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我北上和亲?我南下擒龙你哭什么》 第1章 什么,让我一个皇子去和亲? 大楚,76年。 西凉太和殿。 女帝端坐高位之上,头戴金冠,一身金丝龙袍尽显雍容华贵之气。 “本帝素来提倡男女平等,为平定北境祸乱,也当是二皇子扛起大旗,前往北境和亲的时候了。” 近年来,北境消停,不曾想是出了一个北境狼王,一统北境蛮夷三千里十八个部落。 北境空前团结,欲要踏平大楚王朝。 使臣觐见,提出和亲意见。 只是女帝这番话一出,顿时引来朝堂上男女朝臣的吵闹。 “这哪有皇子和亲的先例?将皇子送到北境,这分明是送去质子。” “哪里不能是皇子和亲,男女平等,怎么轮到和亲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要想到女子?” “我说了,这是送去当质子,是弱国向强国的妥协,是耻辱。” “怎么就耻辱了?让女子下嫁一个她不爱的人,难道就不是耻辱?” 这些年。 因为女帝登基,科举能让女子参加。 朝堂上,女臣越来越多,逐渐和男臣们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大将军一步走出,拱手道: “既然都是耻辱,那不过一战。” 此话一出,几个热血的将士纷纷上前谏言,附和大将军的话。 大将军更是讥笑一声。 “陛下提倡男女平等,但是近年来武将选拔却从未有女子参与,我想也该平等起来,让女子也能参军,率兵打仗。” 女帝顿时拍案而起,指着大将军。 “女子怎会打打杀杀,这本就该是你们男子的事情。” 楚天坐在旁听席上,他真是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真的是人麻了。 好一场女拳双标照进现实。 如果是平日里,他绝对拿出瓜子在旁边看戏,最好是双方能吵到打起来,那才有乐子看。 可是。 他就是那个要被送去和亲的二皇子。 女帝为登基,在先皇驾崩之前,就将成年或者即将成年的皇子暗中害死。 楚天也是如此。 只是他是个穿越者。 一个婢女高呼“男女平等”的宣言后,将原主一把推下冰冷的河水。 虽说原主没死,但是却一直落下痴傻的毛病。 这些年,欲要匡扶正统,重新让原主上位的朝臣,那是想尽办法让原主恢复。 但是奈何原主不争气。 好不容易前些日子有点起色,没成想一个宫女直接给原主喂了碗毒药。 宫女被当场抓包,然后高呼一声“男女平等”就自决了。 不过好在,楚天穿越而来,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再次活了过来。 只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现在又是要被送去北境和亲? 听说那边是高原,而且还是常年天寒地冻,妹子都糙得很,哪里有西凉的妹子水灵? 不去,他绝对不去! 这和亲谁爱去谁去。 要说这哪里是什么平等运动,这不纯纯就是一场邪教组织的洗脑活动吗? 真的想要平等,就不该是一言堂。 不该是当有祸乱来袭的时候,女子就不能上战场厮杀。 就该像是木兰一样,上战场,为扞卫自己的尊严而战。 誓死,也要咬下一块肉。 而不是答应和亲,觉得耻辱。 然后就换一个男人去,女人就不耻辱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平等? 可就在此时,一声冷哼响起。 楚天寻着声音看去,只见女帝眼神越发冷冽。 而下方的吵闹已然达到白热化。 女帝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手中茶盏砸了出去。 “让二皇子去和亲的事情,本帝意已决,谁要反对,站出来!” 一句话,让朝堂上下噤若寒蝉。 女帝也是转过头,略带鄙夷的朝着楚天看过来。 “二皇子,我要派你去北境和亲,去了以后,你能有很多乐趣,还能骑大马,骑野狼,如何?” 楚天醉了。 这特么完全就是看他傻,准备哄小孩子。 他很是无奈。 按照此前原主那副痴傻的性格,还真是有可能同意下来。 可就在此时。 楚天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终于能逃离女帝压制了,本统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宿主,答应她去和亲,远离女帝,系统彻底苏醒,将会奖励你一份神秘大礼包。】 【大礼包包括,祖龙传国玉玺。】 【北境蛮夷1000死士,个个人高马大,骁勇善战。】 楚天直接炸了,整个人激动到颤抖。 祖龙传国玉玺? 谁不知道那上面写了八个字: 既寿永昌,受命于天! 拿到这个东西,他就像是被天命选中了一般。 势必要一统大陆。 北境狼王十八个部落统一?笑死,不过蛮夷,他拿着传国玉玺,就敢用这一千死士去跟他们碰一碰。 大楚王朝,竟敢有妖女夺他正统皇位? 他势必要用十万铁骑,踏平大楚! 毫不客气的说。 楚天只要拿上这个传国玉玺,就有一种,目之所及,皆是朕的江山的感觉。 这是使命感,是信念。 【前往北境,系统将会助力宿主拿下整个北境,狼王?让他当狗王。】 楚天颔首,不错不错,这系统,符合他口味。 这豪情壮志,就像是北境已经尽在他手中了一样。 “皇儿,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大,现在只是让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你竟然不愿意?” 女帝像是苦口婆心,但是声音却很是冰冷,就像是在威胁一样。 楚天心中无奈。 集美,真不需要威胁的,他答应就是了。 谁不答应谁是狗。 “我愿……” 话音未落。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大臣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根柱子旁边。 “自古就没有男人去和亲的道理,更何况,二皇子即便是痴傻,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是皇室唯一血脉,他才是这皇室正统。 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恢复过来,带领我等,匡扶正统!” 楚天忙不迭的要阻止。 不是,这位爷爷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他离开大楚王朝,那是潜龙出渊,是天高海阔任鸟飞。 可就在此时。 大臣深深地看了楚天一眼。 “皇子,你是唯一的皇子,今日就算是以死为谏,我也绝对不同意送皇子去和亲。 大楚十八位公主,任何一个人去都行。 唯一的皇子,不行!” 大臣转头看向女帝,这摆明就是一副如果你非要这样做,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的感觉。 第2章 人麻了,还有这好事? 楚天人麻了,本来好好一件事,他答应和亲,潜龙出渊。 女帝这边也满意。 下方男女朝臣也不需要继续争吵。 现在一招以死为谏,简直是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 毕竟这老头,可是当朝太傅李林柏。 先皇太傅,太上皇太傅。 三朝重臣。 虽说太傅这官职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话语权大得很。 以前朝堂上有一半都是这老头的门生。 如今就算是女帝提倡女子入朝为官,清理了他不少门生。 但是这朝堂上还有六成男臣是他的门生。 李林柏眼看众人没有什么动静,直接将脑袋朝着那柱子上靠过去。 “这大楚,是楚家的天下,不该你是周淑怡的天下。 这是大楚,不可能改朝换代为大周。” 楚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直呼女帝名讳,这是完全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后路了? “二皇子乃是皇室唯一的血脉,老夫纵然是血溅当场,也绝对不会让尔等将二皇子送去和亲!” 李林柏顿了顿,他又是想到如今楚天这幅痴傻的样子,无奈叹息。 此子,难堪大任。 但毕竟是唯一血脉。 “先朝就没有皇子去和亲的说法,你如此行径,完全是蛇蝎毒妇,你要将所有皇子赶尽杀绝,好让这大楚更朝换代对吗?” 李林柏那是完全不给女帝面子,直接把曾经那些肮脏手段摆在了台面上。 女帝脸色更是阴沉了三分。 可就在此时,一个女臣走了出来。 “更朝换代有什么不好?旧时代的迂腐之物,就该被摒弃,就如同你这个老顽固一般,就是糟粕!” 此话一出,更是让一群女臣高声响应。 “对,女帝登基已来,大楚国力蒸蒸日上,国泰民安,这都是女帝的功劳。” “以往也没有女子登基为帝的说法,但是女帝大人开创了先河。” “当初你们男人为皇帝的时候,就知道送女子去和亲,现在女帝大人上位,让皇子去和亲,你们就要跳出来用命反对,可笑至极。” 女帝周淑怡看到自己的嘴替骁勇善战,更是满意不已。 她冷哼一声。 “李林柏,你终于忍不住了,你从我上位开始就不满意我对吗?” “对!” 李林柏毫不客气。 他都直接豁出去,还怕周淑怡怪罪? 楚天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脑门冷汗直冒。 这完全是不给周淑怡面子。 而且光是李林柏死就算了,这可是祸及九族的罪过。 这老登,也不能说不忠心。 但是这忠心完全用错了地方,也的确是迂腐至极,不知道变通。 离开女帝压迫,那才是真的自由。 无论是之后打回来,亦或是在北境借助驸马爷的身份暗中招兵买马,重整大楚旗号。 那都是极好的。 现在老头真要是一头撞死,他这愿意的话也别想说出口了。 李林柏此时更是一步上前,将脖子直接伸出来。 “周淑怡,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你要是执意如此,先杀我再说!” 周淑怡很想现在一刀直接砍过去。 但是不行。 果然,光是李林柏这个行为,朝堂上哗啦啦跪下来数十人。 其中不乏两朝为官的大臣。 “陛下,李太傅是老糊涂,还请您三思。” “但是二皇子乃是皇室仅存的唯一血脉,大楚皇室还需要他传宗接代,不可和亲。”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我等请辞。” “陛下三思。” “我等请辞。” 声音连成一片,一声高过一声。 楚天醉了,他这还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淑怡已经气炸了,她知道不能杀李林柏,但是她堂堂女帝被如此威胁,简直是丢面。 就在此时,楚天却是想到了什么。 对啊,请辞好。 他只要略微展现出自己已经恢复了的样子,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就会跟着自己离开大楚。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借此机会把李林柏救下来。 这老东西。 九族几个人啊,又不是条老光棍,就敢玩死谏,自己死了,一家人都别想活。 “好得很,本帝已然决议让二皇子和亲,你若是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淑怡摊开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如果是李林柏这老家伙自己撞死,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违逆圣上,当诛灭九族。 等李林柏死后,她还可以大度宽恕李林柏的家人,直接将其流放西北。 一样要死,但却是一种仁慈,足以收买人心。 可就在此时。 楚天几个大跨步冲到李林柏身边,暗中用力拉住他的手。 “太傅大人,三思。” 他用清明的眼神告诉李林柏,他早已经恢复了。 李林柏也愣住了。 而楚天却是已经开始装疯卖傻了。 “母皇,我要去北境骑大马,这个老家伙竟然敢威胁母皇,我要是母皇,就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周淑怡一怔,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楚天又是接着说道: “就让这老家伙跟我去北境,让他只能骑大马,把他浑身骨头都给颠散架咯!” 周淑怡眼珠子一转,这倒是个好主意。 楚天的话有点幼稚,但是如果把这老家伙送到北境去,岂不是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心头大患? “谁还敢违逆母皇,就全都跟我去北境,我在前面骑大马,你们都给我在后面追着跑,累死你们!” 楚天说着,用清明的眼神扫过那数十个跪在地上的忠臣。 他只希望这都是一群聪明人。 他这可不是在惩罚他们,而是给他们发信号。 周淑怡也是眼神一凝,不得不说,这痴呆傻儿还真是神助攻。 自己答应和亲,那送二皇子过去就是名正言顺,谁也反抗不了。 再有这一出,她完全能顺水推舟将别有二心的朝臣送出去。 “听到吾儿的话没?若是还敢违逆我,便是和他一起去北境!” “不过尔等,是流放到北境去,懂吗?” 周淑怡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流放,那可是家里一点财物都不能带走,只能带着家眷离开。 她去抄家,还能扩充国库。 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殊不知,此时众人的眼神全都变了。 能追随皇室正统离开,不用再受到女帝压迫? 还有这等好事? 流放? 这些年他们被打压成什么样子了,动辄就没月例,身为高官,家里却穷的快揭不开锅了。 这完全是在西凉流放。 和北境流放有什么区别? 一个个当即是拍案而起! 第3章 笑死,北境王是我亲哥? “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也不愿意二皇子去和亲。” “就算是不杀我,我也请辞,让皇子去和亲,坏了传统,这破地方我不待也罢。” “我就是要违逆你,哎,周淑怡,周淑怡,周淑怡!” 文官还好说,虽然是在骂,但是用字遣词极为温柔。 那些个武将,一个个本就是糙汉子,直接撂挑子,高呼周淑怡的名字。 整个朝堂混乱不堪。 周淑怡简直要气炸了。 不不不,她虽然身为女帝,但是一次性砍了那么多男臣,她也不好跟百姓解释。 万一百姓觉得她要建立女儿国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这群人都是在求死,她偏偏就不让这群人如愿不就好了? “你们想死?本帝偏偏不答应你们,今日朝堂上违逆我的,统统跟随二皇子前往北境和亲。 请记住,这是本帝的仁慈!” 一群人哗啦啦的脱下官袍,摔下官帽,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面手舞足蹈。 “果然是一群恶臭男,当朝就脱衣服。” “没看见这里还有女人的吗?” “都是大男子主义,真以为大楚离了他们就转不动了?我们女子,当自强独立,没有他们,我们也能撑起大楚。” 一群女臣满脸厌恶。 楚天见状,简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起码三十个愿意为他忤逆女帝,宁死不屈的忠臣。 这妥妥是天胡开局。 而且文臣武将都有,就是还差一个大将军。 周淑怡似乎也发现大将军没有丝毫要蹦跶的意思,心中多少是有些欣慰。 至少,大将军还在,她们就不用上战场去打打杀杀,那些苦寒的环境,她们女子怎能坚持的下来? 和亲的事情,就此商议完成。 周淑怡也亲自面见北境使臣,答应和亲,不过是要送二皇子过去和亲。 使臣竟然是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周淑怡身后几个女臣上位,骄傲到不行。 “看吧,就连蛮夷都知道男子也可和亲,不知道他们在抗拒什么?” “还不是大男子主义,觉得男子和亲就是耻辱。” “还是女帝陛下英明,此举直接让朝堂上少了九成的反抗声音,今后大楚可更名为大周了!” 周淑怡眼中泛着寒芒,大袖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感觉。 无数代女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周淑怡做到了。 此后大周,世世代代为女帝! 大周朝堂,女人便是主宰。 …… 与此同时,消息直接传递到北境狼王这里。 狼王腾地一声站起身。 “你们说得可是真的?” 他脸上还有一道疤,从眉心直接到下巴,整个人都显得凶神恶煞的。 “对,他们说,就是二皇子来和亲,叫做什么楚天?” 狼王听着手下的话,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快,速速去迎接!” 他是谁,是狼王吗? 不不不,他可是楚战,是楚天的大哥! 那时候他刚刚成年,就被女帝周淑怡命令宫女暗自毒害,但是没成想他命大,没有死。 楚战一路来到北境,他发现这里也并不太平,各大部落争斗不休。 唯有一点才能让他们团结起来。 那就是对大楚的仇恨。 各大部落和大楚边境都有冲突,每年都要死数千人,这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仇怨。 楚战就利用这一点,冒充一个新兴的蛮夷部落,花费十来年时间,才最终一统整个部落。 部落士兵称他为狼王。 他称自己为战狼! “去迎接?为何?” 手下是不能理解的,大楚示弱才会送人来和亲,而且送的还是皇子,绝对是丢脸至极的事情。 他们就当让这皇子自己滚过来,丢脸。 楚战却是冷笑不已。 “你傻,那大楚女帝如此白痴,她竟然送一个皇子来和亲。 皇子是什么,是大楚正统,若是让他跟部落最美的女人生下一个孩子,你说这孩子是什么身份?” 手下一愣,随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当然是大楚正统的皇室身份,但是却同样有他北境蛮荒的血脉,甚至是从小在北境长大的。 “我懂狼王的意思了。 等他们的孩子长大,我北境就可拥护这皇室正统上位,不战而拿下整个大楚。” 楚战颔首。 “对,我不止是要让他成为驸马,我更是要尊他为北境的王,这样一来,才能名正言顺,懂吗!” 手下明白过来了,当即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他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几大部落那些头脑简单的武夫,竟然纷纷拍案叫绝。 他们几代人拿不下大楚,但要是运作得当,这下一代孩子,就是大楚的皇帝。 而这个皇帝还是他们北境人。 这不就等于北境掌控大楚了吗? 这简直是妙计! “去,我们部落出三千精锐迎接北境的王。” “我们部落出一万牛羊,送给北境的王!” “我们部落五千勇士,去迎接王的到来!” 楚战看着这一幕,心中激动不已,终于成了啊。 他是靠着北境蛮夷的身份,才能一统整个北境三千里。 但只要他暴露自己楚战的身份,那仇恨值绝对转移到他身上,统一这事儿也就黄了。 “我当初甚至为了摈弃西凉柔弱的外表,故意划了自己一刀,我这辈子都和大楚没关系了,也不能有关系。” 楚战一开始的想法是找个楚姓公主来和亲,这样他能和公主生下皇室正统。 当然,这得要过个十几二十年,才能重整大楚旗帜。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弟弟来了。 听闻是个痴傻的弟弟。 他直接可以将弟弟扶持成北境的王,同时还有正统大楚血脉的皇子。 楚战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带领北境铁骑,名正言顺的踏入大楚皇室。 痴傻的弟弟,也只能当成他的傀儡皇帝了。 “我痴傻的弟弟啊,若是你不傻,我还真不敢这样做,可你却是个傻子,这不便宜我了吗?” 此时,数万北境铁骑,宛若钢铁洪流,卷起一片烟尘,浩浩荡荡的前往边境迎接楚天! 第4章 嘴角比AK难压 楚天端坐在龙撵之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边境线,嘴角比AK还要难压。 来了,他的传国玉玺来了,一千精锐骑兵来了。 甚至于系统也可以觉醒。 最重要的是,北境虽说是边境,但是这空气,却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楚天当即探出头去。 “北境,我来……” 滚滚烟尘席卷而来,他顿时吃了一嘴巴灰。 楚天看着远处天边,那绵延无边的一条烟尘气浪,宛若沙尘暴一般滚滚袭来。 这什么意思? 他都已经答应和亲了,难不成北境有什么阴谋? 表面上说是要和亲,实则却是要杀他这大楚皇朝唯一的皇子? 那还真没必要,现在大楚可是女帝周淑怡的,他死不死真的影响不大。 “快去看看,这怎么一点都不安生?” 楚天招呼了一声。 可他刚刚想到,大将军战凌风只是奉女帝的命令将他送来边境,似乎并不听从他的命令? 可话音刚落。 战凌风便是骑着高头大马策马而来,冲到龙撵旁边,大马人立而起忽然停了下来。 “二皇子莫要惊慌,我观那北境士兵只是停留在边境上,他们更像是来接你的。” 楚天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他看着战凌风,摇头叹息。 这人可也是个人才。 镇国大将军,虽说只是当朝大将军,但是镇守边疆多年,手中握着重兵。 而且,前朝镇国大将军立下无数战功,百战不殆,战凌风就是他儿子。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 这战凌风也不差。 要是能拉拢过来,倒也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 当初朝堂上,战凌风并没有走的意思。 “既然送到这,北境也来迎接我,大将军还是回去吧,你带着三万精兵,若是离开边境,会让北境误会的。” 楚天语重心长道。 这一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大军跨过边境线,北境肯定会慌。 他们来接人,都很是有规矩的停在边境线外面,大楚的大军竟然要跨过边境线? 这和亲是假,怕是要趁乱侵入他们北境吧? 要真是造成这种误会就不好了。 可就在此时,战凌风一脸疑惑。 “二皇子,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当然是要跟您走的。” 楚天一愣,随即便是一阵狂喜。 “你说真的?” 战凌风一甩头,潇洒的很。 “虽说微臣只是武将,但是微臣这么多年也熟读兵法,并不比那些读书人傻多少。 我当初若是执意要跟你离开,我一人走,周淑怡那女人定然要收回我手中兵权,若是没有兵,我一个人跟二皇子去北境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你放心,我这三万精兵都是兄弟,都是我战家军,我去何方,他们就去何方。 有这三万精兵,北境纵然要欺负二皇子,咱也有撑腰的。” 楚天的嘴角又抽了起来,他在忍,但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这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说起来,他这身边一群人,还真是忠心耿耿,他没想到的事情人家都替他想到了。 他颇有一种即便是没有拿到传国玉玺,却还是受命于天的既视感。 天命加身,他就问怎么输? “走,去北境,只要跨过这条线,我等便是天高海阔任鸟飞。” 楚天走出龙撵,大手一挥,直指北境。 有战凌风这大将军,有数个武将。 文臣也有一堆。 他有足够的信心,在短时间内拿下北境,从而重新回来,踏平周淑怡的大周,匡扶楚室! 战凌风派人去交接了。 车队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是交接是必要的。 得要安抚北境的士兵,让他们不要担心三万精兵入境。 …… 而此时,站在北境大军前方的楚战却是彻底愣住了。 “什么叫二皇子率领三万精兵作陪,欲要进入北境边境?” 手下的人也是一脸疑惑。 “狼王,我觉得这其中有猫腻,会不会和亲是假的,实则却是要趁着和亲让大军入境,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楚战摆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这些年也了解过大楚的情况,周淑怡的确是有点治理国家的本事。 毕竟一声男女平等,就足以掀起一场革命浪潮。 但是说句实话,对于打战的事情,还得要看那些武将。 而大将军战凌风根据他所了解,压根不屑周淑怡的命令,镇守边境数年练兵,压根就很少回去西凉。 听周淑怡的命令而动? 不太可能。 “去看看,是什么人率兵,然后看看这大楚二皇子身边都有什么人?” 楚战挥手。 手下的人当即去打探了。 不多时,探子回报。 “启禀狼王,那大楚二皇子身边竟全都是大楚文臣,其中更是有当朝太傅李林柏,这些文臣据说都是被流放来的? 这会不会有诈?” 楚战都还没说话,身边的几个部落头领就忍不住了。 “你家打战把文臣放在战场上?” “这定然是周淑怡那娘们想要肃清朝堂,趁着自家二皇子和亲这事儿,把不和谐的声音都清理掉。” “都是流放过来的,简而言之就是一群老弱病残,这三万精兵可以理解,来保护他们的。” 楚战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好好好,他更加有把握。 本来还说三五年内,北境就能竖起大楚的旗子冲向周淑怡。 现在看来。 一个和亲,文臣武将都带来了,不出一年时间,北境绝对能竖起大楚的旗子。 “话说我小弟楚天乃是个傻子,这些文臣武将怕是不可能追随他,难不成是我在北境的身份被调查清楚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那这些大臣就是来追随我的!” 楚战大手一挥,他想了过往的所有苦难,才把嘴角压下去。 “准他们入境。” …… 车队逐渐开过边境。 楚天也在这一刻彻底不装了,他哈哈大笑。 “诸位,尔等或许以为我痴傻多年,殊不知,这些年我都是装的,明哲保身,等待机会!” 众人抬起头看向楚天,眼底满是激动之色。 李林柏更是老泪纵横。 “二皇子竟然如此有城府,他那痴傻的模样真切,此时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竟然是装出来的!” 第5章 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楚天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心中暗爽。 这种被众人信任和追随的感觉,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抵达北境】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重甲铁骑1000!】 楚天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询问:“系统,这重甲铁骑在哪?” 【宿主请看前方三里处】 楚天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铁甲骑兵正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那阵势,那气势,简直就是古代版“坦克连”啊! “二皇子,前方有一支骑兵向我们靠近!” 战凌风警惕地拔出了佩剑。 楚天摆摆手,一脸淡定:“不必紧张,那是我的人。” “你的人?”战凌风一脸懵逼,“二皇子何时在北境有了自己的人马?” 楚天神秘一笑:“这就是我的底牌之一。 诸位,从今日起,我楚天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痴傻皇子。 而是要匡扶正统,重振楚室的北境之主!” 这话一出,众人热血沸腾,纷纷跪地高呼:“北境之主!” 就在众人激动之际,那支铁骑已经来到近前。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公!” 楚天心中暗爽:这系统给力啊,连台词都安排好了! 他大手一挥:“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楚天的亲卫,北境铁骑!” 那将领起身,铿锵有力地回应:“北境铁骑,誓死追随主公!” 一千重甲铁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把周围的文臣都吓得一哆嗦。 战凌风看得眼热不已:“好一支精锐骑兵! 二皇子,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猛将?” 楚天拍拍战凌风的肩膀:“这些都是小意思。 未来我们要做的事情,比这大得多!” 就在此时,远处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又有骑兵来了!” 战凌风再次警惕起来。 楚天眯起眼睛看去,这次可不是系统安排的了。 看那阵势,应该是北境的人来迎接他们了。 果然,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很快出现在视野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白色皮裘的美丽女子。 楚天心中思索:“那就是北境狼王?看起来挺凶的啊。” 两支队伍很快相遇。 狼王楚战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楚天。 “欢迎大楚二皇子驾临北境!” 楚战声如洪钟,“我乃北境狼王,特来迎接皇子!” 楚天也是一脸正色:“多谢狼王盛情相迎。” 楚战上下打量着楚天,眼中闪过打量。 外界传言他这个弟弟痴傻无比,但是现在一看举止得体,见到自己也丝毫不漏怯。 纳尼?情报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指向身边的美女:“这位是我们草原最美的女子,阿史那云,特意来迎接皇子的。” 阿史那云向前一步,微微行礼:“见过二皇子。” 楚天看得眼前一亮。 这女子宛若天上仙姿,肌肤如同上好羊脂白玉,晶莹剔透却又不失温润。 一双眸子深邃如秋日湖水,清澈见底却又含情脉脉。 身着雪白皮裘,腰间束以银带,飘逸出尘,恍若从北境神话中走出的雪域女神。 一颦一笑间皆是倾国倾城之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绝世美景。 这北境的妹子,比他想象中水灵多了啊! 楚战见楚天看得出神,嘴角微微上扬:“二皇子若是喜欢,我们草原没那么多规矩,今晚就可以完成和亲大事。” 楚天听到狼王这话,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正人君子”的表情,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楚天故作矜持道,“我们刚刚见面,还是应该先了解一下彼此…” 内心却在狂笑:卧槽,这北境也太豪放了吧? 刚见面就要洞房? 这和我想象的和亲流程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这妹子确实水灵,要不要…不行不行,得装得矜持一点。 楚战看到楚天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不快不快!我们北境人向来豪爽直接! 二皇子若是喜欢,不止阿史那云,我们部落还有许多美女,都可以送给你!” 楚天差点没站稳,心想:这特么一上来就要把我榨干是吧? 楚战继续道:“尽快生个孩子下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啊! 大楚皇室血脉与北境勇士血脉的结合,这孩子将来必定不凡!” 战凌风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插嘴道:“狼王此言差矣,二皇子乃是大楚皇室,岂能如此草率?” 楚天连忙摆手:“大将军稍安勿躁。” 转向楚战,一脸正经道:“狼王盛情,本皇子心领了。 但婚姻大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二皇子若是不喜欢云儿,大可直说。” 楚天连忙摇头:“不不不,姑娘误会了。 本皇子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应该…” 楚战再次大笑:“哈哈哈!二皇子莫非是害羞了? 我们北境不兴这一套! 来人啊,今晚设宴,为二皇子接风洗尘,顺便庆祝和亲大事!” 楚天内心咆哮:谁害羞了?我这是在给你留面子好吗? 你这个狼王怎么这么直接啊?不过…这阿史那云确实漂亮,要不… 李林柏看出了楚天的窘境,上前一步道:“狼王,二皇子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不如先让他休息一晚,明日再议如何?” 楚战眼珠一转,点头道:“也好!那就先安排二皇子休息。” 转向楚天,神秘一笑,“不过二皇子放心,我已经命人准备了上好的羊奶酒,今晚定让你尝个够!” 楚天心中暗道:这是要灌醉我然后把我送到阿史那云的帐篷里吗?这北境的和亲也太野了吧! 特奶奶的,不过我喜欢! 想到这里,当即发话:“那好,诸位舟车劳顿,都辛苦了,今晚上就好好休息一把!” 他也不怕狼王玩什么花招,三万大军加上一千重甲铁骑,足够把狼王的人马来回碾压个五六七八遍了。 第6章 这龙袍穿着真舒服 荒野之上,篝火熊熊燃烧。 北境狼王楚战特意命人搭建了一个超大型帐篷,四周挂着各种兽皮。 帐篷中央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和酒水。 楚天走进帐篷,立刻被那浓郁的肉香给吸引住了。 我去,这也太香了吧! 比宫里那些什么燕窝鱼翅香多了!” 楚战哈哈大笑,拍了拍楚天的肩膀:“二皇子,这只是我们北境最普通的食物。 今晚就让你尝尝我们的羊腿、烤全牛和马奶酒!” 战凌风看着满桌的肉食,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实在了吧!” 李林柏等文臣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在大楚时,受女帝周淑怡压制,月俸少得可怜,哪见过这阵仗? 楚战大手一挥:“诸位请坐! 今日我们不讲究规矩,想坐哪就坐哪!” 楚天大喜,拉着李林柏就往首位上坐。 北境的席位都是铺着厚厚兽皮的垫子,坐上去软绵绵的,比宫里那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 “来来来,尝尝我们北境的烤羊腿!” 楚战拿起一只巨大的羊腿递给楚天。 楚天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绝了!太香了!” 战凌风也毫无形象地抓起一只羊腿,大口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我在边境驻守多年,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李林柏等文臣见状,也不再拘谨,纷纷拿起食物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楚战突然长叹一声,眼圈竟有些发红,那道疤痕也跟着微微颤抖:“二皇子啊,不瞒你说,我虽为北境狼王,但我的心早就是大楚的形状了!” 楚天正狼吞虎咽地啃着羊腿,闻言一口肉直接卡在喉咙里:“咳咳…啥玩意儿?” 楚战拍着胸脯,点头如打桩机:“长生天在上!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们北境人虽然看起来像熊,但骨子里都是小绵羊! 对大楚的礼仪、文化、制度那叫一个仰慕啊!” 他猛灌一口酒,声音提高八度,“我做梦都想率领北境各部落向大楚称臣纳贡! 甚至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对着大楚方向磕三个响头!” 此话一出,帐篷内瞬间寂静如鸡,连篝火噼啪声都不好意思响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楚战。 楚战眼中泪光喷涌:“可谁曾想,周淑怡那个狗女人居然谋朝篡位,背叛楚室正统,谋害皇子! 我是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啊!” 说着用袖子狂擦眼泪,“我听闻此事,痛心疾首,每晚都在兽皮上打滚哭喊,连我的狼都嫌我太吵,搬到帐篷外面去睡了!” 说着,楚战突然“哇呜”一声嚎哭,眼泪鼻涕齐下,堪比瀑布:“大楚啊,曾经的千古霸业,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毁了啊!” 楚天:Σ(°△°|||)︴ 战凌风听闻此言,眼圈也红了,一拳砸在肉盘上,肉汁四溅:“没错!那女人上位后,把我们武将当狗看! 动不动就减俸禄,说什么男人就该让着女人! 我堂堂七尺男儿,回家还得洗袜子!” 李林柏老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老夫为大楚操劳一生,胡子都白了三茬,就因为上谏反对皇子和亲,那毒妇差点当场赐死我!” 一众文臣武将纷纷痛哭流涕,控诉周淑怡的罪行,场面堪比加料版吐槽大会: “她让女官欺负我们,说什么男人就是容易犯错!我写错一个字,就罚我抄'男人就是不行'一百遍!” “她强制我们每天下班早退,说什么要回家做家务!我还得学着缝衣服,手都扎出老茧了!” “她甚至不让我们上班,说什么男人就该多陪家人!我的官帽都落灰了三寸厚!” “最可恨的是,她还规定男官不许在朝堂上放屁!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羊腿上:周淑怡这么猛吗?这简直是把封建社会玩成了极限反转啊! 楚战见气氛到位,突然站起身来:“二皇子啊,我们北境人素来敬仰大楚正统,今日你来北境和亲,我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你!” 说完,楚战拍了拍手,一个手下捧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走了进来。 楚天瞪大眼睛,那分明是一件龙袍! 虽然做工粗糙了点,但那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龙袍! 楚战亲自接过龙袍,走到楚天面前:“陛下,我北境天气有点凉,还请穿上吧,别着凉了!” 楚天吞了口口水:“这…这不太好吧?” 心里却在狂喜:这北境狼王太够意思了吧。 这就要扶我做皇帝? 楚战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衣服做工粗糙,北境工匠技艺有限,做不出真正的龙袍。 不过没关系,等二皇子将来赶走周淑怡,重回大楚,就能穿上真正的龙袍了!” 全场一片寂静,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楚天心中狂喜:这货居然是来帮我的? 这…这也太顺利了吧! 战凌风回过神来后,激动得站了起来:“陛下,请穿上龙袍吧! 我等愿意追随您,重振楚室!” 李林柏也跪了下来:“老臣愿意辅佐陛下,匡扶正统!” 一时间,所有文臣武将纷纷跪地高呼:“愿追随陛下,匡扶正统!” 楚天被这阵仗给整懵了,但很快恢复镇定,郑重地接过龙袍。 在楚战的帮助下,他穿上了这件北境版“山寨龙袍”。 “这…这龙袍穿着真舒服…”楚天喃喃道。 楚战双手抱拳,深深一拜:“恭迎楚天皇帝!” 全场文武百官齐声高呼:“恭迎陛下!” 楚天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就这? 就这么简单我就当上皇帝了? 这比成为美国总统还容易啊喂! 阿史那云站在一旁,对楚天微微一笑:“恭喜陛下登基,云儿愿意做陛下的北境皇后!” 楚天差点没晕过去:皇帝和皇后一条龙服务?这北境也太实惠了吧! 楚战看着一脸震惊的楚天,心中窃笑:我的傻弟弟啊,你就安心做你的傀儡皇帝吧,等以后弄死那个毒妇,我再慢慢收拾你! 楚天看着跪倒在地的文臣武将:这下我可真是名正言顺了! 第7章 这就是硬核“和亲”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楚天喝得有点晕乎乎的,被两个北境士兵搀扶着往自己的大帐走去。 “陛下,小心脚下。”一个士兵恭敬地说道。 楚天摆摆手:“朕没事,朕还能再喝十碗!” 他刚说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北境的马奶酒后劲实在太大了,入口清爽,喝下去却像一团火在肚子里燃烧。 “二皇…啊不,陛下,请慢些走。” 战凌风也跟在后面,生怕这位刚登基的陛下摔个狗啃泥。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一顶巨大的帐篷前。 这帐篷比其他的都要大三倍,帐篷外面还用兽牙和骨头装饰成了龙的形状,颇有几分霸气。 “陛下,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大帐,请进。” 楚战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满脸堆笑。 楚天点点头,跨入帐篷,顿时被里面的奢华震撼了。 帐篷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和丝绸,四周挂着各种兽皮做的装饰,还点着香薰。 “这…这比朕在宫里的寝宫还要舒服啊。”楚天惊叹道。 楚战哈哈一笑:“陛下喜欢就好。 北境虽然条件艰苦,但我们对尊贵之人绝不吝啬。” 楚天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顿时陷入了柔软的兽皮中。 “真舒服啊!”他忍不住感叹。 楚战见状,招呼众人:“诸位,陛下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了,我们先退下吧。” 战凌风等人纷纷行礼告退,很快帐篷里就只剩下楚天和楚战两人。 楚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狼王,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战咳嗽了一声:“陛下,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楚天皱眉,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楚战神秘一笑:“陛下,您现在虽然已经登基为帝,但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完成。” “什么大事?”楚天一脸困惑。 楚战正色道:“陛下,您来北境是和亲啊! 和亲大事可不能耽搁。” 楚天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啊?这…这是不是太急了?” “一点都不急。” 楚战认真道,“陛下,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给大楚皇室开枝散叶啊! 您想想,周淑怡那个贱女人残害了那么多大楚皇室,你要是再不赶紧开枝散叶,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呢?!” 楚天一听,心想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绝对不是因为好色,而是为了能面对列祖列宗。 他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那个…狼王,这事确实重要,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我和阿史那云姑娘刚刚见面…” 楚战不等他说完,直接拍了拍手:“进来吧!” 帐篷的门帘一掀,阿史那云缓缓走了进来。 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身着北境特有的白色纱裙,腰间系着银丝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美得不可方物。 楚天顿时瞪大了眼睛,口水差点流下来:“我去…” 阿史那云莲步轻移,走到楚天面前,嫣然一笑:“陛下~” 楚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陛下,北境的'和亲'可不像大楚那么繁文缛节。 我们这边,讲究的是'硬核和亲'。” “硬…硬核和亲?”楚天咽了口唾沫。 楚战一本正经地解释:“对,就是简单直接——见面、喜欢、拜堂、洞房,一条龙服务!” 楚天:??? 这特么是古代版的“当天到货,次日达”吗? 楚战继续道:“陛下,我刚才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拜堂的场地,等您和阿史那云成亲后,立刻就可以…嗯…开始造人大业!”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俏脸一红,低下了头。 楚天看着眼前的美人,心脏砰砰直跳。 他得承认,阿史那云真的很漂亮,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但是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简直比王思聪谈恋爱还快啊! “狼王,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 楚天试图挣扎一下,表现出一点矜持。 “要不要还是听一听阿史那云姑娘的意见?” 楚战了然,转身道:“阿史那云,你愿意嫁给陛下吗?” 阿史那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云儿愿意。 云儿从小就听说大楚皇室的威名,一直心向往之。 能嫁给陛下,是云儿的荣幸。” 楚天听得心花怒放:这妹子也太会说话了吧!直接拍在我的爽点上了! 楚战拍拍手:“好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陛下,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举行大婚呢!” 说完,他冲楚天挤了挤眼睛,一溜烟跑出了帐篷。 帐篷内再次只剩下楚天和阿史那云两人。 楚天挠挠头,心想:这特么的发展也太快了吧?这比快递都快啊! 阿史那云看出了楚天的尴尬,轻声道:“陛下若是不愿意,云儿可以另寻住处…” 楚天一听这话,急忙说道:“不不不,朕怎么会不愿意呢? 朕只是…只是有点惊讶,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阿史那云微微一笑:“在北境,我们向来直接。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楚天听到这话,心想:这北境的观念也太超前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阿史那云姑娘,既然狼王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们…就按北境的规矩来吧。” 阿史那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陛下真的愿意?” 楚天点点头,心想:反正我都穿越了,再穿越一次时间又怎么了? 阿史那云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手指轻轻勾住楚天的下巴:“那…陛下想聊些什么?” 楚天看着眼前的美人,心脏砰砰直跳,喉咙一阵发干:“我…我想了解一下你…”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楚战的声音:“陛下,我忘了告诉您,北境的习俗是要尽快生下继承人,所以…您懂的!” 楚天差点一头栽倒:这狼王是有多急啊?这是要逼婚还是逼生娃? 阿史那云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低下头去,连耳朵都红透了。 楚天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说道:“那个…狼王,你先忙你的去,朕…朕自有主张!” “好嘞!” 楚战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紧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帐篷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楚天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阿史那云,心想:这特么的,到底是和亲还是速配啊? 但是看着阿史那云那张绝美的脸庞,楚天心中的矜持开始逐渐崩塌… “那个…阿史那云姑娘…不,应该叫皇后了…” 楚天试探性地说道。 阿史那云轻声道:“陛下叫我云儿就好…” 楚天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好…云儿…” 阿史那云抬起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陛下…” …… 第8章 马厩马匹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楚天。 该发生什么自然也都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之时,楚天率先从床榻之上醒来,看着凌乱的床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感受到了腰部传来的剧痛,还有有些昏昏沉沉的头,他深吸了几口气,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 楚天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那道靓影,对方此时睫毛忽闪忽闪,显然还正在睡眠当中。 阿史那云本就生的俊俏,一副十分水灵的模样,如今脸上带上了朵朵红晕,看上去更加可口诱人。 楚天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对方身上,随后准备站起身之时,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呢喃。 阿史那云迷迷糊糊的醒来,一把抓住了楚天。 “陛下……” 阿史那云声音很小,同时其中又带上了一丝柔美女人特有的软糯。 楚天听到这声音后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连摆手。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今天早上还是算了吧。”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陛下不愿,那我也不再强求了,网友交代过,让我今天全程陪着你,你想做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我们草原上的风景根本不输,你们中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骑上马去看一看?” 阿史那云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她的适应能力极强,哪怕是强忍着昨晚的剧痛,他还是没有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 当把衣服穿戴整齐过后,楚云也才刚穿到鞋。 “既然皇后这么想要去看看,那朕就陪你去看看喽。” 楚云还是一副十分傲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阿史那云听后顿时兴奋的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到了营帐之外。 【宿主还真是有雅兴啊。】 系统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楚云脑海当中。 楚云顿时想起了系统这家伙的存在,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 “话说昨天晚上的时候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毕竟你只是一个系统。” 楚云在心底与系统对话,系统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不乐意了。 【系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服侍过无数的主人,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偷窥你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比你好的多。】 【酒池肉林,夜夜生歌本系统见的多了,就你那小短枪我实在是不好评价呀。】 楚云顿时气的嘴角抽搐。 “怎么说?老子也有足足十八,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能是小短枪呢?” 系统也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而是直接给他弹出了一个弹窗。 【现在本系统要赠与你第一项能力,那便是骑术。】 楚云微微一愣,他甚至还没询问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要怎么样完成任务之类的,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和双手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有一些记忆在他脑海当中自动生成。 那些记忆分明是他在马匹之上操纵战马,还有驯服马匹等等,记忆一下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同时还附带了肌肉记忆。 楚云正一脸懵逼准备询问知识,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 阿史那云把马厩当中的马匹牵过来了一匹,随后打算让楚云试试。 楚云来到营帐之外,看到这高头大马,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微笑,他经常和这样的马匹打交道,起码在他的记忆当中是这样子的。 很快他便拉住马匹的缰绳,随后翻身上马,轻而易举的便将这匹马给制服。 在马没有主人之前,这些马的性格都是非常刚烈的,一旦察觉到有人期待,自己的背上立刻会剧烈挣扎。 楚云仿佛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一样让身下的马匹变得异常的安静,而且十分的温顺,对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阿史那云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是说这楚云是个傻子吗? 对方不但不像傻子,反而更像是一个经常骑马的人,只有像那种老骑手才能如此轻易的掌控一匹新的战马。 楚云微微一笑,随后示意阿史那云上马。 “皇后娘娘不和朕同乘吗?“ 阿史那云听闻顿时也准备翻身上马,但听到对方下一句话以后立刻就不服了。 “我就听说你们草原之上的马匹异常爆裂,女人也是,可是今日发现却并非如此,马匹温顺,女人同样也是如此。”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以后顿时撅起了自己的小嘴脸上露出了不服的神色。 “陛下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太小看我草原上的马匹了,我是专门给陛下精挑细选,找了一匹脾气比较好的马匹。 “那马厩当中越有本事的马匹脾气越大,陛下恐怕都难以降服。” 楚云自然是听到了对方话语当中那一丝不满,而且还有些被人小瞧的愤怒。 “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要是朕轻而易举的将那马匹收服,你皇后娘娘又该给朕什么奖励?” 阿史那云听闻顿时小脸一红,昨天晚上的战斗已经足够激烈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刚才还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现在直接就大胆开麦。 在一旁路过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听到什么也都假装没听到。 可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商讨的私事,如果他们此时此刻展现出一副非常感兴趣,并且在一旁支谢耳朵偷听的模样。 受到惩罚是100%必然的。 “若是陛下能驯服我们马厩当中最凶猛的战马,那我就愿意听从陛下的命令,陛下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阿史那云脸上的红晕更盛,随后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楚云见状也没有继续逗对方的打算,跟着对方一起来到了马厩当中,很快便看到了不少战马在这里保养,不得不说这草原上的战马果然要比他们中原那边的战马要好上许多,无论是体格还是肌肉,看上去都更好一点。 其中一匹马此时正在哼哧哼哧的喘着出气,大口大口的跟其他的马匹争夺草料,其他的马看到它都是不敢上前。 第9章 驾驭马匹 “就是我们马厩当中最凶狠的战马,若是陛下能将其降服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食言。” 阿史那云举着那匹棕色的马,随后开口,回头看去却已经看不到了楚云的身影,当他再次四下查看之时,赫然发现对方已经去拿了马鞍,随后直接放在了那匹骏马身上。 “我要让皇后娘娘好好看看朕是如何驯服这匹马的,就像昨晚驯服你一样。” 阿史那云她已经不再泛红的脸颊,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又开始泛红了,她止不住的羞涩,心中泛起了阵阵酥麻之意。 “请陛下先把这匹战马驯服了再说吧,不然的话,到时候闹出来一个大笑话,我可就要笑话陛下了。” 草原上本身就没有什么礼数,哪怕她说出这样的话也觉得自己说的理所当然。 楚云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在意,所以直接在对方面前表演了什么叫做驯服马匹。他从翻身上马过后,马匹激烈挣扎,一直到马匹逐渐平息,整个过程不用十个呼吸的时间。 在他翻身上马过后,用双腿紧紧的夹住马匹,同时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还安抚着他的马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仿佛经常和马匹打交道一样,这是让马匹最快安静下来的方法,哪怕是一些驯马师傅都不知道,只有那些最老练的师傅才能得知。 眼见他如此轻易的便将最凶烈的战马驯服,一时间阿史那云脸上满是惊讶。 “陛下如此的厉害,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驯服凶恶的战马!” 阿史那云现在在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带上了小星星,在草原之上的女人只爱那种有本事的男人像那种废物男人他们基本上不会去搭理,毕竟草原之上一直都是崇尚强者十分的野蛮。 楚云现在展现出来的姿态就已经是一个在骏马这一方面有着极大成就的人,显然他对马匹非常的了解,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能如此的轻易驯服这些马匹。 “陛下既然如此厉害的话,那我们就骑上这一批最难驯服的战马,到草原之上欣赏风景吧,让我来带你去看一看我们草原上最大的湖泊!” 阿史那云兴奋的翻身上马,没有任何多言,直接一把搂住了楚云的腰,二人很快便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骑马走出了营地。 来往之人看到他们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而且也没有任何人能指指点点,因为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礼数。 在这里男女之间这样亲近的行为是被所有人所默许的,就算是当众亲嘴都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可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大处的话,完全是令人惊讶甚至可能会被人骂奸夫淫妇的场景。 二人骑着马匹驰骋在草原之上,远处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一片片的青草在两人脚下飞速掠过马匹。 这匹马不愧是整个马厩当中最难驯服的马匹,它的速度极快,而且耐性也非常好。 哪怕是驮着两个人,这匹马都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在草原上奔驰,而且续航能力极强。 很快两人便在阿史那云的指引之下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湖泊,这湖泊周围是一个个小山丘,将这湖泊包围在中心,与其说是湖泊,更像是长久下雨形成的积水潭。 这里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盆地。 楚云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深吸了好几口空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清新了,淡淡的水汽夹杂着草的芬芳,还有泥土的香气,微风吹来让人享受的不行。 阿史那云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也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当初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和陛下一样,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好闻呐。” 楚云就已经心猿意马,身材本就婀娜多姿的阿史那云全程紧紧的抱着他,柔软之处一直撞击着他的后背。 “这里的空气再怎么好闻,也没有皇后娘娘好闻啊。” 楚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鼻子凑到了对方的身上,随后在对方颈部使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之间阿史那云只感觉自己心里酥酥麻麻,随后倒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上。 本来说今天什么也不要干的楚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二人经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缓缓从拥抱状态退了出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依山在这个湖泊稍微清晰,随后便看向远方天空中时不时掠过的飞鸟。 “陛下,实在不行你跑吧,狼王肯定想要以你为要挟,然后对大楚发动进攻,到那时你只会成为一个傀儡,我愿意和你一起跑,我可以在这草原上给你指路!” 阿史那云沉默了良久以后开口就是王炸,这一句话直接给楚云吓得不轻,好家伙,你现在居然让我跑路。 看到楚云满脸的惊愕,阿史那云脸上也是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也不想离开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可他知道如果在这里一直待下去的话,自己的夫君必死无疑。 草原上一直奉行的理念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怕你的丈夫是全族都讨厌的人,你也必须跟随他一起离开族群。 所以阿史那云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同时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夫君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所以当即提出带对方逃走这个想法。 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草原上的各个方面都是十分的了解,无论走哪个方向他都知道往哪边走,如此一来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带对方绕过一些部落,然后逃向大楚。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我们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狼王对我实在是很好,哪怕是他借助我的名义想要南下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毕竟你夫君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如果狼王愿意支持我的话,我愿意借助他手中的兵力夺回属于我的权利,到那时你我二人便可一起在那京城享受生活。” “更何况你的夫君可不是吃素的。” 楚云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阿史那云看到后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 第10章 引荐众人 沉默了良久后,阿史那云再次开口。 “既然夫君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接下来我也不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任何的干涉,但是我有一点想要请求你。” 楚云听到这话以后立刻转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对方,随后示意对方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阿史那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中有泪水流转。 “对我真的很不错,我希望你以后要是跟对方容相向的时候可以留对方一条性命,我也同样会去狼王那里请求对方留你一条性命。” 听了这话以后,楚云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随后一把将对方搂入自己的怀中。 “皇后娘娘多虑了,但是我答应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绝对会留狼王一条性命。” 此言一出,阿史那云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慵懒的靠在楚云的怀中,二人就这么一直在湖边坐到了中午。 “夫君我有些饿了,我们回去吧,本来我想带你在这里看日落呢,看来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阿史那云亲了一口。楚云随后缓缓站起身,拍去了自己裙子上沾染的碎草。 二人站起身,翻身上马,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刚才离开的营帐。 “他们都来了。” 阿史那云看着一个个马匹后面挂着的旗帜,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谁来了?” 楚云有些懵逼,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十八个部落的首领在今天全部都来了我们这里。” 随后阿史那云开始讲解那些旗帜代表的是哪些部落,楚云记了个七七八八,因为这些部落的名字实在太长,而且异常绕口还难记。 “总之只需要记住最厉害的三个部落,雪狼部落,黑鹰部落以及神风部落。” “三个部落的实力极强,哪怕是狼王平时面对这三个部落的首领也是毕恭毕敬。” 楚云听到这话以后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快速驾驶着马匹进入到了营帐当中,把马放在了马厩。 “陛下狼王已经找您很久了,今日中午设宴款待十八位部落首领,同时也要把您引荐给他们。” 听了这话以后,楚云点了点头,随后一步一步的跟着对方来到了营帐当中,只见营帐当中早就已经座无虚席,每一个桌案前都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们长相各异,但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异常高大,而且身上肌肉看上去非常的坚实。 楚云走进营帐当中没有任何的怯场,目光扫过在场之人后直接来到了狼王身旁。 “来来来,我给诸位首领介绍一下,这就是大楚的陛下,是当今的天子,虽然还没有进行受封九五至尊的仪式,但是明天我们就可以进行。” 楚战兴奋的站起身,随后跟周围的人介绍着楚云的身份,众首领也都是站起身自报家门,他们脸上看着楚云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是不断上下打量,还有一丝玩味的神情。 楚云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对自己十分不敬,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这些人乃是草原之上的各部首领,他们随便拎出来一个,恐怕手下的兵力都能吊打自己。 想到这儿楚云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后在楚战的带领下来到了主位坐了下去,此刻的他身穿一身龙袍,看上去威严无比。 但其他人却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所有人都认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是狼王,而非是他陛下。 楚战也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观察了楚云的表情以后,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陛下了,他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不满。 如果不是为了要利用对方打着大楚正统的旗号南下的话,他真的不想跟对方虚与委蛇。 思考良久过后,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今天是陛下跟大家首次见面的日子,应该陛下先发言,跟大家聊聊天,介绍一下自己,同时介绍一下当今大楚的情况。” 楚战做东,此言一出,楚云的脸色也稍稍好转了几分,随后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他将自己心中的那些话说了个七七八八,主要是痛骂那当今的女帝周淑怡。 同时还说了一些场面话,比如说各位将领立下战功以后,自己会给他们封侯拜象,会让他们成为王爷之类的。 如此一来顿时就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缓和了许多,同时那些首领看他的眼神也都变得相当和善。 谁不想封侯拜象,谁不想青史留名,只要能在南下秦龙的战争当中取得一些功勋,他们就可以封侯拜相,这样的好处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拒绝,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他们一站起身,朝着楚云所在的方向敬酒,楚云心中也是无奈的感慨,果然还是要甩出一定的利益才能让这些人对自己俯首称臣。 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很快便有一群草原上的女人进来迎战当中表演跳的舞蹈正是中原之舞蹈。 “陛下,这些舞女是我们专门准备献给陛下的,他们学习的都是中原的舞蹈,平时陛下饮酒作乐之时便可让他们出来跳舞助兴。” 一名部落首领站起身,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他们这一次来面见陛下肯定都是要带礼物的,这便是他带来的礼物。 其他人见状也是依次站起身,随后开始念出自己所带出礼物。 有的人带来的是玉佩,有的人带来的是大刀,有的人带来的是骏马,还有的人送的是美女。 总之各种礼物琳琅满目。 面子是给足了楚云。 楚战看到这些人送的礼物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专门吩咐了这些人,一定要给足面子,不然的话,到时候人家要是撂挑子不干,他们就算强行胁迫楚云,恐怕也有些不对味。 他们打着皇室正统的旗号南下不会遭到百姓的抵触,可如果是胁迫皇室正统南下的话,那很有可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甚至会引起百姓激烈的反抗,周舒怡再怎么混蛋,她也是大楚的人。 第11章 谁来祭祖 众人很快便酒足饭饱。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来,明日一早便举办登基大典,陛下将在辰时登临九五之位!” 楚战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 本来呢大楚的陛下应当是自己才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周淑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弟弟,现在他才是应该是这天下的共主才应该是这大楚的陛下! 不过他的心态倒是比较好的,只要能借助兵力打回去的话,他总有一天可以坐上那王位。 到时候只要公布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将军队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想要推翻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傀儡楚天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想到这儿楚战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在场的诸位首领也都是面带微笑,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给那主位之上的身影敬酒。 普天见状也是微微一笑,随后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什么,众人都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很快,他便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东西,而且看上去还是个硬物。 “我昨天晚上梦到自己在梦中被人授予一块玉玺,今日一醒来便发现这玉玺正在我的枕边,所以我便将这玉玺拿了出来给诸位一观!” 一名下人我上前把玉玺接了过来,随后展现在所有部落首领面前,众人看着这块玉玺都是皱了皱眉头,他们看不懂,这些文字一时间有些疑惑。 在场唯一一个能看懂的恐怕也只有楚战了,他看着这块玉玺陷入到了沉思当中,随后他的眼中陡然迸发出两道金光,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哈!简直是天佑我大楚啊!” 楚战拿着这玉玺仔细的端详,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哪怕他强行压住自己的嘴角却还是根本不管用。 楚天显然是看出对方已经知道这传国玉玺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乃是当初始皇帝亲手打造的玉玺,正是用那块和氏璧制造,但是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战乱,这一块传国玉玺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大楚得到了,这预示着我大楚未来必将称霸天下呀!” 众人听闻都是面露惊讶的神色,他们都听过始皇帝这个名号,当初横扫六合,统一天下的那个男人,正是对方屡屡让他们北方游牧部落不敢南下。 百万大军直接横压边境,但凡他们有任何异动,等待他们的只有清剿。 他们这些游牧部落对于这样一个朝代自然也是有记载的。 一时之间在场之人无不是啧啧称奇,这块传说中的玉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时之间所有人便开始传递着玉玺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打量良久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伴随着玉玺不断传递,最终回到了楚天手里。 “有了此物,想必明天的登基大典必然可以昭告天下,到时候我大楚便是天下之正统,而那周淑怡只不过是一个篡位夺权的小人!” 楚战此时已经兴奋的无以复加,随后又跟众人聊了几句,便站起了身准备回去休息,其他各位部落首领也都被搀扶着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休息。 楚天是最后一个离开此处的,他缓缓走到屋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看向远方的草原,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他知道自己从明天开始将会成为傀儡,到底能不能想办法将权利夺回来,就完全看他自己本人的手段了。 很快,楚天便喝下了醒酒汤,不多时,便感觉自己的头脑已经变得清明了许多,他将自己手下的那些心腹大臣叫了过来,然后告知他们明天自己要举办登基大典的事情。 在场之人一时间都有些惊讶,他们想要开口劝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部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一心向着大楚的。 可是按他们的古板思想,大楚的陛下登基应当是在那京城,而不是在这遥远的北荒之地,在这里登基简直就是他们他们陛下的侮辱。 可他们现在却又无可奈何,手中没有任何的权利,也没有任何的兵力,如果强行抗衡狼王或者强行抗衡周淑怡的话,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良久后,一名大臣缓缓站起身。 “微臣曾经在礼部尚书任过职,知道一些登基之时的礼仪,这帮北方的蛮族一看就是不懂礼数之人,我去帮他们完善一下登基大典。” 把那名大臣便退了出去,其他大臣见状也都是点了点头,随后相继拱手离开,他们基本上也都知道登基大典之时安排哪些事宜,生怕这北狼王弄的不好。 良久后,楚天一个人坐在自己的营场当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穿越者吧,那个狗系统就给自己奖励了1000骑兵,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当他在自己心中骂骂咧咧之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当中凭空出现。 【宿主,你可不能冤枉本系统啊,本系统可是尽职尽责,一直服侍宿主,只是宿主没有做出什么太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比如说这次登基的话,我也是可以给宿主一些奖励的,看宿主怎么选择了。】 听到这话以后,楚天顿时便眼前一亮,随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好系统,快说说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奖励,让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现在是不是要给我发布任务了?” 【没错,本系统现在要给你发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登基称帝,而且我要你亲自前去祭祖。】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祭祖大典肯定不是由你主持,狼王会想办法凭借着他的身份强行抢走你主持的名额,到那时你便会彻底沦落为傀儡。】 【所以本系统希望你可以想办法抢夺那祭祖的权利,只要能夺得本系统就给你丰厚的奖赏,具体是什么就先不告诉你了。】 第12章 昭告天下 听到这话以后,楚天顿时来了精神,不过很快便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让对方把祭祖交给自己。 正在他皱眉沉思之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立刻吩咐自己手下的一些大臣,然后让他们告诉那狼王,登基之时必须要由新皇祭祖,否则的话仪式是不完美。 只有让皇帝上祭台,祭奠自己的祖宗,昭告天下,如此一来才算是真正的登基完成,不然的话就算只是完成一个流程,那也仅仅只是表面功夫,民众和那些大臣都不会认可。 楚战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他再三思索,眼中逐渐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他本来想借着这一次祭祖大典好好的打压一下那楚天,让这天下人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北境的主人。 可问题是现在所有大楚的大臣全部都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如果他还是强行如此的话,这群大臣很有可能会阻碍新皇登基,到那时候他的谋划就已全部落空了。 一时之间他陷入到了两年的政策思索良久后,他还是打算顾全大局。 无论如何先让对方登基了再说,他们现在必须要有一个正统的名头才能南下,否则的话根本不行。 只是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罢了,大不了自己以后再把场子找回来,这一次先顺着他们的意思。 很快楚战便答应了此事,楚天听闻顿时面露兴奋的笑容。 一直等到深夜,阿史那云还是来到了楚天的房间当中,二人仍旧是缠绵。 二人本就是如同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对于那种事情充斥着无尽的向往,如果让两人忍住的话恐怕都是忍不住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天便穿上了自己的龙袍,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随后推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出去。 在这草原之上没有那种房屋可以居住,基本上住的全都是营帐。 楚天浑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他整个人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哪怕是面对诸多蛮族,他也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其他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皇威还是必须需要展现出来。 很快他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一批战马面前,他立刻翻身上马,其他人盯着他的目光,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可笑的神色,因为他们早就听闻这个陛下从来不学武。 别说是翻身上马了,对方有可能都不知道如何跟一匹马建立感情,他们为了为难对方还专门找来了一匹烈马。 这匹马可是整个马厩当中最烈的一匹马,无论是谁都很难以驯服,哪怕是他们草原上最为强壮的战士都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驯服这匹马,一时之间在场之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他们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陛下好好出一出丑,从而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下马威! 楚天看到了自己昨天驯服的战马,一时间有些疑惑,随后看见了这帮大神脸上戏谑的笑容,以后也就明白了过来,这帮家伙都是想看自己出丑,是吧? 楚天微微一笑,随后直接打了一个响指,那战马顿时如同接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立刻迈着四条小腿来到他的面前,随后轻轻的弯下了自己的膝盖,一副让对方骑自己的模样。 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北境大臣全部都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要知道这匹烈马他们当中有不少部落首领都想尝试驯服,因为这匹马实在是非常的好,无论是骨骼还是线条都是异常的完美,在战场上一定可以爆发出非常强大的力量。 可以说是千年一遇的良驹,只不过这马的性格实在是太过爆裂,他们谁也难以将其驯服,甚至有一名部落首领为了驯服这匹马,和对方相处了整整一天一夜,却也没能成功。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眼前之人仅仅只是吹了一个口哨,轻而易举的便让这匹马臣服,而且还恭恭敬敬的让对方骑自己。 眼前这些人直接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这马不是一直都是性格爆裂的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温顺?而且居然这么听话?难不成他昨天晚上睡在马厩,跟马发生了什么吗? 一时之间众人甚至都怀疑昨天晚上去卖屁股了,不然的话这马凭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眼见对方骑上了战马,而且操控这匹战马也不费任何的进,一时之间这些大臣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随后也都纷纷翻身上马,他们昨天晚上连夜修建了一个祭台,那祭台便在营帐之外的不远处。 很快众人便开始出发,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楚天,他的身旁跟着狼王处战以及余下的几个部落首领,那些颇有威望的全部都出现在此。 他们前进的道路两旁有着无数手拿钢刀,骑着马匹的士兵,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神情看上去非常的坚定。 一路走来他们都能看到这些士兵。 楚天用余光瞥了一眼沾沾自喜的楚战,他已经明白这是这位狼王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对方让他知道自己的兵力有多么的充足。 从而绝了自己那些小心思。 楚天悠悠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无奈,早已修建好的祭台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陛下,现在还没到时辰,您先看看这个东西。” 楚战微微一笑,直接将一个金黄色的卷轴拿了出来,上面分明写着圣旨二字,然后里面标注的内容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楚天看到后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圣旨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要求楚天封四位大楚异姓王,除了他狼王以外,还有三位分别是北境最强的三个部落首领。 楚天用力的吞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件事情异常的耻辱,可是他现在如果不答应的话,很有可能得不到这些人的兵力支援。 “原来就是这些小事啊,朕到时候登基之时自然会将此事昭告天下。” 第13章 同乘龙撵 听到这话,楚战顿时就笑了起来,在他身后的几名首领也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本来这些人都是打算直接强行逼迫对方在登基大典之上说出这一番话来的,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 要知道这样的条件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会觉得是丧权辱国,毕竟强行威胁陛下让他宣布国家多出几位亲王。 所谓95至尊便是天下之人都不可干涉,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识,不能被其他人所影响。 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影响到他,因为他是最至高无上的。 现在倒好了,这帮家伙一上来就让他在登基大典之上去册封亲王,这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楚战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天自己这个傻弟弟看起来一点都不傻,反而是异常的聪明,如果对方就算拒绝他们这个请求,他们早就安排在道路两旁的那些士兵便会冲上前来。 虽然不至于直接将他强行压到登基大典之上朗读这圣旨,但起码也会进行一番威胁和胁迫。 对方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免了自己的皮肉之苦,同时也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一时之间在场之人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是轻松了几分。 在几人聊天之时,马匹已经来到了祭台前。 楚天微微一笑,随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翻身下马,此刻的他并没有直接上祭台,而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等候着。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上祭台的时候,毕竟还有一些流程要走,于是他静静的在此等候不多时便看到自家大臣走了过来,随后他便开始朗读自己登基之前所需要注意的事项。 楚天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轻轻的端起一盆水,然后在自己的面颊上洗干净。 这意味着自己清洗面庞,为天下百姓不留任何污垢。 这也是前朝留下的规矩。 总之经历了一系列繁琐的手续之后,他终于可以等到了时辰。 “吉时已到,请陛下焚天祭祖!” 一名大臣扯着嗓子大喊,听到这话以后,所有人就按照预先安排好的那样,无论是将士还是首领,全部都跪在地上,这是礼仪之一,必须要遵循,不然的话这些大臣是不可能会允许登基大典继续下去。 见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楚天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容,这种掌握了权力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痴迷,他终于知道那些帝王为什么都想寻求长生不老了。 在他身边跪了一片的人,唯独他一人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将手中的香朝天空敬了三下。 紧接着便开始口中喃喃有词诵念的正是自己祖宗的名号,然后对其进行祭拜,同时告知对方自己要进行登基。 楚天认认真真祭祖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检测到宿主已经开始登机大典发放系统奖励,皇威滔天,天地异象!】 楚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只见天空中传出了滚滚雷声,有不少人都抬头看向了天空,却发现天空万里无云,根本没有任何云彩,也没有任何要下雨的意思。 “轰!” 剧烈的响声突然传来,众人再次抬头看去,赫然看到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惊雷,与此同时在那祭台之上的身影身上居然开始逐渐弥漫出一股令所有人都心生畏惧的气势。 哪怕是楚战,此时也是忍不住吞咽的口唾沫,脸上露出了几分敬畏的神色,这股强悍的帝皇气息,他只在自己的父皇身上见过。 当初自己的父皇还未归西之时,他曾在自己的父皇身上感受到过这般威压,这是千古名主才能拥有的威压。 一时之间他只感觉如临大敌。 兴许是他的错觉,很快他便察觉不到了这股威压随后再次抬头看向天空之时,发现那滚滚雷霆也已经消失不见。 一名大臣站在前方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开始朗读一些继承皇位之时要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语。 什么为了造福天下苍生,认认真真,兢兢业业上朝之类的话。 在场之人都是被这繁琐的流程搞得有些头疼,一直到正午十二点,楚天还完成了一切仪式,同时他宣读了自己刚刚得到的圣旨,一时之间下方的一众北境之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而那些大楚的臣子脸上则是一片苍白。 成为大楚臣子之人,自然也是知晓前朝是如何覆灭的,正是因为到处封王导致那些王侯将相开始相互征伐,如此一来才导致了国家四分五裂,最终被大楚统一。 现在如果再一次封王的话,很有可能会蹈了前朝的覆辙。 可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手中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一个个老累纵横就如同死了爹一样。 楚天目光平静的扫过在场之人,随后一步一步从那祭台上走了下来。 “诸位爱卿可以平身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立刻站起了身,尤其是那些部落当中的将领或是高层,他们起身的速度更是快的无以复加。眼前这个陛下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尊敬,他们真正尊敬的人是狼王。 “我等参见陛下。” 楚战微微一笑,随后躬身行礼。 “我现在即刻让人开始书写讨贼檄文,明日陛下便和皇后举办婚礼,后日我们便直接挥师南下!” 楚战兴奋的笑了起来,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入主中原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送到了他们所有人面前。 楚天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眼眸扫过在场之人,很快便在人群当中发现了自己的皇后阿史那云。 “既然这里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按照规矩,我们应当此时返回到营帐当中去举办宴席。” 一名大臣恭恭敬敬的开口,随后缓缓躬身,指向了不远处的龙撵。 “还请陛下上龙撵!” 楚天闻言点了点头即将进入龙撵的前一瞬,回头看向了阿史那云。 “还请皇后与朕同乘。” 第14章 龙撵风波 “还请皇后与朕同乘。” 楚天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阿史那云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我没听错吧”的表情。 楚战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仿佛吃了一只苍蝇,又酸又涩还带点咸。 他没想到这个傀儡皇帝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搞事情!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一名礼部官员连忙跳出来,声音尖得能刺破天际,“自古以来,龙撵乃天子专乘之物,皇后娘娘应另乘凤辇,这是祖制啊!” 楚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朕怎么记得《礼记》上说'夫妇一体,恩爱和睦'呢?朕与皇后新婚燕尔,同乘一撵,有何不可?” 礼部官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陛下!《礼记》上根本没有这句话啊!” “哦,那一定是朕记错了。”楚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可能是《论语》?或者《孟子》?总之肯定是哪本经典上写的,如果你不记得,那肯定是你读的书没朕多。” 礼部官员:“……” 楚天看着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穿越前看的那些宫斗剧终于派上用场了,胡编乱造经典名句这招果然好使! “陛下,此事确实不合礼法。” 楚战终于忍不住出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恐怕会引起朝臣非议。” 楚天眼睛一眯,心想:来了来了,终于等到你这条大鱼上钩了。 “哦?狼王觉得朕的决定不妥?”楚天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难道朕连与自己的皇后同乘一撵的权力都没有吗?” “老百姓买了一辆新牛车还会让老婆孩子坐呢,那朕这个皇帝岂不是比一个普通百姓还不如?” 楚战被这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白楚天这是在借题发挥,故意在众人面前挑战他的权威。 如果他继续坚持,就会显得他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如果他退让,又会让楚天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信。 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楚战心里暗骂。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轻轻走上前来,对着楚天福了一礼:“陛下,臣妾愿与陛下同乘。” 她这一出声,等于是站在了楚天这边。 楚战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阿史那云居然会这么快就倒向楚天。 这下可麻烦了,如果她都不听自己的话,那他在其他部落首领面前的威信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哈哈哈!”楚战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只是错觉,“陛下与皇后情深意重,臣等自然应该成全!既然如此,那就破例一次,让皇后娘娘与陛下同乘龙撵吧!” 楚天心中暗笑:这老狐狸转得真快,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就服软了。 “多谢狼王体谅。”楚天故意用“体谅”二字,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楚战让步了。 楚战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已经把楚天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看来得重新评估一下这个“傀儡”的威胁程度了。 楚天牵着阿史那云的手,大摇大摆地登上了龙撵。 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楚战,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等着!” 楚天心中暗爽:系统爸爸给的皇威滔天buff果然好使,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有你好看的! 龙撵缓缓前行,楚天靠在软垫上,小声对阿史那云说道:“皇后娘娘,你觉得朕刚才表现如何?” 阿史那云掩嘴轻笑:“陛下真是好手段,一招就让狼王下不来台。” “那是自然,你夫君我可是有大智慧的人。”楚天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 阿史那云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不过陛下要小心,他不是好惹的,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楚天微微一笑:“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夫君我可不是吃素的!”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知道狼王是什么人,表面上看起来退让了,实际上心里肯定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收拾楚天了。 但看着楚天那张英俊的脸庞,她又忍不住为他的勇气和智慧而心动。 龙撵继续向前,楚天靠在软垫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这场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呢! 宴席上,群臣和北境部落酋长们纷纷举杯向楚天敬酒。 楚天一一回敬,脸不红气不喘,那酒量看得众人暗暗称奇。 楚战坐在一旁,心里憋着一股气。 这小子刚才可是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现在可得找回场子来。 他眼珠一转,突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诸位,我们北境有个规矩。敬酒之后要说出对方的名字,不然就得罚酒!”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楚战嘴角一勾,继续道:“来来来,我给陛下介绍几位北境的勇士。” 说着,他一挥手,叫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人高马大,肌肉虬结,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楚战笑眯眯地说:“陛下,这几位可都是我北境最强的勇士。不过呢,他们的名字都挺长的。陛下不妨试试?” 楚天心里顿时明白了楚战的用意。 这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吗?这几个壮汉的名字肯定又臭又长,自己要是记不住,岂不是要当场出糗? 就在众人都以为楚天要栽个跟头时,只见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淡定从容的微笑。 “哦?是这样啊。”楚天轻轻点头,“那朕可得好好记住几位勇士的大名了,不过在此之前,朕倒是想先自我介绍一下。” 楚战一愣,有种不妙的预感。 只见楚天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朕的汉名叫楚天,不过既然来到了北境,那自然也该有个北境的名字。” 第15章 傻了吧!老子叫毕加索! 说着,楚天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道: “朕的北境名字是: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毕加索!”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 楚战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特么是人名?谁特么能取这个名字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天却一脸严肃地看向那几个壮汉:“几位勇士,不知道你们的大名是?” 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楚天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说:“哎呀,看来几位勇士是记不住朕的名字啊。按照刚才狼王说的规矩,是不是该罚酒了?” 楚战脸都绿了。 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套路反将了一军!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突然笑着说:“陛下好记性!不如再说一遍你的北境名字吧,让大家都好好记住。” 楚天立刻领会了皇后的意思,再次深吸一口气:“好啊!那朕再说一遍: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毕加索!” 这下子,全场都笑翻了。 楚战气得脸都扭曲了,却又无可奈何。 楚天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来来来,诸位爱卿,让我们共饮此杯,以示和谐!” 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楚战坐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眼看自己的“捉弄新皇帝”计划要泡汤,赶紧换了个话题。 “陛下,臣有一事相询。”楚战站起身,朝着楚天微微躬身。 楚天心里暗笑:这老狐狸吃了那么多次亏还不老实啊? 他装作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哦?狼王请讲。” “就是关于早些时候陛下提到的封王之事…”楚战状似随意地开口,眼睛却紧紧盯着楚天的脸色,“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兑现这个承诺呢?” 此话一出,席间北境各部落的酋长们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那热切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送外卖的小哥一样。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是要当场要官啊?还真把我这皇帝当自动售货机了? 他看了看满桌子期待的眼神,心想这帮北境糙汉子怎么个个都是戏精啊? 刚才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现在封王的事一出来,一个个眼睛都冒绿光了。 “这个嘛…”楚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故意拖长了音调,“狼王和诸位首领的功劳,朕自然铭记在心。” 楚战眯起眼睛:“那不知陛下何时能够…” 楚天猛地放下酒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楚战的话:“狼王啊,你这就不懂了吧?” 楚战一愣:“不懂什么?” 楚天笑眯眯地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全场一片寂静,北境诸位酋长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见状,心中暗笑,继续道:“就是说,我们现在只是登基而已,还没有光复大楚啊!现在就急着封王,这不是半场开香槟吗?” 一位部落首领挠了挠头:“陛下,什么是香槟?” 楚天:“…”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总之呢,这个道理就像…就像狩猎一样。猎物还没到手,就开始分肉,这合适吗?” 这个比喻显然更符合北境人的思维方式,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等我们光复大楚,收复失地,到那时候,朕自然会兑现承诺,封诸位为王!”楚天一拍胸脯,语气铿锵有力,“天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战盯着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此言当真?” “当然!”楚天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干一杯!” 北境各部落酋长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举杯痛饮。 楚战见状,也只好举杯相应,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酒过三巡,楚天见气氛已经烘托起来了,趁机又补了一刀:“不过诸位也不用着急,等收复了大楚江山,朕还会重重赏赐大家!到时候,不仅是王爵,还有丰厚的封地和财宝!” 此话一出,北境诸酋长眼睛都亮了,一个个举杯向楚天致敬。 楚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咬牙:这小子,三两句话就把这帮部落首领哄得团团转,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阿史那云坐在楚天身边,忍不住低声道:“陛下真是好口才,三言两语就把这些难题都化解了。” 楚天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我们做皇帝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会画饼啊!这些饼画得越大越圆,大家伙儿才越有干劲儿,对不对?” 阿史那云掩嘴轻笑:“陛下这么说,臣妾都要怀疑陛下对我的承诺了。” 楚天立刻正色道:“皇后娘娘这话就不对了,朕对你的承诺永远是真的,比天地还真!” 说着,他还偷偷在桌下握住了阿史那云的手。 酒宴渐入佳境,楚天心中却在盘算:这次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但楚战这老狐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看来得想个办法,尽快掌握一些实权才行啊! 楚战远远地看着楚天和阿史那云亲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去查一查,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得多。” 亲信点头退下,楚战端起酒杯,眼神复杂地看向高座上的楚天,心中暗道:小子,你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刚开始呢! 楚天似有所感,迎上楚战的目光,举杯相敬。 两人表面上谦恭有礼,眼神中却是暗流涌动,一场无形的博弈已然展开。 楚天心中清楚,今天虽然小胜一局,但要真正掌握大权,路还很长很长… 第16章 来人啊!把这丫的拖出去斩了! 宴会终于结束了,楚天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不禁感叹,当皇帝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喝不愁啊! “皇后娘娘,咱们回去休息吧。”楚天冲阿史那云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暧昧。 阿史那云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陛下请。” 两人刚走到营帐门口,楚天就打发侍女们退下了:“朕与皇后要共同探讨国事,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纷纷行礼退下,楚天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拉过阿史那云,“爱妃~我们一起来讨论国家大事吧!” 阿史那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陛下今日在宴会上表现得很好,让那些部落首领都对您刮目相看了。” 楚天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那是自然!你看我那一套毕加索的名字,直接把他们整懵了!” “那是什么名字?为何如此之长?”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道。 “哦,那是我们家乡的一种传统,名字越长,代表着越尊贵。”楚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正当两人说笑间,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外面?”楚天皱眉问道。 “陛下,是臣,霍布森!”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楚天和阿史那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霍布森是北境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在宴会上存在感极低。 “进来吧。”楚天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霍布森小心翼翼地推开帐门,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一脸大胡子,活脱脱一个“大熊二”的形象。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但怕隔墙有耳…” 楚天挥了挥手:“你说吧,这里很安全。” 霍布森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陛下,北境苦狼王久矣!” 楚天:“???” 霍布森继续道:“臣看得出来,陛下也受到了狼王的掣肘。其实北境很多部落对狼王都有怨言,只要陛下振臂一呼,我们都愿意追随陛下,反了那狼王!” 楚天表面上保持镇定,内心却“卧槽”连连。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吗?就这么明晃晃地来挑拨离间? 一个草原上的糙汉子能看出“掣肘”这种微妙的权力关系? 就他这副熊二的脑袋能想的明白这些事情? 这不是明摆着是楚战派来试探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楚天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忽然“啪”的一声拍桌而起,脸上瞬间变得狰狞:“放肆!大胆!简直岂有此理!” 霍布森被吓得一激灵,退后两步:“陛、陛下?” “来人啊!把这个不忠不义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斩了!”楚天怒吼道,声音之大,恐怕营地另一头都能听见。 阿史那云也立刻明白了楚天的意思,配合着作出震惊的表情:“陛下息怒!” 霍布森彻底懵了,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表情。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楚天指着霍布森的鼻子,声音提高了八度,“狼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在这里挑拨离间,意图分裂我大楚军心!这是死罪,死罪啊!” 营帐外立刻涌进来几个侍卫,楚天继续高声道:“把这个不忠不义的叛徒给我拖出去,立即问斩!” 霍布森脸都绿了,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臣冤枉啊!” “冤枉?”楚天冷笑一声,“你刚才那番话,是想让我和狼王反目成仇,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就在侍卫要拖走霍布森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楚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陛下,发生何事?”楚战一脸焦急地问道。 楚天立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霍布森:“狼王,你看看你的好部下!他居然敢在朕面前说北境苦狼王久矣,要朕振臂一呼反了你!这是何等大逆不道!” 楚战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他盯着霍布森,声音冰冷:“霍布森,你好大的胆子!” 霍布森此时已经快哭出来了:“狼王明鉴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只是…” 楚战冷哼一声:“只是什么?” 霍布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确实说了那番话,只不过原意是试探楚天对楚战的忠诚度而已。 楚天看着霍布森那副蠢样,心中暗爽不已。 这下子,不管楚战是不是派他来的,都得认栽了! “狼王,”楚天一脸严肃地说,“朕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我一体,方能共图大业!” 楚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躬身道:“陛下圣明!” 随后,楚战转向霍布森,沉声道:“霍布森,你犯下如此大错,按律当斩!” 霍布森顿时瘫软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王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楚战叹了口气:“不过念在你曾为北境立下汗马功劳,又是初犯,便饶你一命。但从今日起,你被革去部落首领之职,终生不得再任要职!” 霍布森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狼王开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楚天挥了挥手:“带下去吧,以儆效尤!” 侍卫们拖着霍布森离开了,营帐内只剩下楚天、阿史那云和楚战三人。 楚战深深地看了楚天一眼:“陛下能信任臣,臣感激不尽!” 楚天正色道:“狼王言重了,我们自当同心同德,岂容小人挑拨。” 楚战点点头,又施了一礼才退出营帐。 等楚战走远,阿史那云才长舒一口气:“陛下真是机智过人,一下子就看穿了这是狼王的试探。” 楚天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那是自然!这点小把戏也想骗我?” 阿史那云笑着摇摇头:“看来陛下和狼王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呢。” 楚天躺在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来呗!谁怕谁啊!不就是斗智斗勇吗?我最擅长了!” “那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道。 楚天神秘一笑:“当然是…先把自己的羽翼丰满起来啊!不过现在,朕累了,该休息了。” 说着,他朝阿史那云勾了勾手指,“皇后娘娘,过来陪朕说说话呗~” 阿史那云顿时俏脸一红:“陛下又胡闹…” 第17章 狼王南下,被忽悠瘸了 出了大帐,楚战悄悄找到还在懵逼的霍布森。 楚战一脸严肃地把霍布森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你这个憨憨,别怕,这都是做给那个傀儡皇帝看的。实际上你还是你们部落的老大,明白吗?” 霍布森一脸懵逼,瞪大眼睛:“啊?那我刚才差点吓尿了好吗?狼王你这戏也太真了吧!” 楚战翻了个白眼:“废话,不真能骗得过那小子吗?对了,你给我好好说说,他刚才什么反应?” 霍布森挠了挠头:“反应?我不到啊?反正我一说完他就炸毛了,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叫唤着要杀我。我当时都懵了,心想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结果现在跟个沙口一样。 “你是说…他真的要杀你?”楚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布森连连点头:“对啊!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当时就想,完了完了,这回是真要凉凉了。” 楚战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个楚天真的是真心想和自己合作的?不应该啊,按理说他应该巴不得有人来拉拢他才对。 就在这时,霍布森突然说道:“诶,狼王,你说会不会是…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 楚战一愣:“什么意思?” 霍布森神秘兮兮地说:“你想啊,如果他真的想背叛你,肯定会欣然接受我的提议。但他反而发这么大火,不就是在向你表忠心吗?这招可高明了!”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一个傀儡皇帝,怎么可能玩得过自己? 但转念一想,霍布森这个傻帽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楚战挥了挥手,“记住,你还是你们部落的老大,别露馅了。” 霍布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狼王,我演技可好了。刚才那个表现你也看到了,我都把自己感动哭了。” 楚战:“……” 看着霍布森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楚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是个忠心耿耿的傻白甜吧?” 想到这里,楚战突然感觉有点头疼。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如果楚天是真心的,那自己岂不是白白怀疑了一个好皇帝? 如果楚天是在演戏,那这演技也太高超了,自己根本看不透啊! 楚战越想越乱,最后干脆一拍大腿:“管他呢!先看着吧,大不了到时候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跟那个沙雕霍布森一样了。” 楚战摇了摇头,决定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想对策。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 第二天一早,楚天睁开眼睛,发现阿史那云已经不在身边。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陛下,您醒了。”一个侍女走进来,恭敬地行礼。 “嗯,皇后娘娘呢?”楚天随口问道。 “回陛下,皇后娘娘一早就去祭祀了,说是为陛下祈福。” 楚天点点头,心想这阿史那云还挺贴心。 他刚准备起床,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楚天皱眉问道。 侍女低声回答:“是狼王在外面,说有要事相商。” 楚天眼睛一亮:“哦?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楚战大步走进营帐,脸上带着兴奋:“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楚天坐直身子,摆出一副帝王的架势:“狼王请讲。” 楚战深吸一口气:“陛下,臣认为时机已到,我们应该立即南下,光复大楚正统!” 楚天:“……” 楚战见楚天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陛下,我们应该南下!” 楚天心里直呼好家伙,这狼王是不是吃错药了? 昨天还处处试探自己,今天就要南下了? “狼王啊,”楚天清了清嗓子,“你觉得现在就南下,合适吗?” 楚战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合适!陛下已经登基,我们有了名分,十八部落也都表示支持,此时不南下,更待何时?” 楚天心想:此时不南下,更待我把你拿下!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反问道:“狼王觉得,我们现在南下,胜算有几成?” 楚战自信满满:“至少八成!” 楚天:“……” 楚天心里暗笑:八成?你怕是在做梦!现在南下,那不是给周淑怡送菜吗? 他决定给楚战泼点冷水:“狼王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南下,会面临什么问题?” 楚战一愣:“什么问题?” 楚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们的军队虽然勇猛,但对中原地形不熟悉。” 楚战点头:“这个确实…” 楚天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现在正值夏季,草原战士不适应中原的闷热天气。” 楚战皱眉:“这个也有道理…” 楚天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太长,一旦深入中原,很容易被切断。” 楚战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 楚天又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周淑怡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手下能人众多,而且她手下军队比我们多多了。” 楚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天最后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现在内部还不够团结。昨天霍布森的事情就是明证。”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以为楚天只是个傀儡皇帝,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军事这么有见解! “那…陛下认为我们该怎么办?”楚战有些尴尬地问道。 楚天微微一笑:“狼王啊,欲速则不达。我们应该先巩固北境的统治,让十八部落真正团结起来,然后再徐徐图之。” 楚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陛下说得有理。” 楚天见状,趁热打铁:“而且,我们还需要派人打探中原的情况,了解敌情。贸然南下,无异于盲人骑瞎马。” 楚战被楚天这一番话说得心服口服,不由得对这个“傀儡皇帝”刮目相看。 “陛下英明!”楚战由衷地说道,“那依陛下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第18章 诸葛蛋献策 楚天心中暗喜,这老狐狸终于开始听自己的了! “首先,我们要整顿军队,统一指挥。”楚天正色道,“十八部落各自为战,这样不行。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军事体系。” 楚战点头表示赞同。 “其次,我们要加强后勤建设,储备粮草。”楚天继续说道,“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楚战再次点头。 “最后,我们要派出斥候,打探中原情况,尤其是周淑怡的军队部署。”楚天最后总结道。 楚战听完,对楚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陛下真乃军事奇才!臣佩服!” 楚天谦虚地摆摆手:“狼王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兵法中的基本道理罢了。” 楚战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那陛下觉得,我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南下?” 楚天眼珠一转:“至少一坤年吧。” 楚战:“一坤年,啥啊这是?!” 楚天挠了挠脑袋:“就是两年半,欲速则不达嘛。” 楚战心里直呼上当,这小子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但转念一想,楚天说的那些问题确实存在,贸然南下确实风险太大。 “好吧,就按陛下说的办。”楚战最终妥协了,“臣这就去安排。” 楚战离开后,楚天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系统,我这波操作怎么样?”楚天在心里问道。 【宿主表现优异,成功拖延了南下计划,获得统帅经验,指挥作战能力加强!】 楚天心中一喜:“这下好了,先把北境掌握在手里,再考虑其他的。”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陛下,我刚才看到狼王离开,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楚天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我刚才成功说服他暂缓南下计划了。” 阿史那云惊讶地看着楚天:“陛下真是太厉害了!狼王一直想南下,居然被您说服了!” 楚天摆摆手:“小意思啦!我只是给他讲了点道理,他就服了。” 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陛下是怎么说服他的?” 楚天神秘一笑:“很简单,我就跟他说:'狼王啊,你这南下计划就像我昨晚的表现一样,太快了!'” 阿史那云:“……” 楚天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啦!我是用军事上的道理说服他的。” 阿史那云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地说:“但狼王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陛下要小心,他可能会有其他打算。” 楚天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不南下,我就有时间壮大自己的势力。” 阿史那云崇拜地看着楚天:“陛下真是足智多谋!” 楚天嘿嘿一笑,“帮朕召唤咱大楚的文武大臣,记得不要叫北境的人,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很快,一众文武大臣都来到了大帐内。 “咳咳,各位爱卿,今天找大家来呢,主要是想跟大家唠唠嗑,顺便…开个小会。”楚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皇帝。 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片,文武百官,整整齐齐。 “那个…都平身吧,老跪着不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在搞什么大型行为艺术呢。”楚天摆了摆手。 大臣们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一个个老胳膊老腿,估计都快跪麻了。 “陛下,您今日召集我等,可是为了南下之事?”李林柏率先开口,这老头,永远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楚天点点头:“没错,李爱卿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不过,咱们今天不谈南下,先聊聊…北境。” “北境?”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楚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错,就是北境。”楚天一拍大腿,“你们说,咱们现在这情况,南下能有啥好果子吃?别到时候给狼王做了嫁衣,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大臣们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狼王那老狐狸,可不是什么善茬。 “陛下圣明!”李林柏立刻带头吹捧。 “停停停,别动不动就圣明,朕还没说完呢。”楚天摆了摆手,“朕的意思是,咱们得先在北境站稳脚跟,把那些部落都给…嗯…给拿捏住!懂?” “拿捏?”大臣们又开始面面相觑,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就是…掌控!掌控懂吗?把他们都变成咱们的人,这样咱们才能安心南下,不然的话,后院起火,那可就…芭比q了!”楚天解释道。 “陛下,臣有一计!”战凌风突然站出来,声音洪亮,震得营帐都抖了三抖。 “哦?战将军有何妙计?”楚天眼睛一亮。 “区区狼王,翻手可灭!”战凌风一挥手,气势十足,“我军现有三万精兵,再加上一千重甲铁骑,足以将狼王本部人马彻底消灭!” “嘶…”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战将军,真是个狠人啊! 楚天却皱起了眉头:“战将军,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太那个?”战凌风一脸懵逼。 “太冒险了!”楚天说道,“万一我们打不过呢?万一那些部落都站在狼王那边呢?咱们岂不是都完犊子了?” “这…”战凌风被楚天这么一说,也有些犹豫了。 “陛下,臣也觉得战将军此计不妥。”李林柏捋了捋胡子,“狼王在北境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铲除的?” “就是就是。”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陛下,臣有一计!” 就在这时,一个听起来就很有智慧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仙风道骨…好吧,其实就是有点驼背的老头儿站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羽毛扇? “哦?这位爱卿,你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楚天眼睛一亮,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佐之才”? 那老头儿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陛下,臣姓诸葛,单名一个蛋,鸡蛋的蛋。” “诸葛…蛋?”楚天差点没直接笑死,“爱卿啊,你这名字…挺别致啊!” “咳咳,陛下,这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计策!”诸葛蛋一脸严肃地说。 第19章 分兵,先弄死狼王! 楚天连忙开口:“哦?爱卿速速道来!” 心想,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朕的卧龙凤雏? “陛下,臣这计策,名为分蛋糕!”诸葛蛋摇着羽毛扇,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分蛋糕?”楚天一愣,“爱卿,你这是要给狼王过生日?” “非也非也!”诸葛蛋连连摇头,“陛下您想啊,北境这块大蛋糕,现在都捏在狼王手里,咱们一口都吃不着,这怎么行?” “所以呢?”楚天挑了挑眉。 “所以,咱们得把这蛋糕给切开,一块一块分给那些部落!”诸葛蛋越说越兴奋,“咱们就跟狼王说,要分兵十几路,去北境各地骚扰周淑怡,摆出一副全线压境的样子,让周姐感受一下四面楚歌的滋味!” “哦?然后呢?”楚天觉得这老头儿有点意思。 那些部落知道可以趁机劫掠一下边境,肯定乐意去干这事情。 “然后,陛下您就带着本部人马,和狼王一起行动,假装攻打最靠近京城的大散关!”诸葛蛋压低声音,“等打起来的时候,咱们就趁机…嘿嘿嘿…”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楚天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太好吧?狼王好歹也是咱们的合作伙伴啊!” “陛下,您可不能心慈手软啊!”诸葛蛋急了,“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等咱们把狼王给咔嚓了,就昭告北境,说狼王英勇殉国,追封他个北境王,再打着为狼王报仇的旗号,把那些部落都给收了!” “妙啊!”楚天一拍大腿,“这招高,实在是高!既能除掉狼王,又能收服北境,还能给咱们南下找个理由,简直是一石三鸟啊!” “嘿嘿,陛下过奖了。”诸葛蛋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好!就这么办!”楚天当机立断,“诸葛爱卿,你这计策简直绝了!真的是朕的卧龙啊!朕决定,封你为…嗯…大楚第一军师!” “谢陛下隆恩!”诸葛蛋激动地跪下磕头。 既然定下了计策,楚天也很快宣布了散会。 过了会儿,楚天昂首阔步,走进了狼王楚战的营帐。 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仿佛昨晚那个怒斩“叛徒”的铁血帝王只是幻觉。 “狼王,昨夜休息的可好?”楚天拱手行礼,语气那叫一个亲切。 楚战正襟危坐,看着眼前这个“傀儡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总觉得这小子在憋着什么坏水,可又抓不住把柄。 “多谢陛下关心,臣一切安好。”楚战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楚天自顾自地坐下,开门见山:“狼王,关于南下一事,朕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虽然时机未到,但是也可以给周淑怡那个臭女人添点堵。” 楚战眉头一挑,心想: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哦?陛下有何高见?”楚战不动声色地问道。 楚天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狼王啊,你想啊,咱们现在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周淑怡她拥有整个大楚啊,咱们要是和她拼发育,最后肯定拼不过她啊!” 楚战心中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这种话你也信? 但他还是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陛下言之有理…那依陛下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楚天神秘一笑:“咱们可以…分兵!” “分兵?”楚战一愣。 “没错!”楚天一拍大腿,“咱们把北境十八部落,分成十几路,让他们去大楚各地…嗯…旅旅游,看看风景,顺便…给周淑怡添点堵。” 楚战听得云里雾里:“这…这是何意?” “狼王啊,你想啊,这十几路人马,今天在这儿烧个粮仓,明天在那儿抢个村庄,周淑怡能不头疼吗?她肯定得派兵四处灭火,到时候,她的大后方不就空虚了吗?”楚天越说越兴奋。 楚战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这其中的利弊。 这招…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那…陛下打算如何分兵?”楚战试探着问道。 “这个嘛…就让那些部落自己选地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发挥!”楚天大手一挥,一副“朕很大方”的样子。 楚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 但他还是强忍着笑意,问道:“那…陛下和臣呢?我们该如何行动?” 楚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凑近楚战,压低声音说道:“狼王,咱们两个…就带着本部人马,直奔大散关!” “大散关?”楚战一惊,“那可是大楚的门户,易守难攻啊!” “就是因为难攻,咱们才要去!”楚天一脸严肃,“咱们就摆出一副要强攻大散关的样子,把周淑怡的主力都吸引过来,到时候,其他十几路人马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楚战听完,心中暗暗盘算。 这招…虽然冒险,但如果成功了,确实能给周淑怡造成巨大的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楚天愿意和自己一起行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自己是信任的! 楚战心中一阵得意:看来,这小子还是嫩了点,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忽悠了。 “好!就依陛下所言!”楚战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明日,我们就兵分十几路,让周淑怡尝尝我们的厉害!” 楚天心中狂喜:成了! 他强忍着笑意,拱手道:“狼王英明!朕相信,在我们二人的带领下,光复大楚正统,指日可待!”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各自回营准备。 楚天回到自己的营帐,立刻把诸葛蛋叫了过来。 “诸葛爱卿,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狼王已经上钩了!”楚天得意地说道。 诸葛蛋摇着羽毛扇,微微一笑:“陛下英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咱们还得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狼王看出破绽。”楚天提醒道。 “陛下放心,臣已经安排好了。”诸葛蛋胸有成竹地说,“等到了大散关,咱们就…” 他凑近楚天,耳语了几句。 楚天听完,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北境十八部落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第20章 “攻打”大散关! 很快,楚天带着自己的三万边军,还有一千重甲铁骑来到了大散关外。 楚战也带着自己本部人马,足足有六万轻骑。 两人加起来足有十万之众,浩浩荡荡的驻扎在大散关外,声势浩大。 楚天和楚战两人骑马来到大散关门前三箭之地。 大散关是京城门户,经过不断的加高加厚,足有三十米高,关墙上甚至能跑马,想要强攻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高大的关墙,楚战不由地发问:“陛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单!” 楚天一拍大腿,“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装作要攻打大散关,把周淑怡的主力都吸引过来!” “然后呢?” 楚战追问道。 “然后…嘿嘿嘿…” 楚天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等周淑怡把兵力都调到大散关,其他地方不就空虚了吗?到时候,其它的部落就可以…” 他做了个“四处开花”的手势,那叫一个形象生动。 楚战听完,眼睛一亮:“妙啊!陛下此计甚妙!” 他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真有点东西! “不过…” 楚天话锋一转,“咱们也不能真打啊!大散关这地方,易守难攻,咱们要是硬碰硬,肯定得损失惨重。” “那怎么办?” 楚战问道。 “简单!” 楚天神秘一笑,“咱们演戏啊!” “演戏?” 楚战一愣。 “没错!” 楚天点点头,“咱们就摆出一副要拼命攻城的样子,但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就行了!” “这能行吗?” 楚战有些怀疑。 “放心吧,狼王!” 楚天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专业的!论演戏,我还没怕过谁!” “好吧…” 楚战将信将疑,“那就试试?” “走起!” 楚天大手一挥,“让周淑怡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奥斯卡影帝级的演技!” 于是,在楚天和楚战的带领下,北境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散关前。 只见楚天身披金甲,手持宝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将士们!” 楚天扯着嗓子大喊,“大楚的叛徒周淑怡,就在这关内!她窃取皇位,残害忠良,罪不容诛!” “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攻破大散关,活捉周淑怡,光复大楚正统!” “杀!杀!杀!” 北境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楚战站在一旁,看着楚天慷慨激昂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狼王,你还愣着干啥?你也说几句啊!” 楚天转头对楚战说道。 “哦…哦!” 楚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清了清嗓子,“将士们!为了北境的荣耀!为了我们的家园!冲啊!” “冲啊!” 北境士兵们再次呐喊,然后…然后就没动静了。 “嗯?怎么回事?” 楚天看着纹丝不动的军队,一脸懵逼。 “陛下,您…您还没下令攻城呢!” 一个将领小声提醒道。 “哦…对对对!” 楚天一拍脑门,“我这入戏太深了!” 他连忙举起宝剑,大喊一声:“攻城!” 然后…然后还是没动静。 “又咋了?” 楚天更懵了。 “陛下,您…您还没说怎么攻呢!” 那个将领又提醒道。 “我…” 楚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还用我说吗?你们自由发挥就行了啊!” 将领们:“……” 自由发挥? 这…这怎么发挥啊? “算了算了,我来!” 楚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来人啊!把云梯给我架起来!弓箭手准备!投石车…投石车呢?” “陛下,咱们也没带投石车啊!” 一个将领弱弱地说道。 “啥?没带投石车?” 楚天瞪大了眼睛,“攻城你们不带投石车,你们是来郊游的吗?” 将领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您也没说要带投石车啊! “算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楚天摆了摆手,“弓箭手准备!给我射几箭!对,就射几箭!意思意思就行了!” “是!” 弓箭手们领命,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那箭矢软绵绵的,别说射到城墙上了,就连城墙根都没碰到。 “这是在射箭吗?这是在射寂寞吧?我八十岁爷爷射的都比你们远!” 楚天看着这稀疏的箭雨,差点没晕过去。 “陛下,这城墙太远了,弓箭射不到啊。” 一个将领尴尬地解释道。 “射不到?” 楚天翻了个白眼,“你们是在逗我么?射不到你不会离近点啊?” 将领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您也没说要我们冲上去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楚天彻底放弃了,“反正咱们就是来演戏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他转头对楚战说道:“狼王,你那边怎么样了?” 楚战一脸尴尬:“我这边也差不多…” “差不多?” 楚天一愣,“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就是…” 楚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看吧!” 楚天摇了摇头,朝楚战的队伍走去。 只见楚战的队伍,也是稀稀拉拉地站在那里,一个个无精打采,跟没吃饭似的。 “你们这是干啥呢?” 楚天问道。 “陛下,我们在等狼王下令呢!” 一个士兵回答道。 “等狼王下令?” 楚天更懵了,“等他下什么令?” “等他下令攻城啊!” 士兵理所当然地说道。 “攻城?” 楚天差点没笑出声来,“你们连云梯都没架,攻什么城?用头撞吗?” 士兵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狼王也没说要架云梯啊! “算了算了,你们也射几箭吧!对,就射几箭!意思意思就行了!” 楚天无奈地说道。 “是!” 士兵们领命,也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那箭矢,比楚天那边的还不如,直接射到自己人脚下了。 “这是在射箭吗?这是在射队友吧?” 楚天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彻底无语了。 “狼王啊狼王,你这是带了一群什么玩意儿啊?” 楚天转头对楚战说道。 楚战老脸一红:“陛下,这都是误会!我回去一定好好操练他们!” “算了算了,操练啥啊!” 楚天摆了摆手,“反正咱们就是来演戏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第21章 女帝的“惊慌失措” “报——!”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金銮殿的宁静,像极了戏台上破音的旦角。 周淑怡正襟危坐,凤袍加身,威仪十足……只是手指忍不住的颤抖。 “启禀陛下,楚天那…那逆贼,带着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正猛攻大散关!”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什么?!” 周淑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凤冠上的珠翠一阵乱颤。 “五十万?!他哪来这么多人?朕把他送去北境和亲,他不是应该在北境吃草吗?!” 周淑怡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大气”。 大殿内,一群女官们也炸开了锅。 “五十万?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要不…要不咱们和亲吧?” “对对对,和亲!把那些反对咱们的男人都送给楚天,让他消消气!” “这主意好!陛下,咱们赶紧选几个‘才貌双全’的男人送过去!” …… 周淑怡听着这些“馊主意”,气得差点没把凤冠给摔了。 “和亲?和亲个屁!” 她怒吼一声,震得大殿都嗡嗡作响。 “你们这群废物!平时让你们批判男官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厉害,现在敌人打过来了,你们就只会和亲?!” 女官们被骂得瑟瑟发抖,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陛下息怒…臣等…臣等也是为了大楚着想啊…” 一个女官颤巍巍地说道。 “为了大楚着想?” 周淑怡冷笑一声。 “我看你们是为了自己的脑袋着想吧!” 她眼神中闪过狠厉。 “当初那些反对我的男人,都被我流放到北境去了,现在你们还想让我和亲?你们是想让我向那些男人低头吗?!” 女官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臣等不敢!” “不敢?” 周淑怡冷哼一声。 “我看你们敢得很!” 她环视四周,眼神如刀。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召集所有大臣,商讨对策!” “是…是…” 女官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金銮殿里就挤满了人,像极了早高峰的地铁,只不过女官占了大多数,乌泱泱一片,莺莺燕燕,吵得周淑怡脑仁疼。 “肃静!”周淑怡一拍凤椅,声如洪钟,“都给朕闭嘴!” 女官们立刻噤声,一个个低眉顺眼,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楚天那个没男德的逆贼,居然敢造反!”一个女官率先开炮,“简直是下头男!” “就是就是!这种男人,就应该浸猪笼!” “陛下,臣妾建议,立刻把他抓回来,阉了!” “对!阉了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厉害!” …… 周淑怡听着这些“高谈阔论”,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群废物,除了骂街还会干啥? “够了!”周淑怡怒吼一声,“你们除了会骂男人,还会干什么?现在是讨论怎么退敌,不是让你们来开批斗大会的!” 女官们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这时,几个男臣终于看不下去了。 “陛下,当务之急是调集兵马,驰援大散关。”一个男臣站出来说道,“大散关易守难攻,只要调集五万边军过去支援,就可以万无一失。” “放屁!”一个女官立刻跳出来反驳,“你们男人懂什么?就知道打打杀杀!难道不知道用爱感化吗?” “就是!陛下,臣妾建议,咱们应该派人去和楚天谈判,用爱感化他!” “用爱感化?感化你个大头鬼!”周淑怡气得凤眼圆睁,“你们是嫌朕死得不够快吗?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心情。“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时一个个牙尖嘴利,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都给朕听好了!”周淑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震得整个金銮殿都嗡嗡作响,“现在,立刻,马上,调集兵马,驰援大散关!谁再敢提和亲,朕就先把他送去和亲!” 女官们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男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他们男人啊!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明楚天为何突然反叛。”一个老臣站出来,捋着胡子说道,“他之前不是一直很安分吗?” “安分?安分个鬼!”周淑怡冷笑一声,“朕把他送去北境和亲,就是为了让他老老实实地待着,没想到他居然还敢造反!真是…真是气死朕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传朕旨意,立刻调集五万精兵,由…由…”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臣身上,“由你,李将军,亲自率领,火速驰援大散关!” “臣遵旨!”李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还有,”周淑怡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给朕查!查清楚楚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朕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支持!” “是!” 周淑怡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心中一阵烦躁。 这群废物,平时一个个争权夺利,现在却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 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都给朕滚出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金銮殿。 周淑怡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阴晴不定。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楚天那个废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难道他背后真的有人支持? 周淑怡眼中闪过寒光。不管是谁,敢跟她作对,她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来人!”周淑怡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让人去查,查清楚楚天的一切!朕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侍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退了下去。 李将军从一个女官那里拿到了兵符,走出金銮殿,脸上挂着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 但一转身,那表情立马垮了下来,眼中闪过阴狠。 “嘿嘿,我终于拿到兵权了!”李将军握紧兵符,心中暗喜,“不枉我伪装了那么久啊!” 第22章 原来你也是二五仔啊! 李将军快步走回自己的府邸,立刻召集了几个心腹将领。 “诸位,陛下已经下令,让我带五万精兵,驰援大散关。”李将军故作严肃地说道。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军,那我们何时出发?”一个将领问道。 李将军嘴角一勾,突然压低了声音:“出发是一定要出发的,但不一定要去驰援大散关啊!” “将军此话何意?”将领们一脸懵逼。 李将军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才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诸位,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替周淑怡那个女人卖命?” “这…”将领们一时语塞。 “她平时怎么对待我们男将领的?”李将军冷笑一声,“升官的永远是那些女将领,我们这些老臣,功劳再大,也只能当个打手!现在出了事,就想起来我们了?” 将领们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但还是有些犹豫:“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李将军一拍桌子:“不是造反!是忠于大楚,忠于真正的皇帝楚天!” “楚天?”将领们更懵了,“他不是反贼吗?” “反贼?”李将军冷笑一声,“你们真以为他是叛徒?他才是大楚真正的皇帝!周淑怡那个女人,才是篡位的贼子!” 将领们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将军继续道:“诸位,想想看,自从周淑怡当政以来,我们男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不就是当牛做马,还要受气吗?现在楚天起兵,正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可是…”有将领还是有些担忧,“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李将军冷笑一声,“我们手握五万精兵,楚天那边又有十万大军,周淑怡那个女人,拿什么和我们斗?” 将领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好!我们跟将军走!”一个将领率先表态。 “我也跟将军走!” “我也是!” …… 很快,所有将领都表示愿意追随李将军。李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诸位放心,等我们跟楚天汇合,推翻周淑怡的统治,诸位都是功臣,到时候少不了各位的富贵!” 将领们兴奋不已,纷纷表示效忠。 “那我们何时出发?”一个将领迫不及待地问道。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李将军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就带着五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大散关进发!” “到时候,我们不是去驰援,而是去投奔楚天!” 将领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荣华富贵在向他们招手。 很快,李将军就带着五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在周淑怡面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将军,我们这一路上,会不会被人怀疑啊?”一个将领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将军嗤笑一声:“怕什么?我们是奉旨出征,谁敢怀疑我们?再说了,等我们到了大散关,一切都已成定局,周淑怡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大散关进发,一路上旌旗飘扬,杀气腾腾,看起来真像是去驰援的。 但只有李将军和他的心腹将领们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三天后,李将军带着五万大军来到了大散关。 站在关头望去,就看到楚天的大军正在“猛攻”关城。 “哈哈,看来楚天陛下的攻势很猛啊!”李将军笑着对身边的将领说道。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将领问道。 李将军眯了眯眼睛:“先按兵不动,等晚上,我派人去联系楚天,告诉他我们的意图。等时机成熟,我们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意思不言而喻。 当天晚上,李将军派了一个心腹,悄悄地溜进了楚天的大营。 “启禀楚天陛下,我家将军李虎,奉那个女人之命,带五万大军驰援大散关。但将军并无保卫那个女人之意,反而想率五万大军投奔陛下,共同讨伐那个女人,还请陛下接纳!” 楚天听完这个消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李将军要带五万大军投奔我?”楚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那心腹说道,“我家将军早就对那个女人不满了!平时她打压男臣,处处针对我家将军。现在有难了,又想起来让男人去卖命!我家将军岂能甘心?所以,才决定投奔陛下!” 楚天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太好了!有了这五万大军,我们的实力又增强了不少!” 他转头对身旁的诸葛蛋说道:“诸葛军师,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诸葛蛋摇着羽毛扇,若有所思:“此事有些蹊跷…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周淑怡确实一直打压男臣,李将军投奔我们,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天问道。 诸葛蛋眼珠一转:“不如这样,我们先假装接受他们的投诚,但要暗中防备。如果他们是真心实意的,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们有诈,我们也能及时发现,不至于中了圈套。” 楚天点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转头对那个心腹说道:“你回去告诉李将军,朕很高兴接受他的投诚。明日一早,朕会亲自去迎接他!” “是!”那心腹欣喜若狂,连忙退下去了。 等那个心腹走后,楚天才松了口气:“希望这是真的,如果李将军真的带着五万大军投奔我们,那周淑怡就真的要完蛋了!” 诸葛蛋点点头:“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毕竟,这也可能是周淑怡的诡计。” 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如果李将军真心实意,那我们的实力就大增;如果他有诈,那我们也能趁机给他个教训!” “明日一早,我们就去会会这位李将军!” 这时诸葛蛋思索片刻,灵光一现:“到时候还能让李将军和狼王对上,无论他是否真心投靠,对我们也百利而无一害啊!” 楚天想了想,一拍大腿:“妙啊!不愧是朕的卧龙!” 第23章 女将军杨戾! 而此时,李将军正在自己的大营中,满脸期待地等待着使者的回来。 “将军!”那个心腹匆匆跑进来,“楚天陛下答应了!明日一早,他会亲自来迎接我们!” 李将军一拍大腿:“好!太好了!”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明天,我们就正式投奔楚天,一起推翻周淑怡的统治!” “将军威武!”将领们齐声高呼。 李将军环视一周,眼中满是野心:“诸位,明天就是我们翻身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们不再是那个女人的走狗,而是楚天陛下的功臣!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将军威武!”将领们再次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将军,我们有个问题。”一个将领突然站出来,眉头紧锁,“大散关的守将会同意我们出关吗?” 李将军正在畅想未来的荣华富贵,被这一问题打断,顿时愣住了。“什么意思?” “大散关的守将杨戾,是个出了名的女将,最是讨厌男人。”那将领解释道,“她的亲卫队全是女兵,平日里连男人的影子都不让靠近城墙。我们要出关,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将军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杨戾?那个整天喊着'男人不配'的疯婆子?” “正是此人。”将领点头,“她对男人的厌恶,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听说有个男兵不小心多看了她一眼,直接被她罚去城墙上站了三天三夜。” 李将军沉思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将领们好奇地问道。 李将军神秘一笑:“既然她讨厌男人,那我们就激她一下!” “激她?”将领们一脸懵逼。 “没错!”李将军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我们就说,真正的男人就该上战场拼命,而她们这些女人,只会躲在城墙上射箭,根本不敢真刀真枪地厮杀!” 将领们恍然大悟:“将军英明!杨戾那个疯婆子最是好强,听到这话,肯定会气得跳脚!” “不仅如此,”李将军继续道,“我们还可以说,周淑怡之所以派我们来,就是因为她也觉得女兵不行,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 “妙啊!”将领们纷纷拍手叫好,“这下杨戾肯定会被激怒,非要证明女兵比男兵强不可!” 李将军得意地捋了捋胡须:“到时候,她一定会同意我们出关作战,甚至可能亲自带兵出战!”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顺利出关,还能拿下杨戾和大散关,作为投奔楚天陛下的投名状!”一个将领兴奋地说道。 “没错!”李将军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花,“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将领们纷纷称赞李将军足智多谋,李将军却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见杨戾,你们都给我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是!”将领们齐声应道。 第二天一早,李将军穿戴整齐,带着几个亲信,来到了大散关城下。 “杨将军!”李将军扯着嗓子大喊,“我奉陛下之命,带兵前来驰援大散关!请速速开门!” 城墙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将军出现在垛口处。 她一身铠甲,但是身材瘦小,显得尤为不伦不类,脸上却挂着不屑的表情。 “哟,这不是李虎吗?”杨戾冷笑一声,“怎么,周姐姐就派你这种货色来帮我?我可不需要男人的帮助!” 李将军心中暗骂一声,但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杨将军言重了,陛下派我等前来,正是因为前方战事吃紧,需要我等男儿上阵杀敌!” “哈?”杨戾嗤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除了吹牛还会干什么?我和我的姐妹们守着大散关,楚天那个废物连城墙根都摸不到,还需要你们来帮忙?” 李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知道机会来了:“杨将军此言差矣,陛下派我等前来,正是因为她老人家觉得,光靠女兵守城,恐怕不足以应对楚天的大军啊!” “什么?!”杨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再说一遍?!” 李将军故作无辜:“我只是转述陛下的意思,陛下说了,女兵虽然勇敢,但毕竟力气小,只适合在城墙上射射箭,真要厮杀起来,还得靠我们男人!” “放屁!”杨戾怒不可遏,“我杨戾带的兵,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别说楚天那个废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踏进大散关一步!” 李将军继续火上浇油:“杨将军息怒,我等也知道杨将军英勇无双,但陛下的意思是,守城毕竟是被动的,不如我等主动出击,一举歼灭楚天的叛军!” “哼!”杨戾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逞匹夫之勇!守城才是上策!” 李将军摇头叹息:“唉,看来陛下说得没错,女人终究是女人,只会龟缩在城墙后面,不敢真刀真枪地厮杀啊!” “你!”杨戾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小看我杨戾?!” 李将军装作惊讶:“杨将军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真正的勇士,应该敢于主动出击,而不是躲在城墙后面当缩头乌龟。” “好!好!好!”杨戾连说三个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男人厉害,还是我杨戾的女兵更强!开城门!我要亲自带兵出战,让楚天那个废物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中豪杰!” 城门缓缓打开,杨戾带着她的女兵队伍,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李将军看着杨戾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暗笑:这个疯婆子,果然好骗! “杨将军威武!”李将军假意奉承道,“有杨将军亲自出马,楚天那个叛贼必定闻风丧胆!” 杨戾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李将军,只是对自己的女兵们大声喊道:“姐妹们!今天我们就要让这些男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中豪杰!” “杀!杀!杀!”女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李将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传令下去,准备行动!” 亲信会意地点了点头,悄悄退下去了。 李将军看着杨戾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暗笑:等着吧,等我们会合了楚天的大军,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第24章 女中豪杰,臭男人别拖后腿! “姐妹们!跟我冲啊!让这些臭男人看看,我们女人到底行不行!”杨戾一马当先,手里的长剑挥舞得跟电风扇似的,那架势,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身后的女兵们齐声呐喊:“杨将军威武!女人天下第一!” 这支全女班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关门,杨戾还特意转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了李虎一眼:“喂,臭男人,记住了,跟在我们后面五十米,别挡着我们发挥!” 李虎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遵命,杨将军果然英姿飒爽,我等男儿自愧不如啊!” “哼!”杨戾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记住,别拖后腿!” 李虎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心里已经把杨戾问候了十八代祖宗:“你等着,等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他转头对身后的将士们悄声道:“都听到了吧?跟在她们后面五十米,千万别靠太近,省得被误伤!” 将士们憋着笑点头:“是,将军!” 一个士兵小声嘀咕:“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出城干嘛啊?守城不香吗?” “嘘!”李虎瞪了他一眼,“什么香不香的,只要她出城了,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杨戾带着三千女兵,气势汹汹地向楚天的大军冲去。 她站在队伍最前面,高举长剑,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女版关二爷”,只不过没有胡子,也没有青龙偃月刀。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东西,有本事出来单挑!”杨戾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 远处,楚天和楚战正在帐篷里悠闲地品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陛下,不好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散关开城了,一队女兵杀出来了!” “女兵?”楚天和楚战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没错!全是女的!领头的还特别嚣张,说要来砍了陛下您的脑袋!”那士兵一脸惊恐。 楚天放下茶杯,走到帐外一看,果然看到远处扬起的尘土,以及一面大旗上写着“女中豪杰”四个大字。 “这女人是不是磕了药?”楚天指着远处疯狂挥舞长剑的杨戾,一脸震惊,“她自己带着三千女兵就冲出来了?周淑怡的将领都是这种脑子进水的货色吗?” 楚战摇摇头,表情严肃:“杨戾此人我有所耳闻,她是周淑怡的死忠,最讨厌男人,平时连男人的影子都不让靠近城墙。她今天这么冲动,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楚天故作惊讶,“难道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极有可能。”楚战眯着眼睛分析,“而且更奇怪的是,李虎居然让她带头冲锋,自己的大军却跟在后面。这不符合常理。” 楚天内心偷笑:天真,这就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有了!狼王,我有个主意。” “陛下请讲。” “你看啊,”楚天神秘兮兮地凑近楚战,“这杨戾带着女兵冲过来,明显是想证明女人比男人强,而李虎跟在后面,肯定憋着什么坏水,这两股势力之间,说不定有矛盾呢!” 楚战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 “没错!”楚天激动地打了个响指,“我们可以离间他们!我亲自带兵迎战杨戾,你就负责观察李虎的动向,如果他有什么小动作,你就立刻出手制服他!” 楚战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好机会! 让楚天去对付杨戾,自己就可以专心对付李虎,两不耽误。 “妙计!”楚战一脸赞同,“陛下英明!” 楚天心里偷着乐:老狐狸啊老狐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等你和李虎两虎相争,我坐收渔翁之利! “那就这么定了!”楚天装模作样地挥挥手,“来人,给我备马!” 士兵立刻牵来一匹白马,楚天纵身一跃,轻松上马,姿势帅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拍过古装剧。 “狼王,你记得观察李虎啊!”楚天提醒道,“我去会会这位女中豪杰!” 楚战点头:“陛下放心,我一定密切关注李虎的动向。” 楚天带着五千士兵,气势汹汹地迎向杨戾,远远地,他就听到了杨戾那刺耳的声音。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东西!有本事出来单挑!” 楚天听完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什么中二台词啊? 他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士兵:“她是不是看太多古装剧了?怎么说话这么像电视里的?” 士兵一脸懵逼:“陛下,什么是电视?” “咳咳,没什么。” 楚天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回应道:“杨将军好气势啊!怎么,周淑怡现在连女人都要往前线送了吗?男人都用完了?” 杨戾听完,气得脸都绿了:“放肆!我杨戾乃女中豪杰,专治你们这些没男德的臭男人!” 楚天憋着笑:“哟,这是哪个戏台子上跑出来的花旦啊?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你!”杨戾气得浑身发抖,“敢小看女人?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中豪杰!姐妹们,冲啊!” 三千女兵齐声喊道:“杀!”然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但是一点阵型都没有,完全就像是村口老太太打架,把楚天这边的将士都看笑了。 楚天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对着身边的将士下令:“听好了,一会儿和她们交战,千万记住一点,不要真打,全都给我演!” 士兵们一脸懵:“陛下,这怎么演啊?” “简单!”楚天神秘一笑,“就像我们平时演习那样,刀剑相碰,发出响声就行,千万别伤人!同时,大声喊'啊,好强!''天啊,打不过了!'之类的话,越夸张越好!” 士兵们面面相觑:“陛下,这……这不太像真打啊。” “废话,当然不是真打!”楚天翻了个白眼,“我的目的不是打赢她们,而是让她们觉得自己赢了!懂?” 士兵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懂了懂了,陛下高明!” 第25章 投名状! “行动!”楚天一挥手,三万士兵立刻摆出战斗阵型,迎向杨戾的三千女兵。 两军相遇,刀光剑影,看起来打得热火朝天。 但仔细一看,都是些花拳绣腿,根本没使劲。 “啊!女将军好厉害!”一个士兵夸张地大喊,然后“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我败了!” “天啊!这些女兵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啊!”另一个士兵表演得更夸张,直接把自己的剑丢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杨戾看到这一幕,顿时信心爆棚:“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厉害!姐妹们,给我杀!” 女兵们也兴奋起来,一边挥剑一边高喊:“女人最强!男人下头!” 楚天看着这帮女人还挺自信,差点笑出声来。 楚战远远地观察着战场,看到楚天的军队似乎节节败退,不由得皱起眉头。虽然他心里巴不得楚天吃点苦头,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陛下似乎不敌那个疯女人啊。”楚战身边的亲信小声说道。 楚战冷哼一声:“那是自然,一个养尊处优的傀儡皇帝,怎么可能懂得战场之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派人去问问情况。 毕竟,如果楚天真的被杨戾那疯婆子打败了,对自己的计划也不利。 “去问问陛下,需不需要我们支援。”楚战对身边的亲信说道。 亲信领命而去,很快就回来了。 “狼王,陛下说不用支援,让您专心盯着李虎就行。”亲信回报道。 楚战眉头一挑:“哦?他还挺有自信的嘛。” 这边,楚天见火候差不多了,喊来诸葛蛋。 诸葛蛋还是摇着那把破扇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个…诸葛爱卿啊,你辛苦一趟,去李虎那里告诉他,让他装作要偷袭的样子,引诱狼王出战。” “让他只许败不许胜,往大散关方向逃过去,等狼王跟着进了关门,再来一个关门打狗,务必要弄死狼王!” 诸葛蛋收到楚天的命令,摇着羽毛扇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转身朝李虎的方向去了。 说来也巧,李虎这厮刚好也在琢磨着怎么接触楚天,此时见到一个驼背老头儿摇着扇子向自己走来,不禁一愣。 “这位老先生是?”李虎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很有“智慧”的老头。 “在下诸葛蛋,鸡蛋的蛋,楚天陛下的军师。”诸葛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李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诸、诸葛蛋?这名字…挺特别啊!” “咳咳,将军笑什么?难道不知道'蛋'者,万物之始也!”诸葛蛋一脸严肃,“我乃上天赐予楚天陛下的'金蛋蛋',助他扫平天下!” 李虎赶紧收敛笑容:“军师说得对,在下失礼了,不知军师来找我有何贵干?” 诸葛蛋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将军有意投靠我家陛下?” 李虎眼睛一亮:“正是如此!那个女人欺人太甚,我早就想反了!” “好!”诸葛蛋一拍大腿,“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陛下想请将军展示一下诚意。” “什么诚意?”李虎疑惑地问。 诸葛蛋神秘一笑,凑到李虎耳边小声说道:“你看到那边的狼王了吗?陛下希望将军能假装突击狼王,然后诈败,引诱狼王去攻打大散关。” “啊?”李虎一脸懵逼,“为什么要这样做?” “废话,当然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狼王啊!”诸葛蛋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是狠角色,狼王那厮野心勃勃,迟早会对陛下不利。” “陛下希望将军能帮他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到时候论功行赏,将军你可是头功啊!” 李虎眼珠一转,不由得暗暗佩服楚天的心机。看来这位新皇帝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软弱无能嘛!能做到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实在是难得,不亏他当这个二五仔。 “好!我这就去办!”李虎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诸葛蛋点点头:“记住,要装得像一点!不然狼王那老狐狸不会上当的。” “放心吧军师,我可是北境第一演技派!”李虎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这身骨架子,不去拍武侠剧真是可惜了!” 诸葛蛋:“……” 待诸葛蛋离开后,李虎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 “兄弟们,机会来了!”李虎压低声音,“楚天陛下让我们假装突袭狼王,然后诈败,引诱狼王去攻打大散关。” “啊?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将领一脸疑惑。 “废话,当然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狼王啊!”李虎翻了个白眼,“你傻啊?楚天想收拾狼王,但又不好直接动手,所以让我们来演这出戏,把狼王引出来,然后再做掉他!” 将领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们真的要帮楚天对付狼王吗?”另一个将领小声问道。 李虎点点头:“那必须啊!你懂什么,这就叫做那个什么…投名状!我们立了那么大的功劳,陛下以后不得给我们封侯拜将啊!” “将军英明!”将领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很快,李虎带着五千精锐,假装暗中绕到狼王楚战的侧翼。 他刻意放大动静,就怕狼王发现不了。 “将军,我们这动静这么大,狼王不是傻子,肯定会发现的。”一个心腹小声提醒。 李虎一脸得意:“这就叫欲盖弥彰!装得越明显越好!看我的!” 说完,他故意在树丛中跌了一跤,发出“啪叽”一声巨响。 “哎呦我去!谁把石头放这儿了?”李虎夸张地大喊道,声音之大,连远处指挥女兵的杨戾都听见了。 “什么逼动静?”杨戾回头张望。 “将军,前面好像有情况!”李虎的部下也配合地大声说道。 果然,楚战眼尖,立刻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李虎一行人。 “有埋伏!”楚战立刻警觉起来,“李虎这厮,居然想偷袭我们!” 李虎见楚战发现了自己,立刻装作惊慌失措:“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兄弟们,冲啊!先下手为强!” 说着,李虎一马当先,带着五千精兵朝楚战冲去,楚战见状,立刻调兵迎战。 第26章 李虎诱敌! “陛下,李虎果然不安分,居然敢偷袭我!”楚战派人向楚天汇报。 楚天正在和杨戾“激战”,闻言,故作惊讶:“什么?李虎来偷袭了?狼王,你赶紧去对付李虎,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楚战点点头,带着本部兵马去迎战李虎了。 此时,李虎见楚战真的带兵迎上来了,不禁暗喜:陛下真是算无遗策啊!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演呢? 他突然想起诸葛蛋说要“诈败”,于是决定放大招。 只见李虎刚和楚战对上几招,就大喊一声:“啊!狼王好厉害!兄弟们,撤退!” 说完,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跑,速度之快,堪比百米冲刺冠军,连楚战都看懵了。 “这……”楚战一脸错愕,“他怎么跑得这么快?” 楚战没想到李虎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刚交手就撤退,这不符合常理啊! 楚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乘胜追击。 “给我追!”楚战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追击李虎。 李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见楚战真的带兵追上来了,不禁暗喜:“上钩了!” 他故意往大散关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守不住了守不住了!大家快撤回关内!” 杨戾这时刚好在“击败”楚天的士兵,听到这话,不由大怒:“李虎你这个没用的臭男人!才交手几个回合就要逃跑?站住!给本将军回来!” 李虎装作没听见,继续狂奔。 楚战紧追不舍,带着大军朝大散关冲去。 眼看着李虎带兵狼狈逃窜,杨戾气得脸都绿了,差点把手里的剑给掰成两截。 “李虎你这个没卵子的臭男人!给老娘站住!” 杨戾一边对着李虎的背影狂吼,一边试图冲破楚天兵将的“纠缠”。 楚天的士兵们简直就是奥斯卡级演技,一边“艰难”应战,一边嘴里不停地嚎:“哎呀妈呀!这女人太凶了!” “兄弟们顶不住啦!这娘们简直比我妈还可怕!”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杨戾被这群戏精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又被死死缠住,根本冲不出去追那个“临阵脱逃”的李虎。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废物!有本事咱俩单挑啊!别让这群软脚虾碍事!” 杨戾的剑舞得跟电风扇似的,却始终冲不破那看似松散实则坚固的防线。 楚天骑在马上,一脸懒洋洋的表情,远远地看着杨戾那副气得跳脚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继续演,往死里演!等狼王进了瓮,老子再认真收拾你! 他悠闲地回应道:“杨将军别急嘛,你看我这些将士都快不行了,要不咱们歇会儿?喝口水?” “放屁!老娘天下第一!” 杨戾都快气疯了,眼睁睁看着李虎和追击的楚战两支队伍越来越接近大散关。 另一边,楚战带着他的六万轻骑,就跟饿狼扑兔子似的,死死咬在李虎“败军”的屁股后头。 这胜利来得也太容易了,楚战心情好得不得了,看着前面跑得跟兔子似的李虎,心想:就这?就这?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快!都给我追!别让这个废物跑了!”楚战挥舞着马鞭,跟在后面狂追,看着远处大散关那巨大的城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李虎那边演技爆表,一边跑一边嚎:“快开门啊!再不开门老子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活脱脱一副“我要吓尿了”的样子。 守城的士兵也是配合得不得了,手忙脚乱地准备打开连接瓮城的内城门。 楚战看到这阵势,更是兴奋得不行:“冲啊!给本王冲!活捉李虎!” 这货脑子里只有追击,根本没想过为啥大散关的门这么好开。 他带着最精锐的部队,像一只得意忘形的公鸡,直接冲进了大散关的外城门——那个超级大的瓮城。 后面的骑兵也跟着冲进去,瓮城里瞬间变成了“中国式过马路”,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楚战的前锋刚挤进瓮城的一瞬间——“咣当”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前面那个原本说好要开的内城门,比周淑怡的心还硬,纹丝不动。 楚战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脑子里“嗡”的一声,完全懵了。 他扯住缰绳,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回头一看,外城门紧闭得像个守寡三十年的老太太,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瓮城两侧的城墙上,冒出了无数手持弓弩的士兵,密密麻麻的,比蚂蚁搬家还壮观! 而那个刚才还“吓得快尿裤子”的李虎,此刻正站在内城门楼上,脸上的表情比偷了腥的猫还得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瓮城里乱成一团的楚战和他的部下,活像在看一群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猪仔。 “楚战啊楚战,”李虎的语气贱兮兮的,“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 楚战脸色白得跟刷了三层粉似的,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从李虎的“不堪一击”到敞开的城门,一切都是个坑,而自己还傻乎乎地往里跳! 李虎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冷冻室里放了三天:“狼王,你作恶多端,野心勃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弟兄们,放箭!送狼王去见阎王!” “嗖嗖嗖——!” 一声令下,箭雨比春运火车票还密集!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瓮城中拥挤的北境骑兵。 狭小的空间里,想躲都没地方躲! 惨叫声、怒骂声、战马的悲鸣声混在一起,比菜市场还吵。 北境的勇士们虽然平时嘴上说得厉害,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当活靶子。 