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开局送我七个老婆》 第1章 官府送七个老婆 “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张有为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女友母亲尖利的声音。 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低矮的茅草屋顶,漏风的土墙,还有身下硌人的硬板床。 “我这是...穿越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他是个孤儿,为了凑齐女友家要求的三十万彩礼,他同时打着三份工。 白天送外卖,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周末还要去做搬运工。 那天凌晨三点,他骑着电动车去接第四份临时工,一辆卡车迎面而来... “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张有为苦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几件破旧的农具,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放着半碗稀粥。 通过原主的记忆,他了解到这是一个类似古代的世界,而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同样叫张有为的穷苦农民——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连老婆都娶不起的单身汉。 这个国家连年战争,要交人头税,交不出人头税,就要被拉去修城墙。 现在原主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钱交人头税,再有半个月,就会逾期,被官差拉去修城墙,那是地狱,必死。 “别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世子,我倒好,比前世还惨。”张有为叹了口气,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 正当他挣扎着想起身喝点粥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为!有为在吗?”村长王老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村民。 张有为打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人群中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李盾,他这些年没饿死,多亏了李盾接济。 “村长,什么事?”张有为沙哑着嗓子问道。 村长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有为啊,官府新下的命令,为了增加人口,给咱们村分了七个女子,必须成婚。如果完不成官府的命令,我们村所有成年男人就会被拉去修城墙,所以,你看……要不,你都收了?” “七个?都给我?”张有为愣住了。 人群中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劝说声。 “有为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王老汉拍着他的肩膀,“七个老婆啊,别人求都求不来!” “是啊是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接话,“官府说了,谁家接收这些女子,就是为朝廷做出了贡献!” 张有为正想说话,李盾突然挤到前面:“有为,别听他们的!” 这个老实汉子急得额头冒汗,“你一个人都吃不饱,怎么养得起七张嘴?会饿死的!更何况,还有人头税,那可是七个人,你连自己都交不起人头税了,来七个不是把你往绝路上逼吗?” 村长立刻瞪了李盾一眼:“胡说什么!” 话到这里,他转头又对张有为堆起笑脸,“有为啊,你要是肯收下她们,村里每户给你一钱大米!整整三十户呢!” 张有为眼睛一亮。 三十钱大米,省着点吃够撑一个月了。他故作犹豫:“可是王叔,我这破房子……” “我们帮你修!”几个村民异口同声。 “地里的活……” “大家一起帮衬!”村长拍着胸脯保证。 李盾还想说什么,被其他人挤到了后面。 张有为看着村民们期待的眼神,心中暗笑——前世为了一个老婆拼死拼活,现在七个老婆送上门,还有这么多好处? “行吧,为了村里,我就收下她们。”张有为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上一世为了娶个媳妇,丈母娘随随便便张嘴就是几十万,这一世小媳妇直接就送上门来了,还一送就是七个? 这好事儿,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仿佛张有为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村长更是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有为啊,你可救了全村!我这就让人把大米送来!” 众人簇拥着离开时,张有为听见他们兴奋的议论: “太好了,不用交税了!” “张有为真是个好人啊!” “为了全村,不惜牺牲了自己,以后我们给他坟头上香烧纸钱。” 只有李盾落在最后,忧心忡忡地回头看了张有为一眼。 张有为真是疯了! 一个人都养不活,现在还要养七个人! 可不止是吃的,还有更重要的人头税,缴不够人头税,可是要送去修城墙的。 还是说,他自知没救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李盾不由叹了口气,深深无奈。 不到一炷香时间,七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官差驱赶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三十个粗布小包——每包正好装着一钱大米。 张有为接过米袋,心中暗喜。 他看向那七个女子,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她们脸上大都涂着灶灰,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进去吧!”官差粗鲁地推搡着她们,“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丈夫了!” 官差走了。 张有为站在门口,与七双警惕的眼睛对视着。 “求当家的收留我们吧!”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突然跪下,声音颤抖,“我会做饭,会缝补。” “我...我会种田...”另一个瘦弱的女子也跟着跪下。 “我能挑水砍柴。” “我会织布。” 一半的女子都跪下了,苦苦哀求。 张有为心中一阵酸楚,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悲苦与心算。他叹了口气:“都起来吧,不用跪我。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 “饿了吧?先做饭,正好村民们送来了些粮食。” 女子们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大米。 在那个年代,男人从来都是先吃饱,剩下的才给女人孩子。 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愿意把粮食分给她们? 那个最大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张有为没注意这些,他正忙着把米倒进锅里,心里盘算着:七个老婆,三十钱大米...这波血赚啊! 大家这又送老婆又给粮食的,如果不是继承了宿主的记忆,21世纪的社畜张有为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能摊上这种好事儿?!!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减免赋税,给他送老婆并不是出于好心,但这些便宜他毕竟是实打实的占了。 等村民们来帮忙修房子时,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 至于怎么养活七个媳妇的问题?这对别人来讲或许是个问题。但对张有为来讲,不就是养七个女人嘛? 凭借我二十一世纪物理学毕业的大学生掌握的知识,在这个世界上,养活几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家里多了这么多张嘴,虽说大家送了粮食过来,但靠这点大米显然是不够吃的,张有为准备再去想办法。 山上有大量的飞禽走兽,对村民来讲是祸害,张有为记得屋子里放着一把弓,他只需要改良一下,就可以做成一把复合弓,一把粗简的二十一世纪复合弓,足够让村民们眼里的“祸害”变成张有为嘴里的“野味”了。 米饭也只能吃饱,他可是肉食主义者,光吃米饭哪儿受得了? 营养也跟不上呀! 家里这么多老婆呢! 她们既然选择了跟他,他就得喂饱她们。 要喂饱她们,营养就一定要跟上…… 她们要营养,自己也要营养。 说干就干! 两个小滑轮! 弓弦拉动! 很快就整好了。 “你们在家里准备下柴火,我出去打猎,很快就回来。” 张有为将复合弓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箭袋。 当他走出屋子时,七个女子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肩上的奇怪武器上。 等张有为离开后,女子们立刻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姐姐,他的那个弓好怪异?”一个扎着歪辫子的少女小声问道。 “与其说怪,不如说好精巧。” 最大的女子眉头紧锁,“哪怕是我们家中最好的工匠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东西。他一个普通村民,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管他的呢?” 另一个女子插嘴,“看样子,这个男人不像是坏人,正好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歇脚,然后想办法逃离这里。” “是啊!也只能够如此了。” 最大的女子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她知道,现在与从前不一样了,再也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再是那个千金大小姐了。 不过,这个女子心中还有一丝隐忧—— 若是这个男人用强,她该怎么办? 她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小刀,那是她最后的防身之物。 第2章 山上狩猎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张有为便背着那把二十一世纪结构的复合弓踏上了虎形山的小径。 弓身漆黑,线条流畅,与村里猎户们使用的传统弓箭截然不同。 “哟,这不是张有为吗?”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有为回头,看见村里的老猎人老五正扛着一把长弓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猎户。 “老五叔,早啊。”张有为点头致意。 老五眯着眼打量他背上的复合弓,嗤笑一声:“这什么玩意儿?没见过这样的弓。你这是要去打猎?” “是啊,家里人多,得找点吃的。”张有为平静地回答。 旁边一个年轻猎户忍不住笑出声:“就你?连只山鸡都没打过,还想养活七个婆娘?” “老五叔,你听说过吗?这小子娶了七个老婆!”另一个猎户插嘴道,“这不是找死吗?仅仅吃的,就不可能养活,更何况是八个人的人头税,那可是一笔巨款!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老五摇摇头,眼中满是怜悯:“年轻人,打猎不是儿戏。山里危险得很,没经验的人进去,不是空手而归就是丢了性命。” “就是,你以为拉弓射箭那么简单?”年轻猎户讥讽道,“猎物会跑会躲,风向、距离、角度都要考虑。你这种连锄头都拿不稳的人,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张有为只是笑笑,没有争辩。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实力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算了,让他去吧。”老五摆摆手,“家里七个女人,不进山,总不能真饿死了。” 在猎户们嘲弄的目光中,张有为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 他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视线,但他不在乎。 前世的他虽然不是专业猎人,但也玩过复合弓,知道这种现代武器的威力。 来到半山腰一处开阔地,张有为取下复合弓,试了试手感。 弓弦紧绷,滑轮系统运转顺畅,尽管比不上前世那把工业品,但是也远超这个时代的弓箭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微微晃动。 张有为立刻屏住呼吸,缓缓拉弓。 一只肥硕的野兔从草丛中探出头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张有为稳住呼吸,瞄准,放箭。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野兔的脖颈。 野兔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下了。 “漂亮!” 张有为兴奋地握拳。 虽然前世玩过复合弓,但第一次实战就命中目标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他走过去捡起野兔,发现箭矢几乎完全穿透了兔子的身体。 复合弓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比传统弓箭强太多了。 “嘿,这下能吃上肉了。”张有为大喜。 接下来的半天里,张有为在山林中穿梭,又猎获了四只野兔。 复合弓的稳定性和射程让他这个“新手”表现得像个老猎人。 中午时分,他已经收获了五只肥硕的野兔,足够家里对付两天了。 “该回去了。” 张有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骚动。 张有为立刻警觉起来,悄悄靠近。 拨开树叶,他看到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正咬住一只野鸡,獠牙上还滴着血。 “野猪!” 张有为心跳加速。 这可比野兔有价值多了,但危险系数也高得多。 他犹豫了一秒,决定冒险一试。 张有为缓缓拉开弓弦,瞄准野猪的侧腹。 箭矢离弦,准确地扎进了野猪的身体。 “嗷——” 野猪发出痛苦的嚎叫,转头发现了张有为。 它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不顾身上的箭伤,发疯般朝张有为冲来。 张有为大惊,连忙后退几步,同时迅速搭上第二支箭。 野猪距离他只有十几米了,速度惊人。 他能清楚地看到野猪獠牙上的寒光和愤怒的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弓弦,瞄准野猪的头部。 “嗖!” 第二支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野猪的左眼,贯穿头颅。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张有为双腿发软,差点坐在地上。 刚才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太险了...” 他喘着粗气,走到野猪旁边检查。 箭矢几乎完全没入野猪的头颅,一击毙命。 这头野猪这么巨大,少说有着四五百斤。 该怎么把它弄回去呢? 有些麻烦。 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几个猎户正围坐在一起清点今天的收获。 王铁柱拎着两只瘦巴巴的野兔,李大山腰间挂着三只山雀,最厉害的老猎户老五叔也不过打到了一只半大的獐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王铁柱啐了一口,“转悠一整天,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着。” “山里的畜生越来越精了,”老五叔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猎弓上的磨损处,“我年轻时,哪次进山不是满载而归?” 正说着,村口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中,几道身影正艰难地拖拽着什么庞然大物向村子挪动。 “那是...张有为?”李大山眯起眼睛,手中的山雀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不可能!”王铁柱猛地站起来,“那书呆子昨天进山,我还以为他喂狼了!等等,他身后那是什么东西?好大!” 随着身影渐近,猎户们的眼睛越瞪越大。 张有为身后,拖着的是一头小山一般的巨大野猪。除了他外,还有其他几个猎户帮他拖拽。 这些猎户,是张有为在山上遇到的。 承诺给予报酬,他们帮忙拖回去。 “我的老天爷啊。”老五叔的烟袋锅啪嗒掉在地上。 他快速上前,结结巴巴地问道:“张有为,这些猎物你哪里来的?” “我打的啊。”张有为回答。 “什么?你打的!那可是一头野猪啊,三个有着经验的老猎人也很难应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运气好罢了。” 张有为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复合弓的威力。 解释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的。 其实,说运气,他们更加愿意相信。是啊,运气太好了,不止是一头野猪,还有五头野兔,一只野鸡。 再看看自己的收获,真是没法活了。 这个张有为难道活不下去了,所以,临死前,老天赏他一顿饱饭。 此事,轰动了整个村子。 因为,那可是一头成年野猪啊,对于一个村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字。 太多人看见了,张有为也被人盯上了。 不远处,两个村子里出了名的地痞看着张有为身后的野猪,双眼泛着贪婪与嫉妒。 “彪哥,你看见没?那废物张有为居然拖回来这么大头野猪!”侯三说道。 “老子又不瞎!”王彪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这穷酸书生也配吃野猪肉?” “就是!去年秋收时,我亲眼看见他被只老母鸡追得到处跑!”侯三咧开满口黄牙,“彪哥,要不咱们...” “急什么?”王彪眯起三角眼,摸着腰间的短刀,“等他把野猪肉卖了,咱们直接去拿现成的。” “可要是他反抗...” “反抗?”王彪突然冷笑起来,拍了拍侯三瘦骨嶙峋的胸口,“就他那小身板,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按粪坑里淹死!” “嘿嘿,彪哥说得对!”侯三搓着手,“那七个娘们儿怎么办?” “一起收拾了!让我们享受享受开开荤,这种方式最好,又不用养她们,还能够玩儿她们。”王彪眼中闪过凶光。 “高!实在是高!”侯三竖起大拇指,“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 院子里七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愁眉苦脸。 “当家的肯定是跑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一个穿蓝布裙的女子叹气,“养活我们七个,谁能做得到?” “要不,我们各自想办法吧。”另一个瘦弱的女子提议,“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家里可没什么吃的,我们可是有着七个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发生了什么?我们出去看看!” 然后,七个女人看到震撼人心的一幕。 几百斤的大野猪! “你们还愣着干嘛。”张有为累得气喘吁吁,“赶紧来帮忙啊,我快不行了。” 女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跑过来。 有人接过野兔,有人帮忙解下野鸡,有人腾出地方放野猪尸体。 “这都是你打的?”蓝布裙女子结结巴巴地问。 张有为瘫坐在地上,点点头:“累死我了,这野猪差点要了我的命。” 七个女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们原以为嫁了个穷光蛋,穷光蛋根本养不活她们,已经跑路,没想到丈夫竟有如此本事。 “我去烧水!”一个女子反应过来,急忙跑向厨房。 “我去磨刀!”另一个跟上。 “我来处理野兔!” 很快,院子里忙碌起来。 女人们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猎物,时不时偷瞄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张有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当家的原来是个厉害的猎人,难怪敢娶她们七个! 是一个有着本事的男人。 太好了,这下,可以吃饱饭了。 然而,她们哪里知道这是张有为第一次外出打猎? 第3章 平等之家 烤肉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有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野兔肉塞进嘴里。 “饿死我了,要不是山上有着一点野果充饥,哪里有力气把野猪拖回来?能够活着真好。”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却发现七个女人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烤肉,却没人敢上前。 “你们干嘛站着不吃?”张有为咽下嘴里的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赶紧的,一起吃啊。” 女人们面面相觑,那个穿蓝布裙的女子怯生生地问:“我们...也可以吃吗?” 张有为一愣,随即想起这个世界的男尊女卑观念。 在这个朝代,女人地位低下,通常要等男人吃完才能捡些残羹冷炙。 “打回来不就是给你们吃的嘛?” 他撕下一条兔腿递给蓝布裙女子,“来,赶紧吃。吃了就不饿了。” 女人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当香气扑鼻的烤肉递到面前时,饥饿最终战胜了疑虑。 九双手几乎同时伸向食物,小心翼翼地接过张有为分给她们的肉块。 “慢点吃,别噎着。” 张有为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很快,三只野兔和那只野鸡就被消灭了大半,女人们还分食了一大块野猪肉。 她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饱足的一餐了。 “当家的,你真是个好人。”一个瘦小的女子小声说道,眼睛里闪着泪光。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张有为摆摆手,“既然我们以后是一家人,就应该互相照顾。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一家人...”蓝布裙女子喃喃重复着这个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一家人。”张有为认真地看着她们七人,“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大家好好相处。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着。” 女人们安静下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她们原以为被卖给一个乡下猎户会是噩梦的开始,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待遇。 “当家的。”蓝布裙女子犹豫了一下,“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张有为笑了笑:“因为你们是人,不是牲口。在我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都应该吃饱穿暖,有尊严地活着。” 这番话说得女人们眼中泪光闪烁。 在这个世界,她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 因为她们之中很多人,在原本的家里过的非常糟糕,甚至可以说不是人。从未有人对她们这么好。 夜幕降临。 张有为在院子里找到了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女人,十七八岁。 她脸上沾满污渍,乌漆嘛黑,衣服破烂不堪,却隐隐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 “你!”张有为指了指她,“先去把脸洗干净,那里有水。” 女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迟疑片刻才慢慢走向水缸。 张有为注意到她走路时背挺得笔直,不像是普通农家女子。 当女人洗净脸庞回来时,张有为不由得吃了一惊。 清水洗去了尘土,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庞——肌肤如雪般白皙,杏眼含春,鼻梁高挺,唇若点朱。 即使没有任何妆容,也美得惊心动魄。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绝非寻常百姓所有。 张有为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背后的手里攥着一把小刀。 “你叫什么名字?”张有为平静地问道。 “菊花。”女人低声回答,声音却出奇地悦耳。 “我说的是真名。”张有为直视她的眼睛。 女人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才道:“诗诗。” “诗诗,把衣服脱了。”张有为道。 诗诗慌了,不由脸颊苍白,后退一步,惊恐无比,果然,这个男人想要凌辱她。 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受此羞辱。 哪知道张有为接着说:“你身上的衣服太破了,我这里还有一套,勉强能穿。换上吧。” 诗诗错愕。 是这样吗? 张有为接着说:“诗诗,你们中就你年龄最大,以后她们就交给你管理了。” 诗诗明显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安排。 “学过算术吗?”张有为又问。 “学过。”诗诗谨慎地回答。 “那好,明日你跟我去市集卖了野猪,换些钱财,购买大米、衣服、被褥等生活用品。还有,就是想办法缴纳人头税,只有半个月时间了,若是我们不能按时缴纳人头税,我们都要被官差抓去修城墙。” 诗诗脸上泛凝,她很清楚不缴人头税的可怕后果:“好的。” 如果无法缴纳人头税,他们被关差抓去了,当苦力修城墙,必死无疑。而对于他们八人来说,人头税,太大了。 怎么办? 张有为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去客厅睡觉了。屋子里只有两个房间,至于怎么分配,你来安排吧。” “啊?”诗诗十分诧异,“当家的,你可是主人家,睡在客厅吗?” “怎么不行?”张有为反问。 “没...没有...”诗诗结结巴巴地回答,眼中满是困惑。 张有为摆摆手,径直走向客厅,找了块干净地方躺下。 今天狩猎确实累坏了,他几乎一沾地就睡着了。 诗诗站在客厅门口,看着熟睡的张有为,眉头紧锁。 她原以为这个男人是在欲擒故纵,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睡了。 回到卧室,曼曼立刻凑过来:“姐姐,当家的找你做什么?” 诗诗简单转述了张有为的安排,包括明天去市集的事。 曼曼眨着大眼睛:“他就这么睡了?没对你?”她做了个手势。 诗诗摇摇头:“没有,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怎么可能?”曼曼惊呼,“姐姐你那么美,连宫...连那些大人物都...” “嘘!”诗诗急忙捂住妹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其他女人都睡着了才松开手。 曼曼压低声音:“难道当家的那方面有问题?居然对姐姐不感兴趣。” “别胡说,”诗诗轻斥,“我总觉得当家的与别的男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诗诗沉思片刻:“他看我们的眼神,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欲望,反而像是...像是看平等的人。” 曼曼歪着头:“那他是好人?” “不知道,”诗诗叹了口气,“但至少现在,我们有饭吃,有地方睡,这就够了。” “姐姐,”曼曼突然压低声音,“你说我们能不能信任他?告诉他我们的...” “不行!”诗诗严厉地打断,“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谁都不能相信,明白吗?” 曼曼委屈地点点头,缩进了被子里。 诗诗望向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叫张有为的猎户确实与众不同,但多年的经历告诉她,人心难测。 或许他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又或许...他真的如表面那般简单善良。 无论如何,明天去市集将是一个观察他的好机会。 诗诗决定保持警惕,同时也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希望。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愿意让女人先吃饭、主动睡客厅的男人,已经是奇迹了。 第4章 异常的诗诗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有为和诗诗便已起身。 他们向村里借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将那头足有三百斤重的野猪搬了上去。诗诗临行前,又用煤灰将自己的脸抹得乌漆嘛黑,遮盖了那令人惊艳的容颜。 张有为瞥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知肚明,在这鱼龙混杂的市集上,一个美貌女子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诗诗的做法,是明智之举。 “走吧。” 张有为简短地说,挥鞭驱马。 车轮碾过泥泞的村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诗诗坐在车沿,双腿悬空晃荡,与张有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太远显得生疏,也不太近令人不适。 “你以前经常来市集吗?”张有为突然开口问道。 诗诗微微一笑:“只是小时候常跟父亲来,后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有为识趣地没有追问。 两人沉默着,任由晨风吹拂,直到镇子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市集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 当他们的马车缓缓驶入时,那头巨大的野猪立刻引来了众多商贩的注意。 “好大的野猪!” “这得有三四百斤吧?” “肉质看着真不错!” 商贩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肉铺老板挤到最前面,拍了拍野猪的后腿:“这位兄弟,卖给我如何?我出五两银子,这绝对是个好价钱了!” 张有为正要答话,诗诗却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疑惑地看向她,只见诗诗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细语。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张有为的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沁人心脾。 张有为听了,随即眼睛一亮——他从未想过还能这样操作。 “你来卖吧。” 张有为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术业有专攻,我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但看你,似乎很擅长的样子,你来谈吧。” 诗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她转身面对众商贩,声音清脆而有力:“各位老板,这头野猪我们不整卖,要分部位出售。猪腿、里脊、排骨、猪头等等,各取所需,价高者得!这可是真正的成年野猪,肉味鲜美,筋肉分明,比家猪更有嚼劲。后腿最适合腌制火腿,前腿可以做酱肉,里脊炒菜最是鲜嫩......” 她如数家珍般介绍着每个部位的用途和价值,引得商贩们纷纷叫价。 “这丫头倒是精明!” “分开卖确实能多赚不少。” “我要后腿!做火腿最好!” “里脊我出一两二钱!” “排骨八钱银子我要了!” 张有为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诗诗主持整个拍卖现场,那份从容不迫、讨价还价的架势,那份对肉质品评的专业眼光,可不是学了点皮毛就可以办到的? 她不是流民吗?真是怪了。 昨晚上,看见她美丽无比的容貌,张有为就意识到了问题,现在看到这个细节,更加疑惑。 不到一个时辰,整头野猪便被分割售卖一空。 诗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煤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痕迹,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喜悦。 “数数看。” 她将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掂了掂分量,打开细数,惊讶地抬头:“本来只能够卖大约五两,现在都超过七两银子了。的确分开一个个售卖,要好得多。” 诗诗笑了:“那是当然的,批发与零售根本是两个价格。这里面门道很多,其实若有条件,还可以将不同部位加工成半成品,比如腌制、熏制、风干,价值能翻上几番。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够这样简单处理了。” 张有为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煤灰却掩不住聪慧的女子,心中一动,这个女人看样子很懂商业的样子。 绝对不是仅仅只是懂得批发与零售的区别。 张有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做过生意?” 诗诗的笑容淡了几分:“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我跟着耳听目染学了不少。” 她没有多说,但张有为从她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哀伤。 正当张有为和诗诗收拾好钱袋准备离开时,一个身着靛蓝色绸缎长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和善,腰间挂着一枚精致的铜牌,上面刻着“杨氏”二字。 “两位请留步!” 张有为他们转头,看向对方。 男子拱手作揖,笑容可掬:“在下吴磊,是这镇上杨氏商会的商铺管事。看你们应该是山上的猎户,不知是否还有货源?我们商会愿意高价收购。” 诗诗下意识地摇头:“没有了,这头是......” “有。” 张有为突然打断她,上前一步与吴磊平视,“我们是村里专业的猎户,这种猎物时不时就能猎到。除了野猪,我们还有其他猎户的货源。” 吴磊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太好了!我们杨氏商会在江南各地都有分号,正需要稳定的野味供应。若两位愿意长期合作,价格方面绝对公道。” 张有为说道:“吴管事,卖了野猪,我们正要去采购些生活物品,不如边走边谈?” “哈哈,正好!” 吴磊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杨氏商铺就在前面,货品齐全,价格公道。二位既然是合作伙伴,自然享受最优价格。” 三人并肩向市集中心走去。 路上,吴磊热情介绍:“我们杨氏商会是江南最大的商号之一,各州各县都有分铺。哪怕是这样的小镇,也有我们的店铺和仓库......” 张有为点点头:“早有耳闻。” 岂止是耳闻,只要是人就没人不知道江南杨氏商会的。 超级巨大。 杨氏商会的老板杨世昌可是江南首富,掌控着从丝绸、茶叶到盐铁等各行各业,据说连官府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转过一个街角,一栋气派的两层木楼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悬挂着“杨氏商行”的金字招牌。 进出的人流不断,伙计们忙前忙后,一派繁忙景象。 “真是巨大,不愧是江南最大的商会。” 张有为有些感慨,却没有注意到诗诗凝望着“杨氏商会”的金字招牌有些失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角隐隐有些泪光。 吴管事热情开口:“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不是特殊物品,一律九折优惠。” 张有为想了想:“我们需要两石上等白米,三匹棉布,三床新被褥......” 他顿了顿,瞥了眼诗诗,“再加七套女子的成衣。” 诗诗惊讶地抬头看他。 她们的衣服。 他的呢? 张有为却假装没看见,继续道:“还要盐、辣椒等调味料,以及一口铁锅。” 吴管事招呼伙计迅速备货,算盘打得噼啪响:“总共四两银子,给您九折,三两六钱。” 张有为爽快地付了钱,手指在铜钱上轻轻一捻,心中盘算着只剩下一半的卖猪钱了。他抬头看向吴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了,我还需要购买一些材料。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贵商会有吗?” “什么材料?”吴管事停下拨弄算盘的手,好奇地抬头。 张有为报出一串专业名词:耐火黏土、石墨坩埚、淬火油...每说一个词,吴管事的眉毛就抬高一分。 “这些材料,可都是铁匠使用的。” 吴管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满是诧异,“兄弟,你一个猎户,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张有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吴管事双眼一亮,脸上更加热情:“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人准备。就算我这里没有,杨氏商会家大业大,其他地方也必然有!” 看着吴管事匆匆离去的背影,诗诗不由问道:“当家的,你不是猎户吗?要这些铁匠用的材料做什么?” 第5章 劫持 张有为神秘一笑:“当然是建造一座炼铁炉了。只有拥有了炼铁炉,才能大量打造兵器。” 诗诗眼中的疑惑更甚。 他一个猎户,怎么会建造炼铁炉?就算是资深铁匠,也很少有人能独自建造炼铁炉的。 诗诗突然眼睛一亮:“莫非你是想靠这个赚钱,缴纳人头税?” “不错,”张有为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家现在有八口人。这么多人头税,光靠打猎根本不可能在半个月内凑齐。” 诗诗咬了咬下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说“你一个猎人怎么可能建造炼铁炉,就算建造成功了,想要直接赚钱哪里有这么容易?”,但看着张有为自信的眼神,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心中充满了担忧。 日头西斜时,吴管事满头大汗地回来了:“张兄弟,你要的材料都备齐了!” 他擦着额头的汗水,“一共三两银子,这可是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给的优惠价。” 张有为检查着货物,手指在每样材料上都细细抚过,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多谢吴管事。下次这个时候,我定会带着第一批成品来见你。” 装好货物,马车吱呀吱呀地驶出商会大门。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诗诗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商会招牌,心中有些复杂。 “驾!” 张有为轻抖缰绳,马车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远处,一片小树林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与此同时,小树林中。 “彪哥,我们都等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侯三蹲在草丛里,不耐烦地扯着蒙面巾。 王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急什么!这条路是回村的必经之路,除非他张有为今晚不回家!” 另一个蒙面人揉着发麻的腿:“彪哥,那张有为不过是个猎户,我们四个对付他一个,至于这么小心吗?” “你懂个屁!”王彪压低声音,“狮子搏兔也用全力。这家伙既然能够射杀一头野猪,哪怕是有着一定运气,我们也不能大意了。” 他突然闭嘴,警惕地竖起耳朵,“有动静!”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 四人立刻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是张有为的马车!”侯三兴奋地低呼。 王彪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记住,先抢货,再教训人。那小子刚刚卖了野猪,身上肯定有钱!” 马车缓缓驶入树林间的窄路,王彪猛地一挥手:“上!” 四个蒙面人从草丛中窜出,手持长刀拦在路中央。 王彪粗声喝道:“站住!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马匹受惊嘶鸣,张有为迅速勒紧缰绳。 诗诗脸色一变,手指紧紧抓住车沿。 “各位好汉,”张有为声音出奇地平静,同时右手悄悄摸向座位下方,“我们只是普通村民,身上没多少银两。” “少废话!”侯三晃着手中的棍子,“把马车和货都留下!还有……” 他淫邪的目光落在诗诗身上,“这小娘子虽然黑了点,但模样周正,也留下陪爷几个乐呵乐呵!” 诗诗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到张有为身后。 张有为感觉到诗诗娇躯的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缓缓举起双手:“好,好,都给你们。” 说着,他慢慢站起身,“诗诗,下车吧。” 诗诗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丈夫:“你...你要把我交给他们?” 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以及一抹怨恨。 张有为没有回答,只是背对着劫匪,对诗诗使了个眼色。 可惜诗诗正处于极度恐慌中,完全没有领会。 “算你小子识相!”王彪他们哈哈大笑着上前,“留下马车货物女人,饶你一条狗命!” 就在王彪伸手要抓诗诗的瞬间,张有为突然从座位下掏出一个布包,猛地朝四人脸上扬去! “啊!我的眼睛!” “是石灰粉!该死!” 四个劫匪顿时捂着眼睛惨叫连连。 张有为动作迅捷如豹,抄起早就藏在车底的粗木棍,对着几人就是一顿狠揍。 “砰!砰!” 棍棒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回荡在林间。 惨叫连连,口吐鲜血。 “敢动我的人!” 张有为每说一句就狠狠抽下一棍,眼神凌厉如刀。 诗诗呆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饶命啊!” “别打了!我们错了!” 劫匪们蜷缩在地上,痛苦求饶。 张有为一脚踩住王彪的胸口,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王彪?”张有为冷笑,“还有侯三!好啊,劫道劫到同村人头上了!” 王彪眼睛红肿流泪,却还嘴硬:“张有为,你敢打我们...等着瞧...” “啪!”张有为一棍子抽在他大腿上,疼得王彪嗷嗷直叫。 “看来教训还不够。”张有为蹲下身,开始搜他们的身,很快摸出二两银子和三十三文钱。 “这是你们的买命钱。” 张有为将钱揣入怀中,举起木棍指着四人,“再让我知道你们干这种勾当,或者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啪!” 他猛地将木棍砸向路边石头,棍子应声而断。 王彪等人面如土色,连连点头。 “滚吧!” 张有为一脚踢在王彪屁股上。 四个地痞连滚带爬狼狈地逃入树林,边跑边骂:“张有为!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他们走远,张有为转身关切地问道:“诗诗,你没事吧?” “你不要过来!”诗诗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尖颤抖着指向张有为,眼中满是警惕和惊恐。 张有为愣住了:“诗诗,你这是干嘛?” “你刚才要抛弃我!想要把我交给那些抢匪!”诗诗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激动。 张有为恍然大悟,连忙解释:“我没有要抛弃你的意思!那只是计策,让他们放松警惕,我才能使用石灰击中他们。” “我不信!” 诗诗打断他,刀尖又向前递了半分,“你不要靠近我。” 声音中,充满了不信任。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诗诗,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你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 “我不是你妻子!你别过来!”诗诗情绪激动,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 不过,在张有为的耐心开导下,诗诗到底不是一般女人,很快,冷静下来。 是啊! 刚才,一切都是张有为的计策,对方没有抛弃她把她送给那些坏人的意思。 可是,真到了危急关头呢? 这个女人心情有些复杂,脚下突然绊到一块石头,整个人向前扑去! “噗嗤——” 短刀径直扎入张有为的大腿! “啊!” 张有为痛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诗诗惊呆了,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和张有为腿上的伤口,脸色比纸还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有为强忍疼痛,勉强笑道:“没...没关系...” “当家的,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诗诗赶紧手忙脚乱的撕下自己的衣角为他包扎伤口。 张有为有些郁闷,没有被王彪这些地痞伤到,反而被自己大老婆伤到了。 看来,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感情,只能慢慢来。 不过,张有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觉得这个女人好有意思,他一定可以令她爱上自己的。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河面,波光粼粼中倒映着四个狼狈的身影。 王彪蹲在河边,想要用水洗眼睛,却又不敢,不能,因为石灰洗眼睛那是自我毁灭。 “嘶——,好痛,那个该死的张有为!” 王彪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破烂的衣襟。 侯三瘫坐在河滩上,揉着青紫的胳膊:“彪哥,那张有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在村里,他连只母鸡都不敢杀。” “闭嘴!”王彪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这怂货居然会使阴招!”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间,脸色更加狰狞,“老子的二两银子啊!那可是攒了半年的钱!” 另一个同伙刘癞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彪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被村里的人知道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混?” “算?” 王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当然不能算!这次不是抢钱那么简单了。” 他压低声音,招了招手,四人立刻凑成一个圈。 河水的哗啦声掩盖了他们阴险的密谋。 “等我们伤势恢复些,晚上动手。”王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冲进他家,杀了他!” 侯三瞪大眼睛:“杀、杀人?彪哥,这!” “怕什么!”王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张有为不是有七个老婆吗?咱们先杀了他,再当着他的面一个个玩死他老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癞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残忍的笑:“听说他几个老婆丑的很。不过只要是女人就行,我这个人不在乎。 王彪厉声打断:“先办正事!老四,你去准备火油,事成之后,我们放一把火把他们家烧了,一了百了,到时候,谁知道是我们干的?报官也没用的。” …… 终于。 张有为他们回来了。 家里的六个女人纷纷出来迎接。 “这绸缎料子摸着真滑溜,比镇上布庄的还好!” “新棉被又厚又软,冬天再也不怕冻着了。” “瞧这水灵灵的青菜,还有新鲜的果子,多久没吃过这么好了。” “这米粒颗颗饱满,煮出来的饭肯定香喷喷的。” 三老婆秦良玉忽然注意到张有为大腿上的包扎,关切地问道:“当家的,你大腿怎么了?” 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有为,眼神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摔了一跤,受了点小伤。”张有为轻描淡写地说道,旁边,诗诗有些意外。 “那我搀扶你进去休息吧。”秦良玉说着,便走到张有为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 被老婆如此细心地服侍,张有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上一世,他孤苦伶仃,从未感受过这般贴心的关怀。 此刻,他深切地体会到,家的意义就在于这份相互的关心与照顾。 屋子里,张有为在床榻上缓缓躺下。 这个时候,诗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轻轻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干嘛不说真话,是我弄的。” “这都是小事情,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张有为看着诗诗,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诗诗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如果你能够得到我的认可,其实,嫁给你也没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出身名门,从小见识过繁华世界,眼界和阅历都远超常人。 哪怕如今落难,骨子里的骄傲与对自身的认知,让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乡野村夫。 张有为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深意,却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你丈夫我会得到你认可的。” 看着他脸上洋溢的自信,诗诗无奈地摇摇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她看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也不想把那些潜藏的灾难带给张有为,她深知,那不是他能够处理应对的。 等在这里稍作休整,她就带上妹妹离开这个暂时的避风港,去独自面对属于自己的暴风雨。 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他,是一个好人。 第6章 建造炼铁炉 “对了,你在这里正好,给我当下手,今晚上有的忙了。”张有为喝了热粥,道。 “什么事?”诗诗疑惑。 “当然是建造炼铁炉了。这玩意儿可是个巨大的工程,但也是来钱的门路,只有把他建成了,我们才能够半个月缴纳人头税,不然,就要被官差抓走,去修城墙。”张有为说道。 火把在黑夜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张有为从麻袋中取出购买的材料:精选黏土、青砖、耐火砖、赤铁矿粉,还有几根特制的铁管…… 张有为蹲下身,开始用青砖垒砌炉基。 他先在平地上用石灰画出精确的圆形,然后以特殊的\"人\"字形排列砖块。 这样砌法更稳固,能承受高温膨胀。 这个时代的炼铁炉十分低端,连风箱都没有,所以燃烧效率都很粗糙。 所以,张有为要使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对目前的炼铁炉进行改造。 一方面是结构。 另外一方面是鼓风技术。 所以,张有为首先要做的是修建炼铁炉的结构。 他先垒出外层炉壁,然后在内部半尺处又砌了一层耐火砖,形成独特的双层结构。 两层之间留出的空隙是热风通道。 当炉体垒到三尺高时,张有为突然改变手法。 他将炉膛上部逐渐收窄,形成独特的\"葫芦\"造型。 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炼铁炉,诗诗不由愣住了:“这究竟是什么炼铁炉,我怎么从未见过?炼铁炉不是这个样子的。” 张有为一边工作,一边解释:“你没看见过很正常。这叫'束腰'设计,能让火焰集中,温度更高。” 他只是个猎户,怎么会这种炼铁炉建造? 然而,接下来才是令诗诗诧异的。 因为她亲眼目睹,张有为改进了这个时代的炼铁炉鼓风技术,也就是增加了一个风箱。 “双动式风箱,尽管制作的粗简了一点,但是能够使用就行了。”他拉动把手演示,“推拉都能送风,效率是皮囊的五倍。” 风箱内部有精密的皮革隔膜和木制活塞,通过气阀控制气流。 这个才是关键。 只要有了这个双动式风箱,推动的时候,热空气会在夹层中循环预热,再进入炉膛。 完后。 张有为又取出一包赤铁矿粉,与黏土混合成特殊的耐火涂料。 这层釉质能承受更高温度。 他仔细地将泥浆涂抹在炉膛内壁,形成光滑的保护层。 看似简单,可是,却忙乎了一晚上。 其他人早已睡了,只有诗诗与张有为两人忙碌。 “双层炉壁、螺旋气道、双动风箱,我很好奇,它真的可以炼铁?”诗诗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形状古怪的东西,上述名词,博览群书的她却从未听说过。 “嘿嘿,我知道你很怀疑。但是我保证是可以炼铁的。已经很晚了,我们也休息吧,等晾一晚上,就可以开始炼铁了。”张有为嘿嘿一笑,道。 第二天早上,天亮泛白。 诗诗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中张有为蹲在炼铁炉面前,拉动双动式风箱。 随着风箱节奏加快,炉内火焰从橙红渐渐变成刺眼的青白色。 炉壁的竹制气道发出奇特的嗡鸣声,夹层中的热空气形成强力循环。 炼铁炉中的火焰呈现出妖异的青白色,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空气扭曲变形。 张有为赤裸的上身布满汗珠,在1400度的高温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沉稳有力地拉动双动式风箱,每一次推拉都让炉内火势更盛一分。 “开炉!” 等到了下午。 随着张有为一身低喝,铁钎精准捅开炉底铁口。 金红色的铁水如岩浆般奔涌而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光芒。 “居然真的炼出铁水了?!”诗诗惊呼。 张有为抹了把汗,得意道:“那是当然,我辛苦建造的……新型炼铁炉。” 诗诗突然皱眉:“等等,这才过去多久?昨晚上才建的炼铁炉,怎么下午就出铁水了?不是至少要三五天吗?” “普通炼铁炉只能维持1200度。”张有为调整着接铁水的容器,“我的能达到1400度以上,效率翻倍,质量提升三成。” “摄氏度?”诗诗敏锐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 张有为手中铁钳微顿:“一种温度单位。术业有专攻,你不懂也正常。” 他含糊其辞,却没注意到诗诗眼中闪过的精光。 诗诗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博览群书,却从未听过\"摄氏度\"之说。更令她震惊的是这炼铁炉的效率——这哪是改良,分明是一场技术革命! 若推广开来,足以改变整个冶铁行业格局。 商业价值!巨大! 诗诗可不是一般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对于此时的她,尤其重要。 