好奇,等早朝结束后,无论什么神秘的事物和人都会浮出水面。 大夏皇帝也吩咐让人准备好五千的精锐装备,才散了早朝。 当早朝散去,皇帝的敕封在各个豪门里炸开了锅,于是京都各方探子开始行动起来,打听这个袁问道的来历。 “公子不好了,有惊天大消息。” 一座小院内,正在摇椅上享受的欧阳韵杰,吃着新鲜水果,哼着小曲。听见自己的侍女那慌乱的语气,猛的直起身来。 “一惊一乍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欧阳韵杰疑惑的问道。 绿衣侍女开口说:“公子还真是发生大事情了,刚刚密探传来消息说大夏皇帝今天早上宣布一道圣旨 ,你猜这圣旨内容怎么说?” “别卖关子,赶紧说。”欧阳韵杰催促的问道。 绿衣侍女见自家公子有一丝不悦,赶紧开口说:“大夏皇帝居然敕封了一个叫袁问道的神秘人为兵马大元帅 ,官居一品梁国公,授西凉节度使之职,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欧阳韵杰听后,立即站起身来,来回在院子里踱步。 “那你们接到这消息后,有没有派人打听此人的来历了。”欧阳韵杰问道。 “我刚接收到这一消息后,就安排人手去打听了。”绿衣侍女回答道。 欧阳韵杰说:“那么这道圣旨宣布时,朝廷里那些文武大臣们就没有一个反对吗?” 绿衣侍女说:“据传回来的消息说,宰相和威国公是第一个反对的,后面大夏皇帝搬出这人是大夏皇帝的老祖宗们也同意了这件事。” 这回欧阳韵杰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能让大夏朝那几个老不死的都一致同意的事情,那就有得考究了。 欧阳韵杰立即开口说:“你去安排几个实力和大夏老祖差不多的人去试探一下这个人的修为深浅,有什么结果再来告知我。” “好,我这就去安排。”绿衣侍女遵令施礼告退出去。 欧阳韵杰还在思索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顾这块大陆宗门的禁令,要去插手世俗王朝的事务。 人来人往的仙来客栈,小二可是痛并着快乐,一下午的时间他被好些神秘的人都搞蒙圈了。 这些人一进来都是在打听一个叫袁问道的房客,他也因此靠贩卖小道消息狠狠的赚了一波钱财。 他对那个头戴草帽的男子感激的要死,直呼这人是他的财神爷。 客栈里里外外的探子对杀破军的义父袁问道来说如同夜晚中的明灯,甚至他还能察觉到有一个修为还可以点的黑衣杀手,朝他这个位置方向露出了一丝杀意。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袁问道说出这句话时,嘴角玩味一笑。 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杀手自认为自己身形隐藏的非常隐秘,当他悄无声息的进入房间时,才发现目标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抽出武器朝着眼前带着草帽的男子打出全力一击,他只见眼前的男子抬起手朝他的攻击法诀轻轻一握,那些攻击就被轻易化解了。 他可是翻云覆雨楼组织内金牌杀手榜一百以内的高手,就连大夏朝的老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在御空境内可是顶尖的存在。 、当他想再次出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想倒逆功法达成自爆都做不了。 袁问道开口说:“你背后人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算了,对于你们这些蝼蚁的所作所为没有兴趣去了解。” 黑衣杀手瞬间惶恐了,他感觉到男子说完话后,才看见自己下半身被蓝色火焰焚烧一空,而他本身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欧阳韵杰的小院内,绿衣侍女在向他禀告这次对袁问道的试探结果:“公子,探子传回的消息看,金牌杀手飞蜈进去袁问道的房间后就没有一点动静,蹲守半天已不见出来,而养魂阁的人传信说飞蜈的魂灯已经熄灭了,可以确定飞蜈已经命丧此人手中了,我们还要继续派人试探此人的底细吗。” 欧阳韵杰开口说:“不用浪费人手了,接下来看他的行为有没有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在做决断吧。” 第71章 前往西凉边境 袁问道在客栈休息等待的这三天里,这客栈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打探消息的有之;不怀好意的人亦有之,但是这类人进了他的房间号都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他们背后势力的人知道这位男子是一条过江猛龙,都纷纷叫停手下人的试探,生怕引起这位高人的不满和反扑。 当太监总管带着十几车的装备来到仙可客来客栈时,周围百姓已经被这一幕震惊了,都想想凑热闹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被皇上赐下这么多礼物。 太监总管进去后 在袁问道房间外恭身行礼说:“袁大人,陛下让奴才给你送来那五千套精锐骑兵的装备来了。” 咯吱,房门被打开,袁问道走了出来。 “装备在哪里?” 太监总管说:“大人,这是你的大元帅帅印和尚方宝剑,还请大人跟奴才到下面去清点一下五千人的兵马装备。” 袁问道来到下面后,看到二十多辆马车停在路上,他用神识扫了一眼,就知道了这批装备数量和质量在这样的低等世界里还算得上优质上乘。 他手一挥扫,那些装备就收入他的空间法宝里面。 袁问道开口纷吩咐说:“你回去后向皇帝说一声,就说这礼物我还算满意,我也不想多耽搁了,这就带着兵马向西凉州出发。” 交代完这些话后,一个闪身就没人了,留下还在惊讶中的太监总管。 袁问道一个呼吸间就来到杀破军他们隐藏人马的地方。杀破军见他义父归来,高兴的喊到道:“义父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们了。” “让人都出来集合,把这些装备给分一下 ,休整好后,就向西凉州出发,准备好和哈喇撒旦国交战的准备。” 袁问道说完就把这五千装备取出来。 杀破军看着地上就堆着密密麻麻的物资装备,好奇的上前查看了一下,开口问道:“义父你哪里搞到这么多统一制式的兵甲,该不会你打劫了那支军队了吧?” 袁问道扔给杀破军一个包裹说:“怎么可能 ,你自己看看里面的东西后再说吧。”他只是还没有说出是他去打劫了一下皇帝。 听到动静的赵辛几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时刚好看到杀破军接过包裹这一幕,几人一脸好奇的等着杀破军打开包裹。 待几人看清楚后,都震惊了,赵辛惊讶的说:“主公这是圣旨吗?上面说你是兵马大元帅,还是一等公爵,还有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的权利,就连少主也被封了先锋官。” 震惊过后的赵辛赶紧带着人把这些铠甲都分发给手下们。 换完装备后,这五千人的土匪兵一集合后,个个都是浑身都精神抖擞。 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副副铠甲闪烁着蓝色光芒,排列整齐的军队此刻散发出冷冽的杀意。 杀破军和赵辛此时心里都被震撼到了,前一刻还是一群杂乱的土匪军;换上铠甲后那充满杀气的气势瞬间激发出来。 赵辛感慨的对杀破军说道:“少主你看到了没有,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土匪摇身换军装 这气势都不一样了。” 这时袁问道身体缓缓的悬停军队上空,开口说:“兄弟们,这感觉如何,跟着我混,没有让你们失望吧。赵辛把圣旨拿出来宣读一遍给兄弟们听听。” 赵辛听到吩咐后,把圣旨拿出来,说话都用上了灵力来宣读。 这五千人的兵马听见他们的主公已经是大夏朝的大元帅了,意味着他们在一不是土匪出身,也是有官职的。 赵辛宣读完后高声喊到:“元帅威武,元帅威武。” 这五千人顿时拼尽他们全身气力也齐声喊道:“元帅威武,元帅威武。” 袁问道在一声声气势磅礴的高呼声浪中,他仿佛回到了他在他的那个银河星系里,带着一众军队,势如破竹的在沙场征战。 他的穷奇坐骑也从他的身体飞出来来到地面上,穷奇出来的那一刻 ,这五千多人的坐骑马匹纷纷受到惊吓。穷奇反应过来收了气势和血脉威压,这些马匹才没有慌乱。 此刻这五千人的士兵,再次看向他们的主公时,才发现他们的主公也穿上一套银色的铠甲,手持着方天画戟,面容被头盔的面罩遮挡起来 。 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不可战胜的气势。 袁问道缓缓的落下身子骑在穷奇身上,威严的声音都传递到这五千人的耳中。 “全军出发。” 袁问道骑着穷奇带着这五千人一路疾驰的朝西凉州和哈喇撒旦国的边界赶去。 半个月后的急行军,袁问道带着大军来到西凉州边境一座武凌关关卡。 武凌关城门上,守将张义龙开口问道:“城下何人报上名来,是哪位将军帐下。” 赵辛立即驱马上前回应到:“我家主公乃是皇帝陛下亲自敕封的兵马大元帅,授西凉节度使,享一等国公爵位,还不速开城门下来迎接。” 守将张义龙开口说:“下面的将军还望见谅,我等还没有收到上面的公告信函通知,而且此方关卡,是实为边界重地,容不得马虎。” “赵辛把圣旨拿给他看看,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袁问道开口下令。 当赵辛把圣旨用灵力扔给他看时,守将张义龙打开一看这圣旨上的内容一点造假的痕迹都没有。拿圣旨的双手都有点颤颤巍巍的 他再次开口问道:“元帅大人可有帅印在身,有的话请把帅印亮出来,我们自能识别真假。 当袁问道扔出帅印的那一刻,整个帅印漂浮在空中。张义龙也从他的将军官印感受到面前的元帅大印的威压。 张义龙立即喊道:“快打开城门,迎接元帅大人。” 来到武凌关的三天时间里,袁问道也渐渐的接见了各个守城的将军和负责此次讨伐哈喇撒旦国的主将。 刚开始也有些将军不服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元帅,自然也少不了袁问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的牺牲了几个将军。 后面皇帝的圣旨文书也传到边境,这些才心服口服。 袁问道来了西凉边境以后,一直没有走出营帐半步。只是下命令让各个守城将军守好城池,不要轻易出城门。 而他只命令杀破军带着五千紫麟卫,逐个击破哈喇撒旦国敌军的防御。 第72章 名震边疆(一) 哈喇撒旦国境内,一支没有旗号的三千人骑兵军队,不停的游荡在草原上。 “少主你说主公这是什么谋略布局,从进入西凉州边境后,就一直让各城池严防死守,而只是让我们这三千人深入敌国境内搞袭击和破坏。”赵辛开口对杀破军说出自己的疑惑想法。 前几天杀破军收到他义父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带着三千紫麟卫深入哈喇撒旦国境内,袭击敌人的兵力营地和部落。 杀破军刚听到这个命令时,还问了一下有没有明确的目标部落。 他义父的回答是没有目标部落,目的只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到了敌国境内自由发挥作战。 “自由发挥作战”这一要求让杀破军犯难了,看似简单,实则难度更大。 杀破军深思过后明白了他义父的意思。若是他们来到敌国境内,随便找个地方休整两三天毫无收获,回去准备迎接的是,其他将军同僚肯定会嘲讽一下他这个先锋官。 还丢了他义父元帅的脸面,以后他义父要发号施令,这些将军定会不服从。 军中的监军和一些密探们肯定还把他义父指挥督战不力的消息传回大夏皇帝那里。 那么他们已经是架在火上的形势了,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袭击敌国部落,那样他们只会在这遭遇敌军的围追堵杀,最后是九死一生的结果。 杀破军也明白另外一层意思,他义父要让他带着这三千紫麟卫得到历练,在大夏境内他们多数都是和土匪交战,那些土匪和弱鸡没有什么区别,也检验不出紫麟卫的真实实力。 不久后,杀破军他们接到探子回报说前方二十里处发现一个部落,大约有三四千人左右。 杀破军对赵辛说:“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做好战斗的准备,也是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一阵风驰电掣的奔袭,距离紫麟卫的探子发现的部落还有两公里远时,杀破军说:“待会儿袭击部落时,除了老弱妇孺,其他的都不要放过,必须狠狠打击二哈国的嚣张气焰。” 得到命令的三千名紫麟卫骑兵如汹涌的洪流般冲入部落,他们身着全副武装的铁甲,手持锋利的武器,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滚滚尘土。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部落,人们四处逃窜,试图寻找生路。 紫麟卫骑兵们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刀剑,冷酷地砍向每一个眼前的生命。鲜血四溅,哀嚎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孩子们被吓得啼哭不止,老人和妇女则无助地哭喊着,不断向外面奔跑。 部落帐篷被蹂躏成废墟付之一炬,浓烟滚滚升上天空。这场杀戮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铁血和无情。骑兵们的脸上写满了冷漠,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尽情享受着杀戮的快感。 哈喇撒旦国部落的成年人也奋起反抗过,但是他们面对的是三千名全副武装铁甲的紫麟卫,这三千紫麟卫在袁问道传授的战阵下,攻伐进退有序,迎接他们的则是一面倒的屠杀。 整个部落陷入了一片绝望和混乱,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土地被鲜血染红,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脆弱。这场实力不对等的屠戮成为了这支哈喇撒旦国部落人们永远无法遗忘的噩梦。 、杀破军很快就吩咐士兵们把之前他们不好的战马都换上部落的战马。他发现这个部落养的这些马匹质量都比大夏国的战马要好上很多。 也吩咐士兵们杀了些羊烹食来补充体力,杀破军一边进食,一边思考他义父为何要让他带着这三千紫麟卫来敌国腹地内,以战养战的方式来练兵了。在他的理解中,在两军交战中自然有和敌军交手的机会,干嘛要冒险的深入敌国境内, 这一刻的他终于想明白他义父的目的了,因为他义父在紫麟卫成立初,就传了战阵修炼秘籍,多数都是执行追击、穿插、突袭的任务。 紫麟卫军队的特殊性就是主打一个机动灵活,想通后的杀破军有了自己的主意。 杀破军见这三千士兵们都吃的差不多了,让赵辛把军队集合好他有重要任务宣布。 当三千人马集合后,杀破军让三百人为一旗,分成十旗,都挑选了八个能力担当的人出任旗牌官一职。 杀破军看着眼前的手下说:“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分成三百人一旗吗?” “因为接下来的任务,我和赵辛副都将会各自带领三百人的队伍,寻找不同敌军目标进行攻击。” “至于目的,你们大概已经猜到了,现在哈喇撒旦国大批军队正在进攻我们大夏朝的边境,双方坚持不下。义父派我们来敌军境内就是给他们制造麻烦和动乱。” “我们在这里动静闹得越大,对于我方军队越有利。”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我们十旗的人马从这里成扇形散开,十天后不管战况如何都要到离巨鹿关五十里处的地方集合。” 杀破军临时问了一下他之前在武凌关内,出发前两天给士兵们发的那本小册子的学习情况。那是一本关于深入敌人腹地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战场环境生存方法指导的小册子。 杀破军这一举动也是受到蒋钰在他们四人分别前给他们小册子的影响,也给他们弄了小册子。 因为他看了他义父 给他的那本兵法书籍,上面讲的是一些身为一名统帅将军带兵打仗时的布局,也有深陷敌方大本营后敌我双方力量悬殊下,要如何才能脱困的谋略方法。 这本兵书很有特点,围绕着进攻和防守两点展开叙述的谋略方法。 分开前杀破军还特意嘱咐道:“遇到强大敌军时,你们要信任你们的同袍战友,这样你们才能在力量强于你们数倍的敌人下活下来。” 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临时想通他义父的目的后,他率领这三千人的兵马给哈喇撒旦国的内部造成多大的伤害和混乱。 打响了紫麟卫这支军队的赫赫威名时,也造就了他少年无敌英雄的威名。 第73章 名震边疆(二) 疾如风,迅如雷。十支紫麟卫军队如同鬼魅一般出没哈喇撒旦国草原各部落之间。 紫麟卫每一旗的旗牌官都是见到中小型部落就直接动手,展开屠杀。 遇到大型部落,防卫守备骑兵多的他们也都绕开了,没打算硬碰硬。 三天时间里已经给哈喇撒旦国造成巨大损失,他们的消息也纷纷被其他部落知晓,上报给他们的国王。 哈喇撒旦国帝都天狼城,这是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巨大城池。 城池中央,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哈喇撒旦国王正在质问各大部落首领。 国王巴特蒙赫质问道:“甘图尔加·摩耶亲王,巴特苏赫·铁真亲王,两位亲王请你们告诉本王这几天在我们草原部落祸乱的骑兵是怎么回事?” 甘图尔加·摩耶亲王行礼开口说:“回天可汗,据活下来的老弱妇孺们说,这支军队大约两三百人,士兵们全副武装攻伐进退有序。部落里好多儿郎才一接触交手就命丧敌人铁蹄下,他们只针对我们的儿郎,老弱妇孺都没有杀害,目前我的探子只回复到这些信息。” “那巴特苏赫·铁真亲王你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巴特蒙赫天可汗开口问道。 “回天可汗,因为受到创伤的大多是我部落统治的地方,我知道的就比摩耶亲王多一些。” “这支骑兵大多专挑中小型部落下手,所以才让他们屡屡得逞,接到情报后 我连忙派遣了两万名精锐骑兵去追击他们了,这两天内应该就有结果了。” 巴特苏赫·铁真回复道。 国王巴特蒙赫开口说:“那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歼灭吗?” “回可汗,从受伤部落的位置来看,这支军队大约有十支左右,他们都是呈一个拱形状铺散开来。我已经吩咐这两万精锐骑兵呈包围之势把他们围拢剿灭。” “这些大夏人在马战上怎么可能会是我们骁勇善战的儿郎的对手。” 巴特苏赫·铁真亲王回答道。 就在哈喇撒旦国的权利最高的三个人沉浸在他们预测中即将到来的喜悦时 ,却不知道他们的精锐骑兵迎来了最可怕的噩梦。 一个负责警戒的骑兵连忙驱马到赵辛身旁汇报军情说:“赵辛统领后方二十里开外发现二哈国大量骑兵,目测大约有两千多人。” 赵辛开口吩咐道:“行,我知道了,继续观察警戒。” 赵辛开口说:“兄弟们,我们从土匪到现在的变化是谁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紫麟卫士兵统一喊道:“主公~ 主公。” 赵辛又开口鼓舞士气说:“那今天就是我们报答主公机会的时刻来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检验我们的战力到了,身后二十里外有一支两千多人的军队,大家有没有信心拿下?” 三百紫麟卫群情激昂的喊道:“有~有~有 ,誓死一战。” 三百紫麟卫严阵以待的等着敌国骑兵的进攻。 巴特苏赫亲王部下这两千人马骑兵中,一个叫拖雷的统领早就发现了这三百紫麟卫,为了确认这三百骑兵的身份,他特意停下来观察一番。 也得到斥候探子的回报,的确是这几天祸乱他们部落的那支骑兵。 托雷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伟大的狼神大人,屠戮你爱护的子民们的凶手就在前方,愿狼神大人护佑我等此战大获全胜。” 这两千骑兵高举手中兵器喊道:“狼神~狼神~狼神。” 托雷立即下命令:“全军出击。” 战场上,赵辛率领三百紫麟卫骑兵如黑色的旋风一般,席卷而来。他们身着华丽的铠甲,坐下的战马雄健有力,马蹄声响彻云霄。 托雷的两千人的骑兵队伍则如黑色的浪潮,气势磅礴。他们的旗帜在风中飘扬,武器闪烁着寒光。 双方交汇的瞬间,喊杀声四起。紫麟卫骑兵们以精湛的马术和无畏的勇气,冲向敌军。他们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与敌人的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刹那间,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战马嘶鸣,战士们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 紫麟卫骑兵们团结一致,配合默契,他们时而分散,时而聚拢,形成各种战术阵型。而两千人的骑兵则利用人数优势,不断地发起冲锋。 战斗持续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紫麟卫骑兵们毫不退缩,他们以信念和荣耀为支撑,继续浴血奋战。 最终,三百紫麟卫骑兵以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取得了这场交锋的胜利。他们的英勇表现,将会名震整个哈喇撒旦国。 赵辛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哈喇撒旦国的两千骑兵,一阵发愣。 他没有想到的是短短的几个回合冲杀下来,多他们近七倍兵力的两千人骑兵就这么死于他们刀下。 他还以为他这三百人凭借战阵的优势,最起码都是惨胜的结果。 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扬,把正在发呆的赵辛给熏醒。 赵兴摇摇头后开口说:“赶紧清点一下伤亡情况。” 一会儿后赵辛得知手下的禀告,又惊讶到了。 以阵亡五人、重伤八人、轻伤十三人的代价赢得这场胜利。 赵辛听到后 ,连忙让人带他去看望那些阵亡的兄弟们。 看过后,赵辛才发现战死的五位其中两个都是年纪大了一些,另外三个是修为天赋不行导致修为才在锻体境,能活下来的都是在袁问道传授心法修炼后都能进入到绝海境的修为。 同样的杀破军这三千紫麟卫分开后,都遇到了敌军两千骑兵的围剿。 杀破军比较惨一点是他率领的这三百人,刚杀完第一波两千人 ,打扫离开战场一段距离后。 杀破军下令埋锅造饭,刚吃上几口热饭,就听见哨兵报信又有两千人的骑兵朝他们追击过来。 杀破军连忙召集士兵整理队形,准备迎敌。 杀破军这一次和这两千人交战,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毕竟上次交锋这三百人也阵亡七人,受重伤的就有十四来个。 这第第二波的交锋激战,同样的来回冲击,同样的战术战阵运用,直到两千人骑兵被灭后,杀破军的人马只剩下两百二十多人。 而幸运的那一旗三百人的紫麟卫就没有遇到两千人的骑兵围剿,他们倒是在那些中小部落里,杀得兴起。 这十支三百人的紫麟卫分开的第四天后,他们的旗牌官计算了路返回的路程距离,知道是差不多到汇合的时候了,也停下在草原上的杀戮行为。 他们这十支紫麟卫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返回汇合的这几天里,他们一共消灭了两万的精锐骑兵消息迅速传递整个哈喇撒旦国草原,消息也被大夏朝的探子传回边境,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74章 再遇霁雅 杀破军刚结束两场敌军的围剿后,率领着两百多人的紫麟卫开始向大夏边境靠拢。 返途的这几天时间里,刚好是蒋钰在深山密林里结束修炼的时间。 蒋钰在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辅助下,他已经打通连接丹田气海的一条筋脉 ,他已经能够对丹田开始挖掘出空间来容纳灵气了。 蒋钰在打通那条筋脉时 ,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力量有着质的飞跃,实力的提升是之前的五倍增幅。 此时蒋钰觉得自己有能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来,哪怕他现在能赚取到大量的钱财也有能力去保护了,也不怕别人来抢劫他。 蒋钰也高兴的是,他可以开始修炼残鼎给的那部《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了。 有了炼器术的辅助,蒋钰相信靠炼器术炼出来的法宝,只要运用得当也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他也能靠这些金钱去组建自己的势力了。 蒋钰清点完这次历练收获的凶兽皮毛材料,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全部卖出去他能有一大笔收入,也将会是他创建势力的启动资金。 怀揣着高兴的心情,蒋钰很快回到济州城。 蒋钰这次决定要多跑几家收货商店铺,免得又被人给骗了。 一番折腾下来,蒋钰也卖完手中的凶兽材料,他合计一下收入一共有三千两的黄金。 也有不开眼的混混暗中跟随着他,想黑吃他的收获,都被蒋钰轻松解决了。 蒋钰也顺带买了些生活物资回到他的小院子里,进来小院后,才发现自己的房屋内早已经是灰尘遍地,屋梁上都是蜘蛛网。 蒋钰也不得忙碌打扫起来,一番折腾下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躺在床上的蒋钰思索着他接下来的势力该如何成立建设,将来要达到什么高度,一番杂乱无序的乱想没有结果。他只好进入到创世神殿里,去寻找小人参果倾诉一下。 来到神殿内,蒋钰就看到小人参果老神在在的烤着兽肉。 蒋钰单刀直入主题的说:“我想现在建立一个势力组织,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吗?” 小人参果说:“那你说说你想建立什么样的势力。” 蒋钰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想建立五个军团,分别是麒麟军团、青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还有一个江湖组织叫“逆流沙”。 目前我遇到的困难问题是,要建立起这些强大的力量,人员我倒是不愁,愁的是这些人的修炼功法 。 你有没有那种既能提升属下修为,又能让他们对我衷心耿耿不会叛变的心法 。 小人参果听到蒋钰的需求后,也明白过来了。他看着蒋钰,久久不曾说话。 小人参果这时的心里在想着:“看来这小子早就在谋划着自己的势力了,他现在是缺就是属下要修炼用的心法。” “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好,提前建立势力 将来他面对灾厄时也不会捉襟见肘。” “这次的灾厄侵犯可是历届之最,我也得提前布局谋划了。” “不就是一部修炼心法吗?那也太简单了,我去打劫一下那些强者就能轻松弄到。” 蒋钰见小人参果呆呆的样子,还以为他很为难,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小人参果开口说:“放心吧 修炼心法我会搞定的,你赶紧去准备你的人手吧,要干咱们就干票大的。”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保证后,悬着的心都放下来了。他从小人参果告诉他能修炼后,再次给他见识到这座创世神殿的辅助能力后, 他非常笃定没有问题是小人参果解决不了的。 这条大腿他必须好好抱紧和利用好,这简直就是他的人形外挂系统。 第二天早上,蒋钰就来到贩卖人口的奴隶市场看看有没有价格便宜的奴隶,先买几个回去打打下手。 蒋钰来到奴隶市场就见到人潮涌动,喧闹异常。 大大小小的奴隶们被绳索捆绑,站在展示台上,供买家挑选。他们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奈。也还有一些卖身葬父的苦命人 卖家们高声叫卖,极力推销着自己的奴隶,夸耀他们的强壮和技能。富人买家们则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奴隶,权衡着他们的价值。 市场上弥漫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人们讨价还价,争论着奴隶的价格。金币和银币在交易中叮当作响,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交换。 蒋钰看到如此一幕不得心中再次怀念到蓝星的那个和平的世界,也感慨底层人的命运是如此凄惨,也相信了那句话人命如草芥。 蒋钰来到一个大型一点的奴隶买卖场所,看到一个个被绳子拴住脖子的奴隶们。 当蒋钰随意一瞥就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赶紧靠近仔细端详的一看,就见到这个浑身脏乱长相和小霁雅十分相似的女孩,被标上价格,准备贩卖。 蒋钰为了确认是不是小霁雅,开口对着小女孩喊了一声:“小霁雅。” 小女孩抬起头,目光寻着声音方向看了一眼,见到是她的蒋钰哥哥。 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弱弱的喊了一句:“是蒋钰哥哥吗?” “我是蒋钰,你是小霁雅吗?”蒋钰再次开口确认的问道。 小女孩高兴的说:“蒋钰哥哥是我,我是小霁雅。” 蒋钰听见小女孩那甜甜的声音,确认无疑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小霁雅。 此时的蒋钰无比疑惑小霁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当成奴隶在这里贩卖。 便开口问道:“霁雅妹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伯父和婶婶他们人呢?” 小霁雅听见蒋钰寻问她父母的事情瞬间哭起来,说我父母他们都死了。 “呜呜~呜呜” 小霁雅的哭声瞬间把奴隶贩子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些奴隶贩子见这小孩哭泣,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奴隶贩子大声呵斥道:“哭什么,影响了买主们的心情看我不抽死你。” 奴隶贩子他也看到小女孩面前站着的少年,也大声不满的吼道:“小东西,要买就赶紧买,别在这里影响老子做生意。” 蒋钰此时此刻很愤怒,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问道:“这小女孩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怎么会被你们拿来贩卖?” 奴隶贩子一见眼前这少年愤怒的样子,开口说:“怎么你们认识吗?认识这就好办了,不认识的卖十两银子,认识的话一百两银子……” 第75章 解救霁雅 奴隶贩子的话一开口,瞬间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人群,这些人见有热闹可以吃瓜纷纷驻足观看。 蒋钰见眼前的络腮胡子奴隶贩子那嚣张的表情,气的他一用双手挣断了拴住霁雅脖子上的绳子,拉起霁雅就说:“还涨价要一百两银子,今天你连一个铜子儿都休想拿到。” “走,霁雅跟蒋钰哥哥回去。” 霁雅担心的开口说:“蒋钰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你一个人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这些人太可怕了。”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见眼前的小屁孩居然敢在他们的地盘上闹事,双手撸起袖子说:“毛头小子你今天闯大祸了,也别想走出这条街。”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说完这句话就向他们的打手护卫发出信号 ,很快一群手持砍刀的打手围拢过来。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见这些人要大打出手,纷纷向后退去,腾出一大片空旷的空间。 小霁雅见到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拢过来,双手紧紧捏着蒋钰的右手。 蒋钰也从手上感受到小霁雅那双死死用力的小手,也知道她的害怕。 左手抚摸着小霁雅的脑袋温柔笑着说:“雅儿妹妹别害怕,有你蒋钰哥哥在,今天谁也伤害不了你。” 蒋钰转过身子,对着眼前的打手们说:“人我是要带走的,钱我一文也不给。不服,想要动手那就来吧,看看是谁的拳头大。”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听见眼前的少年那嚣张的的话,气的说了一句:“都给我上,今天我就要让这小子看看马王爷长几只眼,也让他尝尝江湖险恶,让他到死都后悔来不及。” 蒋钰见这群打手冲上来,口中喊道:“慢了,实在是太慢了。” 好的,以下是一段描写蒋钰一个人和一群打手战斗的场面: 蒋钰眼神却坚定而冷静看着冲过来的打手们。他身姿矫健,灵活地躲避着打手们的攻击,每一次移动都散发着自信与果敢。 他出手如电,拳拳到肉,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与此同时,他带着霁雅巧妙地运用着周围的环境,让打手们陷入被动。 在他的攻击下,打手们开始节节败退,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依旧凶狠地扑向蒋钰。蒋钰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身手让人惊叹不已。 很快蒋钰就发现这群打手们倒地吐血后就没有了动静,但他的斗志却越发的高昂。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被眼前的结果震惊到了,这些打手倒地后,一个个都没有疼痛的呻吟声。他颤颤巍巍的走到面前的一个人前,伸出手探查了倒下来的人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死去。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惊恐的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大祸了,你知道你得罪的将会是什么的可怕存在,整个济州城将在无你容身之地。” 蒋钰不在乎的说:“还有没有厉害的人,赶紧叫出来,没有的话我就要走了。” “小子休要放肆,待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声音传出来后,蒋钰就看到一个气势凌人的黑衣男子从二楼纵身一跃下来。 蒋钰见眼前的男子修行境界都达到掘海境一层,瞬间来了兴趣,他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实力有多强。 之前他一个人在深山密林里面多数都是和凶兽战斗,和人类武者的较量一次都没有过。 趁此机会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极限在哪里。 蒋钰见跳跃下来的黑衣人打量了一番,此人消瘦的体型,脸略长,但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黑衣男子开口说:“小家伙,就是你来踢的馆子么,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别放狠话吓唬人,有什么真本事就亮出来,我也想领教几招。”蒋钰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你成功激怒大爷我了。”黑衣男子说完全身用尽修为力量朝蒋钰攻击过来,他决定要给眼前的小孩死前一个深刻的教训。 蒋钰见黑衣男子一双手上闪烁着白色光芒,知道此人已经调动他掘海境一层的修为力量。 蒋钰也不敢大意,也使出全身力量汇集到他的拳头上,朝黑衣男子的拳头对撞过去。 “嘭~”两只拳头相撞时,周围的人们只听见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周围人都期待的观望着,想知道最终获胜的人是谁。 当他们看着战斗中的两人拳头相撞,僵持不下,这两人谁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时,周围的人一个都没有发出声音和动静,就这么静静的观望着。 几个呼吸间,在众人的期待下,他们就看到黑衣男子瞬间化作血雾爆散开来。 血雾溅了周围吃瓜人群的一身,这恐怖的一幕也惊吓到了这些吃瓜的人群。 人群四散逃开,那个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也被这一幕给惊吓住了,不自觉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蒋钰回头看了一眼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说:“还有谁,还有其他高手的人吗?” 而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此时已经是双眼大睁,脑袋朝前一点整个人倒在地上。 蒋钰此时才回过神来,人已经清醒了很多。他才意识到刚刚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他一拳给捶爆了,化作漫天血雨。 蒋钰也没有作呕发吐,那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小镇的那一晚上,目睹亲人和乡亲们倒在血泊中,那一晚上他已经把该吐的都吐完了。 霁雅高兴的拍着双手说:“蒋钰哥哥好厉害哦,把大坏蛋给消灭了。” 蒋钰这时才被霁雅的欢呼声给拉回心神,拉起霁雅的小手朝这家奴隶场所进去。 蒋钰心想既然已经得罪了这家奴隶贩卖场所背后的势力,那就干脆得罪到底。 他也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反正买奴隶也要花钱,还不如就从这家挑选几个合适的奴隶回去。 被关在笼子里的奴隶们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朝他们走来,有胆小的不断向后退去,胆子大的开口说:“大人行行好,求求你把我带走,小的愿意为奴为马侍奉大人。” 蒋钰看着眼前的这些被当作牲畜一样被贩卖的人们,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对于这些人他也没有大发善心的去把他们给放出来,让他们逃走。 他明白一旦他放走这些奴隶们,他们是逃不出去济州城的,最后只会被这家奴隶场所背后的势力无情的屠杀。 留着他们在这里给那些看中他们的奴隶买主们买回去至少能保护住性命。 他也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带走,目前他只能看看,有合适的就带走,他一直坚信宁缺毋滥的原则。 第76章 势力构建划分(上)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和霁雅接触时,他们正上方的天空中就有一个人静静的观看着,目睹了他和这些打手们的打斗过程,直到蒋钰进了奴隶场所里面后,这个人才转身飞走。 蒋钰一番巡视观察后,挑选了四个十六岁到三十岁内的壮汉,挑选了六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这十一个人被蒋钰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时,一个个都惶恐的看着蒋钰。 因为这十一个人都亲眼目睹了蒋钰和这些人打斗的全过程,在他们眼里那些可恶的坏人都被眼前的少年都给打死了,本能的畏惧袭上几人的心头。 对于蒋钰的一些问话都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直到蒋钰说让他们跟着他走,这些人才醒悟过来。 蒋钰将这十一人带回自己的小院子后,开始询问起几人的名字,结果一番询问下,蒋钰对他们的名字都哭笑不得。 不是叫狗蛋,就叫二牛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取的难听入耳不说,还都是低贱的名字,无奈蒋钰只好给他们重新起了名字。 四个成年的壮汉分别叫:蒋思、蒋念、蒋蓝、蒋星。蒋钰把对蓝星的思念来给四人取名。 四个壮汉见自己的主人都给他们取了名字后,开心的一起跪在地上说道:“多谢主人赐名,小的必定好好侍奉主人。” 蒋钰又对着另外的另外六个小男孩说:“你们的名字分别叫蒋秦、蒋时、蒋明、蒋月、蒋汉、蒋关。” “你们六个人知道这名字背后的含义吗?”蒋钰问道 这六个小孩哪里能明白,都通通摇晃着脑袋。 你们记住了,你们的名字出自一句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以后你们还可能有兄弟加入进来,他们的名字也会从这里面取名,至于这诗中背后的含义你们以后会明白的 六个小男孩听了蒋钰说的话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蒋钰又对那个小女孩说:“你以后就叫蒋珂,以后就好好的侍奉好你的主子霁雅。” 蒋钰对这十一个人取完名字后就吩咐道:“你们现在就去把西边那间房和柴房给收拾出来,今后你们十个男的就住在西边的那间房子,蒋珂住柴房,暂时将就着一会儿,等过几天我在换个大点的院子。” 蒋钰吩咐好以后就让几人下去打扫房间了,这也不能怪蒋钰。 当初他买这个小院子住,只考虑到能居住他那结拜兄弟六个人,没有考虑到他会有用到下人的地方。 蒋钰也趁着几人打扫房间的功夫,赶紧把食材都整理出来,他决定用美食好好款待几人,也庆祝这几人重获新生。 一阵忙碌后,蒋钰把美食都上上桌后,叫几人都一起吃饭时,这十一人吓得连忙跪下来磕头,这一举动倒是把蒋钰整不会了。 在蒋钰一番恐吓追问下,这十一人才说:“他们作为奴隶下人是不能和主人们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蒋钰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是讲尊卑有序的。在蒋钰再三的要求劝说下,这十一人才紧张不安的坐下来吃饭。 当这十一人吃到蒋钰做的美食后,吃的更带劲了,已经把什么尊卑有别都抛向脑后了。 霁雅和他们十一人很快风卷残云般的把桌子上的美食一扫而空,蒋秦、蒋时六个小孩就没有顾及那么多,把盛菜的碗都抬起来舔了一个干净。 蒋钰一直没有动筷子,就这么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饭。对于蒋钰最开心安慰的事情就是,每当他做出美食后,尝过一口后,这些人都对他的菜都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这十一个人吃完后,才看见蒋钰没有动筷子吃饭,又都跪下来磕头认错。在蒋钰费心的劝说下,这十一人才没有那么害怕,都是把心中的这份温暖的恩情牢记在心中,都暗暗发誓一定好好的效忠蒋钰,哪怕付出他们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蒋钰见小人参果来到他面前说他需要的功法已经搞定了,让他来创世神殿一叙。 蒋钰非常惊讶小人参果一天的时间就把这事情搞定了,高兴的回到他的住处进入创世神殿内。 蒋钰进来后就见小人参果站在那九根石柱下,来到小人参果旁边后蒋钰就听见小人参果说:“蒋钰现在我把心法都给你弄来了,我现在想了解一下你以后对建立这个势力后的发展规划。” 蒋钰却没有急着回答,反复的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他对建立势力早就在小镇被屠杀后有想法了,只是从出了小镇后一直在为寻找师傅拜师学艺的事情奔波着,建立势力的想法也被他压在心底。 如今真要到他建立势力的初步阶段,他开始犯起难来。 一个势力的成立,不仅需要人员、资源、更缺的是一套相对应完善的规则制度。这制度不仅要奖罚公正,还要灵活多变。 蒋钰沉思了一会儿后开口说:“我建立的势力就叫《逆流沙》,分成五个部分。” “分别是军部、财部、情报部、暗影部、后勤部这四个部分。” 小人参果来了兴趣说:“你接着说说看,这四个部分都有些什么用途。” 蒋钰开口说:“第一个军部作为《逆流沙》的战斗力,辖下有五大军团,分别叫麒麟军团、白虎军团、青龙军团、朱雀军团、白虎军团。 其中麒麟军团是我的亲卫军,直接受我的命令,我亲自培养调教,目前人员编制为三百人,这三百人必须是修行天赋中的绝顶天才。 白虎军团由我的大哥呼延无畏建立由他掌管,人员编制在三千人的数量上,也是把白虎军团打造成精锐的战斗力。 至于其他的三个军团我目前只是有这个构想,具体要不要成立,还得看以后的需求来定。 财部很简单,就是专门赚取钱财和这些势力成员的修行上的资源需求,这也是任何上到国家、宗门势力,下到平民百姓家族都避不开的问题,也是《逆流沙》组织势力的重要基石。 第77章 势力构建划分(中) 第三分部情报部,就是培养情报探子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有用的信息,以让我能提前及时掌握敌人的动态,好布局战略谋划。 暗影流沙部专门是江湖势力人员组成,主要作用是用来对抗那些修行门派的强大武者,他们也会像沙子那样渗透各方门派势力的内部,一旦要消灭哪个门派,接收的命令后,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暗影流沙部辖下还会有一个叫喋血的杀手组织活跃在众人的视线里,负责吸引明面上的敌人势力。 后勤部主要负责丹药、法器、功法、贡献点发放的统筹事务。 小人参果听了蒋钰的一番规划布局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蒋钰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虚无光球的作用吗?” 蒋钰回答说:“当然记得啦,能帮助我开脉,还能给炼制的法器开灵,还能给人提升修炼天赋和奴役人的心灵......” 说到这里时,蒋钰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脑门,大叫了一声说:“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蒋钰明白过来后说:“我让你帮忙找的修炼功法,你找到了没有。” 小人参果回复说:“这还要你说吗?我把所有你建立势力需要用到的功法和战技,都传进你的识海里,你自己去慢慢的找去吧。” 小人参果说完就朝蒋钰眉心的识海位置一点,蒋钰就感觉到自己识海里面的天地一阵翻腾。 蒋钰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后,他很快就看见有好多修炼心法经文漂浮在那三千字的下面,他看了其中的一篇经文瞬间就明白过来这篇经文的作用,适用那类体质的修炼者。 蒋钰也有点纳闷为什么他会认得这些经文的上传达的意思,蒋钰很快就退出识海空间。 “这些修炼心法我也能修炼吗?”蒋钰对着小人参果问道。 结果这句话一问出口,就被小人参果怼的体无完肤。 小人参果说:“你是不是傻,你有那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怎么还看上这些垃圾的心法,除了那些战技你对你有用处,其他的对你屁用都没有,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蒋钰嘿嘿一笑掩示自己的尴尬。 小人参果也没有多说蒋钰的不是,抬手对着第五根柱子,点出一道光芒。 蒋钰不解的问:“你这是又要搞什么大工程?” 小人参果说:“我把刚刚传给你的属下修炼心法复制了一份在这柱子里面,以后你可以让你属下们进来在这柱子旁边感悟修炼,获取到相应的修炼心法经文。” 小人参果又对着小人参果说:“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处,包你高兴的合不拢嘴。” 蒋钰听了后摇了摇脑袋说:“我不信。” 小人参果说:“要不,我们两个打个赌如何,你输了就每天给我做一道美食。这要求不难吧。”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赌注后,说没有问题,这赌注对于他来说明摆着的是给他送好处来了。赢了对他没有什么坏处,输了他就能得到小人参果口中的好处,无非就是每天给他做一道美食而已。 小人参果开口说:“这创世神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想怎么改变这里面的布局,你只需要动用你的念头就能完成。” 比如说:“你现在看见它是这样苍凉荒芜的环境,在你的意念想法下,他可以变成一座皇宫,可以是一座面积上万亩方圆的大宅院,可以让获得你认可的手下住进来。”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再一次说出这创世神殿的功效作用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过后,蒋钰才悠悠开口说:“这赌注我认输。” 小人参果来到蒋钰面前说:“小子服气了没有,这大殿牛不牛普拉丝。” 蒋钰迎着小人参果竖起了大手拇指说:“牛~简直是小母牛坐火箭上天。” 在小人参果离开消失不见后,蒋钰已经急不可耐的就开始尝试改变创世神殿的建筑布局。 在蒋钰的意念控制下,很快大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巨大的山峰托举着神殿拔地而起,慢慢的这座雄伟的大山就伫立在蒋钰的眼前。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这座山峰时,会发现这山峰的形状像一只匍匐在地上的麒麟背上驮着神殿。 当蒋钰再次动用意念把第二座山峰给变造出来时,这座山峰卡到一半就没有了变化,任他怎么用力动用意念都没有变化。 蒋钰感觉自己被小人参果欺骗了,连忙呼叫小人参果,结果半天都没有小人参果的回应。 气得蒋钰在创世神殿内喋喋不休的骂了好一阵子。 其实小人参果在蒋钰呼唤它时,就已经知道了蒋钰目前遇到的问题原因所在了,它忘记对蒋钰说控制神殿的布局变化受他的修为影响。小人参果为了能每天吃上蒋钰的美食,只能厚颜无耻的装作没有听见蒋钰的呼唤。 蒋钰见小人参果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还是没有现出身来,只好退出了神殿。 蒋钰回到小院里后,再次叫来这十一个人,询问他们想不想靠修炼变强。 这十一人一听见蒋钰可以教他们修炼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个个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表情,赶紧跪下来磕头,感谢蒋钰的再造之恩。 蒋钰见这十一人都想修炼变强,随即闭上眼睛把意识沉浸入识海空间里。 来到虚无光球里面蒋钰靠他的灵魂意识体捏造了十一个人形灵体,其中五个人形灵体的额头被蒋钰刻印了“家奴”二字,另外六个人形灵体的额头上刻印了“战将”二字。 蒋钰搞完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情,意识回归本体后,蒋钰就把这五个带有“家奴”字体的人形灵体打入那四个壮汉和那个小女孩体内。 在蒋钰打入这五人体内时,蒋钰感觉得到这五人的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间,还能感觉得到这五人的心里想法。 蒋钰好奇的动用念头感应了一下这五人对自己的心里想法,得到的都是这五人善意的感激之情,没有一丝任何坏的杂念。 蒋钰继续把另外六个带有“战将”字体的人形灵体打入那六个小孩体内,也顺带感知了一下这六个人对自己有没有心怀坏的念头,结果都是炽热的善意感激之情。 第78势力构建划分(下) 蒋钰把这十一个人形灵体打入几人体内后,吩咐他们闭上眼睛做到心无杂念后,就催动虚无光球控制着创世神殿把几人收进来。 当十一人听到蒋钰让他们睁开眼睛后,才发现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个个都吃惊不已。蒋钰也没有做出解释给几人解答疑惑。 蒋钰对于手下人的想法是:哪怕他们有灵体的控制,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度,但是创世神殿的秘密他不打算泄露出去一点信息。他担心自己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下,自己的底牌有一天暴露在强大武者面前后,他可能会遭受巨大的生命危险。 底牌意味着秘密,秘密就是不能见的光,见光意味着就是离死不远。 蒋钰见这十一人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不敢有其他的举动,赢得了蒋钰一个赞赏的目光。 蒋钰开口说:“既然让你们能够修炼,我想知道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武者。” 这十一人连忙摇头一脸茫然的样子,让蒋钰顿时感到无力,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蒋钰继续开口说:“这武者有的使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鞭、锏、锤、抓等等。” 蒋钰一边说,一边控制着创世神殿在几人面前模拟出这些武器的形状样子。 你们所选择的武器就决定了你们以后修炼的功法和战技,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 再次看见几人茫然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蒋钰再三的催促下,终于有人开口做出选择了。 其中蒋思开口说:“我喜欢狂暴的力量感觉,主人有没有合适的武器推荐一下。” 蒋钰一听见蒋思开口说话,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让几人那么茫然的原因在哪里,他自己只介绍了这些武器的名称,却没有说明白这些武器作用和使用特点 蒋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既然蒋思你喜欢力量狂暴的感觉,那就使用双锤吧,一锤下去可碎山岳,地动山摇。” 其余人的武器修炼我现在帮你们决定了, 以后有机缘喜欢其他的武器自己在去修炼。 “蒋念、蒋蓝、蒋星你们三人都统一修炼刀法,武器统一制式配备唐横刀。”蒋钰说完一把唐横刀的样式出现在几人面前。 “蒋珂你就修炼剑法,剑轻盈灵活适合女孩子使用,以后专门保护好霁雅,你也是霁雅的随身丫鬟。” “蒋府和我的人身安全就靠你们五个人来保护了。” 五人听见蒋钰吩咐任务后,急忙跪下来异口同声说:“属下谨遵主人之命,誓死守护好主人。” “蒋秦、蒋时、蒋明、蒋月、蒋汉、蒋关。” “属下在。” 六个小孩很标准的跪下回答道。 “你们六人以后将会是我的亲卫军,随我一同征战天下,你们修炼的武器就统一以凤翅镏金镗和逆麟剑为主。” 说罢,蒋钰就把凤翅镏金镗和逆麟剑的样式展现在六人面前,六人看见这威武霸气的武器,个个激动不已。高兴过后跪着的六人连忙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现在你们十一人就可以接受传承修炼了。” 蒋钰在识海空间里寻找到这些修炼心法一一对着十一人的额头把传承传入几人的识海里面。 几人得到修炼心法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修行起来。 蒋钰也来到一旁开始闭目修炼起来,他记得那篇《百炼成灵》的炼器术的修炼条件。 只要他打通筋脉,挖掘出丹田气海的一定空间就能修炼出火焰,有了火焰他就能靠上面的炼器术打造出武器出来。 蒋钰进入识海空间里面,来到那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下面,在他一番寻找下,他看到了一个形似火焰状的字体,开始把灵魂力靠近参悟起来。 不知蒋钰参悟了多久,直到蒋钰丹田气海里面出现一丝火焰后,蒋钰才停下来感悟。 蒋钰感知着丹田里面的那一丝火焰,感觉没有什么强烈的炙热感。 为了验证火焰的威力,蒋钰轻轻温柔的控制着那一丝火焰朝面前的一块铁移动过去,生怕那一丝火焰被吹灭。 当那一丝火焰靠近那铁块时,铁块瞬间化作雾气飘散在神殿周围,蒋钰也被这毫不起眼的火焰威力惊讶到了。 蒋钰思考了一会儿知道是自己控火能力不强,他想到自己的虚无光球可以把修炼心法传入到灵体内,他可以通过共享灵体修炼的经验,以达到掌握火焰的能力。 蒋钰说干就干,立即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里,进入虚无光球内部。 蒋钰凭借前世记忆按照坤坤的模样捏造出一个灵体人出来,把自己的灵魂力分裂出一部分进入到灵体人的头部,也把一篇火系功法传入进去。 很快这个人形灵体就浑身周围冒着火焰,蒋钰也通过里面的灵魂力感知后得到了这灵体对火系功法修炼的经验。 蒋钰一番接受经验传输后,很快就能得心应手的掌握了体内丹田里的那一丝火焰。 蒋钰再次拿出一块铁来,慢慢的控制着火焰把这铁块熔化成铁水,在分出灵魂力控制着这铁水慢慢的变成一把唐横刀。 蒋钰适应过来后兴趣高涨的控制火焰,把神殿内所有的铁块都锻造成一把把横刀。直到神殿内没有了铁后,他才停下来了。 蒋钰这时才想起来这十一人还在神殿内修炼功法的,担心他们修炼出什么意外,才来到几人身旁为他们护法。 蒋钰对于几人的修炼培养非常的上心,毕竟这是他建立势力之初的人员班底。 他们修炼有成了,接下来他的的一些布局发展也能方便好多,也不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去折腾。 蒋钰也开始拿起他炼制出来的横刀,开始修炼起刀法起来。直到蒋钰把小人参果传给他的一个刀法基础招式讲解修炼到圆满时,几人才从修炼中醒悟过来。 这十一人醒过来时,纷纷都闻见到一股刺鼻的臭味,看见蒋钰在一旁看着他们。 这十一个人也顾不上尴尬,连忙朝着蒋钰跪下来,请求蒋钰饶恕他们失礼的行为。 蒋钰也没有怪罪他们,向他们说清了修炼第一个境界的锻体境都会排除体内的杂质。 第79章 麻烦上门(上) 蒋钰都检查了一下他们十一人的修为,都达到了锻体境第三层锻筋的层次。 叫停了几人的修炼,蒋钰就开始在神殿内给几人弄了烤肉,让他们补充体力,好让他们身体获得能量补充继续修炼。 毕竟神殿内时间流速比是外面过去一天,里面对应的就过去一年。 蒋钰交待了几人一番,让他们饿了就自己弄吃的,他在神殿内放了好多干柴和储备的兽肉,担心他们在神殿内的时间流速下被饿死。 出了神殿的蒋钰急忙来到霁雅居住的房间,他还有好多疑问没有解决呢。 想知道霁雅在他们五人离开小村庄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居然被奴隶贩子们关押拿来这里贩卖。 他现在的心里多么希望事情的发生不是他想像的那样...... 蒋钰思索间已经来到霁雅居住房屋门前,蒋钰敲了一下门喊道:“雅儿妹妹你睡了吗?是我,你蒋钰哥哥。” 咯吱,一声木门发出响声,霁雅打开门,露出可爱的小脑袋,甜甜的声音说道:“蒋钰哥哥,我还没有睡的,你快进来吧。” 蒋钰进来后问道:“雅儿住的还习惯吗?” 霁雅开口回答说:“很暖和的,雅儿住得习惯的。” 蒋钰见霁雅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开口说:“雅儿你告诉钰儿哥哥,他们是怎么把你抓来到这个地方,把你当奴隶贩卖的?还有伯父伯母他们人呢?” 蒋钰这话才开口,霁雅就哇哇的哭了起来,蒋钰瞬间头皮发麻了。 无奈的安慰起了霁雅,直到她伤心的抽咽声停止了,蒋钰才知道睡着了,也决定了今后停止询问关于霁雅的遭遇情况。 蒋钰给霁雅盖上被子后,悄悄地关上门出了房屋,在一旁盘膝打坐修炼《大梦幻心经》起来。 蒋钰突然间觉得他自己好久都没有修炼这篇灵魂秘法了,当他运转《大梦幻心经》的第二层心法时,他的灵魂力幻化成点点星光,悄无声息地朝四周睡去的人们飘去。 灵魂力所过之处,人们的梦境如画卷般展现在蒋钰的感知中。有的人正漫步于绚烂的花海,与蝴蝶嬉戏;有的人则置身于激烈的战场,奋勇杀敌;还有的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翩翩起舞。 每进入一个梦境,他都能感受到其中很多人的情感与欲望,有的梦想着自己有一天突降横财一夜暴富;有当着官的人梦里希望自己步步高升权倾朝野;有的则是沉迷于女色之中逍遥快活。梦境里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蒋钰的灵魂力宛如灵动的游鱼,在一个个梦境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们的意识防线,以免惊扰他们的美梦。 当灵魂力回归自身,蒋钰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他不仅领略了别人的梦境世界,更对大梦幻心经功法有了更深的领悟。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白天大闹了奴隶市场后,那个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醒过来后,急忙的朝他背后势力之人居住的方向跑去。他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汇报给他背后的掌权人,乞求减轻处罚,不然的话他不死也要伤筋动骨。 直到这个络腮胡子来到一处阴寒森冷的宅院住所,面见到了他背后的掌权人。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禀告给了眼前高座在虎皮包裹着座位的男子。 男子披着长发脸上有着长长的一条刀疤,再配上鹰钩鼻,面相整体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男子听见眼前手下的汇报,气得用力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还好这座椅的材料质地上乘,只是发出沉闷的声音,并无断裂的征兆。 首领男子开口说:“真是一群饭桶,你们一个掘海境一层的高手和几十号锻体境的打手居然折戟在一个小屁孩手里,连对方是什么境界实力的都探查不出来,有损我天鹰帮的颜面,养着你们有何用。” 鹰钩鼻男子说完就朝跪在地上的络腮胡子打出一道拳印,络腮胡子受到这一攻击,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来。 络腮胡子顾不上疼痛,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鹰钩鼻男子首领也没有下死手,他还考虑着,唯一知道那个小孩长相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一但把他打死,自己寻找那个小孩的线索无疑增加了难度。 “还不滚下去,找画师把那小孩的面貌给画下来。” 络腮胡子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连忙告退去寻找画师去了。 翌日,蒋钰打坐修炼醒来,连忙闪身进入创世神殿内,观察几人的修行变化。 见十一人在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下,个个都修炼到了锻体境洗髓五层,让蒋钰吃惊不已。 不过蒋钰也明白过来了,毕竟这十一人再修炼之前可是接受了他人形灵体的天赋加强,他还传了他们不知道等级的厉害修炼心法。 从那些心法在他识海空间的顺序排位上来看,也是逆天级别的,他始终相信小人参果出手的东西必属精品。 在这些底蕴加持下,哪怕是头猪也能飞上天,他们要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和效果,蒋钰不得不考虑要重新换人了。 目前蒋钰也意识到自己经济实力有限,他只能往精英路线方向培养,哪怕他以后手里经济资源丰富足够,也只会把大好的资源用来培养精英。 他非常坚信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戏言,再任何对方、任何种族都是生存在优胜劣汰的竞争关系环境中。 蒋钰用灵魂力探知了十一人的修炼情况,知道他们目前的修炼已经到了瓶颈,再继续待在创世神殿里面只会适得其反。 意念涌动间,十一个人一番失重的感觉下出了神殿,见到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来,一个个都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都别傻站着了,赶紧搭手干活,今天的早饭还没有着落的。”蒋钰开口吩咐道。 十一个人开始忙前忙后的帮着蒋钰处理早餐的食材,他们都没有察觉道一大群手持刀剑棍棒的壮汉朝着他们居住的方向走来...... 第80章 麻烦上门(下) 一群手拿刀剑棍棒的天鹰帮手下们在一个拿着狼牙棒的壮汉带领下,快速的来到蒋钰小院外面。 壮汉男子打了个手势,这群人纷纷把小院给围住,男子来到小院门前用力一脚把门踹开。 嘭~ 壮汉男子这一脚瞬间把门踹得木屑乱飞,巨大的声音也惊动里面正在吃饭的蒋钰几人。 蒋钰随意动用灵魂力朝外面一扫,就发现自己小院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的那种。 蒋钰不慌不忙的出了正厅,来到庭院外和为首的几人对峙着。 拿着狼牙棒的那个壮汉开口说:“小子就是你昨天大闹了奴隶场所,打死了我们一名堂主,还顺带抢走了十二个奴隶。” “对,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我弄的,你们想怎么样尽管来吧。”蒋钰镇定的说道。 “小子你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听说你昨天一拳打死了掘海境一层的一个堂主,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的厉害之处。” 说罢,壮汉就挥舞着狼牙棒朝蒋钰攻击过来,蒋钰侧身一躲,避开了狼牙棒这一攻击,随即蒋钰从神殿里面在召唤出了一把他随意打造的横刀,全身五成力量加持在刀身上,和壮汉男子打斗起来。 蒋钰紧握横刀,眼神坚定,面对着眼前拿着狼牙棒的壮汉。壮汉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狼牙棒在他手中挥舞,带着阵阵风声。 蒋钰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狼牙棒的猛击,随后迅速挥刀,朝着壮汉的腿部砍去。壮汉反应迅速,抬腿踢向蒋钰的手腕,试图让他失去武器。 蒋钰向后跳步,避开攻击,同时横刀在身前划过,形成一道防线。他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显示出他对战斗的熟悉和自信。 壮汉见状,挥舞狼牙棒,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蒋钰侧身闪躲,刀刃在空中闪烁,与狼牙棒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蒋钰的横刀如疾风般迅速,每一次挥砍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壮汉的狼牙棒则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动都能引起周围空间的震动。 在激烈的打斗中,蒋钰逐渐找到了壮汉的破绽。他看准时机,猛然向前冲刺,横刀直刺壮汉的胸口。壮汉措手不及,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 蒋钰的横刀精准地刺入了壮汉的身体,壮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蒋钰迅速抽刀,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倒地的壮汉。 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终于结束,蒋钰站在原地,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其他天鹰帮的手下们见自家的堂主和眼前的少年打的有来有回,才在一个不小心大意下才丧失生命。 有点地位的几个天鹰帮手下心想着他们这七八十号人,一起朝这小子动手,必定能轻松拿捏。如果单打独斗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导致任务失败,回去后必定会遭受帮规的严厉惩罚。 想到这里男子大喊一声:“兄弟们一起上,别让这小子逃了,拿下他回去帮主重重有赏,若放跑了,帮主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了。 蒋钰身陷重围,面对手持刀剑棍棒的天鹰帮众,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他身形敏捷地侧身躲过一记猛力的挥砍,手中的横刀顺势挥出,精准地割破一名敌人的喉咙,使其失去生命丧失战斗力。 接着,他一个旋身,剑如疾风般刺出,逼得周围的帮众纷纷后退。然而,敌人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在小院庭子仅仅能容纳十多人的有限空间内,他们不断地向蒋钰发起攻击,试图用车轮战耗尽他的体力。 蒋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时而跃起,时而伏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的刀术犹如舞蹈,优雅而致命,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战斗的进行,蒋钰的身上逐渐出现了几道伤口,这些伤口在他那恐怖的恢复力下很快就愈合了,但他的斗志却越发高昂。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毫不畏惧、永不退缩。 终于,在一场激烈的交锋后,蒋钰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他刀法一变,使出了一招绝技,刀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将数名敌人击倒在地。 天鹰帮的帮众们见状,开始犹豫起来,他们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轻易可战胜。而蒋钰则趁此机会,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一举消灭了数十名敌人。 头脑发热的天鹰帮的手下们,这才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下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他们一行七八十号人,就过了那么一阵时间,就有三分之二的人命丧眼前的少年手中。 此刻浑身染血的蒋钰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可怕的魔头。 有一位丧失斗志的天鹰帮手下见修为比他们高的都死了,惊恐的大声喊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其他人听见这话,回头一看在他们身后有几人早已经转身逃跑,也纷纷跟随着逃命。 蒋钰见这一群人要逃跑,快速跑向面前一个天鹰帮的人,一脚把他踹翻,横刀一挥架在此人的脖子上。 声音冷冷的说:“你在乱动,我一刀结果了你。” 天鹰帮的这个人瞬间不敢动弹,已经认命了,他明白现在只要乖乖的配合着眼前之人,那么他的性命暂时无忧。 便随即抱拳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你饶我一命。” 蒋钰见此人如此识趣,便开口问道:“你们是何方势力?有多少人马?背后的首领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修为境界的武者?详细的给我说清楚,但凡有所隐瞒,后果你是清楚的。” 蒋钰问完这些话手中召唤出他修炼出来的那一丝火焰,朝此人身边的一具尸体弹去。 天鹰帮的这个手下见到他旁边的尸体瞬间化作灰飞,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刺鼻异味传递到蒋钰鼻孔里。 蒋钰朝此人瞥了一眼,看见此人裤裆隐私部位有黄色液体流出。 哦,好家伙这就尿了。 第81章 加强修炼 天鹰帮的此人战战兢兢的说:“我们势力叫天鹰帮,帮众有五六百人,首领叫铁雄鹰,修为是掘海境六层,还有掘海境五层、四层的两位副帮主,掘海境一二层的护法堂主有六人,不应该是只有四人了。刚刚你杀掉的是几位帮主下第一高手拥有掘海境三层的修为。” 蒋钰听见这人的汇报对这个天鹰帮的实力有了具体的认知,又继续开口问道:“你们天鹰帮的势力和在这济州城内其他势力比起来如何,能排得上号吗?” 这人听了蒋钰的问话又开口说道:“我们天鹰帮在济州城内的帮派势力中只能勉强算得上二流势力。” 蒋钰微微有点惊讶了,有着九位掘海境武者的天鹰帮居然只能勉强算得上二流势力。 随即蒋钰动用灵魂力构建出一个“奴”字朝天鹰帮的这个男子脑海里打入进去,蒋钰瞬间从那道奴印上传来信息,这人的思维想法瞬间被他洞悉。 蒋钰心里瞬间高兴起来,只是脸上不动声色。他高兴的原因是他之前就想到能不能靠灵魂力构建出和控制人形灵体那样的方法,来控制其他人的灵魂。 这番实验下效果立即见效,这也意味着他不仅能靠人形灵体控制人,也能靠魂力控制。他现在的魂力强大的可怕。 这些想法不过是蒋钰几个念头间的事情,蒋钰止住那些杂乱的想法,开口说:“我可以饶你不死,你回去以后就尽力打听天鹰帮此次事件过后,该要如何针对我。” 天鹰帮的男子问道:“打听到消息后我该如何通知你。” 蒋钰说:“不用通知,刚刚你你是不是脑海中感觉到有异常,那是我给你下的禁制,你探听到后我自然晓得。但是你要敢阳奉阴违,我会立即催动禁制,你的脑袋将会像西瓜那样,嘭的一下,炸的四分五裂。” 天鹰帮男子听后连忙磕头说:“小的会尽心尽力的帮大人打听消息。” “你走吧。” 得到放行的命令,男子惊慌失措的赶紧朝外面跑去。 蒋钰处理眼前这件事情,回头一看,哇,满屋子的尸体,只好再次催动那一丝火焰朝这些尸体弹去。很快那些尸体被烧成飞灰。 “蒋秦,蒋思,蒋念你们几人赶紧带着他们把小院子打扫一番。” 打扫完的几人来到蒋钰面前复命,蒋钰开始对着几人吩咐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你们也见到了此次前来寻找麻烦的是关押贩卖你们的奴隶场背后的势力,叫天鹰帮。 这次过后他们肯定还会来更厉害的人,我们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必须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好我们在乎的一切。 接下来你们还是都进去那密室空间里修炼,我要你们不仅修为有所提升,就连你们使用的武器战技修为也要有所提升。 蒋钰带着蒋思、蒋念二人去商铺购买两年的粮食和玄铁或者精铁等物资,他已经准备好这次大出血一回。 蒋钰深刻明白,以十一人目前的修为是不可能和天鹰帮战斗的,他只能依靠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连把几人修为提高,在购买玄铁或者精铁给自己和几人打造武器,为接下来应对天鹰帮的报复增加点保命几率。 蒋钰带着两人跑了好几条街的商铺才买到足量的玄铁和精铁,也够打造几人武器,一番下来,可以说是把蒋钰的家底掏空了。 买完这些物资,蒋钰带着两人朝城门外走去准备进入深山里,一路出来,蒋钰灵魂力不断朝身后扫荡观察着有没有人跟随,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蒋钰打算把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调到外面过去一天,里面对应过去两年。不得不进山打猎野兽给几人补充食物,担心几人在神殿里被时间流速下活活给饿死。 一夜的时间,蒋钰和他们十一人在创世神殿里一直磨练战技,在时间流速的加持下这十一人的实力在突飞猛进中。 第二日时,蒋钰再次展现出他那强悍的灵魂力,捕猎到很多野兽,也利用空余时间进入大殿内观察几人的修为进展。 十一人被创世之灵的灵体改变了他们的修炼天赋,再加上创世神殿的一年时间流速加持纷纷修炼到锻体境的极境血气纯阳,蒋钰相信在一年的时间,他们的修为必定能修炼到掘海境三四层的境界。 蒋钰也从小人参果哪里得知掘海境丹田气海挖掘的灵气储存空间越大,对以后的修炼越有好处,也和十一人说过。 蒋钰在山林里两天的时间里,神殿就已经过去了四年时间,十一个人的修为已经达到掘海境五层,丹田气海里的灵气储存空间几人的挖掘了有十万里方圆,已经达到几人的身体承受极限范围。 蒋钰也利用空闲之余打通了他的第二条连接丹田气海的筋脉,在创世灵体的挖掘下,蒋钰的丹田也成功开辟出五十丈见方的空间。也时不时的和几人对练战技,实力也在飞速增加。 两天的时间一过,蒋钰就带着几人返回城内,准备迎接天鹰帮的报复。 第82章 和天鹰帮火拼 回到小院的蒋钰,发现自己的院子大门破烂不堪,与出城前一刻对比院里的杂乱不堪,房内被褥被扔在地上,连一些没有及时带走的锅碗瓢盆都被砸在地上,一片狼藉。 蒋钰只能把十一人从神殿里放出来,让他们整理着院子。 在几人整理着院子的时间里,蒋钰盘膝打坐,释放灵魂力去感应他之前奴隶的那个天鹰帮手下。一番沟通感知下,蒋钰才知道那人由于他们上次任务失败,那些逃走回去后的人被狠狠的责罚,而这人也挨了鞭子的处罚了,到现在都还在躺着床上,也错过了天鹰帮再次找蒋钰麻烦的消息。 蒋钰也庆幸自己提前有先见之明暂避锋芒,逃出城到外面提升实力,有了实力再和他们一较高下。 蒋钰的小院本来就没有多少摆设物品,十一人很快就打扫清理干净。 霁雅见蒋钰醒来开口说:“蒋钰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在这里等着天鹰帮来报复,还是逃离这里,到其他的地方生活。” 蒋钰笑摸摸霁雅的脑袋开口说:“雅儿,既然有了自保的实力,哪里还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当然得主动出击。” 霁雅说:“钰儿哥哥,可是雅儿没有修炼,不能帮到你。” 蒋钰看着霁雅一脸难过的表情,暗自责怪自己怎么把霁雅修炼的事情给忘记了,便安慰道:“雅儿你不用担心,等天鹰帮的事情处理过后,蒋钰哥哥就教你修炼好不好。” 其实蒋钰对霁雅的修炼早有安排,他打算过段时间问问小人参果霁雅有没有特殊的体质,有的话再问小人参果讨要合适的修炼功法,没有特殊体质只能另选他法。 蒋钰不想因为自己的无知和莽撞毁坏了霁雅的修炼前途,他也被天鹰帮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忘记了这事情。 蒋钰也不用担心霁雅晚一点修炼会对她有不好之处,毕竟拥有创世神殿这个时间作弊器在,还愁几人的修炼境界提升不上来。 蒋钰想通这些事情后对霁雅说:“雅儿你还是到那个地方玩着,蒋钰哥哥带他们去天鹰帮一趟,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后,就开始教你修炼。” 安顿好霁雅后,蒋钰也把锻造好的武器都一一发给几人,带着几人朝天鹰帮的地方赶去。 蒋钰带着十一个人来到天鹰帮的势力范围内,蒋钰开口问几人:“你们害怕吗?这次一去,可能我们之中会有人不能活着回来。” 几人都差不多意思说蒋钰把他们拯救出来,远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还教给他们修炼心法,也让他们成为一名修炼的武者。他们为了蒋钰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也不曾后悔。 蒋钰见几人都不曾害怕,也不后悔跟他会丢了性命,蒋钰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几人活着带回来。若是自己一番准备下还让自己葬送了几人的生命,那就是他这个主人的责任了。 守在天鹰帮门外的手下,看见十二个人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个门卫开口说:“你几人来这里想干嘛,想找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蒋钰开口说:“对了,我们就是活得不耐烦的那一类人,想找天鹰帮的麻烦。” 两个门卫一听有人居然敢有人前来找他们的麻烦,带头的还是一个小孩,瞬间抽出随身的刀,朝蒋钰的头劈砍下来。 蒋钰快速的出动两只拳头,朝两人挥拳打去,守卫两人瞬间就被蒋钰双拳轰飞,砸在门前石阶上,倒地不起。 蒋钰身先士卒,率领着十一名手下如猛虎出山般冲向天鹰帮府邸。他们身手矫健,敏捷地越过重重障碍,如鬼魅般潜入府内。 府邸内守卫森严,但蒋钰等人配合默契,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或刀光剑影,或拳掌交错,与天鹰帮的弟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蒋钰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让敌人防不胜防,一刀一个小朋友。 他的十一个手下们也各展所长,蒋思一双大锤抡的虎虎生威,天鹰帮的手下没有一个能接受得住他猛烈的一锤。 蒋珂剑法轻盈灵活,游走在几人之间,帮几人抵挡暗中放冷箭的人。一时间,府邸内杀声震天。 在蒋钰的带领下,他们逐渐突破了敌人的防线,向天鹰帮的核心区域逼近。 然而,天鹰帮的帮主也绝非等闲之辈,在听见有敌人杀入他府邸内还大杀四方,他亲自率领着一众高手来到了蒋钰等人战斗的地方。 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蒋钰顶住压力,不断的和天鹰帮帮主缠斗着,不断寻找着敌人的破绽,终于,他发现了帮主的一个疏漏,一刀刺出,直取要害。帮主大吃一惊,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没入自己的身体。 随着帮主的倒下,天鹰帮的手下们士气大挫,个个犹豫不决,两位副帮主见帮主已死,怒喊一声朝蒋钰杀来。 蒋钰也从自己和天鹰帮主的对战中,大概了解了自己的修为实力达到什么一个层次,对于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的攻击,他没有下死手,毕竟他还打算收服天鹰帮的,这两个人留着有用。 蒋钰两三拳把两人击倒,让两人丧失战斗力。 第83章 收服天鹰帮 蒋钰击倒两位副帮主后,也把活着的一个护法也给击败,统统都给三人下了灵魂奴印。 蒋钰叫停了蒋思、蒋念十一人的杀戮,毕竟这些人将来会是他的手下班底,若是被几人杀光了,他还得操心去招买人手,事情又有得忙了。 蒋钰大声喊道:“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这些天鹰帮的手下见自己的帮主,副帮主都折戟在这个少年手里,也都通通放下武器。 毕竟他们的想法自己只是一个小卒,加入天鹰帮只不过是为了混口吃的,给谁卖命不是卖,反正这几人实力明显要强于他们的帮主。年纪也还年轻,也许带着他们还能在济州城里混得比之前要好一些。 蒋钰让蒋思打来一桶水浇在昏迷不醒的两位副帮主脸上,这两人才慢慢的醒过来。 两位副帮主见自己的敌人就在眼前,拿起身边的刀就要朝蒋钰劈砍过来。他们才一生出恶念,瞬间就头疼欲裂,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疼得大呼小叫。 直到两人没有对蒋钰生出恶念,两人的疼痛才减轻了许多。 蒋钰见两人恢复了些,才开口说:“你们两人都被我下了灵魂禁制,若是你们想对我生出不轨之心,头疼都还是轻的,严重的话你们瞬间头颅四分五裂,身死道消。” 两位副帮主知道自己刚刚的状态是被眼前的少年下了手脚,赶忙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是再也不敢了,乞求蒋钰饶他们一命。 “要饶你们一命,也很简单,以后尽心尽力的为我办事就行,表现的好,还有好处给你们。”蒋钰开口说道。 两人一听为眼前的少年办事还有好处,都开口问道:“办事做的好还有什么好处?” 蒋钰开口说:“知道为什么我区区十二个人就如此轻松的把你们这几百号人打得落花流水吗?” “不知道。”两人纷纷摇头。 蒋钰开口说:“那是我们有强大的修炼功法,才能快速提升修为境界和实力,想必你们停留在掘海境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吧。” 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对视一眼后,跪下磕了几个头,说必定会效忠蒋钰。蒋钰也知道两人的名字分别叫郑通,王二强 蒋钰也不在乎他们的誓言,有奴隶灵魂禁制,不怕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蒋钰开口下令说:“废话不用多说了,赶紧带我去你们天鹰帮的藏宝库,我想看看你们天鹰帮这些年来,聚敛了多少钱财。” 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一听这少年的话,心想着这少年一来攻打下天鹰帮就直奔敌人的宝库,看来已经不能把眼前的主人当一般的小孩来看待。谁要是轻视了这人天鹰帮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很快,蒋钰在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带领下来到藏宝库地点。打开藏宝室的房门,蒋钰就见有十多只铁皮箱子横陈摆放着。 蒋钰命令两人打开箱子一看,瞬间惊呆了,光是金元宝就有七八箱,珠宝玉佩有两箱,其余的六箱都是雪花花的银元宝。 蒋钰开口命令说:“去郑通一人把你们的账本都给我拿来,另外你在给我说说你们天鹰帮除了那座奴隶贩卖场,都还有那些产业。” 另外一个王二强梳理后开口说:“天鹰帮的产业除了奴隶场一家,还有客栈三家、赌坊两座、妓院一家,其余的收入来源是靠收取地盘上的保护费。” 蒋钰暗道一声:“这一个小小勉强挤入二流势力的天鹰帮居然有这么多灰色产业。”在他看来之前的决策是多么的正确,靠自己手下十一人的武力强势拿下天鹰帮,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钱财,还有源源不断的进财产业。 蒋钰这一刻也体会到有了实力,靠打劫这些势力,自己的身家财富瞬间暴涨的快感。也感慨为什么在乱世这劫匪都喜欢落草为寇打家劫舍。 就在蒋钰和王二强谈论这些产业的时间里,郑通也把账本带了过来。 蒋钰动用他那灵魂力很快就把账本看完,也算出天鹰帮的这些产业一年下来的盈利。 “你二人现在去把那些活下来的手下,都召集到一处,也顺带把这次伤亡的人员统计给我。”蒋钰又吩咐了两人去办事情。 蒋钰来到天鹰帮的议事大厅后等了一会儿,才见这些手下陆陆续续的到达大殿内。蒋钰看着大殿内已经挤满的人,都还有大部分排在外面,蒋钰用灵魂力一扫这些人数大概有两百多号人。 “告诉他们,三十岁以下的站在大殿里,三十岁以上的就都散去。”蒋钰吩咐说道。 郑通两人很快就执行蒋钰的命令下去,很快人员就分离开来,蒋钰一看三十岁以下的只有九十一人,其他的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人。 蒋钰意识沉入到识海里虚无光球内,很快的捏了九十三个额头上刻印着战兵二字的人形灵体,意识出了识海空间后。蒋钰一一把这些战兵灵体打入这九十一人体内,也给两位副帮主都打入了战兵灵体。 这九十三人在战兵灵体打入身体的那一刻,个个都舒服的哼出声音来,议事大殿内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下,画面太美好。 第84章 逆流沙组织成立雏形 接受了蒋钰战兵灵形体的九十三人,当他们在再次看向蒋钰时,眼中神色都变得不一样了,个个眼神里对蒋钰充满炽热无比的忠心。 齐齐的跪下来喊道:“属下拜见主人。” 此刻的蒋钰只要下令让他们去死,个个分分钟就能做到切腹自尽。 蒋钰给九十三人打入战兵的灵体,就是打算改变他们的修炼天赋,尽快的提升他们的修为境界。他打算利用天鹰的资金和产业资源,尽快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蒋钰通过意念给九十三人传达闭上双眼,不要有抵抗的心理。眨眼间这九十三人在蒋钰催动创世神殿把他们收入进去。 当这些人睁开双眼后,才发现他们身处一个荒凉的大殿内,个个都疑惑不已的观察着四周,一番打量观察下,发现什么也没有,也停下了他们的好奇心。 当蒋钰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些人才静静的等待着蒋钰下达命令。 蒋钰开口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奇这是什么地方,我把你们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 “刚刚大家在议事大堂内,我向你们体内都打入一样物质,那物质有一个好处能改变你们的修炼天赋,从此你们这九十三人在我传授的修炼功法后,修为境界将会是蹭蹭的往上涨,修炼速度不亚于那些修行门派的天之骄子。”蒋钰开口给九十一人解释道。 “那么就有人疑惑了,我把自己的秘密当众说出来,就不怕将来某一天有人背叛我,把我的秘密泄露给敌人,有这样想法的人就错了。” “我既然敢说出来,就不怕你们会背叛,从你们接收我打入那物质的那一刻后,你们是不是感觉道我与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联系,那就是我给你们的命令,你们视作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你们之间有谁对我生出敌意和坏的想法后,那么你们将会是自取灭亡。 这九十三人也在蒋钰的讲解下明白过来了,他们已经被蒋钰控制住了,此身只能效忠蒋钰一个人。 蒋钰接下来找了一部合适修炼的心法传授给他们,这九十三人在得到修炼心法后,个个对蒋钰感激不已。 蒋钰也把蒋秦叫入神殿内,让他教这九十一人怎么修炼,毕竟这九十一人会修炼的寥寥无几,就那么二十多个人都只是炼皮、炼肉的境界,稍微修炼勤快一点的也只是锻体境第三层锻筋的层次。 蒋钰也对蒋秦下达了要求,说这九十一人是他的手下兵马,这九十一人要是修炼达不到蒋钰的要求,那么处罚的第一个人将会是他这个领头的。 蒋秦对蒋钰安排手下给他,心里激动不已,他能感觉到主人蒋钰对他的器重。也下定决心要带好这九十一个人,绝不能让蒋钰失望。 蒋钰叫来郑通、王二强两人,让他们把济州城内的其他势力组织情况介绍给他了解了解。也好为接下来的势力发展制定出有效的方案出来。 通过二人的描述,蒋钰也知道了济州城的势力划分。 城主府是最大的势力,接下来的是一流势力三大家族,分别是陈家、孙家、吴家成三足鼎立之势。二流势力巨鲸帮、小刀会,后面才排到天鹰帮。 蒋钰知道后心中有了初步规划,先把眼前的天鹰帮的局势给稳定下来,慢慢的从济州城里招一批小孩子暗中进行培养,那天鹰帮的就十三人培养后作为明面上的防卫力量。 等这些人实力培养达到一定程度后,在大力发展赚钱的产业,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想吃这块肥肉,蒋钰相信自己有你能力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蒋钰把监督这九十三人的修炼任务丢给蒋秦后,自己就出了神殿。他准备上街开始物色那些小孩子的修炼人选,也顺带观察一下这济州城的几大势力分布划分。 蒋钰吩咐蒋思和蒋念看守好天鹰帮,带着蒋蓝、蒋星二人出去逛街去了。 蒋钰在济州城里生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大多数时间都是花费在私塾和铁匠铺上,济州城还没有怎么仔细的去逛过,就算之前缺什么物品都是买完后,不敢多做停留早早回来,生怕有心人盯上他,那时的他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后果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如今的蒋钰拥有了实力也能自保,这才敢去逛一逛这济州城,领略一下这座城的风光。 第85章 孤儿院院长 蒋钰也顺带叫了一个天鹰帮的手下给他带路,让那个手下带着他朝那些流浪的乞丐和小孩常活动的地方走去。 蒋钰心怀仁慈,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了这份能力,那就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能改变他们人生命运的机遇,将来这些小孩在他的手上能成就有多高,就要看他们后天的努力结果。他只负责搭建舞台,至于他们的人生戏要表演的有多么精彩只能是看他们的造化。 蒋钰在手下的带领下,从乞丐的居住地方和奴隶市场一番观察下来,脸色很是不好。 就连随行的三人都能感觉到蒋钰身上散发出冷冷寒意,他们三人还以为自己有什么没做对的地方,让蒋钰生气。 逛完后的蒋钰也没有心思继续去看其他势力占据的地方,一句话都没有说,让三人带路回天鹰帮。 回到天鹰帮后蒋钰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到吃饭时间蒋蓝叫唤了几次都没有回应。 吓得蒋思、蒋念他们十人都不知所措,听见蒋蓝说了蒋钰今天去了一趟乞丐居住的地方和奴隶市场后,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 他们也大概猜测到蒋钰可能是看见那些人的悲惨遭遇后,心情不是很好,正在难过着。几人心里也高兴他们遇到一个这么心存善良、悲天悯人的主人。 进入房间后的蒋钰,就来到创世神殿内检查了九十三人的修炼情况,蒋秦也向蒋钰汇报了情况,这些人锻体境都是修炼到第六层洗髓境,没有一个和他们十一人那样都达到了血气纯阳的地步。 蒋钰思索后也明白过来了,毕竟他打入这些人体内的都是战兵级的灵体,也就注定了这些人将来的成就会低于蒋秦他们十一个人。 蒋钰检查后觉得这九十三人修炼没有什么问题,就找小人参果寻求帮助。 “你有没有那种能检测修炼者天赋的法宝,有给我一个,我现在急需用到。”蒋钰见到小人参果后,毫不客气的索要起法宝来。 小人参果开口说:“不知某人是不是把当初的赌约给忘记了,想要法宝,先把赌约兑现了再说。” 蒋钰一听小人参果的话,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忙于应对天鹰帮的事情,把当初和小人参果打赌,输了自己就要每天给它做一道美食的事情。 无奈之下,蒋钰又从神殿内取出食材,开始给小人参果做了四道美食。 小人参果这才吃得满意,打了个饱嗝,随手扔给了蒋钰一面铜镜。嘱咐了使用方法,让蒋钰用灵魂力炼化铜镜进行认主后,对着要检测天赋的人催动铜镜后全身上下扫一遍,就能从铜镜里面知道那个人的修炼天赋了。 蒋钰接过铜镜对着小人参果一番道谢后,就开始炼化铜镜起来。 蒋钰刚开始用灵魂力和铜镜沟通一番没有反应,想又用灵魂力浸入铜镜内部,发现铜镜周围有一层能量包裹着,阻止蒋钰的灵魂力浸入探查。 蒋钰沉思过后,倾尽全部灵魂力量把自己的灵魂力刻印出一个模糊的小篆“魂”字,这个模糊的“魂”字一出现轻松破开铜镜的那道防护能量罩。 蒋钰也从自己魂力构成的那个字上反馈到,他已经成功炼化了这个铜镜法宝。 迫不及待的他拿着铜镜对蒋秦和那个九十三人通通来了一个全面检查。 从铜镜表面上反馈的信息上看。 检测人:蒋秦 修为:锻体极境、掘海境丹田十万里级 天赋:妖孽级 体质:变异体(未知) 其他九十三人都是一样的信息: 修为:锻体境 天赋:妖孽级 体质:变异体(未知) 蒋钰看了这些信息后,知道他们受到他的创世之灵的灵体影响,天赋都是达到妖孽级别,体质以因为他对创世之灵的灵体打上战将和战兵的区别后都发生变异了,这种情况只有他一人明白。 知道前因后果后的蒋钰,开始在神殿内修炼起来灵魂力后,发现他在神殿里面的修炼效果没有在外面修炼效果来的强,索性退出神殿后再外面修炼起来。 蒋钰还是像上次那样运转《大梦幻心经》第二层,灵魂力再次散发开侵入那些正在睡觉的人们梦里,体验那些奇妙的感觉。 一夜修炼过后,蒋发现自己的灵魂力又增加了好多,蒋钰决定好了,以后要修炼灵魂力就出来外面修炼,要提升修为就进入到神殿内修炼。 蒋钰醒来后就把在神殿内修炼的九十三人都给提出来,出来的九十三人还意犹未尽的怀念在里面修炼的感觉。 蒋钰也吩咐了郑通让他带着一些人去奴隶市场上买一百个二十岁以下,七岁以上的奴隶回来。 蒋钰一次不敢买太多奴隶回来,怕一次买得多了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好奇,从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隔几天时间就再买一批。 到下午时,在房间内的蒋钰被一阵小孩的哭闹声吵到时,知道交待郑通的事情他已经完成了。 出来后,蒋钰看着那一百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后,突然觉得自己刚打下来的地盘,天鹰帮将来快要成孤儿院收容所了。 第86章 发展势力成员的实力 蒋钰拿着铜镜一一扫过每个小孩的全身,一番检查下来,惊喜也有,失望也有,最大的还是失望大于惊喜。 一百个人里只有两个体质特殊,分别是身怀星辰剑体和暗影之体,有八人的体质和天赋铜镜给出的结果是一般,其余九十人都是废材体质。 不过蒋钰也不失望和沮丧,毕竟他还有创世之灵的灵体这一个后手存在。 蒋钰分别给身怀星辰剑体和暗影之体的两个人都打入战帅级别的创世之灵的灵体,另外八人都打入战将级别的灵体,剩下的那九十人都打入战兵级别的灵体。 做完这一切的蒋钰就让郑通把这些孩子都带下去,让人给他们洗浴一番,在换上合适的衣服。这些小孩浑身沾满污垢,还有的已经是衣不蔽体。 待到这些孩子换完衣服吃过饱饭后,个个都精神头十足站在演武场上,等待着蒋钰训话。 蒋钰见这些焕然一新的孩子们,心情都舒畅了好多。 此刻蒋钰也开始了他战争头领的洗脑工作,清了一下嗓子开口演讲道: “不管你们之前姓什么叫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了名字,你们只有一个军队番号,叫青龙军团,你们也将会是这个青龙军团的第一批成员。” “青龙军团目前只需要三千人的名额编制,你们也只有一个名字代号,从龙卫一到龙卫三千的顺序排列。” “将来我会带着你们上战场,若你们其中有谁不幸战死沙场了,那么后面补上来的成员将会接替你们的代号。死去的你们将才恢复你们生前的姓名。” “来人,将这一百个身份铭牌发给他们。” 发放完身份铭牌后,这一百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铁牌,默默的记下了手中小铁牌的记号。 蒋钰也询问了郑通天鹰有没有识字多的人,毕竟这一百个小孩都是没有上过私塾读过书,还需要人教他们识字。 他明白既然要建立自己势力班底,这些新鲜的血液培养就要替他们考虑的面面俱到,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郑通也被蒋钰这一问搞得不知所措,哪有招收手下的首领,还管这些人的吃喝拉撒,也还管他们识不识字。当然他心里的郁闷,还是照蒋钰的命令下去执行了。 过了一会儿,郑通找来了一个年轻的天鹰帮弟子,通过了解他以前是一位秀才,迫于生计只好投奔天鹰帮做了账房先生的帮手,也经常替这些不识字的天鹰帮帮众写写家书的活。 蒋钰也给这个秀才体内打入了一个刻有“奴”字的灵体,毕竟这一百个孩子的读书识字教育任务得在创世神殿内进行。不然等这秀才把这一百个孩子教会后,估计都要半年的时间了。 随即蒋钰就意识下令让这一百人闭上眼睛,不要有意识抵抗,成功的催动创世神殿把他们都吸纳进入神殿内。 进来的这一百个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个个都露出紧张害怕的神色。 直到他们看见蒋钰进来,心中才有了一份安全感,蒋钰告诉那个秀才让他在这里面的这段时间里教会这些人识字。 也一一传授了那九十八个人《升龙九转》的修炼心法,也顺带传了长槊武器的战技和一本剑法秘籍,这些都是通过蒋钰的灵魂力操作完成的。 怀有星辰剑体和暗黑之体的两人,蒋钰也给他们找到合适的修炼心法和战技,分别是《大周天星斗剑经》和《暗夜迷踪》,这两部就包含修炼心法和战技在里面。 他也想把这些修炼心法和战技都写在书上,可惜书籍和他身边没有什么物体能承载住这些心法秘籍。 做完这一切蒋钰召唤来了蒋思、蒋秦他们十个人,让他们每人带领十个人修炼。 蒋钰这一刻感觉自己非常的劳累,各个方面都要考虑得当,他此刻才感觉一个势力的建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的多,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已感觉自己现在非常缺管理上的人才,有了管理上的人能辅助,他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修炼中。 他也知道现在的《逆流沙》组织势力才刚刚起步,不能急躁,等这一批人修炼有成后,慢慢的吞并那些势力后,各方面上管理的人都将不会缺乏。 蒋钰也趁着他们修炼之际,取出笔墨纸砚开始写写画画,规划出逆流沙组织势力的各个部门职责的构建草图。 每一个势力分部的称号,人员数量和代号的配置,以及武器装备等等都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 蒋钰也把一个势力能不能正常运转的制度规则条令也做了详细大纲,这可是一个势力组织的灵魂般存在。 当把这些规划整理好后,蒋钰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都要透支了。 出了神殿后,蒋钰命令郑通,想办法搞些玄铁和武器锻造的其他材料来,让他别心疼钱财。 郑通也只好乖乖领命照做,带着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出了天鹰帮的大门。 郑通花了摇头一夜的时间,跑遍了整个济州城把所有能售卖的玄铁都收购一空。 他的这一举动也引来了巨鲸帮和小刀会的注意力,两个势力的手下们也把天鹰帮这两天发生的怪事上报给上面的首领,那些首领知道后也就让手下们多留点心思观察一下,也没有了其他动作。 蒋钰接过这些玄铁和其他的武器锻造材料后,都一股脑的扔给火灵之体,让他打造出一百把长槊和一百把青龙剑。这两款武器的款式蒋钰也通过灵魂力传递给火灵之体。 火灵之体就像是一个智能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抱怨的情绪接过了这份工作。 蒋钰也因为火灵之体这个免费的打工人接手这份烫手的工作后,大呼爽快。 蒋钰也被这几天的劳碌事情累得浑身瘫软,回到卧室后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有人敲门他才醒转过来,打开房门一看是一脸笑容的小霁雅来叫他去吃早饭。 时间就在紧张忙碌的氛围下悄悄流逝,蒋钰意识里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第87章 制造肥皂 蒋钰灵魂里传来了火灵之体的消息,这些玄铁在火灵之体的锻造之下一共有青龙剑五十二柄,长槊有三十把,材料都利用完了才打造出这么点来。 他也知足了,毕竟整个济州城内的玄铁都差不多被他搜刮干净了。很快他拿着玄铁打造的青龙剑和天鹰帮寻常使用的武器测试了一下锋利程度,效果还不错。 蒋钰也问了一下小人参果有没有什么办法放开一点进入神殿的权限,让这些修炼的人能够自由的出入。 小人参果告诉蒋钰,这个等它想想办法,有没有可行之处,有结果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蒋钰也只好继续辛苦的做他的运输大队长工作。 蒋钰把所有接受过创世之灵改变的人都安排进入神殿里面修炼,争取几天的时间内,各个修为都达到掘海境。 蒋钰也趁此时间打算开始鼓捣制造出一批肥皂出来,想看看肥皂在这个世界的市场效果如何。如果售卖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抢手,那么他将会赚取大量资金,反之他只能另想他法。 蒋钰命下人弄来石灰石和猪油,这些都是非常容易弄到物品,唯独烧碱的获取就有一点棘手了,石灰水和猪油的碱化反应条件是不能缺少烧碱的。不过蒋钰花费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把烧碱弄出来了。 蒋钰成功制造出第一批肥皂后,就赶紧拿了一块试试效果,感觉还不错。 他打算等郑通他们修炼完毕后,就把这些肥皂拿给他们看看,问问这么一块肥皂能给他带来多大的金钱收入。可行的话他打算从天鹰帮的妓院里开始把肥皂的名气给打响。 制造肥皂前前后后去了两日时间,蒋钰才想起来,这两百号人的修炼情况,这一进去,蒋钰发现他们各个都突破到掘海境的修为。 其中郑通和王二强修为最高已经是掘海境八重的境界,毕竟他们两人之前就有掘海境的修为底子在。 看着这两百人知道他们现在空有修为境界,却缺少实战经验。蒋钰也不着急,后面有的是机会给他们战斗。 把这些人送出神殿,后蒋钰就把肥皂的用途和特点说给郑通后,他也觉得这肥皂能卖出好的价钱。 蒋钰就把肥皂售卖的事情交给郑通去完成了,几天下来通过郑通的反应,肥皂确实供不应求,蒋钰也把制造方法传授给几个放心的人去完成。 没过几天小刀会因为肥皂的巨大利益给惊动了,也眼馋肥皂的制造配方,几次派人来寻求合作都被蒋钰让郑通给打发了。 因此小刀会给天鹰帮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蒋钰看着眼前的通牒,不禁笑了,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蒋钰把这二百位掘海境修为的人都集合到演武场上,开始分配好作战任务。 他只留下王二强和一百号人看守家门,让郑通带着另外的一百号人去攻打小刀会的总部,进行斩首行动,至于他那些堂口在慢慢收拾。 夜幕笼罩着城市的角落,蒋钰带领着四十名手下,紧绷着神经,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在郑通的带领下很快来到小刀会的总部位置,蒋钰让蒋秦、蒋时、蒋明、蒋月四人率领他们的小队成员把小刀会的院子给包围住。他们手持统一制式的横刀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他本人和郑通率领着剩下的几人冲进小刀会的府邸。对面,小刀会帮派的成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身形彪悍,手握利刃,散发着腾腾杀气。 蒋钰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如猛虎出笼般冲向敌人。刹那间,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夜空中。 蒋钰身先士卒,手中的横刀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蒋钰的手下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他们紧密配合,相互支援。而小刀会帮派也不甘示弱,拼死抵抗。 小刀会成员的不要命的抵抗,在这六十号掘海境修为的人杀戮面前如同鸡蛋碰石头,也只会增加这些人的杀戮快感。 在蒋钰他们冲杀进来的那一刻,小刀会的首领还在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肚皮上努力的耕耘。 直到震天的喊杀声传入他房间内,他才被惊醒,瞬间感觉不妙的他被吓阳痿了。 蒋钰在进入小刀会府邸的那一刻,全力动用灵魂力来回扫荡着小刀会的各处暗哨,也发现了小刀会首领那香艳的俯卧撑运动。 蒋钰叫上郑通和蒋思、蒋念几人朝小刀会首领的住所处赶来,也见到了拿着大宝剑出门的小刀会首领。 小刀会首领开口说:“阁下是何人,本人记得没有任何得罪你们之处,为何要赶尽杀绝。” “你可是说笑了,白天才刚刚给我们下达的通牒,到晚上你就穿上裤子不认账了。”蒋钰一语双关的笑着对他说。 “你们是天鹰帮的人,据我所知,你们帮主铁雄鹰似乎没有这个实力和胆子能带着你们与我小刀会火拼吧。”小刀会的首领惊讶的问道。 这时郑通站出来,取下面罩说:“铁雄鹰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小刀会首领看着他说:“是你,天鹰帮的副帮主郑通。” “郑通别和他废话,速战速决把他拿下。”蒋钰开口下达命令。 郑通见蒋钰下了命令,也不和小刀会的首领多说什么,提着刀冲杀而去。 很快小刀会在郑通拼尽全力一击后小刀会首领死于刀下,蒋钰动用灵魂力一扫,见小刀会拥有掘海境修为的重要人物也都死于刀下,就赶紧朝小刀会的藏宝地下密室寻去。 小刀会的地下藏宝密室对于蒋钰的灵魂力来说,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白雪,无所遁形。 随后郑通,蒋思几人也追赶到蒋钰身旁,他们才看见蒋钰已经开始在打量着小刀会的藏宝了。 “郑通赶紧带人把这些财产都盘点出来,蒋思去统计此次战斗的人员伤亡情况。” 第88章 济州城黑恶势力的震惊 过了一会儿蒋思,郑通就向蒋钰汇报了这次攻打小刀会的统计结果,一百号人没有伤亡,缴获的财物黄金一百三十四万两,白银两百三十八万两,翡翠玉石珠宝五箱,修炼功法两部。 蒋钰一听到还有两部功法,就让郑通把这两部功法拿过来一看,发现这两部功法的威力太垃圾了,还不及他传授给那些人的功法一点皮毛。 不过蒋钰一想,以后新招收的手下就让他们修炼这两本功法,若是这些新人的忠诚度和表现优越的话,他自己在传授这些人等级高深合适的修炼功法。 他之前不停给人打入创世灵体,那是他太缺人手了,现在这两百号人已经拥有战斗力了,能独挡大部分敌人的威胁,也就没有必要着急这么快速发展成员人数。 蒋钰的想法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组织,要走的是精英路线,而不是一群乌合之众。 蒋钰一想到以后逆流沙势力的框架瞬间头都大了,无奈的揉揉太阳穴。 可谓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蒋钰转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建立自己的势力? 还不是因为在蓝星毕业后,他自己到处求职面试处处受挫,在心里埋下一个不甘心的种子,做不了富二代那就做一个首富。 如今现在的他已经处于首富孵化萌芽阶段,但是其中的苦楚只有他独自一个人享受。 第二天,当蒋钰还在神殿内继续修炼时,却不知道济州城内黑暗势力的天都开始炸锅了,各方势力首脑人物纷纷派出手下去打听小刀会被灭的起因经过。 就在各大势力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有如此实力,能够将小刀会在一夜之间消灭。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济州城的局势可能要发生变化,原本平衡的格局被打破,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济州城里这些地下黑暗势力首脑人物纷纷出动拜访其他黑暗势力掌权人,有的向他们背后靠山势力登门拜访。 蒋钰在创世神殿里修炼一年的时间,修为又精进了。 握紧了一下拳头,感受到自己实力又强大了一些。 蒋钰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修炼速度再有一年的时间,他另外一条筋脉就打通了七八成,到时候他就打通两条筋脉了。 蒋钰通过对郑通的灵魂控制,了解到济州城外面的势力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好继续修炼。 蒋钰深知没有强大的实力这一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难以生存下去。 他决定在局势变得混乱之前,尽快巩固自己的势力。 他开始着手训练那两百号人,提升他们的实力和战斗经验。 同时,他也派出探子,收集其他势力的情报,以便提前做好应对措施。 蒋钰也觉得现在可以开始培养一些情报人员了,他通过灵魂禁制沟通了郑通,让其想尽办法去物色一些适合打探情报人员,遇到问题及时回复上报。 郑通收到蒋钰的命令后,便开始在暗中寻找合适的人选。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四处打听有关情报方面的人才。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郑通终于找到了一些有潜力的人。他们有的是江湖中的游侠,有的是曾经在军队中服役过的士兵,还有的是一些机智聪明的市井小民。 郑通对这些人进行了严格的筛选和测试,最终挑选出了几名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他对这些人进行了专门的培训,教授他们如何搜集情报、分析情报以及保护自己。 在郑通的精心培养下,这些情报人员后来逐渐成为了蒋钰的得力助手,他们不断为蒋钰提供各种有用的情报,让他能够更好地掌握局势,制定相应的战略。 连续在神殿内修炼了两天的蒋钰,他现在神殿的时间的加速下,修为也遇到了瓶颈,继续待下去也没有多少精进的地方,不得不结束了修炼。 他还要抽时间检查看一下,他培养的这些人的修炼进度情况,也好在为济州城的局势做出下一步计划行动。 蒋钰来到青龙卫的修炼基地,看到众人正在刻苦训练,心中甚是满意。 他走到一名弟子面前,询问了他的修炼情况,并亲自示范了几招。 随后,蒋钰召集了所有青龙卫,鼓励他们继续努力,并透露了即将面对的挑战。 青龙卫成员听到他们即将要面临与其他势力生死战斗,个个都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誓死追随主人,战!战!战!” 蒋钰听见这两百青龙卫气势恢宏的声音,也是一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提刀上马,一人独战千军万马的气魄。 出了神殿的蒋钰,通知了蒋家四护卫蒋思、蒋念、蒋蓝、蒋星,还有那六个麒麟亲卫军。 告诉了他们,两日后决定攻打下一个济州城的二流势力,让他们做好准备,这两日的时间内都在神殿内修炼,提升修为境界。 几人听到两日就要攻打其他二流势力,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他们个个激动的原因,蒋钰也猜到了大半。 那是他们自从有了修为后,力量提升了不少,原先天鹰帮的人在他们面前犹如土皇帝一般,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如今他们拥有了能修炼提升实力的机缘,天鹰帮的人在他们的实力面前如同切瓜砍柴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消灭了。 在黑暗的夜色中,蒋钰运功调息,将大梦幻心经的力量集中于指尖。他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流动。 随着功法的运行,他的意识渐渐融入了虚空之中。此刻,他仿佛化身为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巨鲸帮和焰虎帮的方向蔓延而去。 蒋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帮派的人员分布和动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恶势力付出代价。 当功法运行到极致时,蒋钰突然睁开眼睛,口中轻喝一声。瞬间,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蒋钰通过大梦幻心经感受到巨鲸帮和焰虎帮成员的梦里欲望。 那些梦里欲望越强烈的人,反哺给蒋钰的灵魂力量就越多。 蒋钰好奇心驱使下,慢慢的控制着灵魂力,感知着这些人梦里的的欲望。 第89章 掌控焰虎帮(上) 蒋钰集中精神,运用大梦幻心经的灵魂力量,悄然进入了焰虎帮成员的梦境之中。在那虚幻的梦境世界里,他如同一个无形的观察者,翻阅着他们过往的记忆场景。 他看到了一个个焰虎帮成员的过去,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的记忆中充满了血腥和暴力,有的则是无奈和悔恨。蒋钰默默地观察着,心中感慨万千。 在一个成员的梦里,他看到了这个成员小时候的贫困生活,以及他为了生存而加入焰虎帮的无奈。在另一个成员的记忆中,他看到了这个成员曾经的善良和梦想,却在焰虎帮的影响下逐渐迷失了自我。 蒋钰深知,这些记忆场景不仅仅是个人的经历,更是焰虎帮这个组织的罪恶写照。 蒋钰也从焰虎帮中的一个叫狗蛋的小头目的灵魂记忆里,知道焰虎帮帮主的修为境界,是掘海境八重的高手。 还有四个副帮主,最高的也才掘海境七重,名叫孙威,其他的不足为虑。 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头目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他们的帮主把副帮主孙威的夫人给睡了,给孙威带了一顶绿色帽子。 帮主每隔三四天的时间就去找孙威的夫人探讨人生的乐趣。 时间久了孙威也察觉到自己夫人的不忠,只是他苦于没有证据,也打不过帮主,只能隐忍不发。 而这个焰虎的小头头在有一天给孙威的夫人送吃食时不小心撞到了他们两人的奸情,让他胆颤心惊地在外面透过窗户目睹了一场活春宫图。 这个小头头狗蛋心里就嘀咕了:“孙副帮主在外面为帮派势力发展劳心劳力的工作着,而帮主大人在帮里安慰安慰孙副帮主的夫人。 帮主大人为了帮里成员的家庭和谐发展,也是操碎了蛋。” 狗蛋借此机会后,发现只要孙副帮主外出,帮主就来找孙副帮主的夫人一番偷情。 狗蛋把两人的事情偷偷用留影石留下来,后来他瞅准时机利用此事威胁孙副帮主夫人。 “我已经全都看见了,不想你老公知道这件事的话,嘿嘿,你懂的......”狗蛋一脸坏笑地看着孙副帮主的夫人。 看着孙夫人那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和洁白的双肩,在联想到她和帮主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小腹顿时升起一股邪火,他连忙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孙副帮主的夫人脸色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绝望。 “你想要什么?钱?权力?我都可以给你......”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狗蛋贪婪地笑了起来,“我要的可不止这些,我要成为堂主,我要掌握更大的权力!” 夫人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狗蛋满意地离开了,他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一段时间后狗蛋从一个杂役升到掌握二十来号小弟,管理着一条街道的保护费收取。 权利得到满足后的狗蛋,并不满足现在的欲望。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胆大的他开始凭借手中的留影石威胁起孙夫人,也打起了孙夫人的身体。 没有想到他这一番再次去威胁孙夫人后,孙夫人看着他白净英俊的脸后,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每次狗蛋在帮主前脚完事后,他后脚就跟上与孙夫人再大战三百回合,几次过后他低估了孙夫人的欲望…… 蒋钰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也退出了大梦幻心经的修炼,他心中也有了一个计划。 上街的蒋钰悄悄跟在狗蛋身后,趁其不备出手将他打晕。随后,蒋钰搜走狗蛋身上的留影石,并将昏迷的狗蛋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房间内,蒋钰仔细查看了留影石中的内容,里面记录了焰虎帮帮主和孙夫人的奸情,以及他和孙夫人的寻欢作乐场面。 蒋钰决定将此事告知孙副帮主,想借此拱一把火。 蒋钰集中精神,调动起灵魂力量,开始搜索孙威的位置。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周围的空间中蔓延开来。 灵魂力量的波动逐渐扩散,蒋钰仔细感知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终于,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孙威的灵魂波动。 蒋钰锁定了目标的位置,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了一道幻影。 片刻之后,蒋钰来到了一个店铺。他敏锐地察觉到孙威就在里面。 蒋钰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间,猛地推开门。 孙威吃惊地是看着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焰虎帮的地盘上,居然有人大胆的闯进他副帮主的地盘,这个人还是个小孩子。 孙威正准备呵斥眼前的小男孩时,没有想到的是,蒋钰的灵魂力量瞬间压制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又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只见这小男孩手指发出一道光芒朝他的额头袭来。 孙威意识一阵撕裂的疼痛后,他才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男孩打心底的忠诚,哪怕让他立即去死也不皱一下眉头。 随即蒋钰将留影石扔给了孙威。 半盏茶时间过后,孙威怒不可遏,一掌拍碎了桌子。 然后开口说道:“你是谁,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蒋钰直接开口说:“我想掌控你们焰虎帮,这颗留影石也是你向你们帮主开战的好借口。” 额头冷汗直流的孙威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天鹰帮和小刀会就是你们的杰作吧!” 没错,是我的杰作。 得到肯定回答的孙威仿佛泄气的皮球,开口说:“你需要我如何做?” 两日后的傍晚,孙威拿着留影石回到巨鲸帮住处。 孙威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留影石,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他的夫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孙威怒喝道,将留影石扔到夫人面前。 夫人颤抖着捡起留影石,看到里面的画面,顿时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威哥,我……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孙威咬牙切齿地说:“一时糊涂?你背着我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我对你的信任,你就这样践踏吗?” 夫人泪流满面,抱住孙威的腿:“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孙威甩开夫人的手,冷冷地说:“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啪!啪!啪!” “啊!啊!” 第90章 掌控焰虎帮(下) 只见孙夫人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嘴角有一丝血液流出。 孙威淡淡的说:“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说完拿着刀出了房门。 背着双手来到门口的孙威朝屋内拍出一掌,很快孙夫人在受到这一击后丧失了卿卿性命。 孙威找到狗蛋时,他正在自己的屋内喝闷酒。 “老大,你怎么来了?”狗蛋一脸惊恐地看着孙威。 孙威二话不说,拔刀就向狗蛋砍去。 狗蛋侧身躲开,大喊道:“老大,我没背叛你啊!” 其实狗蛋心里八九成的猜测,自己威胁孙夫人的事情被孙副帮主知道了。 孙威哪里听得进去,他心中只有愤怒。他步步紧逼,狗蛋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只还是锻体境第三层锻筋层次的修为,哪里是孙副帮主掘海境第七重高手的对手。 很快,狗蛋的裤裆一片血红命根子也没能保住。 随即刀光划狗蛋的喉咙,只见狗蛋双手捂住喉咙,也无济于事,滚烫的鲜血不停的流出来。 孙威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冷漠地说道:“收拾一下,扔到海里喂鱼。”随后,他带着三十号人手,气势汹汹地直奔焰虎帮帮主梁焰虎的住处。 梁焰虎得知孙威前来,心中一惊,难道孙威带着人来是因为帮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故作镇定地让下人打开门,笑着问道:“孙副帮主,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孙威眼神冰冷,开门见山地质问道:“你和我夫人是怎么回事?” 梁焰虎脸色一变,但迅速恢复了平静,他狡辩道:“孙副帮主,这话从何说起?我和弟妹有什么事情。” 孙威怒哼一声,“我已掌握确凿证据,你还敢抵赖! 说完,孙威就把手中的留影石扔给了梁焰虎。 梁焰虎拿着手中的留影石看了一眼,知道他和孙夫人的奸情已经泄露了。 梁焰虎知道这事已经摆在明面上,便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此事,那就划下道来,是文是武,本帮主接着就是。” “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孙威便挥舞着大刀,率领众人向梁焰虎扑去。 附近的焰虎帮成员听到动静后也连忙朝帮主的院子里赶过来。 瞬间,房间内杀声四起,血腥弥漫。 离的焰虎帮主院子近的十几个成员,在孙威带来的三十号人面前,呈一面倒的趋势。 梁焰虎和孙威激战几个呼吸后,才发现保护他的手下竟然全部被杀。 他心中大骇,萌生退意,但孙威岂能如他所愿,步步紧逼,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孙威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让梁焰虎疲于应对。 而他的手下们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者,配合默契,不给梁焰虎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激战中,孙威看准时机,猛地挥出一刀,这一刀势大力沉,直接砍在了梁焰虎的肩膀上。梁焰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梁焰虎开口说:“这三十个好手 看他们的武器和功法招式可不是我们的焰虎能培养出来的,就凭你掘海境第七重修为境界可不敢对我出手 ,说说吧,你背后之人是谁。” “至于我背后的人是谁,要取你性命你还是下地狱去找阎王爷告状去吧。” 梁焰虎见今晚自己将命丧于此,筋脉逆转,丹田气海鼓动,拼死发动全力一击。 隐藏在一旁的蒋钰,通过灵魂力感知到梁焰虎身上的灵力暴动,暗道一声不好。 随即施展身法来到梁焰虎身前,全身修为力量运转,硬抗梁焰虎这拼死全力一击。 包围住梁焰虎的三十号人,发动攻击也来到他身上,双眼可见梁焰虎整个人瞬间被轰成肉沫,四散开来。 一场激战过后,整个院子狼狈不堪,四周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蒋钰整个人穿着黑色夜行服,一张小脸脸都被一个狰狞恐怖的面具掩盖着。 “孙威,这三十号人配合着你,尽快把忠于梁焰虎的人给清理干净,愿意投降的就饶其命,尽快把焰虎帮掌控在手里,也把财产盘点好后通知我。” 下完命令的蒋钰双手背后,慢慢的一步一脚印的朝外面走去。 身后传来众人倒吸凉气的惊讶声。 蒋钰隐隐间听到孙威的声音:“主人真乃高人风范。” 见没有了人,蒋钰才施展身法一跃到房顶。 “噗!” 急忙摘下面具的蒋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这风头装过了。” 蒋钰硬扛梁焰虎临死反扑的致命一击,感受着身体内开通的两条筋脉剧烈疼痛,肉身撕裂般剧痛,仿佛就要四分五裂的感觉。 蒋钰如此拖大的硬扛这一击,也是当时一瞬间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但凡这一击目标落在孙威和那三十号人也要死死大半。 那对接下来整合焰虎帮就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这么做也是自己在接下这一招后,在大的伤势都能被他那强大的恢复力恢复过来,没有留下什么暗伤之类的后遗症。 在房顶恢复的蒋钰,时不时的用灵魂力观察着下面的情况,预防孙威在接下来的接收中遇到意外情况。 感受到焰虎帮内那些不停倒下的人,忍不住感慨道: “王朝更迭,派系斗争倾轧,往往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顺势而为,要么粉身碎骨追求忠义,什么正义与邪恶、对与错都是胜利者来书写。 谁拥有实力,谁就是秩序的缔造者。” 这一番感慨,蒋钰更加坚定的自己信念,要不停的变强,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也警醒自己在追求力量与实力的征途上,不要丧失善良与人性。 不要为了追求力量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杀伐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这一番整合焰虎帮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了黎明时分,蒋钰也接收到孙威把焰虎帮的财产清理完毕的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蒋钰看着那满满一屋的金银珠宝,以及一些稀有金属矿物,沉重的小脸也露出一丝满意。 有了这一笔钱财,逆流沙组织的发展也能得到更好一点的武装了。 当蒋钰他们这一晚上的行动掌控焰虎帮完成后,白天参与行动的人都休息下去后,却不知道他们的动静早早的就被其他势力的探子把消息传到掌权者手中,也惊动了这些大人物。 第91章 军团磨练前的准备 当蒋钰掌控焰虎帮后又多了一笔丰厚的收入,决定把大部分资源用来发展情报组织。 蒋钰也深思了一番,蒋钰心想,目前逆流沙组织的规模还不够大,需要进一步扩张。麒麟卫军团和青龙军团是组织中的核心力量,必须加强训练和装备,提升整体实力。 他计划寻找一些珍稀的修炼资源,供军团成员使用,以加速他们的成长。同时,还要招揽更多的有天赋的孩子加入,从小慢慢的培训,有系统性和针对性的培养才能增强军团的战斗力。 被收服的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成员只能被他灵魂奴役,不想浪费创世灵体去培养他们,除非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或者是对修炼一途意志比一般人还要坚定的人他才会考虑要不要用创世灵体去改变他们的天赋。 此外,蒋钰打算制定更严密的战略和行动计划,确保军团在执行任务时能够高效配合,达成目标。只有这样,逆流沙组织才能在江湖和庙堂中立足,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让逆流沙居庙堂之中可震慑诸敌与宵小,处江湖之远可独善其身。 思索那么多,蒋钰还是决定到济州城的各个贩卖孩童的奴隶市场和流浪街头孩子们才聚居的地方转转看,有没有遗漏的孩童身上具备不凡的特殊体质,这样让他以后又能得到一个位实力不俗的战将。 蒋钰在奴隶市场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孩子。他注意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蒋钰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询问他的情况。小男孩告诉蒋钰,他的家人被强盗杀害,自己流落在外。 蒋钰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发现他有着异常的体温,这可能意味着他具有某种特殊体质。他决定买下这个小男孩,带回去好好培养。 接着,蒋钰又来到了乞丐窝。这里的孩子们生活困苦,但其中一个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女孩虽然瘦弱,却有着灵动的目光。蒋钰与她交谈后,发现她对修炼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 蒋钰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他相信,只要给予他们合适的指导和训练,将来他们一定能成为逆流沙组织的得力干将。 回到天鹰帮住处,蒋钰就把这两个小孩交给蒋思安排换洗的衣服和住处。 同时蒋钰也在思考蒋秦、蒋时六个人的的修炼,毕竟他们是麒麟亲卫第一批班底,培养训练的就不能像其他军团一样了。 他的目的是想把他们培养类似于蓝星的特种部队,单个成员拿出去在江湖势力中都是绝顶的高手,还能以一己之力单挑一支千人以上精英中的精英军队。 两个或者三个以上成员组合在一起,那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他们的出现往往就是决定双方势力高端局战斗博弈的走向,就如同蓝星大国之间拥有核武器的威慑一样。 蒋钰这么做的目的,是预防将来某一天白虎军团、青龙军团、玄武军团以及朱雀军团被敌对势力牵制住后,自己预留的一个后手。 麒麟亲卫军团的他都打算连呼延无畏和玄邺他们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编制存在,连成员数量有多少,实力如何都毫不知情。 临近傍晚,蒋钰也给今天这两个小孩身体注入了创世灵体,也带入神殿内进行修炼。 利用神殿的时间流速比,外面两日的时间等于神殿内两年的时间,这两天时间他打算把这次缴获的修炼物资,把麒麟亲卫军团和青龙军团好好的武装一番。 已决定两日后带着他们外出磨练进行剿匪,锻炼他们的战阵契合度,更是要加强他们的杀伐气势。 从他们几次与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交手情况来看,就知道他们有好多不足之处。 譬如:配合默契度不能如臂使指,攻伐进退步调也混乱不堪。 蒋钰思考完这些,就和火之灵体开始打造军团的武器装备,毕竟想的再多还不如实实在在的行动起来,他可不想做一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修炼无岁月,在神殿内的两年时间流速比下,很快就蒋钰就把麒麟亲卫军团蒋秦、蒋时六个人欠缺的武器横刀和凤翅鎏金镗给打造出来了,也把青龙军团欠缺的两百长槊和青龙剑也补齐了。 蒋钰做完这些,一番伪装后出了济州城,他也把打下来的地盘事务交给郑通和孙威两人处理,遇到危急的事情可以通过灵魂奴役印记联系他。 拍马疾驰出去的蒋钰离开了济州城十里的范围,他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济州城这附近哪里匪患居多。 暗骂自己一声太急功近利了,这种事情都能考虑不周。 立即通过灵魂奴印联系了孙威和郑通,让他们收集一下哪里匪患居多。 把马拴在官道路一旁,也取出身上的地图研究了起来。 通过三张地图的对比,他才发现济州城只是处于大夏王朝的东北方 ,离大夏的边疆还有一定距离,可以算得上大夏的边境重要城市。 而大夏的京城则是位于东南方,那里地处平原。 一条叫龙虎山巨大的山脉从东北方横贯西南,把大夏一分为二,而西北方与哈喇撒旦国接处地方大大小小山脉纵横相连,为大夏提供了天然的防御屏障。 西北方多盆地,而翻过大夏的边境来到哈喇撒旦国境内,又是一番景象,那里多是草原,这也是为什么大夏朝会和哈喇撒旦国发生战争和摩擦的原因。 这一观察下,蒋钰心中立即有了决策,等到他把济州城的势力完全掌控后,就把军团训练驻扎的基地安置在大夏境内的龙虎山居中位置。 那里人烟稀少多猛兽,适合隐藏,从战略上看,北上可抗击哈喇撒旦国,西南而下也可抵御象牙塔国入侵,东进可扫大夏首都。 不过,蒋钰也从另外一张地图上发现了,这龙虎山居然有两个庞大的门派势力占据着, 而靠近龙虎山一处二等城池大夏朝也安排了一支庞大精锐的军队常年驻扎训练。 这也更加确定蒋钰也想把军团安置在大夏腹地龙虎山居中的位置。 第92章 完善军功功勋奖励制度 在蒋钰思考决策一番后,灵魂奴印也传来了郑通和孙威两人的消息,经过两人的信息对比,他很快就有了决定。 “驾!驾!驾!” “闪开,统统闪开。” 在蒋钰要解开马的缰绳时,老远就听到骑马人的吆喝声,就连地面的石头因为马匹奔跑的震动起来。 很快蒋钰就看到一群装备精良的队伍快速奔腾而过,他很快就发现这群人身上的服饰居然是济州城大势力陈家的队伍。 看他们那拼命赶路的样子,是要去执行重大任务去了。 “驾!驾!快快快!” 在陈家的人马没走多久,后面又来了一队人马,看他们的服饰也是济州城孙家的人马。 蒋钰通过两家人马也大致猜到两家此行的目的了,他也懒得去管。 以他目前手中掌握的军队修为实力是有和济州城这些一流家族大势力一较高下的能力。 可是现在的蒋钰不想和济州城内这三家家族势力上有任何上冲突。 只想好好的培养麒麟亲卫军团和青龙卫军团的实力,以及物色天赋心性较好的孩子进行培养,不断壮大加强自己的势力力量。 就也打下的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地盘,他都还没有完全掌握。 他要是再有下一步的扩张行动就会被撑死,所以他只能把这些资源慢慢的转变成实力。 等他归来时,他对济州城三大家族势力将会是雷霆一击,他明白打蛇要打七寸,绝不可能给他们苟延残喘的机会。 在脑海里整理好了郑通和孙威二人的信息后,蒋钰翻身上马开始向离济州城最近的一处土匪藏匿地点赶去。 蒋钰带领青龙卫军团来到土匪窝点附近,暗中观察着地形。他指挥士兵们悄悄分散开来,包围了整个窝点。 看着这一百多号人的青龙卫军团和麒麟亲卫军,每个人都武装到牙齿,一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脸面都是麒麟面具和龙头面具形状。 蒋秦他们六个人的麒麟亲卫军盔甲都是呈暗金色,再加上黑红色的披风,整个威风凛凛。 而青龙卫军团的则是蒋钰参照前世蓝星机甲的风格,整体青翠墨玉色,看上去是从头绿到脚。 当一百多人的青龙卫军团穿上后,蒋钰看着很少拉风的他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要想生活过得去,人生必须带点绿,绿绿更健康。” 那一百多个人听见蒋钰的这句话后,顿时觉得他们的军主大人说话高深莫测,奉为他们青龙卫军团的至圣名言。 蒋钰也没想到他自己今天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居然在以后的青龙卫军团一直传承着,这是后话。 蒋钰也对两军团传达了任务命令,那个军团首先完成对土匪的斩首行动,那支军团将会获得大量修炼物资。 随着一声令下,青龙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土匪。土匪们被杀得措手不及,四处逃窜。 蒋秦身先士卒,刀法凶猛凌厉,转眼间便有数名土匪倒地。他的勇猛鼓舞了士兵们,大家更加奋勇杀敌。 经过一番激战,土匪们纷纷被屠戮殆尽。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没有人员伤亡。 蒋钰成功攻下了这处窝点,收获了大量财物和俘虏。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景象,心中也没有一点感叹战争的残酷和人民的草贱。 他从郑通那点得知这个土匪窝点简直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平民百姓,奸淫妇女还不算,这些落在他们手上的女人最还被他们煮着吃当下酒菜。 所以他给两个军团下达命令时,也说清楚了这些土匪的恶行,让他们厮杀起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蒋钰翘着二郎腿坐在土匪首领的座位上,等待着他们把这次的战斗缴获的物资盘点出来。 他也相信他们之中没有谁敢暗中私吞宝物。 蒋钰联想到前几次和帮派冲突后,修炼的物资都是他统一发放的,那时候的资金资源短缺,只能由他自己亲自安排调度使用,目前没有什么问题。 以后这些军团大大小小要经历无数的战斗,他也在考虑以后的军功奖励机制了,这样有助于提高他们修炼的积极性,也让他能看出来那些人的优胜劣汰。 很快一百多号人就打扫完战场,训练有素的来到土匪聚义大厅集合,等待蒋钰的下一步命令。 看着眼前的军队集合步伐一致整齐,蒋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当然蒋钰此次行动也戴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有谁能看得见他的面部表情变化。 这也是多亏他在神殿内修炼之余,抽时间去检查一番他们的修炼成果,也顺带整治要求了一下军姿和队列要求。 也让蒋时和青龙卫军团的龙一把这些缴获的物资都分发下去。 蒋钰也开始了他画大饼洗脑工作。 “从今天以后,你们的修炼物资不再是我统一发放,也不可能是平均分配到每个人。” 他这话一说口,就明显感觉到底下人的情绪波动,但是他们都没有哗然,反而安静的等待着蒋钰后面的内容。 “以后你们的修炼物资包括功法,武器,丹药的获取多少,那是由你们每一次战斗后斩敌首多少获取的军功来决定的。” “这样长久下来,我就能看出来那些人修炼刻苦,认真完成任务,那些人是在里面浑水摸鱼,经历几次大小战斗后,你们个人之间的差距就会拉开。” “这么做的目的,相信你们也明白了什么是优胜劣汰。” “排名靠后的人将会被淘汰,让更好的人来加入军团。” 蒋钰这番话无疑是在敲打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修炼更有激情,时刻感受到自己只要修炼上一松懈,就处于危险状态。 通知完后,蒋钰让他们原地驻扎,而自己则是进了神殿内开始花时间整理整个逆流沙组织的功勋奖励制度。 这些繁琐的工作无疑是既劳心劳力,又费时间的。 进来后蒋钰沉思了一会,开始在纸上书写画画,一叠纸很快就用完,而他面前则是散落到处的废纸。 序章 创世神殿 踏入大殿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殿内古老的九根石柱高耸矗立着,支撑着厚重的殿顶,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芒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大殿的墙壁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古老的壁画依稀可辨,但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显得斑驳而落寞。地面铺着古老的石板,磨损的痕迹见证了无数人的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寂的氛围,没有丝毫生气。 寂静笼罩着整个大殿,偶尔传来的风声,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在这片古朴、冷清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一切都显得那么凝重而深沉。 创世神殿内,一个个子有十一二岁高的小男孩对着身边漂浮在空中的小人人说道:\"你说我能修炼的传承就在这里面吗?” 这个小人人头上长着一片绿茵茵的叶子,浑身如同莲藕般的肤色。 浑身只穿着一个小孩子的红色兜肚,个子只有成年人手指尖到手腕的长度。 整个人看上去呆萌、呆萌的,煞是可爱。 小孩奶声奶气的说:“对,你能修炼,就看你能不能通过大殿内的几根古老柱子上考核。” 通过考核了你就是鲤鱼跃龙门,从此遨游天际,世界再也没有任何困难能击败你。 眼前正在准备大殿考核的少年叫蒋钰,在遇到这个小人参果前,他在济州城内被霸刀宗的天赋选拔上检测出自己是修炼废物不能修行,而错失修炼变强的机会。 霸刀宗天赋检测过去的这两个月以来,他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因自己是一个废物的打击而颓废不堪。和往常一样上私塾读书,空余时间就到铁匠铺打铁换取一份填饱肚子的工作。 转世重生的杨宇来到这个名叫玄灵大陆的大夏朝已经快六年了,虽然他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六年,身高和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高,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重活一世,他也不在叫杨宇,而是叫蒋钰。 他这名字也大有来头,背后还背着一份沉重的为人子的责任。 他也还有四位相依为命舍生共死的同龄人,他们五人义结金兰。 而他的几位结拜哥哥弟弟和妹妹们都在两个月前通过了霸刀宗的选拔,天赋都是修炼上的惊天人才。 而他,在天赋检测出来的那一刻,注定要和几人分离,从此身份上是云泥之间的差别。 蒋钰这一两个月以来,也慢慢习惯了自己不能修炼的废物事实。 他也准备和城里名望极高的教书先生认真读书,将来好考取功名为亲人们报仇雪恨。 可有一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人参果告诉他能修炼时,也不是什么修炼天赋差到极点的废物。 他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同意了小人参果的劝说后,就被小人参果带到了眼前的这座神秘的大殿里。 在蒋钰的眼里,这座大殿一片荒凉寂静,什么功法秘籍书本,刀枪剑戟的宝物都没有,更不用说像小说里的猪角们获得什么神秘的宝塔、丹炉、大宝剑更是影子都没有见到。 大殿四周只有他看不明白的图案文字符画和九根孤零零矗立的柱子,这九根柱子上也只有六个散发着九种颜色的光球。 当蒋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个光球观察时,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飞升起来,来到和六个散发着九色光彩的圆球的高度。 蒋钰每仔细盯着一个光球看时,被第五根柱子上的一个九色光彩圆球朝他的额头发出一道激光,也很快的进入了他的识海空间里。 蒋钰眼前一黑,当他拼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时,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在一片漆黑没有光亮的世界里,身体正在不断的往下坠落。 蒋钰不断的拼命挣扎,不断的喊叫,周围没有其他的回音。直到他嗓子变哑,他才放下这徒劳的挣扎。 蒋钰意识渐渐的昏迷,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蓝星的那温暖的那一天...... 第1章 家的温馨(回忆一) 蒋钰意识回忆中的蓝星那一天。 蓝星时间,公元2033年,七月。 嘟~嘟~嘟,手机声音响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老妈”。 接通电话,手机里面就传来咆哮声:“小宇我的好大儿啊,你的工作找到合适的了吗?有合适的就去上别在挑了。” “你看看邻居张姨家和你一届的小梓凡车也买了,听说谈了个女朋友明年年初就要订婚了,就你毕业一年多了工作找不到,女朋友在哪个娘胎都没有个影,真的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你好歹也是一流名牌大学毕业怎么就出了学校混成这个球样......” 听到手机里话,杨宇很是扎心地撇了撇嘴无力回复道:“老娘你别在说了,这不是刚刚找到一家生物医药工厂嘛,是一个核心技术员,工资待遇都可以。一年后就可以买车子了。” 小宇老妈听到儿子已经找到合适的工作高兴说道:“早点回来,今晚好好做几个菜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犒劳犒劳你。” 小宇:“老娘还有钱么,转两千过来用用。” 小宇老妈:“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钱,我上辈子欠你的,转给你你别乱花.....”此处省略一千字。 手机里又传来一阵喋喋不休声音,小宇放下手机懒得听老妈的唠叨,等到老妈唠叨完就会自己挂断手机。 小宇知道毕业一年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在家里啃老每次向老妈开口要钱都会被一阵奚落,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在家里要钱凡是老妈开启机关枪模式的教育,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提前准备好一杯茶水,等到老妈说够了,双手奉上茶杯, “来老妈,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 小宇妈看到儿子递上来的茶也就哑火了...... 杨宇从小就喜欢到古玩街去淘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古董,也不指望靠这些小玩意能让自己捡漏发家致富,他自己妥妥的就是一个爱好收藏者。 从老妈手里要到钱后,打个车直奔古玩市场目的地。 来到古玩街,各种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瓷器从商朝到大清各个朝代都有,甚至连丢失多少年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都有卖的,价格么一般般一两百块而已。 来到老李叔的摊位前,看到老李叔的摊位又新增了几件古董。 杨宇拿起一只只剩下三只脚,上半身残缺了三分之二的鼎,上面的纹路都模糊不清,剩下的这三分之一还有些裂缝,杨宇看见后,拿起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地研究了四五分钟。 直到老李叔说道:“小宇呀都是老熟人了,你要喜欢的话一千拿去吧。” 杨宇研究残鼎回复道:“李叔叔你是知道的小子就是过过眼瘾。” 你小子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小屁孩的时候被坑了多少次,现在都成精了。” 杨宇嘿嘿的干笑一声。 杨宇十一岁时和同学来到古玩街后就深深的迷恋上这些玩意,还被坑了好多压岁钱,回去后自然少不了杨父的一顿皮带炒肉,有时候玩上瘾时,少不了来自父母的混合双打...... “李叔叔,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么,小子现在这半吊子的水平,也就少被坑一点。李叔你这个新进的货,就少点,三百卖不卖。” “你小子倒是会砍骨折啊,我跟你说这个鼎是商朝古墓里出土的,那可是有年代古董。” “切,李叔你就可劲的吹吧,商朝的早就进博物馆了怎么还会在小摊子上。” “我给你小子说说,据说这玩意出土时清洗后一点铜锈迹都没有,连考古人员碳14检测都没有检测到一点点,不然哪还能流露到这古玩街。” “李叔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怕是高仿的吧,这一条古玩街哪一件古董不是来历神秘,历史悠久。” 杨宇直来直去的和李说着,也是老熟人了说话没有那么多忌口。李叔叔就五百行了就拿走,你小子也是熟人才开你一千,别人来了都是五万起。 杨宇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残鼎,在放下去的那一刻突然间被残鼎锋利边缘划破了一点皮,血瞬间就流出来在鼎上,杨宇手中痛感传来连忙放下残鼎,看着已经流出来的血急忙从包里翻找纸巾要给伤口包扎。 “老李叔看到杨宇这样子关心问到,小子伤的严重吗?” “没事的叔就一个小口子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然而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那流到残鼎上的血瞬间被残鼎吸收了。” 包扎好伤口后杨宇和老李叔打了个招呼便朝其他摊子逛去了。散逛了一两个小时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些稀奇小玩意就打车回家了。 回到A市一高端别墅住宅小区,杨宇打开房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杨宇就喊道:“老妈你亲亲好大儿回来啦。” 这时只看到厨房里一个忙前忙后的身材极棒漂亮美妇人。儿子回来啦,赶紧去洗漱一下,待会你姐,姐夫一家都会过来。 啊!杨宇一惊一乍的叫了一声就进了卫生间。 洗完手后,杨宇来到厨房系上围巾帮着杨妈做起饭菜。 杨宇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也被动和杨妈学起了做饭,厨艺也是蹭蹭的上涨。 一会儿就听见开门声,接着就听见一个小孩大声叫到:“外婆,舅舅我回来了。” 杨妈连忙把手里的锅铲递给杨宇,一边走一遍说到我的好孙子可想死外婆了,抱起小孩连忙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一阵猛亲。 这时一对年轻夫妇大提小袋提着东西走了进来,只见一位身穿旗袍把她那窈窕的身材衬托的能让一些男人移不开火辣目光的女子开口说:“小弟回来了没有。” 杨妈回答道:“在厨房里做菜的。” 这时杨宇姐姐也拿走杨妈围裙说:“妈你歇会儿和你孙儿玩着我到厨房里去帮忙....” 随着最后一道主菜上上桌子,刚摆放好碗筷,杨父也刚刚打开门到家。 看到女儿,女婿外孙回来,惊讶的发出\"哇哦”的一声,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露出满脸笑容。 一家子围桌而坐时,杨宇姐姐说:“等一等,还有一个好礼物没有上。” 杨宇姐姐跑去他们带来的礼物中找到一个精致的盒子,杨宇偏了头一看疑惑的问到姐这是什么东西? 杨宇姐姐气不打一处来,敲了杨宇一个板栗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吗?” 杨宇啊了一声,顿时心里满不是滋味,怎么能把老娘的生日给忘记了。 杨父这时一下子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门说到看我这记性给差的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想起来。 杨宇妈妈连忙说到:“没事儿,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对我是最大的愿望。”杨宇连忙说道:“老妈你这提前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吃过饭后,杨父开始看着手里的书教育杨宇:“你小子的工作找到了没有,找不到也不要找我走后门,我也不想你没出息丢我面子。” 杨宇连忙回复知道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爸作为A市市长,为官清廉以身作则,也最是注重教育子女的人,就连女婿和女儿谈恋爱时也没有嫌弃男方家境,女婿也是有上进心有能力的人,现在经营一家上市公司。 杨宇去面试工作时要是把自己背景说出来,何愁毕业后在家里啃老一年多。 第2章 转世重生(回忆二) 翌日,杨宇早早来到工厂人事部报到,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后跟着厂里一位老技术人员进厂,一路上杨宇被这位分配到的师傅耐心的听着师傅讲解着入车间后各种注意事项。 进厂后师傅带着杨宇熟悉各种设备,有什么疑问及时向他这位师傅沟通,这位师傅在的时间长有责任心,教了好多新入职的员工都受到这个车间的人尊重。杨宇进来第一天到下午都是在熟悉车间设备,也没有啥实际操作。 到傍晚时分,不出意外的出了严重安全事故,就在杨宇车间旁的另外一个实验车间实验期间设备故障导致车间发生爆炸,火光肆虐。在发生的那一刻杨宇车间各种设备纷纷响起警报声,几十秒钟时间爆炸波瞬间波及到杨宇车间。 就在火光蔓延到杨宇那一刻,远在古玩街老李叔店铺的一尊残鼎在这一刻感应到杨宇生命受到危及时,残鼎抖动着,嗖的一声化作到白玉光飞向杨宇,而在摇椅躺着的老李叔手握着蒲扇,头偏歪一方居然没有察觉到。 也在残鼎飞到杨宇处时,杨宇的下半身体也被火光焚为灰烬,残鼎也来得及穿过杨宇头颅护住杨宇的灵魂射向宇宙深空。 就在杨宇灵魂被残鼎带走时视野中一点浮现出工厂,繁华城市的高楼大厦,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有飞机呼啸而过的引擎声,还有一颗蓝色泛白的球体,还有那耀眼黄光,还有几颗古黄色球体,杨宇反应过来了,那蓝色泛白的是蓝星,那耀眼的是太阳,杨宇不可置信的眨了一下眼睛蓝星,太阳在急速变小,接着是银河星系变小,看到的是那色彩斑斓繁星点点,视野也越来越模糊...... 某一块及其庞大的星球大陆,一块黄色大陆点缀着大大小绿色斑点,这块大陆中央某一城池中,只见一个大家族里,家丁,丫鬟,小斯忙出忙进的,有的抱着干菜,有的挑水,有的端盆,忙的脚不沾地,真的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一厨房里面烧水的丫鬟一边凑火添柴,一边用袖子擦汗。 只见这些下人忙出忙进的一间豪华厢房外面见一豪华服装男子走来走去,时不时拍手跺脚,要么双手背后摇头晃脑的。而房子里传来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声音,还有一位年老夫人\"用力用力,再加一把劲\"的鼓励声。 一阵紧张气氛过后却异常的安静,而房外男子看到这情况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到门口抬起的手又顿了顿又放下来。 屋内产婆看着生下来的小孩,纳了个郁闷,随即恢复正常神态。看着双手中的婴儿,这婴儿从出生就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产婆,任产婆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哭泣。产婆给婴儿包裹好后,便出门向房外的男子报喜去了。 老爷恭喜恭喜,生了一个小少爷,母子平安。男子听到这话紧张的心情随着三个'好好好'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然而产婆的一句但是,男子放下的心在听到这一句话又提到嗓子眼上,但是什么连忙追问道。 但是小少爷生下来一句都没有哭过,身体各方面都正常。那男子听到这话彻底放下心来说道,那就没事了,待会找管家拿一百两银子去。产婆高兴的道谢过男子便离去。男子推开房门进去。 而杨宇随着爆炸过去看到宇宙的美丽景色后意识一黑,直到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老妇人静静的看着自己却一脸懵逼。 只见婴儿的小嘴微张,瞪着一双眼睛凝视着眼前的产婆画面。杨宇脑海里瞬间闪过十万个为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眼前的人是谁?我上班的工厂哪里去了? 怎么眼前的是电视剧里的古式建筑,古人服装?一阵疲惫传来便昏昏睡去。华丽服装男子进来后便看向床上睡去女子,还有旁边被包裹着的婴儿,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男子来到床前看着睡去的母子,看的愣神。 月色当空,白色月光犹如那白色玉布铺满房顶瓦砾。一只黑色猫影掠过房梁,院内时不时传来蟋蟀,青蛙声音。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内,只见白天那穿着华丽服装的男子坐在床上,搂着一位靓丽女子。而女子抱着婴儿那苍白略有几分血色的脸上流露出温柔,母爱泛滥的幸福笑容。 怀中婴儿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一对男女说着一堆也听不懂内容的话。杨宇心中的疑惑猜测也充斥着脑海,难道自己才上班第一天就遇到工厂发生爆炸葬身火海,还以为自己大好青春年华就交代在这里,结果被一道白玉光扫中。 让他看到蓝星,太阳系,银河系,宇宙的美丽风景就两眼一黑,醒来时身边景色全变了。难道是穿越了,还是轮回转世了。 想说话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变成婴儿了,真是倒霉催的摊上大事了,这要怎么回家,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管他了既来之则安之,后面在长大了了解了这个世界什么情况后在想办法,回不去了就用蓝星学到的知识来改变世界赚钱成为有钱人呼风唤雨,应了那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虚弱的美丽夫人对身边的男子说:“夫君你说我们的孩儿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男子说:“这倒是没有想好咱们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容我想想起一个响亮霸气又不失内涵的名字。” 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块刻有蒋字的珍贵玉佩给婴儿戴上。房屋外面风声呼啸,就连屋内的烛火吹得摇曳不停。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大,这么晴朗的夜晚不应该啊,男子在屋里搂着心爱女子感叹道。 却不知道他们这座府邸屋顶,墙脚,角落处到处有黑影手拿黝黑不反射月光的钨金刀,正在一点一点控制着府邸内的人员。这些黑影人在那些地方一动不动的待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正是应了那句月黑风高杀人夜。 宽阔的街道上一个更夫提着铜锣一边敲着,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快要接近蒋府府邸时,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对着另外一个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黑衣人转身向着更夫走去。 黑衣人挥起手中刀飞速掠过更夫,更夫双眼一瞪,脖子血涌喷发,双手一松,身体一倒,就在更夫手中铜锣快要着地时,一道黑影闪来一手接住铜锣,一手搂住更夫身体。 黑衣人回来复命,老大更夫解决了。黑衣人听到这话,立即吩咐道开始行动...... 第3章 灭门之祸(回忆三) 三更时分左右,只听见有人急忙大声高喊走水了,走水了,蒋氏府邸周围住户在熟睡中被一阵刺鼻浓烟呛醒,就听到周围嘈杂混乱的人忙着救火。 时间回到一更时分,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在蒋府里来回穿梭,府邸站岗的人被黑衣人从身后靠近一手捂住嘴,一刀封喉动作极其快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房间里熟睡的人有的被一刀割喉,有的被一刀穿心死于美梦中。 蒋氏夫妇突然间惊醒,有浓烈的血腥味传来时,男人立即翻身起床,左手向旁边衣架一勾手指,衣服飘过来迅速穿上衣服,快步走出房门。 蒋氏男子眼睛一扫,便立即动用魂力在府里扫荡只见府里下人已经没了生机,府里的黑衣人大概有七八百人,男人这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转身回屋。 叫醒熟睡的夫人说:“夫人你带着孩子先走,我先为你们抵挡这些杀手。” 女子回答,夫君这样是不行的,敌人明显早有预谋的,这样我们一家子是逃不出去的。我刚生下孩子身体虚弱带着孩子是逃不出去的,待会儿我用衣服包裹成婴儿形状拼命的往外逃吸引大部分人往我这边追击。你肯定要和敌人激战假装为我掩护,你到时候趁身边敌人压力减小后,带着孩子逃出去,才能为我们的孩子寻得一线生机。 男子听到夫人的想法分析后凝视着女子久久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男子双眼泛红用尽全身力气只回复到“好”。便转身出去迎战黑衣人。 男子提枪在走廊里迎战黑衣人,一边喊道:“尔等贼子拿命来”。黑衣人首领看到这边情况,叫上几个高手向男子合围过去。 蒋氏夫人看到自家夫君吸引了大部分人,便左手抱着包裹,右手拿剑趁着人员混乱翻墙向外突围,女子本想着飞向空中突围,转念一想这样目标太过明显。 突围中遇到几个黑衣人杀来便随手挥剑斩之。有眼尖的黑衣人发现女子逃跑,便向身边的人喊道:蒋夫人在这里带着孩子要逃走,别让这对娘俩跑了。 其他黑衣人听见他的呼喊声便往这边赶来围剿。激战了一会儿蒋氏男子发现夫人这边成功吸引了黑衣人大部分注意力越战越勇,便大声喊道:“夫人快带着孩子先走,我替你们拦住这些人,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黑衣人首领看到这情况便吩咐身边人带大部分人去拦截女子。蒋氏男子这边击杀了大部分人后,黑衣人首领看情况不对,便加入围剿男子中。 蒋氏男子看到敌人首领也参与过来,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大夏朝官员培养不出你们这等高境界修为的杀手?男子知道这些人不是政敌派来的。 黑衣人嘿嘿笑着回复:“天倾之水,覆巢之下.....” 蒋氏男子立即反应过来惊呼道:“翻云覆雨楼...... 黑衣人首领回道:“哟,还有点见识。”蒋氏男子得到黑衣人的肯定如何不吃惊万分。 翻云覆雨楼这个势力正如其名,在这片大陆上势力庞大存在上千年之久,搅风搅雨,任何一个朝代的兴衰更迭都有其背后影子在拨动风云。 蒋氏男子瞬间多个念头闪过,想到当今朝堂局势党争不断,国外敌国势力虎视眈眈,自己的存在挡着一些人的道了,一家人就遭来灭门之祸。 现在自己只有假装战死,然后趁机装死待到这些人放松警惕,迅速带着儿子逃出。男子脑海思考过这些问题后立即向提枪向黑衣人冲杀过去。 只见男子与黑衣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瞬间黑衣人死伤大半,而自己身上也是伤痕累累。随即又大喊一声使出横扫千军,一枪破万法的招式后,黑衣人首领断去一只手,周围黑衣人手下完全倒地。 蒋氏男子持枪杵地双目怒睁,空中立即喷出一道血箭,一副我拼出全力一击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样子。男子想到这样的伤势应该能骗过对方,又立马运转敛息诀生怕敌人察觉到才直挺挺的倒地身亡。 黑衣人首领看到男子不要命的使出同归于尽招式彻底放下心来,又想起抱着婴儿逃出去的蒋氏夫人,连忙在断臂胳臂上点了几个穴位掏出几颗止血丹药吞咽下去止住伤势,连忙朝着外面追去。 过来一会儿,蒋氏男子注意身边没有人后立即动用魂力扫了一下府邸内,见周围没有黑衣人存在,才立马奔向房内,找到地下室开关打开后就进去密室。 快步来到孩子藏匿处,只见自己才刚出生的孩子熟睡的那么香甜,心里不由一阵剧痛袭来。蒋氏男子顾不了其他,抱起婴儿拿了一些食物,疗伤药便向北方突围。 之前和夫人商量好她向南方娘家突围假装突围成功后回娘家求救,而自己带着孩子向人烟稀少的北方突围这样生存几率要大一点。 黑衣人首领沿着手下留下的记号一路向南方追踪过去。一刻钟的时间后,黑衣人首领赶到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蒋氏夫人还在拼命抵抗,并说道:“你夫君和满门家奴都被杀光了,难道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蒋氏夫人撇过头看到断了一臂的黑衣人首领,就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一副痛心疾首吼到:“你们这些刽子手一定不得好死,功法逆转摧动气海丹田发生爆炸,也不想让他们从自己怀里抱着的婴儿是假的。” 黑衣人首领让手下清点人数,并叫来几个人让他们回蒋府放一把火毁尸灭迹。处理一下伤势后便带着手下回组织复命。 第4章 养父猎人老蒋叔(回忆四) 北方清水河小镇,一个地理位置极其特殊的小镇。向北走十里就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冰天雪之地,向南走七里则是一片绿意盎然景象。 而小镇则气候多变,有时候早上才艳阳高照,下午可能就会大雪纷飞。 早晨第一缕阳光才撒到小镇上,勤劳的猎户们就早早的拿起自己的狩猎工具前往昨晚自己下陷阱的地方查看有没有收获。 而小镇街道上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须的老头佝偻着身躯,肩上扛着兽皮袋鼓鼓囊囊的,裤脚被地上稀泥土溅了湿一些,野兽皮做的皮靴就快被泥土裹严了。 快要走出小镇路过一户人家时,这家男主人也刚准备好要外出打猎,才推开篱笆小院的柴扉,就看到扛着兽皮袋老头笑着打招呼:“老蒋叔您这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存的山货拿去贩卖吗?” 老头回答到:“这段时间山货丰足,随便几天在山上转转就有这么多的收获颇,囤放在家里时间久了容易发霉,这不是酒喝完了,换几个铜板去喝几口烧刀子润润喉。” “那老蒋叔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午饭时分,县城门口已经人来人往,有背背篓扛着锄头出城务农的,有挑担子运货进城贩卖的,也有牵着你的手毛驴驮着货物的,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 老蒋叔紧赶了一早上的路才终于到城门口,看到高高的城墙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迈出步子向西边集市走去。 来到集市上,老人选了一个位置把兽皮袋包裹放下打开,摆放好自己这段时间收集好的山货便等着人来购买。 赶了一早上路老人肚子已经传来“咕噜咕噜”抗议的叫响声,老头无奈向着对面的面摊走去,向老板花了三个铜板要了一碗面,让老板弄好后送来自己摊位。 刚吃完放下手中的碗,老头就听见远处传来“上交摊位费了,十个铜板”,老头双眼望去只见几个一身着官府衙役服,腰间挎着制式朴刀在向各个摊主征收摊位费。也是县里各种税收中的占道税。 老蒋叔叹了口气,才刚摆摊一会儿还没开张就要破费一笔钱,还不得不交。这些官府收完,两三个时辰后还有一些地方势力来收取五文钱保护费,有的运气不好的人卖出去的钱还不够交这些费的。 一时间这些收费的人走后,就有各种抱怨声不断响起。老蒋叔今天运气还不错,摆摊两三个时辰就已经卖出去大半收获颇丰,看情况在卖个半时辰就卖完了。 摆摊这段时间和周围摊主聊天聊地,谈东家长西家短,又聊县里哪家公子哥为了妓院那个头牌姑娘豪掷千金,又说那个有钱老爷又看上那家小女孩纳了第几房小妾,又说到那家婆娘膀大腰圆……聊得叫一个口吐芬芳热火朝天,时不时仰天大笑,乐趣无穷。 老头算了哈时辰,打算卖完最后一点山货,就去酒馆打打牙祭顺带打上一壶酒,赶回小镇家里估摸着天刚黑。 老蒋头卖完后,收拾了一番向着一家店铺不大的酒馆走去。进了饭店门就向着老板打招呼,王老板还是老样子,三两卤肘子肉沾蘸水,一碟花生米,三两烧刀子。 王老板一看是熟客老蒋叔就说:老蒋叔你稍等一会儿马上给你弄好。王老板拿过抹布擦了擦桌子给老蒋叔倒上茶水,便走进后厨里吩咐了一声就回到柜台。 小店也不大,也就放得下七八桌的样子,进来吃饭的人少的可怜,进来吃饭的人也都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就是一些兜里有点闲钱时不时来小馆里打打牙祭的人。 等了一会儿,老蒋叔点的菜终于做好,老蒋叔一边吃一边喝着小酒,听着邻桌人聊着江湖上一些大侠又做了那些名噪江湖的大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也是老蒋叔的心里寄托,老蒋叔年轻时也曾想着仗剑走天涯…… 吃完饭老蒋叔拿起酒葫芦走出了小饭馆出了县城,走了十多里路在一条小路叉口处,看到一个包裹,连忙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婴儿。 老蒋叔看向四周,大声喊道:谁家的孩子放在这里了,谁家的孩子,有人在吗? 老蒋叔喊了一会见附近没有回应,猜测到肯定是那户人家生下来,无力抚养孩子才把他扔这里的。 而杨宇看着眼前的老头可高兴坏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自己也是倒霉透顶,不小心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一富贵人家,还想着长大了做一名花花公子哥。 没想到家里就遭受敌人上来灭门,这一世的父母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母亲死了,父亲带着自己逃命路上也遇到敌人追杀来,不得已把自己扔在这里吸引敌人逃了。 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了,在没有人路过,自己今晚就得死在这里了。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眼前这人把自己带走。看见老人家看着自己,杨宇就高兴的笑,老人一转身就哭。 老蒋叔看到这孩子与自己这么有缘,犹豫再三后决定把孩子抱回去养着,不能把这么一条小生命留在里肯定活不过一晚上的。老头下定决心抱起婴儿往家里赶。 第5章 获得虚无传承 蒋钰意识陷入前世的回忆中后,他不断的听见一道呼喊声:“小宇你在哪儿,你快回来。” 他拼命的挣扎,不断的向那道声音奔跑过去,他越是拼命的跑那道声音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反应过来的蒋钰明白自己正在接受传承,于是他盘膝坐下来,开始抛出杂念。 不知过去多久,蒋钰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恭喜你获得虚无传承。” 蒋钰慢慢的恢复意识后,开心的纵起来,不断的围着大殿内的九根柱子狂奔起来。 这故事情节还得从早上小人参果身上说起...... 小人参果通过暗中观察,看到蒋钰在完全接受自己是修炼天赋的废物事实后,他的心性也曾疯魔过,但他能及时调整过来恢复到良好状态。 小人参果知道是时候可以向他开启传承之门了。 早晨,蒋钰醒来睁眼的那一瞬间,被眼前的小人参果吓了一跳。 他也习惯了这个可爱的小人参果的出没方式。蒋钰开口对小人参果说:“你这一个月都不出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我突然间都还有点不习惯。” “他们四人都去了霸刀宗修炼,就剩下我一人感觉好孤单,若是你也在我身边陪伴着那该有多好啊。” 小人参果见蒋钰对自己吐露心声时,他开口说:“蒋钰你不是废物,你也可以修炼的。” 蒋钰对小人参果突然间的说话震惊到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原来来,我也也能修炼,怎么不不早点对我说。” “还有刚刚你说什么来着,你好像说我不是废物,我当然是正常人,怎么会是废物呢。”蒋钰反对的说道。 小人参果再次开口说:“蒋钰你不是废物,你也可以修炼的。” 这时蒋钰惊讶了反问道:“你再说一遍,我不是废物,我可以修炼。你该不会逗我开心,安慰我的吧。” 蒋钰听到这个小家伙的话,非常怀疑小人参果是安慰自己说出这违心的话。 小人参果也不想在和蒋钰废口水的多做解释,直接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若是你能得到认可是可以修炼的。” 蒋钰听见这小人参果的肯定回复,自言的嘲笑了一句:“别人天才变废物,捡到戒指获得老爷爷,从此开启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的惊天动地的精彩人生。” “有人一转世就有逆天功法和法宝傍身从此无敌世间,还有的被蛇蝎心肠的未婚妻和奸夫勾搭推入悬崖,居然大难不死就遇到强者洞府获得逆天传承,大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从此开启逆天人生修炼之路,一路上吊打各路天骄。” 那我呢,我算什么,遇到一个小屁孩突然间告诉你,你能修炼。” 蒋钰也将信将疑的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该不会是你这一个月发现了什么高人的修炼洞府吧。” 小人参果开口说:“是什么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小人参果两只小手间不断的出现一些符文包裹着蒋钰的身体,很快蒋钰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空中。 蒋钰一阵意识模糊后,待到他看到自身附近周围一片漆黑,唯独眼前一道焕发着九中颜色 的光幕,应该确切的说是一道彩色的门。 蒋钰慢慢的靠近这道彩色的门时门突然间自动打开,蒋钰心中立刻就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静静的感知这声音的来源和要传递的内容信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 蒋钰清醒过来时看到眼前有一棵横倒树,这颗树整体洁白如玉,树体内不同颜色的光点在流转着,顺着这些光点运动的轨迹似乎可以看出这树体的脉络。 在这颗树分出去的九个枝杈上结了九个不同形状的果子,这果子有的成剑形状,有葫芦状,也有塔状,还有第五个枝杈上的果子和他所见到的小人参果长的一模一样。 就在蒋钰伸手要去摘这棵树上的果子想看看这棵树的果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在他手要接触到时,这棵树就瞬间化作光点消散在这漆黑漫无边际的虚空中。 蒋钰在光点散完时,一阵眼前模糊间失去了意识。 一座空旷的大殿内只见蒋钰瘦小的身体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蒋钰睡了多久。 他醒来的那一刻,只见眼前的古殿充满沧桑感,蒋钰也不知道整座古殿是什么材质建造的,他站起身体打量了古殿的四周。 只见这大殿内有九根柱子矗立在大殿的中央,这九根柱子的材质和大殿如出一辙,柱子周围上刻着不同的花纹,这些花纹在蒋钰的打量下,有的像某种野兽的形状,有的又是某种植物形状。 蒋钰猜测可能是和某种图腾的那样记录了这些生物的演变进化。 蒋钰在抬头看向柱子顶部,有着六个颜色不同的光球在其余的几根柱子上漂浮着,唯独前面三根柱子上的空无一物。 蒋钰还在疑惑这几根柱子上有光球而其他没有。心中也是疑惑颇多,那小人参果告诉自己能修炼,说自己到了一个地方就明白,可是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是来到了什么地方,自己要怎么出去都不清楚。 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大殿里,也没有声音,玩密室逃脱,那也得给点提示。 他都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好长时间了,就算是什么神秘的传承之地那也有声音来告诉他该怎么闯关才能得到修炼的功法。再没有一点声音和动静他都会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或者变成疯子。 蒋钰在大殿绕了一圈也无果后,干脆的盘膝打坐起来,他不控制自己不去乱想那些糟糕的事情后果,他也决定打坐冥想是拒绝精神内耗最好的方法。 蒋钰打坐冥想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意识在慢慢的脱离自己的肉身,这感觉就和前世工厂发生爆炸时,自己的意识飞出蓝星时的那种感觉。 只是这一次的灵魂飘出肉身,让他感觉到这冰冷的大殿是那么的温暖舒服,让他忍不住都要哼出来了,也让他联想到传说中的飘飘欲仙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当他的手去触摸第五个光球时,光球上传来一道他读懂的声音“虚无”。 他再次摸第四根柱子上的光球时,这光球也传来一道“同光”的声音,为了验证他心中所想这声音应该是这些光球的叫法,他又在摸第六根柱子的光球时也传来了“太初”的声音。 后面他每一个光球都摸了一遍给他一种感觉,唯独第五根柱子上叫“虚无”的光球对他有一种亲和感,似乎他还能从这些光球传来的声音听出它们那股冰冷陌生的排斥距离感。 蒋钰猜测这光球可能会认人,也没有在乎,高兴的拿起那个叫“虚无”的光球把玩起来。 那光球传递给蒋钰一道信息:“应道者你愿意和我融为一体,共同抵御灾厄吗?” 蒋钰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融为一体,还有灾厄是什么,是你对灾难的称呼吗?”蒋钰的问话“虚无”光球在没有传递出意识给蒋钰。 蒋钰想到不管将来要面临的灾厄是什么,小人参果告诉他的是来到这个地方会对他修炼有好处。 既然来这里能给我带来修炼,还在乎什么灾厄,只要自己靠修炼变强大了,什么灾厄、什么妖魔鬼怪还不是统统镇压的份。 第6章 虚无光球传承的好处 蒋钰想通能修炼后给他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止于此,就对眼前的光球说愿意接受融为一体。 很快光球咻的一下向他的额头飞来,进入他的识海里。这虚无光球开始散发着九色光芒不断的向他身体四周扩散。 蒋钰在虚无传承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内部九色光芒散去后,身体周围正在被一种黑色的力量重塑,每一次重塑都让他痛苦不堪,他的意识也逐渐的陷入黑色深渊里...... 这就是蒋钰获得小人参果口中说的创世神殿里面的传承缘由。 然而,随着痛苦的加深,蒋钰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他的皮肤变得坚硬如铁,肌肉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同时身体重塑的过程中也体验到了灵魂的撕裂与重组,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每一次痛苦的折磨都让他的意识在生死边缘徘徊。 在一次次的生死边缘的痛苦坚持下,他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蒋钰脑海里的光球也传来了和他融为一体的信息。 蒋钰问能不能再次看见它时,光球告诉他闭上眼睛意识集中默念虚无就能看见它了。 蒋钰依照它的话行动起来,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再是那座大殿。 疑惑的问这是哪里时,小人参果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告诉他这是他的识海。 蒋钰听到这是自己来到了自己的识海,就开始观察打量了一番,这识海周围漆黑一片,唯独光球周围散发着九色光芒,像一颗太阳悬挂在高空之上。 蒋钰也在离光球不远处看到一个散发着绿光的物体,他好奇的走过去看看他的识海里散发的绿光又是什么存在。 蒋钰靠近这团绿光时才看清它的容貌居然是一尊残破的鼎,看着这尊残破的鼎,他觉得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蒋钰就问小人参果这鼎是从哪里来的。 小人参果对他说:“你不记得了吗?这破鼎还是你自己带来的。”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回答更加疑惑了,反问道:“我带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人参果提醒了一句“蓝星,古玩街”,蒋钰瞬间明白过来了。 明白为什么他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工厂发生爆炸,结果自己被一道白光击中,自己还顺带的享受了一趟免费的太空旅行,欣赏了一番宇宙的波澜壮阔奇景。 自己能活着转世,也是这残鼎的功劳,不然他是真的死了。 蒋钰对着残鼎说:“谢谢你救我一命把我带来这个世界,但是,我还得批评你,既然你把我带来这个世界来,至少要传给我一部修炼的逆天功法吧,让我修炼变强了也能给你修复你残破的鼎身不是。 还有,为什么你在我身体里的这些年不改造一下我的身体,给改变成逆天的修炼资质。” 蒋钰抱怨残鼎的各种不是时,小人参果开口对他说:“你错怪了这残鼎了,是我不让它这么做的,不然他将会被我打碎它这最后一点残躯。”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说这背后的一切都是他动的手脚,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人参果对他说:“蒋钰你还记得你在济州城参加霸刀宗的天赋检测发现的异常了吗?在要轮到你上去检测天赋时,这残鼎在向你的身体血液里散发着能量,被我发现察觉后就进来阻止它的行动。” 蒋钰听到后反应过来说:“那天我这么感觉我的心脏跳动的那么厉害,原来背后是你们两个在捣乱,那我被检测出没有修炼天赋也是你小人参果动的手脚,我可被你坑惨了,不行,小人参果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小人参果又开口说:“蒋钰你检测不出修炼天赋也错怪我了,这本来就是你身体的原因,为什么我会阻止这残鼎的行为,就是那天他想改变你的体质,我才不得已出手的原因,其他的我可没有乱来。” 蒋钰又疑惑的问:“你说是我身体的原因,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小人参果继续说道:“你的身体筋脉无论在什么宗门的天赋检测后都是废物的结果。然而,你这一身的筋脉在我们的眼里却是无比珍惜的宝贵。” 蒋钰开口说:“真是奇葩了,在别人眼里的废物却在你们这里成了宝贝。这天底下修炼废物的人多了去,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小人参果也知道是该透露一些信息给他了,开口说:“为什么这世界强大的修炼体质,像什么时间、空间之体,还有混沌之体我没有选择他们。 而是他们的筋脉造就了他们的时间、空间和混沌之体,这也让他们的修行天赋比起一般的体质修炼速度和感悟大道更加的恐怖。 一个纪元的时间里,这世间可能最多的时候会出现十来个这样的体质,有时候就寥寥几个。 可是要出现和你一样的这种筋脉的体质,也许一个纪元的时间都不会出现,甚至出现了后,当寻到这个人或者其他生灵时,又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他们为了能变强就修炼其他功法导致他们的筋脉发生改变,也是不符合我们的。 蒋钰听懂了小人参果的话,意思自己这副身体的筋脉废物的独具一格,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存在。就问小人参果自己既然得到这个光球了那自己要怎么修炼,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心法。 小人参果也爽快的小手一挥,蒋钰眼前就出现了一篇像甲骨文的字体,这些字体散发着九色光彩,没有什么金光闪闪,也没有透露着强悍恐怖的威压。 在蒋钰眼里这篇心法文字除了看不懂内容,其余的地方就是散发迷惑的九色光芒,就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蒋钰不满足的又问小人参果:“你说给我的好处就是一个会发九色光芒的光球,还有一篇看不懂的心法,就还没有其他实质的好处吗?” 小人参果想了一下说:“对于你来说有一点好处就是寿命无限长,后面领悟的道则比其他修炼者更多更快一点。” 蒋钰说:“寿命无限长我能理解,就是长生不死嘛,道则领悟快我就不明白了。” 小人参果说:“长生不死你只说对了一半,确切的说是长生,不死那还做不到,你要是遇到比你强大的敌人,他照样能取你性命。至于领悟道则等你踏上修行之路就知道了,我现在对你说你也不明白,还不如让你亲身体验过一回就明白了。” 第7章 蒋钰修炼(一) 蒋钰退出意识空间发现自己还在大殿内,见小人参果也出现在大殿里。 他好奇的问这座古老的大殿有什么用时,小人参果告诉他在这座大殿大殿里修炼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时。 蒋钰好奇的问为什么没有时间概念。 小人参果的回答他的是在这里不管你修炼多久,回到外面时还是你进来的那个时间,也可以自动调节这里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流速比例,例如外面过去一天的时间,这里面的时间你可以调节兑换到一年或者十年、甚至百年,随你你怎么想调多少年就能调多少年。 蒋钰惊讶的大呼牛掰,问这样的时间流比例可以随意的调整有没有使用限制。 小人参果回答说没有使用限制再次惊讶到蒋钰了。小人参果说了一句不过时,蒋钰竖起耳朵认真听了,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存在。 小人参果说进来这里面的生灵必须要考虑到他的寿命时间,如果一个只能活到九十九岁的人,你在他进来把时间流速调到一天比一百年,那他得一命呜呼了。 蒋钰心里明白过来了这么厉害的存在怎么会没有限制,原来局限性是在进来这空间内的生灵身上。 不过这大殿内的时间流速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之前小人参果告诉他在他同意接受了“虚无”光球的融合后的一个好处就是自己能够长生,这和什么获得长生系统的宿主差不多。 蒋钰又接着问:“没有空间的概念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大殿的空间可以变大变小。” 小人参果告诉他,和他所猜测的差不多,可以变大变小只是其中一个功能,这座大殿的空间可以无限大能装下任何物体,包括生命体。 蒋钰明白过来了对小人参果说:“这不是和储物戒一个功能嘛,无非就是空间大而已。” 小人参果见蒋钰那一脸鄙夷的表情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小看了这座大殿的强大之处了,只能对蒋钰说你小子别小看这座大殿,他以后还有好多功能等着你去发掘呢。 蒋钰听到这要到以后才能知道这个大殿的一些功能,就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情况是他该如何回去。 小人参果告诉他自己把意识集中到识海里的“虚无光球”,心里默念虚无归,就能回去他进来时的位置了,要想再次进入这座大殿里面,也是一样的意识集中到识海里的“虚无光球”默念一声虚无进,自然的就能随意进出了。 小人参果话才对蒋钰说完进出大殿的使用方法,蒋钰就迫不及待的尝试了一下。 只见蒋钰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意识沉入脑海里的光球面前默念“虚无归”的一瞬间,蒋钰就唰的一下消失在大殿里。 蒋钰出来后感觉到周围温暖的阳光和熟悉的空气时,忍不住闭上眼睛抬起双手深呼吸起来,嘴里念着还是原来熟悉的味道。 蒋钰在大殿里面给他的感觉不只是精神上的压抑还有一股岁月沧桑的厚重感。 小人参果在蒋钰出了大殿时,也跟着出来了,他坐在蒋钰的肩膀上说:“蒋钰感觉怎么样吧,是不是很厉害,我也没有骗你吧。” 小人参果的声音在蒋钰耳朵旁响起时,还给蒋钰吓的一哆嗦。蒋钰无奈的说:“你能不能总是那么的神出鬼没的,我虽然现在可以长生不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吓得变成短命鬼。” 小人参果不以为然的说没有那么严重,他严肃的告诉蒋钰既然知道怎么进出这座大殿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时间对蒋钰是最珍贵的,要让他抓紧时间赶紧修炼。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话觉得他说的对,虽然他现在能修炼了也能长生不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挥霍,但是他的父母家族和小镇的血海深仇是不能让他有松懈偷懒的时刻,他还要不断的变强寻找到蓝星,回到他爸爸妈妈面前向他们二老道一声平安。 想到这些蒋钰意识再次集中到脑海里的虚无光球面前默念“虚无进”。 蒋钰再次进来大殿里,就对虚空喊道:“小人参果你在哪里,我已经进来了,我接下来要怎么修炼?” 小人参果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蒋钰面前,开口问蒋钰:“你这段时间知打听知道的修炼境界有那些?” 蒋钰不思索的说:“我知道的就有锻体境和掘海境,往上的境界就不知道了。” 小人参果又开口问道:“那锻体境又分几层呢?为什么修炼的第一个境界要叫锻体境呢?而不是像你记忆中的蓝星说要叫炼气期呢。” 蒋钰瞬间惊讶了,这小人参果为什么会知道他前世的记忆,于是也在意小人参果的问题抗议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脑海里的那个世界,还有我身上的秘密被你知道了多少。” 小人参果见自己在给他普及修炼知识一不小心就说漏嘴,还透漏了这么严重的信息,想骗过这小子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厚着脸皮的说:“你别在意,我就只知道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不多。” 蒋钰也想明白了,他这么厉害肯定是瞒不过这小人参果的,既然知道了他前世的一些生活记忆,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小人参果也算得上半个故乡人。不然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总是那么格格不入的感觉。 蒋钰想明白后对小人参果说:“没事,你知道就知道了吧,至少我也有一个共同语言的倾诉对象不是?”你继续说为什么修炼的第一个境界要叫锻体境。 小人参果见蒋钰不再追问他如何得知那个世界的信息时暗自松了一口气。于是又给蒋钰普及说:“那是一个修行天赋极其厉害的大能创造的,在他生存的那一个纪元里,放眼整个宇宙星空内强大的生灵种族里,要么血脉强大,要么生下来身体就强悍无比,主导着这个世界。 人族还是孱弱无比,要血脉天赋没有血脉,要强大的体质没有强大的体质。 唯独一些天地宠儿才会诞生出像你在那个世界里说的那些什么时间、空间,混沌、荒古圣体等强大的修炼体质,可是这样的天才体质在庞大的人族基数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这个大能才刚开始接触修行时身体也是孱弱无比,他靠自己的天赋才开创了锻体境界,其实掘海境也是锻体境界的一部分,只是当时的人族没有他那样的机遇,他也考虑人族的不足之处就把掘海境给划出来作第二个修行的境界......关于这个大能的故事以后在给你说,现在要是说那位大能的故事,估计说上几年都讲不完。 小人参果又问蒋钰:“你知道锻体境界又分几层呢...... 第8章 蒋钰开始修炼(二) 锻体境分三层:“炼皮、锻筋、开脉,听说有厉害的天才能做到炼肉和锻骨的极境。蒋钰认真的说出他自己已知的锻体境界。 小人参果也没有说蒋钰的不对,继续开口说:“其实锻体境对于其他人来说有七层,分别是炼皮、炼肉、锻筋、锻骨、洗髓、开脉、血气纯阳,而血气纯阳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极境了。 可你不一样,你在开脉时就要其他人困难的多,别人只要打通九条主脉就可以进入到下一个掘海境界,而你则是要打通全身筋脉,连通你的丹田气海,而你还要对你的丹田进行开发挖掘。 所以在他人眼里血气纯阳是极境,而你的极境才是开脉掘丹田气海,你将会在这一层花费很长时间,最快三年五年,慢则十年都不一定。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话很是吃惊,他以为自己能有心法修炼,自己在锻体境界最多就花费一两年的时间,没有想象到有可能要那么久的修炼时间。 蒋钰感觉时间的紧迫,就对小人参果说:“我可以借助这座大殿的时间流速比修炼,不就能大大增加修炼速度了。” 小人参果再次告诉他,他说的那个修炼时间已经包含他在使用大殿的情况下了。 蒋钰心中不由得沉重起来,他不可能一直待到他把锻体修炼圆满,他还想到自己要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去打造属于他的势力,这个混乱的世界有些事情不只是单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蒋钰想明白后就问小人参果他接下来该如何修炼锻体境,小人参果告诉他,让他把意识进入识海。 进来识海后蒋钰按照小人参果的指导下,把意识触碰识海内那篇三千多字的心法经文上的开头第一个字上。小人参果告诉他锻体境的修炼让他从上面感悟。 蒋钰盘膝打坐后就开始专心的感悟第一个字,他慢慢从第一个字上感到他的千变万化,这个字有时变成一个站立的人平展开双手成一个“十”的形状,有时又变成弯下腰的人要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物体的形状。就在蒋钰不断的感悟下,他的灵魂力量在不断的增强。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蒋钰也从第一个字的变化完全感悟了一遍,他也明悟了自己的锻体境该如何修炼了。 意识恢复睁开眼睛后,蒋钰就开始在大殿内打起拳法来,有时候他的一些动作和他从那个字上感悟的变化形状一模一样。 就这样蒋钰不知疲倦的打完一遍又一遍的动作拳法,他也能渐渐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变化,皮肉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肌肉也没有紧绷的感觉,甚至是他还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肤在排出一些分泌物就和在蒸桑拿时,出一身汗的感觉。 蒋钰没有看到的是随着他不断的做出那些奇怪的动作时,在他衣服隐藏下的肌肤不断的金光闪耀,有时又散发九色光芒,有时又是漆黑如墨的黑色光芒。 这些动作蒋钰打练了三遍后,就已经精疲力尽,后力不迭的一下子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蒋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一股刺鼻异味吸入鼻腔时,给他干的差点就吐了。 他四周闻了一下才发现这股异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也感觉到身体的难受,无奈只好出了大殿回到自己的住处。 回到小院时他拿出木桶来到井边打水,木桶的水装满后,他用平常的力气拎起桶把手,咔嚓一声,木桶把手断裂水洒了一地。 他以为是木桶把手不牢固的原因,准备捡起木桶时他才看见右手上断裂的木质把手已经变成碎末。 他瞬间疑惑了,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感觉自己也没有用到多大力气,怎么这木质把手就变成碎木屑了。 小人参果出来到他的眼前开口说:“怎么样,这力量强不强大,你去城外找一个巨大的石头,看看能不能举起来。”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提议后,也不管身上的难闻气味,快速的朝城外跑去,也不管经过其他路人对他做出遮掩鼻子和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很快来到城外一座山附近,他也找到一块巨石,此刻他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虽然他之前的力量也是惊人,那是相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对寻常修士来看,特别是锻体境修士一比,这惊人的力量就显得那么的平常了。 蒋钰曲腿蹲腰,双手抱着巨石一用力,巨石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来了,他也感知到这块巨石的重量对他来说就如同举起十公斤的重量。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少斤的力量。 他放下巨石的那一刻,轰隆一声,周围一阵地动山摇,树林里的鸟儿都惊吓的四处飞散。 蒋钰这时才想起自己正要打水洗澡呢,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跑到附近河流里冲洗了一番。他 回去后买了些食物填饱肚子,吃饭期间他想起之前小人参果介绍大殿的空间时有储物的功能后,又花了一大笔钱囤积了好多食材放在大殿里,又继续进入大殿里开始修炼起来。 空旷的大殿内,蒋钰静静地盘坐在灰黑色材质的地上,双手结印,双目紧闭,呼吸与大殿内的灵气同步,进入了一种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大殿的四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在甲的修炼下逐渐亮起,时而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和九色光彩,与蒋钰体内的真气相互呼应,这些灵气生成的九种颜色的虚无真气不断的滋养着蒋钰皮肤和肌肉,在这些虚无真气的蕴养滋润下,肌肉皮肤如同羊脂玉般晶莹剔透。 蒋钰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旋,将大殿内的灵气不断吸入体内,他的修为在这不知疲倦的修炼中稳步提升。 大殿的地面上,因为蒋钰长时间的修炼,已经形成了一滩水泽,这是他坚持不懈的证明。 随着时间的流逝,蒋钰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仿佛与这座大殿融为一体,他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蒋钰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锻体境界的炼皮、炼肉两个层次了,接下来是锻筋和锻骨的修炼。 蒋钰突破后没有急着继续锻炼,小人参果告诉他每当他在一个境界突破一层后,就必须停下来适应他全身暴涨的力量,待到他什么时候习惯了,在继续进行下一个境界的修炼。 无奈蒋钰只好出了大殿,刚好他也要继续补充食材。上一次的食材已经被他吃完了,好多都是素菜没有多少能量给他补充体力。 而且这一次的食材他打算肉食占大部分,就必须去更远的深山里打猎,附近山上的动物都被城里居住的人们捕获的差不多了。 第9章 小人参果的来历 在蒋钰进入深山密林里捕获猎物时,却不知道小人参果已经离开他的身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茫茫浩瀚宇宙中,从行星,恒星,太阳系,星河系,星系群,超星系群不断缩小成一些斑点时,到可以一窥整个宇宙全貌。 这时的宇宙仿佛一个气泡焕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而像一个气泡一样的宇宙有着无数个。 宇宙在不断缩小时,这些个气泡一样的宇宙却形成了一棵树形状。 这棵无数宇宙气泡形成的树却是横倒着漂浮在这茫茫黑色虚无中。 而这棵宇宙树分叉成九个树枝,每个树枝末端挂着九个奇形怪状物体,仿佛是这棵树结出来的果实。 这些奇形怪状的果实发出“咿咿呀呀”嘈杂的争吵声。这些“咿咿呀呀”的争吵声翻译过来就是:“这次灾厄将要来临,轮到谁去挑选应劫生灵做它的应道者,来镇压这些可恶的吸血灾厄。” 其中一个板砖样子但长有着人类手脚的发话道:“这次好像轮到五哥了,对对对,就是轮到五哥了。” “五哥在哪呢?” “五哥,五弟你又捣乱跑哪里去了。”其余的发话呼喊道。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小肚兜,头顶有一棵树叶状发型,其余地方就和人类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很小很萌,可可爱爱的。 这不是跟随在蒋钰身边的哪个小人参果么。 这人参果一样的小精灵不停地在这宇宙树飞来飞去,翻身旋转,时不时飞进宇宙树里面的宇宙里翱翔,玩得不亦乐乎。 这个小人参果精灵听到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在呼唤它。 便‘嗖’的一声从宇宙树里面的一个宇宙里飞出来。 来到它们面前奶声奶气的说:“怎么这么快就到我了,算算这个纪元不是该到四姐了吗?” “嘻嘻,五弟确实到你了,属于四姐我的那个纪元可是过得好快呀。那还是受了三哥的福泽,在三哥镇守的那个纪元里,三哥和它的应道者可是强悍得离谱,把它们都打得元气大伤。” “轮到我时这些灾厄们就没有翻起什么浪花了,怎么形容呢,就像这宇宙星系里的一中很小很小还很弱很弱的毛毛虫那样‘噗嗤’地放了个屁。”四姐说完后,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人参果一样的小精灵听完它四姐的话后就立马哭丧着脸抱怨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还有看幸灾乐祸的给小人参果说:“五哥,看这一次灾厄暴动情况可比上次三哥镇守时还要厉害哦!你可当心点别阴沟里翻船,那乐子可就大了,嘿嘿!” 小人参果听到六弟的话,瞬间躺在宇宙树枝上嚎啕大哭,你们欺负小孩,你们欺负小孩。 “行了行了五弟别在哪里卖惨了,都活那么久的了。你以你的样子创造了人类这个生灵,我们每次应劫你都在背后捣乱给人类生灵撑腰。这次灾厄降临人类是抗衡灾厄的主力,也因为你的捣乱,搅乱了命运的齿轮。还得给你擦屁股,我们每个都要轮值镇守一个轮回才能让命运齿轮回到正轨。” 小人参果听到三哥毫不留情面的说它,只能‘嘿嘿’尴尬一笑。 小人参果看到这一次灾厄侵蚀的异常猛烈,想逃过命运齿轮的轮回镇守任务是不可能了,这一次不是累死也要脱层皮,谁让自己玩过头了。 还是想想办法从几位哥哥姐姐那里套点好东西,至少自己能轻松些,八弟九弟离成型还不知道要多少个纪元。从六弟七弟那点更拿不出来好东西了。 “三哥,三哥你镇守的那个纪元里,你和你的应道者那么强悍一定还留下不少好宝贝,能不能分我点,求求三哥了。” “停停停,打住。我那个纪元是弄了不少好宝贝,我只带了一两个回来,轮到你四姐镇守时都给你四姐了。” “要不这样,你先去找到你的应道者,到时候我会通知我的应道者到时候帮帮你的应道者。” “嗯,说起来我的应道者和你的应道者之间还有一点因果牵连。” 感谢三哥,三哥无敌! 小参果得到它三哥的承诺后,开心向宇宙树内飞去,寻找它的应道者。 大脑就传来它三哥冰冷的嘱托声:“小五镇守期间别玩过头了,必须遵守镇守命运齿轮规则,你敢乱来就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它每经过一个宇宙时都会对宇宙内一些修为强大的生灵的屁股猛踢一脚,踢完就闪开,发泄心中的不快。 给这些强者惊得怒吼连连,有些强者沉睡闭关的星球被强大的能量扩散瞬间化为齑粉。 它这一脚虽对这些强者没有实质伤害,但侮辱性极强。就这样小人参果飞过几个宇宙,踢了数不清的强者屁股也没有了兴趣。 便思索着怎么找它的应道者,如果自己这段时间玩过头了,时间长河划过这宇宙时,可能它的应道者都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有可能在宇宙中因为什么意外化为灰烬,不能轮回就此消失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恨就就那该死的镇守规则:“镇守纪元的应劫者不能自己动手清除这些灾厄,只能培养自己的应道者,让应道者变强去抵抗这些灾厄。” 还得赶紧早点找到应道者好,让应道者从不会修为开始培养,打好基础后面成长空间要好得多,如果应道者有了修为,还得让他转世重修,虽然没什么难度可就是太麻烦了因素变化不好控制。 小人参果思索了一会,高兴揪了揪头顶的叶子说:“有了,立即启动双眼,那双眼发出七彩光芒飞快的扫过灾厄泛滥的每一个宇宙。” 终于找到了,小人参果立即飞去…… 这也是蒋钰为什么能够获得小人参果传承的因果缘由。 蒋钰也不知道的是,在他接受虚无传承的那一刻,宇宙深处各方强者感应到命运齿轮的变化,纷纷做出布局和应对。 一个安静的泛着绿色的星球大陆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中也不自己旋转,只见一颗太阳在围绕着这个星球旋转。 在这颗绿色星球内有好多植被覆盖了这大陆,也有蓝色的大海。 这个星球陆地占六成多,海洋只有三成多,而这海洋却处于这个星球的赤道附近,把大陆分成两半,这星球的两极被白色的雪覆盖着。 在这星球庞大的陆上有一个小村庄,这小村庄是篱笆作墙茅草当房顶盖成房子,就这样款式房子的小村庄有着二十多间。 这个星球大陆上多数都是妖兽生存着,而人类就只有这个小村庄这二十多家。 而这二十多间房子包围的一间茅草房在炊烟升起。厨房里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系着黑色围裙,头顶着头巾,身材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夫人在忙着炒菜。 当这妇人转过身时,那漂亮得让天地失色的脸蛋上有一些烟灰染在脸上,但这也不影响到这女子的容颜,女子的这番装扮到是别有一些风味。 女子做好饭端上桌子后便喊道:“当家的快来吃饭了。” 只见那男子也是一副地里庄家汉的装扮,披着外套才施施然的从屋里掀开门帘来到桌子前坐下来准备吃饭,女子摆好碗筷后也坐下来。 男子问道:“咱们的宝贝女儿在哪里玩呢?”男子神识一扫,便看到自己女儿在村子外拿着小鱼干逗着一只小动物,这个小动物凑近一看可不简单,居然是一只黑色的麒麟。 男子就大声喊到:“霁雅别玩了,快来吃饭了。” 他们的女儿一看才三四岁大,在和麒麟小兽玩得正兴起也顾不上吃饭。 就回道:“爹爹我不饿,我在喂小狗狗吃小鱼干呢。”男子听到女儿的话也不多说什么,由着女儿在那玩。 男子拿起碗吃饭时,那美丽妇人开口说到:“这次灾厄降临,比上上个纪元来得还要凶猛,你要参与吗?这灾厄上上个纪元被你打的元气大伤,上个纪元倒是没有掀起大的波澜。” 男子说到:“这个纪元灾厄降临轮不到我了,已经有了新的应道者来处理了。” 只是……男子欲言又止。 女子问道:“有新的应道者处理那是好事啊,至少你也不是那么忙,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女子手指撩起一缕青丝别进头巾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女子也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男子说道:“那应道者和我们的女儿小霁雅有着情感纠缠,而此次的灾厄厉害无比危险也比较大,我还不能直接插手,只能帮衬一点,可这帮衬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女子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碗筷,静静地看着男子。良久说到:“我们从微末相识,一起和你征战星空,征战完星空,又征战时间长河防止那些偷渡岁月者,快要征战完了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强大的灾厄降临了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征战。” “只为了好好的生活下去,寻到安静祥和没有杀戮的地方,过着我们想象中一对凡间夫妇那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儿女绕漆。” “现如今陪伴我们的同伴还有多少活着,就那么三五家,就在这小村庄里。这期间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没感觉吗?” “还要让我们的小霁雅也去在经历我们一样的苦吗?” 女子说着说着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男子听到自己的爱人质问,抬头望着房顶,久久无言。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女子问道。 男子站起来到女子身旁搂着女子到:“没有,我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推演的结果也还是避不开,逃不过。” 女子问到:“那要怎么安排小霁雅他们两个相遇?” 男子想了想说:“还是和我们相遇的那样吧!这样感情深厚些。” 第10章 朝局动荡伊始 大夏朝天武七百八十三年,深秋季节,大夏朝堂得知与他们相接壤的哈喇撒旦国举兵入侵,一时间上朝的大臣们惊慌失措,硝烟弥漫的气氛充斥整个朝堂。 据他们一些有权有势的大臣得知的信息来看,这次哈喇撒旦国大举入侵可谓是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这次夏朝可能有亡国的危险。 毕竟大夏朝廷刚刚渡过饥荒旱涝使得国库空虚,若是派兵出征必定伤亡惨重。 皇帝一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找朝臣商议的结果又是主战的武将和主和的文官们争论不休,甚至过分的如同市井小民口吐芬芳。 文官主和是觉得派兵出征要打多久时间都是未知数,期间需要的大量粮草,以及军饷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议和的话无非就是割地赔偿,待到两三年后,国家缓过劲来,国库充实,粮草多余在派兵收回失地。 而文官这一提议,瞬间让武将们颜面扫地,觉得各地赔偿丢了大夏的脊梁骨,不想被后世子孙戳脊梁骨,宁可马革裹尸还也要打击二哈国(武将给哈喇撒旦国起的绰号)的嚣张气焰。 大夏皇帝一时间头疼不已,不愿意打仗又得面对狮子大开口的哈喇撒旦国的巨额赔偿款。 想打仗朝中又没有可以担当此次重任的主帅,朝中的将军老的老小的小,唯一他看好的女婿驸马蒋国公一家却一夜间惨遭杀害,至今凶手还查不到。 一旦派将带兵出征打不过就可能会有亡国下场,打赢了后的好处就是国家未来十几年都不用担心再有他国入侵的大好局面。 就在每天的朝会中皇帝、武将、文官还在犹豫不决争论是战是和的话题而一筹莫展时,有人向皇帝举荐了一位谋士。 说这位谋士才智不凡愿意为当下之际献上一点绵薄之力为国分忧。皇帝听到自家臣子的举荐,只好答应了,毕竟现在没有好的良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皇帝宣召了那位谋士进殿,在那位谋士进殿前就还有的文官大臣心中鄙夷着就是一些读了几年圣贤书就自认为自己才情不输先贤的穷酸书生而已,他们在场的那一位文官大臣无不是十年寒窗苦读,满腹经纶。他们都想不出的好办法,就凭他能解决。 直到这位谋士被宣召进殿面见皇帝时,大臣们才看到一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手持一把折扇的男子,男子浑身散发着一股无比自信的气质。也让那些有异议的臣子心中信服了几分。 这位谋士进殿后朝皇帝磕头高呼万岁,自我介绍了说:“草民欧阳韵杰,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就问:“欧阳韵杰有臣子举荐你说你这次哈喇撒旦国入侵有良好计策献上,不知你的计策是什么说来给各位大臣们听听,讨论讨论,也让朕看看你,是不是如推荐你的臣子说的那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欧阳韵杰得到皇帝允许就躬身作揖回答:“草民谢过陛下。” 欧阳韵杰开始给皇帝和朝廷大臣们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卖了一个关子说:“当前各位大臣一直为征兵讨伐和议和的争论商讨不出结果。” 有大臣这气不过怼了一句:这不是废话吗,自古武主战、文主和,还用你说出来,如果你就这样的才情,还是早点退下别丢了脸面。 欧阳韵杰被这位大人挤兑也面不改色的说:“这位大人别心急,我这是说出当前各位大人困惑的两难局面而已,希望大人耐心听草民一一详细到来。” 皇帝见自家臣子耐不住性子便敲打了一句,“你要是没有耐心就到殿外候着,别影响诸位。” “其他人有什么不满待这位欧阳才子说完后再议论,谁还要是出来打岔,就不要怪朕不讲君臣情面了。” 那位跳出来的大臣见皇帝不悦,也只好沉默不言。 欧阳韵杰得到皇帝的保证后就继续给皇帝们分析着。 若是按照武将大人的意愿派兵出战,将会面临两个问题:第一,朝中的武将青黄不接,没有可担当此任的统帅。 第二问题是,我天朝刚刚经历旱涝灾害造成国库空虚、粮草不济,一旦派兵前线的军队后勤补给难以为继。要解决这两个问题说难也不难,毕竟我大夏以武立国七百多年,武艺高强之辈犹如过江之鲫。 要解决武将青黄不接的问题,皇上可以模仿笼络天下英才那样,实行了科举制度给天下寒门学子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向天下习武之人实行武举制度给他们一个排名榜,这武举制度实行起来也非常简单。 到时候皇上你颁布一道旨意:就说我大夏自以武立国来,想看看谁的武艺高强,谁能上百强榜。 让他们比武切磋,武艺高强排名靠前的给他们一些例如:什么“冠勇三军的英勇候,什么刀法、剑法宗师的虚名称号。 各位大臣想必以为这些人怎么会为了一点名头会打生打死的为朝廷卖命出力,他们也不愿意受朝廷规矩束缚。 其实不然,只是各位大人久居朝堂对江湖武人的了解知之甚少,这些江湖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些称号。 江湖想必这些习武之人肯定会为了这些名头来参加这武举的,大人们在暗中观察选取合适愿意为国效力的有用之才。” 皇帝和各位大臣听了这位欧阳韵杰的细致分析和解决方案,已经豁然明白。 他们也不是傻子,一经提点就想通其中关键。 皇帝皱眉的眉头也舒解轻松了许多。 又开金口说:“还有第二个问题呢?欧阳小友你也继续道来。” 各位大臣见皇帝对欧阳韵杰的称呼都变了,知道皇帝心中已经认可了他的方案。 欧阳韵杰见皇帝继续追问,也不敢多卖关子,抱拳作揖说道:“解决了前面第一个问题,后续就是第二个接踵而来的粮草军饷问题,打一场战争所花费的白银不可估量,同时议和各地赔偿的白银又何尝不是一笔巨款,要解决钱银问题也不难。” 皇帝见欧阳韵杰不说话就问:“有何不难,你只需如实道来。” 欧阳韵杰见皇帝发话了,就赶紧跪下来说:“草民希望皇上恕臣无罪。” “你只需说来就是,不管内容有多荒谬朕都恕你无罪。” 欧阳韵杰继续跪在地上说:“无论是派兵出征花费的银子,还是议和赔偿的银子都是一笔巨款,都是在透支国家未来的收入。” 大人们为何不把国家经营的一些赚钱的资产如矿产、食盐之类的收益按占比卖给一些富商,至于这些富商想要在这些赚钱的资产上获取多大的利润,就看他们出资多少来决定他们比例。” 若是蒋钰也在朝堂上听见这个欧阳韵杰的话肯定会直呼:“好家伙,都开始玩起股票了,都怀疑这位欧阳韵杰也是一位穿越者。” 皇帝和朝中大臣听到这个欧阳韵杰新奇的解决是以卖国家资产来筹集军饷各个是议论纷纷,这是亘古以来闻所未闻的方法。也在商讨这方案的可行性。 第11章 名动京都 皇帝也思索了欧阳韵杰说的方案,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担忧的是这个方案是历朝历代都没有实施的过的方案,于是就开口问:“诸位大臣觉得欧阳小友的方案如何?” 皇帝见各位大臣没有站出来说道一二,无奈的只好宣布退朝,让他们回家再思考一番,明天的早朝拿出决定方案,毕竟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皇帝对身旁太监说:“传话让威国公,陈宰相和户部尚书赵伯爵到御书房一趟。”太监领命后就朝着几位大臣小跑追去。 威国公刚下朝就走向宰相大人面前问道:“宰相大人,你说这个欧阳韵杰说的方案可行吗?陛下会采纳吗?还有这个是大人的手笔吗?” 宰相见威国公走来拱手作揖问候:“国公大人有礼了,国公大人你这些疑惑问题我也在纳闷呢,安排欧阳韵杰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可不是我的手笔,若我有这想法早就禀告陛下了。我还以为你们军方为了出征讨伐,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人才,让他在殿前说服陛下好同意出征的。” 威国公说:“这既然不是你我的手笔,可是推荐此人的好像是你们文官一派,还是你的门生啊。” 陈宰相想了想说:“可我事先不知情啊,这个人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就在两人讨论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唤他们,回头一看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跑来,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知道是皇帝陛下要留下他们在商讨刚刚的事情了。 太监公公气喘的来到两位大人面前说:“二位大人留步,陛下有事相商,请两位大人移步到御书房一叙。” 随后威国公和陈宰相就跟随太监公公朝御书房走去。 三人来到御书房就见户部尚书赵伯爵已在站着,威国公一进来就走到户部尚书赵伯爵身旁用手碰了一下问道:“赵大人来的早,现在是什么情况。” 赵尚书斜了威国公一眼说:“我也不知道,不如劳烦国公大人去问一下。” 威国公无奈嘿了一声,只好不出声,只能看皇帝陛下有什么安排。皇帝见太监回来禀告说:“陛下威国公和宰相大人都到齐了。” 皇帝一脸操心疲惫的样子从帘幕后走了出来,就开口说:“都是朝中老臣了不用行礼了,下朝后就叫三位到御书房是想看看三位对今天这位欧阳韵杰阐述的问题与解决方案的看法。” “三位都是朝廷重臣身居高位,难道就没有自己的见解吗?”皇帝开始询问三位意见,只见三位站着不动没有谁要出头发表意见的。 就开始点名问:“威国公还是你先来吧,毕竟是两朝老臣了,军中大将都以你为首,要不要派兵出征,你心里就没有点决策见解说不过去吧!” 威国公见此时也知道国家情况不容乐观,也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刻,只好沉思了片刻说:“朝中没有合适的主帅实属无奈,朝廷向江湖人推行江湖人排名榜,也借机推行武举制度是很好的能解决我朝主将高端战力缺失的问题。”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这些江湖修行人是武艺高强单打独斗没有问题,若让他们领兵打仗风险就大了,毕竟带兵打仗讲的是军队指挥协同作战能力。老臣想到的就有这么多了。” 皇帝也不为难威国公,毕竟威国公是从军卒出身,也不认识几个字,能获得如今成就地位全靠脑袋别腰间勇猛杀敌获取军功才达到的,也不过多勉强他。 随之把问题丢给宰相。“宰相大人你的看法又是什么呢?” 宰相陈濡林沉思一会开口说:“威国公刚刚说的也是我心中其中一点所想。” 另外的我想补充两点是, 一我们何不如在推行武举制度时不仅要考察他们的武艺,还要考察他们的兵法。这样朝廷不仅能看出江湖人如今发展到什么程度的底蕴,也能从中获得我们想要的将才,一些上榜没有统帅之才的人愿意接受朝廷招抚的也可以任职一些百夫长、千夫长、旗牌令的小职位。 这第二一点嘛,既能挽回朝廷无将可派的颜面,又能解决降低今年旱涝带来的灾荒恐慌,若是这些江湖人大部分为朝廷所用,还能解决一些地方的混乱。” 皇帝听着宰相的看法高兴的忍不住点头,直到听见地方混乱,又开口问:“地方混乱又是怎么回事?” 宰相立即说道:“这是因为饥荒造成的,有些武者为了解决温饱聚众打家劫舍一些富人的粮食和钱财,甚至有实力的江湖人聚众占山为王,竖起‘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旗帜。不过对于眼前的敌国入侵都是小打小闹,有各地郡守的府兵就能镇压。” 皇帝听后只能忍受住,毕竟这些都是廯疾毒瘤,渡过这次国战危机,这些跳蚤在兴风作浪,元气恢复后必定在派兵清剿。 皇帝又继续把问题踢给户部尚书赵伯爵。 “伯爵大人又是对欧阳韵杰的那种一卖国家铁矿、食盐重要资源的收益占比给富商的方案是怎么看的,毕竟国家的钱袋子是掌握在你手中,你可比朕清楚的多。” 户部尚书立即回答道:“陛下从这欧阳韵杰的说出这方案后,微臣就一直在思索这个方法,可我思索至今也不得其中奥秘。 “如果说是把矿产、食盐等重要资源卖以高价格卖给富商我倒是还能理解,把这些重要资源的收成部分按占比卖给富商出钱的多少,这是亘古未有的事情,这些富商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相信呢。”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欧阳韵杰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待会回去,你就上门拜访一下这个欧阳韵杰,记住上门拜访一定记得带上礼物。” 你此行就说自己想见识一下这位奇人异士。” 皇帝说到带上礼物时,已经双手拉着户部尚书的右手,一脸认真的说着,最后还给户部尚书一个你懂的表情。 还有一点不好信息我给你们说一下:“这次哈喇撒旦国强势来犯,也是受其国内的修炼宗门的支持。” “可惜我们国家的宗门情况也不容乐观啊,这一仗不得不打,已经不是议和就能解决的。” “既然要打不求大获全胜,能抵挡住他们南下的铁蹄也是非常好的情况,至于武将新星骠骑大将军就驻守在南部边疆也要在北征大军出发前,让他今早做出应对突发状况的决策。” 朕希望各位在这特殊困难时刻各尽其职,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不然到时候各位都是亡国奴、阶下囚。 第12章 欧阳韵杰来历惊人 欧阳韵杰从朝堂回到住处后,京都就有好多达官贵人开始吩咐自己手中的探子开始打探欧阳韵杰的住处。 甚至有的在朝中做官的他国奸细冒着风险把今天朝堂发生的情况给幕后主人传信。 这京都可谓是暗潮汹涌,局势波云诡谲,欧阳韵杰的这一行动如同扔进一处深渊的巨石,惊起惊涛骇浪。 若是他今天在朝堂的一番言论被皇帝采纳实施的话,好多盯着大夏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势力一番心血将会付诸流水。 因为实行武举制度给朝廷筛选有用的将才是妥妥的阳谋。 毕竟这些年来效忠大夏有实力的武将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死于回京述职的途中,朝中武将损失巨大。 武将们有后代的年纪又小,虽说将门虎父无犬子、少年出英雄豪杰,可也需要时间给他们成长,这次哈喇撒旦国举兵来犯太突然,也承担不起父辈的责任 其中大夏军方损失最严重的当属蒋国公一家惨遭灭门,蒋国公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军中翘楚,不仅实力强悍,兵法谋虑也是样样精通,还有一个身份是皇帝的女婿驸马爷,对皇室忠心耿耿。 要覆灭大夏国就绕不开这位蒋国公,蒋国公也成了这些人不得不提前拔除的棋子。 欧阳韵杰回到小院住处,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立即躺在小院亭子下的摇椅休憩起来。 一个身着绿色长裙丫鬟打扮,长相美丽的女子见自家公子回来了,立即泡好茶放在摇椅一旁,拿起扇子给欧阳韵杰驱热。 扇了一会扇子,欧阳韵杰伸出手喊道:“水”。 美丽的女子立刻倒好水递到欧阳韵杰手中。 丫鬟见自家少爷醒来就开口关心说道:“公子这次进宫面见大夏皇帝肯定忙累坏了。” “可我有一事不解,我刚刚得知消息公子这次进宫居然是为他们出谋划策如何破解这次哈喇撒旦国举兵来犯的事情,这不是与我们之前要覆灭大夏国的决策背道而驰吗?” 欧阳韵杰也一脸无奈的说:“我也不愿意这样做啊,可惜我高估了大夏朝这些当官的智商,也低估了其他暗中势力覆灭大夏朝的决心和毅力,这也导致大夏灭亡的脚步被加快了。”欧阳韵杰还顺手敲敲脑袋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你可知少爷我现在多头疼,既要为了覆灭大夏朝而布局,又要担心大夏朝灭亡的太快,没有撑到相传的那个预言时间。”欧阳韵杰又气得喝了一大口茶水。 美丽绿衣丫鬟听到自家公子的抱怨噗嗤笑了一声说:“谁让公子你当初要说出大夏国祚不超八百年的话。” 欧阳韵杰见自己的一个丫鬟竟然胆大的嘲讽起自己,双手捏着女子漂亮的脸蛋说:“好你个丫头居然敢嘲笑你家公子,皮子是不是痒了,讨打。” 绿衣丫鬟女子立即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开口说 :“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嘲笑公子了,请公子责罚。”女子说完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等着被惩罚,结果被一只温暖大手搂住纤细腰肢,一个重心不稳就躺在欧阳韵杰的怀抱里。 欧阳韵杰一脸坏笑的说:“奴婢做错事当然要惩罚,不然就是奴大欺主的。”欧阳韵杰说完就伸手去挠绿衣丫鬟的腋窝。 美丽绿衣女子痒的咯咯笑个不停,坚持了一会就开口求饶道:“女婢再也不敢了,请公子放过。” 欧阳韵杰见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放过怀中女子。 美丽绿衣女子见自家公子放过自己,立即起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美丽绿衣女子又继续开口说:“公子是担心大夏国不到那个时候灭亡,既要承担因果反噬,还担心得不到那样东西,这一万年来的心血谋划就白白化为一滩泡影了。” 欧阳韵杰端正了语气说:“你知说对了一半,那东西对我来说也不是太过重要可有可无。这几天我突然发现这方天地天机混乱不堪,我尝试着推演了一番细节,结果就遭到反噬。” “我只推测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这方天地的天道将会遭逢大变,不仅有大批天骄出世,还有各路妖魔鬼怪登台唱戏,这个世界将会被这些天骄的气运影响,迎来一次巨大的转变。” “是大机缘也是大灾难。” 美丽绿衣女子惊讶道:“怎么会有天骄的气运影响能影响到这方天地的天道。” “我只知道的是一些天骄的气运都是他们出生的地界赋予给他们的,无非就是天之骄子、天道宠儿的说法,可是在这小世界里这气运也是有局限的啊。” 欧阳韵杰又继续和女子说:“这也是我疑惑的原因,我继续推演这些天骄的来路就遭到严重反噬,还好有这法宝抵挡了大部分反噬。” 却见欧阳韵杰拿着手中的一个不知名的金属材质镶嵌着开裂大半玉珠子来回搓动着。我也大概知道为什么我们来这里要花费那么长时间等待的目的了。 这时,一位管家进来向欧阳韵杰禀告道:“公子,小人有事要禀告。” 欧阳韵杰开口问道是什么事情? 管家男子回答说:“外面有好多夏朝的大臣递来拜帖要求见上公子一面。” 欧阳韵杰听后‘哦’了一声说:“这些人消息可真灵,这么快就找到我的住处来了。” 管家回答说:“毕竟这院子公子也没有做过多布置,公子愿意进宫面见皇帝就没打算过要藏,他们想找到这里花费一些代价还是能找到的。” “李管家,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开窍了不少,人也变聪明了。”欧阳韵杰打趣道。 李管家恭谨的拍马屁说:“这还不是公子调教的好,也受到公子的聪明才智影响。” “这次来的都有哪些朝中大臣的拜帖,就没有一个登门拜访的?像什么太子、宰相、国公之类的?”欧阳韵杰问道。 李管家:“这些身份高贵的没有亲自来,只是让下人递上拜帖请公子到府上一叙。不过户部尚书倒是提着重礼而来。” 欧阳韵杰无奈说:“看来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寻常布衣身份还不值得他们登门造访。”这些人既当又立,架子端得太高,一点礼贤下士的样子也不做作,怪不得国家一遇到大点的事就没有人能挑起担子,这样的国家注定迟早是要灭亡的。” 李管家只好赔笑说:“公子说的对,公子说的对。” 美丽绿衣女子却开口说:“能有今天这局面大部分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欧阳韵杰听到这话一想:“你说的也对哦。”立即吩咐李管家:“你出去把户部尚书请进来,顺便把其他所有官员的拜帖都收下,至于来的芝麻绿豆官员你自己想办法打发就是。” 很快,李管家就带着户部尚书进了院子堂屋,给户部尚书沏上一壶茶就说道:“大人稍等片刻,我家公子马上就能来与大人一见。” 户部尚书见进来没有看到欧阳韵杰只好说:“无妨,我坐着等就行,管家你有事就先去忙。” 这时换了一身服饰的欧阳韵杰手拿着折扇走进来,见户部尚书做在哪里,随即双手抱拳作揖行礼说:“草民姗姗来迟望大人海涵,莫要怪罪。” “小人也是生平第一上朝面见皇帝,不仅被皇帝天威震慑住,也被文武百官的威严所慑,在宫殿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害怕说错话都紧张的出了一身汗,才一回到家就沐浴了一番,换了件衣服。实在抱歉,抱歉。” 户部尚书听着欧阳韵杰一番赔礼道歉在加上一些无关痛痒的解释说辞,这些说辞看似会丢了面子,可是细细一想也不无道理,毕竟第一次上朝面见皇帝和文武百官,能在那样的气氛下能有条不紊的说完那些见解已经不容易了。 虽然欧阳韵杰一再强调自己殿前失仪的事情,毕竟自己是来有求于他的哪能和他计较这么多,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小气。 户部尚书立即说道:“欧阳公子说笑了,你白天在金銮殿前的那一番计策言论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亘古至今前所从未有过,至今还余音绕梁,回荡在赵某耳中。这不是本官特地携带一些礼物前来感谢欧阳小友替国家出谋划策的功劳。” 欧阳韵杰听着他拍马屁的称赞很是吃味心里鄙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亘古至今未曾有过,这手段在这方世界的一万多年里早就被他换着花样的玩了好多遍。历朝史书中只要有关于他这方面的都被他改写了,后世自然就没有人知道了” 欧阳韵杰心里虽是这么想,嘴上却说:“尚书大人你来就来了,怎么还携带如此重礼,让小人惶恐不安,情难自已,为国家能贡献上一份力,本应该是我们这些百姓该做的事情不是。不知尚书大人这次亲自登门拜访有何指教,让草民受宠若惊。” 