他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 楚战急得火冒三丈,挥舞着弯刀,试图格挡射向自己的箭,但箭太多了,他又不是孙悟空,哪挡得过来? “保护狼王!”亲卫们大喊着,用自己的身体挡箭,但很快就变成了刺猬。 “李虎!楚天!你们不得好死!”楚战发出了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凄惨的吼叫,声音里充满了后悔和愤怒。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纵横北境一辈子,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废物将军手里。 第27章 狼王末日! 箭雨如蝗,瓮城里惨叫连天。 楚战那魁梧的身板上插满了箭,活像个被扎得面目全非的稻草人。 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北境霸主,纵横草原数十载,今天竟栽在这么个烂坑里。 “李虎…你个阴险小人…” 他嘴里呕出一大口血,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但再怎么不甘,也抵不过阎王的催命符。 只听“轰”的一声,这北境一霸,像座倒塌的小山,轰然倒地,彻底断了气。 城楼上,李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活像个屠夫看着砧板上的肉。 直到最后一个挣扎的北境骑兵也咽了气,他才抬手示意停止放箭。 瓮城内一片死寂,血腥味浓得快把人熏晕过去。 “狼王,死了。”李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翻江倒海:“妈的,赌对了!楚天陛下够狠,够阴,跟着他混,没准真能熬出头!” 与此同时,瓮城外的战场上。 楚天远远看见大散关外城门轰然关闭,瓮城上空乌云般的箭雨覆盖下去,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成了!” 他一秒变脸,刚才那副懒洋洋看戏的德性全没了,眼睛锐利得跟刀子似的,冲着那帮还在“忽悠”杨戾的士兵们大喝一声: “别演了!结阵,给我冲垮这帮娘们儿!” “吼!” 士兵们像按了开关,刚才还在喊“女将军好厉害”、“我打不过了”的家伙们,眨眼间变成了一群饿狼。 刀盾并举,长矛如林,杀气腾腾地压了过来。 杨戾正跟几个“打不过她”的士兵纠缠,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对面那帮孙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怂样,而是冰冷的杀意! “什么鬼?!”杨戾心头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天的大军已经像钢铁洪流一样碾压过来。 刚才还被她“吊打”的男兵们,此刻像换了个人似的,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千女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阵型瞬间被冲散,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戾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士兵摁倒在地,长剑被踢到一边,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跟包粽子似的。 “楚天!你这阴险狡诈的臭男人!卑鄙!无耻!” 杨戾被绑得动弹不得,却还破口大骂,“放开老娘!有种单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没一个好东西!” 楚天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单挑?杨将军,搞错了吧?这是战场,又不是相亲大会。” 他嫌恶地挥挥手:“吵死了,拖下去!送到马厩,让她跟那些种马好好交流交流,看看到底是它们有男德,还是朕有男德。” “楚天!你敢!!我杀了你!我扒了你的皮!!”杨戾的骂声越拖越远,很快被拖走。 楚天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目光投向紧闭的大散关,脸上瞬间换上焦急担忧的表情:“快!狼王还在里面!随我攻城,救狼王!” 他带着大军迅速向大散关推进。 而留在关外的四万狼王本部骑兵,此刻一个个跟二百五似的,满脸懵逼。 他们只看见李虎带着“败军”逃回关内,然后狼王追了进去,接着城门关上,再然后就是瓮城里传来的鬼哭狼嚎和漫天箭雨。 “兄弟们!”楚天纵马冲到这群骑兵面前,脸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狼王被李虎那叛贼困住了!情况危急!我们必须马上攻破关门,救出狼王!” 狼王的部下们一听,顿时群情激奋,虽然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但“救狼王”三个字就够点燃他们的怒火了。 “陛下!我们跟你一起救狼王!” “杀了李虎那狗贼!” “冲啊!” 一时间,数万大军汇成一股洪流,声势浩大地朝大散关涌去,摆出一副要拆城的架势。 城楼上的李虎看见楚天带着大军压境,心里直乐,脸上却立马换上了“幡然醒悟”、“愧疚万分”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垛口,冲着楚天大喊:“陛下!陛下息怒!末将知错了!” 楚天一勒马缰,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抬头:“李虎?你这周淑怡的走狗还敢露脸?快开城门,放出狼王!” 李虎“扑通”一声跪在城垛上,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陛下!末将是被周淑怡那贱女人蛊惑,一时糊涂啊!” “刚才见到陛下天威,又听闻陛下仁德,末将已经悔悟了!” “狼王…狼王他…他不幸被末将误伤…已经…已经殉国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挤眼泪,捶胸顿足:“末将罪该万死!但末将愿献出大散关,助陛下讨伐妖后,为狼王报仇!只求陛下给末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啊!” 这番表演,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听得人直想掉眼泪。 楚天心里暗笑:“这小子演技不错啊。” 但脸上却露出震惊和悲痛:“什么?狼王…狼王他…” 他身后的狼王部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了锅,一片哗然。 “不可能!狼王怎么会死!” “李虎!还我狼王命来!” 李虎连忙在城楼上磕头如捣蒜:“诸位兄弟息怒!狼王之死,末将难辞其咎!但罪魁祸首是周淑怡那贱女人啊!” “若不是她挑拨离间,狼王岂会惨死?末将愿追随陛下,杀回京城,为狼王报仇!” 楚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对城楼上的李虎喝道:“好!看你确实知错,朕给你一个机会!开城门!” “谢陛下隆恩!”李虎喜出望外,立刻下令打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楚天带头进去,狼王的部下们也怀着疑虑和悲愤跟了进去。 一踏进瓮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狼王楚战的尸体就倒在尸堆上,全身插满箭矢,死相凄惨。 “狼王!”狼王的亲卫们嚎啕大哭,纷纷跪倒在地。 四万骑兵看着昔日叱咤风云的北境霸主落得如此下场,无不悲从中来,有的嚎啕大哭,更多的则是茫然失措,像丢了主心骨。 第28章 周淑怡大怒!罢免所有男 楚天翻身下马,踉踉跄跄地走到楚战尸体旁,脸上肌肉抽搐,眼睛布满血丝,活像个肝癌晚期的病人。 “狼王!我的好兄弟啊!”他“悲痛”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是朕害了你啊!朕不该让你冒险啊!” 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地瞪着李虎:“李虎!你好狠的心!” 李虎吓得又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末将…末将也是被逼无奈啊!” 楚天深吸几口气,好像在极力压制怒火和悲伤。 他走到狼王部下面前,声音沉重却有力: “诸位将士!狼王虽死,但他忠勇之名,永世不朽!” “朕决定,追封狼王为北境王!世袭罔替!” 此言一出,那些茫然悲痛的北境士兵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狼王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跟着眼前这位陛下混,封侯拜将不是事儿啊! 楚天继续道,声音越来越激昂:“狼王之死,罪在周淑怡!是她挑拨离间,才让我等兄弟相残!此仇不报,何以面对狼王在天之灵?” 他拔出腰间的剑,指向京城方向,声嘶力竭地喊道:“朕在此立誓!定要杀回京城,诛灭妖女,为狼王报仇!为大楚除害!诸位将士,愿随朕踏平京城,为狼王报此血海深仇吗?!” 狼王的部下被楚天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失去主帅的茫然和悲痛,一转眼变成了对周淑怡的刻骨仇恨和对未来的希望。 “为狼王报仇!” “追随陛下!杀回京城!” “诛灭妖女!” 数万人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在大散关内久久回荡。 楚天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成功煽动起来的士兵,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上扬。 北境,终于要彻底姓楚了。 ……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得像是被捏紧的脖子,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檀香袅袅,却驱散不了那如影随形的恐惧。 宫女们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触了龙颜。 “报——!!”一声撕心裂肺的通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传令兵一张脸惨白得跟刚洗过的白床单似的,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膝盖还没碰地,嗓子眼儿里就挤出一串噩耗:“陛…陛下!完犊子了!大散关…大散关丢了!那个李虎…他…他特么的投了楚天!” “什么?!”周淑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从凤椅上弹起来。 保养得宛如少女的脸蛋瞬间煞白,那双引以为傲的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大散关丢了?!李虎那狗东西叛变了?!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这消息就跟一颗核弹,炸得整个朝堂鸡飞狗跳。 女官们像是打翻了的蜂巢,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我早就说男人靠不住吧!” 一个胖女官抢先跳出来,拍着她那堪比小山的胸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陛下您瞧瞧!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们女人靠谱!” “就是就是!李虎这个白眼狼!陛下对他多好啊,把五万大军都交给他,结果他倒好,转眼就投靠那个没男德的楚天!真是个负心汉!” “这帮臭男人,心都黑得跟煤炭似的!给点甜头就把陛下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瘦女官尖着嗓子嚷嚷,“陛下,我早就劝过您,这些臭男人,一个都不能信!” “对对对!把他们全撤了!朝堂上哪用得着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那几个仅存男臣的心窝子上。 他们脸色铁青得跟蒸熟的茄子似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吭一声。 周淑怡听着这些话,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掀翻龙袍,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 李虎的背叛,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脸火辣辣的疼。 她那么信任他,给了他兵权,可他倒好,转身就捅了她最要命的一刀! 大散关一丢,京城就跟张开腿的小媳妇儿似的,楚天那个小兔崽子随时可能杀进来! “男人…”周淑怡咬牙切齿,牙都快咬碎了,眼里闪着寒光,“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反对她的男臣,想起了被她流放的皇子,想起了楚天那个废物…这帮男人,好像都存心跟她过不去!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气得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传朕旨意!”周淑怡的声音冰得能冻死人,在大殿里回荡,“从现在开始,所有男官,全部给朕滚蛋!卷铺盖走人!一个不留!” “陛下圣明!”女官们欢呼雀跃,跟过年似的,好像大散关丢了是件喜事。 那几个男官,跟被雷劈了似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们为大楚卖命多年,有功无过,如今就因为李虎一个人的叛变,全被扫地出门? “陛下!冤枉啊!我等忠心耿耿啊!” “陛下三思啊!国家危急,不是清算的时候啊!” 几个老臣还想挣扎一下,却被周淑怡一个眼刀子削了回去:“朕意已决!谁敢废话,就跟李虎同罪!” 男官们彻底绝望了,眼里的不甘和屈辱渐渐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怨恨。 他们默不作声地退出金銮殿,走出皇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周淑怡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 “兄弟们,去大散关吧!投奔楚天陛下!”一个被罢官的将军压低嗓门儿,眼里闪着报复的光芒。 “没错!与其在这儿受窝囊气,不如去拼个前程!反正横竖都是死,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周淑怡这娘们儿疯了!这大楚迟早完蛋!跟着楚天,才有活路!” “李虎那小子居然藏的那么深,这把操作少说可以封个侯啊!” “妈的!那小子就是运气好,等我投靠了楚天陛下,我就劝说我家族直接造反,拿了县令献给陛下!” 一时间,这些被撸了官帽子的男人们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带着满腔怨气,偷偷摸摸地离开了京城,奔着大散关去了。 第29章 厕纸都不如的圣旨 太和殿里,赶走了所有男官的周淑怡,看着冷清了不少的大殿,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大散关没了,京城危在旦夕,可她手头上,除了这群只会叽叽喳喳、互相攻讦的女人,居然没一个能打的! “废物!一群废物!”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都薅下来。 龙椅冰冷的触感透过凤袍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殿外的风声呜咽,像是在为大楚王朝唱着挽歌,听得周淑怡心里发毛。 “陛下息怒…” 一个贴身女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比蚊子还小,“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京城…” “守?”周淑怡冷笑一声,“拿什么守?”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京城的守军早就被她一道道旨意给削没了。 精锐?不是跟着李虎那狗贼投了敌,就是被她以“男人不可靠”的名义给裁了。 现在她手里,除了一群只会涂脂抹粉、勾心斗角的娘子军,还有什么? “传旨!”周淑怡猛地站起来,指尖抖得像筛糠,但脸上却强装镇定,“立刻给各地节度使、总兵发八百里加急!命他们火速率领勤王之师,回京护驾!胆敢迟疑者,以谋逆论处!”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赌那些握着兵权的封疆大吏还会给她这个女帝几分薄面。 “是,陛下!”女官连忙应声,屁颠屁颠地去拟旨了。 一道道盖着凤印、措辞狠辣的圣旨,像雪片一样飞向大楚各地。 信使们骑着快马,日夜不停,把女帝的命令送到了那些曾经对她俯首帖耳的将军和节度使手中。 然而,现实比周淑怡想象的还要残酷。 “哈哈哈!”荆州节度使张元德拿着圣旨,笑得前仰后合,“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他随手把圣旨扔给了身边的亲兵:“拿去茅房,正好缺厕纸!” 亲兵接过圣旨,嘿嘿一笑:“大人,这纸太硬,擦屁股不舒服啊!” “那就烧了当柴火!”张元德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这玩意儿,连厕纸都不如!” 不只是荆州,大楚各地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 徐州总兵李如龙把圣旨撕得粉碎,扔进了马槽:“老子的马都不稀罕垫这玩意儿!” 扬州节度使王承泽直接把圣旨丢进了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冷笑道:“周淑怡这疯婆子,还想老子去给她卖命?做梦!” 凉州总兵赵刚更直接,当着信使的面把圣旨撕了个粉碎:“回去告诉那个疯女人,老子早就准备投靠楚天陛下了!她那破旨意,老子擦屁股都嫌硬!” 信使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短短几天,周淑怡派出去的信使,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 而那些回来的,带回的消息无一例外——各地节度使、总兵,没有一个愿意发兵勤王! “陛下,荆州节度使说…说他病重卧床,无法起身…” “陛下,徐州总兵说他正在平叛,脱不开身…” “陛下,扬州节度使说他手下兵马不足,无力勤王…” “陛下,凉州总兵…凉州总兵直接…直接投靠了楚天…” 周淑怡听着这些借口,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都是借口,赤裸裸的借口! 这些男人,根本就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等着楚天打进京城,好第一个投降邀功! “叛徒!都是叛徒!” 周淑怡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翻了案几,茶盏摔得粉碎,“朕待他们不薄,他们却恩将仇报!” 女官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女帝这次是真的慌了。 “陛下,不如…不如我们逃吧?”一个年轻女官小心翼翼地建议,“先避避风头,等时机成熟再…” “逃?”周淑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乃一国之君,岂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她站起身,凤袍猎猎作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传朕旨意,全城戒严!所有十六岁以上的女子,全部编入女子卫队,守卫京城!” 女官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这…这恐怕不妥吧?” 一个老女官颤抖着声音说,“那些普通女子,哪会什么武艺啊?” “不会武艺可以学!”周淑怡厉声道,“朕就不信,我大楚的女儿们,会比那些男人差!” 她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既然男人都背叛了朕,那朕就用女人的力量,守住这大楚江山!” 女官们不敢再劝,只能领命而去。 很快,一道荒唐的旨意传遍京城——所有适龄女子,不分贵贱,全部编入女子卫队,守卫京城! 京城一片哗然。 “什么?让我们上城墙打仗?” “陛下疯了吧?我连菜刀都拿不动,怎么打仗啊?” “我不去!我才不去送死呢!” “陛下这是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啊!” 百姓们怨声载道,但在女兵的刀剑威逼下,还是不得不领了兵器,战战兢兢地上了城墙。 城墙上,乌泱泱站满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的连刀都拿不稳,有的吓得直哭,场面既荒唐又悲凉。 周淑怡站在城楼上,看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女子卫队”,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她最后的挣扎。 但她宁可死,也不愿向楚天那个男人低头! …… 楚天站在大散关的城楼上,望着下方整装待发的数十万大军,心中百感交集。 北风猎猎,卷起漫天尘沙,也吹动着他身后象征着“楚”字的帅旗。 曾经的北境狼王楚战已成一抔黄土,但他留下的四万北境精锐骑兵,此刻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悲伤、迷茫,但更多的是被楚天那番“报仇雪恨”的激昂演说点燃的战意。 李虎站在楚天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残留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窃喜。 他赌对了,这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年轻陛下,手段比他想象中要狠辣得多,也高明得多。 跟着这样的人,或许真能搏一个泼天富贵。 第30章 周淑怡的女子护卫队! “出发!”楚天没有过多的废话,大手一挥,声音穿透风沙,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 数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缓缓驶出大散关。 经历了短暂的混乱和整合,这支军队的规模不减反增,气势更是空前高涨。 尤其是原狼王的部下,在楚天“追封王爵”、“报仇雪恨”的双重刺激下,已将满腔悲愤化作了对周淑怡的滔天恨意和对楚天的效忠。 离开大散关,进入大楚腹地,眼前的景象却让楚天有些意外。 预想中的坚壁清野、拼死抵抗并未出现。 沿途的村镇,百姓们非但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有不少胆大者站在路边,小心翼翼地捧着粗茶和干粮,递给过路的士兵。 “王师!真是王师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颤颤巍巍地递过一个瓦罐,“这是家里仅剩的一点水,将军们喝口吧!那该死的周淑怡,把我们男人都快逼死了!” “是啊!前几天还下旨,把我那刚成年的闺女都抓去守城墙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旁边一个汉子抹着眼泪,“求王师赶紧打进京城,救救我们吧!”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会面临一场苦战,没想到竟是这般景象。 楚天听着这些哭诉,心中了然。 周淑怡倒行逆施,尤其是罢免所有男官、强征女子守城的疯狂举动,早已让她失尽民心。 “老乡放心,” 楚天纵马上前,温言安抚,“朕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诛灭伪帝,还大楚一个朗朗乾坤!待朕攻破京城,定会废除苛政,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圣明”。 这种发自内心的拥戴,远比刀剑的征服更让楚天感到满意。 民心所向,大事可成! 大军一路前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许多地方的守军甚至直接开城投降,或者干脆弃城而逃。 周淑怡那些雪片般飞出的“勤王”圣旨,在这些地方官和将领眼中,恐怕连擦屁股都嫌硬。 行至凉州地界时,前方烟尘滚滚,一支数万人的军队迎面而来,旗帜鲜明,正是凉州总兵赵刚的部队。 “末将赵刚,参见陛下!”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末将早就看不惯周淑怡那疯婆子倒行逆施!今闻 陛下兴义师讨伐,特率凉州五万将士,前来投效! 愿为陛下马前卒,踏平京城!” 楚天心中一喜,连忙下马扶起赵刚:“赵将军快快请起! 你能弃暗投明,朕心甚慰! 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赵刚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陛下有所不知,那疯婆子前几日还派人送来圣旨,让末将去勤王。 呸!老子直接把那破玩意儿撕了喂马! 她把咱们男人当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现在想起我们来了?晚了!” 李虎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心有戚戚焉,看向楚天的眼神更加敬畏。 这位陛下,不仅手段高明,似乎还自带“收小弟”光环啊! 赵刚的加入,让楚天的军队规模再次扩大,士气更是高涨到了极点。 五万凉州军,加上楚天原有的北境军、李虎的五万降军,总兵力已接近二十万,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兵锋直指京城! 就在大军休整,准备向京城发起最后冲击之时,楚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正式攻入大楚境内,并获得重要军事力量(凉州军)投靠,民心所向,龙气汇聚,特奖励五万精锐全甲步卒!】 【兵种介绍:重装步兵,全身覆盖精铁重甲,配备斩马刀与重盾,攻防兼备,乃步战之王!】 【发放方式:已投放至宿主指定区域,请查收!】 楚天猛地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五万全甲步卒!还是精锐!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锦上添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够正面硬撼城防的重步兵! 他立刻凝神感应,发现在大军后方数里外的一处开阔谷地,凭空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军阵! 五万名身着厚重铁甲、手持斩马刀和巨盾的士兵,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军团,肃然而立,鸦雀无声,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卧槽!系统牛逼!”楚天差点没忍住喊出来。 这五万重步兵,简直就是一支移动的钢铁堡垒! 别说攻打京城,就是横推整个大陆都够了! “陛下,您怎么了?” 诸葛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朕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楚天强压下激动,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传令下去,全军开拔!目标,京城!” 随着楚天一声令下,更加庞大的军队再次启动。 二十万大军,再加上新出现的五万钢铁魔神,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朝着京城滚滚压去! 这一次,挡在他们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一座人心惶惶、仅靠一群临时武装起来的女子守卫的孤城了。 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巍峨的城墙如同一条匍匐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城砖上,反射出一种沉重而苍凉的光芒。这本该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景象,但楚天的心情却异常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城墙上那些“守军”。 “噗…”楚天差点没从马背上笑喷出来。 只见高大的城墙垛口后面,站满了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女子。 她们手里拿着刀枪弓箭,但姿势千奇百怪,有的连刀都握反了,有的拿着弓箭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这哪里是军队,分明就是一群被临时抓来凑数的百姓,还是女的! “这就是周淑怡最后的底牌?”楚天指着城墙,对着身边的李虎和赵刚笑道,“女子卫队?我看是娘子绣花队吧!” 李虎和赵刚也是一脸古怪。 他们都是带兵打仗的老油条,何曾见过如此荒唐的景象? 第31章 你不体面,朕就帮你体面! “陛下说笑了,”赵刚强忍着笑意,“末将看,这周淑怡是真疯了,居然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守城,这不是拿她们的命开玩笑吗?” “哼,她哪里是在乎这些女人的命,” 李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只是不想向我们男人低头罢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投靠得早,跟着这种疯女人,迟早一起玩完。 楚天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他可以嘲笑周淑怡的愚蠢,但不会低估她的疯狂。 这种临死前的挣扎,往往最是歇斯底里。 “传朕旨意!” 楚天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准备攻城,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他目光扫过军阵后方那片沉默的钢铁方阵,心中豪气顿生。 “重装步兵,上前!” “吼!”低沉而整齐的怒吼声响起,五万名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和巨盾的步兵,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铁幕,缓缓向前推进。 大地在他们的脚步下微微震颤,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城墙上的女子卫队看到这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军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放箭!快放箭!” 一个女官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维持秩序。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墙上射了下来,软绵无力,射在重步兵厚重的铠甲和巨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更像是挠痒痒。 “就这?”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重装步兵根本无视这些“攻击”,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推进到城墙下。 巨大的攻城槌在数十名重步兵的推动下,狠狠撞向城门。 “轰!” “轰!” “轰!” 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城墙上的砖石簌簌落下。 城楼上的女子们尖叫着抱作一团,不少人吓得瘫软在地,甚至直接丢下武器想要逃跑。 根本没有悬念。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塌! “杀!”楚天拔剑前指。 “杀!杀!杀!”数十万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呐喊着冲进了京城。 重装步兵一马当先,如同钢铁猛兽般碾压进去,任何试图抵抗的零星守卫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紧随其后的是北境骑兵和各路降军,他们将积压已久的怨气和对战功的渴望,化作了无情的刀锋。 京城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哭喊声、厮杀声、房屋倒塌声交织在一起。 但楚天的大军目标明确,直扑皇宫。 抵抗微乎其微,周淑怡的统治早已人心丧尽,此刻更是土崩瓦解。 楚天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杀到了太和殿前。 金碧辉煌的大殿依旧威严,但此刻却透着一股日暮途穷的凄凉。 殿门紧闭,外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试图最后抵抗的宫廷侍卫的尸体。 楚天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甲,一步步踏上汉白玉台阶。 李虎、赵刚等人紧随其后,神情肃穆。 “踹门!”楚天冷冷下令。 几个重装步兵上前,合力一脚,“轰隆”一声,太和殿厚重的殿门被硬生生踹开。 殿内,周淑怡穿着一身早已准备好的凤袍,头戴凤冠,孤零零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怨毒,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楚天。 在她身后,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贴身女官。 “楚天!你这个乱臣贼子!无君无母的狗东西!” 周淑怡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你不得好死!朕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天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他缓步走到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周淑怡,”楚天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事到如今,骂街是没用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三尺白绫。” “二,一杯毒酒。”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自己选一个体面点的方式。” “若是你不想体面,朕不介意…帮你体面。” “体面?哈哈哈!”周淑怡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厉的狂笑,笑声凄厉“楚天!你这个弑君篡位的畜生!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杀了朕,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你就是个乱臣贼子!你会遗臭万年!所有帮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朕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死无全尸!” 她的咒骂越来越恶毒,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只剩下疯狂的恨意。 楚天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噪音。 他清楚,对一个将死之人,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李虎站在楚天身后,听着周淑怡的咒骂,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他恨透了这个女人,但“弑君”两个字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他偷偷瞟了楚天一眼,见陛下神色如常,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但依旧在琢磨着,是不是该自己上去动手,再表一次忠心? 就在李虎犹豫的刹那,旁边的凉州总兵赵刚却动了! 赵刚是个粗人,也是个聪明人。 他看得清楚,现在是表忠心的最佳时机! 什么弑君不弑君的,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楚天陛下明显已经不耐烦了,这时候谁能替陛下解决这个“麻烦”,谁就是头功! “死到临头还敢辱骂陛下!聒噪!” 赵刚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等楚天发话,一个箭步上前,从旁边的人的手上扯过早已备好的白绫,动作麻利地冲向龙椅。 “你要干什么?!滚开!你这狗奴才!” 周淑怡见状大惊失色,想要挣扎。 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哪里是赵刚这种沙场猛将的对手? 赵刚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大手一挥,直接将白绫套在了周淑怡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勒,转身用脚抵住龙椅,双手发力! 第32章 周淑怡伏诛!封赏群臣! “呃…呃…” 周淑怡的咒骂变成了嗬嗬的挣扎声,她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凤冠歪到了一边,金钗散落一地。 那张曾经艳丽的脸庞迅速涨红,然后变成青紫,眼珠暴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挣扎渐渐停止,周淑怡的身体软了下来,脑袋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赵刚松开手,随手将白绫扔在地上,然后退后一步,对着楚天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伪帝周氏冥顽不灵,辱骂圣上,罪该万死! 末将已替陛下清理门户!”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楚天看着地上周淑怡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那里的赵刚,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果断、有眼力见,又能替他干脏活的手下。 “赵将军,”楚天上前一步,亲自扶起赵刚,“你做得很好!临危决断,忠勇可嘉!” 他环视了一圈殿内噤若寒蝉的众人,朗声道:“伪帝周氏,倒行逆施,祸国殃民,如今伏诛,乃是天意民心! 赵刚将军,护驾有功,行事果决,朕心甚慰!” 楚天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传朕旨意,册封凉州总兵赵刚为凉国公!食邑五千户!” “轰!” 赵刚被封为凉国公,食邑五千户! 这话跟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太和殿每个人的心尖上! 满殿的人都傻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齐刷刷地钉在赵刚那张还带着杀气的糙脸上。 羡慕、嫉妒、还有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搅和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前脚刚把娘们儿皇帝勒死,后脚就一步登天,从个镇守边关的总兵,直接蹦跶成了国公爷! 这赏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馅儿的! 赵刚自个儿也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喜就冲上了脑门,脸膛子涨得通红,跟刚喝了二斤烈酒似的,又“咚”地磕了个响头:“末将谢陛下天恩!这颗脑袋,往后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眼睛都不眨一下!”嗓门洪亮,那股子激动和铁了心的忠诚,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站在楚天后头的李虎,那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 他瞅着赵刚那得意劲儿,再想想自个儿刚才那一哆嗦,肠子都快悔青了。 奶奶的,就差那么一哆嗦啊! 自个儿要是刚才手脚麻利点儿,这凉国公的帽子,说不定就扣他李虎头上了! 他偷偷拿眼角瞟了瞟赵刚,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楚天那深不见底的脸,心里嘀咕:这位爷果然不是善茬,给甜枣够大,下手也够狠,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以后跟着混,光表忠心怕是不够,还得会抢,会豁得出去才行! 楚天把底下这帮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特别是李虎脸上那点细微的变化,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拿赵刚这块热乎乎的肥肉告诉所有人,啥样的人,才能在他这儿吃上最香的肉,喝上最烈的酒。 他目光扫过殿内,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伪帝没了,京城也安稳了。传朕旨意,三日后开朝,昭告天下!” 三天后,太和殿。 一番折腾收拾,这地方总算没了前几天的血腥味儿和那股子穷途末路的衰败气。 香炉里点上了上好的檀香,烟气袅袅,透着股子庄重。 文武百官(大部分是楚天的心腹,还有些是周淑怡撵走又赶紧跑回来抱大腿的老油条)老老实实地分两边站着,大气儿不敢喘。 楚天换了身崭新的龙袍,脑袋上顶着平天冠,稳稳当当地坐在龙椅上。 他眼神平静地扫过底下,没说话,那股子无形的压力就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那尖细的嗓子跟锥子似的,在大殿里外钻来钻去,“那个姓周的娘们儿,瞎折腾,把好好的江山搞得乌烟瘴气,杀忠臣,宠小人,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朕,顺应天意民心,起兵干她!前几天,已经把这祸害给除了,还天下一个清净!” “姓周的罪大恶极,不过她死了就算了! 剩下那些被她逼着干坏事的,不管是当官的、当兵的,还是老百姓,朕知道你们也是没办法,以前的事儿,一笔勾销! 都给朕好好过日子,忠心给朝廷办事儿,一起把这大楚弄好!” 这话一出来,底下不少人都偷偷松了口气,特别是那些以前在周淑怡手底下混饭吃的,脸上那庆幸和感激藏都藏不住。 楚天这一手玩得漂亮,杀鸡儆猴,又安抚人心,稳住了局面。 楚天看着底下这帮人的嘴脸,接着说道:“国家有难,你们都出了力,该赏!” 他先看向跟着他从京城跑到北境,又从北境跑到京城的老臣:“李林柏!” “臣在!”李林柏赶紧出列,弯腰行礼。 他一直管着后勤钱粮,虽然不像诸葛蛋那样鬼点子多,但做事稳当,没出过岔子。 “你跟着朕最早,把家底打理得井井有条,功劳不小。 朕封你当尚书左仆射,百官你领头,再封你个徐国公!以后继续给朕好好干,帮朕把这天下管好!” “臣,谢主隆恩!”李林柏眼睛里也放光,声音倒是还稳得住。 尚书左仆射,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宰相啊! 楚天的目光又转到诸葛蛋身上。 这老头儿还是那副德行,摇着把破扇子,跟个算命的似的,不过那小眼睛里贼精贼精的。 “诸葛蛋!” “老臣在呢!”诸葛蛋笑嘻嘻地晃出来,对着楚天随便拱了拱手,没个正形。 “你这老家伙,鬼点子多,帮朕出了不少力,是朕的宝贝疙瘩! 朕封你当尚书右仆射,帮朕出出主意,再封你个问计侯!”楚天也乐了,“以后国家大事,朕还得指望你这脑瓜子!” “嘿嘿,谢陛下!只要陛下管饱饭,老臣这脑袋,随时借给陛下用!” 诸葛蛋嬉皮笑脸地谢恩,惹得底下人一阵低笑,刚才那紧张劲儿也散了不少。 第33章 翻脸!北伐! 接着,楚天看向一个身板笔挺、脸跟冰块似的战凌风,他一直带着楚天的老本钱部队。 “战凌风!” “末将在!”战凌风往前一步,声音跟打雷似的。 “你跟着朕打天下,冲锋陷阵,勇猛得很,功劳最大! 朕封你当大将军,天下的兵马都归你管,再封你个战国公!” 楚天语气斩钉截铁,“这大楚的江山,朕交给你守着!” “末将,豁出命去,也绝不让陛下失望!” 战凌风眼神锐利,浑身都是杀气。 最后,楚天的眼神落在了李虎身上。 李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出列。 “李虎!” “末将在!”李虎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你小子,弃暗投明,献了大散关,功劳也不小。” 楚天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朕封你当归义侯!以后好好干,别让朕失望!” “归义侯……” 李虎心里微微一颤,虽然只是个侯爷,跟前面那仨国公没法比,但这“归义”两个字,点明了他半路投靠的身份,也算是个说法。 比起赵刚那一步登天的国公,这封赏,倒也合乎情理。 他心里那点不平衡,也慢慢压下去了,至少,陛下没忘了他的功劳。 “末将谢陛下隆恩!一定给陛下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李虎磕头谢恩。 赏完了,楚天站起身,目光扫视群臣,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又回来了。 “祸害除了,烂摊子还得收拾!各位爱卿,都给朕打起精神来,同心同德,把这江山重新整顿好,开创一个真正太平的好日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乌泱泱跪倒一片,山呼海啸,声音震得大殿顶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这时,楚天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诛灭伪帝,稳定京城局势,初步掌控大楚核心区域,龙气进一步凝聚,特奖励精锐重甲铁骑九千!】 【兵种介绍:重装骑兵,人马俱甲,配备长枪与马刀,冲击力强悍,乃战场决胜之利器!】 【发放提示:已与先前奖励之一千重甲铁骑合并,共计一万重甲铁骑,已投放至京郊大营,请宿主查收!】 楚天心里爽翻了,脸上却半点不露。 一万重甲铁骑! 好家伙,这下连骑兵这块短板都给补上了! 这狗系统,还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朝会眼看就要完事儿,几个穿着胡服、膀大腰圆、脸上横肉乱颤的家伙,突然从武将队伍后头拱了出来,正是那几个跟着楚战混,后来稀里糊涂归顺了的北境部落头头。 打头那个络腮胡子跟嗓子眼儿里塞了驴毛似的,瓮声瓮气地嚷嚷:“喂!我说陛下!您这封官儿赏爵的,是不是把咱们北境的爷们儿给撂下了? 咱们跟着狼王…哦不,跟着您,那也是脑袋别裤腰带上干过来的!” 他这一嗓子捅了马蜂窝,后头几个酋长也跟着咋呼起来:“就是啊陛下!咱北境的汉子,刀口舔血过来的,总不能连个屁都没捞着吧?” “打仗咱们也没少出力气啊!凭啥他们一个个又是国公又是侯爷的?” 大殿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齐刷刷地钉在这几个不开眼的北境酋长身上。 李虎跟赵刚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瞅见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光。 楚天慢悠悠地坐回龙椅,脸上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瞅着那几个咋咋呼呼的酋长,懒洋洋地问:“哦?几位酋长说说,你们立了什么天大的功劳,非得朕单独给你们开个小灶啊?” 络腮胡酋长脖子一梗,跟斗鸡似的:“咱们…咱们这一路,不是跟着您打过来了嘛!” “是吗?”楚天脸上的笑意没变,话里的味儿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那朕问你,大散关是谁献出来的?” “是…是李虎那小子…”络腮胡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京城是谁拿命填,打下来的?”楚天接着问。 “是…是陛下您那些跟铁王八似的重甲兵…”另一个酋长小声嘟囔,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你们呢?”楚天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跟刀子似的,挨个儿剐过那几个酋长的脸,“你们除了跟在大军屁股后头吃灰,摇旗呐喊,顺便混吃混喝,还他娘的干了啥? 是你们把城墙撞塌了,还是你们把周淑怡那娘们儿给宰了?” “朕收编你们这帮废物,是看在你们过去也算北境地头上的一号,给你们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还想跟正经八百的功臣抢食吃?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你们配吗?!” 楚天这几句话,又脆又响,跟大嘴巴子似的,抽得几个酋长脸上火辣辣的,一阵青一阵白,愣是被怼得屁都放不出一个。 是啊,扒拉扒拉手指头算算,他们好像还真没干啥能摆到台面上说的功绩。 络腮胡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哼!既然陛下瞧不上咱们北境的勇士,那咱们走!这鸟官,谁稀罕当谁当去!”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跟个赌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扭头就要往外走。 其他几个酋长也骂骂咧咧地跟着要滚蛋。 “想走?”楚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朕的金銮殿,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窑子? 把他们给朕拿下!” 话音刚落,殿外早就候着的御林军“呼啦”一下冲了进来,一个个如狼似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酋长死死按在了冰凉的金砖地上。 “陛下!你这是干啥!” “咱们犯了啥王法!” 酋长们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一边挣扎一边嚎。 楚天站起身,踱步到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扭动挣扎的几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北境这帮杂碎,占着茅坑不拉屎,三天两头就跑到我大楚边境烧杀抢掠,糟蹋东西,本就是朕心头的一根刺!” “朕念着旧情,没急着收拾你们,你们倒好,给脸不要脸,还敢在朝堂上跟朕呜嗷喊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 “看来,不给你们这帮欠收拾的玩意儿松松筋骨,你们是真不知道这天下,到底谁说了算!” 第34章 “运动”请求 他猛地转身,面向文武百官,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大殿:“传朕旨意!北境部落,狼子野心,桀骜不驯,名为归顺,实则包藏祸心! 屡次三番袭扰我大楚边境,杀我子民,抢我财物,实乃国之毒瘤!” “朕决定,即日起,发兵北伐!彻底扫平北境,将这帮草原上的狼崽子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陛下圣明!”赵刚第一个蹦出来,扯着嗓子吼道,脸上兴奋得直放光,好像北境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陛下圣明!”李虎反应慢了半拍,也赶紧跟着拍马屁。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山呼海啸。 那几个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酋长,这下彻底傻了眼,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恐惧。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就因为贪心不足,多说了几句牢骚话,竟然直接给自己的部落招来了灭顶之灾! 这楚天是特娘的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啊。 散了朝,太和殿里那股子血腥味儿和刚杀完人的煞气还没散干净,楚天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那股子狠厉劲儿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懒洋洋的疲惫相。 他摆摆手,示意李虎、赵刚那帮新出炉的国公侯爷都滚蛋,自个儿则溜溜达达地朝着后宫走去。 寝宫里,阿史那云早就听说了前朝的事儿。 北境要挨打了,还是她男人下的令。 她本是北境草原上最耀眼的那朵花,如今却成了敌国皇帝的枕边人。 此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裳,脸上脂粉未施,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水汪汪的,眼圈红得像兔子,正坐在窗边发呆,瞧着比平日里那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楚天一脚踏进来,就看见自家皇后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儿,心里头那点刚杀完人的戾气也散了大半。 “爱妃怎么了这是?”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谁惹我的云儿不高兴了?告诉朕,朕去砍了他。” 阿史那云身子一颤,转过头,泪珠子“啪嗒”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儿委屈和不甘:“陛下…你…你当真要打北境? 那儿…那儿毕竟是我的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是北境人,连带着也要把我…” 她后面的话哽咽着说不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胡说八道!”楚天眉头一皱,把她扳过来,捧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拇指粗鲁又带着点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那几个不开眼的蠢货在金銮殿上跟朕炸毛,自己找死,朕不收拾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朕提不动刀了? 这是他们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谁敢因为你是北境人就嚼舌根子,朕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至于北境那些部落,不听话,就得打,打疼了才知道谁是爹。 这事儿,跟你没半毛钱关系,懂了?” 阿史那云被他这番又硬又软的话说得一愣,眼泪倒是止住了,只是那眼神里还有点儿复杂。 她咬着嘴唇,小声道:“可…可毕竟…” “没什么可是的!” 楚天打断她,有点不耐烦,“朕刚把周淑怡那娘们儿弄死,坐稳这龙椅,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不想跟你掰扯这些。 过来,让朕抱抱。” 阿史那云被他强硬地拉进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心里头那点不安和委屈,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不少。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陛下如今君临天下,威震四海…按理说…也该选些秀女,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也好…也好笼络人心…” “笼络人心?” 楚天嗤笑一声,大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朕靠的是这个,”他指了指殿外值守的御林军,“还有这个,”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轮到靠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来稳江山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阿史那云的秀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说,把后宫塞满了庸脂俗粉,叽叽喳喳吵得朕头疼,还不如就守着我的云儿一个人快活。 那些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儿有滋味。” 他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阿史那云的衣襟滑了进去,惹得她一阵轻颤。“少操心那些没用的,” 楚天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暗哑,“朕现在只想…跟我的皇后,好好‘运动’一下,松松筋骨…” 阿史那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娇嗔:“陛下!你又不正经了! 刚处置完朝政,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嘴上虽然嗔怪着,身子却软在了楚天怀里,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 寝宫里头,正是干柴烈火,温度比炼丹炉还高。 就在这要紧关头,殿门外头传来太监那比哭还难听的通报声,小心翼翼,跟怕惊了龙驾似的:“陛…陛下…那个…归义侯李虎…在外头求见,说…说有天大的急事…” “操!”楚天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挑这时候来烦朕?!”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随手抓过一件袍子胡乱披上,系带都懒得系,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脸上那不爽的表情,活像刚睡醒就被拖起来上朝的起床气。 阿史那云红着脸,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嗔怪地瞪了楚天一眼,那眼神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勾得人心痒痒。 楚天没好气地瞪了回去,大步流星地走到殿门口,“哗啦”一声拉开门,对着外头候着的李虎吼道:“李虎!你他娘的最好真有天大的事儿! 要是敢拿鸡毛蒜皮的破事来烦朕,朕今天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第35章 吓坏了的李虎! 李虎正低眉顺眼地等在殿外头,心里还在纳闷儿呢。 他刚才去找诸葛蛋和赵刚那俩货,想拉着一起来跟陛下汇报北伐的事儿,顺便再表表忠心,哪知道那俩老油条一个说肚子疼要拉屎,一个说回家看老婆,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一瞅陛下这衣衫不整、满脸不高兴、眼底还带着没消散的火气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里头那若有若无的动静… 李虎脑门子“嗡”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操! 闹了半天,陛下这是在后宫跟皇后娘娘“运动”呢! 怪不得那俩老狐狸溜得快,合着早就猜到了! 就他娘的自己傻乎乎地撞枪口上了! 他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陛…陛下息怒!末…末将该死! 末将真不是故意打扰陛下雅兴的! 实在是…实在是末将想到了一个平定北境的绝世妙计! 一刻也不敢耽搁,这才…这才斗胆前来禀报!”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偷偷瞟着楚天那黑得跟锅底似的脸,心里把诸葛蛋和赵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两个老王八蛋,太不够意思了!看老子笑话是吧?等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妙计?” 楚天眯了眯眼,脸上的不耐烦稍微收敛了点,但语气还是冲得很,“什么狗屁妙计?赶紧说!说完给朕滚蛋!朕忙着呢!” 李虎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听见楚天那句“说完给朕滚蛋!朕忙着呢!”,哪还敢磨蹭,竹筒倒豆子似的赶紧把自个儿琢磨半天的“妙计”给秃噜了出来。 “陛下!陛下息怒!末将…末将是这么想的!” 李虎脑袋几乎杵到地上,声音又快又急,“咱们刚把京城拿下,根基还不稳。 虽然天下人都知道您是正统,可那些个地方上的节度使、总兵,嘴上喊着万岁,心里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尤其是河北那几个老家伙,手握重兵,离京城又近,一直跟墙头草似的,谁强就往哪边倒。 以前周淑怡在的时候,他们就阳奉阴违,现在陛下您刚登基,他们肯定也在观望,没准儿还想着自立为王呢!” 楚天听着,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倒是真收敛了几分,示意他继续说。 李虎见状,胆气稍壮,语速也稳了点:“陛下您不是刚下了旨意要北伐吗? 这事儿,依末将看,咱们主力部队先别急着动!” 他偷偷抬眼瞄了楚天一下,见他没反对,赶紧接着道:“咱们直接下旨,就让河北那几个节度使,还有附近几个总兵,让他们出兵去打北境! 给他们下死命令,限期出征! 这帮老狐狸,要是真听话,乖乖带兵去跟北境那帮蛮子死磕,那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坐山观虎斗,还能削弱他们的实力。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陛下再挥师北上,一举荡平草原,岂不美哉?” “那…要是不听话呢?” 楚天饶有兴致地问,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不听话?”李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那就更好了!他们要是不肯出兵,或者磨磨蹭蹭,那就是公然抗旨不遵! 陛下正好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以‘不听朝廷号令,意图谋反’的罪名,发兵去收拾他们!” “这样一来,既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其他地方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老实点,又能顺理成章地把河北这块心腹大患给拔了! 到时候,是战是和,主动权全在陛下手里! 这叫…这叫一石二鸟!不,一箭双雕!” 李虎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那些节度使被楚天踩在脚下的样子。 楚天听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门框,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殿门口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李虎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准这位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计策,他自个儿觉得挺毒挺妙的,可万一陛下觉得太阴损,或者觉得他李虎心眼太多,那可就… 就在李虎冷汗又快冒出来的时候,楚天突然笑了,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力道不轻:“你小子,脑子转得倒是快,够阴,够损,朕喜欢!” 李虎被拍得一个趔趄,心里却乐开了花,知道这马屁是拍对了地方,赶紧谄媚道:“都是陛下英明神武,末将只是…只是拾陛下牙慧…” “行了,别他娘的拍马屁了!” 楚天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滚吧,拟旨的事儿明天再说,朕现在没空!” “是是是!末将这就滚!这就滚!” 李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楚天改主意,或者想起刚才被打扰的好事儿,拿他撒气。 看着李虎屁滚尿流的背影,楚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李虎,虽然是半路投靠,但确实是个能办脏事儿的料。 河北那几个老家伙,也该敲打敲打了。 他转身,重新关上殿门,刚才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云儿,朕回来了…” 楚天搓着手,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不正经的笑容,朝着内殿走去,“刚才说到哪儿了?咱们继续‘运动’…” 第二天,日头刚爬上宫墙,楚天就把他那几个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刚出炉的徐国公李林柏、战国公战凌风、凉国公赵刚、归义侯李虎,外加一个揣着破扇子的问计侯诸葛蛋,一股脑儿全叫到了御书房。 这地方比太和殿小,没那么多规矩,透着股子自己人的随意劲儿。 楚天歪在铺着虎皮的大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瞅着底下站着的五个人,懒洋洋地开了口:“昨天李虎给朕出了个主意,关于北伐,还有河北那几个不老实的节度使,朕觉得有点意思,叫你们来合计合计。” 第36章 送女儿! 他把李虎那套“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阴损招数简单说了说,听得李林柏眉头微皱,战凌风面无表情,诸葛蛋眯着小眼睛摇扇子,李虎则挺了挺胸脯,脸上带着点儿小得意。 可这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赵刚,那张刚毅的糙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可是刚从地方总兵爬上来的,最清楚那些手握兵权的家伙心里头的小九九。 陛下这意思,是要拿地方军头开刀了?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这个刚投诚的凉州总兵,哦不,凉国公?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脑门子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嗓门洪亮,带着点儿急赤白脸的惶恐:“陛下!末将赵刚对天发誓! 对您那是掏心窝子的忠诚! 绝没有半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河北那帮孙子要是敢不听话,末将第一个带兵去剁了他们! 陛下您可千万别信那些挑拨离间的小人啊!” 他这一跪一嚎,把其他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李虎脸上的得意劲儿也僵住了,心里暗骂:这糙老汉反应也忒大了点儿,搞得好像老子昨天那计策是冲着他去似的! 楚天也被赵刚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逗乐了,他从椅子上欠了欠身,摆摆手:“哎哎哎,凉国公,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地上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却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信你,你要是没那份忠心,朕能把凉国公这顶帽子扣你脑袋上? 朕说的是河北那几个老家伙,不是你。 他们跟周淑怡那娘们儿眉来眼去惯了,现在换了朕,是该好好敲打敲打,让他们明白明白,谁才是这大楚真正的主子!” 赵刚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但那眼神里的后怕还没完全散去。 “陛下英明。” 一直没说话的诸葛蛋,这时候停了扇子,笑嘻嘻地开了口,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依老臣看,这事儿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河北那几个节度使,也不是铁板一块。 硬逼着他们去北伐,万一真把他们逼急了,拧成一股绳跟咱们对着干,反而不美。” 楚天挑了挑眉:“哦?朕的卧龙有何高见?” “嘿嘿,谈不上高见。” 诸葛蛋又摇起了他那把破扇子,“打蛇打七寸,收拾人也得分个亲疏远近不是? 硬骨头得敲,软柿子就得捏。 依老臣看,那平卢节度使王敬尧,年纪一大把了,听说这几年身子骨也不太行,估计早就琢磨着给儿孙留条后路了。 这种人,心里头怕死,也怕家业传不下去。 咱们与其逼他,不如拉他一把。” “拉他?”楚天来了兴趣。 “对!拉他!” 诸葛蛋小眼睛里闪着贼光,“陛下可以派个能说会道的人去一趟平卢,跟他好好聊聊。 告诉他,陛下念他年事已高,不忍让他再去边关受苦,只要他老老实实上表称臣,交出一部分兵权,陛下不仅保他富贵善终,还给他儿子封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让他王家继续在平卢当土皇帝。 这老家伙,多半会动心。” “至于其他人嘛,”诸葛蛋话锋一转,扇子指了指地图上河北另外几个地方,“那就按李虎将军说的办! 下旨让他们去打北境! 听话的,算他们识相;不听话的,正好拿平卢节度使做个榜样,再拿他们开刀祭旗! 这叫拉一个,打一批,分化瓦解,省时省力!” “嗯…”楚天摸着下巴,觉得这老神棍的算盘打得更精,“那派谁去平卢当这个说客呢?” 诸葛蛋嘿嘿一笑,用扇子柄敲了敲自己的胸口:“这等跑腿动嘴皮子的事儿,就不劳烦各位将军了。 老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替陛下去平卢走一趟,跟那王老头儿好好唠唠嗑?” 楚天瞅着诸葛蛋那副“老夫出马,一个顶俩”的嘚瑟样,也懒得跟他计较,挥挥手:“行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诸葛蛋你去平卢当说客,李虎你负责拟旨,催河北那几个不开眼的赶紧滚去北伐。 战凌风,你手底下那帮铁疙瘩给朕看好了,随时准备干仗。 赵刚,你刚来京城,先熟悉熟悉情况,别给朕惹事。 李林柏,钱袋子看紧点,北伐要花钱,收拾河北那帮孙子也要花钱。” 他交代完,打了个哈欠,一副“没事儿都滚蛋,朕要回去补觉”的架势,刚要起身说散了。 “陛下!陛下且慢!” 刚松了口气的赵刚,又“噌”一下跳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褶子挤得跟他刚毅的面容有点不搭调,活像块被揉皱了的铁板。 楚天眼皮子抬了抬,有点不耐烦:“又怎么了?凉国公还有事?” 赵刚搓着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跟刚才那急赤白脸的样子判若两人:“陛下,这个…末将有一小女,年方二八,不说倾国倾城吧,那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琴棋书画,样样都拿得出手。 最要紧的是,小女对陛下的英雄盖世那是仰慕已久,天天在家念叨,非陛下不嫁…咳咳,不是,是希望能有机会伺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端茶倒水,研墨铺纸…” 他越说越顺溜,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楚天脸上了:“末将斗胆,恳请陛下开恩,将小女纳入后宫,也好让她得偿夙愿,一睹天颜…”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又是一静。 战凌风眉头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冰块脸。 李林柏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研究地砖上的花纹。 诸葛蛋摇着扇子,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看戏的笑。 只有李虎,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是一阵抓心挠肝的难受! 妈的! 又被这赵刚抢先了! 送女儿? 这招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可是巩固地位、表忠心的绝佳机会啊! 而且送女人,陛下肯定喜欢! 楚天听完赵刚的话,脸上倒是没啥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似的。 他懒洋洋地靠回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瞥了赵刚一眼:“哦?你女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第37章 朕全要了! 赵刚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陛下若是不信,末将这就派人把小女接进宫来,让陛下一睹芳容! 若是陛下觉得末将吹牛,您砍了末将的脑袋!” “行了行了,”楚天不耐烦地挥挥手,“朕信你。 既然你女儿这么仰慕朕,朕也不能寒了美人心不是? 朕准了!回头让皇后安排一下吧。” “谢陛下隆恩!陛下真是圣明!” 赵刚激动得脸又红了,连连磕头,恨不得把地砖都磕碎。 李虎站在旁边,看着赵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头那个急啊! 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娘的,这赵刚运气也太好了! 勒死个娘们儿皇帝,封了国公,现在又送个女儿进宫,这圣眷眼看着就越来越浓了! 再看看自己,投降献关,也才混了个归义侯,想拍个马屁还总慢半拍! 他也想送女儿啊! 可问题是… 李虎一想到自家那个闺女,脑仁儿就开始疼。 他那闺女,随她娘,长得…怎么说呢,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嗓门比他还粗,一顿饭能干掉三碗大米饭外加半只烧鸡,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舞刀弄枪,跟府里的亲兵掰腕子,据说还没输过… 这要是送进宫… 别说伺候陛下了,怕不是一嗓子能把陛下吓得从龙床上滚下来? 到时候别说得宠了,不被当成刺客抓起来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李虎越想越憋屈,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心里把赵刚骂了千百遍:你个浓眉大眼的糙汉子,怎么就能生出个会琴棋书画的美人儿来?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妈的! 李虎心里骂了一句,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送女儿不行,送啥呢? 金银财宝? 陛下刚抄了周淑怡那娘们儿的家底,富得流油,哪看得上他这点东西? 送啥?送啥? 电光火石间,李虎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他闺女不行,他侄女行啊! 他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刚要摆驾回宫的楚天点头哈腰:“陛…陛下!末将…末将也有话说!” 楚天刚被赵刚那出打断了思路,正不耐烦呢,闻言眼皮子都懒得抬:“你有屁就快放!” “是是是!”李虎赶紧道,“陛下,末将虽然没赵将军那福气,生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能伺候陛下。 但是!末将有个妹妹!” 他顿了顿,见楚天似乎没什么反应,赶紧接着吹:“末将这妹妹,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有名的大美人儿! 如今虽然嫁了人,但生的女儿,那可是完全随了她娘! 小名就叫婉儿,那叫一个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对陛下您的英雄事迹,那更是仰慕得五体投地,天天在家念叨着呢!” 楚天听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敲,突然嘴角一勾,眼神带着点玩味,瞥了李虎一眼:“哦?你妹妹生的女儿仰慕朕…那你妹妹呢?方便吗?” “啊?”李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方便? 陛下问的是…他妹妹方不方便?! 我操! 李虎脑子里瞬间转了八百个弯,冷汗“唰”一下又下来了! 陛下这意思是…对他妹妹也感兴趣?! 他猛地醒悟过来,赶紧接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声音都带着颤音:“方便!方便!太方便了!陛下,实不相瞒,末将那苦命的妹妹,她…她守寡多年了!” 他豁出去了,接着往下编:“我那妹妹,虽然年纪长了些,但风韵犹存啊! 如今正是那丰腴动人的时候,平日里保养得宜,瞧着跟二十出头似的! 她心里头,也…也对陛下您仰慕得紧! 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露罢了!不瞒您说,上门提亲的人,都快把末将家的门槛给踏断了!” 楚天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李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好!好你个李虎!有眼力见儿!” 他大手一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既然都这么仰慕朕,那朕也不能辜负了美人心意! 你那侄女儿,还有你那守寡的妹妹,朕全都要了!” “全…全都要?!” 李虎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如鼓。 “怎么?你不愿意?”楚天眼睛一眯。 “愿意!愿意!末将一百个愿意!这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李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末将这就回去安排!” “嗯。”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李虎那副激动又谄媚的样子,心情大好,“你小子,是个人才。 归义侯这个名头,是有点配不上你了。” 他沉吟了一下,朗声道:“传朕旨意!归义侯李虎,忠心可嘉,替朕分忧,特晋封为郑国公!食邑三千户!” “郑…郑国公?!” 李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差点晕过去。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子磕得邦邦响,声音都哽咽了:“陛下!陛下天恩浩荡! 末将…末将这条命,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楚天看着底下这帮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臣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权力,美人,这才叫人生! 赵刚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献女成功的得意,看着刚被封为郑国公、磕头如捣蒜的李虎,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妈的,这李虎看着憨,心眼子比针尖还小,连守寡的妹妹都舍得送出来,还顺带把自己抬成了国公,真是个人才! 诸葛蛋依旧摇着那把破扇子,眯缝着眼,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仿佛眼前这出争相献媚的大戏,比他珍藏的春宫图还有趣几分。 唯独站在武将前列的战凌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像是结了更厚的霜。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扫过磕头不止的李虎,又掠过旁边强装镇定实则暗自得意的赵刚,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军人的铁血和荣耀,在这两个谄媚小人身上,简直被糟蹋得一干二净! 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旁边那位须发皆白、一脸正气的徐国公李林柏低声道:“李相,你看这二人,以女色媚上,简直…无耻之尤!” 第38章 好你个李林柏! 李林柏捋着胡须,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战凌风的话,目光依旧落在御案的方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国家大事。 战凌风眉头皱得更紧,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李林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猛地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热切:“陛下!” 楚天刚享受完李虎的效忠表演,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回去继续“运动”,闻言挑了挑眉:“哦?徐国公也有事?” 李林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些许为难,叹了口气道:“陛下,老臣…老臣也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豁出去了,“老臣家中,也有一孙女,刚过了二八年华,虽不敢与宫中皇后娘娘争辉,却也生得有几分薄色,平日里最爱读些诗词歌赋,对陛下的文治武功,更是…更是敬佩得紧…” 战凌风站在李林柏身后,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林柏那微微佝偻却透着无比坚决的背影。 这…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一脸严肃,开口闭口仁义道德,仿佛大楚最后良心的李林柏吗? 好你个李林柏! 浓眉大眼的,看着一脸忠厚,骨子里居然也是这种货色?! 战凌风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忍住拔刀把这老匹夫给劈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焦躁感攫住了战凌风。 他不能落后! 陛下需要的是能“懂事”的臣子,光会打仗是不够的! 他也要“进步”! 也要拿出“诚意”! 可是…诚意… 战凌风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家里哪有什么适龄的女儿侄女? 他常年征战在外,家里头要么是五大三粗的婆娘,要么就是还在流鼻涕的臭小子。 就算有,他也拉不下那个脸! 但…规矩已经变了! 看着楚天那副对李林柏的提议颇感兴趣的模样,战凌风心一横,一股军人的决绝涌了上来。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他猛地向前一步,身形笔挺如枪,那张冰块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严肃,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谄媚的嗡嗡声: “陛下!”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楚天也饶有兴致地抬眼看向他这位向来沉默寡言的大将军:“哦?战爱卿,你也有美人要献给朕?” 战凌风脸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梗着脖子,用一种汇报军情的口吻,铿锵有力地说道:“陛下!末将家中并无适龄女子可堪入宫伺候陛下!”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赵刚和李虎,仿佛在说“老子跟你们不一样”,然后话锋猛地一转,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和…难以言喻的决心: “但是!陛下圣心所向,即是末将刀锋所指!末将不才,愿为陛下北伐先锋!” “末将向陛下保证!此次北伐,定将那北境草原犁庭扫穴! 凡北境部落,貌美女子,无论贵族或平民,末将定会悉数‘收集’! 尽献于陛下!充盈后宫!以彰陛下天威!” “末将,愿为陛下…去抢!”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李虎和赵刚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卧槽! 还能这样?! 这战凌风平时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抢女人?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么…有气势?! 诸葛蛋手里的破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那双眯缝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嘴巴咧开,无声地大笑着,肩膀一耸一耸,显然是乐不可支。 李林柏也愣住了,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战凌风的背影,眼神复杂。 楚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战凌风!好一个为朕去抢!” 他走下御阶,重重地拍了拍战凌风坚实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满意:“这才是我大楚的大将军! 有勇有谋!还懂得替朕分忧! 好!非常好!” “北伐先锋,就你了!”楚天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朕等着你的好消息!也等着你的…‘战利品’!” 随后楚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看着你们这一个个猴急的样儿,朕脑仁儿疼!” 李虎、赵刚、李林柏几个,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激动和谄媚,赶紧躬身告退,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赶紧把自家美人儿洗剥干净送进宫。 战凌风那张冰块脸倒是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深处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着楚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股“老子要去抢女人了”的悲壮决绝。 人都走光了,楚天伸了个懒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来,脸上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威严瞬间垮掉,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带着点痞气的模样。 寝宫里,熏香袅袅,阿史那云正临窗而坐,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明显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依旧勾魂摄魄的眸子望了过来。 “爱妃~看什么呢?” 楚天几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香喷喷的肩窝里,像只餍足的大猫。 阿史那云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声音柔柔的:“没什么,只是在想陛下的事。” “想朕?”楚天低笑一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朕刚才在前头,可是干了件‘大事’。” 他把刚才御书房里那帮臣子如何“情真意切”地要给他送女儿、送孙女、送妹妹、送侄女,连战凌风那木头疙瘩都开窍要去北境帮他“收集”美人儿的事儿说了出来。 第39章 这是臣妾应有之义 阿史那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等楚天说完,她才转过身,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陛下如今君临天下,开枝散叶,充实后宫,本就是应有之义。 臣妾身为皇后,自当为陛下分忧,替陛下打理好后宫诸事。 这宫里,也确实冷清了些,多些姐妹进来,臣妾也能多个说话的人,不至于太闷。”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大度,又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楚天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霸道和不容置疑:“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不过你给朕记住了,朕的皇后,从始至终,都只有你阿史那云一个!谁也越不过你去!” 他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轻轻揉捏着。 “朕的云儿,跟她们可不一样,有滋味多了…” 他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带着一股子邪火,“朕刚才应付那帮老东西,累得很,得找朕的皇后好好‘运动’一下,补回来…” 阿史那云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象征性地推了楚天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羞意和无奈:“陛下…又胡闹了…刚忙完正事呢…” …… 且说那问计侯诸葛蛋,领了楚天的旨意,也不耽搁,揣着他那把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扇子,带了几个精干随从,晃晃悠悠就奔着平卢去了。 一路上也不着急赶路,瞅着跟游山玩水似的,只是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偶尔闪过的精光,让人知道这老头儿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平卢节度使府邸,瞧着还算气派,只是大门上的朱漆都有些斑驳,透着股子日暮西山的萧瑟。 王敬尧,这位曾经也算一方枭雄的老节度使,如今头发花白,面色蜡黄,正裹着厚厚的裘衣坐在窗边,听着院子里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争抢一只斗败的公鸡吵嚷不休,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唉声叹气。 “咳咳…吵什么吵!没出息的东西!” 王敬尧刚呵斥完儿子,就见一个穿着旧袍子、摇着破扇子的老头儿,笑嘻嘻地迈进了门槛,身后跟着几个眼神锐利的随从。 王敬尧眉头一皱,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浑浊的老眼带着审视和不满:“阁下何人? 擅闯老夫府邸,不知有何贵干? 这平卢,还轮不到外人这般无礼!” 诸葛蛋却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刺儿,自顾自地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哎呀,王大人息怒,老朽诸葛蛋,奉陛下旨意,特来探望探望您老人家。” “陛下?” 王敬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冷哼一声:“新帝刚登基,不去安抚京畿,倒有闲心惦记我这把老骨头? 老夫镇守平卢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朝廷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人说的哪里话?”诸葛蛋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扇子摇得呼呼响,“陛下啊,最是体恤老臣。 这不,惦记着您老人家劳苦功高,年纪大了,这平卢地界风沙又硬,怕您老受不住。 陛下说了,想请您老回京城享享清福,给您封个荣养的爵位,颐养天年。 至于您那几位英武不凡的公子嘛… 咳,朝廷自然也会妥善安排,总不能埋没了人才不是?” “享清福?荣养?”王敬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扶手,又引得一阵咳嗽,“放屁!老夫身子骨还硬朗得很! 平卢上下,数万将士,哪个不听老夫号令? 没了老夫,这平卢谁镇得住? 陛下是怕老夫功高震主,想夺了老夫的兵权吧? 咳咳…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 诸葛蛋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慢悠悠地说道:“王大人说笑了。 数万将士? 是,您老威望在。 可据老朽所知,您麾下那位张副将,最近可是活跃得很呐,跟几位营官走动得也颇为频繁。 您这身子骨…万一哪天真撑不住了,这数万将士,听谁的号令,还真不好说呢。” 王敬尧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诸葛蛋继续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再说了,王大人,时代变了。 您老是前朝旧臣,忠心可嘉,可如今是新朝。 您觉得,陛下会让一个手握重兵、心思难测的老将,继续盘踞在这咽喉之地吗? 您看看凉州的赵刚,看看大散关的李虎,他们是怎么选的? 如今一个凉国公,一个郑国公,圣眷正浓啊。” 他顿了顿,扇子指了指窗外:“至于您那几位公子… 恕老朽直言,斗鸡走狗尚可,执掌兵权,守住这偌大家业…怕是难了点。 您老若是一意孤行,万一…我是说万一,惹得陛下龙颜震怒,雷霆落下,您这阖府上下,包括这几位公子,怕是连个富家翁都做不成了。” 诸葛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大人,您是聪明人。 陛下什么脾气,您该有所耳闻。 连龙椅上那位说勒死就勒死了,前几日在朝堂上,那几个北境酋长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转眼就被拿下,北伐大军即刻就要开拔。 您觉得,陛下会介意多平一个不听话的平卢吗? 到时候,是您老带着虎符回京受封,还是陛下派战国公的大军来请您,您老自己掂量掂量?” 王敬尧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诸葛蛋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他想到了自己日渐衰败的身体,想到了外面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想到了手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更想到了京城里那位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新皇帝… 抵抗? 拿什么抵抗? 拿这把老骨头,还是拿这几个废物儿子? 第40章 王敬尧的选择!蠢货二儿子! 良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声音干涩沙哑:“罢了…罢了…陛下圣明…老臣…咳咳…遵旨。”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枚沉重的铜制虎符,放在了桌上,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诸葛蛋眼睛一亮,迅速伸手拿过虎符,在手里掂了掂,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这才真诚了些,像朵盛开的老菊花:“王大人果然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 陛下知道了,定会龙颜大悦! 您放心,回京之后,荣华富贵,少不了您老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扇子指了指外面:“那王大人就早些准备吧,回京是好事儿! 对了,老臣多句嘴,听说陛下最近要充实后宫,赵国公和郑国公都送了美人进宫呢。 您老回京,说不定正好赶上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说完,诸葛蛋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带着随从,溜溜达达地走了,留下王敬尧一个人,对着那空荡荡的桌案,枯坐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落寞的叹息。 交出兵权,回京养老,至少…还能留条活路,保住一家老小。 这笔账,他这只纵横一生的老狐狸,最终还是算清楚了。 诸葛蛋前脚刚走没多远,王敬尧那个最不成器的二儿子王灿,穿着一身骚包的锦缎袍子,头上歪戴着镶玉的帽子,跟只斗胜了的公鸡似的,摇摇摆摆地就进了他爹的书房。 他本是来跟他爹要钱去赌坊翻本的,一进门,却看见王敬尧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桌上空空如也,连平日里最宝贝的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都不见了! “爹!爹!您怎么了?那…那虎符呢?” 王灿心里一个激灵,隐约觉得不对劲。 “虎符…交出去了…”王敬尧眼皮都没抬,声音跟漏风的破车轱辘似的。 “交出去了?!给谁了?!”王灿尖叫起来,那声音又高又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不是刚才那个摇扇子的老骗子?! 爹!您糊涂啊!那可是咱们王家的命根子! 没了兵权,咱们在这平卢还算个屁啊! 京城那位新皇帝,明显就是想卸磨杀驴! 您怎么就…” “闭嘴!你个蠢货!”王敬尧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点余烬般的怒火,他挣扎着指着王灿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老子要是有个稍微像样点的儿子! 能撑得起这片家业! 老子会把这虎符拱手让人?! 你看看你!除了斗鸡走狗,吃喝嫖赌,你还会干什么?! 啊?! 指望你? 指望你老子死都闭不上眼! 咳咳…咳咳咳…” 王敬尧一阵剧烈的咳嗽,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看着王灿那副不服气的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滚!给老子滚!看着你就心烦!” 王灿被他爹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觉得是老头子老糊涂了,胆小怕事,把祖宗的基业白白送人! 他脖子一梗,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哼!你不顶用,有人顶用!这平卢,还轮不到外人说了算!” 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直奔副将张猛的府邸。 张猛,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一脸虬髯,手上的老茧比城墙砖还厚,眼神里却藏着一股子跟粗犷外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他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刀,听下人说二公子来了,嘴角撇了撇,随手把刀扔给旁边的亲兵,披了件外衣,慢悠悠地迎了出去。 “哟,二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张猛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琢磨这草包又来干嘛。 “张叔!出大事了!” 王灿一见张猛,跟见了救星似的,也顾不上礼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愤愤不平地加了一句:“我爹他是老糊涂了! 怕死!居然被那老骗子几句话就吓破了胆! 张叔,您可不能看着咱们王家的基业就这么完了啊! 那虎符一交,咱们都得任人宰割!” 张猛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敬尧啊王敬尧,你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猪脑子的玩意儿?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先弄死诸葛蛋那老东西,嫁祸给王灿这蠢货,再逼着王敬尧造反! 等王敬尧一死,平卢这地界,还不是他张猛说了算? 至于王家这几个废物儿子… 到时候找个由头,让他们“意外”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得意处,张猛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重重一拍王灿的肩膀:“二公子说得对! 老将军是年纪大了,顾虑太多! 这平卢,是咱们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凭什么拱手让人?! 那诸葛蛋老儿,欺人太甚!” 他凑近王灿,压低声音,眼神狠厉:“二公子放心! 这口气,张叔替你出! 也替咱们平卢数万弟兄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咱们想办法做了那个朝廷的人!到时候虎符还在咱们手里,看京城那位能把咱们怎么样!” 王灿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执掌大权、作威作福的样子,连连点头:“对!对!张叔说得对!就这么干!杀了他!”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张叔,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送进屠宰场的肥猪。 …… 诸葛蛋揣着那沉甸甸的虎符,溜溜达达地回了临时落脚的驿馆。 他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可那双眯缝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无,反倒闪着寒光。 “王敬尧这老家伙,倒是识时务。” 诸葛蛋呷了口凉茶,用他那把破扇子敲着桌子,“可惜啊,事情是不会那么顺利的。” 这老头儿鬼精鬼精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平卢的局势如何,有谁会不情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他早就知道那个蠢货王灿会不死心,张猛也会想办法弄死自己了。 说实话,玩心眼儿,这平卢地界,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张猛这种货色,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 简直是茅房里点灯——找死! 这颗钉子,必须拔掉! 而且要拔得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第41章 鸿门宴?老夫专业对口! 诸葛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活儿来了! 这帮土包子,不给他们上点强度,还真以为老夫是吃干饭的? 他放下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对着门外头扯着嗓子喊:“喂!那个谁!过来一下!” 一个瞅着就精明强干,脸上写着“莫挨老子”的随从“嗖”一下就闪进来了,站得笔直,眼神比刀子还利。 “去,给王老头儿和他那个傻大个副手下个帖子,”诸葛蛋慢悠悠地晃着扇子,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我是老好人”的招牌假笑,好像刚才心里盘算怎么坑人的不是他。 “就说老头子我刚来,王老将军深明大义,交接工作搞得特别丝滑,我这心里头啊,美滋滋的。 所以呢,晚上请他俩去城里最靓的那个‘醉仙楼’搓一顿! 给王老将军送送行,顺便…跟张副将交流交流感情,增进一下同事友谊。” 那随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心里门儿清:交流感情? 怕不是交流一下刀子够不够快吧? 但他脸上波澜不惊,沉声道:“明白,这就去摇人。” 随从领命,脚底抹油地去了。 诸葛蛋自个儿在破屋里坐着,周围的土墙掉渣在他眼里自动美化成了战略沙盘。 他眯缝着眼,破扇子摇得更欢了。 醉仙楼,平卢城里最烧包的馆子,那装修,恨不得柱子上都镶金边儿,晚上灯火通明的,就是给这帮有钱没处花的土财主烧钱找乐子的地方。 诸葛蛋心里跟装了雷达似的,王敬尧那老滑头交出虎符,那是怂了,但心里肯定还憋着气呢。 那个叫张猛的铁憨憨,一看就是个想搞事的刺儿头,能眼睁睁看着兵权飞了? 做梦! 还有王灿那个铁废物,妥妥的炮仗精,一点就着,还是往自己脸上炸的那种。 这顿饭,嘴上说是“交流感情”,实际上就是个“来啊互相伤害啊”的局。 他倒要看看,王敬尧是不是真躺平了。 他也想瞅瞅,张猛和王灿那俩二货,敢不敢接招,接了招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别到时候裤子都掉了。 鸿门宴? 嘿!老夫就好这口! 摆的就是鸿门宴,专治各种不服! 就看你们是带种来闯,还是有命滚蛋! 他手指头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自言自语跟说相声似的:“张猛啊张猛,你当你诸葛爷爷是刚毕业的偶像练习生? 想跟爷爷玩聊斋? 爷爷我玩心眼儿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在泥地里打滚呢!” 他百分百确定王灿那蠢货会哭着去找张猛,也百分百确定张猛那货色肯定想趁机弄死他。 杀了钦差,锅甩给王灿,再把王敬尧架火上烤,自己顺理成章当老大… 啧啧,这剧本,够土,够直接,他喜欢! 可惜啊,对手是开了挂的诸葛爷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啧啧…” 诸葛蛋嘴角咧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眼神深处全是算计,“就怕你们这俩菜鸡连螳螂都扮不像,直接成了爷爷我下酒的花生米!”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窗边,瞅着外头天色越来越黑,跟要上演什么限制级大片似的。 驿馆外头,几个黑影跟鬼一样融进了夜色里,那是他带来的VIp打手,早就把王府和张猛家门口监控得死死的,连他们家狗今天摇了几次尾巴都一清二楚。 醉仙楼那边,剧本、演员、道具,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今晚的醉仙楼,注定是个人才辈出、血流成河的好地方! 想想就刺激! 且说张猛那疙瘩,下人屁颠屁颠跑来汇报,说朝廷来的诸葛大人发来VIp邀请函,请他和老将军晚上去醉仙楼嗨皮。 王灿一听,当场原地起跳三尺高,嗓子尖得能划破玻璃:“赴宴?赴他奶奶个腿儿的宴! 我看就是想坑咱们! 张叔,那老阴比绝对憋着坏屁呢!咱们可不能上当!” 张猛眼中凶光一闪,心里冷笑:不去?傻了吧唧! 这简直是送人头的好机会啊! 不去不是亏大了? 他假装思考了零点五秒,脸上立刻换上“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表情:“去!必须去!为啥不去! 他敢摆鸿门宴,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这平卢谁说了算! 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砰砰”拍着王灿的肩膀,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语气却阴森得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二公子,你听叔的,咱们这样…那样…再这样…” 他凑到王灿耳边,嘀嘀咕咕一通瞎指挥。 王灿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脸上那又恨又兴奋的表情,活像刚中了五百万彩票要去买凶杀人似的:“好!张叔!就照你说的整! 今晚必须让那老东西死得明明白白! 骨灰都给他扬了!” 看着王灿那副智商欠费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蠢样,张猛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鄙视。 他想要的,可不止诸葛蛋那条老命…还有王家这堆烂摊子呢…嘿嘿。 醉仙楼,灯火亮得晃眼,小曲儿唱得咿咿呀呀,一片纸醉金迷的腐败景象。 顶楼最豪华的雅间里,诸葛蛋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啊摇,慢悠悠地嘬着小酒,眯缝着眼,瞅着跟个退休老干部来体验生活似的,只是那眼神缝里,嗖嗖往外冒着寒气。 没一会儿,脚步声拖拖拉拉地响起来。 王敬尧来了,被两个家仆架着,跟随时要散架似的,脸色比白天更难看了,看着就一副“我命休矣”的衰样。 他后头跟着张猛,那货换了身崭新的骚包绸缎袍子,腰里明晃晃地别着刀,胡子撅得老高,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走路带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王灿那蠢货倒是没进来,估计是按剧本,带人蹲在外面哪个犄角旮旯里,准备玩“惊喜”呢。 诸葛蛋笑眯眯地站起来,象征性地拱了拱手:“哎哟喂,王老将军,张副将,稀客稀客! 快坐快坐!老头子我随便整了点儿,给老将军践行,也跟张副将联络联络同事感情嘛!” 第42章 傻了吧?爷爷砍的是你! 王敬尧费劲地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咳了两声,被扶着坐下,眼神复杂地瞟了诸葛蛋一眼,心里估计在骂娘。 张猛却“哼”了一声,跟占山为王似的,“咣当”一下坐那儿,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给自己吨吨吨灌了一大碗,酒水顺着他那乱七八糟的胡子往下流,看着就埋汰。 “联络感情?”张猛把空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活像要干架,瞪着牛眼瞅着诸葛蛋,满脸都是“你算老几”的不屑,“诸葛大人是吧?咱们敞开了说!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京城里那个新皇帝屁股后面的一条哈巴狗! 跑到咱们平卢地界来汪汪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诸葛蛋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张副将这话说的,忒伤感情了。 老朽可是拿着圣旨来的,代表的是朝廷,是咱大楚的天子。 张副将对老朽不满意,那是对朝廷有意见,还是对当今陛下有想法啊? 这帽子可不小哦。” “少他娘的拿朝廷和皇帝老儿压老子!” 张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子盘子叮当乱响,他“噌”地站起来,脸上杀气腾腾,跟刚从屠宰场下班似的,“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这平卢,以前姓王!以后就姓张! 轮不到你们这些京城来的杂种指手画脚!” 他狞笑一声,跟个反派似的,对着门外扯着嗓子嚎了一句经典台词:“来人!关门!放狗…呸!放斧头帮!” 话音刚落,“呼啦”一下,雅间四周的屏风后面,墙角旮旯里,瞬间冒出黑压压一片手拿明晃晃大斧头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看着就不像好人,少说也有五十大几号,把个好好的雅间围得跟铁桶似的! 浓烈的杀气混合着汗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楼下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显然,王灿那小子果然不负众望,带着他那帮乌合之众把整个醉仙楼都给包圆了! 场面一度十分劲爆! 张猛那叫一个得意,笑得后槽牙都快飞出来了,指着诸葛蛋的鼻子唾沫横飞:“老瘪犊子!栽了吧?爷爷我今儿就在这儿把你剁成肉酱! 看你还怎么给你那狗屁皇帝主子摇尾巴! 下辈子记得擦亮狗眼,别瞎几把乱窜!” 诸葛蛋呢?稳如老狗。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甚至还嫌屋里有点闷,拿起破扇子慢悠悠地扇了两下风。 他压根没瞅张猛那张得意忘形的糙脸,也没看周围那群举着斧头、cosplay刽子手的壮汉,反而把目光飘向了旁边脸白得像刚刷了层腻子、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王敬尧。 “王老将军,”诸葛蛋的声音轻飘飘的,跟唠家常似的,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尖上,还带着点儿“哎呀真替你愁得慌”的调调,“您老…也是这么个意思?” 王敬尧浑身一个激灵,跟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诸葛蛋那双平静得像古井、却又贼亮贼亮、仿佛能把他五脏六腑都看穿的小眼睛。 卧槽!他瞬间就悟了! 这老阴比! 心真脏! 胆真肥! 合着这老家伙拿自个儿当诱饵,就等着看他王敬尧在这最后关头,是选A还是选b! 是跟着张猛和他那个蠢得冒泡的儿子一条道走到黑,全家整整齐齐上断头台,喜提谋逆大礼包? 还是…麻溜地跟过去说拜拜,赶紧抱紧新朝廷的大腿,保住这条老命,顺便混个退休金安享晚年? 王敬尧的心脏“咣咣”猛跳,跟装了个鼓风机似的,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比刚洗完脸还湿。 他看看张猛那张狂得快要上天的脸,看看那些闪着寒光的斧头片子,再看看诸葛蛋那张“你看我叼不叼”的欠揍老脸… 他娘的,算计了一辈子,临老临老,还要做这种送命题!人生啊,真是个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算了…拉倒吧! 爱咋咋地! 他猛地闭上眼,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老子豁出去了”的决绝。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字:“砍——!” 张猛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朵菊花,还以为王敬尧是让他砍诸葛蛋呢。 他刚要得意洋洋地挥手下令,却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对着诸葛蛋的斧头帮成员,竟然“唰”地一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晃晃的斧头刃儿,齐刷刷对准了他! “你…你们搞毛啊?!反了不成?! 老将军让你们砍他!砍那个老骗子!” 张猛彻底懵逼了,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诸葛蛋,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王敬尧。 王敬尧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噗嗤!噗嗤!” 冰冷的斧头片子落下,干净利落,都不带打滑的。 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 张猛那颗还带着“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啥?”的懵逼表情的脑袋,嗖地一下飞上了天,来了个自由落体,然后“咚”一声砸在酒桌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正好停在诸葛蛋面前。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还在控诉这操蛋的世界。 浓烈的血腥味儿瞬间冲垮了酒菜的香气,给这顿“践行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味。 那些斧头帮成员面无表情,跟流水线工人似的,动作麻利地把张猛那还在抽搐的身子拖了出去,效率高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干这行很久了。 雅间里,只剩下王敬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诸葛蛋“哗啦哗啦”摇扇子的声音。 楼下,围着醉仙楼的王灿正急得抓耳挠腮,跟热锅上的猴儿似的。 忽然听到楼上动静不对,紧接着就看到张猛那颗血呼拉碴、死不瞑目的脑袋,被人潇洒地从窗户里扔了出来,啪叽一声摔在他面前! 然后,一群一看就是王敬尧心腹、眼神能杀人的亲兵冲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场面给控制住了。 他带来的那千把号士兵,大部分本来就是王敬尧的老部下,一看老领导的亲兵动手了,又瞅见了顶头上司张猛的脑袋瓜子,哪还敢听王灿这个二世祖瞎哔哔,纷纷“哐当哐当”扔了兵器,抱头蹲防,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第43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灿彻底傻眼了,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神一般的反转,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他爹…他张叔…这…这特么是演的哪一出?!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雅间内,血腥味儿浓得呛鼻子。 王敬尧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灰败得像死了几百年似的,仿佛刚才那一嗓子吼出去的不是命令,而是他剩下的几十年阳寿。 这一嗓子,彻底砍断了他和张猛多年“塑料兄弟情”,顺便把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一脚踹进了粪坑。 诸葛蛋慢条斯理地用扇子扇了扇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跟轰苍蝇似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端起酒杯,对着王敬尧遥遥一敬,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老神仙笑容:“王老将军,关键时刻够果断,果然是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呐。 这杯酒,老朽敬您一个,压压惊。” 王敬尧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点啥,结果只发出一阵破风箱似的咳嗽。 他看着诸葛蛋,眼神复杂得能写篇八百字的小作文。 有恐惧,有无奈,可能还有那么一丝“妈的终于解脱了”的诡异轻松感。 他知道,从他喊出那个“砍”字开始,他就彻底上了朝廷这条贼船,想跳都跳不下去了。 “诸葛大人…”王敬尧嗓子干得冒烟,“老朽…老朽没教好儿子,让大人看笑话了。那个逆子…” “哎呀,王老将军言重了。” 诸葛蛋打断他,把酒干了,放下杯子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年轻人嘛,冲动是魔鬼,可以理解。 不过嘛,冲动完了,魔鬼就该来收账了。” 他意有所指地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这时,楼下已经彻底安静。 几个王敬尧的心腹亲兵,已经把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面无人色的王灿给捆成了个大粽子,押了上来。 “爹!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亲儿子啊! 是他!是这个老骗子! 他给你灌迷魂汤了!” 王灿一看见王敬尧,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挣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嚎叫着,活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 王敬尧痛苦地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看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脸上写满了“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的绝望。 诸葛蛋站起身,溜达到王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碴子一样的冷漠。 “二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老朽只是奉皇命来请老将军回京城享清福的,是你自个儿猪油蒙了心,非要跟张猛搅和在一起,想弄死我这个朝廷命官,还想逼着你爹造反。 啧啧,这罪名,够抄家灭族好几回了吧?” “不!不是我!是张猛!都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王灿吓得魂儿都没了,拼命想把锅甩给已经变成两截的张猛。 “哦?是吗?”诸葛蛋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踱步,跟逗傻子似的,“哎哟喂,二公子,外面可有好几百号兄弟瞅着呢。 是你嗷嗷叫着带人把这儿围得跟铁桶似的,也是你嚷嚷着要把老朽剁碎了喂狗。 你说,大伙儿是信你这刚表演完‘屁滚尿流’行为艺术的活宝呢,还是信老朽我这个差点晚节不保、惊魂未定的可怜老头儿呢?” 王灿的脑子彻底宕机,只剩下生物本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他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爹!救命啊爹! 我是你亲生的啊!” 王敬尧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火花挣扎了两下,噗呲一声灭了,只剩下灰烬。 他看着眼前这个刷新了他对“蠢”的认知的玩意儿,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觉得心累,像跑完了一万米还被扣了工资。 他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跟漏气的轮胎似的:“孽障…自己挖坑自己埋吧…爹也捞不动你了…” 诸葛蛋满意地拍了拍巴掌,跟看完一出蹩脚戏似的,对着那几个专业捆绑的亲兵挥了挥扇子:“行了行了,戏看完了,把这道具拖下去处理一下。 罪名嘛,就按顶配的谋逆套餐算。至于具体怎么个‘处理’法,老王啊,” 他笑眯眯地看向王敬尧,“你懂的,得让老板满意,顺便也给街坊邻居一个交代,别搞得大家晚上睡不着觉嘛。” “不!爹!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我——呜呜呜!” 王灿的嚎叫戛然而止,被一只经验丰富的大手捂了个严实,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那呜咽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楼梯拐弯处,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淡淡的骚味。 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王敬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那浓得快要凝固的血腥味儿,昭示着刚才这里开过一个别开生面的“欢送会”。 诸葛蛋跟没事人似的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还嫌弃地用袖子扇了扇空气,仿佛在抱怨这包间的空气净化系统不太行。 “老王啊,”诸葛蛋端着酒杯,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脸上写满了“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的表情,“家门不幸啊,老哥我替你掬一把同情泪。 不过呢,这垃圾清理完了,家里总算能干净点了不是? 平卢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 咱们陛下心善,看你刚才表现不错,积极配合工作,以前那些小摩擦,就当是放了个屁,过去了。 这虎符挺沉的,我得赶紧揣回去给老板交差。” 王敬尧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都…都听您的…我啥也不想了,就想赶紧回京城找个公园下棋喂鸽子去…” “妥了!安排!” 诸葛蛋笑得见牙不见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得嘞,那我就不耽误您老人家思考人生了。 明儿一早我就卷铺盖回京城领赏去了。 这摊子事儿,您先找个靠谱的小弟看着,等我们老板派新节度使来接手哈。” 说完,诸葛蛋潇洒地拱了拱手,扇子摇得那叫一个得意,在一群眼神锐利的保镖簇拥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溜达达地走了,活像刚打赢了一场麻将。 只留下王敬尧一个人,对着一桌子逐渐冷却的血和菜,思考着退休后是去钓鱼还是去跳广场舞。 第44章 反了!反了!他娘的一起反了! 却说诸葛蛋这老狐狸,揣着那沉甸甸、还带着王敬尧手汗和绝望气息的虎符,坐上回京的马车,简直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那感觉,就跟刚从菜市场捡了个大漏,顺手还白捞了一篮子鸡蛋似的,爽! 平卢那三万大军的指挥权啊,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了! 回去跟陛下邀功,那还不是美滋滋? 起码也得再赏几箱金子,外加几个水灵灵的小宫女暖床吧? 嘿嘿!老夫这脑子,就是好使! 诸葛蛋这边哼着小曲儿往京城赶,那边河北剩下的几个节度使,可就炸了锅了! 平卢节度使王敬尧,交出兵权,滚回京城养老去了?! 张猛那愣头青副将,带着王敬尧那个比猪还蠢的二儿子,想搞事儿,结果脑袋被人当球踢了?! 诸葛蛋那老阴比,屁事没有,还揣着虎符回京领赏去了?!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几天功夫就在河北地界传遍了。 剩下的几个节度使,什么幽州刘老三、成德李四狗、魏博田大棒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吓尿了! 卧槽! 京城那位新皇帝,下手也太黑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功夫,说拔钉子就拔钉子,连根拔起,渣都不剩! 王敬尧那老滑头都顶不住,他们这几个…能扛得住几下? 尤其是李虎那家伙出的那个馊主意,让他们出兵去打北境! 这他娘的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去送死,顺便削弱他们实力吗? 现在平卢这事儿一出,傻子都看明白了! 这新皇帝,压根就没想让他们好过! 这是要一个个收拾干净,把兵权全搂自己怀里啊! 这还得了?! 没了兵权,他们跟拔了牙的老虎有啥区别? 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京城那位爷,看着就不像个善茬,杀周淑怡眼都不眨,弄死他们几个土皇帝,还不是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几个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祖坟都刨了的老家伙,这会儿也顾不上旧怨了,偷偷摸摸聚到了一块儿。 地点选在了幽州城外一个破庙里,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妈的!欺人太甚!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幽州节度使刘老三,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巴掌拍在供桌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刘兄息怒…息怒…” 成德节度使李四狗,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嘬着牙花子,眼珠子乱转,“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想个辙啊!朝廷这明显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想辙?还能有啥辙?” 魏博节度使田大棒槌,人高马大,嗓门跟打雷似的,瓮声瓮气地吼道,“他要咱们死,咱们就反了他娘的!” “老子就不信了,咱们几家加起来十几万弟兄,还干不过他一个刚坐上龙椅的毛头小子?!” “反?说得轻巧!”李四狗缩了缩脖子,“那小子手底下可有战凌风那头疯狗,还有赵刚、李虎那俩刚投过去的二五仔,兵强马壮的…” “怕个鸟!”刘老三梗着脖子,“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 就在这几个老家伙吵吵嚷嚷,拿不定主意,互相甩锅的时候,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全是土,声音都变调了:“报——!大帅!不好了!北边…北边那帮库莫奚的蛮子,又他娘的打过来了!已经抢了好几个村子了!” “什么?!”几个节度使都是一愣。 这帮北境蛮子,年年都来,跟苍蝇似的烦人,但以前朝廷还在,他们还能象征性地抵挡一下。 现在… 等等! 几个老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就亮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拉屎来了送厕纸啊! “他娘的!机会来了!”刘老三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兴奋得直哆嗦。 “对啊!”李四狗也反应过来了,小眼睛里闪着贼光,“朝廷不是让咱们去打北境吗?现在蛮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正好…跟他们好好聊聊!” “联合他们!”田大棒槌一锤定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楚天不是想让咱们跟蛮子狗咬狗吗?” “老子偏不!老子要跟蛮子拜把子!一起干他娘的!” “他不是要北伐吗?老子就让他后院起火!让他知道知道,这河北,到底谁说了算!” “没错!就这么干!” “反了!反了!他娘的一起反了!” 几个老家伙一拍即合,刚才的恐惧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天焦头烂额的样子,看到了自己割据一方、继续作威作福的美好未来。 当下,几人立刻分头行动,一边派人去联络库莫奚部落的头人,许诺各种好处,邀请他们一起“共襄盛举”,一边开始暗地里调兵遣将,准备扯旗造反,给那位远在京城的新皇帝,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 …… 话说李虎自从献上了自家妹妹和侄女儿,又被封了郑国公,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走路都带飘的。 这不,今天特意把他那风韵犹存的寡妇妹妹李秀莲,还有那刚满十六、嫩得能掐出水儿的侄女李婉儿叫进宫来,给陛下献舞。 寝宫里,丝竹声声,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李秀莲一身淡紫宫装,身段丰腴,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舞姿蹁跹,每一个眼神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旁边的小侄女李婉儿,穿着鹅黄纱裙,身姿轻盈,如同初绽的花苞,脸上带着羞涩,却又努力学着姑姑的样子,想要博得龙椅上那个男人的欢心。 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青涩的小苹果,这搭配,绝了! 楚天半躺在软榻上,左手搂着皇后阿史那云,右手端着酒杯,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双人舞”,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不错,不错!”楚天呷了口酒,目光在那姑侄俩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溜达了一圈,“你小子,眼光可以啊!大的风骚,小的清纯,朕喜欢!赏!重重有赏!” 第45章 御驾亲征! 站在一旁,腰弯得像只煮熟大虾的李虎,听到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哈腰:“陛下谬赞!陛下谬赞! 能得陛下青睐,是她们姑侄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臣的荣幸!臣的荣幸啊!” 就在这君臣“和谐”、美人献舞的当口,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尖细:“报——!陛下!问计侯诸葛大人求见!说是有天大的喜事要禀报!” “哦?诸葛蛋回来了?”楚天眼睛一亮,挥挥手让那姑侄俩先退下,“让他滚进来!” 话音刚落,诸葛蛋那老家伙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脸上风尘仆仆,但精神头那叫一个亢奋,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得呼呼作响,活像刚中了五百万。 “陛下!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诸葛蛋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直接无视了旁边还想凑近乎的李虎。 几步窜到楚天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玩意儿,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那叫一个激动。 “陛下请看!平卢节度使王敬尧那老家伙,已经被老臣说服!这是平卢军的虎符! 三万平卢军,从此尽归陛下掌控! 那不长眼的副将张猛和王敬尧的蠢儿子王灿意图谋反,也已经被老臣顺手给处理干净了! 平卢,定了!” “好!”楚天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把抓过那枚冰凉沉重的虎符,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那实实在在的权力分量,脸上露出了真正开怀的大笑,“哈哈哈哈!好你个诸葛蛋! 真有你的! 不愧是朕的问计侯! 干得漂亮!” 这可是实打实的军权! 三万久经战阵的河北军! 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到手了! “传朕旨意!”楚天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问计侯诸葛蛋,劳苦功高,智计无双,赏黄金万两!美女百人!” “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诸葛蛋磕头如捣蒜,心里乐开了花:黄金美女!值了!这趟没白跑! 楚天正高兴呢,又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 八百里加急军报! 河北…河北那几个节度使,幽州刘老三、成德李四狗、魏博田大棒槌…他们…他们联合北境库莫奚部落,扯旗造反了!” “什么?!”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诸葛蛋也愣住了,平卢刚刚平定,就来了这么一出? 唯独楚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嗜血兴奋的寒意。 “反了?联合蛮子一起反了?”楚天慢慢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臣子,“好!很好!非常好!”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收拾了!既然他们赶着趟儿来送死,那朕就成全他们!”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传朕旨意!” “命战凌风为征北大元帅!赵刚、李虎为副帅!” “调集京畿大营,一万重甲铁骑!五万重甲步卒!” “即刻收编那三万平卢军,编入中军!” “再抽调一万御林军亲卫随行!” “共计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即刻开拔!朕要御驾亲征!兵发河北!” “告诉那帮反贼和蛮子!朕的大军到了!洗干净脖子等着!” “朕要让他们的血,染红整个河北!朕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 楚天那“御驾亲征”的圣旨一下,整个京城就跟被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沸腾了! 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那场面,乌泱乌泱的,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天边去! 楚天穿着一身骚包的金甲,骑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皇后阿史那云,再后面就是刚被任命为副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赵刚和李虎,以及那个永远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点跃跃欲试的战凌风大元帅。 诸葛蛋这老家伙,摇着破扇子,骑着头小毛驴,混在队伍里,眯缝着眼,不知道又在琢磨啥坏主意。 李虎心里头那个忐忑啊,他娘的,刚当上国公,热乎劲儿还没过呢,就要上战场了! 这万一…呸呸呸! 不能万一! 陛下御驾亲征,那是天命所归,肯定旗开得胜! 他瞅了瞅旁边同样一脸紧张的赵刚,两人交换了一个“妈的,为了荣华富贵,拼了”的眼神。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直奔河北邺城。 一路上,楚天是看啥都新鲜,没事儿就调戏一下身边的阿史那云,或者把赵刚、李虎叫过来骂两句解闷,再不然就跟诸葛蛋探讨一下“如何高效地砍人脑袋”这种高深问题,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压根没把那什么河北叛军和蛮子放在眼里。 而在邺城,气氛就没那么轻松愉快了。 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活宝,外加被他们忽悠瘸了的库莫奚部落头领,总算是把队伍拉扯起来了,号称二十万大军,听着挺唬人。 具体的部署嘛,也挺有“创意”:十几万战斗力参差不齐、装备五花八门的步卒,全塞进了邺城城里,把个邺城挤得跟早高峰的地铁似的。 那八万咋咋唬唬、看着挺凶悍的库莫奚骑兵,则在城外安营扎寨,跟城里形成了一个所谓的“犄角之势”。 按田大棒槌的说法:“他楚天敢来,老子城里城外一起捅他菊花!保证让他哭爹喊娘!” 刘老三和李四狗虽然觉得这比喻有点恶心,但好像…也挺有道理? 于是乎,这二十万“大军”就在邺城内外安顿下来,天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互相吹牛逼,仿佛楚天那十万精锐是纸糊的,一冲就垮。 库莫奚的头人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他那八万草原狼崽子,一个就能干翻楚天三个兵! 至于大楚其他地方的势力呢?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河北瞅,跟看戏似的。 谁赢,他们就给谁磕头,典型的墙头草,随风倒。 反正这天下姓啥,跟他们关系不大,只要别耽误他们收租子、睡小妾就行。 第46章 重甲铁骑冲锋! 终于,楚天的大军兵临邺城城下。 十万精锐,军容严整,杀气腾腾,跟对面那乱糟糟、闹哄哄的叛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那一万重甲铁骑,黑压压一片,人马俱甲,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楚天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座还算坚固的邺城,以及城外那些跑马溜圈、看着就不太聪明的北境骑兵,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犄角之势?呵,老子就喜欢这种聚在一起送人头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嗜血的兴奋,“传令下去!安营扎寨!明天,让战凌风给朕表演个节目,叫铁骑破阵!” “至于城里的那帮土鸡瓦狗…等朕玩够了,再一锅端!”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晃晃悠悠爬上地平线,邺城外的库莫奚大营就跟炸了窝似的,呜嗷喊叫,尘土飞扬。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皮袍子、头上插着五颜六色鸟毛、看着就贼拉风骚的库莫奚头领。 骑着匹矮脚马,带着一票咋咋唬唬的亲卫,冲到了楚天大军阵前百十步远的地方。 勒住马缰,拿马鞭指着楚天这边,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就开喷了:“对面的楚蛮子! 给老子听好了! 你个背信弃义的狗娘养的! 当初是谁帮你干掉了周家那娘们儿? 是我们!是我们北境的勇士! 你答应的好处呢? 说好的牛羊美女呢? 你他娘的转头就把咱们几个去京城做客的酋长脑袋给砍了! 还想把我们当枪使? 我呸! 你这种不讲信用的杂种,也配当皇帝?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楚天坐在高高的龙辇上,旁边阿史那云给他剥了个葡萄喂嘴里,他嚼了两下,听完那鸟毛头领的激情演讲,连眼皮都懒得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听了个不好笑的冷笑话似的。 他吐掉葡萄籽,慢悠悠地拿起旁边侍卫递过来的一个铜皮卷的喇叭,对着外面喊:“我说你个鸟毛插满头的蠢货,唧唧歪歪啥呢? 帮朕? 那是你们上赶着给朕当狗! 还想让朕堂堂大楚天子,给你们这帮茹毛饮血的蛮子当傀儡? 你们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出门让门给挤了? 想瞎了心吧!” 他放下喇叭,脸上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变得跟冰刀子似的,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和残忍:“还想拧朕的脑袋当夜壶? 行啊,朕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拧朕的脑袋,还是朕的铁王八把你踩成肉泥!”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旁边那座移动冰山——战凌风吼道:“战凌风!听令!” 战凌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有了点波动,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战意,他催马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末将在!” “带你那一万铁王八!给朕冲!” 楚天指着对面那乱糟糟的库莫奚骑兵阵型,嘴角咧出一个嗜血的弧度,“给朕把他们凿穿了! 来回多凿几遍!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开开眼! 看看什么他娘的才叫骑兵!” “末将遵旨!”战凌风猛地一拉缰绳,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斩马刀,对着身后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钢铁森林般的重甲铁骑厉声喝道:“重甲铁骑听令!随我!冲锋——!” “呜——!”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万胜!万胜!万胜!” 一万重甲铁骑,人马俱甲,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加速。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大地都在颤抖! 阳光照在他们厚重的盔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们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库莫奚的阵型压了过去! 对面的库莫奚骑兵们一开始还挺嚣张,呜嗷怪叫着,抽出弯刀,搭弓射箭。 他们草原骑兵,讲究的就是个灵活机动,放风筝战术玩得贼溜。 可这次,他们碰上的是克星! “嗖嗖嗖——”无数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冲锋的重甲铁骑。 然而,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之后,库莫奚人傻眼了。 那些足以射穿普通皮甲甚至锁子甲的箭矢,射在重甲铁骑那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盔甲上,除了溅起一溜火星子,或者留下个小白点,屁用没有! 偶尔有几支箭运气好,射中了战马没有被甲片覆盖的地方,或者射进头盔面甲的缝隙,造成零星伤亡,但对于整个钢铁洪流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铁王八吗?!” 那个鸟毛头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狠狠地撞进了他们相对松散的阵型! “轰——!” 如同烧红的铁犁铧粗暴地犁过松软的土地! 重甲铁骑们根本不跟他们玩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一往无前地冲撞! 碾压! 斩杀! 沉重的马槊、锋利的斩马刀,在重甲骑士手中挥舞起来,带着千钧之力。 库莫奚的轻骑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 人马被轻易地撞飞、踩碎、劈成两半! 弯刀砍在重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然后持刀的手臂可能就被对方反手一刀给卸了! 一个冲锋! 仅仅一个照面! 库莫奚的阵线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鲜血、残肢、断臂、内脏洒满了草地,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响成一片,如同人间地狱! 战凌风一马当先,手中斩马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人马俱碎,简直就是个杀戮机器! 他身后的重甲铁骑紧随其后,组成一个巨大的楔形,毫不留情地往前推进! 凿穿! 第一次凿穿! 库莫奚的阵型直接被捅了个对穿! 还没等被打懵逼的库莫奚人重新组织起来,战凌风已经调转马头,带着那依然保持着严整队形的铁王八们,又冲了回来! 第二次凿穿! 第三次凿穿! 来回冲杀! 如同梳子梳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库莫奚的阵线! 第47章 卖队友啊这是! 库莫奚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仗势?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灵活性,在这种刀枪不入、冲击力变态的铁怪物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跑啊!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终于,在玄甲军冲击了几波,自身也开始出现疲态,马力消耗巨大,冲锋速度减慢的时候。 残余的库莫奚骑兵再也顾不上什么盟约、什么头领了。 调转马头,如同见了鬼一般,玩了命地往北边狂奔逃窜! 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什么营寨、辎重、伤员,全都不要了!甚至连那个鸟毛头领,都被慌不择路的自己人给踩成了肉饼! 他们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绕过了邺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北方的地平线上,仿佛生怕跑慢了会被后面的铁王八追上来啃了屁股。 邺城城头上,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活宝,还有他们手底下那帮将领,全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城外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和库莫奚人史诗级的大溃败。 刚才还牛逼哄哄,拍着胸脯说一个能打三个的八万草原狼崽子呢? 就这么…没了?! 被人家一万铁王八来回突突了几下,就吓得连亲爹都不认了,直接扔下他们跑路了?! “我艹他姥姥的库莫奚蛮子!” 田大棒槌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库莫奚人逃跑的方向破口大骂,“说好的犄角之势呢?! 说好的捅他菊花呢?! 这他娘的是卖队友啊! 一群怂包软蛋!废物!” “完了…完了…”李四狗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哆嗦,“蛮子都跑了…就剩咱们这点人了…怎么守啊…” 刘老三也是一脸死灰,看着城下那缓缓收拢队形、煞气更重的重甲铁骑,还有后面那密密麻麻、望不到边的楚军步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说好的二十万大军,里应外合,痛打落水狗呢? 现在倒好,外合的跑了,就剩他们这十几万土鸡瓦狗被堵在城里,成了瓮中之鳖! 三个节度使大眼瞪小眼,看着城外那黑洞洞的楚军大营和那面象征着皇权的、骚包无比的楚字大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这回好像…玩脱了? “卧槽,这楚天……版本t0啊,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李四狗两手疯狂搓泥,声音小得跟开了静音似的,“要不……咱们投了吧?” “点你奶奶个腿儿!”田大棒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巴掌糊在城墙上,差点把墙皮拍下来,“投降?投降那就是落地成盒!老子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哥仨正激情互喷呢,城下突然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整齐得跟阅兵似的。 三人条件反射般探出脑袋,好家伙,一队楚军溜达到城下,领头那个金闪闪、亮瞎眼的,不是楚天那狗皇帝还能是谁? “嘿!楼上那仨瞅啥呢?没见过帅哥啊!” 楚天嗓门跟装了低音炮似的,隔着老远都能震掉城楼的瓦,“给你们三秒钟开门投降,朕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当纪念品!不然嘛……” 他“唰”地抽出刀,在太阳底下晃了晃,那寒光,啧啧,闪得人直迷糊,“朕就把你们的脑袋串一串,挂在城墙上当风铃!” 刘老三脸白得像刚刷的墙,咬着后槽牙:“做梦!楚天你个狗贼! 有种你攻城啊! 我这邺城固若金汤,城墙厚得能跑马,粮草堆成山,跟你耗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就你那点人?塞牙缝都不够!” 楚天乐了,笑得比刀子还瘆人:“行啊,头铁是吧?朕就喜欢头铁的! 咱们就玩玩呗,看是你们先跪,还是朕先把你们城门踹开!” 说完,潇洒地一勒马缰,掉头回营,那背影,嚣张得让人想给他一板砖。 刘老三转过身,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说真的,咱们家底到底咋样?” 李四狗哭丧着脸:“说实话?那点粮,省着点吃,大概……能撑半个月? 还得算上老鼠和耗子…… 而且城里老百姓都炸锅了,说咱们是反贼,瞎搞连累他们,都琢磨着要不要清君侧,把咱们仨给献出去……” 田大棒槌一拳砸在自己手心:“妈的!这楚天,什么路数? 太tm邪乎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楚军大营里,气氛就欢乐多了。 楚天搂着自家小美人阿史那云,坐在大帐正中间,跟开庆功宴似的。 战凌风、赵刚、李虎、诸葛蛋这帮核心成员站得笔直,跟等发年终奖似的。 “爽!这一仗打得真tm爽!” 楚天灌了口小酒,对战凌风竖起大拇指,“大将军牛逼! 重甲骑兵冲锋,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今天算是开了眼了!震撼我全家!” 战凌风那张万年冰山脸罕见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陛下过誉。 蛮子就是一群战五渣,不值一提。 邺城才是硬骨头,硬啃的话,咱们得掉不少肉。” 战凌风这话,虽然听着像是在凡尔赛,但也确实是大实话。 邺城那墙,厚得能让老鼠在里面开运动会,里头还塞着十几万虽然怂但人头够数的守军。 拿他那一万铁王八去撞墙? 那不是攻城,那是集体碰瓷,太亏了。 楚天虽然心黑手狠,但也不是傻子,赔本的买卖他不干。 手下的兵,那是他以后出去浪、抢地盘、抢妹子的本钱,不能就这么白白砸在墙上当墙皮。 “硬骨头?”楚天嗤笑一声,那表情跟看见有人试图用牙签撬保险柜似的。 他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诸葛蛋那张老菊花脸上,“老诸葛,你这脑子里的坏水最多,给朕出个馊主意,这硬骨头,咱们是拿锤子砸着吃,还是扔锅里煮成一锅屎?” 第48章 诸葛蛋又出阴招了 诸葛蛋摇着他那把祖传的破扇子,眯缝眼笑得像只刚偷吃了十只鸡的老狐狸,露出一嘴被烟熏火燎的大黄牙:“陛下您真是聪明绝顶! 硬碰硬多没意思,那是莽夫才干的事儿! 咱们得玩点高级的,攻心嘛! 您想啊,邺城里头现在肯定人心惶惶,跟没头苍蝇似的。 那仨活宝节度使,看着咋咋唬唬,其实心里早就尿裤子了。 咱们呐,就把城围得死死的,连只蚊子都别想飞进去送信,把他们的饭碗和水龙头都给掐了! 再没事儿往城里射点劝降信,编点小谣言,比如谁谁谁要献城啦、谁谁谁偷藏了馒头啦,让他们自己先狗咬狗起来! 用不了半个月,都不用咱们动手。 他们要么饿得把城门啃了投降,要么就把那仨蠢货的脑袋打包送过来当见面礼。 这多省事儿,多好玩儿啊?” 老家伙顿了顿,扇子一指外面,眼神里全是“老夫算无遗策”的嘚瑟,“再说了,陛下您御驾亲征,十万大军往这一摆,跟搞阅兵似的,这消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得抖三抖! 那些还在墙头看戏的二五仔,一瞅这阵仗,还不吓得屁滚尿流跑来给您磕头认爹? 咱们这叫围点打援,顺便敲打敲打那些不长眼的,一箭三雕,简直是血赚不亏啊,陛下!” “嗯…嗯…”楚天摸着下巴,脸上露出那种看到猫抓老鼠时既兴奋又残忍的笑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你这主意,够损!够贱!够不要脸!朕喜欢!” 硬啃城墙多费劲啊,还容易崩了牙。 诸葛蛋这招“关门放狗让他们自相残杀顺便看热闹”的阴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看着敌人被困在城里,像没头苍蝇一样绝望地转圈圈,最后在饥饿和恐惧中互相捅刀子或者哭着喊爸爸…啧啧,这种慢慢折磨对手,欣赏他们崩溃过程的乐趣,比一刀砍了脑袋爽多了! “行!就按你这老阴比说的办!”楚天大手一挥,跟定了今晚吃啥似的,“战凌风!” “末将在!”战凌风跟个机器人似的站了出来,表情都没变一下。 “你!带人把邺城给朕围起来! 围得比铁桶还结实!一只会喘气的都不能给朕跑了! 把他们的外卖通道和自来水管全给朕掐了! 还有,那护城河给朕挖深点,门口的钉子板多放几层,省得里头的兔子急了真跳出来咬人!” 楚天吩咐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排自家后院烧烤。 “遵旨!”战凌风领命,眼神里只有“收到指令,开始执行”的程序化反应。 对他来说,砍人还是围城,都一样,完成任务就行。 “赵刚!李虎!” “臣…臣在!” 俩新晋国公赶紧跟弹簧似的蹦出来,腰弯得恨不得脑袋能碰到脚面,态度恭敬得像是见了阎王爷。 刚才城外那场屠杀秀,可把他们小心肝吓得不轻,无比庆幸自己抱大腿抱得早。 “你俩怂货,”楚天用下巴指了指他们,“一个给朕看好营地,谁敢偷懒耍滑或者半夜开小差,直接拖出去喂狗! 另一个,管好咱们的吃喝拉撒,粮草要是少了一粒米,朕就把你俩的脑袋当球踢!” “臣…臣等遵旨!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赵刚和李虎吓得冷汗都快把盔甲泡锈了,连声保证。 这差事,干好了是本分,干砸了…那可真是脑袋要搬家了。 至于你嘛…诸葛蛋…”楚天转向那老神棍,嘿嘿一笑,笑容不怀好意,“你就负责往城里送爱心包裹。 什么劝降信啊,什么你老婆跟人跑了的谣言啊,什么你老大要把你卖了的离间计啊,你那些压箱底的缺德玩意儿,都给朕使劲儿招呼! 把他们的士气搞垮! 把他们的脑子搞乱! 朕倒要看看,那帮孙子还能撑几天不哭爹喊娘!” “嘿嘿,陛下您就瞧好吧!” 诸葛蛋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笑得跟刚骗到糖的小屁孩似的,“老臣保证把这活儿干得花里胡哨,让城里那仨大帅天天晚上做噩梦,互相怀疑对方是不是想弄死自己,最后哭着喊着抱着您的大腿求饶命!” 命令一下,楚天的大营立刻变成了个巨大的工地和宣传部。 十万大军把邺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挖沟的挖沟,砌墙的砌墙,放钉子的放钉子,巡逻兵跟遛弯似的来回转悠,警惕得连只苍蝇飞过都要盘问半天。 整个大营杀气腾腾又井井有条,跟城里那死了爹妈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反差。 楚天本人呢? 彻底开启了度假模式。 白天带着阿史那云在附近溜达打兔子,或者搬个小马扎坐在高地上,拿着望远镜对着城里指指点点,跟看现场直播似的。 晚上就搂着美人喝酒吃肉,听诸葛蛋汇报今天又把城里哪个倒霉蛋给忽悠瘸了,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对他来说,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在线养成类看戏游戏。 他一点也不急,就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看着猎物在笼子里慢慢绝望、崩溃、发疯,最后乖乖献上自己的狗头。 而邺城里头,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跟集体进了IcU似的。 外援库莫奚跑得比兔子还快,楚军又把城围得跟王八壳子似的,城里那点可怜的士气彻底跌停了。 粮食一天比一天少,老百姓天天在家画圈圈诅咒那仨节度使,当兵的更是没心思站岗了,私底下都在琢磨着怎么翻墙头或者把顶头上司捆了去领赏。 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难兄难弟,更是急得像被扔进油锅里的蚂蚱,天天在节度使府里开辩论会,主题就是“都怪你”,顺便摔摔杯子砸砸碗,锻炼一下肺活量。 “都赖你!田大棒槌!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要不是你瞎出主意,说什么捅菊花!那帮蛮子能跑得连裤子都不要了吗?!” 李四狗唾沫星子喷了田大棒槌一脸。 第49章 绝望的河北F4! “放你娘的屁!李四狗你个软脚虾!是谁一开始就哭着喊着要投降的?要不是老子英雄盖世拦着你,咱们仨现在脑袋都挂在城头当灯笼了!” 田大棒槌脖子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挥舞着拳头反驳。 刘老三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俩活宝互喷,感觉自己心拔凉拔凉的,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 他知道,再这么内讧下去,不等楚天动手,他们自己就得先把自己玩死。 可是投降? 想想楚天那张笑眯眯但贼吓人的脸,他腿肚子就转筋。 抵抗? 拿头去抵抗吗? “都tm给老子闭麦!”刘老三一巴掌拍桌子上,震得杯子里的枸杞都蹦迪了,脸上肥肉duang duang乱颤,“喷!喷!喷!就知道互喷!光靠喷口水能淹死城外楚天那个挂逼吗?! 能把那十万大军喷回老家吗?!” 他扫了一眼旁边这俩猪队友,一个怂得像刚被网暴完的小学生,一个莽得像喝了假酒的健身教练,心里那叫一个哇凉哇凉,透心凉。 想当年,哥仨也是河北F4,跺跺脚能让服务器卡顿的大佬。 现在可好? 被个开挂的氪金玩家堵在新手村里反复鞭尸,请来的外援跑得比狗还快,连个“GG”都不打。这叫啥?这叫天秀开局,落地成盒! 李四狗脖子一缩,小声哔哔:“不喷咋整?躺平等死开席?咱家余粮还能撑几天? 外头那帮挂逼把城围得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苍蝇飞进来都得先扫码登记! 城里兄弟们都快集体跳反了,老百姓天天堵门拉横幅,说要给咱们仨物理超度!” “跳反?我看谁tm敢跳?!”田大棒槌牛眼一瞪,“奶奶个熊!谁敢带头搞事,老子第一个把他头盖骨拧下来当烟灰缸! 咱们手里十几万兄弟,怕他个鸟毛!” 话是这么说,老田心里也直打鼓。 十几万? 听着是挺唬人,可现在人心都跟豆腐渣似的,一盘散沙,带不动啊。 更别说城外楚天那帮牲口,天天搞军训拉练,口号喊得山响,尤其那帮铁皮罐头骑士,瞅着就让人菊花一紧。 再加上诸葛蛋那个老阴阳人,天天用往城里投劝降传单,上面不是画着香喷喷的大肘子,就是写着“开门送温暖,楚哥带你飞”,还附赠各种八卦小报,什么“刘老大私下联系楚天要当带路党啦”、“李老四家米缸里发现一吨黄金啦”、“田老铁被戴了原谅帽,小妾卷款私奔啦”…… 搞得城里鸡飞狗跳,人人自危,看谁都像内鬼。 刘老三抓狂地薅着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头发,感觉cpU都快烧了。 他溜到窗户边,扒开窗帘缝儿偷偷观察敌情。 好家伙,楚军大营跟开了挂似的,连绵到天边,军旗猎猎,巡逻兵走得跟复制粘贴一样整齐,跟他这边死气沉沉、怨气冲天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山坡上,楚天那顶金光闪闪、骚包到极致的帐篷贼显眼,估计那小子正搂着妹子,喝着冰阔落,拿着8倍镜看他们仨的笑话呢。 呸! 刘老三狠狠吐了口唾沫,心里把楚天和诸葛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俩狗东西,太损了! 围着不打,玩的是精神pUA! 就是要看他们在绝望中互相撕逼,最后饿得眼冒金星,自己把自己玩崩! “不能再挂机了!”刘老三猛回头,脸上是那种“老子要开大了”的悲壮,“再挂下去,不等对面推高地,咱们自己就得先投了!” 李四狗和田大棒槌齐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大佬您请吩咐”的期待。 “我的意思是,”刘老三咬着后槽牙,“与其在这儿等外卖等到饿死,不如…开个荤的! 今晚就摇人!把咱们压箱底的精锐全叫上,开城门冲一波! 跟楚天那小子真人pK! 就算落地成盒,也得崩掉他几颗牙! 总比在这儿活活憋死强!” 李四狗一听,脸都白了,说话都带颤音:“冲…冲出去?跟那…那帮铁皮罐头硬刚?” 他脑子里自动播放城外蛮子被碾成渣的鬼畜视频,腿肚子开始疯狂抖动。 “不然嘞?!”田大棒槌反而两眼放光,觉得这主意够劲儿,比跪地求饶爷们儿多了,他“咣咣”拍着胸脯,“对!老刘说得对!干他娘的! 死也要死得像个战神! 老子带头冲锋!就不信冲不垮他楚天的水晶!” 刘老三看着打了鸡血的老田,心里稍微踏实了那么一丢丢,但更多的是悲凉。 冲出去? 听着挺燃,可胜算…估计比国足进世界杯还低。 这哪是突围,这分明是开着拖拉机冲向装甲师,赌的就是一个奇迹。 邺城里,气氛压抑得像进了毒圈,还剩仨血皮。 街上鬼影都没一个,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可能都在家里研究怎么把房梁吃了。 巡逻兵走得跟梦游似的,眼神空洞,估计在想晚上是吃土还是啃树皮。 城外楚军大营,楚天正翘着二郎腿,听诸葛蛋汇报今日份的“乐子”。 “陛下,您是没看着啊!”诸葛蛋眉飞色舞,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了,“今儿咱们又往城里射了三千发‘劝降火箭弹’,上面印着红烧肉高清无码大图,还附赠了李四狗家粮仓的精确坐标! 嘿嘿,听说啊,下午就有几队饿红眼的士兵cosplay了一把零元购,差点把李老四家厨房搬空! 还有啊,田大棒槌那个心肝宝贝小老婆,昨晚真跟他的贴身保镖队长私奔了! 现在全城都在传,说老田头上那顶绿帽子,绿得都能搞光合作用了!” “哈哈哈哈!”楚天笑得拍大腿,差点把旁边的阿史那云震飞,“干得漂亮!干得漂亮! 老诸葛,你这缺德带冒烟儿的损招,简直是为朕量身定做的! 继续!上强度!加大药量! 朕倒要看看,那仨憨批还能撑几天不哭着喊爸爸!” 他抓了颗葡萄塞嘴里,眼神透过帐篷缝隙,瞄着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邺城,嘴角咧开一个愉悦又带点残忍的弧度。 游戏嘛,就是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太喜欢这种猫玩耗子的感觉了,看着猎物在笼子里抓狂、互殴、崩溃,最后哭唧唧地把脑袋献上来,这可比一刀秒了刺激多了! 第50章 困兽犹斗?爷爷专打落水狗! 夜,黑得像煮糊了的八宝粥。 邺城之内,安静得连放屁都能听见回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于体育馆更衣室的奇妙臭味。 几处火把在风中摇摇欲坠,像极了蹦迪现场的廉价灯光效果,照着士兵们的脸,一个比一个苍白,仿佛集体参加了“谁更像鬼”的选美比赛。 刘老三站在城门楼下,曾经锃亮的锦袍现在像是在泥坑里打了个滚,再被流浪狗当作毛毯睡了一宿。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直咳嗽,心想这鬼天气连呼吸都要收费了。 冲出去? 这跟拿小鸡鸡撞大卡车有什么区别? 可不冲,难道等着肚子里的蛔虫都饿死,或者被手下那群饿到开始考虑同类相食的兵痞们做成“将军烤肉串”献给楚天? 横竖都是死,至少死得有点排面,让黄泉路上的鬼兄弟们高看一眼! “都他娘的给老子精神点!”田大棒槌吼道,嗓子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会儿跟着老子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楚天那小子算个啥? 咱们杀出去就能创出一片天!” 他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口水飞得比子弹还远,但底下士兵们的反应堪比老师提问后的高中生,只有几声弱弱的“哦”。 李四狗站在一旁,瘦小的身子抖得像是手机设在最大振动模式,牙齿打颤的声音能当节拍器用,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对…对!杀…杀出去…” 刘老三懒得搭理这两个戏精,知道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一种叫“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得帅一点”的精神。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锋在微弱的火光下闪过一丝寒芒,像廉价夜店的激光笔,然后用上吃奶的力气嚎道:“开城门——!给老子冲——!” “嘎吱——呀——” 城门发出的声音跟老旧卫生间的门一模一样,缓缓打开了一条足够胖子侧身通过的缝。 “杀啊——!”田大棒槌第一个冲了出去,姿势像极了黑色星期五抢购的大妈。 紧接着,一群人像春运挤火车般涌出城门,向着黑暗冲去。 他们脸上写满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啥但好像很酷”的表情。 城外,楚军大营灯火通明得像不用交电费。 巡逻兵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盔甲碰撞的声音像是地铁上故意把音乐外放的熊孩子。 中军大帐附近,诸葛蛋裹着个羊皮袄,像个巨型肉粽子坐在火堆旁,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远处的邺城,脸上的表情就像看到老婆信用卡账单上全是自己喜欢的游戏充值。 “这帮蠢货,还真敢出来?”他自言自语道,“困兽犹斗?爷爷我最擅长的就是看着别人作死然后补刀!” 几乎就在城门大开的瞬间,楚军大营里的号角声响起,像是手机闹钟被调到最大音量。 “呜——呜——呜——!” 号角声此起彼伏,军营瞬间热闹起来,火把亮起的速度比春晚直播间的弹幕还快。 士兵们从营帐中冲出,动作整齐得像是尬舞团体操,迅速组成了严密的军阵。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彩排了八百遍的快闪。 楚天被号角声“惊醒”,但表情比起惊讶更像是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外卖小哥的兴奋。 他随手披上外袍,走出帐篷,阿史那云紧跟在后,心里暗想:陛下又要装逼了,我得好好欣赏这一幕。 “陛下,鱼儿上钩了。” 诸葛蛋凑上来,笑得像个占了便宜的猥琐大叔。 “嗯,动静还不小。”楚天望着邺城方向的混乱场面,嘴角上扬,“让弟兄们准备好,别急着动手,等他们跑到累得像狗一样,再给他们来个惊喜!”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尤其是那三个活宝,给朕抓住,朕要把他们的脑袋做成足球,练习克罗斯推杆!” “遵旨!”将领领命而去,脚步比领工资还快。 邺城冲出来的叛军,借着一股子“死都要死了还怕个啥”的劲头,嗷嗷叫着往前冲。 田大棒槌挥舞大刀,砍翻了几个楚军哨兵,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刘老三和李四狗被挤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迫参加了公司团建。 然而,他们很快就撞上了现实这堵墙。 当叛军冲到距离楚军大营百步左右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场豪华的“箭雨按摩”。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嗖嗖嗖嗖——!”箭矢密集得像是双十一的促销短信,带着死亡的问候扎进了叛军人群。 “啊——!”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前面的叛军倒下的样子像是多米诺骨牌表演。 他们那点皮甲防御力比塑料袋还不如,许多人连敌人长啥样都没看清,就变成了人形刺猬。 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堆积如山,后面的士兵被绊倒,然后被踩成肉饼,现场混乱程度堪比黑五打折现场。 田大棒槌靠蛮力挡箭,仍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表情像是踩到乐高积木。 回头一看,身后已是人间炼狱,许多士兵开始掉头狂奔,速度之快堪比看到老师的学生。 “不准退!给老子冲!冲过去就能吃鸡了!” 田大棒槌气急败坏地吼叫,但阻止不了溃败蔓延,就像挡不住双十一的购物车。 刘老三和李四狗吓得像见了前女友的现男友,躲在亲兵后面,后悔得肠子都能打结成蝴蝶结。 这他娘的不是冲锋,是集体去楚天家送人头啊! “撤…撤!快撤回城里去!”李四狗尖叫着,声音比被踩到尾巴的猫还高八度。 然而,想撤?晚了! 楚军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精准得像特么开了挂一样。 更恐怖的是,两侧突然响起重步兵的脚步声,整齐得像是在跳广场舞。 “咚!咚!咚!” 两队重装步兵从两翼压来,移动速度虽慢但气场比拳王还强,长枪闪烁着寒光,开始缓缓压缩叛军阵型,就像是慢慢合上的捕蝇夹。 完了! 彻底完了! 刘老三看着那如铁钳般合拢的楚军,心里只剩下绝望,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死”。 就是本来可以在城里等死,非要跑出来找死! 第51章 跑路?问过爷爷的四十米大刀没! 箭雨还在下,像老天爷打翻了针线笸箩,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叛军的人堆里,惨叫声已经盖过了喊杀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烧焦羽毛的怪味儿。 冲出来的这点人,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迅速被切割、碾碎。 田大棒槌身上插着好几根箭,跟个移动箭靶似的,还在那儿挥着刀乱砍,嘴里骂骂咧咧,但冲劲儿明显泄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一个接一个倒下,变成地上蠕动的肉块,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他魏博的老底子! 刘老三也好不到哪儿去,躲在一堆亲兵后面,盔甲上全是血点子和不知道谁的脑浆,脸色比刚出土的文物还难看。 他心里把田大棒槌骂了个狗血淋头:冲你妈个头啊冲!这下好了吧?送人头送得这么积极,楚天那小子得乐疯了! 就在这混乱绝望的当口,眼尖的刘老三突然发现不对劲。 他旁边的李四狗呢? 刚才还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儿抖呢,怎么一眨眼功夫,人没了?! 他急忙四下张望,只见远处靠近阵型边缘的地方,一道瘦小的身影,带着十几个亲兵,鬼鬼祟祟地脱离了大部队。 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不是往城里跑,也不是往楚军阵地冲,而是…他娘的朝着北边,库莫奚蛮子逃跑的方向溜了! “李四狗!你个狗娘养的!”刘老三瞬间明白了,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指着那逃窜的背影破口大骂,“临阵脱逃!卖队友!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田大棒槌也看见了,他虽然莽,但不傻。 李四狗这动作,摆明了是扔下他们自己跑路了! 而且是往北边跑,那不是去投靠蛮子,就是想借道跑得更远! “狗日的李四狗!老子瞎了眼才跟你结盟!” 田大棒槌气得哇哇大叫,挥刀砍翻一个试图靠近的楚军士兵,“等老子抓到你,非把你吊起来风干!” 骂归骂,李四狗的跑路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连最怕死的李四狗都跑了,说明这局彻底没救了! 再不跑,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刘老三脑子转得飞快,李四狗往北跑,那边是蛮子跑路的方向,楚天肯定会派人追击,那条路未必安全。回城? 城门估计已经被楚军堵死了,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唯一的生路… 他看了一眼西边,那边是连绵起伏、黑黢黢的太行山脉。 山高林密,易守难攻,自古就是土匪和兵败将领的避难所。 “老田!别骂了!再不跑,咱们俩都得给李四狗那怂货垫背!” 刘老三一把抓住还在原地狂怒的田大棒槌,“往西!去太行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田大棒槌愣了一下,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楚军,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再想想李四狗那张猥琐的脸,一股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 但他知道刘老三说得对,硬拼就是死路一条。 “妈的!”田大棒槌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走!去太行山!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楚天!李四狗!你们给老子等着!” 两人不再犹豫,各自招呼还能动的亲兵,也顾不上那些还在苦战或者已经溃散的普通士兵了。 集中力量,朝着楚军包围圈相对薄弱的西侧,也就是太行山的方向,硬冲了过去! 楚军的重步兵阵型虽然严密,但毕竟是步兵,追不上铁了心要跑路的骑马将领。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带着残余的亲兵,付出不小的代价后,总算撕开了一个口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西边的夜色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太行山的黑暗小路上。 高地上,楚天拿着望远镜,将城下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从叛军冲锋,到箭雨洗地,再到李四狗卖队友跑路,最后刘、田二人狼狈逃窜,整个过程他看得津津有味,表情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三流喜剧片。 “陛下,李四狗往北跑了,刘老三和田大棒槌往西边太行山去了。” 一个传令兵跑来禀报。 “知道了。”楚天放下望远镜,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剧本之中。 他看向旁边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表情的诸葛蛋,笑了笑:“老诸葛,你看,这鱼饵一撒,跑出来三条鱼,一条往北边泥坑里钻,两条往西边石头缝里躲。你说,咱们是先捞哪条?” 诸葛蛋嘿嘿一笑,摇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陛下,依老臣看呐,那条往北边跑的泥鳅滑不溜秋的,估计是想去找那些跑掉的蛮子抱团取暖,或者干脆借道跑出咱们大楚地界。 那边天寒地冻,穷山恶水,让他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咱们收拾完这边,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早晚冻死饿死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顿了顿,扇子指向西边太行山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至于钻进太行山那两条大点的鱼嘛…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地形复杂,真要铁了心当山大王打游击,咱们派大军进去搜,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损兵折将,划不来。” “哦?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放他们跑了?” 楚天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放虎归山,可不是他的风格。 “放?陛下说笑了。”诸葛蛋笑得更像老狐狸了,“咱们不主动去剿,不代表就放过他们。 太行山里是好躲,可也缺吃少穿啊! 他们带的那点人,能撑几天? 等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为了抢块地盘、争个山头,自己就得先打起来! 咱们只需要把通往山外的各个要道口子一堵,派点精锐盯着,断了他们的粮道和下山的路。 再派人进去散布点谣言,许诺点好处,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捅刀子… 嘿嘿,用不了多久,都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脑袋提来献给陛下您了!” “嗯…这个主意…够阴险!”楚天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让他们在山里当野人,自生自灭,互相残杀…不错,朕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觉得诸葛蛋这老家伙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总能想出最符合他恶趣味的损招。 第52章 我愿降! 楚天看向城下,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幅血腥图景——尸横遍野,哀嚎遍地。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叛军,要么跪地求饶,脸上写满了“爸爸饶命”的表情,要么像无头苍蝇般往城门挤,生怕晚了一步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部自导自演的好戏。 “陛下,”诸葛蛋弓着腰,活像个哈腰驼背的老算盘,“邺城现在就跟没了舵的破船似的,一戳就翻。 正是咱们一鼓作气拿下的好时机啊! 大军一压,再喊两嗓子,保准那城门比寡妇的被窝还热乎,自己就开了!” “着什么急?”楚天摆摆手,眼神里闪烁着猫逗老鼠的恶趣味,“让他们再多煎熬一会儿,尝尝绝望的滋味。 传令下去,把俘虏都押到城下,让他们对着城里喊话,把他们主子是怎么撒丫子跑路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顺便再宣传一下,投降的有肉吃有酒喝,还不用担心半夜被拖出去砍头…”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些被砍下来的人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把这些优质素材,挑几个官儿大的,挂在杆子上,给城里的人来个视觉盛宴! 告诉他们,朕给半天考虑时间。 明天一早再不开门,就让战凌风把城门轰平了。 到时候,鸡犬不留!” “遵旨!” 命令如流水般传下去,楚军大营忙得像过年前的农村集市。 俘虏们被押到城下,嚎啕大哭着控诉他们的主子如何狗急跳墙、丢下他们这些“小弟”自己逃命。 几百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挂起,在火光照耀下,活像一串串诡异的风铃,随风摇晃,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气息,向城内传递着无声的恐吓。 邺城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 三个节度使跑得比兔子还快,精锐被打得就剩下渣渣,外面没人来救,肚子里没料可填,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楚天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给掐灭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连提“抵抗”二字的人都没了。 所有人都在琢磨一个问题:是明天等城破被当猪宰,还是现在开门,赌楚天那句“投降不杀”是真的? 邺城城内安静得像座大坟场。 突围失败的噩耗加上城外那几百颗摇曳的人头,犹如一记重锤,把守军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希望砸成了碎渣。 恐惧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无声蔓延,比最毒的砒霜还能腐蚀人心。 士兵们抱头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变成城外那批“风铃”的一员。 留守邺城的副将钱明,一个四十出头、眼珠子比算盘珠还转得快的中年人,站在冰冷的城楼上,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凉透了:城外黑压压的楚军营帐连绵起伏,旌旗猎猎,杀气逼人。 城内则是一片愁云惨雾,连空气都散发着馊掉的绝望味道。 抵抗?拿什么抵抗? 大老板们跑得比野兔还快,把他们这些炮灰扔在这等死。 钱明打了半辈子仗,才不想给那三个临阵脱逃的猪队友做陪葬! 明天一早就是楚天给的最后期限。 钱明心里门清,时间不多了。 他可不是什么为国捐躯的忠臣烈士,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只想活下去,最好还能活得比以前滋润些。 要想保住这条小命,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让城外那位出了名心狠手辣的新皇帝龙颜大悦。 钱明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 钱粮? 城里早就穷得叮当响,老鼠都得自带盒饭。 兵器? 人家楚天坐拥十万精锐,会稀罕这点破铁? 他需要的是能真正打动楚天,让那位年轻帝王喜笑颜开的宝贝… 有了! 他灵光一闪,刘老三、李四狗和田大棒槌那三个没种的东西,家眷可都还在城里呢! 尤其是他们那些平日里藏着掖着、年轻貌美的小妾和刚长成的闺女,一个个都水灵得能掐出水来,正是那位年轻陛下可能喜欢的菜! 钱明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与其让这些女人等城破后任人宰割,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如… 由他“主动”送给楚天! 这既能保全自己和城中百姓,又能给新主子递上投名状,表明自己的“识相”! 这笔买卖,妙啊! “来人!”钱明从城楼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声音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立刻去!把刘、李、田三位…三位反贼府上的女眷,特别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夫人小姐,都给老子请过来! 记住,轻点动手,别给碰坏了,我有大用!” 手下虽然心里直打鼓,但看钱明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谁也不敢多嘴,赶紧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一群梨花带雨、花容失色的女人被带到了府衙,她们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变成什么“特产礼品”。 “红颜多薄命,更何堪乱世中。” 钱明看着这群娇弱的女子,心中暗叹,却又狠下心来。大丈夫生于乱世,当识时务! 天刚蒙蒙亮,东边泛起鱼肚白,冷冰冰的晨光照在邺城斑驳的城墙上,更添几分凄凉。 邺城的城门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再次打开了。 但这回,没有震天的喊杀声,没有亡命的冲锋。 钱明脱掉了标志着武将身份的盔甲,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文官袍子,显得格外低声下气。 他后面跟着那群被“请”来的、衣衫不整、泪眼汪汪的女人,足有十几个,正是那三个跑路节度使精心挑选的小妾和捧在手心的女儿。 他领着这帮特殊“贡品”,腿肚子直哆嗦地走到吊桥前,朝着远处那顶显眼的金帐方向,二话不说“咚”的一声跪下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嗓子眼都快喊破了:“罪将钱明,叩见陛下! 邺城上下,愿降! 愿降啊! 城内守军,都是被刘、李、田三贼裹挟的,不是真心想跟陛下过不去啊! 如今三贼畏罪潜逃,罪将愿献此城,并…并冒昧献上三贼留下的这些不肖家眷,任凭陛下处置! 求陛下大人大量,饶了城中军民一条小命吧!” 第53章 这太让朕劳累了! 