若是能够抓住的话,可能就是翻身……此时此刻,就是张有为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 必须留下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朝廷工部最顶级的工匠也不会这种技艺,他一个猎户怎么会?他究竟哪里学会的?” 诗诗紧盯着张有为的侧脸,在她眼里,张有为的身影变得神秘了起来。 张有为自然注意到了对方对他的态度变化,要的就是这个变化。 一个女人一旦对男人感兴趣了起来,那可就有盼头了。 嘿嘿。 诗诗。 大老婆,你注定会爱上我的。 “那个,当家的,你不觉得痛吗?”诗诗忽然目光怪异,问道。 张有为正专注地调整着铁水模具,头也不抬地回道:“没有啊。” “可是...”诗诗咬了咬下唇,“你流了好多血。” “哪里?” 张有为这才低头查看,只见右大腿处的旧伤不知何时崩裂开来,鲜血已经浸透了粗布裤子,在腿侧晕开一大片暗红色。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痛,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走吧,我扶你进去重新包扎。” 诗诗快步上前,纤细的手臂穿过张有为腋下。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深山里的雪莲混着晨露的清新,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甜意,让张有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走动,诗诗柔软的身体不时与他相触。 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让张有为心跳加速。 他偷偷瞥见诗诗白皙的侧颈,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肌肤上,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来,把裤子脱了,露出大腿,我给你重新包扎。”进了屋内,诗诗从柜中取出干净的布条和药粉,声音轻柔。 “好的。” 张有为应声,解开腰带,只听“唰”的一声,抓住裤腰位置一拉到底。 “啊!” 诗诗一声惊叫,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指缝间露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流、流氓!” 张有为一愣,低头看去,顿时慌了神:“失误!真的是失误!”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刚才注意力不集中,拉下裤子的时候连带着内裤也一并拉下来了。 诗诗背过身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呐:“你...你先躺到床上去...” 屋内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张有为僵硬地躺到木板床上,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发烫。 他偷偷抬眼,看见诗诗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转过身来,但那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紧张。 “别、别乱动。” 诗诗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张有为忍不住“嘶”了一声。 诗诗立刻停手,关切地问:“很疼吗?” “没事,继续。”张有为低沉回答。 眼睛却是放在了诗诗头发上,诗诗是典型的黑长直,一头秀发如同万丈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当诗诗低头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缕缕发丝垂落在了张有为脸颊之上。 舒服,痒痒的! “行了,我走了。” 包扎伤口后,诗诗赶紧走。 可是,却是被张有为一把抓住诗诗的手臂:“等一下。” “你想要干嘛?”诗诗慌了,用力挣扎,“你放开我。” 第7章 打造兵器 诗诗自然认为张有为是想要兽心大发,变成禽兽。 她当然惊慌失措了。 “你别走啊,我有事情跟你说。”张有为松开手,无奈地摊开掌心。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找李盾。”张有为说道。 诗诗稍稍放松:“李盾是谁?” “我隔壁邻居,平时很照顾我。”张有为系好裤带,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最重要的是——他是个铁匠。” “铁匠?”诗诗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张有为的意图,“你想找他来帮忙?” “没错。” 张有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风裹着稻香扑面而来,“有了炼铁炉还不够,打造兵器需要专业手艺。李盾的人品技术我都信得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百步外的院落。 那宅子明显比张有为的宽敞许多,夯土墙外还围着半人高的竹篱笆。 尚未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摔碗的脆响。 “李盾!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尖锐的女声刺破夜空,“铁匠铺降薪你就认了?下个月拿什么交税?娃儿的冬衣还等着扯布呢!” “你小点声...”一个闷雷般的男声低声下气,“东家说现在生铁涨价。” “放屁!王铁匠家怎么没降薪?就你好欺负!” “我也是没有办法,闹大了就没工作了。” “不闹的话,人家就会欺负你,降薪这么多?我们拿什么缴纳人头税,不缴纳人头税,就会被抓去修城墙。” 张有为在篱笆外轻咳一声,院内的吵嚷戛然而止。 柴门“吱扭”打开,探出张黝黑的方脸,浓眉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还沾着煤灰。 “有为兄弟?” 李盾尴尬地搓着手,身后站着个叉腰的瘦高妇人,颧骨上还带着怒气的红晕。 张有为拱手:“李大哥,嫂子,深夜打扰了。” “哟,这不是娶了七个婆娘的张有为吗?” 秀娟阴阳怪气地撇嘴,“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串门?告诉你,借钱是不可能的,我们家现在也缺钱得很。” 张有为很清楚李盾老婆的秉性,道:“我不是来借钱的。” “不是来借钱的,那是干嘛?告诉你,李盾,叫你不准跟他这种穷光蛋往来,咱们家自己日子都紧巴巴的,哪有闲钱和闲工夫去帮他!” 秀娟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气冲冲地指着张有为大声嚷嚷。 “好了,秀娟,有为兄弟不是那种人。你别那么多废话,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盾一脸无奈地看着秀娟,转头又对张有为露出友善的笑容。 “是这样的,我找你是有着一笔生意谈。我想要让你帮我打造铁器。”张有为一脸诚恳地说道。 秀娟一听,立马骂道:“我就知道,找我们家准没好事,又想不花钱找我们家打造铁器,门都没有!咱们家可不是慈善堂,凭什么总帮你这种没出息的人!” 她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不屑。 根据原主的记忆,以前,原主的确没少麻烦李盾。 李盾为人仗义,很照顾张有为。 “告诉你,李盾,你要是再没钱帮他,就别回这个家门!”秀娟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在咆哮了。 李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他略带歉意地对张有为说道:“抱歉,有为兄弟,让你见笑了。现在我在铁匠铺降薪,自家麻烦也不小,等有空了,行不?” 张有为很理解地点点头,说道:“这次,不是白叫你帮忙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李盾,“李盾大哥你来帮我。我知道你在铁匠铺一个月半两银子,我给你一个月一两银子。” 李盾还没来得及伸手,秀娟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银子抢了过去,用牙齿咬了咬,确认是真的后,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满口答应道:“行啊,有为兄弟,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就让李盾帮你这个忙!” 李盾却感到不好意思,把秀娟拉到一边,小声说道:“秀娟,这钱给得太多了,咱们这样不太好。” 然后又转身对张有为说道:“有为兄弟,你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受之有愧啊。” 张有为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李盾大哥,你就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而且这次的活也不轻松,走吧,跟我回去。” 李盾只好跟着张有为走了。 一路上,李盾还以为张有为只是让他打造些农具之类的简单铁器。 张有为却说:“不是打造农具。” “不是打造农具,那是干什么?” “打造兵器!” “什么?打造兵器!” 李盾吃了一惊,脸上满是狐疑之色,随即直摇头,苦口婆心地说道:“兄弟,没那么简单的。打造兵器可不是儿戏,没有炼铁炉等专业设备,拿什么打造?兵器的工艺要求那可是相当高的。就比如说我在的那个铁匠铺,就是因为有着一个中等炼铁炉,才勉强能够打造兵器的。你就别异想天开了。” 张有为却是神秘一笑,眼中带着自信,说道:“推开门,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盾心里充满了好奇与疑惑,忍不住用力推开了房门。 刹那间,院子中的炼铁炉映入李盾的眼里。 那炼铁炉造型独特,简直是他前所未见! 炉身整体线条流畅,却又有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韵味,与他平日里见过的那些方方正正的炼铁炉截然不同。 李盾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也是炼铁炉?兄弟,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怎么看着像个葫芦?就这模样,能用来炼铁打造兵器?别逗了。” “看来,李盾大哥,你还不相信。这样吧,我给你演示一遍好了。”张有为说着,迈步上前。 他熟练地拿起火折子,蹲下身子,在炼铁炉的点火口轻轻一晃,火苗便蹿了起来。 紧接着,他握住风箱的拉杆,开始有节奏地拉动风箱。 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声响,风箱里的风源源不断地灌进炼铁炉中。 瞬间,炼铁炉启动,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片火海,高温火焰疯狂地燃烧着,发出“呼呼”的咆哮声。 哪怕是站在几步之外,那恐怖的温度,都令人感到炙热难受,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烤化。 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李盾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用手遮挡在面前,试图阻挡那扑面而来的高温。 “这个温度,我的老天!” 李盾忍不住惊叹出声,眼睛瞪得滚圆,“哪怕是我在的那个李家铁匠铺,也没有这么高的温度啊,绝对是我前所未见的炼铁炉。有为兄弟,你究竟哪里来的这宝贝?” 李盾先是震惊得合不拢嘴,随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李盾可是从小就干铁匠这一行,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那绝对是资深中的资深。 正因为如此,他才深知眼前这个前所未见的炼铁炉拥有何等惊人的价值。 他心里清楚,这炼铁炉比以前他所见过的所有炼铁炉都要强,甚至比高级炼铁炉还要高级得多。 而且,他心中满是疑惑:“还有,这个鼓风技术,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是如何保持这么高温度的?” 他可是很清楚,炼铁炉想要把温度提升到了这个地步,是何等的困难。 炼铁炉提升温度,越是到后面,难度就越高,每提升一分温度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然了,炼铁炉的温度越高,能够炼制的铁数量就越多,质量也就越好。 对于铁匠来说,一个上好的炼铁炉,那可是无数铁匠梦寐以求的宝贝,拥有它,就意味着在铁匠这一行有了更高的成就和地位。 “有为兄弟,你快跟我说说,这炼铁炉到底是啥来历?” 李盾看向张有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急切地问道。 “你先告诉我,能够打造兵器吗?”张有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目光炯炯地看向李盾。 “当然能够打造兵器!”李盾双眼放光,满是自信地说道,“有这种炼铁炉,我有十足的把握打造出前所未有的上好兵器。兄弟,你可知道,这炼铁炉的高温能让铁水的纯度和质地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打造出来的兵器必定非同凡响。” “很好,李盾大哥,这个炼铁炉啊,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张有为侃侃而谈,“我照着上面的记载,亲自建造了它。那个鼓风的叫做双动式风箱,它能让风力更稳定、更强劲,从而维持炉内的高温。至于这高温……” 旁边,诗诗却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心里清楚,张有为这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古籍上写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世间哪里会有什么古籍,能够记载这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不过,诗诗也实在好奇,张有为究竟是如何建造出这种炼铁炉的呢? 随后,李盾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立刻开工打造兵器。 张有为早已购置好了打造兵器所需的材料,又有这前所未有的上好炼铁炉助力。 在李盾精湛熟练的技艺之下,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把匕首逐渐成型。 只见这把匕首,刃身修长,线条流畅自然,宛如一泓秋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匕首的尖端锐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划破世间任何阻碍。 刀柄部分精心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纹路细腻而富有质感,不仅美观,更增加了握持时的稳定性。 “我来试一试!” 李盾拿起匕首,随手找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用力划去。 只听“嗤啦”一声,石头表面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石屑飞溅。 再看匕首,刃身依旧完好无损,锋利如初。 “真是一把好匕首!”张有为忍不住惊叹道。 李盾也是满脸惊喜,兴奋地说道:“我能打造出这么好的兵器,说明铁水质量非常的高。厉害啊!这个炼铁炉真是太厉害了,绝对是个宝贝啊!这还只是开始,等我和这炼铁炉磨合之后,打造的兵器品质只会更好。有为兄弟,这次你发达了。” 张有为笑着拿起匕首,走到诗诗面前,递到她手中,说道:“诗诗,这柄匕首送给你。” 诗诗一脸意外,要知道,当初她可是用刀子扎过张有为大腿的,而如今他却给自己一柄这么锋利的匕首。 她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就不害怕我再用它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张有为看着诗诗,眼神坚定而温柔,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是我大老婆,我相信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诗诗心中微微一动,一丝感动悄然涌上心头。 尽管这份感动只有一点点,但她清楚,这种感动源自于张有为对她的信任。 然而! 晚上就出事情了,一伙想要侮辱他老婆的蒙面人来了。 第8章 夜袭 夜黑风高,凌晨时分。 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笼罩,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王彪、侯三他们四人,手持明晃晃的刀子和斧头,在黑暗的掩护下鬼鬼祟祟地朝着张有为家潜行而来。 王彪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道:“敢阴我们,今晚非得把张有为这个杂碎弄死不可!” 侯三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阴狠:“先别弄死他,咱之前可说好了,得先在他面前玩弄他老婆,好好发泄发泄这心头之恨,让他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没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泄心头之恨。” “走,前面就是他的家了。” 另外两人也随声附和,道。 他们来到张有为家的院墙下,左右张望一番后,熟练地翻墙而入。 一进入院子,他们的目光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王彪满脸疑惑,忍不住轻声嘀咕,“张有为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奇怪的大家伙?” “管他的?” “重要的是张有为!还有张有为的老婆!嘿嘿,娘子们,我来了。” 与此同时。 地上,张有为正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间,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骤然响起:“赶紧起来,有坏人来了。” 张有为犹如被电击一般,瞬间惊醒,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谁? 张有为猛地睁开双眼。 然而,在这黑夜之中,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可是,刚才那个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那诡异的语调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难道是我的错觉?难道是在做梦……” 张有为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发懵。 但紧接着,他便意识到不对,“不对,不是做梦,等等,外面好像有动静。” 张有为不敢迟疑,赶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隙看去,外面炼铁炉散发的光芒,将院子照得颇为明亮,他清楚地看到了王彪、侯三他们四人翻墙进来。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手里的刀刃和斧头在光芒的映照下泛起的寒光,以及他们脸上那狰狞、凶狠的表情。 “是王彪他们。” “该死的,是这群地痞。”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解决他们。” 主要是张有为不敢。 一来,毕竟前一世来自法治世界,二来,杀了他们,会引来官差的。 现在大麻烦来了。 上一次,对方没有防备,这次不会上当石灰石了。 赶紧的,我的复合弓! 然而,就在此时,王彪他们已经如饿狼般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他们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众人直奔卧室。 诗诗她们七个女人正在熟睡,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立刻将她们从睡梦中惊醒。 她们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恐惧,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不准叫,否则杀了你们。”恶徒们凶神恶煞地将刀架在这些女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女人们被吓得浑身颤抖,赶紧捂住了嘴巴,可恐惧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淌。 “张有为人在哪里?”王彪恶狠狠地吼道,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扫视着每一个女人。 她们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 “可恶,你们竟敢不说话,不要以为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侯三恼羞成怒,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一个女人,高高扬起手掌,就想要给她脸上一记狠狠的耳光。 可是! 此时的诗诗脸上并未做任何伪装,她的美貌与气质瞬间展露无遗。 那精致的面容,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白皙的肌肤在微弱的火把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下的清辉,纯净而迷人。 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高雅气质,更是让这些平日里只见过乡下村妇的人惊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子。 “我的天呐!” 侯三率先发出惊叹,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死死地盯着诗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是说张有为娶的七个女人都丑得很吗?卧槽,这哪里丑了,根本就是貌若天仙好不好!”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转头,目光聚焦在诗诗身上,也不由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卧槽,极品啊!” “官府是疯了吗,送这么漂亮的老婆给张有为,早知道我来啊。” “滚开,这美人儿是我的!” “彪哥,还是让我先来吧。” 他们一个个如同饿狼,被诗诗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争先恐后地朝着诗诗扑去,嘴里叫嚷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诗诗双手抱胸,脸色煞白如纸,娇躯颤抖不已。 她清楚地知道这些禽兽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但她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决然,就算是死,她也绝不让自己被这些人玷污,保持最后的尊严。 “玛德,你们敢跟我彪哥争,是不想活了吧。”王彪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彪哥,你先,你先,给兄弟们留口汤喝。”众人挨了王彪几个拳头,这才老实了一些,纷纷退到一旁,但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诗诗。 王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迈着猥琐的步伐走向诗诗,一脸淫笑道:“小美人儿,那个张有为有什么好的,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他强百倍。” 忽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闪电般从门外射来,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射中了其中一人。 嗷嗷!!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犹如受伤的野兽,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翻滚扭动,痛苦地挣扎着。 这声惨叫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敢欺辱我老婆,去死吧!” 没错,来者正是手持复合弓赶来的张有为,只见他目光如炬,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弯弓拉箭,一箭射出! 要知道! 这可是野猪都不能抵挡的二十一世纪结构复合弓。 那强劲的弓弦在他手中被拉成满月状,积蓄着巨大的力量,随着他手指松开,箭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飞射而出。 第9章 危机 只是一箭! 那锋利的箭矢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穿透了王彪他们其中一人的胸膛。 那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力拉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的模样。 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洇红了大片衣衫。 “是张有为!砍死他!” “不要怕,我们人多。” 王彪他们纷纷抄起长刀斧头,面露凶光,如疯狗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身上砍去。 在他们看来,张有为只是孤身一人,哪怕手中有着弓箭又能怎么样? 可是,此时的张有为已经迅速抽出第二根箭矢! 嗖的一声! 又一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射而出,如同一颗致命的流星划破黑暗。 这一箭,准确命中其中一人的脸上。 那箭矢的威力极大,哪怕是坚硬的头骨也能够贯穿,却是只有箭头贯穿,箭身卡在了头骨之中。 然而! 这一箭,携带的冲击力,却是带的此人向后倒飞了出去。 也是! 这可是几百斤野猪都抵挡不住的复合弓啊! 更何况是人? 只见那人被箭矢深深插入他的脸颊,最终,箭头“噗”的一声钉在了墙壁上,溅出的鲜血在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幕,令王彪和侯三胆寒无比。 骇然无比。 他们手持武器,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冲上去。 张有为手里的弓箭未免太厉害了! 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弓箭吗?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眼前这个张有为真的是那个我们眼里的垃圾废物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有为取出第三根箭矢。 王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意识到情况不妙,心里暗叫不好。 他眼珠一转,急忙冲向诗诗,像饿狼扑食一般伸出手,一把将她挟持住,把诗诗当做挡箭牌。 “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你老婆。”王彪手中长刀抵在了诗诗雪白的脖子上,刀刃反射出的寒光在诗诗的肌肤上闪烁,透着丝丝寒意。 “王彪,放下我老婆,你走投无路了。”张有为手持弓箭,箭矢瞄准了诗诗。 王彪恶狠狠地盯着张有为,大声吼道:“把弓箭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她马上就会死在你面前!” 张有为咬了咬牙,道:“你放开她,我可以放你走。你要是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发誓,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屋子,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王彪冷笑道:“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当我是傻子吗?放下弓箭,然后自己把双手绑起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她的脖子会不会被我割破。” 张有为心中怒火中烧,放心弓箭,那是找死,可是又担心诗诗的安危,一时间投鼠忌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双方僵持着,谁都不相信彼此。 就在这时,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她迅速从身上拔出匕首(张有为送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扎在了王彪身上。 这可是很锋利的! 王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你这贱人,找死!” 他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长刀,恶狠狠地朝着诗诗脖子砍去。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不知道从哪里忽然飞来了一颗石头,“嗖”的一声,如同一颗子弹般精准地击中了王彪的后背。 王彪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双腿瞬间一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摔去。 张有为看到王彪摔倒,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忽然摔倒在了地上。 果断移动复合弓,瞄准王彪。 王彪见此,忽然抓住侯三的脚,侯三倒下,当了挡箭牌,箭矢射在了侯三身上。 复合弓威力巨大! 只是一箭,就要了侯三的性命,并且,箭矢贯穿对方身体,扎中了王彪。 可是,王彪胸前有着一块护甲,挡住了箭矢。 王彪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纵身一跃,从窗户逃了出去。 张有为立刻来到窗户面前,可是,黑夜中,根本不好瞄准,连续两箭,都没有射中对方。 被对方逃走了。 “你们怎么样?”张有为感到遗憾,随后扭过头,对众人问道。 “我们没事。” “主要是诗诗姐。” 张有为快步过来,关切问道:“诗诗,你怎么样?” 刚才诗诗差点被对方杀了。 “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诗诗也是心有余悸,刚才真的是好险。 “可恶,竟敢让我老婆受伤了。王彪,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有为握紧了拳头。 “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死了人,而且是三个,我害怕。”一个女人颤抖着说道。 其他人也害怕。 其实,张有为也害怕,当时,身为家里的男人,这个时候,绝对必须镇定。 “你们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这里我来收拾。” 时间匆匆。 第二天。 太阳升起。 一大早,李盾就来到张有为家里工作。 结果,却是看到了三具尸体,顿时间,吓了一大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盾颤抖。 “正如你看见的,王彪他们带人来杀我,但是被我反杀了。可惜的是,王彪跑掉了……” 张有为晚上守夜,后半夜没有睡觉,明显眉宇间有些疲惫。 听了张有为的讲述,李盾着实吃了一惊。 对方足足有四个人,而张有为单枪匹马,结果竟然反杀了对方三个。 “我的老天。”李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张有为呢?” 在他的印象里,张有为以前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那性子软得很。 “喂,你真的是张有为吗?”李盾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狐疑。 张有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是张有为,还能是谁?你这说的什么话。” “可是,你这表现,真的让我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李盾挠了挠头,还是觉得眼前的张有为和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其实,李盾的说法倒也没错,此时的张有为,已经换人了。 “扯淡,我就是张有为,张有为就是我。” 张有为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以前,我只是过的比较佛系,觉得能安稳过日子就行。但是现在不同了,我都娶了七个老婆了,自然是不能继续佛系下去了。不然的话,这个家谁来养?我得扛起这个责任啊。” 李盾神色凝重起来,凝声道:“有为兄弟,我得提醒你。王彪跑了,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后患。” “为什么?他不就是一个我们村里的流氓吗?整日游手好闲,也没什么大本事。”张有为有些不解。 “的确,他是咱们村里的流氓,”李盾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但是他有个兄弟在天狼寨当打手。要知道,那可是天狼寨啊!” 张有为心中不由地一寒。 这天狼寨,可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山匪窝,他们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连当地的官府都对他们颇为头疼,轻易不敢招惹。 若是一般的小毛贼,官府或许还能派兵围剿,但天狼寨地势险要,又有一群亡命之徒,官府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只能任由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 如果这个王彪与天狼寨有着关系的话,那事情可就危险了。 说不定哪天,天狼寨就会派人来寻仇,自己和家人都可能陷入绝境。 必须早做打算。 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想起今晚上的事,张有为觉得也算是运气好。 半夜的时候,有人把自己喊醒了。 不然,必然被王彪他们弄死了。 等等。 谁把我喊醒的? 半夜时分,大家都睡得很死。 “李盾,自然是不可能的。家里,只有我与七个女人。难道还有其他人?”张有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不可能。没有其他人的,难道说是七个女人之中的一人叫醒我的?” 张有为继续喃喃自语。 “可是,她为什么隐瞒?” 张有为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干了一件大好事情,救了所有人,却不声不响,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有为猜测,大概率是七个老婆中的一个干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张有为抬头,对李盾说道:“李盾,你替我守着,这里死了人,我必须去报官。” “好的。”李盾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下来,“正好,我也得继续忙我的炼铁炉。” 于是,张有为起身,正准备匆匆赶往官府报官。 哪知道的是,这个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官府的人竟先一步到了。 一起到的,还有满脸得意、一瘸一拐的王彪。 张有为看到王彪与官差一同出现,不由心里一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涌上心头。 王彪气势汹汹地走上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张有为的鼻子,大声叫嚷道:“就是他,张有为!他杀了我兄弟,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财!官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么大的事情,村里死了三个人,而且连官差都来了!! 此事瞬间闹大了,村里的人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听说张有为杀了侯三他们三个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可不是小事,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平日里邻里间最多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争执,如今竟然发生了杀人命案,而且一杀就是三个。 特别是死者的家属,更是群情激愤。 侯三的老母亲,头发花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愤怒地哭诉着:“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死得好惨啊!张有为,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儿子命来!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说着,便要冲上去撕扯张有为,被旁边的村民费力地拉住。 另一位死者的妻子,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痛,哇哇大哭起来。 她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声嘶力竭地喊道:“张有为,你心怎么这么狠!我丈夫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你必须偿命,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还有一位死者的父亲,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也是满脸怒容。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张有为,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官府一定要严惩他,不然我们这村子以后还怎么安宁!” 而其他村民们,也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面露惊恐,不敢相信平日里看似老实的张有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有的则一脸愤慨,跟着死者家属一起指责张有为,要求官府秉公处理,让张有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吵闹声、哭喊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不是这样的,官差大人,是王彪带人来我兄弟家杀人,我兄弟是自卫反杀了他们。” 李盾见势不妙,急忙挺身而出为张有为辩解,他一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 这个时候,张有为的七个老婆也匆匆赶来,纷纷开口为丈夫鸣冤。 “官差大人,我夫君是无辜的。” 秦良玉率先开口,她口才极佳,此刻更是条理清晰地说道,“这里是我们家,深更半夜,他们手持凶器,不请自来,明显是来杀我们的。您想想,哪有主人会在自己家里抢夺客人钱财还杀人的道理?他们分明是心怀不轨,意图对我们不利,我夫君是为了保护我们一家人,才被迫反抗的。” 她言辞恳切,逻辑严密,每一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几分信服。 “对,夫君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是他们想要欺辱我们,夫君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出手的。” 其他女人也纷纷附和,她们脸上带着惊恐与愤怒,七嘴八舌地诉说着事情的经过,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无奈。 一听这话,村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 王彪他们本来就是村里的害群之马,平日里游手好闲,为非作歹,欺压邻里,村民们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 今天,竟然听说他们竟敢夜闯民宅,意图欺辱他人妻子,甚至还要杀人。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他们简直就是罪有应得,村民们的愤怒瞬间从对张有为的指责,转向了对王彪等人的唾弃。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王彪等人的恶行表示愤慨。 三个官差板着脸,神色严肃,其中一个官差冷声道:“王彪,事情是这样的吗?” 王彪可是个老油条,既然敢倒打一耙,自然是准备充足的。 他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说:“官差老爷,不是这样的啊,是张有为设计,叫我们过来商量一起去山上打猎。我们好心好意应约而来,哪知道一到他家,他就忽然下杀手。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陷阱啊,他肯定是觊觎我们身上的钱财,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毒计。”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不信的话,您搜他的身,他身上必定有着我们的钱财,那就是从我们身上抢来的。我们几个兄弟身上都带着些银子,准备打猎后去镇上好好吃喝一顿,没想到却遭此毒手。” 他说得有板有眼,仿佛真有其事。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的银子被我做了暗号,上面刻画了一个‘彪’字。您搜他身上的银两,必然能看到我的名字,到时候那就是铁证如山,他张有为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第10章 诗诗的身份与来历 王彪得意无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仿佛已经看到张有为这次在劫难逃,心中暗自想着:这就是与老子为敌的下场。 “张有为,让我来搜身。”其中一个官差皱着眉头,大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 “来吧。”张有为神色镇定,从容地抬起双手。 官差上前开始搜身,不一会儿,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银子。 “看吧,我就说了,是张有为抢劫我的银子。”王彪满脸得意的笑容,就像已经赢得了这场争斗,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胜利”。 诗诗、秦良玉她们脸色瞬间大变,心中焦急万分,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 诗诗可是清楚记得,当时王彪劫持她们,张有为确实抢了他们的银子。 然而,张有为却是面无表情,问道:“官差大人,我抢劫了他吗?” “没有。”官差的回答让众人一愣。 王彪听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嚷道:“这个银子都搜出来了,铁证如山,就是他抢劫的我,是他设计陷害我们。他肯定是故意杀人抢钱,官爷您可不能被他骗了啊!” “银子是搜出来了,可是,银子上的名字不是‘彪’字。”官差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可能,那可是我亲自刻画的。” 王彪压根儿不相信,一把从官差手里拿过银子,凑到眼前仔细查看。只见银子上面的确刻着字,他下意识地念道:“我爱老婆!” 原来,银子之上,镌刻着“我爱老婆”这四个字。 “怎么可能?” 王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有为一脸正色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可是我的银子。我特意在银子上刻画了这四个字,就是为了时刻告诫自己要珍惜老婆,关爱老婆,一生一世都要对老婆好。毕竟我娶了七个老婆,更得好好疼爱她们,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闻言,诗诗她们脸颊不由有些微红,心里想着:这家伙还真能说,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不过,心里却又莫名地涌起一丝暖意。 “把银子拿来吧。” 张有为说着,从王彪手里抢过银子,转手扔给官差,“官差大人,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这点银子就当给你们喝茶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是他倒打一耙。正好我也要去官府报案,王彪带人闯进我家中,意图欺辱我妻子,还要杀害我。各位官爷,你们可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啊。” 三个官差收了银子,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立刻说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公道。这王彪竟敢如此大胆,在村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我们一定不会轻饶他。” 说着,便将王彪强行带走,准备回去细细审问,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彪一边挣扎,一边还在叫嚷:“你们不能抓我,是张有为陷害我,你们不能听他的……” 但很快就被官差们堵住了嘴,强行拖走了。 与此同时,那三具尸体也被一并带走,准备让仵作进行详细的检验,看看死因是否真如张有为所说,是在他自卫反抗过程中造成的。 毕竟定案需要严谨的证据,仵作的检验结果至关重要,他们会通过专业的手段,检查尸体上的伤口、致命伤的位置和凶器的痕迹等等,以此来判断事情的真相。 随后,三个官差就要离开。 可就在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叫王建的官差,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诗诗,他盯着诗诗,疑惑地说道:“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诗诗一直躲在几个女人后面,为了不引人注意,还特意把那张美丽的脸颊涂得黑黑的,没想到仍旧被对方注意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努力镇定下来,说道:“小女子是官府才送到这里婚配增加人口的,官爷,见过我很正常的。” “原来是官府婚配。我也常常帮着干这事,可能哪次见过吧。”王建点点头,没再多想,便带人离开了。 这一幕,却被张有为看在眼里,他不由皱眉,心中若有所思。 等人都散了。 只剩下诗诗与张有为两人的时候,诗诗忍不住问道:“你那个银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搜走了王彪的银子才对的。” 毕竟她可是亲眼看见张有为拿了王彪的银子。 “你男人我是谁啊,早就料到王彪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来陷害我。所以,炼铁炉打造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就用它把银子重新融了,再刻上其他文字。他要是还能利用这个破绽,那才是怪了。” 张有为嘿嘿笑道,一脸的得意。 闻言,诗诗恍然大悟,原来是炼铁炉的功劳。 这个先进高效的炼铁炉,连铁水都能轻松炼化,融化银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王彪这个后患能够解决吗?” 诗诗还是一脸担心,“尽管他现在被官差抓走了。但要说一定能彻底解决他,还真不一定。” 毕竟她太清楚这个时代的官府是什么样了,自己就是受害者,深知其中的黑暗与腐败。 “所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王彪彻底除掉。”张有为低声说道,双眼泛着一层寒光,表情冷酷而坚决。 闻言,诗诗不由凛然,问道:“当家的,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嘎掉他。” 随后,张有为笑吟吟看着她问道:“你听到不害怕我吗?” “不害怕,我知道当家的你是好人。另外,我的经历告诉我,这种坏人不除掉,昨晚上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不是每一次都能有这样的好结局的。”诗诗由衷的说道。 张有为敏锐地抓住“我的经历”这四个字,心中疑惑大增,暗自想着:这个女人,究竟有着什么经历? 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妹妹曼曼,言行举止、气质神态都非比寻常。 哪怕是穿着简单的衣服,都掩盖不了身上那股贵气。对了,还有学识。 “刚才官府说哪里见过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有为忍不住询问,他觉得这绝不是巧合,这里面必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猫腻。 “当家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说,我奉劝你,不要过问。牵扯进来,不是你能够抗下的。必死无疑。所以,我与妹妹不想连累你。等过段时间,我带着妹妹离去,保证不连累你。” 诗诗咬牙说道。 张有为没有逼迫她,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大老婆,好吧,名义上的大老婆。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你男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陷入危险而不管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仿佛一道暖流,击中了诗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双眼不由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打从落难以来,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好。只有经历过地狱,才知道这份好的可贵之处。 她赶紧伸手擦拭,试图遮掩自己的情绪。 随后,张有为去忙了。 诗诗的妹妹杨曼曼却是来了,她看着诗诗,笑嘻嘻地说:“姐,其实,他挺好的。尽管出身不好,就是个乡村野夫,但是对我们是真好。要不,你真给他当老婆好了。” 诗诗瞪了她一眼,嗔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暂且不说我们之间的身份代沟,仅仅我们身上的祸事,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一旦暴露,我们要死,他也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嗯,我明白了。” 杨曼曼无奈地叹气。 经过这么多事情,她也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了,深知这个世界上,很多大人物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得罪的,人家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们死千千万万次。 就像她们家之前遭遇的事情一样。 她心里清楚,张有为不管如何爱她们,是真的保护不了他们。 其实,拐角处,张有为并没有走远。 听到这些话,他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怒道:可恶,女人,你竟敢小瞧了老子。 老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夫君的。 给我记住了! 第11章 周瑾 在小镇繁华的街道上,杨氏商铺门庭若市,人来人往。 商铺的后院里,吴管事正专注地试看着张有为打造出来的兵器。 长刀、长枪、长剑,林林总总一共二十多把,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吴管事先拿起一把长刀,入手沉甸甸的,刀身线条流畅,宛如一泓秋水。他轻轻挥动,长刀带起一阵风声,刀芒闪烁。 吴管事忍不住赞道:“好刀!” 接着,他又拿起长枪,枪杆质地坚韧,枪头尖锐无比,用力一刺,面前的草靶瞬间被穿透。 再看那长剑,剑身修长,剑柄处的纹路精致细腻,挥舞起来,剑花闪烁,寒光四溢。 吴管事满脸震惊,这些兵器的品质远超他的想象,全部都是上品兵器,在平时的市面上难得一见。 他惊叹道:“张老弟,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啊!这些兵器,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堪称一流,我在这行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到如此精良的货色。” 张有为微微一笑,说道:“吴管事过奖了,我也就是用心打造,希望能做出些好东西。” 吴管事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张老弟,你这些兵器我全要了。我给你五百两白银,你看怎么样?” 张有为心里一喜,这个价格,比他预想中还要多一些,可见这些兵器的品质的确在市面上能卖出上好的价钱。他说道:“吴管事果然爽快,那就按您说的办。” “吴管事,这十两银子给你。你辛苦一场,帮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张有为是按照诗诗教给他的,做生意想要长久,少赚一点,往往会有更大的收获,便塞给对方十两银子。 正如二十一世纪某超人做生意,只赚八分,是一样的道理。 吴管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虽说他是这个店铺的管事,但也只是给东家打工的,十两银子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连忙接过银子,感激不已地说道:“张老弟,你太客气了!以后有用得着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一下,吴管事对张有为生出了不少好感。 张有为说道:“吴管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我需要购买铁矿石,上次购买的铁矿石已经用完了。” “好说,你尽管吩咐就好了。”吴管事拍着胸脯说道。 张有为接着说:“我要购买高质量的铁矿石,你以前给我的铁矿石比较一般。若是想要打造出更好的兵器,必须需要高质量的铁矿石。” “上品的铁矿石,想要购买的话,比较麻烦。你多久想要拿到?”吴管事皱了皱眉头问道。 “越快越好。”张有为颇为急切。 “这样的话,那你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手里有矿,家里就是干采矿的。其中,就有铁矿石。他手里必然是有着高质量的上好铁矿石。”吴管事说道。 随后,张有为跟着吴管事上了马车,缓缓离开小镇。 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一路上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但张有为无心欣赏,他满心期待着能尽快见到吴管事所说的人,拿到高质量的铁矿石。 终于,马车来到了山上的采矿区。 只见这里一片繁忙景象,工人们来来往往,搬运着矿石。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站在矿洞旁指挥着工作。 这年轻人身材高挑挺拔,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绣着金色的云纹,领口和袖口处露出精致的白色内衬,显得既华丽又不失干练。 头戴一顶黑色方巾,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自信。 “吴管事,你来找我干嘛?”周瑾上下打量着张有为与吴管事,目光在张有为身上多停留了两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周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 吴管事赶忙笑着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张兄弟。上次我给你说有人猎杀成年野猪,就是眼前这位张兄弟。他可厉害着呢,那野猪在他手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就是那个能够猎杀成年野猪的人?啧啧,不会吧,看上去不像啊。” 周瑾满脸怀疑,上下打量着张有为,“我可是尝试猎杀过野猪,那玩意儿皮糙肉厚,凶悍得很,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周瑾怀疑是很正常的,张有为看上去身形清瘦,面容透着几分斯文,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更让人信服,实在难以将他与猎杀凶悍野猪的猛士联系在一起。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吴管事收了张有为的钱财,自然要替他美言几句,“尽管张兄弟并不如何强壮,但本事却大着呢。您可别小瞧了他,张兄弟能猎杀野猪,靠的可不只是力气,还有过人的智慧和精湛的技艺。” 张有为拱手,一脸坦然地说道:“那头野猪,的确是我杀的。” “我不相信。就你这小身板,能猎杀成年野猪,骗鬼呢吧。”周瑾不屑地撇撇嘴。 “不相信,那也没办法。”张有为心里暗自嘀咕,你不相信,管我鸟事。 吴管事可是人精,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打圆场:“周少,张兄弟来这里是向你购买最上品的铁矿石的。钱都带来了,咱生意要紧,生意要紧呐。” 周瑾挥挥手,一脸玩味地看着张有为:“若你能够证明那头成年野猪的确是你杀的,那我就送你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赶紧劝阻道:“不行啊,周少,这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是你精挑细选留给李家铁铺的。要是给了他,恐怕不好向李家交代啊。” 李家铁铺可是咱们小镇上最大的铁匠铺,光铺子就有三间呢。 以前,李盾就在那里上班。 “这一批上等铁矿石没有了,我可以给他下一批。东西是我的,本少说了算。”周瑾十分自信,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中年男人叹气,不敢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说,对方才是少爷,他说了算。 吴管事有些为难,面露尴尬地看向张有为。本来是好好来做生意的,怎么就变成打赌了呢? 他心里有些后悔,不该向周瑾提射杀成年野猪的事情。他略带歉意地对张有为说:“抱歉,有为兄弟,是我说错了话,给你惹麻烦了。” “不碍事。既然他想要输给我一批铁矿石,那我成全他好了。” 张有为直视着周瑾,眼神坚定,“这里有着靶子吗?我让你看看我的箭术,你就知道了。” “当然有着靶子。”周瑾吩咐道,“来人,准备靶子。” 不一会儿,下人便抬来了靶子,立在远处。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张有为来到一百步之外,从背后取下复合弓。 “奇怪了,这是什么弓箭,从未见过?” “好怪异的弓箭!” 周瑾和周围的人不禁议论纷纷。 张有为微微一笑,介绍说:“这是我的专属弓箭,看好了。” 这把复合弓,可不是上次那把,而是后来张有为设计图纸,让李盾重新打造的。 其性能完全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复合弓,威力更大,设计更加精巧,弓身采用特殊材质,轻便且坚韧,弓弦更是弹力十足。 只见张有为拉开弓弦,箭头对准靶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松手。 “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瞬间穿越百步距离,精准地贯穿了靶子。 众人只听到“噗”的一声,靶子被射了个对穿,整个靶子都在剧烈摇晃。 众人震惊。 百步穿杨! 并且,连靶子都射穿了,好可怕的贯穿力。 “厉害,难怪张兄弟能够射杀成年野猪。”吴管事敬佩,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是此刻见了,却是直接信了。 “的确厉害,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朋友,额,不,这个师傅,我认定了。” 周瑾激动道,看向张有为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若是他也能够学得如此箭术,还有谁敢小瞧他? 闻言,师傅? 张有为有些错愕了,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师傅,收我为徒吧,我想要跟你学习箭术。” 周瑾小跑来到张有为面前,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态度极其热情,仿佛刚才那个满脸怀疑、态度傲慢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个,周少爷,你这是开玩笑吧。”张有为一脸哭笑不得,“我是来买矿石的,你却突然要拜我为师,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师傅!” 周瑾一脸诚恳,连忙又说道,“壮士,额,不,师傅在上,您这箭术如此高超,简直闻所未闻,恳请教我箭术。我对箭术那是真心热爱,一直苦苦寻觅良师,今日得见师傅神技,犹如拨云见日,师傅若能收我为徒,那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张有为无奈地摇头:“我教不到你啊。” 张有为说的确实是真话,他心里清楚,自己箭术哪有那么厉害,也就是最近为了应对各种危机,疯狂练习了一下而已。 真正厉害的是那把复合弓,它超强的稳定性与贯穿力,才是刚才一箭贯穿靶子的关键。 “我知道这等高超箭术,大多家传,轻易不外传。” 周瑾急切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渴望,“但是,师傅,您看啊,您要是收我为徒,我可以把您当成我的亲爹一样孝顺。以后您说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师傅您就可怜可怜我对箭术的这份痴迷之心吧。” 张有为发现这个周少爷还真是个活宝,先前对自己态度颇为傲慢,本来他心里还有些不爽,现在却觉得这个人有趣极了,这热情劲儿,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周瑾的热情简直要溢出来了,若不是张有为伸手阻止,这个周家少爷怕是当场就要跪下拜师了。 张有为实在没办法,只好使用缓兵之计:“这个你容我考虑考虑。毕竟,收徒可不是小事,马虎不得啊。这关系到我们家传的箭术,不能随便外传,得慎重再慎重。” “师傅,您说的太有道理了,徒儿谨记。” 周瑾忙不迭地点头,一脸乖巧,“您不是要购买上等铁矿石吗,我这里那一批精挑细选的上等铁矿石立刻给您。” 说着,他眼睛一转,笑道,“而且不要钱,就当是徒儿孝敬给您的见面礼了。师傅您要是不收,可就是不给徒儿面子了。” 现在可是他拜师学艺的关键时刻,周瑾深知这一点,于是急忙转身,扯着嗓子吩咐下人:“愣着干嘛,赶紧把那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都拿出来,给师傅装车。” 不一会儿,下人便将那批精挑细选的上等铁矿石搬了出来,整整齐齐地装上了张有为的马车。 随后,张有为驾驶着装满了上等铁矿石的马车,缓缓踏上了归途。 可是,半个时辰后。 周瑾忽然惊醒:“等等,师傅都没告诉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如何找他?” 周瑾赶紧骑马追去。 可是。 却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张有为脸色难看至极! 有人劫道! 是天狼寨! 是王彪! 第12章 煞星 张有为驾着装满了上等铁矿石的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当马车来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间,草丛中猛地窜出九个人。 他们面目狰狞,表情凶狠,脸上的刀疤纵横交错,显得格外恐怖。 其中一人,张有为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王彪。 见此情景,张有为心里“咯噔”一下,王彪居然这么快就从官府脱身了。 他之前还在想办法如何除掉王彪这个后患,没想到王彪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该死的!”张有为忍不住暗骂,“这些官差也太不靠谱了,这么严重的杀人案,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他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社会啊!” 王彪满脸凶狠,恶狠狠吼道:“张有为,你杀我兄弟,还害我被官差抓了。今天,老子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旁边一个脸上布满麻子的壮汉说道:“麻子哥,他就是那个张有为。” 被叫做麻子哥的人,上下打量着张有为,一脸怀疑地说:“就他?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们四个?还杀了你们三个,不会吧。你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能耐?” “麻子哥,你可别小看他。”王彪急忙说道,“他的弓箭可厉害着呢,咱们得小心他的弓箭。” “放心吧,就他这样的,还能翻了天不成?在我们天狼寨面前,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另外几个人纷纷附和,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仿佛张有为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随意宰割。 其中一个山匪嘲笑道:“就你这小身板,老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弄死十个。” 另一个也跟着戏谑道:“等会儿把你收拾了,我们顺便去你家,看看你那几个老婆长得啥样,是不是跟王彪说的一样漂亮。” 还有人故意挑衅:“你不是挺能杀的吗?来啊,再杀几个给我们看看。” 什么! 是天狼寨!” 闻言,张有为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最大的麻烦来了。 这可是方圆百里最恐怖的山匪,当初李盾就提醒过他,王彪认识天狼寨的人,有个兄弟在里面当打手。 该死的!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应该把王彪宰了,省得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王彪,你可不能欺骗我。我跟你来,是因为你说过,这家伙娶了七个老婆,其中一个貌若天仙。”麻子哥盯着王彪,一脸质疑。 “官服送的那些老婆都是垃圾,怎么可能是这么漂亮?真有这么漂亮,官府的人早就自己享用了。”其他几个山匪也跟着质疑。 王彪急得赌咒发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亲眼见过,其中一个女人绝对美丽得不像话。要是有半句假话,我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哥哥我就信你这一回。”麻子哥转头看向张有为,恶狠狠地说,“小子,你遇到我们天狼寨,算你不走运,自我了断吧,老子给你个全尸。等杀了你,我还要去你家里掳走你那个漂亮媳妇儿,你享受不了,我就代替你好好享受享受。” 听闻对方竟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张有为眼中瞬间凝聚起森寒的杀意,寒声道:“哼,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们都得死!” 说着,他迅速取下背后的复合弓。 然而,这些山匪毕竟不是王彪那样的普通地痞,他们早有防备。 见张有为要拿弓箭,一个山匪立刻快步朝着张有为冲了过去,手中长刀高高举起,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狠狠砍去。 这一刀速度快得惊人,张有为根本来不及拿出复合弓进行瞄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嘴角却是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过上次的教训,又一直担心王彪找来天狼寨的人报复,此次独自驾车前来拉货,他岂能没有准备? 只见他手上一扬,手腕处一个精密的装备露了出来——袖里箭! 准确来说,这是他改造过的新型袖里箭,与一般袖里箭不同,它和复合弓一样有着多达两个滑轮结构,使得其贯穿力比普通袖里箭大得多。 “嗖!” 袖里箭瞬间启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射向那个冲过来的山匪。 只听“噗”的一声,那山匪脑袋中招,眼睛瞪得老大,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仰面倒下,当场没了气息。 “猴子!” 麻子哥他们见状,大惊失色地喊道。但此时的猴子早已没了呼吸,死得透透的。 “你竟敢杀我们兄弟!” “一起上,把他剁了喂狗!” “干掉他,为兄弟报仇!” 其余的山匪们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饿狼般朝着张有为扑了过去。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张有为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山匪,没有丝毫惧色。 只见他手中的袖里箭不断发出利箭。 “嗖、嗖、嗖”,一支支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就有几个山匪中箭倒地。 秒杀! 这个贯穿力,太恐怖了。 连身上的护甲都没有,直接贯穿,一击毙命。 “这是什么武器?”他们骇然失色,不断后退。 离开了袖里箭的射程,张有为使用远程进攻,复合弓! 拉弓射箭! “嗖”的一声,又一名山匪被射杀,直接贯穿。 在张有为的复合弓和袖里箭的轮番攻击下,一近一远,山匪们虽然人多势众且凶狠无比,但却难以靠近他分毫。 每一次张有为出手,都伴随着一名山匪的倒下。 十几个呼吸之间,已有七名山匪命丧当场。 麻子哥见状,气得暴跳如雷。 此次下山,他本以为只是来轻松收拾一个普通人,顺便掳个漂亮女人回去享乐,哪知道竟然折损了这么多兄弟。 他知道,即便自己活着回去,也无法向大寨主交代。 愤怒之下,他双眼通红,举起长刀,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砍去,嘴里还大喊着:“老子跟你拼了!” 可惜的是,张有为早有防备。 就在麻子哥冲过来的瞬间,他迅速举起复合弓,一箭射出。 “噗”的一声,利箭准确无误地贯穿了麻子哥的身体。 为了保证麻子哥彻底死亡,张有为紧接着又使用袖里箭,三次命中麻子哥(袖里箭可是能够连射的)。 麻子哥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现场就只剩下王彪一个人了。 王彪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张有为,竟然如此恐怖。 他带来这么多天狼寨的兄弟,结果在短短时间内,全部被张有为杀了个精光。 张有为,太凶悍了!!! 我真是疯了,居然去招惹这么恐怖的煞星! “王彪,轮到你了。”张有为稳稳地端着复合弓,箭头精准地瞄准了王彪。 第13章 王彪之死!收徒! 王彪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上次能够侥幸逃脱,那是借着夜晚的掩护,而如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面对张有为如此恐怖的箭术,他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脑袋如捣蒜般不停地磕着,涕泪横流地求饶道:“张有为,张大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其实,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张有为慢慢地朝着王彪走过去。 王彪一听这话,双眼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说道:“张大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当狗都行啊,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张有为来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既然是我的狗,那叫一声。” “汪汪。大爷饶命啊!” 王彪为了活下去,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毫不犹豫地学起了狗叫,那声音中满是惊恐与谄媚。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狗,那我就吩咐你做一件事情。”张有为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事情?大爷尽管吩咐,小彪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彪急忙表态,眼中满是讨好。 张有为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了,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话音刚落,张有为眼神瞬间一冷,毫不犹豫地拔出腰上的佩刀。 只见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王彪的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汹涌地喷射而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大滩殷红。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先是僵硬地挺立了片刻,随后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缓缓倒下,溅起一片血花。 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着王彪的尸体,张有为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如此近距离地砍下别人的脑袋,目睹这血腥和残忍到极致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毕竟他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那个文明和平的世界,刚才只是在激烈的冲突中杀红了眼,一时冲动才下了这般狠手。 此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呕……”秽物不断从他口中吐出,仿佛要把内心的恐惧和不适都一并吐出来。 吐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神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自己刚才狠辣行为的震惊,也有对自己的改变感到害怕。 “难道说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改变了,适应了这个残酷的世界。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够保护我的老婆,才能够在这个世界立足。” 张有为心中复杂。 背后却是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 崇拜! 听到这个声音,张有为不由一惊,是谁? 回头一看。 只见是周瑾,他满脸激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朝着张有为一路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磕头动作,嘴里说道:“师傅,你真是太勇猛了,简直神勇无比啊!难怪可以猎杀成年的野猪。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狼寨啊!” “这些家伙平日里恶贯满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被他们害苦了。我早就对他们看不惯了,可是,他们实在太凶残了,个个如狼似虎,官府几次派兵围剿,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没想到师傅你竟然单枪匹马,如此轻易地就杀了他们这么多人。” “这等身手,这等气魄,简直太牛叉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不行,我必须拜你为师。” “师傅,您就收下我吧,我对箭术的热爱那是发自内心的,我愿意追随您,学习您的一身本领,以后也好为师傅您分忧解难,像您一样行侠仗义。师傅,您就可怜可怜我这颗渴望学艺的心吧,我一定会刻苦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教导。” 周瑾一脸祈求,各种恭维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他嘴里冒出来,那表情,仿佛张有为不答应,他就要一直跪下去。 “……” 张有为一阵无语,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中的活宝。半晌后,他无奈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走的时候,我一激动,忘记问如何联系你了。思来想去,觉得必须得追上您。所以,我赶忙骑马来追。然后,我就看见你与天狼寨的人产生冲突了。本来我一心想要帮你,可无奈我势单力薄,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呵呵。不过现在看来,我师傅您简直神了,那些天狼寨的渣渣在您面前,就跟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周瑾说的倒是大实话,脸上满是对张有为的崇拜。 张有为幽幽地说:“你这家伙脑袋是少了一根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同时,他手腕微微一动,袖里箭已经悄然对准了周瑾。 他心里清楚,自己杀了天狼寨的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外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狼寨必定会疯狂报复,自己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可能成为隐患,按道理都得死。 不过,张有为也不是乱杀无辜的人,要说直接把周瑾这个无冤无仇的人杀了,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周瑾听了,镇定道:“我当然怕,不过,我觉得师傅你是好人,不会乱杀人的。否则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了。师傅您这么厉害,又如此正义,肯定不会对我这个真心想要拜您为师的人下手的。” 张有为沉吟片刻,缓缓道:“没错,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才能保证你守口如瓶。” “怎么样做?”周瑾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里还有一个没有彻底断气的家伙,你去补一刀。” 张有为目光一扫,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挨了他的袖里箭,但并非要害部位,此时还在地上痛苦地翻腾挣扎,身上流了好多血,已经倒计时,却仍是还有一口气含在嘴里。 周瑾一听,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杀人!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 但他心里明白,要说让自己守口如瓶,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成为共犯。 若是自己说出去,那他们都要死。 天狼寨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到时候,自己和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去。” 周瑾一咬牙,心一横,缓缓拔出身上的短刀。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脚步有些沉重地朝着那个受伤的人走去。 当他走到跟前时,看着地上那人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紧张。 深吸一口气后,他闭上眼睛,猛地将短刀刺了下去。 死! 完后,周瑾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走过来对张有为说:“师傅,我做到了。” “干得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徒弟了。还不拜师?” 张有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周瑾大喜过望,立刻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从今往后,徒儿一定谨遵师傅教诲,刻苦学习本领。” 这拜师礼,周瑾做得一丝不苟,眼神中满是虔诚。 “乖徒儿,起来吧。” 张有为决定收他为徒弟,是有着足够理由的。 一来,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周瑾参与了这件事,自然会守口如瓶; 二来,这个家伙拥有丰富的铁矿资源,张有为目前想要生意崛起,打造出更多精良兵器,必须要大量的铁矿石,周瑾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学习箭术?” 周瑾急不可耐地问道。 “你放心,既然收你为徒,自然我会传你本事,但不是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就糟糕了。” 张有为神色紧张,飞快地说道。 “嗯。” 周瑾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死了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他们迅速离开这里。 过了没多久,再次有人路过,看见这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么多尸体,不由脸色大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再说天狼寨,它坐落在一座险峻的山上,地势十分险要,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山寨。这条路狭窄且崎岖,两侧都是高耸的峭壁,易守难攻。 官府曾经多次派兵围剿,却都铩羽而归。 天狼寨的人凶残无比,他们为祸一方,经常下山烧杀抢掠,抢女人,抢钱财,无恶不作。 周边的百姓对他们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此时,大寨主站在大厅里,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在他面前,是麻子哥等人的尸体,还有王彪的尸体。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怒吼道:“是谁干的?竟敢杀我们天狼寨的兄弟。” 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道。”其中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麻子他们是如何死的?” “我听别人说,麻子带人去帮一个兄弟讨回场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调查!给我彻查!我要找到凶手,杀他全家,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天狼寨的恐怖与血腥。” 大寨主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 “是,老大。” 小弟们赶忙应道,立刻派人下山,四处搜找凶手。 第14章 美丽的女人 屋子里。 张有为站在屋子中央,当着所有娘子的面,把售卖兵器所得的银两倾倒在桌上。 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堆积如山,哪怕减去此前的花费,也还有三百多两。 “好多银子啊!”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 “有了这些钱,人头税就可以轻松缴纳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抓去修城墙了。” “夫君真有本事!” 可不只是人头税,这些银子足以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 整个东坡村,哪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哪怕是平日里德高望重、家境殷实的村长,怕是也难以企及。 这下,所有人都像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松了口气。 没有了人头税的压迫,她们终于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可以安然地生活了。 当初嫁给张有为时,她们以为张有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夫,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在贫苦中度过,却没想到如今张有为竟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挣来这么一大笔钱,着实让她们又惊又喜。 张有为看着娘子们开心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又拿出一个包袱,说道:“娘子们,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东西。” 说着,他打开包袱。 众人凑近一看,里面全部都是女人使用的东西。 有精致的发簪,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朵,花瓣纹理细腻,仿佛轻轻一触就能绽放; 有胭脂水粉,都是高档货; 还有色彩斑斓的绸缎,质地柔软丝滑; 另外还有一些小巧的香囊,绣工精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七个老婆见状,心中满是感动。 “夫君,你对我们真好!” “是啊,夫君,这些东西都好漂亮,我们好喜欢。” “夫君,谢谢你,总是这么贴心。” 看着娘子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张有为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七个女人,别说了解了。 很多人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平时叫他们,都叫老几来的。 以前因为人头税的压力,朝不保夕,张有为顾不上这些,但是现在有了银子,张有为觉得是时候,让她们介绍一下自己了。 “娘子们,来,你们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张有为说道。 “我叫诗诗。” “我叫秦良玉。” “我叫林知夏。” “我叫紫。” “我叫李婷。” “我叫周婉仪。” “我叫曼曼。” 也就是说。 大老婆是诗诗。 二老婆是秦良玉。 三老婆是林知夏。 四老婆是紫,这个名字,只有一个字,看来,也不是真名,是假名。 五老婆是李婷。 六老婆是周婉仪。 七老婆是曼曼,这个是最小的老婆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是诗诗的曼曼。 听了他们的介绍,张有为点点头:“你们都介绍了,那我也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张有为,以后别叫我当家的。我们是一家的,没有当家的,这个家的繁荣富强需要我们一起努力。记住,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说完。 张有为忙着去工作了。 屋子里,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张有为身上。 秦良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发现,夫君和其他男人真的不一样。他待人没有贵贱之分,十分平等,从来不会看不起别人。” “对啊,好奇怪啊。”周婉仪附和道,“我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种男人呢。能够当夫君的妻子,感觉真好。” 诗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了呀,说吧,婉仪,你是不是已经侍寝了?” 周婉仪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有啦,夫君根本没有……”顿了顿,她小声嘀咕,“夫君,该不会是那方面有毛病吧……” 诗诗笑着打趣:“你试一试啊,不就知道了。” “才不呢!”周婉仪羞得低下了头,其他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良玉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沉吟道:“姐妹们,我知道你们各有各的来历,我们能聚在一起也是经历了不少磨难,相互扶持走到现在。希望大家能同舟共济,毕竟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的没错,尽管我们是半路上才遇到的,但是相处了这么久,至少现在,我们的确是一条船上的。”一个娘子点头说道。 “说真话,接下来大家是如何打算的呢?”秦良玉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虽说大家一起经历过不少艰难时刻,可彼此之间毕竟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深厚的信任。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和打算,在这种关乎未来走向的问题上,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诗诗忽然目光一闪,看向秦良玉:“良玉,你心思缜密,口才又好,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不如你来先说说自己是怎么打算的吧。” 秦良玉微微一笑:“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就先说了。本来呢,我是打算找个机会溜走的。你们也知道,之前我们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时候被官差抓到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但是现在局势安稳了,我就想着该离开了。这原本就是我的计划,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呀?”诗诗好奇地问道。 “原因很简单啊,是因为我们的夫君。” 秦良玉眼中透着好奇,缓缓说道,“我可是特意去打探过周围邻居了,咱们的夫君张有为,以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木讷,没什么本事,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被全村人嫌弃。就因为这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这种‘废物’,所以他才一直单身到现在。” 秦良玉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好奇与疑惑。 “不会吧,夫君是个木讷的人!!” “不可能!” “这也算没本事?我的老天,他制造的复合弓,还有那个炼铁炉,那种工艺,就算是工部最顶级的工匠也做不出来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本事,还讨不到老婆?” 女人们纷纷表示不敢置信。 秦良玉点点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所以又多问了其他几个人。结果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既然大家都这么讲,那就不由得人不信了。” 诗诗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亲眼所见的张有为,完全不是这样啊。他是个有才华的男人,工匠技艺无双,遇到危险还杀伐果断,而且他尊敬他人,对待我们这些妻子也平等又善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秦良玉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换人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原本的张有为,而是另外一个人。” 此话一出,女人们都吓了一大跳。 “换人?” “不是张有为!” “那他是谁?”女人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良玉,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换人呢?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举止等等,也不可能毫无差别呀。”女人们纷纷提出质疑。 “我也知道这一点说不通,但是从逻辑上分析,好像只能这样解释了。”秦良玉微微蹙眉,显然她自己也对这个推测感到深深的困惑。 换人吗? 不是张有为! 如果不是以前那个村民,那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诗诗听了秦良玉的分析,对张有为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本来她就对张有为那些神奇的工匠技艺感到疑惑,现在经过这一番讨论,心中的疑惑简直要爆棚了。 想来想去,诗诗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有为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没错。 肯定是这样的。 现在是有钱了。 不用担心人头税威胁了。 但是,张有为不敢懈怠,今天杀的那些天狼寨就是最大的隐患,对方必然追查来的。 还有,诗诗背后的危险,尽管不知道,但是绝对大的恐怖。 他必须尽快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保护他自己与他的老婆。 所以,张有为必须加快布局,迅速成长。 眼下,一座炼铁炉已经不够了。 他觉得是时候建造另外一座炼铁炉了。 这次去购买了足够的材料,张有为便马不停蹄地连夜建造第二座炼铁炉。 他心里清楚,只要有足够的铁矿石与助熔剂,这炼铁炉就能不断炼制铁水,进而打造出上好的兵器。 这些兵器,一方面可以用来武装自己,保障自身和家人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能拿去售卖,换取可观的金钱,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忙碌了一整个晚上,张有为终于大功告成。 看着眼前崭新完工的第二座炼铁炉,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自言自语道:“第二个炼铁炉总算是完工了,等今晚上晾干后,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之后,疲惫不堪的张有为打算去洗漱。 洗漱完后便准备在客厅打地铺休息。 张有为骨子里有着大男子主义,却又十分心疼老婆,怎么舍得让老婆受委屈睡地铺呢? 然而,正当他准备去洗漱的时候,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款款而来。 她手中端着一盘水,身姿婀娜,宛如春日微风中摇曳的柳枝。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香肩,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顾盼生辉间,令人不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美丽。 她便是张有为的大老婆,诗诗。 第15章 感情拉近 与平时不同,这次张有为买回来大量女人使用的东西,诗诗精心挑选换上了新的衣服,搭配上精致的饰品,又略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愈发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领口和袖口绣着细腻的花边,更衬出她的肌肤如雪。 头上的珠翠饰品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与她那娇羞的面容相得益彰,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以至于张有为看到她的那一刻,直接看呆了,目光紧紧地锁在诗诗身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诗诗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得意,她对自己的相貌和对男人的吸引力向来十分自信。 她莲步轻移,走到张有为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来,张郎,我给你打水来洗脸。今天,你真是辛苦了。” 张有为心中暗自思忖,这女人突然如此殷勤,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确实是累了,便顺势说道:“来吧,正好,我也想要享受一下自家老婆的伺候。” 诗诗拿起毛巾,轻轻浸湿后拧干,动作轻柔地给张有为洗脸。 她的手如春日的微风,轻柔地擦拭着张有为的脸庞,每一下都仿佛带着魔力,让张有为感到无比舒服,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轻柔的擦拭中渐渐消散。 “张郎,你那个改造的新型炼铁炉究竟是什么原理啊?我都看你建造两次了,可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奥妙。”诗诗一边擦拭,一边开口问道。 张有为闻言,不禁笑了:“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难怪每次我弄炼铁炉的时候,你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诗诗倒也十分坦然,直言道:“我的确想要知道,如果它落到我手里,价值是此时的千倍万倍以上。” 张有为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擅长经商,在你手上,的确可以把它发扬光大。但是,它是我的。” 语气中带着强调。 诗诗赶忙说道:“我知道它是你的,所以,才来问你。不说就算了。我也深知这个东西的价值巨大。” 哪知道张有为话锋一转:“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其中的原理。” 诗诗一听,心中一喜,赶忙说道:“我愿意承诺千金交换。当然了,这是承诺,只要我没有死,以后一定会偿还。” “我不要千金,我只要你给我捏捏肩膀,我干这一天下来,肩膀老累了。”张有为说着,看向自己的肩膀。 诗诗顿时错愕,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自己精心打扮了好一阵子,结果对方不要千金承诺,而是只要求捏肩,这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想着:真的?假的? “怎么,大老婆,你不愿意?”张有为看着她的模样,暗自偷笑。 “愿意,愿意。” 诗诗也不确定张有为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赶紧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说道:“来吧,张郎,我给你捏肩。” 诗诗站到张有为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轻柔地捏了起来。 她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缓缓按压,从肩膀的两侧到中间,再到颈部下方,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丝丝暖意,渗透进张有为的肌肉里。 一边捏,诗诗还一边说道:“张郎,你感受下这个力度怎么样?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张有为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嘴里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嗯,舒服,就这个力度,太舒服了。” 闻着诗诗秀发散发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张有为忍不住一阵呻吟。 “张郎,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诗诗见他如此享受,趁机问道。 “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张有为说道。 “老公,这是什么意思?”诗诗疑惑地问。 “就是夫君的意思!” 诗诗一阵忸怩,她身为古代女子,从未叫过夫君这样的称呼,但张有为来自二十一世纪,他更加喜欢听老婆叫自己老公。 犹豫片刻后,诗诗轻声嗔怪道:“老公!” 脸上瞬间羞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有些不好意思,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张有为。 张有为吃痛,大喊道:“好痛,我的骨头被你捏断了。” “不会吧,我怎么会?” 诗诗纳闷,正准备查看,只见张有为忽然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拉,诗诗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的铺盖上,张有为顺势压了上去。 此时,张有为在上,诗诗在下。 张有为双手撑在诗诗身体两侧,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诗诗能感觉到张有为炽热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像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慌乱。 “老婆,你真美。” 张有为看着诗诗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朝着她的红唇直奔而去。 诗诗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此时的她也有些意乱情迷了,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反抗的动作显得有气无力。 然而,就在这时! “等等,那是谁?”诗诗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 只见门框外探出了几个脑袋,正是周婉仪、秦良玉,还有她的妹妹曼曼,她们正一脸坏笑地在那看好戏。 诗诗顿时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推开张有为的脑袋,慌乱地站起身来,娇嗔道:“流氓,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叫了。” 说完,便如飞一般逃走了,只留下张有为一脸无奈地坐在原地。 张有为闻着手上残留的淡淡清香,不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但是,早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一定。” 说完,他自信的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 张有为全身心投入在炼铁炉和兵器打造的忙碌之中。 然而,这天清晨,宁静的东坡村被一阵喧嚣无情打破。 哭喊声、吵闹声此起彼伏,如汹涌浪潮般远远就能听见。 正在家中专注干活的张有为听到这阵嘈杂,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安,赶忙放下手头工作,匆匆朝着声音的源头赶去。 当他赶到时,只见一大群村民围聚在一处。 人群中央,老五叔和他老婆正死死拉住两个官差的手臂,涕泪纵横,苦苦哀求。 而官差们一脸冷漠,正试图挣脱他们,强行带走老五叔的两个儿子。 老五叔满面泪痕,哀求地说道:“官爷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吧!他们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去修城墙,那不是去送死吗?” 他老婆也泣不成声,紧紧抱住一个官差的腿,悲戚地哭嚎着:“官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吧!要抓就抓我们老两口去,我们这把老骨头,横竖也活不了多久了,可孩子们不能去啊,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呀!” 那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官差不耐烦地吼道:“你们这俩老家伙,别在这儿瞎折腾!上头有令,该缴的人头税一分都不能少,缴不起税就得抓人。就你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能修城墙?去了也是白搭,干活儿不利索,净耽误事儿,还浪费粮食!只有年轻力壮的去,才能把活儿干好。赶紧松手,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 第16章 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说着,用力一甩,老五叔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赵刀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官差,大声质问:“凭什么?就因为我们缴不起税,你们就要把我们抓走?这税本来就重得离谱,我们拼死拼活赚钱,哪里缴得起这么多!” 官差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哼,少在这儿废话!上头规定的人头税,你们就得缴。不想缴税,那就得去干活儿抵债。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服,去跟上头说去!” 赵云满脸焦急,大声喊道:“爹,娘,你们别为难官爷了,我们去就是了!你们保重身体!” 老五叔一听,又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官差的手臂,哭喊道:“不行,不能让我儿子去!官爷,您行行好,再宽限我们几天吧,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把税凑齐给您送来!” 官差用力挣扎,恶狠狠地说:“宽限?宽限到什么时候?上头催得紧,我们也没办法。” “其实,如果你们能够现在拿出钱财补交,也是可以的。”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官差,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此话一出,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透出一丝微光,瞬间点醒了老五叔。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转身,朝着周围的亲戚朋友苦苦哀求借钱。 老五叔先是跑到自家堂弟面前,紧紧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期盼:“堂弟啊,你看在咱们这亲戚的份上,借我点钱吧,就五两银子,救救我那俩孩子,不然他们就得被抓去修城墙了呀!” 堂弟面露难色,无奈地摇摇头:“五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家也不宽裕,这五两银子,我实在拿不出来啊,你再问问别人吧。” 老五叔又赶忙跑到隔壁邻居家,焦急地说道:“老邻居,你行行好,借我五两银子吧,等我缓过这阵儿,一定加倍还你!” 邻居叹了口气,一脸为难:“老五啊,我家刚给孩子娶亲,家底儿都掏空了,实在是没钱借给你,对不住了。” 就这样,老五叔挨个求遍了在场的亲戚朋友,可大家不是面露难色表示无能为力,就是借口推脱。 这可是五两银子! 不是个小数目! 一圈下来,老五叔满脸绝望,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官差见老五叔他们实在无法补交人头税,便不耐烦地伸手去抓赵刀和赵云:“行了,别磨蹭了,既然拿不出钱,那就跟我们走吧!” 老五叔绝望地看着官差,凄惨地喊道:“官爷,再给我们点时间吧,求求您了!” 他老婆则在一旁无助地哭泣,哭声让在场的人都心生不忍。 这一幕,在这个时代似乎屡见不鲜,百姓们在沉重的赋税下,生活总是如此凄惨。 关键时刻,忽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们的人头税,我来缴纳。”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张有为。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小声嘲笑:“就他?养着七个老婆,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前些日子就算运气好猎到头野猪,估计也早就把钱用光了,还能拿出钱来替别人交人头税?别开玩笑了。” 官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张有为一番,说道:“拿钱。” 张有为二话不说,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子,正是五两,递给官差。 “补交人头税,那就不用抓人了。我们走。” 官差有些诧异惊讶地看了眼张有为,没想到他真能拿出钱来,拿了钱便带着同伴离开了。 村民们震惊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张有为哪来这么多钱?他平时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啊,这到底咋回事?” 老五叔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后感激涕零,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拯救他们一家人的,竟然是以前被自己瞧不起的年轻人张有为。 他“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有为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张有为赶忙上前搀扶,诚恳地说道:“老五叔,你赶紧起来。我们是邻居,你老小时候还抱过我,给糖喂我,是我的长辈,你现在遇到困难,我自然是要帮一把的。” 老五叔推辞了好久,才在张有为的搀扶下愿意站起身来。 随后,双方简单告别。 回去的路上,李盾凑到张有为身边,低声道:“有为兄弟,露财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你刚才显露出来太多了。” 整个村里,只有李盾知道张有为发财的事。 “我知道。但这迟早的事情不是吗?有关我们锻造兵器的生意迟早会被人知道的,早晚都是一样。再说了,我可不是白做好事情。” 张有为一脸淡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李盾一脸疑惑,他原本以为张有为只是纯粹出于好心做好事。 “你以为我是滥好人吗,这可是五两银子,这个村子里,又有多少人能够拿出五两银子?我这样做是有着用意的,很快,老五叔他们一家人就会上门来的。”