户部尚书立即说:“欧阳小友这么说就见外了,说本人来指教却到是谈不上,我这次亲自前来到是有些关于今天朝堂上小友说的其中一个方案困惑不已,想让欧阳小友指教一二。” 第13章 残鼎的传承——大梦幻心经 小人参果告诉他不是要熟练的掌控他新增加的力量嘛,那他也趁此机会进山既能打猎获取食物,又能适应修炼后身体的增加的力量可谓一举两得。 想通这些后,他来到他学艺的铁匠铺,花了一些钱财和铁匠师傅说明来意,要借铁匠铺的工具打造一些工具。 铁匠铺老板知道蒋钰的来意后,也非常客气的同意了蒋钰的要求,毕竟他打算把自己的手艺传授给蒋钰呢,蒋钰这两个月以来的表现可是深得他的心意。 随着蒋钰的修炼力量的增加,他打铁的速度也快了好多倍,这一幕被铁匠铺老板看到后,牙齿都惊掉了一地。蒋钰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把复合弓的部件打造好后,也没有当着铁匠师傅的面进行组合尝试威力,也朝铁匠老板买了一些箭簇就回家去了。 蒋钰回到小院后开始组装好复合弓,也去城外砍了一些良好树枝做箭身,这些工程在平时他要花费一两天时间才能完成,如今有了这座大殿时间开挂利器,能给他节约了不少时间。 蒋钰进山砍的树枝太多了,凡是合适的树枝都被他砍了,也顺带砍了做烧火用的干柴都被他全部扔进大殿里面,他非常的轻松,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砍上一点就必须背回去。 蒋钰开始在大殿里点燃柴火后,把那些树枝按照他制作后好的长度模具开始切割起来,做完这些工作后,他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 趁着柴火的燃烧,蒋钰开始反复的烘烤这些树枝,箭矢的射出去的准度一部分还看箭身木材的笔直程度。蒋钰也不在乎时间过去了多久,专心致志的做起箭矢来。 当这些箭矢做完后,蒋钰又因为小人参果的一句话瞬间破防了。 小人参果告诉他,他可以不要这么麻烦,他现在可以接受残鼎的传承了,这残鼎的传承对于现在的蒋钰还是有很大的好处。 蒋钰询问小人参果这残鼎有什么好的传承时,从小人参果那里获知到,这残鼎有一篇残缺的灵魂修炼心法和几篇炼器基础术法,他能学会的话对于眼前小小的箭矢分分钟就能搞定。 蒋钰气得破口大骂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人参果也很有理的说:“你也没有问我啊,我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见你已经做完大部分弓箭了,这才告诉你的。” 蒋钰听见这话瞬间被打败了,也不再怪他,就问小人参果该如何获得残鼎的传承时,小人参果告诉他这也太简单了。 让他意识沉入识海和残鼎沟通一番就能获得传承了,之前残鼎没有传蒋钰修炼心法是他暗中不允许残鼎这么做,如今他已经获得“虚无”传承那么其他的修炼心法对蒋钰已经不重要了。 在小人参果看来,传承这件事情必须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谁先谁为主,随后的都是次要的。 一旦其他的传承先一步小人参果之前传承给蒋钰,那么后面蒋钰遇到他后,要获得大殿内的传承都要换了一个档次,危险的话他的应道者是不能获得大殿的传承底蕴,只能靠后天努力修炼起来的修为,都是应对不了这次灾厄的。 蒋钰闭目凝神,感受到识海深处一股古老的力量波动,一个残缺不全的鼎缓缓浮现,古鼎,周围环绕着淡淡淡淡的白色玉光,鼎身刻满了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古老的传说。 蒋钰的意识与残鼎接触,古鼎似乎感受到蒋钰的到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随后从鼎口喷出一股浓郁的灵气,化作一卷卷古老的经文,缓缓飘入蒋钰的脑海,那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世功法。 随着功法的传承,蒋钰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蒋钰的意识随着经文的流动,仿佛穿越了时空,见证了古鼎的辉煌与沧桑。 当最后一卷经文融入蒋钰的意识中,蒋钰突然感觉到识海一阵清明,残鼎周围白色的玉光随之消散,静静地漂浮在他识海里。 蒋钰心神沉浸在这篇经文上却没有察觉到残鼎这一点变化,蒋钰从这篇古老的经文上了解到,这篇经文叫《大梦幻心经》专门提升修炼者的灵魂力和灵魂修为境界。 这篇经文只有前两篇修炼境界分别是梦之种和梦之芽,而且这两篇修炼心法都残缺了一部分。 蒋钰疑惑的问小人参果,这篇经文修炼了有没有什么后果,小人参果告诉他没有什么后果可以放心的修炼。 蒋钰听了他的话总觉得是那么的不靠谱,咬咬牙觉得还是修炼这篇经文,既然小人参果说了没什么后果和影响。蒋钰开始盘膝起来,意识沉入识海,开始按照这篇《大梦幻心经》上的修炼之法修炼起来。 蒋钰才刚一运转这篇心法的修炼法门要诀时,蒋钰识海里的那三千个神秘字符中有一个像魂字的小篆字体开始剧烈的震晃起来。 蒋钰都感觉到他的识海空间如同地震那样不断的摇晃起来,蒋钰赶紧朝震动来源看去,只见那颗小篆的魂字散发着强烈的金色光芒,很快他识海另一处的那篇《大梦幻心经》朝这个小篆体的魂字涌入过去。 直到这颗魂字的金光散去,识海也安静下来没有反应。 蒋钰不由急得一阵跺脚,好不容易获得一片有用的心法,就被这古怪的字体给强取豪夺了,不得指着这颗小篆体‘魂’字破口大骂。 似乎蒋钰的咒骂起了作用,他的识海空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蒋钰还来不及高兴时,只见他那篇残鼎传给他的经文又被一个像器字的古老字给一阵鲸吞猛吸。 蒋钰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沮丧,口里不停的喊道:“完了,完了,到嘴的肥肉彻底飞走了,鸡飞蛋打的完了,我运气怎么这么的丧,这到手里的东西还没捂热乎就飞走了,感情是让我欣赏一下,长长见识。” 蒋钰还在沉浸失去宝贝的痛苦中时,那两个魂字和器字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后,猛烈的发出九色彩光芒,很快有一篇篇经文飞出来悬挂在蒋钰的识海中。 蒋钰也被这耀眼的光芒惊动了,只见那些飞出来的经文字体漂浮围绕着那三千多个字体,遥相呼应。在蒋钰看来就像是臣子拜见自己的君王那般。 第14章 进山捕猎前的准备 蒋钰看向那些飞出来的经文,这些经文的字体和之前的《大梦幻心经》差不多,他也看见含有大梦幻心经字体的那篇经文,这篇经文彻底的发生变化,不再是寥寥两篇经文,后面多了许多篇。 蒋钰猜测应该是小人参果给的这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补齐了残鼎给的两部残缺心法《大梦幻心经》和另一篇经文。 蒋钰想通这些后,就把神识触碰到这一篇《大梦幻心经》,这一接触,蒋钰瞬间就明悟了。 蒋钰盘坐在宁静的识海中,双目紧闭,心境平静如湖面。他轻启双唇,默默念起《大梦幻心经》的经文。随着经文的流淌,他的思绪逐渐沉浸在无边的梦幻之境。 在修炼的过程中,蒋钰的眼前浮现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它们交织、变幻,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他的意识仿佛穿越时光的隧道,领略着宇宙的无限奥秘。 他看到了星辰的运转,感受到了万物的呼吸,与天地融为一体。在这奇妙的体验中,蒋钰的心境越发开阔。 随着修炼的深入,蒋钰的身体逐渐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这气息如春风般轻抚着他的肌肤,滋养着他的灵魂。他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如潮,不断突破着身体的桎梏。 不知过了多久,蒋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深知,《大梦幻心经》的修炼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但他已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继续勇往直前,探索更高层次的境界。 蒋钰从沉浸在《大梦幻心经》中得到的好处恢复过来,他打算在看看另外一篇变化的经文又有什么好处,是不是他猜测的炼丹经文。 蒋钰再次将意识沉浸入识海里,分出一丝灵魂意识去接触那篇经文。 很快蒋钰就得到那篇经文的信息,是一篇叫《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修炼还有门槛,蒋钰现在还达不到条件。要修炼这篇炼器术的经文的条件,就是蒋钰的灵魂力要修炼出魂火才能修炼。 知道条件后的蒋钰也不着急,因为现在他有这座神秘的大殿做修炼场所,很快就能修炼到这篇炼器术的门槛。 他也想起来这次自己进入这座大殿的目的,就是为了制作弓箭去捕获猎物,解决自己在大殿内修炼所需要消耗的食物。 蒋钰就意识退出了识海回归到身体后,整理好凌乱的箭矢就出了大殿。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蒋钰就开始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的物品,毕竟明天去远处的深山老林里打猎,也将是他出门时间最长的一次。运气好的话,四五天回来,运气不好的话半个月才能回来。 在他细心的检查下干粮、锅、碗、被褥、换洗衣物、创伤药、绳子各种杂七杂八的物品都被他放进大殿内。不知道的还以为蒋钰要逃难去了。 一夜修炼很快就过去了,蒋钰出了院子锁好门,空着双手就朝城外走去,半路上遇到和他一个私塾的学子,互相问安打了个招呼。 出了城门后,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就快速的向山林里奔去。 蒋钰一早上运气爆棚,收获了好多的动物。那是他修炼了《大梦幻心经》的缘故,导致他能感知到一公里范围内的事物,比视力看的还远。 这一发现让他知道修炼的好处,就如同开了上帝视角一般,比蓝星的雷达都还要牛,也让他及时避开很多悬崖和陷阱。 蒋钰意识扫了大殿内的猎物,野猪三只,野鸡十只,野兔五只。他觉得差不多了,早点把这些猎物的尸体给处理了,晚了处理起来麻烦不说,肉质也变坏了。 蒋钰动用灵魂找到附近的一条河流,就开始处理这些猎物。蒋钰拿出刀对野猪剖肚刮毛,手法相当的熟练。 蒋钰只顾沉浸在收获满满的喜悦中,他一时间没有考虑到这野猪的血液顺着河水向下流去,血腥味不断的向山林周围扩散出去。 这些流进河里的血液吸引了潜藏在水里大型野兽,其中鳄鱼,巨角蜥,黑蟒都顺着河里淡淡的血液向河水的上游游来。 山林里与水牛体型一样大的黑豹,老虎也靠着它们灵敏的嗅觉快速赶来,还惊动了树上的鸟儿。 就连在蒋钰身旁的小人参果发现了危险也没有提醒他,就在一旁看着蒋钰一边处理猎物尸体,还一边哼着歌儿,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只见河里一条巨大的鳄鱼正悄悄地朝他靠近游来。鳄鱼的背部闪烁着粗糙的鳞片,它的眼睛冷酷而凶狠,仿佛透露出对猎物的渴望。 河水因为鳄鱼的游动而荡漾起层层涟漪,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鳄鱼张开了它那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哗啦一声水流溅起,蒋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朝他扑来。蒋钰瞬间心里一凉,脑袋也顾不上思考,本能反应的身子朝右手边翻身一跃。 待到他逃离开黑影的袭击后,才看见是一条巨大的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看着他。 蒋钰也明白了是他在河流边清洗猎物尸体的血液吸引了这些凶兽过来,蒋钰连忙分出一丝意识把大殿里的复合弓给取出来,立即搭建拉弓朝鳄鱼眼睛射出一箭。 咻,箭矢穿破空气声音响起,准确无误地射中鳄鱼的眼睛,不,准确的说是射中了鳄鱼的眼皮。 鳄鱼在箭矢朝它射来的那一刻,它本能的闭上眼睛。鳄鱼也催动了体内的灵力护住眼睛,但还是被箭矢强大的力量划伤了眼皮,却没有给它造成更大的伤害。 蒋钰以为自己这全力的一箭射出,至少能射爆鳄鱼的眼睛,可意外发生了,那支箭射在鳄鱼眼皮上发出“嘭”的金铁碰撞声音。箭矢也完全断成几节。 蒋钰顿时吃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坚硬的鳄鱼皮。蒋钰也瞬间想明白了,既然人也能靠修炼提升力量,那么这鳄鱼也会修炼,寻常的铁器兵刃肯定伤不了它。 那我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呢...... 第15章 与凶兽激战 蒋钰开始计算手中能应对鳄鱼的利器,箭矢、砍柴刀、匕首这些肯定不行了,这些有伤害性的利器对付平常的动物还能起到作用。 现在的鳄鱼是会修炼的凶兽连箭矢都不能解决,难道我要赤手空拳的搏斗? “赤手空拳......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我现在一双手可是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我可以靠拳头的力量击打在它的身体上。” “巨大的力量即使伤不了它坚硬 的外壳,但是能震碎它体内的脏腑,一样能给他致命一击。” “只需留意到不让它咬到我的重要部位,我也想看看这锻体境的炼皮、炼肉是不是比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还要厉害。” 蒋钰几个念头想明白这些事,就捏紧拳头慢慢的朝身后退走。鳄鱼见眼前的猎物要逃走哦,四肢用力一跃朝蒋钰咬来。 蒋钰一个侧身,躲开鳄鱼的尖牙利嘴,右手捏紧拳头朝鳄鱼狠狠的挥出一拳。蒋钰感觉到自己整个右拳打在钢铁上,剧烈的碰撞让他的右手失去知觉,慢慢的蒋钰的右手传来酥麻的感觉。 蒋钰也感觉到右手上的筋脉血管在不停的跳动着,心脏的跳动也在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蒋钰感知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就朝鳄鱼看去。只见那鳄鱼朝他扑过来受了他一记沙包大的拳头后,就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没有了反应。 蒋钰疑惑了,这鳄鱼怎么就没有反应了。蒋钰赶紧用弓箭射了一箭没有反应,上去踢了一脚还是没有反应。难道是大力出奇迹了。 蒋钰开口骂道:“怎么不威风了,刚刚张大嘴咬咬我,怎么现在变成小趴菜了,纸老虎一个。” 蒋钰发泄完随即就把鳄鱼收入大殿内,他知道像这种鳄鱼坚硬的皮,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蒋钰收起鳄鱼后,意识到附近河流里还不会有其它的鳄鱼凶兽,立即探出灵魂力朝河里扫去。 从灵魂反馈的结果来看河里面聚集了大量的鳄鱼,还有远处有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朝这边游过来,蒋钰看到这阵容,瞬间头皮发麻了,转身就走,离河岸远远的。 蒋钰只顾着河里的危险,却没有留意到自己位置不远的山腰处,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 离开河岸的蒋钰喘着气说:“今天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大意的忘记野猪的血腥味会引来其他强大的凶兽。” 蒋钰为了安全,又再次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有没有其他的凶兽朝这边赶来。当他灵魂力以自己为中心成圆圈状朝附近散出去。 这一警惕的检查,又把蒋钰悬着的心提起来,在他的灵魂力感知下,他发现离他约两百米距离的地方有一只老虎,还有一只黑豹朝他这个方向慢慢的靠近。 蒋钰还是壮着胆子的用复合弓朝老虎射去,这个距离完全在复合弓的射程范围内。 他想看看这老虎的防御力是不是和鳄鱼一样变态,也想知道这老虎面临这一箭该如何应对。 他这一箭算是投石问路,他永远记住这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若老虎的皮肉能抗下复合弓的杀伤力,或者利用其他方法化解箭矢,他就不得不赶紧离开了。若是能伤到老虎,他也打算今天做一回打虎英雄。 这些想法在蒋钰脑海里闪过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他的一丝灵魂力也附着在箭矢上,很快他就见到那老虎抬起前掌朝箭矢拍过去,咔嚓一声,箭矢断裂,箭头擦着老虎射到旁边的树干上。 蒋钰见此情景也顾不上惊讶了,撒腿就跑。他知道老虎能这么快的把射出去的飞箭都能挡住,自己就是赤手空拳的和老虎搏斗了,自己空有强大力气却没有老虎那么快的身法速度,和老虎搏斗就是死路一条。 他也不想什么打虎英雄的称号,也不想像小说里那些逆天主角才修炼了一个月,就能只身一人进入深山里和妖兽、凶兽浴血奋战大杀四方的惊天壮举。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办法虎口逃生,他也不在乎那些噱头名声。 天不遂人愿,怕什么来什么。在蒋钰跑出十来步的距离,老虎、黑色豹子朝他追上来。蒋钰的灵觉察觉有异常立即释放出灵魂力去查看,就见这两只凶兽快速的接近他。 蒋钰停下来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深山密林里,他是跑不过短跑冠军和森林之王的,最后只会白白浪费力气。还不如保存体力和它们生死搏斗。 蒋钰停下后,拿出两只箭矢把复合弓拉到满弦,瞄准着朝老虎射去,又连忙拿出两只箭矢也朝黑色豹子射去。 这一连串的射箭动作只在蒋钰一个呼吸间完成,此刻的蒋钰头脑非常的冷静,没有被两只凶猛野兽的进攻而吓得惊慌失措。 蒋钰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争取在两只凶兽来到他面前,给它们造成一些伤害。也对他接下来的肉搏战换取到有利机会。 蒋钰也记不清楚在两只凶兽追击来的这一两分钟内,他射出去多少支箭了,最后一次的箭还没有射出去,弓弦就已经承受不住他如此强力的高频率使用而断裂了。 老虎和黑色豹子此时已经离他有三四十步远,以蒋钰前世的距离单位来看,差不多二十来米的距离。 蒋钰从大殿内召唤出他自己打造的大砍刀,说是砍刀都有一点勉为其难了,这刀黑不溜秋的,外观极其丑陋,除了刀锋锋利外,完全和刀挂不上钩。 双手持刀的蒋钰在黑色豹子朝他扑咬过来时,蒋钰弓着身子猛地一个起立,双手使出全部力气朝黑色豹子劈砍过去。 黑色豹子因为奔跑的太快,控制不住它身体的惯性,只能侧着头避开这致命一击,但是它的后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与黑色砍刀来了个亲密接触。 蒋钰也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豹子。见黑色豹子落地后,想再次站起身子要进攻蒋钰,却因为右脚腿骨断裂,一个重心不稳再次跌倒地上,很快右腿受伤的部分鲜血直流,黑色豹子痛得低声嘶吼。 蒋钰见黑色豹子失去战斗力,又回过头看向老虎...... 第16章 首战告捷 在蒋钰回头准备迎战老虎的进攻时,蒋钰见老虎奔跑到他三四米的距离就停下来了。 老虎发不断的围绕着蒋钰走动,还时不时的发出低吼声,舌头也不断的伸出来舔着鼻子。 蒋钰也随着老虎的转动调整着他的身体和老虎的视角,他紧张的双手死死握住刀把,手指关节都因他全身的力气变得发白。 突然,老虎纵身一跃,向蒋钰扑了过来。蒋钰侧身一闪,避开了老虎的大部分攻击。 他手中黑不溜秋的刀顺势一挥,划向老虎的腹部。 老虎敏捷地跳开,转身再次扑向蒋钰。这一次蒋钰避开致命伤害,还是被老虎锋利的爪子伤到背脊,背后的衣服破裂出缺口,露出四道血痕 ,不过这四道伤痕很快的就恢复了,连疤痕都掉落了。 而蒋钰只感觉到背脊先是一阵剧烈热辣的疼痛传来,后面又是一清凉痒痒的酥麻感觉。 这也还是蒋钰修炼到锻体境的炼皮、炼肉两层个层次,不然就老虎那一爪子就会带走他身上一大块肉了。 蒋钰毫不畏惧,他灵活地移动着脚步,与老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在搏斗中,他自己打造的砍刀刀刃都砍卷了,他也受到老虎的利爪和牙齿的伤害,此时他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破败不堪。 蒋钰也没有被这些伤痕弄得失血过多,这些伤痕在他那那恐怖的恢复力下愈合了 。他知道这是他那特殊体质的恢复力在发挥作用了,这也是他敢和老虎生死搏斗的底气。 蒋钰反而是越战越勇 ,也没有第一次迎战老虎时的恐惧感,见到老虎身上也有几道伤痕血流不止,他也只好丢了砍刀。他现在只能靠一双拳头和老虎硬刚了。 在激战中,蒋钰发现了老虎的弱点——它的背部。他趁机跃起身来,一脚踢在老虎的背上,将其打翻在地。 老虎怒吼着挣扎起来,但蒋钰不给它机会,迅速骑上老虎身上不停地朝老虎挥动拳头。 蒋钰一边挥拳打着老虎的头颅,一边喊到:“我是武松,我也要做打虎英雄。” 老虎痛苦地咆哮着,最终头颅承受不住蒋钰那巨大的力量,脑浆都迸裂出来了,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 蒋钰松了口气,他擦掉脸上的汗水,看着死去的老虎,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场与猛虎的生死较量,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勇气。也更加的想要通过修炼炼体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悍。 蒋钰正欣慰自己也做了一回打虎英雄,却没有注意那只受伤的豹子一口朝蒋钰咬来。蒋钰本能的偏了一下头,避开了脖子上的致命一击。 黑色豹子因蒋钰的偏头,一嘴咬在他的左肩膀上。 蒋钰痛得一声大叫,愤怒的抡起右拳头不断的砸在豹子的脑袋上。 蒋钰的拳头也因肩膀的疼痛和心中的怒火,挥出去的拳头力量是他生平第一次以来力量最大的一次。 黑色豹子也在蒋钰三拳过后,脑袋炸裂开来,脑浆血液溅了蒋钰一脸。失去意识的黑豹牙齿都还在紧紧的咬住蒋钰的肩膀。 蒋钰忍着疼痛扳开黑豹的嘴,也顾不上疼痛,赶紧从大殿内取出一坛子酒和创伤药。 这酒不是喝的酒,而是蒋钰不断提纯烧刀子酒后的酒精。处理好肩膀的伤口后,蒋钰累得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躺在地上的蒋钰等着肩膀伤口愈合之际,小人参果突然间出来对蒋钰说这才是他修炼开始的过程,将来不管自身修为层次达到多高。都会面临到未知实力境界的敌人 ,要做到临危不惧,生死之间要有敢于一战的勇气,不能畏首畏尾的怯战。 蒋钰认为小人参果说的话有道理,但却不对。 蒋钰也不想反驳它的观点,若是敌人实力强出太多是战还是逃都是争取一线生机,棋差一招都会丧失生命。 小人参果说道:“你放心,这山林附近没有修为多么强大的凶兽。你可以借此机会可以磨练自己的实战经验,也能狩猎到大量肉食。 蒋钰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收集了一些干柴,把早上捕猎到的野鸡处理好后就烤起来。趁着这空余时间蒋钰开始整理起老虎和豹子的尸体。 因蒋钰烤的鸡实在太好吃了,一只鸡大部分都是被小人参果吃完,他也感觉到自己修炼后对肉食摄入量也变大。无奈蒋钰再次拿出 四只野鸡烤起来。 蒋钰也把断裂的弓弦给换上一根后,本着能省一点就一点就出发了 ,将射出去的箭簇给捡回来 就出发了 。 从小人参果口里的交谈得知附近的凶兽对他的生命没有威胁后,他也放开胆子的在深山密林里好好打猎一番。 两个星期后,一个浑身褴褛脏兮兮的少年,手持一把大弓在树林里走动寻找着猎物。只见他背后也没有任何的战利品。 蒋钰在山林里的这十多天可谓是收获满满。他大殿内好多的动物尸体,有一半左右的凶兽肉被他分解成块后给挂在支架上。支架也是他临时砍的树干做成的,方便好晾干肉块的水分。 旁边还堆着杂七杂八的凶兽皮毛和利爪。 这期间他已经适应了自身的力量,肉也有好多,够他吃上好久,再继续历练下去也没有多大作用,只能打道回府。 蒋钰这几天一有空余时间就抓紧修炼《大梦幻心经》,灵魂力感知范围也从一里左右增长到三里左右。 回去后他开始准备对练筋和锻骨的突破修炼,他对自己的实力提升已经急不可耐。能早点提升一分实力对于他来说就是离报仇雪恨更近了一步。 蒋钰来到一处山涧溪流把全身污垢清洗一遍,他换上一套衣服后,整个人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不是蒋钰不爱干净,是因为他每天都少不了和一些凶兽肉身搏杀,衣服经常被抓烂,蒋钰索性不换洗了,等到要回去才换。 蒋钰花了半天的赶路时间才赶到济州城池外,看着人来人往的出行,蒋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觉得自己在待上一两个月后都快变成野人了。 蒋钰回到城里后,拿出一部分凶兽皮毛到杂货店去贩卖,看看能卖多少钱。蒋钰拿出一部分的凶兽皮毛一共就卖了十几两银子,老虎皮和鳄鱼皮价格要高很多 但是他没有拿出来卖,担心引起有心人的关注。这点银子也足够他用上一阵子了。 第17章 沉浸修炼的蒋钰 蒋钰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大殿内修炼,这一次他是狠下心来要连续突破炼筋、锻骨两个层。 在大殿那没有时间概念的加持下,蒋钰不断的用灵魂力去感知那三千多字的第一个。 这个字上面不断的变化着,直到蒋钰的灵魂力透支后才停下感悟。蒋钰运转灵魂修炼心法《大梦幻心经》开始恢复灵魂力。 在大殿内修炼蒋钰感觉灵魂力量恢复速度后变强的速度比在外面修炼快上很多倍,他也猜测这是大殿的时间流速效果造成的,还是大殿本身就有加持作用。 为此他还特意问过小人参果,得到的就是让他别在意这些细节问题,只要能加快他的修炼进度,那都是好事情。 蒋钰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专心致志的开始修炼起来。 蒋钰盘坐在空旷的大殿中,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头逐渐渗出汗水,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突然,蒋钰大喝一声,他的双臂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他的肌肉瞬间紧绷,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是筋脉舒展的声音。 蒋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涌动。他集中精神,引导着这股力量在经脉中游走。每一次循环,这股力量就变得更加精纯、强大。 随着力量的不断积聚,蒋钰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这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光芒逐渐收敛,蒋钰缓缓睁开双眼。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炼肉小境界,踏入了一个新的炼筋层次。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从此以后,他将继续努力修炼,追求更高的境界。 蒋钰感觉饥肠辘辘,就把之前进山狩猎到的凶兽肉开始处理一番后烹饪起来。 小人参果见蒋钰弄好吃的了,就像一个馋鬼似的开待在一旁等着蒋钰把美食做好,而他只负责吃。 蒋钰已经习惯了小人参果神出鬼没的生活习性,也知道这他爱吃他做的美食。 小人参果每次吃完后都会解答蒋钰一个问题作为交换条件。其实蒋钰也不在乎这个所谓的交换条件,自从呼延无畏四人去了霸刀宗后,蒋钰一个人时常感到一丝孤单的寂寞。有小人参果在一旁,时不时在他修炼完后就出来蹭吃蹭喝,聊上几句话。 聊天过程中,小人参果时不时讲它的风流往事,蒋钰以为他是向自己显摆自己多么厉害,吹牛吹上天去了,他摇摇头不以为然,就当是听个故事。 蒋钰其实心里很感激小人参果的,没有它的相助,他此生可能都不能修炼,就算花费大量精力寻找后能修炼了,那成就也只能达到掘海境。 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小人参果给的修炼机缘太大了。就以这座大殿能够无视时间和空间概念的逆天法宝来说,就能吊打一切修行者的法宝。 有些强者的法宝可能也会拥有像这座大殿的功能效果,可是使用的限制条件也非常的多。 蒋钰这一次吃饱后,能感觉到自己强大胃在消化这些凶兽肉上的能量,这些能量不断转化到他的肌肉和骨骼里。 单单这一次修炼完就已经消耗了他存粮的二十分之一。蒋钰现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在大殿里搞起养殖基地,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他压下去了。现在的条件,时机都还不成熟,弄到最后可能真的就是白忙活一场。有这个精力和时间还不如直接去山林里捕猎的。 修炼无岁月,当蒋钰把大殿内的肉食吃完,他也刚刚好突破锻体境第三层炼筋境界。 感受到那澎湃的力量,比他之前的力量又多出五倍的力量。 毕竟他的筋脉太多了,小人参果也和他说明了情况:一般修炼者最多修炼强化身体的主要筋脉。这些只占身体筋脉的一小部分就急不可耐的就向下一层突破修炼,这样的成就也是有限的。 小人参果要求他不要放过每条筋脉的强化,这将来对他会有很多的好处。 蒋钰听后也规规矩矩的照做了,他也明白修行的第一个锻体境界就如同盖高楼大厦要打好地基那样,对他后面的修行打下良好的基础。 蒋钰在大殿内修炼感觉时间都过去半年了 ,可当他出来了大殿,身体回到小院的房间内。他看了一眼房间四周,床前的桌子上一尘不染,就和进入大殿前一模一样, 没什么变化。 蒋钰这才想起来,他把大殿的时间调至相对静止状态。 他在里面感觉过去了好久,实际外面的时间就没有发生变化,时间还是他进入大殿后的那一刻。 他想了想,以后进去大殿内修炼还是把时间流速比调到外面过去一日,而大殿内则是过去一年,这样也方便他好计算时差。 蒋钰想到这次又要进山捕猎食材了,必须都提升的装备了。特别是弓箭的弓弦必须换上坚韧的材质了,还有近身搏斗的武器也需要换一把趁手兵器。 蒋钰再次看了自己的金球还剩下多少,这次购买的武器可能要花费大量钱财 但是他也只打算拿出一小部分出来,其余空缺的钱财会靠贩卖上次捕猎获得的凶兽材料的银钱。 他从这次突破到炼筋层次获得的巨大力量,应该能应对一部分宵小之徒。 蒋钰扛着大包很快来到上次那间杂货店把这些材料都卖给伙计,通过伙计零零散散的算了一下,一共得到二百两银子。 蒋钰也没有多做逗留,拿了银两就出了杂货店。 杂货店伙计见蒋钰出了店门,也跟着出去到店门前的大街中央。只见伙计对着不远处的蹲在墙角的几个人使了使眼色。 蹲在墙角的四五个壮汉就尾随在蒋钰身后。 蒋钰在伙计出了店铺门的那一刻就留意到伙计的异常。 蒋钰也不会回头看跟在他后面的五人,嘴角微微一笑感叹到:不管哪里都有人为财死的亡命之徒。 蒋钰随时动用灵魂力观察着他们的情况,加快脚步的向城外走去。 第18章 二进深山密林修行 这五名壮汉跟着蒋钰出了城门 后,四周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他们的小肥羊不见了。 其中为首的一个男子生气的说:“这小肥羊跑得真快,下次不要再让俺遇到他,非剁了他不可。” 蒋钰此时此刻藏在大殿内,分出一丝灵魂意识查看,外面的情况,他从灵魂力上也听到了男子的咒骂声音。 他蒋钰出城的目的就是想解决这几人,顺便也想从几人身上看看自己这些天的修炼成果,总是和凶兽搏杀没有多大意思。 “几位好汉一路上跟随我,是想让我请你们喝茶吗?”蒋钰的声音从五人身后传来。 五位壮汉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即转过身子。 五人掏出匕首,为首的一人狰狞的说:“小子既然有机会逃跑,还不逃命,你不知江湖险恶。” 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也开口说:“小子遇上我们算你倒霉,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蒋钰说:“你们怎么就这么自信,该不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吧。” 其中一个男子说:“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们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就朝蒋钰走来,挥着匕首向蒋钰的手削来。 这个男子的动作在蒋钰的灵魂力感知下奇慢无比。 蒋钰微微侧身,在用力一拳的朝男子的手臂攻击过去。 蒋钰这一拳用尽他全身力量,他也不想再保留什么实力。他现在是第一次和人战斗,藏拙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咔嚓”一声,男子的手臂瞬间被蒋钰的拳头击碎,男子痛的撕心裂肺大叫,失去战斗力不再进攻。 其余四人见他们的同伙被眼前的小子伤了一只手。四人对视一眼知道点子扎手,一起朝蒋钰杀来。 蒋钰从修炼段时间以来一点都没有修炼过武技,和凶兽搏斗都是靠本能的反应去厮杀。 其余四人同时朝蒋钰攻击过来,他也没有惊慌失措 。这几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是放慢了好几倍。他应对起来也是如鱼得水的感觉。 蒋钰每一拳打在这四人身上都是用尽全力。 其中有一个人在蒋钰的拳头打到他身上时,蒋钰感觉打在铁板上。 不过蒋钰也不担心,他还没有运转锻体三层修为的力量。 当蒋钰再次运转锻体三层的力量朝这个男子胸膛打去,男子双手交叉格挡。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男子的身体也倒飞出去。男子挣扎了几下就吐血身亡。 其余四人见自家老大都被眼前的少年打死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蒋钰见几人都不敢和他战斗了,开口说:“双手抱头,打劫,交出你们身上的钱财,可以饶你们一死。” 四人听了蒋钰的话乖乖的照做,把自己身上的钱都交给了蒋钰。蒋钰从四人手里拿到了二十两左右的碎银。 随随即问四人为什么要抢劫他。 四人给的回答是,蒋钰这次售卖的兽皮价值太大了,他们就是得到店铺伙计的消息后 ,想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剩余价值高的凶兽材料。 蒋钰再次追问他们:“自己的凶兽皮毛材料也就卖了几百两,你们也犯不着来打劫啊。” 四人告诉蒋钰 他刚刚卖给店铺的那批凶兽皮毛材料实际可以卖一千多两的,多余的部分被店铺伙计给贪墨了。 蒋钰听了这四人说的实话后,就闪身进了大殿内。 蒋钰他知道自己这次被店铺伙计的骗了,也知道自己是吃了这些材料在市场售卖价格信息的亏。 想到这些蒋钰觉得自己必须有必要多了解一下这些凶兽材料的市场价格,一味的想不生出事端的躲避反而是最大的错误决定。 蒋钰也决定了,这次在突破锻体第四层,就开始与这个世界的人正常接触,也有利于他对未来打造自己的势力有好处。 蹲在地上的四人半天不见蒋钰说话,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的转过头,看见身后早已没有人了。 才和身边三人提醒人已经走了。 四人赶紧跑到他们的老大面前查看了一下,眼见自己老大已经死了,只好抬着尸体朝山上走去。 蒋钰见四人走了,才从大殿里出来。他今天必须得在城里看看有没有玄铁打造的剑或刀,买上一把做近身武器使用。 处理好这些进山需要的装备后,趁着天还没黑,城门没有关闭出了城。 对于蒋钰现在一个人来说他住在小院里和睡在大殿里区别太大了。一晚上的时间,在大殿上面相当于过去了半年时间,这时间里他的实力又能提升好多。安全系数比小院还高,没有人能发觉。 蒋钰这一夜的修炼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炼筋修为达到瓶颈了。灵魂力却在不断的增强,灵魂力量的感知范围已经达到十五公里左右范围,已经是很大的一块面积了。 蒋钰这次打算长久在深山老林里打猎修炼,争取突破锻体境界后面几层,达到开脉境。 他从小人参果那里旁敲侧击得知,只要自己开脉境打通一条主脉,沟通外面的灵气和丹田掘出一点空间气海,容纳灵气,就能得到好多好处,其中一个好处他倒是记住了,那就是能修炼那篇炼器术,可以炼自己的武器了。 蒋钰趁着天还没黑完就赶了一段路,天黑之后他就进入大殿里修炼。 蒋钰第二天就开始了他两个月的荒野求生行动。蒋钰每次打猎到好多猎物后,就进入大殿里修炼起来,直到每突破锻体境一个层次,有修炼瓶颈后,他补充了体力又出来捕猎。 这段时间山林里好多动物都知道他们居住的地方来了一个恐怖生灵,好多的动物都开始迁徙了。 蒋钰也在大殿内的时间与外面世界时间,一天兑换一年比例下,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才突破炼筋、锻骨、洗髓、血气纯阳这几个层次。 这次他出来大殿好好的适应这暴增的力量,也为即将的锻体境最后一个开脉层次做准备。 小人参果告诉他,一般人只需开八到九条主脉就可以了,有些厉害的能开十一条主脉 。 而他主脉加上各种支脉一共要开三千六百八十八条。 蒋钰一听要开三千六百八十八条脉络作修炼,有什么讲究吗? 小人参果对他说:“你是不是对这个数字有点熟悉的感觉。” 蒋钰连忙点头,说是有点印象。 小人参果再次提醒说:“还记得我传给你的那篇心法吗?一共有多少个字?” 蒋钰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他的三千六百八十八个脉络对应着那三千六百八十八字的修炼传 第19章 虚无光球的作用 夜晚,篝火在黑暗中熊熊燃烧,蒋钰静静地坐在篝火旁,篝火的温暖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火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绪。 篝火周围,静谧而宁静,只有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木柴爆裂的声音。蒋钰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独,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宁静。 小人参果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蒋钰在烤肉。 烤肉之际的空余时间,蒋钰还支起炒锅炒起了肉。香喷喷肉味向四周飘散。 蒋钰现在浑身充满力量,他也不再担心这个时候有什么凶兽偷袭。就算有凶兽偷袭,对于他来说那也是一拳头的事情。 “小不点,你说我这次的开脉境修炼需要的时间是多久?” 小人参果说:“如果加上大殿的时间加速,单靠你现在正常修炼方式的话,最快都要十年时间。” 蒋钰惊讶的说:“居然要这么久的吗?你该不会算错了吧?” 小人参果说:“这十年时间还是你受外界干扰,一心一意的修炼状态下的时间。我还没有算上你要建立组织势力和军团所花费的时间。” 蒋钰又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是正常情况下的修炼,难道说还有什么捷径?” 小人参果笑了一下:“还真是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就喜欢钻我的漏洞。你还是赶紧把菜做好,我吃的满意了就告诉你。” 蒋钰知道这事情小不点已经同意了,也没多问什么,专心的弄起烤肉来。 满足了蒋钰两人的口腹之欲后,他和小人参果进了大殿里。小人参果才郑重的对他说:“刚刚在外面,不和你说,是怕引起外面的天机反应,以你现在的实力可对付不了此等大劫。” “你是说这大殿还有隔绝天机感应的效果。”蒋钰惊讶的问。 小人参果点点头,继续开口说:“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等你到达开脉层次你将会得到很多好处,现在你就能得到一个好处了。” “什么好处,赶紧说别卖关子。”蒋钰催促的说道。 小人参果开口说:“急什么,你还记得你得到的那个虚无光球吗?你后续的开脉进度和以后的修炼得全靠它了。” 蒋钰:“我当然记得啊,我能修炼,都是得到他的认可后才能修炼的。” 小人参果说:“我,你和虚无光球之间的联系是靠它来维持的。你今后靠虚无修炼变强,而我则是在你变强后帮助到我。” 蒋钰明白了现在他们仨可以算得上是共生关系了。 小人参果说:“你在开脉时,需要把灵魂意识不断的清理你那阻塞的脉络,打通全身脉络与丹田气海的连接桥梁。” “一旦你动用灵魂意识后,你大部分精力都是在修炼,没有多余时间在去建立势力了。” “所以我为什么说你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才能修炼完你的锻体境。” “有了虚无光球的辅助,你不仅能在外面安心的建立势力,也能同时进行开脉修炼。” 蒋钰听到小人参果这样的话瞬间来了精神,既然可以还有这样的好处可以两方面同时进行 就急切的催小人参果:“你快点说这虚无光球要怎么使用。” 小人参果鄙视的说:“看你那猴急模样,来吧,你现在把心神、意识全部投入的你识海里。” 蒋钰快速盘坐起来把心神意识全部沉入到识海里,就见小人参果已经站在虚无光球旁边。 蒋钰见小人参果朝虚无光球一点,很快一个玉白色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打量了一下外面发现这个人没有面貌,头部、双手双脚和人一模一样。 蒋钰疑惑的问:“你给我一个人样的玩意,是想让他代替我修炼吗?” 小人参果说:“急什么,我还没有开口讲它的使用方法的。” “好吧,我不打岔了,你继续说。”蒋钰这次倒是耐住性子,没有那么迫切了。 小人参果说:“你把灵魂力分一丝附着上面,看着我操作一遍。” 蒋钰将灵魂力分出一丝在这个人身上后,小人参果手指朝这个人样的物体一点,这个模型人就变小飞出了蒋钰的识海。 蒋钰也通过那一丝灵魂力的视角,看到这模型人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快速的来到一条脉络上。 蒋钰见这个模型人伸出一双手,很快双手变成两把锄头的形状快速的在他筋脉通道里挖掘起来。 很快蒋钰听到咔嚓的声音,筋脉上掉落一小块黑色物质,然后这模型的双手抱起这块黑色物质,穿透了筋脉把这块黑色物质仍到蒋钰那如同岩浆的血液里。这块黑色物质才一进入血液里就被焚烧成灰烬。 蒋钰看了后就说:“开脉层次的修炼这么简单?就是把筋脉堵塞的物质给清理出来,打通连接丹田气海的通道。” 小人参果听了蒋钰的话笑着说:“对,就是这么简单。” 蒋钰见小人参果那副贱笑的样子就说:“你骗我,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小人参果纳闷的说:“我怎么骗你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问你后,你刚刚在回答时笑了,对我怀疑你是在骗我。” 小人参果说:“我哪里笑了,我也没有骗你,开脉就是这么做的。” 蒋钰也不想在这个无趣问题争执,还是以提升修为修炼为主。于是又问小人参果,像这样的模型人要怎么造出来。 小人参果让他把全部心神意识进入识海里的虚无光球里面,蒋钰听后乖乖的照做。 当他进入光球时,他发现他周围全是九色光彩在不断的变化着,给他眼睛都看花了。 小人参果来到他身边说:“你现在和我一起尝试着在这里面,捏造一个人的模样形状,可以不用捏出他们的脸部面貌。” 蒋钰见小人参果说完,双手就朝周围一抓,那些九色光芒在它手里不断的变化着,直到一个人的形状出来,他才明白怎么做了。就像小孩子抓泥巴捏小泥人一样,这样的修炼方法他最爱 第20章 蒋钰造灵体 蒋钰见小人参果这样做,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学起来。很快蒋钰面前就已经造好很多个小人人,他把这些小人人都附上一丝灵魂力。 这些小人人出了虚无光球,也出了他的识海空间,他们很快钻进蒋钰的体内,开始在筋脉上挖掘起来。蒋钰内视体内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们就像是挖矿工那样在不知疲倦的劳作。 蒋钰恢复心神后对小人参果说:“他们这样做,我感觉效率太慢了,这也不是你说的好处啊。” 小人参果说:“好处当然不只有这一点,劳动力不够,你可以不断的创造啊,只要你不觉得累,这样的工具人你可以无限数量的造出来,帮你挖掘你的筋脉,还有丹田气海的掘海境你也可以靠他们挖掘,能挖多少空间那是你的问题。” 小人参果又补充的说:“在虚无光球里,你仅可以造小人人,还可以造其他的动物帮你挖掘的啊。” 蒋钰瞬间高兴起来了说:“你说我想造什么物体就造什么物体,完全不受限制?” 小人参果肯定的说:“对,你想创造什么形状物体就能创造什么形状的物体。不过有个限制性条件,那就是他们的使用周期时间不是很长,他们的能量耗尽时就会化成虚无,你又得继续创造。”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话也不在乎他们的使用周期时长,反正这玩意能无限制的创造就可以了。 小人参果又开口说还有三个好处:“第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创造出的这些形状物体,可以在他修炼炼器术后,把他们在武器成型的那一刻,融入进去一小点都能给武器点灵,让武器拥有意识,这些武器还能进阶修炼成长。” 第二一个好处:“那就是创造出人体模型,可以融入人体内,不仅能改变那个人的修炼天赋,还能控制住那个人,知道那个人的心里想法。” 这种控制和改变修炼天赋也讲究使用方法的,想改那个人的修炼天赋必须在那个模型人额头上用他的灵魂力刻画“天赋 ”二字。 同样的,要控制住那个人就在模型人体的额头用灵魂力刻上“奴隶”二字就可以了。 小人参果再次说出两个好处后,蒋钰瞬间呆住了。 这已经不是好处了,而逆天的存在了。蒋钰还在这样的好处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小人参果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的消息。 只见小人参果又继续开口说:“你创造出的这些形状,要想让他长久存在,可以传一篇修炼心法给他们,他们就会自主的去修炼提升境界,你还能控制他们作战。具体的好处你自己去体悟一番,我描述的和你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蒋钰再次被惊讶到了,这些玩意还能离开他去修炼,能不能不要这么逆天。 小人参果看着蒋钰那夸张的惊讶表情:“你能不能不要这副表情,这些都是小玩意,小道尔登不上台面。”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话,回过神来,就见小人参果那得瑟的凡尔赛表情,嘴里却说这些都是小玩意,小道尔登不上台面,一脸不屑看不上的样子。 蒋钰再也忍不住他的情绪了,上前一把掐住小人参果的脖子,使劲的摇晃并大声吼道:“你在给我说一遍,这么好的东西,在你眼里居然一文不值,还小玩意、小道尔。” 小人参果被蒋钰掐住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眼睛不断翻白,眼看就要一蹬脚升天,蒋钰才松开了手。 小人参果恢复过来对蒋钰吼道:“你小子发什么疯,我都快被你掐死了,你小子懂个屁,你没有听说过外圣内王这一句话吗?” 蒋钰也反怼小人参果说:“我不懂,就你懂,你刚刚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身价上万亿两黄金的商人对一个穷苦老百姓说:你对钱不感兴趣,你没有见过钱。你这样就是很欠揍的样子。” 小人参果继续对蒋钰说:“你小子懂个屁,你知道什么叫外圣内王吗? 蒋钰也冷静下来恢复好情绪问:“什么是外圣内王?” 小人参果又瞬间想明白了:“算了现在和他讲这些简直就是白废口水,对牛弹琴。他现在受眼界和认知的影响,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这句话的。” 蒋钰见小人参果又不解释这句话的含义,也不再追问小人参果。他明白小人参果要说的话,早就会对他说了,有些事情他还是懂的,知道事情真相反而不是好事。 蒋钰换了个话题问小人参果:“你说我现在可以创造一个人形体在外面修炼吗?” 小人参果直接干脆的说:“你现在就可以捏造人形体修炼了,不过能在外面修炼的人形体是有数量限制的,你现在的境界是锻体境只能凝炼出一个人形体出来修炼。” 蒋钰也明白了这能捏造凝练出来的人形体是受自己修为限制,现在他只能弄一个出来修炼。 那他还得好好思考这第一个人形体要修炼那方面好,毕竟这能修炼的意味着它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蒋钰想到自己现在还要在锻体境的开脉层次停留好长时间的,这个能修炼的人形体将会是他的一道保护力量。 蒋钰想明白这些又问小人参果这么厉害的东西,有没有一个叫法,小人参果干脆的说没有叫法,你想叫他什么就叫什么。 蒋钰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那我叫它为创世之灵。” 蒋钰高兴的想问问小人参果同意这样的叫法,他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大殿内早就没有了小人参果的身影。 蒋钰整理了这次小人参果带给他惊天的消息,他必须好好的理理一番,把这些信息理解透彻了,那将会对他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的。 蒋钰再次内视看了一眼体内筋脉里在挖掘的苦力人,他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好长时间蒋钰突然明悟了,看着这些小工具人在不断的挖掘,这不是和他前世的那些挖隧道的工人一样吗?既然小人参果都对他说:“这种玩意他想创造多少就有多少,想捏造什么形状的就能捏。” 想到这些,蒋钰高兴的拍手跳起来开口说:“我的开脉大工程可以早点完工了。” 第21章 灵魂修为突破第二境界 蒋钰瞬间想到既然他可以在虚无光球里面,能随意创造不限制形状的物体来对他的筋脉挖掘。 想到这里蒋钰迅速把心神意识沉入识海进入虚无光球里面,开始按照前世记忆里的物体形状捏造起来。 很快一个挖土机的形状被蒋钰捏造出来,蒋钰将自己的灵魂意识分出一丝附着在上面。 挖土机在蒋钰那一丝的灵魂意识的催动下,挖土机很快进入他的筋脉里开始挖掘起来。 蒋钰再次召唤来一个小人和挖土机对比一下挖掘效果。在他细致对比观察下,小人和挖土机的挖掘效果是一样的。 蒋钰不相信这个结果,开始又捏造了其他挖掘利器,又在他一番对比观察下效果也是一样。 蒋钰瞬间断了这个念想,只能改成捏造拉运的渣土车,结果运输他们挖掘下来的杂质是比这些灵体单独搬运要来的快一点。蒋钰也能节省多余的灵体人进行挖掘工作。 蒋钰经过实践了自己想法后,就开始捏造小人和渣土车。不过捏造出的渣土车车厢又长又细,他发现正常的渣土车和加长版的渣土车消耗的灵魂意识都是一样的,但是拉的杂质却是比加长版的少了很多。 这也导致蒋钰现在的每一条筋脉里好多小人人在不停挖掘,每条筋脉里只有一辆加长版的渣土车在拉运杂质。 蒋钰就在虚无光球里不断的捏造灵体小人,很快他就眼前一阵发黑就晕过去,意识也陷入沉睡中。 陷入沉睡的蒋钰梦见自己变成一颗种子,被轻柔的风吹起,离开了熟悉的土地,开始了一场奇妙的旅程。 他在空中飘荡着,感受着风的拥抱和推动。风带着他穿越了茂密的森林,他看到了高大的树木和五颜六色的花朵;风带着他翻过了雄伟的山脉,目睹了壮丽的山峰和流淌的溪流。最终,风将他带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地上,他轻轻地落下,融入了土壤之中。 在这里,蒋钰将迎来新的生命,他将生根发芽,成长为一棵茁壮的植物,为这片土地带来生机和美丽。 在蒋钰梦见自己变成种子的奇妙旅程时,他的识海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人形的灵魂形态在《大梦幻心经》的加持作用变成了一颗种子扎根在他的识海里。 这颗种子也发出了胚芽,在不断的想要破土而出。 当蒋钰醒来时,他感觉自己一已经没有意识发黑时的沉重头疼感,反而是清醒、很有精神的感觉。 蒋钰出了大殿把自己的灵魂力散发出去,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灵魂力感知范围变得很远,是之前感知范围的三倍。 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这次灵魂力的变化感知范围大概有五十公里左右。蒋钰想到自己的变化,立即回到大殿里,再次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里。 进来识海空间的蒋钰发现自己的灵魂意识形态已经不是他原来的样子,而是一个扎根在识海中央正在发芽的种子。 蒋钰也从种子上反馈的信息得知自己的灵魂修为已经突破《大梦幻心经》的第一层种子期,进入到发芽期第二层。 从上面的反馈信息,蒋钰还知道自己可以在《大梦幻心经》的运转下可以把灵魂力化作种子入侵到入睡的凡人梦里,来提高他的灵魂力修为。 蒋钰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是激动不已,想想他的灵魂修炼心法的功效这也不是个逆天的存在吗? 他想到有这些逆天的功法相助,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的血海深仇给报了。 他也决定好了,他这些天时间里把开脉小境界给开出一条筋脉通道,连接丹田气海后。他就赶紧修炼那篇《百炼成灵》的炼器术,这炼器术将会是他赚钱起家的资本。 决定好了修炼方针的蒋钰,这几天时间都沉浸在大殿里。他不断的捏造灵体工具人,让他这些灵体工具人不断挖掘他的筋脉。 蒋钰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想捏造更多的灵体工具人,受到他灵魂修为影响。灵魂修为越高他能捏造的就越多,现在可以说他捏造的灵体工具人已经达到饱和。 蒋钰没事可做的情况下也只能看向那三千个字的第一个字“体”,不断的学习的那个字传授给他的炼体动作。 就这样循环反复的修炼,蒋钰已经在大殿里面待了七年,才打通他的第一条筋脉。 打通第一条筋脉时,可把蒋钰激动哭了,他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 打通这一条筋脉不仅意味着他可以开辟丹田气海的空间,也意味他可以开始修炼《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了。 小人参果在蒋钰打通第一条筋脉的那一刻,已经来到了蒋钰的身边。 蒋钰见到小人参果的到来,抱起小人参果在它的脸上亲了几下,直到小人参果挣开他的魔掌,蒋钰才意犹未尽的恢复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小人参果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蒋钰也被看的心里发毛。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得意忘形了,连忙撇过头看向别处。 蒋钰此时装作没事一样的说:“为了庆祝我开脉成功,今天我打算秀一下厨艺,犒劳一下我们的大功臣。” 蒋钰说完这句话赶紧就去处理食材去了,留下还在鄙视蒋钰的小人参果。 “你说我现在已经可以修炼《百炼成灵》这篇炼器术了,可是炼器需要灵火才能炼器,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蒋钰开口说道 “嗯,香,好吃,真好吃。”小人参果正吃的津津有味,也不没有在意蒋钰的问话。 直到最后一一个骨头筒子里骨髓吸溜一声被它吸走,咂吧了嘴后才不急不缓的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蒋钰连忙问:“怎么解决?” 蒋钰就见小人参果朝他的丹田气海弹了一道光芒进去。 小人参果开口说:“别问我自己去丹田气海里看,自己研究。” 蒋钰此时此刻的心情相当开心,连忙用手擦了几下嘴,就意识沉入丹田气海查看小人参果送给他的升级大礼包。 第22章 蒋钰的思念(一) 蒋钰修炼完毕后坐在空旷的神殿内开始思念起他的那四个义结金兰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分别是大哥呼延无畏、三妹杨思柠、四弟杀破军、五弟玄邺。 和杀破军、杨思柠三人蒋钰他们是从一个小镇子里逃难出来的,友情深厚。蒋钰也思绪纷飞的想起他和呼延无畏在小镇时的点点滴滴...... 蒋钰刚被老蒋头抱回来后,老蒋头无法找到奶水哺育婴儿时的蒋钰。 只能让呼延无畏的母亲帮忙喂养,呼延无畏还有一两个月就要断奶了。呼延无畏的母亲心地善良知道这孩子才出生没多久,不喝奶水很不容易养活。 母爱伟大的呼延无畏母亲也继续养育了蒋钰一年多,蒋钰也视呼延无畏父母为自己的父母。 他和呼延无畏两兄弟可谓是镇上一害。各种偷鸡摸狗,狼狈为奸的事情没少干。 路两边草打结绊过路人,谁惹他们两个了就给人家的鸡蛋黄都给摇匀了,家里养有母狗的都被下套拿去配种…… 小镇上的大人知道了无不恨得牙痒痒,毕竟在大人眼里小孩子只是调皮捣蛋熊了点。 而在镇上一群小孩子眼中就是两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还组织了讨罚队伍还喊着:“活捉无畏狗,脚踢蒋钰儿”的口号。 在蒋钰和呼延无畏看来那是一件无比自豪荣耀的事情。 呼延无畏比蒋钰年纪大着几个月,但是块头大得出奇,力量也大得惊人。十来个八九岁的一群小孩都干不赢他一个人。 这群小孩都想着能活捉呼延无畏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至于蒋钰么,一群小孩更恨得牙痒痒,因为蒋钰时不时想一些鬼点子坑他们,镇上小孩的屁股没有一个不被蒋钰踢过。 镇上小孩都发誓一定要踢到蒋钰的屁股把这场子给找回来。 每次玩官兵捉匪游戏,几个人围住蒋钰要准备踢屁股了,都被呼延无畏仗着块头力气大给救走了。 当然两个人也不是坏事干绝的小屁孩。镇上那些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没有子女的老人,他们两个都会帮忙挑些水,上山打得猎物多时也会分给他们一些。打不到猎物时也会带些干柴给这些老人。 平时他们两个人也不着调经常被大人们小惩大诫,小惩就是打屁股,大戒就是大声教育小孩子要学好。 在大人们眼里这两个小孩子调皮过分熊了些,呼延无畏这孩子是虎了过头成了彪,做事不过脑。 蒋钰在这一群孩子眼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但是在大人眼里就是小孩子太聪明了,长大了是一个大人物,怎么的也会成为县令大人那样的大人物。 两个人相约着一起进了山脉去狩猎,山林深处他们也不敢走得太远,只能在外围捕猎一些小动物。进山狩猎的目的为了箭术提高和一些狩猎技巧。 这段时间白天光照时长多,气温也高了许多,偶尔天气变化下下来的雪落地就化了,造成地面湿漉漉的,植被也大量生长,一些食草动物大量繁殖,也是猎人容易藏身捕猎的好时机。 捕猎到多余吃不完的肉,都会用烟熏腌制好,留到冬季来临大雪纷飞万物萧条时的口粮。 小镇靠近冰天雪地最近获取食物也不容易,往往到这个时候小镇的人都会南下去狩猎。 两个人往小镇西南方向去雪莲山脉外围狩猎,这座山脉绵延不绝,又因此山海拔高山顶长年积雪极易生长一种名贵药材雪莲而得名。 两个人来到雪莲山脉外围的一处峡谷处。看到地上有野猪脚印,还是新鲜的印记,立马判断出这附近有野猪出没,立马寻着脚印追去。 两个人来到半山腰处就听到一处虎啸声响起,两个人被吓吓得一激灵,浑身汗毛竖起。 两人对视一眼就立马向身边高大的树木攀爬上去,站在高处容易有好的开阔视野。能大概摸清楚老虎位置,不至于睁眼瞎的一头扎进老虎面前变成羊入虎口。 两人四周观察了一番,发现是一只浑身白色带着黑斑纹的老虎在和一头獠牙粗长,头顶鬃毛还略带着点金色的野猪在决斗着。而旁边还有一只脖子上血迹斑斑的小野猪躺在地上。 两人一看就知道这只老虎出来觅食捕获到这只小野猪,而小野猪的父亲追寻而来找老虎报仇。 野猪的体型和老虎差不多大。附近树木草丛因为它们两只野兽的战斗弄得杂乱无比。 蒋钰和呼延无畏就在树上一直静静地看着这场战斗谁会胜出。 野猪时不时的发起冲锋利用牙齿的尖锐和撞击给老虎造成伤害,老虎受了几次伤害也学聪明了。趁着野猪猛冲过来就利用自身灵活一个跳跃就避开野猪的进攻。 野猪也渐渐发现自己的攻击不能奏效转攻为守和老虎对峙着。 一番激烈争斗下来,野猪体力不支被老虎找到机会咬住脖子不松口,直到野猪挣扎了一会儿没动静了才松开口。 老虎踉踉跄跄地向着小野猪走去,见老虎大口的吃起小野猪来,老虎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蒋钰和呼延无畏看到老虎和野猪斗得两败俱伤,商量着要不要趁着这机会把老虎射杀了。 商量好决定让力量大的呼延无畏用弓箭射老虎的肚子给它来一个穿膛而过。蒋钰则在一旁负责射老虎的眼睛。 两人迅速下树向老虎靠近。在离老虎还有五十多步时,老虎本能的察觉到危险靠近,立即叼起小野猪转身就跑。 两人见老虎要逃,立马拉弓射箭,其中一只箭射伤老虎后腿,两人顾不上是谁射的立马跟上追击老。 两人一边追一边寻到时机就搭弓射箭。因为老虎之前就和野猪大战一番体力不支还负伤逃跑起来也不敏捷,蒋钰两人也射中老虎的几率就大些。 在老虎快要逃进一个山洞时,老虎也因体力不支外加伤痕累累,失血过多而倒地。 两人趁着这机会慢慢靠近,搭弓瞄准后就给老虎致命一击。 当两个人靠近老虎时,这老虎双眼大睁凝视着前方,眼睛里不断有眼泪流出来,口中时不时传来呜咽声。 这呜咽声音充满了伤感之意,此时此景让两个人的心情带上一些伤感,也冲淡了捕猎到货物时的喜悦。 两个人趁这时间多余,在附近寻找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山洞,两个人大着胆子的进去山洞里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山洞进去一小段路就黑乎乎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洞里瞬间明亮了几分。山洞也没走几步就到底了,两个人转了一圈,发现地上铺着一些干草。 呼延无畏传来一声惊呼:小钰儿你快看那是什么?蒋钰顺着呼延无畏手指的方向细细一看干草上有一只雪白的小身影。 两个人凑近一看,这才豁然明白这只正在熟睡的小白虎应该是外面的白色老虎生下来没多久的崽。 老虎应该产下小白虎后饥肠辘辘,顾不上身体虚弱才出去捕猎食物来补充能量。这也为什么老虎会和野猪斗得个两败俱伤,最后便宜了他们两个小屁孩。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身高比同龄人高出许多,呼延无畏这个怪胎天生神力。七岁多的年纪力量就比一般成年人大上许多,能拉开五十石弓左右。 但这也不是他们两个能合力成功捕猎到一只成年虎能力证明。 真是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看着小白虎那小小的身体,活脱脱的像只小狗瞬间萌化了两个人的心…… 第23章 蒋钰的思念(二) 回到小镇时也是傍晚时分,镇上的人看到这两个小鬼头今天出去带回来一头大野猪和一只老虎的尸体时都惊掉下巴。 这时就有人大声喊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镇上附近听到叫喊声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一阵了解下才知道呼延无畏和蒋钰两个小屁孩今天出去狩猎能有这么大的收获,个个羡慕无比。 在听到呼延无畏那夸张的肢体动作,和添油加醋说话声 ,还时不时漏风的嘴向镇上的大人小孩描述着:“他们两个经历各种危险,和这些野兽斗志斗勇才成功捕获到这猎物的。” 大人们也纷纷夸赞两个人天神下凡神勇无比,威风凛凛盖压四方。 有的人心里腹诽道:“这两小子真特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捕猎到这么大的野兽。”但是脸上却笑吟吟的夸赞两个人厉害无比。 但也有人是真心的夸赞他们两个人。这时就有人打趣问道:“呼延家那小子你眼睛怎么有一只黑青黑青的,连半边脸都是肿的。喏!还有小钰儿也是两只眼眶黑乎乎的。该不会和老虎搏斗时被一巴掌拍中的吧。” 两个人听到这话,呼延无畏的虚荣心瞬间没了,满脸恨恨的瞥了一眼蒋钰。 蒋钰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眼。 呼延无畏就开口说:“老死鼠(老石叔)你真是老神仙在死(世),前晓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老石叔听着呼延无畏那说话漏风的嘴,不高兴的回了一句:“什么死不死的,你小子还真是说话不把风哩。”便不说话了,省得这小子待会儿那说话漏风的嘴再说出一些听着不吉利的话怪膈应人的。 呼延无畏和蒋钰两个人眼睛黑乎乎的熊猫眼。这就要从两个人争抢那小白虎的归属开始。 谁也不让谁,便比起谁的拳脚更厉害一些,结果就成这副模样了。 真的是有难同当,有福便成拳脚相向的一对好兄弟模范,也真的是做到了兄友弟恭。 两个人谁也没分出胜负来,最后便决定让这小白虎一个人养一天。 两家大人听到两个小屁孩的风声后也赶了过来时,见一群人围着,嘈杂的声音声音中还时不时传来大笑声。 老蒋头和呼延无畏的父母在一翻村邻乡舍的交谈中了解了自家两个孩子今天出息了。 和村邻右舍一番嘘寒问暖后,老蒋头和呼延无畏父亲商量好便扛着野猪老虎回呼延无畏家里去,要早点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处理晚了怕肉质变坏得不偿失。 呼延无畏母亲便两只手拉着蒋钰和呼延无畏回家了,路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毕竟蒋钰儿被老蒋叔抱回来后,一直都是用她的母乳喂养,也把蒋钰儿当做自己的儿子。 回到家呼延氏便把家里的擦伤药拿出来给两个人肿了半边脸敷上,一边训斥到:“你两个小崽子也不注意安全,你看看弄得这一身伤,还好是皮外伤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的差不多了,好好的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猎到野猪和老虎的。” 呼延无畏一听到便兴趣高涨,要给母亲一番吹嘘儿子是怎么样的神勇无比。 停!停!小钰儿你来说,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清楚点。 说了几句话的呼延无畏便被呼延氏张瑛打断。 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她还不是清清楚楚的,再加上那说话还漏风的嘴也听得一头雾水。 呼延无畏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低着头。 在蒋钰如实道来后,呼延无畏母亲了解了七七八八。 蒋钰还刻意隐瞒了两个人争抢小白虎的抚养而大打出手的经过。就怕被这位养母责罚。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呼延无畏在后面神补刀的要母亲凭凭理,毕竟这小白虎是自己第一个看见发现的,小白虎应该归属自己。 呼延氏张瑛也大概猜到了,一番审讯下两个人自然少不了一顿竹条炒肉奖赏。 在外面处理尸体的两位父亲了解了前因后果也上来一顿输出,结果是呼延无畏更惨一点。 毕竟呼延无畏是男女混合双打,蒋钰是男子单打。仨人打累了便罚两人跪地上。 听着呼延氏张瑛训斥的告诫声:“无畏你做为哥哥,应该护着弟弟让着他一点,那只小白虎你们打算怎么分?” 蒋钰和呼延无畏异口同声说:“一人养一天。” 呼延氏张瑛听到后又气又好笑的,既然两兄弟都决定好了,就不再说什么,过多的干预孩子们的决定只会适得其反,影响两兄弟以后的感情。 就这样两兄弟一人轮流养一天。这一个多月,两个小少年一只小白虎玩得不亦乐。 早上去山林打猎,打不到就采山药,掏鸟窝。 夕阳西下时去田间抓蟋蟀。那只小白虎已经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个人身后,那跑起来的步伐和一只小奶狗没什么区别。 别看这小白虎才一个多月大长得蠢萌蠢萌的,镇上狗没少被她它欺负。 第24章 蒋钰的思念(三) 北方蒋钰生活的小镇,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处处透露着安静祥和的气氛。 在今天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支五六百人的骑兵正向着小镇这方向骑来,这时有一个骑兵斥候向着军队骑马奔来,来到军队将领前,斥候翻身下马禀告到:“将军前方发现一个小镇,大约有一两百户人家。” 傍晚时分蒋钰和呼延无畏外出狩猎才姗姗向着家归来,身后还跟着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白虎。看着两人那开心的笑容,这次外出打猎肯定收获满满。 待他们回来离小镇一两百米远时,只见小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两人都惊呆了,立马感到大事不妙。连忙丢下手中的猎物向小镇跑去。 冲到小镇里,映入两人眼里的是满地鲜血和倒在血泊中那熟悉面孔的叔叔婶婶,两个人顾不上其他,立马向自己家方向狂奔而去。 两个人跑到一半听到动静,蒋钰立马拉住呼延无畏停下脚步。说:“小心前面危险,我们悄悄摸过去,不然我们还没有见到家人就被这群不明身份的人给抓住了,到时候还救不出人还把我们搭进去。” 呼延无畏已经是双眼通红,双手紧握拳头,情绪异常激动。 唯有蒋钰在刚刚奔跑中思考了很多也冷静下来,虽然是五六岁的身体,但是灵魂意识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从蓝星转世而来,才出生这个世界就经历灭门惨祸的现代人。 在蓝星从小说和影视剧里多多少少看过一些村镇被屠杀的剧情,这种情况肯定不简单,没有点警惕之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然明天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连给自己上坟的人都没有成了孤魂野鬼。 呼延无畏大声吼道:“你眼瞎吗,这么多村民都死了,你还冷静,遇到这些灭绝人性的畜生,我一刀一个要了这些狗命。爹娘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小钰儿还是你觉得自己是捡来的,对他们一点都不担心,真是白眼狼。” 蒋钰听到这话气得怒火中烧,七窍生烟,一巴掌朝呼延无畏脸上扇过去。 怒吼道:“就你有良心,就你担心,我只想让你冷静一下,就凭我们两个小身板如何与那些穷凶极恶去斗,无非白白葬送生命而已,别被冲动占据了理智。” “就算往坏的方面想,我爹和呼延爹他们都遭遇不幸,我们现在是要搞清楚是谁灭了我们小镇,将来我们长大了也知道仇家是谁好报仇。” “若万幸他们还没有生命危险,那也是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蒋钰说救他们出来声音也越来越低,因为他说这话也是劝无畏冷静一下,看这惨状心里也没谱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慢慢掩护着自己朝自家走去,两人的家都靠近小镇末尾,快要到家时,就看到一些士兵举起刀向他们家周围手无寸铁的妇孺屠杀。 蒋钰一看这情形,自己猜到的坏情况还是发生了。 转头看见无畏要开口叫喊,立马捂住他的嘴拼命死死的把他压倒在地上,不让他动弹。 呼延无畏不停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声,眼泪不停流下来...... 待到那队骑兵离去,蒋钰才松手放开呼延无畏,立马向家里跑去,看到老将头浑身是血倒在门口。 蒋钰立即扶起来,爹,爹你醒醒你没事吧,钰儿来迟了。 老蒋头听到蒋钰的声音,拼命挣开眼睛要说话,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无气无力。 钰儿~好好~活.活.活下去,找.找到你亲生父父.....老蒋头手一松,咽下最后一口气。 蒋钰痛苦仰天长啸:“爹......!蒋钰抱着老蒋头身体不停的抽泣。” 这时蒋钰也听到呼延无畏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蒋钰放下老蒋头尸体,也立即跑去看看呼延父母情况。 来到呼延无畏家,看见呼延父母也凶多吉少。蒋钰来到呼延爹爹面前,握着他的手低头抽泣。 呼延父亲拉着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嘱托到:“你俩兄弟今后相依为命,一定相互帮助好好的活下去,娶妻生子,我们也看不到那天了,小钰儿你聪明伶俐我倒是放心,无畏今后遇事冲动你在身旁多劝劝他。” 呼延爹爹又看向呼延无畏说:“无畏我儿,你今后遇事一定要多动动脑,别那么虎。” “爹,我听着的,我答应。”呼延无畏说道。 “呼延爹爹,我一定照顾好无畏大哥的。” 呼延父亲转头看了自己的妻子露出最后一丝笑容,闭上了眼。 呼延无畏看到自己的爹也死去哭得伤心欲绝。蒋钰也在一旁不停的抽泣。 蒋钰哭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对着呼延无畏说道:“无畏哥,别难过了,现在我们去小镇上看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村民,顺带整理死去乡村们的尸体给他们埋葬了。” 呼延无畏听到这话也没多说什么。两个小孩就这样一家一家的整理这些尸体,期间看到那些死去村民尸体的惨状,两个人再也忍不住跑到外面呕吐起来,吐完又接着处理尸体。 在整理遗体中还发现一些有点姿色的女子衣不蔽体,蒋钰猜到了她们生前定是遭到凌辱了。 蒋钰却异常平静默默无言,可他眼里却充斥着怒火,心中满腔怒火,恨意都化作一颗仇恨的种子种在心里,呼延无畏也和蒋钰一样都把这份仇恨牢记心中。 两个人在清理尸体过程中,在一户人家还发现了一个叫杨司柠的小女孩藏匿在地窖里面。 在清理到她家时,见小白虎发现了异常便不停的叫唤,两人猜到有情况,便跟着小白虎不停的翻找。 才在地窖中的一个夹层储物室里找到她,看到小女孩时冻得瑟瑟发抖,嘴唇泛白,如果发现晚了多半会被冻死。 有的人家会建造地窖来储藏粮食和一些易腐坏的蔬菜和食物。这给两个人提了醒,处理每家每户的死者时都不会放过地窖。 第25章 蒋钰的思念(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除了杨思柠她家把她藏在里面,其余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杨司柠缓过来也加入他们两个人中帮忙打下手,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处理了几具尸体便吓晕过去了,多半还接受不了父母已死的打击。 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个人把她放了睡着,便开始忙碌起来。蒋钰数了一下一共两百一十六户人家,死去八百七十八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八百七十八人报仇雪恨。处理好尸体,两个人拿着铁锹镐头在小镇后面一个平缓的山坡脚处开始挖坑,在一具一具尸体抬过来放进坑里填上泥土,知道姓名的都用刀给他们刻上墓碑,不知道的就刻上无名氏。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第二天了,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期间歇息了好几次,杨司柠小女孩也醒过来给他们找来些吃的补充体力。 三人跪在这满山腰的坟前不停的哭泣着,蒋钰便开口说道:“无畏大哥,司柠你们一定要记住小镇一共两百一十六户人家,死了八百七十八人,这里面有我们的至亲之人,我们将来不管谁能活着都要记着为他们报仇。” 你们跟我一起发誓:我(蒋钰,呼延无畏,杨司柠)在此立誓,不管将来道途多险,定为报此血海深仇。 三人却不知在将来为了报这仇恨,搅动这个世界的风云,也给大夏朝提前覆灭,应了夏朝历代皇帝口口相传的那句:夏朝国运不出八百年。三个小孩却不知为报这血海深仇经历多少苦难,多少次在鬼门关徘徊。 处理好一切时已经临近傍晚,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个人早已累坏了,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便睡着了。 在两个人熟睡期间,杨司柠在小镇找了一些吃食做好,等着两个人醒来,等困了也不小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两个人被肚子饿醒,睡着的杨司柠也被吵醒。开口关心两人说:“你们醒了,我做好一些吃的就在锅里,我去给你们热热。” 蒋钰醒来低头沉思将来的打算,呼延无畏则是仰头看着房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杨司柠小女孩端来热好的吃食,叫醒发呆的两个人。说道:“我只找到这些,村里的粮食,腌肉一点也没有,你们将就着吃了。” 两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主要肚子太饿了。几下划完碗里的吃食。蒋钰喝着杨司柠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缓了缓劲。 蒋钰便开口说道:“无畏哥,司柠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 呼延无畏:“什么打算,当然是报仇的打算,这需要多说吗?” 杨司柠:“我听两位哥哥的安排。” 得!看来是对牛谈情,白瞎了。这大哥做事不仅是逞匹夫之勇,而且还虎,不,是彪啊!不动动脑子。 蒋钰说:“我知道将来要报仇,那我们也要有计划啊,刚刚司柠说了镇里没有粮食和肉了,那我们怎么生存下去?” 呼延无畏:“那就上山打猎,一副心不在焉的回道。” 这时蒋钰忍不住了朝呼延无畏头上敲了一板栗。呼延无畏捂着头站起来吼道:“小钰儿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是我弟弟,娘亲一直叫我让着你,但你也别太过分,不然让你尝尝来自哥哥的爱。” 蒋钰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大傻x,你个大傻x。怎么说你你就是不动脑,就是冲动逞匹夫之勇。” “来,给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蒋钰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面旗帜。说道:“就你知道要生存下去就得打猎,那你打一辈子猎都报不了仇。” “这是什么,这是一面军旗,在清理过程中你就没有留意到还死了几个穿着铠甲的小兵吗?” “就你那一身打猎本领怎么和一支强大的军队斗,还报仇,你就在这小镇打一辈子猎,坐吃等死,等你子子孙孙将来谁有点出息在为你报仇......” 杨司柠看到两人吵起来,便劝导,两位哥哥有事好好商量,别动手动脚的伤了兄弟情谊。 呼延无畏被蒋钰的话提醒过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认为蒋钰的话说的有道理,便泄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便说:“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是了,我们听你的安排。村里人人都夸你聪明伶俐,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蒋钰见呼延无畏也不再浑浑噩噩,精神了许多,也不生气了,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蒋钰喝了口水将自己思考过的想法给说出来: 第一:“我们活着的目的是为了报这八百七十八人的血海深仇,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生存下来?生存下来容易,继续在这小镇打猎也能生存到老死,可这样我们是报不了仇恨的,这也是我刚刚对无畏大哥发火的原因。屠戮我们小镇人口的是一支军队,下命令的肯定是将军,那些兵也是听令行事。” 第二:“既然知道仇家是军队那么我们就有了报仇方向,总不能,茫茫人海漫无目的去寻找,天下的军队太多太多了。” “但是有了这面旗帜我们就能确定这支军队的番号属于哪个国家的,那我们寻仇的目标有缩小很多了。” “在处理尸体时,我还发现一点,那就是每个人的左耳都不在了,我觉得他们拿我们村民的左耳明显就是要回去上报冒领军功好加官进爵。一旦他真的获得军功那到时候肯定是一位位位高权重的将军,还手握重兵,就凭我们现在还是小孩子都斗不过现在的他,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后等我们长大了更是斗不过他。” 呼延无畏:“十年后我们都还是报不了仇,那不是寥寥无期,没希望。” 蒋钰狠狠瞪着呼延无畏,直到呼延无畏心里发毛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嘿嘿到,小钰儿你继续说。 这第三嘛:“又回到第一个的话题生存下去。在小镇继续生存是行不通了,既然要报仇那我们就要出小镇,出了小镇外面的世界肯定兵荒马乱的。” “那我们要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才出小镇没多久死于非命,那也报不了仇了。一个方法就是寻找到厉害的师傅学一身武艺,这样我们便有了自保能力了。后面才能拥有一点报仇的本钱。”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寻找师傅,拜师学艺。” 这寻找师傅和学艺花费的时间可是一个未知数。假如说光是找寻师傅可能会花一辈子的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那不是把大仇都遗忘了。 我们把寻找师父的时间定在未来的三年里,若找不到,那我们就要做第二个方案的准备了。 看到他们两个吃惊的表情望着自己,蒋钰问道:“你们能听明白理解吗?”见两人点头又是摇头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便说道:“我喝口水歇会儿,你们先回想回想思考我刚刚说的话,想通了我在继续说。” 喝完碗里的水,见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也想明白了,继续说道:“ 第二个方案是:在这一定时间内寻找不到师傅就只能分为两路进行。我自己为一路,无畏大哥为一路。 我这一路是找一家学院进修读书,时间到了就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等到有一定权势后在扳倒那禽兽将军让他满门抄斩。 无畏大哥这一路是:参军当兵,以无畏大哥小小年纪就力量惊人,参军当兵是一个好去处,一旦有战事,容易积累到军功,加官进爵。到时候有了自己的军队,也好面对屠戮我们小镇的这支军队时也有自保力量。 无畏哥我有一个要求:“到时候你建立了自己的军队,就叫白虎军团。” 呼延无畏:“为什么要叫白虎军团,叫别的不行吗?” 蒋钰立即否决到:“不行,就叫白虎军团,你别忘记了,小白虎是我们共同抚养,也算得上我们的亲人了,你也喜欢小白虎,今后小白虎就由你来抚养了,以后我听到白虎军团的名声就知道是无畏大哥你本人。 、建立属于我们复仇掌握的第一个力量当然得取一个霸气的名字,你还得给我留一个副军长的位置。 将来我听到白虎军团的威名时,从侧面说明我们离报仇目标更近一步了。没有听到白虎军团威名时,那我也大概猜到你的处境了,后面的报仇就由我自己一个人负责了。 呼延无畏听了这话说:“好,我答应你。心中也暗暗发誓自己有能力一定建立起一支赫赫威名的白虎军团。” 还有大哥若是你建立了这支白虎军团要树立下这几条军规,而且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我不希望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 军规如下: 一、军令如山,令行禁止。、 二、不屠戮老弱妇孺 三、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四、不仗势欺人,欺压良民百姓。 呼延无畏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钰儿吗?便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从书里看的,学的,在思索一番整理出来的。蒋钰回答道。 我不信,你在小镇上的学院才上了一两个月不到就知道那么多。呼延无畏反驳问道。 我聪明啊,学得就快了呀!蒋钰一脸傲娇的说道。他奶奶的,脑子真是个好东西我羡慕死了呼延无畏说道。 蒋钰又继续道:“我到时候也会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势力就叫【逆流沙】,但是这个组织的名字不会流露出来,到时候你听到一个叫“喋血”的杀手组织时就知道是我的创建的【逆流沙】组织在外活动的一部分成员。” 蒋钰还有好多心里话没有和呼延无畏说关于【逆流沙】这个组织的一些事情。 蒋钰从他亲生父亲带他逃亡时,记得他父亲和一些黑衣人对话,他当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语言,就暗暗牢记下来。 通过这些年的成长弄清楚这世界的语言后,才知道他家灭门是一个叫“翻云覆雨楼”的庞大组织出的手。这些年想着自己也要建立一个组织看看谁更厉害,更胜一筹。对于这个组织蒋钰也有了自己的框架,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这个组织框架就是:有五大军团精锐分别为;麒麟军团,白虎军团,青龙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也是纪念蓝星上自己国家关于这五只神兽,也是自己对蓝星割舍不下的感情。 还要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煞猛将融于这四个军团中,其中麒麟军团做自己的亲卫军军团只听令自己一个人,他们将会隐姓埋名只有代号。 蒋钰现在不知道的是他这五个军团将会是令敌人听道畏之胆寒,其中麒麟亲卫军团还是精锐中的精锐,精英中的精英。出动一个麒麟兵能挡十万精兵悍将。 第26章 蒋钰的思念(五) 蒋钰今晚对他们两个人说了那么多话也到了深夜时分,三个人各自睡去。 他们两个人因为蒋钰将自己的报仇的想法说给他们听后,心里面对未来对报仇充满了希望,不再是恐惧和迷茫,都很快的淡忘了小镇亲人被杀害带来的痛苦,都睡着的很快,一觉到天亮。 直到三人醒来,整理一番吃了一些饭,收拾好出门用的行李。三人一虎一起来到小镇外,久久望着小镇,便毅然决然的向着南方走去。 杨司柠背着行李,蒋钰和呼延无畏背着弓箭和一口煮汤的锅,踏上他们寻师学艺的路程。 三人不知道的是前方这一路上他们将会经历多少磨难,吃了多少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的苦,也让三人建立可以为对方付出自己生命的情感。 在大的困难都摧毁不了他们那颗为了好好生存下去不断变强的初心。 同时也为我们展现出一幅精彩绝伦的画面,这幅画面不仅仅有朝廷的权谋争斗的阴险,还有将军征战沙场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苍凉画卷,也还有江湖儿女纵情疆马,百醉不归的豪情壮志。 一座繁华热闹的县城走道两旁,各种摆摊小贩不停的向来往路人吆喝叫卖着。一家名叫杨记包子铺的门前,三个衣衫破碎、头发乱作一团、满脸污泥敷脸的小孩瞪着一双双大眼看着蒸汽腾腾的包子笼,口里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店家主人看着这三个小孩这么长时间也不买包子,还影响了他的生意。 便驱赶他们:“哪里来的小叫花子,赶紧滚开别影响老子开店做生意,要饭到别的大户人家去要,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多余施舍的。” 三个小孩见店家驱赶他们就只有无奈的走开了,其中一人拄着一根木棍一歪一歪的跟着前面两个同伴。 三个人走到一处无人进出人家门口石阶坐了下来,其中一个个头大的男孩无力的说道:“快想想办法吧,不然我就快要饿死了。” “别叫了,我这不是在想着呢。还不是都怪你,我说走山路好,你不听非得说走山路不安全容易遇到大型野兽,非要走官道安全。 这下可好了,半路遇到山匪下山打劫。要不是我眼尖发现的早,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命丧黄泉。 司柠还好是小女孩被抓去当丫鬟,长大了有几分姿色还要被他们玩弄,最后也逃脱不了他们的魔掌。 一路上我嘴皮子都磨破了给你们普及这个世道的危险常识。你却把这些忠言当耳旁风,听听就忘得一干二净,我真的是心力憔瘁,一个王者带不动你一个青铜。 什么王者,什么青铜能吃吗?高个男孩问道。 得得,这是白白浪费感情了,这家伙估计饿得都有幻想症了。仔细一看,这不是半个月前从小镇走出来的呼延无畏,蒋钰,杨司柠三个小孩子。 原来三天前,他们三人从荒凉的北边南下,路上渐渐山峰多起来。路上的树木不仅仅数量、种类也比他们小镇附近的树都多起来,路上遇到远行的人几乎成群结队相伴而行。 这也让蒋钰警惕起来,联想到会遇到拦路抢劫的山匪,便和呼延无畏、杨司柠说不要走大路容易遇到山匪,走山上小路要安全得多,在山里饿了开可以靠打猎解决温饱。 呼延无畏反对说:“走山上小路容易迷失方向,还可能遇到大型猛兽、毒蛇,很容易危及生命,不能走山上小路,走大路那么多人经常走,不相信山匪敢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打劫。” 就这样两个人就各持己见争吵的面红耳赤,杨司柠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就上来劝架,这不劝还好,一劝两人结果变成火上浇油,拳脚相向。现场比起摔跤大赛,结果两人半斤八两同时倒地。 在地上两人继续大打出手,最后变成蒋钰揪着呼延无畏的耳朵,呼延无畏一只手扣着蒋钰的嘴巴,四条腿腿交叉互相别着,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才松手,最后变成举手投票,结果呼延无畏胜出一票。只能按照呼延无畏的想法走上了大路。 走了两天的路在半道救遇到劫匪,还好蒋钰机灵及时发现,三人转身就逃,结果被其余劫匪看见了他们就有六七人追赶他们。 杨司柠是女孩子跑得慢,惊慌之下还扭伤了脚,眼看就要被劫匪追上来,呼延无畏为了减轻负担就丢了弓箭和唯一做菜的煮锅,蒋钰怕他们两个人被劫匪追上来就时不时转身放箭干扰劫匪,箭矢也用完了。 等逃出追捕后,三人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等缓过劲来也是饥肠辘辘,准备打猎做吃的,才发现只有弓没有箭,临时用刀削的树枝作箭矢,结果杀伤力不大只能蹭破野兽的皮毛,射出去的树枝准度也不够命中目标太低。 挖坑做陷阱吃力不讨好,也没有镐头,用刀的话更容易让刀变钝了。 这几天仨人都是采摘树上的野果充饥,不仅填不饱肚子,还让蒋钰和杨司柠拉肚子,这让蒋钰找到发泄借口,时不时打击呼延无畏说当时就应该听自己的想法。 就在他们还饿得头晕眼花时,也不曾放弃希望。是兴许老天爷醒来看见可怜的三人,发了一回慈悲,让他们遇到了这座县城。也就有了他们在城里那狼狈的模样。 三人没有力气的在那坐了一会儿,一位路过的好心大婶见到他们那可怜的样子,就扔了两个铜板在他们面前。 蒋钰听到铜板落地响声,睁开眼就看到铜板滚到自己脚下。 蒋钰咧嘴笑道:“快看,我们有人施舍给了两个铜钱。” 因饿得没力气了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以至于呼延无畏只听到蒋钰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就没听清,哼了两声继续做梦,希望梦到烤鸡和一锅香喷喷的山药炖野猪排骨。 就在蒋钰要伸手捡起铜板时,被斜对面墙角要饭的叫花子看到了,五六个十多岁的就冲过来要抢他们的铜板。 蒋钰快速拿到铜板,就被叫花子一顿拳脚相向,蒋钰也反抗结果双拳难敌四手。 呼延无畏听到动静,看见后立即加入团战。几分钟后那几个叫花子走了,两人最后保护住了铜板赢得胜利,可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鼻青脸肿的。 蒋钰高兴说道:“我们终于有包子吃了。呜呜呜.....” 在蒋钰和呼延无畏两人拼命护住铜板不被抢走时,三人难过的搂在一起嚎啕大哭了一场。 两个铜板买了两个包子,一个给了杨司柠,蒋钰和呼延无畏一人一半,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三人都忍不住把手指上的汤汁舔了个干净。 蒋钰感叹了一下好在包子比蓝星的包子大了一倍多,但还是解决不了温饱问题。也在不断思索要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也体会到蓝星上常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真理。 在蓝星时他的家庭条件非常的好从来没有为吃饱肚子发愁过,想的是今早该吃什么好的,晚上又要吃什么,口渴了那款奶茶好喝就点来喝。 转世来到这地方,从小到现在都是蒋爹疼爱自己,有什么好吃都留给自己生怕饿着。 自己有着前世蓝星快速赚钱的法子,到现在的自己还是小孩,赚到钱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无异于稚子抱金行走闹市。 思索了一会儿,蒋钰立即对身边两人说道:“我有办法了,能弄到吃的了。” 呼延无畏一听有办法能弄到吃的了,立即翻身凑到蒋钰身旁问道:“什么办法?快点说,肚子都饿死了。” “办法就是我们去找包子铺老板和他商量,我们能快速帮他卖完包子,到时候叫他给我们几个包子作为工钱的报酬,这不是就解决温饱问题了么。” 呼延无畏听了后说:“这能行吗?还有你知道怎么卖东西吗?” 这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听我的安排,蒋钰还装了一波高人风范。 难道你有其他的方法吗?肯定没有,与其这样坐在这里,不如大胆的去尝试一下,不行也是饿着肚子,那万一成了呢。 呼延无畏说:“好吧,好吧就听你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三人又再次来到包子铺,老板看到这三个小孩便开口说:“你们仨怎么又来了,是买包子呢,欢迎欢迎,要饭么还是那句话,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多余施舍的,也概不赊欠。” 蒋钰连忙道:“老板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找你商量个事情的。” 包子铺老板:“哟,屁大点的孩子,毛都没长齐,还学起大人来了。” 包子铺眼看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会来买包子,闲着也是闲着,且听听这几个小孩子打什么主意,就当打发打发一下时间。 “小鬼,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没见我正忙着的吗?” 蒋钰一看有戏立马就说:“老板是这样的,我们仨打算帮你卖完这些包子,也不用你给工钱,到时候给我们几个包子作报酬就可以了。”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老板。 包子我又不是不会卖,就几个包子还要请小工,我这是觉得自己钱多得没有地方花吗? 蒋钰见老板反怼,他也不生气,说道:“谈生意嘛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慢条斯理的对老板分析说:“老板我看你现在还剩下好多没有卖出去,傍晚大多人都是要吃晚饭的,你更卖不出去几个。” “这包子时间放久了,到明天早上在拿来卖时味道就变了,人们吃了以后还愿意来你这里买吗?到时候你越积越多,生意越来越差离关门大吉也不远了。” 老板被蒋钰这一番话吓到了,联想道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为什么会越来越差,自己经常不就是这么干的,下午生意不好卖不出去的被自己留到早上卖。 因为早上需求量大好卖一点,也不想这些包子扔了浪费。 连小孩子都知道的明明白白,那大人就更糊弄不过去了。 就让这三个小孩试试,卖出去了自己只赚不亏,工钱不就是几个包子。 老板决定了对蒋钰说:“行,姑且就让你们试试看,反正我也不吃亏。” 但是我也有要求:“你们要在日落前给卖完掉,不可能你们卖到明早卖完也是卖,卖到后天也是卖,总得有一个期限。” 蒋钰见老板同意了,立即拍拍胸脯保证到:“没有问题,保证能完成。” 于是来到了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两人面前说:“包子铺老板答应我们给他卖包子了,来来,凑过来我教你怎么卖包子,包你们百试百灵。” 就见他们仨人在包子铺前对着路上来往的路人吆喝宣传到:“路过的叔叔阿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吃了杨记包子铺的包子,不仅能解决你的肚子饥饿,男的吃了保证身体强壮,晚上重振雄风; 女的吃了养颜肌肤光滑胜雪,小孩吃了聪明又伶俐将来能考取文状元,久病缠身的老人包你吃了生龙又活虎。 其中一个男子被拉住一顿洗脑输出,这个男子刚刚受到别人欺负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就破口大骂:“一个烂卖包子的,被你们吹得天上无,地上有的,要信了你们的话那人不是有病,就是傻子一个,让开别挡大爷的道。” 呼延无畏被这一大声都吼懵了,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在转身看看蒋钰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大婶喷得狗血淋头。 大婶骂街道:“你个小屁孩好的不学,就学着骗人,一个包子吃了还能让女的肌肤胜雪,老娘都一把岁数了,难道老娘要像小狐狸精去勾引男人,要卖就去前面妓院找那些小骚骚去,你不要脸我还要的,还敢骗到老娘头上来了,你也不到前面街上打听打听我王婆是谁。” 蒋钰脸上也是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骂得羞愧,无奈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继续拉客。老板坐在门前看到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儿,蒋钰见效果并不明显,呼延无畏直接放弃了走过来对蒋钰一阵嘲讽,顺带也报了之前蒋钰打击他选择走大路遇到山匪抢劫的仇,刚刚叫卖包子时不愉快的心情都舒坦了好多。 两个人真的是做到兄友弟恭、舍己为人,把自己的快乐建在对方的身上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蒋钰在纳闷呢,怎么会不行呢,前世蓝星好多企业就喜欢把一般般的产品弄上豪华的外包装,在打上一些夸张的广告,价格立即翻上几倍,赚得盆满钵满。 我这也不就是夸张的吹嘘了一番怎么就成了骗子。他不知道的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是不一样的。 他前世多数都是在读书,毕业了都在家里啃老一年多才找到工作,就连经常去的古玩街,也是被人忽悠瘸了,时间长了吃的亏多了也就有了经验,但也好在家里富裕够他挥霍。 蒋钰叫来了两人一阵商量过后执行了b计划,过了一会儿b计划不行,又进行了c计划。 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三小个为了能填饱肚子不停的宣传卖着包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夕阳余晖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三人终于买完包子完成了包子铺老板的要求。 三人也累得无力坐在地上休息。老板也被他们仨那不屈不挠,不言败的精神打动了,还特意留下十个包子用油纸包好拿来给他们。 来小家伙这是你们的工钱十个包子,赶紧趁热吃了,我看你们也饿得没有力气了。 三人快速接过老板手里的包子分了起来,三人分好包子一阵狼吞虎咽的就把包子吃完,还不忘舔了舔手指。意犹未尽的拍着肚皮,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第27章 呼延无畏失踪(思念六) 不远处一群十来个小乞丐手拎棍棒朝包子铺走来,躺在墙角的蒋钰三人都没有察觉到危险靠近,突然被小白虎叫声吵到了。 三人环视了周围一圈才看到一群乞丐气势汹汹地向他们靠近,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拉起杨司柠的手就逃,乞丐们也发现他们三个人跑了,就立即去追上去。 双方你追我逃,呼延无畏背着杨司柠跑得满头大汗,忍不住抱怨道:“这群乞丐真是疯了,白天就不是为了两铜板打了一架么,居然这时候叫这么多人来,这么记仇的吗?” 、蒋钰跑不动扶着墙角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他们没有人追来。 就回复到:“怕是我们白天坐在那里,突然有好心的大婶给了两个铜板,误以为我们是新来要饭的抢了他们的地盘。 他们今晚叫了这么多人肯定是来教训我们的,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吧,要不然又被他们找到了,今晚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三人一边向前走,一边向四周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在一处破旧民房里安顿下来,三人为了躲避那群乞丐的也没有生火取暖,在地上垫上兽皮就很快入睡了。 深夜时分周围野猫活动频繁在房顶上蹿下跳,时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房顶上突然有几道黑衣蒙面人快速掠过,还惊动了周围活动的猫儿。 只见这些人目标很明确向一些百姓家奔去。有的分别从窗户,房顶揭开瓦片扔进会发出大量烟雾的物体,熟睡的人们闻道这烟味后,在吵的动静都不会醒。 这些人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黑色袋子,把这些人家的小孩都给装进袋子抱走。 更有大部分黑衣人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子里,也用同样方法把睡在地上的乞丐们给迷晕,这些人专挑年纪小的乞丐,十多岁以上的都不要。这些人动作迅速,全程交流都是靠手势。 半夜蒋钰被一群蚊子叮咬的厉害,在加上一阵尿意袭来就起来解手,掀起盖在身上的兽皮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朝着外面走去,找到一处角落解开腰带开闸放水。 这时他却没有发现有两个黑衣人朝他们睡觉的屋子里面扔了谜烟,就连小白虎也迷晕了没察觉到危险,把呼延无畏和杨司柠装进黑色袋子扛走,翻身一跳上房顶,落地时因身体太重踩碎了脚下瓦片发出了声响。 蒋钰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居然什么也没有,还纳闷的说了一句:“奇怪了,难道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出现幻听了,管他的回去继续睡觉梦我的满汉全席大餐,醒来之前正梦见到要吃香气喷喷的烤乳猪。 就在蒋钰来到睡处拉起兽皮时才发现兽皮垫上空空如也两个人不在了,意识到不好的情况发生了。 立即在房子周围寻找了一番,边找边喊:“无畏,司柠你们在哪里。” 半盏茶功夫,还是没有找到,这才想起小白虎连忙走到小白虎睡觉处,看见小白虎睡得死死的,就连他刚刚的叫喊都没有惊醒小白虎。 蒋钰拎起小白虎使劲摇晃都没有弄醒,冷静下来思考一番,他们肯定在我起来撒尿这段时间丢失的,还有小白虎睡得这么死,肯定是被下药了。 容我想想究竟是发生什么了,会不会是? 蒋钰立马发挥他那理科生推理论证的思维,一个大胆的想法猜测到:“会不会是像在蓝星古装电视剧和小说剧情里说的那种被下谜药或者是谜烟之类的东西给迷晕后给带走了。 而我出去撒尿侥幸逃过一劫,能无声无息带走两人的一定是身手不凡的高手,之前撒尿时听到动静应该就是他们弄出来的,他们现在应该离开的不远。 再说了我们仨人也没有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啊!他们抓走了他们两个人要干嘛?贩卖器官? 不对,这个世界人体器官对于他们来说用处不大。难道是那种抓童男童女去献祭修炼某种邪恶功法的? 但愿都不是,现在就是赶紧弄醒小白虎让它闻闻他们两个人的气味去寻找,也希望小白虎的嗅觉也和狼犬、狗的鼻子那样灵敏。等天亮报官更来不及了,就算报了官以我目前现在小孩子的样子,说出去大人们会相信吗? 再说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人,说难听点可以是到处流亡的流民都不为过。 现在就想办法把小白虎弄醒,蒋钰尝试了好多办法才把小白虎弄醒。 小家伙弄醒时很不高兴的对蒋钰呲牙,小家伙头上挨了一巴掌才安静下来。 蒋钰对着小白虎说:“呼延无畏人丢了,你能找到他们骂我?” 小家伙聪明的听懂了蒋钰的意思,就开始四处嗅起气味来,一会就向外面跑去,蒋钰连忙跟上。 一路跟随着小白虎来到一座院子外面,见小白虎不停的转动着,一猜肯定是这里了。 蒋钰围绕着院墙查看了一番发现围墙下有一个刚刚够他的身体钻进去的洞口,也不知道是排水口还是狗洞。 蒋钰也顾不上那么多就爬进去了,爬进来的蒋钰蹑手蹑脚地靠着墙角四处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来到一个花园附近看到一些黑衣蒙面人扛着黑色袋子进了一间屋子,待到最后一个人进去后,蒋钰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没有人进了才慢慢地靠近那间屋子,蹲在墙角贴着墙壁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话。 听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传来,就大着胆子走到门口处,用刀撬开一丝门缝,看到里面没有人,轻轻地推开门提心吊胆的钻进去。 环视了四周确认无人后,找了一番,他很疑惑刚刚明明看见好多黑衣人进了这房间怎么就突然间消失了,真的有地下暗室或者是密道,让他们那么多人在这么短的时间转移了。 还是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机关,叫上小白虎一起寻找效率要高些。 小白虎嗅了四周,来到一面墙壁前不停的用爪子刨,蒋钰一看有门道,就在这面墙壁四周找起开关来,在旁边架子上找到一个瓷器瓶子,用力一转眼前的墙壁瞬间打开,蒋钰叫上小白虎进了通道。 灯火通明的山洞里,一群黑衣人在议事大厅里向着座位上的首领汇报着今夜任务完成的情况。 禀告首领:一共抓来六十多名孩童,也没有引起他人察觉。 这些孩童都关好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首领男子说完便挥挥手示意手下人下去。 蒋钰通过暗道一路寻找呼延无畏他们的踪迹,只见他在暗道里弯弯绕绕的走了好长的路,还好这暗道有着油灯照耀着,也不至于进来双眼漆黑。 蒋钰顺着暗道走了一会儿才来到一处散发着亮光地方宽敞的地方,还好周围没有人站岗。看到这宽敞的大厅,连接着几处通道,蒋钰便让小白虎继续嗅呼延无畏两人的气味,很快小白虎就向着一处通道跑去,蒋钰迅速跟上。 很快蒋钰就发现一处有七八个人站岗守着一座牢房,里面有许多小孩躺在地上,看情况这些小孩都没有醒来。 蒋钰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发现想进去营救他们非常困难,只有一个通道进出,四周都是山体墙壁。要把他们营救出来,必须一击必中把这些人杀了,这一条件是建立在武力值超绝的高手面前,寻找到高手这些被绑架的孩子早就死翘翘了,这一营救方案显然是不行的。 第二方案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些守卫下救走,那只有弄到谜烟把他们晕倒,但同样的也会把这群孩子迷晕倒,救人困难也增加了。 只剩下最后一种情况:就是把这群守卫给吸引走,可要吸引走这些守卫也是难上加难。这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甚至,自己也要寻找到合适时机制造机会,才有可能。 看来在小镇和打铁匠师傅学艺造火铳时,弄的一个底牌后手现在要在这里用到了。 从背囊里掏出几个黑球后蒋钰就向山洞四周探查情况,既能对山洞里的敌人动向多一些了解,又能寻找合适的埋藏地点,营救他们出去的把握又能增加一些。细心的一路上用木炭画了标记。 然而离着蒋钰这个星球大陆非常遥远的宇宙星空外,小“人参果”还在一些星域,星系闲逛。踢踢强者的屁股,钻进强者体内偷走人家的本命道器,给这些强者知乎有脏东西,就连推演都没有一丝痕迹。 还给有血海深仇的种族强者后代牵牵姻缘线,玩得把自己的任务都要忘记了。直到它头顶的“叶子”不停地闪着红光,它才意识到要出大事情了,双眼迸发出两道彩光,速度比光速还要快上不知多少倍地射向远方,穿过层层叠叠'宇宙泡',越过重重星云,银河系,才终于落到蒋钰所在银河系。 小“人参果”才知道自己在耽搁一刻它的应道者将会死去彻底的消散于天地间,哪怕自己能力再强,逆转岁月,掀翻时间长河都救不回来。 小人参果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力气来,瞬间穿越宇宙气泡,激起各个宇宙的时间长河动乱,就在它急躁的赶路时,一不小心泄漏一丝气息周围的\"宇宙气泡”就如同烟花在天空绽放一样,宇宙里面的生灵在死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 吓得小人参果赶紧收敛气息,小手一挥那毁去的宇宙瞬间恢复原样。小人参果平复下心情后,全力赶路也终于到了蒋钰所在的银河系。 小人参果停下来平复一下自己的道法和收回激荡在身旁的能量,也缓缓了一口气。一闪身就来到蒋钰所在的山洞里。 而蒋钰却不知道在他一边探寻山洞,一边寻找合适的地方埋藏黑球也就过来一盏茶的时间而已,有一个强者从不知道有多遥远的另外一个宇宙赶来到他所在的宇宙中他所在的这个星球大陆。 小人参果找到他的位置刚从地底冒出头时,蒋钰刚抬起右脚迈出去,就扑通一声摔倒了,一头撞向山洞墙壁。 痛得他赶紧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摸着撞墙的头。 痛得他眼泪直流。也就痛了一下子,他那比寻常人还要可怕的恢复力起作用了。 当蒋钰缓过神来,看着他被绊倒的位置时,一个小小人头脑袋露出地面,头顶长着一个树叶片,吓得他双眼睁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只手捂住嘴发出“呜呜”声,另一只手颤颤抖抖地指着小人参果。 小人参果拔出下半身嘟囔道:“花了这么大力气终于找到你了,也还好情况乐观。” 蒋钰见到小人参果全貌后终于缓过气来,他以为自己被绊倒的是一个小孩子人头,可结果是这么一个长得和类一模一样的小家伙,和前世蓝星电视里看的精灵差不多,甚至是和他小时候看到的一部关于孙大圣里的动画里的人参果一样。 就这样蒋钰盯着这小家伙左看右看,甚至用手指戳了戳,被小家伙的样子萌化了。 小人参果见蒋钰一直看着自己以为是傻了,便立即钻进蒋钰身体里各个角落都检查了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是这副身体生机特别旺盛。小人参果这一举动却又把放下心来的蒋钰给刺激到了,他只见这小人参果进入体内,一下想到可能是死在这里小孩冤魂附体。 他不停的扒拉着衣服寻找了一番,也不敢大声叫喊,心里直呼“完了,完了”小人参果出了蒋钰身体自吟道:“身体没问题,那就在看看识海,灵魂有没有问题。” 蒋钰见小人参果出来了,顿时松了口气,便张开口要说话询问,才开口说了个“你”,又见小人参果朝自己额头眉心进去了,而蒋钰却一动不动双眼大睁。 小人参果在进入蒋钰识海那一刻就已经定住了蒋钰,小人参果在蒋钰识海里看到一只残破的鼎散发着光芒,这鼎也就若恢复全盛时期也就一般般,也就在这个宇宙这片星云系里称称霸还可以,但也是这亿亿万万生灵可遇不可求的机遇了。 我的应道者成就哪能就这么一般般。也还好这小子没有修行,要不然就毁坏我的培养计划了,虽然也能把他教到很高的地步,但是比起其他兄弟的应道者要弱上一筹,这弱上一点那实力就差太多了,是解决不了此次的灾厄的。 这才是最可怕也不可逆转岁月和时间长河的事情,一旦他们的应道者修行了就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修行之路也就给他修修补补作用不大,就算让应道者废掉原有修为重新修行也不行,他们应道者将会错失最大的底蕴。 先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获取到这残鼎的,小人参果闭目感应,瞬间就把蒋钰记忆里看得明明白白。 连蒋钰的前世都知道清清楚楚,蒋钰前世的星球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这样的星球随便一个宇宙里多得数不胜数,在记忆里那蓝星所谓的先进科技在一些星球里连入门都算不上,在这片以修行的凡人世界里,也还起到一点作用。记忆里那些吃的玩的,它更感兴趣一些。 这小子现在的处境以他现在的能力来看不容乐观啊,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就看看他能用什么方法把这些人营救出去,真到生命危险时在出手。 后续还要看看应道者的智慧,心性如何。至于修炼的体质是彻底保护下来了,他们的应道者就是体质特殊无比,不知道多少纪元才会出来一个,而这些特殊体质最大一个地方就是对于一些修行体系就是废得不能在废,比什么混沌神体,时间圣体,荒古圣体,斗战圣体还稀缺无比。 就算在这宇宙漫长岁月中有修炼方法能改变这废物体质,但也是最大程度的损坏了在他们眼中宝贝无比的体质。 这么多的宇宙中有多少星系里也会诞生太多太多的废物体质,这些废物体质的宝贵之处就在于他们那里只要有修行有一点成就的人看到都视如粪土的筋骨脉络。 在如此多的废物体质中肯定也会有和他们应道者相差不多的筋骨脉络,但是只要相差一点就不行,就比如这两人的筋骨脉络接近百分之百一模一样,就因为同一个筋脉走向不同,那一个就成不了应道者。 第28章 山洞激战(思念七) 你是人、是妖、还是鬼?蒋钰一脸惊诧的看着小人参果问道,小白虎则是前肢伸直后臀翘起欲要猛扑猎物的姿势,嘴里还发出低吼声。 蒋钰见这个小东西不说话,也不出声音,就疑惑的问:“难道你是哑巴?还是语言不通?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意思就点头,不懂就摇头。” 僵持了半天,也没有见这个小娃娃有反应。蒋钰也就不管了。 他现在还想着要怎样救出呼延无畏他们的,cpu都要想冒烟了都没有想出好的营救方法来。 只能继续他刚刚的工作检查山洞通道,遇到合适的地方就放个定时炸弹,这定时炸弹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造出来的。 数量少的可怜只有三个,威力比传统的火药手雷还要强大很多。炸药成分不是火药,是一种物质提纯后和另一种物质在白磷的自燃下发生剧烈反应,又因为空间有限就会达到爆炸,威力比普通火药制作的炸弹都强很多。 至于定时炸弹的定时是靠内部结构一根弦处于受力紧绷状态,当弦断裂瞬间产生的回弹力带动小齿轮旋转,小齿轮旋转时连动着穿过它中间的铁棒旋转瞬间摩擦黑球底部的白磷,白磷在摩擦受热时温度达到自然临界点就会使黑球爆炸了。 一两个时辰左右,除了一些看护很严的地方进不去外,蒋钰也摸清了山洞整体结构。 在关押的地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在爆炸后能不能吸引到这些人,看看这群黑衣人的应变反应,也希望他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后能不能露出马脚,让自己有机可趁。 这些人防卫太严了,自己也没有本领或者修为傍身,敲闷棍之类更是不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炸弹爆炸后引起他们的骚乱后整个山洞势必要被搜查一番排除隐患,看看有没有人混入进来。 就在蒋钰放置好定时炸弹启动开关过了十来分钟左右,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和山洞墙体的一阵晃动后,这黑衣人首领被惊动,问身边的手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黑衣手下回答道:“属下不知。” 赶紧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了解后告诉我。黑衣人首领吩咐道。黑衣人手下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然而就混在一群黑衣人中有一个特别黑衣人刚准备动手时,在听到这声巨响后也停下了他要对身边周围黑衣人的动作。 这个特别的黑衣人特别处就在于,他的腰特别细,还有笔直的一双腿,就在你认为这是一个女人时,在把目光向上移动时你会发现,他的胸部特别平。 今夜干活掳掠小孩时和他一起的同伙忍不住调侃道:“竹竿兄弟就是瘦了些,干活也勤快,话说竹竿兄弟瘦是瘦。,但你别说就那腰是这么的细,比怡红院里的一些头牌都要细的多,还有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穿上这黑色夜行衣,简直勾人夺魄。 啧啧,可惜了,可惜了。要是再在胸前垫上两个苹果和橘子更有那味了,周围黑衣人每次谈到这里都及时止住,对视一眼,发出“嘿嘿”笑声就干活了。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一次他们说得过分了,被这个特别的黑衣人一顿胖揍。 几人老实了许多,老实了没几日这些人聚集一起谈到女人时都会提到这个叫竹竿的兄弟,一旦被这个“竹竿兄弟”听到自然又少不了一顿揍,他们想还手就是打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色字头上一把刀就是对这样大部分男人的写照。 这特别的黑衣人每次和这些同事干活时都要忍受他们那意淫的侵略目光,一提到他的胸部时也让他咬牙切齿,两三个月前为了能混进来调查孩童失踪一事,为了自己能容易混进来,自己一对大白兔可是白白遭了罪,不仅用布包裹了好几圈,还施了一点秘术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可带来的后果就是让她疼痛难忍,每次忍不住了还要找机会放松一下,所以每次听到这些人在议论她时就怒火中烧。 她可是星月宗的修者,在整个星月宗可是大名鼎鼎的广寒仙子,年纪十五岁就已经倾国倾城,一身白衣长裙飘飘不管出现在哪里都能众星捧月的引来一大群人关注,她名动四方可不仅仅是她长得美,还有她那恐怖的修炼天赋。 为了能够晋升圣女之位,就接了这一个铲除一群抓捕凡人孩童修炼邪功的任务。 经过她仔细调查了蛛丝马迹后,终于在三个月前成功卧底进入他们的团队中。 在她多方打探今晚这些人掳掠的人数刚好达到要求,今晚就要血祭这些孩子。她已经准备动手时,就被这突来的一声巨响给打断了,她也只能暂时放弃看看情况后在动手。 蒋钰藏在关押呼延无畏的不远处,把自己埋在一堆石头里,视野刚刚能看到这里的情况。 在巨响声过后就有好多黑衣人闻声赶来查看情况,只见山洞一处墙体坍塌了,黑衣人查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情况,也就各司其职了。 蒋钰数了数前来看情况的人有二十多个,还有四五十人没有前来,思索排除一些守卫森严的地方人后,该来的都过来了,数量上也大致对得上。可以进行他的计划了。 蒋钰等这些人散去后,过了一段时间就把最后两个定时炸弹安放好,待到那两个炸弹爆炸吸引人过去后,他也就把手里的普通炸弹引爆一处地方就换一个。 蒋钰用这几个炸弹引爆制造的混乱也给那个特别的黑衣人有了可乘之机。在她听到动静后,这些人混乱不堪,她心里高呼真是天助我也。 这混乱是不是也和他带着相同目的前来营救的人制造的,不管是不是现在的情况对她非常有利,这个广寒仙子趁着混乱偷偷的给黑衣人致命一击后,不停的换着地方消耗敌人有生力量。 蒋钰也带着小白虎朝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走来,准备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蒋钰趁着黑衣人混乱慢慢地靠近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而去。 这一路上黑衣人不停的走动着,蒋钰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说有人打进来了,在他们首领住处附近激战呢,号召大家过去全力助首领剿灭贼人,那混进来的贼子就一个已经杀死我们好多弟兄,现在和首领打得难舍难分。 蒋钰听到这些对话可高兴坏了,忍不住感叹:“老天爷长眼,老天爷终于行行好了,呼延无畏他们也能更好的救出来了。” 经过蒋钰一阵提心吊胆的躲避黑衣人也幸运的来到关押呼延无畏的地方,这里的守卫也前去支援他们的首领去了,看见他们两个人都醒来坐在地上并没有大碍,只是一个个的看着外面,听到外面的混乱是有人前来救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希望的神色。 蒋钰喊道:“无畏大哥,司柠妹妹我来救你们出去了。”两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激动的转过身跑来抱着木头牢门。 “小钰儿你来了,我们在这里,你注意安全别被他们发现了”。呼延无畏回应着蒋钰。 放心我过来时没有遇到这群坏人,他们被另外一个好心人拖延住了,正在那边激战呢救蒋钰说道。 蒋钰见这牢门还上着锁,拿钥匙的人已经过去支援他们的首领去了。 呼延无畏见蒋钰迟迟没有拿出钥匙解锁瞬间泄气抱怨说道你来救我们没有弄到钥匙怎么救,这不是白忙活一趟么。 蒋钰说:“这有什么难倒我的,你让里面几个人退到那边角落里,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面对着墙壁。” 呼延无畏虽然心中疑惑万分但还是照蒋钰的吩咐带着一群被关押的小孩蹲到墙角去了。 蒋钰看了手中最后留下一大一小的两个炸弹,小的是他最后材料不够只剩下一点做的炸弹威力不大,但是炸断一道木头制作的牢门还是能做到,也被蒋钰故意留到现在才使用,最后一个大的是留着救出人后逃路预防意外情况。 蒋钰把小的炸弹放在木头平平处,点燃就跑。 “嘭”的一声,木头做的牢门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待到灰尘散去,蒋钰冲进去就喊道:“无畏大哥,司柠妹妹赶紧跟我走。” 呼延无畏他们还在被刚刚的巨响震得脑瓜子嗡嗡的,蒋钰说的话都听不清,直到蒋钰拉着两个人的手跑出来一段距离后,才恢复听觉。 蒋钰看见那一群小孩子也跟着他们仨人,停下来对无畏说道:“大哥你和司柠带着他们让小白虎给你们带路一起出去,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把其他人也救出了。” “小钰儿你不要命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逃,就你一个人你还想着救其他人,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呼延无畏关心加打击的说道。 哎!呼延无畏有你这么埋汰你弟弟的吗?是谁一个人不畏惧凶险闯这豺狼虎豹的巢穴把你们给救出来的。换了你来救我,你行吗?蒋钰立马回击争辩。 杨司柠见两人现在情况都危险万分还有心思打嘴仗,便劝解两人。 最终呼延无畏和杨司柠还是带着其他几个人跟着小白虎出了山洞。 蒋钰这么做不仅仅是要救人,他的目的是去看看那个混进来的人是什么情况,看机会能不能和那人搭上话,到时候能不能拜他为师,就算不能拜他为师,至少也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那个地方可以拜师学艺,总比三人双眼摸黑的四处打听来的强,也能节省好多时间。 至于救其他孩子只能说量力而行。 就在蒋钰营救呼延无畏的同时,那个长得特别叫‘竹竿’的黑衣人已经和黑衣人首领激战在一起,陆陆续续的有黑衣人过来支援,修为低的人都被这个瘦瘦的黑衣人以剑毙命,修为高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几招过后不是身受重伤伤,也是奄奄一息。 虽然来支援了一些人,在看到同伴死了好几个,他们也没办法插入他们首领两个人的战场,只能环伺一旁找准时机。 黑衣人首领和叫竹竿的黑衣人激战正酣,打得有来有回。黑衣人首领一边打一边问:“报上名来你是那个门派的,一般散修没有你这等强大的剑技。” 想知道没门,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肮脏杂碎,为了能提升实力竟然对小孩子下手,叫竹竿的黑衣人说话了,声音却带着沙哑深沉,他把自己的声音特意做了伪装。 一些赶来的黑衣人有几个认出和他们首领激战的人吃了一惊说:“这不是竹竿兄弟吗?” 他的声音传到了黑衣人耳中,黑衣人转头瞥了一眼满含杀意的眼神,吓得那说话的人缩了缩头。 黑衣人首领也看到自己手下过来了一个个的站在那里看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气愤的吼道:“还在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助我擒下这人,不然我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一群黑衣人见自家首领下令,也提刀加入战场。 而叫竹竿的黑衣人见四周包围过来的人压力增大,无奈的决定只能使出那一招“月明星落”,她现在掌握到小成境界,一旦施展若不能一次性全歼敌人,自己将会受到严重反噬。 黑衣人首领决定使出燃烧精血的秘法使自己的实力提高三成,十个呼吸后还不能把眼前之人处理掉,自己就算被反噬重伤不死,也会被敌人撑到最后一刻补上最后致命一刀。 黑衣人首领和竹竿黑衣人都决定使出最后一击,刹那间,黑衣人首领的血色刀光和竹竿黑衣人白色剑光交织不断,周围山体被见光刀光扫中露出深深痕迹。 一群围攻而上的几个黑衣人在后面朝着竹竿黑衣人放了一支冷箭,竹竿黑衣人在向黑衣人首领使出“月明星落”时,又猛提一口气转身向一群黑衣手下连续划出几道剑气将其毙命。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那支暗箭朝着他的胸膛射来,他已经来不及躲避硬接了这一箭,使出最后一分力,朝那放暗箭的黑衣人掷出手中的剑,那剑飞快的刺中黑衣人的喉咙领了盒饭。 蒋钰在寻找过来后,看到他们打斗的正激烈,躲在远处观望,没敢上前帮忙。他深知神仙打架殃及池鱼的道理。 等里面的打斗声停止后,蒋钰正要上去查看,就见那个身材瘦瘦的黑衣人一只手捂住胸口箭伤,一手提剑走出来。 那黑衣人走了没有几步就身体一歪就倒下了,他看清楚这个人就是和其他黑衣人激战的人,立即跑上去看看这人怎么样了。 看能不能把他救活,至少有这份救命恩情在,到时候找他谈拜师学艺的事情要方便多。 第29章 一刹芳华(思念八) 蒋钰跑过去扶起黑衣人,准备背走时,又激灵一下子放下了黑衣人,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地,吃痛的下意识哼了一声。 蒋钰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嘴里连忙念叨:“罪过罪过,我不是有意的。” 蒋钰是因为第二次经历这样的多人死亡场面,难免精神紧绷。第一次是他生活的小镇遭遇军队屠杀,他刚刚想起里面那些被这个瘦瘦的黑衣人杀死的坏人。 他担心还有漏网之鱼存活,决定先进去看看情况,趁机在丢一颗炸弹进去给他们最后致命一击。 站着的活人他是炸不到,那受伤躺地的想炸那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管他有气没气的坏人也得乖乖升天见西天佛祖,在佛祖面前日日夜夜念经忏悔。 蒋钰将这个受伤瘦瘦的黑衣人拖到一旁,点燃手中最后一颗炸弹扔进去立马跑得远远的。 蒋钰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受伤的黑衣人面前,看着他胸前插着的箭,一个公主抱就把黑衣人抱起来,蒋钰还感叹一声:这人好轻,不过人就长的瘦啊! 经过蒋钰一番吃力倒腾后,终于把黑衣人救出山洞了,刚出山洞蒋钰就被一阵强烈阳光刺眼袭来,蒋钰眯上一会眼才适应过来。 这时蒋钰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山林里,意识到自己走的是另一条通道。 蒋钰放下受伤的黑衣人,四处查看了一下情况,在不远处找到一座山洞,那山洞也不深就只能容下七八人左右,地上还有柴火烧过留下的木炭,看情况有人待过时间也不长。 蒋钰回到通道口,看着受伤的黑衣人,转身又进了山洞去寻找黑衣人们有没有留下治疗刀剑伤的药。 很快他找到一些伤药打包带走,这些伤药他还是认识的。 就在他学打猎时受到了一点伤后,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要熟悉这个世界的一些应急药物。不同在蓝星,一点擦伤弄点酒精,碘伏之类擦上个几天就好了,受伤严重一点的就到卫生院或者大点的医院就能解决。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世界,等你一来二去找到大夫后,伤口严重感染的情况下离鬼门关也不远了。 他也想到过这世界也会有那种炼一颗丹药就能治好人的丹时存在,但也不是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能接触到的,底层人连为一日三餐都在不停的苦苦挣扎,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低下眼来施舍。 在蒋钰寻找伤药时,看到黑衣人都被杀光了,也看到那些守卫森严的地方关押的孩子,蒋钰也顺手把他们救出来,也给他们指出他和小白虎进来时走过的通道。 而他自己也赶紧带着药赶紧去救黑衣人,经过救人这么一折腾的功夫,他非常担心伤人的情况。 来到通道出口处,看到黑衣人还在没有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松了一些。 立即抱起黑衣人朝他之前找到的山洞走去。 把黑衣人平躺放好后,蒋钰找来一些干柴点着,取出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匕首,用火给烧红后向着黑衣人走去。 拿过装药的包袱,取开药瓶塞后,蒋钰正在一层一层解开黑衣人的衣服时,意外情况来了。 轰!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一只白色兔子受了惊吓蹦出来了那黑黑隐藏它的山洞。 蒋钰也被这只兔子惊呆住了,右手拿着刀悬停空中,瞪着眼睛看着。 嘴里念念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看着很平平无奇么。” 蒋钰很快甩了自己两耳光恢复神智。压下脑中各种想法,开始为黑衣人取箭,这过程中让他煎熬无比。 手不停地颤抖着,眼见半天取不出来箭头,索性心一横左手按在上面,食指和中指压着伤口,右手用刀尖慢慢挑着伤口一点一点的才取出箭头。 处理完伤口后,蒋钰累得靠在山洞墙角浮想联翩到:“等她醒来,要杀要剐随她。” 想着想着蒋钰也累得睡着了。 哇哦!爽快!刺激!蒋钰脚踩着飞剑时而云中穿梭,时而群山中一个漂亮华丽转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山峰,时而飞到雄鹰身后伸手抓出吓得雄鹰一个激灵加速躲过。 就在蒋钰玩过头时正控制不住撞上山体两眼一黑时,蒋钰极力睁开眼看到一个上半身被白色布包裹着隐隐间还看到红红的血迹,目光在向上移去时,那人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同时感觉到脸上传来热辣辣的痛感,下意识感觉到不妙...... 时间回到蒋钰做美梦时,这受伤的黑衣人因伤口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恢复意识醒来。 女子醒来时蒋目光看向自己疼痛的位置,只见自己的胸部被白布缠的一层又一层的,联想到自己之前和一群血灵教一番激战后受一支冷箭射中胸膛,那个放冷箭的人也被自己斩杀了,最后在要出山洞时体力不支和伤势严重晕倒前一眼看到一个小孩朝她走来。 女子看着山洞顶想了很多,直到耳中传来一句“嘿嘿,爽”的声音,女子忍着疼痛坐直身体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后,才看到山洞墙角睡着了一个小孩。 看小孩身高有十岁左右睡着在地上,嘴角口水流出来,再看他那一张稚嫩的小脸流露出的笑容看上去和花花公子见到美女时露出的表情差不多,唯一缺的是一双色狼的眼睛。 很猥琐,很下流。 在一想到自己上身夜行衣不在,胸部被一层层白布包裹着,肚脐眼暴露在外面,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让他看了一遍,甚至他为我清理伤口时,女子一连串的想到一个小男孩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情景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呸,渣男,登徒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且还不分年龄”。女子一边吐槽一边走向蒋钰,召唤出自己的剑出来朝着男孩脖子挥去,又停在半空。 女子心中又想到这么大的孩子他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他那包扎伤口的手法非常拙劣。不行,不管他年龄大小,他始终看到了我的身子,必须了结他的性命。 这时蒋钰又传来嘿嘿笑声,女子也被声音来回思绪,再次看到蒋钰表情后怒气上头,抬手就一巴掌朝蒋钰脸上呼去,而同一时刻也就是蒋钰撞上山体两眼一黑时。 蒋钰见那女子愤怒的目光,还有脖子肌肤传来的丝丝凉意,下意识用手去碰了一下,结果一摸是一把锋利的剑。 他快速思索着:“对了自己年纪现在还小,必须装自己不清楚男女之间的事,也是一窍不通只想着要救恩人。” 便跪地求饶:“恩人饶命啊,恩人饶命啊,救你这都是意外,意外。” “公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我的同伴被这群黑衣人抓来后,我一直在寻找他们想方设法的要把他们救出来。” 后来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我才找到他们藏身的山洞,就在准备救走我的同伴时,山洞发出巨响吓得我找地方躲起来。 后面没有动静了,我就顺着通道寻找,可是通道满地的尸体吓得我心惊肉跳的,我也顺利找到我的同伴把他们救出来了。 可是我好奇心作祟非要看看这些黑衣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想看个明白。 后面就看到你和他们的大战的场面,这才知道是公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蒋钰声泪俱下的向眼前女子诉说着他和他同伴如何逃出黑衣人的魔掌,时不时的补刀黑衣人说他是个好心的公子。 而黑衣女子被蒋钰误认为成男人时气得七窍生烟又不能发作,心里憋屈至极。 “你能逃出去却又跑回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别和我说你只是好奇,好奇是会害死猫的”。黑衣女子问道。 蒋钰见糊弄不过去便拍马屁说:“还是恩人公子你慧眼如炬,好奇只是有那么一点,主要还是想知道的是哪位行侠仗义的好人,好向他拜师学艺,将来在遇到这样的事拔刀相助。” 黑衣女子听了蒋钰的话哼了一声说道:“想拜师学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一个大侠风范。你以为学了艺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民除害了,果真是小孩心性,这世道水深得你无法想象。” “说了这么多,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些被抓了关起来的小孩有没有逃出来了?” 这小混蛋啰嗦了这么多,差点把我的正事都给耽搁了。这些孩子要是有个闪失,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场,损失可就大了。 恩人,我叫蒋钰,你放心,第一批和我的同伴走了,后面我回山洞给你找疗伤药时,又发现关着好多人,我也放出来了让他们从一个通道走了,现在应该和我的同伴们在一起。 “恩人你要去见那些被抓的人吗?我可以带路。” 蒋钰见黑衣女子听完后也不说话转过身盘膝打坐疗起伤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后面要做的就是保证不能做出有任何激怒这个女子情绪的行为,一旦她不高兴拔剑朝自己脖子一挥,自己就被嘎了。 现在只有等她恢复过来是什么情况再说。蒋钰只好无奈的等下去,期间肚子饿了就在山林里摘了些野果,打只小动物填饱肚子。 这期间小人参果一直隐身跟着蒋钰观察着蒋钰的一举一动,知道蒋钰要找人拜师学艺,它也没有出面阻止。 一些门派招收弟子看的还是天赋,体质,血脉之类的,就凭应道者的废体筋脉百分百的是入不了选的,现在防范的是他识海里的残鼎,还有没有其他机缘让他修行。 等他在一些修行门派测试后知道自己不能修行的废物打击后,还有一颗永不言败坚定不移的心,也不愿为了获得实力而变成邪魔歪道,那他算是通过考核,可以给他传道了。我现在是思考该让他走哪条道好,想想都是烦了心,操碎了蛋。 等待无疑是漫长的,待黑衣女子醒来,黑衣女子让蒋钰带她去找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 另一条的通道出口处,呼延无畏和杨司柠在不停的安抚着一些哭闹的小孩,他被这些孩子吵得心烦意乱,嘴里时不时念叨:“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事了,希望老天爷保护”。 直到蒋钰回来站在他面前时忍不住拥抱上去高兴的流泪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见呼延是多么在乎蒋钰的安全,也说明两人各自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多么的重要。 黑衣女子见到这些孩子都安全的在这里,便掏出一锭大银子扔给蒋钰说:“买点吃的回来,明天带人去见官。” 蒋钰见她简短的说了几个字就不再言语,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买些吃食来给这么多的小孩填饱肚子。” 这些小孩从被救出来到现在估计都没有吃饭,明天带人去见官是对这群孩子的最后归处处理,有父母家人的让他们来认领。 蒋钰和呼延无畏忙碌了一阵,终于给这群孩子解决了温饱问题,也同时安抚了他们,并告诉这群孩子明天就能见到自己的父母。 这群孩子听到这些话,也放心下来。 大多数人可能是因为明天能见到父母,再加上饥饿被解决了,疲惫袭来时都沉沉睡去。 蒋钰,呼延无畏和杨司柠三人围坐火堆旁聊起来。 “你把我们救出来,自己又折回去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又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可把我们担心死了。”呼延无畏说道。 还好蒋钰大哥你平安归来,不然我和无畏哥哥给担心死了,这黑衣人也还好心给我们银子解决了吃食问题。杨司柠一脸担心的说道。 蒋钰听到杨司柠对无畏那亲昵的称呼“无畏哥哥'而自己却被叫“蒋钰大哥”,在看到杨司柠做的靠近呼延无畏更近一些,瞬间了然,为什么之前好几次他和无畏争吵时,这小妮子时不时帮着无畏说话,而自己渐渐处于下风。 这样也好,就凭无畏那神经大条的莽撞性格,遇到事情风风火火的容易吃亏。 有一天自己因意外和呼延无畏分开,有这么细心的女孩子在一旁辅助着,在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生存几率也更高了些。 看来自己有义务撮合他们两个了,私下找到合适的机会和杨司柠谈谈,也给她开开小灶培养培养一下,很可能杨司柠将会是自己未来的嫂子,不,将来一定是嫂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司柠小小年纪就五官长的精致,长大了妥妥美人一个。要是被外人拐走了那可就亏大了。短短时间蒋钰就想了那么多事情和打算,连呼延无畏的叫喊的没有听到。 小钰儿,小钰儿你在想什么呢,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分享分享,呼延无畏叫醒了在傻笑发呆的蒋钰。蒋钰回过神来给了两人一个不失尴尬的微笑。 有啊,蒋钰招招手示两人过来说道:“这个黑衣人是潜伏在那群黑衣人里是准备救我们这些被抓走的孩子,我看她有修为在身,这才想方设法的跟她搭上话,就是想拜她为师。” “这能行吗?”呼延无畏疑惑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蒋钰回应道。 待到第二天一早,两人见黑衣人醒来便朝黑衣人行跪拜道:“求恩人收我们为徒,此生必效犬马之劳。” 黑衣人扫了两人一眼,扔了一块玉佩给他们两个说道:“待你们明白这玉佩后代表的意义,那时候再说吧。这些孩子待会自会有官兵前来处理。”黑衣女子说完一个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蒋钰赶紧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玉佩,仔细看了一番只见正面写着三字:星月宗,背面写着:寒星渝。 第30章 与杀破军相遇(思念九) 蒋钰和呼延无畏看着眼前的玉佩,明白了黑衣人的身份背景。要想拜入他门下,就要找到这个叫星月宗的门派。 蒋钰把玉佩收起来,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星月宗拜入门下。而蒋钰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枚玉佩给他带来不小的风波,也给他带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蒋钰和呼延无畏等来了官府的人员,帮助这些孩子找到了父母,没有父母的则成了流浪儿。 蒋钰仨人行,变成了五人行。为了多加入的两人,蒋钰和呼延无畏再次爆发争吵,也少不了兄友弟恭的拳脚相爱。 蒋钰坚持带上这两个人理由说都是孤儿多一人路上就多一份保障,人多力量大。 呼延无畏则说他们三人都自身难保了,在带上两人上路无疑增加了寻师拜艺的难度。 其实蒋钰和呼延无畏是一样的想法,突然那个小人参果跳出来飘到蒋钰耳朵旁说到:“小子这两个人没有父母收留,他们现在也求你们收留,你一定要答应,将来对你有好处。” 蒋钰见小人参果神出鬼没的吓了一跳,问到:“你怎么出来了,他们有看见你吗?你要我带上这两个人,有什么用你倒是告诉我啊!”蒋钰一边说一边四周望了望一眼。 放心,他们是看不见我的,只有你能看见,你不是要建立什么“逆流沙”的势力吗?他们会对你有大大的帮助。小人参果说完就不再说话。 蒋钰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建立“逆流沙”,你别给我说是猜的。” 小人参果说:“对,就是猜的,你也别对你那兄弟说明这两个人的情况,自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蒋钰见小人参果神神秘秘的,无奈只好听了小人参果的建议,毕竟自己将来要建立势力,得需要人,一些重要的职位必须是自己信任的人,留下这两人至少从小可以培养深厚的感情和信任度。再好一点关系是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是生死依托的兄弟。 在蒋钰不能明说的情况下,随便的理由是劝不动呼延无畏的,两人自然就上演这一出兄友弟恭的画面。 在蒋钰极力坚持下呼延无畏妥协了。 五人一番收拾准备后终于踏上了南下寻师学艺的路程,这一路上五人打打闹闹感情与日俱增,路上渴了就喝山涧泉水和摘野果,饿了就想法捕捉小野兽动物填饱肚子。 就在蒋钰一行人寻找拜师的路程上,他们所在的星球大陆外有一颗小小的球体在快速的接近这颗星球大陆。 这颗小小的球体里面却包罗万象,若是有见识的人看到这一场景将会惊掉下巴。 只见这颗小小的球体里面有一个村庄脱离这颗球体,以极其隐秘的方式降落蒋钰所在的星球上,没有陨石降落划过天际的惊人壮举,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飘落。 这个小村庄非常恰巧的就落在蒋钰一行人前进的路上。 然而,小村庄的人照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男人依旧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女子就在家纺纱织布;小孩们爬树掏鸟窝,过家家,时不时用手工制作的木剑玩角色扮演分成侠客激战悍匪,两派人打打杀杀玩的不亦乐乎。 小村庄外围却是一片浓雾包围着, 一些野兽才靠近天生的警觉立即察觉到危险,立即撒腿就跑。 一些进山采摘药材的人进来兜兜转转一圈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原地,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氛围。 山林中传来阵阵欢快的鸟鸣声,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会正在上演。不同种类的鸟儿用它们独特的歌喉展示着自己的魅力,有的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动听;有的悠扬婉转,如山泉潺潺流淌;还有的高亢激昂,似战鼓咚咚作响。这些美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自然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 蒋钰五人为了填饱这一路很少遇到村庄或者县城,让他们能饱餐一顿吃上熟食肚子.就在附近山林转悠看看能不能狩猎到野兽或者找些野果充饥也行。 遇到县城或村镇弄吃的还要花钱,在山林里好,捕猎到小野兽还能吃上肉饱餐一顿。这几日的流浪和在树林里追逐野兽时衣服被树枝刮破让几人都快要变成野人去了。 这时蒋钰收留的另外两个小孩子其中的一个发现了一只浑身黑漆漆、一双眼睛大大的小野兽正在山上走动,便小声说钰哥你看那有只小野兽,看看能不能捕猎到。 蒋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有一只小野兽,就在他准备拉弓射箭时,那只小野兽察觉到危险就一个华丽转身撒腿就跑。 蒋钰见小野兽跑了,立即喊道赶紧追,呼延无畏三人没有看见小野兽,只能跟着蒋钰他们两人追的方向跟了上去。 五人追逐小野兽时没有留意到他们进了一座被雾气遮掩的山峰,待到他们停下来脚步观察四周环境才发现迷路了,深山里起雾连太阳都看不到。 蒋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白虎身上,让小白虎能不能寻着他们路上留下的气味返回,结果小白虎到处嗅着气味还把路给带偏了。 蒋钰意识到小白虎现在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若天黑还在深山里他们五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甚至他还问了一路跟在他身旁的小人参果,结果这小家伙也说不知道让自己看着办,这小家伙一到烤肉时就冒出来吃的贼多,一有事问他意见时,都是三个字“不知道”气得蒋钰大骂白眼狼。 蒋钰带着其余人顺着河流兜兜转转,终于在河流的尽头看见了一个湖泊,湖泊另一头是一片宽阔的良田,还有二十几座茅草屋,远远的就听到鸡鸣犬吠声。 看到眼前这一幕可把五人高兴坏了。在山林里转了那么久都是提心吊胆的,没有人抱怨发牢骚,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只能齐心协力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争吵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五人高兴坏了撒丫子的朝这个小村庄跑去,跑到一半时却被蒋钰拦住了,蒋钰给出的理由是先在外围观察一下,这里居住的是些什么人,没有危险了在进去也不迟,有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其余四人听到蒋钰的话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也兴致缺缺的躺在地上恢复精力,为了不困在山林里几人是一刻也停的赶路,现在看见有房子的村庄就觉得比在深山里安全了好多,疲惫、饥饿袭来只能无力躺在地上了。 呼延无畏说:“现在怎么办,有村子却不能进,野兽也没有捕获到,今天要准备饿一天肚子吗?” 蒋钰回复道:“看,那不是有现成的嘛!” 现成的,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几人疑惑说道。 你们起来看看,这不是现成的吗?几人顺着蒋钰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是一大片湖泊。继续说道:“你说是眼前的水,喝水又不能解决饥饿。” “不,不是喝水;是鱼,是钓鱼。蒋钰回答道。 鱼?是什么能吃吗?蒋钰见几人疑惑的表情,无奈的给他们解释道:“鱼是生活在深水、湖泊、江河里的一种野兽,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不管油炸、水煮,火烤都能吃。” 蒋钰也没法,他和呼延无畏常年生活在北方见不到河流,湖泊,肉食都是靠进山打猎获取,呼延无畏自然不知道湖泊里有鱼可以捕捞。 另外两个小孩更是苦命,一个小小年纪父母早逝,只能靠讨百家饭生存,有时也会和野狗抢食。 另一个是亲娘早死,爹找了一个后娘,后娘经常虐待毒打他。后来家里经济紧急亲生爹和后娘一合计就把他卖给人贩子。 卖给人贩子后经常被关在狗笼子里,吃的是猪食还吃不饱,时不时遭受毒打。 他趁着人贩子喝醉没有关好笼子就跑了,一路上逃亡,后面加入了一群叫流浪的花子成立的丐帮,加入没有多久就被黑衣人抓走准备用作血祭,也是命途多舛。 两个人怎么会知道湖泊里会有鱼的这种常识。 蒋钰给他们说了那么多,讲解了鱼要怎么钓,怎么捕捞。 蒋钰知道说的再多还不如亲身带着他们做一遍他们就记住了。 吩咐他们就近取材做了一些笼子套鱼,也在村庄附近看到长势良好的竹子准备砍一些来用,结果他们带的刀都砍卷刃了也没有伤到竹子一丝,蒋钰也意识到竹子的不凡,只能放弃选其他能砍动的树来制作简易的鱼竿将就用着。 经过几人的不懈努力,当他们几人捕获到第一条鱼时几人都激动坏了。 蒋钰也高兴不已,毕竟也是自己两世为人钓到的第一条鱼意义非凡,前世他更热爱的是往古玩街跑,对于钓鱼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钓鱼,捕鱼的方法还是知道一点的,现在实践了一下效果与自己想象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捕获到鱼后,几人决定生火烤鱼吃,他们担心生火后产生的烟雾被村庄的人发现,特意找到一处背着村庄的河谷空地处,开始做起他们的晚餐,其他几人第一次吃到鱼肉的美味,都吃撑着了。 也还好湖泊里的鱼大肥美,容易上钩就钓的多了些,让几人第一次吃鱼就实现了吃鱼自由。 天空渐渐黑下来,呼延无畏是个闲不住的主,自己说是有三急要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解决完后他实在是好奇,就这么看着普普通通在平凡不过的小镇会有什么危险,就趁着撒尿的机会摸进村庄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呼延无畏偷偷摸摸的来到村口后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先观察一下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在行动。 呼延无畏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藏匿的够好。却不知道的是,在他靠近村子时。 住在茅草屋里的每个大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朝他这个位置看过来。 同一时间居住在小村庄最中心位置的一间茅草屋里,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裳的男子正一只手端着茶杯品味着,另一只手捧着书籍看的津津有味,颇有一种闲云野鹤悠然的闲情逸致,就算他穿的在怎么粗陋也掩盖不了自身携带的威严。 男子突然感觉到周围其他房屋里的人目光看向自己,他也听到其他人的传音内容: 嘿,有意思,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你们有谁看上他要收他为徒的,我可不收啊。 你都不收,我更不会收,这小子不只是一个缺心眼,而是整整缺八百个心眼。将来出去混被坑了都还替人数钱,到时候提起我的道号都丢人。 得得,打住啊,你那一身蜂窝眼的心思刚刚好能填补他那一身的缺心眼,不是刚好对上那句歪锅配歪灶,绝配吗? 另外那四个中也有好苗子啊,可惜了其中一个体质太废了,心智还可以。 咦?还真有体质废物的,不过你们发现了没,这体质废物的小子天机混乱,就连我们这种境界都推演不了他的前世今生和未来,强行推演就要反噬了。 其他人听到其中一人的话也打算开始推演起来时,居住在村子正中心位置看书的男子咳嗽一声,放下端茶杯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咚咚”声音犹如沉闷的鼓声传递到居住在周围茅草屋的人的心里面,那些正要推演的人都纷纷停下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那男子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书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不用推演了,他就是这一纪元的应道者和我有些因果,将来也是你们的邻居,现在只是提前认识一下。 至于其他人看看与你们有没有缘法,没有的也莫要强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有各的路走。都经历那么多事情了,还放不下吗? 其他人见他们的“村长”发话了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继续仔细的观察着呼延无畏的一举一动。 看到呼延无畏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有几人忍不住发出笑声。 对于他们这些在这个小村庄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人来说,突然有一天来了一群小孩的他们的村庄,可刷足了他们眼前的新鲜感。 也没有人前去要抓呼延无畏,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看这个小孩打算要做什么。 呼延无畏见村子里没有人出来活动,以为他们早早睡去了。就放心大胆的走进村里,他隔着好远就看见进村子小路上有一棵果树。 上面的果子长得鲜红欲滴,靠的越近那果树散发香味就越浓。 呼延无畏打算悄悄地潜伏进去,偷一颗尝尝。 经过呼延无畏的一番努力他终于靠近这颗果树,来到果树下,他还四处观察了一下情况,见没有人路过,就快速的攀爬上树干。 立即伸手摘了一个尝尝鲜,那果子才一咬破就满是汁水,满口的香甜充斥着味蕾,呼延无畏感受这果子带来的美妙,忍不住在一口一口的把手里的果子吃完。 吃完后他生怕有人出来,又迅速的摘了五个果子带回去给小钰儿他们尝尝。摘完果子迅速爬下树干,落地后还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出来,才放心的回到蒋钰他们的身边。 其中一间茅草屋里的人见呼延无畏走远了开口说道:“那小子拿走那么多果子也不拦一下,那些果子都是给我们自己的孩子增加天赋底蕴用的,就他们那肉体凡胎,也没有强大的修为和血脉不怕吃了爆体而亡。 吃了就吃了就几个果子而已,有我们在还怕什么。其中一人反驳他说着。 呼延无畏回到他们临时住处,几人还在担心他出去解个手花了那么久的时间以为出什么意外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你们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了”。几人见呼延无畏打开外衣包裹的东西,只见五个红彤彤的果子露出香味。 蒋钰立即问道:无畏大哥你在哪里弄果子,你不怕这果子有毒吗? 呼延无畏知道蒋钰会这么问立即说:没事我替你们尝过来,没有事,这果子口感真好,赶紧吃吧。 几人听到呼延无畏这么说了,一人拿起一个滋滋有味的吃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儿时间,几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浑身通红,额头虚汗如同下雨般的流出来...... 第31章 勿以恶小而为之 几人见到美丽的妇人推门而入叫他们吃饭,一时间惊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蒋钰惊讶了一下。 婶婶我想问一下:“昨晚是您救的我们吗?”蒋钰疑惑的问道。 美丽妇人笑着回答:“你们几个昨晚吃了村里种的果子,结果吃坏肚子了,我家男人路过顺带救了你们。” 美丽妇人也没有直接告诉他们吃的果子是他们不是一般的果子的真相。 呼延无畏听到美丽妇人的话,知道自己偷村里的果子已经瞒不住了开口问道:“婶婶你们村子的果子珍贵吗?”呼延无畏神来之笔的问话,瞬间吓到几人了。 果子几人也都吃了,若果子珍贵,他们也拿不出钱来赔偿。各个转头一脸愤恨的看着呼延无畏。 美丽妇人知道几个小孩担心什么,开口安慰道:“没事,就几个果子而已,吃了就吃了,这些果子都是种植了给村里小孩解解馋,补充补充营养的。 村子常年封闭不与外界来往,什么都靠自给自足。所以你们就放宽心的起来洗洗脸跟我去吃饭。” 蒋钰几人跟着美丽妇人去吃饭时,小人参果独自向着村里正中央的那一间茅草屋走来,来到门口处它那只可爱的小手敲着门,开口说道:“小三子,小三子哩,你老熟人来看你了。” 小人参果叫喊了一阵,房门突然打开,坐在里面看书的村长一脸通红的看着它。 瞪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还有这都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你还改不了口呢!还有这个称号太难听了,能不能换一个,当初不就是捉弄了一下你,你有必要记仇记那么久,我不是给你赔不是和道歉了么。” 小人参果听到男子的抱怨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不是时间长了,改不过口了,你见谅,别和我计较,以前不快乐的事我早忘记了,那还能记得那么长时间。”毕竟小人参果现在有事相求于他 男子见小人参果还在拉扯半天,就忍不住开口打断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若是关于灾厄的事情打住,那是你的事情,我不能坏规矩插手,若是应道者的事情我只能插上一点手,但是也不能插手太多,话我也说到这,你自己看着办。”男子知道小人参果打的算盘,毫不留情的把话说完。” 小人参果知道不能坏规矩,也知道他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了,也不能过分的要求人家什么,那样也太显得它自己很无能。 小人参果思考了一番,小手挥出一些奇异符篆,只见这片天地星空的道文泛起大道涟漪,小人参果觉得保险安全了就凑近到男子耳朵悄悄地说了一些话。 男子听完小人参果的话后,沉重的捻了捻胡子开口说:“我尽力。”小人参果见男子答应了,便落在地上蹦蹦跳跳甩着手,嘴里哼着小调“小呀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出了门。 蒋钰他们吃完饭没有多久,正在帮着美丽妇人婶婶收拾碗筷时,外面传来了几个男子吵闹的声音。待到那些人走近时,才隐隐约约听清楚要赔偿什么之类的话。 十九家媳妇快出来,十九家媳妇快点出来,别磨磨蹭蹭的耽搁大家时间。 对,快出来,我们待会还要的田地里除理杂草的。一群男子不停的叫喊声终于传进美丽妇人耳朵里。 美丽妇人走出小院,见一村里人气势汹汹的围在自家门口,开口说道:“几位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怎么有胆量来我家闹事,就不怕我家那位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蒋钰几人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中的擦碗布走出来开口是什么情况。几人来到门口就听见人群中的一人说:“十九家媳妇,你们昨晚是不是收留了几个小孩?” 美丽妇人说:“是收留了,那又关你们屁事,又没有吃你们家大米,你们管得着吗?”美丽妇人强势回怼着眼前这一群人。 人群里有人说:“那就对了,这几个小孩,昨晚不仅偷吃了村里种的果子,还有钓了湖里的鱼,我们是来找那几个小孩来要赔偿的。” 美丽妇人回应道:“孩子小不懂事,不就吃了几个果子,有你们这样斤斤计较的吗?平时这果子熟透了,掉在地上你们都不带看一眼的,有的甚至还嫌弃踩上几脚。今天你们是扯疯了,看见外来的小孩你们就要敲诈勒索,还有良心吗?美丽妇人越说越气,越气越上头,骂起人来毫无顾忌。忍不住开始人身攻击。 美丽妇人见到一个男子立马找到发泄口说道:“还有老十三,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子嗣?就是你缺心眼,坏事做绝,活该你没有子嗣给你养老送终。 老十三听到女子这样打击人话立马不乐意了,开口回怼道:“小十九家媳妇,你这样说可就过分了,哪有你这样骂人揭短的,待你家男人小十九回来,我非让他用家法伺候你。” 蒋钰五人知道这个美丽的婶婶一直在维护自己五人与村里邻居发生口角争执,他们心里非常感动。 就经过这么一早上吃饭时间的熟络,这位美丽婶婶就这么的保护他们。他们五人眼眶通红,泪水都在眼珠子里打转。这是五人这些天流浪当中经过最温暖的一件事情。 他们五人商量好了既然是他们五人一起偷的鱼和果子,哪怕人家要什么样的天价赔偿,他们都不应该退缩在他人身后,要有勇气一起主动站出来承担过错。 蒋钰拉了拉美丽妇人的衣袖说:“婶婶,祸是我们几个人闯出来的,不应由你来替我们承担。”美丽妇人见蒋钰这一群孩子主动出来承担责任,心里甚是宽慰。 美丽妇人便又开口说:“你们还小不懂事,没有理由让你们来承担责任,放心有婶婶在的,他们就是欺负你们是外来的年纪又小,好从你们身上捞取些好处,可是他们打错算盘了。” 蒋钰心里听到美丽妇人那份袒护的关爱,让他那颗犹如埋藏深渊的心灵照进一丝温暖的阳光。蒋钰也知道,美丽婶婶关心他们,但他们不能不义,陷婶婶们于不利。 蒋钰开口对婶婶说:“婶婶的关心我们心领了,我们不能因为一句“我们年纪还小就把我们犯下的过错就给掩盖过去”,如果这次我们侥幸逃过惩罚,那么我们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抱着同样的心理想法,那我们只会离无恶不作的坏人只会越来越近,离做一个好人越来越远。” 美丽妇人听到蒋钰这一番话,心里触动极深,满怀欣慰。 第32章 打工一年还债 那个叫十九的男子回来时,见到自家门前被村里人围着时,一脸生气的质问道:“你们堵在我的门前干什么,趁我不在家还欺负上我媳妇了,是不是要打上一架。” 其他人见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纷纷让开路,有一个对着这个男子开口说:“小十九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也没有欺负你家婆娘,我们是来要昨晚偷吃村里的果子和鱼的几个小孩,是你婆娘拦着不给,这才发生争吵的。” 那个叫小十九的男子开口说:“情况我知道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男子就走进自家院里。 美丽妇人见到自己男人回来了撒娇说:“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你要替我做主。” 叫十九的男子满脸疼爱的拉着女子的手说:“亲爱的别怕,有我在的。不过这事情是村长吩咐他们这么做的,我们也不好插手。” 美丽妇人一听见这件事情是村长在背后推动的惊讶道:“夫君这件小事居然惊动村长,是不是有点过了。” 十九男子说道:“这事情村长没有做的过份了,这是村长对这几个小孩的考教,这其中关乎到灾厄的事情,我也不能明说,要不然我们在其他地方游历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降临这凡人修行的世界,还让几个小孩闯进我们居住的村庄,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美丽妇人在自己夫君的提醒下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走到杨司柠面前,蹲下身子右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转过头对着蒋钰说道:“孩子婶婶没能帮到你们,这事情是村长发话了。” 蒋钰开口安慰道:“婶婶别担心,刚刚我不是说了么,我们虽然年纪小,但我们也要有勇气站出来承担我们的过错。” 蒋钰便来到村民们面前开口说:“各位叔叔伯伯,我叫蒋钰,我先给你们赔礼道歉,我们昨晚偷吃了你们村里的东西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也不应该逃避责任。若叔叔伯伯要我们赔偿金钱的话我们是拿不钱财来的,我们都是一群逃难的孩子,身无分文。” 人群中的一名男子开口说:“我们也不要你们赔偿金钱,你们也拿不出金钱来,再说我们村子与世隔绝,要那玩意没有用,你们只要帮我们每家干完农活就行了。” 蒋钰一听只需要干农活就能抵消他们的赔偿这是好事情,但是蒋钰还留了个心眼。便开口说道:“这给你们干农活得有个期限吧,不能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干到老死吧? 围着的人纷纷开口说:“不用干到老死那么长的时间,你们干到老死我们还要吃喝拉撒的养你们一辈子不划算,你们只需 轮流到每家干活,干满一年就行了。 蒋钰他们知道只需干满一年就能赔偿他们偷吃果子和鱼的事情,咬着牙答应下来了。蒋钰又追问道:“我们就五个人,你们二十多户人家,我们该从哪家做起呢?” 人群中有人回复道:“不用那么麻烦,你们按顺序一人一家先从村长家开始,每家轮流做两天的活。” 蒋钰们只能沮丧的分开到每家每户去干农活去了,他们几人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们一生中遇到机缘最大的一次。 以后他们每次聚集在一起聊到对这个小村庄的思念时,心中产生了好多的疑问,想寻找这个小村庄解决心中疑惑时这个小村庄消失的无影无踪、杳无音讯无从查起,一直到他们站在修行的顶端大能时,才再次来到这个神秘的小村庄,所有的疑惑都得到答案。 就这样蒋钰五人根据美丽婶婶提供的信息来到他们要干活的人家,当蒋钰来到村长家时发现村长大人躺在摇椅上休息,一手拿着蒲扇,摇椅旁煮着一壶茶水。 蒋钰忍不住感慨:“好一个悠闲惬意的生活啊!” 蒋钰走到村长身旁开口说道:“小子蒋钰前来村长家报到,不知道村长有什么农活需要我做的吗?” 村长睁开眼睛看了蒋钰一眼,咳嗽了一声顺手仍给蒋钰一本书并说道:“今天什么农活也不用干,先看看这本书吧。对了,今天天气热,你一边给我扇扇子,一边看书吧,明天在下地干活,给我那块荒了好几年地翻翻土,我打算种植点草药。” 蒋钰接过书籍一边看书一边给村长扇扇子,当蒋钰看着书籍上写的内容后,心里忍不住噗呲的笑出来了。 村长听到蒋钰弄出的动静,威严的发出“嗯”一声,这声“嗯”鼻音拉得老长。 蒋钰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做出一副我很认真读书的样子。 因为这本书的内容实在让蒋钰忍不住发笑,这本书的内容是:“论挖地的动作要领,上面有好多插图,一个人拿着一把锄头对着地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 蒋钰发笑的原因是:“不就是一个挖地,还做出那么多丑陋的动作。” 有一句话非常符合现在的蒋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呼延无畏被吩咐到叫“老二”的一户人家,来到这家时,这家的主人便开口吩咐说道:“厨房里有两只水桶,你现在去山后林涧挑水把水缸里的水装满。” 呼延无畏听后就到厨房找到水桶挑着出来,刚到院子,那人又开口说道:“这两只桶通洞了,你要争取在水漏完前赶到家里,还有不能对这两只桶通洞的地方修补。” 呼延无畏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便被男子严厉呵斥道:“啊个屁,别磨叽了赶紧去挑水,干不完晚上没有饭吃。”呼延无畏只能乖乖的向着山林里走去。 杨司柠来到老三家干活,就在杨司柠以为老三家住的是一位彪形大汉时,屋里走出来一个头顶着布巾,身着淡蓝色衣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左手上挎着篮子,右手拿着小锄头。 那女子见到杨司柠时就高兴的开口说:“哟,这还给我分配到长得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杨司柠开口回道:“阿姨,我叫杨司柠,您叫我柠柠就行。” 那美丽高挑女子温柔的说:“柠柠,你知道吗?见到像我这样长得貌美女子,你该叫姐姐。” 杨司柠回应道:“好的姐姐。” 美丽高挑的女子说:“真乖,走,姐姐带你到田间给草药除除杂草去。” 第33章 取名杀破军 蒋钰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不由得开心笑起来,他救下来的另外两人分别到老四、老五家,来到老四家的小孩提心吊胆的低着头,双手不停的玩弄着,时不时的抠抠指甲。 当留着山羊胡的老四出来时说道:“小鬼过来我面前,让我看看长得结实不”。 小男孩听到男子的话后犹豫了一下,低头不语的慢慢走过来。 小男孩走过来后,只见老四一把举起小男孩,不停的在空中翻转,男子翻转后放下男孩又摸摸头。 这一举动把小男孩给吓得“哇”的一声哭起来。 男子被这突然的哭声给惊得不知所措,男子吹了吹胡子,耐心的劝说:“你小鬼哭什么,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有没有把你怎么着,真是个胆小的家伙。” 男子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气得他双手托腮蹲在地上。 男子越想越气,想想他自己当年是多么的威风凛凛,敌人听到他的名号吓得退避三舍,有求于他的哪个修行者无不是笑脸相迎客客气和他说话。和他硬刚的敌人无不是一掌,一刀毙命,别说什么坟头草长得有多高,可以说是坟头变山丘,山丘变沧海了。如今就因为一个小孩哭闹而束手无策。说出去给那些知道他的人都要笑死。 在男子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大声吼道:“吵死了,别哭了,在哭就把你给卖了。” 小男孩听到男子要把他给卖了,立即停止哭泣。 男子见小孩不哭了,突然间明白过来了,这孩子胆怯,怕生,得想想办法慢慢锻炼他的胆气。 男子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现在培养这孩子的胆气,让这孩子一人、一骑、一枪横立万军之前就能吓破敌军的士气,他也成为了蒋钰的影子,每一次出场都是一身铠甲金光闪闪,也意味着蒋钰他们战况危及,不得不动用底牌的时刻,这些都是后话。 男子对着小孩子说:“这才像话嘛,赶紧去把院子墙脚的那一堆柴给劈完,还有这里有一本劈柴动作图解,你照着做就行了。” 男子也不知道的是这一本书让他造就了一个一刀断生死的独行者刀客。世人只知刀客叫杀破军不解其中含义,却无人知他是金甲披身持枪而立时一人能吓退千军万马 的军神。 小男孩听到男子冰冷森寒的声音时,乖乖的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书籍,默默的走到墙脚处就劈起柴来。男子见小男孩干净利索的劈起柴,就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鬼吧?” 小男孩回答道:“我没有名字,他们一直叫我小野狗。” 男子听到后说:“这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就算没有名字那也不能叫小野狗,你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 小男孩似乎不想让男子知道他不是胆小,鼓起勇气说道:“我没有父母,我父母早死了,也不允许你说我父母坏话,不然,不然。” 男子听到这个胆小的小孩子居然威胁起自己来,忍不住高兴的接过话说:“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然我就不给你劈柴了,打死我也不劈。”小男孩威胁的说。 男子不想再逗这个小孩子了,怕又把他弄哭,自己到时候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苦果。 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叫杀破军,对,就叫杀破军,希望你的胆子不要太小,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立于千军万马之前而不崩于色的气魄,一声‘杀’气就击退千军万马,面对困难时当有千军万马的气魄,一刀斩出鬼神惊,一枪出四海八荒平。“但是,这以后的事情在和你说。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我有一个霸气的名字了,小男孩噗通跪下来给男子磕了三个响头。”男子满怀欣慰的捻了捻他的山羊胡。 另外一个小孩来到老五家后便被老头叫去田里犁地去了。来到田里时,小男孩就没有像之前那个小孩胆怯,便直接开口问道:“老爷爷,我们来犁地没有牛怎么犁地呢?” 老头说:“没有牛就不能犁地了吗?那当然靠人犁地啊。” 小男孩疑惑说:“那人要怎么犁地?” 老头说:“你站在前面,套上绳套,我在后面扶着犁把。” 小男孩说:“我这么小拉得动吗。” 老头说:“拉不动也得拉。在拉的时候,你也看看这本书吧,叫老牛耕地大法,看不懂没关系,上面有的是图解。”老头说有图解就是把小男孩不识字的借口给堵死。 小男孩说:“我一边看书一边拉犁,这也犁不完多少地啊。” 老头说:“没事,能犁多少地就犁多少。” 小男孩见自己是逃脱不了这犁地的命运了忍不住感慨一句:“没有犁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之前乞讨生活时时不时听见一些有钱男子常说这句话,他一直不解,直到现在他才深有体会。 老人在听到小孩子这一句话说道:“你小子怎么知道那么多,还学起大人的话来了,你小子现在年纪还小,不知道这话背后水有多深。” 小男孩没心没肺的说:“是是,这里面水太深,都淹没过我的膝盖了。” 小男孩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拉起犁来,老人迟迟不见犁地的效果,右手扬起鞭子朝小孩身上抽去,痛的小孩哇哇大叫,力气也增大许多了。 小男孩一边疼痛的叫着,一边说老头你太坏了怎么忍心虐待孩子,你在这样抽我,等我长大了一定要狠狠的抽你一顿。老头听见小孩犁地了还有精力叫嚣着要报复他,手上的鞭子抽的更有劲了。 小男孩不知道的是,老头叫他来犁地和用鞭子抽他都是有意义的。 他们五个人吃了那个果子,一身蕴藏着惊人的能量,若不能给他们转化到身体里,轻则对他们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只会毁了他们修炼的根基,重则处理不好会让他们爆体而亡。 给他们五人看的书籍都是无字天书,一等一的道法规则凝练上去的,一本这样的书籍扔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修炼强大的生灵打生打死。 他们能看清楚上面的图画也是多亏了那果子给他们开了道眼,他们才有机会看到,至于他们能理解多少是他们的造化,一年后他们出了这村子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些道则凝练的书籍他们能理解多少最终只会化为他们的底蕴之一,却不能提升他们的修为。 第34章 蒋钰的愤怒 小男孩忍受着鞭子抽打的疼痛,咬牙坚持拉着犁耕地,小男孩没有察觉到他背上鞭痕在快速的恢复着,每一鞭子抽下去他的力量就增强一分,拉着犁耕地也越来越轻松。 到傍晚时分,才刚好耕完一秋田。 老头发话说:“小子时间差不多了,回家休息吃饭,明天我们继续来犁地。” 小男孩听到老头的话终于可以休息了,疲惫不堪的躺在田埂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天空。 老头见小孩躺在田埂上,他也找了一处田埂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杆,烟杆头慢悠悠的装上烟叶,点上火,“噗~噗”的咂起烟来。 待到老头抽完烟时,把烟杆头在地上敲了几下,把烟火弄干净后喊道:“小子别睡了,回家做饭。” 晚上五人吃完饭后,就早早的躺在床上准备睡去,可是几人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这是五人这几天分开的第一晚,都在担心对方几人去到别家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和虐待,干活的主人家能不能给他们吃饭,也能不能填饱肚子。 蒋钰想的就多了,在这里要待上一年的时间,离开后得加快步伐寻找师傅学艺修炼了,学艺修成,建立势力,以及寻找那面军旗背后所代表军队再将其摧毁都是要花时间的,而这些花费的时间都是未知数,也许是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想着想着蒋钰就进入了梦乡。 其余几人也是一身疲惫的睡去。待到天微微亮时几人就被喊醒起来干活,几人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只感觉才睡了一小会。 其余几人都快速起床了,就呼延无畏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时,男子就进来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这里是农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说完男子一竹条狠狠的朝被子里的呼延无畏打去,呼延无畏被吓得一骨碌的爬起来。 笑着说:“叔,我知错了,我现在就去干活,叔今早还是挑水吗?” 男子说:“今天早上进山去打柴,对了不能用柴刀砍柴,堆放干柴的地方竖着一根竹竿,你今天不仅用它来挑柴,还得用它来打柴。” 呼延无畏听到不能用柴刀砍柴,用竹竿打柴惊讶的说:“用竹竿打柴靠谱吗?它能行吗?” 男子随即扔给呼延无畏一本书籍说:“照着上面的动作图解打柴就行了。” 呼延无畏高兴捡起书本说:“叔,这本书该不会是什么修炼秘籍吧!” 男子回应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呼延无畏翻开书看了几眼,一脸被骗的表情说:“叔,这上面画的靠谱吗?”他也确信这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炼秘籍,妥妥的认为是眼前男子的恶趣味在作祟。 呼延无畏无奈的只好拿起竹竿出了门,来到山上他就找到一些干枯的树枝下手,双手拿着竹竿用蛮力的敲打着,几棍挥下去,树枝一点都没有打下来,手掌一片通红。 气得他把竹竿扔到一旁,快速的爬上树上打算用手掰,结果使出全身力气的没有弄下来一点。 他那股彪劲上来了,结果树枝断了,他人也因用力过猛也跟着掉下树来,摔的他晕头昏脑的。呼延无畏泄气的躺在地上,养起精神来。 在想着如果是蒋钰该会用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问题呢?蒋钰每次都会思考想出应对的方法,他也知道经常有人对他说遇到自己蛮力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一味的去蛮干,那样只会大力出奇迹适得其反。 呼延无畏想到这,打定主意我也要学会动脑筋,凭什么别人就夸蒋钰聪明伶俐,说他最多的就是傻大个,喊他的绰号都是“虎子,彪子”之类的。 呼延无畏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出来时男子说的一句话:“照着上面的动作图解打柴就行了。” 呼延无畏立即翻找着身上的那本书籍,摸遍全身都没有找到,急得他赶紧在附近寻找,一会儿也见到遗落在树下的那本书籍,拿起书籍后他快速的翻看着,也没有找到他认为合适有用的信息。 急得他用力一拳砸在树干上。只见呼延无畏嘴里不停念叨:“不对,不对,方式不对,一定是哪方面出了差错。我要静下心来,越着急只会自乱阵脚。” 呼延无畏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慢慢地他盘膝坐下来,认真的翻看书籍上的每一图画,疑惑不解时,他转身拿来竹棍跟着图上的人像动作比划起来,呼延无畏那特殊的体质也渐渐发挥作用,一些呼延无畏看不见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和体外流动着。呼 延无畏他本人似乎进入一种顿悟状态,他也没有察觉在他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蒋钰也被村长叫起来下田挖地,村长说翻翻土,准备种上一些季节蔬菜。 就这样蒋钰背着竹编的背篓,扛着锄头朝田间走去,一路上蒋钰还有些小高兴。 前世生活在城市里没有接触过农村生活,也对农村憧憬着像诗歌里写的“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美好画面。 蒋钰来到田地间就听见一个熟悉惨叫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蒋钰看见他的同伴被一个老头当牛使唤在犁地,那惨叫的声音传到蒋钰耳中觉得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 蒋钰急忙扔掉手中的锄头朝着小男孩跑去,期间被田埂上的草绊倒摔了一跤,也不觉得疼痛。他昨晚的担心没有错,他们的小伙伴到别家还是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 来到小男孩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推倒在扶着犁把的老头,双手扶着小男孩的双肩心疼的问道:“疼不疼,有没有事”。 小男孩见蒋钰红红的眼睛和在打转的泪水,心里一阵暖暖的。笑着说:“小钰哥哥,我没事你也别担心,我之前被后妈打习惯了,皮糙肉厚着哩耐得住。” 蒋钰听到小男孩反过来安慰他的话,忍不住抱住他,哽咽的说道:“相信钰哥哥,将来也不会让你们在吃这样的苦了。” 小男孩感动的点头说:“我一直都相信钰哥哥。” 蒋钰转过身一脸愤怒的对着老头吼道:“有你这么对待人的吗?他还是个小孩,不是牛马,让他犁地也就无所谓了,你还拿鞭子抽他,你还是人吗?” 老头见眼前的小男孩愤怒的质问自己,一脸陪笑的说道:“小哥你误会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老头也不敢对蒋钰刚刚推倒他在田里的事发火,刚刚他是有动了杀心的念头,可身侧却传来村长警告的眼神,他的杀念来的快去的也快。 蒋钰听了老头这样一句“我不是在害他,是为了他好”的话,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荒唐的话。 小男孩也在一旁劝说蒋钰:“钰哥哥,老爷爷确实是为了我好,这鞭子抽在我身上,没有多久就会消散了,我的体质也变得更结实了,就连那晚吃的果子带来的浑身疼痛也缓解了。” 蒋钰疑惑的问道:“你别担心我为你出头在惹出麻烦,故意骗着安慰我。” 小男孩一脸认真的说;“钰哥哥是真的。” 这时蒋钰也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只能无奈的走了,临走时说:“有什么难处来找我,晚上有空也过来找我,我就在村子正中央的那间茅草屋里。” 第35章 姻缘一线牵 蒋钰来到地里开始很高兴的挖着地,村长见蒋钰兴致高昂一点都不怕吃苦,就问道:“挖个地怎么还把你乐成这样,怎么想一辈子做个庄稼汉?” 蒋钰哪能真心的和村长实话实说自己想满足体验一下前世的愿望,感受一下“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那番场景。 蒋钰只能违心的说:“种地有种地好,能让人强身健体,种地有种地的不好,时间久了容易积劳成疾。” 村长听到蒋钰的话说:“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感慨,该说你天资聪慧呢,还是说你多愁善感呢。” 蒋钰说:“随便了,都一个样,有什么就说什么。” 村长说:“你就不适合种地,就应该多读书,晚上回去我屋里有些书籍,你拿着看看吧!” 蒋钰一听到要读书连忙求情道:“别我怕读书,那玩意读多了头疼。” 村长疑惑说:“读书怎么会让人头疼呢,读书可以启迪人智慧,增长见识。你后面来我这里,就不用种地了,就读书吧!” 蒋钰听到读书瞬间‘啊’的叫了一声,“还真读书啊,我感觉你这不是要我来干活赔偿的,是来折磨我的。” 蒋钰心中抱怨:前世也就活了近二十五来岁,二十三年来都是在读书,转世后还要读书,看来我以后要是寻找不到合适的师傅学武艺后,也就得读书考取功名来报仇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挖着地,也不知道时间过得真快。 直到远处有一个妇人手提着篮子,身后跟着一个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小孩朝着他们一边挥手,一边喊道:“当家的到饭点了赶紧放下手中活计准备吃饭”。 直到这对母女走近时蒋钰才看清女子的打扮,上身穿淡黄色的衫 衣,下半身穿着泛白的紫色裙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同黑宝石一样镶嵌在白皙的瓜子脸上,头上的一块头巾似乎包裹不住她那黑如长瀑的青丝,额头那一缕青丝在田间清风的吹拂下美得不可方物。 此时此景,饶是蒋钰在蓝星的审美疲劳都暗自惊叹一声:“仙子下凡也不过如此。” 蒋钰 被村长夫人的容貌和气质迷住没有回过神来,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对村长说:“村长这是村长夫人来查岗了吗?” 村长疑惑的问道:“什么查岗?这是我媳妇心疼我给我送吃的来了,你小子有福气沾了我的光。” 村长见蒋钰被自己媳妇的美丽容颜给迷住,心里高兴了那么一丝,和这小子才相处一天多,给村长一种成熟稳重的大人感觉,还时不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样子,让村长心里隐隐不痛快。 村长便凑到蒋钰身旁问道:“我夫人漂亮吗?”。蒋钰见村长那一脸炫耀的表情,真心顺带加马屁的说道:“真的漂亮,天下绝无仅有,倾国倾城。” 村长听到蒋钰的夸赞声说道:“倾国倾城,说的好,说的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小子就是一个读书的料子,不去读书就可惜了。” 蒋钰见村长那一脸臭屁的炫耀表情就开口问道:“村长你有女儿吗?” 村长见蒋钰这小子打听起自己的女儿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一个小屁孩打听了干什么!” 蒋钰也转头看见村长那防贼的表情,就突然明白过来了,这是担心自己这头小猪仔拱了他家的白菜。 蒋钰继续说:“没什么,只是你有女儿的话,我想做你的女婿。” 蒋钰说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刺激刺激这老头子而已,谁让村长他在蒋钰面前撒狗粮呢。 蒋钰前世的身份杨宇二十四五岁都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是他不想谈,实在是他在大学里没有女人缘,父母给的钱都被他拿去古玩街买古董淘宝去了。身上只留够饭钱,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谈女朋友,也没有见杨宇谈起自己的父母和家庭情况,都被同学们误认为他家很穷不好意思说。 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是他父亲当着市长,父母三令五申不让他透露他的父亲是当官的,不能让他有身份上的优越感。 室友各个都有对象就他没有,一到晚上回寝室,室友就和他们的女朋友开视频秀恩爱,可让蒋钰心灵很是受伤。 所以见不得有男人在他面前秀恩爱,还说炫耀自己的女人有多漂亮。对,蒋钰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倒说葡萄酸的人,也是嫉妒心在作祟。 蒋钰也看清楚跟在那女子身后的小孩是个小女孩,小女孩的面容也看的不是太清楚,都说小女孩是父亲的小棉袄,心头肉。他说这话就是纯粹的打击一下村长嚣张的气焰,对于这种当着他的面撒狗粮行为,他就是一个原则:有机会报复就报复,能拆散一对就拆散一对。 村长心里不高兴的说道:“我没有女儿,就算有女儿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哪怕天下男人都死绝,也不会嫁给你的。” 蒋钰毫不在意的说:“我才不稀罕呢,就你长得那抠搜的模样,估计女儿也好到哪里去,我还不想娶。” 村长见蒋钰说出这话后就非常认真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千万别反悔哦,反悔的是小狗。” 蒋钰见村长一脸认真的表情就安慰道:“村长大人,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还当真了,我和你女儿八字都没有一撇呢。”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吵嘴时,却不知道躲在一旁的小人参果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把他们的话当真了。 小人参果心里高兴极了,给生灵牵姻缘线是他最爱干的事情,也是他最在行的事了。小人参果快速的来到村长的女儿前,看着这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小脸白里透红的,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遗传了她的母亲。也看得出村长在这小女孩身上的底蕴资质倾注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将来也是一位修行到顶端的风云人物,完全配得上他的应道者。 小人参果是那种一有想法说干就干的种,也是能惹事的主,立即挥动着手,把蒋钰和小女孩的命运,姻缘都捆绑在一起。 也应了小人参果的三哥说的果,同时也应了村长给他女儿算出的劫。 第36章 预定未来女婿 在蒋钰和村长两人说话间的时间,村长夫人也提着篮子走到两人面前。 那小女孩“爹爹”的叫着,一下子跑到村长面前抱着村长的大腿。 村长见自家女孩这么想念自己,抱起小女孩就说:“还是小雅儿这么想念爹爹,来,爹爹亲一口。”说完吧唧一声在小女孩小脸上亲了一口。 惹得小女孩说:“爹爹你胡子扎脸。”村长听后摸摸下巴,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村长也一脸充满爱意对着妻子说:“辛苦娘子了,还说我们地挖的差不多,时间到了就回来吃饭,还给你辛苦跑一趟。” 村长夫人也回答说:“这不是知道你们起的早到地里干活么,怕你们饿着就提前做好饭给你们送来,也省得你们来回的跑。你也别挖了,赶紧洗洗手带着那小孩过来吃饭了。” 蒋钰在村长夫人提着篮子来到面前前时就开始摸鱼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挖地,也暗中仔细的打量观察这夫人容颜,比在远处观望来得视觉效果更强一些。 不得不说女子是真的美,让蒋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女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在看看村长一脸五十多岁的模样,也想象着村长年轻时的样子长的也不这么样,蒋钰以貌取人的感慨了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错觉。 蒋钰也看了村长的女儿,皮肤白白嫩嫩的,五官长的特别精致,尤其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遗传她的母亲。 蒋钰在仔细的多看了一眼小女孩的眼睛。 是蒋钰的错觉,还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反射阳光的原因,蒋钰见那小女孩的瞳孔时不时发出七彩的颜色光芒。 蒋钰也敢肯定的说这小女孩长大后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美人,毕竟女大十八变,他是非常坚信这句话的。 村长见蒋钰干活没有那么积极了就开口说:“小子别在那点装模做样了,赶紧去附近找水洗洗手来吃饭了。” 蒋钰一听到可以干饭了,立即扔下手中的锄头,向着田间尽头的水渠找水洗手去了。” 小女孩见蒋钰扔下的锄头,也跑过去捡起锄头,很笨拙的抬起锄头就挖着地。 村长夫人则是在附近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放下篮子,取出里面的饭菜给摆放好,便一边开口说:“夫君这小子就是霁雅未来的夫君吗?” “就在刚刚靠近你们时,我感觉到小霁雅身上的因果和他之间的牵扯更深了。那小男孩我推算了一下,他的未来都是蒙蒙未知,至于过去倒是推算出来了,刚出生家里就遭灭门,后来被一个老头收养,最近他生活的小镇也被官兵屠杀一空,之后都是在流浪。” 正在抱着水囊喝水的村长听到自家媳妇说的话,被水呛得一下子就喷出来,随即抬起袖子擦擦嘴角。 无奈的叹气说:“看来是逃不过了,那只能顺势而为了。”在之前村长男子不管做了好多努力去改变,最后的一个结果就是自家女儿倒贴上去给这小子的,气得男子牙痒痒的。 村长男子转念又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女儿终将是要长大的,不管她将来修行路上孤独一人也好,还是修行路有一个道侣相伴也好,至少这个道侣他不一般啊,未来也会达到自己的高度和自己平起平坐。自己在怎么在乎女儿,过分的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在村长和自家媳妇谈话期间蒋钰也洗完手回来,就见村长夫人一直看着自己,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蒋钰只好硬着头皮笑着说道:“阿姨你长得真漂亮好看,怪不得刚刚村长一直对我说你长得有多漂亮,人是又如何的贤惠,起初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嘛比说的还要更加的美,如同仙子下凡。 村长夫人被蒋钰一个小孩哄得非常开心,掩面笑笑几下开口说:“你一个小孩嘴真甜,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么多。以后谁家的女孩还不被你哄得团团转。” 蒋钰见村长夫人这么高兴的夸奖自己心中非常高兴,谁让他前世无女人缘呢,一直是他的心病。这么漂亮的女子都说他了,那他将来还愁没有媳妇。 蒋钰一下子打开话匣子,就继续拍马屁说:“我干嘛还要去哄别家的女孩,阿姨你那么美,你女儿将来也会遗传你的美丽的,哄好你女儿就可以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拍马屁哄好女子开心时,却得罪了旁边的村长,村长男子听到蒋钰又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那想刀了蒋钰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村长男子被气得吹胡子的赶紧拿起碗筷扒了几嘴饭,一不小心就被噎到,剧烈咳嗽起来。 蒋钰见村长情况不对,赶紧递过水囊,走到村长身后揉起背来。 蒋钰一边揉也想明白过来了,于是又准备开口在刺激一下村长:“村长大人,阿姨做的饭在好吃也不要着急嘛,我又不和你抢。” 村长夫人这时心里被蒋钰的马屁拍的高兴,就开玩笑说:“你好好挖地种好庄稼啊,将来长大了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 得又给我画大饼了蒋钰心里面嘀咕一下,对村长夫人画的不大不小的饼不以为意,于是有了主意就说:“阿姨放心你看看我这么小就长得壮实,将来种地畔田养活你女儿没有问题,给你们二老养老也没有问题。” 蒋钰说完还卷起袖子秀了一下他那肱二头肌,这一举动又惹得美丽的村长夫人捂着嘴笑个不停。 村长缓过气来,毫不留情面的说:“你小子是不是肚子不饿,精力旺盛,要不现在再去挖几亩地。” 蒋钰见自己的话成功刺激到村长了,也见好就收,毕竟还要在这村子生活一年的,村长要是存心给自己找小鞋穿,那就得不偿失。 就在村里生活一年的时间,村长女儿这天鹅肉连提前预定都还两说,更不要提能不能吃到,那更是天方夜谭的事。他绝不能做猴子扳苞谷的事。 蒋钰也拿起自己的碗筷低着头快速吃起饭来,一边吃一边说:“阿姨这饭菜做的真不错。” 村长见自己媳妇做的这么好吃的饭菜,居然被这小子一句不错就打发了。 村长忍不住说:“这么好吃的饭你居然说不错,要不今晚的饭菜你来做?” 蒋钰听到村长的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能实话实说,知道村长爱护自己的妻子容不得别人说他妻子的不好,又连忙改口说:“我说的不错就是很好很好的意思。” 蒋钰也无奈毕竟是蓝星的一个资深吃货,什么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没有吃过。 他决定在这村子生活的一年里看看附近这深山密林里能不能找到做美食的原材料,必须露一手厨艺给村长尝尝。 第37章 大道之路,吾辈不孤 叫霁雅的女孩挖了一会儿地觉得无聊,见她爹娘都在吃饭,自己跑过来篮子旁找出自己的小碗添了一勺饭,筷子夹起几个菜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母亲身旁,小口小口的爵嚼起来。 蒋钰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都被萌化了。虽然他现在是小孩的身体,加上前世二十多岁的年纪,心思都是成年人的想法。 他也明白了前世小时候他老爸对待他和他姐两个人的态度差别那么大的原因了。此时此刻,更能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村长在他提到他女儿时防自己如同防贼的表情了。 在蒋钰感慨之际,村长夫人给村长夹起一块肉放在碗里说:“操心劳累干活一天多吃点肉补补。” 村长开心的接过自己妻子夹的肉,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是多么灿烂。给蒋钰狗粮下菜吃的倒胃口,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这时他突然看见自己碗里也多了一块肉,抬起头一看是小女孩给他夹的肉,小女孩狡黠的看着蒋钰,眯着一只眼睛笑着说:“哥哥来给你肉肉吃,吃饱了干活才有力气。” 蒋钰看着小女孩那一脸天真的笑容,再加上她那甜甜的声音,蒋钰那颗心深深的有了一丝悸动。蒋钰笑着说:“好的哥哥多吃点肉有更多的力气干活。” 村长本来还高兴的心情瞬间如同天气变化那样快,由晴转阴,手中饭顿时吃的不香了。 果真是和之前推算的那样,自家的女儿倒贴上去的,贴心的小棉袄终于有漏风的时候了。 村长夫人察觉到自己爱人在吃女儿的醋,生闷气,嘴角莞尔一笑。自从有了女儿后,特别是女儿慢慢长大一点后,她在自己女儿身上也吃醋, 自己男人疼爱女儿的程度连她都嫉妒,比对儿子的宠爱更加的多些,儿子如今也出去闯荡天下去了,还好有女儿在身旁,缓解了两人在这漫长时光的清淡。 如今女儿也即将要出世去面对她的人生,也不知道要多久时间才能见上一面,心中满是不舍,也非常珍惜这段时光。 村长心里虽然难过归难过,很快也释然了。吃饭也更加迅速了,哗哗几下吃完饭,村长就躺在地上闭起眼养精蓄锐。 蒋钰这次吃的饭却是有史以来吃的最慢的一回,小女孩双手托腮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蒋钰吃饭,见蒋钰碗里没有菜和肉了又极快的夹了放在蒋钰的碗里。 也是蒋钰这流亡以来吃的最开心最幸福的一顿饭,也非常珍惜这温馨的时光,毕竟他在这里只会待一年的时间不会久留,还要继续走他的复仇之路。多耽搁一点时间,寻找名师修炼的希望就少一分。 蒋钰吃完饭也帮着村长夫人收拾了碗筷,村长夫人也对着蒋钰说:“还是我来吧,挖地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蒋钰一边收拾一边说不累,还不忘提了一句自己长的壮实,有的是力气。村长夫人见蒋钰人一小个说话的语气在像极了大人,忍不住笑了。 与蒋钰舒服的幸福生活不同的是,另外一个小孩还在遭受皮鞭的抽打,小男孩已经疼的叫哑了嗓子,连每走出去一步都非常吃力,旁人看的话还担心他一迈出一步脚下踩不稳就会摔倒。可小男孩还是坚持的拉着犁,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着。 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蒋钰也累得一身衣服都湿透了,又被体温给蒸发了,可谓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手上磨起了好几个水泡,水泡渐渐地被磨破,还好他体质特殊恢复力恐怖,不然平常孩子第一次挖地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村长也看地挖完时间也差不多到吃饭的点,就让蒋钰收拾好锄头回家吃饭。 蒋钰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心情非常愉悦。几下就收拾好,肩上扛着锄头跟在村长身后踏上归程的路,这时天空也快黑了下来。 此情此景也了却蒋钰前世心心念念渴望的场景,并大声朗诵着前世那首诗: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村长听到蒋钰说的这一番话也触景生情,感慨说道:“好好好,好一个带月荷锄归,好一句但使愿无违。没有想到你小子对天地自然的一份见解和朴素纯真的顿悟,寥寥几句话就直指大道本质。将来的大道路上风景必定精彩万分,吾辈不孤,吾辈不孤。” 蒋钰自己就是情到自然处,怀念起前世家乡时,盗念了蓝星前辈的一首名气大的田园诗而已,这还扯上什么大道了,莫名其妙。 蒋钰跟着村长来到他家时,就见村长夫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村长夫人见自己爱人回来了就开口说:“干了一天的活,都累坏了吧,赶紧去洗漱一下,坐着休息一下,还有两个菜一会就弄好。”村长夫人温柔关心的话似乎减轻了两人的疲惫。 村长夫人又朝草屋内喊着:“雅儿,雅儿你在哪里,别玩了赶紧给你爹爹他们倒水喝。” 小女孩听到母亲在叫唤她,赶紧跑出来,甜甜的声音回答:“娘亲我在这,我在洗手手准备吃饭饭呢。” “雅儿乖,听话赶紧给你爹爹他们倒水。”村长夫人又重复了刚刚的话说。 小女孩听清楚后,很乖巧懂事的给他爹爹倒水,来到正堂的桌子前,小女孩抱着一个凳子垫在脚下,就站在上面把放在柜子上的装水壶给取下来,找出两个大碗,一碗放上茶叶,一碗没有放。倒好水以后,她第一个端着碗把水端到蒋钰面前。 笑眯眯的说:“哥哥我给你倒水了,等水凉一会你在喝,不能被烫着哦,我没有给你碗里放茶,你不怪我偏心吧?其实喝茶不好。” 蒋钰听的小女孩对自己的关心也好奇的问道:“喝茶为什么会不好呢?” 小女孩雅儿就凑到蒋钰耳朵说道:“哥哥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喝茶晚上会睡不着觉的。睡不着觉眼睛会疼的这样子是不好的。”蒋钰见小女孩雅儿那可爱的关心表情,开心的捏了雅儿的小脸蛋说:“好,哥哥听雅儿的话,不喝茶。” 雅儿小女孩被蒋钰捏了一下脸赶紧转身就跑,端起另外一碗倒好的茶水给她村长爹爹端去了,小雅儿倒好水提前给蒋钰端去,这一幕也在他的感知下,心上又被扎了一箭的痛。 第38章 沮丧的蒋钰 “好啦,好啦最后一道菜做好了。”一碗香喷喷的排骨汤端上桌子时,村长夫人又开口说道:“干了一天的活肚子都饿坏了吧,赶紧拿碗筷坐下吃饭。对了你小孩子叫什么名字,白天在地里收拾好就走了,忘记问你了。” “阿姨我叫蒋钰,你可以叫我小钰儿。我另外几个同伴其中两个分别叫作呼延无畏,女孩叫杨司柠,我们三个都是一个小镇出来的,另外两个是我们前几天半路救下来的,也是没有父母的孤儿,他们都没有名字。” “你们这路上是要去哪里呢?为什么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生存呢?等年纪大点在出来闯荡,这样更安全一些。”村长夫人一边说话一边给三人盛汤夹菜。 蒋钰沉默了一会说道:“阿姨,我们也不想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的,是我们生存的小镇被一群当兵的给屠戮了,我和呼延无畏回来时看到官兵真正杀害我们的亲人,而我们只能躲在外面观看着,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直到官兵走远我们才敢进入小镇,只见我们小镇的亲人倒在血泊中,无论我们怎么呼唤都没有叫醒。” “当夜,我和呼延无畏两个人不知疲倦的在山坡上挖坑给小镇的亲人们建立坟冢。” “那一晚我至今都不会忘记,一直想着要拜师学艺替乡亲们报仇。” 话说到这里蒋钰难掩饰心中的伤痛,心里难受的他放下筷子向外面跑出去。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讲起他要拜师学艺的原因。 蒋钰跑出村长家后,看到一处绿茵茵的草地就坐下来。抬头仰望着星空,心里想了很多过去的回忆,有前世他叫杨宇的生活画面,前世的他是多么的没有烦恼,除了去古玩街淘宝的兴趣,剩下的就是吃各种美食了,有严肃的市长爸爸,还有疼爱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我上班的工厂发生爆炸我葬身火海后,会不会悲伤难过的吃不下饭。 蒋钰也想到他转世到这个世界出生时只见过一面的父母,这一世的父母为了让刚刚出生的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见一见这世间的繁华,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让自己逃脱了敌人的追杀。 不然自己才刚转世一天就丧生敌人刀口下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深深体会到什么叫父母的爱重若泰山超越生死,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血海深仇。 小镇上的蒋爹,呼延爹是对他有养育的恩情,这是第二份血海深仇。纵使前方艰难险阻如临深渊,只要有一丝报仇机会他就绝不会放弃,哪怕粉身碎骨。想着想着蒋钰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蒋钰有好几次都闪过要放弃报仇的念头,原因无他,他们三个年纪太小,这个世界的世道太混乱了。 一路走来毫无人性可言,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事情屡见不鲜,活不下去的人只能落草为寇。 寒门子弟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尊重可言,都是强者才有话语权,弱者只有受支配的命运,平凡人能一生无灾无病好好的活着到老死,就已经是前辈子积了多少德,行了多少善才有福报。 这一路上他也从一些路人,江湖浪子口中的交谈多少知道一点,修行是能修行的世界,可惜这条路都被宗门,富豪,权势的上层人氏名流把持着资源。 寒门子弟只能有一条读书考取功名的路,可这条路也是为这些权势之人培养的一条狗罢了。 为什么他会和呼延无畏争吵着要走山路,究其原因他也希望有那么一分运气像前世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进入深山中遇到山洞时,一番寻找发现是一位修行高深的前辈打坐的洞府,也可能是陨落葬身的府邸,这些修行高深的前辈为了自身的衣钵不被随他的死去而在世上悄悄的泯然于众,会传道给他们,他们因此踏上修行道路,一路高歌猛进。也时常幻想希望自己外挂系统在身,从此人生路变得与众不同。 蒋钰却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想要的已经在他身旁,比什么系统外挂、山洞里捡到古宝里面藏着老爷爷之流的厉害千万倍,只是时机还不到而已。 小人参果一直跟在蒋钰身旁,也从不现身,没有人能发现他,他也感觉到蒋钰现在情绪很低落,周围弥漫着悲伤的情绪,他也没有上前去安慰,就静静的守候在蒋钰身旁。 小人参果知道这是他这位应道者必须要走的路,也是必须要迈过去的坎。蒋钰还要经历自己是废物的打击后,还能拥有一颗坚定不移,永不放弃的修道变强的心,这步路可谓是重中之重。 未来修行的道路,一旦蒋钰他有一丝放弃的念头都是万劫不复的后果。 在小人参果游荡各个宇宙时见过太多太多的耀眼天才生灵都是昙花一现,是他们天赋不行、还是他们资质不够、更还是身后的底蕴不够?都不是,是他们那一颗坚定的道心。 这话说起来太简单不过如同喝水般那样,可实际做到的又有多少,不是被这样那样的修行门槛拦住就失去了那颗坚定的道心。 蒋钰在接触他的传道修行前这个世界都会是这个样子,直到蒋钰被这宇宙诞生初始的道蕴认可后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在蒋钰还在沉浸悲伤中时,小女孩雅儿慢慢的靠近蒋钰背后一下子扑到蒋钰背上,双手交叉搂着蒋钰的脖子,甜甜的声音喊道:“蒋钰哥哥我终于找到你在这里了。” 蒋钰也被这雅儿小女孩的举动吓得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蒋钰本能的想一下把背上的物体摔出去。 在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后就及时忍住了。 蒋钰问道:“雅儿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还有你走路我为什么没有听到声音。” 小雅儿说:“这很好找的啊!这个地方我和哥哥经常晚上来玩,还会捉一些发光的小虫子,我之前在后面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回应。” 小雅儿说到这里哼了一声,又说道:“雅儿不高兴了,不理你了。” 说完就把头偏向一边。 蒋钰见这小妮子在生自己的气,就好奇的问:“雅儿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也不理我了,我刚刚没回应你喊我吗?” 蒋钰见小雅儿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联想她刚刚提到她哥哥,难道他还有一个哥哥,是亲哥哥还是村里其他家的小孩,于是就问:“雅儿你刚刚说你和你哥哥经常来这里玩,我怎么没有见到你的哥哥啊?” 小雅儿见蒋钰说起自己哥哥的事情就开心的和蒋钰分享起她和她哥哥的一些玩乐的事情。 并一脸抱怨的说:“刚刚我从背后搂着钰儿哥哥的脖子时,为什么钰儿哥哥不把我从背后翻到前面来。” “以前我见哥哥一个人坐在这里,我都是悄悄地从后面搂着哥哥的脖子,然后哥哥就把我翻到前面来抱着我。” 小雅儿说完他和他哥哥的故事后就一脸难过的说:“哥哥他走了,去了外面的世界闯荡去了。” 蒋钰见她这表情知道她是在想念她哥哥了,也把自己当作她的哥哥了。 第39章 困惑好奇的蒋钰 蒋钰就问道:“你口中的哥哥是你亲哥哥吗?” 小雅儿想了想说道:“是,也不是,他是大娘的孩子,喊我娘亲为二娘。” 蒋钰明白过来了,小雅儿口中的哥哥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那你哥哥又为什么要出去闯荡呢?蒋钰问道。 小雅儿又思考了一会说道:“哥哥常说他想出去外面世界看看有多大,也想做一个叱咤江湖的大侠。钰儿哥哥你知道大侠是什么东西吗?” 蒋钰沉吟一会说:“大侠不是什么东西,它是专门打倒坏人的好人。” 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呢?小雅儿天真的问蒋钰。 蒋钰想了一会说:“就像是有一天有人把你喜欢心爱的东西给拿走了,你去找它要回来时还不还给你,还打你一顿,你找人诉说着他的不是,他知道后还反着说是你自愿给它的。” 说到这里小雅儿高兴的说:“对就像村里小二狗一样讨厌,哥哥给我的唯一布偶狗狗被他从我手里抢走了,还被他弄坏了。” “我就回去告诉爹爹,爹爹带我找他要回我的小狗狗时,他却说是我自愿给他的,我哭了好几天,后来爹爹心疼我,找小二狗他爹爹理论时还打了他爹一顿,他爹打不过我爹爹,后面小二狗被他爹爹打了一顿屁屁。” 蒋钰听到小雅儿说她爹爹的英雄事迹,不禁汗颜,雅儿她爹还真是凶猛,估计这村子的人没少被她爹揍过,不然这村长还是有点难服众的。 我现在多么希望等到哥哥回来再和哥哥说小二狗欺负我在打小二狗一顿。小雅儿气呼呼的说。蒋钰又问道:“为什么你们村里的每户人家要按一、二、三的顺序叫呢?” 小雅儿说:“我也好奇的问过哥哥,哥哥说是按他们每家搬进来的先后顺序叫的。” “我还听哥哥说这些叔叔刚搬进来都气不过还找过我爹爹说过这事,结果都被我爹爹揍的下不来床。钰儿哥哥我爹爹厉害吧!” 蒋钰见小雅儿一脸崇拜的表情,暗自嘀咕道:“还真是我猜测那样。” 咕咕的声音响起来,小雅儿好奇的望着四周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蒋钰的肚子不争气的又响起来,小雅儿高兴的说找到了,结果是蒋钰的肚子在响。 小雅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缓缓打开对着蒋钰说:“钰儿哥哥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肉肉,吃完不够还有的哦。”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肉来,打开后,她拿着其中一块走到一旁呼唤着:“小黑狗狗,快点出来,我又给你带肉肉来了。” 蒋钰见她这样做,还以为是给流浪的狗喂吃的。 直到一只黑色的和小狗差不多体型的动物出来时,蒋钰也看了一眼心中甚是疑惑,为什么头上会有长着两个像鹿角的狗。 带着疑问走过去一看,蒋钰才看清楚这只小狗的全貌,惊得蒋钰手中的肉都掉在地上,连惊讶合不拢的嘴里肉也掉出来。 蒋钰连忙问小雅儿:“小雅儿你说你叫这个为小狗狗?” 小雅儿开心的说:“对呀钰儿哥哥,是哥哥告诉我的,这是叫小狗狗,本来是有两只小狗狗的,哥哥离家出走时带走了一只,就留下这一只陪着我。” 蒋钰惊讶的是这哪里是小狗狗,分明就是前世蓝星上的麒麟神兽而已,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孩叫作小狗狗。 蒋钰无奈的说:“小狗狗,人生还真是讽刺啊!” 蒋钰又问道:“你爹爹和娘知道你养的这条小狗狗吗?” “他们知道啊,可是他们没有见过我养的小狗狗”小雅儿开心的说。 蒋钰想了一会说:“雅儿你养的小狗狗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他们就会像村里的小二狗抢走你布偶狗狗那样再次把你的小狗狗给抢走的。” “钰儿哥哥放心啦,哥哥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蒋钰听到小雅儿的话后,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蒋钰和小雅儿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蒋钰回到草屋时看见村长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蒋钰就问道:“村长大人,我明天要到老六家去干活吗?” 村长看了蒋钰一眼说:“不用了,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你今后一年的时间就在我家继续读书,地里有活你在去干,还有厨房里没有烧柴了你也要去山里打柴,水缸里没有水了也要去挑水。这些杂活干完后就是读书。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天一亮就起床干活。” 蒋钰也没有抱怨什么,只好回应了一声,准备洗洗脚就睡了。挑水砍柴,下地干活也没有什么难度,读书么也更不在话下,在小镇时教书先生的书籍就被他一个月不到就看完了,也不知道村长的书籍会有什么内容,如果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记录,那对他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蒋钰就去厨房里看了一下情况,水缸里的水,柴火也所剩不多。就拿起柴刀、绳子,扛着担子就进了山。 路上他也遇到呼延无畏也进山砍柴,两人就聊了分开后各自在别家的遭遇和情况。 看样子都差不多,挑水砍柴,下地干活,奇怪的就是还会看一些奇怪的书籍。 蒋钰也和呼延无畏商量好了,有空时找到其他人出来聚一聚了解一下各自分开后的情况,有没有遭受虐待的。 两兄弟齐心用力,很快就弄够干柴一起回去了。蒋钰回去时就已经见村长夫人起来烧水做饭了,见缸里的水也快没有了,挑着两只小木桶就去后山溪谷挑水去了。 吃完饭下午一天时间蒋钰都在看书籍,吃完饭后这期间他也没有见到村长也没有什么事情吩咐要做,看来真的如昨晚他说的那样,他自己主要的事情就是看书。 他看了村长留给他的书籍,都是一些关于人身体构造的注释,说的都是经脉、血管、穴位的名称,和前世蓝星的中医关于人的身体构造都相差无几。 看来不管在什么世界,什么文明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人类对自己身体的构造探知了解后留下了的瑰宝,无非这个世界的书籍对人体的构造经脉、穴位,注释讲解的更细致些。 毕竟蓝星的中医传承在几千年的时间里,由于封建思想门户之见,再加上近代史的动荡好多传承都断代了,留下一些皮毛传承,也够后人孜孜不倦的去探索。 除了人体构造讲解的书籍,也有大部分书籍对一些野兽身体结构讲解的,这也是蒋钰最有兴趣看的书。 毕竟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少野兽和蓝星的动物有相似之处,一番了解下来就是蓝星有的这个世界都有,这个世界有的奇形怪状的野兽蓝星却没有,而且还是占大多数。 有些和蓝星的一本书籍《山海经》里描述的动物对的上号。 也引起蒋钰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想一探究竟,解决心中的疑惑。 第40章 分别 就这样蒋钰带着好奇,困惑的心思想了解这个世界的构造,开始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九年义务教育。 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毕竟那晚上他可是在小雅儿身上看见了麒麟。 既然看见了麒麟,那就会有蓝星古老相传的龙、凤凰、朱雀、玄武这样的圣兽,也会有饕餮、梼杌、穷奇这样的四凶兽。 那这样的话,那本书存在的意义就非凡了。就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样开心。 蒋钰在了解了这些人体,兽类的身体构造讲解,也了解了一些草药对这些兽类,人体的作用,有医治伤痕救病的作用,也有一吃就毒死的草药。 蒋钰都意识到这本草药书籍的存在意义重大,不仅能让他变为一名医师有一个良好的基础。 他也开始怀疑这小村庄的不同寻常处,他甚至还高兴的跑去问过村长。 村长给他的回答就是:“你看的书都是他祖上两三千年流传下来的,经过历史不断变迁和天灾人祸的外在因素下仅留存下来几本没有什么大用的书,让他安心看就行了。” 蒋钰也只好打消疑惑,继续看起书来,当他对村长说看完掌握了这些书籍。就和村长说时,村长又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些书籍,有对他起作用的,也有不起作用的,而且还是滥竽充数的居多,有用的非常少。但也够蒋钰看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里蒋钰就是早上起来砍柴挑水,地里有农活就扛着锄头到地里干活,多余时间就是在看书,也丰富了他智慧和见识,也让他了解了很多有用的书。 他自问对比了一番,这是他流浪五年都学不到换不来的无形财产。也坚定了他出了村庄后每到一个地方寻师的同时,一有机会就要多读书。这也让蒋钰未来获得一个匪徒书生的称号。 一年的时间过得好快,五人也发生了好多变化,蒋钰和呼延无畏实际年纪只有六岁多和七岁多,可两人却有十二三岁孩子的身高,看上去也是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杨司柠长得更加水灵睿智,小孩杀破军长得更结实了,双眼炯炯有神,站在一旁不怒自威,脸上也多了一份自信的神情。 另外一个刚开始就遭到鞭子毒打的小孩却是四人中身体最硬的家伙,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也有了自己的名字——玄邺。 蒋钰也明白了然了,有了这样结论定性:这小村庄虽然不同寻常,但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点,强得有限,距离他心目中的移山倒海的修士地步差的太远。 五人背着自己的行囊来到村口一一和村子里的人相拥告别。 其中小雅儿一个的扑在蒋钰怀里哭闹个不停,求蒋钰哥哥不要走,也不准他走,她害怕像他哥哥那样一走出去就不回来了。 蒋钰也无奈的摸着她的头,耐心的安慰她,任蒋钰磨破嘴皮子小女孩就是不撒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都哭肿了。 村长大人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才是小小年纪就粘着人家,长大了那还得了了。 小雅儿见蒋钰哥哥是留不住的,这一年里她也知道蒋钰哥哥的遭遇,要出去寻师报仇。她转念也想跟着蒋钰出去,理由是想他哥哥了要找哥哥,结果被村长和村长夫人死死拦住了。结果就是小雅儿哭晕过去,五人这才有机会逃出村子。 一村子人站在村口就有人感慨说:“这几个小家伙终于走了,这下任务也完成了,比和自己的生死大敌战上几万年还要累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教几个小孩,让他们打好自身底蕴,还给你难的。”其中一人打击他一句。 又有人说:“最头疼的还是蒋钰那小子,虽说多数是村长在负责,可是每次来我家读书时,他那疑神疑鬼,问东问西的话让人防不胜防,我都还以为是我哪里藏的不够好,还是你们其中的谁故意泄露了身份。” “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也希望他们这一路能少点苦,我可还期待再次在这小村庄和他们一起把酒言欢。” “什么把酒言欢,你那是馋小钰儿做的饭菜。” “就你们大家不馋吗?每一次就你下手最快,吃的最多的,你还有脸了。” 小钰儿有一句话说的对:“脸皮厚吃的够。” 村长听到他们又在打嘴炮了立即说道:“好了 都是活那么久的了,还再争吵不休。与那三个小孩有道统传承因果牵连的,你们后手都安排好了吗?” “村长放心,都安排好了。”只是,只是那个叫呼延无畏的推演了一下,他以后杀伐太重了,牵扯的因果太大,我们就没有人敢让他继承我们中任何的衣钵,只是教了一些不重要,但对他以后有用的招式。 村长听了他们的担忧后,多少都猜到一些,也不打算责怪他们,就说了句不影响,也不用管了,他有他的缘法。 蒋钰五人出了村子一段路,几人就犯迷糊了,他们已经忘记一年前他们是从哪个方向摸进来的。 现在无论从一个 地方出去,到时候与他们前进的方向就差远了,无疑会多走好多冤枉路。 就在几人还在焦急时,蒋钰拿出指南针开始指方向,这是蒋钰这一年闲暇之余弄得指南针。 他想起磁铁的主要成分是四氧化三铁,他通过铁,木炭,水在不同的环境下生成四氧化三铁,就做出了这个指南针。 他想验证一下磁铁在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受天然磁场的影响而指南北方向的,也根据太阳来辨别的方位来看看有没有区别。 可这一研究后的结果就是让蒋钰吃惊,指南针指的不是南北,而是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方向, 也让蒋钰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蒋钰也猜测这个大陆应该也是一个体积比蓝星还大的星球,蓝星的东西南北方向,彷佛在这里是被 旋转了九十度一样。 蒋钰也不在叫他指南针了,只要这个拿出来,他都会是在上面放一个与指南针垂直的木条也能分辨方位,也至于连一点方向感都没有。 很快蒋钰就带着他们认定一个方向向外走去。 第41章 满城白衣素裹 欧阳韵杰说道:“这事情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铁矿、食盐这些利润可观的重要资源都是掌握在国家手中,寻常富商是不能贩卖的,不然就是杀头之罪。 若是官府直接卖给他们,想必他们会为了获取更多利润必定会哄抬物价,那时候造成混乱比旱涝带来的饥荒犹有过之。 再加上国家打仗这铁矿消耗量巨大,这也是国家要掌握在手中的原因。现在国家突然卖给他们,他们反而会提防这是不是陷阱了。 “你只需告诉富商们,假如这些资源一年经营后所产生的利润大概是在五百万两白银左右吧。 要把这未来三年的收益的五成卖出去,而其中一人出了五十万两在这五人出钱金额中的占比有三成,那这人未来三年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二百二十五万两的收入。 但还有一点的是你必需控制住这些要买的人数出资数额在一定范围内。 一旦他们出资的金额大于分他们所获得的本金加利润他们可就不会愿意出钱买了,商人本来就是逐利嘛。 到时候有商人担心再问他们到时候如何能安全有保障的获得这些利润,你就说这其中有皇帝颁下旨意为保障。 你千万必须记住这交易一旦促成必定要保证这些人拿到钱,这是一个国家的信誉在做赌注。 将来国家缺钱不是也好像他们筹集银钱。” 户部尚书听到这一番话后沉思良久便抱手说:“欧阳小友这一番话让我受益颇多,老夫在此多谢小友解惑。” 户部尚书取下一个身份凭证递给欧阳韵杰道:“欧阳小友这是老夫的身份凭证,若是在京都有行事不便的可以此凭证的老夫府上,老夫必定鼎力相助。 今天老夫还有要事要忙,明天上朝还得给陛下一个交代,若是有失利之处还望多多担待。” 欧阳韵杰拱手说:“且敢、且敢,尚书大人为国事操劳在下理解理解。” 户部尚书说:“改天欧阳小友到我府上,老夫必定盛情款待。” 两人一番寒暄后,户部尚书就回了户部。 第二天早朝后,只见皇帝颁布了几条皇榜后引来查看的百姓,当这些人知道上面内容后,这消息犹如落入湖面的石头,惊起一圈圈涟漪。 环境清幽的小院子里,欧阳韵杰盖着皮貂大衣躺在摇椅上,身旁燃烧熊熊炭火,只见绿衣女子来到其身边说:“公子,皇榜放出消息了,朝廷已经采纳你的建议了。” 欧阳韵杰说:“那就按计划行事,安排人参加武举吧。” 绿衣女子听了欧阳韵杰的话转身就办事去了。 半个月后,大夏京都人山人海热闹无比,突然间多了那么多人,一看各个都长的凶神恶煞拿着刀枪剑戟,也有长得玉树临风的公子。 这些人都是半月前得知朝廷举办什么江湖排名的排行榜消息后纷纷朝大夏京都涌来,也有的来参加朝廷的武举入朝为将的,总之就是一个热闹无比。 伴随着这些人的涌入,街头打架斗殴,命丧街头时常发生,朝廷方面也加强了巡逻的守卫军。 好在这些朝廷大臣的运筹帷幄下,江湖人排名战和武举考试顺利进行。 朝廷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将才,军中大大小小武将实力倍增,朝廷也快速招募到大量投身军伍的穷苦百姓。 没有办法旱涝形成的饥荒导致大量逃难的难民,投身军伍也是为了活下去混口饭吃。 也有的人想马上国家就要和哈喇撒旦国开战投身军伍既能解决温饱,能从战场上活下来,搞不好还能杀敌立功混上个官当当,死了也能有抚恤金,总比被活活饿死来的强。 武举考试结束三天后,皇帝亲自为大军饯行鼓舞士气,也拉开了大夏国与哈喇撒旦国长达三年的拉锯战。 朝廷大军刚开始节节大胜夺回几座丢失的城池,后来随着哈喇撒旦国的强势反扑大夏国的主将们也被几次的胜利冲昏头脑,也打了几场败仗。 再加上临近寒冬,双方都在停战休养。 战场也陷入胶着状态,两国双方就是一个样,你方攻城主将叫阵时,我方归宿不出的状态。 双方主将传递回给自家君主的信息就是前方战事吃紧,敌人负隅顽抗。 随着皇帝派出监军前来督战后,双方将领形成默契,今天我丢了一个城池,明天我也能抢回你一座城池,只有那些冲锋陷阵的小兵在不断的伤亡。 监军大人刚来军中时,新官上任三把火,负责的主帅还能出尽几分全力,随后这些监军在这些将领的庆功宴会后收了白花花雪花银也开始睁只眼闭只。 传回朝中的军情急报,大多数是前线战事吃紧,军队军员阵亡损失过大,希望朝廷在增派兵力。也有一些军功奖赏的人员名单。 两国皇帝也在朝中臣子的劝谏下同意这个冬天让全军将士休养生息,待到春来时大地回暖再战。 两国开战时,蒋钰们也是来到村子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五人在这里生活的有滋有味,他们也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和时局如何,待到他们一年后出了村子时已经是大夏朝七百八十四年,夏。 直到蒋钰五人出了山林,慢慢走上官道朝着附近城池走去时,沿途村庄人口凋敝、房屋破落不堪的景象时,一股凄凉悲怆的氛围久久萦绕几人心间。 来到县城门外时,一些孩子和大人披麻戴孝的跪在道路两侧往盆里烧纸钱,到处都有痛苦哀嚎之声,城门口多的是跪地乞讨的老人小孩。 几人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弄的心里困惑不已。无奈几人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城,进了城几人更是惶恐,只见家家门前挂着白布,都知道是死人了。 蒋钰只好问了一个坐在路边的老人询问情况:“老爷爷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看见几乎家家都挂着白布,是城里得瘟疫了吗?” 老头摇摇头说:“没有的瘟疫,去年国家旱涝严重粮食减产闹饥荒,再加上哈喇撒旦国入侵国家派军征讨,前方战事吃紧,人员损失惨重,国家就开始征兵丁,这些身强力壮的孩儿才上战场没有多久,就传来战死的沙场的信息,家家为了哀悼阵亡的亲人才有了这满城白衣素裹的景象。” 第42章 买地图 蒋钰五人听到老者的话后心中沉重无比,蒋钰心中的想法就是现在在城里必须要搞到大夏的地图,还有弄清楚这个县城属于哪个州或省管辖。 弄清楚自己的方位就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路该朝哪里走,就凭一个向南走的方向,搞不好会走到大夏被敌国占领的城池去。 就像西天取经师徒四人一样一直向西走,结果从他们的足迹在地图上一看,好家伙这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吗? 有了地图的参考,至少要省去大部分时间,别看我们五人年纪都还小一旦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而错过最佳学习的年纪就得不偿失了。 蒋钰想到这就立即对几人说道:“我现在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接下来要在城里打听哪里有地图可卖。” 四人见蒋钰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要打听哪里有叫什么地图的东西,杨思柠就疑惑的说:“地图是什么玩意,买来有什么用。” 呼延无畏也困惑的问:“难道你是怕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远路,怕脚疼就买这玩意用来涂地。” 蒋钰对他们一个个都是不了解地图的作用发出的灵魂拷问,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都还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流亡起来,每天都是饱一顿饿一顿的状态,哪里有学习的机会。 蒋钰用通俗易懂的话详细的给几人说:“地图就是用一种兽皮或者纸张把附近有名的山川河流、城池以它们的特征简易的给画在上面,并在上面标注方位。” 蒋钰已经用自己自认为最能简单明了的话说给他们四位听了。 结果就是当蒋钰再次看向四人时,四人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这让蒋钰又气又好笑的想到自己小时候上学时,老师一说到他们理解不了的内容时,总会调皮的来一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蒋钰无奈的只好在附近找了一个树枝,然后就用脚刮平地上泥土,就在地上画起来。 四人好奇的围拢着看蒋钰又在搞什么名堂,几人就见蒋钰在地上画着的形状,有的像山一样,有的弯弯曲曲,有的像刚进县城时的城楼样子。 