楚天早就得到探马报信,此刻正骑在马上,带着皇后阿史那云和一帮将领,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城门口这出现场版“投降秀”。 诸葛蛋在旁边,摇着他那把破扇子,笑得跟只偷了腥的老猫似的:“陛下,您瞧瞧,这鱼饵都不用撒,自己就急吼吼地往盘子里跳了。 这钱明,倒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主。” 楚天轻哼一声,没急着回话。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先是扫过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钱明,然后在那群瑟瑟发抖、哭哭啼啼、五官各异的女人身上打了个转,眼里闪过几分不加掩饰的兴味和占有欲。 他最享受这种感觉了,敌人不仅要卑微地献上城池和忠心,还要主动送上他们最珍视的女人来求一条活路。 这种从骨子里到灵魂的彻底征服感,让他感到无比畅快和满足。 “哦?你就是钱明?” 楚天策马向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钱明,声音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调侃,像是在逗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你还挺会为你那三位前老板打算的嘛,连家里人的后路都替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错,不错,朕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俊杰。” 钱明听出楚天语气中的满意,那颗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连忙像打夯一样磕起头来,额头与冰冷地面碰撞发出“咚咚”闷响,活像敲鼓催命:“陛下明鉴!小人不敢邀功! 只求陛下大发慈悲,饶了城中这些无辜的百姓! 他们都是被三贼裹挟的羔羊啊!” “行了,抬起你那张刚换了主子的脸。”楚天随手一挥,神态散漫得像在驱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他瞥了眼钱明那张写满了“求您收了我吧”的脸,轻笑道:“既然你这么……识相,朕也不是不讲人情的暴君。 看在你这一手卖主求荣玩得漂亮的份上……”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提高了八度:“传旨!钱明献城有功,封为邺城伯,食邑五百户!” “微臣叩谢圣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钱明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浑身抖如筛糠。 虽然楚天口中没蹦出“世袭”二字,让他心头一凉,明白这位新主子给了甜枣也藏着鞭子——你今天能卖了老东家,明天就能卖了新主子,哪有那么容易获得真正信任? 不过能从砧板上捡回一条命,还意外捞了个伯爵,已经赚翻了! “不过……”楚天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猫逗老鼠的玩味,“这邺城伯嘛,就是个虚衔,听着好听,吃着不饱。 你继续管这邺城,但得记住了,现在是为朕看门护院,一切都得听朕的安排,脑子里别耍花活! 明白不?” “明白!明白!微臣誓死效忠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钱明连连点头哈腰,心里门儿清——这邺城伯就是块鸡肋,吃了塞牙缝,不吃又饿肚子。 真正的实权,楚天压根就没打算给他。 但他哪敢表露半点不满? 能活着,还能继续当官,已经是贱命一条的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不错,会做人。”楚天满意地点头,目光随即转向那群花容失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这些……投名状嘛……” 他话音未落,却向身后赵刚递了个眼神。赵刚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听着!陛下仁慈,不与你们这些弱女子计较! 念尔等也是受害者,不予追究! 但从今往后入宫门,规矩礼数都得恪守! 若有不从,杖毙不饶!” 赵刚话音刚落,几个宫女就上前,把那群女子带走,送往楚天早已安排好的住处。 这些女人,说是入宫,其实就是成了楚天的战利品,是他征服这座城的点缀。 天欲降大任于此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么多女人,朕也是要劳累了啊。 阿史那云看着那群被带走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楚天耳边轻声道:“陛下,这后宫又添了这么多新面孔,您可得公平公正啊,别厚此薄彼。” “哈哈!”楚天爽朗一笑,搂住阿史那云纤细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朕心里只有一个皇后,其他人不过是点缀云烟罢了。” 阿史那云狠狠白了他一眼,嘴上不言,但唇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把戏。 “诸葛蛋!”楚天突然转头,冲着那个老狐狸喊道。 “老臣在!”诸葛蛋立刻蹿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笑容,活像个见了肉骨头的老狗。 “邺城这摊子事儿,交给你处理。”楚天下令道,“安民、稳城、该赏的赏、该罚的罚,把秩序尽快恢复。 朕要让整个河北都看看,归顺朕的人,不仅能活命,还能过上比以前更滋润的好日子!” “老臣遵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诸葛蛋连连点头,心里暗喜。 这不仅是差事,更是展示自己才干的好机会。 他要让楚天看到,他不仅是个出谋划策的军师,还是个能治民安邦的能臣! 正说着,一个探马如疾风般飞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发现李四狗踪迹! 那厮正带着一帮残兵败将,正往北境逃窜呢!” 楚天眼中闪过一道冷电,嘴角微微上扬,却如同刀锋般锐利:“跑?他以为自己是兔子,朕手里没猎狗吗? 传令,命战凌风率重甲铁骑火速追击,必须将李四狗这条丧家之犬捉拿归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朕要让所有人知道——” 风卷残云间,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背叛朕的下场,只有一条——死路!” 夕阳西下,楚天骑在高头大马上,眺望着这座刚刚归顺的城池,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 太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柄插入河北大地的利剑。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楚天轻声吟诵,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可怜此地从来住,几度春风几度兵。” 第54章 陛下开恩啊! 夕阳的余晖给邺城镀上了一层血色,残破的城墙和紧闭的门窗就像是个刚被暴力征服的小媳妇,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楚军的接管干净利索,那些原本跟饿狗似的守军,现在全被楚天的铁血兄弟们替换了。 新兵哥们腰板挺得跟棍子似的,铠甲擦得锃亮,走路整齐得像是在跳集体舞,“咚咚咚”的步伐声传遍每条街巷,吓得老百姓大气不敢出。 街上的血腥味淡了,但那种“谁敢吭声老子砍死谁”的压迫感更浓了。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就跟过年前戒严了似的,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偷瞄一眼,那眼神跟见了城管的小贩一模一样——又怕又怂,还带点好奇。 楚天骑在马上,跟个阅兵的将军似的,慢悠悠地穿过主街,身后跟着他那如花似玉的皇后阿史那云和一群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看着街道两旁那些躲在黑暗中、闪烁着恐惧光芒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感觉,比马特拉斯床垫还他娘的舒服! 一言可定生死,一怒可屠城池,哪个男人不想体验这种感觉? 阿史那云偷偷瞄了眼楚天那张写满“老子今天嗨到飞起”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骨子里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猛兽,对权力和征服的渴望比对她都强。 那些刚被拉进宫的女人们,现在恐怕正缩在角落里,跟等待宰杀的小羊羔似的。 她心里有点酸,但又能怎样? 弱肉强食,窝囊废的男人连命都保不住,更别提保护自家的女人了。 “陛下,”诸葛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骑在他那头丑得惊天动地的小毛驴上,屁股一扭一扭地靠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城里基本稳住了。 钱明那小滑头,这会儿正带人忙着点家产、安百姓呢,跑得比谁都勤快! 老臣已经贴了告示,跟百姓们保证,只要乖乖的,绝不秋后算账。 粮草嘛,虽然不多,但够大军嚼一阵子了。” “不错,干得漂亮。”楚天点了点头,眼睛依然在四处打量,像只挑剔的猫在寻找最肥美的老鼠,“告诉钱明,给我把那三个反贼的家底抄干净! 特别是他们藏着掖着的金银珠宝,就算埋在茅坑里也得给我刨出来! 一根毛都不许剩!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现在该物归原主…归朕了!” 诸葛蛋眼睛一亮,这活儿有油水啊!他连忙点头哈腰:“陛下英明!老臣这就去办!保准把他们家掏得比王八壳子还干净!” “至于那两条逃进太行山的漏网之鱼…” 楚天勒住马缰,望向西边那黑压压的山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按你说的办。赵刚!” “臣在!”一直跟在后面装隐形人的赵刚,吓得一激灵,赶紧跑上前,差点绊倒自己。 “你带五千精兵,把太行山各个出口都给我堵死!” 楚天用马鞭指着他,像指挥棒一样,“再找些机灵鬼,假扮樵夫猎户进山,散布消息说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互相猜忌,都想背后捅对方刀子! 还要大肆宣扬,谁要是能砍了其中一个的脑袋来献给朕,不仅既往不咎,还能混个将军当当!” 赵刚听得脊背发凉,这特么也太阴了! 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但他哪敢说个“不”字,连忙躬身领命:“臣遵旨!保证让他们在山里打得狗脑子都出来!” “很好。”楚天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看得赵刚心肝直颤,“记住,只围不剿,别让老子的兵白白送命。 朕要让他们在山里慢慢烂,最后自己把自己玩死! 朕有的是耐心陪他们耗!” 处理完这些,楚天心里那个爽啊,就像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李四狗那边,有战凌风那条疯狗去追,那狗腿子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铁骑。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被困太行山,等于钻进了死胡同,迟早得完蛋。 河北这块难啃的骨头,算是被他捏得粉碎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享受胜利的甜美了。 想到钱明献上的那批“战利品”女人,虽然良莠不齐,但好歹代表着敌人的彻底屈服和自己的完全胜利。 一想到这,他下面就有点发热,赶紧调转马头,冲阿史那云挤眉弄眼道:“走,皇后,陪朕回行宫。 今天累坏了,该放松放松了。” “枉人间,美人赠我情千斛,不及卿。” 阿史那云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摆着是“我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但还是乖乖跟上了。 夜幕彻底吞噬了邺城,让它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而在遥远的北方,一场残酷的猎杀正在上演。 战凌风带着他的铁骑大军,像一群嗜血的钢铁巨狼,卷起滚滚烟尘,追赶着前方那个慌不择路的身影。 猎物已经被锁定,獠牙蓄势待发。 李四狗,你他娘的跑吧,看能跑多远! 夜色如酒,浸透了邺城的每一寸土地,试图洗去白昼刀光剑影的残忍痕迹。 然而,那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却像一个顽固的记号,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城池刚经历的腥风血雨。 行宫内,烛光摇曳,如同少女窃窃私语。 纱幔之后,楚天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镯。 玉,温润如水,可惜再好的玉,此刻在他眼里,也不及眼前这些个“美人”来得有趣。 “抬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违抗。 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活像秋日里被风撵着跑的落叶。 这些,正是钱明那厮“孝敬”来的“礼物”——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的小妾女儿们。 “陛…陛下开恩…”一个女子声如蚊蝇,带着哭腔求饶。 楚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猫逗老鼠般的兴味:“朕为何要开恩?你们的男人,可都是反了朝廷的乱臣贼子啊。” “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逼我们的…”另一个女子柳氏慌不迭地辩解,话语凌乱如断线的风筝。 第55章 这皇帝,爽啊! “逼你们的?”楚天像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带着刀锋般的寒意,“刘老三那老狐狸,躲在别人屁股后面造反,还敢打朕的主意? 就这点胆子,也敢想着捅朕菊花? 他有这个种,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氏,“你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道理? 现在想起来喊冤了?晚了!” 柳氏吓得面色如纸,嘴唇哆嗦着像筛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楚天的目光转向一个只有十五六岁、梨花带雨的清秀少女——田大棒槌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再看你,”楚天轻蔑地用下巴一点,“田大棒槌那蠢货,就知道抡拳头,脑袋跟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棒槌。 他平日把你当眼珠子疼,如今却撒丫子跑了,把你扔这儿给朕当战利品,说到底,不过是个没担当的孬种!” 少女被这话刺痛,“哇”地一声哭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边哭边摇头:“不…不是的…爹爹他…陛下饶命…呜呜…” “哭?” 楚天眉头一皱,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朕这人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烦!”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仿佛能把人钉在地上,“听着,你们现在就两条路——要么,像条听话的狗,好好伺候朕,兴许还能留条小命。 要么,现在就去黄泉路上陪你们那几个死鬼男人!自己选!” 此话一出,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所有女人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们人头落地。 她们心里清楚,在这种时候,尊严比不上活命重要。 楚天满意地看着她们这副模样。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如今在他面前跟蝼蚁没什么两样,不得不低头乞怜。 这比战场厮杀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敌人的城池、金银、军队,最后连他们的枕边人,全都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他慢悠悠站起身,踱到田大棒槌女儿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少女吓得像根木桩,浑身僵硬,泪珠挂在长睫毛上,楚楚可怜,像雨后的花朵。 “倒长得不错,”楚天端详着这张惊恐小脸,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比你那棒槌爹顺眼多了!” 他俯身在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今晚,就由你先来伺候朕。 好好表现,朕或许会让你多活几天。” 少女浑身抖如筛糠,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但不敢反抗,只能认命般闭上眼睛,仿佛等待宰割的羔羊。 楚天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宫女上前,扶起少女,引向内室。 他又扫了眼剩下的女人,目光像是在挑选今晚的下酒菜,随手点了两个姿色尚可的:“你们俩,也跟上。” 剩下的女人如释重负,瘫软在地,但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夜,深沉如墨。 行宫深处,烛影摇红,时而传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很快被寂静吞没。 楚天感觉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脚下是臣服的城池,怀中是敌人的女人。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他默念着,眼神透过窗看向远方。 他要的,不只是战场上的胜利,更要让敌人从精神上彻底崩溃! 看着这些曾经属于别人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那种报复与征服的快感,比攻城略地更酣畅淋漓! 闭上眼,楚天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权力带来的眩晕感中。 河北虽平,但他的征途才刚开始。 这天下,还有多少不服管教的刺头? 还有多少自以为是的诸侯? 还有多少等着他去“征服”的美人? 想到这,楚天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翻身将少女压得更紧,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 爽! 太他娘的爽了! 这皇帝,当得值! …… 翌日清晨,太阳懒洋洋地爬上城头,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邺城上空笼罩的压抑和血腥气。 城中百姓依旧紧闭门窗,街道上除了巡逻的楚军士兵,再无旁人。 楚军大营早已拔营而起,十万大军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在城外集结完毕,旌旗如林,刀枪如雪,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楚天精神抖擞地走出临时行宫,昨夜的“辛劳”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眼中的精光更盛。 诸葛蛋骑着他的小毛驴,颠颠地凑到楚天马前,满脸堆笑,活像个刚中了头彩的账房先生:“陛下,大军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开拔!”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支纪律严明、杀气腾腾的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这才是他纵横天下的本钱! 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队列:“出发!目标,魏博! 给朕把田大棒槌那蠢货的老窝抄了! 他不是喜欢当土皇帝吗? 朕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心里盘算着,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三个家伙盘踞河北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肯定堆积如山。 这些钱粮,与其便宜了那几个丧家之犬,不如都变成自己的军费,用来扩充军备,招兵买马,为下一步的征伐做准备。 至于他们的地盘,自然也要接收过来,彻底将河北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叫什么? 这叫废物利用,变废为宝! “陛下英明!”诸葛蛋连忙拍马屁,“那三个反贼搜刮多年,家底肯定厚实得很! 咱们这一趟,定能缴获无数金银财宝,充盈国库!” “国库?”楚天嗤笑一声,斜睨了诸葛蛋一眼,“老诸葛,你这觉悟不行啊。 什么国库?那是朕的私房钱! 以后朕还要打天下,抢地盘,养活这十万张嘴,哪样不花钱? 不抄家,难道让朕喝西北风去?” 诸葛蛋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改口:“是是是!陛下说的是!都是陛下的!老臣糊涂了!” 心里却暗自咋舌,这位新陛下,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把天下都当成他自家的产业了。 不过转念一想,乱世之中,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谁有本事抢到,那就是谁的。 第56章 空城计? 楚天不再理会诸葛蛋,目光投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魏博城内,那些属于田大棒槌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像流水一样被搬进自己的库房。 这种感觉,比睡了敌人的女人还要爽! “大军开拔!”随着楚天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移动。 整齐的步伐声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马蹄踏地,烟尘滚滚。 楚天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池,眼中没有丝毫留恋。 “走!跟着朕,去发财!” 楚天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喊一声,引来一片震天的欢呼。 抄家,抢钱,抢地盘! 这才是乱世中最激动人心的旋律! 楚天的心,早已随着滚滚向前的铁流,飞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整个天下,谁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宰! 楚军大军如大江东去,浩浩荡荡碾过河北平原,烟尘遮天蔽日,仿佛一条庞大的钢铁巨龙在大地上蠕动。十万大军的步伐整齐得跟踩着鼓点似的,旌旗猎猎,杀气腾腾,引得沿途百姓大气不敢出,纷纷关门闭户,生怕被这股军事洪流吞没。 在这股钢铁洪流的最前端,楚天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上,金光闪闪的盔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他腰板挺得像根标枪,下巴抬得能搁个酒杯,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气,简直能把路边的小草都给镇蔫了。 阿史那云骑着白马,静静地跟在他身侧,时不时瞄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这家伙又要开始装逼了”的无奈。 “皇后,你说朕这气势如何?” 楚天故意挺了挺胸膛,仿佛要把铠甲撑破,“你看看这十万大军,听听这山呼海啸般的步伐声! 这才叫王者之师!这才是王霸之气啊! 朕敢打赌,现在魏博城里那些狗东西,光是听到朕大军压境的消息,已经吓得尿裤子,屁滚尿流了!” 阿史那云翻了个白眼,那白眼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标准示范,能把天上的云彩都翻出个洞来:“陛下,您这脸皮啊,比魏博城的城墙还厚三尺。您再吹,风都要变向了。” “哈哈哈!”楚天不仅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朕的皇后,就是这么辣!这么直! 这才配得上朕这个天下第一的皇帝嘛!” 阿史那云懒得理他这副臭屁模样,轻轻一抖缰绳,白马往旁边挪了几步,好像生怕被楚天的“王霸之气”熏到。 诸葛蛋骑着他那头惨不忍睹的小毛驴,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那驴长得丑得惊天动地,瘦得像根晒干的萝卜,走路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 老诸葛坐在上面,那形象简直堪比街头卖艺的猴子,让人忍不住想塞钱给他。 “陛下英明神武,气吞山河!”诸葛蛋摇头晃脑,扇子一挥,开始嘎嘎叫唱,“大楚天子降临日,魏博城中尿失禁! 田大棒槌怕断魂,唯有诚服我天君!” 这歪诗不押韵也就算了,意境粗俗得简直不忍直视,让周围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人头落地。 楚天却哈哈大笑,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老诸葛,你这诗写得真他娘的好! 朕赏你一坛上等女儿红!” 将士们见状,这才敢跟着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欢快起来,十万大军在欢笑声中向着魏博推进,就跟赶集似的。 太阳爬上了天空正中,毒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热气腾腾,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魏博城的轮廓渐渐清晰,高大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报——!” 一个斥候风驰电掣般冲到楚天马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前方就是魏博城了! 不过…有点奇怪,城上几乎看不见守军,只有几面破旗在那晃悠,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天闻言,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这跟他想象中的场景可完全不一样。 按理说,魏博城现在应该是箭如雨下,骂声震天,城头上挤满了嗷嗷叫唤的守军才对。 可现在这情况,未免也太安静了点? “传令下去,全军减速,保持警戒!小心有诈!” 楚天立刻下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 大军的步伐顿时放缓,齐刷刷的脚步声减弱了许多,原本欢快的氛围也变得凝重起来。 赵刚、李虎等将领迅速散开,把大军前锋拉成了一个警戒阵型,生怕有什么埋伏。 终于,楚军抵达了魏博城下。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出现,城头上更没有守军探出头来高喊“犯我魏博者,虽远必诛”之类的豪言壮语。 城门紧闭,城墙静悄悄,只有几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颤抖,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凝神细听,甚至能听到风吹过城垛的“呜呜”声,诡异得就像是进了个鬼城。 楚天看得眉毛都要打结了:“搞什么飞机?难道是在给朕玩空城计?” 他马上回头看向诸葛蛋,“老诸葛,你看这是什么路数?” 诸葛蛋掐着下巴,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片老菊花,眯缝着眼看了半天,摇头晃脑道:“陛下,依老臣看,这不像是空城计,倒像是…没人了!” 楚天翻了个白眼:“废话,朕当然知道没人了! 关键是人去哪儿了? 他们总不能主动放弃自己老巢吧?” “来人!”楚天一挥手,“给朕喊话!就说朕已经亲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如果再不开城投降,后果自负!” 喊话的士兵赶紧上前,扯着嗓子就嚎开了:“魏博城内听着! 我大楚天子,楚天陛下已亲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识相的就赶紧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喊话声在空旷的城下回荡,像是在一座空城里打了个转,又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显得格外凄凉。 城头依旧死寂一片,连根毛都没见动静。 第57章 小心有诈啊 楚天火了,拍了一下马鞭:“再喊!告诉他们,朕已经平了邺城,刘老三和田大棒槌逃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他们要是再不投降,朕就放火烧城,把他们全都烤成肉干!” 喊话兵再次扯着嗓子嘶吼,这回声音比刚才还要洪亮,恨不得把城墙都喊倒。 喊完,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楚天准备下令攻城的时候,城头上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脑袋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远远望去,那几张脸蛋白皙细嫩,哪像是守城的糙汉子? 等看清了那些人的样子,楚天和诸葛蛋都傻了眼。 那哪是什么将领? 分明是一群穿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的贵妇人和小姐! 她们个个梨花带雨,哭得妆都花了,白生生的手帕不停地往脸上抹,就像集体染了红眼病。 在这群女人中间,还有一个瘦得像根扁担的老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张嘴就是哭腔:“陛下饶命啊! 守军早就跑路了啊! 留下我们这群老弱妇孺等死! 现在城里没主心骨了! 我们愿意献城啊! 求陛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冲诸葛蛋挤了挤眼睛:“这…什么情况?” 诸葛蛋也是一头雾水,思索片刻后,哭笑不得道:“看来…不是空城计,而是…真把城空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楚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哈哈哈!真他娘的有意思!” 阿史那云在旁边轻声道:“看来是野兔子比狼跑得快啊。” 楚天收住笑容,吩咐士兵回道:“开城门,献城投降的,朕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不死!” 城头上的老管家闻言,如蒙大赦,连声应诺,转身就往下跑,生怕楚天反悔。 不一会儿,厚重的城门“轰隆隆”地打开了,露出一条黑洞洞的通道,仿佛一头张开大口的怪兽。 诸葛蛋摸着下巴,眼神闪烁:“陛下,这魏博城就这么轻易拿下了?会不会有诈啊?” 楚天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有没有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挥手一指,“李虎!率两千精锐入城探查,务必小心!确认安全后,再放大军进城!” “遵旨!” 李虎立刻领命而去。 楚天盯着那敞开的城门,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老巢都被朕拿下了,这魏博的万贯家财,可就都是朕的了! 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朕就不信,能跑出朕的手掌心!” 没过多久,李虎就骑着马跑回来了,脸上表情古怪得像是刚吞了个苍蝇又舍不得吐出来。 “陛下,城里查过了,确实没人! 除了刚才城头上那些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和那个老掉牙的管家,连个拿刀的喘气儿的都没见着! 仓库里粮草倒是堆得不少,府库也锁得严严实实。 那老管家带着一群娘们儿,正跪在府衙门口,捧着城池钥匙和户籍册子,等着您去接收呢! 没发现啥陷阱。” 李虎挠了挠头,补充道,“就是…太空了,跟鬼城似的,瘆得慌。” 楚天听完,原本提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仿佛捡了个大元宝。 “哈哈哈!他们跑得倒是比兔子还快! 连老窝都不要了!真给老子省事儿!” 他大手一挥,“进城!全军进城!朕倒要看看,这魏博城里,藏了多少好东西!” 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洞开的城门。 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楚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声在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两旁的店铺民居门窗紧闭,死气沉沉,仿佛一夜之间,城里的活人都蒸发了。 这种寂静,比战场上的厮杀更让人心里发毛。 楚天骑在马上,环顾四周,脸上的得意渐渐被一种掌控者的审视取代。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座曾经繁华的城池,如今像个脱光了衣服的美人,毫无反抗之力地展现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很快,大军来到府衙前。 果然,那个瘦老头管家,带着城头上那群贵妇小姐,乌泱泱跪了一地。 老管家双手颤抖地举着一串黄澄澄的钥匙和一本厚厚的册子,脑袋磕得跟捣蒜似的:“罪…罪民魏博留守管家田福,率…率阖城妇孺,恭迎陛下圣驾! 城池钥匙、户籍钱粮在此,请陛下…陛下查收! 我等愿降!求陛下开恩啊!” 他身后那群女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们身上的绫罗绸缎和珠光宝气,与此刻卑微乞怜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征服者的神经。 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里爽得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敌人望风而逃,城池唾手可得,连带着敌人的家眷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大手一挥,对旁边眼睛已经开始放光、搓着手的诸葛蛋道:“老诸葛,派人进去接收! 府库、粮仓、还有……嗯,这些土特产,都给朕点清楚了! 一样都不许少!” “老臣遵旨!”诸葛蛋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搓着手领命去了,那兴奋劲儿,活像老光棍要去逛窑子。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那副志得意满、快要飘起来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哭泣的女人——这些,恐怕又要成为后宫的新点缀了。 她秀眉微蹙,轻轻拉了拉楚天的衣袖,低声道:“陛下,别高兴太早。 田大棒槌虽然跑了,但这魏博人心未必归附,城内虚实未明,还是小心有诈。” 楚天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群没了头的苍蝇,还能翻起什么浪? 再说了,就算有诈,朕这十万大军是吃素的? 怕他个鸟! 先进城,抄……咳咳,接收财产要紧!这才是正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第58章 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楚天坐在府衙主位上,屁股底下是田大棒槌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子,感觉还挺软乎。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那群环肥燕瘦、哭哭啼啼的“土特产”。 啧,质量参差不齐啊,不过聊胜于无。 外面,诸葛蛋正带着人叮叮当当地清点府库,那动静跟拆迁队进场似的,时不时传来老诸葛压抑不住的惊喜怪叫,估计是又摸到了什么好宝贝。 阿史那云坐在旁边,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对眼前这群即将“充入后宫”的女人毫无兴趣。 府衙大堂里,除了女人们压抑的抽泣声,就剩下那个叫田福的老管家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跪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天打量着这空荡荡、死气沉沉的魏博城,心里那股子征服者的得意劲儿稍微淡了点,开始琢磨起点实际的。 忙活大半天,仗打完了,钱也快到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找点乐子放松放松? 他把目光从那群女人身上挪开,转向抖成一团的田福,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头儿。” 田福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趴地上:“陛…陛下…老奴在…在!” “朕问你,”楚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下巴微抬,“这魏博城里,还有没有乐子?比如……唱个小曲儿的,或者……更带劲儿的那种?” 田福一听,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回…回陛下…兵荒马乱的…那些…那些乐坊妓馆早就关门大吉了…里面的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真…真的没了…” 楚天撇了撇嘴,有点不爽。 妈的,这田大棒槌也太不会享受生活了,连个像样的娱乐场所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田福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偷偷瞄了一眼楚天,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群昔日主母、小姐们,眼中闪过一丝谄媚和挣扎。 为了活命,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现得“有用”,他豁出去了! 老头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颤音,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猥琐劲儿,他哈着腰,小心翼翼地看向楚天,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群女人:“陛下…城里清倌儿是没了…不过…不过…” 他顿了顿,仿佛在鼓足勇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又带着讨好的语调,试探着问道:“这些夫人小姐…个个细皮嫩肉……”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死寂。 那群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女人,哭声戛然而止,全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惊恐又屈辱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对她们毕恭毕敬的老管家。 阿史那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喝茶。 楚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看着田福那张谄媚到扭曲的老脸,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瞬间失去血色、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们,心里突然觉得,这比直接抢女人更有意思。 这老东西,为了活命,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有趣,真他娘的有趣! 楚天顿了顿,目光在一众惊惶失色的女子中逡巡,最终停留在一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身上。 她身着藕荷色绣金纹的绫罗裙衫,虽然跪伏在地,难掩那份岁月沉淀出的丰腴身段和成熟风韵。 云髻虽略显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角,却更添一丝楚楚动人的媚态。 许是惊惧过度,她脸色煞白,但那双保养得宜、眼角略带细纹的凤眼,此刻正含着水光,惊恐又倔强地望着地面,红唇紧抿,似在极力克制着颤抖。 楚天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这个美熟妇是沈氏,原本是田大棒槌一个亲信的家眷,听到这话,顿时明了。 管他呢,跟谁不是跟,至少命是保住了,说不定还能混个荣华富贵。 说着,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陛下说笑了,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楚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顺耳的奉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放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哈”了一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得手后的愉悦,拍了拍虎皮扶手:“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目光再次扫过地上那些或惊恐、或麻木、或强作镇定的女人们,像是在菜市场挑拣货物,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 最终,他懒洋洋地抬起手指,随意点了点其中两个姿色尚可、年纪稍轻的女子:“你,还有你旁边那个穿绿衣服的,也留下。” 被点到的两个女子浑身一颤,其中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子,立刻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楚天,声音娇滴滴的:“陛下,奴家会的可多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擅长的还是伺候人,保证让陛下舒舒服服的。” 另一个女子也不甘示弱,连忙扭动着腰肢,搔首弄姿:“陛下,奴家虽然不如她会得多,但胜在年轻,身子骨软,保证让陛下欲罢不能。” 楚天哈哈一笑,随后挥了挥手,对田福和剩下的女人道:“行了,都滚吧,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田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那群失魂落魄的女人退了出去,大堂里只剩下楚天、阿史那云,以及那三个被“选中”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女子。 外面诸葛蛋那边清点财物的动静依旧热闹,金银碰撞和老头子兴奋的怪叫声隐约传来。 阿史那云终于放下了茶杯,轻轻瞥了一眼那三个抖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又看向一脸餍足、似乎在回味什么的楚天,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 楚天伸了个懒腰,靠在宽大的虎皮椅背上,眯着眼睛,感受着权力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皇帝,当得真是他娘的带劲儿! 第59章 抄家!专业团队,值得信赖! 诸葛蛋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幸福得快要昏古七了。 他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得呼呼生风,活像个得了失心疯的跳大神道士,正指挥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楚天亲兵,在田大棒槌那空荡荡的将军府里上演“鬼子进村”加强版。 “动作麻利点!都给老子精神着!” 诸葛蛋捏着嗓子尖叫,唾沫星子喷得跟洒水车似的,“看到没?那墙上挂的破画,指不定是哪个前朝大师的真迹,卷起来带走! 还有那边的酸枝木椅子,搬!都搬走! 陛下说了,连根毛都不能给田大棒槌那龟孙留下!” 这帮亲兵,打仗是好手,抄家更是专业团队。 他们两人一组,一人负责翻箱倒柜,另一人负责用刀鞘“咚咚咚”地敲墙壁、敲地板,检查有没有暗格密室。 动作娴熟得像是干了几百年的老本行。 “军师!这儿有个暗门!”一个士兵兴奋地喊道,指着书房里一个伪装成书架的入口。 诸葛蛋眼睛“噌”地就亮了,小跑着过去,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快!给老子撬开! 老子倒要看看,田大棒槌那土鳖藏了什么好东西!” 几个士兵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扇暗门给撬开了。 一股子霉味儿和金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卧槽!发财了!” 一个士兵惊呼,声音都变调了。 诸葛蛋迫不及待地挤进暗门,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暗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箱子、坛子、麻袋,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绫罗绸缎,晃得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铜臭味,熏得诸葛蛋差点没背过气去。 “金子!银子!珠宝!古董!” 诸葛蛋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像只鸭子被人捏住了脖子,“我的娘嘞!田大棒槌这夯货,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进库房,抓起一把金灿灿的金条,在手里掂了掂,乐得嘴都合不拢:“发了发了!这回真他娘的发了! 这下够咱们陛下潇洒好几年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楚天耳中。 楚天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新入府的几个“夫人”,听到禀报,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真的假的?这么多?” 来禀报的亲兵激动得直点头:“千真万确!小的们粗略估计了一下,光是金银珠宝,就得有几百万两! 还有粮食布匹,堆得跟小山似的!” “哈哈哈!”楚天一听,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龙行虎步地往外走,“走!去看看朕的江山! 不,是朕的私房钱!” 他带着阿史那云和一众亲卫,浩浩荡荡地杀向田府的地下库房。 一进门,那刺眼的金光和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差点把楚天的钛合金狗眼晃瞎。 只见库房里,金砖银锭堆得像小山,一箱箱的珠宝玛瑙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有各种古玩字画、绫罗绸缎,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独有的、令人迷醉的铜臭味,与外面那座死气沉沉、百姓噤若寒蝉的破败城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我的乖乖…” 楚天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他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跌跌撞撞地扑到一座金砖堆前,抱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脸上露出痴汉般的傻笑:“发了!发了!哈哈哈!这田大棒槌,还真是个会攒钱的! 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现在,全都是朕的了!哈哈哈!” 他抱着金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兴奋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土财主。 阿史那云站在门口,看着楚天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这家伙,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诸葛蛋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的笑容比菊花还灿烂:“陛下,这还只是初步清点! 田府的家产,简直富可敌国啊! 有了这笔钱粮,咱们大军的粮草军饷,至少一年内都不用愁了!” “一年?太少了!”楚天把金砖塞进怀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朕继续抄! 把魏博城里那些跟着田大棒槌混的官吏富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朕抄干净! 朕要让这帮蛀虫知道,跟着朕混,有肉吃;跟朕作对,连裤衩都给你扒干净!” “遵旨!”诸葛蛋和周围的亲兵轰然应诺,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抄家!这可是个肥差啊! 突然,一个亲兵抱着几本破册子和一个卷轴跑了过来。 脸上表情跟便秘三天突然通畅了一样精彩:“陛下!军师!您瞧瞧这个!” 楚天正抓着一把珍珠,对着光看得津津有味,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什么玩意儿?田大棒槌的藏宝图?” 那亲兵把东西呈上来。楚天随手拿起一本封面都快掉了的册子,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致吾爱小翠》。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些酸掉牙的句子,什么“小翠小翠,你真美,看得老子口水飞”。 什么“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噗!” 旁边的李虎没忍住,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 楚天也乐了,把册子扔给诸葛蛋:“老诸葛,念念,给大伙儿开开眼,看看咱们的田大将军是如何铁汉柔情的。” 诸葛蛋接过册子,清了清嗓子,捏着兰花指,用一种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腔调念了起来。 几句念罢,整个库房里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搬箱子的士兵都笑得直不起腰。 “还有这个!” 亲兵又递上那个卷轴。 楚天展开一看,更乐了。只见上面用粗劣的笔触画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裸体猛男,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旁边还标注着“猛虎下山”、“老汉推车”之类的名字。 卷轴顶端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猛男十八式》。 第60章 什么玩意儿? “我操!”赵刚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练了能上天?” 楚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卷轴抖了抖:“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田大将军称霸河北的武功秘籍! 怪不得那么蠢,原来是练这个练的!” 将领们笑得东倒西歪,库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行了行了!”楚天笑够了,把这些“珍藏”往旁边一扔,看着满库房的金银财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传令下去!拿出金十万两,银五十万两,布帛十万匹,犒赏三军!让弟兄们也乐呵乐呵!” 命令传出,库房外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陛下万岁!陛下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个魏博城都在颤抖。 士兵们激动得脸都红了,嗷嗷叫着感谢皇恩,恨不得立刻冲到战场上再杀他娘的几个反贼,好报答楚天的恩情。 楚天站在库房门口,看着眼前这群因为一点赏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看,老诸葛,”楚天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什么叫人心所向?什么叫得道多助? 这就是!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金票子里面出忠诚! 这话,果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诸葛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哈腰:“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有陛下如此英明神武的君主,何愁天下不定!” 楚天哈哈大笑,感觉自己又上升了一个境界。 这皇帝,当得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欢呼声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但空气中那股子混杂着金钱和杀戮的狂热劲儿还没散干净。 士兵们三五成群,咧着嘴讨论着即将到手的赏赐,眼神里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柔软的布匹。 楚天站在库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享受着万众拥戴带来的飘飘然。 这种用别人的钱财收买人心的感觉,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过瘾。 阿史那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却越过那些兴奋的士兵,落在了府衙后院的方向。 几个宫女正领着一群瑟瑟发抖的身影往那边走去,正是之前跪在大堂里的那些田府女眷,包括那个沈氏和另外两个被楚天“点名”留下的。 她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单薄,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器,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阿史那云轻轻蹙了蹙眉,走到楚天身边,声音压得很低:“陛下,魏博初定,人心未稳。 如此大张旗鼓地抄没赏赐,又将田氏家眷……”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这样处置,是否过于急切?恐失民心,留下后患。” 楚天闻言,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得意。 他伸手揽住阿史那云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鬓,哈哈一笑,声音里满是满不在乎的霸道:“皇后,你就是心太软! 这乱世之中,讲什么狗屁民心? 拳头硬,钱袋子鼓,他们自然就服帖了! 你看这帮当兵的,给点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给朕舔脚趾头! 至于那些百姓?哼,饿不死就行了,谁给饭吃就跟谁走,墙头草罢了!” 他捏了捏阿史那云的肩膀,眼神锐利,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不服?不服就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这天下,终究是靠刀枪打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 北风像后娘的巴掌,抽在脸上生疼。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荒凉的北地,冻土硬得像铁,枯草瑟瑟,偶尔能看见路边被丢弃的破烂盔甲,或者一具冻得发紫、保持着逃跑姿势的尸体,像个诡异的冰雕。 战凌风和他麾下的重甲铁骑,就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猎犬,不知疲倦地碾过这片死亡之地。 马蹄敲打着冰封的大地,发出“嗒嗒嗒”的单调声响,卷起的烟尘像是灰色的狼烟,直扑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 猎物是李四狗。 这条曾经也算一方人物的“狗”,现在彻底活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残兵败将越来越少,不是被后面的铁骑砍瓜切菜般剁了,就是扛不住这鬼天气冻死在了路上。 还有些被他自己坑得掉队,成了追兵的点心。 李四狗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他急中生智,抓起马背上抢来的金银财宝,像撒传单一样往后扔。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金银在灰白的雪地上闪着诱人的光。 他以为这能让后面的穷鬼们停下来捡便宜。 可惜,战凌风的兵不是土匪,他们是楚天的刀。 铁骑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金银,就像看一堆垃圾。 “妈的!不识货!” 李四狗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心里凉了半截。 眼看金钱攻势无效,他又心生一计。 他猛地勒住马,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将军铠甲,随手扔掉。 然后从包裹里掏出一件破破烂烂、油腻得能刮下二两油的乞丐袍子套在身上,想混进偶尔路过的难民队伍里。 可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胖脸,还有那双贼溜溜、写满了惊恐和算计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个饱经风霜的难民。 几个刚从旁边村子逃出来的真难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眼看伪装失败,李四狗又慌了。 他策马狂奔,冲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村落。 村里静悄悄的,估计人都跑光了。 他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一户人家院子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但花色极其鲜艳的大红花袄。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觉得这玩意儿能帮他蒙混过关。 他冲过去扯下花袄,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那花袄紧绷绷地裹在他肥硕的身躯上,配上他那张因为连日奔逃而胡子拉碴的脸,活像个唱二人转的丑角,还是演女角的那种。 第61章 狗咬狗 李四狗觉着自个儿的肺快跑成了俩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往外漏气儿,吸进去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喉咙生疼,带着铁锈味儿。 身后那帮催命的阎王爷——战凌风手底下那帮铁疙瘩,蹄子声好像直接敲在他心口上,闷得慌。 他娘的,战凌风那条疯狗,鼻子比庙门口等香火的狗都灵,指定是闻着味儿追上来了,跑不掉的! 身上那件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大红花棉袄,丑得能把鬼吓死,红配绿赛狗屁,在这灰扑扑的荒原上,晃眼得跟戏台上的丑角儿似的,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风一灌,鼓得像个要炸的猪尿泡,跑起来死沉死沉的,勒得他喘不上气。 可他不敢脱啊!冻死是小事,万一这身行头真能晃瞎哪个不开眼的追兵呢? 他现在就是个输红了眼的赌鬼,裤衩都快当了,啥招都得试试,哪怕是自个儿骗自个儿。 胯下的老马眼瞅着也要散架了,嘴里吐着白沫子,步子越来越沉,一步三晃悠,随时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李四狗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火烧屁股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四下乱瞟,活像只被撵得到处找洞钻的老鼠。 许是老天爷打瞌睡没看紧,就在地平线那头,模模糊糊地杵着个黑黢黢的土疙瘩——看着像是个破碉堡,荒郊野岭的,八成不是啥好地儿。 “有地儿了!有地儿了!” 李四狗嗓子都哑了,差点没哭出来,也顾不上那是不是阎王爷的茅房,猛地一夹马肚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了一声,带着身边仅剩那七八个同样丢盔弃甲、面如土色的亲兵,连滚带爬地朝着那破堡子冲过去。 离近了才看清,就是个边境上常见的土围子,墙皮都掉光了,八成是废弃多少年没人管了。 墙头塌了半边,垛口稀稀拉拉跟老太太掉了牙似的,风跟鬼哭似的往里头钻,呜呜咽咽的。 堡子里头空落落的,地上积着一层薄雪,混着厚厚的灰,踩上去噗噗响。 角落里还堆着些烂草和几根不知道是人是兽的白骨头,白惨惨的,瞅着就瘆得慌,阴森森的。 “快!快找吃的!找水!他娘的渴死老子了!饿死老子了!” 李四狗跟滩烂泥似的从马上滚下来,牙齿磕得咯咯直响,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或者是饿的。 几个亲兵饿得眼睛都发绿了,跟一群见了骨头的野狗似的,扑进废墟里扒拉起来,恨不得把地皮都给啃了。 真是走了狗屎运,还真在一个破瓦罐底下找到点浑得像泥浆的积水,上面还漂着几根草棍儿。 旁边还有几块硬得能当砖头使、长满了绿毛的干饼子,看着就倒胃口。 就这么点玩意儿,七八个人跟抢爹抢娘似的围着,还没等分明白哪个该多喝一口,堡垒最阴暗的那个角落里,突然响起“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啥玩意儿踩碎了地上的枯骨。 李四狗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天灵盖,噌地拔出腰里那把早就卷了刃的将军刀,刀尖哆嗦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指向那边:“谁?!哪个狗日的?!滚出来!” 黑暗里,几双冒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瘆人得很,不是人眼,倒像是饿极了的野狼崽子! 紧跟着,十几个穿着破烂皮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的蛮子,手里攥着弯刀、背着弓箭,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神凶狠又带着惊恐,正是先前被楚天打散了的库莫奚部落的残兵! 这下热闹了。 一拨穿着花棉袄、丢盔弃甲的汉军败兵,一拨披着破皮袄、如丧家之犬的蛮族散勇,在这鬼地方撞了个正着。 大眼瞪小眼,谁也搞不清对方是哪路神仙。 空气像是冻住了,只有风刮过墙头缺口的呜咽声,跟唱丧歌似的。 李四狗这边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见对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妈的,又来追兵了? 不对,这帮蛮子看着比咱们还惨,是送上门的肥羊? 库莫奚那边更是惊弓之鸟,看见李四狗这伙穿着官军衣服,还以为是追杀他们的仇家,一个个紧张得弓都拉开了半截。 话也听不懂,眼神里全是猜忌、恐惧,还有饿疯了的凶光,跟野兽没啥两样。 一个库莫奚蛮子大概是渴得狠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死死盯着李四狗手下捧着的那个破瓦罐,猛地像头发疯的野狗一样扑了过来! “操你娘!抢老子的水!” 捧着瓦罐那亲兵也是饿红了眼,加上连日奔逃的憋屈和恐惧,脑子一热,想都没想,抡起手里的破刀就朝那蛮子脑袋劈了下去! “干他娘的!” 李四狗一看动上手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挥舞着他那把早就卷了刃的将军刀,扯着破锣嗓子嚎叫:“宰了这帮狗日的蛮子!抢了他们的皮袄!” 他压根忘了自己这边才猫三狗两,对方可是十好几个! 饿疯了的人,啥事都干得出来。 场面瞬间炸锅!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破败的堡垒里,汉话的叫骂、蛮语的嘶吼、兵器磕碰的脆响、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还有人脚底打滑摔在冰冷地上的惨叫,乱七八糟搅成了一锅粥。 李四狗穿着那件碍事的大红花棉袄,动作笨拙得像头狗熊,一刀砍空,差点把自己绊倒,肥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疯狂输出:“操!哪儿钻出来的野狗!给老子死!都给老子死!” 两伙同样走投无路、同样饿得发疯的丧家之犬,就为了那么一口浑浊的脏水和几块能硌掉牙的发霉干粮,在这冰冷荒凉、如同鬼蜮的废弃堡垒里,展开了一场比街头泼皮打架还不如的混战。 没有章法,没有战术,更谈不上什么狗屁荣誉,只有最原始的、为了活下去的疯狂撕咬,像一群争抢腐肉的野狗。 第62章 李四狗投降 就在这群败狗咬得在这群败狗咬得满地鸡毛、唾沫横飞之际,堡垒外面,马蹄声骤然响起,密集如冰雹砸地!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声,瞬间压过了堡垒内那点可怜的喧嚣,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头。 破败的堡墙缺口处,出现了一排排冰冷的铁甲身影,如同钢铁铸成的墙壁,挡住了所有逃生的希望。 战凌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堡垒里这出闹剧,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争抢馊食的野狗,厌恶,鄙夷,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杀意。 他身后,黑压压的重甲铁骑已经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土围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弓上弦,刀出鞘,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冰冷刺骨。 堡垒里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所有声音都像是被突然掐断了脖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恐惧。 无论是李四狗的手下,还是那群库莫奚蛮子,全都僵住了,脸上还挂着刚才撕咬留下的血污和泥土,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像被猎人堵在窝里的兔子。 战凌风甚至懒得下令冲锋,只是抬了抬手。 “哗啦——”四周的铁骑同时向前逼近一步,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铁甲摩擦声汇聚成一股死亡的乐章,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宣告着这群困兽末日的来临。 李四狗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压在那件鲜艳的大红花棉袄上,皱成一团,沾满了泥灰和血点,显得更加滑稽可笑,像个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他看着外面那如同钢铁城墙般的楚军,看着战凌风那张比冰还冷的脸,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侥幸也彻底熄灭了,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北风吹灭。 “别…别杀我…我降…我降了…饶命…饶命啊……” 他哆哆嗦嗦地扔掉手里的破刀,双手举过头顶,肥肉乱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活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难听至极。 那群库莫奚蛮子虽然听不懂汉话,但也知道大势已去,死到临头,纷纷扔掉手里简陋的武器,跪伏在地,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战凌风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群苍蝇,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冲进堡垒,粗暴地将李四狗和他那几个残兵败将捆了个结结实实,五花大绑,连同那些库莫奚蛮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般的追逐,就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战凌风看都没看一眼那堆被捆成粽子的俘虏,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会喘气的货物,不值得浪费半点眼神,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片破败的土围子,然后拨转马头,用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命令道:“打扫战场,收队!” …… 太行山,这名字听着挺唬人,跟条趴着打盹的老龙似的。 可一头扎进来才明白,这他娘的哪是龙兴之地,分明是个活不见鬼、死了都没人收尸的绿毛地狱! 树叶子长得跟疯了似的,一层叠一层,把个天遮得严严实实,日头想钻进来都得脱层皮。 地上永远是稀烂泥,踩一脚下去,提起来能带出半斤馊水,那味儿,冲鼻子得很,混着烂树叶子、死蛤蟆还有不知啥玩意儿的尸臭,闻着就想吐。 空气又黏又沉,跟发了霉的浆糊似的,瘴气像不要钱的白雾,到处乱窜。 蚊子、草爬子、黑黢黢的蚂蟥,还有那叫不上名儿的花斑毒虫,个头比外头的绿头苍蝇还壮实。 嗡嗡嗡地围着人打转,逮着空就往皮肉里钻,叮得人浑身红疙瘩,抓心挠肝地痒,挠破了皮就淌黄水,烂得快。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这两位爷,搁在河北地面上,跺跺脚也能让县太爷尿裤子的主儿,如今领着几百号丢盔弃甲的残兵,活脱脱成了两窝被撵得没了方向的山耗子。 蜷缩在这鬼都不乐意拉屎的穷山恶水里,日子过得连看门的老黄狗都不如。 刘老三那张脸,原本还透着几分精明算计,现在瘦得像被抽了筋,俩眼窝子黑洞洞地陷下去,眼珠子浑浊不堪,骨碌碌乱转时,全是兔子被鹰盯上的惊惶,还有看谁都像要背后捅刀子的毒。 他身上裹着件破袍子,油腻腻脏兮兮,早看不出是啥料子啥颜色,蹲在一块滑不溜丢、长满绿毛的石头上。 手里捏着半块黑得像锅底、硬得能当板砖使的饼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啃,那眼神却跟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似的,贼溜溜地扫过周围每一个垂头丧气的手下。 田大棒槌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老哥们儿以前是出了名的力气大、饭量也大,现在可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打雷。 脸上那身横肉都松垮垮地耷拉下来,胡子乱得像荒草,衣服被树枝子刮得一条条、一片片,跟叫花子头头没啥两样。 他像滩烂泥似的瘫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怀里还死死抱着他那柄吃饭家伙——乌漆嘛黑的大铁锤。 可惜啊,这玩意儿现在除了偶尔运气好能砸晕只不开眼的野兔子,剩下的用处就是晚上抱着取暖,硌得慌。 他嘴里嚼着根苦了吧唧的草根子,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黑沉沉的山林子,也不知道那棒槌脑袋里在寻思个啥,估计跟外头的瘴气似的,也是一团混沌。 手底下那帮兵痞子,更是惨得没法看。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破衣烂衫勉强遮体,眼神呆滞麻木,走路都打晃,跟庙里的泥胎塑像挪窝似的。 多少天没见过一粒正经粮食了? 山里的野果子、能吃的草根树皮,早就被他们捋干净了,现在看见绿色的东西,眼睛都往外冒光。 晚上连个挡风的窝棚都搭不起来,只能找个潮乎乎的山洞,或者挤在冰凉的石头缝里,冻得牙齿打颤,像筛糠一样抖。 第63章 内讧 士气? 那玩意儿比山里的兔子跑得还快,早就没影儿了。 现在谁他娘的还有心思琢磨打仗的事? 能多喘口气,别被这鬼地方活活耗死,就烧高香了。 怨气像阴沟里的臭水,悄没声儿地在队伍里蔓延,咕嘟咕嘟冒着泡。 只是没人敢大声嚷嚷,一来怕被军法官拖出去砍了脑袋,二来,也怕旁边那个同样饿得眼珠子发绿的弟兄,把自己当成储备粮。 就在这股子绝望压抑得快让人发疯的时候,山里头,冷不丁地,开始晃悠起一些“生面孔”。 有时候,是几个皮肤黢黑、背着干柴的“砍柴佬”,抡着斧头砍树,嘴里却大声唠着闲嗑,那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躲在附近草窝里的败兵听个真切。 “哎,听说了没?那个姓楚的皇帝小子发话了,悬赏呐! 谁要是能把刘老三或者田大棒槌那俩货的脑袋瓜子拎过去,立马给官做,赏金银,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婆娘都能娶好几个!” 有时候,是挎着个破篮子、动作瞧着挺利索的“采药人”,在悬崖边上晃荡,一边扒拉草药一边自言自语:“啧啧,这山路真他娘的难走…… 咦,昨天好像瞅见田大棒槌手底下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摸下山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啥? 莫不是……想开了,投奔新主子去了?” 还有时候,是扛着弓箭、披着张破兽皮的“打猎的”,瞅着像是本地山民,凑到出来摸食吃的士兵跟前,貌似不经意地搭讪。 “兄弟,你们刘将军那边日子咋样? 听说他精明,进山时偷偷藏了不少粮食,不像我们田将军这边,弟兄们都快饿死逑了,将军还死扛着……” 这些话,一句句,就像是喂了毒的钩子,带着倒刺,钻进每个饿得头昏眼花、吓得六神无主的士兵心里。 本来就因为饥饿、寒冷和恐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神经,被这些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一撩拨,“噌”的一下,就快断了。 士兵们互相瞅着的眼神,开始不对味儿了。 昨天还是光着屁股一起扛枪、一起挨饿的难兄难弟,今天再看,怎么瞅怎么觉得对方像是藏着掖着粮食的贼,或者是琢磨着拿自己脑袋换前程的叛徒。 特别是田大棒槌手下那帮饿得更狠的兵,听到刘老三那边“藏着粮食”的风声,眼睛当时就绿了,看刘老三队伍的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怀疑、嫉妒和怨毒。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之间那点儿因为共同逃命才勉强维持的“盟友”关系,本来就跟糊窗户的纸一样薄,这下更是被捅得千疮百孔,眼看就要彻底撕破脸了。 这天入夜,几堆半死不活的篝火有气无力地舔着潮湿的木柴,烟气呛人。 刘老三阴沉着一张能拧出水的脸,用刀子似的目光剜着对面正撕扯一只烤得半生不熟、散发着焦糊和腥臊味儿的老鼠的田大棒槌:“老田,我可听说了,你的人,昨天有人偷偷下山了? 怎么着,想去给姓楚的通风报信,卖了我们换条活路?” 田大棒槌正啃得满嘴流油,闻言动作猛地一僵,抬起那张油乎乎、脏兮兮的大脸,瞪着一双快赶上牛眼的眼睛,瓮声瓮气地顶了回去。 “放你娘的罗圈屁!老子的人下山?下山干逑? 去投降?老子看是你刘老三,听说你个老狐狸进山时留了一手,偷偷摸摸藏了不少粮食? 怎么,想把我们弟兄都饿死,你好带着心腹跑路,是不是?!” “我呸!你才放屁!”刘老三也炸了,噌地一下从石头上蹦起来,指着田大棒槌的鼻子骂道,“老子要是有粮,弟兄们还能饿成这副熊样? 我看就是姓楚的派人来挑拨离间,想让咱们自己先狗咬狗,他们好坐收渔利!” 话是这么吼着,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可两人眼睛里那浓得化不开的猜忌和疑虑,却像篝火在地上投下的幢幢黑影,在越来越沉的夜色里扭曲、变形、悄然膨胀。 田大棒槌走到一边的石头上,手里捏着根树枝,戳着地面发泄,就跟小孩子撒泼划拉大门一样,乱七八糟。 那件破衣服挂在他身上,硬是被那副支棱八叉的骨架子撑成了个怪模样,活像只蜕了壳的蝉虫,抽抽搭搭地缩着。 时不时,他抬头斜瞄刘老三那边,眼神阴损得很,跟进了灶房偷腥的黄狗一样,又猥琐又暴躁,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还怕被撵出去挨揍。 “藏粮食,这个老狐狸……” 他嘴里嘀嘀咕咕,手指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放松,骨节咔咔直响,“他娘的,怪不得他那帮狗崽子还能龇牙咧嘴,原来是背着咱们偷偷开小灶!” 几个眼窝子深得能当墨盒使的亲兵,蹲在他四周,连个屁都不敢放。 都知道这头饿虎这两天脾气比炮仗还烈,谁敢多嘴,脑袋保不齐就开花。 那柄大铁锤现在成了他的宝贝疙瘩,睡觉抱着,吃饭挨着,摸得比抚摸老婆还勤,油光锃亮,一看就是随时准备开瓢的架势。 “大哥,”一个眼睛贼溜溜的亲兵,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昨儿晚上,我眼睁睁看见刘老三的那个账房在翻账本子,手指头算得飞快,还不时往咱们这儿瞟,鬼鬼祟祟的……” “账本?”田大棒槌眼珠子一瞪,差点没蹦出眼眶,比老婆红杏出墙还气,“他娘的,这老狐狸果然藏了一手!你真看见了?” 这亲兵点头如捣蒜,脸上表情比死了亲爹还惨:“千真万确,大哥! 我刚好路过,听见他们交头接耳,啧啧私语,说什么西边小路、定好接头这些话,听着就像是——” “他娘的,要甩下咱们独自溜号?” 田大棒槌猛地蹿起来,两眼瞪得比牛眼还圆,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沟边刨野菜的刘老三,“这条老狐狸要卖兄弟?” 他攥紧了那柄铁锤,捏得指节发白,胳膊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就跟绷紧的弓弦似的。 手底下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亲兵对视一眼,既害怕又兴奋。 这鸟不拉屎的山窝窝里,憋得太久了,大伙儿神经都绷得跟琴弦似的,就盼着点动静,哪怕是狗咬狗也热闹。 第64章 老子杀了你 那边刘老三正带着几个心腹嘀嘀咕咕,像是在商量什么秘密大事。 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双三角眼闪烁着不安的光,跟被猫盯上的老鼠一样,四下贼兮兮地乱瞟。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那几个心腹立刻跟打群架似的,围成一圈把他挡在中间。 这猴急的举动落在田大棒槌眼里,就跟捉奸在床似的,那还用问?铁证如山! “老子今天非得跟你问个清楚明白!”田大棒槌气得把手里那根树枝捏成了粉末,抡着铁锤,两腿一蹬,就跟斗牛似的冲了过去。 刘老三见他来势汹汹,脸色“唰”地变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手往腰里一按——那儿别着他的短刀。 他门儿清,这两天山里有人搅浑水,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一个坑里自己把自己埋了。 可道理是道理,看着田大棒槌那张能吓哭三岁孩子的凶残脸,再想想自己派去山下打探的亲信可能已经露了馅,他心里直打鼓,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田大棒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眼睛红得跟灯笼似的,胸口剧烈起伏,跟要爆炸的火药桶一样:“姓刘的!你背着兄弟们偷藏粮食?你要撒腿子溜?” 刘老三强憋着那口气,眯起眼睛装镇定,就跟大户人家被人戳穿了家丑似的硬撑着:“老田,你这是听了谁的鬼话? 姓楚的就是想让咱们自己打起来,你他娘的就这么上了当?” “放你娘的狗臭屁!”田大棒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树干上,整棵树都抖三抖,树叶噼里啪啦直往下掉,“我眼睛没瞎! 你手底下的人肚子圆得跟怀了胎,我这边的弟兄肋骨都快戳破皮了! 你还算账本,准备甩下兄弟们独自逃命?” 刘老三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佛珠似的往下掉,眼神却阴冷得跟毒蛇:“老田,你也不是三岁孩子了,这山里到处是姓楚的眼线,这会儿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正中他们下怀!” “少他娘给老子打哈哈!”田大棒槌怒吼一声,那铁锤在手里转了个圈,呼呼带风,“老子跟你称兄道弟这么些年,临了了你却想独吞口食,自己开溜?” 他逼近一步,眼里已经没有半点理智,只有被饥饿和猜疑烧成灰的狂躁:“你他娘的还有没有点良心?还是个人吗?” 刘老三一看这阵势,立刻一抬手,周围十几个提前埋伏好的亲兵“唰”地围上来,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这一手,彻底坐实了田大棒槌心里的疑心。 “看来是真的了!”田大棒槌眼睛红得跟滴血似的,仰天长啸,声音像头发了疯的野兽,“兄弟们!刘老三要卖咱们!抄家伙!” 这一声令下,山林间如同天崩地裂。那十几天的恐惧、饥饿、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两边的残兵败将纷纷举起武器,眼睛里闪着猛兽般的凶光,死死盯着对面那些昨天还一起啃树皮的“兄弟”。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这山中,只有死路一条。 谁能多喘口气,都是赚到了。 刘老三死命拽住想冲上去的亲兵,额头上的冷汗下得跟暴雨似的。 他看着田大棒槌那双充血的眼睛,心里门儿清,啥解释都白搭了。 这头蠢牛被饿疯了,已经听不进半句人话。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需要个发泄的出气筒,一个可以怪罪的替死鬼,好让自己在这绝望的鬼地方不至于崩溃。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两帮人对峙得跟斗鸡似的,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想当那个先认怂的孙子。 “兄弟们!”田大棒槌双眼血红,像头饿疯了的狼,挥舞着那柄黑黝黝的大铁锤,“给我干了这帮背信弃义的狗东西!”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群皮包骨头的亲兵们便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这些人饿了十几天,走路都打晃,但一想到刘老三那边可能藏着粮食,顿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刘老三这边也不示弱,一挥手,那些个面黄肌瘦的手下纷纷亮出刀剑,杀气腾腾地迎了上去。 “蠢货!”刘老三骂道,“姓楚的就等着咱们自相残杀!” 可惜,这话说得再有道理,也敌不过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的本能。 两帮人马撞在一起,那场面比菜市场抢特价白菜还混乱。 刀光剑影中,咒骂声、惨叫声、吼声混作一团。 这些昨天还同吃一锅野菜汤的难兄难弟,今天却恨不得把对方的肠子都抠出来。 田大棒槌那柄大铁锤抡起来呼呼生风,砸到哪儿哪儿开花,像个活脱脱的杀人机器。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唾沫星子四处乱飞:“姓刘的老狐狸,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脑袋砸成西瓜!” 刘老三虽然瘦得像根竹竿,但身手矫健得很,手里那把短刀舞得跟风车似的,一边躲闪着铁锤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反击:“吃我一刀!”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像两只争食的饿狼,谁也不肯让一步。 山间的雾气里,暗处几双冰冷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赵刚和他手下的精锐,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像捕猎的豹子等待着最佳时机。 “大人,咱们不出手吗?” 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赵刚摇摇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先让他们狗咬狗,等两边都累了,咱们再收网。” 战场上,两帮人马打得难分难解。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本就是一路货色,都会些三脚猫功夫,长期的饥饿和逃命让他们体力严重透支,没几个回合就气喘如牛,额头上的汗珠子大得跟黄豆似的往下掉。 “老子…杀了你…”田大棒槌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干裂得像地里的田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柄铁锤在手里越来越沉,抡起来慢得跟推磨似的。 刘老三也好不到哪去,他那把短刀早就被磕出了豁口,胳膊也抬不动了,每一次挥砍都像是要了他半条命。 两人打着打着,动作越来越迟缓,像对着干苦力的老牛,又笨又慢。 第65章 献俘仪式,河北平定 对峙中,田大棒槌一个不留神,被地上的树根绊了一跤,差点没栽个狗啃泥。 刘老三抓住机会,短刀直奔对方胸口。 田大棒槌勉强一闪,刀锋划破了他的衣服,在肋下拉出一道血痕。 “娘的!”田大棒槌怒吼一声,像受伤的野兽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刘老三脑袋砸去。 刘老三急忙侧身躲闪,锤头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把旁边一棵小树拦腰砸断。 这一下用尽了田大棒槌所有力气,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栽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刘老三也不好受,虽然躲过了铁锤,却被散落的树枝刮伤了脸,一道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靠着一棵树,大口喘着粗气,已经抬不起手来再战。 两帮手下也打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有的还在地上无力地蠕动着,像一群被踩烂的蚂蚁。 就在这时,山林间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风,雾气翻滚,露出了一张张冰冷的面孔。 赵刚带着一队精锐楚军,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将这群斗得精疲力尽的败兵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赵刚冷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面如死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他们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楚天的计谋,而他们像两条蠢狗,乖乖钻进了别人设好的陷阱。 “狗日的…” 刘老三咬牙切齿,可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上,拿下他们!”赵刚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这些残兵败将,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被楚军轻松擒获,五花大绑,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 赵刚走到刘老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河北大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刘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刘老三暗骂一声,闭上眼,像条死鱼般瘫软在地上,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陛下料事如神,”赵刚转向身后的亲兵,脸上满是得意,“让这两条老狗自己咬得两败俱伤,咱们连刀都没出几下,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山林间回荡着楚军的欢呼声,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这场闹剧般的火并,就这样以两条老狗被猎人束之高阁的收场。 …… 日头正晒得人头皮发麻,魏博城上旌旗招展,彩带飘飘,仿佛这破城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过节的戏台子。 城墙上挤满了花花绿绿的将士,金甲银盔在阳光下晃得跟打了蜡似的,整齐得像一排排等着下锅的饺子。 城楼上,一顶巨大的红色华盖撑得老高,底下是一张雕龙画凤的太师椅,跟山一样高,那架势,恨不得让方圆百里的人都看见,这儿坐的是谁——大楚天子,天下共主! 楚天踏着铺得老长的红毯,龙行虎步地来到城楼上,他可把今天这身行头拾掇得漂亮:身披一袭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间玉带流光溢彩,整个人看起来,活像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 他站在高处,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能挂个油瓶,那满足的眼神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阿史那云静静地站在他身侧,一袭淡紫色宫装,发髻上几颗珍珠随风微微晃动,美得像天上的仙子落了凡。 可那双凤眼却微微蹙着,盯着下面的场面,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琢磨啥心事。 诸葛蛋在另一侧,那身官袍穿在他干瘪的身子上,活像挂了件风干的床单,手里的扇子摇得像是要把自己扇飞上天,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眼睛眯成两条缝,都快消失不见了。 “鼓!擂起来!” 楚天猛地一挥手,城墙上百十面大鼓登时敲得震天响,咚咚咚咚,像是要把城下那些百姓的耳朵全都震聋。 紧接着,号角声、唢呐声、锣声混在一起,硬是把天地搅得天翻地覆。 “带上来!”楚天大手一挥,声如洪钟。 城楼下的大道上,顿时人潮翻滚,喊杀声四起。 一队队明晃晃的刀枪开道,战凌风身披黑甲,阴沉着一张脸,犹如阎罗,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慢悠悠地从大道尽头而来。 他身后,押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影。 李四狗还穿着那件滑稽的大红花棉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挂着半干的血渍,眼神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老鼠,惊恐地四下乱瞟。 刘老三,瘦得像根晒干的芦苇,身上的囚衣穿着跟挂了件麻袋似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要用目光把地给盯出个窟窿来。 最惨的是田大棒槌,七尺男儿被折腾得不成人形,连走路都是被两个壮汉架着,踉踉跄跄,像条断了腿的狗。 那柄引以为傲的大铁锤早不知道丢哪去了,现在他脑袋上顶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肿得妈都认不出来,眼睛只剩下两条缝,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能翘辫子。 三个人被拖到城楼下,像三坨烂泥一样扔在地上,几个士兵用刀柄猛戳他们的后背,逼着他们抬头看向城楼上的楚天。 城下的百姓,不知道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还是真心实意的,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城墙都震得微微颤抖。 有些眼尖的百姓认出了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顿时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咒骂和嘲笑的嘈杂声:“打死这群狗贼!” “抄家灭族!” “砍了狗头示众!” 楚天站在高处,享受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鼓掌,那张脸上的得意劲儿,像是刚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河北百姓们!朕的子民们! 今天,朕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河北不再是几家割据的乱世之地! 从今天起,河北将重归大楚的怀抱!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会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你们!” 第66章 打江山易,坐江山难 这话说得,山响应,水喊应,地下的死人都快被感动得哭出来了。 城下的百姓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有些老妇人甚至激动得捶胸顿足,泪流满面,好像迎来了天神下凡。 楚天伸手指着下面那三个囚犯,声音突然变得咬牙切齿:“看看!看看这三个恶贼! 他们强掳民女,巧取豪夺,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他们抗拒朕的威严,抵抗朕的大军,背叛朕的天恩! 他们罪该万死!” 李四狗吓得魂飞魄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咒骂。 刘老三阴沉着脸,眼神里全是无尽的怨毒,可在楚天的威压下,他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在地上瞪出两个洞来。 至于田大棒槌,怕是连楚天在骂啥都听不清了,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他们按律当斩!” 楚天的声音仿佛在天地间回荡,铿锵有力,“朕给你们立下的罪状,多得能从这城楼写到地狱门口!” 城下的百姓又是一阵欢呼咆哮,几乎要把天给掀翻了。 楚天享受着这种万众崇拜的快感,整个人飘飘然得像是喝了一坛老酒。 他摆了摆手,脸上突然换上一副“我很慈悲”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悲天悯人起来: “不过……念在尔等曾为一方诸侯,为朕江山社稷出过力,朕不忍施以酷刑。” 这话一出,城下瞬间静了下来,百姓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唱的是哪出戏。 “李四狗!”楚天俯视着那个浑身发抖的胖子,像神明注视着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朕赐你三尺白绫,留个体面,自己了断吧!” 李四狗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嘴里嚎叫道:“陛下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陛下!陛下……” 不等他哭完,两个士兵已经拖着他下去了,他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远远传来,凄厉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楚天转向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脸上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二位也算是河北的枭雄,做过一番事业, 朕念你们昔日功绩,厚葬吧!至于家产嘛…… 全部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说这话时,诸葛蛋差点没笑出声来,那张老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门儿清得很,那“国库”,说白了就是楚天的私库,明天就该进了楚天的小金库,连个响儿都不会给朝廷留下。 刘老三闻言,猛地抬起头,像是要说什么,可一个士兵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话都咽了回去。 接着,楚天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在内讧中“立功”、背叛了主子投降的部下。 他大手一挥,示意赏银拿上来:“这些识时务的,朕也不吝赏赐! 赏银三百两,暂且安置观察,日后若有表现,自有重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变相的软禁。 那些“功臣”们领了赏,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明白自己多半是被当成了弃子。 诸葛蛋在旁边看得直点头,心说这小子学得倒是挺快,这出戏演得有模有样,又杀鸡儆猴,又收买人心,还不忘趁机装个慈悲的样子,简直把老祖宗那套玩得炉火纯青。 献俘仪式持续到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照着,仿佛也在为楚天的“盛世”摇旗呐喊。 等一切尘埃落定,河北三大割据势力正式成为了历史,河北全境彻底纳入了楚天的掌控。 夕阳西下,将魏博城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楚天站在城头,脱下了那身厚重的龙袍,换上一件轻便的便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阿史那云和诸葛蛋站在他两侧,三人眺望着远方,各有心思。 “河北已定!” 楚天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这才哪到哪?朕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指着南方,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个征服的目标:“看到了吗?那边,是中原,是江南! 那群还在内斗的废物,正等着朕去收拾他们!” “陛下圣明!” 献俘仪式结束后,楚天打着哈欠踏进魏博行宫的议事大厅,一屁股瘫在龙椅上,龙袍都懒得脱。 太阳晒得他脑壳疼,那仪式比他前世直播卖货还累,感觉嗓子都喊冒烟了。 “朕是不是很有明星气质?”楚天搓搓手,一脸得意,“看那些百姓,听朕说话跟听天书似的,那叫一个热情,差点没把手掌拍烂。” 诸葛蛋扇着那把破旧蒲扇,笑得跟菊花盛开似的:“陛下今日雄姿英发,神采奕奕,那气场,三百里外都能把对手的狗腰吓弯!” 阿史那云在一旁淡深地翻了个白眼,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眼角余光扫了楚天一眼:“有没有人告诉陛下,您刚才朕念在你们昔日功绩那段话时,口水飞得比田大棒槌的板斧还远?” 楚天尴尬摸鼻子:“这叫演讲状态全身心投入,懂不懂艺术啊!” 议事大厅摆了张巨大的圆桌,桌上铺着刚从田大棒槌府库里“借”来的上等虎皮。 楚天的御用班底已经全部到齐:诸葛蛋、阿史那云、战凌风、赵刚、李虎,还有几个刚提拔上来的大臣。 楚天一敲桌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个小会,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河北已定,朕要开疆拓土,不能打个盹就睡过去了。” 诸葛蛋连忙抢着第一个发言:“陛下圣明! 老臣以为,如今河北初定,根基未稳,当休养生息,以图长远啊!”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咱们占了河北这好牌,不能急着再下一把,得先消化消化。” 楚天点头示意他继续。 诸葛蛋来了劲头,手里的破扇子抖得像筛子:“首先,河北百姓历经战火,民生凋敝,咱们得修桥补路,减轻赋税,安抚民心。 其次,官僚体系需要重建,各级政令如何下达,还有地方豪强如何控制,都是大问题啊!” 他边说边绕着桌子走,像个老学究讲课:“再者,田大棒槌他们虽然被拿下了, 但狐狸的尾巴还没干净, 那些旧部旧将散布各地,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来咬咱们一口!” 第67章 老夫只是学术性好奇 战凌风眉头微皱,铠甲碰撞发出金属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冷冽杀气:“诸葛军师这是怕了? 河北一战,敌军死伤过半, 剩下的不是投降就是逃跑,都成了丧家之犬,还怕他们咸鱼翻身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正是挥师南下的大好时机!” 赵刚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抱拳说道:“末将赞同战将军之见。 中原各派系正乱作一团,互相内斗,这是天赐良机! 若等他们缓过神来,联合一气,咱们就难打了!” 李虎插嘴道:“咱们现在士气正旺,连夜执勤巡逻,士兵们都嗷嗷叫着说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反正也闲着,为啥不往南打?” 诸葛蛋急了,扇子一甩,差点把自己扇秃:“匹夫之勇!鼠目寸光! 你以为打仗是打地主婆家的柿子树呐,一棍子下去满地红? 中原各派虽然内斗,但若见外敌入侵,保不齐就团结起来了! 到时四面楚歌,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战凌风冷笑一声:“老头子,你这是吓破胆了吧?” 诸葛蛋气得胡子直翘:“放你的狗臭屁! 老夫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赵刚也不服气:“军师,您是不是年纪大了,不敢冒险了? 咱们就该猛虎下山,势如破竹!” “猛你个头!”诸葛蛋破口大骂,“老夫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和泥巴玩! 年年打仗,年年赋税加重,老百姓迟早造反啊!” 眼看着两方人马吵得面红耳赤,楚天笑眯眯地看着这场辩论,像是在欣赏一场相声表演。 阿史那云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问道:“陛下心中已有定计?” 楚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呡了一口:“朕什么时候做事没有计划的?” 他忽然一拍桌子,吓得诸葛蛋和战凌风同时闭嘴,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都别吵了,朕让你们发表意见,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捧哏逗哏。”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正中央挂着的巨大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南方:“朕的目标,从来不是在凉州河北这一亩三分地上当土皇帝。” 楚天的手指沿着地图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东南方向的一片区域上:“江南,吴国!那才是朕的目标!” 大厅内一片哗然。 “吴国?!”诸葛蛋老脸一抽,“陛下,那可是富得流油的地方啊! 鱼米之乡,金银遍地,美女如云…”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兴奋,都快流口水了。 战凌风眼神一亮:“好地方!打下来,我们军饷就不用愁了!” 楚天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不仅如此,吴国地处长江之南,气候湿润,物产丰富,还控制着东南沿海的贸易。 拿下吴国,朕便掌握了半壁江山的经济命脉!” 赵刚眼中冒着兴奋的光:“陛下英明!吴国若下,中原各派必然震恐,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诸葛蛋叹了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陛下心意已决,老臣不敢多言。 只是进攻吴国,需经过中原,中间层层关隘,难啊…” 楚天拍拍老头子的肩膀,笑得很贱:“谁说朕要硬闯中原了?” 他转身走回龙椅,坐下时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中原各派势力纵横交错,咱们若强行穿过,确实费力不讨好。 所以…” 楚天笑容扩大,手指指向地图东侧:“朕要走水路!” “水路?” “对!”楚天猛一拍手,“从渤海湾出发,沿海岸线南下,直捣吴国咽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从海上进攻!” 诸葛蛋愣了半晌,随即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灯泡:“妙啊!陛下此计,简直是兵法奇谋! 避实就虚,出奇制胜!” 战凌风皱眉道:“只是我军水师不强…” 楚天挥了挥手:“可以派人在渤海沿岸征集渔船,招募水手。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田大棒槌他们的家产,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南下计划。 “出海?”赵刚摸着下巴,“这主意新鲜!就是可能会晕船…” 战凌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怕晕船的就留下来看家。” 赵刚立马挺直腰板:“谁说我怕了? 老子一条汉子,大不了吐到胃出来!” 楚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人,心中已有定计。 他将打造一支无敌舰队,从海上直捣吴国。 江南富庶之地,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说起来,”楚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吴国什么情况,咱们还不太清楚。 赵刚,这情报工作不是你负责的么? 给朕说说,这吴国到底啥样?” 赵刚一听,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脸色别提多古怪了,跟便秘三天了似的。 “陛下,这个…” “这个…这个…” 赵刚欲言又止。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赵将军,你今儿这是怎么了?” 楚天被他这副表情搞得一头雾水,“有话直说,朕的心脏好着呢,扛得住!” 赵刚吞吞吐吐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恭敬地呈上:“陛下,这是属下特意搜集整理的吴国情报,名为《江南风闻录》。” 楚天接过那卷轴,刚要打开,就发现赵刚那眼神飘忽不定,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嗯?怎么鬼鬼祟祟的?” 楚天挑眉,“你给朕看的不会是什么春宫画册吧?” 全场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不少。 “不是不是!”赵刚急忙摆手,“是正经情报!只是…只是这情报有些特别。” “哦?说来听听。” 楚天来了兴趣,打开卷轴扫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朕没看错吧?”楚天指着卷轴,“吴国国主是个女的?” “正是。”赵刚点点头,“而且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号称玉面罗刹。” “玉面罗刹?”诸葛蛋立刻来了精神,扯着破锣嗓子嚷嚷着,“这名号听着就带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美?” 楚天扫了一眼,轻轻咳嗽:“军师,您老人家的口水把胡子都打湿了。” “啊?哦!”诸葛蛋赶紧抹了把下巴,尴尬地笑了笑,“老夫只是…学术性好奇。” 战凌风哼了一声:“女人做主,必是亡国之兆。 此战必胜!” 第68章 女人打仗?男人搞后勤? 赵刚欲言又止,憋得满脸通红,看起来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继续说。”楚天摆摆手,“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 赵刚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那个…据探子回报,吴国不止国主是女子,朝堂之上,女官掌权者众,男子地位普遍不高。” “哦?有点意思。” “这不和周淑怡那个老娘们一样么?” 楚天饶有兴趣地翻看着卷轴。 赵刚咽了口唾沫:“而且,在吴国,男子以温婉贤淑、精通琴棋书画为美德。” “噗!”李虎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什么鬼?男人追求温婉贤淑?” 诸葛蛋眨巴着眼睛:“那女人追求什么?勇猛彪悍?” 赵刚艰难地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吴国女子多习武从政,男子则精于家务女红。” “还有更厉害的!”赵刚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吴国男子热衷涂脂抹粉,穿着艳丽, 说话轻声细语,甚至以嫁得好为荣。” 整个议事大厅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说精彩纷呈都不足以形容——那叫一个五颜六色、丰富多彩。 战凌风铁青着脸,腰间的刀柄捏得咯吱作响,活像是有人踩了他的尾巴。 李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诸葛蛋则是摸着胡子,表情复杂得跟便秘了一样。 只有阿史那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群大男人吃瘪的样子。 “那个…”战凌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若我等前往吴国,是否也要…遵循当地习俗?” 赵刚一脸无辜:“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好家伙,”楚天差点笑出声,“战将军你是想穿裙子,还是想涂口红? 二选一,朕替你拿主意。” 战凌风的脸色比吃了一百个柠檬还要酸,胸口剧烈起伏,活像要爆炸的火山。 “陛下!”战凌风跳起来,额头青筋直跳,“末将宁可血战沙场,也不愿穿那娘们儿兮兮的衣裳!” “战将军别急啊,”李虎坏笑着凑过来,“我看你穿上凤冠霞帔一定美极了,到时候我们给你说个小白脸…” “你找死!”战凌风一把抓住李虎的衣领,咬牙切齿。 “都给朕安静!”楚天一拍桌子,强忍着笑意,“吴国的情况确实特殊,但也不必大惊小怪。 不就是男女角色对调嘛,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当初周淑怡那老娘们要是没死,估计过个几十年咱大楚也会这样了。” “陛下,”阿史那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既然吴国女子为尊,那我们何不派遣女使者前往?” 楚天眼睛一亮:“此言有理!吴国重女轻男,派个女使者过去,必然受到礼遇,也好打探虚实。” “可是…”诸葛蛋急了,“咱们哪来的女使者啊?” 楚天的目光缓缓转向阿史那云。 阿史那云立刻警觉:“陛下,您该不会是…” “皇后聪明绝顶,仪态万方,正是出使吴国的不二人选啊!” 楚天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臣妾不是外交使节,怎能…” “爱卿们说是不是?”楚天不等她说完,立刻转向群臣寻求支持。 李虎会意,陛下这是想把皇后支开开小灶啊。 立刻出言:“的确如此,这样一来,也能更容易被吴国朝堂接受,更容易打探情报啊!” “那就这么定了!”楚天拍板,眼神带着胜利的喜悦,“皇后出使吴国!” 阿史那云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着她那吃瘪的样子,楚天别提有多得意了。 “陛下,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建议。” 战凌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既然皇后要去吴国,那不妨带上几个壮汉,打扮成…吴国那种风格的男子,也好融入当地。” 楚天眼睛一亮:“此言有理!那就…”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大将,笑容越来越灿烂,“就战凌风、赵刚、李虎三位将军护送皇后前往吴国吧!” “啊?”三人同时惊叫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战凌风懵了:“陛下,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赵刚急忙跪下:“陛下饶命!末将不擅长…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啊!” 李虎更是直接趴在地上:“陛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末将形象太粗犷了,怕是装不像啊!” 楚天大笑:“没事,粗犷点更有反差美! 吴国那些女人没准儿就喜欢你们这种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呢!” 三位将军面如死灰,眼里全是绝望。 诸葛蛋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三位将军若是扮得好,说不定还能在吴国各自找个女将军当老婆,名正言顺地联姻一波!” “军师!”三人同时怒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老狐狸的嘴。 “好了好了,朕逗你们玩的。”楚天终于笑够了,摆摆手,“不用你们去。 皇后自会带合适的人手前往。” 三位将军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 “不过…”楚天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朕打算亲自带兵奇袭吴国,到时候说不定还是得请几位将军乔装打扮一番,混进城去。” 三人的脸又瞬间绿了。 赵刚又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这个…吴国…还有一件事情…” “大点声!”楚天不满地说,“又不是念春宫图,做贼一样。” “陛下!”赵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属下只是…只是…” “别只是了,赶紧的!” 赵刚无奈,只好提高音量:“根据密探回报,吴国军队编制极为特殊,女性士兵占比高达七成,且多担任主战力量。” “男兵则主要负责后勤、仪仗、辎重等辅助工作。” 战凌风听到这,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出来,茶水呛进鼻子里,疼得他连连咳嗽:“咳咳咳…什么鬼玩意?女人打仗?男人搞后勤?” “不止如此!”赵刚继续念道,“吴国最精锐的部队名为凤卫军,由三千名女子组成,全部由吴国女王亲自统领,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据说曾经一个营的凤卫军,击退过某藩国五千人的进攻。” 第69章 简直是个超级大乐子 战凌风眉头紧锁,胸口剧烈起伏,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这…这简直是阴阳倒错,不成体统!” “阴阳有序,男子当为阳刚之气,女子应为阴柔之美,这吴国竟敢如此颠倒乾坤,实在是…” 赵刚继续念着:“凤卫军平日身着红色战甲,腰佩长剑,善使弓箭和长矛。” “其中尤以飞凤十三骑最为可怕,据说她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李虎摸着下巴,一脸向往:“这个…这个听着还挺带劲的,美女骑兵,啧啧…” 战凌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李将军,你这是想叛国投敌?” “我怎么可能!”李虎赶紧矢口否认,“我就是觉得…觉得…这种女兵,打起来肯定很轻松嘛!” 诸葛蛋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继续听,别打岔。” 赵刚翻了一页,表情更加古怪:“陛下,还有一点更加特别。吴国男兵不但负责后勤,而且…”他咽了口唾沫,“他们上战场时还要涂脂抹粉,穿着绣花战袍,据说是为了迷惑敌军,让敌人以为他们是女子,从而放松警惕。” 议事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楚天率先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不起腰,“涂脂抹粉?绣花战袍?迷惑敌军?这吴国的脑回路够清奇的啊!” 战凌风脸色铁青:“这种军队也能打胜仗?真是天下奇闻!” 赵刚又翻了一页:“更奇特的是,这些男兵还得学女红,暗地里还流传一套温柔战术,说是能软化敌军的心神…” 楚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眼中有精芒闪过:“继续说。那位吴国女王,到底什么来头?” 赵刚恭敬地呈上一张画像:“这是我们密探根据目击者描述画出的吴国女王形象。” 楚天接过画像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画上的女子一袭红衣,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若朱砂,气质冷傲中带着一丝妩媚,正如她的称号——“玉面罗刹”。 “嚯,这位女王长得还真不赖啊!”楚天吹了声口哨,随后把画像递给了诸葛蛋。 诸葛蛋接过一看,老脸顿时红得像猴屁股,手中的破扇子“唰唰唰”摇得飞快:“陛下,臣老了,眼花,看不清…” “呸!老不正经!”阿史那云在一旁冷冷地说,“军师看得比谁都清楚。” 楚天哈哈大笑,随后示意赵刚继续。 赵刚恭敬地说道:“据传,这位女王武艺高强,十五岁就能射落百步之外的飞鸟,不但如此,她还精通政务,吴国在她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楚天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吴国,简直是给朕送乐子来了!” 战凌风虽不说话,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和僵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这种“女尊男卑”的国度充满不屑。 主要是因为周淑怡那老娘们干的好事,他都应激了。 楚天看了一圈群臣的表情,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诸位爱卿,朕决定了!” “陛下请示下!”群臣齐声应和。 “下一个目标,就是吴国!”楚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朕倒要看看,是她们的胭脂水粉厉害,还是朕的铁甲弯刀更硬!” 战凌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末将愿率军先锋,踏平吴国!” 赵刚也不甘示弱:“末将愿为陛下再立战功!” 李虎更是激动地拍着胸脯:“陛下,这战我打定了!尤其是那个飞凤什么的,我非得亲手生擒了她们不可!”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向赵刚:“赵将军,朕有一项特殊任务交给你。” “陛下请吩咐!” “不惜一切代价,深入探查吴国虚实。” “特别是那位玉面罗刹的底细和吴国的军事部署。” “朕要知道她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用什么样的枕头睡觉,每月那几天不舒服…” “陛下!”阿史那云的声音突然响起,眼神锐利得能戳穿人心。 楚天察觉失言,赶紧改口:“朕的意思是,要了解敌情才能制定作战计划嘛!” 赵刚额头冒出冷汗:“陛下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么诸事就这么定了!”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高呼。 “散会!” 随着楚天一声令下,大臣们纷纷退出大殿。 只有诸葛蛋似乎有心事,迟迟没有离开。 楚天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道:“老军师,有话要说?” 诸葛蛋摇了摇破扇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老臣总觉得…这趟南征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你觉得朕打不过一群女人?” 诸葛蛋摇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这吴国能在群雄割据中屹立不倒,甚至国力日盛,必有其独到之处。”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陛下切莫因对方是女子便轻敌啊!” 楚天大笑:“放心吧老头子!朕什么时候打没把握的仗了?” “话虽如此,但陛下此次南征,可是要过海作战,水路漫长,后勤补给艰难,万一…” “得了得了!”楚天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你呀,就是太谨慎了!朕的决定,什么时候错过?” 诸葛蛋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圣明,老臣告退。” 待诸葛蛋离开后,楚天又拿起那张女王的画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游走:“玉面罗刹…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姿色,几分本事!” 阿史那云冷冷地看着楚天:“陛下似乎对这位女王很感兴趣?” 楚天赶紧把画像扔到一边,陪笑道:“朕只是对敌军首领保持应有的关注度而已!来来来,皇后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哼!”阿史那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楚天站在原地挠头。 “啧,这女人的醋劲儿,比吴国的凤卫军还厉害啊!” 楚天自言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吴国…怎么看怎么像是给朕送了个超级大乐子啊!” 第70章 朕要改革! 楚天想要南征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有消息灵通之辈得到了消息。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南征?就这?他楚天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打江南?” “这不是送人头吗?” 一位儒袍老者气得手指发抖,茶碗里的茶水都跟着荡起涟漪。 这位便是魏博城里的老牌文官钱玉书,此刻正和几位同僚聚在一起,议论着刚传出的消息。 “吴国啊,那可是传说中女人当官、男人当家的怪地方。”一位胖乎乎的官员擦着汗说道,“不过听说那边的男人都挺滋润,每天搽脂抹粉、唱曲儿喝茶,日子过得比咱们这些当官的都舒坦!” “呸!没出息!”钱玉书重重一拍桌子,“那能叫日子?那叫鸟笼里的金丝雀!” “可我听说…”胖官员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边的女人穿着劲装,骑马射箭,英姿飒爽,比咱们这的男人还带劲儿呢!” “住口!”钱玉书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不过是一群奇装异服的妖女罢了!可问题是… 吴国立国百年,江南富庶之地,钱粮兵甲都不缺,哪是那么好打的?” “就是就是!”另一位官员连连点头,“而且陛下刚平定河北,根基未稳,就要去打富得流油的吴国,这不是…” “嘘!”众人齐齐噤声,四周看了看,生怕隔墙有耳。 就在文官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的同时,楚天在魏博城已经摆起了排场十足的“河北统一大会”。 “欢迎各位河北父老乡亲代表!” 楚天穿着一身亮瞎眼的龙袍,站在魏博城最大的广场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招手,活像个选美比赛的冠军,“朕今天把你们请来,不为别的,就为一件事——咱河北终于统一喽!”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显然大家对这位“半路杀出”的新皇帝还抱有戒心。 楚天看出了气氛不对,清了清嗓子:“诶,你们别这样啊。知道我为啥这么高兴吗?” “因为从今天起,河北百姓三年免赋税!” “啥?免税?真的假的?”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千真万确!朕说一不二!”楚天挺起胸膛,大拇指指着自己,“只要是河北境内,三年内,赋税全免!” “陛下万岁!”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简直要把城楼掀翻。 诸葛蛋站在楚天身侧,眉毛都快飞上天了:“陛下,您这一句话,就把国库的钱口袋给捅了个大窟窿啊!” 楚天笑得狡黠:“老头子,你懂什么?这叫先甜枣后苦药。”他眼珠一转,悄声道,“再说了,谁跟你说朕要免全部赋税了? 只免人头税和田赋,盐税、商税、酒税什么的,一文不少地收!” 诸葛蛋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眼睛眯成两条缝:“陛下英明啊!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真是绝了!” 楚天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看我的吧。”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待欢呼声稍微平息,又大声宣布:“诸位父老乡亲,朕决定在河北推行两项重大改革!” 台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均田制!”楚天一拍手,“简单说就是,大地主的多余土地,咱们要拿出来分给没地的农民! 让每家每户都有地种!” 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普通百姓代表欢呼雀跃,而那些衣着华贵的世家代表却面色铁青,有几个甚至当场站起来想抗议,但被周围的禁军瞪了一眼,又默默坐下了。 “第二!科举取士!”楚天竖起两根手指,“从今以后,河北官员不再靠家族背景,而是通过考试选拔! 寒门子弟只要有真才实学,一样能当大官!” 这下连文官们都坐不住了。 一位穿着锦袍的老者站起来大声道:“陛下!这…这未免太草率了吧? 世家大族治理地方几百年,经验丰富,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寒门子弟,他们哪来的经验啊?” 楚天摊开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经验?我看你们的经验就是世袭罢了。 祖上当官,儿子当官,孙子还当官。 这不就是'子承父业'吗? 管理一方百姓和开个祖传豆腐坊有啥区别?” 诸葛蛋在一旁捂嘴偷笑,那位老者气得脸都紫了,却无言以对。 “朕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楚天扫视全场,慢条斯理地道,“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家的肥肉被人分走了。 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支持改革,当个开明世家,朕保你们有肉吃。 要么抵抗改革,那就别怪朕翻旧账,查你们这些年贪了多少、占了多少良田了!” 台下的世家代表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们心里明白,这位新皇帝可不是吃素的,说查就查,说杀就杀,谁敢跟他硬顶? 一位年轻些的世家子弟突然站起来,朗声道:“陛下英明!改革利国利民,我王家愿意带头支持!” 楚天眼前一亮:“好!王公子有远见!朕决定封你为河北均田使,协助朕推行改革!” 这下其他世家也坐不住了,纷纷表态支持改革,场面一度十分热闹,宛如当年选美比赛的答题环节,谁表态得快谁得分高。 楚天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心里暗想:一群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没关系,朕来河北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要彻底打破这帮世家的垄断! 会议结束后,楚天回到行宫,呵欠连天地瘫在龙椅上:“累死朕了!演了一下午的仁君,嘴角都笑僵了!” 阿史那云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陛下演技越来越好了。” 楚天嘿嘿一笑,接过茶杯:“那是!不过那些老狐狸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范。 朕估计,明天开始,他们就会想办法拖延、阻挠改革。”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阿史那云问道。 楚天眯起眼睛,神秘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朕准备了一招叫釜底抽薪的绝活!” 第71章 查抄世家 “怎么个抽法?” “简单!”楚天竖起大拇指,“先派战凌风带兵驻扎各大世家周围,再派赵刚的人昼夜盯梢,同时让李虎带领义士们挨家挨户丈量土地,看看这些年他们占了多少良田!” 阿史那云微微一笑:“陛下这是打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错!”楚天一拍桌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朕这是明修栈道明渡陈仓!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朕在干什么,还拿朕没办法!” 正说着,诸葛蛋急急忙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陛下!不好了! 刚才会议一散,那些世家子弟就聚在一起密谋去了!” 楚天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密谋什么?” “他们…他们说要联合起来,用拖字诀对付陛下的改革! 还说要拉拢河北军中的将领…” “行了行了,别紧张。 他们要搞事,朕早就猜到了。 你去告诉战凌风,让他准备好,随时可能要清理一批世家!” 诸葛蛋眼睛一亮:“陛下是要…” “不急。”楚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朕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在朕大楚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他们耍花招!” 此时,魏博城外,一支车队正缓缓驶出城门。 车上坐的正是刚才参加会议的几位世家子弟,他们面色凝重地交头接耳。 “这楚天也太狠了!直接就要动我们的根基!” “科举取士也就算了,这均田制简直是要命啊!” “怎么办?现在这情况,反抗肯定是不行的…” 正说着,突然听见身后马蹄声急促。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队黑甲骑兵正朝他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战凌风! “完了完了!难道被发现了?”一个胖子世家子惊恐地说。 然而战凌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往更远的地方赶去。 “吓死我了!”胖子擦了擦汗,“刚才我魂都要飞出来了!” “别高兴太早。”旁边一位面色阴鸷的中年人低声道,“楚天这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我们别轻举妄动!”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中年人眯起眼睛:“以退为进!表面上支持改革,暗地里拖延时间。 听说楚天要南征吴国,咱们就等他主力出征后,再…嘿嘿…” 胖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咱们河北第一智囊!” “低调,都低调点!”中年人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现在墙都有耳,别被人听了去。” 就在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密谋时,不远处的树丛中,赵刚正通过特制的“听音筒”,一字不落地记录着他们的对话。 “呵,一群土鸡瓦狗,也敢算计陛下?”赵刚冷笑一声,悄悄地离开了。 …… “陛下,那些世家代表们密谋的内容已经探明。” 赵刚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份密报。 “哦?说来听听。”楚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赵刚展开密报:“他们打算表面支持改革,暗地拖延,等陛下南征主力离开后,就要在河北掀起波澜。” “呵,一群土鸡瓦狗,也敢跟朕玩阴的?”楚天嘴角微微上扬,“送他们一份见面礼如何?” 诸葛蛋顿时精神一振,拿着那破旧蒲扇的手都有些颤抖:“陛下是要…” “杀鸡儆猴!”楚天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既然他们这么想念阎王,朕就成全他们!” 就在当夜,魏博城外,各大世家的宅院同时被黑甲铁骑包围。 战凌风亲自带队,手持黑色令牌,直闯河北首富王家大宅。 “王大人,皇命在身,请随我们走一趟。”战凌风面无表情地站在王家大厅中央。 王俊山是那个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改革的世家子弟,此刻他正穿着睡袍,一脸茫然:“将军,这是何意?深更半夜的…” 战凌风根本懒得废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将王俊山按倒在地。 “哐当”一声,一大箱账册被扔在地上,散落一地。 “王俊山,你家占良田五万亩,隐瞒税收十五万两,勾结官府欺压百姓,罪证确凿!陛下已下旨,抄家灭族!” 王俊山脸色瞬间惨白:“这…这不可能!我冤枉啊!” 战凌风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你们密谋的记录,字迹笔墨,你敢说不是你们写的?” 王俊山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同一时刻,赵刚带队闯入另一个世家——李氏大院。 “李松,你勾结蛮夷,私通敌国,罪证确凿!”赵刚手持令牌,身后士兵火把照亮了整个院落。 李松是那个在车上出谋划策的中年人,此刻见事情败露,反而镇定下来:“赵将军,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明白人…” 他边说边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锭,刚要塞给赵刚,却见赵刚眼神一冷。 “咔嚓”一声,李松的手腕被赵刚一把扭断。 “还想行贿?好,再加一条罪名!”赵刚冷笑道。 李松终于慌了:“赵将军,陛下不是说要均田吗?我…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求陛下开恩啊!” “晚了。”赵刚面无表情地说,“陛下说了,对待朋友要以诚相待,对待敌人…” 他凑近李松耳边,轻声说:“要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李松彻底崩溃,跪地痛哭:“将军饶命啊…” 一夜之间,河北十大世家,七家被抄,三家被警示。 鸡飞狗跳,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魏博城,不知多少人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次日清晨,魏博城中央广场上,立起了十几个木制高台。 台上,那些昨天还趾高气扬的世家代表,如今个个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楚天缓步走上主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阶下囚”。 “诸位,昨晚睡得如何啊?”楚天环顾四周,笑眯眯地问道。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等陛下南征,我们就…就什么来着?”楚天抬手做思考状,“啊,对了,就掀桌子!” 第72章 准备发财了 王俊山跪在台上,浑身颤抖:“陛下明察,小人知错了!愿将家产全部上交…” “晚了!”楚天一声断喝,“朕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了!” 他缓缓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行刑!”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了木台,溅落在地上的世家子弟空洞的眼睛还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记住今天!”楚天面对众人,声音冰冷,“朕治下,没有贪官,没有恶霸,更没有胆敢心怀鬼胎的叛逆! 朕的改革,不容任何人阻挠!” 他转身看向那些被赦免的三家代表:“你们,好自为之。” 三家代表齐刷刷跪地磕头:“臣等誓死拥护陛下改革!” 河北彻底平定,形势一片大好。 楚天坐在行宫的御书房,面前摆着厚厚一摞人事调令,他挥舞着朱笔,龙飞凤舞地签署任命,那架势活像双十一疯狂下单的剁手党。 “这个赵小六,上次攻城时第一个爬上城墙,胆子大得很,任命他为魏州团练使!” “这个刘三蹦,打听情报无人能及,就让他当赵刚的副手,专管情报!” “这个…”楚天抬起头,看着诸葛蛋,“老头子,这人叫啥来着?就是上次带着十几个人砍了田大棒槌粮仓守军脑袋的那个?” 诸葛蛋翻着名册,“啊,陛下,您说的是王铁锤。 那小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脑子倒是机灵得很。” “对对对,就是他!”楚天一拍桌子,“封他做河间郡都尉!” 诸葛蛋眉头一皱,“陛下,河间郡都尉可是从四品官啊,这小子资历尚浅…” “资历?”楚天翻了个白眼,“老头子,你这思想得改改了。 什么叫资历?杀敌立功叫资历!忠心耿耿叫资历!敢打敢拼叫资历! 论资排辈那一套,早该扔进历史垃圾桶了!” 诸葛蛋连连点头,“陛下教训得是,老臣思想僵化了。” “别光点头,你那破扇子都快扇断了。” 楚天指着他手里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的破蒲扇,“朕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怕这帮新人上来,抢了你的风头是不是?” “哪能啊!”诸葛蛋拍着胸脯,“老臣只是担心这些新人经验不足,怕误了陛下大事!” “放心吧,”楚天笑得贱兮兮的,“这些人都是朕亲自挑的,肯定靠谱! 再说了,有你这个老狐狸在后面把关,出不了大问题。” “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老狐狸…”诸葛蛋尴尬地摸摸胡子。 楚天摆摆手,“别谦虚了,朕夸你呢。 对了,那个李四狗的老巢里搜出来的账本,你查得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诸葛蛋立马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探照灯,“陛下,那李四狗表面上是个土匪头子,背地里可真是个财迷啊! 老臣查出他在河北各地至少有十七处产业,光是金银财宝就装了八十大车!” “哦?”楚天眼睛一亮,“这么多?那岂不是…” “没错!”诸葛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够陛下南征的军费开销了!”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旁边候着的太监说道:“去,把战凌风喊来,朕有要事相商。” 太监还没出门,战凌风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铠甲哗啦作响,活像台移动的绞肉机。 “陛下,末将来迟了!” “来得正好!”楚天指着一张地图,“战将军,你看这个河北地图,朕想重新布置一下军队驻防。” 战凌风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陛下是要…” “朕要把原来那些旧部队全部打散重组!”楚天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那些投降过来的兵,全部打散编入咱们的嫡系部队,一个营最多不能超过三十人!” 战凌风眼前一亮,“陛下英明!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想造反也成不了气候!” “不止如此,”楚天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点,“这几个地方,都是战略要地,必须由咱们自己的嫡系部队把守。 至于那些投降的将领…” “全部调到京城做闲官!”战凌风接过话头。 “错!”楚天笑着摇摇头,“送他们去南边,配合朕的南征大计!” 战凌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陛下是想…让他们当炮灰?” “什么炮灰不炮灰的,”楚天一脸正经,“这叫前线考察,实战锻炼,懂不懂?” “末将懂了!”战凌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陛下这招,真是…高!”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按照这个计划执行。 记住,要快!趁着这帮人还没回过神来,一举拿下!” 战凌风抱拳退下,刚走出门口,就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赵刚。 “将军,陛下在里面?” “嗯,正等你呢。” 赵刚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陛下,密探回报,各州县的世家大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在暗中联络!” 楚天笑了,那笑容比狐狸还狡猾,“朕等的就是这个消息!”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赵刚,你去传朕的口谕,就说朕要南征,准备打江山去了,让河北各地世家大族的家主,三日后,全部到魏博来开会!” 赵刚一愣,“陛下,这…” “怎么?有意见?” “不是,末将只是担心,把他们全召来,万一他们…” 楚天冷笑一声,“他们能怎样?当着朕的面造反不成?放心,朕自有打算。” 赵刚领命而去,诸葛蛋好奇地问:“陛下这是…” “钓鱼执法啊!”楚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帮世家大族,表面上对朕唯唯诺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朕呢。 与其等他们暗地里搞小动作,不如把他们全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 三日后,魏博城最大的议事厅人声鼎沸。 来自河北各地的世家大族家主,穿着锦衣华服,摇着折扇,互相攀谈,好不热闹。 “听说陛下要南征了?” “可不是嘛,这才刚打下河北,就想着打江南去了,真是雄心勃勃啊!” “嘿,雄心勃勃是好听的说法,我看啊,是急着去抢江南的金银财宝呢!” 几个家主捂嘴偷笑,眼中满是轻蔑。 “嘘,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 第73章 明抢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一阵铁甲撞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战凌风带着一队黑甲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站在大厅两侧。 气氛瞬间凝固。 “诸位不必紧张,”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大厅后方传来,楚天穿着一身便服,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朕只是怕诸位路上辛苦,特意派兵护卫,以示朕的关心。” 众家主连忙起身行礼,“见过陛下!” “都坐,都坐。”楚天摆摆手,自己坐到主位上,“朕今天叫大家来,是有要事相商。” 他看了看在场的百余位家主,微笑道:“朕准备南征,河北刚刚平定,百废待兴,需要各位鼎力相助啊!” 一位年长的家主站起来,拱手道:“陛下但有所命,我等自当竭尽全力!” “好!”楚天一拍桌子,“朕就喜欢直爽人!既然如此,朕就开门见山了——朕需要钱!” 大厅里一片安静,众家主面面相觑。 “陛下,”一位胖乎乎的家主小心翼翼地说,“我等家底薄,恐怕…” 楚天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寒意,“薄?朕查过了,光是在座诸位的家产,加起来足够养活十万大军三年!” “这…”胖家主额头冒汗。 “别急着否认,”楚天慢条斯理地说,“朕已经派人查过各位的账本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赵刚带着一队士兵,抬着几大箱账册走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厅中央。 “诸位请看,这是朕的人连夜整理出来的各家财产清单,包括明面上的,和…藏起来的。” 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有人脸色煞白,有人怒目而视,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惊恐。 “陛下,这是污蔑!”一位瘦高的家主站起来抗议。 “污蔑?”楚天冷笑一声,从一本账册中抽出一页,“涿州李家,名下良田三万亩,实则暗中占有良田八万亩,每年瞒报赋税银两一万两。 这上面有你家管事的亲笔签名,你说是污蔑?” 李家主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朕再说一遍,”楚天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透着冷意,“朕需要钱!南征大计,刻不容缓!今天,朕给诸位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各家主动上缴家产的三成,作为军费。 朕既往不咎,还会封你们为忠义之家,日后朕凯旋归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众家主听到“三成”时齐齐皱眉,但听到后面又都松了口气,这个条件,虽然肉疼,但还可以接受。 楚天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朕按照实际查到的家产,全部没收,诸位嘛…”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跟那七家一样,人头落地。”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冷汗顺着许多家主的背脊直往下流。 面前这位爷十大世家直接灭了七家,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有什么办法? 楚天看着这些人惊恐的表情,心中暗爽,表面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唉,朕也不想这样,可是军费不够啊!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陛下英明!”一位年轻的家主猛地站起来,“微臣愿意上缴家产四成,支持陛下南征!” “哎呀,这位爱卿真是忠心可嘉啊!”楚天眼睛一亮,“来人,给我记下来,这位爱卿叫什么名字?” “微臣赵家赵文达!”年轻家主激动地说。 “好!赵爱卿果然识时务!”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朕记住你了!” 其他家主见状,生怕自己落后,纷纷站起来表态: “微臣愿上缴家产四成!” “微臣愿上缴五成!” “微臣家虽贫寒,也愿倾囊相助陛下!” 眼看着这帮平日里抠门得连裤子都舍不得换的世家大族争先恐后地表忠心,楚天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很感动的样子。 “诸位爱卿如此忠心,朕甚是感动啊!”他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所有家产,三日内必须送到国库,多一分朕重赏,少一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朕就按照第二条处置!” …… “陛下真是神机妙算啊!”议事结束后,诸葛蛋一边跟着楚天往回走,一边竖着大拇指,“这一招,直接就把河北这帮世家的财富榨了个干净!” 楚天得意地笑了,“朕这招叫明刀明枪的抢劫,比暗地里磨磨唧唧地收税快多了。” “不过陛下,”诸葛蛋有些担忧,“这样一来,河北的世家大族怕是要恨死陛下了。” “恨?”楚天冷笑一声,“他们敢恨吗?而且你以为朕真的会去南征?” “啊?”诸葛蛋一脸懵,“陛下不是说…” “那是幌子!”楚天神秘地眨眨眼,“朕确实要南征,但不是现在,现在嘛…” 他压低声音,“朕要让这帮世家大族先破产,再把他们的土地分给普通百姓,一举两得!” 诸葛蛋顿时恍然大悟,“陛下高明啊!这一招,不但筹到了军费,还能收买民心,简直是…” “少拍马屁!”楚天瞪了他一眼,“你这几天就给朕负责盯着这事,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另外,把那个科举制的章程也抓紧时间定下来,朕要从寒门子弟中选拔人才,取代这帮世家大族。” 诸葛蛋一听这话,顿时愁眉苦脸,“陛下,这…这也太多了吧?老臣一把老骨头,怕是…” “少给朕装可怜!”楚天白了他一眼,“朕看你比二十岁小伙子还精神呢,尤其是看到那些银子的时候,眼睛都放光!” “冤枉啊陛下!”诸葛蛋欲哭无泪,“老臣这是为国操劳,哪有什么私心…” “行了行了,”楚天摆摆手,“朕给你配两个助手,专门帮你处理这些事。 对了,你看看这个名单,都是朕准备提拔的年轻官员,你给把把关。” 诸葛蛋接过名单一看,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陛下,这些人大多是寒门出身啊,没什么资历…” “少废话!”楚天打断他,“就是要用这些没背景的人,他们只对朕忠心,不会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样三心二意!” 诸葛蛋见楚天态度坚决,只能点头答应。 第74章 老子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 楚天坐在龙椅上,两眼放光地盯着面前一摞刚画好的舰船设计图,嘴角上扬,笑得像个即将开箱新玩具的熊孩子。 “诸位爱卿,朕决定了!要建一支无敌舰队!” 楚天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差点把茶杯震翻,“南征吴国,必须从海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诸葛蛋闻言,扇子一抖,差点把自己半截胡子扇飞。 “陛下,这个想法确实妙不可言,只是…咱大楚向来是骑马打天下,这水战嘛…” 楚天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这是变相说朕的人都是旱鸭子吧?” “臣不敢!”诸葛蛋连忙摇头,扇子摇得比风扇还快,“只是水军建设非一日之功啊!” 战凌风站在一旁,铠甲哗啦作响,脸色比锅底还黑:“末将宁愿血战沙场,也不愿在水上飘来荡去! 万一晕船吐了,多没面子!” “怕什么!”楚天大手一挥,“朕给你准备好十斤姜汤,保管不晕船!” 战凌风闻言,脸色从锅底黑变成了茄子紫。 “来人!”楚天猛然起身,气势如虹,“给朕草拟一道招贤令,全天下张贴! 重金悬赏招募能工巧匠,尤其是擅长舟船制造和水战的人才!” 御前的小太监连忙跪下:“陛下,您看悬赏多少合适?” 楚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技艺寻常的,赏银五百两。 技艺精湛的,赏银三千两。 若是能做出那种…在海上都不怕风浪的超级大船的,直接封官进爵,一步到位!” 诸葛蛋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盘算着:这要是我会造船,现在就改行去捡木头了! 招贤令很快就传遍了北方大地,可惜响应者寥寥无几。 一连七天过去,前来应征的不是瞎子就是聋子,要么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的江湖骗子。 “陛下,今天来了个自称水上漂的老头,说他造的船能在水上跑,还能在天上飞。” 赵刚一脸无奈地汇报。 “呵,又是个神棍。” 楚天翻了个白眼,“上次那个说能造水下船的,结果把自己淹死了。 这次又来个会飞的,怎么不上天呢?” “问题是,北方人哪见过什么大船啊!” 李虎挠着头说,“咱们这儿旱鸭子居多,就算有人会造船,那也是造些小渔船、木筏子之类的,哪见过什么海船?” 楚天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一脸愁容:“这可怎么办?朕还指望着靠海路偷袭吴国呢!” 诸葛蛋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活像踩了根钉子:“陛下!老臣有一计!” “说!”楚天眼前一亮。 “咱们何不换个思路?与其等人才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哦?继续说。” “老臣建议,从三处地方寻找水上人才。” 诸葛蛋扇子一展,滔滔不绝,“第一,原河北水军残部! 虽然兵力不多,但好歹在水上混过。 第二,沿海渔民!这些人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对风向浪势了如指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来源…”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水匪!” “水匪?”楚天挑了挑眉。 “没错!这些亡命之徒常年在海上劫掠,船技了得! 若能招降使用,必能事半功倍!” “妙啊!”楚天一拍大腿,“不拘一格降人才,就是这个理!赵刚!” 赵刚立刻站直身体:“末将在!” “给朕调动你的情报网,暗中寻访隐居的造船大师和前朝水师将领后裔! 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请来!” “遵命!”赵刚抱拳,心里却在打鼓。 这哪是什么调动情报网,分明是让他去当猎头啊! 隔壁打工人又内卷了! 不等他琢磨完,楚天又扔下一道命令:“李虎!你负责去沿海地区招募渔民和…水匪!” 李虎一听要和水匪打交道,两眼放光:“末将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他已经脑补了一出《水匪传》,自己英勇就擒水匪王,对方被自己的气势所折服,跪地称臣的场景。 战凌风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天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眯眯地说:“战将军,你就留在陆地上吧,负责训练陆战队。” 战凌风如蒙大赦,连忙抱拳:“末将遵命!” “诸位,南征在即,朕要的是一支所向披靡的水师!”楚天站起身,目光如炬,“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三个月内必须拿出成果来!” 众臣纷纷领命而去,只剩下诸葛蛋还站在那里,眼珠乱转。 “老头子,你怎么还杵在这儿?还有事?” 楚天疑惑地问。 诸葛蛋凑近楚天,神秘兮兮地说:“陛下,老臣还有一个终极秘招没说。” “哦?什么秘招?” “若是实在招不到人才,咱们…”诸葛蛋压低声音,“去吴国偷!” “啊?” “吴国常年依海而居,肯定有不少造船高手和水师精英。 咱们派人混进去,要么劫人,要么挖墙脚,保准比招贤令管用!” 楚天眼睛瞬间亮了:“老狐狸,你这脑袋瓜子转得可真快! 朕就说嘛,你这破扇子扇得那么勤,原来是在扇脑子!” 诸葛蛋捋着胡子得意洋洋:“陛下过奖了。这不过是老臣的一点小计谋罢了。” “不过…”楚天皱了皱眉,“谁去吴国偷人呢?” 诸葛蛋扇子一顿,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不是正好有人要去吴国出使吗?” 楚天恍然大悟,眼中精光四射:“好你个老狐狸!这一石二鸟之计,朕喜欢!” 第二天一早,赵刚就带着一队精锐密探出发了,各个打扮成商人模样,奔赴沿海各地。 “记住,造船的、会水战的,不管是谁,统统给朕抓回来!” 楚天站在城头,对着远去的队伍大喊,“实在不行,绑也要给朕绑回来!” 诸葛蛋站在一旁,嘴角抽搐:“陛下,您这是招贤还是抓壮丁啊?” 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特别灿烂:“老头子,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懂不懂?” 第75章 公输后人,龙王转世 魏博城,楚天瘫在龙椅上,眼睛布满血丝,像极了熬夜刷短视频的网瘾少年。 他面前摊着一堆稀奇古怪的船只草图,每一张都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作品。 “这特么的能叫船?” 楚天把一张画着四四方方木盒子的设计图揉成团,精准三分球投进角落的垃圾堆,“就这也敢说是海船? 特么的澡盆比这玩意儿还靠谱!” 诸葛蛋站在一旁,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啧啧感叹:“陛下息怒,这些人从小生在旱地,长在旱地,对大海的理解可能就跟鲁班爷爷对太空飞船的理解一样——纯靠想象。” “朕特么快被这帮二货气炸了!”楚天抓起茶杯猛灌一口。 正当楚天准备摔杯子发泄情绪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刚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整个人喘得像台老旧的风箱:“陛…陛下!门外…有个…老头子!” “老头子?”楚天挑眉,“又一个来骗赏钱的江湖郎中?” 赵刚用力摇头:“不是!他说…他是公输班的后人!自称…会造船!” “公输班?鲁班?”楚天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来,速度之快,差点把诸葛蛋的破扇子打飞,“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矮小的老者被带了进来。 老头子虽然穿着像个乞丐,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能把人盯出洞来。 “哎哟喂,这位老先生可真精神啊!”楚天眼睛一亮,满脸堆笑,活像电视购物主持人见到了大客户,“听说您是公输班的后人?” 老者抱拳行礼:“在下公输完,确实是公输班的后人。” “哎呀,失敬失敬!”楚天连忙扶起老人,笑容比抽奖抽到特等奖还灿烂,“不知公输大师来寻朕有何贵干啊?” 老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楚天:“老朽听说陛下要招募造船人才,特来应征。” “哦?您老造的船…靠谱吗?”楚天心里打鼓,表面却保持着营业式微笑。 老头不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慢条斯理地摊开在案几上:“陛下请看。” 楚天低头一看,当场石化! 第一张图纸上画着一种奇特的船只,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轮子,轮子上布满木板,像极了水车,但结构却更为精妙。 “这是…车轮舸?” 楚天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不就是明轮船吗?! 我的天! 这老头子什么来头?难不成穿越比我早? 公输完点点头:“陛下好眼力。此船利用人力或牛力转动轮子,推动水流,无需风帆也能前行,还能在海上来去如风。” 楚天激动得眼冒金光:“牛!太牛了!” 第二张图纸上是一种巨大的楼船,船头有一个尖锐的突出物,如同一柄锋利的长矛。 “这是撞角楼船。”公输完解释道,“船头的铁质撞角可以轻松撞沉敌船。 楼船上可布置弓箭手和投石机,远程压制敌人。” “厉害啊!” 第三张图纸更是让楚天眼前一亮,那是一种小型的轻快船只,船底扁平,船身细长。 “这是我特别设计的浅水突击艇,”公输完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吃水极浅,速度奇快,可在浅滩和河道中如鱼得水,最适合突袭敌人。” 楚天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现在就跳上去来一圈: “公输大师!您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高兴之余,楚天揉了揉眼睛,凑近细看那些图纸上的细节。 惊人的是,每一处结构都有详细的说明和比例尺寸,工艺参数一应俱全,完全不像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 楚天心中越发狐疑:难道真是穿越者?但又不太像啊… “公输大师,不知您是如何想出这些…呃…超前的设计的?” 楚天试探着问道。 公输完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老朽年轻时曾随商船出海,见过不少域外奇船。 这些年闭门思索,参考祖传的一些古籍,才有了这些粗浅设想。” “过谦了过谦了!”楚天心中大石落地,原来是真有才华的老匠人,不是什么穿越前辈,“公输大师,朕决定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朕的神机营督造,专门负责战船的研发与建造!” 公输完微微一愣:“神机营督造?” 楚天大手一挥:“对!朕给您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启动资金,再调五千名能工巧匠归您调遣。 您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朕!” 诸葛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二十万两银子说出来比吐口唾沫还容易,老狐狸心疼得肝都在颤。 “陛下,虽然这船图看着不错,但是否可行还未可知,这钱是不是…” 楚天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懂个屁! 这种人才,砸锅卖铁也得留下!” 公输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多谢陛下信任,老朽必不负重托,只是有一事相求。” “您请讲!”楚天满口答应。 “老朽需要一个僻静的海湾,方便试验新船。” “没问题!朕这就派人去渤海湾沿岸找最合适的地方!” 楚天拍着胸脯保证。 就这样,公输完欣然接受了任命,当天就被安排到了专门的宅院,开始筹备造船事宜。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一些老臣忍不住私下议论: “这老头子看着邋里邋遢的,真有那么大本事?” “陛下也太草率了吧?说封官就封官,说给钱就给钱…” “这么多钱扔进大海,怕是要打水漂啊!” 楚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反而亲自去看望公输完,询问进展。 这一日,正当他与公输完讨论战船细节时,赵刚又匆匆来报: “陛下!好消息!末将找到一位水性绝佳的高手!” “哦?什么人?”楚天来了兴趣。 赵刚神秘一笑:“此人绰号浪里白条,名叫张顺,据说是前朝水师名将之后。 因家族避祸,隐居在东海一座小岛上。 此人水性奇佳,能在水下潜行近半个时辰不换气,当地渔民都说他是龙王转世!” 第76章 两人搭配,干活不累! “龙王转世?”楚天眉毛一挑,“有这么玄乎?” “千真万确!”赵刚拍着胸脯保证,“末将亲眼所见,此人从百步外的岸边一个猛子扎下去,居然从我船底游过,绕了一圈又冒出来,把我们吓得魂都飞了!” 楚天大喜过望:“在哪呢?快带来见朕!”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渔夫服饰,但站姿挺拔,目光如电。 楚天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你就是张顺?人称浪里白条?” 张顺抱拳行礼:“正是小人。” 楚天走到他面前,突然问道:“听说你水性极好,能在水下待半个时辰?这是真的吗?” 张顺微微一笑:“回陛下,此事略有夸张。小人最多能潜水一刻钟。” “一刻钟也很了不起了!”楚天点点头,又问,“那你可懂水战之法?” 张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家父曾是水师军官,自小教导小人水战之道。 虽未亲历战场,但对水上阵法略知一二。” 楚天眼睛一亮,想到一个验证他真实本事的方法:“来人!取地图来!” 侍卫迅速取来一张海域地图。 楚天指着地图上的某处问道:“如果敌船在此,顺风而来,你会如何布阵迎敌?” 张顺凝神看了片刻,随后伸手在地图上比划起来:“若是如此情形,小人会先在这片礁石附近埋伏轻舟,待敌船主力经过时…” 他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步步为营。 楚天越听越兴奋,不由拍案叫绝:“好小子!真有两下子!” 张顺谦虚道:“都是家父教导之功。” 楚天当场拍板:“朕决定了!任命你为龙骧水师副统领,专门负责训练水兵!” 张顺愣住了:“副统领?那统领是…” 楚天眨眨眼:“统领当然是朕啦!怎么样,朕亲自挂帅,你可有信心把这支水师练出来?” 张顺一咬牙,单膝跪地:“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好!有志气!”楚天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公输大师一起,一个负责造船,一个负责练兵。” “你们俩给朕搭配在一起,那就是虎翼双飞,天作之合啊!” “朕今天就给你们两个安排个秘密驻地,专心搞事业!” 公输完和张顺对视一眼,这位陛下也太热情了吧? “陛下圣明!” 公输完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老朽必将倾尽毕生所学,打造出前无古人的战船!” “末将定会训练出一支能在水里游,能在海上战的铁血水师!” 张顺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楚天大手一挥:“两位爱卿不必客气! 从今天起,朕就把东海湾的龙虎岛划给你们! 那里四面环水,隐蔽性好,最适合秘密造船练兵了!” 诸葛蛋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这小子大手大脚起来真是吓人。 前几天刚拍板二十万两白银,现在又直接划了一座岛? “陛下,那个龙虎岛可是渤海渔场的黄金水域啊,就这么…” “老头子,你懂个屁!”楚天瞪了诸葛蛋一眼,“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没有一支强大的水师,以后怎么出海? 怎么打通贸易?怎么走向星辰大海?” “可是…” “没有可是!”楚天一拍大腿,“这事就这么定了! 赵刚,你立刻调拨三千精锐士兵前往龙虎岛,负责保卫工作! 李虎,你去招募沿海渔民,筛选水性好的充当水师基础兵员!” 赵刚和李虎齐声应答:“末将遵命!” “对了,”楚天挠挠头,“战凌风那家伙不是怕水吗? 让他负责陆战队训练。 就算在船上打架,也得会两下子不是?” …… 一个月后,龙虎岛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荒芜的小岛上,如今建起了高墙环绕的船坞造船厂,一栋栋工坊拔地而起,上千名工匠日夜不停地锯木头、打铁钉。海湾边上,一批批新招募的渔民正在接受张顺的魔鬼训练。 “给老子下水!憋气!谁先冒头谁就得多跑十圈岛!” 张顺站在岸边,双手叉腰,活像个体育老师,指挥着几十名光膀子大汉在海水里憋气。 “怎么样了,张兄弟?” 公输完从船坞那边走来,手里捧着一卷图纸。 “这帮旱鸭子真难教啊,” 张顺揉了揉太阳穴,“昨天训练漂浮,有个家伙直接沉底了,幸亏我跳下去救得快。” 公输完呵呵一笑:“慢慢来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啥玩意儿不是一天建成的?”张顺一脸懵逼。 “咳咳,没什么,”公输完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老夫的第一艘试验船已经造好了,今天下午准备试航,你要不要来看看?” 张顺眼前一亮:“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 下午,龙虎岛东侧的小海湾里,几百名工匠和水兵围在岸边,议论纷纷。 “那就是新式战船?怎么长这样?” “看着怪怪的,两边还有轮子,这是船还是车啊?” 人群最前方,公输完满脸自豪地站在一艘奇特的小船旁。 这船长约二丈,窄窄的船身两侧各装了一个巨大的木轮,轮子上布满木板,看起来确实很像岸上的水车。 “诸位请看,这是老朽研制的第一艘车轮舸!”公输完拍拍船身,“此船无需风帆,全靠人力转动轮子推进,不惧逆风恶浪!” 众人议论声更大了,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怀疑。这种奇形怪状的船,真能在水上跑?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顺一把跳上船,“来六个壮小伙,跟我上船!” 六名身强体壮的水兵手忙脚乱地爬上船,按照公输完的指示,三人一组分别站在两个大轮子内侧。 “预备——转!” 随着张顺一声令下,六名水兵开始奋力踩踏轮子内的踏板。 随着“吱呀吱呀”的转动声,那两个大轮子缓缓转动起来,拨动着海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船竟然真的向前滑行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第77章 皇家秘藏 “哈哈哈!成功了!”公输完激动得手舞足蹈,“看到没有?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岸上众人瞬间沸腾了: “天啊!真的动了!” “不用风帆也能走?” “这也太神了吧!” 张顺站在船头,感受着海风拂面,水花飞溅,心中涌起无限豪情。 他大手一挥:“小伙子们,加把劲儿!让岸上那些家伙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水兵们奋力踩踏,车轮转得飞快,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海湾深处。不到一炷香时间,他们就在海湾内转了一圈回来,速度足足比普通桨帆船快了一倍! “厉害啊!”岸边的工匠和士兵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飞奔而来,为首的正是赵刚:“都别吵!陛下驾到!”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跪地行礼。 楚天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到海边,看着那艘刚刚靠岸的奇特战船,眼睛瞬间亮了:“公输大师,这就是你说的车轮舸?” 公输完连忙上前:“正是!此船刚才已经试航成功,速度比普通渔船快一倍有余!” 楚天激动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船边:“朕要亲自试试!” 诸葛蛋赶紧拦住:“陛下,使不得啊!您贵为天子,怎能冒险…” “滚一边去!”楚天一把推开诸葛蛋,“朕这是亲自指导水师建设! 战凌风,别杵着了,跟朕上船!” 战凌风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陛下,末将不擅水性…” “怕个球!朕亲自下水你都不敢?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在楚天的逼迫下,战凌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船,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抓住船沿。 “出发!”楚天一声令下,水兵们再次开始踩踏轮子。 小船载着楚天和战凌风,再次向海湾深处驶去。 楚天站在船头,摆出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姿势,大声高呼:“朕是世界的王!” 相比之下,战凌风凄惨多了。他死死抱住桅杆,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茄子紫,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等船靠岸时,楚天兴奋得像个刚从游乐园回来的孩子,而战凌风则像条死鱼一样被人抬下船,整个人都虚脱了。 “公输大师!太神了!”楚天激动地握住公输完的手,“这才多久?你就造出了这么厉害的船!” 公输完谦虚道:“陛下过奖,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的大型战船还在建造中。” “朕相信你!”楚天拍拍公输完的肩膀,又转向张顺,“水师练得怎么样了?” 张顺抱拳禀报:“回陛下,已有五百名水兵能在水中自如游动,再有一个月,定能成军!”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造船厂和训练场,心中豪情万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舰队,浩浩荡荡驶向吴国,那个“玉面罗刹”脸上惊恐的表情。 “好!很好!”楚天突然灵机一动,“来,你们两个跟朕来,朕有个大胆的想法要告诉你们!” 公输完和张顺面面相觑,无奈地跟上去,心里琢磨着:这位陛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 楚天搂着两人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朕想造一种会喷火的船,从船头喷出去,直接把敌船烧成灰!这个怎么样?” 公输完眼睛一亮:“陛下是说…火龙船?” 张顺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这也行?” “那必须的!”楚天一拍大腿,“你们想想,敌人正在海上悠哉悠哉,突然迎面冲来一艘喷火的怪船,吓都把他们吓死了!” 公输完摸着胡子,目光炯炯:“喷火船?此事大有可为! 老夫正好研究了一种可燃物,配上特制的喷筒,确实能达到陛下所说的效果。” 张顺却一脸担忧:“陛下,末将有些难言之隐必须禀报…” “说!”楚天甩了甩袖子,眉毛一挑,活像个等待听八卦的大妈,“水师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顺咽了口唾沫:“实不相瞒,我们这些水兵…说白了就是一群旱鸭子改行当海鸭,很多人连水都不会游!” 楚天眉头一皱:“不会吧?朕记得选兵时专门挑的沿海渔民啊!” “是渔民不假,”张顺苦笑,“但大多数是站在岸上钓鱼的那种! 他们上船就晕,下水就沉,更别提在水下憋气作战了。” 楚天一听,当场就想抓狂:“这跟武侠片里挑了一群太监当护卫有什么区别?!” 张顺继续道:“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北方汉子到了南方水域,那水土不服简直要命! 昨天训练时,有个大汉刚下水就喊肚子疼,爬上来就拉了一船…” “呕——” 战凌风听到这,脸色煞白,差点又吐了。 楚天脑海中浮现出士兵们在船上抱着肚子排队如厕的场景,顿时一阵恶寒:“这还真是个大问题…” “末将本想着让士兵们慢慢适应,但恐怕时间不允许。” 张顺挠挠头,忧心忡忡,“按照这个进度,没个一年半载,这支水师根本拿不出手啊!” 诸葛蛋摇着破扇子在一旁插嘴:“这可如何是好?陛下的南征大计啊…” 楚天听完这些,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咳咳,”楚天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环顾四周,“朕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太监立即递上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张顺!” “末将在!” 楚天掀开匣盖,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张泛黄的羊皮纸和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神神秘秘道:“这可是皇家秘藏,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不传之秘!” 张顺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什么宝贝?” “强身健体秘方、避瘴祛湿药方,还有这个…”楚天神秘兮兮地拿出那本线装书,“水下呼吸法与抗压训练秘籍!” “哦,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大帝在上!”公输完吓得连连后退三步,“陛下竟有如此宝物!” 第78章 猛男营 战凌风怀疑地皱眉:“末将怎么从未听说过皇家还有这等秘传?” “废话!”楚天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叫秘传就是因为它秘啊!传了也不叫秘了,是不是?” 战凌风被怼得哑口无言,低头不敢再问。 楚天打开“水下呼吸法”那本秘籍,对张顺说:“你看,这套方法叫龙息蛙功,练成后可在水下憋气两刻钟! 配合这个海豹筋骨操,水性能提升十倍!” 张顺接过秘籍,满脸震惊:“这…这不就是把人变成蛙人的神功吗?” “没错!”楚天拍拍他的肩膀,表情比传销头子还自信,“这可是朕花了大价钱…呃,是祖传的宝贝! 按照上面练,保证三个月内让这群旱鸭子变成水中蛟龙!” 楚天又拿出另一张药方,递给随行军医:“这个避瘴丹配方,你拿去按量生产。 每个士兵每日服用一粒,保证不水土不服!” 军医接过药方,看了一眼就惊叹连连:“艾草、黄连、茯苓…这配方简直神了! 普通人想不出来啊!” 楚天得意洋洋:“废话,这可是…皇家秘传嘛!”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佩服。 张顺抱拳下跪:“多谢陛下赐宝! 末将一定严格按照秘法训练士兵,不负陛下厚望!” 楚天大手一挥:“都别跪着了! 张顺,从今天起,你就按照这些方法训练士兵! 公输完,你继续研发那个喷火船! 朕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成果!”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 龙虎岛东侧的军营里,药浴缸排成一排,蒸腾的热气中,二十名被挑选出来的试验士兵躺在里面,个个表情扭曲,痛苦不堪。 “啊!烫死我了!张统领,这是药浴还是酷刑啊?” 一个瘦弱的士兵哀嚎道,身子想往上窜,却被张顺一把按回去。 “给我老实泡着!”张顺手里拿着陛下的“秘籍”,严肃道,“这可是陛下亲传的龙虎药浴,能让你们皮肤变得像铁甲一样坚硬! 再叫唤我就往里面加辣椒水!” 士兵们集体闭嘴,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药浴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避瘴丹”加特制食谱。 “这什么东西啊?黑乎乎的像泥球一样!” 一名士兵捏着鼻子,看着手里漆黑的药丸。 军医笑眯眯地解释:“这是陛下赐的避瘴丹,吃了不水土不服,下水也不会肚子疼!” 张顺站在一旁,拍拍手:“都别墨迹,吃了它,再把这碗肉给我吃干净!” 士兵们低头一看,碗里是一堆发黑的肉块,闻着有股海腥味,表面还铺了一层不知名的粉末。 “这…这是什么肉啊?” “海兽肉!能增长水性!” 张顺大声道,“谁敢不吃,今天就给我在海里泡到太阳落山!” 士兵们含泪吞下药丸,又把那些可怕的“海兽肉”塞进嘴里。 “呕——” 有人刚吃一口就想吐,被张顺一脚踹到屁股上。 “给我咽下去!这是陛下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猛男大餐,吐出来就是不敬!” 吃完这顿“猛男大餐”,接下来就是最可怕的训练——“龙息蛙功”和“海豹筋骨操”。 张顺站在海边,手里拿着那本所谓的“秘籍”,大声念道:“龙息蛙功第一式:蹲姿吐纳! 所有人,下蹲,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抬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憋住,直到我喊停!” 二十名士兵按照指示做了下去,一个个脸憋得通红,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坚持住!想象自己是一条龙,肺里充满了神龙之气!” 张顺绕着士兵们转圈,不时敲打几个偷偷换气的士兵的后背。 “停!” 所有人一起呼气,倒在地上剧烈喘息。 “休息三十息,然后开始海豹筋骨操!” 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可怕,模仿海豹在陆地上的动作,全身趴在地上,用手和脚一起往前爬,每爬十步,就要翻身打滚一次,再继续爬行。 “这是在练水性还是在玩命啊?” 一个士兵小声抱怨。 张顺眼尖,立马冲过去:“你说什么?不满意? 那给我下水练习憋气去! 现在!马上!” 那名士兵被拖到海里,按着头沉下去,每次快要窒息时才被拉上来喘口气,然后再被按下去。 就这样,折磨一般的魔鬼训练持续了半个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二十名试验士兵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瘦弱的士兵,肌肉开始变得虬结,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药浴和阳光烤得黝黑发亮,看起来像抹了一层油。 更神奇的是,他们在水下的憋气时间明显延长了。 原本最多能憋半分钟,现在普遍能达到两分钟以上,个别优秀的甚至能坚持到四分钟!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公输完亲眼目睹一名士兵从水下钻出来,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才半个月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张顺也是一脸懵逼,他本以为陛下那套“秘法”是忽悠人的,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赵刚带着情报人员来视察,看到这些变化后,立刻写了密报送回魏博城。 三天后,楚天亲自来到龙虎岛,参观这批“试验士兵”的成果展示。 “下水!”张顺一声令下。 二十名士兵齐齐跃入海中,像一群海豚一样灵活地穿梭在波浪之间。 有的潜入水底,有的在水面上高速游动,甚至还有人能在水下睁眼辨别方向。 五分钟后,所有人爬上岸,站成一排,个个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态。 “报告陛下,这批士兵不仅能在水下憋气最长五分钟,还能适应不同海域的水质,不再水土不服! 而且力量和耐力都有大幅提升!” 张顺骄傲地汇报道。 楚天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些士兵。 原本瘦弱的少年,如今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坚毅如鹰,站姿笔直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气息。 “转身!” 楚天突然命令道。 士兵们齐刷刷地转身,露出宽阔的背肌。 “弯腰!” 士兵们一起弯腰,背部肌肉如波浪起伏,显示出惊人的力量感。 第79章 吴国来使 “这简直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啊!” 楚天震惊地说,随后转向张顺,“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顺挠挠头:“都是按照陛下的秘籍来的。 药浴、避瘴丹、海兽肉和那两套训练法,一样不落。” 楚天摸着下巴,心里暗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就是在药浴里加了一堆中药,药丸里塞了点提高免疫力的草药,“海兽肉”其实就是用盐水腌过的牛肉拌了蛋白粉,至于那两套“神功”,完全是他找系统瞎要的! 没想到这一套组合拳,效果竟然这么好! “好!非常好!”楚天大声赞扬道,“就按这个方法继续训练!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一千名像这样的水兵!” 张顺信心十足:“保证完成任务!” 营地里其他待训的士兵看到这批“试验兵”的变化,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才半个月就练成这样?” “太吓人了,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这哪是训练啊,简直就是开了挂!” 很快,这批特殊训练出来的士兵有了个新外号——“猛男营”。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特训,“猛男营”的规模不断扩大。 这些士兵成为了龙骧水师的种子,负责训练新兵,把“龙息蛙功”和“海豹筋骨操”传授给更多人。 一个月后,当初那个抱怨最凶的士兵,如今已经成了“猛男营”的小头目,每天负责训练新来的菜鸟。 “给我憋气!憋不到三分钟的,今晚加练两个时辰!” 他站在海边,像模像样地模仿张顺的口吻,冲着水里的新兵大吼。 张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的瞬间,迎面撞上了正要过来的公输完。 “张兄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公输完激动地说,“火龙船试验成功了!” “真的?”张顺兴奋得像个刚收到新玩具的孩子,“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赶到了东侧船坞,远远就看到一艘通体乌黑的奇特战船,船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首,头顶有一个青铜制成的管状装置,闪着金属的冷光。 “这就是…火龙船?” 张顺绕着船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条栩栩如生的龙头。 “正是!”