张有为自信地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李盾更加不明白了,他感觉现在的张有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很简单,这次我能够帮他补交拖欠的人头税,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一天,他两个儿子还是会因为缴纳不够人头税,而被抓去修城墙。”张有为耐心解释道。 闻言,李盾思索片刻,觉得张有为说的很有道理。 事实上,没多久。 老五叔便带着两个儿子和老婆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山货干腊肉,显然是特意来感激张有为的。 门口,张有为热情地迎接他们,满脸笑容:“老五叔,你们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呀,太破费了。” 说着,便把老五叔他们让进院子。 一进入院子里,老五叔就看到了两座炼铁炉,李盾正在炼铁炉面前忙碌着。 “这是什么东西?”看到巨大的炼铁炉,老五叔满脸错愕,眼里疑惑,不由问道。 “是炼铁炉!”张有为笑着回答。 “什么?炼铁炉!有为啊,你家里,怎么会有炼铁炉,而且,还是两个炼铁炉。” 老五叔可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一座炼铁炉的价值不菲。 有了炼铁炉,再有个铁匠,就可以打造各种铁器,这可是赚钱的利器啊。 他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张有为为何能够轻易拿出五两银子救他们。 原来,张有为是找到赚钱的门路了,有了炼铁炉,打造兵器铁器赚钱,这样一来,五两银子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自然也不会在乎人头税了。 看着他们一家人震惊的样子,张有为心中暗笑,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诗诗,赶紧上水果点心,家里来客人了。” 张有为转头吩咐道。 诗诗听到后,立刻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诗诗便端着精致的水果点心走了过来。 老五叔他们一家人看到这些精致的点心,再次震惊不已。 老五叔的老婆忍不住惊叹道:“哟,这点心做得可真精致啊,看着都舍不得吃。” 赵刀和赵云两兄弟也是满脸惊讶,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想到张有为家里如今竟如此讲究。 记得,上个月张有为不是还因为没饭吃挨饿吗? 这变化也太大了! 老五叔眼睛都看直了,感慨地说道:“长这么大,你老五叔还没吃过这么贵重的点心水果,有为啊,没想到你如今……真是让叔刮目相看呐。” 张有为笑着摆摆手,说道:“也没什么啦,就是打从娶了媳妇儿后,时来运转了。可能是娘子们给我带来了好运吧。” 老五叔听了,眼神一亮,连忙问道:“有为啊,叔看你这儿忙前忙后的,是不是缺人手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家无以为报,就想跟着你干,也好报答你的恩情。” “老五叔,你也看见了,我这里两个炼铁炉,就我与李盾两个男人在忙碌,确实缺人手。” 张有为举起手指说道,“我给李盾一个月起先是一两银子,不过他干活儿实在卖力,现在我给他涨到一个月二两银子。虽说这活儿很辛苦,但这价格在咱们这地方,应该也算很不错了。” “什么?一个月二两银子!” 老五叔他们一家被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老五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有为,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有为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也可以啊!” 老五叔激动地说道,“我们全家都是猎人,有的是力气。不瞒你说,现在山上的猎物越来越少,上山打猎是越来越难了。要是再找不到其他赚钱的活路,以后这人头税都不知道该咋凑。有为啊,你看我们家行吗?” 说着,老五叔举起自己粗壮的手臂,展示着肌肉,他的两个儿子也赶忙挺起胸膛,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有为,彰显自己身体强壮,干活儿绝对没问题。 张有为看着他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问道:“老五叔,你觉得二两银子一个月,在咱们这儿是正常的价格吗?” 老五叔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啊。” 叔心里清楚,二两银子,整个东坡村就没听说过谁能拿到这么高的工钱,哪怕是县城里,也不可能找到这个价格的工钱。 张有为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深意,说:“老五叔,既然你知道这工钱不一般,那你就得明白,跟了我以后,这活儿可不像普通的营生。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这钱,其实算是买命钱。跟我干,以后刀口舔血的日子很正常。必要的时候,可能还得杀人。” 老五叔他们脸色瞬间一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犹豫。 张有为见状,继续暗示道:“就像前不久,王彪带人来我家,想要杀我,结果被我反杀了三个。这世道就是这样,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老五叔,你要是想清楚了,以后就跟我干,你们三父子能和李盾拿一样的工钱,一个月二两银子。而且,要是咱们这生意赚了钱,以后都有分红。只要大伙齐心协力,他日买新房子、马车,给赵刀和赵云娶媳妇儿,都不是问题。” “但是危险是必然的,因为别人会眼红,别人会贪婪,别人会嫉妒。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老五叔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张有为,眼神逐渐坚定:“有为,叔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世道,想要活下去,确实不容易。叔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叔信你。我愿意跟着你干!” 话到这里,老五叔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问道:“你们愿意吗?” 赵刀和赵云对视一眼,也齐声说道:“我们也愿意!” 张有为看着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后,张有为转身对诗诗说道:“诗诗,去拿三两银子过来,先给老五叔他们支付半个月的工钱。” 诗诗点头,很快便取来银子。 老五叔看着递到眼前的银子,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老板仗义啊!就冲您这份信任,以后我们铁了心跟您干了!” 赵云抱拳说道:“老板,我赵云对天发誓,往后必定对您忠心耿耿,唯您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赵刀也赶忙跟着表态,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老板,我赵刀愿以性命担保,此生追随您,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已经更改称呼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识时务的人,深知张有为给出的条件十分优厚,且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就这样,老五叔一家当天便算是正式入职,在张有为手下做事了。 张有为笑着说道:“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别这么拘束。今天咱们就好好庆祝一下,我请大伙在家里吃顿好的。” 不多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便摆了上来,有酒有肉,整整十多个菜,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老五叔他们看着满桌的美食,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老五叔感慨道:“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老板,您真是太客气了。”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饭后,老五叔想着下午就要开始在炼铁炉旁工作了。 毕竟他们也看到了,这里只有李盾一个人忙前忙后,确实缺少人手,他们想尽快上手帮忙。 果不其然,下午,老五叔他们便在张有为的带领下,来到炼铁炉旁开始熟悉工作。 李盾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炼铁的流程和注意事项,老五叔三人学得十分认真,很快便上手开始帮忙。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张有为就把老五叔他们拉去了山上打猎。 老五叔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老板,咱们不是要忙着炼铁打造兵器吗?咋突然来打猎了?” 赵刀也满脸问号:“打猎能够赚几个钱?还是炼制兵器赚钱!” 第17章 VS老虎 张有为神色认真地说:“赚钱确实是好事,但前提得有命花才行。” 老五叔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接口道:“你是说在赚钱之前,得先保住咱们的钱财与性命。” 张有为点头,肯定道:“没错,不然就算赚再多的钱财,最后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我拉你们进山里,就是要对你们进行训练,武装起来,学会保护自己。” 话到此处,他伸手一指地上的复合弓:“以后,你们就使用这种我打造的新型弓箭,以前的那种弓箭就别用了。” “新的弓箭,这能打到猎物吗?”老五叔、赵云和赵刀早就注意到这奇特的弓箭,满心好奇。 “我就是用这复合弓射杀成年野猪的。以前的那种弓箭太初级了,这复合弓有着前者没有的诸多优点,你们试一试就知道了。”张有为自信地说道。 老五叔率先拿起复合弓,他端详了一会儿,试着拉开弓弦,只觉这弓的张力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紧绷难以拉开,又有着足够的弹力。 他搭上一支箭,瞄准不远处的一棵枯树,轻轻一放,“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射中树干,深深没入其中。 老五叔不禁惊叹:“好家伙,这弓箭的稳定性和穿透力,简直超乎想象!” 赵云和赵刀见状,也迫不及待地接过复合弓尝试。 赵云拉开弓,感受着这与以往弓箭截然不同的手感,心中兴奋不已。 他瞄准一块石头,一箭射出,石头被射得火花四溅,箭头稳稳地嵌入石中。 “这射程也太厉害了!”赵云惊喜地叫道。 赵刀同样一试,只见他迅速拉弓射箭,动作流畅自然,箭矢飞速射中目标。他满脸激动地说:“若是我有这副弓箭,整个山里的猎物还不是任我捕获!” 老五叔激动得抱着复合弓,爱不释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反复抚摸着复合弓,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赵云兴奋地说道:“老板,这复合弓简直是打猎的神器啊,有了它,打猎就轻松多了!” 赵刀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可比咱们以前的弓箭强太多了,以后打猎效率肯定大大提高!” 不得不说,老五叔他们都是村里顶级的老猎人,一辈子与弓打交道,经验丰富,根本不是张有为这种半路出家的新手能比的。 他们拿到复合弓后,立刻凭借多年的经验,迅速熟悉起来。 只见老五叔调整了一下握弓的姿势,再次射箭,这次的箭速更快,准头更稳,力度也更强。 赵云和赵刀也各自摸索着,很快就掌握了复合弓的使用技巧,甚至比张有为还要擅长。 他们能够根据不同的目标和距离,精准地调整射箭的角度和力度,每一次射箭都显得游刃有余。 “很好,看来,你们都熟练使用了。” 张有为很是欣慰。 他之所以招募他们,除了觉得他们人品没什么问题外,就是看中他们擅长射击。 如今拿到复合弓,他们的优点更是被放大,简直如虎添翼。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主动说道:“老板,看你射箭的手法,应该是自学的吧。既然你打造出这么厉害的弓箭,我就亲自教教你箭术,保准让你进步神速。” 张有为欣然点头。 接下来,老五叔便耐心地教导张有为,从站姿、握弓的姿势,到拉弓的力度、瞄准的技巧,一一详细讲解示范。 张有为学得十分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 在老五叔的悉心指导下,张有为的箭术迅速进步,原本略显生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射箭的准头也大大提高。 随后,他们便开始在山里狩猎。 有了复合弓,老五叔他们三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如鱼得水,实力变得格外可怕。 他们穿梭在山林间,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就发现了一群野兔。 老五叔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然后悄悄靠近。 待距离合适时,他率先张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只野兔应声倒下。 赵云和赵刀也不示弱,纷纷开弓射箭,瞬间又有几只野兔被射中。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群野鸡。 三人默契配合,复合弓不断发出利箭,野鸡们根本来不及逃窜,不一会儿,就狩猎了一群野鸡和野兔,收获颇丰。 伴随着打猎的进行,张有为与老五叔、赵云、赵刀三人逐渐深入山里。 山林间静谧幽深,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添几分寂静。 张有为又成功猎杀了一头野兔,他快步走过去,准备捡起猎物。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草丛中似乎有一只眼睛正窥视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喜,以为又是什么猎物。 然而,下一秒,一股寒意从他的背脊迅速蔓延开来,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好!” 张有为刚来得及在心中惊呼,紧接着,草丛中骤然传出一声震天的虎啸! 嗷!!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都震得颤抖起来。 一道庞大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般从草丛中猛地扑了出来,竟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 张有为顿时大惊失色,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地一滚。 那猛虎的爪子擦着他的后背划过,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袭来,张有为知道自己受伤了。 但此刻容不得他有丝毫停顿,那猛虎一击未中,迅速转身,再次朝着张有为扑来。 张有为咬着牙,强忍着后背的疼痛,在猛虎扑来的瞬间,迅速使用袖里箭。 他手腕一抖,袖里箭如流星般朝着猛虎射去。 猛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空中微微侧身,可还是被袖里箭射中了肩膀。 它吃痛地咆哮一声,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暴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露出尖锐的獠牙,再次疯狂地扑向张有为。 张有为躲避不及,被猛虎的爪子扫中了手臂,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趁着猛虎扑空落地的瞬间,再次发射袖里箭。 这一次,袖里箭射中了猛虎的腹部,猛虎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却又迅速站了起来,它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张有为,似乎在寻找着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而这边巨大的动静,立刻引起了不远处老五叔、赵云和赵刀的注意。 “老虎!” 老五叔震惊地叫了出来,“这里怎么可能有老虎?” 他当了几十年的猎人,对这片山林再熟悉不过,这一带山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老虎这种兽中之王,他从未听说过,更别说遇到了。 “老板有危险,上!” 老五叔一声令下,三人毫不犹豫地朝着老虎的方向冲去。 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张有为与老虎对峙的惊险场面。 老五叔迅速举起复合弓,瞄准老虎,一箭射去。 只听“噗”的一声,箭射中了老虎的后腿。 老虎吃痛,却依旧凶悍无比,它转过头,朝着老五叔等人怒吼一声。 嗷!!! 赵云和赵刀见老五叔已经搭弓射箭,毫不犹豫地纷纷跟上。 几支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如流星赶月般先后射中老虎。 箭头深深嵌入它那斑斓的皮毛,鲜血立刻洇了出来,顺着毛发缓缓流淌,将原本鲜亮的皮毛染得一片殷红。 然而,身为兽中之王的老虎,果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凶悍。 尽管身上插着几支箭,剧痛让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它依旧没有倒下。 反而,这伤痛激发了它骨子里的野性与残暴,随后更加疯狂地朝着众人扑来,一场惊心动魄的人虎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猛虎四爪刨地,带起一片尘土,如一阵黑色的狂风般朝赵刀扑去。 赵刀面色一白,连忙侧身闪躲,堪堪避过这一击。 老虎扑了个空,前爪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还未等赵刀缓过神,老虎猛地转身,又是一爪朝着他抓去。 赵刀躲避不及,手臂被老虎的爪子擦过,一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直流。 老五叔见状,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猎刀,朝着老虎冲了过去,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老虎察觉到新的威胁,放弃赵刀,转而扑向老五叔。 老五叔脚步一错,灵活地避开老虎的正面扑击,同时手中猎刀狠狠刺向老虎的侧腹。 老虎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尾巴如钢鞭般横扫过来,老五叔躲避时不小心被扫中后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此时,赵云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张弓搭箭,一箭射向老虎的腿部。 老虎腿部中箭,身形一顿。 张有为瞅准时机,迅速使用袖里箭,朝着老虎射去。 袖里箭射中老虎的肩膀,但这并未让老虎退缩,它反而更加狂暴,转头朝着张有为扑去。 见猛虎凶悍恐怖,还是老五叔经验丰富,立刻大叫一声:“赶紧上树,老虎不会爬树。” 说罢,他身手矫健,率先找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手脚并用几下便攀了上去。 赵云和赵刀也不遑多让,分别选择了合适的树木爬了上去。 张有为也上树了。 猛虎围着几棵树不断徘徊,时而高高跃起,试图扑向树上的众人,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 时而用爪子狠狠地抓挠树干,发出“嘎吱嘎吱”令人胆寒的声音,仿佛下一秒树干就会被抓断。 由于连续受伤,猛虎愈发暴躁,它将目标锁定在了张有为所爬的那棵相对较小的树上。 只见它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加速,用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击树干。 大树在猛虎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如同下起了一场叶雨。 张有为死死抱住树干,双腿紧紧夹住,努力保持平衡。 可随着猛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终于,“咔嚓”一声,大树不堪重负折断,张有为随着断树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张有为落地的瞬间,猛虎如黑色的闪电般扑了上来。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张有为可以清晰地看到猛虎那狰狞的模样: 尖锐的獠牙寒光闪烁,仿佛能瞬间撕裂一切; 嘴角流淌着黏腻的口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盆大口好似能将他整个人吞噬,里面的舌头如粗糙的砂纸,不断翻动。 张有为心中涌起一阵绝望,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丧虎口了吗? 他清楚地意识到,死亡正一步步向他逼近,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老板!” 老五叔焦急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第18章 轰动全村 “老板!”赵刀也跟着惊呼。 “老板!”赵云同样心急如焚。 他们纷纷朝着猛虎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猛虎的身体,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解救张有为。 紧接着,三人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刀,从树上迅速下来,朝着猛虎冲了过去。 老五叔率先赶到,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佩刀狠狠捅在老虎身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赵刀和赵云也不甘示弱,相继将刀捅进老虎的身体。 一时间,鲜血四溅,噗噗声音不断。 他们不断地捅着,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张有为。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是,这头猛虎一直没有动静,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压住了张有为的身体。 “等一下!” 老五叔喊停,此时众人神经高度紧张,听到呼喊后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老五叔小心翼翼地靠近老虎,双手用力推开它,老虎庞大的身躯翻了个身,露出了被压在下面的张有为。 张有为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再看猛虎,老五叔他们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猛虎的腹部有一个好大的伤口,几乎贯穿了内脏,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出来,它早已经死了! 很显然,这是张有为的杰作。 原来在猛虎朝着他扑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拼尽了全力,双手的袖里箭不断连续发射,在短短时间内,所有袖里箭全部倾泻在了猛虎的腹部。 这可不是一般的袖里箭,而是张有为改造过的滑轮袖里箭,其杀伤力不可同日而语。 上次遇到天狼寨,那些人就死在了张有为的袖里箭之下。 而这次,在生死危机的一瞬间,张有为凭借着袖里箭秒杀了猛虎。 哪怕是凶悍的猛虎,也承受不住这种近距离的攒射,箭矢不断贯穿它的要害,瞬间便一命呜呼,随后尸体压在了张有为身上。 之后,才是老五叔他们射箭,然后冲上去补刀。 “老板,你怎么样?”老五叔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张有为虚弱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五叔激动地说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肌肉也终于放松下来。 “是啊,老板,你可吓死我们了!”赵刀心有余悸地说,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双手微微颤抖着。 “老板,你这也太勇猛了,居然单枪匹马就把老虎给解决了!”赵云满脸敬佩地看着张有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张有为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众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喜悦弥漫在每个人心间。 同时,这场生死之战后,双方的信任更加深厚了。 特别是张有为对老五叔他们的信任,在看见老虎的那一刻,他们没有撇下自己独自逃生,反而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救援。 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足以让张有为对他们的信任增添几分。 老五叔他们也知道此事之后,张有为必然更加相信他们。 只有真正得到张有为的信任,才能够成为张有为的心腹。 几人浑身是汗,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目光都聚焦在老虎的尸体上。 张有为率先打破沉默,皱着眉头说道:“真奇怪啊,按理说这里方圆百里都不可能有老虎的踪迹,这老虎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五叔附和道:“是啊,我在这附近打猎几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一带有老虎。这老虎出现得太蹊跷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真是怪异至极。” 赵云也跟着说道:“确实奇怪,难不成这老虎是从别的深山老林一路跑过来的?可这也太不寻常了。” 这时,赵刀却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别怪了,大伙想想,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我们猎杀了一头老虎,这可是打虎英雄啊,哪个猎人没有这样的梦想?我居然能够参与进来,这足够我荣耀一辈子啦!” 老五叔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点头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老虎主要是老板解决的,但咱们也参与了这场搏杀,说出去,确实够吹嘘一辈子了。猎杀老虎,对于咱们猎人来说,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啊!” 赵云也兴奋地说道:“没错没错,以后走出去,跟别人说咱参与过打虎,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是啊,不管怎么样说,老虎杀了。这可是一头老虎,比野猪值钱多了。” 张有为脸上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虎皮、虎骨可都是稀罕玩意儿,拿到集市上,能换不少钱呢。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劫后余生,众人心情颇好。 经过一番休息,体力稍有恢复后,他们便合力拖着老虎庞大的尸体,踏上回村的路。 当他们一道村口,立刻震惊了众人。 一位妇人正蹲在村口的河边洗衣服,不经意间抬头,瞥见他们拖着的老虎尸体,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手中的衣服“啪嗒”一声掉进水里,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老虎!” 这声尖叫仿佛是信号,引得更多村民纷纷围拢过来。 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不行。 毕竟在这个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老虎,却从未亲眼见过。 “真的是老虎吗?我没听错吧!”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你看那边围了那么多人,肯定假不了!”另一个村民边跑边回应道。 人群中不断传来惊叹声和议论声:“这老虎咋会出现在咱这儿?” “他们是咋把老虎打死的呀?” 这时,有个年轻小伙儿转身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扯着嗓子喊:“村长!村长!张有为他们猎杀了一头老虎,就在村口呢!” 正在家中忙碌的村长听到喊声,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开什么玩笑,山里怎么可能有老虎?你是不是看错了?” 村长停下手中的活儿,疑惑地看着小伙儿。 小伙儿跑得气喘吁吁,却依旧急切地说道:“是真的,村长!好多人都在那儿看着呢,您要不信,就亲自去看看吧!” 小伙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你这孩子,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老虎那可是凶猛的野兽,哪能说猎杀就猎杀的。”村长还是不相信。 “我真没胡说,村长,您快去看看吧,晚了说不定老虎就被抬走啦!”小伙儿急得直跺脚。 第19章 危机袭来 村长见小伙儿说得信誓旦旦,心中虽仍存疑虑,但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他跟着小伙儿匆匆赶到村口,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张有为、老五叔、赵云和赵刀几人站在那里,身旁躺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老虎,老虎身上插着几支箭,腹部有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将周围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村长忍不住问道:“你们谁猎杀的老虎?” 老五叔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张有为猎杀的。” 村长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直跳,他将目光投向张有为。 此时的张有为,样子十分恐怖,身上溅满了老虎的鲜血,斑斑血迹已经干涸,与他原本的衣物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手臂和后背还有几处伤口,虽然简单包扎过,但仍有丝丝血迹渗出。 而且,或许是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斗,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煞气,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看着,就令人心颤。 村长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在他眼里一事无成的废物,连饭都吃不起,老婆都娶不到,甚至还得靠官府救济的人,居然能够猎杀老虎。 他在心中不断嘀咕:“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这肯定是他们通力合作的结果,这可是老虎啊,又不是任人拿捏的病猫……” 这个时候。 忽然间,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般滚滚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二十多个骑着马的人朝着东坡村疾驰而来。 “是天狼寨的山匪!”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瞬间,整个村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惊恐的情绪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为首的人,是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恶狠狠地吼道:“给老子安静下来!” 声音如同洪钟,在村子上空回荡。 东坡村瞬间安静下来,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天狼寨在这一带臭名昭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们对他们惧怕至极,哪敢有丝毫违抗。 “王彪,是你们东坡村的人吗?”刀疤壮汉目光如鹰,冷冷地问道。 村长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们东坡村的确有一个叫做王彪的人。不过……不过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 村长心里清楚,王彪惹上的麻烦怕是不小,心里暗暗祈祷着事情不要闹大。 刀疤壮汉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举起来问道:“他是你们村的王彪吗?” 村长看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是。” “那就对了。”刀疤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寒声道:“我们天狼寨的兄弟与王彪一起死在了路上,我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问你们,最近王彪与谁结仇没有?” 村长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没有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张有为。 其他人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暗示,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有为。 这个时候,张有为心里明白,这件事情是逃不过去了,必须站出来,因为根本瞒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我与王彪的确最近结仇,但是,已经报官了。当时,他被官差抓走了。当时所有人都看见的。” “是你!” 刀疤壮汉上下打量着张有为,只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煞气,浑身鲜血,模样十分恐怖,就像刚从修罗场走出来一般。 旁边,一个山匪见状,嚣张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叫嚷道:“刀疤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把这小子抓走,回去再审问。” 可是,刀疤壮汉却是抬手打断了他,目光紧紧盯着张有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有为!”张有为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刀疤壮汉的眼睛,大声回答道。 “那头老虎是你杀的嘛?” 刀疤壮汉刚才就注意到了张有为身旁的老虎,此刻看到这百兽之王的庞大尸体,不禁浑身一震,心中暗忖:这可是老虎啊!兽中之王!寻常人见到都得吓得腿软,他居然能将其猎杀。 张有为镇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是村里的猎人,不久前上山打猎,在山林中遭遇了这头老虎。一番惊险搏斗后,才好不容易将它射杀。当时那老虎凶猛异常,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好在我运气不错,又凭借着一些打猎的技巧,才侥幸得手。” “我们兄弟与王彪被人杀了,死得不明不白。天狼寨要把凶手碎尸万段,以祭我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刀疤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继续问道:“你知道王彪还有其他什么仇人吗?” “不知道。”张有为坦然地回答。 “那行。你们村听好了,谁能提供凶手线索,天狼寨重重有赏。”刀疤壮汉大吼一声,道。 随后,刀疤壮汉一挥手,带人离去。 马蹄阵阵,如雷声响彻,滚滚烟尘扬起,转眼间离开了东坡村。 一个山匪骑着马靠近刀疤壮汉,低声问道:“刀疤哥,此人可是能够猎杀一头老虎,实力不容小觑,说不定就是杀害麻子哥的凶手。” “我也这样认为。”另一个山匪面色阴沉地点点头。 “我之前调查过,王彪与村里一个人结仇很深,很可能就是王彪找麻子哥去对付他,结果失手,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另一个山匪在一旁说道。 其他山匪也纷纷附和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刀疤壮汉骂道:“一群笨蛋,如果真是他的话,你以为对方是好对付的嘛?他可是能够猎杀一头老虎的。再看看麻子他们的尸体,检查的结果显示,他们是被压倒性的力量所杀,现场根本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足以说明凶手的可怕。就算是我们人多势众,贸然动手,胜利也只能是惨胜,到时候折损太多兄弟,得不偿失。” “有道理,可是,就这样算了嘛?”一个山匪心有不甘地问道。 “当然不是。”刀疤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下次过来,我们带足了人手,呵呵,到时候,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我们要让他知道,杀我们天狼寨兄弟的下场!” 反观张有为。 天狼寨的人是走了。 可是,张有为却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隐匿的森然杀意。 很显然。 对方动了杀心。 至于为何不动手,很简单,是因为忌惮张有为。 张有为可是杀了天狼寨这么多人,又有刚才杀了老虎的威势,对方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是下次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张有为心里一沉。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老五叔,走,去我家,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们商量。”张有为神色严肃地说道。 若是搁在以前,张有为不会叫上他们。 但经历了先前与老虎的生死与共,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深知,这几个人值得信任。 众人回到张有为家中,那老虎的尸体自然又在小院里引起了一番轰动。 张有为没有理会这些,径直关上院子大门,然后带着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走进屋子里。 门外,几个女人自觉地担任起盯梢的任务。 “老板,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老五叔见张有为一脸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天狼寨怀疑我了。”张有为眉头紧皱,直言道。 “你是说,天狼寨真是冲着你来的?”老五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没错。”张有为点头,“王彪是我杀的,几天前,他带着天狼寨的人在路上截杀我,结果他们小瞧了我,反而被我反杀,所有人都死在了我手里。” 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听闻,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可是天狼寨的人啊,你居然都敢杀!”老五叔惊叹道,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丝担忧。 第20章 新武器 “老子早就想杀了这群狗杂碎,他们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甚至屠村,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张有为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板,你真是太牛逼了!” 赵云和赵刀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崇拜与敬佩,看向张有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李盾与老五叔在震惊过后,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佩。 张有为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难道不害怕吗?那可是天狼寨啊。” “当然害怕了,但是哪个时代都崇拜英雄,杀天狼寨那些杂碎,为民除害,那就是英雄。” 老五叔感慨地说道,“在这乱世之中,像他们这样的恶势力就该有人站出来对抗。” “没错,天狼寨平日里作恶多端,坏事做尽,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老板你这是替天行道,我们支持你!”赵云和赵刀齐声说道。 张有为含笑,心中有些欣慰:“看来,大家都是好人,心中都有着一腔热血和正义感,不畏惧恶势力。这是好事情,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对方已经怀疑我了,只是没有证据。” “但是山匪杀人,是不需要证据的。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准备,所有人赶紧打造兵器,使用最上等的兵器,这次可不是售卖,而是自己使用。” 张有为目光坚定,“需要不惜代价的打造最好的兵器,我会亲自设计图纸,李盾大哥你熟练打铁,我们帮忙,一定要武装到牙齿,这样才能在面对天狼寨下一次来时,有一战之力。” 张有为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他们拥有这个时代没有的先进炼铁炉,若是使用最上等的铁矿石,不惜代价炼制兵器,必然可以打造出超级精良的兵器。 要知道,平时售卖的兵器,都是为了保持收益平衡,并非是最好的品质。 但现在为了自身安危,打造的兵器必须是顶尖的。 首先,要打造盾牌、铠甲等防护装备。 还有,自然是最重要的进攻武器。 远程可以依靠复合弓,复合弓威力巨大,然而它的缺点是不便于近战,并且不能连射。 这次张有为面对猛虎,能够保住性命,依靠的可不是复合弓,而是袖里箭。 但袖里箭适合暗算,正面作战效果不佳。 思来想去,张有为决定设计一款能够连续射击的弓弩。 这个时代虽有弓弩,但都不能连射,而张有为设计的,必须可以连续射击二十发,在这个时代,这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说干就干,张有为立刻铺开纸张,开始设计图纸。 他全神贯注,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勾勒着线条,详细地标注着尺寸和构造。 一旁的老五叔等人静静地看着,心中对张有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因为他们知道复合弓就是张有为设计的,他们很好奇期待张有为新设计的又是什么武器? 图纸设计完成后,张有为叫来李盾、赵云他们,详细地讲解了图纸上的构造和要求。 李盾仔细地看着图纸,不时提出一些疑问,张有为都耐心解答。 随后,众人便投入到紧张的打造工作中。 两个炼铁炉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李盾熟练地将铁矿石放入炼铁炉中,高温之下,铁矿石逐渐融化,变成通红的铁水。 他操控着风箱,让火势更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他的眼神却无比专注。 赵云和赵刀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打下手。 他们看着李盾熟练地将铁水倒入模具,心中充满了期待。 老五叔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闲着,他帮忙准备各种辅助材料。 经过一夜的忙碌,大家都疲惫不堪,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终于,在第二天,凭借着两个炼铁炉,又有多人帮忙,新的盔甲、长剑、长刀诞生了。 张有为拿起一副盔甲,递给老五叔:“老五叔,试一试这盔甲的防御力。” 老五叔接过盔甲,穿在身上,感觉十分轻便,但又很坚实。 张有为拿起一把长刀,朝着老五叔身上的盔甲砍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盔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哇,这防御力惊人啊!”老五叔惊叹道。 接着,赵刀拿起长剑,用力挥舞了几下,感觉剑身轻盈,却又十分坚韧。 他朝着旁边的一块石头砍去,石头瞬间被劈开,长剑却毫发无损。 “这杀伤力也太惊人了!”赵刀兴奋地喊道。 老五叔、李盾、赵云和赵刀都震惊不已,纷纷感叹这简直就是神兵利器。 诗诗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她见过很多好剑,但那些都是价值千金的名剑,根本不可能量产。 然而张有为改造的炼铁炉,使用最好的材料,不惜代价,居然打造出了堪比名剑的可怕利剑,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来这个新技术的价值,我还低估了。”诗诗心想,眼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试一试,我设计的这一款能够连射的弓弩。”张有为看向手里的弩弓。 这弩弓造型独特,采用了精铁打造,弓身线条流畅,上面刻有一些简单却实用的纹路,增加摩擦力。 弩臂上有一个精巧的机关,用于控制箭矢的连续发射。 弩机部分设计得十分巧妙,扳机灵敏,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发射箭矢。 而且,弩弓上还配有一个特制的箭匣,可以容纳二十支箭矢,实现连续射击。 张有为手持新设计的新型弓弩,准备进行试验。 他看向一旁的赵刀,说道:“赵刀,准备一下。” 赵刀点点头,迅速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竿,在竹竿尽头绑上一个稻草人。 接着,他又在稻草人身上覆盖了两层铁皮,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始不断移动竹竿,让稻草人变换方位。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稳稳地端起弓弩,瞄准移动中的稻草人。 与传统弓弩射一次就需要手动上箭矢不同,他改造的新型弓弩具备连续射击的能力。 只见他扣动扳机,“嗖、嗖、嗖”,箭矢如雨点般飞速射出,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破空声。 这些箭矢的贯穿力极其强横,瞬间就将稻草人身上的铁皮贯穿,稻草人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摇晃不已。 “这……这也太厉害了!” 老五叔不禁惊叹出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赵云同样惊讶得合不拢嘴,感慨道:“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弓弩,这要是在战场上,那可不得了啊!” 诗诗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喃喃自语道:“如此精巧的设计,他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张有为微微一笑,说道:“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设计思路,然后结合咱们现有的条件,就琢磨出了这个。” 老五叔他们听了,没有多想,纷纷点头。 诗诗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嘀咕道:“这家伙净会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古籍。” 她知道肯定是张有为的秘密。 这时,秦良玉走上前,说道:“我虽然不太懂军事方面的事儿,但是也知道这个武器能够连射,杀伤力如此巨大,对于弓弩来说,简直不亚于是一场变革啊。这要是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必定能改变战局。” 诗诗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若是大势力知道了,必然会对此十分重视,说不定会抢夺设计图纸,杀了知情者。” 张有为深以为然,神色严肃地说道:“所以,这个事儿必须保密。一般情况下,不要使用,这是我们关键时刻的杀手锏。” 众人点头。 随后,老五叔接口道:“老板,这个弓弩如此厉害,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般的弓弩了,不如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好了。” 张有为挠挠头,随口说道:“既然它能够连续射击,那就叫它‘连射大傻弩’吧。” 老五叔他们脸色瞬间一滞,这名字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搞笑。 但谁叫对方是老板,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连忙鼓掌,硬着头皮说道:“好名字,好名字啊。” 诗诗却不乐意了,她皱着眉头说道:“好什么好,哪里有这么低级猥琐的名字。我来,依我看,它如此神奇精妙,能够神机妙算般连续射击,就叫神机弓弩好了。” 张有为听了,也觉得自己随口取的名字确实太 low了,不禁咳嗽两下,尴尬地说道:“那就听我大老婆的,就叫神机弓弩好了。” 见张有为听取了自己的建议,诗诗心里有些高兴,这说明自己在张有为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第21章 老虎肚子藏金牌 接下来。 就是训练使用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加紧使用,掌握神机弓弩。 当然了,还有其他兵器的使用。 与此同时。 诗诗、秦良玉和周婉仪几个女人围在老虎尸体旁,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周婉仪一边动手,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说,这老虎肉好不好吃呀?我还从来没吃过老虎肉呢。” 诗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吃过,不过听人说老虎肉又柴又腥,估计不怎么好吃。” 秦良玉在一旁笑着说:“管它好不好吃。这老虎身上可都是宝贝,尤其是这虎鞭,得好好收拾出来给张郎,张郎一定喜欢。” 周婉仪听了,捂嘴轻笑:“姐姐想得可真周到。” 就在这时,周婉仪在处理老虎肚子的时候,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好奇地翻出来一看,惊讶道:“这是什么?” 诗诗和秦良玉凑近一瞧,只见是一块金牌。 两人不由一凝,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别人不认识,但是她们却认得出来。 诗诗说道:“这面金牌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去找张郎。” “我也去。” 说完,诗诗与秦良玉拿着金牌匆匆去找张有为。 与此同时,在村子附近的树林中。 老五叔带着张有为在树林中专心致志地练习武艺。 张有为深知,以后难免要上阵杀敌,多学些武艺傍身总是好的。 这方面,毫无疑问老五叔是经验最丰富的。 由他教导,最为合适。 老五叔手持长剑,身姿稳健,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向张有为讲解剑法的要点:“老板,这出剑的时候,讲究稳、准、狠,力从腰间发,借着身体的转动,巧妙地将力量灌注到剑身。你瞧仔细了,就像这样。” 说着,老五叔身形一转,长剑如龙,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尽显功力。 只见他脚步腾挪,身形矫健,剑花飞舞,时而如蛟龙出海,剑势凌厉地向前刺出; 时而似猛虎归山,剑身翻转,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那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挥洒自如,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张有为全神贯注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不时点头,眼中满是对老五叔精湛武艺的钦佩和对武学的渴望。 他紧紧盯着老五叔的动作,试图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待老五叔演示完毕,张有为赶忙拿起剑,依样画葫芦地学了起来。 他努力回忆着老五叔出剑的姿势、发力的部位,可毕竟是初学,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笨拙。 老五叔在一旁耐心指导:“你这出剑的力度还不够,腰上的劲没使出来,所以剑招看着软绵绵的。还有,脚步的移动要跟上,不然很容易露出破绽。” 张有为听后,赶忙调整,再次尝试,这一次果然有了一些进步。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认真学习的模样,不禁感慨道:“我的剑法十分粗浅,只是年轻的时候,跟随一个武师学过一段时间。要是真正懂得武学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高深莫测,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能将武功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像我,只是学了些皮毛。” “我们村上有没有这样真正懂武学的人呢?”张有为一边继续比划着剑招,一边问道。 “村上哪里有啊,有的话,早就出去发财了。哪里会如我们一样,守着这一方小天地,为了生计奔波。” 老五叔苦笑着摇摇头,“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要么去闯荡江湖,要么投身军旅,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呢。” “那镇上呢?”张有为追问道。 “镇上倒是有一个,那个田腾,就是一个真正的练家子。听说年轻的时候是军队里的军官,可是后来犯了错,被开除了,才回到家乡过日子。那人,是真有本事,一身武艺相当了得。”老五叔说起田腾,眼中也流露出一丝钦佩。 “能不能请过来教我们?”张有为双眼一亮,仿佛看到了提升武艺的希望。 “这个不好说。据说田腾,此人脾气不好,性格怪癖,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且他似乎对过往的经历讳莫如深,不太愿意与人打交道。就算我们去请,他也未必会答应。”老五叔无奈地说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练武,张有为在老五叔的指导下,剑法逐渐有了起色。 就在他们练得正起劲的时候,诗诗与秦良玉匆匆赶了过来,喊道:“张郎,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过来一下。” 张有为见状,对老五叔说道:“老五叔,我先去看看。” 然后跟着诗诗和秦良玉来到一个角落里,问道:“什么事情?这么谨慎?” “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猎杀了一头猛虎吗?”诗诗说道。 张有为点头:“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这一带山里,哪里可能有什么老虎?” 