蒋钰画好后,就将着手中的树枝指着说:“这个像山一样形状的就代表山峰,这弯曲的代表着这山峰附近旁边有一条河,而这像房子的图案代表着城池,城池前这些断断续续的线条代表着官路。”这是我画了一个简易的草图是帮助你们容易理解。 你们现在还不懂就算了,你们只要到城里的地方打听哪里能买到地图就行,打听到后就赶紧联系我,到时候就给你们开开眼看看地图长什么样。 其余四人就开始分配好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两人一队,杀破军和玄邺两人一队,蒋钰单独一人,小白虎自然跟着呼延无畏了。 关于小白虎的抚养归属,蒋钰从被黑衣人绑架过后就让小白虎跟着呼延无畏,呼延无畏就还为此事问过蒋钰因为什么原因不一起抚养小白虎。 蒋钰给的回答说无畏大哥将来是要建立白虎军团的人,有小白虎跟着你这才是合情合理。 但是小白虎见到蒋钰时也会和他亲热玩闹,毕竟在小村庄生活的这一年里,小白虎经常被蒋钰做的美食诱惑到了。 小白虎每次见蒋钰时,就扑到蒋钰怀里伸出舌头舔蒋钰的脸。小白虎经过一年的成长也长大了不少,可是也让蒋钰困惑的是,在蓝星一般出生一年多的老虎体型就会长大很大了,可小白虎长的跟中华田园犬的体型差不多大,还非常长的有灵性,蒋钰一度产生怀疑是不是小白虎的母亲当年劈了腿。 蒋钰和其余四人分开后就一边询问路人,一边思索哪里会有地图可卖,怕就怕现在是打仗的非常时期,地图成了官府管制品,担心敌国奸细乔装打扮后混进大夏境内搞到地图。 但是蒋钰转念一想自己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思虑过多走进误区了。 敌国既然能派遣奸细混进来,那么这奸细多半是敌军精良的斥候探子,对于绘制地图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奸细多半能混进来都是打探军队动向的。 除了官方能用到地图,哪里还能弄到地图的地方话就只有两种人了,一个是长年行走在外走私贩卖的商人,还有一个就是现代物流快递行业的前身“镖局”会用到。 在这个小县城能找到镖局的可能性非常小,那只有商人了。 毕竟现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一些南方便宜的货,而北方因战事吃紧,大量百姓会躲避战乱逃难向南方,北方因人口大量流失,一些紧缺的货物物价就被哄抬,往往就会有这些走私的商人南货北卖中间赚取高昂的差价,大发国难财。 这些商人眼里已经满是被金钱敷了眼,哪里还能看的见自己的同胞在受苦受难,为什么每个朝代的统治者阶层就已经明确了士农工商的阶级身份,其中商人地位是最低的。 但是商人赚的钱财又是这些士大夫为官一生最想要的。往往就会有商人拿出银钱开始贿赂官员行便宜之事,懂得人情世故。 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不懂人情世故的清官者寥寥无几泯然于众,而贪官者犹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蒋钰一路问哪里有大点的商铺,毕竟大的商铺需要的物资就多,往往是这些走私商人谈生意的首要对象。从他们手里能轻而易举的拿到地图,有代价拿不到手,无非就是金钱不到位,财帛动人心嘛,蒋钰永远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 第43章 买地图二 蒋钰很快就来到一家县城店面最大的铺子,进来时蒋钰也没有发生店员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只因为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小县城本来就人口较少,每天到到店来购买物资的人就少的可怜,哪里还能挑客。 店铺伙计蒋钰进来就笑着问:“这位少年不知你需求,要买点什么货物,本店是这座城里最大的一家店铺了。” 店铺伙计看着蒋钰的身高有十二三岁左右,称呼他为少年。 蒋钰立即对伙计说:“店家我要的货物一般的小店或许还真没有卖,必须得来你们这种实力强大的铺子才能买到。” 蒋钰说话间不留痕迹的拍了店铺的马屁,小二刚开口就介绍自家的店铺最大,像这种的店铺最希望的是得到客户的认可,自己顺带拍一下马屁给伙计留下个好印象,自己买地图的事情也会顺利些。 伙计见这少年说话也很有意思,也有兴趣的想知道他想买的是什么稀缺物品了立即开口问:“不知小兄弟你要买的是什么稀缺的物品,说给我听听。” 蒋钰就开口说:“有没有地图卖。” 伙计一脸惊讶的看着蒋钰,随即就反应过来说:“小店地图是卖的,不知你要买什么方面的地图?” 蒋钰立即问道:“怎么,这地图还有什么讲究吗?” 伙计从蒋钰这句话里瞬间了解到好多信息,但还是细致的给蒋钰说:“这当然有,一种是以这个县城为中心,像周边县城辐射的的地图,这种地图价格便宜。 第二一种是大夏朝全国地域图,这种地图的价格比前一种稍贵了一点,无非就是了解到大夏的各州府方位,实质作用没有多少。” 第三一种是江湖人出门必备的江湖门派势力分布图,这种地图绘制的路线也详细,价格就贵了需要二两银子。 蒋钰一听到第三种地图居然是江湖势力门派的地图,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开来在小村庄生活这一年里好处是巨大的,自己那双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和心中满是仇恨的心情都得到很大缓解,也让自己为一年后出了小村庄后寻师学艺的路程有了更详细安全的规划。 蒋钰立即问道:“这三种地图都能让我看上一眼吗?” 伙计见蒋钰提出这样的问题露出一脸难为情的表情。 蒋钰一看伙计这副样子就立即从背囊上拿出一小块碎银出来递给伙计,伙计一见银子立即就说:“见小兄弟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和我们掌柜的说说情况,毕竟这地图卖的不是很贵,但是其背后的意义非凡,没有掌柜的认可我们也不敢乱拿出来给客人掌掌眼。” 蒋钰笑着说:“我懂得,我懂得。” 很快蒋钰就从伙计手里看到这三种地图,也买了江湖势力地图和大夏州府地域图,又买了一些出行必备物品,一共花了四两碎银。 蒋钰出来后感叹道:“古人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诚不欺我。” 蒋钰在小村庄一年里早就把书看完了,没有什么农活干时,一有空借口进山,就经常跑到山里淘沙获取金子。 那是蒋钰每次进山挑水砍柴之际,总是看到河谷边会有亮金金的在发光,蒋钰猜测会不会是有金矿之类的藏在山体里。 为此蒋钰花了三天把附近山脉勘察了一遍。就准备好淘沙工具,开始他的淘金计划。 后面蒋钰还叫上四人,让四人有空闲就跟蒋钰去淘沙,四人都很疑惑蒋钰为什么对淘沙兴趣那么高涨。 四人都是小孩见过最多就是碎银,金子哪里有见过,就算见过金子,也不知道金子是怎么来的。 只知道蒋钰需要一种金光闪闪很硬的石头。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蒋钰五人的努力,也积攒了好多积蓄。蒋钰也很幸运这山体的含金量丰富,一年里就积攒了有二十公斤重的金子,蒋钰也不知道这金子是值多少两。 他还把金子熔化成小块小块的,用粘性很强的树汁给金子裹上一层黑色保护膜。 这些金球被蒋钰分成三份,他背着大部分,其余两份分别在杀破军和玄邺背着,并严重的交待两人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在半路要是遇到拦路打劫逃命的突发情况其余物品都可以丢,就这种黑漆漆的铁疙瘩不能丢。 蒋钰也不敢把这东西交给呼延无畏这家伙,实在是蒋钰被呼延无畏坑怕了。 就拿那次蒋钰三人半路遇到土匪逃命时,呼延无畏毫不犹豫的把唯一的一点身价银钱和吃饭的锅给扔了,背着杨思柠跑路。 害得三人饥肠辘辘,蒋钰就怕这样的情况再来一次,那什么找门派拜师学艺的事情也不用考虑了,直接加入丐帮得了。 杀破军两人对蒋钰的话都很负责的去执行,因为两人非常感激蒋钰当初把他们二人留下来。 其余四人一路上见人就问哪里有地图可以买,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甚至有的人对几人的询问都不理睬继续走自己的路,好心的人倒是提醒他们可以到店铺里问问,总比在大街上转悠询问来的要强。 几人都快要放弃时,问道一家店铺有地图卖的,也就问了价钱后,几人一听要好几百文铜钱时,一脸的无奈,他们从身无分文的进了小村庄后就负债累累的打工还钱一年,出了小村庄也是身无分文。 四人一番商量只好回来找蒋钰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弄到那么多钱。 四人浑身瘫累的来到汇集处,看见蒋钰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吃起包子,呼延无畏一脸火气的走到蒋钰面前抢过蒋钰手中的一袋包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还不忘给三人都分了一些。 蒋钰见四人都回来了,就开口问:“你们收获怎么样,有打听到哪里有地图卖吗?” 呼延无畏一听到这话很生气,蒋钰自己悠闲无比的吃起包子,他们四人累死累活的到处打听哪里有地图卖,嗓子都冒烟了,就很气愤的说:“你可比我们清闲,还问我们有什么收获,那你有什么收获。” 只见蒋钰递给呼延无畏一张卷起来的羊皮,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呼延无畏口中含着一半包子,双手赶紧打开一看,见上面画着一些图案,将信将疑的问这是地图吗? 蒋钰一口肯定的说:“对,这就是地图。” 其余三人很好奇的凑过来看看这地图长的什么样子。 呼延无畏疑惑的问你是怎么弄到的,蒋钰回答说是买的。 呼延无畏一脸吃惊的问:“买的,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这地图可不便宜,要好几百文钱的,好一点的都要用银子来买,你这张地图花了多少钱?” 蒋钰也不隐瞒说:“两张地图三两银子。” 呼延无畏一听就问:“三两银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蒋钰神秘的指指脑袋:“这是秘密,不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猜,非要说出来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们老天爷给的。” 呼延无畏一脸疑惑:“老天爷给的,难道真的有天上掉馅饼,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什么意思,呵呵,脑子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跟在蒋钰身边的小人参果经过这一年的暗中观察,再加上这次的买地图一事,觉得是时候该让蒋钰接受底蕴传承了,至于他能获得哪一道底蕴传承,就得看蒋钰的机缘了。 第44章 五人义结金兰 五人为眼看这个时候天色渐晚,这个时候在外出也走不远,便决定在城中留宿一晚。 蒋钰说为了庆祝买到地图,就到路边面馆吃起面来。 蒋钰其实想到菜馆子里好好吃一顿,但转念一想如果让四人知道他身上还有钱的话。他们的意识中就会对自己形成依赖,丧失了一种对底层生存下去的危机感,他也不是不想让几位吃的好点。 若是他们流浪的几个小孩没有爹娘的陪伴下,在这种陌生的环境容易招来坏人的注意,就连杨思柠现在都是男孩子打扮。 蒋钰还是懂得财不露白和稚子抱金行走闹市的道理。 四人知道今晚可以饱饱的吃上一顿香喷喷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吃完后几人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子爬进去打算住上一晚上,也不担心房屋的主人会何时回来。蒋钰实在是害怕了,那天晚上住在破败的房子里,结果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两人就被掳走了,担心在发生一次,还有没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 安顿好后,蒋钰就对四人说他有一个想法,就看几人同不同意。 四人都问是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蒋钰说:“我们五人年纪相仿,能不能义结金兰。” 四人就疑惑的问什么是义结金兰。 蒋钰说:“义结金兰就是我们五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将来不管我们几人谁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和生命危险时都要做到义无反顾的去救他,不知将来谁有荣华富贵时都要做到有福同享。” 蒋钰见几人一脸困惑的望着自己,于是就又说:“无畏大哥和思柠你们上次被坏人掳走了,我是不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来救你们了,你看到思柠有危险时是不是很担心她,不顾一切的去救她。” 蒋钰也是很无耻,为了满足前世古人英雄桃园三结义和小说里的那些英雄义结金兰的名动场面,就歪曲了呼延无畏对杨思柠的那种朦胧感情。 他也不在乎这些,若是将来两人真心相爱,又不影响结拜,无非就是妹子变嫂子,都是没有血缘的亲人怎么变都是一家人。 这一家人只有进来的成员,哪有倒贴出去的。 至于破军和玄邺两人,若是将来你们见我被别人欺负,你们咽的下这口气吗,肯定会来帮我的吧,两人听了毫不犹豫的点头的一起说:“肯定必须舍命的相帮。” 蒋钰见终于把四人的想法给带到一个频道了,几人也没有反对。 这个时候,呼延无畏不合时宜无情的说:“还说有福同享,今天下午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买地图的钱从哪里来的。” 蒋钰气恼的踹了呼延无畏一脚生气的说:“滚,你不出声没有人当你是哑巴,钱是我在半路上捡到的,羡慕你自己也去路上捡去。” 呼延无畏嘿嘿笑了两声说:“别认真,我说着玩的,就当是我刚刚放了个屁。”呼延无畏本来还要和蒋钰争吵两句的,只是他刚要说话就被杨思柠掐了一下大腿,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惹众怒了。 其实也不怪他,他和蒋钰待的时间最长,每次蒋钰说个什么他都要找茬反驳两句已经成了习惯了。 蒋钰见四人都同意了,开心的对几人说让他们等一下,蒋钰在进来到这家房屋里时发现了这一处供奉神灵的桌子,也找到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香和香炉拿了出来。 蒋钰拿出随身携带的火烛点燃了五支香后每人都递给了一支,你们跟着我学,几人见蒋钰拿着香双膝跪在地上也有模有样的跪在地上, 我蒋钰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说名字处说自己的就行了,其他的都说一样的,蒋钰耐心的和几人说着结拜誓言。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就一起说: 我呼延无畏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蒋钰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弟弟和妹妹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杨思柠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和弟弟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杀破军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我玄邺在此向苍天起誓,和其余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姐弟,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对我结拜的哥哥和姐姐做到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违此誓言,道心崩殂,永坠轮回。 五人说完后就一起向苍天磕了三个头。几人也确立了各自的顺序,呼延无畏为大哥,蒋钰排第二,杨思柠排第三,杀破军排第四,玄邺排第五。 第二一天一早醒来时,几人就见蒋钰一直盯着昨天买的地图看个不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围拢过来,杨思柠二哥是在思考要到什么地方的门派去寻师学艺吗? 三妹你说的没有错,我现在在思考我们几人应该到哪个门派,因为我看了这些个门派的势力分布图才发现,我们对这些门派的情况了解知之甚少。 我担心的是这些门派是正派势力,还是邪恶势力,一旦我们踏入他们的地盘后,发现是邪恶门派那就悔之晚矣。 这西边离我们最近的门派我们现在去不了,已经靠近边境了。 现在正是大夏和哈喇撒旦国开战,去那个门派那一条路上现在必定兵荒马乱的,还没有走到人家山门前我们就死在半路上了。 南方一个门派距离我们太远,唯一的一个对我们有用的在东边。其余大大小小的门派对我们没有用,也不知道这个门派有没有招收弟子的标准,万一他们的条件太高,我们入不了,就没有希望了。 杨思柠知道蒋钰心中的担忧,劝解着说:“二哥你其实不用想得那么多,我们可以朝东边的哪个门派走去,一路肯定会遇到其他门派,我们也能打听到更多关于那个门派的一些有用的消息,我们也好及时做出判断啊。” 蒋钰开心的说:“对呀,我怎么突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三妹长的越来越聪明了。” 杨思柠说:“二哥哪里有啊,我这不是都和二哥学的,遇到事情多思考,再说了是二哥担忧的太多了。” 蒋钰回忆着曾经兄弟几人的过往,想想自己当初为了几人与他义结金兰结拜,瞎说乱编的哄骗着几人。 第45章 大能者布局 五人商量好后就开始按照地图的方向向东出发,去找东边的那个门派势力。一个月里,这一路上五人情谊越发深厚。在寻师的路上都是苦中作乐,一点也没有抱怨这一路上的磨难。 蒋钰他们生活了一年的小村庄里,村长就对着三人说,时机到了,你们安排好的事情可以行动了。 只见三间茅草屋的房门打开,走出三个人来。 分别是老二家,第一个接收呼延无畏的那个人,另外是给杀破军、玄邺起名的老四家和老九家。 三人朝村长住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就一个闪身快速的飞出了这个星球大陆,三人双手背后的在宇宙星空穿梭着,老二和老四时不时闪躲着与他们相撞的星辰,老九就没有那么麻烦,直接凭借身体强悍与这些星辰相撞,有生灵居住的他倒是会躲避一二,一些死气沉沉的星球就被撞的四分五裂。 老二见老九弄得惊天动地的就说:“老九不就是找几个稍微强大点的蝼蚁给小家伙当下师傅,干嘛要弄那么大的火气出来。” 老九一发话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老二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你到好运,不费吹灰之力就替斗战圣气找到一个将来主杀伐的合适传人。也解决了你当初答应的那个人而欠下的因果,自己却没有沾染上一点因果。我和老四就倒霉了,看到两个小孩身世悲惨和我们当初那般,就心善的给起了一个名字就莫名其妙的粘上因果了,这下还得尽心尽力的擦屁股。” 老四见老九也发完牢骚后也开口说:“给他们几个孩子弄点底蕴,我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现在要给他们找修炼路上的启蒙师傅,这就有点难办了,这蝼蚁强大点吧又怕把那方世界弄毁灭了,弱一点的蝼蚁又做不了他们修行的启蒙师傅。” 老二也感同身受的说:“是啊,这样的蝼蚁一抓一大把,可是要找到合适他们的如同大海捞针。” 老九就说:“不谈这些了,还是赶紧找到好人选,合适的布置一番,千万别越了规矩,越了规矩那就玩完了,我先走一步。” 只见老九说完就以比光速还快上三倍的来到宇宙中一片雄伟壮丽的星云系,没有惊动这个星云系里的任何强大修行生灵。 快速的降落在一个大陆上,这个大陆上住着亿亿万万修炼生灵,老九用意念扫了一眼就很快理解了这个大陆的信息。 老九然后一个闪身就来到一座修炼圣地的深处,只见这禁地深处云雾缭绕,奇珍异兽多的数不胜数,有天上飞的仙鹤、金鹏,有水里游的蛟龙、巨龟如岛,有走兽猛虎、豺狼等等。 老九来到一个身穿道袍在闭关修炼的老者密室内,顺手变出一个躺椅就躺在上面摇晃起来,摇椅似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还因为年久的原因,每前后摇晃一下就会发出咯吱的声响来。 过了一会儿闭关的老头醒来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之人,老者神识意念一扫居然查探不出此人的修为。 老头瞬间惊恐的吓了一身冷汗,他脑中已经闪过这样的想法:此人是谁,是怎么进来他闭关的修炼密室,还没有惊动他布置下的禁制法则,宗门外也一切正常无比,一幅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完全没有被敌人入侵的紧张气氛,这不得不惊吓到他了,毕竟他是这个宗门的开山鼻祖,他的宗门在这片星域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道袍老者还是壮着胆子的问:“不知前辈前来老道密室里有何指教?” 老九见道袍老者认怂的样子,就无奈的说:“真是无趣,你怎么不朝我开炮呢,你要是开炮的话我还能找点刺激。” 道袍老者听了男子的话,额头顿时汗如雨下,心中暗自道:“还好,我刚刚忍住了没有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于是笑着开口说:“前辈说笑了,前辈这次登门造访,不知是老道门下弟子顽劣招惹到前辈了。” 老九也不打算在逗老道了,就挥了袖子说:“别乱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跟我走一趟,事成之后我指点你一下,让你道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老九也不等老道说愿不愿意,就施法带走了老道。 老道用尽全身道行修为挣扎了一下都挣不开束缚就放弃了,老道回头看了一眼见自己在快速的离开自己生活的星云系,而身边有着恐怖的大道规则被一道光幕抵挡在外。 道袍老者试想过一旦他脱离了这道光幕,瞬间就被这些大道规则撕成血沫泡影,真正的做到了身陨道消的地步。 就在老道闪过这些念头后,发现他已经来到了一个灵气稀薄的大陆星球,他神识意念一扫就把这个大陆了解了个七八分,这分明是一处小世界,在他们那片星域里他的宗门下不知统御着这样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个。 老九开口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偏僻的小世界吗?” 道袍老者摇摇头说:“晚辈不知,还望前辈告知。” 老九拍了脑门说:“看我这脑子,打哑谜习惯了,你一个小小的神境第四境巅峰连太虚境的门槛都不知道,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道袍老者听见男子的话对他这个神境第四境的强者居然用上小小的形容词,他说的太虚境是门槛,这个境界我听的都没有听过。 他只知道自己在闭关冲击神虚境,至于神虚境后面的修行境界他和其他同道论道时知道还有一个炼虚境,其余的都不知道了。 老道由此可以猜测到男子境界修为必定恐怖如斯,也无限加深了男子在他心中恐怖的阴影,他心中也疑惑为什么这样的大能要带他来这种小世界。 然而道袍老者猜测想到了那么多的信息,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 这时道袍老人的神魂深处感觉到恐怖的大道反噬时,老道就听见男子惊呼一声:“糟了,一不小心泄露了天道境界,引发大道反噬了,看我这张嘴炫耀个什么劲,这不是装x过了头遭雷劈了。” 老道看过去时,就见男子随手一挥,大道规则翻涌,那恐怖如斯的天道法则来的快退去的也快。 老九这一露手功夫是真心的吓到了道袍老者,不断的冲击着老道的心灵。 道袍老者结结巴巴的说:“前前~辈~辈,辈,您,您您您,找我,有有有有,什么吩吩吩咐,小人必必定赴汤蹈火。” 老九男子说:“好了,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不会吃了你,我就是有点小忙需要你去做。 你也知道我这等身份受到规矩太多了,就是想让你帮我带一个徒弟,他和我有点因果牵扯,他现在还是凡人蝼蚁一个,连怎么修行入门都不知道。 你看一下就是这个小家伙。” 老九说完一挥手老道眼前就出现一道光幕,就见蒋钰五人背着背包,一副疲惫的样子拄着木棍在赶路,浑身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几天没有洗澡了,画面在放大定格到玄邺的脸上。 “看清楚就是这个小男孩他叫玄邺,我给起的名,你待会找到他收他为弟子教他修行,其余的你不要管。 ” 道袍老者思索了一会说:“教他修行太简单不过了,可是他踏入修行界后,遇到强大对手要丢性命时我要不要出手相救。” 毕竟这小男孩与这个前辈大能牵扯上因果,可以说是这位前辈的弟子,让我只教他修行。 万一他后面和别人争斗时我不出手相救让他一命呜呼,男子知道后那我老道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老道只好硬着头皮壮胆子的询问男子。 老九拍了额头说:“是呀,我怎么把这种常识都给忘了。” 老九沉默一会认真的说:“你是要护着他从这个小世界一直修炼到你所在的世界,这期间他和同辈天骄相斗你不用管,死了是他的命,若是有高出他战力两个大境界不要脸的老东西出手时,你可以大胆放心的杀。” 道袍老者说:“小人明白,不过我看了他与他身边的四个小孩关系匪浅,若是我收了玄邺这个小男为徒时,他开口求我也收他们为徒,我收不收。” 道袍老者这话才刚一开口,就被老九男子一袖子扇倒在地,道袍老者口吐鲜血连忙顾不上伤势,就赶紧跪下求饶道:“前辈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老九一副很生气的问道:“你错哪了?” 道袍老者急忙说:“前辈大人吩咐小的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擅自做主。” 老九一弹指一道生机勃勃的道则之力就打入道袍老者体内,道袍老者伤势瞬间好转。 老者暗自运转功法感应一番,发现不止刚刚的伤势也好了,就连自己从修炼至今留下的一些暗疾都恢复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现在要是在闭关一会,自己的实力又能在增加一成。 老九也没有让道袍老者起身,又恢复淡然的语气说:“你我善意的提醒你,你擅自做主我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你只要管好玄邺的修炼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几个孩子若是平常一般的小孩你收了就收了,我也不至于和你动怒。 你知道吗?另外这几个孩子的身后之人强的可怕,连我都要让其三分,我都不敢动收他们为徒的心思,没有他们的允许谁敢插手,你是觉得自己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抖抖威风惯了。” 道袍老者跪在地上听到眼前男子的警告内容更是瑟瑟发抖,心里想着:“怎么这几个小孩来头这么大,我只是好心的想到这几个小孩和这个叫玄邺的小孩关系,想表现表现一番。” 毕竟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的事经常发生,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念头差点断送了自己卿卿性命。道袍老者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嘴上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需按照前辈的吩咐行事。” 老九见道袍老者打消心中念头,知道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就说:“我在善意的提醒你一点,千万千万不要去探寻其他几个小孩子身上的秘密,想死的话,我可不拦你,你死了,我大不了再麻烦一趟比你厉害又识趣的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第46章 大能者布局(二) 老二男子很快飞到一处满是尸体堆积如山的战场上,他扫视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两个星云系飘荡在宇宙深渊中,两个星云系一接处,双方 的掌舵者就让旗下势力开始争夺资源,双方爆发大战。 从一些死者的尸体上看,两个星云系之间已经爆发很长时间的战争了,葬送在这场战争中的生灵一眼望去漂浮在整个宇宙星空中。 老二男子很快就发现一个合适人选,那是一个手持长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骑着一只饕餮正在不断的击杀身边的敌人。 这手持方天画戟勇猛无敌的男子身下早已经是尸山堆积如海,也有的强者单打独斗,法宝在虚空中飞来飞去,法宝一不小心碰到远处一颗星辰时,这些星辰瞬间解体,化作一颗颗陨石四散飞去。 各种嘈杂的大道声音震荡虚空,吵得老二男子心烦意乱。 这时老二开口说:“都停手吧!” 这声大道之音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传荡开来。 涟漪状的大道之音每传到一个地方时,那些还在战斗的生灵都在这一刻停住了,这些战斗的生灵还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 但是,他们的思维意识都还能再思考。 就有人心中疑惑了,我怎么不能动弹了,我刚刚耳中听到一句“都停手吧”话就不能动了,难道是有恐怖强大的存在要阻止这场战争吗? 战场上停下来的人都感觉到这战场上突然间安静的可怕,刚刚还在各种嘈杂无比的战斗声都没有了。 现在他们的心跳声都在随着一道“哒~哒~哒”的声音跳动着,节奏比起平时异常的缓慢。 战场上的生灵发现自己的神识还能动弹,就纷纷探查这道声音的来源。 他们很快就看见一个身穿灰褐色的土布衣衫的男子缓缓走来,每踏出一步时脚下的虚空都会像石头落入水面时的那样荡起阵阵涟漪。 当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想看清此人的长相时,却是一团迷雾缭绕,动用神识一探究竟时,如同泥牛入海深不可测,可是众人也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像是在拜见自己老祖强者时有那种恐怖的强者修为威压。 众人只见这个穿着普通强大到很离谱的男子来到了这个身穿金甲、手持长枪浑身杀气腾腾的男子面前。 悠悠的开口说:“你很不错,就是你了,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在这里打打杀杀无趣得很。” 手持长枪的强大的男子听到这个不知其修为深浅的男子要带自己走,想开口说:“不要。”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哪怕他拼命般的运转全身修为也无济于事,只能瞪大着眼睛,眼睛充满血丝就差夺眶而出了。 只见男子缓缓飘起跟在这个男子身后,有一道美丽的目光朝金甲男子这处传来,老二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缓缓的走着。 这道目光的主人也是一位穿着紫色战甲的女子,铠甲包裹着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头盔包裹着女子大部分面容,但是那一双美丽的眼睛仿佛在传递一种声音:“不要走,不要带走我的相公。” 男子淡淡的声音传荡开来:“别担心,我只是借用你男人一段时间,到时候完好无缺的送回来,诺,这个小玩意给你防身用,你男人走了,不知道有多少色狼会盯上你,也算是借用你男人给的报仇吧。” 男子淡淡的声音又转变成威严的语气说:“诸位,在我借用这男子期间希望各位给个面子,不要动这男子身后的势力,若让我知道后,下场如同此人。” 老二男子随手一指,众人纷纷用神识朝男子手指的方向探查去,就见一个强大生灵“嘭”的一声就化作血雾飘荡在虚空中,能动用神识查看的人都感知到这个强者已经失去生命的气息了,一个个后脊背都在发凉,额头的汗水都在不停的滴落。 一身金甲手持长枪的男子,也听到听懂了男子的话语。那双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放松下来回归到原位。 他也看见那位被杀鸡儆猴的强者的身份是谁了,他疑惑这男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杀死的强者居然是他一生的生死恐怖大敌。 他的眼神也不再是愤怒,全是感激之情。他的神识也立即给自己的妻子传音说:“紫儿,等我回来,你也不必担心我的安危,要是这等强者想取我性命,我也和刚刚那人一样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不是给了你一个东西吗?” 那应该是保命用的,你回去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别让她有什么危险。等她长大了我还没有回来时,就和她说,让她原谅父亲不能陪她成长了。 就在男子交代完话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很快的离开了自己所在的战场,也离开了他生活在这片星云系的故乡。 朝着一处不知名的犄角旮旯的星空飞去,看上去偏远又荒凉,身边满是恐怖的道则朝他拥挤过来,却又碰不到他。 待到他跟着男子来到一个星球大陆时,他才渐渐察觉到这是一个小世界,小世界的法则弱的可怕,一旦他身上泄露一点气势,生存在这上面的生灵将无一幸免,纷纷化作孤魂野鬼。 他急忙收敛身上的修为气势。男子带着他来到一处山顶矗立着,然后淡淡的说:“你不怨恨我强制把你带来这个地方吧!” 金甲男子见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就赶紧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晚辈不敢,晚辈还要非常感谢前辈出手,帮我杀了我一生的恐怖大敌,也为我妻子和身后势力得到庇护。” 老二男子听了金甲男子话后:“哦!我随手灭了的那个蝼蚁居然是你的生死大敌,那可真是巧了,我只是感觉他看向我的眼神很不友好,又是在场中修为最高的其中之一,随手灭之只是震慑一下罢了。” 金甲男子心里听了很是震撼和无奈,心里诽谤这:“自己眼里的生死大敌在他眼里看来就是一个蝼蚁,还随手灭之,能不能不要那么装,也许你就是修为比他们再强上一个阶梯而已,他也相信还年轻自己将来也能做到随手就能灭了他的生死大敌那个境界的强者。” 金甲男子却不知道的是将来他对自己当初说出的这番话感到是多么的无知和自大。 哪怕是他在他徒弟的帮助下修为已经超越了现在不知多少倍时,他的潜力和底蕴也到了尽头,都看不到这男子的冰山一角,都莞尔一笑说:“朝闻道,夕可死矣也。” 老二男子开口说:“你看一下,这几个小孩的其中一个他叫呼延无畏,待会你就要去找到他,开始传受他战技和战场上的杀伐手段,也传受他带兵之道。 还有一点的是,要多多磨炼的他的脑子,这小子做事虎头虎脑的,该说他彪呢,还是说他傻呢。 这个等你和他接触后再看着办吧,当时在你们战场上看你带领的那支军队也不错,也把其中的精髓也传给他吧! 待到你要教他修炼后不要把你那垃圾的心法传给他,他自己有了,你要做的是该如何引导他修行和解答各个境界的困惑。 他修行一两年后就让他出山建立军队去,他的军队叫白虎军团,将来某一天你的军队将会是这个军队的磨刀石。” 金甲男子听到男子交代了那么多,自己强大的心法在他眼里被贬的一文不值。 在他那个星云系里,哪一个修行者不希望能获得自己的心法一鳞半角,想想眼前修为恐怖的男子,他随便拿出一部都比自己强的多。 金甲男子就疑惑的问:“我有几句话不知能不能当面问问。” 老二男子说:“无妨,你问吧。” 金甲男子就说道:“你既然交代的那么清楚,想必这个孩子是你的传承者吧?那你为什么不亲自调教呢,要让晚辈代劳?” 老二男子说:“他不是我的传承者,他只是我一个死去很久很久的朋友的心法选中的传承者,我那朋友在生命离去时嘱托我替他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不想他所创的心法不被岁月长河给埋没,他也想看看这部心法走到最后将会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景。 “你说我该不该上点心呢?” 金甲男子说:“那你这个朋友对你来说相当重要。” “非常重要,都是能把性命托付给对方的人。”老二男子说的话都带上了一点点的悲伤之感。 若是这时有谁能看穿老二男子的眼睛时必定会被带入到一处茫茫血海的世界,没有星辰光芒,有的只是尸体层层堆叠,血海汹涌,整个环境漆黑如墨还充斥着混乱不堪的大道规则,大战的地方传来声音处时不时有华丽的道则光芒闪过。 我对你啰嗦了这么多,你要做的更出色! 对了,差点就忘记告诉你一些要注意重要的事项:“呼延无畏身边的那几个孩子你不要好奇的去探寻他们身上的秘密,有一句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 你能交好就交好,千万不要去得罪他们,他们身后的人我都要让其三分。 你要是闲的无聊可以多多关注其中一个叫‘蒋钰的小孩’,之前让你教呼延无畏的白虎军团就是他创立的名字。 他还创立了其他军团分别叫麒麟军团、青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不知未来的那一天和你的军队战上一场谁强谁弱,想想一下都让人热血沸腾。” 金甲男子听了后说:“我感觉你们这些下棋之人好疯狂啊,这些小孩被你当作棋子培养的那么强大,将来是要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 老二男子摇了摇头说:“不,你不懂,他们不是棋子而是下棋之人,我只是一个观众负责为他们摇旗呐喊罢了。” 老二男子一脸严肃的对金甲男子说:“你知道这些秘密心里激动吗?血液沸腾吗?都不是,你要做的是守口如瓶,不能向这几个小孩和你的亲人妻子女儿透露一个字,哪怕是侧面的一点暗示都不行,透露的后果就是身死道消,你的妻子女儿也会遭到可怖的报复。” 金甲男子一脸恐慌的看着男子:“既然这么隐秘不能知道,那你还要说出来给我听,你真是一个可怕的疯子,恶魔。”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老二转过头嘴角邪魅的笑着对着金甲男子说:“在把你带出来时,你心里不是满满的好奇吗?问题也真的多。” 你永远记住:“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是对你最后一次警告。” 第47章 大能者布局(三) 某一座不知名的星云系内,一颗颗巨大星球连贯成的战争巨堡前,一方黑压压的军团正在向着眼前的一座巨大城池进攻着。 城墙上的一个个巨大法器在守军的操控下时不时发出五颜六色的光线,这些光线扫中进攻的小兵时瞬间化为齑粉,血肉残渣都不剩。他们进攻的脚下都是踩在自己人的尸体上,可见战况异常惨烈。 这时在一个身穿银白盔甲、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骑着一只穷奇缓缓的来到这巨大城池前。 男子一身银白的盔甲在这些身穿黑色制式的兵甲面前是多么的光芒耀眼。男子见巨城上的能量储备消耗的差不多了,在他挥手示意下。 一艘艘巨型攻城利器排成一列,看着这些巨大战争法器那黑黝黝的洞口时不时闪烁着亮光。 守城的敌方将军首领见对方一次性抬出这种攻城的大法器,立即大喊下命令:“全力催动防御法阵,神晶不管有多少都投入进去。” 此刻男子是真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次敌方把这些攻城利器集中在一点上威力是成倍的增加,而守城的防御大阵只能把量均匀的分散包裹整座城池,防御力也会相对减弱。 进攻的军队见自家的攻城利器抬出来,也纷纷停下进攻的步伐,他们似乎也知道战争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了,必须有这样的大家伙相助。 胜利的天平才会向他们倾斜,光靠人命不停的去填是不会有太多效果的。他们悍不畏死的进攻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到来。 在这无比安静的一刻,周围的环境是显得多么的诡异,巨型攻城利器似乎也听懂了下方士兵的呼唤声,积蓄的能量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随着银甲男子缓缓抬起的右手在这一刻挥下时,这一排排的攻城利器也倾泻了它的能量,这些激光都统统集中于巨城防护罩上一点。 待到这些攻城利器发出的激光慢慢散去时,战场上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结果。 这些攻城利器一个个的开始解体,而巨城周围的防御护罩似乎没有丝毫损伤,守城士兵看到敌军的攻城利器开始回么高兴的发出欢呼声。 高兴没有多久他们的耳中就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也像瓷瓶开裂时的那一刻发出的声音,各个心里有股隐隐不安的情绪在蔓延,都在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待到他们抬头看向头顶的防御光罩时,光罩也碎裂成一块块。 守城的首领立即伸出右手掌大声呐喊:“快快组织防御。” 守城士兵经过了一阵慌乱,也开始转身行动起来。 银甲男子见守城大阵破碎后,立即将方天画戟朝巨城抛掷出去,发出威严的命令‘进攻’,男子身后的士兵立即战意高昂,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就只有“战,战,战”的声音在整个虚空中来回激荡。 这些士兵很快就攻上城池和敌人激战在一起,双方不断的有人倒下,银甲男子也很快和守城的首领激战在一起,两人边飞边战很快远离了城池。 老四的男子在攻城利器积蓄能量时刚刚好到来,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战场上的没有一个人发现在他们战斗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围观。他就像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刻。 很快银甲男子提着敌军首领的头颅归来时,还在挣扎抵抗的城池守卫军见自家的首领都被斩下头颅,知道这一战已经不可逆转。 贪生怕死的人扔下手中兵器抱头蹲下,而进攻的黑衣军人也没有向他们挥起屠刀。 在他们的世界里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只要敌军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意味着他们投降了,另一方再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能向他们屠杀,至于那些见情况不妙,事不可违转身逃跑的人则可以继续追杀。 银甲男子很快来到巨城里面直奔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顺带击杀了一些人员,男子身后跟随着一众亲卫军。 城里负隅顽抗的人他也没有亲力亲为的去操心,都由他手下将领亲自去办。 而他目的很简单直奔宫殿功法阁楼,用力挥动方天画戟击毁阁楼防御阵法,几个闪身阁楼上的功法就一扫而光。 又很快来到藏宝室,双手催动法诀阵纹破了藏宝室的防御阵法。 进来一看,这藏宝室大的出奇,里面丹药瓶装满整个货架,一排排的排出去好远。 银甲男子大手一挥这些宝藏都进了他的储物戒指。银甲男子又很快的出了藏宝室,来到敌人首领的书房坐等着手下之人来汇报战况。 一个个将军进来汇报情况后,又领了新命令出去了。 银甲男子忙碌了一阵后,正揉揉眼睛准备休息时,就见一道身影朝他走来,就开口说:“我都不是和你们说了,不管有什么急事都等明天再说。” 银甲男子见这人的双脚一直站立着,人也不出声。男子只好抬头看看到底是谁敢无视他的旨令。 他抬起头时就看到一个双手背后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头在看着自己,不对,那不是看,是审视的眼神。 见老头开口说 :“你还不错,跟我走一趟吧!”。 银甲男子看着眼前的男子说出这番话,不屑的说:“就凭你什么身份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话说完就手持长枪朝老头额头刺来,让银甲男子吃惊的是他的枪尖距离老头额头一寸的距离就无法再进分毫,就连他一身恐怖的修为气势都困在这方寸之间,散不出去一丝一毫。 男子不得不吃惊,很快男子就放下长枪,颓然的坐下来说:“你是这座城池首领背后的靠山吗?你要 报仇,朝我一人来就行,不要牵连外面的人。” 山羊胡老四淡淡的说:“我不是,我来找你只是有件事情拜托你,带你去一个地方。放心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你还有什么事情就快速交待一下吧,时间只有三盏茶的功夫,也不得向他们透露你我之间的事情,不然我挥挥手之间你这些手下战友都会死去,你自己斟酌。” 银甲男子听了眼前的话乖乖照做,不敢生出一点其他的念头。 他掏出一块令牌在上门神识传音说:“军团管理暂时交给自己的副军长,自己此次一战受益良多境界有所松动,需要闭关良久。” 这道命令传音通过令牌只是一瞬间的事。抱拳对老者说:“前辈都处理好了。” 山羊胡老者一挥手就带着银甲男子在宫殿里消失了,老者用尽一半力气在虚空赶路。 银甲男子深深感受到他周围澎湃的充斥着大道规则,一旦老者施展保护他的气泡破裂,他无计可施,束手无策的等死。 很快银甲男子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老者带到一处荒凉的一颗星球小世界,为什么给他一种荒凉的感觉,那是灵气太稀薄了,就连他统御的领土下,最差的的小世界灵气都比他强得多的多。 山羊胡带着他停留这个星球外面,向他挥出一幅画面,画面里是五个小孩在一座破庙里烤火休息。 画面再次定格在一个小男孩脸上,就开口说:“这个小孩叫杀破军,我起的名,他们五人正在去拜师学艺 的路上,我希望你教他修炼。 “他现在如同一张白纸对修行知识一窍不通,你只要教他方天画戟战技的修炼和开始修行的境界,你的内心功法不要传给他,我看不上。” 还有一点警告:“他和那几个小孩身后的秘密你不要好奇的去探寻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要连累你身后的亲人和实力。” “这不是危言耸听,你千万要记住。” 第48章 大能者布局(四) 银甲男子听了连连点头说:“晚辈一定听从前辈的教诲。” 他心里也明白像老者这样的大能者,收弟子能是一般的人吗? 一旦自己好奇去探寻这些孩子的秘密那就会沾染上恐怖的大因果,到时候自己就在这些大能者的布局谋划下灰飞烟灭。 既然他们让我当这孩子修炼上的启蒙师傅,那自己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和这孩子打好关系。 将来这孩子成长起来,这些大能者说不定看在我尽心尽力的辅佐下,赏赐我一点点修炼心得,那我的修为境界必定能高出现在的修为几个档次,百利无一害,这将会是我此生最大的一次机缘。 山羊胡老四开口说:“现在就去找他吧,除了教他修炼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其余的事情不要去插手,这是对你的限制,进入这小世界前记得收敛气息。” 山羊胡老四回到小村子时就见,老二,老九都在等他。 两人见他回来就上前来问道:“怎么这么回来的这么慢,我们还以为你漫长岁月不得出去,想在外面溜达呢。” “我们两人还商量着你要是还不回来,我们就禀告给村长后,就打算找根铁链子给你拴回来。” 山羊胡老者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说:“去去,别来烦我,想拴人,你也不会先用铁链拴拴自己看牢不牢固。” “哎!这一次你们出去后有没有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就连进来这村子前,我建立的庞然大物也泯然于这滚滚岁月长河里。” 其余两人听到好也沉默了一会儿,老九开口说:“是啊!我还想着把这次的机缘留给我后世子孙的,这也是时也命也。” 老二男子说:“你们进来村子前都早已是了无牵挂之人,就连你们身后势力的人连一点徒子徒孙瓜葛牵扯都没有。” “都走吧去向村长汇报一下情况,剩下的就交给他自己去操劳了。我们该养老的养老,该种地的种地。” 老九男子也说:“那就走吧,哎,突然间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还想着再出去一趟。” 老二开口说:“得了吧,你是想出去刷点存在感,欺负欺负一些生灵罢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赶路,蒋钰五人也找到一座城池进行休整几天,实在是这一个月高强度的赶路,几个人都有点吃不消了。 五人一致同意休整三天,顺便打听一些江湖的消息。因为他们进城发现这些地方拿刀提剑的江湖人多了起来,也看到一些人因为一点口角摩擦就大打出手伤及性命。 看的五人心情激动不已,也幻想着他们将来有一天也有这样不凡的身手。也从这些人中口中大概了解到了修行的境界修行第一个境界就叫锻体境是一个人修行开始的坚固根基。 锻体境又分为三层:炼皮、锻筋、开脉,这三层小境界就需要武者从小开始培养熬炼锻打。 寒门武者只能依靠三四年的水磨工夫才能完成这三层的修炼,富裕点的人家会给孩子买点锻体散修炼资源辅助者修炼。 豪门子弟每月都会有一瓶固血丹作为修炼资源,就一瓶固血丹价格不菲,要五十两银子,里面还只有四颗。 但也能加快这些家族子弟的修炼进程,让他们只需花费一两年的时间就搞定了修炼的第一层境界,也让他们比寻常人家的孩子的修炼一步快步步快,越是到后面差距越大。 修行的第二个境界叫掘海境:这一境界是依赖锻体境的开脉成功后,把天地灵气引入丹田中,这丹田能装多少灵气,就看你能把你的丹田挖掘开发得有多大。 这也是区分修行者是天才还是庸才废物的一个重要分水岭,也是这些修炼者停留时间最长的一个境界。 当修炼者在开脉时会产生意念,这时生出的意念顺着开好的筋脉沉入黑漆漆的丹田空间,感应到的灵气就在意念的操纵下幻化成不同挖掘工具。 形状可以根据修者的喜好自行变,有刀枪剑戟,也有农夫挖地的锄头。 挖掘丹田的目的主要是给灵气一个储存的空间,有的挖掘十丈见方,也有的挖掘百丈、千丈见方的人,只要挖掘超过两百丈见方的都被称之为天才。 储存灵气的丹田空间挖掘的越大越好,要是后面的修炼和同境界的人打斗时,两人手段武器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对方在掘海境的丹田是百丈见方,而你的只有几十丈见方,打生打死一段时间你没有灵力了就只能任人宰割的命。 所以每一个修炼者在第二境花费的时间最长,直到自己底牌尽出不能再继续挖掘丹田时,才会向下一个境界冲击。 虽然锻体境只有三层,能修炼到开脉层次的人都能打败四五个寻常壮汉。 蒋钰几人虽然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也了解了个大概,也坚定了五人要趁早找到合适的修炼门派,他们现在这个年纪是最合适大好基础的年纪,混的时间越长对他们也就不利。 就在第二天他们出去继续打听消息的时,一个好消息传来让五人激动不已。 据说有门派要来这座城池招收条件合适的弟子入山门修炼,消息迅速从城里向外面传递出去,城池附近的村镇听到消息后,就有人连忙来到这座比一般县城还大的城市打听情况。 蒋钰五人听到后都赶紧回来,聚在一起商量这次有门派招收弟子的事情。 五回来后分别分享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汇总后就是一个二流势力叫霸刀宗的门派来收弟子,这霸刀宗来这城里收弟子的时间有的说是一个月后,有的说是半个月。 几人也暗自庆幸,不管是一个月,还是半个月他们都等起。 随后蒋钰发出灵魂拷问:“知道有这个霸刀宗来收徒弟,他们收徒的标准是什么,这个问题消息一定要弄清楚,不管他们是一流势力还是三流势力,有总比没有来的强。 蒋钰知道关于修行不是你挑中那个门派势力人家就会要你,人家也在挑你修行天赋。 若你自己天赋不行吊车尾的末流势力都不会要,要是你天赋强的可怕这些门派只会不断的加大筹码抛出橄榄枝。 就和前世蓝星大企业一样光是学历这一道门槛就堵死大部分求职者,在好一点的岗位不仅是学历要求达到,还要专业对口。” 第49章 霸刀宗到来(上) 蒋钰和四人商量了一下,霸刀总要最快都要半个月的时间后才来到城里收徒,这段时间几人就看看哪里可以找到干活赚钱的地方苦点盘缠和这几天的口粮,总不能饿着肚子。 若是五人没有被霸刀总选上,那也有点积蓄在身上也好过身无分文的惨状,其余四人听到蒋钰的话都非常认同,他们也实在不想过那种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了。 几人说干就干,开始在城里打听哪里有需要干活,一天下来几人发现根本就没有合适他们的苦活可以干。 要么就是一些出力气的活,雇主一看是小孩,直接挥手撵人,呼延无畏还好一点,毕竟他天生神力,这方面要占优势。 可是这样全凭靠自身力气干活的苦力巴的人实在太多了,雇主找这些人还要看有没有点手艺傍身,没有的都不会考虑。 几人转悠一天下来回到他们临时居住的小屋,都把自己的能问的都问了一遍,临时的苦活就很少有。 蒋钰也想通其中原因了,这个世界和蓝星自己的国家古代社会都差不多,社会生产力低下,都是以小农经济为主体,哪里有什么工业实体经济,人们的需求也不大也导致了用工的需求非常少。 这也是为什么他转了一圈下来和他们差不多大无父无母的孩子都会在街头行乞与野狗街头抢食,这些孩子要想活下去真的是太难了。 要想生存下去无非就是卖身给给大户人家当佣人,年纪大点要想出人头地就去当兵,至少饿不死,将来那天运气好当上了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年纪小的实在是生存不下去了听到皇宫里有要招太监的大有人愿意割了命根子进宫。 有父母的穷苦百姓,拼了命也要供孩子去书院读书,希望将来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在富裕一点的家人看自己孩子有修炼天赋都会支持,毕竟这个世界以修炼为主流,毕竟十个人中可能才有一个有修炼天赋,没有修炼天赋的人口基数是最大的。 读书考取功名是这个世界每个国家给他们这些穷苦百姓的子民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管改朝换代的换了多少位皇帝出什么样的政策,始终受苦受难的还是底层百姓。 夜晚来临时,蒋钰一个人也出来街头看看这座城市的夜晚风景如何,贫民居住的区域他只走了一两条街后就放弃了,都是很冷清的景象。 富裕点的人家点着灯油给小孩看书,不富裕的只能烧着柴火借着那不明亮的光,也将就的给孩子看书。家境不富裕的人家直接早早睡去。 蒋钰靠着白天打听活计时路过了一座青楼,凭借着脑中的记忆一些路线来到了青楼附近,就看到了通往青楼的大大道上,马车、轿子多得数不胜数热闹非凡。 蒋钰一看不管在哪个世界的不同的朝代往往都离不开青楼,不管任何种类的动物都离不开生理需求,只是人类玩的更花一点。 蒋钰也看到了青楼附近有大量穿着破烂的孩子、老人在路边行乞,胆子大的乞丐只要见这些达官贵人进出青楼时都会一拥而上的去讨赏钱。 有些达官贵人见这些乞丐碍眼,对青楼的老鸨耳边说了几句,老鸨朝青楼守卫一挥手说:“把这些碍眼的肮脏之物给我撵走,碍着老娘做生意小心要了你们的贱命。” 乞丐们见青楼护卫拿着木棍就要动手打人,就一哄而散,在地上装腿残的翻身逃的都比谁快。 蒋钰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笑着转身朝着青楼后院寻找着路走去。蒋钰这笑容看上去,是觉得刚刚那一幕是有趣,还是对这世间的疾苦的无奈。 来到青楼后院一处墙脚放脏水的地方,蒋钰也看到了那些乞丐朝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桶,伸手捞起那些残羹剩饭往嘴里塞。 蒋钰看到这一幕心灵很是刺痛,他前世在蓝星的生活可谓是锦衣玉食,上初中时一直对诗圣这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疑惑不已,如今亲眼所见的景象可比想象中的冲击来的还要强力些。 他现在有些愤怒,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萦绕,心有一个呐喊声,他想要颠覆这样的一个世界。 不知蒋钰站立了多久,一阵风吹来时,不仅吹冷了他的身体,也让他发昏发热的头脑清凉许多,他攥紧的拳头也放松下来,他也非常感谢他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国家,也非常感谢他转世时还能遇到老蒋叔这样的好心人。 他也明白过来自己凭什么去改变这个世界,这是一个社会进程的演变,哪怕自己把前世记忆中的东西都造出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个世界是始终是修炼为主的世界,枪炮造出来连面对强大一点的修士时给人家皮肉都造不成伤害,不是白忙活的瞎搞吗? 在完善的制度法律没有一群坚定信仰志同道合的人都抵挡不过人们心中那颗对权力、金钱欲望贪婪心的腐蚀。 也明白前世他杨爸为什么那么严苛自己不许把自己的身世给身边人透露,自己毕业后找工作全靠自己都要在家啃老一年左右。 他现在活着的理由就是拜师修行,建立自己的势力为亲人报血海深仇,也给蒋钰提了一个醒,在他的势力里必须有一个信仰作为纽带。 这样他的势力哪怕被强大的敌人给灭亡,也灭不了他们的信仰。 这样有信仰的军队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一支强大军队。而蒋钰也明白这些流落街头的孩子将会是他势力来源的基础。 蒋钰突然拍头暗自嘀咕一声:“自己这是要做一回重八老哥吗?不要,那样太无趣,今天要算计这谁,明天要提防那谁造反的日子太劳累。” 蒋钰想到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逛街了,晚上危险系数太高,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这一路上蒋钰也做了一个他之前打死也不愿意读书的反悔决定,有机会他还是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的书籍,想看看这个世界经历了多长时间,有多少他不知道精彩智慧和秘密,增加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的了解。 蒋钰回来后,四人都担心的问他出去干什么了。蒋钰拿出几袋包子递给四人说:“出去买点吃的,顺便溜达一圈看看哪里还能找到合适的活计。” 呼延无畏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找到,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赚点钱。” 四人迫不及待的问:“快说,快说,要是还没有合适的赚钱活计,我们也只能去街头要饭了。” 蒋钰就说:“你们忘记我们在小村庄里待了一年多,都干些什么了吗?” 呼延无畏说:“不就是砍柴挑水么,可这和赚钱扯不上啊,我白天也问过那些人家有需要砍柴挑水的,人家多说不需要。” 蒋钰说:“是我们进山砍柴,把柴挑到城里卖。能卖一点是一点吧,总比没有的好。” 第50章 霸刀宗到来(下) 蒋钰五人这半个多月以来就以砍柴卖柴为主,一天卖的钱刚好够几人填饱肚子哪里还能攒钱凑路费。 刚开始他们是能靠赚到一些钱,后面就有人看到他们靠砍柴能赚赚钱,就有乞丐和一些穷苦的人也跟着进山砍柴,就一两天时间就造成这个城市供大于求的情况,最后砍的柴卖的越来越便宜。 就在这一天天气晴朗的炎炎下午时,蒋钰五人在城里闲逛时,就听见有人惊呼喊道:“快看,天上有仙人飞过。” 听到这话时,蒋钰心中的惊讶不下于前世有人突然对他说:“快看有UFo。” 蒋钰也毫不犹豫的抬头望去,看见一个老头脚踩飞剑,不对是脚踏飞刀的老者身还带着两个年轻的少年朝内城飞去,看方向是城主居住的地方。 蒋钰明白不管这霸刀宗是个什么样的势力,来这里招收弟子落脚处必定是这座城池的一把手居住处,来了肯定先登门拜访一番。 在这些达官贵人的一番热情招待后,霸刀总也要懂人情世故的送出去几个弟子名额,不管这些弟子有没有修行天赋。 其余的才是轮到他们这些底层人,毕竟他们这些门派掌舵人明白,一个宗门兴盛靠的基础还是靠这些普通人来维持。 这些达官贵人的弟子有天赋的还是太少,毕竟总体数量就摆在那里,若是太废物他们也不愿意花费资源去培养,让其自生自灭。 给名额都是看其家族长辈送上厚礼的面上给他们开后面。 他们放出风声要招收弟子的消息,大部分还是看看底层百姓有没有诞生好的修行苗子,纯粹抱着捡漏的心理来的。 蒋钰想清楚其中关键后就打算回去了,他回头一看了一圈就见呼延无畏四人跟着人群朝城主府走去,立即跑到四人身后抓住了呼延无畏的肩膀。 呼延无畏见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蒋钰,就开口说:“二弟你抓住我干嘛,赶紧去看看从头顶飞过去的人要干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杨思柠、杀破军、玄邺他们听见呼延无畏的声音也停下脚步来,看着蒋钰二人。 他们三个人段时间都明白了一点,但凡呼延无畏和蒋钰在争论时,这时候蒋钰肯定有不同的想法了,他们只需静静的看着就行,争论的最后结果就是大家都要听蒋钰的话照做就行了。 蒋钰的话虽然不是全对的,至少有一点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也不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这也是他们能流亡那么长时间还能活的好好的。 蒋钰说:“那人挤人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不用去看就能猜到刚刚会飞的仙人无疑是霸刀宗了,从穿着打扮和普通人不一样,还有刚刚他们从头顶飞过的那一刻,我看见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一把刀的形状。” “至于招收弟子一事明早才会有通告出来,他们今天下午才赶到城里去城主府,城主肯定会大鱼大肉的招待一晚上,也会商量招收弟子事宜。” “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去了也只是在外面等着,有那空闲时间还不如早早回去养精蓄锐。想知道什么消息,明早起来的早一点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了。” 呼延无畏想了想说:“你说的倒也对哦,那就不去了,还想着能不能一睹仙人面容长个什么样子。” 蒋钰无语的说:“走啦,明天就能看到了,还不是和我们长的一样,难道他们还会长着三头六臂不成?” “为了庆祝我们辛辛苦苦的到处找拜师学艺艰难路程,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希望和结果,我打算做一顿好吃的烤乳猪犒劳大家。” 呼延无畏四人听到蒋钰发话了高兴的拍手喊道:“好啊,好啊,早就馋你做的菜了。” 呼延无畏立即说道:“吃烤乳猪,可是我们没有猪啊,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猪肉啊!” 蒋钰翻了白眼说:“大哥我真的佩服你的脑子,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两个人以前在小镇家里经常上山打猎的事情了吗?” 呼延无畏立即反应过来说:“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可是你也看见了我们这几天进山砍柴就发现这座城周围的山上野兽少的可怜,多半都被城里的人和居住在城外的人给捕猎光了。” 蒋钰嘿嘿笑着说:“前两天我看到一只野猪从我面前跑去,可惜当时没有带着弓箭,离得又太远, 就没有去管。” “所以这几天没去山上砍柴了,我想趁今天时机刚刚好,就进山看看吧,要是到傍晚还没有收获,我们就早点回来。” 呼延无畏说:“还要我们漫山遍野的去找,那不是亏死了,这也得看运气的吧。” 蒋钰就说:“哪里有这麻烦,我们这不是还有小白虎的吗,到时候我们找到野猪的踪迹就让让小白虎寻着气味就能找到了。” “这小家伙这些天都没有出门,一直待在住处,都没有尝到肉腥味了,天天跟我们吃包子也不是事,让它出来到山上跑跑还是有些好处的。” 决定好以后五人身边跟着一条黑色的狗子出了城门,自从小白虎跟着五人出了小村子后,就是一副黑漆漆的大黑狗样子,蒋钰这么做是怕有人看到小白虎的真面目是一头老虎,就会生出歹意。 小白虎也还好经过这快两年的相处,没有了老虎的凶猛,活脱脱的就是一条狗样,完全没有百兽之王的威风。 来到山里几人依靠小白虎的灵敏嗅觉就找到了野猪,蒋钰和呼延无畏的精心合作下就捕猎到两只野猪,一大一小。 把野猪尸体弄到河流边蒋钰、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三人就开始刮毛,清理内脏。杀破军和玄邺两人则是在附近弄干柴。 两只野猪很快就架上火上烤的滋滋冒油,蒋钰也留了一部分煮汤食用。 蒋钰见还滋滋烤的有六分熟冒油野猪上撒上调料,大部分调料经过他在小村子收集了一些,和这一个多月的路上也寻找到一些,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辣椒,他也在城里寻找过也没有辣椒的影子,每次做的菜都是五香味的,但是这都对四人来说那是最好吃,最难忘的味道了。 烤好野猪后,五人一虎分配好后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会儿两只野猪都被他们吃完了,几人都吃撑了,大部分的肉都被呼延无畏和小白虎分走了。 第51章 天赋检测开始 翌日,蒋钰五人早早就来到街上,这时他们才发现街上早已人满为患。 拥挤的人群都在围绕着一个话题讨论,那就是霸刀宗今天在演武场开始招收弟子。 他们客气的向身边的路人询问这霸刀宗招收弟子有没有标准,那人就说:“公告昨晚就贴出来了,你们没有去看吗?” 蒋钰尴尬的笑着说:“我们是城外面的小镇赶过来的,今早刚刚赶到。” 那路人就说:“那倒也是,公告上大概意思说,招收弟子的年龄五岁到十三岁,修为境界不看,只看修炼天赋。其他的就不清楚了,现在好多人都往演武赶去,现在看这情形,要是去晚了连位置都没有。” 蒋钰五人一路上前胸贴后背的往人群里钻,待他们挤进演武场时,里面都被人群包围了,唯独一座高台周围空出来大部分,空出来的都官兵严格把守着。 蒋钰为了能看清楚高台上是什么情况,就让呼延无畏和杀破军两人把他给举起来 ,当他看到高上人员也没有一个,知道大人物都喜欢最后一个出场的,无奈只好让两人把他放下来。 他对着两人说:“还得等一会儿,估计这些大人物才刚醒,我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位置在朝前挪一挪,在这后面估计轮到我们那也得是两三天后了。” 说完几人就不断的朝里面挤,时不时被挤到的人大声怒骂。 几人也不在乎,就这种情况怒骂的人想动手打人都无法。 为了挤进去,蒋钰带着杀破军和玄邺是各种暗招都使出来,有朝他人的后背放把泥土,也有在后面给人来上一场菊花残满地伤的深情演出,也有给人来一场体验风吹内裤凉的那一抹惊艳,还不忘提醒他人。 高台上那霸刀宗的老者和弟子在城主和一些身份地位不凡的大人物的簇拥下来到座位的正中央位置坐下。 蒋钰几人也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也来到了围观群众的前排,视野也能刚好看清楚上面的情况。 待到这些大人物入座好后,城主大人站起身来,清清嗓子,用尽灵力说道:“各位安静,今天是霸刀宗长老亲自出来到我们的济州城选择弟子的重要时刻,也是各位的孩子能不能一飞冲天改变命运的时刻。” “也希望大家都能安分的遵守霸刀宗招收弟子的规矩,若是有谁不识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大开杀戒了。” 在城主大人说安静的那一刻,地下的人们早已噤若寒蝉,整个演武场落针可闻。 城主大人说这些完警告的内容后,转身抱拳行礼说道:“济州城城主恭迎霸刀宗长老宣布此次招收规则。” 只见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睁开了眼睛,一个纵身一跃就脚下踏着飞刀来到众人头顶,他这一番操作顿时引来围观群众的一阵阵惊呼声 。 蒋钰也没有昨天时的惊讶,嘴里嘟囔的说:“这老头真的秀,逼格满满。” 呼延无畏听见蒋钰在说话具体没听清楚,就问道:“你说这长老什么秀,什么满?” 蒋钰对着他说:“我说这霸刀宗长老是仙风道骨的高人模范”。 霸刀宗长老也开口说话:“各位这次本宗收徒条件为五岁以上,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待会年龄达到要求的,都一一排队到武台上面的检测法器处检验。 具体操作就是伸出你们右手按在上面就行了 其他的也不用多管。至于天赋是否达到收徒标准的,就看检测法器能不能亮起光芒,不亮的说明你没有修炼天赋,能亮起光芒的就到那边的霸刀宗的师兄面前登记名字。”霸刀宗长老说完转身就回到座位处。 城主大人在霸刀宗长老落座后,站起来继续说:“各位都听清楚长老说的规则了吗?听明白的就让你们的孩子到那边排队一一检测,不要多生事端。”城主说完也坐下来,等待着手下人安排起收徒的事情来。 蒋钰几人连推带搡的挤到排队的位置去,这些官兵见要来检测的小孩也没有为难,每次检测都分为一百人一批。 就这样的每个人上去用手摸一下的安排下,检测的进程也十分缓慢,毕竟年龄从五岁到十三岁的孩子太多了,还有行乞的孩子也来参加。 每家每户拥有的孩子都不低于三四个,还有周边一些小城小镇的大人也带着自家的孩子赶来。而这么一座生活着近亿人口的城市都还不算是大城,那可想像到这人口基数是多么的庞大。 蒋钰也趁着排队的空余时间观察着那些伸手在法器上检测的孩子都没有触发这法器的光芒,见检测的孩子都换了好几批差不多有四五百人才有那么几个孩子使检测法器亮出一些光芒,可这些发出的光芒颜色各不相同,蒋钰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没有检测发出光芒的孩子一个个失魂落魄的走下武台朝另外通道出去,他们的家父母在他们排队时,也早早来到通道尽头等着。 这一幕幕让蒋钰回想到在蓝星时的高考时光,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在进入排队等候区域时,蒋钰和呼延无畏几人在混乱的人群中分散了。 不过蒋钰自己已经排在等候检测的第一批队伍中,待上面的人检测完也轮到他了,蒋钰在这一刻居然紧张起来了。 前世高考他都没有紧张过,哪怕是一些大型社交活动场面也没有紧张过。 因为这一次他非常担心自己的修炼天赋,如果天赋良好他都不在乎,就怕是没有修行天赋。 那样的话他这个世界只能活个七八十岁,想要报血海深仇只能靠读书和赚钱的方法来实现了,这样难度会增加太多, 所花费的时间也长了许多倍,赋良好就能修行的话,自己能报仇的机会就大一些,也想靠修炼提升自己能力,希望有一天还能找到回到蓝星的路。 想到这一些蒋钰的心是多么的慌乱,这检测人修炼的法器可谓是:一亮上天堂,一暗下地狱,是天堂是地狱就在顷刻之间。 轮到蒋钰这一个队伍时,排在他前面的好多孩子都落选了,当快要轮到蒋钰时,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连蒋钰都感觉到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跟着前面的人走上去,他脑海里不停地响着一个声音“一定会亮,一定会亮”。 待蒋钰把右手按在法器上面时 ,奇迹发生了…… 第52章 幕后黑手 周围嘈杂无比的声音下,蒋钰在右手按在法器上时他能感觉到这法器上面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他的手掌心延着手臂一直传遍整个身体。 可时间已经过去两三息,可对于蒋钰来说这两三息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他也没有等到这法器上面发出一点一丝光亮。 可他还想在等等看,担心这法器检测的人多了出什么意外情况,直到身后各种叫喊声惊醒了他,他才知道自己没有修行天赋。 蒋钰双手低垂,嘴里念着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可能……失落的走下武台。 这一刻的蒋钰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才发现眼前周围的人是那么的模糊 ,在抬起头看天时,天空的,白云在旋转着。 蒋钰哪怕是在检测之前做得再好的心理疏导,也做好自己检测后失败的结果准备。 可真的当他自己检测出没有天赋的那一刻时,他的信念,坚持,满腔的热血激情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一触碰就变得支离破碎。 蒋钰就这么头重脚轻的走着,此时的他感觉这一路是那么的漫长,烈日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蒋钰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 ,走了多远,在快要接近通道出口时,他才感觉到双眼一片漆黑,对周围环境的一切声音颜色都失去知觉…… 时间回到蒋钰在排队等待检测时他的心跳加速特别快的那一刻,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脑海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住着那一尊残破的鼎也经从他脑海里不断释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这些光辉从脑海里不断向他身体各个筋脉蔓延,导致了蒋钰血液流速加快,心脏也跟着不停的跳动着。 一直伴随在蒋钰身边的小人参果发现蒋钰脑海中的异常,连忙钻进蒋钰的脑海意识空间里,它进来时看见残鼎还在不停的释放能量光辉。 小人参果来到残鼎的面前就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残鼎顿时没有了脾气,也暂停释放能量光辉。 小人参果开口说道:“我来了,还轮得到你撒野,还不赶快把你释放的能量收回来。” 小人参果一番威严的恐吓下,残鼎赶紧摇摇晃晃的收回它释放出去的能量。 小人参果警告的说:“你现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能向他传授任何修行功法,一旦你传他功法,毁了我的培养计划,就让你彻底的消失。 小人参果说完就打出一道法诀封印了蒋钰那可怕生命恢复力。 小人参果刚做完这一切,拍拍手准备收工时,它就感应到检测法器发出的绿色光辉已经在蒋钰身体筋脉游走检测起来。 就自言自语的说:“检测吧,检测吧,我布置的手段,要是让这玩意发现了,那算你有点门道。” 天空上的云朵处,一个道袍老者隐藏在里面,一直观察着下面的情况,他也看到蒋钰正在进行修炼天赋检测。 他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蒋钰,他从那可怕的前辈处了解到他即将要收的徒弟身边还有四个不同凡响的小孩,也勾起他的好奇心。 他也想趁此机会看看这几个小孩有什么不寻常之处那,想必他们的天赋也一定惊世骇俗,就多了一个心眼留意几人的情况。 就在他的关注下,蒋钰按在检测法器上面的手却没有引起一点反应,他纳闷的说:“不应该啊,既然这几个小孩都不一般,这检测天赋的法器哪怕在怎么的低级,都会检测到的啊?算了还是在看看其余几人的天赋情况在说。” 道袍老者说完就开始了四处寻找其他四人,他也没有注意到蒋钰检测后的异常状态。 蒋钰晕倒后,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到是留意到蒋钰晕倒了,一个闪身就抱起蒋钰朝他们居住的地方走去,他速度之快让整个演武场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就连云端上的道袍老者都没有发现。 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放好蒋钰后 就又回到演武场继续观察另外四人的天赋检测情况,在他抱起蒋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小家伙是晕倒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金色铠甲很想用神识去探查一下此子的天赋情况,但又想到那人警告的话语还是忍住了,他真不想在自己探查这孩子的情况后就成为那只好奇心害死的猫。 检测的人很快就轮到杨思柠,这假小子来到检测的法器时心中也是紧张无比,就在他慢慢的放上手掌后,那检测的法器爆发出耀眼的绿光,瞬间也惊动了在闭目养神的霸刀宗长老。 长老身子一跃就来到杨思柠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检查起来,老者感应到这小孩体内一片生机勃勃。 他也暂时想不起来这小孩的体质是什么,应该是和木行方面的体质,要么是生命体之类的体质,他只能放下探查的手。 长老心中决定这事还得回宗门后商议,就对小孩杨思柠说你叫什么名字,恭喜你通过检测了,到那边登记你的名字。 杨思柠回答说:“回长老的话我叫杨思柠。” 霸刀宗长老挥手说:“去那边登记吧,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你的家人,让他们准备好,你到时候要跟随我到霸刀宗修炼了。” 杨思柠乖乖的去那边登记名字了,他也来到一处空地,等待着呼延无畏。 呼延无畏也排在她后面几位,她也看到她的呼延大哥也成功让检测的法器发出金色光芒,高兴的喊着呼延大哥好厉害啊。 也赶紧跑回到登记姓名处等她的呼延大哥。 呼延无畏见自自己也检测出了天赋,激动的赶紧跑到登记处 时就见杨思柠不停的挥手喊着:“呼延大哥,我在这,恭喜你也成功入选霸刀宗的天赋检测。” 呼延无畏说:“三妹你先等会儿,我先登记一下名字。” 呼延无畏登记好名字后就对杨思柠说三妹你看见你二哥了吗?我刚刚只看到四弟五弟排队在我后面。” 杨思柠说:“我也没有见到二哥,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们再等等四弟五弟检测后,看看他们俩个有没有见到二哥。” 两人很快就见到杀破军和玄邺都检测出了天赋都非常的高兴,毕竟那法器在为两人检测时也发出耀眼的光芒,也惊动了霸刀宗的长老,霸刀宗长老可高兴坏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也意味着他这一次不仅能完成宗门任务,还能得到不少奖励。 霸刀宗长老心中也决定好了,待到这次收徒检测天赋的事情接近尾声他要赶紧修书信一封,让宗门多派点人手过来,虽然在他后面又来了三位弟子来帮忙,若是在回宗门的路上出上一点意外 ,宗门的损失可就大了。 待杀破军和玄邺应付完霸刀宗长老的一些询问后,两人朝登记处走近时,就听到呼延大哥和思柠四姐他们俩个大声的喊道:“四弟五弟,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两人快速的跑过去说道:“大哥,三姐我们两个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了。” 杨思柠就对着他们两个说:“我们看到了,你们两个赶紧去登记,登记好了再商量,我有事情要问你们?” 第53章 虚惊一场 呼延无畏四人聚在一起等到天黑都没有见到蒋钰,连进行天赋检测的人都换了好几批。 直到霸刀宗的人宣布:今天收徒检测天赋的到此为止,没有轮到的人明天再来检测的,他们四人都没有看见蒋钰急得团团转,担心蒋钰在混乱的人群中被坏人掳走了。 杨思柠就开口说:“现在演武场才散场,也是人流动最密集的时候,我们这样是找不到的,我们赶紧回去把小白虎带出来,小白虎的鼻子应该通过气味能找到蒋钰在哪里。” 呼延无畏听到杨思柠话后高兴的说:“三妹,我怎么发现你也有蒋钰的聪明劲了。” 杨思柠无奈的说:“无畏大哥,二哥说的对 你应该多动动脑子了,别一遇到事就没有了主意乱了分寸,做起事情来莽撞了些。” 呼延无畏见杨思柠都在说他遇到事情都不动脑子了,只能尴尬的说:“好好好,我听三妹的,以后遇到事情一定多动动脑子。” 四人商量好后就朝住处赶回去。回到住处时,他们四人才看见蒋钰睡着了。 呼延无畏就上前生气的拍了蒋钰的后背埋怨道:“你小子可不够意思,自己居然提前回来了,也不在演武场等等我们四个。” 呼延无畏见蒋钰没有说话 ,以为他睡着了,就使劲的摇晃几下蒋钰的肩膀。 见蒋钰还是没有反应,担心他出事了。 转过头对三人说:“你们快过来看看,二弟是不是出事了。” 几人听到呼延无畏的话心中一下紧张起来了,他们今天也察觉到蒋钰的异常表现。 杨思柠听到后赶紧过来给蒋钰把脉发现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放下蒋钰的手给他盖好兽皮被子。 就转头对其他几人说:“二哥没有事,睡着了,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弄点吃的,慢慢的等着二哥醒来。”三人听了杨思柠的后也放心多了。对杨思柠的医术几人还是放心的。 杨思柠在小村庄里的一年里多数时间都是在和一个婶婶学习医术和一些草药知识,应对一些简单的病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对于一些疑难杂症她没有医治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极限在哪里。 几人把昨天去狩猎野猪时,顺带打到兔子肉处理了一番来了一锅炖 ,为了霸刀宗的天赋检测他们早早出门就吃了几个包子垫垫肚子,到现在几人早已经是饿得肚子咕咕叫。 深夜时分,四人就一直烤着柴火,讨论着今天自己在用手摸那个检测天赋的法器时身上发生的奇怪感觉 。 呼延无畏说:“自己的感觉到一股想和人打架的冲动,这些人哪怕来多少个自己都能打赢的感觉。” 杀破军说:“我的感觉是自己拿着方天画戟骑着骏马一人在万军中冲杀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你们说完我是去霸刀宗当一名刀客好,还是过些年投身军伍将来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好。” 玄邺听到后就在一旁建议性的说:“四哥要不你现在还是去霸刀宗修炼武艺吧,你要是没有强大的武艺傍身,就算你过些年去当兵 也是一个没有用的兵,上了战场也活不过三天。” 杀破军踢了一脚玄邺说:“五弟有你这么咒你四哥早死的吗?我平时也没惹你到你啊!对了五弟你还不赶快把你今天检测到的感觉说给我们听听。” 玄邺弱弱的声音说道:“真的要说吗?” “你说呢?”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玄邺心慌的小眼睛扫过几人的脸,见他们那非常坚定要听的表情,低头看着双脚和面前的火堆说道:“我没有什么异常感觉,就是身上有一股凉凉的感觉在全身流动着。” 三人对视了一眼就开口说:“五弟你撒谎了哦,撒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完三人就起身把玄邺按到在地上,呼延无畏按着玄邺的双手,杨思柠就双手挠他的胳肢窝,杀破军则是脱了他的鞋子用树枝条刮脚底板。 没有一会玄邺就笑得流出了泪水,口中不断求饶,四人都知道这五弟一身皮糙肉厚的打不疼他,唯一致命弱点就是怕痒。 蒋钰昏昏沉沉的醒来时,看着周围黑黑的环境就想起自己刚检测完天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后面就没有意识的晕倒了。 他一想到这就清醒过来,就想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不过听到熟悉无比的五弟大笑声,他紧张的心也瞬间平静下来 ,侧身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打闹,看着五弟痛不欲生的样子,以及大声的求饶,他也高兴的露出了微笑。 三人听到玄邺求饶的说:“我说,我说真话还不行吗,你们赶紧放开我。” 三人都见捉弄五弟差不多了,也就放开了手。 玄邺为难的说:“我说了后,你们可别笑话我。” 呼延无畏拍着胸脯说:“都是自家兄弟怎么会笑话你,岂不是见外了,别磨叽了,我们都好奇着呢。” 玄邺鼓起勇气的说:“我的感觉就是我变成了一只大乌龟,你们拿着刀不停的朝我身上砍,说是要吃了我,对身体一定大补。” 他说完眼睛朝几人扫了一眼,见几人默不出声,静静地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补充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撒谎。”脸上还有那急躁的表情。 三人听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五弟你说你在检测天赋时感觉自己变成了大乌龟 ,你变成大乌龟……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呼延无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于是对玄邺说:“五弟你看,你说你说自己变成大乌龟,是这样的大乌龟吗?” 说完就来柴火照到墙壁的一个位置起了动作,只见呼延无畏双腿分开,略微弯蹲,双手抬起弯曲起来,几人就看见墙壁上有一个乌龟形状的影子,杀破军和杨思柠见此场景又笑得合不拢嘴。 蒋钰躺在干草垫上看着这和谐搞笑的一幕,也开心的笑起来了。 四人一番打闹后,继续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呼延无畏就开口说:“我们四个人都通过了霸刀宗的天赋检测,现在二弟睡着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检测通过了。 回来之前我们见到他人都挺担心他的,生怕他在混乱的人群中被坏人给掳走了,回来后突然间看到他睡着了这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些。” 杀破军和玄邺也是担心的说:“我几人都一样担心二哥的安危,我当时就在想,若是二哥被坏人带走了,让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我拼死也要救出二哥。” 蒋钰见四人都非常关心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第54章 唠叨的蒋钰 “蒋钰,蒋钰你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懦弱不堪吗?区区一个天赋检测就能轻易的把你击倒了,你连为父母全家和小镇上的蒋爹他们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你之前不已经做好不能修炼的心理准备了吗?你的那股聪明劲哪去了,你不是除了修炼还有其他的报仇方法吗?” “怎么,现在连面对你几个结拜兄弟说出你没有修炼天赋的话,都没有勇气开口吗?” 蒋钰此时此刻脑海里不断地有着这种那样的问题质问着自己。 蒋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就开口说:“我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 正在烤火的四人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呼延无畏四处寻找一番说:“谁在说话,快点出来。” 蒋钰见呼延无畏那紧张过激的反应,无奈的掀开身上的兽皮被子起身说:“无畏大哥,是我在说话。” 几人听到这声音知道蒋钰醒过来了,视线都朝蒋钰这边看过来。 呼延无畏问道:“小钰儿你终于醒了还给我们担心了好一阵,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刚刚你出声说话可把我们吓到了。” 蒋钰开心的打趣道:“这还是我们中胆子贼大的无畏大哥吗?居然也有被吓到的一天。” 呼延无畏知道蒋钰又拿自己打趣了,就发话了:“你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在演武场等等我们四个。” 我怎么回来的,我也纳闷,我还以为是你们把我背回来的。 都坐下来慢慢聊聊。 呼延无畏四人也从蒋钰口中得知他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后面晕倒后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四人想不通也没有过多的去讨论,只要人在这里安全没事就放心多了。 四人拉的拉着手、搂肩的搂着蒋钰安慰着说让他别在意这些,就算他不能修炼为亲人报仇,那也还有他们四个人的嘛。 蒋钰听到四人的安慰说:“我明白,我想通了,既然我没有通过霸刀宗的天赋检测,那我就去读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也能利用手中的权利查清楚背后之人是谁,也能为亲人们报仇不是嘛吗?” 寻师学艺也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待到你们将来学艺有成,那时候我也在朝廷中有了些根基,对你们将来一起来报仇也能提到一些帮助。” 四人听后都觉得蒋钰说的对 ,都开口说:“关于报仇的事情我们四人都听你的。” 蒋钰见四人无比信任自己,也开心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们即将要去霸刀宗修炼了,给你们想想你们进去霸刀宗后遇到的一些问题时,有哪些应对之策。还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第二天早上,四人醒来就看见蒋钰在给三只野鸡清理身上的鸡毛,旁边的瓷碗里摆着一些材料,几人就知道蒋钰又在搞好吃的给几人解解馋了。 呼延无畏说道:“你运气真好,这一早上功夫就打猎到三只野鸡,在什么地方还有没有其他它同伴,下午我也去打几只回来。” 蒋钰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在回怼过去 ,语气平和的说:“今早我起的早就出去转了一圈,来到集市上看到一个大叔在卖野鸡,问了价格后也还划算,就买下来了。” 听大叔说他不是本地人,也是今早才到的济州城,是一个月前听到霸刀宗要在济州城收弟子,他们一个村子有小孩的人家都带着孩子来看看自家的孩子有没有修炼天赋。 若是孩子有天赋不仅将来会有一个好的前程,就连他们这些父母都能得到一些银两补偿,这一算怎么都不吃亏。他们在赶路的附近山上看到有野鸡出没,就下套捕了一些拿进城里卖。 “这不是就被我看见了,我打算今天早上做叫花鸡给你们尝尝味,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忙搭个手。” 就在几人帮忙打下手时,蒋钰也开口说道: “到时候你们四人进了霸刀宗,一定要团结。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多动动脑子。”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点书,补补脑子。遇到有争议的事情就多听听三妹的意见,在小村子里的这一年时间里,一些该教的我都教给三妹了。” 呼延无畏听到蒋钰这些话就嘀咕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呢。算了,这也是这些年来我和你第一次分开时间最久的一次,你话虽多了点我也就大方一点不和你小钰儿计较了。” “还有你才进霸刀宗多半会遇到比你们待的时间长的师兄会来打劫你们的修行资源,这个时候你们该认怂就认怂。” 呼延无畏听到进了宗门别人要来抢自己的修行资源,自己还要认怂,哪有这种说法。 就愤怒的对蒋钰说:“这种认怂的熊包样子,我可做不到,要做你们做,我倒是要堂堂正正的和他干上一架,看看是谁的拳头硬。” 蒋钰见呼延无畏愤怒的样子,心平气和的说:“无畏大哥,你想想看,你一个才进宗门什么修炼都不懂的新人小白,怎么和那些修行了一两年的师兄斗,就算你现在凭一身的力气能打赢他,过几天他在叫上几个比他还强的人来找你麻烦,你也打不过,最后还不是白白挨一顿打。” 呼延无畏说:“既然我打不过,那我去找主事的长老去告他们的状,这样一来他们不就会受到惩罚了嘛。” 蒋钰无语的继续忍耐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对着呼延无畏说:“无畏大哥当你把这些事情告到长老那里去,长老他们也不会去惩罚那些人。” “那些人到了长老面前矢口否认说他没有抢你的修行资源,要你拿出证据来,你该如何应对,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宗门的长老对这些事情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状态。” 呼延无畏听了后很是惊讶,在他对宗门的想象理解中,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还想据理力争的说:“小二弟要是去到宗门里没有你说的这样事情发生,是不是你怀疑心太重了。” 蒋钰听了呼延无畏话后说:“无畏大哥要是你们去了霸刀宗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一副师傅慈祥和睦,师兄弟们互帮互助的门派,那我可要恭喜你们运气爆棚拜入了一个好的宗门。” 你们要记住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呼延无畏说:“你就是闲的无聊,怀疑这猜疑那的,你说的这些事情等我遇到再说,我就不信凭我一双坚硬力大无比的拳头还打不过他们。” 蒋钰最后如同泄气的皮球说的道:“我说了那么多,感情白费口水。得反正今天也才是霸刀宗招收弟子的第二天离结束还有最后一天,我就趁着这段时间把需要注意的事情和应对方法都写在小本子上 ,你们带在身边,要是真的遇上了就按上面的方法来。” 蒋钰转身一脸严肃的对杀破军和玄邺说:“无畏大哥不愿意听,你们两个愿意听吗?” 两人见蒋钰三哥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两人,发出灵魂拷问,就像小鸡啄米不停的点头说:“我们一定听二哥的话。” 第55章 三强者会面 在霸刀宗天赋检测的最后两天时间里,蒋钰五人也心照不宣的享受着即将分别的时间。 五人一起逛着这座巨大繁荣的城市,欣赏着这座城市的魅丽风景,尝遍了一些价格便宜的美食小吃。 逛累了几人就回临时居住的家休息,而蒋钰则加班加点的赶他的“论宗门修行常识”巨作,在他通宵达旦,奋笔疾书的赶作下,洋洋洒洒的写了四本小册子。 霸刀宗连续三天的天赋检测时间以眨眼之间的速度而结束,也迎来了蒋钰向四人挥手告别的时刻,离别总是那么的伤感。 码头站着的都是前来给自家孩子送行的父母。这次霸刀宗招收弟子有两百多名,为了方便带走这些弟子,长老把宗门分给他的御空舟这样珍贵的飞行法器都拿出来了运送这些孩子。 每个登上船的孩子背上都是背着厚厚的行囊,手上又提着一袋行囊,里面有他们的父母为他们准备的换洗衣服、鞋子 ,还有一些干粮。 他们担心自家孩子第一次去那么遥远的地方,乘坐的还是船担心半路上没有吃的,或者不合胃口的 ,肚子饿了也能有点干粮填饱肚子,正是映照了那句儿行千里母担忧。 蒋钰也临走前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在船上这空余时间里就赶紧看看他给准备的小册子。 直到霸刀宗对上船的孩子一个个核实好名字后,就启动了飞船。当飞船缓慢腾空升起的那一刻,着实让蒋钰惊讶到了。 刚开始蒋钰见这些孩子上船,还以为他们要带走这些孩子要走的是水路。 这艘船平地升腾而起,在蓝星也做不到,蓝星的大型运输机也不过靠的是空气动力学和燃烧燃料的助跑推动的情况下才能起飞。 也让蒋钰更加的想要修行了 这样他才能更多的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蒋钰就一直朝着他们不断的挥手告别,直至眼前的飞船消失在天际,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 他才伤心难过的离去,他这一刻感觉到心中是那么的空落落的,还有一种孤独寂寞感席卷全身。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的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先读书去考取功名的好, 还是赚钱发展自己的的势力,他都要静下心来好好的规划未来。 在霸刀宗飞船起飞的那一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三位强大的存在隐藏在云端里看着这一切。 道袍老者躺在云端上摇着扇子自言自语的说:“我该怎么合理的出现在那孩子面前,取得他的信任,方便的带走他一人,还不能让其他几个小孩跟着我走。这三天的观察下来他们感情都不一般啊,这事情还是难搞哦。” 就在道袍老者还在自言自语的思考为难中, 一道:“我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问题”的话瞬间惊得道袍老者站起身来,不断的看向四周。 对道袍老者这惊讶的行为也不难理解,他在闭关修炼时 被一个强大的恐怖大能突然间就能闯进你的修炼府邸,换谁能不被会吓到,至今他心里都还有阴影藏留心间。 这时他才发现一个浑身穿着金色战甲的男子已经站在他身边,眼睛看向的方向是那艘飞船。道袍老者神念一动打算看看男子的修为情况,这一探查下,道袍老者眉头紧锁 ,深吸一口气,手中摇动的扇子频率也加快了几分。 他疑惑探知的开口说:“难道你就是那人说的那几个孩子背后修为恐怖的大能?” 金甲男子听明白了道袍老者话中隐藏的意思微微一笑,爽快的说:“我不是,和你差不多,受人之命,跑跑腿,劳心劳力的罢了。” 道袍老者听到金甲男子的回答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手中不停摇晃的扇子也停下来,“哼”一声拉的好长,心里鄙夷着:“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你们谈论的这么愉快,要是少了我可就淡然无趣了。”在这道声音传来时, 金甲战甲男子毫不犹豫的召唤出长枪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挥扫过去,道袍老者也手持扇子也挥出一道神力攻击。 两人也通过神器上面的反应感知到他们的攻击被一股恐怖惊心的杀意挡住了。 金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也看清楚来人面貌,是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将军,手中的方天画戟横挡住了他们两个的攻击 。 他们实在是被眼前银色铠甲男子的杀意给惊讶到了。金甲战甲男子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心里想到:“就连他这个经常征战天下无数强敌 斩杀无数敌军的人都做不到拥有这恐怖的杀意。 银色铠甲男子一边抵挡着两人的攻击,一边说:“我和你们也一样,都是为了其中一个孩子而来。大家都收手吧,在这个小世界我们也只能发挥出一微弱的一份力,真想战的话,等完成这次事情,我随时奉陪。” 金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明白眼前男子也和他们一样也是为了其中一个孩子而来 。 他们都把自身境界控制在这个小世界能承受的临界点。哪怕他们打的时间在久,战况如何的激烈震撼,只要修为不提升上去,那只能打成平手。 想清楚这些后果,金色战甲男子和道袍老者也一同撤回了攻击。 道袍老者这时开口说:“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不妨敞开一点,看看自己要收的孩子是谁。” 说完道袍老者袖子一挥,玄邺的的长相就出现在三人面前,道袍老者说:“我的就是这孩子叫玄邺,你们的是谁?” 银色战甲男子手指一点,杀破军的面容也出现在三人眼前,“我的是叫杀破军的孩子。” 见银色铠甲子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对金色战甲男子问道:“轮到你了,你的是谁。” 金色战甲也不在意银色铠甲男子的挑衅眼神,手掌轻轻一挥就见呼延无畏和杨思柠的面容也出现在三人眼前。 开口说道:“我很可能是选一送一吧,我的是那个男孩子,我也观察了一天了,这男孩子和这小女孩纠缠太深,只带走这小男孩,他肯定也不同意跟我走,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一样。” 道袍老者开心的说:“既然大家目标都明确了,那我也有办法分开这四个孩子,也不再为这件事情头疼了。” 金色战甲男子:“哦!什么办法?” 银色铠甲男子:“随你们的吧,我懒得费心神。” 道袍老者对两人传音说着他的办法…… 第56章 霸刀宗遭遇意外 霸刀宗飞船里的主舱内,那些被选中的孩子一个个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一点孩子该有的打闹和嘈杂声的朝气。 这些孩子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出远门,完全没有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探索心。有的孩子还沉浸在离开家人的悲伤中,还有的是对陌生环境和陌生的人时的心理恐惧,甚至有的是见自己脚下的船能飞那么高,有恐高症,担心这飞船要是半路上出了意外,会不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呼延无畏则是没有这些人的担忧恐怕和伤感离别的情绪,他心中有的是对这艘船的布局构造和对这艘船外面的风景好奇,但是他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乖乖的做着没有乱动,他也只好按耐住好奇的冲动。但是他四处乱瞟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杨思柠和杀破军、三人则是认真的看着蒋钰辛辛苦苦的为他们四人准备好了一天的小册子。 他们这群孩子还不知道的是,他们乘坐的这艘飞船外面,有一群铺天盖地的乌鸦在快速的朝这艘飞船靠近。 飞船头顶上道袍老者,金色战甲男子和银色铠甲男子一直站在上面跟随着霸刀宗的飞船。金色战甲男子开口对道袍老者说:“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你不怕伤及其他无辜的孩子。” 道袍老者不屑的语气说:“我说两位 让你想办法出点子,你们一个不是懒得动脑,另一个就是懒得动手,好处都让你们占了,这累己又损人的活都让老道我一人承担了,结果你们还在这里夹枪带棒的说老道的不是。” 银色铠甲男子在一旁补充道:“虚伪,慈母婊。都是手上沾染无数生灵的人,还在这里假仁假义。” 金色战甲男子也不在意道袍老者的抱怨和银色铠甲男子的讽刺,继续说道:“我虽杀敌无数,可从不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下杀手,况且这些孩子也没有和我有仇恨。” 道袍老者再次听到金色男子的话,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赞叹的说:“行行,你高风,你亮节,老道我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道袍老者看到那群乌鸦离飞船很近时又继续说:“别发牢骚了,你安静的看戏,一会儿你就知道结果了。” 霸刀宗长老在飞船里打坐,他突然间被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睛,感知了一下飞船飞行情况。 直到一群乌鸦靠近飞船时,嘈杂的乌鸦鸣叫声都传进了飞船里所有人的耳中。 一个个都好奇这些鸟鸣声是从哪里传来的,随即他们就听到霸刀宗的弟子惊慌命令声:“所有人都乖乖的坐着别乱动。” 霸刀宗长老在感知到这群乌鸦朝他们飞来时,就第一个来到飞船船尾查看情况。 看到铺天盖地的乌鸦群朝他们飞来时,他心里暗道不好,也看到追过来应对情况的弟子。 就对其中一人吩咐道:“李军赶紧去飞船操控室,这是飞船控制令牌,操控飞船降落,其余人和我一起迎战这些乌鸦群。” 霸刀宗长老说完就扔给叫李军的弟子,长老随即拔出战刀朝密密麻麻的乌鸦挥出绚丽的一道光芒,就见这些乌鸦纷纷掉落,羽毛和鲜血撒满整个天空。 其余几个霸刀宗弟子见到自家长老都出手了,纷纷拔出手中的刀使出宗门刀法“狂刀破浪”朝乌鸦打出一道道攻击,他们的攻击也很奏效,分分钟就有大批乌鸦陨落。 但是他们斩杀的乌鸦数量相对于庞大的乌鸦群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很快就有乌鸦冲破了他们的防御,有的乌鸦朝飞船里飞去,有的乌鸦不断利用它们尖利的鸟喙不停的啄食飞船的船体。 几个呼吸间霸刀宗长老和弟子在乌鸦群的围攻下,身上伤痕累累,最终一个个身体一歪就倒下了,这些乌鸦见没有人阻挠,也朝飞船里飞进去。 飞船里静静安坐的孩子在几只乌鸦突破外面的防御飞进来时,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被乌鸦叫声惊吓到。 胆子大的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顾不上什么,直接用手上的背囊朝他们进攻的乌鸦挥打着,有的也受到后面飞进来的乌鸦进攻,身上也是伤痕累累露出血液来。 呼延无畏四人则是背靠背的面对乌鸦群的进攻,在他们四人的协同下解决了大部分向他们进攻的乌鸦,几人也渐渐的挂了彩。 在看到身边其他的孩子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心顿时凉到底,都担心这次能不能渡过眼前的危机,他们和乌鸦又缠斗了一会儿,也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而叫李军的霸刀宗弟子在操控飞船降落时,也受到了一群乌鸦的围攻,他不得不用右手还击,左手操控着方向舵,使得降落的飞船左右摇晃,摇摇欲坠。最后李军男子眼前一黑也倒下了。飞船在没有人的操控下急速坠落。 道袍老者感知到里面的人都倒下了,就对两人说:“走吧,别看戏了,开始干活。”三人一闪身就消失在空中,唯独他们停留的背影在缓缓消散。 三人来到飞船内,这些乌鸦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纷纷都飞出船舱,摇摇欲坠的飞船在三人进来后,也不摇晃了,平稳的朝地面降落。 道袍老者进来后怕金色战甲男子又说他滥杀无辜,就急忙开口辩解道:“放心,这些孩子都没有事,只是被乌鸦鸟喙上毒素侵蚀了,有老道我在这些毒就和迷药一样,让他们睡上一觉就行。” 老道继续说:“赶紧动手吧,自己带走自己的徒弟,可别认错人,这些孩子也还看得过去,两位就不打算多收几个弟子?” 银色铠甲男子开口说:“别,我人懒,不想自找苦吃,教这么一个孩子就有我的罪受了。” 金色战甲男子开口说:“这些孩子对于这个小世界来说确实可以,但是想靠这个世界的底蕴走出这方银河系大世界就难太多了,哪怕有我们相助也就是这样。这样的孩子我麾下势力的地盘上多的是,没有这必要。” 道袍老者呵呵笑着说:“二位这是来历惊人呐,这些孩子在我们眼中确实是垃圾。” “可是二位可别忘记除了那些人交代我们的任务外,你们在动动脑筋想一下,若是我们随便露出一点底蕴教导这几个孩子,他们在这小世界甚至是这个银河大世界那都是绰绰有余的存在,你们真的有想过这背后蕴含的意义吗。” 银色铠甲男子和金色战甲男子听到道袍老者的话也打起了精神,两人对视一眼都瞬间明悟过来,对着老道开口说:“你的意思是?” 道袍老者瞬间接过话来说:“对,就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无敌是多么的寂寞,无敌是多么寂寞。” 言尽于此,老道我先带着这个孩子还有几个人走了,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金色男子和银色男子思索了一下也顺带的带走了几个孩子。 第57章 分开后五人的变化(上) 蒋钰在送走四人回到住处时,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倒头就睡下去。 醒来时就静静的发着呆,他也卸下了在其余兄弟四人眼中那个遇事处变不惊、活泼聪明劲的伪装,他现在很想趁着四下无人的夜里大声呐喊一番。 他知道自己现在压力非常大,比参加高考的压力还要大,他越想越丧气,悲伤难过的跑到外面。 此时的街道上安静的可怕,没有多少寻常百姓出来逛街,有的是一些野猫聚集在房顶一处,一群流浪狗在为争抢着几根骨头发出犬吠声,见蒋钰靠近时,惊吓的四处逃散。 “为什么?这是假的轮回转世吧,别人一转世不是捡到一个破法宝就能遇到老爷爷,有的进入深山就遇到高人居住的仙洞获得传承,还有的开局就有金手指,无敌系统签到。” “我呢恐怕是穿越转世活的最悲催的人了,才出生整个家人被蒙面人屠戮一空。好不容易被一个善良的老人捡回家,才安安稳稳的生活了五年又遇到那些为了冒领军功的军队,来到我们小镇毫无人性的就杀光手无寸铁的父老乡亲。小小年纪就要开始流亡。”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这些就算了,为什么连修炼的天赋也没有,这人生何其的悲哀,扯淡无比。” 蒋钰发泄一通后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果然还是无人的时候,大声的把心中的不痛快喊出来,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天蒋钰把在小村子淘的金子整理一下,看看这一个月的花销后还有多少剩余。他也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做了一番规划。他在小本子上记下了几点当前要解决的事情。 第一,居住的房子,他现在住的都是这破败没有人的房子,也担心那天房子的主人回来了,看见有人鸠占鹊巢,那他不得要吃一顿官司。 决定了要在这座济州城生活下来,就先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出售,买一间院子住下来,实在不行就搬到外面的山上找一个风水位置,砍一些竹子搭建一间竹屋做自己的居所。 第二,想办法打听到哪里有好多私塾先生在教书,交上学费后就开始抓紧时间看书。以他自己那恐怖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领悟书籍内容,交给私塾先生的钱也花不了几文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赚钱,前面花费的钱要不了多少。难就难在他要建立的流沙势力组织,还有五大军团都是一笔不菲的花销,他必须利用前世的一些产业在这个世界打开市场销路赚取大量的金钱。 对于前两点,蒋钰认为没有什么难处,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至于第三点,他还得要做出细致的规划,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不能操之过急。 蒋钰思虑一番后收拾好行李,就循着这眼前街道一家一家敲门的问,打听谁家要卖房子。经过他三天不懈努力的打听后终于花了一块金球买下一座院子。 蒋钰也为了他的新家花费三天时间,把院子里的一些杂草,废弃物清理的干干净净。 同时他也打听到一个有慈悲心肠的老学究,开了一间专门为穷苦百姓的孩子有一个读书识字的私塾。 这老学究来头可大了,听说他当年年轻的时候考上了状元,做官一段时间后,就厌倦了朝堂和官场上的做派,就辞官回到济州城,做起了私塾先生教书育人的工作。 上这私塾花不了几个钱,蒋钰交了一点钱也进了私塾开始他的读考取功名的生涯。 他也趁着私塾放学后的时间,来到一家手艺不错的铁匠铺做起了免费的帮工。 也因为在之前抚养他的小镇学过一段时间的打铁工作,有这一点基础在身。铁匠师傅看他也有打铁底子在,来帮忙还不要工钱只需供他一顿晚饭,也同意了蒋钰来打下手。 一个月的打铁生活,铁匠铺师傅心中也非常认可了这聪明勤干的孩子,准备在考察他一段时间就要收蒋钰为关门弟子。 蒋钰在私塾里也完全得到老学究的认可。这孩子学习非常快,把他珍藏多年的书都看完了,就连书里的一些内容都提出独到的见解,甚至提出的一些问题都把这位老学究给考到了。 也让老学究感叹自己学习认知有限,已经解决不了蒋钰的问题。就让蒋钰自己去多看书,多增加一下见识,他已经在教不了蒋钰了。 蒋钰也趁着不用在花过多的时间去上私塾,就把这些时间花在打铁上。 他思考过,要靠前世的一些产业来赚取财富,生产力就要跟上来。靠目前的自己是生产不了多少产量,只能让自己积蓄一点资本,后面遇到合适的人才在慢慢发展。 在暗中观察的小人参果 看到蒋钰这三个月的变化,没有因受到天赋检测的打击而意志消沉,他不断的在努力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小人参果也觉得时机到了,是时候让他接受传承了。 蒋钰想到之前自己还因为霸刀宗的天赋检测结果出来后,还自暴自弃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小人参果暗中操作的结果,也让他自己获得了如此厉害的传承。 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呼延无畏四人从霸刀宗飞船被袭击后,那银色铠甲男子带着他和杨思柠来到一处绵延千里的群山中,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居住下来。 只见金色战男子来到这座山顶,一手法诀打出 ,一座石头材质的房屋破土而出。 对面没有水流的山峰也从山顶流淌出来,巨大落差形成了一道美丽的瀑布,水流也顺山脚奔腾不息向外流淌,男子也没有在乎这水能流多远,会不会流到外面遇到低洼的地方给淹没了。 男子就在这么几息时间内改变了这座山附近山势和风水,也顺带从身上取出一点修炼材料随便布置了一座聚灵阵 ,这地方的灵气对于他这样的大人物来说实在少的可怜。 就取出一块下品神晶,布置了一道转化阵 把神晶的神力慢慢的转化成灵力。 这么一块神晶在他眼里没有多大价值,可是在这个小世界里那也是无法估量,可遇不可求的修炼机缘。 时间就过去了那一会儿,这座聚灵阵笼罩的范围内,因灵气暴涨,植物和一些小动物在不断的变化着。 金色战甲男子也褪去身上的战甲,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袍,衣服边缘绣淡蓝色的花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茶具,烧上一壶水慢慢地品尝起来…… 第58章 五人分开后的变化(下) 银色铠甲男子带着杀破军来到一座叫天水郡的城池外围处,他随便在山脚找了一处相对平稳的地方。 银色铠甲男子手中法力一挥动,一些树木纷纷倒下,树干的枝杈整整齐齐的断开,这些树干很快又变成木板,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座小木屋就出现在男子的眼前。 银色铠甲男子单手提着还晕着的杀破军走进了木屋,进屋时男子也褪去身上的铠甲,换上一身粗衣布衫的衣服,随手把方天画戟插在一角落里,顺带随手一扔就把杀破军丢在木板床上。 到天黑时,杀破军才悠悠醒来,看着眼前的木屋房顶,在看了看四周,他没有看到无畏大哥、三姐和五弟在身边。 心中一股恐惧的蔓延开来,他一下翻身下了木床,他在想:“这是哪里,我不应该是在霸刀宗的飞船上吗?不对,霸刀宗的飞船遭遇乌鸦群的袭击,他也被乌鸦攻击受伤晕倒了。 得尽快弄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想法闪过脑海,他便朝外面跑去 。 杀破军出了小木屋就看到一个粗衣布衫的男子拿着一杆方天画戟在挥舞着,杀破军见男子的戟法耍的威风凛凛,就慢慢停下脚步观看起来。当男子耍完时,杀破军还沉浸在戟法的精妙中。 粗衣布衫男子开口说:“你醒来了 ,肚子饿了,旁边树脚下有一只刚死去不久的野鸡,你自己弄一下吧。” 男子的声音也让还在发呆的杀破军回过神来,他开口说:“大叔这是哪里,我的几个同伴人呢?” 粗衣布衫开口说:“你先去把野鸡处理了,待会我在和你说吧。” 杀破军见眼前男子不愿意说就“哦”了一声,转身就去处理那只野鸡去了。 在杀破军的一阵忙碌下,野鸡很快就架上火堆烤了起来。 粗衣布衫男子也走过来坐在火堆旁,拿出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上几口酒。开口说到:“你说的朋友我没有看见过,我进山打猎时 就看见你一个人晕倒在地上,我上前一看情况,发现你只是晕过去了,就把你带回来家里。” 杀破军听到是眼前男子好心救了自己,开口感谢说道:“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你知道这霸刀宗在什么地方 从这里去霸刀宗要怎么走,我还要回去霸刀宗找我的同伴。” 粗衣布衫男子不急不缓的说:“这里是天水郡,离你说的霸刀宗远着的,你就是现在出发去霸刀宗也得花上好些年时间,看你的样子是要去拜入霸刀宗学习武艺吗?” 杀破军回答道:“叔叔实不相瞒,我和我的同伴在济州城遇到霸刀宗招收弟子,我们幸运的通过了他们的天赋检测,后面乘坐他们的飞船前往霸刀宗,结果飞船遭遇乌鸦袭击,我也被乌鸦攻击后就晕倒了,醒来时就看见自己躺在这地方了。” 粗衣布衫男子说道:“小子你想去霸刀宗修行学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霸刀宗就是一个二流宗门,没有什么可学的,不如你就跟在我身边学武艺就行,我这一身戟法还看得过去。” 杀破军犹豫的说:“叔叔跟你学戟法这能行吗?” 粗衣布衫男子见这小孩怀疑的眼神和犹豫不决的表情也不在意。开口说:“小子你看好了,千万不要眨眼。” 说完男子右手剑指一挥,那杆插入地上的方天画戟就嗖的一声飞起来,朝远处的石头飞去,长戟插入时,山体石头炸裂开来。 男子随便露的一手,就已经惊呆了杀破军。 过了一会儿杀破军从震惊中醒过来,疑惑的问道:“叔叔,你真的愿意教我?” 粗衣布衫男子迟疑的说:“教你用方天画戟也不是不行,不过想学我的方天画戟有一个要求。” 杀破军才听到这句话,就打断男子的话说:“叔叔,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男子说:“我的要求就是认我为义父,我这一脉的方天画戟修炼秘法不能收徒弟,还得教和自己有亲缘关系的人,所以你只能认我做义父才能教你。” 杀破军听到要认他做义父就毫不犹豫的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说:“孩儿如浮萍飘零半生,如今有幸遇到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粗衣布衫听着眼前小孩的话,嘀咕道:“你小子的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男子转换间扶起杀破军说:“我有幸得此儿,真是天降福缘。你放心今后我会把我一身本领都传授于你。” “孩儿谢谢义父。”杀破军说道。 玄邺被道袍老者带着一路飞行,老者见飞出去好远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脚。降落在一处山林里后,老道随便弄了些干柴生了个火堆,就烤着火等待着被他扔在地上的玄邺醒来。 玄邺醒来时看着眼前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当他做起身来,就看见对面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手拿拂尘盘膝打坐,他在仔细一看感觉这老者有一点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他心中想仙人大抵应该长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道袍老者闭着眼睛说:“你醒来了,若是肚子饿了自己想办法解决。” 玄邺见闭着眼睛的老道开口说话,还被吓了一跳。见这老者没有睁眼睛也不开口说话,玄邺蹑手蹑脚地向外面走去 ,见离开老者十来丈的距离时,他撒腿就跑,没跑出去几步就撞上了一道光幕。 跌倒的玄邺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什么也没有,疑惑不解,周围的树离他还有三四丈的距离,他怎么就撞得个人仰马翻。伸出手去摸一下,什么也没有,当他再次朝外面跑时又撞上去了。 他因为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又换了一个方向逃跑,结果都是一样没有跑出去。气得他回到老道面前质问道:“老头,刚刚奇怪的一幕是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我可告诉你小爷我的肉是酸的不好吃。” 道袍老者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说:“贫道与你相遇即是有缘 ,怎么会吃你呢,贫道从来都不吃肉,你也不必担心。” 玄邺听到老者不吃他 就放松了一些,坐在地上问老者说:“老头我怎么醒来会和你在一起,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几位哥哥和姐姐。” 道袍老者回答了一句:“贫道不知,贫道和你有一段师徒情分,这才救下了你。” 玄邺嘿了一声说:“你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奇怪。难道你是得道仙人,看见我天赋异禀,想收为徒?” 道袍老者说:“然也” 玄邺纳闷的问:“什么然也,是柴不够嘛,加柴嘛这我在行。”说完就在附近树上折断了一些干柴抱回来。 第59章 锻体七境 “三妹快点,再加把劲,就要出来了。” “无畏大哥你慢一点,我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呼哧~呼哧。”杨思柠粗重的喘着气对呼延无畏说。 原来是呼延无畏和杨思柠二人在山林里不断地向外面跑,此时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湿透。杨思柠跑不动就靠在一棵树干上,气喘吁吁的对呼延无畏说自己跑不动了。 “三妹你说是不是见鬼了,我们这都跑了一早上,还没有逃出这座山峰,一直在里面转圈,实在不行就放弃了。” 两人昨晚就已经醒过来了,醒来时两人发现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当时天色太黑,两人没有乱走动就一直躺在床上。两人小声的说: “这是个什么地方,现在天也黑了,完全看不清楚情况。” “要不等明天天一亮就赶紧逃。” 到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时,两人看了小土屋没有人,悄悄的出了这座小土屋。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昨晚上的话都被男子听到了,男子也不在乎他们要逃走。 “你们两个还想逃吗?”一道淡淡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吓得两人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也没有见到人。 在他们两个回过头时才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高个年轻男子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把两人吓了一跳。 呼延无畏大着胆子的问:“你是人是鬼。” 男子也不回答呼延无畏的话,抓起两人的衣襟一个瞬移回到了小土屋,顺手扔在地上。 男子开口说:“你们也别想着逃出去找你们那什么霸刀宗了,今后你们两个的修炼就由我来指导,什么时候修炼有成在下山。 “要是你们两个修炼达不到我的要求,这深山老林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男子说完回了小土屋,留下风中凌乱的两人。 两人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刚刚男子一个瞬移就把他们两人带回来,的确惊讶到了两人,他们也想明白了,既然出不去就只能好好的待在这里修炼。对于两人来说只要有人教他们修炼,去哪里都一样。 想通这些呼延无畏拉着杨思柠一起跪下来说:“多谢师父教导。” 两人跪在地上时 就见有一本书扔在了两人面前,男子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这是修炼的第一个境界锻体境的书,你们就按照上面的修炼,有什么不懂就问我。” “义父,为什么这锻体境又分为六层而不是三层呢?是不是你弄错了。”杀破军正抬着一本书一脸疑惑的问。 在他们之前打听了解到的锻体境分三层:炼皮、锻筋、开脉。 然而他义父给他的书上去说锻体境有六层分别是:炼皮,炼肉,锻筋,开脉,锻骨,洗髓,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 粗衣布衫男子开口说:“你了解的锻体境层次只是这修炼第一境锻体境界的一部分,这样的修士往往没在意锻体境界的重要性,就急着向更高的境界冲击。 往往最后他们都走的不远,卡在第二境界掘海境,运气好点的还能突破到第三个境界。所以,你说这锻体境的三层和六层相比较起来谁更重要。” 杀破军听后感触颇深对着男子说:“义父我懂了,就像一文钱和一两银子的区别,这锻体六层修炼好了将来修行之路只会越走越远,而在锻体境只修炼了三层的最后只能止步不前,在也不能追求更高的境界了。” “你理解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等你修炼到第六层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粗衣布衫男子神秘的说道。 同一天时间内,玄邺也从道袍老者那里知道锻体境有六层,这个世界一部分人能修炼到五层已经算得上人中龙凤,能修炼到六层的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四人就这样在三个强者的指导下开始了人生修炼中的第一步。 早晨几人吸纳吐气打坐,白天就打拳炼体,晚上在他们的师父熬制的药液里泡澡强化筋骨,他们的师父也舍得下本钱把他们所在的世界里珍惜神材给他们夯实基础。 “老头你怎么这么抠门,你那小瓶子里亮晶晶的液滴还散发着香香的气味,就不能直接倒一滴进来。” “还要倒在另外的清水桶里,这也就算了,每次泡药液,你只还舀一瓢水倒进来,害得那香香的气味都没有多少了。” “真的抠门,没有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师父。”泡在药液里的玄邺一脸嫌弃老头是个小气鬼。 道袍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说:“你小屁孩懂什么,不给你稀释一下能量,我怕你小子被这恐怖的能量把身体给撑爆了,一个男人学什么女子洗澡还要搓香香,美得你。” 玄邺毫不在意的说:“我没有感觉到身体要撑爆的感觉,只觉得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他们四人不知道的是那些神材蕴含惊人的能量只被几人吸收了那么一丝,多余的能量都被他们的师父给封印起来,慢慢的会在几人修炼到其他境界时又释放出这些储存的能量。 让三位强者吃惊的不是四人一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锻体六层,而是三人用的洗筋伐髓的天材地宝都没有为四人清理出一点污垢。 让三位强者怀疑他们是不是天生的身体就是那么纯洁无瑕,身体不藏一丝杂质。 三人好奇的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比如吃了什么果子或者药材,再或者有神秘的人给他们吃了什么果子。 四人给的回答都差不多,一直坚持的认为自己吃的是山上的野果子,没有吃到什么很特殊的果子,最多是这些野果子吃多了拉肚子。 三位强者也想到,就这样的世界不可能诞生的天材地宝洗筋伐髓效果比他们拿出来的还要强。 四人不知道他们在小村庄里吃的那种果子已经为他们洗筋伐髓过了。 这世间再也没有一种洗筋伐髓的天材地宝比那种果子的效果还要好,这种果子要是出现在道袍老者三人眼中那必须是争抢的头破血流,视对方为生死大仇的存在。 四人也被小村庄里的人那句话“他们吃了这果子会拉肚子”而被糊弄过去。 第60章 刀修之路一去不复返 “义父,我已经修炼到炼体六层了,你当时说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快点说说是什么秘密。” 当杀破军突破锻体境第六层就兴冲冲的跑到粗衣布衫男子询问那个秘密。 粗衣布衫男子看到眼前小孩这兴奋劲,于是问他开脉层次开了几条主脉。 杀破军小声的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开了九条主脉,不过出了一点问题。” 粗衣布衫男子听了很疑惑,就问他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当杀破军说出他除了按书上打开的九条主脉,还打开了另外一条不知名的主脉。 粗衣布衫男子也不知道这情况是好是坏,在他修炼的认知里从来没有人打通过十条主脉。就连他自己当年打开第九条主脉时,都被称为万古以来第一人,这么一想男子觉得这小子很可能做到他以前没有做到的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这也是男子将要告诉杀破军的秘密。 男子也将锻体极境—血气纯阳的秘密告诉给他时,杀破军一脸的震惊,他此时才知道就修炼的第一个境界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秘密。 他只知道他现在力量非常的强大,比他修炼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对比的目标对象是像呼延无畏大哥那样力量大的出奇的人,他现在单手就能打一百个。 一颗巨石他能轻松的举起来,就像是随手捡起一颗小的石子一样的轻松。 杀破军在将来某一天他还能说出单手吊打一百个呼延无畏的想法时,不知将会吓退多少强敌。 粗衣布衫男子就问杀破军他现在有没有压不住境界的感觉,有要想向下一个掘海境界突破的冲动 。 杀破军的回答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男子沉思了一会儿,猜到这小子能修炼出锻体极境的可能性很大。 随手在他身上布置了几道封印 ,并开口对他说:“我暂时封印了你往下一个掘海境突破的契机,你现在多花点时间在锻体境打磨圆满,争取能突破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这将来对你修行好处太多了。” 杀破军有没有问为什么要突破锻体极境才能向下一个掘海境修炼,他相信他义父不会害他,他只是不知道这血气纯阳的锻体极境要怎么去修炼。 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的问他的义父这锻体极境血气纯阳要怎么修炼时,结果就是一句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的话,让他如泄气的皮球,埋怨这义父太不上心和负责任了。 杀破军其实也错怪他义父了,他义父当年在锻体境只修炼到六层就已经在同辈天骄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妖孽了。 至于锻体极境的传说秘闻那也是他修为越来越高,接触的修炼秘辛越多,才知道在锻体境还有极境血气纯阳的说法。 听到这个秘密后给他后悔了一段时间,他当时都冲动的差点转世重修了。 粗衣布衫男子继续开口问杀破军这一个月方天画戟的战技修炼的如何了。 杀破军见此也不多说什么,拿出一根木棍当方天画戟耍的精妙绝伦,待到他停下来时,周围的树木瞬间整整齐齐的断成块。 粗衣布衫男子说:“你的战技修炼到一点皮毛,想要修炼到小成,光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舞来舞去是不会有上升的空间。” “方天画戟的战技本来就是战场上厮杀的利器,只有在参军在战场上厮杀才能有所提升。” 男子也在心里想着这小子既然叫杀破军,看来他背后的那个强者已经给他定好以后的修炼之路了,怪不得要把带来这地方教这小子。看来是要给这小子找一些磨练了。 粗衣布衫男子思索后对杀破军说道:“这几天你就先不练方天画的战技了,主要心思放在血气纯阳的极境修炼上,空余时间你在练练其他战技吧,对了除了方天画戟,你还对什么武器感兴趣?” 杀破军听到他义父让这段时间不用练方天画戟改修炼其他武器的战技了,心里非常高兴,因为他又可以多修炼一门战技了,也多了一点底牌。 这也是他二哥蒋钰在小册子上提到的,能多修炼一门战技就多修炼一点,作为保命底牌,蒋钰也嘱咐过,也不能为了多修炼战技而贪多嚼不烂。 杀破军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出要修炼柴刀的战技时,男子疑惑了一下对他说:“柴刀的战技他没有,刀的战技倒是有好多,还有以刀为传承的修炼心法也有,看你怎么选。” 这也不怪杀破军毕竟他认知有限,他年纪小小的就流浪,后面遇到蒋钰才改变了他与野狗抢食的生活,后面和蒋钰一路寻师学艺,才在小村庄接触的是砍柴的刀,还有村子那个怪怪的男子给他看的一本砍柴刀法。 杀破军也不多计较的说:“不管了,只要有用,什么刀法我都愿意学。” 粗衣布衫男子听到他话,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然后随手一挥,一把关刀的样式就出现在杀破军面前。 男子开口说:“这是关刀,多用于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你已经修炼了方天画戟,这关刀对你没有多大用处。” “唰”的一声,一把精致锋利的刀又出现在杀破军面前。男子又介绍道:这叫绣春刀,是一个皇朝的密卫专用刀,刀身狭窄略弯,可单身突刺,也可双手劈开用途颇多,对付江湖侠客和暗影杀手极具优势。 你将来用的方天画戟将会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而用刀则会让你对力量上的掌控更加有帮助。横刀也和绣春刀也差不多注重轻巧灵活 “唰”一把九环钢刀出现在眼前,粗衣布衫男子继续开口说:这刀也是大开大合的路子,也不适合,其他刀如陌刀、斩马刀都大差不差没有多少区别。 你练刀的目的就是把你一身巨大的力量集中在一处,做到一击必中的效果,刀的款式倒是其次,后面还得看你在刀意的境界上下功夫、。 所以你以后选什么样的刀就看你自己,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义父要不你送我一把最好的刀怎么样,这样孩儿用起来自然无敌天下。 粗衣布衫男子对他说没有刀用时你是最无敌的。杀破军疑惑地问他义父为什么没有刀用时是最无敌的。 男子见自己牛吹大了,转过身说:“有位无敌者曾说过,最厉害的招式是无招胜有招,所以和无刀胜有刀一个道理。” 杀破军听到他义父这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相信了八九分,如果他这时能看见他义父的脸红得发紫时会作何感想。 粗衣布衫男子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的同时心里诽谤道:“哪个天生的杀才说的这句话,还得本尊一不小心吹牛批吹过头,圆谎都圆不过来,以后谁要是在当着老子的面说出这句话,你就站在哪里不要还手,让我劈上你个几百万招或者上万年,我看你死不死。” 第61章 修炼狂魔 粗衣布衫男子平复好心情,随手仍了一本书籍给杀破军并开口说:“要想做到无招胜有招,那你首先还得学习基础招式,这本书上有拔、劈、砍、刺、收等基础招式的详细见解,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按照上面的每一个基础招式每天练上一万变。” 杀破军听到每个基础招式都要练上一万遍,瞬间垮脸的和他义父讨价还价,说能不能少练一点,每天只练上一千遍。 这才开口的讨价话语立即迎来了男子的一顿树枝炒肉,疼的杀破军开口连连求饶说是再也不敢了,一定听义父的话。 杀破军手摸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捡起地上那本基础刀法秘籍,认真的翻看看了一会儿。 说来也奇怪,杀破军翻看这些基础刀式很快就记住了,他就捡起地上的树枝开始每一个招式都练上一万遍。 当一万个拔刀式练习下来他整个人的双手都酸痛难忍,期间他还休息了一会儿,甚至想放弃修炼刀法。 杀破军脑海中想起放弃的时候,他又想到自己在修炼前遭受的苦难,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被这些有钱有势,实力强的人掌控着他们底层人的生死。 也想到救他出来的大哥和二哥他们一个小镇的人被当兵的随意屠杀时,他都咬牙坚持下去。他不想自己的命运被这些人掌控,他们想杀就杀。 蒋钰二哥平时也和他们说过在这个乱世将至的时代,唯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在身,才能拥有活下去的资本。 跟着蒋钰们寻师学艺的这一路上,他们也见识过修炼者的可怕,他也在那时暗暗发誓,自己将来也要修炼成一个强者。 清晨的阳光洒在疏密的树林间,一个身影如雕像般屹立其中。杀破军身着朴素的衣服,眼神专注而坚定。只见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树枝,开始了每日的基础刀法练习。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时而刀法如风,时而如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没有丝毫马虎。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疲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协调性和灵活性也得到了提升。他不断地重复着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每一次都力求更加完美。这种坚持和专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这一个月高强度的基础刀法修炼,已经让他的肌肉都记忆下这些刀法,做到刀随意动,一个拔刀收刀之间,只需一个念头间就能完成。 当他把这成果告诉他义父分享这成就时,他一副欣慰的说练的不错。 男子告诉他收拾好行李准备搬家,他惊讶的问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他义父给他的理由就是:他要想自己的刀法和方天画戟修炼到大成就必须要到外面找强者切磋。 杀破军听到自己才修炼两个月了就能和那些强者切磋较量,兴奋的大叫起来,迅速的收起他的行囊跑出来。 催促他义父,义父赶紧走,要去哪里找强者切磋武艺,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男子见他那股兴奋的劲,也不想说实话打击他的积极性,等他多经历几次还能保持这高涨的兴奋,那也从侧面说明这孩子的心性还不错。 这两个月的时间,呼延无畏、杨思柠和玄邺三人也在白衣男子和道袍老者的指导下锻体境也修炼到了第六层,都在为突破第七层血气纯阳极境不断熬炼自己的身体。 呼延无畏也是四人中最快一个突破到血气纯阳极境的人,白衣男子也微微惊讶了一下,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他也就释然了,没有过多的去探知呼延无畏身上的秘密。 呼延无畏锻体极境的突破也迎来了他的黑暗时刻,白衣男子要求他早上修炼枪法,下午顶着炎炎烈日的炙烤专心的看书。 每次一到看书他都会抱怨一阵,虽然呼延无畏嘴上抱怨声哀嚎一片,可身体却无比的诚实,都非常认真的看着男子给他的兵法谋略。 当他看到书中介绍两军对垒时要如何排兵布阵,还是战将冲杀的详细讲解,都会看的津津有味,也不断的在脑海里推演着如果自己面临在这样的战场上时,该如何应对。 甚至己方军队战败,人员处于劣势时,又该如何应对敌军的追击,他都会自己带入那样的场景中。 呼延无畏在这样的环境磨练下,聪明智慧和谋略见识方面在不断提升,别看他平时在蒋钰几人面前说出那般无脑的话,并不是代表他脑子少,人傻。 那是他相信蒋钰这个弟弟,也在维护他的弟弟在几人心中的地位。他不断的表现出自己无脑的一面,遇到问题只会靠武力解决问题,是想在外人眼中营造自己莽夫的一面。 将来谁要是认为他是他们兄弟几人中最好对付的人那将会受到他致命的打击,世人都说要学会藏拙,他那是藏优。他也看了蒋钰给他的小册子,上面的一些想法建议和他不谋而合。 他知道蒋钰检测出没有修炼天赋后就知道,蒋钰要替小镇的人报仇的这一条路将是无比的艰难,他修炼也不得不拼命。 他也不会忘记三人在离开小镇的那一晚上商量的决定,自己一定要建立白虎军团,才能手刃仇敌,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他也忘记不了那一晚父母双亲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画面。对于这个白衣年轻男子他心里非常感激,不仅教他二人修炼,还教他兵法谋略。他现在才两个月的修炼就已经得知自己拥有百万斤的力量。 夜晚不修炼时,他和杨思柠做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都会担心的想起四弟和五弟两人的安危,也想念蒋钰这一段时间的生存状况。想到蒋钰他都非常的放心,他相信以蒋钰的聪明,在难的问题都能解决。 想到这些他都是化悲愤为力量,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压力,争取早日修炼有成,他也好下山去建立自己的军队,也能早点和兄弟团聚。这也是他为什么比其余三人早早突破到血气纯阳的极境。 第62章 霸道豪族梁家 和蒋钰分开四个月后的四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以杀破军最显着。 杀破军在一个多月前的时间里就跟着他义父一起外出闯荡江湖。 一个多月前,武璘州境内祁芒山的一条官道岔路口处,有一个简陋的茶摊。 茶摊一侧是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行脚商人车队,也有纵马疾驰的江湖武者侠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一位戴着草帽的神秘男子坐在茶摊的一角,他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男子的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他轻轻吹去茶面上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与男子优雅从容的喝茶形成巨大反差的则是身边的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喝茶如同牛饮一般。不断的大口对着茶吹着气,待茶水稍微凉了些,抬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当然小男孩喝茶的动静和周围嘈杂的声音比起来不算什么。 “义父,我们赶了好多天的路,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小男孩开口对身边的男子问道。 带着草帽的男子开口说:“我们这是去大夏的京都。” 小男孩又好奇的问:“我们去京都干嘛,听说那地方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了,我们去到那点能生存下来吗?” 草帽男子回答说:“怎么不能,我还要让皇帝给我大官当当呢。” 小男孩惊讶的说:“让皇帝给你个大官当当,义父你是不是生病了?” 草帽男子继续说:“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搞定的,不过待会儿你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小男孩疑惑的问:“义父什么苦头,你该不会又要坑我了吧?” 这一大一小的两人正是从天水郡赶来的杀破军和银色铠甲男子二人。银色铠甲男子在杀破军正准备突破血气纯阳的锻体极境时,就带着他往大夏朝的京都方向赶路。 这一路上两人虽然走的路程时快时慢,多数都是在历练杀破军的刀法和方天画戟的实战经验。刚开始杀破军以为只是出来历练一番就要回去,渐渐的他发现他义父带着他不断的朝一个方向前进。 杀破军趁着这个喝茶的机会还是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做的小茶摊附近周围,有好多人拿着武器隐藏在杂草丛生里面。看这些人的打扮和面相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之辈,不是什么好人。 “大首领你说这梁家的商队会从这里经过吗?该不会是他们放出去迷惑众人的消息吧。”其中一个拿着九环钢刀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他口中的首领开口说:“给我情报的那个神秘人应该不会骗我们的,你也知道,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寨子里,我们几人联手都打不过他,他没有理由要来骗我们。” 就在两人对话时,就有手下传来消息说:“派出去的探子带回来最新的消息。” 首领男子和另外一个人听了后就退出他们埋伏地点,快步的来到探子处,一番询问后,得知梁家商队确实要经过这条官道。首领连忙让身边的手下通知埋伏的兄弟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目标很快就会出现。 时间过了一会儿,坐在茶摊里休息的杀破军就看见一支长长的马车队伍不断的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很快这支马车运输队伍走了一半就停下来,十多个带刀的武者很快就包围了茶摊。他们这一举动让坐在里面喝茶的商人,江湖武者安静了下来。 只见这十多个手持统一制式 刀具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为首的领头人,这人开口说:“大夏豪族梁家运输物资路过此地。为了安全起见,麻烦在座的各位委屈一下自己,乖乖的抱头蹲在一旁。待到我们车队休息够了就放开诸位。” 茶摊里有一个血气方刚的武者不满的开口说:“你梁家在整个大夏只能算个二流家族,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为首领头男子转过身子看着这位勇士笑着说:“你说的对,我梁家在整个大夏只能算得上一个二流家族,可是你又算得上江湖里的哪个葱。给你敬酒不吃,却要吃罚酒,那可怪不得梁某了。” 这武者听了怒喝一声说:“呸,大爷敬酒罚酒都不想吃,就是看不惯你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为首领头男子听见眼前的武者言语羞辱他,他也没有动怒,哼的一声笑了一下,对身边持刀的手下使了一个眼神。 手下的人秒懂他们的领头意思,二话不说拔刀朝开口打抱不平的武者砍去。那个武者抵挡了几招就被乱刀砍死,也惊吓到了坐在茶摊里的众人。 领头男子开口说:“还有谁不愿意配合的吗?” 男子环视了一周见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又开口对手下人说道:“看你们办的好事,把这里弄得这么血腥,待会梁三爷来看见了又少不了批评,还不快点这事情给处理好。” 几个手下听了赶紧把那人的尸体抬走扔到离茶摊十多米远的距离,有的人赶紧用水冲洗了一下地面,又弄来泥土铺在上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杀破军在这几人动手打杀了那个武者时,也想出手,结果被他义父拦住了。 他义父悄悄的对他说:“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杀破军这才忍住了想施以援手的冲动,也跟着他义父和其他人乖乖的蹲在茶摊旁的一个角落处。 很快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的靠近茶摊停下来,帘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一个身着华丽衣服的中年男子下了马车。 男子下了马车顿足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目光也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众人,也没有多做留意,迈着步伐进了茶摊。 进来时,茶摊的桌子上已经铺垫上一块上好的丝绸,长条凳子也被换成一把金丝楠木做成的四方椅子。 “义父,刚刚我们为什么不出手?”杀破军还是疑惑的问道 蹲着的草帽男子已经没有刚刚喝茶时的优雅从容的高贵气质,现在的他和庄稼汉没有什么区别。 见杀破军还在继续询问之前的问题,开口说:“迟早会让你动手的,现在就蹲在这里,马上就有热闹可看了。 第63章 收服土匪(一) “大当家,梁家马车队伍已经在官道岔路口停顿休息,我们可以出手行动了吗。”一个手下 劫匪首领听到手下的汇报后,他们的目标已经出现,说明那个神秘人给的信息准确无误。就吩咐几位当家的兄弟带着手下人开始行动。 当茶摊里正在喝茶的梁三爷听到周围大量的脚步声,立马警觉的吩咐身边的护卫:“有情况,注意戒严。” 梁家的家丁护卫武者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纷纷拔出随身兵器,看向四周。 很快埋伏在周围的劫匪就冲了过来,在劫匪第一波箭雨的攻击下,梁家的车夫和护卫损失了十几人,其他的都是轻微擦伤问题不大。 在守护着货物的护卫和马夫们听到有声音传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们常年在外押运货物基本的防护意识还是有的, 至于死去那几人在他们同伴眼里只觉得是运气不好。 一波箭雨过后,群凶悍的劫匪从山路两旁的树林中冲出来,他们挥舞着刀剑,高声呼喊着,向车队发起了袭击。 车夫们驱使着受惊吓的马驾着车辆四散逃窜,而护卫们则拔剑与劫匪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劫匪们凶猛而冷酷,他们毫不留情地砍杀着护卫,抢夺着货物。 刀光剑影中,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护卫们奋力抵抗,但劫匪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 劫匪首领和几位当家的都看到被护卫保护在里面的一位穿着打扮华丽的男子,就是他们此次打劫的目标,京都豪族梁家重要人物之一。 梁家三爷见劫匪首领朝他走来,也镇定自若的抱拳朝劫匪首领说道:“在下是京都梁家的梁立恒,在众兄弟中排行老三,人称梁三爷,不知阁下是那条路上的好汉。” 劫匪首领见他上来自报身份不悦的说:“不用报你那高贵的身份了,我们这次打劫的目的就是冲你来的。” 梁家三爷听到劫匪这次打劫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疑惑了一下就明白了个大概。 、起初他以为是这些落草为寇为祸一方的劫匪是在这附近打家劫舍,他们恰巧路过碰到了。一般的劫匪在听到他们梁家名号后都会乖乖的放行,哪敢打他们的主意。 梁家三爷又对着劫匪首领开口说:“好汉既然是冲着梁某而来,若是为钱来,梁某这里有十万两银子给各位兄弟做酒肉钱。愿好汉放我一行人一条生路。” 劫匪首领听到梁三爷的话,心里非常不屑的想着:这伪君子,嘴上说要给十万两银子,言语间的嫌弃之意不溢于言表,一副打发叫花子的神态,开口说:“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劫匪首领说完,身后几位当家的就朝梁三爷身边的护卫杀去。 梁三爷见自己身边十多个护卫被一群人围殴,很快就有手下寡不敌众,命丧黄泉。 梁三爷也拔出剑和劫匪首领激战在一起,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难舍难分。 他听见身旁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回头一看自己的护卫都在其余劫匪的围殴下死去。 他运转全身灵力朝劫匪首领攻击过去,劫匪首领见梁三爷这拼命的架势,也不再藏拙,全力调动修为和梁三爷对拼了一招。 梁三爷在这次交手中承受巨大力量一击,倒飞出去好远,落地咳出大口血来。惊讶的说道:“你不是掘海境七重,你是半步灵动境,真够阴险的,藏得好深。” 梁三爷刚开始以为劫匪首领只有掘海境七重,而他是掘海境六重,他想着凭自己在法宝和武技的优势下,全力一击能把眼前的劫匪首领给打杀了。没想到对方藏了一手,让他栽了一个跟头。 劫匪首领见梁三爷失去战力,便对手下人吩咐一句让人把梁三爷给绑了。 “兄弟们动作麻溜点,赶紧打扫完战场,回山寨庆祝,晚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家重重有赏。” 劫匪首领为了干活效率更高一点,只能鼓舞士气,向大家保证晚上各个都有赏。 “义父,你说的好戏就是这样的,感觉怎么是在刀尖上跳舞。”杀破军正在对着和他一起蹲着的义父开口说话。 他戴草帽的义父开口回答说:“这只是好戏的前奏而已,好戏才刚开始呢,这好戏少了你这个主角,那还叫好戏吗?” 杀破军:“义父这好戏怎么还扯上我了,该不会你要我一个人打那么多的劫匪吧。” 很快就有一个当家的前来禀告说茶摊有一些过路人在茶摊歇息后,遇到梁家的队伍被扣押了,想问首领这些人是要全部杀了,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劫匪首领听后下令说:“放了吧。等等,还是全部杀了,此次行动不能放出风声出去。” 劫匪首领正在检查此次的收获时,就有手下焦急的禀告说:“那群人里面有高手,三当家都被揍趴下了,那人还说要见上你一面。” 劫匪首领听到自家手下的话赶紧去看情况,这是什么高手。 他很疑惑,手下人为什么说是有高手存在呢,既然是高手又为何藏在人群里,还受到梁家人的扣押。劫匪首领想不通,只能到现场去看看情况再说。 当劫匪首领过来一看,自家兄弟围着两个一大一小的人。 手下的劫匪见自家首领过来了,立即将情况汇报给他们的首领。 见三当家受伤的捂着胸口靠近他身旁后说:“大哥,点子扎手。” 劫匪首领疑惑了:“他三弟好歹也是掘海境六重天的高手,居然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个高手。” 劫匪首领开口说:“阁下好身手,不知在下的兄弟有得罪之处,还多多海涵,在下奉上一万两白银给阁下赔罪,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来人呐,拿一万两银子给这位好汉。” 戴着草帽的男子开口说:“等等,大当家的也不问问,我们为何要和你的人起冲突。” 劫匪首领点头笑道:“那是在下的人不长眼冲撞了阁下,我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三当家的见自家老大对着一个穿着普通的人,不仅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又是大手一挥就送上一万两银子。急得赶紧对劫匪大哥说:“大哥,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对他赔礼道歉,凭我们这么多人就能轻松的把他拿捏。” 头戴草帽的男子说:“要是我不要你们的赔偿,而是要收服你们做我的手下兵马呢......” 第64章 收服土匪(二) “什么,你是想找死。” “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杀了他,敢在爷们面前撒野,谁给的你胆子和勇气。” 戴草帽的男子说出要收服这群劫匪做自己的手下时,周围听到这话的劫匪通通怒不可遏,纷纷放出狠话要了结眼前说大话的戴草帽男子性命。 劫匪首领听到眼前男子的话也瞬间想发怒了,双手叉腰的原地转了一圈。 但还是被他冷静的头脑克制住了,这是从他当上土匪首领后遇到的妙人一个,听到最好听的笑话。本想着能不能结交的眼前好汉,结果人家是想收服自己当小弟。 “看来我们之间是避免不了一场争斗了,也让我领教阁下的高招。”劫匪首领思考一番觉得还是得秀秀自己的拳头。不应战的话,将会在兄弟们面前失去威信,将来自己的话很难让手下弟兄服众。 戴草帽的男子平淡的说:“你不是和我切磋,是和他切磋。”边说边用手指向了杀破军。 劫匪首领顺着眼前男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小孩,这一刻的他哪怕装的在深沉、在风轻云淡,此刻也怒气直冲天灵盖。 在劫匪首领人生信条里:你可以看不起他是一位劫匪,但不能鄙视他不行。 他好歹是位半步灵动境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有点名声和地位的人。若是这件事情传开了,以后和在那些同类中岂不是笑话他是一个不行的男人。 也容易扎他的心,不,是往他肺管子上不要命的捅。 劫匪首领平复心情后,不讲武德的提起刀就朝戴草帽的男子劈出一刀。 戴草帽的男子身子轻轻地向后面退去,好巧的是劫匪男子落下的刀尖离他只有半寸距离。 杀破军见自己义父给自己腾出战场位置,毫不犹豫的拔开手中的刀朝劫匪首领攻击过来。 这段时间的磨练,他已经和他义父形成默契了。他义父每次挑起敌人的战火向后退走,他就挺身拔刀而出。 劫匪首领感觉身旁有危险朝他袭来,本能转身避开这一危险。他才发现这危险来源竟是刚刚的那个小孩。 虽然手下的弟兄提醒过这个小孩很危险,已经打伤他手下好几个人,就连他那掘海境六重的三当家都受到不轻不重的伤。 劫匪首领也正视起来眼前的小孩,不敢有任何的轻敌之意。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身经百战后还能活下来的原因,他发现身边那么多的战友,同伴为什么先他一步命丧黄泉,是他们实力不够,还是敌人实力太强,造成这一原因的还是他们多半轻敌了。 劫匪首领见眼前小孩再次朝他挥刀砍来,他也提刀硬拼了一记,直到刀把上传来的剧烈的反弹力量,震得他双手虎口发麻。他意识到眼前的小孩力量太强大了。 而杀破军拔刀朝劫匪首领挥砍一刀后,见男子居然能挡得住他五成力量,也惊讶了一下,想想男子是半只脚踏入灵动境的掘海境九重高手,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了。 在之前的几次和敌人交战中他只要动用三四层力量就能解决掘海境八重的武者。在杀破军看来动用五成力量应该能解决眼前的劫匪首领了,看来杀破军还是有点轻敌了。 想通这些的杀破军也再次握紧了刀把,向着劫匪首领攻去。 小孩紧握着刀,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退缩,面对劫匪首领,毫无畏惧。 他的步伐稳健,他每一刀都是朝着劫匪首领不是重要的身体部位挥去。 劫匪首领身材魁梧,脸上也没有露出狰狞的笑容,反而是认真平静的神色。他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和外人透露出劫匪首领的凶残与无情。 劫匪首领见状,也挥舞着武器迎了上来,一时间,金属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 小孩灵活地侧身躲开劫匪首领的攻击,同时挥刀砍向对方的腿部。劫匪首领吃痛,动作变得迟缓。 杀破军见自己大概猜测出劫匪的出刀路数,也不再和他切磋,手上使出八成实力的力量,瞬间就把劫匪首领击倒在地。 围观的的土匪见自家首领激战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孩子手上。纷纷拿起手中武器朝杀破军杀来。 他们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名声,在他们眼里他们只是劫匪,只顾钱财利益,哪里顾得上什么江湖名声。名声这玩意就是一文不值,哪里有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 围攻杀破军的劫匪很快就发现自己不是对手,眼前的小孩力量大的出奇,还有那刀法也是诡异无比。 有的劫匪看着杀破军的那刀是朝自己右手方向攻击过来,眨眼间受伤的却是他的左手;有的是觉得那刀是朝自己下半身左腿斩来,结果受伤的又是胸膛位置。 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实在是被眼前小孩的实力给震慑住。 第65章 收服土匪(三) 戴草帽的男子缓慢的来到受伤的劫匪首领面前,开口说:“怎么样,我这义子实力如何,你可知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劫匪首领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说:“技不如人,要杀要刮随便你,我要是哼一句就不算好汉。” 戴草帽的男子见他还是不肯低头服软,又继续增加筹码的说:“刚才你朝我挥刀出手的那一刻,倘若我出手你早已葬身此处,而我的义子他现在才只是锻体境的修为,和你们出手也是为了磨练他。” 劫匪首领听了眼前这个人的话震惊了,他不是震惊男子的实力,而是震惊小孩锻体境修为就能轻松的击败他这个半步灵动境的高手。 劫匪首领男子猜测这男子实力强悍无比,没想到他的一个义子都能有这样的实力,那他跟着这男子以后,实力应该能提高很多境界,这样他也有能力去报仇。 劫匪首领试探的问道:“我臣服你后有什么好处,你还是要我继续打家劫舍把抢到的钱财上贡给你吗?” 戴草帽的男子似乎也没有心情继续和劫匪首领兜圈子,直接开口说出他的目的:“你跟随我后,也不用继续当土匪了,我也看出来你曾经当过兵,至于你现在为什么落草为寇的原因我也没兴趣了解。” “你带着你的那些手下跟随我以后,将来也会有重回战场,再次成为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劫匪首领疑惑男子的话,他还能再次重回战场做一个将军,入朝为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当官的。 难道?他该不会是要造反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后,他赶紧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他现在是已经被别人收服,是别人的手下,人家要做什么哪能轮到自己去多问。 戴草帽的男子开口询问道:“你介绍一下你和你们寨子的人员情况。” 劫匪首领听到男子问话,立即抱拳说:“主人我叫赵辛,今天跟我来的有两位当家,还有一位当家的守着山寨。我的寨子叫飞云寨,手下兄弟有两千多号人,是这方圆附近里山匪势力最庞大的一支。” 草帽男子沉思了一会说:“你吩咐下去你的那些弟兄,让他们赶紧打扫完战场回山寨,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安排你去做,还有梁家三爷你们看好了,此人对我后面还有用处。” 劫匪首领赵辛听到眼前男子的吩咐就抱拳告退,他也还有好多话要交待他的兄弟们。 时间没过多大一会儿,赵辛就告知戴草帽的男子可以出发回去他的飞云寨了,一路上杀破军和他义父坐在马车里,梁家三爷则是狼狈的被铁链捆住上半身,一条绳子拴在三当家的马后跟着队伍前进。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座山清水秀的寨子,寨子周围有一座巨大的瀑布流下,声音宛若洪钟回荡在山谷。进入山寨的通道是一条嵌入山体的木质栈道,山寨周围有好多的明岗暗哨,层层防卫。 当土匪首领赵辛回来山寨后,留守在山寨里的匪徒们欢呼雀跃,他们看见了他们首领这次行动截获了好多辆运输物资的车,也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庆功摆宴,还能得到不错的赏赐。 夜晚,篝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山寨聚义厅内,土匪首领赵辛举起一碗酒说道:“兄弟们,感谢你们这一路的支持和相伴,我赵辛今天才能成为你们的首领,才能领着大家有酒有肉吃。” “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事情也关乎在座各位兄弟的前程。” 这群土匪一听到自家首领有重要事情宣布,各个都安静无比。 因为这些土匪在下午他们首领回来后,就听到那些跟着出去的兄弟伙伴回来说是:“他们首领和两位当家被一个小孩给打败收服了,他们要迎来新的首领了。” 此刻他们安静的准备吃瓜呢,要是新来首领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他们可是不服的。 赵辛见下面的兄弟没有了往常的起哄声,也猜到大半情况,从回山寨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山寨里要是有点什么惊天的消息,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赵辛猛的一口喝完碗中的酒,开口说:“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你们听到消息大致上没有多少出入。” “我今天给在座的各位兄弟找到了一个比我还厉害的首领,不,应该是新的主公。他将会带领我们走出这山野旮旯,去外面广阔的天地建立一番不朽功绩,光宗耀祖,也比在这里过着一辈子朝不保夕的土匪强。” 下面坐着的土匪们静悄悄的,也没有人出言反对。 土匪首领赵辛来到戴草帽的男子身旁指着开口说道:“这位就是我们的主公。” “还有坐在旁边的这位小兄弟,就是白天击败我的那个人,他将来会是我们的少主。” “兄弟们还不赶紧欢迎给主公和少主敬个酒。” 聚义大厅内安静的可怕,首领赵辛见兄弟们半天没有动静,尴尬的对着戴草帽的男子说:“对不起主公,这事情我干砸了。” 这时就有一个块头高大的光头巨汉站起来大声说:“我牛不动就不服,我们赵首领为了大家付出多少辛苦和汗水,我们大家才信服他。” “就你们一大一小来到寨子里说收服我们,我们就得乖乖听命于你们,还为你们卖命。” “还有那个还在吃奶的小孩,真有大家传的那么玄乎,几招就轻轻松松的击败了我们的大当家,我想和他比试比试。” 牛不动说完撸起袖子就朝前走来,他身边的同伴见他鲁莽的样子,好心的去拉他的衣服都没有拉动,还被他警告的眼神威胁了一番。 戴草帽的男子对正在狼吞虎咽的杀破军说:“傻儿子,别吃了,有乐子找上门来了,这次你必须使出全力,给他致命一击。” 杀破军嘴里满是肉,撑的他的嘴都说不出话,只见他“嗯,嗯”的点头叫了两声,右手拿着肘子就出去应对那个叫牛不动的人。 只见牛不动开口说:“小屁孩滚一边去吃奶吧,我今天不打你屁股,你还是把你义父叫出来和我过上几招,实力可以我就任你们为主。” 杀破军左手握刀,右手拿着肘子说:“别废话,有什么高招就使出来,待会输了又说是让着我呢。” 第66章 银色铠甲男子出手 牛不动听见眼前小孩那鄙视的话语怒吼一声,挥动双拳全力朝杀破军攻击过去。 杀破军见眼前大汉攻来,急忙仍了右手中的肘子,右手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和牛不动硬拼了一记。 很快牛不动被 巨大的力量反弹后退了几步,牛不动感觉自己双手上传来的剧痛,他心里明白若是眼前的小孩力量在大上一些,可能他的双手就要废了。 牛不动虽然惊讶杀破军一个小孩子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时,心服口不服的耍赖对着戴草帽的男子说:“你让一个天生神力的小孩来对付我们有意思吗?” “我们想看的是你的实力,你凭什么做我们的主人。将来遇到强大的对手,你不可能一直让这小孩冲在最前面替你挡危险吧。” “你也该不会是让我们这些弟兄替你出生入死,而你却是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后面。” 牛不动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一番言语不仅能杀杀眼前男子的威风,让他在兄弟面前们丢了颜面,还能激怒男子出手,也好知道他的实力。 赵辛首领见自家兄弟出言不逊,立即开口呵斥道:“牛不动不可对主公无礼。” 杀破军义父知道此刻的自己若是再不出手,一味的藏拙,这些土匪现在能服从自己时,将来可就不一定了。对于给手下一棒再给一颗甜枣的御下之道他心里还是在乎那么一点乐趣的。 他抬起头对赵辛说:“无妨,既然他乐于想知道我的实力,我成为你们的主公还是可以满足手下一点的小小愿望的。” 坐在旁边的几位当家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也想想看看他们的新主公有没有这个实力来驾驭得住他们。 他们单凭自家首领说他实力强悍的可怕不以为然,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这其中的水分可有得考究了。 杀破军的义父对着牛不动轻轻一指,一点光芒闪烁后就没有了动静。 牛不动在看到男子手指间的那一点光芒时,心里顿时一寒,结果就没有了反应。也看见杀破军的义父转身坐了下来。 牛不动见此情形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屑的说:“就这,银枪拉头。” “还没有我......” “嘭”的一声,牛不动变成漫天血雨,散落聚餐众人的周围。 在看热闹的众人瞬间头皮发麻,心里胆寒不已。 因为就在他们眼前还在漂浮着一滴滴红色血珠,而牛不动却早已不见身影,大堂内也没有他肆无忌惮的笑声。 还有胆子大,不信邪的人伸手碰了一下鲜红液滴,当红色的液滴在他们手上散开,他们才确信这是血。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再次见到漂浮在他们眼前的血滴被蓝色火焰包围着。 很快蓝色火焰散去,他们再也看不见眼前的鲜红血滴。 在场的土匪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惊呆住了,还有胆小的被吓得六魂无主。 土匪首领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到杀破军的义父面前。 扑通一下子跪下,额头磕在地上的那一下,声音非常响亮,也把还在震惊中的土匪们拉回了心神。 他们看见自家首领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主公在上,赵辛从此愿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土匪们见自家首领都跪了,在发誓表忠心了,一个个的都赶紧跪在地上。各个都争先恐后的在喊:“主公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坐在旁边的几位当家,看见自己小弟都在表忠心了,也急忙跪下高呼主公,一番肺腑之言,尽显自己的忠心不比其他人差。 一群土匪表现自己的忠心后,就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异常诡异。 杀破军的义父见自己的这一杀威棒出效果了,自己在待下去反而影响他们。只好站起身,双手背后,慢慢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时聚义大厅内,各个都听到淡淡的声音略带一丝威严的语气回荡着。 “在座的各位若真心追随我,不仅天赋最差的那个修为能达到灵动境,还有各种功法丹药可供各位使用。” “各位有了实力还缺金钱,地位和女人吗?” 一个个土匪被他们的主公说的这些丰厚奖励,惊喜的无从言语。见他们恐怖的主公走远,良久一个个才回过神来。 很快嘈杂声响彻整个聚义堂。 “哎,张老四,你们说这牛不动,也是自找的,之前他对主公叫嚣,出言不逊,还挑战主公的实力,我怎么拉他都拉不住,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就眨眼间消失了。” 同桌的另外一个人也开腔说道:“对对,他就是牛人一个,怎么都不听劝,惹恼了主公,这回他真的应了自己的名字牛不动了。” 又有人开口说:“他走了也好,平时没仗着自己块头大,又是掘海三重的修为,没少欺负人,这不是报应来了么。” 其他卓的人一边大碗喝酒大口吃着肉,也在讨论这位主公的壮举。就有人问道:“你们猜猜主公的修为境界是哪一层。” “应该是灵动境八九层的样子,至少半步灵动境的赵首领就没有这样的实力,能在众人面前,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变成血滴,又变出一团蓝色火焰把血滴焚烧一空。” “你见过灵动境的高手出手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不妨大胆的在往上猜。” “你们说这灵动境往上又是什么境界呢?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个境界的风景。” 就有人打击道:“你以为灵动境以上的前辈,岂能是我们这些人想见就能见的。” 于是又有人搭腔说:“先不说那些遥远的事情了,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主公的声音。” 各个疑惑的问:“什么声音?” 那人说:“刚刚主公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主公说,只要我们忠心于他,将来会让我们的修为还能朝什么提升,连天赋最差的主公都能保证修炼到灵动境。” 就有人连连开口说:“我也听到了,还有修炼功法和丹药供我们使用。我还以为自己被吓傻了,出现幻听了。” 随着大碗酒喝入肚中,这些土匪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也没有了害怕和胆怯,有的是激情高昂的划酒拳声音。 第67章 紫麟卫诞生 “主公,事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交待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赵辛来到杀破军的义父居住处,开始汇报他的工作情况。 昨晚赵辛在他的主公离开时,传音告诉他这几天盘点一下山寨劫来的钱粮有多少,带不走的物资让他变卖成银两带走。他也被这传音吓了一跳,也意识到他的主公修为境界一定高深莫测,更加坚定的要跟随他的主公。 赵辛有点纳闷,既然主公透露过要带他们去建功立业,为何不趁此在多招收一些人马。就凭他们现在这点人马家底,一场战斗下来估计要损失大半。 心中虽有疑惑,他也不敢当面询问原委,只能按吩咐行事。 “好的,我知道了,这里有两本修炼秘籍,黄色的是一本军队攻防一体的使用战阵,蓝色的是给你下面的兄弟们的修炼心法。” “你看过后都教他们如何修炼,这事情做好了,我后面有更好的修炼心法给你。” 杀破军的义父对着门外的赵辛吩咐道,也给赵辛画了一个大饼。 赵辛听见自己的手下还有心法和军阵修炼,他心里面不由有点失落,后面又听到自己还有更好的心法秘籍,瞬间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赵辛捡起地上的两本心法秘籍,对着房门抱拳告退。 赵辛回到自己住处,开始研究起黄色的这本军阵秘籍独到之处。 赵辛研究了一下午,才明白这是一本军队使用的战阵。他为了这战阵效果达到最大,设定了人数限制。 三千人为一军,十人一小队,一百人为一大队,三百人为一旗。 这本书上面的阵法也介绍说明了,这只能适用于一支数量少的军队成员。这阵法主要是给军队成员的速度、防御,攻击战力上的加成效果。 十人一队能靠军阵提升一成的战斗力,一百人为一大队能靠军阵提升队伍三成战斗力,三百人一旗的能靠军阵提升队伍的五成战斗力,三千人的队伍靠这军阵提升队伍七成战斗力。 这样的一支军队能靠这阵法的加持下能提高军队成员七成的战斗力,赵辛一想到这阵法能带来这样的好处,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比起他认知中的军队里,没有那个将军能造就出这样精锐的军队。 而造就这样的军队使用的目的也不简单,多数是执行追击、穿插、突袭的任务。一看就是专门打以少胜多的战争,赵辛也感到脊背发凉。 一场恶战下来,能活着下来的人将来都会是精锐中的精锐。 研究明白的赵辛带着这两本修炼心法秘籍去了聚义堂,也吩咐了身边的手下把山寨里的大大小小的当家、头目叫来聚义堂里汇合,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很快这些头领接到传话后,也连忙丢下手中事物赶来。他们也不敢抱怨什么,昨晚的事情到现在他们都还在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听到赵辛的传话,他们也知道是赵辛代他们的主公传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满。 赵辛见他们个个都到齐了,开口传达这个喜讯。说道:“主公给大伙传了两本修炼秘籍,一本是心法修炼的法诀,另外一本则是军阵的使用。” 赵辛说完就把这两本书递给几位当家的看了一遍,这三位当家的看了后,确认是心法修炼和军阵秘籍。疑惑不解的问:“大哥,主公真的是把这两本秘籍心法给兄弟们修炼吗?” 赵辛肯定的回答了几位当家的疑惑。于是开口说:“几位兄弟,我之前没有骗你们吧,真心跟随主公,就这么一天的时间里,大家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修炼心法,还有就连朝廷军队都不一定能修炼的军阵秘籍,主公也轻易的赏赐下来,我们可要对得起主公的栽培。” 三当家的说:“大哥,是我们几位不对,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没能理解大哥的苦衷,从此我们几人尽心尽力的为主公鞍前马后效命。” 赵辛这回满意的点点头。开口说道:“现在各位兄弟就有给主公表示忠心的时刻了。” 几位当家的开口问:“大哥此话何意?” “你们也看见这两本修炼心法秘籍了,有什么感想。”赵辛开口问道。 二当家的开口说:“主公这一举动,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提升实力,还能收买下面兄弟的人心。” “其他几位兄弟是怎么看的。”赵辛又再次询问道。 只见其余两位当家摇头说:“我们和二哥的想法差不多,没有想到主公的其他用意。” 赵辛开口说:“今天早上主公就让我通知你们把一些值钱不方便带走的物品,都整理转手卖出去,这说明主公不想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发展,这点大家心里都明白的。” “那么,主公传授的修炼心法,单单只是提高我们的实力,这也是明摆着的事情。” “那么他还要多此一举的要传授军阵这样不常见的秘籍,明显主公就是打算把我们训练成一支勇猛无敌的军队。” 四当家的这时反应过来惊讶的开口说:“你说主公是打算带我们造反。” 赵辛听到四当家的话,急忙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连忙开口说:“主公没有明确说出来的事,不要瞎猜,瞎说,你是嫌自己活的命长吗。” “至于主公要把我们打造成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用来做什么那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 “我们只需认真的修炼好,增加自己的实力就行,你们三位待会下去后,必须亲自给你们手下人传达这两本修炼心法和军阵秘籍。到时候主公肯定会检查我们做的如何,做的不好的人,受到惩罚时可别怪我没有好心提醒。”赵辛说这几句话都是一脸严肃的神情。 三位当家听了赵辛的话,心里也打消自己的小九九,哪里还敢生出对手下人藏私的想法。 几人专心的开始把两本书的修炼内容给记下来后,回去好好修炼一下,看看效果。 清理家当的这三天里,整个山寨陷入一股诡异 的氛围里,安静的可怕。除了干活的一些嘈杂声音外,其他人都在紧张的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68章 紫麟卫军的成长 赵辛这三天里可是忙的脚不沾地,事事亲力亲为。既要忙着处理家当贩卖事宜,又要盯着手下修炼进度。 他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表现,只希望他的主公到时候看到的他的付出后,能够赏赐他一本好的修炼心法。 来到他主公房门前的赵辛开口禀告道:“主公,家当贩卖已经处理完了。手下们已经集合完毕,可以随时出发。”等了一会儿,才见杀破军的义父打开房门。 戴草帽的男子出来后,对着赵辛额头手指轻轻一点。赵辛就感觉到识海里一阵胀痛,很快他恢复过来,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篇修炼心法。 他也猜测到这是他主公给的赏赐,他也忙不得查看心法内容,急忙跪下说道:“多谢主公赏赐。” 戴草帽男子说:“走吧,客套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以后尽心尽力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带我去见他们吧。” 当杀破军他义父来到这两千多的人马面前,看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土匪,他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感觉。两千多的土匪就看到一个戴草帽的男子,缓缓凭空而起,稳稳的悬在他们头顶上空。个个都惊讶了一下,都在感叹他们的主公肯定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武者,跟着他混,一定不后悔此生的决定。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各位都有疑惑,为什么这几天要让你们卖掉那些不方便带走的物品兑换成钱粮,还要让你们修炼心法和军阵秘籍。” “有人就猜测了,我们在这里当土匪不好吗,在这里称王称霸不好,又逍遥快活。为什么还要修炼军阵,难道是要起兵造反。” “其实你们只猜到了一半,我们是要从一群土匪变成一支军队。但是,这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将来这支军队名号必定响彻整个大夏,让他人听闻这支军队的番号后都能闻风丧胆。” “你们有没有信心成为这样的一支军队。” 有!有!有! 在下面的土匪听了他们主公那蛊惑的声音,和那让他们成为那样一支威名赫赫军队,一个个都似打了鸡血一般,三遍连续有回答声震动得这片山林的鸟儿四处飞散。 “这支军队以后的番号叫紫麟卫。” “而带领你们征战沙场的将会是你们的少主~杀破军。” 下面的土匪们一听到带领他们冲锋陷阵的人会是那个叫杀破军的小孩,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也想明白了。 像他们主公这么强大的人物怎么可能才只会带他们这区区两千多人马,也只有千军万马这样阵容的庞大军队才符合他们主公这高深莫测的修为。 不过他们一想到杀破军这个力量和战斗力都强悍的孩子,也没有什么芥蒂和不满。 他们也非常相信这一句英雄出少年的话,只要给他们少主杀破军一点时间成长,将来也会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将军。 下面就有非常识趣的土匪大声喊道:“杀破军~杀破军~杀破军。” 其他人在听到杀破军的第一遍名字时也齐声跟随着喊道。 “跟随着你们的少主出发吧。” 杀破军第一次听到这么多人高呼他的名字时,浑身血液加速,心情澎湃不已。他也暗自下定决心,不辜负在那个小村庄给他起名杀破军的那个人的一片苦心,也要做到人如其名,杀破千军万马,让敌人闻风丧胆。 一个星期后,杀破军带着他这两千多人马,浩浩荡荡朝大夏京都方向前进。 这一路上,他义父让他一边前进,一边磨练这支队伍的契合度。有些小股半路劫匪看到他们这么多人,都躲在一旁不敢露面。 直到他义父告诉他哪个地方有多少劫匪人时, 他才兴冲冲的带着人马开始他的剿匪记。 几次征讨下来,他的队伍不仅扩大了一半,还缴获大量钱粮,也达到练兵的目的。 他也能把他义父传给他的一些两军对垒的计谋决策融会贯通,就连他的方天画戟戟法也在快速提升着。 两千多人的队伍也从散兵游勇毫无秩序的状态,变成一支行军整齐,步伐一致的军队。就拿赶路时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都让旁人看起来这是一支长胜军。 军队里那些修炼了心法的人个个修为都在提升着,就连他们都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能打三个以前的自己。 对改变了他们这一切的主公和少主,心里不仅仅是有感激,还有崇拜和敬畏。 更是对两人的命令做到令行禁止的程度。 这一天,一路行军的杀破军遇到比他们还多出两倍人马的土匪拦路抢劫,要求他们放下随携带的物资和钱粮 ,手下也留下来,只诛杀领头人。 杀破军听到这些拦路劫匪的意思后,整个人都笑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杀破军骑着马来到双方对峙的中间,他就看到三个壮汉骑着马拦在前面。 这三个人里一个双手拿着巨锤,一个大砍刀扛在肩膀上,另外一个人身旁红缨长枪插地上 说不出来的威风。 三位首领人见来人居然是一个小屁孩,语气轻蔑的说道:“小屁孩,这么大点就出来混,也不怕被吓到,还不如回家吃奶去吧。” 他们身后的那些手下也跟着起哄的叫嚣着。 杀破军这边,赵辛见自家少主被人言语侮辱,就立即请命说是自己前去会会他们,让这群不知好歹的人尝尝他的厉害。 赵辛这么有底气的自告奋勇,还是倚仗他主公奖赏他的那一部心法。 就短短十来天的时间他已经突破到灵动境一层了,看他这修炼进度,在过不了多久他又要进入灵动境二层了。 所以他才主动请缨出战,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厉害。 杀破军哪里能同意他的请求,便开口说:“赵副统领,不要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大家一人一个,看看谁先把他们斩落马下。” 杀破军说完右手拿着方天画戟敲打了一下身下坐骑 ,那马吃痛后就朝前面奔跑。 赵辛和其余三位当家都驾着马朝眼前的敌人杀去。 杀破军上来就挑战双手拿着巨锤的大汉,他很想知道自己和他谁的力量更强大。 一阵马上激战后,随着双锤大汉被杀破军一戟刺中咽喉倒下,其余四人也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杀破军气的朝躺在地上的人骂了一句:“真的是中看不中用,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就倒下了。” 身后的队伍见自家少主和几个统领首战告捷,个个都高兴的摇旗呐喊。 杀破军回头看见身后的部下,一个个眼热的神情。 就开口下令说:“全军出击,负隅顽抗者格杀不论,弃刀投降者不杀。” 两千多人听到他们少主都下令了,一个个拼命的往前冲…… 第69章 面见夏皇 兵败如山倒,这些土匪见自家首领被对方都杀光了,有些胆小怕死扔掉手中武器,抱头蹲下投降。 杀破军带着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这座山寨,又收服这两千多的人马,加上他之前的人马,他手下兵马都快接近五千人。 队伍人员一下子迅速增加这么多,随之管理上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他又不得不停顿三日整理队伍,也把一些归降后,带头搞事情的刺头打杀了几个,这些人才规矩的安分下来。 “赵统领,为什么这些拦路打劫的土匪那么多,而且实力也不高,他们是怎么想的。”向大夏京都前进的路上,杀破军询问着身边的赵辛。 赵辛思索后叹了口气的说:“少主你有所不知,一路上拦路抢劫的土匪多,还不都是这些穷苦老百姓生存不下去了,才上山落草为寇的。” 杀破军疑惑的问:“此话怎么说,百姓们为什么生存不下去要落草为寇。” 赵辛悲痛的说:“这一切还不是这些贪官污吏的层层盘剥我们这些老百姓造成的,在加上这一年多来,大夏朝和二哈国开战,国家征收粮食赋税严重,又遇上灾荒之年,这些实在生存不下去的人才不得不上山落草。” 杀破军听后也是感触颇深,毕竟自己在没有遇到霸刀宗收徒前,不也是和他们的几位哥哥姐姐们到处流浪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半个多月的赶路时间,杀破军在他义父的指路下,他们这群兵马很快就来到离大夏京都三十里远的距离位置停留下来。 杀破军收到他义父的吩咐,让他带着所有人都隐藏在山上,不要让大夏朝的官方给发现踪迹。 杀破军只能照做,他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才发现他义父人不见了,也习惯他义父的行为了。 可此时的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大夏朝的皇宫内早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还在御书房专心批阅奏折的皇帝被一个神秘来客惊吓到了。 大夏皇帝看见眼前头戴草帽的男子时,还以为是刺客,大声的呼叫:“有刺客,有刺客。” 很快外面的禁军守卫冲进御书房,把御书房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杀破军的义父平淡的开口说:“不要紧张,我只是来找你们皇帝商量个事情。” 禁军首领来到大夏皇帝身前护卫着,大喝一声:“哪里来的贼子,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见,皇宫是你想闯就闯的,诛你九族都不够治你的罪,来人拿下。” 禁军侍卫听见他们的统领大人发话,个个拔刀准备拿下眼前神秘人,很快他们都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弹。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这些人都动弹不了,把皇宫里隐藏的高手都叫出来吧,就这么点人手,还不够我杀的。” 禁军首领和皇帝对视一眼后,禁军首领发现自己能行动,拔出刀朝眼前神秘男子攻击过去。 当他一刀砍去,才发现自己的刀居然悬停在半空不能前进分毫。 在他灵动境七重修为的武技加持下,也没能伤到眼前男子一丝一毫,他震惊后,寻求的目光看向大夏皇帝。 大夏皇帝此刻也感觉到了眼前神秘男子的修为恐怖之处,立即摇头示意禁军统领不要轻举妄动。 大夏皇帝开口说:“不知这位前辈,前来找朕商量什么事情?”大夏皇帝一边开口询问情况,手里一边取出传信玉佩向皇宫深处的守护者传信。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还是等你把后面的人都叫过来,知道我的实力后再说吧,我现在不想伤及无辜。” 大夏皇帝见男子识破他的伎俩后,也不说话,只能等人来齐了后看情况再说,他也明白眼前的男子暂时对他没有恶意。 很快两道气息强大的老者朝皇宫御书房飞来,当两位大夏朝的守护者进来时,看到一众禁军被禁锢不能动弹分毫。 他们也看到眼前戴着草帽的男子,感知了他的修为境界,居然探查不出丝毫。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脑海里响起,此人的修为可能比他们还要高。 其中年纪较轻的一人抱拳施礼说道:“道友,你此番不顾规矩插手干预世俗王朝的决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杀破军的义父回答道:“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只要实力足够强,还在乎什么规矩。” 两位大夏守护者中年纪大的这位说:“阁下倒是说的在理,弱肉强食的世界,看得还是谁的拳头大,老朽倒是想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老者说完手里的浮尘一甩,右手打出一道掌印朝杀破军的义父攻击过去。 老者见自己的那道灰白色的掌印在要接触到面前之人时,男子身体却丝毫不动,他猜测了两种可能,一是眼前之人对自己实力的信任,才敢如此托大。二是,男子不知天高地厚,被自己的实力给惊吓住了,不知所措的要该如何应对。 老者更相信第一种可能,但他更希望的是第二种情况的奇迹出现。 老者思绪想的太多,而时间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很快,老者就震惊了,那道掌印轰击在他身上,犹如微风吹过,只让男子的衣裙飘荡了一下。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也尝尝我随意一击。” 草帽男子说完,随手朝老者弹出一点光芒。老者见这点光芒袭来时,他感觉得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浑身寒毛颤栗。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右胸膛一阵剧痛,自己的视线离几人越来越远,落地后眼里意识快要变黑时前,他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骨头都碎裂了,后面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了。 稍微年轻一点的老者已经被吓傻了,飞出去的那个人,实力比他还强,都承受不了他随意一击。 当老者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戴草帽的男子开口说:“赶紧把你们最厉害的那个人给摇来吧,别一个一个的来。我时间有限没有耐心和你们耗着,若是摇不来人,别怪我脾气不好把你们全杀了。” 老者从眼前戴草帽的男子语气中感觉到那一丝杀意,他也不敢赌男子的话是在吓唬他,无奈只好把他沉睡的老祖给叫醒。 第70章 敕封兵马大元帅 皇宫禁地深处,一道紧闭的密室内,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盘膝打坐在蒲团上。 当他被密室里的传信法器铃铛声给摇醒后,他也得知皇宫内来了位神秘男子,实力强悍的可怕,需要他出来摆平。 大夏皇朝的这位老祖宗只好无奈的出了密室,他毕竟没有多少年头可活了。 他现在都是在闭生死关,争取修为能在突破一层,寿命在增加些年月,大夏朝也能多传世几年。 在大夏朝老祖宗的感知下,两个呼吸间就来到御书房内,他也看到躺在御书房外的那个人是谁。他那个徒孙看上去伤势严重,但要不了性命。 他那沙哑的嗓子开口说:“道友,不知大夏朝和你有何恩怨,看看能不能补偿道友的损失。” 杀破军的义父见老者来后开口说:“终于来了一个实力强那么一点,能做主的人了。” 大夏朝的老祖宗听到眼前男子的讥讽声无奈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实力在他眼里依旧是蝼蚁般的存在,也没有了一争高下的雄心。 继续开口说:“道友此次前来,有何恩怨都划下道来,何必如此捉弄这些晚辈。” 杀破军的义父开口说:“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你们的大夏皇帝封我一个大将军或者是兵马大元帅当当,再给五千人的精锐骑兵装备。” 大夏皇帝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要求也太反转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皇子们招惹到他,或者是宗派势力的老祖因为自己这些年掌权下,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前来讲道理 的。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戴草帽的男子一进来御书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只是要自己赏赐他一个大将军或者是兵马大元帅的官职。 要是眼前男子早点开口说明来意,他还能不给吗?他估计高兴的都来不及。 禁军首领和大夏朝的两位老祖也是被这话给整不会了,心里都是这样一个想法:合着你来这里打伤一位大夏的老祖宗,秀了一下肌肉就为了讨一个官职。 确实是有实力的人不管到哪里,自己的道理永远都讲得通。 大夏朝的两位老祖宗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瞪了大夏皇帝一眼。不满的说道:“你这皇帝怎么当的,事情原委都没有搞清楚,就把我们这把老骨头叫出来折腾,狼来了的游戏很好玩吗?” 大夏皇帝此时也很委屈,谁让这男子一进来他的御书房,也不说明来意,一个劲的叫自己赶紧摇人来,摇有实力的人来。他今天的皇帝也是他当的最憋屈的一天,也是最没有威严的一天。 皇帝的老祖宗又开口说:“朝中的政务你治理的如何我们也不想过问,但是今天前辈的要求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也必须全力的满足前辈的要求。” “前辈在上,请原谅小老儿之前孟浪了,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只要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亲自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年轻的大夏朝老祖说道。 杀破军的义父再次开口说:“我给你们大夏朝当将军是有要求的,我只是趁着你们和别的国家开战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我只是想带着我义子到战场上磨练一番。别的事情就不要来烦我,我要的那些装备赶紧准备好后,派人送到城西处的一家仙客来客栈寻我,我等着要。” 杀破军的义父交待完这几句话,朝外面走了两步就闪身不见了,这一顿操作让大夏老祖宗再次震惊了,这已经不是什么一般的瞬移了,他自问自己也能做到瞬移,不过他的瞬移还能再空中留下一些残影。 大夏皇帝见自家老祖还在他的御书房里,立即跪下给两人请安。 大夏老祖见皇帝跪在地上后说:“眼前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安排,现在就把你想的说来参考一下,有什么不对的,我们也好提点一下你,省得你到时候又把事情搞砸了。” 大夏皇帝深思熟虑的思考了一会儿说:“向前辈这样实力强悍的高人,虽然不在乎帝国皇朝的权力高低,既然他想要大将军或者兵马大元帅的官职带着他义子去西边的战场上磨练,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他不想在那个地方受他人掣肘。” “那就封他兵马大元帅之职,官拜一品公爵,再授予他西凉节度使,再赐他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他不是要磨练他的那个义子吗,也给他的义子也封一个先锋官。” “想法不错,像这种前辈高人,虽然不在乎什么世俗权力,但是都是做事随心所欲之人,他们要带兵去抗击敌国入侵,那就要舍得下血本,给予他们最大的方便。不能让那些将军和地方官员成了他掣肘。”大夏朝老祖宗说道。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没什么大事不要再打搅我们修行,不然我不介意提前换个皇帝,反正你那些兄弟和儿子多的是。” 大夏皇帝连忙说:“曾孙不敢忤逆老祖之意。” 大夏两位老祖走后,大夏皇帝赶紧叫来密卫去戴草帽男子的落脚处,因为他想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就是这位前辈走时,只留下住址,却没有留下名号。他将要颁布的圣旨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名字好呢,也埋怨这些整天神秘兮兮的高人风范。 第二天 早朝时,皇帝一来到大殿,就让太监总管宣传旨意: 奉天承运,夏皇诏曰:今有高人袁问道修为高强,获大夏三位老祖准予,赐兵马大元帅帅符,官拜一品梁国公,授西凉节度使,赏尚方宝剑一柄,享有先斩后奏之权,其义子官拜先锋官一职,享一品冠军侯爵位,钦此。” 当太监一口气说完圣旨上的内容时,跪在下面听旨的文官武将们个个震惊的下巴都磕碰到地面上了。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袁问道”这号人物,没有任何功名就能担当此大的官爵,就连他们好多老臣,恪尽职守,任劳任怨也没有达到这样的殊荣。 威国公李猛和宰相陈濡淋立即站出来喊道:“陛下万万不可开此先河啊!” 第 79翻云覆雨楼的试探 大夏皇帝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这道圣旨一出,这些个朝臣们必定极力反对。 特别是那些武将们为大夏出生入死多少年,立下赫赫战功,才能一步步爬到今天的高度。 突然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也没有任何功劳就能轻松达到别人一生的高度。是个平常人都会眼红和嫉妒,更别说这些身份高贵的京都大官们。 大夏皇帝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此事休要再议,这旨意是几位老祖宗和朕都商量同意过的,你们是想抗旨吗?” 文官武将为首的宰相和威国公一听这话,连皇帝都把他的老祖宗搬出来了,那他们这些做臣子还能做什么,又能决定什么。 武将之首的威国公见事情也不改,就问道:“陛下,臣斗胆问一句,这袁问道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获得老祖宗们的认可。” 大夏皇帝开口回答说:“威国公,此人的厉害,老祖宗们也已经领教过了,这才获得老祖们的认可,你还是别凑那个热闹去。” 威国公平虽然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此刻的他可不会脑袋进水,还继续装迷糊。 大夏皇宫里的那几个老祖修为有多恐怖和厉害,他可是明白的很。 那几个人可以说是大夏帝国的守护神,没有他们护卫皇宫,皇帝早就被一些修为高深的人给刺杀了。 皇帝都提醒他们了,这个叫袁问道的人肯定和几位老祖都交过手了,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修为必定非同凡响。 没有点实力就去挑衅这几个老祖,那么将会是尸骨无存,哪能还在这里得到这么高的官爵敕封。 明白过来这些都的威国公 ,立即双手作揖一拜,说道:“微臣遵旨。” 其他几个孤零零的武将,见威国公都遵旨了,哪里还轮到他们说话和不同意,也只好认同了。 其他文官见武将一方都没什么意见了,更何况这些都是老奸巨猾经常揣摩皇帝心思的人,哪能还敢说个不字,那不是嫌自己活的命长。 在怎么好奇,等早朝结束后,无论什么神秘的事物和人都会浮出水面。 大夏皇帝也吩咐让人准备好五千的精锐装备,才散了早朝。 当早朝散去,皇帝的敕封在各个豪门里炸开了锅,于是京都各方探子开始行动起来,打听这个袁问道的来历。 “公子不好了,有惊天大消息。” 一座小院内,正在摇椅上享受的欧阳韵杰,吃着新鲜水果,哼着小曲。听见自己的侍女那慌乱的语气,猛的直起身来。 “一惊一乍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欧阳韵杰疑惑的问道。 绿衣侍女开口说:“公子还真是发生大事情了,刚刚密探传来消息说大夏皇帝今天早上宣布一道圣旨 ,你猜这圣旨内容怎么说?” “别卖关子,赶紧说。”欧阳韵杰催促的问道。 绿衣侍女见自家公子有一丝不悦,赶紧开口说:“大夏皇帝居然敕封了一个叫袁问道的神秘人为兵马大元帅 ,官居一品梁国公,授西凉节度使之职,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欧阳韵杰听后,立即站起身来,来回在院子里踱步。 “那你们接到这消息后,有没有派人打听此人的来历了。”欧阳韵杰问道。 “我刚接收到这一消息后,就安排人手去打听了。”绿衣侍女回答道。 欧阳韵杰说:“那么这道圣旨宣布时,朝廷里那些文武大臣们就没有一个反对吗?” 绿衣侍女说:“据传回来的消息说,宰相和威国公是第一个反对的,后面大夏皇帝搬出这人是大夏皇帝的老祖宗们也同意了这件事。” 这回欧阳韵杰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能让大夏朝那几个老不死的都一致同意的事情,那就有得考究了。 欧阳韵杰立即开口说:“你去安排几个实力和大夏老祖差不多的人去试探一下这个人的修为深浅,有什么结果再来告知我。” “好,我这就去安排。”绿衣侍女遵令施礼告退出去。 欧阳韵杰还在思索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顾这块大陆宗门的禁令,要去插手世俗王朝的事务。 人来人往的仙来客栈,小二可是痛并着快乐,一下午的时间他被好些神秘的人都搞蒙圈了。 这些人一进来都是在打听一个叫袁问道的房客,他也因此靠贩卖小道消息狠狠的赚了一波钱财。 他对那个头戴草帽的男子感激的要死,直呼这人是他的财神爷。 客栈里里外外的探子对杀破军的义父袁问道来说如同夜晚中的明灯,甚至他还能察觉到有一个修为还可以点的黑衣杀手,朝他这个位置方向露出了一丝杀意。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袁问道说出这句话时,嘴角玩味一笑。 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杀手自认为自己身形隐藏的非常隐秘,当他悄无声息的进入房间时,才发现目标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抽出武器朝着眼前带着草帽的男子打出全力一击,他只见眼前的男子抬起手朝他的攻击法诀轻轻一握,那些攻击就被轻易化解了。 他可是翻云覆雨楼组织内金牌杀手榜一百以内的高手,就连大夏朝的老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在御空境内可是顶尖的存在。 、当他想再次出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想倒逆功法达成自爆都做不了。 袁问道开口说:“你背后人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算了,对于你们这些蝼蚁的所作所为没有兴趣去了解。” 黑衣杀手瞬间惶恐了,他感觉到男子说完话后,才看见自己下半身被蓝色火焰焚烧一空,而他本身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欧阳韵杰的小院内,绿衣侍女在向他禀告这次对袁问道的试探结果:“公子,探子传回的消息看,金牌杀手飞蜈进去袁问道的房间后就没有一点动静,蹲守半天已不见出来,而养魂阁的人传信说飞蜈的魂灯已经熄灭了,可以确定飞蜈已经命丧此人手中了,我们还要继续派人试探此人的底细吗。” 欧阳韵杰开口说:“不用浪费人手了,接下来看他的行为有没有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在做决断吧。” 第71章 前往西凉边境 袁问道在客栈休息等待的这三天里,这客栈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打探消息的有之;不怀好意的人亦有之,但是这类人进了他的房间号都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他们背后势力的人知道这位男子是一条过江猛龙,都纷纷叫停手下人的试探,生怕引起这位高人的不满和反扑。 当太监总管带着十几车的装备来到仙可客来客栈时,周围百姓已经被这一幕震惊了,都想想凑热闹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被皇上赐下这么多礼物。 太监总管进去后 在袁问道房间外恭身行礼说:“袁大人,陛下让奴才给你送来那五千套精锐骑兵的装备来了。” 咯吱,房门被打开,袁问道走了出来。 “装备在哪里?” 太监总管说:“大人,这是你的大元帅帅印和尚方宝剑,还请大人跟奴才到下面去清点一下五千人的兵马装备。” 袁问道来到下面后,看到二十多辆马车停在路上,他用神识扫了一眼,就知道了这批装备数量和质量在这样的低等世界里还算得上优质上乘。 他手一挥扫,那些装备就收入他的空间法宝里面。 袁问道开口纷吩咐说:“你回去后向皇帝说一声,就说这礼物我还算满意,我也不想多耽搁了,这就带着兵马向西凉州出发。” 交代完这些话后,一个闪身就没人了,留下还在惊讶中的太监总管。 袁问道一个呼吸间就来到杀破军他们隐藏人马的地方。杀破军见他义父归来,高兴的喊到道:“义父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们了。” “让人都出来集合,把这些装备给分一下 ,休整好后,就向西凉州出发,准备好和哈喇撒旦国交战的准备。” 袁问道说完就把这五千装备取出来。 杀破军看着地上就堆着密密麻麻的物资装备,好奇的上前查看了一下,开口问道:“义父你哪里搞到这么多统一制式的兵甲,该不会你打劫了那支军队了吧?” 袁问道扔给杀破军一个包裹说:“怎么可能 ,你自己看看里面的东西后再说吧。”他只是还没有说出是他去打劫了一下皇帝。 听到动静的赵辛几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时刚好看到杀破军接过包裹这一幕,几人一脸好奇的等着杀破军打开包裹。 待几人看清楚后,都震惊了,赵辛惊讶的说:“主公这是圣旨吗?上面说你是兵马大元帅,还是一等公爵,还有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的权利,就连少主也被封了先锋官。” 震惊过后的赵辛赶紧带着人把这些铠甲都分发给手下们。 换完装备后,这五千人的土匪兵一集合后,个个都是浑身都精神抖擞。 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副副铠甲闪烁着蓝色光芒,排列整齐的军队此刻散发出冷冽的杀意。 杀破军和赵辛此时心里都被震撼到了,前一刻还是一群杂乱的土匪军;换上铠甲后那充满杀气的气势瞬间激发出来。 赵辛感慨的对杀破军说道:“少主你看到了没有,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土匪摇身换军装 这气势都不一样了。” 这时袁问道身体缓缓的悬停军队上空,开口说:“兄弟们,这感觉如何,跟着我混,没有让你们失望吧。赵辛把圣旨拿出来宣读一遍给兄弟们听听。” 赵辛听到吩咐后,把圣旨拿出来,说话都用上了灵力来宣读。 这五千人的兵马听见他们的主公已经是大夏朝的大元帅了,意味着他们在一不是土匪出身,也是有官职的。 赵辛宣读完后高声喊到:“元帅威武,元帅威武。” 这五千人顿时拼尽他们全身气力也齐声喊道:“元帅威武,元帅威武。” 袁问道在一声声气势磅礴的高呼声浪中,他仿佛回到了他在他的那个银河星系里,带着一众军队,势如破竹的在沙场征战。 他的穷奇坐骑也从他的身体飞出来来到地面上,穷奇出来的那一刻 ,这五千多人的坐骑马匹纷纷受到惊吓。穷奇反应过来收了气势和血脉威压,这些马匹才没有慌乱。 此刻这五千人的士兵,再次看向他们的主公时,才发现他们的主公也穿上一套银色的铠甲,手持着方天画戟,面容被头盔的面罩遮挡起来 。 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不可战胜的气势。 袁问道缓缓的落下身子骑在穷奇身上,威严的声音都传递到这五千人的耳中。 “全军出发。” 袁问道骑着穷奇带着这五千人一路疾驰的朝西凉州和哈喇撒旦国的边界赶去。 半个月后的急行军,袁问道带着大军来到西凉州边境一座武凌关关卡。 武凌关城门上,守将张义龙开口问道:“城下何人报上名来,是哪位将军帐下。” 赵辛立即驱马上前回应到:“我家主公乃是皇帝陛下亲自敕封的兵马大元帅,授西凉节度使,享一等国公爵位,还不速开城门下来迎接。” 守将张义龙开口说:“下面的将军还望见谅,我等还没有收到上面的公告信函通知,而且此方关卡,是实为边界重地,容不得马虎。” “赵辛把圣旨拿给他看看,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袁问道开口下令。 当赵辛把圣旨用灵力扔给他看时,守将张义龙打开一看这圣旨上的内容一点造假的痕迹都没有。拿圣旨的双手都有点颤颤巍巍的 他再次开口问道:“元帅大人可有帅印在身,有的话请把帅印亮出来,我们自能识别真假。 当袁问道扔出帅印的那一刻,整个帅印漂浮在空中。张义龙也从他的将军官印感受到面前的元帅大印的威压。 张义龙立即喊道:“快打开城门,迎接元帅大人。” 来到武凌关的三天时间里,袁问道也渐渐的接见了各个守城的将军和负责此次讨伐哈喇撒旦国的主将。 刚开始也有些将军不服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元帅,自然也少不了袁问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的牺牲了几个将军。 后面皇帝的圣旨文书也传到边境,这些才心服口服。 袁问道来了西凉边境以后,一直没有走出营帐半步。只是下命令让各个守城将军守好城池,不要轻易出城门。 而他只命令杀破军带着五千紫麟卫,逐个击破哈喇撒旦国敌军的防御。 第72章 名震边疆(一) 哈喇撒旦国境内,一支没有旗号的三千人骑兵军队,不停的游荡在草原上。 “少主你说主公这是什么谋略布局,从进入西凉州边境后,就一直让各城池严防死守,而只是让我们这三千人深入敌国境内搞袭击和破坏。”赵辛开口对杀破军说出自己的疑惑想法。 前几天杀破军收到他义父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带着三千紫麟卫深入哈喇撒旦国境内,袭击敌人的兵力营地和部落。 杀破军刚听到这个命令时,还问了一下有没有明确的目标部落。 他义父的回答是没有目标部落,目的只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到了敌国境内自由发挥作战。 “自由发挥作战”这一要求让杀破军犯难了,看似简单,实则难度更大。 杀破军深思过后明白了他义父的意思。若是他们来到敌国境内,随便找个地方休整两三天毫无收获,回去准备迎接的是,其他将军同僚肯定会嘲讽一下他这个先锋官。 还丢了他义父元帅的脸面,以后他义父要发号施令,这些将军定会不服从。 军中的监军和一些密探们肯定还把他义父指挥督战不力的消息传回大夏皇帝那里。 那么他们已经是架在火上的形势了,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袭击敌国部落,那样他们只会在这遭遇敌军的围追堵杀,最后是九死一生的结果。 杀破军也明白另外一层意思,他义父要让他带着这三千紫麟卫得到历练,在大夏境内他们多数都是和土匪交战,那些土匪和弱鸡没有什么区别,也检验不出紫麟卫的真实实力。 不久后,杀破军他们接到探子回报说前方二十里处发现一个部落,大约有三四千人左右。 杀破军对赵辛说:“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做好战斗的准备,也是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一阵风驰电掣的奔袭,距离紫麟卫的探子发现的部落还有两公里远时,杀破军说:“待会儿袭击部落时,除了老弱妇孺,其他的都不要放过,必须狠狠打击二哈国的嚣张气焰。” 得到命令的三千名紫麟卫骑兵如汹涌的洪流般冲入部落,他们身着全副武装的铁甲,手持锋利的武器,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滚滚尘土。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部落,人们四处逃窜,试图寻找生路。 紫麟卫骑兵们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刀剑,冷酷地砍向每一个眼前的生命。鲜血四溅,哀嚎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孩子们被吓得啼哭不止,老人和妇女则无助地哭喊着,不断向外面奔跑。 部落帐篷被蹂躏成废墟付之一炬,浓烟滚滚升上天空。这场杀戮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铁血和无情。骑兵们的脸上写满了冷漠,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尽情享受着杀戮的快感。 哈喇撒旦国部落的成年人也奋起反抗过,但是他们面对的是三千名全副武装铁甲的紫麟卫,这三千紫麟卫在袁问道传授的战阵下,攻伐进退有序,迎接他们的则是一面倒的屠杀。 整个部落陷入了一片绝望和混乱,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土地被鲜血染红,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脆弱。这场实力不对等的屠戮成为了这支哈喇撒旦国部落人们永远无法遗忘的噩梦。 、杀破军很快就吩咐士兵们把之前他们不好的战马都换上部落的战马。他发现这个部落养的这些马匹质量都比大夏国的战马要好上很多。 也吩咐士兵们杀了些羊烹食来补充体力,杀破军一边进食,一边思考他义父为何要让他带着这三千紫麟卫来敌国腹地内,以战养战的方式来练兵了。在他的理解中,在两军交战中自然有和敌军交手的机会,干嘛要冒险的深入敌国境内, 这一刻的他终于想明白他义父的目的了,因为他义父在紫麟卫成立初,就传了战阵修炼秘籍,多数都是执行追击、穿插、突袭的任务。 紫麟卫军队的特殊性就是主打一个机动灵活,想通后的杀破军有了自己的主意。 杀破军见这三千士兵们都吃的差不多了,让赵辛把军队集合好他有重要任务宣布。 当三千人马集合后,杀破军让三百人为一旗,分成十旗,都挑选了八个能力担当的人出任旗牌官一职。 杀破军看着眼前的手下说:“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分成三百人一旗吗?” “因为接下来的任务,我和赵辛副都将会各自带领三百人的队伍,寻找不同敌军目标进行攻击。” “至于目的,你们大概已经猜到了,现在哈喇撒旦国大批军队正在进攻我们大夏朝的边境,双方坚持不下。义父派我们来敌军境内就是给他们制造麻烦和动乱。” “我们在这里动静闹得越大,对于我方军队越有利。”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我们十旗的人马从这里成扇形散开,十天后不管战况如何都要到离巨鹿关五十里处的地方集合。” 杀破军临时问了一下他之前在武凌关内,出发前两天给士兵们发的那本小册子的学习情况。那是一本关于深入敌人腹地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战场环境生存方法指导的小册子。 杀破军这一举动也是受到蒋钰在他们四人分别前给他们小册子的影响,也给他们弄了小册子。 因为他看了他义父 给他的那本兵法书籍,上面讲的是一些身为一名统帅将军带兵打仗时的布局,也有深陷敌方大本营后敌我双方力量悬殊下,要如何才能脱困的谋略方法。 这本兵书很有特点,围绕着进攻和防守两点展开叙述的谋略方法。 分开前杀破军还特意嘱咐道:“遇到强大敌军时,你们要信任你们的同袍战友,这样你们才能在力量强于你们数倍的敌人下活下来。” 杀破军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临时想通他义父的目的后,他率领这三千人的兵马给哈喇撒旦国的内部造成多大的伤害和混乱。 打响了紫麟卫这支军队的赫赫威名时,也造就了他少年无敌英雄的威名。 第73章 名震边疆(二) 疾如风,迅如雷。十支紫麟卫军队如同鬼魅一般出没哈喇撒旦国草原各部落之间。 紫麟卫每一旗的旗牌官都是见到中小型部落就直接动手,展开屠杀。 遇到大型部落,防卫守备骑兵多的他们也都绕开了,没打算硬碰硬。 三天时间里已经给哈喇撒旦国造成巨大损失,他们的消息也纷纷被其他部落知晓,上报给他们的国王。 哈喇撒旦国帝都天狼城,这是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巨大城池。 城池中央,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哈喇撒旦国王正在质问各大部落首领。 国王巴特蒙赫质问道:“甘图尔加·摩耶亲王,巴特苏赫·铁真亲王,两位亲王请你们告诉本王这几天在我们草原部落祸乱的骑兵是怎么回事?” 甘图尔加·摩耶亲王行礼开口说:“回天可汗,据活下来的老弱妇孺们说,这支军队大约两三百人,士兵们全副武装攻伐进退有序。部落里好多儿郎才一接触交手就命丧敌人铁蹄下,他们只针对我们的儿郎,老弱妇孺都没有杀害,目前我的探子只回复到这些信息。” “那巴特苏赫·铁真亲王你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巴特蒙赫天可汗开口问道。 “回天可汗,因为受到创伤的大多是我部落统治的地方,我知道的就比摩耶亲王多一些。” “这支骑兵大多专挑中小型部落下手,所以才让他们屡屡得逞,接到情报后 我连忙派遣了两万名精锐骑兵去追击他们了,这两天内应该就有结果了。” 巴特苏赫·铁真回复道。 国王巴特蒙赫开口说:“那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歼灭吗?” “回可汗,从受伤部落的位置来看,这支军队大约有十支左右,他们都是呈一个拱形状铺散开来。我已经吩咐这两万精锐骑兵呈包围之势把他们围拢剿灭。” “这些大夏人在马战上怎么可能会是我们骁勇善战的儿郎的对手。” 巴特苏赫·铁真亲王回答道。 就在哈喇撒旦国的权利最高的三个人沉浸在他们预测中即将到来的喜悦时 ,却不知道他们的精锐骑兵迎来了最可怕的噩梦。 一个负责警戒的骑兵连忙驱马到赵辛身旁汇报军情说:“赵辛统领后方二十里开外发现二哈国大量骑兵,目测大约有两千多人。” 赵辛开口吩咐道:“行,我知道了,继续观察警戒。” 赵辛开口说:“兄弟们,我们从土匪到现在的变化是谁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紫麟卫士兵统一喊道:“主公~ 主公。” 赵辛又开口鼓舞士气说:“那今天就是我们报答主公机会的时刻来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检验我们的战力到了,身后二十里外有一支两千多人的军队,大家有没有信心拿下?” 三百紫麟卫群情激昂的喊道:“有~有~有 ,誓死一战。” 三百紫麟卫严阵以待的等着敌国骑兵的进攻。 巴特苏赫亲王部下这两千人马骑兵中,一个叫拖雷的统领早就发现了这三百紫麟卫,为了确认这三百骑兵的身份,他特意停下来观察一番。 也得到斥候探子的回报,的确是这几天祸乱他们部落的那支骑兵。 托雷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伟大的狼神大人,屠戮你爱护的子民们的凶手就在前方,愿狼神大人护佑我等此战大获全胜。” 这两千骑兵高举手中兵器喊道:“狼神~狼神~狼神。” 托雷立即下命令:“全军出击。” 战场上,赵辛率领三百紫麟卫骑兵如黑色的旋风一般,席卷而来。他们身着华丽的铠甲,坐下的战马雄健有力,马蹄声响彻云霄。 托雷的两千人的骑兵队伍则如黑色的浪潮,气势磅礴。他们的旗帜在风中飘扬,武器闪烁着寒光。 双方交汇的瞬间,喊杀声四起。紫麟卫骑兵们以精湛的马术和无畏的勇气,冲向敌军。他们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与敌人的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刹那间,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战马嘶鸣,战士们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 紫麟卫骑兵们团结一致,配合默契,他们时而分散,时而聚拢,形成各种战术阵型。而两千人的骑兵则利用人数优势,不断地发起冲锋。 战斗持续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紫麟卫骑兵们毫不退缩,他们以信念和荣耀为支撑,继续浴血奋战。 最终,三百紫麟卫骑兵以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取得了这场交锋的胜利。他们的英勇表现,将会名震整个哈喇撒旦国。 赵辛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哈喇撒旦国的两千骑兵,一阵发愣。 他没有想到的是短短的几个回合冲杀下来,多他们近七倍兵力的两千人骑兵就这么死于他们刀下。 他还以为他这三百人凭借战阵的优势,最起码都是惨胜的结果。 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扬,把正在发呆的赵辛给熏醒。 赵兴摇摇头后开口说:“赶紧清点一下伤亡情况。” 一会儿后赵辛得知手下的禀告,又惊讶到了。 以阵亡五人、重伤八人、轻伤十三人的代价赢得这场胜利。 赵辛听到后 ,连忙让人带他去看望那些阵亡的兄弟们。 看过后,赵辛才发现战死的五位其中两个都是年纪大了一些,另外三个是修为天赋不行导致修为才在锻体境,能活下来的都是在袁问道传授心法修炼后都能进入到绝海境的修为。 同样的杀破军这三千紫麟卫分开后,都遇到了敌军两千骑兵的围剿。 杀破军比较惨一点是他率领的这三百人,刚杀完第一波两千人 ,打扫离开战场一段距离后。 杀破军下令埋锅造饭,刚吃上几口热饭,就听见哨兵报信又有两千人的骑兵朝他们追击过来。 杀破军连忙召集士兵整理队形,准备迎敌。 杀破军这一次和这两千人交战,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毕竟上次交锋这三百人也阵亡七人,受重伤的就有十四来个。 这第第二波的交锋激战,同样的来回冲击,同样的战术战阵运用,直到两千人骑兵被灭后,杀破军的人马只剩下两百二十多人。 而幸运的那一旗三百人的紫麟卫就没有遇到两千人的骑兵围剿,他们倒是在那些中小部落里,杀得兴起。 这十支三百人的紫麟卫分开的第四天后,他们的旗牌官计算了路返回的路程距离,知道是差不多到汇合的时候了,也停下在草原上的杀戮行为。 他们这十支紫麟卫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返回汇合的这几天里,他们一共消灭了两万的精锐骑兵消息迅速传递整个哈喇撒旦国草原,消息也被大夏朝的探子传回边境,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74章 再遇霁雅 杀破军刚结束两场敌军的围剿后,率领着两百多人的紫麟卫开始向大夏边境靠拢。 返途的这几天时间里,刚好是蒋钰在深山密林里结束修炼的时间。 蒋钰在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辅助下,他已经打通连接丹田气海的一条筋脉 ,他已经能够对丹田开始挖掘出空间来容纳灵气了。 蒋钰在打通那条筋脉时 ,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力量有着质的飞跃,实力的提升是之前的五倍增幅。 此时蒋钰觉得自己有能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来,哪怕他现在能赚取到大量的钱财也有能力去保护了,也不怕别人来抢劫他。 蒋钰也高兴的是,他可以开始修炼残鼎给的那部《百炼成灵》的炼器术了。 有了炼器术的辅助,蒋钰相信靠炼器术炼出来的法宝,只要运用得当也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他也能靠这些金钱去组建自己的势力了。 蒋钰清点完这次历练收获的凶兽皮毛材料,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全部卖出去他能有一大笔收入,也将会是他创建势力的启动资金。 怀揣着高兴的心情,蒋钰很快回到济州城。 蒋钰这次决定要多跑几家收货商店铺,免得又被人给骗了。 一番折腾下来,蒋钰也卖完手中的凶兽材料,他合计一下收入一共有三千两的黄金。 也有不开眼的混混暗中跟随着他,想黑吃他的收获,都被蒋钰轻松解决了。 蒋钰也顺带买了些生活物资回到他的小院子里,进来小院后,才发现自己的房屋内早已经是灰尘遍地,屋梁上都是蜘蛛网。 蒋钰也不得忙碌打扫起来,一番折腾下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躺在床上的蒋钰思索着他接下来的势力该如何成立建设,将来要达到什么高度,一番杂乱无序的乱想没有结果。他只好进入到创世神殿里,去寻找小人参果倾诉一下。 来到神殿内,蒋钰就看到小人参果老神在在的烤着兽肉。 蒋钰单刀直入主题的说:“我想现在建立一个势力组织,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吗?” 小人参果说:“那你说说你想建立什么样的势力。” 蒋钰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想建立五个军团,分别是麒麟军团、青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还有一个江湖组织叫“逆流沙”。 目前我遇到的困难问题是,要建立起这些强大的力量,人员我倒是不愁,愁的是这些人的修炼功法 。 你有没有那种既能提升属下修为,又能让他们对我衷心耿耿不会叛变的心法 。 小人参果听到蒋钰的需求后,也明白过来了。他看着蒋钰,久久不曾说话。 小人参果这时的心里在想着:“看来这小子早就在谋划着自己的势力了,他现在是缺就是属下要修炼用的心法。” “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好,提前建立势力 将来他面对灾厄时也不会捉襟见肘。” “这次的灾厄侵犯可是历届之最,我也得提前布局谋划了。” “不就是一部修炼心法吗?那也太简单了,我去打劫一下那些强者就能轻松弄到。” 蒋钰见小人参果呆呆的样子,还以为他很为难,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小人参果开口说:“放心吧 修炼心法我会搞定的,你赶紧去准备你的人手吧,要干咱们就干票大的。”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的保证后,悬着的心都放下来了。他从小人参果告诉他能修炼后,再次给他见识到这座创世神殿的辅助能力后, 他非常笃定没有问题是小人参果解决不了的。 这条大腿他必须好好抱紧和利用好,这简直就是他的人形外挂系统。 第二天早上,蒋钰就来到贩卖人口的奴隶市场看看有没有价格便宜的奴隶,先买几个回去打打下手。 蒋钰来到奴隶市场就见到人潮涌动,喧闹异常。 大大小小的奴隶们被绳索捆绑,站在展示台上,供买家挑选。他们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奈。也还有一些卖身葬父的苦命人 卖家们高声叫卖,极力推销着自己的奴隶,夸耀他们的强壮和技能。富人买家们则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奴隶,权衡着他们的价值。 市场上弥漫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人们讨价还价,争论着奴隶的价格。金币和银币在交易中叮当作响,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交换。 蒋钰看到如此一幕不得心中再次怀念到蓝星的那个和平的世界,也感慨底层人的命运是如此凄惨,也相信了那句话人命如草芥。 蒋钰来到一个大型一点的奴隶买卖场所,看到一个个被绳子拴住脖子的奴隶们。 当蒋钰随意一瞥就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赶紧靠近仔细端详的一看,就见到这个浑身脏乱长相和小霁雅十分相似的女孩,被标上价格,准备贩卖。 蒋钰为了确认是不是小霁雅,开口对着小女孩喊了一声:“小霁雅。” 小女孩抬起头,目光寻着声音方向看了一眼,见到是她的蒋钰哥哥。 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弱弱的喊了一句:“是蒋钰哥哥吗?” “我是蒋钰,你是小霁雅吗?”蒋钰再次开口确认的问道。 小女孩高兴的说:“蒋钰哥哥是我,我是小霁雅。” 蒋钰听见小女孩那甜甜的声音,确认无疑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小霁雅。 此时的蒋钰无比疑惑小霁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当成奴隶在这里贩卖。 便开口问道:“霁雅妹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伯父和婶婶他们人呢?” 小霁雅听见蒋钰寻问她父母的事情瞬间哭起来,说我父母他们都死了。 “呜呜~呜呜” 小霁雅的哭声瞬间把奴隶贩子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些奴隶贩子见这小孩哭泣,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奴隶贩子大声呵斥道:“哭什么,影响了买主们的心情看我不抽死你。” 奴隶贩子他也看到小女孩面前站着的少年,也大声不满的吼道:“小东西,要买就赶紧买,别在这里影响老子做生意。” 蒋钰此时此刻很愤怒,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问道:“这小女孩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怎么会被你们拿来贩卖?” 奴隶贩子一见眼前这少年愤怒的样子,开口说:“怎么你们认识吗?认识这就好办了,不认识的卖十两银子,认识的话一百两银子……” 第75章 解救霁雅 奴隶贩子的话一开口,瞬间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人群,这些人见有热闹可以吃瓜纷纷驻足观看。 蒋钰见眼前的络腮胡子奴隶贩子那嚣张的表情,气的他一用双手挣断了拴住霁雅脖子上的绳子,拉起霁雅就说:“还涨价要一百两银子,今天你连一个铜子儿都休想拿到。” “走,霁雅跟蒋钰哥哥回去。” 霁雅担心的开口说:“蒋钰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你一个人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这些人太可怕了。”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见眼前的小屁孩居然敢在他们的地盘上闹事,双手撸起袖子说:“毛头小子你今天闯大祸了,也别想走出这条街。”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说完这句话就向他们的打手护卫发出信号 ,很快一群手持砍刀的打手围拢过来。