公输完骄傲地挺起胸膛,“船头这个喷管连接着船底的特制油箱,里面装着老夫特制的龙息油。只要拉动这个机关,油就会被压力推出来,遇火就能喷出十丈高的火焰!” “我滴个乖乖!”张顺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敌军看到这玩意儿得吓尿啊!” 正说着,赵刚匆匆赶来:“两位大人,陛下的诏书到了,命你们即刻前往魏博城!” … 魏博城,大殿之上。 楚天翘着二郎腿,听完公输完和张顺的汇报,激动得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火龙船成了?猛男营也练成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抽奖抽到了特等奖的小学生:“朕决定了! 在正式南征前,先来一场水师大演练! 既检验成果,又震慑宵小,还能提振士气!一举三得啊这是!” 诸葛蛋在一旁扇着他那把快散架的破扇子:“陛下,在哪演练合适呢? 总不能就在咱们龙虎岛吧? 那也太小家子气了。” 楚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就在淮河上! 那里水域宽阔,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离吴国近!” 战凌风皱眉道:“陛下,这不等于直接把咱们的底牌亮给敌人看吗?” “对啊!”楚天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闪亮的牙齿,“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了还打不过,那多憋屈啊!” “可是…” “没有可是!”楚天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传朕旨意,一周后,在吴、楚交界的淮河水域,进行龙骧水师首次联合演练!” 众臣刚要散去,忽然一个内侍急匆匆跑进大殿:“陛下!吴国使团到了魏博城,说是特来恭贺陛下平定河北!” “吴国使团?”楚天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得正好啊!” 他探头凑近诸葛蛋,压低声音:“吴国派使者来,八成是来刺探咱们虚实的。 这帮人啊,表面上是来贺喜,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盘算呢!” “陛下英明!”诸葛蛋连连点头,扇子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楚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如此,朕就让他们看个够! 来人,去请吴国使团明日上午觐见!” … 第二天上午,大殿内,文武百官列队而立。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吴国使团缓缓入殿。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楚天眼睛瞪得滚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为首的吴国使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脸上涂脂抹粉,眉毛画得细长,嘴唇涂得通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身绣着花鸟的华丽锦袍,颜色比孔雀开屏还要花哨十倍! 最让人窒息的是,这家伙走路姿势扭得比大姑娘还妖娆,手腕上挂着一把绣花小扇子,不时掩嘴轻笑,声音娇滴滴的,比宫里的绣娘还要嗲三分! 最夸张的是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随从,一个个打扮得更加妖艳,看起来就像一群花孔雀在殿上开屏。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几位女官,个个腰挎长剑,眼神倨傲,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蝼蚁。 楚天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吴国风格?男的比女的还妖娆,女的比男的还威武? 使者施施然上前,冲楚天抛了个媚眼,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奴家柳如烟,见过大楚天子~” 全殿文武百官集体石化。 楚天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诸葛蛋的破扇子直接从手里滑落。 战凌风的铠甲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一脸“老子要吐了”的表情。 柳如烟轻轻摇着小扇子,用一种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腔调继续道:“奴家特来恭贺大楚天子平定河北,我家圣上说了,欲与大楚结为姐妹之邦,永结同心~” “咳咳!”楚天强忍住想掐死对方的冲动,挤出一丝微笑,“使者远道而来,朕心甚慰。 正好,朕将在三日后举行水师大演练,使者可愿一同前往观摩?”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用扇子掩着嘴,娇滴滴地回答:“哎呀,天子盛情,奴家怎敢推辞嘛~” 第80章 演练 当柳如烟和他的随从扭着屁股离开大殿后,楚天终于忍不住了:“这帮娘炮!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搞成这样?!” 诸葛蛋低声道:“陛下,吴国由女子当权已有百年,民风如此,也是无可奈何。 听说那边的男子若不涂脂抹粉,会被视为没教养的乡巴佬呢!” 楚天眼睛一转,冷笑道:“有意思!那朕倒要让他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 三日后,淮河岸边,人头攒动,鼓声震天。 楚天坐在高高的观礼台上,穿着一身龙袍,龙目如炬,左手摇着一把镶金边的折扇,右手捻着长须,活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老虎,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使者大人,今日天气晴好,风平浪静,正是观摩水师演练的好日子啊!” 楚天扭头对身旁的吴国使者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穿着一身粉红色绣花锦袍,脸上的粉比墙灰还厚,眉毛画得比蚯蚓还弯,嘴唇涂得比猴屁股还红,手里摇着一把绣花小扇子,扭捏地回道:“承蒙陛下厚爱,奴家能有幸观摩贵国水师,真是三生有幸呢~” 这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战凌风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哈哈哈!”楚天爽朗大笑,“使者莫急,好戏这就开始了!” 说完,他对着下面的士兵挥了挥手,“传朕旨意,演练开始!” “咚——咚——咚——” 三声铜锣敲响,震得河面波浪翻滚。 随着一阵整齐的口号声,岸边突然冲出一队赤裸上身的大汉,足有五百人之多,个个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只系一条短裤,头上绑着红色布条,看起来比健美先生还要壮实十倍! “哎呀妈呀!”柳如烟惊叫一声,立刻用锦帕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太、太有伤风化了吧!” 楚天一脸自豪:“这就是朕的猛男营!全是从十万精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水中蛟龙!” 只见这群“猛男”齐刷刷跳入河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他们有的背着重石,有的拖着木桩,在水中快速游动,速度比河里的鱼还要快! “看那个!”楚天指着其中一名特别壮实的猛男,“他背上绑着的是一块两百斤重的石头!” 柳如烟和他的随从们都惊得合不拢嘴,纷纷用丝巾捂住口鼻,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站在柳如烟身后的一位吴国女官忍不住低声嗤笑:“哼,一群蛮牛,空有蛮力,毫无美感,如何能与我大吴精通音律诗画的郎君相比?” 楚天耳聪目明,听到这话后嘴角一翘:“呵呵,雅致是雅致,就是不知道上了战场,你们那些擦粉抹口红的郎君,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些蛮牛一拳头?” 那女官顿时语塞,脸色尴尬得像吃了苍蝇。 水中的表演还在继续。 猛男们开始展示水下格斗技巧,两人一组,在水下互相搏击,能在水下憋气五分钟不上来! 岸上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因为水面上除了不时冒出的气泡,几乎看不到人影,仿佛这些人已经变成了真正的水中生物!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柳如烟惊讶地问道,“他们是人还是鱼啊?” 楚天得意洋洋:“这是朕独创的龙息蛙功,练成后可在水下自如行动,如入无人之境!” 正说着,水中的猛男们突然集体浮出水面,一个猛子扎向河中央停泊的几艘旧船。 他们速度快得惊人,三两下就爬上了船,然后分成几队,开始模拟攻占敌船。 只见一个猛男徒手抓住一根绳索,像猿猴一样三两下爬到了桅杆顶端,然后从十几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双脚重重踏在甲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他踩出一个大坑! 另一个猛男更是夸张,他对着船舱的木门,双臂一震,肌肉瞬间膨胀得像两个西瓜,然后“轰”的一拳,直接把那扇厚实的木门打得粉碎! “我的妈呀!”柳如烟吓得魂都要飞了,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特别壮实的猛男,双手插入船板缝隙,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居然把一块厚度足有三寸的船板硬生生撕开了! “哎呀!”柳如烟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被身后的女官慌忙扶住。 楚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爽:哈哈,这群娘娘腔,看把你们吓的! 正在这时,河面上又传来一阵轰鸣声。 只见从上游驶来十几艘奇特的船只,每艘船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木轮,随着轮子的转动,船只竟然在水面上快速前行,速度是普通船只的三倍还多! “这就是公输大师研制的车轮舸!”楚天骄傲地介绍道,“不用风帆,不靠船桨,全靠人力转动轮子前进,逆风逆流都不怕!” 柳如烟刚刚苏醒过来,又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几艘巨大的楼船也缓缓驶来,船头装有锋利的铁质撞角,船上还架设着小型投石机和弩炮。 随着一声令下,投石机和弩炮同时发射,石弹和箭矢呼啸着射向河中预先设置的靶子,正中目标! “轰!”靶子爆炸开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柳如烟等人虽然不懂军事,但也被这惊人的威力所震慑,脸色变得苍白。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那艘神秘的火龙船。 乌黑的船身,龙首昂扬,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当船驶到河中央时,忽然从龙首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火柱足有十几丈高,热浪滚滚,即使在岸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看到了吗?”楚天指着那艘喷火的战船,对柳如烟说道,“这就是朕的秘密武器——火龙船!一喷就能把敌船烧成灰!” 柳如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和他的随从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恐。 第81章 一帮傻大个 演练接近尾声,“猛男营”的五百壮汉整齐列队,站在河岸上,向楚天行军礼,喊声如雷:“誓死效忠陛下!”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故意大声对战凌风说:“战将军,你看朕这批水师如何? 对付江南那些绣花枕头,够不够用啊?” 战凌风会意,大声回答:“陛下,末将以为,对付那些娘娘腔,一个猛男就能打十个! 南征根本不成问题!” 柳如烟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强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惊惧和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晚上,楚天设宴款待吴使。席间,楚天假装对吴国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故作好奇地向柳如烟“请教”。 “朕听说贵国男子都喜欢涂脂抹粉,穿绣花衣裳,不知是何缘故啊?” 楚天一脸天真地问道。 柳如烟尴尬得像吃了苍蝇,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是我国传统…讲究…文雅…” “哦?”楚天继续追问,“那贵国男子都会些什么本事呢? 比如说…能不能像我大楚的猛男们那样,徒手撕木板?水下憋气?” 柳如烟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这…这…我国注重文化修养,琴棋书画…那些粗鄙之事…不值一提…” 楚天一拍大腿:“朕明白了!你们是弹琴的,我们是拉弓的,你们是画画的,我们是舞刀的!哈哈哈哈!” “咳咳…”柳如烟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使者别紧张,”楚天拍拍柳如烟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拍趴下,“朕就是好奇而已。 来来来,多吃点肉,补补身子,瞧使者这小胳膊小腿的,风大了都能刮走啊!” …… 柳如烟回到金陵的当天就发了高烧,整整躺了三天才缓过神来。 那群猛男营的彪形大汉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次闭眼就看到那些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吓得他半夜惊醒好几回。 到了第四天,他终于有力气爬起来面见女王了。 “奴家参见陛下~”柳如烟抹着厚厚的脂粉,捏着嗓子行礼,手上的丝帕扇得比电扇还勤。 传说中的“玉面罗刹”女王端坐在龙椅上,一身紫色龙袍,面若冰霜,美得不可方物,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涂着血红色的唇膏,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 “说吧,那个北方蛮子想做什么?” 女王慵懒地问道,声音像是沾了蜜糖却又藏着刀片。 柳如烟眼珠一转,心想这下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了。 “陛下您是不知道!”柳如烟夸张地摇着丝帕,“那个楚天简直粗鄙不堪! 他那个什么水师演练,全是一群光着膀子的粗人,肌肉疙瘩多得跟长了瘤子似的,一个个像猪头一样傻大傻大的!” “哦?”女王微微挑眉。 “而且他们还往身上抹油!简直辣眼睛!” 柳如烟说着作呕的样子,“奴家看了都差点吐出来! 那些人毫无美感可言,臭烘烘的,在水里扑腾跟疯狗一样!” 朝堂上站着的一排花枝招展的女官们纷纷掩口轻笑。 “听说那个楚天自己天天啃猪肘子,粗鄙得很呢!” 一位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官附和道。 “我听说他连诗都不会写,一个之乎者也都不认识!” 另一位梳着高髻的女官嗤笑着。 “还听说他喜欢看别人掰手腕,一边看一边拍大腿!” “天呐,这么粗俗?” 女官们七嘴八舌,眼中全是鄙夷。 柳如烟见状,更加来劲了:“陛下您是不知道,这个楚天长得跟头熊似的,腰带系在胸口,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动不动就拍桌子!一点风度都没有!” 女王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他的水师到底如何?” 柳如烟一愣,随即摆手道:“哎呀,不过是些会游泳的莽夫罢了! 他们那个什么车轮舸,不过是在船旁边装了两个轮子,跟小孩玩具似的! 哪比得上我们的龙骨战船?” “是啊陛下,”一位涂着淡蓝色眼影的女官插嘴道,“北方蛮子哪懂什么水战? 他们连条像样的河都没见过,就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女官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站在殿角的一位年长女将军踏前一步。 她身穿铠甲,腰挎长剑,脸上带着几道战场留下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 “陛下,末将有话要说。” 女王点点头:“说吧,岳将军。” 岳将军声音沉稳有力:“末将认为,不可轻视北方蛮子。 他们虽然粗鄙,但确实有几分蛮力。 不过,他们不通水性,不懂江南水网地形,更不明白水战的精髓。” 她指着大殿中央的地图:“我们只需以逸待劳,诱他们深入我们的水网,然后四面合围。 他们人高马大,反而在船上施展不开,到时候,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殿上文武百官纷纷点头。 女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方蛮子,也敢觊觎我江南膏腴之地?”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龙椅上,红色的指甲像是要刺破皮肤:“传令下去,加强沿江防务。” 柳如烟看女王似乎不太满意他的汇报,急忙补充道:“陛下!那个楚天还特意问奴家,为什么我们的男子都喜欢涂脂抹粉,还问我们能不能徒手撕木板! 简直笑死人了!他们那些匹夫之勇,怎么比得上我们的文明礼仪?” “是啊陛下,”一位戴着金钗的女官咯咯笑道,“这些北方汉子,除了会使蛮力,还会什么? 他们连个花样都绣不出来!” 殿内又是一阵哄笑。 女王突然站起,笑声戛然而止。 “都笑够了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楚军能平定河北,靠的可不是绣花针! 岳将军说得对,不可轻敌。” 她转向岳将军:“传我谕旨,抽调精锐水师五万,布防长江沿线各处要塞。 另外,派密探去北方探查楚军动向。” “遵命!”岳将军抱拳退下。 女王最后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还在窃笑的女官们:“记住,这不是选美比赛,这是战争。 我不管对方是熊是猪,只要他们敢踏入我的领土一步,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大殿内温度骤降,众女官不寒而栗,连柳如烟都不敢再摇他的丝帕了。 第82章 仪仗男兵 金陵城,吴国皇宫。 玉面罗刹女王沉着脸,用尖锐的指甲不断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哒哒”声。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显得异常刺耳。 “岳将军,朕要你调集凤卫军精锐,五日内全部开拔至长江防线。” 岳将军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末将遵命!凤卫军一万精锐,立刻调往前线!” 女王眼中寒光闪烁:“不够,要三万。” “三万?”岳将军愣住了,“陛下,那几乎是我们全部的精锐女兵了!” “怎么?”女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剑,“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岳将军额头沁出冷汗:“末将不敢!只是后方防务…” “后方有朕!”女王冷冷打断,“难道你觉得那个楚天,那个把腰带系在胸口的熊一样的男人,会比朕更可怕?” 大殿内的女官们纷纷低头窃笑。 岳将军立刻领命,迅速退下。 女王却还不满足,又看向御前的柳如烟:“朕听说我们的'仪仗男兵'最近很闲?” 柳如烟捏着嗓子答道:“是啊~陛下~他们每天除了涂脂抹粉、编花环、吟诗作赋,就是在宫里唱歌跳舞,简直闲得长蘑菇了~” 女王冷笑一声:“很好,全部征调去前线。” 柳如烟差点把手中的丝帕掉在地上:“啊?前线?陛下,他们可是我们的国宝级人才啊~万一受伤了,那绣出来的鸳鸯可就不栩栩如生了~” “朕不是让他们去战斗,”女王慢条斯理地说,“让他们去修筑工事、运输粮草,顺便…唱曲子给我们的女兵提提士气。” “哦~这主意好~”柳如烟一拍巴掌,“听说那个叫小红袖的男宠昨天刚作了一首《春江花月夜》,可好听了~” 女王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传朕旨意,征调五千仪仗男兵,三日内出发!” 三天后,金陵码头。 五千名穿着花花绿绿锦袍的男子站在码头上,一个个哭哭啼啼,抹着眼泪上船。 “天啊!我的指甲油还没干呢!” “完了完了,我的发膏落在宫里了!” “谁借我一下口脂?这个颜色太浅了,配不上我今天的衣服!” 押送他们的女兵队长简直要抓狂:“都给我闭嘴!再吵把你们全扔进江里!” 男子们立刻捂住嘴,眼泪汪汪地互相搀扶着上船。 与此同时,在军机处。 “陛下,我们已经在这几处江面要塞布置了重兵。” 岳将军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点,“这些都是江面最宽阔的渡口,楚军如果渡江,必从这几处过。” 女王满意地点头:“很好。” 岳将军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些小支流和偏远水道,我们的兵力有限,只能做简单防守…” “那群北方旱鸭子能找到这些小路?” 女王不屑一顾,“他们连地图都不会看,只会傻乎乎地走大路。” “可是…” “好了,”女王挥了挥手,“你只管防好主要渡口就行。 朕相信我们的凤卫军,足以教训那些蛮子!” 当天晚上,女王在自己的寝宫里,突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坐直身体,招来贴身女官。 “立刻拟一道旨意。” 女官提笔准备。 女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着前线将士,尤其是凤卫军,若能活捉楚军猛男,带回后方,重重有赏。” 女官手一抖:“陛下,这…这是为何?” “什么为何?”女王冷冷瞥了她一眼,“朕要把他们调教成我们的男宠,充实后宫,或者赏赐给有功的女官。 怎么,你有意见?” 女官赶紧低头:“不敢不敢!奴婢这就去拟旨。” 第二天,这道“奇葩”旨意传遍了前线。 凤卫军营地里,女兵们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抓个楚国猛男还能领赏?” “听说那些猛男一个个肌肉像石头一样硬!” “我要是抓到一个,非得天天让他帮我捶背不可!” “切,太小气了吧你!我要是抓到,肯定先让他表演徒手撕木板!” 一时间,整个凤卫军都沸腾了,不少女兵甚至开始在自己的兵器上系上粉色丝带,准备“猎捕”行动。 与此同时,被派往前线的仪仗男兵已经到达了长江防线。 他们被分配到各个要塞,负责修筑工事。 “啊~这土好脏啊~会弄脏我的指甲的~”一个穿着粉色锦袍的男子捧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面前的泥土。 “谁有手套?丝绸的那种~”另一个男子四处张望。 女兵队长气得直跺脚:“你们这群废物!挖快点!太阳落山前必须完成这段护墙!” 男子们委屈地撅着嘴,慢吞吞地开始挖土,动作比蜗牛还慢。 到了运输粮草的时候,情况更糟。 “啊!这米袋好重!我的腰要断了!” “哎呀~我的锦袍划破了一个小洞~” “谁借我一下绣花针?我要现在就把它缝好!” 结果,本该一个时辰就能运完的粮草,他们折腾了大半天还没完成一半。 更离谱的是,当女兵们训练完回营,这群仪仗男兵居然在营地中央搭起了戏台,弹琴唱曲,自娱自乐。 “大姐,大姐!那帮涂脂抹粉的公子哥又在唱戏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兵冲进帐篷,激动得脸都红了。 “唱就唱呗,又不是没见过。” 岳将军头也不抬,继续擦拭她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不一样啊!”小女兵一蹦三尺高,“今天他们穿的是薄纱!透明的那种!” “噌——”岳将军手一滑,宝剑直接飞出去,插在了帐篷柱子上。 “今天我要为大家演奏一曲《春江花月夜》~”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抱着琵琶,摆出陶醉的表情。 女兵们面面相觑:这就是所谓的“鼓舞士气”?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群男子已经开始了表演,扭着腰肢,捏着嗓子唱起来。 唱到动情处,居然还洒下花瓣,引得一群女兵连连喝彩。 “这位小哥哥跳得真好看!”一个年轻女兵捂着嘴窃笑。 “我觉得左边那个更俊!你看他那腿,又细又直!”另一个女兵眼睛都看直了。 第1章 什么,让我一个皇子去和亲? 大楚,76年。 西凉太和殿。 女帝端坐高位之上,头戴金冠,一身金丝龙袍尽显雍容华贵之气。 “本帝素来提倡男女平等,为平定北境祸乱,也当是二皇子扛起大旗,前往北境和亲的时候了。” 近年来,北境消停,不曾想是出了一个北境狼王,一统北境蛮夷三千里十八个部落。 北境空前团结,欲要踏平大楚王朝。 使臣觐见,提出和亲意见。 只是女帝这番话一出,顿时引来朝堂上男女朝臣的吵闹。 “这哪有皇子和亲的先例?将皇子送到北境,这分明是送去质子。” “哪里不能是皇子和亲,男女平等,怎么轮到和亲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要想到女子?” “我说了,这是送去当质子,是弱国向强国的妥协,是耻辱。” “怎么就耻辱了?让女子下嫁一个她不爱的人,难道就不是耻辱?” 这些年。 因为女帝登基,科举能让女子参加。 朝堂上,女臣越来越多,逐渐和男臣们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大将军一步走出,拱手道: “既然都是耻辱,那不过一战。” 此话一出,几个热血的将士纷纷上前谏言,附和大将军的话。 大将军更是讥笑一声。 “陛下提倡男女平等,但是近年来武将选拔却从未有女子参与,我想也该平等起来,让女子也能参军,率兵打仗。” 女帝顿时拍案而起,指着大将军。 “女子怎会打打杀杀,这本就该是你们男子的事情。” 楚天坐在旁听席上,他真是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真的是人麻了。 好一场女拳双标照进现实。 如果是平日里,他绝对拿出瓜子在旁边看戏,最好是双方能吵到打起来,那才有乐子看。 可是。 他就是那个要被送去和亲的二皇子。 女帝为登基,在先皇驾崩之前,就将成年或者即将成年的皇子暗中害死。 楚天也是如此。 只是他是个穿越者。 一个婢女高呼“男女平等”的宣言后,将原主一把推下冰冷的河水。 虽说原主没死,但是却一直落下痴傻的毛病。 这些年,欲要匡扶正统,重新让原主上位的朝臣,那是想尽办法让原主恢复。 但是奈何原主不争气。 好不容易前些日子有点起色,没成想一个宫女直接给原主喂了碗毒药。 宫女被当场抓包,然后高呼一声“男女平等”就自决了。 不过好在,楚天穿越而来,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再次活了过来。 只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现在又是要被送去北境和亲? 听说那边是高原,而且还是常年天寒地冻,妹子都糙得很,哪里有西凉的妹子水灵? 不去,他绝对不去! 这和亲谁爱去谁去。 要说这哪里是什么平等运动,这不纯纯就是一场邪教组织的洗脑活动吗? 真的想要平等,就不该是一言堂。 不该是当有祸乱来袭的时候,女子就不能上战场厮杀。 就该像是木兰一样,上战场,为扞卫自己的尊严而战。 誓死,也要咬下一块肉。 而不是答应和亲,觉得耻辱。 然后就换一个男人去,女人就不耻辱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平等? 可就在此时,一声冷哼响起。 楚天寻着声音看去,只见女帝眼神越发冷冽。 而下方的吵闹已然达到白热化。 女帝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手中茶盏砸了出去。 “让二皇子去和亲的事情,本帝意已决,谁要反对,站出来!” 一句话,让朝堂上下噤若寒蝉。 女帝也是转过头,略带鄙夷的朝着楚天看过来。 “二皇子,我要派你去北境和亲,去了以后,你能有很多乐趣,还能骑大马,骑野狼,如何?” 楚天醉了。 这特么完全就是看他傻,准备哄小孩子。 他很是无奈。 按照此前原主那副痴傻的性格,还真是有可能同意下来。 可就在此时。 楚天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终于能逃离女帝压制了,本统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宿主,答应她去和亲,远离女帝,系统彻底苏醒,将会奖励你一份神秘大礼包。】 【大礼包包括,祖龙传国玉玺。】 【北境蛮夷1000死士,个个人高马大,骁勇善战。】 楚天直接炸了,整个人激动到颤抖。 祖龙传国玉玺? 谁不知道那上面写了八个字: 既寿永昌,受命于天! 拿到这个东西,他就像是被天命选中了一般。 势必要一统大陆。 北境狼王十八个部落统一?笑死,不过蛮夷,他拿着传国玉玺,就敢用这一千死士去跟他们碰一碰。 大楚王朝,竟敢有妖女夺他正统皇位? 他势必要用十万铁骑,踏平大楚! 毫不客气的说。 楚天只要拿上这个传国玉玺,就有一种,目之所及,皆是朕的江山的感觉。 这是使命感,是信念。 【前往北境,系统将会助力宿主拿下整个北境,狼王?让他当狗王。】 楚天颔首,不错不错,这系统,符合他口味。 这豪情壮志,就像是北境已经尽在他手中了一样。 “皇儿,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大,现在只是让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你竟然不愿意?” 女帝像是苦口婆心,但是声音却很是冰冷,就像是在威胁一样。 楚天心中无奈。 集美,真不需要威胁的,他答应就是了。 谁不答应谁是狗。 “我愿……” 话音未落。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大臣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根柱子旁边。 “自古就没有男人去和亲的道理,更何况,二皇子即便是痴傻,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是皇室唯一血脉,他才是这皇室正统。 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恢复过来,带领我等,匡扶正统!” 楚天忙不迭的要阻止。 不是,这位爷爷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他离开大楚王朝,那是潜龙出渊,是天高海阔任鸟飞。 可就在此时。 大臣深深地看了楚天一眼。 “皇子,你是唯一的皇子,今日就算是以死为谏,我也绝对不同意送皇子去和亲。 大楚十八位公主,任何一个人去都行。 唯一的皇子,不行!” 大臣转头看向女帝,这摆明就是一副如果你非要这样做,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的感觉。 第2章 人麻了,还有这好事? 楚天人麻了,本来好好一件事,他答应和亲,潜龙出渊。 女帝这边也满意。 下方男女朝臣也不需要继续争吵。 现在一招以死为谏,简直是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 毕竟这老头,可是当朝太傅李林柏。 先皇太傅,太上皇太傅。 三朝重臣。 虽说太傅这官职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话语权大得很。 以前朝堂上有一半都是这老头的门生。 如今就算是女帝提倡女子入朝为官,清理了他不少门生。 但是这朝堂上还有六成男臣是他的门生。 李林柏眼看众人没有什么动静,直接将脑袋朝着那柱子上靠过去。 “这大楚,是楚家的天下,不该你是周淑怡的天下。 这是大楚,不可能改朝换代为大周。” 楚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直呼女帝名讳,这是完全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后路了? “二皇子乃是皇室唯一的血脉,老夫纵然是血溅当场,也绝对不会让尔等将二皇子送去和亲!” 李林柏顿了顿,他又是想到如今楚天这幅痴傻的样子,无奈叹息。 此子,难堪大任。 但毕竟是唯一血脉。 “先朝就没有皇子去和亲的说法,你如此行径,完全是蛇蝎毒妇,你要将所有皇子赶尽杀绝,好让这大楚更朝换代对吗?” 李林柏那是完全不给女帝面子,直接把曾经那些肮脏手段摆在了台面上。 女帝脸色更是阴沉了三分。 可就在此时,一个女臣走了出来。 “更朝换代有什么不好?旧时代的迂腐之物,就该被摒弃,就如同你这个老顽固一般,就是糟粕!” 此话一出,更是让一群女臣高声响应。 “对,女帝登基已来,大楚国力蒸蒸日上,国泰民安,这都是女帝的功劳。” “以往也没有女子登基为帝的说法,但是女帝大人开创了先河。” “当初你们男人为皇帝的时候,就知道送女子去和亲,现在女帝大人上位,让皇子去和亲,你们就要跳出来用命反对,可笑至极。” 女帝周淑怡看到自己的嘴替骁勇善战,更是满意不已。 她冷哼一声。 “李林柏,你终于忍不住了,你从我上位开始就不满意我对吗?” “对!” 李林柏毫不客气。 他都直接豁出去,还怕周淑怡怪罪? 楚天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脑门冷汗直冒。 这完全是不给周淑怡面子。 而且光是李林柏死就算了,这可是祸及九族的罪过。 这老登,也不能说不忠心。 但是这忠心完全用错了地方,也的确是迂腐至极,不知道变通。 离开女帝压迫,那才是真的自由。 无论是之后打回来,亦或是在北境借助驸马爷的身份暗中招兵买马,重整大楚旗号。 那都是极好的。 现在老头真要是一头撞死,他这愿意的话也别想说出口了。 李林柏此时更是一步上前,将脖子直接伸出来。 “周淑怡,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你要是执意如此,先杀我再说!” 周淑怡很想现在一刀直接砍过去。 但是不行。 果然,光是李林柏这个行为,朝堂上哗啦啦跪下来数十人。 其中不乏两朝为官的大臣。 “陛下,李太傅是老糊涂,还请您三思。” “但是二皇子乃是皇室仅存的唯一血脉,大楚皇室还需要他传宗接代,不可和亲。”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我等请辞。” “陛下三思。” “我等请辞。” 声音连成一片,一声高过一声。 楚天醉了,他这还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淑怡已经气炸了,她知道不能杀李林柏,但是她堂堂女帝被如此威胁,简直是丢面。 就在此时,楚天却是想到了什么。 对啊,请辞好。 他只要略微展现出自己已经恢复了的样子,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就会跟着自己离开大楚。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借此机会把李林柏救下来。 这老东西。 九族几个人啊,又不是条老光棍,就敢玩死谏,自己死了,一家人都别想活。 “好得很,本帝已然决议让二皇子和亲,你若是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淑怡摊开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如果是李林柏这老家伙自己撞死,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违逆圣上,当诛灭九族。 等李林柏死后,她还可以大度宽恕李林柏的家人,直接将其流放西北。 一样要死,但却是一种仁慈,足以收买人心。 可就在此时。 楚天几个大跨步冲到李林柏身边,暗中用力拉住他的手。 “太傅大人,三思。” 他用清明的眼神告诉李林柏,他早已经恢复了。 李林柏也愣住了。 而楚天却是已经开始装疯卖傻了。 “母皇,我要去北境骑大马,这个老家伙竟然敢威胁母皇,我要是母皇,就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周淑怡一怔,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楚天又是接着说道: “就让这老家伙跟我去北境,让他只能骑大马,把他浑身骨头都给颠散架咯!” 周淑怡眼珠子一转,这倒是个好主意。 楚天的话有点幼稚,但是如果把这老家伙送到北境去,岂不是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心头大患? “谁还敢违逆母皇,就全都跟我去北境,我在前面骑大马,你们都给我在后面追着跑,累死你们!” 楚天说着,用清明的眼神扫过那数十个跪在地上的忠臣。 他只希望这都是一群聪明人。 他这可不是在惩罚他们,而是给他们发信号。 周淑怡也是眼神一凝,不得不说,这痴呆傻儿还真是神助攻。 自己答应和亲,那送二皇子过去就是名正言顺,谁也反抗不了。 再有这一出,她完全能顺水推舟将别有二心的朝臣送出去。 “听到吾儿的话没?若是还敢违逆我,便是和他一起去北境!” “不过尔等,是流放到北境去,懂吗?” 周淑怡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流放,那可是家里一点财物都不能带走,只能带着家眷离开。 她去抄家,还能扩充国库。 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殊不知,此时众人的眼神全都变了。 能追随皇室正统离开,不用再受到女帝压迫? 还有这等好事? 流放? 这些年他们被打压成什么样子了,动辄就没月例,身为高官,家里却穷的快揭不开锅了。 这完全是在西凉流放。 和北境流放有什么区别? 一个个当即是拍案而起! 第3章 笑死,北境王是我亲哥? “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也不愿意二皇子去和亲。” “就算是不杀我,我也请辞,让皇子去和亲,坏了传统,这破地方我不待也罢。” “我就是要违逆你,哎,周淑怡,周淑怡,周淑怡!” 文官还好说,虽然是在骂,但是用字遣词极为温柔。 那些个武将,一个个本就是糙汉子,直接撂挑子,高呼周淑怡的名字。 整个朝堂混乱不堪。 周淑怡简直要气炸了。 不不不,她虽然身为女帝,但是一次性砍了那么多男臣,她也不好跟百姓解释。 万一百姓觉得她要建立女儿国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这群人都是在求死,她偏偏就不让这群人如愿不就好了? “你们想死?本帝偏偏不答应你们,今日朝堂上违逆我的,统统跟随二皇子前往北境和亲。 请记住,这是本帝的仁慈!” 一群人哗啦啦的脱下官袍,摔下官帽,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面手舞足蹈。 “果然是一群恶臭男,当朝就脱衣服。” “没看见这里还有女人的吗?” “都是大男子主义,真以为大楚离了他们就转不动了?我们女子,当自强独立,没有他们,我们也能撑起大楚。” 一群女臣满脸厌恶。 楚天见状,简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起码三十个愿意为他忤逆女帝,宁死不屈的忠臣。 这妥妥是天胡开局。 而且文臣武将都有,就是还差一个大将军。 周淑怡似乎也发现大将军没有丝毫要蹦跶的意思,心中多少是有些欣慰。 至少,大将军还在,她们就不用上战场去打打杀杀,那些苦寒的环境,她们女子怎能坚持的下来? 和亲的事情,就此商议完成。 周淑怡也亲自面见北境使臣,答应和亲,不过是要送二皇子过去和亲。 使臣竟然是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周淑怡身后几个女臣上位,骄傲到不行。 “看吧,就连蛮夷都知道男子也可和亲,不知道他们在抗拒什么?” “还不是大男子主义,觉得男子和亲就是耻辱。” “还是女帝陛下英明,此举直接让朝堂上少了九成的反抗声音,今后大楚可更名为大周了!” 周淑怡眼中泛着寒芒,大袖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感觉。 无数代女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周淑怡做到了。 此后大周,世世代代为女帝! 大周朝堂,女人便是主宰。 …… 与此同时,消息直接传递到北境狼王这里。 狼王腾地一声站起身。 “你们说得可是真的?” 他脸上还有一道疤,从眉心直接到下巴,整个人都显得凶神恶煞的。 “对,他们说,就是二皇子来和亲,叫做什么楚天?” 狼王听着手下的话,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快,速速去迎接!” 他是谁,是狼王吗? 不不不,他可是楚战,是楚天的大哥! 那时候他刚刚成年,就被女帝周淑怡命令宫女暗自毒害,但是没成想他命大,没有死。 楚战一路来到北境,他发现这里也并不太平,各大部落争斗不休。 唯有一点才能让他们团结起来。 那就是对大楚的仇恨。 各大部落和大楚边境都有冲突,每年都要死数千人,这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仇怨。 楚战就利用这一点,冒充一个新兴的蛮夷部落,花费十来年时间,才最终一统整个部落。 部落士兵称他为狼王。 他称自己为战狼! “去迎接?为何?” 手下是不能理解的,大楚示弱才会送人来和亲,而且送的还是皇子,绝对是丢脸至极的事情。 他们就当让这皇子自己滚过来,丢脸。 楚战却是冷笑不已。 “你傻,那大楚女帝如此白痴,她竟然送一个皇子来和亲。 皇子是什么,是大楚正统,若是让他跟部落最美的女人生下一个孩子,你说这孩子是什么身份?” 手下一愣,随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当然是大楚正统的皇室身份,但是却同样有他北境蛮荒的血脉,甚至是从小在北境长大的。 “我懂狼王的意思了。 等他们的孩子长大,我北境就可拥护这皇室正统上位,不战而拿下整个大楚。” 楚战颔首。 “对,我不止是要让他成为驸马,我更是要尊他为北境的王,这样一来,才能名正言顺,懂吗!” 手下明白过来了,当即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他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几大部落那些头脑简单的武夫,竟然纷纷拍案叫绝。 他们几代人拿不下大楚,但要是运作得当,这下一代孩子,就是大楚的皇帝。 而这个皇帝还是他们北境人。 这不就等于北境掌控大楚了吗? 这简直是妙计! “去,我们部落出三千精锐迎接北境的王。” “我们部落出一万牛羊,送给北境的王!” “我们部落五千勇士,去迎接王的到来!” 楚战看着这一幕,心中激动不已,终于成了啊。 他是靠着北境蛮夷的身份,才能一统整个北境三千里。 但只要他暴露自己楚战的身份,那仇恨值绝对转移到他身上,统一这事儿也就黄了。 “我当初甚至为了摈弃西凉柔弱的外表,故意划了自己一刀,我这辈子都和大楚没关系了,也不能有关系。” 楚战一开始的想法是找个楚姓公主来和亲,这样他能和公主生下皇室正统。 当然,这得要过个十几二十年,才能重整大楚旗帜。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弟弟来了。 听闻是个痴傻的弟弟。 他直接可以将弟弟扶持成北境的王,同时还有正统大楚血脉的皇子。 楚战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带领北境铁骑,名正言顺的踏入大楚皇室。 痴傻的弟弟,也只能当成他的傀儡皇帝了。 “我痴傻的弟弟啊,若是你不傻,我还真不敢这样做,可你却是个傻子,这不便宜我了吗?” 此时,数万北境铁骑,宛若钢铁洪流,卷起一片烟尘,浩浩荡荡的前往边境迎接楚天! 第4章 嘴角比AK难压 楚天端坐在龙撵之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边境线,嘴角比AK还要难压。 来了,他的传国玉玺来了,一千精锐骑兵来了。 甚至于系统也可以觉醒。 最重要的是,北境虽说是边境,但是这空气,却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楚天当即探出头去。 “北境,我来……” 滚滚烟尘席卷而来,他顿时吃了一嘴巴灰。 楚天看着远处天边,那绵延无边的一条烟尘气浪,宛若沙尘暴一般滚滚袭来。 这什么意思? 他都已经答应和亲了,难不成北境有什么阴谋? 表面上说是要和亲,实则却是要杀他这大楚皇朝唯一的皇子? 那还真没必要,现在大楚可是女帝周淑怡的,他死不死真的影响不大。 “快去看看,这怎么一点都不安生?” 楚天招呼了一声。 可他刚刚想到,大将军战凌风只是奉女帝的命令将他送来边境,似乎并不听从他的命令? 可话音刚落。 战凌风便是骑着高头大马策马而来,冲到龙撵旁边,大马人立而起忽然停了下来。 “二皇子莫要惊慌,我观那北境士兵只是停留在边境上,他们更像是来接你的。” 楚天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他看着战凌风,摇头叹息。 这人可也是个人才。 镇国大将军,虽说只是当朝大将军,但是镇守边疆多年,手中握着重兵。 而且,前朝镇国大将军立下无数战功,百战不殆,战凌风就是他儿子。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 这战凌风也不差。 要是能拉拢过来,倒也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 当初朝堂上,战凌风并没有走的意思。 “既然送到这,北境也来迎接我,大将军还是回去吧,你带着三万精兵,若是离开边境,会让北境误会的。” 楚天语重心长道。 这一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大军跨过边境线,北境肯定会慌。 他们来接人,都很是有规矩的停在边境线外面,大楚的大军竟然要跨过边境线? 这和亲是假,怕是要趁乱侵入他们北境吧? 要真是造成这种误会就不好了。 可就在此时,战凌风一脸疑惑。 “二皇子,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当然是要跟您走的。” 楚天一愣,随即便是一阵狂喜。 “你说真的?” 战凌风一甩头,潇洒的很。 “虽说微臣只是武将,但是微臣这么多年也熟读兵法,并不比那些读书人傻多少。 我当初若是执意要跟你离开,我一人走,周淑怡那女人定然要收回我手中兵权,若是没有兵,我一个人跟二皇子去北境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你放心,我这三万精兵都是兄弟,都是我战家军,我去何方,他们就去何方。 有这三万精兵,北境纵然要欺负二皇子,咱也有撑腰的。” 楚天的嘴角又抽了起来,他在忍,但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这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说起来,他这身边一群人,还真是忠心耿耿,他没想到的事情人家都替他想到了。 他颇有一种即便是没有拿到传国玉玺,却还是受命于天的既视感。 天命加身,他就问怎么输? “走,去北境,只要跨过这条线,我等便是天高海阔任鸟飞。” 楚天走出龙撵,大手一挥,直指北境。 有战凌风这大将军,有数个武将。 文臣也有一堆。 他有足够的信心,在短时间内拿下北境,从而重新回来,踏平周淑怡的大周,匡扶楚室! 战凌风派人去交接了。 车队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是交接是必要的。 得要安抚北境的士兵,让他们不要担心三万精兵入境。 …… 而此时,站在北境大军前方的楚战却是彻底愣住了。 “什么叫二皇子率领三万精兵作陪,欲要进入北境边境?” 手下的人也是一脸疑惑。 “狼王,我觉得这其中有猫腻,会不会和亲是假的,实则却是要趁着和亲让大军入境,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楚战摆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这些年也了解过大楚的情况,周淑怡的确是有点治理国家的本事。 毕竟一声男女平等,就足以掀起一场革命浪潮。 但是说句实话,对于打战的事情,还得要看那些武将。 而大将军战凌风根据他所了解,压根不屑周淑怡的命令,镇守边境数年练兵,压根就很少回去西凉。 听周淑怡的命令而动? 不太可能。 “去看看,是什么人率兵,然后看看这大楚二皇子身边都有什么人?” 楚战挥手。 手下的人当即去打探了。 不多时,探子回报。 “启禀狼王,那大楚二皇子身边竟全都是大楚文臣,其中更是有当朝太傅李林柏,这些文臣据说都是被流放来的? 这会不会有诈?” 楚战都还没说话,身边的几个部落头领就忍不住了。 “你家打战把文臣放在战场上?” “这定然是周淑怡那娘们想要肃清朝堂,趁着自家二皇子和亲这事儿,把不和谐的声音都清理掉。” “都是流放过来的,简而言之就是一群老弱病残,这三万精兵可以理解,来保护他们的。” 楚战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好好好,他更加有把握。 本来还说三五年内,北境就能竖起大楚的旗子冲向周淑怡。 现在看来。 一个和亲,文臣武将都带来了,不出一年时间,北境绝对能竖起大楚的旗子。 “话说我小弟楚天乃是个傻子,这些文臣武将怕是不可能追随他,难不成是我在北境的身份被调查清楚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那这些大臣就是来追随我的!” 楚战大手一挥,他想了过往的所有苦难,才把嘴角压下去。 “准他们入境。” …… 车队逐渐开过边境。 楚天也在这一刻彻底不装了,他哈哈大笑。 “诸位,尔等或许以为我痴傻多年,殊不知,这些年我都是装的,明哲保身,等待机会!” 众人抬起头看向楚天,眼底满是激动之色。 李林柏更是老泪纵横。 “二皇子竟然如此有城府,他那痴傻的模样真切,此时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竟然是装出来的!” 第5章 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楚天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心中暗爽。 这种被众人信任和追随的感觉,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抵达北境】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重甲铁骑1000!】 楚天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询问:“系统,这重甲铁骑在哪?” 【宿主请看前方三里处】 楚天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铁甲骑兵正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那阵势,那气势,简直就是古代版“坦克连”啊! “二皇子,前方有一支骑兵向我们靠近!” 战凌风警惕地拔出了佩剑。 楚天摆摆手,一脸淡定:“不必紧张,那是我的人。” “你的人?”战凌风一脸懵逼,“二皇子何时在北境有了自己的人马?” 楚天神秘一笑:“这就是我的底牌之一。 诸位,从今日起,我楚天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痴傻皇子。 而是要匡扶正统,重振楚室的北境之主!” 这话一出,众人热血沸腾,纷纷跪地高呼:“北境之主!” 就在众人激动之际,那支铁骑已经来到近前。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公!” 楚天心中暗爽:这系统给力啊,连台词都安排好了! 他大手一挥:“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楚天的亲卫,北境铁骑!” 那将领起身,铿锵有力地回应:“北境铁骑,誓死追随主公!” 一千重甲铁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把周围的文臣都吓得一哆嗦。 战凌风看得眼热不已:“好一支精锐骑兵! 二皇子,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猛将?” 楚天拍拍战凌风的肩膀:“这些都是小意思。 未来我们要做的事情,比这大得多!” 就在此时,远处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又有骑兵来了!” 战凌风再次警惕起来。 楚天眯起眼睛看去,这次可不是系统安排的了。 看那阵势,应该是北境的人来迎接他们了。 果然,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很快出现在视野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白色皮裘的美丽女子。 楚天心中思索:“那就是北境狼王?看起来挺凶的啊。” 两支队伍很快相遇。 狼王楚战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楚天。 “欢迎大楚二皇子驾临北境!” 楚战声如洪钟,“我乃北境狼王,特来迎接皇子!” 楚天也是一脸正色:“多谢狼王盛情相迎。” 楚战上下打量着楚天,眼中闪过打量。 外界传言他这个弟弟痴傻无比,但是现在一看举止得体,见到自己也丝毫不漏怯。 纳尼?情报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指向身边的美女:“这位是我们草原最美的女子,阿史那云,特意来迎接皇子的。” 阿史那云向前一步,微微行礼:“见过二皇子。” 楚天看得眼前一亮。 这女子宛若天上仙姿,肌肤如同上好羊脂白玉,晶莹剔透却又不失温润。 一双眸子深邃如秋日湖水,清澈见底却又含情脉脉。 身着雪白皮裘,腰间束以银带,飘逸出尘,恍若从北境神话中走出的雪域女神。 一颦一笑间皆是倾国倾城之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绝世美景。 这北境的妹子,比他想象中水灵多了啊! 楚战见楚天看得出神,嘴角微微上扬:“二皇子若是喜欢,我们草原没那么多规矩,今晚就可以完成和亲大事。” 楚天听到狼王这话,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正人君子”的表情,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楚天故作矜持道,“我们刚刚见面,还是应该先了解一下彼此…” 内心却在狂笑:卧槽,这北境也太豪放了吧? 刚见面就要洞房? 这和我想象的和亲流程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这妹子确实水灵,要不要…不行不行,得装得矜持一点。 楚战看到楚天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不快不快!我们北境人向来豪爽直接! 二皇子若是喜欢,不止阿史那云,我们部落还有许多美女,都可以送给你!” 楚天差点没站稳,心想:这特么一上来就要把我榨干是吧? 楚战继续道:“尽快生个孩子下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啊! 大楚皇室血脉与北境勇士血脉的结合,这孩子将来必定不凡!” 战凌风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插嘴道:“狼王此言差矣,二皇子乃是大楚皇室,岂能如此草率?” 楚天连忙摆手:“大将军稍安勿躁。” 转向楚战,一脸正经道:“狼王盛情,本皇子心领了。 但婚姻大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二皇子若是不喜欢云儿,大可直说。” 楚天连忙摇头:“不不不,姑娘误会了。 本皇子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应该…” 楚战再次大笑:“哈哈哈!二皇子莫非是害羞了? 我们北境不兴这一套! 来人啊,今晚设宴,为二皇子接风洗尘,顺便庆祝和亲大事!” 楚天内心咆哮:谁害羞了?我这是在给你留面子好吗? 你这个狼王怎么这么直接啊?不过…这阿史那云确实漂亮,要不… 李林柏看出了楚天的窘境,上前一步道:“狼王,二皇子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不如先让他休息一晚,明日再议如何?” 楚战眼珠一转,点头道:“也好!那就先安排二皇子休息。” 转向楚天,神秘一笑,“不过二皇子放心,我已经命人准备了上好的羊奶酒,今晚定让你尝个够!” 楚天心中暗道:这是要灌醉我然后把我送到阿史那云的帐篷里吗?这北境的和亲也太野了吧! 特奶奶的,不过我喜欢! 想到这里,当即发话:“那好,诸位舟车劳顿,都辛苦了,今晚上就好好休息一把!” 他也不怕狼王玩什么花招,三万大军加上一千重甲铁骑,足够把狼王的人马来回碾压个五六七八遍了。 第6章 这龙袍穿着真舒服 荒野之上,篝火熊熊燃烧。 北境狼王楚战特意命人搭建了一个超大型帐篷,四周挂着各种兽皮。 帐篷中央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和酒水。 楚天走进帐篷,立刻被那浓郁的肉香给吸引住了。 我去,这也太香了吧! 比宫里那些什么燕窝鱼翅香多了!” 楚战哈哈大笑,拍了拍楚天的肩膀:“二皇子,这只是我们北境最普通的食物。 今晚就让你尝尝我们的羊腿、烤全牛和马奶酒!” 战凌风看着满桌的肉食,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实在了吧!” 李林柏等文臣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在大楚时,受女帝周淑怡压制,月俸少得可怜,哪见过这阵仗? 楚战大手一挥:“诸位请坐! 今日我们不讲究规矩,想坐哪就坐哪!” 楚天大喜,拉着李林柏就往首位上坐。 北境的席位都是铺着厚厚兽皮的垫子,坐上去软绵绵的,比宫里那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 “来来来,尝尝我们北境的烤羊腿!” 楚战拿起一只巨大的羊腿递给楚天。 楚天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绝了!太香了!” 战凌风也毫无形象地抓起一只羊腿,大口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我在边境驻守多年,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李林柏等文臣见状,也不再拘谨,纷纷拿起食物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楚战突然长叹一声,眼圈竟有些发红,那道疤痕也跟着微微颤抖:“二皇子啊,不瞒你说,我虽为北境狼王,但我的心早就是大楚的形状了!” 楚天正狼吞虎咽地啃着羊腿,闻言一口肉直接卡在喉咙里:“咳咳…啥玩意儿?” 楚战拍着胸脯,点头如打桩机:“长生天在上!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们北境人虽然看起来像熊,但骨子里都是小绵羊! 对大楚的礼仪、文化、制度那叫一个仰慕啊!” 他猛灌一口酒,声音提高八度,“我做梦都想率领北境各部落向大楚称臣纳贡! 甚至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对着大楚方向磕三个响头!” 此话一出,帐篷内瞬间寂静如鸡,连篝火噼啪声都不好意思响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楚战。 楚战眼中泪光喷涌:“可谁曾想,周淑怡那个狗女人居然谋朝篡位,背叛楚室正统,谋害皇子! 我是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啊!” 说着用袖子狂擦眼泪,“我听闻此事,痛心疾首,每晚都在兽皮上打滚哭喊,连我的狼都嫌我太吵,搬到帐篷外面去睡了!” 说着,楚战突然“哇呜”一声嚎哭,眼泪鼻涕齐下,堪比瀑布:“大楚啊,曾经的千古霸业,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毁了啊!” 楚天:Σ(°△°|||)︴ 战凌风听闻此言,眼圈也红了,一拳砸在肉盘上,肉汁四溅:“没错!那女人上位后,把我们武将当狗看! 动不动就减俸禄,说什么男人就该让着女人! 我堂堂七尺男儿,回家还得洗袜子!” 李林柏老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老夫为大楚操劳一生,胡子都白了三茬,就因为上谏反对皇子和亲,那毒妇差点当场赐死我!” 一众文臣武将纷纷痛哭流涕,控诉周淑怡的罪行,场面堪比加料版吐槽大会: “她让女官欺负我们,说什么男人就是容易犯错!我写错一个字,就罚我抄'男人就是不行'一百遍!” “她强制我们每天下班早退,说什么要回家做家务!我还得学着缝衣服,手都扎出老茧了!” “她甚至不让我们上班,说什么男人就该多陪家人!我的官帽都落灰了三寸厚!” “最可恨的是,她还规定男官不许在朝堂上放屁!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羊腿上:周淑怡这么猛吗?这简直是把封建社会玩成了极限反转啊! 楚战见气氛到位,突然站起身来:“二皇子啊,我们北境人素来敬仰大楚正统,今日你来北境和亲,我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你!” 说完,楚战拍了拍手,一个手下捧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走了进来。 楚天瞪大眼睛,那分明是一件龙袍! 虽然做工粗糙了点,但那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龙袍! 楚战亲自接过龙袍,走到楚天面前:“陛下,我北境天气有点凉,还请穿上吧,别着凉了!” 楚天吞了口口水:“这…这不太好吧?” 心里却在狂喜:这北境狼王太够意思了吧。 这就要扶我做皇帝? 楚战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衣服做工粗糙,北境工匠技艺有限,做不出真正的龙袍。 不过没关系,等二皇子将来赶走周淑怡,重回大楚,就能穿上真正的龙袍了!” 全场一片寂静,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楚天心中狂喜:这货居然是来帮我的? 这…这也太顺利了吧! 战凌风回过神来后,激动得站了起来:“陛下,请穿上龙袍吧! 我等愿意追随您,重振楚室!” 李林柏也跪了下来:“老臣愿意辅佐陛下,匡扶正统!” 一时间,所有文臣武将纷纷跪地高呼:“愿追随陛下,匡扶正统!” 楚天被这阵仗给整懵了,但很快恢复镇定,郑重地接过龙袍。 在楚战的帮助下,他穿上了这件北境版“山寨龙袍”。 “这…这龙袍穿着真舒服…”楚天喃喃道。 楚战双手抱拳,深深一拜:“恭迎楚天皇帝!” 全场文武百官齐声高呼:“恭迎陛下!” 楚天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就这? 就这么简单我就当上皇帝了? 这比成为美国总统还容易啊喂! 阿史那云站在一旁,对楚天微微一笑:“恭喜陛下登基,云儿愿意做陛下的北境皇后!” 楚天差点没晕过去:皇帝和皇后一条龙服务?这北境也太实惠了吧! 楚战看着一脸震惊的楚天,心中窃笑:我的傻弟弟啊,你就安心做你的傀儡皇帝吧,等以后弄死那个毒妇,我再慢慢收拾你! 楚天看着跪倒在地的文臣武将:这下我可真是名正言顺了! 第7章 这就是硬核“和亲”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楚天喝得有点晕乎乎的,被两个北境士兵搀扶着往自己的大帐走去。 “陛下,小心脚下。”一个士兵恭敬地说道。 楚天摆摆手:“朕没事,朕还能再喝十碗!” 他刚说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北境的马奶酒后劲实在太大了,入口清爽,喝下去却像一团火在肚子里燃烧。 “二皇…啊不,陛下,请慢些走。” 战凌风也跟在后面,生怕这位刚登基的陛下摔个狗啃泥。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一顶巨大的帐篷前。 这帐篷比其他的都要大三倍,帐篷外面还用兽牙和骨头装饰成了龙的形状,颇有几分霸气。 “陛下,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大帐,请进。” 楚战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满脸堆笑。 楚天点点头,跨入帐篷,顿时被里面的奢华震撼了。 帐篷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和丝绸,四周挂着各种兽皮做的装饰,还点着香薰。 “这…这比朕在宫里的寝宫还要舒服啊。”楚天惊叹道。 楚战哈哈一笑:“陛下喜欢就好。 北境虽然条件艰苦,但我们对尊贵之人绝不吝啬。” 楚天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顿时陷入了柔软的兽皮中。 “真舒服啊!”他忍不住感叹。 楚战见状,招呼众人:“诸位,陛下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了,我们先退下吧。” 战凌风等人纷纷行礼告退,很快帐篷里就只剩下楚天和楚战两人。 楚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狼王,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战咳嗽了一声:“陛下,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楚天皱眉,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楚战神秘一笑:“陛下,您现在虽然已经登基为帝,但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完成。” “什么大事?”楚天一脸困惑。 楚战正色道:“陛下,您来北境是和亲啊! 和亲大事可不能耽搁。” 楚天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啊?这…这是不是太急了?” “一点都不急。” 楚战认真道,“陛下,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给大楚皇室开枝散叶啊! 您想想,周淑怡那个贱女人残害了那么多大楚皇室,你要是再不赶紧开枝散叶,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呢?!” 楚天一听,心想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绝对不是因为好色,而是为了能面对列祖列宗。 他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那个…狼王,这事确实重要,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我和阿史那云姑娘刚刚见面…” 楚战不等他说完,直接拍了拍手:“进来吧!” 帐篷的门帘一掀,阿史那云缓缓走了进来。 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身着北境特有的白色纱裙,腰间系着银丝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美得不可方物。 楚天顿时瞪大了眼睛,口水差点流下来:“我去…” 阿史那云莲步轻移,走到楚天面前,嫣然一笑:“陛下~” 楚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陛下,北境的'和亲'可不像大楚那么繁文缛节。 我们这边,讲究的是'硬核和亲'。” “硬…硬核和亲?”楚天咽了口唾沫。 楚战一本正经地解释:“对,就是简单直接——见面、喜欢、拜堂、洞房,一条龙服务!” 楚天:??? 这特么是古代版的“当天到货,次日达”吗? 楚战继续道:“陛下,我刚才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拜堂的场地,等您和阿史那云成亲后,立刻就可以…嗯…开始造人大业!”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俏脸一红,低下了头。 楚天看着眼前的美人,心脏砰砰直跳。 他得承认,阿史那云真的很漂亮,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但是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简直比王思聪谈恋爱还快啊! “狼王,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 楚天试图挣扎一下,表现出一点矜持。 “要不要还是听一听阿史那云姑娘的意见?” 楚战了然,转身道:“阿史那云,你愿意嫁给陛下吗?” 阿史那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云儿愿意。 云儿从小就听说大楚皇室的威名,一直心向往之。 能嫁给陛下,是云儿的荣幸。” 楚天听得心花怒放:这妹子也太会说话了吧!直接拍在我的爽点上了! 楚战拍拍手:“好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陛下,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举行大婚呢!” 说完,他冲楚天挤了挤眼睛,一溜烟跑出了帐篷。 帐篷内再次只剩下楚天和阿史那云两人。 楚天挠挠头,心想:这特么的发展也太快了吧?这比快递都快啊! 阿史那云看出了楚天的尴尬,轻声道:“陛下若是不愿意,云儿可以另寻住处…” 楚天一听这话,急忙说道:“不不不,朕怎么会不愿意呢? 朕只是…只是有点惊讶,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阿史那云微微一笑:“在北境,我们向来直接。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楚天听到这话,心想:这北境的观念也太超前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阿史那云姑娘,既然狼王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们…就按北境的规矩来吧。” 阿史那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陛下真的愿意?” 楚天点点头,心想:反正我都穿越了,再穿越一次时间又怎么了? 阿史那云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手指轻轻勾住楚天的下巴:“那…陛下想聊些什么?” 楚天看着眼前的美人,心脏砰砰直跳,喉咙一阵发干:“我…我想了解一下你…”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楚战的声音:“陛下,我忘了告诉您,北境的习俗是要尽快生下继承人,所以…您懂的!” 楚天差点一头栽倒:这狼王是有多急啊?这是要逼婚还是逼生娃? 阿史那云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低下头去,连耳朵都红透了。 楚天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说道:“那个…狼王,你先忙你的去,朕…朕自有主张!” “好嘞!” 楚战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紧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帐篷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楚天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阿史那云,心想:这特么的,到底是和亲还是速配啊? 但是看着阿史那云那张绝美的脸庞,楚天心中的矜持开始逐渐崩塌… “那个…阿史那云姑娘…不,应该叫皇后了…” 楚天试探性地说道。 阿史那云轻声道:“陛下叫我云儿就好…” 楚天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好…云儿…” 阿史那云抬起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陛下…” …… 第8章 马厩马匹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楚天。 该发生什么自然也都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之时,楚天率先从床榻之上醒来,看着凌乱的床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感受到了腰部传来的剧痛,还有有些昏昏沉沉的头,他深吸了几口气,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 楚天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那道靓影,对方此时睫毛忽闪忽闪,显然还正在睡眠当中。 阿史那云本就生的俊俏,一副十分水灵的模样,如今脸上带上了朵朵红晕,看上去更加可口诱人。 楚天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对方身上,随后准备站起身之时,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呢喃。 阿史那云迷迷糊糊的醒来,一把抓住了楚天。 “陛下……” 阿史那云声音很小,同时其中又带上了一丝柔美女人特有的软糯。 楚天听到这声音后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连摆手。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今天早上还是算了吧。”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陛下不愿,那我也不再强求了,网友交代过,让我今天全程陪着你,你想做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我们草原上的风景根本不输,你们中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骑上马去看一看?” 阿史那云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她的适应能力极强,哪怕是强忍着昨晚的剧痛,他还是没有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 当把衣服穿戴整齐过后,楚云也才刚穿到鞋。 “既然皇后这么想要去看看,那朕就陪你去看看喽。” 楚云还是一副十分傲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阿史那云听后顿时兴奋的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到了营帐之外。 【宿主还真是有雅兴啊。】 系统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楚云脑海当中。 楚云顿时想起了系统这家伙的存在,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 “话说昨天晚上的时候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毕竟你只是一个系统。” 楚云在心底与系统对话,系统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不乐意了。 【系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服侍过无数的主人,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偷窥你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比你好的多。】 【酒池肉林,夜夜生歌本系统见的多了,就你那小短枪我实在是不好评价呀。】 楚云顿时气的嘴角抽搐。 “怎么说?老子也有足足十八,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能是小短枪呢?” 系统也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而是直接给他弹出了一个弹窗。 【现在本系统要赠与你第一项能力,那便是骑术。】 楚云微微一愣,他甚至还没询问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要怎么样完成任务之类的,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和双手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有一些记忆在他脑海当中自动生成。 那些记忆分明是他在马匹之上操纵战马,还有驯服马匹等等,记忆一下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同时还附带了肌肉记忆。 楚云正一脸懵逼准备询问知识,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 阿史那云把马厩当中的马匹牵过来了一匹,随后打算让楚云试试。 楚云来到营帐之外,看到这高头大马,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微笑,他经常和这样的马匹打交道,起码在他的记忆当中是这样子的。 很快他便拉住马匹的缰绳,随后翻身上马,轻而易举的便将这匹马给制服。 在马没有主人之前,这些马的性格都是非常刚烈的,一旦察觉到有人期待,自己的背上立刻会剧烈挣扎。 楚云仿佛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一样让身下的马匹变得异常的安静,而且十分的温顺,对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阿史那云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是说这楚云是个傻子吗? 对方不但不像傻子,反而更像是一个经常骑马的人,只有像那种老骑手才能如此轻易的掌控一匹新的战马。 楚云微微一笑,随后示意阿史那云上马。 “皇后娘娘不和朕同乘吗?“ 阿史那云听闻顿时也准备翻身上马,但听到对方下一句话以后立刻就不服了。 “我就听说你们草原之上的马匹异常爆裂,女人也是,可是今日发现却并非如此,马匹温顺,女人同样也是如此。” 阿史那云听到这话以后顿时撅起了自己的小嘴脸上露出了不服的神色。 “陛下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太小看我草原上的马匹了,我是专门给陛下精挑细选,找了一匹脾气比较好的马匹。 “那马厩当中越有本事的马匹脾气越大,陛下恐怕都难以降服。” 楚云自然是听到了对方话语当中那一丝不满,而且还有些被人小瞧的愤怒。 “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要是朕轻而易举的将那马匹收服,你皇后娘娘又该给朕什么奖励?” 阿史那云听闻顿时小脸一红,昨天晚上的战斗已经足够激烈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刚才还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现在直接就大胆开麦。 在一旁路过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听到什么也都假装没听到。 可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商讨的私事,如果他们此时此刻展现出一副非常感兴趣,并且在一旁支谢耳朵偷听的模样。 受到惩罚是100%必然的。 “若是陛下能驯服我们马厩当中最凶猛的战马,那我就愿意听从陛下的命令,陛下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阿史那云脸上的红晕更盛,随后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楚云见状也没有继续逗对方的打算,跟着对方一起来到了马厩当中,很快便看到了不少战马在这里保养,不得不说这草原上的战马果然要比他们中原那边的战马要好上许多,无论是体格还是肌肉,看上去都更好一点。 其中一匹马此时正在哼哧哼哧的喘着出气,大口大口的跟其他的马匹争夺草料,其他的马看到它都是不敢上前。 第9章 驾驭马匹 “就是我们马厩当中最凶狠的战马,若是陛下能将其降服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食言。” 阿史那云举着那匹棕色的马,随后开口,回头看去却已经看不到了楚云的身影,当他再次四下查看之时,赫然发现对方已经去拿了马鞍,随后直接放在了那匹骏马身上。 “我要让皇后娘娘好好看看朕是如何驯服这匹马的,就像昨晚驯服你一样。” 阿史那云她已经不再泛红的脸颊,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又开始泛红了,她止不住的羞涩,心中泛起了阵阵酥麻之意。 “请陛下先把这匹战马驯服了再说吧,不然的话,到时候闹出来一个大笑话,我可就要笑话陛下了。” 草原上本身就没有什么礼数,哪怕她说出这样的话也觉得自己说的理所当然。 楚云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在意,所以直接在对方面前表演了什么叫做驯服马匹。他从翻身上马过后,马匹激烈挣扎,一直到马匹逐渐平息,整个过程不用十个呼吸的时间。 在他翻身上马过后,用双腿紧紧的夹住马匹,同时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还安抚着他的马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仿佛经常和马匹打交道一样,这是让马匹最快安静下来的方法,哪怕是一些驯马师傅都不知道,只有那些最老练的师傅才能得知。 眼见他如此轻易的便将最凶烈的战马驯服,一时间阿史那云脸上满是惊讶。 “陛下如此的厉害,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驯服凶恶的战马!” 阿史那云现在在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带上了小星星,在草原之上的女人只爱那种有本事的男人像那种废物男人他们基本上不会去搭理,毕竟草原之上一直都是崇尚强者十分的野蛮。 楚云现在展现出来的姿态就已经是一个在骏马这一方面有着极大成就的人,显然他对马匹非常的了解,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能如此的轻易驯服这些马匹。 “陛下既然如此厉害的话,那我们就骑上这一批最难驯服的战马,到草原之上欣赏风景吧,让我来带你去看一看我们草原上最大的湖泊!” 阿史那云兴奋的翻身上马,没有任何多言,直接一把搂住了楚云的腰,二人很快便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骑马走出了营地。 来往之人看到他们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而且也没有任何人能指指点点,因为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礼数。 在这里男女之间这样亲近的行为是被所有人所默许的,就算是当众亲嘴都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可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大处的话,完全是令人惊讶甚至可能会被人骂奸夫淫妇的场景。 二人骑着马匹驰骋在草原之上,远处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一片片的青草在两人脚下飞速掠过马匹。 这匹马不愧是整个马厩当中最难驯服的马匹,它的速度极快,而且耐性也非常好。 哪怕是驮着两个人,这匹马都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在草原上奔驰,而且续航能力极强。 很快两人便在阿史那云的指引之下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湖泊,这湖泊周围是一个个小山丘,将这湖泊包围在中心,与其说是湖泊,更像是长久下雨形成的积水潭。 这里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盆地。 楚云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深吸了好几口空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清新了,淡淡的水汽夹杂着草的芬芳,还有泥土的香气,微风吹来让人享受的不行。 阿史那云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也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当初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和陛下一样,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好闻呐。” 楚云就已经心猿意马,身材本就婀娜多姿的阿史那云全程紧紧的抱着他,柔软之处一直撞击着他的后背。 “这里的空气再怎么好闻,也没有皇后娘娘好闻啊。” 楚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鼻子凑到了对方的身上,随后在对方颈部使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之间阿史那云只感觉自己心里酥酥麻麻,随后倒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上。 本来说今天什么也不要干的楚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二人经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缓缓从拥抱状态退了出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依山在这个湖泊稍微清晰,随后便看向远方天空中时不时掠过的飞鸟。 “陛下,实在不行你跑吧,狼王肯定想要以你为要挟,然后对大楚发动进攻,到那时你只会成为一个傀儡,我愿意和你一起跑,我可以在这草原上给你指路!” 阿史那云沉默了良久以后开口就是王炸,这一句话直接给楚云吓得不轻,好家伙,你现在居然让我跑路。 看到楚云满脸的惊愕,阿史那云脸上也是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也不想离开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可他知道如果在这里一直待下去的话,自己的夫君必死无疑。 草原上一直奉行的理念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怕你的丈夫是全族都讨厌的人,你也必须跟随他一起离开族群。 所以阿史那云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同时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夫君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所以当即提出带对方逃走这个想法。 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草原上的各个方面都是十分的了解,无论走哪个方向他都知道往哪边走,如此一来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带对方绕过一些部落,然后逃向大楚。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我们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狼王对我实在是很好,哪怕是他借助我的名义想要南下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毕竟你夫君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如果狼王愿意支持我的话,我愿意借助他手中的兵力夺回属于我的权利,到那时你我二人便可一起在那京城享受生活。” “更何况你的夫君可不是吃素的。” 楚云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阿史那云看到后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 第10章 引荐众人 沉默了良久后,阿史那云再次开口。 “既然夫君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接下来我也不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任何的干涉,但是我有一点想要请求你。” 楚云听到这话以后立刻转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对方,随后示意对方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阿史那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中有泪水流转。 “对我真的很不错,我希望你以后要是跟对方容相向的时候可以留对方一条性命,我也同样会去狼王那里请求对方留你一条性命。” 听了这话以后,楚云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随后一把将对方搂入自己的怀中。 “皇后娘娘多虑了,但是我答应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绝对会留狼王一条性命。” 此言一出,阿史那云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慵懒的靠在楚云的怀中,二人就这么一直在湖边坐到了中午。 “夫君我有些饿了,我们回去吧,本来我想带你在这里看日落呢,看来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阿史那云亲了一口。楚云随后缓缓站起身,拍去了自己裙子上沾染的碎草。 二人站起身,翻身上马,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刚才离开的营帐。 “他们都来了。” 阿史那云看着一个个马匹后面挂着的旗帜,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谁来了?” 楚云有些懵逼,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十八个部落的首领在今天全部都来了我们这里。” 随后阿史那云开始讲解那些旗帜代表的是哪些部落,楚云记了个七七八八,因为这些部落的名字实在太长,而且异常绕口还难记。 “总之只需要记住最厉害的三个部落,雪狼部落,黑鹰部落以及神风部落。” “三个部落的实力极强,哪怕是狼王平时面对这三个部落的首领也是毕恭毕敬。” 楚云听到这话以后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快速驾驶着马匹进入到了营帐当中,把马放在了马厩。 “陛下狼王已经找您很久了,今日中午设宴款待十八位部落首领,同时也要把您引荐给他们。” 听了这话以后,楚云点了点头,随后一步一步的跟着对方来到了营帐当中,只见营帐当中早就已经座无虚席,每一个桌案前都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们长相各异,但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异常高大,而且身上肌肉看上去非常的坚实。 楚云走进营帐当中没有任何的怯场,目光扫过在场之人后直接来到了狼王身旁。 “来来来,我给诸位首领介绍一下,这就是大楚的陛下,是当今的天子,虽然还没有进行受封九五至尊的仪式,但是明天我们就可以进行。” 楚战兴奋的站起身,随后跟周围的人介绍着楚云的身份,众首领也都是站起身自报家门,他们脸上看着楚云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是不断上下打量,还有一丝玩味的神情。 楚云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对自己十分不敬,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这些人乃是草原之上的各部首领,他们随便拎出来一个,恐怕手下的兵力都能吊打自己。 想到这儿楚云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后在楚战的带领下来到了主位坐了下去,此刻的他身穿一身龙袍,看上去威严无比。 但其他人却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所有人都认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是狼王,而非是他陛下。 楚战也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观察了楚云的表情以后,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陛下了,他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不满。 如果不是为了要利用对方打着大楚正统的旗号南下的话,他真的不想跟对方虚与委蛇。 思考良久过后,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今天是陛下跟大家首次见面的日子,应该陛下先发言,跟大家聊聊天,介绍一下自己,同时介绍一下当今大楚的情况。” 楚战做东,此言一出,楚云的脸色也稍稍好转了几分,随后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他将自己心中的那些话说了个七七八八,主要是痛骂那当今的女帝周淑怡。 同时还说了一些场面话,比如说各位将领立下战功以后,自己会给他们封侯拜象,会让他们成为王爷之类的。 如此一来顿时就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缓和了许多,同时那些首领看他的眼神也都变得相当和善。 谁不想封侯拜象,谁不想青史留名,只要能在南下秦龙的战争当中取得一些功勋,他们就可以封侯拜相,这样的好处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拒绝,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他们一站起身,朝着楚云所在的方向敬酒,楚云心中也是无奈的感慨,果然还是要甩出一定的利益才能让这些人对自己俯首称臣。 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很快便有一群草原上的女人进来迎战当中表演跳的舞蹈正是中原之舞蹈。 “陛下,这些舞女是我们专门准备献给陛下的,他们学习的都是中原的舞蹈,平时陛下饮酒作乐之时便可让他们出来跳舞助兴。” 一名部落首领站起身,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他们这一次来面见陛下肯定都是要带礼物的,这便是他带来的礼物。 其他人见状也是依次站起身,随后开始念出自己所带出礼物。 有的人带来的是玉佩,有的人带来的是大刀,有的人带来的是骏马,还有的人送的是美女。 总之各种礼物琳琅满目。 面子是给足了楚云。 楚战看到这些人送的礼物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专门吩咐了这些人,一定要给足面子,不然的话,到时候人家要是撂挑子不干,他们就算强行胁迫楚云,恐怕也有些不对味。 他们打着皇室正统的旗号南下不会遭到百姓的抵触,可如果是胁迫皇室正统南下的话,那很有可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甚至会引起百姓激烈的反抗,周舒怡再怎么混蛋,她也是大楚的人。 第11章 谁来祭祖 众人很快便酒足饭饱。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来,明日一早便举办登基大典,陛下将在辰时登临九五之位!” 楚战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 本来呢大楚的陛下应当是自己才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周淑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弟弟,现在他才是应该是这天下的共主才应该是这大楚的陛下! 不过他的心态倒是比较好的,只要能借助兵力打回去的话,他总有一天可以坐上那王位。 到时候只要公布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将军队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想要推翻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傀儡楚天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想到这儿楚战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在场的诸位首领也都是面带微笑,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给那主位之上的身影敬酒。 普天见状也是微微一笑,随后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什么,众人都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很快,他便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东西,而且看上去还是个硬物。 “我昨天晚上梦到自己在梦中被人授予一块玉玺,今日一醒来便发现这玉玺正在我的枕边,所以我便将这玉玺拿了出来给诸位一观!” 一名下人我上前把玉玺接了过来,随后展现在所有部落首领面前,众人看着这块玉玺都是皱了皱眉头,他们看不懂,这些文字一时间有些疑惑。 在场唯一一个能看懂的恐怕也只有楚战了,他看着这块玉玺陷入到了沉思当中,随后他的眼中陡然迸发出两道金光,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哈!简直是天佑我大楚啊!” 楚战拿着这玉玺仔细的端详,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哪怕他强行压住自己的嘴角却还是根本不管用。 楚天显然是看出对方已经知道这传国玉玺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乃是当初始皇帝亲手打造的玉玺,正是用那块和氏璧制造,但是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战乱,这一块传国玉玺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大楚得到了,这预示着我大楚未来必将称霸天下呀!” 众人听闻都是面露惊讶的神色,他们都听过始皇帝这个名号,当初横扫六合,统一天下的那个男人,正是对方屡屡让他们北方游牧部落不敢南下。 百万大军直接横压边境,但凡他们有任何异动,等待他们的只有清剿。 他们这些游牧部落对于这样一个朝代自然也是有记载的。 一时之间在场之人无不是啧啧称奇,这块传说中的玉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时之间所有人便开始传递着玉玺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打量良久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伴随着玉玺不断传递,最终回到了楚天手里。 “有了此物,想必明天的登基大典必然可以昭告天下,到时候我大楚便是天下之正统,而那周淑怡只不过是一个篡位夺权的小人!” 楚战此时已经兴奋的无以复加,随后又跟众人聊了几句,便站起了身准备回去休息,其他各位部落首领也都被搀扶着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休息。 楚天是最后一个离开此处的,他缓缓走到屋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看向远方的草原,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他知道自己从明天开始将会成为傀儡,到底能不能想办法将权利夺回来,就完全看他自己本人的手段了。 很快,楚天便喝下了醒酒汤,不多时,便感觉自己的头脑已经变得清明了许多,他将自己手下的那些心腹大臣叫了过来,然后告知他们明天自己要举办登基大典的事情。 在场之人一时间都有些惊讶,他们想要开口劝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部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一心向着大楚的。 可是按他们的古板思想,大楚的陛下登基应当是在那京城,而不是在这遥远的北荒之地,在这里登基简直就是他们他们陛下的侮辱。 可他们现在却又无可奈何,手中没有任何的权利,也没有任何的兵力,如果强行抗衡狼王或者强行抗衡周淑怡的话,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良久后,一名大臣缓缓站起身。 “微臣曾经在礼部尚书任过职,知道一些登基之时的礼仪,这帮北方的蛮族一看就是不懂礼数之人,我去帮他们完善一下登基大典。” 把那名大臣便退了出去,其他大臣见状也都是点了点头,随后相继拱手离开,他们基本上也都知道登基大典之时安排哪些事宜,生怕这北狼王弄的不好。 良久后,楚天一个人坐在自己的营场当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穿越者吧,那个狗系统就给自己奖励了1000骑兵,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当他在自己心中骂骂咧咧之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当中凭空出现。 【宿主,你可不能冤枉本系统啊,本系统可是尽职尽责,一直服侍宿主,只是宿主没有做出什么太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比如说这次登基的话,我也是可以给宿主一些奖励的,看宿主怎么选择了。】 听到这话以后,楚天顿时便眼前一亮,随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好系统,快说说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奖励,让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现在是不是要给我发布任务了?” 【没错,本系统现在要给你发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登基称帝,而且我要你亲自前去祭祖。】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祭祖大典肯定不是由你主持,狼王会想办法凭借着他的身份强行抢走你主持的名额,到那时你便会彻底沦落为傀儡。】 【所以本系统希望你可以想办法抢夺那祭祖的权利,只要能夺得本系统就给你丰厚的奖赏,具体是什么就先不告诉你了。】 第12章 昭告天下 听到这话以后,楚天顿时来了精神,不过很快便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让对方把祭祖交给自己。 正在他皱眉沉思之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立刻吩咐自己手下的一些大臣,然后让他们告诉那狼王,登基之时必须要由新皇祭祖,否则的话仪式是不完美。 只有让皇帝上祭台,祭奠自己的祖宗,昭告天下,如此一来才算是真正的登基完成,不然的话就算只是完成一个流程,那也仅仅只是表面功夫,民众和那些大臣都不会认可。 楚战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他再三思索,眼中逐渐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他本来想借着这一次祭祖大典好好的打压一下那楚天,让这天下人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北境的主人。 可问题是现在所有大楚的大臣全部都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如果他还是强行如此的话,这群大臣很有可能会阻碍新皇登基,到那时候他的谋划就已全部落空了。 一时之间他陷入到了两年的政策思索良久后,他还是打算顾全大局。 无论如何先让对方登基了再说,他们现在必须要有一个正统的名头才能南下,否则的话根本不行。 只是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罢了,大不了自己以后再把场子找回来,这一次先顺着他们的意思。 很快楚战便答应了此事,楚天听闻顿时面露兴奋的笑容。 一直等到深夜,阿史那云还是来到了楚天的房间当中,二人仍旧是缠绵。 二人本就是如同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对于那种事情充斥着无尽的向往,如果让两人忍住的话恐怕都是忍不住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天便穿上了自己的龙袍,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随后推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出去。 在这草原之上没有那种房屋可以居住,基本上住的全都是营帐。 楚天浑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他整个人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哪怕是面对诸多蛮族,他也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其他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皇威还是必须需要展现出来。 很快他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一批战马面前,他立刻翻身上马,其他人盯着他的目光,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可笑的神色,因为他们早就听闻这个陛下从来不学武。 别说是翻身上马了,对方有可能都不知道如何跟一匹马建立感情,他们为了为难对方还专门找来了一匹烈马。 这匹马可是整个马厩当中最烈的一匹马,无论是谁都很难以驯服,哪怕是他们草原上最为强壮的战士都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驯服这匹马,一时之间在场之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他们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陛下好好出一出丑,从而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下马威! 楚天看到了自己昨天驯服的战马,一时间有些疑惑,随后看见了这帮大神脸上戏谑的笑容,以后也就明白了过来,这帮家伙都是想看自己出丑,是吧? 楚天微微一笑,随后直接打了一个响指,那战马顿时如同接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立刻迈着四条小腿来到他的面前,随后轻轻的弯下了自己的膝盖,一副让对方骑自己的模样。 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北境大臣全部都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要知道这匹烈马他们当中有不少部落首领都想尝试驯服,因为这匹马实在是非常的好,无论是骨骼还是线条都是异常的完美,在战场上一定可以爆发出非常强大的力量。 可以说是千年一遇的良驹,只不过这马的性格实在是太过爆裂,他们谁也难以将其驯服,甚至有一名部落首领为了驯服这匹马,和对方相处了整整一天一夜,却也没能成功。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眼前之人仅仅只是吹了一个口哨,轻而易举的便让这匹马臣服,而且还恭恭敬敬的让对方骑自己。 眼前这些人直接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这马不是一直都是性格爆裂的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温顺?而且居然这么听话?难不成他昨天晚上睡在马厩,跟马发生了什么吗? 一时之间众人甚至都怀疑昨天晚上去卖屁股了,不然的话这马凭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眼见对方骑上了战马,而且操控这匹战马也不费任何的进,一时之间这些大臣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随后也都纷纷翻身上马,他们昨天晚上连夜修建了一个祭台,那祭台便在营帐之外的不远处。 很快众人便开始出发,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楚天,他的身旁跟着狼王处战以及余下的几个部落首领,那些颇有威望的全部都出现在此。 他们前进的道路两旁有着无数手拿钢刀,骑着马匹的士兵,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神情看上去非常的坚定。 一路走来他们都能看到这些士兵。 楚天用余光瞥了一眼沾沾自喜的楚战,他已经明白这是这位狼王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对方让他知道自己的兵力有多么的充足。 从而绝了自己那些小心思。 楚天悠悠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无奈,早已修建好的祭台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陛下,现在还没到时辰,您先看看这个东西。” 楚战微微一笑,直接将一个金黄色的卷轴拿了出来,上面分明写着圣旨二字,然后里面标注的内容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楚天看到后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圣旨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要求楚天封四位大楚异姓王,除了他狼王以外,还有三位分别是北境最强的三个部落首领。 楚天用力的吞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件事情异常的耻辱,可是他现在如果不答应的话,很有可能得不到这些人的兵力支援。 “原来就是这些小事啊,朕到时候登基之时自然会将此事昭告天下。” 第13章 同乘龙撵 听到这话,楚战顿时就笑了起来,在他身后的几名首领也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本来这些人都是打算直接强行逼迫对方在登基大典之上说出这一番话来的,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 要知道这样的条件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会觉得是丧权辱国,毕竟强行威胁陛下让他宣布国家多出几位亲王。 所谓95至尊便是天下之人都不可干涉,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识,不能被其他人所影响。 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影响到他,因为他是最至高无上的。 现在倒好了,这帮家伙一上来就让他在登基大典之上去册封亲王,这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楚战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天自己这个傻弟弟看起来一点都不傻,反而是异常的聪明,如果对方就算拒绝他们这个请求,他们早就安排在道路两旁的那些士兵便会冲上前来。 虽然不至于直接将他强行压到登基大典之上朗读这圣旨,但起码也会进行一番威胁和胁迫。 对方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免了自己的皮肉之苦,同时也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一时之间在场之人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是轻松了几分。 在几人聊天之时,马匹已经来到了祭台前。 楚天微微一笑,随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翻身下马,此刻的他并没有直接上祭台,而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等候着。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上祭台的时候,毕竟还有一些流程要走,于是他静静的在此等候不多时便看到自家大臣走了过来,随后他便开始朗读自己登基之前所需要注意的事项。 楚天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轻轻的端起一盆水,然后在自己的面颊上洗干净。 这意味着自己清洗面庞,为天下百姓不留任何污垢。 这也是前朝留下的规矩。 总之经历了一系列繁琐的手续之后,他终于可以等到了时辰。 “吉时已到,请陛下焚天祭祖!” 一名大臣扯着嗓子大喊,听到这话以后,所有人就按照预先安排好的那样,无论是将士还是首领,全部都跪在地上,这是礼仪之一,必须要遵循,不然的话这些大臣是不可能会允许登基大典继续下去。 见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楚天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容,这种掌握了权力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痴迷,他终于知道那些帝王为什么都想寻求长生不老了。 在他身边跪了一片的人,唯独他一人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将手中的香朝天空敬了三下。 紧接着便开始口中喃喃有词诵念的正是自己祖宗的名号,然后对其进行祭拜,同时告知对方自己要进行登基。 楚天认认真真祭祖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检测到宿主已经开始登机大典发放系统奖励,皇威滔天,天地异象!】 楚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只见天空中传出了滚滚雷声,有不少人都抬头看向了天空,却发现天空万里无云,根本没有任何云彩,也没有任何要下雨的意思。 “轰!” 剧烈的响声突然传来,众人再次抬头看去,赫然看到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惊雷,与此同时在那祭台之上的身影身上居然开始逐渐弥漫出一股令所有人都心生畏惧的气势。 哪怕是楚战,此时也是忍不住吞咽的口唾沫,脸上露出了几分敬畏的神色,这股强悍的帝皇气息,他只在自己的父皇身上见过。 当初自己的父皇还未归西之时,他曾在自己的父皇身上感受到过这般威压,这是千古名主才能拥有的威压。 一时之间他只感觉如临大敌。 兴许是他的错觉,很快他便察觉不到了这股威压随后再次抬头看向天空之时,发现那滚滚雷霆也已经消失不见。 一名大臣站在前方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开始朗读一些继承皇位之时要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语。 什么为了造福天下苍生,认认真真,兢兢业业上朝之类的话。 在场之人都是被这繁琐的流程搞得有些头疼,一直到正午十二点,楚天还完成了一切仪式,同时他宣读了自己刚刚得到的圣旨,一时之间下方的一众北境之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而那些大楚的臣子脸上则是一片苍白。 成为大楚臣子之人,自然也是知晓前朝是如何覆灭的,正是因为到处封王导致那些王侯将相开始相互征伐,如此一来才导致了国家四分五裂,最终被大楚统一。 现在如果再一次封王的话,很有可能会蹈了前朝的覆辙。 可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手中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一个个老累纵横就如同死了爹一样。 楚天目光平静的扫过在场之人,随后一步一步从那祭台上走了下来。 “诸位爱卿可以平身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立刻站起了身,尤其是那些部落当中的将领或是高层,他们起身的速度更是快的无以复加。眼前这个陛下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尊敬,他们真正尊敬的人是狼王。 “我等参见陛下。” 楚战微微一笑,随后躬身行礼。 “我现在即刻让人开始书写讨贼檄文,明日陛下便和皇后举办婚礼,后日我们便直接挥师南下!” 楚战兴奋的笑了起来,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入主中原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送到了他们所有人面前。 楚天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眼眸扫过在场之人,很快便在人群当中发现了自己的皇后阿史那云。 “既然这里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按照规矩,我们应当此时返回到营帐当中去举办宴席。” 一名大臣恭恭敬敬的开口,随后缓缓躬身,指向了不远处的龙撵。 “还请陛下上龙撵!” 楚天闻言点了点头即将进入龙撵的前一瞬,回头看向了阿史那云。 “还请皇后与朕同乘。” 第14章 龙撵风波 “还请皇后与朕同乘。” 楚天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阿史那云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我没听错吧”的表情。 楚战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仿佛吃了一只苍蝇,又酸又涩还带点咸。 他没想到这个傀儡皇帝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搞事情!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一名礼部官员连忙跳出来,声音尖得能刺破天际,“自古以来,龙撵乃天子专乘之物,皇后娘娘应另乘凤辇,这是祖制啊!” 楚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朕怎么记得《礼记》上说'夫妇一体,恩爱和睦'呢?朕与皇后新婚燕尔,同乘一撵,有何不可?” 礼部官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陛下!《礼记》上根本没有这句话啊!” “哦,那一定是朕记错了。”楚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可能是《论语》?或者《孟子》?总之肯定是哪本经典上写的,如果你不记得,那肯定是你读的书没朕多。” 礼部官员:“……” 楚天看着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穿越前看的那些宫斗剧终于派上用场了,胡编乱造经典名句这招果然好使! “陛下,此事确实不合礼法。” 楚战终于忍不住出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恐怕会引起朝臣非议。” 楚天眼睛一眯,心想:来了来了,终于等到你这条大鱼上钩了。 “哦?狼王觉得朕的决定不妥?”楚天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难道朕连与自己的皇后同乘一撵的权力都没有吗?” “老百姓买了一辆新牛车还会让老婆孩子坐呢,那朕这个皇帝岂不是比一个普通百姓还不如?” 楚战被这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白楚天这是在借题发挥,故意在众人面前挑战他的权威。 如果他继续坚持,就会显得他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如果他退让,又会让楚天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信。 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楚战心里暗骂。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轻轻走上前来,对着楚天福了一礼:“陛下,臣妾愿与陛下同乘。” 她这一出声,等于是站在了楚天这边。 楚战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阿史那云居然会这么快就倒向楚天。 这下可麻烦了,如果她都不听自己的话,那他在其他部落首领面前的威信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哈哈哈!”楚战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只是错觉,“陛下与皇后情深意重,臣等自然应该成全!既然如此,那就破例一次,让皇后娘娘与陛下同乘龙撵吧!” 楚天心中暗笑:这老狐狸转得真快,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就服软了。 “多谢狼王体谅。”楚天故意用“体谅”二字,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楚战让步了。 楚战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已经把楚天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看来得重新评估一下这个“傀儡”的威胁程度了。 楚天牵着阿史那云的手,大摇大摆地登上了龙撵。 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楚战,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等着!” 楚天心中暗爽:系统爸爸给的皇威滔天buff果然好使,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有你好看的! 龙撵缓缓前行,楚天靠在软垫上,小声对阿史那云说道:“皇后娘娘,你觉得朕刚才表现如何?” 阿史那云掩嘴轻笑:“陛下真是好手段,一招就让狼王下不来台。” “那是自然,你夫君我可是有大智慧的人。”楚天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 阿史那云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不过陛下要小心,他不是好惹的,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楚天微微一笑:“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夫君我可不是吃素的!”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知道狼王是什么人,表面上看起来退让了,实际上心里肯定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收拾楚天了。 但看着楚天那张英俊的脸庞,她又忍不住为他的勇气和智慧而心动。 龙撵继续向前,楚天靠在软垫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这场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呢! 宴席上,群臣和北境部落酋长们纷纷举杯向楚天敬酒。 楚天一一回敬,脸不红气不喘,那酒量看得众人暗暗称奇。 楚战坐在一旁,心里憋着一股气。 这小子刚才可是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现在可得找回场子来。 他眼珠一转,突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诸位,我们北境有个规矩。敬酒之后要说出对方的名字,不然就得罚酒!”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楚战嘴角一勾,继续道:“来来来,我给陛下介绍几位北境的勇士。” 说着,他一挥手,叫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人高马大,肌肉虬结,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楚战笑眯眯地说:“陛下,这几位可都是我北境最强的勇士。不过呢,他们的名字都挺长的。陛下不妨试试?” 楚天心里顿时明白了楚战的用意。 这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吗?这几个壮汉的名字肯定又臭又长,自己要是记不住,岂不是要当场出糗? 就在众人都以为楚天要栽个跟头时,只见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淡定从容的微笑。 “哦?是这样啊。”楚天轻轻点头,“那朕可得好好记住几位勇士的大名了,不过在此之前,朕倒是想先自我介绍一下。” 楚战一愣,有种不妙的预感。 只见楚天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朕的汉名叫楚天,不过既然来到了北境,那自然也该有个北境的名字。” 第15章 傻了吧!老子叫毕加索! 说着,楚天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道: “朕的北境名字是: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毕加索!”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 楚战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特么是人名?谁特么能取这个名字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天却一脸严肃地看向那几个壮汉:“几位勇士,不知道你们的大名是?” 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楚天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说:“哎呀,看来几位勇士是记不住朕的名字啊。按照刚才狼王说的规矩,是不是该罚酒了?” 楚战脸都绿了。 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套路反将了一军!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突然笑着说:“陛下好记性!不如再说一遍你的北境名字吧,让大家都好好记住。” 楚天立刻领会了皇后的意思,再次深吸一口气:“好啊!那朕再说一遍: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毕加索!” 这下子,全场都笑翻了。 楚战气得脸都扭曲了,却又无可奈何。 楚天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来来来,诸位爱卿,让我们共饮此杯,以示和谐!” 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楚战坐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眼看自己的“捉弄新皇帝”计划要泡汤,赶紧换了个话题。 “陛下,臣有一事相询。”楚战站起身,朝着楚天微微躬身。 楚天心里暗笑:这老狐狸吃了那么多次亏还不老实啊? 他装作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哦?狼王请讲。” “就是关于早些时候陛下提到的封王之事…”楚战状似随意地开口,眼睛却紧紧盯着楚天的脸色,“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兑现这个承诺呢?” 此话一出,席间北境各部落的酋长们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那热切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送外卖的小哥一样。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是要当场要官啊?还真把我这皇帝当自动售货机了? 他看了看满桌子期待的眼神,心想这帮北境糙汉子怎么个个都是戏精啊? 刚才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现在封王的事一出来,一个个眼睛都冒绿光了。 “这个嘛…”楚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故意拖长了音调,“狼王和诸位首领的功劳,朕自然铭记在心。” 楚战眯起眼睛:“那不知陛下何时能够…” 楚天猛地放下酒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楚战的话:“狼王啊,你这就不懂了吧?” 楚战一愣:“不懂什么?” 楚天笑眯眯地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全场一片寂静,北境诸位酋长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见状,心中暗笑,继续道:“就是说,我们现在只是登基而已,还没有光复大楚啊!现在就急着封王,这不是半场开香槟吗?” 一位部落首领挠了挠头:“陛下,什么是香槟?” 楚天:“…”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总之呢,这个道理就像…就像狩猎一样。猎物还没到手,就开始分肉,这合适吗?” 这个比喻显然更符合北境人的思维方式,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等我们光复大楚,收复失地,到那时候,朕自然会兑现承诺,封诸位为王!”楚天一拍胸脯,语气铿锵有力,“天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战盯着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此言当真?” “当然!”楚天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干一杯!” 北境各部落酋长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举杯痛饮。 楚战见状,也只好举杯相应,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酒过三巡,楚天见气氛已经烘托起来了,趁机又补了一刀:“不过诸位也不用着急,等收复了大楚江山,朕还会重重赏赐大家!到时候,不仅是王爵,还有丰厚的封地和财宝!” 此话一出,北境诸酋长眼睛都亮了,一个个举杯向楚天致敬。 楚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咬牙:这小子,三两句话就把这帮部落首领哄得团团转,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阿史那云坐在楚天身边,忍不住低声道:“陛下真是好口才,三言两语就把这些难题都化解了。” 楚天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我们做皇帝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会画饼啊!这些饼画得越大越圆,大家伙儿才越有干劲儿,对不对?” 阿史那云掩嘴轻笑:“陛下这么说,臣妾都要怀疑陛下对我的承诺了。” 楚天立刻正色道:“皇后娘娘这话就不对了,朕对你的承诺永远是真的,比天地还真!” 说着,他还偷偷在桌下握住了阿史那云的手。 酒宴渐入佳境,楚天心中却在盘算:这次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但楚战这老狐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看来得想个办法,尽快掌握一些实权才行啊! 楚战远远地看着楚天和阿史那云亲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去查一查,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得多。” 亲信点头退下,楚战端起酒杯,眼神复杂地看向高座上的楚天,心中暗道:小子,你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刚开始呢! 楚天似有所感,迎上楚战的目光,举杯相敬。 两人表面上谦恭有礼,眼神中却是暗流涌动,一场无形的博弈已然展开。 楚天心中清楚,今天虽然小胜一局,但要真正掌握大权,路还很长很长… 第16章 来人啊!把这丫的拖出去斩了! 宴会终于结束了,楚天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不禁感叹,当皇帝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喝不愁啊! “皇后娘娘,咱们回去休息吧。”楚天冲阿史那云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暧昧。 阿史那云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陛下请。” 两人刚走到营帐门口,楚天就打发侍女们退下了:“朕与皇后要共同探讨国事,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纷纷行礼退下,楚天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拉过阿史那云,“爱妃~我们一起来讨论国家大事吧!” 阿史那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陛下今日在宴会上表现得很好,让那些部落首领都对您刮目相看了。” 楚天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那是自然!你看我那一套毕加索的名字,直接把他们整懵了!” “那是什么名字?为何如此之长?”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道。 “哦,那是我们家乡的一种传统,名字越长,代表着越尊贵。”楚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正当两人说笑间,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外面?”楚天皱眉问道。 “陛下,是臣,霍布森!”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楚天和阿史那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霍布森是北境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在宴会上存在感极低。 “进来吧。”楚天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霍布森小心翼翼地推开帐门,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一脸大胡子,活脱脱一个“大熊二”的形象。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但怕隔墙有耳…” 楚天挥了挥手:“你说吧,这里很安全。” 霍布森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陛下,北境苦狼王久矣!” 楚天:“???” 霍布森继续道:“臣看得出来,陛下也受到了狼王的掣肘。其实北境很多部落对狼王都有怨言,只要陛下振臂一呼,我们都愿意追随陛下,反了那狼王!” 楚天表面上保持镇定,内心却“卧槽”连连。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吗?就这么明晃晃地来挑拨离间? 一个草原上的糙汉子能看出“掣肘”这种微妙的权力关系? 就他这副熊二的脑袋能想的明白这些事情? 这不是明摆着是楚战派来试探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楚天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忽然“啪”的一声拍桌而起,脸上瞬间变得狰狞:“放肆!大胆!简直岂有此理!” 霍布森被吓得一激灵,退后两步:“陛、陛下?” “来人啊!把这个不忠不义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斩了!”楚天怒吼道,声音之大,恐怕营地另一头都能听见。 阿史那云也立刻明白了楚天的意思,配合着作出震惊的表情:“陛下息怒!” 霍布森彻底懵了,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表情。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楚天指着霍布森的鼻子,声音提高了八度,“狼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在这里挑拨离间,意图分裂我大楚军心!这是死罪,死罪啊!” 营帐外立刻涌进来几个侍卫,楚天继续高声道:“把这个不忠不义的叛徒给我拖出去,立即问斩!” 霍布森脸都绿了,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臣冤枉啊!” “冤枉?”楚天冷笑一声,“你刚才那番话,是想让我和狼王反目成仇,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就在侍卫要拖走霍布森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楚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陛下,发生何事?”楚战一脸焦急地问道。 楚天立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霍布森:“狼王,你看看你的好部下!他居然敢在朕面前说北境苦狼王久矣,要朕振臂一呼反了你!这是何等大逆不道!” 楚战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他盯着霍布森,声音冰冷:“霍布森,你好大的胆子!” 霍布森此时已经快哭出来了:“狼王明鉴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只是…” 楚战冷哼一声:“只是什么?” 霍布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确实说了那番话,只不过原意是试探楚天对楚战的忠诚度而已。 楚天看着霍布森那副蠢样,心中暗爽不已。 这下子,不管楚战是不是派他来的,都得认栽了! “狼王,”楚天一脸严肃地说,“朕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我一体,方能共图大业!” 楚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躬身道:“陛下圣明!” 随后,楚战转向霍布森,沉声道:“霍布森,你犯下如此大错,按律当斩!” 霍布森顿时瘫软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王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楚战叹了口气:“不过念在你曾为北境立下汗马功劳,又是初犯,便饶你一命。但从今日起,你被革去部落首领之职,终生不得再任要职!” 霍布森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狼王开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楚天挥了挥手:“带下去吧,以儆效尤!” 侍卫们拖着霍布森离开了,营帐内只剩下楚天、阿史那云和楚战三人。 楚战深深地看了楚天一眼:“陛下能信任臣,臣感激不尽!” 楚天正色道:“狼王言重了,我们自当同心同德,岂容小人挑拨。” 楚战点点头,又施了一礼才退出营帐。 等楚战走远,阿史那云才长舒一口气:“陛下真是机智过人,一下子就看穿了这是狼王的试探。” 楚天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那是自然!这点小把戏也想骗我?” 阿史那云笑着摇摇头:“看来陛下和狼王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呢。” 楚天躺在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来呗!谁怕谁啊!不就是斗智斗勇吗?我最擅长了!” “那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道。 楚天神秘一笑:“当然是…先把自己的羽翼丰满起来啊!不过现在,朕累了,该休息了。” 说着,他朝阿史那云勾了勾手指,“皇后娘娘,过来陪朕说说话呗~” 阿史那云顿时俏脸一红:“陛下又胡闹…” 第17章 狼王南下,被忽悠瘸了 出了大帐,楚战悄悄找到还在懵逼的霍布森。 楚战一脸严肃地把霍布森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你这个憨憨,别怕,这都是做给那个傀儡皇帝看的。实际上你还是你们部落的老大,明白吗?” 霍布森一脸懵逼,瞪大眼睛:“啊?那我刚才差点吓尿了好吗?狼王你这戏也太真了吧!” 楚战翻了个白眼:“废话,不真能骗得过那小子吗?对了,你给我好好说说,他刚才什么反应?” 霍布森挠了挠头:“反应?我不到啊?反正我一说完他就炸毛了,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叫唤着要杀我。我当时都懵了,心想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结果现在跟个沙口一样。 “你是说…他真的要杀你?”楚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布森连连点头:“对啊!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当时就想,完了完了,这回是真要凉凉了。” 楚战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个楚天真的是真心想和自己合作的?不应该啊,按理说他应该巴不得有人来拉拢他才对。 就在这时,霍布森突然说道:“诶,狼王,你说会不会是…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 楚战一愣:“什么意思?” 霍布森神秘兮兮地说:“你想啊,如果他真的想背叛你,肯定会欣然接受我的提议。但他反而发这么大火,不就是在向你表忠心吗?这招可高明了!”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一个傀儡皇帝,怎么可能玩得过自己? 但转念一想,霍布森这个傻帽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楚战挥了挥手,“记住,你还是你们部落的老大,别露馅了。” 霍布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狼王,我演技可好了。刚才那个表现你也看到了,我都把自己感动哭了。” 楚战:“……” 看着霍布森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楚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是个忠心耿耿的傻白甜吧?” 想到这里,楚战突然感觉有点头疼。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如果楚天是真心的,那自己岂不是白白怀疑了一个好皇帝? 如果楚天是在演戏,那这演技也太高超了,自己根本看不透啊! 楚战越想越乱,最后干脆一拍大腿:“管他呢!先看着吧,大不了到时候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跟那个沙雕霍布森一样了。” 楚战摇了摇头,决定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想对策。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 第二天一早,楚天睁开眼睛,发现阿史那云已经不在身边。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陛下,您醒了。”一个侍女走进来,恭敬地行礼。 “嗯,皇后娘娘呢?”楚天随口问道。 “回陛下,皇后娘娘一早就去祭祀了,说是为陛下祈福。” 楚天点点头,心想这阿史那云还挺贴心。 他刚准备起床,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楚天皱眉问道。 侍女低声回答:“是狼王在外面,说有要事相商。” 楚天眼睛一亮:“哦?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楚战大步走进营帐,脸上带着兴奋:“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楚天坐直身子,摆出一副帝王的架势:“狼王请讲。” 楚战深吸一口气:“陛下,臣认为时机已到,我们应该立即南下,光复大楚正统!” 楚天:“……” 楚战见楚天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陛下,我们应该南下!” 楚天心里直呼好家伙,这狼王是不是吃错药了? 昨天还处处试探自己,今天就要南下了? “狼王啊,”楚天清了清嗓子,“你觉得现在就南下,合适吗?” 楚战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合适!陛下已经登基,我们有了名分,十八部落也都表示支持,此时不南下,更待何时?” 楚天心想:此时不南下,更待我把你拿下!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反问道:“狼王觉得,我们现在南下,胜算有几成?” 楚战自信满满:“至少八成!” 楚天:“……” 楚天心里暗笑:八成?你怕是在做梦!现在南下,那不是给周淑怡送菜吗? 他决定给楚战泼点冷水:“狼王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南下,会面临什么问题?” 楚战一愣:“什么问题?” 楚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们的军队虽然勇猛,但对中原地形不熟悉。” 楚战点头:“这个确实…” 楚天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现在正值夏季,草原战士不适应中原的闷热天气。” 楚战皱眉:“这个也有道理…” 楚天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太长,一旦深入中原,很容易被切断。” 楚战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 楚天又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周淑怡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手下能人众多,而且她手下军队比我们多多了。” 楚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天最后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现在内部还不够团结。昨天霍布森的事情就是明证。” 楚战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以为楚天只是个傀儡皇帝,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军事这么有见解! “那…陛下认为我们该怎么办?”楚战有些尴尬地问道。 楚天微微一笑:“狼王啊,欲速则不达。我们应该先巩固北境的统治,让十八部落真正团结起来,然后再徐徐图之。” 楚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陛下说得有理。” 楚天见状,趁热打铁:“而且,我们还需要派人打探中原的情况,了解敌情。贸然南下,无异于盲人骑瞎马。” 楚战被楚天这一番话说得心服口服,不由得对这个“傀儡皇帝”刮目相看。 “陛下英明!”楚战由衷地说道,“那依陛下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第18章 诸葛蛋献策 楚天心中暗喜,这老狐狸终于开始听自己的了! “首先,我们要整顿军队,统一指挥。”楚天正色道,“十八部落各自为战,这样不行。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军事体系。” 楚战点头表示赞同。 “其次,我们要加强后勤建设,储备粮草。”楚天继续说道,“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楚战再次点头。 “最后,我们要派出斥候,打探中原情况,尤其是周淑怡的军队部署。”楚天最后总结道。 楚战听完,对楚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陛下真乃军事奇才!臣佩服!” 楚天谦虚地摆摆手:“狼王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兵法中的基本道理罢了。” 楚战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那陛下觉得,我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南下?” 楚天眼珠一转:“至少一坤年吧。” 楚战:“一坤年,啥啊这是?!” 楚天挠了挠脑袋:“就是两年半,欲速则不达嘛。” 楚战心里直呼上当,这小子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但转念一想,楚天说的那些问题确实存在,贸然南下确实风险太大。 “好吧,就按陛下说的办。”楚战最终妥协了,“臣这就去安排。” 楚战离开后,楚天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系统,我这波操作怎么样?”楚天在心里问道。 【宿主表现优异,成功拖延了南下计划,获得统帅经验,指挥作战能力加强!】 楚天心中一喜:“这下好了,先把北境掌握在手里,再考虑其他的。” 就在这时,阿史那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陛下,我刚才看到狼王离开,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楚天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我刚才成功说服他暂缓南下计划了。” 阿史那云惊讶地看着楚天:“陛下真是太厉害了!狼王一直想南下,居然被您说服了!” 楚天摆摆手:“小意思啦!我只是给他讲了点道理,他就服了。” 阿史那云好奇地问:“陛下是怎么说服他的?” 楚天神秘一笑:“很简单,我就跟他说:'狼王啊,你这南下计划就像我昨晚的表现一样,太快了!'” 阿史那云:“……” 楚天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啦!我是用军事上的道理说服他的。” 阿史那云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地说:“但狼王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陛下要小心,他可能会有其他打算。” 楚天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不南下,我就有时间壮大自己的势力。” 阿史那云崇拜地看着楚天:“陛下真是足智多谋!” 楚天嘿嘿一笑,“帮朕召唤咱大楚的文武大臣,记得不要叫北境的人,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很快,一众文武大臣都来到了大帐内。 “咳咳,各位爱卿,今天找大家来呢,主要是想跟大家唠唠嗑,顺便…开个小会。”楚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皇帝。 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片,文武百官,整整齐齐。 “那个…都平身吧,老跪着不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在搞什么大型行为艺术呢。”楚天摆了摆手。 大臣们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一个个老胳膊老腿,估计都快跪麻了。 “陛下,您今日召集我等,可是为了南下之事?”李林柏率先开口,这老头,永远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楚天点点头:“没错,李爱卿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不过,咱们今天不谈南下,先聊聊…北境。” “北境?”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楚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错,就是北境。”楚天一拍大腿,“你们说,咱们现在这情况,南下能有啥好果子吃?别到时候给狼王做了嫁衣,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大臣们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狼王那老狐狸,可不是什么善茬。 “陛下圣明!”李林柏立刻带头吹捧。 “停停停,别动不动就圣明,朕还没说完呢。”楚天摆了摆手,“朕的意思是,咱们得先在北境站稳脚跟,把那些部落都给…嗯…给拿捏住!懂?” “拿捏?”大臣们又开始面面相觑,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就是…掌控!掌控懂吗?把他们都变成咱们的人,这样咱们才能安心南下,不然的话,后院起火,那可就…芭比q了!”楚天解释道。 “陛下,臣有一计!”战凌风突然站出来,声音洪亮,震得营帐都抖了三抖。 “哦?战将军有何妙计?”楚天眼睛一亮。 “区区狼王,翻手可灭!”战凌风一挥手,气势十足,“我军现有三万精兵,再加上一千重甲铁骑,足以将狼王本部人马彻底消灭!” “嘶…”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战将军,真是个狠人啊! 楚天却皱起了眉头:“战将军,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太那个?”战凌风一脸懵逼。 “太冒险了!”楚天说道,“万一我们打不过呢?万一那些部落都站在狼王那边呢?咱们岂不是都完犊子了?” “这…”战凌风被楚天这么一说,也有些犹豫了。 “陛下,臣也觉得战将军此计不妥。”李林柏捋了捋胡子,“狼王在北境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铲除的?” “就是就是。”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陛下,臣有一计!” 就在这时,一个听起来就很有智慧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仙风道骨…好吧,其实就是有点驼背的老头儿站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羽毛扇? “哦?这位爱卿,你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楚天眼睛一亮,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佐之才”? 那老头儿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陛下,臣姓诸葛,单名一个蛋,鸡蛋的蛋。” “诸葛…蛋?”楚天差点没直接笑死,“爱卿啊,你这名字…挺别致啊!” “咳咳,陛下,这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计策!”诸葛蛋一脸严肃地说。 第19章 分兵,先弄死狼王! 楚天连忙开口:“哦?爱卿速速道来!” 心想,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朕的卧龙凤雏? “陛下,臣这计策,名为分蛋糕!”诸葛蛋摇着羽毛扇,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分蛋糕?”楚天一愣,“爱卿,你这是要给狼王过生日?” “非也非也!”诸葛蛋连连摇头,“陛下您想啊,北境这块大蛋糕,现在都捏在狼王手里,咱们一口都吃不着,这怎么行?” “所以呢?”楚天挑了挑眉。 “所以,咱们得把这蛋糕给切开,一块一块分给那些部落!”诸葛蛋越说越兴奋,“咱们就跟狼王说,要分兵十几路,去北境各地骚扰周淑怡,摆出一副全线压境的样子,让周姐感受一下四面楚歌的滋味!” “哦?然后呢?”楚天觉得这老头儿有点意思。 那些部落知道可以趁机劫掠一下边境,肯定乐意去干这事情。 “然后,陛下您就带着本部人马,和狼王一起行动,假装攻打最靠近京城的大散关!”诸葛蛋压低声音,“等打起来的时候,咱们就趁机…嘿嘿嘿…”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楚天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太好吧?狼王好歹也是咱们的合作伙伴啊!” “陛下,您可不能心慈手软啊!”诸葛蛋急了,“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等咱们把狼王给咔嚓了,就昭告北境,说狼王英勇殉国,追封他个北境王,再打着为狼王报仇的旗号,把那些部落都给收了!” “妙啊!”楚天一拍大腿,“这招高,实在是高!既能除掉狼王,又能收服北境,还能给咱们南下找个理由,简直是一石三鸟啊!” “嘿嘿,陛下过奖了。”诸葛蛋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好!就这么办!”楚天当机立断,“诸葛爱卿,你这计策简直绝了!真的是朕的卧龙啊!朕决定,封你为…嗯…大楚第一军师!” “谢陛下隆恩!”诸葛蛋激动地跪下磕头。 既然定下了计策,楚天也很快宣布了散会。 过了会儿,楚天昂首阔步,走进了狼王楚战的营帐。 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仿佛昨晚那个怒斩“叛徒”的铁血帝王只是幻觉。 “狼王,昨夜休息的可好?”楚天拱手行礼,语气那叫一个亲切。 楚战正襟危坐,看着眼前这个“傀儡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总觉得这小子在憋着什么坏水,可又抓不住把柄。 “多谢陛下关心,臣一切安好。”楚战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楚天自顾自地坐下,开门见山:“狼王,关于南下一事,朕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虽然时机未到,但是也可以给周淑怡那个臭女人添点堵。” 楚战眉头一挑,心想: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哦?陛下有何高见?”楚战不动声色地问道。 楚天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狼王啊,你想啊,咱们现在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周淑怡她拥有整个大楚啊,咱们要是和她拼发育,最后肯定拼不过她啊!” 楚战心中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这种话你也信? 但他还是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陛下言之有理…那依陛下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楚天神秘一笑:“咱们可以…分兵!” “分兵?”楚战一愣。 “没错!”楚天一拍大腿,“咱们把北境十八部落,分成十几路,让他们去大楚各地…嗯…旅旅游,看看风景,顺便…给周淑怡添点堵。” 楚战听得云里雾里:“这…这是何意?” “狼王啊,你想啊,这十几路人马,今天在这儿烧个粮仓,明天在那儿抢个村庄,周淑怡能不头疼吗?她肯定得派兵四处灭火,到时候,她的大后方不就空虚了吗?”楚天越说越兴奋。 楚战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这其中的利弊。 这招…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那…陛下打算如何分兵?”楚战试探着问道。 “这个嘛…就让那些部落自己选地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发挥!”楚天大手一挥,一副“朕很大方”的样子。 楚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 但他还是强忍着笑意,问道:“那…陛下和臣呢?我们该如何行动?” 楚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凑近楚战,压低声音说道:“狼王,咱们两个…就带着本部人马,直奔大散关!” “大散关?”楚战一惊,“那可是大楚的门户,易守难攻啊!” “就是因为难攻,咱们才要去!”楚天一脸严肃,“咱们就摆出一副要强攻大散关的样子,把周淑怡的主力都吸引过来,到时候,其他十几路人马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楚战听完,心中暗暗盘算。 这招…虽然冒险,但如果成功了,确实能给周淑怡造成巨大的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楚天愿意和自己一起行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自己是信任的! 楚战心中一阵得意:看来,这小子还是嫩了点,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忽悠了。 “好!就依陛下所言!”楚战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明日,我们就兵分十几路,让周淑怡尝尝我们的厉害!” 楚天心中狂喜:成了! 他强忍着笑意,拱手道:“狼王英明!朕相信,在我们二人的带领下,光复大楚正统,指日可待!”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各自回营准备。 楚天回到自己的营帐,立刻把诸葛蛋叫了过来。 “诸葛爱卿,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狼王已经上钩了!”楚天得意地说道。 诸葛蛋摇着羽毛扇,微微一笑:“陛下英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咱们还得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狼王看出破绽。”楚天提醒道。 “陛下放心,臣已经安排好了。”诸葛蛋胸有成竹地说,“等到了大散关,咱们就…” 他凑近楚天,耳语了几句。 楚天听完,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北境十八部落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第20章 “攻打”大散关! 很快,楚天带着自己的三万边军,还有一千重甲铁骑来到了大散关外。 楚战也带着自己本部人马,足足有六万轻骑。 两人加起来足有十万之众,浩浩荡荡的驻扎在大散关外,声势浩大。 楚天和楚战两人骑马来到大散关门前三箭之地。 大散关是京城门户,经过不断的加高加厚,足有三十米高,关墙上甚至能跑马,想要强攻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高大的关墙,楚战不由地发问:“陛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单!” 楚天一拍大腿,“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装作要攻打大散关,把周淑怡的主力都吸引过来!” “然后呢?” 楚战追问道。 “然后…嘿嘿嘿…” 楚天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等周淑怡把兵力都调到大散关,其他地方不就空虚了吗?到时候,其它的部落就可以…” 他做了个“四处开花”的手势,那叫一个形象生动。 楚战听完,眼睛一亮:“妙啊!陛下此计甚妙!” 他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真有点东西! “不过…” 楚天话锋一转,“咱们也不能真打啊!大散关这地方,易守难攻,咱们要是硬碰硬,肯定得损失惨重。” “那怎么办?” 楚战问道。 “简单!” 楚天神秘一笑,“咱们演戏啊!” “演戏?” 楚战一愣。 “没错!” 楚天点点头,“咱们就摆出一副要拼命攻城的样子,但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就行了!” “这能行吗?” 楚战有些怀疑。 “放心吧,狼王!” 楚天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专业的!论演戏,我还没怕过谁!” “好吧…” 楚战将信将疑,“那就试试?” “走起!” 楚天大手一挥,“让周淑怡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奥斯卡影帝级的演技!” 于是,在楚天和楚战的带领下,北境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散关前。 只见楚天身披金甲,手持宝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将士们!” 楚天扯着嗓子大喊,“大楚的叛徒周淑怡,就在这关内!她窃取皇位,残害忠良,罪不容诛!” “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攻破大散关,活捉周淑怡,光复大楚正统!” “杀!杀!杀!” 北境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楚战站在一旁,看着楚天慷慨激昂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狼王,你还愣着干啥?你也说几句啊!” 楚天转头对楚战说道。 “哦…哦!” 楚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清了清嗓子,“将士们!为了北境的荣耀!为了我们的家园!冲啊!” “冲啊!” 北境士兵们再次呐喊,然后…然后就没动静了。 “嗯?怎么回事?” 楚天看着纹丝不动的军队,一脸懵逼。 “陛下,您…您还没下令攻城呢!” 一个将领小声提醒道。 “哦…对对对!” 楚天一拍脑门,“我这入戏太深了!” 他连忙举起宝剑,大喊一声:“攻城!” 然后…然后还是没动静。 “又咋了?” 楚天更懵了。 “陛下,您…您还没说怎么攻呢!” 那个将领又提醒道。 “我…” 楚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还用我说吗?你们自由发挥就行了啊!” 将领们:“……” 自由发挥? 这…这怎么发挥啊? “算了算了,我来!” 楚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来人啊!把云梯给我架起来!弓箭手准备!投石车…投石车呢?” “陛下,咱们也没带投石车啊!” 一个将领弱弱地说道。 “啥?没带投石车?” 楚天瞪大了眼睛,“攻城你们不带投石车,你们是来郊游的吗?” 将领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您也没说要带投石车啊! “算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楚天摆了摆手,“弓箭手准备!给我射几箭!对,就射几箭!意思意思就行了!” “是!” 弓箭手们领命,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那箭矢软绵绵的,别说射到城墙上了,就连城墙根都没碰到。 “这是在射箭吗?这是在射寂寞吧?我八十岁爷爷射的都比你们远!” 楚天看着这稀疏的箭雨,差点没晕过去。 “陛下,这城墙太远了,弓箭射不到啊。” 一个将领尴尬地解释道。 “射不到?” 楚天翻了个白眼,“你们是在逗我么?射不到你不会离近点啊?” 将领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您也没说要我们冲上去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楚天彻底放弃了,“反正咱们就是来演戏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他转头对楚战说道:“狼王,你那边怎么样了?” 楚战一脸尴尬:“我这边也差不多…” “差不多?” 楚天一愣,“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就是…” 楚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看吧!” 楚天摇了摇头,朝楚战的队伍走去。 只见楚战的队伍,也是稀稀拉拉地站在那里,一个个无精打采,跟没吃饭似的。 “你们这是干啥呢?” 楚天问道。 “陛下,我们在等狼王下令呢!” 一个士兵回答道。 “等狼王下令?” 楚天更懵了,“等他下什么令?” “等他下令攻城啊!” 士兵理所当然地说道。 “攻城?” 楚天差点没笑出声来,“你们连云梯都没架,攻什么城?用头撞吗?” 士兵们:“……” 我们也很无奈啊! 狼王也没说要架云梯啊! “算了算了,你们也射几箭吧!对,就射几箭!意思意思就行了!” 楚天无奈地说道。 “是!” 士兵们领命,也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那箭矢,比楚天那边的还不如,直接射到自己人脚下了。 “这是在射箭吗?这是在射队友吧?” 楚天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彻底无语了。 “狼王啊狼王,你这是带了一群什么玩意儿啊?” 楚天转头对楚战说道。 楚战老脸一红:“陛下,这都是误会!我回去一定好好操练他们!” “算了算了,操练啥啊!” 楚天摆了摆手,“反正咱们就是来演戏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第21章 女帝的“惊慌失措” “报——!”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金銮殿的宁静,像极了戏台上破音的旦角。 周淑怡正襟危坐,凤袍加身,威仪十足……只是手指忍不住的颤抖。 “启禀陛下,楚天那…那逆贼,带着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正猛攻大散关!”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什么?!” 周淑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凤冠上的珠翠一阵乱颤。 “五十万?!他哪来这么多人?朕把他送去北境和亲,他不是应该在北境吃草吗?!” 周淑怡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大气”。 大殿内,一群女官们也炸开了锅。 “五十万?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要不…要不咱们和亲吧?” “对对对,和亲!把那些反对咱们的男人都送给楚天,让他消消气!” “这主意好!陛下,咱们赶紧选几个‘才貌双全’的男人送过去!” …… 周淑怡听着这些“馊主意”,气得差点没把凤冠给摔了。 “和亲?和亲个屁!” 她怒吼一声,震得大殿都嗡嗡作响。 “你们这群废物!平时让你们批判男官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厉害,现在敌人打过来了,你们就只会和亲?!” 女官们被骂得瑟瑟发抖,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陛下息怒…臣等…臣等也是为了大楚着想啊…” 一个女官颤巍巍地说道。 “为了大楚着想?” 周淑怡冷笑一声。 “我看你们是为了自己的脑袋着想吧!” 她眼神中闪过狠厉。 “当初那些反对我的男人,都被我流放到北境去了,现在你们还想让我和亲?你们是想让我向那些男人低头吗?!” 女官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臣等不敢!” “不敢?” 周淑怡冷哼一声。 “我看你们敢得很!” 她环视四周,眼神如刀。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召集所有大臣,商讨对策!” “是…是…” 女官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金銮殿里就挤满了人,像极了早高峰的地铁,只不过女官占了大多数,乌泱泱一片,莺莺燕燕,吵得周淑怡脑仁疼。 “肃静!”周淑怡一拍凤椅,声如洪钟,“都给朕闭嘴!” 女官们立刻噤声,一个个低眉顺眼,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楚天那个没男德的逆贼,居然敢造反!”一个女官率先开炮,“简直是下头男!” “就是就是!这种男人,就应该浸猪笼!” “陛下,臣妾建议,立刻把他抓回来,阉了!” “对!阉了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厉害!” …… 周淑怡听着这些“高谈阔论”,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群废物,除了骂街还会干啥? “够了!”周淑怡怒吼一声,“你们除了会骂男人,还会干什么?现在是讨论怎么退敌,不是让你们来开批斗大会的!” 女官们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这时,几个男臣终于看不下去了。 “陛下,当务之急是调集兵马,驰援大散关。”一个男臣站出来说道,“大散关易守难攻,只要调集五万边军过去支援,就可以万无一失。” “放屁!”一个女官立刻跳出来反驳,“你们男人懂什么?就知道打打杀杀!难道不知道用爱感化吗?” “就是!陛下,臣妾建议,咱们应该派人去和楚天谈判,用爱感化他!” “用爱感化?感化你个大头鬼!”周淑怡气得凤眼圆睁,“你们是嫌朕死得不够快吗?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心情。“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时一个个牙尖嘴利,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都给朕听好了!”周淑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震得整个金銮殿都嗡嗡作响,“现在,立刻,马上,调集兵马,驰援大散关!谁再敢提和亲,朕就先把他送去和亲!” 女官们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男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他们男人啊!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明楚天为何突然反叛。”一个老臣站出来,捋着胡子说道,“他之前不是一直很安分吗?” “安分?安分个鬼!”周淑怡冷笑一声,“朕把他送去北境和亲,就是为了让他老老实实地待着,没想到他居然还敢造反!真是…真是气死朕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传朕旨意,立刻调集五万精兵,由…由…”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臣身上,“由你,李将军,亲自率领,火速驰援大散关!” “臣遵旨!”李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还有,”周淑怡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给朕查!查清楚楚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朕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支持!” “是!” 周淑怡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心中一阵烦躁。 这群废物,平时一个个争权夺利,现在却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 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都给朕滚出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金銮殿。 周淑怡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阴晴不定。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楚天那个废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难道他背后真的有人支持? 周淑怡眼中闪过寒光。不管是谁,敢跟她作对,她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来人!”周淑怡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让人去查,查清楚楚天的一切!朕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侍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退了下去。 李将军从一个女官那里拿到了兵符,走出金銮殿,脸上挂着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 但一转身,那表情立马垮了下来,眼中闪过阴狠。 “嘿嘿,我终于拿到兵权了!”李将军握紧兵符,心中暗喜,“不枉我伪装了那么久啊!” 第22章 原来你也是二五仔啊! 李将军快步走回自己的府邸,立刻召集了几个心腹将领。 “诸位,陛下已经下令,让我带五万精兵,驰援大散关。”李将军故作严肃地说道。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军,那我们何时出发?”一个将领问道。 李将军嘴角一勾,突然压低了声音:“出发是一定要出发的,但不一定要去驰援大散关啊!” “将军此话何意?”将领们一脸懵逼。 李将军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才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诸位,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替周淑怡那个女人卖命?” “这…”将领们一时语塞。 “她平时怎么对待我们男将领的?”李将军冷笑一声,“升官的永远是那些女将领,我们这些老臣,功劳再大,也只能当个打手!现在出了事,就想起来我们了?” 将领们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但还是有些犹豫:“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李将军一拍桌子:“不是造反!是忠于大楚,忠于真正的皇帝楚天!” “楚天?”将领们更懵了,“他不是反贼吗?” “反贼?”李将军冷笑一声,“你们真以为他是叛徒?他才是大楚真正的皇帝!周淑怡那个女人,才是篡位的贼子!” 将领们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将军继续道:“诸位,想想看,自从周淑怡当政以来,我们男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不就是当牛做马,还要受气吗?现在楚天起兵,正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可是…”有将领还是有些担忧,“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李将军冷笑一声,“我们手握五万精兵,楚天那边又有十万大军,周淑怡那个女人,拿什么和我们斗?” 将领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好!我们跟将军走!”一个将领率先表态。 “我也跟将军走!” “我也是!” …… 很快,所有将领都表示愿意追随李将军。李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诸位放心,等我们跟楚天汇合,推翻周淑怡的统治,诸位都是功臣,到时候少不了各位的富贵!” 将领们兴奋不已,纷纷表示效忠。 “那我们何时出发?”一个将领迫不及待地问道。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李将军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就带着五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大散关进发!” “到时候,我们不是去驰援,而是去投奔楚天!” 将领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荣华富贵在向他们招手。 很快,李将军就带着五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在周淑怡面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将军,我们这一路上,会不会被人怀疑啊?”一个将领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将军嗤笑一声:“怕什么?我们是奉旨出征,谁敢怀疑我们?再说了,等我们到了大散关,一切都已成定局,周淑怡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大散关进发,一路上旌旗飘扬,杀气腾腾,看起来真像是去驰援的。 但只有李将军和他的心腹将领们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三天后,李将军带着五万大军来到了大散关。 站在关头望去,就看到楚天的大军正在“猛攻”关城。 “哈哈,看来楚天陛下的攻势很猛啊!”李将军笑着对身边的将领说道。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将领问道。 李将军眯了眯眼睛:“先按兵不动,等晚上,我派人去联系楚天,告诉他我们的意图。等时机成熟,我们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意思不言而喻。 当天晚上,李将军派了一个心腹,悄悄地溜进了楚天的大营。 “启禀楚天陛下,我家将军李虎,奉那个女人之命,带五万大军驰援大散关。但将军并无保卫那个女人之意,反而想率五万大军投奔陛下,共同讨伐那个女人,还请陛下接纳!” 楚天听完这个消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李将军要带五万大军投奔我?”楚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那心腹说道,“我家将军早就对那个女人不满了!平时她打压男臣,处处针对我家将军。现在有难了,又想起来让男人去卖命!我家将军岂能甘心?所以,才决定投奔陛下!” 楚天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太好了!有了这五万大军,我们的实力又增强了不少!” 他转头对身旁的诸葛蛋说道:“诸葛军师,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诸葛蛋摇着羽毛扇,若有所思:“此事有些蹊跷…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周淑怡确实一直打压男臣,李将军投奔我们,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天问道。 诸葛蛋眼珠一转:“不如这样,我们先假装接受他们的投诚,但要暗中防备。如果他们是真心实意的,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们有诈,我们也能及时发现,不至于中了圈套。” 楚天点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转头对那个心腹说道:“你回去告诉李将军,朕很高兴接受他的投诚。明日一早,朕会亲自去迎接他!” “是!”那心腹欣喜若狂,连忙退下去了。 等那个心腹走后,楚天才松了口气:“希望这是真的,如果李将军真的带着五万大军投奔我们,那周淑怡就真的要完蛋了!” 诸葛蛋点点头:“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毕竟,这也可能是周淑怡的诡计。” 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如果李将军真心实意,那我们的实力就大增;如果他有诈,那我们也能趁机给他个教训!” “明日一早,我们就去会会这位李将军!” 这时诸葛蛋思索片刻,灵光一现:“到时候还能让李将军和狼王对上,无论他是否真心投靠,对我们也百利而无一害啊!” 楚天想了想,一拍大腿:“妙啊!不愧是朕的卧龙!” 第23章 女将军杨戾! 而此时,李将军正在自己的大营中,满脸期待地等待着使者的回来。 “将军!”那个心腹匆匆跑进来,“楚天陛下答应了!明日一早,他会亲自来迎接我们!” 李将军一拍大腿:“好!太好了!”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明天,我们就正式投奔楚天,一起推翻周淑怡的统治!” “将军威武!”将领们齐声高呼。 李将军环视一周,眼中满是野心:“诸位,明天就是我们翻身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们不再是那个女人的走狗,而是楚天陛下的功臣!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将军威武!”将领们再次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将军,我们有个问题。”一个将领突然站出来,眉头紧锁,“大散关的守将会同意我们出关吗?” 李将军正在畅想未来的荣华富贵,被这一问题打断,顿时愣住了。“什么意思?” “大散关的守将杨戾,是个出了名的女将,最是讨厌男人。”那将领解释道,“她的亲卫队全是女兵,平日里连男人的影子都不让靠近城墙。我们要出关,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将军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杨戾?那个整天喊着'男人不配'的疯婆子?” “正是此人。”将领点头,“她对男人的厌恶,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听说有个男兵不小心多看了她一眼,直接被她罚去城墙上站了三天三夜。” 李将军沉思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将领们好奇地问道。 李将军神秘一笑:“既然她讨厌男人,那我们就激她一下!” “激她?”将领们一脸懵逼。 “没错!”李将军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我们就说,真正的男人就该上战场拼命,而她们这些女人,只会躲在城墙上射箭,根本不敢真刀真枪地厮杀!” 将领们恍然大悟:“将军英明!杨戾那个疯婆子最是好强,听到这话,肯定会气得跳脚!” “不仅如此,”李将军继续道,“我们还可以说,周淑怡之所以派我们来,就是因为她也觉得女兵不行,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 “妙啊!”将领们纷纷拍手叫好,“这下杨戾肯定会被激怒,非要证明女兵比男兵强不可!” 李将军得意地捋了捋胡须:“到时候,她一定会同意我们出关作战,甚至可能亲自带兵出战!”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顺利出关,还能拿下杨戾和大散关,作为投奔楚天陛下的投名状!”一个将领兴奋地说道。 “没错!”李将军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花,“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将领们纷纷称赞李将军足智多谋,李将军却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见杨戾,你们都给我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是!”将领们齐声应道。 第二天一早,李将军穿戴整齐,带着几个亲信,来到了大散关城下。 “杨将军!”李将军扯着嗓子大喊,“我奉陛下之命,带兵前来驰援大散关!请速速开门!” 城墙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将军出现在垛口处。 