秦良玉说着,拿出一枚金色的令牌,“我们把老虎剖开,从它的肚子里发现了这枚金牌。这可是纯金的。” “纯金的?” 张有为一惊,赶忙拿过金牌,放在嘴里咬了咬,仔细检验,果然是金的。他顿时欣喜若狂,说道:“发大财了!” 然而,秦良玉与诗诗却是没有丝毫欣喜,两人的表情依旧十分凝重。 张有为意识到了不妙,不由不解的问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淮王的令牌。”诗诗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有为脸色瞬间大变。 即便原身只是一个普通村民,但也久闻淮王的大名。 毕竟淮王乃是当今最大的藩王,手握八十万大军,实力雄厚,是最有可能推翻朝廷的强大势力。 不得不说,如今的朝廷可谓是内忧外患。 外部,少数民族不断入侵抢掠,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内部,各地枭雄揭竿而起,妄图颠覆现有的朝廷统治。 为了应对这一系列危机,朝廷不断增加赋税,连年的战争使得国库空虚,再加上内部官员腐败成风,整个国家可谓是糟糕透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 “淮王的金牌,为什么在老虎肚子里?” 张有为看向两女,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女人,嗯,着实不一般。 可以确定的是,诗诗绝非普通女子。 再看秦良玉,长相虽只是一般偏上,但似乎也知晓许多机密。 秦良玉与诗诗对视一眼,秦良玉轻声说道:“姐姐,还是你来说吧。” 第22章 搜查 诗诗点点头,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淮王早就心怀不轨,意图谋反,抢夺皇位。而造反需要大量的钱财、辎重和兵器,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秘密筹备,四处搜刮民脂民膏,积累了大量的财宝和军事装备,就等着合适的时机举兵造反。” “可是,这件事终究还是被朝廷察觉了。朝廷自然不会坐视淮王拥有这笔庞大的财富宝藏,因为据说这笔财宝数量惊人,不仅包含淮王多年来的搜刮所得,还囊括了前朝余孽反乾会藏匿的巨额财富,其数量之庞大,甚至连国库都难以与之相比。一旦有人得到这笔宝藏,便有了足以颠覆朝廷的资本。” 诗诗说完,秦良玉补充道: “简单来说,传言谁得到这笔庞大的宝藏,谁就能得到天下。所以,无论是朝廷、淮王,还是其他各方势力,都对这个宝藏觊觎已久,纷纷派遣大量人手前去争夺。” “淮王的手下在争夺宝藏的过程中遭到了重创,为了保护宝藏,他们不得不把宝藏的线索藏在四面淮王令牌之中。只有找到四枚令牌,才可以找到宝藏的藏匿地址。” “而这四枚令牌,据说被他们藏入动物肚子里,然后投放到各地,全天下都在搜寻,可至今谁也没有找到。” 张有为听后,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这么说这老虎是有人故意投放在此地的,这片山里原本根本就不可能有老虎。 当时发现老虎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把金牌藏在动物肚子里,真亏他们想得出来。”张有为不禁感叹道。 “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这枚淮王金牌,它可是那四块金牌之一。若是被人发现你拥有它,无论是淮王还是朝廷,都绝对不会放过你。但凡知晓此事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诗诗加重语气,试图让张有为清楚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张有为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我明白。所以,这个金牌就是个烫手山芋,既不能拿出来让别人知道,也不能拿去领赏。” “你明白就好。” 诗诗松了口气,生怕张有为被贪婪蒙蔽双眼,做出傻事。 看似拿着金牌有可能得到巨额封赏,但实际上却是祸非福。 一旦消息泄露,为了保守秘密,相关势力绝对会将所有知情者斩草除根,哪怕是那些不知情的人,也极有可能被连累。 比如说把整个东坡村屠村,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人命真的如草芥一般低贱。 “把这个金牌藏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除了你们两人外,还有谁看过?”张有为问道。 “都是你老婆。”她们回答道。 “那你们好好跟她们交代一下,把后果说得严重些,不用提及淮王,反正就强调会掉脑袋、全家被杀之类的。”张有为说道。 “明白。”诗诗做了个表示明白的手势。 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处理了。不过,张有为对秦良玉也产生了好奇。 看样子,她知晓的事情并不比诗诗少,连这种机密之事都清楚,这绝非普通老百姓能够知道的。 莫非她和诗诗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张有为心中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娶的老婆都是官府送来的,按常理条件应该不怎么样,可我遇到的这两个却都不一般,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天下午,日头高悬,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张有为带着赵云、赵刀,三人驾驶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向镇上的杨氏商铺。 马车上满载着他们新造的兵器,这些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老五叔和李盾则被留在家里,以防万一。 当他们的马车行至小镇入口时,张有为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小镇入口处官兵林立,一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官兵们手持长枪,对每一个进出小镇的人都进行仔细检查。 有的官兵在查看行人的包裹,有的则在盘问过往车辆的去向和所载货物。 张有为心中奇怪,平日里这小镇里怎么会有官兵检查盘问? 发生了什么?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老汉正坐在路边休息,便走上前去,客气地问道:“老丈,请问这镇上今日是出了何事?为何官兵如此严密地盘查?” 老汉抬起头,看了看张有为,又瞅了瞅那辆马车,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县城里来了一个大官,带着一帮人在搜查什么重要的人。具体啥情况,咱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这两天镇上都戒严了,进出都麻烦得很。” 张有为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谢过老汉后,回到马车上。 “老板,打听到了什么吗?”赵云问道。 “有个大官来到了县城,找什么人,应该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们也要小心,待会儿进镇一切听我的。” “好的,老板。” 张有为赶着马车,缓缓前进,接受检查。 此时,在县城的一间豪华府邸内, 云州太守大马金刀地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旁的县令正满脸谄媚地亲自为其煽风。 太守身着华服,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不耐,手中轻轻敲打着桌面,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县令赶忙赔着笑脸,恭敬地回答:“启禀太守大人,我们已经在县城,乃至各大乡镇,都安排了大量人手进行搜寻。只要发现被通缉的人,定会立刻向大人您禀告。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刻也不敢懈怠。” “可是,这都过去两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太守眉头紧皱,一脸不满,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怒火。 县令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咱们县虽说人口不算多,但也有好几万之众,这挨家挨户地排查,确实需要些时间。而且那通缉犯狡猾得很,想要找到他们,着实有些难度。” 太守冷哼一声,说道:“哼,不管有多大难度,必须给我找到。那两人要是跑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县令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下官一定加大力度。只是……大人,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两人根本就不在这里,已经逃离桃县境内了呢?” 太守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已经派人追查,确定他们绝对没有离开桃县境内。必须找到杨诗歌姐妹,不然,就是天大的麻烦,到时候,我这乌纱帽可就不保了,你也别想好过。” 县令深知太守大人身后站着的那个大人物权势滔天,那可是跺跺脚,整个云州都要颤三颤的主儿。 若是办不好这件事,自己的前程可就毁了。 想到这儿,县令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赶忙说道:“大人放心,下官这就亲自去督办这件事情,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县令匆匆离开太守所在的房间,来到县衙大堂。他面色阴沉地询问一众县衙官差:“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官差们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然而,一个叫做吴建的捕快却盯着通缉令,双眉紧蹙,嘴里嘟囔着:“奇怪,我怎么觉得这画像上的人有些眼熟呢?” 他身旁的同伴听了,也凑过来瞧了瞧,说道:“嗯,我也有点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具体是哪儿,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吴建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我知道了!在东坡村,有一个女人,长得有点像画像上的人。不过……那个女人脸黑,和画像上不太一样。” 县令听到他们的嘀咕,立刻上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吴建和同伴见状,赶忙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县令眼睛眯了起来,思索片刻后,神色严肃地说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绝不能放过。这事儿事关本官的乌纱帽,必须去确认清楚。吴建,你立刻带着县衙里所有官差,前往东坡村。记住,要是真的是那两个通缉犯,一定要给我抓住,不许出任何差错!” 吴建领命,立刻带着二十名官差,骑上快马,朝着东坡村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赶到了东坡村。 吴建大手一挥,喊道:“快,把村子给我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官差们迅速行动,将东坡村围了个水泄不通。 接着,吴建又高声喊道:“村里所有人,立刻到村口空地集合,迟了的全部抓回县衙!” 第23章 杀官差!战! 屋子里。 张有为刚刚卖了兵器回来没多久,还没吃口饭,就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有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说是官差来了,叫所有人去村口集合,迟到的都要抓回县城。”周婉仪走进门,回道。 一听官差来了,旁人没注意到,诗诗与曼曼明显有些紧张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她们心头蔓延。 她们本能地想要躲避,可是,又听周婉仪说整个村子都被官差包围了,根本无处可逃。 无奈之下,只能够硬着头皮去。 诗诗心想,看看自己脸上黑糊糊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认不出来吧。 随后,她们才与众人一起往外走。 “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官差来村子里干嘛?收人头税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啊?”张有为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满是狐疑。 “等到了,不就知道了。”有人无奈地应道。 众人赶到村口,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 村长正在组织人手,与官差吴建对话。 吴建一脸严肃地问村长:“村长,人都到齐了吗?” 村长赶忙点头哈腰地回答:“到齐了,官爷。” 吴建挥了挥手,说道:“那好。立刻开始清查,所有人排成三队。” 官差们立刻行动起来,亲自检查,一个个仔细查看村民的面容,与手中的通缉令进行比对。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官差们不断催促着。 可是看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发现与通缉令相符的人。 “怎么都不是?”吴建心中不禁犯嘀咕,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轮到张有为的老婆诗诗了。 诗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微笑,同时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放松,放松。 “嗯!” 吴建看到诗诗这有些异样的表情,不禁皱了皱眉,随后下意识地叫了声下一个。 诗诗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 可是,吴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她:“你脸蛋弄的那么黑干嘛,阿凯,打一盆水过来,给她洗脸。” 闻言,诗诗脸色一变,娇躯微微颤抖。 一个官差很快打过来一盆清水。 诗诗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官差大人,干嘛要洗脸?我就是这个肤色。” “叫你洗脸,就洗脸,赶紧的。”吴建不耐烦地喝道。 “可是……”诗诗还想辩解。 “没那么多可是,再不照办,抓你去县衙。” 吴建说着,“唰”的一声拔出佩刀,周围几个官差见状,也纷纷拔出佩刀,一时间,杀气弥漫,现场剑拔弩张。 周围的邻居村民见状,纷纷劝说:“有为媳妇儿,你就听官爷的吧,别给自己找麻烦呐。” 诗诗脸色一阵变换,内心挣扎不已。 “姐姐!” 人群中,诗诗的妹妹曼曼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深深的恐惧。 秦良玉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赶紧对脸色凝重的张有为说:“不好了,张郎,出大事情了。” “夫君,求求你,救救姐姐。”曼曼低声哭泣着哀求。 “不用你们说我也明白。” 张有为一边悄悄打着手势安抚众人,一边对诗诗说:“诗诗,按照官差说的洗脸,你放心,有我在这里,没人能够拿你怎么样。” 诗诗听了张有为的话。 这一刻,她对张有为的感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出于对张有为的信任,还是因为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捧起清水,轻轻洗脸,脸上的污垢渐渐散去,一张绝色容貌逐渐展露出来。 只见她肌肤胜雪,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澄澈明亮,顾盼生辉间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琼鼻秀挺,宛如玉峰;嘴唇不点而朱,恰似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的气质。 仅仅是脸上污垢散开,那绝世的美貌便惊艳了众人。 诗诗的容貌,惊呆了村里所有人。 特别是村长,他可是亲自把诗诗送给张有为的,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村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村里的男人们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有的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地喊道:“美人啊!当初怎么就送给了张有为,还倒给了他大米,我真是个白痴啊!” “早知道她这么美,说什么我也得想法子留下啊!” “哎,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张有为那小子了!” “我怎么就没这福气呢,眼睁睁看着美人儿从眼前溜走。” “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咋就没仔细瞧瞧呢!” “真是瞎了眼,这么漂亮的媳妇就这么错过了!” 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诗诗的美貌彻底惊艳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哪里是这些乡野村民见过的? “你就是杨诗歌!哈哈,总算是找到你了。” 吴建等一众官差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加官进爵的前程。 他们迅速行动,刀剑出鞘,瞬间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路,将诗诗,不,此时应该叫杨诗歌,以及周围的人团团围住。 “我跟你们走,你们找的人是我,不要连累了其他人。” 事到如今,杨诗歌反而镇定下来,神色淡然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敬佩的坦然。 “哼,这可由不得你。除了你,你的妹妹,还有与你有关系的人全部抓了。敢私藏通缉罪犯,都别想逃脱罪责。” 吴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得意与凶狠。 人既然已经找到,其他官差纷纷围拢过来,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 一听自己要被连累,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愤怒地指责和谩骂起来。 “你这个狐狸精,原来是个逃犯,可别连累我们!” “早就觉得你这女人不简单,没想到是官府要抓的人,害我们差点跟着遭殃!” “和我们可没关系啊,官爷,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就是,都是她的错,我们可不想被抓去坐牢!” “这女人一来就没好事,早知道就不该让她留在村里!” “扫把星,自己惹的祸别把我们也搭进去!” “跟我们走吧。” 吴建一脸得意地上前,伸手便准备用铁链将杨诗歌锁住。 然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冰冷刺骨的男人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般传来:“我倒是想看看,究竟谁敢抓我老婆?”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张有为手持复合弓,神色冷峻如冰。 他的背后,赵云、老五叔、赵刀,还有李盾几人,个个手持武器,身披甲胄,全副武装,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你们想要干嘛,是想要造反了吗?”吴建看着眼前的几人,厉声喝道。 张有为冷冷地说道:“谁也休想动我老婆,想带走她,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官差们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你们才几个人,就敢与官府为敌,简直是自不量力!” “就凭你们,螳臂当车,真是可笑至极!”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起抓了。”官差吴建恼羞成怒,大手一挥,下达命令,一众官差如恶狼般朝着张有为等人扑去。 “找死!” 张有为目光森寒,自打第一次杀人,再到猎杀老虎,他身上早已沾染了一股令人心寒的煞气,此刻这煞气仿佛实质化一般弥漫开来。 一个脸上长黑痣的官差见状,不屑地嘲笑张有为:“垃圾,就你也敢反抗?” 话音未落,张有为眼神一凛,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手起刀落,那官差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刀活劈。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得张有为一身。 村民们见状,惊恐万分,纷纷叫嚷着:“张有为疯了!杀官差,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快跑啊,别被连累了!” 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 “哼,杀官差又如何?既然你们都知道我老婆的身份,那就一个也别想逃走。” 张有为一脸决然,迅速拿出复合弓,搭上箭矢,“嗖、嗖、嗖”,利箭如流星般射出。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官差们不断被射中倒下。 复合弓的威力惊人,在张有为的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箭都精准地射中目标,瞬间收割着官差们的性命。 同时,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也深知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已然决定跟着张有为一条路走到黑。 老五叔挥舞着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官差群中,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砍得官差们纷纷后退。 赵云手持长枪,枪花闪烁,直刺官差要害,枪尖所指之处,无人能挡。 赵刀则身形灵活,犹如鬼魅般穿梭在官差之间,手中短刀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李盾手持大斧,一斧下去,便有官差被砍倒在地,鲜血飞溅。 他们四人与张有为配合默契,在官差群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一时间,官差们死伤惨重。 村民们惊呆了,张有为他们居然在杀官差,那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官差啊! 就好比是平日里主宰他们生活的“阎王”,此刻却被张有为等人如砍瓜切菜般地对付着。 “他不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吗,怎么现在这么恐怖?”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啊,这变化也太大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另一个村民附和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竟敢杀官差,不想活了。杀了他们!!”吴建气得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吼道。 官差们也都被激怒了,以往这些百姓见了他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现在,这些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垃圾”,居然敢公然反抗,还杀了他们的同伴。 况且,他们可是有着二十多个能在县衙任职的官差,除了个别走关系混进来的,哪个没点真本事,多少都有练武的底子。 然而,交手下来,他们手里官府发的佩刀,在与对方的长刀碰撞时,竟直接被斩得刀刃卷起,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紧接着“咔嚓”一声断裂。 “怎么可能!” 一名官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赵云手中的长刀已经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脖颈间顿时飙出一股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你的垃圾兵器,也敢与我比。”赵云豪情万丈,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其他场景也是类似,张有为的兵器可是使用最好的材料,利用最先进的炼铁炉,经过一千四百度摄氏度高温淬炼而成的。 不仅坚硬无比,还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质地均匀,纹理细腻,刃口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空气,堪比名剑! 坚不可摧,哪里是这些官差手里普通的兵器能够比的。 尽管张有为他们人数少,可是凭借着精良的兵器,很快就杀了一半的官差。 然而,剩下的这些官差也意识到了危险,不敢再小看他们,纷纷联手对战,渐渐占据了上风。 张有为当机立断:“不要藏了,出杀手锏。” 第24章 后果严重 说着,他立刻拿出神机弓弩。 赵云、李盾、老五叔和赵刀也迅速拿出神机弓弩。 随着他们扣动扳机,“嗖、嗖、嗖……”箭矢如雨点般飞速射出,这神机弓弩能够连射二十发,根本让人无法躲避。 官差们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惨叫,便纷纷中箭倒地。 不过眨眼间,官差们便全部被射杀,不,还有两个重伤倒地,没有死去。 “弓弩不是只能够发射一次吗?怎么会不断发射?”他们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赵刀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哪里懂得老板的厉害?” 老五叔手持神机弓弩对准了那两个官差,看向张有为问道:“他们两个怎么办?” 两个官差虽然重伤,但仍色厉内荏地狠狠威胁道:“你们竟敢杀官差,这可是灭门的大罪!你们逃不掉的,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东坡村都得跟着陪葬!” 张有为面色冰冷,一步步走过去,举起长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威胁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长刀落下,一道寒光闪过,鲜血飞溅而出,两个官差顿时没了声息。 村民们吓得面无人色,身体颤抖不已。 “张有为,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一个村民惊恐地尖叫道,“连官差都敢杀,而且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这是要把我们都害死啊!” 村长也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张有为,你真是疯了,杀官差可是大罪,会连累我们全村人的!” 张有为冷声道:“你们也看见了,我都是被逼的。谁敢动我老婆,我就杀他,杀他全家!!!” 这句话如同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吓得村长和村民们身体一哆嗦。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张有为吗? 他不是一只鸡都不敢杀吗? 大家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至于杨诗歌见此,眼睛中泪光闪烁,哽咽道:“你这样做值得吗?这可是杀官差,后果不堪设想啊!而且,我被大人物盯上了,会连累你的,根本逃不掉的。” 张有为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你是我的老婆,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不久,或许感情还不够深厚,但从你成为我老婆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护你周全。” “在这个乱世中,我不想失去任何重要的人。” 杨诗歌更加感动,以前对她好的男人很多。 可是,打从落难后,何曾有男人对她这么深情,愿意为了她不顾一切,这份真挚的情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里,交给我处理,我说过的,没人能够把我老婆怎么样。” 张有为转头对老五叔使了个眼色:“老五叔,赵云,你们堵住村路口,任何人不得离去,谁敢离去,直接杀了。” “好的。” 老五叔和赵云点头,手持刀剑,神机弓弩,分别站在路口堵住了离村的必经之路。 还有,就是重新把村里所有人叫过来,哪怕是小孩也聚集了过来。 东坡村一片森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与鲜血的腥味。 孩子们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哭,他们紧紧抱住母亲的腿,小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女人们也都面色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哭声、压抑交织在一起。 村长双腿发软,好不容易才站稳,他颤抖着声音对张有为说道:“张有为,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杀了官差,已经犯下大罪,难道还想把整个村子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张有为面沉如水,冷冷地说道:“既然我杀官差这件事会连累你们,那自然是有苦一起吃。秦良玉,去把准备好在床底的东西拿出来。” 秦良玉闻言,转身走进屋内。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包裹匆匆走了出来。 将包裹放在地上,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朝廷的国旗。 这国旗色泽鲜艳,上面绣着代表朝廷威严的金龙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张有为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说道:“从现在起,所有人都要践踏这面国旗,往上面吐唾沫。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是共犯了,要死一起死。要是有谁不肯,休怪我刀下无情。” 此言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行,践踏朝廷国旗,这可是比杀官差还要严重的大罪,会株连三族的呀!” 一个村民惊恐地喊道。 “是啊,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这是要灭门的呀!”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恐惧和抗拒。 张有为见状,长刀一挥,“唰”的一声,刀光闪过,旁边的一棵小树应声而断。 “都别废话,不想死的就照做!” 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几个胆小的村民,在张有为的威逼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脚,轻轻踩在国旗上,随后又赶紧吐了口唾沫,仿佛那国旗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大家别害怕,他一个人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不能跟着他犯这大罪!” 一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突然喊道,试图鼓动大家反抗。 张有为冷笑一声,“好,既然你带头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个村民。 还未等村民反应过来,张有为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你还想反抗吗?” 那村民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我……我照做,求您饶命啊!” 在张有为的逼迫下,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无奈地践踏国旗,往上面吐唾沫。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和绝望,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村长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张有为啊,你这是把全村人都害了呀。” 张有为却不为所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么一起承担,要么现在就死。” 随着最后一个村民完成践踏和吐唾沫,整个东坡村仿佛被一层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大家都知道,这一行为犯了大罪,若是被发现,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惩罚。 在成功迫使所有人沦为共犯之后,张有为的思绪并未因此而放松。 他心中清楚,想要真正让这些人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边,还得遵循“软硬兼施,恩威并用”的策略。 毕竟,仅仅依靠强硬手段让众人就范远远不够,还需施以怀柔之策,方能使他们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同流合污,共同承担未来的风险。 就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只有让所有人都觉得在同一条船上是有利可图的,他们才会齐心协力,共同驾驭这条船。 “赵云,把东西拿过来。” 张有为冲着一旁等候吩咐的赵云说道。 赵云应了一声,转身费力地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他将麻袋放置在众人面前,解开袋口,手一松,只听“哗啦啦”一阵清脆声响,一枚枚银元宝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耀眼的银山。 村民们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上千两的白银,在这穷乡僻壤,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一些胆小的村民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这堆银子会突然化作猛兽将他们吞噬。 而胆大些的,眼神中则闪烁着贪婪与渴望,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死死地盯着那堆银子。 这些银子,都是张有为凭借着铸造兵器,售卖兵器,积攒下来的。 自从赵云他们一家人加入,人数大增,靠着两个炼铁炉,效率高,产量不断增加,加上兵器质量上品,那个吴管事对兵器的品质十分满意,给出的价格自然也越来越高。 如此一来,张有为赚得的银两如同滚雪球般,源源不断地积累起来。 张有为看着眼前这群被银子震慑住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呐,咱们都是在这苦日子里摸爬滚打的穷苦人。那万恶的人头税,就像一座压在咱们头顶的大山,喘不过气来啊!” “一旦交不上税,那些官差就跟恶狼似的,二话不说就把咱们的儿子、丈夫抓走,去修那看不到头的城墙。你们想想,多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去就没了音信,多少家庭从此支离破碎。” “在那城墙工地上,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监工的打骂,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那就是个有去无回的鬼地方啊!” 张有为的声音略带沙哑,眼中满是悲愤,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在向这不公的世道抗议。 在场之人很多人露出悲愤,感同身受。 他们之中,很多人的儿子丈夫被官差抓走了,去修城墙,一去不回。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如今,咱们既然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张有为还算有点本事,赚了些钱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些钱,我愿意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为那该死的人头税担惊受怕了。” 顿了顿,他提高音量,语气坚定地说:“今天,每家每户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也许在有钱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对咱们来说,那可是能救命的钱啊!能让家里的老人孩子吃上几顿饱饭,能给咱们添置些像样的家当,能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多几分活下去的底气。当然,也能够拿来缴纳人头税,不用家里人去修城墙送死。”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刚才还对张有为逼他们践踏国旗、成为共犯之事痛恨不已的他们,此刻心中满是感激。 在这个贫困战乱不堪的年代,人命确实如草芥般低贱。 为了一口吃食,为了几文铜钱,人们常常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丢掉性命。 对这些村民来说,若是能拥有钱财,就算犯下一些罪行又如何呢? 反正没有银子,面对朝廷的苛政和官差的逼迫,一样是死路一条。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有钱在手,至少能在临死前让家人过上几天好日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张大哥真是大好人呐!” “是啊,张大哥心善,还想着咱们这些穷苦人。” “以后咱们就跟着张大哥干,张大哥指哪咱们打哪!”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张有为的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仿佛张有为就是他们在这黑暗世道中的救星。 “是那些可恶的官差想要抓张大哥的老婆,张大哥这是自卫,是在替天行道啊!”一个村民突然大声喊道。 “没错!张大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更是为了咱们大伙啊!”其他村民纷纷附和,情绪愈发高涨。 村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他暗自感慨张有为手段之高超,仅仅凭借这一袋银子,就轻而易举地收买了所有人的心。 原本对张有为的做法还心存抵触的村民,此刻竟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追随者,不仅是共犯,而且是发自内心地愿意与他同生共死。 村长深知,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张有为不仅有胆魄,更懂得拿捏人心。 可村长的心里十分担忧。 暂且不说他们践踏侮辱朝廷国旗。 眼下,杀了这么多县衙官差,那就是惊天的大案,别说本地了,甚至会惊动朝廷的。 怎么办? 怎么办? 死路一条!!! 村长不敢再往下想,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那是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此时,张有为敏锐地察觉到了村长神色间的异样。 他几步走到村长面前,说:“村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好了,官差那边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现在有个前提,您务必得管好村里的人,谁要是嘴不严,把今日村里发生的这些事给泄露出去了,那咱们全村人都得跟着遭殃,一个都活不了。”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然的笑容:“你打算究竟怎么解决啊?这根本是不可能解决的事情。” 张有为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村长听着听着,原本黯淡的双眼不禁猛地一亮,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的确是个主意,可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了的话,那可就全完蛋了。你要知道,县城里的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25章 报案 张有为目光炯炯:“村长,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还是那句话,只有拼一把,大家才能够活下去,才能够真正享受这些银两带来的安稳日子。到了那时,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引领全村人走向富裕,往后所有人都不用再为那可恶的人头税发愁。” 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也确实只有这样了。咱们都已经践踏唾弃了朝廷国旗,这事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大伙也只能跟着你走下去了。” 随后,张有为转身离开,径直来到了杨诗歌面前。 杨诗歌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泪光中既有感动,又夹杂着复杂的情感。 张有为看着杨诗歌,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笑问道:“老婆,是不是特别感动啊?” 杨诗歌微微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身上有大灾祸?” 张有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并且,我猜测与官方有关,所以,你极力掩藏自己。” 杨诗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所以,那面朝廷国旗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故意要强逼全村人一起凌辱朝廷国旗,犯下大罪,就是为了保住我,对不对?” 张有为再次点头:“对。” 杨诗歌幽幽说:“你真是太傻了。” 张有为深情地看着她,说道:“谁叫你是我老婆呢?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官差抓走。” 杨诗歌道:“可是,你连我的真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有为满不在乎地笑道:“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还不照样是我老婆。你还没给我生娃呢,我怎么可能让你被官差抓走?” 在这个原本严肃紧张的氛围下,张有为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杨诗歌忍不住嗔怪道:“谁要给你生娃了。” 这语气,已然是夫妻之间亲昵的打情骂俏。 张有为调皮地反问:“你不跟我生娃,那要跟谁生娃呀?” “好了,不要闹了。” 杨诗歌白了他一眼,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如今又犯下了这么大的罪,也脱不了身了。那我就把我的来历告诉你好了。” 事到如今,经历了这些,杨诗歌已经完全信任了眼前这个男人。 张有为微微皱眉,看了看四周紧张忙碌的场景,说道:“可以,但是现在事态紧急。我得先处理了这些官差的事情,等我回来,你再详细告诉我。” 要知道,张有为可是一口气杀害了足足二十多个官差,如此大的动静,足以惊动朝廷。 他究竟要如何瞒天过海,让自己和村子安然无恙呢? 这成了摆在眼前的巨大难题。 杨诗歌心中既好奇张有为到底有什么办法,又满心担忧他此去的安危。 可是,还没等她再多说什么,张有为已经带着赵云、村长等人,将二十多个官差的尸体搬上了马车,而后拉着马车匆匆离开了。 …… 没过多久,桃县的城门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驻守城门的官兵像往常一样进行检查。 这时,只见三辆马车从远处缓缓行驶过来。 等马车靠近了,官兵们看清楚了,马车上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官差的尸体。那些尸体的惨状,简直不忍直视,有的肚子被划开,肠子都流了一地; 有的脑袋被砍得血肉模糊,整个场面血腥到了极点。 官兵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官差死亡,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这发生什么事了?”官兵赶忙问道。 “我们是来报案的,在路上看到官差和山匪打起来了,山匪把官差全给杀了。”张有为回答道。 官兵一听,立刻跑去通报。 这事情太严重了!! 在衙门的后院里,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太守怀里搂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惬意地坐在精致的雕花座椅上,悠然自得地看着戏台上咿咿呀呀唱戏。 县令在旁提字。 台上的戏子们身着华丽服饰,水袖翩翩,唱腔婉转悠扬,引得台下两位大人时不时露出享受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个官员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脚步急促,气喘吁吁地大喊道:“不好了,大人,出大事啦!吴建他们都死了,足足死了二十多个啊!” 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瞬间打破了后院的悠闲氛围。 周县令正拿着毛笔在折扇上题字,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他们不是去抓那个疑似杨诗歌的女人了吗?怎么会全都死了?这可是二十多个官差啊,这么大的事儿,恐怕得惊动刑部了!” 周县令声音都有些颤抖,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额头身上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湿了衣领。 出了这么严重的变故,自己怕是很难推脱责任,搞不好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就得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太守脸色一沉,缓缓松开怀里的年轻女人,神色威严地问道。 “回大人,是几个村民拉着官差的尸体来县衙报案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官员小心翼翼地回答,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生怕太守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 “把人带上来,我亲自询问!”太守眉头紧皱,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吴建他们去抓疑似杨诗歌的女人,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以往,以他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才不会理会这种地方上的小案子,但如今这事儿牵扯到他心心念念要抓捕的要犯,他必须过问清楚了。 说不定与杨诗歌有关。 没过多久,张有为、村长、赵云以及赵刀便被衙役们一路引领,迈进了大堂之中。 几人一进大堂,便赶忙恭敬地行礼,齐声说道:“拜见大人!” 太守坐在堂上,目光如炬,将他们四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问道:“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人?” 张有为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着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我们几个都是桃县东坡村的村民。” 太守神色严肃,语气不怒自威:“把你们所看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若是如实相告,本太守必有奖赏;但若是胆敢有所欺瞒,哼,休怪本太守严刑重罚!” 太守声音陡然转冷,狠狠威胁。 张有为几人早就料到太守会有此等警告,心中虽有些紧张,但也早有心理准备,赶忙诚惶诚恐地“扑通”一声跪下。 毕竟在这世道,面对如此高官,老百姓们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张有为一脸惶恐地说道:“大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有那个胆子欺骗大人呐。” 一旁的周县令见状,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谅你们这群小民也没这个胆子。这位可是堂堂云州太守大人,你们今日能够有幸见到太守大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磨蹭了,把你们知道的赶紧如实说出来。” 张有为听闻,心中猛地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太守大人。 最近县城里一直传闻来了一位大官,看来就是这位云州太守无疑了。他定了定神,赶忙说道:“是,是,小人这就把看到的说出来。”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起先前所目睹的情景,准备向太守详细道来。 只见张有为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惊恐模样,那演技堪称一绝,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我们几个本来是做些小生意的,今儿个拉着货物正往回走呢。走到一条小路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我们又好奇又害怕,就躲在远处偷偷张望,结果看到天狼寨的山匪和官差打起来了。” “那些山匪简直胆大包天,居然公然打劫官差。” “对了,当时官差抓了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估计就是因为这,那些天狼寨的山匪起了色心,直接把官差全部杀光了,然后抢走了那两个女人。” “我们几个当时躲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腿肚子直打哆嗦。等山匪走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危险了,才敢过去。” “我们寻思这事儿太大了,不报官不行啊,就赶紧带着官差的尸体来向大人您报案了。” 其实,张有为不想带来尸体的。 可是放在村里,风险太大,那里,是案发地!!! 因此,绝佳的选择是带着尸体来报案。 “什么,两个女人?” 太守一听,脸色一变,意识到了可能对方抓的人就是他想要抓的人:“快把通缉令拿过来。” “是,太守大人。” 手下不敢耽搁,像一阵风般迅速跑到一旁的柜子前,手忙脚乱地翻找出通缉令。 太守一把抓过通缉令,直接怼到张有为眼前,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两个女人,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俩?” 张有为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却故意装出一副仔细辨认的模样。他眼睛在通缉令上看似认真地来回扫动,其实只是做做样子。 紧接着,他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语气笃定得仿佛亲眼目睹一般:“对,对,就是她们!您瞧瞧这眉眼,这模样,跟我当时瞧见的那简直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赵云、村长和赵刀见状,也赶忙跟着附和。 赵云忙不迭地说道:“就是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跟天仙儿似的,一眼瞅过去就记住了,不可能认错的!” 村长也跟着点头,一脸诚恳地说:“没错没错,我也看得真真儿的,肯定是这俩姑娘。” 赵刀也在一旁使劲儿点头:“肯定是,那模样太出众了,看一眼就忘不了。” 太守一听,气得脸都红了,猛地一拍桌子。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本官要抓的人,他们居然敢抢,还把这么多官差都杀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周县令,你说说,你是怎么治理这地方的?你治下的山匪居然如此张狂,连官差都敢动!” 第26章 杨诗歌的背景与来历 周县令吓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赶忙弯下腰,姿态卑微得都快贴到地上了,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太守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天狼寨,他们占着那地势险要的地儿,易守难攻得很呐。之前我们好几次派兵去围剿,结果都大败而归,死伤了好多人呐。” 太守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冷哼一声道:“没关系,有本太守在这儿。你带上你的人,跟着本太守一起去把天狼寨给灭了,把杨诗歌她们两姐妹给我抓回来。” “是,太守大人!”周县令赶忙应道。 太守余怒未消,又冷哼一声:“哼,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这么放肆!今日,本官就要灭了天狼寨。对了,这几位报案有功,赏一百两银子。” “好的,我这就叫人去取赏银。”周县令应道。 张有为他们一听,立刻装作喜极而泣的样子。 “多谢大人赏赐。” “谢谢他们。” 等出了大堂,赵云忍不住凑到张有为身边,兴奋地说:“太好了,老板,事情比咱们预想的还顺利呢!” 张有为微微一笑,低声说:“哼,还不是这些当官的太自大了,压根儿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要是他们仔细调查,说不定就能发现里头的猫腻。” 赵云点头赞同:“反正这是好事儿,天狼寨一直也是咱们的敌人,现在让官府去对付他们,他们就没精力来对付咱们了。” 一旁的村长惊叹不已,忍不住说道:“张有为,以前看你木木讷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计谋,还这么冷静啊?” 张有为看了村长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形势所迫罢了,人总是会变的。咱们得想办法活下去,就得动脑子。” 随后,张有为拿起手中刚刚领到的那一百两赏银。他把银子递向村长、赵云和赵刀,说道:“这次事儿能成,多亏了你们几个,这赏银你们拿着分了,大家都辛苦了。” 赵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老板,这怎么行,这个计策是你想出来的。” 张有为笑着把银子硬塞到村长手里,说道:“别推辞了,大家一起做事,不分彼此。” 村长捧着银子,脸上满是惊喜,忙不迭地说道:“有为啊,你可真是出手阔气,跟着你准没错!