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见这些人要大打出手,纷纷向后退去,腾出一大片空旷的空间。 小霁雅见到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拢过来,双手紧紧捏着蒋钰的右手。 蒋钰也从手上感受到小霁雅那双死死用力的小手,也知道她的害怕。 左手抚摸着小霁雅的脑袋温柔笑着说:“雅儿妹妹别害怕,有你蒋钰哥哥在,今天谁也伤害不了你。” 蒋钰转过身子,对着眼前的打手们说:“人我是要带走的,钱我一文也不给。不服,想要动手那就来吧,看看是谁的拳头大。”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听见眼前的少年那嚣张的的话,气的说了一句:“都给我上,今天我就要让这小子看看马王爷长几只眼,也让他尝尝江湖险恶,让他到死都后悔来不及。” 蒋钰见这群打手冲上来,口中喊道:“慢了,实在是太慢了。” 好的,以下是一段描写蒋钰一个人和一群打手战斗的场面: 蒋钰眼神却坚定而冷静看着冲过来的打手们。他身姿矫健,灵活地躲避着打手们的攻击,每一次移动都散发着自信与果敢。 他出手如电,拳拳到肉,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与此同时,他带着霁雅巧妙地运用着周围的环境,让打手们陷入被动。 在他的攻击下,打手们开始节节败退,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依旧凶狠地扑向蒋钰。蒋钰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身手让人惊叹不已。 很快蒋钰就发现这群打手们倒地吐血后就没有了动静,但他的斗志却越发的高昂。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被眼前的结果震惊到了,这些打手倒地后,一个个都没有疼痛的呻吟声。他颤颤巍巍的走到面前的一个人前,伸出手探查了倒下来的人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死去。 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惊恐的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大祸了,你知道你得罪的将会是什么的可怕存在,整个济州城将在无你容身之地。” 蒋钰不在乎的说:“还有没有厉害的人,赶紧叫出来,没有的话我就要走了。” “小子休要放肆,待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声音传出来后,蒋钰就看到一个气势凌人的黑衣男子从二楼纵身一跃下来。 蒋钰见眼前的男子修行境界都达到掘海境一层,瞬间来了兴趣,他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实力有多强。 之前他一个人在深山密林里面多数都是和凶兽战斗,和人类武者的较量一次都没有过。 趁此机会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极限在哪里。 蒋钰见跳跃下来的黑衣人打量了一番,此人消瘦的体型,脸略长,但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黑衣男子开口说:“小家伙,就是你来踢的馆子么,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别放狠话吓唬人,有什么真本事就亮出来,我也想领教几招。”蒋钰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你成功激怒大爷我了。”黑衣男子说完全身用尽修为力量朝蒋钰攻击过来,他决定要给眼前的小孩死前一个深刻的教训。 蒋钰见黑衣男子一双手上闪烁着白色光芒,知道此人已经调动他掘海境一层的修为力量。 蒋钰也不敢大意,也使出全身力量汇集到他的拳头上,朝黑衣男子的拳头对撞过去。 “嘭~”两只拳头相撞时,周围的人们只听见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周围人都期待的观望着,想知道最终获胜的人是谁。 当他们看着战斗中的两人拳头相撞,僵持不下,这两人谁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时,周围的人一个都没有发出声音和动静,就这么静静的观望着。 几个呼吸间,在众人的期待下,他们就看到黑衣男子瞬间化作血雾爆散开来。 血雾溅了周围吃瓜人群的一身,这恐怖的一幕也惊吓到了这些吃瓜的人群。 人群四散逃开,那个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也被这一幕给惊吓住了,不自觉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蒋钰回头看了一眼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说:“还有谁,还有其他高手的人吗?” 而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此时已经是双眼大睁,脑袋朝前一点整个人倒在地上。 蒋钰此时才回过神来,人已经清醒了很多。他才意识到刚刚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他一拳给捶爆了,化作漫天血雨。 蒋钰也没有作呕发吐,那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小镇的那一晚上,目睹亲人和乡亲们倒在血泊中,那一晚上他已经把该吐的都吐完了。 霁雅高兴的拍着双手说:“蒋钰哥哥好厉害哦,把大坏蛋给消灭了。” 蒋钰这时才被霁雅的欢呼声给拉回心神,拉起霁雅的小手朝这家奴隶场所进去。 蒋钰心想既然已经得罪了这家奴隶贩卖场所背后的势力,那就干脆得罪到底。 他也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反正买奴隶也要花钱,还不如就从这家挑选几个合适的奴隶回去。 被关在笼子里的奴隶们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朝他们走来,有胆小的不断向后退去,胆子大的开口说:“大人行行好,求求你把我带走,小的愿意为奴为马侍奉大人。” 蒋钰看着眼前的这些被当作牲畜一样被贩卖的人们,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对于这些人他也没有大发善心的去把他们给放出来,让他们逃走。 他明白一旦他放走这些奴隶们,他们是逃不出去济州城的,最后只会被这家奴隶场所背后的势力无情的屠杀。 留着他们在这里给那些看中他们的奴隶买主们买回去至少能保护住性命。 他也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带走,目前他只能看看,有合适的就带走,他一直坚信宁缺毋滥的原则。 第76章 势力构建划分(上)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和霁雅接触时,他们正上方的天空中就有一个人静静的观看着,目睹了他和这些打手们的打斗过程,直到蒋钰进了奴隶场所里面后,这个人才转身飞走。 蒋钰一番巡视观察后,挑选了四个十六岁到三十岁内的壮汉,挑选了六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这十一个人被蒋钰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时,一个个都惶恐的看着蒋钰。 因为这十一个人都亲眼目睹了蒋钰和这些人打斗的全过程,在他们眼里那些可恶的坏人都被眼前的少年都给打死了,本能的畏惧袭上几人的心头。 对于蒋钰的一些问话都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直到蒋钰说让他们跟着他走,这些人才醒悟过来。 蒋钰将这十一人带回自己的小院子后,开始询问起几人的名字,结果一番询问下,蒋钰对他们的名字都哭笑不得。 不是叫狗蛋,就叫二牛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取的难听入耳不说,还都是低贱的名字,无奈蒋钰只好给他们重新起了名字。 四个成年的壮汉分别叫:蒋思、蒋念、蒋蓝、蒋星。蒋钰把对蓝星的思念来给四人取名。 四个壮汉见自己的主人都给他们取了名字后,开心的一起跪在地上说道:“多谢主人赐名,小的必定好好侍奉主人。” 蒋钰又对着另外的另外六个小男孩说:“你们的名字分别叫蒋秦、蒋时、蒋明、蒋月、蒋汉、蒋关。” “你们六个人知道这名字背后的含义吗?”蒋钰问道 这六个小孩哪里能明白,都通通摇晃着脑袋。 你们记住了,你们的名字出自一句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以后你们还可能有兄弟加入进来,他们的名字也会从这里面取名,至于这诗中背后的含义你们以后会明白的 六个小男孩听了蒋钰说的话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蒋钰又对那个小女孩说:“你以后就叫蒋珂,以后就好好的侍奉好你的主子霁雅。” 蒋钰对这十一个人取完名字后就吩咐道:“你们现在就去把西边那间房和柴房给收拾出来,今后你们十个男的就住在西边的那间房子,蒋珂住柴房,暂时将就着一会儿,等过几天我在换个大点的院子。” 蒋钰吩咐好以后就让几人下去打扫房间了,这也不能怪蒋钰。 当初他买这个小院子住,只考虑到能居住他那结拜兄弟六个人,没有考虑到他会有用到下人的地方。 蒋钰也趁着几人打扫房间的功夫,赶紧把食材都整理出来,他决定用美食好好款待几人,也庆祝这几人重获新生。 一阵忙碌后,蒋钰把美食都上上桌后,叫几人都一起吃饭时,这十一人吓得连忙跪下来磕头,这一举动倒是把蒋钰整不会了。 在蒋钰一番恐吓追问下,这十一人才说:“他们作为奴隶下人是不能和主人们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蒋钰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是讲尊卑有序的。在蒋钰再三的要求劝说下,这十一人才紧张不安的坐下来吃饭。 当这十一人吃到蒋钰做的美食后,吃的更带劲了,已经把什么尊卑有别都抛向脑后了。 霁雅和他们十一人很快风卷残云般的把桌子上的美食一扫而空,蒋秦、蒋时六个小孩就没有顾及那么多,把盛菜的碗都抬起来舔了一个干净。 蒋钰一直没有动筷子,就这么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饭。对于蒋钰最开心安慰的事情就是,每当他做出美食后,尝过一口后,这些人都对他的菜都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这十一个人吃完后,才看见蒋钰没有动筷子吃饭,又都跪下来磕头认错。在蒋钰费心的劝说下,这十一人才没有那么害怕,都是把心中的这份温暖的恩情牢记在心中,都暗暗发誓一定好好的效忠蒋钰,哪怕付出他们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蒋钰见小人参果来到他面前说他需要的功法已经搞定了,让他来创世神殿一叙。 蒋钰非常惊讶小人参果一天的时间就把这事情搞定了,高兴的回到他的住处进入创世神殿内。 蒋钰进来后就见小人参果站在那九根石柱下,来到小人参果旁边后蒋钰就听见小人参果说:“蒋钰现在我把心法都给你弄来了,我现在想了解一下你以后对建立这个势力后的发展规划。” 蒋钰却没有急着回答,反复的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他对建立势力早就在小镇被屠杀后有想法了,只是从出了小镇后一直在为寻找师傅拜师学艺的事情奔波着,建立势力的想法也被他压在心底。 如今真要到他建立势力的初步阶段,他开始犯起难来。 一个势力的成立,不仅需要人员、资源、更缺的是一套相对应完善的规则制度。这制度不仅要奖罚公正,还要灵活多变。 蒋钰沉思了一会儿后开口说:“我建立的势力就叫《逆流沙》,分成五个部分。” “分别是军部、财部、情报部、暗影部、后勤部这四个部分。” 小人参果来了兴趣说:“你接着说说看,这四个部分都有些什么用途。” 蒋钰开口说:“第一个军部作为《逆流沙》的战斗力,辖下有五大军团,分别叫麒麟军团、白虎军团、青龙军团、朱雀军团、白虎军团。 其中麒麟军团是我的亲卫军,直接受我的命令,我亲自培养调教,目前人员编制为三百人,这三百人必须是修行天赋中的绝顶天才。 白虎军团由我的大哥呼延无畏建立由他掌管,人员编制在三千人的数量上,也是把白虎军团打造成精锐的战斗力。 至于其他的三个军团我目前只是有这个构想,具体要不要成立,还得看以后的需求来定。 财部很简单,就是专门赚取钱财和这些势力成员的修行上的资源需求,这也是任何上到国家、宗门势力,下到平民百姓家族都避不开的问题,也是《逆流沙》组织势力的重要基石。 第77章 势力构建划分(中) 第三分部情报部,就是培养情报探子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有用的信息,以让我能提前及时掌握敌人的动态,好布局战略谋划。 暗影流沙部专门是江湖势力人员组成,主要作用是用来对抗那些修行门派的强大武者,他们也会像沙子那样渗透各方门派势力的内部,一旦要消灭哪个门派,接收的命令后,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暗影流沙部辖下还会有一个叫喋血的杀手组织活跃在众人的视线里,负责吸引明面上的敌人势力。 后勤部主要负责丹药、法器、功法、贡献点发放的统筹事务。 小人参果听了蒋钰的一番规划布局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蒋钰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虚无光球的作用吗?” 蒋钰回答说:“当然记得啦,能帮助我开脉,还能给炼制的法器开灵,还能给人提升修炼天赋和奴役人的心灵......” 说到这里时,蒋钰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脑门,大叫了一声说:“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蒋钰明白过来后说:“我让你帮忙找的修炼功法,你找到了没有。” 小人参果回复说:“这还要你说吗?我把所有你建立势力需要用到的功法和战技,都传进你的识海里,你自己去慢慢的找去吧。” 小人参果说完就朝蒋钰眉心的识海位置一点,蒋钰就感觉到自己识海里面的天地一阵翻腾。 蒋钰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后,他很快就看见有好多修炼心法经文漂浮在那三千字的下面,他看了其中的一篇经文瞬间就明白过来这篇经文的作用,适用那类体质的修炼者。 蒋钰也有点纳闷为什么他会认得这些经文的上传达的意思,蒋钰很快就退出识海空间。 “这些修炼心法我也能修炼吗?”蒋钰对着小人参果问道。 结果这句话一问出口,就被小人参果怼的体无完肤。 小人参果说:“你是不是傻,你有那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怎么还看上这些垃圾的心法,除了那些战技你对你有用处,其他的对你屁用都没有,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蒋钰嘿嘿一笑掩示自己的尴尬。 小人参果也没有多说蒋钰的不是,抬手对着第五根柱子,点出一道光芒。 蒋钰不解的问:“你这是又要搞什么大工程?” 小人参果说:“我把刚刚传给你的属下修炼心法复制了一份在这柱子里面,以后你可以让你属下们进来在这柱子旁边感悟修炼,获取到相应的修炼心法经文。” 小人参果又对着小人参果说:“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处,包你高兴的合不拢嘴。” 蒋钰听了后摇了摇脑袋说:“我不信。” 小人参果说:“要不,我们两个打个赌如何,你输了就每天给我做一道美食。这要求不难吧。” 蒋钰听了小人参果的赌注后,说没有问题,这赌注对于他来说明摆着的是给他送好处来了。赢了对他没有什么坏处,输了他就能得到小人参果口中的好处,无非就是每天给他做一道美食而已。 小人参果开口说:“这创世神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想怎么改变这里面的布局,你只需要动用你的念头就能完成。” 比如说:“你现在看见它是这样苍凉荒芜的环境,在你的意念想法下,他可以变成一座皇宫,可以是一座面积上万亩方圆的大宅院,可以让获得你认可的手下住进来。” 蒋钰听见小人参果再一次说出这创世神殿的功效作用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过后,蒋钰才悠悠开口说:“这赌注我认输。” 小人参果来到蒋钰面前说:“小子服气了没有,这大殿牛不牛普拉丝。” 蒋钰迎着小人参果竖起了大手拇指说:“牛~简直是小母牛坐火箭上天。” 在小人参果离开消失不见后,蒋钰已经急不可耐的就开始尝试改变创世神殿的建筑布局。 在蒋钰的意念控制下,很快大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巨大的山峰托举着神殿拔地而起,慢慢的这座雄伟的大山就伫立在蒋钰的眼前。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这座山峰时,会发现这山峰的形状像一只匍匐在地上的麒麟背上驮着神殿。 当蒋钰再次动用意念把第二座山峰给变造出来时,这座山峰卡到一半就没有了变化,任他怎么用力动用意念都没有变化。 蒋钰感觉自己被小人参果欺骗了,连忙呼叫小人参果,结果半天都没有小人参果的回应。 气得蒋钰在创世神殿内喋喋不休的骂了好一阵子。 其实小人参果在蒋钰呼唤它时,就已经知道了蒋钰目前遇到的问题原因所在了,它忘记对蒋钰说控制神殿的布局变化受他的修为影响。小人参果为了能每天吃上蒋钰的美食,只能厚颜无耻的装作没有听见蒋钰的呼唤。 蒋钰见小人参果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还是没有现出身来,只好退出了神殿。 蒋钰回到小院里后,再次叫来这十一个人,询问他们想不想靠修炼变强。 这十一人一听见蒋钰可以教他们修炼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个个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表情,赶紧跪下来磕头,感谢蒋钰的再造之恩。 蒋钰见这十一人都想修炼变强,随即闭上眼睛把意识沉浸入识海空间里。 来到虚无光球里面蒋钰靠他的灵魂意识体捏造了十一个人形灵体,其中五个人形灵体的额头被蒋钰刻印了“家奴”二字,另外六个人形灵体的额头上刻印了“战将”二字。 蒋钰搞完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情,意识回归本体后,蒋钰就把这五个带有“家奴”字体的人形灵体打入那四个壮汉和那个小女孩体内。 在蒋钰打入这五人体内时,蒋钰感觉得到这五人的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间,还能感觉得到这五人的心里想法。 蒋钰好奇的动用念头感应了一下这五人对自己的心里想法,得到的都是这五人善意的感激之情,没有一丝任何坏的杂念。 蒋钰继续把另外六个带有“战将”字体的人形灵体打入那六个小孩体内,也顺带感知了一下这六个人对自己有没有心怀坏的念头,结果都是炽热的善意感激之情。 第78势力构建划分(下) 蒋钰把这十一个人形灵体打入几人体内后,吩咐他们闭上眼睛做到心无杂念后,就催动虚无光球控制着创世神殿把几人收进来。 当十一人听到蒋钰让他们睁开眼睛后,才发现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个个都吃惊不已。蒋钰也没有做出解释给几人解答疑惑。 蒋钰对于手下人的想法是:哪怕他们有灵体的控制,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度,但是创世神殿的秘密他不打算泄露出去一点信息。他担心自己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下,自己的底牌有一天暴露在强大武者面前后,他可能会遭受巨大的生命危险。 底牌意味着秘密,秘密就是不能见的光,见光意味着就是离死不远。 蒋钰见这十一人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不敢有其他的举动,赢得了蒋钰一个赞赏的目光。 蒋钰开口说:“既然让你们能够修炼,我想知道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武者。” 这十一人连忙摇头一脸茫然的样子,让蒋钰顿时感到无力,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蒋钰继续开口说:“这武者有的使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鞭、锏、锤、抓等等。” 蒋钰一边说,一边控制着创世神殿在几人面前模拟出这些武器的形状样子。 你们所选择的武器就决定了你们以后修炼的功法和战技,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 再次看见几人茫然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蒋钰再三的催促下,终于有人开口做出选择了。 其中蒋思开口说:“我喜欢狂暴的力量感觉,主人有没有合适的武器推荐一下。” 蒋钰一听见蒋思开口说话,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让几人那么茫然的原因在哪里,他自己只介绍了这些武器的名称,却没有说明白这些武器作用和使用特点 蒋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既然蒋思你喜欢力量狂暴的感觉,那就使用双锤吧,一锤下去可碎山岳,地动山摇。” 其余人的武器修炼我现在帮你们决定了, 以后有机缘喜欢其他的武器自己在去修炼。 “蒋念、蒋蓝、蒋星你们三人都统一修炼刀法,武器统一制式配备唐横刀。”蒋钰说完一把唐横刀的样式出现在几人面前。 “蒋珂你就修炼剑法,剑轻盈灵活适合女孩子使用,以后专门保护好霁雅,你也是霁雅的随身丫鬟。” “蒋府和我的人身安全就靠你们五个人来保护了。” 五人听见蒋钰吩咐任务后,急忙跪下来异口同声说:“属下谨遵主人之命,誓死守护好主人。” “蒋秦、蒋时、蒋明、蒋月、蒋汉、蒋关。” “属下在。” 六个小孩很标准的跪下回答道。 “你们六人以后将会是我的亲卫军,随我一同征战天下,你们修炼的武器就统一以凤翅镏金镗和逆麟剑为主。” 说罢,蒋钰就把凤翅镏金镗和逆麟剑的样式展现在六人面前,六人看见这威武霸气的武器,个个激动不已。高兴过后跪着的六人连忙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现在你们十一人就可以接受传承修炼了。” 蒋钰在识海空间里寻找到这些修炼心法一一对着十一人的额头把传承传入几人的识海里面。 几人得到修炼心法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修行起来。 蒋钰也来到一旁开始闭目修炼起来,他记得那篇《百炼成灵》的炼器术的修炼条件。 只要他打通筋脉,挖掘出丹田气海的一定空间就能修炼出火焰,有了火焰他就能靠上面的炼器术打造出武器出来。 蒋钰进入识海空间里面,来到那三千多字的修炼心法下面,在他一番寻找下,他看到了一个形似火焰状的字体,开始把灵魂力靠近参悟起来。 不知蒋钰参悟了多久,直到蒋钰丹田气海里面出现一丝火焰后,蒋钰才停下来感悟。 蒋钰感知着丹田里面的那一丝火焰,感觉没有什么强烈的炙热感。 为了验证火焰的威力,蒋钰轻轻温柔的控制着那一丝火焰朝面前的一块铁移动过去,生怕那一丝火焰被吹灭。 当那一丝火焰靠近那铁块时,铁块瞬间化作雾气飘散在神殿周围,蒋钰也被这毫不起眼的火焰威力惊讶到了。 蒋钰思考了一会儿知道是自己控火能力不强,他想到自己的虚无光球可以把修炼心法传入到灵体内,他可以通过共享灵体修炼的经验,以达到掌握火焰的能力。 蒋钰说干就干,立即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里,进入虚无光球内部。 蒋钰凭借前世记忆按照坤坤的模样捏造出一个灵体人出来,把自己的灵魂力分裂出一部分进入到灵体人的头部,也把一篇火系功法传入进去。 很快这个人形灵体就浑身周围冒着火焰,蒋钰也通过里面的灵魂力感知后得到了这灵体对火系功法修炼的经验。 蒋钰一番接受经验传输后,很快就能得心应手的掌握了体内丹田里的那一丝火焰。 蒋钰再次拿出一块铁来,慢慢的控制着火焰把这铁块熔化成铁水,在分出灵魂力控制着这铁水慢慢的变成一把唐横刀。 蒋钰适应过来后兴趣高涨的控制火焰,把神殿内所有的铁块都锻造成一把把横刀。直到神殿内没有了铁后,他才停下来了。 蒋钰这时才想起来这十一人还在神殿内修炼功法的,担心他们修炼出什么意外,才来到几人身旁为他们护法。 蒋钰对于几人的修炼培养非常的上心,毕竟这是他建立势力之初的人员班底。 他们修炼有成了,接下来他的的一些布局发展也能方便好多,也不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去折腾。 蒋钰也开始拿起他炼制出来的横刀,开始修炼起刀法起来。直到蒋钰把小人参果传给他的一个刀法基础招式讲解修炼到圆满时,几人才从修炼中醒悟过来。 这十一人醒过来时,纷纷都闻见到一股刺鼻的臭味,看见蒋钰在一旁看着他们。 这十一个人也顾不上尴尬,连忙朝着蒋钰跪下来,请求蒋钰饶恕他们失礼的行为。 蒋钰也没有怪罪他们,向他们说清了修炼第一个境界的锻体境都会排除体内的杂质。 第79章 麻烦上门(上) 蒋钰都检查了一下他们十一人的修为,都达到了锻体境第三层锻筋的层次。 叫停了几人的修炼,蒋钰就开始在神殿内给几人弄了烤肉,让他们补充体力,好让他们身体获得能量补充继续修炼。 毕竟神殿内时间流速比是外面过去一天,里面对应的就过去一年。 蒋钰交待了几人一番,让他们饿了就自己弄吃的,他在神殿内放了好多干柴和储备的兽肉,担心他们在神殿内的时间流速下被饿死。 出了神殿的蒋钰急忙来到霁雅居住的房间,他还有好多疑问没有解决呢。 想知道霁雅在他们五人离开小村庄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居然被奴隶贩子们关押拿来这里贩卖。 他现在的心里多么希望事情的发生不是他想像的那样...... 蒋钰思索间已经来到霁雅居住房屋门前,蒋钰敲了一下门喊道:“雅儿妹妹你睡了吗?是我,你蒋钰哥哥。” 咯吱,一声木门发出响声,霁雅打开门,露出可爱的小脑袋,甜甜的声音说道:“蒋钰哥哥,我还没有睡的,你快进来吧。” 蒋钰进来后问道:“雅儿住的还习惯吗?” 霁雅开口回答说:“很暖和的,雅儿住得习惯的。” 蒋钰见霁雅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开口说:“雅儿你告诉钰儿哥哥,他们是怎么把你抓来到这个地方,把你当奴隶贩卖的?还有伯父伯母他们人呢?” 蒋钰这话才开口,霁雅就哇哇的哭了起来,蒋钰瞬间头皮发麻了。 无奈的安慰起了霁雅,直到她伤心的抽咽声停止了,蒋钰才知道睡着了,也决定了今后停止询问关于霁雅的遭遇情况。 蒋钰给霁雅盖上被子后,悄悄地关上门出了房屋,在一旁盘膝打坐修炼《大梦幻心经》起来。 蒋钰突然间觉得他自己好久都没有修炼这篇灵魂秘法了,当他运转《大梦幻心经》的第二层心法时,他的灵魂力幻化成点点星光,悄无声息地朝四周睡去的人们飘去。 灵魂力所过之处,人们的梦境如画卷般展现在蒋钰的感知中。有的人正漫步于绚烂的花海,与蝴蝶嬉戏;有的人则置身于激烈的战场,奋勇杀敌;还有的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翩翩起舞。 每进入一个梦境,他都能感受到其中很多人的情感与欲望,有的梦想着自己有一天突降横财一夜暴富;有当着官的人梦里希望自己步步高升权倾朝野;有的则是沉迷于女色之中逍遥快活。梦境里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蒋钰的灵魂力宛如灵动的游鱼,在一个个梦境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们的意识防线,以免惊扰他们的美梦。 当灵魂力回归自身,蒋钰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他不仅领略了别人的梦境世界,更对大梦幻心经功法有了更深的领悟。 蒋钰不知道的是,在他白天大闹了奴隶市场后,那个络腮胡子的奴隶贩子醒过来后,急忙的朝他背后势力之人居住的方向跑去。他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汇报给他背后的掌权人,乞求减轻处罚,不然的话他不死也要伤筋动骨。 直到这个络腮胡子来到一处阴寒森冷的宅院住所,面见到了他背后的掌权人。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禀告给了眼前高座在虎皮包裹着座位的男子。 男子披着长发脸上有着长长的一条刀疤,再配上鹰钩鼻,面相整体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男子听见眼前手下的汇报,气得用力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还好这座椅的材料质地上乘,只是发出沉闷的声音,并无断裂的征兆。 首领男子开口说:“真是一群饭桶,你们一个掘海境一层的高手和几十号锻体境的打手居然折戟在一个小屁孩手里,连对方是什么境界实力的都探查不出来,有损我天鹰帮的颜面,养着你们有何用。” 鹰钩鼻男子说完就朝跪在地上的络腮胡子打出一道拳印,络腮胡子受到这一攻击,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来。 络腮胡子顾不上疼痛,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鹰钩鼻男子首领也没有下死手,他还考虑着,唯一知道那个小孩长相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一但把他打死,自己寻找那个小孩的线索无疑增加了难度。 “还不滚下去,找画师把那小孩的面貌给画下来。” 络腮胡子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连忙告退去寻找画师去了。 翌日,蒋钰打坐修炼醒来,连忙闪身进入创世神殿内,观察几人的修行变化。 见十一人在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下,个个都修炼到了锻体境洗髓五层,让蒋钰吃惊不已。 不过蒋钰也明白过来了,毕竟这十一人再修炼之前可是接受了他人形灵体的天赋加强,他还传了他们不知道等级的厉害修炼心法。 从那些心法在他识海空间的顺序排位上来看,也是逆天级别的,他始终相信小人参果出手的东西必属精品。 在这些底蕴加持下,哪怕是头猪也能飞上天,他们要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和效果,蒋钰不得不考虑要重新换人了。 目前蒋钰也意识到自己经济实力有限,他只能往精英路线方向培养,哪怕他以后手里经济资源丰富足够,也只会把大好的资源用来培养精英。 他非常坚信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戏言,再任何对方、任何种族都是生存在优胜劣汰的竞争关系环境中。 蒋钰用灵魂力探知了十一人的修炼情况,知道他们目前的修炼已经到了瓶颈,再继续待在创世神殿里面只会适得其反。 意念涌动间,十一个人一番失重的感觉下出了神殿,见到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来,一个个都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都别傻站着了,赶紧搭手干活,今天的早饭还没有着落的。”蒋钰开口吩咐道。 十一个人开始忙前忙后的帮着蒋钰处理早餐的食材,他们都没有察觉道一大群手持刀剑棍棒的壮汉朝着他们居住的方向走来...... 第80章 麻烦上门(下) 一群手拿刀剑棍棒的天鹰帮手下们在一个拿着狼牙棒的壮汉带领下,快速的来到蒋钰小院外面。 壮汉男子打了个手势,这群人纷纷把小院给围住,男子来到小院门前用力一脚把门踹开。 嘭~ 壮汉男子这一脚瞬间把门踹得木屑乱飞,巨大的声音也惊动里面正在吃饭的蒋钰几人。 蒋钰随意动用灵魂力朝外面一扫,就发现自己小院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的那种。 蒋钰不慌不忙的出了正厅,来到庭院外和为首的几人对峙着。 拿着狼牙棒的那个壮汉开口说:“小子就是你昨天大闹了奴隶场所,打死了我们一名堂主,还顺带抢走了十二个奴隶。” “对,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我弄的,你们想怎么样尽管来吧。”蒋钰镇定的说道。 “小子你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听说你昨天一拳打死了掘海境一层的一个堂主,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的厉害之处。” 说罢,壮汉就挥舞着狼牙棒朝蒋钰攻击过来,蒋钰侧身一躲,避开了狼牙棒这一攻击,随即蒋钰从神殿里面在召唤出了一把他随意打造的横刀,全身五成力量加持在刀身上,和壮汉男子打斗起来。 蒋钰紧握横刀,眼神坚定,面对着眼前拿着狼牙棒的壮汉。壮汉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狼牙棒在他手中挥舞,带着阵阵风声。 蒋钰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狼牙棒的猛击,随后迅速挥刀,朝着壮汉的腿部砍去。壮汉反应迅速,抬腿踢向蒋钰的手腕,试图让他失去武器。 蒋钰向后跳步,避开攻击,同时横刀在身前划过,形成一道防线。他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显示出他对战斗的熟悉和自信。 壮汉见状,挥舞狼牙棒,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蒋钰侧身闪躲,刀刃在空中闪烁,与狼牙棒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蒋钰的横刀如疾风般迅速,每一次挥砍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壮汉的狼牙棒则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动都能引起周围空间的震动。 在激烈的打斗中,蒋钰逐渐找到了壮汉的破绽。他看准时机,猛然向前冲刺,横刀直刺壮汉的胸口。壮汉措手不及,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 蒋钰的横刀精准地刺入了壮汉的身体,壮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蒋钰迅速抽刀,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倒地的壮汉。 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终于结束,蒋钰站在原地,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其他天鹰帮的手下们见自家的堂主和眼前的少年打的有来有回,才在一个不小心大意下才丧失生命。 有点地位的几个天鹰帮手下心想着他们这七八十号人,一起朝这小子动手,必定能轻松拿捏。如果单打独斗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导致任务失败,回去后必定会遭受帮规的严厉惩罚。 想到这里男子大喊一声:“兄弟们一起上,别让这小子逃了,拿下他回去帮主重重有赏,若放跑了,帮主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了。 蒋钰身陷重围,面对手持刀剑棍棒的天鹰帮众,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他身形敏捷地侧身躲过一记猛力的挥砍,手中的横刀顺势挥出,精准地割破一名敌人的喉咙,使其失去生命丧失战斗力。 接着,他一个旋身,剑如疾风般刺出,逼得周围的帮众纷纷后退。然而,敌人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在小院庭子仅仅能容纳十多人的有限空间内,他们不断地向蒋钰发起攻击,试图用车轮战耗尽他的体力。 蒋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时而跃起,时而伏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的刀术犹如舞蹈,优雅而致命,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战斗的进行,蒋钰的身上逐渐出现了几道伤口,这些伤口在他那恐怖的恢复力下很快就愈合了,但他的斗志却越发高昂。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毫不畏惧、永不退缩。 终于,在一场激烈的交锋后,蒋钰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他刀法一变,使出了一招绝技,刀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将数名敌人击倒在地。 天鹰帮的帮众们见状,开始犹豫起来,他们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轻易可战胜。而蒋钰则趁此机会,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一举消灭了数十名敌人。 头脑发热的天鹰帮的手下们,这才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下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他们一行七八十号人,就过了那么一阵时间,就有三分之二的人命丧眼前的少年手中。 此刻浑身染血的蒋钰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可怕的魔头。 有一位丧失斗志的天鹰帮手下见修为比他们高的都死了,惊恐的大声喊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其他人听见这话,回头一看在他们身后有几人早已经转身逃跑,也纷纷跟随着逃命。 蒋钰见这一群人要逃跑,快速跑向面前一个天鹰帮的人,一脚把他踹翻,横刀一挥架在此人的脖子上。 声音冷冷的说:“你在乱动,我一刀结果了你。” 天鹰帮的这个人瞬间不敢动弹,已经认命了,他明白现在只要乖乖的配合着眼前之人,那么他的性命暂时无忧。 便随即抱拳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你饶我一命。” 蒋钰见此人如此识趣,便开口问道:“你们是何方势力?有多少人马?背后的首领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修为境界的武者?详细的给我说清楚,但凡有所隐瞒,后果你是清楚的。” 蒋钰问完这些话手中召唤出他修炼出来的那一丝火焰,朝此人身边的一具尸体弹去。 天鹰帮的这个手下见到他旁边的尸体瞬间化作灰飞,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刺鼻异味传递到蒋钰鼻孔里。 蒋钰朝此人瞥了一眼,看见此人裤裆隐私部位有黄色液体流出。 哦,好家伙这就尿了。 第81章 加强修炼 天鹰帮的此人战战兢兢的说:“我们势力叫天鹰帮,帮众有五六百人,首领叫铁雄鹰,修为是掘海境六层,还有掘海境五层、四层的两位副帮主,掘海境一二层的护法堂主有六人,不应该是只有四人了。刚刚你杀掉的是几位帮主下第一高手拥有掘海境三层的修为。” 蒋钰听见这人的汇报对这个天鹰帮的实力有了具体的认知,又继续开口问道:“你们天鹰帮的势力和在这济州城内其他势力比起来如何,能排得上号吗?” 这人听了蒋钰的问话又开口说道:“我们天鹰帮在济州城内的帮派势力中只能勉强算得上二流势力。” 蒋钰微微有点惊讶了,有着九位掘海境武者的天鹰帮居然只能勉强算得上二流势力。 随即蒋钰动用灵魂力构建出一个“奴”字朝天鹰帮的这个男子脑海里打入进去,蒋钰瞬间从那道奴印上传来信息,这人的思维想法瞬间被他洞悉。 蒋钰心里瞬间高兴起来,只是脸上不动声色。他高兴的原因是他之前就想到能不能靠灵魂力构建出和控制人形灵体那样的方法,来控制其他人的灵魂。 这番实验下效果立即见效,这也意味着他不仅能靠人形灵体控制人,也能靠魂力控制。他现在的魂力强大的可怕。 这些想法不过是蒋钰几个念头间的事情,蒋钰止住那些杂乱的想法,开口说:“我可以饶你不死,你回去以后就尽力打听天鹰帮此次事件过后,该要如何针对我。” 天鹰帮的男子问道:“打听到消息后我该如何通知你。” 蒋钰说:“不用通知,刚刚你你是不是脑海中感觉到有异常,那是我给你下的禁制,你探听到后我自然晓得。但是你要敢阳奉阴违,我会立即催动禁制,你的脑袋将会像西瓜那样,嘭的一下,炸的四分五裂。” 天鹰帮男子听后连忙磕头说:“小的会尽心尽力的帮大人打听消息。” “你走吧。” 得到放行的命令,男子惊慌失措的赶紧朝外面跑去。 蒋钰处理眼前这件事情,回头一看,哇,满屋子的尸体,只好再次催动那一丝火焰朝这些尸体弹去。很快那些尸体被烧成飞灰。 “蒋秦,蒋思,蒋念你们几人赶紧带着他们把小院子打扫一番。” 打扫完的几人来到蒋钰面前复命,蒋钰开始对着几人吩咐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你们也见到了此次前来寻找麻烦的是关押贩卖你们的奴隶场背后的势力,叫天鹰帮。 这次过后他们肯定还会来更厉害的人,我们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必须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好我们在乎的一切。 接下来你们还是都进去那密室空间里修炼,我要你们不仅修为有所提升,就连你们使用的武器战技修为也要有所提升。 蒋钰带着蒋思、蒋念二人去商铺购买两年的粮食和玄铁或者精铁等物资,他已经准备好这次大出血一回。 蒋钰深刻明白,以十一人目前的修为是不可能和天鹰帮战斗的,他只能依靠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连把几人修为提高,在购买玄铁或者精铁给自己和几人打造武器,为接下来应对天鹰帮的报复增加点保命几率。 蒋钰带着两人跑了好几条街的商铺才买到足量的玄铁和精铁,也够打造几人武器,一番下来,可以说是把蒋钰的家底掏空了。 买完这些物资,蒋钰带着两人朝城门外走去准备进入深山里,一路出来,蒋钰灵魂力不断朝身后扫荡观察着有没有人跟随,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蒋钰打算把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调到外面过去一天,里面对应过去两年。不得不进山打猎野兽给几人补充食物,担心几人在神殿里被时间流速下活活给饿死。 一夜的时间,蒋钰和他们十一人在创世神殿里一直磨练战技,在时间流速的加持下这十一人的实力在突飞猛进中。 第二日时,蒋钰再次展现出他那强悍的灵魂力,捕猎到很多野兽,也利用空余时间进入大殿内观察几人的修为进展。 十一人被创世之灵的灵体改变了他们的修炼天赋,再加上创世神殿的一年时间流速加持纷纷修炼到锻体境的极境血气纯阳,蒋钰相信在一年的时间,他们的修为必定能修炼到掘海境三四层的境界。 蒋钰也从小人参果哪里得知掘海境丹田气海挖掘的灵气储存空间越大,对以后的修炼越有好处,也和十一人说过。 蒋钰在山林里两天的时间里,神殿就已经过去了四年时间,十一个人的修为已经达到掘海境五层,丹田气海里的灵气储存空间几人的挖掘了有十万里方圆,已经达到几人的身体承受极限范围。 蒋钰也利用空闲之余打通了他的第二条连接丹田气海的筋脉,在创世灵体的挖掘下,蒋钰的丹田也成功开辟出五十丈见方的空间。也时不时的和几人对练战技,实力也在飞速增加。 两天的时间一过,蒋钰就带着几人返回城内,准备迎接天鹰帮的报复。 第82章 和天鹰帮火拼 回到小院的蒋钰,发现自己的院子大门破烂不堪,与出城前一刻对比院里的杂乱不堪,房内被褥被扔在地上,连一些没有及时带走的锅碗瓢盆都被砸在地上,一片狼藉。 蒋钰只能把十一人从神殿里放出来,让他们整理着院子。 在几人整理着院子的时间里,蒋钰盘膝打坐,释放灵魂力去感应他之前奴隶的那个天鹰帮手下。一番沟通感知下,蒋钰才知道那人由于他们上次任务失败,那些逃走回去后的人被狠狠的责罚,而这人也挨了鞭子的处罚了,到现在都还在躺着床上,也错过了天鹰帮再次找蒋钰麻烦的消息。 蒋钰也庆幸自己提前有先见之明暂避锋芒,逃出城到外面提升实力,有了实力再和他们一较高下。 蒋钰的小院本来就没有多少摆设物品,十一人很快就打扫清理干净。 霁雅见蒋钰醒来开口说:“蒋钰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在这里等着天鹰帮来报复,还是逃离这里,到其他的地方生活。” 蒋钰笑摸摸霁雅的脑袋开口说:“雅儿,既然有了自保的实力,哪里还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当然得主动出击。” 霁雅说:“钰儿哥哥,可是雅儿没有修炼,不能帮到你。” 蒋钰看着霁雅一脸难过的表情,暗自责怪自己怎么把霁雅修炼的事情给忘记了,便安慰道:“雅儿你不用担心,等天鹰帮的事情处理过后,蒋钰哥哥就教你修炼好不好。” 其实蒋钰对霁雅的修炼早有安排,他打算过段时间问问小人参果霁雅有没有特殊的体质,有的话再问小人参果讨要合适的修炼功法,没有特殊体质只能另选他法。 蒋钰不想因为自己的无知和莽撞毁坏了霁雅的修炼前途,他也被天鹰帮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忘记了这事情。 蒋钰也不用担心霁雅晚一点修炼会对她有不好之处,毕竟拥有创世神殿这个时间作弊器在,还愁几人的修炼境界提升不上来。 蒋钰想通这些事情后对霁雅说:“雅儿你还是到那个地方玩着,蒋钰哥哥带他们去天鹰帮一趟,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后,就开始教你修炼。” 安顿好霁雅后,蒋钰也把锻造好的武器都一一发给几人,带着几人朝天鹰帮的地方赶去。 蒋钰带着十一个人来到天鹰帮的势力范围内,蒋钰开口问几人:“你们害怕吗?这次一去,可能我们之中会有人不能活着回来。” 几人都差不多意思说蒋钰把他们拯救出来,远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还教给他们修炼心法,也让他们成为一名修炼的武者。他们为了蒋钰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也不曾后悔。 蒋钰见几人都不曾害怕,也不后悔跟他会丢了性命,蒋钰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几人活着带回来。若是自己一番准备下还让自己葬送了几人的生命,那就是他这个主人的责任了。 守在天鹰帮门外的手下,看见十二个人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个门卫开口说:“你几人来这里想干嘛,想找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蒋钰开口说:“对了,我们就是活得不耐烦的那一类人,想找天鹰帮的麻烦。” 两个门卫一听有人居然敢有人前来找他们的麻烦,带头的还是一个小孩,瞬间抽出随身的刀,朝蒋钰的头劈砍下来。 蒋钰快速的出动两只拳头,朝两人挥拳打去,守卫两人瞬间就被蒋钰双拳轰飞,砸在门前石阶上,倒地不起。 蒋钰身先士卒,率领着十一名手下如猛虎出山般冲向天鹰帮府邸。他们身手矫健,敏捷地越过重重障碍,如鬼魅般潜入府内。 府邸内守卫森严,但蒋钰等人配合默契,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或刀光剑影,或拳掌交错,与天鹰帮的弟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蒋钰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让敌人防不胜防,一刀一个小朋友。 他的十一个手下们也各展所长,蒋思一双大锤抡的虎虎生威,天鹰帮的手下没有一个能接受得住他猛烈的一锤。 蒋珂剑法轻盈灵活,游走在几人之间,帮几人抵挡暗中放冷箭的人。一时间,府邸内杀声震天。 在蒋钰的带领下,他们逐渐突破了敌人的防线,向天鹰帮的核心区域逼近。 然而,天鹰帮的帮主也绝非等闲之辈,在听见有敌人杀入他府邸内还大杀四方,他亲自率领着一众高手来到了蒋钰等人战斗的地方。 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蒋钰顶住压力,不断的和天鹰帮帮主缠斗着,不断寻找着敌人的破绽,终于,他发现了帮主的一个疏漏,一刀刺出,直取要害。帮主大吃一惊,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没入自己的身体。 随着帮主的倒下,天鹰帮的手下们士气大挫,个个犹豫不决,两位副帮主见帮主已死,怒喊一声朝蒋钰杀来。 蒋钰也从自己和天鹰帮主的对战中,大概了解了自己的修为实力达到什么一个层次,对于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的攻击,他没有下死手,毕竟他还打算收服天鹰帮的,这两个人留着有用。 蒋钰两三拳把两人击倒,让两人丧失战斗力。 第83章 收服天鹰帮 蒋钰击倒两位副帮主后,也把活着的一个护法也给击败,统统都给三人下了灵魂奴印。 蒋钰叫停了蒋思、蒋念十一人的杀戮,毕竟这些人将来会是他的手下班底,若是被几人杀光了,他还得操心去招买人手,事情又有得忙了。 蒋钰大声喊道:“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这些天鹰帮的手下见自己的帮主,副帮主都折戟在这个少年手里,也都通通放下武器。 毕竟他们的想法自己只是一个小卒,加入天鹰帮只不过是为了混口吃的,给谁卖命不是卖,反正这几人实力明显要强于他们的帮主。年纪也还年轻,也许带着他们还能在济州城里混得比之前要好一些。 蒋钰让蒋思打来一桶水浇在昏迷不醒的两位副帮主脸上,这两人才慢慢的醒过来。 两位副帮主见自己的敌人就在眼前,拿起身边的刀就要朝蒋钰劈砍过来。他们才一生出恶念,瞬间就头疼欲裂,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疼得大呼小叫。 直到两人没有对蒋钰生出恶念,两人的疼痛才减轻了许多。 蒋钰见两人恢复了些,才开口说:“你们两人都被我下了灵魂禁制,若是你们想对我生出不轨之心,头疼都还是轻的,严重的话你们瞬间头颅四分五裂,身死道消。” 两位副帮主知道自己刚刚的状态是被眼前的少年下了手脚,赶忙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是再也不敢了,乞求蒋钰饶他们一命。 “要饶你们一命,也很简单,以后尽心尽力的为我办事就行,表现的好,还有好处给你们。”蒋钰开口说道。 两人一听为眼前的少年办事还有好处,都开口问道:“办事做的好还有什么好处?” 蒋钰开口说:“知道为什么我区区十二个人就如此轻松的把你们这几百号人打得落花流水吗?” “不知道。”两人纷纷摇头。 蒋钰开口说:“那是我们有强大的修炼功法,才能快速提升修为境界和实力,想必你们停留在掘海境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吧。” 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对视一眼后,跪下磕了几个头,说必定会效忠蒋钰。蒋钰也知道两人的名字分别叫郑通,王二强 蒋钰也不在乎他们的誓言,有奴隶灵魂禁制,不怕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蒋钰开口下令说:“废话不用多说了,赶紧带我去你们天鹰帮的藏宝库,我想看看你们天鹰帮这些年来,聚敛了多少钱财。” 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一听这少年的话,心想着这少年一来攻打下天鹰帮就直奔敌人的宝库,看来已经不能把眼前的主人当一般的小孩来看待。谁要是轻视了这人天鹰帮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很快,蒋钰在天鹰帮的两位副帮主带领下来到藏宝库地点。打开藏宝室的房门,蒋钰就见有十多只铁皮箱子横陈摆放着。 蒋钰命令两人打开箱子一看,瞬间惊呆了,光是金元宝就有七八箱,珠宝玉佩有两箱,其余的六箱都是雪花花的银元宝。 蒋钰开口命令说:“去郑通一人把你们的账本都给我拿来,另外你在给我说说你们天鹰帮除了那座奴隶贩卖场,都还有那些产业。” 另外一个王二强梳理后开口说:“天鹰帮的产业除了奴隶场一家,还有客栈三家、赌坊两座、妓院一家,其余的收入来源是靠收取地盘上的保护费。” 蒋钰暗道一声:“这一个小小勉强挤入二流势力的天鹰帮居然有这么多灰色产业。”在他看来之前的决策是多么的正确,靠自己手下十一人的武力强势拿下天鹰帮,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钱财,还有源源不断的进财产业。 蒋钰这一刻也体会到有了实力,靠打劫这些势力,自己的身家财富瞬间暴涨的快感。也感慨为什么在乱世这劫匪都喜欢落草为寇打家劫舍。 就在蒋钰和王二强谈论这些产业的时间里,郑通也把账本带了过来。 蒋钰动用他那灵魂力很快就把账本看完,也算出天鹰帮的这些产业一年下来的盈利。 “你二人现在去把那些活下来的手下,都召集到一处,也顺带把这次伤亡的人员统计给我。”蒋钰又吩咐了两人去办事情。 蒋钰来到天鹰帮的议事大厅后等了一会儿,才见这些手下陆陆续续的到达大殿内。蒋钰看着大殿内已经挤满的人,都还有大部分排在外面,蒋钰用灵魂力一扫这些人数大概有两百多号人。 “告诉他们,三十岁以下的站在大殿里,三十岁以上的就都散去。”蒋钰吩咐说道。 郑通两人很快就执行蒋钰的命令下去,很快人员就分离开来,蒋钰一看三十岁以下的只有九十一人,其他的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人。 蒋钰意识沉入到识海里虚无光球内,很快的捏了九十三个额头上刻印着战兵二字的人形灵体,意识出了识海空间后。蒋钰一一把这些战兵灵体打入这九十一人体内,也给两位副帮主都打入了战兵灵体。 这九十三人在战兵灵体打入身体的那一刻,个个都舒服的哼出声音来,议事大殿内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下,画面太美好。 第84章 逆流沙组织成立雏形 接受了蒋钰战兵灵形体的九十三人,当他们在再次看向蒋钰时,眼中神色都变得不一样了,个个眼神里对蒋钰充满炽热无比的忠心。 齐齐的跪下来喊道:“属下拜见主人。” 此刻的蒋钰只要下令让他们去死,个个分分钟就能做到切腹自尽。 蒋钰给九十三人打入战兵的灵体,就是打算改变他们的修炼天赋,尽快的提升他们的修为境界。他打算利用天鹰的资金和产业资源,尽快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蒋钰通过意念给九十三人传达闭上双眼,不要有抵抗的心理。眨眼间这九十三人在蒋钰催动创世神殿把他们收入进去。 当这些人睁开双眼后,才发现他们身处一个荒凉的大殿内,个个都疑惑不已的观察着四周,一番打量观察下,发现什么也没有,也停下了他们的好奇心。 当蒋钰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些人才静静的等待着蒋钰下达命令。 蒋钰开口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奇这是什么地方,我把你们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 “刚刚大家在议事大堂内,我向你们体内都打入一样物质,那物质有一个好处能改变你们的修炼天赋,从此你们这九十三人在我传授的修炼功法后,修为境界将会是蹭蹭的往上涨,修炼速度不亚于那些修行门派的天之骄子。”蒋钰开口给九十一人解释道。 “那么就有人疑惑了,我把自己的秘密当众说出来,就不怕将来某一天有人背叛我,把我的秘密泄露给敌人,有这样想法的人就错了。” “我既然敢说出来,就不怕你们会背叛,从你们接收我打入那物质的那一刻后,你们是不是感觉道我与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联系,那就是我给你们的命令,你们视作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你们之间有谁对我生出敌意和坏的想法后,那么你们将会是自取灭亡。 这九十三人也在蒋钰的讲解下明白过来了,他们已经被蒋钰控制住了,此身只能效忠蒋钰一个人。 蒋钰接下来找了一部合适修炼的心法传授给他们,这九十三人在得到修炼心法后,个个对蒋钰感激不已。 蒋钰也把蒋秦叫入神殿内,让他教这九十一人怎么修炼,毕竟这九十一人会修炼的寥寥无几,就那么二十多个人都只是炼皮、炼肉的境界,稍微修炼勤快一点的也只是锻体境第三层锻筋的层次。 蒋钰也对蒋秦下达了要求,说这九十一人是他的手下兵马,这九十一人要是修炼达不到蒋钰的要求,那么处罚的第一个人将会是他这个领头的。 蒋秦对蒋钰安排手下给他,心里激动不已,他能感觉到主人蒋钰对他的器重。也下定决心要带好这九十一个人,绝不能让蒋钰失望。 蒋钰叫来郑通、王二强两人,让他们把济州城内的其他势力组织情况介绍给他了解了解。也好为接下来的势力发展制定出有效的方案出来。 通过二人的描述,蒋钰也知道了济州城的势力划分。 城主府是最大的势力,接下来的是一流势力三大家族,分别是陈家、孙家、吴家成三足鼎立之势。二流势力巨鲸帮、小刀会,后面才排到天鹰帮。 蒋钰知道后心中有了初步规划,先把眼前的天鹰帮的局势给稳定下来,慢慢的从济州城里招一批小孩子暗中进行培养,那天鹰帮的就十三人培养后作为明面上的防卫力量。 等这些人实力培养达到一定程度后,在大力发展赚钱的产业,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想吃这块肥肉,蒋钰相信自己有你能力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蒋钰把监督这九十三人的修炼任务丢给蒋秦后,自己就出了神殿。他准备上街开始物色那些小孩子的修炼人选,也顺带观察一下这济州城的几大势力分布划分。 蒋钰吩咐蒋思和蒋念看守好天鹰帮,带着蒋蓝、蒋星二人出去逛街去了。 蒋钰在济州城里生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大多数时间都是花费在私塾和铁匠铺上,济州城还没有怎么仔细的去逛过,就算之前缺什么物品都是买完后,不敢多做停留早早回来,生怕有心人盯上他,那时的他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后果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如今的蒋钰拥有了实力也能自保,这才敢去逛一逛这济州城,领略一下这座城的风光。 第85章 孤儿院院长 蒋钰也顺带叫了一个天鹰帮的手下给他带路,让那个手下带着他朝那些流浪的乞丐和小孩常活动的地方走去。 蒋钰心怀仁慈,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了这份能力,那就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能改变他们人生命运的机遇,将来这些小孩在他的手上能成就有多高,就要看他们后天的努力结果。他只负责搭建舞台,至于他们的人生戏要表演的有多么精彩只能是看他们的造化。 蒋钰在手下的带领下,从乞丐的居住地方和奴隶市场一番观察下来,脸色很是不好。 就连随行的三人都能感觉到蒋钰身上散发出冷冷寒意,他们三人还以为自己有什么没做对的地方,让蒋钰生气。 逛完后的蒋钰也没有心思继续去看其他势力占据的地方,一句话都没有说,让三人带路回天鹰帮。 回到天鹰帮后蒋钰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到吃饭时间蒋蓝叫唤了几次都没有回应。 吓得蒋思、蒋念他们十人都不知所措,听见蒋蓝说了蒋钰今天去了一趟乞丐居住的地方和奴隶市场后,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 他们也大概猜测到蒋钰可能是看见那些人的悲惨遭遇后,心情不是很好,正在难过着。几人心里也高兴他们遇到一个这么心存善良、悲天悯人的主人。 进入房间后的蒋钰,就来到创世神殿内检查了九十三人的修炼情况,蒋秦也向蒋钰汇报了情况,这些人锻体境都是修炼到第六层洗髓境,没有一个和他们十一人那样都达到了血气纯阳的地步。 蒋钰思索后也明白过来了,毕竟他打入这些人体内的都是战兵级的灵体,也就注定了这些人将来的成就会低于蒋秦他们十一个人。 蒋钰检查后觉得这九十三人修炼没有什么问题,就找小人参果寻求帮助。 “你有没有那种能检测修炼者天赋的法宝,有给我一个,我现在急需用到。”蒋钰见到小人参果后,毫不客气的索要起法宝来。 小人参果开口说:“不知某人是不是把当初的赌约给忘记了,想要法宝,先把赌约兑现了再说。” 蒋钰一听小人参果的话,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忙于应对天鹰帮的事情,把当初和小人参果打赌,输了自己就要每天给它做一道美食的事情。 无奈之下,蒋钰又从神殿内取出食材,开始给小人参果做了四道美食。 小人参果这才吃得满意,打了个饱嗝,随手扔给了蒋钰一面铜镜。嘱咐了使用方法,让蒋钰用灵魂力炼化铜镜进行认主后,对着要检测天赋的人催动铜镜后全身上下扫一遍,就能从铜镜里面知道那个人的修炼天赋了。 蒋钰接过铜镜对着小人参果一番道谢后,就开始炼化铜镜起来。 蒋钰刚开始用灵魂力和铜镜沟通一番没有反应,想又用灵魂力浸入铜镜内部,发现铜镜周围有一层能量包裹着,阻止蒋钰的灵魂力浸入探查。 蒋钰沉思过后,倾尽全部灵魂力量把自己的灵魂力刻印出一个模糊的小篆“魂”字,这个模糊的“魂”字一出现轻松破开铜镜的那道防护能量罩。 蒋钰也从自己魂力构成的那个字上反馈到,他已经成功炼化了这个铜镜法宝。 迫不及待的他拿着铜镜对蒋秦和那个九十三人通通来了一个全面检查。 从铜镜表面上反馈的信息上看。 检测人:蒋秦 修为:锻体极境、掘海境丹田十万里级 天赋:妖孽级 体质:变异体(未知) 其他九十三人都是一样的信息: 修为:锻体境 天赋:妖孽级 体质:变异体(未知) 蒋钰看了这些信息后,知道他们受到他的创世之灵的灵体影响,天赋都是达到妖孽级别,体质以因为他对创世之灵的灵体打上战将和战兵的区别后都发生变异了,这种情况只有他一人明白。 知道前因后果后的蒋钰,开始在神殿内修炼起来灵魂力后,发现他在神殿里面的修炼效果没有在外面修炼效果来的强,索性退出神殿后再外面修炼起来。 蒋钰还是像上次那样运转《大梦幻心经》第二层,灵魂力再次散发开侵入那些正在睡觉的人们梦里,体验那些奇妙的感觉。 一夜修炼过后,蒋发现自己的灵魂力又增加了好多,蒋钰决定好了,以后要修炼灵魂力就出来外面修炼,要提升修为就进入到神殿内修炼。 蒋钰醒来后就把在神殿内修炼的九十三人都给提出来,出来的九十三人还意犹未尽的怀念在里面修炼的感觉。 蒋钰也吩咐了郑通让他带着一些人去奴隶市场上买一百个二十岁以下,七岁以上的奴隶回来。 蒋钰一次不敢买太多奴隶回来,怕一次买得多了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好奇,从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隔几天时间就再买一批。 到下午时,在房间内的蒋钰被一阵小孩的哭闹声吵到时,知道交待郑通的事情他已经完成了。 出来后,蒋钰看着那一百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后,突然觉得自己刚打下来的地盘,天鹰帮将来快要成孤儿院收容所了。 第86章 发展势力成员的实力 蒋钰拿着铜镜一一扫过每个小孩的全身,一番检查下来,惊喜也有,失望也有,最大的还是失望大于惊喜。 一百个人里只有两个体质特殊,分别是身怀星辰剑体和暗影之体,有八人的体质和天赋铜镜给出的结果是一般,其余九十人都是废材体质。 不过蒋钰也不失望和沮丧,毕竟他还有创世之灵的灵体这一个后手存在。 蒋钰分别给身怀星辰剑体和暗影之体的两个人都打入战帅级别的创世之灵的灵体,另外八人都打入战将级别的灵体,剩下的那九十人都打入战兵级别的灵体。 做完这一切的蒋钰就让郑通把这些孩子都带下去,让人给他们洗浴一番,在换上合适的衣服。这些小孩浑身沾满污垢,还有的已经是衣不蔽体。 待到这些孩子换完衣服吃过饱饭后,个个都精神头十足站在演武场上,等待着蒋钰训话。 蒋钰见这些焕然一新的孩子们,心情都舒畅了好多。 此刻蒋钰也开始了他战争头领的洗脑工作,清了一下嗓子开口演讲道: “不管你们之前姓什么叫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了名字,你们只有一个军队番号,叫青龙军团,你们也将会是这个青龙军团的第一批成员。” “青龙军团目前只需要三千人的名额编制,你们也只有一个名字代号,从龙卫一到龙卫三千的顺序排列。” “将来我会带着你们上战场,若你们其中有谁不幸战死沙场了,那么后面补上来的成员将会接替你们的代号。死去的你们将才恢复你们生前的姓名。” “来人,将这一百个身份铭牌发给他们。” 发放完身份铭牌后,这一百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铁牌,默默的记下了手中小铁牌的记号。 蒋钰也询问了郑通天鹰有没有识字多的人,毕竟这一百个小孩都是没有上过私塾读过书,还需要人教他们识字。 他明白既然要建立自己势力班底,这些新鲜的血液培养就要替他们考虑的面面俱到,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郑通也被蒋钰这一问搞得不知所措,哪有招收手下的首领,还管这些人的吃喝拉撒,也还管他们识不识字。当然他心里的郁闷,还是照蒋钰的命令下去执行了。 过了一会儿,郑通找来了一个年轻的天鹰帮弟子,通过了解他以前是一位秀才,迫于生计只好投奔天鹰帮做了账房先生的帮手,也经常替这些不识字的天鹰帮帮众写写家书的活。 蒋钰也给这个秀才体内打入了一个刻有“奴”字的灵体,毕竟这一百个孩子的读书识字教育任务得在创世神殿内进行。不然等这秀才把这一百个孩子教会后,估计都要半年的时间了。 随即蒋钰就意识下令让这一百人闭上眼睛,不要有意识抵抗,成功的催动创世神殿把他们都吸纳进入神殿内。 进来的这一百个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个个都露出紧张害怕的神色。 直到他们看见蒋钰进来,心中才有了一份安全感,蒋钰告诉那个秀才让他在这里面的这段时间里教会这些人识字。 也一一传授了那九十八个人《升龙九转》的修炼心法,也顺带传了长槊武器的战技和一本剑法秘籍,这些都是通过蒋钰的灵魂力操作完成的。 怀有星辰剑体和暗黑之体的两人,蒋钰也给他们找到合适的修炼心法和战技,分别是《大周天星斗剑经》和《暗夜迷踪》,这两部就包含修炼心法和战技在里面。 他也想把这些修炼心法和战技都写在书上,可惜书籍和他身边没有什么物体能承载住这些心法秘籍。 做完这一切蒋钰召唤来了蒋思、蒋秦他们十个人,让他们每人带领十个人修炼。 蒋钰这一刻感觉自己非常的劳累,各个方面都要考虑得当,他此刻才感觉一个势力的建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的多,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已感觉自己现在非常缺管理上的人才,有了管理上的人能辅助,他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修炼中。 他也知道现在的《逆流沙》组织势力才刚刚起步,不能急躁,等这一批人修炼有成后,慢慢的吞并那些势力后,各方面上管理的人都将不会缺乏。 蒋钰也趁着他们修炼之际,取出笔墨纸砚开始写写画画,规划出逆流沙组织势力的各个部门职责的构建草图。 每一个势力分部的称号,人员数量和代号的配置,以及武器装备等等都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 蒋钰也把一个势力能不能正常运转的制度规则条令也做了详细大纲,这可是一个势力组织的灵魂般存在。 当把这些规划整理好后,蒋钰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都要透支了。 出了神殿后,蒋钰命令郑通,想办法搞些玄铁和武器锻造的其他材料来,让他别心疼钱财。 郑通也只好乖乖领命照做,带着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出了天鹰帮的大门。 郑通花了摇头一夜的时间,跑遍了整个济州城把所有能售卖的玄铁都收购一空。 他的这一举动也引来了巨鲸帮和小刀会的注意力,两个势力的手下们也把天鹰帮这两天发生的怪事上报给上面的首领,那些首领知道后也就让手下们多留点心思观察一下,也没有了其他动作。 蒋钰接过这些玄铁和其他的武器锻造材料后,都一股脑的扔给火灵之体,让他打造出一百把长槊和一百把青龙剑。这两款武器的款式蒋钰也通过灵魂力传递给火灵之体。 火灵之体就像是一个智能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抱怨的情绪接过了这份工作。 蒋钰也因为火灵之体这个免费的打工人接手这份烫手的工作后,大呼爽快。 蒋钰也被这几天的劳碌事情累得浑身瘫软,回到卧室后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有人敲门他才醒转过来,打开房门一看是一脸笑容的小霁雅来叫他去吃早饭。 时间就在紧张忙碌的氛围下悄悄流逝,蒋钰意识里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第87章 制造肥皂 蒋钰灵魂里传来了火灵之体的消息,这些玄铁在火灵之体的锻造之下一共有青龙剑五十二柄,长槊有三十把,材料都利用完了才打造出这么点来。 他也知足了,毕竟整个济州城内的玄铁都差不多被他搜刮干净了。很快他拿着玄铁打造的青龙剑和天鹰帮寻常使用的武器测试了一下锋利程度,效果还不错。 蒋钰也问了一下小人参果有没有什么办法放开一点进入神殿的权限,让这些修炼的人能够自由的出入。 小人参果告诉蒋钰,这个等它想想办法,有没有可行之处,有结果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蒋钰也只好继续辛苦的做他的运输大队长工作。 蒋钰把所有接受过创世之灵改变的人都安排进入神殿里面修炼,争取几天的时间内,各个修为都达到掘海境。 蒋钰也趁此时间打算开始鼓捣制造出一批肥皂出来,想看看肥皂在这个世界的市场效果如何。如果售卖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抢手,那么他将会赚取大量资金,反之他只能另想他法。 蒋钰命下人弄来石灰石和猪油,这些都是非常容易弄到物品,唯独烧碱的获取就有一点棘手了,石灰水和猪油的碱化反应条件是不能缺少烧碱的。不过蒋钰花费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把烧碱弄出来了。 蒋钰成功制造出第一批肥皂后,就赶紧拿了一块试试效果,感觉还不错。 他打算等郑通他们修炼完毕后,就把这些肥皂拿给他们看看,问问这么一块肥皂能给他带来多大的金钱收入。可行的话他打算从天鹰帮的妓院里开始把肥皂的名气给打响。 制造肥皂前前后后去了两日时间,蒋钰才想起来,这两百号人的修炼情况,这一进去,蒋钰发现他们各个都突破到掘海境的修为。 其中郑通和王二强修为最高已经是掘海境八重的境界,毕竟他们两人之前就有掘海境的修为底子在。 看着这两百人知道他们现在空有修为境界,却缺少实战经验。蒋钰也不着急,后面有的是机会给他们战斗。 把这些人送出神殿,后蒋钰就把肥皂的用途和特点说给郑通后,他也觉得这肥皂能卖出好的价钱。 蒋钰就把肥皂售卖的事情交给郑通去完成了,几天下来通过郑通的反应,肥皂确实供不应求,蒋钰也把制造方法传授给几个放心的人去完成。 没过几天小刀会因为肥皂的巨大利益给惊动了,也眼馋肥皂的制造配方,几次派人来寻求合作都被蒋钰让郑通给打发了。 因此小刀会给天鹰帮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蒋钰看着眼前的通牒,不禁笑了,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蒋钰把这二百位掘海境修为的人都集合到演武场上,开始分配好作战任务。 他只留下王二强和一百号人看守家门,让郑通带着另外的一百号人去攻打小刀会的总部,进行斩首行动,至于他那些堂口在慢慢收拾。 夜幕笼罩着城市的角落,蒋钰带领着四十名手下,紧绷着神经,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在郑通的带领下很快来到小刀会的总部位置,蒋钰让蒋秦、蒋时、蒋明、蒋月四人率领他们的小队成员把小刀会的院子给包围住。他们手持统一制式的横刀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他本人和郑通率领着剩下的几人冲进小刀会的府邸。对面,小刀会帮派的成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身形彪悍,手握利刃,散发着腾腾杀气。 蒋钰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如猛虎出笼般冲向敌人。刹那间,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夜空中。 蒋钰身先士卒,手中的横刀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蒋钰的手下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他们紧密配合,相互支援。而小刀会帮派也不甘示弱,拼死抵抗。 小刀会成员的不要命的抵抗,在这六十号掘海境修为的人杀戮面前如同鸡蛋碰石头,也只会增加这些人的杀戮快感。 在蒋钰他们冲杀进来的那一刻,小刀会的首领还在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肚皮上努力的耕耘。 直到震天的喊杀声传入他房间内,他才被惊醒,瞬间感觉不妙的他被吓阳痿了。 蒋钰在进入小刀会府邸的那一刻,全力动用灵魂力来回扫荡着小刀会的各处暗哨,也发现了小刀会首领那香艳的俯卧撑运动。 蒋钰叫上郑通和蒋思、蒋念几人朝小刀会首领的住所处赶来,也见到了拿着大宝剑出门的小刀会首领。 小刀会首领开口说:“阁下是何人,本人记得没有任何得罪你们之处,为何要赶尽杀绝。” “你可是说笑了,白天才刚刚给我们下达的通牒,到晚上你就穿上裤子不认账了。”蒋钰一语双关的笑着对他说。 “你们是天鹰帮的人,据我所知,你们帮主铁雄鹰似乎没有这个实力和胆子能带着你们与我小刀会火拼吧。”小刀会的首领惊讶的问道。 这时郑通站出来,取下面罩说:“铁雄鹰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小刀会首领看着他说:“是你,天鹰帮的副帮主郑通。” “郑通别和他废话,速战速决把他拿下。”蒋钰开口下达命令。 郑通见蒋钰下了命令,也不和小刀会的首领多说什么,提着刀冲杀而去。 很快小刀会在郑通拼尽全力一击后小刀会首领死于刀下,蒋钰动用灵魂力一扫,见小刀会拥有掘海境修为的重要人物也都死于刀下,就赶紧朝小刀会的藏宝地下密室寻去。 小刀会的地下藏宝密室对于蒋钰的灵魂力来说,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白雪,无所遁形。 随后郑通,蒋思几人也追赶到蒋钰身旁,他们才看见蒋钰已经开始在打量着小刀会的藏宝了。 “郑通赶紧带人把这些财产都盘点出来,蒋思去统计此次战斗的人员伤亡情况。” 第88章 济州城黑恶势力的震惊 过了一会儿蒋思,郑通就向蒋钰汇报了这次攻打小刀会的统计结果,一百号人没有伤亡,缴获的财物黄金一百三十四万两,白银两百三十八万两,翡翠玉石珠宝五箱,修炼功法两部。 蒋钰一听到还有两部功法,就让郑通把这两部功法拿过来一看,发现这两部功法的威力太垃圾了,还不及他传授给那些人的功法一点皮毛。 不过蒋钰一想,以后新招收的手下就让他们修炼这两本功法,若是这些新人的忠诚度和表现优越的话,他自己在传授这些人等级高深合适的修炼功法。 他之前不停给人打入创世灵体,那是他太缺人手了,现在这两百号人已经拥有战斗力了,能独挡大部分敌人的威胁,也就没有必要着急这么快速发展成员人数。 蒋钰的想法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组织,要走的是精英路线,而不是一群乌合之众。 蒋钰一想到以后逆流沙势力的框架瞬间头都大了,无奈的揉揉太阳穴。 可谓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蒋钰转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建立自己的势力? 还不是因为在蓝星毕业后,他自己到处求职面试处处受挫,在心里埋下一个不甘心的种子,做不了富二代那就做一个首富。 如今现在的他已经处于首富孵化萌芽阶段,但是其中的苦楚只有他独自一个人享受。 第二天,当蒋钰还在神殿内继续修炼时,却不知道济州城内黑暗势力的天都开始炸锅了,各方势力首脑人物纷纷派出手下去打听小刀会被灭的起因经过。 就在各大势力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有如此实力,能够将小刀会在一夜之间消灭。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济州城的局势可能要发生变化,原本平衡的格局被打破,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济州城里这些地下黑暗势力首脑人物纷纷出动拜访其他黑暗势力掌权人,有的向他们背后靠山势力登门拜访。 蒋钰在创世神殿里修炼一年的时间,修为又精进了。 握紧了一下拳头,感受到自己实力又强大了一些。 蒋钰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修炼速度再有一年的时间,他另外一条筋脉就打通了七八成,到时候他就打通两条筋脉了。 蒋钰通过对郑通的灵魂控制,了解到济州城外面的势力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好继续修炼。 蒋钰深知没有强大的实力这一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难以生存下去。 他决定在局势变得混乱之前,尽快巩固自己的势力。 他开始着手训练那两百号人,提升他们的实力和战斗经验。 同时,他也派出探子,收集其他势力的情报,以便提前做好应对措施。 蒋钰也觉得现在可以开始培养一些情报人员了,他通过灵魂禁制沟通了郑通,让其想尽办法去物色一些适合打探情报人员,遇到问题及时回复上报。 郑通收到蒋钰的命令后,便开始在暗中寻找合适的人选。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四处打听有关情报方面的人才。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郑通终于找到了一些有潜力的人。他们有的是江湖中的游侠,有的是曾经在军队中服役过的士兵,还有的是一些机智聪明的市井小民。 郑通对这些人进行了严格的筛选和测试,最终挑选出了几名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他对这些人进行了专门的培训,教授他们如何搜集情报、分析情报以及保护自己。 在郑通的精心培养下,这些情报人员后来逐渐成为了蒋钰的得力助手,他们不断为蒋钰提供各种有用的情报,让他能够更好地掌握局势,制定相应的战略。 连续在神殿内修炼了两天的蒋钰,他现在神殿的时间的加速下,修为也遇到了瓶颈,继续待下去也没有多少精进的地方,不得不结束了修炼。 他还要抽时间检查看一下,他培养的这些人的修炼进度情况,也好在为济州城的局势做出下一步计划行动。 蒋钰来到青龙卫的修炼基地,看到众人正在刻苦训练,心中甚是满意。 他走到一名弟子面前,询问了他的修炼情况,并亲自示范了几招。 随后,蒋钰召集了所有青龙卫,鼓励他们继续努力,并透露了即将面对的挑战。 青龙卫成员听到他们即将要面临与其他势力生死战斗,个个都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誓死追随主人,战!战!战!” 蒋钰听见这两百青龙卫气势恢宏的声音,也是一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提刀上马,一人独战千军万马的气魄。 出了神殿的蒋钰,通知了蒋家四护卫蒋思、蒋念、蒋蓝、蒋星,还有那六个麒麟亲卫军。 告诉了他们,两日后决定攻打下一个济州城的二流势力,让他们做好准备,这两日的时间内都在神殿内修炼,提升修为境界。 几人听到两日就要攻打其他二流势力,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他们个个激动的原因,蒋钰也猜到了大半。 那是他们自从有了修为后,力量提升了不少,原先天鹰帮的人在他们面前犹如土皇帝一般,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如今他们拥有了能修炼提升实力的机缘,天鹰帮的人在他们的实力面前如同切瓜砍柴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消灭了。 在黑暗的夜色中,蒋钰运功调息,将大梦幻心经的力量集中于指尖。他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流动。 随着功法的运行,他的意识渐渐融入了虚空之中。此刻,他仿佛化身为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巨鲸帮和焰虎帮的方向蔓延而去。 蒋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帮派的人员分布和动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恶势力付出代价。 当功法运行到极致时,蒋钰突然睁开眼睛,口中轻喝一声。瞬间,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蒋钰通过大梦幻心经感受到巨鲸帮和焰虎帮成员的梦里欲望。 那些梦里欲望越强烈的人,反哺给蒋钰的灵魂力量就越多。 蒋钰好奇心驱使下,慢慢的控制着灵魂力,感知着这些人梦里的的欲望。 第89章 掌控焰虎帮(上) 蒋钰集中精神,运用大梦幻心经的灵魂力量,悄然进入了焰虎帮成员的梦境之中。在那虚幻的梦境世界里,他如同一个无形的观察者,翻阅着他们过往的记忆场景。 他看到了一个个焰虎帮成员的过去,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的记忆中充满了血腥和暴力,有的则是无奈和悔恨。蒋钰默默地观察着,心中感慨万千。 在一个成员的梦里,他看到了这个成员小时候的贫困生活,以及他为了生存而加入焰虎帮的无奈。在另一个成员的记忆中,他看到了这个成员曾经的善良和梦想,却在焰虎帮的影响下逐渐迷失了自我。 蒋钰深知,这些记忆场景不仅仅是个人的经历,更是焰虎帮这个组织的罪恶写照。 蒋钰也从焰虎帮中的一个叫狗蛋的小头目的灵魂记忆里,知道焰虎帮帮主的修为境界,是掘海境八重的高手。 还有四个副帮主,最高的也才掘海境七重,名叫孙威,其他的不足为虑。 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头目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他们的帮主把副帮主孙威的夫人给睡了,给孙威带了一顶绿色帽子。 帮主每隔三四天的时间就去找孙威的夫人探讨人生的乐趣。 时间久了孙威也察觉到自己夫人的不忠,只是他苦于没有证据,也打不过帮主,只能隐忍不发。 而这个焰虎的小头头在有一天给孙威的夫人送吃食时不小心撞到了他们两人的奸情,让他胆颤心惊地在外面透过窗户目睹了一场活春宫图。 这个小头头狗蛋心里就嘀咕了:“孙副帮主在外面为帮派势力发展劳心劳力的工作着,而帮主大人在帮里安慰安慰孙副帮主的夫人。 帮主大人为了帮里成员的家庭和谐发展,也是操碎了蛋。” 狗蛋借此机会后,发现只要孙副帮主外出,帮主就来找孙副帮主的夫人一番偷情。 狗蛋把两人的事情偷偷用留影石留下来,后来他瞅准时机利用此事威胁孙副帮主夫人。 “我已经全都看见了,不想你老公知道这件事的话,嘿嘿,你懂的......”狗蛋一脸坏笑地看着孙副帮主的夫人。 看着孙夫人那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和洁白的双肩,在联想到她和帮主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小腹顿时升起一股邪火,他连忙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孙副帮主的夫人脸色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绝望。 “你想要什么?钱?权力?我都可以给你......”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狗蛋贪婪地笑了起来,“我要的可不止这些,我要成为堂主,我要掌握更大的权力!” 夫人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狗蛋满意地离开了,他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一段时间后狗蛋从一个杂役升到掌握二十来号小弟,管理着一条街道的保护费收取。 权利得到满足后的狗蛋,并不满足现在的欲望。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胆大的他开始凭借手中的留影石威胁起孙夫人,也打起了孙夫人的身体。 没有想到他这一番再次去威胁孙夫人后,孙夫人看着他白净英俊的脸后,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每次狗蛋在帮主前脚完事后,他后脚就跟上与孙夫人再大战三百回合,几次过后他低估了孙夫人的欲望…… 蒋钰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也退出了大梦幻心经的修炼,他心中也有了一个计划。 上街的蒋钰悄悄跟在狗蛋身后,趁其不备出手将他打晕。随后,蒋钰搜走狗蛋身上的留影石,并将昏迷的狗蛋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房间内,蒋钰仔细查看了留影石中的内容,里面记录了焰虎帮帮主和孙夫人的奸情,以及他和孙夫人的寻欢作乐场面。 蒋钰决定将此事告知孙副帮主,想借此拱一把火。 蒋钰集中精神,调动起灵魂力量,开始搜索孙威的位置。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周围的空间中蔓延开来。 灵魂力量的波动逐渐扩散,蒋钰仔细感知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终于,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孙威的灵魂波动。 蒋钰锁定了目标的位置,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了一道幻影。 片刻之后,蒋钰来到了一个店铺。他敏锐地察觉到孙威就在里面。 蒋钰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间,猛地推开门。 孙威吃惊地是看着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焰虎帮的地盘上,居然有人大胆的闯进他副帮主的地盘,这个人还是个小孩子。 孙威正准备呵斥眼前的小男孩时,没有想到的是,蒋钰的灵魂力量瞬间压制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又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只见这小男孩手指发出一道光芒朝他的额头袭来。 孙威意识一阵撕裂的疼痛后,他才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男孩打心底的忠诚,哪怕让他立即去死也不皱一下眉头。 随即蒋钰将留影石扔给了孙威。 半盏茶时间过后,孙威怒不可遏,一掌拍碎了桌子。 然后开口说道:“你是谁,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蒋钰直接开口说:“我想掌控你们焰虎帮,这颗留影石也是你向你们帮主开战的好借口。” 额头冷汗直流的孙威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天鹰帮和小刀会就是你们的杰作吧!” 没错,是我的杰作。 得到肯定回答的孙威仿佛泄气的皮球,开口说:“你需要我如何做?” 两日后的傍晚,孙威拿着留影石回到巨鲸帮住处。 孙威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留影石,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他的夫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孙威怒喝道,将留影石扔到夫人面前。 夫人颤抖着捡起留影石,看到里面的画面,顿时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威哥,我……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孙威咬牙切齿地说:“一时糊涂?你背着我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我对你的信任,你就这样践踏吗?” 夫人泪流满面,抱住孙威的腿:“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孙威甩开夫人的手,冷冷地说:“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啪!啪!啪!” “啊!啊!” 第90章 掌控焰虎帮(下) 只见孙夫人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嘴角有一丝血液流出。 孙威淡淡的说:“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说完拿着刀出了房门。 背着双手来到门口的孙威朝屋内拍出一掌,很快孙夫人在受到这一击后丧失了卿卿性命。 孙威找到狗蛋时,他正在自己的屋内喝闷酒。 “老大,你怎么来了?”狗蛋一脸惊恐地看着孙威。 孙威二话不说,拔刀就向狗蛋砍去。 狗蛋侧身躲开,大喊道:“老大,我没背叛你啊!” 其实狗蛋心里八九成的猜测,自己威胁孙夫人的事情被孙副帮主知道了。 孙威哪里听得进去,他心中只有愤怒。他步步紧逼,狗蛋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只还是锻体境第三层锻筋层次的修为,哪里是孙副帮主掘海境第七重高手的对手。 很快,狗蛋的裤裆一片血红命根子也没能保住。 随即刀光划狗蛋的喉咙,只见狗蛋双手捂住喉咙,也无济于事,滚烫的鲜血不停的流出来。 孙威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冷漠地说道:“收拾一下,扔到海里喂鱼。”随后,他带着三十号人手,气势汹汹地直奔焰虎帮帮主梁焰虎的住处。 梁焰虎得知孙威前来,心中一惊,难道孙威带着人来是因为帮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故作镇定地让下人打开门,笑着问道:“孙副帮主,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孙威眼神冰冷,开门见山地质问道:“你和我夫人是怎么回事?” 梁焰虎脸色一变,但迅速恢复了平静,他狡辩道:“孙副帮主,这话从何说起?我和弟妹有什么事情。” 孙威怒哼一声,“我已掌握确凿证据,你还敢抵赖! 说完,孙威就把手中的留影石扔给了梁焰虎。 梁焰虎拿着手中的留影石看了一眼,知道他和孙夫人的奸情已经泄露了。 梁焰虎知道这事已经摆在明面上,便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此事,那就划下道来,是文是武,本帮主接着就是。” “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孙威便挥舞着大刀,率领众人向梁焰虎扑去。 附近的焰虎帮成员听到动静后也连忙朝帮主的院子里赶过来。 瞬间,房间内杀声四起,血腥弥漫。 离的焰虎帮主院子近的十几个成员,在孙威带来的三十号人面前,呈一面倒的趋势。 梁焰虎和孙威激战几个呼吸后,才发现保护他的手下竟然全部被杀。 他心中大骇,萌生退意,但孙威岂能如他所愿,步步紧逼,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孙威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让梁焰虎疲于应对。 而他的手下们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者,配合默契,不给梁焰虎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激战中,孙威看准时机,猛地挥出一刀,这一刀势大力沉,直接砍在了梁焰虎的肩膀上。梁焰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梁焰虎开口说:“这三十个好手 看他们的武器和功法招式可不是我们的焰虎能培养出来的,就凭你掘海境第七重修为境界可不敢对我出手 ,说说吧,你背后之人是谁。” “至于我背后的人是谁,要取你性命你还是下地狱去找阎王爷告状去吧。” 梁焰虎见今晚自己将命丧于此,筋脉逆转,丹田气海鼓动,拼死发动全力一击。 隐藏在一旁的蒋钰,通过灵魂力感知到梁焰虎身上的灵力暴动,暗道一声不好。 随即施展身法来到梁焰虎身前,全身修为力量运转,硬抗梁焰虎这拼死全力一击。 包围住梁焰虎的三十号人,发动攻击也来到他身上,双眼可见梁焰虎整个人瞬间被轰成肉沫,四散开来。 一场激战过后,整个院子狼狈不堪,四周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蒋钰整个人穿着黑色夜行服,一张小脸脸都被一个狰狞恐怖的面具掩盖着。 “孙威,这三十号人配合着你,尽快把忠于梁焰虎的人给清理干净,愿意投降的就饶其命,尽快把焰虎帮掌控在手里,也把财产盘点好后通知我。” 下完命令的蒋钰双手背后,慢慢的一步一脚印的朝外面走去。 身后传来众人倒吸凉气的惊讶声。 蒋钰隐隐间听到孙威的声音:“主人真乃高人风范。” 见没有了人,蒋钰才施展身法一跃到房顶。 “噗!” 急忙摘下面具的蒋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这风头装过了。” 蒋钰硬扛梁焰虎临死反扑的致命一击,感受着身体内开通的两条筋脉剧烈疼痛,肉身撕裂般剧痛,仿佛就要四分五裂的感觉。 蒋钰如此拖大的硬扛这一击,也是当时一瞬间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但凡这一击目标落在孙威和那三十号人也要死死大半。 那对接下来整合焰虎帮就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这么做也是自己在接下这一招后,在大的伤势都能被他那强大的恢复力恢复过来,没有留下什么暗伤之类的后遗症。 在房顶恢复的蒋钰,时不时的用灵魂力观察着下面的情况,预防孙威在接下来的接收中遇到意外情况。 感受到焰虎帮内那些不停倒下的人,忍不住感慨道: “王朝更迭,派系斗争倾轧,往往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顺势而为,要么粉身碎骨追求忠义,什么正义与邪恶、对与错都是胜利者来书写。 谁拥有实力,谁就是秩序的缔造者。” 这一番感慨,蒋钰更加坚定的自己信念,要不停的变强,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也警醒自己在追求力量与实力的征途上,不要丧失善良与人性。 不要为了追求力量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杀伐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这一番整合焰虎帮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了黎明时分,蒋钰也接收到孙威把焰虎帮的财产清理完毕的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蒋钰看着那满满一屋的金银珠宝,以及一些稀有金属矿物,沉重的小脸也露出一丝满意。 有了这一笔钱财,逆流沙组织的发展也能得到更好一点的武装了。 当蒋钰他们这一晚上的行动掌控焰虎帮完成后,白天参与行动的人都休息下去后,却不知道他们的动静早早的就被其他势力的探子把消息传到掌权者手中,也惊动了这些大人物。 第91章 军团磨练前的准备 当蒋钰掌控焰虎帮后又多了一笔丰厚的收入,决定把大部分资源用来发展情报组织。 蒋钰也深思了一番,蒋钰心想,目前逆流沙组织的规模还不够大,需要进一步扩张。麒麟卫军团和青龙军团是组织中的核心力量,必须加强训练和装备,提升整体实力。 他计划寻找一些珍稀的修炼资源,供军团成员使用,以加速他们的成长。同时,还要招揽更多的有天赋的孩子加入,从小慢慢的培训,有系统性和针对性的培养才能增强军团的战斗力。 被收服的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成员只能被他灵魂奴役,不想浪费创世灵体去培养他们,除非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或者是对修炼一途意志比一般人还要坚定的人他才会考虑要不要用创世灵体去改变他们的天赋。 此外,蒋钰打算制定更严密的战略和行动计划,确保军团在执行任务时能够高效配合,达成目标。只有这样,逆流沙组织才能在江湖和庙堂中立足,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让逆流沙居庙堂之中可震慑诸敌与宵小,处江湖之远可独善其身。 思索那么多,蒋钰还是决定到济州城的各个贩卖孩童的奴隶市场和流浪街头孩子们才聚居的地方转转看,有没有遗漏的孩童身上具备不凡的特殊体质,这样让他以后又能得到一个位实力不俗的战将。 蒋钰在奴隶市场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孩子。他注意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蒋钰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询问他的情况。小男孩告诉蒋钰,他的家人被强盗杀害,自己流落在外。 蒋钰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发现他有着异常的体温,这可能意味着他具有某种特殊体质。他决定买下这个小男孩,带回去好好培养。 接着,蒋钰又来到了乞丐窝。这里的孩子们生活困苦,但其中一个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女孩虽然瘦弱,却有着灵动的目光。蒋钰与她交谈后,发现她对修炼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 蒋钰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他相信,只要给予他们合适的指导和训练,将来他们一定能成为逆流沙组织的得力干将。 回到天鹰帮住处,蒋钰就把这两个小孩交给蒋思安排换洗的衣服和住处。 同时蒋钰也在思考蒋秦、蒋时六个人的的修炼,毕竟他们是麒麟亲卫第一批班底,培养训练的就不能像其他军团一样了。 他的目的是想把他们培养类似于蓝星的特种部队,单个成员拿出去在江湖势力中都是绝顶的高手,还能以一己之力单挑一支千人以上精英中的精英军队。 两个或者三个以上成员组合在一起,那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他们的出现往往就是决定双方势力高端局战斗博弈的走向,就如同蓝星大国之间拥有核武器的威慑一样。 蒋钰这么做的目的,是预防将来某一天白虎军团、青龙军团、玄武军团以及朱雀军团被敌对势力牵制住后,自己预留的一个后手。 麒麟亲卫军团的他都打算连呼延无畏和玄邺他们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编制存在,连成员数量有多少,实力如何都毫不知情。 临近傍晚,蒋钰也给今天这两个小孩身体注入了创世灵体,也带入神殿内进行修炼。 利用神殿的时间流速比,外面两日的时间等于神殿内两年的时间,这两天时间他打算把这次缴获的修炼物资,把麒麟亲卫军团和青龙军团好好的武装一番。 已决定两日后带着他们外出磨练进行剿匪,锻炼他们的战阵契合度,更是要加强他们的杀伐气势。 从他们几次与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交手情况来看,就知道他们有好多不足之处。 譬如:配合默契度不能如臂使指,攻伐进退步调也混乱不堪。 蒋钰思考完这些,就和火之灵体开始打造军团的武器装备,毕竟想的再多还不如实实在在的行动起来,他可不想做一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修炼无岁月,在神殿内的两年时间流速比下,很快就蒋钰就把麒麟亲卫军团蒋秦、蒋时六个人欠缺的武器横刀和凤翅鎏金镗给打造出来了,也把青龙军团欠缺的两百长槊和青龙剑也补齐了。 蒋钰做完这些,一番伪装后出了济州城,他也把打下来的地盘事务交给郑通和孙威两人处理,遇到危急的事情可以通过灵魂奴役印记联系他。 拍马疾驰出去的蒋钰离开了济州城十里的范围,他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济州城这附近哪里匪患居多。 暗骂自己一声太急功近利了,这种事情都能考虑不周。 立即通过灵魂奴印联系了孙威和郑通,让他们收集一下哪里匪患居多。 把马拴在官道路一旁,也取出身上的地图研究了起来。 通过三张地图的对比,他才发现济州城只是处于大夏王朝的东北方 ,离大夏的边疆还有一定距离,可以算得上大夏的边境重要城市。 而大夏的京城则是位于东南方,那里地处平原。 一条叫龙虎山巨大的山脉从东北方横贯西南,把大夏一分为二,而西北方与哈喇撒旦国接处地方大大小小山脉纵横相连,为大夏提供了天然的防御屏障。 西北方多盆地,而翻过大夏的边境来到哈喇撒旦国境内,又是一番景象,那里多是草原,这也是为什么大夏朝会和哈喇撒旦国发生战争和摩擦的原因。 这一观察下,蒋钰心中立即有了决策,等到他把济州城的势力完全掌控后,就把军团训练驻扎的基地安置在大夏境内的龙虎山居中位置。 那里人烟稀少多猛兽,适合隐藏,从战略上看,北上可抗击哈喇撒旦国,西南而下也可抵御象牙塔国入侵,东进可扫大夏首都。 不过,蒋钰也从另外一张地图上发现了,这龙虎山居然有两个庞大的门派势力占据着, 而靠近龙虎山一处二等城池大夏朝也安排了一支庞大精锐的军队常年驻扎训练。 这也更加确定蒋钰也想把军团安置在大夏腹地龙虎山居中的位置。 第92章 完善军功功勋奖励制度 在蒋钰思考决策一番后,灵魂奴印也传来了郑通和孙威两人的消息,经过两人的信息对比,他很快就有了决定。 “驾!驾!驾!” “闪开,统统闪开。” 在蒋钰要解开马的缰绳时,老远就听到骑马人的吆喝声,就连地面的石头因为马匹奔跑的震动起来。 很快蒋钰就看到一群装备精良的队伍快速奔腾而过,他很快就发现这群人身上的服饰居然是济州城大势力陈家的队伍。 看他们那拼命赶路的样子,是要去执行重大任务去了。 “驾!驾!快快快!” 在陈家的人马没走多久,后面又来了一队人马,看他们的服饰也是济州城孙家的人马。 蒋钰通过两家人马也大致猜到两家此行的目的了,他也懒得去管。 以他目前手中掌握的军队修为实力是有和济州城这些一流家族大势力一较高下的能力。 可是现在的蒋钰不想和济州城内这三家家族势力上有任何上冲突。 只想好好的培养麒麟亲卫军团和青龙卫军团的实力,以及物色天赋心性较好的孩子进行培养,不断壮大加强自己的势力力量。 就也打下的天鹰帮、小刀会和焰虎帮地盘,他都还没有完全掌握。 他要是再有下一步的扩张行动就会被撑死,所以他只能把这些资源慢慢的转变成实力。 等他归来时,他对济州城三大家族势力将会是雷霆一击,他明白打蛇要打七寸,绝不可能给他们苟延残喘的机会。 在脑海里整理好了郑通和孙威二人的信息后,蒋钰翻身上马开始向离济州城最近的一处土匪藏匿地点赶去。 蒋钰带领青龙卫军团来到土匪窝点附近,暗中观察着地形。他指挥士兵们悄悄分散开来,包围了整个窝点。 看着这一百多号人的青龙卫军团和麒麟亲卫军,每个人都武装到牙齿,一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脸面都是麒麟面具和龙头面具形状。 蒋秦他们六个人的麒麟亲卫军盔甲都是呈暗金色,再加上黑红色的披风,整个威风凛凛。 而青龙卫军团的则是蒋钰参照前世蓝星机甲的风格,整体青翠墨玉色,看上去是从头绿到脚。 当一百多人的青龙卫军团穿上后,蒋钰看着很少拉风的他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要想生活过得去,人生必须带点绿,绿绿更健康。” 那一百多个人听见蒋钰的这句话后,顿时觉得他们的军主大人说话高深莫测,奉为他们青龙卫军团的至圣名言。 蒋钰也没想到他自己今天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居然在以后的青龙卫军团一直传承着,这是后话。 蒋钰也对两军团传达了任务命令,那个军团首先完成对土匪的斩首行动,那支军团将会获得大量修炼物资。 随着一声令下,青龙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土匪。土匪们被杀得措手不及,四处逃窜。 蒋秦身先士卒,刀法凶猛凌厉,转眼间便有数名土匪倒地。他的勇猛鼓舞了士兵们,大家更加奋勇杀敌。 经过一番激战,土匪们纷纷被屠戮殆尽。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没有人员伤亡。 蒋钰成功攻下了这处窝点,收获了大量财物和俘虏。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景象,心中也没有一点感叹战争的残酷和人民的草贱。 他从郑通那点得知这个土匪窝点简直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平民百姓,奸淫妇女还不算,这些落在他们手上的女人最还被他们煮着吃当下酒菜。 所以他给两个军团下达命令时,也说清楚了这些土匪的恶行,让他们厮杀起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蒋钰翘着二郎腿坐在土匪首领的座位上,等待着他们把这次的战斗缴获的物资盘点出来。 他也相信他们之中没有谁敢暗中私吞宝物。 蒋钰联想到前几次和帮派冲突后,修炼的物资都是他统一发放的,那时候的资金资源短缺,只能由他自己亲自安排调度使用,目前没有什么问题。 以后这些军团大大小小要经历无数的战斗,他也在考虑以后的军功奖励机制了,这样有助于提高他们修炼的积极性,也让他能看出来那些人的优胜劣汰。 很快一百多号人就打扫完战场,训练有素的来到土匪聚义大厅集合,等待蒋钰的下一步命令。 看着眼前的军队集合步伐一致整齐,蒋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当然蒋钰此次行动也戴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有谁能看得见他的面部表情变化。 这也是多亏他在神殿内修炼之余,抽时间去检查一番他们的修炼成果,也顺带整治要求了一下军姿和队列要求。 也让蒋时和青龙卫军团的龙一把这些缴获的物资都分发下去。 蒋钰也开始了他画大饼洗脑工作。 “从今天以后,你们的修炼物资不再是我统一发放,也不可能是平均分配到每个人。” 他这话一说口,就明显感觉到底下人的情绪波动,但是他们都没有哗然,反而安静的等待着蒋钰后面的内容。 “以后你们的修炼物资包括功法,武器,丹药的获取多少,那是由你们每一次战斗后斩敌首多少获取的军功来决定的。” “这样长久下来,我就能看出来那些人修炼刻苦,认真完成任务,那些人是在里面浑水摸鱼,经历几次大小战斗后,你们个人之间的差距就会拉开。” “这么做的目的,相信你们也明白了什么是优胜劣汰。” “排名靠后的人将会被淘汰,让更好的人来加入军团。” 蒋钰这番话无疑是在敲打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修炼更有激情,时刻感受到自己只要修炼上一松懈,就处于危险状态。 通知完后,蒋钰让他们原地驻扎,而自己则是进了神殿内开始花时间整理整个逆流沙组织的功勋奖励制度。 这些繁琐的工作无疑是既劳心劳力,又费时间的。 进来后蒋钰沉思了一会,开始在纸上书写画画,一叠纸很快就用完,而他面前则是散落到处的废纸。 第93章 颁布功勋奖励制度 蒋钰参照前世蓝星人类的军队发展进程,从冷兵器时代进入热武器时代。 其中热武器时代又经历了摩托化到信息化的时代,可见信息的重要性。 战场上变化万千,机会稍纵即逝,谁先掌握了关键信息谁就拥有了主动权。 这也是为什么蒋钰逆流沙组织要成立一个情报机构的原因。 只要他拥有第一手消息,就能合理调兵遣将,这也能解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弊病。 军功功勋奖励制度框架蒋钰已经构建好,现在差一些辅助工具。 蒋钰进入脑海深处的那颗虚无光球,来到那道纹道韵显化的三千多字面前,蒋钰找到了那个蕴含阵法至高玄妙的“阵”字。 用灵魂力触碰了那个“阵”字,蒋钰集中心力,一心一意的用灵魂力去感悟其中的奥妙。 神殿内一年的参悟下,蒋钰对阵法的理解又上了一个高度。 蒋钰随即也召唤出一个创世灵体,把阵法修炼感悟也打入灵体内。 蒋钰打算以后的阵法修为就靠灵体来辅助修炼。 靠自己的参悟所获,蒋钰开始了通讯令牌的制作。 蒋钰运用精湛的阵法修为,在通讯令牌中布设了复杂而精密的阵法,使其能够稳定传输信息,并具备一定的保密性。 同时,他还借助炼器修为,将各种珍贵材料融入令牌之中,提升其品质和耐久性。 经过一次次的失败,不停的反复试验和调整,蒋钰终于成功制作出了一批高效可靠的通讯令牌。 把手里的材料浪费完,蒋钰也才炼制出十个通讯令牌。对于这个十个通讯令牌的归属他有了自己的分配方案。 出了创世神殿,蒋钰来到了外面,再次召集了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 经过一天的休整,蒋钰也看到他们精神状态都不错,便开始宣布了自己的制度。 “麒麟亲卫军出列。” 蒋秦、蒋时六个人整齐划一的出列等待着蒋钰的命令。 六人接过蒋钰向他们弹出去六块令牌,不明所以,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龙一,龙二,老三,龙四出列。” “属下在!” 四人也整齐划一出列,并行了一个军礼。 蒋钰也把四个通讯令牌发放给了四个人。 “给你们的是通讯令牌,使用方法待会你们下去滴入一滴血使其炼化到你们体内。” “通讯令牌的作用,不仅能让你你们向我传递信息,你们拥有的人之间也能互通信息。” “这只是其中一个功能。” “另外的功能是,通讯令牌能自动的记录着你们每一场战斗过后的军功功勋点。” “这么做,防止你们有人谎报军功,或者贪墨其他人员的军功。” “还有最重要的军功功勋点的计算规则,我也详细的记录在通讯令牌里面了。” “斩锻体境修为一人获得一点功勋。” “斩掘海境七重以下一人获得十点功勋,斩掘海境七重以上的获得十五点功勋。” “斩灵动境修为一人的获得一百点功勋。” “以上的这是个人军功计算规则。” “至于军团集体功勋点,获得的计算规则是你们整体斩敌相对应的修为境界的两成。” “例如龙一五十人的队伍在一次战斗中,歼敌锻体境两百人,歼敌掘海境七重以下十人,那么他们此次行动的军团功勋能获得多少呢?” 下面的听后都开始了计算了起来,他们懂算法的人暗暗计算起来,不懂的就呆呆站好军姿,等待着答案。 “这次龙一军队的行动军团功勋应该获得的功勋点为:六十点功勋。” “这是你们额外获得的功勋点,至于怎么分配使用,就由你们的队长来决策了。” 获得功勋点,可以用来兑换你们修炼的心法,战技,武器装备等等修行资源。 “不明白的私下去询问你们的队,下面我宣布下一个作战计划。” “龙一、龙二、龙三、龙四各率领五十人为一队,各队分别前去寻匪贼、或者是无恶不作的组织作战,以提升实力为主,这期间不得欺压良善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 “麒麟亲卫军你们分别单独行动,自己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实力。” “至于怎么修炼那是你们的事。” “你们可以去江湖上挑战那些实力不俗的武者,剑客,刀客等等。” “凡是斩杀对手的获得功勋也是一样的,如果是击败对手那只能获得一半的功勋点。” “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两支军队的回答声响彻云霄。 很快得到命令的两个军团,开始了各自行动。 他们明白这次任务与以往的完全不同,不同和不安之处萦绕在每个人心间,愚钝一点的感知得到却说不出来。 领悟力好的和机灵点的人则是考虑的问题要多一点,他们清楚这功勋点不是那么的好拿的,稍微不慎就有可命丧黄泉,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蒋钰看着两支队伍逐渐远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他知道这次任务对于每个士兵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但只有通过不断的战斗和磨练,他们才能真正成长为强大的战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在大夏朝境内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与各路匪徒激战,挑战着各种高手,每一场战斗都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而蒋钰也没有闲着,他时刻关注着两支队伍的动态,及时给予指导和支持。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士兵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和天赋,他们的实力不断提升,成为了队伍中的中坚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他们的英勇战绩传遍了整个大夏朝。 人们对他们充满了敬佩和感激之情,而这支队伍也成为了大夏朝的骄傲和希望。 大夏的武者江湖上也出现了一些神秘人物,戴着面具,全身包裹严实密不透风不知其面容,不知其名。 有人询问他们时,有的说我只是一个无名刀客、无名剑客。 第94章 半路被埋伏 特别是麒麟亲卫军团的人,蒋钰特别交代了他们出去江湖上可以卸下军队的装备,凤翅鎏金镗和盔甲不得展露在世人面前,让他们伪装成各种江湖侠客。 经过蒋钰的提醒六个人 都精心打扮一下,伪装各种身份混迹武者修行的江湖中。还有的加入杀手组织,有的加入一些佣兵组织里,尽可能的去提升自己的实力。 青龙卫军团相对于麒麟亲卫军就没有那么的自由了,他们每月都要接受蒋钰下达给他们的任务,每个月一到两次不等的任务。 每完成任务的青龙卫军团,都要回到创世神殿内修炼一段时间。 蒋钰利用创世神殿的功能,在里面受到再大的攻击伤害都不会死的效果,不停的操练他们的战阵熟练度。 蒋钰想把青龙卫军团的战阵都训练出军魂来,这样在大型战场上也能给他们的实力有所加成。 蒋钰让他们独自行动执行任务时,大大小小的剿灭的土匪群几百号到一千多号人不等的团伙。 当时遇到一个拥有一千多号人的土匪山寨时,蒋钰都在一旁掠阵,担心他们吃不下。 就土匪的人数相比是他们的六七倍。 不过一番激战后,还超出了蒋钰的预料。 蒋钰想这一千多号人,就相对于青龙卫两百号人来说,怎么都要阵亡一两个人员,结果就是零伤亡。 战后蒋钰也总结了一下,土匪首领和土匪兵比较起来实力参差不齐,除了首领和几个头子拥有掘海境的修为,其他的都是锻体境 还有一部分连锻体境的修为都没有。 毕竟青龙卫这两百人的修为实力都达到掘海境的修为,面对这些充人数的炮灰,就如同切瓜砍菜一般。 这些土匪每当他们的首领和其他领头被杀后,就会四处逃窜。 他们发现远距离的放弓箭射杀青龙卫,那些弓箭遇到青龙卫军团的铠甲,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就已经面露胆怯的神色。 再加上青龙卫攻破山寨时,不要命的冲杀,这些吓破胆的匪兵们四散奔逃。 蒋钰总结后决定调整作战方略,剿匪工作只能是顺带着的,毕竟这只是赚取意外之财的一部分。 除非是那种实力强劲的土匪,不然没有多大意义。 蒋钰也重新把目光聚焦点放在拥兵军团上。 毕竟这是一个以武道为主的大陆,而大夏朝又以武立国。 大量的武者为了提升实力,既得不到宗门培养,又不想加入皇朝军队,故而拥兵军团就成为了主流,他们抱团取暖迎战凶兽群,争取获得资源的同时,还能拥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至关重要的地理因素, 那是大夏境内从东北方就有一条庞大的山脉横贯到大夏的西南方向,此山脉叫龙虎山。 这条山脉树木繁多的同时,也是凶兽生存的聚居地。 大夏的武者们想要修行的药材,兽皮,甚至锻体境修行的必须资源,强筋健骨所用的兽血都要从这座庞大的山脉获取。 连大夏朝廷军方就派遣了一支百万军队的兵马驻扎在龙虎山的重要城池。 大夏这么做的目的,一是防止凶兽暴动从龙虎山倾巢出动,给大夏境内的百姓造成伤害; 二是防止有的佣兵团势力借此地势做大做强,推翻大夏朝的统治。 有此想法的蒋钰立即向他们传达命令,让他们赶到无溪镇 ,今后都是在龙虎山与凶兽厮杀,或者是其他佣兵团开战来磨练实力。 两百人的青龙卫军骑着战马,快马加鞭的向无溪镇赶去。 跟在后面的蒋钰看着这情况,也联想到他们的坐骑配备情况,也打算趁此进入龙虎山脉的机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凶兽群,抓来给青龙卫做坐骑。 蒋钰心目中理想的凶兽是龙马,但是他担心的是龙虎山有没有生存的龙马,不行的话只能求助一下小人参果了 。 正当青龙卫军团快速前进时,前方的道路上突然升起了一片火海。火焰佣兵团的成员们藏身于火海中,向青龙卫们发动了袭击。 青龙卫的龙一率先反应过来,这是有势力提前埋伏,抢劫过往行人和其他佣兵团。 青龙卫们迅速做出反应,他们挥舞着长槊,与火焰佣兵团展开了激战。一时间,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 龙一、龙二他们作为领队身陷混战之中,奋勇杀敌,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然而,火焰佣兵团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攻击异常凶猛,让青龙卫们渐渐处于下风。 双方接触交战一番后,龙一、龙二已经明白了这一群五六百人,身穿红色铠甲印有火行图案的军队,实力比他们之前剿灭的土匪要强的多得多。 毕竟那些土匪人数上占据着优势,可是实力却如菜鸡一般。 这些佣兵们可是实打实的武者,常年与凶兽厮杀,偶尔与其他佣兵团有利益冲突时也会爆发大规模团战,是经历血与火淬炼的武者。 龙一、龙二他们也从这群佣兵身上看出他们的狠辣,招招出手都是朝敌人致命的部位攻击而去。 青龙卫军团的成员从刚开始接触交战后,还没有适应过来,他们对战的想法还是停留在对付土匪的那一套作战方法上。 龙一、龙二、龙三、龙四也迅速反应过来,快速传达命令给身边的人,让身边的人快速结成战阵。 当青龙卫三个人配合使用战阵后,效果明显提升给敌军造成伤害,其他见状也纷纷施展出战阵。 火焰佣兵团的首领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时,他发现了这一群身穿翠绿色战甲的人气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气势一出,他们的人刚刚明显还占据着上风,转眼间局势就被逆转。 火焰佣兵团的一个不好预感袭上心头,他仔细观察了这群人的作战步伐,进退攻伐一致,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紊乱。 他明白此次埋伏的对象是一个硬茬子,是块难啃的骨头,搞不好他们还得被消灭。 一番大胆的猜测后,火焰佣兵团的首领,立即带领着还在观望的一百号人马向战场上冲去。 第95章 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 龙一看到火焰佣兵团的首领带着这一百号人马,向战场上冲杀支援而来,立即运转气海传达后退百米距离的命令。 还在激战的青龙卫听到命令后开始后撤,与敌军拉开距离。 龙一这么做,那是他发现青龙卫虽然三三两两的结合成战阵抵抗敌人的厮杀,但是这并没有把战阵的最大优势发挥出来。 后退一百米距离的青龙卫,随即自然而然的排列整齐,没有出现一点的混乱。 龙一感知身后的战友们呼吸急促的声音,看来他们刚刚突围,还是费了好大劲。 “举枪!结阵!” 听到命令的青龙卫纷纷左手执长槊,右手握青龙剑,气势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而率领着手下人马追击过来的火焰佣兵团首领也勒马停下来,他感知到这群人的战阵已经完成结合。 他们将要面临巨大的生命威胁,也心里暗骂自己大意了。 他应该早想到对方会拥有战阵这样的杀手锏底牌。 他没有这么想,那是大夏曾颁布禁令严禁佣兵团拥有私藏战阵,一旦谁拥有那就会遭到大夏朝军队的讨伐。 他也开始怀疑起来这两百号人的军队该不会是某位大将军秘密打造的精锐部队。 他们火焰佣兵团这次埋伏是不是踢到铁板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攻打的问题。 不打,就此褪去他们将来必定会遭到大夏朝军队的剿灭。 打,他们有可能被团灭,也有可能惨胜获得一线生机。 思考衡量利弊后,他还是决定继续战斗,做到消灭活口,一个不放过,不能泄露出去一点风声,他们火焰佣兵团还有一线生机,还能继续换个地方生存。 “五百多人对战两百人,优势在我。”火焰佣兵团的首领是这样想着。 “杀!” 龙一集合完人员后,没有多余的鼓励的话,单独一个“杀”字命令开口,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定。 龙一骑着战马,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他手中的长枪如龙出海,瞬间刺倒数名敌人。 青龙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战阵宛如钢铁洪流,轻易地撕开了火焰佣兵团的防线。 火焰佣兵团的首领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的战斗力如此强大。他试图组织反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青龙卫们越战越勇,他们的杀戮声在战场上回荡。火焰佣兵团的人数不断减少,士气低落。 最终,火焰佣兵团首领看大势已去,率领亲信败逃。 龙一带领青龙卫追杀了一段距离,确保敌人无法再构成威胁后才停下脚步。 这场战斗,让龙一对自己和青龙卫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龙一命人清点人数伤亡情况与打扫战场。 此次埋伏遭遇战,伤亡四人,重伤十一人。 听到如此高的战损,龙一瞬间惊讶了。 不过他也想到了这次遇到的敌人可不是土匪,而是佣兵团。 出现如此伤亡,那也是他们从前几次剿匪获得巨大胜利后,信心空前高涨,开始了骄傲自大。 以至于在遇到实力不明的对手前,没有保持警惕之心。 龙一随即拿出通讯令牌向蒋钰汇报了此次战报情况。 “保持警惕,戒骄戒躁。” 蒋钰这边故作深沉地回复了八个字,把 自己伪装成一个老干部。 蒋钰在他们交战时,隔着二十多里的距离就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毕竟是青龙卫军团第一次和佣兵团交战,他也想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才能知道青龙卫军团下一步训练作战计划。 至于战死的那四个人是之前蒋钰从天鹰帮挑选出来充数的。 当时的他面临着人手不足,想要天赋好一点,还得花大量时间去收集,无奈的他只能暂时挑选一些人充个数。 虽然创世灵体能改变他们先天上的天赋不足,至于后天的修炼成果还得看他们个人心性意志,造化,努力拼命程度。 任何一个修行的世界,从不缺乏天赋异禀的天骄,往往那些天骄容易修行路途陨落。 是他们天赋不够吗?是他们修行资源不充足吗? 不!都不是! 是他们一旦获得一点成就,就自以为是的自命不凡。 遇到一点挫折往往都要来高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要与天斗,与地争。 殊不知,地因为它的宽厚而厚德载物,才有了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拥有了一处容身之处 ;在他们还没有成长起来前,一切吃的,修行资源药材和矿材都是大地孕育而出,供他们索取。 殊不知,天因为他的无私,润物细无声阻挡着外界强者的入侵,同时也控制着世间万物的兴衰交替,完成轮回运转。 这也是蒋钰要让青龙卫军团,不断的在外面战斗磨练,大浪淘沙般的筛选出最优秀的 蒋钰想到,自己这趟出来还得一边提升修为,还要物色五大军团成员的修行苗子。 他现在难的不是人员数量,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话语深刻的让蒋钰体验了一番其中滋味。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蒋钰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别的强者创建势力是用来获取资源来供给自己一人,他创建势力是来帮他自己花钱的。 蒋钰继续向南前行,来到了一座名为青云城的小镇地方。这里民风淳朴,人们热爱武学,不少少年都有着独特的天赋。 在城中,蒋钰结识了一位名叫李昊的少年。李昊生性机灵聪慧,但家境贫寒,家中有卧病在床的母亲,无法进入正规学府学习。 蒋钰看出了他的潜力,决定暗中观察他一段时间。 经过几天的观察,蒋钰发现李昊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勤奋好学,心地善良。他决定邀请李昊加入逆流沙组织,并传授他绝世武道修行功法。 李昊感激涕零,立刻答应了蒋钰的邀请,从此李昊跟随蒋钰武道修行路上高歌猛进,让敌人闻其风声都能肝胆俱裂。 不!这只是蒋钰个人幻想。 每当蒋钰靠近李昊说话时,都碰了一鼻子灰。 原因是李昊看蒋钰拿着书籍,一副求知问渴的样子,深深的吸引了李昊…… 第96章 医治李昊母亲 蒋钰每天都在小镇的一棵古老的槐树下,认真的阅读着书籍。 每当李昊路过大槐树时,都要驻足观看一会儿。 李昊第二次路过观看时,蒋钰就和他打起了招呼。 “朋友我看你骨骼惊奇,有武道大帝之资,我这里有修炼心法秘籍,你选一本合适的拿去修炼,保你三五年就能成一方万人敬仰的强者。” 介绍完的蒋钰掏出来几本秘籍。 旁边看热闹识字的人念出来秘籍名字: 《如来神掌》 《降龙十八掌》 《乾坤大挪移》 《九阴真经》 《葵花宝典》 …… 结果李昊白了蒋钰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逼风中凌乱的蒋钰。 每次李昊过来驻足观看时,蒋钰都不厌其烦的向他介绍。 “我没有钱买,可是我很想看书,我只看一会儿就走。” 蒋钰说道:“你想读书吗?” “跟着我,以后你将会有读不完的书。” 结果李昊听了这句话,还是转身就离开了。 蒋钰:…… 这时的蒋钰也认真了起来,假装靠在大槐树下看书,实际他的灵魂力开始向李昊靠近,一路尾随着他。 很快就见到李昊来到小镇边缘位置,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这里大多数人居住的房屋都是用几根木头,一些草席搭建而成。 李昊进了一间草屋,只见一个脸色煞白的妇人躺在草席铺垫的简陋床上。 进来的李昊赶忙拿起一个陶罐朝一旁有缺口的瓷碗倒上水 。 来到妇人身旁扶起来,喂其喝水。 看到这一幕的蒋钰,也明白过来了像这样的底层家庭,各种各样的困苦艰难生活不断上演着。 没有那个强者会慈悲心肠去怜悯,改变他们的生存环境,都是奉行弱肉强食的规则。 只会视他们为低贱的蝼蚁,有良知的强者看到后,只会感慨一下,施舍一点好处 ,了去其中的因果。 在追求大道的路上,他们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可怜蝼蚁罢了。 蒋钰也用灵魂力感知了李昊母亲的身体状况,发现其体内生机全无,身上散着浓郁的死气。 知道李昊母亲将命不久矣,除非他出手,加强李昊母亲体内的生命本源,为其延缓生机消散速度。 蒋钰灵魂看着李昊那孝顺的行为于心不忍,还是起身朝李昊家走来。 “李昊在家吗?我来看望你了。” 在屋内的李昊母子俩人,听见这声音都愣住了,他们在这里居住好长时间了,也没有一个亲戚熟人,周围的邻居虽多,但各家各户糊自己的口都顾不上,哪里还有能力兼顾他人一二。 李昊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谁又想不起来,便决定出去一探究竟。 “母亲稍等,我去看看是谁。” 说罢,李昊出了草屋,见到声音的主人,居然是小镇老槐树下看书的少年,看着此人年纪和自己相差不大。 “你来这干什么,我对你的武道修炼心法不感兴趣,我身上一个铜子也没有,你还是到别处去吧。” “嘿!这小子好尿性,居然开口说了那么多话。” 蒋钰暗自嘀咕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解释说道:“听闻伯母重疾卧床,为兄略懂岐黄之术望闻问切,可以为伯母诊治一番。” “你走,我没钱请大夫医治,再说了……” 蒋钰看着李昊满脸嫌弃不信的神色,知道他看自己年轻居然是江湖行骗的郎中。 “你放心,不管能否医治伯母,我都分文不取。”蒋钰开口说道。 看着李昊还是那一言不发怀疑的眼神,蒋钰隐隐间有些急了。 心中自问自己有那么不堪的吗? 怎么别的猪角会点医术,患者是上赶着讨好请求医治,随便展露一点高人风范,那些人还不是跪下磕头感谢不断,还各种各样的好听话语,高人菩萨心肠等等恭维话语。 还有的遇到类似李昊的人,那是分分钟收做小弟,到了他这里没少吃闭门羹。 李昊将信将疑的同意了治疗。 随即蒋钰将手搭在李昊母亲手上 ,运转功法驱动他这段时间修炼积攒的一点虚无力量。 灵魂力也跟随着虚无之力在筋脉中涌动,让蒋钰惊讶的是李昊的母亲的筋脉宽阔无比,除了血液之外无一杂质。 让蒋钰怀疑李昊的母亲以前是不是一位高人,如今为了儿子躲避仇家逃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蒋钰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控制着虚无之了力去感知李昊母亲的病因出自哪里。 也亏得蒋钰灵魂力强悍,控制虚无之力在别人人体筋脉内游走一圈,不然他早就晕倒了。 这番检查,没有什么问题后,蒋钰不得不放弃。 决定换另外一种方式,向李昊母亲传递生命本源力量。 自从蒋钰获得虚无光球传承后,他的体质就已经改变了。 体内蕴含着生命本源力量生生不息,这也为什么小人参果告诉他现在是长生不死了。 他体内的生命本源力量,本就是用来中和强大的虚无力量,防止虚无力量逐渐不断蚕食吞噬蒋钰的生机。 蒋钰开始不断地朝李昊母亲体内传递生命本源。 一盏茶的时间,蒋钰才看见李昊母亲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红润与光泽。 蒋钰也松了口气,要是没有效果,他都怀疑这生命本源是不是山寨版的。 不过蒋钰还是相信自己的生命本源力量,之前他闲着无聊控制着心神,感知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交缠在一起。 通过他的观察,其中一种他自然熟悉,那是他修行的虚无力量,至于翠绿色的力量从感知上来看充满着浓郁的生机。 为此,蒋钰做了一个实验,将一缕生命本源打入快要被毒死的野兽体内,瞬间这只野兽就活过来 。 为此蒋钰还多做了几次实验,证明这充满浓郁生机的力量确实能够恢复各种伤害带来的影响,包括断肢重生,也给取了易记的名字——生命本源。 让蒋钰更加惊讶的是,这一盏茶的时间,他向李昊的母亲输送了太多的生命本源,这才让其脸色有了一点红润光泽。 这让蒋钰更加大胆的怀疑李昊母亲的来历不同寻常。 第97章 李昊的来历不凡 蒋钰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了李昊的母亲,他这才发现李昊的母亲除了身上补了好多补丁的衣服,凌乱的发髻散落一缕遮挡在眼前。 可这样的装扮也没能掩盖住她那美丽的容颜。 蒋钰的小心脏不争气的快速跳动了几下,暗骂了一声:“差点向曹贼靠齐了。” 空气突然的窒息,让李昊急躁不已。 “我娘的病,什么情况,可还有医治办法。” “那你母亲的病……” “昊儿,娘的病好很多了,这位少侠治病确实有一手。” 蒋钰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李昊母亲打断,见其有意隐瞒其中原因,也只好沉默不语。 “昊儿,蒋少侠如此尽力帮助我们,你去外面弄点吃的来,咱们家虽然贫穷,但也不能落了礼数。 李昊听见他母亲的安排,毫不犹豫的就出去弄吃的。 “咳咳” 蒋钰被这一声咳嗽拉回了心神,这才把目光聚焦到李昊母亲的身上,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蒋少侠这是在怪我为什么刚刚有意打断你的话吗?” “那贫妇在这里和你说道个歉。” “你知道的,我询问的不是这个。” “那贫妇不知蒋少侠所问和何事了。” “你们的来历背景一定是我想象不到的,我也没兴趣去了解。我给你治疗的生命本源力量有多大的效果,还是拎得清楚的。” “我那生命本源力量,随便一缕就能让寻常还有一口气在的凶兽起死回生,也能断肢重生。” “若你是寻常普通人,这么多的生命本源力量早已治好你的疾病。” “治疗过程中我还发现,你的筋脉比寻常武者都要宽阔的多。” “蒋少侠这可真细心,一点点的破绽就能让你推测出那么多。” “这也让我更加确定你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人。” 李昊母亲的话一出口,让蒋钰顿时感到不安,他们是因为我而来到这里的。 “我也和你实说了吧,我和昊儿来自一个遥远的大世界。当昊儿出生时,我们发现他人生中将会有一次生死大劫,我们无力可解……” 听了李昊母亲的叙述,蒋钰不得不沉默了。 李昊父母为了解决李昊的生死大劫,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寻得一线生机。 他们根据指引来到了这里,从而遇到了他。 这也更加的让蒋钰确认心中的猜测,李昊他们的来历不凡,他们甚至能接触掌控因果的大道能力。 若是放在他没有接受小人参果的虚无传承,那怕他和李昊有多大的因果,他用脚趾头想想都不愿涉足其中,避恐不及;如今拥有小人参果护道,再大的因果他也毫不畏惧,有这样的强敌环伺更加激励鞭策自己成长,才能检验得出他修炼的实力成果。 蒋钰低沉的说道: “你们看可想好了,李昊以后跟着我要结下这份因果,可能他命中的生死大劫遇到我后也许能解决,可能我身后的因果会让李昊走上一条不归途。” “蒋少侠多虑了,这世间哪有不付出就能获得好处的。” 李昊母亲空若幽谷的声音说着。 蒋钰看着李昊母亲嘴角上扬的弧度,暗自惊呼道:“嚓,上当了,这些老狐狸可真够狡猾的。” 蒋钰和李昊母亲言语几句中就把李昊给卖了。 “可怜的娃儿呀。” 屋外的动静响起时,二人也明白李昊回来了。 李昊推开竹篱小门,看着眼前的二人,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具体的他也说不出来。 扬起手中的两条大鱼,略显高兴的说:“娘亲,你看今天运气特别好两条大鱼哩。” 蒋钰看着李昊发丝间还未干的水迹,心中直呼:“好家伙,水性这么好,这么短时间就逮到两条大鱼。” “家境贫寒,没有什么好的可招待少侠,请不要嫌弃。” 蒋钰毫不客气拿过李昊手中的鱼,开始处理起来。 李昊看着蒋钰手中精致刀具,微微感叹杀条鱼都有那么多的讲究。 很快李昊就看见,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鱼片,整齐的叠放在盘子上。 还有一锅滚烫的油汤,这些油汤散发出喷香的气味,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口腹之欲。 这让李昊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在厨艺方面还有一手。 李昊心理对蒋钰的偏见是,看着身高和他差不多高,但是做事和他交流的语气风格老气横秋,一副长辈的样子,还有一些街头混混的作风,让他心中暗自不爽。 当蒋钰端上另外一条烤好鱼进来时,见李昊已经把碗筷准备好开饭的姿态,劳累的蒋钰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蒋钰心中快乐的时刻,无非当自己一展厨艺身手时,周围的朋友们都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吃饭期间,李昊也被他母亲亲口安排跟随蒋钰外出闯荡。 李昊本想找借口搪塞几句,结果被李昊母亲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说他这么不听话,是对他母亲的不孝顺。 这几天在青云城闲逛的蒋钰也有些收获,在一家酒楼里,遇到一个小斯,此人对江湖侠客和朝堂的消息无比精通,主要的还是他对过往来客的察言观色把握的极具分寸。 蒋钰问其名讳时,这小斯还故作一番吹嘘自己的身份来历,他本人叫包不懂,而他祖上最出名的一位祖宗叫包打听。 忍不住的蒋钰刚喝进去的茶水,一下喷出来,引得包不懂的一番白眼嘲讽。 蒋钰想到自己的情报组织正缺少的就是这种对各种情报感兴趣的人才,更何况此人的察言观色本能是让他不得不佩服。 他相信给包不懂一个合适的舞台,他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几天他把心思放在这包不懂的身上,想方设法的把此人弄到手里。 直到七天后,李昊前来找他,说是他母亲已经病逝,他不想与蒋钰出去闯荡,只想在小镇里安稳过上一生。 蒋钰被他这决定整无语了,搬出他母亲临终前的遗言安排,李昊也不为所动。 无奈蒋钰不得不只好祭出杀手锏。 第98章 传法 “李昊,其实你的母亲并没有死。” 当蒋钰这话一说出口,李昊脑海犹如晴天霹雳闪过,惊讶的双眼看着蒋钰。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疯病,大白天的尽说些胡话。” “我没有骗你,我问你,你母亲死了,你有没有给她亲生下葬?” 李昊摇摇头,又点点头,开口说:“我只是帮我母亲立了一个衣冠冢。” “那你为什么立了一个衣冠冢,没有把她本人亲自下葬?” 李昊听到这话,不禁回想起来那天他母亲临终时前交代他,要他好好跟着蒋少侠的嘱托。 他母亲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母亲化作点点星光飘散在空中。 这让他很是疑惑,为什么他母亲临终后,居然会变成这番模样,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小镇上人死了后的一些丧事处理。 如今蒋钰这番话再次提醒了他,他脑海中也是拥有各种疑问。 只能化为两字的问号“为何?” “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任何准确的答案,但我能给你的一个回答就是,你跟着我混,总有一天你会寻找到你母亲。” “为何?”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这是命运的使然,到了那天你一切都会明白。” “好!我以后就跟随着你,直到找到我母亲为止。” “哎!终于把他骗上贼船了,不,是把他带上逆流沙的战船上了。” 蒋钰与李昊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包不懂给绑上同一条船了,这也少不了蒋钰一番威逼利诱的逼良为娼行为。 蒋钰计算过,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收服包不懂,那他在青云城还得待上一段时间,可时间对他来说太仓促了,无奈只好动粗了。 蒋钰与李昊、包不懂三人出了青云城后,一路南下,在官道上,他们见到好几波不同势力的人马,不断的朝一个方向赶去,这引起了蒋钰的好奇心。 蒋钰立即把灵魂力铺散开去,一直跟踪着这些人。 直到他们在十里开外的一处酒肆停下打尖稍息,才从他们口中得知,二十多里开外的血狼山山脉出现了一座前辈高人留下的修行秘藏。 蒋钰这才反应过来了,这是有副本出现,可以去刷副本提升修为战力的机遇到了。 蒋钰看向血狼山方向,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转头对李昊和另一人说道:“我们改道去血狼山。” 李昊面露难色:“可是,据说那里有很多强大的妖兽,非常危险。” 蒋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地笑道:“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这强者秘藏中就有能让我们实力大增的宝物。” 另一人包不懂也附和道:“是啊,李昊,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李昊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朝着血狼山进发。 蒋钰高兴的不是血狼山山脉出现的秘藏,而是那些闻到腥味而赶过来的武者。 有这些武者的加入,他可以趁乱抓住一部分人,来充实他的班底。这些武者虽说资质普遍不高,但比起济州城里那些黑帮势力成员的资质要好得多。 何况,等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的成员实力修为再上一个台阶,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到是时候地盘上的增加,一些重要产业上面的人手配置必须完善起来,他就面临人手短缺的窘境。 蒋钰三人也一路紧赶慢赶朝血狼山方向进发,期间他们也发现身边的武者从稀少变成三三两两结队而行。 有些运气不佳的人遇到拦路抢劫的武者,少不了一番争斗后,丧失了性命。 蒋钰也没有当回事儿,遇到了一队不开眼的劫匪,在他雷霆万钧的手段镇杀下,李昊和包不懂二人不得不心中敬佩起来。 二人心中也对血狼山山脉之行的安危担忧松了口气。 来到血狼山山脉周围附近,蒋钰三人也没有再继续深入山脉里面。 光是在外围,他们就看到了好多世家的武者,还有散修武者聚拢扎堆抱团。 一些世家武者自认为在附近势力中拥有实力和话语权,对血狼山山脉的出入山路进行了封堵。 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周围散修武者的不满。 可惜这些散修武者再不满,也得按他们世家规矩行事。 这些散修武者也不着急,通过他们庞大的人脉关系,得知那前辈高人的秘藏距离开启还有几天时间,反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愿做那个出头鸟。 在山脚驻扎的蒋钰三人,也趁此机会决定提升自己的实力。 李昊想起来在青云城那几天的日子里,蒋钰每次遇到他都要向他推荐一些修炼心法。 豪不客气的向蒋钰索要修炼的功法,包不懂在一旁得知蒋钰身上有修炼功法后,双眼中也流露出,我也想要的表情。 蒋钰看时机也到,给他们说了一些修行上的忌讳和常识后,二人也没有多想其他,就是想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实力。 趁此机会,蒋钰也给两人体质进行了检查。 姓名:李昊 修为:无 资质:妖孽 身怀先天魔神体质,血脉等级未知。 姓名:包不懂 修为:无 资质:一般 特殊能力:对情报信息有先天性的敏锐嗅觉。 蒋钰从天赋检测镜上得知两人的天赋后,不得不高兴起来。 经过深思熟虑后, 蒋钰决定给李昊体内打入战王级别的创世灵体,包不懂体内打入战帅级别的灵体。 蒋钰也把自己能召唤出的创世灵体做了一个等级划分。 战兵级灵体 战将级灵体 战帅级灵体 战王级灵体 战皇级灵体 战帝级灵体 战神级灵体 以他目前的修为能召唤出的灵体等级只能达到战王级灵体。 蒋钰对此各等级的灵体安排有了划分,不管以后遇到资质如何妖孽的天才,他只能第一次最高只能打入战皇级灵体。 后面的灵体等级提升,还得看他们的实力修为,功勋等各个方面的付出才能获得。 在给包不懂的战帅级灵体上,蒋钰从三千多的道则文字上,选取了“机”字刻入灵体内。 其内也蕴含着天机大道的修炼功法,不过蒋钰给的只有前两篇。 不是蒋钰吝啬,只是他目前也只能掌握前三篇。 根据蒋钰的了解情况,这天机修炼功法也是一部逆天功法。 趋吉避凶,测人祸福等都是一些基础开胃菜,修炼至最高境界时,可以布局天下逆转因果。 第99章 武技墙 而对于李昊的先天魔神体质,蒋钰找到一部叫战魔无双的修炼功法,至于这部功法等级蒋钰也不太清楚。 但他知道的是,这篇修炼功法在小人参果给的所有修炼功法当中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功法秘籍。 蒋钰将战帅级灵体和战王级灵体打入两人体内后,他对两人之间的感觉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也没有那种战将级灵体和战兵级灵体那种拥有很强的主仆奴役的感觉。 蒋钰也不担心两人的忠诚和背叛。 虽然那种主仆间奴役的强烈感觉降低了很多,但是对于蒋钰的忠诚度可一点也没有减少。 蒋钰让两人放松心神,把他们收入神殿中,利用神殿的时间流速比来加快两人的修炼速度。 毕竟他们现在待在山脚下,距离秘藏开放还有好几天时间。 这几天时间,蒋钰相信能让他们的修为境界提升到掘海境的修为,到时候进入秘藏,他们两个人也多了一份自保能力。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秘藏开启时的动静非常巨大,山脉上的一些巨石在震动下,不断开裂滚落下来。 只听一声巨响,尘封多年的秘藏入口缓缓打开。 刹那间,地动山摇,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原本平静的山脉像是被激怒的巨兽,咆哮着颤抖起来。 巨大的山石滚滚而下,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烟尘弥漫,遮天蔽日,让人视线模糊。 在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中,蒋钰和李昊、包不懂三人站在远处,神情严肃地注视着秘藏入口。 周围的武者们他们心中既充满期待,又有些许紧张。 有的武者看着秘藏入口,心中幻想着若能从里面获得些许资源,他的武道之路又精进一些,那么他娶回心上人的阻力将会变得很小很多。 等等在场的武者心中都各怀着想法,希望通过这个秘藏获得好处来解决他们目前困难。 秘藏开启后,那些散修武者在一些胆大的人带头作用下,纷纷朝里面涌去。 而蒋钰看了一眼,那些散落一旁的世家势力们,则是按兵不动。 蒋钰也猜测出来他们的目的,这秘藏才开启,里面有什么危险都不清楚,是想借这些散修武者的性命探探虚实。 见此情形,蒋钰便叫住即将冲进去的二人。 李昊不解,传来询问的目光。 “让这些散修武者进去差不多时,我们赶在世家势力的武者前进去就行,你看那些好多世家武者都在一旁按兵不动,明显就是让那些武者去探探里面的虚实。” 李昊瞬间明白过来时,也没有显得那么急躁。 眼看进去的武者都差不多了,蒋钰才喊上两人一起进去。 进入秘藏的通道内,四周的漆黑使蒋钰通过灵魂力来感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顺着通道的延伸,将灵魂力铺散开来。 感知到那些提前进入的武者已经来到一处宽阔地方,四周墙壁上摇曳的油灯,为整个空间带来些光亮。 确定通道没有风险,蒋钰三人也加快了脚步。 来到宽阔大厅内,发现众多武者都在研究大厅墙壁四周的图案和文字。 很快就有人从文字内容上得出是一些武技。 好多武者高兴的连忙记忆下来,有的武者甚至对比一下这些武技的等级,与外面流通的遍大街武技差不多,觉得没有收藏价值,便把目光转移到别处。 这时,那些世家武者也赶了进来,原本还算宽阔的大厅瞬间变得拥挤了些。 本来还嘈杂无比的散修武者瞬间安静下来,好多散修武者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这些世家武者。 有的散修武者眼睛里要么流露出敌意,要么就是畏惧。 散修武者向来仇视这些世家武者。 这天下的武道修炼资源就这么多,可大部分都流入这些门派,其次才是世家势力,最后就是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散修武者。 可是流露到他们散修武者身上的资源寥寥无几,而散修武者人口基数庞大,也造成了他们为了争夺资源的竞争就更加激烈,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散修武者倒下在这漫漫长路的武道上。 这时有一对世家武者的首领开口说:“各位,看来这秘藏的资源可没有那么多,这分配法案趁大家都聚于此,商量可行方案,省得到时候大家打的头破血流,白白便宜了那些散修。” “对,还是周长老想得周到些。” 花花轿子众人抬,周家长老开口,其他世家的领队或者长老都卖一个薄面。 谁也不想自家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获得些许资源无辜遭遇其他世家联手围攻,丧失家族战力,还得不到一点好处。 就在这些世家商量出方案时,散修武者中传出来惊呼声。 那些盘坐在地的散修武者,修炼了墙壁上的武技后,发现了一些异常。 居然靠近这武技墙时,这墙壁上居然散发出一些像水面涟漪的波动,随后这武者就消失了。 这一变化自然瞒不过在场的众多散修武者。 当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变化后,这些散修武者结合他们先前的一些举动,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 “修炼这些墙壁上的武技或者功法,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通过墙壁去往未知的地方。” 这些未知的地方,很可能藏有更大价值的修行资源。 见此情形,一众散修武者也开始来到一些合他们胃口的武技墙壁处修炼起来。 蒋钰向李昊和包不懂二人说明情况后,就选取了一处尚可的武技墙壁修炼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家武者和散修武者一一通过武技修炼,都进入其内。 还有一些天赋差的不能形容的人,苦苦修炼,还是不得要领,见进去的人多了,更是心急如焚。 一炷香的时间后,蒋钰三人已经领悟武技的要领,也来到墙壁处,便跨步进去。 一阵晕眩后,蒋钰三人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潮湿的通道内。 通道呈长方体形状,四周都是青砖石块铺垫,青砖缝隙里有苔藓,还有的长出一些杂草。 墙壁两侧的青铜油灯延伸出去。 步行百米后,蒋钰渐渐闻到一股血腥味,瞬间让他精神起来,更加小心的观察留意四周。 第100章 通道遭遇 行走通道内,蒋钰就不断猜测各种可能出现的风险,凭借前世蓝星的那些专家的理论经验,这通道内的四面墙壁八成以上会暗藏机关暗器。 一旦他们踩到或碰到机关的触发点,他们三人将会面临着风险。 这些机关暗器无非箭矢、毒烟、火焰之类的。 蒋钰三人前进了一段距离后,终于有些发现。 见前方倒地躺着一人,身体周围有一些血迹。 三人警惕的慢慢靠近此人,看了此人身上的伤势,都是利器造成。 蒋钰猜测此人生前可能遭受其他武者的攻击后才惨死于此。 蒋钰三人见此人身上没有发现其他多余的价值,警惕慢慢朝前面走去。 蒋钰感知着这寂静的通道,本想着利用灵魂力这似天眼般的作弊器查探四周情况。 可转念一想,事事靠灵魂力料敌先机,那太也无趣了。 他出来本就奔着历练的目的而来,不动用灵魂力那才刺激无比。 真遇到无可匹敌的生死危机,他带着二人往创世神殿内一躲,照样能保障性命无忧。 前进了一段距离,蒋钰看着向他们射杀过来的暗器,心中松了口气,果然还是那个配方那个味道。 这一波暗器射杀,蒋钰三人轻松抵挡应对,没有出现受伤情况。 蒋钰三人继续前进 ,只见四周的青铜油灯火不停的摇曳着,走了不知多少距离再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暗器袭击。 仿佛之前的暗器袭击就像是一道开胃菜,蒋钰他们这里没有出现伤亡情况,可其他进来的武者在这一波暗器袭击中已经出现了伤亡情况。 走了好久蒋钰才意识到他们可能进了迷宫之类的地方,或者遇到阵法被触发了,总是在这通道里转圈。 蒋钰见此情景只好动用灵魂力来探查,灵魂力随即铺散开去。 很快,蒋钰就发现他们这些进来的武者都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通道中,不停的前进,就没有一队武者相遇的情况。 蒋钰发现迷宫的墙壁上刻有许多神秘符号,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 他集中精力,脑海中的灵魂力如煮沸的开水剧烈翻涌着,试图解读这些符号的含义。 当这些符号一个个的消失在他们面前时,还以为又触发了某种不可控的机关。 就在这时静等变化的三人,看着眼前的迷宫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稳定的通道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李昊和包不懂紧张地看着四周,不知道如何是好。 蒋钰冷静地思考着,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考验悟性的关卡。他带领两人顺着符号代表的含义指引,小心翼翼地前行。 在迷宫中辗转许久,通道出现一阵剧烈晃动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出口。 滴答!滴答! 出来后,三人才发现身处到底深处的一个巨大溶洞内,溶洞顶部倒立着奇形怪状的石钟乳。 石钟乳上的水滴不停的滴下使得周围的环境寒冷潮湿无比,溶洞内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烂气味,不停地充斥着三人的鼻腔,让他们呼吸困难无比。 就来到溶洞内这么一段时间内,整个人都有一种头晕晕眩的感觉。 蒋钰提醒二人运转内炼功法,鼓动丹田掘海境内的灵力修为,封闭五官感识,两人这才轻松了许多。 呲!呲! 本来安静无比的溶洞内响起这异常声音,让三人顿时毛骨悚然。 很快连接溶洞的通道内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这些虫子不停的向他们围拢过来。 “噬甲虫!” 李昊听见身边的蒋钰惊呼喊出这满地爬虫的名字,意识到他知道这些虫子的来历。 看着那些形状怪异的虫子,惊呼过后的蒋钰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对这些噬甲虫的反应有点激动了。 这才对李昊他们二人解释道:“我从一本名叫《异虫收集录》的杂本上看到对噬甲虫的介绍,这是一种专门吞噬血肉生灵的异虫,寻常的刀兵器具和武技灵力对其难以造成伤害,唯有掌握强大异火的武者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这种噬甲虫也有天敌存在,可是这样的地底溶洞内不可能生存着它的天敌。 李昊听完蒋钰的介绍后,回头观看了一下蒋钰的表情,发现他脸上没有一点恐惧和慌乱。 “既然你知道这虫子的来历,那么想必你早有了应对方法。” 包不懂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警惕的心也放松下来,知道这些噬甲虫威胁不到他们的生命。 蒋钰瞥了一眼李昊,心中暗道:“这小子居然这么精明,连我的表情变化都捕捉到,分析出那么多准确结果,不愧他费尽全力要培养的人。” 蒋钰用灵魂力探查了溶洞各个通道的情况后,这才决定朝一个通道方向走去。 “跟紧我,对于其他武者而言,遇到噬甲虫确实是九死一生的危机,可是这些噬甲虫遇到的是我,算他们倒霉。” 蒋钰一边和两人说话,一边手上召唤出丹田内那丝异火朝围攻过来的噬甲虫落去。 那丝火焰一接触到噬甲虫,立即就显现出来它的威力。 那些噬甲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后面的噬甲虫还不停地跟上,都统统葬身火海。 而封闭感官识感的三人,没有享受到周围的肉香中伴随着刺鼻的焦味。 若蒋钰闻到这些气味,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想吃烧烤了。 蒋钰带着李昊二人一边通过溶洞通道,一边控制着火焰清除围聚过来的噬甲虫。 这片刻时间,包不懂看着这些噬甲虫被烧死了太多太多,但它们的数量还源源不断的涌来。 蒋钰只好在指间召出一缕朝噬甲虫大军弹出去,那丝火焰飞出去的瞬间就将周围的灵力吸空,不断的变大,威力也没有减弱一丝。 火焰一接触噬甲虫,周围立即出现大片空白。 也许是蒋钰这一击出了效果,噬甲虫的数量开始减少,不断的朝其他溶洞通道分散离去。 包不懂看着散去的噬甲虫,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欢呼起来。 而蒋钰的脸上却没有因噬甲虫的离去而感到一点高兴,表情反而凝重了许多。 第101章 开盲盒 关于噬甲虫的来历特性,蒋钰只与二人道出其喜食特点,还有天敌和应对方法措施。 “别高兴的太早,也许我们将会遇到大麻烦了。” 高兴的包不懂听见蒋钰这话,瞬间没了笑容,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可别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全靠老大您出手相救了。” 包不懂一脸祈求的表情看着蒋钰,口里说着恭维的话。 “我没有吓唬你,这么庞大数量群的噬甲虫遭到这一波伤害后,却突然转变方向,明显还有一只实力不弱的虫王控制着。 往往能诞生噬甲虫虫王的地方,说明了此处绝对藏着一具实力不俗的僵尸 。” “僵尸?” “僵尸!” 看着两人那一副疑惑不懂的表情 “呃!僵尸是我自己发明的称呼,确切的叫法是魁,”蒋钰解释了一番。 “不应该叫魁拔吗?”包不懂疑惑的问道。 “魁拔那是你们寻常武者对死后,尸体不腐朽,还能拥有强大攻击力的称呼。 对这些死去的尸体还能拥有强大的实力和破坏力,根据实力等级有人做了一个区分,对那种水火不侵,刀剑难伤的金刚不坏之身称之为魁,也只能在地面行动。 而魃也叫旱魃,它也具备水火不侵刀剑难伤的特点,但它最大特征还是,它一出现,方圆赤地千里,还能凌空飞行,然魁也只能在地面奔跑。” “那我们可能面对的会魁还是旱魃呢?”李昊询问道。 “祈祷我们运气好点,遇到的是魁,即便是魁那也够我们吃一壶的。” 李昊和包不懂二人听见这话后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也知道此次秘藏探险危机重重,由不得他们不认真对待起来。 顺着通道移动的三人,随即遇到一道紧闭的石门。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石门后面藏着宝藏的可能性比较大。 随即三人对石门研究起来,一阵摸索都没发现石门上有任何机关按钮和提示。 李昊见此,立即施展出他那掘海境三重的修为攻击石门,石门震动了几下也没有任何损坏迹象。 蒋钰思索一番才意识到自己一个严重性的问题,他手上除了拥有创世神殿这无敌利器存在,但多是防守多功能一体的,而不是一件杀伐攻击型的利器。 然而他手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底牌也就只有丹田气海里那一缕火焰。 蒋钰死马当活马医,催动那一缕火焰朝石门弹出去。 肉眼可见下,那缕火焰碰到石门后如烹油遇上烈火,“噗嗤”的声音不断响起。 蒋钰见这火焰的破坏力如此惊人,立即对石门加大了火焰的燃烧融化速度。 石门被融化出一个够三人通过的洞口时,蒋钰立即收手停止了火焰的输送。 通过融化的洞口,三人透过视线看向石门里面,见里面没有其他异常情况进入其内。 来到石门内,映入三人眼帘里的是那一排排整齐的石棺。 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蒋钰动用灵魂力去查探这些石棺里的情况也被阻拦,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在蒋钰还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的布局时,李昊就已经打开石棺棺盖。 听到动静的蒋钰连忙上去查看,只见石棺里面放着一个玉瓶。 蒋钰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一些,石棺里的东西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李昊拿起玉瓶打开一看,里面装有着五颗晶莹剔透的圆球,还有些许药香味。 三人一致认为这玉瓶里面放的是丹药了,都高兴不已。 在大夏朝虽然流行武道修炼,可是丹药的普及率非常低。 能使用丹药修炼的武者,那都是家族背景实力雄厚的主。 但那些武者从家族里获取的丹药也少的可怜,至少比起散修武者都要强得多。 李昊收下这瓶丹药后,高兴的满怀希望再次打开石棺棺盖,见里面放着的是一柄宝剑。 包不懂急忙拿起宝剑,手握剑柄拔出一看,剑身光洁透明,没有一点锈迹斑斑的样子。 顺丰手对着石棺一砍,发现剑刃没有一点缺口的痕迹,而石棺已经出现了一道口子。 这一幕让三人惊呼捡到宝了。 包不懂把宝剑扔给李昊后,就向身边其他石棺下手。 蒋钰看着二人行动,已经开出了一些宝贝,也开始加入其中。 每当打开一个石棺里面有着宝物时,三人都惊呼不已。 偶尔也会出现有空军的情况,蒋钰见此也感叹一下这是这个世界的开盲盒方式吗? 外面将近一半的石棺被三人开完后 ,逐渐的朝里面的走去。 连续有收获的包不懂朝一个石棺靠近,他发现这个石棺比之前的石棺稍微大一些,搓搓双手,嘴上念叨着“希望这一个开棺发财,能开出一个大大的宝贝”。 当他慢慢挪开棺盖,伸头一探,进去入眼眸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修行辅助丹药,而是一张腐烂了半边脸,睁着一只眼睛,眼球都快溢出眼眶,半边嘴角上扬。 “啊!” 如此诡异的一幕吓得包不懂肝胆欲裂,使出浑身气力喊出了这一嗓子。 正在研究手里宝贝玩意的蒋钰、李昊二人被惊吓一跳,手里的物件险些掉地上。 二人连忙回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处,看见包不懂瘫坐在地上,意识到不妙的二人顾不上其他纷纷跑来查看情况。 就在二人赶到包不懂面前时,那具石棺突然炸裂,里面蹦出一个身影。 蒋钰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从其身上散发出的腐烂尸臭味,还有一股阴冷寒意。他明白,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电光火石的思绪瞬间,蒋钰纵身一跃,运转全身修为力量至双脚,迎着那背影就是一脚。 那道背影才站起身就被这一击,踹飞出去,砸落在其他石棺上。 李昊急忙拉起还没有回过神的包不懂 ,见二人来到身旁,压下惊惧的心情。 “怎么石棺里会有这吓人的玩意!” 蒋钰见包不懂说话都带着颤音,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估计将会留在他心里好长时间。 “这不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第102章 行尸 蒋钰感受到刚刚他用尽全力踹出去的那一脚,传递回来的巨大反震,而脚掌上的麻木和小腿上的剧痛,让他心里明白,种种异常无不证明这具尸体的强硬程度是多么的恐怖,寻常刀剑难以造成伤害。 三人惊讶一番后准备逃出这石室,才发现他们弄开一个洞口的石门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原样。 蒋钰他们快速来到石门处,立即释放火焰融化石门,可才融化出一小点洞时,那具行尸就朝三人攻击过来。 李昊和包不懂二人见状,一齐上前去阻拦这具行尸,不能让它打扰到蒋钰。 李昊和包不懂都拿出了刚刚从石棺里面收获的武器。 李昊右手执剑,左手背后,剑尖落地,一步一脚印的朝行尸走去。 “吼~” 行尸一声吼叫,空气中形成的气浪朝李昊刮来。 蒋钰听见这吼叫声 回头观望了一眼,看着李昊前进的背影惊讶的发现,李昊此时此刻颇有一代剑仙在世的风范。 而包不懂拿着板斧弓着腰在那,左一下换了个姿势,右一下换了个姿势,接着又朝手掌心吐了口水。 蒋钰还以为他是斧头琛哥转世,准备要为各位群众献上胜利之舞呢。 蒋钰看见李昊已经与行尸交上手,才交手片刻就要落入下风,剑劈在行尸上一点伤害都没有。 焦急的蒋钰朝包不懂的臀部一脚踹出去。 包不懂哎呀一声,跌跌撞撞的朝前而去,直到他站稳身体时,抬头一看离李昊与行尸交战的地方也不远。 心知自己在怎么害怕,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怒吼一声朝行尸劈出一斧。 李昊在包不懂加入后,压力瞬间减轻了一些,包不懂那一板斧下去,多少给行尸造成了一些伤害。 可看着包不懂手里的板斧有了卷刃的迹象。 知道这次他们遇到麻烦了,心里难免有些畏惧,如果是遇到的是武者或是凶兽还不能让他们畏惧。 而这行尸刀斧难伤,所有的攻击没有效果,如何不畏惧。 “快使用武技攻击!” 蒋钰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他们。 二人虽然经过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下,修为提升到掘海境界,但是他们的实战经验近乎为零。 在神殿内,蒋钰也给两人喂招对练,但比起实战还有很大的区别,特别是第一次实战就面临这恐怖的变态行尸玩意。 作战心态方面上就相差甚远 ,修为境界的优势转化为实力就弱了一些。 可意外中的意外发生了,李昊和包不懂在蒋钰的提醒下,堪堪和行尸斗成平手。 “嘭~” 一声炸裂声响起,蒋钰及时把目光转移到声音来源处,发现一具炸裂的石棺也蹦出一具行尸。 蒋钰心里暗道不好,低头看了手中火焰融化石门的进度,才发现这么点时间只融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 当机果断下,蒋钰放弃了对石门的融化,从神殿内召唤出一把横刀出来,脚下步法运转朝另外一具行尸而去。 双手握着刀柄横至胸前,锻体境的巨大力量运至双手,开出两条筋脉的灵力储存传递到刀身。 双脚运力,步法催动,一个闪身之间,锋利的刀身斩向了行尸的脖颈。 落地瞬间蒋钰双手紧握刀柄至于腰腹间,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 抬头看向李昊和包不懂,开口问了一句: “帅吗?” “咔嚓!” 蒋钰听见这物体断裂的声音响起,认为行尸的头颅已经被摘下。 “一招斩首,效果还不错。” 清脆的落地声音在他耳边环绕时,蒋钰感觉这声音不对,低头一看,是一截断了的刀身。 蒋钰知道自己这一波风头装过头了,对着李昊和包不懂二人露出不失礼貌的微微一笑。 扔掉断了的横刀,蒋钰转身直面行尸。 运转锻体境的血气纯阳修为鼓荡全身,紧握双拳和行尸激战在一起。 李昊和包不懂二人看着蒋钰周身血红色的火焰环绕,知道那是锻体极境的血气纯阳的效果。 那些血红色的火焰碰到行尸时,让其身上出现腐蚀的迹象 ,二人也运转血气纯阳和行尸激战。 蒋钰见李昊二人也动用血气纯阳与行尸交战在一起,时不时的的分出心神观察一下他们的情况。 只见李昊与行尸越战越勇,而包不包懂只能苦苦支撑应对,至少给行尸的行动造成了一点不便,从而给李昊更多出手机会。 而蒋钰这里和行尸却是交战激烈,几乎拳拳到肉,一换一的打法。 蒋钰明白对付这类浑身坚硬如铁的行尸,寻常的武技难以伤害其分毫。 但他是那种缺少战技功法的人吗? 不是,只是现在的他还在锻体境内,也只是打通两条连接丹田气海的筋脉,丹田也只挖掘处百米方圆的灵力储存空间。 那点灵力一旦动用强大的武技,瞬间就消耗一空,反而造成另外反噬自己的效果,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么就是动用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给其造成致命伤害。 但他缺的就是神兵利器,蒋钰不得感叹自己留有可拿得出来的底牌后手,还是差了那么亿点点。 蒋钰想通这些关键,所以觉得以他锻体境的肉身强悍优势与行尸硬刚。 他这么做,是绝对相信自己的生命本源力量的强大恢复能力。 他也想验证一下锻体极境的血气纯阳有何特殊之处,如果只是比寻常武者的血气旺盛些,如同鸡肋般,不要也罢。 事实证明上 ,蒋钰的猜测是对的。 血气纯阳的一个特性,如字面意思上那样,如同骄烈纯阳般,对一些邪恶物质有着天然克制作用。 蒋钰每一拳,每一掌击在行尸身体上面就如同打在钢铁上。 不过效果也很明显,血气纯阳的火焰碰到行尸身体上,都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一番激斗过后,行尸已经被蒋钰解决,回头看着李昊二人还在苦苦的与行尸缠斗,不由得叹气,明白以后对二人的实战经验要加强训练了。 不然以后二人空有修行上的可怕天赋,却没有转化与之对应的实力,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武道修行世界, 他们注定走不长久。 第103章 控制行尸 随着蒋钰的加入,李昊二人持续高度紧张的心态也松了一些。 蒋钰站在一具石棺上,趁机双手爆发全部力量,把这具行尸的头颅拧断,行尸身体不受控制连连朝后倒去。 这具行尸倒地一会儿没有动静后,三人都同时松了口气,认为此时的危险已经解除。 三人转身朝石门走去,没走几步,身后的石棺都接踵而至来续传来爆破声。 蒋钰听见这声音浑身上下皮肤冒出冷冷寒意,包不懂听见声音后,转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结果,大张着嘴,双眼直瞪 ,一副天快要塌了的表情。 蒋钰知道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想头也不回的对二人说:“放弃心神抵抗,快进入神殿内。” “唰!” “唰!” 李昊和包不懂二人直接被蒋钰召唤进入神殿内。 进入神殿的三人都躺在地上,而包不懂还在大口喘着粗气。 “吓死~死人了,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的行尸,这可怎么办。” “先提升实力再说吧!” 蒋钰只淡淡的回复了这一句。 蒋钰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入神殿内后,那些从石棺里蹦出来的行尸,不断的在封闭的石室内来回游荡,有的嗅着三人的气味来到他们消失的位置,不停的摸索寻找着三人身影。 有的行尸还用很长的指甲不停地抓挠着地面,可就是寻不到他们的猎物。 进入神殿内的李昊和包不懂二人听到蒋钰的吩咐后,也都进入修行的状态。 蒋钰则是开始清理在石室的收获,看看有没有更加锋利坚硬的武器。 一番盘点后,蒋钰通过这些武器的材料和质地对比一下,确实是比他在济州城炼制出的制式武器要强得多,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但这些收获的武器和包不懂用来砍行尸的板斧相差不大。 蒋钰他现在也还不清楚这大夏朝对武器级别的区分,但也只能凭借武器的锋利程度,材料质地来划分那种类型的武器强上一筹和低上一个等次。 蒋钰此时明白想靠武器锋利的路子行不通了,只能另想他法。 蒋钰想到自己身上唯一厉害的底牌就一个丹田气海内的那一缕火焰。 之前为了融化石门,催动火焰的灵力也消耗殆尽,他也没能试验一下火焰的威力能否融化行尸。 蒋钰为此盘坐下来恢复两条筋脉内的灵力储存。 恢复完毕后,蒋钰控制着神殿,打开了一个缺口,看着外面石室的情况,看着十几只行尸在石室内来回游荡,暗暗咋舌。 他内心也不得感叹自己拥有这种打不赢,就可退入神殿里躲起来的作弊神器,可以苟到实力提升打得过再出去,安全满满的。 蒋钰深刻明白,在这武道修行世界一言不合就干架,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什么剑仙、刀帝在怎么的牛掰,遇到比他强大的前辈高手不要脸的出手时,不也得含恨而终,逃路保命是关键。 恢复筋脉灵力储存的蒋钰瞬间出现在石室内,朝其中一个落单的行尸身上打入一缕火焰。 火焰刚一接触到行尸,很快就燃起熊熊烈火。 行尸被烈火焚身发出吼叫,瞬间吸引了周围的行尸。 离蒋钰近的其他行尸也快速围攻过来,蒋钰也对上赶至他身前的行尸把手中火焰扔去。 这两具行尸被火焰击中后,蒋钰立即回到神殿内躲藏起来。 蒋钰进神殿内大口喘着粗气,他要是再慢上一步差点就吃上沙包大的馒头了,也足够他饱餐一顿。 蒋钰见靠自己丹田内的那点火焰对付行尸,是解决不了眼前的危机的。 随即他又在盘坐推演起来,他心里其实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把这行尸给控制住。 毕竟这些行尸刀剑难伤,能控制住那将会是他的一个底牌。 若是把收养的一些孩子培养到如这些行尸的坚硬程度,花费的资源又将会是一大笔。 这疯狂想法一出来,蒋钰压都压不住。 蒋钰立即沉浸入石海内,召唤出两具创世灵体,分别打上“战将”、“战兵”标签。 他想看看不同级别的灵体对上这些行尸的效果如何。 做好一切,蒋钰就通过神殿的观察口,静静等待着其他行尸路过。 当一具行尸快要靠近时,蒋钰立即出了神殿,与行尸来了一个面对面,毫不犹豫的朝行尸身体上打入灵体,电光火石间,蒋钰又立即进入神殿内。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用极其怕死,溜之大吉形容他都不足为过。 神殿内看着那具行尸不断挣扎的样子,知道灵体在其体内开始和其残留的意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蒋钰和还是第一次用创世灵体来控制这样的身体,平常他给其他人打入灵体,那都是提前告知他们要放松意识,不要去抵抗,这样控制起来就轻松很多。 通过和灵体之间的特殊感应,蒋钰知道这些行尸生前修为怎么着都在掘海境之上。 而且他残留的灵魂意识中,有着他生前的可怕执念。 “等等,这股波动是……” 蒋钰从灵体传来的反馈,感受到了一股灵魂力的波动。 “对,没错 就是灵魂力!” “不可能啊!这行尸的前身都死亡了,怎么还会有灵魂力量存在。” 蒋钰认真感应了一下,发现这残留的灵魂力包裹着执念,与灵体的先天意识缠斗起来。 随即蒋钰盘膝而坐,灵魂立即运转大梦幻心经,灵魂力带着大梦幻心经的特殊力量朝行尸头颅的识海攻击而去。 行尸识海残留的一点灵魂力感知到有可怕的力量朝其袭击而来,本能的放弃与灵体意识抵抗,不断的朝识海深处躲去。 蒋钰见此时此刻,哪能还不明白自己的灵魂力绝对的对行尸残留的灵魂力有压制作用,更加用力的加快速度追击过去。 灵魂力交手瞬间,行尸残留的灵魂力如同冰雪遇骄阳,快速融化消散。 蒋钰见灵魂力出其不意的轻松拿下行尸,也增加了他对对灵魂方面的应用。 很快,他也感知到这具“战兵”级的灵体轻松的控制住了行尸,他的灵魂力也退出了行尸的识海空间。 蒋钰再次炮制 不断的运转大梦幻心经控制灵魂力朝那些行尸的识海空间攻击而去。 片刻后,这些行尸识海空间残留的灵魂执念被消灭一空。 第104章 行尸的另外用途 蒋钰立即出了神殿,逐一朝这些行尸体内打入“战将”级别的灵体,开始控制住这些行尸。 将行尸一一收入神殿内,蒋钰通过灵天的控制,想看看这些行尸生前都是什么境界修为的强者。 可惜这个想法让他未能如愿,看到的都是些模糊记忆片段,提取不出有用信息。 蒋钰也找了些肉体修行的功法,内炼心法,步法战技,刀法战技,统统一股脑的传递给灵体。 让灵体和这些行尸肉体快速融合控制,在神殿内快速提升实力。 蒋钰有预感,这次血狼山脉的秘藏开启,显然不是一般的秘藏,里面将来要面临的危险不知凡几。 光靠他面对未来的危险时,也无比的吃力。 有了这二十多具的灵体控制的行尸肉体,在里面探险寻宝,他的危机将会降低了许多。 也趁此机会,蒋钰开始对那些没有打开的石棺一一进行检查。 剩下的这十几具石棺打开后,也没有了行尸,偶尔也有爆出几件武器,但价值也不太大。 蒋钰也进入神殿内,打算趁此机会给这二十多具行尸打造面具和横刀武器,也要加强李昊和包不懂二人的实战能力。 就让二人和这二十多具行尸作对练,他也想看看这些战将级别的灵体对这些尸体的掌握控制力,有没有和正常人一样。 若是没有多大区别,那么他的灵体又有一个好发展前景。 看着李昊二人的修为增进了一点,又遇到瓶颈,明白二人确确实实不能在提高修为,这样会有损他们的根基底蕴。 便和二人沟通交流一下,说是为庆祝他们修为精进,特意准备了一个大礼包,让他们去校场等待。 当二人心里美滋滋的来到校场后,环视一圈,眼见校场空无一物并没有什么物品摆放。 他们二人瞬间明白又被蒋钰给耍了。 二人决定离开校场时,发现二十六个戴着面具,一身漆黑色的劲装武袍包裹全身,看不清面容,手拿着统一制式的横刀快速的把他们包围。 包不懂见二十六人来者不善,嬉皮笑脸的说道:“各位英雄,我们都是同道中人,用不着动刀子吧。” “唰!唰” “锵!” 包不懂话才一说完,这二十六人纷纷拔刀而出。 “哇靠!不带你们这样来真的。” 见包不懂惊呀一呼,李昊也开口说道:“这还用想吗?明显就是我们的蒋大少爷干的好事 准备好迎战吧!” “哎!可怜我这把柔嫩的小骨头又要惨遭蹂躏了。”包不懂抱怨了一下。 李昊双眼放光的说:“那可不一定,我们才修炼完,正想松松筋骨,打瞌睡就有枕头送来,我也想检验看看自己的修炼效果,是我的剑仙的剑快,还是这些武者的刀更加锋利。” 李昊拔出手中的剑,随即右手挽了一个华丽招式,双脚一点,一个跳跃就朝面前的黑袍武者进攻。 这二十六蒙面的黑袍武者被蒋钰的灵体控制后,蒋钰也让灵体尝试着修行,看能不能也同寻常武者那样武道境界通过功法的辅助作用下,也能逐步提升。 这一番实验下,让蒋钰惊喜不已,直呼捡到宝了。 战将级别的灵体控制着这些行尸的肉体,提升武道境界迅速无比,比之李昊和包不懂二人的修炼速度还要快上一筹。 在创世神殿的时间流速下,这二十六具行尸分别都到达了掘海境三四重的修为。 蒋钰现在也拿不准这二十六具战将级别的行尸和被战王级别灵体加成下的先天神魔体质孰强孰弱。 从先天条件上来看,李昊无疑要占据着优势。 可从实际情况出发看问题,李昊满打满算修行时间就才几天而已,战斗经验可谓是掉五渣的存在。 蒋钰给二十六具下达的命令是,不计一切的向二人全力出手。 在这创世神殿内蒋钰就不担心李昊二人会被打死。 至于包不懂他也不存在什么偏袒心理。 虽然蒋钰特意把包不懂往情报方面培养,但是他作为一个情报组织的头子,特别是特工头子,战力太过于弱势,那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李昊和包不懂二人分别拿着刀剑,面对着二十六具战将级别灵体的行尸。 这些行尸全身灵力光芒闪耀四周,狰狞的面具下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李昊手持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眼神坚定,准备迎接这群黑袍武者的攻击。 包不懂则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拼命一搏。 这二十六具黑袍的行尸在灵体的控制下如鱼得水,几个交手回合下个来,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攻伐一致,向李昊和包不懂围攻了过来。 李昊身形一闪,避开了身后一个黑袍武者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一挥,一道灵力剑气划过,将这具黑袍武者的攻击打断,逼得黑袍后退连连。 包不懂也不甘示弱,他刀法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刀芒成半月形斩过去,将几具黑袍武者笼罩其中。 三具黑袍武者见状默契闪身后撤的同时,回首反手斩出三道刀光迎接包不懂的一击。 李昊和包不懂配合默契,他们一个近战,一个远攻,疲于奔命的应对这二十六个黑袍武者的攻击。 但黑袍武者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再加之这些黑袍武者的前身是刀剑难伤的行尸,他们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战斗好一会儿,李昊才渐渐发现了这群黑袍武者们的攻击配合默契无比,进退自如。 几次激烈冲锋下来,李昊发现这群黑袍武者虽然攻击配合默契,但是他们不会做出搏命一击。 有几次他深陷围攻之中,这些黑袍武者本有搏命一击就能让他丧失战斗力,甚至可能要了他的性命,但他们都没有这么做。 李昊明白了他们两个人要想战胜这群黑袍武者,唯一机会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才能打乱他们的联合节奏。 他才能争取这一线的生机,不然他们两人不被打死就会被累死。 第105章 灵药培植计划 虽然李昊开始不要命般的打法,可这样的攻势也发起不了几次,最终面临后继乏力的窘境也没能支撑多久。 而包不懂早已受伤昏厥过去。 蒋钰给二人一番疗伤后,便决定对二十六个黑袍武者分配了任务,十六个留在他们身边做保护,十人被安排出去外面探知危险。 蒋钰也趁二人疗伤恢复期间,把封闭的石门给融化开,出了石室。 蒋钰行进了一段距离后,灵魂传来了一阵异样,在其中一条通道上有一条巨蟒守护着一株灵草。 灵草上蕴含着强大的生命气息,蒋钰也不知这株灵药名字,从其散发的气息,蒋钰猜测其即将成熟。 而黑袍武者发现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蒋钰。 蒋钰也想趁此机会,看看十六个黑袍武者的围攻,能不能轻松拿下这条巨蟒。 蒋钰一直信奉一个原则,能群殴的绝不单挑,能单挑的也绝不单挑。 蒋钰召唤出十六个黑袍武者朝巨蟒的位置赶去,而他则是在后面慢悠慢悠的走着过去。 十六个黑袍武者将巨蟒团团围住,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攻防兼备。 巨蟒不断扭动身体,试图突破包围圈,但都被黑袍武者巧妙地化解了。 战斗异常激烈,黑袍武者们施展出各种玄妙的武技,一时间光华闪烁,劲气四溢。巨蟒口中喷出剧毒的液体,却被黑袍武者轻易避开。 黑色巨蟒被激怒了,巨大的尾巴一下子甩中其中围攻的三个黑袍武者 这三个黑袍武者瞬间被击飞倒地,倒地后的三人瞬间起身稳住身形,仿佛黑色巨蟒的这一击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黑袍武者们以伤换伤的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巨蟒遭受几次致命伤害后,准备逃走,可是黑袍武者们哪能让其如愿。 渐渐地,巨蟒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因它身上多处受伤,体力不支。就在这时,一名黑袍武者抓住机会,一剑刺中了巨蟒的要害。 巨蟒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黑袍武者们也没有寻常人武者的该有的胜利后的高兴表情,他们仿佛是一群死士,执行命令和完成任务是他们的唯一追求。 来到巨蟒的尸体旁,蒋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巨蟒身上划过,匕首锋利的刀刃口在巨蟒身上摩擦出了火星,都没有划开巨蟒。 蒋钰知道这一波收获不错,他心中立即对蟒皮的用处都想好了。 他之前一直在为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军团的铠甲的一些关键部位烦恼呢。 每具铠甲的膝关节和肘关节处活动频繁,这些部位的防护,用金属材料打造的话会让穿上铠甲的人行动诸多不便。 用韧性十足的材料来代替的话,防护能力又大打折扣。 如今有了这巨蟒皮来代替,铠甲的防御能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把巨蟒收进神殿内后,蒋钰则将目光转移到那株灵草上面。 蒋钰看着这株灵草样貌,开始回想他从大夏学的一些药草书籍,发现完全对不上号。 蒋钰转眼间也明白过来,这世间地大物博,植物灵草种类繁多,并不是所有的灵药都能被某个人收录其中,都是历经几代甘于奉献的药师,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收集其中,才有了后人的认知。 看着即将要成熟的灵草,见其灵草周身灵光闪烁,蒋钰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他体内拥有着源源不断的生命本源,不知道用这些生命本源来培养灵植能不能成功。 此事若能成功,他又将会是一本万利的无本钱买卖。 想到做到,蒋钰立即对身边的黑袍武者下令,让他们开挖附近的土壤。 黑袍武者得到命令后,迅速开始挖掘起来,不大一会功夫时间,蒋钰面前就堆积了大堆土壤。 蒋钰也只好把这些土壤收进神殿内,还专门划出一大片空地准备好培养灵植。 当这株灵草成熟后,蒋钰取出一把玉质刀,双手上覆盖着浓郁的生命本源力量,轻轻的将灵草根茎切断,生命本源力量包裹着放入玉盒内。 蒋钰小心翼翼的将灵草根系取出,随即放入他在神殿内已经开发好的灵田。 栽种下去后,蒋钰立即控制着生命本源力量朝这株灵草的根打入一滴看其变化。 生命本源力量才打进入,这株灵草的根立即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根系开始不停的发芽变化长大生长。 直到它停止生长后,蒋钰才发现这株灵草早已长的将近一米高,叶子都变大了几倍。 乍一看,蒋钰知道这是生命本源力量剂量加大了。 思考过后取来了一桶水,放入一点生命本源,经过稀释后 ,向普通植物的种子浇上一瓢水。 很快蒋钰又看见这颗种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长出嫩绿枝芽。 见此方法可行,蒋钰决定此次秘藏之行,尽全力的搜刮各种灵药,连灵药的种子和根茎都不放过。 出了神殿后,蒋钰让黑袍武者停下手中的挖土工作,继续向探索秘藏。 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土壤浪费多余时间,只要手里有生命本源在,土壤哪里都可以获得。 把黑袍武者收进神殿内后独自前行,他还想把这些黑袍武者留作一张底牌来用。 随着不断前进的步伐,蒋钰感知到身边的环境变化,之前在洞穴里面呼吸有点困难,如今没有那种状况,明白了他们即将来到地面,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也恢复正常。 如果是一般的武者会认为,他们经历武技墙壁上的传送后遗留的后遗症,也有可能是对未知环境的恐惧下出现的正常情况。 这么一丝特殊反应,他们只会运转全身气血就轻松适应,也不会把这一特殊身体反应联想到其他。 反观蒋钰前世作为一个理科生,在这么一个陌生环境里,身体的一些反常现象都会引起他的警觉,直到他找到自己认可的答案。 蒋钰加快了步伐,争取能尽快出了这地底迷宫。 出了地底迷宫时,才发现他们之前身处在一座塔的地底下,如今来到塔的一层。 如果没有他的灵魂力,他都认为自己来到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内。 第106章 灵宝争夺 蒋钰和同伴李昊,包不懂历经艰险,终于从那神秘的地底溶洞中走了出来。他们个个眼中都透露着疲惫的神情,但是脸上的笑容却遮掩住了那一缕疲惫。 离开溶洞后,遇到三三两两的武者交谈,听闻灵宝殿中藏有无数珍贵宝物和强大的功法秘籍,这让众人心中都燃起了渴望的火焰。 现在听闻消息的众人都在朝灵宝殿赶去,蒋钰也从他分散开的战将们反馈回来的消息,知道这消息是真的,也不迟疑都朝灵宝赶去,也命令一部分战将继续搜寻秘境其他区域。 当他们来到灵宝殿时,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武者。各方势力心怀各异,彼此警惕地打量着,看谁都是仇人,眼神能刀死人的话,在场的不知死了千八百回了。 蒋钰等人本想低调行事,但奈何宝物的诱惑实在太大,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起初,只是一些敌对势力互看不顺眼,再加上言语上的冲突和挑衅,但很快就演变成了真正的动手。 武者们开始施展各自的绝技,刀光剑影、拳脚相交,灵宝殿前瞬间变成了一片混战的战场。 起初蒋钰看着灵宝殿前火药味十足的众人,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也不得不被迫卷入其中,他施展出自己精湛的拳法,左挡右突,应对着来自各方的攻击。 直到各方势力都死了一些人后,这些势力的领头人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纷纷大声命令着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停止争斗。 当所有人都停下争斗后,才慢慢的察觉到不对劲。 一般情况下,在未真正看到宝物真面容前,他们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防止毫无意义的打斗场面出现,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这才到灵宝殿前没有多久,连灵宝殿内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里面有没有宝物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各方人员就开始混战起来,也让这些领队的留了一个心眼。 这时周家的一个长老站出来说道:“各位都是各自家族中的实权人物,想必都明白,我们在此做毫无意义的争斗,落得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后面的散修武者得了便宜,那实属遗憾。” 李家长老开口说:“哦!难道周长老是想……” “没错,我们世家武者何不联手起来,让手下人将这些散修武者拦在灵宝殿外,我们的人打开灵宝殿后,至于里面的机缘,各自全凭自家族人的能力取之。” “好!我同意。” “我同意。” 周长老的意见才发表出来,就赢得各家族的领队赞同。 他们也不想这些资源因为他们的争夺,而最后便宜了散修武者。 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后,各家族都纷纷派出人手,把灵宝殿封控制住。 这一行为顿时引起散修武者的不满,但他们也只能嘴上抱怨起来,毕竟他们散修武者本就势单力薄,而且还是一盘散沙,人数在多有什么用,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很难统一在一处。 散修武者见此情形,也只好纷纷散开离去,在他们心里想着秘境那么大,宝物机缘多的是。 不可能好处全让世家武者占据了,他们吃肉吃的满嘴流油,那他们这些散修武者至少也能喝口汤,没有必要为了一些宝物机缘与世家武者直面硬刚。 活着慢慢的争取修炼物资让自己变强大起来,小命只有一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孰轻孰重,他们散修武者还是看得清形势的。 本来混迹散修队伍中的蒋钰,还想着人员众多趁乱混进入灵宝殿内在徐徐图之,看着这些世家联合起来驱赶散修武者,他也只好另图他法。 蒋钰来到灵宝殿一侧,开始动用灵魂力来感知灵宝殿的禁制,看能不能把灵宝殿的禁制给破了。 现在这些世家武者也派出精修阵道禁制的武者成员,开始全力破解禁制。 蒋钰全力动用灵魂力感知禁制的破绽,不一会儿他就把灵宝殿的禁制弄了个明明白白。 蒋钰通过令牌传讯进入秘境在灵宝殿附近的人手向自己靠拢。 不一会儿,附近能来的人都聚集到蒋钰身旁。 蒋钰将众人都收入神殿内后,用灵魂力感知了一下世家武者的人,还在全力破解灵宝殿上的禁制。 “小爷先走一步!” 说完,蒋钰朝世家武者的方向招了一下手就进入灵宝殿内。 进入灵宝殿内,蒋钰将收服的行尸们都放出来,用来拦截一下待会进入灵宝殿内的世家武者。 而蒋钰快速的朝灵宝殿内各个密室搜刮而去。 每遇到一个密室,蒋钰不管里面有什么,统统把它们收入神殿内,管它有用没用照收不误。 有些密室门上面也有禁制,但对蒋钰来说那也太容易破解了,就如同一道门插上门栓,他只是顺手把门栓打开而已。 在收取完这些宝物时蒋钰也留意了一下,一些没有多大好处的宝物他统统丢在一间密室内,关上密室门后也布下了一道禁制,难度比他破除的那些禁制强上那么亿点点。 做完这些蒋钰拍拍手上的灰,撩了下头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出了灵宝殿。 这时世家武者也破解了灵宝殿外的禁制,纷纷涌入殿内,看着游荡的行尸,这些世家武者手中的兵器早已饥渴难耐,纷纷出手解决这些行尸。 当解决完这些行尸后,世家武者开始一间一间的搜刮起密室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这些世家武者的领队也脸色难看起来。 当搜刮到最后一间密室时,他们发现这间密室门上还有禁制,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领队的实权长老们也纷纷下令命人破解禁制。 当禁制被破解的那一刻,众人看到密室里的宝物后,眼神透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时李姓世家的一名武者忍不住这贪婪,动手准备抢一件灵宝。 他这一举动纷纷引得其他家武者的不满,纷纷出手大打起来。 在混乱中,有人试图抢夺别人已经到手的宝物,引发了更加激烈的争夺。 灵宝殿内,气氛骤然紧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殿顶高悬的琉璃灯盏洒下昏黄的光,映照在众人脸上,映出一张张或贪婪、或狰狞的面孔。 殿中央,一方古朴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件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宝物,那光芒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引得众人目光炽热。 “宝物是我的!”一声暴喝骤然响起,一名身材魁梧的武者猛然跃起,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劈向石台。 然而,他的刀锋尚未触及宝物,另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他身侧,一掌拍出,掌风凌厉,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保。 “哼,凭你也配?”那出手之人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逼近石台。 然而,还未等他伸手,四周已有数道劲风袭来,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将他逼退数步。 殿内瞬间陷入混战。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拳脚相交,激起阵阵气浪。 一名身穿灰袍的李家老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猛然一掌拍向地面,顿时地面裂开数道缝隙,数名武者猝不及防,跌入其中。 另一侧,一名红衣女子手持长鞭,鞭影如蛇,灵活无比,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阵呼啸,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轰!”一声巨响,殿内一根石柱被一名壮汉一拳轰断,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烟尘中,一道身影猛然冲出,手中长剑直指宝物,然而还未等他靠近,一道黑影已从侧面袭来,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将他击飞数丈。 “谁敢挡我!”一名黑衣男子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如龙,横扫而出,枪风所至,数名武者被逼退。 他身形如电,直奔石台而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宝物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他的手臂猛然一痛,鲜血飞溅,长枪脱手而出。 “宝物,终究是我的!”一名白衣青年冷笑一声,手中折扇轻摇,扇骨中暗藏的利刃上还滴着鲜血。他身形飘逸,如鬼魅般绕过众人,伸手便向宝物抓去。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宝物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骤然袭来,逼得他不得不收手后退。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青衫剑客立于殿顶横梁之上,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目光如电,冷冷扫视众人。 “宝物,有能者得之。”青衫剑客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如雷霆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殿内,战斗愈发激烈,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宝物依旧静静躺在石台上,荧光明灭不定,仿佛在嘲笑着众人的贪婪与疯狂。 蒋钰眼看着场面愈发失控,心中也越发兴奋。 他知道,这样的混乱不仅会让很多人丧命,也可能会让所有人都空手而归,这样激起这些世家武者的矛盾,他才能更好的从中获利。 而此时,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强者也开始浮出水面,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随手一击都有着惊天动地的威力。 蒋钰心中暗道不好 ,还有其他势力暗中潜伏在旁,比他还老六中的老六,也给他自己提了个醒,不要小觑天下人。 蒋钰一边艰难地躲避着这些强者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突破困境的方法。他给那些还在活动的行尸下令,暗中与他相互配合,共同抵御着来自各方的压力。 随着战斗的持续,灵宝殿中不断有人受伤倒下,但众人对宝物的渴望依旧没有丝毫减退。 蒋钰在战斗中逐渐领悟到一些新的技巧和力量,他的实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 与人相斗,也让他的实战经验提升了许多,毕竟与凶兽野兽而战,他往往一力降十会;而与武者激战情况就不一样了,武者有战技,有兵器,战斗中能趋利避害,审时度势,自身的一个破绽都会迎来敌人的致命一击。 然而,前路依旧充满了危险与挑战,这场在灵宝殿的大战究竟会如何收场,这些宝物花落谁家,蒋钰也不在乎,他的目的是借用此次夺宝机会削弱这些世家武者的力量,目的明显已经达到。 蒋钰也好趁此机会出了秘境,对掌控这些世家势力的难度也降低了几分。 逃离灵宝殿战斗中心,蒋钰快速的朝秘境未知之处而去。 他先这些世家武者一步探寻秘境,毕竟比这些世家武者早一步,那就是步步早。 有创世神殿此等底蕴在手,他还怕那些守护灵药的凶兽、妖兽吗? 打不过就躲,他深谙敌疲我打,敌进我退的道理。 蒋钰踏入秘境深处,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灵气。 他屏息凝神,脚步轻盈,生怕惊动了什么。 前方不远处,一株千年人参宝药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叶片如翡翠般晶莹剔透,根须盘根错节,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然而,就在他准备靠近时,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阴影中传来。 蒋钰心头一紧,迅速后退几步,目光紧锁前方。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凶兽缓缓现身,形似巨虎,却生有双翼,獠牙如刀,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凶兽低吼一声,似乎在警告蒋钰不要靠近它的领地。 蒋钰深吸一口气,心中明白,硬拼绝非上策。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幽香的丹药,轻轻抛向凶兽的侧方。 丹药落地,瞬间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凶兽的鼻子微微抽动,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趁此机会,蒋钰身形一闪,迅速绕到凶兽背后,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符箓悄然贴在了凶兽的脊背上。 符箓瞬间燃起,化作一道金光,束缚住了凶兽的行动。凶兽怒吼一声,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金光如锁链般紧紧缠绕,令它动弹不得。 蒋钰不敢耽搁,迅速冲向那株千年人参宝药,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收入囊中。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凶兽猛然挣脱了符箓的束缚,双翼一展,狂风骤起,直扑蒋钰而来。 蒋钰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电,与凶兽的利爪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他借力后退,身形如燕,迅速穿梭于古木之间,试图甩开凶兽的追击。 凶兽怒吼连连,紧追不舍,巨大的身躯在密林中横冲直撞,树木纷纷倒塌。 眼看凶兽越来越近,蒋钰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凶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中捏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四周的藤蔓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缠绕住凶兽的四肢。凶兽挣扎着,但藤蔓越缠越紧,最终将它牢牢困住。 蒋钰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庆幸。 他看了一眼被困的凶兽,轻声道:“多谢你的守护,但这宝药对我有大用,今日便得罪了。” 说罢,他掏出宝剑刺入凶兽心脏了结其性命,将尸体收入神殿内,身影很快消失在秘境的深处。 蒋钰的身影也融入了秘境的迷雾之中,唯有那株千年人参宝药,在他怀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惊险的传奇。 第107章 回归,争斗 这一两日时间内,蒋钰已经将秘境搜寻了个七七八八的,毕竟这秘境也没有多大的收获。 毕竟这秘境在蒋钰看来也没有多大,遇到的凶兽也没有多少,大小猫三两只,天材地宝也少的可怜,唯一收获较大的就是灵宝殿的那些法宝。 对于这些法宝的品质等级,蒋钰也不知道如何区分了 他也只能靠这些法宝材料质地,发出攻击力强弱来区分个大概。 他觉得有必要逛一下这些城池的法器殿,看看这些法器如何区分等级,售卖几何,心里也有一个准度。 蒋钰在秘境隐秘处,把一具行尸埋入地下,以此为坐标点,即使出了秘境后,他也能通过创世神殿的辅助下进入秘境那不是和吃饭喝水简单,让这个秘境成为他的逆流沙组织的后花园。 借着神殿和他的战将之间的感应,蒋钰毫不费力的出了秘境。 周家镇,一个听去只有是一般规模的小镇,可实际上却拥有着数十万人口,商贸极其繁华。 也是武者世家周家的发迹之地,周家在这里就是土皇帝,掌握着周家镇人的生死。 蒋钰踏入周家镇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映出淡淡的金色。 镇子名字虽小,可城池却不小,却透着几分古朴与繁华交织的气息。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偶尔传来几声小贩的吆喝,夹杂着行人匆匆的脚步声。 蒋钰一身素衣,腰间佩着白绿相间的玉佩,步履从容。他本是前来此地,打算了解一下这大夏朝的武器级别划分,顺带出售手中看不上的物资。 然而,刚走进镇子没多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几名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围在一处,肆意大笑,言语间满是轻佻与傲慢。 其中一人手持折扇,身穿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头者。 蒋钰本不欲多事,正欲绕道而行,却听得那锦袍男子高声笑道:“这镇上的姑娘,哪个不是见了本少爷就脸红心跳?偏偏你这小娘子,倒是有几分傲气!”话音未落,他伸手便要去拉扯一旁的一名女子。 那女子面容清秀,衣着朴素,显然是镇上的普通百姓。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却不敢反抗,只能连连后退。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低头避开,无人敢上前阻拦。 蒋钰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股怒意。 他大步上前,挡在那女子身前,冷冷道:“光天化日之下,阁下如此行径,未免太过放肆了吧?” 作为蓝星的三好学生,路见不平开口相助,那是义不容辞的事。 蒋钰为什么一改往前的苟道精神,那是他不曾修炼习武,而且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为了小命安全,他不得不发展苟道精神。 如今的他,有创世神殿在手,性命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些看不惯的事情,他是能管则管。 他还希望如今的他多来点麻烦事情找上他,这样他就师出有名,消灭敌人发展壮大自己。 那锦袍男子一愣,随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蒋钰一番,嗤笑道:“哟,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本少爷的闲事?你可知道我是谁?” 蒋钰神色不变,淡淡道:“不管你是谁,行事如此无礼,便是错了。” 锦袍男子闻言,脸色一沉,折扇一合,指着蒋钰的鼻子骂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少爷乃是周家的大公子周文轩,这周家镇便是我们周家的地盘!你敢在这里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蒋钰冷笑一声,道:“周家镇虽是周家的地盘,却也不是法外之地。阁下如此欺压百姓,难道就不怕惹来众怒?” 周文轩闻言,哈哈大笑,转头对身后的几名随从道:“听听,这小子还敢教训本少爷!真是可笑!” “法外之地,呵呵,可笑,我周家人在这里那就是法,那就是天。” 随从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人更是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推蒋钰。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微侧,轻松避开了那人的手。随即,他反手一抓,扣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扭,那人顿时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周文轩见状,脸色大变,怒喝道:“好小子,竟敢动手!给我上,好好教训他!” 几名随从闻言,纷纷拔出腰间短刀,朝蒋钰扑来。 蒋钰冷哼一声,身形如电,剑未出鞘,仅凭拳脚便将几人打得东倒西歪。 周文轩见势不妙,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口中却仍不服软:“你……你给我等着!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蒋钰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随时恭候。” 说罢,转身扶起那名女子,温声道:“姑娘,没事了,快回家吧。” 女子感激地看了蒋钰一眼,低声道了声谢,匆匆离去。 蒋钰则拍了拍衣袖,继续朝镇中走去,仿佛方才的争执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修长,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蒋钰找路人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武者的武器售卖之地,得到指引方向后,朝着那武器售卖地迈步而去。 蒋钰踏入宝器阁的那一刻,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阁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四壁镶嵌着精致的雕花木架,架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珍奇异宝。每一件宝物都散发着独特的光芒,或璀璨如星辰,或温润如玉石,令人目不暇接。 阁顶悬挂着数盏巨大的琉璃灯,灯内燃着名贵的香料,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地面铺着绣有繁复花纹的锦毯,踩上去柔软无声,仿佛踏在云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笔墨酣畅,意境深远,为这奢华的宝器阁增添了几分雅致。 蒋钰虽然也算得上是半个行走江湖之人,见多识少,而且也是从蓝星穿越而来,在蓝星在繁华的商业广场他也不是没有去逛过,但此刻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缓步走入阁中,目光扫过一件件宝物,心中暗自惊叹。 这里有锋利无比的宝剑,剑身寒光凛冽,仿佛能斩断一切;有镶嵌着宝石的护甲,流光溢彩,坚不可摧;还有各式各样的奇巧机关,精巧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正当他驻足观赏时,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面带微笑,拱手道:“这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宝器阁?不知有何需求,小的可以为您介绍一二。” 蒋钰点了点头,淡淡道:“只是随意看看,若有合适的,再作打算。” 那男子笑道:“公子请随意,若有看中的,尽管吩咐。”说罢,便退到一旁,不再打扰。 蒋钰继续前行,忽然被一件摆放在中央的宝物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枪,枪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枪尖寒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枪柄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宝石内似乎有流光涌动,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忍不住伸手轻抚枪身,触手冰凉,却隐隐有一股温热的力量传来,仿佛这长枪有灵性一般。 蒋钰心中一动,正欲仔细端详,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位公子好眼力,这柄‘银龙破军枪’可是我们宝器阁的镇阁之宝之一。”一名身穿锦袍的老者缓步走来,须发皆白,目光却炯炯有神。 蒋钰收回手,转身看向老者,微微拱手道:“老先生,这枪有何来历?”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道:“此枪乃是由千年寒铁打造,枪身纹路乃是上古符文,据说能引动天地之力。至于那颗宝石,更是稀世珍品,名为‘龙魂晶’,传说中蕴含着真龙之魂的力量。” 蒋钰闻言,心中震撼,面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道:“果然非凡品,不知此枪价值几何?” 老者微微一笑,道:“此枪乃无价之宝,若非有缘人,千金难求。公子若有兴趣,不妨一试,看看是否与此枪有缘。” 蒋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宝器阁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环顾四周,只觉得这阁中宝物虽多,却无一件能与此枪相比。正当他思索之际,忽然听到阁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老者眉头微皱,低声道:“公子稍候,小的去去就来。”说罢,便匆匆朝门口走去。 蒋钰站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在那柄银龙破军枪上,心中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他隐隐觉得,自己与这枪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在管事的老者离去后,蒋钰也在身边美丽侍女介绍下,旁敲侧击的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武器级别区分。 分为凡器,灵器,宝器,玄器。 而他们宝器阁就是因为有出售过宝器而出名,因此才得名宝器阁。 其中除了凡器外,其余的都还分为上,中,下三个级别用来区别同等级别中的武器威能和优劣之分。 通过交谈和暗中观察,蒋钰也知道这宝器阁大多售卖灵器中的下品,中品,其中灵器上品就只有双掌之数不到。 但是价格标注的极其之高,令人咋舌。 至于宝器售卖可能一两年就只遇到那么一次。 蒋钰通过灵魂力的探查,他从秘境里带出来的那些武器,他看不上眼最劣质的武器,在这宝器阁内都与这些灵器中品都强上那么一点点,比起灵器上品又有点不足。 蒋钰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家,除了秘境内获得的宝物外,他身上的金银连这里面的宝物一件都买不起。 他不得不感叹了一句:“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他虽然也有了自己的势力班底,也有了不菲收入,但大多数钱财都用来培养人手,增强手下人员的实力底蕴。 蒋钰也和侍女交代了一下,自己有打算出售中品灵器的打算。 那侍女听到后顿时喜上眉梢。 蒋钰也将侍女的变化看在眼里,暗道:“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逃不了势力眼的伤害。” 蒋钰之前对侍女东问西问的,早已引起侍女的不满和鄙视,毕竟他问的那些都是武者的基础常识。 侍女早就把他打上“乡下人来的野小子”标签。 一番出售流程下来,蒋钰早早结束了这一次宝器阁之行。 毕竟他只是售卖一件中品灵器,又不是惊人的宝器 ,而且也不是大量出售中品灵器,自然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宝器阁里也不缺乏那种暗中盯着进入宝器阁里的愣头青肥羊。 见蒋钰这么一个陌生的少年面孔,出售的只是一件中品灵器,但那也是他们的来源收入。 蒋钰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看向自己的贪婪眼光,毫不在意。 毕竟到时候谁是肥羊,谁是狼,亮亮手,不就行了。 有神殿在手打不过就逃,谁能奈我何。 蒋钰走出宝器阁时,天色已暗,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手中握着那柄刚刚购得的银龙破军枪,枪身冰凉,却隐隐透着一股温热的力量,仿佛与他心意相通。 蒋钰心中暗自满意,正欲寻一处客栈歇息,忽然察觉到身后有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正悄然跟随。 他脚步未停,神色如常,心中却已警惕起来。 果然,刚转过一条小巷,前方忽然闪出几名身穿黑衣的武者,手持刀剑,目光冷冽。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脚步声,蒋钰回头一看,只见周文轩带着几名随从堵住了退路,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小子,没想到吧?你竟敢在周家镇得罪本少爷,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周文轩折扇一合,指着蒋钰冷笑道。 蒋钰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四周,淡淡道:“周少爷,你这是何意?莫非还想强抢不成?” 周文轩嗤笑一声:“强抢?本少爷今日不仅要抢你的枪,还要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场!”说罢,他一挥手,喝道:“给我上!” 话音未落,几名黑衣武者已如猛虎般扑向蒋钰。他们动作迅捷,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寒光,直逼蒋钰要害。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枪猛然一震,枪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一条银龙苏醒。 他身形一闪,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随即长枪横扫,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 一名武者猝不及防,被枪风扫中胸口,顿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其余武者见状,攻势更加凶猛。 蒋钰却如游龙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周文轩见手下久攻不下,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牙喝道:“废物!连个小子都拿不下!”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箓,猛地捏碎。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一名武者的体内。 那武者浑身一震,眼中泛起血红之色,气息陡然暴涨,仿佛一头狂暴的野兽。他怒吼一声,挥刀朝蒋钰劈来,刀势凶猛,带起一阵狂风。 蒋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竟是狂暴符!”他不敢大意,长枪一抖,枪尖直指对方咽喉。那武者却丝毫不避,刀锋直劈而下,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蒋钰冷哼一声,身形一侧,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划过对方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那武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刀势不减,继续朝蒋钰砍来。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对方身后,长枪猛然刺出,直取对方后心。 那武者虽被狂暴符增强了力量,但反应却慢了许多,被蒋钰一枪刺中,顿时倒地不起。 周文轩见状,脸色大变,转身欲逃。 蒋钰却已一步跨出,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枪尖停在周文轩咽喉前寸许之处。 “周少爷,现在还想打断我的腿吗?”蒋钰冷冷道。 周文轩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颤声道:“你……你敢动我,周家绝不会放过你!” 蒋钰冷笑一声,收回长枪,淡淡道:“今日饶你一命,若再敢纠缠,休怪我手下无情。”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周文轩瘫坐在地,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咬牙切齿道:“蒋钰,你给我等着!周家绝不会放过你!” 第108章 围剿 为什么蒋钰有能力杀死周文轩,反而要饶他一命,难道他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吗? 不是,蒋钰明显是在钓鱼,他想借周文轩的报复 ,来试探周家的底蕴如何。 到必要之时,他利用神殿功能,将他散落在外的人手召集回来 ,给周家来个斩首行动,给周家致命一击 ,周家的财富还不是化为己有。 蒋钰也不隐藏自己的行踪,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进入客栈后,蒋钰就进入神殿内,开始向散落在外的战兵战将们召唤到神殿内,把此次密接的一些收获分发给众人。 得到宝物的众人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表忠心话语。 蒋钰也顺带检查了一下这些放养在外的人修为境界有没有提高,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蒋钰也给众人下达了作战任务:先在神殿内闭关两年时间,而后开始打探周家虚实暗中掌控,直至致命一击。 神殿内两年时间已过,烛火摇曳,映照出庄严而肃穆的氛围。 高大的石柱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神殿中央,蒋钰站在一座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细致地模拟着周家镇的地形,包括周家的府邸、街道、城墙以及周边的山川河流。 蒋钰身披紫色铠甲,腰间佩剑,手中握着那柄银龙破军枪,目光如炬,神情冷峻。他的身后,数十名战兵战将肃然站立,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利刃,目光坚定,等待着蒋钰的命令。 “诸位,”蒋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周家公子近日屡次挑衅于我,甚至派人暗中跟踪,意图对我不利。 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制定对周家的作战计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此次行动分为两步。 第一步,打探周家虚实。周家虽在周家镇势力庞大,但并非铁板一块。我们需要摸清他们的兵力分布、高手数量、府邸布局以及他们的弱点。此事由‘影卫’负责,务必在三日之内将情报带回。” 一名身穿黑衣的瘦削男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领命,定不负大人所托。” 蒋钰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二步,掌握周家致命弱点,待周家发起进攻,便一网打尽。周家虽强,但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命脉,便能一击致命。此事由‘白虎军的人’负责,密切监视周家动向,一旦他们有所行动,立即回报。” 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上前,沉声道:“属下明白,定会严密监视周家,绝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蒋钰目光冷峻,继续道:“周家若敢轻举妄动,我们便以雷霆之势反击。 记住,此战不仅要胜,还要胜得干净利落,绝不给周家任何翻身的机会。”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大人之命!” 蒋钰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沙盘上,手指轻轻划过周家府邸的位置,淡淡道:“周家自以为在周家镇可以一手遮天,却不知,他们的狂妄终将自取灭亡。诸位,此战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务必全力以赴。” 众将神情肃穆,齐声道:“誓死追随大人,绝不退缩!” 神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蒋钰坚毅的面容。他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众将肃然站立,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信心。 片刻后,蒋钰挥了挥手,道:“各自去准备吧,三日后,我们再聚于此,共商大计。” 众将齐声应诺,随后纷纷退下,神殿内只剩下蒋钰一人。他站在沙盘前,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覆灭的那一天。 蒋钰出了神殿后,看着客栈自己住的房间被翻的一片狼藉,蒋钰明白这两天时间里,周家的人来找过他,毕竟这间客房他可是包了七天时间。 蒋钰也不管房间里的凌乱,几个身法施展下,越上房顶,来到一处无人地点,将神殿内的众人释放出来, 这些人也开始行动起来,蒋钰也身法施展后来到客栈附近,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从客栈正大门而入。 在客栈附近盯梢的周家人见蒋钰进入了客栈后,立即吩咐其他同伴将蒋钰现身的消息回禀给周文轩。 夜色深沉,客栈外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栈内,蒋钰正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杯清茶,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朦胧的夜色。银龙破军枪静静地倚在桌旁,枪身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一条沉睡的龙。 忽然,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周文轩带着十几名武者大步走了进来。 这些武者个个气息浑厚,目光冷冽,显然都是周家精心培养的高手。 周文轩依旧一身锦袍,手中折扇轻摇,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阴狠。 “蒋钰,没想到吧?本少爷又来了!”周文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蒋钰,语气中满是讥讽。 蒋钰放下茶杯,神色淡然,淡淡道:“周少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周文轩折扇一合,指着蒋钰喝道:“少装蒜!今日在宝器阁外,你让我颜面尽失,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蒋钰缓缓起身,目光冷峻,道:“周少爷,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周文轩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客气?就凭你一个人,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场!”说罢,他一挥手,喝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把那柄枪给我抢过来!” 十几名武者闻言,立刻拔出刀剑,朝蒋钰扑来。他们的动作迅捷如风,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寒光,直逼蒋钰要害。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抓起桌上的银龙破军枪。 枪身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一条银龙苏醒。他脚步一错,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随即长枪横扫,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 一名武者猝不及防,被枪风扫中胸口,顿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其余武者见状,攻势更加凶猛,刀剑如雨点般朝蒋钰袭来。 蒋钰却如游龙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周文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见手下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躁。 他咬牙喝道:“废物!连个小子都拿不下!”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箓,猛地捏碎。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一名武者的体内。 那武者浑身一震,眼中泛起血红之色,气息陡然暴涨,仿佛一头狂暴的野兽。他怒吼一声,挥刀朝蒋钰劈来,刀势凶猛,带起一阵狂风。 蒋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又是狂暴符!”他不敢大意,长枪一抖,枪尖直指对方咽喉。那武者却丝毫不避,刀锋直劈而下,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蒋钰冷哼一声,身形一侧,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划过对方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那武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刀势不减,继续朝蒋钰砍来。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对方身后,长枪猛然刺出,直取对方后心。 那武者虽被狂暴符增强了力量,但反应却慢了许多,被蒋钰一枪刺中,顿时倒地不起。 蒋钰将此人挑伤倒地后,不满的大骂了一句“傻缺”。 前两天他也是用同样方法击败周家的武者,这两天过去了周家的武者还没有吸取教训,派来的武者还是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配方,这最后的结果滋味不言而喻。 蒋钰也不得不感叹对着周文轩说:“猪一样的主子,就连手下人也是猪一样的废物,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周文轩听到这话自然明白蒋钰的意思,气的目眦欲裂。 周文轩感受到蒋钰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杀人气势,不禁吓尿了。 连忙求饶道:“蒋公子在上,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望蒋公子大人大凉饶了我狗命一条,从今往后再也不和你做对了。” 蒋钰听见后,呵呵一笑说道:“你还有以后。” 蒋钰挥枪往下一戳,周文轩痛得撕心裂肺。 毕竟周文轩从此以后,从一个“太”监变成了“大”人物,过上了人上人的性福生活。 蒋钰对这些奸淫掳掠,作奸犯科的世家公子深痛恶绝,一刀了结了他们反而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 要让他们活着,要让他们痛失作恶的工具后,还要对他们送上一首“菊花残,满地伤”的歌曲作为礼尚往来的回报。 也要让他体会到这首歌亲身魅力,毕竟他之前为了性福生活残害多少良家妇女,如今也是满足了他的性福生活追求。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周文轩,身旁黄的红的相伴。摇摇头让周家人把周文轩带走。 \"家主!\"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周家大院的宁静,周震天正在书房练字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染黑了刚刚写就的\"静\"字。 