她一身铠甲,但是身材瘦小,显得尤为不伦不类,脸上却挂着不屑的表情。 “哟,这不是李虎吗?”杨戾冷笑一声,“怎么,周姐姐就派你这种货色来帮我?我可不需要男人的帮助!” 李将军心中暗骂一声,但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杨将军言重了,陛下派我等前来,正是因为前方战事吃紧,需要我等男儿上阵杀敌!” “哈?”杨戾嗤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除了吹牛还会干什么?我和我的姐妹们守着大散关,楚天那个废物连城墙根都摸不到,还需要你们来帮忙?” 李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知道机会来了:“杨将军此言差矣,陛下派我等前来,正是因为她老人家觉得,光靠女兵守城,恐怕不足以应对楚天的大军啊!” “什么?!”杨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再说一遍?!” 李将军故作无辜:“我只是转述陛下的意思,陛下说了,女兵虽然勇敢,但毕竟力气小,只适合在城墙上射射箭,真要厮杀起来,还得靠我们男人!” “放屁!”杨戾怒不可遏,“我杨戾带的兵,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别说楚天那个废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踏进大散关一步!” 李将军继续火上浇油:“杨将军息怒,我等也知道杨将军英勇无双,但陛下的意思是,守城毕竟是被动的,不如我等主动出击,一举歼灭楚天的叛军!” “哼!”杨戾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逞匹夫之勇!守城才是上策!” 李将军摇头叹息:“唉,看来陛下说得没错,女人终究是女人,只会龟缩在城墙后面,不敢真刀真枪地厮杀啊!” “你!”杨戾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小看我杨戾?!” 李将军装作惊讶:“杨将军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真正的勇士,应该敢于主动出击,而不是躲在城墙后面当缩头乌龟。” “好!好!好!”杨戾连说三个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男人厉害,还是我杨戾的女兵更强!开城门!我要亲自带兵出战,让楚天那个废物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中豪杰!” 城门缓缓打开,杨戾带着她的女兵队伍,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李将军看着杨戾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暗笑:这个疯婆子,果然好骗! “杨将军威武!”李将军假意奉承道,“有杨将军亲自出马,楚天那个叛贼必定闻风丧胆!” 杨戾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李将军,只是对自己的女兵们大声喊道:“姐妹们!今天我们就要让这些男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中豪杰!” “杀!杀!杀!”女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李将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传令下去,准备行动!” 亲信会意地点了点头,悄悄退下去了。 李将军看着杨戾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暗笑:等着吧,等我们会合了楚天的大军,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第24章 女中豪杰,臭男人别拖后腿! “姐妹们!跟我冲啊!让这些臭男人看看,我们女人到底行不行!”杨戾一马当先,手里的长剑挥舞得跟电风扇似的,那架势,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身后的女兵们齐声呐喊:“杨将军威武!女人天下第一!” 这支全女班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关门,杨戾还特意转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了李虎一眼:“喂,臭男人,记住了,跟在我们后面五十米,别挡着我们发挥!” 李虎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遵命,杨将军果然英姿飒爽,我等男儿自愧不如啊!” “哼!”杨戾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记住,别拖后腿!” 李虎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心里已经把杨戾问候了十八代祖宗:“你等着,等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他转头对身后的将士们悄声道:“都听到了吧?跟在她们后面五十米,千万别靠太近,省得被误伤!” 将士们憋着笑点头:“是,将军!” 一个士兵小声嘀咕:“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出城干嘛啊?守城不香吗?” “嘘!”李虎瞪了他一眼,“什么香不香的,只要她出城了,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杨戾带着三千女兵,气势汹汹地向楚天的大军冲去。 她站在队伍最前面,高举长剑,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女版关二爷”,只不过没有胡子,也没有青龙偃月刀。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东西,有本事出来单挑!”杨戾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 远处,楚天和楚战正在帐篷里悠闲地品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陛下,不好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散关开城了,一队女兵杀出来了!” “女兵?”楚天和楚战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没错!全是女的!领头的还特别嚣张,说要来砍了陛下您的脑袋!”那士兵一脸惊恐。 楚天放下茶杯,走到帐外一看,果然看到远处扬起的尘土,以及一面大旗上写着“女中豪杰”四个大字。 “这女人是不是磕了药?”楚天指着远处疯狂挥舞长剑的杨戾,一脸震惊,“她自己带着三千女兵就冲出来了?周淑怡的将领都是这种脑子进水的货色吗?” 楚战摇摇头,表情严肃:“杨戾此人我有所耳闻,她是周淑怡的死忠,最讨厌男人,平时连男人的影子都不让靠近城墙。她今天这么冲动,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楚天故作惊讶,“难道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极有可能。”楚战眯着眼睛分析,“而且更奇怪的是,李虎居然让她带头冲锋,自己的大军却跟在后面。这不符合常理。” 楚天内心偷笑:天真,这就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有了!狼王,我有个主意。” “陛下请讲。” “你看啊,”楚天神秘兮兮地凑近楚战,“这杨戾带着女兵冲过来,明显是想证明女人比男人强,而李虎跟在后面,肯定憋着什么坏水,这两股势力之间,说不定有矛盾呢!” 楚战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 “没错!”楚天激动地打了个响指,“我们可以离间他们!我亲自带兵迎战杨戾,你就负责观察李虎的动向,如果他有什么小动作,你就立刻出手制服他!” 楚战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好机会! 让楚天去对付杨戾,自己就可以专心对付李虎,两不耽误。 “妙计!”楚战一脸赞同,“陛下英明!” 楚天心里偷着乐:老狐狸啊老狐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等你和李虎两虎相争,我坐收渔翁之利! “那就这么定了!”楚天装模作样地挥挥手,“来人,给我备马!” 士兵立刻牵来一匹白马,楚天纵身一跃,轻松上马,姿势帅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拍过古装剧。 “狼王,你记得观察李虎啊!”楚天提醒道,“我去会会这位女中豪杰!” 楚战点头:“陛下放心,我一定密切关注李虎的动向。” 楚天带着五千士兵,气势汹汹地迎向杨戾,远远地,他就听到了杨戾那刺耳的声音。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东西!有本事出来单挑!” 楚天听完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什么中二台词啊? 他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士兵:“她是不是看太多古装剧了?怎么说话这么像电视里的?” 士兵一脸懵逼:“陛下,什么是电视?” “咳咳,没什么。” 楚天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回应道:“杨将军好气势啊!怎么,周淑怡现在连女人都要往前线送了吗?男人都用完了?” 杨戾听完,气得脸都绿了:“放肆!我杨戾乃女中豪杰,专治你们这些没男德的臭男人!” 楚天憋着笑:“哟,这是哪个戏台子上跑出来的花旦啊?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你!”杨戾气得浑身发抖,“敢小看女人?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中豪杰!姐妹们,冲啊!” 三千女兵齐声喊道:“杀!”然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但是一点阵型都没有,完全就像是村口老太太打架,把楚天这边的将士都看笑了。 楚天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对着身边的将士下令:“听好了,一会儿和她们交战,千万记住一点,不要真打,全都给我演!” 士兵们一脸懵:“陛下,这怎么演啊?” “简单!”楚天神秘一笑,“就像我们平时演习那样,刀剑相碰,发出响声就行,千万别伤人!同时,大声喊'啊,好强!''天啊,打不过了!'之类的话,越夸张越好!” 士兵们面面相觑:“陛下,这……这不太像真打啊。” “废话,当然不是真打!”楚天翻了个白眼,“我的目的不是打赢她们,而是让她们觉得自己赢了!懂?” 士兵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懂了懂了,陛下高明!” 第25章 投名状! “行动!”楚天一挥手,三万士兵立刻摆出战斗阵型,迎向杨戾的三千女兵。 两军相遇,刀光剑影,看起来打得热火朝天。 但仔细一看,都是些花拳绣腿,根本没使劲。 “啊!女将军好厉害!”一个士兵夸张地大喊,然后“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我败了!” “天啊!这些女兵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啊!”另一个士兵表演得更夸张,直接把自己的剑丢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杨戾看到这一幕,顿时信心爆棚:“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厉害!姐妹们,给我杀!” 女兵们也兴奋起来,一边挥剑一边高喊:“女人最强!男人下头!” 楚天看着这帮女人还挺自信,差点笑出声来。 楚战远远地观察着战场,看到楚天的军队似乎节节败退,不由得皱起眉头。虽然他心里巴不得楚天吃点苦头,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陛下似乎不敌那个疯女人啊。”楚战身边的亲信小声说道。 楚战冷哼一声:“那是自然,一个养尊处优的傀儡皇帝,怎么可能懂得战场之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派人去问问情况。 毕竟,如果楚天真的被杨戾那疯婆子打败了,对自己的计划也不利。 “去问问陛下,需不需要我们支援。”楚战对身边的亲信说道。 亲信领命而去,很快就回来了。 “狼王,陛下说不用支援,让您专心盯着李虎就行。”亲信回报道。 楚战眉头一挑:“哦?他还挺有自信的嘛。” 这边,楚天见火候差不多了,喊来诸葛蛋。 诸葛蛋还是摇着那把破扇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个…诸葛爱卿啊,你辛苦一趟,去李虎那里告诉他,让他装作要偷袭的样子,引诱狼王出战。” “让他只许败不许胜,往大散关方向逃过去,等狼王跟着进了关门,再来一个关门打狗,务必要弄死狼王!” 诸葛蛋收到楚天的命令,摇着羽毛扇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转身朝李虎的方向去了。 说来也巧,李虎这厮刚好也在琢磨着怎么接触楚天,此时见到一个驼背老头儿摇着扇子向自己走来,不禁一愣。 “这位老先生是?”李虎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很有“智慧”的老头。 “在下诸葛蛋,鸡蛋的蛋,楚天陛下的军师。”诸葛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李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诸、诸葛蛋?这名字…挺特别啊!” “咳咳,将军笑什么?难道不知道'蛋'者,万物之始也!”诸葛蛋一脸严肃,“我乃上天赐予楚天陛下的'金蛋蛋',助他扫平天下!” 李虎赶紧收敛笑容:“军师说得对,在下失礼了,不知军师来找我有何贵干?” 诸葛蛋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将军有意投靠我家陛下?” 李虎眼睛一亮:“正是如此!那个女人欺人太甚,我早就想反了!” “好!”诸葛蛋一拍大腿,“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陛下想请将军展示一下诚意。” “什么诚意?”李虎疑惑地问。 诸葛蛋神秘一笑,凑到李虎耳边小声说道:“你看到那边的狼王了吗?陛下希望将军能假装突击狼王,然后诈败,引诱狼王去攻打大散关。” “啊?”李虎一脸懵逼,“为什么要这样做?” “废话,当然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狼王啊!”诸葛蛋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是狠角色,狼王那厮野心勃勃,迟早会对陛下不利。” “陛下希望将军能帮他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到时候论功行赏,将军你可是头功啊!” 李虎眼珠一转,不由得暗暗佩服楚天的心机。看来这位新皇帝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软弱无能嘛!能做到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实在是难得,不亏他当这个二五仔。 “好!我这就去办!”李虎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诸葛蛋点点头:“记住,要装得像一点!不然狼王那老狐狸不会上当的。” “放心吧军师,我可是北境第一演技派!”李虎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这身骨架子,不去拍武侠剧真是可惜了!” 诸葛蛋:“……” 待诸葛蛋离开后,李虎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 “兄弟们,机会来了!”李虎压低声音,“楚天陛下让我们假装突袭狼王,然后诈败,引诱狼王去攻打大散关。” “啊?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将领一脸疑惑。 “废话,当然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狼王啊!”李虎翻了个白眼,“你傻啊?楚天想收拾狼王,但又不好直接动手,所以让我们来演这出戏,把狼王引出来,然后再做掉他!” 将领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们真的要帮楚天对付狼王吗?”另一个将领小声问道。 李虎点点头:“那必须啊!你懂什么,这就叫做那个什么…投名状!我们立了那么大的功劳,陛下以后不得给我们封侯拜将啊!” “将军英明!”将领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很快,李虎带着五千精锐,假装暗中绕到狼王楚战的侧翼。 他刻意放大动静,就怕狼王发现不了。 “将军,我们这动静这么大,狼王不是傻子,肯定会发现的。”一个心腹小声提醒。 李虎一脸得意:“这就叫欲盖弥彰!装得越明显越好!看我的!” 说完,他故意在树丛中跌了一跤,发出“啪叽”一声巨响。 “哎呦我去!谁把石头放这儿了?”李虎夸张地大喊道,声音之大,连远处指挥女兵的杨戾都听见了。 “什么逼动静?”杨戾回头张望。 “将军,前面好像有情况!”李虎的部下也配合地大声说道。 果然,楚战眼尖,立刻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李虎一行人。 “有埋伏!”楚战立刻警觉起来,“李虎这厮,居然想偷袭我们!” 李虎见楚战发现了自己,立刻装作惊慌失措:“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兄弟们,冲啊!先下手为强!” 说着,李虎一马当先,带着五千精兵朝楚战冲去,楚战见状,立刻调兵迎战。 第26章 李虎诱敌! “陛下,李虎果然不安分,居然敢偷袭我!”楚战派人向楚天汇报。 楚天正在和杨戾“激战”,闻言,故作惊讶:“什么?李虎来偷袭了?狼王,你赶紧去对付李虎,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楚战点点头,带着本部兵马去迎战李虎了。 此时,李虎见楚战真的带兵迎上来了,不禁暗喜:陛下真是算无遗策啊!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演呢? 他突然想起诸葛蛋说要“诈败”,于是决定放大招。 只见李虎刚和楚战对上几招,就大喊一声:“啊!狼王好厉害!兄弟们,撤退!” 说完,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跑,速度之快,堪比百米冲刺冠军,连楚战都看懵了。 “这……”楚战一脸错愕,“他怎么跑得这么快?” 楚战没想到李虎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刚交手就撤退,这不符合常理啊! 楚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乘胜追击。 “给我追!”楚战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追击李虎。 李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见楚战真的带兵追上来了,不禁暗喜:“上钩了!” 他故意往大散关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守不住了守不住了!大家快撤回关内!” 杨戾这时刚好在“击败”楚天的士兵,听到这话,不由大怒:“李虎你这个没用的臭男人!才交手几个回合就要逃跑?站住!给本将军回来!” 李虎装作没听见,继续狂奔。 楚战紧追不舍,带着大军朝大散关冲去。 眼看着李虎带兵狼狈逃窜,杨戾气得脸都绿了,差点把手里的剑给掰成两截。 “李虎你这个没卵子的臭男人!给老娘站住!” 杨戾一边对着李虎的背影狂吼,一边试图冲破楚天兵将的“纠缠”。 楚天的士兵们简直就是奥斯卡级演技,一边“艰难”应战,一边嘴里不停地嚎:“哎呀妈呀!这女人太凶了!” “兄弟们顶不住啦!这娘们简直比我妈还可怕!”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杨戾被这群戏精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又被死死缠住,根本冲不出去追那个“临阵脱逃”的李虎。 “楚天!你这个没男德的废物!有本事咱俩单挑啊!别让这群软脚虾碍事!” 杨戾的剑舞得跟电风扇似的,却始终冲不破那看似松散实则坚固的防线。 楚天骑在马上,一脸懒洋洋的表情,远远地看着杨戾那副气得跳脚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继续演,往死里演!等狼王进了瓮,老子再认真收拾你! 他悠闲地回应道:“杨将军别急嘛,你看我这些将士都快不行了,要不咱们歇会儿?喝口水?” “放屁!老娘天下第一!” 杨戾都快气疯了,眼睁睁看着李虎和追击的楚战两支队伍越来越接近大散关。 另一边,楚战带着他的六万轻骑,就跟饿狼扑兔子似的,死死咬在李虎“败军”的屁股后头。 这胜利来得也太容易了,楚战心情好得不得了,看着前面跑得跟兔子似的李虎,心想:就这?就这?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快!都给我追!别让这个废物跑了!”楚战挥舞着马鞭,跟在后面狂追,看着远处大散关那巨大的城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李虎那边演技爆表,一边跑一边嚎:“快开门啊!再不开门老子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活脱脱一副“我要吓尿了”的样子。 守城的士兵也是配合得不得了,手忙脚乱地准备打开连接瓮城的内城门。 楚战看到这阵势,更是兴奋得不行:“冲啊!给本王冲!活捉李虎!” 这货脑子里只有追击,根本没想过为啥大散关的门这么好开。 他带着最精锐的部队,像一只得意忘形的公鸡,直接冲进了大散关的外城门——那个超级大的瓮城。 后面的骑兵也跟着冲进去,瓮城里瞬间变成了“中国式过马路”,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楚战的前锋刚挤进瓮城的一瞬间——“咣当”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前面那个原本说好要开的内城门,比周淑怡的心还硬,纹丝不动。 楚战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脑子里“嗡”的一声,完全懵了。 他扯住缰绳,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回头一看,外城门紧闭得像个守寡三十年的老太太,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瓮城两侧的城墙上,冒出了无数手持弓弩的士兵,密密麻麻的,比蚂蚁搬家还壮观! 而那个刚才还“吓得快尿裤子”的李虎,此刻正站在内城门楼上,脸上的表情比偷了腥的猫还得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瓮城里乱成一团的楚战和他的部下,活像在看一群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猪仔。 “楚战啊楚战,”李虎的语气贱兮兮的,“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 楚战脸色白得跟刷了三层粉似的,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从李虎的“不堪一击”到敞开的城门,一切都是个坑,而自己还傻乎乎地往里跳! 李虎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冷冻室里放了三天:“狼王,你作恶多端,野心勃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弟兄们,放箭!送狼王去见阎王!” “嗖嗖嗖——!” 一声令下,箭雨比春运火车票还密集!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瓮城中拥挤的北境骑兵。 狭小的空间里,想躲都没地方躲! 惨叫声、怒骂声、战马的悲鸣声混在一起,比菜市场还吵。 北境的勇士们虽然平时嘴上说得厉害,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当活靶子。 他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 楚战急得火冒三丈,挥舞着弯刀,试图格挡射向自己的箭,但箭太多了,他又不是孙悟空,哪挡得过来? “保护狼王!”亲卫们大喊着,用自己的身体挡箭,但很快就变成了刺猬。 “李虎!楚天!你们不得好死!”楚战发出了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凄惨的吼叫,声音里充满了后悔和愤怒。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纵横北境一辈子,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废物将军手里。 第27章 狼王末日! 箭雨如蝗,瓮城里惨叫连天。 楚战那魁梧的身板上插满了箭,活像个被扎得面目全非的稻草人。 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北境霸主,纵横草原数十载,今天竟栽在这么个烂坑里。 “李虎…你个阴险小人…” 他嘴里呕出一大口血,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但再怎么不甘,也抵不过阎王的催命符。 只听“轰”的一声,这北境一霸,像座倒塌的小山,轰然倒地,彻底断了气。 城楼上,李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活像个屠夫看着砧板上的肉。 直到最后一个挣扎的北境骑兵也咽了气,他才抬手示意停止放箭。 瓮城内一片死寂,血腥味浓得快把人熏晕过去。 “狼王,死了。”李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翻江倒海:“妈的,赌对了!楚天陛下够狠,够阴,跟着他混,没准真能熬出头!” 与此同时,瓮城外的战场上。 楚天远远看见大散关外城门轰然关闭,瓮城上空乌云般的箭雨覆盖下去,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成了!” 他一秒变脸,刚才那副懒洋洋看戏的德性全没了,眼睛锐利得跟刀子似的,冲着那帮还在“忽悠”杨戾的士兵们大喝一声: “别演了!结阵,给我冲垮这帮娘们儿!” “吼!” 士兵们像按了开关,刚才还在喊“女将军好厉害”、“我打不过了”的家伙们,眨眼间变成了一群饿狼。 刀盾并举,长矛如林,杀气腾腾地压了过来。 杨戾正跟几个“打不过她”的士兵纠缠,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对面那帮孙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怂样,而是冰冷的杀意! “什么鬼?!”杨戾心头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天的大军已经像钢铁洪流一样碾压过来。 刚才还被她“吊打”的男兵们,此刻像换了个人似的,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千女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阵型瞬间被冲散,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戾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士兵摁倒在地,长剑被踢到一边,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跟包粽子似的。 “楚天!你这阴险狡诈的臭男人!卑鄙!无耻!” 杨戾被绑得动弹不得,却还破口大骂,“放开老娘!有种单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没一个好东西!” 楚天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单挑?杨将军,搞错了吧?这是战场,又不是相亲大会。” 他嫌恶地挥挥手:“吵死了,拖下去!送到马厩,让她跟那些种马好好交流交流,看看到底是它们有男德,还是朕有男德。” “楚天!你敢!!我杀了你!我扒了你的皮!!”杨戾的骂声越拖越远,很快被拖走。 楚天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目光投向紧闭的大散关,脸上瞬间换上焦急担忧的表情:“快!狼王还在里面!随我攻城,救狼王!” 他带着大军迅速向大散关推进。 而留在关外的四万狼王本部骑兵,此刻一个个跟二百五似的,满脸懵逼。 他们只看见李虎带着“败军”逃回关内,然后狼王追了进去,接着城门关上,再然后就是瓮城里传来的鬼哭狼嚎和漫天箭雨。 “兄弟们!”楚天纵马冲到这群骑兵面前,脸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狼王被李虎那叛贼困住了!情况危急!我们必须马上攻破关门,救出狼王!” 狼王的部下们一听,顿时群情激奋,虽然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但“救狼王”三个字就够点燃他们的怒火了。 “陛下!我们跟你一起救狼王!” “杀了李虎那狗贼!” “冲啊!” 一时间,数万大军汇成一股洪流,声势浩大地朝大散关涌去,摆出一副要拆城的架势。 城楼上的李虎看见楚天带着大军压境,心里直乐,脸上却立马换上了“幡然醒悟”、“愧疚万分”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垛口,冲着楚天大喊:“陛下!陛下息怒!末将知错了!” 楚天一勒马缰,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抬头:“李虎?你这周淑怡的走狗还敢露脸?快开城门,放出狼王!” 李虎“扑通”一声跪在城垛上,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陛下!末将是被周淑怡那贱女人蛊惑,一时糊涂啊!” “刚才见到陛下天威,又听闻陛下仁德,末将已经悔悟了!” “狼王…狼王他…他不幸被末将误伤…已经…已经殉国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挤眼泪,捶胸顿足:“末将罪该万死!但末将愿献出大散关,助陛下讨伐妖后,为狼王报仇!只求陛下给末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啊!” 这番表演,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听得人直想掉眼泪。 楚天心里暗笑:“这小子演技不错啊。” 但脸上却露出震惊和悲痛:“什么?狼王…狼王他…” 他身后的狼王部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了锅,一片哗然。 “不可能!狼王怎么会死!” “李虎!还我狼王命来!” 李虎连忙在城楼上磕头如捣蒜:“诸位兄弟息怒!狼王之死,末将难辞其咎!但罪魁祸首是周淑怡那贱女人啊!” “若不是她挑拨离间,狼王岂会惨死?末将愿追随陛下,杀回京城,为狼王报仇!” 楚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对城楼上的李虎喝道:“好!看你确实知错,朕给你一个机会!开城门!” “谢陛下隆恩!”李虎喜出望外,立刻下令打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楚天带头进去,狼王的部下们也怀着疑虑和悲愤跟了进去。 一踏进瓮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狼王楚战的尸体就倒在尸堆上,全身插满箭矢,死相凄惨。 “狼王!”狼王的亲卫们嚎啕大哭,纷纷跪倒在地。 四万骑兵看着昔日叱咤风云的北境霸主落得如此下场,无不悲从中来,有的嚎啕大哭,更多的则是茫然失措,像丢了主心骨。 第28章 周淑怡大怒!罢免所有男 楚天翻身下马,踉踉跄跄地走到楚战尸体旁,脸上肌肉抽搐,眼睛布满血丝,活像个肝癌晚期的病人。 “狼王!我的好兄弟啊!”他“悲痛”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是朕害了你啊!朕不该让你冒险啊!” 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地瞪着李虎:“李虎!你好狠的心!” 李虎吓得又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末将…末将也是被逼无奈啊!” 楚天深吸几口气,好像在极力压制怒火和悲伤。 他走到狼王部下面前,声音沉重却有力: “诸位将士!狼王虽死,但他忠勇之名,永世不朽!” “朕决定,追封狼王为北境王!世袭罔替!” 此言一出,那些茫然悲痛的北境士兵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狼王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跟着眼前这位陛下混,封侯拜将不是事儿啊! 楚天继续道,声音越来越激昂:“狼王之死,罪在周淑怡!是她挑拨离间,才让我等兄弟相残!此仇不报,何以面对狼王在天之灵?” 他拔出腰间的剑,指向京城方向,声嘶力竭地喊道:“朕在此立誓!定要杀回京城,诛灭妖女,为狼王报仇!为大楚除害!诸位将士,愿随朕踏平京城,为狼王报此血海深仇吗?!” 狼王的部下被楚天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失去主帅的茫然和悲痛,一转眼变成了对周淑怡的刻骨仇恨和对未来的希望。 “为狼王报仇!” “追随陛下!杀回京城!” “诛灭妖女!” 数万人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在大散关内久久回荡。 楚天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成功煽动起来的士兵,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上扬。 北境,终于要彻底姓楚了。 ……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得像是被捏紧的脖子,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檀香袅袅,却驱散不了那如影随形的恐惧。 宫女们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触了龙颜。 “报——!!”一声撕心裂肺的通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传令兵一张脸惨白得跟刚洗过的白床单似的,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膝盖还没碰地,嗓子眼儿里就挤出一串噩耗:“陛…陛下!完犊子了!大散关…大散关丢了!那个李虎…他…他特么的投了楚天!” “什么?!”周淑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从凤椅上弹起来。 保养得宛如少女的脸蛋瞬间煞白,那双引以为傲的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大散关丢了?!李虎那狗东西叛变了?!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这消息就跟一颗核弹,炸得整个朝堂鸡飞狗跳。 女官们像是打翻了的蜂巢,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我早就说男人靠不住吧!” 一个胖女官抢先跳出来,拍着她那堪比小山的胸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陛下您瞧瞧!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们女人靠谱!” “就是就是!李虎这个白眼狼!陛下对他多好啊,把五万大军都交给他,结果他倒好,转眼就投靠那个没男德的楚天!真是个负心汉!” “这帮臭男人,心都黑得跟煤炭似的!给点甜头就把陛下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瘦女官尖着嗓子嚷嚷,“陛下,我早就劝过您,这些臭男人,一个都不能信!” “对对对!把他们全撤了!朝堂上哪用得着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那几个仅存男臣的心窝子上。 他们脸色铁青得跟蒸熟的茄子似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吭一声。 周淑怡听着这些话,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掀翻龙袍,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 李虎的背叛,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脸火辣辣的疼。 她那么信任他,给了他兵权,可他倒好,转身就捅了她最要命的一刀! 大散关一丢,京城就跟张开腿的小媳妇儿似的,楚天那个小兔崽子随时可能杀进来! “男人…”周淑怡咬牙切齿,牙都快咬碎了,眼里闪着寒光,“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反对她的男臣,想起了被她流放的皇子,想起了楚天那个废物…这帮男人,好像都存心跟她过不去!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气得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传朕旨意!”周淑怡的声音冰得能冻死人,在大殿里回荡,“从现在开始,所有男官,全部给朕滚蛋!卷铺盖走人!一个不留!” “陛下圣明!”女官们欢呼雀跃,跟过年似的,好像大散关丢了是件喜事。 那几个男官,跟被雷劈了似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们为大楚卖命多年,有功无过,如今就因为李虎一个人的叛变,全被扫地出门? “陛下!冤枉啊!我等忠心耿耿啊!” “陛下三思啊!国家危急,不是清算的时候啊!” 几个老臣还想挣扎一下,却被周淑怡一个眼刀子削了回去:“朕意已决!谁敢废话,就跟李虎同罪!” 男官们彻底绝望了,眼里的不甘和屈辱渐渐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怨恨。 他们默不作声地退出金銮殿,走出皇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周淑怡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 “兄弟们,去大散关吧!投奔楚天陛下!”一个被罢官的将军压低嗓门儿,眼里闪着报复的光芒。 “没错!与其在这儿受窝囊气,不如去拼个前程!反正横竖都是死,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周淑怡这娘们儿疯了!这大楚迟早完蛋!跟着楚天,才有活路!” “李虎那小子居然藏的那么深,这把操作少说可以封个侯啊!” “妈的!那小子就是运气好,等我投靠了楚天陛下,我就劝说我家族直接造反,拿了县令献给陛下!” 一时间,这些被撸了官帽子的男人们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带着满腔怨气,偷偷摸摸地离开了京城,奔着大散关去了。 第29章 厕纸都不如的圣旨 太和殿里,赶走了所有男官的周淑怡,看着冷清了不少的大殿,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大散关没了,京城危在旦夕,可她手头上,除了这群只会叽叽喳喳、互相攻讦的女人,居然没一个能打的! “废物!一群废物!”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都薅下来。 龙椅冰冷的触感透过凤袍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殿外的风声呜咽,像是在为大楚王朝唱着挽歌,听得周淑怡心里发毛。 “陛下息怒…” 一个贴身女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比蚊子还小,“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京城…” “守?”周淑怡冷笑一声,“拿什么守?”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京城的守军早就被她一道道旨意给削没了。 精锐?不是跟着李虎那狗贼投了敌,就是被她以“男人不可靠”的名义给裁了。 现在她手里,除了一群只会涂脂抹粉、勾心斗角的娘子军,还有什么? “传旨!”周淑怡猛地站起来,指尖抖得像筛糠,但脸上却强装镇定,“立刻给各地节度使、总兵发八百里加急!命他们火速率领勤王之师,回京护驾!胆敢迟疑者,以谋逆论处!”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赌那些握着兵权的封疆大吏还会给她这个女帝几分薄面。 “是,陛下!”女官连忙应声,屁颠屁颠地去拟旨了。 一道道盖着凤印、措辞狠辣的圣旨,像雪片一样飞向大楚各地。 信使们骑着快马,日夜不停,把女帝的命令送到了那些曾经对她俯首帖耳的将军和节度使手中。 然而,现实比周淑怡想象的还要残酷。 “哈哈哈!”荆州节度使张元德拿着圣旨,笑得前仰后合,“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他随手把圣旨扔给了身边的亲兵:“拿去茅房,正好缺厕纸!” 亲兵接过圣旨,嘿嘿一笑:“大人,这纸太硬,擦屁股不舒服啊!” “那就烧了当柴火!”张元德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这玩意儿,连厕纸都不如!” 不只是荆州,大楚各地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 徐州总兵李如龙把圣旨撕得粉碎,扔进了马槽:“老子的马都不稀罕垫这玩意儿!” 扬州节度使王承泽直接把圣旨丢进了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冷笑道:“周淑怡这疯婆子,还想老子去给她卖命?做梦!” 凉州总兵赵刚更直接,当着信使的面把圣旨撕了个粉碎:“回去告诉那个疯女人,老子早就准备投靠楚天陛下了!她那破旨意,老子擦屁股都嫌硬!” 信使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短短几天,周淑怡派出去的信使,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 而那些回来的,带回的消息无一例外——各地节度使、总兵,没有一个愿意发兵勤王! “陛下,荆州节度使说…说他病重卧床,无法起身…” “陛下,徐州总兵说他正在平叛,脱不开身…” “陛下,扬州节度使说他手下兵马不足,无力勤王…” “陛下,凉州总兵…凉州总兵直接…直接投靠了楚天…” 周淑怡听着这些借口,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都是借口,赤裸裸的借口! 这些男人,根本就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等着楚天打进京城,好第一个投降邀功! “叛徒!都是叛徒!” 周淑怡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翻了案几,茶盏摔得粉碎,“朕待他们不薄,他们却恩将仇报!” 女官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女帝这次是真的慌了。 “陛下,不如…不如我们逃吧?”一个年轻女官小心翼翼地建议,“先避避风头,等时机成熟再…” “逃?”周淑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乃一国之君,岂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她站起身,凤袍猎猎作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传朕旨意,全城戒严!所有十六岁以上的女子,全部编入女子卫队,守卫京城!” 女官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这…这恐怕不妥吧?” 一个老女官颤抖着声音说,“那些普通女子,哪会什么武艺啊?” “不会武艺可以学!”周淑怡厉声道,“朕就不信,我大楚的女儿们,会比那些男人差!” 她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既然男人都背叛了朕,那朕就用女人的力量,守住这大楚江山!” 女官们不敢再劝,只能领命而去。 很快,一道荒唐的旨意传遍京城——所有适龄女子,不分贵贱,全部编入女子卫队,守卫京城! 京城一片哗然。 “什么?让我们上城墙打仗?” “陛下疯了吧?我连菜刀都拿不动,怎么打仗啊?” “我不去!我才不去送死呢!” “陛下这是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啊!” 百姓们怨声载道,但在女兵的刀剑威逼下,还是不得不领了兵器,战战兢兢地上了城墙。 城墙上,乌泱泱站满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的连刀都拿不稳,有的吓得直哭,场面既荒唐又悲凉。 周淑怡站在城楼上,看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女子卫队”,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她最后的挣扎。 但她宁可死,也不愿向楚天那个男人低头! …… 楚天站在大散关的城楼上,望着下方整装待发的数十万大军,心中百感交集。 北风猎猎,卷起漫天尘沙,也吹动着他身后象征着“楚”字的帅旗。 曾经的北境狼王楚战已成一抔黄土,但他留下的四万北境精锐骑兵,此刻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悲伤、迷茫,但更多的是被楚天那番“报仇雪恨”的激昂演说点燃的战意。 李虎站在楚天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残留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窃喜。 他赌对了,这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年轻陛下,手段比他想象中要狠辣得多,也高明得多。 跟着这样的人,或许真能搏一个泼天富贵。 第30章 周淑怡的女子护卫队! “出发!”楚天没有过多的废话,大手一挥,声音穿透风沙,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 数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缓缓驶出大散关。 经历了短暂的混乱和整合,这支军队的规模不减反增,气势更是空前高涨。 尤其是原狼王的部下,在楚天“追封王爵”、“报仇雪恨”的双重刺激下,已将满腔悲愤化作了对周淑怡的滔天恨意和对楚天的效忠。 离开大散关,进入大楚腹地,眼前的景象却让楚天有些意外。 预想中的坚壁清野、拼死抵抗并未出现。 沿途的村镇,百姓们非但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有不少胆大者站在路边,小心翼翼地捧着粗茶和干粮,递给过路的士兵。 “王师!真是王师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颤颤巍巍地递过一个瓦罐,“这是家里仅剩的一点水,将军们喝口吧!那该死的周淑怡,把我们男人都快逼死了!” “是啊!前几天还下旨,把我那刚成年的闺女都抓去守城墙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旁边一个汉子抹着眼泪,“求王师赶紧打进京城,救救我们吧!”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会面临一场苦战,没想到竟是这般景象。 楚天听着这些哭诉,心中了然。 周淑怡倒行逆施,尤其是罢免所有男官、强征女子守城的疯狂举动,早已让她失尽民心。 “老乡放心,” 楚天纵马上前,温言安抚,“朕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诛灭伪帝,还大楚一个朗朗乾坤!待朕攻破京城,定会废除苛政,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圣明”。 这种发自内心的拥戴,远比刀剑的征服更让楚天感到满意。 民心所向,大事可成! 大军一路前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许多地方的守军甚至直接开城投降,或者干脆弃城而逃。 周淑怡那些雪片般飞出的“勤王”圣旨,在这些地方官和将领眼中,恐怕连擦屁股都嫌硬。 行至凉州地界时,前方烟尘滚滚,一支数万人的军队迎面而来,旗帜鲜明,正是凉州总兵赵刚的部队。 “末将赵刚,参见陛下!”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末将早就看不惯周淑怡那疯婆子倒行逆施!今闻 陛下兴义师讨伐,特率凉州五万将士,前来投效! 愿为陛下马前卒,踏平京城!” 楚天心中一喜,连忙下马扶起赵刚:“赵将军快快请起! 你能弃暗投明,朕心甚慰! 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赵刚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陛下有所不知,那疯婆子前几日还派人送来圣旨,让末将去勤王。 呸!老子直接把那破玩意儿撕了喂马! 她把咱们男人当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现在想起我们来了?晚了!” 李虎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心有戚戚焉,看向楚天的眼神更加敬畏。 这位陛下,不仅手段高明,似乎还自带“收小弟”光环啊! 赵刚的加入,让楚天的军队规模再次扩大,士气更是高涨到了极点。 五万凉州军,加上楚天原有的北境军、李虎的五万降军,总兵力已接近二十万,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兵锋直指京城! 就在大军休整,准备向京城发起最后冲击之时,楚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正式攻入大楚境内,并获得重要军事力量(凉州军)投靠,民心所向,龙气汇聚,特奖励五万精锐全甲步卒!】 【兵种介绍:重装步兵,全身覆盖精铁重甲,配备斩马刀与重盾,攻防兼备,乃步战之王!】 【发放方式:已投放至宿主指定区域,请查收!】 楚天猛地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五万全甲步卒!还是精锐!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锦上添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够正面硬撼城防的重步兵! 他立刻凝神感应,发现在大军后方数里外的一处开阔谷地,凭空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军阵! 五万名身着厚重铁甲、手持斩马刀和巨盾的士兵,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军团,肃然而立,鸦雀无声,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卧槽!系统牛逼!”楚天差点没忍住喊出来。 这五万重步兵,简直就是一支移动的钢铁堡垒! 别说攻打京城,就是横推整个大陆都够了! “陛下,您怎么了?” 诸葛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朕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楚天强压下激动,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传令下去,全军开拔!目标,京城!” 随着楚天一声令下,更加庞大的军队再次启动。 二十万大军,再加上新出现的五万钢铁魔神,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朝着京城滚滚压去! 这一次,挡在他们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一座人心惶惶、仅靠一群临时武装起来的女子守卫的孤城了。 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巍峨的城墙如同一条匍匐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城砖上,反射出一种沉重而苍凉的光芒。这本该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景象,但楚天的心情却异常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城墙上那些“守军”。 “噗…”楚天差点没从马背上笑喷出来。 只见高大的城墙垛口后面,站满了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女子。 她们手里拿着刀枪弓箭,但姿势千奇百怪,有的连刀都握反了,有的拿着弓箭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这哪里是军队,分明就是一群被临时抓来凑数的百姓,还是女的! “这就是周淑怡最后的底牌?”楚天指着城墙,对着身边的李虎和赵刚笑道,“女子卫队?我看是娘子绣花队吧!” 李虎和赵刚也是一脸古怪。 他们都是带兵打仗的老油条,何曾见过如此荒唐的景象? 第31章 你不体面,朕就帮你体面! “陛下说笑了,”赵刚强忍着笑意,“末将看,这周淑怡是真疯了,居然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守城,这不是拿她们的命开玩笑吗?” “哼,她哪里是在乎这些女人的命,” 李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只是不想向我们男人低头罢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投靠得早,跟着这种疯女人,迟早一起玩完。 楚天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他可以嘲笑周淑怡的愚蠢,但不会低估她的疯狂。 这种临死前的挣扎,往往最是歇斯底里。 “传朕旨意!” 楚天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准备攻城,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他目光扫过军阵后方那片沉默的钢铁方阵,心中豪气顿生。 “重装步兵,上前!” “吼!”低沉而整齐的怒吼声响起,五万名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和巨盾的步兵,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铁幕,缓缓向前推进。 大地在他们的脚步下微微震颤,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城墙上的女子卫队看到这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军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放箭!快放箭!” 一个女官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维持秩序。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墙上射了下来,软绵无力,射在重步兵厚重的铠甲和巨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更像是挠痒痒。 “就这?”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重装步兵根本无视这些“攻击”,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推进到城墙下。 巨大的攻城槌在数十名重步兵的推动下,狠狠撞向城门。 “轰!” “轰!” “轰!” 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城墙上的砖石簌簌落下。 城楼上的女子们尖叫着抱作一团,不少人吓得瘫软在地,甚至直接丢下武器想要逃跑。 根本没有悬念。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塌! “杀!”楚天拔剑前指。 “杀!杀!杀!”数十万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呐喊着冲进了京城。 重装步兵一马当先,如同钢铁猛兽般碾压进去,任何试图抵抗的零星守卫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紧随其后的是北境骑兵和各路降军,他们将积压已久的怨气和对战功的渴望,化作了无情的刀锋。 京城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哭喊声、厮杀声、房屋倒塌声交织在一起。 但楚天的大军目标明确,直扑皇宫。 抵抗微乎其微,周淑怡的统治早已人心丧尽,此刻更是土崩瓦解。 楚天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杀到了太和殿前。 金碧辉煌的大殿依旧威严,但此刻却透着一股日暮途穷的凄凉。 殿门紧闭,外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试图最后抵抗的宫廷侍卫的尸体。 楚天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甲,一步步踏上汉白玉台阶。 李虎、赵刚等人紧随其后,神情肃穆。 “踹门!”楚天冷冷下令。 几个重装步兵上前,合力一脚,“轰隆”一声,太和殿厚重的殿门被硬生生踹开。 殿内,周淑怡穿着一身早已准备好的凤袍,头戴凤冠,孤零零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怨毒,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楚天。 在她身后,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贴身女官。 “楚天!你这个乱臣贼子!无君无母的狗东西!” 周淑怡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你不得好死!朕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天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他缓步走到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周淑怡,”楚天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事到如今,骂街是没用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三尺白绫。” “二,一杯毒酒。”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自己选一个体面点的方式。” “若是你不想体面,朕不介意…帮你体面。” “体面?哈哈哈!”周淑怡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厉的狂笑,笑声凄厉“楚天!你这个弑君篡位的畜生!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杀了朕,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你就是个乱臣贼子!你会遗臭万年!所有帮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朕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死无全尸!” 她的咒骂越来越恶毒,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只剩下疯狂的恨意。 楚天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噪音。 他清楚,对一个将死之人,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李虎站在楚天身后,听着周淑怡的咒骂,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他恨透了这个女人,但“弑君”两个字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他偷偷瞟了楚天一眼,见陛下神色如常,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但依旧在琢磨着,是不是该自己上去动手,再表一次忠心? 就在李虎犹豫的刹那,旁边的凉州总兵赵刚却动了! 赵刚是个粗人,也是个聪明人。 他看得清楚,现在是表忠心的最佳时机! 什么弑君不弑君的,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楚天陛下明显已经不耐烦了,这时候谁能替陛下解决这个“麻烦”,谁就是头功! “死到临头还敢辱骂陛下!聒噪!” 赵刚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等楚天发话,一个箭步上前,从旁边的人的手上扯过早已备好的白绫,动作麻利地冲向龙椅。 “你要干什么?!滚开!你这狗奴才!” 周淑怡见状大惊失色,想要挣扎。 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哪里是赵刚这种沙场猛将的对手? 赵刚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大手一挥,直接将白绫套在了周淑怡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勒,转身用脚抵住龙椅,双手发力! 第32章 周淑怡伏诛!封赏群臣! “呃…呃…” 周淑怡的咒骂变成了嗬嗬的挣扎声,她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凤冠歪到了一边,金钗散落一地。 那张曾经艳丽的脸庞迅速涨红,然后变成青紫,眼珠暴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挣扎渐渐停止,周淑怡的身体软了下来,脑袋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赵刚松开手,随手将白绫扔在地上,然后退后一步,对着楚天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伪帝周氏冥顽不灵,辱骂圣上,罪该万死! 末将已替陛下清理门户!”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楚天看着地上周淑怡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那里的赵刚,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果断、有眼力见,又能替他干脏活的手下。 “赵将军,”楚天上前一步,亲自扶起赵刚,“你做得很好!临危决断,忠勇可嘉!” 他环视了一圈殿内噤若寒蝉的众人,朗声道:“伪帝周氏,倒行逆施,祸国殃民,如今伏诛,乃是天意民心! 赵刚将军,护驾有功,行事果决,朕心甚慰!” 楚天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传朕旨意,册封凉州总兵赵刚为凉国公!食邑五千户!” “轰!” 赵刚被封为凉国公,食邑五千户! 这话跟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太和殿每个人的心尖上! 满殿的人都傻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齐刷刷地钉在赵刚那张还带着杀气的糙脸上。 羡慕、嫉妒、还有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搅和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前脚刚把娘们儿皇帝勒死,后脚就一步登天,从个镇守边关的总兵,直接蹦跶成了国公爷! 这赏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馅儿的! 赵刚自个儿也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喜就冲上了脑门,脸膛子涨得通红,跟刚喝了二斤烈酒似的,又“咚”地磕了个响头:“末将谢陛下天恩!这颗脑袋,往后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眼睛都不眨一下!”嗓门洪亮,那股子激动和铁了心的忠诚,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站在楚天后头的李虎,那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 他瞅着赵刚那得意劲儿,再想想自个儿刚才那一哆嗦,肠子都快悔青了。 奶奶的,就差那么一哆嗦啊! 自个儿要是刚才手脚麻利点儿,这凉国公的帽子,说不定就扣他李虎头上了! 他偷偷拿眼角瞟了瞟赵刚,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楚天那深不见底的脸,心里嘀咕:这位爷果然不是善茬,给甜枣够大,下手也够狠,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以后跟着混,光表忠心怕是不够,还得会抢,会豁得出去才行! 楚天把底下这帮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特别是李虎脸上那点细微的变化,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拿赵刚这块热乎乎的肥肉告诉所有人,啥样的人,才能在他这儿吃上最香的肉,喝上最烈的酒。 他目光扫过殿内,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伪帝没了,京城也安稳了。传朕旨意,三日后开朝,昭告天下!” 三天后,太和殿。 一番折腾收拾,这地方总算没了前几天的血腥味儿和那股子穷途末路的衰败气。 香炉里点上了上好的檀香,烟气袅袅,透着股子庄重。 文武百官(大部分是楚天的心腹,还有些是周淑怡撵走又赶紧跑回来抱大腿的老油条)老老实实地分两边站着,大气儿不敢喘。 楚天换了身崭新的龙袍,脑袋上顶着平天冠,稳稳当当地坐在龙椅上。 他眼神平静地扫过底下,没说话,那股子无形的压力就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那尖细的嗓子跟锥子似的,在大殿里外钻来钻去,“那个姓周的娘们儿,瞎折腾,把好好的江山搞得乌烟瘴气,杀忠臣,宠小人,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朕,顺应天意民心,起兵干她!前几天,已经把这祸害给除了,还天下一个清净!” “姓周的罪大恶极,不过她死了就算了! 剩下那些被她逼着干坏事的,不管是当官的、当兵的,还是老百姓,朕知道你们也是没办法,以前的事儿,一笔勾销! 都给朕好好过日子,忠心给朝廷办事儿,一起把这大楚弄好!” 这话一出来,底下不少人都偷偷松了口气,特别是那些以前在周淑怡手底下混饭吃的,脸上那庆幸和感激藏都藏不住。 楚天这一手玩得漂亮,杀鸡儆猴,又安抚人心,稳住了局面。 楚天看着底下这帮人的嘴脸,接着说道:“国家有难,你们都出了力,该赏!” 他先看向跟着他从京城跑到北境,又从北境跑到京城的老臣:“李林柏!” “臣在!”李林柏赶紧出列,弯腰行礼。 他一直管着后勤钱粮,虽然不像诸葛蛋那样鬼点子多,但做事稳当,没出过岔子。 “你跟着朕最早,把家底打理得井井有条,功劳不小。 朕封你当尚书左仆射,百官你领头,再封你个徐国公!以后继续给朕好好干,帮朕把这天下管好!” “臣,谢主隆恩!”李林柏眼睛里也放光,声音倒是还稳得住。 尚书左仆射,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宰相啊! 楚天的目光又转到诸葛蛋身上。 这老头儿还是那副德行,摇着把破扇子,跟个算命的似的,不过那小眼睛里贼精贼精的。 “诸葛蛋!” “老臣在呢!”诸葛蛋笑嘻嘻地晃出来,对着楚天随便拱了拱手,没个正形。 “你这老家伙,鬼点子多,帮朕出了不少力,是朕的宝贝疙瘩! 朕封你当尚书右仆射,帮朕出出主意,再封你个问计侯!”楚天也乐了,“以后国家大事,朕还得指望你这脑瓜子!” “嘿嘿,谢陛下!只要陛下管饱饭,老臣这脑袋,随时借给陛下用!” 诸葛蛋嬉皮笑脸地谢恩,惹得底下人一阵低笑,刚才那紧张劲儿也散了不少。 第33章 翻脸!北伐! 接着,楚天看向一个身板笔挺、脸跟冰块似的战凌风,他一直带着楚天的老本钱部队。 “战凌风!” “末将在!”战凌风往前一步,声音跟打雷似的。 “你跟着朕打天下,冲锋陷阵,勇猛得很,功劳最大! 朕封你当大将军,天下的兵马都归你管,再封你个战国公!” 楚天语气斩钉截铁,“这大楚的江山,朕交给你守着!” “末将,豁出命去,也绝不让陛下失望!” 战凌风眼神锐利,浑身都是杀气。 最后,楚天的眼神落在了李虎身上。 李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出列。 “李虎!” “末将在!”李虎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你小子,弃暗投明,献了大散关,功劳也不小。” 楚天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朕封你当归义侯!以后好好干,别让朕失望!” “归义侯……” 李虎心里微微一颤,虽然只是个侯爷,跟前面那仨国公没法比,但这“归义”两个字,点明了他半路投靠的身份,也算是个说法。 比起赵刚那一步登天的国公,这封赏,倒也合乎情理。 他心里那点不平衡,也慢慢压下去了,至少,陛下没忘了他的功劳。 “末将谢陛下隆恩!一定给陛下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李虎磕头谢恩。 赏完了,楚天站起身,目光扫视群臣,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又回来了。 “祸害除了,烂摊子还得收拾!各位爱卿,都给朕打起精神来,同心同德,把这江山重新整顿好,开创一个真正太平的好日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乌泱泱跪倒一片,山呼海啸,声音震得大殿顶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这时,楚天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诛灭伪帝,稳定京城局势,初步掌控大楚核心区域,龙气进一步凝聚,特奖励精锐重甲铁骑九千!】 【兵种介绍:重装骑兵,人马俱甲,配备长枪与马刀,冲击力强悍,乃战场决胜之利器!】 【发放提示:已与先前奖励之一千重甲铁骑合并,共计一万重甲铁骑,已投放至京郊大营,请宿主查收!】 楚天心里爽翻了,脸上却半点不露。 一万重甲铁骑! 好家伙,这下连骑兵这块短板都给补上了! 这狗系统,还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朝会眼看就要完事儿,几个穿着胡服、膀大腰圆、脸上横肉乱颤的家伙,突然从武将队伍后头拱了出来,正是那几个跟着楚战混,后来稀里糊涂归顺了的北境部落头头。 打头那个络腮胡子跟嗓子眼儿里塞了驴毛似的,瓮声瓮气地嚷嚷:“喂!我说陛下!您这封官儿赏爵的,是不是把咱们北境的爷们儿给撂下了? 咱们跟着狼王…哦不,跟着您,那也是脑袋别裤腰带上干过来的!” 他这一嗓子捅了马蜂窝,后头几个酋长也跟着咋呼起来:“就是啊陛下!咱北境的汉子,刀口舔血过来的,总不能连个屁都没捞着吧?” “打仗咱们也没少出力气啊!凭啥他们一个个又是国公又是侯爷的?” 大殿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齐刷刷地钉在这几个不开眼的北境酋长身上。 李虎跟赵刚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瞅见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光。 楚天慢悠悠地坐回龙椅,脸上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瞅着那几个咋咋呼呼的酋长,懒洋洋地问:“哦?几位酋长说说,你们立了什么天大的功劳,非得朕单独给你们开个小灶啊?” 络腮胡酋长脖子一梗,跟斗鸡似的:“咱们…咱们这一路,不是跟着您打过来了嘛!” “是吗?”楚天脸上的笑意没变,话里的味儿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那朕问你,大散关是谁献出来的?” “是…是李虎那小子…”络腮胡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京城是谁拿命填,打下来的?”楚天接着问。 “是…是陛下您那些跟铁王八似的重甲兵…”另一个酋长小声嘟囔,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你们呢?”楚天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跟刀子似的,挨个儿剐过那几个酋长的脸,“你们除了跟在大军屁股后头吃灰,摇旗呐喊,顺便混吃混喝,还他娘的干了啥? 是你们把城墙撞塌了,还是你们把周淑怡那娘们儿给宰了?” “朕收编你们这帮废物,是看在你们过去也算北境地头上的一号,给你们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还想跟正经八百的功臣抢食吃?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你们配吗?!” 楚天这几句话,又脆又响,跟大嘴巴子似的,抽得几个酋长脸上火辣辣的,一阵青一阵白,愣是被怼得屁都放不出一个。 是啊,扒拉扒拉手指头算算,他们好像还真没干啥能摆到台面上说的功绩。 络腮胡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哼!既然陛下瞧不上咱们北境的勇士,那咱们走!这鸟官,谁稀罕当谁当去!”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跟个赌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扭头就要往外走。 其他几个酋长也骂骂咧咧地跟着要滚蛋。 “想走?”楚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朕的金銮殿,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窑子? 把他们给朕拿下!” 话音刚落,殿外早就候着的御林军“呼啦”一下冲了进来,一个个如狼似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酋长死死按在了冰凉的金砖地上。 “陛下!你这是干啥!” “咱们犯了啥王法!” 酋长们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一边挣扎一边嚎。 楚天站起身,踱步到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扭动挣扎的几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北境这帮杂碎,占着茅坑不拉屎,三天两头就跑到我大楚边境烧杀抢掠,糟蹋东西,本就是朕心头的一根刺!” “朕念着旧情,没急着收拾你们,你们倒好,给脸不要脸,还敢在朝堂上跟朕呜嗷喊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 “看来,不给你们这帮欠收拾的玩意儿松松筋骨,你们是真不知道这天下,到底谁说了算!” 第34章 “运动”请求 他猛地转身,面向文武百官,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大殿:“传朕旨意!北境部落,狼子野心,桀骜不驯,名为归顺,实则包藏祸心! 屡次三番袭扰我大楚边境,杀我子民,抢我财物,实乃国之毒瘤!” “朕决定,即日起,发兵北伐!彻底扫平北境,将这帮草原上的狼崽子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陛下圣明!”赵刚第一个蹦出来,扯着嗓子吼道,脸上兴奋得直放光,好像北境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陛下圣明!”李虎反应慢了半拍,也赶紧跟着拍马屁。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山呼海啸。 那几个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酋长,这下彻底傻了眼,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恐惧。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就因为贪心不足,多说了几句牢骚话,竟然直接给自己的部落招来了灭顶之灾! 这楚天是特娘的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啊。 散了朝,太和殿里那股子血腥味儿和刚杀完人的煞气还没散干净,楚天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那股子狠厉劲儿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懒洋洋的疲惫相。 他摆摆手,示意李虎、赵刚那帮新出炉的国公侯爷都滚蛋,自个儿则溜溜达达地朝着后宫走去。 寝宫里,阿史那云早就听说了前朝的事儿。 北境要挨打了,还是她男人下的令。 她本是北境草原上最耀眼的那朵花,如今却成了敌国皇帝的枕边人。 此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裳,脸上脂粉未施,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水汪汪的,眼圈红得像兔子,正坐在窗边发呆,瞧着比平日里那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楚天一脚踏进来,就看见自家皇后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儿,心里头那点刚杀完人的戾气也散了大半。 “爱妃怎么了这是?”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谁惹我的云儿不高兴了?告诉朕,朕去砍了他。” 阿史那云身子一颤,转过头,泪珠子“啪嗒”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儿委屈和不甘:“陛下…你…你当真要打北境? 那儿…那儿毕竟是我的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是北境人,连带着也要把我…” 她后面的话哽咽着说不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胡说八道!”楚天眉头一皱,把她扳过来,捧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拇指粗鲁又带着点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那几个不开眼的蠢货在金銮殿上跟朕炸毛,自己找死,朕不收拾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朕提不动刀了? 这是他们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谁敢因为你是北境人就嚼舌根子,朕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至于北境那些部落,不听话,就得打,打疼了才知道谁是爹。 这事儿,跟你没半毛钱关系,懂了?” 阿史那云被他这番又硬又软的话说得一愣,眼泪倒是止住了,只是那眼神里还有点儿复杂。 她咬着嘴唇,小声道:“可…可毕竟…” “没什么可是的!” 楚天打断她,有点不耐烦,“朕刚把周淑怡那娘们儿弄死,坐稳这龙椅,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不想跟你掰扯这些。 过来,让朕抱抱。” 阿史那云被他强硬地拉进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心里头那点不安和委屈,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不少。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陛下如今君临天下,威震四海…按理说…也该选些秀女,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也好…也好笼络人心…” “笼络人心?” 楚天嗤笑一声,大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朕靠的是这个,”他指了指殿外值守的御林军,“还有这个,”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轮到靠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来稳江山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阿史那云的秀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说,把后宫塞满了庸脂俗粉,叽叽喳喳吵得朕头疼,还不如就守着我的云儿一个人快活。 那些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儿有滋味。” 他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阿史那云的衣襟滑了进去,惹得她一阵轻颤。“少操心那些没用的,” 楚天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暗哑,“朕现在只想…跟我的皇后,好好‘运动’一下,松松筋骨…” 阿史那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娇嗔:“陛下!你又不正经了! 刚处置完朝政,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嘴上虽然嗔怪着,身子却软在了楚天怀里,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 寝宫里头,正是干柴烈火,温度比炼丹炉还高。 就在这要紧关头,殿门外头传来太监那比哭还难听的通报声,小心翼翼,跟怕惊了龙驾似的:“陛…陛下…那个…归义侯李虎…在外头求见,说…说有天大的急事…” “操!”楚天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挑这时候来烦朕?!”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随手抓过一件袍子胡乱披上,系带都懒得系,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脸上那不爽的表情,活像刚睡醒就被拖起来上朝的起床气。 阿史那云红着脸,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嗔怪地瞪了楚天一眼,那眼神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勾得人心痒痒。 楚天没好气地瞪了回去,大步流星地走到殿门口,“哗啦”一声拉开门,对着外头候着的李虎吼道:“李虎!你他娘的最好真有天大的事儿! 要是敢拿鸡毛蒜皮的破事来烦朕,朕今天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第35章 吓坏了的李虎! 李虎正低眉顺眼地等在殿外头,心里还在纳闷儿呢。 他刚才去找诸葛蛋和赵刚那俩货,想拉着一起来跟陛下汇报北伐的事儿,顺便再表表忠心,哪知道那俩老油条一个说肚子疼要拉屎,一个说回家看老婆,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一瞅陛下这衣衫不整、满脸不高兴、眼底还带着没消散的火气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里头那若有若无的动静… 李虎脑门子“嗡”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操! 闹了半天,陛下这是在后宫跟皇后娘娘“运动”呢! 怪不得那俩老狐狸溜得快,合着早就猜到了! 就他娘的自己傻乎乎地撞枪口上了! 他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陛…陛下息怒!末…末将该死! 末将真不是故意打扰陛下雅兴的! 实在是…实在是末将想到了一个平定北境的绝世妙计! 一刻也不敢耽搁,这才…这才斗胆前来禀报!”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偷偷瞟着楚天那黑得跟锅底似的脸,心里把诸葛蛋和赵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两个老王八蛋,太不够意思了!看老子笑话是吧?等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妙计?” 楚天眯了眯眼,脸上的不耐烦稍微收敛了点,但语气还是冲得很,“什么狗屁妙计?赶紧说!说完给朕滚蛋!朕忙着呢!” 李虎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听见楚天那句“说完给朕滚蛋!朕忙着呢!”,哪还敢磨蹭,竹筒倒豆子似的赶紧把自个儿琢磨半天的“妙计”给秃噜了出来。 “陛下!陛下息怒!末将…末将是这么想的!” 李虎脑袋几乎杵到地上,声音又快又急,“咱们刚把京城拿下,根基还不稳。 虽然天下人都知道您是正统,可那些个地方上的节度使、总兵,嘴上喊着万岁,心里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尤其是河北那几个老家伙,手握重兵,离京城又近,一直跟墙头草似的,谁强就往哪边倒。 以前周淑怡在的时候,他们就阳奉阴违,现在陛下您刚登基,他们肯定也在观望,没准儿还想着自立为王呢!” 楚天听着,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倒是真收敛了几分,示意他继续说。 李虎见状,胆气稍壮,语速也稳了点:“陛下您不是刚下了旨意要北伐吗? 这事儿,依末将看,咱们主力部队先别急着动!” 他偷偷抬眼瞄了楚天一下,见他没反对,赶紧接着道:“咱们直接下旨,就让河北那几个节度使,还有附近几个总兵,让他们出兵去打北境! 给他们下死命令,限期出征! 这帮老狐狸,要是真听话,乖乖带兵去跟北境那帮蛮子死磕,那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坐山观虎斗,还能削弱他们的实力。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陛下再挥师北上,一举荡平草原,岂不美哉?” “那…要是不听话呢?” 楚天饶有兴致地问,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不听话?”李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那就更好了!他们要是不肯出兵,或者磨磨蹭蹭,那就是公然抗旨不遵! 陛下正好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以‘不听朝廷号令,意图谋反’的罪名,发兵去收拾他们!” “这样一来,既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其他地方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老实点,又能顺理成章地把河北这块心腹大患给拔了! 到时候,是战是和,主动权全在陛下手里! 这叫…这叫一石二鸟!不,一箭双雕!” 李虎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那些节度使被楚天踩在脚下的样子。 楚天听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门框,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殿门口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李虎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准这位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计策,他自个儿觉得挺毒挺妙的,可万一陛下觉得太阴损,或者觉得他李虎心眼太多,那可就… 就在李虎冷汗又快冒出来的时候,楚天突然笑了,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力道不轻:“你小子,脑子转得倒是快,够阴,够损,朕喜欢!” 李虎被拍得一个趔趄,心里却乐开了花,知道这马屁是拍对了地方,赶紧谄媚道:“都是陛下英明神武,末将只是…只是拾陛下牙慧…” “行了,别他娘的拍马屁了!” 楚天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滚吧,拟旨的事儿明天再说,朕现在没空!” “是是是!末将这就滚!这就滚!” 李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楚天改主意,或者想起刚才被打扰的好事儿,拿他撒气。 看着李虎屁滚尿流的背影,楚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李虎,虽然是半路投靠,但确实是个能办脏事儿的料。 河北那几个老家伙,也该敲打敲打了。 他转身,重新关上殿门,刚才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云儿,朕回来了…” 楚天搓着手,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不正经的笑容,朝着内殿走去,“刚才说到哪儿了?咱们继续‘运动’…” 第二天,日头刚爬上宫墙,楚天就把他那几个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刚出炉的徐国公李林柏、战国公战凌风、凉国公赵刚、归义侯李虎,外加一个揣着破扇子的问计侯诸葛蛋,一股脑儿全叫到了御书房。 这地方比太和殿小,没那么多规矩,透着股子自己人的随意劲儿。 楚天歪在铺着虎皮的大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瞅着底下站着的五个人,懒洋洋地开了口:“昨天李虎给朕出了个主意,关于北伐,还有河北那几个不老实的节度使,朕觉得有点意思,叫你们来合计合计。” 第36章 送女儿! 他把李虎那套“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阴损招数简单说了说,听得李林柏眉头微皱,战凌风面无表情,诸葛蛋眯着小眼睛摇扇子,李虎则挺了挺胸脯,脸上带着点儿小得意。 可这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赵刚,那张刚毅的糙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可是刚从地方总兵爬上来的,最清楚那些手握兵权的家伙心里头的小九九。 陛下这意思,是要拿地方军头开刀了?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这个刚投诚的凉州总兵,哦不,凉国公?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脑门子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嗓门洪亮,带着点儿急赤白脸的惶恐:“陛下!末将赵刚对天发誓! 对您那是掏心窝子的忠诚! 绝没有半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河北那帮孙子要是敢不听话,末将第一个带兵去剁了他们! 陛下您可千万别信那些挑拨离间的小人啊!” 他这一跪一嚎,把其他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李虎脸上的得意劲儿也僵住了,心里暗骂:这糙老汉反应也忒大了点儿,搞得好像老子昨天那计策是冲着他去似的! 楚天也被赵刚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逗乐了,他从椅子上欠了欠身,摆摆手:“哎哎哎,凉国公,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地上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却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信你,你要是没那份忠心,朕能把凉国公这顶帽子扣你脑袋上? 朕说的是河北那几个老家伙,不是你。 他们跟周淑怡那娘们儿眉来眼去惯了,现在换了朕,是该好好敲打敲打,让他们明白明白,谁才是这大楚真正的主子!” 赵刚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但那眼神里的后怕还没完全散去。 “陛下英明。” 一直没说话的诸葛蛋,这时候停了扇子,笑嘻嘻地开了口,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依老臣看,这事儿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河北那几个节度使,也不是铁板一块。 硬逼着他们去北伐,万一真把他们逼急了,拧成一股绳跟咱们对着干,反而不美。” 楚天挑了挑眉:“哦?朕的卧龙有何高见?” “嘿嘿,谈不上高见。” 诸葛蛋又摇起了他那把破扇子,“打蛇打七寸,收拾人也得分个亲疏远近不是? 硬骨头得敲,软柿子就得捏。 依老臣看,那平卢节度使王敬尧,年纪一大把了,听说这几年身子骨也不太行,估计早就琢磨着给儿孙留条后路了。 这种人,心里头怕死,也怕家业传不下去。 咱们与其逼他,不如拉他一把。” “拉他?”楚天来了兴趣。 “对!拉他!” 诸葛蛋小眼睛里闪着贼光,“陛下可以派个能说会道的人去一趟平卢,跟他好好聊聊。 告诉他,陛下念他年事已高,不忍让他再去边关受苦,只要他老老实实上表称臣,交出一部分兵权,陛下不仅保他富贵善终,还给他儿子封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让他王家继续在平卢当土皇帝。 这老家伙,多半会动心。” “至于其他人嘛,”诸葛蛋话锋一转,扇子指了指地图上河北另外几个地方,“那就按李虎将军说的办! 下旨让他们去打北境! 听话的,算他们识相;不听话的,正好拿平卢节度使做个榜样,再拿他们开刀祭旗! 这叫拉一个,打一批,分化瓦解,省时省力!” “嗯…”楚天摸着下巴,觉得这老神棍的算盘打得更精,“那派谁去平卢当这个说客呢?” 诸葛蛋嘿嘿一笑,用扇子柄敲了敲自己的胸口:“这等跑腿动嘴皮子的事儿,就不劳烦各位将军了。 老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替陛下去平卢走一趟,跟那王老头儿好好唠唠嗑?” 楚天瞅着诸葛蛋那副“老夫出马,一个顶俩”的嘚瑟样,也懒得跟他计较,挥挥手:“行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诸葛蛋你去平卢当说客,李虎你负责拟旨,催河北那几个不开眼的赶紧滚去北伐。 战凌风,你手底下那帮铁疙瘩给朕看好了,随时准备干仗。 赵刚,你刚来京城,先熟悉熟悉情况,别给朕惹事。 李林柏,钱袋子看紧点,北伐要花钱,收拾河北那帮孙子也要花钱。” 他交代完,打了个哈欠,一副“没事儿都滚蛋,朕要回去补觉”的架势,刚要起身说散了。 “陛下!陛下且慢!” 刚松了口气的赵刚,又“噌”一下跳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褶子挤得跟他刚毅的面容有点不搭调,活像块被揉皱了的铁板。 楚天眼皮子抬了抬,有点不耐烦:“又怎么了?凉国公还有事?” 赵刚搓着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跟刚才那急赤白脸的样子判若两人:“陛下,这个…末将有一小女,年方二八,不说倾国倾城吧,那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琴棋书画,样样都拿得出手。 最要紧的是,小女对陛下的英雄盖世那是仰慕已久,天天在家念叨,非陛下不嫁…咳咳,不是,是希望能有机会伺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端茶倒水,研墨铺纸…” 他越说越顺溜,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楚天脸上了:“末将斗胆,恳请陛下开恩,将小女纳入后宫,也好让她得偿夙愿,一睹天颜…”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又是一静。 战凌风眉头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冰块脸。 李林柏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研究地砖上的花纹。 诸葛蛋摇着扇子,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看戏的笑。 只有李虎,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是一阵抓心挠肝的难受! 妈的! 又被这赵刚抢先了! 送女儿? 这招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可是巩固地位、表忠心的绝佳机会啊! 而且送女人,陛下肯定喜欢! 楚天听完赵刚的话,脸上倒是没啥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似的。 他懒洋洋地靠回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瞥了赵刚一眼:“哦?你女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第37章 朕全要了! 赵刚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陛下若是不信,末将这就派人把小女接进宫来,让陛下一睹芳容! 若是陛下觉得末将吹牛,您砍了末将的脑袋!” “行了行了,”楚天不耐烦地挥挥手,“朕信你。 既然你女儿这么仰慕朕,朕也不能寒了美人心不是? 朕准了!回头让皇后安排一下吧。” “谢陛下隆恩!陛下真是圣明!” 赵刚激动得脸又红了,连连磕头,恨不得把地砖都磕碎。 李虎站在旁边,看着赵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头那个急啊! 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娘的,这赵刚运气也太好了! 勒死个娘们儿皇帝,封了国公,现在又送个女儿进宫,这圣眷眼看着就越来越浓了! 再看看自己,投降献关,也才混了个归义侯,想拍个马屁还总慢半拍! 他也想送女儿啊! 可问题是… 李虎一想到自家那个闺女,脑仁儿就开始疼。 他那闺女,随她娘,长得…怎么说呢,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嗓门比他还粗,一顿饭能干掉三碗大米饭外加半只烧鸡,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舞刀弄枪,跟府里的亲兵掰腕子,据说还没输过… 这要是送进宫… 别说伺候陛下了,怕不是一嗓子能把陛下吓得从龙床上滚下来? 到时候别说得宠了,不被当成刺客抓起来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李虎越想越憋屈,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心里把赵刚骂了千百遍:你个浓眉大眼的糙汉子,怎么就能生出个会琴棋书画的美人儿来?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妈的! 李虎心里骂了一句,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送女儿不行,送啥呢? 金银财宝? 陛下刚抄了周淑怡那娘们儿的家底,富得流油,哪看得上他这点东西? 送啥?送啥? 电光火石间,李虎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他闺女不行,他侄女行啊! 他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刚要摆驾回宫的楚天点头哈腰:“陛…陛下!末将…末将也有话说!” 楚天刚被赵刚那出打断了思路,正不耐烦呢,闻言眼皮子都懒得抬:“你有屁就快放!” “是是是!”李虎赶紧道,“陛下,末将虽然没赵将军那福气,生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能伺候陛下。 但是!末将有个妹妹!” 他顿了顿,见楚天似乎没什么反应,赶紧接着吹:“末将这妹妹,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有名的大美人儿! 如今虽然嫁了人,但生的女儿,那可是完全随了她娘! 小名就叫婉儿,那叫一个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对陛下您的英雄事迹,那更是仰慕得五体投地,天天在家念叨着呢!” 楚天听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敲,突然嘴角一勾,眼神带着点玩味,瞥了李虎一眼:“哦?你妹妹生的女儿仰慕朕…那你妹妹呢?方便吗?” “啊?”李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方便? 陛下问的是…他妹妹方不方便?! 我操! 李虎脑子里瞬间转了八百个弯,冷汗“唰”一下又下来了! 陛下这意思是…对他妹妹也感兴趣?! 他猛地醒悟过来,赶紧接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声音都带着颤音:“方便!方便!太方便了!陛下,实不相瞒,末将那苦命的妹妹,她…她守寡多年了!” 他豁出去了,接着往下编:“我那妹妹,虽然年纪长了些,但风韵犹存啊! 如今正是那丰腴动人的时候,平日里保养得宜,瞧着跟二十出头似的! 她心里头,也…也对陛下您仰慕得紧! 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露罢了!不瞒您说,上门提亲的人,都快把末将家的门槛给踏断了!” 楚天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李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好!好你个李虎!有眼力见儿!” 他大手一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既然都这么仰慕朕,那朕也不能辜负了美人心意! 你那侄女儿,还有你那守寡的妹妹,朕全都要了!” “全…全都要?!” 李虎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如鼓。 “怎么?你不愿意?”楚天眼睛一眯。 “愿意!愿意!末将一百个愿意!这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李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末将这就回去安排!” “嗯。”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李虎那副激动又谄媚的样子,心情大好,“你小子,是个人才。 归义侯这个名头,是有点配不上你了。” 他沉吟了一下,朗声道:“传朕旨意!归义侯李虎,忠心可嘉,替朕分忧,特晋封为郑国公!食邑三千户!” “郑…郑国公?!” 李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差点晕过去。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子磕得邦邦响,声音都哽咽了:“陛下!陛下天恩浩荡! 末将…末将这条命,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楚天看着底下这帮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臣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权力,美人,这才叫人生! 赵刚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献女成功的得意,看着刚被封为郑国公、磕头如捣蒜的李虎,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妈的,这李虎看着憨,心眼子比针尖还小,连守寡的妹妹都舍得送出来,还顺带把自己抬成了国公,真是个人才! 诸葛蛋依旧摇着那把破扇子,眯缝着眼,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仿佛眼前这出争相献媚的大戏,比他珍藏的春宫图还有趣几分。 唯独站在武将前列的战凌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像是结了更厚的霜。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扫过磕头不止的李虎,又掠过旁边强装镇定实则暗自得意的赵刚,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军人的铁血和荣耀,在这两个谄媚小人身上,简直被糟蹋得一干二净! 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旁边那位须发皆白、一脸正气的徐国公李林柏低声道:“李相,你看这二人,以女色媚上,简直…无耻之尤!” 第38章 好你个李林柏! 李林柏捋着胡须,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战凌风的话,目光依旧落在御案的方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国家大事。 战凌风眉头皱得更紧,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李林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猛地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热切:“陛下!” 楚天刚享受完李虎的效忠表演,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回去继续“运动”,闻言挑了挑眉:“哦?徐国公也有事?” 李林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些许为难,叹了口气道:“陛下,老臣…老臣也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豁出去了,“老臣家中,也有一孙女,刚过了二八年华,虽不敢与宫中皇后娘娘争辉,却也生得有几分薄色,平日里最爱读些诗词歌赋,对陛下的文治武功,更是…更是敬佩得紧…” 战凌风站在李林柏身后,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林柏那微微佝偻却透着无比坚决的背影。 这…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一脸严肃,开口闭口仁义道德,仿佛大楚最后良心的李林柏吗? 好你个李林柏! 浓眉大眼的,看着一脸忠厚,骨子里居然也是这种货色?! 战凌风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忍住拔刀把这老匹夫给劈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焦躁感攫住了战凌风。 他不能落后! 陛下需要的是能“懂事”的臣子,光会打仗是不够的! 他也要“进步”! 也要拿出“诚意”! 可是…诚意… 战凌风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家里哪有什么适龄的女儿侄女? 他常年征战在外,家里头要么是五大三粗的婆娘,要么就是还在流鼻涕的臭小子。 就算有,他也拉不下那个脸! 但…规矩已经变了! 看着楚天那副对李林柏的提议颇感兴趣的模样,战凌风心一横,一股军人的决绝涌了上来。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他猛地向前一步,身形笔挺如枪,那张冰块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严肃,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谄媚的嗡嗡声: “陛下!”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楚天也饶有兴致地抬眼看向他这位向来沉默寡言的大将军:“哦?战爱卿,你也有美人要献给朕?” 战凌风脸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梗着脖子,用一种汇报军情的口吻,铿锵有力地说道:“陛下!末将家中并无适龄女子可堪入宫伺候陛下!”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赵刚和李虎,仿佛在说“老子跟你们不一样”,然后话锋猛地一转,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和…难以言喻的决心: “但是!陛下圣心所向,即是末将刀锋所指!末将不才,愿为陛下北伐先锋!” “末将向陛下保证!此次北伐,定将那北境草原犁庭扫穴! 凡北境部落,貌美女子,无论贵族或平民,末将定会悉数‘收集’! 尽献于陛下!充盈后宫!以彰陛下天威!” “末将,愿为陛下…去抢!”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李虎和赵刚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卧槽! 还能这样?! 这战凌风平时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抢女人?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么…有气势?! 诸葛蛋手里的破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那双眯缝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嘴巴咧开,无声地大笑着,肩膀一耸一耸,显然是乐不可支。 李林柏也愣住了,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战凌风的背影,眼神复杂。 楚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战凌风!好一个为朕去抢!” 他走下御阶,重重地拍了拍战凌风坚实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满意:“这才是我大楚的大将军! 有勇有谋!还懂得替朕分忧! 好!非常好!” “北伐先锋,就你了!”楚天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朕等着你的好消息!也等着你的…‘战利品’!” 随后楚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看着你们这一个个猴急的样儿,朕脑仁儿疼!” 李虎、赵刚、李林柏几个,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激动和谄媚,赶紧躬身告退,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赶紧把自家美人儿洗剥干净送进宫。 战凌风那张冰块脸倒是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深处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着楚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股“老子要去抢女人了”的悲壮决绝。 人都走光了,楚天伸了个懒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来,脸上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威严瞬间垮掉,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带着点痞气的模样。 寝宫里,熏香袅袅,阿史那云正临窗而坐,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明显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依旧勾魂摄魄的眸子望了过来。 “爱妃~看什么呢?” 楚天几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香喷喷的肩窝里,像只餍足的大猫。 阿史那云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声音柔柔的:“没什么,只是在想陛下的事。” “想朕?”楚天低笑一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朕刚才在前头,可是干了件‘大事’。” 他把刚才御书房里那帮臣子如何“情真意切”地要给他送女儿、送孙女、送妹妹、送侄女,连战凌风那木头疙瘩都开窍要去北境帮他“收集”美人儿的事儿说了出来。 第39章 这是臣妾应有之义 阿史那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等楚天说完,她才转过身,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陛下如今君临天下,开枝散叶,充实后宫,本就是应有之义。 臣妾身为皇后,自当为陛下分忧,替陛下打理好后宫诸事。 这宫里,也确实冷清了些,多些姐妹进来,臣妾也能多个说话的人,不至于太闷。”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大度,又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楚天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霸道和不容置疑:“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不过你给朕记住了,朕的皇后,从始至终,都只有你阿史那云一个!谁也越不过你去!” 他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轻轻揉捏着。 “朕的云儿,跟她们可不一样,有滋味多了…” 他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带着一股子邪火,“朕刚才应付那帮老东西,累得很,得找朕的皇后好好‘运动’一下,补回来…” 阿史那云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象征性地推了楚天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羞意和无奈:“陛下…又胡闹了…刚忙完正事呢…” …… 且说那问计侯诸葛蛋,领了楚天的旨意,也不耽搁,揣着他那把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扇子,带了几个精干随从,晃晃悠悠就奔着平卢去了。 一路上也不着急赶路,瞅着跟游山玩水似的,只是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偶尔闪过的精光,让人知道这老头儿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平卢节度使府邸,瞧着还算气派,只是大门上的朱漆都有些斑驳,透着股子日暮西山的萧瑟。 王敬尧,这位曾经也算一方枭雄的老节度使,如今头发花白,面色蜡黄,正裹着厚厚的裘衣坐在窗边,听着院子里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争抢一只斗败的公鸡吵嚷不休,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唉声叹气。 “咳咳…吵什么吵!没出息的东西!” 王敬尧刚呵斥完儿子,就见一个穿着旧袍子、摇着破扇子的老头儿,笑嘻嘻地迈进了门槛,身后跟着几个眼神锐利的随从。 王敬尧眉头一皱,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浑浊的老眼带着审视和不满:“阁下何人? 擅闯老夫府邸,不知有何贵干? 这平卢,还轮不到外人这般无礼!” 诸葛蛋却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刺儿,自顾自地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哎呀,王大人息怒,老朽诸葛蛋,奉陛下旨意,特来探望探望您老人家。” “陛下?” 王敬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冷哼一声:“新帝刚登基,不去安抚京畿,倒有闲心惦记我这把老骨头? 老夫镇守平卢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朝廷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人说的哪里话?”诸葛蛋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扇子摇得呼呼响,“陛下啊,最是体恤老臣。 这不,惦记着您老人家劳苦功高,年纪大了,这平卢地界风沙又硬,怕您老受不住。 陛下说了,想请您老回京城享享清福,给您封个荣养的爵位,颐养天年。 至于您那几位英武不凡的公子嘛… 咳,朝廷自然也会妥善安排,总不能埋没了人才不是?” “享清福?荣养?”王敬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扶手,又引得一阵咳嗽,“放屁!老夫身子骨还硬朗得很! 平卢上下,数万将士,哪个不听老夫号令? 没了老夫,这平卢谁镇得住? 陛下是怕老夫功高震主,想夺了老夫的兵权吧? 咳咳…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 诸葛蛋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慢悠悠地说道:“王大人说笑了。 数万将士? 是,您老威望在。 可据老朽所知,您麾下那位张副将,最近可是活跃得很呐,跟几位营官走动得也颇为频繁。 您这身子骨…万一哪天真撑不住了,这数万将士,听谁的号令,还真不好说呢。” 王敬尧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诸葛蛋继续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再说了,王大人,时代变了。 您老是前朝旧臣,忠心可嘉,可如今是新朝。 您觉得,陛下会让一个手握重兵、心思难测的老将,继续盘踞在这咽喉之地吗? 您看看凉州的赵刚,看看大散关的李虎,他们是怎么选的? 如今一个凉国公,一个郑国公,圣眷正浓啊。” 他顿了顿,扇子指了指窗外:“至于您那几位公子… 恕老朽直言,斗鸡走狗尚可,执掌兵权,守住这偌大家业…怕是难了点。 您老若是一意孤行,万一…我是说万一,惹得陛下龙颜震怒,雷霆落下,您这阖府上下,包括这几位公子,怕是连个富家翁都做不成了。” 诸葛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大人,您是聪明人。 陛下什么脾气,您该有所耳闻。 连龙椅上那位说勒死就勒死了,前几日在朝堂上,那几个北境酋长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转眼就被拿下,北伐大军即刻就要开拔。 您觉得,陛下会介意多平一个不听话的平卢吗? 到时候,是您老带着虎符回京受封,还是陛下派战国公的大军来请您,您老自己掂量掂量?” 王敬尧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诸葛蛋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他想到了自己日渐衰败的身体,想到了外面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想到了手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更想到了京城里那位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新皇帝… 抵抗? 拿什么抵抗? 拿这把老骨头,还是拿这几个废物儿子? 第40章 王敬尧的选择!蠢货二儿子! 良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声音干涩沙哑:“罢了…罢了…陛下圣明…老臣…咳咳…遵旨。”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枚沉重的铜制虎符,放在了桌上,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诸葛蛋眼睛一亮,迅速伸手拿过虎符,在手里掂了掂,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这才真诚了些,像朵盛开的老菊花:“王大人果然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 陛下知道了,定会龙颜大悦! 您放心,回京之后,荣华富贵,少不了您老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扇子指了指外面:“那王大人就早些准备吧,回京是好事儿! 对了,老臣多句嘴,听说陛下最近要充实后宫,赵国公和郑国公都送了美人进宫呢。 您老回京,说不定正好赶上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说完,诸葛蛋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带着随从,溜溜达达地走了,留下王敬尧一个人,对着那空荡荡的桌案,枯坐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落寞的叹息。 交出兵权,回京养老,至少…还能留条活路,保住一家老小。 这笔账,他这只纵横一生的老狐狸,最终还是算清楚了。 诸葛蛋前脚刚走没多远,王敬尧那个最不成器的二儿子王灿,穿着一身骚包的锦缎袍子,头上歪戴着镶玉的帽子,跟只斗胜了的公鸡似的,摇摇摆摆地就进了他爹的书房。 他本是来跟他爹要钱去赌坊翻本的,一进门,却看见王敬尧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桌上空空如也,连平日里最宝贝的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都不见了! “爹!爹!您怎么了?那…那虎符呢?” 王灿心里一个激灵,隐约觉得不对劲。 “虎符…交出去了…”王敬尧眼皮都没抬,声音跟漏风的破车轱辘似的。 “交出去了?!给谁了?!”王灿尖叫起来,那声音又高又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不是刚才那个摇扇子的老骗子?! 爹!您糊涂啊!那可是咱们王家的命根子! 没了兵权,咱们在这平卢还算个屁啊! 京城那位新皇帝,明显就是想卸磨杀驴! 您怎么就…” “闭嘴!你个蠢货!”王敬尧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点余烬般的怒火,他挣扎着指着王灿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老子要是有个稍微像样点的儿子! 能撑得起这片家业! 老子会把这虎符拱手让人?! 你看看你!除了斗鸡走狗,吃喝嫖赌,你还会干什么?! 啊?! 指望你? 指望你老子死都闭不上眼! 咳咳…咳咳咳…” 王敬尧一阵剧烈的咳嗽,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看着王灿那副不服气的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滚!给老子滚!看着你就心烦!” 王灿被他爹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觉得是老头子老糊涂了,胆小怕事,把祖宗的基业白白送人! 他脖子一梗,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哼!你不顶用,有人顶用!这平卢,还轮不到外人说了算!” 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直奔副将张猛的府邸。 张猛,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一脸虬髯,手上的老茧比城墙砖还厚,眼神里却藏着一股子跟粗犷外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他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刀,听下人说二公子来了,嘴角撇了撇,随手把刀扔给旁边的亲兵,披了件外衣,慢悠悠地迎了出去。 “哟,二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张猛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琢磨这草包又来干嘛。 “张叔!出大事了!” 王灿一见张猛,跟见了救星似的,也顾不上礼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愤愤不平地加了一句:“我爹他是老糊涂了! 怕死!居然被那老骗子几句话就吓破了胆! 张叔,您可不能看着咱们王家的基业就这么完了啊! 那虎符一交,咱们都得任人宰割!” 张猛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敬尧啊王敬尧,你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猪脑子的玩意儿?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先弄死诸葛蛋那老东西,嫁祸给王灿这蠢货,再逼着王敬尧造反! 等王敬尧一死,平卢这地界,还不是他张猛说了算? 至于王家这几个废物儿子… 到时候找个由头,让他们“意外”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得意处,张猛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重重一拍王灿的肩膀:“二公子说得对! 老将军是年纪大了,顾虑太多! 这平卢,是咱们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凭什么拱手让人?! 那诸葛蛋老儿,欺人太甚!” 他凑近王灿,压低声音,眼神狠厉:“二公子放心! 这口气,张叔替你出! 也替咱们平卢数万弟兄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咱们想办法做了那个朝廷的人!到时候虎符还在咱们手里,看京城那位能把咱们怎么样!” 王灿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执掌大权、作威作福的样子,连连点头:“对!对!张叔说得对!就这么干!杀了他!”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张叔,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送进屠宰场的肥猪。 …… 诸葛蛋揣着那沉甸甸的虎符,溜溜达达地回了临时落脚的驿馆。 他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可那双眯缝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无,反倒闪着寒光。 “王敬尧这老家伙,倒是识时务。” 诸葛蛋呷了口凉茶,用他那把破扇子敲着桌子,“可惜啊,事情是不会那么顺利的。” 这老头儿鬼精鬼精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平卢的局势如何,有谁会不情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他早就知道那个蠢货王灿会不死心,张猛也会想办法弄死自己了。 说实话,玩心眼儿,这平卢地界,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张猛这种货色,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 简直是茅房里点灯——找死! 这颗钉子,必须拔掉! 而且要拔得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第41章 鸿门宴?老夫专业对口! 诸葛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活儿来了! 这帮土包子,不给他们上点强度,还真以为老夫是吃干饭的? 他放下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对着门外头扯着嗓子喊:“喂!那个谁!过来一下!” 一个瞅着就精明强干,脸上写着“莫挨老子”的随从“嗖”一下就闪进来了,站得笔直,眼神比刀子还利。 “去,给王老头儿和他那个傻大个副手下个帖子,”诸葛蛋慢悠悠地晃着扇子,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我是老好人”的招牌假笑,好像刚才心里盘算怎么坑人的不是他。 “就说老头子我刚来,王老将军深明大义,交接工作搞得特别丝滑,我这心里头啊,美滋滋的。 所以呢,晚上请他俩去城里最靓的那个‘醉仙楼’搓一顿! 给王老将军送送行,顺便…跟张副将交流交流感情,增进一下同事友谊。” 那随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心里门儿清:交流感情? 怕不是交流一下刀子够不够快吧? 但他脸上波澜不惊,沉声道:“明白,这就去摇人。” 随从领命,脚底抹油地去了。 诸葛蛋自个儿在破屋里坐着,周围的土墙掉渣在他眼里自动美化成了战略沙盘。 他眯缝着眼,破扇子摇得更欢了。 醉仙楼,平卢城里最烧包的馆子,那装修,恨不得柱子上都镶金边儿,晚上灯火通明的,就是给这帮有钱没处花的土财主烧钱找乐子的地方。 诸葛蛋心里跟装了雷达似的,王敬尧那老滑头交出虎符,那是怂了,但心里肯定还憋着气呢。 那个叫张猛的铁憨憨,一看就是个想搞事的刺儿头,能眼睁睁看着兵权飞了? 做梦! 还有王灿那个铁废物,妥妥的炮仗精,一点就着,还是往自己脸上炸的那种。 这顿饭,嘴上说是“交流感情”,实际上就是个“来啊互相伤害啊”的局。 他倒要看看,王敬尧是不是真躺平了。 他也想瞅瞅,张猛和王灿那俩二货,敢不敢接招,接了招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别到时候裤子都掉了。 鸿门宴? 嘿!老夫就好这口! 摆的就是鸿门宴,专治各种不服! 就看你们是带种来闯,还是有命滚蛋! 他手指头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自言自语跟说相声似的:“张猛啊张猛,你当你诸葛爷爷是刚毕业的偶像练习生? 想跟爷爷玩聊斋? 爷爷我玩心眼儿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在泥地里打滚呢!” 他百分百确定王灿那蠢货会哭着去找张猛,也百分百确定张猛那货色肯定想趁机弄死他。 杀了钦差,锅甩给王灿,再把王敬尧架火上烤,自己顺理成章当老大… 啧啧,这剧本,够土,够直接,他喜欢! 可惜啊,对手是开了挂的诸葛爷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啧啧…” 诸葛蛋嘴角咧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眼神深处全是算计,“就怕你们这俩菜鸡连螳螂都扮不像,直接成了爷爷我下酒的花生米!”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窗边,瞅着外头天色越来越黑,跟要上演什么限制级大片似的。 驿馆外头,几个黑影跟鬼一样融进了夜色里,那是他带来的VIp打手,早就把王府和张猛家门口监控得死死的,连他们家狗今天摇了几次尾巴都一清二楚。 醉仙楼那边,剧本、演员、道具,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今晚的醉仙楼,注定是个人才辈出、血流成河的好地方! 想想就刺激! 且说张猛那疙瘩,下人屁颠屁颠跑来汇报,说朝廷来的诸葛大人发来VIp邀请函,请他和老将军晚上去醉仙楼嗨皮。 王灿一听,当场原地起跳三尺高,嗓子尖得能划破玻璃:“赴宴?赴他奶奶个腿儿的宴! 我看就是想坑咱们! 张叔,那老阴比绝对憋着坏屁呢!咱们可不能上当!” 张猛眼中凶光一闪,心里冷笑:不去?傻了吧唧! 这简直是送人头的好机会啊! 不去不是亏大了? 他假装思考了零点五秒,脸上立刻换上“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表情:“去!必须去!为啥不去! 他敢摆鸿门宴,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这平卢谁说了算! 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砰砰”拍着王灿的肩膀,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语气却阴森得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二公子,你听叔的,咱们这样…那样…再这样…” 他凑到王灿耳边,嘀嘀咕咕一通瞎指挥。 王灿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脸上那又恨又兴奋的表情,活像刚中了五百万彩票要去买凶杀人似的:“好!张叔!就照你说的整! 今晚必须让那老东西死得明明白白! 骨灰都给他扬了!” 看着王灿那副智商欠费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蠢样,张猛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鄙视。 他想要的,可不止诸葛蛋那条老命…还有王家这堆烂摊子呢…嘿嘿。 醉仙楼,灯火亮得晃眼,小曲儿唱得咿咿呀呀,一片纸醉金迷的腐败景象。 顶楼最豪华的雅间里,诸葛蛋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啊摇,慢悠悠地嘬着小酒,眯缝着眼,瞅着跟个退休老干部来体验生活似的,只是那眼神缝里,嗖嗖往外冒着寒气。 没一会儿,脚步声拖拖拉拉地响起来。 王敬尧来了,被两个家仆架着,跟随时要散架似的,脸色比白天更难看了,看着就一副“我命休矣”的衰样。 他后头跟着张猛,那货换了身崭新的骚包绸缎袍子,腰里明晃晃地别着刀,胡子撅得老高,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走路带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王灿那蠢货倒是没进来,估计是按剧本,带人蹲在外面哪个犄角旮旯里,准备玩“惊喜”呢。 诸葛蛋笑眯眯地站起来,象征性地拱了拱手:“哎哟喂,王老将军,张副将,稀客稀客! 快坐快坐!老头子我随便整了点儿,给老将军践行,也跟张副将联络联络同事感情嘛!” 第42章 傻了吧?爷爷砍的是你! 王敬尧费劲地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咳了两声,被扶着坐下,眼神复杂地瞟了诸葛蛋一眼,心里估计在骂娘。 张猛却“哼”了一声,跟占山为王似的,“咣当”一下坐那儿,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给自己吨吨吨灌了一大碗,酒水顺着他那乱七八糟的胡子往下流,看着就埋汰。 “联络感情?”张猛把空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活像要干架,瞪着牛眼瞅着诸葛蛋,满脸都是“你算老几”的不屑,“诸葛大人是吧?咱们敞开了说!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京城里那个新皇帝屁股后面的一条哈巴狗! 跑到咱们平卢地界来汪汪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诸葛蛋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张副将这话说的,忒伤感情了。 老朽可是拿着圣旨来的,代表的是朝廷,是咱大楚的天子。 张副将对老朽不满意,那是对朝廷有意见,还是对当今陛下有想法啊? 这帽子可不小哦。” “少他娘的拿朝廷和皇帝老儿压老子!” 张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子盘子叮当乱响,他“噌”地站起来,脸上杀气腾腾,跟刚从屠宰场下班似的,“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这平卢,以前姓王!以后就姓张! 轮不到你们这些京城来的杂种指手画脚!” 他狞笑一声,跟个反派似的,对着门外扯着嗓子嚎了一句经典台词:“来人!关门!放狗…呸!放斧头帮!” 话音刚落,“呼啦”一下,雅间四周的屏风后面,墙角旮旯里,瞬间冒出黑压压一片手拿明晃晃大斧头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看着就不像好人,少说也有五十大几号,把个好好的雅间围得跟铁桶似的! 浓烈的杀气混合着汗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楼下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显然,王灿那小子果然不负众望,带着他那帮乌合之众把整个醉仙楼都给包圆了! 场面一度十分劲爆! 张猛那叫一个得意,笑得后槽牙都快飞出来了,指着诸葛蛋的鼻子唾沫横飞:“老瘪犊子!栽了吧?爷爷我今儿就在这儿把你剁成肉酱! 看你还怎么给你那狗屁皇帝主子摇尾巴! 下辈子记得擦亮狗眼,别瞎几把乱窜!” 诸葛蛋呢?稳如老狗。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甚至还嫌屋里有点闷,拿起破扇子慢悠悠地扇了两下风。 他压根没瞅张猛那张得意忘形的糙脸,也没看周围那群举着斧头、cosplay刽子手的壮汉,反而把目光飘向了旁边脸白得像刚刷了层腻子、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王敬尧。 “王老将军,”诸葛蛋的声音轻飘飘的,跟唠家常似的,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尖上,还带着点儿“哎呀真替你愁得慌”的调调,“您老…也是这么个意思?” 王敬尧浑身一个激灵,跟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诸葛蛋那双平静得像古井、却又贼亮贼亮、仿佛能把他五脏六腑都看穿的小眼睛。 卧槽!他瞬间就悟了! 这老阴比! 心真脏! 胆真肥! 合着这老家伙拿自个儿当诱饵,就等着看他王敬尧在这最后关头,是选A还是选b! 是跟着张猛和他那个蠢得冒泡的儿子一条道走到黑,全家整整齐齐上断头台,喜提谋逆大礼包? 还是…麻溜地跟过去说拜拜,赶紧抱紧新朝廷的大腿,保住这条老命,顺便混个退休金安享晚年? 王敬尧的心脏“咣咣”猛跳,跟装了个鼓风机似的,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比刚洗完脸还湿。 他看看张猛那张狂得快要上天的脸,看看那些闪着寒光的斧头片子,再看看诸葛蛋那张“你看我叼不叼”的欠揍老脸… 他娘的,算计了一辈子,临老临老,还要做这种送命题!人生啊,真是个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算了…拉倒吧! 爱咋咋地! 他猛地闭上眼,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老子豁出去了”的决绝。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字:“砍——!” 张猛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朵菊花,还以为王敬尧是让他砍诸葛蛋呢。 他刚要得意洋洋地挥手下令,却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对着诸葛蛋的斧头帮成员,竟然“唰”地一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晃晃的斧头刃儿,齐刷刷对准了他! “你…你们搞毛啊?!反了不成?! 老将军让你们砍他!砍那个老骗子!” 张猛彻底懵逼了,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诸葛蛋,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王敬尧。 王敬尧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噗嗤!噗嗤!” 冰冷的斧头片子落下,干净利落,都不带打滑的。 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 张猛那颗还带着“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啥?”的懵逼表情的脑袋,嗖地一下飞上了天,来了个自由落体,然后“咚”一声砸在酒桌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正好停在诸葛蛋面前。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还在控诉这操蛋的世界。 浓烈的血腥味儿瞬间冲垮了酒菜的香气,给这顿“践行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味。 那些斧头帮成员面无表情,跟流水线工人似的,动作麻利地把张猛那还在抽搐的身子拖了出去,效率高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干这行很久了。 雅间里,只剩下王敬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诸葛蛋“哗啦哗啦”摇扇子的声音。 楼下,围着醉仙楼的王灿正急得抓耳挠腮,跟热锅上的猴儿似的。 忽然听到楼上动静不对,紧接着就看到张猛那颗血呼拉碴、死不瞑目的脑袋,被人潇洒地从窗户里扔了出来,啪叽一声摔在他面前! 然后,一群一看就是王敬尧心腹、眼神能杀人的亲兵冲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场面给控制住了。 他带来的那千把号士兵,大部分本来就是王敬尧的老部下,一看老领导的亲兵动手了,又瞅见了顶头上司张猛的脑袋瓜子,哪还敢听王灿这个二世祖瞎哔哔,纷纷“哐当哐当”扔了兵器,抱头蹲防,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第43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灿彻底傻眼了,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神一般的反转,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他爹…他张叔…这…这特么是演的哪一出?!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雅间内,血腥味儿浓得呛鼻子。 王敬尧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灰败得像死了几百年似的,仿佛刚才那一嗓子吼出去的不是命令,而是他剩下的几十年阳寿。 这一嗓子,彻底砍断了他和张猛多年“塑料兄弟情”,顺便把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一脚踹进了粪坑。 诸葛蛋慢条斯理地用扇子扇了扇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跟轰苍蝇似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端起酒杯,对着王敬尧遥遥一敬,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老神仙笑容:“王老将军,关键时刻够果断,果然是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呐。 这杯酒,老朽敬您一个,压压惊。” 王敬尧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点啥,结果只发出一阵破风箱似的咳嗽。 他看着诸葛蛋,眼神复杂得能写篇八百字的小作文。 有恐惧,有无奈,可能还有那么一丝“妈的终于解脱了”的诡异轻松感。 他知道,从他喊出那个“砍”字开始,他就彻底上了朝廷这条贼船,想跳都跳不下去了。 “诸葛大人…”王敬尧嗓子干得冒烟,“老朽…老朽没教好儿子,让大人看笑话了。那个逆子…” “哎呀,王老将军言重了。” 诸葛蛋打断他,把酒干了,放下杯子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年轻人嘛,冲动是魔鬼,可以理解。 不过嘛,冲动完了,魔鬼就该来收账了。” 他意有所指地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这时,楼下已经彻底安静。 几个王敬尧的心腹亲兵,已经把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面无人色的王灿给捆成了个大粽子,押了上来。 “爹!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亲儿子啊! 是他!是这个老骗子! 他给你灌迷魂汤了!” 王灿一看见王敬尧,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挣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嚎叫着,活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 王敬尧痛苦地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看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脸上写满了“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的绝望。 诸葛蛋站起身,溜达到王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碴子一样的冷漠。 “二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老朽只是奉皇命来请老将军回京城享清福的,是你自个儿猪油蒙了心,非要跟张猛搅和在一起,想弄死我这个朝廷命官,还想逼着你爹造反。 啧啧,这罪名,够抄家灭族好几回了吧?” “不!不是我!是张猛!都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王灿吓得魂儿都没了,拼命想把锅甩给已经变成两截的张猛。 “哦?是吗?”诸葛蛋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踱步,跟逗傻子似的,“哎哟喂,二公子,外面可有好几百号兄弟瞅着呢。 是你嗷嗷叫着带人把这儿围得跟铁桶似的,也是你嚷嚷着要把老朽剁碎了喂狗。 你说,大伙儿是信你这刚表演完‘屁滚尿流’行为艺术的活宝呢,还是信老朽我这个差点晚节不保、惊魂未定的可怜老头儿呢?” 王灿的脑子彻底宕机,只剩下生物本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他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爹!救命啊爹! 我是你亲生的啊!” 王敬尧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火花挣扎了两下,噗呲一声灭了,只剩下灰烬。 他看着眼前这个刷新了他对“蠢”的认知的玩意儿,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觉得心累,像跑完了一万米还被扣了工资。 他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跟漏气的轮胎似的:“孽障…自己挖坑自己埋吧…爹也捞不动你了…” 诸葛蛋满意地拍了拍巴掌,跟看完一出蹩脚戏似的,对着那几个专业捆绑的亲兵挥了挥扇子:“行了行了,戏看完了,把这道具拖下去处理一下。 罪名嘛,就按顶配的谋逆套餐算。至于具体怎么个‘处理’法,老王啊,” 他笑眯眯地看向王敬尧,“你懂的,得让老板满意,顺便也给街坊邻居一个交代,别搞得大家晚上睡不着觉嘛。” “不!爹!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我——呜呜呜!” 王灿的嚎叫戛然而止,被一只经验丰富的大手捂了个严实,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那呜咽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楼梯拐弯处,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淡淡的骚味。 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王敬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那浓得快要凝固的血腥味儿,昭示着刚才这里开过一个别开生面的“欢送会”。 诸葛蛋跟没事人似的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还嫌弃地用袖子扇了扇空气,仿佛在抱怨这包间的空气净化系统不太行。 “老王啊,”诸葛蛋端着酒杯,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脸上写满了“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的表情,“家门不幸啊,老哥我替你掬一把同情泪。 不过呢,这垃圾清理完了,家里总算能干净点了不是? 平卢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 咱们陛下心善,看你刚才表现不错,积极配合工作,以前那些小摩擦,就当是放了个屁,过去了。 这虎符挺沉的,我得赶紧揣回去给老板交差。” 王敬尧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都…都听您的…我啥也不想了,就想赶紧回京城找个公园下棋喂鸽子去…” “妥了!安排!” 诸葛蛋笑得见牙不见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得嘞,那我就不耽误您老人家思考人生了。 明儿一早我就卷铺盖回京城领赏去了。 这摊子事儿,您先找个靠谱的小弟看着,等我们老板派新节度使来接手哈。” 说完,诸葛蛋潇洒地拱了拱手,扇子摇得那叫一个得意,在一群眼神锐利的保镖簇拥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溜达达地走了,活像刚打赢了一场麻将。 只留下王敬尧一个人,对着一桌子逐渐冷却的血和菜,思考着退休后是去钓鱼还是去跳广场舞。 第44章 反了!反了!他娘的一起反了! 却说诸葛蛋这老狐狸,揣着那沉甸甸、还带着王敬尧手汗和绝望气息的虎符,坐上回京的马车,简直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那感觉,就跟刚从菜市场捡了个大漏,顺手还白捞了一篮子鸡蛋似的,爽! 平卢那三万大军的指挥权啊,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了! 回去跟陛下邀功,那还不是美滋滋? 起码也得再赏几箱金子,外加几个水灵灵的小宫女暖床吧? 嘿嘿!老夫这脑子,就是好使! 诸葛蛋这边哼着小曲儿往京城赶,那边河北剩下的几个节度使,可就炸了锅了! 平卢节度使王敬尧,交出兵权,滚回京城养老去了?! 张猛那愣头青副将,带着王敬尧那个比猪还蠢的二儿子,想搞事儿,结果脑袋被人当球踢了?! 诸葛蛋那老阴比,屁事没有,还揣着虎符回京领赏去了?!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几天功夫就在河北地界传遍了。 剩下的几个节度使,什么幽州刘老三、成德李四狗、魏博田大棒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吓尿了! 卧槽! 京城那位新皇帝,下手也太黑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功夫,说拔钉子就拔钉子,连根拔起,渣都不剩! 王敬尧那老滑头都顶不住,他们这几个…能扛得住几下? 尤其是李虎那家伙出的那个馊主意,让他们出兵去打北境! 这他娘的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去送死,顺便削弱他们实力吗? 现在平卢这事儿一出,傻子都看明白了! 这新皇帝,压根就没想让他们好过! 这是要一个个收拾干净,把兵权全搂自己怀里啊! 这还得了?! 没了兵权,他们跟拔了牙的老虎有啥区别? 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京城那位爷,看着就不像个善茬,杀周淑怡眼都不眨,弄死他们几个土皇帝,还不是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几个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祖坟都刨了的老家伙,这会儿也顾不上旧怨了,偷偷摸摸聚到了一块儿。 地点选在了幽州城外一个破庙里,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妈的!欺人太甚!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幽州节度使刘老三,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巴掌拍在供桌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刘兄息怒…息怒…” 成德节度使李四狗,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嘬着牙花子,眼珠子乱转,“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想个辙啊!朝廷这明显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想辙?还能有啥辙?” 魏博节度使田大棒槌,人高马大,嗓门跟打雷似的,瓮声瓮气地吼道,“他要咱们死,咱们就反了他娘的!” “老子就不信了,咱们几家加起来十几万弟兄,还干不过他一个刚坐上龙椅的毛头小子?!” “反?说得轻巧!”李四狗缩了缩脖子,“那小子手底下可有战凌风那头疯狗,还有赵刚、李虎那俩刚投过去的二五仔,兵强马壮的…” “怕个鸟!”刘老三梗着脖子,“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 就在这几个老家伙吵吵嚷嚷,拿不定主意,互相甩锅的时候,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全是土,声音都变调了:“报——!大帅!不好了!北边…北边那帮库莫奚的蛮子,又他娘的打过来了!已经抢了好几个村子了!” “什么?!”几个节度使都是一愣。 这帮北境蛮子,年年都来,跟苍蝇似的烦人,但以前朝廷还在,他们还能象征性地抵挡一下。 现在… 等等! 几个老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就亮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拉屎来了送厕纸啊! “他娘的!机会来了!”刘老三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兴奋得直哆嗦。 “对啊!”李四狗也反应过来了,小眼睛里闪着贼光,“朝廷不是让咱们去打北境吗?现在蛮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正好…跟他们好好聊聊!” “联合他们!”田大棒槌一锤定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楚天不是想让咱们跟蛮子狗咬狗吗?” “老子偏不!老子要跟蛮子拜把子!一起干他娘的!” “他不是要北伐吗?老子就让他后院起火!让他知道知道,这河北,到底谁说了算!” “没错!就这么干!” “反了!反了!他娘的一起反了!” 几个老家伙一拍即合,刚才的恐惧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天焦头烂额的样子,看到了自己割据一方、继续作威作福的美好未来。 当下,几人立刻分头行动,一边派人去联络库莫奚部落的头人,许诺各种好处,邀请他们一起“共襄盛举”,一边开始暗地里调兵遣将,准备扯旗造反,给那位远在京城的新皇帝,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 …… 话说李虎自从献上了自家妹妹和侄女儿,又被封了郑国公,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走路都带飘的。 这不,今天特意把他那风韵犹存的寡妇妹妹李秀莲,还有那刚满十六、嫩得能掐出水儿的侄女李婉儿叫进宫来,给陛下献舞。 寝宫里,丝竹声声,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李秀莲一身淡紫宫装,身段丰腴,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舞姿蹁跹,每一个眼神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旁边的小侄女李婉儿,穿着鹅黄纱裙,身姿轻盈,如同初绽的花苞,脸上带着羞涩,却又努力学着姑姑的样子,想要博得龙椅上那个男人的欢心。 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青涩的小苹果,这搭配,绝了! 楚天半躺在软榻上,左手搂着皇后阿史那云,右手端着酒杯,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双人舞”,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不错,不错!”楚天呷了口酒,目光在那姑侄俩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溜达了一圈,“你小子,眼光可以啊!大的风骚,小的清纯,朕喜欢!赏!重重有赏!” 第45章 御驾亲征! 站在一旁,腰弯得像只煮熟大虾的李虎,听到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哈腰:“陛下谬赞!陛下谬赞! 能得陛下青睐,是她们姑侄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臣的荣幸!臣的荣幸啊!” 就在这君臣“和谐”、美人献舞的当口,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尖细:“报——!陛下!问计侯诸葛大人求见!说是有天大的喜事要禀报!” “哦?诸葛蛋回来了?”楚天眼睛一亮,挥挥手让那姑侄俩先退下,“让他滚进来!” 话音刚落,诸葛蛋那老家伙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脸上风尘仆仆,但精神头那叫一个亢奋,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得呼呼作响,活像刚中了五百万。 “陛下!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诸葛蛋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直接无视了旁边还想凑近乎的李虎。 几步窜到楚天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玩意儿,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那叫一个激动。 “陛下请看!平卢节度使王敬尧那老家伙,已经被老臣说服!这是平卢军的虎符! 三万平卢军,从此尽归陛下掌控! 那不长眼的副将张猛和王敬尧的蠢儿子王灿意图谋反,也已经被老臣顺手给处理干净了! 平卢,定了!” “好!”楚天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把抓过那枚冰凉沉重的虎符,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那实实在在的权力分量,脸上露出了真正开怀的大笑,“哈哈哈哈!好你个诸葛蛋! 真有你的! 不愧是朕的问计侯! 干得漂亮!” 这可是实打实的军权! 三万久经战阵的河北军! 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到手了! “传朕旨意!”楚天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问计侯诸葛蛋,劳苦功高,智计无双,赏黄金万两!美女百人!” “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诸葛蛋磕头如捣蒜,心里乐开了花:黄金美女!值了!这趟没白跑! 楚天正高兴呢,又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 八百里加急军报! 河北…河北那几个节度使,幽州刘老三、成德李四狗、魏博田大棒槌…他们…他们联合北境库莫奚部落,扯旗造反了!” “什么?!”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诸葛蛋也愣住了,平卢刚刚平定,就来了这么一出? 唯独楚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嗜血兴奋的寒意。 “反了?联合蛮子一起反了?”楚天慢慢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臣子,“好!很好!非常好!”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收拾了!既然他们赶着趟儿来送死,那朕就成全他们!”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传朕旨意!” “命战凌风为征北大元帅!赵刚、李虎为副帅!” “调集京畿大营,一万重甲铁骑!五万重甲步卒!” “即刻收编那三万平卢军,编入中军!” “再抽调一万御林军亲卫随行!” “共计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即刻开拔!朕要御驾亲征!兵发河北!” “告诉那帮反贼和蛮子!朕的大军到了!洗干净脖子等着!” “朕要让他们的血,染红整个河北!朕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 楚天那“御驾亲征”的圣旨一下,整个京城就跟被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沸腾了! 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那场面,乌泱乌泱的,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天边去! 楚天穿着一身骚包的金甲,骑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皇后阿史那云,再后面就是刚被任命为副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赵刚和李虎,以及那个永远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点跃跃欲试的战凌风大元帅。 诸葛蛋这老家伙,摇着破扇子,骑着头小毛驴,混在队伍里,眯缝着眼,不知道又在琢磨啥坏主意。 李虎心里头那个忐忑啊,他娘的,刚当上国公,热乎劲儿还没过呢,就要上战场了! 这万一…呸呸呸! 不能万一! 陛下御驾亲征,那是天命所归,肯定旗开得胜! 他瞅了瞅旁边同样一脸紧张的赵刚,两人交换了一个“妈的,为了荣华富贵,拼了”的眼神。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直奔河北邺城。 一路上,楚天是看啥都新鲜,没事儿就调戏一下身边的阿史那云,或者把赵刚、李虎叫过来骂两句解闷,再不然就跟诸葛蛋探讨一下“如何高效地砍人脑袋”这种高深问题,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压根没把那什么河北叛军和蛮子放在眼里。 而在邺城,气氛就没那么轻松愉快了。 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活宝,外加被他们忽悠瘸了的库莫奚部落头领,总算是把队伍拉扯起来了,号称二十万大军,听着挺唬人。 具体的部署嘛,也挺有“创意”:十几万战斗力参差不齐、装备五花八门的步卒,全塞进了邺城城里,把个邺城挤得跟早高峰的地铁似的。 那八万咋咋唬唬、看着挺凶悍的库莫奚骑兵,则在城外安营扎寨,跟城里形成了一个所谓的“犄角之势”。 按田大棒槌的说法:“他楚天敢来,老子城里城外一起捅他菊花!保证让他哭爹喊娘!” 刘老三和李四狗虽然觉得这比喻有点恶心,但好像…也挺有道理? 于是乎,这二十万“大军”就在邺城内外安顿下来,天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互相吹牛逼,仿佛楚天那十万精锐是纸糊的,一冲就垮。 库莫奚的头人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他那八万草原狼崽子,一个就能干翻楚天三个兵! 至于大楚其他地方的势力呢?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河北瞅,跟看戏似的。 谁赢,他们就给谁磕头,典型的墙头草,随风倒。 反正这天下姓啥,跟他们关系不大,只要别耽误他们收租子、睡小妾就行。 第46章 重甲铁骑冲锋! 终于,楚天的大军兵临邺城城下。 十万精锐,军容严整,杀气腾腾,跟对面那乱糟糟、闹哄哄的叛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那一万重甲铁骑,黑压压一片,人马俱甲,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楚天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座还算坚固的邺城,以及城外那些跑马溜圈、看着就不太聪明的北境骑兵,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犄角之势?呵,老子就喜欢这种聚在一起送人头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嗜血的兴奋,“传令下去!安营扎寨!明天,让战凌风给朕表演个节目,叫铁骑破阵!” “至于城里的那帮土鸡瓦狗…等朕玩够了,再一锅端!”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晃晃悠悠爬上地平线,邺城外的库莫奚大营就跟炸了窝似的,呜嗷喊叫,尘土飞扬。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皮袍子、头上插着五颜六色鸟毛、看着就贼拉风骚的库莫奚头领。 骑着匹矮脚马,带着一票咋咋唬唬的亲卫,冲到了楚天大军阵前百十步远的地方。 勒住马缰,拿马鞭指着楚天这边,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就开喷了:“对面的楚蛮子! 给老子听好了! 你个背信弃义的狗娘养的! 当初是谁帮你干掉了周家那娘们儿? 是我们!是我们北境的勇士! 你答应的好处呢? 说好的牛羊美女呢? 你他娘的转头就把咱们几个去京城做客的酋长脑袋给砍了! 还想把我们当枪使? 我呸! 你这种不讲信用的杂种,也配当皇帝?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楚天坐在高高的龙辇上,旁边阿史那云给他剥了个葡萄喂嘴里,他嚼了两下,听完那鸟毛头领的激情演讲,连眼皮都懒得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听了个不好笑的冷笑话似的。 他吐掉葡萄籽,慢悠悠地拿起旁边侍卫递过来的一个铜皮卷的喇叭,对着外面喊:“我说你个鸟毛插满头的蠢货,唧唧歪歪啥呢? 帮朕? 那是你们上赶着给朕当狗! 还想让朕堂堂大楚天子,给你们这帮茹毛饮血的蛮子当傀儡? 你们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出门让门给挤了? 想瞎了心吧!” 他放下喇叭,脸上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变得跟冰刀子似的,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和残忍:“还想拧朕的脑袋当夜壶? 行啊,朕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拧朕的脑袋,还是朕的铁王八把你踩成肉泥!”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旁边那座移动冰山——战凌风吼道:“战凌风!听令!” 战凌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有了点波动,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战意,他催马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末将在!” “带你那一万铁王八!给朕冲!” 楚天指着对面那乱糟糟的库莫奚骑兵阵型,嘴角咧出一个嗜血的弧度,“给朕把他们凿穿了! 来回多凿几遍!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开开眼! 看看什么他娘的才叫骑兵!” “末将遵旨!”战凌风猛地一拉缰绳,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斩马刀,对着身后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钢铁森林般的重甲铁骑厉声喝道:“重甲铁骑听令!随我!冲锋——!” “呜——!”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万胜!万胜!万胜!” 一万重甲铁骑,人马俱甲,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加速。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大地都在颤抖! 阳光照在他们厚重的盔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们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库莫奚的阵型压了过去! 对面的库莫奚骑兵们一开始还挺嚣张,呜嗷怪叫着,抽出弯刀,搭弓射箭。 他们草原骑兵,讲究的就是个灵活机动,放风筝战术玩得贼溜。 可这次,他们碰上的是克星! “嗖嗖嗖——”无数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冲锋的重甲铁骑。 然而,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之后,库莫奚人傻眼了。 那些足以射穿普通皮甲甚至锁子甲的箭矢,射在重甲铁骑那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盔甲上,除了溅起一溜火星子,或者留下个小白点,屁用没有! 偶尔有几支箭运气好,射中了战马没有被甲片覆盖的地方,或者射进头盔面甲的缝隙,造成零星伤亡,但对于整个钢铁洪流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铁王八吗?!” 那个鸟毛头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狠狠地撞进了他们相对松散的阵型! “轰——!” 如同烧红的铁犁铧粗暴地犁过松软的土地! 重甲铁骑们根本不跟他们玩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一往无前地冲撞! 碾压! 斩杀! 沉重的马槊、锋利的斩马刀,在重甲骑士手中挥舞起来,带着千钧之力。 库莫奚的轻骑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 人马被轻易地撞飞、踩碎、劈成两半! 弯刀砍在重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然后持刀的手臂可能就被对方反手一刀给卸了! 一个冲锋! 仅仅一个照面! 库莫奚的阵线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鲜血、残肢、断臂、内脏洒满了草地,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响成一片,如同人间地狱! 战凌风一马当先,手中斩马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人马俱碎,简直就是个杀戮机器! 他身后的重甲铁骑紧随其后,组成一个巨大的楔形,毫不留情地往前推进! 凿穿! 第一次凿穿! 库莫奚的阵型直接被捅了个对穿! 还没等被打懵逼的库莫奚人重新组织起来,战凌风已经调转马头,带着那依然保持着严整队形的铁王八们,又冲了回来! 第二次凿穿! 第三次凿穿! 来回冲杀! 如同梳子梳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库莫奚的阵线! 第47章 卖队友啊这是! 库莫奚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仗势?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灵活性,在这种刀枪不入、冲击力变态的铁怪物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跑啊!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终于,在玄甲军冲击了几波,自身也开始出现疲态,马力消耗巨大,冲锋速度减慢的时候。 残余的库莫奚骑兵再也顾不上什么盟约、什么头领了。 调转马头,如同见了鬼一般,玩了命地往北边狂奔逃窜! 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什么营寨、辎重、伤员,全都不要了!甚至连那个鸟毛头领,都被慌不择路的自己人给踩成了肉饼! 他们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绕过了邺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北方的地平线上,仿佛生怕跑慢了会被后面的铁王八追上来啃了屁股。 邺城城头上,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活宝,还有他们手底下那帮将领,全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城外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和库莫奚人史诗级的大溃败。 刚才还牛逼哄哄,拍着胸脯说一个能打三个的八万草原狼崽子呢? 就这么…没了?! 被人家一万铁王八来回突突了几下,就吓得连亲爹都不认了,直接扔下他们跑路了?! “我艹他姥姥的库莫奚蛮子!” 田大棒槌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库莫奚人逃跑的方向破口大骂,“说好的犄角之势呢?! 说好的捅他菊花呢?! 这他娘的是卖队友啊! 一群怂包软蛋!废物!” “完了…完了…”李四狗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哆嗦,“蛮子都跑了…就剩咱们这点人了…怎么守啊…” 刘老三也是一脸死灰,看着城下那缓缓收拢队形、煞气更重的重甲铁骑,还有后面那密密麻麻、望不到边的楚军步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说好的二十万大军,里应外合,痛打落水狗呢? 现在倒好,外合的跑了,就剩他们这十几万土鸡瓦狗被堵在城里,成了瓮中之鳖! 三个节度使大眼瞪小眼,看着城外那黑洞洞的楚军大营和那面象征着皇权的、骚包无比的楚字大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这回好像…玩脱了? “卧槽,这楚天……版本t0啊,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李四狗两手疯狂搓泥,声音小得跟开了静音似的,“要不……咱们投了吧?” “点你奶奶个腿儿!”田大棒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巴掌糊在城墙上,差点把墙皮拍下来,“投降?投降那就是落地成盒!老子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哥仨正激情互喷呢,城下突然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整齐得跟阅兵似的。 三人条件反射般探出脑袋,好家伙,一队楚军溜达到城下,领头那个金闪闪、亮瞎眼的,不是楚天那狗皇帝还能是谁? “嘿!楼上那仨瞅啥呢?没见过帅哥啊!” 楚天嗓门跟装了低音炮似的,隔着老远都能震掉城楼的瓦,“给你们三秒钟开门投降,朕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当纪念品!不然嘛……” 他“唰”地抽出刀,在太阳底下晃了晃,那寒光,啧啧,闪得人直迷糊,“朕就把你们的脑袋串一串,挂在城墙上当风铃!” 刘老三脸白得像刚刷的墙,咬着后槽牙:“做梦!楚天你个狗贼! 有种你攻城啊! 我这邺城固若金汤,城墙厚得能跑马,粮草堆成山,跟你耗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就你那点人?塞牙缝都不够!” 楚天乐了,笑得比刀子还瘆人:“行啊,头铁是吧?朕就喜欢头铁的! 咱们就玩玩呗,看是你们先跪,还是朕先把你们城门踹开!” 说完,潇洒地一勒马缰,掉头回营,那背影,嚣张得让人想给他一板砖。 刘老三转过身,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说真的,咱们家底到底咋样?” 李四狗哭丧着脸:“说实话?那点粮,省着点吃,大概……能撑半个月? 还得算上老鼠和耗子…… 而且城里老百姓都炸锅了,说咱们是反贼,瞎搞连累他们,都琢磨着要不要清君侧,把咱们仨给献出去……” 田大棒槌一拳砸在自己手心:“妈的!这楚天,什么路数? 太tm邪乎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楚军大营里,气氛就欢乐多了。 楚天搂着自家小美人阿史那云,坐在大帐正中间,跟开庆功宴似的。 战凌风、赵刚、李虎、诸葛蛋这帮核心成员站得笔直,跟等发年终奖似的。 “爽!这一仗打得真tm爽!” 楚天灌了口小酒,对战凌风竖起大拇指,“大将军牛逼! 重甲骑兵冲锋,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今天算是开了眼了!震撼我全家!” 战凌风那张万年冰山脸罕见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陛下过誉。 蛮子就是一群战五渣,不值一提。 邺城才是硬骨头,硬啃的话,咱们得掉不少肉。” 战凌风这话,虽然听着像是在凡尔赛,但也确实是大实话。 邺城那墙,厚得能让老鼠在里面开运动会,里头还塞着十几万虽然怂但人头够数的守军。 拿他那一万铁王八去撞墙? 那不是攻城,那是集体碰瓷,太亏了。 楚天虽然心黑手狠,但也不是傻子,赔本的买卖他不干。 手下的兵,那是他以后出去浪、抢地盘、抢妹子的本钱,不能就这么白白砸在墙上当墙皮。 “硬骨头?”楚天嗤笑一声,那表情跟看见有人试图用牙签撬保险柜似的。 他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诸葛蛋那张老菊花脸上,“老诸葛,你这脑子里的坏水最多,给朕出个馊主意,这硬骨头,咱们是拿锤子砸着吃,还是扔锅里煮成一锅屎?” 第48章 诸葛蛋又出阴招了 诸葛蛋摇着他那把祖传的破扇子,眯缝眼笑得像只刚偷吃了十只鸡的老狐狸,露出一嘴被烟熏火燎的大黄牙:“陛下您真是聪明绝顶! 硬碰硬多没意思,那是莽夫才干的事儿! 咱们得玩点高级的,攻心嘛! 您想啊,邺城里头现在肯定人心惶惶,跟没头苍蝇似的。 那仨活宝节度使,看着咋咋唬唬,其实心里早就尿裤子了。 咱们呐,就把城围得死死的,连只蚊子都别想飞进去送信,把他们的饭碗和水龙头都给掐了! 再没事儿往城里射点劝降信,编点小谣言,比如谁谁谁要献城啦、谁谁谁偷藏了馒头啦,让他们自己先狗咬狗起来! 用不了半个月,都不用咱们动手。 他们要么饿得把城门啃了投降,要么就把那仨蠢货的脑袋打包送过来当见面礼。 这多省事儿,多好玩儿啊?” 老家伙顿了顿,扇子一指外面,眼神里全是“老夫算无遗策”的嘚瑟,“再说了,陛下您御驾亲征,十万大军往这一摆,跟搞阅兵似的,这消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得抖三抖! 那些还在墙头看戏的二五仔,一瞅这阵仗,还不吓得屁滚尿流跑来给您磕头认爹? 咱们这叫围点打援,顺便敲打敲打那些不长眼的,一箭三雕,简直是血赚不亏啊,陛下!” “嗯…嗯…”楚天摸着下巴,脸上露出那种看到猫抓老鼠时既兴奋又残忍的笑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你这主意,够损!够贱!够不要脸!朕喜欢!” 硬啃城墙多费劲啊,还容易崩了牙。 诸葛蛋这招“关门放狗让他们自相残杀顺便看热闹”的阴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看着敌人被困在城里,像没头苍蝇一样绝望地转圈圈,最后在饥饿和恐惧中互相捅刀子或者哭着喊爸爸…啧啧,这种慢慢折磨对手,欣赏他们崩溃过程的乐趣,比一刀砍了脑袋爽多了! “行!就按你这老阴比说的办!”楚天大手一挥,跟定了今晚吃啥似的,“战凌风!” “末将在!”战凌风跟个机器人似的站了出来,表情都没变一下。 “你!带人把邺城给朕围起来! 围得比铁桶还结实!一只会喘气的都不能给朕跑了! 把他们的外卖通道和自来水管全给朕掐了! 还有,那护城河给朕挖深点,门口的钉子板多放几层,省得里头的兔子急了真跳出来咬人!” 楚天吩咐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排自家后院烧烤。 “遵旨!”战凌风领命,眼神里只有“收到指令,开始执行”的程序化反应。 对他来说,砍人还是围城,都一样,完成任务就行。 “赵刚!李虎!” “臣…臣在!” 俩新晋国公赶紧跟弹簧似的蹦出来,腰弯得恨不得脑袋能碰到脚面,态度恭敬得像是见了阎王爷。 刚才城外那场屠杀秀,可把他们小心肝吓得不轻,无比庆幸自己抱大腿抱得早。 “你俩怂货,”楚天用下巴指了指他们,“一个给朕看好营地,谁敢偷懒耍滑或者半夜开小差,直接拖出去喂狗! 另一个,管好咱们的吃喝拉撒,粮草要是少了一粒米,朕就把你俩的脑袋当球踢!” “臣…臣等遵旨!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赵刚和李虎吓得冷汗都快把盔甲泡锈了,连声保证。 这差事,干好了是本分,干砸了…那可真是脑袋要搬家了。 至于你嘛…诸葛蛋…”楚天转向那老神棍,嘿嘿一笑,笑容不怀好意,“你就负责往城里送爱心包裹。 什么劝降信啊,什么你老婆跟人跑了的谣言啊,什么你老大要把你卖了的离间计啊,你那些压箱底的缺德玩意儿,都给朕使劲儿招呼! 把他们的士气搞垮! 把他们的脑子搞乱! 朕倒要看看,那帮孙子还能撑几天不哭爹喊娘!” “嘿嘿,陛下您就瞧好吧!” 诸葛蛋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笑得跟刚骗到糖的小屁孩似的,“老臣保证把这活儿干得花里胡哨,让城里那仨大帅天天晚上做噩梦,互相怀疑对方是不是想弄死自己,最后哭着喊着抱着您的大腿求饶命!” 命令一下,楚天的大营立刻变成了个巨大的工地和宣传部。 十万大军把邺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挖沟的挖沟,砌墙的砌墙,放钉子的放钉子,巡逻兵跟遛弯似的来回转悠,警惕得连只苍蝇飞过都要盘问半天。 整个大营杀气腾腾又井井有条,跟城里那死了爹妈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反差。 楚天本人呢? 彻底开启了度假模式。 白天带着阿史那云在附近溜达打兔子,或者搬个小马扎坐在高地上,拿着望远镜对着城里指指点点,跟看现场直播似的。 晚上就搂着美人喝酒吃肉,听诸葛蛋汇报今天又把城里哪个倒霉蛋给忽悠瘸了,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对他来说,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在线养成类看戏游戏。 他一点也不急,就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看着猎物在笼子里慢慢绝望、崩溃、发疯,最后乖乖献上自己的狗头。 而邺城里头,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跟集体进了IcU似的。 外援库莫奚跑得比兔子还快,楚军又把城围得跟王八壳子似的,城里那点可怜的士气彻底跌停了。 粮食一天比一天少,老百姓天天在家画圈圈诅咒那仨节度使,当兵的更是没心思站岗了,私底下都在琢磨着怎么翻墙头或者把顶头上司捆了去领赏。 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仨难兄难弟,更是急得像被扔进油锅里的蚂蚱,天天在节度使府里开辩论会,主题就是“都怪你”,顺便摔摔杯子砸砸碗,锻炼一下肺活量。 “都赖你!田大棒槌!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要不是你瞎出主意,说什么捅菊花!那帮蛮子能跑得连裤子都不要了吗?!” 李四狗唾沫星子喷了田大棒槌一脸。 第49章 绝望的河北F4! “放你娘的屁!李四狗你个软脚虾!是谁一开始就哭着喊着要投降的?要不是老子英雄盖世拦着你,咱们仨现在脑袋都挂在城头当灯笼了!” 田大棒槌脖子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挥舞着拳头反驳。 刘老三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俩活宝互喷,感觉自己心拔凉拔凉的,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 他知道,再这么内讧下去,不等楚天动手,他们自己就得先把自己玩死。 可是投降? 想想楚天那张笑眯眯但贼吓人的脸,他腿肚子就转筋。 抵抗? 拿头去抵抗吗? “都tm给老子闭麦!”刘老三一巴掌拍桌子上,震得杯子里的枸杞都蹦迪了,脸上肥肉duang duang乱颤,“喷!喷!喷!就知道互喷!光靠喷口水能淹死城外楚天那个挂逼吗?! 能把那十万大军喷回老家吗?!” 他扫了一眼旁边这俩猪队友,一个怂得像刚被网暴完的小学生,一个莽得像喝了假酒的健身教练,心里那叫一个哇凉哇凉,透心凉。 想当年,哥仨也是河北F4,跺跺脚能让服务器卡顿的大佬。 现在可好? 被个开挂的氪金玩家堵在新手村里反复鞭尸,请来的外援跑得比狗还快,连个“GG”都不打。这叫啥?这叫天秀开局,落地成盒! 李四狗脖子一缩,小声哔哔:“不喷咋整?躺平等死开席?咱家余粮还能撑几天? 外头那帮挂逼把城围得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苍蝇飞进来都得先扫码登记! 城里兄弟们都快集体跳反了,老百姓天天堵门拉横幅,说要给咱们仨物理超度!” “跳反?我看谁tm敢跳?!”田大棒槌牛眼一瞪,“奶奶个熊!谁敢带头搞事,老子第一个把他头盖骨拧下来当烟灰缸! 咱们手里十几万兄弟,怕他个鸟毛!” 话是这么说,老田心里也直打鼓。 十几万? 听着是挺唬人,可现在人心都跟豆腐渣似的,一盘散沙,带不动啊。 更别说城外楚天那帮牲口,天天搞军训拉练,口号喊得山响,尤其那帮铁皮罐头骑士,瞅着就让人菊花一紧。 再加上诸葛蛋那个老阴阳人,天天用往城里投劝降传单,上面不是画着香喷喷的大肘子,就是写着“开门送温暖,楚哥带你飞”,还附赠各种八卦小报,什么“刘老大私下联系楚天要当带路党啦”、“李老四家米缸里发现一吨黄金啦”、“田老铁被戴了原谅帽,小妾卷款私奔啦”…… 搞得城里鸡飞狗跳,人人自危,看谁都像内鬼。 刘老三抓狂地薅着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头发,感觉cpU都快烧了。 他溜到窗户边,扒开窗帘缝儿偷偷观察敌情。 好家伙,楚军大营跟开了挂似的,连绵到天边,军旗猎猎,巡逻兵走得跟复制粘贴一样整齐,跟他这边死气沉沉、怨气冲天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山坡上,楚天那顶金光闪闪、骚包到极致的帐篷贼显眼,估计那小子正搂着妹子,喝着冰阔落,拿着8倍镜看他们仨的笑话呢。 呸! 刘老三狠狠吐了口唾沫,心里把楚天和诸葛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俩狗东西,太损了! 围着不打,玩的是精神pUA! 就是要看他们在绝望中互相撕逼,最后饿得眼冒金星,自己把自己玩崩! “不能再挂机了!”刘老三猛回头,脸上是那种“老子要开大了”的悲壮,“再挂下去,不等对面推高地,咱们自己就得先投了!” 