以后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赵刀也在一旁憨笑着说:“老板大气!” 事情结束了。 张有为回去了。 杨诗歌她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一顿,与以前完全不一样,大家看向杨诗歌与曼曼,不,应该说是杨曼曼,目光之中充满了好奇。 杨诗歌与杨曼曼的容貌气质,就是傻子也知道不是普通百姓家庭,怎么会沦落至此? 被官差通缉,与她们在一起。 这里面肯定有着很多故事。 她们知道,杨诗歌即将坦诚布公,讲述她的来历与背景。 “张郎,你准备好了吗?”杨诗歌美目凝视着张有为,眼中带着一丝犹豫,问道。 “说吧,我准备好了,也特别想知道你这位大老婆的来历与背景。” 张有为说的是实话,内心对杨诗歌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毕竟,从云州太守等人的态度来看,此事绝不简单,若只是普通的通缉犯,怎能引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兴师动众地想要将其抓捕归案呢? 杨诗歌深吸一口气,轻声娓娓道来:“我的名字,正如你们所听到的,叫杨诗歌。我本钟情于诗歌,沉醉在那优美的韵律与深邃的意境之中。然而,命运弄人,我出生在商业世家,无奈之下,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商业学习上。而这个商业世家,想必你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江南,杨氏商会!” 张有为和众人听闻,脸色瞬间大变,脱口而出:“你爹竟是江南首富!” “没错,这是外界给我爹的称号。表面上看,‘江南首富’这头衔无比荣耀,甚至号称富可敌国,但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杨诗歌神色黯然,眼中闪过痛苦与无奈。 “在我们这个世界,向来都有‘我本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幸的是,我们杨氏商会就被云州巡抚吴九贵盯上了。他觊觎我们的家产,妄图将整个杨氏商会据为己有,于是便策划了一场阴谋,派人抓捕我们全家。”杨诗歌紧握拳头,恨意溢于言表。 “幸好我爹深谋远虑,早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安排好了密道,带着我和妹妹从那里逃生。可谁能想到,家族里竟有人被吴九贵重金收买,背叛了我爹,导致消息泄露。为了让我和妹妹能安全逃脱,我爹毅然引开了敌人,我只能带着妹妹独自亡命天涯。一路上,我们风餐露宿,躲避着官府的追捕。” 杨诗歌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可见,那段时间,两位千金大小姐过的太苦了。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为了躲避官府的搜查,我们故意被桃县官差抓去增加人口,送去做新娘,就在那时,我遇到了你,张郎。”杨诗歌目光温柔地看着张有为。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 张有为不禁感慨道:“难怪诗歌你对商业如此精通,原来是杨氏商会、江南首富的女儿。我这莫名其妙就捡了个首富的女儿当老婆,运气还真是不一般呐。” “难怪诗诗姐和曼曼长得这般美貌出众,气质不凡,原来是首富家的千金啊。”众人纷纷低声嘀咕。 这时,曼曼焦急地拉住张有为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夫君,你一定要帮帮我们,他们会杀了我爹的!” 张有为赶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曼曼,你别急。他可是我老丈人,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只是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咱们得从长计议。” 张有为眉头微皱,思索着对策。 顿了顿,又面露迟疑地说道:“只是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吧,没关系的。”杨诗歌和曼曼齐声说道。 “你爹被对方抓了,以吴九贵这种谋财害命的行径,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张有为缓缓说道,他深知像吴九贵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太可能留下杨父这个隐患。 “不,云州巡抚吴九贵不会杀我爹的。因为我爹早有预见可能会遭遇这一劫,所以,我们家很大一部分钱财都被藏了起来,放在了金银钱庄。只有我、我妹妹,以及我爹三人同时在场,才可以取到这笔钱。这是当年我爹与金银钱庄签订的契约,有着严格的规定和程序,任何人想要破坏都绝非易事。”杨诗歌连忙解释道。 “你爹还真是聪明,居然把大部分钱财藏在了金银钱庄。” 张有为不禁啧啧称赞。 在这个世界,谁人不知金银钱庄的威名,它堪称天下第一金融机构,虽说这个世界没有“银行”这个确切的词汇,但它所发挥的作用与之类似。 而且,金银钱庄的背景极其恐怖,势力庞大得超乎想象。 它不仅在朝廷中有着深厚的根基,与各方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在其他国家乃至遥远的海外都设有分号,真正可谓是遍布天下。 其信誉之高,保障之全,让无数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放心地将钱财寄存于此。 哪怕是吴九贵身为云州巡抚,手握一方大权,照样拿金银钱庄毫无办法。 因为金银钱庄背后的势力恐怖至极,不是他能够撼动得罪的。 秦良玉一脸凝重地说:“难怪吴九贵满世界通缉你们,一门心思要抓到你和曼曼。你们家在金银钱庄寄存家产的规矩,想必是只有凑齐你爹、你,还有曼曼,才能取出绝大部分家产。” 杨诗歌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没错。所以在没得到那些资产之前,他不敢轻易对我爹下手。只是现在这形势,实在是不容乐观。吴九贵身为云州巡抚,权势熏天,在云州地界上能随意调动兵马,就凭我和曼曼两个弱女子,根本没法跟他抗衡。” 张有为听着,心里也是认同,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良玉接着说:“张郎虽说有些本事,但要是指望他直接跟云州巡抚吴九贵对着干,那可有点不切实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杨诗歌赶忙回应:“这我心里清楚。我们真正的指望,是去找刑部尚书王景瑞。他和我爹是世家之交,当年王景瑞落魄的时候,我爹慷慨资助,助他渡过难关,这才让他有了如今的地位。他们俩关系深厚,也只有他有能力扳倒吴九贵。”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和曼曼本来就是按照父亲的交代,要去投奔王景瑞。吴九贵心里也明白,一旦王景瑞知晓了他的恶行,他就彻底完了。所以一路上,他不停地派人围追堵截,绝对不会让我们见到王景瑞。” 张有为听完杨诗歌的讲述,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帮助你们去找刑部尚书王景瑞?” 杨诗歌连忙点头:“对。” 第27章 张有为的承诺 张有为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可以答应你,不过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而且吴九贵肯定还会派人抓捕,困难重重啊。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准备准备,争取万无一失。” 听到张有为这话,杨诗歌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张有为笑着说道:“你是我正儿八经的大老婆,曼曼是我的小老婆,我不帮你们,还能帮谁呀?” 一旁的杨曼曼兴奋得直接扑到张有为身上,紧紧抱住他,一边亲一边嚷嚷:“夫君,你真是太好了。等以后,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娃娃。” 杨诗歌见状,赶紧把杨曼曼拉了过来,哭笑不得地说:“你这小丫头,害不害臊呀?你才多大呀,还不到十岁呢,就想着生娃娃的事儿了。” 张有为被杨曼曼亲得有点尴尬,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而且杨曼曼年纪确实太小了,要是在他原来的世界,这种行为可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他赶紧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总之,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帮你们见到刑部尚书王景瑞。” 张有为表情严肃而郑重,眼神里满是坚定。 杨诗歌看着张有为,信誓旦旦地承诺:“张郎,要是你真能帮我见到刑部尚书,成功扳倒吴九贵,夺回杨氏商会,救出我父亲,我杨诗歌说到做到,必心甘情愿嫁给你。” 其实他们俩心里都清楚,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还没有夫妻之实。 张有为倒也不在乎这些,他想要杨诗歌的人,更想要杨诗歌的心。 张有为哈哈一笑,说道:“哈哈,那可说好了。等夺回杨氏商会,我一定用八抬大轿,热热闹闹地把你娶进门。”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婉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那可是云州巡抚啊,权势极大,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扳倒他吗?” 张有为拍了拍胸脯,说道:“气势上可不能输了,为夫从不输气势。”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张有为心里也没底。 但身为男人,在老婆们面前,自然要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能让她们担心。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天狼寨这个时候却是剑拔弩张。 太守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旁跟着周县令,身后则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天狼寨山下。 太守抬眼望去,但见天狼寨所处之地山势极为险峻。 山峰陡峭如削,仿佛是被一把巨斧硬生生劈开一般,只有一条蜿蜒曲折且狭窄的小道通向山寨。 小道两侧皆是悬崖峭壁,崖壁上怪石嶙峋,犹如张牙舞爪的怪兽。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使得本就难行的道路更添几分阴森与神秘,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 周县令忧心忡忡地说道:“太守大人,您瞧瞧,这里实在是太险峻了。之前官府几次派兵攻打,都在这地势上吃了大亏,那些滚石和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咱们的人根本难以靠近,伤亡惨重。” 太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的确,这地方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但你拿不下,并不代表本官就没办法。一群山贼而已,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言罢,大手一挥,高声下令:“上!” 随着太守一声令下,官兵们如潮水般朝着山上涌去。 天狼寨这边早有防备,只见山上顿时滚下许多巨大的石块,那些石块顺着山势呼啸而下,所过之处,树木被砸得东倒西歪,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同时,弓箭射击,过百箭矢嗖嗖嗖的飞射而来。 但官兵们并未退缩,依旧勇往直前。 有个年轻的官兵,刚冲到半山腰,一块磨盘大的滚石朝着他直砸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试图躲避,却还是被擦到了腿部,整个人摔倒在地,腿骨瞬间折断,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然而,他身旁的战友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山上冲去。 终于,来到了山寨大门面前。 突然,一桶热油泼下,他躲闪不及,热油溅到了他的脸上,疼得他“啊”地一声惨叫,手中的长刀也差点掉落。 但他咬着牙,用手胡乱擦了擦脸,不顾脸上被烫得皮开肉绽,继续攀爬。 还有一处,几名官兵好不容易快要接近山寨大门,却被山贼们用长枪从寨墙上刺出。 一名官兵躲避不及,长枪直直刺入他的腹部,他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瞪着山贼,试图将长枪夺下,可惜最终力气不支,缓缓倒下。 天狼寨内,气氛凝重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张狂。 大寨主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双脚随意地搭在面前的桌子上,身旁的二寨主和三寨主则分站两侧。 二寨主皱着眉头,望着山下艰难攀爬的官兵,不屑地哼了一声:“哼,就这些个官兵,也敢来攻打咱们天狼寨?真是不自量力。” 三寨主跟着附和,脸上满是轻蔑:“可不是嘛,瞧他们那狼狈样,被咱们的石块砸得东倒西歪,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又一个山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哈哈,咱这天狼寨地势险要,他们想攻上来,简直是白日做梦。就这些虾兵蟹将,能奈我何?” 可是,与张有为见过一面的刀疤壮汉却是深深皱眉:“大寨主,事情不简单啊,那个桃县县令吃了我们这么多次亏,怎么会无缘无故又来送死?” 听了,大寨主也有些困惑:“的确,真是怪了。莫非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二寨主是个独眼龙,咧嘴道:“管他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咱们天狼寨的威名可不是吃素的。” 三寨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没错!咱天狼寨在这地界儿,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背靠天险,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山下,太守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险峻的天狼寨,微微皱眉。 身旁的副将小心地问道:“大人,这天狼寨地势确实险峻,易守难攻,仅仅依靠本地官兵不行的,我们已经看了这么久,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太守冷笑一声:“的确险峻,易守难攻。但可惜的是,只是一群毛贼而已,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实力。” “是!” 此次巡抚大人为了抓住杨诗歌姐妹,可是给了他精兵强将,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士兵,各个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军官们更是武艺高强,经验丰富。 正好拿这些毛贼练练手。 他转头对着身后整齐列队的士兵们喊道:“听令,前锋营,由张校尉带领,从正面强攻,吸引山贼的注意力;弓箭手在后,进行射击,定要让这小小山寨知道,与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士兵们齐声高呼:“谨遵大人令!” 声音震天,士气高昂。 只见前锋营的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大盾,如钢铁洪流般朝着山上冲去。 弓弩营的士兵们则熟练地张弓搭箭,眼神专注地盯着山上。 那一波冲上去的官兵,人人神情坚毅如钢,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光芒,面对山上如雨般落下的攻击,毫不退缩。 其中有个身形矫健的官兵,宛如敏捷的猎豹,灵活地穿梭在滚石与热油之间,迅速接近了山寨的防御工事。 他瞅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隙,如鹰隼扑兔般飞身一跃,稳稳地跃上了山寨外围的木栅栏。 还没等山贼们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长枪已经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刺倒了最前面的一个山贼。 那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胸口倒下,鲜血如泉涌般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 其他山贼见状,怒吼着挥舞着大刀朝他砍来。 但这官兵武艺高强,只见他枪花闪烁,左挡右刺,每一招都精准狠辣,一时间竟将围攻的山贼逼得连连后退。 指挥官命令:“后面的弓箭手,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后方的官兵队伍中,一排排弓箭手迅速整齐地拉开弓弦。 那一张张弓被拉成满月之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嗖!嗖!嗖!” 无数利箭如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地朝着天狼寨飞去。 这些箭镞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带着呼啸的风声,势不可挡。 与天狼寨那稀稀拉拉的箭雨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沙射!” 伴随着弓箭手们整齐划一的呼喝,利箭如同倾盆大雨般朝着山贼们倾泻而下。 刹那间,天狼寨内惨叫连连。 有的山贼正忙着搬运滚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利箭射中,那尖锐的箭头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人“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有的山贼躲避不及,被射中腿部,剧痛让他们忍不住发出“啊啊啊”的凄厉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没一会儿工夫,就给天狼寨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山寨内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山贼,鲜血汩汩地流淌在地面上,将原本褐色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痛苦的呻吟声,整个天狼寨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这一波凶猛的进攻,瞬间给天狼寨造成巨大伤亡。 山贼们被官兵的勇猛和强悍所震慑,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打压下去不少。 他们眼中那股不可一世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慌乱。 不少山贼手中的武器都开始微微颤抖,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缩,望向山下官兵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大寨主站在寨中地势较高处,看着如狼似虎的官兵,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又惊又怒的神情:“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如此强悍?” “他们不是桃县的官兵。”一个山匪说道。 “不是桃县,那是哪里的?” “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州府派来的。” “州府的官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死!” “咱们这点小山寨,到底是怎么惹上州府那等庞然大物的,真是该死!刀疤,给我顶住!绝不能让他们攻进来!” 刀疤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回应道:“是,大寨主!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挡住他们!咱们要是守不住这寨子,一个都活不了,都得死!” 山贼们听了刀疤的呼喊,虽然心中仍被恐惧笼罩,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也明白已经退无可退。 于是,一个个咬着牙,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了血丝,拼了命地朝着山下扔滚石、泼热油,试图阻止官兵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进攻。 滚烫的热油顺着山坡倾泻而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些官兵躲避不及,被热油溅到,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皮肤被烫得通红,甚至有的地方直接起了水泡,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挣扎着想要摆脱热油的灼烧。 而那一块块沉重的滚石,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山上的泥土和碎石,如雷鸣般轰隆隆地砸向官兵队伍。 一时间,官兵们的阵脚也出现了些许混乱,原本整齐的进攻队列变得有些杂乱无章。 可是,对方是精锐,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很快,对方重新组织进攻。 二寨主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他心急如焚地对大寨主说道:“大寨主,这些官兵太猛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啊,这可怎么办?” 大寨主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责备与不满,骂道:“慌什么!咱们占着这险要地势,只要兄弟们齐心,一定能守住。老三,你带一队人绕到后山,看看能不能从后面偷袭他们,打乱他们的阵脚。只要能让他们乱起来,咱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三寨主连忙点头,大声应道:“好嘞,大寨主。” 说罢,他迅速挑选了一队身手较为敏捷的山贼。 他带着他们匆匆往后山赶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只留下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大寨主寒声道:“老三从后面偷袭,我从正面斩杀对方的军官。” 他举起巨大的斧头,狞笑一声。 第28章 大寨主 山下,太守大人满脸自信,自言自语道:“哼,一群山贼而已,还能翻出什么天去。此番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顺利抓捕杨诗歌,回去也好向巡抚大人交差。”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根本没把天狼寨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群山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事实上,的确如此。 天狼寨已经是大厦将倾,无力回天。 有官兵已经杀入山寨之中,哪怕是有着天险,也抵挡不住了。 可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天狼寨大寨主手持巨斧,率领心腹,杀了出来,直奔军官。 “兄弟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这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山谷,带着无尽的豪迈与决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瞬间点燃了山贼们心中最后的斗志。 山贼们在大寨主的鼓舞下,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凶光。 他们不再犹豫,纷纷握紧手中或简陋或锋利的武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如潮水般朝着山下的官兵冲去。 刹那间,喊杀声震得山林间的鸟儿惊飞四散,整个山谷都被这股疯狂的气势所笼罩。 大寨主一马当先,宛如猛虎下山。 他手中那把巨斧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就冲入了官兵队伍之中。 一个倒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寨主的巨斧已如雷霆般落下,“噗”的一声,那士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溅得周围的人一身。 紧接着,大寨主一个旋身,斧光如轮,又有两名士兵被利刃划过咽喉,他们双手捂住脖子,试图阻止鲜血涌出,却只是徒劳,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此时,一名都尉见状,心中大怒,他手持长枪,催马而来,大喝一声:“贼寇休得猖狂!” 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大寨主的咽喉。 大寨主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 随后,他借着对方收枪不及的空当,巨斧狠狠砍向马腿。 那战马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都尉甩落下来。 大寨主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斧头直接插入都尉胸口。 都尉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眼前的山贼斩杀,口中鲜血汩汩流出,没过多久便没了气息。 两名副官见都尉被杀,相视一眼,从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夹击大寨主。 左边的副官手持长刀,朝着大寨主的后背狠狠砍去; 右边的副官则手持钢鞭,直击大寨主的头部。 大寨主感觉到背后和上方的攻击,却丝毫不乱。 他猛地向前一跃,同时手中巨斧向后挥出。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背后砍来的副官被巨斧砍中手臂,整条胳膊直接被砍飞,断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掉落地上。 而右边的副官钢鞭落了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寨主已经转身,飞起一脚,正中其胸口。 副官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大寨主在官兵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就连杀十个州府来的士兵,还将两名军官和一名都尉斩杀。 周围的官兵见状,纷纷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山下的太守原本稳坐马上,指挥若定,可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天狼寨居然有如此勇猛且武艺高强之人,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若是放在朝廷军营,怕也是中郎将军级别了。 更加糟糕的是,三寨主带人从后方出现,进行偷袭,顿时间,官兵阵脚打乱,伤亡惨重。 这可是巡抚大人特意调配给他的精锐之师,他也不敢损失太多,不然回去无法向巡抚大人交代。 无奈之下,太守咬咬牙,只得暂时下令撤退。他扬起马鞭,大声喊道:“鸣金收兵!!” 随着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给这场血腥的战斗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官兵们听到锣声,如蒙大赦,纷纷转身,朝着山下退去。 原本激烈交锋的战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弥漫的血腥气、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大寨主那屹立不倒、满身血污却依然威风凛凛的身影。 官兵暂时退走了。 若是以往,这些天狼寨的山匪肯定兴奋得欢呼雀跃,唱歌跳舞庆祝胜利。可是,现在的山寨内却是一片凄凉景象。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山贼的,也有官兵的,鲜血将地面染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受伤的山贼们在角落里痛苦地呻吟着,整个山寨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大寨主看着这惨状,眉头紧锁,心情沉重。 二寨主走过来,满脸疑惑地说:“大寨主,官兵为何忽然进攻我们?连州府的官兵都来了,咱们最近可是安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大寨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咱们这段时间一直低调行事,没去招惹什么大人物。” 二寨主接着说:“会不会是之前咱们劫了那批商队,惹出了麻烦?可那也只是普通的商队,按理说不至于惊动州府啊。” 大寨主摇头道:“那商队并无特殊背景,不像是因为这个。最近咱行事一直小心,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了州府。真是怪了。” 话到这里,大寨主目光一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别人都欺都头上来了,只能与他们拼了。官老爷的命金贵,只要他们扛不住损失了,自然会如以前那般撤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太守果然带着官兵不断地发起攻击。 每天,山上都回荡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和伤者的惨叫声。 双方激战不断,没有如第一天惨烈,却陷入了胶着状态。 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对方的防线,拿下对方,但消耗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日傍晚,战斗暂时停歇。 大寨主、二寨主和三寨主齐聚在山寨的议事厅内。 大寨主眉头紧皱,满脸疲惫地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官府人多势众,物资充足,有着足够的消耗。可咱们天狼寨呢?兄弟们的武器都卷刃了,断了不少。” “是啊,咱们的武器本就不好,大多是靠缴械别人得来的。如今面对州府那些兵器精良的官兵,很多武器根本就撑不住啊。再继续这样下去,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二寨主也忧心忡忡地附和道:“是啊,大寨主。兄弟们现在连称手的兵器都没有,这仗还怎么打?必须得想办法补充武器了。” 三寨主挠了挠头,说道:“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上哪儿去弄精良武器啊?就算能找到,那也得花不少钱吧,咱们山寨哪有那么多银子?” 大寨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钱不是问题,咱们山寨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家底。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尽快弄到一批好武器,不然兄弟们都得死在这战场上。这件事情,势在必行,必须去找某个商家购买精良兵器,这事得找个靠谱的人去办。” 二寨主和三寨主对视一眼,二寨主说道:“大寨主,我觉得刀疤挺合适的。他办事向来利落,做事冷静,而且对咱们山寨忠心耿耿。让他去,应该没问题。” 三寨主也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刀疤行,他在咱们山寨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岔子,这次武器的事交给他,我放心。” 大寨主思索了一番,觉得刀疤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让刀疤去办这件事。事不宜迟,今晚就把他叫来,跟他交代清楚。务必让他尽快把武器弄回来,咱们山寨能不能挺过这一劫,就看这一回了。” 二寨主和三寨主齐声应道:“是!” 于是。 晚上。 借着夜色。 刀疤带着两个兄弟下山了。 找到了小镇上的杨氏商会,吴管事。 吴管事找到了张有为。 “什么?这么大一笔订单!” 张有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吴管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可是两千件兵器?!” 第29章 巨大的生意 吴管事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一脸神秘地凑近张有为,压低声音说道:“比你想象中还要惊人呢。对方出手那叫一个阔绰,给出了五万两白银的价格,而且仅仅定金就有一万两白银。” “嘶——” 张有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叹出声,五万两白银! 东坡村一百个村子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钱(当然,除了他张有为自己)。 究竟是谁啊,要这么多兵器? 吴管事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急忙把张有为拉到角落里,生怕被别人听见,低声说道:“实不相瞒,对方是天狼寨的山匪。他们最近和官兵激战连连,折损了不少兄弟,兵器更是损耗严重,急缺大量武器,所以才不惜代价想要购置一批好兵器。” “什么?天狼寨的山匪?!” 张有为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旋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嘘,小声点。” “吴管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连山匪的生意都敢接?” 吴管事苦笑着摊开双手,无奈地说:“其实,我也不想趟这浑水啊。可一方面,对方是山匪,咱哪敢得罪啊;另一方面,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山匪,一般人不愿意卖兵器给他们,所以给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两倍啊。这可是两倍!兄弟,你想想,这得是多大一笔利润,简直就是天量的财富在向咱们招手啊。” 吴管事激动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生意要是成了,兄弟你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十辈子的钱都赚出来了。”吴管事继续怂恿着,试图说服张有为。 “可是,这可是山匪啊……”张有为眉头紧皱,内心纠结万分。 虽然这笔生意利润巨大,可山匪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与他们打交道风险实在太高了。 吴管事似乎看穿了张有为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这兵器是卖给山匪的呢?兵器上又没刻名字。” 张有为做梦都没想到,山匪居然会找到他来打造兵器。 他心中暗自冷笑,觉得这事儿简直太有意思了,生活果然比小说还精彩。 要知道,天狼寨的山匪之所以会被官兵围剿,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他在背后捣的鬼。 当初,他为了解决杀官差瞒天过海,向官府举报是凶手,才引得官兵前来围剿。 可如今,这些山匪竟然被逼到找他来打造兵器,这世事变化还真是无常。 这么大的生意,如此丰厚的利润,张有为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不过,他还是得谨慎行事。 只见他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随后故意一咬牙,一脸决然地说道:“既然吴管事你这么信得过我,那我也拼了。这个订单,我接了。事成之后,除了之前说好的,我再额外给你一百两作为利润。” “我就知道兄弟你够爽快!” 吴管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咱们这次可算是要发大财了。” “不过,在答应之前,我先咨询个事情。”张有为一脸严肃地看着吴管事。 “兄弟,你尽管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必然知无不言。”吴管事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这样的,目前天狼寨的山匪与官兵打的怎么样了?”张有为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 吴管事清了清嗓子,说道,“天狼寨那地方地势险要,有着地理优势,易守难攻。但这次来围剿他们的可不是桃县本地那些普通官兵,而是州府派来的精锐部队,战斗力相当可怕。” “这一番激战下来,天狼寨的山匪伤亡很严重。 不过,他们那个寨主可真是个猛人,武功极为高强,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杀了好多官兵,听说连军官都被他斩杀了十几个,根本没人能在他手下走上几招,可把太守给气得够呛。” “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张有为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山匪寨主,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功,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天狼寨寨主确实有些能耐。 “那然后呢?”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吴管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然后嘛,两边就陷入僵局了。虽说天狼寨寨主武功高强,可官兵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一时之间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只能比拼消耗,两边的损失都很惨重。” “也正是因为天狼寨的山匪在兵器方面处于劣势,很多武器都快报废了,他们才会花费重金找到我,想要购买一批上品兵器。” 张有为听后,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这天狼寨与官兵的局势复杂,自己接下这单生意,虽然利润诱人,但也得小心行事,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惹来大麻烦。 不过,一想到那巨额的利润,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行,吴管事,既然已经决定接下这单,咱们就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张有为神色坚定地说道,“但这事儿风险太大,咱们得商量个周全的计划,不能出半点差错。首先,这兵器打造需要时间,我得确保在这段时间内不被人察觉。其次,交货地点和方式也得好好斟酌,绝对不能让官府发现端倪。” 吴管事点头如捣蒜,说道:“兄弟你考虑得周全,我都听你的。交货地点的话,咱们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远离官道和城镇,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至于交货时间,你这边估算一下兵器什么时候能打造好,咱们再提前安排。” 张有为沉思片刻,说道:“打造两千件上品兵器,就算我日夜赶工,也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还有,你把定金给我,材料人工等费用,这是很大一笔开销。” “这是自然。” 吴管事立刻拿出山匪放在他这里的一万两银票,交给张有为。 回去后。 张有为立刻找来老五叔,诗诗等人,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天狼寨的山匪!” “五万两白银!” “天哪,长这么大,别说见过这么多钱,就连想都不敢想啊!” “我们要发财了!” 然而,秦良玉却一脸冷静,缓缓说:“大家冷静一点,钱固然是好事情,但是与山匪做交易,风险可是极高的。万一事情败露,或是山匪翻脸不认人,那咱们可就赚了钱却没了命花,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诗诗也跟着点头:“良玉说的没错。与山匪交易,属于高风险。况且,不要忘记了,咱们可是与天狼寨有过矛盾的。他们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有找上门来,那是因为如今他们正被官兵围剿,自顾不暇。一旦他们缓过劲儿来,就会用这批兵器来对付咱们。” 张有为说道:“说的没错,但是,要说放弃这笔钱,我实在是做不到!无论如何,也要吃下这笔钱。这五万两白银,能够极大的提升我们村的实力与经济。” “可是,张郎,你就不怕山匪得到这批兵器,然后对付你吗?要知道我们生产的兵器,放在市面上至少也是上品货色,一旦落入山匪手中,无疑是如虎添翼。” 秦良玉忧心忡忡地说道,众人听后,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嘿嘿,这个我当然考虑到了。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这批货物,我准备了特殊照顾。”张有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特殊照顾?”众人齐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张有为卖了个关子,不再多说。 第二天。 众人都齐聚在张有为的院子中。 昨天忙碌了整整一天,今天上午又马不停蹄地忙活了许久,总算是完成了一项关键准备。 只见张有为喊来李盾大哥,说道:“李大哥,拿来一支刚刚打造好的长枪。” 李盾大哥迅速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支长枪,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枪后,转手交给老五叔,笑着问道:“老五叔,你觉得这把兵器怎么样?” 老五叔接过长枪,先是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随即舞了一套枪法。 只见枪花闪烁,呼呼生风,老五叔一边耍枪一边评价道:“很不错,绝对是上品。这枪身坚硬,质量上乘,就算比不上咱们平日里自己使用的那些顶尖兵器,但是在市面上,绝对称得上是精品兵器,无论是枪头的锋利程度,还是枪杆的韧性,都无可挑剔。” 张有为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自制的喷剂(这个世界可没有塑料瓶,只能够自己动手制作)。 他拧开盖子,对着兵器,特别是手握枪的地方,仔细地喷了喷。 喷完之后,他再次对老五叔说:“老五叔,麻烦您再耍一下长枪。” 老五叔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当他握住枪杆,准备再次施展枪法时,却发现枪杆滑腻得厉害,刚一用力,枪就差点脱手而出。 他努力想要握紧长枪,可那枪杆就像涂了一层油一般,根本拿都拿不稳,更别说像刚才那样耍出一套漂亮的枪法了。 老五叔涨红了脸,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握住长枪,可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怎么会这样?” “这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滑?”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张有为,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张有为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喷剂,解释道:“这是因为这支枪我做了手脚,在表面刷了一层特殊材料,只要遇到我手里的这种喷剂,就会产生反应,变得异常滑腻,导致根本难以掌控。这样一来,就算山匪拿到了这批兵器,在关键时刻,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纷纷感叹:“还能这样?” 赵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咋懂这么多,究竟哪里学会的?” “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诗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又开始吹牛了。 话虽如此,可她看向张有为的眼神中,却满是好奇。 她心里暗自思忖,张有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法子,究竟是从哪里知晓的呢? 第30章 经济建设 张有为自然知道很多人不相信,但是就算解释也没用,毕竟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化学知识。 尽管这个世界的情况与现代大不相同,但在物理层面上,很多原理还是相通的。 在自然界之中,总能找到很多有用的材料进行替代,像这种简单的喷剂反应,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行了。”老五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山匪就算得到这批兵器,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没错,这可是五万两白银呐,咱们这次真的要发财了!” “村长,赶紧的,召集大家,我要发表讲话。”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村长同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五万两白银,这对于整个村子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村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一会儿,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张有为发表讲话。 完后。 全场沸腾。 “什么,我没听错吧,以后不用种田了。” “如果张有为所说是真的,岂止是不用种田,一个月一两银子,这种天大的好事情哪里找?我的天哪!” “假的吧!” “可是,他没必要欺骗我们,这么多人看着,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对了,他所说的工业是什么意思?” “别管这些了,反正跟着张有为有钱赚就行。”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刚刚洒落在东坡村的土地上,整个村子便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忙碌。 村里手艺精湛的木匠们,纷纷主动跑来给张有为当下手。 他们齐心协力,干劲十足,不一会儿就开始在选定的空地上搭建炼铁炉。 只见他们熟练地搬运着木材与石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搭建工作。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一座又一座炼铁炉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拔地而起,最终十座崭新的炼铁炉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 “开工了!” 随着炼铁炉的建成,张有为一声令下,全村上下毅然决然地停下了往日里种田的农活,纷纷投身到炼铁锻造兵器的工作当中。 张有为引入了一种在这个时代堪称前所未有的先进制度——公司制度,并配套以业绩考核。 这种制度对于习惯了传统劳作方式的村民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全新而又充满吸引力的尝试。 于是乎,男女老少齐上阵,整个村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作坊。在张有为的精心组织下,这里形成了一套高效的流水线作业模式。 年纪稍长、经验丰富的村民负责掌控炼铁炉的火候,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炉中的熊熊烈火,根据火焰的颜色和铁料的状态,适时地调整着风箱的节奏,确保铁料能够恰到好处地熔化为铁水。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则承担起打铁的重任,他们挥舞着沉重的铁锤,伴随着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将通红的铁水锻造成各种形状的兵器雏形。 妇女和孩子们也没闲着,女人们细心地打磨着兵器的表面,使其光滑平整; 孩子们则在一旁帮忙传递工具,或是将锻造好的兵器搬运到指定地点摆放整齐。 这样的分工协作,让整个锻造过程效率惊人。 每一天,村子里都能打造出一百多件兵器。 销售出来,那就是一千多两银子!! 这些兵器的价值,哪里是以往靠种田、打猎所能比拟的。 以往辛辛苦苦种上一年的田,收获的粮食卖出去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打猎虽然能获得一些额外的收入,但不仅充满危险,而且收获也不稳定。 而现在,仅仅一天打造兵器所创造的价值,就远远超过了过去长时间的辛苦劳作所得。 拿张有为的话来说,这就是工业与农业的区别。 当然是天差地别了。 随着兵器锻造工作的持续进行,村子的经济开始了突飞猛进的大发展。 原本略显破旧的房屋逐渐得到了修缮,崭新的瓦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村民们的穿着也不再是补丁摞补丁,而是换上了崭新的布料制成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富足的笑容。 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小商铺,售卖着各种生活用品和稀罕玩意儿,以往冷清的村子变得热闹非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有为啊,你可真是有本事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咱村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你瞧瞧,老李他们一家老小,都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日子。”村长感慨不已。 说到这里,村长微微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心酸:“以前咱东坡村那叫一个破败啊。就说缴不起人头税那时候,家里的男人被官差像拖牲口一样抓走,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哪像现在,村子里根本不怕缴纳人头税,每家每户都能顿顿吃肉,还都有新衣服穿,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呐。” 张有为笑着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村长,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村长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沧桑:“别谦虚,都知道你居功至伟。” “我当村长这么多年,一辈子的心愿就是能让村子里的人过上好日子。可这么多年,我拼了命地想办法,却啥都办不到,现实把我的棱角都磨平了。没想到啊,最后还是你做到了,只有你才能带领咱村子走上这条康庄大道。” 张有为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村长,其实这才只是开始。” “都这样了,还叫开始?”村长愕然。 “当然是开始了。” 张有为举起一根手指,说道,“咱们现在搞的只是经济建设初期,后面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军事建设。您想想,要是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杨诗歌他们家的凄惨下场,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呐。” 村长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你是说……我本无罪,怀璧其罪?” 张有为用力地点点头:“没错,村长。村子富裕起来了,眼红的人、打咱们主意的人也就多起来了。咱们可不能指望着别人来保护咱们,所以,咱们必须组建属于东坡村自己的民兵队。” “民兵队?那是什么?”村长一脸疑惑地看着张有为。 张有为耐心解释道:“村长,简单来说,民兵队就是专门负责保卫咱村子安全的队伍,就跟军队差不多。” “军队?” 村长吃了一惊,连忙直摇头,“不可能的,咱这些村民,平时也就种种地、打打猎,哪能搞什么军队啊,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张有为笑了笑,说道:“村长,其实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您想想,半个月前,要是我跟您说今天村子能有这么大的经济变化,您相信吗?” 村长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我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嘛,只要咱们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张有为信心满满地说道,“村长,只要您配合我,咱们一定能把这事办成。” 村长沉思片刻,咬咬牙说道:“行,有为,我信你!你说要怎么样做,我都配合你。” 村口,一面灰扑扑的墙壁前,忽然热闹非凡起来。 一张崭新的告示,就像一块强力的吸铁石,将往来的人们都吸引了过来。 “这上面写的啥?快念给咱听听!”人群中有人着急地喊道。 识字的李秀才站在告示前,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今招募民兵队,凡加入者,每月饷银三两,另发崭新军装三套。” “啥?三两银子?还有军装?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在哄咱们吧?”一位老农模样的人满脸狐疑。 “肯定是真的!你看这大红印章,这可是镇公所盖的,还能有假?”旁边一位年轻后生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那还等啥,我第一个报名!” “算我一个!” “我也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摩拳擦掌,踊跃地往报名处挤去,仿佛这不是去参加什么民兵队,而是去争抢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张有为和老五叔正站在那儿。 张有为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他转头看向老五叔,轻声说:“老五叔,这次可就全指望您了,辛苦您了。” 老五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他的眼中既有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又有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嗫嚅着嘴唇,犹豫地说道:“有为啊,你也知道,我平日里也就训练训练猎人,这训练士兵,我……我真的能行吗?