他抬起头,看着跌跌撞撞冲进来的管家,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周震天放下毛笔,声音平静,却让管家打了个寒颤。 \"少爷...少爷在醉仙楼被人废了!\" 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方是个硬茬子,少爷带去的护卫全折了,没有人是那个少年的敌手...\" 周震天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书房里的檀香依旧袅袅,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杀意。 \"文轩现在在哪?\" \"已经...已经送回少爷府上了,大夫正在诊治...\" 周震天大步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时,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远远地,他就听见东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爹!爹救我!\" 周震天的心猛地揪紧,他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儿子惨白的脸。周明轩躺在床上,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床单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夫正在为他包扎,但显然已经回天乏术。 \"爹...\"周明轩看见父亲,眼泪夺眶而出,\"我的...我的…没知觉了...以后不能为周家传宗接代了\" 周震天走到床前,伸手搭在儿子的脉搏上。片刻后,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对方的手段极其狠辣残忍,不仅震碎了文轩的命根子,还封住了他的经脉,就算接上用他人的命根子接续也只是个摆设,这辈子也别想再嚯嚯良家妇女了。 \"是谁干的?\"他问。 \"是...是侠客居新住进来的一个少年...\"周文轩咬牙切齿,\" 周震天转身就走,他已经不需要听下去了。 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他周震天的独子,是周家未来的家主! \"来人!\"他站在院中,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刹那间,周家大院各个角落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精壮的中年汉子,也有目光锐利的年轻人。他们或持刀剑,或负长枪,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武道高手。 \"家主!\"众人齐声行礼。 周震天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周家立族三百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欺辱我们。今日,有人废了我儿,让文轩从此不能再人道,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众人异口同声。 这些武者中还有点良知的人心里嘀咕着:“这好人是谁,做了我辈不敢做之事,至少为周家镇除了一害。” \"很好。\"周震天冷笑一声,\"传我命令,周家所有武者即刻集结,封锁侠客居。记住,我要活的。那个少年,还有他背后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周震天转身回到书房,从暗格中取出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出鞘,寒光凛冽,映照出他冰冷的面容。 第109章 周家名存实亡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蒋钰站在周家宅子外的一棵古树上,身形隐没在枝叶之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注视着宅院内的一举一动。 他身后,数十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白虎卫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四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每个人的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打破了这死寂的夜。 蒋钰微微抬手,身后的副将立刻会意,低声传令下去:“准备。” 白虎卫们迅速调整姿势,手中的短刃和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即将到来的战斗不过是日常的训练。 蒋钰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宅院内的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那里,周家的家主周正天正与几名心腹商议着什么。 “行动。”蒋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随着他的命令,白虎卫们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潜入周家宅院。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捷,仿佛一阵风掠过,连院中的狗都未曾察觉。 蒋钰身形一闪,瞬间跃过高墙,稳稳落在院内。他的目光如刀,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抬手一挥,白虎卫们迅速分散,各自执行任务。 宅院内的守卫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依旧懒散地巡逻着。 蒋钰身形如电,瞬间逼近一名守卫,手中短刃轻轻一划,对方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倒了下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很快,白虎卫们已经控制了宅院的外围。蒋钰带着几名精锐,直奔周正德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周正天正与几名心腹低声交谈,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谁?”周正天警觉地抬起头,目光扫向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蒋钰的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中的长剑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周正天,你的死期到了。”蒋钰冷冷说道,声音如同冰刃,直刺人心。 周正天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来人!有刺客!” 然而,门外早已被白虎卫控制,无人回应。 蒋钰身形一闪,瞬间逼近周正天。 周正天身旁的几名心腹立刻拔刀迎击,但蒋钰的剑势如狂风骤雨,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周正天眼见自己的心腹手下几个回合下就败于此人之手,不得拿出随身携带的上品灵剑和眼前敌人激战起来。 狭小的房间内在两人激战一番后,纷纷打破窗户朝院子而去。 蒋钰一袭黑衣站在院中,身形如松,宛若幽灵,手中的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微微下垂,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注视着前方。 跌落在地的周正天一个弓身跃然而起,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泛着青光的宝剑,剑身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是一柄上品灵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目光中透着不屑与杀意。 “贼子,你竟敢带人闯入我周家,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周正天声音冰冷,手中的灵器宝剑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杀意。 蒋钰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周正天。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一具即将倒下的尸体。 两人对峙片刻,忽然,周正天身形一动,手中的灵器宝剑猛然挥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如蛟龙出海,直奔蒋钰而去。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空气仿佛都被切割开来。 蒋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轰击在身后的墙壁上,顿时碎石飞溅。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瞬间逼近周正天,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对方咽喉。 周正天冷笑一声,灵器宝剑横挡在身前,剑身青光暴涨,硬生生挡住了蒋钰的攻势。两剑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周正天借势后退一步,手中的宝剑猛然一挥,又是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 蒋钰身形如风,迅速闪避,剑气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道血痕。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他没有丝毫停顿,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电,再次逼近周正天。 两人的剑势如狂风骤雨,剑光交织,仿佛在夜空中划出无数道银色的闪电。周正天的灵器宝剑威力惊人,每一剑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剑气纵横,将周围的地面、墙壁斩得支离破碎。而蒋钰的剑法则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对方的要害,虽无华丽的招式,却招招致命。 “贼子,你的剑再快,也破不了我的灵器!”周正天大笑一声,手中的宝剑猛然一挥,一道巨大的青色剑气如泰山压顶般向蒋钰斩去。 蒋钰目光一凝,身形猛然一跃,险险避过剑气。他的脚下刚一落地,便猛然发力,身形如箭,直冲周正天。他的剑势骤然一变,剑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刺周正天的胸口。 周正天脸色一变,急忙挥剑格挡,但蒋钰的剑势太快,剑尖已经刺破了他的衣襟。周正天怒吼一声,手中的灵器宝剑猛然一震,一股强大的灵力爆发开来,硬生生将蒋钰震退数步。 蒋钰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尖再次指向周正天。 “你的灵器,也不过如此。”蒋钰冷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周正天脸色铁青,手中的灵器宝剑猛然一挥,剑身上的青光骤然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夜空照亮。他的身形猛然跃起,手中的宝剑如泰山压顶般向蒋钰斩去。 蒋钰目光一凝,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电,瞬间迎了上去。两剑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剑气四溢,将周围的地面震得龟裂开来。 两人的身影在剑光中交错,剑势如狂风骤雨,仿佛要将整个天地撕裂。最终,蒋钰的剑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刺周正天的咽喉。 周正天的身形猛然一僵,手中的灵器宝剑无力地垂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缓缓倒地。 蒋钰站在周正天的尸体旁,手中的长剑微微下垂,剑尖滴落着鲜血。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如霜,仿佛这场激战不过是日常的训练。夜风拂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一尊冰冷的战神。 几招过后,蒋钰的剑尖已经抵在了周正天的咽喉上。 “周家的气数已尽。”蒋钰冷冷说道,手中长剑一送,周正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几息过后,周正天只感觉自己脖子处传来一丝痛楚,没有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你为何不杀我?” 周正天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他此刻猜测到眼前黑衣人不杀自己,可能是想从他这里想知道些什么。 蒋钰也知道周正天的疑惑和猜测,立即开口说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处 ,想借你之手掌控整个周家。” 说罢,蒋钰随即将奴隶禁制打入周正天体内 房间内的战斗很快结束,周正天的心腹们无一幸免。蒋钰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周家武者,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说吧,地上这些人那些是周家重要实权人物?” 被种下奴隶禁制的周正天自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乖乖的交代了一遍。 蒋钰将周围实权人物都一一种下了奴隶禁制。 他抬手一挥,白虎卫们迅速集结,准备撤离。 “将军,任务完成。”副将走上前,低声汇报。 蒋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冰冷如霜。他转身离去,声音低沉而坚定:“撤。” 白虎卫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周家宅院内,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一片死寂。夜风拂过,烛火摇曳,仿佛在为这场致命的斩首行动默哀。 “周家主,你继续好好发展周家势力,必要时我会给你一些帮助,以后周家所得收益上缴八成给我,每年我会派人来取。” “以后有什么任务,我会通过这枚传讯令告知于你。今天夜晚的事情你想办法解决,不要让家族成员透露出去一点风声出去,不然等待你周家的就是真正灭族。 还有家族里那些无恶不作的族人把他们清理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听见你周家恶贯满盈的名声。” 蒋钰也明白刚收服手下后,要做到给一棒子后,也要给一颗糖果的御下之道,当然蒋钰他也不怕棒子给多了,这些人还想反抗,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真正的灭亡。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周家这几百年来的底蕴收藏到底有多少奇珍异宝。” “遵命” 蒋钰的命令下,周正天不得不带着蒋钰朝家族宝库而去。 一番清点下来, 第110章 扩张,收人 蒋钰再次回到神殿内种植灵药的药田,看着眼前的药田。 他决定要利用神殿内的时间流速比和生命本源的作用加快对药材数量的培养 积蓄大量的丹药冲击大夏国的市场。 也趁早把丹阁,炼器堂给规划完整,把这丹阁,炼器堂建造成像前世蓝星的工厂生产流水线,开足马力,没日没夜的给他生产出丹药和武器。 一部分用来培养自己的人马班底,一部分用来对外销售贸易。 灵药他能不断的种植生产,可是这炼器的矿石材料有限就得好好利用,绝不浪费。 想到这些,蒋钰决定好了,用铁矿炼制大量的铁人,在这些铁人内注入灵体,设下命令让他们来照顾种植药材。 不是蒋钰不想从外面抓些人种下禁制后让他们来培养。 那是这些人在神殿内的时间流速比下,他们那百年寿命要不了多久就死在药田内。 蒋钰和火灵体加大强度,不停的炼制铁人,当蒋钰让周家家主收集而来的大量铁块都炼完后,看着后面一排排站立的铁人。 蒋钰瞬间傻眼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炼制出这么多铁人,看着些铁人也露出满足的笑容。 蒋钰将一半数量的铁人注入灵体,顺带在周家缴获的一部灵植培植术完善后,都打入铁人内。 另外的的一半铁人在一分为二,都打入火灵体进去,分别半注入炼丹丹道和炼器一道。 当蒋钰将这些事完成后,一旁的火灵体告诉蒋钰。 “它能与这些注入灵体的铁人之间有感应,它还能操控这些铁人,想让它们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蒋钰听到这里瞬间乐开了花,有火焰灵体操控这些铁人,他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也明白了其中原因,这些铁人内的灵体级别要低于火焰灵体,毕竟火焰灵体具有成长性,有一些人类的思维意识,而这些低级灵体只是接受命令在蒋钰看来和蓝星的机器人没有多大区别。 有了火焰灵体的存在,蒋钰当即就将自己的想法传人火焰灵体内,在蒋钰看来,身边的这具火灵体已经和人类差不多了,有了自己的思维意识,蒋钰下达的命令它也能够很好的完成。 蒋钰有了这些帮手也对药田的规模进行规划,按照年份划分出百年药田,千年药田,万年药田。 这些按年份划分出的药田,又分为五行属性的药田。 药田里的土壤不够,蒋钰就命散落在外的那些白虎军团,青龙军团 成员都装一些土质好的土壤回来。 看着在药田内忙碌的铁人和进进出出的军团战将,大量的药田不断的被发出来,一眼望不到头,让蒋钰有了万里大平原的感觉。 而火灵体也带着自己的铁人手下开始加大马力炼制出铁人。 在蒋钰的命令下,火灵体感觉到这些铁人数量还不够,又任劳任怨的赶进度。 而外面的世界也乱了起来,周家家主在得到蒋钰的丹药和武器后,开始吩咐家族成员开始对这批丹药和武器的宣传,而周家也得的蒋钰的命令不仅要收集灵药和灵药种子,连着还要收购大量铁矿。 周家也有一座铁矿,可惜周家生产的矿和库存也早就被蒋钰用完,而铁矿也在蒋钰的暴力下,全部进入神殿内,交代给火灵体安排去提炼。 蒋钰将炼制好的丹药和灵器整理妥当,装入精致的玉盒和檀木匣中,随后亲自前往周家。 周家的府邸坐落在城镇的中心,气势恢宏,门庭若市。蒋钰的到来引起了周家上下的重视。 蒋钰将丹药和灵器一一展示,丹药晶莹剔透,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灵器则锋芒毕露,隐隐有灵气流转。 周家家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命人仔细查验。 经过鉴定,这些丹药和灵器的品质远超市面上常见的货色,甚至比一些大家族珍藏的宝物还要精良。 周家家主当即拍板,并将这些宝物放在周家的拍卖会上售卖。 没过多久,周家的拍卖会上便出现了这批丹药和灵器,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各方势力纷纷前来竞拍,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天价成交。 周家的名声也因此水涨船高,成为了周边城镇中炙手可热的势力。 与此同时,周家开始大量收购铁矿石的举动也引起了周边势力的注意。 一些势力开始暗中调查周家的行动,甚至派人跟踪周家的一举一动。 然而,这些势力家族调查下,得知周家确实是收购了大量铁块,可这些铁矿的也只能炼制一些凡器出来,往往对修炼的武者没有多大用途。 就算是周家要造反,凭借这些凡铁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这些势力的的掌权人分析过后,也就再没有关注周家为何要这么多铁矿,纷纷把自家库存多余的铁矿以一个高于市场价格卖给周家。 而一些嗅到商机的凡人们,纷纷到各村庄,城镇以极低的价格收集废铁在加工一下,转身卖给周家,也从中赚了一笔不菲的差价。 周家家主看着源源不断的铁矿和铁质材料不断的涌入周家,也把周家这些年来赚取的金银消耗了一波。 周家的一些掌权人物不明白自家家主为何要收购大量的铁矿,纷纷找到周家家主讨要说法,而那些周家掌权人物得知是背后那位位的命令后也都偃旗息鼓,反而对此事也都更上心起来加大力度收购铁矿,希望自己的表现能得到蒋钰的赏识,有朝一日能取代周家家主的位置。 一些小家族和散修开始主动接近周家,试图与周家结交,希望能与周家合作从中分一笔羹。 甚至不惜以重金求购他的丹药和灵器。而一些大势力则对周家虎视眈眈,既想拉拢掌控周家,又担心他的崛起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周家家主也把这几日的变化上报给蒋钰,蒋钰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并不在意让周家家主自行安排。 他深知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积累资源,为未来的修炼之路打下坚实的基础。至于外界的猜测和觊觎,他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蒋钰也带着人手暗中消灭了不少来周家打秋风不安分的人手。 几次应对下,蒋钰明白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让周家家主向附近大大小小的家主和首脑邀请过来,谈一谈合作事宜。 蒋钰想趁此机会,做个局把这些世家势力的家主和首脑们都种下禁制都掌控起来。 以便于以后丹药的统一售价,不至于这些世家针对周家,开始打丹药价格战,还要防着这些世家的肮脏手段。 蒋钰站在周家府邸的高阁之上,俯瞰着整个城镇的繁华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 他转身对身后的周家家主周远山说道:“周家主,是时候了。 你以周家的名义,邀请周边世家势力和各大组织的首脑,就说有要事相商,关乎他们的存亡。” 周震天躬身应诺,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 他深知蒋钰的手段,更明白自己早已无法摆脱对方的掌控。 很快,周家的信使带着精致的请柬,前往各个世家和组织的府邸,言辞恳切却又隐含威胁地邀请他们前来赴会。 数日后,周家府邸的大厅中,灯火通明,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周边各大世家的家主、宗门的掌门以及一些组织的首脑纷纷到场,彼此寒暄,心中却各怀心思。 他们虽然对周家突然召集众人感到疑惑,但也不敢轻易拒绝,毕竟周家近期的崛起让他们不得不重视。 蒋钰并未立即现身,而是隐于幕后,静静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周家家主安排商议要事阁楼周围都布满了蒋钰的青龙军团成员以及麒麟亲卫军的战将。 待众人到齐,周远山缓步走上主位,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们所有人命运的大事相商。”他的话音刚落,大厅的门突然关闭,四周的阵法悄然启动,将整个空间封锁。 众人顿时警觉,纷纷起身质问:“周家主,这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蒋钰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厅中央。 他面带微笑,目光却冷如寒冰,缓缓说道:“诸位,不必惊慌。今日请你们来,只是想与你们谈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一名世家家主厉声问道,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蒋钰轻笑一声,抬手一挥,埋伏在周围的逆流沙成员纷纷动手,解决了这些世家势力的守卫。 这些首脑人物见自己的护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在这些黑衣人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知道他们今天是栽了。 拿下这些人后,蒋钰一一对这些人打入奴隶禁制。 蒋钰觉得自己太累了掌控这些人,决定从明天开始将这些奴役人的禁制都交给逆流沙的军团成员,让他们自己来掌控。 这些不痛不痒的世家的首脑就交给逆流沙成员来奴役掌控,除非一些重要人物,那就让他自己亲自来奴役。 众人只觉得神魂一震,随即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侵蚀他们的意志。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蒋钰的仆从。”蒋钰的声音如同魔咒,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那些世家家主和组织首脑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挣扎之色,但很快便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取代。 他们的眼神变得狂热,仿佛是神灵的信徒,只剩下对蒋钰的绝对忠诚。 蒋钰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周远山说道:“周家主,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些人的家族和势力,从今以后都将为我所用。” 周远山躬身应道:“是,主人。” 大厅中,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掌权者们,此刻如同木偶般站立,等待着蒋钰的下一步指令。 而蒋钰则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整个区域的未来。他知道,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一步步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掌控这些世家的首脑后,蒋钰吩咐他们不停的向外发出消息,招收六岁到二十岁的习武之人之人。 随之这些世家的首脑人物回去后,开始逐一放出要招收有修炼天赋的孩童加大培养的消息后,各个世家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而蒋钰命逆流沙成员打扮过后藏在这些世家的招收人员中。 他们拿出蒋钰给的简易天赋检测法器逐一进行检测。 检测出有天赋的孩子们,都被这些世家收入,在蒋钰的暗箱操作的命令下,这些孩子最后兜兜转转来到蒋钰这里。 天赋可以的蒋钰对应的给他体内打入灵体,开始培养 。 那些没有天赋去向往修炼的孩子,也没有被蒋钰让这些世家首脑人物们驱赶而走。 而是都留了下来加以培养,看看有没有对武道修行追求有强大的意志力,而且心性优越,而没有天赋的人,蒋钰都会给他们机会,在他们体内打入灵体,提升他们的修行天赋。 这些消息逐渐传递开来,附近的平民百姓家的孩子都希望自己能被选上,从而鱼跃龙门,改善家里的条件,让父母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有的则希望通过测试,获得奖励后医治自己身患重病的亲人;有的人则是为了活下去有一口吃的。 他们都是身处底层人民,都是为了活下去苦苦挣扎,希望通过这一次机会获取更好生存环境。 不一而足。 一个月内招收时间内,那些修炼没有天赋的人,蒋钰都吩咐给各个世家的家主们,那些提前到的人,就让他们家族的人安排教书先生教人识字和一些基础常识。 他发现好多孩子都不识字,到时候这些孩子被带走,他还得自己安排人手去教,实在麻烦。 有了这些世家势力的作用,蒋钰感觉自己身上的事情都少了很多。 第111章 稳中发展 在招收人员的这一个月中,蒋钰也向这些世家势力的家主们要了一些建筑房屋的能工巧匠,带到了逆流沙军团的训练基地。 让逆流沙的训练基地更加规模化,之前的修炼基地就是这些人随便搭建草木屋。 可以说是土匪窝,杂乱无章,乌烟瘴气,随地到处动物骨头,空气中混合着各种气味 当这些能工巧匠的师傅和人手聚齐后,都蒋钰让世家的家主们给他们下了迷药,当这些人醒来时发现他们都身处在深山老林里,四周还有凶兽的吼叫声。 一些胆小的人,吓得吵嚷着要回去,在周家家主的示意下,一些护卫斩杀了几个不听话的人,这些人才安静下来。 在一旁的蒋钰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逆流沙军团成员的选拔基地,秘密性不言而喻。 但凡这些人有一个逃脱出去,泄露了消息,他又不得不花时间去寻找一处宝地。 蒋钰将训练基地的建筑布局,样式都画在图纸上交给周震天,让他自行处理。 蒋钰则是将他最近收获的灵石,步阵材料围着训练的基地开始布置起来。 当大阵布置好后,大阵外围慢慢的聚拢起大雾,而大阵内却晴朗如空。 三天时间过去,蒋钰视察了一下基地建设情况,看着基地慢慢初具规模,蒋钰将这些世家的首脑人物都带走,留下一些新心腹人手看着,蒋钰问了一下工程进度,按照现在在的人员数量,完工时间最快都要两三年。 蒋钰一听还要如此长的时间,命令周震天和其余几位世家家主想尽办法招来更多人手。 蒋钰明白以周家家主和附近的世家武者势力的影响力来看附近的建筑师傅能来的都被他们召集完了。 蒋钰明白了,现在的他又不得不去别的地方,如法炮制的控制住一些势力。 蒋钰只能把此事安排一个月后的行程列表内。 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得抓紧时间把这批招收天赋好的孩子们,在神殿的时间流速下,快速培养起来,让他们有一定的战斗力。 神殿内除了开辟出大量药田,蒋钰也顺带开发了一些良田,种植水稻和麦子,趁此机会囤积大量粮食。 这一年内他都得加快速度布置好一切,一年后,他决定开始布局天下。 到时候混乱战争下的国家,百姓到处逃窜,谁还有那性命去忙着种植庄稼。 军队的粮草供应将会是一个大问题,到时候他储存足够多的粮食,卖一部分,自己的人马消耗一部分,还有接济那些流亡的百姓,那都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消费。 蒋钰非常相信这一条:“战争来临之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个月的时间,在蒋钰忙着培养这些新招收的逆流沙成员的修行下,很快就过去了。 蒋钰不得不感叹时间过的真快。 如果把培养这些成员的时间拿到外面来,没有神殿的帮助,要想如今的成就,蒋钰不得不要花费十年时间才能达到现在的一半效果。 但蒋钰相信就算逆流沙有目前一半的实力成果,那也能在大夏境内横着走,足以称王称霸。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乌云低垂,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 蒋钰站在世家府邸外的一处房顶上,目光如炬,俯瞰着远处那些灯火稀疏的城池。 他的身后,青龙军团与白虎军团的精锐们已整装待发,夜行衣紧贴身躯,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他们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双冷冽如刀的眼睛。 “行动。”蒋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夜的沉寂。 青龙军团与白虎军团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分散开来,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他们的脚步轻盈如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蒋钰则亲自带领一支小队,朝着最近的一座城池悄然逼近。 城池的守卫松懈,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蒋钰轻轻一挥手,几名青龙军团的战士如同鬼魅般攀上城墙,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城门缓缓打开,蒋钰带领众人鱼贯而入。 城内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蒋钰的目标明确——城中最显赫的世家府邸。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包围了那座高墙深院的府邸。 府邸内,世家的家主正与几名掌权人物商议事务,烛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凝重。突然,一阵冷风从窗外袭来,烛火摇曳,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什么人!”家主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蒋钰缓缓摘下黑色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容。他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从今夜起,这座城,归我掌控。” 话音未落,青龙军团的战士们已迅速控制了整个府邸,白虎军团的精锐则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确保没有任何消息能够传出。 世家家主和掌权人物被迅速制服,他们的反抗在蒋钰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蒋钰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被压制的世家权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夜色中,青龙与白虎的旗帜悄然升起,象征着新的秩序已然降临。 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势力,在这股无可阻挡的力量面前,只能选择臣服,或是毁灭。 蒋钰以迅雷之势,快速拿下一个个有实力的武者世家,这些武者世家家主或者实权人物都或多或少的被蒋钰和逆流沙成员种下奴隶禁制。 一连转战各地,蒋钰细数一番后,大大小小一共掌控了一百多家。 至此,蒋钰的宝库各种各样的灵药,矿材,灵石,武器收获颇丰不计其数。 蒋钰也给了这些新收服的家主们下达命令命令,收集灵药种子和铁矿,也召集了他们武者世家本地势力内搞建筑的人员。 这些人员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蒋钰带入龙虎山内,为了逆流沙的训练基地建成出尽一份力。 当大量的人手安排进来,蒋钰为了防止这些人偷溜出去,不仅加强了大阵的防御。 他也在着手炼制一种让人吃了失去记忆的丹药。 毕竟蒋钰他还没有狠心到为了防止秘密被泄露,事后将这些人杀个干干净净。 大量人涌入进来后,蒋钰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训练基地内的变化,一天一个样。 蒋钰还知道的是,在他收服下周家后 ,利用周家出售大量丹药,收集大量铁矿,又广收人员,召集建大量筑师,这一举动引起了一个神秘势力的情报机构的成员关注,将最近的这些举动都上报了给身后的势力组织。 蒋钰在后面陆续收服的这些势力后,没有像在周家这样做出大的动静。 都让他们暗中进行,也没有大肆采购,也没有大批量的成色好的丹药出售。 也没有引起一些强大的势力组织关注。 偶尔让这些世家出售一些丹药,也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在蒋钰的规划和安排下,神殿内的灵药在大批量的长势惊人,收割了一茬又一茬。 其中最快的还是数那些稻米和麦子,在神殿的时间流速下囤积一座又一座的粮山。 而蒋钰也发现了这些运进来种植粮食的土壤,在神殿时间流速的高强度下,肥力渐渐流失,对这些稻米的种植没有了多大的影响。 毕竟这些稻米和小麦,蒋钰就没有用生命本源的水来培养。 蒋钰现在追求的是数量上的囤积,这些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凡物。 只是暂时性的派上用场,又不是长久的用来修炼的灵米。 蒋钰见这些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也开始在盘点自己手中的势力底蕴。 通过周家家主的武者招收,和后面收服的那些世家武者后,又陆陆续续招收的人员中。 蒋钰也补齐了逆流沙下的五大军团战斗成员。 青龙军团成员人数由原来的二百人扩充至三百人,军团副团长由身怀先天神魔体的李昊担任。 白虎军团一百人,由呼延无畏担任军团长。 麒麟亲卫军二十人,杀破军担任军团长一职。 玄武军团一百人,玄邺担任军团长一职。 朱雀军团一百人,军团长暂时空缺,人员由各自的队长带领。 而在蒋钰遇到李昊时,收下的包不懂也有了人手和势力班底。 也是蒋钰目前花费大量精力物力培养的情报部门。 包不懂在蒋钰的鼎力支持下,人手不够就让收服下的这些世家势力抽调人手,不够的继续网罗人员加以培养。 打听情报,钱财不够那就大力支持。 包不懂现在在蒋钰面前那是要什么就支持什么。 蒋钰对包不懂的一个要求就是,不仅大夏国内,就连其他王国内都要有他们的情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蒋钰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包不懂低着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包不懂,”蒋钰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带着人手和钱财,去大夏国境和其他国家内,建立我们的情报网。记住,一切都要隐秘,绝不能暴露。” 包不懂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主人,我一定不负所托。” 蒋钰微微颔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黑色深沉的储物戒,推到他面前。“这是第一批资金,足够你在大夏国内任何地方都能站稳脚跟。记住,钱要用在刀刃上,人也要选得准。” 包不懂接过储物戒,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主人,我会小心行事,绝不会让您失望。” 蒋钰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地盯着他:“大夏国的情况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你要做的,不仅是建立情报网,还要摸清他们的底细。尤其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战斗力的人员不够传消息给我,我会安排人员前往。” 包不懂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他知道,大夏国的情报市场早已被几大势力瓜分,想要插足其中,绝非易事。但他也清楚,蒋钰的命令不容违抗,更何况,这或许是他翻身的机会。 “我会尽快动身,”包不懂低声说道,“一旦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蒋钰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包不懂带着几名心腹和一众人手,悄然潜入离去。他们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作为落脚点,开始逐步渗透进当地的商业圈。 包不懂深知,情报网的建立离不开金钱和人脉的支持。他利用蒋钰提供的资金,迅速在当地开设了几家看似普通的商铺,暗中却通过这些渠道收集情报。 起初,进展并不顺利。大夏国的情报市场早已被几大势力牢牢掌控,任何外来者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包不懂的手下几次险些暴露,甚至有一名心腹在一次行动中被对方抓获,险些泄露了整个计划。 包不懂不得不更加谨慎。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贿赂、威胁等手段,逐步拉拢当地的一些小势力,慢慢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同时,他也开始接触一些大夏国的底层官员,利用他们的贪婪和野心,获取更多的内部信息。 几个月后,包不懂的情报网终于初见雏形。他成功渗透进了大夏国的几个重要部门,获取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然而,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大夏国的情报市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 一天夜里,包不懂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报。密报中提到,大夏国的情报机构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甚至派出了影卫进行调查。包不懂的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危险。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蒋钰的命令如山,他必须完成任务,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包不懂深吸一口气,将密报烧成灰烬。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走下去。”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不懂的情报网逐渐扩大,甚至开始触及大夏国的核心机密。然而,危险也如影随形。一次行动中,包不懂的手下再次暴露,对方迅速展开了反击。包不懂不得不亲自出面,向蒋钰寻求武力保护,与对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最终,包不懂凭借过人的智慧和冷酷的手段,成功化解了危机。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几名心腹在行动中丧生,情报网也差点受到了重创,还好蒋钰安排了麒麟亲卫军和青龙卫的人前来支援及时,经过一番激战才击退敌人强大的进攻。 蒋钰也留下了五十名青龙卫的战斗成员,用来保护包不懂。 包不懂站在废墟中,望着满地的狼藉,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蒋钰的命令依旧在耳边回响,而他也清楚,只有继续前进,才能在这条充满血腥和阴谋的道路上生存下去。 “主人,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包不懂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决绝。 第112章 练军,南下 明面上蒋钰有这些世家势力替他贩卖炼制的丹药和武器换取其他资源。 暗中有五大军团的成员不断化整为零到大夏境内去寻求机缘,增长自己的阅历和修炼经验。 也附带执行蒋钰安排的任务,寻找有修行天赋的武者。 蒋钰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炬,俯瞰着眼下整齐列队的一百名青龙卫。 他们身披青色战甲,腰间佩剑,肩扛长枪,肃穆而威严。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的铠甲上,泛出冷冽的光芒。 蒋钰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出征,务必扫清大夏境内匪患,以战养战!” 青龙卫齐声应诺,声震云霄。蒋钰挥了挥手,队伍缓缓开拔,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动。 他们穿过山林,踏上征途,身后的城楼上,蒋钰的身影渐渐模糊,但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这支队伍,仿佛能穿透远方的山峦,直抵匪患猖獗之地。 一路上,青龙卫纪律严明,行军迅速。他们穿过密林,跨过溪流,翻越山岭,日夜兼程。 每到一处村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期盼与敬畏。青龙卫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匪患将除,安宁将至。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片山谷中扎营。篝火映照着青龙卫的脸庞,他们的神情坚毅而沉着。 蒋钰虽未随行,但他的命令早已深入每个人的心中——不剿灭匪患,誓不归还。 夜深人静时,哨兵警惕地巡视四周,远处的山影如同潜伏的巨兽,仿佛随时会扑来。 然而,青龙卫无所畏惧,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完成任务,以战养战。 次日清晨,队伍继续前进。前方传来消息,匪帮已在一处险要山谷中集结,企图负隅顽抗。 青龙卫迅速调整阵型,准备迎战。战斗打响时,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青龙卫以雷霆之势击溃了匪帮,匪首被擒,余党四散而逃。战斗结束后,山谷中恢复了宁静,唯有风卷起尘土,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征途的艰辛与荣耀。 蒋钰得知捷报,微微一笑,心中却并未松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大夏的安宁只是暂时的,后面将会血与火相伴,而青龙卫的征途,也将开始。 当青龙卫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玄武军团,最低一百人的规模组建完成后,也开启了野外练兵的模式。 蒋钰看着四个军团成员都外出历练,用以战养战的方式来提升军队实力目的,他心里憧憬着未来这四个军队都能独当一面。 战旗所到之处,皆是敌人闻风丧胆。 回到神殿内,火灵体传来了异常。 火灵体早已在练丹阁中等候,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赤色光晕,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散发着温暖而神秘的气息。 “你来了。”火灵体的通过灵魂感应传达一句没有情绪的话语,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无比。 蒋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他知道,火灵体即将传递给他这段时间修炼丹道和炼器的经验。这是他提升实力的关键一步。 火灵体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赤红色的光芒,光芒中仿佛有无数的符文在流转,闪烁着古老而深邃的力量。蒋钰闭上双眼,心神沉静,任由那光芒缓缓靠近自己的眉心。 刹那间,蒋钰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片炽热的火海。 无数的画面、声音、感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火灵体在丹炉前凝神炼制丹药的场景,火焰在炉中翻腾,药材在高温中逐渐融合,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每一颗丹药的炼制过程都清晰无比,火候的掌控、药材的配比、时机的把握,所有的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中。 紧接着,炼器的画面也随之浮现。 火灵体手持铁锤,在炽热的火焰中锻造着一件件法器。金属在高温中软化,锤击声铿锵有力,每一次敲打都蕴含着天地之力。 蒋钰感受到火灵体对火焰的掌控达到了极致,火焰的温度、形态、甚至颜色都在随着炼器的需求而变化。那些复杂的符文、阵法在法器中逐渐成型,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蒋钰的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这些经验的传递不仅仅是记忆的灌输,更是对心神的巨大冲击。 他感受到火灵体在丹道和炼器上的深厚造诣,那种对火焰的掌控力、对材料的理解、对天地规则的感悟,都让他心生敬畏。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消散,火灵体收回了手。 蒋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多了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的脑海中多了无数的知识和感悟,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修炼岁月。 “这些经验,你需要时间去消化。”火灵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么没有情绪,“丹道和炼器,不仅仅是技巧的积累,更是对天地之道的领悟。希望你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蒋钰深深鞠了一躬,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些经验将是他未来修炼道路上最宝贵的财富。他抬头看向火灵体,目光坚定而炽热。 “我会的。”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决心。 火灵体微微点头,身形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火焰气息,萦绕在神殿之中。蒋钰站在原地,感受着脑海中那些新生的感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蒋钰除了每天固定的修炼时间,其余时间都用来研究神殿内的土壤问题,这关系到他以后种植灵植,有无限资源产出,凭借着这些资源,他将立于不败之地。 就可以不断的培养出一支强大的军队。 也能利用手中的资源去换取外面的修炼资源。 他蒋钰也尝试着培养这些凡俗的稻米,看看能不能利用手中的生命本源培养出供修士修炼食用的灵米。 蒋钰划出一块地出来,将要种植的土壤弄成细灰,浇上含有生命本源的水,拌成方便稻种有一个良好的育芽床。 弄好后,蒋钰将稻种洒在他弄好的湿润土壤上,弄完手中一切,开始在一旁练起了基础剑招。 他的筋脉要想打通,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水磨功夫,而他修炼的时间也就是每天固定的那几个时间段,多修炼都是毫无效果。 这也就给了蒋钰更多选择和安排。 有了神殿的时间流速帮助,他对自己的修炼有了更多要求,他必须对“拳,脚,掌,刀,枪,剑,戟”都要修炼,增强自身战力底蕴。 基础剑招是剑术的根基是:刺、劈、撩、抹、斩、点,挑、挂、扫、崩。 然而“刺”这最基本的剑术动作之一,剑尖直指目标,快速向前刺出,力求准确和速度。 劈:从上向下用力砍击,利用剑的重量和挥动的力量来增加攻击力度。 撩:从下向上挥剑,通常用于反击或攻击对手的下盘。 抹:剑身平放,横向移动切割,用于攻击对手的侧面或进行防御。 斩:类似于劈,但动作幅度更大,力量更强,通常用于对付多个敌人或进行强有力的攻击。 点:用剑尖快速轻触目标,动作迅速且精准,常用于试探或快速攻击。 挑:剑尖由下向上挑击,用于攻击对手的下巴或手臂等部位。 …… 这些基础剑招是剑术练习的起点,通过不断的练习和组合,可以形成复杂的剑术套路和实战技巧。 光是每一个基础剑招,蒋钰都重复练上十万遍后,才开始修炼剑法秘诀。 他也让这些世家势力的家主搜寻所有剑术秘诀给他感悟修炼。 这些剑术等级从黄级下品到玄级上品不一而等。 有的剑术以快剑为主,专挑一个以快为目的,有的剑术以慢为主。 有的剑术又以阴狠毒辣为主,招招致人要害,也有的剑术走君子之剑,招招透露出一股浩气凛然之风。 也有的剑术秘诀只练一招,杀人的一招,一击不中便远遁千里。 而蒋钰对每个基础剑招都修炼了十万遍,拥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这些搜刮而来的黄级,玄级的剑术秘诀,在他看过后,稍微闭眼思索就能领悟其中真意。 唯独遗憾的是,他现在还在打通筋脉,丹田内蓄养不了灵力,这些修炼所得的剑招就成了花架子,没有多少攻击力,观赏性到独具一格。 蒋钰也相信,当他筋脉打通,丹田能蓄养灵力后,这些剑招将会有不俗的威力。 一旁练着基础剑招的蒋钰,也不忘记观察稻种的发育情况,看着稻种育出嫩绿的芽后,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快要干的土壤,也给浇上含有生命本源稀释后的水。 当稻米发芽长出一定高度来,蒋钰将其转栽到开垦好的水田里,将含有生命本源的水没过稻苗的根部。 蒋钰如此反复的对水稻进行种植,发现水稻米粒确实变大了,但其内蕴含的灵力较少,凡人吃了到是有增强体质的效果,但是对修炼的武者就没有多大用处。 蒋钰也明白这稻米的先天限制着,哪怕他加大生命本源的浓度,那也只是让稻谷长得更加高大,米粒比正常的大而已。 他也只能决定以后多留意有哪些势力拥有种植的灵米,到时候搞一些种子就行。 蒋钰出了神殿后,让周家家主和其他世家势力的家主汇报了一下各自的发展情况。 从这些世家得知,有了蒋钰的丹药和武器供应,他们也都打开了市场,每天都有不菲的利润进账,名气实力都提升了。 蒋钰交代了一番,留下一些人手,防止其他实力强大的势力眼馋这些收入来源,对这些世家下手。 蒋钰此次行程目的很简单明确,南下。 一边游山玩水,体验各地的风土人情,一边寻觅良才,看看有没有遇到天赋被埋没的武道修炼天才。 另外一个目的是,到蒋国公府所在的城池居住,慢慢的调查他蒋家那一晚被灭门惨案的原因。 蒋钰骑着小毛驴,悠然自得地沿着南下的官道前行。 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拂着他的衣襟,小毛驴的蹄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脆。他心情舒畅,哼着小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正当他转过一处山坳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刀剑碰撞的声响。 蒋钰眉头一皱,勒住小毛驴,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群黑衣武者正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追赶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那小孩衣衫褴褛,满脸惊恐,身边仅剩的两名护卫已是伤痕累累,却仍拼死护在他身前,与那群武者厮杀。 小孩的护卫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其中一人被一刀劈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另一人则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小孩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脚下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了血,却顾不得疼痛,爬起来继续逃命。 蒋钰见状,心中一动。他虽然平日里不愿多管闲事,但眼见一个幼童被如此追杀,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怜悯。 这让蒋钰想起他刚转世投胎到蒋府,他家就被神秘黑衣人灭门,他这一世的父母为了保护,母亲独自一人吸引大部分人而死,而父亲带着他一路北逃,他才被老蒋叔路过给救下来。 他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低声道:“老伙计,咱们今天怕是得管管这闲事了。” 说罢,他翻身下驴,身形一闪,已挡在了那群武者与小孩之间。 那群武者见突然有人拦路,顿时停下脚步,为首一人冷声道:“阁下何人?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刀剑无眼!” 蒋钰微微一笑,双手叉腰,淡淡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诸位追杀一个孩童,未免太过残忍了吧?” 那武者冷哼一声:“此乃我家主人要的人,阁下若识相,速速让开,否则连你一并收拾!” 蒋钰摇了摇头,叹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已冲入那群武者之中。一把汉剑在他手中灵活自如,招式凌厉,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那群武者虽人多势众,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已有数人倒地哀嚎。 小孩的护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在小孩身旁。小孩则紧紧抓住护卫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不多时,那群武者已被蒋钰尽数击退,狼狈逃窜。蒋钰收起剑,转身看向那小孩,柔声道:“小娃娃,你没事吧?” 小孩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摇了摇头。 蒋钰见他虽年幼,却颇有骨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赞赏。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肩膀,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小孩的护卫挣扎着站起身,向蒋钰深深一拜,道:“多谢恩公相救!若非恩公出手,我等今日必难逃此劫。” 蒋钰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只是不知你们为何会被这群人追杀?” 护卫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蒋钰见状,也不多问,只是淡淡道:“既然不便多说,那便罢了。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护卫叹了口气,道:“我等需尽快将小主人送至安全之地,只是前路凶险,恐怕……” 蒋钰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一程吧。正好我也要南下,顺路。” 护卫闻言,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小孩则抬头看着蒋钰,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与依赖。 蒋钰笑了笑,伸手将小孩抱起,放在小毛驴背上,自己则牵着缰绳,继续南下。 山间的风依旧清凉,小毛驴的蹄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蒋钰的身边多了两个同伴,前路虽未知,但他心中却多了一份责任与牵挂。 第113章 追杀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月光,山林间一片昏暗。那群被蒋钰击退的黑衣武者狼狈逃窜,最终在一处隐秘的山洞前停下。洞口站着两名守卫,见他们满身伤痕,神色慌张,立刻警觉起来。 “出了什么事?”守卫冷声问道。 为首的黑衣武者喘着粗气,低声道:“快……快禀报首领,任务失败了!半路杀出一个高手,救下了那小孩!” 守卫闻言,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进入洞中。不多时,洞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缓步走出。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他正是这群黑衣武者的首领——冷面。 “任务失败了?”冷面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黑衣武者们纷纷跪倒在地,为首之人颤声道:“首领恕罪!那突然出现的高手武功极高,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他还说……” “说什么?”冷面眯起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危险。 “他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让我们别再追杀那小孩,否则……”黑衣武者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不敢再说下去。 冷面冷笑一声,道:“否则怎样?他以为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挡得住我们?” 黑衣武者们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冷面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回洞中,丢下一句:“都进来。” 洞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巨大的石桌,桌上铺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许多红点。 冷面站在桌前,目光在地图上扫过,随后冷冷道:“那小孩的身份非同小可,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既然有人敢插手我们的事,那就连他一起除掉。” 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武者们,语气森然:“传令下去,调动‘影卫’,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那小孩和那个多管闲事的高手。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衣武者们闻言,脸色一变。影卫是组织中最精锐的杀手,平日里极少出动,一旦出手,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看来首领这次是动了真怒。 “是!”黑衣武者们齐声应道,随即迅速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冷面独自站在洞中,目光阴冷地望向洞外的黑暗,喃喃自语:“敢挡我的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与此同时,蒋钰带着小男孩和他的护卫,正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夜色渐深,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小男孩蜷缩在小毛驴背上,似乎已经疲惫不堪。 蒋钰看了看他,轻声问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蒋钰一眼,低声道:“我……我叫阿宁。” 蒋钰笑了笑,道:“阿宁,好名字。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蒋钰心里一阵嘀咕,他现在的身体也就十多岁的少年,实际年龄也就大上这小孩一两岁,可里面却住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 阿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一旁的护卫却神色凝重,低声道:“恩公,那群黑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蒋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天色已晚,前方有一处小镇,我们先去那里歇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 护卫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三人继续前行,夜色中,山林间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蒋钰虽然表面轻松,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那群黑衣人的背后,必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而这场追杀,恐怕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山林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蒋钰带着小男孩阿宁和他的护卫,沿着崎岖的山路疾行。 小毛驴的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之前四周都还能听见蟋蟀的叫声,如今四周安静的可怕,噤若寒蝉。 阿宁紧紧抓住蒋钰的衣角,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突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蒋钰眉头一皱,立刻停下脚步。 他抬手示意护卫和阿宁不要出声,自己则凝神倾听。片刻后,他低声道:“有人来了,小心。”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道:“阁下果然好胆识,竟敢插手我们的事。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蒋钰神色淡然,紧握住手中的剑,淡淡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挥手道:“上!杀了他们!” 刹那间,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在夜色中闪烁,杀气逼人。 蒋钰身形一闪,已挡在阿宁和护卫身前。他手中宝剑一挥,剑光凛冽,瞬间将两名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击杀。 “阿宁,躲在我身后!”蒋钰低喝一声,随即身形如电,冲入黑衣人群中。 他的招式凌厉无比,宝剑在他手中灵活犀利无比,每一道剑光划过就有一名黑衣人殒命。 黑衣人虽人多势众,却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阿宁的护卫也拔出长剑,拼死护在阿宁身旁。 然而,他本就身受重伤,此刻面对黑衣人的围攻,已是力不从心。 一名黑衣人趁机一刀劈向他的胸口,护卫勉强挡下,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小心!”蒋钰见状,身形一闪,已挡在护卫身前。他手中剑一挥,将那名黑衣人击退,随即低声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护卫咬牙点头,抱起阿宁,转身便往山林深处逃去。黑衣人见状,立刻分出几人追了上去。蒋 钰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挡在那几人面前,冷冷道:“想追?先过我这关!” 他手中宝剑猛然展开,,瞬间将那几名黑衣人逼退。然而,更多的黑衣人却趁机围了上来,刀光剑影如潮水般涌向蒋钰。 蒋钰虽武功高强,但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也不免感到压力。 他身形闪动,招式凌厉,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黑衣人的纠缠。 战斗愈发激烈,蒋钰的衣襟已被汗水浸透,但他眼中却依旧冷静如冰。 “不能再拖下去了……”蒋钰心中暗道。 他猛然一剑挥出,将几名黑衣人逼退,随即身形一闪,朝着阿宁和护卫逃走的方向追去。 黑衣人见状,立刻紧追不舍。 蒋钰一边疾行,一边回头观察,心中暗自盘算着脱身之计。然而,就在他即将追上阿宁和护卫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糟了!”蒋钰心中一沉,只见前方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正朝着阿宁和护卫逼近。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猛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来的黑衣人,冷冷道:“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手中宝剑震颤不已,随即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气劲横扫而出,将数名黑衣人击退。 与此同时,他身形如电,冲入黑衣人群中,招式愈发凌厉,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战斗愈发激烈,蒋钰的身上已多了几道伤痕,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只有尽快解决这些黑衣人,才能保护阿宁和护卫的安全。 终于,在蒋钰的全力拼杀下,黑衣人纷纷倒地,剩下的几人见势不妙,转身逃窜。 蒋钰没有追击,而是迅速转身,朝着阿宁和护卫的方向奔去。 当他赶到时,阿宁和护卫已被黑衣人逼到了一处悬崖边。 护卫浑身是血,却仍死死护在阿宁身前。黑衣人冷笑着逼近,道:“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猛然冲上前,手中剑一挥,将那名黑衣人击退。 他挡在阿宁和护卫身前,冷冷道:“有我在,你们休想伤他们分毫!” 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咬牙道:“一起上!杀了他!” 战斗再次爆发,蒋钰拼尽全力,将黑衣人一一击退。 然而,他的体力已接近极限,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流血,好在蒋钰有生命本源在,这些伤势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有阿宁和他的护卫在一旁,他不好崔动生命本源治疗伤势。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援兵来了!”护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随即咬牙道:“撤!” 他们迅速退入山林,消失在夜色中。蒋钰松了一口气,身形一晃,险些跌倒。阿宁连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泪水:“蒋大哥,你没事吧?” 蒋钰勉强笑了笑,道:“我没事,别担心……” 话音未落,他已昏倒在地。阿宁和护卫连忙将他扶起,远处,一队骑兵正疾驰而来,旗帜在夜色中飘扬,仿佛带来了生的希望…… 当这队骑兵击杀了部分黑衣人后,这群黑衣人见自己的人手居然敌不过这群骄兵悍将,果断下令撤退。 阿宁和他们的护卫见敌人退去,进而见这队骑兵穿着严丝合缝的碧绿色的铠甲,训练有素,身上的血腥味浓烈,身上杀意弥漫。 阿宁的护卫明白,这支军队能有今天的成就,倒在他们铁蹄下的人不计其数,就连皇室禁军都没有如此效果。 装晕的蒋钰见黑衣人被赶走后,给这支军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支军队就是蒋钰救下阿宁后,命令离他最近的一支青龙卫赶来支援。 他猜测到,他救下阿宁后,追杀阿宁的黑衣人身后的势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次派人来杀人灭口。 蒋钰也想借此事陷入这场追杀的漩涡中,以身入局,让他能顺藤摸瓜借此黑衣人,能不能查到关于蒋国公府被灭亡的真相。 不然,他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麻烦。 得到命令的青龙卫小队收拾战场后,集合离去,也没有和阿宁和护卫们打招呼。 阿宁和他的护卫们起初还以为是他们自己人派出来救他们的援军。 阿宁和和他的护卫们也都死心了,自从他们被追杀逃出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援军,反而追杀的敌人越来越多。 阿宁见黑衣人被赶走,连忙走到蒋钰面前,将自己仅剩的一点治疗刀剑伤的药给蒋钰受伤的部位都涂抹了一遍。 休整了一会儿,蒋钰疼的龇牙咧嘴的醒了过来。 其实蒋钰在装晕,而阿宁刚好给他涂抹了药后,他也好借此机会醒来。 “哇!这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的嘛,我身上的这些伤口都在开始愈合了。” 蒋钰惊讶的吹嘘了一番这疗伤药。 而阿宁的护卫听见后,心里鄙夷道:“这不是废话吗?皇室御用疗伤药,效果不好,那些人的头都被砍了。” “你们还能走吗?离前面的小镇也不远了,到了那里找个歇脚的地方,弄点吃的补充体力,也好继续逃命。” 阿宁的护卫见蒋钰发话了,也只好同意,毕竟他们是见识到了这少年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就算他们平时巅峰时期也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他们也猜测到,可能眼前的少年是某个门派的掌权子弟出来历练,不然他们危急关头怎么会有一支神秘军队忽然出来,不问缘由的就帮他们击杀黑衣人。 来到小镇,蒋钰四人敲开了一间客栈,睡眼惺忪的小二打开客栈门,刚要发牢骚,见蒋钰随手递过来一锭银子。 瞬间不满的情绪化作笑脸。 “四位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吃饭填饱肚子呢?” “给我们安排上好的两间房间和吃的。” “好勒,你们稍等我这就安排。” 小二做了一个迎客手势,就开始忙活起来。 …… 翌日清晨,蒋钰一番洗漱后来到楼下桌子上,让小二上了一碗粥,几笼包子,有滋有味的吃起来。也喝上小杯自己酿制的美酒。 阿宁在护卫的帮助下,清洗了一下,也都下楼来寻找吃的。 阿宁下楼来,看见蒋钰背对着他们吃起来,连忙跑到蒋钰面前坐下来。 蒋钰抬头看了一眼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趁热赶紧吃。” 第114章 以身入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餐桌上,蒋钰和阿宁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早点: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碟小菜,还有刚出锅的油条。 蒋钰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粥面的热气,动作优雅从容。 阿宁则低头夹起一“油条,咬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简单的早餐很是满意。 两人虽未言语,但气氛却显得格外和谐。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护卫李青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扫过餐桌旁的两人,忽然愣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手中的长刀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这……怎么可能?”李青心中一震,目光在蒋钰和阿宁的脸上来回游移。 蒋钰的眉眼清冷如霜,鼻梁高挺,唇角微微抿起,带着几分疏离;而阿宁的眉眼却柔和如春水,鼻梁同样挺直,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天真。 两人的五官轮廓竟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眼神不同罢了。 李青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惊骇。 他跟随阿宁多年,从未见过有人与阿宁如此相像。更何况,蒋钰是昨日才救下他们,而且当时是夜晚,光线不好,两个人的心思大部分都在留意追杀他们的黑衣人事情上,也没有多余精力观察蒋钰的长相。 如今两人坐在一起,竟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 “喂,你们两个在发什么呆?” 蒋钰的声音冷冷传来,打断了李青的思绪。 李青猛然回神,连忙低下头,恭敬道:“在下失礼了,只是……只是觉得阿宁与少侠您……有些相似。” 蒋钰闻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目光淡淡扫过阿宁的脸,随即轻笑一声:“是吗?我倒没觉得。” 阿宁抬起头,眨了眨眼,看了看蒋钰,又看了看李青,笑道:“李叔,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与恩人哥哥长得这么相像的吗?” 李青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蒋钰已经低下头继续用餐,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他只得将心中的疑惑压下,退到一旁,但目光仍忍不住在两人脸上停留。 毕竟阿宁小主是当今大夏皇帝最后一个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皇子。 而眼前的救他们一命的少侠,怎么可能会是皇帝的儿子,他们的夏皇可从登基到现在,就没有什么隐藏身份到人间留下风流债的事情。 餐桌上,蒋钰和阿宁依旧安静地吃着早餐,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蒋钰吃完后,开始打量起来眼前叫阿宁的小男孩。 昨晚的阿宁,满脸污渍与血迹,让蒋钰对他的相貌也没有过多的观察。 如今洗去污垢的阿宁,五官精致帅气。 蒋钰也掏出镜子观看自己的长相,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在北方小镇时他大多数时间在忙着学习和打猎。 小镇被灭口后,都在寻求修炼门派的路上,很少留意自己的容颜。 现在经过阿宁的两个护卫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确实和阿宁长的太像了。 要不是他带着前世记忆投胎转世,经历了自家被灭门惨案的经历,他都怀疑他爹是不是在外面劈了腿。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蒋钰开始怀疑起他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毕竟他从老蒋叔那里得知,老蒋叔发现他自己时,就只有他一个人,身上留有一个玉佩证明他身份的信息,附近又没有发现他父亲的遗体。 蒋钰想到这里,心情激动不已,很想开口问问,阿宁你姓什么,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你身份的物品,比如玉佩之类的。 可蒋钰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疑问,没有开口询问阿宁。 毕竟他才和阿宁昨晚相遇,救了他们一命。 如果他今早因为两个人长相的问题,贸然询问阿宁身份隐私,必然会引起他和他的护卫警觉。 让他们起了怀疑自己是灭杀他们势力派来的,上演一出英雄拔刀相助的戏码,好获得阿宁他们的信任,到时候在一网打尽。 想通这些关键的蒋钰,默然平静下来,表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异常。 蒋钰也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蒋钰通过传讯令牌,让跟在他附近的青龙卫散去,恢复正常训练。 蒋钰也给包不懂下了任务,不惜一切代价,要查出这逃亡的主仆三人是什么身份。 追杀他们的人是官面上的,还是江湖门派,还是黑道上的。 包不懂接到命令后也是叫苦不迭,他带着人手出来建立情报组织才就那么几个月,一切才刚刚立足,势力发展经历几次波折,才有了点起色,就分派给他这么一个巨大的任务。 不过有了蒋钰在钱财,丹药和武器的支持在这些财的贿赂下,没有他们很少解决不了的问题。 包不懂接到命令后,埋怨归埋怨,但还是全力吩咐手下开始打探消息起来。 有了蒋钰提供和他们相遇的地理位置后 ,开始分析了阿宁他们的逃命行程轨迹…… 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日光,整片山林被笼罩在一片阴沉的黑暗中。 风穿过树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蒋钰带阿宁和他的护卫在山间小道上疾驰,脚下的枯枝被踩断,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快走!”蒋钰低声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的目光不时扫向身后,黑暗中隐约可见几道黑影正迅速逼近,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 阿宁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急促,时不时观望四周。 他知道,那些黑衣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自从他与蒋钰相遇以来,这些神秘的黑衣人便如影随形,仿佛他的存在触动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蒋钰喘息着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怒火。 阿宁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缰绳,加快了马赶路的步伐。 他的眼神冷峻,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他知道,单凭他和青龙卫全力出手是能摆脱这个麻烦的,他想要借此机会查出一些消息,也只能将计就计。 装出一副根本无法摆脱这些黑衣人的追捕。唯一的办法,便是引开他们,给阿宁争取一线生机。 突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蒋钰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阿宁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正从四面八方袭来。 “来了。”蒋钰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黑衣人个个身着黑色斗篷,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你们逃不掉的。”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蒋钰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锋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逃?我从未想过要逃。”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宁站在他身后,心跳如鼓。他知道自己无法帮上什么忙,只能紧紧抓住蒋钰的衣角,仿佛这样便能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力量。 “少侠,若待会儿不敌,务必求你保护少主安全,少侠大恩,我们两个人只能来世还。”阿宁的两个护卫下定决心要为他的小主拼出一活着的路,哪怕牺牲他们的性命也不在乎。 黑衣人不再废话,瞬间发动了攻击。 蒋钰挥剑迎战,剑光如电,与黑衣人的刀锋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他的动作迅捷而凌厉,每一剑都直指敌人的要害。 然而,黑衣人人数众多,蒋钰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而这次来的黑衣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阿宁的两个护卫在黑衣人的几次交锋下来,也命丧黄泉。 而蒋钰为护住阿宁安全,拼命抵抗,有几次为了让阿宁躲过致命绝杀一击,用自己的身体替阿宁挡住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数十名身着青色铠甲的骑兵从树林中冲出,为首的正是青龙卫。 “青龙卫在此,谁敢放肆!”青龙卫的队长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 黑衣人见状,攻势稍缓。 蒋钰趁机回头对阿宁低声道:“快走!跟着青龙卫,他们会保护你。” 阿宁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不,我不能丢下你!” 蒋钰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峻。“听话,这是命令。”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阿宁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转身朝青龙卫的方向跑去。 青龙卫的队长见状,立即下令几名青龙卫护住阿宁,迅速撤离。 黑衣人见状,立刻分出几人追向阿宁,却被蒋钰一剑拦下。他的剑锋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逼退了追击的黑衣人。 “你们的对手是我。”蒋钰冷冷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小子毛都没有长齐,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挡住我们?” 蒋钰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如炬。他知道,自己必须为阿宁争取更多的时间。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战斗再次爆发,蒋钰以一敌众,剑光如虹,却终究寡不敌众。 他的身上渐渐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最终,蒋钰的体力耗尽,被黑衣人制服。他的双手被反绑,跪倒在地,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们……终究还是抓到了我。”蒋钰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黑衣人首领走到他面前,冷冷俯视着他:“小子,你以为你能保护他多久?他的命运早已注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蒋钰抬起头,目光如刀:“他的命运,由他自己决定。你们……休想操控他。” 黑衣人首领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带走!” 蒋钰被黑衣人押着,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 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为阿宁争取了时间。而他,也将借此机会,深入黑衣人的势力,探查他们的真正目的。 冷风依旧呼啸,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哀鸣。而远方的天际,电闪雷鸣,很快大雨倾盆而下。 战斗的地方,血液混合着雨水不断的朝更远的地方流去。 蒋钰被黑衣人押入一座隐秘的地下石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幽暗的火把,火光摇曳,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铁锈和血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沉重的铁椅,椅背上缠绕着粗重的铁链,显然是为审讯而设。 黑衣人将蒋钰粗暴地按在铁椅上,铁链迅速缠绕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 他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伤口在挣扎中再次撕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黑衣人首领站在蒋钰面前,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而阴鸷的脸。他的眼神如毒蛇般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子,你是个聪明人,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蹚上这浑水呢,搭上自己的性命?”黑衣人首领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毒蛇吐信。 蒋钰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无关紧要?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地追杀他,难道只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他一次,早就被你打上阿宁同伙的标签,就算我救了他一次,事后同样要遭你们的毒手。” “都已经做过了一次,和做几百次有什么区别。” 黑衣人首领眯起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他的存在,威胁到了我们的计划。而你小子只是我们诛杀阿宁,顺路碾死的一只蚂蚁,你的固执只会让你付出代价。” “还有,半路杀出的那支军队是不是你的人,还是其他势力帮助阿宁那小子,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 第115章 地牢激战 蒋钰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们的计划?不过是一群躲在阴影中的鼠辈,妄图操控他人的命运罢了,也是替他人卖命的狗奴才。” 黑衣人首领的脸色骤然阴沉,他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蒋钰一记耳光。 蒋钰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冷峻,没有丝毫屈服。 “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棋子罢了。”黑衣人首领冷冷说道,随即挥了挥手。 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手中握着一根布满倒刺的鞭子。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鞭子,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抽在蒋钰的背上。 “啪!”鞭子撕裂了蒋钰的衣衫,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 蒋钰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阿宁到底在哪里?”黑衣人首领厉声问道。 蒋钰抬起头,目光如炬,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知道。” 黑衣人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再次挥手,鞭子如雨点般落在蒋钰的身上。 每一鞭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痛楚,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淌,染红了铁椅下的地面。 蒋钰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透露阿宁的下落,他以身入局就是为了打探阿宁和这些神秘黑衣人的身份。 哪怕承受再多的痛苦,他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鞭刑持续了许久,蒋钰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鞭子的呼啸声和黑衣人首领的怒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屈服。 黑衣人首领见蒋钰始终不肯开口,终于停下了鞭刑。他走到蒋钰面前,冷冷俯视着他:“蒋钰,你的固执只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你能撑多久?” 蒋钰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微弱却坚定:“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休想得逞。” 黑衣人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笑一声:“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他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人走上前,手中拿着各种刑具。石室中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蒋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阿宁的名字。他知道,这场审讯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坚持下去。 火光摇曳,石室中的阴影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蒋钰的身影吞噬。 然而,蒋钰心里明白,苦肉计么当然得逼真点,只要有一口气在,蒋钰就能利用生命本源逆转伤势,瞬间恢复。 蒋钰趁着晕过去的机会,施展大梦幻心经功法,把灵魂力铺散开来,探查着牢房密室周围。 蒋钰紧闭双眼,呼吸微弱,仿佛真的晕死过去一般。看守他的黑衣人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然而,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灵魂力悄然扩散,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来检查蒋钰身体情况的黑衣人站在他身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轻轻蹲下身,手指搭在蒋钰的脉搏上,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片刻后,他收回手,低声自语道:“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 蒋钰的灵魂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声音,他的心神微微一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两个逐渐靠近的黑衣人身上。 “阿宁的下落还没找到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没有,那小子狡猾得很,几次都让他逃脱了。”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蒋钰的心猛地一沉,阿宁?他们口中的阿宁,难道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阿宁?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阿宁那张清秀却总是带着伤感和怯懦的脸庞。 “哼,大夏皇子的身份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在我们的追杀下撑这么久。”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蒋钰的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大夏皇子? 阿宁竟然是大夏皇子!他的脑海突然明白过来,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难怪阿宁身边的护卫对他极为恭敬,难怪他与别的小孩不同,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原来他的身份如此尊贵! “皇子之间的夺嫡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阿宁虽然年纪小,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太子的威胁。”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冷酷。 蒋钰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这皇权争斗,真的是不分血肉亲情。 他终于明白了阿宁为什么会被追杀,原来这一切都源于皇子之间的权力争斗。 阿宁的存在,竟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来检查蒋钰身体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再次落在蒋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转身朝那两个黑衣人走去。 “你们在说什么?”这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崔会突然出现,顿时一惊,随即恭敬地低下头:“崔大人,我们只是在讨论任务进展。” 崔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任务进展?你们是在闲聊吧?那小皇子的下落还没找到,你们倒是悠闲。” 那两个黑衣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在知道阿宁的身份后,蒋钰也把怀疑阿宁是他父亲和其他女子所生的孩子疑惑给排除了。 毕竟遇到一个年纪小他,又和他本人长相八九分相似,又被神秘黑衣人追杀,怎么不让他怀疑到他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父亲身上。 如今知道阿宁的皇子身份,那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了。 他还想着等自己的势力发展稳定后,该以什么机会和方式与大夏朝牵扯上关系呢。 如今有如此良机,白用白不用。 蒋钰运转生命本源恢复身上伤势,这些皮肉伤很快就恢复好。 手指一撮,红红的火焰被召唤出来,锁着他的铁链也瞬间被融化。 来到关着他的铁门面前,蒋钰徒手暴力的把铁门扯开一道口子。 “嘎吱”,铁门的声响引起了外面的守卫黑衣人警觉。 当黑衣人守卫看见蒋钰就这么出来站在走道上,惊讶的看着蒋。 蒋钰也瞪着双眼瞪着黑衣人,心里暗道:“我这算不算第一次越狱失败。” 黑衣人守卫问了一句: “你怎么出来的,是谁来救你,自己乖乖的快点回去,不然你小命不保。” “不了,我要回家,我娘亲喊我回家吃饭呢,你们打也打了,问也问了,你们怎么着我,我都配合你们了,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 黑衣人听到眼前少年的话,顿时感觉到可笑,这是他在这大牢遇到过最搞笑的一次。 进入这里的不管身份在外面多么的尊贵,来到这里面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 黑衣人守卫见眼前的少年没有听进自己的话,瞬间拔出自己的佩刀,朝蒋钰砍来。 蒋钰侧身一闪,躲过黑衣人守卫的致命一击,旋即蹲身,运转全身力量至左手肘,一个肘击,击打在黑衣人守卫胸膛上。 黑衣人被这一个肘击,顿时感觉自己五脏六腑撕裂成粉碎,痛的他发不出声来,右手紧握着的刀也松开来。 掉在地上的刀发出声响,在这安静的地牢内显得多么刺耳,瞬间把其他地方的黑衣人守卫也都吸引过来。 蒋钰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站在牢房门口,目光如刀,扫视着眼前的三名黑衣人。牢房外的走廊昏暗潮湿,墙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让开。”蒋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蒋钰知道,这些人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每一招都是致命攻击。 他没有再废话,脚下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出。最前方的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蒋钰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随即软倒在地。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立刻挥刀劈来。 蒋钰侧身一闪,刀锋贴着他的衣襟划过,带起一阵冷风。他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黑衣人吃痛,长刀脱手。蒋钰夺过刀,反手一挥,刀锋划过黑衣人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怒吼一声,挥刀直劈蒋钰的头顶。 蒋钰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落下。他借势贴近对方,手肘狠狠撞在黑衣人的胸口,随即一刀刺入他的腹部。 黑衣人瞪大眼睛,口中溢出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蒋钰松开刀柄,任由尸体倒地。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 然而,战斗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更多的黑衣人。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火光映照下,数十名黑衣人正迅速逼近。他们的脚步声如同闷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蒋钰眯起眼睛,目光如炬。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随即猛地冲向人群。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刀锋划破空气,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蒋钰的拳头、手肘、膝盖,甚至头颅,都成了致命的武器。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 蒋钰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无尽的杀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却丝毫未减。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可能面临短暂性的力量枯竭。 “杀!”黑衣人中有人怒吼,刀锋如雨点般落下。 蒋钰咬紧牙关,身形一闪,躲过几刀,随即一拳砸在一名黑衣人的面门上。对方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喷涌而出。 战斗愈发激烈,蒋钰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但他的意志却愈发坚定,整个人越战越勇。他知道,自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 黑衣人的攻势微微一滞,随即迅速后退。 蒋钰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抬头望去,只见走廊尽头,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长刀,刀锋上泛着幽幽的蓝光。 蒋钰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真正的对手,来了,之前的都是些虾兵蟹将。 “小子,你很勇猛,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我这么多修为和身手都不凡的手下击杀的干干净净 ,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你还处于武道第一境界就能轻易的越一个大境界斩杀我掘海境界的人手。” “不得不说,看见你小小年纪在锻体境界就有如此实力,我都起了爱才之心。” “投入我麾下,宣誓效忠于我,我会不留余力的培养你。” 面对眼前人的招揽爱才之心,蒋钰瞬间笑了。 “可以啊,良禽择木而栖,但至少你得让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势力,在这大夏内排不排得上号。” 黑衣人首领旁边的一人立即开口说道:“我们乃大夏内排名前十的…” “住嘴!” 黑衣人首领立即出声打断,身边的手下人的话语。 “你自己掌嘴十下。” 身旁的黑衣人不明白为什么首领要招收这少年入伙么,自己只是开口报了自家势力的名号,怎么就做错了,还被处罚。 他心中有怨气,但还是乖乖的给自己掌嘴十下。 “不得不说,你不仅武道修炼天赋妖孽,还聪明有智谋,我的人差点因为你就泄露了我们的身份。” 第116章 阿宁的历练 “我不觉得自己很有智慧,只能说是你的手下们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的草包而已。” 蒋钰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围困在他周围的黑衣人手下的怒火。 任谁平白无故的被人辱骂,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对,他们都是酒囊饭袋的草包,所以我才求贤若渴,你加入了我们,等你修为到了掘海境界,我的位置大可以让给你,怎么样,这待遇条件不错吧。”黑衣人首领继续劝说。 蒋钰听见黑衣人首领这话后,心里非常鄙夷,这种喜欢给手下人画大饼的领导,他最是不屑一顾的。 “呵呵,不愧有什么样的首领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将熊熊一个,兵怂怂一窝。” 蒋钰怼人的话,瞬间激起了黑衣人首领的怒火。 黑衣人首领只是临时起了爱才之心,又没有诚心的要招蒋钰入他们杀手组织。 只是想许以好处,看看能不能把这少年骗入到他们杀手组织下,只要进了他们杀手组织,这少年还不是任由他拿捏,是圆是扁还不是他说了算。 如今这小屁孩当着他那么多的手下 出言不逊,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颜面,他如何不愤怒。 “上,给我狠狠的砍,生死勿论,哪怕给我切成臊子,我都重重有奖。” 黑衣人手下听见他们的首领发号施令,纷纷亮出手中的武器朝蒋钰击杀而来。 蒋钰在和黑衣人首领对话间的功夫,就已经用生命本源恢复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势。 面对着眼前攻势伶俐的黑衣人,巍然不动。 蒋钰立于地牢之中,摇曳的烛光洒在他挺拔的身躯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辉。 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前方那群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区区锻体境修为,也敢在我等掘海境面前逞强?找死!” 蒋钰并未回应,只是缓缓抬起双手,体内的血气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纯阳之气在他周身缭绕,仿佛一层炽热的火焰。 他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下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那是锻体极境的极致表现——血气纯阳,肉身无瑕。 “杀!”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十几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扑向蒋钰,刀光剑影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蒋钰身形一动,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狼群,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炽热的血气,仿佛能撕裂空气。 一名黑衣人挥刀斩来,蒋钰不闪不避,一拳轰出,刀身瞬间崩碎,拳劲余势未减,直接贯穿了那人的胸膛。鲜血喷溅,黑衣人倒地而亡。 “怎么可能!”黑衣人首领瞳孔一缩,心中震惊。 他明明只是锻体境圆满,为何力量如此恐怖? 蒋钰并未停下,他的身影在黑衣人群中穿梭,拳脚之间带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 每一击都精准无比,直击要害。 一名黑衣人试图从背后偷袭,蒋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抓,直接捏碎了那人的手腕,随后一脚将其踢飞数丈远。 “结阵!”黑衣人首领大喝一声,剩余的黑衣人迅速结成战阵,试图以人数优势压制蒋钰。 然而,蒋钰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的拳脚之间,血气与纯阳之力交织,形成一道道炽热的气浪,将黑衣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砰!”又是一声闷响,蒋钰一拳击中一名黑衣人的腹部,那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口中鲜血狂喷。 黑衣人首领见状,心中终于生出一丝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锻体境界的武者,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压制一群掘海境高手! 他都怀疑他们的武道修炼,不仅修了一个假的,还修炼了个寂寞。 “撤!”黑衣人首领咬牙下令,剩余的几名黑衣人迅速后退,试图逃离战场。 然而,蒋钰岂会给他们机会?他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一名黑衣人,一掌拍出,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倒地身亡。 黑衣人首领见状,心中大骇,再也顾不得颜面,转身便逃。 蒋钰冷冷一笑,脚下一踏,地面瞬间龟裂,他的身影如闪电般追了上去。 黑衣人首领只觉背后一股炽热的气息逼近,还未来得及反应,蒋钰的拳头已重重轰在他的后心。 “噗!”黑衣人首领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破布袋般飞出,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狂吐不止。 蒋钰见此情形又知道自己没有收住力量,赶紧给黑衣人首领输入了一些生命本源维持住伤势,不想让他这么快死去。 维持住黑衣人首领的伤势后,蒋钰准备开口询问,就见黑衣人首领立即咬破口中毒药。 当蒋钰发现时,那毒药的药力已扩散至全身。 蒋钰又不得不加大生命本源力量的输入,才把黑衣人首领体内的毒性压制住。 黑衣人首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半天没有冷意袭来,只要后背有一只温暖的手掌贴着。 他睁开眼睛说道:“我为什么没有死。” “你想死,那就看我答不答应,阎王让你三更死,决不留到五更,而我可以让四更活。”蒋钰口嗨了牛批一番。 蒋钰这一句话也瞬间震住了黑衣人首领,毕竟他从出生修炼武道开始,就没有见过谁能在锻体境界就能轻易灭杀掘海境界的武者。 就连他这个快掘海境界圆满的高手都不是他的敌手。 “你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交代的。”黑衣人首领闭上眼睛认命的说道。 “呵!真是嘴硬。” 蒋钰也不多说什么,立即催动大梦幻心经调动灵魂力朝黑衣人首领的脑海里攻击而去。 一番探查后,蒋钰呸了一口。 “从黑衣人首领的记忆里得知,他们只是接到组织安排的任务,也从小道消息得知他们追杀的是当今大夏皇帝最小的皇子也就是阿宁,至于出重金让他们出手的人是位皇子安排心腹手下来做的,具体是哪位皇子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他们杀手组织对雇主的保密信息管控的太严,只有他们杀手组织真正的高层才能得知。 “呸!我特么的真是放屁脱裤子,早知道被他们抓进来后,就全力出手,还白白的遭受皮肉之苦。” 蒋钰站在战场中央,周身血气渐渐收敛,纯阳之气也随之消散。他冷冷扫视了一眼四周,黑衣人已无一生还。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傲,仿佛一尊不败的战神。 “越境而战,也不过如此。”蒋钰低声自语,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狼藉与黑衣人冰冷的尸体。 经过此次一战,蒋钰把战后心得记录在一个小本本上。 上面写道:“大夏国历,某年某月某日,爷略施蓝星三十六计中的苦肉小计,探查到阿宁是大夏皇帝最小的皇子身份。” 吾在地牢墙壁上留有一句至理名言:“放屁脱裤子,无语言焉!” 出来后的蒋钰,也没有急着去与阿宁相见,反而是通过传讯令传达一条命令。 让那支小队青龙卫带着阿宁,他们走到哪执行任务,就带着阿宁到哪。 在没有蒋钰同意前,任何一个青龙卫不得私自教授阿宁一招一式。 …… 青龙卫的铁骑踏过荒野,尘土飞扬。 阿宁坐在马背上,紧紧抓住马鞍,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身旁的青龙卫首领——那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男子。 阿宁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支军队究竟要带他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如何。 起初,阿宁对青龙卫充满了戒备。 他们的铠甲冰冷,刀剑锋利,行动如风,仿佛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阿宁曾听说过一些关于军队的传闻,说他们不过是朝廷的爪牙,执行命令时冷酷无情。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宁渐渐发现,青龙卫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冷酷。 在一次任务中,青龙卫路过一个被山贼洗劫的村庄。 村庄里一片狼藉,老弱妇孺蜷缩在废墟中,眼中满是绝望。 阿宁本以为青龙卫会视而不见,继续赶路。 然而,首领却下令停下,青龙卫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帮助村民重建家园,分发粮食,甚至追捕那些逃窜的山贼。 阿宁看到首领亲自扶起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轻声安慰她:“老人家,别怕,我们会保护你们。” 那一刻,阿宁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和护卫们被神秘黑衣追杀时,这支军队会出手救下他们,原来这支军队他们一直都是在帮助有需要的弱小无助的人们。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他们不仅强大,而且心怀正义。 他开始仔细观察青龙卫的每一个举动,发现他们不仅惩奸除恶,还常常帮助那些无助的百姓。他们的刀剑并非只为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渐渐地,阿宁对青龙卫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害怕他们,反而开始敬佩他们。 他想要了解这支军队的信念,想要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坚定地走在正义的道路上。 他开始主动与青龙卫的士兵们交谈,听他们讲述过往的战斗和经历。 每一次听到他们为了保护弱小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故事,阿宁的心里都会涌起一股热流。 有一天,阿宁鼓起勇气,走到首领面前,抬头问道:“我可以加入青龙卫吗?” 首领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还小,青龙卫的路并不好走。” 阿宁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想像你们一样,惩奸除恶,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首领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从今天开始,跟着我们学习吧。 我们平时怎么训练,你也得跟着训练。 不过,记住,青龙卫的使命不仅仅是挥舞刀剑,更是守护心中的正义。” 阿宁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属。 这支青龙卫的队长答应阿宁的要求后,立即取出传讯令牌向蒋钰汇报了阿宁的情况。 “关于阿宁的一切事情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其余的事情你自行斟酌,拿不定主意的在逐级上报。” “是,属下遵令。” 阿宁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一切早已经被人安排好了。 这支青龙卫,不仅是一支军队,更是一个充满信念和正义的大家庭。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成为一名真正的青龙卫,与他们并肩作战,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弱小者。 从那天起,阿宁开始跟随青龙卫训练。 他学习剑术、骑射,也学习如何分辨是非、如何心怀慈悲。 每一次任务,他都紧紧跟随在青龙卫的身后,亲眼见证他们如何用行动诠释正义。 阿宁的心里,那份对青龙卫的敬佩和向往,愈发坚定。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小男孩,而是为即将成为一名青龙卫的战士,努力修炼着。 阿宁他也感觉得到,经过这些天和这支军队一同训练,他自身实力也在变强了,而不是曾经那个弱小不堪的皇子,自己的生死都是在别人的掌控中。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正义的信仰。 经过阿宁这一件事情后,蒋钰也没有那么着急的赶往蒋国公府的驻地,而是放缓脚步,骑着小毛驴,欣赏沿途的风景 蒋钰的确不着急。他知道,蒋家满门被灭的真相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若是贸然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与其急匆匆地赶往目的地,不如借此机会,好好观察沿途的局势,暗中收集线索。 更何况,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场血仇的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蒋国公府在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就是最好证明。 他轻轻拍了拍驴儿屁股,驴儿还是缓缓前行,吃痛了偶尔会嘶叫几声,踏过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地。 蒋钰低头看了看那些随风摇曳的花朵,嘴角微微扬起。 这些花儿,看似柔弱,却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正如他自己,虽然背负着血海深仇,却绝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第117章 罗网诞生 蒋钰化作云游的诗人,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他身着素衣,背负行囊,倒骑着小毛驴,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地图,心中怀着对这个世界古往今来未知的向往。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停下脚步,细细品味这片土地的风土人情。 在鱼米水乡,他漫步于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听船夫吟唱着古老的渔歌,看乌篷船在碧波中轻轻摇曳。 他走进当地的藏书楼,翻阅那些记载着水乡历史的古籍,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岁月的沉淀。 一些地方县志被官家人管控的藏书阁楼,蒋钰要么就动用灵魂力掌控了县令或者郡守,拿到了通行令后,则安心的沉入这些书籍中。 他记录下这里的风物,写下了一首首描绘江南烟雨的诗篇。 研读那些记载研读那些记载着边关战事的史书,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研究这片土地上曾经的历朝历代的兴衰与荣辱。 在蒋钰研读分析这些书籍后,他发现了在大夏朝前面的各个皇朝帝王最后亡国都有很多相似之处,无非的有的皇朝出了人才,国家存亡的时间长一些。 但他们最终的灭亡的背后都与一个神秘势力存在着一些关联。 而各个地方的书中记载对这个势力都是点到即止,轻描淡写的略过,这也引起了蒋钰心中的好奇。 他也在猜测,可能这片土地上隐藏着一个时间久远的强大势力,掌控着这个地方的王朝兴衰走向。 那这个势力又叫什么名字,那为何书中提及的会如此的少,它的存在仿佛是禁忌一样。 这也更加引起了蒋钰的好奇,这也让蒋钰更加的将资源大量的向包不懂倾斜,让他加快进度把情报组织的人员发展,不止在大夏境内,连其他国家都要把情报组织的探子渗透进去。 接到蒋钰的命令,包不懂更是哀嚎不止。 蒋钰也给在外历练的青龙卫军团、白虎军团、玄武军团、朱雀军团下达了一个命令,剿灭一些为非作恶的势力后,不仅资源带走,若果他们也有藏书典籍也都必须带走,上缴到他的手里。 蒋钰一路行走,一路记录,他的行囊中装满了各地的风物志、地理志、历史典籍。 这一路上,蒋钰修炼完毕后,剩余时间就研读完这些典籍,也是收获满满。 当这些典籍文献读完后,他就进入神殿内,进入他布局好的逆流沙组织指令中枢大殿。 指令中枢大殿被四大军团的主帅殿拱卫在其中,而丹器殿、情报组织部位于中枢大殿后方。 蒋钰进来后,也都看见了正在忙碌的各个部门的成员。 偶尔也能看见,四大军团的将士们,一番激战后,利用手中的传讯令牌与神殿沟通获得权限后,进入里面兑换战功,更换补给,在里面修炼一番后,再次出了神殿执行任务。 来到中枢指挥作战大殿内,蒋钰将自己对神殿的一些控制权融入一个令牌内,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 令牌在他手上一挥,蒋钰眼前就显现出来整个大夏境内3d立体地理位置图,完全与实际1:1的呈现出来。 蒋钰想知道那个地方地理情况,只要他意念一动,就立即呈现出来。 能有这样的效果,也多亏了那些炼化令牌人的功劳。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被他们体内的令牌探寻收录,最后汇总呈递到蒋钰这里来。 这也是蒋钰掌控创世神殿这久以来,研究后,发现的另外一个功能。 通过四大军团成员在外到处历练,蒋钰相信很快就能得见整个大夏境内的地形。 四大军团也步入正轨,在稳步发展的提升实力,丹阁和器殿的产出的丹药武器也都供应得上需求。 唯独情报组织的发展,让蒋钰看了后惨不忍睹。 大量的资源倾斜下,人员发展数量倒是迅猛,就是不见成效,蒋钰也开始将心思投入到情报组织的发展。 蒋钰踏入包不懂统领的情报组织总部时,眼前的景象令他眉头微皱。 大厅中人声鼎沸,各色人等穿梭其间,有的手持卷宗匆匆而过,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却显得杂乱无章。 书架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有的甚至散落在地,无人整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却无序的气息,仿佛一只庞大的巨兽,虽有力却无方向。 包不懂的情报组织在大量资金和资源的支持下,人员数量确实膨胀得惊人,但显然缺乏有效的管理。 蒋钰深知,情报工作如同织网,若经纬不分明,再多的丝线也只会纠缠成团。 他决定从根本入手,彻底整顿这个混乱的机构。 他首先召集了情报组织各部门的负责人,仔细听取了他们的汇报。 蒋钰将情报组织命名为罗网,分三个部门。 天网:负责监察各个国家朝廷百官的一举一动,和皇室成员的动静。 地网:地方武者势力门派动态。 人网:负责监视我们阵营的各个势力成员的动态。 其中人网的情报人员由我直接统领指挥 包不懂各部人员数量划分整理出一份名单后递交给我。 随后,蒋钰他根据情报人员监视的对象,将信息分为四个级别: 甲级为,涉及国家安危、重大战略决策的官员,皇子的动向党争; 乙级为,涉及地方局势、重要人物动向; 丙级则为日常情报,用于辅助分析和参考。 丁级则为逆流沙组织成员的自身情况,有没有叛逆的人员混入其中,窃取内部重要信息。 而根据情报的重要性和轻重缓急程度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级别。 每个等级的情报都有专门的团队负责处理,确保重要信息能够第一时间送达决策层。 接下来,蒋钰对人员进行了重新调配。 他选拔了一批精明干练的骨干,组建了核心情报分析小组,专门负责甲级情报的研判。 同时,他设立了情报审核机制,确保每一条信息的真实性和准确性。 对于甲级、乙级、丙级和丁级情报,他则安排了专门的整理和归档团队,确保信息能够有序存储,便于日后查阅。 为了提升效率,蒋钰还引入了新的情报传递系统。 他设计了一套加密的通信流程,确保情报在传递过程中不被泄露。 同时,他建立了情报反馈机制,要求每个环节的人员在完成任务后必须提交报告,以便及时发现问题并改进。 经过蒋钰的一番整顿,情报组织逐渐从混乱中走向有序。 原本杂乱无章的文件被分类整理,人员各司其职,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情报的准确性和时效性得到了保障,为后续的决策提供了坚实的支持。 蒋钰站在总部的高处,俯瞰着忙碌却井然有序的众人,心中略感欣慰。 他知道,情报工作如同暗夜中的明灯,唯有清晰的方向和严谨的管理,才能照亮前行的道路。 而他,正是那个为这盏灯添油拨芯的人。 解散了情报组织的精英人员后,蒋钰留下了包不懂进行单方面的沟通谈话。 “包不懂,以后这情报组织的总部只有经历过考验,誓死效忠的人员才能够轻易进入。” “你在外面也建立几个情报组织的临时总部吧!” “我相信你能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 包不懂恭敬的行了一礼回复道:“是,遵主人命令。” 得到命令有了方向的包不懂,不得不敬佩他的主人能力手腕。 只是来到情报组织部门后,一份观察后,下达命令就能直指如今情报组织的要害。 他发现自从情报组织得了大量资源和资金的倾斜,人员变多了,扩展的方向也多了,但效率却变得低下,往往是给他一种无力感。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方发现这些问题,往往是不得要领,原来他缺的是一种统御全局的大局观。 有了蒋钰这一次的改变,给了他当头棒喝,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也明白了自己的方向。 蒋钰看着连如今的情报组织有了大方向的发展规划,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爆发出它惊人的潜力。 蒋钰思索了逆流沙各部门的发展情况后,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再成立一个杀手组织。 但是他一想到有隐藏在暗中的麒麟卫,就想到两个部门的作用会不会重叠了。 一番深思熟虑后,蒋钰还是决定要培养一个杀手组织出来。 毕竟杀手组织的人都是一群混迹阴暗中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这杀手组织的重要位置由麒麟卫的人担任,还有青龙卫、白虎军、玄武军和朱雀军四大军团的军团长私下任职。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蒋钰很快就构建出这个杀手组织部门的结构。 因为有五大军团长担任杀手组织的首脑 分为五行部门:庚金部、弱水部、业火部、息土部,雷木部。 庚金部由青龙卫团长担任, 弱水部由朱雀军团长担任, 业火部由玄武军团长担任, 息土部由麒麟卫军团长担任, 雷木部由白虎军团长担任, 蒋钰这样做的目的是把他混淆视听,连这杀手组织五部首领聚会都得戴上特制的面具。 杀手组织的通讯令牌,蒋钰都决定单独炼制分发。 白虎、朱雀、玄武、青龙四大军团长在担任无权力不能参与杀手组织成员的培养,只有处理杀手组织内部事务和杀手组织人员的等级升降任免,以及表决投票决定一些重大事项。 而他们在担任杀手组织首脑后的那一刻起,都会得到这一份职权范围内的告知。 杀手组织成员的实力等级被蒋钰分为:青铜、白银、黄金、血钻石四个等级。 这四个等级是蒋钰用来迷惑来探查杀手组织底细和外面势力的人。 当杀手组织成员达到血钻石后,在通过一次考核,才能进入真正的核心圈。 核心内的杀手等级又被分为:赤橙青绿青蓝紫。 蒋钰将杀手组织的结构蓝图规划好以后,决定安排人去挑选人员开始训练。 蒋钰通过传讯令牌向五大军团成员传达了自己命令,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你们分散至各地,搜寻那些无家可归、流浪乞讨的孩童。将他们带回来,给予他们新的归宿。” 命令一出,五大军团的成员迅速行动,如同五股洪流,涌向城市的每个角落。他们穿梭于破败的巷弄,搜寻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 这些孩子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却闪烁着未曾磨灭的求生之光。 军团成员们将他们一一带回,安置在临时搭建的营地中。 营地内,孩子们被洗净身体,换上整洁的衣物,接受了初步的检查与照料。 蒋钰亲自来到营地,目光扫过这些稚嫩的面庞,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这些孩子虽然出身卑微,但他们的潜力尚未被发掘。 他们如同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需稍加打磨,便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蒋钰他为什么要抓这些孩子,因为他明白这些孩子没有了父母的保护,不出一段时间就会被人贩子抓走,要么有邪修组织抓走拿去练功,要么这些孩子被地痞流氓打死,要么就是讨不到饭被活活饿死。 正因为有了他和呼延无畏三人的那次经历,留给了他一些阴影。 至少这些孩子被他抓来,会给他们一条活路,也给了他们机会强大自身力量,有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能力甚至为了们能成就强者铺了一条武者大道。 这些孩子被蒋钰命令让人抓来后,没有着急的去检测他们的修行天赋。 而是在神殿内的时间流速下,为期三年的读书识字,礼义廉耻,何为忠的洗脑工作。 三年后,统一检测修炼天赋再由各部门带领回去培养。 一番检测下来,蒋钰都知道拥有修炼天赋和特殊体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这第一批一万多人,才有寥寥几个人拥有修炼天赋,其余都是没有修行天赋。 蒋钰也不气馁,只要他愿意,这一万多人分分钟就能变成修行天才。 第118章 恶战 那些没有修炼天赋的孩子,蒋钰也并没有放弃他们,有特长的都被分配到特定的部门培养。 一些实在普普通通没有特长的孩子,但拥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的,也给了他们两条路。 一条是通往武道强者的路,但要经过刻苦的训练,甚至是性命; 另外一条则是,不想吃苦的,却能安安稳稳度过余生,那就是当杂役,种植药草,耕种军队粮食的农夫。 一些听见还有选择后,大部分都选择了吃苦,想成为一名强者。 而有的孩子在乞讨生涯中遭遇了各种毒打后,磨平了棱角选择了安稳的生活。 蒋钰也没有强迫这些孩子去修炼变强,毕竟武道修炼没有一颗争强的心,成就也是有限的,只会浪费资源。 接下来的日子里,孩子们接受了严格的培训。 他们学习基础的武技、战术、情报搜集,甚至刺杀技巧。教官们根据每个孩子的天赋和表现,逐步将他们分门别类。有的孩子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被安排进入杀手组织,杀手讲究一个一击必杀,远遁千里,身手敏捷是其中关键; 有的孩子力大无穷,性格坚韧,被分配到白虎军团,成为冲锋陷阵的猛士; 有的孩子心思缜密,善于谋划,被送往情报机构加以培养后最终成为四大军团的战略分析部,成为蒋钰的智囊军师; 还有的孩子灵巧机敏,擅长隐匿与突袭,被选入朱雀军团,成为战争时支援部。 而那些天赋异禀、却性格孤僻的孩子,则被安排进了麒麟卫,成为蒋钰的直属亲卫,肩负着最机密的任务。 还有一些孩子,虽然武力平平,却拥有过人的洞察力与记忆力,被送入情报组织,成为未来情报网的重要一环。 至于那些心性冷酷、手段果决的孩子,则被秘密培养为杀手,成为蒋钰手中最锋利的暗器。 经过培训在挑选后,孩子们的眼神已不再迷茫。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念,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蒋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些脱胎换骨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些孩子将成为他手中最强大的力量,为他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流浪的孤儿,而是我的利刃,我的盾牌,我的眼睛。”蒋钰的声音回荡在营地中,仿佛一道不可违逆的命令。 孩子们齐声应诺,声音震天动地,仿佛在宣告他们的新生。 蒋钰转身离去,心中已然勾勒出未来的蓝图。这些孩子,将成为他手中最隐秘也最致命的棋子。 神殿内,蒋钰站在高耸的山崖上,俯瞰着下方绵延的营地。五大军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营地内人来人往,士兵们忙碌地搬运着物资,训练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的目光冷峻,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主人,最近官府已经察觉了我们的行动。” 罗网的一名情报人员快步走来,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蒋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罗网情报组织的能力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官府才有动作,蒋钰这边立马就知道消息。 他早就料到官府不会坐视不管,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迅速。 毕竟一下子各个城池有大量流浪孩子丢失,怎么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准备迎战。”蒋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各军团的队长将领命而去,营地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士兵们迅速集结,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四大军团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官府的正式清剿,他们依然感到压力巨大。 毕竟这是四大军团建成以来第一次与官府的军队正式作战。 之前的那些战斗只是用来清剿匪患而已,毕竟这些匪患没有多少战斗力。 远处,官府的军队逐渐逼近,旗帜鲜明,铠甲闪亮,步伐整齐划一。为首的将领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手中握着一柄长枪,目光冷厉地看向一支青龙卫军团的临时驻扎营地。 “胆大包天的贼丕,竟敢抓取无辜孩童,今日便是你的末日!”那将领高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蒋钰身穿一身紫色盔甲,盔甲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全面头盔也遮住了面容,站在营地前,冷冷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无辜孩童?你们官府何时关心过这些流浪的孩子?我们不过是在给他们一条生路罢了。” “放肆!”那将领怒喝一声,长枪直指蒋钰,“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剿灭你们这群叛贼!” 话音未落,官府的军队已经发起了冲锋。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杀气弥漫在整个战场上。 蒋钰挥了挥手,这支两百人的青龙卫军团的士兵们迅速列阵,弓弩手在前,长枪兵在后,阵型严密,丝毫不乱。 随着他一声令下,箭雨如同蝗虫般飞向官府的军队,瞬间便有数十名骑兵中箭倒地。 然而,官府的军队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凶猛地冲了上来。 两军很快便短兵相接,刀剑碰撞的声音、士兵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蒋钰亲自上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如同一条银龙,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所过之处,敌兵纷纷倒下。 然而,官府的军队人数众多,青龙卫军团的士兵们虽然勇猛,几个冲锋下来,官府的军队逐渐陷入劣势。 “大人,我们撑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副将冲到为首官府将军身边,声音中带着焦急。 官府的将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这一战若是败了,他将再无翻身之日。 他猛地挥剑斩下一名吓破胆逃兵的头颅,高声喝道:“全军听令,集中兵力,突围!” 蒋钰眼见这群军队准备突围,哪里能轻易放过。 青龙卫军团的士兵们迅速集结,形成一道锋利的箭头,朝着官府的军队薄弱处冲去。 蒋钰一马当先,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雨。 官府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青龙卫军团的猛烈冲击下,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蒋钰抓住机会,带领士兵们杀出一条血路,冲散了官府军突围的阵势,终于对官府军形成包围圈。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官府的军队并未放弃,与五大军团的士兵们且战且退,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 蒋钰站在一片高地上,望着远处依旧被青龙卫紧追不舍的官府军队,心中充满了沉重。 他知道,这一战虽然暂时取胜,消息将会震惊大夏朝野,虽然青龙卫军团没有元气大伤。未来的路,将更加艰难。 青龙卫军团的这一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其他白虎军团、玄武军团、朱雀军团也将会迎来敌人的清剿。 这些清剿的队伍中,不仅有官府的军队,还有其他门派势力的针对。 蒋钰转过身,看向远方逐渐暗沉的天际,心中默默发誓。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将带领五大军团,迎难而上。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信念。 蒋钰站在指挥中枢内,望着眼前的大夏境内各个军队驻扎位置地形图,以及罗网打探出来门派势力位置,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思考着未来的局势。 五大军团刚刚击败了官府派来的军队,虽然胜利来得轻松,但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报!包不懂求见!” 得到准许的包不懂进来指挥中枢大殿后,向蒋钰禀明情况 “大人,据地网的探子来报,各个门派势力都派出了一支武者队伍出了山门。而监视官府的天网探子发现官府附近出现了不少陌生武者,行踪诡秘。” 蒋钰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剑柄。 武者?门派势力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加强警戒,派人继续盯着官府和门派势力的举动,有任何异动,立即回报。” “是!”包不懂领命而去。 蒋钰转身回到营帐,心中却无法平静。 五大军团成立以来,虽然行事隐秘,始终都是以剿灭匪患为主,如今抓取一些孩子,但终究还是引起了官府和门派的注意。 这次击败官府的军队,虽然暂时震慑了对方,但也暴露了他们的实力。 他原本以为官府会暂时退却,却没想到,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夜幕降临,蒋钰出了神殿后 来到青龙卫的临时驻扎地,营帐外传来阵阵风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蒋钰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眉头越皱越紧。 密报中提到,不仅官府在暗中调集更多的兵力,连一些江湖门派也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有意对他们出手。 “大人,不好了!”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冲进营帐,脸色苍白,“外面……外面来了很多武者,说是要讨伐我们!” 蒋钰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讨伐?我们何时得罪了这些门派?” 士兵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说……说我们屠杀了无辜百姓,还……还掳走了许多孩童,要我们血债血偿!” 蒋钰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四大大军团虽然行事隐秘,但从未做过如此卑劣之事。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他快步走出营帐,只见营地外已经聚集了大批武者,个个手持兵器,目光冷厉。 “魔教贼子,你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名身穿青衣的武者高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蒋钰冷冷地看着对方,心中却迅速盘算着。 这些武者显然是被人利用了,但眼下解释已经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此事有误会,我们从未做过你们所说的那些事。” “少废话!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另一名武者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手中的长剑直指蒋钰。 蒋钰知道,事情已经无法善了。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目光如冰。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战斗一触即发,青龙卫军团的士兵们迅速集结,与武者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蒋钰挥剑迎敌,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些武者虽然实力不俗,但显然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真正的敌人,恐怕还在暗中窥视。 果然,战斗进行到一半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蒋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穿黑袍的人影悄然出现,为首的是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刀。 “血魔教!”蒋钰瞳孔一缩,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血魔教在背后操纵,他们利用五大军团的名头,掩盖自己的罪行,同时借刀杀人,将五大军团推向风口浪尖。 “嘿嘿,哪里来的魔教贼子军队,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那中年男子冷笑道,声音如同毒蛇般阴冷。 蒋钰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五大军团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仅要面对官府和门派的追杀,还要应对血魔教的阴谋。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血魔教,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蒋钰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血魔教!可笑你是在贼喊捉贼吗?明明你们才是血魔教的爪牙,你们抓取这些流浪孩子来修炼你们的邪恶功法,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蒋钰不再多言,挥剑直指对方。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五大军团的生死存亡,更关乎四大军团心中的作战信念。无论前方有多少敌人,他都必须带着四大军团的人杀出一条血路。 战斗再次爆发,蒋钰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条银龙,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第119章 转瞬三年间 他知道,这一战,注定不会轻松。但他也明白,只有挺过这一关,四大军团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夜色深沉,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蒋钰身披紫色铠甲,手持三尖两刃刀,立于两百名青龙卫之前,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夜色如墨,月光被乌云遮蔽,唯有远处火光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身后的青龙卫整齐列阵,铁甲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长刀出鞘,杀气凛然。 前方,武者门派的弟子与血魔教的血徒混杂在一起,血徒们虽隐藏身份,但那猩红的眼眸与周身弥漫的血腥气息在蒋钰的灵魂力感知下却无法掩盖。 他们手持奇形兵刃,身形如鬼魅,眼中透着嗜血的疯狂。 “杀!”蒋钰一声令下,声如雷霆,震彻夜空。 青龙卫齐声应和,声浪如潮,瞬间冲散了四周的寂静。两百名青龙卫如猛虎下山,长刀挥舞,刀光如雪,直扑敌阵。 蒋钰一马当先,刀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一名血徒迎面扑来,手中血刃直取蒋钰咽喉。 蒋钰冷笑一声,三尖两刃刀一抖,如影如电,瞬间穿透血徒的胸膛。血徒惨叫一声,鲜血喷涌,倒地而亡。 武者门派的弟子见状,纷纷怒吼着冲上前来。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者挥舞巨斧,斧刃带起狂风,直劈蒋钰头顶。 蒋钰身形一闪,挥刀横扫,杆身重重砸在武者腰间,将其击飞数丈。武者倒地吐血,再也爬不起来。 青龙卫与血徒、武者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青龙卫训练有素,配合战阵,默契的攻防一致,长刀挥舞间,血徒与武者纷纷倒下。 然而血徒们悍不畏死,即便身受重伤,仍疯狂扑向青龙卫,试图以命换命。 一名青龙卫被血徒扑倒在地,血徒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脖颈。 青龙卫怒吼一声,反手一刀刺入血徒腹部,将其推开。然而血徒临死前仍死死抓住青龙卫的铠甲,眼中满是疯狂的笑意。 蒋钰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他三尖两刃刀横扫,将数名血徒逼退,随即一跃而起,尖刃直指一名血魔教头目。 那头目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手中握着一柄血色长刀,刀身泛着诡异的光芒。 “小贼子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血魔教头目阴冷一笑,长刀一挥,一道血色刀气直劈蒋钰。 蒋钰三尖两刃刀一挑,尖刃与刀气相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枪影刀光交织,难分高下。 周围的战斗愈发激烈,青龙卫虽勇猛,但血徒与武者人数众多,渐渐陷入苦战。 蒋钰心知不能再拖延,猛然一声长啸,体内真气爆发,长枪如龙,直刺血魔教头目咽喉。 头目仓促抵挡,却被蒋钰一枪挑飞长刀,枪尖直入胸膛。 头目瞪大双眼,口中鲜血涌出,缓缓倒地。 蒋钰拔出三尖两刃刀,目光冷冽,扫视四周。 血徒与武者见头目已死,士气大挫,纷纷溃退。 青龙卫乘胜追击,刀光闪烁间,敌人纷纷倒下。 战斗渐渐平息,蒋钰立于战场中央,三尖两刃刀刀身染血,银甲上满是刀痕。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蒋钰沉声下令,青龙卫齐声应诺,迅速行动起来。 夜色依旧深沉,但火光映照下的战场,却已归于平静。 蒋钰担心其他几支军队的情况,也等不到青龙卫打扫处理战场。 把这两百名青龙卫都收进创世神殿内,利用与传讯令牌间的定位,朝四大军团的每一支队伍传送过去。 一番忙碌的传送下,蒋钰发现有的百人队伍遇到同样的门派武者势力针对,但都被他们配合着战阵击杀了,也只是有成员受伤,没有人阵亡。 蒋钰将这些人也都收入神殿内,反复如此,他感觉自己此刻成了救火队队长。 蒋钰一阵忙碌下来,把四大军团的每支队伍都收入神殿内。 他此番决得庆幸而已,还好这些门派势力第一次派出武者,派出来的武者修为境界都是掘海境,而每支队伍的士兵们的修为都达到了掘海境。 每支队伍他们靠着人多和战阵的优势,成功击杀这些门派武者,只有部分人受伤,没有人阵亡。 此次被官府军队和门派势力的围杀,让蒋钰不得不思考,重新制定逆流沙的发展路线。 靠抓取流浪小孩的事情明显行不通了。 让蒋钰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这次抓取小孩会引起官府和门派势力的注意,更派出军队和门中武者前来清剿他们。 这些孩子平时在城里乞讨,卑微的活着,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也没有见官府和门派的人派出人来接济和安顿,任由其自生自灭。 经过蒋钰的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四大军团的队伍化整为零,只留了两百人在身边供自己调度驱使。 多余的人统统让他们分散,或者十人一队,加入大夏朝的军队。 他通过罗网的情报得知,如今的大夏与北方的哈喇撒旦国战争局势正处于疲惫颓势的状态。 也是让他们真正的体验两军对垒的残酷惨烈场面。 省得他们私下抱怨一直让他们剿匪,已经没有多大的挑战。 当蒋钰在众将士面宣布这一命令后,好多士兵们欢欣鼓舞。 蒋钰把三分之二的兵力分配到北方抗击哈喇撒旦国,三分之一的兵力投入到南方。 蒋钰还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加入大夏的军队后一定要遵守四大军团的军令军规,如有谁触犯了,他定斩不饶。 根据他这段时间大量的研读这个地方的史书,发现只要北方一发动战争,西南方的象牙塔国必定跟着一起发动战争。 而且他还发现,这近两千年来的时间历史中,不管怎么朝代更迭,这三个国家所占据的领土都保持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要么就是那个国家国力衰退时,丢失几座城池的失地而已,都在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蒋钰猜测到这背后肯定有强大的门派势力在暗中操控着, 这让蒋钰更加的坚信要暗中发展自己逆流沙的实力,而罗网也更加发展更是重中之重。 有了心中的规划后,蒋钰也踏上了他此行目的地路程——蒋国公府。 ………… 三年时光,如指尖流沙,悄然无声地从指缝间溜走。仿佛昨日还在原地徘徊,转眼间却已站在了时间的另一端。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季节更迭间,岁月悄然带走了青涩与懵懂,留下了成长的痕迹。 午后阳光温柔地洒在一座清净优雅的小院里,微风轻拂,带来几缕淡淡的花香。 院中几株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静好。 石阶旁,几盆兰花静静地绽放,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蒋钰半倚在一张老旧的藤制摇椅上,椅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书页在指尖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斑驳的光影在他白色的衣衫上跳跃,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神情宁静而专注,目光在书页间游走,偶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被书中的情节所打动。一身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儒雅的气质。 院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却并未打扰他的思绪。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微风、花香、书页的翻动声与轻柔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 这座小院,仿佛是他与世隔绝的一方净土,远离喧嚣,只剩内心的宁静与满足。蒋钰沉浸在这份惬意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公子,一切已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来到蒋钰身前,恭敬的施礼说道。 “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蒋钰淡淡的说道。 “公子……”书童喊出这句话后 ,又犹豫了下来。 “怎么了,跟了我这三年,有什么事情就直说,还这么吞吞吐吐的。” “都说沉默是金,你这是打算要攒够多少金钱,炒了公子我的鱿鱼。” 蒋钰对自己的书童打趣说道。 “公子你说笑了,小的自从跟了你,就决定跟随你一生哪能轻易更换门庭呢。”书童认真的说道,脸上也是一副忠心不二的表情。 “那你还不快说,我最闲烦的是,猜别人心里想什么。”蒋钰又催促的说道。 “公子,这三年了,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北上去京都了吗?” 蒋钰听到自己的书童问话后,沉默了起来。 微微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小院里的风景后,才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 “是啊,不知不觉间,来到这里也有了三年。” “墨白,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亦是心中的执念,也是让一些人和事物都有一个交代,不必在乎最后的结局如何。” “哦!”书童听了自家少爷的这句话后,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表达,去安慰自家的公子。 三年,蒋钰在这里居住了三年,也是曾经的蒋国公府的封地,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出生的地方,也是他曾经出生一天后,整个蒋国公府上上下下遭遇灭门之祸的地方。 来到这地方的三年里,蒋钰对外的身份是,云游到此的书生,迷上了此地的风土人情,安居在此,为了三年后的会试做功课备考。 而暗中的蒋钰,则是发展自己的商会,逆流沙下的“罗网”情报组织已经发展了遍布三个国家王朝的各个阶层,连这些国家内的门派势力内都有暗子藏在其中。 这些王朝和门派一有风吹草动,他这里就能收到最新情报。 这三年里,他不仅发展势力,也对大夏国,哈喇撒旦国,象牙塔国的各个方面渗透掌控,布子落棋。 “嘎吱!”随着蒋钰拉过小院门,上了锁,他心里此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他这三年的一切,包括过往记忆都锁进了这座小院内。 蒋钰站在小院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处陪伴了他三年的地方。 院墙上的青苔依旧斑驳,墙角那株老槐树依旧挺立,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告别。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那是他亲手种下的几株茉莉,如今已开得正盛。 街坊邻居们早已闻讯赶来,三三两两地站在巷口,脸上带着不舍的神情。 正要外出的王大叔,看见蒋钰站在小院门口,小院门上了锁,人也愣神许久,便开口询问道:“苏先生,您这是要去哪里?” 蒋钰听见身后有人在问话,这才转身一看, “王叔,三年一次的会试提前了,在今年开始举行,我正准备要前往京城呢,也正打算和各位乡邻告别呢,此次一别可能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 蒋钰与王叔交谈的时,小院胡同四周的街坊邻居听到后,纷纷出来与蒋钰告别 李婶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摘的青菜,急匆匆地走上前,将菜塞进蒋钰的手里,嘴里念叨着:“路上带着,别饿着。” 张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娃儿,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咱们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隔壁的小孩子们也围了过来,有的拉着她的衣角,有的仰着头问:“苏哥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教我们写字?” 蒋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笑着说:“等你们长大了,哥哥就回来看你们。” 巷子尽头,王婆婆拄着竹杖,步履蹒跚地走来,手里捧着一只绣着牡丹的荷包,塞到蒋钰手中:“这是婆婆给你绣的,带着它,保平安。” 蒋钰接过荷包,指尖触到那细腻的针脚,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再难相见。 他站起身,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大家这三年的照顾,蒋钰永远记得这里的好。” 来到这里,蒋钰化名为一个叫苏影的远游读书人。 来到这胡同小弄的三年里,街坊邻居不仅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学识渊博,还会一点治病救人的手段。 从蒋钰出手救了一个邻居后,大家为他的医治手段而折服,一有疑难杂症就来找蒋钰,蒋钰也都出手救治,不收诊费。 也渐渐赢得了大家的认同和好感,街坊邻居有什么困难,蒋钰也都出手接济一二。 说完,他转身迈出小院的门槛,脚步虽轻,却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巷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蒋钰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街坊们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未散,仿佛她的身影还在眼前。 第120章 小剑仙陆昭 告别街坊邻居的蒋钰,赶着身上驮满农大包小包的小毛驴悠哉悠哉的出了城门。 夜幕降临,篝火熊熊燃烧,蒋钰将邻居送的土特产,一番处理烹饪后,和着陈婶送的大饼卷着葱段一口咬下去。 嚼上两口的蒋钰突然停下来了,慢蒋钰一拍的墨白也对大饼嚼了几口后,不适应后,呸呸呸,吐了出来。 连忙抓过水袋,灌了几口水漱漱口。 墨白埋怨说:“这陈婶还是一如既往的抠搜,我们都走了,送的大饼还是馊的。” 蒋钰见自己的书童吐了出来后,才把嘴里的大饼吐出去。 吃惯了自己做的各种美食珍馐,突然吃到已经馊了的大饼,确实让他难以下咽。 蒋钰也没有抱怨什么,毕竟他明白这些街坊邻居都是穷苦人,没有什么好的经济来源,再加上这几年大夏天灾不断,还有与北方哈喇撒旦国大大小小的战争打了不计其数。 朝廷对底层人民的赋税徭役更加沉重,留在身边的粮食更少的可怜。 蒋钰才来到这里居住时,也给陈婶诊治过,告诫她经常性腹痛就是变质的食物吃多了,让她多注意。 陈婶到和他吐起了苦水,蒋钰看不得这些疾苦,时不时的送米粮面接济一下。 这胡同的邻居在蒋钰这三年里,明里暗里的接济下生活都有了好转。 而蒋钰这三年间,不经营,不生产,还衣食无忧,让邻居都私下讨论,苏影是某个大家族子弟,云游四海来体验生活的。 蒋钰才住下来,就有毛贼前来偷盗,结果一无所获,还倒贴了钱财出去。 有黑恶地痞流氓前来找茬收费,第二天街坊邻居得知这些人因为各种意外死于非命。 有不信邪的黑恶地下势力的人,前来收了蒋钰的费用,当天晚上就全部家当入蒋钰的金库,连人也成了罗网的编外人员。 这时,蒋钰的传讯令牌上也传来了一条信息:“阿宁小皇子也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蒋钰来到这里后,开始着手调查他父母的身份。得知他父亲不仅是大夏朝的国公,还是整个大夏的兵马大元帅,而且更是当今的驸马爷。 他母亲是当今的公主,而阿宁却也成了蒋钰最小的舅舅,这让蒋钰想不明白的是,阿宁是和他的母亲同父异母的姐弟,但也不至于让他和阿宁如此相似的太多了。 这个疑惑,蒋钰还是觉得到了京城才能为他解惑。 黑云如墨,暮色浸染苍梧山峦,蒋钰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 他裹紧褪色的蓝布大氅,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荒村残垣,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怀中的《策论集》。 这是他翻遍县库典籍誊抄的孤本,此刻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硌在胸口。 \"前方岔道有车马痕迹。\"车夫突然勒住缰绳,惊得辕马前蹄扬起白沫。 “什么情况?”蒋钰对身边的墨白问道。 墨白掀帘回望,只见五道黑影自乱坟岗后包抄而来,腰间短刀折射着血色残阳。 \"青石镇二十八寨的耗子!\"车夫脸色煞白,\"上月刚抢了过路举人的银票...\" “公子这是有劫匪拦路抢劫呢。”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撕裂暮色。 蒋钰只觉耳边风雷大作,但见那柄玄铁长剑似游龙穿云,剑光所至之处劫匪的钢刀纷纷落地。 少年剑客踏着满地残刃翩然落地,月白锦袍被劲气激得猎猎作响,发间玉冠斜插一支墨竹,倒比山间松柏更显清逸。 “沧溟剑法的流云九式?”蒋钰下意识脱口而出,惊得自己都愣住了。 昨夜他在驿站歇脚时,恰巧听见隔壁老兵酒后吹嘘过这套传说中的绝学。 少年转身时,眉心朱砂痣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在下陆昭,云州陆家旁支。兄台可知为何这剑法最后一式叫'踏雪无痕'?” 话音未落,两名劫匪突然暴起,淬毒暗镖直取蒋钰咽喉。 陆昭广袖轻挥,十二枚铜钱凌空结成八卦阵势,叮叮当当将暗镖尽数弹开。 待尘埃落定,最后一名劫匪捂着渗血的膝盖瘫在地上,看着青年剑客腰间晃动的半块青铜虎符,瞳孔骤然收缩。 “沧溟剑现世...陆家嫡系...”嘶吼着撞向山壁,却在触及青砖的刹那化作漫天血雾。 陆昭指尖微颤,剑锋垂落时竟带起一缕焚天业火,将方圆十丈草木尽皆烧成灰烬。 暮色渐深,陆昭擦拭着剑身上跳动的幽蓝火焰,忽然轻笑出声:“兄台可知刚才那招'焚天'的代价?若是再偏半寸,方圆百里都会变成炼狱。”他指向远处仍在冒烟的山谷,“不过用来清理这些渣滓,倒是便宜得很。” 蒋钰望着少年眉飞色舞的模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取出油纸包裹:“昨夜路过寒山寺,方丈送了我些...”他展开包裹,露出半卷残破的《剑经注疏》,“虽表面装作不甚懂武学,但觉得这‘以文驭武’的理念颇有深意。” 陆昭接过竹简的手猛然顿住,剑穗上的墨竹忽然发出清越鸣响。 他盯着竹简上熟悉的瘦金体批注,瞳孔中映出少年举灯夜读的身影:“这是太祖御笔批注的天道剑典?!” 远处传来夜枭啼鸣,陆昭突然按住蒋钰肩膀:“今夜就宿在这荒庙吧。” 他指尖燃起青焰,在庙门上画下繁复的符文,“三皇子的人马正在追查沧溟剑的下落,待天亮我们就从密道走水路去京城。”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在三人身上,陆昭望着专注研读剑谱的蒋钰,忽然轻声道:“我这人平时孤僻,桀骜不驯,今天居然会对你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这让我有些费解。” 陆昭说完这句话后,开始用打量的目光,不停的在蒋钰身上来回审视,尤其是在蒋钰的脸庞和某个部位停留时间最多。 一心专注看书的蒋钰,实在忍受不了陆昭的目光便开口说道:“不用看了,我确实是个男的,只是这长相乍一看确实像女扮男装。” 蒋钰也对自己的长相有些苦恼,他这长相要是放在蓝星,确实是小鲜肉一枚,广受人喜爱,可是在这异世大陆的夏国,一身古装,在留着黑黑的长发,在加上这些年读览群书修养的一身儒家气息,让他看上去很像一个柔弱倾国倾城的小女子。 而他现在的身体实际年龄也才十岁左右,可在功法和那尊残鼎的温养下,成长的像一个十六岁刚及冠的人。 蒋钰来到这方世界里,了解到男十六岁就及冠,女子到十四岁的年纪就能出阁。 陆昭听见眼前的书生发话,知道自己误解了人家的身份,只能“嘿嘿”哂笑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在下陆昭,敢问兄台姓名?” 蒋钰终于从书籍上移动了自己的视线,看着陆昭说道:“在下苏影,区区书生一名,不足挂齿。” “苏兄谦逊了,我观苏兄身上儒道气质非凡,将来必定是文道至圣。而且我之前提到过三皇子时,苏兄还能镇定自若,可见苏兄的胆识过人,非常人能及,尤其你们这些为功名利禄而进京赶考的学子。 “陆兄抬爱了,小弟只不过是多读了点书而已,还担当不上未来儒家圣者。” “到是陆兄,小剑仙的名号让整个大夏无人不知晓。” “见笑了,那都是武者江湖朋友们的抬爱罢了。” 两人商业互吹的时间里,书童墨白已经把今晚的吃食弄好后,香气在四周散开。 而盘坐打息的陆昭闻到这香气时,不停嗅着鼻子,显然已被美食诱惑到。 “陆兄,何不借此良景,尝尝我这书童的手艺如何。” 陆昭早就求之不得了,只是碍于面子,蒋钰也没有开口邀请,不然早就下手大快朵颐。 陆昭接过美食,顾不上食物的烫手,就大口的吃起来。 “陆兄,如此美食,如此美景且能没有美酒相伴,接着。” 蒋钰朝陆昭扔出去一个盛酒的酒葫芦。 喝酒尽兴到一半时,蒋钰开口说道:“陆兄如此美景,还有佳肴美酒相伴,何不舞上一剑让小弟一观。” 吃着正高兴的陆昭,听见苏影的要求后也觉得有些道理,开口说道:“苏兄说的在理,此情此景怎么能少了舞剑助兴,为兄这就献丑了。” 苏影望着他起手剑时翻飞的袖角,忽然想起半月前茶楼里说书人的唱词——\"玉面青衫银铃剑,月下流云陆小仙\"。原来那些踏雪无痕的传说,当真会落在眼前人衣袂间。 他指尖轻叩剑鞘,霜刃出鞘时带起清越龙吟,\"此招'流云追月',我上月才在玉龙雪顶悟得。\" 剑锋搅碎月光,在林间织就银网。 苏影看着那道青色身影如鹤掠寒潭,剑尖挑起篝火的星芒,又倏然化作漫天流星。松涛声渐急,剑风扫落满树白梅,纷纷扬扬似雪落玉阶。 最后一式收势时,陆昭剑指苍茫夜色,忽闻身后传来击节之声。 苏影不知何时立在了树下,衣袂沾着细雪般的花瓣,眼眸映着跃动的篝火。 \"银汉流霜剑作舟,玉山倾雪落襟头。\" 他指尖轻点酒囊,清泠嗓音和着远处涧水叮咚, \"松涛万壑听龙吟,且揽江月照吴钩。\" 诗句荡开时,恰有夜风卷起满地落叶。 陆昭反手将长剑归鞘,忽然朗声大笑:\"好个'且揽江月照吴钩'!当浮三大白!\"他仰头饮尽残酒,剑穗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脆响,惊起林间栖鸟。 篝火渐弱,东方既白。醒来的苏影低头整理书箱时,发现不知何时被人塞进一柄竹骨折扇。展开只见洒金笺上墨迹淋漓,写的正是他昨晚吟诵的诗句,落款处画着柄小剑,银钩铁划地刺破云纹。 “这陆兄还真是放浪不羁,走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昨夜还说好一路相伴去京城。” 这时听见动静的书童墨白也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行李。 “公子,那陆昭不告而别,那我们还要走水路进京吗?” “走,怎么不走,这水路的江河湖海美景我还没有欣赏过的。” 对于陆昭的身份信息,蒋钰还是清楚不过的,借着罗网情报组织的消息灵通之处,蒋钰闲着无聊,把大夏国与哈喇撒旦国,象牙塔国的武道修行天才弄了一个前二十名的潜龙榜,而陆昭也在其中。 这潜龙天才一榜,一放出来顿时引起这三个国家的自认为万中无一的天才们不满,都一一前去挑战,最终结果,更加验证了这潜龙榜的真实性。 也给当时的三个国家修炼武者们造成巨大轰动。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潜龙榜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一个将星阙的榜单出来后,不仅武者江湖朝野也都震惊不已。 这将星阙记也记录了这三个国家前二十名的将军信息,也评价了这些将军的实力和带兵打仗的能力。 当几个月将星阙的榜单热度下去后,蒋钰又对三个国家的武道强者下了手。 对三个国家的武道强者,也都弄了一个琅琊榜的名单出来。 起初这些榜单一出世,没有人相信这榜单的真实性,人人都持有着怀疑的态度。 直到榜单上人不服名次排在他前面的人,打上一架后,都对这琅琊榜的真实性佩服不已。 而随着讨论的声音甚嚣尘上,朝廷,门派的掌权人们更关心的是,能够搞出这么一个精准的排行榜的势力一定不简单,都派人去查探,结果查无所获。 这些都是以一个小册子出现普通人手中,后面陆陆续续的有说书人到处宣扬,才造成如今轰动一时的局面。 从南而北上的蒋钰主仆二人,越是接近大夏的京都,遇到赶考的学子也渐渐多了起来。 二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距会试前三天赶到大夏京城。 官道上的马车络绎不绝,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马夫们挥鞭催促,马蹄声、车轮声、人声交织在一起。 京都的城墙高耸,城门大开,守卫们严阵以待,仔细盘查着进出的行人。 城门口张贴着会试的告示,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举子们手持路引,排队等候进城,蓬头污垢的脸上满是紧张与忐忑。 蒋钰二人看着眼前繁荣的景象,也都惊讶连连, 第121章 惹祸上身,祸及家人 离会试还有三天时间,蒋钰本想住进客栈里,走了几家客栈后得知,如今会试在即,各家都因为学子们涌入京城,人满为患。 蒋钰环视了一圈发现,客栈中的学子们闭门不出,隐隐间有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反复温习经史策论,偶尔与同住的考生交流心得。 他本想居住客栈,与这些学子一样再次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另类高考前的紧张气息。 可如今连客栈都人满为患,他只能走特殊渠道了,住进自己势力为他准备好的一间小院。 趁着时间还早,决定赶往贡院,想要提前熟悉考场环境和入场流程。 贡院位于京城东南角,高墙深院,气势恢宏,门前已聚集了不少考生。 而贡院一侧贴出告示: “考生须于卯时入场,携带考牌、笔墨纸砚,不得夹带片纸只字,违者逐出考场,永不录用!” 前来围观的的考生们,则是对这告示内容指指点点,谈论着如今考场规则,以及今年的会试命题会考哪一方面题材。 没有什么看头的只好离去,准备欣赏一下京城的繁华。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喧哗声。 回头一看,只见几名锦衣华服的贵族子弟骑着高头大马,正横冲直撞地朝这边奔来。 路人纷纷避让,唯恐被马匹撞到。 蒋钰也急忙闪到一旁,但其中一名贵族子弟的马鞭却不慎扫到了他的肩膀。 蒋钰吃痛,他皱眉抬头,正欲理论,却见那贵族子弟勒马停下,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哪来的穷酸书生,不长眼睛吗?挡了本公子的路,还不快滚开!” 蒋钰心中怒火中烧,但想到是在京城,不便与这些权贵子弟起冲突,便强压怒气,转身就走。 然而,那贵族子弟见他默不作声,反而更加嚣张,挥鞭指向蒋钰: “你这穷酸模样,也配来京城赶考?怕是连考场都进不去吧!”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蒋钰深吸一口气,自己只是穿的朴素了一点,就被这些贵族子弟看成穷酸书生。 挺直腰板,冷冷回道: “公子此言差矣。科举取士,唯才是举,岂能以出身论高低?若公子以为凭家世便可目中无人,未免太过狂妄。” 蒋钰不卑不亢的言论顿时引起周围围观的人群和一些参加会试的学子叫好。 那贵族子弟听见后,反而大声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穷酸书生,明知道这世道重文轻武,你们在武道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便退而求其次,以文求取功名利禄 ,就连十年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后还不是投靠我们贵族世家之中效力,也只不过是上得了台面的狗奴才而已。” “哈哈,没错,只是狗奴才而已。”其他贵族子弟也纷纷开口嘲笑。 这些纨绔贵族子弟当街嘲讽一番后就转身离去,而跟随在他们身后的狗腿子,可就没有这么算了。 三个家丁护卫,一脸坏笑的朝着蒋钰走来,其中一人开口说说道:“小子来到这京城,就得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 “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另外一个人说道。 蒋钰假装惶恐害怕的表情说道:“这不是天子脚下,讲王法的地方吗?” “没错!这里是天子脚下,可你还不知道的是,这里也是当官最多的地方,随便扔出一个石头出去溅出来芝麻绿豆的小官都比你强,我们这些贵族的护卫对们这些贱民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第三个护卫开口说:“费那么多话干嘛,把他处理了,我们好回去领赏去。” 围观的百姓见又是这贵族子弟的护卫又在作恶,纷纷走的远远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与三个护卫交谈间,书童墨白也通过和蒋钰身上传讯令牌之间的位置感应,找到了蒋钰的位置。 “公子 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墨白来到蒋钰身旁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你来正好,这几个杂碎就交给你了。” “是,公子。” 领到命令的墨白,瞬间来到三个护卫前,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三人击倒在地。 “还有!”蒋钰转过身来准备交代墨白几句话时,就见三人已经倒地痛快的哀嚎起来。 “公子请吩咐。”墨白听见自家公子又吩咐,赶忙征询道。 “还有,查清楚他们的主子背后的身份是哪些贵族,让他们见不到明早的太阳,有在朝为官的,就把所犯下的罪证交给政敌吧!” “是,小的这就去办。” 回去的几位贵族公子哥,不知道的是他们今天在街道上,随便任意拿捏的一个书生,居然是扮猪吃老虎的存在,自己和家族被灭亡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只能想到是他们的仇家身上去。 蒋钰也在墨白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小院里休息了下来,一进小院,蒋钰就看到这小院和在南方的小院布局设施一个样,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 “有心了你们。”蒋钰欣慰的夸了墨白一句。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墨白站在一座高楼的屋顶房檐上,黑白色各占一半的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面容上带着狰狞恐怖的面具,眼神如刀,仿佛能割裂这漆黑的夜。 他的身后,数十名“喋血”组织的杀手静默而立,仿佛一群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等待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开始吧。”墨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深渊中传来。他的手指轻轻一挥,身后的杀手们瞬间化作一道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个目标是一座豪华的府邸,属于白天曾对蒋钰出言不逊的贵族公子哥。 府邸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似乎完全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喋血”的杀手们如鬼魅般潜入府邸,刀光剑影在瞬间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鲜血溅落在华丽的丝绸帷幕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被淹没在刀锋的寒光中。 贵族公子哥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未等他喊出求饶的话语,一柄冰冷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杀戮并未停止。墨白站在府邸的庭院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脚下,鲜血汇聚成河,缓缓流淌。 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接下来是第二个家族,第三个家族……“喋血”的杀手们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每一个府邸都变成了修罗场,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贵族们的哀嚎、求饶、咒骂,最终都化作了死寂。 这些贵族家的武者发现有敌人杀入,也曾反抗过,可惜在这群武道境界比他们还高,实力比他们强只知道杀戮的杀手下,也只是做无畏的挣扎。 当最后一滴血滴落在地,墨白缓缓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际。 夜色依旧深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却提醒着所有人,今夜,曾经高高在上,欺压良善的这几家贵族们,已经化作了尘埃。 “结束了。”墨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与寒冷。他转身离去,一道黑色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他身后,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血腥杀戮的残酷与无情。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夏皇宫的金瓦上,皇宫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夏皇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一份奏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奏折上详细记载了昨夜京城内四个贵族家族被灭门的惨案,满门上下,无一幸免,甚至连仆从都未能逃脱这场血腥的屠杀。 “放肆!”皇帝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大殿内炸响。 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皇帝的怒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京城之内,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如此猖狂!灭门惨案,一夜之间,四个家族,满门尽屠!这是何等嚣张!何等无法无天!”皇帝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震惊,他的拳头重重砸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息怒!”宰相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此事确实骇人听闻,臣等已命刑部、大理寺全力彻查,务必揪出幕后黑手,还天下一个公道!” “彻查?彻查!”皇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的群臣。 “朕要的不是空话!朕要的是结果!一夜之间,四个家族被灭门,你们这些朝廷重臣,竟然毫无察觉!朕养你们何用!” “这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手段,和多年以前的蒋国公府有什么区别,可怜我那皇儿才刚刚为人母,也惨遭毒手,就连我那未曾见面,才刚出世的皇外孙也跟着受了牵连。” 群臣纷纷跪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皇帝的怒火如同狂风暴雨,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传朕旨意!” 皇帝站起身,声音冰冷而威严,“即日起,京城戒严,所有城门严加盘查,任何人许进不许出!刑部、大理寺、锦衣卫联合办案,三日之内,朕要看到凶手伏法!若查不出结果,你们这些官员,统统革职查办!”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惶恐与不安。 皇帝缓缓坐回龙椅,目光深邃而冰冷。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此事绝非寻常匪徒所为。敢在京城内如此肆无忌惮,背后必有势力支撑。查,给朕一查到底!无论是谁,敢挑衅皇权,朕必让他付出代价!” 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群臣心中明白,这场血腥的屠杀,已经不仅仅是几个家族的覆灭,而是对大夏皇权的公然挑衅。 皇帝震怒之下,京城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户洒进来,却无法驱散这沉重的阴霾。大夏皇帝的怒火,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而这场血腥的杀戮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与秘密,无人知晓。 随着大夏皇帝旨意颁布后,整个京城内外,军队官兵纷纷出动。 城门处,守城的士兵们披甲执锐,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试图进出城门的行人。 城墙上,弓箭手们严阵以待,弓弦紧绷,箭矢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城门口的告示牌上,张贴着皇帝的戒严令,鲜红的朱砂印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士兵。 他们步伐整齐,铠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硬的光芒,刀剑出鞘,寒光逼人。 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都有士兵把守,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所有人,不得随意走动!违者以谋逆论处!”一名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声音洪亮而冰冷,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的身后,数十名士兵手持长矛,目光如刀,仿佛随时准备刺穿任何敢于违抗命令的人。 京城的百姓们紧闭门窗,躲在屋内。 街道上只剩下士兵们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金属声,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也被这肃杀的气氛压得低不可闻。 城中的酒楼、茶馆、商铺还在开门营业,见这些官兵们手持武器把控着每个街道,知道这是有大事发生,连忙驱赶店铺里的客人,命令手下慌慌忙忙的把店铺门给关了,甚至连平日里热闹的集市也变得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变得沉重起来。 偶尔有几只乌鸦从空中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仿佛在为这座陷入沉寂的城池哀鸣。 皇宫附近的街道更是戒备森严,锦衣卫的身影随处可见。 他们身着飞鱼服,腰佩弯刀,目光冷峻,行动迅捷如风。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严密监视,甚至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逃脱他们的视线。 城中的高楼上,哨兵们手持望远镜,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全城。 他们的任务是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哪怕是一只飞鸟掠过,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场戒严笼罩得密不透风。 士兵们的脚步声、铠甲碰撞声、将领的喝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肃杀的乐章。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都城,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122章 风月场所 京城里连续两天的戒严搜查,官兵衙役挨家挨户给搜寻检查,但凡有可疑之人都被统统抓入天牢,一时之间整个大牢人满为患。 夏皇一旨令下,顿时引起京城内各个势力不满,他们有些身份不明的眼线都被抓走,损失严重了一些。 连续两天内,大夏皇帝御书房内各种奏折就堆积如山,大多数就是言明此次京城戒严抓捕行动给后面即将到来的会试造成了太大的影响。 大夏皇帝也根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得知,这两天抓了许多身份不明的人,要么伪装了身份混入城内,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他手上有一份锦衣卫调查这被灭门的四家贵族的一些情报,都暗地里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有他们的纨绔子弟这些奸淫掳掠良家妇女,杀平民百姓如蝼蚁的罪恶行径。 联想到最近会试即将到来,也交代了下去,让巡逻力度放松了些。 三天的会试到来,蒋钰也排队等候进入考场时,看着一些带小抄作弊被抓的,也是摇摇头,任何地方,时代都少不了舞弊之人。 三天的会考期间,说长也长,说快也快。 蒋钰踏出考场那一刻后,就对身边书童墨白吩咐道:“全力安排人手盯着,防止有考官被贿赂,考生们的答卷被调包顶替。” “我既然参加了这次会试,那就给这次会试一次公平公正的机会,也给这些穷苦人的孩子一次展示才华的机会,让他们不被这肮脏的世道下泯然于众人。” 这些进京赶考的学子,那些有实力能考取功名,而又没有背景,那些学子有背景却没有实力,蒋钰都让罗网调查了清清楚楚。 蒋钰他知道,这场会试不仅仅是考生们的较量,更是背后各方势力的博弈。 为了保证科考的公平,他早已暗中布置,派遣了一批精锐手下,日夜守护着那些答卷。 夜色深沉,考场外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蒋钰的手下分散在考场四周,隐藏在阴影中,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他们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几道黑影悄然出现在考场的围墙外。 他们身手敏捷,动作迅速,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 蒋钰的手下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迅速集结,挡在了那些黑衣人面前。 “什么人!”蒋钰的手下低声喝道,手中的兵器已然出鞘。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随即挥刀冲了上来。 双方瞬间交手,刀光剑影在夜色中闪烁,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蒋钰的手下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拼死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 战斗持续了许久,黑衣人见无法突破防线,终于选择了撤退。 蒋钰的手下也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回到各自的岗位,继续守护着考场。 接下来的几天里,类似的战斗又发生了好几次。 每一次,蒋钰的手下都拼尽全力,将那些试图破坏科考公平的势力挡在了考场之外。他们的身上多了几道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毫不畏惧生死。 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轻易罢休。 但至少,这一次,他成功地守护了科考的公平,给了那些寒窗苦读的考生们一个公正的机会。 而朝廷里的那些权贵们,在得知自己派出去处理考生答卷的人手,居然被神秘势力阻拦了,都愤怒而已。 这些朝中大臣这次暗中没有得手,但是他们还有后手,那些批阅答卷的考官们,要么是他们麾下的人,要么就是受了他们一些恩惠与提拔。 一座清净优雅的小院内,蒋钰躺在摇椅上看着书,一旁摆着各种各样的灵果。 “公子如你所料,罗网的人手这几天内确实挡住了好几波人手,我们也折了一些人手进去。” 书童墨白向蒋钰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 “这在正常不过了,接下来就多留意那些阅卷的考官们。” “公子确定要对那些阅卷的考官们下手,这恐怕有些难度。” “啪!蒋钰随即用手敲打了墨白的头。” “谁让你打打杀杀了,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时间也没能把你的那杀心给削弱了些。” “不管任何历朝历代,但凡是朝廷举行什么文人考试,还是比武招纳良将,这些都被他们这些权贵分配的干干净净。” “名额也就那么几个,皇帝要几个,宰相文官为首要几个,皇子们在分几个。那你觉得这些真才实学没有背景的学子们,只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事,不愿意投靠他们,你觉得他们能有多大的机会高中。” “今晚准备一下,来京城这几天,天天待在院子里,让人都腻了。去体验一下这京城的风花雪月场所有没有什么热闹事情发生。” 墨白听见自家公子的吩咐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跟随他公子这么长时间,知道自己公子这一出去,估计有好多权贵弟子又要倒血霉,丢了小命了。 蒋钰回头看着书童墨白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没有,公子你温文尔雅,玉树临风。”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是这些人不长眼睛招惹我的,我只是投桃报李。” 书童墨白心里情不自禁的为自家公子竖起大拇指,能把杀人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也没谁了。 他换上一身素雅的锦袍,腰间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步履从容地走进了京城最有名的风月楼——醉仙阁。 醉仙阁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莺歌燕舞。楼内装饰奢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京城独有的富贵气象。 蒋钰刚一进门,便有几名衣着华丽的女子迎了上来,笑语盈盈地为他引路,蒋钰大方的打赏了些银两。 他微微一笑,随意选了一处雅座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静静地打量着四周。 不多时,楼内传来一阵喧闹声。几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簇拥着一名容貌绝美的歌姬走了进来。 那歌姬身着轻纱,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蒋钰的目光也不由得被她吸引,心中暗叹:“果然是京城,连风月女子都如此出众。” 那几名公子哥显然是醉仙阁的常客,一进门便高声呼喝,引得众人侧目。 其中一名身穿紫袍的公子哥更是嚣张,直接走到蒋钰面前,冷冷道:“这位兄台,可否让个座?这位置本公子看上了。” 蒋钰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先来后到,阁下若是想坐,不妨等下次。” 紫袍公子哥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旁边一名青衣公子哥却笑着打圆场:“罢了罢了,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如这样,咱们来打个赌,谁赢了,这位置就归谁,如何?” 蒋钰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不知阁下想赌什么?” 青衣公子哥指了指台上的歌姬,笑道:“就赌谁能请得动那位姑娘下来陪酒。若是你赢了,我们不仅让座,还请你喝一壶醉仙阁最好的酒。若是我们赢了,你便乖乖让座,如何?” 蒋钰微微一笑,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紫袍公子哥冷哼一声,显然对蒋钰的不自量力感到不屑。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随从去请那歌姬。然而,那歌姬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些公子哥的邀请并不感兴趣。 轮到蒋钰时,他并未急着上前,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玉笛,轻轻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婉转,仿佛山间清泉,又如月下清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歌姬听到笛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起身,款款走下台来,径直走到蒋钰面前,盈盈一礼,柔声道:“公子笛声动人,不知可否再为小女子吹奏一曲?” 蒋钰收起玉笛,微微一笑:“姑娘喜欢,自当奉陪。” 这一幕让那几名公子哥目瞪口呆,尤其是紫袍公子哥,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自己竟会输给一个外乡人。 蒋钰坐在醉仙阁的雅座上,手中把玩着那支玉笛,神色淡然。 那几名贵族公子哥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尤其是那紫袍公子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显然不甘心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更无法忍受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 “哼,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也敢在京城卖弄!”紫袍公子哥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护卫立刻上前,将蒋钰围在了中间。 蒋钰抬眼看了看那些护卫,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阁下这是何意?愿赌服输,莫非输不起?” 紫袍公子哥脸色一沉,厉声道:“少废话!在这京城,还没有人敢让本公子难堪!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护卫已经拔出了兵器,寒光闪烁,显然是要动手。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牵连进去。 就在这时,蒋钰身后的书童墨白缓步走了出来。 他年纪不过十二三岁,身形瘦削,面容清秀,看起来弱不禁风。 然而,他的眼神却冷冽如刀,扫过那些护卫时,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公子,这些人交给我吧。”墨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蒋钰点了点头,依旧坐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紫袍公子哥见状,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一个书童也敢如此嚣张!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护卫们闻言,立刻挥刀冲向墨白。 然而,墨白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轻轻一闪,便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一阵风般在护卫之间穿梭。 “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那些护卫已经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他们的兵器散落一地,而墨白却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 紫袍公子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指着墨白,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墨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过是个书童罢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蒋钰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蒋钰站起身,拍了拍衣袖,对那紫袍公子哥说道:“阁下若是还想继续,蒋某奉陪到底。不过,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免得自取其辱。” 紫袍公子哥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他咬了咬牙,挥手示意手下将那些倒地的护卫扶起。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有人惊叹墨白的身手,也有人猜测蒋钰的身份。 然而,蒋钰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带着墨白从容地离开了醉仙阁。 青衣公子哥倒是爽快,哈哈一笑,拱手道:“兄台果然高人,佩服佩服!这位置归你了,酒也归你了!” 蒋钰淡然一笑,拱手还礼:“承让了。” 那歌姬坐在蒋钰身旁,为他斟了一杯酒,轻声问道:“公子笛声如此动人,不知师从何人?” 蒋钰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是闲暇时自娱自乐罢了,谈不上师从。” 两人相谈甚欢,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而那几名公子哥则悻悻离去,显然对蒋钰的风头盖过自己感到不满。 夜深了,醉仙阁内的喧嚣渐渐平息。 蒋钰起身告辞,那歌姬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轻声道:“公子若有闲暇,不妨常来。” 走出醉仙阁的大门,夜风拂面,蒋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轻声笑道:“墨白,今日倒是让你露了一手。” 墨白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淡:“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角色罢了。” 蒋钰摇了摇头,笑道:“京城果然是个有趣的地方,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蒋钰点头一笑,转身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 他心中暗想:“京城的风月场所,果然与小地方大不相同。不过,这繁华背后,却也藏着无数人心算计。今日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漫步在京城的长街上,心中却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毕竟,京城的暗流涌动,远非一场风月之事所能掩盖。 第123章 大乱将至 深夜,蒋钰与书童墨白并肩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稀少。 蒋钰神色淡然,目光如水,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而墨白则紧随其后,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眉宇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忽然,蒋钰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墨白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公子,怎么了?”蒋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墨白心中一紧,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却见街道两旁的巷口、屋檐下,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了十多名黑衣人,个个气息内敛,目光如刀,显然都是修为不俗的武者。 “掘海境……”蒋钰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些人的修为虽然不弱,但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然而,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静静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墨白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手中古籍悄然收起,袖中滑出一柄短剑,剑身寒光闪烁,显然非凡品。 他低声对蒋钰道:“公子,小心些,这些人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那些黑衣人已如鬼魅般逼近,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二人。 墨白身形一闪,短剑如游龙般划出一道寒光,与一名黑衣人交锋在一起。 他的剑法灵动飘逸,虽不及蒋钰那般深不可测,却也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暗处疾掠而出,手中长剑如雷霆般劈向一名黑衣人,剑势凌厉,直接将那人逼退数步。 来人正是隐藏在暗中的麒麟卫,他面容因冷冽的面具而看不清真容,目光如电,显然是一名久经沙场的高手。 “墨白,护住公子!”麒麟卫低喝一声,手中长刀挥舞如风,与数名黑衣人战成一团。 墨白闻言,迅速退至蒋钰身旁,短剑横于胸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蒋钰依旧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厮杀与他无关。 他微微抬眸,目光穿透人群,落在远处的一处高楼上,那里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冷冷注视着他。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战斗愈发激烈,整条街道瞬间变得空旷而肃杀。 麒麟卫与墨白联手,虽人数处于劣势,但凭借高超的武道修为,战技与兵器的锋利,竟将那些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扫视了一眼战场,冷声喝道:“何人胆敢在皇城脚下放肆!” 还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威严的呵斥声传来。 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收手,迅速退入巷中,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麒麟卫见锦衣卫来了 也施展身法,几个纵越间就逃离了打斗现场。 墨白也未追击,只是退至蒋钰身旁, 中年男子翻身下马,目光在蒋钰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蒋钰身上。 语气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质问:“你们是何人,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刚刚离去的那些神秘人与你们有什么恩怨。” 蒋钰微微一笑,淡淡道:“我们是来京城参与考试的学子,今晚去了醉仙阁,与几位贵族公子哥争风吃醋。这才出来就被他们派了手下人前来报复,还好有家族的书童保护着,不然今晚要有灾祸临头,不过那些人都是些宵小之辈,不足挂齿。倒是惊动了锦衣卫,实在抱歉。” 听了蒋钰的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却未再多言,只是挥手示意手,随后翻身上马,带着锦衣卫迅速离去。 街道上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蒋钰抬头望了望天空,轻声道:“走吧,该回去了。” 翌日,蒋钰结束清晨的修炼时,询问墨白道: “昨晚是什么情况有查明了吗?罗网在京城内的一些据点被什么神秘势力袭击,出手背后的势力是那些有查清楚了吗?。” “公子,罗网首领包不懂已经在着手安排人调查了。要不是昨晚多处爆发战斗,就我们昨晚那种场面早就吸引了大部分官府军队前来镇压了,锦衣卫人手不够,只是来了一个小队巡视了一下就去支援其他地方的人员去了。” 这时,蒋钰的传讯令牌上也传来了一则消息:大夏境排名第五的“赤蝎”杀手组织派出了人员前来京城,实力不祥,人数不祥。 而蒋钰则是通过传讯令牌传递了一条任务:“【任务(乙)3颗星:查明赤蝎杀手组织成员进京的目的奖励功勋150点,查探出行踪奖励功勋50点,可接类型人员不限制】” 当蒋钰将这条任务发布出去后,那些手中拥有传讯令牌的逆流沙成员,都收到了提示。 这些人看见这条任务信息时,各个都激动不已,快两个月了,这传讯令牌的功勋任务大厅上空白一片。他们好久都没有吃到肉了,看到这一条有功勋的任务奖励,如何不激动。 传讯令牌里的任务大厅里,不是没有任务,那些任务完成了就是只奖励一些银两,对于他们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银两,而这些银两奖励的任务单都被他们屏蔽了 。 有了功勋点逆流沙的成员们就能兑换一些稀缺的修炼资源。 他们也不是不能用银两购买修炼资源,可是用银两购买一些修炼资源花销太大了。 有些修炼资源可以用银两来购买,但是还附加了一定的功勋点才能购买。 而蒋钰也在制定了一条禁令:“功勋点不能和金银兑换,一旦出现这类情况,任何人不论身居何职按叛徒处理。” 蒋钰韬光养晦的这三年里,由于势力的快速发展,还颁布了新的功勋奖励规则。 刚开始执行时每个逆流沙成员的等级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分为七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一到七颗星,七颗星满级以后就自动升级到下一个级别。” 从逆流沙成员他们手中持有的传讯令牌颜色就能看出来他们是处于哪以级别的。 而传讯令牌处于那个颜色级别的成员,每个月月初领到的功勋点数量也不一致。 分别为:赤色一颗星级别的成员,每个月月初领到10点的功勋点,赤色七颗星级别的每个月领70的功勋点; 橙色一颗星级别的成员就每个月月初领100的功勋点,橙色七颗星级别的成员能领领220点的功勋点,到橙色的传讯令牌每升一颗星到每个月月就能比之前多领20点的功勋点。 而到现在逆流沙成员中传讯令牌级别最高的那个人也才赤色五颗星的级别。 传讯令牌颜色级别低见到级别比自己高的,都要称呼为大人,哪怕传讯令牌颜色级别高的这个人修为低于他。 一座豪华又不失清雅的庄园内,一个身着绿色裙萝美丽女子正在给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揉捏着大腿。 “公子,会试前几天发生的四个贵族被屠戮满门事,有些眉目了。” “哦!继续说。”闭着眼睛享受的男子语气平和的说道。 绿裙女子说道:“据我们的探子从死者的伤口和一些蛛丝马迹得知,出手的是一个叫‘喋血’的杀手组织下的手。” 绿裙女子见眼前男子没有出言打断又继续说道:“这个喋血杀手组织也是近两年来崛起的,起初这个杀手组织还不怎么样,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个喋血杀手组织的有限几次出手,才发现他们的实力不弱于排名靠前的老牌杀手组织。”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轻轻敲了敲桌案,淡淡道:“此喋血杀手组织一来京城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手段狠辣,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扰乱京城的平衡。” 他随即召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冷月。冷月是翻云覆雨楼最顶尖的杀手,也是欧阳韵杰最信任的心腹。她一身黑衣,面容冷艳,眼神如冰,手中一柄短剑寒光凛冽 “冷月此行做后手,你下去安排些人手居中调度,查明喋血组织的落脚接线据点后,此次行动‘喋血’组织也必须铲除。也让这些上蹿下跳的猴子一点颜色看看,谁才是黑暗丛林之王。” 欧阳韵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去办吧,务必小心。” 蒋钰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才到京城,恼怒之下灭了这四个贵族公子和他们的家族,引起了京城内的一个势力组织注意,这个组织的情报人员并将此事上报上去。 也遭受到了这个神秘势力组织的针对打杀。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洒在蜿蜒的山路上,映出一道轻盈如燕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面容隐在斗笠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的步伐轻若无物,脚尖点地,仿佛踩在云端,连一丝尘土都不曾扬起。这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盗贼——夜无影。 夜无影的轻功已臻化境,江湖中人称他为“踏雪无痕,掠影无踪”。 他曾在无数高手的围追堵截中全身而退,甚至连天刀门这样的名门大派也奈何不了他。然而,这一次,他却惹上了大麻烦。 数日前,夜无影潜入天刀门,不仅盗走了掌门珍藏的功法秘诀《天刀九式》,还顺手带走了掌门夫人贴身的丝绸内衣。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天刀门上下,掌门冷天锋亲自率领门下精锐弟子,誓要将夜无影碎尸万段。 此刻,夜无影正朝着京城方向疾驰。 他的目标,是皇宫内的一件重宝——传闻中的“九龙玉玺”。 然而,他的行踪已被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天机阁”掌握,消息迅速传开,天刀门的人马已在前方设下重重埋伏。 夜无影忽然停下脚步,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已察觉到四周的异样——树林中隐隐传来的呼吸声,草丛中微微晃动的刀光。他明白是天刀门的人追上来了。 “夜无影!今日你插翅难飞!”一声暴喝响起,冷天刀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从林中跃出,身后数十名弟子紧随其后,刀光如雪,杀气腾腾。 夜无影却不慌不忙,轻轻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他微微一笑,道:“冷掌门,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不过是一本功法,一件衣物,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冷天刀怒目圆睁,手中长刀直指夜无影:“无耻贼子,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以雪我天刀门之耻!” 话音未落,冷天锋已挥刀斩来,刀光如虹,气势如虹。 夜无影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这一刀。他的身法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仿佛一道影子在刀光中穿梭,冷天锋的每一刀都斩在了空处。 天刀门的弟子们也纷纷加入战团,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 然而,夜无影却如游鱼般在其中穿梭自如,时而跃上树梢,时而掠过草丛,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冷掌门,你的刀法虽强,却追不上我的影子。”夜无影轻笑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突破了天刀门的包围圈。 冷天刀怒吼一声,率领弟子们紧追不舍。 然而,夜无影的轻功实在太过高明,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天刀门的人虽然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拉近距离。 夜无影一边疾驰,一边心中暗笑:“天刀门虽强,却也不过如此。待我进了京城,取了九龙玉玺,这江湖中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这夜无影这次靠着身法摆脱了天刀门的追杀,但是更引起天刀门掌门人冷天刀的怒火,让天刀门不惜花重金到杀手组织“赤蝎”发布悬赏追杀令。 然而,他并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天刀门和赤蝎杀手组织的人追杀,还有皇宫内的高手与天机阁布下的天罗地网。 第124章 批着羊皮的狼 天色渐暗,风卷起尘土,带着几分寒意。 官道旁,一座孤零零的客栈矗立在暮色中,招牌上“悦来客栈”四个字早已褪色,显得破旧不堪。 客栈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蒋秦坐在客栈一角,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氤氲在他冷峻的面容前。 他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腰间佩剑,剑鞘上刻着古朴的纹路,显得沉稳而内敛。 客栈内人声鼎沸,各色人等混杂其中:有赶路的商人,有风尘仆仆的旅人,还有几个看似普通的武者,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蒋秦的目光淡淡扫过这些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不动声色地继续品茶。 忽然,客栈的门被推开,夜无影踏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武袍,身形瘦削,面容冷峻如刀,眼神锐利如鹰。 他刚一进门,便察觉到气氛不对——那些看似普通的武者,眼神中隐隐透出杀意,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夜无影眉头微皱,脚步一顿,正准备退出客栈,却听得“唰”的一声,离他最近的一名武者猛然拔刀,刀光如电,直劈向他! 夜无影反应极快,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刀。 与此同时,客栈内的其他武者纷纷亮出武器,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客栈。 夜无影被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逼得那些杀手连连后退。 蒋秦依旧坐在原地,手中的茶盏稳稳当当,仿佛眼前的厮杀与他毫无关系。 他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扫过眼前的战局,似乎这种打斗场面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夜无影的身手确实了得,但杀手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显然是有备而来。 蒋秦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砰!”一声闷响,一名杀手被夜无影一脚踢飞,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夜无影的呼吸略微急促,眼神却更加冷厉。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力竭。 毕竟他是一个身法了得盗贼,在打斗拳脚功夫上面没有多大建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蒋秦,见对方依旧气定神闲地喝茶,心中不由一动。 “这位兄台,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夜无影冷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蒋秦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夜无影,淡淡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帮你?” 夜无影冷笑一声:“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但若我死在这里,他们下一个目标未必不是你。” 蒋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缓缓起身,右手按在剑柄上,语气依旧平静:“既然如此,那就活动活动筋骨吧。” 话音未落,蒋秦的剑已出鞘,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了一名杀手的咽喉。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剑锋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杀手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倒下。 夜无影见状,心中一震,暗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两人联手,杀手们顿时溃不成军。 不到片刻,客栈内便只剩下满地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夜无影收起武器,看向蒋秦,拱手道:“多谢相助。” 蒋秦淡淡一笑,将剑收回鞘中,重新坐回桌前,端起那杯尚未凉透的茶,轻声道:“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被人打扰喝茶的兴致。” 夜无影看着蒋秦,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绝非等闲之辈,如此年纪就有这般的武道造诣。 夜无影行了武者一礼说道:“少侠好身手,年纪轻轻有如此造诣,想必是出自名门正派,出来历练一番的吧!” “你猜错了,散修武者罢了,年少时想靠手中的剑去见识一下武者江湖风景。”蒋秦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游历江湖的散修武者。 “店家来两坛好酒,卤肉上十斤,我要与少侠好好畅饮一番,感谢少侠出手相救。” 很快酒菜上齐,两人开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泽!真是好酒,这酒也不知是那个研制出来,味道淳厚浓烈,非常适合我们这些江湖武者的口味。这两年来广受江湖武者的喜爱。”夜无影语气赞叹的介绍着这酒。 蒋秦在闻到酒味时,嘴角微微上扬,知道这酒是他的小主蒋钰所酿,也没有打向眼前人诉说,自己认识酿酒之人。 “我也对酿酒之人佩服不已。”蒋秦只说了一句对这酒恭维了一下。 几碗酒下肚,夜无影开始套起近乎,“小兄弟不知此行目的何处,如果没有目的方向,倒不如哥哥带你去一热闹繁华的地方,一路上我们两个也有伴。” “不就是去京城嘛,怕半路在遇到截杀,这想找我做个免费的打手呢,好家伙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了我脸上,这是把我当成初出茅庐的江湖菜鸟了。” 蒋秦听到眼前之人的话,心里盘算着。 “感谢哥哥好意,这恐怕耽搁了你的正事,小弟心里过意不去。” “好小子,警惕性这么高。” “哎!哥哥要去的可是一个繁华的大城,那里有各种美酒与吃食,武者多如牛毛,还有天下美女云集,那可是我们武者的温柔乡啊!”夜无影继续诱惑道。 心里想着:“看这小子穿着素衣,脸上稚气未脱,多半是某个深山里的高人徒弟出来历练的,多半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我就不信这些好酒美女诱惑不到你。” 