李四狗和田大棒槌齐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大佬您请吩咐”的期待。 “我的意思是,”刘老三咬着后槽牙,“与其在这儿等外卖等到饿死,不如…开个荤的! 今晚就摇人!把咱们压箱底的精锐全叫上,开城门冲一波! 跟楚天那小子真人pK! 就算落地成盒,也得崩掉他几颗牙! 总比在这儿活活憋死强!” 李四狗一听,脸都白了,说话都带颤音:“冲…冲出去?跟那…那帮铁皮罐头硬刚?” 他脑子里自动播放城外蛮子被碾成渣的鬼畜视频,腿肚子开始疯狂抖动。 “不然嘞?!”田大棒槌反而两眼放光,觉得这主意够劲儿,比跪地求饶爷们儿多了,他“咣咣”拍着胸脯,“对!老刘说得对!干他娘的! 死也要死得像个战神! 老子带头冲锋!就不信冲不垮他楚天的水晶!” 刘老三看着打了鸡血的老田,心里稍微踏实了那么一丢丢,但更多的是悲凉。 冲出去? 听着挺燃,可胜算…估计比国足进世界杯还低。 这哪是突围,这分明是开着拖拉机冲向装甲师,赌的就是一个奇迹。 邺城里,气氛压抑得像进了毒圈,还剩仨血皮。 街上鬼影都没一个,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可能都在家里研究怎么把房梁吃了。 巡逻兵走得跟梦游似的,眼神空洞,估计在想晚上是吃土还是啃树皮。 城外楚军大营,楚天正翘着二郎腿,听诸葛蛋汇报今日份的“乐子”。 “陛下,您是没看着啊!”诸葛蛋眉飞色舞,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了,“今儿咱们又往城里射了三千发‘劝降火箭弹’,上面印着红烧肉高清无码大图,还附赠了李四狗家粮仓的精确坐标! 嘿嘿,听说啊,下午就有几队饿红眼的士兵cosplay了一把零元购,差点把李老四家厨房搬空! 还有啊,田大棒槌那个心肝宝贝小老婆,昨晚真跟他的贴身保镖队长私奔了! 现在全城都在传,说老田头上那顶绿帽子,绿得都能搞光合作用了!” “哈哈哈哈!”楚天笑得拍大腿,差点把旁边的阿史那云震飞,“干得漂亮!干得漂亮! 老诸葛,你这缺德带冒烟儿的损招,简直是为朕量身定做的! 继续!上强度!加大药量! 朕倒要看看,那仨憨批还能撑几天不哭着喊爸爸!” 他抓了颗葡萄塞嘴里,眼神透过帐篷缝隙,瞄着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邺城,嘴角咧开一个愉悦又带点残忍的弧度。 游戏嘛,就是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太喜欢这种猫玩耗子的感觉了,看着猎物在笼子里抓狂、互殴、崩溃,最后哭唧唧地把脑袋献上来,这可比一刀秒了刺激多了! 第50章 困兽犹斗?爷爷专打落水狗! 夜,黑得像煮糊了的八宝粥。 邺城之内,安静得连放屁都能听见回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于体育馆更衣室的奇妙臭味。 几处火把在风中摇摇欲坠,像极了蹦迪现场的廉价灯光效果,照着士兵们的脸,一个比一个苍白,仿佛集体参加了“谁更像鬼”的选美比赛。 刘老三站在城门楼下,曾经锃亮的锦袍现在像是在泥坑里打了个滚,再被流浪狗当作毛毯睡了一宿。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直咳嗽,心想这鬼天气连呼吸都要收费了。 冲出去? 这跟拿小鸡鸡撞大卡车有什么区别? 可不冲,难道等着肚子里的蛔虫都饿死,或者被手下那群饿到开始考虑同类相食的兵痞们做成“将军烤肉串”献给楚天? 横竖都是死,至少死得有点排面,让黄泉路上的鬼兄弟们高看一眼! “都他娘的给老子精神点!”田大棒槌吼道,嗓子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会儿跟着老子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楚天那小子算个啥? 咱们杀出去就能创出一片天!” 他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口水飞得比子弹还远,但底下士兵们的反应堪比老师提问后的高中生,只有几声弱弱的“哦”。 李四狗站在一旁,瘦小的身子抖得像是手机设在最大振动模式,牙齿打颤的声音能当节拍器用,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对…对!杀…杀出去…” 刘老三懒得搭理这两个戏精,知道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一种叫“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得帅一点”的精神。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锋在微弱的火光下闪过一丝寒芒,像廉价夜店的激光笔,然后用上吃奶的力气嚎道:“开城门——!给老子冲——!” “嘎吱——呀——” 城门发出的声音跟老旧卫生间的门一模一样,缓缓打开了一条足够胖子侧身通过的缝。 “杀啊——!”田大棒槌第一个冲了出去,姿势像极了黑色星期五抢购的大妈。 紧接着,一群人像春运挤火车般涌出城门,向着黑暗冲去。 他们脸上写满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啥但好像很酷”的表情。 城外,楚军大营灯火通明得像不用交电费。 巡逻兵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盔甲碰撞的声音像是地铁上故意把音乐外放的熊孩子。 中军大帐附近,诸葛蛋裹着个羊皮袄,像个巨型肉粽子坐在火堆旁,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远处的邺城,脸上的表情就像看到老婆信用卡账单上全是自己喜欢的游戏充值。 “这帮蠢货,还真敢出来?”他自言自语道,“困兽犹斗?爷爷我最擅长的就是看着别人作死然后补刀!” 几乎就在城门大开的瞬间,楚军大营里的号角声响起,像是手机闹钟被调到最大音量。 “呜——呜——呜——!” 号角声此起彼伏,军营瞬间热闹起来,火把亮起的速度比春晚直播间的弹幕还快。 士兵们从营帐中冲出,动作整齐得像是尬舞团体操,迅速组成了严密的军阵。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彩排了八百遍的快闪。 楚天被号角声“惊醒”,但表情比起惊讶更像是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外卖小哥的兴奋。 他随手披上外袍,走出帐篷,阿史那云紧跟在后,心里暗想:陛下又要装逼了,我得好好欣赏这一幕。 “陛下,鱼儿上钩了。” 诸葛蛋凑上来,笑得像个占了便宜的猥琐大叔。 “嗯,动静还不小。”楚天望着邺城方向的混乱场面,嘴角上扬,“让弟兄们准备好,别急着动手,等他们跑到累得像狗一样,再给他们来个惊喜!”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尤其是那三个活宝,给朕抓住,朕要把他们的脑袋做成足球,练习克罗斯推杆!” “遵旨!”将领领命而去,脚步比领工资还快。 邺城冲出来的叛军,借着一股子“死都要死了还怕个啥”的劲头,嗷嗷叫着往前冲。 田大棒槌挥舞大刀,砍翻了几个楚军哨兵,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刘老三和李四狗被挤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迫参加了公司团建。 然而,他们很快就撞上了现实这堵墙。 当叛军冲到距离楚军大营百步左右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场豪华的“箭雨按摩”。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嗖嗖嗖嗖——!”箭矢密集得像是双十一的促销短信,带着死亡的问候扎进了叛军人群。 “啊——!”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前面的叛军倒下的样子像是多米诺骨牌表演。 他们那点皮甲防御力比塑料袋还不如,许多人连敌人长啥样都没看清,就变成了人形刺猬。 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堆积如山,后面的士兵被绊倒,然后被踩成肉饼,现场混乱程度堪比黑五打折现场。 田大棒槌靠蛮力挡箭,仍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表情像是踩到乐高积木。 回头一看,身后已是人间炼狱,许多士兵开始掉头狂奔,速度之快堪比看到老师的学生。 “不准退!给老子冲!冲过去就能吃鸡了!” 田大棒槌气急败坏地吼叫,但阻止不了溃败蔓延,就像挡不住双十一的购物车。 刘老三和李四狗吓得像见了前女友的现男友,躲在亲兵后面,后悔得肠子都能打结成蝴蝶结。 这他娘的不是冲锋,是集体去楚天家送人头啊! “撤…撤!快撤回城里去!”李四狗尖叫着,声音比被踩到尾巴的猫还高八度。 然而,想撤?晚了! 楚军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精准得像特么开了挂一样。 更恐怖的是,两侧突然响起重步兵的脚步声,整齐得像是在跳广场舞。 “咚!咚!咚!” 两队重装步兵从两翼压来,移动速度虽慢但气场比拳王还强,长枪闪烁着寒光,开始缓缓压缩叛军阵型,就像是慢慢合上的捕蝇夹。 完了! 彻底完了! 刘老三看着那如铁钳般合拢的楚军,心里只剩下绝望,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死”。 就是本来可以在城里等死,非要跑出来找死! 第51章 跑路?问过爷爷的四十米大刀没! 箭雨还在下,像老天爷打翻了针线笸箩,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叛军的人堆里,惨叫声已经盖过了喊杀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烧焦羽毛的怪味儿。 冲出来的这点人,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迅速被切割、碾碎。 田大棒槌身上插着好几根箭,跟个移动箭靶似的,还在那儿挥着刀乱砍,嘴里骂骂咧咧,但冲劲儿明显泄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一个接一个倒下,变成地上蠕动的肉块,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他魏博的老底子! 刘老三也好不到哪儿去,躲在一堆亲兵后面,盔甲上全是血点子和不知道谁的脑浆,脸色比刚出土的文物还难看。 他心里把田大棒槌骂了个狗血淋头:冲你妈个头啊冲!这下好了吧?送人头送得这么积极,楚天那小子得乐疯了! 就在这混乱绝望的当口,眼尖的刘老三突然发现不对劲。 他旁边的李四狗呢? 刚才还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儿抖呢,怎么一眨眼功夫,人没了?! 他急忙四下张望,只见远处靠近阵型边缘的地方,一道瘦小的身影,带着十几个亲兵,鬼鬼祟祟地脱离了大部队。 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不是往城里跑,也不是往楚军阵地冲,而是…他娘的朝着北边,库莫奚蛮子逃跑的方向溜了! “李四狗!你个狗娘养的!”刘老三瞬间明白了,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指着那逃窜的背影破口大骂,“临阵脱逃!卖队友!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田大棒槌也看见了,他虽然莽,但不傻。 李四狗这动作,摆明了是扔下他们自己跑路了! 而且是往北边跑,那不是去投靠蛮子,就是想借道跑得更远! “狗日的李四狗!老子瞎了眼才跟你结盟!” 田大棒槌气得哇哇大叫,挥刀砍翻一个试图靠近的楚军士兵,“等老子抓到你,非把你吊起来风干!” 骂归骂,李四狗的跑路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连最怕死的李四狗都跑了,说明这局彻底没救了! 再不跑,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刘老三脑子转得飞快,李四狗往北跑,那边是蛮子跑路的方向,楚天肯定会派人追击,那条路未必安全。回城? 城门估计已经被楚军堵死了,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唯一的生路… 他看了一眼西边,那边是连绵起伏、黑黢黢的太行山脉。 山高林密,易守难攻,自古就是土匪和兵败将领的避难所。 “老田!别骂了!再不跑,咱们俩都得给李四狗那怂货垫背!” 刘老三一把抓住还在原地狂怒的田大棒槌,“往西!去太行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田大棒槌愣了一下,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楚军,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再想想李四狗那张猥琐的脸,一股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 但他知道刘老三说得对,硬拼就是死路一条。 “妈的!”田大棒槌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走!去太行山!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楚天!李四狗!你们给老子等着!” 两人不再犹豫,各自招呼还能动的亲兵,也顾不上那些还在苦战或者已经溃散的普通士兵了。 集中力量,朝着楚军包围圈相对薄弱的西侧,也就是太行山的方向,硬冲了过去! 楚军的重步兵阵型虽然严密,但毕竟是步兵,追不上铁了心要跑路的骑马将领。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带着残余的亲兵,付出不小的代价后,总算撕开了一个口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西边的夜色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太行山的黑暗小路上。 高地上,楚天拿着望远镜,将城下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从叛军冲锋,到箭雨洗地,再到李四狗卖队友跑路,最后刘、田二人狼狈逃窜,整个过程他看得津津有味,表情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三流喜剧片。 “陛下,李四狗往北跑了,刘老三和田大棒槌往西边太行山去了。” 一个传令兵跑来禀报。 “知道了。”楚天放下望远镜,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剧本之中。 他看向旁边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表情的诸葛蛋,笑了笑:“老诸葛,你看,这鱼饵一撒,跑出来三条鱼,一条往北边泥坑里钻,两条往西边石头缝里躲。你说,咱们是先捞哪条?” 诸葛蛋嘿嘿一笑,摇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陛下,依老臣看呐,那条往北边跑的泥鳅滑不溜秋的,估计是想去找那些跑掉的蛮子抱团取暖,或者干脆借道跑出咱们大楚地界。 那边天寒地冻,穷山恶水,让他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咱们收拾完这边,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早晚冻死饿死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顿了顿,扇子指向西边太行山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至于钻进太行山那两条大点的鱼嘛…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地形复杂,真要铁了心当山大王打游击,咱们派大军进去搜,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损兵折将,划不来。” “哦?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放他们跑了?” 楚天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放虎归山,可不是他的风格。 “放?陛下说笑了。”诸葛蛋笑得更像老狐狸了,“咱们不主动去剿,不代表就放过他们。 太行山里是好躲,可也缺吃少穿啊! 他们带的那点人,能撑几天? 等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为了抢块地盘、争个山头,自己就得先打起来! 咱们只需要把通往山外的各个要道口子一堵,派点精锐盯着,断了他们的粮道和下山的路。 再派人进去散布点谣言,许诺点好处,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捅刀子… 嘿嘿,用不了多久,都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脑袋提来献给陛下您了!” “嗯…这个主意…够阴险!”楚天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让他们在山里当野人,自生自灭,互相残杀…不错,朕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觉得诸葛蛋这老家伙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总能想出最符合他恶趣味的损招。 第52章 我愿降! 楚天看向城下,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幅血腥图景——尸横遍野,哀嚎遍地。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叛军,要么跪地求饶,脸上写满了“爸爸饶命”的表情,要么像无头苍蝇般往城门挤,生怕晚了一步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部自导自演的好戏。 “陛下,”诸葛蛋弓着腰,活像个哈腰驼背的老算盘,“邺城现在就跟没了舵的破船似的,一戳就翻。 正是咱们一鼓作气拿下的好时机啊! 大军一压,再喊两嗓子,保准那城门比寡妇的被窝还热乎,自己就开了!” “着什么急?”楚天摆摆手,眼神里闪烁着猫逗老鼠的恶趣味,“让他们再多煎熬一会儿,尝尝绝望的滋味。 传令下去,把俘虏都押到城下,让他们对着城里喊话,把他们主子是怎么撒丫子跑路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顺便再宣传一下,投降的有肉吃有酒喝,还不用担心半夜被拖出去砍头…”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些被砍下来的人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把这些优质素材,挑几个官儿大的,挂在杆子上,给城里的人来个视觉盛宴! 告诉他们,朕给半天考虑时间。 明天一早再不开门,就让战凌风把城门轰平了。 到时候,鸡犬不留!” “遵旨!” 命令如流水般传下去,楚军大营忙得像过年前的农村集市。 俘虏们被押到城下,嚎啕大哭着控诉他们的主子如何狗急跳墙、丢下他们这些“小弟”自己逃命。 几百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挂起,在火光照耀下,活像一串串诡异的风铃,随风摇晃,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气息,向城内传递着无声的恐吓。 邺城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 三个节度使跑得比兔子还快,精锐被打得就剩下渣渣,外面没人来救,肚子里没料可填,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楚天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给掐灭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连提“抵抗”二字的人都没了。 所有人都在琢磨一个问题:是明天等城破被当猪宰,还是现在开门,赌楚天那句“投降不杀”是真的? 邺城城内安静得像座大坟场。 突围失败的噩耗加上城外那几百颗摇曳的人头,犹如一记重锤,把守军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希望砸成了碎渣。 恐惧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无声蔓延,比最毒的砒霜还能腐蚀人心。 士兵们抱头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变成城外那批“风铃”的一员。 留守邺城的副将钱明,一个四十出头、眼珠子比算盘珠还转得快的中年人,站在冰冷的城楼上,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凉透了:城外黑压压的楚军营帐连绵起伏,旌旗猎猎,杀气逼人。 城内则是一片愁云惨雾,连空气都散发着馊掉的绝望味道。 抵抗?拿什么抵抗? 大老板们跑得比野兔还快,把他们这些炮灰扔在这等死。 钱明打了半辈子仗,才不想给那三个临阵脱逃的猪队友做陪葬! 明天一早就是楚天给的最后期限。 钱明心里门清,时间不多了。 他可不是什么为国捐躯的忠臣烈士,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只想活下去,最好还能活得比以前滋润些。 要想保住这条小命,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让城外那位出了名心狠手辣的新皇帝龙颜大悦。 钱明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 钱粮? 城里早就穷得叮当响,老鼠都得自带盒饭。 兵器? 人家楚天坐拥十万精锐,会稀罕这点破铁? 他需要的是能真正打动楚天,让那位年轻帝王喜笑颜开的宝贝… 有了! 他灵光一闪,刘老三、李四狗和田大棒槌那三个没种的东西,家眷可都还在城里呢! 尤其是他们那些平日里藏着掖着、年轻貌美的小妾和刚长成的闺女,一个个都水灵得能掐出水来,正是那位年轻陛下可能喜欢的菜! 钱明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与其让这些女人等城破后任人宰割,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如… 由他“主动”送给楚天! 这既能保全自己和城中百姓,又能给新主子递上投名状,表明自己的“识相”! 这笔买卖,妙啊! “来人!”钱明从城楼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声音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立刻去!把刘、李、田三位…三位反贼府上的女眷,特别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夫人小姐,都给老子请过来! 记住,轻点动手,别给碰坏了,我有大用!” 手下虽然心里直打鼓,但看钱明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谁也不敢多嘴,赶紧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一群梨花带雨、花容失色的女人被带到了府衙,她们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变成什么“特产礼品”。 “红颜多薄命,更何堪乱世中。” 钱明看着这群娇弱的女子,心中暗叹,却又狠下心来。大丈夫生于乱世,当识时务! 天刚蒙蒙亮,东边泛起鱼肚白,冷冰冰的晨光照在邺城斑驳的城墙上,更添几分凄凉。 邺城的城门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再次打开了。 但这回,没有震天的喊杀声,没有亡命的冲锋。 钱明脱掉了标志着武将身份的盔甲,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文官袍子,显得格外低声下气。 他后面跟着那群被“请”来的、衣衫不整、泪眼汪汪的女人,足有十几个,正是那三个跑路节度使精心挑选的小妾和捧在手心的女儿。 他领着这帮特殊“贡品”,腿肚子直哆嗦地走到吊桥前,朝着远处那顶显眼的金帐方向,二话不说“咚”的一声跪下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嗓子眼都快喊破了:“罪将钱明,叩见陛下! 邺城上下,愿降! 愿降啊! 城内守军,都是被刘、李、田三贼裹挟的,不是真心想跟陛下过不去啊! 如今三贼畏罪潜逃,罪将愿献此城,并…并冒昧献上三贼留下的这些不肖家眷,任凭陛下处置! 求陛下大人大量,饶了城中军民一条小命吧!” 第53章 这太让朕劳累了! 楚天早就得到探马报信,此刻正骑在马上,带着皇后阿史那云和一帮将领,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城门口这出现场版“投降秀”。 诸葛蛋在旁边,摇着他那把破扇子,笑得跟只偷了腥的老猫似的:“陛下,您瞧瞧,这鱼饵都不用撒,自己就急吼吼地往盘子里跳了。 这钱明,倒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主。” 楚天轻哼一声,没急着回话。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先是扫过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钱明,然后在那群瑟瑟发抖、哭哭啼啼、五官各异的女人身上打了个转,眼里闪过几分不加掩饰的兴味和占有欲。 他最享受这种感觉了,敌人不仅要卑微地献上城池和忠心,还要主动送上他们最珍视的女人来求一条活路。 这种从骨子里到灵魂的彻底征服感,让他感到无比畅快和满足。 “哦?你就是钱明?” 楚天策马向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钱明,声音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调侃,像是在逗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你还挺会为你那三位前老板打算的嘛,连家里人的后路都替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错,不错,朕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俊杰。” 钱明听出楚天语气中的满意,那颗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连忙像打夯一样磕起头来,额头与冰冷地面碰撞发出“咚咚”闷响,活像敲鼓催命:“陛下明鉴!小人不敢邀功! 只求陛下大发慈悲,饶了城中这些无辜的百姓! 他们都是被三贼裹挟的羔羊啊!” “行了,抬起你那张刚换了主子的脸。”楚天随手一挥,神态散漫得像在驱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他瞥了眼钱明那张写满了“求您收了我吧”的脸,轻笑道:“既然你这么……识相,朕也不是不讲人情的暴君。 看在你这一手卖主求荣玩得漂亮的份上……”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提高了八度:“传旨!钱明献城有功,封为邺城伯,食邑五百户!” “微臣叩谢圣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钱明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浑身抖如筛糠。 虽然楚天口中没蹦出“世袭”二字,让他心头一凉,明白这位新主子给了甜枣也藏着鞭子——你今天能卖了老东家,明天就能卖了新主子,哪有那么容易获得真正信任? 不过能从砧板上捡回一条命,还意外捞了个伯爵,已经赚翻了! “不过……”楚天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猫逗老鼠的玩味,“这邺城伯嘛,就是个虚衔,听着好听,吃着不饱。 你继续管这邺城,但得记住了,现在是为朕看门护院,一切都得听朕的安排,脑子里别耍花活! 明白不?” “明白!明白!微臣誓死效忠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钱明连连点头哈腰,心里门儿清——这邺城伯就是块鸡肋,吃了塞牙缝,不吃又饿肚子。 真正的实权,楚天压根就没打算给他。 但他哪敢表露半点不满? 能活着,还能继续当官,已经是贱命一条的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不错,会做人。”楚天满意地点头,目光随即转向那群花容失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这些……投名状嘛……” 他话音未落,却向身后赵刚递了个眼神。赵刚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听着!陛下仁慈,不与你们这些弱女子计较! 念尔等也是受害者,不予追究! 但从今往后入宫门,规矩礼数都得恪守! 若有不从,杖毙不饶!” 赵刚话音刚落,几个宫女就上前,把那群女子带走,送往楚天早已安排好的住处。 这些女人,说是入宫,其实就是成了楚天的战利品,是他征服这座城的点缀。 天欲降大任于此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么多女人,朕也是要劳累了啊。 阿史那云看着那群被带走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楚天耳边轻声道:“陛下,这后宫又添了这么多新面孔,您可得公平公正啊,别厚此薄彼。” “哈哈!”楚天爽朗一笑,搂住阿史那云纤细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朕心里只有一个皇后,其他人不过是点缀云烟罢了。” 阿史那云狠狠白了他一眼,嘴上不言,但唇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把戏。 “诸葛蛋!”楚天突然转头,冲着那个老狐狸喊道。 “老臣在!”诸葛蛋立刻蹿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笑容,活像个见了肉骨头的老狗。 “邺城这摊子事儿,交给你处理。”楚天下令道,“安民、稳城、该赏的赏、该罚的罚,把秩序尽快恢复。 朕要让整个河北都看看,归顺朕的人,不仅能活命,还能过上比以前更滋润的好日子!” “老臣遵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诸葛蛋连连点头,心里暗喜。 这不仅是差事,更是展示自己才干的好机会。 他要让楚天看到,他不仅是个出谋划策的军师,还是个能治民安邦的能臣! 正说着,一个探马如疾风般飞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发现李四狗踪迹! 那厮正带着一帮残兵败将,正往北境逃窜呢!” 楚天眼中闪过一道冷电,嘴角微微上扬,却如同刀锋般锐利:“跑?他以为自己是兔子,朕手里没猎狗吗? 传令,命战凌风率重甲铁骑火速追击,必须将李四狗这条丧家之犬捉拿归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朕要让所有人知道——” 风卷残云间,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背叛朕的下场,只有一条——死路!” 夕阳西下,楚天骑在高头大马上,眺望着这座刚刚归顺的城池,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 太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柄插入河北大地的利剑。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楚天轻声吟诵,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可怜此地从来住,几度春风几度兵。” 第54章 陛下开恩啊! 夕阳的余晖给邺城镀上了一层血色,残破的城墙和紧闭的门窗就像是个刚被暴力征服的小媳妇,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楚军的接管干净利索,那些原本跟饿狗似的守军,现在全被楚天的铁血兄弟们替换了。 新兵哥们腰板挺得跟棍子似的,铠甲擦得锃亮,走路整齐得像是在跳集体舞,“咚咚咚”的步伐声传遍每条街巷,吓得老百姓大气不敢出。 街上的血腥味淡了,但那种“谁敢吭声老子砍死谁”的压迫感更浓了。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就跟过年前戒严了似的,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偷瞄一眼,那眼神跟见了城管的小贩一模一样——又怕又怂,还带点好奇。 楚天骑在马上,跟个阅兵的将军似的,慢悠悠地穿过主街,身后跟着他那如花似玉的皇后阿史那云和一群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看着街道两旁那些躲在黑暗中、闪烁着恐惧光芒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感觉,比马特拉斯床垫还他娘的舒服! 一言可定生死,一怒可屠城池,哪个男人不想体验这种感觉? 阿史那云偷偷瞄了眼楚天那张写满“老子今天嗨到飞起”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骨子里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猛兽,对权力和征服的渴望比对她都强。 那些刚被拉进宫的女人们,现在恐怕正缩在角落里,跟等待宰杀的小羊羔似的。 她心里有点酸,但又能怎样? 弱肉强食,窝囊废的男人连命都保不住,更别提保护自家的女人了。 “陛下,”诸葛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骑在他那头丑得惊天动地的小毛驴上,屁股一扭一扭地靠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城里基本稳住了。 钱明那小滑头,这会儿正带人忙着点家产、安百姓呢,跑得比谁都勤快! 老臣已经贴了告示,跟百姓们保证,只要乖乖的,绝不秋后算账。 粮草嘛,虽然不多,但够大军嚼一阵子了。” “不错,干得漂亮。”楚天点了点头,眼睛依然在四处打量,像只挑剔的猫在寻找最肥美的老鼠,“告诉钱明,给我把那三个反贼的家底抄干净! 特别是他们藏着掖着的金银珠宝,就算埋在茅坑里也得给我刨出来! 一根毛都不许剩!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现在该物归原主…归朕了!” 诸葛蛋眼睛一亮,这活儿有油水啊!他连忙点头哈腰:“陛下英明!老臣这就去办!保准把他们家掏得比王八壳子还干净!” “至于那两条逃进太行山的漏网之鱼…” 楚天勒住马缰,望向西边那黑压压的山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按你说的办。赵刚!” “臣在!”一直跟在后面装隐形人的赵刚,吓得一激灵,赶紧跑上前,差点绊倒自己。 “你带五千精兵,把太行山各个出口都给我堵死!” 楚天用马鞭指着他,像指挥棒一样,“再找些机灵鬼,假扮樵夫猎户进山,散布消息说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互相猜忌,都想背后捅对方刀子! 还要大肆宣扬,谁要是能砍了其中一个的脑袋来献给朕,不仅既往不咎,还能混个将军当当!” 赵刚听得脊背发凉,这特么也太阴了! 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但他哪敢说个“不”字,连忙躬身领命:“臣遵旨!保证让他们在山里打得狗脑子都出来!” “很好。”楚天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看得赵刚心肝直颤,“记住,只围不剿,别让老子的兵白白送命。 朕要让他们在山里慢慢烂,最后自己把自己玩死! 朕有的是耐心陪他们耗!” 处理完这些,楚天心里那个爽啊,就像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李四狗那边,有战凌风那条疯狗去追,那狗腿子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铁骑。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被困太行山,等于钻进了死胡同,迟早得完蛋。 河北这块难啃的骨头,算是被他捏得粉碎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享受胜利的甜美了。 想到钱明献上的那批“战利品”女人,虽然良莠不齐,但好歹代表着敌人的彻底屈服和自己的完全胜利。 一想到这,他下面就有点发热,赶紧调转马头,冲阿史那云挤眉弄眼道:“走,皇后,陪朕回行宫。 今天累坏了,该放松放松了。” “枉人间,美人赠我情千斛,不及卿。” 阿史那云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摆着是“我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但还是乖乖跟上了。 夜幕彻底吞噬了邺城,让它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而在遥远的北方,一场残酷的猎杀正在上演。 战凌风带着他的铁骑大军,像一群嗜血的钢铁巨狼,卷起滚滚烟尘,追赶着前方那个慌不择路的身影。 猎物已经被锁定,獠牙蓄势待发。 李四狗,你他娘的跑吧,看能跑多远! 夜色如酒,浸透了邺城的每一寸土地,试图洗去白昼刀光剑影的残忍痕迹。 然而,那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却像一个顽固的记号,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城池刚经历的腥风血雨。 行宫内,烛光摇曳,如同少女窃窃私语。 纱幔之后,楚天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镯。 玉,温润如水,可惜再好的玉,此刻在他眼里,也不及眼前这些个“美人”来得有趣。 “抬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违抗。 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活像秋日里被风撵着跑的落叶。 这些,正是钱明那厮“孝敬”来的“礼物”——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的小妾女儿们。 “陛…陛下开恩…”一个女子声如蚊蝇,带着哭腔求饶。 楚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猫逗老鼠般的兴味:“朕为何要开恩?你们的男人,可都是反了朝廷的乱臣贼子啊。” “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逼我们的…”另一个女子柳氏慌不迭地辩解,话语凌乱如断线的风筝。 第55章 这皇帝,爽啊! “逼你们的?”楚天像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带着刀锋般的寒意,“刘老三那老狐狸,躲在别人屁股后面造反,还敢打朕的主意? 就这点胆子,也敢想着捅朕菊花? 他有这个种,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氏,“你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道理? 现在想起来喊冤了?晚了!” 柳氏吓得面色如纸,嘴唇哆嗦着像筛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楚天的目光转向一个只有十五六岁、梨花带雨的清秀少女——田大棒槌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再看你,”楚天轻蔑地用下巴一点,“田大棒槌那蠢货,就知道抡拳头,脑袋跟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棒槌。 他平日把你当眼珠子疼,如今却撒丫子跑了,把你扔这儿给朕当战利品,说到底,不过是个没担当的孬种!” 少女被这话刺痛,“哇”地一声哭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边哭边摇头:“不…不是的…爹爹他…陛下饶命…呜呜…” “哭?” 楚天眉头一皱,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朕这人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烦!”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仿佛能把人钉在地上,“听着,你们现在就两条路——要么,像条听话的狗,好好伺候朕,兴许还能留条小命。 要么,现在就去黄泉路上陪你们那几个死鬼男人!自己选!” 此话一出,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所有女人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们人头落地。 她们心里清楚,在这种时候,尊严比不上活命重要。 楚天满意地看着她们这副模样。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如今在他面前跟蝼蚁没什么两样,不得不低头乞怜。 这比战场厮杀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敌人的城池、金银、军队,最后连他们的枕边人,全都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他慢悠悠站起身,踱到田大棒槌女儿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少女吓得像根木桩,浑身僵硬,泪珠挂在长睫毛上,楚楚可怜,像雨后的花朵。 “倒长得不错,”楚天端详着这张惊恐小脸,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比你那棒槌爹顺眼多了!” 他俯身在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今晚,就由你先来伺候朕。 好好表现,朕或许会让你多活几天。” 少女浑身抖如筛糠,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但不敢反抗,只能认命般闭上眼睛,仿佛等待宰割的羔羊。 楚天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宫女上前,扶起少女,引向内室。 他又扫了眼剩下的女人,目光像是在挑选今晚的下酒菜,随手点了两个姿色尚可的:“你们俩,也跟上。” 剩下的女人如释重负,瘫软在地,但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夜,深沉如墨。 行宫深处,烛影摇红,时而传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很快被寂静吞没。 楚天感觉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脚下是臣服的城池,怀中是敌人的女人。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他默念着,眼神透过窗看向远方。 他要的,不只是战场上的胜利,更要让敌人从精神上彻底崩溃! 看着这些曾经属于别人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那种报复与征服的快感,比攻城略地更酣畅淋漓! 闭上眼,楚天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权力带来的眩晕感中。 河北虽平,但他的征途才刚开始。 这天下,还有多少不服管教的刺头? 还有多少自以为是的诸侯? 还有多少等着他去“征服”的美人? 想到这,楚天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翻身将少女压得更紧,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 爽! 太他娘的爽了! 这皇帝,当得值! …… 翌日清晨,太阳懒洋洋地爬上城头,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邺城上空笼罩的压抑和血腥气。 城中百姓依旧紧闭门窗,街道上除了巡逻的楚军士兵,再无旁人。 楚军大营早已拔营而起,十万大军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在城外集结完毕,旌旗如林,刀枪如雪,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楚天精神抖擞地走出临时行宫,昨夜的“辛劳”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眼中的精光更盛。 诸葛蛋骑着他的小毛驴,颠颠地凑到楚天马前,满脸堆笑,活像个刚中了头彩的账房先生:“陛下,大军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开拔!”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支纪律严明、杀气腾腾的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这才是他纵横天下的本钱! 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队列:“出发!目标,魏博! 给朕把田大棒槌那蠢货的老窝抄了! 他不是喜欢当土皇帝吗? 朕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心里盘算着,刘老三、李四狗、田大棒槌这三个家伙盘踞河北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肯定堆积如山。 这些钱粮,与其便宜了那几个丧家之犬,不如都变成自己的军费,用来扩充军备,招兵买马,为下一步的征伐做准备。 至于他们的地盘,自然也要接收过来,彻底将河北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叫什么? 这叫废物利用,变废为宝! “陛下英明!”诸葛蛋连忙拍马屁,“那三个反贼搜刮多年,家底肯定厚实得很! 咱们这一趟,定能缴获无数金银财宝,充盈国库!” “国库?”楚天嗤笑一声,斜睨了诸葛蛋一眼,“老诸葛,你这觉悟不行啊。 什么国库?那是朕的私房钱! 以后朕还要打天下,抢地盘,养活这十万张嘴,哪样不花钱? 不抄家,难道让朕喝西北风去?” 诸葛蛋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改口:“是是是!陛下说的是!都是陛下的!老臣糊涂了!” 心里却暗自咋舌,这位新陛下,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把天下都当成他自家的产业了。 不过转念一想,乱世之中,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谁有本事抢到,那就是谁的。 第56章 空城计? 楚天不再理会诸葛蛋,目光投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魏博城内,那些属于田大棒槌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像流水一样被搬进自己的库房。 这种感觉,比睡了敌人的女人还要爽! “大军开拔!”随着楚天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移动。 整齐的步伐声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马蹄踏地,烟尘滚滚。 楚天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池,眼中没有丝毫留恋。 “走!跟着朕,去发财!” 楚天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喊一声,引来一片震天的欢呼。 抄家,抢钱,抢地盘! 这才是乱世中最激动人心的旋律! 楚天的心,早已随着滚滚向前的铁流,飞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整个天下,谁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宰! 楚军大军如大江东去,浩浩荡荡碾过河北平原,烟尘遮天蔽日,仿佛一条庞大的钢铁巨龙在大地上蠕动。十万大军的步伐整齐得跟踩着鼓点似的,旌旗猎猎,杀气腾腾,引得沿途百姓大气不敢出,纷纷关门闭户,生怕被这股军事洪流吞没。 在这股钢铁洪流的最前端,楚天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上,金光闪闪的盔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他腰板挺得像根标枪,下巴抬得能搁个酒杯,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气,简直能把路边的小草都给镇蔫了。 阿史那云骑着白马,静静地跟在他身侧,时不时瞄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这家伙又要开始装逼了”的无奈。 “皇后,你说朕这气势如何?” 楚天故意挺了挺胸膛,仿佛要把铠甲撑破,“你看看这十万大军,听听这山呼海啸般的步伐声! 这才叫王者之师!这才是王霸之气啊! 朕敢打赌,现在魏博城里那些狗东西,光是听到朕大军压境的消息,已经吓得尿裤子,屁滚尿流了!” 阿史那云翻了个白眼,那白眼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标准示范,能把天上的云彩都翻出个洞来:“陛下,您这脸皮啊,比魏博城的城墙还厚三尺。您再吹,风都要变向了。” “哈哈哈!”楚天不仅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朕的皇后,就是这么辣!这么直! 这才配得上朕这个天下第一的皇帝嘛!” 阿史那云懒得理他这副臭屁模样,轻轻一抖缰绳,白马往旁边挪了几步,好像生怕被楚天的“王霸之气”熏到。 诸葛蛋骑着他那头惨不忍睹的小毛驴,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那驴长得丑得惊天动地,瘦得像根晒干的萝卜,走路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 老诸葛坐在上面,那形象简直堪比街头卖艺的猴子,让人忍不住想塞钱给他。 “陛下英明神武,气吞山河!”诸葛蛋摇头晃脑,扇子一挥,开始嘎嘎叫唱,“大楚天子降临日,魏博城中尿失禁! 田大棒槌怕断魂,唯有诚服我天君!” 这歪诗不押韵也就算了,意境粗俗得简直不忍直视,让周围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人头落地。 楚天却哈哈大笑,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老诸葛,你这诗写得真他娘的好! 朕赏你一坛上等女儿红!” 将士们见状,这才敢跟着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欢快起来,十万大军在欢笑声中向着魏博推进,就跟赶集似的。 太阳爬上了天空正中,毒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热气腾腾,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魏博城的轮廓渐渐清晰,高大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报——!” 一个斥候风驰电掣般冲到楚天马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前方就是魏博城了! 不过…有点奇怪,城上几乎看不见守军,只有几面破旗在那晃悠,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天闻言,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这跟他想象中的场景可完全不一样。 按理说,魏博城现在应该是箭如雨下,骂声震天,城头上挤满了嗷嗷叫唤的守军才对。 可现在这情况,未免也太安静了点? “传令下去,全军减速,保持警戒!小心有诈!” 楚天立刻下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 大军的步伐顿时放缓,齐刷刷的脚步声减弱了许多,原本欢快的氛围也变得凝重起来。 赵刚、李虎等将领迅速散开,把大军前锋拉成了一个警戒阵型,生怕有什么埋伏。 终于,楚军抵达了魏博城下。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出现,城头上更没有守军探出头来高喊“犯我魏博者,虽远必诛”之类的豪言壮语。 城门紧闭,城墙静悄悄,只有几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颤抖,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凝神细听,甚至能听到风吹过城垛的“呜呜”声,诡异得就像是进了个鬼城。 楚天看得眉毛都要打结了:“搞什么飞机?难道是在给朕玩空城计?” 他马上回头看向诸葛蛋,“老诸葛,你看这是什么路数?” 诸葛蛋掐着下巴,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片老菊花,眯缝着眼看了半天,摇头晃脑道:“陛下,依老臣看,这不像是空城计,倒像是…没人了!” 楚天翻了个白眼:“废话,朕当然知道没人了! 关键是人去哪儿了? 他们总不能主动放弃自己老巢吧?” “来人!”楚天一挥手,“给朕喊话!就说朕已经亲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如果再不开城投降,后果自负!” 喊话的士兵赶紧上前,扯着嗓子就嚎开了:“魏博城内听着! 我大楚天子,楚天陛下已亲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识相的就赶紧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喊话声在空旷的城下回荡,像是在一座空城里打了个转,又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显得格外凄凉。 城头依旧死寂一片,连根毛都没见动静。 第57章 小心有诈啊 楚天火了,拍了一下马鞭:“再喊!告诉他们,朕已经平了邺城,刘老三和田大棒槌逃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他们要是再不投降,朕就放火烧城,把他们全都烤成肉干!” 喊话兵再次扯着嗓子嘶吼,这回声音比刚才还要洪亮,恨不得把城墙都喊倒。 喊完,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楚天准备下令攻城的时候,城头上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脑袋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远远望去,那几张脸蛋白皙细嫩,哪像是守城的糙汉子? 等看清了那些人的样子,楚天和诸葛蛋都傻了眼。 那哪是什么将领? 分明是一群穿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的贵妇人和小姐! 她们个个梨花带雨,哭得妆都花了,白生生的手帕不停地往脸上抹,就像集体染了红眼病。 在这群女人中间,还有一个瘦得像根扁担的老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张嘴就是哭腔:“陛下饶命啊! 守军早就跑路了啊! 留下我们这群老弱妇孺等死! 现在城里没主心骨了! 我们愿意献城啊! 求陛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冲诸葛蛋挤了挤眼睛:“这…什么情况?” 诸葛蛋也是一头雾水,思索片刻后,哭笑不得道:“看来…不是空城计,而是…真把城空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楚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哈哈哈!真他娘的有意思!” 阿史那云在旁边轻声道:“看来是野兔子比狼跑得快啊。” 楚天收住笑容,吩咐士兵回道:“开城门,献城投降的,朕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不死!” 城头上的老管家闻言,如蒙大赦,连声应诺,转身就往下跑,生怕楚天反悔。 不一会儿,厚重的城门“轰隆隆”地打开了,露出一条黑洞洞的通道,仿佛一头张开大口的怪兽。 诸葛蛋摸着下巴,眼神闪烁:“陛下,这魏博城就这么轻易拿下了?会不会有诈啊?” 楚天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有没有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挥手一指,“李虎!率两千精锐入城探查,务必小心!确认安全后,再放大军进城!” “遵旨!” 李虎立刻领命而去。 楚天盯着那敞开的城门,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老巢都被朕拿下了,这魏博的万贯家财,可就都是朕的了! 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朕就不信,能跑出朕的手掌心!” 没过多久,李虎就骑着马跑回来了,脸上表情古怪得像是刚吞了个苍蝇又舍不得吐出来。 “陛下,城里查过了,确实没人! 除了刚才城头上那些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和那个老掉牙的管家,连个拿刀的喘气儿的都没见着! 仓库里粮草倒是堆得不少,府库也锁得严严实实。 那老管家带着一群娘们儿,正跪在府衙门口,捧着城池钥匙和户籍册子,等着您去接收呢! 没发现啥陷阱。” 李虎挠了挠头,补充道,“就是…太空了,跟鬼城似的,瘆得慌。” 楚天听完,原本提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仿佛捡了个大元宝。 “哈哈哈!他们跑得倒是比兔子还快! 连老窝都不要了!真给老子省事儿!” 他大手一挥,“进城!全军进城!朕倒要看看,这魏博城里,藏了多少好东西!” 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洞开的城门。 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楚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声在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两旁的店铺民居门窗紧闭,死气沉沉,仿佛一夜之间,城里的活人都蒸发了。 这种寂静,比战场上的厮杀更让人心里发毛。 楚天骑在马上,环顾四周,脸上的得意渐渐被一种掌控者的审视取代。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座曾经繁华的城池,如今像个脱光了衣服的美人,毫无反抗之力地展现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很快,大军来到府衙前。 果然,那个瘦老头管家,带着城头上那群贵妇小姐,乌泱泱跪了一地。 老管家双手颤抖地举着一串黄澄澄的钥匙和一本厚厚的册子,脑袋磕得跟捣蒜似的:“罪…罪民魏博留守管家田福,率…率阖城妇孺,恭迎陛下圣驾! 城池钥匙、户籍钱粮在此,请陛下…陛下查收! 我等愿降!求陛下开恩啊!” 他身后那群女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们身上的绫罗绸缎和珠光宝气,与此刻卑微乞怜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征服者的神经。 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里爽得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敌人望风而逃,城池唾手可得,连带着敌人的家眷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大手一挥,对旁边眼睛已经开始放光、搓着手的诸葛蛋道:“老诸葛,派人进去接收! 府库、粮仓、还有……嗯,这些土特产,都给朕点清楚了! 一样都不许少!” “老臣遵旨!”诸葛蛋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搓着手领命去了,那兴奋劲儿,活像老光棍要去逛窑子。 阿史那云看着楚天那副志得意满、快要飘起来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哭泣的女人——这些,恐怕又要成为后宫的新点缀了。 她秀眉微蹙,轻轻拉了拉楚天的衣袖,低声道:“陛下,别高兴太早。 田大棒槌虽然跑了,但这魏博人心未必归附,城内虚实未明,还是小心有诈。” 楚天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群没了头的苍蝇,还能翻起什么浪? 再说了,就算有诈,朕这十万大军是吃素的? 怕他个鸟! 先进城,抄……咳咳,接收财产要紧!这才是正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第58章 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楚天坐在府衙主位上,屁股底下是田大棒槌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子,感觉还挺软乎。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那群环肥燕瘦、哭哭啼啼的“土特产”。 啧,质量参差不齐啊,不过聊胜于无。 外面,诸葛蛋正带着人叮叮当当地清点府库,那动静跟拆迁队进场似的,时不时传来老诸葛压抑不住的惊喜怪叫,估计是又摸到了什么好宝贝。 阿史那云坐在旁边,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对眼前这群即将“充入后宫”的女人毫无兴趣。 府衙大堂里,除了女人们压抑的抽泣声,就剩下那个叫田福的老管家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跪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天打量着这空荡荡、死气沉沉的魏博城,心里那股子征服者的得意劲儿稍微淡了点,开始琢磨起点实际的。 忙活大半天,仗打完了,钱也快到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找点乐子放松放松? 他把目光从那群女人身上挪开,转向抖成一团的田福,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头儿。” 田福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趴地上:“陛…陛下…老奴在…在!” “朕问你,”楚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下巴微抬,“这魏博城里,还有没有乐子?比如……唱个小曲儿的,或者……更带劲儿的那种?” 田福一听,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回…回陛下…兵荒马乱的…那些…那些乐坊妓馆早就关门大吉了…里面的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真…真的没了…” 楚天撇了撇嘴,有点不爽。 妈的,这田大棒槌也太不会享受生活了,连个像样的娱乐场所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田福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偷偷瞄了一眼楚天,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群昔日主母、小姐们,眼中闪过一丝谄媚和挣扎。 为了活命,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现得“有用”,他豁出去了! 老头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颤音,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猥琐劲儿,他哈着腰,小心翼翼地看向楚天,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群女人:“陛下…城里清倌儿是没了…不过…不过…” 他顿了顿,仿佛在鼓足勇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又带着讨好的语调,试探着问道:“这些夫人小姐…个个细皮嫩肉……”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死寂。 那群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女人,哭声戛然而止,全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惊恐又屈辱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对她们毕恭毕敬的老管家。 阿史那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喝茶。 楚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看着田福那张谄媚到扭曲的老脸,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瞬间失去血色、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们,心里突然觉得,这比直接抢女人更有意思。 这老东西,为了活命,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有趣,真他娘的有趣! 楚天顿了顿,目光在一众惊惶失色的女子中逡巡,最终停留在一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身上。 她身着藕荷色绣金纹的绫罗裙衫,虽然跪伏在地,难掩那份岁月沉淀出的丰腴身段和成熟风韵。 云髻虽略显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角,却更添一丝楚楚动人的媚态。 许是惊惧过度,她脸色煞白,但那双保养得宜、眼角略带细纹的凤眼,此刻正含着水光,惊恐又倔强地望着地面,红唇紧抿,似在极力克制着颤抖。 楚天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这个美熟妇是沈氏,原本是田大棒槌一个亲信的家眷,听到这话,顿时明了。 管他呢,跟谁不是跟,至少命是保住了,说不定还能混个荣华富贵。 说着,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陛下说笑了,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楚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顺耳的奉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放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哈”了一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得手后的愉悦,拍了拍虎皮扶手:“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目光再次扫过地上那些或惊恐、或麻木、或强作镇定的女人们,像是在菜市场挑拣货物,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 最终,他懒洋洋地抬起手指,随意点了点其中两个姿色尚可、年纪稍轻的女子:“你,还有你旁边那个穿绿衣服的,也留下。” 被点到的两个女子浑身一颤,其中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子,立刻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楚天,声音娇滴滴的:“陛下,奴家会的可多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擅长的还是伺候人,保证让陛下舒舒服服的。” 另一个女子也不甘示弱,连忙扭动着腰肢,搔首弄姿:“陛下,奴家虽然不如她会得多,但胜在年轻,身子骨软,保证让陛下欲罢不能。” 楚天哈哈一笑,随后挥了挥手,对田福和剩下的女人道:“行了,都滚吧,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田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那群失魂落魄的女人退了出去,大堂里只剩下楚天、阿史那云,以及那三个被“选中”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女子。 外面诸葛蛋那边清点财物的动静依旧热闹,金银碰撞和老头子兴奋的怪叫声隐约传来。 阿史那云终于放下了茶杯,轻轻瞥了一眼那三个抖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又看向一脸餍足、似乎在回味什么的楚天,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 楚天伸了个懒腰,靠在宽大的虎皮椅背上,眯着眼睛,感受着权力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皇帝,当得真是他娘的带劲儿! 第59章 抄家!专业团队,值得信赖! 诸葛蛋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幸福得快要昏古七了。 他手里那把破扇子摇得呼呼生风,活像个得了失心疯的跳大神道士,正指挥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楚天亲兵,在田大棒槌那空荡荡的将军府里上演“鬼子进村”加强版。 “动作麻利点!都给老子精神着!” 诸葛蛋捏着嗓子尖叫,唾沫星子喷得跟洒水车似的,“看到没?那墙上挂的破画,指不定是哪个前朝大师的真迹,卷起来带走! 还有那边的酸枝木椅子,搬!都搬走! 陛下说了,连根毛都不能给田大棒槌那龟孙留下!” 这帮亲兵,打仗是好手,抄家更是专业团队。 他们两人一组,一人负责翻箱倒柜,另一人负责用刀鞘“咚咚咚”地敲墙壁、敲地板,检查有没有暗格密室。 动作娴熟得像是干了几百年的老本行。 “军师!这儿有个暗门!”一个士兵兴奋地喊道,指着书房里一个伪装成书架的入口。 诸葛蛋眼睛“噌”地就亮了,小跑着过去,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快!给老子撬开! 老子倒要看看,田大棒槌那土鳖藏了什么好东西!” 几个士兵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扇暗门给撬开了。 一股子霉味儿和金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卧槽!发财了!” 一个士兵惊呼,声音都变调了。 诸葛蛋迫不及待地挤进暗门,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暗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箱子、坛子、麻袋,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绫罗绸缎,晃得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铜臭味,熏得诸葛蛋差点没背过气去。 “金子!银子!珠宝!古董!” 诸葛蛋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像只鸭子被人捏住了脖子,“我的娘嘞!田大棒槌这夯货,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进库房,抓起一把金灿灿的金条,在手里掂了掂,乐得嘴都合不拢:“发了发了!这回真他娘的发了! 这下够咱们陛下潇洒好几年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楚天耳中。 楚天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新入府的几个“夫人”,听到禀报,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真的假的?这么多?” 来禀报的亲兵激动得直点头:“千真万确!小的们粗略估计了一下,光是金银珠宝,就得有几百万两! 还有粮食布匹,堆得跟小山似的!” “哈哈哈!”楚天一听,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龙行虎步地往外走,“走!去看看朕的江山! 不,是朕的私房钱!” 他带着阿史那云和一众亲卫,浩浩荡荡地杀向田府的地下库房。 一进门,那刺眼的金光和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差点把楚天的钛合金狗眼晃瞎。 只见库房里,金砖银锭堆得像小山,一箱箱的珠宝玛瑙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有各种古玩字画、绫罗绸缎,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独有的、令人迷醉的铜臭味,与外面那座死气沉沉、百姓噤若寒蝉的破败城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我的乖乖…” 楚天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他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跌跌撞撞地扑到一座金砖堆前,抱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脸上露出痴汉般的傻笑:“发了!发了!哈哈哈!这田大棒槌,还真是个会攒钱的! 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现在,全都是朕的了!哈哈哈!” 他抱着金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兴奋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土财主。 阿史那云站在门口,看着楚天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这家伙,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诸葛蛋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的笑容比菊花还灿烂:“陛下,这还只是初步清点! 田府的家产,简直富可敌国啊! 有了这笔钱粮,咱们大军的粮草军饷,至少一年内都不用愁了!” “一年?太少了!”楚天把金砖塞进怀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朕继续抄! 把魏博城里那些跟着田大棒槌混的官吏富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朕抄干净! 朕要让这帮蛀虫知道,跟着朕混,有肉吃;跟朕作对,连裤衩都给你扒干净!” “遵旨!”诸葛蛋和周围的亲兵轰然应诺,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抄家!这可是个肥差啊! 突然,一个亲兵抱着几本破册子和一个卷轴跑了过来。 脸上表情跟便秘三天突然通畅了一样精彩:“陛下!军师!您瞧瞧这个!” 楚天正抓着一把珍珠,对着光看得津津有味,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什么玩意儿?田大棒槌的藏宝图?” 那亲兵把东西呈上来。楚天随手拿起一本封面都快掉了的册子,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致吾爱小翠》。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些酸掉牙的句子,什么“小翠小翠,你真美,看得老子口水飞”。 什么“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噗!” 旁边的李虎没忍住,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 楚天也乐了,把册子扔给诸葛蛋:“老诸葛,念念,给大伙儿开开眼,看看咱们的田大将军是如何铁汉柔情的。” 诸葛蛋接过册子,清了清嗓子,捏着兰花指,用一种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腔调念了起来。 几句念罢,整个库房里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搬箱子的士兵都笑得直不起腰。 “还有这个!” 亲兵又递上那个卷轴。 楚天展开一看,更乐了。只见上面用粗劣的笔触画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裸体猛男,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旁边还标注着“猛虎下山”、“老汉推车”之类的名字。 卷轴顶端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猛男十八式》。 第60章 什么玩意儿? “我操!”赵刚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练了能上天?” 楚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卷轴抖了抖:“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田大将军称霸河北的武功秘籍! 怪不得那么蠢,原来是练这个练的!” 将领们笑得东倒西歪,库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行了行了!”楚天笑够了,把这些“珍藏”往旁边一扔,看着满库房的金银财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传令下去!拿出金十万两,银五十万两,布帛十万匹,犒赏三军!让弟兄们也乐呵乐呵!” 命令传出,库房外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陛下万岁!陛下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个魏博城都在颤抖。 士兵们激动得脸都红了,嗷嗷叫着感谢皇恩,恨不得立刻冲到战场上再杀他娘的几个反贼,好报答楚天的恩情。 楚天站在库房门口,看着眼前这群因为一点赏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看,老诸葛,”楚天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什么叫人心所向?什么叫得道多助? 这就是!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金票子里面出忠诚! 这话,果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诸葛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哈腰:“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有陛下如此英明神武的君主,何愁天下不定!” 楚天哈哈大笑,感觉自己又上升了一个境界。 这皇帝,当得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欢呼声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但空气中那股子混杂着金钱和杀戮的狂热劲儿还没散干净。 士兵们三五成群,咧着嘴讨论着即将到手的赏赐,眼神里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柔软的布匹。 楚天站在库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享受着万众拥戴带来的飘飘然。 这种用别人的钱财收买人心的感觉,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过瘾。 阿史那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却越过那些兴奋的士兵,落在了府衙后院的方向。 几个宫女正领着一群瑟瑟发抖的身影往那边走去,正是之前跪在大堂里的那些田府女眷,包括那个沈氏和另外两个被楚天“点名”留下的。 她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单薄,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器,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阿史那云轻轻蹙了蹙眉,走到楚天身边,声音压得很低:“陛下,魏博初定,人心未稳。 如此大张旗鼓地抄没赏赐,又将田氏家眷……”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这样处置,是否过于急切?恐失民心,留下后患。” 楚天闻言,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得意。 他伸手揽住阿史那云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鬓,哈哈一笑,声音里满是满不在乎的霸道:“皇后,你就是心太软! 这乱世之中,讲什么狗屁民心? 拳头硬,钱袋子鼓,他们自然就服帖了! 你看这帮当兵的,给点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给朕舔脚趾头! 至于那些百姓?哼,饿不死就行了,谁给饭吃就跟谁走,墙头草罢了!” 他捏了捏阿史那云的肩膀,眼神锐利,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不服?不服就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这天下,终究是靠刀枪打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 北风像后娘的巴掌,抽在脸上生疼。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荒凉的北地,冻土硬得像铁,枯草瑟瑟,偶尔能看见路边被丢弃的破烂盔甲,或者一具冻得发紫、保持着逃跑姿势的尸体,像个诡异的冰雕。 战凌风和他麾下的重甲铁骑,就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猎犬,不知疲倦地碾过这片死亡之地。 马蹄敲打着冰封的大地,发出“嗒嗒嗒”的单调声响,卷起的烟尘像是灰色的狼烟,直扑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 猎物是李四狗。 这条曾经也算一方人物的“狗”,现在彻底活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残兵败将越来越少,不是被后面的铁骑砍瓜切菜般剁了,就是扛不住这鬼天气冻死在了路上。 还有些被他自己坑得掉队,成了追兵的点心。 李四狗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他急中生智,抓起马背上抢来的金银财宝,像撒传单一样往后扔。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金银在灰白的雪地上闪着诱人的光。 他以为这能让后面的穷鬼们停下来捡便宜。 可惜,战凌风的兵不是土匪,他们是楚天的刀。 铁骑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金银,就像看一堆垃圾。 “妈的!不识货!” 李四狗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心里凉了半截。 眼看金钱攻势无效,他又心生一计。 他猛地勒住马,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将军铠甲,随手扔掉。 然后从包裹里掏出一件破破烂烂、油腻得能刮下二两油的乞丐袍子套在身上,想混进偶尔路过的难民队伍里。 可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胖脸,还有那双贼溜溜、写满了惊恐和算计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个饱经风霜的难民。 几个刚从旁边村子逃出来的真难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眼看伪装失败,李四狗又慌了。 他策马狂奔,冲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村落。 村里静悄悄的,估计人都跑光了。 他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一户人家院子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但花色极其鲜艳的大红花袄。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觉得这玩意儿能帮他蒙混过关。 他冲过去扯下花袄,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那花袄紧绷绷地裹在他肥硕的身躯上,配上他那张因为连日奔逃而胡子拉碴的脸,活像个唱二人转的丑角,还是演女角的那种。 第61章 狗咬狗 李四狗觉着自个儿的肺快跑成了俩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往外漏气儿,吸进去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喉咙生疼,带着铁锈味儿。 身后那帮催命的阎王爷——战凌风手底下那帮铁疙瘩,蹄子声好像直接敲在他心口上,闷得慌。 他娘的,战凌风那条疯狗,鼻子比庙门口等香火的狗都灵,指定是闻着味儿追上来了,跑不掉的! 身上那件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大红花棉袄,丑得能把鬼吓死,红配绿赛狗屁,在这灰扑扑的荒原上,晃眼得跟戏台上的丑角儿似的,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风一灌,鼓得像个要炸的猪尿泡,跑起来死沉死沉的,勒得他喘不上气。 可他不敢脱啊!冻死是小事,万一这身行头真能晃瞎哪个不开眼的追兵呢? 他现在就是个输红了眼的赌鬼,裤衩都快当了,啥招都得试试,哪怕是自个儿骗自个儿。 胯下的老马眼瞅着也要散架了,嘴里吐着白沫子,步子越来越沉,一步三晃悠,随时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李四狗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火烧屁股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四下乱瞟,活像只被撵得到处找洞钻的老鼠。 许是老天爷打瞌睡没看紧,就在地平线那头,模模糊糊地杵着个黑黢黢的土疙瘩——看着像是个破碉堡,荒郊野岭的,八成不是啥好地儿。 “有地儿了!有地儿了!” 李四狗嗓子都哑了,差点没哭出来,也顾不上那是不是阎王爷的茅房,猛地一夹马肚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了一声,带着身边仅剩那七八个同样丢盔弃甲、面如土色的亲兵,连滚带爬地朝着那破堡子冲过去。 离近了才看清,就是个边境上常见的土围子,墙皮都掉光了,八成是废弃多少年没人管了。 墙头塌了半边,垛口稀稀拉拉跟老太太掉了牙似的,风跟鬼哭似的往里头钻,呜呜咽咽的。 堡子里头空落落的,地上积着一层薄雪,混着厚厚的灰,踩上去噗噗响。 角落里还堆着些烂草和几根不知道是人是兽的白骨头,白惨惨的,瞅着就瘆得慌,阴森森的。 “快!快找吃的!找水!他娘的渴死老子了!饿死老子了!” 李四狗跟滩烂泥似的从马上滚下来,牙齿磕得咯咯直响,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或者是饿的。 几个亲兵饿得眼睛都发绿了,跟一群见了骨头的野狗似的,扑进废墟里扒拉起来,恨不得把地皮都给啃了。 真是走了狗屎运,还真在一个破瓦罐底下找到点浑得像泥浆的积水,上面还漂着几根草棍儿。 旁边还有几块硬得能当砖头使、长满了绿毛的干饼子,看着就倒胃口。 就这么点玩意儿,七八个人跟抢爹抢娘似的围着,还没等分明白哪个该多喝一口,堡垒最阴暗的那个角落里,突然响起“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啥玩意儿踩碎了地上的枯骨。 李四狗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天灵盖,噌地拔出腰里那把早就卷了刃的将军刀,刀尖哆嗦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指向那边:“谁?!哪个狗日的?!滚出来!” 黑暗里,几双冒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瘆人得很,不是人眼,倒像是饿极了的野狼崽子! 紧跟着,十几个穿着破烂皮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的蛮子,手里攥着弯刀、背着弓箭,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神凶狠又带着惊恐,正是先前被楚天打散了的库莫奚部落的残兵! 这下热闹了。 一拨穿着花棉袄、丢盔弃甲的汉军败兵,一拨披着破皮袄、如丧家之犬的蛮族散勇,在这鬼地方撞了个正着。 大眼瞪小眼,谁也搞不清对方是哪路神仙。 空气像是冻住了,只有风刮过墙头缺口的呜咽声,跟唱丧歌似的。 李四狗这边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见对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妈的,又来追兵了? 不对,这帮蛮子看着比咱们还惨,是送上门的肥羊? 库莫奚那边更是惊弓之鸟,看见李四狗这伙穿着官军衣服,还以为是追杀他们的仇家,一个个紧张得弓都拉开了半截。 话也听不懂,眼神里全是猜忌、恐惧,还有饿疯了的凶光,跟野兽没啥两样。 一个库莫奚蛮子大概是渴得狠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死死盯着李四狗手下捧着的那个破瓦罐,猛地像头发疯的野狗一样扑了过来! “操你娘!抢老子的水!” 捧着瓦罐那亲兵也是饿红了眼,加上连日奔逃的憋屈和恐惧,脑子一热,想都没想,抡起手里的破刀就朝那蛮子脑袋劈了下去! “干他娘的!” 李四狗一看动上手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挥舞着他那把早就卷了刃的将军刀,扯着破锣嗓子嚎叫:“宰了这帮狗日的蛮子!抢了他们的皮袄!” 他压根忘了自己这边才猫三狗两,对方可是十好几个! 饿疯了的人,啥事都干得出来。 场面瞬间炸锅!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破败的堡垒里,汉话的叫骂、蛮语的嘶吼、兵器磕碰的脆响、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还有人脚底打滑摔在冰冷地上的惨叫,乱七八糟搅成了一锅粥。 李四狗穿着那件碍事的大红花棉袄,动作笨拙得像头狗熊,一刀砍空,差点把自己绊倒,肥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疯狂输出:“操!哪儿钻出来的野狗!给老子死!都给老子死!” 两伙同样走投无路、同样饿得发疯的丧家之犬,就为了那么一口浑浊的脏水和几块能硌掉牙的发霉干粮,在这冰冷荒凉、如同鬼蜮的废弃堡垒里,展开了一场比街头泼皮打架还不如的混战。 没有章法,没有战术,更谈不上什么狗屁荣誉,只有最原始的、为了活下去的疯狂撕咬,像一群争抢腐肉的野狗。 第62章 李四狗投降 就在这群败狗咬得在这群败狗咬得满地鸡毛、唾沫横飞之际,堡垒外面,马蹄声骤然响起,密集如冰雹砸地!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声,瞬间压过了堡垒内那点可怜的喧嚣,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头。 破败的堡墙缺口处,出现了一排排冰冷的铁甲身影,如同钢铁铸成的墙壁,挡住了所有逃生的希望。 战凌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堡垒里这出闹剧,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争抢馊食的野狗,厌恶,鄙夷,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杀意。 他身后,黑压压的重甲铁骑已经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土围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弓上弦,刀出鞘,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冰冷刺骨。 堡垒里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所有声音都像是被突然掐断了脖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恐惧。 无论是李四狗的手下,还是那群库莫奚蛮子,全都僵住了,脸上还挂着刚才撕咬留下的血污和泥土,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像被猎人堵在窝里的兔子。 战凌风甚至懒得下令冲锋,只是抬了抬手。 “哗啦——”四周的铁骑同时向前逼近一步,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铁甲摩擦声汇聚成一股死亡的乐章,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宣告着这群困兽末日的来临。 李四狗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压在那件鲜艳的大红花棉袄上,皱成一团,沾满了泥灰和血点,显得更加滑稽可笑,像个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他看着外面那如同钢铁城墙般的楚军,看着战凌风那张比冰还冷的脸,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侥幸也彻底熄灭了,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北风吹灭。 “别…别杀我…我降…我降了…饶命…饶命啊……” 他哆哆嗦嗦地扔掉手里的破刀,双手举过头顶,肥肉乱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活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难听至极。 那群库莫奚蛮子虽然听不懂汉话,但也知道大势已去,死到临头,纷纷扔掉手里简陋的武器,跪伏在地,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战凌风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群苍蝇,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冲进堡垒,粗暴地将李四狗和他那几个残兵败将捆了个结结实实,五花大绑,连同那些库莫奚蛮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般的追逐,就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战凌风看都没看一眼那堆被捆成粽子的俘虏,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会喘气的货物,不值得浪费半点眼神,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片破败的土围子,然后拨转马头,用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命令道:“打扫战场,收队!” …… 太行山,这名字听着挺唬人,跟条趴着打盹的老龙似的。 可一头扎进来才明白,这他娘的哪是龙兴之地,分明是个活不见鬼、死了都没人收尸的绿毛地狱! 树叶子长得跟疯了似的,一层叠一层,把个天遮得严严实实,日头想钻进来都得脱层皮。 地上永远是稀烂泥,踩一脚下去,提起来能带出半斤馊水,那味儿,冲鼻子得很,混着烂树叶子、死蛤蟆还有不知啥玩意儿的尸臭,闻着就想吐。 空气又黏又沉,跟发了霉的浆糊似的,瘴气像不要钱的白雾,到处乱窜。 蚊子、草爬子、黑黢黢的蚂蟥,还有那叫不上名儿的花斑毒虫,个头比外头的绿头苍蝇还壮实。 嗡嗡嗡地围着人打转,逮着空就往皮肉里钻,叮得人浑身红疙瘩,抓心挠肝地痒,挠破了皮就淌黄水,烂得快。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这两位爷,搁在河北地面上,跺跺脚也能让县太爷尿裤子的主儿,如今领着几百号丢盔弃甲的残兵,活脱脱成了两窝被撵得没了方向的山耗子。 蜷缩在这鬼都不乐意拉屎的穷山恶水里,日子过得连看门的老黄狗都不如。 刘老三那张脸,原本还透着几分精明算计,现在瘦得像被抽了筋,俩眼窝子黑洞洞地陷下去,眼珠子浑浊不堪,骨碌碌乱转时,全是兔子被鹰盯上的惊惶,还有看谁都像要背后捅刀子的毒。 他身上裹着件破袍子,油腻腻脏兮兮,早看不出是啥料子啥颜色,蹲在一块滑不溜丢、长满绿毛的石头上。 手里捏着半块黑得像锅底、硬得能当板砖使的饼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啃,那眼神却跟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似的,贼溜溜地扫过周围每一个垂头丧气的手下。 田大棒槌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老哥们儿以前是出了名的力气大、饭量也大,现在可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打雷。 脸上那身横肉都松垮垮地耷拉下来,胡子乱得像荒草,衣服被树枝子刮得一条条、一片片,跟叫花子头头没啥两样。 他像滩烂泥似的瘫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怀里还死死抱着他那柄吃饭家伙——乌漆嘛黑的大铁锤。 可惜啊,这玩意儿现在除了偶尔运气好能砸晕只不开眼的野兔子,剩下的用处就是晚上抱着取暖,硌得慌。 他嘴里嚼着根苦了吧唧的草根子,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黑沉沉的山林子,也不知道那棒槌脑袋里在寻思个啥,估计跟外头的瘴气似的,也是一团混沌。 手底下那帮兵痞子,更是惨得没法看。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破衣烂衫勉强遮体,眼神呆滞麻木,走路都打晃,跟庙里的泥胎塑像挪窝似的。 多少天没见过一粒正经粮食了? 山里的野果子、能吃的草根树皮,早就被他们捋干净了,现在看见绿色的东西,眼睛都往外冒光。 晚上连个挡风的窝棚都搭不起来,只能找个潮乎乎的山洞,或者挤在冰凉的石头缝里,冻得牙齿打颤,像筛糠一样抖。 第63章 内讧 士气? 那玩意儿比山里的兔子跑得还快,早就没影儿了。 现在谁他娘的还有心思琢磨打仗的事? 能多喘口气,别被这鬼地方活活耗死,就烧高香了。 怨气像阴沟里的臭水,悄没声儿地在队伍里蔓延,咕嘟咕嘟冒着泡。 只是没人敢大声嚷嚷,一来怕被军法官拖出去砍了脑袋,二来,也怕旁边那个同样饿得眼珠子发绿的弟兄,把自己当成储备粮。 就在这股子绝望压抑得快让人发疯的时候,山里头,冷不丁地,开始晃悠起一些“生面孔”。 有时候,是几个皮肤黢黑、背着干柴的“砍柴佬”,抡着斧头砍树,嘴里却大声唠着闲嗑,那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躲在附近草窝里的败兵听个真切。 “哎,听说了没?那个姓楚的皇帝小子发话了,悬赏呐! 谁要是能把刘老三或者田大棒槌那俩货的脑袋瓜子拎过去,立马给官做,赏金银,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婆娘都能娶好几个!” 有时候,是挎着个破篮子、动作瞧着挺利索的“采药人”,在悬崖边上晃荡,一边扒拉草药一边自言自语:“啧啧,这山路真他娘的难走…… 咦,昨天好像瞅见田大棒槌手底下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摸下山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啥? 莫不是……想开了,投奔新主子去了?” 还有时候,是扛着弓箭、披着张破兽皮的“打猎的”,瞅着像是本地山民,凑到出来摸食吃的士兵跟前,貌似不经意地搭讪。 “兄弟,你们刘将军那边日子咋样? 听说他精明,进山时偷偷藏了不少粮食,不像我们田将军这边,弟兄们都快饿死逑了,将军还死扛着……” 这些话,一句句,就像是喂了毒的钩子,带着倒刺,钻进每个饿得头昏眼花、吓得六神无主的士兵心里。 本来就因为饥饿、寒冷和恐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神经,被这些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一撩拨,“噌”的一下,就快断了。 士兵们互相瞅着的眼神,开始不对味儿了。 昨天还是光着屁股一起扛枪、一起挨饿的难兄难弟,今天再看,怎么瞅怎么觉得对方像是藏着掖着粮食的贼,或者是琢磨着拿自己脑袋换前程的叛徒。 特别是田大棒槌手下那帮饿得更狠的兵,听到刘老三那边“藏着粮食”的风声,眼睛当时就绿了,看刘老三队伍的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怀疑、嫉妒和怨毒。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之间那点儿因为共同逃命才勉强维持的“盟友”关系,本来就跟糊窗户的纸一样薄,这下更是被捅得千疮百孔,眼看就要彻底撕破脸了。 这天入夜,几堆半死不活的篝火有气无力地舔着潮湿的木柴,烟气呛人。 刘老三阴沉着一张能拧出水的脸,用刀子似的目光剜着对面正撕扯一只烤得半生不熟、散发着焦糊和腥臊味儿的老鼠的田大棒槌:“老田,我可听说了,你的人,昨天有人偷偷下山了? 怎么着,想去给姓楚的通风报信,卖了我们换条活路?” 田大棒槌正啃得满嘴流油,闻言动作猛地一僵,抬起那张油乎乎、脏兮兮的大脸,瞪着一双快赶上牛眼的眼睛,瓮声瓮气地顶了回去。 “放你娘的罗圈屁!老子的人下山?下山干逑? 去投降?老子看是你刘老三,听说你个老狐狸进山时留了一手,偷偷摸摸藏了不少粮食? 怎么,想把我们弟兄都饿死,你好带着心腹跑路,是不是?!” “我呸!你才放屁!”刘老三也炸了,噌地一下从石头上蹦起来,指着田大棒槌的鼻子骂道,“老子要是有粮,弟兄们还能饿成这副熊样? 我看就是姓楚的派人来挑拨离间,想让咱们自己先狗咬狗,他们好坐收渔利!” 话是这么吼着,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可两人眼睛里那浓得化不开的猜忌和疑虑,却像篝火在地上投下的幢幢黑影,在越来越沉的夜色里扭曲、变形、悄然膨胀。 田大棒槌走到一边的石头上,手里捏着根树枝,戳着地面发泄,就跟小孩子撒泼划拉大门一样,乱七八糟。 那件破衣服挂在他身上,硬是被那副支棱八叉的骨架子撑成了个怪模样,活像只蜕了壳的蝉虫,抽抽搭搭地缩着。 时不时,他抬头斜瞄刘老三那边,眼神阴损得很,跟进了灶房偷腥的黄狗一样,又猥琐又暴躁,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还怕被撵出去挨揍。 “藏粮食,这个老狐狸……” 他嘴里嘀嘀咕咕,手指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放松,骨节咔咔直响,“他娘的,怪不得他那帮狗崽子还能龇牙咧嘴,原来是背着咱们偷偷开小灶!” 几个眼窝子深得能当墨盒使的亲兵,蹲在他四周,连个屁都不敢放。 都知道这头饿虎这两天脾气比炮仗还烈,谁敢多嘴,脑袋保不齐就开花。 那柄大铁锤现在成了他的宝贝疙瘩,睡觉抱着,吃饭挨着,摸得比抚摸老婆还勤,油光锃亮,一看就是随时准备开瓢的架势。 “大哥,”一个眼睛贼溜溜的亲兵,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昨儿晚上,我眼睁睁看见刘老三的那个账房在翻账本子,手指头算得飞快,还不时往咱们这儿瞟,鬼鬼祟祟的……” “账本?”田大棒槌眼珠子一瞪,差点没蹦出眼眶,比老婆红杏出墙还气,“他娘的,这老狐狸果然藏了一手!你真看见了?” 这亲兵点头如捣蒜,脸上表情比死了亲爹还惨:“千真万确,大哥! 我刚好路过,听见他们交头接耳,啧啧私语,说什么西边小路、定好接头这些话,听着就像是——” “他娘的,要甩下咱们独自溜号?” 田大棒槌猛地蹿起来,两眼瞪得比牛眼还圆,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沟边刨野菜的刘老三,“这条老狐狸要卖兄弟?” 他攥紧了那柄铁锤,捏得指节发白,胳膊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就跟绷紧的弓弦似的。 手底下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亲兵对视一眼,既害怕又兴奋。 这鸟不拉屎的山窝窝里,憋得太久了,大伙儿神经都绷得跟琴弦似的,就盼着点动静,哪怕是狗咬狗也热闹。 第64章 老子杀了你 那边刘老三正带着几个心腹嘀嘀咕咕,像是在商量什么秘密大事。 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双三角眼闪烁着不安的光,跟被猫盯上的老鼠一样,四下贼兮兮地乱瞟。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那几个心腹立刻跟打群架似的,围成一圈把他挡在中间。 这猴急的举动落在田大棒槌眼里,就跟捉奸在床似的,那还用问?铁证如山! “老子今天非得跟你问个清楚明白!”田大棒槌气得把手里那根树枝捏成了粉末,抡着铁锤,两腿一蹬,就跟斗牛似的冲了过去。 刘老三见他来势汹汹,脸色“唰”地变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手往腰里一按——那儿别着他的短刀。 他门儿清,这两天山里有人搅浑水,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一个坑里自己把自己埋了。 可道理是道理,看着田大棒槌那张能吓哭三岁孩子的凶残脸,再想想自己派去山下打探的亲信可能已经露了馅,他心里直打鼓,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田大棒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眼睛红得跟灯笼似的,胸口剧烈起伏,跟要爆炸的火药桶一样:“姓刘的!你背着兄弟们偷藏粮食?你要撒腿子溜?” 刘老三强憋着那口气,眯起眼睛装镇定,就跟大户人家被人戳穿了家丑似的硬撑着:“老田,你这是听了谁的鬼话? 姓楚的就是想让咱们自己打起来,你他娘的就这么上了当?” “放你娘的狗臭屁!”田大棒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树干上,整棵树都抖三抖,树叶噼里啪啦直往下掉,“我眼睛没瞎! 你手底下的人肚子圆得跟怀了胎,我这边的弟兄肋骨都快戳破皮了! 你还算账本,准备甩下兄弟们独自逃命?” 刘老三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佛珠似的往下掉,眼神却阴冷得跟毒蛇:“老田,你也不是三岁孩子了,这山里到处是姓楚的眼线,这会儿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正中他们下怀!” “少他娘给老子打哈哈!”田大棒槌怒吼一声,那铁锤在手里转了个圈,呼呼带风,“老子跟你称兄道弟这么些年,临了了你却想独吞口食,自己开溜?” 他逼近一步,眼里已经没有半点理智,只有被饥饿和猜疑烧成灰的狂躁:“你他娘的还有没有点良心?还是个人吗?” 刘老三一看这阵势,立刻一抬手,周围十几个提前埋伏好的亲兵“唰”地围上来,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这一手,彻底坐实了田大棒槌心里的疑心。 “看来是真的了!”田大棒槌眼睛红得跟滴血似的,仰天长啸,声音像头发了疯的野兽,“兄弟们!刘老三要卖咱们!抄家伙!” 这一声令下,山林间如同天崩地裂。那十几天的恐惧、饥饿、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两边的残兵败将纷纷举起武器,眼睛里闪着猛兽般的凶光,死死盯着对面那些昨天还一起啃树皮的“兄弟”。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这山中,只有死路一条。 谁能多喘口气,都是赚到了。 刘老三死命拽住想冲上去的亲兵,额头上的冷汗下得跟暴雨似的。 他看着田大棒槌那双充血的眼睛,心里门儿清,啥解释都白搭了。 这头蠢牛被饿疯了,已经听不进半句人话。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需要个发泄的出气筒,一个可以怪罪的替死鬼,好让自己在这绝望的鬼地方不至于崩溃。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两帮人对峙得跟斗鸡似的,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想当那个先认怂的孙子。 “兄弟们!”田大棒槌双眼血红,像头饿疯了的狼,挥舞着那柄黑黝黝的大铁锤,“给我干了这帮背信弃义的狗东西!”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群皮包骨头的亲兵们便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这些人饿了十几天,走路都打晃,但一想到刘老三那边可能藏着粮食,顿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刘老三这边也不示弱,一挥手,那些个面黄肌瘦的手下纷纷亮出刀剑,杀气腾腾地迎了上去。 “蠢货!”刘老三骂道,“姓楚的就等着咱们自相残杀!” 可惜,这话说得再有道理,也敌不过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的本能。 两帮人马撞在一起,那场面比菜市场抢特价白菜还混乱。 刀光剑影中,咒骂声、惨叫声、吼声混作一团。 这些昨天还同吃一锅野菜汤的难兄难弟,今天却恨不得把对方的肠子都抠出来。 田大棒槌那柄大铁锤抡起来呼呼生风,砸到哪儿哪儿开花,像个活脱脱的杀人机器。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唾沫星子四处乱飞:“姓刘的老狐狸,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脑袋砸成西瓜!” 刘老三虽然瘦得像根竹竿,但身手矫健得很,手里那把短刀舞得跟风车似的,一边躲闪着铁锤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反击:“吃我一刀!”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像两只争食的饿狼,谁也不肯让一步。 山间的雾气里,暗处几双冰冷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赵刚和他手下的精锐,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像捕猎的豹子等待着最佳时机。 “大人,咱们不出手吗?” 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赵刚摇摇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先让他们狗咬狗,等两边都累了,咱们再收网。” 战场上,两帮人马打得难分难解。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本就是一路货色,都会些三脚猫功夫,长期的饥饿和逃命让他们体力严重透支,没几个回合就气喘如牛,额头上的汗珠子大得跟黄豆似的往下掉。 “老子…杀了你…”田大棒槌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干裂得像地里的田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柄铁锤在手里越来越沉,抡起来慢得跟推磨似的。 刘老三也好不到哪去,他那把短刀早就被磕出了豁口,胳膊也抬不动了,每一次挥砍都像是要了他半条命。 两人打着打着,动作越来越迟缓,像对着干苦力的老牛,又笨又慢。 第65章 献俘仪式,河北平定 对峙中,田大棒槌一个不留神,被地上的树根绊了一跤,差点没栽个狗啃泥。 刘老三抓住机会,短刀直奔对方胸口。 田大棒槌勉强一闪,刀锋划破了他的衣服,在肋下拉出一道血痕。 “娘的!”田大棒槌怒吼一声,像受伤的野兽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刘老三脑袋砸去。 刘老三急忙侧身躲闪,锤头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把旁边一棵小树拦腰砸断。 这一下用尽了田大棒槌所有力气,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栽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刘老三也不好受,虽然躲过了铁锤,却被散落的树枝刮伤了脸,一道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靠着一棵树,大口喘着粗气,已经抬不起手来再战。 两帮手下也打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有的还在地上无力地蠕动着,像一群被踩烂的蚂蚁。 就在这时,山林间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风,雾气翻滚,露出了一张张冰冷的面孔。 赵刚带着一队精锐楚军,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将这群斗得精疲力尽的败兵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赵刚冷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老三和田大棒槌面如死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他们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楚天的计谋,而他们像两条蠢狗,乖乖钻进了别人设好的陷阱。 “狗日的…” 刘老三咬牙切齿,可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上,拿下他们!”赵刚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这些残兵败将,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被楚军轻松擒获,五花大绑,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 赵刚走到刘老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河北大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刘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刘老三暗骂一声,闭上眼,像条死鱼般瘫软在地上,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陛下料事如神,”赵刚转向身后的亲兵,脸上满是得意,“让这两条老狗自己咬得两败俱伤,咱们连刀都没出几下,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山林间回荡着楚军的欢呼声,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这场闹剧般的火并,就这样以两条老狗被猎人束之高阁的收场。 …… 日头正晒得人头皮发麻,魏博城上旌旗招展,彩带飘飘,仿佛这破城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过节的戏台子。 城墙上挤满了花花绿绿的将士,金甲银盔在阳光下晃得跟打了蜡似的,整齐得像一排排等着下锅的饺子。 城楼上,一顶巨大的红色华盖撑得老高,底下是一张雕龙画凤的太师椅,跟山一样高,那架势,恨不得让方圆百里的人都看见,这儿坐的是谁——大楚天子,天下共主! 楚天踏着铺得老长的红毯,龙行虎步地来到城楼上,他可把今天这身行头拾掇得漂亮:身披一袭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间玉带流光溢彩,整个人看起来,活像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 他站在高处,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能挂个油瓶,那满足的眼神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阿史那云静静地站在他身侧,一袭淡紫色宫装,发髻上几颗珍珠随风微微晃动,美得像天上的仙子落了凡。 可那双凤眼却微微蹙着,盯着下面的场面,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琢磨啥心事。 诸葛蛋在另一侧,那身官袍穿在他干瘪的身子上,活像挂了件风干的床单,手里的扇子摇得像是要把自己扇飞上天,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眼睛眯成两条缝,都快消失不见了。 “鼓!擂起来!” 楚天猛地一挥手,城墙上百十面大鼓登时敲得震天响,咚咚咚咚,像是要把城下那些百姓的耳朵全都震聋。 紧接着,号角声、唢呐声、锣声混在一起,硬是把天地搅得天翻地覆。 “带上来!”楚天大手一挥,声如洪钟。 城楼下的大道上,顿时人潮翻滚,喊杀声四起。 一队队明晃晃的刀枪开道,战凌风身披黑甲,阴沉着一张脸,犹如阎罗,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慢悠悠地从大道尽头而来。 他身后,押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影。 李四狗还穿着那件滑稽的大红花棉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挂着半干的血渍,眼神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老鼠,惊恐地四下乱瞟。 刘老三,瘦得像根晒干的芦苇,身上的囚衣穿着跟挂了件麻袋似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要用目光把地给盯出个窟窿来。 最惨的是田大棒槌,七尺男儿被折腾得不成人形,连走路都是被两个壮汉架着,踉踉跄跄,像条断了腿的狗。 那柄引以为傲的大铁锤早不知道丢哪去了,现在他脑袋上顶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肿得妈都认不出来,眼睛只剩下两条缝,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能翘辫子。 三个人被拖到城楼下,像三坨烂泥一样扔在地上,几个士兵用刀柄猛戳他们的后背,逼着他们抬头看向城楼上的楚天。 城下的百姓,不知道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还是真心实意的,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城墙都震得微微颤抖。 有些眼尖的百姓认出了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顿时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咒骂和嘲笑的嘈杂声:“打死这群狗贼!” “抄家灭族!” “砍了狗头示众!” 楚天站在高处,享受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鼓掌,那张脸上的得意劲儿,像是刚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河北百姓们!朕的子民们! 今天,朕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河北不再是几家割据的乱世之地! 从今天起,河北将重归大楚的怀抱!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会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你们!” 第66章 打江山易,坐江山难 这话说得,山响应,水喊应,地下的死人都快被感动得哭出来了。 城下的百姓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有些老妇人甚至激动得捶胸顿足,泪流满面,好像迎来了天神下凡。 楚天伸手指着下面那三个囚犯,声音突然变得咬牙切齿:“看看!看看这三个恶贼! 他们强掳民女,巧取豪夺,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他们抗拒朕的威严,抵抗朕的大军,背叛朕的天恩! 他们罪该万死!” 李四狗吓得魂飞魄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咒骂。 刘老三阴沉着脸,眼神里全是无尽的怨毒,可在楚天的威压下,他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在地上瞪出两个洞来。 至于田大棒槌,怕是连楚天在骂啥都听不清了,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他们按律当斩!” 楚天的声音仿佛在天地间回荡,铿锵有力,“朕给你们立下的罪状,多得能从这城楼写到地狱门口!” 城下的百姓又是一阵欢呼咆哮,几乎要把天给掀翻了。 楚天享受着这种万众崇拜的快感,整个人飘飘然得像是喝了一坛老酒。 他摆了摆手,脸上突然换上一副“我很慈悲”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悲天悯人起来: “不过……念在尔等曾为一方诸侯,为朕江山社稷出过力,朕不忍施以酷刑。” 这话一出,城下瞬间静了下来,百姓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唱的是哪出戏。 “李四狗!”楚天俯视着那个浑身发抖的胖子,像神明注视着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朕赐你三尺白绫,留个体面,自己了断吧!” 李四狗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嘴里嚎叫道:“陛下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陛下!陛下……” 不等他哭完,两个士兵已经拖着他下去了,他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远远传来,凄厉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楚天转向刘老三和田大棒槌,脸上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二位也算是河北的枭雄,做过一番事业, 朕念你们昔日功绩,厚葬吧!至于家产嘛…… 全部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说这话时,诸葛蛋差点没笑出声来,那张老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门儿清得很,那“国库”,说白了就是楚天的私库,明天就该进了楚天的小金库,连个响儿都不会给朝廷留下。 刘老三闻言,猛地抬起头,像是要说什么,可一个士兵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话都咽了回去。 接着,楚天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在内讧中“立功”、背叛了主子投降的部下。 他大手一挥,示意赏银拿上来:“这些识时务的,朕也不吝赏赐! 赏银三百两,暂且安置观察,日后若有表现,自有重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变相的软禁。 那些“功臣”们领了赏,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明白自己多半是被当成了弃子。 诸葛蛋在旁边看得直点头,心说这小子学得倒是挺快,这出戏演得有模有样,又杀鸡儆猴,又收买人心,还不忘趁机装个慈悲的样子,简直把老祖宗那套玩得炉火纯青。 献俘仪式持续到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照着,仿佛也在为楚天的“盛世”摇旗呐喊。 等一切尘埃落定,河北三大割据势力正式成为了历史,河北全境彻底纳入了楚天的掌控。 夕阳西下,将魏博城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楚天站在城头,脱下了那身厚重的龙袍,换上一件轻便的便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阿史那云和诸葛蛋站在他两侧,三人眺望着远方,各有心思。 “河北已定!” 楚天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这才哪到哪?朕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指着南方,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个征服的目标:“看到了吗?那边,是中原,是江南! 那群还在内斗的废物,正等着朕去收拾他们!” “陛下圣明!” 献俘仪式结束后,楚天打着哈欠踏进魏博行宫的议事大厅,一屁股瘫在龙椅上,龙袍都懒得脱。 太阳晒得他脑壳疼,那仪式比他前世直播卖货还累,感觉嗓子都喊冒烟了。 “朕是不是很有明星气质?”楚天搓搓手,一脸得意,“看那些百姓,听朕说话跟听天书似的,那叫一个热情,差点没把手掌拍烂。” 诸葛蛋扇着那把破旧蒲扇,笑得跟菊花盛开似的:“陛下今日雄姿英发,神采奕奕,那气场,三百里外都能把对手的狗腰吓弯!” 阿史那云在一旁淡深地翻了个白眼,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眼角余光扫了楚天一眼:“有没有人告诉陛下,您刚才朕念在你们昔日功绩那段话时,口水飞得比田大棒槌的板斧还远?” 楚天尴尬摸鼻子:“这叫演讲状态全身心投入,懂不懂艺术啊!” 议事大厅摆了张巨大的圆桌,桌上铺着刚从田大棒槌府库里“借”来的上等虎皮。 楚天的御用班底已经全部到齐:诸葛蛋、阿史那云、战凌风、赵刚、李虎,还有几个刚提拔上来的大臣。 楚天一敲桌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个小会,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河北已定,朕要开疆拓土,不能打个盹就睡过去了。” 诸葛蛋连忙抢着第一个发言:“陛下圣明! 老臣以为,如今河北初定,根基未稳,当休养生息,以图长远啊!”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咱们占了河北这好牌,不能急着再下一把,得先消化消化。” 楚天点头示意他继续。 诸葛蛋来了劲头,手里的破扇子抖得像筛子:“首先,河北百姓历经战火,民生凋敝,咱们得修桥补路,减轻赋税,安抚民心。 其次,官僚体系需要重建,各级政令如何下达,还有地方豪强如何控制,都是大问题啊!” 他边说边绕着桌子走,像个老学究讲课:“再者,田大棒槌他们虽然被拿下了, 但狐狸的尾巴还没干净, 那些旧部旧将散布各地,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来咬咱们一口!” 第67章 老夫只是学术性好奇 战凌风眉头微皱,铠甲碰撞发出金属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冷冽杀气:“诸葛军师这是怕了? 河北一战,敌军死伤过半, 剩下的不是投降就是逃跑,都成了丧家之犬,还怕他们咸鱼翻身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正是挥师南下的大好时机!” 赵刚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抱拳说道:“末将赞同战将军之见。 中原各派系正乱作一团,互相内斗,这是天赐良机! 若等他们缓过神来,联合一气,咱们就难打了!” 李虎插嘴道:“咱们现在士气正旺,连夜执勤巡逻,士兵们都嗷嗷叫着说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反正也闲着,为啥不往南打?” 诸葛蛋急了,扇子一甩,差点把自己扇秃:“匹夫之勇!鼠目寸光! 你以为打仗是打地主婆家的柿子树呐,一棍子下去满地红? 中原各派虽然内斗,但若见外敌入侵,保不齐就团结起来了! 到时四面楚歌,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战凌风冷笑一声:“老头子,你这是吓破胆了吧?” 诸葛蛋气得胡子直翘:“放你的狗臭屁! 老夫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赵刚也不服气:“军师,您是不是年纪大了,不敢冒险了? 咱们就该猛虎下山,势如破竹!” “猛你个头!”诸葛蛋破口大骂,“老夫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和泥巴玩! 年年打仗,年年赋税加重,老百姓迟早造反啊!” 眼看着两方人马吵得面红耳赤,楚天笑眯眯地看着这场辩论,像是在欣赏一场相声表演。 阿史那云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问道:“陛下心中已有定计?” 楚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呡了一口:“朕什么时候做事没有计划的?” 他忽然一拍桌子,吓得诸葛蛋和战凌风同时闭嘴,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都别吵了,朕让你们发表意见,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捧哏逗哏。”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正中央挂着的巨大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南方:“朕的目标,从来不是在凉州河北这一亩三分地上当土皇帝。” 楚天的手指沿着地图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东南方向的一片区域上:“江南,吴国!那才是朕的目标!” 大厅内一片哗然。 “吴国?!”诸葛蛋老脸一抽,“陛下,那可是富得流油的地方啊! 鱼米之乡,金银遍地,美女如云…”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兴奋,都快流口水了。 战凌风眼神一亮:“好地方!打下来,我们军饷就不用愁了!” 楚天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不仅如此,吴国地处长江之南,气候湿润,物产丰富,还控制着东南沿海的贸易。 拿下吴国,朕便掌握了半壁江山的经济命脉!” 赵刚眼中冒着兴奋的光:“陛下英明!吴国若下,中原各派必然震恐,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诸葛蛋叹了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陛下心意已决,老臣不敢多言。 只是进攻吴国,需经过中原,中间层层关隘,难啊…” 楚天拍拍老头子的肩膀,笑得很贱:“谁说朕要硬闯中原了?” 他转身走回龙椅,坐下时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中原各派势力纵横交错,咱们若强行穿过,确实费力不讨好。 所以…” 楚天笑容扩大,手指指向地图东侧:“朕要走水路!” “水路?” “对!”楚天猛一拍手,“从渤海湾出发,沿海岸线南下,直捣吴国咽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从海上进攻!” 诸葛蛋愣了半晌,随即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灯泡:“妙啊!陛下此计,简直是兵法奇谋! 避实就虚,出奇制胜!” 战凌风皱眉道:“只是我军水师不强…” 楚天挥了挥手:“可以派人在渤海沿岸征集渔船,招募水手。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田大棒槌他们的家产,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南下计划。 “出海?”赵刚摸着下巴,“这主意新鲜!就是可能会晕船…” 战凌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怕晕船的就留下来看家。” 赵刚立马挺直腰板:“谁说我怕了? 老子一条汉子,大不了吐到胃出来!” 楚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人,心中已有定计。 他将打造一支无敌舰队,从海上直捣吴国。 江南富庶之地,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说起来,”楚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吴国什么情况,咱们还不太清楚。 赵刚,这情报工作不是你负责的么? 给朕说说,这吴国到底啥样?” 赵刚一听,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脸色别提多古怪了,跟便秘三天了似的。 “陛下,这个…” “这个…这个…” 赵刚欲言又止。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赵将军,你今儿这是怎么了?” 楚天被他这副表情搞得一头雾水,“有话直说,朕的心脏好着呢,扛得住!” 赵刚吞吞吐吐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恭敬地呈上:“陛下,这是属下特意搜集整理的吴国情报,名为《江南风闻录》。” 楚天接过那卷轴,刚要打开,就发现赵刚那眼神飘忽不定,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嗯?怎么鬼鬼祟祟的?” 楚天挑眉,“你给朕看的不会是什么春宫画册吧?” 全场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不少。 “不是不是!”赵刚急忙摆手,“是正经情报!只是…只是这情报有些特别。” “哦?说来听听。” 楚天来了兴趣,打开卷轴扫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朕没看错吧?”楚天指着卷轴,“吴国国主是个女的?” “正是。”赵刚点点头,“而且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号称玉面罗刹。” “玉面罗刹?”诸葛蛋立刻来了精神,扯着破锣嗓子嚷嚷着,“这名号听着就带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美?” 楚天扫了一眼,轻轻咳嗽:“军师,您老人家的口水把胡子都打湿了。” “啊?哦!”诸葛蛋赶紧抹了把下巴,尴尬地笑了笑,“老夫只是…学术性好奇。” 战凌风哼了一声:“女人做主,必是亡国之兆。 此战必胜!” 第68章 女人打仗?男人搞后勤? 赵刚欲言又止,憋得满脸通红,看起来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继续说。”楚天摆摆手,“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 赵刚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那个…据探子回报,吴国不止国主是女子,朝堂之上,女官掌权者众,男子地位普遍不高。” “哦?有点意思。” “这不和周淑怡那个老娘们一样么?” 楚天饶有兴趣地翻看着卷轴。 赵刚咽了口唾沫:“而且,在吴国,男子以温婉贤淑、精通琴棋书画为美德。” “噗!”李虎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什么鬼?男人追求温婉贤淑?” 诸葛蛋眨巴着眼睛:“那女人追求什么?勇猛彪悍?” 赵刚艰难地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吴国女子多习武从政,男子则精于家务女红。” “还有更厉害的!”赵刚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吴国男子热衷涂脂抹粉,穿着艳丽, 说话轻声细语,甚至以嫁得好为荣。” 整个议事大厅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说精彩纷呈都不足以形容——那叫一个五颜六色、丰富多彩。 战凌风铁青着脸,腰间的刀柄捏得咯吱作响,活像是有人踩了他的尾巴。 李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诸葛蛋则是摸着胡子,表情复杂得跟便秘了一样。 只有阿史那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群大男人吃瘪的样子。 “那个…”战凌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若我等前往吴国,是否也要…遵循当地习俗?” 赵刚一脸无辜:“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好家伙,”楚天差点笑出声,“战将军你是想穿裙子,还是想涂口红? 二选一,朕替你拿主意。” 战凌风的脸色比吃了一百个柠檬还要酸,胸口剧烈起伏,活像要爆炸的火山。 “陛下!”战凌风跳起来,额头青筋直跳,“末将宁可血战沙场,也不愿穿那娘们儿兮兮的衣裳!” “战将军别急啊,”李虎坏笑着凑过来,“我看你穿上凤冠霞帔一定美极了,到时候我们给你说个小白脸…” “你找死!”战凌风一把抓住李虎的衣领,咬牙切齿。 “都给朕安静!”楚天一拍桌子,强忍着笑意,“吴国的情况确实特殊,但也不必大惊小怪。 不就是男女角色对调嘛,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当初周淑怡那老娘们要是没死,估计过个几十年咱大楚也会这样了。” “陛下,”阿史那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既然吴国女子为尊,那我们何不派遣女使者前往?” 楚天眼睛一亮:“此言有理!吴国重女轻男,派个女使者过去,必然受到礼遇,也好打探虚实。” “可是…”诸葛蛋急了,“咱们哪来的女使者啊?” 楚天的目光缓缓转向阿史那云。 阿史那云立刻警觉:“陛下,您该不会是…” “皇后聪明绝顶,仪态万方,正是出使吴国的不二人选啊!” 楚天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臣妾不是外交使节,怎能…” “爱卿们说是不是?”楚天不等她说完,立刻转向群臣寻求支持。 李虎会意,陛下这是想把皇后支开开小灶啊。 立刻出言:“的确如此,这样一来,也能更容易被吴国朝堂接受,更容易打探情报啊!” “那就这么定了!”楚天拍板,眼神带着胜利的喜悦,“皇后出使吴国!” 阿史那云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着她那吃瘪的样子,楚天别提有多得意了。 “陛下,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建议。” 战凌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既然皇后要去吴国,那不妨带上几个壮汉,打扮成…吴国那种风格的男子,也好融入当地。” 楚天眼睛一亮:“此言有理!那就…”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大将,笑容越来越灿烂,“就战凌风、赵刚、李虎三位将军护送皇后前往吴国吧!” “啊?”三人同时惊叫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战凌风懵了:“陛下,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赵刚急忙跪下:“陛下饶命!末将不擅长…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啊!” 李虎更是直接趴在地上:“陛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末将形象太粗犷了,怕是装不像啊!” 楚天大笑:“没事,粗犷点更有反差美! 吴国那些女人没准儿就喜欢你们这种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呢!” 三位将军面如死灰,眼里全是绝望。 诸葛蛋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三位将军若是扮得好,说不定还能在吴国各自找个女将军当老婆,名正言顺地联姻一波!” “军师!”三人同时怒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老狐狸的嘴。 “好了好了,朕逗你们玩的。”楚天终于笑够了,摆摆手,“不用你们去。 皇后自会带合适的人手前往。” 三位将军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 “不过…”楚天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朕打算亲自带兵奇袭吴国,到时候说不定还是得请几位将军乔装打扮一番,混进城去。” 三人的脸又瞬间绿了。 赵刚又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这个…吴国…还有一件事情…” “大点声!”楚天不满地说,“又不是念春宫图,做贼一样。” “陛下!”赵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属下只是…只是…” “别只是了,赶紧的!” 赵刚无奈,只好提高音量:“根据密探回报,吴国军队编制极为特殊,女性士兵占比高达七成,且多担任主战力量。” “男兵则主要负责后勤、仪仗、辎重等辅助工作。” 战凌风听到这,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出来,茶水呛进鼻子里,疼得他连连咳嗽:“咳咳咳…什么鬼玩意?女人打仗?男人搞后勤?” “不止如此!”赵刚继续念道,“吴国最精锐的部队名为凤卫军,由三千名女子组成,全部由吴国女王亲自统领,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据说曾经一个营的凤卫军,击退过某藩国五千人的进攻。” 第69章 简直是个超级大乐子 战凌风眉头紧锁,胸口剧烈起伏,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这…这简直是阴阳倒错,不成体统!” “阴阳有序,男子当为阳刚之气,女子应为阴柔之美,这吴国竟敢如此颠倒乾坤,实在是…” 赵刚继续念着:“凤卫军平日身着红色战甲,腰佩长剑,善使弓箭和长矛。” “其中尤以飞凤十三骑最为可怕,据说她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李虎摸着下巴,一脸向往:“这个…这个听着还挺带劲的,美女骑兵,啧啧…” 战凌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李将军,你这是想叛国投敌?” “我怎么可能!”李虎赶紧矢口否认,“我就是觉得…觉得…这种女兵,打起来肯定很轻松嘛!” 诸葛蛋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继续听,别打岔。” 赵刚翻了一页,表情更加古怪:“陛下,还有一点更加特别。吴国男兵不但负责后勤,而且…”他咽了口唾沫,“他们上战场时还要涂脂抹粉,穿着绣花战袍,据说是为了迷惑敌军,让敌人以为他们是女子,从而放松警惕。” 议事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楚天率先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不起腰,“涂脂抹粉?绣花战袍?迷惑敌军?这吴国的脑回路够清奇的啊!” 战凌风脸色铁青:“这种军队也能打胜仗?真是天下奇闻!” 赵刚又翻了一页:“更奇特的是,这些男兵还得学女红,暗地里还流传一套温柔战术,说是能软化敌军的心神…” 楚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眼中有精芒闪过:“继续说。那位吴国女王,到底什么来头?” 赵刚恭敬地呈上一张画像:“这是我们密探根据目击者描述画出的吴国女王形象。” 楚天接过画像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画上的女子一袭红衣,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若朱砂,气质冷傲中带着一丝妩媚,正如她的称号——“玉面罗刹”。 “嚯,这位女王长得还真不赖啊!”楚天吹了声口哨,随后把画像递给了诸葛蛋。 诸葛蛋接过一看,老脸顿时红得像猴屁股,手中的破扇子“唰唰唰”摇得飞快:“陛下,臣老了,眼花,看不清…” “呸!老不正经!”阿史那云在一旁冷冷地说,“军师看得比谁都清楚。” 楚天哈哈大笑,随后示意赵刚继续。 赵刚恭敬地说道:“据传,这位女王武艺高强,十五岁就能射落百步之外的飞鸟,不但如此,她还精通政务,吴国在她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楚天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吴国,简直是给朕送乐子来了!” 战凌风虽不说话,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和僵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这种“女尊男卑”的国度充满不屑。 主要是因为周淑怡那老娘们干的好事,他都应激了。 楚天看了一圈群臣的表情,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诸位爱卿,朕决定了!” “陛下请示下!”群臣齐声应和。 “下一个目标,就是吴国!”楚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朕倒要看看,是她们的胭脂水粉厉害,还是朕的铁甲弯刀更硬!” 战凌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末将愿率军先锋,踏平吴国!” 赵刚也不甘示弱:“末将愿为陛下再立战功!” 李虎更是激动地拍着胸脯:“陛下,这战我打定了!尤其是那个飞凤什么的,我非得亲手生擒了她们不可!”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向赵刚:“赵将军,朕有一项特殊任务交给你。” “陛下请吩咐!” “不惜一切代价,深入探查吴国虚实。” “特别是那位玉面罗刹的底细和吴国的军事部署。” “朕要知道她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用什么样的枕头睡觉,每月那几天不舒服…” “陛下!”阿史那云的声音突然响起,眼神锐利得能戳穿人心。 楚天察觉失言,赶紧改口:“朕的意思是,要了解敌情才能制定作战计划嘛!” 赵刚额头冒出冷汗:“陛下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么诸事就这么定了!”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高呼。 “散会!” 随着楚天一声令下,大臣们纷纷退出大殿。 只有诸葛蛋似乎有心事,迟迟没有离开。 楚天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道:“老军师,有话要说?” 诸葛蛋摇了摇破扇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老臣总觉得…这趟南征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你觉得朕打不过一群女人?” 诸葛蛋摇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这吴国能在群雄割据中屹立不倒,甚至国力日盛,必有其独到之处。”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陛下切莫因对方是女子便轻敌啊!” 楚天大笑:“放心吧老头子!朕什么时候打没把握的仗了?” “话虽如此,但陛下此次南征,可是要过海作战,水路漫长,后勤补给艰难,万一…” “得了得了!”楚天拍了拍诸葛蛋的肩膀,“你呀,就是太谨慎了!朕的决定,什么时候错过?” 诸葛蛋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圣明,老臣告退。” 待诸葛蛋离开后,楚天又拿起那张女王的画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游走:“玉面罗刹…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姿色,几分本事!” 阿史那云冷冷地看着楚天:“陛下似乎对这位女王很感兴趣?” 楚天赶紧把画像扔到一边,陪笑道:“朕只是对敌军首领保持应有的关注度而已!来来来,皇后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哼!”阿史那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楚天站在原地挠头。 “啧,这女人的醋劲儿,比吴国的凤卫军还厉害啊!” 楚天自言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吴国…怎么看怎么像是给朕送了个超级大乐子啊!” 第70章 朕要改革! 楚天想要南征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有消息灵通之辈得到了消息。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南征?就这?他楚天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打江南?” “这不是送人头吗?” 一位儒袍老者气得手指发抖,茶碗里的茶水都跟着荡起涟漪。 这位便是魏博城里的老牌文官钱玉书,此刻正和几位同僚聚在一起,议论着刚传出的消息。 “吴国啊,那可是传说中女人当官、男人当家的怪地方。”一位胖乎乎的官员擦着汗说道,“不过听说那边的男人都挺滋润,每天搽脂抹粉、唱曲儿喝茶,日子过得比咱们这些当官的都舒坦!” “呸!没出息!”钱玉书重重一拍桌子,“那能叫日子?那叫鸟笼里的金丝雀!” “可我听说…”胖官员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边的女人穿着劲装,骑马射箭,英姿飒爽,比咱们这的男人还带劲儿呢!” “住口!”钱玉书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不过是一群奇装异服的妖女罢了!可问题是… 吴国立国百年,江南富庶之地,钱粮兵甲都不缺,哪是那么好打的?” “就是就是!”另一位官员连连点头,“而且陛下刚平定河北,根基未稳,就要去打富得流油的吴国,这不是…” “嘘!”众人齐齐噤声,四周看了看,生怕隔墙有耳。 就在文官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的同时,楚天在魏博城已经摆起了排场十足的“河北统一大会”。 “欢迎各位河北父老乡亲代表!” 楚天穿着一身亮瞎眼的龙袍,站在魏博城最大的广场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招手,活像个选美比赛的冠军,“朕今天把你们请来,不为别的,就为一件事——咱河北终于统一喽!”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显然大家对这位“半路杀出”的新皇帝还抱有戒心。 楚天看出了气氛不对,清了清嗓子:“诶,你们别这样啊。知道我为啥这么高兴吗?” “因为从今天起,河北百姓三年免赋税!” “啥?免税?真的假的?”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千真万确!朕说一不二!”楚天挺起胸膛,大拇指指着自己,“只要是河北境内,三年内,赋税全免!” “陛下万岁!”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简直要把城楼掀翻。 诸葛蛋站在楚天身侧,眉毛都快飞上天了:“陛下,您这一句话,就把国库的钱口袋给捅了个大窟窿啊!” 楚天笑得狡黠:“老头子,你懂什么?这叫先甜枣后苦药。”他眼珠一转,悄声道,“再说了,谁跟你说朕要免全部赋税了? 只免人头税和田赋,盐税、商税、酒税什么的,一文不少地收!” 诸葛蛋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眼睛眯成两条缝:“陛下英明啊!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真是绝了!” 楚天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看我的吧。”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待欢呼声稍微平息,又大声宣布:“诸位父老乡亲,朕决定在河北推行两项重大改革!” 台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均田制!”楚天一拍手,“简单说就是,大地主的多余土地,咱们要拿出来分给没地的农民! 让每家每户都有地种!” 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普通百姓代表欢呼雀跃,而那些衣着华贵的世家代表却面色铁青,有几个甚至当场站起来想抗议,但被周围的禁军瞪了一眼,又默默坐下了。 “第二!科举取士!”楚天竖起两根手指,“从今以后,河北官员不再靠家族背景,而是通过考试选拔! 寒门子弟只要有真才实学,一样能当大官!” 这下连文官们都坐不住了。 一位穿着锦袍的老者站起来大声道:“陛下!这…这未免太草率了吧? 世家大族治理地方几百年,经验丰富,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寒门子弟,他们哪来的经验啊?” 楚天摊开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经验?我看你们的经验就是世袭罢了。 祖上当官,儿子当官,孙子还当官。 这不就是'子承父业'吗? 管理一方百姓和开个祖传豆腐坊有啥区别?” 诸葛蛋在一旁捂嘴偷笑,那位老者气得脸都紫了,却无言以对。 “朕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楚天扫视全场,慢条斯理地道,“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家的肥肉被人分走了。 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支持改革,当个开明世家,朕保你们有肉吃。 要么抵抗改革,那就别怪朕翻旧账,查你们这些年贪了多少、占了多少良田了!” 台下的世家代表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们心里明白,这位新皇帝可不是吃素的,说查就查,说杀就杀,谁敢跟他硬顶? 一位年轻些的世家子弟突然站起来,朗声道:“陛下英明!改革利国利民,我王家愿意带头支持!” 楚天眼前一亮:“好!王公子有远见!朕决定封你为河北均田使,协助朕推行改革!” 这下其他世家也坐不住了,纷纷表态支持改革,场面一度十分热闹,宛如当年选美比赛的答题环节,谁表态得快谁得分高。 楚天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心里暗想:一群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没关系,朕来河北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要彻底打破这帮世家的垄断! 会议结束后,楚天回到行宫,呵欠连天地瘫在龙椅上:“累死朕了!演了一下午的仁君,嘴角都笑僵了!” 阿史那云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陛下演技越来越好了。” 楚天嘿嘿一笑,接过茶杯:“那是!不过那些老狐狸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范。 朕估计,明天开始,他们就会想办法拖延、阻挠改革。”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阿史那云问道。 楚天眯起眼睛,神秘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朕准备了一招叫釜底抽薪的绝活!” 第71章 查抄世家 “怎么个抽法?” “简单!”楚天竖起大拇指,“先派战凌风带兵驻扎各大世家周围,再派赵刚的人昼夜盯梢,同时让李虎带领义士们挨家挨户丈量土地,看看这些年他们占了多少良田!” 阿史那云微微一笑:“陛下这是打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错!”楚天一拍桌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朕这是明修栈道明渡陈仓!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朕在干什么,还拿朕没办法!” 正说着,诸葛蛋急急忙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陛下!不好了! 刚才会议一散,那些世家子弟就聚在一起密谋去了!” 楚天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密谋什么?” “他们…他们说要联合起来,用拖字诀对付陛下的改革! 还说要拉拢河北军中的将领…” “行了行了,别紧张。 他们要搞事,朕早就猜到了。 你去告诉战凌风,让他准备好,随时可能要清理一批世家!” 诸葛蛋眼睛一亮:“陛下是要…” “不急。”楚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朕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在朕大楚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他们耍花招!” 此时,魏博城外,一支车队正缓缓驶出城门。 车上坐的正是刚才参加会议的几位世家子弟,他们面色凝重地交头接耳。 “这楚天也太狠了!直接就要动我们的根基!” “科举取士也就算了,这均田制简直是要命啊!” “怎么办?现在这情况,反抗肯定是不行的…” 正说着,突然听见身后马蹄声急促。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队黑甲骑兵正朝他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战凌风! “完了完了!难道被发现了?”一个胖子世家子惊恐地说。 然而战凌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往更远的地方赶去。 “吓死我了!”胖子擦了擦汗,“刚才我魂都要飞出来了!” “别高兴太早。”旁边一位面色阴鸷的中年人低声道,“楚天这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我们别轻举妄动!”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中年人眯起眼睛:“以退为进!表面上支持改革,暗地里拖延时间。 听说楚天要南征吴国,咱们就等他主力出征后,再…嘿嘿…” 胖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咱们河北第一智囊!” “低调,都低调点!”中年人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现在墙都有耳,别被人听了去。” 就在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密谋时,不远处的树丛中,赵刚正通过特制的“听音筒”,一字不落地记录着他们的对话。 “呵,一群土鸡瓦狗,也敢算计陛下?”赵刚冷笑一声,悄悄地离开了。 …… “陛下,那些世家代表们密谋的内容已经探明。” 赵刚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份密报。 “哦?说来听听。”楚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赵刚展开密报:“他们打算表面支持改革,暗地拖延,等陛下南征主力离开后,就要在河北掀起波澜。” “呵,一群土鸡瓦狗,也敢跟朕玩阴的?”楚天嘴角微微上扬,“送他们一份见面礼如何?” 诸葛蛋顿时精神一振,拿着那破旧蒲扇的手都有些颤抖:“陛下是要…” “杀鸡儆猴!”楚天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既然他们这么想念阎王,朕就成全他们!” 就在当夜,魏博城外,各大世家的宅院同时被黑甲铁骑包围。 战凌风亲自带队,手持黑色令牌,直闯河北首富王家大宅。 “王大人,皇命在身,请随我们走一趟。”战凌风面无表情地站在王家大厅中央。 王俊山是那个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改革的世家子弟,此刻他正穿着睡袍,一脸茫然:“将军,这是何意?深更半夜的…” 战凌风根本懒得废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将王俊山按倒在地。 “哐当”一声,一大箱账册被扔在地上,散落一地。 “王俊山,你家占良田五万亩,隐瞒税收十五万两,勾结官府欺压百姓,罪证确凿!陛下已下旨,抄家灭族!” 王俊山脸色瞬间惨白:“这…这不可能!我冤枉啊!” 战凌风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你们密谋的记录,字迹笔墨,你敢说不是你们写的?” 王俊山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同一时刻,赵刚带队闯入另一个世家——李氏大院。 “李松,你勾结蛮夷,私通敌国,罪证确凿!”赵刚手持令牌,身后士兵火把照亮了整个院落。 李松是那个在车上出谋划策的中年人,此刻见事情败露,反而镇定下来:“赵将军,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明白人…” 他边说边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锭,刚要塞给赵刚,却见赵刚眼神一冷。 “咔嚓”一声,李松的手腕被赵刚一把扭断。 “还想行贿?好,再加一条罪名!”赵刚冷笑道。 李松终于慌了:“赵将军,陛下不是说要均田吗?我…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求陛下开恩啊!” “晚了。”赵刚面无表情地说,“陛下说了,对待朋友要以诚相待,对待敌人…” 他凑近李松耳边,轻声说:“要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李松彻底崩溃,跪地痛哭:“将军饶命啊…” 一夜之间,河北十大世家,七家被抄,三家被警示。 鸡飞狗跳,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魏博城,不知多少人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次日清晨,魏博城中央广场上,立起了十几个木制高台。 台上,那些昨天还趾高气扬的世家代表,如今个个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楚天缓步走上主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阶下囚”。 “诸位,昨晚睡得如何啊?”楚天环顾四周,笑眯眯地问道。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等陛下南征,我们就…就什么来着?”楚天抬手做思考状,“啊,对了,就掀桌子!” 第72章 准备发财了 王俊山跪在台上,浑身颤抖:“陛下明察,小人知错了!愿将家产全部上交…” “晚了!”楚天一声断喝,“朕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了!” 他缓缓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行刑!”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了木台,溅落在地上的世家子弟空洞的眼睛还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记住今天!”楚天面对众人,声音冰冷,“朕治下,没有贪官,没有恶霸,更没有胆敢心怀鬼胎的叛逆! 朕的改革,不容任何人阻挠!” 他转身看向那些被赦免的三家代表:“你们,好自为之。” 三家代表齐刷刷跪地磕头:“臣等誓死拥护陛下改革!” 河北彻底平定,形势一片大好。 楚天坐在行宫的御书房,面前摆着厚厚一摞人事调令,他挥舞着朱笔,龙飞凤舞地签署任命,那架势活像双十一疯狂下单的剁手党。 “这个赵小六,上次攻城时第一个爬上城墙,胆子大得很,任命他为魏州团练使!” “这个刘三蹦,打听情报无人能及,就让他当赵刚的副手,专管情报!” “这个…”楚天抬起头,看着诸葛蛋,“老头子,这人叫啥来着?就是上次带着十几个人砍了田大棒槌粮仓守军脑袋的那个?” 诸葛蛋翻着名册,“啊,陛下,您说的是王铁锤。 那小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脑子倒是机灵得很。” “对对对,就是他!”楚天一拍桌子,“封他做河间郡都尉!” 诸葛蛋眉头一皱,“陛下,河间郡都尉可是从四品官啊,这小子资历尚浅…” “资历?”楚天翻了个白眼,“老头子,你这思想得改改了。 什么叫资历?杀敌立功叫资历!忠心耿耿叫资历!敢打敢拼叫资历! 论资排辈那一套,早该扔进历史垃圾桶了!” 诸葛蛋连连点头,“陛下教训得是,老臣思想僵化了。” “别光点头,你那破扇子都快扇断了。” 楚天指着他手里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的破蒲扇,“朕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怕这帮新人上来,抢了你的风头是不是?” “哪能啊!”诸葛蛋拍着胸脯,“老臣只是担心这些新人经验不足,怕误了陛下大事!” “放心吧,”楚天笑得贱兮兮的,“这些人都是朕亲自挑的,肯定靠谱! 再说了,有你这个老狐狸在后面把关,出不了大问题。” “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老狐狸…”诸葛蛋尴尬地摸摸胡子。 楚天摆摆手,“别谦虚了,朕夸你呢。 对了,那个李四狗的老巢里搜出来的账本,你查得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诸葛蛋立马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探照灯,“陛下,那李四狗表面上是个土匪头子,背地里可真是个财迷啊! 老臣查出他在河北各地至少有十七处产业,光是金银财宝就装了八十大车!” “哦?”楚天眼睛一亮,“这么多?那岂不是…” “没错!”诸葛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够陛下南征的军费开销了!”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旁边候着的太监说道:“去,把战凌风喊来,朕有要事相商。” 太监还没出门,战凌风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铠甲哗啦作响,活像台移动的绞肉机。 “陛下,末将来迟了!” “来得正好!”楚天指着一张地图,“战将军,你看这个河北地图,朕想重新布置一下军队驻防。” 战凌风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陛下是要…” “朕要把原来那些旧部队全部打散重组!”楚天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那些投降过来的兵,全部打散编入咱们的嫡系部队,一个营最多不能超过三十人!” 战凌风眼前一亮,“陛下英明!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想造反也成不了气候!” “不止如此,”楚天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点,“这几个地方,都是战略要地,必须由咱们自己的嫡系部队把守。 至于那些投降的将领…” “全部调到京城做闲官!”战凌风接过话头。 “错!”楚天笑着摇摇头,“送他们去南边,配合朕的南征大计!” 战凌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陛下是想…让他们当炮灰?” “什么炮灰不炮灰的,”楚天一脸正经,“这叫前线考察,实战锻炼,懂不懂?” “末将懂了!”战凌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陛下这招,真是…高!”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按照这个计划执行。 记住,要快!趁着这帮人还没回过神来,一举拿下!” 战凌风抱拳退下,刚走出门口,就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赵刚。 “将军,陛下在里面?” “嗯,正等你呢。” 赵刚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陛下,密探回报,各州县的世家大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在暗中联络!” 楚天笑了,那笑容比狐狸还狡猾,“朕等的就是这个消息!”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赵刚,你去传朕的口谕,就说朕要南征,准备打江山去了,让河北各地世家大族的家主,三日后,全部到魏博来开会!” 赵刚一愣,“陛下,这…” “怎么?有意见?” “不是,末将只是担心,把他们全召来,万一他们…” 楚天冷笑一声,“他们能怎样?当着朕的面造反不成?放心,朕自有打算。” 赵刚领命而去,诸葛蛋好奇地问:“陛下这是…” “钓鱼执法啊!”楚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帮世家大族,表面上对朕唯唯诺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朕呢。 与其等他们暗地里搞小动作,不如把他们全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 三日后,魏博城最大的议事厅人声鼎沸。 来自河北各地的世家大族家主,穿着锦衣华服,摇着折扇,互相攀谈,好不热闹。 “听说陛下要南征了?” “可不是嘛,这才刚打下河北,就想着打江南去了,真是雄心勃勃啊!” “嘿,雄心勃勃是好听的说法,我看啊,是急着去抢江南的金银财宝呢!” 几个家主捂嘴偷笑,眼中满是轻蔑。 “嘘,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 第73章 明抢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一阵铁甲撞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战凌风带着一队黑甲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站在大厅两侧。 气氛瞬间凝固。 “诸位不必紧张,”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大厅后方传来,楚天穿着一身便服,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朕只是怕诸位路上辛苦,特意派兵护卫,以示朕的关心。” 众家主连忙起身行礼,“见过陛下!” “都坐,都坐。”楚天摆摆手,自己坐到主位上,“朕今天叫大家来,是有要事相商。” 他看了看在场的百余位家主,微笑道:“朕准备南征,河北刚刚平定,百废待兴,需要各位鼎力相助啊!” 一位年长的家主站起来,拱手道:“陛下但有所命,我等自当竭尽全力!” “好!”楚天一拍桌子,“朕就喜欢直爽人!既然如此,朕就开门见山了——朕需要钱!” 大厅里一片安静,众家主面面相觑。 “陛下,”一位胖乎乎的家主小心翼翼地说,“我等家底薄,恐怕…” 楚天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寒意,“薄?朕查过了,光是在座诸位的家产,加起来足够养活十万大军三年!” “这…”胖家主额头冒汗。 “别急着否认,”楚天慢条斯理地说,“朕已经派人查过各位的账本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赵刚带着一队士兵,抬着几大箱账册走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厅中央。 “诸位请看,这是朕的人连夜整理出来的各家财产清单,包括明面上的,和…藏起来的。” 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有人脸色煞白,有人怒目而视,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惊恐。 “陛下,这是污蔑!”一位瘦高的家主站起来抗议。 “污蔑?”楚天冷笑一声,从一本账册中抽出一页,“涿州李家,名下良田三万亩,实则暗中占有良田八万亩,每年瞒报赋税银两一万两。 这上面有你家管事的亲笔签名,你说是污蔑?” 李家主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朕再说一遍,”楚天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透着冷意,“朕需要钱!南征大计,刻不容缓!今天,朕给诸位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各家主动上缴家产的三成,作为军费。 朕既往不咎,还会封你们为忠义之家,日后朕凯旋归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众家主听到“三成”时齐齐皱眉,但听到后面又都松了口气,这个条件,虽然肉疼,但还可以接受。 楚天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朕按照实际查到的家产,全部没收,诸位嘛…”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跟那七家一样,人头落地。”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冷汗顺着许多家主的背脊直往下流。 面前这位爷十大世家直接灭了七家,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有什么办法? 楚天看着这些人惊恐的表情,心中暗爽,表面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唉,朕也不想这样,可是军费不够啊!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陛下英明!”一位年轻的家主猛地站起来,“微臣愿意上缴家产四成,支持陛下南征!” “哎呀,这位爱卿真是忠心可嘉啊!”楚天眼睛一亮,“来人,给我记下来,这位爱卿叫什么名字?” “微臣赵家赵文达!”年轻家主激动地说。 “好!赵爱卿果然识时务!”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朕记住你了!” 其他家主见状,生怕自己落后,纷纷站起来表态: “微臣愿上缴家产四成!” “微臣愿上缴五成!” “微臣家虽贫寒,也愿倾囊相助陛下!” 眼看着这帮平日里抠门得连裤子都舍不得换的世家大族争先恐后地表忠心,楚天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很感动的样子。 “诸位爱卿如此忠心,朕甚是感动啊!”他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所有家产,三日内必须送到国库,多一分朕重赏,少一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朕就按照第二条处置!” …… “陛下真是神机妙算啊!”议事结束后,诸葛蛋一边跟着楚天往回走,一边竖着大拇指,“这一招,直接就把河北这帮世家的财富榨了个干净!” 楚天得意地笑了,“朕这招叫明刀明枪的抢劫,比暗地里磨磨唧唧地收税快多了。” “不过陛下,”诸葛蛋有些担忧,“这样一来,河北的世家大族怕是要恨死陛下了。” “恨?”楚天冷笑一声,“他们敢恨吗?而且你以为朕真的会去南征?” “啊?”诸葛蛋一脸懵,“陛下不是说…” “那是幌子!”楚天神秘地眨眨眼,“朕确实要南征,但不是现在,现在嘛…” 他压低声音,“朕要让这帮世家大族先破产,再把他们的土地分给普通百姓,一举两得!” 诸葛蛋顿时恍然大悟,“陛下高明啊!这一招,不但筹到了军费,还能收买民心,简直是…” “少拍马屁!”楚天瞪了他一眼,“你这几天就给朕负责盯着这事,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另外,把那个科举制的章程也抓紧时间定下来,朕要从寒门子弟中选拔人才,取代这帮世家大族。” 诸葛蛋一听这话,顿时愁眉苦脸,“陛下,这…这也太多了吧?老臣一把老骨头,怕是…” “少给朕装可怜!”楚天白了他一眼,“朕看你比二十岁小伙子还精神呢,尤其是看到那些银子的时候,眼睛都放光!” “冤枉啊陛下!”诸葛蛋欲哭无泪,“老臣这是为国操劳,哪有什么私心…” “行了行了,”楚天摆摆手,“朕给你配两个助手,专门帮你处理这些事。 对了,你看看这个名单,都是朕准备提拔的年轻官员,你给把把关。” 诸葛蛋接过名单一看,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陛下,这些人大多是寒门出身啊,没什么资历…” “少废话!”楚天打断他,“就是要用这些没背景的人,他们只对朕忠心,不会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样三心二意!” 诸葛蛋见楚天态度坚决,只能点头答应。 第74章 老子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 楚天坐在龙椅上,两眼放光地盯着面前一摞刚画好的舰船设计图,嘴角上扬,笑得像个即将开箱新玩具的熊孩子。 “诸位爱卿,朕决定了!要建一支无敌舰队!” 楚天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差点把茶杯震翻,“南征吴国,必须从海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诸葛蛋闻言,扇子一抖,差点把自己半截胡子扇飞。 “陛下,这个想法确实妙不可言,只是…咱大楚向来是骑马打天下,这水战嘛…” 楚天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这是变相说朕的人都是旱鸭子吧?” “臣不敢!”诸葛蛋连忙摇头,扇子摇得比风扇还快,“只是水军建设非一日之功啊!” 战凌风站在一旁,铠甲哗啦作响,脸色比锅底还黑:“末将宁愿血战沙场,也不愿在水上飘来荡去! 万一晕船吐了,多没面子!” “怕什么!”楚天大手一挥,“朕给你准备好十斤姜汤,保管不晕船!” 战凌风闻言,脸色从锅底黑变成了茄子紫。 “来人!”楚天猛然起身,气势如虹,“给朕草拟一道招贤令,全天下张贴! 重金悬赏招募能工巧匠,尤其是擅长舟船制造和水战的人才!” 御前的小太监连忙跪下:“陛下,您看悬赏多少合适?” 楚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技艺寻常的,赏银五百两。 技艺精湛的,赏银三千两。 若是能做出那种…在海上都不怕风浪的超级大船的,直接封官进爵,一步到位!” 诸葛蛋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盘算着:这要是我会造船,现在就改行去捡木头了! 招贤令很快就传遍了北方大地,可惜响应者寥寥无几。 一连七天过去,前来应征的不是瞎子就是聋子,要么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的江湖骗子。 “陛下,今天来了个自称水上漂的老头,说他造的船能在水上跑,还能在天上飞。” 赵刚一脸无奈地汇报。 “呵,又是个神棍。” 楚天翻了个白眼,“上次那个说能造水下船的,结果把自己淹死了。 这次又来个会飞的,怎么不上天呢?” “问题是,北方人哪见过什么大船啊!” 李虎挠着头说,“咱们这儿旱鸭子居多,就算有人会造船,那也是造些小渔船、木筏子之类的,哪见过什么海船?” 楚天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一脸愁容:“这可怎么办?朕还指望着靠海路偷袭吴国呢!” 诸葛蛋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活像踩了根钉子:“陛下!老臣有一计!” “说!”楚天眼前一亮。 “咱们何不换个思路?与其等人才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哦?继续说。” “老臣建议,从三处地方寻找水上人才。” 诸葛蛋扇子一展,滔滔不绝,“第一,原河北水军残部! 虽然兵力不多,但好歹在水上混过。 第二,沿海渔民!这些人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对风向浪势了如指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来源…”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水匪!” “水匪?”楚天挑了挑眉。 “没错!这些亡命之徒常年在海上劫掠,船技了得! 若能招降使用,必能事半功倍!” “妙啊!”楚天一拍大腿,“不拘一格降人才,就是这个理!赵刚!” 赵刚立刻站直身体:“末将在!” “给朕调动你的情报网,暗中寻访隐居的造船大师和前朝水师将领后裔! 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请来!” “遵命!”赵刚抱拳,心里却在打鼓。 这哪是什么调动情报网,分明是让他去当猎头啊! 隔壁打工人又内卷了! 不等他琢磨完,楚天又扔下一道命令:“李虎!你负责去沿海地区招募渔民和…水匪!” 李虎一听要和水匪打交道,两眼放光:“末将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他已经脑补了一出《水匪传》,自己英勇就擒水匪王,对方被自己的气势所折服,跪地称臣的场景。 战凌风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天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眯眯地说:“战将军,你就留在陆地上吧,负责训练陆战队。” 战凌风如蒙大赦,连忙抱拳:“末将遵命!” “诸位,南征在即,朕要的是一支所向披靡的水师!”楚天站起身,目光如炬,“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三个月内必须拿出成果来!” 众臣纷纷领命而去,只剩下诸葛蛋还站在那里,眼珠乱转。 “老头子,你怎么还杵在这儿?还有事?” 楚天疑惑地问。 诸葛蛋凑近楚天,神秘兮兮地说:“陛下,老臣还有一个终极秘招没说。” “哦?什么秘招?” “若是实在招不到人才,咱们…”诸葛蛋压低声音,“去吴国偷!” “啊?” “吴国常年依海而居,肯定有不少造船高手和水师精英。 咱们派人混进去,要么劫人,要么挖墙脚,保准比招贤令管用!” 楚天眼睛瞬间亮了:“老狐狸,你这脑袋瓜子转得可真快! 朕就说嘛,你这破扇子扇得那么勤,原来是在扇脑子!” 诸葛蛋捋着胡子得意洋洋:“陛下过奖了。这不过是老臣的一点小计谋罢了。” “不过…”楚天皱了皱眉,“谁去吴国偷人呢?” 诸葛蛋扇子一顿,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不是正好有人要去吴国出使吗?” 楚天恍然大悟,眼中精光四射:“好你个老狐狸!这一石二鸟之计,朕喜欢!” 第二天一早,赵刚就带着一队精锐密探出发了,各个打扮成商人模样,奔赴沿海各地。 “记住,造船的、会水战的,不管是谁,统统给朕抓回来!” 楚天站在城头,对着远去的队伍大喊,“实在不行,绑也要给朕绑回来!” 诸葛蛋站在一旁,嘴角抽搐:“陛下,您这是招贤还是抓壮丁啊?” 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特别灿烂:“老头子,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懂不懂?” 第75章 公输后人,龙王转世 魏博城,楚天瘫在龙椅上,眼睛布满血丝,像极了熬夜刷短视频的网瘾少年。 他面前摊着一堆稀奇古怪的船只草图,每一张都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作品。 “这特么的能叫船?” 楚天把一张画着四四方方木盒子的设计图揉成团,精准三分球投进角落的垃圾堆,“就这也敢说是海船? 特么的澡盆比这玩意儿还靠谱!” 诸葛蛋站在一旁,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啧啧感叹:“陛下息怒,这些人从小生在旱地,长在旱地,对大海的理解可能就跟鲁班爷爷对太空飞船的理解一样——纯靠想象。” “朕特么快被这帮二货气炸了!”楚天抓起茶杯猛灌一口。 正当楚天准备摔杯子发泄情绪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刚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整个人喘得像台老旧的风箱:“陛…陛下!门外…有个…老头子!” “老头子?”楚天挑眉,“又一个来骗赏钱的江湖郎中?” 赵刚用力摇头:“不是!他说…他是公输班的后人!自称…会造船!” “公输班?鲁班?”楚天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来,速度之快,差点把诸葛蛋的破扇子打飞,“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矮小的老者被带了进来。 老头子虽然穿着像个乞丐,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能把人盯出洞来。 “哎哟喂,这位老先生可真精神啊!”楚天眼睛一亮,满脸堆笑,活像电视购物主持人见到了大客户,“听说您是公输班的后人?” 老者抱拳行礼:“在下公输完,确实是公输班的后人。” “哎呀,失敬失敬!”楚天连忙扶起老人,笑容比抽奖抽到特等奖还灿烂,“不知公输大师来寻朕有何贵干啊?” 老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楚天:“老朽听说陛下要招募造船人才,特来应征。” “哦?您老造的船…靠谱吗?”楚天心里打鼓,表面却保持着营业式微笑。 老头不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慢条斯理地摊开在案几上:“陛下请看。” 楚天低头一看,当场石化! 第一张图纸上画着一种奇特的船只,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轮子,轮子上布满木板,像极了水车,但结构却更为精妙。 “这是…车轮舸?” 楚天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不就是明轮船吗?! 我的天! 这老头子什么来头?难不成穿越比我早? 公输完点点头:“陛下好眼力。此船利用人力或牛力转动轮子,推动水流,无需风帆也能前行,还能在海上来去如风。” 楚天激动得眼冒金光:“牛!太牛了!” 第二张图纸上是一种巨大的楼船,船头有一个尖锐的突出物,如同一柄锋利的长矛。 “这是撞角楼船。”公输完解释道,“船头的铁质撞角可以轻松撞沉敌船。 楼船上可布置弓箭手和投石机,远程压制敌人。” “厉害啊!” 第三张图纸更是让楚天眼前一亮,那是一种小型的轻快船只,船底扁平,船身细长。 “这是我特别设计的浅水突击艇,”公输完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吃水极浅,速度奇快,可在浅滩和河道中如鱼得水,最适合突袭敌人。” 楚天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现在就跳上去来一圈: “公输大师!您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高兴之余,楚天揉了揉眼睛,凑近细看那些图纸上的细节。 惊人的是,每一处结构都有详细的说明和比例尺寸,工艺参数一应俱全,完全不像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 楚天心中越发狐疑:难道真是穿越者?但又不太像啊… “公输大师,不知您是如何想出这些…呃…超前的设计的?” 楚天试探着问道。 公输完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老朽年轻时曾随商船出海,见过不少域外奇船。 这些年闭门思索,参考祖传的一些古籍,才有了这些粗浅设想。” “过谦了过谦了!”楚天心中大石落地,原来是真有才华的老匠人,不是什么穿越前辈,“公输大师,朕决定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朕的神机营督造,专门负责战船的研发与建造!” 公输完微微一愣:“神机营督造?” 楚天大手一挥:“对!朕给您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启动资金,再调五千名能工巧匠归您调遣。 