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张有为拍了拍老五叔的肩膀,鼓励道:“老五叔,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您就相信自己,您绝对能行的!您就按照训练猎人的法子来,不过得更狠,要把他们当成超级猎人来训练!” “超级猎人?这……这咋个训练法?”老五叔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有为握紧了拳头:“就是得像训练野兽一样训练他们!在这乱世之中,敌人可不会跟咱们讲什么仁义道德。只有把他们训练到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地杀人,敢去拼命,让他们变成令人胆寒的人形野兽,咱们东坡村才有希望保住啊!” 老五叔听着张有为的话,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冷汗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好吧,老板,我明白了,我一定尽力!” 张有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老五叔,东坡村所有人的安危可就全在您身上了,我对您有十足的信心,相信您一定能把民兵队训练成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 老五叔深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那些正兴奋报名的人们,暗暗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张有为的信任,一定要把这些人训练成才。 报名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可是,下午,老五叔站在镇外的一片空地上,看着面前站得歪七扭八的一群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些人,有的是一脸稚气的少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迷茫; 有的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脸上带着憨厚与质朴; 还有几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书生,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把这些村民训练成野兽,上阵杀敌??? 有没有搞错! 老板,你给我的难度挑战也太高了。 第31章 田腾!民兵! 民兵队成立第一天结束,老五叔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一边气呼呼地往回走,一边嘴里嘟囔着:“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是不干了!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坚决不干了,真是要把我肺气炸咯!” 刚回到住处,张有为就迎面碰上了气冲冲的老五叔,见他脸色铁青,忙关切地问道:“老五叔,这是咋啦?发生啥事让您发这么大火?” 老五叔一听这话,就像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还不是那些新招募的民兵队,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就说那个李秀才,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意志坚定,结果训练起来,那叫一个丢人现眼。今天跑步的时候,他跑几步就喊累,我让他坚持,嘿,您猜怎么着?他直接往地上一躺,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撒起泼来,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大喊大叫,说什么再也不干了。 那场面,别提多难看了。更绝的是,我教训他一顿,居然吓得尿裤子了,那尿骚味熏得周围人都躲得远远的,您说气人不气人!” 张有为听得不由一笑,老五叔稍稍喘了口气,又接着说:“还有那个顺子,看着倒是人高马大、身体壮实,结果呢? 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训练的时候,稍微累点就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居然还喊着要找娘亲。 就他们这样,还想着以后上战场打仗杀人?我看啊,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不是开玩笑嘛!老板,您说,就带这样一群人,我咋带啊?” 张有为听了老五叔这一番抱怨,心里也明白,让这些平日里只知道种地读书的村民,一下子转变成能打仗的职业军人,难度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每个人都有着无限的潜力,必然比他们自己的身高更高,但目前来看,想要挖掘出来,着实不容易。 他也清楚,老五叔虽说擅长训练猎人,可训练士兵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太难为他了。 突然,张有为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老五叔说道:“对了,老五叔,我记得您以前说过,咱镇上有个叫田腾的人,据说武功高强,以前还在军队里当过军官呢。要是能把他请来给民兵队当教练,您觉得咋样?说不定能把这些民兵训练出个样子来。” 老五叔听张有为这么一说,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他啊,他的话,倒也有可能行得通。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军人出身,听说以前在军队里就是靠训练士兵出名的。” “那就对了。”张有为一拍拳头。 “可这人性格怪得很,一般人还真摸不透他。而且仅仅靠钱财去请他,怕是很难打动他。这事儿不好办呐!” 张有为却认可有搞头,说:“嗯,我还是想试一试。咱们东坡村想要有一支能保卫大家的队伍,就必须得想办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咱们也得去试试。走吧,老五叔,咱这就去见一见他,说不定能说服他呢。”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那充满决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行吧,那就去碰碰运气,希望他能答应吧。” 于是,两人骑马朝着田腾家的方向而去。 田腾的家坐落在小镇的西南位置,那是一处颇为显眼的民房。 房舍虽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白墙青瓦在日光下泛着质朴的光泽。 宅子周围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宁静。 一道半人高的篱笆墙将院子圈起,篱笆上还缠绕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粉的,肆意绽放,给这简单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气。 此时,田腾正在院子里打拳。 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束着蓝色腰带,身姿矫健如虎。 他时而如蛟龙出海,拳风呼呼作响;时而似灵猴闪转,身形敏捷轻盈。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动飘逸。 在他身旁的石桌上,放着一坛老酒,随着他的动作,酒坛也微微颤动。 每打完一套拳,他便会走上前去,拿起酒坛猛灌一口,酒水顺着他坚毅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顾,接着又投入到下一轮的拳法之中,尽显高手风范。 就在这时,张有为和老五叔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田腾家的院外。 两人透过篱笆,看到了正在打拳的田腾。 张有为轻轻叩响了柴门,喊道:“请问田腾在吗?” 田腾停下动作,转头看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谁啊?” 张有为赶忙笑着说道:“田大哥,久仰大名。我是张有为,这位是老五叔。我们今天特地来拜访您,想跟您说点事儿。” 田腾皱了皱眉,放下酒坛,大步走到门前,打开柴门,上下打量着二人:“说吧,啥事?” 张有为恭敬地说道:“田大哥,实不相瞒,我们招募了一批民兵,想请您出山,帮我们训练训练。报酬方面,绝对丰厚。” 田腾一听,脸色瞬间一沉,毫不客气地说道:“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军队的事儿沾边了,更不会帮你们训练什么民兵。你们赶紧滚!” 说完,便要关门。 张有为赶忙用手抵住门,赔笑着说:“田大哥,您先别着急拒绝啊。我们给您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您看怎么样?” 田腾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五十两就想打发我?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这儿烦我!” 张有为继续说道:“田大哥,一百两!这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您就当帮我们个忙。” 田腾更是怒不可遏,跳着脚骂道:“一百两?你拿这点钱来羞辱我?你知道老子以前带的是什么兵吗?滚!再不滚,老子动手了!” 张有为依然不放弃,提高音量说道:“田大哥,三百两!只要您肯出山训练这批民兵,这三百两就是您的!” 田腾彻底被激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打人,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三百两?你以为老子稀罕?再不滚,看我不揍扁你!” 老五叔见状,赶忙拉住张有为,劝说道:“有为,算了吧,这人不识抬举,咱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走人吧。” 然而,张有为却不为所动,大声说道:“田大哥,三千两!只要您能把这批人训练成才,打造出一支真正的军队,这三千两白银就是您的!” 听到这话,田腾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挥舞的拳头也停在了半空。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有为,脸上的愤怒渐渐被震惊所取代:“你……你这话当真?” 张有为二话不说,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递到田腾面前:“田大哥,这一千两是定金。只要您答应,剩下的两千两,等训练结束,我们绝不拖欠。” 田腾将信将疑地接过银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后,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有为说道:“你们到底是谁啊?居然愿意拿出三千两白银请我当教官。要知道,这三千两在咱这镇上,那绝对是一笔巨款呐,就算是那些富裕人家,也得掂量掂量。你们究竟是什么背景来历?” 张有为笑了笑,说道:“田大哥,这三千两白银可不是那么好赚的。剩下的两千两,前提是您能够把我要给您训练的人训练成才,打造出一支能上战场的真正军队。” 田腾收起银票,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只要是正常人,哪怕是最没用的懦夫,只要不是瘸子之类天生残疾的,我都能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军人!” 回去的路上。 张有为和老五叔骑着马缓缓前行。 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老五叔侧过头,看着张有为,眼中满是钦佩,说道:“老板,我是真对你心服口服了。我都说了花钱请不动田腾,你咋就这么笃定,花钱能把田腾给搞定呢?” 张有为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说道:“老五叔,你想想,这世上大多数人,其实都是能通过花钱搞定的。要是搞不定,多半就是给的数字还不够诱人罢了。田腾虽说性格怪异,但他总归也是人,也有自己的需求。只要咱们给出足够有吸引力的条件,就有机会打动他。” 老五叔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暗自嘀咕:“还真是这么个理儿,我咋就没往这方面想呢?” 两人一路交谈,很快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田腾就准时出现在了民兵队的训练场地。 他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棕色绳子,脚蹬一双黑色皮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气场十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民兵们面前,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高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由我全权负责。都给我听好了,别想着偷懒耍滑,在我这儿,只有汗水和拼搏,才能换来生存的本事!”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真有本事。 仅仅四天时间,那支原本像一盘散沙般的娃娃军,就被他训练得焕然一新。 此刻,站在训练场边望去,只见民兵们分成了几个方阵,正在进行着紧张有序的训练。 在场地的一侧,一排民兵手持长枪,正对着稻草人进行穿刺训练。 他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每一次出枪都迅猛有力,枪尖精准地刺中稻草人的要害部位,溅起的稻草碎屑在空中飞舞。 那专注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几天前还是一群毫无纪律的普通人。 场地的另一侧,另一群民兵正扛着沉重的沙包,沿着划定的路线艰难前行。 沙包压在他们的肩头,让他们的步伐略显沉重,但没有一个人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们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依然坚定地迈着步子,仿佛在与自己的极限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老五叔站在训练场旁,看着这一幕,不禁啧啧称奇,忍不住感叹道:“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我之前想尽了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把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训练出个样子来。可人家田腾来了没几天,就把他们调教得像模像样,训练得服服帖帖,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第32章 震惊!震惊!震惊!! 张有为笑着拍了拍老五叔的肩膀,说道:“老五叔,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嘛。论打猎的本事,十个田腾绑一块儿也比不上您,您在山林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可是经验丰富,无人能及。但训练士兵这事儿,他确实是专业的,咱们得承认。” “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老五叔却说。 “什么意思?”张有为皱眉。 “我不是没有见过这些当兵的,哪里有田腾这么厉害的。就拿那个李秀才来说,我前几天训练他,跟狗屎一样,仅仅几天,田腾就把他训练出来了,拿枪捅人,带着杀气,简直不可思议。”老五叔说道。 听老五叔这么一说,张有为也意识到了这个田腾不简单:“看来,这个田腾以前在军中,也不是一般的军官啊。”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老五叔深以为然。 张有为眼里满是期待:“这是好事情。这样一来,民兵队也算是走上正轨了。咱们的军事建设,也算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这支目前仅有五十人的民兵队,在张有为心中,是他未来宏图大业的重要根基。 虽然现在人数很少,但随着田腾专业的训练,以及村民对民兵队作用的逐渐认可,未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受到鼓舞,踊跃加入。 张有为相信,只要他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这支队伍必将不断发展壮大。 正如万丈高楼平地起!!! 可是,这个时候,麻烦来了。 这日,李盾神色匆匆地找到张有为,语气中满是焦急:“不好了,老板,大事不妙,咱们的铁矿石没了!” 张有为闻言,眉头瞬间拧紧,疑惑道:“怎么会突然没了铁矿石?周瑾不是一直按时给咱们送铁矿石吗?他应该会保证供应的呀。” 李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已经十天没收到货了。我们前前后后去催促了好几次,可周瑾每次都只是嘴上说努力尽快,实际上却一直没有动静。” 张有为暗自思忖,心中隐隐担忧。 要知道,如今村子里可是运转着十二座炼铁炉,每天对铁矿石的消耗量巨大得惊人。 这些炼铁炉就像一个个无底洞,不停地吞噬着铁矿石,支撑着村子里各类铁器的生产。 一旦断了铁矿石的供应,就如同釜底抽薪,所有的生产活动都将戛然而止,整个产业面临的不仅仅是停滞,甚至极有可能走向倒闭。 所以,找到一个可靠且稳定的铁矿石来源,对于他们的事业发展来说,就如同基石之于高楼,是绝对必不可少的关键要素。 思索片刻后,张有为果断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我亲自去找周瑾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罢,张有为带上赵云和赵刀,快马加鞭前往周瑾的矿场。 一进入矿场,张有为便看到了周瑾。 只见他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愁,往日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走了几分。 周瑾一抬眼,看见张有为来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跑过来,亲热地喊道:“师傅,好想你啊!” 其实,周瑾此前已经去东坡村找过张有为几次了。 对于周瑾这个富家少爷,张有为对他印象颇好。 尽管周瑾出身富裕家庭,但身上却丝毫没有富家少爷那种骄纵跋扈、眼高于顶的做派,为人谦逊且有真才实学,这让张有为颇为欣赏。 张有为拍了拍周瑾的肩膀,说道:“对了,这次我过来,是想问一下有关铁矿石的事情,这次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送过来呢?” 周瑾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一滞,神色变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 张有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为难,轻声说道:“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了,说出来,师傅替你分担一下。” 就在周瑾正想要开口诉说时,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就是你这个垃圾跟我争铁矿石?” 张有为转过头,只见两个中年男人并肩走来。 其中一个与周瑾长得颇为相似,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父亲。 而另外一个,身材微微发福,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熟透了的西瓜,脸上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穿着一身华丽却略显俗气的绸缎衣裳。 手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此人便是李家铁铺的老板李仁云。 张有为目光如炬,盯着对方,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仁云鼻孔朝天,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哼,我乃李家铁铺的老板,李仁云是也!” 张有为心中暗自冷笑,他可是知道这个李仁云。 李盾以前就在李家铁铺做事,没少跟他提起李仁云是如何用尽各种下三滥的办法克扣、盘剥员工。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生意做得确实很大,不仅在小镇上称霸一方,就连县城里都开设有铁铺,说他是镇上的首富,那也是实至名归。 “原来是李家铁铺的老板,久仰久仰。” 张有为笑道。 “既然都知道了我是谁,那还不赶紧滚!跟我争铁矿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李仁云不屑道。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可是,我听说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不怎么样,为了赚钱,经常偷工减料,拿到铁矿石怕是也只会暴殄天物,浪费这些好材料。” 李仁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张有为吼道:“胡说八道!谁不知道我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那是远近闻名,享誉周边数县。我用这些铁矿石打造出来的刀剑,那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精品,哪像你,一看就是个外行,拿到铁矿石也只能糟蹋了!” 张有为针锋相对:“享誉周边数县?我看是臭名远扬吧!” “你这是污蔑!” 张有为冷笑:“就你李家铁铺打造的那些所谓兵器,不过是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说什么千金难求,我看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李仁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你……你这小子简直是信口雌黄!我李家铁铺的口碑,那是众人皆知的好,打造的兵器锋利无比,坚韧耐用,多少英雄豪杰都以拥有我李家铁铺的兵器为荣!” 这时,周瑾的父亲也忍不住开口了:“小子,你说话可要注意点!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周瑾却赶忙站出来,帮着张有为说话:“师傅,他是真的有本事,父亲,您不知道……” 周瑾的父亲却打断他的话,呵斥道:“什么师傅,他才多大年纪,你是不是傻了,居然拜他当师傅,真是鬼迷心窍了!” 周瑾着急地解释道:“师傅是真的有本事。” 他亲眼见过师傅大杀四方的,那种实力,惊人! 可周瑾的父亲根本不相信,他看着张有为,不客气地说道:“铁矿石我决定卖给李家铁铺了,以后不会再卖给你了,你走吧!”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说道:“他出多少价格,我愿意比他高一成,如何?” 周瑾的父亲听了,顿时有些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毕竟,商人逐利,更高的价格对他来说确实有不小的吸引力。 “等等!” 李仁云见状,急忙说道,“周老板,咱们两家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一直合作愉快。再说了,他拿到铁矿石不过是暴殄天物,到我手里,这些铁矿石却可以打造成一柄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我的李家铁铺,那可是在整个地区都赫赫有名的,打造的兵器质量绝对上乘。” 张有为轻蔑地一笑,毫不客气地攻击道:“你口中的神兵利器?不过是些垃圾罢了。我看你就是会吹嘘,真要是拿出来比试比试,恐怕连我这普通的佩刀都比不上。” 这次,李仁云是真的怒了,他气得跳脚,大声吼道:“谁不知道我们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那是经过千锤百炼,选材精良,工艺精湛。每一把兵器都是精心打造,锋利程度和坚韧度都是一流的,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周瑾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张有为,你别在这里说胡说八道。李家铁铺的口碑那可不是吹出来的,他们打造的兵器,无论是在做工还是质量上,那都是有口皆碑的好。” 张有为却一脸自信,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是做打造兵器生意的。不如咱们两家比拼一下打造的兵器,看看究竟谁的更好。若是谁赢了,以后周家产的铁矿石就归谁,怎么样?” 李仁云心想这小子如此张狂,今天非得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说罢,双方准备比拼兵器。 张有为从容地拿出自己的佩刀,这把佩刀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 而李仁云则得意洋洋地拿出一把长剑,炫耀道:“这把长剑,可是我李家铁铺的得意之作,由我亲自监督打造,选材极为讲究,用的都是上等的精铁,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锤炼而成。这剑身锋利无比,吹毛可断,价值千两白银都难以买到,岂是你那破刀能比的!” 随后,他们找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分别手持两人的兵器,彼此用力碰撞。 第33章 可怕的兵器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李仁云的宝剑与张有为的佩刀接触的瞬间,宝剑的剑刃竟然直接卷了起来。 李仁云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他还不死心,大喊着让两个大汉继续碰撞。 就这样,又碰撞了二十多次后,“咔嚓”一声,宝剑竟然从中折断。 李仁云顿时像被抽了魂一般,呆立当场,脸上火辣辣的痛,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周瑾的父亲也震惊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以质量着称的李家铁铺的宝剑,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有周瑾一脸平静,他已经去过东坡村好几次了,那个地方,每去一次,都会被张有为所展现出的各种神奇本事震惊一次。 他深知师傅的厉害,所以对这个结果,他觉得理所当然。 “呵呵,承让了。” 张有为一脸淡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但落在黄仁云耳中,却好似一根根针在扎。 此刻黄仁云的脸色,简直比吃了一只死老鼠还要难看,青一阵紫一阵的,五官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 “你!!” 黄仁云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张有为,嘴唇哆嗦着,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有为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补充道:“现在看来,李家铁铺的确是徒有虚名罢了,我这随意打造出来的兵器,你精心制作的宝剑都比不上。依我看,你这铁铺干脆改成‘欺骗铁铺’算了,这样才名副其实,专门欺骗那些不懂行的人,靠着吹嘘和虚假的名声来招揽生意。”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仁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张有为拼命。 张有为却懒得再理会他,转头一脸平静地对周瑾父亲说道:“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周家的矿石我买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周瑾父亲脸色一沉,态度强硬地说道:“即便你赢了又怎样,我与黄家乃是世交,这铁矿石我只会卖给李家铁铺,不会卖给你。” 周瑾一听,顿时急了,大声说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咱们之前明明说好了,谁赢了就把铁矿石卖给谁,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周瑾父亲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就是出尔反尔又怎么样?我可不是小孩子,做事自然有我的考量。我和黄家的交情岂是你能明白的,这铁矿石卖给他们,对咱们周家的未来有好处。” 周瑾气得满脸通红,争辩道:“可是师傅他有真本事,他能让铁矿石发挥出更大的价值。而且您也看到了,李家铁铺的兵器根本比不上师傅的,把铁矿石卖给师傅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周瑾父亲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别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我说不卖给就不卖给。” 张有为见状,心中明白周瑾父亲肯定是从黄仁云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利益,才会如此固执地站在对方那边。 为了不让周瑾太过为难,他开口说道:“好了,周瑾,这个铁矿石我不买了便是。告辞。” 话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矿场外走去。 “师傅。”周瑾心急如焚,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矿场里只剩下黄仁云与周瑾父亲。 黄仁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周瑾父亲的肩膀说道:“老周啊,咱们这交情,那可是铁打的。你放心,以后有我李家铁铺在,少不了你周家的好处。咱们继续合作,一起赚大钱!” 周瑾父亲也陪着笑脸说道:“那是自然,黄老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肯定信得过你。以后还得多仰仗你啊!” 两人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矿场外面,周瑾好不容易追上了张有为,一脸愧疚地说道:“师傅,实在抱歉。我父亲太迂腐了,他被黄仁云那家伙迷惑了,做出这样不讲信用的事,我替他向您道歉。” “没你的事,这件事情看得出来你已经尽力了。我不怪你。”张有为安慰道。 周瑾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是深知张有为的本事,若是周家因此与张有为结怨,他日恐怕周家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师傅,其实如果你想要铁矿石的话,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铁矿石,只是开采起来非常困难。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师傅你的话,说不定可以办到。而且那里的铁矿石质量很高,拿来炼制兵器,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材料。”周瑾说道。 张有为一听,双眼顿时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地方?” “在一片荒山之中。”周瑾回答道。 “快带我去看看。”张有为迫不及待地说道。 于是,三人骑马狂奔,三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片荒山之中。 这里叫做遗弃山,顾名思义,真的仿佛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地处极为偏远,四周荒无人烟,一路上除了他们马蹄扬起的尘土,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他们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骑马行了好久,才终于抵达此处。 放眼望去,连绵的山脉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在诉说着这片荒山的孤独与荒凉。 山上植被稀疏,大多是些枯黄的杂草和几棵歪歪曲曲的老树,给人一种萧索破败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 周瑾说着,翻身下马,走到一处地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递给张有为,“师傅,你看,这就是铁矿石。” 张有为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说道:“的确是铁矿石,只是杂质很多,含铁量很低,质量不太好啊。你不是说,这里的铁矿石质量高吗?” 周瑾赶忙解释道:“师傅,地上这些能看到的零星铁矿石,只是地表露天的部分。真正的好东西在地下,地下的铁矿石,那是我见过最好的铁矿石。” 张有为奇怪地问道:“既然这么好,那为什么你们不开采呢?” “哎,别提了,这个鬼地方地表岩石硬得超乎想象。当初我和父亲带着人来开采,用尽了各种办法,能用的工具都废了,却仅仅开采出了一点点浅层的铁矿石。根本没办法大规模开采,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铁矿石埋在地下。” 周瑾一边说着,一边从马上取下一把铁镐,狠狠地砸在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铁镐的镐头竟然直接断裂了。 “师傅,你看吧,这岩石硬得很。根据我和父亲之前的探查,这下面应该埋藏着大量的铁矿,而且品质极高。仅仅是当初开采出的那一点,质量就非常不错,我想下面的质量肯定会更好。就是这地表的岩石实在是太硬了。” 张有为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的岩石,仔细查看起来。 只见这地表岩石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赤色,质地坚硬无比,用手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难道地下是赤铁矿?”张有为惊讶地说道。 闻言,周瑾却是满脸雾水,挠了挠头问道:“师傅,什么叫赤铁矿啊?我从来没听说过呢。” 要知道,他们家做铁矿生意已经很多年了,却从未听闻过这个名词。 张有为耐心地解释道:“赤铁矿是一种非常优质的炼铁原料,它的含铁量比你以前卖给我的上等铁矿石还要高得多。若是用它来炼制兵器,打造出来的兵器不仅更加锋利,而且坚韧度也会大大提升,能够让兵器的品质上升好几个档次。” 所以,这座遗弃山的铁矿石必须开采。 张有为立刻带着他们返回村子,准备改进目前开采挖掘铁矿的工具。 既然这地表岩石太过坚硬,那就必须制作出更加坚硬的工具来应对。 回到村子后,张有为立刻投入到工具的制作中。 他在制作工具的时候,巧妙地添加了适量的木炭、石英砂等材料。 再加上,这个时代只有他拥有能够达到 1400摄氏度高温的炼铁炉加持,经过一番精心打造,新的工具终于诞生了。 这新工具看起来并不如何锋利,整体造型朴实无华,但是却给人一种厚重坚实的感觉。 特别是锋头部分,被张有为反复锻造锤炼,质地紧密。 这种设计特别适合挖掘铁矿等坚硬矿石。 张有为挑选了村里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带着周瑾,再次前往遗弃山进行试验。 到达目的地后,张有为拿起一把新工具,递给一个小伙子,说道:“来,用这工具试试,往地上用力砸。” 小伙子接过工具,憋足了劲,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地面的岩石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小坑,而工具毫发无损。 众人见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再来!继续砸!”张有为喊道。 小伙子又接连砸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在岩石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随着不断地敲击,岩石开始出现裂缝,一些小块的岩石纷纷剥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新工具,加入到挖掘的队伍中。 不一会儿,地面上就被砸出了一大片坑洼,岩石在这些新工具的攻击下,渐渐不堪一击。 可以看到下面的赤铁矿了。 周瑾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说道:“师傅,您太厉害了!有了这些工具,咱们肯定能顺利开采这里的铁矿石!” 张有为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解决铁矿石来源的关键,终于找到了。 没多久,他们就挖掘出了第一批赤铁矿。 张有为有些激动。 这意味着他有了第一条铁矿,这属于他的资产。 正好村里还有一些劳动力,可以把他们安排到了这里进行开采。 可谓是张有为的第二产业。 上下游打通。 自主可控! 张有为对赤铁矿颇为期待,亲自使用炼铁炉进行冶炼铁水,出铁水量远超一般铁矿石。 “不愧是赤铁矿,根本不是一般铁矿能够比的。”张有为看着开采出来的铁矿石,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李盾在一旁惊叹不已,挠了挠头问道:“兄弟,这到底是什么铁矿啊,咋就这么厉害?” 张有为耐心解释道:“赤铁矿啊,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铁,它颜色呈红棕色,含铁量较高,一般能达到 50%- 60%,甚至有些优质的赤铁矿含铁量更高。这种铁矿是非常优质的炼铁原料,炼出来的铁质地坚硬,韧性也不错,用来打造兵器,能让兵器的性能大幅提升,可不是普通铁矿能相提并论的。” 李盾听得一头雾水,要是能够明白,除非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于是,随着赤铁矿的顺利开采,有了质量最好的铁矿石,东坡村打造的兵器数量大增。 之前天狼寨山匪预订的兵器早就超额完成,多余的兵器全部交给了吴管事。 吴管事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乐得合不拢嘴,这些兵器质量上乘,在市场上肯定能大卖。 张有为打造的兵器,那质量堪称一绝,每一件都堪称上品。 兵器的刃口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轻轻一挥就能斩断世间万物。 刀柄的设计更是贴合人体工程学,握上去手感极佳,让人在使用时能够轻松发力。 顾客们一看到这些兵器,就被其精湛的工艺和卓越的品质所吸引,纷纷掏钱购买。 不仅普通客户对这些兵器喜爱有加,就连官方也听闻了张有为兵器的美名,派人前来采购,用于装备官方。 一时间,张有为的兵器在市场上供不应求。 在小镇上,杨氏商铺作为张有为兵器的主要销售点,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购买到一件心仪的兵器。 有的是为了防身,有的是看中了兵器的收藏价值,还有的是听闻了兵器的口碑,慕名而来。 然而,这可就苦了小镇上的首富——李氏铁铺的李仁云。 他看着自家铁铺生意惨淡,几乎无人问津,心中满是恼火。 此时,一个小厮垂头丧气地走过来,小声说道:“老板,咱们这生意都快没法做了,客人都跑到别家去了。” 李仁云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怒吼道:“我还不知道生意跑别家去了?用你在这儿废话!吴管事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器?而且还能抢走我这么多生意!给我去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是,老板,我这就去打听。” 没过多久,小厮匆匆跑回来,战战兢兢地说道:“老板,打听清楚了,那些兵器都是一个叫张有为的人打造的。他打造的兵器特别好,顾客们特别喜欢。吴管事就是从张有为那里买到的。” “张有为?” 李仁云一听,“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好熟悉啊。等等,不就是周瑾那个师傅吗?” “老板,原来你认识那个人啊,这样好呀,你也去买他的兵器。”小厮说道。 “放屁!” 李仁云骂道,小厮被骂的不敢吭声,充满委屈。 李仁云眼里透着狠毒与阴险,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张有为,竟敢坏我生意!”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派人去天狼寨,寻求帮助。 当天晚上,李家铁铺来了个强壮的光头男人。 一进门,他就大大咧咧地喊道:“二舅,怎么忽然把我叫来了?” 李仁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说道:“我的好侄儿,这不是想你了嘛?” 光头男人撇了撇嘴,说道:“我看你是遇到事情了,才想到了我。” 李仁云赶忙说道:“怎么可能,你可是天狼寨的三寨主,平时事务繁忙,我哪里好打搅你。来,今日特地为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咱们好好聚聚。” 原来,此人正是天狼寨三寨主,本是李家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在李家不受待见,后来索性投奔了天狼寨。 哪知道凭借一股狠劲,居然成为了天狼寨三寨主。 他看到满桌的酒菜,顿时眉开眼笑,说道:“还是二舅对我好啊!” 说着,便拉着李仁云坐下,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三寨主放下酒杯,说道:“二舅,别跟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赶紧告诉我,找我究竟什么事情?我现在忙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们天狼寨正在与官兵交战,这些官兵烦死了,以往都是打退两三次就退走,这次却是死缠着我们打,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那天狼寨会不会垮掉?”李仁云有些担忧地问道。 “怎么可能?” 三寨主拍着胸脯说道,“有着大寨主在,谁能轻易动得了我们?再说了,最近,我们天狼寨购买了一批上品兵器,厉害得很,打得官兵伤亡惨重,他们手里的兵器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等等,你二舅我是打造售卖兵器的,这么好的生意,你为什么不找我?”李仁云有些着急地问道。 三寨主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得了,二舅,就你那水准,打造一下菜刀,欺负一下老百姓还行,与官兵作战的兵器可不是你那种兵器能够比的。” 他可是知道自己二舅是什么德行,绝对的奸商。偷工减料,只为了赚钱,什么烂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哪里敢买他打造的兵器? “好好好,这件事情不说了。我承认我现在是遇到了一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李仁云无奈地摆了摆手。 “什么事情?”三寨主问道。 “我们这里有个村子,专门打造兵器,抢走了我很多生意,我这铁铺都快开不下去了。”李仁云诉苦道。 三寨主听后,总算是明白了,嘿嘿一笑,搓搓手说道:“二舅,办事情嘛,你懂的。” 李仁云心领神会,说道:“明白,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百两银子。” 三寨主皱了皱眉,说道:“二舅,少了点吧,这种事情得打点兄弟们呢。” 李仁云咬了咬牙,说道:“好,再给你两百两银子。” 三寨主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我保证那个村子明天从我们这里消失,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生意。” 李仁云得意地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冰冷森寒的光芒! 张有为,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 你们全村都要死! 第34章 民兵队秒杀! 第二天下午,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东坡村。 日落时分,整个村子都被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十二座炼铁炉依旧矗立在村头,炉中偶尔闪烁的火星。 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各自开启了惬意的闲暇时光。 有些人脚步匆匆,迫不及待地赶回家里,去享受家人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还有些人已经吃完了饭,聚在村中的老槐树下,一边悠闲地抽着旱烟,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家常。 孩子们则像欢快的小鸟,在村子里嬉笑奔跑,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杨诗歌与曼曼正逗着几个孩子玩耍,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此时,作为千金大小姐的她们,无需再像以往那样故意乔装打扮、抹黑自己。 毕竟,如今村里都是自家人,她们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美丽。 特别是杨诗歌,简直成熟美得动人心魄。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发质柔顺光滑。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得如同羊脂玉,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美,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柔情,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不愧是江南首富的大千金。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红扑扑的脸蛋,满眼羡慕地问杨诗歌:“杨姐姐,我长大以后能够像你一样漂亮吗?” 杨诗歌微笑着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说:“当然能呀,我们家小妹妹这么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呢。” 另一个穿着花布裙的小女孩也凑过来,好奇地问:“杨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漂亮呀?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杨诗歌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秘诀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每天都保持好心情,这样呀,就会越来越漂亮啦。” “那我以后每天都要笑,是不是就能像杨姐姐一样好看啦?”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问道。 杨诗歌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对呀,笑起来的孩子最可爱啦,肯定会很漂亮的。” “杨姐姐,你为什么会嫁给有为大叔?”又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 杨诗歌没有想到这点大个屁孩子,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脑袋中想到了张有为的身影,不由甜甜一笑:“我是被强迫嫁给那家伙的。” “强迫,难道你不喜有为大叔吗?”又有小男孩问道。 “不是不喜欢,而是,感觉,该怎么样说呢,反正就是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伴随着滚滚扬起的烟尘。 “谁?这么大的动静。” 杨诗歌他们纷纷朝着远处望去。 对方迅速接近。 “不好,是天狼寨的山匪来了!”杨诗歌他们脸色大变,“赶紧回家。” 她赶紧带着孩子们走。 一听山匪,孩子们都吓哭了,惊慌失措,有人哭泣,有人摔跤……无助! 杨诗歌赶紧抱起孩子。 这一耽搁,山匪骑马已经杀进来了。 天狼寨三寨主派人来的,来了二十多个山匪,各个手持长刀,面露凶光,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他们如饿狼般冲进村里,准备进行洗劫杀人。 可刚刚踏入村子,山匪们就看到了宛如仙子般的杨诗歌,瞬间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叫出声:“卧槽,这里居然有这种极品。” 旁边一个獐头鼠目的山匪也附和道:“大哥,咱哥几个这次可真是有福气了,这妞长得跟天仙似的。”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淫笑着说:“嘿嘿,等会儿抓回去,大哥您先享用,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鲜。” 为首的山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放屁,这女人谁都不能碰,献给三寨主,三寨主肯定有着重赏。等三寨主玩了,轮到我们兄弟。” 众山匪哄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淫邪与残忍。 杨诗歌的脸色也陡然间变得煞白如纸,美眸中满是惊恐。 “抓住她!” 众山匪朝着杨诗歌直奔而去。 同时。 整个村子乱了,听说山匪来了,村民们惶恐,赶紧关上房门,瑟瑟发抖!!! 可是! 就在山匪即将抓住杨诗歌的时候,一个大喝声音骤然传来:“区区山匪,也敢来我们村嚣张。民兵队准备!” 是田腾!! 刷刷刷,迈着整齐步伐的民兵队来了。 他们可是有着哨岗的,远远看到山匪来了,立刻通知民兵队。 田腾立刻带着正在训练中的民兵队快速赶来。 看见田腾率领着民兵整齐地站在面前,这些山匪先是一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随即,他们爆发出一阵大声的耻笑与嘲笑,那笑声在空气中肆意回荡,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哟喝,这些杂碎还敢反抗,倒是有模有样的样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扯着嗓子怪叫道,他上下打量着民兵,眼神中满是鄙夷,“瞧瞧,还都穿一样的绿色衣服,这算什么东西?” “就凭这也想跟咱们天狼寨抗衡?哼,装腔作势罢了。” “我看呐,一会儿他们就得吓得尿裤子,还得乖乖跪地求饶呢!” 众山匪哄笑成一团,纷纷附和。 这些山匪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村民们一直都是懦弱不堪的。 每次他们来村子洗劫,村民们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们只需稍微挥一挥手中的刀,村民们便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交出家中的财物,任由他们欺凌。 “每次来,这些村民都是这副垃圾样,一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真是无趣。” 为首的山匪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神情,“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敢反抗了,倒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希望你们不要不堪一击,那样可就太没意思了。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能在咱们刀下撑多久。” 说罢,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反观田腾面色冷峻,冷冷地说道:“训练了这么久,民兵队却没有实战过,正好这次拿这些土匪实战。” “哟喝,话还真敢说!”一个山匪怪叫道,“就凭你们这群没见过血的雏儿,也想拿我们练手?别到时候被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娘。” “就是,我看他们连刀都拿不稳,还实战,笑掉老子大牙了。”众山匪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能事。 “准备复合弓。” 田腾毫不犹豫地下令。 一排民兵立刻迅速地拿出复合弓,动作整齐划一,利落地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嚣张的山匪们。 “哟喝,还有模有样,你们能射中?那也算弓箭吗?扯淡吧。我就是站在这里,你也射不中。你要是射中了我衣角,老子倒立吃屎。” 一个山匪站在队伍前,叉着腰,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其他山匪也跟着哄笑起来,完全没把民兵的弓箭放在眼里。 然而,下一秒,随着田腾一声令下:“射!” 民兵们手中的复合弓齐声作响,一支支利箭如闪电般疾射而出,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直直地冲向山匪。 只见一个山匪正张嘴大笑,一支利箭瞬间贯穿了他的喉咙,他瞪大了双眼,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箭杆,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另一个山匪刚想策马逃窜,一支利箭射中了他的战马,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将山匪甩落下来,紧接着又是几支箭射来,山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为首的山匪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刚想呼喊手下抵抗,一支箭直接射中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马背上掀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四肢抽搐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以及不敢置信。 仅仅五轮射击,二十个土匪,全部被射杀。 那些原本还张狂无比的山匪,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他们的战马也未能幸免,被利箭射中,在痛苦中嘶鸣着倒下。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秒杀! 刚刚来,立刻团灭。 田腾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感慨道:“这个复合弓威力太大了,它的稳定性与贯穿力不是传统弓箭能够比的。当初在军中,我们要是也有这种弓箭,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第35章 成立村委会 张有为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民兵队秒杀山匪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这段时间在民兵队身上花费的钱财、精力,看来都没有白费,如今他们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 不止是张有为,也有不少村民看见了这震撼的场景。 “我的老天,李秀才这么猛了吗?直接射杀山匪。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李秀才?”