蒋秦听到这话心中想到:“这就开始诱惑起来了,还真把当成初出茅庐的江湖菜鸟了。” “从之前和这些杀手的交手来看,他们的招试有点天机阁的影子,看此人刚刚的出手,身法到是一等一的不凡,唯独打斗方面实在糟糕。” “在看此人,双手手指上带着一些名贵戒指,自从进了这个店到现在,说话之间,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 “而且这个地方,往北走的话离京城越来越近,大夏境内数繁华的地方这京城必占其中,与我目的一致。” “想必此人的身份,多半与盗贼逃不了关系。” “一般的盗贼可没有这个胆量敢去京城这达官显贵和武道强者云集的武者地方,能有此胆量的多半是名誉江湖武者的西盗圣盗跖,南盗鬼影无踪夜无影了两人中的一人了。” “反正也是去京城,我何不顺口答应他,一路也好观察此人,看看他想做什么。” 心思敏捷的蒋秦思考一番后决定和眼前人一同前往。随即说道:“真如哥哥说的,有这么一个好玩的地方?” “没错,哥哥怎么会骗你呢!”夜无影一脸笃定的说。 蒋秦做出一副感激的表情说:“那得谢谢哥哥了,小弟初入江湖不久,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少。” “那就对了,我带你去的这个地方,对你们初入江湖的武者是一个最好历练的地方,能让你既能提升武道修为,又能快速提高在江湖的名气。”夜无影继续对蒋秦诱惑道。 心里却想着,“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江湖虾米 ,听到某某武者做出惊天动地的壮举,江湖名气大大提升,往往心驰神往,也想像那些人一样,也想快速获得名声。” “要不是看你小子武者实力不凡,我哪能和你在这里哔哔浪费时间,早就偷了你身上钱财,跑路了。” 夜无影干了一口酒润润喉,继续忽悠着眼前的少年:“还有老弟,以后遇到不熟的人,别人与你搭话,你不要一来就自报自己是初入江湖的,你要学会隐藏身份,把自己装的深一点。” 蒋秦听见他这话心里嗤笑了一声。 “哥哥你这有什么独到见解吗?与人交友不应该坦诚一点的好吗?不是要自报家门来路。” 蒋秦装作一个初哥模样什么都不懂的请教。 “兄弟这就不对了,你这一来就自报家门让人知道你是没有背景的散修武者,还是初入江湖,很容易被人欺负和利用的。” 夜无影一边说,一边露出我为你好的表情。 “那哥哥你会欺负我吗?”蒋秦开口询问道。 听见这话的夜无影瞬间酒醒了些,开口说:“那怎么会呢,你刚才救了哥哥 可以说是哥哥的救命恩人,我报答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呢。” 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 ,二人也都有了醉意,便在客栈住了下来,等明天天亮在赶路。 回到自己的客房,蒋秦立即取出传讯令牌给蒋钰传递了一条信息:“路遇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疑似西盗圣盗跖,或者南盗鬼影无踪,欲前往京城行事。” 传递完消息的蒋秦也没有盘膝打坐修炼,他笃定今晚还会有杀手前来客栈,躺在床上装睡休息。 夜深人静,客栈内只剩下风吹动窗棂的细微声响。 忽然,蒋秦的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剑轻轻握紧。 夜无影也瞬间警觉,手已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来了。”蒋秦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未落,客栈的屋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窗户被猛然推开,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涌入,刀光剑影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杀手们个个黑衣蒙面,眼神冰冷,手中的武器泛着寒光,直指蒋秦与夜无影。 “杀!”为首的杀手低喝一声,众人立刻扑了上来。 在杀手露出杀意的那一刻,蒋秦与夜无影都惊坐而起起身迎敌。 蒋秦的剑出鞘如龙吟,剑光如虹,瞬间逼退了两名杀手;夜无影则身形如鬼魅,短刃在手中翻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取敌人要害。 “铛铛铛!”兵器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火花四溅。 杀手们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一个杀手被蒋秦重重一脚踢飞,砸到了木板相阁的隔墙,也打通了蒋秦与夜无影两人的客房。 蒋秦与夜无影两人各自应对前方的敌人,虽暂时未落下风,但形势依旧险峻。 “这些人不简单。”夜无影冷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蒋秦挥剑逼退一名杀手,目光扫过对方的招式,淡淡道:“天机阁的‘七星步’,赤蝎组织的‘蝎尾刺’。看来,你得罪的不仅是江湖散人,还有这两大势力。” 夜无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能一眼看出他们的来历?” 蒋秦未答,手中长剑猛然一挑,剑锋划过一名杀手的咽喉,鲜血飞溅。他语气依旧平静:“先杀出去再说。” 两人默契十足,猛然发力,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硬生生在杀手的包围中撕开一道缺口。 蒋秦一脚踢开客栈的门,夜无影紧随其后,两人冲出客栈,跃入漆黑的夜色中。 杀手们紧追不舍,脚步声在寂静的官道上回荡。蒋秦与夜无影一路疾奔,直到一片树林前才停下。 蒋秦转身,长剑横于胸前,目光冷峻;夜无影则伏低身形,短刃在手中翻转,眼神如狼般锐利。 “看来,今夜是没法善了了。”夜无影低声道。 蒋秦淡淡道:“既然他们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话音未落,杀手们已追至眼前。 蒋秦与夜无影再次迎战,剑光与刀影在夜色中交织,鲜血与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蒋秦的剑法沉稳凌厉,每一招都直指敌人要害;夜无影则身形如鬼魅,游走之间吸引着大部分杀手,给蒋秦创造机会,他手中的短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战斗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名杀手倒下,蒋秦与夜无影才停下脚步。 夜无影的呼吸略微急促,身上多了几道伤痕;蒋秦则依旧神色淡然,只是衣角沾染了些许血迹。 “天机阁与赤蝎组织同时出手,你的麻烦不小。”蒋秦收起长剑,语气平静。 夜无影冷笑一声:“江湖中人,谁没有麻烦?看来你身份也不简单。” 蒋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况且,天机阁与赤蝎组织的人,我也看不顺眼,初入江湖时有幸遇见他们在追杀人,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他们的身份。” 夜无影闻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看来,你才初入江湖就有如此经历,想必经历不凡,今夜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蒋秦未答,转身望向远处的夜空,淡淡道:“天快亮了,走吧。” 两人并肩走入树林深处,身影逐渐消失在朝京城的官道上。 第125章 兄弟相见 半路上,蒋秦找了一个机会,把昨晚遇到天机阁和赤蝎帮的刺杀情况通过传讯令牌告知了蒋钰。 蒋钰也根据蒋秦这条信息,瞬间分析出,赤蝎杀手组织的目标人物是在蒋秦身边的那个盗贼身上。 “也不知这人是西盗圣盗跖,还是是南盗鬼影无踪夜无影。” 蒋钰从传讯令牌回了蒋秦一个命令:“继续潜伏在他身边,他有什么异常行动立即汇报。” 蒋钰针对蒋秦的这则信息,开始了他在京城的布局谋划。 而蒋秦却突然间被传讯令牌上的一条信息给惊喜到了。 “完成【任务(乙)3颗星】,奖励功勋点200。” 他居然不知不觉就完成了一个功勋点任务。 …… 天机阁内,铜炉香烟袅袅升起,却掩不住阁主眼中的寒霜。 他手中的玉简碎裂成粉,那是刚刚传来的噩耗——派出去的精英杀手们,竟然全军覆没。 阁主的脸色如同乌云压城,怒不可遏,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北风,刺骨而凛冽:“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与此同时,赤蝎杀手组织的暗殿之中,血红色的烛光映照出首领狰狞的面容。 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石桌上,石屑四溅,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赤蝎的威名,岂是这些蝼蚁可以践踏的!”他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咆哮,充满了杀意和暴戾。 两方势力在震怒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决定——增派更强的人手。 天机阁中,阁主亲自挑选了一批修为高深的武者,他们的实力远超之前的那批弟杀手,每一个都是阁中的佼佼者,修为至少提升了一大截。 他们的眼中没有人该有的情绪,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对敌人的冷酷无情。 赤蝎杀手组织也不甘示弱,首领召回了在外执行任务的几位顶尖杀手,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无数敌人的鲜血,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有着不下百条人命,修为深不可测,行动诡秘莫测,是赤蝎组织中的利刃。 而蒋秦和夜无影不知道的是,天机阁和赤蝎杀手组织已经针对他们布下了新一轮的杀局。 在京城的一座清净优雅小院里,蒋钰静候着会考榜的揭晓,他的心情如同秋日的湖水,表面平静而内心波澜起伏,在这等待的日子里,他并未闲坐,而是如同一位棋手,精心布局,巧妙谋划。 “墨白交待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公子,你的信也已经交到元帅府了。” 元帅府,少帅院落内,杀破军从下人里得知,自己有一封重要的书信,是自己多年兄弟寄来的。 带着怀疑,杀破军拆开信封,目光如炬地扫过信纸上的字迹。 四弟杀破军亲启:“四弟,自从当年霸王宗收徒一别三载,二哥甚是想念,如今为兄进京赶考,得知你也是大夏内战功赫赫的少帅,大夏年轻一代的楷模,为兄甚是欣慰……”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信中的内容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 他的心跳加速,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那是他失散三年的结拜三哥的消息。 翌日,杀破军带着随从士兵按照信上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古朴的茶楼。 茶楼内,茶香袅袅,琴声悠扬。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直到与一双熟悉的眼睛相遇。 那双眼睛,如同往昔一样,充满了兄弟间的深情与信任。 杀破军对身边的随从士兵吩咐道:“去,告诉茶楼老板,今天这楼我包了。”随从士兵领命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情感交流。 杀破军走上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那是他失散多年的结拜二哥。一时间,茶楼内的喧嚣仿佛都远去,只剩下两个重逢的兄弟,和那份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情谊。 他们坐下来,细细地交谈,分享着各自的故事。杀破军得知,二哥这些年历经磨难,却始终未曾忘记他们之间的誓言。而二哥也了解到,杀破军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从未放弃。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泪光,那是感动,是释然,是对未来的希望。 这场久别的重逢,如同茶楼中那壶老茶,越品越有味,越聊越情深。杀破军和二哥蒋钰的兄弟情义无人能懂。 时间飞逝,不知觉间二人这次见面后居然聊了这么久。 杀破军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开口询问道:“二哥,这里终究不是长聊之地,何不摆驾到我府上,让四弟好好款待你,以解这些年来的分别之苦。” 蒋钰握着杀破军的手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也让二哥我看看如今名响大夏的少帅居住的元帅府是何等风光。” “去,提前到府邸吩咐下人们准备好酒好菜,我要与二哥痛痛快快的畅饮一番。”杀破军充满威严与一丝杀意的语气吩咐着随从。 得到命令的随从不敢怠慢,急急匆匆的朝元帅府赶去。 当杀破军带着蒋钰朝元帅府赶去,一路上一些盯着杀破军人,都被蒋钰察觉到了,都装作若无其事。 来到元帅府邸正门前,蒋钰抬起头看着“元帅府”三个大字,顿时陷入了顿悟中,他从那三个字中感受到了其中澎湃的惊天杀意,以及一往无前势如破竹的气势。 杀破军看到自己二哥来到府邸门前突然闭眼不入,顿时明白了他二哥从这“元帅府”三字上感悟到了什么。 蒋钰睁开眼睛,看着杀破军在一旁为他护法,心中欣慰了不少。 “大元帅府”这三个字意义非凡,足以震慑一群宵小,蒋钰如此说道。 杀破军在一旁说道:“嗨!就只能唬住一般人罢了,还是得看你手中的刀锋利否。” “还是四弟说的是真理。” “二哥请!”杀破军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蒋钰见四弟如此,一挥衣袖进了元帅府邸。 席间,杀破军开口询问道:“二哥此次进京是来参加会考,谋取一官半职的吗?” 蒋钰轻摇手中折扇说:“是,也不是。” “二哥这是何意?若是你想求取一官半职,四弟改日就进宫面见皇帝,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包你轻松得一官半职。” “四弟可曾还记得我们结拜后要找门派势力拜师学艺定下的约定。” “我记得,你和无畏大哥,三姐出自一个小镇,你们居住的小镇被人屠戮一番,而你们侥幸存活下来,这才流浪各地寻找名师拜师学艺好报了这滔天仇恨,而我与五弟也是你们三个人在一次意外中救了我们两人。” “结拜时,我们也都说过二哥你们的仇恨,也是我们仇,不分彼此。” 说到这的杀破军愤怒的拍了桌子。 “四弟没有记错,我此次进京来参加考试是为了方便报这血海深仇。” “二哥,如今我也是大夏的少帅,在这大夏也有些权势,但凡用到四弟的地方,我元帅府全力以赴。” “有四弟这句话就够了,为兄这里还真有一事麻烦四弟了。”蒋钰开口说道。 “二哥直说无妨!” “会考完这几天,为兄逛了一圈京城,发现一座府邸位置,风水优越无比,找了牙行打探一下情况,这座府邸价格低廉,二哥手里有些钱财,想把此府邸盘下来,只是这官府方面没有人脉,恐怕这钱出了,最后打了一个水漂。” “不知二哥看上哪座府邸了?”杀破军问道。 “西区荒废的忠勇侯府邸。” 杀破军听见这话立即的问道:“这忠勇侯府特殊之处,居然让二哥看上了。” “这特殊之处肯定是有的,不然二哥我怎么会选它呢。”蒋钰解释说道。 “有何特殊之处?”杀破军继续问道。 “闹鬼!” “什么?” “闹鬼?!”杀破军惊呼了一声,夹在筷子里的一块肉都掉了。 “二哥你确定要这座闹鬼的府邸,你晚上住着不瘆得慌吗?”杀破军担心的问道。 “不怕,你二哥博览群书,心中有一股浩然正气,不惧鬼邪。”蒋钰信誓旦旦的说道。 “而且这座府邸,名义上还得是你作为与我相见后,赠送给我的。” “二哥,你这又是在打着什么歪主意,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四弟我背后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嘛!”杀破军一脸埋怨的说道。 “没错,就是让人戳你的脊梁骨,此事二哥自有打算,四弟愿意送不送二哥这座府邸呢?”蒋钰询问道。 杀破军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二哥,见二哥蒋钰面带微笑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事情没得商量了。 “好吧!二哥高兴愿意就行,改天四弟就让人把地契送到你手上。” “四弟自从大败哈喇撒旦国归来,就一直待在元帅府,没有出去逛逛京城的繁华吗?”蒋钰开口询问道。 “咦!二哥此事真如你所说,自从战败哈喇撒旦国班师回朝,以来师傅就命令我在元帅府上静心修炼,也是深居简出,连一些达官显贵的拜见都被师傅给拒绝了,对京城的繁华还真是没有多大体验过。” “这样为兄,有一个建议,你从明天开始跟着二哥,二哥到哪,你到哪,二哥做什么你跟着做什么。” 杀破军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二哥,他有些对眼前这二哥有些陌生了起来,三年前的二哥顶多聪明伶俐,做事情有些跳脱,如今三年后再见面,二哥行为举止处处透露着诡异,让人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二哥你要四弟做什么就直说,你这让我摸不着头脑,这事情我还得跟师傅请教呢!”杀破军面露难色。 “二哥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二哥这是要带你做这京城的纨绔子弟,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混迹京城各个街道。”蒋钰只好给四弟杀破军透露了一点。 “做纨绔子弟,二哥你平时最恨那些欺压百姓,欺男霸女的纨绔吗?怎么你现在要学那些人做纨绔子弟了。”杀破军听到这话后,还是好心的劝诫着蒋钰。 “四弟你不是想帮我们报仇吗?这么做就是在帮我,你可愿意。” 杀破军一听,自家二哥这要报仇,居然拉上自家兄弟做纨绔子弟,有这样当哥哥的吗? “好四弟听二哥的,明天一早我就和师傅说一声。” “好!那二哥就等着四弟,时候也不早了,来我二人干完这杯就早些休息。” 酒宴散去,杀破军来到他师傅住处,站在门外,拱手行礼。 “师尊,弟子来给你请安了,弟子有要事相求。” “进来吧!”杀破军师傅应允了一声。 进来后,杀破军将今天与自己结拜二哥相见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师傅说了一遍。 说完后,杀破军跪在地上,弟子请师傅责罚。 “准了!” “准了?”杀破军还有些疑惑,便开口再次确认问道:“师傅您真的准了,弟子从明天开始和二哥在这京城做纨绔子弟?” “对!准了,在这京城你们放心去闹,出了天大的事,有师傅在呢。” 退出师傅住所,杀破军这有些傻眼了,二哥蒋钰这三年来不见,一见面后,整个人行为做事透露着古怪,就连这次见到师傅后,师傅一改以前对他的管束和要求,还支持他做纨绔子弟。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杀破军走后,他师傅袁问道心里嘀咕道:“你二哥来寻你帮忙,我敢不答应嘛,他背后的人我可惹不起,我还想着怎么才能和你那二哥搭上因果呢,如今有你小子在中间,可到是省了我不少事,我还巴之不得呢。” 早膳期间,杀破军也告知蒋钰,说他师傅应允了。 “二哥你要我们二人做纨绔子弟,究竟有何目的,给四弟透个底,也让我心里有所准备不是。”杀破军询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有些事情提前说出来就不灵了。”蒋钰故作高人神秘的语气说。 “那我们用完早膳要去哪里玩?”杀破军问道。 “四弟,你这些年在外领兵打仗,自身刚猛无比,二哥带你去一个绕指柔的地方,那可是一个好去处,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武道一途要刚柔并济,才能探寻得人生大道。” 第126章 终究活成了自己厌恶的人 蒋钰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醉仙楼。他今日出门前特意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做派。 杀破军跟在他身后,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杀破军一看居然是这些烟花之地,顿时脸色红揾起来。 “二哥,你怎么带我来这个地方呢,我们这都才几岁啊!”杀破军拉着蒋钰的手劝诫道。 “你不说出去,有谁知道我们两个才十岁左右,谁让我们两个身体发育良好呢。”蒋钰在杀破军耳边低语起来。 蒋钰心里想道:“你小子,三年不见,身高也是猛长,要是你还是小孩模样,我可得换个计划了。” 守在醉仙楼的老鸨,隔着一段距离就看着两位少年郎朝这走来,他知道这是权贵家纨绔子弟小小年纪就留恋女色,往往这样的人,就是他们最好捞油水的对象。 “哎哟,两位贵公子!”老鸨扭着腰肢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蒋钰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一圈。今日醉仙楼格外热闹,二楼雅座几乎坐满了人,看那些人的衣着打扮,非富即贵。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位花魁?\"蒋钰故意提高声音问道。 老鸨眼睛一亮,\"可不是嘛!柳姑娘可是我们醉仙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她压低声音,\"就是性子傲了些,轻易不见客。\" \"哦?\"蒋钰挑了挑眉,\"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儿,架子这么大。\"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随手抛给老鸨。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那锭金子少说也有五十两,就这么随手打赏,可见这位蒋公子家底之厚。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骚动。蒋钰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与这烟花之地格格不入。 \"这就是柳如烟姑娘。\"老鸨小声介绍。 蒋钰眯起眼睛。这女子确实不凡,难怪能引得京城权贵趋之若鹜。 他注意到二楼雅座里,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已经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 \"铮——\" 琴声响起,如清泉流淌。柳如烟坐在琴案前,纤纤玉指拨动琴弦。她的琴艺确实高超,一曲《凤求凰》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蒋钰却注意到,柳如烟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二楼某个雅座。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正含笑看着她。那人腰间挂着一块龙纹玉佩,身份非同一般。 琴声刚落,蒋钰便拍手叫好:\"好!好!柳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他大步走上二楼,\"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共饮一杯?\" 柳如烟还未答话,那位青衣公子已经站起身来:\"这位兄台,柳姑娘今日已经答应与在下品茶论琴,恐怕......\" 蒋钰冷笑一声:\"哦?本公子怎么没听说?\"他转向柳如烟,\"姑娘,你可愿意?\" 柳如烟面露难色,正要开口,青衣公子已经走到蒋钰面前:\"在下李承泽,家父礼部尚书。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蒋钰。\"他淡淡答道,\"家父不过是个商人罢了。\" 李承泽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原来是商贾之子。蒋公子,这醉仙楼的规矩,可不是有钱就能......\" \"啪!\" 蒋钰手中的折扇猛地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李承泽脸贴着脸:\"李公子,你这是在瞧不起商贾?\"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杀破军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李承泽身后的几个护卫也纷纷上前。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开口:\"两位公子何必为了如烟伤了和气?不如......\" \"闭嘴!\"李承泽厉声喝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李公子好大的威风啊。\"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李承泽的衣领,\"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 \"你敢!\"李承泽脸色大变,\"你知道我是......\" \"砰!\" 蒋钰一拳砸在李承泽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李承泽整个人向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桌椅。他的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刀。 杀破军身形一闪,已经挡在蒋钰身前。他的剑还未出鞘,只是轻轻一拨,就将最先冲上来的护卫击退。 场面顿时大乱。醉仙楼里尖叫声四起,客人们纷纷躲避。 蒋钰却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知道,京城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如果有心人暗中调查他们二手的身份,发现这他身边的人居然是当今权势地位滔天的大元帅府的少帅,那这些人该如何感想。 被打的李承泽手捂着脸开口说:“好好好,你们两个走之瞧,得罪了我,我让你们的家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蒋钰听了后摇摇头说:“哟!礼部尚书之子,我们好怕怕呀!” 李承泽愤怒的指着蒋钰说:“你一个商贾之子,没权没势,还不是被我们这些达官显贵揉圆搓扁。” “是吗?” 蒋钰拉过杀破军把他推到前面来。 “你可知,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 “他乃当今大元帅府的少帅,杀破军是也。” “杀破军?” “大元帅府少帅杀破军!”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眼前的少年身上隐隐间透着一丝丝杀意,顿时惊呼一片。 毕竟自从杀破军和他师傅大败哈喇撒旦国,班师回朝后,杀破军就很少外出大元帅府,这些人也都很少见到杀破军的真容。 “什么?少帅杀破军!” 李承泽一听见眼前的少年郎居然是大元帅府的少帅,也不由得惊呼,后背都开始冒出冷汗。 对于大元帅府,他可是深有畏惧的。 他记得那一年大元帅府战胜哈喇撒旦国回来的半年后,他爹可曾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过:“承泽我儿,你在这大夏京城内得罪任何人,权贵公子哥,包括皇子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去招惹大元帅府。” 李承泽不理解他爹为何会说出这种话心中疑惑的问道:“一个大元帅府有何得罪不得,如今大夏再无战事,想必要不了多久皇帝就会夺了这大元帅府的兵权。” “承泽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只需记住我的话就行。”他的父亲摇摇头,也不多再说什么。 第二天,李承泽出了府邸打算找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去逍遥快活。 李承泽来到吏部尚书府邸前,准备找吏部尚书的嫡子去玩耍,却让他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只见官府人员进进出出的搬运着里面的尸体,有些尸体有白布盖着,有的直接没有。 而且站在府邸门口,他都闻到里面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他壮着胆子进去看个究竟,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才来到前院,只见官兵打扫着地面的血迹,还有一些残肢断体。 受不了如此残忍的场面,他赶忙退了出来。 心中久久疑惑的他,花了一些银钱,让他打听到了情况。 原来是吏部尚书一家百来十号人,昨晚被大元帅府的军队屠杀殆尽,没有放过一个人。 心情稍微好点后,他继续去找其他几个玩的要好的朋友。 这一圈下来,他发现他有好几个朋友家被大元帅府的将士屠尽。 这不得不让他震惊不已,这大元帅府行事如此霸道,怎么大夏皇帝还不派人来灭了。 心中惶恐,还有很多疑问的他,连忙回到家里,询问了他父亲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父亲才如实的和他说道:“就在昨天早朝时,以宰相文官为首的一些朝廷大员站出来要皇帝夺了大元帅府的兵权。整个朝堂争论了一天,到了帮我众官员退朝散去后,大元帅的将士士兵纷纷出动,包围了今天朝堂上要罢了大元帅府兵权的一些文官大臣府邸,对他们展开了屠杀。” 听到这里李承泽也都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他虽然纨绔了些,但并不是傻的无可救药。 而从那件事情以后,大元帅府深居简出,低调的不能在低调,而且他也没有听他父亲说过,朝堂上还有官员弹劾罢免大元帅府兵权的事情。 而他有几次外出时看见大元帅府的士兵外出执行命令时,一些官员见到他们的军队都纷纷避让,让开出一条道来。 他李承泽也明白了他父亲那句话,“在这京城里哪怕得罪了皇子他们这些权贵子弟还有活命的可能,若要是招惹了大元帅府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想起过往种种的李承泽来到杀破军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求饶道:“少帅在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少帅饶过小的。” 杀破军见眼前人如此怂包的就下跪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今晚与此人的冲突都是他二哥挑起的。 “你起来吧!以后少仗势欺人。” “是是是!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小的这就走。” 顾不上面子的李承泽捂着脸低着头朝外面出去。 “站在!” 李承泽听见这话,双腿忍不住打颤起来。 回过头,强颜欢笑的询问道:“少帅还有何吩咐?” “出去后少和人说我大元帅府仗势欺人。”杀破军叮嘱了一下。 “不敢,小的不敢。” “哟!怂包一个,这就走了,要不在留下来,一展男人雄风,让醉仙楼的姑娘们欣赏欣赏你的威风。”蒋钰在李承泽身后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李承泽一走,围观的人不明就理的开口嘲笑了起来,一些心思深沉的人,明白了许多,这次看似几位权贵子弟的争斗,实则也说明了,这大元帅府的威严连吏部尚书的儿子都不敢得罪。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如今的大元帅府权势依旧滔天。 心思八面玲珑的老鸨和花魁看见这一幕,也隐约明白了些许,纷纷招呼着手下人打扫现场和安抚着客人。 而柳如烟也来到二人面前行礼说道:“小女如烟这厢有礼,见过两位公子。” 蒋钰见花魁柳如烟来到面前,急忙一把推开杀破军笑着说:“如烟姑娘客气了,该说失礼的是我们二人,希望如烟姑娘不要见怪。” “小女子怎敢怪罪二位公子,这里不方便,二位公子还是到二楼雅间一叙。” “如此甚好!”蒋钰手中扇子摇个不停。 杀破军看着眼前的二哥一副猪哥模样,心里嘀咕道:“二哥三年不见,怎会如此沉浸女色,真是有事兄弟上,看来我也逃不了这纨绔子弟的名声了,就看看我这二哥这三年来都经历了什么,有什么手段,你想在这京城大闹拱火,那我就好好的陪你闹一闹。” 杀破军跟随着上了二楼雅间,殊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他在醉仙楼与吏部尚书之子李承泽争风吃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醉仙楼三楼的雅间里,檀香袅袅。 蒋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杀破军盘膝而坐,如同一尊雕塑。 柳如烟轻移莲步,在琴案前坐下。她刚刚换了一身淡青色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愈发显得清丽脱俗。 蒋钰微微一笑,放下酒杯,“如此良辰美景何不作诗一首。” “哦!蒋公子还会作诗,公子大才。” “柳姑娘说笑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哎!为了泡妞,我也昧着良心,做一回唐诗宋词的搬运工了。” 柳如烟指尖一颤,琴音随之流转。她抬头看向蒋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公子这首诗,意境深远非凡,而且倒像是在说一个人。\" \"哦?\"蒋钰转过身来,\"那姑娘觉得,我说的是谁?\" 第127章 风起云涌 “公子说笑了,奴家身处青楼,哪能担得公子如此。”柳如烟娇滴滴的语气说道。 杀破军静静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交流一番后,蒋钰二人拜别了柳如烟,他今天来醉仙楼的目的第一步已经达成了,也没有过多久留。 来醉仙楼与其他纨绔子弟争风吃醋,打响杀破军纨绔名声只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出了醉仙楼,杀破军开口询问道:“二哥这是要带我大闹京城权贵纨绔子弟圈层,从而来博取名声,还是另有深意?” “是你带我大闹京城权贵子弟圈子,凭借你大夏少帅的名头,想必这几天这京城一定热闹非凡。” “今天就大闹青楼妓院与纨绔争风吃醋只是开胃菜,明天还得继续。” “哦!既然二哥话都说到这了,这当纨绔子弟的感觉,我还真没体验过。” 翌日,杀破军也换了一身华丽服装,不再是一身劲装。 \"那就是京城最大的赌场'千金坊'吧?\"杀破军问道。 蒋钰点头:\"正是。\" \"走,进去玩玩。\"蒋钰大步向前。 千金坊内人声鼎沸。杀破军一进门,就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柜台上:\"换筹码,要最大的。\" 赌场管事眼睛一亮,连忙亲自接待。不到半个时辰,杀破军,蒋钰二人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他玩的是骰子,每次下注都是全押,却总能猜中点数。 \"这位公子好手气啊!\"周围人议论纷纷。 蒋钰却突然站起身:\"没意思,太容易赢了。\"他随手抓起一把筹码,撒向围观的人群,\"赏你们的!\" 在一片惊呼声中,蒋钰带着杀破军扬长而去。 第二天,蒋钰和杀破军又出现在朱雀大街上。这次他看中了礼部尚书家的千金。那姑娘正在胭脂铺挑选胭脂,杀破军直接走上前去:\"这位小姐,这盒胭脂配你正好。\"说着就要往那姑娘手里塞。 \"放肆!\"丫鬟厉声喝道,\"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杀破军挑眉:\"管你是谁,本公子看上了就是看上了。\"他伸手就要去摸那姑娘的脸。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却不是打在蒋钰脸上,而是他反手给了那丫鬟一巴掌:\"大胆奴才,也敢对本公子无礼?\"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几个权贵子弟看见。很快,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当街被调戏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第三天,杀破军带着蒋钰包下了醉仙楼整个三楼,大摆筵席。但凡路过的行人,都被他拉上来喝酒。有不愿者,他就让手下\"请\"人上来。 \"这位公子,我们醉仙楼还要做生意......\"老鸨战战兢兢地劝道。 蒋钰直接扔出一锭金子:\"够不够?不够还有。\"他又掏出一叠银票,\"今天本公子高兴,所有客人的账都记在我头上!\" 很快,醉仙楼就被挤得水泄不通。杀破军喝得酩酊大醉,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礼部尚书,什么王公贵族,在本公子眼里都是......\" 蒋钰及时捂住他的嘴,但这话已经传了出去。 第四天,几个权贵子弟找上门来,要为礼部尚书家的小姐讨个说法,声讨蒋钰,明明那天是杀破军调戏的礼部尚书之女,可是这些人打听后得知此人是大元帅府的少帅杀破军,纷纷都把怨气撒在一旁的蒋钰身上,他们调查得知这蒋钰就是一个进京赶考的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上了大元帅的大腿。 \"告诉你们主子,\"杀破军站在门口,醉醺醺地说道,\"有本事就来找本公子单挑,别派些阿猫阿狗来丢人现眼!\" 第五天,整个京城都在谈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有人说他是江南首富之子,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徒弟,甚至有人蒋钰的长相与几位皇子有几分相似之处,私底下讨论他是皇帝的私生子...... \"二哥,效果达到了。\"杀破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指指点点的路人,\"现在全京城都在议论您。\" 蒋钰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不够,我们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在大元帅府的权威名声下,蒋钰很快就拿到了西郊荒废的忠勇侯府的地契。 “二哥,忠勇候的地契到手了。”杀破军拿着地契递给了蒋钰。 “四弟,你让人找些泥瓦匠到忠勇侯等着,今天二哥带你看个热闹。” “热闹?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蒋钰与杀破军大闹京城的这几天时间里,他就通过罗网组织的眼线,把杀破军赠送他结拜兄弟蒋钰一座废弃的忠勇侯的消息散布出去。 这消息一出来顿时引得京城的权贵们讥讽笑谈。 蒋钰站在忠勇侯府斑驳的大门前,仰头望着那块摇摇欲坠的匾额。蛛网密布的门楣上,\"忠勇侯府\"四个鎏金大字已经褪色,却依稀可见当年的气派。 \"二哥,真的要修缮这里?\"杀破军皱眉看着满院的荒草,\"这地方阴气太重。\" 蒋钰轻笑一声,抬脚踏过门槛:\"阴气重才好,正好配得上我们这两个'纨绔子弟'的名声。\" 庭院里杂草丛生,假山倾颓,池塘干涸。蒋钰信步走在回廊上,手指轻轻拂过斑驳的廊柱。突然,他的指尖触到一道深深的刀痕。 \"这是......\"杀破军凑近细看,\"刀剑留下的痕迹。\" 蒋钰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正厅的门扉半掩,他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厅内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 \"五年前那场大火,\"蒋钰轻声说道,\"据说烧死了忠勇侯全家三十六口。\" 杀破军警惕地环顾四周:\"公子为何突然对这里感兴趣?\" 蒋钰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后院。后院的景象更加破败,一口古井孤零零地立在角落。井台上爬满了青苔,井口被杂草遮掩。 \"这口井......\"蒋钰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玉佩突然滑落,不偏不倚地掉进了井里。 \"哎呀,\"蒋钰故作懊恼,\"这可是家传的玉佩。\" 杀破军二话不说,纵身跳入井中。井水早已干涸,他在井底摸索着,突然发现井壁上有一道暗门。 \"二哥!\"他喊道,\"这里有古怪!\" 蒋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如此。\" 杀破军推开暗门,发现一条幽深的密道。他点燃火折子,顺着密道前行,最终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堆满了账册和信件,还有......一具具白骨。 \"这是......\"杀破军瞳孔猛缩。他随手翻开一本账册,上面赫然记录着朝中多位大臣收受贿赂的证据。 蒋钰的声音从井口传来:\"找到了吗?\" \"二哥,\"杀破军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可能......发现了一桩惊天大案。\" 噢!我来看看,蒋钰接过这些罪证,翻看了起来。 蒋钰靠罗网组织查出来,忠勇侯府邸这座枯井里藏着一些被人杀害抛尸的地方,可没有想到居然这枯井里还藏着这些达官贵人的证据。 “四弟这些证据你想打算怎么做?” “二哥这当然呈递到皇上手里啊!”杀破军说道。 “还不能将这些证据一起交给皇帝,如果这些证据由你大元帅府交皇帝,皇帝他会信吗?” “有我大元帅府在,没有人会不相信。”杀破军笃定的说。 “这证据不能由你们元帅府出面,你想想你们大元帅府如今可以说是功高震主,如今你拿着这些证据去面见皇帝,那些大臣会借机说,是你大元帅府捏造伪证,构陷朝廷重臣,意图谋反。” “有这么严重吗?二哥!”杀破军一脸疑惑的望着蒋钰。 “这些证据只能留下一部分,用来扳倒一些朝廷官员就行。” 其他的证据,我就私自留下了,以后会有用处,待会出去,我们去找京兆府尹报案吧。 出了密室,蒋钰将他们二人进来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杀破军派手下士兵去京兆府报了案,很快大队衙役朝忠勇侯府赶来,见此情形的百姓都围着侯府看热闹,消息也在整个京城传递开来。 经过半天的打捞,已经到了天黑。 京兆府的衙役们举着火把,将忠勇侯府的后院照得通明。蒋钰站在井边,冷眼看着一具具白骨被从井底抬出。 \"公子,\"墨白低声道,\"罗网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蒋钰微微颔首。他早就通过罗网组织,在京城各处散布忠勇侯府闹鬼的传闻,这才引得京城百姓好奇不已。 \"大人!\"一个衙役突然喊道,\"这具尸骨的手腕上有个银镯子!\" 京兆尹快步上前,接过那个已经发黑的银镯。借着火光,可以隐约看到镯子上刻着\"如意\"二字。 \"这是......\"京兆尹脸色大变,\"这是去年失踪的李家小姐的镯子!我记得她闺名就叫如意!\"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早就通过罗网组织查清,近五年来京城失踪的少女多达二十七人,而这些少女的家世背景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父兄都曾在朝堂上弹劾过户部尚书。 \"大人!\"又一个衙役惊呼,\"这里有一本账册!\" 京兆尹接过账册,越看脸色越白。账册上详细记录了每次\"送货\"的时间、地点,以及......收钱的人。 \"这......这不可能......\"京兆尹的手开始发抖,\"这上面写的,都是户部尚书府上的管事......\" 蒋钰适时开口:\"大人,我记得五年前忠勇侯曾弹劾户部尚书贪污军饷,不久后侯府就遭了火灾......\" 京兆尹猛地抬头:\"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蒋钰微微一笑,\"只是觉得,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日后,大夏皇帝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地上散落着从井底搜出的账册和信件,每一份证据都直指户部尚书。 三司会审随即展开。随着调查深入,一个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五年前忠勇侯府的大火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门惨案。 \"好一个户部尚书!\"皇帝一掌拍在龙案上,\"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御前侍卫统领跪地禀报:\"陛下,已经查明,那些失踪的少女都被卖给了......\"他顿了顿,\"卖给了三皇子殿下的别院。\"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传旨,户部尚书满门抄斩!三皇子......\"他沉吟片刻,\"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与此同时,蒋钰站在忠勇侯府的屋顶上,远远望着户部尚书府的方向。杀破军站在他身后:\"二哥,三皇子这次损失不小。\" \"还不够,\"蒋钰淡淡道,\"这只是开始。 京城郊外的一座庄园内,欧阳韵杰坐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朦胧的雨雾中。 \"公子,\"身后传来丫鬟的声音,\"京城传来消息,户部尚书满门抄斩。\" 欧阳韵杰的手指微微一顿,白玉棋子在指尖转了个圈:\"详细说说。\" \"是。据说是在忠勇侯府的废井中发现了二十七具尸骨,都是这些年失踪的少女。账册和信件直指户部尚书,陛下震怒......\" 欧阳韵杰突然转身:\"等等,你说是在忠勇侯府发现的?\" \"正是。\" 欧阳韵杰快步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京城地图。他的手指在忠勇侯府的位置点了点,又移到户部尚书府,最后停在皇宫。 \"有意思,\"他轻声说道,\"忠勇侯府废弃五年,为何偏偏是现在被发现?\" 管家迟疑道:\"据说是有个纨绔子弟要修缮侯府,无意中......\" \"无意?\"欧阳韵杰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他拿起一枚黑棋,放在忠勇侯府的位置,\"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啊。\" 他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册子,快速翻动:\"最近京城可有什么特别的人物出现?\" \"有个叫蒋钰的进京赶考的书生,听说此人是大元帅府少帅杀破军的结拜兄弟,这两兄弟最近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蒋钰......书生……\"欧阳韵杰眯起眼睛,\"查!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贴身丫鬟领命而去。欧阳韵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雨幕:\"翻云覆雨楼沉寂太久了,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第128章 会考第一 他拍了拍手,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落下:\"主上。\" \"传令下去,\"欧阳韵杰淡淡道,\"启动我们在朝中的暗子。重点关注兵部尚书,他最近和太子走得太近了。\" \"是。\" \"还有,\"欧阳韵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派人盯着那个蒋钰。我倒要看看,这位'纨绔子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黑影领命而去。欧阳韵杰重新拿起那枚白玉棋子,在指尖把玩:“没想到有人也开始插手朝堂之事了。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盘棋,可不是你们想下就能下的。\" 雨越下越大,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雨幕中。欧阳韵杰站在窗前,仿佛一尊雕塑。 当杀破军得知户部尚书倒台,牵连了三皇子被禁足的消息传递到他耳中时他惊讶的看着蒋钰。 “二哥,你购买忠勇候府的目的应该是在三皇子和户部尚书身上吧!” “没错!我本想借此机会扳倒户部尚书,在看看能不能在除掉三皇子,没想到大夏皇帝只是把三皇子给禁足了。”蒋钰摇着手中的折扇说。 “那二哥你是怎么知道这荒废的忠勇侯府会有如此惊天命案发生?” “四弟,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时,想让你帮我把忠勇侯府买下来时,你告诉我那宅子闹鬼。” “闹鬼!我那不是听外面的人传的到处都是。”杀破军说道。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嘛!我也想看看这鬼长什么样子的,结果却没能如愿,倒是发现了这惊天命案。” “要是没有闹鬼一事,我也不可能以极低的价格盘下来这府邸。” “四弟,你说如今大夏皇帝垂垂老矣,几位皇子都自命不凡,二太子昏聩,心思狭隘,手段狠辣,你说谁最终能登上宝座。” 杀破军一听他二哥居然在大元帅府和他公然在这种场合谈及几位皇子夺嫡之争,吓得他赶紧劝诫道:“二哥慎言呐!” “四弟怕什么,以如今大元帅府的实力和威势 ,谅谁也不敢得罪。” “二哥话是如此,好多皇子都来过大元帅府拜见送礼,意图拉拢,不过都被我师傅挡回去了。” “师傅也私下告诫我,让我不要与任何皇子有接触,在府上安心修炼,不要被凡事所扰。” “而我们也都对外传达一个意思,不参与夺嫡的争斗中,只忠于大夏皇帝。” “二哥你这次进京赶考为了报仇,可做好万全准备,在这京城里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性命难保。” “也不知道大哥和三姐如今过得怎么样了,要是他们也在这里,这样二哥压力也少些。” “大哥他们来了,我还反而放不开手脚。” “不谈这些,二哥据说明天就是会考放榜之日,四弟在这祝你明天高中。” “那二哥谢四弟吉言。” 夜晚降临,在卧室里的蒋钰,手中拿着一枚棋子,反复思索犹豫不决,思考着该如何落子。 这时传讯令牌传来一条信息:“少爷,我已经到京城悦来客栈住下来,可有任务安排?” 看到这条信息,蒋钰知道蒋秦已经到了京城。 “今晚多加留意,可能会有杀手前来刺杀你们。” “如果你们两人目标太过明显,容易暴露位置,就带着那人潜伏下来,伺机而动,必要时你找罗网协助你一二。” “是,遵少爷令。”蒋秦恭敬的在传讯令牌里回复道。 “你还要协助那人完成他的事情,搅动朝廷与江湖武者的矛盾。” “是,保证完成任务。” 蒋秦推开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这香味似乎有些过于浓郁了。 \"蒋兄弟,\"夜无影低声道,\"这房间有问题。\" 蒋秦点点头,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夜猫子掠过屋檐的声音。 \"来了。\"夜无影话音未落,三支弩箭已经破窗而入! 蒋秦一个侧身,弩箭擦着他的衣袖钉入墙壁。夜无影则如同一道黑影,瞬间掠到窗边,手中寒光一闪,一个黑衣人从屋檐上跌落。 \"天机阁的追魂箭,\"蒋秦瞥了眼墙上的弩箭,\"看来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在他们眼前。\"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撞开,七八个蒙面杀手蜂拥而入。为首之人手持双刀,刀光如雪,直取蒋秦咽喉! 蒋秦不退反进,软剑如灵蛇出洞,在双刀之间游走。剑光一闪,那杀手闷哼一声,双刀脱手,咽喉处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夜无影则如同鬼魅,在房间内穿梭。他的匕首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花。但杀手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从门窗涌入。 \"蒋兄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夜无影背靠蒋秦,低声道。 蒋秦也感觉到了压力。这些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杀局。更糟糕的是,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是毒! \"屏住呼吸!\"蒋秦喝道,同时一剑逼退两个杀手,\"往窗边撤!\"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跃入客栈,与天机阁的杀手朝蒋秦二人杀来。 \"是赤蝎的人!\"一个杀手惊呼。 场面顿时大乱。三方人马在客栈内混战,刀光剑影,血花四溅。蒋秦抓住机会,一剑劈开窗户:\"走!\" 两人纵身跃出,落在客栈后巷。夜无影刚要说话,蒋秦突然拉着他一个翻滚。一支弩箭擦着他们的头皮钉入身后的天机阁和赤蝎杀手人群中。 \"还有埋伏!\"蒋秦低喝一声,拉着夜无影钻入一条小巷。 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但两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他们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直到确定甩掉了所有追兵,才在一处废弃的院落停下。 \"蒋兄弟,\"夜无影喘着气,\"刚才那些黑衣人......\" \"不是赤蝎的人,\"蒋秦眯起眼睛,\"他们的招式,倒像是......\"他忽然停下,从袖中取出一枚暗器。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飞镖,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夜无影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罗网的标记!\" 而天机阁和赤蝎杀手的在那一波箭矢的攻击下,有好多人丧命,瞬间眼睛红起来,与罗网组织的杀手交起手来。 蒋秦与夜无影查觉到身后的情况,两人对视一眼: “逃!” 这波打斗自然惊醒了住宿悦来客栈的武者,有的见此阵容,收拾好行李,脚底抹油拼命的逃。 有的武者仗着自己修为不错,怒斥这些杀手草菅人命,与其打斗起来。 有眼睛尖的,看清楚是天机阁,赤蝎杀手组织,还有罗网组织的身上的标记后,胆颤的叫喊起来。 “快走,我们惹不起,是天机阁,赤蝎帮,罗网三个杀手组织间的较量。” 其他武者听见后,纷纷逃离,逃离中心里都埋怨自己少生了一条腿。 翌日,天还未亮,贡院外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蒋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或坐或立、神色各异的考生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二哥,\"杀破军低声道,\"要不要往前挤挤?\" \"不必,\"蒋钰摇着折扇,\"在这里看得更清楚。\" 东方泛起鱼肚白,贡院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队差役捧着金榜走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让让,让让!\" \"别挤!我的鞋!\" 差役们将金榜贴在墙上,人群如潮水般涌上前去。蒋钰注意到,一个身着粗布长衫的书生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却仍拼命往前挤。那书生的袖口已经磨得发白,显然家境贫寒。 \"啊!我中了!我中了!\"突然,一个富家子弟模样的人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第三十二名!\" 他的随从立刻围上来道喜,周围的考生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那富家子弟得意洋洋,从袖中掏出一把铜钱撒向人群:\"赏!都赏!\"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争抢铜钱。蒋钰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又转向那个穷书生。只见那书生已经挤到榜前,正颤抖着手在榜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突然,书生浑身一震,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猛地跪倒在地,朝着贡院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孩儿中了!孩儿中了!\" 蒋钰注意到,书生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周围有人上前搀扶,那书生却已经泣不成声:\"李苒.....第七名......第七名......\" \"恭喜李兄!\" \"李兄大喜啊!\" 周围响起一片道贺声。蒋钰看到,几个富家子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走上前去:\"这位兄台,在下王世安,家父是工部主事......\" 李苒还沉浸在狂喜中,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各方拉拢的对象。蒋钰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公子不看看自己的名次?\"杀破军问道。 \"不必了,\"蒋钰摇着扇子,\"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蒋钰回头,只见一个考生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怎么会......怎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那考生突然跳起来,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十年寒窗!十年寒窗啊!\" 差役们连忙上前制止,场面一片混乱。蒋钰摇摇头,转身离去。 “恭喜二哥,高中第一,今晚要不庆祝一下。”杀破军露出笑容说道。 看着他的表情比自己中了都还高兴。 “蒋钰是谁,名不见经传,居然是会考第一名”还在人群中看此次会考成绩排名的一人发出惊呼。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看向榜单上的第一名,其他人在往下看时,都震惊不已,那些名满天下的有学识的学子,居然被这个叫蒋钰的人力压一筹。 好多人都在回想蒋钰这么一个人时,突然间想到与最近几日风头无两,带着大元帅府的少帅到处惹事的结拜兄弟同名同姓。 盯着会考放榜的门阀世家的下人们,也都安排人手前去这个叫蒋钰的身份来历。 放榜结果出来后,不只是参加的考生们震惊了,就连宰相,三皇子,太子等权势滔天的人都惊呆了。 “三分之二的人……竟然落榜了?”皇子低声喃喃,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那些落榜的名字,心中怒火中烧。这些人是他多年精心培养的势力,如今却因一场会考折损大半,怎能不叫他震怒? 太子亦是面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冷冷地盯着榜单,心中暗恨:“这些考官,莫非是故意与我作对?”他身后的侍从们感受到主子的怒气,纷纷低头屏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相比之下,宰相得知结果后只是神色淡然。他微微眯着眼,目光在榜单上缓缓游移,心中却已开始盘算。他深知,此次会考结果出乎意料,朝中势力必将重新洗牌。三皇子与太子的人马折损,正是他拉拢人心的绝佳时机。 宰相府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此次上榜的学子姓名,尤其是那些出身贫寒、无依无靠的学子,被他用朱笔圈了出来。 “这些人,正是可用之才。”宰相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轻轻敲了敲桌案,门外立刻走进一名心腹,躬身听命。 “你去,将这些学子请来,就说本相设宴,专为他们庆祝。”宰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心腹领命而去,很快,几辆装饰简朴却精致的马车悄然驶出宰相府,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 按照往常惯例,这些会考榜单上的人员名额,都是他们私下决定好的,除了留几个给皇帝,其他的名额都被投靠他们的学子给瓜分了,培养自己的党羽,哪里还能轮到身世清白穷苦人家的孩子来占据这个名额。 第129章 翻云覆雨楼 当这些人查清楚蒋钰居然与大元帅府的少帅有结拜兄弟的这层关系后,各个都下意识的认为大元帅府在军方的影响力达到最高时,突然有人要进入文官一系所图甚大。 在街上闲逛蒋钰灵魂力感知到身后有一丝杀意朝他袭来。 \"来人!有刺客!\"蒋钰高声呼喊,同时迅速后退。那蒙面人见一击不中,转身就跑。 当晚,蒋钰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这是他派人在刺客逃走的地方发现的,上面刻着一个\"李\"字。他冷笑一声,将铜钱投入火盆中,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天,京城开始流传蒋钰的种种劣迹。有人说他仗势欺人,有人说他贪墨受贿,更有人说他强抢民女。蒋钰走在街上,能感受到百姓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听说了吗?那个蒋钰,昨晚又在醉仙楼闹事了。\" \"可不是,据说还打伤了店小二呢。\" 蒋钰充耳不闻。他知道,这些谣言不过是文官们的第一步。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三天后的深夜,蒋钰正在书房看着书籍,忽然听见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 \"嗖!\"一支弩箭破窗而入,钉在蒋钰刚才坐的位置上。紧接着,三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刀光闪烁。 蒋钰早有准备,藏在暗处的墨白拔剑而出,剑光如电,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几招过去,另外两个黑衣人被墨白击杀,剩下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扔下一颗烟雾弹,消失在夜色中。 蒋钰捂着受伤的左臂,看着地上留下的血迹。 “公子你没事吧?”墨白关心的问道。 “没事区区一点小伤,还伤不到我。” “想必我不会修行的一介文弱书生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吧?” “差不多吧,这几次刺杀你都没有在人前出手过,也就没有人知道你会修行。”墨白说。 “吩咐下去,查清楚这些刺客是哪个杀手组织派来的,背后是谁的手笔,查清楚了就派人解决了。” 墨白接到蒋钰的吩咐后,开始利用自己的权限,调动罗网组织探查这些杀手背后的组织,以及幕后主使。 他知道这两次来刺杀的杀手组织要倒霉了,招惹谁不好,要招惹这活阎王。 在罗网组织的情报网运作下,墨白拿到了第一手消息,就立即送到蒋钰手里。 “公子查到了,信息都在这里的。” 蒋钰接过信息看了一眼后,开口说道:“第一次刺杀是二流杀手组织,第二次出动的居然是赤蝎帮,有意思。” “交代下去,今晚让这两个杀手组织从大夏国内彻底消失。” 墨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道:“公子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蒋钰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记住,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墨白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子时,京城外,赤蝎杀手组织据点。 赤蝎的据点隐藏在一座废弃的寺庙中,寺庙外围布满了暗哨和陷阱,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然而,今夜却有些不同。 寺庙外的树林中,数十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行着。他们是罗网组织的精锐杀手,每个人都如同幽灵般,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墨白站在一棵古树下,手中握着一枚铜制令牌,低声下令:“行动。” 话音未落,罗网的杀手们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分散开来。寺庙外的暗哨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割断了喉咙。陷阱被一一破解,寺庙的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寺庙内,赤蝎的杀手们正在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砰!”一声闷响,寺庙的大门被彻底推开。罗网的杀手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刀光剑影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敌袭!”赤蝎的首领猛然站起,拔出腰间的长刀,然而还未等他发出第二声命令,一柄短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杀戮在瞬间爆发。赤蝎的杀手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罗网的围攻下,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刀光闪烁,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墨白站在寺庙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手中握着一枚铜制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罗”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不到半个时辰,寺庙内的杀戮声渐渐平息。罗网的杀手们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一一拖入寺庙后的深坑中掩埋。火焰被点燃,寺庙很快被熊熊大火吞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与此同时,京城内,影刃组织的据点。 影刃的据点隐藏在一座看似普通的民宅中,宅子内外布满了机关和暗哨。然而,今夜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 罗网的杀手们分成数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潜入宅子。机关被一一破解,暗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宅子内的影刃杀手们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包围。 “杀!”罗网的杀手们如同猛虎下山,刀光剑影中,影刃的杀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影刃的首领试图从后门逃走,然而还未等他踏出门槛,一柄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是罗网……”他艰难地说道,随后倒在了地上。 杀戮很快结束,宅子内一片死寂。罗网的杀手们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拖入地下室中掩埋。火焰被点燃,宅子很快被熊熊大火吞噬。 大夏境内各州城内,大大小小的赤蝎杀手组织与影刃的据点纷纷都上演了被屠戮的血腥场面。 黎明时分,京城恢复了平静。 墨白站在蒋钰的书房外,低声禀报:“公子,任务已完成。赤蝎和影刃,从此不复存在。” 蒋钰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淡淡地说道:“很好。” 他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枚白玉棋子,棋子在他的指尖轻轻转动,仿佛在谋划着下一步的棋局。 夜色沉沉,司徒韵杰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眉头微皱。烛火摇曳,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突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黑衣侍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低声道:“大人,赤蝎杀手组织……被灭了。” 司徒韵杰的手微微一颤,书卷“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说什么?” “赤蝎杀手组织,昨夜被罗网组织全灭,无一活口。”侍卫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司徒韵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朦胧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赤蝎是他无意间培养的棋子之一,竟然在一夜之间被除名,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罗网……”他低声喃喃,眼中寒光闪烁,“竟然有势力敢打破我的棋局。” 他转身看向侍卫,冷声道:“去,把红袖叫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红衣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她面容清丽,眼神却冷如冰霜,正是司徒韵杰最信任的侍女——红袖。 “公子,有何吩咐?”红袖躬身行礼,声音如清泉般冷冽。 司徒韵杰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传令翻云覆雨楼,即刻对罗网组织展开清剿行动。我要让他们知道,敢动我的棋子,就要付出代价。” 红袖微微颔首:“属下明白。” 三日后,京城郊外,罗网组织的秘密据点。 夜色如墨,乌云遮月。罗网的据点隐藏在一片密林深处,四周布满了暗哨和陷阱。然而,今夜却注定不会平静。 密林外,数十名翻云覆雨楼的武者和杀手悄然集结。他们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红袖站在队伍前方,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行动。”红袖低声下令,声音冷如冰霜。 翻云覆雨楼的杀手们迅速分散开来,如同幽灵般潜入密林。暗哨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割断了喉咙。陷阱被一一破解,罗网的据点很快暴露在翻云覆雨楼的视线中。 据点内,罗网的杀手们正在休整。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敌袭!”这个据点罗网的首领猛然站起,拔出腰间的短刀。然而还未等他发出第二声命令,一道黑影已经冲入据点,剑光如电,直取他的咽喉。 红袖的身影如同鬼魅,软剑在她手中如同灵蛇,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光。翻云覆雨楼的杀手们紧随其后,刀光剑影中,罗网的杀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杀!”罗网的首领怒吼一声,带领剩余的杀手展开反击。两股势力在据点内激烈交锋,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 红袖的软剑如同毒蛇,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罗网的首领试图拦住她,然而还未等他靠近,红袖的软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你……是翻云覆雨楼的人……”罗网的首领艰难地说道,随后倒在了地上。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据点内的罗网杀手被彻底清剿。翻云覆雨楼的杀手们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拖入深坑中掩埋。火焰被点燃,据点很快被熊熊大火吞噬。 黎明时分,红袖站在据点外,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低声对身边的杀手说道:“回去禀报大人,任务已完成。” 杀手躬身行礼,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红袖握紧手中的软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这场权力的博弈没有谁能跳出公子的掌控,想跳出来的都会迎来翻云覆雨楼的毁灭,而翻云覆雨楼,注定会成为最后胜利的棋子,而公子就是那个执棋手。 司徒韵杰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罗网……不过如此。”他低声喃喃,手中的白玉棋子轻轻转动,仿佛在谋划着下一步的棋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蒋钰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便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书童墨白推门而入,脸色凝重,低声说道:“公子,出事了。” 蒋钰眉头一皱,迅速坐起身来:“何事?” “昨夜,罗网的三个据点被一股神秘势力连根拔除,无一活口。”墨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不安。 蒋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罗网是他精心培养的势力,虽然不如翻云覆雨楼那般庞大,但也绝非寻常组织能够轻易撼动。他迅速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和一副银质面具。 “备马,我要亲自去看看。”蒋钰的声音冷冽如冰。 半个时辰后,京城郊外,罗网的一处秘密据点。 蒋钰戴着银质面具,身披黑色斗篷,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地上散落着残破的兵器和烧焦的尸体。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仔细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处细节。 墨白跟在他身后,低声说道:“公子,这里昨夜被大火焚烧,尸体大多已经焦黑,恐怕难以辨认。” 蒋钰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一具焦黑的尸体。他伸手拨开尸体上的灰烬,发现尸体的胸口有一道细长的剑伤,伤口整齐而深邃,显然是被一柄极其锋利的软剑所伤。 “软剑……”蒋钰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继续检查其他尸体,发现大多数尸体都有类似的剑伤,且伤口的位置和角度几乎一致,显然出手之人剑术高超,且手法极其娴熟。 “罗网的其他情报组织有没有什么线索是指向哪个势力有如此手段,在瞒下罗网的情报人员监视下出动如此多的好手,给这三个据点的驻守人员致命一击。” “公子会不会是天机阁的手段?” “不可能是天机阁,天机阁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有些时候只是陪天机阁玩玩而已。” 这时蒋钰的令牌传来了包不懂的信息。 “公子,是属下无能,让罗网损失严重,请公子责罚。” “无妨,三个据点的损失我还承担得起,至少要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 “公子我还有一些信息向你汇报。” “说!” “前一次我们喋血杀手的据点也遭受神秘势力的打击,后续我着重人手各方面调查,得知是一个隐藏很久的势力出的手。” “是哪个势力?” “翻云覆雨楼!” “翻云…覆雨楼……” 第130章 皇宫失窃 墨白闻言,脸色一变:“公子,难道翻云覆雨楼是隐藏的古老势力,他们为何会对罗网出手?” 蒋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据点的一处角落,发现地上散落着几枚铜制令牌。他捡起一枚令牌,发现上面刻着一个“罗”字,但令牌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是被人用利器划过。 “他们在找什么……”蒋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继续在废墟中搜寻,突然在一具尸体的手中发现了一张残破的纸条。纸条已经被烧得焦黑,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几个字:“翻云……雨楼……清剿……” 蒋钰的眼中寒光一闪,将纸条紧紧握在手中。他知道,翻云覆雨楼已经盯上了罗网,而这场清剿行动,不过是司徒韵杰对他的一次警告。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墨白低声问道。 蒋钰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传令下去,罗网所有据点即刻转移,暂时停止一切行动。另外,派人暗中调查翻云覆雨楼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墨白躬身行礼:“属下明白。” 蒋钰站在废墟中,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这场江湖武者地位话事人的博弈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而他,必须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胜算。 “翻云覆雨楼……”蒋钰低声喃喃,手中的纸条被他捏得粉碎,“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转身离去,黑色的斗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银质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如冰,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夜无影站在皇宫外的高墙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的守卫。 他身着一身普通的随从服饰,腰间别着一块伪造的三皇子府令牌,脸上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易容粉,使得他的五官显得平凡无奇,毫无引人注目之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细小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从墙头滑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一队巡逻的侍卫身后。 侍卫们毫无察觉,依旧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去。 夜无影嘴角微微上扬,脚步轻盈地跟在他们身后,仿佛他本就是这队伍中的一员。 进入皇宫后,夜无影迅速脱离了队伍,借着阴影的掩护,朝着内库的方向疾行。 他的动作极快,仿佛一阵风掠过,连地上的尘埃都未曾惊动。 内库的守卫比外宫更加森严,每隔十步便有一名侍卫站岗,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夜无影躲在廊柱后,手指轻轻一弹,袖中的银针悄无声息地飞出,正中一名侍卫的后颈。 侍卫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倒在地。 夜无影迅速上前,将他拖入阴影中,换上了他的盔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确认无误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向内库大门。 守卫们见是“同僚”,并未多疑,只是例行检查了他的令牌。夜无影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顺利进入了内库。 内库中,珍宝琳琅满目,夜无影的目光却径直落在了最深处的一只紫檀木匣上。 匣子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隐隐透出一股威严的气息。夜无影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正是皇家地级下品修炼心法——《天龙诀》。 他快步上前,手指轻轻抚过匣子,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灵力。 他迅速打开匣子,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塞入怀中。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内库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侍卫走了进来。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侍卫警惕地盯着夜无影,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夜无影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侍卫身后,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侍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夜无影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内库。 当他重新回到皇宫外的高墙上时,天空一轮明月高高挂起。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消失在晨雾中。 三日后,皇宫内。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中握着一份奏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大殿内,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皇家地级下品心法被盗,守卫森严的内库竟如入无人之境!”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群臣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传朕旨意,悬赏通缉盗贼!凡提供线索者,赏黄金万两;擒盗贼者,封侯拜相!” 旨意一出,整个皇城震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议论这个盗贼的名字。他的名字如同一阵飓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帝国。 京城百姓和武者都在谈论这盗贼盗走的皇室重宝是什么,值得皇室雷霆震怒。 然而,夜无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时蒋钰的传讯令牌传来一条信息: “公子,我与夜无影也逃离京城,他此次从皇宫内得到的好像是皇室的修炼功法,具体是什么级别的功法没有透露。” “噢!修炼功法?那就有得玩了。”蒋钰自语一声。 “行!我知道了,接下来你要要做好万全准备,这一路上你将会和夜无影遭遇无穷无尽的追杀。” “公子放心,也让你看看我这三年的修炼成果。”蒋秦回复道。 暴雨如注的深夜,蒋秦握着油纸伞的手指已经发白。伞骨间漏下的雨水打在他苍白的脸上,与脖颈处蜿蜒的血痕融为一体。在他身后三丈外的青石板上,夜无影正将最后一张紫雷符拍在地面。 \"轰!\" 符纸接触地面的瞬间腾起丈许高的火焰,将整条密道照得通明。 蒋秦借着火光看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那些都是追兵利爪划出的痕迹,新鲜的血迹还在顺着裂缝往下淌。 \"走!\"夜无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反手甩出三枚铁蒺藜,暗器钉入墙壁的刹那,整面石壁突然向两侧滑开。 蒋秦只觉肩头一沉,夜无影已经将他扛在肩头冲进豁然洞开的石门。 追兵的嘶吼声紧随而至,五十多道人影堵住了所有出口。为首的黑衣人手持滴血的弯刀,刀身上刻着\"天机阁\"二字。\"交出《天龙诀》,留你们全尸。\"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器。 蒋秦突然松开油纸伞。伞面旋转着展开,露出伞骨间暗藏的七十二枚暴雨梨花针。 夜无影借势扑倒在地,蒋秦的指尖轻弹,银针如星雨般射向穹顶。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追兵从侧面包围上来,将他们逼到断崖边缘。 \"跳!\"夜无影扯着蒋钰纵身跃下百米深涧。狂风在耳畔呼啸时,蒋秦看见夜无影的衣袖上露出半截漆黑的刺青——那是一只振翅的乌鸦,右眼处缺了一角。 他们在山腰的破庙里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拂晓。 第131章 两国来使 蒋秦裹着夜无影的外袍,发现对方左臂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你的寒毒...\"他刚开口,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十七匹黑马踏碎晨雾,马背上骑士皆是玄色劲装。为首的白面书生手持玉笛,吹响的却是丧音。夜无影脸色骤变:\"是天机阁的寻魂引!\" 话音未落,破庙梁柱突然崩塌。蒋秦抄起供桌上的烛台,却被一支透骨钉贯穿手腕。 他反手将烛台砸向袭击者,却见对方手套上绣着金线莲花——这是皇宫禁卫的标记。 \"原来陛下要的是活口。\"他身后转出个怀抱古琴的老者,琴弦上竟缠绕着淬毒银丝。 夜无影突然暴起,双指夹着的紫雷符擦过老者耳畔。 老者惨叫着撞断三根琴弦,毒血溅在青砖上滋滋作响。 等烟雾散尽时,庙内只剩满地毒血和七具尸体。 夜无影倚着断柱喘息,胸口插着半截断剑。\" 可见此次围杀,局势凶险异常。 破晓时分,两人混入流民队伍出了山口。 在荒芜的官道上,他们遇见了正在施粥的慈悲僧人。 僧人布施的粥碗里泛着诡异的青色。 “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拦路了,真是不知死活!” 说完,蒋秦手持利剑对拦路施粥僧人发出致命一击。 月圆之夜,他们在废弃的幽冥客栈歇脚。 二楼客房传来瓷器碎裂声时,蒋秦正用银针刺入夜无影的百会穴。 \"你的寒毒已经深入骨髓。\"蒋秦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按压,\"不过...,若能换得《玄冥真经》,或许还能...\" 话音未落,房梁突然塌陷。数十名黑衣人破顶而入,为首的独眼老者举着滴血的狼牙棒:\"交出心法,赏你们合葬!\"夜无影甩出袖中铁链,缠住老者挥来的棒槌。 蒋秦趁机掷出藏在枕下的暗器,寒光乍现间已劈开三条人命。 混战持续到子时,客栈燃起大火。 蒋秦与夜无影一路逃亡,身后是无穷无尽的追杀者。 朝廷派出的锦衣卫如影随形,江湖上的武者与门派弟子更是手段层出不穷,夜晚还要提防杀手的刺杀。两人几乎每走一步,都要面对生死危机。 夜色如墨,山林间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低吼。 蒋秦与夜无影躲在一处山洞中,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勉强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蒋秦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手中的长刀也布满了裂痕,显然经历了无数场恶战。 夜无影则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手中的银针早已用尽,只剩下几枚暗器藏在袖中。 “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蒋秦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夜无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卷《天龙诀》,手指轻轻抚过卷轴表面,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既然他们都是为了这部心法而来,那就让他们自己去争吧。”夜无影冷冷一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天龙诀》一分为二。 蒋秦见状,瞳孔一缩,低声道:“你疯了?这可是地级下品心法!” 夜无影冷笑一声,将其中一半卷轴扔给蒋钰,道:“拿着它,我们分头行动。你引开锦衣卫,我去引开江湖武者。” 蒋秦接过卷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次日清晨,山林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蒋秦手持半卷《天龙诀》,故意在锦衣卫的视线中现身。锦衣卫见状,立刻蜂拥而至,试图将他擒获。 蒋秦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林间,将锦衣卫引入一片密林深处。 与此同时,夜无影则出现在另一处山谷中,手中握着另外半卷《天龙诀》。他故意将卷轴的气息泄露出去,很快引来了大批江湖武者。这些武者为了争夺心法,立刻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夜无影!交出心法!”一名手持长剑的武者厉声喝道,剑光如虹,直逼夜无影。 夜无影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轻松避过剑光,随即抬手将半卷《天龙诀》抛向空中。武者们见状,立刻疯狂地扑向卷轴,彼此之间展开了惨烈的争夺。 夜无影趁机隐入阴影中,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当锦衣卫和江湖武者拿到心法后,一番检查发现心法缺失了半部,都纷纷打探剩下的心法去哪了。 锦衣卫与江湖武者的冲突很快升级。锦衣卫为了追回《天龙诀》,不惜与江湖武者正面交锋。而江湖武者为了争夺心法,也毫不退让。双方在山林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大胆逆贼!竟敢与朝廷作对!”一名锦衣卫统领厉声喝道,手中长刀横扫,逼退了几名武者。 “哼!朝廷又如何?地级心法岂是你们能独占的!”一名江湖武者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直取锦衣卫统领的咽喉。 双方厮杀愈演愈烈,山林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夜无影与蒋秦则趁机脱身,消失在了混乱的战场中。 这场冲突迅速蔓延至整个大夏。 朝廷震怒,下令全力追捕江湖武者,而江湖各派则联合起来,反抗朝廷的压迫。 大夏的局势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乱。 夜无影站在一处高崖上,俯瞰着下方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兄,你究竟想做什么?” 夜无影冷笑一声,淡淡道:“江湖越乱,我们活着的机会就越大。” 而大夏的江湖与朝廷,却因他们的算计,陷入了无尽的纷争与血雨腥风之中。 在蒋秦与夜无影疲于逃命的这几天里,大夏京城却因为一件事情的风头盖过了两个人亡命天涯的消息。 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使者抵达大夏国朝拜的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无不议论纷纷。人们交头接耳,谈论着这两国使者的来意,以及他们带来的奇珍异宝。 使者们得知大夏朝刚刚结束会试,便提出了一个令人振奋的请求:要与大夏朝进行一场文武比斗,如果大夏在文武比斗中赢了两国朝岁纳贡称臣,如果输了就下嫁公主和亲。 这一提议立刻引起了朝廷上下的关注。大夏朝的皇帝欣然应允,并决定借此机会,将原定于一个月后的殿试提前举行。这一决定无疑为京城增添了几分紧张与期待。 京城的百姓们对此事充满了热情。街头巷尾,人们纷纷猜测着比斗的结果,讨论着哪些才子能够脱颖而出。 商贩们也趁机推出了各种与比斗相关的商品,如印有“文武双全”字样的扇子、绣有两国使者图案的丝绸等,生意异常火爆。 整个京城沉浸在一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中。 无论是朝堂之上的大臣,还是市井之中的百姓,都对即将到来的比斗充满了期待。 这场比斗不仅是对大夏朝才子们的考验,更是展示国威、增进友谊的绝佳机会。 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即将拉开帷幕。 第132章 殿试 “公子这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这个时候来大夏提出文武比斗,恐怕来者不善。”墨白对两国来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与担忧。 “能想到这些,也说明你陪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有些进步了,不是一个杀红了眼的冷血杀手。” 蒋钰将墨白留在他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他的心性,之前的墨白只有手里拿着武器,不分善恶,不分敌我,谁要接近他五丈内就毫不留情的出手,完全被杀意控制成了一个杀戮的刽子手。 殿试时间如约而至。 殿试之日,大夏皇帝亲临考场,金銮殿内肃穆庄严。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中三十名考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浑厚而威严:“今日殿试,朕亲出题为《国策论》。望诸位考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蒋钰闻言,心中一震,随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他展开宣纸,提起狼毫,略一沉吟,便笔走龙蛇,开始挥毫泼墨。 殿内金碧辉煌,龙纹雕梁,烛火摇曳间映照出三十张年轻而紧绷的面庞。 大夏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中伏案疾书的考生们。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压抑的紧张气息。 考生们或凝眉沉思,或奋笔疾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有人指尖微颤,笔尖在宣纸上轻轻一顿,墨迹晕开一小片;有人则紧抿双唇,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卷上的题目生生看穿。 殿内静得只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又迅速被压抑下去。 皇帝微微抬手,身旁的太监立刻会意,轻步走下台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位考生。 考生们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背脊不由挺得更直,手中的笔也握得更紧。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刻都如同煎熬,却又让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众多的内阁大学士的批卷下,很快就决定出名次来。 皇帝看着这些答卷,文章内容精妙绝伦,皇帝喜笑颜开,知道这次的学子水平比往年的都还要高。 当看到状元郎蒋钰的答卷时,都为之一惊叹。 蒋钰首先从国家军队入手,写道:“国之强盛,首在军备。兵者,国之利器,不可不察。当今大夏,虽兵强马壮,然边疆未靖,蛮夷时有侵扰。当加强边防守备,增设烽火台和加强传讯手段,战局瞬息万变,情报信息尤为重要,训练精兵,以御外敌。同时,军中赏罚分明,方能激励将士,保家卫国。” 接着,他笔锋一转,谈及民生政策:“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当今百姓虽安居乐业,然贫富不均,民生多艰。臣以为,当减轻赋税,鼓励农耕,兴修水利,使百姓衣食无忧。此外,当设立义仓,以备灾年,使民无饥馑之忧。” 随后,他深入探讨经济建设:“国富则民强,民强则国盛。大夏物产丰饶,然商贸未兴,财源有限。臣以为,当鼓励商贾,开通商路,与邻国互通有无。同时,发展手工业,兴办工坊,使百姓多一谋生之路。如此,国库充盈,民亦富足。” 关于江湖武者,他写道:“江湖武者,虽为民间之力,然其武艺高强,多为修行资源之争,若能善加引导,可为国所用。臣以为,当设立武举,以修行资源赏之,选拔英才,纳入军中。同时,设立武馆,规范武者行为,使其为国效力,而非为祸民间。” 最后,他针对旱涝灾害提出对策:“天有不测风云,旱涝灾害时有发生。臣以为,当加强水利建设,疏浚河道,修筑堤坝,以防洪涝。同时,设立气象观测,提前预警,使百姓有所准备。灾后,当及时赈济,安抚民心,使百姓不致流离失所。” 大夏皇帝看到这些内容后振聋发聩,犹如天音。 前三甲名单已确认: 状元:蒋钰 榜眼:王之杰 探花:李复生 大夏皇帝端坐于御书房内,金丝楠木的案几上摆着三份朱笔御批的卷子,殿试前三甲已在外候旨。他微微抬手,示意太监传召。不多时,三人依次入内,跪拜行礼。 皇帝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蒋钰身上。那一瞬,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掀起波澜。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边含笑,竟与他的四公主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映出人心。皇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蒋钰也用余光打量着大夏皇帝的面容,只见眼前人两鬓斑白,面容沧桑,但身上有着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自威。 “状元郎蒋钰是谁?” “小生蒋钰拜见陛下。”蒋钰朝大夏皇帝行拜礼。 “蒋钰,”皇帝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你是何方人氏?” 蒋钰恭敬答道:“回陛下,臣乃江南苏杭人士,自幼长于乡野,蒙陛下恩典,得以入京应试。” 皇帝闻言,心中一震。 江南苏杭,那不是蒋国公的封地么…… 那是多年前蒋国公击败哈喇撒旦国后战功赫赫,又与他的四公主情投意合,两人成亲后他赐予的封地。 他的目光愈发深邃,仿佛透过蒋钰的面容,看到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记忆。 四公主的生母,正是当年他在江南偶遇的女子,只是后来因种种缘由,四公主的生母她未能入宫,最后只寻回来了年幼的四公主,由于对四公主生母的遗憾,他对四公主百般宠爱,一众皇子都比不上,而最后四公主嫁入了蒋国公府。 皇帝沉默片刻,心中隐隐生出一个猜测:难道蒋钰是……他的外孙?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藤蔓般在他心中蔓延,久久无法散去。他微微闭目,压下心中的波澜,淡淡道:“蒋钰,你且退下,朕自有安排。” 蒋钰恭敬叩首,退了出去。皇帝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心中思绪万千。 若这猜测为真,那蒋钰便是他的皇外孙。皇帝深吸一口气,心中既惊且喜,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皇帝也一一对榜眼王之杰,探花郎李复生勉励一番,也给三人一些赏赐。 第133章 遇刺 “魏公公派人去查一下状元郎蒋钰的身份来历底细。”大夏皇帝吩咐了身边的太监总管。 大夏皇帝心里也非常疑惑,这蒋钰要是他的皇外孙,可看着长相,年龄相差太大。 毕竟蒋国公府被灭门时,他的皇女四公主那个时候也是接近临盆期,距如今也才十年左右,而眼前的蒋钰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人杰少年郎,相差太大。 然而大夏皇帝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蒋钰看起来有十五六岁,那是因为他功法和残鼎散出的法力滋养的原因。 然而,大夏皇帝派魏公公去查蒋钰的底细也都查不到什么,结果都是根脚清白,没什么背景,一个流浪的读书人,唯一就是与大元帅府的少帅有牵扯,还有在京城大闹的几件事情。 蒋钰刚踏出御书房的门槛,没走多远。 \"蒋状元留步。\" 一道尖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蒋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藏青色锦袍的内侍正快步走来。那人脸上堆着笑,眼角却带着几分倨傲。 \"太子殿下听闻蒋状元高中,特命老奴前来相邀。殿下已在东宫备下薄酒,还请蒋状元赏脸。\" 蒋钰心头一跳,还未答话,又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且慢!\" 另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腰间系着三皇子府的腰牌。他先是朝蒋钰拱手一礼,这才转向那内侍:\"李公公,三殿下早就吩咐过了,今日要请蒋状元过府一叙。\" 李公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王管事,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李公公此言差矣。\"王管事皮笑肉不笑,\"三殿下与蒋状元乃是同窗,这份情谊,岂是旁人可比?\" 蒋钰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心中无比膈应与干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我这两位舅舅为了拉拢人心,派出来的两位手下为了与自己搭上关系,无所不用,三皇子的手下人更是脸皮贼厚,居然说他与三皇子有同窗情谊。” \"两位......\"蒋钰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见王管事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蒋状元,请随我来。\"王管事的手劲极大,蒋钰只觉得腕骨一阵剧痛,好在蒋钰的身体本就不弱,要是换了寻常书生早就吃痛不已。 李公公见状,也顾不得体统,伸手就要去拉蒋钰的另一只胳膊。就在这时,蒋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他弯下腰,脸色涨得通红,\"两位大人......咳咳......在下今日在御前对答,已经耗尽了心力......咳咳......实在是......\" 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李公公和王管事见状,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蒋状元这是......\"李公公狐疑地看着他。 蒋钰掏出手帕捂住嘴,又重重地咳了几声,这才虚弱地说道:\"在下身子一向不好,今日又受了风寒......若是传染给两位大人,或是......咳咳......太子殿下和三殿下,那可就罪该万死了......\" 王管事和李公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既然如此......\"李公公沉吟道,\"那蒋状元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改日......\" \"改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蒋钰连忙接道,又重重地咳了几声,\"还请两位大人......咳咳......代为向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告罪......\" 看着两人不甘心地离去,蒋钰这才直起腰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帕子,上面沾着他方才咬破舌尖渗出的血迹,不由得苦笑。 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正要转身离开,却见王管事去而复返。蒋钰心头一紧,正要继续装病,却见王管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塞进他手里。 \"蒋状元,\"王管事压低声音道,\"三殿下说了,若是您身子不适,改日再来也无妨。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蒋钰一眼,\"有些事,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蒋钰握着那个沉甸甸的锦囊,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凉。他抬头望去,王管事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墨色的背影,在宫墙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出了皇宫,蒋钰见杀破军与墨白已经在等候。 “二哥,恭喜你终得状元郎”杀破军一脸高兴的恭贺。 “公子,之前我们看到宣旨太监和禁军到处贴皇榜,散布消息,得知你中状元了,都为你高兴呢。”墨白在一旁说道。 “走去醉仙楼,今晚不醉不归,一切花销我来出。”蒋钰毫不在意的拉着两人去青楼庆祝。 蒋钰带着书童墨白和杀破军三人走在宽阔的官道上。 杀破军落后两步,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公子,\"墨白突然停下脚步,\"前面好像......\"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已经破空而来! \"小心!\"杀破军暴喝一声,长剑出鞘,将飞来的暗器击落。与此同时,七八个黑衣人从墙头跃下,将三人团团围住。 蒋钰只觉得眼前一花,墨白已经挡在了他身前。 \"公子退后。\"墨白的声音依旧清润,却带着一丝肃杀。 黑衣人已经扑了上来。杀破军长剑横扫,剑光如匹练,将两个黑衣人逼退。但他的脸色却变得凝重:\"是'影卫'!\" 蒋钰心头一震。影卫是太子豢养的死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正要开口,却见墨白已经动了。 少年的身形如同鬼魅,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白光。一个黑衣人挥刀劈来,墨白侧身避过,折扇一抖,扇骨中突然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中黑衣人咽喉。 \"叮!\"另一柄刀劈向蒋钰,被墨白用剑身架住。火星四溅中,墨白手腕一翻,剑旋转着划过对方的咽喉。 杀破军那边已经陷入了苦战。五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中,他的左臂已经多了一道伤口。但他依旧悍勇,长剑挥舞间,又有一个黑衣人倒下。 \"公子小心!\"墨白突然厉喝一声,一把推开蒋钰。一支袖箭擦着蒋钰的衣袖飞过,钉在了墙上。 墨白的动作慢了一拍,袖箭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蒋钰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头猛地一紧。 \"墨白!\" \"无碍。\"墨白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蒋钰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冷汗。 杀破军突然暴起,长剑横扫,逼退两个黑衣人。他趁机冲到蒋钰身边:\"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墨白手中剑一挥,又是三道剑气飞出。一个黑衣人惨叫倒地,但更多的黑衣人从暗处涌出。 \"走!\"杀破军一把抓住蒋钰的手腕,长剑开路。墨白紧随其后,折扇舞动间,不断有黑衣人倒下。 三人冲出巷道,杀破军吹了声口哨,一匹黑马从暗处奔来。他将蒋钰推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墨白却站在原地没动。 \"墨白!\"蒋钰道。 \"公子先走。\"墨白转身面对追来的黑衣人,\"我断后。\" 蒋钰还要说什么,杀破军已经一夹马腹。黑马嘶鸣一声,朝着远处奔去。 第134章 醉仙楼遇袭 见蒋钰被杀破军带走,墨白持剑站立在血泊中,这时的墨白双眼已经泛起血红,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夜幕即将到来,感受死亡的时刻到了。” 这些杀手看着眼前的人,身上瞬间变化的气势,特别身那浓浓的杀意开始四散,围杀的杀手心中惊诧不已,这是他们做杀手生涯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杀意实质化的人。 有实力不足的杀手心中萌生了退意。 墨白功法运转,丹田内灵力运转至剑身,手中的剑不断发出清脆剑吟,口中轻吟: “魔神泣血!!” 只见一道身影划过还活着的十多杀手身旁。 待墨白停下身子,转过身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剑血液流淌,一个呼吸间,他手上的顿时化为灰烬。 这柄剑承受不住墨白的力量也因此完成了它的使命。 墨白袖子一甩,双手背后,一步一脚印的走在血泊中,每当他身子越过杀手时,这些杀手缓缓倒下,身上的血肉变成整齐的一块块肉片,散落在人体骨骼四周。 待到禁军赶来时,看着地上这血腥的场面时,有些没见过的士兵闻着血腥味后,扶着墙呕吐不断。 带队巡逻的队长,也被这眼前的惨状,深深惊到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情上报上去,他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 醉仙楼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蒋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酒是上等的梨花白,清冽甘醇,入口却带着一丝灼热。杀破军坐在他身旁,正与一个身着翠色罗裙的女子调笑。 \"二哥,\"杀破军举起酒杯,\"今日你高中状元,四弟敬你一杯!\" 蒋钰笑着与他碰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却觉得有些发苦。他抬眼望去,只见满堂莺莺燕燕,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却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这时,一脸苍白的墨白来到蒋钰身旁,回禀道: “公子,我来迟了,请责罚。” 蒋钰抬头看着墨白,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泛着血丝,淡淡的说道: “你又动用了那一招?” “是的,我没有控制住。” 坐在一旁欣赏的杀破军也看见他二哥身旁的书童墨白回来了,转头打量一眼此人。 杀破军心里顿时惊讶到了,虽然这个书童墨白身上还有一缕杀意围绕着周身,但是那股杀意也让他有些胆寒,很快这股杀意也引起了他体内的无尽杀意。 杀破军从自己身上的杀意感知到他遇到了一个对手。 杀破军抬起酒杯 一口泯尽杯中的酒,“有趣,这二哥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一个文弱的书生身旁居然隐藏着如此杀伐的武者做书童。” “来喝一杯酒暖暖身子。”蒋钰倒了一杯酒递给了墨白。 墨白双手接过蒋钰递过来的酒杯时,只见他碰到蒋钰的手时,一缕气顺着他的手游遍他全身,他心中一喜,面无表情。 “这是公子为我压制住了。” 墨白一口喝完酒杯中的酒,瞬间觉得动用那招后留下的筋脉创伤也都恢复正常。 \"蒋公子~\"一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女子凑了过来,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奴家再敬您一杯~\" 蒋钰正要推辞,却听得一阵鼓声响起。大堂中央,一队舞姬鱼贯而入。她们身着白衣,手持长剑,随着鼓点翩翩起舞。 \"这是醉仙楼新排的剑舞,\"翠衣女子笑道,\"特意为蒋公子准备的。\" 蒋钰的目光落在领舞的女子身上。她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但不知为何,那眼神让他心头一跳。 鼓声渐急,舞姬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剑光闪烁间,蒋钰突然注意到领舞女子的步伐有些怪异——那不是舞步,而是......剑法! \"小心!\"蒋钰猛地推开身旁的女子。与此同时,领舞女子已经一剑刺来! \"铛!\"杀破军的长刀及时架住了这一剑。但更多的舞姬已经撕下面纱,露出狰狞的面容。 \"保护公子!\"杀破军暴喝一声,长刀横扫,逼退两个刺客。但更多的刺客从四面八方涌来。 蒋钰抓起桌上的酒壶砸向一个刺客,趁机翻身跃起。他抄起一根筷子,精准地刺入一个刺客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长剑脱手。 \"接着!\"杀破军将一柄短刀抛给墨白。 墨白接住短刀,与杀破军背靠背站定。刺客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杀破军厉声问道。 领舞的女子冷笑一声:\"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她话音未落,已经一剑刺来。蒋钰侧身避过,短刀顺势一划,割破了她的衣袖。女子闷哼一声,攻势却更加凌厉。 杀破军那边已经放倒了两个刺客,但更多的刺客从门外涌入。醉仙楼内一片混乱,宾客们尖叫着四处奔逃。 \"二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杀破军一边抵挡刺客,一边喊道。 蒋钰目光一闪,突然抓起桌上的烛台,朝着窗边的帷幔掷去。火苗瞬间蹿起,浓烟弥漫。 \"走!\"蒋钰拉着墨白,趁着混乱冲出重围,留下杀破军一人断后。 两人一路奔到后院,正要翻墙而出,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厉喝:\"蒋钰,拿命来!\" 蒋钰回头,只见领舞女子已经追了上来。她的面纱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一张清丽却狰狞的脸。 \"是你......\"蒋钰瞳孔一缩,认出了这张脸。但不等他细想,女子已经一剑刺来! \"铛!\"杀破军及时挡下这一剑,但女子剑法诡异,剑尖一转,已经刺向蒋钰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蒋钰身旁的墨白突然抬手,一枚铜钱激射而出,正中女子手腕。长剑脱手,女子闷哼一声,转身就要逃走。 \"别追了。\"蒋钰拦住要追上去的杀破军,\"她跑不了多远。\" 杀破军疑惑地看向蒋钰,却见他神色复杂:\"她中了暗器,活不过今晚。\" 远处传来官兵的脚步声,蒋钰拉着杀破军翻过院墙。夜色中,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醉仙楼,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第135章 上刑 密室中,烛火摇曳。 蒋钰戴着面具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 在他面前,女刺客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说吧,\"蒋钰淡淡道,\"今晚的刺杀行动,谁派你来的?\" 女刺客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蒋钰也不恼,只是将铜钱在指尖翻转。铜钱与指甲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你中的毒,是我特制的。\"蒋钰慢条斯理地说,\"每过一个时辰,毒性就会加深一分。先是四肢麻木,然后是五脏六腑如同火烧......\" 女刺客的身子微微颤抖。 \"最后,\"蒋钰凑近她耳边,轻声道,\"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腐烂,却死不了。\" \"你......\"女刺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蒋钰坐回椅子上,继续把玩着铜钱:\"现在,愿意说了吗?\" 女刺客咬着嘴唇,半晌才开口:\"是......象牙塔国。\" 蒋钰手中的铜钱一顿。 \"他们出重金买状元郎蒋钰的命,\"女刺客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因为明天的比试。\" 蒋钰眯起眼睛:\"继续说。\" \"蒋钰是变数,\"女刺客喘着气,\"他们研究过所有可能参加比试的人,唯独算不准蒋钰。所以......所以必须除掉蒋钰。\" 蒋钰站起身,在密室中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如同一个巨大的黑影。 \"他们在大夏朝安插了多少人?\"他突然问道。 女刺客一愣:\"我......我不知道......\" 蒋钰转身,铜钱在指尖飞速旋转:\"你确定要为一个将你当做弃子的国家保守秘密吗?\" 女刺客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蒋钰冷笑,\"不,他们只会灭口。\" 女刺客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我说......我说......他们在京城有三十六个据点,每个据点都有专人负责......\" 蒋钰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想到,象牙塔国居然在大夏朝经营了如此庞大的情报网。 \"还有......\"女刺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们......他们已经在准备......\"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突然一僵,嘴角溢出黑血。 蒋钰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但已经晚了,女刺客的头无力地垂下,气息全无。 \"该死!\"。他早该想到,象牙塔国的人不会让刺客活着。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女刺客的尸体。在翻动她的衣袖时,他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 蒋钰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纹身,他在某个地方见过...... 夜色如墨,蒋钰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正面刻着\"太平通宝\",背面却有一个极小的\"罗\"字。 他轻轻一弹,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窗外的池塘中。水面泛起涟漪,惊动了池中的锦鲤。 片刻之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外。 \"属下参见主公。\"黑影单膝跪地。 蒋钰没有回头:\"传令喋血,即刻行动。名单上的据点,除标红的外,全部清除。\" \"是。\"黑影应声,又迟疑道,\"标红的据点......\" \"留着有用。\"蒋钰淡淡道,\"记住,行动要快,要干净。\" 黑影领命而去。蒋钰望着窗外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一场无声的杀戮正在展开。 城南的一处绸缎庄,掌柜正在清点账目。突然,一支弩箭破窗而入,正中他的咽喉。数名黑衣人从暗处涌出,迅速控制了整个店铺。 城北的一间茶馆,几个客人正在品茶。突然,茶水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味道。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口吐白沫倒地。扮作伙计的细作刚要逃跑,就被一柄飞刀钉在了墙上。 城西的一处书院,教书先生正在批改作业。突然,他感觉脖子一凉,一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教书先生刚要开口,就感觉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夜。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蒋钰的书房时,黑影再次出现。 \"禀少主,行动完成。共清除据点二十一处,抓获细作三十七人,击毙十五人。标红的据点未动。\" 蒋钰点点头:\"可有什么发现?\" \"在城南的绸缎庄,我们发现了一份密信。\"黑影递上一封信,\"是用象牙塔国的密文写的,正在破译。\" 蒋钰接过信,眉头微皱。信纸上有淡淡的香气,让他想起昨晚那个女刺客身上的味道。 \"还有,\"黑影继续道,\"在城西的书院,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机关零件。\"黑影迟疑道,\"不像是普通细作会用的东西。\" 蒋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女刺客手腕上的曼陀罗纹身,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继续监视标红的据点,\"他沉声道,\"特别是书院。有任何异常,立即禀报。\" 黑影领命而去。蒋钰站在窗前,望着渐渐亮起的天色,看着手中的密信陷入沉思中。 翌日清晨,原先的忠勇侯府已经变成蒋府。 开门打扫的下人,打开正门时,发现府邸四周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错认为是他的主子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派人来捉拿他们的主子,吓得他扔掉扫帚,向院子里跑去。 “不好了,不好了,有官兵把府邸给包围了。” 听见呼喊的蒋钰,也放下手中的剑,结束今天的晨练。 “来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主子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有大队军队把咱们府邸给包围了。”来福惊恐的向蒋钰诉说他刚刚看到的一幕。 “不急,带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出了府邸大门,蒋钰来到守在门口狮子两旁将领身旁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围着我的府邸干什么。” 将军行了一个军礼回复道:“奉少帅命令,前来守护蒋府安全。” 蒋钰明白了这是他四弟安排的。 “你们都回去复命吧!蒋府的安全还承受不得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守护。” 将军听了蒋钰的话,也都只是静静的站着岗。 第136章 诗斗 大夏皇宫,金銮殿上。 龙椅上的大夏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色凝重。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队使者鱼贯而入。 左侧一队身着玄色长袍,领头的使者面容阴鸷,正是哈喇撒旦国的使臣; 右侧一队则穿着象牙白锦袍,为首的使者手持玉如意,是象牙塔国的代表。 \"参见大夏皇帝陛下。\"两队使者同时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皇帝微微抬手:\"平身。\"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上前一步,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陛下,我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此次前来,是想与大夏切磋文武之道。不知陛下可敢应战?\" 话音未落,殿内一片哗然。文官队列中,礼部尚书王大人眉头紧锁,低声对身旁的同僚道:\"来者不善啊。\" 皇帝目光如炬,扫视殿内群臣:\"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臣等愿为陛下分忧!\"文官队列中,数位大臣齐声应道。 然而,文斗第一场便让大夏颜面尽失。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以\"月\"为题,吟出一首七言绝句: \"皎皎明月照九州, 清辉万里共此秋。 若非天上琼楼客, 怎得人间第一流。\" 大夏文官面面相觑,竟无人能对。象牙塔国的使者见状,轻摇玉如意,笑道:\"既然大夏无人能对,不如让我等再出一题?\"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太监总管:\"速去宣新科三甲入殿!\" 很快,宣旨太监就急匆匆的赶到蒋府,告知蒋钰事情经过,蒋钰明白这一天终于到了,他所有的谋划都在为这一刻铺垫。 蒋钰和宣旨太监才出府邸门,就遇到杀破军带着随从骑着宝马朝他这赶来。 “二哥,你稍等,四弟与你一同前往。” 宣旨太监一看来人居然是大元帅府的少帅,也赶紧上前行礼道:“奴婢见过少帅小将军大人。” 杀破军抱拳回了一礼。 “四弟你怎么也来了?”蒋钰问道。 “二哥这不是听闻,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要与我大夏进行文武比斗,他们这才刚开始文斗,就如此失利,这后面的武斗可能少不了我们军方的参与,这不听到皇帝宣你进宫,我急忙赶来是和你一起的。” 不多时,三位年轻官员快步走入殿中。为首的状元蒋钰一袭白衣,眉目如画; 榜眼王之杰身着青衣,气质儒雅; 探花李复生则是一身绛红官服,英气逼人。 \"臣等叩见陛下。\"三人齐齐行礼。 皇帝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三位爱卿,今日异国使者前来切磋文采,我大夏文官已连败两阵。尔等新科及第,可愿为国分忧?\" 蒋钰上前一步,拱手道:\"臣等愿竭尽全力。\" “以月为诗,这不是上赶着给我送人头么,想想我身为蓝星穿越者,光写月的诗句多如牛毛,随便拿出一首,都是对你们碾压级别的存在。” “你们可听好了,以月为诗,对我来说太简单不过了。”蒋钰对着众人说道。 这时哈喇撒旦国的使者站出来说话:“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大夏国有谁的诗能压过我国的那首绝唱。” “不信,那你且听好了。”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这首诗行不,不行我还有。 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人在听见这首诗后,都觉得力压他们一筹,但他们哪能轻易认输。 开始争辩说:“你这一首只能算一般,你要是厉害在做几首出来。” 蒋钰听后,冷笑说道:“你们真是无耻至极。”竖起你们的耳朵听好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首如何?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那这首诸位大人又觉得如何? 诗毕,殿内鸦雀无声。 诸位大臣久久沉醉在这诗的意境之中,无法自拔。 蒋钰看着这些人,心里爽到极点。 “我一个穿越者,终于能靠古诗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这羊毛不把前世所学薅秃了皮,都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了。” 突然有人醒悟过来,大声高呼道:“诗仙啊!诗仙转世啊!我大夏终于出了一位诗仙。” 幡然醒悟过来的众人纷纷都对蒋钰称赞起来。 蒋钰心里嘀咕道:“能不牛吗?后面这首诗可是唐朝的巅峰之作,可谓孤篇盖全唐,虽然这首诗在当时没有被广泛关注,可是在后世无不被文学大家称赞。” “不知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在诗的方面还想比什么?”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不如以'江山'为题,各作一首词如何?\" 蒋钰目光如炬,朗声道:\"好!\"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的状元身上。只见他略一沉吟,随即开口吟道: \"《临江仙》 万里江山如画,千年帝业如烟。 几度兴亡付笑谈。 英雄今何在?唯有月依然。 铁马金戈声远,笙歌玉殿春残。 古今多少事难全。 但留青史在,不负此华年。\" 词句铿锵,意境深远。殿内群臣无不为之动容,就连皇帝也微微颔首。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脸色微变,象牙塔国的使者则抚掌赞叹:\"好一个'但留青史在,不负此华年'!大夏果然人才辈出。\" 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人见蒋钰不假思索的就出了一首诗,也都被蒋钰的文采给震慑住了。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说道:“没想到大夏国文人人者辈出,我哈喇撒旦国这一局文斗认输。” “明天我们在出一局武斗,毕竟我国与大夏国向来都是以武立国,看看在年龄十五以下各国的少年天骄武道天赋如何。” 第137章 武斗 战鼓如雷,旌旗猎猎。大夏国演武场上,三面巨大的国旗在狂风中翻卷,仿佛三头猛兽在撕咬搏斗。 武斗比试如约进行。 首战失利带来的阴霾仍笼罩在大夏将士心头,今日这一战,关乎国运。 大夏武斗惨败,群臣如坠冰窟。 演武场上,风声呜咽,战旗低垂。 大夏国首战失利,已损三分国运,今日第二场比试,原本寄望于各家少年天骄能一雪前耻。然而—— 败!败!败! \"砰!\" 又一名大夏少年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口吐鲜血,再难起身。 哈喇撒旦国的\"血手人屠\"铁木真狞笑着甩了甩拳套上的血迹,环视大夏阵营,咧嘴道:\"大夏无人了吗?尽是些软脚虾!\" 象牙塔国的\"白袍剑圣\"亚瑟亦轻抚细剑,剑锋滴落猩红,摇头叹息:\"大夏武道,不过如此。\" ——大夏连败七场! 观礼台上,大夏国君面色铁青,五指深深嵌入扶手,木屑刺入掌心亦浑然不觉。身后群臣更是如坠冰窟,死寂一片。 \"怎么会这样……\" \"连'铁掌无敌'杨家的杨烈都败了?他可是年轻一辈前三啊!\" \"哈喇撒旦国的武者怎么如此凶残?那铁木真每一拳都带着血腥煞气,根本不像比武,倒像是杀人! \"象牙塔国的剑法更是诡异,剑影如幻,根本防不住……\" 群臣低声议论,声音里透着绝望。 场边,大夏各家武将世族的少年天才们,或捂着胸口咳血,或被人搀扶着退场,眼神黯淡,再无出战前的意气风发。 ——他们败得太快,太惨!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哈哈大笑,声音刺耳:\"大夏国号称武道昌盛,怎么今日尽是些废物?莫非你们所谓的'天骄',连我们一个普通武者都打不过?\" 象牙塔国的代表亦冷笑摇头:\"看来,大夏武道早已衰败,徒有虚名罢了。\" 大夏群臣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是国运的崩塌! 若再败下去,大夏国威将彻底扫地,甚至可能影响未来数十年在三国之中的地位! 就在此时—— \"唰!\" 一道身影从大夏阵营中缓步走出。 黑衣如墨,长枪如龙。 ——杀破军,终于登场! \"少帅,您终于上场了。\"副将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柄通体乌黑的长枪。枪身刻有九道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杀破军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雷霆闪过。他伸手接过九龙破军枪,枪尖轻触地面时,方圆十丈内的砂石无风自动。 \"哈喇撒旦国,'血手人屠'铁木祯!\" \"象牙塔国,'白袍剑圣'亚塞!\" 两声暴喝从演武场另一端传来。左侧大汉身高九尺,浑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双手戴着布满尖刺的拳套;右侧男子一袭白袍,手持细剑,剑身透明如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杀破军龙行虎步走向场中央,每踏一步,地面便微微震颤。他今日未着铠甲,只穿一袭墨色劲装,衣襟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额角一道斜斜的疤痕——那是三年前在边境一人独战十八高手留下的战痕。 \"大夏国,杀破军。\"声音不大,却如金铁交鸣,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铁木祯狞笑着活动脖颈,发出咔咔声响:\"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代表大夏?上次你们的'铁掌无敌'被我三拳打爆脑袋,今天你想怎么死?\" 亚塞则优雅地挽了个剑花,剑尖指向杀破军咽喉:\"听闻杀破军枪法冠绝大夏,可惜今日过后,就要绝迹武道江湖了。\" 杀破军嘴角微扬,忽然将长枪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巨响,以枪柄为中心,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延伸至两人脚下。铁木祯与亚塞同时变色,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废话说完,可以开始了。\"杀破军单手执枪,枪尖斜指地面,竟是摆出了军中常用的基础枪法的起手式——\"铁马冰河\"。 观礼台上,大夏国君紧握扶手,指节发白。首战失利已让国运受损,若再败...他不敢想象。身旁宰相低声道:\"陛下放心,少帅闭关三月,已将杀家'破军七式'练至第七重...\" \"杀!\"铁木祯突然暴起,双拳如陨石般砸来。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同一瞬间,亚塞的细剑化作数十道寒光,封死了杀破军所有退路。 千钧一发之际,杀破军身形微晃。九龙破军枪突然化作一条黑龙,枪尖点向铁木祯拳套最薄弱处,枪尾则精准扫向亚塞手腕。 \"叮\"、\"锵\"两声几乎同时响起。铁木祯只觉一股诡异力道顺着拳套传来,整条右臂顿时酸麻;亚塞则手腕剧痛,细剑险些脱手。 \"第一招。\"杀破军的声音平静如水。 铁木祯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上衣\"嗤啦\"裂开,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他双拳互击,竟发出金铁之声:\"小畜生,让你见识真正的'血手屠神拳'!\" 拳风骤然变得血红,隐约可见无数冤魂在拳影中哀嚎。这是哈喇撒旦国秘传邪功,每杀一人便可吸收对方一缕怨气。 亚塞也变了招式,细剑突然消失不见,只见他双手合十,再分开时,竟有十二道剑光从不同角度刺向杀破军要害。象牙塔国绝学\"幻影十三剑\",他已练至十二剑齐发。 面对这必杀之局,杀破军终于动了真格。他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九龙破军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枪尖绽放出九点寒星。 \"破军七式第二式——千山暮雪!\" 枪影如雪,笼罩方圆三丈。铁木祯的血拳被九点寒星接连点中,每中一击就削弱一分;亚塞的十二道剑光则如雪遇朝阳,纷纷消融。 \"噗——\"铁木祯喷出一口黑血,连退七步;亚塞白袍被枪风撕开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金丝软甲。 场边观战的哈喇撒旦国使者猛地站起:\"这不可能!铁木祯大人的屠神拳从未...\" 杀破军落地时单膝跪地,长枪横摆。他缓缓抬头,眼中战意沸腾:\"该我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原地。下一瞬,九龙破军枪如怒龙出海,直取铁木祯心口。铁木祯仓促架起双拳格挡,却听\"咔嚓\"一声,精钢拳套竟被一枪刺穿! 第138章 无敌之姿 \"少帅小心!\"大夏将士齐声惊呼。 杀破军却似背后长眼,枪杆一抖,将铁木祯甩向亚瑟剑尖。亚塞急忙收剑,却见杀破军已腾空翻转,长枪化作漫天枪影。 \"破军七式第五式——星河倒悬!\" 铁木祯与亚塞同时感到头顶传来恐怖压力,抬头只见无数枪影如星河倾泻而下。两人拼尽全力抵挡,却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响声后... \"砰!砰!\" 两道身影如破麻袋般飞出,重重摔在十丈开外。铁木祯胸前一个血洞汩汩冒血,亚塞的细剑断成三截,右臂不自然扭曲着。 杀破军收枪而立,枪尖一滴鲜血缓缓滴落。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腰间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大夏龙骧\"四字。 全场死寂。 良久,大夏国观礼台上爆发出震天欢呼。将士们热泪盈眶,用刀剑敲击盾牌:\"少帅威武!大夏万胜!\" 哈喇撒旦国使者面如死灰,象牙塔国代表手中的权杖\"当啷\"落地。他们无法相信,两国精心培养的天骄,竟在联手情况下被一人击败。 杀破军转身走向己方阵营,脚步沉稳如初。经过大夏国旗时,他伸手抚过旗面,轻声道:\"幸不辱命。\" 远处,铁木祯挣扎着抬起头,嘶声道:\"你...你到底...\" 杀破军脚步微顿,侧首道:\"我之枪法,本就是为战场而生。你们所谓的绝学...\"他轻蔑一笑,\"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夕阳西下,杀破军的背影被拉得很长。那杆九龙破军枪在他肩头微微颤动,仿佛随时准备再次饮血。 大夏国君起身相迎,眼中满是欣慰:\"破军,这一战...\" \"陛下,\"杀破军单膝跪地,\"不管敌国武道天骄如何妖孽,只要有我杀破军在定杀得他们屁滚尿流。\" 全场再次哗然。摩罗是公认的当世武道第一人,三十年来未尝败绩。 大夏皇帝高兴道:\"好!好!不愧是我大夏人杰...\" 杀破军抬头,眼中战意如烈火燃烧:\"大夏龙旗所向,臣,万死不辞。\" 演武场上,尘埃落定。 杀破军长枪斜指,枪尖滴血未沾,却已震慑全场。铁木祯跪伏在地,胸前血洞狰狞;亚塞的断剑插在土中,右臂扭曲,再无战意。 ——大夏胜! 短暂的寂静后,观礼台上爆发出震天欢呼! \"少帅威武!大夏万胜!\" \"少帅枪法,果然天下无双!\" \"哈哈哈,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也不过如此!\" 文武百官纷纷起身,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谄媚。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而此刻,杀破军便是那唯一的王! 文臣谄媚,巧舌如簧** 户部尚书第一个上前,满脸堆笑,拱手道:\"少帅神威盖世,一枪定乾坤!此战之后,大夏国威必将震慑诸国!\" 礼部侍郎紧随其后,语气夸张:\"少帅方才那一招'星河倒悬',当真如天外飞仙,令人叹为观止!老臣活了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枪法!\" 太常寺卿更是直接躬身行礼,高声道:\"少帅此战,不仅扬我国威,更显我大夏武道昌盛!老臣提议,当立碑记功,传颂后世!\" 武将敬畏,心悦诚服 武将阵营中,原本对大夏年轻一辈失望至极的老将们,此刻纷纷上前,抱拳行礼。 镇北将军雷霸天沉声道:\"少帅枪法,已臻化境!老夫征战半生,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武道巅峰!\" 神策军统领韩烈更是直接单膝跪地,肃然道:\"末将愿追随少帅,再战沙场!\" 就连先前败阵的杨家、林家等世家子弟,此刻也再无傲气,纷纷低头行礼:\"少帅神威,我等心服口服!\" 大夏国君龙颜大悦,亲自走下观礼台,朗声道:\"杀破军听旨!\" 杀破军收枪而立,单膝跪地:\"臣在。\" \"今日之战,扬我国威,壮我军心!朕赐你黄金万两,灵药十箱,加封'镇国武侯',统领大夏武道院!\" 群臣闻言,纷纷变色。 ——镇国武侯! ——这可是仅次于元帅的至高武职!而且少帅杀破军年纪轻轻居然被破格封镇国武侯 然而,无人敢有异议。因为此刻的杀破军,已不仅仅是一个少帅,而是大夏的官员都非常忌惮他背后的义父大夏大元帅袁问道! 杀破军的回应 面对众人的恭维,杀破军神色依旧冷峻,只是淡淡抱拳:\"谢陛下恩典。\" 随即,他目光扫过群臣,声音低沉却清晰:\"今日之胜,非我一人之功,而是大夏将士和年轻天骄用命、武道传承不息的结果。\" 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如枪,锋芒内敛。 群臣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震撼更甚。 ——胜而不骄,威而不狂。*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 而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的使者,则面色铁青,再无先前的嚣张气焰。 哈喇撒旦国的使者站出来说:“参加夏皇,我们三国的比试还没有玩,你们似乎高兴早了。” “噢!你们居然公然耍赖,不是三场比试么,如今我大夏已经连赢两场,难道你们还不称臣纳贡。” “对!对!” “堂堂一国使者居然厚颜无耻的耍赖。” 这时哈喇撒旦国的使者开口解释道:“之前我们说的是,要与大夏国进行三场比试,你赢了我们就称臣纳贡,如今你们才赢了我们两场,那就还有第三场,如果你们第三场输给我们,那也算不得你们赢。” 大夏皇帝见文武百官与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的使者争论的面红耳赤的。 不得不开口说:“好了!三场就三场,不知贵国第三场比试比的是什么?” “前面两场比的是文武方面的,明天将比智力方面的,请大夏国明天做好准备。” “行!我大夏人明天恭候贵国出题,希望贵国明天输了后可不要言而无信。” …… 当今天少帅杀破军一人独战两国武者天骄的消息传递后,京城沸腾,市井热议,与有荣焉,妇孺皆赞,童谣传唱。 “杀家枪,破军扬,一枪挑翻两国狼! 哈喇蛮,象牙狂,见了少帅都投降!” 第139章 文斗—殿前申冤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大夏国与哈喇撒旦国、象牙塔国的第三场比试——\"智力之争\"正式开始。 象牙塔国的使者亚瑟面带微笑,取出一物,通体由无数彩色方块组成,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此物名为'魔方',乃我国智者所创。六个面,六种颜色,若能将其复原,便算胜出。\" 哈喇撒旦国的铁木真也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由木块拼接而成的复杂机关。 \"这是我哈喇撒旦国的'天机锁',由九九八十一道机关嵌套而成,若大夏有人能解开,我等心服口服!\" 大夏群臣面面相觑,无人见过此等奇物。 百官束手,皇帝震怒 丞相李崇义上前,接过魔方,翻来覆去观察,却始终不得其法。 \"这……此物毫无规律可言,如何复原?\" 兵部尚书雷震天不信邪,抓起天机锁用力掰扯,却纹丝不动,反倒差点掰断手指。 \"该死!这玩意儿根本解不开!\" 大夏皇帝脸色阴沉,手指紧握龙椅扶手。 \"堂堂大夏,文武百官,竟无一人能解此物?\" 群臣低头,无人敢应。 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一声清朗之音: \"陛下,臣愿一试!\"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入,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新科状元,蒋钰! 穿越者的智慧,惊艳全场 蒋钰微微一笑,接过魔方,指尖飞速转动。 \"咔、咔、咔——\" 短短片刻,原本杂乱无章的魔方竟已复原,六面颜色整齐划一! \"这……这怎么可能?!\"亚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蒋钰淡然一笑:\"此物原理,不过是以中心块为轴,调整边缘位置罢了。\" 说罢,他又拿起天机锁,手指在木块缝隙间轻点几下。 \"咔嚓——\" 机关应声而开,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铁木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知道解法?!\" 蒋钰拱手道:\"天下机关,万变不离其宗。此锁看似复杂,实则只需找到核心枢纽,便可迎刃而解。\" 大夏扬威,三国叹服! 大夏皇帝龙颜大悦,朗声笑道:\"好!蒋爱卿智谋过人,当记大功!\" 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的使者面面相觑,最终不得不低头认输。 \"大夏果然人才济济,我等……心服口服!\" 殿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金銮殿上。 蒋钰望着手中的魔方和天机锁,嘴角微扬。 “这魔方小时候可没少玩,而且玩的贼溜。” “至于这天机锁,在蓝星叫鲁班锁,刚好在蓝星那时出于对鲁班锁的好奇,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最后花费了些时间和钱财才从一本古籍上了解到其构造原理。” \"蒋爱卿连败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使者,为我大夏争得边境五城与三年朝贡,功在社稷啊!\"夏帝的声音洪亮如钟,在殿内回荡。 蒋钰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微臣不过尽本分而已,全赖陛下洪福齐天,大夏国运昌隆。\" 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文官首列的宰相秦嗣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正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一个'尽本分'!\"夏帝抚掌大笑,\"若我大夏臣子皆如蒋卿,何愁国不强盛?\" 殿内众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朕思虑再三,决定重赏蒋爱卿。\"夏帝忽然正色道,殿内霎时安静下来,\"云安公主年已及笄,才貌双全,与蒋卿堪称天造地设。朕欲将云安赐婚于蒋卿,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蒋钰脑中轰然一响,仿佛被雷击中。他感到双膝发软,却不得不强自镇定。赐婚?与公主成亲?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抬眼望去,只见夏帝满面笑容,显然对这安排极为满意。而在皇帝身侧的珠帘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想必就是那位云安公主,此刻正透过帘隙打量着她这个\"未来驸马\"。 \"微臣......\"蒋钰喉头发紧,声音几乎哽住。他必须拒绝,却又不能直言相告。一旦身份败露,不仅是欺君之罪,还让皇帝闹了个笑话,这不是有损皇帝脸面。 宰相陈濡琳忽然出列,拱手道:\"陛下圣明!蒋状元才华横溢,公主殿下蕙质兰心,实乃天作之合。臣恭贺陛下得此佳婿!\"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臣纷纷跪拜道贺。蒋钰感到冷汗顺着背脊滑下,浸湿了内衫。他必须在局面无法挽回前想出对策。 \"微臣惶恐!\"蒋钰突然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陛下厚爱,微臣铭感五内。然......\"他深吸一口气,\" “然,微臣此次进京赶考获取功名,只是希望陛下为我申冤,为我小镇八百七八口人的血海深仇啊!” 蒋钰跪在地上一边声嘶力竭的诉说冤案,一边不停的磕头,直到头破血流。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拒绝皇帝赐婚,殿前申冤的案情,这在大夏开国百年间闻所未闻! 夏帝面色阴沉如铁,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击,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蒋钰心上。\"蒋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微臣知罪!\"蒋钰声音微颤,\"但诚信乃立身之本,微臣实在......\" \"荒谬!\"夏帝突然拍案而起,声如雷霆,\" “蒋爱卿,你可知这灭门惨案必须得按照朝廷制度而来,你必须上报当地县衙后,由当地官员审讯后,着案情情况才能逐级上报,如今你越级而报,直达天听,你可知背后的代价?” “微臣知道!” 蒋钰感到一阵眩晕。他早知拒绝赐婚会触怒龙颜,却没想到皇帝反应如此激烈。此刻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申冤。 \"够了!\"夏帝厉声打断,\"朕看你是被这几场胜仗冲昏了头脑! “那蒋爱卿可知道屠杀你小镇八百七十八口人的凶手是谁?” 大夏皇帝开口询问道。 蒋钰从怀里掏出一面折叠面料,慢慢的铺展开来。 “回陛下,是这面军旗的一队士兵所为。” 陈爱卿,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第140章 沉冤得雪 金銮殿上,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将殿内镀上一层金色。 蒋钰身着素白长袍,腰间未佩玉带,双手捧着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裹,缓步走入大殿。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五年来夜不能寐的仇恨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窃窃私语声在他经过时戛然而止。 他能感受到那些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但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站在武官首列的那个身影——威远骠骑大将军王彪。 王彪身披绣有猛虎的绛紫朝服,腰间佩剑,浓眉下一双虎目正冷冷地注视着蒋钰。 \"臣蒋钰,叩见陛下。\"蒋钰在御阶前跪下,额头触地,手中的包裹却高举过头,未曾沾地。 \"平身。\"夏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蒋爱卿,今日宣你上朝是要你与王彪将军当面对质,查清楚你小镇被屠戮的血海冤情。\" 蒋钰缓缓起身,抬头直视龙颜。 \"回陛下,臣今日要为青林镇八百七十八口冤魂,讨一个公道!\"蒋钰声音清朗,回荡在大殿之中。 王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右手下意识按在了剑柄上。 \"青林镇?\"夏帝微微前倾身体,\"四年前边境那个被哈喇撒旦国骑兵屠灭的镇子?\" \"正是。\"蒋钰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蓝布包裹,\"但屠镇者并非哈喇撒旦国,而是......\"他猛地抖开包裹中的物件,一面染血的军旗哗啦展开,\"我大夏威远军!\"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那面军旗虽然褪色残破,但威远军的黑虎徽记依然清晰可见,旗角处暗褐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王彪脸色骤变,大步上前:\"荒谬!本将军麾下威远军驻守北疆,何时去过青林镇?蒋钰,你胆敢污蔑边关将士!\" 蒋钰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陛下,这是四年来臣暗中查访所得。威远军第三营当年确实奉命调防,但行军路线却绕道青林镇。\"他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这是当年带队校尉的日记抄本,记载了王彪密令他们'清除镇上所有活口,嫁祸哈喇撒旦国'的经过!\" 王彪怒目圆睁,突然拔剑出鞘:\"黄口小儿,找死!\" \"放肆!\"夏帝拍案而起,\"王彪,把剑放下!\" 侍卫立刻上前,但王彪的剑尖已经抵在蒋钰咽喉处。蒋钰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平静地继续道:\"王将军为何如此激动?莫非是怕臣说出你私开铁矿、贩卖军械给敌国的勾当?\"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殿内顿时鸦雀无声。王彪的剑尖微微颤抖:\"血口喷人!\" \"陛下请看。\"蒋钰从文书底部抽出一本账簿,\"这是从王彪心腹家中搜出的秘密账册,记载了五年来向哈喇撒旦国出售铁矿石和兵器的详细记录。青林镇之所以遭难,正是因为镇民发现了他们在后山私开的铁矿!\" 夏帝面色阴沉如水,示意太监将账簿呈上。他快速翻阅了几页,眼中怒火越来越盛:\"王彪,这账簿上的印章,可是你威远大将军印?\" 王彪额头渗出冷汗:\"陛下明鉴,这印章定是伪造!蒋钰一个书生,如何能拿到末将的机密文书?必是敌国奸细!\" \"是吗?\"蒋钰冷笑一声,突然转向大殿侧门,\"带人证!\" 殿门开处,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军官走入。那军官一见王彪就扑通跪下:\"将军救我!\" \"李校尉?\"王彪脸色瞬间惨白。 \"陛下,此人乃王彪亲信,当年带队屠镇的正是他。\"蒋钰声音提高,\"他已招认所有罪行,包括王彪如何许诺升官发财,如何下令不留活口!\" 夏帝猛地站起,几步走下御阶,亲自检查那面军旗。当他翻到旗角内侧时,突然瞳孔一缩——那里绣着一个细小的\"彪\"字,是王彪亲兵营特有的标记。 \"王彪!\"夏帝怒喝一声,声音震得殿梁都在颤抖,\"这军旗上的标记,你作何解释?\" 王彪踉跄后退两步,面如死灰。突然,他眼中凶光一闪,举剑就向蒋钰刺去:\"去死吧!\"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从文官队列中闪出,一柄折扇精准地击在王彪手腕上。当啷一声,宝剑落地,众人这才看清出手的竟是年过六旬的礼部尚书周大人。 \"护驾!拿下逆贼!\"夏帝厉声喝道。 数十名侍卫涌入大殿,瞬间将王彪按倒在地。王彪挣扎着抬头,眼中满是怨毒:\"蒋钰!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根本不知道背后——\" \"堵上他的嘴!\"夏帝打断王彪的话,面色阴沉得可怕,\"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朕要亲审此案!\"他转向蒋钰,目光复杂,\"蒋爱卿,你受苦了。\" 蒋钰扑通跪下,五年来第一次泪如雨下:\"臣不敢言苦,只求陛下还青林镇冤魂一个公道!臣的父母、乡亲,他们......\"话到此处,已是哽咽难言。 夏帝亲手扶起蒋钰,沉声道:\"朕向你保证,此案必会彻查到底。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他环视殿中众臣,声音如雷,\"即日起,成立三司会审,由蒋钰协理,查办此案!\"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应和,但蒋钰敏锐地注意到,几位武将的脸色异常难看,彼此交换着眼色。 王彪被拖出大殿时,突然挣脱堵嘴的布条,冲着蒋钰狞笑:\"小子,你以为赢了吗?等着给那些贱民陪葬吧!\"他的狂笑声在殿外渐渐远去,却像一把刀悬在蒋钰心头。 退朝后,蒋钰独自站在宫门外,手中紧握着那面染血的军旗。春风拂过,旗面轻轻摆动,仿佛八百七十八个冤魂在向他低语。四年的隐忍,五年的追查,今日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蒋大人。\"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蒋钰转身,看到礼部尚书周大人正含笑看着他,\"大人今日之举,大快人心。但请务必小心,王彪在军中党羽众多,此事恐怕......\" \"多谢周大人提点。\"蒋钰深深一揖,\"下官明白,这条路才刚开始。\" 周尚书意味深长地点头:\"若有需要,老朽愿尽绵薄之力。\"他压低声音,\"王彪最后那句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蒋钰眼神一凛:\"大人是说......\" \"背后可能还有人。\"周尚书拍了拍蒋钰的肩膀,\"小心行事。\" 望着周尚书离去的背影,蒋钰握紧了拳头。是啊,王彪虽然位高权重,但私自开采铁矿、贩卖军械这等大事,背后真的没有更高层的指使者吗? 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老蒋叔,义父义母,乡亲们,你们的冤屈,我一定会全部讨回来!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我蒋钰誓死不休! 第141章 紫竹轩遇袭 有惊无险的擒拿下骠骑大将军王彪后,大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询问蒋钰 “蒋爱卿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寻得这些证据的?” “靠!这老头居然怀疑起来了。” “要不是,早一年时间前通过罗网的情报得知我四弟与他义父袁问道任大夏的大元帅,如今拿到这些官府的一些记录存档的信息,查到的证据还不好交代。” “有他四弟少帅的身份和大元帅府的背景,都可以把他们拉来做挡箭牌。” “回禀圣上,军中的一些存档记录是我在得知我结拜四弟杀破军是当今的少帅后,我把我的血海深仇遭遇向四弟透露后,他同情我的遭遇,才帮忙调查了当年王彪将军那短时间内行军动向和战功登记,这才查到一些疑点。” “好了,朕知道了。” 瞥了一眼见皇帝脸色略微不愉快。 “这该死的状元郎蒋钰居然扯着大元帅府的大旗向朕施压,如今这朝堂谁不知道朕奈何不得大元帅府吗?” “退朝……” 紫竹轩内,暮色渐沉。蒋钰斜倚在花魁霁雅的竹榻上,一袭月白长衫半敞着襟口,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 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响,为这夏夜添了几分凉意。 \"这么说,咱们的圣上可能早就知道是王彪那老匹夫干的?\"蒋钰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对面端坐的杀破军一袭墨蓝劲装,剑眉星目,闻言放下酒杯,沉声道:\"千真万确。我爹旧部在兵部档案室发现了一份四年前的密奏,正是弹劾王彪私调军队屠镇一事。奏折上有朱批'朕已知晓,勿再议'。\" 蒋钰手中酒杯一顿,笑意渐渐敛去。他起身走到窗前,月光为他俊逸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八百七十八条人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杀破军默然片刻:\"我怀疑,王彪背后还有人。\" \"哦?\"蒋钰转身,挑眉看向自己的结拜兄弟,\"四弟有何高见?\" \"王彪虽掌兵权,但私自调军屠镇这等事,若无更高层授意,他未必敢做,而且那北方战事过后,王彪凭借着战功从一个小小的校尉官一跃升为骠骑大将军。\"杀破军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那份密奏,是被太子截下的。\" 蒋钰瞳孔微缩,旋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啧啧,这么说,咱们不小心踩到龙尾巴了?\"他晃回桌前,给自己斟了杯酒,\"难怪今日退朝后,周尚书那老狐狸提醒我小心行事。\" 杀破军突然按住蒋钰倒酒的手:\"你当真不怕?\" 蒋钰轻笑一声,抽出手来:\"怕?四年前抚养我的小镇被血腥屠戮,如今就剩下大哥呼延无畏和你三姐杨思柠我们三人。\"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倒是你,堂堂镇国侯,又是大夏的少帅,跟我这孤家寡人搅在一起,不怕连累大元帅府?\" \"兄弟一场,何必说这等话。\"杀破军皱眉,正欲再言,忽见蒋钰眼神一凛。 \"小心!\"蒋钰猛地掷出酒杯,同时一脚踢翻桌子。 \"砰\"的一声脆响,酒杯在半空中与一支幽蓝的箭矢相撞,碎片四溅。几乎在同一瞬间,三支同样的毒箭穿透窗纸,钉在方才杀破军所坐的位置上。 \"有刺客!\"杀破军长剑已然出鞘,寒光如练。 蒋钰折扇一展,扇骨中竟弹出三寸利刃:\"看来咱们聊到点子上了,有人坐不住了。\" 话音未落,紫竹轩的门窗同时爆裂,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涌入。为首之人黑巾蒙面,手中一对分水刺直取蒋钰咽喉:\"多管闲事者死!\" 蒋钰身形如柳,轻飘飘后仰避过致命一击,折扇斜削,在那刺客腕上留下一道血痕:\"哟,这不是血鸦楼的'无影刺'吗?为王彪背后的人这次下血本了啊。\" 杀破军那边更是剑光如虹,一招\"横扫千军\"逼退三名刺客,抽空喝道:\"你还有闲心认人?\" \"职业病,职业病。\"蒋钰嬉笑着,手中折扇却招招致命,专攻敌人要害。他看似懒散,实则身法诡谲,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反手便是杀招。 刺客们显然训练有素,很快调整阵型,五人一组将两人分割包围。蒋钰与杀破军背靠背而立,呼吸渐渐粗重。 \"看来今日要交代在这儿了。\"蒋钰抹了把额前血迹,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少帅大人可有遗言?\" 杀破军冷哼一声:\"要死你死,我还没娶媳妇呢。\" \"哈!这时候还想着姑娘......\"蒋钰话音未落,突然瞳孔一缩,\"低头!\" 一道银光擦着杀破军的发髻飞过,正中后方偷袭刺客的咽喉。那刺客捂着喷血的脖子,不敢置信地倒下。 \"好险。\"杀破军额头渗出冷汗,\"你什么时候在扇子里藏了暗器?\" \"秘密。\"蒋钰眨眨眼,突然脸色一变,\"小心左侧!\" 刺客首领不知何时绕到侧面,分水刺直取杀破军心窝。杀破军回剑已来不及,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嗖\"的一声破空响,一枚柳叶镖从窗外射入,精准地击中刺客首领的手腕。分水刺当啷落地,那首领闷哼一声,疾退数步。 \"谁?\"蒋钰警觉地望向窗外,只见竹影摇曳,哪有半个人影? 刺客首领见势不妙,一声呼哨:\"撤!\" 黑衣刺客们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具同伴尸体。 杀破军长剑拄地,喘着粗气:\"看来除了想杀我们的,还有帮我们的。\" 蒋钰走到窗前,拾起那枚救命的柳叶镖,借着月光细看:\"奇了,这镖上的纹路......\"他忽然噤声,将镖收入袖中。 \"怎么?\"杀破军疑惑道。 \"没什么。\"蒋钰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少帅大人,你这紫竹轩怕是住不得了,不如随小弟去醉仙楼喝两杯压压惊?\" 杀破军知道蒋钰有所隐瞒,但也不多问,只是摇头苦笑:\"你这人,刚死里逃生就想着喝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嘛。\"蒋钰揽过杀破军的肩膀,突然正色道,\"不过今日之事证实了一点——王彪背后的人,来头比我们想象的还大。\" 杀破军点头:\"能调动血鸦楼顶尖杀手的,这背后的人真的不简单。\"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地上的血迹,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杀机。 蒋钰把玩着袖中的柳叶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这镖上的云纹,他曾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见过...... 第142章 花魁霁雅 紫竹轩三楼的\"听雪阁\"内,沉香木案上的青瓷香炉刚被侍女换上新的苏合香。 忽有暗香浮动。不是脂粉的甜腻,而是带着山雾清冷的兰息,混着某种罕见的花香。 这时有一个身穿劲装,手拿剑的女子在霁雅珠帘前跪下禀告。 “主上,公子今晚在我紫竹轩饮酒被刺客袭杀。” 听见这话的霁雅,身上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这杀意一闪而逝。 霁雅抬眸的瞬间,捧着铜盆的小侍女失手打翻了温水。 “钰哥哥人没事吧?”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看一下,好久没和钰哥哥见面了。” 浴缸里,她抬头那刹那,眉间一点朱砂不是常见的圆痣,而是三瓣梅花状的胎记,在烛火下竟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今晚紫竹轩来了几只小老鼠,让蒋状元受惊了。” 那温柔酥雅的声音传荡开来跑,让蒋钰和杀破军二人如沐春风。 珠帘忽被一阵穿堂风掀起,满室烛火齐齐暗了一瞬。 蒋钰指间的酒杯倏然凝滞,琥珀色的酒液中倒映出一抹流动的紫霞。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皓腕——不是闺阁女子的玉色,而是带着霜雪光泽的冷白。鎏金镯子上十二枚细铃轻晃,发出的竟是梵钟般的清鸣。 杀破军剑眉微蹙,这音律分明是边关古寺超度亡魂的《往生咒》。 待她整个人从屏风后转出时,紫竹轩外竟无端飘起细雨。霁雅及腰的长发不似凡尘所有,那紫色如同将暮色里的最后一缕天光抽丝剥茧,自鬓角到发梢晕染着七重深浅。最奇的是发丝间缠绕的银线,随步伐闪烁如星河倾泻。 \"惊扰二位贵客了。\"她开口时,唇间呵出的白气凝成一朵紫菀花的形状。 蒋钰的酒杯终于倾斜,一滴酒液坠落在案几上——那滴酒竟顺着木纹游走出洛水河图的纹路。 霁雅抬手拢发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的刺青。不是寻常花魁的胭脂画,而是用西域朱砂点出的三枚弦月,她指尖抚过琵琶弦的刹那,窗外雨丝突然悬停空中,每一滴雨珠里都映出她紫发飞扬的残影。 当她把暖好的酒盏推到蒋钰面前时,一缕发梢扫过他的手背。 那触感不像青丝,倒像是传说中鲛人织就的冰绡。酒液表面浮着的不是寻常梅花,而是用她发间坠落的细雪拼成的塞外星图。 杀破军突然按住剑柄——他看见霁雅转身时,地上竟没有影子。 唯有十二幅裙裾扫过之处,留下萤火虫般的紫色光尘。 在杀破军如惊弓之鸟之际时,蒋钰一把搂过霁雅那纤细的腰肢,而霁雅也顺势躺在蒋钰怀里,手里拿着精致小巧的酒杯喂了蒋钰一杯酒。 “那么紧张干什么,还不见过你霁雅嫂子。” “啊!” 杀破军听到蒋钰这句话瞬间惊讶的大张着嘴,已经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短暂的惊讶过后,杀破军好奇的问道: “二哥你不是那~那~那什么吗?” “我那~那那~那什么?” 蒋钰斜了一眼口吃的杀破军。 “二哥,你不是如今~如今~才十~十岁多吗?” “噗!” 蒋钰听见自己被四弟揭了自己的老底,刚喝进嘴里的酒被喷出来。 躺在蒋钰怀里的霁雅,顺间拿起手绢给蒋钰嘴角擦了擦。 “四弟,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蒋钰尴尬一笑的解释了一句。 “二哥,四弟那里小了,年纪不也和你相差不大。” “滚!你吖的,你不说话,我们没把你当哑巴。” “嘿嘿!” 杀破军见二哥似乎在这话题有些生气,只能干笑两声。 “四弟,你还记得我们兄弟姐妹五人流浪时,在一个小村庄偷吃了人家东西后,被迫干活还债的那一年。” 听见这句话后,杀破军陷入了那一年的回忆中。 “记得!当然记得,虽然那一年被迫干农活,还债,但也是我们五人过的最快乐潇洒的一年。” “那你还记得二哥我还债所在的那一家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了。” “我记得,二哥你在的那一家三口对二哥可好了,把你当亲儿子养,还说要把他女儿霁雅许配给你。” 杀破军一脸高兴的说着回忆中当年的事情。 “等等!” “霁雅!霁雅?” 杀破军回忆到这个人时,睁着一双大眼睛,来回的在霁雅的脸上扫视,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二哥,此霁雅是彼霁雅吗?” “当然!如假包换。”蒋钰给了杀破军一个肯定的眼神。 “卧槽!” “二哥,你你~你~你别打趣我了。” “这三四年时间,怎么差别如此巨大。” 这让杀破军如何不意外吃惊连连,三四年前,他眼中的霁雅和他们都是玩泥巴的小屁孩,就算三四年不见,有所变化,但不可能变化那么大,他印象中的霁雅和他们都是五六岁的小屁孩。 如今的霁雅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举止出落优雅,相貌已经是一个成年女子的容颜。 “这你二哥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霁雅体内觉醒了某种特殊血脉,才让她这几年容颜大变。” “你看你二哥我,才十多岁的年纪,这不是也长着十五六岁的容貌么。” 杀破军听见他二哥蒋钰的这番解释后,也在没有纠结心中的疑惑。 “二哥,如今王彪已经伏首,青林镇的血案已经解决,你往后有何打算,是要寻找大哥,三姐和五弟他们的下落吗?” “不还不到时候,如今这大夏朝堂局势波云诡谲,几位皇子夺嫡争斗不休。” “而我蒋家满门的仇还有报的。” “你以为现在我,对大夏朝堂的局势胜券在握,其实只是撕开了这冰山一角。” “朝廷,江湖武者,门派势力如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暗潮涌动,各自都在谋划着,获取自己的最大收益。” “而最终受苦的还是这些底层百姓,我如今既有了这份能力,定当护他们周全。” 今晚刺杀失败的杀手,逃回去复命时。 一个身穿华丽的衣袍的男子听到这消息后,愤怒的把茶桌上的杯子推翻在地。 “这紫竹轩背后究竟是何势力,三番五次出手坏我好事。” 第143章 乱世起 大夏天武七百八十八年五月初七,钦天监奏报\"紫微星明,宜纳祥瑞\",皇帝遂下诏接见寒鸦谷献剑使团。 辰时三刻,太和殿前九重铜钉朱门次第洞开。 寒鸦谷掌门孙岳新一袭玄色麻衣,赤足踏着御道中央的蟠龙浮雕前行,身后七名弟子捧着鎏金剑匣亦步亦趋。 侍卫统领赵无疾目光如电,注意到这些弟子迈步间距分毫不差——竟是按北斗七星方位行走。 \"草民孙岳新,叩见陛下。\"冷千秋跪拜时,腰间那串青铜铃铛纹丝未响。 蒋钰站在文官队列中眯起眼睛,认出这是江湖传闻的\"悬铃诀\",唯有武道修为达第三境意动境者方能如此控息。 夏帝微微颔首:\"听闻孙大师所铸'龙渊'能辨忠奸,可是真的?\" \"请陛下验看。\"孙岳新示意首徒柳上前。那青年跪行三步,将剑匣高举过顶。阳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匣面鎏金的饕餮纹上流淌,恍若活物游动。 总管太监正要接过剑匣,柳栖鹤突然扣动匣底机关。\"咔嗒\"一声轻响,剑匣轰然炸裂,七十二枚淬毒透骨针呈天女散花之势射向御座! 柳栖鹤自碎片中抽出一柄软剑,剑身震颤如毒蛇吐信,直取皇帝咽喉。 \"护驾!\" 赵无疾纵身扑上,铁塔般的身躯挡住大半毒针。数枚漏网之针却被孙岳新袖风扫偏,深深钉入盘龙柱中——这老匠人方才显露的功夫,竟是唐门失传的\"千手观音\"! 殿内乱作一团。那七名\"弟子\"撕去外袍露出夜行衣,袖中弩箭齐发。一支鸣镝箭射落殿顶青铜宫灯,燃烧的鲸油如雨倾泻。蒋钰的折扇旋飞如轮,斩落三支袭向丞相的弩箭,转头却见骇人一幕—— 柳栖鹤的剑穿透赵无疾左肩,剑尖距皇帝心口仅余三寸。那刺客腕骨诡异扭曲,剑势突然暴涨三寸!正是南海剑派的\"灵蛇吐珠\"绝杀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自殿角激射而来。杀破军的青霜剑后发先至,剑锋擦着皇帝龙袍将软剑拦腰斩断。断刃去势不减,深深楔入御座后的《万里江山图》,墨色绫绢顿时洇出紫黑毒痕。 \"寒鸦谷好大的胆子!\"夏帝拍案而起,却见孙岳新嘴角溢出黑血,身形晃了晃轰然倒地——竟是提前服了剧毒。 柳栖鹤见事败,长啸一声纵身跃向殿外。杀破军正欲追击,忽听蒋钰厉喝:\"小心地上!\" 那些剑匣碎片不知何时已排列成八卦阵型,每一片都泛起幽蓝磷火。柳栖鹤足尖轻点碎片,身形如鬼魅般折转,眼看就要突破殿门。 \"嗖!\" 一支凤羽箭破空而至,穿透柳栖鹤膝盖。珠帘后转出云安公主,手中雕弓弦犹震颤。刺客栽倒时袖中滑出半块青铜兵符,蒋钰眼疾手快用折扇抄住,瞥见符上\"幽州\"二字已被血污浸透。 当侍卫按住柳栖鹤时,这年轻刺客竟露出诡异笑容:\"陛下可知,龙渊剑本当有两把?\"话音未落便咬碎毒囊,七窍流血而亡。殿外忽然雷声大作,暴雨冲刷着御阶上蜿蜒的血迹,仿佛上天也在洗刷这场惊变。 蒋钰摩挲着兵符边缘的刻痕——那分明是南疆边军特制的暗记。 退朝后的蒋钰与杀破军两人走在一起讨论此事。 “二哥,此次寒鸦谷借献宝行刺之事,你怎么看?” “好玩!刺激,想不到我穿越过来,有幸也体验过荆轲刺秦王的惊险场面。”蒋钰对身边的杀破军感叹此次的刺杀事件。 “这还用多想么,乱世将至,你还得赶紧修炼提升实力。” “二哥这从何说起?”杀破军疑惑问道。 “你看,前两年,哈喇撒旦国对大夏发起战争,被你和你义父率领大军击退,如今他们还想派使者通过三场比试来赢得大夏获得朝贡。” “如今这计谋被破解了,现在又有江湖武者门派势力借献宝刺杀大夏皇帝,这很明显的想挑起大夏朝廷与江湖的矛盾争端。” “啊!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寒鸦谷借献宝之机行刺大夏皇帝的消息,也很快传遍整个京城,潜伏在大夏京城的各方势力探子纷纷把这惊天消息传递给身后势力。 很快大夏皇帝的下了旨,派出军队与锦衣卫对寒鸦谷门派进行全面清剿。 五更鼓刚过,承天门外已积了层薄霜。锦衣卫指挥使严世尧的皂靴碾过霜痕,在汉白玉阶上留下几道泥水交错的印迹——这位素来注重仪容的从三品大员,此刻飞鱼服下摆竟沾满泥浆。 \"八百里加急!闲人退避!\" 嘶哑的吼声惊起檐下栖鸦。首辅陈濡琳正捋须的手一颤,扯断两根银须。他分明看见严世尧怀中的鎏金铜匣在滴血,那血珠顺着蟠龙纹路蜿蜒,在\"礼部勘合\"的火漆印上凝成诡异的紫黑色。 \"臣有本奏!\"严世尧扑跪在金砖地面时,腰牌与甲胄碰撞出金戈之音,\"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使团,昨夜分别在居庸关外三十里处与距栖霞渡城五十里外——\" 话未说完,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离得最近的兵部尚书王琼瞳孔骤缩:严世尧捂住嘴的指缝间,渗出的竟是青绿色血沫! 夏帝猛地从龙椅上倾身:\"说下去!\" \"全团遇袭...哈喇撒旦正使被三尺冰锥钉在车辕...象牙塔国七十名使者者...\"严世尧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轰然倒地。 太医令掀开他后背衣衫时,满朝骇然——脊椎第三节嵌着枚孔雀翎状的铜片,周围皮肉已腐烂成蜂巢状。 \"是五毒门的'雀舌青'。\"太医挑开铜片,扇面霎时腾起绿烟,\"但淬了西域蛇毒改良。\" 殿外忽有惊雷炸响。众人这才发现,严世尧遗落的铜匣不知何时已自动弹开,露出半截焦黑的象牙笏板——正是三日前离京时象牙塔国老学者随身携带的那柄。 笏板表面用血画着扭曲的符文,大理寺少卿失声叫道:\"这是...白莲教的弥勒降世图!\" 杀破军突然拔剑挑飞铜匣。匣底\"铮\"地弹出一根银丝,瞬间勒断了两名太监的喉咙。那银丝末端系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竟与寒鸦谷刺客遗留的铃铛同出一辙! 雨终于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如同万千铁骑踏过。 夏帝缓缓展开染血的奏报,忽然冷笑出声:\"好一招'二桃杀三士'...\"他扬起的纸页间,隐约可见\"威远军调令幽州兵符\"等字迹。 蒋钰与杀破军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霁雅那夜留下的谶语——\"剑照幽都火,旗开冥府春\"。此刻太和殿外风雨如晦,恰似那支紫晶簪化蝶时,鳞粉里闪现的北疆血战幻象。 第144章 未来局势变化 紫竹轩内,檀香袅袅。 蒋钰一袭玉白长衫,立于窗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紫竹帘上的流苏。窗外细雨如丝,打在竹叶上发出沙沙声响,衬得室内愈发静谧。 杀破军虽是少年郎,但身形修长却不英气与魁梧,一双眼眸却如鹰隼般锐利。 \"二哥。\"杀破军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事情比我们预想的更为棘手。\" 杀破军大马金刀地坐在紫檀木椅上,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使者团昨天被灭。我刚刚得知北方军队传来消息,哈喇撒旦国已派兵压境,边境三城戒严。\" \"不仅如此。\"霁雅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摊在案几上,\"寒鸦谷的刺客三日前潜入皇宫,险些得手。若非御前侍卫统领拼死相护,只怕...\" 杀破军指尖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暗色。\"寒鸦谷销声匿迹十余年,此番重现江湖,必有所图。\" 窗外雨势渐急,竹影婆娑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刹那间照亮三人凝重的面容。 \"使者被杀,两国震怒。\"杀破军沉声道,\"大夏若不能给出交代,战事难免。\" 蒋钰轻叩桌面:\"蹊跷之处在于,两国使者为何同时途经青峰峡?又为何偏偏死在我大夏境内?\"他眼中精光一闪,\"明显有人要挑起三国纷争。\" 杀破军冷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不知这'渔翁'究竟是谁。\" \"江湖传言,西域魔教余孽近来活动频繁。\"蒋钰摩挲着手中酒杯,\"而朝中...那位'相爷'近半年来频频调动边关守将。\"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然。 雨打竹叶声渐密,蒋钰起身踱步:\"哈喇撒旦国盛产玄铁,象牙塔国掌控着南境粮道。若两国与大夏交恶...\" \"兵器与粮草皆受制于人。\"杀破军接话,\"届时内忧外患,大夏危矣。\" 杀破军突然拍案而起:\"寒鸦谷刺杀皇帝,使者团遇害,这一连串事件绝非巧合!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蒋钰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在案上铺开:\"三日前,我收到北境密报。黑水城守将离奇暴毙,接任者是相爷门生。\" 杀破军俯身查看,手指沿着边境线滑动:\"黑水城毗邻哈喇撒旦国,若此时出事...\" \"边关必乱。\"蒋钰轻叹,\"乱世将至啊。\" “这二哥,看来几年不见,身份不是明面上的普通读书人那么简单,轻松就能搞来那么多连我这少帅都触及不到的情报。” “就连骠骑大将军王彪一案,早上才上报皇帝申冤查案,第二天就拿着罪证直接扳倒拿下骠骑大将军,行,接下来就看看我这二哥还有多少秘密对我还隐藏着。” 一阵沉默后,杀破军沉声问:\"二哥有何打算?\"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首先,需查清使者团遇害真相。江湖上的事交给我就行..\" \"三日内,我必查出青峰峡当日详情。\" \"其次,寒鸦谷重现,背后必有主使。\"蒋钰看向杀破军。 杀破军点头:\"就凭寒鸦谷一个一流势力垫底的门派,那来的底气与大夏国朝廷叫板,虽说大夏国如今国力不如从前那么鼎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至于朝中...\"蒋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我已联络几位清流大臣,暗中调查相爷近期的动作。\" 杀破军忽然压低声音:\"二哥,若真如我们所料,乱世来临,单凭我们几人...\" 霁雅微微一笑,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名册:\"这些年来,罗网暗中发展,江湖顶级杀手无数,皆可无忧。另有精锐骑兵青龙卫一千,藏于民间,随时可召集入四弟军中效力。\" 杀破军挑眉:\"二哥早有准备?\" 蒋钰目光悠远,\"这些年,我不过未雨绸缪罢了。\" “二哥,我很好奇与你分别的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到现在你和嫂子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没让我知晓的。” “四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二哥也就过的一般般。” “那你们口中所说的罗网是怎么回事,据我所了解的一些渠道消息,这罗网是近几年在江湖上影响力很大的一个江湖组织,这组织在情报上面可谓是手眼通天,还很少没有它不知道的事。” “四弟谬赞了!只是我随手搞的一个情报组织,没你想的那样。” “这个时候也是给四弟说明你二哥我这些年做了什么。” “在隐藏下去,这不是对自家兄弟的不信任吗?” “我很期待二哥你即将所说之事。”杀破军瞬间来了兴趣以及一脸的好奇。 只见蒋钰将一块令牌递到杀破军面前。 杀破军拿起令牌在手中来回翻转,打量着这块令牌。 “这令牌材质特殊,这锻造工艺精湛,想必出自炼器大家之手。” “噗嗤!”一声轻微笑音响起。 杀破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二哥与嫂子霁雅。 一脸疑惑的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蒋钰微微一笑:“滴入你自身一滴血,炼化这块令牌你就明白了。” 杀破军照做,咬破手指朝令牌滴入血液,当血融入进去令牌时,一道光芒闪过,没入杀破军眉间额头。 ………… 窗外雷声轰鸣,雨幕如织。杀破军起身抱拳:“之后的事情就有劳二哥布局了,四弟我也懒得动脑子,到时候只听从二哥吩咐。” 待杀杀破军离去,蒋钰独自立于窗前,凝视着雨中摇曳的紫竹。他轻声自语:\"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忽然,他眼神一凛,敏锐地察觉到竹林深处有一道黑影闪过。蒋钰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从剑架上取下一柄青锋长剑。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他抚过剑刃,寒光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这乱世,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离开紫竹轩的杀破军脸上震惊的表情还从褪去,骑在马上都还在浑浑噩噩。 “少帅你没有事吧?是不是病了,需要属下给你叫个郎中吗?” “不用了,我身体好着呢。” “二哥,没想到分别几年,你获得如此机遇,还有这么大的变化,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呐!” 第145章 神殿内震惊的杀破军 回到元帅府的杀破军,脑海中还在回想紫竹轩时,他炼化那令牌后的事情儿。 从那刻起,他感觉到自己把生前生后所有的惊讶都统统吃完了,让此时的他吃的太饱无法消化。 回到紫竹轩蒋钰让杀破军炼化令牌的那一刻。 只见一滴鲜红血落入令牌内,光芒四射,令牌顿时进入杀破军额头间。 “二哥,这令牌怎么进入到我的识海中去了,我感觉与它之间有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四弟放松心神戒备,没要抵抗,二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的!” 听见蒋钰的话,杀破军无比信任的放开心神,没有一丝戒备,哪怕他二哥此时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满不在乎,毕竟他这条命是蒋钰给的。 \"四弟,闭眼。\" 蒋钰的声音在杀破军耳边响起,他手中那枚看似普通的青铜令牌突然绽放出璀璨金光。 杀破军刚合上眼帘,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人被抛入湍急的旋涡之中。 当他再度睁眼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惊喘。 映入杀破军眼前是一座横亘虚空的巨大苍凉宫殿,宫殿上四周古篆字每个都蕴含一股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知,唯有直观的感受到那股仿佛从无尽古老时空穿透而来的苍凉。 \"这...这是...\" 杀破军这位向来自诩铁血杀伐果断的人 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征战无数大小战场,见过数十万军卒热血洒边疆的凄惨悲壮场面,却也不及如今见过如此震撼的景象。 那门内透出的气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那是比面对千军万马时更强烈的压迫感。 蒋钰轻笑,手中令牌射出一道金光没入巨门。霎时间,云雾散开,重达万吨的门扉无声滑向两侧。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随着蒋钰迈入门槛,杀破军看到了一幅颠覆认知的画面—— 头顶的天空是没有流动的七彩霞光,远处群山之巅直插墨色漆黑的虚空。 正前方九重台阶之上,矗立着主殿群,飞檐上的异兽雕像竟在缓缓移动。左侧传来整齐的喊杀声,右侧则是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 \"先去丹阁。\"蒋钰领着魂不守舍的杀破军走向东侧一座赤红阁楼。 推门瞬间,浓郁药香扑面而来,数百个玉质丹炉悬浮空中,每个炉底都燃烧着不同颜色的火焰。 十几位年轻才俊药师正在操控火焰,见蒋钰到来只是微微颔首,继续专注于丹炉中翻滚的灵液。 \"这里的炼丹师看似最年轻的也有百岁修为。\" 蒋钰从架子上取下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这是用千年血参炼制的生生造化丹,只要有一口气在...\" 杀破军突然抓住蒋钰手腕:\"大哥!这些莫非都是...\"他声音发颤,\"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蒋钰笑而不答,带他转向西侧的炼器殿。 还未进门,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锤击声。 殿内三十六座锻台呈星斗排列,每个锻台旁都立着三丈高的金属傀儡协助锻造。 中央最大的锻台上,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正在被九种火焰轮流淬炼,剑身上不时迸发出雷光。 \"那是...\" \"雷霆斩仙剑,还差七日火候。\"蒋钰示意他看墙角堆放的成品——那里随意堆着几十件在外界足以引发血战的灵器。 穿过一片云雾缭绕的灵田(那些稻穗上竟结着珍珠般的米粒),两人来到第一处训练场。只见三百名身着银白轻甲的战士正在演练,他们移动时带起道道残影,长枪刺出竟有虎啸之声。 \"白虎军团,专精闪电突袭。\"蒋钰解释道,\"每个士兵都能日行千里,擅长在敌军反应过来前直取要害。\" 这白虎军团将来让无畏大哥统帅坐镇。 杀破军注意到这些战士眼神锐利如刀,最可怕的是他们配合时那种浑然一体的默契——三百人如一人。 第二处场地被青雾笼罩,隐约可见里面人影绰绰。 当蒋钰挥袖驱散雾气时,杀破军看到二百四十名重甲武士正在演练某种上古战阵。 他们每踏出一步,地面就浮现出青色符文,最后竟在空中凝聚出一条半透明的青龙虚影! \"青龙卫,攻守兼备。\"蒋钰话音刚落,那条青龙虚影突然张口喷出一道青光,将百丈外的试剑石轰成齑粉。 杀破军倒退半步,额头渗出冷汗。他自诩武功盖世,但在这等力量面前... “四弟这青龙卫如何?” “二哥,才参观了你的白虎军团和青龙卫,我才觉得我那紫鳞卫与之比起来如土鸡瓦狗一般。” “四弟这青龙卫交于你掌管如何?” “真的吗?这支强悍的青龙卫交给我掌管?” “对!” 还未缓过神,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越凤鸣。只见南边天空被映得通红,数百支火箭组成凤凰形态划过天际,精准落入十里外的靶场——每一箭都命中人形靶的咽喉! \"朱雀军团,三百六十人,箭无虚发。\"蒋钰指向那些正在收弓的赤甲箭手,\"他们用的凤翎箭可以自动追踪目标。\" “这朱雀军团将来交给三妹杨思柠统帅。” 最令杀破军震撼的是北边的玄武军。五百黑甲武士结成圆阵,大盾相连后竟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光幕。当蒋钰示意远处的投石机发动攻击时,数十块千斤巨石砸在光幕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玄武军的防御,至今未被任何力量正面攻破过。\"蒋钰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自豪。 “二哥,这玄武军团不用说,肯定是五弟玄邺来掌控统帅了。” 在四大军团驻地中央,是规模更大的烈焰雄狮营地。这里约有千名年轻战士正在进行残酷训练——有人徒手攀登百丈冰崖,有人在布满尖刺的铁笼中搏斗,更有人盘坐在岩浆池边修炼心法。 \"预备营。\"蒋钰指向几个正被教官训斥的少年,\"每年从各地选拔三千人,最后能留下的不超过五十人。\" 杀破军突然发现这些少年中有几个熟悉面孔:\"那不是江南柳家的天才,和北漠狼族的小王子吗?他们三年前神秘失踪...\" \"能被选中是他们的造化。\"蒋钰意味深长地说,\"在这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界一年。\" 当两人登上神殿最高处的观星台时,杀破军终于看到了这个秘境的全部面貌——远处有连绵的灵田,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工匠区内数百人在打造兵器铠甲;更远处竟然还有市集和民居,少说生活着数百万人! \"这...这简直是一个小世界!\"杀破军扶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大哥,你究竟...\" 蒋钰望着天边的流云,轻声道:\"四年年前,与你们分别后,我有一番机缘,得此神殿认主时,这里还只是废墟。这些军团、这些百姓,都是我用四年时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他转身直视杀破军震惊的眼睛,\"为的就是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 杀破军声音哽咽:\"大哥有此等力量,为何还要...\" \"因为不够。\"蒋钰扶起他,指向远方隐约浮现的血色天际, 从罗网组织那里获取的情报来看, \"真正的敌人,比你现在看到的可怕百倍。\" 第146章 青龙卫统帅殿的秘密 蒋钰带着杀破军穿过青龙卫营地中央的演武场时,这位身经百战的悍将仍沉浸在方才目睹的军阵演练中。 那些战士举手投足间引动的灵气气流,那条由二百四十人凝聚出的青龙虚影,无不冲击着他过往的武道认知。 \"四弟,真正的精髓在这里。\"蒋钰停在一座形如盘龙的建筑前,指向那扇镌刻着星象图的青铜大门。 杀破军抬头望去,不由得屏住呼吸。 整座统帅殿外观就是一条盘踞的青龙,每一片青玉瓦都形似龙鳞,在特殊角度下泛出冷冽的光泽。 殿前广场上,九根盘龙柱环绕着一尊昂首向天的青龙雕像,龙眼中镶嵌的宝石竟随着云层移动而变换颜色。 \"这龙睛...\" \"取自东海深渊的'窥天石',能有摄人心魄的功效。\"蒋钰说着将手掌按在青铜门中央的凹槽处,门上的星象图立刻流动起来,\"青龙卫每次出征前,都要启动此阵。\" 随着机关运转的轰鸣声,重达万钧的大门缓缓开启。 杀破军刚踏入殿内,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殿中央是一个方圆二十丈的巨型3d地形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都以微缩形式精确呈现。 更惊人的是,这些地形并非静止,而是按照某种规律缓缓变动着。 他看到大夏国北境的雪峰上飘着细雪,哈喇撒旦国的沙漠中有微型沙暴移动,象牙塔国境内的河流甚至真的在流动! \"这...这是活的?\"杀破军声音发颤,不自觉地单膝跪地,伸手想去触碰那座熟悉的黑水城模型。 蒋钰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根玉杖轻点\"黑水城\"。 刹那间,城池模型放大悬浮,显示出城墙上的每一处哨塔,连守军换岗的路线都用红色光点标注出来。而在城外三十里的山谷中,十几个黑色小旗正在移动。 \"哈喇撒旦国的'狼牙'部队,三天前潜入这个位置。\" 蒋钰玉杖再点,模型旁浮现一串文字:兵力二百七十六人,配备破罡弩十二具,疑似与城内守备副将接触两次。 杀破军额头渗出冷汗:\"朝廷兵部都不知道的情报,这里竟然...\" \"看这里。\"蒋钰引他来到地形图的西侧。 象牙塔国境内,七处闪烁着紫光的地点组成一个诡异图案,\"这是'七星锁龙'阵,表面是神庙,实则是镇压国运的阵法节点。 三个月前,其中两处节点的守卫换成了寒鸦谷的人。\" 杀破军瞳孔骤缩:\"寒鸦谷与象牙塔皇室勾结?那刺杀陛下的事...\" \"继续看。\"蒋钰挥动玉杖,地形图切换至大夏国全境。 各州府要道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代表驻军,而红色光点则是江湖门派。 令人震惊的是,某些被誉为名门正派的驻地,竟延伸出细如发丝的黑线,连接着敌国要地! \"紫霄剑派...竟然与哈喇撒旦国有药材走私往来?\"杀破军握紧拳头,\"他们可是号称'天下正气'的...\" 蒋钰冷笑一声,带他走向东侧墙壁。 这里悬挂着一幅由无数发光丝线构成的立体图谱,每个节点都标注着人名与职务。 杀破军认出这是大夏国军方高层的关系网,但比朝廷掌握的详细百倍。某些将领的名字旁标注着骷髅标记,有的则画着青龙纹章。 \"骷髅是已确认的通敌者,青龙纹则是我们的人。\"蒋钰指向某个兵部侍郎的名字,\"比如这位,收了象牙塔国三百万两白银,专门泄露边境布防图。\" 杀破军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这些情报若流传出去,足以让整个大夏国震荡。 他扶着墙壁,突然发现触手冰凉——整面墙竟是一块完整的\"映心玉\",能根据接触者的思绪变幻纹路。 此刻玉壁上正浮现出他脑海中刚闪过的几个怀疑对象,其中两个名字立刻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连我想什么都知道?\"杀破军骇然倒退。 \"映心玉只能反映表层思绪。\"蒋钰拍拍他肩膀,\"来,看看你最感兴趣的部分。\" 西侧殿墙前,悬浮着数百个青铜令牌,每个令牌下方都有光幕显示文字。 蒋钰取下一枚刻着\"戊等士卒\"的令牌,光幕立刻显示: 「功勋累计:35点 近期战功:侦查哈喇撒旦国游骑动向(+3点),参与边境伏击(+12点) 晋升要求:累计100点可升丁等伍长 功勋兑换:1点=10两白银或《基础心法》参悟一日」 \"这是...\"杀破军呼吸急促起来。 \"青龙卫的功勋体系。\"蒋钰引领他看向更高处的令牌,\"从戊等士卒到甲等大将,每个层级都有明确的晋升标准和对应权限。比如这位——\"他指向一枚刻着龙纹的银令: 「丙等偏将·萧破虏 功勋累计:8920点 专属权限:可调动不超过50人的青龙卫小队,申请玄阶功法传承,配给'青鳞驹'坐骑 晋升需求:累计点+独立指挥三次胜仗」 杀破军目光灼热地扫过那些记载:侦查敌情、斩杀敌将、破解阴谋、研发新式武器...每种战功都有精确到个位数的评分标准。 最令他震惊的是最后一条——\"培养出新晋丙等将领,可获得其终身功勋的十分之一作为奖励\"。 \"这是...传承制?\" 蒋钰点头:\"一个将领的价值,不仅在于自己能立多少功,更在于能培养带出多少人才。\"说着他突然严肃起来,\"但赏罚必须分明——看那边。\" 殿角矗立着一座黑色石碑,上面刻满名字。 蒋钰轻触碑面,浮现出一段影像:一支青龙卫小队在追击敌军时误入村庄,导致十余平民伤亡。影像结束后,那些士兵的名字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他们被编入'赎罪营',必须立下双倍功勋才能恢复原职。\" 蒋钰语气冰冷,\"四个军团的第一铁律——伤及无辜者,罪加三等。\" 杀破军正欲说话,突然被北面墙上的动态画卷吸引。 画卷中,数百个光点正在模拟一场战役,防守方的战术赫然是他独创的\"铁壁合围\",却被进攻方用某种穿插战术逐步瓦解。 \"这是...\" \"演武棋盘,收录了天下已知的所有战例。\"蒋钰眼中闪过精光,\"包括你三年前在落凤坡的那场阻击战。不过现在,演武棋盘已经推演出七种破解方法。\" 杀破军背后渗出冷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座大殿里仿佛赤裸裸的婴儿,所有倚仗的战术、熟悉的势力关系,都被剖析得一清二楚。 但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涌上心头——若能掌握这种力量... \"大哥!\"他猛地抓住蒋钰的手臂,\"这套体系,能否用于...\" \"正有此意。\"蒋钰微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紫金令按在杀破军掌心,\"从今日起,你便是青龙卫第一位最高统帅。我要你把这套制度,推广到北方边军精锐中去,把这些好的传承传递到这些为国家百姓的热血将士中。\" 杀破军还未从震撼中回神,大殿突然响起急促的钟鸣。中央地形图上,大夏国与哈喇撒旦国边境处,数十个红点正在集结成箭头形状,直指黑水城! “为什么我们能够如此清楚的了解敌军的秘密行动?” “因为这里面有我们的人在里面。”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蒋钰眯起眼睛,玉杖重重敲在地形图某处。整座青龙统帅殿突然活了过来,鳞片状的墙壁纷纷翻转,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传讯法阵。 第147章 令牌的作用 元帅府内,杀破军望着手中的两块令牌出神。 回想起临走之前他二哥蒋钰叮嘱了让他回来慢慢了解这两块令牌的作用。 “这两块令牌究竟有何妙用?” 杀破军拿着玄铁令牌:\"这是进出创世神殿的权限令牌,除了通行功能外,更重要的是它的通讯能力。\" 他手指轻点令牌表面,令牌立刻投射出一片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和界面。 \"杀破军指向光幕左上角的一个青龙图案,\" 这是世界频道。 看着世界频道内各种交流信息,不断的刷新,他似乎明白了。 所有持有令牌的逆流沙成员都能在此交流信息。\" 他的手指向右滑动,\"这是青龙卫军团专属交流区,只有我们的人能看见。旁边还有其他军团的联系区。\" 杀破军惊讶地看着光幕上不断刷新的信息流。一条来自白虎军团的消息正在世界频道滚动:\"北境发现敌军行动踪迹,请求支援。\" \"这令牌能跨越这么远的空间距离传递信息?\"杀破军难以置信地问。 \"不仅如此,\"蒋钰点头,\"它还能根据持有者的意念自动筛选重要信息。你试试看,想着'青龙卫最近动态'。\" 杀破军集中精神,令牌光幕立刻变化,显示出青龙卫各分队的部署情况和任务汇报。一条标红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第三小队在北疆边境失去联系,已超十二个小时。” \"他转向第二块紫金令牌,\"这块更重要,是青龙卫最高指挥权的象征。\" 杀破军倒吸一口冷气。青龙卫是组成逆流沙的四大军团之一,统帅之位举足轻重。\" “二哥待我真好,我才一来寸功未立,就赐予我青龙卫军团的统帅。” 杀破军感到手中的令牌突然变得沉重无比。这不仅是权力,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当杀破军拿起第二块紫金色的令牌炼化后,令牌里传来了蒋钰在这令牌里的留言。 \"紫金令牌有三个主要功能,\"蒋钰继续解释。 \"第一,你可以通过它向所有青龙卫下达指令。\"他示范性地在令牌上输入一串指令,光幕上立刻显示出\"统帅令:所有在外分队,立即报告当前位置及状态。\" 几乎同时,数十条回复如潮水般涌来,光幕上信息飞速滚动。 \"第二,\"蒋钰说,\"你可以审核所有青龙卫成员的战功登记。\"令牌闪动间,调出一个界面,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位成员的功绩、晋升情况和奖励分配。\"战功直接关联逆流沙的赏罚机制,务必谨慎处理。\" 杀破军注意到青龙卫军团整体的战功都有三千多的战功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功能,\"蒋钰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你可以通过令牌查看任何青龙卫成员的位置。\" 他在光幕上点开一个地图界面,无数光点在上面闪烁,每个光点旁都标注着姓名和状态。蒋钰放大其中一个区域,三名青龙卫的光点正聚集在一起,状态显示为\"任务中\"。 \"如果光点变红,表示该成员生命垂危;如果熄灭...\"蒋钰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杀破军突然注意到地图边缘有几个光点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叮!叮” 杀破军注意到这令牌弹出一条信息,他动用灵魂意念查看,是蒋钰发给他的信息 蒋钰平和的语气说:\"是失踪的第三小队!\"他迅速操作令牌,一条紧急指令发出:\"最近分队立即前往坐标37.82支援!重复,紧急支援!\" 杀破军看着光幕上其他光点开始向红点方向移动,心跳加速。这就是统帅的责任和权力——一个决定可能关乎许多人的生死。 蒋钰与杀破军的联系令牌里:\"四弟,记住,令牌不是玩具,它代表的是千万条性命。使用前务必三思。\" 杀破军郑重地点头,将两块令牌贴身收好。\"二哥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对了,令牌还有个小功能——侧面符文可以记录影像和声音,遇到重要情况别忘了使用。\" 杀破军刚想回应,玄铁令牌突然在他怀中震动起来。他急忙取出,发现光幕上一条紧急信息正在闪烁:\"第三小队遭遇敌军大队人马围剿!请求统帅亲临!\" 看到青龙卫军团成员传递过来的求救信号,他知道这是对他的第一次考验来了。 杀破军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两块令牌,感受着其中流动的能量和自己的心跳同样剧烈。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紫金令牌的指挥界面。 “传送。” 光幕上,代表杀破军的独特金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危险区域移动,其他青龙卫的光点也在从四面八方汇聚。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自白虎军团:\"侦查到哈喇撒旦国大规模军队行动,是否需要联合行动?\" 杀破军犹豫了一瞬,想起蒋钰的嘱托。他稳定心神,回复道:\"感谢关注,青龙卫已自行处理。建议加强北境防线,防止哈喇撒旦国军队声东击西。\" 发完这条消息,杀破军惊讶地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汗。 他看向神殿方向,意识到自己现在肩负的责任有多大——不仅是青龙卫的最高统帅,更是整个逆流沙组织成员体系的一部分。 令牌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私人消息,来自蒋钰:\"做得不错。记住,统帅不仅需要力量,更需要判断力。\" “如果你刚刚答应了白虎军团的请求,到时候青龙卫军团的军功得分走一半给白虎军团。” “对了,与青龙卫军团成员见面时,你必须戴上面具。” “来,我这里早有准备好一套的青龙卫军团统帅元帅铠甲,你滴血认主。” 很快紫金色的青龙卫统帅令牌一阵光芒闪动,杀破军手上就出现了一套威风凛凛的铠甲。 杀破军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光幕上,代表第三小队的三个红点中,有一个已经熄灭了。 穿上青龙卫军团统帅铠甲的杀破军,开始朝青龙卫第三小队汇合。 第148章 磨砺 无月的夜晚,北方草原上只有风声呜咽。 杀破军勒住战马,黑色披风融入夜色。他身后,十名青龙卫静默如铁,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寒光,证明这是一支活着的军队。 \"少帅,探马确认了,哈喇撒旦国的骑兵就在前方三里。\"副将韩烈压低声音,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五百轻骑,全是精锐。\" 杀破军眯起眼睛。开阔的平原,无险可守,十对五百。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倒是会挑地方。\" 夜风送来隐约的马蹄声,大地开始轻微震颤。远处,星星点点的火把如鬼火般浮现,越来越近。 \"点火。\"杀破军突然命令。 十支火把同时燃起,在黑夜中排成一线。这反常的举动让逼近的敌军明显一滞,火把群出现了混乱。 \"变阵!\"杀破军厉喝。火把瞬间散开,形成三个三角形,每个三角由三支火把组成,剩下一支单独在前——正是杀破军本人。 哈喇撒旦骑兵果然中计,队伍分成了四股,分别扑向各处的火把。他们不知道,每个三角阵中只有一名真正的青龙卫,其余两支火把被绑在插地的长矛上。 \"杀!\" 随着杀破军一声暴喝,隐藏在黑暗中的青龙卫突然从侧翼杀出。战马嘶鸣,刀光如雪,第一波接触就有二十余名敌骑栽落马下。 杀破军一马当先,破军枪在黑夜中划出死亡的弧线。他的枪法没有花哨,每一击都直奔要害。一个照面,三名敌骑的咽喉同时喷出血箭。 \"围住他们!\"敌军中响起怒吼。火把的光亮中,杀破军看到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将领正在调兵。那是哈喇撒旦国的\"鬼面将军\"赫连铁骨。 青龙卫的突袭虽然造成敌军混乱,但毕竟人数悬殊。很快,他们就被团团围住。火把在厮杀中纷纷熄灭,战斗完全陷入黑暗。 \"背靠背!\"杀破军的声音穿透战场。剩余的青龙卫迅速靠拢,在绝对的黑暗中,他们凭借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竟然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金属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垂死惨叫声在黑夜中交织。杀破军感觉温热的血液不断溅在脸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枪身已经沾满了敌人的血液,手臂开始发麻,但敌人仍如潮水般涌来。 \"啊!\"一声惨叫从右侧传来。杀破军心头一紧,那是青龙卫中最年轻的战士小七的声音。他想转头,却被三柄长矛同时逼退。 \"少帅...小心...\"小七的声音戛然而止。杀破军眼中血丝暴起,腰间的横刀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一刀斩断三杆长矛,连带三名敌骑的胸膛一起劈开。 \"赫连铁骨!\"杀破军怒吼,\"可敢与我一战!\" 回答他的是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杀破军冷笑,突然从马背上跃起,踩着敌军头颅向前突进。破横刀所过之处,人头如瓜果般滚落。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青铜面具。赫连铁骨坐在一匹纯黑战马上,手中握着一柄奇形弯刀。 两马交错,刀光如电。杀破军感到左肋一凉,弯刀划开了他的铠甲。但他不退反进,横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接穿透青铜面具。 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赫连铁骨狂笑:\"你中计了!\"他突然吹响一支骨哨,四面八方响起更多的马蹄声。 原来五百骑只是诱饵! 杀破军心头一震,但面上不显。他猛地抽刀,赫连铁骨的人头冲天而起。\"青龙卫,向我靠拢!\"他长刀指天,体内真气疯狂流转。 残余的六名青龙卫浑身浴血,艰难地杀到他身边。韩烈左臂已断,用牙咬着绷带草草包扎;老枪背上插着三支箭,仍在挥舞长枪;其余几人也都伤痕累累。 新出现的敌军火把如繁星般密集,至少又有上千骑。 杀破军突然笑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破军刀上的青光越来越盛。\"诸位,怕是要一起走黄泉路了。\" \"愿随主帅赴死!\"青龙卫齐声回应,声音嘶哑却坚定。 杀破军单膝跪地,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深深插入泥土,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青龙卫的尸体,还有五个伤痕累累的战士仍在坚持战斗。 \"主帅,我们撑不住了!\"一个满脸是血的青龙卫嘶吼着,他的左臂已经被砍断,却仍用右手挥舞着长剑。 杀破军抬头望去,哈喇撒旦国的一千援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那些异族士兵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他们的弯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战马的铁蹄踏起滚滚黄尘。 \"青龙卫,宁死不降!\"杀破军咬牙站起身,拔起长刀,刀锋上已经布满了缺口,却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寒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奇特的号角声,低沉而威严,仿佛从远古传来。哈喇撒旦国的士兵们纷纷回头,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杀破军眯起眼睛,只见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片黑烟,紧接着,一支五人的黑甲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为首的将领身披一副暗金色的铠甲,胸前赫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头图案,在月光下。他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麒麟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那是...\"杀破军的心脏猛地一跳。 麒麟将领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刀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他高举兵器,发出一声震天长啸:\"杀——!\" 那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地面都仿佛在颤抖。他身后的骑兵齐声呼应,声浪排山倒海般压来。 哈喇撒旦国的指挥官慌忙调转阵型,但为时已晚。麒麟将领已经如一道金色闪电般冲入敌阵,三尖两刃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三名敌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向天空。 \"好快的刀!\"杀破军身旁的青龙卫惊呼道。 麒麟将领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的三尖两刃刀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击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他的铠甲在战斗中发出低沉的嗡鸣,胸前的麒麟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慑人的威压。 \"青龙卫的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杀破军精神大振,高举长刀冲向敌阵。 两支队伍内外夹击,哈喇撒旦国的阵型开始混乱。 麒麟将领直取敌军指挥官,那哈喇撒旦国的将领慌忙举刀相迎,却被三尖两刃刀一击劈断了兵器,第二刀直接斩下了他的头颅。 第149章 三皇子的拉拢 \"敌将已死!\"麒麟铠甲将领高举敌首,声音穿透整个战场。 哈喇撒旦国的士兵见状,士气顿时崩溃,开始四散逃窜。麒麟将领的骑兵分头追击,而蒋本人则策马快来到杀破军面前。 杀破军深吸一口气,感到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苏醒。他记起义父袁问道的话:\"破军星现,青龙觉醒...\" \"吼——\" 一声非人的长啸突然从杀破军喉咙里爆发出来。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远古巨龙的怒吼。 声浪所过之处,溃散的敌军人仰马翻,战马惊恐人立,火把齐齐熄灭。 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中,杀破军感到双眼灼热,视野竟然在绝对的黑暗中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到敌军在溃散,看到幸存的青龙卫惊愕的表情。 蒋钰也被这一声音波给唬住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现在不是和四弟见面的时候,他隐藏真容,为的就是不让人认出自己来。 他本来是想借哈喇撒旦国的这五百骑兵磨砺一下四弟杀破军与青龙卫的掌控熟练度。 没有想到,哈喇撒旦国的骑兵还有支援埋伏,差点就被玩脱了。 他只能临时召集了五个麒麟卫随他一同参战。 “撤!” 随着蒋钰一声令下,漆黑的麒麟卫迅速集合,消失在黑夜中。 杀破军最后一个离开战场,他回头望去,黑暗中的草原上满是呻吟的敌兵和倒毙的战马。 赫连铁骨的尸体旁,一面残破的军旗在夜风中飘动。杀破军一刀斩断旗杆,将染血的旗帜扔进火堆。 借着令牌传送功能,回到元帅府的杀破军,立即取出传讯令牌了解刚刚那支战斗力惊人的五人军队的番号是哪一支时。 与蒋钰联系上,杀破军就赶忙询问了之前的那支五人小队的军队信息。 蒋钰告诉杀破军,那是逆流沙组织的战略支援部,哪里有敌我力量悬殊的战场,就派去到哪里支援。 “看来二哥这些年,势力发展如此强大,这其中没少经历过磨难吧!” “这逆流沙,呼延无畏大哥掌控白虎军团,三姐杨思柠掌控朱雀军团,我掌控青龙卫,五弟掌控玄武军团,想必那支神秘强大的军队由二哥掌控,而二哥又能居中调度,有征战的战场,好能把整个组织的损失降至最低!” “看来我也得想办法把这青龙卫给变强,要不然就辱没了二哥对我的信任。” “看来我一手打造的亲卫紫鳞军实力有待提升了。” 破晓时分,杀破军向着驻扎在城外的紫鳞亲卫军而去。 集合好三千紫鳞亲卫军后,杀破军通过青龙卫军团的紫金令牌,发现他这三千紫鳞亲卫军里面居然有一百人的青龙卫混入其中。 杀破军这一发现,顿时惊讶到了,这一百人跟随着他经历了与哈喇撒旦国大小无数次战斗,可谓是他心中的宝贝疙瘩。 他已经明白了,在他与义父袁问道在北方抗击哈喇撒旦国的入侵时,这一百人的青龙卫就已经按照二哥蒋钰的指示来助他一臂之力。 心中对蒋钰的感激之情又上升了些。 翰林院的青砖黛瓦在暮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蒋钰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的官服,迈步走进这座天下文士梦寐以求的殿堂。 从他一朝高中状元到今天,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皇帝对他的任命何职位都没有安排,就在名次在他后面的榜眼,探花都先他一步安排好了职位。 他这个状元就每天带着个脑袋,跟着朝廷大员上朝会。 几乎人微言轻的他都是站在最后一个位置,看着这些大臣面对皇帝商议国家大事时,仿佛进了菜市场。 这些大臣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在皇帝面前争吵的面红耳赤。 遇到大事情时,一个个哑口无言,被皇帝逼的紧时,本着就是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让蒋钰感慨了一下,又学到了为朝做官的绝招。 今天皇帝突然对他的职位有了新的任命。 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之职,本该是春风得意之时,可他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一边走,一边思考的蒋钰不知觉间就到了翰林院。 \"蒋修撰,这是您的位置。\"一名小吏恭敬地引他来到一间僻静的厢房,窗外几株海棠开得正艳,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落在了他的案几上。 蒋钰轻轻拂去花瓣,坐下后环顾四周。厢房虽不大,但布置雅致,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典籍,案几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他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了。 \"蒋大人。\"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蒋钰抬头,看见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下官蒋钰,不知大人是?\"蒋钰连忙起身行礼。 \"本官周德海,现任礼部侍郎。\"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示意蒋钰不必多礼,\"听闻新科状元才华横溢,本官特来一见。\" 蒋钰心中一动。 礼部侍郎乃正三品大员,比他这从六品的翰林修撰高出许多,为何亲自来访? 他面上不显,恭敬道:\"周大人过奖了,下官不过侥幸得中,实在惭愧。\" 周德海笑着摆手:\"蒋大人过谦了。三皇子殿下对您的文章赞不绝口,特意嘱咐本官要多加照拂。\" 蒋钰心头一跳。三皇子萧景桓,当今天子第三子,素有贤名,在朝中势力不小。 他谨慎回道:\"下官惶恐,不知有何德能,竟得三皇子殿下垂青。\" 周德海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蒋大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三皇子殿下最是爱才,若得大人相助,将来...\"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必不会亏待大人。\" 蒋钰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这是三皇子派来拉拢他的说客。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下官初入仕途,只知尽忠职守,报效朝廷,其余不敢多想。\" 周德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蒋大人忠心可嘉。不过...\"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放在案上,\"这是吏部拟定的官员升迁名录,蒋大人若有意,明年春便可升任詹事府左赞善,正五品。\" 蒋钰看着那份文书,心中波澜起伏。从六品到正五品,连跳三级,这在平常需要至少五六年的资历。如此厚待,所图必然不小。 \"周大人厚爱,下官愧不敢当。\"蒋钰将文书轻轻推回,\"下官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周德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蒋大人这是不给三皇子殿下面子了?\" 蒋钰起身,深深一揖:\"下官对三皇子殿下只有敬重之心。但下官入仕为官,只求为国为民,不愿卷入...\"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必要的纷争中。\" \"好一个为国为民!\"周德海冷笑一声,收起文书,\"蒋大人志向高洁,本官佩服。但愿大人能一直保持这份...清高。\"说罢,拂袖而去 第150章 刁难 蒋钰望着周德海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日算是得罪了三皇子一党。 他深知为官之道首重清廉正直,若为升官发财而投靠权贵,与那些贪官污吏有何区别? 他现在来大夏考状元当官,无非就是为了查清楚他蒋家当年被灭亡一案。 三皇子府邸的后花园中,正与几位心腹下棋品茗。他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度。 \"殿下,那蒋钰不识抬举,竟敢拒绝您的好意。\"周德海躬身禀报,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 三皇子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哦?他真是这么说的?'不愿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千真万确,殿下。\"周德海添油加醋道,\"那蒋钰表面恭敬,实则傲慢至极,分明是看不起殿下。\" \"啪\"的一声,三皇子将手中的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上:\"好一个清高的状元郎!本王好意相邀,他竟敢如此无礼!\" 一旁的吏部尚书杜文谦捋须道:\"殿下息怒。这蒋钰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书生,不懂官场规矩。给他些教训,自然就会学乖了。\" 三皇子冷哼一声:\"杜爱卿有何高见?\" 杜文谦阴恻恻地笑了:\"翰林院修撰虽是个清贵职位,但若想为难他,方法多的是。 首先,可派给他一些繁琐难办的差事,限期完成;其次,可命人将他所需的典籍调往别处;再次,可让其他翰林孤立于他...\" 三皇子满意地点点头:\"就按杜爱卿说的办。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不识抬举是什么滋味!\" 次日清晨,蒋钰刚踏入翰林院,就被掌院学士叫去了正堂。 \"蒋修撰,这里有项重要差事交给你。\"掌院学士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份公文,\"编纂《北疆边防志》,三个月内完成初稿。\" 蒋钰接过公文,心中一惊。这种大型编纂工作通常需要至少半年时间,且需多人协作。他谨慎问道:\"大人,不知可有其他同僚协助下官?\" 掌院学士冷淡道:\"近来院中事务繁忙,其他人都有要务在身。蒋修撰乃新科状元,才华横溢,想必能独当一面。\" 蒋钰心知这是有意刁难,但仍恭敬应下:\"下官定当尽力而为。\" 回到自己的厢房,蒋钰立即开始筹划工作。他先去藏书阁调阅相关典籍,却发现大部分需要的书籍都已被借出。 \"《北疆地理志》?昨日刚被杜大人派人取走。\"藏书阁的老吏摇头道。 \"《边防要略》呢?\" \"前日詹事府来人调走了。\" 一连询问了十几本关键典籍,竟无一在库。蒋钰站在藏书阁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官场的险恶。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难。蒋钰每日天不亮就到翰林院,直到宵禁才离开,拼命查阅能找到的一切资料。 而同僚们仿佛约好了一般,对他避而远之。偶尔在廊下相遇,也只是匆匆行礼便快步离开,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一日午休时分,蒋钰端着茶盏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远远看见几位同科进士聚在一起谈笑。 他刚想上前,那几人见了他却立即噤声,各自散去。 只有与他同年的榜眼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蒋兄,近日...多加小心。\"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蒋钰一人站在飘落的海棠花雨中。 蒋钰苦笑着摇头。他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拒绝了三皇子的拉拢,就等于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在这官场之上,权力如同一张大网,无处不在,无人能逃。 夜幕降临,蒋钰独自一人在厢房内挑灯工作。 烛火摇曳,案几上堆满了手稿和零散的笔记,墨迹未干。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窗棂上,如同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门。 蒋钰停下笔,这三皇子拉拢不成,明里暗里小动作不断,气量如此狭小,这大夏皇帝的位置注定与他无缘。 哪怕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三皇子是他的舅舅,这大夏的江山也不能让他来掌控。 …… 而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两国使团被灭的消息也传回到各自的王都。 \"报——!\"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入哈喇撒旦国都狼牙城的王宫,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陛下,使团...使团全灭了!\" 金座上的狼王阿史那·铁勒猛地站起,青铜面具下的独眼迸射出骇人凶光:\"谁干的?\" \"现场...