您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朕!” 诸葛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二十万两银子说出来比吐口唾沫还容易,老狐狸心疼得肝都在颤。 “陛下,虽然这船图看着不错,但是否可行还未可知,这钱是不是…” 楚天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懂个屁! 这种人才,砸锅卖铁也得留下!” 公输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多谢陛下信任,老朽必不负重托,只是有一事相求。” “您请讲!”楚天满口答应。 “老朽需要一个僻静的海湾,方便试验新船。” “没问题!朕这就派人去渤海湾沿岸找最合适的地方!” 楚天拍着胸脯保证。 就这样,公输完欣然接受了任命,当天就被安排到了专门的宅院,开始筹备造船事宜。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一些老臣忍不住私下议论: “这老头子看着邋里邋遢的,真有那么大本事?” “陛下也太草率了吧?说封官就封官,说给钱就给钱…” “这么多钱扔进大海,怕是要打水漂啊!” 楚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反而亲自去看望公输完,询问进展。 这一日,正当他与公输完讨论战船细节时,赵刚又匆匆来报: “陛下!好消息!末将找到一位水性绝佳的高手!” “哦?什么人?”楚天来了兴趣。 赵刚神秘一笑:“此人绰号浪里白条,名叫张顺,据说是前朝水师名将之后。 因家族避祸,隐居在东海一座小岛上。 此人水性奇佳,能在水下潜行近半个时辰不换气,当地渔民都说他是龙王转世!” 第76章 两人搭配,干活不累! “龙王转世?”楚天眉毛一挑,“有这么玄乎?” “千真万确!”赵刚拍着胸脯保证,“末将亲眼所见,此人从百步外的岸边一个猛子扎下去,居然从我船底游过,绕了一圈又冒出来,把我们吓得魂都飞了!” 楚天大喜过望:“在哪呢?快带来见朕!”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渔夫服饰,但站姿挺拔,目光如电。 楚天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你就是张顺?人称浪里白条?” 张顺抱拳行礼:“正是小人。” 楚天走到他面前,突然问道:“听说你水性极好,能在水下待半个时辰?这是真的吗?” 张顺微微一笑:“回陛下,此事略有夸张。小人最多能潜水一刻钟。” “一刻钟也很了不起了!”楚天点点头,又问,“那你可懂水战之法?” 张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家父曾是水师军官,自小教导小人水战之道。 虽未亲历战场,但对水上阵法略知一二。” 楚天眼睛一亮,想到一个验证他真实本事的方法:“来人!取地图来!” 侍卫迅速取来一张海域地图。 楚天指着地图上的某处问道:“如果敌船在此,顺风而来,你会如何布阵迎敌?” 张顺凝神看了片刻,随后伸手在地图上比划起来:“若是如此情形,小人会先在这片礁石附近埋伏轻舟,待敌船主力经过时…” 他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步步为营。 楚天越听越兴奋,不由拍案叫绝:“好小子!真有两下子!” 张顺谦虚道:“都是家父教导之功。” 楚天当场拍板:“朕决定了!任命你为龙骧水师副统领,专门负责训练水兵!” 张顺愣住了:“副统领?那统领是…” 楚天眨眨眼:“统领当然是朕啦!怎么样,朕亲自挂帅,你可有信心把这支水师练出来?” 张顺一咬牙,单膝跪地:“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好!有志气!”楚天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公输大师一起,一个负责造船,一个负责练兵。” “你们俩给朕搭配在一起,那就是虎翼双飞,天作之合啊!” “朕今天就给你们两个安排个秘密驻地,专心搞事业!” 公输完和张顺对视一眼,这位陛下也太热情了吧? “陛下圣明!” 公输完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老朽必将倾尽毕生所学,打造出前无古人的战船!” “末将定会训练出一支能在水里游,能在海上战的铁血水师!” 张顺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楚天大手一挥:“两位爱卿不必客气! 从今天起,朕就把东海湾的龙虎岛划给你们! 那里四面环水,隐蔽性好,最适合秘密造船练兵了!” 诸葛蛋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这小子大手大脚起来真是吓人。 前几天刚拍板二十万两白银,现在又直接划了一座岛? “陛下,那个龙虎岛可是渤海渔场的黄金水域啊,就这么…” “老头子,你懂个屁!”楚天瞪了诸葛蛋一眼,“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没有一支强大的水师,以后怎么出海? 怎么打通贸易?怎么走向星辰大海?” “可是…” “没有可是!”楚天一拍大腿,“这事就这么定了! 赵刚,你立刻调拨三千精锐士兵前往龙虎岛,负责保卫工作! 李虎,你去招募沿海渔民,筛选水性好的充当水师基础兵员!” 赵刚和李虎齐声应答:“末将遵命!” “对了,”楚天挠挠头,“战凌风那家伙不是怕水吗? 让他负责陆战队训练。 就算在船上打架,也得会两下子不是?” …… 一个月后,龙虎岛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荒芜的小岛上,如今建起了高墙环绕的船坞造船厂,一栋栋工坊拔地而起,上千名工匠日夜不停地锯木头、打铁钉。海湾边上,一批批新招募的渔民正在接受张顺的魔鬼训练。 “给老子下水!憋气!谁先冒头谁就得多跑十圈岛!” 张顺站在岸边,双手叉腰,活像个体育老师,指挥着几十名光膀子大汉在海水里憋气。 “怎么样了,张兄弟?” 公输完从船坞那边走来,手里捧着一卷图纸。 “这帮旱鸭子真难教啊,” 张顺揉了揉太阳穴,“昨天训练漂浮,有个家伙直接沉底了,幸亏我跳下去救得快。” 公输完呵呵一笑:“慢慢来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啥玩意儿不是一天建成的?”张顺一脸懵逼。 “咳咳,没什么,”公输完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老夫的第一艘试验船已经造好了,今天下午准备试航,你要不要来看看?” 张顺眼前一亮:“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 下午,龙虎岛东侧的小海湾里,几百名工匠和水兵围在岸边,议论纷纷。 “那就是新式战船?怎么长这样?” “看着怪怪的,两边还有轮子,这是船还是车啊?” 人群最前方,公输完满脸自豪地站在一艘奇特的小船旁。 这船长约二丈,窄窄的船身两侧各装了一个巨大的木轮,轮子上布满木板,看起来确实很像岸上的水车。 “诸位请看,这是老朽研制的第一艘车轮舸!”公输完拍拍船身,“此船无需风帆,全靠人力转动轮子推进,不惧逆风恶浪!” 众人议论声更大了,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怀疑。这种奇形怪状的船,真能在水上跑?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顺一把跳上船,“来六个壮小伙,跟我上船!” 六名身强体壮的水兵手忙脚乱地爬上船,按照公输完的指示,三人一组分别站在两个大轮子内侧。 “预备——转!” 随着张顺一声令下,六名水兵开始奋力踩踏轮子内的踏板。 随着“吱呀吱呀”的转动声,那两个大轮子缓缓转动起来,拨动着海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船竟然真的向前滑行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第77章 皇家秘藏 “哈哈哈!成功了!”公输完激动得手舞足蹈,“看到没有?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岸上众人瞬间沸腾了: “天啊!真的动了!” “不用风帆也能走?” “这也太神了吧!” 张顺站在船头,感受着海风拂面,水花飞溅,心中涌起无限豪情。 他大手一挥:“小伙子们,加把劲儿!让岸上那些家伙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水兵们奋力踩踏,车轮转得飞快,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海湾深处。不到一炷香时间,他们就在海湾内转了一圈回来,速度足足比普通桨帆船快了一倍! “厉害啊!”岸边的工匠和士兵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飞奔而来,为首的正是赵刚:“都别吵!陛下驾到!”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跪地行礼。 楚天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到海边,看着那艘刚刚靠岸的奇特战船,眼睛瞬间亮了:“公输大师,这就是你说的车轮舸?” 公输完连忙上前:“正是!此船刚才已经试航成功,速度比普通渔船快一倍有余!” 楚天激动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船边:“朕要亲自试试!” 诸葛蛋赶紧拦住:“陛下,使不得啊!您贵为天子,怎能冒险…” “滚一边去!”楚天一把推开诸葛蛋,“朕这是亲自指导水师建设! 战凌风,别杵着了,跟朕上船!” 战凌风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陛下,末将不擅水性…” “怕个球!朕亲自下水你都不敢?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在楚天的逼迫下,战凌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船,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抓住船沿。 “出发!”楚天一声令下,水兵们再次开始踩踏轮子。 小船载着楚天和战凌风,再次向海湾深处驶去。 楚天站在船头,摆出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姿势,大声高呼:“朕是世界的王!” 相比之下,战凌风凄惨多了。他死死抱住桅杆,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茄子紫,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等船靠岸时,楚天兴奋得像个刚从游乐园回来的孩子,而战凌风则像条死鱼一样被人抬下船,整个人都虚脱了。 “公输大师!太神了!”楚天激动地握住公输完的手,“这才多久?你就造出了这么厉害的船!” 公输完谦虚道:“陛下过奖,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的大型战船还在建造中。” “朕相信你!”楚天拍拍公输完的肩膀,又转向张顺,“水师练得怎么样了?” 张顺抱拳禀报:“回陛下,已有五百名水兵能在水中自如游动,再有一个月,定能成军!”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造船厂和训练场,心中豪情万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舰队,浩浩荡荡驶向吴国,那个“玉面罗刹”脸上惊恐的表情。 “好!很好!”楚天突然灵机一动,“来,你们两个跟朕来,朕有个大胆的想法要告诉你们!” 公输完和张顺面面相觑,无奈地跟上去,心里琢磨着:这位陛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 楚天搂着两人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朕想造一种会喷火的船,从船头喷出去,直接把敌船烧成灰!这个怎么样?” 公输完眼睛一亮:“陛下是说…火龙船?” 张顺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这也行?” “那必须的!”楚天一拍大腿,“你们想想,敌人正在海上悠哉悠哉,突然迎面冲来一艘喷火的怪船,吓都把他们吓死了!” 公输完摸着胡子,目光炯炯:“喷火船?此事大有可为! 老夫正好研究了一种可燃物,配上特制的喷筒,确实能达到陛下所说的效果。” 张顺却一脸担忧:“陛下,末将有些难言之隐必须禀报…” “说!”楚天甩了甩袖子,眉毛一挑,活像个等待听八卦的大妈,“水师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顺咽了口唾沫:“实不相瞒,我们这些水兵…说白了就是一群旱鸭子改行当海鸭,很多人连水都不会游!” 楚天眉头一皱:“不会吧?朕记得选兵时专门挑的沿海渔民啊!” “是渔民不假,”张顺苦笑,“但大多数是站在岸上钓鱼的那种! 他们上船就晕,下水就沉,更别提在水下憋气作战了。” 楚天一听,当场就想抓狂:“这跟武侠片里挑了一群太监当护卫有什么区别?!” 张顺继续道:“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北方汉子到了南方水域,那水土不服简直要命! 昨天训练时,有个大汉刚下水就喊肚子疼,爬上来就拉了一船…” “呕——” 战凌风听到这,脸色煞白,差点又吐了。 楚天脑海中浮现出士兵们在船上抱着肚子排队如厕的场景,顿时一阵恶寒:“这还真是个大问题…” “末将本想着让士兵们慢慢适应,但恐怕时间不允许。” 张顺挠挠头,忧心忡忡,“按照这个进度,没个一年半载,这支水师根本拿不出手啊!” 诸葛蛋摇着破扇子在一旁插嘴:“这可如何是好?陛下的南征大计啊…” 楚天听完这些,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咳咳,”楚天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环顾四周,“朕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太监立即递上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张顺!” “末将在!” 楚天掀开匣盖,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张泛黄的羊皮纸和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神神秘秘道:“这可是皇家秘藏,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不传之秘!” 张顺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什么宝贝?” “强身健体秘方、避瘴祛湿药方,还有这个…”楚天神秘兮兮地拿出那本线装书,“水下呼吸法与抗压训练秘籍!” “哦,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大帝在上!”公输完吓得连连后退三步,“陛下竟有如此宝物!” 第78章 猛男营 战凌风怀疑地皱眉:“末将怎么从未听说过皇家还有这等秘传?” “废话!”楚天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叫秘传就是因为它秘啊!传了也不叫秘了,是不是?” 战凌风被怼得哑口无言,低头不敢再问。 楚天打开“水下呼吸法”那本秘籍,对张顺说:“你看,这套方法叫龙息蛙功,练成后可在水下憋气两刻钟! 配合这个海豹筋骨操,水性能提升十倍!” 张顺接过秘籍,满脸震惊:“这…这不就是把人变成蛙人的神功吗?” “没错!”楚天拍拍他的肩膀,表情比传销头子还自信,“这可是朕花了大价钱…呃,是祖传的宝贝! 按照上面练,保证三个月内让这群旱鸭子变成水中蛟龙!” 楚天又拿出另一张药方,递给随行军医:“这个避瘴丹配方,你拿去按量生产。 每个士兵每日服用一粒,保证不水土不服!” 军医接过药方,看了一眼就惊叹连连:“艾草、黄连、茯苓…这配方简直神了! 普通人想不出来啊!” 楚天得意洋洋:“废话,这可是…皇家秘传嘛!”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佩服。 张顺抱拳下跪:“多谢陛下赐宝! 末将一定严格按照秘法训练士兵,不负陛下厚望!” 楚天大手一挥:“都别跪着了! 张顺,从今天起,你就按照这些方法训练士兵! 公输完,你继续研发那个喷火船! 朕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成果!”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 龙虎岛东侧的军营里,药浴缸排成一排,蒸腾的热气中,二十名被挑选出来的试验士兵躺在里面,个个表情扭曲,痛苦不堪。 “啊!烫死我了!张统领,这是药浴还是酷刑啊?” 一个瘦弱的士兵哀嚎道,身子想往上窜,却被张顺一把按回去。 “给我老实泡着!”张顺手里拿着陛下的“秘籍”,严肃道,“这可是陛下亲传的龙虎药浴,能让你们皮肤变得像铁甲一样坚硬! 再叫唤我就往里面加辣椒水!” 士兵们集体闭嘴,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药浴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避瘴丹”加特制食谱。 “这什么东西啊?黑乎乎的像泥球一样!” 一名士兵捏着鼻子,看着手里漆黑的药丸。 军医笑眯眯地解释:“这是陛下赐的避瘴丹,吃了不水土不服,下水也不会肚子疼!” 张顺站在一旁,拍拍手:“都别墨迹,吃了它,再把这碗肉给我吃干净!” 士兵们低头一看,碗里是一堆发黑的肉块,闻着有股海腥味,表面还铺了一层不知名的粉末。 “这…这是什么肉啊?” “海兽肉!能增长水性!” 张顺大声道,“谁敢不吃,今天就给我在海里泡到太阳落山!” 士兵们含泪吞下药丸,又把那些可怕的“海兽肉”塞进嘴里。 “呕——” 有人刚吃一口就想吐,被张顺一脚踹到屁股上。 “给我咽下去!这是陛下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猛男大餐,吐出来就是不敬!” 吃完这顿“猛男大餐”,接下来就是最可怕的训练——“龙息蛙功”和“海豹筋骨操”。 张顺站在海边,手里拿着那本所谓的“秘籍”,大声念道:“龙息蛙功第一式:蹲姿吐纳! 所有人,下蹲,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抬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憋住,直到我喊停!” 二十名士兵按照指示做了下去,一个个脸憋得通红,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坚持住!想象自己是一条龙,肺里充满了神龙之气!” 张顺绕着士兵们转圈,不时敲打几个偷偷换气的士兵的后背。 “停!” 所有人一起呼气,倒在地上剧烈喘息。 “休息三十息,然后开始海豹筋骨操!” 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可怕,模仿海豹在陆地上的动作,全身趴在地上,用手和脚一起往前爬,每爬十步,就要翻身打滚一次,再继续爬行。 “这是在练水性还是在玩命啊?” 一个士兵小声抱怨。 张顺眼尖,立马冲过去:“你说什么?不满意? 那给我下水练习憋气去! 现在!马上!” 那名士兵被拖到海里,按着头沉下去,每次快要窒息时才被拉上来喘口气,然后再被按下去。 就这样,折磨一般的魔鬼训练持续了半个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二十名试验士兵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瘦弱的士兵,肌肉开始变得虬结,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药浴和阳光烤得黝黑发亮,看起来像抹了一层油。 更神奇的是,他们在水下的憋气时间明显延长了。 原本最多能憋半分钟,现在普遍能达到两分钟以上,个别优秀的甚至能坚持到四分钟!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公输完亲眼目睹一名士兵从水下钻出来,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才半个月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张顺也是一脸懵逼,他本以为陛下那套“秘法”是忽悠人的,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赵刚带着情报人员来视察,看到这些变化后,立刻写了密报送回魏博城。 三天后,楚天亲自来到龙虎岛,参观这批“试验士兵”的成果展示。 “下水!”张顺一声令下。 二十名士兵齐齐跃入海中,像一群海豚一样灵活地穿梭在波浪之间。 有的潜入水底,有的在水面上高速游动,甚至还有人能在水下睁眼辨别方向。 五分钟后,所有人爬上岸,站成一排,个个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态。 “报告陛下,这批士兵不仅能在水下憋气最长五分钟,还能适应不同海域的水质,不再水土不服! 而且力量和耐力都有大幅提升!” 张顺骄傲地汇报道。 楚天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些士兵。 原本瘦弱的少年,如今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坚毅如鹰,站姿笔直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气息。 “转身!” 楚天突然命令道。 士兵们齐刷刷地转身,露出宽阔的背肌。 “弯腰!” 士兵们一起弯腰,背部肌肉如波浪起伏,显示出惊人的力量感。 第79章 吴国来使 “这简直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啊!” 楚天震惊地说,随后转向张顺,“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顺挠挠头:“都是按照陛下的秘籍来的。 药浴、避瘴丹、海兽肉和那两套训练法,一样不落。” 楚天摸着下巴,心里暗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就是在药浴里加了一堆中药,药丸里塞了点提高免疫力的草药,“海兽肉”其实就是用盐水腌过的牛肉拌了蛋白粉,至于那两套“神功”,完全是他找系统瞎要的! 没想到这一套组合拳,效果竟然这么好! “好!非常好!”楚天大声赞扬道,“就按这个方法继续训练!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一千名像这样的水兵!” 张顺信心十足:“保证完成任务!” 营地里其他待训的士兵看到这批“试验兵”的变化,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才半个月就练成这样?” “太吓人了,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这哪是训练啊,简直就是开了挂!” 很快,这批特殊训练出来的士兵有了个新外号——“猛男营”。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特训,“猛男营”的规模不断扩大。 这些士兵成为了龙骧水师的种子,负责训练新兵,把“龙息蛙功”和“海豹筋骨操”传授给更多人。 一个月后,当初那个抱怨最凶的士兵,如今已经成了“猛男营”的小头目,每天负责训练新来的菜鸟。 “给我憋气!憋不到三分钟的,今晚加练两个时辰!” 他站在海边,像模像样地模仿张顺的口吻,冲着水里的新兵大吼。 张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的瞬间,迎面撞上了正要过来的公输完。 “张兄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公输完激动地说,“火龙船试验成功了!” “真的?”张顺兴奋得像个刚收到新玩具的孩子,“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赶到了东侧船坞,远远就看到一艘通体乌黑的奇特战船,船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首,头顶有一个青铜制成的管状装置,闪着金属的冷光。 “这就是…火龙船?” 张顺绕着船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条栩栩如生的龙头。 “正是!”公输完骄傲地挺起胸膛,“船头这个喷管连接着船底的特制油箱,里面装着老夫特制的龙息油。只要拉动这个机关,油就会被压力推出来,遇火就能喷出十丈高的火焰!” “我滴个乖乖!”张顺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敌军看到这玩意儿得吓尿啊!” 正说着,赵刚匆匆赶来:“两位大人,陛下的诏书到了,命你们即刻前往魏博城!” … 魏博城,大殿之上。 楚天翘着二郎腿,听完公输完和张顺的汇报,激动得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火龙船成了?猛男营也练成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抽奖抽到了特等奖的小学生:“朕决定了! 在正式南征前,先来一场水师大演练! 既检验成果,又震慑宵小,还能提振士气!一举三得啊这是!” 诸葛蛋在一旁扇着他那把快散架的破扇子:“陛下,在哪演练合适呢? 总不能就在咱们龙虎岛吧? 那也太小家子气了。” 楚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就在淮河上! 那里水域宽阔,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离吴国近!” 战凌风皱眉道:“陛下,这不等于直接把咱们的底牌亮给敌人看吗?” “对啊!”楚天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闪亮的牙齿,“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了还打不过,那多憋屈啊!” “可是…” “没有可是!”楚天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传朕旨意,一周后,在吴、楚交界的淮河水域,进行龙骧水师首次联合演练!” 众臣刚要散去,忽然一个内侍急匆匆跑进大殿:“陛下!吴国使团到了魏博城,说是特来恭贺陛下平定河北!” “吴国使团?”楚天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得正好啊!” 他探头凑近诸葛蛋,压低声音:“吴国派使者来,八成是来刺探咱们虚实的。 这帮人啊,表面上是来贺喜,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盘算呢!” “陛下英明!”诸葛蛋连连点头,扇子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楚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如此,朕就让他们看个够! 来人,去请吴国使团明日上午觐见!” … 第二天上午,大殿内,文武百官列队而立。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吴国使团缓缓入殿。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楚天眼睛瞪得滚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为首的吴国使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脸上涂脂抹粉,眉毛画得细长,嘴唇涂得通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身绣着花鸟的华丽锦袍,颜色比孔雀开屏还要花哨十倍! 最让人窒息的是,这家伙走路姿势扭得比大姑娘还妖娆,手腕上挂着一把绣花小扇子,不时掩嘴轻笑,声音娇滴滴的,比宫里的绣娘还要嗲三分! 最夸张的是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随从,一个个打扮得更加妖艳,看起来就像一群花孔雀在殿上开屏。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几位女官,个个腰挎长剑,眼神倨傲,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蝼蚁。 楚天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吴国风格?男的比女的还妖娆,女的比男的还威武? 使者施施然上前,冲楚天抛了个媚眼,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奴家柳如烟,见过大楚天子~” 全殿文武百官集体石化。 楚天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诸葛蛋的破扇子直接从手里滑落。 战凌风的铠甲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一脸“老子要吐了”的表情。 柳如烟轻轻摇着小扇子,用一种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腔调继续道:“奴家特来恭贺大楚天子平定河北,我家圣上说了,欲与大楚结为姐妹之邦,永结同心~” “咳咳!”楚天强忍住想掐死对方的冲动,挤出一丝微笑,“使者远道而来,朕心甚慰。 正好,朕将在三日后举行水师大演练,使者可愿一同前往观摩?”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用扇子掩着嘴,娇滴滴地回答:“哎呀,天子盛情,奴家怎敢推辞嘛~” 第80章 演练 当柳如烟和他的随从扭着屁股离开大殿后,楚天终于忍不住了:“这帮娘炮!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搞成这样?!” 诸葛蛋低声道:“陛下,吴国由女子当权已有百年,民风如此,也是无可奈何。 听说那边的男子若不涂脂抹粉,会被视为没教养的乡巴佬呢!” 楚天眼睛一转,冷笑道:“有意思!那朕倒要让他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 三日后,淮河岸边,人头攒动,鼓声震天。 楚天坐在高高的观礼台上,穿着一身龙袍,龙目如炬,左手摇着一把镶金边的折扇,右手捻着长须,活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老虎,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使者大人,今日天气晴好,风平浪静,正是观摩水师演练的好日子啊!” 楚天扭头对身旁的吴国使者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穿着一身粉红色绣花锦袍,脸上的粉比墙灰还厚,眉毛画得比蚯蚓还弯,嘴唇涂得比猴屁股还红,手里摇着一把绣花小扇子,扭捏地回道:“承蒙陛下厚爱,奴家能有幸观摩贵国水师,真是三生有幸呢~” 这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战凌风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哈哈哈!”楚天爽朗大笑,“使者莫急,好戏这就开始了!” 说完,他对着下面的士兵挥了挥手,“传朕旨意,演练开始!” “咚——咚——咚——” 三声铜锣敲响,震得河面波浪翻滚。 随着一阵整齐的口号声,岸边突然冲出一队赤裸上身的大汉,足有五百人之多,个个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只系一条短裤,头上绑着红色布条,看起来比健美先生还要壮实十倍! “哎呀妈呀!”柳如烟惊叫一声,立刻用锦帕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太、太有伤风化了吧!” 楚天一脸自豪:“这就是朕的猛男营!全是从十万精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水中蛟龙!” 只见这群“猛男”齐刷刷跳入河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他们有的背着重石,有的拖着木桩,在水中快速游动,速度比河里的鱼还要快! “看那个!”楚天指着其中一名特别壮实的猛男,“他背上绑着的是一块两百斤重的石头!” 柳如烟和他的随从们都惊得合不拢嘴,纷纷用丝巾捂住口鼻,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站在柳如烟身后的一位吴国女官忍不住低声嗤笑:“哼,一群蛮牛,空有蛮力,毫无美感,如何能与我大吴精通音律诗画的郎君相比?” 楚天耳聪目明,听到这话后嘴角一翘:“呵呵,雅致是雅致,就是不知道上了战场,你们那些擦粉抹口红的郎君,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些蛮牛一拳头?” 那女官顿时语塞,脸色尴尬得像吃了苍蝇。 水中的表演还在继续。 猛男们开始展示水下格斗技巧,两人一组,在水下互相搏击,能在水下憋气五分钟不上来! 岸上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因为水面上除了不时冒出的气泡,几乎看不到人影,仿佛这些人已经变成了真正的水中生物!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柳如烟惊讶地问道,“他们是人还是鱼啊?” 楚天得意洋洋:“这是朕独创的龙息蛙功,练成后可在水下自如行动,如入无人之境!” 正说着,水中的猛男们突然集体浮出水面,一个猛子扎向河中央停泊的几艘旧船。 他们速度快得惊人,三两下就爬上了船,然后分成几队,开始模拟攻占敌船。 只见一个猛男徒手抓住一根绳索,像猿猴一样三两下爬到了桅杆顶端,然后从十几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双脚重重踏在甲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他踩出一个大坑! 另一个猛男更是夸张,他对着船舱的木门,双臂一震,肌肉瞬间膨胀得像两个西瓜,然后“轰”的一拳,直接把那扇厚实的木门打得粉碎! “我的妈呀!”柳如烟吓得魂都要飞了,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特别壮实的猛男,双手插入船板缝隙,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居然把一块厚度足有三寸的船板硬生生撕开了! “哎呀!”柳如烟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被身后的女官慌忙扶住。 楚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爽:哈哈,这群娘娘腔,看把你们吓的! 正在这时,河面上又传来一阵轰鸣声。 只见从上游驶来十几艘奇特的船只,每艘船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木轮,随着轮子的转动,船只竟然在水面上快速前行,速度是普通船只的三倍还多! “这就是公输大师研制的车轮舸!”楚天骄傲地介绍道,“不用风帆,不靠船桨,全靠人力转动轮子前进,逆风逆流都不怕!” 柳如烟刚刚苏醒过来,又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几艘巨大的楼船也缓缓驶来,船头装有锋利的铁质撞角,船上还架设着小型投石机和弩炮。 随着一声令下,投石机和弩炮同时发射,石弹和箭矢呼啸着射向河中预先设置的靶子,正中目标! “轰!”靶子爆炸开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柳如烟等人虽然不懂军事,但也被这惊人的威力所震慑,脸色变得苍白。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那艘神秘的火龙船。 乌黑的船身,龙首昂扬,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当船驶到河中央时,忽然从龙首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火柱足有十几丈高,热浪滚滚,即使在岸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看到了吗?”楚天指着那艘喷火的战船,对柳如烟说道,“这就是朕的秘密武器——火龙船!一喷就能把敌船烧成灰!” 柳如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和他的随从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恐。 第81章 一帮傻大个 演练接近尾声,“猛男营”的五百壮汉整齐列队,站在河岸上,向楚天行军礼,喊声如雷:“誓死效忠陛下!”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故意大声对战凌风说:“战将军,你看朕这批水师如何? 对付江南那些绣花枕头,够不够用啊?” 战凌风会意,大声回答:“陛下,末将以为,对付那些娘娘腔,一个猛男就能打十个! 南征根本不成问题!” 柳如烟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强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惊惧和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晚上,楚天设宴款待吴使。席间,楚天假装对吴国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故作好奇地向柳如烟“请教”。 “朕听说贵国男子都喜欢涂脂抹粉,穿绣花衣裳,不知是何缘故啊?” 楚天一脸天真地问道。 柳如烟尴尬得像吃了苍蝇,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是我国传统…讲究…文雅…” “哦?”楚天继续追问,“那贵国男子都会些什么本事呢? 比如说…能不能像我大楚的猛男们那样,徒手撕木板?水下憋气?” 柳如烟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这…这…我国注重文化修养,琴棋书画…那些粗鄙之事…不值一提…” 楚天一拍大腿:“朕明白了!你们是弹琴的,我们是拉弓的,你们是画画的,我们是舞刀的!哈哈哈哈!” “咳咳…”柳如烟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使者别紧张,”楚天拍拍柳如烟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拍趴下,“朕就是好奇而已。 来来来,多吃点肉,补补身子,瞧使者这小胳膊小腿的,风大了都能刮走啊!” …… 柳如烟回到金陵的当天就发了高烧,整整躺了三天才缓过神来。 那群猛男营的彪形大汉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次闭眼就看到那些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吓得他半夜惊醒好几回。 到了第四天,他终于有力气爬起来面见女王了。 “奴家参见陛下~”柳如烟抹着厚厚的脂粉,捏着嗓子行礼,手上的丝帕扇得比电扇还勤。 传说中的“玉面罗刹”女王端坐在龙椅上,一身紫色龙袍,面若冰霜,美得不可方物,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涂着血红色的唇膏,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 “说吧,那个北方蛮子想做什么?” 女王慵懒地问道,声音像是沾了蜜糖却又藏着刀片。 柳如烟眼珠一转,心想这下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了。 “陛下您是不知道!”柳如烟夸张地摇着丝帕,“那个楚天简直粗鄙不堪! 他那个什么水师演练,全是一群光着膀子的粗人,肌肉疙瘩多得跟长了瘤子似的,一个个像猪头一样傻大傻大的!” “哦?”女王微微挑眉。 “而且他们还往身上抹油!简直辣眼睛!” 柳如烟说着作呕的样子,“奴家看了都差点吐出来! 那些人毫无美感可言,臭烘烘的,在水里扑腾跟疯狗一样!” 朝堂上站着的一排花枝招展的女官们纷纷掩口轻笑。 “听说那个楚天自己天天啃猪肘子,粗鄙得很呢!” 一位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官附和道。 “我听说他连诗都不会写,一个之乎者也都不认识!” 另一位梳着高髻的女官嗤笑着。 “还听说他喜欢看别人掰手腕,一边看一边拍大腿!” “天呐,这么粗俗?” 女官们七嘴八舌,眼中全是鄙夷。 柳如烟见状,更加来劲了:“陛下您是不知道,这个楚天长得跟头熊似的,腰带系在胸口,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动不动就拍桌子!一点风度都没有!” 女王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他的水师到底如何?” 柳如烟一愣,随即摆手道:“哎呀,不过是些会游泳的莽夫罢了! 他们那个什么车轮舸,不过是在船旁边装了两个轮子,跟小孩玩具似的! 哪比得上我们的龙骨战船?” “是啊陛下,”一位涂着淡蓝色眼影的女官插嘴道,“北方蛮子哪懂什么水战? 他们连条像样的河都没见过,就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女官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站在殿角的一位年长女将军踏前一步。 她身穿铠甲,腰挎长剑,脸上带着几道战场留下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 “陛下,末将有话要说。” 女王点点头:“说吧,岳将军。” 岳将军声音沉稳有力:“末将认为,不可轻视北方蛮子。 他们虽然粗鄙,但确实有几分蛮力。 不过,他们不通水性,不懂江南水网地形,更不明白水战的精髓。” 她指着大殿中央的地图:“我们只需以逸待劳,诱他们深入我们的水网,然后四面合围。 他们人高马大,反而在船上施展不开,到时候,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殿上文武百官纷纷点头。 女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方蛮子,也敢觊觎我江南膏腴之地?”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龙椅上,红色的指甲像是要刺破皮肤:“传令下去,加强沿江防务。” 柳如烟看女王似乎不太满意他的汇报,急忙补充道:“陛下!那个楚天还特意问奴家,为什么我们的男子都喜欢涂脂抹粉,还问我们能不能徒手撕木板! 简直笑死人了!他们那些匹夫之勇,怎么比得上我们的文明礼仪?” “是啊陛下,”一位戴着金钗的女官咯咯笑道,“这些北方汉子,除了会使蛮力,还会什么? 他们连个花样都绣不出来!” 殿内又是一阵哄笑。 女王突然站起,笑声戛然而止。 “都笑够了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楚军能平定河北,靠的可不是绣花针! 岳将军说得对,不可轻敌。” 她转向岳将军:“传我谕旨,抽调精锐水师五万,布防长江沿线各处要塞。 另外,派密探去北方探查楚军动向。” “遵命!”岳将军抱拳退下。 女王最后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还在窃笑的女官们:“记住,这不是选美比赛,这是战争。 我不管对方是熊是猪,只要他们敢踏入我的领土一步,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大殿内温度骤降,众女官不寒而栗,连柳如烟都不敢再摇他的丝帕了。 第82章 仪仗男兵 金陵城,吴国皇宫。 玉面罗刹女王沉着脸,用尖锐的指甲不断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哒哒”声。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显得异常刺耳。 “岳将军,朕要你调集凤卫军精锐,五日内全部开拔至长江防线。” 岳将军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末将遵命!凤卫军一万精锐,立刻调往前线!” 女王眼中寒光闪烁:“不够,要三万。” “三万?”岳将军愣住了,“陛下,那几乎是我们全部的精锐女兵了!” “怎么?”女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剑,“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岳将军额头沁出冷汗:“末将不敢!只是后方防务…” “后方有朕!”女王冷冷打断,“难道你觉得那个楚天,那个把腰带系在胸口的熊一样的男人,会比朕更可怕?” 大殿内的女官们纷纷低头窃笑。 岳将军立刻领命,迅速退下。 女王却还不满足,又看向御前的柳如烟:“朕听说我们的'仪仗男兵'最近很闲?” 柳如烟捏着嗓子答道:“是啊~陛下~他们每天除了涂脂抹粉、编花环、吟诗作赋,就是在宫里唱歌跳舞,简直闲得长蘑菇了~” 女王冷笑一声:“很好,全部征调去前线。” 柳如烟差点把手中的丝帕掉在地上:“啊?前线?陛下,他们可是我们的国宝级人才啊~万一受伤了,那绣出来的鸳鸯可就不栩栩如生了~” “朕不是让他们去战斗,”女王慢条斯理地说,“让他们去修筑工事、运输粮草,顺便…唱曲子给我们的女兵提提士气。” “哦~这主意好~”柳如烟一拍巴掌,“听说那个叫小红袖的男宠昨天刚作了一首《春江花月夜》,可好听了~” 女王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传朕旨意,征调五千仪仗男兵,三日内出发!” 三天后,金陵码头。 五千名穿着花花绿绿锦袍的男子站在码头上,一个个哭哭啼啼,抹着眼泪上船。 “天啊!我的指甲油还没干呢!” “完了完了,我的发膏落在宫里了!” “谁借我一下口脂?这个颜色太浅了,配不上我今天的衣服!” 押送他们的女兵队长简直要抓狂:“都给我闭嘴!再吵把你们全扔进江里!” 男子们立刻捂住嘴,眼泪汪汪地互相搀扶着上船。 与此同时,在军机处。 “陛下,我们已经在这几处江面要塞布置了重兵。” 岳将军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点,“这些都是江面最宽阔的渡口,楚军如果渡江,必从这几处过。” 女王满意地点头:“很好。” 岳将军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些小支流和偏远水道,我们的兵力有限,只能做简单防守…” “那群北方旱鸭子能找到这些小路?” 女王不屑一顾,“他们连地图都不会看,只会傻乎乎地走大路。” “可是…” “好了,”女王挥了挥手,“你只管防好主要渡口就行。 朕相信我们的凤卫军,足以教训那些蛮子!” 当天晚上,女王在自己的寝宫里,突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坐直身体,招来贴身女官。 “立刻拟一道旨意。” 女官提笔准备。 女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着前线将士,尤其是凤卫军,若能活捉楚军猛男,带回后方,重重有赏。” 女官手一抖:“陛下,这…这是为何?” “什么为何?”女王冷冷瞥了她一眼,“朕要把他们调教成我们的男宠,充实后宫,或者赏赐给有功的女官。 怎么,你有意见?” 女官赶紧低头:“不敢不敢!奴婢这就去拟旨。” 第二天,这道“奇葩”旨意传遍了前线。 凤卫军营地里,女兵们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抓个楚国猛男还能领赏?” “听说那些猛男一个个肌肉像石头一样硬!” “我要是抓到一个,非得天天让他帮我捶背不可!” “切,太小气了吧你!我要是抓到,肯定先让他表演徒手撕木板!” 一时间,整个凤卫军都沸腾了,不少女兵甚至开始在自己的兵器上系上粉色丝带,准备“猎捕”行动。 与此同时,被派往前线的仪仗男兵已经到达了长江防线。 他们被分配到各个要塞,负责修筑工事。 “啊~这土好脏啊~会弄脏我的指甲的~”一个穿着粉色锦袍的男子捧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面前的泥土。 “谁有手套?丝绸的那种~”另一个男子四处张望。 女兵队长气得直跺脚:“你们这群废物!挖快点!太阳落山前必须完成这段护墙!” 男子们委屈地撅着嘴,慢吞吞地开始挖土,动作比蜗牛还慢。 到了运输粮草的时候,情况更糟。 “啊!这米袋好重!我的腰要断了!” “哎呀~我的锦袍划破了一个小洞~” “谁借我一下绣花针?我要现在就把它缝好!” 结果,本该一个时辰就能运完的粮草,他们折腾了大半天还没完成一半。 更离谱的是,当女兵们训练完回营,这群仪仗男兵居然在营地中央搭起了戏台,弹琴唱曲,自娱自乐。 “大姐,大姐!那帮涂脂抹粉的公子哥又在唱戏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兵冲进帐篷,激动得脸都红了。 “唱就唱呗,又不是没见过。” 岳将军头也不抬,继续擦拭她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不一样啊!”小女兵一蹦三尺高,“今天他们穿的是薄纱!透明的那种!” “噌——”岳将军手一滑,宝剑直接飞出去,插在了帐篷柱子上。 “今天我要为大家演奏一曲《春江花月夜》~”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抱着琵琶,摆出陶醉的表情。 女兵们面面相觑:这就是所谓的“鼓舞士气”?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群男子已经开始了表演,扭着腰肢,捏着嗓子唱起来。 唱到动情处,居然还洒下花瓣,引得一群女兵连连喝彩。 “这位小哥哥跳得真好看!”一个年轻女兵捂着嘴窃笑。 “我觉得左边那个更俊!你看他那腿,又细又直!”另一个女兵眼睛都看直了。 第83章 就打这种自以为是的! 岳将军赶到现场,结果发现训练场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前排女兵红着脸叫好,后排的踮着脚往里挤,甚至有人搬来了木箱子垫脚。 “都给我散开!”岳将军吼出声,“这是战场不是青楼!你们是不是找死啊?” 女兵们磨蹭着让出一条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群舞动的男宠。 领舞的美男子突然跳到岳将军面前,单膝跪地,对她挤眉弄眼的:“将军大人~小的为您独舞一曲吧~” 岳将军胸口一闷:“滚!马上给老娘滚去搬粮草!再敢跳舞,老娘把你们的口红全没收了!” 男宠们立刻鬼哭狼嚎:“别啊将军大人~口红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女兵们也吵闹起来:“将军,让他们跳完嘛!我们多久没见过这么爽眼睛的表演了!” 岳将军刚要拔剑砍了这帮玩意儿,却有一个浑身香气扑鼻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比其他男宠更招摇,穿着水蓝色半透明长衫,腰间银铃随步子叮当响。 “将军大人~”他开口时声音甜腻,“小的叫花无缺,琴棋书画都会,最擅长按摩推拿~将军天天操劳,肯定累坏了吧?” 他竟敢伸手摸岳将军的肩甲,眼神挑逗得让人腿软。 周围的女兵瞬间炸锅! “我操!他敢摸将军?” “花无缺找死啊!” “完了完了,这次怕是要出人命了!” 岳将军眼里冒出寒气,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男宠被劈成两半。 谁知道岳将军突然收敛气势,上下扫视花无缺,冷哼一声:“按摩?真有那么厉害?” 花无缺立即咧嘴笑起来:“将军不信,小的这就给您露两手~” 所有女兵集体呆住。 “什么情况?” “将军不是最烦这些娘炮吗?” “天要塌了?” 岳将军扫视一圈,冷声道:“今天特殊!你们继续看吧,下不为例!不过以后谁要是还敢偷懒,老娘让她吃马粪!” 她猛地转身,抓住花无缺:“你,跟我来!” 花无缺笑眯眯地跟着岳将军进了大帐,还不忘回头抛个媚眼,送个飞吻给目瞪口呆的众人。 两人进帐后,女兵们炸开了锅:“我靠!这男人有毒吧?” “什么妖术?” “早知道我也学花无缺那套了!” 第二天清早,太阳刚爬上山头,吴国前线忙活起一场奇特的“晨会”。 长江沿岸的哨卡忙得脚不着地——不是加固防御,而是在…搞装修? “墙太素了!加点粉色花藤!” “哨塔上挂这些彩带,多喜庆!” “谁还有多余的珠帘?我要给箭楼装饰一下!” 在女将领指挥下,朴实的防御工事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景点”。 哨塔挂满彩旗和风铃,城墙上爬满人工种的藤蔓开着花。 中午,一队穿艳丽锦袍的“随军郎君”抬着大箱子出现在岳将军营帐外。 “报告将军大人~您的战妆师到啦~” 为首男子扭着腰通报。 岳将军揉太阳穴:“谁让你们来的?” “这是陛下赏赐给将军您的呀~” 男子甩着兰花指,递上盖玉玺的诏书,“陛下说啦,我们将军哪怕在打仗的时候,也要美美哒~” 岳将军无奈,只能放他们进来。 不到一刻钟,岳将军大帐变成豪华美容院。 香炉飘着香,地上铺着软地毯,梳妆台摆满了化妆品。 “将军别动~眼线没画好呢~” “这个唇膏色号太浅啦,换这个血红色的~配将军铠甲多绝配~” “将军头发太硬啦,先用蜂蜜水泡一下~” 岳将军被按在梳妆台前,脸黑得发亮,却没发作,只冷冷瞟了眼镜中自己。 这群随军郎君手艺确实厉害,把她满是疤的脸画得精致又威严。 “哎呀~将军这一打扮,比陛下还美呢~” 岳将军嘴角抽动:“闭嘴,都出去,我要换装甲。” “遵命~”随军郎君们嬉笑退出,在帐外窃窃私语: “将军脾气变好啦,看来花无缺昨晚下血本了~” “嘘!小声点!” 同时,整个长江防线上,类似场景随处可见。 女兵训练时,铠甲擦得反光,还绑着粉丝带,盔甲上装饰珠宝和花纹。 哨塔变成小花园,士兵站岗身后摆着茶几和点心,还有营地挂起“凤舞九天”大红锦旗,活脱脱个婚礼现场。 最离谱的是巡逻战舰,船头雕刻凤凰,船帆染成粉红色,船舷挂满彩灯和风铃,这哪是船啊,根本就是移动游乐场。 “这算哪门子水师?”赵刚的密探趴在远处小山上,用千里镜看对岸奇景,脑子都快转不动了,“这特么是军营还是美容院?” 几天后,赵刚的情报网把这些荒唐事传回魏博城。 密信写道:“吴国长江防线布置完毕,与其说防线,不如说彩虹带。” “哨所装饰得跟特娘的过节一样,那些女兵每天要花两个时辰打扮自己和营地。” “还有那些仪仗男兵,纯属是来捣乱的!搬袋米要歇三回,挖个沟要补两次妆,那些女兵们还管不了他们!” “最特娘荒唐的是,他们还专门设了猛男捕捉队!” “说是抓到我军一个猛男,就能得她们女王的赏赐,还能据为己有!” 楚天看完情报,笑得在龙椅上打滚:“这玉面罗刹脑子特娘的进水啦?哈哈哈!这是打仗还是嫁人?” 诸葛蛋摇着破扇子,眉毛都扭成麻花:“陛下,老臣活了小半辈子,头一次见这种打仗方式。” 战凌风撇嘴:“这群死娘炮,老子一个一冲锋就能吓尿他们!” 楚天拍手,眯起眼:“好一个玉面罗刹,好一个脂粉防线!这么精心打扮,摆明了想让朕看个够!” “来人!”楚天站起来,声音震得瓦都抖,“传朕旨意,让张顺挑一百名猛男营,只穿短裤,全身抹油,准备去长江水域执行特殊任务!” 赵刚皱眉:“陛下,就一百人?太少了吧?” 楚天冷笑:“不多不少,刚好给这帮臭老娘们一个大惊喜!朕就爱打这种自以为是的!” 第84章 猛男深夜潜入战 当天深夜,张顺领着一百名猛男营精锐在密室集合。 这些汉子个个皮肤黑得发亮,腰背挺直,肩膀宽阔,站成一排堵住了半个屋子。 楚天绕着他们打量,满意地点头:“兄弟们,这次任务有点特殊。” “什么任务,陛下您说!” 一个胳膊粗得吓人的猛男嚷道。 楚天压低了声音:“你们化装成商队,带着特制小艇,走偏僻水道潜入吴国,先摸清前线情况,再摧毁他们的粮仓。” “这不难!”猛男们互相对视,咧嘴笑起来,“咱们水下能憋半刻钟,趁夜摸过去,神不知鬼不觉!” 楚天忽然露出古怪表情:“但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们…” 一小会后,猛男们从震惊到恶心再到沸腾,全都大叫起来。 “啥?他们专门设了猛男捕捉队?” “抓到我们还要占为己有?特娘的,这不是恶心老子吗?!” “老子死也不会当那些母老虎的裙下之臣!” 楚天挠着下巴,表情越发猥琐:“那个…兄弟们,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陛下您直说就行,只要不被那帮臭老娘们恶心,我们干啥都成!” 楚天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粉末:“万一被抓住,吃点这个。” 张顺盯着那包黑粉:“陛下,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毒死人吧?” “屁的毒药!”楚天翻白眼,“这是西域进贡的龙阳草,吃了能让你们短时间内变得…嘿嘿…跟那些吴国娘炮一个德行。 她们一看你们娘了吧唧的样子,嫌弃死了,肯定把你们赶走。” 猛男们脸都绿了,一个个苦得抽筋:“陛下,这…这让兄弟们咋活啊!” “少废话!”楚天一拍桌子,“这叫为国牺牲!被抓住跑不掉,宁可暂时娘一把,也别真成了人家的男宠!懂不?” 猛男们憋红了脸,攥紧拳头:“末将等誓死完成任务!” 三天后深夜,江南某处偏僻水道。 黑漆漆的江面上,几艘怪模怪样的小船无声划过。 这些“水蚤艇”是公输完的新发明,扁平窄小,贴着水面滑行,夜里几乎看不见。 张顺站在最前面那艘船上,举起望远镜观察。 月光下的江面安静得发毛,远处偶尔有吴军巡逻船,全挂着彩灯风铃,闹哄哄的,专在大路上巡逻,根本不瞧这些小水道。 “这他娘的还打仗吗?”张顺嘟囔着,心里直犯嘀咕,“咱边境守军要这么干,敌人早把老窝端了!” 一个猛男划着桨捅了捅他:“头儿,你看那边!” 张顺转头望去,江岸上亮着灯,隐约现出一座营地。 他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是座吴军前哨,却比军营更像妓院。 哨塔挂满彩灯风铃,墙上爬满鲜花,竟然还有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在墙头唱唱跳跳! “他娘的蛋!这哪是打仗?这是在逛窑子吧!” 张顺气得胡子直竖。 “头儿,不如潜进去看看?” 张顺眯眼打量远方。 “别急,先往上游看看,找他们囤粮的地方。” 小艇无声划行约五里,前方江边有座灯火通明的院落。 “停下!”张顺抬手打断前进,“瞧那屋顶挂的旗,绝对是吴军粮仓标记!” 一名体格健硕的队员举镜细看。 “头儿,不太对劲,这地方更像是卖女人胭脂水粉的铺子啊。” 张顺抢过望远镜一瞧,院门前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男子,手摇小扇,朝进出的女兵抛着飞吻。 院内搭起戏台,台上男子扭腰摆臀又唱又跳,台下女兵叫好连连。 “他娘的!”张顺差点气得把望远镜砸进水里,“这群家伙究竟是来大帐的还是来相亲的?” “头儿,要不咱趁夜黑上岸,摸到粮仓一把火点了它!”另一名队员捏紧拳头,跃跃欲试。 张顺点头同意:“好主意!分批登陆,记着,尽量避开敌人正面冲突,咱们主要是打探情报,顺便干掉这粮仓。” 百名猛男悄然靠岸,分成十队从不同方向向院子潜行。 夜行服包裹着他们,步伐轻盈,黑夜中宛若移动的阴影。 张顺带队刚潜至院外树林,突听前方传来异常声响。 “停住,有人!”张顺立刻示意所有人定住。 “咯咯咯~这小哥哥多可人啊!” “可不咋地!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咱的还水灵呢!” “嘘~小点声姐妹们,别吓着这小宝贝~” 张顺与队员们面面相觑,都在心里嘀咕这什么鬼情况? 他们蹑手蹑脚挪到前方灌木后,透缝隙窥视。 只见月光下,一支奇装异服的队伍正沿小路而来。 领头几名女兵穿着粉色盔甲,手持长鞭,盔甲上别着花朵丝带。 最扎眼的是骑白马的那位“将领”。 脸上厚厚的胭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绣花长袍,一手拿小镜不停整理发髻,一手摇着丝帕扇风。 身后跟着抬香炉乐器的仆从,边走边唱。 “我操他娘!”壮汉瞪圆了眼,“头儿,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进了哪个戏班子的后台?” “别动,看清楚!”张顺死盯着这队人马,“这就是吴军!他娘的,他们就这副死德行!” 那个浓妆艳抹的男“将领”突然跳下马,用娇滴滴的嗓音对女兵撒娇:“人家要尿尿啦~你们在这儿等人家一小会哦~” “再看下去我要吐出来了,”张顺无法忍受,压低声音吩咐手下,“兄弟们,拿家伙,干死这个死娘炮!” “头儿,踩一脚!”旁边队员拉住他,“不是说尽量别交手吗?” 话未说完,那男子已朝他们藏身的树丛走来。 那位浓妆艳抹的男“将领”踱步至树丛边,忽地双眼睁大,发现了藏匿其中的张顺一行人。 张顺正欲下令撤退,谁知这男子非但未露惊慌,反而挑起兰花指,扭着腰肢开口:“哎哟喂!哪来的糙汉子,吓得人家小心肝乱颤!” 他边摇晃着丝帕,边扭头大喊,“姐妹们,快把这帮臭男人抓起来,别让他们打扰本将军尿尿!” 张顺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操!你他娘的还敢先喊人?” 第85章 这特娘打的什么鬼仗 几名女兵听到叫声,立马从后方冲上前,甩动长鞭,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领头那个扎高马尾的女兵咧嘴狞笑:“站住,臭蛮子!识相点就乖乖投降,跟我们回去给将军暖被窝!” 张顺胸口一闷,差点没背过气去:“什么鬼?老子去伺候你们?” 另一个高挑女兵舔过嘴唇,上下打量着张顺:“这黑皮肤壮汉不赖啊,浑身肌肉结实,肯定耐得住折腾! 快,按陛下说的,活捉回去慢慢玩!” 躲在草丛里的猛男们齐齐打了个寒颤,从脚底板凉到脑门顶。 妈的,这群疯娘们竟然真要把他们抓回去当男宠! “头儿,怎么办啊?”一个猛男哆嗦着嘴唇问道,心想这比上战场还吓人。 张顺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大吼一声:“兄弟们,干他娘的!实在不行…记得吃陛下给的那黑粉!” “我去你大爷的!头儿你太狠了吧!” 猛男们脸都绿了,但还是咬牙冲了出去。 一场荒唐的厮杀顿时打响。 一名满脸胡须的猛男才冲出两步,对面女兵就甩出长鞭,瞄准他的脖子。 猛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鞭梢,暗自使劲:“滚过来!” 那女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得飞了过来,还未站稳脚跟,猛男一个闪身,左手一搂,把她扛到肩膀上。 “啊!放开我!你这死蛮子!” 女兵拳头雨点般砸在猛男背上。 猛男龇牙咧嘴:“大姐,我也不乐意啊!你们这是要把老子抓回去当压寨相公啊!” 边说边手脚麻利地用绳子把女兵捆了个严实。 另一处,两名壮汉被三名女兵逼入死角。 女兵软剑挥舞,配合天衣无缝。 “这几个娘们真有两手!”一名猛男暗暗着急。 “别怂,看我的!”另一个猛男突然嚎叫一声,露出一身青筋暴起的肌肉块,还挤眉弄眼:“小妞们,大爷的肌肉够味儿不?” 三名女兵果然呆住,一个还脸红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操,这肌肉太绝了!必须活的!绝对要活的!” 女兵们走神的刹那,猛男二人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利落出手,三名女兵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了。 最滑稽的要数张顺这边。 他正跟那“娘炮将军”对峙,互相瞪着眼。 那将军捂嘴笑着:“哎呀呀,这位大块头真叫人家心痒痒,肌肉鼓鼓的,皮肤黑黑的,人家最吃这一套啦~” 说完还伸手去摸张顺的胸膛。 张顺蹦出三尺远,全身鸡皮疙瘩炸起:“滚远点!恶心死老子了!” “呀!害羞啦~”将军扭捏着身子,“别担心嘛,等本将军把你带回营帐,包你尝到从没感受过的销魂滋味~” 张顺脸涨成猪肝色,怒火直冲脑门:“你个死基佬!老子特娘的要跟你拼命了!” 那位娘炮闻言也不怕,还不住朝张顺抛媚眼,扭腰摆臀地步步逼近。 张顺盯着这涂脂抹粉的男人,胃里翻江倒海。 他以为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战凌风把船舱吐得一塌糊涂,此刻才明白,眼前这玩意儿才真是把他三观炸了个稀巴烂。 “再往前一步,老子把你牙打碎塞回喉咙里!” 张顺手攥成拳,嗓门震得树叶抖三抖。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 娘炮不退反进,腰肢扭得跟没了骨头,手捂着嘴怪笑起来,“这么凶,人家更喜欢啦~” 张顺额头青筋突突跳,瞧这奇葩继续晃悠过来,肚子里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 “啪!” 一记响亮耳光抽在那娘炮脸上,厚厚粉底哗啦啦往下掉,露出底下本来面目。 “啊~坏人~你居然打人家~” “啪!” 张顺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把对方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发髻都歪到一边去了。 “啪啪!” 两记耳光下去,娘炮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站都站不稳,最后“噗通”一声跪地上。 “我操,头儿下手真狠啊!”旁边猛男看得直咧嘴,小声嘀咕,“这一巴掌扇下去,这娘炮祖宗十八代都给扇飞了!” 娘炮摇摇晃晃爬起来,见势不妙,忽然从怀掏出个精致绣花荷包,拉开袋口。 “你小子想搞啥名堂?”张顺后退一步,眼睛死盯着那荷包。 “吃我一招迷魂粉!”娘炮尖叫一声,袋子里粉色香粉喷向张顺。 众猛男瞪大了眼:“草!这是什么妖术?” 千钧一发之际,江面上刮来一阵夜风,粉红色香粉半空中拐了个弯,全部吹回娘炮自己脸上。 “啊嚏!咳咳咳…咳咳…”娘炮让自家香粉呛得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气都接不上来,整个人蹲地上抽搐不止。 张顺看呆了半秒,随即笑声从肚子里炸开:“哈哈哈哈!你他娘自己把自己放倒了?这什么鬼操作?” 周围猛男们都笑破了肚皮,有人笑得在地上直打滚,有人笑得眼泪流了满脸。 “头儿!头儿!”一个壮汉笑得直抽抽,“这些娘们太逗了!我还以为要拼命呢!结果连兔子都不如!” “少贫嘴,赶紧把这帮奇葩绑起来!”张顺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招呼众人行动。 猛男们笑个不停,手上动作却利落。 眨眼功夫,就把这群女兵和娘炮全捆了个结实。 “头儿,这些花枝招展的娘们真不经打,一个个脆得跟纸片似的。” 一个黝黑猛男拍着手乐道,“我都没使劲呢,她就投降了,还哭着喊别把她脸弄花了。” “哎,这算不算打仗啊?”另一猛男挠头,满脸纳闷,“我都不敢用力,感觉在欺负小丫头片子。” 被捆成粽子的娘炮还在咳个不停,眼妆哭得跟花猫一样。 他红着眼睛,用沙哑嗓子喊道:“你们这些臭蛮子!知不知道这香粉多贵?一小袋要三两银子呢!” 张顺翻了个白眼,捏着鼻子骂道:“三两银子买这破玩意儿?你怎么不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望着这帮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张顺摇头,啼笑皆非:“兄弟们,老子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货色。” “这他娘打的什么鬼仗?跟抓兔子都没啥区别!就是恶心了点。” 第86章 夜袭 “把他松开点,给口水喝。” 张顺指了指那个被扇得晕头转向的娘炮将军。 一名猛男松开了绳子,递上水袋。 那娘炮接过来,手指捏着水袋,小口啜饮,眼睛还不停地往张顺身上瞟。 “别看了,再看挖了你的眼!”张顺恶狠狠地瞪着他,“说!前面还有多少兵力?粮草存放在哪?” 娘炮扭捏着身子:“哎呀~人家怎么知道嘛~再说了,告诉你们,岂不是背叛我们伟大的女王陛下~” 张顺脸色一沉,伸手摸向自己的刀柄。 “等等等等!”娘炮立刻尖叫起来,惊恐地摆手,“我说我说!别动刀子~会留疤的~” “前面沿河的大院就是我们的粮草囤积点,有凤卫军一个百人队在那驻守…” “凤卫军?很厉害吗?”一个满脸横肉的猛男嗤笑道,“这些娘们也就涂脂抹粉厉害,老子一个能打十个!“ 张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别特么瞧不起人!凤卫军是吴国精锐,跟这些花里胡哨的巡逻队不是一个级别的,就算是娘们,人家也是正经训练过的!“ 被五花大绑的俘虏娘炮颤抖着嘴唇:”大块头,你们死定了~凤卫军可是我们女王亲自训练的,一个个凶得像母老虎!出了名的不把男人当人看~“ “闭嘴!”张顺打断他,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兄弟们,我有计划了。 咱们分两路,一队从陆路佯攻,吸引凤卫军注意力。 另一队从水路偷袭,直捣黄龙!” “头儿英明!” “有本事你们就去送死吧~”被绑着的娘炮将军翻了个白眼,“我们凤卫军最厉害的就是水战,你们这些旱鸭子想从水路偷袭?笑掉人家的大牙~” 张顺咧嘴一笑:“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谁?猛!男!营!” 夜色如墨,星光也被云层遮蔽。 粮草囤积点的高大围墙上,几名身着紫红色盔甲的女兵神情严肃地巡逻着,手中劲弩随时可以发射,目光锐利如鹰隼。 这些就是传说中的凤卫军,跟之前那些花枝招展的巡逻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警惕性极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交替换岗,从不懈怠。 “铛——铛——铛——” 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敲打声,紧接着是嘈杂的喊叫声。 “敌袭!敌袭!” “北方蛮子来了!” 凤卫军立刻行动起来,号角声响彻夜空,守卫们纷纷向声音方向集结。 “队长!陆路有敌人袭击!” 一名凤卫军飞奔到指挥所报告。 指挥所内,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冷静地下令:“派两队人去应对,其余人员原地待命,加强水路防守!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就在大部分凤卫军向陆路方向奔去时,江面上悄无声息地潜来几艘扁平小船。 每艘船上都蹲着几个浑身湿漉漉的壮汉,他们安静得像幽灵一般,划桨的声音小到连水面上的鱼都察觉不到。 “太黑了,看不清前面。”一个猛男小声嘀咕。 张顺压低嗓门:“黑才好办事!按照计划,一组解决哨兵,二组找到粮仓,三组接应!” 小船慢慢靠近岸边,猛男们像鱼一样滑入水中,连水花都没激起一朵。 水面下,这些身姿矫健的汉子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游向岸边。 江岸上,两名凤卫军哨兵正警惕地注视着江面。 “姐妹,你说那些北方蛮子真敢来水路偷袭吗?”其中一个女兵问道。 “管他呢,反正陛下下了赏令,抓到猛男有重赏,我可指望着多抓几个换赏钱呢!” 就在她们闲聊时,突然江面上冒出几个黑影,速度快得惊人。 “敌袭——” 凤卫军还没喊完,嘴巴就被一只黑乎乎的大手捂住,随后一股大力将她们拖入水中。 片刻后,两具昏迷的身体被轻轻放在岸边的草丛里。 “搞定!”猛男们对着手势,开始向围墙攀爬。 正当他们准备翻越围墙时,营地角落里一名前来换岗的凤卫军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敌袭!水路有敌人!” 她一边大喊一边拔出佩刀,独自冲向几名猛男。 张顺眼疾手快,一个翻身跃过围墙,闪电般制服了这名勇敢的女兵:“这凤卫军确实有两下子,不像那些花瓶兵!兄弟们,加快速度!” “拦住他们!”凤卫军女将看到水路有敌军逼近,立刻厉声下令,“红莲队,立刻前往水道拦截!” 号角声响彻夜空,一队身着赤红铠甲的女兵如离弦之箭冲向江岸。 她们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花哨,与先前那些扭扭捏捏的巡逻队截然不同。 猛男们瞬间摆开阵型,古铜色肌肉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就是这群没穿衣服的蛮子!”领头的凤卫军女将抽出软剑,“记住陛下的赏赐,活捉猛男,重重有赏!” 女兵们呐喊着冲了上来,动作灵敏如猫,配合默契无间。 三名女兵合力围攻一名猛男,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中路,一个攻下路,剑法快速而诡异。 “哎呦喂,这些娘们有两下子啊!” 一个大胡子猛男被刺中手臂,疼得嗷嗷叫,但那剑尖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就这?”大胡子猛男不屑地咧嘴,随手一抹伤口,“挠痒痒呢这是?” 那女兵震惊得瞪大了眼:“不可能!我这剑可是削铁如泥的寒铁软剑!” “削铁如泥?”大胡子猛男怪笑一声,胸膛一挺,“来,你再砍一刀,砍得动老子半根汗毛,老子跟你姓!” 女兵恼怒,挥剑猛砍,“当”的一声,软剑砍在猛男胸膛上,剑身硬生生弯曲了。 “你这是剑还是面条啊,妹子?” 大胡子大笑,突然双臂一张,肌肉瞬间鼓胀如气球,“看好了,这才叫真本事!” 他猛地一个熊抱,直接将三名女兵一起箍在怀里,女兵们拼命挣扎,却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们,臭男人!”女兵们咬牙切齿。 大胡子坏笑一声:“老子就不放,听说你们要抓我们回去当压寨夫君?我看不如我把你们抓回去当丫鬟!” 第87章 南征必胜! 另一处,两名手持长鞭的凤卫军将一名瘦高猛男团团围住。 她们鞭法刁钻,左右夹击,鞭梢带着风声四处抽打。 “呦呵,小娘们挺辣的啊!” 瘦高猛男皱眉躲闪,身上已经多了几道鞭痕。 突然,一条长鞭绕过他的防守,直取他的脖子。 “中了!” 女兵面露喜色。 谁知瘦高猛男不闪不避,反而伸手一把抓住鞭梢。 “什么?!” 女兵脸色大变,想要松手已经来不及了。 瘦高猛男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力一拽:“嘿嘿,过来吧您嘞!” 那女兵整个人被拖得飞了过来,瘦高猛男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她打得眼冒金星,当场昏迷。 另一名女兵见状要逃,猛男抓起鞭子往回一抽,力道之大,连人带鞭直接拽飞了。 “这娘们也太特么不经打了吧?”瘦高猛男挠挠头,“我都没使几分力呢!” 张顺率领的主力此时已经冲到了粮草点中央。 一队凤卫军结成战阵拦在前方,手持短矛,剑拔弩张。 “布阵!”凤卫军女将大喝一声,女兵们立刻组成一个奇特的阵型,像一只展翅的凤凰。 “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张顺瞪了一眼,“兄弟们,冲上去,给我踏平这只破鸟!” 猛男们怒吼着冲锋,就像一群发狂的野牛。 凤卫军阵型迅速变换,前排举盾,后排持弓,侧翼游弋,确实训练有素。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凤卫军都惊呆了。 猛男们根本不管什么阵型不阵型,直接撞了上去! 一个猛男一头撞在盾牌上,“轰”的一声,盾牌碎裂,女兵连人带盾飞出三丈远! “这他娘的是人还是犀牛啊?!” 凤卫军女将目瞪口呆。 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猛男们如入无人之境,拳打脚踢,所到之处女兵纷纷飞出。 这些女兵确实身手不凡,但在这些人形坦克面前,技巧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的妈呀,这些北蛮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一名女兵惊恐大叫,看着自己的短剑刺在一个猛男腹肌上,仅仅留下一道浅痕。 那猛男咧嘴一笑:“我是妈妈生的,馒头喂大的!”说完一巴掌拍过去,女兵当场被扇飞。 混战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猛男手持木棒,如同战神附体,所到之处,地上躺满了凤卫军。 张顺看着惨烈的战况,心中暗喜,“陛下那套训练果然厉害,这帮娘们儿根本不是对手!” 凤卫军女将见情况不妙,脸色铁青:“撤退!全军撤退!” 残余的凤卫军狼狈逃窜,有的甚至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命。 “放火!” 张顺一声令下,猛男们举着火把冲向粮仓。 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木质仓库,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十几艘装满粮草的船只也被付之一炬,火光照亮了整个江面。 “兄弟们,撤!”张顺见目标达成,立即下令撤退。 猛男们迅速撤向水中,像水獭一样灵活地游回小船。 仓库前,一个光头猛男捉住一名想要逃跑的凤卫军小队长,抓着她的肩膀问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玉面罗刹,这只是开胃菜,大餐还在后头呢!” “你们等着!”那女队长咬牙切齿,面色惨白,“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行了行了,留着力气回去报信吧!” 光头猛男摆摆手,却突然看到女队长腰带上挂着的一串铃铛,眼睛一亮,随手摘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这个挺好看,我带回去给我未来老婆当礼物!” “你!”女队长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猛男们离去。 漆黑的江面上,小船迅速远去,猛男们还在船上比划着刚才战斗的场景,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看到了没,那姑娘扔了剑抱头鼠窜的样子,笑死老子了!” “你那算啥,老子掰断了三把软剑,那玩意儿比筷子还脆!” “嘿,我还收了个纪念品呢!” 光头猛男晃了晃脖子上的铃铛。 张顺检视了一下伤亡情况,除了一些皮外伤,猛男营几乎完好无损。 他满意地点点头,望着身后燃烧的粮仓和仓皇逃窜的凤卫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吴国精锐,不过如此!回去告诉陛下,南征必胜!” …… 张顺很快就带着猛男营还有俘虏回到了魏博。 这些俘虏有凤卫军女兵,有吴国的仪仗男兵,最显眼的是那位被张顺扇了两巴掌、现在半张脸都肿了的“娘炮将军”。 “通报陛下,猛男营已凯旋而归,带回俘虏数十名!” 赵刚压着一大队莺莺燕燕快步走到楚天面前。 楚天从龙椅上腾地站起来,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真的?都带回来了啥玩意儿?” “回禀陛下,主要是吴国凤卫军的女兵,还有几个涂脂抹粉的男兵,带头的好像是个什么将军。” 赵刚指了指那个浓妆艳抹的花枝招展男子。 楚天连忙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这位“将军”。 只见他穿着粉色锦袍,袖子上还绣着莲花,头上簪子七七八八插了一大堆,其中一支还在摇晃。 虽然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来涂了厚厚一层粉,眼影画得跟熊猫似的,嘴唇涂得比樱桃还红。 “这是什么玩意儿?” 楚天指着这位“将军”问道。 妈了个巴子,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他叫花月容,是吴国的什么戎卫府中郎将,专门负责边境巡查。” 张顺上前一脸便秘的汇报,“这家伙一路上叽叽喳喳,比市场上的大妈还能说,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被点名的花月容听到有人议论自己,立马翻了个白眼,用那种能把人肠子恶心出来的嗲声嗲气说道:“哎呀~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要叫人家花月容~不是这家伙~” 楚天后退三步,一脸惊恐:“卧槽!你不要过来啊!”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齐刷刷打了个寒颤,连诸葛蛋手里那把摇摇欲坠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陛下,末将建议立刻审问他们,获取吴国情报。” 战凌风早就忍不住了,直接站出来,脸上写满了“让我来弄死这个王八蛋”。 第88章 太特娘的变态了! 楚天摸着下巴,眼珠一转:“好!赵刚,你和战将军一起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花将军。 朕要知道吴国所有的秘密!” 赵刚领命后,立刻安排人把花月容押到了一间特殊的审讯室。 这间所谓的“审讯室”,其实就是个普通的营房,里面除了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外,啥也没有。 墙上还挂着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和鞭子,显然是故意吓人用的。 花月容一进门就炸了毛:“这是什么环境啊?! 奴家可是堂堂戎卫府中郎将! 连个软塌都没有?而且椅子上连块毛毯都没铺? 这叫人家怎么坐嘛!” 赵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坐下!” “人家不要坐这种硬邦邦的椅子! 会压坏人家的锦袍的!” 花月容撅着嘴巴,两只手还被绑着,却硬是把兰花指摆了出来。 战凌风二话不说,抬脚一踹:“骂了个巴子,让你坐你就坐!” “哎呀!你这臭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 花月容嚎啕大哭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件锦袍多贵啊!五十两银子呢!现在都皱了!呜呜呜~” 赵刚忍不了了,脱下沉淀了半年的裹脚布塞到花月容嘴里:“特娘的少跟老子说这些狗屁!老实回答问题!不然在你嘴里塞一辈子裹脚布” 花月容差点被熏死,满脸惊恐地点头如捣蒜。 赵刚把裹脚布拿出来,厉声问道:“说!吴国前线部署了多少兵力?” 花月容眨巴着画了浓眼影的大眼睛,嘴唇抖了抖:“人家不知道嘛~人家只负责巡查边境,不懂那些军事部署的~” 赵刚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助手抬来一个大木桶,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不说是吧?”赵刚从木桶里掏出一只泥鳅!“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月容一脸困惑:“当然知道啊,这是泥鳅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赵刚狞笑一声:“我们大楚有种特殊刑罚,叫泥鳅搜肠! 就是把活泥鳅放进犯人的菊花,然后…嘿嘿,你懂的。” 赵刚想着这死娘炮肯定会被吓住,但没想到花月容脸上突然浮现出异常兴奋的表情,眼睛亮得吓人。 “哎呀~没想到你们这些北蛮子玩得这么花哦~” 花月容扭动着身子,羞红了脸,“人家都没听说过这种花样呢~快让人家试试嘛~” 赵刚目瞪口呆,手里的泥鳅差点掉到地上:“你…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战凌风在旁边都看傻了,嘴角抽搐得像触电一样。 这特么也太他娘的变态了吧? “真的嘞,人家对这种新鲜玩意儿可好奇啦~” 花月容舔了舔嘴唇,眨巴着大眼睛,“要不…你把人家裤子解开,咱们现在就开始?” 赵刚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上前“啪啪”就是两记耳巴子:“你特么给老子清醒点!” 花月容被打得脸颊通红,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人家错了嘛~不要再打人家啦~人家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赵刚总算松了口气,把泥鳅扔回桶里,坐下来准备记录。 花月容抽泣着,眼妆哭得像只花猫,开始竹筒倒豆子:“我们吴国在长江沿岸一共布置了七个主要防区,每个防区驻扎凤卫军一至两千人。 凤卫军总数约三万,全是女兵,身手矫健,但真打起来其实也就那样…” “继续说!”赵刚点点头。 “女王陛下为了应对大楚可能的进攻,还从后宫抽调了五千名仪仗男兵,就是像奴家这样的美男子~” “我们负责修筑工事、运输粮草,偶尔表演节目给女兵们提提士气。” 赵刚强忍着恶心,继续问:“吴国的军队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 花月容眼珠一转:“这个嘛~凤卫军每天要练兵三个时辰,还要化妆两个时辰,打扮营地一个时辰…” “不是?啥?”赵刚怀疑自己听错了,“化妆?打扮营地?” 花月容嫌弃的撇了赵刚一眼:“那当然啦!我们女王陛下说了,就算是上战场,也要美美哒~ 所以每个营地都要挂彩旗、铃铛、花环,什么红配绿,绿配紫,都有专门的美学顾问指导呢~” 赵刚一脸懵逼,不过还是把这些匪夷所思的内容记下来。 “对了,”花月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凑近赵刚,神秘兮兮地说,“如果人家提供更多有价值的情报,能不能给人家一点特殊待遇啊? 比如说,一个有香薰的单间,再配一张软塌,最好还能有几件换洗的新衣服~” 赵刚顿时头大如斗,但还是应付道:“这个可以考虑,你先继续说!” 花月容顿时来了精神,像个说书先生一样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其实啊,我们女王陛下表面上看起来英明神武,私底下可不简单呢! 她有一百多个男宠,每天晚上都要挑三个伺候她。 据说啊,她最喜欢让男宠穿着特制的铠甲表演什么战神舞,跳累了就得给她捶背…” 赵刚人都听傻了:“等等,你确定这些是真的?” 花月容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当然是真的! 人家可是参加过女王的私人宴会呢! 有一次啊,她喝多了,居然让所有男宠穿上粉色肚兜,在宫里跳草裙舞!”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天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刚刚一直在偷听,听到这儿实在是憋不住了。 “好家伙!”楚天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直不起腰,“你们吴国这是打仗呢,还是选美呢?” 花月容一看是楚天,立马换上谄媚的表情:“陛下~奴家还知道好多女王的秘密呢~ 比如她其实特别怕蜘蛛,看到老鼠会直接躲到床底下去,还有她的私人浴池里全是牛奶泡的…” 楚天乐得两眼放光:“继续说!朕最爱听这种宫闱秘事了!” 花月容看楚天吃这一套,越发来劲了:“陛下您是不知道,我们女王啊,表面上威风凛凛,私下可爱撒娇了。 有一次她心情不好,居然要求所有大臣都染粉色头发来上朝,谁敢不从,直接发配去喂鱼!” 楚天笑得腹肌都疼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朕了!快,还有啥新奇事儿,一起说了!朕重重有赏!” “把战凌风赏给你都行!哈哈哈哈!” 第89章 我大楚优待俘虏啊 花月容见楚天听得津津有味,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兰花指翘得更高了。 “陛下,您以为这就完了?那吴国的朝政啊,更是重量级!” “朝堂上,那几位女官大人,啧啧,那叫一个勾心斗角!” “今天你参我一本说我昨天晚宴的裙子颜色犯冲,明天我告你一状说你府上的男宠跳舞扭到了腰,影响了朝廷体面…简直比后宫戏还精彩!” 楚天嘴角抽搐,强忍着笑意。 “你是说,她们争权夺利,靠的是这些?” “可不是嘛!兵权、财权,那都得靠女王陛下的心情。” “谁能把女王哄开心了,谁就能多分点资源。” “比如那个兵部尚书李大人,最擅长给女王写彩虹屁情诗,听说靠这个硬生生挤掉了一个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呢!” 这信息量有点大,楚天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花月容凑得更近了,脸上带着一丝愤愤不平,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谄媚:“我们男兵就惨啦!在军营里,地位简直不如狗…不对,狗有时候还能被女兵姐姐抱抱呢!” “我们呢?呼来喝去都是轻的,训练累了,还得给她们捶腿捏肩,唱小曲解闷。” “有时候打了胜仗,抓了敌军的…呃…稍微壮实点的男俘虏,那都成了抢手货,女兵们会像分战利品一样把人分了!” 他指了指自己:“奴家能混到这个中郎将,全靠当年那位女将军喝醉了,奴家给她表演了一套醉卧沙场君莫笑的猛男舞姿…” “虽然第二天她就忘了奴家是谁,但好歹给了个闲职。” 楚天:“……” 赵刚:“……” 这他喵的是什么军营地狱笑话啊! 随后几天,赵刚按照楚天的指示,加大了对其他吴国俘虏的审讯力度。 审问普通男兵时,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一个瘦弱的男兵哭诉:“长官啊,我们的伙食真的不是人吃的啊!” “顿顿清水煮菜叶子,美其名曰保持身段轻盈,方便战场起舞…我都快瘦成一道闪电了!” 另一个男兵补充:“训练更离谱!每天雷打不动练习仪仗步伐、学习宫廷礼仪、排练各种歌舞…” “据说下次阅兵要表演千人科目三,谁跳不好就要被罚去清洗女将军的盔甲!” 当问及他们最大的愿望时,答案出奇地一致。 “最大的愿望?那当然是被哪位女官大人或者女将军看上,哪怕是去府里当个端茶倒水的仆役,也比在军营里强啊!”一个男兵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听说张将军府上缺个修剪花枝的,不知道我这双绣花的手能不能行…” 审讯官嘴角疯狂抽搐,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而审问那些凤卫军的女兵时,画风则完全不同。 她们大多昂着头,虽然成了阶下囚,但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还在。 “哼,一群废物点心,也配和我们凤卫军相提并论?” “要不是女王陛下有令,我们才懒得带上那些扭扭捏捏的娘娘腔!” 言语间,充满了对男兵的不屑,以及…对某种命令的异样“热情”。 “女王陛下说了,这次南下,要多抓些强壮的楚国猛男回去,充实后宫…啊不,是充实仪仗队!” 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女兵,在审讯快结束时,居然偷偷拉住审讯官的袖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地问:“哎,长官,问你个事儿呗…” “你们楚营里,像那个什么…猛男营的士兵,是不是特别多啊?” “就是那种…肌肉发达,能一拳打死牛的?” 审讯官:“?” 女兵脸颊微红,但语气却很直接:“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认识认识?就说…吴国来的凤卫军小花,仰慕英雄很久了!” “噗——” 负责记录的文书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审讯官石化当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一个!” 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情报,如同雪片般汇总到了楚天的御案前。 中军大帐内,楚天、诸葛蛋、战凌风以及几位核心将领齐聚一堂。 当赵刚汇报完所有审讯结果后,整个大帐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楚天笑得拍着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天!这吴国…简直就是来给咱们送乐子的吧?” “这哪里是国家,分明是一个大型沉浸式互动情景喜剧现场啊!” 战凌风一向严肃的脸上也绷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肩膀不停耸动。 诸葛蛋拿着羽扇的手都在抖,扇子上的毛差点没被他抖下来。 “咳咳…”楚天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眼泪,大手一挥,“如此奇葩之国度,内部空虚,外强中干,岂有不亡之理?”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诸葛蛋终于稳住了心神,轻轻摇动羽扇,恢复了几分军师的冷静:“陛下,吴国虽看似荒唐无比,如同草台班子,但其核心精锐凤卫军,尤其是那些久经战阵的女将,战力不容小觑。” “且她们占据南方地利,熟悉地形气候,我们仍不可完全轻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正如陛下所言,其内部矛盾尖锐,男女地位颠倒,军心涣散,民心…恐怕也早就盼着改天换地了,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楚天赞许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图,手指在吴国都城的位置重重一点。 “军师所言极是,既然吴国内部如此精彩,那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传令下去,调整南征策略!” “我们不必急于全面进攻,先用计策分化其内部势力,拉拢那些备受打压的男兵和心怀不满的底层将士,重点打击那些顽固的女官权贵和凤卫军主力!” “放出消息去,就说我大楚优待俘虏,尤其是弃暗投明的吴国男儿,来了就有肉吃,有功就能升迁,表现好的…甚至可以加入我大楚猛男营!” “噗…”赵刚又差点没绷住。 楚天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总之,要让吴国内部自己先乱起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跟着那荒唐女王是没前途的,投靠我大楚,才是唯一的出路!” “遵命!” 第90章 大军出发! 这个命令迅速传遍了整个楚营。 一时间,楚营内部因为这些从吴国传来的“笑料”情报,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士兵们私下里议论纷纷,互相讲着从审讯官那里听来的吴国“奇闻异事”,训练的号子都喊得格外响亮。 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南下,亲眼去“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美美哒”上战场、将军靠写情诗上位的奇葩吴国。 甚至有士兵开始偷偷练习猛男舞姿,希望将来能震慑一下吴国女兵。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疯狂训练。 没办法,要是不好好训练,万一打输了咋办? 倒不是怕死,主要是死在这么一帮玩意儿的手下,实在是憋屈啊! 楚天看着士气如虹的大军,满意地笑了。 他转向诸葛蛋和战凌风:“看来,我们的乐子战略,效果拔群啊!” 诸葛蛋笑道:“现在河北已经彻底平定,是时候攻略吴国了!” 诸葛蛋说的没错。 河北大地,经过一番铁血整合与休养生息,早已不见昔日战火纷飞的狼藉。 田垄阡陌间,屯田的士兵们挥汗如雨,但吆喝声中气十足,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关于吴国“女将军写情诗”的荤段子,引得周围一阵哄笑,干活的力气都仿佛大了几分。 兵工厂内更是热火朝天,炉火熊熊,锤打声不绝于耳。 公输完最近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他负责的“神机营”加班加点,不负众望,又搞出了一批“大家伙”。 “陛下请看!”公输完指着船坞里几艘崭新的战船,唾沫横飞,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这风火轮plus级楼船,比之前的更大、更稳、更能撞!” “侧面加装了八个巨型车轮,水陆两用…额,主要还是水用,但气势上绝对碾压!” 楚天看着那几乎快赶上城墙高的楼船,以及旁边一排排肚子滚圆、看起来就很能装的平底运输船,满意地点点头。 公输完又指向另一边:“还有这个,小型快速突击艇,我命名为窜天猴,速度极快,专门用来…嗯,骚扰和快速投送猛男!” 提到猛男,就不得不提张顺和他手下的“龙骧水师”。 水面上,一队赤膊壮汉正在进行操舟训练,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为首的正是“猛男营”的精锐,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喊得震天响:“猛男下江南!解救男子汉!” 喊完,还集体亮了个健美姿势,引得岸上其他士兵又是一阵狼嚎般的叫好。 张顺站在旗舰船头,看着麾下这群越来越“有精神”的士兵,嘴角抽了抽,但心里却是稳如老狗。 水师规模扩大了不止一倍,配合公输完的新船,还有这群打了鸡血…哦不,是喝了蛋白粉的猛男,这把肯定稳了。 粮仓里,堆积如山的粮草散发出诱人的谷物香气。 军械库中,刀枪剑戟寒光闪闪,箭矢成捆,铠甲锃亮,一切南征所需,皆已齐备。 时机已到。 魏博城外,点将台高筑,旌旗猎猎,数十万楚军将士盔明甲亮,肃立于旷野之上,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 楚天身着玄色龙袍,按剑立于高台,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张张兴奋而又充满战意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声音传遍整个校场:“将士们!” “自朕起兵以来,扫平河北,安定中原,所为何事?” “是为了天下太平!是为了百姓安康!” 下方将士齐声怒吼:“大楚万年!陛下万岁!” 楚天抬手虚按,示意安静,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南方吴国,不尊王化,倒行逆施,其女王昏聩无道,宠信奸佞女官,欺压良善,苛待男儿!” “江南之地,本是鱼米之乡,如今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尤其是…广大男性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日夜盼望王师!” 说到这里,楚天故意顿了顿,语气沉痛,仿佛真的在为吴国男子掬一把同情泪。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陛下说得对!太惨了!我们要去解救他们!” “没错!吴国的兄弟们别怕,我们猛男营来了!” 士兵们笑得前仰后合,队列都有些散乱,但那股高昂的士气,却如同实质般冲天而起。 楚天等笑声稍歇,脸上也挂着忍俊不禁的表情,继续朗声道:“此等无道昏君,此等奇葩国度,岂能容它存于世间?朕意已决,今日,于此誓师,挥师南下,讨伐不臣!解救江南男子!” “吼!吼!吼!” 数十万将士振臂高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 “现任命战凌风为南征主帅,总领三军!” 战凌风上前一步,面沉如水,抱拳领命:“末将遵命!” “赵刚为南征副帅,兼总督粮草!务必保障大军用度!” “末将遵命!”赵刚挺胸抬头,努力绷住脸,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李虎为水师统领,统带龙骧水师,正面进攻吴国!” “臣领命!” 李虎倒是无所谓,现在他主要是琢磨着如何讨好楚天,要不要弄些个吴国老娘们呢? “张顺统帅猛男营,从海上偷袭,务必要凿穿吴国防线!” “末将遵命!保证完成任务!”张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仿佛已经看到了猛男们在吴国水域“炸鱼”的场景。 “军师诸葛蛋,留守河北,总揽后方政务,安稳后方,务必要保证大军粮草供应!” 诸葛蛋羽扇轻摇,躬身领命:“臣,遵旨。” 他倒是神色如常,仿佛留守后方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比去南方看“情景喜剧”更有吸引力。 楚天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南方,剑锋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楚将士听令!” “出发!” “目标,吴国!” “踏平江南!活捉女王!” “嗷——!”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中,南征大军,正式开拔! 第91章 准备充分的阿史那云 点将台上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士兵们荷尔蒙过剩的吼叫与尚未散尽的笑意,楚天刚走下高台,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阿史那云双手抱胸,微微扬着下巴,一副“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的架势。 “陛下这是准备丢下臣妾,独自去江南潇洒?” 楚天头皮微微发麻。 来了,虽迟但到。 他试图打个哈哈:“爱妃说笑了,南征乃国之大事,刀枪无眼,朕……” “少来这套!”阿史那云直接打断,“本宫听闻江南风俗独特,与北方大相径庭,正欲南下开开眼界,增长见闻,为我大楚的文化自信添砖加瓦!” 这理由找得……楚天一时竟无言以对。 特么的你连文化自信都出来了? 你一个草原人,跟我谈江南风俗? 图啥? 图那边的帅哥没有草原套马的汉子威猛? 楚天内心疯狂吐槽,脸上还得维持着帝王的威严:“爱妃,行军打仗非同儿戏,江南湿热,蚊虫众多……” “无妨。”阿史那云摆摆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这是臣妾连夜赶制的《南征随行人员自我修养手册》V2.0版,里面详细罗列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包括但不限于中暑紧急预案、蚊虫叮咬后的非必要反应控制指南以及如何在敌占区优雅地喝下午茶而不暴露身份……” 楚天眼角抽搐地看着那叠堪比奏折的“手册”,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连应急预案都整出来了? 你特娘的是非去不可了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军中皆是男子,多有不便……” 阿史那云挑眉,露出一抹“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的表情:“陛下此言差矣,正因军中皆是男子,若将来需与吴国女性接触,岂不抓瞎?” “臣妾此去,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短板,充当大楚的妇女主任兼外交发言人,为陛下处理那些不便由男子出面的事务,比如……接收吴国女俘?” 楚天:“……” 他竟无法反驳。 而且,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万一真抓了吴国女官啥的,总不能让一群糙老爷们去审问吧?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罢了罢了,”楚天揉了揉眉心,感觉心累,“准了,但你须得听从军令,不得擅自行动。” “臣妾遵旨!”阿史那云立刻眉开眼笑,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不是她。 楚天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这把遭了,他还怎么明目张胆的勾搭吴国小姑娘啊。 …… 三日后,魏博城外。 旌旗招展,几乎要将天空遮蔽。 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步兵方阵如黑色铁块,骑兵队伍似滚滚洪流,更有那沿河排列的龙骧水师战船,桅杆如林,气势恢宏。 “陛下,时辰已到。” 赵刚来到楚天身边,他努力想维持严肃,但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激动的心情。 楚天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命令简洁而有力。 “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划破长空。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擂动,大地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大军开始缓缓移动,步伐整齐划一,铁甲碰撞之声铿锵作响,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向着南方滚滚而去。 陆路之上,步骑兵组成的队伍蜿蜒数里,军容严整,刀枪的寒芒在阳光下闪烁,与之前那支“猛男营”的先锋队相比,简直是正规军和野路子的天壤之别。 水路之上,数百艘战船扬起风帆,遮蔽了河面,船桨划破水波,留下长长的白色浪迹。 李虎站在旗舰船头,意气风发,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江南水域,是先来个“百舸争流”震撼一下吴国土着,还是先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开个“水上烧烤派对”犒劳一下水兵。 “老张,看见没?这才叫排面!” 李虎冲着不远处另一艘船上的张顺喊道,声音洪亮。 张顺正带着他的猛男营精锐,他们的船只相对小巧灵活,此刻混在主力舰队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知道了知道了,”张顺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我们负责斩首和掏心窝子,你们负责敲锣打鼓壮声势,分工不同罢了,都重要,都重要!” 李虎:“……”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大军行进,沿途州县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城池的官员十分上道,老远就看见楚军旗帜,立刻“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城门大开,甚至有地方官组织百姓夹道欢迎,敲锣打鼓,跟过节似的,生怕楚军看不见他们的“诚意”。 楚天对此表示满意,命令大军秋毫无犯,路过即可。 赵刚则趁机笑眯眯地接收了对方“主动捐献”的粮草物资,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看吧,这叫“以战养战”,陛下英明! 当然,也有头铁的。 一座名为“固石”的小城,城墙低矮,守军不过千余,却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士兵紧张兮兮地张弓搭箭,一副“誓与城池共存亡”的悲壮模样。 战凌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前锋营,半个时辰,拿下。” “是!” 命令下达,楚军前锋如同猛虎下山,根本懒得搞什么劝降喊话,直接架起云梯就往上冲。 城头上的守军哪见过这阵仗? 箭矢稀稀拉拉射下来几波,连楚军的盾牌都没怎么蹭破。 不到一刻钟,城头就被楚军占领,城门也被从内部打开。 那个负隅顽抗的守城校尉被五花大绑地押到楚天马前,还在那儿梗着脖子喊:“昏君!我吴国虽弱,岂容尔等北蛮……”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楚军士兵嫌他聒噪,直接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楚天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 蝼蚁一般,聒噪。 他更关心的是前方传来的情报。 现在只看吴国如何应对他了。 第92章 阿史那云的“妙计” 水师旗舰的指挥舱里,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楚天手指点在沙盘上,眉头微皱。 “根据斥候最新回报,吴军主力似乎在向合肥关集结,意图凭借关隘之险,阻我大军南下。” 战凌风沉声道:“合肥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强攻恐伤亡不小。” 赵刚摸着下巴,眯着眼睛:“吴国这是打算跟咱们打呆仗?谁给他们的自信?” “强攻自然不可取。”楚天手指在沙盘上滑动,“水师沿河南下,吸引吴军主力注意力,张顺的猛男营,可有消息?” 一名参谋立刻上前:“回陛下,张将军已率猛男营脱离主力舰队,预计十日后可从海上绕到合肥关背后。” “好。”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传令张顺,让他给朕在吴军的屁股后面,狠狠地捅上一刀!” “动静越大越好,最好能把合肥关的水搅浑!” “遵命!” 赵刚凑近沙盘,嘿嘿一笑:“陛下,这招叫啥?菊花残,满地伤?” 战凌风默默地向旁边挪了一步,似乎想离这个口无遮拦的傻子远一点。 楚天抬手,作势欲打。 赵刚连忙缩了缩脖子,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 合肥关外,旌旗如海,遮天蔽日。 楚军的黑色铁流铺满了大地,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连天上的云彩都被染上了几分铁锈色。 战凌风一袭银甲,策马立于阵前,面色冷峻地观察着远处的关隘。 群山如同巨兽的臂膀,将合肥关紧紧环抱在中央,只留下一条狭窄得仿佛能卡住胖子的通道。 关墙高耸入云,青灰色的巨石垒砌而成,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 “啧,这地方选得真他娘的绝。” 赵刚眯着眼往关墙上瞅。 一排排穿着统一制式盔甲的女兵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她们动作干练,眼神锐利,与之前遇到的那些扭扭捏捏、描眉画眼的“仪仗队”和“花瓶兵”完全是两个物种。 旗帜迎风招展,上面绣着一只浴火凤凰,倒是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彩带顺眼多了。 “看来这玉面罗刹手底下,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赵刚难得正经地评价了一句。 战凌风没有接话,只是抬手,冰冷的命令从他口中吐出:“前锋营,试探进攻。” 鼓点响起,楚军阵中分出一支队伍。 盾牌手如同移动的铁墙,护卫着身后的弓箭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向关墙压去。 肃杀的气氛开始弥漫。 关墙之上,一名身着与众不同暗红色战甲的女将,正是岳飞燕。 她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痕迹,只有沙场磨砺出的坚毅,眼神平静如深潭。 “放箭!” 随着她一声令下,关墙上瞬间箭如雨下。 凤卫军的箭矢又快又准,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覆盖了楚军前锋的区域。 “叮叮当当!”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楚军盾牌手经验丰富,顶住了第一波箭雨,但前进的势头明显被遏制。 “上云梯!” 楚军后方传来命令。 数十架云梯被扛了出来,士兵们呐喊着,扛着云梯冲向关墙。 “滚石檑木!” 岳飞燕再次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檑木如同冰雹般从天而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攀爬的楚军。 沉重的石块砸在云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被砸中的士兵惨叫着跌落,骨断筋折。 关墙上的凤卫军弓箭手配合默契,不断射杀着试图靠近的楚军。 几次冲锋,楚军都在关墙下留下一地尸体,却连墙头都没摸到。 战凌风看着前方胶着的战况,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凤卫军的抵抗意志和战斗素养,远超他的预料。 强攻下去,伤亡数字恐怕会很难看。 “鸣金收兵!”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撤退。 第一次攻关就这样草草结束,楚军士兵脸上带着几分悻悻然,更多的是对这支娘子军战力的重新认识。 妈的,这帮娘们儿,下手是真黑啊! 楚营,中军大帐。 气氛有些沉闷。 战凌风站在沙盘前,向楚天汇报:“陛下,合肥关地势险要,守军训练有素,器械精良,强攻损失太大。” 他语气平静,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凝重。 赵刚在一旁摸着下巴补充道:“看样子,关里的粮草也挺足,这帮娘们儿是铁了心要跟咱们耗啊。” 他瞅了瞅楚天,想看看这位爷是啥反应。 楚天脸上倒是没什么意外的神色,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着。 “能让朕费这么大劲准备,要是没点本事,那朕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硬骨头才啃着香嘛,不急,慢慢来。” 他安抚了两位将领几句,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张顺那边的消息。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香风。 阿史那云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抱着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南征随行人员自我修养手册》。 “陛下!臣妾有妙计!”她一脸兴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楚天眼皮跳了跳,心里咯噔一下。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她的“妙计”走来了。 阿史那云将手册往桌上一拍,清了清嗓子:“陛下,臣妾以为,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对付这些吴国女子,自然要用女子的法子!” “不如让臣妾挑选一支口才好的女兵,去关前骂阵!” “咱们不骂别的,就骂她们皮肤粗糙、身材走样、用的胭脂水粉是劣质货!保证让她们心态爆炸,军心涣散!” 战凌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默默地转过头去,假装研究墙上的挂画。 这都什么玩意儿? 战场骂街? 还专挑化妆品骂? 赵刚则是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天,想看他怎么接招。 楚天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爱妃啊,你的心意朕领了,但这毕竟是两军交战,不是后宫斗嘴,骂阵这种事……影响不太好,有失我大楚威仪。 第93章 我这叫战略性等待! 阿史那云显然不甘心,大眼睛眨了眨,又生一计:“那……要不臣妾组织一个慰问演出团?去关前载歌载舞,用我们草原儿女的热情奔放感化她们?” “或者,臣妾可以搞一些美容养颜、青春永驻的秘方,用投石机扔进关内,让她们为了抢夺秘方而内讧?” 楚天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这脑回路……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 “咳咳,爱妃啊,这些计策都非常有创意,但实施起来难度较大。”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这样吧,吴国俘虏里不是有不少女兵吗?你先去深入研究一下她们的心理特征和普遍诉求,为后续的攻心战做好理论准备,这个任务非常重要!” 总算把这位精力过剩的娘娘给打发走了。 看着阿史那云兴冲冲地抱着手册离开的背影,楚天松了口气,随即下令:“暂时停止强攻,大军围而不打,等张顺的消息。” 赵刚凑过来,挤眉弄眼:“陛下英明!先晾她们几天,等猛男们从后面捅了她们的菊花……” 战凌风默默地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很快,楚军停止了大规模攻城,只是每天由战凌风例行公事般派出小股部队,到关墙底下溜达一圈,射几波不痛不痒的箭,喊几声意义不明的口号,然后准时收兵回营吃饭。 这操作把关墙上的凤卫军都整不会了。 “这帮北蛮子搞什么飞机?上班打卡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关下开了个早市,他们天天来赶集。” 赵刚在大帐里也闲得蛋疼,抠着脚丫子对战凌风抱怨:“老战,咱就天天搁这儿干瞪眼啊?要不咱组织个拔河比赛?输了的学狗叫?” 战凌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把赵刚的嘴用袜子堵上。 他知道陛下在等,等张顺那支奇兵,等一个从内部瓦解对方的机会。 但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僵持,确实熬人。 关墙之上,岳飞燕一身暗红战甲,凭栏远眺。 楚军营寨如同蛰伏的巨兽,那份沉寂反而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军主力未损,锐气正盛,绝不可能满足于这种挠痒痒式的骚扰。 他们在等什么? 岳飞燕秀眉紧蹙,感觉像是有什么阴谋正在暗处酝酿。 她不敢怠慢,一边命令手下加强巡逻,尤其是关隘后方的隐蔽小路,一边再次派出心腹,快马加鞭赶赴金陵,请求女王速派援军,并警示沿海可能有变。 信使怀揣着十万火急的军情,一路向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封凝聚着前线将领忧虑的信函,在抵达金陵之前,经历了一场堪称魔幻的旅程。 每过一个驿站,每经一处官员之手,信的内容就被“略微润色”一分。 “岳将军与楚军对峙,互有胜负”变成了“岳将军小挫楚军锋芒”。 “楚军主力尚存,意图不明,需警惕”变成了“楚军屡攻不下,锐气已受挫”。 “恳请速派援军,并加强沿海防务”变成了“前线稳固,蛮子不足为惧,臣略施小计,蛮兵即望风而逃”。 等这封信送到金陵,摆在玉面罗刹的御案上时,已经彻底面目全非,成了一封洋洋洒洒、辞藻华丽的“捷报”。 “报——!陛下!合肥关大捷!” 太监尖着嗓子,几乎是唱出来的。 “岳将军神勇无敌,运筹帷幄,连败楚军!那北蛮损兵折将,士气低落,已不敢再犯我大吴天威!” 玉面罗刹正被几个眉清目秀的面首捏肩捶腿,听到这话,慵懒地睁开眼。 “哦?岳飞燕那块木头,居然还有点用?” 她对岳飞燕这种不涂脂抹粉、不解风情、一天到晚只知道练兵打仗的“女汉子”向来没什么好感。 不过,能打退楚军,倒也算给她长了脸。 “赏!”玉面罗刹随手丢下一块玉佩,“传令下去,今晚宫中设宴,朕要与众爱卿同庆此番辉煌胜利!彰显我大吴国威!” 女王一声令下,整个金陵皇宫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忙碌起来。 柳如烟更是首当其冲,捏着兰花指,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布置场地。 “哎呀,这个灯笼颜色太暗沉了啦!换成我新得的那批西域琉璃灯,要blingbling的!” “还有那边的彩绸,谁让你们用这种死气沉沉的蓝色?换成藕荷紫配鹅黄!要有少女心,懂不懂?” “香囊!香囊要挂满!用最顶级的合欢香,要让整个宫殿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啊不,是甜蜜的芬芳!” 一时间,金陵皇宫被装饰得花团锦簇,奢华靡丽到了极致,空气中都飘荡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脂粉香气。 宴会当晚,更是将这种奢靡推向了顶峰。 宫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姬们身姿曼妙,跳着软绵绵的迎宾舞。 女王玉面罗刹高坐主位,凤冠霞帔,珠光宝气。 她左右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宠簇拥着,喂酒的喂酒,扇风的扇风,讲笑话的讲笑话。 下方,女官们穿着各式华丽官服,少数几位得宠的男官也忝列其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阿谀奉承之声如同潮水般涌向主位。 柳如烟更是如同打了鸡血,穿着一身骚粉色的锦袍,头上插满了珠翠,跑前跑后地献媚。 他端着酒杯,扭着腰肢凑到女王面前,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那北方蛮子不过是群土鸡瓦狗,没见过世面的糙汉,怎是陛下天威的对手?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嘛!” 旁边一位涂着蔻丹红指甲的女官也掩嘴娇笑:“就是就是!听说那楚军主帅叫什么战凌风,长得凶神恶煞,跟个黑铁塔似的,想必是被咱们岳将军的飒爽英姿吓破了胆,夹着尾巴逃跑了呢!” 这话要是让战凌风听到,估计脸都能黑成锅底。 我那是吓破胆吗? 我那是战略性等待! 懂不懂什么叫憋大招! 第94章 半场开香槟的吴国 女王被这些彩虹屁捧得晕乎乎的,几杯酒下肚,更是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和身边的男宠调笑嬉闹,一会儿捏捏这个的脸蛋,一会儿又去扯那个的衣带。 甚至让一个男宠趴在地上学小狗叫,引得周围的女官们一阵浪笑。 整个场面逐渐变得不堪入目,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怪异气味。 就在这歌舞升平、群魔乱舞的“盛世”景象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一位头发花白、身着朴素官服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看样子是少数还保持清醒的老臣。 “老臣以为,合肥关虽暂时击退楚军,但其主力尚在,并未伤及根本。” “且沿海一带防务空虚,斥候回报,近日似有不明船只活动迹象,不得不防啊!请陛下早做准备,切莫……” 老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面罗刹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 “吵什么吵?没看到朕正在庆祝吗?扫兴!”女王柳眉倒竖,美目圆瞪,醉意朦胧中带着几分煞气,“区区几个北蛮子,岳飞燕那块木头顶着就行了!至于沿海?几个打鱼的还能翻了天不成?再敢啰嗦,拖出去喂鱼!” 老臣被女王劈头盖脸一顿呵斥,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几下。 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默默地退了回去,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无奈。 柳如烟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扭着腰上前,用丝帕掩着嘴阴阳怪气道:“哎哟喂,王大人真是杞人忧天呢!陛下神威盖世,自有天佑,哪轮得到您在这儿操心?莫不是看不得岳将军立功,心里不舒坦?” “就是!王大人年纪大了,还是早点回家抱孙子去吧,别在这儿扰了陛下的雅兴!” “我看呐,王大人是羡慕我们能陪在陛下身边吧?哈哈哈!” 一群女官和男宠立刻跟着起哄,各种嘲讽挖苦之声不绝于耳,刚刚被老臣打断的“热烈”气氛,瞬间又被这群马屁精给重新点燃了。 女王被哄得又高兴起来,大手一挥,醉醺醺地喊道:“说得好!来人!给朕把新排练的猛男征服舞跳起来!让爱卿们都开开眼!” 命令一下,殿外立刻走进一队仪仗男兵。 只是这“猛男”二字,水分实在太大。 只见这群男兵个个身形瘦弱,弱不禁风,却偏偏在单薄的衣服外面,套上了一层画着夸张肌肉线条的填充棉服,看起来就像是行走的劣质肌肉抱枕。 他们脸上还涂着厚厚的粉,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配合着靡靡之音,开始扭动身体,跳起了不伦不类的舞蹈。 那动作既不威猛,也不阳刚,反而透着一股子滑稽和别扭,引得殿内众人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柳如烟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指着其中一个跳得最卖力的“肌肉男”:“哎呀妈呀,快看李小哥这肱二头肌,都快赶上馒头大了!哈哈哈!” …… 另一边,就在金陵在开银趴的时候,张顺带着猛男营苦哈哈的总算到了吴国的海岸。 数十艘造型奇特的“窜天猴”突击艇正劈波斩浪。 这玩意儿是公输完的得意之作,船身窄长,船头尖锐,两侧还真装了几个没啥卵用但看起来很唬人的风火轮装饰。 跑起来水花四溅,就特么和索马里海盗一个德行。 为首的旗舰上,张顺正扶着船舷,脸色有点发绿。 娘的,这破船是快,但也太颠了!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跳科目三。 周围的猛男倒是精神抖擞,汗水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在狭小的船舱里发酵出一种极其“阳刚”的气息。 张顺捏着鼻子,只盼着赶紧靠岸。 “头儿,情报没错吧?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登陆?”一个光头猛男瓮声瓮气地问。 “废话,军师给的情报,还能有假?”张顺瞪了他一眼,“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别以为吴国娘们儿好欺负,万一碰上硬茬子呢?” “要是被抓了,不得被榨成人干啊?”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就之前那娘炮将军和花瓶巡逻队的德行,这硬茬子能硬到哪儿去? 顶多是块冻豆腐吧。 根据诸葛蛋提供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情报,他们选择的登陆点是会稽郡一处极其偏僻的海岸。 这里礁石遍布,滩涂泥泞,别说正规水师,就是渔船都不乐意往这儿靠。 夜黑风高,月亮都被乌云遮了个严严实实。 几十条小型皮筏被放下海,猛男们像下饺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跳了上去,划动船桨,朝着黑漆漆的海岸摸去。 海风吹拂,隐约能看到他们身上坟起的肌肉轮廓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油光,那画面,与其说是登陆作战,不如说是一群从深海爬出来的肌肉海怪准备上岸觅食。 登陆点附近,果然只有几个孤零零的哨塔,跟被遗弃的烂尾楼似的。 塔里隐约有灯光,还有细微的鼾声传来。 张顺打了个手势,十几个猛男立刻猫着腰,如同狸猫般摸了过去。 其中一个哨塔里,两个穿着明显大一号盔甲的吴国男兵正靠墙睡得口水横流。 其中一个还在吧唧嘴,梦呓着:“小翠…我的指甲油…别抢…” 下一秒,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咔嚓”一声卸掉了他腰间的佩刀。 那男兵眼睛猛地睁开,看到一张放大的、棱角分明的猛男脸,还有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眼珠子一翻,很干脆地又晕了过去。 另一个稍微警醒点,刚想喊叫,就被另一个猛男拎小鸡似的提起来,三下五除二捆成了个结实的粽子。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 其他几个哨塔也很快被肃清,俘虏被集中到一起。 张顺随便抓过一个看起来稍微清醒点的俘虏开始审问。 “说!附近最大的城是哪座?城里多少兵力?守将是谁?” 第95章 猛男下会稽 那被俘的男兵吓得浑身哆嗦,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将军饶命!饶命啊!这里是会稽郡…最大的城就是会稽城…城里…城里大概有不到三千守军…” “大部分…大部分都是我们这样的仪仗兵…还有…还有一些二线的凤卫军姐姐…主力…主力都被调去守长江了…” 另一个被俘的仪仗男兵更是直接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将军啊!我们冤枉啊!我们就是给太守大人唱唱曲儿,跳跳舞解闷的!哪里会打仗啊!呜呜呜…” 他一边哭,还一边偷偷瞄张顺和他身后那群猛男的肌肉,眼神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张顺听完,差点没乐出声。 不到三千?还大部分是仪仗兵? 这他娘的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我操!”张顺一拍大腿,兴奋地对身后一众猛男低吼,“兄弟们!听见没有?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大礼包!都给老子把家伙什准备好,天亮就进城收快递!” 猛男们也是摩拳擦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海上憋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开荤了! 第二天拂晓,天刚蒙蒙亮。 一百名猛男营精锐,在张顺的带领下,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接出现在了会稽城低矮的城墙下。 他们甚至都懒得隐蔽,就这么赤裸着上身,露出爆炸性的肌肉,扛着各种简易的攻城器械,杀气腾腾地站在那里。 城墙上负责守夜的几个吴国士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看清城下那群“怪物”时,吓得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 “妈呀!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山里的野人吗?还是妖怪?!” “快!快去禀报陈将军!”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个穿着锦袍、脸上涂着粉、看起来像个中年贵妇的男子,被几个士兵簇拥着,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捏着嗓子,努力想摆出威严的样子,声音却抖得像筛糠:“来…来者何…何人?可知…可知此乃大吴疆土?擅闯者…” 话还没说完,城下一个扛着巨大攻城锤的光头猛男往前一步,瓮声瓮气地打断了他:“少废话!你爷爷来送你上西天!” 说罢,抡起攻城锤,对着那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城门,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城门剧烈震动,木屑纷飞。 城上的陈将军吓得“哎哟”一声,直接缩回头去。 “咚!” “咚!” 几锤下去,那本就年久失修的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崩裂,眼看就要散架。 城墙上的仪仗男兵们彻底崩溃了,发出各种高分贝的尖叫,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有的慌不择路,居然真的试图从城墙上跳下去,虽然城墙不高,但也摔得龇牙咧嘴,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不准跑!回来!给本将军顶住!”陈将军气急败坏地尖叫,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少数几个试图组织抵抗的二线女兵,鼓起勇气冲向城门缺口,挥舞着刀剑砍向冲进来的猛男。 然而,她们那点力气,砍在猛男们钢铁般的肌肉上,就跟刮痧没什么区别。 一个女兵奋力一剑刺中一个猛男的胸膛,结果剑尖一滑,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那猛男低头看了看,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扇了过去。 “啪!” 女兵旋转着飞了出去,落地后直接晕死过去。 “太弱了!简直不够老子热身的!”猛男们兴奋地咆哮着,如同虎入羊群。 不到一个时辰,会稽城门彻底洞开。 猛男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 那些仪仗男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我们投降!” “别杀我!我会唱曲儿!我还会绣花!” “我我我…我把我的胭脂水粉都给你!”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并且充满了某种黑色幽默。 张顺带着人迅速控制了城内各处要害,直扑太守府和粮仓。 那个还在府里搂着几个小白脸睡懒觉的会稽太守,连衣服都没穿利索,就被几个猛男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和那个倒霉的陈将军一起,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张顺面前。 看着这座几乎兵不血刃就拿下的城池,以及满地跪着求饶的吴国士兵,张顺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这些娘炮都给老子看好了!” “占领粮仓!清点府库!” “在吴国这娘们儿唧唧的地方,咱们爷们儿,总算狠狠地钉下了一颗钉子!” …… 金陵皇宫,舞会还在进行时。 “哎呀~陛下今日真是神采飞扬呢~” 一个男宠捏着嗓子,用丝帕给女王擦拭嘴角,“奴家听闻,前线岳将军又传来捷报,击退了那群北方蛮子! 陛下真是天佑之人啊~” “那是自然。” 女王慵懒地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醉意和得意。 她呷了一口酒,又让一个男宠给她捶腿,“区区北蛮,也敢犯我大吴? 岳飞燕虽然是个木头,但打仗嘛,勉强还能用。 等这次打退了他们,朕重重有赏!” “陛下圣明!”殿下,一群穿着华丽官服的女官和少数几个男官齐声附和,奉承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陛下洪福齐天!” “那群蛮子不堪一击,定是被陛下的天威吓破了胆!” “奴家听说那楚天长得丑陋不堪,看到咱们陛下如此美貌,定会自惭形秽,望风而逃!” 一个打扮得像孔雀开屏的男官摇着折扇,阴阳怪气地说道,引得殿内又是一阵哄笑。 女王被这些话哄得更加高兴,她挥了挥手,示意乐师换曲:“来!把新排练的《征服蛮牛》舞曲奏起来,让朕看看,咱们大吴的男子如何用柔弱的身姿,展现征服北方蛮子的力量!” 靡靡之音骤然一变,变得更加怪异。 一群身着薄纱、胸前塞了填充物、画着夸张肌肉线条的仪仗男兵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努力摆出“猛男”的姿态,开始跳起那种不伦不类、充满了反差感的舞蹈。 殿内再次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只等他们去收割果实。 第96章 这…此言当真? 就在这片“半场开香槟”的狂欢达到顶峰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涂的粉都花了,像个鬼一样扑倒在地,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报…报告陛下!不好了!天…天塌了!” 殿内歌舞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诡异地安静下来。 女王柳眉倒竖,不悦地喝道:“什么事如此慌张?扰了朕的雅兴,拖出去喂鱼!” 内侍浑身一颤,顾不得头上的簪子歪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陛下!会稽…会稽城失守了!” “什么?!”女王猛地坐直身体,金杯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失守?胡说八道!” 一个女官尖声反驳,“前线不是刚传来捷报吗?岳将军连败楚军,怎么可能失守?” 内侍涕泗横流:“不是捷报!是假的!会稽城…会稽城破了! 太守陈大人…陈大人和守将…守将都失踪了!”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描述着收到的急报:“据说…据说城破得极快…就天刚亮那会儿…来了一群… 一群光着膀子的怪物…力大无穷…城门都被他们徒手砸烂了! 守军根本挡不住…都吓尿了…好多仪仗兵直接跪地求饶…场面…场面惨不忍睹啊!” “光着膀子的怪物?徒手砸烂城门?” 殿内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那些刚刚还在跳“猛男舞”的仪仗男兵更是吓得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像看到了真正的鬼。 女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涂着血红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刺破木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岳飞燕不是说前线稳固吗?朕的凤卫军呢? 朕的三万精锐呢? 怎么可能让一群蛮子,还特娘的是光着膀子的这么快就攻破会稽?!” 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虽然也吓得不轻,但还是强装镇定,娇声安慰:“陛下息怒,区区一座会稽城而已,想必是那群北蛮子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一时得逞罢了,不足为虑!” 女王怒火中烧,一把揪住柳如烟的衣领,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他的肉里:“不足为虑?! 你知不知道会稽丢了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们的粮仓!是我们的命脉! 没了会稽,我们拿什么跟北蛮子打?!”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脂粉都白了几分,哭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奴家…奴家也不知道会稽如此不堪一击啊!” “会稽城…会稽城守军太弱了…而且…而且听说…听说那群蛮子…专挑我们吴国的男兵下手…” 内侍哆哆嗦嗦地说。 “什么意思?!”女王厉声问道。 内侍哭丧着脸:“就是…就是他们好像专门抓我们吴国的男子…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殿内瞬间死寂。 那些平时花枝招展、自诩美男的男官和男宠们,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当…当真?!”一个男官结结巴巴地问,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兴奋。 另一个男宠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捏着嗓子尖叫:“他们…他们真的专挑好看的抓吗?!” 玉面罗刹正要喝下一口美酒缓缓,听到这话,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溅了他们一脸厚厚的脂粉。 女王怒吼一声,声音如雷,“你们在干什么?!” 被喷了一脸酒水的男官男宠们这才反应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 “天啊!这帮北蛮子太过分了!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柳如烟捂着嘴,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尖叫,“太禽兽了!” “传令下去!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还有,把那个…那个…叫什么岳飞燕的,给朕叫回来!” 金陵皇宫,大殿之上,彻底炸了锅。 原本奢靡的宴会现场,此刻变成了大型甩锅现场加菜市场骂街直播间。 “李尚书!会稽的粮草调度是你负责的吧?如今城破粮失,你难辞其咎!” 一个环佩叮当的女官率先发难,指甲涂得鲜红,恨不得戳到对方脸上。 被点名的李尚书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唇相讥:“王御史此言差矣!粮草调度是依规章办事,谁能想到那群光膀子蛮子不走正门,直接从海上摸过来? 要我说,是负责海防的张将军失职!” “放屁!海防线那么长,几个小毛贼偷摸上岸,怎么防? 我看就是你们户部克扣军饷,导致海防士兵连像样的船都没有!” “你胡说!明明是工部造的船太脆!” “你们兵部选的守将就是个绣花枕头!” 女官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什么仪态、什么风度,全丢到爪哇国去了。 而那些平日里争奇斗艳、自诩风流倜傥的男官们,此刻则集体失声。 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垂着脑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生怕女王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打量旁边的柱子,计算着躲在后面能不能完全挡住自己“娇弱”的身躯。 这帮北蛮子太吓人了! 居然专挑好看的抓? 妈妈呀,我不想被抓走啊! 虽然……好像有点刺激?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玉面罗刹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快要龟裂了。 她猛地一拍扶手:“够了!都给朕闭嘴!” 女王积威甚重,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群废物!平时争宠比谁都厉害,真到了国家危难的时候,就知道互相推诿!” 女王的声音冰冷,“会稽已失,前线危急,你们就给朕吵出个结果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甲叶碰撞,铿锵作响。 岳飞燕一身暗红战甲,风尘仆仆地大步跨入殿内。 她甚至来不及卸下征尘仆仆的铠甲,脸上还带着硝烟和疲惫,与这满殿的香风脂粉格格不入。 第97章 求援百越 当岳飞燕看到眼前这副景象,饶是她素来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尼玛在前线跟楚军那帮牲口死磕,你们在后面开银趴就算了,现在家都被偷了,还搁这儿演宫斗剧?! 这届朝臣,真特娘的难带! 岳飞燕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无力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清晰:“末将岳飞燕,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女王看到岳飞燕,像是找到了出气筒,厉声喝问:“岳飞燕!你不是说前线稳固吗? 为何会稽会失守? 朕的三万凤卫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岳飞燕垂着头,语气却不卑不亢:“回陛下,楚军主力确实被末将阻于合肥关外,但其派遣一支奇兵,绕海路突袭会稽,会稽守军……不堪一击,故而失守。 此乃末将情报不周之过,愿领责罚。”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但当务之急,并非追责,而是如何应对! 楚军已得会稽,粮草辎重无忧,其水陆两路主力随时可能两面夹击,突破长江防线,直扑金陵! 请陛下速做决断!” 女王被岳飞燕这番话噎了一下,虽然心里依旧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岳飞燕沉声道:“固守长江!以合肥关、濡须口等要隘为屏障,层层设防,消耗楚军锐气。 同时,楚军势大,仅凭我大吴之力,恐难以持久。 南方百越,民风彪悍,其主兀突骨虽贪婪,但兵力强盛。 若能许以重利,请其出兵,或可解金陵之围!” 向百越求援? 女王皱了皱眉。 百越那帮蛮子,茹毛饮血,粗鄙不堪,她向来看不上。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楚军那帮光膀子猛男连城门都能徒手砸烂,她手底下这群涂脂抹粉的仪仗兵上去,怕不是送菜。 “准奏!”女王咬了咬牙,“就依岳将军所言!” 她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冷不丁被女王盯上,顿时一个激灵。 “柳如烟!” “奴…奴家在!” 柳如烟吓得差点跪下,声音都劈叉了。 女王冷声道:“命你为使,即刻携带重金前往百越,务必说服兀突骨出兵相助! 若办不成,提头来见!” “啊?!” 柳如烟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去百越?那个传说中遍地毒虫猛兽,男人比猩猩还壮,女人比男人还猛的鬼地方? 那里的瘴气会不会毁了奴家娇嫩的皮肤? 那里的蛮子会不会不懂怜香惜玉,把奴家抓去当压寨夫人…啊呸,是压寨男宠?! 柳如烟哭丧着脸,几乎要瘫倒在地:“陛下饶命啊!百越路途遥远,环境恶劣,奴家这身子骨……” “闭嘴!”女王厉喝一声,“这是命令!再敢推三阻四,现在就拖出去!” 柳如烟看着女王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他只能哭哭啼啼地领了旨,心里把楚军和百越蛮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带着大批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柳如烟如同奔丧一般,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前往百越的“死亡之旅”。 几天后,百越王都。 与其说是王都,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寨子,充满了粗犷和原始的气息。 柳如烟被带到兀突骨面前时,腿肚子都在打转。 只见王座之上,坐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巨汉。 身高怕不是有两米五开外,膀大腰圆,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诡异的纹身,虬结的肌肉几乎要撑爆身上那件简陋的兽皮坎肩。 这便是百越国主,兀突骨。 他正徒手撕扯着一条烤得半生不熟的兽腿,油腻的大手抓得满是油光。 兀突骨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下方那个细皮嫩肉、涂脂抹粉、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嗤,吴国没人了?派这么个娘们唧唧的东西来当使者?” 声音如同打雷,震得柳如烟耳朵嗡嗡作响。 柳如烟吓得差点两腿一软直接表演个劈叉,带着哭腔说道:“哎呀~威…威武雄壮的百越王~~奴…奴家是…是大吴女王陛下派来的特使柳如烟呀~~ 大王啊~您可得给我们大吴做主啊!呜呜呜~那北边的楚国蛮子…简直不是人啊! 他们派来了一群…一群…光着膀子、浑身疙瘩肉的怪物!一拳头能打死牛!一脚能踹塌墙!我们…我们吴国的士兵…您是知道的嘛~都是些…嗯…比较注重仪容仪表的…哪里是那些野蛮怪物的对手嘛!”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随从赶紧把带来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像垃圾一样往前推:“大王您看!这些都是我们女王陛下的一片心意!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只要您出兵,以后您就是我们大吴最最最尊敬的猛男大哥哥! 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吧! 再不救…奴家…奴家回去也活不成了呀!” 兀突骨听完,将啃得差不多的兽骨随手一扔,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了,笑得柳如烟毛骨悚然。 “想让老子出兵?可以。” 兀突骨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比划了一下:“黄金十万两!粮草五十万石!另外,把你们吴国南边那三个郡,割给老子!” “什么?!”柳如烟尖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十…十万两黄金?还…还要割让三郡之地?!”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不,是明抢! “兀突骨大王,这…这太多了…”柳如烟哭丧着脸,试图还价,“能不能…能不能少点?我们女王陛下说了,只要您肯出兵,美女珠宝,应有尽有…” 兀突骨根本不吃他这套,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发出“嘭”的巨响。 “少废话!老子对你们吴国那些软趴趴的娘们儿和娘娘腔没兴趣!” “就要钱!要粮!要地盘!” “要么答应,要么滚蛋!”兀突骨眼神凶狠,如同饿狼。 第98章 割地赔款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兀突骨那蒲扇般的大手还在半空比划着,每一根手指头都像根胡萝卜似的粗壮,带着一股浓烈的烤肉味和血腥气。 那眼神,哪里是看使者,分明是在看一盘刚端上来的凉拌菜,还是不怎么合胃口的那种。 妈妈,我好怕,我想回家~ “大…大王…这…这条件是不是太…太那个啥了点?” 柳如烟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捏着兰花指的手帕都快被他自己揉烂了。 十万两黄金!五十万石粮草! 关键是还他妈要割让三个郡! 这特么哪里是请援军,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还是个胃口特别大的吃货祖宗! 这要是签了,回去女王不得把自个儿送给这帮人日夜折腾啊! “你个死娘炮,还他妈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兀突骨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气,震得柳如烟头上的珠花都掉了一颗。 他随手抓起旁边侍卫递过来的一根比柳如烟大腿还粗的狼牙棒,轻轻掂量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风声。 “老子的军队出动,那是按小时收费的! 哦不,是按人头和地盘收费的! 要么给钱给粮给地盘,老子帮你去揍那帮光膀子猛男。” 要么你现在就滚蛋,回去告诉你们那老娘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楚国灭了你们,老子再去收拾残局,到时候可就不是三个郡那么简单了!” 柳如烟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救命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是黑社会谈判现场吗?! 妈妈我想回家!这里的男人好可怕! 比楚国那些只知道秀肌肉的蛮子还可怕! 他看了一眼兀突骨那砂锅大的拳头,又想了想自家女王陛下那“提头来见”的命令,两害相权取其轻…个屁啊! 哪个都不轻啊! 最终,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柳如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国书,手抖得连毛笔都快握不住了。 “奴…奴家…代…代我家陛下…答应…答应了…”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在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盟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感觉签下的不是字,是自己的卖身契。 兀突骨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一把抢过国书,吹都没吹就塞进了兽皮坎肩里。 “算你识相!” “回去告诉你们女王,钱粮地契赶紧送来,少一分,老子就从你们吴国国土上自己割!” 柳如烟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百越王都,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消息传回金陵,玉面罗刹气得又摔碎了好几个心爱的琉璃盏。 但事已至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答应也得答应。 “传朕旨意!”女王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加税!给朕加三倍的税!” 所有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珍玩珠宝,税率翻五倍! 男子出门必须缴纳仪容税!长得越好看的交得越多! 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给朕凑齐给百越蛮子的买命钱!” 这下,整个吴国彻底炸了锅。 本来就被楚军的“猛男攻势”吓得够呛,现在又来了个“女王夺命税”,简直是雪上加霜。 大街小巷,怨声载道。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最注重仪容的吴国男子,更是哭天抢地,如丧考妣。 “我的天呐!连口脂都要加税?这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我的限量版桃花粉底…就差一点点钱就能买了…现在全泡汤了…” “仪容税?这是什么鬼?长得好看还有错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学隔壁王二麻子,往脸上划几刀!” “完了完了,以后出门只能素面朝天了,这要是被楚国猛男看到,多丢人啊!” 哀嚎遍野,民怨沸腾,仿佛整个吴国都笼罩在一片“颜值即原罪”的悲惨氛围中。 而另一边,得到了吴国割地赔款承诺的兀突骨,则开始点兵。 五万百越精兵,迅速集结。 “小的们!”兀突骨挥舞着巨斧,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吴国那帮娘们儿不行了! 轮到我们南蛮战神出场了! 目标,会稽郡! 给老子把那帮北边来的光膀子猛男,都剁碎了喂大象!” “吼——!” 五万百越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震四野。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气势汹汹地朝着会稽郡的方向压了过去。 会稽郡城外,大地仿佛被两种截然不同的野性气息撕裂。 南面,烟尘滚滚,伴随着沉闷如雷的脚步声和怪异的号角嘶鸣,五万百越援军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洪流,汹涌而至。 为首的巨象上,兀突骨那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他抓着油腻的烤兽腿,一边撕咬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布着命令,唾沫星子混着肉渣往下掉。 他身后的百越士兵,更是将“狂野”二字刻在了dNA里。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画着扭曲的鬼脸和意义不明的图腾,仿佛刚参加完一场异世界的摇滚音乐节。 肌肉虬结,眼神凶悍,嘴里叼着骨哨,腰间挂着风干的骷髅头,手里挥舞着骨棒、石斧、毒镖,甚至还有人肩膀上盘着色彩斑斓的毒蛇,嘶嘶吐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血腥和某种原始野兽的臊味。 兀突骨眯缝着小眼睛,看着远处严阵以待的楚军阵列,特别是那群同样光着膀子,但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光滑,站得整整齐齐的猛男营,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这?楚国没人了吗?派一群剥了皮的猴子来送死?” 北面,张顺和他麾下的猛男营,早已列阵完毕。 他们赤膊上阵,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充满了力量感。 虽然装备简陋,但队列整齐,气势沉凝,与对面那群“行为艺术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军遥遥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第99章 草!居然说老子不够猛? 猛男营的汉子们看着对面那群奇装异服、画得跟唱大戏似的“野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困惑? 卧槽,这帮玩意儿是从哪个山旮旯里钻出来的? 看着比上次那个娘炮将军还磕碜,一股子没洗澡加烤肉的混合怪味儿顺风飘过来,熏得人脑仁疼。 就在这时,对面的百越军阵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起初只是几个人指指点点,随即迅速蔓延开来,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嘲弄。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那群白斩鸡!” “哟哟哟,还抹油了?是怕太阳晒黑了,回去不好跟娘们儿交代吗?” 一个百越小头目,脸上画着绿色的蜈蚣图案,往前走了几步,用蹩脚生硬的汉话,指着猛男营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喂!对面的猴子!你们楚国的男人是都死光了吗? 派你们这群细皮嫩肉的娘炮出来打仗?” 他旁边的士兵也跟着起哄,怪叫连连,还有人学着娘娘腔扭了扭屁股。 “哈哈哈!还叫什么猛男营?我看叫软蛋营还差不多!” “就你们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吧?哥哥我一拳下去,你们可能会哭很久哦!” “快回家喝奶去吧!战场不适合你们这些小白脸!” 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猛男营的汉子们,脸瞬间就黑了。 可以骂他们没文化,可以说他们长得糙,甚至可以骂他们光膀子有伤风化! 但绝对不能质疑他们的“猛”! 这他娘的是在质疑他们的信仰! 是在践踏他们用汗水和蛋白粉堆砌起来的尊严! 尤其是被眼前这群茹毛饮血、看着就没开化的野人嘲笑!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操!”脾气火爆的光头猛男,脖子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这帮南蛮子说什么鸟语?!他娘的敢说老子们是娘炮?!” “弄死他们!必须弄死他们!用拳头告诉他们什么叫猛男!” 张顺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笑得前仰后合,骑在象背上像座肉山的兀突骨,以及他手下那群得意忘形的百越兵。 好家伙,一帮不知道哪个山沟沟出来的野人,还敢骑脸输出了? 真当我们猛男营是吃素的?! 之前就一百号兄弟的时候,打不过跑路不丢人。 现在陛下派了三万精兵过来支援,会稽城都在咱们手里,还怕个球? 这口气要是不出,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张顺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手,对着兀突骨的方向,伸出了一根充满了国际友好问候意味的中指。 接着,他运足丹田气,破口大骂:“兀突骨你个黑炭头!瞅你长那逼样,跟特么刚从煤窑里爬出来没洗干净似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嘲笑老子手下的兄弟?! 今天就让你们这群没进化完全的南蛮子开开眼! 见识见识,什么他娘的才叫真正的猛男!” 兀突骨虽然听不太懂张顺那一口流利的国骂,但他看懂了那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以及张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鄙视。 “吼——!” 兀突骨勃然大怒,将手里的半截兽腿狠狠砸在地上,油腻的大手抓起旁边侍卫捧着的巨大狼牙棒,棒头上还沾着不明毛发和暗红血迹。 他用棒子指着张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腿猛地一夹象腹,那巨象嘶鸣一声,迈开沉重的步子,第一个冲了上来! “杀!杀了那群小白脸!!” “嗷嗷嗷——!” 五万百越兵如同被捅了窝的野蜂,发出各种怪异的嘶吼和嚎叫,挥舞着奇形怪状的武器,紧随着兀突骨,如同一股黑褐色的污浊洪流,朝着楚军阵地席卷而来! “兄弟们!”张顺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前方,“给老子干死这帮不开眼的南蛮子!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吼!!” 猛男营的汉子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如同打了鸡血,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们毫不示弱,迈开覆盖着钢铁般肌肉的大腿,怒吼着迎着百越军冲了上去! 两群同样赤裸着上身,但画风截然不同的光膀子大汉,如同两股狂暴的钢铁洪流,在会稽城外的旷野上,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嘭!” “咚!” “咔嚓!” 拳头砸在胸肌上发出闷响,骨棒敲在脊背上碎裂,石斧劈砍在胳膊上溅起血花! 没有花哨的战阵,没有复杂的计谋,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碰撞! 肌肉与肌肉的较量,力量与力量的对抗! 一个猛男营士兵,直接用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将一个挥舞着毒蛇的百越兵连人带蛇一起砸飞了出去! 另一个百越兵试图用骨矛偷袭,却被一个猛男反手抓住矛杆,用力一撅,“咔嚓”一声,骨矛断裂,那猛男顺势一记肘击,直接将对方的肋骨撞断了好几根! 场面极其原始而野蛮,血肉横飞,嘶吼震天! 碰撞的瞬间,战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充满暴力美学的行为艺术现场。 百越兵嗷嗷叫着往前冲,手里家伙什五花八门,骨头棒子乱挥,毒镖乱射,还有人试图把肩膀上的蛇甩出去当暗器,结果蛇先把自己缠住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他们打架突出一个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可言,纯粹是王八拳加疯狗流,看着人多势众,实则破绽百出。 反观猛男营这边,虽然也是光膀子乱打,但画风完全不同。 他们进退有据,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互相掩护。 动作大开大合,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 一个百越兵挥舞着石斧,还没砍到人,就被一个猛男侧身躲过,紧接着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直接把那百越兵像扔麻袋一样扔进了后面的人堆里,砸倒一片。 另一个百越兵拿着根狼牙棒冲上来,被两个猛男左右夹击,一人抓住他胳膊,一人抬脚猛踹他膝盖窝,“咔嚓”一声脆响,那百越兵抱着腿就倒了下去,发出的惨叫比杀猪还难听。 第100章 屎都要给老子打出来! 猛男营的配合简直像是刻进了dNA,有人负责正面硬刚,有人负责侧翼骚扰,还有人专门负责补刀和…摆pose? 只见一个光头猛男一拳干翻一个敌人后,顺势来了个展露肱二头肌的健美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感受力量吧!” 这操作直接把对面冲过来的几个百越兵看傻了眼,愣神的功夫就被后面跟上的猛男放倒。 百越兵虽然单体看着凶悍,但面对这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还时不时整点活儿的对手,很快就顶不住了。 阵线被撕开,原本汹涌的黑色洪流变得七零八落,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 而战场的绝对中心,则是两头人形巨兽的史诗级对决。 张顺和兀突骨已经彻底缠斗在了一起。 没有武器,只有拳头、肌肉和最原始的蛮力。 兀突骨身高体壮,像座移动的肉山,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小坑。 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嘴里还哇啦哇啦地喷着唾沫星子,骂骂咧咧,试图用噪音干扰对手。 张顺虽然体型稍逊一筹,但肌肉线条更流畅,爆发力惊人,动作也更灵活。 他就像一头精悍的猎豹,围绕着笨重的蛮熊,不断寻找着破绽。 “咚!” 兀突骨砂锅大的拳头擦着张顺的脸颊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那力道,砸实了怕是能把人当场打成二维生物。 张顺反手一记肘击,快如闪电,狠狠撞在兀突骨那厚实如城墙的肋下。 “嘭!” 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听着都替兀突骨的五脏六腑捏把汗。 “吼!” 兀突骨吃痛,眼睛瞬间红了,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反手一巴掌带着恶风扇向张顺。 那巴掌大的,感觉能把人的脑袋当苍蝇拍。 张顺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躲过,同时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向兀突骨支撑重心的下盘。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碰撞的声音如同打铁,每一次撞击都让周围的地面微微震颤。 沙尘弥漫,汗水混合着血珠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嗯,还有兀突骨那边飘来的烤肉味。 这纯粹的力量对抗,看得后面那些围观的吴国仪仗兵和女兵们目瞪口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怪兽电影片场跑出来的哥斯拉大战金刚啊!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甚至忘了害怕。 之前的恐惧被一种更原始的震撼所取代。 有几个胆子大的仪仗男兵,看着张顺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充满阳刚之气的搏斗,眼睛里开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卧槽,这才是真男人啊! 好想让哥哥狠狠的宠幸我! “哇…好…好猛…” 一个女兵更是看得两眼发直,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这才叫男人啊…要是陛下送我一个这样的就好了。” 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兵猛点头,表示严重同意。 激烈的缠斗中,兀突骨久攻不下,渐渐有些急躁。 他仗着皮糙肉厚,开始不管不顾地挥拳猛砸,试图用蛮力压垮张顺。 然而,破绽也随之而来。 就在兀突骨一记重拳落空,身形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张顺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怒火,都汇聚在这一拳之上! 目标,兀突骨那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因为肥肉堆积而略显柔软的胸口! “给老子跪下!” 张顺爆喝一声,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狠狠地砸在了兀突骨的胸口正中! “噗!” 仿佛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瞬间戳破,兀突骨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痛苦。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双脚离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激起漫天烟尘,还顺带压扁了两个没来得及跑开的倒霉百越兵。 兀突骨挣扎了几下,试图爬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最终脑袋一歪,彻底不动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拳震慑住了。 几秒钟后,百越军阵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大王…大王被打倒了!” “跑啊!那帮光膀子的是怪物!” 主帅一倒,百越兵那本就不高的士气瞬间崩溃。 他们看着如同魔神般站在兀突骨“尸体”旁的张顺,再看看周围那些眼神凶悍、浑身是血却越战越勇的猛男营士兵,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妈呀!快跑啊!这帮人是真的猛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五万百越兵如同炸了窝的鸭子,丢盔弃甲,转身就跑。 那场面,比来的时候还要混乱,互相推搡踩踏,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所谓的南蛮精锐,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将“溃不成军”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连大王都被一拳打倒了,他们现在不跑还等啥呢? “吼——!” 猛男营的汉子们见状,爆发出震天的胜利欢呼。 他们挥舞着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膛,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胜利的喜悦和之前的憋屈。 草! 居然敢说老子们不够猛? 现在知道错了吧! 张顺如同丢垃圾般将兀突骨扔到一边,环顾四周,杀气腾腾。 “兄弟们!给我追! 把这帮南蛮子屎都给老子打出来!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说老子不够猛!” “吼——!” 猛男营的汉子们早就杀红了眼,听到命令,如同打了肾上腺素的野牛群,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刚才被那群奇装异服的家伙嘲讽“不够猛”,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现在主将都被干趴了,这帮杂兵还不手到擒来? 必须让他们深刻体验一下什么叫猛男的问候! 第101章 打蛮子没事,打吴国却吐了 百越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本来就乱哄哄一片,打顺风仗还行,一旦主将倒了,那真是树倒猢狲散,跑得比谁都快。 “妈呀!怪物!北边的都是怪物!” “快跑!再不跑就被抓去做成肌肉标本了!” “我的蛇!谁看到我的蛇了?算了不要了!命要紧!” 五万百越兵如同退潮的海水,呼啦啦地向南溃逃。 楚军主力配合猛男营,步步紧逼,全军押上。 大部分吴军士兵,尤其是那些仪仗男兵和部分二线凤卫军,眼看大势已去,百越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自己这边又不是对手,立刻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投降! 只是这投降的方式,有点…嗯…特别。 “将军!将军!我投降!我什么都会!” 一个穿着粉色丝绸内衬、外面套着轻飘飘盔甲的仪仗男兵,一把丢掉手里的描金佩剑,以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滑跪到一名正在擦拭拳头上血迹的猛男面前。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敷着厚粉、画着眼线的脸,对着猛男抛了个媚眼,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哥哥~你看我~我身娇体软易推倒~还会唱小曲儿给你解闷~抓我吧~抓我吧~” 那猛男:“……”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砂锅大的拳头,一时间竟有些怀疑人生。 我刚才…是不是打错人了? 这玩意儿…能算敌人吗? 这还只是个开始。 越来越多的吴国士兵,尤其是那些仪仗男兵,有样学样。 他们非但不怕,反而像是看到了偶像的粉丝,一个个两眼放光地朝着猛男营的汉子们冲过去。 “啊!这位大哥的胸肌好发达!比我们陈将军的枕头还大!” “快看快看!他胳膊上的青筋!好性感!” “哥哥!选我选我!我会洗衣做饭!还会暖床!”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就往猛男身上贴,试图来个“爱的抱抱”。 还有一些吴国女兵,虽然不像男兵那么夸张,但也明显放松了警惕。 她们看着那些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猛男,眼神躲闪,脸颊绯红,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有个女兵“不小心”被绊倒,正好倒向一个路过的猛男怀里。 那猛男下意识伸手扶住,结果那女兵顺势就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了,还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将军…我脚崴了…走不动了…” 猛男:“……” 大姐,你刚才跑得比我还快好吗? 这下轮到猛男营的汉子们集体懵逼了。 什么情况? 打仗呢?严肃点行不行?! 我们是来征服你们的,不是来参加什么大型猛男相亲会的! 起初只是懵逼和嫌弃,但随着越来越多“热情似火”的吴国男兵女兵围上来,各种抛媚眼、秀兰花指、甚至试图动手动脚,猛男们终于绷不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 刚打翻三个百越兵的光头猛男,被一个试图给他擦汗的仪仗男兵那双涂着蔻丹的手碰到,瞬间脸色发绿,扶着旁边的大树就开始狂吐。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呕——!” “yue——!”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战场上响起。 那些刚刚还威风凛凛、拳打南蛮子的猛男,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弯着腰干呕不止,仿佛集体食物中毒。 他们宁可跟凶悍的百越兵赤手空拳打上三天三夜,也不想被这些“娘炮”多看一眼! 那眼神!那动作!那语气! 太特么辣眼睛了! 太特么恶心了! 简直是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暴击! 张顺看着自己手下吐得七荤八素的兄弟们,又看了看那些还在搔首弄姿、试图“趁虚而入”的吴国士兵,脸黑得像锅底。 他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怒吼道:“都给老子滚开!再敢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然而,他的威胁似乎效果不大。 那些吴国士兵反而露出了“你好凶哦但我好喜欢”的表情,只是稍微后退了几步,依旧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猛男们。 “将军您别生气嘛~我们是真的仰慕您们的雄风~” “就是就是~我们愿意侍奉各位将军~” 张顺:“呕——!” 他也忍不住了。 战场上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汗臭味以及……呕吐物的酸臭味。 这诡异的场面,把远处偷偷观察战况的百越溃兵残部都看傻了。 “那帮楚国猛男…在干嘛?集体跳大神吗?” “好像…是被吴国人恶心吐了?” “卧槽!吴国人还有这种隐藏大招?!恐怖如斯!” 残余的百越兵见状,哪里还敢停留? 连楚国猛男都被恶心成这样了,吴国这地方太可怕了! 妈妈我要回家! 他们连滚带爬,加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心里对吴国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楚军的恐惧。 张顺吐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来。 他看着满地狼藉,还有那些因为呕吐而战斗力暂时归零的兄弟,以及不远处还在“含情脉脉”望着这边的吴国降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抹掉嘴角的秽物,指着那群吴国降兵,对还能站着的几个猛男吼道:“把这帮玩意儿都给老子捆起来! 男的女的分开! 尤其是男的!给老子捆结实点! 离他们远点!妈的!” …… 几天后,金陵皇宫,死寂沉沉。 一个比上次那个更狼狈的信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大殿。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陛…陛下!完了!全完了!百…百越军…溃了!” “溃了?”玉面罗刹猛地站起,她刚拿起一个价值连城的西域夜光杯准备喝水压惊,闻言手一抖,夜光杯“啪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幽幽绿光。 “不是说兀突骨是南蛮战神吗?!不是说他能手撕虎豹吗?! 十万黄金!五十万石粮草!三个郡! 就换回来一个溃了?!” 第102章 平推! 信使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回…回陛下!那兀突骨…被楚军那个叫张顺的将领…一…一拳打飞了! 就一拳!像打沙包一样! 然后…然后五万百越兵就…就跟没头苍蝇一样跑了! 拦都拦不住啊!” 一拳?! 大殿里残存的几个官员和男宠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兀突骨啊! 传说中身高三丈,能生吞活象的蛮王! 居然被一拳干翻了? 那楚军将领是人是鬼?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女王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过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男宠,将他头上的名贵珠钗扯下来,狠狠砸在地上,“柳如烟呢?!把那个废物给朕叫来!” 柳如烟连滚带爬地被拖了进来,脸上脂粉糊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奴家…奴家也没想到百越人这么不经打啊! 实在是…是那楚军太…太变态了!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披着人皮的凶兽啊!” “朕不管他们是人是兽!”女王一把揪住柳如烟骚粉色的衣襟,几乎把他提了起来,“会稽丢了!百越败了!长江防线岌岌可危! 金陵!朕的金陵!马上就要被那群光膀子猛男攻破了! 你告诉朕!现在该怎么办?!” 柳如烟被晃得七荤八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奴…奴家不知…奴家不知啊…” 女王厌恶地将他甩开,柳如烟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看着这个没用的东西,再想想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的楚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女王的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刀落下来。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女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疯狂。 她转向旁边一直低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户部女尚书,声音如同淬了冰:“传朕旨意!加税!” 女尚书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愕。 “所有税赋,翻三倍!”女王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税率翻五倍!” “给朕把钱刮出来!就算刮地三尺,也要把给百越那帮废物的买命钱凑够!” “陛下!三思啊!”户部尚书终于忍不住开口,“如此重税,无异于涸泽而渔,百姓恐怕……” “闭嘴!”女王厉声打断,“是百姓的命重要,还是朕的江山重要?! 按朕说的办!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命令传下,整个吴国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苛捐杂税如同雪片般落下,压得百姓喘不过气。 吴国,某城。 几个面黄肌瘦的男子因为交不起“仪容税”,被几个膀大腰圆、手持皮鞭的女兵按在地上,用墨汁涂花了脸。 “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没钱了!” “这点钱是给我家娃买药的啊!” 回答他们的是冰冷的皮鞭和女兵不耐烦的呵斥:“废什么话!交不起税还敢抛头露面? 弄花了脸就不用交了!滚!” 街角,几个活不下去的百姓聚众闹事,还没喊出几句口号,就被闻讯赶来的凤卫军残酷镇压,血溅当场。 一时间,吴国境内,哀鸿遍野,民怨沸腾到了极点。 白色恐怖笼罩着江南大地,昔日繁华的城镇变得萧条,人人自危。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猛男营日益高涨的声望。 张顺及其麾下猛男们在会稽郡连战连捷,拳打南蛮兀突骨的事迹更是被添油加醋,传遍了江南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楚军的猛男营,个个都是天神下凡!” “何止啊!我隔壁老王的三舅姥爷的邻居亲眼看见,张将军对着长江吼了一声,江水都倒流了三息!” “他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饿了就生撕虎豹当下酒菜!” “最关键的是,他们只打吴国女兵和百越蛮子,对我们这些苦哈哈的老百姓秋毫不犯!” “妈的,老子早就受够这帮臭娘们了!还有那帮死娘娘腔,天天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这些传说,或真或假,却像一束光,照进了被黑暗和绝望笼罩的吴国百姓心中,尤其是那些备受压迫和歧视的吴国男子。 与其被女王榨干最后一滴血,不如去投奔楚军! 当夜,无数不堪重负的吴国男子,偷偷收拾起简陋的行囊,冒着生命危险,朝着会稽郡的方向跋涉而去。 会稽郡,楚军大营。 张顺看着眼前排起长龙、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吴国男子,摸了摸下巴。 “头儿,这么多人,咱们养得起吗?而且里面会不会有奸细?” 一个光头猛男凑过来,低声问道。 “来者不拒!”张顺大手一挥,“是奸细又怎样? 在咱们猛男营,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敢耍花样,直接打断腿扔出去喂鱼!” “全都收下!登记造册,先管饭!” 张顺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吴国男子,心里有了计较,“挑些机灵的,熟悉地形的,以后有大用处!”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还算硬朗的年轻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叫什么?” 那年轻人激动得脸通红:“回…回将军!小人叫…叫狗蛋!” 张顺嘴角抽了抽。 “好!狗蛋!从今天起,跟着老子,有肉吃!管饱!” 楚天的主力大军,也像打了鸡血开了加速挂,绕过合肥关,一路像南平推。 龙骧水师更是逆天,几百艘战船跟下饺子似的铺满了长江江面,船头劈开的浪花比某些吴国将军的腰都粗。 旗舰上,甚至有闲得蛋疼的士兵在甲板上跟着不明小调扭起了秧歌,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武装郊游,还是顺风顺水包邮到家的那种。 长江防线? 那玩意儿在龙骧水师面前,脆弱得跟一层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 沿江的吴国要塞,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楚军如同拆快递般轻松拿下。 守军的抵抗? 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基本等于零。 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想负隅顽抗,还没等摆好pose喊句口号,就被楚军一轮箭雨送去见了阎王。 “报——!将军!濡须口已下!” “报——!将军!东关守将献城投降!” 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向楚天中军大帐,传令兵跑得腿都快冒烟了。 第103章 完了完了,快跑路! 另一边,合肥关。 岳飞燕一身是血,拄着长枪,看着城外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楚军偏师,疲惫地喘着粗气。 身后的凤卫军也是个个带伤,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她们挡住了正面,可侧翼和后方呢? 长江防线崩溃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这仗打得真他妈憋屈,前线拿命在填,后方那帮坑货还在开银趴。 陛下啊陛下,您但凡靠谱一点点,也不至于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啊!” 岳飞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心力交瘁。 长江天险已失,金陵门户大开。 楚军水陆并进,兵锋直指国都,这仗还怎么打? 她手里的牌,已经快要打光了。 而她的女王陛下呢? 此刻,金陵皇宫深处。 玉面罗刹把自己关在最奢华的寝宫里,拒绝接见任何大臣。 宫殿外人心惶惶,宫殿内却依旧焚着醉人的合欢香。 只是那香气,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末路途穷的绝望。 女王并没有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在废寝忘食地研究对策。 她穿着最华丽的凤袍,斜倚在软塌上,面前摆着一副龟甲和几枚铜钱。 旁边,一个长相耀眼的男宠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本《周易》,声音颤抖地念着卦辞。 “陛…陛下…此卦…乃是…是下下签…坤上乾下,否卦…天地不交,万物不通…” “闭嘴!”女王猛地将龟甲扫落在地,铜钱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她眼神疯狂,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什么狗屁下下签!朕乃天命之女! 朕的大吴国运昌隆!怎么可能败给一群光膀子的蛮子!” 她站起身,在宫殿里焦躁地踱步,像一头困兽。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猛地冲出寝宫,对着外面惶恐不安的宫人嘶吼:“传朕旨意!” “征召!金陵城内及周边所有兵马!所有能动弹的,无论男女老少,都给朕拿起武器上城墙! 告诉他们!守住金陵,人人有赏!金银珠宝!美男任选! 要是守不住…那就一起死!” 女王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彻底炸懵了金陵城。 全民皆兵? 连跳广场舞的大妈都要扛着扫把上城墙吗? 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这吴国的天,是真的要塌了。 皇宫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平日里最会见风使舵的“精英”。 “溜了溜了!再不跑,等那帮光膀子猛男打进来,咱们这点细皮嫩肉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快!把陛下赏的东珠带上!还有那几匹西域贡缎!” “别挤!我的金步摇!谁踩到我的金步摇了!” 一群平日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女官和男宠们,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和效率。 他们如同搬家的老鼠,将宫里值钱的玩意儿,能塞进怀里的绝不放过,叮叮当当地往宫外跑。 柳如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早就嗅到了不对劲,趁着夜色,用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钥匙,偷偷摸进了皇宫宝库。 “哎哟喂!这夜明珠可真亮!衬奴家的皮肤! 这翡翠镯子…戴哪个好呢?都想要! 这金砖…有点沉啊…算了,拼了!” 他像只贪婪的花栗鼠,把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包袱里塞,塞得鼓鼓囊囊,差点把腰都给闪了。 最后,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殿,用丝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咬牙,背着比自己还高的包袱,鬼鬼祟祟地从狗洞溜了出去。 跑路嘛,姿势不重要,活命最重要!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选择了跑路。 总有那么一些被女王彻底洗脑,或者说本身就极度疯批的女人,选择了留下。 以几个手握兵权、作风彪悍的女将军为首,她们穿着鲜红的战甲,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在城中四处奔走,发表演讲。 “姐妹们!拿起你们的武器!保卫我们的女王!保卫我们女人的江山!” “那些臭男人懂什么?他们只会投降!只有我们,才能守护大吴!” “楚军猛男?不过是一群头脑简单的肌肉疙瘩!用我们的智慧和美貌,让他们知道女人的厉害!” 她们的演讲极具煽动性,配合着“打赢了就能随意挑选战俘当男宠”的承诺,居然真的蛊惑了不少人。 再加上强行拉来的壮丁——面黄肌瘦的农民、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甚至还有些没来得及跑掉的仪仗男兵… 硬生生凑出了一支号称“几十万”的大军。 只是这几十万人,成分复杂,装备简陋,人心惶惶。 许多人手里拿的武器还是锄头、扁担、擀面杖。 看着城头上这支“五花八门”的守军,不少被强征来的男子欲哭无泪。 我真的栓q,这怕不是上去送人头吧?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 楚天率领的遮天蔽日的主力大军,终于和张顺带领的猛男营胜利会师。 两支军队风格迥异,站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边是旌旗招展、甲胄鲜明、队列严整的正规军,气势如虹。 另一边是…嗯…一群光着膀子、肌肉油亮的猛男。 猛男营的汉子们看着装备精良的友军,有点眼热。 “头儿,你看他们那刀!锃亮!” “还有那盔甲!