现场留下了大夏边军的箭矢和腰牌...\"斥候颤抖着捧上染血的证物。 几乎在同一时刻,象牙塔国金顶神殿内,大祭司拉玛九世手中的水晶球砰然炸裂,碎片划破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大夏...背信弃义...\"老祭司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传令三军,即刻集结白象军团!\" 十日后,大夏京城。 \"八百里加急!北疆急报!\"传令兵嘶哑的喊声撕裂了皇城的宁静。马蹄声如雷,惊起宫墙上一群乌鸦。 紫宸殿内,年老的大夏皇帝猛地将奏折摔在龙案上,玉扳指在案面磕出一道裂痕。 \"哈喇撒旦与象牙塔联军二十万,已攻破我阳关、火烧墩两处边城,武凌关和巨鹿关被大军包围!\"皇帝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诸位爱卿,这就是你们说的'化干戈为玉帛'?\" 大殿内鸦雀无声。半个月前,正是以丞相陈濡琳为首的主和派力主与西域两国和谈,却不想派去的使团在半路遭遇不测,如今反成了两国犯边的借口。 \"陛下!\"白发苍苍的镇国公突然出列,铠甲铿锵,\"老臣愿率虎贲军驰武凌关!\" \"国公年事已高...\"皇帝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终停在右侧武官队列,\"秦岳!\" 一名身着青袍的年轻将领猛地抬头。他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剑眉星目,左颊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臣在。\" \"你父亲秦老将军当年镇守武凌关十载,让哈喇撒旦国铁骑不敢前进一步。\"皇帝走下龙阶,亲手将虎符放在秦岳掌心,\"今日朕命你为征西先锋,即日启程!\" 秦岳单膝跪地,双手接过虎符时,指尖微微发颤。七年前,他父亲正是在武凌关外遭遇埋伏,三千亲兵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臣,万死不辞。\" “杀破军!” “微臣在!” “一年前你和大元帅痛击哈喇撒旦国大胜而归,哈喇撒旦国没有多少强大兵力,有秦岳与驻防将军拖住哈喇撒旦国军队,不南下就已经算得上胜利一半。” “如今,还得需要你率领大军南征象牙塔国,此国实力不比战败前哈喇撒旦国弱,甚至还强上一些。” “你此番前去,定要打出大夏国威,让象牙塔国知道我大夏铁骑的厉害。” “遵令!”杀破军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第151章 蒋钰的布局 朝会散去,蒋钰也得知四弟杀破军即将领兵去往南方抗击象牙塔国的进攻。 来到大元帅府,看着进进出出的各级将领,他们都在为抗击象牙塔国入侵一事忙碌奔波。 “二哥你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想着等手中之事处理的差不多,晚点在过去找你,和你谈谈关于这次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两国举兵入侵一事。” 杀破军见到蒋钰过来大元帅府就开口说道。 从蒋钰进京以来,除了那几天与杀破军大闹京城,这段时间他都很少见到蒋钰二哥登门大元帅府,更多的时间都是他去找蒋钰喝酒畅聊人生。 “四弟,我这次过来是有重要事情与你相商。” 杀破军看着二哥蒋钰一脸郑重的表情,知道蒋钰所谈之事非同小可。 “走,二哥我带你去我多住处吧!如今府上进出办事人员多……” 来到杀破军住处,只见杀破军掀开挂在墙上的壁画,转动一旁花瓶,一道暗室门被打开。 “二哥请!” 进入密室里,蒋钰就开口询问杀破军: “四弟,此次象牙塔国入侵,你可有应对之策。” “二哥,当然是集中优势兵力,痛击象牙塔国主力,速战速决。” “四弟不可。” “二哥,这是为何?散朝后,陛下可是私下宣我过去御书房谈论此对象牙塔国出兵事宜。” “四弟,为兄希望你到了南方战场施展一个‘拖’字诀。” “拖?这恐怕不利于整个战争大局。” “四弟,你可知道为什么,两国使团回国途中,被灭杀,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的国王得知消息后 ,不询问缘由就向大夏国发起战争。” “而,大夏国在得知两国大举入侵时后,这朝堂上平时叫嚣主和的文官,却对此事置若罔闻,一个反对出兵的声音都没有。” 听蒋钰这么分析一说,杀破军回想当时朝堂上的氛围确实如他二哥所言一样,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有几分耐人寻味。 蒋钰见杀破军脸上已经露出思索之意,便接着开口分析说。 “大夏皇帝下旨出兵反击,连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两人出奇一致的没有跳出来反对。” “也没有人拿粮草和国库空虚一事来反对出兵。” “四弟,如今已初入四月,据罗网的情报得知北方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旱灾,朝中居然没有一个当官的汇报此事,说明有官员将此事给压下来了。” “而且你这次是往南方出兵,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南方就进入雨季,南方多发洪涝灾害……” “二哥 你这么一说,那此次出兵南北两路大军可能面临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 “不是可能,是必然的局面。” “那二哥,你还反对我之前速战速决的方案。” “四弟,粮草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可还记得,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那里可是囤积了大量的粮草,足够大军两三年的消耗。”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事情一忙把这事也给忘了。”杀破军一拍脑壳。 “二哥,你这么说,难道你有什么布局?” “当然是寻找仇人,报蒋家被灭门惨案。” “这我知道。” “让我告诉你一些细节。” “我父亲是蒋国公,也是当今的驸马爷,而我也是皇帝陛下的外孙。” “嘶!”杀破军吸了一口凉气。 蒋钰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杀破军明显被这消息给震惊到了。 “那二哥与皇帝陛下有此血缘关系,为何不早些相认。” “四弟,我蒋国公府被灭门惨案的背后,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年通过罗网的情报能力,我只查到关于蒋国公府被灭门的一些蛛丝马迹,而隐藏在背后的人没有浮出水面,我不敢贸然打草惊蛇。” “蒋国公府被灭门后,没过多久,前太子被冠上造反名头遭清算,太子一系人员都被快速清理。” “而,据我所得到情报信息来看,当时我父亲可是太子一系的忠实拥护者,而前太子在时,各个政绩都有目共睹,百姓都称之为太子上位后,将会是难得的一位明君。” “可这样的皇太子,都被冠上密谋造反的罪名被清算,这背后不得不见有人在背后谋划,推波助澜。” “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四弟想办法在南方与象牙塔国拖住战争局势。” “一旦南北两地都陷入战争漩涡之中,大夏皇帝如今只有禁卫军拱卫,在朝堂里的皇子夺嫡就不忌惮你大元帅府的实力,必定会有所动作。” “而背后的人也都会在皇子夺嫡中推波助澜,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我也好抓住破绽时机,查清楚当年之事。” “行!那我就听从二哥的安排。” “四弟到了南方战场后,可以调动所有青龙卫助你,人员缺乏时,预备役烈焰雄狮军,你也可以抽调一半支援。” “也该给烈焰雄狮见见血了,让他们认识到战争的残酷,老是闭门修炼也没多大进步。” “那北方抗击哈喇撒旦国的秦岳的事会不会影响你的布局。” “无妨,秦岳那边我自有布局,他去了以后,也只能苦苦守护住,他赢不了也输不了。” 半月后,武凌关。 狂风卷着沙砾拍打在斑驳的城墙上,发出鬼哭般的呜咽。秦岳勒马关前,望着城头残破的旌旗,鼻腔里满是烽火与血腥的气味。 \"报——!阳关失守,守将赵拓战死!敌军先锋距此已不足五十里!\"斥候满身是血地滚下马背。 秦岳解下披风盖在死者身上,转身登上城楼。关外黄沙漫天,地平线上已能看到黑压压的敌军轮廓。哈喇撒旦的重甲骑兵与步兵组成恐怖的方阵,每前进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将军,我们只剩不到八千守军...\"副将声音发紧。 秦岳摸了摸城墙上的箭痕,那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他突然拔出佩剑,寒光闪过,一截城垛应声而断。 \"传令:一、拆毁关外三里所有水井;二、在狼跳峡两侧埋伏弓弩手;三、准备火油。\"他剑指西方,\"胡马想过玉门关,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当夜,敌军前锋果然轻敌冒进。哈喇撒旦的狼骑兵冲入峡谷时,突然发现战马开始不安地嘶鸣——地面不知何时被撒满了铁蒺藜。 \"放箭!\" 秦岳一声令下,峡谷两侧顿时箭如雨下。更可怕的是浓烟随即弥漫峡谷,场面彻底失控,互相践踏。 第152章 血煞教现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天空秃鹫徘徊,将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 断剑残戈半埋在沙土里,血迹未干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整个谷地。 这是大夏国北方边境与哈喇撒旦国交界的死亡峡谷,这是秦岳率军来到北方后,半个月来的第七次交锋。 一队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战场上游走,他们刻意避开打扫战场的士兵,专挑那些血气最为浓郁的区域。 为首的男子面容阴鸷,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珠子,珠子表面布满诡异的纹路,在夕阳下泛着不祥的光芒。 \"动作快点,在血气散尽前收集完毕。\"他低声命令,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 黑衣人们立刻分散开来,每人手中都持有一枚小小的血珠。他们蹲在尸体旁,口中念念有词,血珠渐渐泛起红光,尸体上未干的血迹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化作丝丝血雾被吸入珠中。 不远处,一个身着大夏国军服的年轻士兵正假装检查一具尸体,实则暗中观察着这一切。他叫白锋,表面上是普通士兵,实则是逆流沙组织下的罗网情报部安插在军中的暗探。三个月来,他已经第三次目睹这种诡异场景了。 \"果然又来了...\"白锋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留影玉,悄悄记录下这一幕。 他注意到,那些黑衣人专挑血气旺盛的年轻士兵尸体,而对老弱病残的尸体不屑一顾。 当最后一丝血气被吸收殆尽,为首的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批质量不错,足够长老炼制一炉血丹了。\" \"大人,最近战场死的人越来越少了,是不是该...\"一个黑衣人低声询问。 \"哼,上面自有安排。两国交战,还怕没人死么?\"阴鸷男子冷笑一声,\"走吧,别被那些凡人发现了。\" 黑衣人们迅速撤离,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白锋等他们走远后,立刻起身,假装继续打扫战场,实则检查了几具被采集过血气的尸体。这些尸体呈现出异常的干瘪状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与普通战死的尸体截然不同。 \"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回去。\"白锋心中暗忖,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战场。 三日后,大夏国边境要塞\"铁壁城\"内,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 白锋换了一身商人打扮,正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对坐。老者看似普通,实则眼神锐利如刀。 \"属下亲眼所见,血魔教的人确实在收集战场血气。\"冷锋压低声音汇报,将留影玉和一份密信递给老者,\"这是近三个月来异常死亡的士兵名单和尸体状况记录。\" 老者接过物品,眉头紧锁:\"你确定是血魔教?那个邪教不是三十年前就被剿灭了吗?\" \"千真万确,他们使用的血珠和当年记载的一模一样。\"冷锋肯定地说,\"而且,属下怀疑两国边境冲突突然加剧,背后可能有他们的推手。\" 老者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将消息传给首领。你继续潜伏,务必小心。\" 当夜,一只看似俊逸的海东青从杂货铺飞出,翅膀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银色纹路——这是罗网专用的灵禽,被蒋钰特殊培养过 ,可日行千里。 五天后,大夏国都城内,一座清净优雅的小院内。 蒋钰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捏着刚刚收到的密信,俊朗的面容阴沉如水。窗外雨丝绵绵,却浇不灭他心中燃起的怒火。 \"血煞教...果然死灰复燃了。\"他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窗棂。 作为逆流沙的首领,蒋钰掌握着大夏国最庞大的情报网络。近半年来北方边境战事频发,他早已察觉异常,却没想到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阴谋。 \"大人,您找我?\"身着青袍的包不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立刻召集玄字组所有成员,我要最新的北方战报和血煞教所有残留资料。\"蒋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另外,联系我们在象牙塔国的暗线,查查他们那边是否也有类似情况。\" 包不懂领命而去,不多时,一摞摞卷宗被送进书房。蒋钰埋首其中,仔细比对每一份情报。随着阅读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月内大大小小的军事冲突,死亡人数累计超过五万...每次战后都有血气异常消失的记录...\"蒋钰的手指停在一份地图上,那里标注着所有交战地点,\"这些地点连起来,分明是一个阵法...\" 他猛地站起身,脑海中的灵魂力不断翻涌推断着。 那是由七个点连接而成的六芒星,与地图上的交战地点分布几乎一致。 \"血祭大阵!\"蒋钰倒吸一口冷气,\"血煞教是想用战场血气复活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包不懂匆匆返回:\"大人,象牙塔国密报,他们那边也发现了血气被收集的迹象。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边境传来消息,三日后杀破军带领的军队将要与象牙塔国爆发一场大规模战役。\"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太巧了...第七场战斗,正好完成阵法。\"他迅速做出决断。\" 立即取出传讯令牌与杀破军沟通,说明了这场战争背后有血煞教在背后操控的影子,让其尽可能减少军队人员伤亡。 \"血魔教若真在收集血脉之力,他们的目标绝非寻常。\"蒋钰沉声道,\"三十年前那场浩劫绝不能重演。\"蒋钰熟读了那么多大夏国史书和奇闻杂志,自然明三十年前发生的那场浩劫之事。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蒋钰站在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如果真是他们回来了...\"蒋钰握紧了拳头,\"那么整个大夏国、哈喇撒旦国与象牙塔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与此同时,北方边境一处隐秘山洞内,数十名黑衣人正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血池跪拜。血池中央悬浮着六颗血珠,正贪婪地吸收着池中翻腾的血气。 \"还差最后一场战斗,大阵就将完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届时,血魔大人将重临人间!\" 黑衣人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山洞中形成诡异的回响。 洞壁上,古老的壁画描绘着一场远古的灾难——一个血色身影从天而降,带来无尽的死亡与毁灭。 第153章 与血煞教初次交锋 蒋钰对销声匿迹已久的血煞教突然现世,收取这些死在战争中士兵的血液,打的一个措手不及。 这三年来罗网情报迅速发展,大夏国内大大小小的势力内都受罗网探子的监视。 各门派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这里都会收到信息。 如今大夏国即将进入动乱,这血煞教想趁此混乱,收取血液提升实力,他怎么会让这些活在阴暗里的老鼠得逞。 在得知杀破军即将率领大军与象牙塔国交战,赶忙通知四弟杀破军先稳住局面,尽量避免双方大规模交战,也对杀破军说明了有一个血煞教想趁这次大战收集死者血气修炼魔功的阴谋。 蒋钰站在山崖之上,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凝视着远处两军对峙的战场,眉头紧锁。 \"少主,探子回报,血煞教的人已经在战场周围布下了血魂大阵。\"身后,麒麟亲卫统领蒋时低声禀报,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愤怒,\"他们打算等明日决战爆发,就启动大阵,吞噬数十万将士的精血。\" 蒋钰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尸横遍野、血气冲天的可怖景象。血煞教这一招太过阴毒,不仅会助长他们的魔功,更会让这片土地百年内寸草不生。 \"传令下去,麒麟亲卫即刻集结。\"蒋钰睁开眼,眸中寒光如刃,\"今夜,我们潜入象牙塔国军营,斩首血手魔君。\" 蒋时一惊:\"少主,您要亲自出手?若是身份暴露...\" 蒋钰抬手打断他:\"血煞教此次行动由血手魔君亲自坐镇,除了我,你们谁有把握对付他?\"他转身走向营帐,\"去准备吧,记住,此行凶险,让弟兄们都准备好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夜幕降临,二十名麒麟亲卫已在营帐前列队。他们身着暗青色轻甲,腰佩特制的逆鳞剑与手持凤翅鎏金镗,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蒋钰从营帐中走出,已换上一身玄铁重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这副装扮能隐藏他的身份,也能震慑敌人。 \"弟兄们,\"蒋钰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有力,\"今夜我们是为天下苍生而战。血煞教若得逞,南疆将成人间炼狱。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找到血手魔君,杀了他,摧毁血魂大阵的核心。\" 二十名亲卫齐声低喝:\"誓死追随少主!\" 蒋钰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根据情报,血手魔君藏身在象牙塔国中军大营后的祭坛处。 我们分三路潜入,蒋时带六人负责东侧,蒋明带六人负责西侧,其余人随我直取中军。记住,一旦发现血魂大阵的核心,立即摧毁。\" 麒麟亲卫军的人都是蒋钰从那些流浪的孩子中挑选出来,亲自培养,名字都是按“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来给他们取名。 子夜时分,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接近象牙塔国军营。出乎意料的是,军营外围的守卫竟然稀松,甚至有些哨兵倚着长矛打盹。 \"不对劲,\"蒋钰压低声音,\"象牙塔国以军纪严明着称,怎会如此松懈?\" 蒋时皱眉:\"莫非有诈?\" 蒋钰沉思片刻,忽然嗅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脸色骤变:\"是血煞教的控心术!这些士兵已经被控制了。大家小心,不要直视他们的眼睛。\" 众人心头一凛,更加谨慎地向前推进。越往军营深处走,血腥味越浓,不少士兵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营中游荡。 穿过几重营帐后,一座由白骨搭建的祭坛出现在众人眼前。祭坛周围竖立着七根血幡,无风自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祭坛中央,一个身着血红长袍的身影正背对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血手魔君...\"蒋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示意亲卫们分散包围。 就在他们即将行动的刹那,血手魔君突然转身,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大夏国居然派小股骑兵潜入敌方大营内,真是艺高人胆大。\" “我等见此邪恶的之人为祸一方,自然要替天行道,斩除邪祟,以状我正道之名。” “哼!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暗中却男盗女娼,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莫天风嗤笑一声的嘲讽道。 蒋钰这么说,只是为了扯正道修士这面大旗,掩盖自己的身份,让血煞教后面的人认为这次被破坏他们任务的是有正道势力发现了他们,心中有所忌惮。 他张开双臂,\"看,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力量之道!明日一战,数十万将士的血气将助我突破血煞神功第九重!\" 蒋钰强忍心中震惊,冷声道:\"你疯了!为了修炼魔功,竟要牺牲这么多人命?\" \"人命?\"莫天风嗤笑一声,\"在力量面前,蝼蚁般的生命有何价值?,念在你们修炼不易,如今有此修为,你若现在离去,我可以当没看见。\" 蒋钰缓缓拔出长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那就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冥顽不灵!\"莫天风脸色骤变,袖袍一挥,七根血幡突然射出七道血光,直取蒋钰面门。 蒋钰身形一闪,剑光如虹,将血光尽数斩断。\"动手!\"他大喝一声,麒麟亲卫立刻从四面杀出,与突然从地下钻出的血煞教徒战作一团。 莫天风狞笑着腾空而起,双手化作血爪,朝蒋钰扑来。 蒋钰不敢怠慢,运起自身绝学\"破剑式\",剑身上泛起淡淡彩色光芒,与血爪硬碰一记。 \"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将周围帐篷尽数掀飞。蒋钰连退三步,只觉气血翻涌,强压下涌上来血气。莫天风的功力远超他的预计。 \"啧啧!就这点实力也想做救世主,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可惜...\"莫天风身形如鬼魅,瞬间出现在蒋钰身后,\"还是太慢了!\" 这莫天风好歹也是锻体、掘海境上的意动境界高手。 而蒋钰则是介于锻体开脉层次与掘海境界之间。 说蒋钰是锻体境界吧,他已经打开了十道修炼经脉,丹田已经掘开百丈方圆的储蓄灵力空间,说他是掘海境界修士,那他现在又还在打通全身修炼筋脉。 血爪直取蒋钰后心,千钧一发之际,蒋钰反手一剑,剑锋与血爪相撞,火花四溅。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剑光爪影交织成网,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帐篷化为齑粉。 第154章 破坏血煞教阴谋 另一边,麒麟亲卫虽然个个身手不凡,但血煞教徒数量众多,且不惧伤痛,还有象牙塔国的士兵参与围攻之中,渐渐落入下风的蒋时被三个血煞教徒围攻,左臂已被抓伤,鲜血直流。 蒋钰眼角余光瞥见亲卫们陷入险境,心中一急,招式出现破绽。莫天风抓住机会,一爪击中蒋钰胸口,玄铁重甲竟被生生撕裂,蒋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这就是意动境界修为的实力吗。” “果然,掌控了一丝武道真意,实力则比掘海境界的修士要强上许多。” 掘海境界则是武道修炼中的灵力储存的多少一个量变而已,而意动境界则是真正的质变,这实力则天差地别。 蒋钰则赶忙运转生命本源至伤痛处,见莫天风毫不犹豫的打出一道血箭,纵身一跃,剑光闪过,血箭被斩为两段。 蒋时他们二十人,虽然短暂的受到大队人马围攻,但是他们全靠自身携带的疗伤药,不停的嗑药缓解伤势。 二十人好歹最低修为都是掘海境界大圆满,修为最高的一两个人踏入意动境。 刚开始这些麒麟卫都各自为战,想比一比谁斩杀的人多,也变相的在比战斗结束后谁获得的功勋多。 如今眼见战局对他们不利,这二十人麒麟卫施展出组合战阵,一次次拼杀下才扭转局势。 这些麒麟卫都是身经百战之人,都有越级而战的实力。 之前象牙塔国的士兵和血煞教教徒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也仅仅只是造成一些影响,没达到致命级别。 毕竟这些士兵修为多半在锻体境,军中有实力地位的也才达到掘海境界初期和中期。 象牙塔国的将领和血煞教的教徒单打独斗怎么可能会是麒麟卫的对手。 战局瞬间逆转。莫天风见势不妙,厉啸一声,祭坛上的七根血幡突然爆炸,浓稠的血雾弥漫开来。 \"小心血雾有毒!\"蒋钰大喊,同时屏住呼吸,冲向莫天风最后出现的位置。 血雾中,莫天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今日暂且放过你。明日战场上,我要亲眼看着你和这数十万将士一起,成为我神功大成的祭品!\" “你现在走,就当没看见。” “少在这里唬人,你现在恐怕已经是外强中干了。” 回应他的是蒋钰突然暴起的身影。锻体极境的肉身爆发出恐怖速度,地面在蹬踏间塌陷,拳风撕开浓稠的血雾直取莫天风咽喉。 \"冥顽不灵!\"莫天风袖中飞出七道血蛇,意动境修士的磅礴灵力真元让每条血蛇都凝如实质。 蒋钰不闪不避,拳锋泛起金光,天罡正气与血蛇相撞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嗤响。 三丈距离瞬息即至,但蒋钰的拳头终究停在莫天风鼻尖前——四条血蛇咬住他四肢关节,剩下三条缠住腰腹。血煞之气顺着毛孔往体内钻,皮肤表面顿时浮现蛛网般的黑线。 \"实力确实了得。\"莫天风欣赏着蒋钰绷紧的肌肉线条,\"可惜...\"他并指如刀刺向蒋钰心窝,指尖凝聚的血芒突然被一柄从蒋钰袖中滑出的短剑挡住。 剑身刻满符文的短剑应声而断,但爆发的金光将血蛇尽数蒸发。蒋钰趁机一记头槌砸在莫天风面门,鼻骨碎裂声中,两人同时倒飞出去。 蒋钰撞断两根血幡才止住退势,吐出的血沫里带着金色光点。他瞥见右臂皮肤下的黑线已蔓延到手肘,毫不犹豫催动体内的生命本源力量,阻止了黑线的蔓延带血的皮肉簌簌脱落。 \"生命本源力量果然有克制血煞功的作用。\" 莫天风抹着鼻血冷笑,脚下血祭阵突然亮起,\"不过在这血魂大阵里,我的真元无穷无尽!\" 地面渗出粘稠血浆,凝聚成九具持刀骷髅。 当第一具骷髅挥刀斩来时,蒋钰的身影突然模糊。刀锋劈中的残影还未消散,真身已出现在莫天风左侧,一记鞭腿扫出音爆。 莫天风仓促架臂格挡,小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九具骷髅同时转身,却在下一秒被金色气浪掀飞。蒋钰每一拳都带着麒麟怒吼般的爆鸣,莫天风被迫不断后退,每次格挡都有一缕血煞之气被金光净化。 \"你以为燃烧精血就能弥补境界差距?\"莫天风突然狞笑,胸口血纹如活物般蠕动,\"让你见识真正的意动境!\" 血祭阵所有符文同时浮空,化作锁链缠住蒋钰四肢。 莫天风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巨大血手虚影。 血手拍下的瞬间,蒋钰嘴角却勾起弧度。 他故意被锁链缠住的右手突然捏碎某物,隐藏其中的虚无力量幻化出七彩光芒顺着血锁链逆向蔓延,整座大阵顿时剧烈震颤。 \"你!\"莫天风惊怒交加地发现阵法失控,血手虚影反噬自身。 蒋钰趁机挣脱束缚,浑身毛孔都在渗血,却以更快的速度冲向阵眼。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莫天风被自己召唤的血手贯穿胸膛,而蒋钰的拳头同时轰碎了他的丹田。 爆散的血雨中,蒋钰用尽最后力气将断剑作引导之物插进阵眼核心虚无力量透入其中,血祭大阵轰然崩溃。 至此,血煞教血祭的阴谋失败。 蒋钰离开战场后,通过传讯令牌告知了杀破军作战位置,说明此次血煞教的阴谋已被摧毁,让其派出人手处理战场,不要留下痕迹。 血色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墙壁上扭曲的阴影。 一名血袍教徒跪伏在地,浑身颤抖,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他的声音嘶哑而恐惧: \"教主……莫长老他……失败了……\" 大殿中央,一道高大的背影负手而立,暗红色的长袍垂落,衣摆无风自动,仿佛有鲜血在其上流淌。他没有回头,但整个大殿的空气却骤然凝固,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 \"说清楚。\"教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 教徒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莫长老……被一支二十人的神秘军队斩杀……血祭大阵被毁……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血煞教徒……无一幸存……\" \"轰——!\" 刹那间,整座大殿剧烈震颤,地面龟裂,墙壁上的烛火骤然熄灭,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新点燃,化作幽绿色的鬼火。 跪伏的教徒七窍流血,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一滩脓血,渗入地缝之中。 \"二十人……就敢坏我血煞教百年大计?\" 教主终于缓缓转身,但面容仍笼罩在阴影之中,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深渊中的恶鬼。 \"查!\"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整座血煞教总坛都在震颤。\"我要知道这支军队的来历,我要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敢阻我血煞神功大成者——\"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第155章 红莲教的阴谋 蒋钰不知道的是,竟因为他派出人手破掉血煞教的血祭阴谋,竟然能引起血煞教教主的震怒。 引起动乱的蒋秦与夜无影被锦衣卫追杀下,二人疲于奔命此时已逃至南方。 雨,下得没完没了。 蒋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南方的雨季总是这样,潮湿、闷热,让人透不过气来。他紧了紧背上的包袱,转头看向身后那个黑影。 \"再坚持一下,前面有座破庙。\"蒋秦低声道。 夜无影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的黑衣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身形。那张常年被黑巾遮住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眼中闪烁着疲惫与痛苦。 蒋秦知道夜无影的旧伤又发作了。三日前那场与锦衣卫的遭遇战中,夜无影为了掩护他,硬生生接下了锦衣卫千户的一记\"摧心掌\"。虽然他们最终逃脱,但夜无影的伤势一直没有好转。 破庙残破不堪,屋顶有几处大洞,但总算能挡去大部分雨水。蒋秦迅速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后,才扶着夜无影进入。 \"你先休息,我去找些干柴生火。\"蒋秦说着就要转身。 \"不必。\"夜无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火光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蒋秦皱眉:\"可你的伤...\" \"死不了。\"夜无影靠着墙角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吞下。 蒋秦叹了口气,从包袱里取出干粮和水囊递给夜无影。他知道夜无影的固执,就像知道自己的剑有多锋利一样确切。 \"锦衣卫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追捕。\"夜无影突然开口,\"尤其是你杀了他们三名高手。\" 蒋秦冷笑一声:\"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保。\" \"朝廷的通缉令上可不会这么写。\"夜无影闭上眼睛,\"'朝廷钦犯蒋秦,勾结大盗暗影宗夜无影,盗取皇宫重宝,刺杀朝廷命官,罪大恶极'——他们一向擅长颠倒黑白。\" 蒋秦没有接话。自从一个月前他本来已经完成蒋钰交代的任务,得知夜无影进京城皇宫盗走大夏国的修炼功法后,准备离开去历练,一次偶然撞破锦衣卫与北方蛮族的秘密交易,他的命运就在一次与夜无影——这个江湖上最神秘的大盗绑在了一起。 说来可笑,他表面身份一个是名门正派出身的剑客,一个是臭名昭着的盗贼,却因为完成蒋钰交代的任务而成为了生死之交。 夜无影突然睁开眼睛:\"有人来了。\" 蒋秦立刻按住剑柄。片刻后,他也听到了——雨声中夹杂着脚步声,至少有五人,正向破庙靠近。 夜无影已经无声无息地隐入阴影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蒋秦则退到一根断柱后,屏息凝神。 \"妈的,这鬼天气!\"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骂咧咧地靠近,\"教主也真是,非要我们这种时候出来采买药材。\" \"闭嘴!\"另一个声音呵斥道,\"你想让全城都知道我们的计划吗?\" 蒋秦和暗处的夜无影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不是锦衣卫的人。 五个披着蓑衣的人走进破庙,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弯刀。他们抖落身上的雨水,开始生火。 \"这批'赤瘟散'必须按时送到大城,\"壮汉压低声音说,\"教主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在码头和水井撒下,不出十日,大夏国的交通命脉就会瘫痪。\" 蒋秦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红莲教!这个邪教组织以莲花为标志,专门从事暗杀和破坏活动,没想到他们竟然计划散布瘟疫! \"听说朝廷已经派锦衣卫南下追查了,\"一个瘦小的教徒担忧地说,\"万一被发现...\" 壮汉狞笑:\"怕什么?锦衣卫现在正忙着追捕那两个通缉犯呢,哪有功夫管我们?再说了,等瘟疫爆发,大夏国必乱,到时候就是我们红莲教崛起之时!\" 蒋秦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普通的江湖恩怨,而是足以动摇国本的阴谋!他看向夜无影藏身之处,却见一道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那五个红莲教徒。 \"什么人!\"壮汉突然转身,弯刀出鞘。 但为时已晚。夜无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两把漆黑的短剑划过空气,两名教徒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就倒下了。 蒋秦也拔剑冲出,\"铮\"的一声,挡住了壮汉砍向夜无影的一刀。 \"是朝廷的通缉犯!\"壮汉认出了他们,眼中闪过惊恐,随即大吼,\"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泄露计划!\" 剩下三名教徒同时出手。蒋秦的剑光如游龙,一招\"千机变\"刺穿了一名教徒的咽喉。夜无影则如同影子般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血光。 壮汉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瓷瓶,猛地砸向地面。 \"小心!\"夜无影厉声警告。 瓷瓶碎裂,一团红色粉末爆散开来。蒋秦立刻闭气后退,但还是吸入了一些,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赤瘟散!\"壮汉狂笑,\"你们死定了!\" 夜无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壮汉身后,短剑刺向他的后心。壮汉仓促转身格挡,却见夜无影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如牛毛的银针,尽数射入壮汉的面门。 壮汉惨叫一声,倒地抽搐。最后一名教徒想逃,被蒋秦一剑穿心。 庙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雨声和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蒋秦感到双腿发软,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毒...毒发了...\"他艰难地说。 夜无影迅速从壮汉身上搜出几个瓷瓶,闻了闻后挑出一个,倒出一粒绿色药丸塞进蒋秦口中。 \"咽下去,这是解药。\"夜无影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急切。 药丸下肚,蒋秦感到一股清凉从胃部扩散,头晕的症状逐渐缓解。他长舒一口气:\"多谢。\" 夜无影没有回应,而是快速搜查其他尸体,收集可能有用的物品和信息。蒋秦注意到他的动作比平时迟缓,显然伤势在恶化。 \"我们必须阻止红莲教,\"蒋秦站起身,\"如果他们真的在大城散布瘟疫...\" \"与我们无关。\"夜无影冷冷打断,\"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蒋秦皱眉:\"那可是成千上万条人命!\" \"我杀人,不救人。\"夜无影转身走向庙门,\"锦衣卫随时会追来,我们该走了。\" 蒋秦站在原地没动:\"我不能坐视不理。\" 夜无影停下脚步,背对着蒋秦。雨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你知道大城在哪里?\"夜无影突然问。 蒋秦摇头:\"南方大城众多,但能称得上交通枢纽的...\" \"临渊城,\"夜无影转过身,\"大夏国南北运河与东西官道的交汇处,人口逾百万。若在那里爆发瘟疫...\" 蒋秦倒吸一口冷气。临渊城若乱,整个大夏国的物资流通将陷入瘫痪,届时民变四起,外敌入侵,国将不国!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蒋秦坚定地说。 夜无影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往东三十里有个小镇,我们可以弄到马匹。\"顿了顿,他又补充,\"但记住,我们只是顺路阻止一场屠杀,不是去当什么英雄。\" 蒋秦笑了:\"英雄早死,这个道理我懂。\" 第156章 阻止红莲教的阴谋 两人冒雨离开破庙,向东疾行。蒋秦注意到夜无影的步伐越来越不稳,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放慢了速度。 三日后,他们抵达了一个名为青林的小镇。夜无影的伤势明显恶化,高烧不退,但他拒绝停下来休养。 \"红莲教的人肯定已经出发了,\"他在客栈房间里低声说,声音虚弱,\"我们必须赶上那批赤瘟散。\" 蒋秦正在检查从红莲教徒身上搜出的一张简易地图:\"他们走水路,沿青河顺流而下,至少需要五日才能到临渊城。如果我们骑马走官道,三日可到。\" 夜无影点点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巾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你不能再赶路了!\"蒋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的肺腑受了内伤,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夜无影猛地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个反应让蒋秦一愣——夜无影向来冷静自持,从不显露情绪。 \"我没事。\"夜无影别过脸,\"明天一早就出发。\" 蒋秦叹了口气,转身出门:\"我去找大夫抓些药。\" 夜深时,蒋秦端着药碗回到房间,发现夜无影靠在床头,黑巾摘下,正在擦拭嘴角的血迹。烛光下,那张脸——根本不是蒋秦想象中的冷峻男子面容,而是一张苍白却精致的女子面孔! 夜无影听到动静猛地抬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 \"你...\"蒋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夜无影——不,应该是\"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看够了?\" 蒋秦慌忙转身:\"抱歉,我不知道...\" \"闭嘴。\"夜无影重新戴好黑巾,\"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要么帮我保守,要么杀了我。选择吧。\" 蒋秦背对着她,苦笑一声:\"我看起来像是会出卖同伴的人吗?\" 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谢谢。\" 蒋秦把药碗放在桌上:\"药我放这了,我去另开一间房。\" \"不必。\"夜无影说,\"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别浪费银子。\" 蒋秦点点头,在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刻意避开视线。他心中翻江倒海——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无踪\"夜无影,竟然是个女子!难怪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从不与人共浴,甚至很少在他人面前进食... \"为什么告诉我?\"蒋秦忍不住问。 夜无影沉默了一会儿:\"你迟早会知道。与其在危急时刻发现而分心,不如现在挑明。\" 蒋秦笑了:\"所以你是在为我们的'任务'考虑?\" \"不然呢?\"夜无影反问,但语气已没有往日的冷硬。 蒋秦没有再问。他吹灭蜡烛,在黑暗中轻声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没有回应,但他听到床上的呼吸声变得平稳了一些。 次日黎明,两人骑马离开青林镇,向临渊城疾驰。夜无影依旧一身黑衣,黑巾蒙面,但蒋秦现在知道了那黑巾下隐藏的秘密——和一颗比他想象中柔软得多的心。 五日后,临渊城西码头。 蒋秦和夜无影藏身于一艘废弃的货船中,监视着不远处一艘正在卸货的商船。根据他们沿途追踪的线索,红莲教的赤瘟散就藏在这批货物中。 \"看到那个穿蓝衫的了吗?\"夜无影低声说,\"他是红莲教的香主,武功不弱。\" 蒋秦点点头:\"还有船舱里那两个,应该是护卫。我们得等他们分散后再动手。\" 夜无影突然按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蒋秦担忧地看着她:\"你的伤...\" \"不碍事。\"夜无影咬牙道,\"记住,先毁掉赤瘟散,再杀敌。那东西一旦散开,后果不堪设想。\" 蒋秦握紧剑柄:\"明白。\" 夜幕降临,码头上的人逐渐稀少。蓝衫香主指挥着几名苦力将几个大木箱搬进附近的仓库,随后留下两名护卫看守,自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行动。\"夜无影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掠出。 蒋秦紧随其后,两人无声无息地接近仓库。夜无影打了个手势,示意蒋秦从正门吸引注意,她则从侧窗潜入。 蒋秦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仓库正门。 \"站住!什么人?\"两名护卫立刻警觉,拔刀相向。 蒋秦冷笑:\"要你们命的人!\" 剑光乍现,两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已多了一道血线。蒋秦踢开仓库大门,迎面却见三把飞刀破空而来! 他侧身闪避,仍被一把飞刀擦过肩膀。蓝衫香主从货箱后走出,手中把玩着更多飞刀:\"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捣乱。没想到是朝廷的通缉犯多管闲事。\" 蒋秦不答话,剑招如狂风骤雨般攻去。蓝衫香主身法诡异,飞刀层出不穷,两人战作一团。 突然,仓库深处传来打斗声,接着是一声惨叫。蓝衫香主脸色一变:\"还有人?\" 蒋秦抓住他分神的瞬间,一剑刺向其心口。蓝衫香主仓促闪避,仍被刺中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蓝衫。 \"你们找死!\"蓝衫香主怒吼,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瓷瓶,\"那就一起死吧!\" 他正要砸碎瓷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夜无影的短剑精准地削断了他的手腕。瓷瓶和断手一起落地,夜无影一脚将其踢开。 \"赤瘟散已毁。\"夜无影冷冷地说,短剑架在蓝衫香主脖子上,\"说,红莲教还有其他计划吗?\" 蓝衫香主狞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教主早已派人前往其他城市,大夏国必将...\" 夜无影没让他说完,短剑一抹,结束了这个邪教徒的生命。 蒋秦环顾四周,仓库里躺着五六具尸体,几个打开的货箱中满是红色粉末,已经被夜无影撒上了某种药水,正在嗤嗤冒烟。 \"都解决了?\"蒋秦问。 夜无影点头,突然身子一晃,扶住货箱才没倒下。蒋秦这才发现她的黑衣腹部有一片深色痕迹——是血。 \"你受伤了!\"蒋秦冲过去扶住她。 \"小伤...\"夜无影的声音虚弱不堪,\"我们得...离开...红莲教...很快会...\" 话未说完,她便晕倒在话未说完,她便晕倒在蒋秦怀中。蒋秦这才看清她腹部的伤口——一道深深的刀伤,正在不断流血。 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显然是红莲教的援兵到了。蒋秦咬牙抱起夜无影,从仓库后窗逃出,消失在临渊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怀中的人轻得不可思议,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蒋秦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大夫,否则江湖上再也不会有\"暗影无踪\"夜无影这个人了。 第157章 天威星—惊涛戟·韩啸 蒋钰通过昨夜率领麒麟卫与血煞教一番激战后,才通过创世神殿回到京城,没有睡意的蒋钰翻看着书籍,等待到天亮就去翰林院。 此时,他的传讯令牌里传来了蒋秦的消息,自从蒋秦与夜无影被锦衣卫追杀逃出大夏京城后,蒋钰就很少收到蒋秦的信息。 发现蒋秦这么久才给传来消息,他猜测可能蒋秦他们这一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看了令牌上的信息后,蒋钰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红莲教!赤瘟散!” “有趣,现在的大夏越来越热闹了。” 蒋秦将此次与夜无影逃锦衣卫追杀,半途得知有红莲教想用赤瘟散散播瘟疫的消息传递给蒋钰静待回复。 “查!继续追查,红莲教还有多少人在别的城市里投赤瘟散散播瘟疫,你可以用自己令牌的权力调动当地的罗网情报给你帮助,散布在附近的逆流沙成员你都可以调动使用。”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临渊城外的怒江渡口,浊浪排空,暴雨倾盆。 蒋秦与夜无影一路追踪红莲教的踪迹,终于在此处截住了运送\"赤瘟散\"的邪教徒。然而,对方早有准备,数十名红莲教精锐埋伏在渡口,更有两名香主坐镇,战况一时陷入僵局。 \"夜无影,小心暗器!\"蒋秦一剑挑飞数枚毒镖,侧身挡在夜无影身前。 夜无影冷哼一声,身影如鬼魅般穿梭于敌阵之中,短剑寒光闪烁,数名教徒应声倒地。然而,红莲教人数众多,两人渐感吃力。 就在此时—— \"轰!\" 一道巨浪骤然炸开,江面竟被一股恐怖劲力生生劈开! 只见一名青年踏浪而来,手持一杆乌金长戟,戟锋所过之处,江水翻腾如怒龙!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双目如炬,狂放不羁的长发在风雨中肆意飞扬。 \"红莲妖人,也敢在此作乱?!\" 声如雷霆,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那青年二话不说,长戟横扫,狂暴的劲气直接将三名红莲教徒轰飞数丈! 蒋秦眯眼望去,只见来人二十出头,身高八尺,肩宽背阔,一身粗布短打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虬结的肌肉上。他面容刚毅如刀削,剑眉入鬓,一双虎目精光四射,狂放不羁的黑发在风雨中肆意飞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杆乌金长戟——戟长九尺,通体漆黑,唯有刃口泛着森冷寒光,戟杆上缠着浸油的麻绳,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震颤,仿佛活物。 韩啸根本不给众人反应时间,长戟一振,身形如猛虎下山,直冲敌阵! \"惊涛·裂浪式!\" 长戟横扫,狂暴的劲气竟将五名红莲教徒拦腰斩断!血雾混着雨水在空中爆开,惨叫声尚未发出,韩啸已旋身再进,戟尖如毒龙出洞,又贯穿三人胸膛! 蒋秦瞳孔骤缩:\"好霸道的戟法! 蒋秦见状,心中一惊:\"此人武功极高,但不知是敌是友?\" 夜无影却已察觉异样,低声道:\"小心,他可能把我们当成红莲教的人了。\" 果然,那青年目光如电,冷冷扫过蒋秦与夜无影,厉声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莫非也是邪教同党?\" 果然,韩啸杀完一圈,虎目锁定二人,冷笑道:\"两个贼子躲得倒快!\" 不待解释,长戟已破空刺来! \"锵——!\" 蒋秦横剑格挡,竟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 \"好强的力道!\"他心中暗惊。 夜无影见状,身形一闪,短剑直取青年咽喉! \"有点意思!\"韩啸狂笑,长戟舞动如轮,\"再接我三戟!\" \"哼!\"青年冷哼一声,长戟如龙,横扫千军,竟将夜无影逼退!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戟影、剑光、暗器交错,劲风激荡,江水翻腾! 蒋秦的\"千机剑法\"变化万千,夜无影的身法诡谲难测,而韩啸的惊涛戟却大开大合,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 三十招过后,蒋秦突然变招,剑锋贴着戟杆滑削韩啸手腕。韩啸被迫撤招,夜无影的短剑已抵住他咽喉。 \"现在能听人说话了?\"夜无影冷声道。 韩啸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身手!你们不是红莲教的?\" 蒋秦收剑入鞘:\"我们追踪赤瘟散至此,倒是阁下...\"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起! \"小心暗箭!\" 韩啸反应极快,长戟抡圆如盾,\"叮叮叮\"格飞七支毒箭。远处树林中,红莲教弓箭手正在装填第二波。 \"先杀敌,再叙话!\"韩啸大喝一声,纵身跃起三丈高,长戟如陨石般砸入林中,顿时惨叫连连 激战数合,蒋秦终于抓住机会,高声道:\"我们并非红莲教之人,而是追查他们散布瘟疫的阴谋!\" 那青年闻言,攻势稍缓,但仍未完全信任:\"有何证据?\" 夜无影冷然道:\"若我们真是邪教之人,刚才你背后空门大开时,我早已取你性命。\" 青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好!够狂!\" 就在此时,红莲教众人再度围攻而来,其中一名香主狞笑道:\"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一并送你们上路!\" 青年冷哼一声:\"聒噪!\" 话音未落,他长戟一振,身形如电,直冲敌阵! \"惊涛·破浪!\" 长戟横扫,狂暴的劲气如怒涛般席卷而出,竟将十余名教徒震飞! 蒋秦与夜无影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三人联手,红莲教众顿时溃不成军。蒋秦剑法精妙,夜无影身法诡谲,而那青年则如猛虎下山,长戟所向披靡! 最终,两名香主不敌,仓皇逃窜。 战后,青年收戟而立,豪迈一笑:\"痛快!在下韩啸,江湖人称'惊涛戟',方才多有得罪!\" 蒋秦抱拳还礼:\"在下蒋秦,这位是夜无影。\" 夜无影淡淡点头,虽未多言,但眼中已无戒备之色。 韩啸朗声道:\"我本在江上练功,察觉此地有异,便来一探,没想到遇上二位豪杰!\" 蒋秦笑道:\"韩兄武功盖世,今日若非你出手,我们恐怕难以脱身。\" 韩啸哈哈大笑:\"江湖儿女,何须客套?既然目标一致,不如同行,一同剿灭这红莲邪教!\" 夜无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随你。\" 蒋秦点头:\"正有此意!\" 韩啸拄戟而立,胸口一道箭伤汩汩流血,却浑不在意。他抓起酒囊猛灌一口,随手抛给蒋秦:\"好酒量才是真汉子!\" 蒋秦接过饮尽,抹嘴笑道:\"天威星·惊涛戟,果然名不虚传。\" 夜无影默默为韩啸包扎伤口,突然道:\"你练的是'怒海惊涛诀'。\" 韩啸虎躯一震:\"你怎知我师门绝学?\" \"十七年前,怒海帮主韩天威以惊涛戟法独战东海十三盗,\"夜无影系紧布条,\"你是他儿子。\" 篝火映照下,韩啸刚毅的面容闪过一丝痛楚:\"......老头子死前,把戟传给了我。\" ………… 此后数日,三人一路追踪红莲教残党,并肩作战。韩啸豪迈直爽,蒋秦沉稳果决,夜无影虽寡言少语,但三人配合默契,竟如多年挚友一般。 某夜篝火旁,韩啸大口饮酒,朗声道:\"我韩啸行走江湖多年,难得遇到像二位这样的知己!来,干!\" 蒋秦举杯相碰,笑道:\"能与韩兄相识,实乃幸事。\" 夜无影虽未饮酒,却也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韩啸大笑:\"好!他日江湖再会,咱们再战个痛快!\" 天威星·惊涛戟韩啸,自此与蒋秦、夜无影结为生死之交! 第158章 殿前争执 紫竹轩内,蒋钰斜倚在霁雅竹榻上,一袭月白长衫垂落榻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的镇纸。 霁雅正在为他煎茶,铁釜中的泉水发出细碎的松涛声。 \"钰哥哥。\"霁雅忽然压低声音,\"南方罗网分部传来消息。\" 一只海东青扑棱棱落在窗边鎏金架上。蒋钰指尖一挑,取下竹筒中的密信。随着视线下移,他眉心渐渐蹙起一道浅痕。 \"啪\"的一声,镇纸被重重按在黄花梨案几上。霁雅看见信笺末尾那个暗红色的莲花印记时,手中的茶勺\"当啷\"跌入釜中。 “莲教到处散播瘟疫,被盗圣夜无影、蒋秦和韩啸三人极力破坏,力有未逮,最后还是没能完全阻止这场瘟爆发”霁雅声音发紧。 “蒋秦这些年的实力进步,你我都看在眼里,前两日他还举荐了和他们一起的韩啸,话里话外都对韩啸的赞不绝口,希望我找个机会将韩啸收入麒麟卫。” “噢!能让蒋秦如此夸赞的,看来这个韩啸是个人杰。”霁雅听到蒋秦居然对一个人如此推崇备至也感到些惊讶。 “嗯!麒麟卫的人才筛选,比其他四个军团都要严厉的多得多。” “经过这三年来的韬光养晦发展,其他四个军团满足条件的天才都凑齐一千多以上的人数,而如今的麒麟卫才凑够二十人数。”霁雅一边说着,洁白的一双柔荑给蒋钰刚喝完的茶杯满上。 “这事儿豁真的不能在拖了,如今小镇被屠戮的血仇已报,剩下的就是为蒋国公府一案,揪出幕后真凶,报仇后,得全部精力去寻找大哥和三妹他们了。” 蒋钰忽然起身,腰间玉佩撞出一串清响。他走到西墙悬挂的《九州舆地图》前,指尖划过北境三郡:\"瘟疫已从邺城扩散到周边两郡。\"指甲在某处重重一掐,留下半月形的凹痕,\"按这个速度,旬日之内就会北上突破直逼京城而来。\"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将蒋钰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霁雅注意到他右手拇指在不停摩挲左手中指上的翡翠扳指——这是他在算计大事时的小动作。 \"翰林院修撰。\"蒋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冰刃般的锋利,\"这么长时间,我这翰林院修撰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 霁雅恍然:\"看来钰哥哥是想以身入局,是有新的计划了?\" 铜漏滴答声中,蒋钰从博古架暗格取出一卷竹简。展开时,霁雅看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朝中要员的把柄。蒋钰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吏部侍郎王缙,天佑七年受贿的证据,足够诛他三族。\" \"公子要动用这颗暗棋?\" \"明日早朝,让王缙会举荐我南下治疫。\"蒋钰取出一方松烟墨细细研磨,墨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竹叶清气,\"而太医院的张院使,会在恰当的时候咳血晕倒。\" 霁雅瞳孔微缩。她知道那位张院使是右丞相的心腹,更知道蒋钰早安排棋子在他茶里下了慢性毒药。 砚台中墨汁渐浓,蒋钰执笔蘸墨时忽然停顿:\"南方各州的雨季奏报,该到通政司了吧?\" \"今晨刚到。\"霁雅会意,从袖中抽出一份抄本,\"汀州堤坝已有裂痕。\" 蒋钰笔下突然龙飞凤舞起来。霁雅瞥见\"以工代赈疏浚河道\"等字眼时,听见他似笑非笑地说:\"既然要救南方的瘟疫,不妨连南方的水一起治了。\" 雨势渐急,蒋钰的影子在宣纸上摇曳。他写完最后一笔,突然将笔杆\"咔嚓\"折断。 霁雅看见断口处露出暗红色的纹路——这是能模仿他人笔迹的\"朱砂笔\"。 \"让通政司的奏折和王缙的举荐,同时出现在陛下案头。\"蒋钰将断笔投入香炉,青烟骤起,\"至于右丞相那边...\"他从案几抽屉取出一幅画,画中是右丞相之子在青楼狎妓的场景。 霁雅正要开口,忽听轩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蒋钰展眉一笑:\"看来我们安插在钦天监的人,已经将'星象示警,宜遣文曲星救厄'的卦象呈上去了。\" 惊雷炸响,蒋钰的侧脸在闪电中明灭不定。他抚摸着腰间玉佩上\"蒋\"字,轻声道:\"这场雨,下得正是时候。\" 五更鼓刚过,太极殿内鎏金鹤形灯台上的烛火还在跳动。大夏皇帝撑着额头坐在龙椅上,玄色朝服上的金线团龙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通政使赵诚正捧着奏本跪在丹墀之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启禀陛下,汀州、江州等七府急报,梅雨较往年提前半月,沅水已超警戒水位...\" 皇帝指尖在扶手的螭首雕刻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阶下百官。 工部尚书刘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去年这些堤坝的修筑工程,正是他小舅子负责的。 \"众卿以为,该派何人督治水患?\"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殿中温度骤降三分。 \"臣举荐工部右侍郎周勉!\"二皇子一系的兵部侍郎抢先出列,\"周大人曾主持黄河改道...\" \"荒谬!\"三皇子的岳丈、礼部尚书突然打断,\"治南方的水需懂圩田之法,当派都水监少监程颐!\" 朝堂顿时如沸水泼油。几位重臣为各自派系的人选争得面红耳赤,太和殿内紫金砖地上,官靴踏出的杂乱轨迹交织如蛛网。 皇帝冷眼看着三皇子党羽的户部侍郎暗中拽住二皇子心腹的袖口,看着二皇子一系的御史大夫故意碰翻了主张用河道总督的奏折。 突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锦衣卫千户满身雨水跪在殿门外:\"八百里加急!邺城爆发瘟疫,已蔓延至周边三县!\" 争吵声戛然而止。皇帝缓缓坐直身体,鎏金烛台突然爆了个灯花,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疫情如何?\" \"回陛下,患者高热咳血,三日即亡。邺城府尹已...已殉职。\" “众爱卿,如今南方瘟疫肆虐与水患即将爆发该派何人去治理。” 第159章 南巡前遇袭 大夏皇帝征询的话音刚落,朝堂大臣纷纷闭口不言。 之前争吵,各个官员都想自己派系的官员借赈灾一事,大肆捞取好处。 如今南方再加上瘟疫爆发,谁还愿意去,好处没有捞到人就死在那里了。 一阵死寂中,皇帝突然将茶盏重重砸在龙案上。青瓷碎片飞溅,一片正好划过工部尚书的官袍下摆。 \"好得很。\"皇帝冷笑,\"方才诸卿争着要的肥差,现在倒成了烫手山芋?\" 百官齐刷刷跪倒,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皇帝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众人头顶,在几位皇子紧绷的背脊上停留片刻。 皇帝突然提高声调,\"即日起,南方水患、瘟疫防治、灾民赈济三事并为一案。\" 跪在最前排的右丞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身后的吏部侍郎王缙却在这时直起身子:\"臣有本奏!\" 皇帝眯起眼睛:\"讲。\" \"任翰林院修撰的状元郎蒋钰,曾着《防疫十策》,\"王缙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且蒋大人出身江南,熟知当地民情。\" 二皇子猛地转头瞪向王缙——这人明明收过他的厚礼,为何突然要举荐这状元郎蒋钰。 “王爱卿为何要举荐任职翰林院修撰的状元郎蒋钰。” “启禀陛下,状元郎蒋钰曾大败哈喇撒旦国和象牙塔国使者,可见其才华,若就这样把他安排在翰林院修撰一职恐怕辱没了其才华,若是派他去处理此次南方灾情成功,也说明状元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必定成为国之栋梁。 \"陛下!\"太医院院使突然踉跄出列,\"老臣愿...愿...\"话未说完竟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胡子。 皇帝看着昏倒的老院使被抬出去,又看看阶下那些突然变成哑巴的重臣,忽然轻笑一声:\"拟旨,擢升蒋钰为钦差大臣,总领南方诸事。\" “宣蒋钰上朝吧”皇帝下令说。 “宣蒋钰!” 进入朝堂的蒋钰行礼后,得知大夏皇帝召见的目的后,明白是自己暗中操作的结果后,欣然接受领旨。 此刻蒋钰无比开心,去了南方总比待在京城强,做事总有些掣肘,做一些出格的事,总要思虑后续对策,让其很是压抑,还得和这些人虚以委蛇 就在此时,钦天监监正突然扑倒在殿门外:\"紫微垣异动!文曲星南移,此乃天赐良臣之兆啊陛下!\"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监正袖口露出的半截竹纹玉佩,起身时十二旒玉藻在额前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退朝。\" 退朝后,蒋钰刚回到府邸,书童墨白便匆匆来报:\"公子,户部已拨付赈灾银两和药材清单送来,请您过目。\" 蒋钰展开清单,眉头越皱越紧:\"只有这些?南方七州灾民数十万,这点银两和药材杯水车薪。\" \"据可靠情报...三殿下以国库空虚为由,压下了大半拨款。\"墨白低声道。 蒋钰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夜幕降临,三皇子府邸密室中,烛火摇曳。 萧景桓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面前跪着三名黑衣人。\"蒋钰必须死在南方。\"他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但不能让人看出是谋杀。你们明白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为首的黑衣人阴森道,\"南方瘟疫肆虐,死个把钦差再正常不过。\" \"很好。\"萧景桓满意地点头,\"南方各州官员大多已投靠本王,他们会配合你们。记住,要让蒋钰的奏折先送回京城,再传出他染病身亡的消息。本王要看到父皇痛失臂助的表情。\" 黑衣人领命而去。萧景桓走到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喃喃自语:\"蒋钰别自认为你有大才,只要不为我所有,那就得毁去,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三日后,蒋钰率领钦差队伍离开京城。队伍中有太医两名,护卫二十人,以及满载药材和粮食的十余辆马车。 护卫队长赵破虏策马靠近蒋钰,低声道:\"大人,方才发现车队后方有人尾随,形迹可疑。\" 蒋钰不动声色:\"不必打草惊蛇,加强戒备即可。\"他早就料到此行不会太平。 队伍行至沧河时,发现桥梁已被洪水冲垮。蒋钰下马查看断裂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断口太整齐了,不像是洪水所致。\" 赵破虏蹲下身,手指抚过木桩断面:\"大人明鉴,这是被人锯断的。\" 蒋钰心头一凛,正欲下令绕道,忽然林中箭矢破空而来! \"保护大人!\"赵破虏大喝一声,拔刀挡开一支射向蒋钰的箭。 二十名护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箭雨过后,数十名蒙面人从林中杀出,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 蒋钰装作文弱书生,身边的书童墨白拔出佩剑,剑法凌厉,接连击退两名刺客。 激战中,他注意到这些刺客训练有素,招式狠辣,绝非普通山匪。 \"留活口!\"蒋钰高喊,但为时已晚,最后一名刺客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气绝身亡。 赵破虏检查刺客尸体,从一人怀中摸出一块令牌,脸色骤变:\"大人,这是...\" 蒋钰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景\"字,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收好,不要声张。\" 队伍折损五名护卫,不得不退回最近的驿站休整。 当夜,蒋钰独坐灯下,凝视着手中令牌,思绪万千。 三皇子如此迫不及待地要除掉他,说明南方问题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大人,您该休息了。\"赵破虏端来一碗热汤。 蒋钰摇头:\"赵将军你辛苦了,轮值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吗?\" “回大蒋人,已经把兄弟都安排好了。” \"你觉得,此次南下,我们能有几分胜算?\" 赵破虏沉默片刻,坚定道:\"属下只知,跟随大人,虽九死其犹未悔。\" 蒋钰露出一丝苦笑:\"好一个'虽九死其犹未悔'。只怕这次,真的会九死一生。\" 次日清晨,队伍改道继续南下。一路上,蒋钰发现越靠近灾区,景象越是凄惨。流民成群结队,饿殍遍野,有些村庄十室九空,只余乌鸦在枯树上凄厉鸣叫。 第160章 天佑星·信林仙 十日后,队伍终于抵达受灾最严重的平江府。 按惯例,地方官员应出城相迎,但城门处却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懒散的衙役。 \"钦差大人到,为何不见知府迎接?\"赵破虏厉声质问。 衙役们慌忙跪地:\"回大人,知府大人...染了瘟疫,卧床不起...\" 蒋钰与赵破虏交换了一个眼神。进入城中,街道萧条,药铺门前排着长队,不时有抬着尸体的担架经过。 知府衙门内,蒋钰终于见到了平江知府刘焕之。这位知府大人面色红润,毫无病容,见到蒋钰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下官参见钦差大人。\"刘焕之躬身行礼,\"下官确实染病,今日才稍有好转...\" 蒋钰冷笑:\"刘大人气色不错啊。本官奉旨赈灾,还请立即召集府衙各司官员,我要了解灾情实况和赈济情况。\" 会议持续到深夜。蒋钰越听越是心惊——灾情比朝廷所知的严重数倍,而赈灾款项和物资却去向不明。 更奇怪的是,关于瘟疫的说法众说纷纭,有官员称死者上千,有的却说不过数十。 回到临时住所,蒋钰立即召来两名太医:\"明日开始,你们秘密调查瘟疫实情,我要知道确切死亡人数和病症特征。\" 夜深人静时,蒋钰独坐案前,翻阅着从府衙带回的账册。忽然,一阵微风拂过,烛火摇曳。他敏锐地抬头,手已按在剑柄上。 窗外传来三声猫头鹰的叫声——这是他与赵破虏约定的暗号。 赵破虏闪身进入,低声道:\"大人,属下发现府衙后院有异动。有人深夜搬运木箱,形迹可疑。\" 蒋钰眼中精光一闪:\"带我去看。\" 两人借着夜色潜入府衙后院,躲在一处假山后观察。只见几名衙役正从地窖中抬出数个木箱,装上马车。 \"跟上他们。\"蒋钰低声道。 马车驶出城,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庄园。蒋钰和赵破虏翻墙而入,躲在暗处目睹了令人震惊的一幕——木箱中被倒出的竟是发霉变质的粮食! \"朝廷调拨的赈灾粮...\"蒋钰咬牙切齿。 更惊人的是,庄园内灯火通明,十余名官员正在饮酒作乐,其中赫然有声称卧病在床的刘知府! \"诸位放心,那蒋钰活不了多久。\"刘焕之醉醺醺地说,\"三殿下已安排妥当,只等他染上'瘟疫'...\" 蒋钰浑身发冷,正欲悄悄退走,不慎踢到一块石子。声响惊动了守卫,顿时喊声四起! \"快走!\"赵破虏拉着蒋钰疾奔。 身后箭矢破空,一支箭擦过蒋钰手臂,顿时鲜血直流。两人拼命奔逃,终于甩开追兵,躲入一处废弃的民宅。 \"大人,您受伤了!\"赵破虏焦急道。 蒋钰撕下衣襟包扎伤口,脸色苍白却目光如炬:\"果然如此...三皇子不仅要我死\" \"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蒋钰沉声道,\"明日我要亲自去疫区查看。既然他们想让我染病,我就如他们所愿——只不过,结果未必如他们所想。\" 赵破虏震惊地看着他:\"大人是要...以身犯险?\" 蒋钰望向窗外的残月,轻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他们布好了局,我不妨将计就计。只是...\"他转向赵破虏,\"此行凶险,你不必跟随。\" 腐臭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蒋钰用熏了龙涎香的丝帕掩住口鼻,眉头微蹙。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这座被瘟疫吞噬的南方小镇。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染病的百姓,有的已经成了不会动的尸体,有的还在痛苦呻吟。 几个戴着面巾的衙役正用长竿将尸体挑上板车,像搬运货物一般随意。 \"大人,此处疫气太重,不宜久留。\"身旁的侍卫低声道,眼中满是忧虑。 蒋钰摆摆手,目光却被远处一个忙碌的身影吸引。 那是个身着灰色布衣的年轻人,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在病患间穿梭。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蒋钰也能看出那人动作的利落精准——他蹲下身,三指搭脉,然后迅速从药箱中取出药材或银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那人是谁?\"蒋钰指着远处的医者问道。 侍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回大人,那是最近出现在疫区的游医,自称姓徐。据说已经连续五日不眠不休地救治病患,百姓都称他为'杏林仙'。\" \"活死人医徐回春?\"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将死之人回春的医者?\" \"正是。据说他医术通神,连太守家的公子都是他救回来的。\" 蒋钰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此行名为视察疫情,实则是为了查清楚背后始作俑者,以及这些贪官污吏。 如今发现这么一个医德高尚的大夫,自然要为逆流沙物色新的人才。这个徐回春,或许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拜访这位'杏林仙'。\" 徐回春的\"医馆\"是一间临时征用的祠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 蒋钰踏入时,正看见徐回春俯身为一个孩童施针。 年轻医者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却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与粗糙的布衣形成鲜明对比,针尖在烛光下划出银色的轨迹,精准地刺入穴位。 \"请稍等。\"徐回春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温和却不容打断。 蒋钰不以为忤,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一刻钟后,徐回春收起银针,孩童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他这才转向蒋钰,眼中带着疲惫却清澈的目光。 \"大人有何贵干?若是求医,请排队;若是视察,恕在下无暇接待。\" 蒋钰轻笑一声:\"徐大夫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直言不讳。本官蒋钰,特来感谢大夫救治百姓之功。\" 徐回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面隐约可见几道陈年疤痕。\"医者本分,无需言谢。若大人无事,还请不要妨碍在下救治病患。\" 蒋钰示意侍卫呈上一个精致的檀木盒:\"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盒盖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金锭,在昏暗的祠堂内闪着诱人的光芒。徐回春只看了一眼,便继续整理他的药箱。 \"大人若真有心,不如将这些换成药材送来。金银于我无用,却能买来救命的药。\" 第一次招揽,以失败告终。但蒋钰并不气馁。这更加证明这杏林仙徐回春是医德高尚的人,不为金银所诱惑,一心只想救死扶伤,他喜欢招揽有挑战性的人才。 第161章 赤血藤 三日后,蒋钰换了一身朴素的装束,亲自带着几车药材来到疫区。 他刻意学着徐回春的样子,挽起袖子帮忙分药、熬煮。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手掌也被粗糙的药碾磨出了水泡,但他坚持了下来。 \"大人何必如此?\"傍晚时分,徐回春终于开口问道。他正用清水清洗一柄小刀,准备为一名患者放血。 蒋钰将一捆晒干的草药递给他:\"徐大夫连日辛劳,本官岂能袖手旁观?\" 徐回春接过草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蒋钰的手掌。那一瞬间,蒋钰感到一丝异样的冰凉,仿佛触碰的不是活人的肌肤。难怪有\"活死人医\"之称,他想。 \"大人贵为朝廷命官,做这些粗活有失身份。\"徐回春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小刀精准地划开患者手臂上的血脉,黑血缓缓流出。 \"徐大夫不也是读书人出身?为何甘愿在这污秽之地操持贱业?\" 徐回春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操作:\"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无分贵贱。\" 蒋钰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以大夫之才,若愿随我入京,太医院必有你一席之地。何苦在此埋没才华?\" 徐回春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蒋钰读不懂的情绪:\"大人好意心领了。但徐某志不在此。\" 第二次尝试,依旧碰壁。但蒋钰注意到,当他提到\"太医院\"时,徐回春的目光曾短暂地停留在药柜上一本破旧的医书上。 七日后,疫情稍缓。蒋钰第三次造访时,徐回春正在整理药材。连日的劳累让他看起来更加苍白消瘦,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徐大夫可有兴趣看看这个?\"蒋钰这次没有带金银,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包裹的物件。 徐回春本欲拒绝,但当蒋钰缓缓展开包裹,露出里面那本泛黄的古籍时,他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住了。书页上,《青囊经》三个古朴的字迹依稀可辨。 \"这...这是华佗《青囊经》的残卷?\"徐回春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古籍,又在即将触碰时缩回,仿佛怕玷污了圣物。 蒋钰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正是。相传华佗临终前将毕生心血着成此书,后遭焚毁,只余残页流落民间。本官偶然得之,可惜不通医理,明珠暗投。\" 徐回春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中的渴望几乎化为实质。蒋钰知道,他终于找到了打开这把锁的钥匙。 \"大人...可否让在下一观?\"徐回春的声音近乎恳求。 蒋钰故意将书卷收回一些:\"此书珍贵,不便轻易示人。不过...\"他停顿片刻,\"若徐大夫愿意随我入京,不仅可随时研读此经,更能阅览太医院所有藏书。以大夫之才,假以时日,或可重现华佗绝学。\" 徐回春的眼中闪过激烈的挣扎。他转身走向窗边,望着外面逐渐恢复生机的街道。夕阳的余晖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大人所求为何?\"良久,他低声问道,\"徐某一介布衣,除了医术别无所长。\" 蒋钰走到他身旁,声音轻柔却充满诱惑:\"逆流沙正需要大夫这样的人才。医者可救人,亦可...\"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掌握生死。\" 徐回春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蒋钰知道,自己赢了。 \"我有一个条件。\"徐回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不得干涉我行医救人。\" 蒋钰微笑颔首:\"这是自然。\" 徐回春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过《青囊经》的封面,眼中既有对医术的渴望,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那么...我答应你。\" 蒋钰站在城墙上,俯瞰着街道上零星的行人,每个人都用布巾蒙着脸,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死亡混合的古怪气味,令人作呕。 \"大人,今日又新增了三百七十二例。\"副将赵诚低声汇报,声音里透着疲惫,\"死亡人数还在持续增长,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蒋钰的指尖在城墙砖石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朝廷派来的太医束手无策,民间郎中也纷纷倒下。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瘟疫的症状与以往任何记载都不同——初期只是发热咳嗽,三日后皮肤开始出现诡异的红色纹路,七天后内脏出血而亡。 \"传令下去,加强城门的检查,任何有疑似症状者不得出入。\"蒋钰沉声道,\"另外,把逆流沙最近搜集的情报全部送来我营帐。\" 回到临时驻扎的营帐,蒋钰展开最新送来的地图,上面标注了瘟疫爆发的各个地点。他的手指从城东的贫民窟滑到城南的集市,再到城西的官署区,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自然...\"他喃喃自语,\"瘟疫传播太快,范围太精准,简直像是...\" \"像是有意为之。\"一个语气无比笃定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蒋钰猛地抬头,手已按在腰间佩剑上。帐帘掀起,一个年纪轻轻的医师缓步走入,头发凌乱,双眼黑圈。 \"徐回春?\"蒋钰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杏林仙\",虽然从未谋面,但那标志性的青布长衫和腰间悬挂的七个颜色各异的药囊不会错。 徐回春拱手行礼了说:\"公子,是我。\"他径自走到案前,毫不客气地拿起蒋钰的茶杯喝了一口,\"这茶凉了。\" 蒋钰压下心中的惊讶,拱手回礼:\"难道这些天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些什么?\" \"不多不少。\"徐回春摆摆手,疲倦的眼睛却闪着精光,\"我这些天不眠不休从各个药材和一些典籍中入手,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蒋钰敏锐地注意到徐回春话中有话:\"看来这人除了自己找到一些线索还特意强调自己不眠不休,也想在自己诉说自己的苦劳,希望自己在奖励他几部珍藏已久医道秘籍。\" 徐回春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展开后露出几片干枯的草药:\"认识这个吗?\" 蒋钰凑近观察,摇头:\"从未见过。\" \"赤血藤,生长在南疆毒沼,百年难遇一株。\"徐回春冷笑,\"可就在半月前,城南药铺突然进了三斤。\" 蒋钰瞳孔微缩:\"前辈是说...\" 第162章 幕后黑手血煞教 \"有人下毒。\"徐回春直截了当,\"这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蒋钰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最近收集的线索串联起来——异常的药材流通、精准的疫情爆发点、城中突然增多的陌生面孔... 接下来的三天,蒋钰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徐回春不愧是被民间称之为杏林仙,一手医术拥有妙手回春效果,一些寻常大夫治疗不了的疑难杂症都能手到病除。 徐回春在城中央搭建了一座简易医馆,用七种药囊中的粉末调配出不同的药剂。蒋钰则调动逆流沙的士兵维持秩序,建立隔离区,按照徐回春的要求搜集各种药材。 \"这个,内服。\"徐回春将一碗墨绿色的药汤递给一个咳嗽不止的孩童,\"别怕,苦是苦了点,但能保命。\" 孩童的母亲泪流满面地跪下磕头,徐回春却只是摆摆手,转向下一个病人。 夜深人静时,蒋钰找到正在研磨药材的徐回春:\"前辈,今日又有十七人痊愈了。\" 徐回春头也不抬:\"还早着呢。这毒古怪得很,我的解药只能治标,不能除根。\" 蒋钰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源头不断,瘟疫不止。\"徐回春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看他,\"有人在持续投毒。\" 蒋钰握紧拳头:\"我这就派人全城搜查。\" \"没用。\"徐回春摇头,\"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就不会轻易被你找到。需要引蛇出洞。\"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第四天清晨,城中突然传出一个消息——杏林仙找到了根治瘟疫的神药,将在午时于城中央公开熬制。消息像野火般蔓延,不到晌午,医馆前已围满了人。 蒋钰隐藏在人群中,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可疑的面孔。徐回春则煞有介事地摆出一口大锅,放入各种珍稀药材,开始熬制所谓的\"神药\"。 \"诸位乡亲,\"徐回春高声宣布,\"此药服下,可保百毒不侵!\" 就在人群欢呼之际,蒋钰注意到一个灰衣男子悄悄退出了人群。他打了个手势,两名逆流沙的暗哨立刻跟了上去。 黄昏时分,蒋钰在城西一处废弃仓库中截住了那个灰衣人。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搏斗,对方咬碎了藏在牙中的毒囊自尽,但蒋钰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块红莲形状的铜牌和几包赤血藤粉末。 \"红莲教...\"蒋钰盯着铜牌上的火焰纹路,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个邪教组织十年前就该被剿灭了,如今竟死灰复燃? 回到营帐,蒋钰立刻召来了此地罗网情报负责头目\"夜枭\"。 \"查红莲教最近的所有活动,\"蒋钰下令,\"特别是与药材流通有关的。\" 夜枭领命而去,不出两日便带来了惊人的发现——红莲教近半年频繁活动于南疆与中原之间,而他们背后,似乎还有一个更神秘的组织在提供支持。 \"血煞教...\"蒋钰看着情报上的三个字,感到一阵寒意。这个传说中的邪教组织擅长以凡人血祭的邪教,百年前曾引发过一场几乎毁灭半个王朝的大血祭行为。 就在此时,徐回春匆匆闯入:\"蒋钰,我发现一件怪事!\" 摊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种复杂的符文:\"这是我在一个死者身上发现的,刻在皮肤上,被红纹掩盖了。\" 蒋钰仔细查看,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从灰衣人身上找到的布条,上面也有类似的符号。 \"这是血煞教的献祭符文...\"徐回春声音发颤,\"他们在用活人做祭品!\" 蒋钰感到一阵恶寒:\"这场瘟疫...是一场大型祭祀?\" 两人沉默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必须阻止他们。\"蒋钰沉声道,\"夜枭,立刻调集所有能用的罗网密探,我要知道红莲教和血煞教在城中的所有据点。\" 徐回春则从药囊中取出几粒红色药丸:\"这是我特制的避毒丹,能暂时抵抗赤血藤的毒性。你的人需要这个。\" 接下来的三天,蒋钰几乎没有合眼。根据情报,他们突袭了三处红莲教的秘密据点,抓获了十几名教徒,但核心人物始终不见踪影。 更令人不安的是,随着调查深入,他们发现这场阴谋远不止一座城池——同样的瘟疫正在周边三个州县悄然蔓延。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蒋钰在第五次审讯无果后,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徐回春递给他一碗提神的药茶:\"根据古籍记载,血煞教的终极目标是召唤某种'血神',需要万人之血为祭。\" 蒋钰猛地抬头:\"月蚀之夜!\" 徐回春一愣:\"什么?\" \"三天后是十年一遇的血月全蚀,\"蒋钰迅速翻出历书,\"他们一定是计划在那天完成仪式!\" 就在此时,夜枭匆忙赶来:\"大人,找到他们的老巢了!在城外的古祭坛!\" 蒋钰立刻起身:\"集合逆流沙所有精锐,准备...\" \"等等!\"徐回春拦住他,\"就这样冲过去太危险。血煞教擅长毒术,你的士兵还没靠近就会倒下。\" 蒋钰冷静下来:\"前辈有何高见?\" 徐回春露出狡黠的笑容:\"老夫恰好知道一种克制血毒的方法。不过需要你配合演一出戏...\" 第二天,城中传出消息,蒋钰和徐回春因意见不合而决裂,逆流沙军团撤出了大半。同时,一个商队悄悄离开了城池,车上满载着\"药材\",目的地正是古祭坛方向。 商队领头的,正是伪装成药材商人的蒋钰,而徐回春则扮作他的老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记住,\"徐回春低声道,\"一旦发现血煞教主,立刻服下红色药丸。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要碰。\" 蒋钰点头,手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衣内的短剑。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场以瘟疫为名的阴谋,必须在血月之夜前彻底终结。 第163章 价格战 蒋钰站在城墙上,望着下方渐渐恢复生机的街道,半月前还横陈着尸体的巷子如今已有小贩支起了摊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斑驳的城墙砖石,指节处还残留着与血煞教徒搏斗时留下的伤痕。 \"大人,最后一批药汤已经分发下去了。\"副手赵铁柱快步走来,黝黑的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城东那片的老百姓都说要给您立长生牌位呢。\" 蒋钰微微颔首,眼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血煞教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日他带人端掉他们在城南的据点时,从地牢中救出的三十多名少女,还有焚毁的数十坛正在培育的瘟蛊,都昭示着这个邪教的丧心病狂。 \"传令下去,夜间巡逻再加派一倍人手。\"蒋钰转身,墨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尤其是粮仓和药铺,务必严加看守。\" 与此同时,城北一处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内,烛火被刻意压得很低。 红莲教长老莫怀仁正用一方丝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玉扳指。他约莫五十出头,面容儒雅,若非眼角那道延伸到鬓角的疤痕,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位饱读诗书的乡绅。 \"莫长老倒是沉得住气。\"坐在对面的血煞教堂主殷无命冷笑道,他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半边脸惨白如纸,\"蒋钰端了我们三个分坛,你们红莲教在官府的暗线也被拔了大半,您还有闲心在这品茶?\" 莫怀仁不急不躁地抿了口茶:\"殷堂主稍安勿躁。蒋钰此人身边的书童和侍卫武功高强,背后又有朝廷支持,硬碰硬非上策。\"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要对付他,得先让他失去民心。\" 殷无命眯起独眼:\"哦?莫长老有何高见?\" \"据我所知,今年南方水患,北方大旱,朝廷调拨的赈灾粮草十不存一。\"莫怀仁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这些门阀世家,表面上效忠朝廷,实则暗地里都收过我们的好处。只需一声令下...\" 殷无命接过名册,独眼中渐渐泛起凶光:\"控制粮价?\" \"不错。\"莫怀仁轻笑道,\"先以瘟疫害其性命,再以饥荒迫其就范。等百姓饿红了眼,谁还会记得蒋钰的恩情?到时候民变一起,朝廷必然问责,他蒋钰纵有通天本事,也难逃一死。\" 三日后,蒋钰正在衙门审阅卷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他皱眉抬头,只见赵铁柱急匆匆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城南米行的粮价又涨了!一斗米要一两银子!老百姓把米行围了,差点打起来!\" 蒋钰猛地站起,案几上的茶杯被衣袖带翻,茶水浸湿了卷宗。他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远处街市上人头攒动,隐约能听到愤怒的喊叫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日。先是城东的陈家米行抬价,接着其他几家也跟着涨。 \"赵铁柱擦了擦额头的汗,\"属下查过了,不是真的缺粮,他们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就是不肯平价出售。\"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备马,去城南看看。\" 城南贫民区的情况比蒋钰想象的还要糟糕。 狭窄的巷子里挤满了面黄肌瘦的百姓,几个妇人围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不知名的野菜,清水般的汤里几乎看不到米粒。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墙角,怀里抱着个更小的孩子,两个孩子都瘦得颧骨高耸,眼睛大得吓人。 \"大人...\"一位老者颤巍巍地跪了下来,\"求您做主啊!这米价一天一个样,我们就是把家当全卖了也买不起啊!\" 蒋钰扶起老人,触手之处尽是嶙峋瘦骨。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干粮递给那个小女孩。孩子怯生生地接过,却没有吃,而是先掰了一小块塞进弟弟嘴里。 \"查。\"蒋钰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查清楚这些粮商背后是谁在操控。\" 当夜,蒋钰独自站在衙门后院的梧桐树下。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也照出了他眉宇间深深的沟壑。赵铁柱匆匆走来,递上一份密报。 \"大人,果然有问题。这几家抬价的米行背后,都跟周、李两家大族有牵连。而这两家...\"他压低声音,\"据说与红莲教有往来。\" 蒋钰接过密报,借着月光快速浏览。突然,他目光一凝:\"这个周家管家,最近频繁出入城北的废弃寺庙?\" \"是,而且每次去都带着大批人手,形迹可疑。\" 蒋钰将密报捏在手中,纸张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想起白日里那个小女孩空洞的大眼睛,想起老人颤抖的双手,想起锅中清澈见底的\"粥\"。 \"传我命令,调一队精锐暗中监视那座寺庙。其余人继续追查粮价暴涨的线索。\"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另外,开官仓放粮,先解百姓燃眉之急。\" 赵铁柱面露难色:\"大人,没有朝廷批文私开官仓...\" \"出了事我一人承担。\"蒋钰打断他,\"去吧。\" 蒋钰就根本不担心粮食问题,在创世神殿内里面被蒋钰弄了良田千亩,每天都要大量的粮食产出进入粮仓。 待赵铁柱离去,蒋钰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在指间翻转。这是他从血煞教据点缴获的,铜钱边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红痕,是红莲教的标记。两教联手,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没过多久,赵铁柱就回来复命。 “蒋大人,不好了,我奉你命令去开官仓放粮,却被知府大人知道给挡了回来。” “怎么回事?” “知府大人以没有上面旨意审批,他不敢冒着杀头风险开官仓放粮。” “行知道了,你下去忙其他事去吧。” “这?小的告退。” “这些无良奸商,真是无利不起早,都这种天灾人祸下,还不忘敛财,那我就给你们打个价格战。” “粮食我多的是,就看你们吃不吃得下。” 随即蒋钰趁没人注意下,进入了创世神殿内吩咐了负责种植粮食的管理者,要求他最近加大普通粮食的产出。 蒋钰也想趁此机会清理一下库存,毕竟他创世神殿内别的不多就是粮食多,而且有创世神殿这个时间加速器在,还愁粮食不够吗?。 他也想体验一下挥金如土的感觉,他要以极低价格卷死这些世家大族。 蒋钰也秘密联系了他在南方掌握的一些世家家主,让他们派人护送粮食前来贩卖。 第164章 智破粮慌 得到蒋钰命令的杨家,李家,林家三位家主,亲自带领着手下人押送粮食到邺城,拜见蒋钰,名义上是以得知蒋钰心系天下百姓生死壮举,特地送上粮食以供蒋钰安排赈灾。 红莲教与血煞教的眼线得知此消息后,也纷纷将消息上报上去。 此时,红莲教长老莫怀仁与血煞教殷无命得知消息后,再次面见会谋。 “没想到这蒋钰才来邺城区区几天就有如此影响力,远在一旁的杨家,李家,林家家主都亲自给他送粮食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三家就是主做粮食的生意,他们的粮食都以价格优惠,还是上等好米出售,完全不惧怕价格战。”殷无命左手抚弄着胡须说。 “有几次我红莲教也想掌控这三家为我教所用,但都被这三家背后的神秘势力发现,几次争锋后,我红莲教也损失惨重,不得不息了这个念头。” 黎明时分,邺城官仓前已排起长龙。 蒋钰站在仓廪高处,望着下方衣衫褴褛却眼含希望的百姓,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穗。 \"大人,都准备好了。\"赵铁柱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按您的吩咐,精米分了两批,一批定价二两银子一斗,限购百斤;另一批...\" 蒋钰微微颔首,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开始吧。\" 铜锣三响,官仓大门缓缓开启。早已等候多时的粮商们蜂拥而入,为首的周家管事腆着肚子,绿豆眼里闪着精光。 \"听说蒋大人开仓放粮,周某特来捧场。\"周管事拱手作揖,袖中银票哗哗作响,\"不知这精米...\" \"二两纹银一斗,每人限购百斤。\"蒋钰神色淡然,\"周管事若要购买,请排队登记。\" 周管事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价格如此之低。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大人,这价钱比市面低出三倍有余,是否...\" \"嫌少可以不买。\"蒋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嘈杂瞬间安静下来,\"官仓存粮有限,先到先得。\" 粮商们面面相觑,终究抵不住饥荒时节粮食暴利的诱惑,纷纷掏钱购买。蒋钰冷眼看着他们搬运粮袋,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与此同时,官仓侧门悄然打开。数十名衙役抬着大锅支起棚子,米香混着肉香飘散开来。 \"修堤筑坝,管饭发粮!\"赵铁柱扯着嗓子喊道,\"壮劳力一日三餐,下工领三斤米半只鸡!妇孺老弱帮忙烧水做饭,同样有份!\" 饥肠辘辘的百姓起初不敢置信,直到第一个胆大的汉子接过满满一碗杂粮饭,上面还盖着油汪汪的鸭肉,人群才轰然沸腾。 \"真的给肉吃!\" \"三斤米够我家娃娃吃五天!\" \"蒋青天活菩萨啊!\" 蒋钰看着百姓们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寒冰稍融。他转身走向正在记账的师爷:\"今日售出多少?\" \"回大人,一百石精米全数卖出,得银两千两。\"师爷拨着算盘,\"按市价折算,够买四百石糙米。\" \"继续。\"蒋钰点头,\"明日再加五十石精米,价格提到二两五钱。\" 师爷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作响:\"这...会不会...\" \"他们买得起。\"蒋钰望向远处正在与粮商交头接耳的周管事,眼神锐利如刀,\"也一定会买。\" 夜幕降临,蒋钰独自在书房查看水利图。忽然窗棂轻响,赵铁柱翻窗而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大人,查到了!\"他顾不得行礼,急声道:\"城北那座破庙底下有暗道,囤着少说上千石粮食!属下亲眼看见李家的马车运粮进去!\" 蒋钰手指在图纸上一顿:\"可看清守卫情况?\" \"明哨八个,暗处至少还有二十人。\"赵铁柱抹了把脸,\"都是练家子,腰间佩刀看着像军中的制式。\" 蒋钰眼中精光一闪。民间私藏军械是诛九族的大罪,这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止是粮价问题。他正要开口,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一个衙役慌慌张张闯进来,\"西城有流民闹事,说我们给的米掺了沙子!\" 蒋钰与赵铁柱对视一眼,心知这是有人故意挑拨。他抓起佩剑大步向外走去:\"备马,去西城。另外,调一队弓手暗中包围城北破庙,但不要打草惊蛇。\" 西城粥棚前,几个彪形大汉正掀翻饭桌,白花花的米粥洒了一地。周围百姓畏缩不前,有个妇人抱着孩子小声啜泣。 \"黑心官府!给咱们吃沙米!\"领头汉子举着个破碗叫嚷,\"大家看看,这米里都是石子!\" 蒋钰策马而至,不等马停稳便翻身落地。他大步走到汉子面前,伸手:\"碗给我。\" 那汉子被蒋钰气势所慑,下意识递过碗。蒋钰拈起几粒米仔细查看,突然冷笑一声:\"好手段。\" 只见他手腕一翻,碗中米粒尽数倾在地上。在众人惊呼声中,蒋钰剑尖轻挑,从米堆中剔出几粒与周围截然不同的\"米粒\"——那分明是精心打磨过的小石子,混在米中几乎难辨真假。 \"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蒋钰声如寒铁,\"自明日起,所有领米百姓可当场验货,发现掺假者,赏银十两。\" 闹事汉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赵铁柱一个箭步上前,将其按倒在地。其余同伙见势不妙,纷纷从怀中掏出短刀,却被四周突然出现的衙役团团围住。 \"押下去,好好审问。\"蒋钰吩咐完,转向惊魂未定的百姓:\"诸位放心,蒋某在此立誓,定让大家都吃上饱饭。\" 人群中不知谁先跪下,很快黑压压一片百姓都伏地叩首,\"蒋青天\"的呼声此起彼伏。 三日后,邺城官衙后院。蒋钰正在查看堤坝修筑进度图,师爷满脸喜色跑来:\"大人神机妙算!那些粮商果然坐不住了!今日有六家米行主动降价,只要一两二钱一斗!\" 蒋钰唇角微扬。他这招\"以高价限购精米\"看似荒唐,实则暗藏玄机——富商们花大价钱买粮后,发现官仓持续放粮,担心囤积的粮食贬值,不得不降价抛售。而工赈结合的法子,既安抚了灾民,又完成了水利工程。 \"大人,还有一事。\"师爷压低声音,\"周家派人送来请帖,说是明日在醉仙楼设宴...\"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鱼儿上钩了。他轻轻折起请帖:\"回复周老爷,蒋某准时赴约。\" 当夜,蒋钰独自登上城墙。远处新修的堤坝在月光下如巨龙蜿蜒,更远处是已经播种的农田。半个月前还饿殍遍野的邺城,如今已恢复生机。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袖中那份关于城北破庙的密报沉甸甸的,上面赫然写着红莲教与几家大族的秘密交易记录。明日之宴,怕是鸿门宴。 蒋钰握紧佩剑,夜风吹动他的衣袂。城墙下,几个刚下工的百姓正扛着领到的米粮往家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居既然你们有幸遇到我蒋钰,就让你们在我的一时庇佑下,好好的享受饱餐一顿的时间吧,毕竟这种事情以后很难遇到了。 第165章 身世之谜 清河县的清晨带着水乡特有的湿润。蒋钰踏着青石板路巡查灾民安置情况,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瘟疫已近尾声,这座南方小城正逐渐恢复生机。 \"大人,城东的粥棚已经撤了,改成了药铺。\"赵铁柱跟在身后汇报,\"就是...\"他压低声音,\"最近总有流民闹事,像是有人故意挑唆。\" 蒋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玉佩,这是他的习惯动作。玉佩呈椭圆形,正面雕着缠枝莲纹,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蒋\"字,边缘因常年佩戴已经磨得圆润光滑。 \"加强巡查,但不要打草惊蛇。\"蒋钰目光扫过街角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其中有个白发老头正死死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腰间的玉佩。 那老头约莫六十出头,脸上皱纹纵横如沟壑,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当蒋钰目光扫来时,老头立刻低下头,但蒋钰分明看到他枯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奇怪。蒋钰多看了老头一眼,继续向前走去。他没注意到,老头在他转身后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接下来几日,蒋钰总能在不同地方偶遇那个白发老头。有时在县衙门口,有时在赈灾粥棚旁,老头总是远远站着,目光死死锁在他腰间玉佩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人,那老头又来了。\"第五天清晨,赵铁柱忍不住提醒,\"要不要属下...\" 蒋钰摇头:\"一个老人家,随他去吧。\"他顿了顿,\"查查他的底细。\" 当天傍晚,赵铁柱带回消息:老头姓陈,是本地一个老秀才,无儿无女,原本在乡下教私塾。洪水冲垮了学堂,他便流落到县城。 \"据说他年轻时曾在京城大户人家做过西席。\"赵铁柱补充道。 蒋钰手指一顿,玉佩在掌心转了个圈。京城大户...莫非... 不等他细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蒋钰快步走出县衙,只见街对面巷子里,三个地痞正围着一个白发老头拳打脚踢。 \"老不死的,敢偷听我们说话!\" \"周老爷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打死他!\" 老头蜷缩在地上,怀里死死护着个破包袱,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过街道,未等几个地痞反应过来,三人已经哀嚎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滚。\"蒋钰声音不大,却让三个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他弯腰扶起老头,正是那个连日来暗中观察他的陈姓老人。老头胸前衣襟被扯开,露出一个陈旧的淤青伤痕,看样子是新伤叠旧伤。 \"老丈可有大碍?\"蒋钰问道,示意赵铁柱去找郎中。 老头却死死抓住蒋钰的手腕,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随着动作晃动的玉佩,嘴唇颤抖着:\"这...这玉佩...\" 蒋钰心中一动,将老人扶进县衙厢房。待郎中诊治完毕,确认只是皮肉伤后,蒋钰让所有人都退下,亲自给老人倒了杯热茶。 \"老丈认得这玉佩?\"蒋钰解下玉佩放在桌上。 烛光下,玉佩泛着柔和的青光。老头伸出颤抖的手,却在即将触及时又缩了回去,仿佛那是什么不可触碰的圣物。 \"十一年了...\"老头声音沙哑,\"老朽曾在蒋国公府教过两年书,这玉佩...是蒋国公亲自为即将出生的嫡子打造的。\"他抬头,眼中满是困惑,\"可蒋国公府灭门时,夫人刚刚临盆...而大人您...\" 蒋钰瞳孔微缩。他今年十七岁,若按老头所说,时间确实对不上。 \"老丈确定没记错?\" \"绝不会错!\"老头激动起来,\"那年中秋我回家省亲,夫人还有半月才到产期。等我九月返回时,蒋国公府已经...\"他声音哽咽,\"一片焦土...\" 蒋钰沉默片刻,轻声道:\"这玉佩我从小戴在身上。\" 老头浑身一震:\"那...那大人可知自己身世?\" \"义父说,我是他在山脚下捡到的孤儿。\"蒋钰语气平静,眼中却翻涌着暗流,\"当时的我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除了这玉佩,身上别无他物。\" \"这不可能!\"老头失声叫道,随即意识到失礼,连忙拱手,\"老朽失态了。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与十一二岁的孩童差别太大,绝无可能弄错。\" 蒋钰拿起玉佩对着烛光转动,突然问道:\"老丈可记得这玉佩有何特别之处?\" 老头凑近细看,突然指着玉佩边缘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凹痕:\"这里!原本应该有个小缺口!当年蒋国公特意命人留的,说是'玉无完璧,人有缺憾'之意...\" 蒋钰指尖抚过那个凹痕,眼神渐渐深邃。他从小就知道这里有道几不可察的痕迹,义父老蒋叔父说是摔的,没想到... \"老丈可还记得蒋国公府其他人的特征?\" 老头思索片刻:\"蒋国公左眉有一道疤,是当年征战留下的。夫人...夫人耳垂上有颗红痣,非常少见。\"他顿了顿,\"对了,小小姐右肩胛骨上有块蝴蝶状胎记,老朽曾听奶娘提起...\" 蒋钰猛地站起,茶盏被带翻,茶水在桌上漫开。他右肩胛骨上,正有这样一块胎记。 老头注意到他的反应,眼中渐渐浮现震惊与了然:\"大人您...莫非...\" \"天色已晚,老丈先休息吧。\"蒋钰突然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此事...还请暂勿声张。\" 老头郑重点头,眼中已含泪水:\"老朽明白。若大人真是...真是蒋家血脉,那真是苍天有眼...\" 蒋钰走出厢房,夜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迷雾。如果老头所言属实,那么他为蒋国公府报血仇有了一个良好的条件。 他握紧玉佩,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片段——义父老蒋叔对他的关爱。 县衙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赵铁柱匆匆跑来:\"大人!城北发现红莲教的踪迹!他们正在...\" 蒋钰眼神一凛,瞬间收敛心神:\"备马。\"无论身世如何,眼下赈灾除害才是首要。 翻身上马时,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或许,他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第166章 身份泄露 蒋钰站在红莲教据点外的山坡上,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打湿了他握刀的手。 他身后,十二名身着黑衣的精锐部下静默如石,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他们是活物而非雕塑。 \"大人,确认无误,就是这里。\"副手赵虎压低声音报告,\"据内线消息,这里至少有三十名红莲教徒,其中包括两名香主。\" 蒋钰微微颔首,雨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按计划行事,不留活口。\" 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散开,融入雨夜之中。 蒋钰抽出腰间的雁翎刀,刀身在雨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次剿灭红莲教据点,都让他离真相更近一步。 据点内灯火昏暗,隐约传来嘈杂的饮酒作乐声。 蒋钰打了个手势,三支浸了火油的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钉在据点三面的木墙上。紧接着,火箭点燃,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 \"敌袭!\"据点内顿时乱作一团。 蒋钰第一个冲入火场,刀光如电,一名刚冲出大门的红莲教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头颅便已飞起。鲜血混着雨水,在泥地上晕开一片暗红。 \"是朝廷的鹰犬!\"一名满脸横肉的香主挥舞着九环大刀迎上来,\"找死!\" 刀锋相撞,火花四溅。蒋钰身形一转,避开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反手一刀刺入对方肋下。香主怒吼一声,大刀横扫,蒋钰矮身避过,刀锋上挑,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战斗在雨与火中进行得惨烈而迅速。蒋钰的部下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不到半个时辰,据点内再无活口。 \"大人,发现密室。\"赵虎抹去脸上的血迹报告。 蒋钰跟随赵虎来到后院一处隐蔽的地窖。地窖内堆满了账簿和信件。他快速翻阅,突然在一封密函上停住了目光——上面赫然盖着当年蒋国公府的印鉴。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十一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熊熊燃烧的府邸,满地尸骸,母亲与他分别时最后心痛和不舍的眼神... \"全部带走。\"蒋钰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 这次剿灭红莲教据点搜刮到关于蒋国公府的信件确实是意外之喜,他本打算剿灭这个据点后,和陈老商量着该如何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散播出去,吸引幕后黑手主动出击,只要他们露出破绽才能有机会查清楚背后是何人所谓。 回城的路上,雨停了,但夜色更浓。蒋钰的斗篷下藏着那封足以撼动朝野的密函,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十五年隐姓埋名,终于到了该亮出身份的时候了。 他的住处位于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外表朴素,内里却机关重重。陈老——当年蒋国公府的教书先生,如今已是白发苍苍,正在书房等候。 \"少爷回来了。\"陈老见蒋钰进门,连忙起身。 蒋钰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间依稀可见当年蒋国公的影子。\"陈伯,看看这个。\"他将密函递给老人。 陈老颤抖着接过,老眼昏花地凑近烛光细看,突然老泪纵横。\"这...这是老爷的私印!红莲教果然与当年灭门案有关!\" 蒋钰沉默地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陈老,一杯自己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中燃烧了十五年的仇恨之火。 \"是时候了,陈伯。\"蒋钰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坚定,\"明日开始,散播消息——蒋国公府当年并非满门尽灭,尚有一遗孤存活于世。\" 陈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少爷决定公开身份了?\" \"暗查两年,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蒋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轮廓,\"该让那些人寝食难安了。\" \"老奴明白。\"陈老躬身,“那少爷该如何行事?” \"我自有安排。\"蒋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时候动用这张埋了多年的网了。\" 次日清晨,京城各大茶馆、酒楼开始流传一个惊人的消息:十一年前被满门被神秘势力屠尽的蒋国公府,原来还有一位幸存的小公子。 传言有鼻子有眼,甚至说出了当年是如何被老管家冒死救出,如何隐姓埋名在民间长大。 \"听说那小公子如今已是朝廷大臣,专门剿灭红莲教呢!\" \"嘘,小点声,谁知道当年蒋国公府是怎么被灭门的?据说...\" \"红莲教?不可能吧,他们不是一直...\"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各处悄然进行。罗网组织的密探们混迹于市井之中,适时地添油加醋,引导着舆论的方向。 三天后,消息已经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连深宫中的那位也有所耳闻,据说早朝时脸色略有些高兴。 蒋钰站在自家院中的梨树下,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的玉佩——蒋国公府嫡系子孙的信物。陈老匆匆走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少爷,消息已经发酵,民间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质疑当年蒋国公府的案子了。\" \"还不够。\"蒋钰收起玉佩,\"再加把火,把红莲教与当年案子的关联散出去。\" \"这...\"陈老有些犹豫,\"会不会打草惊蛇?\" 蒋钰冷笑:\"就是要让他们惊慌失措。人在慌乱中,才会露出破绽。\" 就在主仆二人密谈时,京城某处豪华宅邸内,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愤怒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废物!都是废物!\"他对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咆哮,\"不是说当年一个活口都没留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遗孤?\" \"大人息怒,\"黑衣人额头触地,\"属下已经派人去查,很快就会有消息。\" \"查?\"华服男子冷笑,\"等你们查到,全京城都知道了!立刻去联系'那位',就说情况有变,需要紧急商议。\" 同一天夜里,红莲教总坛内,几名高层正在密谋。 \"据点的账簿和密函都被朝廷的人带走了。\"一名蒙面女子声音阴沉,\"如果那上面真有与当年蒋国公府有关的证据...\" \"怕什么,\"首座上的老者冷笑,\"就算真有什么证据,也牵连不到我们。倒是那个自称蒋家遗孤的小子,必须尽快除掉。\" \"属下已经派人盯住了他的住处。\"另一名教徒拱手,\"只等教主下令。\"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不急,先查清楚他的底细。能在我们眼皮底下隐藏十一年,绝非等闲之辈。\"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时,蒋钰正在书房内对着京城地图沉思。赵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大人,我们被盯上了。前后门各有两人,对面茶楼还有几个生面孔。\" 蒋钰头也不抬:\"意料之中。让兄弟们提高警惕,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赵虎犹豫了一下,\"大人,属下不明白,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公开身份?\" 蒋钰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因为猎物已经入网,是时候收线了。\" 第167章 血煞教与红莲教联手 血煞教总坛,阴风阵阵。 莫天雄一掌拍碎了檀木案几,碎木飞溅。\"蒋国公府的余孽?\"他眼中血色翻涌,额角青筋暴起,\"十一年前那个夜晚,我亲手检查过每一具尸体,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跪在地上的探子瑟瑟发抖:\"回禀右护法,消息千真万确。那蒋钰近日剿灭红莲教据点时,特意留下了活口传播消息。如今京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 莫天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十一年过去,当年那个负责灭门行动的小头目,如今已是血煞教两大护法之一。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 \"蒋国公府的剑法...\"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肩的伤疤,那是当年蒋国公临死前一剑留下的纪念,\"若真是蒋家余孽,必得蒋家真传。\" \"护法,要不要先禀报教主?\"身旁的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莫天雄冷笑一声:\"教主闭关,这等小事何须惊动?\"他转身下令,\"去请杜杀来见我。\" 不多时,一名身着血色劲装的精瘦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他双手缠着浸血的白布,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血手\"杜杀,莫天雄麾下第一杀手,曾一夜之间屠尽江南霹雳堂满门七十二口。 \"杜杀,有个任务交给你。\"莫天雄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扔过去,\"去邺城,取一个人头回来。\" 杜杀接过玉牌,上面刻着\"蒋钰\"二字。\"多久?\" \"七天之内。\"莫天雄眼中凶光闪烁,\"我要看到他的头颅摆在案头。\" 与此同时,红莲教总坛密室内。 红莲教主跪在一幅水墨画前,画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主上,那蒋钰突然公开身份,属下怀疑他手中已掌握了一些证据...\" 画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属下明白。只是血煞教那边...\" \"他们也会行动。\"画中人冷笑,\"这次你们可以合作。\" 红莲教主愕然抬头:\"与血煞教合作?可我们一向...\" \"暂时的利益结合罢了。\"画中人语气转冷,\"记住,我要看到蒋钰的人头,否则...你知道后果。\" 红莲教主额头触地:\"属下这就派人前往。\" 夜幕降临,蒋钰的宅院比平日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陈老端着茶盏走进书房,见蒋钰正在擦拭一柄古朴长剑。剑身寒光凛冽,剑锷处刻着\"镇岳\"二字——这是蒋国公当年的佩剑。 当蒋钰将自己是蒋国公遗孤的消息散布出去后,掀起一阵舆论风波,慢慢的就有人传出来自己手里有着蒋国公府宝物,传的有鼻子有眼。 罗网的情报人员也将这些消息上传后,还有罗网情报高层经过一番对比查证后,还是确实有几件是蒋国公府流露出来的。 其中得知这一柄剑的消息后,罗网动用大代价才把他寻回,才最终到蒋钰手上。 \"少爷,老奴总觉得今晚不太平。\"陈老放下茶盏,忧心忡忡地说。 蒋钰手腕一抖,长剑发出清越的嗡鸣。\"该来的总会来。\"他归剑入鞘,\"陈伯,让暗卫都打起精神,尤其是西墙那处死角。\" 陈老刚要说话,突然院外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这是外围暗哨的预警信号。 蒋钰眼神一凛,右手按在了剑柄上。 院墙外,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汇合。 \"血煞教'血手'杜杀。\"精瘦男子冷冷道。 对面黑衣人微微颔首:\"红莲教'红刃'血莲。\"声音竟是女子。 杜杀打量着眼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女子,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教主有令,合作取蒋钰首级。\" 血莲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各凭本事。\" \"随你。\"杜杀冷笑,\"我先上,你补刀。\"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院墙。 冷无痕眉头微皱,身形一晃,消失在阴影中。 杜杀翻墙而入的瞬间,三支弩箭破空而来。他双手一挥,血影闪过,弩箭竟在半空中被斩为六截。落地同时,他双掌拍出,两名埋伏在树上的暗卫闷哼一声,胸口凹陷,坠地身亡。 \"蒋钰!\"杜杀一声暴喝,\"血煞教杜杀,特来取你项上人头!\" 书房内,蒋钰听到这声暴喝,眼中寒光一闪:\"血煞教...果然是你们。\"他转向陈老,\"按计划行事。\" 陈老点头,迅速退入暗门。 蒋钰整了整衣冠,提剑大步走出书房。院中,杜杀正与四名暗卫缠斗,那双血手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住手!\"蒋钰一声清喝。 暗卫闻声后撤,杜杀也停下手,转身打量这个传说中的蒋家余孽。月光下,蒋钰一袭青衫,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你就是蒋钰?\"杜杀舔了舔嘴唇,“看来你的实力与信息中的只是一个会看书的状元郎书生的描述不符合。” \"莫护法要你的人头做酒器。\" 蒋钰冷笑:\"莫天雄?当年不过是我父亲剑下逃生的丧家之犬,如今也敢猖狂?\" 杜杀大怒,双掌一错,血色罡气喷薄而出:\"找死!\" 蒋钰不慌不忙,镇岳剑出鞘,一道青光如匹练般斩向血色罡气。两股力量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杜杀连退三步,眼中闪过惊诧:\"蒋家'青虹剑法'?你真是蒋家余孽!\" 蒋钰这两年搜集关于蒋国公府的情报时,当然得知其父当年除了马背上枪术了得,还有一手上乘的‘青虹剑法’闻名天下。 蒋钰哪里会青虹剑法,只是根据青虹剑法的描述,使出一些相似的招式而已,其中的精妙之处哪里得知。 蒋钰剑势不停,一招\"长虹贯日\"直取杜杀咽喉:\"血债血偿!\"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蒋钰背后的阴影。血莲手握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眼中杀机凛然。 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蒋钰全力应对杜杀攻势,后背空门大开的瞬间。 短刀如毒蛇般刺出,直取蒋钰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苍老的厉喝传来:\"少爷小心背后!\" 蒋钰闻声身形急转,镇岳剑回防,却仍慢了半拍。冷无痕的短刀划过他的左臂,带起一蓬血花。 \"红莲教的‘血莲’?\"蒋钰咬牙,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护住全身,\"两大邪教联手,倒是看得起蒋某。\" 杜杀狞笑:\"今日你插翅难飞!\" 第168章 逆流沙动 血莲不语,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蒋钰左臂鲜血直流,却面不改色。他左手掐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忽然青光大盛:\"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青虹剑法'!\" 剑光如虹,院中仿佛升起一轮青色明月。杜杀和血莲同时变色,急忙运功抵挡。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血莲突然瞥见蒋钰手腕上一个细小的火焰形胎记。她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短刀竟有一瞬间的迟疑。 十一年前那个雨夜,她奉命潜入蒋国公府接应一个婴儿,那婴儿手腕上就有这样一个胎记... \"轰\"的一声巨响,院墙突然被炸开一个大洞。浓烟中,赵虎率领一队精锐冲了进来:\"大人,属下来迟!\" 杜杀见势不妙,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血莲:\"撤!\" 两人纵身跃上屋顶,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蒋钰没有追击,他按住流血的左臂,眼神复杂地望着刺客离去的方向。刚才那女刺客最后一刻的迟疑,他看得一清二楚。 \"大人,您受伤了!\"赵虎焦急地上前。 蒋钰摇摇头:\"皮肉伤,不碍事。\"他转向赶来的陈老,\"陈伯,多亏你及时提醒。\" 陈老脸色苍白:\"少爷,老奴担心这只是开始...\" 蒋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 蒋钰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左臂上缠绕的白布渗出点点猩红。他站在书房暗门前,手指轻抚墙壁上那幅山水画的某处,画中瀑布突然泛起微光。 \"少爷,您真要现在就去?\"陈老忧心忡忡地递上一些剑伤药,\"您的伤...\" \"不过是皮肉伤,不碍事。\"蒋钰接过令牌,指尖在令牌表面的古老符文上摩挲,\"血煞教和红莲教既然敢联手来犯,就该承受后果。\" 陈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老奴会守好外面,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少爷闭关。\" 蒋钰点头,转身踏入暗门后的甬道。石壁上的夜明珠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照亮了通往地底深处的阶梯。 走到尽头,一扇青铜巨门挡在面前。蒋钰将令牌拿出,低声吟诵:\"逆流而上,聚沙成塔。\" 青铜门无声滑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创世神殿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穹顶高悬,星辰流转;四壁刻满上古文字,记载着不为人知的秘辛。中央一座水晶祭坛散发着柔和光芒。 \"逆流沙听令。\"蒋钰声音不大,却在神殿内回荡不息。 他取出传讯令牌,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令牌表面浮现出一幅微缩的地图,上面散布着数百个光点,每一个都代表一名逆流沙成员。 \"乙等七星级追杀令。\"蒋钰一字一顿,\"目标:血煞教、红莲教所有成员。范围:三国全境。时限:三十日。功勋点:三倍计算。\" 话音刚落,传讯令牌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整个神殿都为之一震。悬浮的十二块玉简同时亮起,无数信息流如江河般涌入。 与此同时,大夏,哈喇撒旦国,象牙塔国各地,所有逆流沙成员的传讯令牌都剧烈震动起来。 江南水乡,一名正在画舫上抚琴的素衣女子突然停下手指。她取出怀中发烫的令牌,只看了一眼便瞳孔骤缩。琴声戛然而止,她轻抚琴弦,七根琴弦竟同时断裂。 \"七星级...\"她红唇微启,\"终于等到了。\" 西凉沙漠,一个正在驼队中打盹的商贩猛地坐直身体。他掏出令牌,浑浊的眼睛突然精光四射。\"血煞教?红莲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老子等的就是这种大买卖。\" 东海孤岛,一名垂钓老者手中的鱼竿突然折断。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摸出令牌,混浊的老眼扫过内容后,竟射出骇人精光。\"三倍功勋?\"他随手扔掉鱼竿,起身时佝偻的背脊已然挺直,\"该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了。\" 传讯令牌的世界频道瞬间炸开了锅。 【玄字三号】:七星!居然是七星!老夫入逆流沙两年多,头一回见乙等七星令! 【黄字十七】:血煞教和红莲教的杂碎们,你们的末日到了!老子要杀够十个换《幽冥鬼手》秘籍! 【地字九号】:各位同僚,西南三郡的血煞教分舵位置我已标注在地图,先到先得! 【天字二号】:红莲教总坛有阵法守护,建议组队行动。玄字以上可私聊。 蒋钰站在祭坛前,通过传讯令牌观察着组织成员的反应。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逆流沙成立三年以来,特别是罗网培养的杀手遍布九州,平日里各自潜伏,只有在接到追杀令时才会行动。而乙等七星级,已经是仅次于甲等的最高级别追杀令。 \"主上。\"祭坛上突然浮现一道虚影,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是否需要调动'麒麟卫'?\" 蒋钰摇头:\"还不到时候。让罗网各分堂自由行动,我倒要看看,血煞教和红莲教能撑多久。\" \"遵命。\"虚影躬身,\"另外,关于那个女刺客...\" 蒋钰目光一凝:\"查清楚了?\" \"血莲,红莲教杀手,真实身份不详。但有趣的是,十一年前蒋国公府灭门当晚,她曾出现在现场。\" 蒋钰握紧了拳头:\"继续查,我要知道她和红莲教、血煞教之间所有关联。\" \"是。\"虚影犹豫了一下,\"主上,这次追杀令会不会打草惊蛇?朝中那位...\" \"就是要让他坐不住。\"蒋钰冷笑,\"蛇出洞,才好打七寸。\" 虚影领命消散。蒋钰转身走向神殿一角,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他咬破手指,在镜面上画下一个符文。镜面泛起涟漪,渐渐显现出京城某座豪华府邸的景象。 一个身着紫金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不时对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咆哮:\"废物!连个受伤的蒋钰都杀不了!现在好了,全京城的眼线都报说江湖上突然冒出大量杀手针对我们的人!\" 蒋钰盯着镜中人,眼中寒光闪烁:\"果然是你,陈丞相...\" 镜中景象突然模糊,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蒋钰眉头一皱,迅速抹去镜面符文。几乎同时,神殿穹顶的星辰排列突变,预警阵法被触发——有人在试图窥探神殿 \"有意思。\"蒋钰轻抚镇岳剑,\"看来我们的陈丞相背后,还有高人。\" 他收起传讯令牌,最后看了一眼沸腾的世界频道。逆流沙的成员和罗网的杀手们已经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纷纷扑向各自的目标。血煞教和红莲教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游戏开始了。\"蒋钰转身走向出口,青衫背影在神殿光芒中显得格外挺拔。 第169章 江湖乱 当他重新出现在书房时,陈老正在焦急等待。 \"少爷,宫里来人了,说皇上听闻您遇刺,特意派御医来看望。\"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来得可真快。\"他迅速解开左臂绷带,用匕首在伤口上又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涌出,\"让他们进来吧。\" 陈老会意,连忙帮蒋钰躺到榻上,做出一副重伤虚弱的样子。片刻后,一队御医在太监带领下进入书房。 \"蒋大人,皇上十分挂念您的伤势...\"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 蒋钰虚弱地抬起手:\"微臣...谢皇上...隆恩...\"说话间,他目光穿过人群,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此时此刻,九州各地,无数杀戮已然展开。血煞教和红莲教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场灭顶之灾。 而在京城某座不起眼的茶楼里,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正默默擦拭着手中的短刀。她手腕上,有一个与蒋钰极为相似的火焰形胎记... 青城山,晨雾未散。 \"沧浪剑阁李慕白,请赐教!\" 一声清喝划破晨雾,青城派演武场上,一名白衣少年剑指青城派大弟子赵无炎。场边已围满了看热闹的青城弟子,议论纷纷。 \"这李慕白疯了不成?区区沧浪剑阁二弟子,也敢挑战我青城派大师兄?\" \"听说是因为前日赵师兄失手打死了他师弟...\" \"放屁!明明是那小子偷学我青城剑法!\" 赵无炎冷笑一声,拔出长剑:\"李慕白,你师弟死有余辜。今日你来送死,我便成全你!\" 李慕白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如龙,直刺赵无炎咽喉。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剑气纵横,场边弟子纷纷后退。 没人注意到,李慕白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青铜戒指,内侧刻着\"逆流沙·天字六号\"。 三十招过后,赵无炎突然招式一变,剑法诡谲阴毒,全然不是青城派正统剑法。 \"血煞教的'血影剑'!\"李慕白大喝一声,\"果然是你杀了我师弟!\" 赵无炎脸色大变:\"你...你怎么认得...\"话未说完,李慕白剑势突变,一招华山\"苍松迎客\"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赵无炎仓促抵挡,却被一剑穿心。 \"这是为我师弟。\"李慕白在赵无炎耳边轻声道,\"也是为逆流沙。\" 赵无炎倒地身亡,场边一片哗然。青城派长老怒不可遏:\"李慕白!你竟敢杀我派大弟子!\" 李慕白收剑入鞘,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扔在地上:\"这是从赵无炎房中搜出的血煞教功法,他潜伏青城派五年,就是为了偷学'青城十八破'。\" 场边顿时炸开了锅。青城派长老翻开秘籍,脸色越来越难看。 类似的情景在各大门派接连上演。 清音阁。 \"师妹,你...为何...\"清音阁三师姐薛冰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入腹部的短剑,握剑的正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妹林月儿。 林月儿眼中含泪,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扭转剑锋:\"师姐,你暗中给红莲教传递镇派剑谱时,可曾想过今日?\" \"你...怎么知道...\"薛冰嘴角溢血。 林月儿左手露出手腕内侧的火焰纹身——逆流沙的标记:\"因为我是来清理门户的。\" 当其他清音阁弟子闻声赶来时,只看到薛冰的尸体和林月儿留下的一封密信,上面详细记载了薛冰如何向红莲教出卖门派机密。 七日内,江湖各大派中有五派爆出弟子死伤事件。奇怪的是,死者无一例外都被证实是血煞教或红莲教的卧底。而杀人者,全是各派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江湖沸腾了。 血煞教总坛,莫天雄气得一掌拍碎了青铜案几:\"废物!全是废物!我们安插多年的暗桩,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内被连根拔起?\" 一名浑身是血的教徒跪在地上颤抖:\"回禀堂主,那些出手的各派弟子...好像早有准备,对我们的暗桩了如指掌...\" \"查!给我查清楚!\"莫天雄怒吼,\"还有,立刻联系红莲教,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了!\" 红莲教总坛同样乱作一团。 \"教主,我们损失了三十七个暗桩,其中五个已经潜伏十年以上...\"一名香主声音发颤,\"最奇怪的是,那些出手的各派弟子,似乎对我们的暗桩信息掌握得比我们自己还清楚...\" 红莲教主面色阴沉如水:\"罗网...一定是罗网在背后提供情报。\"他猛地起身,\"传令下去,所有分坛进入戒备状态,同时派出'血莲卫',追杀那些出手的各派弟子!\" \"教主,那些弟子都是各派天骄,若是公然追杀...\" \"暗中进行!\"教主厉喝,\"伪装成门派仇杀!\" 江湖风波愈演愈烈。青城派因大弟子被杀一事,认定沧浪剑阁早有预谋,两派在潼关爆发大规模械斗;清音阁与霸刀宗因一桩陈年旧怨重新开战;甚至连少林寺都卷入了纷争,因为有僧人发现藏经阁内竟有血煞教卧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创世神殿的主帅大殿内,看着眼前的3d立体地形图。 蒋钰手指轻点,一块玉简亮起,显示出一幅江湖势力分布图。图上红色光点代表血煞教,黑色光点代表红莲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主上,罗网最新情报。\"青铜面具人的虚影浮现,\"血煞教和红莲教已派出精锐,准备暗杀各派中暴露的逆流沙成员。\" 蒋钰嘴角微扬:\"终于坐不住了。\"他手指一划,另一块玉简亮起,显示出十几个正在移动的紫色光点,\"让这些'天骄'们做好准备,给邪教精英们一个'惊喜'。\" \"已经安排妥当。\"虚影顿了顿,\"另外,血莲有动作了。她独自一人离开了红莲教总坛,方向...似乎是京城。\" 蒋钰眼神一凝:\"盯紧她,但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位'到底想干什么。\" \"是。\"虚影犹豫了一下,\"主上,江湖已经大乱,各派厮杀不休,是否该收网了?\" \"还不到时候。\"蒋钰摇头,\"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块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蒋钰眉头一皱,点开玉简,里面传出急促的声音:\"主上!紧急情况!血煞教教主出关了!他亲自率领'血煞卫'直奔少林,似乎是要报复少林寺清理他们卧底一事!\" 蒋钰眼中精光暴涨:\"好!终于引出这条大鱼了!\"他迅速点开几块玉简,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通知少林附近的逆流沙成员全部撤离,放血煞教主入少林;联系罗网,把消息透露给六扇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在少林的那位'高僧'做好准备...\" 一条条命令如涟漪般扩散出去,整个逆流沙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第170章 除魔卫道 江湖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少室山下,一队身着血色斗篷的人马正快速逼近。为首之人面容枯瘦,双目赤红,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煞气——血煞教主殷无咎,闭关十年后首次现身。 \"教主,前方就是少林寺了。\"一名血煞卫恭敬道,\"探子回报,少林寺已经得知我们前来,正在组织僧众防御。\" 殷无咎冷笑一声:\"防御?今日老夫便要少林寺血流成河!\"他猛地抬手,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杀!一个不留!\" 血煞卫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向少林寺。 他们不知道的是,少林寺大雄宝殿屋顶上,一个灰衣老僧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令牌,轻声道:\"鱼已上钩。\"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 血莲独自走在荒凉的古道上,斗笠下的双眸冰冷如霜。她手腕上的火焰胎记隐隐发烫,似乎在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蒋钰...\"她轻声呢喃,\"你到底是谁...\" 暮鼓声里,殷无咎一袭猩红大氅踏上山门石阶,血煞卫如潮水般漫过少林寺前的百年松柏。 他枯瘦的手指轻抚过山门石狮,狮首竟\"嗤\"地腾起血色烟雾,石质表面诡异地腐蚀出五道指痕。 \"久闻少林《伏魔咒》可涤荡心魔,本座特来求教。\"殷无咎的声音似金铁摩擦,三百血煞卫同时亮出淬毒血刃,黄昏霞光映得刀锋如浸血池。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从山门内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少林寺大门缓缓开启,十八名身着黄色僧袍的武僧列阵而出,为首的正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他白须飘飘,面容慈祥,手中一串佛珠缓缓转动。 \"殷教主,二十年不见,别来无恙。\"玄慈合十行礼。 玄慈方丈白眉微颤,手中九环锡杖\"当\"地顿地。 十八铜人瞬间结阵,铜棍交错间泛起古铜色光晕。\"殷教主带刀论道,倒是别开生面。\" “殷教主除心魔何须本寺的《伏魔咒》,只要放下手中的屠刀,诚心忏悔,必能成佛。” “老秃驴,废话少说,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我也顺带好事做到底,送你们少林寺去面见佛祖。” 第一滴血溅在\"大雄宝殿\"金匾上时,殷无咎的袖中已射出七枚血影针。 玄慈袈裟鼓荡,佛门真气在身前凝成淡金色气墙,毒针距眉心三寸竟悬停融化。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数百名血煞教弟子齐声呐喊,声震山谷。他们身着黑衣,胸前绣着血色骷髅,手持各式奇门兵器,眼中尽是嗜血的狂热。 殷无咎猛地抽出腰间血魂刀,刀身通体血红,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冲向玄慈。血魂刀划出一道凄厉的红光,直取玄慈咽喉。 \"铛——\" 一声金铁交鸣,十八罗汉中为首的悟真禅师手持熟铜棍挡下这一刀。殷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好一个十八罗汉阵!今日就让我来领教领教!\" 他身形一转,血魂刀化作漫天血影,将悟真笼罩其中。悟真沉着应对,铜棍舞得密不透风,但殷无咎的刀法诡异莫测,三招过后,悟真肩头已见血光。 \"结阵!\"玄慈一声令下,十八罗汉迅速变换方位,将殷无咎围在中央。十八根铜棍同时攻向殷无咎周身要害,棍风呼啸,气势惊人。 罗汉堂首座玄苦刚结完伏魔阵,就看见最前排的铜人突然眼耳渗血。血煞卫的刀锋划过铜人咽喉,本该刀枪不入的古铜肌肤竟如腐木般绽开。\"化血魔功!\"玄苦禅杖横扫,却见三名血煞卫不闪不避,任由禅杖击碎胸骨,同时喷出腥臭血箭。 一名年轻武僧的般若掌按在血煞卫胸口,对方躯体突然如烂泥般塌陷,黑色血雾顺着掌心毛孔钻入。\"啊——!\"武僧的右臂瞬间干枯发黑,皮肤下如有活物蠕动。 殷无咎不慌不忙,血魂刀在手中旋转,竟将十八根铜棍一一格挡。他冷笑道:\"少林罗汉阵,不过如此!\" 突然,他身形一晃,竟从阵中消失。十八罗汉大惊,还未反应过来,殷无咎已出现在一名罗汉身后,血魂刀毫不留情地刺入其后心。 \"悟净!\"玄慈惊呼,但为时已晚。 殷无咎拔出刀,舔了舔刀上的鲜血,眼中血色更甚。\"第一个。\" 罗汉阵顿时大乱。殷无咎如虎入羊群,血魂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短短片刻,已有五名罗汉倒地不起。 \"退下!\"玄慈终于出手,一掌拍向殷无咎。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上内力,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殷无咎不敢硬接,侧身闪避,血魂刀顺势斩向玄慈手腕。玄慈变掌为指,一指弹在刀身上,将刀势引偏。 \"好一个拈花指!\"殷无咎赞道,同时刀势一变,使出\"血魂刀法\"中最阴毒的\"血染山河\"。刀光如血浪翻滚,将玄慈全身笼罩。 玄慈双手合十,口中念诵佛经,周身泛起淡淡金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血魂刀砍在上面竟发出金铁之声。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已过百招。殷无咎越战越勇,血魂刀上的红光越来越盛;玄慈则稳如泰山,一招一式皆蕴含佛门至理。 \"老和尚,二十年不见,你的功夫倒是没落下!\"殷无咎喘着粗气,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玄慈面色凝重:\"殷教主,你已入魔道。血魂刀虽利,却伤己伤人。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哈哈哈!\"殷无咎仰天大笑,\"我殷无咎行事,何须他人指手画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血魂刀上。刀身顿时红光大盛,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血魂噬天!\" 殷无咎使出禁忌之招,整个人与刀合二为一,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取玄慈。这一刀之威,仿佛要劈开天地。 玄慈面色大变,知道此招非同小可。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金刚经》,全身金光大盛,化作一尊金身罗汉。 \"金刚伏魔掌!\" 两股至强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气浪翻滚,周围数十丈内的树木尽数折断,地面龟裂。 烟尘散去,殷无咎单膝跪地,血魂刀插入地面支撑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玄慈则后退数步,僧袍破碎,面色苍白。 \"好...好一个金刚伏魔掌...\"殷无咎喘息道,\"但是...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血色丹药吞下,顿时全身血管暴起,眼中血光大盛。 \"教主不可!\"冷无痕惊呼,\"血煞丹会要了你的命!\" 殷无咎充耳不闻,力量暴涨的他再次冲向玄慈。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每一刀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玄慈勉力抵挡,但渐渐力不从心。一记重刀劈下,玄慈胸前僧衣裂开,一道血痕浮现。 \"方丈!\"剩余罗汉惊呼,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血煞教众拦住。双方弟子再次厮杀在一起,少林寺前血流成河。 殷无咎乘胜追击,血魂刀直取玄慈心口。。 \"破!\"血煞教主突然暴起,右臂衣袖炸裂,露出密布血色符文的狰狞手臂。血魔手与金钟罩相撞,气浪掀飞十丈内的蒲团经卷。玄慈连退七步,每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三寸深的脚印。 …… 第171章 佛子玄印 藏经阁飞檐上,七名血煞教长老结成七星血煞阵。阁前武僧的达摩剑刺入敌腹,剑身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断裂。戒律院首座玄难怒吼着劈出大力金刚掌,掌风所过之处,血煞长老的护体罡气竟如沸汤泼雪般消融。 \"果然在这里!\"殷无咎鬼魅般出现在藏经阁顶,血魔手抓向存放《伏魔咒》的紫檀木匣。千钧一发之际,木匣突然泛起卍字金光,殷无咎五指顿时皮开肉绽。玄慈的拈花指已点向他后心要穴,逼得他翻身坠下阁楼。 战至子夜,殷无咎终于祭出血煞教禁术。他咬断半截舌头,血箭在空中凝成十二朵妖艳血莲。\"佛门净地?本座今日偏要种出血菩提!\"血莲坠地即炸,中者无不血肉枯萎,而死者尸身上竟真的长出赤色幼苗。 玄慈见状长叹,扯断颈间菩提念珠。一百零八颗玉珠悬浮空中,每颗都映出佛像虚影。\"我不入地狱...\"老方丈七窍渗血,佛珠接连爆碎,血莲应声而灭。殷无咎被最后一颗佛珠击中膻中穴,护心镜\"咔\"地裂开蛛网纹。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时,藏经阁前的血菩提已枯萎成灰。殷无咎捂着碎裂的胸骨冷笑:\"今日不过毁去副本,真正的《伏魔咒》...\"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血雾消散。 玄慈方丈跌坐在菩提树下,手中半截锡杖插着本《伏魔咒》残卷。经页边缘正在缓慢碳化,仿佛有看不见的血火在啃噬。\"魔教已得经中三昧...\"老方丈望着殿前斑驳血渍,\"这场浩劫,才刚刚开始。\" 玄印赤着脚站在山道上,手中的化缘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三瓣。 \"听说了吗?少林寺没了!\"茶棚里的江湖客唾沫横飞,\"血煞教殷无咎亲自带队,一把火烧了千年古刹!\" 少年和尚的耳朵嗡嗡作响,十二岁的瘦小身躯晃了晃。他本该昨日回寺,却因救助一位跌伤的老妪耽搁了行程。此刻朝阳初升,远处少室山方向仍有黑烟滚滚,像一条狰狞的黑龙盘旋在苍穹之下。 \"不可能...\"玄印喃喃自语,突然拔腿狂奔。草鞋跑丢了也浑然不觉,尖利的山石划破脚底,在黄土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山门处的景象让玄印跪倒在地。鎏金匾额断成两截,\"少林寺\"三个字被血迹污浊。十八具武僧的尸体以罗汉阵的阵型倒伏在广场上,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血窟窿。玄印认得那些面孔——昨天早上还摸着他脑袋说\"小师弟早去早回\"的师兄们,此刻睁着空洞的眼睛望向苍天。 \"师父!\"玄印突然惊醒,跌跌撞撞冲向大雄宝殿。途中被一具尸体绊倒,他低头看见藏经阁的守阁僧悟本师叔。老人怀中紧紧抱着一册烧焦的经卷,后背插着七把飞刀。 大殿里,玄慈方丈的金身罗汉像被人从莲台上推倒,摔得粉碎。而真正的玄慈大师——盘坐在佛像原本的位置上,双手结印,面色如生。若非胸前那柄透体而过的血魂刀,简直如同入定。 \"师父...\"玄印颤抖着去探师父的脉搏,触到一片冰凉。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忽然发现师父左手小指微微弯曲,指向袈裟下摆。掀开一看,暗格里藏着半部《伏魔咒》和一颗晶莹剔透的佛骨舍利。 殿外传来脚步声,玄印急忙将经书与舍利藏入怀中。三个血煞教徒拎着油桶走进来,看见活人明显一愣。 \"还有个漏网之鱼!\" 玄印转身就跑。他熟悉寺里每一条密道,钻入罗汉堂后的狗洞时,听见追兵在骂:\"小秃驴跑得倒快!\"随后是泼油声与火石相击的脆响。 当玄印从后山的密道爬出来时,整座少林寺已经陷入火海。黑烟遮天蔽日,他站在悬崖边,看着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在烈焰中崩塌。怀中的佛骨舍利突然发烫,烫得他胸口生疼。 七日后,洛阳醉仙楼。 \"听说血煞教连扫地的杂役都没放过,三百余口全宰了。\"青城派弟子压低声音,\"殷无咎亲手砍了玄慈老和尚的脑袋,挂在少林寺旗杆上晒了三天。\" 一个行走在外的女武道修者冷笑:\"魔教猖狂至此,六大派竟无一家驰援?\" \"你当各派没派人?\"一个不知名望的门派长老捋着胡须,\"血煞教在少室山脚设伏,青城派冲虚道长的师弟就折在那里。现在谁还敢轻举妄动?\" 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的小乞丐浑身发抖。玄印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破碗里。这七天他像野狗一样东躲西藏,靠捡馊饭度日。此刻听着仇人的名字被反复提起,胸口那枚舍利又开始发烫。 \"最新消息!\"一个风尘仆仆的江湖客冲进酒楼,\"血煞教发出'血煞令',要各派交出镇派武学,否则——\" 话未说完,一柄飞刀钉入他咽喉。人群大乱,玄印看见窗外闪过一道血色身影。等众人追出去,只留下用血画在墙上的骷髅标记。 深夜,破庙里的玄印对着月光翻开《伏魔咒》。这是上半部\"养气篇\",记载着佛门至高内功心法。当他读到\"诸法空相,不生不灭\"时,突然泪如雨下——这是师父每晚给他讲解的经文。 \"师父,弟子该怎么做?\"玄印摩挲着佛骨舍利,恍惚间看见舍利中浮现玄慈的面容。老和尚嘴唇翕动,似乎在说:\"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三个月后,少室山荒废的少林寺遗址。 玄印跪在亲手垒起的坟冢前,三百零一座小土包整齐排列,每座坟前都插着刻有法号的木牌。最中央是玄慈大师的衣冠冢,里面埋着那柄折断的血魂刀。 \"弟子玄印,今日在佛祖与诸位师长面前立誓。\"少年沙哑的声音在山谷回荡,\"此生不修来世,不证菩提,唯以除魔卫道为念。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玄印怀中的佛骨舍利突然大放光明,将他笼罩在金光之中。无数梵文从舍利里飞出,如蝴蝶般没入他的眉心。玄印痛苦地抱住头,感觉有烈火在经脉中奔流。 当他再次睁眼,世界变得不同了。他能听见十里外溪水流动的声音,能看清百丈外树叶的纹路。更奇异的是,体内真气自行运转,赫然是《伏魔咒》大成的征兆。 第172章 血煞教的来历 \"善哉,善哉。\" 玄印猛然回头,见一白眉老僧不知何时立于身后。老僧枯瘦如柴,却给人巍峨如山之感,最奇特的是他右手只有四指——小指处齐根而断。 \"前辈是?\" \"老衲法号不提也罢。\"老僧凝视玄印眉心,\"佛骨认主,千年难遇。小师父可知方才没入你体内的是何物?\" 玄印摇头。 \"达摩祖师留下的'般若慧剑',专斩世间邪魔。\"老僧叹息,\"也是劫数。你本可成佛作祖,如今却要堕入杀劫。\" 玄印平静地合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老僧眼中精光一闪:\"好!既如此,老衲指你一条明路。 西域大雪山中有座废弃的摩尼寺,寺下有地宫,藏着能对抗血煞教的秘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但你要记住,最大的魔障不在外,而在——\" 话未说完,老僧突然一掌拍向玄印天灵盖。玄印本能地抬手格挡,两掌相触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老僧哈哈大笑,身形如烟消散,只余声音在空中回荡:\"记住今日这一掌的感觉!\" 玄印呆立良久,看向自己的手掌。月光下,掌缘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个传说——少林失传已久的\"金刚不坏体\"神功,练至大成时血肉如金似铁。 怀中的半部《伏魔咒》突然无风自动,翻到最后一页。原本空白的纸面上,渐渐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字,标题赫然是《伏魔刀法》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远处传来狼嚎,玄印将钥匙贴身收好,对着师父的坟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少年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西域大雪山摩尼寺?”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是师父时常提及的方外之地?” 佛子玄印曾记得他师父玄慈和他提及过少林寺的传承来历,是从方外之地一个佛国传入而来,如今也有千年历史。 只是玄印的师父玄慈却没有提及,这方外之地该如何去,他也打消了去西域摩尼寺的念头。 ………… \"公子!少林寺被灭了!\" 传讯使的声音在翻云覆雨楼顶层炸响时,欧阳韵杰手中的紫毫笔微微一顿,一滴朱砂落在雪白的信笺上,晕开如血。 侍立一旁的冷月立即挥手屏退左右。待闲杂人等都退出这间可俯瞰整座洛阳城的观云阁,她才轻声道:\"主人,要派人详查吗?\" 欧阳韵杰搁下笔,用丝帕慢慢擦拭指尖沾染的朱砂。窗外暮云低垂,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这位翻云覆雨楼的当代掌控者年不过三十,一袭素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枚青玉算盘,看起来更像是个清雅书生,而非执掌天下情报网络的巨擘。 \"消息确切?\"他声音很轻,却让跪在地上的传讯使抖如筛糠。 \"千真万确!血煞教教主殷无咎亲率教众攻山,十八罗汉尽殁,玄慈方丈圆寂,藏经阁付之一炬。只有一个在外化缘的小沙弥侥幸逃生。\" 冷月倒吸一口凉气。她自幼在翻云覆雨楼长大,深知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地位。三百武僧加上十八罗汉阵,便是朝廷大军也不敢轻言攻破。 欧阳韵杰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冷月后背发凉——三年前楼主这样笑时,第二天江湖上就少了七个门派。 \"好一个殷无咎。\"他推开雕花窗棂,任暮风吹乱额前碎发,\"冷月,去请'天'字部主事来。\" 冷月刚转身,又听欧阳韵杰补充:\"带上《万国志·血魔卷》。\" 天字部主事离开后,冷月终于忍不住问道:\"主人,为何不直接灭了血煞教?我们'风'部七十二杀手随时待命。\" 欧阳韵杰正在泡茶。他手法行云流水,滚水冲入青瓷茶盏,激得茶叶上下翻飞。 \"你以为血煞教是什么来历?\" 冷月不假思索:\"千年前殷天正所创,专修邪功,以人血练功,在这地方一时间发展壮大成为武林公敌。\" “千年来,经过各个正道门派的联合围剿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 \"只对了一半。\"欧阳韵杰轻抿茶汤,\"冷月,你可知我们翻云覆雨楼为何能在万国域三十六城立足?\" 冷月一怔。她虽是贴身侍女,但也只负责中土事务,对楼主每年都要前往的\"万国域\"知之甚少。 欧阳韵杰放下茶盏,从案头取出一卷泛黄竹简展开。冷月偷眼望去,只见上面绘着一幅陌生地图,标注着诸多闻所未闻的地名:赤血荒原、白骨魔宗、九幽剑冢...... \"万国域广袤无垠,其中有一处叫'血魔海'的地方,盘踞着当世最可怕的魔道宗门——血魔教。\"欧阳韵杰指尖停在地图某处,\"三百年前,血魔教主练功走火入魔,需定期吸食武者精血镇压反噬。他们称此为'血食'。\" 冷月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煞白:\"难道血煞教......\" \"不错。\"欧阳韵杰合上竹简,\"殷天正本是血魔教外门长老,奉命来中土建立血煞教,就是为了给血魔教收集'血食'。少林寺这三百武僧,不过是送往万国域的一批新鲜货品。\" 冷月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那更该灭了他们!我们'雷'部三千武者——\" \"然后呢?\"欧阳韵杰突然冷声打断,\"血魔教有十大魔将,随便来一个就能屠城灭国。我们在万国域的三十六处分楼,三万七千子弟,谁来护他们周全?\"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楼主眼中罕见的凝重。冷月从未见过主人如此神情,顿时噤若寒蝉。 欧阳韵杰走到墙边,拉开一幅中土地图。图上密密麻麻插着红黑两色小旗——红色代表归附翻云覆雨楼的势力,黑色则是敌对者。其中少室山位置的黑旗已经倒下。 \"你看。\"他指向万国域方向,\"血魔教就像一头沉睡的凶兽。血煞教不过是它伸到中土的一根爪子。斩断爪子容易,但惊醒凶兽......\" 冷月终于懂了其中利害,冷汗浸透后背。翻云覆雨楼虽在中土势大,但与万国域那些传承千年的恐怖宗门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难道就任由他们屠戮武林正道?\" 欧阳韵杰忽然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谁说一定要明着来?\" 他轻拍手掌,屏风后转出三个黑影。冷月认出这是楼主直属的\"暗部\"首领,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盯着血煞教,特别是他们往万国域运送'血食'的路线。\"欧阳韵杰从腰间解下青玉算盘,快速拨动几下,\"记住,只劫货,不杀人。伪装成黑吃黑。\" 三个黑影无声领命,又如烟雾般消散。 夜深了,观云阁内只剩欧阳韵杰一人。他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内力。玉符泛起微光,浮现出一个模糊人影。 \"万国域情况如何?\"欧阳韵杰问。 人影声音沙哑:\"血魔教最近与白骨魔宗冲突加剧,暂时无暇他顾。但听说他们派了'血手人屠'厉无邪来中土巡查。\" 欧阳韵杰瞳孔微缩。血手人屠是血魔教四大护法之一,三十年前就已是先天大圆满境界。 \"何时到?\" \"最快三个月。\" 玉符光芒熄灭后,欧阳韵杰来到窗前。雨已经下了起来,洛阳城笼罩在朦胧水雾中。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初掌翻云覆雨楼时,父亲临终的告诫:\"江湖如棋局,有时候,弃子才能取胜。\" \"来人。\"他忽然转身。 阴影中浮现一个老者,正是天字部主事。 \"去查那个逃出来的小沙弥。\"欧阳韵杰眼中精光闪烁,\"能在血煞教屠刀下逃生,必有不凡之处。\" 老者迟疑道:\"楼主是想......\" \"给血魔教找个新对手。\"欧阳韵杰轻笑,\"佛门不是讲究因果报应吗?我们就种下这颗因果种子。\"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楼主半边侧脸。那一瞬间,他温文尔雅的书生面孔上,竟浮现出比魔教更令人胆寒的算计。 第173章 伏魔咒到手 烛火摇曳,将蒋钰修长的身影投在书房的墙壁上,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 窗外,江湖上关于少林灭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他的案牍上,却静静躺着一部古朴的典籍——《伏魔咒》。 蒋钰闭目凝神,指尖轻轻摩挲着羊皮封面上的烫金文字。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灵魂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穿过重重空间,与那个早已潜伏在血煞教中的灵体分身建立连接。 \"血影,让我看看你都经历了什么。\"蒋钰在心中低语。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个月前,血煞教总坛。 \"血影大人,教主召见。\"一名血煞教徒单膝跪地,不敢直视面前这个全身笼罩在血色长袍中的身影。 血影——蒋钰的灵体分身微微颔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一年前,蒋钰以一道分魂塑造了这个身份,凭借过人的实力和狠辣的手段,迅速在血煞教中爬升至核心位置。 总坛大殿内,血煞教主殷无咎高坐于骷髅王座之上,猩红的眼眸扫过下方众长老。 \"时机已到,\"殷无咎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少林寺那群秃驴守着《伏魔咒》多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江湖真正的主宰!\" 血影站在人群中,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这正是蒋钰等待已久的消息——血煞教要对少林动手了。 \"血影,\"殷无咎突然点名,\"你负责带队突破藏经阁,务必找到《伏魔咒》。若不能得手,就毁了它!\" \"遵命,教主。\"血影躬身领命,声音沙哑而冰冷。 记忆画面飞速流转,来到行动前夜。血影独自在密室中,通过灵魂联系向远在千里之外的蒋钰本体汇报。 \"明日行动,《伏魔咒》我会亲自取得。\"血影的声音在蒋钰脑海中响起。 \"很好,\"蒋钰本体的声音回应,\"记住,若遇少林十八罗汉阵,攻其天枢位;藏经阁机关以'七星连珠'之法可破。\" 血影点头,随即切断联系。作为灵体分身,他拥有蒋钰的部分记忆和智慧,但行动完全自主,这是蒋钰为了确保不被殷无殇察觉而设下的保障。 少林灭门之夜,血影带领一队血煞教精锐从后山潜入。远处,正门的厮杀声已经响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快!趁十八罗汉被牵制,我们直取藏经阁!\"血影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去。 藏经阁前,两名武僧持棍而立。血影挥手示意手下隐蔽,自己则从阴影中悄然接近。 \"谁——\"一名武僧警觉回头,话音未落,血影已如闪电般出手,两指点在对方咽喉。武僧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另一名武僧大喝一声,长棍横扫而来。血影侧身避过,右手成爪,直取对方心口。三招之内,第二名武僧也倒在血泊中。 \"守住入口。\"血影对赶来的手下命令道,自己则推开了藏经阁沉重的木门。 阁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血影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借着幽光看清了内部的布局——层层书架呈螺旋状上升,中央是一尊佛像,佛像手中托着一部经书。 \"障眼法。\"血影冷笑,没有去动那部显眼的经书,而是走向最角落的一个普通书架。他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经书,最终停在一部看似普通的《金刚经》上。 就在他即将取下经书的瞬间,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血影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将袭来的暗器击落。 \"阿弥陀佛,施主好眼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一名白眉老僧缓步走出,手中念珠泛着淡淡的金光。 \"了空大师,\"血影认出了这位少林藏经阁的守护者,\"没想到您还活着。\" \"老衲已在此等候多时。\"了空大师目光如炬,\"血煞教狼子野心,老衲虽死,也要护住少林传承。\" 血影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直取了空。两人在狭窄的藏经阁内交手,掌风激荡,震得周围经书纷纷坠落。 了空大师虽年迈,但一招一式皆蕴含深厚内力。血影几次强攻都被巧妙化解,反而被逼退数步。 \"七星连珠...\"血影突然想起蒋钰的提示,招式陡然一变。他不再强攻,而是脚踏七星步法,身形飘忽不定。 了空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瞬息之间,血影抓住破绽,一指点了空胸口要穴。老和尚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你...怎会我少林秘传步法?\"了空艰难地问道。 血影不答,转身走向那个特殊书架,取下《金刚经》。他熟练地拆开书脊,从中抽出一叠薄如蝉翼的金箔——这才是真正的《伏魔咒》。 \"不可能...\"了空大师面如死灰,\"此秘藏除方丈外无人知晓...\" 血影将金箔收入怀中,正欲离开,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他本能地侧身闪避,一柄戒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叛徒!\"一名浑身是血的少林武僧持刀而立,眼中满是仇恨,\"你根本不是血煞教的人!我在山下见过你和另一个人密会!\" 血影瞳孔微缩——这是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会在此刻暴露。 \"既然如此...\"血影的声音突然变得飘渺,身形如烟雾般散开又凝聚,瞬间出现在武僧身后。一记手刀落下,武僧应声倒地。 了空大师挣扎着想要起身,血影走过去,轻声道:\"大师,安心去吧。少林虽灭,《伏魔咒》不会失传。\" 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气绝身亡。 血影迅速离开藏经阁,对外面守候的手下道:\"经书已毁,任务完成。去支援前门!\" 当血煞教众离去后,血影悄然脱离队伍,将《伏魔咒》藏于事先约定的地点,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血煞教阵营中。 记忆画面渐渐淡去,蒋钰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轻抚案上的《伏魔咒》,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少林已灭,血煞教元气大伤,接下来...\"蒋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该轮到其他门派了。\" 他转身回到案前,翻开《伏魔咒》第一页。金色的文字在烛光下闪烁,仿佛有生命般流动。蒋钰的眼中倒映着这些古老的符文,野心如野火般燃烧。 \"有了这个,再加上血影在血煞教中的地位,整个江湖终将在我掌控之中。\" 第174章 圣旨召回 《伏魔咒》的最后一页在蒋钰指尖轻轻合上,南方潮湿的风穿过临时衙署的窗棂,带着洪水退去后特有的泥土气息。三个月来,他亲自督建堤坝、调配药方,将这场百年不遇的洪涝与随之而来的瘟疫控制到了尾声。 \"大人,各州县上报,新增病患已不足百人。\"一名官员在门外恭敬禀报。 蒋钰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在《伏魔咒》封面上轻叩。这部从少林寺得来的秘典,他早已倒背如流,其中记载的\"净世咒\"更是助他净化了多处瘟疫源头的水源。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奔入,\"京城八百里加急圣旨到!\" 蒋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整理衣冠,大步走向前厅。传旨太监风尘仆仆,手中黄绢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差蒋钰治水防疫有功,即刻回京面圣,不得延误。钦此。\" 蒋钰恭敬叩首:\"臣,领旨。\" 蒋钰起身领旨,从衣袖里取出面额千两的银票递到传旨太监手中, “公公,一点小小心意,各位从京城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这茶水钱我请了。” 传旨太监一看银票面额千两,足足有好几张,心里乐开了花,手上迅速接过银票。 不露声色的说:“哪里哪里,都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没想到,蒋状元还是皇亲国戚呐!” 蒋钰听到这传旨太监这句话,瞬间明白他是蒋国公遗孤的身份信息已经传到他那位外公大夏皇帝耳中去了。 估计此次传旨也是与他身份有关。 传旨太监收了他怎这么多好处,自然给他提个醒。 传旨太监离去后,蒋钰独自站在厅中,指尖摩挲着圣旨的边缘。表面看来是嘉奖召见,但语气中的急迫与\"不得延误\"四字,却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他转身回到内室,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缠绕着血色丝线般的纹路——这是\"罗网\"最高级别的传讯令。 \"莫雨,查。\"蒋钰将内力注入令牌,简短地下令。 令牌上的血纹亮起微光,片刻后,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蒋钰脑海中响起:\"三皇子三日前密奏,称大人乃十一年前蒋国公遗孤。皇帝震怒,已命暗卫调查。\" 蒋钰的手指骤然收紧,令牌边缘陷入掌心。蒋国公遗孤——这个他隐藏了十年的身份,也该公之于众了。 \"消息来源?\"他声音平静如水,眼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三皇子府中新纳的侧妃柳氏,原为北境'听雪楼'谍子,不知从何处得悉大人身世。三皇子得此消息后,立即秘密入宫。\" 蒋钰闭目沉思。听雪楼,北境最大的情报组织,与他的\"罗网\"素有恩怨。柳氏能查到他的身世,绝非偶然。 \"皇帝态度?\" \"尚未定夺,但已命人封存了当年蒋国公案的卷宗。\"莫雨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大人,罗网在京城的暗线已做好准备,随时可接应大人离京。\" 蒋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既然皇帝只是召见而非直接拿问,说明他尚有疑虑。准备车马,我明日启程回京。\" 令牌光芒熄灭后,蒋钰站在窗前,望着南方渐渐放晴的天空。十一年前的血夜在记忆中浮现——那时他才刚被残鼎穿越转世带过来这个世界,才成为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蒋国公府一百三十八口,除他之外无一幸免。 \"三皇子...\"蒋钰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三皇子一向与二皇子子不睦,而蒋钰明面上是二皇子派系。这次发难,表面是针对他,实则是向太子一派出手。 他转身从行囊深处取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玉佩——蒋国公府嫡系子弟的身份凭证,十年来他从未示人。 \"父亲,母亲...\"蒋钰抚过玉佩上精致的家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既然身份已露,便是孩儿为你们复仇的开始。\" 他重新拿起传讯令,这次连接的是远在血煞教总坛的灵体分身\"血影\"。 \"情况有变,准备启动'赤霄计划'。\"蒋钰简短吩咐。 血影沙哑的声音传来:\"需要我回京支援吗?\" \"不必,你继续潜伏。若我一个月内没有新的指令,你便按计划行事。\" 夜色渐深,蒋钰将《伏魔咒》和玉佩贴身收好,开始销毁一些不便携带的机密文件。火焰吞噬纸张的噼啪声中,他冷静地规划着回京路线与应对之策。 次日黎明,蒋钰的车驾在南方官员的送别中启程。马车内,他闭目养神,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三皇子想借我打击二皇子,皇帝疑心我复仇...\"蒋钰在心中冷笑,\"却不知,这棋盘上的对弈者,早已不止他们夏家父子。\" 马车向北疾驰,车轮碾过雨后泥泞的官道,留下深深的痕迹,如同命运在人生中刻下的印记,无法轻易抹去。 蒋钰掀开车帘,回望渐渐远去的南方山水。这场突如其来的召见,或许将彻底改变他在大夏朝堂上的位置,也将揭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的真相。 \"京城,等我回来之时……\"他轻声自语,眼中寒光如刃。 暮色四合,翻云覆雨楼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欧阳韵杰站在顶层雅阁的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指尖在棋子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挲。窗外,京城的灯火次第点亮,宛如星河倾泻人间。 \"楼主。\"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 欧阳韵杰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进来。\" 门无声开启,一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侍女低头走入,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从南方来的。\" 欧阳韵杰修长的手指接过信笺,指甲在火漆上一挑,信封便如蝴蝶展翅般分开。他展开信纸,目光在字里行间迅速扫过,原本慵懒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 \"蒋钰被召回京了?\"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大夏皇帝竟如此迫不及待要见他?\" 第175章 翻云覆雨楼的伏杀 侍女柳青垂首而立,不敢接话。她知道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楼主,实则是翻云覆雨楼真正的主人,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京城无人能及。 欧阳韵杰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火舌一点点吞噬那些墨迹。\"三日前从南方启程,快马加鞭...算算时间,应该已经过了青峰关。\"他忽然转身,眼中寒光乍现,\"柳青,立刻派人手,在蒋钰回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柳青微微一惊:\"楼主是要...\" \"杀。\"欧阳韵杰轻轻吐出一个字,手中的白玉棋子\"啪\"的一声在指间碎裂,\"绝不能让蒋钰活着踏入京城半步。\" “当年漏网之鱼,如今让他活了这么久时间,也该了结了,不能让他查到当年的真相。” \"可是...\"柳青犹豫道,\"蒋钰是钦差大臣,若在半路遇害,朝廷必会彻查...\" 欧阳韵杰冷笑一声:\"所以要用江湖手段,做得干净些。\"他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迅速勾勒出一条路线,\"蒋钰从南方回京,最快路径是走官道经落鹰峡。那里地势险要,最适合伏击。\" 柳青看着地图上那个被朱砂笔圈出的峡谷,心头一颤。落鹰峡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一条羊肠小道,确实是截杀的绝佳地点。 \"派'血手'杜冷去。\"欧阳韵杰放下笔,声音冷得像冰,\"再配十二名精锐,全部黑衣蒙面,用淬毒的弩箭。记住,要做得像山匪劫道,绝不能留下任何与翻云覆雨楼有关的痕迹。\" 柳青低头应是,正要退出,又被叫住。 \"等等。\"欧阳韵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把这个给杜冷。里面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连御医都查不出死因。\" 柳青双手接过瓷瓶,只觉掌心一阵发寒。她知道,楼主这次是铁了心要置蒋钰于死地。 \"还有,\"欧阳韵杰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却让柳青更加毛骨悚然,\"告诉杜冷,若任务失败,他知道后果。\" 柳青深深一福,退出雅阁。门关上的瞬间,她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快步穿过长廊,她来到后院一处隐蔽的小楼,轻叩三下门板。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楼主有令?\"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柳青点点头,将瓷瓶和一张纸条递进去:\"目标蒋钰,落鹰峡伏击,楼主亲自下的命令。\" 门缝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三日后,落鹰峡。 蒋钰骑在马上,望着两侧高耸的崖壁,眉头微皱。他年约三十五六,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虽身着便装,但举手投足间仍能看出军旅出身的干练。 \"大人,这地方不太对劲。\"随行的护卫首领赵铁勒马靠近,低声道,\"太安静了。\" 蒋钰点点头。确实,峡谷中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马蹄踏在碎石上的声响在崖壁间回荡。\"让大家提高警惕,加快速度通过。\" 话音刚落,一支弩箭破空而来,正中赵虎肩膀。他闷哼一声,险些坠马。 \"有埋伏!保护大人!\"护卫们迅速拔刀,将蒋钰围在中间。 崖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紧接着,十余名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从两侧崖壁滑下,手中兵刃寒光闪烁。为首之人身形瘦削,双手戴着鲜红的手套,正是\"血手\"杜冷。 \"蒋大人,久仰了。\"杜冷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得罪了。\" 蒋钰面不改色,缓缓抽出腰间佩剑:\"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取我性命?\" 当蒋钰暴露锻体境界的修为时,杜冷也感到吃惊,情报信息上对蒋钰的介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区区锻体境修为在他眼里还不是如蝼蚁一般。” 杜冷狞笑一声,挥手示意。黑衣杀手们同时扑上,与护卫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峡谷的小路。 蒋钰剑法精湛,连斩两名杀手,但对方人多势众,护卫们渐渐不支。赵铁肩头中箭,仍奋力拼杀,却被杜冷一掌击中胸口,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赵铁!\"蒋钰目眦欲裂,一剑逼退杜冷,俯身查看护卫伤势。 \"大人...快走...\"赵铁嘴角溢血,艰难地说道,\"他们...是专业的...杀手...\" 杜冷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剑刃上:\"蒋大人,别挣扎了。这落鹰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蒋钰环顾四周,护卫已全部倒下,只剩他一人面对七八名杀手。他深吸一口气,忽然纵身一跃,跳上旁边一块突出的岩石,然后借力向崖壁攀去。 \"放箭!\"杜冷厉喝。 数支弩箭破空而至,一支擦过蒋钰手臂,顿时鲜血直流。他咬牙忍住疼痛,继续向上攀爬。崖顶近在咫尺,只要能上去,就有逃脱的希望。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及崖顶边缘时,一只穿着红手套的手突然出现,狠狠踩在他手指上。 \"想跑?\"杜冷阴冷的脸出现在崖边,\"楼主说了,你必须死。\" 蒋钰感到一阵剧痛从手指传来,但他反而笑了:\"原来如此...翻云覆雨楼......\" 杜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杀意更浓:\"聪明人死得快。\"他抬起脚,准备给蒋钰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蒋钰突然松开双手,身体急速下坠。半空中,他猛地抓住一根突出的藤蔓,借力荡向对面崖壁,堪堪避开了杜冷踢下的致命一脚。 \"追!不能让他跑了!\"杜冷怒吼。 蒋钰落在对面崖壁的一处平台上,不顾手臂鲜血淋漓,迅速钻入一个狭窄的山洞。洞内漆黑一片,但他凭借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方向感,摸索着向前疾行。 身后传来杀手们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蒋钰知道,自己受伤不轻,迟早会被追上。就在此时,他摸到洞壁上一处凹陷,里面似乎有风吹来。 \"岔路...\"他毫不犹豫地转向有风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亮光。蒋钰拼尽最后力气冲向光源,却发现那是一个悬崖上的出口,下方是湍急的河流。 身后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看来...别无选择了...\"蒋钰苦笑一声,回头望了一眼黑暗的洞穴,然后纵身跃入河中。 当杜冷带人赶到悬崖边时,只看到河面上一个迅速消失的漩涡。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杜冷咬牙切齿地命令。 与此同时,翻云覆雨楼内,欧阳韵杰正在品茶。柳青匆匆走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欧阳韵杰手中的茶杯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跳崖了?\" \"杜冷正在下游搜寻,但河水湍急,生还可能性...\"柳青没敢说完。 欧阳韵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蒋钰啊蒋钰,你宁愿跳崖也不愿死在我手里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也罢,就算你命大没死,短时间内也回不了京城了。\" 他转身对柳青道:\"告诉杜冷,继续搜寻三天。若找不到,就撤回来。\"顿了顿,又补充道,\"给参与行动的人发双倍赏银,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柳青心头一凛,明白那些杀手恐怕活不过这个月了。她低头应是,退出雅阁。 欧阳韵杰独自站在窗前,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白玉棋子,在指间轻轻转动。\"蒋钰...\"他喃喃自语,\"这场棋,才刚刚开始呢。\" 第176章 被救 河水冰冷刺骨,蒋钰感觉自己像被无数双手撕扯着,伤口浸泡在河水中更是痛入骨髓。他拼命挣扎着保持清醒,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冲到了一处浅滩。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岸,蒋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娘亲!这里有个人!\" 一个稚嫩的声音将蒋钰从黑暗中唤醒。他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张小女孩的脸,约莫七八岁年纪,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小满,别靠太近。\"一个温柔却警惕的女声传来。 蒋钰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感到有人蹲下身来检查他的伤势,那双手纤细却有力,动作熟练而轻柔。 \"伤得很重,但还有救。\"女子简短地说,\"小满,去把药篓拿来。\" \"好的,娘亲!\" 蒋钰再次陷入昏迷前,只记得那女子身上淡淡的药香和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再次醒来时,蒋钰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床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房间。墙上挂着几束晾干的草药,角落里摆放着制药的工具。 他试着动了动,全身立刻传来剧痛,但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过了。最严重的肋下伤口敷着一种清凉的药膏,减轻了灼烧感。 “一时大意了居然被翻云覆雨楼的杀手埋伏了。” “麒麟亲卫军也被自己派出去围剿血煞教和红莲教,一旦真正的遇到这样的刺杀事,自己身边真是一点保护的力量底牌也没多少张。” “但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从这些刺客的招式功法中,和两年前出现的神秘势力很相似。” 而且这些神秘势力人在招式功法的加持下与寻常同一境界的武者相比,战斗力都不是一个档次。 这些护送他回京城的护卫,几个呼吸就被翻云覆雨楼的杀手如同切瓜砍菜般给消灭了。 而蒋钰锻体开脉境的修为,能与意动境初期的武者斗得有来有回,在这灵气匮乏的大夏武道修行界都算得上妖孽。 而这批杀手的实力明显都在意动境以上,蒋钰和这些护卫队,落败也是分分钟的事。 蒋钰想回忆之前被埋伏时,那些刺客与两年前罗网情报组织急速扩张势力范围时,被一股强大的势力围杀,让罗网损失惨重,不得已蒋钰重新调整发展策略。 这也是蒋钰暗中低调发展了两年多的时间,徐徐图之。 如今得知这个神秘势力的杀手是翻云覆雨楼,蒋钰也明白如何把枪头对准谁了。 蒋钰也想趁此次截杀的事情,由明转暗,秘密回京。 \"你醒了?\"门被轻轻推开,昨日那个女子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这次蒋钰看清了她的样貌——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秀却不施粉黛,一袭简单的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 \"多谢...恩人相救。\"蒋钰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女子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退了些。把这药喝了,能止痛消炎。\" 蒋钰勉强撑起身子,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苦涩难当,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苦吧?\"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少有人能面不改色地喝下我的'九苦汤'。\" \"比起活命,这点苦算什么。\"蒋钰喘息着靠回枕上,\"在下蒋钰,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宁,宁雨棠。\"女子接过空碗,\"这是我女儿宁小满。我们住在青崖谷,昨日小满采药时发现了你。\" 蒋钰正要再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变:\"宁姑娘,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宁雨棠眉头微蹙,侧耳倾听片刻,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有人来了,不是村里人。\"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小满的惊叫声:\"娘亲!有个黑衣服的叔叔在找什么!\" 蒋钰脸色骤变:\"是杜九!他追来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宁姑娘,你快带着孩子躲起来,他是冲我来的!\" 宁雨棠却异常镇定,她按住蒋钰的肩膀:\"别动,你的伤口会裂开。\"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布包,\"躺好别出声,我去看看。\" 蒋钰抓住她的手腕:\"你不知道他的厉害!他是翻云覆雨楼的顶尖杀手!\" 宁雨棠轻轻挣脱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蒋钰看不懂的情绪:\"翻云覆雨楼的人,我比你更了解。\" 她快步走出屋子,顺手带上了门。蒋钰心急如焚,却无力起身,只能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位大哥,不知来我们青崖谷有何贵干?\"宁雨棠的声音平静如水。 \"少装蒜!\"杜九阴冷的声音传来,\"昨日有个受伤的男子跳崖,有人看见他被冲到这附近。交出来,饶你不死!\" \"这位大哥说笑了,我们母女隐居在此,哪见过什么受伤男子?\" \"哼!\"杜九冷笑一声,\"这地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呢!\"他突然提高声音,\"蒋钰!我知道你在里面!堂堂状元郎躲在一个女人身后,不嫌丢人吗?\" 屋内,蒋钰咬牙握紧了拳头。他不能连累救命恩人,正要出声回应,却听宁雨棠道: \"这位大哥,我夫君上山打猎去了,屋里只有我和女儿。你若不信,大可进屋搜搜看。不过...\"她声音突然转冷,\"我劝你最好别碰那扇门。\" 杜九哈哈大笑:\"就凭你一个村妇,也敢威胁我?\"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啊!\"一声痛呼突然响起,接着是杜九惊怒交加的声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点'七步断魂散'罢了。\"宁雨棠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右手发麻,心口刺痛?走七步,毒性就会攻心。\" \"你...你到底是谁?\"杜九的声音已经带着惊恐。 \"一个懂点医术的村妇而已。\"宁雨棠淡淡道,\"解药我可以给你,条件是立刻离开青崖谷,永远不要再回来。\" 一阵沉默后,杜九咬牙切齿道:\"好!解药拿来!\" \"张嘴。\" 片刻后,杜九恨恨地说:\"今日之耻,杜九记下了!蒋钰,还有你这个贱人,翻云覆雨楼不会放过你们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宁雨棠这才推门进屋。蒋钰震惊地看着她:\"宁姑娘,你...\" 宁雨棠摇摇头:\"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骗了。那只是麻药,不是什么断魂散。\"她快步走到窗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包袱,\"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他很快就会带人回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蒋钰艰难地坐起身,\"你明明知道翻云覆雨楼的可怕...\" 宁雨棠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因为五年前,我丈夫就是死在翻云覆雨楼手中。\" 宁雨棠从药柜深处取出一块玉佩。蒋钰看到那玉佩,脸色大变:\"这是...素手医仙的信物!你是...江湖上失踪多年的'素手医仙'宁雨棠?\" 宁雨棠苦笑一声:\"医仙不敢当,不过是个逃命的寡妇罢了。\"她将玉佩递给蒋钰,\"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蒋钰握紧玉佩,心中翻江倒海。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偏僻山谷救了自己的,竟是五年前突然从江湖上消失的神医宁雨棠。 而她与翻云覆雨楼之间的恩怨,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第177章 逆流沙成员还击 杜九心满不甘的带着手下离开了青崖谷。 下一秒,七道黑影从树林中闪电般射出。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脸上戴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手中武器泛着冷光。 逆流沙军团降临了。 屠杀开始得突然而残酷。第一名翻云覆雨楼的杀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一柄刀割断了喉咙。第二名杀手转身迎战,却被三把飞刀同时命中要害。 杜九大惊失色:\"埋伏!结阵防御!\" 但为时已晚。逆流沙的战士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杀手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鲜血很快染红了小屋前的空地。 就在杜九的刀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杜九持刀的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杜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道黑影缓步走到杜九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杀手。\"逆流沙与翻云覆雨楼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杜九还想说什么,但逆流沙战士的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的眼神迅速黯淡,最终倒在了血泊中。 七名逆流沙麒麟卫战士肃立片刻,然后如同出现时一样突然地消失在树林中。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在蒋钰醒过来时,就动用传讯令牌召集好人手到创世神殿内集合,并让几人埋伏在四周。 蒋钰收到麒麟卫的传讯,翻云覆雨楼派来搜寻的杀手都被清理干净。 蒋钰觉得这个位置也不适合留下来。 与宁雨棠母女商量后,决定搬离此处。 “恩公,我是南方洪涝赈灾的钦差,如今正要回京城复命。” “而且此地已被翻云覆雨楼的杀手找到,要不了多久得知消息的翻云覆雨楼还会派出大量的人手前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趁着宁雨棠母女收拾行李期间,蒋钰又安排了一些人手沿途保护。 三日后,八百里加急将蒋钰遇刺的消息送入京城。 紫宸殿内,皇帝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茶水溅湿了龙袍下摆。 \"什么?我外孙蒋钰遇刺?\"年近六旬的皇帝猛地站起,面色铁青,\"他可还活着?\" 跪在殿中的驿使额头触地:\"回陛下,蒋大人为了逃出刺杀,跳了悬崖,如今音信全无,当地官府已经派出人手到悬崖附近搜巡。\" 皇帝踉跄后退两步,被身旁太监扶住。他颤抖着手指向殿中众臣:\"查!给朕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刺杀朕的外孙!\"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几位重臣眼中闪过的异色。 退朝后,二皇子萧靖宇匆匆返回东宫,一进书房便挥退左右,只留下心腹谋士谢玉。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谢玉压低声音,\"蒋钰如今威望极高,此番遇刺,陛下必然震怒。\" 二皇子面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你觉得是谁下的手?\" 杨安眼珠一转:\"表面看,秦王殿下嫌疑最大。蒋钰虽未明确站队,但其政策多与殿下相合,秦王视他为眼中钉。\" \"太明显了。\"二皇子冷笑,\"老三虽然气量狭小,但不会蠢到在蒋钰凯旋时动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殿下的意思是...\"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或许是有人想嫁祸给老三,也可能是蒋钰自导自演,博取同情。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他凑近杨安耳边,\"立刻派人去青峰峡,务必在刑部之前拿到第一手证据。\" 与此同时,秦王府内也是暗流涌动。 \"王爷,二皇子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名黑衣人跪在秦王萧景恒面前禀报。 四皇子秦王,面容俊朗,但眉宇间透着几分戾气。他嗤笑一声:\"我那好兄长肯定以为是我干的。可笑,我若要杀蒋钰,也不会选这个时候。\" 谋士周玄清轻摇羽扇:\"王爷,无论凶手是谁,这都是我们的机会。蒋钰遇刺,兵部必然动荡,我们可趁机安插人手。\" “毕竟蒋钰背后有他的结拜兄弟少帅杀破军,如果能拉拢大元帅府站队,可省去大半谋划。” 秦王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蒋钰遇刺未死,必然怀恨在心。\"周玄清阴恻恻地笑道,\"王爷若能查出'真凶',再施以援手,何愁不能将他拉入我方阵营?\" 秦王大笑:\"妙计!立刻派人去查,记住,要赶在二皇子的人前面!\" 而在丞相府中,须发皆白的丞相陈濡琳独自坐在书房,面前摊开的是蒋钰遇刺的详细奏报。他眉头紧锁,手指轻抚纸面,仿佛要从中摸出什么蛛丝马迹。 \"大人,您觉得此事...\"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濡琳长叹一声:\"朝中局势,怕是要大变了。\"他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蒋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盘棋,才刚刚开始啊。\" 消息如同野火,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各个角落。六部官员、世家大族、军中将领,无不暗中议论,猜测幕后黑手。有人说是二皇子排除异己,有人咬定秦王铲除政敌,甚至还有人怀疑是边疆残余势力报复。 \"大人,京城来信。\"亲卫低声呈上一封密信。 蒋钰展开一看,冷笑连连:\"果然,都坐不住了。\"他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我倒要看看,这潭浑水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也不知墨白处理的事情如何了。” “要不暂时不急着回去京复命,如今已是入秋时节,只要赶在中秋节前到京城复命就行。” 蒋钰立即通过传讯令牌向包不懂传达命令,要求让他安排人手,抹去蒋钰这一路的行踪消息。 第178章 闲庭信步藏玄机 暮春的官道上,一辆青布马车缓缓北行。车帘半卷,露出宁小满圆润的小脸,她眨巴着大眼睛望向窗外:\"娘亲,那是什么鸟?\" 宁雨棠顺着女儿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一群大雁排成‘人’字形。她眼角含笑,轻轻抚摸女儿的发髻:\"那是大雁,秋天才会有的。\" 马车前头,蒋钰一身素色长衫,腰间只悬一枚青玉,看上去像个寻常的游学士子。他手持一卷《山海经》,似在品读,实则余光不断扫视四周。距离青峰峡遇刺已过去数日,他的伤势在宁雨棠精心调理下好了大半。 \"蒋大人,前面就是临江驿了,要不要歇歇脚?\"驾车的亲卫低声询问。 蒋钰合上书卷,回头看了眼车厢内嬉笑的母女,嘴角微扬:\"好,今晚就在临江驿住下。\" 临江驿是南北官道上的大驿站,南来北往的商旅官员络绎不绝。 蒋钰一行入住时,正值黄昏,驿站内人声鼎沸。他特意选了间靠后的僻静院落,让宁雨棠母女住东厢,自己住西厢。 \"宁恩人,这一路颠簸,辛苦你了。\"蒋钰站在院中梧桐树下,月光透过叶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宁雨棠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大人言重了,出门在外些许舟车劳顿不值一苦。” 蒋钰摆摆手:\"往事不必再提。倒是眼下,我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讲。\" \"明日会有几位'药商'来拜访,还望恩公以医者身份与他们谈谈药材买卖,掩人耳目。\"蒋钰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 宁雨棠心头一跳,立刻明白其中深意。她不动声色地点头:\"民妇明白了。小满这孩子贪玩,明日我带她去市集转转。\" 蒋钰眼中闪过赞赏之色。聪明人,一点就透。 次日清晨,宁雨棠果然带着宁小满去了市集。小姑娘左手糖人右手风车,蹦蹦跳跳好不快活。而驿站院内,三名商人打扮的男子正恭敬地向蒋钰行礼。 \"大人,京中传来消息,二皇子已经秘密调集了北营三千精锐,以秋操为名驻扎在城郊。\"为首的红脸商人低声道。 蒋钰轻抚茶盏,若有所思:\"二皇子那边呢?\" \"二皇子府近日进出频繁,特别是与礼部侍郎密会三次。据内线报,他们在商议中秋进献事宜。\" \"?\"蒋钰冷笑,\"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想着了?继续盯着。\" \"是。还有一事......\"商人犹豫片刻,\"秦王最近频繁召见兵部几位郎中,似乎在查军械库的账目。\" 蒋钰眼中精光一闪。军械库。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知道了。你们回去后,放出消息,就说......\"他压低声音,\"陛下有意在中秋立储,五皇子可能性最大。\" 三名商人面面相觑:\"五皇子?可他才八岁......\" \"正因为不可能,才要这么说。\"蒋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住,消息要从宫中传出,最好让司礼监的太监'无意'说漏嘴。\" 商人领命而去。蒋钰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开得正艳的海棠,思绪万千。五皇子萧景宁,年方八岁,生母早逝,由皇后抚养。 表面看毫无威胁,但皇后背后的杜家却是朝中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布六部...... \"大哥哥,我们回来啦!\"宁小满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姑娘举着一串糖葫芦冲进院子,\"我给大人也买了一串!\" 蒋钰脸上的深沉瞬间褪去,换上温和笑容:\"多谢小满。\"他接过糖葫芦,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真甜。\" 宁雨棠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浮现复杂神色。 接下来数日,蒋钰一行走走停停,每到一处大城镇便停留两三日。表面上是让宁小满见识各地风物,实则是蒋钰在暗中布局。 在洛州,他\"偶遇\"一位告老还乡的御史,两人把酒言欢,谈诗论画。无人知晓那位老御史离席时,袖中已多了一封密信。 在青州,宁雨棠带着女儿去拜访当地有名的妇科圣手\"学习医术\",实则传递了蒋钰的口信给隐藏在医馆多年的暗桩。 而关于\"立五皇子为储\"的谣言,如同春风中的柳絮,悄无声息地飘进了京城各个角落。 这一日,蒋钰一行抵达了距离京城仅三百里的河阳城。刚入住客栈,一名小厮打扮的少年便悄悄塞给蒋钰一张纸条。 蒋钰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鱼已咬钩,网已张开。\" 他微微一笑,将纸条焚毁。转身时,正看见宁雨棠站在廊下,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大人,明日就能到京城了。\"她轻声道,眼中似有忧色。 蒋钰点头:\"是啊,终于要到了。\"他望向北方,那里,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宁恩人不必担忧,入京后我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你们母女卷入是非。\" 宁雨棠摇头:\"民妇不担心这个。只是......\"她犹豫片刻,\"这一路看来,大人所谋之事,恐怕凶险万分。\" 蒋钰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恩人可曾下过棋?\" \"略知一二。\" \"下棋最忌只看一步。\"蒋钰目光深邃,\"如今这盘棋,我已布局谋划良久。那些人以为刺伤了我,却不知,他们动的这一子,恰恰落入了我的局中。\" 与此同时,京城内暗流涌动。 二皇子府邸密室中,几名心腹谋士正在激烈争论。 \"殿下,这立幼子的传言荒谬至极!五皇子年幼无知,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一位幕僚愤然道。 二皇子萧景琛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冷笑:\"荒谬?可这消息是从司礼监传出的。我那父皇最宠皇后,而五皇子又养在皇后膝下......\" \"殿下,不可不防啊!\"另一位谋士急道,\"若真立了五皇子,陈家必然得势,到时候......\" \"查!\"二皇子猛地拍案,\"给我查清楚这消息来源!另外,北营那边再加派两千人,以防万一!\" 类似的情景也在三皇子府中上演。 第179章 紫竹轩密谈 不同的是,三皇子萧景桓生性多疑,立刻联想到了其他可能。 \"这消息来得蹊跷。\"他眯着眼睛道,\"我刚查到秦王与兵部勾连军械的证据,就传出立储的消息......莫非是调虎离山?\" \"殿下英明!\"心腹立刻附和,\"秦王此举,定是想转移视线!\" \"呵,我那二哥四弟,恐怕已经慌了手脚。\"三皇子阴冷一笑,\"传令下去,继续深挖秦王与兵部的勾当,同时......\"他压低声音,\"派人盯着陈府,特别是五皇子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的秦王府,气氛更为紧张。 \"王爷,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出的谣言!\"周玄清羽扇急摇,\"五皇子年幼,立他为储根本不合祖制!\" 秦王萧景璃脸色阴沉:\"问题是这谣言从何而来?老二?老三?还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蒋钰跳崖后下落不明......\"周玄清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除非......青峰峡的刺杀根本没伤到他根本!\" 秦王猛地站起:\"立刻派人去查蒋钰行踪!还有,通知我们在兵部的人,这几天务必小心行事,别被人抓住把柄!\" 谣言如野火,不仅烧到了几位皇子府上,更蔓延至整个朝堂。各部官员暗中串联,世家大族开始重新站队,连后宫都暗潮涌动。 皇后所居的坤宁宫内,陈濡琳之女陈皇后正在为五皇子萧景宁整理衣冠。 \"母后,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来给我送礼物呀?\"小皇子仰着天真无邪的脸问道。 陈皇后手上一顿,强笑道:\"因为宁儿长大了,大家都很喜欢你啊。\" 她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突如其来的\"立储\"风声,将年幼的皇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作为养母,她既希望儿子有出息,又害怕他卷入权力漩涡。 \"父亲到底在谋划什么......\"陈皇后轻声自语。 而此时的丞相府中,陈濡琳正对着棋盘沉思。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复杂。他手持黑子,迟迟不落。 \"相爷,最新消息,蒋钰明日将抵达京城。\"管家轻声禀报。 陈濡琳终于落下黑子,吃掉一片白棋:\"终于回来了......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翌日清晨,蒋钰的马车缓缓驶入京城朝阳门。宁小满趴在车窗上,惊叹于京城的繁华景象。宁雨棠却注意到,蒋钰的表情已从旅途中的闲适变为凝重。 \"宁恩人,京城到了。\"蒋钰望着熟悉的街景,轻声道,\"风暴,也要开始了。\" 蒋钰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小厮,大步流星地穿过府邸正门。 他的黑色大氅上还沾着南方的风尘,靴底带着千里跋涉的泥泞。 “宁恩人,我的府邸已经到了,可以下车了。” 宁雨棠母女听见蒋钰的话,掀开马车窗帘打量了一下周围。 母女二人刚好下车时,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管家老周急匆匆迎上来,手里捧着一摞文书,\"这些是积压的公文,。 \"先放着。\"蒋钰抬手打断,声音低沉,\"照顾这母女二人,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得怠慢了二位贵客。” “另外备好热水,我要沐浴更衣。一个时辰后,我要出门。\" 老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躬身应是。蒋钰知道老管家想说什么——长途跋涉归来,本该先休息整顿。但他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 浴桶中的热水蒸腾起白雾,蒋钰闭目靠在桶沿,紧绷多日的肌肉终于得以放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混着边疆带来的风霜。三个月零七天,他在心中默数着与霁雅分别的日子。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枚青玉坠——临行前霁雅亲手系在他腰间的信物。 \"大人,您的衣裳。\"小厮在屏风外轻声唤道。 蒋钰睁开眼,水已微凉。他起身擦干身体,换上一袭靛青色锦袍,腰间束一条银线刺绣的腰带。镜中的男子剑眉星目,下颌线条坚毅,唯有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备马。\"他简短地命令,手指轻轻抚过袖口内暗藏的匕首——这是他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总要确保身上有防身之物。 紫竹轩坐落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巷子里,门前几丛翠竹掩映,清幽雅致。蒋钰熟门熟路地绕过前院,径直走向后院那座临水的小楼。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二楼窗前,一道熟悉的倩影正低头抚琴。 琴声戛然而止。 \"你回来了。\"霁雅没有回头,声音如清泉击石。 蒋钰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喉头发紧。三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刚回京,处理完公务就来了。\" 霁雅这才转过身来。她今日穿一袭淡紫色罗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素净得近乎寡淡,却愈发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望过来时,蒋钰感到一阵熟悉的悸动。 \"南方风雨淋日晒的,你瘦了。\"霁雅起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听说这次回来,还带了人?\" 蒋钰接过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是上好的龙井,温度刚好,显然她早算准了他来的时辰。他啜了一口,茶香在舌尖蔓延,暂时掩盖了他心中的警觉:\"路上被一对母女救了,无处可去,便带回京中安置。\" \"哦?\"霁雅在他对面坐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什么样的母女,能让我们蒋大人如此上心?\" 蒋钰放下茶杯,直视她的眼睛:\"宁氏母女,丈夫死于边疆战乱。我见她们孤苦无依,便带了回来。\" 霁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转了话题:\"京城近来局势微妙,你离京这些时日,可错过了不少好戏。\" \"愿闻其详。\"蒋钰正色道。这正是他来找霁雅的另一个原因——作为京城最有名的琴师,霁雅的紫竹轩往来无白丁,消息之灵通连锦衣卫都望尘莫及,更何况罗网情报组织现在大部分都是霁雅在维持运转。 \"内阁首辅杨大人上月病逝,皇上至今未定人选。\"霁雅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二皇子与三皇子两派斗得厉害,昨日还听说兵部侍郎王大人被参了一本,说他私通外敌。\" 蒋钰皱眉:\"王侍郎为人刚正,怎会...\" \"证据确凿。\"霁雅打断他,\"在他府上搜出了与哈喇撒旦国往来的密信。你猜是谁揭发的?\" 蒋钰摇头。霁雅倾身向前,吐出一个名字:\"你四弟的副将,赵明诚。\" 蒋钰瞳孔骤缩。赵明诚是他四弟杀破军最信任的部下,临行前还特意嘱咐他留意京城动向。若他背叛... \"不仅如此,\"霁雅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锦衣卫近来动作频繁,据说在查一个'已故之人'的下落。\" 蒋钰的背脊陡然绷直。他强自镇定地端起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微微发抖。 \"蒋钰,\"霁雅忽然唤他的名,声音轻柔得近乎危险,\"你带回来的那对母女,当真只是寻常寡妇孤女吗?\" 茶杯在蒋钰手中发出一声脆响。他缓缓放下杯子,强迫自己与霁雅对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霁雅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蒋钰感到一阵寒意:\"难道某人去南方一趟,也沾染了当地陋习,有什么特殊癖好,例如喜欢收藏母女花?\" 蒋钰的脑中轰然作响。他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顺着脊椎蜿蜒而下。 第180章 紫竹轩的麻烦 蒋钰回京一个月前。 紫竹轩外,暮色渐沉。 三辆鎏金马车无声地停在竹林小径前,拉车的不是寻常马匹,而是四蹄生焰的异兽,眼中泛着幽蓝光芒。车前悬挂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清脆却带着几分诡谲的声响。 \"墨公子,这边请。\"霸刀宗大弟子赵极弯腰引路,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他身后跟着三位年轻男子,衣着看似朴素,细看却是用冰蚕丝与星纹锦织就,行走间隐约有光华流转。 为首的玄衣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心一道银色纹路时隐时现。他漫不经心地用折扇拨开垂落的竹枝,目光扫过紫竹轩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就是你说的京城第一雅处?\"墨临风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赵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连忙道:\"墨公子放心,紫竹轩的霁雅姑娘琴艺冠绝京城,就连皇室贵胄也常来听曲。\" \"琴艺?\"墨临风轻笑一声,\"我对音律兴趣不大,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被称作'京城第一绝色'。\" 他身后的两位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其中着绛色长袍的男子低声道:\"临风兄,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师尊交代——\" \"我知道分寸。\"墨临风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看看而已,何须紧张?\" 紫竹轩二楼,霁雅正在调弦。忽然,她指尖一颤,琴弦发出刺耳的铮鸣。她蹙眉望向窗外,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姑娘,霸刀宗的赵公子带了几位贵客来。\"侍女匆匆上楼,声音压得极低,\"看架势来头不小,赵公子对他们毕恭毕敬的。\" 霁雅眸光微闪,迅速恢复了平静:\"备茶,用那罐'雪顶含翠'。\" 当墨临风踏入雅室的那一刻,霁雅便知道今日的麻烦大了。那玄衣男子周身萦绕的气息绝非寻常武者所有,更不是大夏国或哈喇撒旦国任何一派功法所能达到的境界。他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充满占有欲。 \"这位便是霁雅姑娘?\"墨临风径自在上首落座,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她,\"果然名不虚传。\" 霁雅福身一礼,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公子谬赞了。不知想听什么曲子?\" 墨临风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的玉佩放在案上。玉佩出现的瞬间,室内温度骤降,案几表面竟凝结出一层薄霜。 \"此物名'寒髓',佩戴可保青春永驻。\"墨临风直视霁雅双眼,\"姑娘若愿随我回山,此物便赠予你。另有修炼功法,可助你突破凡俗桎梏。\" 室内一片死寂。赵极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墨临风会如此直接。霁雅面色不变,袖中的手指却已悄然攥紧。 \"公子说笑了。\"霁雅声音依旧柔和,\"霁雅不过一介琴师,当不起如此厚礼。\" 墨临风眯起眼睛,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霁雅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不是在说笑。\"墨临风一字一顿道,\"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好好考虑。\" 说罢,他起身离去,两位同伴紧随其后。赵极落在最后,转身对霁雅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霁雅姑娘,墨公子来自'方外之地',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霸刀宗会全力促成此事,你...好自为之。\" 待一行人离去,霁雅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颤抖着手指抚过那枚\"寒髓\"玉佩,触之冰寒刺骨,绝非人间凡品。 \"方外之地...\"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 一个月后,蒋钰风尘仆仆地回到京城。南方瘟疫与洪涝的赈灾工作耗去了他全部精力,此刻他只想在紫竹轩的温柔乡中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刚入城门,罗网的密探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大人,出事了。\"密探递上一封火漆密信,\"关于霁雅姑娘。\" 蒋钰拆开信件,越看脸色越沉。当他读到\"霸刀宗联合不明势力逼迫霁雅为妾\"时,手中信纸瞬间化为齑粉。 \"查!\"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知道那几个人的一切信息!\" 蒋钰在创世神殿的罗网总部的密室中审阅着一份份情报。随着阅读深入,他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为震惊。 \"方外之地...果然存在。\"他盯着地图上那片被特意留白的区域,手指微微发抖。情报显示,墨临风等人来自一个叫\"玄天宗\"的势力,那里武道昌盛,强者如云,大夏国与之相比不过是弹丸之地。 更令他心惊的是,霸刀宗早已暗中投靠玄天宗,成为他们在世俗界的代言人。此次墨临风一行来大夏国,明为游历,实则是为玄天宗挑选有资质的女子带回山门\"培养\"。 \"好一个霸刀宗,好一个玄天宗。\"蒋钰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他转向身旁的罗网统领:\"准备'天罗'计划,我要让这些方外之人知道,大夏国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 这也是蒋钰为什么刚从南方回来到府邸后没多久就赶去紫竹轩。 琴音悠扬婉转的紫竹轩内, \"你的手怎么了?” 蒋钰搂着霁雅温存之际,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那道伤痕约莫两寸长,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明显不是普通利器所伤。 霁雅迅速抽回手,衣袖滑落遮住伤痕,嘴角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前日练剑时不小心划到的,小伤而已,已经快好了。\" \"胡说!\"蒋钰的声音陡然提高,紫竹轩内的琴音戛然而止,\"这分明是'寒魄刀气'所伤,霸刀宗的人找上你了?\" 霁雅避开他灼人的目光,低头整理衣袖:\"你多心了,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霁雅!\"蒋钰一掌拍在琴案上,震得琴弦嗡嗡作响,\"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何时学会对我撒谎了?\" 竹影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紫竹轩内一时陷入沉默。霁雅能感觉到蒋钰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愤怒,更多的是担忧。她轻叹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 \"三日前,是赵极和墨临风派手下的人到紫竹轩时弄的。\"霁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蒋钰瞳孔骤缩:\"霸刀宗大弟子赵极?还有方外之地的墨临风?他们联手对你用强?\" 霁雅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他们...想要我……。\" \"你为何不告诉我?\"蒋钰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知道吗?你的人身安全对于我来说比任何都重要和珍贵!\" 第182章 谋划方外之地 创世神殿内,主帅指挥中心大殿内。 蒋钰观察面前的中央沙盘,白色长袍无风自动。他指尖轻点,面前由星光凝聚的沙盘顿时变幻,大夏疆域在浩瀚宇宙星空中不过一粒微尘。 大夏国、象牙塔国、哈喇撒旦国,这个被方外之地人称为\"三国鼎立\"的弹丸之地。 \"可笑。\"蒋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手腕翻转,沙盘急速扩展,无数陌生地域浮现而出。其中一片被雾气笼罩的区域正微微发亮——方外之地。 殿外传来有节奏的叩门声,三长两短。 \"进来。\"蒋钰头也不回地说道。 沉重的青铜门无声滑开,包不懂意气风发的走入进来,却在踏入神殿瞬间猛地挺直了腰杆。他惊愕地望着头顶流转的星河,那些星辰中似乎有无数世界在生灭。 \"这...这就是创世神殿的内部主帅作战指挥中心?\" 蒋钰嘴角微扬:\"罗网首领也会失态?\" 包不懂立刻收敛神情,但眼中的震撼仍未褪去。他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上。不知主上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在逆流沙组织内部,一但进入这主帅作战指挥中心他们从不以兄弟朋友关系相称。 蒋钰衣袖一挥,星盘上的方外之地区域骤然放大:\"一个月前,紫竹轩内有情报,昭示方外之地有人跨地域而来。此刻应该已大夏境内在霸刀宗弟子的带领下,四处游玩。\" 包不懂瞳孔微缩。作为罗网首领,他竟对此早有所知,紫竹轩的动静还是他派自己的心腹秘密通知蒋钰的,毕竟霁雅是他罗网的上司。 \"不必自责。\"蒋钰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方外之人擅隐匿行踪,若非你建立的罗网情报部门消息灵通,我也难以察觉。\" 他转身面对包不懂,眼中星河倒转:\"从今日起,逆流沙的舞台不再局限于这三国之地。我要你动用'天眼'系统,全面渗透调查方外之地。\" \"天眼?\"包不懂声音发紧,\"这眼前的主人又要搞什么行动代号了...\" 蒋钰轻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紫金令牌抛给他。令牌正面刻着\"监察天下\",背面却是包不懂从未见过的诡异符文——一只半睁的眼睛。 \"创世令?!\"包不懂双手微颤,\"可以调动上古遗物的...\" \"不错。\"蒋钰打断他,\"持此令可畅通无阻。我要知道方外之地的势力分布、修行体系、与霸刀宗的关系,特别是——\"他指尖在沙盘上一划,七个光点浮现,\"这次来访的七位天骄的底细。\" 包不懂深吸一口气,将令牌贴身收好:\"属下即刻去办。不过方外之地神秘莫测,常规手段恐怕...\" \"所以我要你重点监视霸刀宗。\"蒋钰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近三年有十七名弟子行踪成谜,回归后修为突飞猛进。查清这些人去了哪里,见了谁,学了什么。\" \"主上怀疑霸刀宗已经...\" \"不是怀疑,是确定。\"蒋钰抬手,星盘上浮现出霸刀宗山门的虚影,其中几处建筑泛着诡异的紫光,\"这些地方有方外气息。小心探查,不要打草惊蛇。\" 包不懂郑重点头,正要告退,蒋钰却又开口:\"等等,还有一事。\" 他轻拍手掌,神殿侧门无声开启。一个高大身影大步走入,每走一步,地面星尘便自动避让。来人一身暗红战甲,眉心金纹如活物般蠕动,正是身怀先天神魔体质的李昊。 \"李昊?\"包不懂诧异道。这位逆流沙的\"凶刃\"向来独来独往,极少参与核心议事。 李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包老鼠,好久不见啊。\" 蒋钰轻咳一声,两人立刻肃立。 \"李昊,从今日起,你以个人名义挑战霸刀宗弟子。\"蒋钰直入主题,\"特别是他们的天骄——云天。\" 李昊眼中战意暴涨:\"早想会会那小子!听说他的霸刀九重天已至第七重?\" \"不止。\"蒋钰手指轻点,沙盘上浮现云天的虚影,周身缠绕着七道刀气,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丹田处一抹异色光华。\" 李昊瞳孔骤缩:\"难怪霸刀宗近年崛起如此之快...\" \"我要你逼他使出全力,看清那方外之力的本质。\"蒋钰凝视李昊,\"但记住,只分高下,不决生死。现在的你还杀不了他。\" 李昊冷哼一声,却未反驳。他虽桀骜,但对蒋钰的判断向来信服。 包不懂若有所思:\"主上是要双管齐下?我查情报,李昊试武力?\" \"不错。\"蒋钰转身望向浩瀚星图,\"逆流沙要进军方外之地,必须先知己知彼。李昊——\" 他忽然抬手,一道星光射入李昊眉心金纹。李昊浑身剧震,眼中闪过无数星辰幻象。 \"这是...\"李昊震惊地摸着自己额头。 \"星引术。\"蒋钰淡淡道,\"可助你感应方外气息。三日后云天会在边境城'醉仙楼'出现,那是你的机会。\" 包不懂眉头紧锁:\"主上,如此大张旗鼓,会不会引起方外之人的警觉?\" 蒋钰笑了,那笑容让包不懂后背发凉:\"我就是要打草惊蛇。蛇动了,才能看清它的七寸在哪里。\" 他双手一合,星盘骤然收缩,化作一枚晶莹的星辰落入掌心:\"去吧,三日后再来复命。\" 两人躬身退出。青铜门关闭的刹那,包不懂最后瞥见蒋钰的身影已融入黑暗中。 ...... 第181章 争执 霁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正因为知道他们危险,我才不能告诉你。\" \"这是什么道理?\"蒋钰一把抓住霁雅的肩膀,\"我们这些年一路走来,遇到多少生死威胁!你遇到危险却瞒着我,是觉得我蒋钰不配与你共患难吗?\" 竹叶的沙沙声突然变得急促,一阵风穿过轩窗,吹乱了霁雅额前的碎发。她看着蒋钰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刺痛。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连累你。\"霁雅的声音轻却坚定,\"你要为父母报仇,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容不得你半路出一点差错?若因我之事与霸刀宗和方外之地身份来历不明的公子结仇,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蒋钰松开手,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认识霁雅一般看着她:\"在你眼中都说了霸刀宗和方外之地的人是个麻烦,我蒋钰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连一点麻烦都解决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霁雅急切地站起身,衣袖带翻了琴案上的茶盏,碧绿的茶汤洒在竹席上,晕开一片深色。 \"那你是什么意思?\"蒋钰冷笑一声,\"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还想着独自解决这件事?像三年前在幽冥谷那样,一个人面对整个杀手的伏杀?\" 霁雅抿紧嘴唇,那次的伤让她在床上躺了两个月,而蒋钰为此三个月没跟她说话。 \"那次和这次不一样。\"霁雅试图解释,\"赵极和墨临风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复杂和强大...\" \"够了!\"蒋钰突然提高的声音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鸟儿,\"霁雅,你总是这样!一遇到危险把我一个人都推开,独自承担一切!你有没有想过,看着你受伤我的心是什么感受?\" 他的声音哽咽了,这是霁雅十年来第一次见到蒋钰如此失控。月光透过竹窗洒进来,照亮了他眼中闪烁的水光。 霁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决定会给蒋钰带来这样的痛苦。她一直以为隐瞒是对他的保护,却忽略了这背后隐含的不信任。 \"我...\"霁雅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伸出手想拉住蒋钰,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蒋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不是你遇到危险,而是你遇到危险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 霁雅的手缓缓垂下,指甲陷入掌心:\"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但你正在这么做!\"蒋钰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次你隐瞒危险,就是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墙。终有一天,这道墙会高到我们谁也看不见谁。\" 紫竹轩外,一阵急雨突然落下,打在竹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声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未说出口的话语。 蒋钰的神情软化下来,他走到霁雅身边,与她一同望向雨中的竹林:\"但你现在不是那个孤单的小女孩了,你有我,有很多关心你的人。让我们分担你的重担,好吗?\" 一滴雨水从屋檐落下,正好打在霁雅的手背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微微一颤。她转头看向蒋钰,发现他眼中的怒火已被担忧取代,那目光如此熟悉。 \"赵极说三日后再来,\"霁雅终于松口,\"墨临风在我体内下了'千丝引',说若我答应他,七日后毒发时会生不如死。\" 蒋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千丝引?那个会随真气运行逐渐侵蚀经脉的剧毒?\"他一把抓住霁雅的手腕,三指搭在她的脉门上,片刻后脸色更加难看,\"毒已入心脉,必须立刻解毒!\" 霁雅苦笑道:\"墨临风的毒,除了他自己,无人能解。\" \"放屁!\"蒋钰眼中燃起怒火,\"这普天之下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霁雅突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你那神乎其技的解毒手段。” 蒋钰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这回才想起来我的能力手段,看你是担心则乱。” 雨声中,霁雅感到眼眶发热。她一直想保护的人,此刻却毫不犹豫地为她冒险。那种温暖的感觉冲垮了她筑起的所有防线。 \"对不起,\"霁雅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我不该瞒着你。\" 蒋钰伸手擦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记住,下次遇到危险,第一个告诉我。\" 霁雅破涕为笑。 \"在你面前,我只是蒋钰。\"他轻轻拥抱了霁雅一下,然后松开,\"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那两个混蛋。\" 霁雅感到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一缕月光穿透云层,照在紫竹轩内那把古琴上,琴弦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离开紫竹轩后,蒋钰的心情并没有与霁雅的沟通后消散,反而更沉重了些。 他明白现在的他,不仅要面临大夏国的权力争斗,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翻云覆雨楼在虎视眈眈。 如今又跳出来一个有方外之地撑腰的霸刀宗。 这些从方外之地来的天骄公子哥的身份地位,是前来这里历练的身份尊贵公子,还是门派势力派出来执行一些任务的炮灰。 身份不同,制定执行的计划也会不同。 如果是身份不重要的一些外门弟子之类的,影响了他的计划,这些人宰了便是。 若是身份尊贵,那他就得好好的把这些人掌控到手里,对他将来有更好的安排。 想通这些,蒋钰一门心思在如何活捉这些方外之地的人。 第183章 二人激战 三日后,边境城\"醉仙楼\"。 李昊大马金刀地坐在二楼窗边,一壶烈酒已经见底。他看似醉眼朦胧,实则神识早已锁定街角那个白衣身影——莫云天。 \"小二,再来一壶'焚心烧'!\"李昊故意大声嚷嚷,同时暗中观察云天一行人的动向。 云天似有所感,抬头望向酒楼窗口。两人目光隔空相撞,李昊咧嘴一笑,举杯示意。 \"有意思。\"云天轻声自语,随即对身旁弟子道,\"你们先去预定雅间,我随后就到。\" 弟子们领命而去,云天却径直走向酒楼。他步伐看似缓慢,却三步之间已至二楼,正好坐在李昊对面。 \"李将军好雅兴。\"云天淡淡道,\"边军将领擅离职守,可是重罪。\" 李昊哈哈大笑:\"老子休假,关你屁事!\"他猛地将酒壶砸在桌上,\"倒是你们霸刀宗,最近手伸得够长啊。\" 云天眼中寒光一闪:\"李将军此话何意?\" \"字面意思。\"李昊突然收敛笑容,眉心金纹微微发亮,\"听说你们霸刀宗攀上了高枝?方外之地的滋味如何?\" 云天脸色骤变,右手已按在刀柄上:\"你从何得知?\" \"猜的。\"李昊缓缓起身,暗红长刀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不过现在确定了。\" 话音未落,刀光暴起! \"轰!\" 整面墙壁应声而碎,两道身影从二楼破壁而出,在半空中已交手十余招。刀气纵横,街面石板如豆腐般被切开,围观百姓尖叫逃散。 \"霸刀九重天——第六重·裂苍穹!\"云天白衣鼓荡,雪白长刀化作一道匹练斩下。 李昊不避不让,眉心金纹大放光明:\"来得好!焚天诀·炎龙啸!\" 暗红长刀上的火焰凝成实质,一条火龙咆哮着迎上刀光。 \"铛——!\" 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城,冲击波将周围建筑玻璃尽数震碎。两人各自后退,落地处青石尽成齑粉。 云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先天神魔体质...果然名不虚传。\" 李昊胸前一道刀痕深可见骨,却笑得更加狂放:\"你也不赖,那方外之力挺补啊?\" 云天脸色一沉:\"你究竟知道多少?\" \"足够多。\"李昊舔了舔嘴唇,\"比如你们每隔三月就要向某处'上供',比如那些回归弟子体内都有异物,再比如...\" 他突然暴起,刀势比先前凌厉数倍:\"你们在谋划跨地域传送阵!\" 云天终于色变,仓促迎战。两刀相击,他连退七步,虎口崩裂。 \"不可能!这等机密你怎会...\"云天突然醒悟,\"罗网!是大夏这几年声名鹊起的一个强大情报组织!\" 李昊大笑:\"猜对一半!\"他攻势更猛,每一刀都带着焚天煮海之势,\"再告诉你个秘密——老子是逆流沙的'凶刃'!\" \"逆流沙?!\"云天惊骇万分,这个传说中的地下组织竟真实存在,而且已经盯上霸刀宗! 就在他分神刹那,李昊一刀劈向他面门。云天仓促格挡,却被巨力震飞,撞穿三堵墙壁才止住身形。 烟尘中,云天缓缓站起,白衣已成血衣。但他脸上却浮现诡异笑容:\"李昊,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一枚紫色符文。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不属于此地的武者气息。 \"方外秘术·天刀临世!\" 紫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云天整个人被包裹在一柄巨型光刀之中。那威压之强,连远处的李昊都感到呼吸困难。 \"这才像样!\"李昊不惊反喜,眉心金纹完全舒展,竟在额头形成一只竖眼的形状,\"神魔变·第一重!\" 他身形暴涨至三米,皮肤浮现古老纹路,长刀上的火焰转为暗金色。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碰撞的瞬间, 他如一头觉醒的凶兽从二楼扑下,暗红长刀拖出一道炽烈尾焰。刀未至,灼热气浪已将一楼大厅的桌椅尽数掀翻,酒坛接二连三炸裂,酒液在空中就被蒸发成白雾。 云天白衣翻飞,身形如柳絮般轻盈后撤。他右手按在刀柄上,却迟迟不出鞘,只是那双狭长眼眸中寒芒暴涨。 \"李将军,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云天脚尖点地,飘然后退三丈,恰好避过火焰刀锋的最强攻击范围。 李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话音未落,他左手突然拍向地面,整个人借力旋转,长刀划出一道完美的火轮。 \"焚天三式·轮转火!\" 火焰轮盘瞬间扩大至三丈直径,将醉仙楼一层支柱尽数切断。整座木质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片如雨落下。 云天终于拔刀。 雪白刀光如银河倾泻,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记上挑。但这一挑之下,空间仿佛被割裂,火焰轮盘从中一分为二,擦着他的两侧飞过,在身后炸出两个直径五米的焦坑。 \"霸刀九重天——第一重·破晓!\" 李昊瞳孔微缩。他早就听闻霸刀宗基础刀法返璞归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刀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七七四十九种变化,无论他从哪个角度进攻都会被完美格挡。 \"有意思!\"李昊狂笑,身形突然模糊。先天神魔体质赋予他超越常理的爆发力,一步踏出便是十丈距离,刀锋直指莫云天咽喉。 云天不慌不忙,雪刀横挡。\"铛——\"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两人脚下的青石板同时炸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至整条街道。 围观人群早已逃散一空,只有几个胆大的修士躲在远处屋顶观战。 \"那黑衣汉子是谁?竟能和霸刀宗莫云天正面硬撼?\" \"嘘...那是边军李昊,据说身怀上古血脉...\" \"什么?身怀上古血脉...\" 议论声戛然而止。因为战场中央,两人对峙处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 李昊眉心金纹如活物般蠕动,渐渐形成一只竖眼的形状。他周身毛孔渗出淡金色雾气,每一缕雾气都重若千钧,落在地面便砸出深坑。 云天脸色终于凝重:\"先天神魔体...果然如此。\"他忽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雪刀上。刀身顿时泛起妖异紫光,与原本的银白交织成瑰丽而危险的色彩。 \"方外秘术·千钧引!\" 雪刀重量瞬间暴涨千倍,云天却举重若轻,一记斜劈斩向李昊腰腹。这一刀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空间塌陷,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轨迹。 李昊不敢硬接,足尖点地暴退。然而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无数无形锁链缠绕四肢。 \"重力操控?\"李昊额头渗出冷汗,眼看刀锋临体,他猛地大吼一声,眉心竖眼完全睁开! \"神魔变·第一重!\" 第184章 旗鼓相当 金色气浪以李昊为中心爆发,街道两侧建筑如积木般倒塌。他的身形暴涨至三米,皮肤浮现出古老神秘的黑色纹路,暗红长刀上的火焰转为暗金色,温度却陡然提升十倍。 云天的雪刀终于斩到,却被李昊徒手抓住!刀锋割裂手掌,金红色的血液还未滴落就被蒸发成血雾。 \"抓到你了。\"李昊狞笑,右手长刀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劈下。 云天果断弃刀后撤,却仍被刀气擦中左肩。白衣瞬间染红,他闷哼一声,右手掐诀:\"收!\" 被李昊抓住的雪刀突然解体,化作数百道银针从各个角度刺向他周身要穴。 \"叮叮叮叮——!\" 银针撞在李昊此刻如神铁般的皮肤上,大部分被弹开,但仍有三根刺入他的脖颈、腋下和膝弯。李昊动作顿时一滞。 云天趁机拉开距离,双手合十:\"霸刀九重天——第七重·断星河!\" 天地骤然一暗。他头顶浮现一片微型星空投影,无数星辰坠落,融入他重新凝聚的雪刀之中。 李昊狂笑,不闪不避,反而迎头冲上。他体内神魔血脉彻底沸腾,暗金长刀上的火焰凝聚成实体——那是一柄由纯粹毁灭之意构成的巨刃。 \"焚天三式·终式——神魔陨!\" 两柄绝世凶刃在半空相撞。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 \"轰隆隆隆!!!\" 以碰撞点为中心,半径百丈内的所有物质瞬间气化。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更远处的建筑如纸片般掀飞。整条街道被夷为平地,护城河水倒卷上天,又在高温中化为蒸汽。 当烟尘稍稍散去,两个身影依然站立。 李昊半身焦黑,神魔变状态已经解除,额头竖眼紧闭,不断渗出金血。但他站得笔直,长刀插地支撑身体,眼中战意不减反增。 云天情况更糟,白衣尽碎,露出精瘦身躯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心口处——那里有一个紫色符文正在疯狂闪烁,每次闪烁都让他吐出一口鲜血。 \"没想到...在大夏...能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云天喘息道,声音却带着诡异的兴奋。 李昊啐出一口血沫:\"少废话,还没完呢!\" 他强提一口气,正要再战,却见云天突然撕开胸前衣物,露出那个紫色符文。符文此刻已经完全显现——那是一柄微型刀影,被九道锁链禁锢的形态。 \"李昊,能逼我用出这招,你足以自傲了。\"云天双手结印,口中念诵晦涩咒文,\"方外秘术·天刀临世!\" \"咔嚓——\" 心口符文上的九道锁链同时断裂。 一道紫光冲天而起,在高空凝聚成一柄百丈巨刀。那刀造型古朴,刀身上刻满不属于此界的文字,散发出的威压让方圆十里内的生灵尽数匍匐在地。 李昊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却依然挺直脊梁。他仰头望着那柄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巨刀,突然笑了:\"这才像样!\" 他猛地捶打自己胸口,一口心头血喷在长刀上。暗红刀身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蕴含神魔精血的液体,转眼间通体化为暗金色。 \"以我神血,唤汝真名——\"李昊念诵着血脉深处觉醒的古老咒语,\"焚天灭世刀!\"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刀鸣。一道模糊虚影从刀中浮现,那是一个三头六臂的魔神形象,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高空中的紫色巨刀都为之一颤。 云天脸色大变:\"不可能!这刀中怎会...\" 话音未落,紫色巨刀已轰然斩下。 李昊长啸一声,挥刀迎上。两刀相撞的瞬间,整个边境城的地面都剧烈爆炸声。 \"轰——!!!\" 当光芒散去,战场中央出现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坑。坑底,两个血人相对而立,各自用断刀支撑身体。 李昊的暗金长刀只剩半截,云天的雪刀更是化为齑粉。两人都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却谁也不肯先倒下。 \"平手?\"云天喘息道,紫色符文已经黯淡无光。 李昊想笑,却喷出一口金血:\"放屁...老子还能...\" 他试图迈步,却轰然跪地。云天见状,也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倒。 \"今日到此为止。\"云天冷冷道,\"三日后,一切自有分晓。\" 李昊啐出一口血沫:\"随时奉陪。\"他转身离去,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方外之人竟已知晓逆流沙的存在! ...... 创世神殿内,蒋钰面前的沙盘突然剧烈震荡。他猛然睁眼,看到代表李昊的那颗星辰正与另一颗紫色星辰纠缠不休。 \"果然来了。\"蒋钰不惊反喜,\"鱼已咬钩。\" 他手指轻划,沙盘上浮现出包不懂传来的密报:霸刀宗后山发现跨界阵法痕迹;十七名失踪弟子皆曾进入\"幽冥洞\";方外使者中有玄冥宗之人... \"玄冥宗...\"蒋钰眼中精光闪烁,\"方外之地七大宗门之一,专修魂魄之道。难怪霸刀宗弟子回归后实力暴涨,怕是已被种下'魂种'。\" “嘿嘿!”这声音笑得何其猥琐。 “霸刀宗的好日子到头了,谁让你们宗门弟子敢找霁雅的麻烦!” …… 自李昊与莫云天一战之后,整个大夏武林暗流涌动。 霸刀宗弟子外出历练时,接二连三地遇到挑战者——有些是早已成名的武道高手,有些则是籍籍无名的年轻武者,甚至还有几个看似普通的江湖散修。可无论对手是谁,霸刀宗弟子竟无一例外地败北! 第185章 秦王的密谋 第一战,霸刀宗真传弟子\"断岳刀\"赵无锋,败于\"铁手判官\"厉寒山! 赵无锋在醉仙楼饮酒时,被一个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拦住。那人双手缠着铁链,眼神如刀,只说了三个字:\"接招否?\" 十招之后,赵无锋的刀被铁链绞碎,胸口被一掌拍中,吐血败退。 第二战,霸刀宗内门第一\"追风刀\"柳千雪,败于无名剑客\"青衫客\"! 柳千雪在城郊练刀时,一名青衫剑客踏叶而来,不言不语,只递一剑。 那一剑如清风拂面,却让柳千雪的刀势瞬间溃散。她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手中长刀便已断成两截。 第三战,霸刀宗执法堂首徒\"血狱刀\"阎,败于神秘少年\"鬼手\"! 阎无煞向来以狠辣着称,可这一战,他连刀都没能拔出。 那少年身形如鬼魅,五指成爪,瞬息间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腕骨碎裂,刀落人跪! …… 短短半月,霸刀宗外出弟子连败十七场,无一胜绩! 霸刀宗大殿内,宗主\"霸天刀\"任天行一掌拍碎紫檀木桌,怒喝道:\"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长老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云天站在殿中,脸色阴沉。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挑战者,似乎都带着某种目的而来。 \"宗主,这些人……不像是偶然。\"云天沉声道,\"他们的招式路数各不相同,但有一点相同——他们都在刻意针对霸刀宗的刀法破绽!\" 任天行眼神一厉:\"你的意思是……有人专门研究过霸刀宗的武学?\" 云天缓缓点头:\"而且,他们对我们的了解,甚至比我们自己还深。\" 殿内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大夏边境某处隐秘据点。 包不懂眯着眼睛,翻看着手中厚厚的情报册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霸刀宗,现在该慌了吧?\" 在他对面,坐着几名气质各异的武者——\"铁手判官\"厉寒山、\"青衫客\"、\"鬼手\"等人赫然在列! \"罗网的情报果然精准。\"厉寒山淡淡道,\"霸刀宗的刀法破绽,全在册子里写得明明白白。\" 包不懂嘿嘿一笑:\"这还只是开始。\" 他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深邃:\"霸刀宗这些年靠着方外之地的秘术崛起,但他们的根基……早已腐朽!\" \"接下来,该让他们的'天骄'们,彻底绝望了。\" 三日后,霸刀宗山门百里外的\"断魂峡\"。 霸刀宗年轻一代排名第三的\"狂雷刀\"雷万劫,被人一剑钉死在峡谷石壁上! 他的刀,断成三截。 他的尸体旁,用血写着四个字—— \"逆流沙,收债。 消息传回霸刀宗,举宗震怖! ——霸刀宗的噩梦,正式降临! …… 时间回溯中秋节前夕 京城的街道上飘着甜腻的桂花香。小贩们推着插满糖葫芦的草垛子,叫卖声此起彼伏。绸缎庄门前挂着新制的锦缎灯笼,映得整条街红彤彤的。几个孩童举着兔儿灯在人群中穿梭,险些撞翻了一个卖月饼的挑担。 \"小心着点!\"挑担的老汉扶住晃动的担子,金黄色的月饼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喃喃道:\"明日就是中秋咯......\" 皇城根下,禁军巡逻的脚步声比平日密集了许多。 朱雀大街上,各府马车络绎不绝地往宫里运送贺礼。礼部官员在午门外清点礼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王四皇子萧景逸的府邸位于皇城西侧的永兴坊,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此时的后花园凉亭中,秦王正与几位心腹密议。 凉亭四周站着秦王亲信侍卫,十步一岗,确保无人能够靠近偷听。 \"殿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话的是秦王府长史杜山,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展开一幅皇城布防图,指向几处关键位置:\"御林军统领赵元已暗中投效,中秋夜他当值时,会放我们的人进入玄武门。\" 秦王萧景逸年约二十五六,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凝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身着墨蓝色锦袍,手指轻轻敲击石桌,目光在图纸上来回扫视:\"赵元可靠吗?此事若泄,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放心。\"接话的是虎贲中郎将周毅,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赵元的独子在我们手上,他不敢不从。况且...\"他压低声音,\"他贪墨军饷的证据也在我手中,一旦事发,他第一个掉脑袋。\" 秋风掠过凉亭,卷起几片落叶。秦王眯起眼睛,望向皇宫方向:\"父皇近日身体如何?\" 杜山轻声道:\"据太医院内线回报,陛下近日咳血频繁,怕是...\"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很好。中秋夜宴,百官齐聚,正是良机。\"他转向另一位沉默寡言的男子,\"陈先生,杀器安排得如何?\" 被称为陈先生的是个瘦小精干的中年人,名叫陈平,掌管秦王府的死士和暗探。他面无表情地回答:\"已按殿下吩咐,在朱雀大街三处要地埋设完毕,一旦启动,可阻援军至少一个时辰。\" \"殿下,\"杜玉山忽然皱眉,\"二皇子那边...\" 秦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那位好皇兄,自然有人料理。东宫侍卫副统领是我们的人,宴会开始前,会有人送他上路。\" 众人闻言,皆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记住,\"秦王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危险,\"中秋子时,以宫中焰火为号。焰火起,大事成。若有人临阵退缩...\"他拿起石桌上的一把精致匕首,轻轻一划,割破自己手指,鲜血滴入酒杯中。\" 众人肃然,依次割指滴血入酒,一饮而尽。 密议持续到酉时方散。杜玉山最后一个离开,不慎将一张纸条遗落在石凳缝隙中。那是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部分参与密谋的官员姓名。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御书房中灯火通明。 大夏皇帝萧衍正在批阅奏章,这位五十余岁的帝王面容威严,眉宇间虽有疲惫之色,但双目依然炯炯有神。突然,他剧烈咳嗽起来,一旁的老太监连忙递上丝帕。 丝帕上沾染了点点血迹。 \"陛下,该歇息了。\"老太监担忧地说。 皇帝摆摆手,正要说什么,忽听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老太监快步走去,片刻后带回一个密封的竹筒。 皇帝打开竹筒,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秦王异动,中秋有变。\" 皇帝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高卿,近日秦王都见了哪些人?\" 阴影中走出一个瘦高男子,身着普通侍卫服饰,却是皇帝最信任的密探头子高湛。他躬身道:\"回陛下,近五日来,秦王秘密会见了虎贲中郎将周毅、御林军统领赵元、兵部侍郎刘勇等七人,每次皆屏退左右,密谈甚久。\" 皇帝的手指轻轻敲击御案:\"赵元...他不是负责中秋夜宫中戍卫吗?\" 第186章 中秋宴会 “正是。” \"高湛低声道,\"还有一事蹊跷,秦王府近日从黑市购入了大量火药,借口是要在中秋夜燃放特制焰火。\"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焰火?朕看是想制造混乱吧。\"他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秦王府的方向,\"朕这几个儿子,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否要提前...?\" 皇帝抬手制止:\"不急。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他转向高湛,\"加派人手盯紧秦王一党,特别是赵元朗和周毅。另外,秘密调锦衣卫入宫,替换掉玄武门的守卫。\" \"是。\"高湛领命退下。 皇帝独自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刚毅的面容上。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是通过一场宫变登上帝位。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只是这次,他成了被算计的对象。 \"景逸..\"皇帝低声念着四皇子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儿子最像他年轻时候,聪明果决,却也心狠手辣。 次日清晨,杜山发现名单遗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不敢声张。 \"废物!\"秦王怒不可遏,一把掐住杜山的脖子,\"如此重要的东西也能丢?若是落入父皇手中...\" 杜玉山脸色发紫,勉强道:\"殿...下,名单上只有...外围人员...核心机密未泄...\" 秦王松开手,冷冷道:\"找!翻遍整个王府也要找出来!同时通知所有人,计划提前,明晚行动。\" 杜山揉着脖子,连连点头。 然而为时已晚。当天下午,那份名单已经通过密探网络,呈递到了皇帝案头。 皇帝看着名单,冷笑连连:\"好啊,朕的朝堂上,竟有这么多'忠臣'。\"他唤来高湛,\"按名单监视,一旦有异动格杀勿论,但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陛下,秦王那边...\" 皇帝沉思片刻:\"派人去秦王府传旨,就说朕日中秋节宴会举行前要在御花园单独见他,谈谈...他的婚事。\" 高湛会意,这是要引蛇出洞。 旨意传到秦王府时,秦王正在试穿中秋夜要穿的铠甲。听闻皇帝要单独召见,他脸色骤变。 \"殿下,此乃陷阱!\"杜玉山急道,\"陛下定是察觉了什么。\" 秦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通知周毅,计划再提前,今夜行动!\" \"可是准备尚未...\" \"没有可是!\"秦王厉声打断,\"等死不如一搏!\" 暮色降临,秦王府内一片忙碌,死士们暗中集结,兵器被悄悄分发。秦王站在院中,仰望渐圆的明月,喃喃自语:\"父皇,别怪儿臣心狠...\" 与此同时,皇宫中的皇帝也得到了最新密报。 \"陛下,秦王府异动频繁,周毅的虎贲军有集结迹象。\"高湛汇报道。 皇帝放下手中的中秋宴菜单,叹息一声:\"终究走到了这一步。\"他起身,整了整龙袍,\"传朕口谕,命禁军统领秘密调集三千精兵埋伏于玄武门内外。另外,让太子今夜称病,不要出席宴会。\" 老太监担忧地问:\"陛下,您还要如期举行中秋宴?\" 皇帝目光深沉:\"当然。朕要亲眼看看,朕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弑父篡位!\" 中秋节的晨曦刚刚染红长安城的飞檐翘角,蒋钰已穿戴整齐,站在府邸正厅中让仆人最后一次整理朝服。深紫色的官袍上银线绣制的仙鹤振翅欲飞,腰间玉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人,车马已备好。\"管家躬身禀报。 蒋钰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传讯令牌。这块看似普通的青玉令牌实则内藏乾坤,是他与\"逆流沙\"联系的唯一渠道。 作为这个隐秘组织的真正掌控者,蒋钰在朝堂上却以儒雅文官的形象示人,连皇帝都不知这位看似温和的状元郎暗地里掌控着怎样一股力量。 就在蒋钰即将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袖中令牌突然传来一阵灼热。他面色不变,对随从道:\"稍候片刻,本官想起还有一事未办。\" 回到书房,蒋钰激活令牌,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浮现。光幕上的信息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秦王萧景逸将在今日中秋宴上发动政变! \"果然按捺不住了么...\"蒋钰轻声自语,手指在令牌上快速划动。他首先联系了负责情报的\"罗网\"首领:\"确认消息来源,查清秦王具体部署,特别是御林军和虎贲军的动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向五大军团同时传令: \"青龙军团即刻起全员戒备,提升战阵演练强度,所有闭关修士提前出关。\" \"白虎军团加强边境巡逻,密切监视北境三大营的动向。\" \"朱雀军团启动所有暗桩,重点关注二皇子府和秦王府。\" \"玄武军团检查所有暗道和撤离路线,确保随时可用。\" “麒麟军团监视江湖门派势力的动向” 每道命令都通过特殊加密符文传送,即使令牌落入他人之手,也无法破解其中内容。布置完这些,蒋钰又特别叮嘱:\"通知'那个人',按第二套方案准备,但不要轻举妄动。\" 令牌光芒渐熄,蒋钰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表面上看,这位状元郎依旧从容不迫,唯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泄露出内心的波澜。 马车缓缓驶向皇城,蒋钰透过纱帘观察街道。 今日的长安城张灯结彩,百姓们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全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但敏锐如他,已经注意到一些异常——巡逻的禁军比平日多了三成,且都是生面孔;几个主要街口的摊贩虽然衣着普通,但站姿明显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秦王的动作比想象中还要快...\"蒋钰指尖轻叩窗框,思索着对策。 他本是要借着这次中秋节宴会向皇帝汇报一下他在南方赈灾和瘟疫解除的成果,也想借此功劳向皇帝禀明自己是蒋国公府的遗孤身份,想调查蒋国公一家被灭亡一事。 第187章 中秋 宴会献礼 大夏皇宫内,千盏宫灯齐明,将太和殿映照得如同白昼。殿前金丝红毯铺就,两侧立着身着锦袍的侍卫,手持金瓜,肃穆而立。 戌时正,钟鼓齐鸣。大夏皇帝萧景琰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太监总管高湛的搀扶下,缓步登上御座。那龙袍上用金线绣着九条五爪金龙,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会腾云而起。 \"陛下驾到——\"高湛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宇。 殿内早已恭候多时的文武百官立刻跪伏于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如雷,震得殿角铜铃微微颤动。 大夏皇帝目光扫过跪伏的群臣,嘴角微扬:\"众爱卿平身。今日中秋佳节,朕特设此宴,与诸位共赏明月,同庆丰收。\" \"谢陛下恩典!\"百官再拜,方才依次入席。 蒋钰站在文官队列中,偷眼望向御座上的天子。面容苍老,眉宇间却隐含威严。他左手轻抚龙椅扶手,右手执金樽,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殿中摆设极尽奢华。每人案前皆置金盘玉碗,盛着御厨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南海的鲍鱼、西域的驼峰、江南的蟹黄...酒是陈年贡酒\"琼浆露\",斟入夜光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奏乐——\"高湛一声令下。 丝竹声起,二十四名乐师奏响《太平乐》。随即,三十六名身着彩衣的舞姬鱼贯而入,随着乐声翩跹起舞。她们衣袖飘飞,如彩蝶穿花,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皇帝拍掌称赞,\"此舞何名?\" 礼部尚书立刻起身,躬身答道:\"回陛下,此乃教坊司新编的《霓裳羽衣舞》,专为今夜盛宴所备。\" \"赏!\"皇帝龙颜大悦,\"舞姬每人赐绢十匹,乐师赐银五十两。\" 歌舞暂歇,宴席正式开始。百官轮番上前敬酒献礼。首先出列的是户部尚书周延儒,他手捧一个金丝楠木匣,跪在御前。 \"陛下圣明,今岁天下丰收,国库充盈。臣谨代表户部,献上'金玉满堂'图一卷,愿我大夏国泰民安,仓廪实而知礼节。\" 皇帝接过木匣,打开一看,是一幅用金丝银线绣成的丰收图卷,上面农夫欢笑,稻穗低垂,栩栩如生。 \"周爱卿有心了。\"皇帝满意地点头,\"朕记得去年江南水患,爱卿亲赴灾区,开仓放粮,活民无数。此功朕一直记在心上。\" 周延儒激动得胡须颤抖:\"臣不过奉陛下旨意行事,何功之有?若非陛下仁德,体恤民情,臣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救万民于水火啊!\" 接着是兵部尚书马文升,他身材魁梧,声如洪钟:\"陛下,边疆将士托臣献上捷报!北疆大捷,斩首三千,缴获战马两千匹!将士们说,全赖陛下天威,方能所向披靡!\" 皇帝接过捷报,细细阅读,面露喜色:\"好!传朕旨意,犒赏三军,阵亡将士加倍抚恤。马爱卿,你统领兵部有方,赐你麒麟服一件,玉带一条。\" 马文升跪地叩首:\"臣代边疆将士谢陛下隆恩!陛下文韬武略,威甲海内,实乃千古明君!\" 轮到二皇子上前时。捧一个锦盒,跪伏于地:\"儿臣献上'千里江山'微雕一件,愿我大夏江山永固,陛下万寿无疆。\" 皇帝饶有兴趣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不过巴掌大的象牙板,上面却雕刻着大夏全境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精细无比。 \"妙!\"皇帝赞叹,\"能在方寸之间展现万里江山,皇儿手下能人不少啊。\" \"回父皇,此乃工部匠作监数十位工匠耗时半年所制,取'父皇坐拥江山'之意。\"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二皇子一眼:\"皇儿用心了。 其余两位三皇子和四皇子见自己二哥给皇帝献礼,也不甘于人后。 \"陛下,儿臣有礼献上。\" 一道清朗声音响起,只见三皇子萧景桓从席间站起。他身着靛青色锦袍,腰系玉带,面容俊秀如画,眉目间与皇帝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文弱书生气。 皇帝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桓儿准备了何物?\" 萧景桓拍了拍手,四名内侍抬着一个紫檀木匣缓步入殿。那木匣长约五尺,通体雕刻着松鹤延年图案,尚未打开,便已闻到一股清幽香气。 \"启禀父皇,儿臣三月前得闻昆仑山巅出现紫气,特遣人寻访,终在绝壁之上觅得此物。\"萧景桓亲手打开木匣,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匣中竟是一株通体紫莹的灵芝,大如车轮,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更奇的是,灵芝周围还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紫气,在烛光下显得神秘莫测。 \"此乃千年紫灵芝,据《神农本草》记载,三百年一现世,服之可延年益寿。\"萧景桓恭敬道,\"儿臣愿父皇龙体康泰,寿比南山。\" 百官中已有不少人离席细看,啧啧称奇。礼部尚书赵明诚激动道:\"陛下,此乃祥瑞啊!三殿下孝心感天,方能得此神物!\" 皇帝微微颔首,手指轻抚灵芝表面:\"确实难得。桓儿有心了。\" 萧景桓见父皇面露悦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道:\"儿臣还有一礼。\"说罢再次击掌。 殿门大开,两名侍卫牵着一头通体雪白的鹿走了进来。那鹿角如玉石般晶莹,双眼澄澈如泉,步履轻盈优雅,竟不怕生人,径直走到御阶前屈膝跪伏,如行礼一般。 \"白鹿献瑞!\"殿中一片哗然。 \"父皇,此鹿乃与紫灵芝同日出世,儿臣以为此乃天降祥兆,昭示我大夏国运昌隆,父皇圣明泽被苍生。\"萧景桓跪拜道,眼角余光却瞥向四皇子席位。 皇帝大笑:\"好!好一个祥瑞之兆!赏三皇子玉如意一对,锦缎百匹!\" \"谢父皇恩典!\"萧景桓叩首,起身时似不经意道,\"儿臣虽不似四弟能征善战,但愿以此微末祥瑞,为父皇添福添寿。\" 话音未落,殿中骤然一静。这话明着自谦,暗里却在讥讽四皇子只知舞刀弄枪,不懂孝道文雅。 第188章 争宠(上) \"三哥此言差矣。\" 一道浑厚嗓音打破寂静。众人回头,只见四皇子秦王萧景逸已离席而立。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宝剑,剑眉星目间尽是英武之气,与三皇子的文雅形成鲜明对比。 \"四弟有何见教?\"萧景桓微笑转身,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萧景逸不慌不忙走到殿中,先向皇帝行了一礼,才道:\"三哥寻得祥瑞,确是孝心可嘉。只是...\"他顿了顿,\"儿臣以为,真正的祥瑞,不在珍禽异兽,而在边疆稳固,百姓安居。\" 萧景琰挑眉:\"逸儿此言有理。那你准备了何物?\" 萧景逸拱手:\"儿臣驻守边关三年,深知父皇心系天下。故此次回京,特备了两件薄礼。\" 他一挥手,两名亲兵抬上一个铁箱。箱子打开,里面竟是一匹折叠整齐的布料,赤红如血,在灯光下泛着奇异光泽。 \"此乃火浣布,不畏火烧,入火不燃。\"萧景逸取出布料,向太监要来烛火,当场演示。果然,火焰掠过布料,却未留下任何焦痕。 百官惊叹不已。萧景逸又道:\"此布产自哈喇撒旦国旁的小国大月氏,其王与儿臣结为兄弟,特赠此宝。儿臣愿父皇如这火浣布,百灾不侵,万事顺遂。\" 皇帝面露惊讶,亲手抚摸布料:\"果然神奇。逸儿在边关,倒是结交甚广。\" 萧景逸微微一笑,再次击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接着是一声长嘶,如龙吟般响彻夜空。 一匹通体赤红、四蹄雪白的骏马被牵入殿中。那马神骏非常,眼中如有火光流动,马鬃如烈焰般飞扬。 \"汗血宝马!\"兵部尚书马文升惊呼出声。 \"正是。\"萧景逸抚摸着马颈,\"此马日行千里,汗出如血,乃大宛国宝。 大宛王听闻儿臣为父皇贺寿,特赠此马。 儿臣以为,父皇治国有如驭马,既需三哥这样的缰绳指引方向,也需儿臣这样的鞭策保持速度,方能行稳致远。\" 这番话既展示了自己的人脉与战功,又暗指三皇子只会空谈祥瑞,不如自己实干。殿中百官面面相觑,谁都能嗅出话中火药味。 萧景桓脸色微变,正要反驳,却听皇帝大笑:\"好!好一个'缰绳与鞭策'!赏秦王金甲一副,御马十匹!\" \"谢父皇!\"萧景逸单膝跪地,又补充道,\"儿臣还有一言。三哥方才说儿臣只知武力,实则不然。 儿臣在边关,除练兵外,亦熟读《孙子兵法》,深知'上兵伐谋'之理。治国平天下,需文武兼备,不可偏废。\" 萧景桓闻言,手中酒杯微微一颤,酒液洒出几滴,在锦袍上洇开一片暗色。 皇帝将两个儿子的表现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他缓缓起身,走到两件礼物中间,先抚摸白鹿,又查看宝马,最后意味深长地道: \"桓儿的祥瑞,逸儿的骏马,朕都很喜欢。但你们可知,朕最希望看到的是什么?\" 四位皇子齐齐躬身:\"请父皇明示。\" \"是你们兄弟和睦,同心协力。\"萧景琰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大夏江山,需要的不仅是祥瑞吉兆,也不仅是骏马利剑,更需要萧家子孙团结一心。你们...明白吗?\" 殿中一片寂静。萧景桓与萧景逸对视一眼,同时跪地:\"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起来吧。\"萧景琰神色缓和,\"今日中秋,朕见你们各有成长,甚是欣慰。来人,奏乐!\" 乐声再起,但殿中气氛已微妙变化。蒋钰看到几位大臣目光在两位皇子间游移,似在权衡站队;而皇帝虽然面带笑容,眼中却深不可测。 宴会中,皇帝似不经意道:\"逸儿,你离京三年,边关风霜辛苦了。这次回来,多住些时日吧。\" 宴至中巡,歌舞再起。这次是十二名身着白衣的舞女,手持玉盘,盘中盛着月饼。她们随着乐声旋转,将月饼一一献到各席案前。 皇帝举杯:\"此乃御厨特制的'团圆饼',取'四海一家'之意。众爱卿与朕同食此饼,便如一家团聚。\" 百官感动不已,纷纷举杯相和。丞相陈濡琳起身:\"老臣有幸侍奉两朝,从未见过如陛下这般仁德之君。 去年大旱,陛下减膳撤乐,亲赴天坛祈雨;今岁丰收,又不忘与臣等同乐。古之尧舜,不过如此啊!\" \"陈相言重了。\"皇帝微笑,\"朕不过尽人君本分。大夏能有今日太平盛世,全赖诸位爱卿同心协力。\" 宴会渐入高潮,觥筹交错间,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队侍卫押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跪在殿门外。 \"怎么回事?\"皇帝皱眉。 侍卫统领跪地禀报:\"启禀陛下,这几个刁民擅闯宫门,声称有冤情要面圣。臣等本欲驱赶,但他们以死相逼...\"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蒋钰看到陈丞相与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沉默片刻,竟起身走向殿门:\"今日中秋,朕与民同乐。让他们进来。\" 那几个百姓被带到御前,抖如筛糠。 其中一个老者叩头泣诉:\"陛下...小民乃河间府农民,今年本是大丰收,可知府大人加征'丰收税',夺走了我们大半收成...如今家中老小已断粮三日...\" 皇帝脸色骤变,转身看向户部尚书周延儒:\"周爱卿,可有此事?\" 周延儒慌忙离席跪地:\"陛下明鉴!臣...臣确实收到河间府丰收的奏报,但绝未下令加征赋税啊!这...这必是地方官员贪墨...\" 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扫过在座百官。看到几位大臣额头已沁出冷汗。 \"好一个'太平盛世'!\"萧景琰冷笑一声,\"朕在这里与你们饮酒作乐,百姓却在挨饿! 即刻拟旨:河间知府革职查办,所征税银全数退还百姓。另派钦差彻查全国赋税,再有盘剥百姓者,严惩不贷!\" 百官齐齐跪倒:\"陛下圣明!\" 皇帝长叹一声,扶起那几个百姓:\"是朕失察,让你们受苦了。来人,带他们下去沐浴更衣,赐宴安抚。\" 说完,他转身回座,神色已恢复平静,\"继续奏乐。今夜中秋,朕仍要与诸位爱卿尽兴。\" 乐声再起,但气氛已大不相同。看到柳丞相与几位重臣窃窃私语,而皇帝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第189章 争宠(下) 中秋宴席上,二皇子、三皇子与四皇子争锋相对的余韵尚未散去,殿中气氛仍有些凝滞。乐师奏响的《清平乐》在殿梁间流转,却难以真正舒缓众人心绪。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殿侧响起:\"父皇...儿臣也有礼物...\" 声音很轻,却如清泉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站在席间,身着杏黄色小蟒袍,头戴玉冠,一张小脸白净如玉,眼睛大而明亮,正怯生生地望着御座。 \"宁儿?\"萧景琰凌厉的眉目瞬间柔和下来,\"到父皇这里来。\" 五皇子萧景宁闻言,眼睛一亮,却又犹豫地看了看左右侍从。他的乳母王氏在后面轻轻推了推他,小声道:\"殿下,去吧。\" 萧景宁这才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食盒,一步步走向御阶。他的步子太小,锦袍又长,险些绊倒,引得皇帝身子微微前倾,险些要起身相扶。 终于走到御前,萧景宁跪下,双手高举食盒:\"父皇...中秋快乐。\"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紧张。 皇帝示意高湛接过食盒,却未立即打开,而是俯身问道:\"宁儿,这里面是什么?\" \"是...是儿臣亲手做的月饼。\"萧景宁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着期待又忐忑的光,\"儿臣跟御膳房的刘师傅学了好几天呢。\" 殿中顿时响起几声轻笑。比起前面几位皇子献上的紫灵芝、汗血宝马,这自制的月饼显得如此朴实无华。 三皇子萧景桓嘴角微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四皇子萧景逸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幼弟。 皇帝却来了兴趣:\"哦?宁儿竟会做月饼了?打开让朕看看。\" 食盒开启,里面整齐摆放着六枚小巧的月饼,形状不甚规整,表面花纹也略显粗糙,但能看出是精心制作的。最中间一个月饼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寿\"字。 \"这是儿臣刻的,\"萧景宁见父皇注视那个寿字月饼,急忙解释,\"刘师傅说中秋要给长辈送'寿'字饼...但儿臣手不稳,刻坏了三个才成功这一个...\" 皇帝忽然大笑,笑声洪亮震彻殿宇。他拿起那枚寿字月饼,仔细端详:\"好!朕看这字颇有古意,比那些工整匠气的好多了!\" 萧景宁小脸涨得通红:\"父皇不嫌弃吗?三哥献了那么大的灵芝,四哥有会喷火的布...儿臣的月饼...太寒酸了...\" \"胡说!\"皇帝忽然沉下脸,吓得小皇子一哆嗦。但随即皇帝神色又缓和下来,\"宁儿,你告诉父皇,做这月饼可遇到什么困难?\" 萧景宁眨了眨眼,童言无忌道:\"可多啦!第一天和面时,水太烫,把手指都烫红了...\"他伸出右手,食指上确实还有一点红印,\"第二天学包馅,豆沙弄得到处都是,乳母说我把袍子毁了...还有刻花纹时,刀子划到手...\" 随着孩子天真烂漫的叙述,殿中众人神色渐渐变化。那些原本带着讥笑的目光,逐渐转为动容。皇帝的眼神更是柔和得不可思议。 皇帝忽然招手:\"宁儿,上来。\" 萧景宁怯生生地走上御阶,被皇帝一把抱起来放在膝头。这个举动让殿中一片哗然——大夏立国百年,从未有皇子在正式场合被皇帝如此亲近。 \"诸位爱卿,\"皇帝环视殿中,一手搂着幼子,一手举起那枚寿字月饼,\"你们说,这月饼比之紫灵芝、火浣布如何?\" 百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丞相陈濡琳沉吟片刻,出列道:\"老臣以为,五殿下年纪虽小,孝心却真。这亲手制作的月饼,看似寻常,实则珍贵非常。\" \"陈相此言差矣,\"萧景琰摇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道,\"不是'看似寻常实则珍贵',而是真心本就最贵。\"他低头问膝上的孩子,\"宁儿,你为何想到亲手做月饼给父皇?\" 萧景宁天真地回答:\"因为...因为乳母说,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儿臣想父皇每天看那么多奏折,一定很累...刘师傅说,吃甜的心情会好...\" 童稚的话语直击人心。皇帝沉默片刻,竟当着百官的面,轻轻咬了一口那寿字月饼。 \"陛下!\"高湛惊呼,\"尚未验毒...\" 萧景琰摆手制止,细细咀嚼后,展颜笑道:\"好味道!宁儿手艺不错。\"说着又咬了一口,\"这是朕今晚吃到最美味的月饼。\" 萧景宁眼睛亮如星辰:\"真的吗?那...那儿臣明年还做给父皇吃!\" \"好,好。\"皇帝笑着抚摸幼子的头发,忽然抬头,目光扫过三皇子与四皇子,\"你们兄弟都看到了?宁儿年纪最小,却最懂孝道真谛。礼物贵贱不在价值,而在用心。\" 萧景桓脸色微变,连忙低头称是;萧景逸则深深看了幼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来人,\"皇帝吩咐,\"将五皇子亲手做的月饼分切,每位爱卿都尝一块。另赏五皇子文房四宝一套,准他随时到御书房习字。\" 这赏赐看似平常,但\"随时到御书房\"的特权,却让百官心中暗惊——这是多少皇子求之不得的恩典啊! 萧景宁开心地搂住父皇的脖子:\"谢谢父皇!\"纯真的笑容在烛光下格外耀眼。 皇帝抱着幼子,望向殿外明月:\"宁儿,知道为什么中秋要赏月吗?\" 小皇子摇头,一脸求知欲。 \"因为月圆人团圆。\"皇帝的声音罕见地温柔,\"你看那月亮,不管照在皇宫还是茅屋,都一样明亮。人心也是如此,真心最贵,与身份地位无关。\"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其他皇子一眼。萧景桓面色微白,萧景逸则若有所悟地点头。 今日是中秋节,满朝文武无不绞尽脑汁献上奇珍异宝,只求博得龙颜一悦。 第190章 风至(一) 蒋钰坐在最末一排的席位上,面前摆着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珍馐美馔。他身着靛青色官服,在一众朱紫贵人中显得格格不入。这位新任的南方赈灾使不过五品官职,能入宫赴宴已是皇恩浩荡。 \"蒋大人,您怎么不去献宝?\"身旁的同僚小声问道。 蒋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龙井虾仁放入口中,眯起眼睛细细品味,半晌才道:\"下官俸禄微薄,哪有什么宝物可献?倒不如好好享用这御膳,才不负圣上恩典。\" 他说得坦然,目光却不时扫过前方。三皇子献上的千年紫灵芝,通体紫莹,在殿中熠熠生辉;二皇子则呈上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据说能在黑暗中照亮整间宫殿。皇帝端坐龙椅,面带微笑,却看不出多少真心喜悦。 \"这水晶肴肉做得极好,肉质酥烂却不失其形,入口即化。\"蒋钰又夹起一块肉,对着阳光欣赏其晶莹剔透的纹路,\"御厨定是用冰镇之法锁住了肉汁,再以文火慢炖三日...\" 他正自得其乐时,殿中忽然安静下来。御史中丞崔明远手持玉笏,缓步走到殿中央,朗声道:\"臣有本奏!\" 皇帝抬了抬手:\"崔爱卿请讲。\" 崔明远年约五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他瞥了一眼末席的蒋钰,高声道:\"臣要弹劾南方赈灾使蒋钰赈灾不力,防疫无方!南方水患已过三月,灾民仍流离失所;瘟疫蔓延三州,死者数以万计。此皆因蒋钰玩忽职守,克扣赈灾粮款所致!\" 殿内一片哗然。蒋钰刚送到嘴边的翡翠白玉汤匙顿住了,汤汁滴落在前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皇帝眉头微皱:\"蒋爱卿,崔御史所言可属实?\" 蒋钰放下筷子,从容起身,走到殿中央与崔明远并肩而立。他身材修长,虽站在高大的崔明远身旁却不显矮小,反而因挺拔的姿态显得格外精神。 \"回陛下,\"蒋钰声音清朗,\"崔大人所言与事实颇有出入。\" 崔明远冷笑:\"哦?那请蒋大人说说,南方三州的灾民现在何处?为何仍有大批流民北上乞讨?\" 蒋钰不慌不忙:\"南方水患冲毁房屋三万七千余间,臣已安置灾民于高地新建的临时住所。至于北上流民,多是商旅和往年就存在的游民,真正受灾百姓九成已在原籍得到安置。\" \"那瘟疫呢?\"崔明远咄咄逼人,\"为何死亡人数日日攀升?\" 蒋钰转向皇帝,拱手道:\"陛下明鉴,水患后确实爆发瘟疫,但臣到任后立即隔离病患,焚烧死者尸体,并命人熬煮药汤分发百姓。死亡人数在第二个月已达顶峰,如今已下降七成有余。\" \"胡说!\"崔明远厉声道,\"我收到线报,光是陵州一地,昨日就死了三百余人!\"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崔大人何时收到的线报?\" \"昨、昨日...\"崔明远略显迟疑。 \"奇怪,\"蒋钰微微偏头,\"陵州知州三日前给我的报告中,昨日死亡人数应为二十七人。崔大人的线报莫非比知州的奏报还快?还是说...\"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崔大人的数字有误?\" 殿中响起几声轻笑。崔明远脸色涨红:\"蒋钰!你休要狡辩!那些赈灾银两去向不明,你又作何解释?\" 蒋钰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此乃赈灾银两详细账目,每一笔支出都有经手人签字画押。陛下可随时派人核查。\" 皇帝示意太监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淡淡道:\"账目倒是清楚。\" 崔明远不甘心,又质问道:\"就算账目清楚,为何灾情仍不见好转?分明是你能力不足!\" 蒋钰这次没有立即回答。他环顾四周,看到二皇子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三皇子则眉头紧锁。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皇帝平静无波的脸上。 \"陛下,\"蒋钰忽然跪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抬了抬下巴:\"讲。\" \"臣在南方三月,亲眼所见灾区惨状。水患是天灾,但灾后民不聊生,却有人祸因素。\"蒋钰声音沉稳,\"地方官员层层盘剥,到灾民手中的粮食十不存一;药铺趁机抬高药价,贫民只能等死。臣虽尽力整顿,但...\"他抬头直视皇帝,\"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崔明远怒喝:\"蒋钰!你这是在指责谁?\" 蒋钰不卑不亢:\"臣只是陈述事实。崔大人如此激动,莫非知道些什么?\" \"你!\"崔明远气得胡子直抖。 \"好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崔爱卿忧国忧民,其心可嘉;蒋爱卿身处险境仍尽职尽责,也值得嘉许。南方灾情复杂,非一人之过,也非一人能解。\" 皇帝目光扫过众臣:\"这样吧,朕派三皇子亲赴南方视察灾情,二位爱卿以为如何?\" 三皇子立刻出列:\"儿臣愿往!\" 崔明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能低头:\"陛下圣明。\" 蒋钰深深叩首:\"臣谢陛下明察。\" 皇帝挥了挥手:\"今日是朕寿辰,不谈这些了。众爱卿继续饮宴吧。\" 蒋钰退回末席,发现自己的菜肴已经被撤换一新。他微微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新上的芙蓉鸡片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然而当他抬眼时,正对上崔明远阴鸷的目光。二皇子在崔明远耳边低语几句,两人同时看向蒋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蒋钰恍若未见,又舀了一勺蟹黄豆腐,满足地眯起眼睛。朝堂如战场,而他早已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的滋味。 第191章 风至(二) 皇宫内·太和殿 千盏宫灯将太和殿映照得如同白昼。殿中金兽吐香,银烛高烧,觥筹交错间,百官面泛红光,醉眼迷离地望着殿中央的舞姬。 二十四名身着月白色纱衣的舞女正演绎《广寒仙舞》,她们臂挽轻纱,足踏金莲,旋转时如月宫仙子临凡。乐师奏响新谱的《霓裳续曲》,笙箫管笛之音绕梁不绝。 \"好!\"皇帝击掌赞叹,冕冠上的十二旒玉珠随之轻颤,\"此舞只应天上有啊!\" 丞相陈濡琳举杯上前:\"陛下德配天地,故天降祥瑞,月宫仙子也来共庆中秋。此乃大夏之福啊!\" 皇帝大笑,饮尽杯中琼浆。他身侧的五皇子萧景宁正用小手指蘸着蜂蜜画画,天真无邪的模样引得皇帝不时慈爱抚摸他的头顶。 三皇子萧景桓面带微笑,眼神却不时飘向殿外;而四皇子萧景逸——本该在席的秦王,却称病未曾出席。 皇城外·东华门 黑影如蝙蝠般掠过宫墙。一支淬了剧毒的弩箭破空而出,正中哨塔守卫咽喉。那守卫瞪大眼睛,手中灯笼还未落地,就被另一个黑影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第三哨位清除。\"黑衣人低语,声音淹没在宫中传来的乐声中。 一支三棱透甲箭破空而至,精准地钉入哨卫的咽喉。那侍卫手中的铜锣还未敲响,就被黑影接住,轻轻放在地上。鲜血顺着箭杆滴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 \"换岗。\"伪装成禁军的叛军低声传令。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连铠甲碰撞的声音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完美地融入了宫内传来的乐声中 东华门统领赵寒按刀而立,忽然皱眉:\"奇怪,西哨塔怎么没举灯?\" 他正欲派人查看,却见副统领林焕快步走来:\"大人,南边好像有动静。\" 赵寒转身的刹那,林焕眼中寒光一闪,腰间佩刀如毒蛇出洞,自赵寒后背穿胸而过。 \"你...!\"赵寒一口鲜血喷在林焕脸上。 林焕贴近他耳边,轻声道:\"秦王殿下向大人问好。\"手腕一拧,刀锋在心脏处搅动。 太和殿外·回廊 御厨太监小顺子端着醒酒汤匆匆而行。 转过回廊,御厨房管事太监小顺子提着食盒匆匆穿过偏门,忽然踩到一滩温热的液体。低头就着月光一看,猩红的血迹正从假山后蜿蜒流出。 他忽然僵住——前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名侍卫,咽喉皆被割开,鲜血汇成小溪,流入排水沟。 小顺子手中的托盘\"咣当\"落地。 他刚要尖叫,一只戴着铁指套的手从后捂住了他的嘴。匕首划过喉咙时,他最后看见的是天上那轮圆满得近乎残忍的明月,匕首在颈间一抹,热血喷溅在朱红廊柱上,与上面的红漆融为一体。 太和殿内 \"陛下请看,这是江南新贡的'月华纱',轻若烟雾,却能御风寒。\"礼部尚书赵明诚献上一匹莹白如月的织物。 皇帝伸手抚摸,赞叹不已:\"果然奇妙!赏江南织造局...\"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嗖——啪\"一声,一朵硕大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皇城。 \"啊!\"百官纷纷惊叹,\"好美的烟花!\" 老太监高湛却眉头一皱,凑到皇帝耳边:\"陛下,这烟花非宫中安排...\" 皇帝不以为意:\"许是哪家王府放的。今日中秋,与民同乐嘛。\" 高湛欲言又止,只得退下。他悄悄退出大殿,想去查问,却在门口被两名小太监拦住:\"总管大人,贵妃娘娘宫里来人,说有急事相请。\" 宫墙下·密道 一队身着禁军服饰的士兵静默前行,铠甲铿锵声被刻意放轻。领头者举起右手,众人立刻停下。 \"记住,\"领头者掀开面甲,露出秦王萧景逸的心腹爱将冷峻的面容,\"子时三刻,以朱雀门烟花为号,同时发难。活捉皇帝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誓死效忠秦王!\"众人低吼。 萧景逸抬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太和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那仁慈的父皇,此刻怕是还在欣赏歌舞吧?\" 太和殿偏厅 御前侍卫副统领韩昭按刀而立,忽然鼻翼微动——风中飘来一丝血腥气。他警觉地走向窗边,只见远处御花园中,几个黑影正拖曳着什么沉重物品。 \"不好!\"韩昭转身欲报,却见两名同僚拦在门前。 \"韩兄,去哪啊?\"其中一人笑问,手已按在刀柄上。 韩昭瞳孔骤缩:\"你们...是秦王的人?\" 刀光乍现。 太和殿内 《广寒仙舞》已至高潮,领舞的舞姬旋转如飞,月白纱衣展开如满月,引得满堂喝彩。五皇子萧景宁看得入迷,小手拍得通红:\"父皇!仙女!真的仙女!\" 萧景琰开怀大笑,将幼子抱起放在膝头:\"宁儿喜欢?那明年中秋,还让她们跳给你看!\" 殿中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无人注意到——殿外的侍卫已经换了一批陌生面孔; 回廊下的血迹被匆匆擦净,只余淡淡腥气混在桂花香中; 而皇城十二道大门,此刻已全部落入秦王党之手。 子时的钟声响起,伴随着又一轮绚烂烟花的绽放。皇帝举杯,与百官共饮:\"愿我大夏,江山永固!\" \"江山永固!\"百官齐声呼应。 没有人看见,宫墙阴影下,无数刀剑正反射着冰冷的月光。 太和殿屋檐上 一片琉璃瓦被轻轻掀开。死士透过缝隙,看见皇帝正抱着幼子赏月,毫无防备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他缓缓抽出浸过蛇毒的吹箭,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此时皇帝和文武百官正在欣赏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惊叹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妙的东西。 就连座在席位的四皇子秦王也被这突然而来的烟花景象弄懵逼了,在他的计划中是没有这一环的。 而始作俑者蒋钰却在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天空中的烟花。 “哎!好久没有欣赏到这么美丽的烟花了!” 在秦王的人手动手那一刻,蒋钰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当秦王的杀手和死士朝宫廷内行动时,蒋钰就算准时机命人在别处放了这些烟花,用烟花的声响给秦王的手下们做掩盖。 锦衣卫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沈墨突然按住绣春刀,玄色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这位年过四旬的老将鼻翼微动——风中飘来的不仅是桂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指挥使大人?\"身后的千户赵锐低声询问。 沈墨没有答话,锐利的目光扫过宫墙拐角。借着月光,他看见青石砖缝里有一道尚未干涸的血迹,蜿蜒如毒蛇,消失在阴影处。 第192章 风至(三) \"传暗号。\"沈墨沉声道。 身旁的百户立即撮唇作鸟鸣,三长两短。片刻寂静后,本该回应的哨音却迟迟未至。沈墨脸色骤变,拇指推开刀鞘三寸,寒光乍现。 \"不对劲。\"他声音压得极低,\"赵千户,你带人去查看东华门岗哨;周镇抚,调集所有值守弟兄;我亲自去禀报陛下。\" 众人领命欲散,突然一阵破空声袭来! \"小心!\" 沈墨暴喝一声,绣春刀已然出鞘,\"铮\"地格开一支弩箭。但身后的周镇抚就没这么幸运了——箭矢从他后颈贯入,喉头顿时爆开一朵血花。 \"敌袭!列阵!\" 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瞬间结成圆阵。可他们刚摆开架势,四周屋檐上突然立起数十黑影,月光下弩箭闪着幽蓝的光——淬了剧毒! \"嗖嗖嗖!\" 箭雨倾泻而下。三名锦衣卫当场毙命,还有五人中箭倒地,伤口立刻泛出诡异的青黑色。沈墨挥刀如轮,劈落七支箭矢,却听\"噗\"的一声,左肩已然中箭。 \"是五步蛇毒!\"赵锐挥刀护在沈墨身前,\"大人快走!\" 话音未落,巷道两端涌出大批黑衣人。他们身着锦衣卫服饰,却戴着黑色面甲,刀法狠辣刁钻。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对锦衣卫的作战方式了如指掌——每招每式都直指要害。 \"是秦王的人!\"沈墨咬牙折断肩头箭杆,\"他们穿了我们的衣服!\" 巷战瞬间爆发。绣春刀与雁翎刀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沈墨一刀劈开当面之敌,热血溅在脸上。他这才惊觉,对方领头的竟是失踪多日的锦衣卫同知陈琅! \"陈琅!你竟敢谋逆!\"沈墨怒发冲冠。 陈琅冷笑不语,刀光如匹练斩来。 两人战作一团,刀锋相击声如骤雨打芭蕉。 沈墨虽肩部受伤,刀法却更胜一筹,三十招后突然变招,绣春刀自下而上斜撩,将陈琅的腰牌连带着腹部一齐剖开! \"呃啊!\"陈琅跪地,肠子流了一地,\"你...逃不掉的...整个皇城已经...\" 沈墨一脚踏碎他的喉咙,抬头却见巷口又涌来更多敌人。赵锐浑身是血地退到他身边:\"大人,我们被包围了!西侧巷道全是弓弩手!\" 残存的十二名锦衣卫背靠背站着,四周敌人却越聚越多。沈墨突然发现,这些人移动时铠甲竟不发出声响——内衬都垫了棉布,分明是精心策划多时的埋伏! \"烽火台!\"沈墨突然吼道,\"点燃烽火!\" 三名锦衣卫闻言立刻向不同方向突围。最年轻的百户张焕成功冲破防线,却在即将触及烽火机关时,被三支长枪同时贯穿胸膛。他死死抱住其中一支枪杆,用尽最后力气将火把掷向柴堆—— \"轰!\" 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沈墨满是血污的脸。他趁机从怀中掏出密报,塞进一只驯养的信鸽脚环。 \"去!\"沈墨扬手放飞白鸽,\"一定要飞到陛下手里!\" 一支弩箭突然穿透鸽翅,信鸽哀鸣着坠落。 沈墨目眦欲裂,却见另一支小队锦衣卫从侧门杀出,为首的总旗王晗接住信鸽,转身就跑。 \"拦住他!\"敌阵中有人厉喝。 沈墨长啸一声,绣春刀舞成一片银光,硬生生为王晗开出一条血路。 眼看信鸽就要脱险,突然\"噗\"的一声,王晗后心透出一截刀尖——竟是伪装成伤兵的刺客! 信鸽坠地,被一只黑靴踩住。 沈墨绝望地看着秦王萧景逸的亲兵统领弯腰拾起白鸽,慢慢拧断了它的脖子。 \"沈指挥使。\"统领阴笑着举起密报,\"您还有什么后手?\" 回答他的是沈墨暴起的刀光!这一刀含怒而发,竟将统领连人带甲劈成两半!密报在空中飘飞,被鲜血浸透。 残存的锦衣卫见状,纷纷爆发出最后的勇武。 赵锐断了一臂仍死战不退,用牙齿扯开敌人咽喉;总旗刘威身中十三刀,临死前还掐死了一名弩手。 沈墨的绣春刀已经砍出缺口,身上大小伤口二十余处。他背靠宫墙,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兄一个个倒下,突然狂笑起来。 \"好一个中秋月圆夜!\"他撕下衣襟裹住流血不止的腹部,\"秦王想造反?先踏过我沈墨的尸体!\" 敌军阵型忽然分开,走出一排弩手。沈墨认得他们手中的连弩——那是锦衣卫密库的珍藏,一次可发十矢,如今却对准了自己。 \"放!\" 箭如飞蝗。沈墨挥刀格挡,仍被七支弩箭射中。他踉跄着后退,最终单膝跪地,用绣春刀支撑着不肯倒下。 又一波箭雨袭来。这次有支箭穿透了他的咽喉。沈墨瞪大眼睛,望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太和殿——那里丝竹声声,浑然不知宫墙下的血腥屠杀。 \"陛...下...\"血沫从他嘴角涌出。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夜空中炸开的血色烟花。那绚烂的光芒照在沈墨渐渐凝固的瞳孔上,与太和殿的辉煌灯火交相辉映,构成这个中秋夜最讽刺的画面。 亥时初·太和殿 最后一轮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化作千条流火坠落。皇帝萧景琰仰头饮尽杯中琼浆,笑着指点五皇子看那烟花勾勒出的蟠龙图案。小皇子兴奋地拍手,不小心碰翻了蜜饯碟子,金边瓷碟在地上摔得粉碎。 \"宁儿别怕,\"皇帝慈爱地捏了捏幼子脸蛋,\"碎碎平安,这是好兆头。\" 丞相陈濡琳立即附和:\"陛下圣明,此乃岁岁平安之吉兆啊!\"百官跟着举杯庆贺,丝竹声再度响起。 没有人注意到,殿外值守的侍卫已经换了陌生面孔,他们的铠甲内衬着棉布,行动时寂静如鬼魅。 乐师们奏起新编的《月宫庆》。二十四名舞姬正要上场,突然—— “轰!” 第193章 风至(四) 太和殿正门被暴力撞开。两扇雕着九龙戏珠的朱漆大门猛地弹开,重重砸在墙上,震得梁间灰尘簌簌落下。 乐声戛然而止。舞姬们惊恐地挤作一团。 \"护驾!\"老太监高湛尖利的嗓音划破死寂。 皇帝还维持着举杯的姿势,嘴角笑意尚未褪尽。 他看见最先冲进来的是十二名铁甲锐士,他们手持包铁盾牌,瞬间结成防御阵型。 紧接着涌入的是弓箭手,闪着寒光的箭簇已经对准了御阶。 \"放肆!\"兵部尚书马文升拍案而起,\"你们是哪营的兵?敢——\" 一支弩箭精准地钉入他的咽喉。 马文升瞪大眼睛,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箭杆,踉跄后退时撞翻了青铜烛台。火焰顺着锦缎桌帷窜起,又被叛军用盾牌拍灭。 血腥味开始在殿中弥漫。 皇帝缓缓放下酒杯。他左手将五皇子揽到身后,右手按在从未出鞘的龙泉宝剑上。 直到此刻,他仍保持着帝王威仪,只是冕冠下的面容已经冷如冰霜。 \"朕很好奇,\"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骚动的殿宇瞬间安静,\"是谁给了你们狗胆?\" 叛军阵型忽然分开。 铁甲碰撞声中,一个身着明光铠的将领大步走来。 当他走到灯下时,丞相陈濡琳倒吸一口冷气——竟是禁军中郎将林焕!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将领,此刻甲胄染血,腰间佩刀还在滴答着鲜红。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臂甲上缠着一条玄色布带——那是秦王军的标志! \"林焕?\"皇帝眯起眼睛,\"朕记得你曾是锦衣卫千户,后来调任禁军...是丁酉年的武举状元?\" 林焕单膝跪地,行的仍是臣子礼,声音却冷硬如铁:\"陛下好记性。末将奉秦王殿下之命,请陛下移驾紫宸殿。\" 殿中顿时炸开锅。三皇子萧景桓猛地站起,打翻了案几:\"胡说!四弟明明还在宴会上!\"他转向皇帝,\"父皇,这必是有人陷害四弟!\" 皇帝没有理会儿子的辩解。他盯着林焕铠甲上未干的血迹,突然道:\"沈墨死了?\" 林焕沉默片刻:\"沈指挥使...很英勇。\" 一滴冷汗顺着皇帝的鬓角滑下。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处境——沈墨统领的锦衣卫全军覆没,禁军倒戈,而殿中这些文官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五皇子突然\"哇\"地哭出声,小手死死抓着父皇的龙袍。萧景琰感觉到幼子在发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陛下,\"林焕再次开口,\"请不要让末将为难。\" 随着他抬手示意,所有弓箭手同时拉满弓弦。萧景琰看到不止一处冷光对准了自己怀中的幼子。 \"好个忠勇的将士。\"皇帝冷笑,\"朕只问你一句——秦王此刻何在?\" 仿佛回应他的问题,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 叛军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道。火把的光影中,一个修长身影缓步而来。 铁靴踏在染血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来人走到灯下时,不少大臣直接瘫软在地——玄铁铠甲,猩红披风,腰间悬着那柄传说中的破虏剑。不是四皇子秦王萧景逸又是谁? 只是此刻的萧景逸,再不是刚刚宴席上称吃坏肚子要出去出恭的皇子。 他面如寒玉,眉宇间杀气凛然,额角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 \"儿臣参见父皇。\"萧景逸行礼的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声音却冷得骇人,\"中秋佳节,特来给父皇...再次献礼。\" 他说\"献礼\"二字时,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百官,最后落在皇帝怀中哭泣的幼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皇帝终于松开剑柄。他慢慢将五皇子交给乳母王氏,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冕冠。十二旒玉珠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景逸,\"皇帝直呼其名,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你可还记得六岁那年,你从御马监偷骑的那匹烈马?\" 萧景逸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当时你被甩下马背,\"萧景琰继续道,\"是朕扑过去替你挡了一蹄。\"他解开龙袍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伤疤,\"这个疤,每逢阴雨天还会作痛。\" 殿中死一般寂静。连弓箭手都下意识松了松弓弦。 萧景逸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但很快又恢复冰冷。他\"锵\"地拔出佩剑,剑尖指向殿外夜空——那里,最后一丝烟花余烬刚刚熄灭。 \"父皇记性真好。\"他轻声道,\"那您可还记得,去年中秋,您当着百官的面,是如何夸赞三哥献上的祥瑞?又是如何...忽视儿臣从边疆带回的捷报?\"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捅破了表面平静。 皇帝瞳孔骤缩,突然明白这场叛乱早在一年前就已埋下种子。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皇帝苦笑,\"用剑与火来讨要朕的重视?\" 萧景逸没有回答。他剑锋一转,寒光闪过之处,三皇子萧景桓的玉冠应声而裂。 \"全部带走。\"秦王冷声下令,\"反抗者,格杀勿论。\" 当叛军上前扣押皇帝时,老太监高湛突然扑上来死死抱住萧景逸的腿:\"殿下!您不能——\" 剑光一闪。高湛苍老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五皇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着要去抓父皇的衣袖,却被乳母死死抱住。 皇帝没有再看儿子一眼。他挺直腰背,主动走向殿门,只是在经过萧景逸身边时,留下极轻的一句话: \"朕只后悔,没早点看出你眼里藏着的...狼子野心。\" 殿外,血月当空。曾经歌舞升平的皇宫,此刻只剩下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中秋的桂花香里,混进了浓重的血腥气。 而更远处,被鲜血浸透的宫砖上,一只幸存的信鸽正挣扎着飞向夜空。它脚环上沾血的密报,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且慢!” 这道突然的声音打破了此时安静的场面,皇帝和四皇子秦王,以及一众大臣纷纷朝这道声音来源处寻来。 只见还在坐在席位的蒋钰吃完手中的最后一颗瓜果,双手在官袍上擦了擦沾满双手的果汁。 缓缓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四皇舅,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今晚应该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怎么能能就这样被你抢了风头。” “大胆!你是何人居然和皇室乱攀亲戚?” 第194章 真相(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 蒋钰一袭素色官袍,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腰带,神色平静地步入大殿。他的出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秦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年轻官员:\"你是何人?也配质问本王?\" 蒋钰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下官蒋钰,当科状元郎,任南方赈灾钦差,如今回京述职。\" \"区区六品小官,也敢在此放肆!\"秦王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侍卫,\"把他拖出去!\"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要拿蒋钰。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蒋钰肩膀的瞬间,蒋钰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抓捕。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场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慢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突然出声,\"老臣认得这年轻人,他在南方赈灾有功,治理瘟疫更是救民无数。\" 秦王不耐烦地皱眉:\"那又如何?一个芝麻小官,也配插手皇家事务?\" 蒋钰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在殿内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纹和\"蒋\"字。 \"秦王殿下问我是谁?\"蒋钰的声音忽然提高,\"我乃蒋国公蒋震之子,皇帝陛下的亲外孙!\"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中满是震惊。 \"胡言乱语!\"秦王厉声喝道,\"蒋国公府十年前就已满门抄斩,哪来的遗孤?来人,把这疯子拿下!\" 更多的侍卫涌向蒋钰。这一次,蒋钰没有躲避。他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盯着皇帝:\"陛下,您难道不认得这块玉佩吗?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 皇帝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推开搀扶的太监,踉跄着走下台阶:\"让朕看看...\" 秦王见状,脸色骤变:\"父皇当心!此人必是刺客!\"说着竟拔剑向蒋钰刺去。 电光火石间,蒋钰侧身避过剑锋,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扣住秦王手腕,轻轻一扭便将宝剑夺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显示出极高的武学造诣。 \"秦王殿下,您这是要杀人灭口吗?\"蒋钰冷冷道,同时将剑尖指向地面,以示无意伤害。 皇帝看了四皇子秦王,不满的踢了秦王一脚,怒斥道 “滚开!” 皇帝此时已经走到蒋钰面前,颤抖的手接过那块玉佩。当他看清玉佩上的纹样时,老泪纵横:\"这...这确实是朕赐给玉儿的信物...你...你真的是...\" 蒋钰单膝跪地:\"陛下,孙儿在南方赈灾时,遇到一位自称是蒋府老仆的老人。他认出了我颈后的胎记,告诉我十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 秦王见势不妙,大声喝道:\"荒谬!父皇,此人必是假冒的!蒋国公勾结外敌,证据确凿,当年满门抄斩是您亲自下的旨意!\" 皇帝却仿佛没听见秦王的话,只是紧紧盯着蒋钰的脸:\"你的眼睛...和玉儿一模一样...\"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一些老臣开始窃窃私语,回忆着十年前的旧事。蒋钰站起身,环视众人: \"诸位大人,十年前蒋国公府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罪名是勾结外敌。但真相究竟如何?\"他转向皇帝,\"陛下,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请您告诉天下人,我父亲蒋震究竟犯了什么罪?我母亲又是怎么死的?\" 皇帝的脸色变得极为复杂,既有惊喜,又有痛苦,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王见状,突然高声喊道:\"禁军统领何在?把这些逆贼统统拿下!\" 殿外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大批禁军涌入大殿。然而出乎秦王意料的是,这些禁军并没有冲向蒋钰,而是将秦王和他的亲兵团团围住。 四皇子秦王看着自己掌控的禁军突然转变,瞬间震惊不已。 局势瞬间逆转。秦王满脸怒容,不敢置信地看着禁军统领:\"你...你竟敢背叛本王?\" 蒋钰上前一步:\"不是他背叛你,而是你背叛了大夏。我在回京途中就发现了你与北境的密信往来,早已呈报陛下。\" 禁军统领抱拳向皇帝行礼:\"陛下,末将已查明,秦王勾结北境蛮族,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请陛下定夺。\" 立即下令让自己的心腹手下,杀手和死士对禁军出手。 禁军迅速结阵,但秦王豢养的死士岂是寻常之辈? 这些江湖亡命之徒招招夺命,配合默契。 一名禁军举盾挡住劈来的长刀,却被侧面袭来的铁链缠住脖颈,喉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名禁军背靠背防守,却被三名死士以同归于尽的打法突破——一人被当胸刺穿,却死死抱住禁军持剑的手,另一人趁机斩下禁军头颅。 血花飞溅,染红了汉白玉台阶。蒋钰在亲卫保护下急速后撤,却被四名杀手截住去路。亲卫队长王虎怒吼一声,以左臂为代价挡住劈向蒋钰的一刀,反手将那名杀手捅了个对穿。 \"大人快走!\"王虎满身是血,将蒋钰推向后方,自己却被三把长剑同时贯穿胸膛。 秦王站在混乱边缘,嘴角噙着冷笑。他手中酒杯轻轻摇晃,映出蒋钰仓皇的身影。只需再有几个呼吸,这个太子的左膀右臂就会永远消失... 就在此刻,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殿顶跃下。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缎劲装,面上戴着毫无表情的青铜面具,落地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面具眼部镂空处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睛。 \"杀。\"他只说了一个字。 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目睹者终身难忘。 这十人如虎入羊群,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他们手上的武器让在场的人看不明白,似刀又似剑,有的甚至赤手空拳,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秦王的杀手在他们面前竟如孩童般无力反抗。 一名死士举刀劈向黑衣人,却见对方身形一晃,已绕到他身后,二指在他后颈轻轻一点,死士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两名杀手合力围攻另一黑衣人,却被对方一对铁拳左右开弓,瞬间打爆身躯,他的手掌边缘泛着金属光泽,竟能直接劈开精钢锻造的兵刃。 五息。仅仅五息之间,秦王的三十余名精锐杀手和死士全部倒地,无一生还。 广场上一片死寂,连皇帝都震惊得站起身来。那些黑衣人却已整齐列队,向蒋钰微微颔首,随即如来时一般神秘,几个起落便散落在蒋钰四周保护着其安全。 \"这...这...\"宰相陈濡琳须颤抖,\"何方神圣?\" 禁军统领张猛检查着杀手尸体,每具尸体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干净利落:\"陛下,这些人用的武功...臣从未见过。\" 皇帝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在几个儿子之间扫视。秦王脸色苍白,手中酒杯不知何时已捏得粉碎;二皇子依旧平静,只是轻轻抚摸着腕上伤疤。 第195章 真相(二) 皇帝终于从连番惊变中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他威严地命令道:\"将秦王押下去,交由大理寺严加审讯!\" 当秦王被拖走后,大殿内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蒋钰和皇帝身上。 皇帝拉着蒋钰的手,老泪纵横:\"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蒋钰却轻轻抽回手,后退一步,郑重地行了大礼:\"陛下,孙儿今日冒死相认,不为荣华富贵,只求一个真相。十年前蒋府满门惨死的真相!\"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金銮殿内:\"为何我父亲会被指控叛国?为何我这个'已死'的外孙会流落民间?陛下,请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告诉天下人——蒋国公府的血案,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踉跄后退几步,被太监扶住才没有跌倒。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位年迈的大学士突然走出队列,跪倒在地:\"陛下,老臣斗胆...当年蒋国公一案确有蹊跷,老臣这些年一直良心不安啊...\" 随着这位老臣的发言,又有几位大臣陆续出列,纷纷表示对当年案件存疑。皇帝看着这些臣子,眼中闪过痛苦与挣扎。 蒋钰站在大殿中央,阳光从殿门斜射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他的目光坚定而清澈,直视着这个刚刚相认的外祖父:\"陛下,真相或许残酷,但谎言更加伤人。十年前的血已经流得够多了,今日,请结束这一切吧。\" 皇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缓缓走回龙椅,坐下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传朕旨意,三日后大朝会,朕将...将公布蒋国公一案的真相。\" 蒋钰深深叩首:\"谢陛下。\"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噙满泪水,但那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十年追寻终于看到希望的释然。 大殿外,风云变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蒋钰知道,揭开真相只是开始,还有很多幕后黑手不曾浮出水面。 天牢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秦王踉跄一步,镣铐哗啦作响。曾经华贵的亲王蟒袍如今沾满血污,束发的金冠不知掉落在皇宫哪个角落,散乱的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他阴鸷的眼神。 \"殿下,这边请。\"禁军统领张猛声音冰冷,手中长刀却握得极紧。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不敢对这个四皇子有丝毫松懈。 秦王抬头,天牢幽深的甬道像一张巨口,要将他吞噬。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嘴角一抹诡异的微笑:\"张统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张猛心头一颤,还未及反应,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整座天牢都在震动,碎石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敌袭!保护囚犯!\"张猛大吼一声,十余名禁军立刻结成战阵,将秦王围在中央。 甬道尽头,一个修长身影踏着血泊缓缓走来。来人一袭墨色长衫,面上罩着半张银色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他右手提着一柄细剑,剑尖滴落的鲜血在地面绘出蜿蜒的红线。 \"什么人!\"张猛厉声喝问,手中长刀指向来人。 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如金铁交鸣:\"翻云覆雨楼,墨影。\"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禁军阵中。 快!太快了!张猛只来得及横刀格挡,那柄细剑却如毒蛇般绕过他的防御,精准刺入三名禁军的咽喉。鲜血喷溅在石墙上,画出妖异的图案。 \"结圆阵!\"张猛怒吼,剩余禁军迅速变阵。但这些训练有素的战士在墨影面前如同木偶,他的每一次出剑都带走一条生命,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秦王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救星。翻云覆雨楼?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 最后一名禁军倒下时,张猛已浑身是血。他半跪在地,长刀折断,却仍死死挡在秦王面前:\"休想...带走重犯...\" 墨影歪了歪头,细剑轻轻一点,张猛眉心便多了一个红点,轰然倒地。 \"殿下,久等了。\"墨影收剑入鞘,向秦王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右手按在左胸,拇指与小指相扣,\"楼主派我来接您。\" 秦王警惕地后退半步:\"翻云覆雨楼是什么组织?本王从未与你们有过往来。\" 墨影低笑:\"殿下当然不知道。就像您不知道三年前引荐给您的谋士赵芮是我们的人,不知道您通过黑市购得的军械是我们安排的,也不知道您最得力的死士统领'血刀'其实是我师弟。\"他每说一句,秦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不可能...\"秦王声音嘶哑,\"那些都是本王多年谋划...\" \"谋划?\"墨影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诮,\"殿下真以为凭您一人之力,能在皇帝眼皮底下聚集那么多死士?能说动边关三大将领支持您?能让太子屡屡吃瘪?\"他凑近秦王耳边,轻声道,\"您不过是我们选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秦王如遭雷击,浑身颤抖。他突然想起这些年种种\"巧合\"——总在他山穷水尽时出现的神秘助力,那些主动投靠的能人异士,还有仿佛从天而降的机密情报... \"为什么选我?\"秦王嘶声问道。 墨影打了个手势,黑暗中立刻走出八名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开始清理现场。他则取出一把精巧的钥匙,为秦王解开镣铐:\"边走边说吧,殿下的'替身'已经准备好了。\" 秦王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躺着一具与他身形相仿的尸体,面容已被毁得面目全非。 甬道尽头是一道暗门,通向京城地下错综复杂的暗道系统。墨影举着一盏幽蓝的灯笼,领着秦王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穿行。 \"翻云覆雨楼存在了两千多年,历代以操纵天下大势为己任。\"墨影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我们选中殿下,是因为您有野心却不够聪明,有魄力却缺乏眼光——完美的傀儡材料。\" 秦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一生骄傲,竟被人当作提线木偶! 第196章 真相(三)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墙上挂满了地图和人像,其中赫然有皇帝、太子、蒋钰等朝廷重臣和重要人物的画像,每张画像上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石室中央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披绣着云雨纹样的紫袍,手持一根晶莹剔透的玉杖。 \"楼主,人带到了。\"墨影躬身行礼。 老者转身,秦王倒吸一口冷气——那张脸他认识!二十年前名震天下的\"天机先生\",传说已经仙逝的绝世智者! \"四殿下,别来无恙。\"老者微笑,声音如春风化雨,\"老朽这副面孔,想必你认得?\" 秦王踉跄后退:\"你...你不是已经...\" \"死了?\"老者抚须大笑,\"不过是换个身份罢了。天机楼的楼主,每隔二十年就会'死'一次。\"他玉杖轻点地面,石室一侧的墙壁突然滑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展示着整个京城的微缩模型,连皇宫内的布局都分毫不差。 \"介绍一下,这里是翻云覆雨楼的分堂之一,而我是这一堂口的堂主。\"老者走向沙盘,\"我们在六部九卿中安插了十七人,后宫有五位嫔妃是我们的人,就连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也是老朽的记名弟子。\" 秦王只觉天旋地转,这个组织的庞大远超他的想象。他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既然你们势力如此庞大,为何还会让我失败?\" 老者与墨影相视一笑。 \"因为我们需要殿下失败啊。\"老者玉杖一挥,沙盘上的景象变幻,显示出边关地图,\"殿下若成功登基,不过是在龙椅上多一个傀儡。但殿下失败出逃...\"他眼中精光爆射,\"就能成为我们挑起天下大乱的完美借口!\" 秦王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 \"现在,殿下有两个选择。\"老者拍拍手,两名侍女端着一个玉盘走来,上面放着一枚血色丹药和一把匕首,\"服下'同心丹',成为我们真正的伙伴;或者...\"他瞥了眼匕首,\"带着皇子的尊严死去。\" 秦王盯着那枚血色丹药,突然感到手腕一阵灼痛。他撸起袖子,只见皮肤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诡异的符文,形状如同锁链。 \"啊,看来'种子'已经发芽了。\"老者愉悦地说,\"从三年前您喝下那杯赵芮敬的酒开始,它就在您体内生长。现在,您觉得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秦王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从踏入这场权力游戏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落入了翻云覆雨楼的天罗地网。 …… “报——!” 一道急促的报信声音拉的老长。 皇帝和文武百官,以及蒋钰都被这一道声音惊醒,感到疑惑万分。 皇帝猛地抬头,只见一名禁军跌跌撞撞冲进殿来,铠甲上满是血迹:\"四殿下...被人劫走了!\" “什么?秦王越狱了!” “什么?” 皇帝惊讶不已。 \"皇帝拍案而起,案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扶住龙案才稳住身形。先是叛乱,现在又是劫狱...这座他统治了二十年的皇城,何时变得如此漏洞百出? 从四皇子秦王被打入天牢后,又被翻云覆雨楼的人救走,时间也才过去一刻钟左右。 “四皇子才刚押入天牢时,就有一群境界高强的武者突破天牢的防御将四皇子给救走了,负责押送的禁军也全军覆没。” “逆子!反了,反了!”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赫然一抹猩红。贴身太监高湛慌忙上前,却被他一把推开。 \"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皇帝嘶吼着,声音却在中途破裂,显得异常虚弱。他目光扫过殿内噤武百官,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这些人里,还有几个是真正忠于他的? 皇帝得知消息后,震怒后便下令锦衣卫去捉拿。 欲散会的文武百官也被这则消息搞的精力憔悴,担惊受怕。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循声望去,蒋钰出列,一袭绛紫官服在烛光下如凝固的鲜血。这个平日低调谨慎的老臣,此刻腰背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着皇帝从未见过的锐光。 \"钰儿孙儿...\"皇帝强压下心头不安,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如常,\"有何要事不能等常朝再奏?\" 蒋钰缓步上前,靴底踏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臣要问的,是十年前蒋国公府一百三十八条人命的旧案。\" 殿内温度仿佛骤降。老臣们面面相觑,年轻官员则一脸茫然——蒋国公案是先前太子时期的禁忌,多年来无人敢提。 皇帝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掐入掌心:\"旧案重提,蒋钰你是何用意?\" \"臣的父亲,蒋国公蒋天正,\"蒋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寒冰刺骨,\"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而臣——\"这个侥幸逃脱的遗孤,又被陛下破格提拔,身为人子当替父母洗刷冤屈。\"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蒋钰,竟是当年蒋国公府的幸存者! 皇帝脸色铁青,突然起身:\"朕累了,今日到此为止。李德全,摆驾...\" \"陛下!\"蒋钰一声厉喝,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与此同时,殿外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透过门窗,可见无数禁军已将养心殿团团围住。 宰相陈濡琳颤巍巍指着蒋钰:\"你...你这是要造反吗?\" 蒋钰冷笑:\"造反?下官不过是想讨个公道。\"他转向皇帝,目光如刀,\"陛下若此刻离去,恐怕满朝文武,无人能活着见到日出。\"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雷炸响。皇帝死死盯着蒋钰,终于在这个共事十余年的孩子眼中看到了刻骨仇恨。他忽然明白了——蒋钰入朝为官,从来就不是为了效忠,而是复仇! \"你想怎样?\"皇帝声音沙哑,第一次感到皇权如此无力。 蒋钰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书:\"这是前太子临终前留下的密诏副本,上面清楚记载着,蒋国公案纯属构陷!\"他将绢书高举过头,\"臣只要陛下当众承诺,重审此案,还亡者清白!\" 皇帝眼前一阵发黑。那卷绢书他认得——十年前就该被焚毁的遗书!当年他联合几位重臣构陷蒋国公谋反,就是为了除掉这个手握重兵、支持前太子的党羽。 第197章 真相(四) 前太子有蒋国公的支持 ,前太子又有治理朝堂和国家的大才朝堂好多臣子的声音都倒向太子。 而他这个皇帝父亲好多时候颁布的朝廷命令,屡屡受前太子反对和掣肘。 大夏皇帝猜忌心理日渐增重,再加上有人拿着证据举报太子欲要谋反,这才把前太子与蒋国公以谋反的罪名抄家灭门。 \"陛下若不应允,\"蒋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臣只好请在场诸位大人一起见证,大夏皇帝是如何背信弃义、残害忠良的!\" 殿外禁军齐声踏步,刀剑出鞘之声令人胆寒。几位老臣已经瘫软在地,年轻的工部侍郎甚至吓得失禁。 皇帝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不知何时,朝堂上竟有近半官员站在了蒋钰身后!而那些保持中立的,也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这座他经营三十年的庙堂,何时变得如此陌生? \"陛下,\"蒋钰步步紧逼,\"天亮前给臣一个答复即可。这么多年都等了,臣不差这几个时辰。\" 皇帝颓然坐回龙椅,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秦王叛乱、神秘势力劫狱、蒋钰发难...这一切难道都是早已布好的局?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朕答应你,天亮后重审蒋国公一案。\" 蒋钰深深一揖,动作标准得近乎讽刺:\"臣,谢陛下隆恩。\" …… 中秋宫宴的喧嚣渐渐散去,一轮满月高悬于紫禁城上空,清冷的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着幽幽的蓝光。大臣们三三两两退出乾清宫,醉意微醺的谈论声在夜风中飘散。 宰相陈濡琳拢了拢紫貂披风,向身旁的三皇子萧景桓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萧景桓会意,微微颔首,两人一前一后,借着月色向着宫外走去。 宰相府 \"殿下,这边请。\"陈濡琳压低声音,引着萧景桓进入宰相书房。 书房内早已备好茶点,一名心腹下人见主子到来,立刻躬身退下,隐入黑暗中。陈濡琳亲自为三皇子斟茶,茶香在冷夜中格外清冽。 \"陈相深夜相邀,想必不是为了品茶赏月吧?\"萧景桓端起茶盏,指节修长有力,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他年约二十五六,面容俊朗,眉宇间却藏着几分阴鸷。 陈濡琳轻啜一口茶,缓缓道:\"殿下明鉴。今日宴上,秦王造反,本是胜券在握突然间,局势逆转,被禁军的人出卖,接着又有神秘武者出现击杀秦王的杀手和死士,这才没有让秦王得逞。\" \"秦王?\"赵景恒冷笑一声,\"我那四皇弟向来野心勃勃,不足为奇。倒是今日宴上,新科状元蒋钰的表现更令人在意。\" 听到这个名字,陈濡琳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放下茶盏,目光沉了下来:\"那蒋钰借着秦王造反之机,竟敢在圣上面前提及'冤案昭雪'四字,其心可诛。\" \"更可诛的是他的身份。\"赵景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谁能想到,十年前蒋国公府的漏网之鱼,如今竟以状元之身重回朝堂。\" 凉亭内一时寂静,只有秋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陈濡琳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十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 那时,前太子萧景明与蒋国公交好,朝中势力日渐壮大。作为三皇子党的核心,陈濡琳与赵景桓联手,伪造了前太子与蒋国公密谋造反的证据。他至今记得自己亲手在那些密信上模仿蒋国公笔迹时的紧张与兴奋。 \"证据确凿\"之下,先帝震怒,下令将前太子满门抄斩,蒋国公府也未能幸免。那一夜,火光冲天,血染长街。陈濡琳站在暗处,看着蒋国公府上下百余口尽诸散身火海,心中满是权力在握的快意。 只是没想到,蒋国公刚出生不久的幼子竟被人冒死救出。十年过去,那婴儿已长大,化名蒋钰,高中状元,如今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些\"功臣\"。 \"陈相不必忧心。\"萧景桓的声音将陈濡琳拉回现实,\"当年之事做得干净利落,就算蒋钰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陈濡琳摇摇头:\"殿下有所不知。蒋钰入京后,暗中接触了不少前太子旧部。更麻烦的是,他不知从何处得知大理寺密档中存有当年案卷,已三次上书请求重查。\" \"大理寺密档?\"萧景桓眉头紧锁,\"当年案卷不是已经...\" \"老臣确实命人销毁了大部分。\"陈濡琳压低声音,\"但大理寺卿张正清为人刚直,恐怕暗中留有备份。\" 夜风突然转急,吹得凉亭四周树影乱舞,仿佛无数鬼手在黑暗中张牙舞爪。萧景桓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若真如此,你我性命堪忧。\"他声音嘶哑,\"伪造证据构陷储君,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就算父皇念及骨肉之情饶我一命,太子之位也...\" 陈濡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所以老臣才说,秦王谋反一事来得正是时候。\" \"陈相的意思是?\" \"借秦王谋反之事,转移圣上注意。\"陈濡琳凑近几分,声音几不可闻,\"同时,我们可以将蒋钰与秦王联系起来,就说他翻案是为秦王造势,意在动摇国本。\" 萧景桓眼中精光一闪:\"妙计!但证据何在?\" \"证据可以制造。\"陈濡琳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就像十年前那样。不过在此之前...\"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鲁莽。\"萧景桓摇头,\"蒋钰如今是状元郎,若突然暴毙,必会引起猜疑。\" \"老臣自有妙计。\"陈濡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石桌上,\"此乃南疆奇毒'梦千年',无色无味,服下后如同染病,三日内必死,连御医也查不出端倪。\" 萧景桓盯着那瓷瓶,犹豫片刻,终于伸手接过:\"此事需从长计议。蒋钰近日在查什么?\" \"据密报,他正在寻访当年参与查案的官员。\"陈濡琳眯起眼睛,\"尤其是已致仕的前刑部侍郎周勉。\" \"周勉?\"萧景桓脸色骤变,\"他可是知道内情的!\" \"正是。所以老臣已派人监视周府,一旦蒋钰现身...\"陈濡琳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自明。 第198章 翻案(一)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时分。萧景恒起身整理衣袍:\"此事就依陈相之计。记住,务必做得干净,不要留下把柄。\" \"殿下放心。\"陈濡琳躬身行礼,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十年前能让他蒋家满门抄斩,十年后也能让这最后的血脉断送。\" 萧景恒正要离开,突然转身:\"对了,陈相可曾查过蒋钰这十年是如何活下来的?背后可有高人指点?\" 陈濡琳神色一凝:\"被老人收养后,他所在的小镇又惨遭屠戮,又侥幸生存下来,后面就不得而知他的来历。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两人同时警觉,陈濡琳迅速吹灭房中蜡烛。 \"谁?\"萧景桓低声喝道。 黑暗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过了许久,陈濡琳才重新点燃蜡烛:\"许是野猫。殿下,时候不早,我们改日再议。\" 萧景桓点点头,两人分头离开凉亭,身影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凉亭不远处的假山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退去。月光照在那人脸上,赫然是身着夜行衣的蒋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十年了,终于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蒋钰无声地自语,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那是他刚从周勉处得到的,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年陈濡琳伪造证据的经过。 他望向两人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血债,必须血偿。\" 京城西郊的天机楼,这座看似普通的三进大院,实则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天机楼在京师的重要据点。 莫语站在藏书阁的窗前,手中油灯映照着他年轻却已布满风霜的脸。作为天机楼最年轻的\"玄\"字号弟子,他负责今天的值守。窗外树影婆娑,一片静谧,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小七,去检查一下后院的机关。\"莫语对身旁的少年说道,\"我总觉得今晚不太平。\" 少年刚转身,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 莫语脸色骤变——那是最高级别的警戒信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前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莫语抄起桌上的判官笔,一脚踢开窗户。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 前院已是一片火海,数十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穿梭其中,见人就杀。那些黑衣人胸前都绣着一张猩红的网,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罗网!\"莫语倒吸一口凉气,\"全员戒备!罗网来袭!\" 藏书阁内顿时乱作一团。天机楼弟子虽非以武力见长,但个个训练有素,迅速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莫师兄!\"一个满身是血的弟子跌跌撞撞冲进来,\"前门...前门失守了!铁手师兄带人挡着,让我们...让我们带着密卷先走...\" 莫语心头一紧。铁手是天机楼在京城分部的三当家,外号\"铁判官\",一手判官笔法出神入化。连他都只能勉强抵挡,可见来敌之强。 \"所有人听着!\"莫语厉声喝道,\"玄字组护送密卷从密道撤离,黄字组随我断后!快!\" 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莫语带着七名黄字组弟子冲出藏书阁,迎面就撞上五个罗网杀手。对方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杀手们直接出手! 莫语判官笔一抖,三点寒星分取最近那名杀手双目和咽喉。那杀手冷哼一声,手中短刀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割开判官笔。莫语心头一震——这人身手不在他之下! \"结阵!\"莫语大喝一声。七名黄字组弟子立刻组成北斗七星阵,互为犄角。这是天机楼保命的合击之术,七人如同一体,攻守兼备。 罗网杀手显然没料到这群看似文弱的情报人员竟有如此战力,一时被逼退数步。但很快,更多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莫语等人团团围住。 \"天机楼的小崽子们,\"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缓步走来。他双手戴着暗红色的铁手套,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阎罗帖君无常!\"莫语瞳孔骤缩。罗网二当家,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魔头。 阎罗帖君无常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认识我?那就省得废话了。\"他缓缓抬起那双染血的手套,\"交出秦王和你们偷走的密档,我可以给你们个痛快。\" 莫语冷笑:\"做梦!\"话音未落,他判官笔突然脱手飞出,直取阎罗帖君无常眉心! 这一招\"飞星逐月\"是他苦练多年的绝技,笔如流星,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然而阎罗帖君无常只是轻轻一抬手,\"叮\"的一声脆响,判官笔竟被那铁手套生生捏住! \"雕虫小技。\"阎罗帖君无常狞笑,五指一用力,精钢打造的判官笔竟被捏得变形! 莫语心头剧震,但面上不露分毫惧色:\"结'天璇'阵!\" 七名弟子闻令而动,阵型突变,七把短剑同时刺出,如北斗七星旋转,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阎罗帖君无常冷哼一声,那双血手套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他身形一闪,竟直接闯入剑网之中!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名黄字组弟子胸口同时中掌,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莫语目眦欲裂,从靴中拔出备用短剑,合身扑上。阎罗帖君无常看都不看,反手一掌拍来。莫语只觉一股腥风扑面,急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掌风扫中左肩。 \"咔嚓\"一声,左肩骨应声而碎。莫语痛得眼前发黑,踉跄后退数步,靠在柱子上才没倒下。 \"不堪一击。\"阎罗帖君无常甩了甩手套上的血迹,\"天机楼就这点本事?\"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接着是罗网杀手的惨叫。 \"崔明远!是铁判官崔明远!\"有人惊呼。 阎罗帖君无常眉头一皱,对身旁的杀手喝道:\"你们解决这里,我去会会那个铁判官!\"说罢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第199章 翻案(二) 剩下的罗网杀手围了上来。莫语咬牙站直身体,右手紧握短剑。四名黄字组弟子也聚拢过来,虽然个个带伤,但眼神依然坚定。 \"师兄,我们掩护你走!\"一个年轻弟子低声道。 莫语摇头:\"密卷和同门还未走远,我们必须再拖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记住天机楼的训诫——\" \"生死如常,信义千秋!\"四名弟子齐声应道。 罗网杀手们不再犹豫,一拥而上。莫语短剑如虹,刺穿一名杀手的咽喉,自己也被一刀划破腹部。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剑光如雨,又连杀两人。 但敌人实在太多。很快,四名黄字组弟子相继倒下。莫语背靠柱子,浑身浴血,短剑已经折断,右手三根手指被削去,却仍死死守住藏书阁的大门。 \"让开!\"一个罗网杀手厉喝,\"饶你不死!\" 莫语咧嘴一笑,满口鲜血:\"天机楼...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用牙齿咬开,往身后一抛。火折子落入藏书阁内,瞬间引燃了事先洒满的火油。 \"不好!快撤!\"罗网杀手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莫语却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火舌很快舔上他的衣角,但他纹丝不动,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楼主...属下...尽忠了...\" \"轰!\" 一声巨响,藏书阁在冲天的火光中化为废墟。莫语与十余罗网杀手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后院的血战同样惨烈。 崔明远——天机楼的护法,江湖人称\"铁判官\"——正带着二十余名精锐弟子奋力突围。他四十出头,面容刚毅,一双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所过之处,罗网杀手如割麦子般倒下。 \"护法!前门走不通了!\"一个弟子喊道,\"阎罗帖君无常带人堵住了去路!\" 崔明远目光一沉:\"走东墙!那里有密道!\" 众人转向东侧围墙。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拦在众人面前。 那是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面上罩着银狐面具,手中一对分水刺寒光闪闪。 \"影狐!\"崔明远心头一紧。罗网金牌级杀手,专司暗杀的高手。 \"崔明远,\"影狐的声音尖细如女子,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楼主有令,取你首级者,赏千金。\" 崔明远冷笑:\"就凭你?\" 不再废话,两人同时出手! 判官笔对分水刺,快如闪电,眨眼间已交手十余招。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天机楼弟子也与罗网杀手战作一团。 崔明远越打越心惊。这影狐的身法诡异莫测,如鬼似魅,他的判官笔几次险些落空。而影狐的分水刺专走偏锋,几次险些刺中他要害。 \"铁判官不过如此。\"影狐冷笑,突然身形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攻来! 崔明远大惊——这是传说中的\"幻影分身\"!他勉强挡开两刺,第三刺却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叮\"的一声脆响,分水刺被一柄软剑格开。 \"云瑶!\"崔明远惊呼。 来人正是翻云覆雨楼二当家云瑶。她一袭白衣,面罩轻纱,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直取影狐双目。 影狐急忙后撤:\"翻云覆雨楼也要插手?\" 云瑶不答,剑招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影狐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崔三哥,带人走!\"云瑶喝道,\"西墙外有我们的人接应!\" 崔明远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立刻招呼剩余弟子突围。影狐想追,却被云瑶死死缠住。 \"你们翻云覆雨楼找死!\"影狐怒极,分水刺突然变招,如暴雨般刺向云瑶周身大穴。 云瑶身形如柳,在刺影中穿梭自如,软剑时而如鞭,时而如枪,招式变幻莫测。两人转眼又斗了三十余招,不分胜负。 远处传来一声长啸——是阎罗帖君无常的声音。云瑶心知不能再恋战,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枚银针。影狐急忙闪避,云瑶趁机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可恶!\"影狐跺脚,却无可奈何。 当阎罗帖君无常赶到时,只见满地尸体,天机楼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跑了?\"阎罗帖君无常脸色阴沉得可怕。 影狐低头:\"翻云覆雨楼的人插手了。\" 阎罗帖君无常望着熊熊燃烧的天机楼分舵,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天机楼和翻云覆雨楼的人格杀勿论。 秋风卷着落叶在京城狭窄的巷弄间穿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声。朝色四合,天边的那一抹朝霞如血般浸染了整片天空。 李言笑背贴着潮湿的砖墙,右手紧握着那把名为\"寒星\"的短剑,剑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他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殿下,我们得再快些。\"李言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巷口,\"罗网的人不会放弃的。\" 萧景逸——曾经的秦王,如今朝廷通缉的要犯——靠在对面的墙边,胸口剧烈起伏。他身上的锦袍早已破烂不堪,右肩的箭伤虽然简单包扎过,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的面容因失血而苍白,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李兄,你不必——\" \"嘘!\"李言笑突然抬手制止了他,耳朵微微颤动,\"来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道黑影从屋顶飞跃而下,刀光如雪,直取二人要害。李言笑身形一闪,寒星短剑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格挡住最先袭来的两把长刀。第三把刀却直刺萧景逸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萧景逸侧身避过要害,刀锋划过他的肋部,带出一线血珠。他闷哼一声,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灵蛇般缠上敌人的手腕,猛地一绞。 \"咔嚓\"一声脆响,杀手的腕骨应声而断,长刀坠落。萧景逸不给对方喘息之机,软剑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那杀手惊恐后退,却撞上了李言笑从背后刺来的短剑。 \"走!\"李言笑一把拉住萧景逸,两人冲入另一条更狭窄的巷道。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呼喝。 \"天机楼的人怎么会和翻云覆雨楼搅在一起?\"萧景逸边跑边喘息着问,\"你们为何要救我?\" 第200章 翻案(三) 李言没有立即回答。 转过一个拐角后,他突然停下,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牌塞给萧景逸。 \"殿下,前面第三个门,敲门三长两短,说是'秋雨送客'。会有人接应你。\" \"那你呢?\" 李言笑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得留下断后。罗网的'杀手'亲自来了,不付出点代价,谁也走不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巷子两端突然出现了十余名黑衣人,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双手戴着浸染成暗红色的铁手套,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天机楼的小老鼠,\"一位银级杀手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把秦王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李言笑深吸一口气,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枚银针,同时大喝:\"跑!\" 萧景逸没有犹豫,转身冲向李言笑指示的方向。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和痛苦的惨叫。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只会让李言笑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第三个门。三长两短。他的手在颤抖,敲门声却坚定有力。 \"谁?\"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秋雨送客。\"萧景逸哑声回答。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只警惕的眼睛打量着他。\"进来。\" 萧景逸刚踏入屋内,就听到巷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他猛地转身,透过门缝看到远处的天空被火光照亮。 \"李兄......\"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别看了,\"拉他进来的男子约莫四十岁,面容刚毅,右眼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天机楼的'星陨',使用者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式。\" 萧景逸闭上眼睛,胸口如压了一块巨石。又一个为他而死的人。 \"我叫铁手,翻云覆雨楼的人。\"男子简短地介绍,\"跟我来,这里不安全。\" 铁手领着萧景逸穿过几间暗室,最后来到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室内陈设简单但整洁,一张木床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旁边坐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女子闻声抬头,萧景逸不由得呼吸一滞。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不见底。 \"秦王殿下,\"女子起身行礼,声音如清泉击石,\"在下云瑶,翻云覆雨楼使者。这位是我们的人,在救您时受了重伤。\" 萧景逸注意到年轻人胸口的箭伤和自己肩上的如出一辙。\"蒋钰的破气箭?\" 云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殿下好眼力。这箭专破武者真元,中箭者三日之内无法运功。\"她示意萧景逸坐下,\"请让我看看您的伤势。\" 萧景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云瑶的手法娴熟轻柔,但当她碰到箭伤时,萧景逸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箭上有毒。\"云瑶皱眉,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碧绿的药丸,\"这是'清心丹',可暂时压制毒性。要彻底解毒,需要特定的解药。\" 萧景逸吞下药丸,感觉一股清凉从喉咙流向四肢百骸,肩头的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多谢云姑娘。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何要冒险救我?天机楼一向不涉朝政。\" 铁手补充道:\"而且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宰相陈濡琳和三皇子萧景桓正在密谋造反。如果让他们得逞,大夏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景逸猛地站起身,又因剧痛而踉跄了一下。\"什么?陈濡琳竟敢——\" \"殿下小心伤势。\"云瑶扶住他,\"我们的人今早发现宰相府调集了大批死士,而三皇子的京畿驻军也在向京城移动。他们打算趁蒋钰控制住禁军时,要为十年前前太子一案翻案之际,而你因昨晚造反失败没有人能牵制住他们,发动政变。\" 萧景逸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蒋钰敢突然对他下手,为什么天牢的守卫比平时少了一半。他不过是个造反动乱的一个诱因,引出潜藏在暗中造反人的势力和朝堂的党羽,好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有机可乘。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萧景逸坚定地说,\"如果皇宫落入陈濡琳之手,大夏就完了。\" 云瑶点点头:\"我们已经派人联络了忠于您的旧部,但他们大多被监视或软禁。现在能自由行动的,只有江湖势力。\" 铁手突然警觉地抬头:\"有人来了。\" 片刻寂静后,门外传来三声鸟鸣,两长一短。铁手松了口气:\"是我们的人。\" 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进地下室,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满脸惊慌:\"不好了!罗网的人发现了这个据点,罗网的大批杀手正往这边来!\" 云瑶当机立断:\"铁手,你带着小六和其他兄弟引开追兵。我带殿下从密道离开。\" \"去哪里?\"萧景逸问。 \"听雨轩,\"云瑶已经迅速收拾好了必要的药物和武器,\"翻云覆雨楼在城西的秘密据点,罗网不知道那里。\" 铁手点点头,带着少年匆匆离去。云瑶移开墙角的一个柜子,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殿下,请跟我来。路有些窄,您忍着点伤。\" 萧景逸跟着钻入密道,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密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行。黑暗中,他能听到前方云瑶轻缓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云姑娘,\"在爬行了约莫一刻钟后,萧景逸忍不住开口,\"翻云覆雨楼为何对宫中的情况如此了解?\" 前方传来一道蔑视一切的桀骜声音。\"因为这天下就没有我们翻云覆雨楼不知道的情报。\" 萧景逸一怔:\"谁?\" \"这个......\"云瑶的声音带着犹豫,\"等到了安全地方,楼主会亲自告诉您。\" 又爬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密道开始向上倾斜。云瑶停下脚步,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然后推开一块伪装成石板的木板。清新的空气涌入密道,萧景逸贪婪地呼吸着。 第201章 翻案(四) \"到了。\"云瑶先爬出去,然后伸手拉萧景逸。 月光下,萧景逸发现自己身处一座精致的小院中。院中央有棵古老的槐树,树下石桌石凳上落满了槐花。三面是朴素的房舍,另一面是爬满藤蔓的高墙。 \"听雨轩。\"云瑶微笑,\"闹市中的净土。\" 她领着萧景逸走向正屋。推开门,室内陈设典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案几上摆着一架古琴。最引人注目的是西墙上悬挂的一幅字,笔力遒劲地写着\"翻手为云覆手雨\"七个大字。 \"楼主的手笔。\"云瑶注意到萧景逸的目光,\"他常说,江湖如棋局,我们不过是执子之人。\" 萧景逸正想询问楼主何在,突然听到院门被轻轻叩响。云瑶神色一凛,示意他躲到屏风后,自己则抽出腰间软剑,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 \"谁?\" \"明月照孤松。\"门外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云瑶明显松了口气,打开门。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迈步入内,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楼主。\"云瑶行礼,\"秦王殿下已经带到。\" 男子目光转向屏风:\"秦王殿下,放心吧。在这里您是安全的。\" 萧景逸从屏风后走出,当看清男子的面容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欧......欧阳先生?\" 青衫男子——欧阳韵杰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着说不出的深意:\"七年不见,殿下还记得我这个罪臣。\" 萧景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欧阳韵杰,曾经的太子太傅,七年前因卷入谋反案被皇帝赐死。他亲眼看过欧阳韵杰的尸体,怎么可能...... \"你没死?\" 欧阳韵杰摇摇头:\"死的是我的替身。我是冤枉的,但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以身入局,不得不演这出戏。\"他示意萧景逸坐下,\" 这些年,我以翻云覆雨楼楼主的身份暗中活动,就是为了查清当年是谁陷害了我,又是谁在操控大夏朝局。\" 四皇子萧景逸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欧阳韵杰的真正身份哪里是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么简单。 萧景逸的脑中一片混乱。太多信息一下子涌来,让他一时难以消化。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你是说,现在的乱局和七年前的事有关联?\" 欧阳韵杰和云瑶交换了一个眼神。\"是的。而且关联远比您想象的要深。\"欧阳韵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密报。陈濡琳的人已经控制了皇宫外廷,而三皇子的军队将在天亮前完成对京城的合围。\" 萧景逸接过信,借着灯光快速浏览。信中的内容让他面色越来越凝重。\"蒋钰知道这些吗?\" \"应该有所察觉,但为时已晚。\"欧阳韵杰冷笑,\"他太专注于追杀您,把大部分力量都派出去了。现在皇宫内只有少量禁军和罗网的人。\" 云瑶补充道:\"我们的人还发现,陈濡琳暗中联络了北境的哈喇撒旦国。如果政变成功,他打算割让三座城池换取哈喇撒旦国的支持。\" \"叛国!\"萧景逸一拳砸在桌上,牵动伤口也不觉疼痛,\"我们必须阻止他!\" 欧阳韵杰按住他的肩膀:\"这正是我们救您的原因。您是四位皇子中最有能力的储君,朝中还有大批忠于您的力量。只要您现身,就能号召他们反抗陈濡琳和三皇子。\" \"但我现在是个通缉犯,连皇宫都进不去。\"萧景逸苦笑。 \"不,您错了。\"欧阳韵杰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朝廷您安的罪名是谋害皇上,但皇上其实还活着——只要我们运作得当,如果我们能控制住皇上,让他亲口澄清您的清白......\" 萧景逸眼前一亮:\"然后以皇子身份拉拢一些禁军首领,对抗三皇子的叛军!\" 云瑶点头:\"正是如此。但首先,我们必须突破罗网的重重封锁,潜入皇宫。\" 萧景逸看向自己受伤的肩膀,又想到为保护他而死的莫言笑。\"我们有多少人手?\" \"翻云覆雨楼在京城能调动的人绰绰有余,都是好手。\"欧阳韵杰说,\"天机楼还有好多实力强悍的武者,但还有二十余人愿意协助。另外,我已经派人联络了您旧部中的几位将军,他们会在关键时刻响应。\" 萧景逸沉思片刻,突然抬头:\"不,这样太冒险。陈濡琳和三皇子的人马是我们的数倍,正面冲突没有胜算。\" \"那殿下的意思是?\"云瑶疑惑地问。 萧景逸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擒贼先擒王。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佯攻皇宫吸引注意力,另一路直取陈濡琳和三皇子。只要拿下他们,叛军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欧阳韵杰露出赞赏的笑容:\"殿下果然深谙兵法。这个计划可行,但执行的人选至关重要。\" \"我去刺杀陈濡琳。\"萧景逸斩钉截铁地说,\"他认识我,我有机会接近他。\" \"太危险了!\"云瑶脱口而出,\"您身上还有伤,而且——\" \"云瑶说得对。\"欧阳韵杰打断她,\"殿下是所有人的希望,不能冒险。这个任务交给铁手最合适,他擅长暗杀。\" 萧景逸还想争辩,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云瑶脸色大变:\"警戒信号!有人找到这里了!\" 欧阳韵杰迅速拿出火折子:\"密道!快!\" 三人刚冲到后院,就听到前门被撞开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月光下,数十名黑衣人翻墙而入,为首的正是那双标志性的血手。 \"找到你们了。\"阎罗帖君无命狞笑着举起那双染血的手套,\"这次,看你们往哪逃。\" 四皇子萧景逸在罗网的杀手追杀而来,又不得不继续跟着翻云覆雨楼的人逃命。 晨钟初响,天色微明。 昨夜中秋宫宴的血腥尚未散去,今日的太极殿上,文武百官个个面色灰败,眼下青黑,显然一夜未眠。秦王萧景琰谋反一案震动朝野,而更令人心惊的是——蒋钰竟在此时,翻出了十年前那桩早已盖棺定论的\"前太子谋反案\"。 蒋钰着一身青色官服,立于殿中,手中捧着一叠泛黄的卷宗,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满朝文武。 \"诸位大人,\"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十年前,前太子萧景禹勾结边将、意图逼宫谋反,证据确凿,最终被先皇赐死——可这些证据,今日看来,却处处透着蹊跷。\"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宰相陈濡琳原本半阖的眼皮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站在武官前列的三皇子萧景桓身体微微一僵,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第202章 三皇子谋反 皇帝的面色骤然阴沉:\"蒋钰,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此案十年前就已定谳,前太子伏诛多年,你今日旧事重提,意欲何为?\" 蒋钰不卑不亢,双手奉上竹简:\"陛下,臣有确凿证据证明,前太子谋反一案实属冤案!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皇帝沉默片刻,挥手示意身旁的太监将竹简呈上。 他抬手一挥,蒋钰将已经备好的各种证据递给侍从,侍从立刻将誊抄的证词、密信、军报分发给众臣。 就在此时,宰相陈濡琳突然出列:\"陛下!蒋钰年少无知,妄议朝政,污蔑先贤,此乃大不敬之罪!臣请立即将其拿下问罪!\" 蒋钰冷笑一声:\"陈相何必如此着急?莫非是怕竹简中的内容公之于众?\"他转向皇帝,\"陛下,竹简中详细记载了当年构陷太子的全过程,包括伪造的书信、收买的证人名单,以及——\"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向三皇子,\"指使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三皇子萧景桓面色骤变,猛地抽出佩剑指向蒋钰:\"大胆狂徒!竟敢在朝堂之上污蔑本王!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贼!\" 然而殿外却无人响应。蒋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殿下不必费心了,您安排在殿外的亲信禁军,此刻已被控制。\" “三皇子殿下,何必如此着急,是否污蔑三皇子,等大臣们将这些证据看过后再作定论。” “你如此急切盖棺定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掩盖一切。” 三皇子见自己刚刚急切的表情居然被蒋钰抓住将了一军,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经落入下乘,气得甩了一下衣袖,便不开口。 兵部尚书李崇义皱眉翻阅,忽然瞳孔一缩:\"这……当年边关急报的笔迹,怎么像是……\" \"像是伪造的?\"蒋钰冷笑,\"不错,这份所谓的'太子密令',经翰林院几位老学士鉴定,笔锋走势与太子平日奏折截然不同,反倒是——\" 他目光一转,直指站在文官首列的--宰相陈濡琳。 \"像极了陈相年轻时的字迹!\" 朝堂瞬间哗然! 陈濡琳面色不变,淡淡道:\"蒋大人,单凭笔迹相似,便要污蔑本相伪造证据?未免儿戏。\" \"哦?那这个呢?\"蒋钰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掷于地上,\"三皇子萧景桓的亲笔手书,十年前暗中联络北境燕国,承诺割让三城,换取燕国在太子'谋反'时陈兵边境,制造紧张局势!\" 刑部侍郎赵严捡起信件,仔细辨认后,脸色骤变:\"这……确是三殿下笔迹!\" 蒋钰挺直腰背,声音铿锵有力,\"十年前,你与陈相勾结,栽赃太子谋反,害死了多少忠良!今日,我要为那些枉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皇帝颤抖着双手展开竹简,越看脸色越是苍白。当他看到最后那枚染血的玉佩——先太子贴身之物,以及玉佩下压着的血书时,老皇帝终于崩溃般跌坐在龙椅上。 \"景禹...朕的儿啊...\"皇帝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这一声悲呼,如同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大臣们纷纷变色,几位老臣更是直接跪地痛哭:\"太子殿下冤枉啊!\" 陈濡琳眼见局势失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枚铜哨,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大殿的寂静。 \"唰!\" 数十名黑甲禁军持刀而入,瞬间封锁大殿出口! 蒋钰负手而立,语气森然:\"今日,谁若再敢妄言半句假话——\" 他指尖一弹,一枚铜钱激射而出,\"叮\"的一声,竟将殿柱上悬挂的\"清正廉明\"匾额击得粉碎! \"便如此匾!\" 在铁证与武力威慑下,当年参与构陷太子的官员终于崩溃—— 大理寺少卿周允颤声跪地:\"臣……臣当年确实受了陈相暗示,在审讯时对太子府属官用了重刑,逼他们画押……\" 户部郎中郑廉冷汗涔涔:\"三殿下曾命我暗中挪用军饷,制造太子贪墨军费的假账……\" 随着一个又一个官员的供述,十年前那场惊天冤案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太子萧景禹根本未曾谋反! 一切都是当朝宰相陈濡琳与三皇子萧景桓联手策划,目的便是除掉贤明的太子,为三皇子夺嫡铺路! 而宰相陈濡琳则是清除政敌蒋国公。 陈濡琳见大势已去,突然狂笑:\"蒋钰!你以为翻出旧案就能赢?禁军早已——\"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冲入大殿:\"报——!京畿大营叛军攻城,现已攻破玄武门!\" “哈哈哈!”宰相陈濡琳的笑声在整个皇宫大殿内回荡。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陈濡琳狞笑着后退数步。 几乎在同一时刻,大殿四面的侧门轰然洞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涌入,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这些士兵眼神冰冷,手中刀剑寒光闪烁,显然早已埋伏多时。 兵部尚书李肃大惊失色:\"陈濡琳!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陈濡琳冷笑,\"老夫只是为大夏清除奸佞罢了!今日在场所有人,要么臣服于三殿下,要么——死!\"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文官们惊恐地挤在一起,而武官们则纷纷拔出佩剑自卫。皇帝颤抖着站起身:\"逆子!你竟敢...\" 萧景桓此刻已完全撕下伪装,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父皇,您老了,该退位让贤了!只要您写下退位诏书,儿臣保证您能安享晚年!\" \"休想!\"老皇帝怒喝一声,\"朕宁可死,也不会将江山交给你这等狼子野心之徒!\" 萧景桓面色狰狞:\"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他高举佩剑,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 血腥的屠杀开始了。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扑向手无寸铁的文武百官。第一个倒下的是老迈的礼部尚书,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剑穿心。鲜血喷溅在金碧辉煌的柱子上,触目惊心。 蒋钰却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陈相,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第203章 宰相身份泄露 他猛地抬手,一道焰火信号冲天而起—— \"保护陛下!\"蒋钰大喝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剑光如练,瞬间刺穿了两名逼近的禁军咽喉。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皇帝身前,将老人护在身后。 大殿内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忠诚的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在地面上汇成小溪,顺着金砖的缝隙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檀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萧景桓手持滴血的长剑,一步步逼近龙椅:\"蒋钰,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蒋钰冷笑:\"殿下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他忽然吹响一枚造型奇特的骨哨。 哨声刚落,大殿的屋顶突然破开数个窟窿,十余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每人手中都握着寒光闪闪的短刃。这些人动作迅捷如风,一落地就展开了对禁军的屠杀。 \"影卫?!\"萧景桓大惊失色,\"怎么可能!影卫不是早就...\" \"早就被你屠戮殆尽了?\"皇帝站起身,\"可惜,你漏掉了几个人。\" 局势开始逆转。在影卫的协助下,剩余的忠臣们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太傅张谦组织起幸存的武官,形成一道人墙护在皇帝周围。 陈濡琳见势不妙,悄悄向侧门移动,却被蒋钰一眼看穿:\"想逃?\"他手中软剑如毒蛇般刺出,直取陈濡琳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萧景桓突然暴起,一剑挑开蒋钰的软剑,同时左手成爪,直取皇帝咽喉:\"都给我住手!否则我杀了他!\" 大殿内的厮杀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萧景桓的利爪距离皇帝的咽喉只有寸许。老皇帝面色苍白,却依然挺直腰背:\"逆子...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闭嘴!\"萧景桓厉喝,\"写退位诏书!现在!否则我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大殿正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一名浑身浴血的年轻将领率领大批士兵冲了进来,正是禁军副统领。 \"三殿下!放下陛下!\"禁军统领长剑直指萧景桓,\"你的阴谋已经败露,城外大军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城!\" 萧景桓面色大变:\"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收买了禁军统领?\"禁军统领冷笑,\"可惜,他昨晚就已经伏诛了!\" 就在萧景桓分神的刹那,蒋钰突然出手。他手中软剑如灵蛇般绕过萧景桓的防御,直取其手腕。萧景桓吃痛松手,皇帝趁机挣脱。 \"拿下他们!\"赵寒舟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萧景桓和陈濡琳。 眼见大势已去,陈濡琳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圆球,猛地砸向地面。随着一声巨响,浓密的黑烟瞬间充满整个大殿。 \"小心毒烟!\"蒋钰高喊一声,同时屏住呼吸扑向皇帝,用身体护住老人。 当黑烟散去,萧景桓和陈濡琳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满地尸体和惊魂未定的幸存者。皇帝在蒋钰的搀扶下缓缓站起,看着血流成河的金銮殿,老泪纵横。 \"朕...朕对不起景琰...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忠臣...\"皇帝的声音颤抖着,\"蒋爱卿,多亏有你...\" 蒋钰跪地行礼:\"臣只是尽了本分。请陛下保重龙体,当务之急是追捕逆贼,重整朝纲。\" 当萧景桓被五花大绑押入大殿时,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三皇子,此刻状若疯魔:\"不可能!我明明……明明算计了十年……\" 蒋钰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道:\"十年前你们栽赃太子,十年后你们陷害秦王——可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声如洪钟: \"即日起,彻查陈濡琳、萧景桓一党!为前太子萧景禹昭雪!\"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这道狂傲放肆的笑声在整个皇宫大殿内来回激荡,文武大臣都朝宰相陈濡琳看过去。 有大臣怒斥道:“乱臣贼子,安敢在大殿内狂吠!” “这陈宰相莫不是谋反失败得了失心疯了吧!” “我看如此!” “想不到,平时城府最深,养气功夫也最好,宠辱不惊的宰相也受不了失败的打击。” “啧啧!真令人唏嘘,这反有这么好造的吗?” 这时宰相陈濡琳开口说:“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 “你们以为我堂堂一国宰相就只有这么点手段,那你们也太小觑我了。” ........... 就在此时,大殿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地面上黏稠的血液已经没过靴底。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即将被控制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从殿外传来。 \"呵呵呵...真是精彩啊...\" 那笑声如同钝刀刮骨,听得人毛骨悚然。蒋钰猛地转头,只见大殿的十二扇雕花木门同时被一股无形力量震得粉碎。木屑纷飞中,数十道暗红色身影如鬼魅般飘入。 \"什么人!\"赵寒舟横剑在前,额角渗出汗珠。 那些人身穿暗红色武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泛着诡异红光的眼睛。他们行走时毫无声息,仿佛脚不沾地,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皇帝颤抖着抓住蒋钰的手臂:\"这...这是...\" 蒋钰尚未回答,就见原本狼狈的陈濡琳突然挺直了腰背。 老宰相伸手在脸上一抹,竟撕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布满诡异纹路的脸。他的眼睛此刻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二十年了...\"陈濡琳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老夫终于不用再戴着这副假面做人了!\" \"血魔纹!\"蒋钰瞳孔骤缩,\"你是血魔教的人!\" \"哈哈哈!\"陈濡琳——现在或许该称他为血魔教大长老——仰天大笑,\"不错!老夫正是血魔教大长老血冥子!潜伏朝堂二十载,就是为了今日!\" 三皇子萧景桓此刻也惊呆了:\"陈相...你...\" 血冥子阴冷地瞥了他一眼:\"蠢货,你真以为老夫会扶持你这种废物当皇帝?\"他张开双臂,暗红长袍无风自动,\"今日之后,整个大夏都将成为我血魔教的猎场!\" 大殿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那些暗红身影缓缓逼近,青铜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一个年迈的文官突然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血...血魔教不是二十年前就被剿灭了吗...\"一位朝廷大臣官员声音发抖。 \"剿灭?\"血冥子狞笑,\"那不过是让尔等放松警惕的假象罢了!我教由明转暗,暗中发展,等的就是今日这个机会!\" 他猛地一挥手:\"血魔卫,杀!一个不留!\" 第204章 败逃 那些暗红身影瞬间暴起。他们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指尖伸出足有三寸长的血色指甲。 第一个遭殃的是挡在最前面的禁军队长,他甚至来不及举剑,就被一名血魔卫五指插入胸膛,硬生生将心脏掏了出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 更恐怖的是,那血魔卫竟直接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塞入口中咀嚼,鲜血顺着青铜面具的下沿滴落。 其他血魔卫也纷纷展开杀戮,他们的杀人手法残忍至极,有的撕开士兵的喉咙直接吸血,有的用指甲将人活活剖开。 \"结阵!防御!\"禁军统领声嘶力竭地喊道,但士兵们已经吓破了胆。面对这些非人的怪物,训练有素的禁军如同待宰的羔羊。 蒋钰额头已渗出丝丝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 也让蒋钰始料未及的事,宰相陈濡琳居然是血魔教潜伏在大夏国多年的大长老,这也是罗网情报组织未曾获得到的信息。 局势如此翻转,让蒋钰也不得感叹一声: “真是一群老六,比我还老六。” “能爬上如此高位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思深沉之辈,谁没有点后手准备,早就被吞噬的骨头渣都不剩。” 这些血魔卫的皮肤在杀戮中竟然泛出淡淡的血光,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他们在通过吸血增强功力!\"蒋钰猛然醒悟,\"不能让他们继续杀戮!\" 他纵身跃入战团,软剑如银蛇狂舞,刺向一名正在吸食士兵鲜血的血魔卫。剑尖触及那暗红武袍的瞬间,血魔卫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躯,指甲与剑刃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好硬!\"蒋钰虎口震得发麻。他变招极快,剑锋一转削向对方咽喉。这次血魔卫没能完全躲开,剑刃在其颈部划开一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股黑气喷涌而出。 \"小心那黑气!有毒!\"蒋钰屏息后撤,同时提醒众人。 大殿已经变成人间地狱。血魔卫所过之处,尸体以诡异的姿势干瘪下去,仿佛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一些试图逃跑的大臣刚跑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血魔卫撕成碎片。 \"陛下,我们必须突围!\"蒋钰退回龙椅旁,发现皇帝面色惨白,显然被眼前的血腥场面震慑住了。 禁军赵统领带着仅存的十几名士兵退守到台阶上:\"蒋大人,正门被堵死了!这些怪物...根本杀不死!\" 确实,蒋钰注意到那些受伤的血魔卫只要接触到鲜血,伤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名士兵砍掉了血魔卫的手臂,那断臂处竟然伸出无数血丝,将地上的尸体缠绕吞噬,转眼间又长出一条新的手臂。 \"哈哈哈!没用的!\"血冥子站在大殿中央,周身环绕着血色雾气,\"我血魔卫不死不灭,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三皇子萧景桓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他颤抖着举剑指向血冥子:\"老匹夫!你竟敢利用本王!\" 血冥子看都不看他,随手一挥,一道掌法打出,三皇子身体被击飞倒地,都不敢相信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宰相会对他出手。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血冥子冷笑一声,转向龙椅,\"现在,该轮到你了,皇帝陛下。\" 蒋钰和禁军赵统领同时挡在皇帝面前。剩余的士兵虽然双腿发抖,却依然紧握兵器。大殿内还站着的文武官员不足十人,个个面如死灰。 \"蒋爱卿...\"皇帝声音嘶哑,\"朕连累你们了...\" \"陛下勿忧,\"蒋钰低声道,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臣还有最后一计。\" 血冥子似乎察觉到什么,血色瞳孔一缩:\"杀!速战速决!\" 血魔卫集体发出刺耳的尖啸,如潮水般涌向龙椅。赵统领怒吼一声,率领残兵迎了上去。刀光剑影中,又是一名士兵被撕成两半,鲜血喷洒在龙椅前的台阶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蒋钰猛地捏碎手中玉佩。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碎片中迸发,瞬间充满整个大殿。那些血魔卫如同被烈火灼烧,发出凄厉的嚎叫,纷纷后退。 \"玄门金光符?!\"血冥子大惊失色,\"你怎么会有玄门至宝!\" 金光中,蒋钰的面容显得格外坚毅:\"血冥子,你以为只有你们在暗中准备吗?\"他转向殿外,高声道,\"玄门诸位前辈,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越的剑鸣,紧接着七道身影踏空而来,每人脚下都踩着一柄飞剑。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青光流转的长剑。 \"血魔余孽,祸乱朝纲,今日我玄门七子,替天行道!\" 血冥子脸色剧变:\"玄门掌门清微子?!不可能!你们明明...\" \"明明被你们设计困在昆仑山?\"清微子冷笑,\"若非蒋小友提前报信,老道还真要着了你们的道!\" 随着七位玄门高人加入战局,形势再次逆转。那些刀枪不入的血魔卫在玄门剑法面前节节败退,被一道道剑气斩得黑血四溅。 血冥子见大势已去,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那血雾瞬间化作无数血色蝙蝠,朝四面八方飞去。 离去时,卷起躺在地上的三皇子。 \"想逃?\"清微子剑指一挥,六道剑光拦截了大部分血蝠,但仍有一小部分冲破阻碍,飞出大殿。 \"血魔遁法...\"清微子皱眉,\"还是让他跑了。\" 大殿内,残余的血魔卫在玄门剑阵下纷纷伏诛。当最后一名血魔卫被七剑穿心,化作一滩黑血时,幸存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看着满殿尸骸,声音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钰收起软剑,跪地行礼:\"陛下,此事说来话长。血魔教二十年前并未被彻底剿灭,而是一直潜伏暗处,等待时机颠覆大夏...\" 清微子走上前来,拱手道:\"陛下,血魔教以人血练功,危害苍生。此番他们勾结朝中奸佞,意图血洗皇城,若非蒋钰提前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第205章 翻云覆雨楼的强势 晨光穿透残破的殿顶,将斑驳的光影投在血迹未干的金砖上。 蒋钰扶着惊魂未定的皇帝缓缓走下龙椅台阶,玄门七子正在清扫战场,确保没有血魔教余孽藏匿。 \"陛下,血冥子虽已逃遁,但血魔教根基已伤...\"蒋钰话音未落,突然感到一阵刺骨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大殿正门处,一个身着靛青色长袍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那人约莫二十岁上下,面容儒雅温润,三缕长须随风轻拂,宛如画中走出的文士。但那双眼睛——那双看似平和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欧...欧阳先生?\"皇帝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会...\" 蒋钰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来人正是——欧阳韵杰,曾经为大夏国出谋划策,解决了好多困境。也是大夏皇帝渴求得到的治国人才。 但此刻,这个一向低调的风度翩翩公子哥,却站着三十六名身着云纹黑袍的武者,每人腰间都悬着一块青铜令牌,上书\"翻云\"二字。 \"翻云覆雨楼!\"清微子道长白眉一皱,手中青冥剑已然出鞘,\"欧阳韵杰,你究竟是谁?\" 欧阳韵杰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把鎏金折扇,\"啪\"地一声展开。扇面上墨色山水间,赫然题着\"翻手为云覆手雨\"七个大字。 \"诸位何必明知故问?\"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说不出的威压,\"本座执掌翻云覆雨楼,今日终于不必再隐藏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殿内众人头上。皇帝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惨白:\"不...不可能...翻云覆雨楼不是早在先帝时期就被剿灭了吗...\" \"剿灭?\"欧阳韵杰摇头轻笑,\"陛下,翻云覆雨楼历经多个王朝而不倒,岂是那么容易剿灭的?我们只是由明转入了暗处而已。\" 他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最后竟形成实质般的威压,让殿内众人呼吸困难:\"二十年前,我亲手杀了先帝;十年前,我设计陷害太子;今日,我将亲手终结大夏萧氏的统治!\" 蒋钰眼中怒火燃烧,软剑已然在手:\"清微前辈,请保护陛下!这个人交给我!\" \"就凭你?\"欧阳韵杰折扇轻摇,一道无形气劲呼啸而出。 蒋钰举剑相迎,却听\"铛\"的一声脆响,软剑竟被震得弯曲变形!他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虎口已被震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蒋状元,你以为打败了血魔教就能与本座抗衡?\"欧阳韵杰折扇一合,眼中寒光乍现,\"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翻云覆雨手'!\" 他身形突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蒋钰面前,折扇如刀直取咽喉! 蒋钰仓促闪避,却仍被扇缘扫中肩膀,顿时血花四溅。 与此同时,那三十六名翻云覆雨楼高手同时出手,向玄门七子攻去。 这些人的武功路数诡异至极,招式间带着浓郁的阴柔之气,时而如流云变幻,时而如暴雨倾盆,竟一时间与玄门七子斗得旗鼓相当。 赵统领率领残余禁军护在皇帝周围,但更多身着云纹黑袍的武者正从四面八方涌入大殿。一名禁军刚举起长矛,就被一道银光贯穿咽喉——那竟是一枚薄如蝉翼的飞刀,刀柄上缠着细细的银线。 \"翻云覆雨楼...竟然潜伏如此之深!\"太傅张谦老泪纵横,瘫坐在地。 欧阳韵杰一招逼退蒋钰,转身向皇帝走去:\"陛下,您看看你最信任的御医是翻云覆雨楼的人,您最疼爱的儿子想杀您夺位,您的大夏已经千疮百孔...何必再坚持呢?\" 皇帝突然捂住心口,面色铁青地跪倒在地:\"你...你在养心丹里下毒...\" \"不错。\"欧阳韵杰俯视着痛苦的皇帝,眼中满是讥讽,\"二十年来,每日一粒,毒性已深入骨髓。今日,就是毒发之时。\" \"把解药交出来!\"蒋钰不顾伤势,再次扑上。 欧阳韵杰头也不回,折扇向后一挥,三道银光激射而出。蒋钰急闪,仍被其中一道划破脸颊,顿时血流如注。 \"解药?\"欧阳韵杰冷笑,\"我为何要给解药?陛下若现在写下退位诏书,传位于我带来的这位...\"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或许还能多活三日。\" 这未来的大夏国将会是我身后之人来掌控。 蒋钰强忍剧痛,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欧阳韵杰!你看看这是什么!\" 欧阳韵杰目光触及那枚玉佩,面色骤变:\"玄门掌门令?!怎么会在你...\" \"清微前辈!现在!\"蒋钰猛地将玉佩捏碎。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碎片中迸发,瞬间充满整个大殿。那些翻云覆雨楼的高手如同被烈火灼烧,纷纷后退。与此同时,七道剑光从殿外飞射而入,正是玄门七子布下的\"七星诛魔阵\"! \"雕虫小技!\"欧阳韵杰怒喝一声,折扇完全展开,竟化作一面银色盾牌挡住金光。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击退三名玄门弟子,\"翻云覆雨楼众将听令,结'天罗地网阵'!\" 三十六名黑袍武者迅速变换阵型,每人手中都多出一条银丝,转眼间在大殿内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一名玄门弟子不慎被银丝缠住,瞬间被切割成数块,血肉横飞! \"小心那些银丝!\"清微子急声提醒,青冥剑舞成一道光幕护住众人。 局势再次逆转。翻云覆雨楼的阵法精妙绝伦,配合无间,玄门七子一时竟无法突破。蒋钰护在皇帝身前,眼看着欧阳韵杰一步步逼近。 \"小殿下,你和你父亲一样天真。\"欧阳韵杰折扇轻摇,\"你以为玄门就能救得了你们?今日之后,玄门就消失在这历史长河之中吧!\" 他忽然身形一闪,折扇如刀直取蒋钰心口!蒋钰举剑相迎,却听\"咔嚓\"一声,软剑应声而断!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从天而降,堪堪挡住这致命一击。 \"老匹夫,休得猖狂!\"清微子终于摆脱纠缠,青冥剑化作一道长虹直取欧阳韵杰咽喉。 两大高手瞬间交手百余招,速度快得肉眼难辨。大殿内剑气纵横,银光闪烁,周围的柱子、地面被余劲扫中,纷纷崩裂。 \"清微老道,二十年不见,你的剑法倒是精进了。\"欧阳韵杰一边交手一边冷笑,\"可惜啊,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他突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随着这声哨响,那些黑袍武者突然集体后撤,同时从袖中掏出一颗颗黑色圆球砸向地面。 \"小心!是霹雳子!\"清微子急声提醒,但为时已晚。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大殿,浓烟与火光瞬间吞噬了一切。蒋钰只来得及扑到皇帝身上,就觉得背后一阵剧痛。 第206章 血魔功 被击落的蒋钰倒地装晕,在第一次与欧阳韵杰交手时,他就明白自己不是欧阳韵杰的对手。 在欧阳韵杰的攻击落到身上时,蒋钰就已经运转功法,全身生命本源运转,只要哪里有伤势就立即恢复,保住小命要紧。 落地后,蒋钰就用传讯令牌调集散落在各地修为高强的人手到创世神殿集合。 蒋钰明白,以他现在还是锻体境的菜鸟修为哪能和别人硬碰硬,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凡事都是他这个逆流沙的掌控者冲在最前面,那他建立的这个逆流沙还有什么用。 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也是检验逆流沙成员战力的时候了。 如今翻云覆雨楼趁机卷入这场纷争,无疑说明这个翻云覆雨楼的掌控者--欧阳韵杰,此次对大夏朝的覆灭还是生存势在必得。 而且欧阳韵杰也表明蒋国公府的覆灭,他或多或少也参与其中,哪怕是幕后推手,也将是他报仇的对象。 更何况,他在发展逆流沙的势力时,没少遇到翻云覆雨楼的打击,双方可以说是势同水火,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蒋钰正在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危机之时,大夏皇帝身上的气势发生了惊天地的变化。 躺在地上的蒋钰都感觉到丝丝刺骨寒意,略微感知一下,发现这气息的来源之处居然是他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皇帝外公。 “哈哈哈!” “你们都想造朕的反,都把朕当作一块随时可以吃到嘴里的肥肉。” “若轻易就被你们拿捏,那朕这些年的皇帝岂不是白当的,与那扶不上的烂泥有何区别。” “你可知道,朕为了那个预言不想当一个亡国之君,这些年为了提升修为,为此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血肉亲情都被朕抛弃。” “可怜我那拥有贤德明君的大儿子东宫太子,私下知道朕修炼这邪功,为了劝阻朕,欲与大夏第一高手蒋国公--朕的女婿来阻止朕, 却被朕忍痛以谋反的罪名,将前太子和其党羽一并诛杀。” 蒋钰突然听见大夏皇帝这自言自语话语,陈述了当年的事实,心脏突然间“砰砰砰”的跳动起来。 “不错,不愧是皇家之人,历来为了达到目的,不顾及血脉亲情。” “皇室无亲情,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所以,为了除掉前太子,你就顺手推舟让宰相和三皇子做了你手中的那把刀。”欧阳韵杰淡淡的道出前太子一案的事实。 “哼!” “难道你翻云覆雨楼的人就没有沾染到蒋国公府上上下下人的鲜血吗?”大夏皇帝冷哼一声,不屑的说。 蒋钰听见他们的对话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转世投胎的蒋国公府突然被黑衣人上门屠杀,居然没有一点防备,这背后有大夏皇帝和当今势力最强大的翻云覆雨楼联手,那还有继续存在下去的机会。 不然以蒋国公府当时的权势滔天,他父亲又是当朝驸马,又有多少人敢撩虎须。 而他当时的状态居然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能活下来,已经是莫大的运气在相助,才会有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而他这些年借助罗网的情报能力,也只是查到一些证据指向三皇子和宰相而已。 “不,我和你不一样。”欧阳韵杰辩解道。 “哦?”大夏皇帝疑惑了一声。 “翻云覆雨楼针对蒋国公府,那是因为蒋国公得到了一件他不该得到的机缘。” “在翻云覆雨楼的情报得知大夏朝廷有意除掉蒋国公时,我就开始谋划起来,顺水推舟的帮了宰相和三皇子一把。” “要不然,就凭三皇子萧景桓那蠢货如何与蒋国公相斗。” “还有这些年,潜伏在皇宫内的暗子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一些宫女和宫外的人被人带到皇宫内后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直到下面的手下向组织上面汇报时,我才发觉此事不简单,这才安排人手调查,结果不负所料。” 欧阳韵杰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染血的竹简掷于地上:\"这上面记载了三个月来失踪的三百七十二名童男童女的下落——他们都被送到了皇宫地下的血池,成了陛下修炼邪功的养料!\" 殿内还活着的一些群臣哗然,几位老臣面色惨白,踉跄后退。大夏皇帝面色不变,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欧阳韵杰,你可知污蔑天子是何等大罪?\"大夏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分。 欧阳韵杰剑眉一挑,流云剑已然出鞘三寸,寒光乍现:\"不必再装了。你修炼'邪公血魔诀'的证据确凿,凡是修炼此功法的人,便是与我翻云覆雨楼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大夏皇帝突然仰天长笑,笑声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嘶鸣。他的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暗红色,龙袍无风自动,一股腥甜的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好!好得很!\"大夏皇帝的声音变得沙哑扭曲,\"既然你们找死,那朕便成全你们!\" 他猛地撕开龙袍,露出胸膛——那里赫然刻着一幅诡异的血色图腾,如同活物般蠕动。群臣惊恐万状,有几人当场昏厥。 大夏皇帝双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咒语,大殿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细缝,暗红色的血雾喷涌而出。 \"血魔真身!\"欧阳韵杰厉喝一声,流云剑完全出鞘,剑身泛起清冷月华,\"所有人退后!\" 大夏皇帝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他的头颅拉长,生出尖锐骨刺,转眼间已化作三丈高的血魔之躯。十二名翻云覆雨楼高手同时出手,剑气刀光交织成网,却在那血雾中如泥牛入海。 \"蝼蚁!\"血魔大夏皇帝挥动利爪,五道血芒破空而出,三名高手闪避不及,身体瞬间被撕裂,鲜血还未落地就被吸入血雾之中。 大夏皇帝感受到威胁,疯狂催动血魔诀,方圆十里的血气都向他汇聚而来。他的身体再次膨胀,背后生出三对血翼,额头上睁开第三只竖眼,完全变成了传说中的血魔形态。 \"血海滔天!\"大夏皇帝六翼齐振,无数血箭如暴雨般射向欧阳韵杰,每一滴血都蕴含着腐蚀万物的邪力。 欧阳韵杰不闪不避,流云剑上的月光越来越盛,最后竟如烈日般耀眼。当血箭距离他只有三尺时,他终于挥出了那一剑—— \"月华天倾!\" 剑光如银河倒悬,与血箭洪流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刺目的白光和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当光芒散去,大夏皇帝的三对血翼已被斩断两对,浑身布满剑痕。而欧阳韵杰也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207章 复仇终--动乱起 \"不可能!\"大夏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你怎能破我血魔真身?\" 欧阳韵杰擦去嘴角血迹,冷冷道:\"修炼了阉割版的血魔功,区区一个血魔真身也敢耀武扬威。\" 大夏皇帝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猛地撕开自己胸膛,那颗跳动的心脏竟然完全由血液构成,\"血魔不灭,朕便不死!\" 心脏突然爆裂,化作无数血滴四散飞溅。每一滴血落地后都化作一个小型血魔,转眼间整个皇宫广场上已布满成百上千的血魔分身。 欧阳韵杰面色凝重,流云剑在手中微微颤动。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皇城禁军终于赶到了。 \"保护陛下!\"禁军一支队伍统领高声喊道,却看到广场上恐怖的景象,声音戛然而止。 大夏皇帝的无数血魔分身同时发出刺耳尖笑:\"来得正好!朕正需要新鲜血液!\" 血魔狂潮涌向禁军,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欧阳韵杰知道不能再拖,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流云剑,剑身突然变得透明如冰。 \"以我精血,祭剑诛邪!\"欧阳韵杰眉心裂开一道细缝,一滴晶莹如玉的血珠滴落在剑身上。流云剑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剑鸣,剑光直冲九霄,连乌云都被洞穿一个大洞。 大夏皇帝感受到致命威胁,所有血魔分身同时扑向欧阳韵杰。就在血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 \"剑荡八荒!\" 一道环形剑气以欧阳韵杰为中心爆发开来,所过之处,血魔分身如雪遇沸汤,纷纷消融。剑气不断扩散,最终笼罩整个皇宫广场。当最后一缕剑气消散时,场上已无一个血魔站立。 广场中央,大夏皇帝的本体跪倒在地,身上千疮百孔。他挣扎着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欧阳韵杰:\"为...为什么...\" 欧阳韵杰剑尖抵住大夏皇帝咽喉:\"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吗?\" “不,是血魔功与我存在着一些因果。” “什么因果?”大夏皇帝疑惑问道。 “创造此血魔功的人被我杀了,但凡是此功法的传人,我见之必诛之。” 大夏皇帝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血魔宗的种子...早已播下...\"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干枯。 话未说完,大夏皇帝的身体便化作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只有那件残破的龙袍,证明这里曾经站着一位帝王。 欧阳韵杰长舒一口气,流云剑归鞘。他望向开始泛白的天际,喃喃道:\"区区修炼了残篇的血魔功,我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这方小天地的天道对我压制的太过厉害,本公子何须费那么大手脚。\" 激战的欧阳韵杰与大夏皇帝二人,居然没有发现在他们刚交手时,蒋钰此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逃出皇宫的蒋钰不断的拍着胸膛,压下心中的震惊。 “靠!看来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那我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在人家眼里小打小闹而已。” “我这不是在坟头蹦迪吗?” “看来蒋国公府的灭亡和前太子被冤一案,三皇子和宰相只是一把杀人的刀子罢了。” “而以目前的我和逆流沙,还不能与翻云覆雨楼硬碰硬,还得暗中积蓄力量。” “为什么我总感觉,逆流沙发展到关键时刻,总是处处受阻,好几次与翻云覆雨楼的交锋,看似自己时不时的占据上风,看来是人家放的水,” “不管这些了,还是让逆流沙的成员赶紧退出这风暴旋涡的皇宫大殿。” 想到这些,蒋钰开始用传讯令牌向皇宫附近的逆流沙成员下了撤退命令。 ......... 北镇抚司指挥使陆锋是第一个踏入金銮殿的朝臣。他手中的火把照亮了空旷的大殿,龙椅上的五爪金龙头颅断裂,滚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腥的气味,像是铁锈混合了腐烂的花香。 \"陛下...真的死了?\"随行的兵部侍郎声音发颤。 陆锋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指尖擦过地面——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红色粉末,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认得这是什么,三年前剿灭血魔宗分坛时,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尸体火化后,留下的就是这样的骨灰。 \"全城戒严。\"陆锋突然站起身,\"立刻关闭九门,任何人不得——\"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锦衣卫千户跌跌撞撞冲进来:\"大人!四皇子府邸空无一人,秦王...秦王反了!\" 几乎同时,又一名探子来报:\"三皇子府发现密道,三皇妃和一些心腹手下不知所踪!\" 陆锋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望向龙椅后方那面巨大的铜镜,镜中映出自己扭曲的面容。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大夏的天,真的变了。 潼关外的官道上,一队黑衣骑士正在疾驰。为首的男子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入鬓,左颊一道新添的伤疤还在渗血。正是四皇子萧景逸。 \"殿下,再往前就是陇西军的地界了。\"亲卫统领赵破虏压低声音,\"末将已派人联系旧部,但...\" \"但什么?\"萧景逸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陇西节度使韩德让放出话来,说...说只认玉玺不认人。\" 萧景逸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半块雕龙玉珏:\"告诉他,这是父皇赐我的秦王信物。若他还记得当年是谁在雁门关救他全族性命,三日内带兵来见。\" 月光下,玉珏内部隐约有血丝流动。赵破虏没敢多问,这显然不是普通的信物。 当夜子时,陇西军大营。 韩德让捧着玉珏的手在发抖。他认得这玉中血纹——这是大夏皇室独创的\"血印\",唯有至亲血脉才能激活。帐外突然传来骚动,当他掀开帐帘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军营空地上,三千黑甲骑兵静立如林。火把照亮他们胸甲上的秦字徽记,那是萧景逸的私兵,本该驻守京畿的\"玄甲军\"竟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了千里之外。 萧景逸端坐马上,手中长枪指向韩德让:\"韩将军,选吧。是跟着本王打回长安,还是现在就试试陇西军的斤两?\" 同一轮月亮下,长江南岸的芦苇荡里,一艘商船正悄悄靠岸。 \"三殿下,该换装了。\"老仆递来粗布衣裳。萧景桓脱下锦袍时,露出腰间一道可怖的伤口——那是在皇城突围时中的箭伤,箭头还带着倒钩。 \"翻云覆雨楼的人呢?\" \"按约定,他们只护送我们出京。\"老仆压低声音,\"但留了这个。\"他展开绢布,上面是用血画出的地图,标注着江南各州府的秘密据点。 萧景桓咳嗽着笑了。这位以文采风流着称的三皇子,此刻眼中闪烁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寒光:\"去临安。林家应该已经收到我的密信了。\" 三日后,临安城林家祠堂。 \"景桓,你可知你母亲为何给你取名'桓'?\"白发苍苍的林老太君拄着龙头杖,\"《说文》有云:桓,亭邮表也。是让天下人看得见的标杆!\" 祠堂外,三百林家死士单膝跪地。这些人的铠甲下都穿着素服——他们是大夏最精锐的水师\"白浪军\"残部,三年前被大夏朝廷以谋反罪名剿杀,实则暗中被江南士族庇护。 萧景桓解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龙形胎记:\"外祖母,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这胎记是江南林家的嫡系成员才能拥有。他说...\" \"他说若有一日大夏国倒台,你便是正统。\"老太君突然潸然泪下,\"老身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 当夜,临安城外竖起\"抗逆军\"大旗。令人意外的是,旗上绣的不是萧字,而是一个巨大的\"夏\"字——只是那夏字上半部分被鲜血染红,远远看去宛如\"复\"字。 皇帝暴毙的消息像野火般蔓延,随之大夏几位皇子夺嫡失败逃离京城的消息传递开后,各方势力得到第一手消息后,都难得的沉默。 第七日,当各州府急报如雪片般飞入空荡荡的尚书省时,大夏版图上已经插满了各式旗帜: 北境燕王公孙止自立\"大燕\",铁骑南下连破三关; 东海豪商申万三占据盐场,号称\"靖海王\"; 甚至连一些武林门派都开始圈占土地,建立武装... 最令人不安的是各地陆续出现的\"血案\"——整村整镇的人消失,只留下满地红沙。有人说看见黑袍人夜间活动,他们抬着血红色的轿子,轿中传出婴儿啼哭般的笑声。 血月之夜,废弃的皇陵地宫。 十二名黑袍人围着血池跪拜,池中漂浮着夏无极那件残破的龙袍。突然,龙袍上的五爪金龙睁开血红色的眼睛。 \"宗主即将重生。\"为首的黑袍人戴着狰狞面具! 他取出一卷竹简,\"按计划,先找到两位皇子。他们的血脉是唤醒'血神鼎'的关键...\" 地宫深处,一口三足青铜鼎正在渗出鲜血。鼎身上刻着古老的文字:\"以皇血为引,可通幽冥\"。鼎内液体中,隐约可见两张人脸浮动——一张棱角分明如刀削,一张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 pS:本书写到这,也说明主角蒋钰的复仇之旅剧情已经结束了,朝廷的斗争写的不是那么详细精彩,毕竟也是作者第一次写,再说,这部小说的整体基调还是以玄幻为主,主角既然有创世神殿相助,又发展了逆流沙这强大的势力,他本来可以查明真相后以铁血手腕消灭仇人,但是他还得考虑蒋国公府毕竟背负着造反的乱臣贼子的骂名,平反这些冤案毕竟要走朝廷正规渠道,不然后世史书还是记着蒋国公与前太子造反失败的历史事实。 以此为背景基础,作者还可以写好多章节,但是作者并不想拖沓剧情。大夏国,哈喇撒旦国,象牙塔国三国的地理面积总和与方外之地相比较无疑是弹丸之地,武道也并不是那么繁荣。 蒋钰为了让手下人的武道境界更进一步,开始寻找去往方外之地的道路...... 第208章 相伴 京城紫竹轩内,大夏国动乱的源头始作俑者蒋钰,此时正在温柔乡里, 雨丝如织,将紫竹轩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蒋钰踏着湿滑的石阶,青衫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他的脚步略显沉重,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盈。十年了,整整十年,蒋国公府的冤案终于在他手中得以平反。 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温暖的烛光从屋内流泻而出,驱散了雨夜的寒意。霁雅早已立在门内,手中捧着一件干燥的外袍,眼中满是掩不住的关切。 \"你回来了。\"她声音轻柔,却掩不住微微的颤抖。 蒋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释然的笑意。他伸手接过外袍,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霁雅的手,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 \"我回来了。\"他轻声回应,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霁雅迅速转身,从案几上端起早已备好的热茶:\"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再慢慢说。\" 茶香氤氲,蒋钰捧着茶盏,感受着热度透过瓷器传递到掌心。他望着霁雅忙碌的背影——她正从柜中取出干净的衣物,又点燃了更多烛火,让室内更加明亮。这些细微的举动,无一不透露着她内心的焦急与担忧。 \"霁雅,\"蒋钰唤她,\"不必忙了,过来坐。\" 霁雅这才停下,在他对面跪坐下来。烛光映照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清丽,眉间却蹙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朝堂上...\"她欲言又止。 蒋钰深吸一口气,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今日朝堂之上,我呈上了十年前蒋国公府一案的全部证据。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终于...\"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眼前浮现出朝堂上那一幕幕场景——满朝文武震惊的面容,皇帝阴沉不定的表情,以及当证据确凿无法辩驳时,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不得不当众承认错误的屈辱模样。 \"终于还了蒋家一个清白。\"蒋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的生父生母,还有蒋家上下七十三口,终于可以瞑目了。\" 霁雅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蒋钰的手背上:\"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骄傲。\" 蒋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感受着那份温暖与柔软。然而,他的表情很快又凝重起来:\"但这只是开始。就在案件刚刚平反,四皇子萧景逸突然发难...\" 霁雅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一颤:\"秦王殿下?他不是一直...\" \"表面恭顺,实则野心勃勃。\"蒋钰冷笑一声,\"他暗中调动了禁军和部分边军,意图逼宫夺位。若非陛下早有防备,恐怕...\" \"你没事吧?\"霁雅突然打断他,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搜寻,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蒋钰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我没事。当时场面确实混乱,萧景逸的人马几乎控制了半个皇城。但陛下...陛下他...\" 说到这里,蒋钰的脸色变得异常复杂,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霁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陛下怎么了?\" \"陛下他...\"蒋钰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陛下。当萧景逸的叛军攻入大殿时,陛下突然...变了。\" 蒋钰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那骇人的一幕——平日里威严却略显老态的皇帝,突然双目赤红,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仅仅一个抬手,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叛军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血魔功。\"蒋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陛下不知何时修炼了血魔功,而且已至大成境界。萧景逸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 霁雅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煞白:\"血魔功?那不是...那不是早已失传的邪功吗?据说修炼者需以人血为引,功力越深,需要的鲜血越多...\" 蒋钰沉重地点头:\"正是。难怪近年来京城总有青壮年莫名失踪的案子...原来如此。\"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雨打竹叶的沙沙声填补着空白。霁雅的手在蒋钰掌心中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然后呢?\"她终于轻声问道。 \"然后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蒋钰苦笑,\"就在陛下镇压了萧景逸的叛乱,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已过之时,宰相陈濡琳突然发难...\" 霁雅瞪大了眼睛:\"陈相?他不是一向...\" \"表面忠君爱国,实则包藏祸心。\"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与三皇子萧景桓早有勾结,背后更有翻云覆雨楼的支持。就在陛下刚刚展现血魔功,众人惊魂未定之际,陈濡琳突然出手偷袭...\" 蒋钰的描述让霁雅的心揪了起来。她仿佛看到那金銮殿上,权倾朝野的宰相突然暴起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泛着蓝光的短剑,直刺皇帝后心。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一向以文弱示人的三皇子萧景桓竟也展现出不俗的武功,与陈濡琳联手围攻皇帝。 \"翻云覆雨楼的高手也突然现身,足足十二名顶尖刺客从殿外杀入。\"蒋钰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一战...简直如同地狱。血魔功虽然厉害,但陈濡琳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用的兵器上都淬了克制血魔功的剧毒。\" 霁雅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蒋钰的衣袖:\"那你...你是怎么...\" \"我本想趁乱离开。\"蒋钰苦笑,\"但陈濡琳的人早就在殿外埋伏,显然是要将知情者全部灭口。幸好...\"他顿了顿,\"幸好师父留给我的保命符箓还有最后一张。\" 霁雅这才注意到蒋钰的衣领处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像是被什么锋利之物擦过。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道痕迹:\"你受伤了?\" \"只是皮外伤。\"蒋钰轻描淡写地说,却见霁雅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他心中一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别担心,我真的没事。那道符箓帮我挡下了致命一击,我才能趁机脱身。\" 霁雅的泪水终于落下,她猛地扑入蒋钰怀中,紧紧抱住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从你离开紫竹轩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一直悬着...每天夜里都做噩梦,梦见你...\" 蒋钰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轻轻回抱住霁雅,感受着她在他怀中的颤抖。这一刻,朝堂上的腥风血雨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怀中这个为他担忧落泪的女子。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歉意与柔情。 霁雅在他怀中摇头,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蒋钰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 霁雅这才稍稍退开,仰头望着他,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倔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皇帝修炼血魔功,朝堂大乱,接下来...\" \"接下来大夏恐怕要变天了。\"蒋钰神色凝重,\"血魔功一旦暴露,陛下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统治朝堂。而陈濡琳和萧景桓虽然暂时退去,但绝不会就此罢休。翻云覆雨楼更是...\" 他突然停住,因为霁雅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今晚不说这些了。\"霁雅轻声道,\"你刚经历生死,需要休息。朝堂上的风波,明日再想不迟。\" 蒋钰望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软,点了点头。霁雅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寝衣:\"去换了吧,湿衣服穿着难受。我去给你准备热水沐浴。\" 蒋钰接过衣服,指尖再次与霁雅相触。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松开,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霁雅,谢谢你。\" 霁雅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这里等我。\"蒋钰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如果没有你,这世上对我来说就真的只剩仇恨了。是你让我知道,这世间还有值得珍惜的美好。\" 霁雅的眼中再次泛起泪光,但她这次忍住了,只是回握住蒋钰的手,轻轻点头:\"我会一直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 窗外,雨势渐小,紫竹轩内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如同他们纠缠的命运 第209章 后手 秋风卷着枯叶扫过紫竹轩的台阶,蒋钰立于廊下,手中捏着一枚刚刚亮起的传讯玉符。玉符上浮现的文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帝崩,秘不发丧,三皇子已控皇城。\" \"果然还是到了这一天。\"蒋钰五指收拢,玉符在他掌心化为齑粉。他转身快步走向书房,衣袍带起的风掀动了案几上的书页。 霁雅正在整理药柜,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蒋钰面色凝重地展开一幅巨大的大夏疆域图,手指在几个关键要塞上重重敲击。 \"出什么事了?\"霁雅放下药碾,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药粉。 蒋钰头也不抬,又从袖中取出四面造型各异的令牌:\"皇帝死了。\" 霁雅手中的药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快步走到蒋钰身边,看到桌上摊开的军情密报上赫然写着各地异动——西北马氏已聚集私兵三万;南境七州有五个宣布不再上缴赋税;东海诸岛战船频繁调动... \"这才第一天...\"霁雅声音发紧,\"他们怎么敢?\" 蒋钰冷笑一声,手指划过地图上几处标记:\"这些世家大族、封疆大吏,哪个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天?现在龙椅空了,谁不想分一杯羹?\" 他说着,突然将四面令牌同时抛向空中。令牌悬浮不动,分别散发出白、红、青、黑四色光芒。蒋钰双手结印,四道灵力打入令牌,顿时室内光华大盛。 \"白虎听令!\"蒋钰对着白色令牌沉声道。令牌中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属下在。\" \"即刻召回所有在外行动的斥候,全军转入一级战备。重点盯防西北马氏,我要知道他们每支军队的动向。\" \"遵命!\"白色令牌光芒一闪,随即黯淡下来。 蒋钰转向赤红如火的令牌:\"朱雀。\"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首领请吩咐。\" \"启动南方所有暗桩,密切监视七州刺史府。特别是岭南陈氏,他们与翻云覆雨楼关系匪浅。\" \"已经部署完毕,新增三十处观察点。\"朱雀的回答干脆利落。 霁雅站在一旁,看着蒋钰如臂使指般调动着这些神秘力量,心跳不由加速。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蒋钰——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如箭矢离弦。 当蒋钰转向青色令牌时,他的语气略微缓和:\"青龙,你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首领,\"一个沉稳的中年声音答道,\"青龙卫已按您之前的指示完成三处秘密据点的建设,可随时接应主力转移。\" \"很好。\"蒋钰点头,\"即日起进入'潜龙'状态,非必要不接触任何外部势力。储备的粮草兵器要确保支撑半年以上。\" 最后一块黑色令牌嗡嗡震动,不等蒋钰开口便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玄武全员待命!请首领示下!\" 蒋钰嘴角微扬:\"你这急性子还是没改。传令下去,所有防御工事必须在十日内完成最后加固。特别是北面的'铁壁'防线,我要它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包在我身上!\"黑色令牌兴奋地闪烁,\"新研发的'千机弩'已经部署完毕,就等那些不长眼的来送死了!\" 四道命令下达完毕,令牌光芒渐熄。蒋钰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霁雅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吓到你了?\"他轻声问道,方才凌厉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 霁雅摇摇头,走上前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我只是...没想到你手下有如此庞大的力量。逆流沙四大军团,每个都足以震动一方吧?\" 蒋钰握住她的手:\"十年经营,只为今日。皇帝一死,天下必乱。我必须确保我们的人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在紫竹轩外戛然而止。片刻后,一名身着灰衣的信使单膝跪在门外:\"禀首领,最新急报!三皇子萧景桓已正式登基,但七州节度使联名反对,声称要'清君侧'!\" 蒋钰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开始了。告诉白虎,西北军情优先级别提升至'血刃'。\" 信使领命而去,马蹄声再次响起,很快消失在秋风里。 霁雅的手微微发抖:\"真的要打仗了吗?\" 蒋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空。半晌,他才开口:\"不止是打仗,霁雅。这是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他转身面对霁雅,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我向你保证,无论风暴多大,紫竹轩永远会是安全的港湾。四大军团就是我为你、为我们打造的方舟。\" 霁雅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她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蒋钰:\"我不要什么方舟,我只要你平安。答应我,别亲自上战场...\" 蒋钰轻抚她的长发,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我答应你,不会轻易涉险。但有些战斗,必须由我亲自指挥。\"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简,塞进霁雅手中:\"这是控制紫竹轩防御阵法的核心。如果...如果局势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启动它,这里会成为最坚固的堡垒。\" 霁雅握紧玉简,突然踮起脚尖在蒋钰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我会守好我们的家。但你记住,没有你的紫竹轩,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漂亮的笼子。\" 蒋钰心头一热,正欲回应,突然四块令牌同时剧烈震动起来。他神色一变,迅速结印激活通讯。 四道声音几乎同时传出: \"西北马氏已攻占两座边城!\" \"南境爆发兵变,三位刺史被杀!\" \"皇城戒严,新帝调集禁军!\" \"东海战船向沿岸移动!\" 蒋钰与霁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认知——乱世,真的开始了。 \"传令各军,\"蒋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按'天变'预案执行。养精蓄锐,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令牌光芒熄灭后,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远处隐约传来钟声,那是城中官府在发布紧急通告。 蒋钰拉起霁雅的手走到院中。秋日的阳光透过竹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与这个正在崩塌的世界毫不相干。 \"看,\"蒋钰指着天边一朵孤云,\"再大的风暴也终会过去。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活到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天。\" 霁雅靠在他肩头,轻声应道:\"只要与你一起,哪怕是风暴眼,我也敢闯一闯。\" 第210章 厉兵秣马 寒风如刀,刮过朔州城斑驳的城墙。萧景逸站在城楼上,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望向南方——那里是帝都的方向,是他曾经距离一步之遥的皇位所在。 \"殿下,风大。\"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萧景逸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的亲卫统领赵破虏。这个从军中底层一路拼杀上来的汉子,是他在北疆收服的第一个心腹。 \"破虏,你说南边现在乱成什么样了?\"萧景逸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赵破虏上前半步,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探子回报,三皇子登基才半年,各地就有七路诸侯举兵造反。江南的粮仓被焚,河西的军镇哗变,听说连帝都禁军中都有异动。\" 萧景逸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城墙垛口,指节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三年前夺嫡之夜留下的印记。当时若不是老师许明远拼死相护,他早已命丧东宫。 \"许先生到了吗?\"萧景逸突然问道。 \"刚到府邸,正等殿下回去议事。\" 萧景逸转身下城,玄色大氅在身后翻卷如鹰翼。三年前他被贬到这苦寒之地时,只带了十二名亲卫。如今,朔州城内驻扎着他秘密训练的三千玄甲军,城外山谷中还藏着七千精锐。这些,都是他这三年来一点一滴积攒的力量。 府邸书房内,炭火盆烧得正旺。许明远正在翻阅一叠密报,见萧景逸进来,立即起身行礼。这位年近五旬的谋士鬓角已经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先生不必多礼。\"萧景逸挥手示意,在案几前坐下,\"南边情况如何?\" 许明远捋了捋胡须:\"比预想的还要糟。三皇子登基后大肆清洗旧臣,赋税加重,民怨沸腾。现在除了我们北疆,中原、江南、河西都有势力起兵。最值得注意的是河西节度使马洪,已经控制了三个州府,号称拥兵十万。\" \"十万?\"萧景逸轻笑一声,\"虚张声势罢了。\" \"确实如此,但也不可小觑。\"许明远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铺开,\"殿下请看,如今大夏已四分五裂。而我们——\"他的手指点在朔州位置,\"地处北疆,远离中原混战,正是养精蓄锐的好地方。\" 萧景逸凝视地图,目光从朔州向北移动,停留在标注\"云州\"的位置:\"云州现在由谁掌控?\" \"云州刺史刘崇,是个庸才,手下不过两千守军。\"许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云州地处要冲,北通草原,南接中原,粮仓充盈,城墙坚固...\" \"传令下去,\"萧景逸突然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坚决,\"三日后出兵云州。\" 许明远与赵破虏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单膝跪地:\"遵命!\" 三日后的黎明,朔州城门悄然开启。五千精锐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出发。萧景逸一身玄甲,胯下战马\"乌云踏雪\"喷着白气。他没有发表什么激昂的演说,只是简单地对集结的将士们点了点头。 \"记住,云州百姓也是大夏子民。\"这是他出发前唯一的命令。 行军途中,许明远策马靠近萧景逸:\"殿下,探子来报,刘崇已经得知我们要攻打云州的消息。\" 萧景逸眉头都没动一下:\"谁泄露的?\" \"应该是府中那个新来的厨子,已经处理了。\"许明远低声道,\"刘崇紧急向邻近州县求援,估计三日内援军就会到达。\" \"三日...\"萧景逸望向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云州城墙,\"足够了。\" 当夜,萧景逸召集众将议事。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面孔。这些都是他这三年来精心培养的将领,有出身寒门的赵破虏,有被朝廷排挤的将门之后李崇义,甚至还有归顺的草原部落首领阿古达木。 \"刘崇以为我们会强攻城门,\"萧景逸指着沙盘道,\"所以他把主力都调到了南门。但云州城有个弱点——\"他的手指移到城西一处,\"这里城墙去年被洪水冲垮过一段,虽然修补了,但根基不稳。\" 赵破虏眼睛一亮:\"殿下是说...\" \"明日丑时,阿古达木率五百骑兵在南门佯攻。破虏带两千精锐埋伏在西城墙外,待南门战起,立即破墙而入。\"萧景逸的目光扫过众人,\"记住,入城后不得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次日丑时,战斗如期打响。阿古达木的骑兵如幽灵般出现在南门外,箭雨倾泻而下。守军慌忙应战,果然将大部分兵力调往南门。 与此同时,赵破虏率领的突击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西城墙。士兵们用浸湿的毛毯包裹锤斧,沉闷的撞击声被风声掩盖。正如萧景逸所料,修补过的城墙经不起猛烈撞击,不到半个时辰就轰然倒塌。 \"杀!\"赵破虏一马当先冲入缺口。玄甲军如潮水般涌入云州城,迅速控制了西门附近的街道和武库。 当刘崇得知西门被破时,为时已晚。他匆忙组织亲兵试图突围,却在北门被李崇义截住。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年轻将领此刻如出鞘利剑,三招之内就将刘崇挑落马下。 天色微明时,云州城已经易主。萧景逸骑着\"乌云踏雪\"缓缓入城,玄甲上沾着晨露。街道两旁,胆战心惊的百姓躲在门窗后偷看这位传说中的\"秦王殿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萧景逸入城后的第一道命令是开仓放粮。云州官仓中囤积的大量粮食被分发给贫民,同时严令士兵不得入户劫掠。当几个不听命令抢掠商铺的士兵被当众鞭笞后,军纪立刻肃然。 \"殿下,为何对百姓如此仁慈?\"战后议事时,赵破虏忍不住问道,\"其他诸侯攻城后都是纵兵三日啊。\" 萧景逸正在擦拭佩剑,闻言抬头:\"破虏,你以为我们拿下云州就结束了吗?\"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内逐渐恢复生气的街市,\"云州只是第一步。要争天下,先得民心。\" 许明远赞同地点头:\"殿下英明。如今群雄并起,但大多只知烧杀抢掠。我们以仁义之师为名,将来招降纳叛都会容易许多。\" 正说话间,亲兵来报:\"殿下,城南发现一队人马,打着'勤王'旗号,约三千人,应该是刘崇请来的援军。\" 帐内众将立刻紧张起来。刚刚经历攻城战的士兵们已经疲惫,再战恐怕不利。 萧景逸却露出了一丝微笑:\"来得正好。许先生,准备笔墨,我要给这位'勤王'将军写封信。\" 许明远会意:\"殿下是想...\" \"招降。\"萧景逸淡淡道,\"查清楚来的是谁。若是识时务的,许他官职不变;若是愚忠之辈...\"他轻轻拍了拍剑柄。 探子很快回报,来的是云州邻近的岚州守将周毅,此人为官清廉,在军中颇有威望,但因不肯贿赂上官而被贬到边陲。 萧景逸听完汇报,沉思片刻,突然道:\"备马,我亲自去会会这位周将军。\" \"殿下不可!\"赵破虏急忙阻拦,\"太危险了!\" 萧景逸已经披上大氅:\"若连一个周毅都不敢见,还谈什么争天下?\"他看向许明远,\"先生与我同去。破虏,你带一千精兵在后方接应,但没我信号不得轻举妄动。\" 半个时辰后,云州城南五里处的一片开阔地上,萧景逸与周毅隔着一箭之地相对而立。周毅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将领,面容刚毅,眼神警惕。 \"周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萧景逸率先开口,声音清朗,\"不知是来为刘崇报仇,还是来为云州百姓谋福?\" 周毅冷笑:\"秦王殿下好大的胆子,公然造反还敢大言不惭!\" \"造反?\"萧景逸不慌不忙,\"三皇子弑父杀兄篡位,天下皆知。我萧景逸身为先皇四子,讨伐逆贼,何来造反之说?\" 周毅一时语塞。许明远适时上前:\"周将军,刘崇在云州横征暴敛,民不聊生。我家殿下入城后立即开仓赈济,秋毫无犯。将军若真为百姓计,何不共襄义举?\" 萧景逸接着道:\"我知将军因不肯同流合污而被贬边关。如此朝廷,值得将军效死吗?\" 周毅的表情开始动摇。萧景逸见状,突然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意外的举动——他解下佩剑,连鞘抛向周毅。 \"将军若不信我,可持此剑回岚州。他日若见我言行不一,可用此剑取我首级!\" 周毅接住剑,愣在当场。这把剑他认识,是先帝赐予诸皇子的\"龙渊\"宝剑,象征皇子身份。 良久,周毅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愿追随殿下!\" 萧景逸上前扶起他:\"我得周将军,如虎添翼也!\" 当萧景逸带着周毅及其三千兵马返回云州城时,赵破虏等将领目瞪口呆。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一员大将和三干精兵,这等手段让他们对这位年轻的秦王更加敬畏。 入夜,云州原刺史府邸内,萧景逸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星空。许明远悄然走近:\"殿下,周毅的部队已经安排妥当,与我们的兵马混编,不会生乱。\" 萧景逸点点头:\"云州已下,接下来...\" \"接下来应当巩固根基。\"许明远接话,\"云州粮草充足,可支撑大军半年之用。周毅归顺后,岚州也等于落入我们手中。两州连成一片,进可攻退可守。\" \"不,还不够。\"萧景逸摇头,\"派人联系草原各部,我要见他们的可汗。另外,派人南下接触江南的义军首领,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许明远微微一惊:\"殿下是想...\" \"群雄逐鹿,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萧景逸转身面对谋士,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剑,\"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北方有个萧景逸,不仅会打仗,更会用人。\" 许明远深深一揖:\"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匆匆跑来:\"殿下,城南来了一队商旅,为首的自称是江南丝绸商,说有要事求见。\" 萧景逸与许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个时机,江南来人... \"带他去书房。\"萧景逸整了整衣袍,\"我马上就到。\" 当萧景逸推开书房门时,一个身着锦袍的瘦高男子正背对着门欣赏墙上的地图。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脸。 \"江南商人沈砚,拜见秦王殿下。\"来人行礼的姿势却像个读书人。 萧景逸不动声色地走到主位坐下:\"沈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沈砚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在下受人之托,特来送信。\"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托我之人,是江南义军首领,林凤眠。\" 萧景逸接过信,没有立即拆开,而是审视着沈砚:\"林凤眠...就是那个号称'江南第一剑'的林凤眠?\" \"正是。\"沈砚点头,\"林将军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但真正有资格问鼎天下的,不过三四人而已。秦王殿下,便是其中之一。\" 萧景逸终于拆开信,快速浏览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将信递给许明远,对沈砚道:\"林将军提议南北呼应,共图大业。但本王远在北疆,如何与他呼应?\" 沈砚早有准备:\"林将军已在江南牵制朝廷十万大军。若殿下能从北方施压,朝廷必然首尾难顾。届时...\"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铺开,\"殿下可沿黄河而下,直取中原;林将军则从江南北上。两军会师之日,便是大业可成之时。\" 许明远看完信,眉头紧锁:\"此计虽好,但风险太大。殿下根基尚浅,贸然南下...\" 萧景逸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目光炯炯地盯着沈砚:\"林将军想要什么?\" 沈砚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事成之后,江南归林将军自治,向殿下称臣纳贡。\" 书房内一时寂静。萧景逸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忽然问道:\"沈先生真的只是个送信的吗?\" 沈砚一怔,随即苦笑:\"果然瞒不过殿下。在下...实为林将军帐下谋士。\" 萧景逸笑了:\"这才对。一个普通商人,怎会对天下大势如此了解?\"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回去告诉林将军,他的提议我会考虑。但眼下,我需要看到他的诚意。\" \"殿下想要什么样的诚意?\"沈砚谨慎地问。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江南战报。\"萧景逸转身,眼神锐利,\"若林将军真能牵制十万大军,我自会有所行动。\" 沈砚深深一揖:\"在下必定将话带到。\" 待沈砚退下后,许明远立即道:\"殿下,此人不可轻信。江南林凤眠虽有名声,但来历不明,恐有诈。\" 萧景逸若有所思:\"正因如此,我才要他先证明自己。\"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云州划向南方,\"但若他真能做到...这确实是个机会。\" 许明远还要再劝,萧景逸却已经做出决定:\"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十日,然后开始操练水战。\" \"水战?\"许明远愕然,\"我们在北方...\" \"未雨绸缪罢了。\"萧景逸淡淡道,\"另外,派人去查查这个林凤眠的底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又有谁支持。\" 许明远领命而去。萧景逸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从江南移到帝都,又移到西北。天下如棋局,而他,已经落下第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