看着就结实!” 张顺撇撇嘴:“花里胡哨!打起架来,还得靠咱们这身腱子肉!” 他拍了拍一个刚啃完半只烧鸡的光头猛男的肚子:“听见没?晚上加练!俯卧撑一百个!” 光头猛男:“……” 楚天看着眼前这支画风清奇但战斗力爆表的“特种部队”,也是哭笑不得。 诸葛蛋站在楚天身边,摇着羽扇,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主公,张将军这支奇兵,当真是鬼斧神工,如今与我大军会合,金陵城已是囊中之物。” 楚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 “传令!”楚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全军修整一日,明日,兵临城下!” “是!” 数十万楚军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大军缓缓开动,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朝着金陵城的方向,一步步碾压过去。 第104章 细嗦,来点乐子 楚天中军大帐内,气氛异常轻松,甚至有点像德云社后台。 诸葛蛋拿着一卷刚送到的情报,脸上那褶子笑得比刚出锅的包子还灿烂,手里那把破蒲扇摇得呼呼生风,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起飞。 “陛下,最新鲜的乐子…啊呸,是军情!” 诸葛蛋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军师的威严,但眼角的笑纹还是出卖了他,“金陵城那边,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皮蛋瘦肉粥了。” 楚天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从吴国太守府缴获来的、据说是前朝皇帝用过的鼻烟壶,闻言抬了抬眼皮:“哦?细嗦,给朕找点乐子。” “那玉面罗刹下了死命令,要金陵全民皆兵,连跳广场舞的大妈…呃,是所有能动弹的,都得上城墙。 结果呢?命令一下,宫里的女官男宠跑得比兔子还快,卷着金银细软连夜翻墙跑路,据说连女王的贴身浴袍都被顺走了几件。” “噗——” 楚天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跑路还带走浴袍?这帮人是懂跑路的。” “可不是嘛!”诸葛蛋继续道,“城里的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被那加了三倍、五倍的苛捐杂税逼得活不下去,现在是骂声一片,不少人偷偷往咱们这边跑,就盼着王师赶紧去给他们主持公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混进猛男营。” “至于城防嘛…”诸葛蛋的语气充满了“你懂的”意味,“号称几十万大军,实际上老弱病残占一半,仪仗男兵占一半,那些被强征来的壮丁,手里拿的不是锄头就是擀面杖,连水果刀都分不够。 现在城里真正还能打的,也就剩下几个被女王彻底洗脑的疯批女将和她们手底下一些死忠的凤卫军。 不过嘛,她们现在的心思,估计也不全在守城上。” 诸葛蛋神秘一笑。 “哦?此话怎讲?”楚天来了兴趣。 “据咱们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咳,是密探回报。 那几个女将天天在城头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说什么男人都是废物,只有女人才能守护大吴。 还说什么楚军猛男不过是头脑简单的肌肉疙瘩,要用智慧和美貌让他们知道女人的厉害…” 楚天听到这儿,嘴角疯狂抽搐:“智慧和美貌?她们是打算在城墙上开选美大赛,还是准备给咱们的猛男抛媚眼?” “谁知道呢?”诸葛蛋摊手,“反正现在金陵城里,突出一个外强中干,内里稀碎,民心尽失,士气全无。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现在就算不打,再等几天,他们自己就得因为抢胭脂水粉或者争夺哪个男宠的侍寝权而内讧散伙了。” 楚天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鼻烟壶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好!非常好!既然这玉面罗刹把戏台都搭好了,还给朕送来了这么多乐子,那朕要是不去捧个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帐内炸响:“传朕旨意!” 帐外亲兵立刻挺直腰板:“末将在!” “全军修整一日!让将士们吃饱喝足,把刀磨快,把箭擦亮! 明日辰时!正式攻城! 朕要让那玉面罗刹和她手底下那帮疯婆子看看,什么叫绝对的力量!什么叫降维打击! 告诉将士们,打下金陵,城中府库,金银珠宝,人人有份!至于那些吴国的…嗯…特色战利品嘛…” 楚天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坏笑,“表现好的,朕也不是不能考虑赏赐几个…当然,得先做个全面的思想政治教育和身体健康检查!”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脚步都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 金陵城内,愁云惨淡,人心惶惶。 女王那道近乎疯狂的全民皆兵令,非但没有凝聚起任何抵抗的意志,反而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彻底引爆了城中积压已久的恐慌和怨气。 城墙之上,临时搭建的哨塔摇摇欲坠。 站岗的士兵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一群临时抓来的cosplay爱好者。 一个面黄肌瘦的书生,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皮甲,手里抱着一本《论语》,瑟瑟发抖地问旁边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大…大爷…您说…这锄头…真能挡住那些…那些光膀子猛男吗?” 老农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吐掉嘴里的草根:“挡个屁!俺看呐,等他们打进来,俺这把老骨头,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造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远处,几个被强征来的仪仗男兵聚在一起,不是在磨刀擦枪,而是在…互相补妆? “哎呀,我的眉笔断了!这可怎么办?等下要是被楚军俘虏了,形象不好怎么办?” “别担心,我这里还有半截眼线膏,你先凑合用用…对了,你觉得我这个唇色怎么样?够不够楚楚可怜?听说楚军猛男喜欢柔弱款的…” 负责监督他们训练的一个二线凤卫军小队长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当场拔剑砍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描眉画眼的!给老娘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那几个仪仗男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化妆品掉了一地,委屈巴巴地看着女队长:“将军…我们…我们害怕嘛…” 城墙下,更是乱作一团。无数被强征来的百姓拖家带口,堵在城门口想要逃离,却被手持兵器的凤卫军无情地拦住。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放我们出去!我们不想死!” “女王昏聩无道!我们不给她卖命!” “楚军爷爷快来吧!解放我们吧!” 然而,在皇宫深处,几个核心宫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群穿着鲜红战甲,脸上带着狂热和偏执的女将军、女官,正聚集在一起,进行着最后的动员。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眼神凌厉的女将军,她是女王最忠实的拥趸之一,也是凤卫军中出了名的鹰派。 第105章 活捉玉面罗刹! “姐妹们!不要被外面的哭喊声迷惑!那些都是懦夫!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我们大吴,是我们女人的天下!绝不能让这群北方的蛮子玷污! 他们有肌肉又怎么样?不过是头脑简单的蠢货! 我们有智慧!有计谋!还有我们无与伦比的美貌! 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扞卫女王的尊严! 让他们知道,惹怒女人的下场!” “说得对!男人靠不住!关键时刻还得看我们姐妹!”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官也厉声附和,“等打退了楚军,那些跑掉的软骨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抓回来阉了! 还有那些投降的!统统拉去喂狗!” 她们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或者说,是沉浸在自己臆想出的“女王威武,猛男跪舔”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一个年轻的女官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将军,听说楚军那个什么猛男营,个个都长得人高马大,肌肉结实…等抓住了他们,能不能…分我一个?” 女将军冷哼一声:“哼,等打赢了再说!到时候,凭本事抢!” …… 楚军大营此刻的气氛,与其说是大战前夕,不如说更像是某个大型户外烧烤节加德云社巡演现场。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混合着劣质麦酒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哄堂大笑。 “哎,听说了没?吴国那边又出新段子了!” 一个刚换防下来的什长,正拿着匕首费劲地割着一块烤得半焦的羊腿,对着围坐一圈的袍泽挤眉弄眼,“说他们那个什么仪仗男兵,上战场前还得互相画眼线,谁画歪了还得挨军棍!”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那不得把眼睛戳瞎了?” “还有更绝的!据说他们女王阅兵,看的不是队列整不整齐,是看哪个男兵抛的媚眼最到位!到位了直接赏个香囊!” “卧槽!家人们谁懂啊!这他娘打仗呢?这是选妃吧!” “要我说,还是咱们猛男营牛逼!听说了吗?张将军一拳干翻了那个南蛮子大块头,就一拳!那家伙据说能生吞大象!” “真的?那也太猛了吧!下次我也要报名猛男营!” “得了吧你,就你这小身板,先练出八块腹肌再说!小心被吴国那帮娘炮当成姐妹!” 士兵们笑闹着,手里却没闲着,磨刀的磨刀,擦甲的擦甲,箭矢堆得跟小山似的。 猛男营的驻地更是画风清奇。 一群赤膊大汉围坐在一起,没有烤肉喝酒,而是在…互相涂抹着某种黑乎乎的药膏? “头儿,这玩意儿真能防蚊虫叮咬?我咋感觉跟抹了一身泥巴似的?” 一个胳膊比别人大腿还粗的猛男,一边往自己锃亮的肌肉上涂抹,一边瓮声瓮气地问张顺。 张顺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废话!陛下特供的驱蚊膏,混合了十几种草药,还有公输大师加持过的神秘配方! 别说蚊子,就是毒蛇见了都得绕道走! 都给老子涂仔细点,明天要是谁被咬得满身包,回来蛙跳一千个!” 旁边一个正在做俯卧撑,汗水跟下雨似的猛男插嘴道:“头儿,你说吴国那帮娘炮,细皮嫩肉的,被蚊子咬一口是不是得哭半天?” 这话头一起,营地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可不是嘛!上次抓回来的那个叫什么花月容的,给他饭里放了根头发,他都能哭着喊着说饭不干净,要绝食!” “还有那个!看见咱们训练,眼睛都直了,还偷偷给老子抛媚眼!我呸!恶心死老子了!” “哈哈哈!不过说真的,看着他们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怪可怜的,明天攻城,咱下手是不是轻点?” “轻个屁!”张顺眼睛一瞪,“战场上哪有那么多妇人之仁?陛下说了,要速战速决! 别看他们娘炮,万一有什么阴损招数呢? 都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明天,就让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娘们儿和娘炮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纯爷们儿的铁拳!” “吼!”猛男们齐声应和,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恶心归恶心,同情归同情,但打架这事儿,他们是专业的! 必须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猛男的愤怒!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楚天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巨大的金陵城防图。 战凌风、赵刚、张顺三员大将肃立在旁,诸葛蛋则抱着他那把宝贝扇子,站在地图的另一侧,时不时指点几下。 “情况都清楚了。”楚天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关键点敲了敲,“金陵城内,人心已散,守军看似人多,实则不堪一击。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几个死硬派女将和她们手里的残余凤卫军。” 他看向战凌风:“老战,明日攻城,你率领主力,正面强攻! 用咱们的投石机和重弩,先给她们的城墙洗个澡! 动静要大,气势要足,把她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战凌风面无表情地点头:“末将明白。” 楚天补充道,“无需留手。” 言下之意,管她男女,挡路者死。 楚天又看向张顺:“张顺,你的猛男营,还是老本行。 找准城墙薄弱处,或者干脆从水路摸进去,给朕来个中心开花! 记住,目标是皇宫!活捉玉面罗刹!” “保证完成任务!”张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陛下,捉住了那女王,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嘿嘿…” “咳咳!”诸葛蛋赶紧咳嗽两声打断,“张将军,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楚天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捉住了再说,朕自有安排。 对了,那些投降的吴国兵,尤其是仪仗兵,可以让他们在阵前喊话劝降,说不定有奇效。” 赵刚嘿嘿一笑,接话道:“陛下英明!这招叫杀人诛心! 让那帮娘炮去喊话,估计城墙上那些女兵能当场气晕过去一半!” “行了,都别贫了。”楚天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明日之战,务求速战速决,尽量减少我军伤亡。 金陵城破之后,严明军纪,胆敢趁乱烧杀抢掠、欺辱百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军法从事!” “遵命!” 三将齐声应道。 第106章 这防御,太有味道了! 辰时,天光破晓,将金陵城那层奢靡的脂粉气勉强驱散了几分。 然而,取代脂粉气的,是如同实质般的铁血杀伐之气。 “咚——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如同大地的心跳,从城外楚军大营传来,一声紧过一声,一声重过一声,敲得人心头发慌,连城墙上的砖石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划破清晨的宁静,带着金属的冷冽和即将到来的死亡气息,响彻云霄。 地平线上,黑色的潮水开始涌动。 数十万楚军,盔明甲亮,刀枪如林,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钢铁巨兽,迈着整齐划一、却又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步伐,朝着金陵城碾压而来。 那气势,遮天蔽日,仿佛要将这座江南雄城一口吞下! 金陵城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来了!他们来了!” “妈呀!好多人!比上次看到的还多!” “我的锄头呢?谁拿了我的锄头?!” 城墙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有穿着不合身皮甲、脸色惨白的书生;有扛着扁担、眼神惊恐的老农;有拿着擀面杖、腿肚子打转的妇人;还有一群穿着花里胡哨、脸上涂着粉、手里捏着绣花针或者小扇子的仪仗男兵,此刻正尖叫着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几个试图维持秩序的凤卫军女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巨大的恐慌和楚军震天的鼓号声中。 “放箭!放箭啊!”一个女将挥舞着佩剑,试图组织反击。 稀稀拉拉的箭矢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软绵绵地射向城外。 大部分箭矢甚至没能飞出城墙范围,就无力地掉落下去。 少数几支侥幸飞到楚军阵前的,也被前排盾牌手轻松挡下,发出几声不痛不痒的“叮当”声。 “就这?”楚军前锋营的士兵们看着城墙上那堪称“行为艺术”的反击,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投石机准备!”战凌风冰冷的声音如同命令。 数十架巨大的投石机被缓缓推上前,狰狞的木臂高高扬起,如同死神的镰刀。 “放!” “嗖——嗖——嗖——!” 磨盘大小的石块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如同陨石般砸向金陵城墙! “轰隆!” “轰隆隆!” 巨石砸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砖石崩裂,烟尘弥漫,整段城墙都在剧烈摇晃。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恐怖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互相踩踏,场面混乱不堪。 “啊!城墙要塌了!” “救命啊!” “我要回家找妈妈!” 那个之前还在指挥放箭的女将,此刻也被一块飞溅的碎石砸中了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慌乱的人群淹没。 这哪里是守城?这分明是大型灾难片现场! 就在主力部队用投石机给城墙“松土”的时候,另一支画风清奇的队伍,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城墙根下。 猛男营! 他们甚至懒得用云梯! 只见一个个赤膊壮汉,如同壁虎般,手脚并用,沿着粗糙的城墙缝隙,飞速向上攀爬! 他们身上坟起的肌肉如同钢铁铸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我操!那是什么玩意儿?!” 城墙上一个侥幸没被砸晕的仪仗男兵,揉了揉眼睛,指着下方,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只见一个光头猛男,已经爬到了半腰,他双臂猛地发力,手指抠进坚硬的砖缝,硬生生将一块松动的城砖给抠了下来! 然后随手往下一扔,砸中了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吴国士兵的脑袋,当场开了瓢。 “怪物啊!” 城墙上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几个猛男率先爬上城头,如同虎入羊群。 一个试图用长矛捅刺的吴国士兵,还没等靠近,就被一个猛男抓住矛杆,轻轻一掰,“咔嚓”一声,矛杆断裂。那猛男顺手夺过半截矛杆,反手一捅,直接将那士兵穿了个透心凉。 另一个猛男更是简单粗暴,他直接无视了砍向自己的几把锈迹斑斑的破刀,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啪啪”两下,两个吴国士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不堪一击!” “太弱了!” 猛男们如同砍瓜切菜般清理着城墙上的守军,很快就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后续的楚军主力,踩着同袍的肩膀,或者顺着猛男们扔下来的绳索,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城墙! 金陵城防,顷刻间土崩瓦解! 城破了! 楚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金陵城内。 大部分吴国守军早已丧失了抵抗意志,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然而,就在猛男营的汉子们准备乘胜追击,直捣皇宫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一群刚刚还丢盔弃甲、四散奔逃的吴国士兵,主要是那些仪仗男兵,此刻居然又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但他们不是来抵抗的,而是…来“欢迎”的? “啊!将军!是您吗?您刚才爬墙的姿势好帅哦!” 一个脸上还带着惊恐泪痕的仪仗男兵,此刻却两眼放光地冲向一个刚打翻三个敌人的猛男,手里还捏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手帕,试图给猛男擦汗。 那猛男:“???” “哥哥!哥哥!看我看我!”另一个仪仗男兵更是直接扑了上来,试图抱住猛男的大腿,声音嗲得让人头皮发麻,“奴家愿意投降!奴家什么都会!求哥哥收留!” “还有我!还有我!将军,您看我这身段,这皮肤,是不是很符合您的审美?带我走吧!我可以给您摸摸唱!” 一时间,刚刚还杀气腾腾的猛男营阵地,画风突变。 一群群穿着花里胡哨、涂脂抹粉的吴国男兵,如同见了偶像的疯狂粉丝,朝着猛男们围了过来。 他们有的抛媚眼,有的秀兰花指,有的扭动腰肢,有的甚至试图往猛男怀里钻… 各种撒娇、献媚、求抱抱… 第107章 这防御有味道啊 猛男营的汉子们,集体石化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齐刷刷地变成了绿色。 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再次从胃里翻涌而上。 “呕——!” 那个徒手抠城砖的光头猛男,第一个没绷住,扶着旁边的墙壁就开始狂吐。 “呕——!” “yue——!” 紧接着,呕吐声如同会传染一般,此起彼伏地在猛男营中响起。 这些刚刚还在战场上拳打南蛮、脚踢吴兵、如同魔神降世的铁血硬汉,此刻却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娘炮”降兵,恶心得战斗力瞬间清零,吐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远处,跟着主力部队冲进城的战凌风和赵刚等人,看到这一幕,起初也是一愣。 “哈哈哈!老张他们怎么回事?杀几个人就吐成这样?不是吧?猛男营就这点出息?” 赵刚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旁边的楚军士兵们也是一阵哄笑,纷纷嘲笑猛男营“外强中干”、“银样镴枪头”。 然而,当他们靠近一些,看清楚那些围着猛男们搔首弄姿、眼神黏糊的吴国降兵时… 赵刚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战凌风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周围楚军士兵的哄笑声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倒吸凉气和压抑的干呕声。 “卧槽…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 “眼睛!我的眼睛!快瞎了!” “妈的!这帮吴国人…有毒吧?!” “呕——!” 终于,一个离得最近的楚军士兵再也忍不住,也跟着吐了起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刚刚还在嘲笑猛男营的主力部队,也步了后尘,吐得人仰马翻,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张顺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他扶着墙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 他现在严重怀疑,吴国能抵抗楚军这么久,靠的根本不是什么凤卫军,也不是什么长江天险,而是这帮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的死娘炮! 这防御…太特么有味道了! “都…都给老子…滚开!”张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声音都带着颤音。 楚军将士们,那真是大型翻车现场,一个个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就差把隔夜饭都交代干净。 就在猛男们集体宕机,吴国美男计眼看就要反杀的危急时刻—— “都杵在那里干什么?!” 一声清脆的女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了这混乱的战场。 楚军将士们像是触电了一样,齐刷刷回头。 只见阿史那云,一身干练劲装,身后跟着一队同样装扮,但明显更加…呃…接地气的队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说接地气,那真是抬举了。 这队人马,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城乡结合部cosplay天团? 服装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啥风格都有,从破旧的凤卫军制式铠甲,到勉强能遮羞的麻布衣裳,甚至还有几个直接穿着花花绿绿的…呃…改良版仪仗男兵服饰? 但要说她们没啥共同点吧,也不对。 仔细一看,嚯,统一熊猫妆! 脸上糊的那个白啊,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再配上那烈焰红唇,死亡芭比粉眼影,妥妥的阴间美学。 领头的阿史那云,虽然也入了乡随俗,脸上扑了点粉,但好歹还算正常,只是眼神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更浓郁了。 “娘娘?” 赵刚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直呼好家伙,这又是哪出戏? 战凌风也难得露出了懵逼的表情,估计心里在想:这又是陛下安排的什么秘密武器? 阿史那云压根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那群娘炮降兵面前,柳眉倒竖,声色俱厉:“都给本宫闭嘴!再敢妖言惑众,蛊惑军心,格杀勿论!” 她这一嗓子,配合上那张阎王见了都嫌弃的妆容,还真有点唬人。 那些原本还想趁虚而入的吴国降兵,顿时被吓得一哆嗦,脸上献媚的笑容僵住,眼里的热情也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你…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勉强还算镇定的仪仗男兵,色厉内荏地问道,声音都劈叉了。 阿史那云压根懒得废话,手一挥。 她身后那群熊猫妆cosplay天团,立刻如同狼入羊群,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别看这群人造型奇葩,战斗力那叫一个爆表。 她们动作干脆利落,下手毫不留情,专门招呼那些仪仗男兵的…穴位? 只见她们手起刀落,对着那些仪仗男兵的腰眼、腋下、后颈…一阵精准打击。 那些仪仗男兵,刚才还娇媚无骨,此刻却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瞬间僵硬,浑身抽搐,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挺尸倒地。 整个过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高效无情,突出一个专业对口,精准打击。 楚军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又是什么操作?! 说好的熊猫妆cosplay天团呢?怎么突然就变成人体点穴大师了?! “娘娘威武!”赵刚最先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嚎出来,那叫一个声嘶力竭,惊天地泣鬼神。 战凌风也默默点了点头,虽然脸色依旧严肃,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嗯…敬佩? 阿史那云压根没理会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指挥着手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娘炮降兵全都五花大绑,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 那些原本还想投怀送抱的吴国女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一个个呆若木鸡,手里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愣着干什么?!”阿史那云柳眉倒竖,对着那些楚军将士怒吼,“还不赶紧起来干活?!等着被这帮娘炮恶心死吗?!” 楚军将士们如梦初醒,嗷嗷叫着从地上爬起来,瞬间满血复活,战斗力槽直接拉满。 “冲啊!为了娘娘!为了不被娘炮恶心死!” “兄弟们!冲进金陵城!把那些妖艳贱货全都抓起来!” “杀啊——!” 楚军主力部队,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再次涌入金陵城内。 第108章 打拳打傻了吧? 没了那些娘炮的干扰,楚军士气大振,势如破竹。 金陵城防线本就脆弱不堪,此刻更是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楚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迅速控制了金陵城的主要街道和城区。 皇宫外,少数凤卫军精锐和死忠女将,还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她们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个个状若疯魔,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男人都该死!男人都是废物!” “为了女王陛下!为了大吴!姐妹们!跟他们拼了!” 她们挥舞着武器,嘶声力竭地呐喊,企图用最后的疯狂,阻挡楚军的铁蹄。 张顺带着猛男营冲在最前面,看着那些状若疯癫的凤卫军女兵,眉头紧皱,嘴角抽搐。 “这帮娘们儿…是打拳把脑子打坏了吧?” 他嘟囔了一句,却丝毫没有手软,带着猛男营,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入了凤卫军最后的防线。 楚天率领亲卫队,紧随其后,进入了金陵皇宫。 皇宫内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奢靡腐朽。 金碧辉煌的宫殿,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但这份奢华,却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空虚,和摇摇欲坠的颓败。 宫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喊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末日降临。 楚天走在空旷的宫道上,脚步声在寂静的皇宫内回荡,更显空旷和冷清。 御书房,金銮殿,歌舞升平的宴会厅… 一路走来,楚天看到的,只有无尽的奢靡和混乱,以及那些慌乱逃窜,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宫人。 这个曾经繁华富庶,号称人间天堂的吴国,如今已是千疮百孔,腐朽不堪,只剩下一个华丽的空壳子。 最终,楚天来到了女王的寝宫前。 寝宫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仿佛空无一人。 但楚天知道,玉面罗刹,就在里面。 他挥了挥手,亲卫队立刻上前,推开了寝宫的大门。 吱呀——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头。 寝宫内,光线昏暗,珠帘低垂,奢靡至极的陈设,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颓败和阴森。 玉面罗刹,就坐在寝宫中央的软塌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凤袍,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妆容精致,一丝不苟。 只是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苍白得如同纸张,眼神空洞而疯狂,嘴唇涂着血红的口脂,更添了几分诡异和病态。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刀锋对着自己,抵在雪白的脖颈上,微微颤抖。 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直冲楚天鼻腔。 他皱了皱眉,看着软塌上那个依旧维持着精致妆容,却眼神空洞疯狂的女人。 脚步未停,带着亲卫缓缓逼近。 这女人是打算来个自我了断,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陛下!奴才为您…铲除逆贼!” 一声尖利到几乎破音的嗓音,打破了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从玉面罗刹身后爆射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那是利刃深深刺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令人牙酸。 紧接着,是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的声音,如同打开了某个水龙头。 猩红的液体瞬间染红了女王背后华丽的凤袍,溅射到旁边的珠帘和价值连城的摆设上,留下点点触目惊心的红。 女王瞳孔猛地一缩,回头,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上。 是她的男宠。 那个平日里最受宠信,总是挂着妩媚笑容,涂着精致妆容的男宠。 此刻,他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还在,却扭曲得如同恶鬼,充满了狰狞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手里紧握着一把染血的短刀,刀尖还嵌在女王的后心里。 女王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脸上那疯狂与绝望的表情凝固,眼神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最终彻底熄灭。 脑袋一歪,无力地靠在了男宠的肩上,死不瞑目。 男宠像是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心翼翼地抽出短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楚天差点当场吐出来的动作。 他反手握住女王的头发,用力一割,将那颗还带着温热和惊恐表情的头颅,硬生生提了起来! 鲜血顺着脖颈断口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华丽的地毯上。 男宠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女王脸上沾染的血迹,仿佛在擦拭一件珍宝。 他提着这颗血淋淋的头颅,快步冲出寝宫,噗通一声跪倒在楚天面前。 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邀功的丑态,眼神里充满了对荣华富贵的无限渴望。 “启禀陛下!”他尖着嗓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奴才…奴才已为您斩杀此獠!为您扫清障碍!求…求陛下看在奴才一片忠心的份上…赏赐奴才…” 卧槽! 这什么阴间操作?! 楚天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 这男宠的骚操作,简直刷新了他对“无耻”二字的认知下限。 背刺旧主,提头邀功? 亏他想得出来! 还想领赏?领你个头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直冲楚天脑门。 他甚至懒得多看那男宠一眼,那副嘴脸多看一秒都怕晚上做噩梦。 楚天面无表情,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冰冷地吐出三个字:“战凌风。” “末将在!” 战凌风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个还在用期待眼神望着楚天的男宠,眼神冷得像冰。 男宠看到战凌风那张死人脸,还有他腰间那把一看就杀人如麻的佩刀,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瞳孔放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陛…陛下…您…您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战凌风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拔刀,挥斩。 一道快到极致的银光闪过。 第109章 拨乱反正 噗通。 男宠那颗涂脂抹粉、表情从极致谄媚瞬间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恐的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了女王头颅的旁边。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很快将身下的地毯染得更红。 空气中,脂粉的香气和浓郁的血腥味更加刺鼻地混合在一起。 妈的,晦气! 楚天嫌恶地撇了撇嘴,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两颗人头。 本来还想着活捉这玉面罗刹,好好“审问”一番,顺便体验一下征服女王的快感呢,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总得有点仪式感吧? 结果被这傻逼玩意儿一刀给捅了! 搞什么飞机?抢人头也不是这么抢的! 楚天心里一阵无语,感觉就像是准备吃满汉全席,结果被人抢先把主菜掀了,还往桌子上泼了一盆馊水。 他抬脚,绕开地上的血迹和人头。 “把这里处理干净。” …… 金陵城破,女王授首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全城乃至整个吴国故地。 楚军大营外,景象蔚为壮观。 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但诡异的是,这人群清一色,全是男的! 而且大部分都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带着长期压抑后的麻木,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朝着楚军营地的方向涌来,不少人甚至激动得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苍天有眼啊!王师终于来了!” 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楚军士兵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将军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啊!” “在那老娘们治下,我们这些正经男人,简直就是牲口不如!”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声音带着血泪控诉。 “可不是嘛!想活得好,要么你就得学那些娘娘腔,描眉画眼,扭腰摆臀,去讨好那些女官!” “要么你就得当龟男!自家婆娘在外面作威作福,你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还得对她点头哈腰!” “我们这些有点力气,想干点正经营生的,全都被拉去做苦力!修宫殿,建花园,挖运河!吃的比猪差,干的比牛多!” “稍微有点肌肉,被那些女兵看到了,还得被嘲笑是蛮子,说什么我们不懂风情!” “我呸!老子是男人!老子要有男人的样子!凭什么要学那些娘炮?!” 一个看起来颇为硬朗的汉子,捶着胸口,眼眶通红。 “现在好了!楚皇陛下万岁!王师万岁!终于把那帮妖孽给灭了!” “求将军收留!我们什么都能干!只要给口饱饭吃!我们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对对对!听说猛男营还要人?将军你看我!虽然瘦了点,但底子还在!给我三个月!不!一个月!保证练出八块腹肌!” 一时间,营地外群情激奋,感恩戴德之声不绝于耳,场面堪比大型粉丝见面会加诉苦大会。 然而,城内某个隐蔽的角落,气氛却截然不同。 十几个残余的凤卫军女将和前朝女官,如同惊弓之鸟般聚集在一起。 她们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不甘和怨毒。 “怎么会这样?女王陛下怎么会败给一群臭男人?” 一个断了胳膊的女将,咬牙切齿,眼神如同毒蛇。 “都怪那些废物!还有那些叛徒!居然投降楚军!” “男人果然靠不住!软弱!无能!只会摇尾乞怜!” 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官厉声嘶吼,“我们女人的江山,凭什么让给他们?!” “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为首的一个前朝女尚书,眼神阴鸷,“金陵城虽然破了,但吴国还有其他地方!我们召集旧部,联络各地忠于女王的姐妹,一定能东山再起!” “到时候,定要将楚天碎尸万段!把那些投降的男人全都阉了!” 她们的声音充满了疯狂的执念,仿佛还沉浸在女人掌权的美梦里。 “男人只配给我们提鞋!治理国家?他们懂个屁!只会把一切搞砸!” “我们才是最优秀的!我们……” 她们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完,院门“轰隆”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阳光照射进来,勾勒出两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 战凌风面无表情,手按刀柄,眼神冰冷。 赵刚则咧着大嘴,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巨斧,笑得像个反派。 “呦呵?开会呢?讨论怎么复辟呐?” 赵刚掏了掏耳朵,语气充满了嘲讽,“声音挺大啊,隔着两条街都听见了。” “正好,省得老子挨个去找了。” 女将们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 “楚军走狗!想抓我们?没那么容易!” 那断臂女将厉喝一声,率先扑了上来。 迎接她的,是战凌风快如闪电的一脚。 “嘭!” 女将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女官女将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勇气? “别…别杀我!我投降!我什么都招!” “饶命啊将军!我…我愿意侍奉将军!” 赵刚看着这群前倨后恭的女人,呸了一口唾沫。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巨斧一挥,厉声道:“陛下有令!顽抗到底,煽动叛乱者,格杀勿论!全都给我拿下!” 亲卫兵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群兀自做着女王梦的女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金陵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楚天身着龙袍,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吴国旧制,暴虐无道,阴阳颠倒,人伦丧失!今朕奉天承运,吊民伐罪,已诛妖女,克复金陵!”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朕在此宣布!自今日起,废除吴国一切苛政!所有不合人伦之旧法,尽数废止!” “男女各有其位,家庭各司其职!男子当为乾,为栋梁,撑起家国!女子当为坤,为辅助,操持内务!” “所有被无辜打压、迫害之男子,皆可平反!恢复尔等自由之身!” “凡真心归顺大楚者,皆为朕之子民!有功者赏!有才者用!” 第110章 坟头草都比别人的壮 楚天大手一挥,指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兵器。 “愿从军者,考核通过,编入行伍,有肉吃,有饷拿!” “愿归家者,分发田地农具,安心生产,免税三年!” “有特殊才能者,不论出身,皆可向官府自荐,一经录用,量才授官!” “朕只要你们记住!在大楚,靠的是真本事!是堂堂正正的脊梁!不是搔首弄姿,更不是歪门邪道!” 台下,无数吴国男子激动得泪流满面,再次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一个崭新的时代,随着楚天的声音,降临到了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上。 赵刚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场面,捅了捅旁边的张顺。 “老张,看到没?陛下这一手,比咱们猛男营的拳头还管用!” 很快,吴国的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楚天带来的不仅是铁蹄,还有铁腕的重建。 被掀翻的摊位重新支起,虽然卖的东西还不多。 被打砸的店铺开始清理,老板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 街面上,楚军士兵巡逻往来,步伐整齐,纪律严明,与之前吴国那些要么娘炮要么疯批的守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皇宫大殿之内,气氛却不像外面那般轻松。 诸葛蛋拿着一沓刚送到的加急军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羽扇都摇得没那么潇洒了。 “陛下,江南这边,算是基本盘稳住了。” “但是…那些被打散的百越溃兵,现在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吴国乡下到处乱窜。” “说是溃兵,我看叫蝗虫更贴切。” 诸葛蛋嘴角抽了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 “这帮家伙,打仗不行,祸害百姓倒是专业的。”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有些地方官府刚挂上咱们大楚的牌子,就被他们冲进去砸了个稀巴烂。” “据报,有股百越兵试图抢劫一个村子,结果被村里养的鹅追着啄了三里地…” “还有一股,想学吴国人挖地道偷袭县城,结果挖塌了自家营地,把自己埋了十几个…” 虽然听起来有点黑色幽默,但这背后是实实在在的破坏和百姓的苦难。 楚天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一群秋后的蚂蚱,死到临头了还想蹦跶几下?” “看来不把他们彻底拍死,这江南之地,就安生不了。” 他眼神一冷,看向殿下侍立的亲卫。 “传赵刚、张顺觐见!” 很快,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煞气腾腾的将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赵刚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巨斧,脸上还带着几分处理战后杂务的不耐烦。 “陛下,啥事儿啊?末将刚把缴获的那些胭脂水粉登记造册,正准备看看能不能给将士们当鞋油使呢!” 张顺则是一脸的肃杀,浑身肌肉线条紧绷,仿佛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力气。 经历了之前那场精神污染般的攻城战,他现在看到不是猛男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纯物理对抗来消消毒。 “陛下!末将随时待命!保证拳拳到肉,绝不手软!管他什么兵,先打一顿再说!” 张顺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楚天看着自己这两员猛将,满意地点了点头。 “百越残部流窜作乱,祸害乡里,成了心腹之患。” “朕命你二人,即刻分兵清剿!” 他指向地图。 “赵刚,你率领五万主力,清剿东部沿海郡县,动作要快,下手要狠,给那些还没认清形势的地方势力立个规矩!” “张顺,你带猛男营和三万辅兵,负责扫荡西部和南部山区,那里百越蛮子最为集中,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记住!速战速决,不给他们喘息之机!务必将这些害虫彻底清除!” “同时,也是让吴地百姓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队,什么才是真正的猛!别让他们以为,男人就该是涂脂抹粉那副德行!” 赵刚一听有仗打,顿时来了精神,巨斧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问题陛下!保证把那帮不开眼的蛮子打得哭爹喊娘,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削他!” 张顺更是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被娘炮恶心憋出的火气,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撒在真正的敌人身上了! “陛下放心!末将保证!这次绝对是物理超度!让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感受到猛男的愤怒!保证打得他们下辈子投胎都不敢再踏足江南一步!” 猛男营驻地。 得到出征命令的汉子们,瞬间炸了锅。 “嗷嗷嗷!终于能打架了!” “太好了!老子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这次对手是百越蛮子?好!比娘炮强!至少打起来有手感!” 一群光膀子猛男兴奋地互相撞着膀子,发出“砰砰”的闷响,更有甚者,直接开始原地做起了单手俯卧撑,仿佛多做一个,就能多打爆一个蛮子的狗头。 张顺站在高处,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肌肉丛林,满意地吼道: “兄弟们!还记得被娘炮支配的恐惧吗?还记得那令人作呕的媚眼和兰花指吗?” “现在!报仇雪恨…啊呸!是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把你们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恶心!所有的愤怒!都给老子凝聚在拳头上!” “我们要让这帮百越蛮子知道!什么叫力量!什么叫征服!什么叫猛男的问候!” “让他们知道,惹了咱们猛男营,坟头草都得比别人长得壮!” “吼——!” 震天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营帐。 猛男营的汉子们,如同出笼的凶兽,踏上了清剿百越残部的征程。 数日后,吴国西部某山区。 一支百越溃兵小队,大约百十人,正鬼鬼祟祟地摸向一个村落。 为首的百越头目,脸上涂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劣质的白色泥膏,试图模仿吴国贵族的妆容,结果配上他那凶悍丑陋的面容,更显滑稽可怖。 第111章 猛男干百越,吴国齐归心 “小的们!动作快点!抢了这村就跑!听说北边来的那些怪物也进山了!” “妈的,早知道就不该来吴国,这地方邪门得很!不是娘炮就是怪物!” 他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脚步声! “咚!咚!咚!” 仿佛有一群巨人在奔跑! 百越头目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只见山道上,尘土飞扬,一群光着膀子、浑身肌肉油光锃亮、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正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狂奔而来! 为首的正是张顺! “蛮子!爷爷们来了!” 张顺一声爆喝,速度不减,直接撞向那百越头目! 那头目下意识举刀格挡。 “咔嚓!” 刀断了。 “嘭!” 人飞了。 那头目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飞出去十几米远,落地时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剩下的百越溃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快跑!是北边的怪物!” “比兀突骨大王还猛啊!” 然而,猛男营的速度更快!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冲入溃逃的百越兵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拳打脚踢! 一个猛男抓住一个百越兵的双腿,抡起来当武器,横扫了一片。 另一个猛男嫌追着麻烦,直接抓起路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朝着逃跑的人群扔了过去,当场砸倒七八个。 战斗? 不,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百十个百越溃兵,非死即俘,无一漏网。 张顺擦了擦拳头上沾染的血迹和…呃…白色泥膏,长舒了一口气。 “妈的,总算打了场正常的仗…”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俘虏,又想起之前在金陵城的遭遇,嫌恶地啐了一口。 “还是有点恶心,但这帮蛮子,比那帮死娘炮强多了!至少不会对老子抛媚眼!” “将军威武!将军神勇盖世!” 身后传来一阵激动到破音的呐喊。 张顺回头,只见几个衣衫褴褛、瘦得像竹竿似的吴国本地男子,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和一众猛男,眼神里闪烁着星星。 他们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刚才百越溃兵摸过来时,就是他们中的一个年轻人拼死跑出来报的信。 “将军!多亏了你们啊!不然我们这村子…唉!” 为首的一个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 “小事一桩。” 张顺摆摆手,看着这些饱受摧残的吴国男人,心里那点被娘炮恶心出来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老乡,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百越蛮子?” “有!有!”一个年轻人立刻抢着回答,脸上带着急于表现的兴奋,“往南边翻过那座秃鹫山,有个废弃的山神庙,昨天俺砍柴的时候,还看到有烟火!肯定藏着人!” “对对对!还有西边那个乱石谷,地势险要,以前山匪就爱躲那里!” 另一个村民也赶紧补充。 “将军!我们给您带路!这山里我们熟得很!闭着眼睛都能走!” “我们还能帮着呐喊助威!吓唬那些蛮子!” “实在不行,我们还能帮着捆人!” 看着这群热情得有些过头的向导,张顺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积极性,比他手底下这帮猛男还高。 “行了行了,心意领了。” 张顺清了清嗓子,“你们提供情报就行,打仗是我们的事。” 他可不想带着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去冲锋陷阵,万一出点事,没法跟陛下交代。 然而,这些被压迫久了的吴国男子,显然把楚军当成了救世主,把猛男营当成了偶像天团,表现欲极强。 “将军!您就让我们跟着吧!我们保证不添乱!” “是啊将军!我们还能帮着挖陷阱!小时候我们掏鸟窝可厉害了!” “我们还能帮着侦查!我们跑得快!” 张顺:“……”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清剿残匪的,倒像是来开粉丝见面会的。 另一边,东部沿海。 赵刚扛着巨斧,带着五万大军,那叫一个摧枯拉朽。 那些之前还敢跟楚军呲牙的百越溃兵和地方武装,一看到楚军黑压压的大旗和赵刚那张自带反派气场的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想负隅顽抗,赵刚都懒得亲自出手,直接让手下万箭齐发,送他们上路。 “将军!前面探马来报,有股百越残兵逃进了芦苇荡!” “芦苇荡?”赵刚眉头一挑,“那地方水网密布,不好进啊。” 正说着,旁边一个刚被解救出来的本地渔民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将军,这您就问对人了! 那芦苇荡里九曲十八弯,外人进去准迷路! 不过俺们从小在那打鱼,熟得很! 将军信得过小的,小的给您带路!保证把他们堵在里面,让他们插翅难飞!” 赵刚打量了他几眼,嘿嘿一笑:“行!带路!要是抓住了那帮蛮子,记你头功!” “谢将军!”渔民大喜。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尽如人意。 百越残部虽然战斗力拉胯,但逃跑和躲藏的本事却是一流。 江南地区地形复杂,山林、水网、溶洞密布,那些被打散的溃兵化整为零,如同泥鳅般滑不溜手。 张顺和赵刚虽然连战连捷,打掉了好几股较大的残匪,但总有漏网之鱼,钻进深山老林或者偏僻水域,难以彻底清剿。 这些家伙时不时冒出来骚扰一下村镇,抢点东西就跑,虽然构不成大的威胁,却像牛皮癣一样恶心人,成了地方治安的一大隐患。 金陵城,皇宫大殿。 楚天正在批阅奏章。 自从拿下金陵,他除了稳定军心,最重要的就是重建吴地的秩序。 那些被解放的吴国正常男性,成了他重要的依靠力量。 此刻,殿下就站着几个刚刚被楚天破格提拔起来的前吴国中下层官员。 他们虽然穿着楚国官服还有些拘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干劲和对新朝的期待。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各地农桑生产,安抚民心。” 一个看起来颇为老成的中年文士躬身道,“吴地饱受战乱和苛政之苦,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 当务之急是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第112章 你们这届是我见过的最差反贼 这人原本是吴国一个管理仓库的小吏,因为看不惯女官们的奢靡腐败,屡次上书都被打压,差点被抓去挖矿。 楚天入城后,听闻其有些才能,便召来询问,发现确实是个有见识的实干派。 “嗯,爱卿所言有理。” 楚天点了点头,“具体章程,你与诸葛军师商议,尽快拿个方案出来。” “臣遵旨!” 这时,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官员出列,脸上带着几分激动:“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吴国旧制,重文轻武,且多用阴柔狡诈之辈,导致民风不正,男子气概尽失! 如今陛下拨乱反正,正当重塑尚武之风!” “哦?你有何建议?”楚天来了兴趣。 “臣建议,在各地设立武学,招纳青壮,教授武艺,强健体魄! 一来可以培养后备兵源,二来也能改变吴地靡靡之风,重振男子雄风! 让百姓知道,好男儿当铁骨铮铮,保家卫国,而不是涂脂抹粉,摇尾乞怜!” 楚天闻言,龙颜大悦。 “好!这个建议甚好!” 他看向殿下众人,声音洪亮:“传朕旨意!采纳此议!各地官府,即刻筹办武学! 凡我大楚子民,皆可入学! 朕要让这江南之地,不仅有鱼米之乡的富庶,更要有铁血男儿的阳刚!” “陛下圣明!”殿下众人齐声拜服。 经过楚天一番“物理超度”加“思想钢印”双重套餐后,吴国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个屁。 街面上确实干净了不少,至少那些辣眼睛的粉色装饰和随地乱扔的绣花针是没了。 新开张的“江南猛男技术学院”门口,一群刚领到崭新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营养不良菜色的吴国男子,正排队报名。 他们看着告示栏上“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告别娘炮,从我做起”的标语,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找到了组织。 “教练!俺要学!俺要打十个!” “教俺!教俺怎么把拳头练得像张将军那么硬!” “俺也要猛男营那种肌肉!涂上油能反光的那种!” 然而,阳光普照之下,总有些阴暗的角落,蟑螂们正在窸窸窣窣。 皇宫大殿内。 赵刚顶着俩黑眼圈,手里捏着一卷皱巴巴的密报,脸上那表情,活像便秘了三天三夜,刚吃了巴豆又没找到厕所。 “陛下…您猜怎么着?” 赵刚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一股子宿醉未醒的颓废,“那帮被咱们打散的前朝余孽…主要是那帮老娘们儿,居然还没死心。” 楚天正用一根从玉面罗刹梳妆台上顺来的金簪剔牙,闻言挑了挑眉。 “哦?她们还想整个活儿?” “可不是嘛!”赵刚把密报往桌上一拍,“这帮娘们儿,藏在城南那个废弃的尼姑庵里,天天开茶话会!” “说什么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姐妹们站起来,夺回属于我们的口红和权力,还搞了个什么重铸女王荣光我辈义不容辞的口号。” 赵刚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最离谱的是,她们居然还想策反咱们的人!派了个以前的女官,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去勾引…勾引张顺将军!” “噗——咳咳咳!”楚天一口茶没喷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勾引张顺?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那娘们儿是觉得自己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猛男铁拳物理超度的感觉吗? “结果呢?”楚天强忍着笑意问道。 “结果?”赵刚翻了个白眼,“张将军当时正在营里练拳,听到汇报说有个娘们找他,二话不说,隔着营门,一拳把那女的连人带墙轰飞了三十多米远。” “据目击者称,那女的落地前还在空中保持着抛媚眼的姿势,挺敬业的。” 楚天:“……” 行吧,这很猛男营。 “还有呢?她们还有什么骚操作?” “多着呢!”赵刚来了精神,仿佛在说单口相声,“她们还试图联络残余的百越蛮子,结果派去的信使半路被百越人当成细作给炖了。 她们还想挖地道偷袭皇宫,结果挖到了以前吴国仪仗队偷偷藏零食的地窖,为了抢一罐过期的桂花糖,自己人先打起来了,打得头破血流,还惊动了咱们巡逻队。” “陛下,您说,这届反贼,是不是有点…太拉胯了?” 赵刚一脸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诸葛蛋在一旁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补充:“主公,依臣之见,此乃回光返照之象,亦是自取灭亡之兆。 其心不死,其行可笑,不足为虑,徒增笑耳。” 翻译过来就是:别管她们,让她们作,看她们能作到什么时候。 楚天摸了摸下巴。 这帮女人,脑子确实不太好使,但一直这么蹦跶,也挺烦人的。 就像是夏天屋里的蚊子,咬不死人,但嗡嗡嗡的,恶心。 “不能让她们再给朕添堵了。”楚天眼神冷了下来,“赵刚,你那个什么…情报网,不是挺灵通吗?” “陛下放心!”赵刚立马挺直腰板,“咱们安插在她们身边的卧底回报,她们内部现在也是一盘散沙。 以前管财政的女官,偷偷把她们仅剩不多的经费,全换成了绝版的胭脂水粉,准备跑路。 以前管刑罚的女将军,看上了另一个女官的面首,天天找茬,昨晚差点因为一根眉笔打起来。 她们那个所谓的最高统帅,前朝那个老妖婆尚书,正琢磨着怎么把其他几个实权派都卖给咱们,换个荣华富贵呢!” 楚天听乐了。 好家伙,这哪是反贼窝点,这简直是宫斗剧拍摄现场啊。 “行,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内斗,那朕就帮她们一把。”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诸葛军师,拟个计划。” 诸葛蛋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老阴逼”的光芒。 “主公,臣有一计,可令其内部矛盾升级,互相猜忌,最终不攻自破。” “哦?细嗦。” “只需如此…如此…”诸葛蛋低声说了几句。 楚天听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按军师说的办。”他看向赵刚,“这件事,交给你去执行,动静小点,别让别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得嘞!保证办妥!” 赵刚领命,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搓着手就出去了。 第113章 马踏江南,二十万虎贲军 几天后,城南尼姑庵。 “你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西域进贡雪花膏!”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将,指着另一个穿着绫罗绸缎、明显是前朝贵妇的女官,怒目圆睁。 “放屁!我用得着偷你的?我自己的都用不完!” 那女官掐着腰,兰花指差点戳到对方脸上。 “不是你是谁?昨天就你进了我的禅房!”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藏起来了,想栽赃给我?” 旁边,那个前朝老尚书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因为一瓶雪花膏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眼皮子直跳。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放哨的女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不…不好了!尚书大人!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一群自称是女王陛下秘密男宠护卫队的人! 说…说是奉了密旨,来接管我们,还要…还要我们把所有财物都交出来,充作复国军费!” “什么?!”老尚书猛地站了起来。 女王陛下什么时候有秘密男宠护卫队了? 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还要交出财物? 这帮吃软饭的想干什么?! “反了!真是反了!” 老尚书气得浑身发抖,“肯定是有人假传懿旨!想趁乱夺权!给我打出去!” 一时间,尼姑庵里鸡飞狗跳。 原本就互相猜忌的女人们,此刻更是疑心重重。 “是不是你搞的鬼?想独吞我们的经费?” “胡说!我看就是你想造反!” “打死这帮冒牌货!” 尼姑庵里,锅碗瓢盆与刀剑齐飞,胭脂水粉共尘土一色。 那群所谓的“女王陛下秘密男宠护卫队”,挥舞着擀面杖和鸡毛掸子,和一群怒火中烧、拿着各式兵器的女将战作一团。 “姐妹们!这帮吃软饭的想抢我们的雪花膏!揍他们!” “放屁!明明是你们想私吞经费,嫁祸给我们!” “打!都给我打!打死这帮冒牌货!” 场面堪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 躲在墙头后面的赵刚看得直乐呵,差点把腰子笑脱臼。 这帮娘们儿,打自己人比打敌人还狠。 他大手一挥,早已埋伏好的楚军精锐如狼似虎般冲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群还在互殴的反贼捆了个结实。 无论是之前耀武扬威的女将,还是那个端着架子的老尚书,此刻都成了粽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指责对方是内鬼。 赵刚心里嘀咕:就这?还想复国?回宫斗剧组领盒饭去吧。 他清点了下人数,确认没漏网之鱼,立刻回宫复命。 御书房内,楚天正在看地图。 赵刚一进门,就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尼姑庵那场“惊天动地”的雪花膏保卫战,以及后续的“男宠护卫队”大乱斗。 “陛下,人全拿下了,一个没跑。 那场面,啧啧,比看戏还精彩!” 楚天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群跳梁小丑,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留着她们,简直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处理掉。” 楚天淡淡地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处理垃圾。 “得嘞!” 赵刚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去。 对于这些试图颠覆政权的敌人,他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很快,赵刚就回来复命了。 …… 时光荏苒,数月过去。 江南之地,在楚天的治理下,焕发出勃勃生机。 曾经压抑的社会秩序得以重建,宵禁解除,商旅往来,市集重开,一片欣欣向荣。 街头巷尾,百姓的脸上开始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变化最大的,是那些曾经被迫涂脂抹粉、扭捏作态的吴国男子。 楚天的到来,如同拨云见日,让他们重拾了男儿的尊严。 他们扔掉了胭脂水粉,脱下了绫罗绸缎,换上了粗布短衫,开始走向田间地头,走进工坊矿山。 汗水浸湿了衣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劳动的勋章,是重获新生的证明。 他们不再是供人玩乐的禁脔,而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对于将他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的楚天,他们发自内心地感恩戴德,视其为再造恩公。 许多人自发地为楚天修建生祠,日夜祈福。 当楚天征兵的告示贴出时,整个江南都沸腾了。 无数获得解放的吴国男子,尤其是那些身强力壮、饱受压迫的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军。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追随楚天,保卫这来之不易的新生! 特别是猛男营,报名点前排起的长龙,简直比抢购限量版球鞋还夸张。 猛男营的规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新兵们训练刻苦,憋着一股劲,战斗力直线飙升。 楚天也开始着手建立江南新的权力核心。 他从投诚的吴国男子中,选拔了一批真正有能力、有见识的人担任地方官吏。 同时,从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楚军将士中,挑选精锐骨干,充实到江南各级要害部门。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 旧的势力被彻底清洗,新的秩序稳固建立。 江南这个靡靡之地,终于被牢牢掌控在楚天手中。 就在此时,楚天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马踏江南,彻底平定吴地,奖励虎贲军二十万!以安置在金陵城外校场,助宿主逐鹿中原,问鼎天下!】 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此刻听在楚天耳中,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二十万! 虎贲军! 楚天立刻前往校场检视这批新鲜到账的王牌部队。 校场之上,二十万虎贲军已然列装完毕。 黑色的玄甲,制式统一,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长戈林立,盾牌如墙,每一个士兵都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眼神锐利,杀气内敛。 军容之严整,气势之肃杀,与旁边营地里还在比谁俯卧撑做得快、谁肌肉块更大的猛男营,形成了极其鲜明的,甚至可以说是物种隔离般的对比。 好家伙,这画风终于正常了! 看着这支真正意义上的铁血雄师,楚天心中大定。 猛男营虽然能打,但场面总是有点…难以描述。 这虎贲军就不一样了,一看就是正规军,是那种能上史书、能拍纪录片的正经部队! 第114章 派出使者,嚣张的荆南世家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 拥有如此精锐,加上猛男营那群不讲道理的莽夫,还有收编的降兵和新募的江南子弟,他手中的力量空前强大。 地图再次展开,楚天的目光掠过已经纳入掌控的北方和江南。 富庶的河北平原,鱼米之乡的江南水泽,如今都已是大楚的疆土。 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地图西侧,华夏大帝的中南部。 荆州九郡,沃野千里,物产丰饶。 三川之地,蜀道天险,易守难攻。 “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们了。” 楚天拿起朱笔,在荆州和三川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两个圈。 御前军事会议。 气氛和以往有些不同。 少了些吴地战役前的插科打诨,多了几分大战将至的凝重。 当然,主要是虎贲军的将领们不苟言笑,拉高了整体的严肃阈值。 赵刚和张顺坐在下面,看着对面那些一本正经的虎贲军将领,感觉有点格格不入。 “咳咳。” 楚天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江南已定,吴地归心,但天下尚未一统。” 他的目光扫过众将。 “荆州节度使张元德,蜀王楚虞,名为臣服,实则割据一方,此乃心腹之患。” “朕意已决,发兵西进,一统中原!” 诸葛蛋适时摇着扇子补充:“陛下,荆襄富庶,三川险固,皆不可小觑。 依臣之见,当先礼后兵,探其虚实。” 楚天颔首:“准奏,派遣两路使者,分赴襄阳、成都,宣朕诏令。 告诉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给他们一个体面投降的机会,若执迷不悟…” 楚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就让猛男营和虎贲军,去给他们一个体面。” 两路使者即刻出发。 一路快马加鞭,直奔荆州州治襄阳,求见荆州节度使张元德。 另一路则跋山涉水,前往蜀中成都,面见楚天的好皇叔,蜀王楚虞。 襄阳,节度使府。 张元德拿着楚天的诏书,手心直冒汗。 诏书上的措辞倒是客气,什么“共襄盛举”、“同保太平”,但字里行间那股子“不服就干你”的霸道意味,傻子都能看出来。 张元德心里那个纠结啊。 他这荆州牧当得好好的,地盘大,人口多,兵强马壮,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要他就这么把权力交出去,给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侄子当小弟? 凭什么? 可一想到楚军那恐怖的战绩,尤其是那个叫猛男营的部队… 据说那帮人打仗都不用武器,直接用拳头砸城墙! 吴国女王怎么死的? 被自己男宠背刺了! 但这背后是谁搞鬼还用说吗? 张元德越想越怕,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个…楚皇陛下雄才大略,一统天下乃大势所趋,本使自然是拥护的…” 张元德对着楚天使者,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是这荆州事务繁杂,兵马调动、钱粮交接非一日之功,还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他打着哈哈,言辞恭敬,就是不提具体什么时候投降。 典型的拖字诀。 使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节度使大人深明大义,陛下定会体谅。 只是陛下军令如山,还望大人早做决断,莫要耽误了时机。” 话里话外的意思:别装了,赶紧的,不然大军就开过来了。 张元德额头汗珠滚落,只能继续赔笑。 而长江以南,荆南四郡的那些世家大族,接到诏令后的反应,就直接多了。 “噗——哈哈哈哈!” 长沙郡某豪门府邸内,几个衣着华丽的世家子弟,看着诏书,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天?那个北地蛮子?他也配给我们下诏令?” “听说他手下都是些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莽夫,打仗全靠蛮力,粗鄙!不堪入目!” “还想让我们归顺?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 “就是!我荆州膏腴之地,钟灵毓秀,岂容此等蛮夷染指?让他滚回北方放羊去吧!” “没错!他要是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咱们荆南的箭,可比吴国那些绣花针厉害多了!” 这些自诩高贵的世家们,压根没把楚天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楚天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浑身都散发着泥土和汗臭味,根本不配统治他们这些“上等人”。 蜀中,成都,蜀王宫。 蜀王楚虞看着诏书,表情就复杂多了。 他这个侄子,他是知道的,当年在北疆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如今更是坐拥半壁江山,兵锋之盛,连吴国都被灭了。 打? 肯定打不过。 蜀道再险,也挡不住猛男营那种不讲道理的怪物吧? 但就这么降了? 他这蜀王的位子还要不要了? 楚虞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嗯…侄儿有如此雄心,甚好,甚好。” 他对使者说道,态度很是温和。 “统一天下,乃利国利民之大事,孤岂能不识大体? 只是这改编之事,涉及甚广,还需细细商议。 不如…使者先在成都盘桓数日,待孤与众臣商议妥当,再做答复? 另外,关于改编的条件嘛…也不是不能谈,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楚虞的态度很明确:可以谈,但得加钱,哦不,是加条件。 金陵。 两路使者先后返回,汇报情况。 “陛下,荆州张元德犹豫不决,言辞闪烁,分明是想拖延时间。 荆南四郡世家,态度极其傲慢! 他们…他们还说…” 前往荆州的使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学。 “说什么?照直说!” 楚天道。 “他们说…陛下您是北地蛮酋,不通文墨,只懂杀伐,还说…说猛男营是行走的蛋白粉,粗鄙不堪,玷污了江南风雅…” 使者硬着头皮学了几句。 “哈哈哈!”楚天闻言,不怒反笑,拍着龙椅扶手,“有意思!真有意思! 比吴国那帮娘炮还能装蒜!还风雅?老子打过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黎民百姓的铁拳!” “陛下,蜀王楚虞那边,态度倒是暧昧。” 另一路使者禀报,“他表示愿意归顺,但似乎想讨价还价,保留王位和一定的自主权。” 第115章 御驾亲征 楚天摆摆手:“蜀道艰险,先放他一放。 这帮荆南的文化人,既然这么看不起朕,那朕就先去会会他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寒光。 “正好,朕也最喜欢打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了! 传令!三军备战!目标荆州!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风雅厉害,还是朕的拳头更硬!” …… 长沙郡,王家府邸。 雕梁画栋的大堂内,檀香袅袅,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环佩叮当的男男女女围坐一堂。 为首的是长沙王氏的老家主,捻着山羊胡,慢悠悠开口:“诸位,那北地楚天的诏书,想必都收到了吧?” “哼!什么诏书?不过是蛮夷的狂吠!”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长衫的谢家年轻公子哥,用描绘精致的扇子掩着嘴,声音尖细。 “就是!听说他手下那帮人,个个膀大腰圆,除了肌肉就是蛮力,跟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有何区别?粗鄙!恶俗!” 另一个刘姓老者摇头晃脑,一脸的不屑。 “我荆襄之地,人杰地灵,文风鼎盛,岂容这等莽夫染指?” “没错!他以为打败了吴国那群娘炮就天下无敌了? 笑话!吴国那是自取灭亡,阴阳颠倒! 我们荆襄,可是有底蕴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名为商议对策,实则变成了大型凡尔赛现场,互相吹捧自家底蕴深厚,顺便把楚天和他的军队贬低得一文不值。 那谢家公子哥眼珠一转,扇子“啪”地合上:“诸位,光说无用!要让那北地蛮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风雅!我提议,组建一支雅士军!” “雅士军?”众人一愣。 “对!”谢公子得意洋洋,“我军士兵,入伍前必先考校诗词歌赋! 盔甲之上,需镶嵌美玉宝石!刀枪剑戟,要雕龙刻凤! 每日操练前,必先焚香沐浴,更衣抚琴!” “妙啊!”刘姓老者抚掌大赞,“如此一来,我军军容之盛,风雅之至,定能让那楚天蛮子自惭形秽,不战自退!” “善!此乃上策!” “如此方显我荆襄世家之风骨!” 一群人仿佛打了鸡血,立刻开始讨论起“雅士军”的细节,什么军旗要用苏绣,战鼓要蒙鲛皮,号角要请名家谱曲,甚至连士兵的伙食都要讲究色香味俱全。 浑然忘了这是要打仗。 商议已定,几大世家立刻联合起来,派了个自认为口才最好的代表,带着一群仆从,浩浩荡荡前往襄阳。 襄阳,节度使府。 张元德看着眼前这位趾高气扬的世家代表,听着他转述“雅士军”的宏伟计划,以及那句“若使君不与我等同心,便是背叛荆襄士族,与蛮夷为伍”的威胁,脸都绿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 雅士军? 你们他娘的是要去选美还是打仗? 还焚香沐浴? 等你们洗完澡,楚天的刀都架到老子脖子上了! 张元德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手下不少将领都跟这些世家盘根错节,真撕破脸,自己这节度使也当到头了。 “王…王代表说得是,说得是…”张元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天倒行逆施,人神共愤,我荆州军民,自当与诸位同仇敌忾!结盟之事,本使…同意!”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最后两个字。 于是乎,一个名为“荆襄雅士联军”的组织,就这么草率地成立了。 盟主? 自然是推举了荆州最有学问、德高望重,但连左右都分不清的陈老夫子。 老夫子被黄袍加身…哦不,是被推上盟主宝座时,还颤颤巍巍地问:“敢问诸公,今日所议,是何经义啊?” 金陵。 楚天听着探子绘声绘色的汇报,尤其是听到“雅士军”的组建细节时,直接笑得从龙椅上滑了下来。 “噗——哈哈哈哈! 雅士军?镶宝石的盔甲?焚香沐浴再打仗? 哈哈哈哈!不行了,谁来扶朕一把!朕要笑岔气了!” 楚天捂着肚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们是准备用口水淹死朕,还是用诗词歌赋砸死朕?这帮货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搞笑的?!” 殿下的赵刚和张顺也是一脸憋笑的表情。 尤其是张顺,听到对手是这么一群“雅士”,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 他“噌”地站了出来,抱拳请命,声如洪钟:“陛下!末将请战!请让猛男营去会会这帮雅士!” “对!陛下!让俺们去!” “俺们保证用拳头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雅!什么叫逝者安息!” “嗷嗷嗷!终于可以打文化人了!比打娘炮带劲!” 猛男营的将士们在殿外听到风声,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兴奋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诸葛蛋依旧淡定地摇着羽扇,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 “陛下,荆南那帮公子哥儿和老学究,自我感觉良好得能上天,看谁都像没开化的野人,其实就是一群花架子。 还搞了个什么雅士军,听着就让人想笑。 臣觉得,不如派猛男营先去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让他们知道诗词歌赋挡不住铁拳,顺便让张元德看清楚,到底谁的胳膊更粗,抱哪边才不会被揍。” 楚天止住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军师言之有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气势陡然攀升。 “张顺听令!” “末将在!”张顺兴奋地吼道,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朕命你率猛男营为先锋,即刻西进! 务必要给朕把那什么狗屁雅士军的招牌,砸个稀巴烂! 告诉他们,朕的雅,就是把敌人的脑袋当球踢!” 楚天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众将,声音更加洪亮:“此战,朕要御驾亲征!赵刚、战凌风、李虎听令!” 三将齐声出列:“末将在!” “你三人,随朕亲率二十万虎贲军,并调龙骧水师,沿江而上! 诸葛军师随朕参赞军机,皇后阿史那云也随朕一同出征! 朕要让荆襄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看看,什么叫天威! 什么叫铁蹄踏碎风雅!” 第116章 用拳头教你什么叫雅 江陵城外,楚军大营旌旗猎猎,黑压压的军阵如同乌云压城,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陵城下那支“五彩斑斓”的军队。 荆襄雅士联军,闪亮登场! 只见阵列之中,士兵们穿着镶满各色宝石、玛瑙的盔甲,阳光下倒是blingbling的,晃得人眼晕。 只是那盔甲明显过于沉重,不少士兵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像喝醉了酒。 他们手中的长矛,枪杆上雕龙刻凤,矛尖甚至还镶嵌着红绿宝石,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某种行为艺术道具。 阵前,几个穿着宽袍大袖、头戴纶巾的文士,正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念着讨伐楚天的檄文。 可惜风太大,声音刚出口就被吹散了,还不如楚军那边战鼓的“咚咚”声听得清楚。 “对面的蛮子听着!”雅士军的临时指挥官,那位谢家公子哥,骑着一匹同样装饰得花里胡哨的白马,用他那描绘精致的扇子一指楚军阵营,声音尖细,“尔等可知礼数?速速报上名来!待本公子与尔等约定时间,择一黄道吉日,再行单挑决胜负!此乃古礼,尔等蛮夷可懂?” 楚军阵前,张顺骑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膀子上的肌肉块垒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 他掏了掏耳朵,扭头问旁边同样光着膀子的副将:“他刚才叽里呱啦说啥玩意儿?鸟语吗?” 副将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将军,听着像是在问咱们啥时候吃饭。” 张顺:“……” 什么玩意儿?还约定时间单挑?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 他懒得再废话,大手一挥,声如炸雷:“猛男营!给老子冲!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娘的惊喜!” “吼——!” 三千赤膊猛男如同下山的猛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他们甚至没骑马,直接迈开大步,双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油光锃亮的肌肉,狰狞的表情,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那支还在整理衣冠、调整站姿的雅士军冲了过去! “猛男出征!寸草不生!” 口号声如同滚雷,震得雅士军士兵耳膜嗡嗡作响。 雅士军彻底懵逼了。 他们见过打仗的,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这帮人不穿衣服?浑身抹油?还喊这么羞耻的口号? 这画风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啊!怪物啊!” “妈妈!我要回家!” 面对如同史前巨兽冲锋般的猛男营,雅士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雅士军阵线轰然瓦解。 士兵们尖叫着转身就跑。 但那镶满宝石的盔甲实在太重了,跑起来叮当作响,还严重影响平衡。 “噗通!”一个士兵被自己的盔甲绊倒。 “咔嚓!”另一个士兵慌不择路,手中的雕花长矛撞在同伴身上,直接断成了两截。 混乱中,几个试图维持秩序的文士被裹挟在人流中。 “莫慌!莫慌!子曰……”一个文士刚想引经据典,试图用圣人言论感化这群蛮子。 话没说完,一个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子你老母!”一个光头猛男手臂一抡。 “噗通!” 文士如同断线的风筝,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旁边的护城河水沟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另一个角落,几个穿着道袍、神神叨叨的“雅士”正在紧急作法。 他们点燃香炉,口中念念有词,试图焚香祷告,求一场大雨浇灭楚军的嚣张气焰。 “轰!” 一个猛男飞起一脚,直接将那半人高的青铜香炉踹翻在地,香灰撒了一地。 “求你奶奶个腿!”猛男顺手拎起一个还在发愣的神棍,像扔小鸡仔一样扔了出去。 阵线最后方,那位谢家公子哥眼见情况不妙,脸色煞白。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宝石盔甲。 “该死!太重了!哪个傻逼设计的!” 他一边骂一边扯,好不容易把盔甲扔在地上,立刻翻身上马,连滚带爬地朝着江陵城门方向狂奔而去,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他那匹心爱的花里胡哨的白马屁股都被抽了好几鞭子。 猛男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冲垮了敌阵。 战场上,遍地都是丢弃的宝石盔甲、断裂的雕花兵器,以及躺在地上哀嚎打滚、或者吓得瑟瑟发抖的“雅士”。 一个络腮胡猛男捡起一支矛尖镶着红宝石的长矛,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粗壮的手臂。 他嫌弃地撇撇嘴,随手将长矛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对着天空,猛地一收缩胳膊,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健美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 “呸!这玩意儿,还没老子的胳膊粗!” …… 江陵城内,节度使府邸临时征用的大堂,此刻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与城外楚军那震天的战鼓和猛男营“物理超度”的咆哮不同,这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名贵熏香、汗臭和浓浓失败酸腐气息的味道。 一群刚刚从战场上“凯旋”的荆襄世家代表们,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哪里还有半点战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雅士”风范?活脱脱一群斗败了的鹌鹑。 短暂的死寂后,锅终于被掀开了。 “王老匹夫!都怪你!非要搞什么宝石盔甲!重得要死!老子的亲兵跑都跑不动,全陷在泥里了!” 一个刘姓家主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喷了对面的王家家主一脸。 王家家主也不是吃素的,抹了把脸上的唾沫,跳起来反驳:“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家的废物点心,非要在阵前焚香抚琴耽误时间,会被人打个措手不及?那楚军蛮子冲过来的时候,你家的人还在调整琴弦呢!” “胡说!那是战前礼仪!是风雅!尔等粗鄙武夫懂个屁!” “风雅你个头!人都快被打没了,还风雅!” “就是!还有那谢家的小子!跑得比谁都快!把我们的人全扔在后面了!” 第117章 战略性转进 矛头瞬间转向了缩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谢公子。 谢公子被点名,一个激灵,连忙站直了身体,强行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虽然没镶宝石但也价值不菲的丝绸长衫,努力摆出镇定的样子。 他拿起那把差点在逃跑时丢掉的精致扇子,轻轻摇了摇,试图掩饰手抖。 “诸位,稍安勿躁,听我一言。”谢公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带着点尖细,但努力装出沉稳,“此非败退,乃战略性转进也!” 哈? 战略性转进? 众人愣住,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这脸皮厚度,简直可以拿去修城墙了。 “吾观楚军势大,然其兵皆为莽夫,不懂兵法韬略,只知一味猛冲。” 谢公子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腰杆都挺直了些,“硬碰硬乃不智之举!吾此举,是为了保存我军精锐,为日后反攻留下火种!” 他顿了顿,用扇子点了点刚才指责他的几人:“再者说,尔等麾下兵士,毫无艺术细胞!冲锋之时,毫无美感可言!阵型散乱,步伐粗鄙!这等战斗,简直是对战争美学的亵渎!吾实不忍卒睹,故先行一步,回城整顿,以期他日以更完美的姿态迎敌!” 噗—— 有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保存火种? 亵渎美学? 你他娘的直接说你贪生怕死不就完了吗?还扯这么多犊子! “谢贤侄此言差矣!我军将士浴血奋战,你却临阵脱逃,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就是!我看你就是个怂包!” “打死这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几个老成持重些的赶紧拉架。 “够了!都少说两句!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守城!” 场面暂时被压制下来,但空气中互相嫌弃和鄙视的味道,更浓了。 简直就是大型塑料兄弟情破裂现场。 …… 襄阳。 张元德收到了江陵惨败的详细战报,以及那场堪比菜市场骂街的“战后总结会议”的记录。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密报上那些“战略性转进”、“亵渎美学”的字眼,嘴角疯狂抽搐。 猪队友!一群猪队友! 老子怎么就信了这帮傻逼的邪,跟他们搞什么联军! 还雅士军? 我看是傻子军还差不多! 就这?还想对抗楚天? 人家猛男营一轮冲锋就把你们屎都打出来了! 张元德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 他现在严重怀疑,当初答应结盟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一个心腹亲卫悄悄走了进来,低声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是楚皇陛下的使者,有密信呈上。” 楚天的使者? 密信? 张元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带他去偏厅,我稍后就到。” 偏厅内,诸葛蛋派来的使者,一副低调谦和的模样,奉上了一封蜡封的信件。 张元德屏退左右,拆开信件。 信中,楚天的语气倒是没那么霸道,先是肯定了张元德坐镇荆襄的功劳,然后话锋一转,痛斥荆南世家“名为雅士,实为国贼”,不仅祸乱地方,还拖累了张元德。 信的最后,暗示只要张元德迷途知返,楚天不仅可以既往不咎,保留他节度使的职位,甚至可以帮他解决掉荆南那些碍眼的世家大族,让他真正掌控整个荆襄。 高官厚禄,铲除异己。 这条件…太诱人了! 张元德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 他本就对那些眼高于顶、处处掣肘的世家极为不满。 如今见识了楚军的雷霆之威,又看到了世家联军的不堪一击,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良禽择木而栖… 张元德的心,开始剧烈地动摇。 …… 江陵城内。 那帮雅士们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在几位老学究“战略转进”的“高深理论”指导下,他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加固城防! 然后派人去蜀中搬救兵! 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共同对抗楚天这个北方蛮子! 他们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才被人家一个先锋营打得屁滚尿流。 城外,楚军大营。 猛男营的汉子们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训练内容简单粗暴,举起数百斤的石锁互相比赛谁举得更高更久。 两人一组进行无限制格斗摔跤,直到一方认输或者爬不起来。 以及最重要的集体抹油,在阳光下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比谁的肌肉更饱满,线条更清晰,油光更亮。 “嘿!看老子的肱二头肌!硬不硬!” “切!看我的胸大肌!能夹死苍蝇!” “都让让!看我新练的背阔肌!像不像一对翅膀!” 偶尔,巡逻队会抓回几个鬼鬼祟祟试图靠近营寨的探子。 这些倒霉蛋通常穿着世家仆从的衣服,贼眉鼠眼。 他们的下场通常很统一,被剥光上衣,扔进猛男营的训练场。 “兄弟们!新沙包来了!谁先来?” “我来我来!昨天没抢到!” 伴随着探子凄厉的惨叫和猛男们兴奋的吼叫,训练场上又增添了几分活力。 中军大帐。 楚天听着手下汇报江陵城内世家们的最新动向和城外猛男营的娱乐活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加固城防?联络蜀中?”楚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随他们去吧。” 他不急着攻城。 就让这帮雅士们在城里继续吵,继续作。 等他们把内部矛盾彻底搞爆,等张元德那边想清楚…… 楚天呷了口茶,看着江陵城的方向。 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 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楚天放下茶杯,拿起一份关于虎贲军训练进度的报告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江陵城内。 雅士们在经历了短暂的互相甩锅和扯皮后,终于在几位老学究的指导下,开始了他们别开生面的守城准备。 城墙垛口,不再是冰冷的砖石,而是挂满了一幅幅圣贤画像。 孔子、孟子、老子、庄子…先贤们慈眉善目地俯瞰着城外,仿佛在说:“对面的蛮子,放下屠刀,立地信我!” 第118章 张元德投了 “妙啊!此乃浩然正气防御阵!” 谢公子摇着扇子,一脸得意,“蛮夷见此,必心生敬畏,不战自退!” 城墙的另一段,则更加离谱。 一群精心挑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正扭着腰肢,排练着舞蹈。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试图用温柔乡瓦解敌人的斗志。 “此乃美人计!楚军皆是粗鄙莽夫,见了此等阵仗,定会神魂颠倒,任我等宰割!” 提出这个建议的刘姓家主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 更有甚者,不知哪个大聪明提议,鉴于楚军猛男营喜欢光膀子,可以泼粪!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玷污!什么叫恶心!定能让他们落荒而逃!” 一时间,城内家家户户开始贡献“战略物资”,臭气熏天。 城外,楚军大营。 张顺听完探子关于城内布防的汇报,整个人都麻了。 挂圣贤像?跳艳舞?泼粪? 卧槽,这帮文化人,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群跃跃欲试、浑身肌肉虬结的猛男。 “兄弟们!城里那帮孙子给咱们准备节目了!” “都给老子精神点!别他娘的让人家看扁了!” “攻城!” 这一次,猛男营连云梯都懒得用了。 只见一个个肌肉壮汉掏出特制的精钢抓钩,手臂猛地一甩,抓钩带着绳索呼啸着飞向城墙。 “咔嚓!”抓钩深深嵌入墙垛。 猛男们双臂发力,如同猿猴般,顺着绳索噌噌噌往上爬! 那速度,比猴子爬树还快! 城墙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快!放箭!砸石头!” 守军指挥官慌忙下令。 然而,猛男们动作灵活得不像话,在绳索上左摇右晃,箭矢石块纷纷落空。 一个猛男率先爬上城头,正对上一幅孔子的画像。 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扯着嗓子对着下面还在爬的兄弟们大吼:“都给老子看好了!孔夫子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呢!谁他娘的敢丢人,老子第一个把他扔下去!” “吼——!” 下面的猛男们闻言,顿时像打了鸡血,攀爬速度更快了! 士气+100! 孔子看了都得点赞! 另一边,那群跳舞的美女们,刚摆好诱人的姿势,就看到一个个油光锃亮、肌肉贲张的猛男翻身上了城墙。 那凶悍的眼神,那爆炸性的肌肉,那几乎要撑破皮肤的青筋… “啊——鬼啊!” 美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奔逃。 一个穿着长裙的美女跑得太急,裙摆绊住了脚,“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哭都哭不出来了。 美人计? 我看是惊吓计还差不多! “泼!快泼!” 城墙上的士兵,抬着满满几大桶“战略物资”,对着刚爬上来的猛男们就泼了过去。 然而,猛男们身手何等敏捷? 一个侧身滑步,一个后空翻,轻松躲过。 那黄褐色的不明液体,混合着不可描述的固体,大部分都顺着城墙流了下去,还有一部分被风一吹,直接糊在了后面自己人的脸上、身上… “呕——” 城头上一片狼藉,臭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腐味,简直是人间地狱。 守军的战斗意志,瞬间清零。 物理攻击无效,精神攻击反噬自身。 这仗还怎么打? 猛男营成功登上城墙,如同虎入羊群。 他们甚至懒得用武器,直接用拳头、用胳膊肘、用膝盖、用身体… “嘭!” 一个世家私兵被一拳打飞,撞在墙垛上,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咔!” 另一个试图反抗的,被一个猛男抓住胳膊,轻轻一扭,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惨叫声、哭喊声、骨裂声,此起彼伏。 所谓的世家精锐私兵,在猛男营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战斗? 不,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城破在即! 江陵城内,某处隐秘的府邸深处。 几个核心世家的家主,眼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有心思守城? 他们聚集在一起,面前摊开的是一张城中府库的清单。 “这批东海明珠归我王家!” “哼!那几箱金条,我刘家要了!” “城西那几个粮仓,必须给我谢家留着!” 他们不是在商量突围,而是在紧张激烈地瓜分着最后的财富,盘算着从哪个城门跑路更安全。 就在他们为了几匹蜀锦争得面红耳赤之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不…不好了!家主们!” “襄…襄阳…襄阳失守了!” “张元德…张元德开城投降了楚军!” 什么?! 正在争吵的家主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 襄阳降了? 张元德投了? 这个消息,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他们头顶。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了! “噗通!” 谢公子手里的描金扇子应声落地,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面色比墙上的石灰还白。 刚才还在为几匹蜀锦争得面红耳赤的王家家主和刘家家主,此刻也傻眼了。 他们互相瞪着对方,眼神里不再是贪婪,而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襄阳是他们的屏障,张元德是他们最后的指望。 现在,全没了! “跑!快跑!”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打破了死寂。 家主们如梦初醒,也顾不上什么金银细软、东海明珠了,保命要紧!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邸,各自呼喊着家丁亲卫,朝着最近的城门亡命奔逃。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城门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心凉。 原本应该敞开或者至少可以尝试冲撞的城门,此刻城门紧闭。 城墙上,站满了黑洞洞的楚军士兵,冰冷的箭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如同死神的凝视。 城外,更是旌旗招展,楚军主力如同铁桶一般,将整个江陵围得水泄不通! 插翅难飞! “完了…芭比q了…” 一个年轻的世家子弟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失去抵抗意志的江陵守军,要么扔掉武器跪地投降,要么干脆脱掉军服混入百姓中试图溜走。 第119章 世家们的劳动改造 楚军主力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便浩浩荡荡地开入江陵城,迅速控制了各个要道和府库。 阳光洒在楚天年轻的脸庞上,他骑在马上,看着这座曾经靡靡繁华,如今却死气沉沉的城池。 “传令下去。”楚天的声音平静无波,“按名单抓人,所有负隅顽抗的世家首脑,一个都不能少。” “遵命!” 亲卫领命而去。 很快,一场抓捕行动在江陵城内上演。 楚军士兵手持名单,挨家挨户地进行点名。 “王老太爷,出来领盒饭了!” 士兵一脚踹开王家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搜!” 一番鸡飞狗跳后,士兵们在一个巨大的米缸前停下了脚步。 米缸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里面却传来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还伴随着轻微的晃动。 一个士兵坏笑着走上前,猛地掀开缸盖。 只见王家那位平日里养尊处优、体重估计能顶两个猛男的家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蜷缩在米缸里,憋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嘿,老登,藏这儿凉快不?” 士兵乐了。 “噗——” 王家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 另一边,谢家府邸。 士兵们冲进去时,正好撞见一个“婢女”低着头匆匆往后院跑。 只是这“婢女”身形高大,骨架粗壮,喉结突出,脸上还涂着能刮下三斤腻子的劣质胭脂,走起路来外八字…… “站住!” 士兵一声断喝。 那“婢女”一个哆嗦,抬起头,露出了谢公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军…军爷…奴家…奴家只是个路过的…” 谢公子捏着嗓子,试图萌混过关。 士兵们:“……” 一个士兵憋着笑走上前,捏了捏谢公子的胳膊:“这位姑娘,你这肱二头肌,比俺们张将军的还发达啊?” 谢公子:“……” 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世家府邸不断上演。 有藏床底被揪出来的,有躲茅房被熏晕抬出来的,还有试图挖地道结果挖塌了自家房梁被埋了半截的。 抓捕行动异常顺利,效率极高。 看着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押到面前的世家头面人物,楚天并没有立刻下令砍头。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个让这些人心惊胆战的笑容。 “都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传朕旨意,剥去他们华服,换上囚衣,全部押往城外,给朕修路挖河去! 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劳动改造,洗心革面!” 城外,临时开辟的巨大工地上,尘土飞扬。 一群昔日里锦衣玉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老爷和公子哥们,此刻穿着灰扑扑的囚服,手里拿着锄头、铁锹、扁担,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泥土和石块。 烈日当空,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从未穿过的粗布囚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痒又难受。 “哎哟…我的老腰…” “手…我的手起泡了…” “呜呜呜…我要回家…” 哭喊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然而,负责监督他们劳动的,正是张顺和他手下那群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猛男营士兵。 猛男们也不打骂,就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油光锃亮的爆炸性肌肉,在旁边溜达。 看到有人磨洋工,一个猛男就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用能捏碎石头的力道:“兄弟,加把劲!你看我,嘿!” 说着,猛男原地做了几个单手俯卧撑,接着又摆出健美姿势,展示着自己坟头草般茂盛的胸毛和铁块般的腹肌。 世家子弟看得两眼发直,冷汗直流,赶紧埋头苦干。 偶尔有块大石头实在搬不动,几个猛男会“好心”地上前帮忙。 “来来来,我们帮你!” 几个猛男嘿咻嘿咻地抬起巨石。 “哎呀!手滑了!” 巨石“哐当”一声落在世家子弟脚边,只差分毫就砸个正着。 看着猛男们“憨厚”的笑容和那砂锅大的拳头,世家子弟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喊累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另一边,投降的张元德得到了楚天的接见。 楚天并没有过多为难他,反而好言安抚,保留了他部分虚职,并让他协助安抚荆州北部各郡县。 张元德看着那些往日里需要他仰视巴结的世家大族如今成了阶下囚,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心中百感交集,对楚天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消息传开,荆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那些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的世家终于倒台了! 一时间,楚天和楚军的声望在荆襄之地达到了顶峰,民心迅速归附。 就在荆州大局基本稳定,各项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时。 一名加急信使风尘仆仆地赶到金陵,带来了蜀中的确切消息。 “启禀陛下!”信使单膝跪地,声音激动,“蜀王楚虞遣使回复,愿遵从陛下诏令,献出兵权、政权,只求陛下恩准,保留其蜀王名号及绵竹一地作为封地养老!” 诸葛蛋摇着羽扇,脸上露出一贯的淡定微笑。 楚天放下手中的荆州地图,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西方。 蜀王,倒是比荆南这帮废物识时务。 “准了。”楚天淡淡开口。 …… 蜀中,绵竹,蜀王府邸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比结冰的岷江还冷。 楚天同意楚虞保留王号和封地的消息,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就这么降了?!” 一个身形壮硕得如同移动肉山的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 此人正是蜀中有名的胖彤彤将军,本名已不可考,但其吨位和饭量早已深入人心。 他此刻满面肥肉都在颤抖,不是激动,是气的。 “王爷!您怎么能答应啊!那楚天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北地来的泥腿子暴发户!咱们凭什么向他低头?” “就是!咱们蜀道天险,易守难攻!关起门来过日子,他楚天能奈我何?” “想我等随王爷镇守蜀中,作威作福…啊呸,是保境安民多年,岂能将大好基业拱手让人?” 第120章 咱们要清君侧! 一群平日里享受惯了特权、鼻孔朝天的将领和官员们七嘴八舌,群情激奋。 他们才不管什么天下大势,他们只知道,一旦归顺楚天,他们现在的地位、捞到的油水,肯定保不住了! 说不定还要被拉去跟荆南那帮倒霉蛋一起修路! 那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 胖彤彤将军越想越气,感觉自己刚吞下去的半只烧鸡都要逆流而上了。 凭什么? 老子在蜀中吃香喝辣,出门八抬大轿,回家美妾成群,凭什么要去看那楚天的脸色? 还要被他手下那帮只知道秀肌肉的莽夫管着? 不行!绝对不行! 胖彤彤眼中凶光一闪,悄悄给几个同样脸色难看的同僚使了个眼色。 几人借口更衣,溜到后院假山旁。 “妈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胖彤彤压低声音,但吨位太大,声音依旧如同闷雷,“王爷肯定是老糊涂了!被楚天派来的那个小白脸使者灌了迷魂汤!” “对!我看那使者就不是好东西!油头粉面,巧言令色!”另一个将领咬牙切齿。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胖彤彤肥手一挥,“楚天那小子,听说刻薄寡恩得很!咱们降了,绝对没好果子吃!看看吴国和荆南那些人的下场!” 他开始散布焦虑,添油加醋地描述楚天的“残暴”和归顺后的“悲惨”生活。 “依我看,咱们不如…干脆…” 胖彤彤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将军的意思是…?” “兵变!”胖彤彤眼中闪烁着与他体型不符的精明,“控制住王爷!然后打出清君侧的旗号!” 清君侧? 几个同伙面面相觑。 “清谁的侧?” “还能有谁?” 胖彤彤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简直是智计百出,“当然是楚天身边那两个最得宠的奸佞!” “一个是那个摇扇子的娘娘腔军师,叫什么诸葛蛋的!听说鬼主意多得很,肯定是他蛊惑了楚天!” “另一个,就是楚天那个皇后!一个胡人女子,凭什么母仪天下?还跟着上战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定是她在枕边吹风,撺掇楚天吞并咱们蜀中!” 胖彤彤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只要把这两个“奸臣妖后”的名头打出去,师出有名! 到时候联合蜀中所有不愿归降的力量,未必不能跟楚天掰掰手腕! 这逻辑…简直完美! 几个同伙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毕竟,诸葛蛋和阿史那云,一个是楚天的大脑,一个是楚天的枕边人,干掉他们,楚天不就成了没头苍蝇和孤家寡人了? 高!实在是高! “将军英明!” “就这么干!” 几人一拍即合,开始秘密串联其他心怀不满的将领和官员,准备发动政变。 蜀王楚虞虽然沉溺享乐,但毕竟不是真傻。 他隐约感觉到底下这帮骄兵悍将最近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尤其是胖彤彤,以前看他是敬畏,现在看他,怎么像是看一盘即将上桌的红烧肘子? 他试图召见胖彤彤等人安抚几句,赏赐些金银,但对方要么称病不来,要么来了也是敷衍了事,眼神躲闪。 楚虞心里打鼓,却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一时间,绵竹城内,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胖彤彤等人暗中调兵遣将,磨刀霍霍,只待时机成熟。 而那位成功“说服”蜀王归降的楚天使者,此刻正被楚虞请在王府最好的院落里。 使者同志春风得意,觉得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蜀中,简直是外交史上的奇迹,回去肯定能加官进爵。 他每日饮酒作乐,欣赏歌舞,和楚虞以及一帮“热情好客”的蜀中官员称兄道弟,压根没察觉到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夜色,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勉强糊满了绵竹的天空,几颗不怎么敬业的星星稀疏挂着,连月亮都懒得出来加班。 王府深处,空气似乎都因为某种酝酿中的阴谋而变得粘稠起来。 “都给老子动作快点!轻点!别他娘的把盔甲撞响了,跟敲锣似的!” 胖彤彤将军,一个体重与官职成正比的男人,正压低他那自带混响的嗓门,指挥着一群同样心怀鬼胎的亲信。 他肥硕的身躯在狭窄的廊道里辗转腾挪,像一头试图玩潜行的河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风箱声。 妈的,这王府的走廊就不能修宽点? 差评! 胖彤彤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是一片“为了大义,不得不反”的悲壮。 一想到以后可能吃不到御厨特供的八宝鸭子,坐不了十六人抬的豪华轿子,晚上还得自己盖被子,他就觉得这反,必须造! “保护大王!清除奸佞使者!” 口号被压成了气音,但气势不能输。 胖彤彤一挥他那肉乎乎的手掌,下达了指令。 他身后的“精锐”部队,有的差点被门槛绊倒,有的兵器不小心刮到了柱子,发出“刺啦”一声,引来胖彤彤杀人般的目光。 王府的卫队还在打哈欠,有的甚至在偷偷摸鱼打叶子牌。 谁能想到,这帮平日里只知道吃拿卡要的将军们,居然真的敢动手? 猝不及防之下,忠于楚虞的卫兵们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这群饿狼般的叛军冲散了。 兵器碰撞声、惨叫声、还有花瓶碎裂的声音,短暂地打破了夜的寂静。 “成了!” 胖彤彤抹了把额头上的油汗。 他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楚虞的寝宫。 寝宫内,灯火通明,丝竹声隐约传来。 楚虞正玩得不亦乐乎,他蒙着眼睛,伸着手,在一群娇笑连连的美貌侍女中间摸索:“嘿嘿,小翠,抓到你了!别跑!” “砰!” 宫门被粗暴地撞开。 胖彤彤带着一身煞气,领着几个甲胄鲜明的士兵闯了进来。 楚虞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绸布都掉到了地上。 侍女们更是尖叫着缩到了角落。 “胖…胖将军?你这是…?” 楚虞看着胖彤彤和他身后明晃晃的刀枪,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疯狂刷屏。 第121章 清君侧清到朕的军师和皇后身上来了? “王爷受惊了!”胖彤彤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忠诚的笑容,肥肉堆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末将听闻有刺客潜入,特来护驾!” 护驾? 我看你是想驾崩我吧! 楚虞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不敢说。 “有刺客?本王怎么不知道?” “刺客狡猾!王爷,此地不宜久留!请随末将移步,待末将肃清王府内外,再请王爷回宫!” 胖彤彤根本不给楚虞拒绝的机会,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旁边的士兵不动声色地围了上来。 名为“请”,实为胁迫。 楚虞脸色铁青,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恨恨地被这群反贼“请”走,软禁到了偏殿。 另一边,驿馆内。 楚天派来的使者同志,此刻正喝得满面红光,左拥右抱,享受着蜀中官员们“热情”的款待。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外交天才,兵不血刃拿下蜀地,回去之后,升官发财,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来来来,李大人,再喝一杯!为了我们蜀楚两地的友谊,干杯!” 使者高举酒杯。 “砰!” 房门再次被暴力踹开。 一群凶神恶煞的叛军士兵冲了进来。 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杯“啪嗒”掉在地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拥而上的士兵,三下五除二将他捆了个结实。 一个士兵嫌他吵闹,随手脱下脚上那只味道感人至深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使者嘴里。 “唔唔唔!” 使者两眼翻白,差点当场窒息。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很快,一份以蜀王楚虞名义发布的檄文,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蜀中各地。 檄文写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痛斥当今楚皇楚天身边,有两大奸佞! 一曰:军师诸葛蛋! 此人名为军师,实则惯会妖言惑众,摇着把破扇子装神弄鬼,蛊惑圣听,实乃国之蛀虫!其心可诛! 二曰:皇后阿史那云! 区区胡女,竟窃居后位,干预朝政,整日随军出征,抛头露面,有伤风化!定是她用狐媚之术迷惑陛下,撺掇陛下吞我蜀中基业!此等妖后,人人得而诛之! 故,我蜀中忠义之士,不忍见陛下被奸佞蒙蔽,特奉王爷之命,起兵清君侧! 望天下英雄,共讨国贼!还陛下一个朗朗乾坤! 落款:蜀王楚虞。 偏殿里,被软禁的楚虞看到这份檄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破口大骂:“胖彤彤!你个杀千刀的反贼!乱臣贼子!不得好死!老子什么时候让你清君侧了?还清到皇后头上去了?你他娘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守门的士兵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冷冷道:“王爷息怒,胖将军说了,您再骂,就只好割了您的舌头下酒了。” 楚虞:“……” 檄文传开,蜀中反应不一。 部分脑子不太灵光或者本就不满归降的官兵,被檄文煽动,觉得胖将军说得有道理。 但更多稍微有点脑子的人,看到檄文内容,都觉得这玩意儿槽点太多,简直无从下口。 清君侧? 清皇帝的侧,跑到蜀地来清? 还把皇后和军师一起列为奸佞? 尤其是诸葛军师,人家帮楚天打下半壁江山,战功赫赫,怎么就成奸臣了? 说皇后是妖后,证据呢? 就因为人家是胡人还跟着打仗? 这理由也太扯淡了吧!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找借口造反吗? 吃相也太难看了! 各种议论和质疑开始发酵。 而这份堪称年度最佳笑话的檄文,也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快马加鞭,送往了楚天所在的江陵大营。 江陵大营,中军帐。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信使将那份来自蜀中的“清君侧”檄文呈上,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憋笑憋的。 楚天接过那张写满了慷慨激昂文字的帛书,只扫了一眼,瞳孔就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诸葛蛋凑近,阿史那云也好奇地探过头。 赵刚和张顺站在下方,抻着脖子,虽然看不清字,但能感觉到帐内气压的骤变。 死寂。 如同三伏天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人的思维都暂时宕机了。 数息之后。 “噗……” “哈哈哈哈哈哈——嗝!” 楚天猛地仰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之大,差点把营帐顶棚给掀了,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响亮的饱嗝。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桌案,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清…清君侧?清到朕的军师和皇后头上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他笑得太猛,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这帮蜀中耗子!是哪个山头的猴子给他们做的开颅手术吗?用脚后跟想出来的计策?!” 诸葛蛋拿着那份檄文,慢条斯理地从头看到尾,又翻来覆去看了看背面,确认不是恶作剧。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羽扇轻摇,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有趣,有趣。” 他嘴角勾起,那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点“老阴逼”的愉悦。 “竟有人指责臣蛊惑圣听,乃国之蛀虫?” “看来臣这智计百出、算无遗策的名声,还不够深入人心呐。” 内心oS:胖彤彤?呵,送财童子都没你这么贴心,瞌睡送枕头,兵都懒得找理由出了,你自己把刀柄递过来了。妙啊。 阿史那云在旁边也看完了。 她那双草原上猎鹰般锐利的眼睛先是瞪圆,随即燃起了两簇熊熊怒火。 “砰!”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茶杯“哐啷”一声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什么玩意儿?!说本宫是奸臣?妖后?还祸乱宫闱?!” 她胸脯急剧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本宫哪里乱了?!本宫帮陛下处理后宫那些莺莺燕燕,给他省了多少麻烦事!这帮坐井观天的土包子懂个屁!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诽谤!知道吗?诽谤!” 阿史那云越想越气,当场就开始撸袖子,在原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光速制定反击计划。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刚!” 第122章 胖尿床 “末将在!” 赵刚早就按捺不住了,闻声立刻上前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马上去给我散布消息!就说那个胖彤彤,小时候外号叫胖尿床,五岁了还尿床,画地图那种! 还有!给我找最好的绣娘!设计一套踏平蜀中纪念款情侣龙凤战袍! 本宫要穿着它,在那胖子的将军府门口跳舞! 还有猛男营!让他们立刻学蜀中话!尤其是骂人的!到时候给本宫去阵前喊话!用方言骂!骂到他们祖坟冒青烟!” 赵刚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大声应道:“遵命!娘娘英明!” 他心里直呼好家伙,皇后娘娘这战斗力,比猛男营还猛啊! 战凌风也抱拳请命,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他娘的!反了天了!连军师和娘娘的主意都敢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陛下!末将请战!现在就带一队人马杀过去!把那个什么胖将军剁成八块,包饺子喂军犬!” 站在一旁的张顺,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但他默默地抬起双手,骨节分明的拳头互相碰撞了一下,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楚天笑声一收,脸上的狂放瞬间凝固,化为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那份檄文都跳了起来。 “好得很。” “既然他们把这么大一个替天行道的牌坊硬塞到朕手里,朕要是不接着,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番苦心?” 楚天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帐内众人。 “传朕旨意! 大军即刻整备,粮草先行,三日后,开拔!” 他猛地指向西南方向,声音斩钉截铁。 “目标,蜀中! 朕要亲自去问问那个胖彤彤,朕的军师,朕的皇后,究竟是哪里碍了他的眼,哪里当诛了!” 战凌风第一个跳出来,嗓门洪亮:“陛下英明!末将愿为先锋!定要那胖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赵刚紧随其后:“末将附议!请陛下准许猛男营打头阵!” 张顺依旧沉默,只是将那双骨节发出脆响的拳头,又捏紧了几分。 楚天目光转向诸葛蛋:“军师,此番朕亲征,荆州后方,便全权托付于你。” 他顿了顿,视线又飘向旁边还在气鼓鼓撸袖子的阿史那云,嘴角带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另外,劳烦军师指导一下皇后娘娘的……嗯,舆论反击战。 务必做到有理有据,以德服人。” 诸葛蛋羽扇轻摇,微微躬身:“臣,遵旨。” 内心oS:指导皇后?陛下您是认真的吗?这哪里是指导,分明是给娘娘递刀子,顺便看戏吧? 不过,也好,正好试试新想到的几个心理战术。 阿史那云得了“尚方宝剑”,战斗力瞬间拉满。 她立刻行动起来,效率高得惊人。 没过两天,荆州城乃至周边郡县,都开始流传“胖彤彤将军秘闻”。 大街小巷,孩童嬉闹,嘴里唱的都是新编的童谣: “胖彤彤,心眼坏,五岁尿床不知改。” “胖彤彤,脸皮厚,抢了主公还卖乖!” “胖彤彤,想当王,先问楚皇答不答!” 歌词简单粗暴,旋律朗朗上口,配合着四处张贴的“艺术画作”——一个被画成猪头、穿着开裆裤、泪眼汪汪的胖娃娃,旁边还配着歪歪扭扭的打油诗,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据说,连收编的吴国降兵都在军营里偷偷传唱,学得最快的就是那句“五岁尿床不知改”,每次唱完都爆发出一阵哄笑。 更绝的是阿史那云亲自督导设计的“踏平蜀中纪念款”军服。 当设计图送到楚天面前时,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王,第一次感觉到了眩晕。 那是在威武的玄黑甲胄外面,硬生生缝上了一圈……粉!色!蕾!丝!边! 肩甲上还用金线绣了对称的蝴蝶结! 阿史那云兴致勃勃地解释:“陛下你看,这蕾丝代表了我们王师的仁慈,粉色象征着我们对和平的向往,蝴蝶结则体现了时尚感!刚柔并济!所向披靡!” 楚天:“……”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禁!止!生!产!一件也不许!” 开玩笑! 让他穿这个上战场? 敌人怕不是直接笑死,那还打个屁! 三日后,楚天亲率十五万大军,号称三十万,旌旗蔽日,浩浩荡荡,自荆州出发,向蜀中进发。 大军初行,士气高昂,军容鼎盛。 然而,一进入蜀地边界,画风突变。 传说中的蜀道难,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 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如同巨兽的脊背,横亘在大地之上。 狭窄的栈道悬挂在绝壁之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渊谷,云雾缭绕,罡风呼啸。 许多路段,仅容一人一马通过,大军行进速度骤然放缓。 崎岖的山路蜿蜒曲折,碎石遍地,走不上几步便汗流浃背。 有士兵忍不住低声吐槽:“我的娘嘞!这路是给猴子爬的吧?咱们这是行军还是极限挑战?” 旁边的人苦笑:“知足吧,至少没让我们徒手攀岩。 以前听人说蜀道难,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李白那老哥是懂行的,绝对的写实派!” 楚天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几乎垂直而上的山道,眉头也皱了起来。 好在公输完早有准备,这位机关大师此刻正站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坡上,指挥着士兵们卸下几件造型奇特的大家伙。 他拍了拍旁边一个覆盖着青铜甲片、下方伸出八条带钩爪金属腿的“车子”,脸上带着技术宅特有的狂热。 “陛下请看,此乃壁虎战车! ”公输完介绍道,“自带攀爬钩爪,模拟壁虎吸附岩壁,专克这种垂直地形! 履带什么的在这种路上就是个弟弟!” 随着工匠操作,那壁虎战车的钩爪咔嚓咔嚓地钉入岩石缝隙,竟真的拖拽着沉重的车身,以一种诡异又稳定的姿态缓缓向上攀爬。 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妥,看得周围士兵啧啧称奇。 第123章 塞诸葛 “我勒个去,这玩意儿成精了吧?” “公输大人牛批!给跪了!” 紧接着,他又指向另一边几个巨大的卷轴:“还有这个,飞索桥!内置强力机簧和钩锁,嗖一下就能在两山之间架设临时索桥,省去绕路之苦!” 话音刚落,一架飞索桥对准对面的悬崖,“咻——砰!”一声,带着绳索的钩锁精准地射入对面石缝,一条简易但坚固的索桥瞬间拉开。 楚天微微颔首,公输完的发明总能恰到好处地解决问题。 然而,当看到最后几样东西时,饶是楚天也嘴角微抽。 那是一群被套上了特制鞍具的大型禽类,看起来像是某种鸡的变种,每只鸡背上都驮着小包裹,但它们显然不太安分,有的在原地扑腾翅膀,有的伸长脖子试图啄旁边的士兵,还有一只,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咯咯哒地追着一只蝴蝶跑偏了。 公输完略显尴尬地解释:“咳,这个是实验性的独轮运输鸡……利用大型禽类负载少量物资,理论上可以适应复杂地形。 就是……它们有时候不太听指挥。” 一个士兵刚想去拉那只追蝴蝶的鸡,结果被它扭头狠狠啄了一下手背,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这破鸡!比叛军还难搞!” 楚天:“……” 算了,能动就行,总比人扛强。 大军依靠这些新奇装备,艰难地继续前行。 不多时,前方探马来报,发现叛军埋伏。 全军立刻戒备,刀出鞘,弓上弦,气氛紧张起来。 行至一处险要关隘,两侧山壁陡峭,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 “放!” 山上响起一声呼喊,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声响,一堆“滚石”被推了下来。 楚军前排士兵立刻举盾。 “咚!” “啪!” “噗!” 预想中的巨石冲击并未到来,砸在盾牌上的,最大的也不过西瓜大小,更多的只有拳头那么大,软绵绵地弹开,滚落到地上。 一个身材魁梧的楚军猛男,看着滚到脚边一个碍事的石头蛋子,眉头一皱,觉得它侮辱了自己的盾牌。 他没好气地抬起大脚,“砰”地一声,直接将那西瓜大的石头踢飞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中山上一个探头探脑的叛军脑袋。 “嗷——!” 一声惨叫传来。 楚军士兵:“……” 这就完了?就这? 对面是经费不足,还是对滚石有什么误解? 这尺寸,给我家孩子玩都嫌小。 大军小心翼翼通过“滚石阵”,前方山道忽然变得更加狭窄,路边稀稀拉拉地插着一些削尖的竹子。 这就是叛军的“竹矛阵”。 竹子之间的距离大得离谱,别说人了,就是公输完的运输鸡都能轻松走过去。 楚军士兵们甚至不需要变阵,稍微侧个身,或者抬抬腿,就轻松绕过。 有个士兵觉得嘴里没味,看到一根竹子削得挺光滑,顺手“咔嚓”掰了一截,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 “嘿,这竹子质量还行,挺韧。” 他含糊不清地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战友翻了个白眼。 谢谢啊,战场上还能找到免费牙签,真是贴心。 连续两次“惊喜”之后,楚军对蜀中叛军的战斗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当他们兵不血刃地接近最后一个重要关隘时,远远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只见前方隘口浓烟滚滚,隐约可见叛军在手忙脚乱地扇风点火。 “不好!是毒烟!” 有士兵惊呼。 诸葛蛋羽扇轻摇,观察了一下风向,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楚天也注意到了,今天的风,是从他们这边吹向隘口的。 果然,叛军点燃的草料发出滚滚浓烟,但在山谷间诡异的风向作用下,刚飘出去没多远,就被一股强劲的回风“呼”地一下,全数吹回了叛军自己的阵地。 隘口瞬间被浓烟淹没。 “咳咳咳!” “哎呀!我的眼睛!” “跑啊!呛死我了!” “哪个龟儿子点的火!咳咳……方向反了!” 叛军阵地里鬼哭狼嚎,人仰马翻,咳嗽声、叫骂声、撞击声响成一片。 楚军将士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自坑大戏”。 几息之后,烟雾稍散,只见隘口里的叛军互相搀扶,鼻涕眼泪横流,丢盔弃甲,战斗力彻底归零。 楚军一拥而上,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轻松占领了关隘,顺便俘虏了一大批还在猛烈咳嗽的叛军。 审讯俘虏时,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叛军小头目,被烟熏得像个兔子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将军饶命啊!这不关我们的事!都是那个赛诸葛出的馊主意!” “赛诸葛?”楚天身边的将领疑惑道。 “对对对!”那俘虏点头如捣蒜,“就是我们胖彤彤将军最近新请来的高人!他说这些计策叫什么因地制宜、出奇制胜!滚石要小巧玲珑,攻敌不备!竹矛要稀疏有致,暗藏杀机!毒烟要……咳咳……要,要神鬼莫测!” 俘虏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脸上满是绝望。 “结果……就成这样了……呜呜呜……” 楚军将领们面面相觑,强忍着笑意。 一个士兵小声嘀咕:“胖彤彤配赛诸葛?这组合……绝了,卧龙凤雏看了都得流泪啊。” …… 叛军中军大帐内,气氛有些微妙。 胖彤彤肥硕的身躯挤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正满脸堆笑,对着面前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八卦道袍、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眼神滴溜乱转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这男人,便是那传说中的“高人”,赛诸葛。 此人此刻正捻着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大王莫慌。”赛诸葛压低声音,对着胖彤彤私下里惯用的称呼说道,“楚军看似势大,不过是纸老虎!前几阵不过是吾之试探,意在麻痹敌军!” 胖彤彤闻言,脸上肥肉一颤,眼中又燃起希望:“军师高见!那,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赛诸葛眼珠子转得更快了,仿佛刚从哪个被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馊主意发酵的味道。 第124章 猛男破阵,楚虞求救 “吾有一计,可在前方那葫芦峡谷,布下八卦迷魂阵!再辅以五行旗,引动天地之力,管教那楚军有来无回,魂断此谷!” 胖彤彤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楚军在阵中哭爹喊娘的惨状:“好!军师果然神机妙算!快快布阵!” 一炷香后,楚天率领大军抵达葫芦峡谷入口。 然后,全军将士都沉默了。 只见峡谷入口处,稀稀拉拉地用些大小不一的破石头和歪歪扭扭的朽木桩,勉强摆出了一个……大概是八卦的图案? 几个关键的路口,还象征性地挂着几条脏兮兮的破布条,上面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乾”、“坤”、“坎”、“离”等字样,墨迹都快被风吹没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阵眼”的位置,插着五面颜色各异、布料可疑的旗子,分别是褪了色的红、洗得发白的蓝、土了吧唧的黄、绿得发黑的绿,还有一块原本可能是白色但现在呈均匀的灰色的……旗? 这就是传说中能吸收天地灵气、克制楚军杀气的“五行旗”? 楚天嘴角抽了抽。 他严重怀疑这五面旗子是刚从哪个垃圾堆或者乱葬岗扒拉出来的。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哄笑声,最后汇成一片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我的娘欸!这是啥玩意儿?” 赵刚扛着他的开山大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前面那堆“艺术品”喊道,“八卦迷魂阵?我看是八竿子打不着阵吧!就这几块破石头烂木头,糊弄鬼呢?” “还有那五面旗子!哈哈!赛诸葛?我看是赛破烂吧!这是刚收完废品回来,顺手摆这儿晾晾?” 旁边的士兵们笑得东倒西歪,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将军,这阵……还用破吗?我瞅着风大点自己就散了。” “别说,挺环保的,废物利用。” “我感觉这阵法最大的作用是侮辱我们的智商……” 张顺可没赵刚那么多废话,他嫌吵,更嫌眼前这玩意儿碍眼。 “猛男营!给老子冲!”张顺大吼一声,提起环首刀,第一个冲了上去,“管他什么八卦五行,碍事的,全给老子砸了!” “吼!” 猛男营的肌肉壮汉们早就憋着一股劲了,前几次被那些“小打小闹”弄得不上不下,现在终于有个能让他们活动筋骨的“大阵”,虽然看起来磕碜了点。 一群猛男如同人形坦克般冲入所谓的“八卦阵”。 什么阵法方位?什么五行相克? 在绝对的力量和简单粗暴面前,都是浮云! 挡路的石头?一脚踹飞! 碍事的木桩?直接拔起! 挂着的破布条?扯下来擦汗都嫌脏! 至于那五面吸收“天地灵气”的破旗子,更是被几个猛男顺手拔了,当场来了个“五行旗大乱斗”,互相抽打着玩,旗杆断裂,破布纷飞。 埋伏在“阵”里的叛军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们本来还紧张兮兮地等着楚军被“迷魂”,结果只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猛男冲进来,对着他们的“神圣阵法”就是一顿叮咣乱砸。 “哎!别砸我的坎位!” “住手!那是离字幡!” “阵眼!阵眼要被他们拆了!” 然而,他们的呼喊淹没在猛男营的“拆迁”声中。 紧接着,就是叛军的惨叫声。 “赛诸葛”本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捻胡须,准备欣赏楚军的窘态。 结果,他刚摆好pose,就看到猛男营如同推土机一般碾压过来。 他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 卧槽!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眼看一个比水缸还壮的猛男一脚把他的藏身石踹出老远,“赛诸葛”当机立断,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八卦道袍,露出里面的粗布短打,一个标准的恶狗扑食,钻进了旁边比人还高的茂密草丛里。 动作之流畅,速度之迅捷,堪称逃跑界的教科书。 “军师!军师跑了!”有叛军眼尖,绝望地大喊。 这一喊,本就混乱的叛军更是兵败如山倒,被随后跟进的楚军主力一冲,彻底溃散。 消息传回胖彤彤耳朵里时,他正端着一碗据说是“赛诸葛”特意加持过的“定心汤”。 “报——!大王!不好了!八卦阵……八卦阵被楚军拆了!赛诸葛军师……他,他第一个跑了!”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噗——!” 胖彤彤一口“定心汤”直接喷了对面亲兵一脸。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脸色由红转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废物!都是废物!”胖彤彤一把将汤碗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撤!快撤!” …… 与此同时,绵竹。 蜀王府深处。 楚虞被软禁的日子,过得比宫里的金丝雀还憋屈。 手脚倒是没被绑,但门口俩门神似的守卫,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他挪个屁股都能引来注目礼。 饭是馊的,水是凉的,待遇连隔壁看门老黄狗都不如。 但好在,脑子没锈。 他贼眉鼠眼地观察了好几天,摸清了守卫换班打瞌睡的规律。 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是午后阳光正好,守卫吃饱了撑着开始钓鱼的时机,楚虞悄咪咪地从床板夹层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绸缎。 这料子,还是当年他最宠爱的侍女偷偷塞给他的,说是上好的苏杭贡品。 现在嘛,皱得跟老咸菜似的。 他又摸出一个小瓷盒,打开,里面是半凝固的胭脂。 也是那侍女落下的,当时他还嫌弃颜色俗气。 风水轮流转,现在这玩意儿是他唯一的“墨水”。 楚虞深吸一口气,用小指头蘸了点胭脂,对着绸缎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 他想写个“救”字,奈何养尊处优多年,毛笔字都忘光了,更别提用手指头蘸胭脂写字了。 一番龙飞凤舞,鬼画桃符之后,绸缎上出现了一个勉强能辨认轮廓,但更像是一坨不明物体压出来的印记。 “……” 楚虞沉默了。 这谁看得懂啊喂! 不行,得加点标识! 第125章 猛男战吼,阿史那云的脑洞 楚虞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个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胖彤彤。 于是,他又蘸了点胭脂,在那个“救”字旁边,奋力画了一个圆滚滚的身子,加上两只小耳朵,一个猪鼻子,两颗豆豆眼。 嗯,神韵抓住了! 这抽象派灵魂画作,绝对能让人一眼认出是头猪,啊不,是胖彤彤!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承载着希望的绸缎卷好,绑在了一只鸽子的腿上。 这鸽子是他用藏起来的半块馒头,好不容易从窗外勾引来的“壮士”。 “去吧,鸽兄!找到楚天大将军!告诉他,我,蜀王楚虞,需要救援!重重有赏!” 楚虞压低声音,对着鸽子一番嘱咐,然后奋力将其从窗口推了出去。 鸽子扑腾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走了。 然而,这只被寄予厚望的“鸽兄”,显然是个重度路痴。 它在天上盘旋了半天,别说楚军大营了,连绵竹城都没飞出去。 飞得晕头转向,看到下面有几个人在发传单,以为是投喂点,一个俯冲就下去了。 结果,“啪叽”一声,被一张迎面而来的传单糊了脸,精准地掉进了发传单小队的箩筐里。 这“宣传小分队”正是阿史那云的手笔。 几个改编过来的前吴国仪仗兵,此刻正无精打采地散发着控诉“胖彤彤十大罪状”的传单。 抓到鸽子,他们起初还以为是午餐加菜。 “队长,你看!活的!” “还绑着东西?莫不是……敌军信鸽?” 几人不敢怠慢,赶紧把鸽子和那块皱巴巴的绸缎快马送到了阿史那云面前。 阿史那云此刻正在研究最新的“战场时尚穿搭”,看到手下送来的“证物”,顿时来了兴趣。 她优雅地展开绸缎,对着那坨胭脂印和旁边的猪头看了半天。 旁边的侍女大气不敢出。 突然,阿史那云一拍手,脸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本宫知道了!” 她指着那个鬼画符般的“救”字:“你看这个字,写得如此艰难,如此隐晦!说明蜀王处境危急,传递消息十分不易!” 再指着那个猪头:“这个!画得多么形象!多么传神!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们,把他关起来的那个胖彤彤,蠢笨如猪!” 侍女们:“……” 虽然但是,好像也没毛病? 阿史那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她激动地补充:“而且,你们想,什么地方猪最多?必然是养猪场!蜀王一定是被关在某个隐蔽的养猪场附近!这是何等重要的情报!” “快!立刻将此重大情报和本宫的精准解读送往陛下那里!” 阿史那云意气风发,感觉自己堪比女版狄仁杰。 “等等!”她又叫住传令兵,“把这个也带上!” 她从旁边一个锦盒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这是本宫最新研发的秘密武器——猛男战吼录音石!” 她得意地介绍:“里面用特殊技术,录制了猛男营训练时的咆哮!关键时刻放出来,保证能震慑敌胆,鼓舞我军士气!堪称战场黑科技!” 楚天收到阿史那云加急送来的包裹时,正在研究地图。 打开一看,先是一愣。 一块皱巴巴、散发着淡淡胭脂味的绸缎,上面一个看不出形状的红印,旁边一个……猪头? 然后是阿史那云那洋洋洒洒、自信满满的解读信。 “胖彤彤……蠢笨如猪……关在养猪场附近?” 楚天沉默了。 他拿起绸缎,对着光反复看了看。 虽然阿史那云的解读离谱到姥姥家了,但这歪歪扭扭的玩意儿,仔细辨认,确实像个“救”字。 而那个猪头……嗯,确实有几分胖彤彤的神韵。 看来,蜀王楚虞是真的在求救。 只是这求救信的画风,多少有点清奇。 他又拿起那块所谓的“猛男战吼录音石”。 石头入手温润,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开关。 楚天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去。 “吼!!!” “哈!!!” “嘿!!!”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炸响,伴随着张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都没吃饭吗?!嗓子眼让猪油糊了?!再给老子吼响亮点!!” “吼——!!!” 声音之大,把营帐门口站岗的亲兵都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长枪扔了。 楚天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录音石。 营帐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他耳边还残留着“吼哈嘿”的余音。 阿史那云……你特娘的真是个人才。 楚天默默地将绸缎和录音石收了起来。 情报是收到了,蜀王得救。 至于这块石头……不到万不得已,比如被敌军包围准备同归于尽的时候,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楚天营帐里的“猛男战吼”虽然停了,但那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气势,很快就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遍了前线。 当然,不是录音石本身,而是关于皇后娘娘“神机妙算”解读蜀王求救信以及“积极备战”的故事。 消息通过各种军中驿传、私下八卦、甚至是一些官方通报传播开来。 当然,是楚天润色了一番,去除了过于离谱部分的版本。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一眼就看穿了叛军的底细,说那姓胖的蠢笨如猪!” 一个老兵剔着牙,跟旁边的袍泽挤眉弄眼。 “何止啊!还说蜀王殿下被关在养猪场附近!这想象力,绝了!” 另一个士兵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还有那个秘密武器,叫什么猛男战吼录音石?据说能吓破敌胆?” “哈哈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靠吼功退敌呢!” 军营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士兵们大多是糙汉子,听闻皇后娘娘这番又离谱又透着点关切的操作,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不少。 后方有这么一位“活宝”皇后坐镇,日夜操心着前线,还研发“黑科技”助阵,这感觉……挺奇妙的。 一开始是觉得好笑,笑着笑着,心里却莫名踏实了许多。 毕竟那可是皇后娘娘,居然关心起自己这群丘八了。 第126章 猛男营出击,营救楚虞 “娘娘也是一片心意嘛。” “就是,至少说明后方安稳,陛下和娘娘都惦记着咱们呢。” “那还说啥,干他娘的!早点把蜀王殿下救出来,让娘娘看看,咱们爷们儿可不是光靠吼!” 原本有些沉闷的士气,竟在这哭笑不得的氛围中,诡异地高涨起来。 大家觉得,有这么个“不着调”但热心的皇后在后方“整活儿”,他们在前线再不卖力点,都对不起娘娘这份“抽象派”的支持。 与楚天军营这边的“欢乐祥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叛军大营。 此刻的胖彤彤,正对着地图唉声叹气,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颤抖。 旁边的赛诸葛军师,摇着一把鹅毛扇,眼神飘忽不定。 “军师,这仗……还怎么打?” 胖彤彤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恐慌。 “将军莫慌,胜败乃兵家常事。” 赛诸葛故作镇定,扇子摇得更快了,“楚天小儿不过一时得利,待我想出一条锦囊妙计……” “锦囊妙计?!”胖彤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晃,“上次你的妙计,让我们折了三千人!上上次,粮草差点被烧光!你这赛诸葛,我看是赛猪哥吧!” “赛诸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那……那是意外!是天意不在我等!” 胖彤彤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现在烦心的事多着呢。 楚天那边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到处散布谣言,说什么“放下武器,保留家产”,“胁从不问,只诛首恶”。 这条件,对于那些本就不是铁了心造反的士兵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军中逃兵日益增多,人心惶惶,几乎要压不住了。 胖彤彤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不用楚天打过来,自己这边就先垮了。 他看着地图上,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区,越看越心惊。 必须给自己找条后路了。 再不跑,怕是真要被楚天包了饺子。 就在胖彤彤盘算着怎么跑路的时候,楚天这边,终于有了更靠谱的情报。 几名被俘虏的叛军校尉,在“物理说服”和“心理攻势”下,吐露了关键信息。 “说!楚虞被关在哪了?” 审讯的亲兵将沾水的鞭子甩得啪啪响。 “在……在绵竹城外!郭家别院!”一个校尉扛不住,哀嚎着招供,“那里守卫森严,是……是庞将军的心腹在看管!” 情报汇总到楚天这里。 他将阿史那云那张鬼画符绸缎放到一边,摊开了更详细的绵竹地图。 手指点在城外标注着“郭家别院”的位置。 很好。 对比俘虏的供词和之前的零散线索,基本可以确定,楚虞就在那里。 楚天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地图。 “传张顺。” 不多时,一身腱子肉几乎要撑爆衣甲的张顺大步流星地进来,自带bGm那种。 “陛下!”声如洪钟,震得帐篷顶都仿佛抖了一下灰。 楚天抬眼看着这位猛男营扛把子。 嗯,体格方面,很有说服力。 “张顺,交给你个任务。” 楚天指着地图,“绵竹城外,郭家别院,蜀王楚虞被关在那里。” “带你的人,一百个,精锐中的精锐,今晚就去。” “记住,要快,要准,要狠。” 楚天顿了顿,补充道:“动静可以大,但人质必须安全。 别给朕整出什么幺蛾子,听懂了吗?” 不能再来一次皇后娘娘那种“抽象派”的支援了,心脏受不了。 张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拍着胸脯保证。 “陛下放心!保证把蜀王殿下囫囵个儿给您带回来!” 夜,黑得像泼了墨。 郭家别院外,一百条黑影,如同刚从健身房出来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贴近。 为首的张顺做了个手势。 潜行,懂? 虽然他们这一百号人站一起,压迫感堪比城墙,但此刻愣是学着猫儿走路,手脚轻盈得不可思议。 外围的几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后颈一凉,眼前一黑,被放倒在地。 解决得干脆利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张顺打量着眼前这座别院。 灯火通明,围墙高耸,隐约能听到里面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叛军确实把这里当成了最后的底牌,守得跟铁桶似的。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猛男营。 “兄弟们,别装了,摊牌了!” 张顺低吼一声,打破了寂静。 潜行? 潜行个锤子! 咱们是猛男,玩的是正面碾压! “给老子——撞!” 一百名猛男不再收敛气息,体内仿佛有洪荒之力苏醒。 他们如同人形攻城锤,朝着那扇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大门发起了冲锋! “轰隆——!”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院门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向内倒飞出去,砸翻了好几个闻声跑来的叛军! “敌袭!敌袭!” 院内瞬间炸开了锅,叛军们如梦初醒,慌乱地拿起武器。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如同下山猛虎般的肌肉洪流! 张顺一马当先,直接撞进人群,随手抄起一个试图偷袭的叛军,抡起来当武器,横扫一片! “啊啊啊——” 被当成武器的叛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猛男们紧随其后,有的甚至懒得捡地上的刀枪。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和身体! 一个叛军挥刀砍来,被一名猛男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脸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叛军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脸上留下一个凹陷的拳印。 另一个叛军试图用长枪捅刺,枪头还没碰到猛男的衣角,枪杆就被一把抓住。 猛男手臂肌肉虬结,猛地一拽一拧! “啪!” 精钢长枪硬生生被拗断! 那叛军握着半截断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人是鬼? 整个别院瞬间变成了血腥的肉搏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碰撞!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兵器碰撞的铿锵声,还有叛军绝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猛男们如同狂暴的巨兽,所过之处,叛军人仰马翻。 他们甚至不需要武器,坚实的肌肉就是最好的盔甲,沙包大的拳头就是最强的兵刃。 第127章 我笑那楚天无谋,张顺少智! 一个猛男被三个叛军围攻,他不闪不避,硬抗了两刀,然后抓住其中两个人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那两个叛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叛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被猛男一把抓住脚踝,直接拖了回来,一脚踩在胸口。 “噗——” 叛军喷出一口血雾,彻底没了动静。 张顺更是勇猛无匹,他捡起一根掉落的粗大木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沾着就死,碰着就伤。 很快,猛男营就攻占了院门。 张顺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如炬,直勾勾锁定院落深处那栋灯火最亮的屋子。 “都跟老子走,正主儿在那边!” 他大手一挥,像赶鸭子似的驱赶着面前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叛军,脚下毫不留情,直接踩着他们的身体冲了过去。 目标,蜀王楚虞! 几个离得最近的猛男心领神会,根本不需要破门,直接用肩膀。 “咣当!”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连门框都开始摇摇欲坠。 屋内的景象瞬间暴露。 只见蜀王楚虞,堂堂藩王,此刻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太师椅上,嘴里塞着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破布,勒得死紧。 他脸上涕泪横流,正拼命扭动身体,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鹅。 当看到门口那几个肌肉虬结、煞气腾腾的身影时,楚虞的眼睛瞪得溜圆,挣扎得更剧烈了,呜咽声也带上了几分激动和难以置信。 救兵?是救兵! 猛男们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一个猛男伸手,“刺啦”一声,比撕纸还轻松地扯断了绑在楚虞身上的粗麻绳。 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地去掏楚虞嘴里的布条。 虽然还是弄的楚虞嗷嗷叫唤,但对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来说,这已经是极限的温柔了。 布条一取出来,楚虞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侄…侄儿的兵!猛男营!是你们!你们可算来了啊!呜呜呜…本王…本王差点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他一把抱住离他最近那个猛男粗壮的胳膊,眼泪鼻涕蹭了人家一身,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被抱住的猛男身体一僵。 这…这蜀王殿下,劲儿还挺大? 他有些无措地拍了拍楚虞的后背:“王爷,没事了,安全了。” 与此同时,别院外围的厮杀声和猛男们的咆哮,如同催命符,传到了胖彤彤的耳朵里。 “完了…全完了…”他听着外面那非人的撞击声和惨叫声,心胆俱裂。 什么精锐,什么铁桶阵,在那群不讲道理的肌肉怪物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抵抗?拿什么抵抗?用自己的肥肉去抗衡对方的铁拳吗? 胖彤彤当机立断,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快!快!收拾东西!值钱的都带上!我们从西门走!” 他一边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桌子上、箱子里能看到的金银珠宝往怀里塞,甚至扯下了墙上挂着的一副据说是前朝名家手笔的画,胡乱卷成一团。 几个同样吓破了胆的心腹亲兵,也顾不上什么军纪了,有样学样,疯狂搜刮着最后的财富。 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跌跌撞撞,避开主战场的方向,朝着绵竹城的西门狂奔而去。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城内的混乱也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胖彤彤气喘吁吁,肥胖的身体在奔跑中剧烈抖动,怀里的金银叮当作响。 只要逃出绵竹,天高海阔,凭着这些财宝,到哪里不能逍遥快活? 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终于,西门遥遥在望。 胖彤彤一行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亡命般奔向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 直到爬上山包,气喘吁吁地回头望见远去的绵竹城郭,胖彤彤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油汗,看着怀里的金银,哈哈大笑。 旁边一人发问道:“将军何故发笑?” 胖彤彤笑道:“哈哈哈!我笑那楚天无谋,张顺少智,若是在营救楚虞之时,就派兵驻守于绵竹城西,今日我等命将休矣!” 他正唾沫横飞地嘲讽着,突然,山包的另一侧,火把骤然亮起,如同鬼火般瞬间包围了他们。 赵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戏谑响起:“哦?胖将军这是在说谁少智呢?你说的兵这不就来了么?” 黑压压的楚军士兵从黑暗中显现,冰冷的刀锋直指着他们。 胖彤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见了鬼一般,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怀里抱着的金银珠宝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赵刚手一挥,身后的精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这群企图外逃的叛军瞬间制服,捆了个结结实实。 胖彤彤被两个士兵反剪双手,押到赵刚面前,兀自不死心地叫嚷:“赵将军!误会!都是误会!我也是被逼的!我们可以谈谈!我有钱!很多钱!” 赵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堵上他的嘴,带走。” …… 第二天清晨。 楚天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铺满了城外的平野,旌旗如林,刀枪似雪,无声的压迫感让城头守军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城门楼子底下,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蜀王楚虞,这位曾经的蜀地土皇帝,此刻正被两个猛男营的壮汉“搀扶”着,站在两军阵前。 他身上的锦袍皱得像腌菜,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眶乌青,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惊吓过度的呆滞。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的哲学气息。 楚虞偷偷瞟了一眼旁边马背上气定神闲的楚天。 大佬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楚虞硬是从那平静里读出了“给你个机会重新做人,别不识抬举”的潜台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虞深吸一口气,又被呛了口冷风,剧烈咳嗽起来。 旁边的猛男还“贴心”地给他拍了拍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昨晚仅有的那点馊饭拍出来。 稳住,不能慌,本王还能苟! 第128章 猛男战吼录音石ProMax版 楚虞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杆,对着城墙上那些探头探脑的守军,用尽毕生力气喊道:“城上的将士们听着!本王,楚虞,回来了!” 声音带着哭腔,还破了音,效果堪称灾难级。 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守军们面面相觑,这……这真是王爷?怎么看着跟刚从丐帮团建回来似的? 楚虞老脸一红,感觉脚趾头已经在靴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他再次深吸气,接收到楚天那边更加“和善”的目光,连忙调整状态,声嘶力竭地吼道:“胖彤彤!此獠名为辅佐,实为叛逆!犯上作乱,倒行逆施!将本王软禁,意图谋反!” “本王已被楚皇陛下解救!尔等速速放下武器,开城投降!或可免于一死!” “胖彤彤那厮刚愎自用,蠢笨如猪…咳咳…总之,他已经被楚皇陛下擒获!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楚虞话音刚落,赵刚那边十分“配合”地让人将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还在呜呜挣扎的胖彤彤给押了出来,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阵前溜达了一圈。 胖彤彤那标志性的吨位和此刻狼狈不堪的惨状,视觉冲击力极强。 城墙上的叛军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卧槽!真是胖将军!” “他…他真被抓了?” “王爷也没事…那我们还守个屁啊!” “完了完了,芭比q了!” 大部分守军本就是被裹挟的,一看主将被擒,正主回归,哪还有半点抵抗的心思? 武器哐当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军心,瞬间瓦解。 然而,总有那么几个头铁的。 几个明显是胖彤彤死忠或是被洗脑过度的将领,跳了出来,拔剑指着城下,色厉内荏地吼道:“休要听他胡言!王爷定是被楚贼胁迫!胖将军乃蜀中柱石,岂会轻易被擒?!” “兄弟们!不要被迷惑!楚贼残暴,投降死路一条!我等誓与绵竹共存亡!” 他们的声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城墙上显得格外刺耳,但也格外无力。 楚天看着城头那几个还在蹦跶的小丑,原本还算耐心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准备攻城。”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死神的判决。 大军后方,沉重的攻城器械开始缓缓移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猛男营的壮汉们更是摩拳擦掌,发出兴奋的低吼,看向那紧闭城门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即将被砸碎的饼干。 就在楚天耐心告罄,准备用物理方式让城头那几个“忠烈之士”闭嘴时,一阵香风裹挟着马蹄的急促哒哒声,由远及近。 “陛下!陛下!且慢动手!臣妾有妙计,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阿史那云策马狂奔而来,脸上带着“点子王”的兴奋红晕,手里还高高举着一块……呃,造型略显粗犷,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符文,看起来像是没打磨好的板砖的石头? 楚天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阿史那云风风火火地冲到阵前,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差点因为太激动而崴了脚,她稳住身形,献宝似的将那“板砖”递到楚天马前。 “陛下请看!此乃臣妾耗费九牛二虎之力,采集我大楚猛男营无上战吼精华,凝聚而成的猛男战吼录音石promax版!” 她拍了拍那石头,一脸骄傲。 “只要将此石激活,配合公输先生特制的扩音法器,那气吞山河的咆哮必能穿云裂石,直击敌军灵魂深处!让他们肝胆俱裂,屁滚尿流,当场跪地唱征服!” 楚天:“……” 楚虞:“……” 周围的楚军将士,包括刚刚还摩拳擦掌的猛男营壮汉们,也都投来了好奇又茫然的目光。 楚天沉默地看着阿史那云那双亮晶晶、写满“快夸我”的眼睛,又看了看城头上的叛军。 他很想直接下令攻城。 但阿史那云一脸“你不试试就是不懂本宫的心”的期待,让他莫名有点……头痛。 算了,试试就逝世……呸,试试就试试吧。 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准。” 楚天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 “陛下英明!”阿史那云立刻眉开眼笑,仿佛得到了无上荣耀,转身就招呼几个亲卫,手忙脚乱地开始摆弄一个造型更奇特的黄铜喇叭状装置。 公输完友情提供的扩音装置,看起来就像是把几个铜锅焊在了一起,充满了后现代工业朋克风格。 随着阿史那云将那“板砖”小心翼翼地嵌入铜喇叭的凹槽,并输入一丝真气。 “嗡——” 一声轻微的共鸣声后,下一秒,惊天动地的噪音爆裂开来! “吼!!!” “哈!!!” “嘿!!!” “杀!!!” 各种粗犷、嘶哑、甚至有些破音的呐喊声杂乱无章地混合在一起,如同几百个壮汉在你耳边开重金属摇滚派对,而且还是设备故障、音响炸裂的那种。 其间还清晰地夹杂着张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咆哮:“都他妈给老子用力吼!没吃饭吗!吼出你们吃奶的劲儿!” “……”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楚军阵营,前排的士兵一脸懵逼,茫然地互相看看,又抬头看看城墙。 啥玩意儿?噪音攻击?最新的精神污染战术? 猛男营的壮汉们更是集体石化,脸上写满了“这真的是我们吼的吗?”、“我当时在想啥?”、“好像……有点丢人?”的复杂情绪。 士气?好像……没啥变化?甚至有点想笑? 城墙上的叛军,同样一脸懵逼。 “???” “这……这是啥动静?” “楚贼在搞什么鬼?念经吗?” “不像啊,听着还挺……带劲?” “别说,听得我浑身燥热,想跟着一起喊两嗓子……” 然而,就在这普遍的困惑中,异变陡生! 城墙上,角落里那几个负责擂鼓助威的叛军鼓手,本来已经有些意兴阑珊,准备等死。 可听到这混乱却充满原始“力量感”的战吼噪音,他们眼神突然就变了! 仿佛被注入了神秘力量,打了鸡血! 第129章 绵竹城破 “咚!咚咚!咚咚咚咚!” 原本有气无力的鼓点,骤然变得急促、狂野、毫无章法! 几个鼓手状若疯魔,抡圆了膀子,用尽吃奶的力气疯狂砸着战鼓,鼓槌挥舞得虎虎生风,甚至把一面鼓的鼓面都给敲破了! 那狂乱的鼓点,非但没有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给本就混乱的叛军头顶加持了一个“狂乱”bUFF! 一些意志本就不坚定的叛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狂躁鼓点一激,加上之前楚虞喊话和胖彤彤被俘的冲击,心态彻底崩了。 “啊啊啊!没法打了!跑啊!” “疯了!都疯了!” 城墙上反而因为这“噪音攻击”和“狂乱鼓点”变得更加混乱。 阿史那云看着这“奇效”,张大了嘴巴,似乎也没想到效果会是这样。 她是不是……把“震慑敌胆”理解成了“让敌人发疯”? 楚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城墙上那几个像是磕了药一样,敲鼓敲得起飞,恨不得把鼓槌抡出火星子的叛军鼓手。 还有那些被这魔性鼓点和皇后牌噪音搞得原地发疯、四散奔逃的普通士兵。 场面一度十分后现代。 他收回目光,懒得再看旁边阿史那云那张混合了“快夸我”、“我干了啥”、“好像闯祸了”的复杂表情包。 算了,过程不重要,结果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帮挡路的,该清理了。 他抬起手,冰冷的手势再次下达。 “攻城。” 指令发出,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滚油。 “轰隆隆——” 大军后方,早已饥渴难耐的投石机发出沉重的咆哮,巨大的石块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砸向绵竹城墙。 重型弩箭如同黑色的死神之镰,成片地覆盖城头。 “吼!” 猛男营的壮汉们集体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吼,那声音比刚才录音石里的“精华”要纯粹、要恐怖得多。 他们扔掉盾牌,甚至懒得扛云梯,直接迈开大步,如同人形高达,朝着城墙发起了冲锋! 虎贲军紧随其后,甲胄鲜明,杀气腾腾,如同一道钢铁洪流。 城墙上的叛军,本就被那“猛男战吼promax版”和自家鼓手的“激情演奏”搞得精神涣散,此刻再看到楚军这毁天灭地的攻势,心理防线彻底垮塌。 “别打了!我投降!” “开门!快开门!楚皇万岁!” “妈妈!我想回家种田!” 还没等猛男营表演“人肉叠罗汉”或者“徒手拆城墙”的绝活,城内就传来了巨大的骚动声。 “嘎吱——吱呀——” 沉重的城门,竟然从内部被缓缓打开了! 几个叛军小校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手里高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白布条,对着楚军方向拼命挥舞,脸上涕泪横流。 “将军!别打了!我们降了!我们是自愿的!” “胖将军被抓了!王爷回来了!我们不打了!” 城门大开,迎接楚军的不是刀枪剑戟,而是一张张写满恐惧和谄媚的脸。 楚天:“……” 张顺:“……” 猛男营:“……” 白瞎了刚才酝酿半天的冲锋气势。 楚军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涌入了绵竹城。 当然,总有那么几个头铁的,或者说,胖彤彤的铁杆粉丝,试图负隅顽抗。 “弟兄们!跟楚贼拼了!巷战!我们跟他们打巷战!”一个络腮胡子将领挥舞着钢刀,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比他腰还粗的猛男,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 那猛男甚至没拔刀,只是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 “你……”络腮胡子将领刚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拎了起来,紧接着天旋地转。 “砰!” 他被狠狠掼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痕和几颗崩飞的牙齿。 猛男甚至没看他一眼,继续前进,寻找下一个“路障”。 类似的场景在城内各处上演。 所谓的巷战,变成了猛男营和虎贲军的“定点清除”行动。 任何试图抵抗的力量,都被以最简单、最粗暴、最有效率的方式碾碎。 不到半天时间,绵竹城内所有的抵抗彻底平息。 阳光洒落在插满楚军旗帜的城头,宣告着这座蜀中重镇的易主。 胖彤彤被几个士兵粗鲁地押到了楚天面前。 这位昨天还在山包上“指点江山”、“嘲笑楚天无谋”的叛军首领,此刻像一摊烂泥,瘫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脸上涕泪横流,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陛…陛下饶命!楚皇陛下饶命啊!” 胖彤彤磕头如捣蒜,脑袋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都是误会!都是赛诸葛那个妖道!是他蛊惑我的!是他逼我造反的!” “陛下!我知道赛诸葛的老巢!我知道他还藏了很多财宝!我全都告诉您!只求陛下饶我一条狗命!呜呜呜……” 他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眼泪和所谓的“情报”换取活命的机会。 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又胖又怂的家伙,内心毫无波澜。 这种货色,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他决定给这个自作聪明的胖子一个“惊喜”。 “拖下去。”楚天淡淡开口,“把他和之前抓的那批荆南世家子弟一起,打包送到江南矿山,好好接受劳动改造。”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猛男营派人看着他们,务必让他们深刻体会劳动的光荣。” 周围的将领闻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让猛男营去看管矿奴?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胖彤彤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最后被士兵像拖死猪一样拖走了。 据其他俘虏交代,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赛诸葛”,早在八卦阵被猛男营暴力拆迁时,就凭借一手“缩地成寸”的逃命绝技消失了。 有人说看到他一路向南,估计是想去投奔山旮旯里的百越残部,继续他的“神棍”事业。 第130章 阅兵 搞定了蜀中那群自带喜剧效果的叛军,胖彤彤被打包送去江南矿场体验生活,据说猛男营的兄弟们对这份“狱卒”兼职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口号是“挖不完矿石,就让你变成矿石”。 至于蜀王楚虞,则在自家王府里过上了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贴心保护”的退休生活,每天赏花逗鸟,思考人生,眼神忧郁得像刚失恋的哈士奇。 本王想出去浪啊!放我出去!哪怕去隔壁老王家串个门也行啊! 随着胖彤彤牌“经验包”被刷,蜀地传檄而定,各地官员光速滑跪,生怕晚了赶不上投诚的早班车。 至此,河北、中原、河北、江南、三川之地,尽归楚天之手。 放眼望去,地图上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涂上了代表大楚的颜色,只剩下些边边角角的“钉子户”和内部整合的琐碎问题。 江陵行营,中军大帐。 气氛终于不再是之前的“卧槽这帮憨批”和“哈哈哈哈嗝”,而是多了一丝尘埃落定的安稳。 诸葛蛋轻摇羽扇,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定微笑。 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开口道:“陛下,如今四海初定,然人心思动。 臣以为,当班师回朝,于京城长安,行一场盛大的阅兵仪式。” 诸葛蛋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言下之意,是时候搞个大型凡尔赛现场,让那些小心思还没死透的家伙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王师的铁拳和陛下的王霸之气了。 顺便,也该让长安城的老少爷们看看,跟着咱们混,有排面! 楚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帐内众将。 赵刚、张顺、战凌风、李虎等人都是一脸“陛下牛逼,我们跟着干就完事儿了”的表情。 阿史那云则在旁边摸着下巴,眼神发亮。 阅兵?好耶!本宫的猛男战吼录音石promax版是不是可以量产了? 还有那粉色蕾丝蝴蝶结战袍……嗯,或许可以改进一下,改成阅兵限定款? 楚天仿佛感受到了来自皇后那边的“时尚脑电波”,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军师所言有理,是该回长安了。” 阅兵就阅兵吧,正好让那帮世家老油条、降将软脚虾们都来看看,朕的刀,依旧锋利。 省得他们闲着没事,又琢磨着搞事情。 “传令,大军整备,班师回朝!”楚天拍板决定。 返回长安的路途,比起去蜀地的“极限挑战”,简直是度假模式。 士兵们卸下了之前的紧张,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吹嘘着自己在蜀中遇到的奇葩事。 “哎,你听说了没?那个赛诸葛,跑得比兔子还快,据说练了什么缩地成寸的邪法!” “拉倒吧,我看就是单纯腿脚利索!倒是皇后娘娘那个录音石,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比张将军骂人还上头!” “嘘!小声点!让张将军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张顺路过,耳朵动了动,瞪了那几个嚼舌根的士兵一眼,吓得他们立马噤声立正。 一路无话,大军浩浩荡荡抵达长安城外。 望着那巍峨耸立、气势恢宏的城墙,以及城门口前来迎接的文武百官,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楚军将士,也不由得生出几分自豪和激动。 这就是他们的都城,他们用鲜血和汗水守护的地方。 楚天身着玄色龙纹常服,骑在战马上,接受百官朝拜,神色平静。 随后,一道昭告天下的圣旨,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大楚疆域的每一个角落。 圣旨措辞庄重威严,核心意思却简单粗暴:朕,楚天,回来了!而且刚平了蜀地,现在要在长安搞个大party,叫阅兵! 届时,朕的无敌舰队…啊呸,无敌大军将列队展示。 请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但不限于河北世家代表、前吴国贵族代表、荆州地方豪强代表、以及刚刚加入大楚大家庭的三川父老乡亲代表,务必准时到场观礼。 潜台词:都给朕来看!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谁是爹! 消息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收到“邀请函”的各方势力,反应各异。 河北的世家大族们,捧着烫金的请柬,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这是鸿门宴吧?绝对是鸿门宴吧!去了会不会被当场嘎腰子?不去?不去好像死得更快…… 前吴国的降将降臣们,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又来?还要看楚军耀武扬威?杀人诛心啊!能不能给条活路了? 要不我还是告老还乡种地去吧……哦对,地好像也被楚天分了…… 荆州和三川新归附的官员富商们,更是如坐针毡。 陛下这是要敲打我们吗?我们已经很乖了啊喂!家产都快主动上交了! 这次阅兵,得多准备点“贺礼”才行吧?送啥好呢?送女儿好像有点俗套…… 整个大楚的权力中心,因为这一场即将到来的阅兵,再次暗流涌动。 长安城内,负责筹备阅兵仪式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各种物资调配、场地布置、流程安排,千头万绪。 而作为总导演之一的诸葛蛋,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对着一份名单,用朱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旁边的令吏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不断递上新的条陈和汇报。 “军师,虎贲军的入场时间确认了,精确到秒!” “军师,重甲铁骑那边反映马铠太重,有几匹马闹情绪,正在做心理辅导!” “军师,观礼台搭建完毕,河北世家那帮老狐狸的位置……按您的吩咐,安排在了阳光最烈,又正对厕所通风口的上风向。” 诸葛蛋头也不抬,羽扇轻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 内心oS:阅兵?呵,不过是一场大型行为艺术加心理威慑罢了。 关键在于流程把控和情绪价值拉满。 至于那些老家伙的位置……晒晒太阳,闻闻味儿,有助于他们清醒地认识到谁才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