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顺子之前还哭哭啼啼要喝奶、喊娘呢,没想到现在也能这么冷酷地跟山匪对抗了。”另一个村民感慨地说道。 “我本来压根不看好民兵队的,觉得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啊,居然真能干掉这些土匪,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位老者摇着头,语气中满是惊叹。 此时,土匪都被杀了,现场一片寂静。 村民们纷纷从藏身之处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到满地土匪的惨状。 这次,他们脸上没有了往日面对土匪时的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欢呼与兴奋。 他们看向民兵队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仿佛看到了守护村子的英雄。 “民兵队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后生激动地大喊。 “我要参军!我也要像他们一样保护村子!”一个小伙子挥舞着拳头,一脸的热血沸腾。 “有为大人,赶紧扩招吧,让更多的人加入民兵队,咱们村子以后就安全了!”一位大叔急切地说道。 “当初我嫌训练太累,没有参加民兵队,现在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错过了成为英雄的机会啊!”一个年轻人满脸懊悔地拍着大腿。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这一场胜利,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起来。这不就是最好的征兵广告吗?民兵队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向村民们证明了自己的力量。 再看民兵队,队员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脸上写满了自豪与荣光。 顺子心中满是感慨,他暗自想道:“以前我总是懦弱胆小,遇到点事就知道哭着找娘。” “但今天,我和大家一起战斗,保护了村子,保护了乡亲们。这种感觉真好,我要继续当兵,保家卫村,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活着,再也不让别人瞧不起我!” 李秀才也心潮澎湃,他看着手中的弓箭,心想:“读书人的力量,不止在笔墨之间,拿起武器,同样能守护一方安宁。” “今天我做到了,以后我也要在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为村子,为大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们都找到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 张有为这个时候,大声道:“是民兵队保护了村子,让我们给他们鼓掌。送上我们最诚挚的敬意和感谢!” 村民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如雷般响亮,久久回荡在村子的上空。 这掌声,不仅是对民兵队英勇行为的赞扬,更是对他们的认可与感激。 这一刻,大家的凝聚力空前高涨,对民兵队的认同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不再仅仅是为了赚钱而加入民兵队,而是在心中建立起了一种信仰,一种守护家园、保卫亲人的坚定信念。 此次事件可不止是战胜土匪这么简单,它让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了团结与力量的重要性。 为村子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精神基础,意义重大。 “诗歌,你没事吧。”张有为一看到杨诗歌,心急如焚地赶忙跑过去,脸上写满了关切。 “没事,就是蹭破了块皮。” 杨诗歌轻轻揉着膝盖,神色有些赧然,小声说道,“刚才跑的时候太着急,没注意就不小心摔倒了。” “杀了这些山匪,都便宜他们了,竟敢让我老婆受伤。” 张有为心疼得不行,语气里满是怜惜,“来,老婆,我抱你回去给你上药。” 说着,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将杨诗歌稳稳抱起,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杨诗歌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天边的晚霞般娇艳,她微微扭过脸去,满是甜蜜。 回到屋内,张有为小心翼翼地将杨诗歌放在榻上,随后拿起伤药,眼神专注地为她擦拭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上了药后,张有为忽然坏笑一下,目光落在杨诗歌身前,故意调侃道:“你这儿好像也肿了,让我也给它上上药。” 杨诗歌起先一脸茫然,低头一看。 顿时反应过来,娇嗔不已:“流氓!你坏死了!” 粉拳如雨点般轻轻落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却顺势用力将她紧紧抱住,两人瞬间距离极近,彼此温热的呼吸清晰可感。 杨诗歌那美丽的脸颊愈发绯红,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颤抖。 情动! 诱惑! 张有为再也控制不住,缓缓低下头,想要吻住那令他心动不已的嘴唇。 杨诗歌这次没有抗拒,而是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两只受惊的蝴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郎,村长来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说大家都到齐了,只等你了。”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两人从旖旎的氛围中拉回现实。 杨诗歌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张有为,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急促说道:“肯定是土匪的事,村长他们找你商议,赶紧去吧。以后再说。” 张有为一脸遗憾,忍不住嘟囔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他心里又暗暗窃喜,杨诗歌这次没有抗拒他,这无疑是一个好迹象。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假以时日,必然叫你真成为我的女人。”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匆匆出门而去。 屋子里,气氛略显凝重。 村长、赵云、赵刀、老五叔、田腾等村里的骨干都早早到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神色中透着担忧。 看到张有为进来,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在村子里,张有为就是大家理所当然的主心骨、领袖。 村长率先开口,眉头紧皱:“有为啊,现在天狼寨的山匪来了,虽说咱们这次杀了他们派来的所有人,但正因为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咱们。迟早会再来,而且这次来的,绝对比这次厉害得多。” 张有为点点头,神色严肃:“我知道。这次咱们虽然赢了,但只是小股土匪。天狼寨山匪有好几百人呢,下次再来,绝对危险得多,肯定不止这二十几个人。” 赵云接话道:“是啊,土匪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得想个应对法子。” 赵刀也附和:“对,不能坐以待毙。” 老五叔皱着眉:“可咱们能咋办?他们人多势众。” 田腾思索着说:“得发挥咱们民兵队的优势。” 张有为看了看大家,说道:“我早就想好了一切打算,毕竟,土匪早晚会来的。要不是官兵围剿天狼寨,他们早来了。正因为这样,我才整合村子,成立民兵队。不过在我说出来之前,我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老五叔率先发言:“我觉得可以多设陷阱,等土匪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云紧接着说:“咱们也能安排些人侦查,提前知道土匪动向。” 赵刀想了想:“要不准备些火油,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田腾则说:“加强民兵队训练,提高战斗力才是关键。” 众人各抒己见,都既想表达看法,也想在张有为面前好好表现。 等大家说完,张有为这才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们说的都对,正如你们先前看到的那样,民兵队已经有了一战之力。我们不用怕他们。” 田腾面露担忧:“可是,老板,民兵队只有五十人,哪怕都是精锐,对方土匪太多了。” 张有为自信地说:“如今官兵围剿,土匪不可能来多少的。再说了,只要准备周全,齐心协力,哪怕天狼寨所有山匪来了,我们也可以一战到底,打败天狼寨山匪。所以,对此,我们必须成立村委会!” 众人一愣,齐声问:“什么叫做村委会?” 张有为解释道:“村委会就相当于咱们村子的指挥部。在这儿,我担任村书记,负责集合大家的力量,统一指挥。以后村子里的大事小事,都通过村委会商量决定,这样咱们就能更有条理地应对各种情况,集中力量办大事,也能更好地对抗土匪。”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村书记是什么职务? 陌生! 不过,他们却是知道张有为说的有道理,刚才那些应对土匪的手段,必须有个人统一指挥,应对危机。 才能高效,完成。 至此! 这个世界第一个村委会成立了。 东坡村村委会! 第二天,搭建木屋,挂上村委会的牌子。 张有为身为村书记! 张书记! 第36章 山匪第二次来了 张有为早就想要成立村委会了。 但是缺少一个时机。 现在借用此次危机,正好成立村委会,整顿整个村子所有的力量。 至于书记,自然是正式确立他在村子中的地位与权利。 尽管全村都认他当领袖,但是认可归认可,还没有行政化。 现在总算是做到了。 从这一点来说,还要感谢这些山匪。 在天狼寨的聚义厅里。 三寨主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手下土匪:“都两天了,咱们派出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太奇怪了,会不会出啥事了?” 一个小土匪满不在乎地说:“不可能的,那不过是一群土包子村民罢了,平时见咱们挥两下刀子,吓得尿裤子。咱们可是派出去了二十多个兄弟呢,莫非是他们在那吃香喝辣,舍不得回来了?” 另一个土匪赶忙摇头:“不会吧,咱天狼寨的规矩可森严着呢,大寨主知道了,那可是重罪啊!” 又过了两天,三寨主在寨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忍不住又跟手下嘀咕:“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以前我还能镇定,现在我可真有点担心了。他们该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 手下土匪也有点慌了神:“三寨主,要不咱再等等?可别自己吓自己。” 三寨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等?都等这么久了!” 又过了两天,三寨主彻底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声道:“肯定是出事情了!” 就在这时,大寨主走进聚义厅,奇怪地问:“老三,六子他们人呢?这么久都没瞧见。” 三寨主吓得冷汗直冒,不敢隐瞒,赶忙老实交代:“大寨主,我……我派他们去一个村子了,可到现在都没回来。” 大寨主一听,顿时骂道:“笨蛋!怎么不早说?肯定是出事情了!” 这时,脸上有道刀疤的土匪开口问:“哪个村子?” 三寨主赶忙回答:“是东坡村。” “居然是那个村子!” 刀疤眼睛一眯,显然对东坡村有着印象,“那次我去查陈彪的事情,去过那个村子,我怀疑张有为就是凶手。本来准备下次带够人手踏平那村子,可后来官兵围剿,只能作罢。” 刀疤顿了顿,提醒道:“你们可要小心,东坡村有个狠人,叫张有为,他可是杀死过一头猛虎的猛人,很可能就是杀死陈彪和麻子的凶手!” 众土匪一听,顿时一阵轰动,哪怕是大寨主都脸色一凝。 一个土匪咋舌道:“那可是一头猛虎啊,兽中之王,咱们可都知道猛虎的厉害,人要是碰上,几乎必死无疑,一巴掌就能把人拍得血肉模糊。” 另一个土匪也附和:“是啊,那老虎的爪子跟刀子似的,牙齿更是能轻易咬断骨头,一般人哪是对手。” 二寨主则说:“应该是众人合力的结果吧,就凭他们这些乡野村夫,独自一人,绝不可能。” 大寨主点点头:“老二说的有道理。哪怕是我,单独面对猛虎,也有不小的难度。不过就算如此,那个人的确很可能就是杀死麻子与王彪的凶手。既然这样,这次,你们派人去看看,不管六子他们出事没有,都把这个村子屠了,尤其是那个杀死麻子与王彪的凶手,一定要把他凄惨地杀死,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天狼寨的恐怖!” 顿了顿,大寨主又道:“官兵围剿咱们这么久了。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都不知道咱们的厉害。等屠了村,他们肯定会有所忌惮。” “大寨主,好主意,屠村这招,的确能给官兵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众人纷纷点头。 大寨主接着吩咐:“老三,还有刀疤,你们二人带上一百多兄弟,从后山密道下山,直奔东坡村,务必完成此事,要是办不好,提头来见!” “是,大寨主!” 老三和刀疤齐声应道,立刻转身,招呼兄弟们准备家伙,匆匆出发。 那一百多号土匪各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刃,沿着后山密道,朝着东坡村的方向疾行而去。 夏日的夜晚,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透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 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闪烁,月亮也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得躲了起来。 闷热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一丝风也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沉闷的夜色里,东坡村附近的各个村落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每个村子都安排了专人戒备,尤其是那些稍微富裕些的村子,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到晚上,值班的人就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是官方的意思,一旦察觉到土匪的踪迹,就得立刻通知村民赶紧跑路,同时派人去报官。 平安村的村口,几个值班的村民正聚在一起闲聊。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无数马蹄在狂奔。 一个眼尖的村民指着远处,惊恐地喊道:“不好,好像有土匪来了,你们看,那黑影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有人慌慌张张地说:“完了完了,咱们快跑吧!这次土匪这么多,咱们可抵挡不住!” 就在大家准备四散而逃的时候,一个稍微镇定些的村民仔细看了看,发现土匪的队伍并没有朝着平安村的方向来,而是朝着旁边的东坡村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冷笑道:“哼,不是咱们村就好。你们看,是东坡村倒霉了。他们啊,刚刚过上好日子,就被土匪盯上了,活该!谁叫他们那么有钱,露了财,这下可遭报应了。” 旁边一个村民也附和道:“就是,果然是福兮祸所依。他们之前不是挺风光的嘛,现在看他们怎么办。” “说不定明天东坡村就被土匪洗劫一空了,咱们啊,就等着看笑话吧。”又一个村民幸灾乐祸地说。 富源村的了望台上,几个村民也看到了那支庞大的土匪队伍。 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着眉头,担忧地说:“哎呀,这么多土匪,看样子是冲着东坡村去的。东坡村这下可惨了,那些村民得多害怕啊。” 一个年轻些的村民叹了口气:“是啊,东坡村好不容易发展起来,村民们的日子才刚刚有起色,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 “唉,都是苦命的人啊。咱们富源村之前也被土匪抢过,那种滋味可不好受。真希望他们能躲过这一劫。”另一个村民同情地说道。 “要不咱们派人去帮帮他们?”一个热心肠的村民提议道。 “别傻了,咱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这么多土匪,咱们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有人立刻反驳道。 大家听了,都沉默不语,只能无奈地看着土匪的队伍朝着东坡村的方向远去,发出一声声同情的叹息。 祥和村的打谷场上,几个村民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 其中一个村民指着远处说:“你们看,土匪朝着东坡村去了。来了好多,东坡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土匪这么多人,东坡村能扛得住吗?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一阵子。”另一个村民忧心忡忡地说。 “唉,咱们和东坡村平日里关系也不错,真不想看到他们出事。要是他们被土匪灭了,咱们祥和村以后怕是也不安全了。”一个村民满脸愁容地说道。 “要不咱们现在去报官?说不定官兵能及时赶到,救下东坡村。”一个年轻的村民急切地说。 “现在去报官,怕是来不及了。土匪行动迅速,等官兵赶到,东坡村说不定已经……”一个年长的村民摇着头,满脸无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为东坡村的命运感到担忧,可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在这闷热的夜里,焦急地议论着,祈祷着东坡村能逃过这场劫难。 就在三个村子担忧幸灾乐祸议论的时候! 三寨主与刀疤率领山匪,气势汹汹到了。 东坡村!! 三寨主与刀疤率领着山匪,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东坡村。 “东坡村!!” 三寨主望着眼前的村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村口处,火把燃烧得通明,民兵队整齐地一字排开,个个神情严肃。 张有为则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正不紧不慢地喝茶,那模样,就像是等他们良久了。 后方的村民们数量众多,像是在看好戏一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快看,天狼寨的山匪来了。” “不知道这些山匪能够坚持多久。” “我儿子就参加了民兵队,他肯定能行。” 村民们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自信,一点都不害怕山匪。 天狼寨的山匪们一下子愣住了,这跟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往常他们一来,村民们不应该是鸡飞狗跳,惶恐得四处逃窜,吓得瑟瑟发抖,哭爹喊娘,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吗? 怎么今天都这么淡定? 村民们这般反应,让三寨主和刀疤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满是愤怒。 不同的是,刀疤心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疑惑,隐隐有些不安。这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东坡村,我派来的人呢?”三寨主忍不住大声喝道。 张有为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茶,说道:“开口之声,先报身份。” “老子乃是天狼寨三寨主。”三寨主气势汹汹地说道。 张有为这才缓缓开口:“我乃是东坡村村委会书记。” “村委会书记,这是什么官?”三寨主一脸懵逼,完全没听过这种称呼。 三寨主接着说道:“前段时间,我派人来你们村,可这么久都没回去。所以,这次我亲自过来找他们。” 张有为闻言,一招手,几个村民便拖过来一堆东西,仔细一看,全是山匪身上的衣服、刀子等物件。 三寨主看着这些东西,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六子他们的衣物。你把他们怎么了?”三寨主愤怒地吼道。 第37章 山匪VS民兵 张有为淡定地说:“当然是埋在乱葬岗了,这么多天,不埋就腐烂了。” “什么?你杀了他们!!”三寨主又惊又怒,身上瞬间涌起浓烈的杀气,那可是他的心腹啊,他双眼通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张有为,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等一下!”刀疤赶忙叫住了三寨主,转而向张有为问道:“张有为,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麻子与陈彪是不是你杀的?” 张有为反问:“你说呢?” “果然是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天狼寨的人也敢杀。”刀疤怒声说道。 “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嘛,杀了他们,血洗整个村子,女人全部抢回山寨,男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三寨主举起长刀,大声下令。 顿时,一百名山匪齐刷刷地亮出兵器,刀枪剑戟,各式各样。 这些兵器,可都是他们花大价钱购买的,件件都是上品兵器,比州府官兵的装备还好。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一次次挡住太守派来的官兵。 现在,他们觉得拿来对付一群村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情。 赵云看着山匪们嚣张的样子,嘿嘿一笑,道:“老板,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把我们当成板上鱼肉了呢。” “开始吧,让我们看看这些山匪的实力。”张有为点头说道。 “是!” 赵云答应下来,一挥手,民兵队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水袋,朝着山匪不断砸去。 山匪们见状,以为是什么暗器,赶忙用刀子阻挡。 水袋被刺破,水珠漫天飞舞。 山匪们见状,不屑地骂道:“垃圾,果然是垃圾,这些村民,居然拿水来对付老子的神兵利器。一群白痴!” “吓我一跳,原来就是给我的神兵利器洗澡。” 然而,伴随着水袋被刺破,水珠如同暴雨般淋在他们身上、武器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所谓的神兵利器表面的涂层竟与这水发生了化学反应,武器瞬间变得异常滑腻。 这下,别说拿起来打仗了,连抓住都抓不稳,纷纷“哐当”落地。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抓不住兵器?” “该死的,赶紧把兵器捡起来。” 他们立刻捡起来,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握住兵器。 可是,手里好似抓了泥鳅,滑的很。 三寨主和刀疤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从未遇到,也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事情。 刀疤立刻恶狠狠地盯上了张有为,怒喝道:“是你干的!刚才的水肯定有问题。” “没错,是我干的,这个招待怎么样?”张有为面带微笑,镇定自若地说道。 “不对劲啊,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水能让兵器变成这样。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刀疤满脸疑惑,心中又惊又怒。 “卑鄙!居然耍这种阴招!无耻之徒,有本事咱们公平一战!正常情况下,老子手持神兵利器,十个你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三寨主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手中已经变得滑不溜秋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张有为却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我们村打造的一般兵器罢了。” “什么,你们村打造的兵器?不对啊,我们可是从吴管事那里买来的。” 刀疤忽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叫道,“等等,难道吴管事那些精品兵器都是从你这里买来的?” “还不算太笨,卖给你们兵器当然得做点手脚了,否则等哪天你们袭击我们村,我们岂不是自掘坟墓。”张有为冷笑道。 “卑鄙!” 刀疤和三寨主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难怪他们的兵器刚才沾染了水袋中的水后,立刻变得滑腻不堪。 三寨主怒吼道:“就算是这样,你们这些村民,都是垃圾!在我们山匪眼里,就算兵器有问题,收拾你们也跟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刀疤也跟着吼道:“兄弟们上,冲啊!杀了他们!” 说罢,他们骑着马,挥舞着变得难以操控的兵器,不顾一切地朝着民兵队冲上去,妄图展开一场血腥杀戮。 “放箭!” 张有为一声令下。 早就准备好的民兵队迅速抬起复合弓,瞄准山匪,整齐划一地射击。 一支支箭矢形成方阵,如同雨滴一般朝着山匪们呼啸而去。 复合弓那恐怖的贯穿力瞬间显现,山匪们顿时惨叫连连。 一个山匪刚想用手中长刀阻挡箭矢,结果长刀太滑,直接脱手飞了出去,他自己则被箭矢射中肩膀,疼得哇哇大叫。 另一个山匪骑着马,想要躲避箭矢,却没料到一支箭正好射中马腿,马匹吃痛,前蹄扬起,将山匪甩落,紧接着又一支箭射中他的后背,他挣扎着在地上翻滚。 还有个山匪试图用盾牌抵挡,可那滑腻的盾牌根本拿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也被数支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抽搐。 一个山匪不信邪,双手握紧长刀,想要砍飞射过来的箭矢,结果手一滑,长刀不见了。 下一刻,就被几支箭同时射中,整个人像个刺猬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又有个山匪吓得掉头就跑,却被一支箭射中屁股,他“嗷”的一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赵云对张有为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老板,你真是高明。这兵器做了手脚,他们使用起来,简直太不方便了。” 老五叔也感慨道:“是啊,不然的话,今天还真麻烦不小。” “这下他们惨了。”众人纷纷附和。 然而,山匪毕竟人数众多,有些山匪身上穿着护甲,挡住了要害。 还是有一部分山匪冲破箭雨,冲到了近前。 刀疤挥舞着长刀,疯狂吼道:“近身战,他们就是垃圾!宰了他们,杀光他们全村!” 三寨主也跟着咆哮:“兄弟们,给我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两人面目狰狞,眼中透着疯狂的杀意,妄图在近身战中挽回败局。 张有为见状,一挥手,果断吩咐:“近身战了,使用神机弓弩!” 民兵队迅速放下复合弓,从身上拿出携带的神机弓弩。 这神机弓弩可是能够连射二十支箭矢的大杀器。 只见民兵们扣动扳机,箭矢如暴雨般不断射出。 一个山匪刚冲到跟前,就被神机弓弩射出的箭矢射中,一支接着一支,他身上瞬间插满了箭,惨叫着倒在地上。 刀疤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连串的箭矢击中,整个人被射得向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又一个山匪挥舞着大刀,想要砍向民兵,结果被神机弓弩的箭矢射中手臂、胸口,他手中大刀落地,人也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一个山匪试图从侧面偷袭,却被神机弓弩的连射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射中咽喉,捂着脖子,痛苦地挣扎着死去。 还有个山匪想躲在同伴身后,结果同伴被射中倒下,他也没能幸免,被数支箭矢穿透身体,发出凄惨的叫声。 三寨主在混乱中,被一根根箭矢插在身上,像个筛子一样,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刀疤虽然武功高强,又有护甲保护,但在这密集的箭矢攻击下,也身受重伤,最终体力不支,被民兵擒获。 放眼望去,这一百多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穷凶极恶的天狼寨山匪,此时只有十几个活下来,要么举手投降,要么重伤在地,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顺子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都没有展现近战搏杀的机会。我每天苦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李秀才也跟着说:“是啊,我还想着大显身手呢,这些山匪也太不经用了。” 众人听了,笑骂道:“就你俩能,等下次再有机会,让你们好好表现。” 后方,村民们亲眼目睹了不可一世的天狼寨山匪被民兵队打得落花流水、几乎全军覆没,顿时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太厉害了!民兵队简直神了!” “上次没亲眼看到,这次总算是亲眼见证奇迹了!” “民兵队就是咱们村的保护神呐!” “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保卫咱们村子!我要加入民兵队!” “瞧瞧这战斗力,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东坡村!” “跟着民兵队,咱们心里踏实多了!我也要报名参加民兵队!” “有这样的民兵队,咱们村子肯定越来越兴旺!我也要成为其中一员!” 民兵队经过这一战,俨然成了东坡村里口口相传的神话,他们是人们最为尊敬、崇拜的对象,是当之无愧保护村子的英雄。 无论男女老少,看向民兵队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仰与感激,孩子们更是把民兵队员当成了心中的偶像,成天模仿他们训练的样子。 这一战的辉煌胜利,也为民兵队进一步扩大规模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民兵队心生向往,都渴望能成为其中的一员,为守护村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有为抬起手,原本欢呼雀跃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便是他在村子里树立起来的威望,只需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大家听命行事。 张有为向前走了十多步,只见刀疤重伤在地,被绳子紧紧捆绑着,身旁还有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真是小看了你。”刀疤这个壮汉低声说道。 张有为回应道:“你们的确小看了我。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刀疤道:“又有谁能够想到,区区一个小村子,竟然卧虎藏龙,盘踞着你这样的人物。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以阁下你的才华,又怎会甘愿呆在这个乡野之地?” 刀疤心中明白,这个村子以前绝非如此,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改变了一切。 那些可怕的兵器,卓越的计谋,都彰显着张有为的可怕。 “能够死在阁下这样的人物手下,我刀疤不冤。”刀疤一脸坦然,并没有求饶的意思。 张有为却说道:“我倒是想让你低头,收服你为我所用,效忠我。” “为什么看得上我?”刀疤疑惑地问道。 “上次你过来的时候,别人都想要动手,但是你却按下冲动,感受到了危险。说明你这个人直觉敏锐,并且有着头脑,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鲁莽之辈。”张有为解释道。 “能够得到阁下这样的评价,我刀疤就算死了也值了。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刀疤臣服效忠于你,那是不可能。反正我妻子孩子都没了,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可期望的,死了也好,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刀疤壮汉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张有为看出来对方一心求死,很难改变主意,冷冷说道:“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赵云,动手。” “是。”赵云应了一声,抽出刀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等一下,书记,刀下留人呐!” 村民直直地对着张有为跪下。 “求你饶他一命。伍豪不是坏人,其实,他是个好人呐!” 村民焦急地说道,随后转向刀疤,“伍豪,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你表哥啊!” 刀疤一愣:“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表哥眼含热泪,说道:“伍豪啊,你受苦了。你以前只是个老老实实的种田汉,力气大,为人又善良。后来,遇到个富二代当街欺辱良家妇女,你见义勇为,把那富二代狠狠教训了一顿。 可谁能想到,那富二代事后买通官府,对你展开疯狂报复,不但把你抓进大牢,还残忍地杀害了你的妻子女儿。 你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逃了出来,为了给妻女报仇,你杀了那富二代,还杀了那些黑心的官员,这才无奈去了天狼寨当了土匪啊!” 表哥说得声泪俱下,把刀疤的过往说得悲壮万分。 刀疤苦涩地说:“表哥,别说了。这些都过去了。这些年我当土匪,杀了不少好人,这是我的罪,现在报应到了。” 表哥却急切地说:“不是你的错啊,伍豪!你是为了给妻女讨回公道,是那些坏人逼你的!书记,求您给她一次机会吧!” 周围的村民听了,也纷纷为刀疤求情。 “我也听说过这事,当年那可是个大案,大家都拍手称快呢!” “对呀,他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只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 “书记,给他个机会吧,他本质不坏。” “当年那富二代和官府的人太坏了,不能全怪他。” “他也是个可怜人,应该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张有为心中有些动容,但声音依旧冷冷地说:“他一心求死,这可怪不了我。” 表哥等人又纷纷劝说刀疤:“伍豪,别犯傻,好死不如赖活着,书记给你机会,你就答应吧!” “是啊,伍豪,重新开始,以后好好过日子。” 看着这么多人为自己求情! 刀疤终于动摇了,看向张有为:“我……我想活。” 张有为说道:“想活,可以。但是得有条件,你需要戴罪立功,我会看你表现。先把他带回去。” 刀疤不禁好奇,心里琢磨着:他究竟想要我干嘛? 屋子里。 张有为喝茶。 在张有为面前,是刀疤,左右是赵云,赵刀。 张有为问:“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要灭掉天狼寨!!” 刀疤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第38章 剿灭天狼寨 张有为看着刀疤,直截了当地说:“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要灭掉天狼寨!!” 刀疤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可见识过刚才张有为的厉害,他哪里还敢笑出声来。 刀疤说道:“如果是以前,哪怕是你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要灭掉天狼寨也几乎办不到,因为你们人手不足。但现在嘛,的确有着机会。” 张有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你们与官兵血拼了这么久,听说伤亡很严重,死了很多人。” “的确,天狼寨全盛时期差不多千人。但现在已经没了一半,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那些官兵,有一部分来自州府,十分厉害。若不是有着你卖给我们的精良兵器,又有武功恐怖的大寨主,早就被官兵给剿灭了。”刀疤无奈地说道。 张有为接着说:“所以说,这是有可能的。” “对。如果是你的话,还真有可能。” 刀疤已经深深见识过张有为的可怕了,尤其是那神机弓弩,可以连射,这种事他听都没听说过。 就因为这,他们一百多号山匪,连民兵队一根毛都没碰到就灰飞烟灭了。 张有为继续与刀疤对话:“我想让你作为内鬼,帮我们干掉天狼寨。” 刀疤说:“可以,但是有个巨大的阻碍。” “什么阻碍?” “那便是天狼寨大寨主,他才是天狼寨的核心,武功强大得恐怖。天狼寨以前只是小毛贼团伙,后来他来了才发展壮大。他这人极其厉害,这次官兵围剿,仅仅他一人就杀了几十个军官,真可谓以一敌百!!” 张有为震惊道:“也太厉害了吧!” 张有为还是不太相信,质疑道:“以一敌百,这有点夸张了吧?” 刀疤解释说:“这可能是有点夸张,但一般人跟他打,他的确可以以一敌百,武功确实强大。” 两人继续不断对话,刀疤陆续透露着天狼寨的各种信息:“这次带出来又死了一百多,现在天狼寨只剩下不到三百五十人。” 还跟张有为讲了各种谋划相关的信息。 最后,张有为一拍手,说:“好,只要你帮我灭掉天狼寨,立下大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刀疤脸色却有些古怪:“我看你根本不是为了灭掉天狼寨,而是想要得到天狼寨。” 张有为一惊,这家伙居然说中了他的心事:“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天狼寨那种地方易守难攻,是个天险,的确是个好的根据地。还有更重要的是,灭掉天狼寨风险太高了,你干嘛一定要灭掉天狼寨。你是个有野心的人,我能感觉到你想成就一番大事业,这天狼寨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助力。”刀疤分析道。 “很好,不愧是聪明人。尽管你说出我的心事,可我并不讨厌。我需要你这种人才,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张有为笑道。 可是,赵云与赵刀听闻此话却是吓了一大跳。 赵云说道:“老板,真的假的?有没有搞错。你想要灭掉天狼寨,还想收服天狼寨,这太疯狂了。” 赵刀也附和:“是啊,老板,要知道,方圆百里谁都知道天狼寨易守难攻,官兵攻打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咱们只是一个小村子,刚刚才建立五十人的民兵,现在就这么膨胀吗?” 张有为对他们说:“如果你们不想一辈子蜗在这个小地方,那就必须走出这一步。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了,我身上可是背负着多条官差性命的,要有危机意识。” 随后,张有为召集骨干成员,老五叔、田腾、村长等人齐聚一堂。 听了张有为的话,所有人脸色大变,一脸震惊。 老五叔率先开口:“有为啊,这可不是小事,天狼寨不好对付啊,咱得从长计议。” 村长也劝道:“是啊,有为,咱村子好不容易安稳点,可别冒险啊。” 赵刀又道:“对啊,万一搞砸了,咱村子可就完了。” 赵云也附和:“老板,再考虑考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有为毫不意外,道:“诸位看来,是忘记了。我们是共犯,尽管隐瞒得很好,但迟早会被知道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 倒是田腾因为后来加入,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疑惑。 但他也识趣地没有询问,毕竟,他才刚刚加入,还没进入核心圈子,这种情况也能理解。 见所有人沉默,张有为继续说道:“那件事情(杀官差辱国旗),是要株连三族的。我们迟早要面对,这是早晚的事,得早做打算。而天狼寨,就是我们的退路,我们必须为村子在这个乱世之中准备一条退路。” 这件事,就像一把刀,深深插在整个村子所有人的心中,挥之不去,无数人常常噩梦惊醒。 再加上,张有为在村子中威望太高。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开始准备攻打天狼寨! 要是没有刀疤这个内鬼,张有为还真没有胜算,但是有了刀疤,那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刀疤在天狼寨中,仅次于三大寨主,地位极高,深得大寨主喜欢与信任。 夜晚,平安村的村口,几个村民正凑在一起闲聊天狼寨土匪去了东坡村。 远处尘土飞扬,刀疤率领着“土匪们”骑马返回。 “快看,土匪们回去了,看来是把事情办完了。”一个村民指着远处,神色紧张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东坡村咋样了,估计是遭了大难咯。”另一个村民满脸哀叹。 “哼,谁叫他们村子最近那么有钱,露了财,遭土匪惦记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幸灾乐祸的村民撇嘴说道。 “就是,天狼寨的土匪可太厉害了,根本不是一般土匪能比的,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咱们这些普通村民哪里能够抵抗啊。” “是啊,幸好抢的不是咱们村,不然可就惨咯。也不知道东坡村死了多少人,真是可怜呐。” 富源村。 在富源村的打谷场上,村民们看到土匪路过,都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这天狼寨的土匪可真狠呐,也不知道东坡村这次能不能扛过去。”一位老者皱着眉头,满脸担忧。 “唉,东坡村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发展起来,没想到却遭此大难,真是世事难料啊。”一个中年村民感慨道。 “听说天狼寨的土匪杀人不眨眼,东坡村那么多人,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哟。”一个妇女捂着胸口,面露不忍。 “咱们富源村可得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土匪就瞄上咱们了。”一个年轻后生警惕地说道。 “是啊,这世道,太乱了。只希望东坡村的乡亲们能少受点苦吧。” 祥和村的路口,村民们看着土匪远去的背影,纷纷摇头叹息。 “东坡村这次怕是要元气大伤了,天狼寨的土匪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唉,好好的一个村子,就这么被土匪给祸害了,叫他们有钱,这下可惨咯。”一个村民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咱们村子和东坡村挨得近,也得加强防备才行,不能让土匪有机可乘。”一位村长模样的人严肃地说道。 “对,大家都警醒着点,万一土匪转头来咱们村,可不能像东坡村那样措手不及。” “希望东坡村能挺过去吧,都是附近的村子,看着他们遭难,心里也不好受啊。” 在天狼寨后山那条密道里,光线昏暗,石壁上一些不知名的石头散发着微弱的光,勉强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密道空间不大,仅能容两人并排行走。 两个山匪看到刀疤带人回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疤哥,这次可立大功了啊!”一个山匪讨好地说道。 “是啊,疤哥,大寨主肯定重重有赏!”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刀疤笑着回应:“兄弟们承让啦,等会下山,哥哥请你们喝酒!” 说话间,刀疤趁两人不备,猛地抽出刀子,快速地分别刺向两人。 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张有为从后面走上来,满意地点点头,递给刀疤一支弓弩,说道:“这弩虽不能连射,但也是我精心造的精品,关键时刻能保命。你得好好表现,才有机会正式加入我们,不然就只能给你免罪。” 刀疤低头,恭敬地说:“明白,张先生放心。” 说完,便带着人继续在密道里前行。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又遇到四个把守的山匪。 可惜他们碰上了刀疤,谁能想到刀疤背叛了呢? 他们出手极快,忽然偷袭,那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一解决。 众人很顺利地进入了山寨。 山寨里的设施比较简单,大多是木头搭建的建筑。 一进入其中,便能看到站岗的山匪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还有些山匪正围着几个被抢来的女子寻欢作乐,另外一群则聚在一起打牌赌博,吵吵嚷嚷。 这时,独眼龙二寨主走了过来,他独眼上蒙着一块眼罩。 看到刀疤,独眼龙开口问道:“刀疤,这次干得咋样?” 刀疤赶紧回道:“二寨主,任务完成得妥妥的,东坡村被我杀得干干净净。” 独眼龙眼睛一亮,忙问:“有没有抓到漂亮女人?” 刀疤摇摇头:“没有啊,二寨主,东坡村实在没什么漂亮女人。” 独眼龙一听,失望地咂咂嘴:“可惜了可惜了。” 顿了顿又说,“不过没关系,下次遇到有漂亮女人的村子,可别放过。” 刀疤点头称是:“是是,二寨主放心。下次一定留意。” 独眼龙又打量了下刀疤,说:“你小子这次办事还算利落,走,陪我喝几杯去。” 刀疤笑着推脱:“二寨主,我这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向大寨主复命呢。” 独眼龙摆摆手:“先陪我喝两杯,大寨主那边我等会帮你说。” 刀疤无奈,只好应道:“那行。” 刀疤给了张有为他们一个眼神,于是,张有为带着人跟上去。 二寨主疑惑地看向张有为和赵云,问道:“这俩小子,我咋没见过呢?” 刀疤笑着解释:“二寨主,咱山寨兄弟众多,全盛时可有千人呢,您哪能每个都认得呀。” 二寨主点点头,“也是这个理儿。” 然后对着张有为他们说道:“兄弟们,今儿个都是功臣,走,一块儿喝酒去!但可别喝多了,官兵还在山下盯着呢。” 张有为赶忙应道:“好嘞,二寨主。” 众人来到山寨二楼一个巨大的房间,这里的环境明显比外面好了许多。 房间里有几个被山寨抢来的女人,正陪着山匪们喝酒享乐。 其中有个年轻女人,容貌颇为美丽,白皙的脸上带着惊恐与无助。 一个矮小的山匪色眯眯地盯着她,猛地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今儿个就从了爷吧!” “不要啊!!”女人惊恐尖叫反抗。 可是,她哪里能够反抗这个凶悍的山匪,女人越是惊恐,山匪越是开心。 周围的山匪们哄堂大笑,纷纷起哄。 “哈哈,老三,悠着点,别把人给吓着了!” “就是就是,等会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老三,手脚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这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更带劲了!” “快动手啊,老三,别光嘴上说!” 年轻女人泪流满面,满脸都是屈辱与绝望,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矮小山匪的钳制。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地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大喝一声:“人渣!住手!” 第39章 拿下山匪! 瞬间,房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张有为。 闻言,矮小山匪大怒,冲着张有为骂道:“你小子,活腻了吧!竟敢骂我!” “骂你又怎么了?人渣!”张有为冷冷说道。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当了山匪了,装什么好人?” “我看你就是嫉妒!” “这就是挑衅,破坏团结,小心我们宰了你。” 张有为没有说话,迅速拿出神机弓弩,“嗖”的一声,利箭直接射穿了矮小山匪的咽喉。 山匪们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 再看张有为身边的赵云等人,见张有为动手,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神机弓弩,对着山匪们展开屠杀。 这神机弓弩能够连射二十发,在这突然的袭击下,房间里二十多个山匪根本来不及反应,很快就全部被射杀。 由于动静较小,其他地方的山匪压根儿就没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二寨主独眼龙本来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见到张有为突然杀人,脸色顿时一变。 他刚想要站起身,一把冰冷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动手的正是刀疤。 “刀疤,你……”二寨主惊恐地说道。 刀疤冷冷地说:“二寨主,你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敢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刀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带来的这些人……” 刀疤没有理会二寨主,而是看向张有为,恭敬地问道:“张先生,现在拿下了二寨主,接下来怎么办?” 张有为思索片刻,说道:“与计划有些出入,不过大致方向还是一样的。既然先拿下了天狼寨二寨主,那就让他来执行计划好了。” “刀疤,他到底是什么人?你竟敢背叛天狼寨?”二寨主愤怒地质问。 刀疤不耐烦地说:“废话真多。都这时候了,你还看不清局势吗?” “他们是不是官兵?”二寨主问道。 “不是,他们就是东坡村的人。”刀疤如实说道。 二寨主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刚才不是说把东坡村屠杀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的脑袋有些混乱,实在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刀疤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不想死就听话!” 说着,一刀扎在了二寨主的大腿上,并用力转动刀子。 “啊!” 二寨主痛苦地惨叫起来,“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刀疤冷冷地说:“二寨主,现在听我的,立刻召集所有人到山寨议事厅。” “休想!”二寨主咬着牙说道。 刀疤又往伤口里深扎了几分,“别废话,照做!” “好好好……我照做。” 二寨主实在承受不住这剧痛,只得妥协。 随后,被刀疤挟持,后背顶着一只弓弩,只要他稍微一动,刀疤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出致命一箭。 二寨主下令,让人去通知所有山匪到山寨议事厅集合。 山匪们接到通知,都觉得奇怪。 “二寨主这是搞啥名堂?都这个时候了,咋突然叫咱都去议事厅集合?”一个瘦高个山匪嘟囔着。 “管他呢,二寨主说是大寨主的命令,肯定有重要的事儿,赶紧的吧!”旁边一个胖子山匪催促道。 “莫不是官兵又打过来了?大寨主准备战前动员?”另一个山匪猜测着。 山匪们一边议论,一边纷纷朝着山寨议事厅赶去。 不一会儿,山寨议事厅上就聚集了不少人,很多人手里还拿着兵器。 二寨主忍着腿上的剧痛,大声喊道:“把兵器都放一旁去!” 山匪们一听,更加疑惑了。 “为啥要放兵器?这是要干啥?” 二寨主心里窝火,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地说:“这是大寨主的命令,都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山匪的世界,绝对是弱肉强食。 敢违背大寨主,绝对下场凄惨。 山匪们虽然满心不情愿,却只能乖乖地把兵器放在一旁。 张有为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民兵队,关门!” 民兵们迅速关上议事厅大门,砰!!! 随后,民兵呈圆形将议事厅中心的山匪包围起来,占据了周围有利的高点。 他们手中紧握着神机弓弩,黑洞洞的弩口齐刷刷地瞄准了议事厅中心的山匪们。 议事厅中心本就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毫无遮挡之处,山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率先叫嚷起来。 张有为道:“还不明白吗?包括你们二寨主在内,都被抓了,要么投降,要么死亡。” “妈的,这些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招惹我们天狼寨!”另一个瘦高个山匪也骂骂咧咧。 “放屁!就凭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群乡巴佬,找死!”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山匪恶狠狠地吼道。 “操!等老子拿到家伙,非把你们剁成肉酱不可!”一个独眼山匪挥舞着拳头叫骂。 “呸!不知死活的东西,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们!”一个麻子脸山匪吐了口唾沫。 山匪们叫嚷着,一窝蜂地朝着放置武器的地方冲去,准备拼死反抗。 果然是山匪! 悍不畏死! 村民队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只见民兵们手中的神机弓弩纷纷启动,“嗖嗖嗖”,弩箭如雨点般射向山匪。 第一支弩箭精准地射中一个冲在最前面山匪的咽喉,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二支弩箭射穿了一个山匪的手臂,那山匪惨叫一声,手中刚捡起的大刀“哐当”落地。 第三支弩箭擦着一个山匪的头皮飞过,吓得那山匪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第四支弩箭直接钉在了一个山匪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五支弩箭射中了一个正弯腰捡刀的山匪后背,山匪向前扑出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神机弓弩连射不停,山匪们被打得鬼哭狼嚎,死伤惨重。 张有为见状,说:“山匪们,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赶快投降!用绳子把对方捆起来,不然,就把你们全部杀光!” 天狼寨的山匪果然凶悍,即便面临如此绝境,依旧拒不投降,还在负隅顽抗,嘴里骂骂咧咧地继续冲向武器。 然而,在神机弓弩的猛烈射击下,不断有山匪倒下,鲜血染红了议事厅的地面。 剩下的山匪见反抗无望,终于老实了下来,捡起张有为让人扔过去的绳子,开始彼此捆绑。 完后,张有为对身旁的人问道:“动静不小,惊动外面的人了吗?” “没有。” “那好,接下来,就是那个大寨主了。” 只要拿下大寨主,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大嗓门陡然响起:“区区蝼蚁,也敢来灭我天狼寨!” 是大寨主。 张有为浑身寒毛陡然竖起,死!!! 第40章 死亡! 死亡! 张有为自降临这个世界,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直面过死亡的阴影。 此刻,他的心脏好似失控的鼓点,剧烈跳动,要冲破胸膛。 全身的毛孔陡然收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惶与恐惧。 没错,来者正是天狼寨大寨主。 这个男人强壮高大的身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难怪能一人撑起壮大整个天狼寨。 张有为终究还是低估了他,原以为此番行动能瞒天过海,先解决这里,然后集中所有人对付大寨主。 却不想还是失败了,更加糟糕的是—— 大寨主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张有为身后。 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巨大的斧头,高高举起,带着开山裂石的千钧之力,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狠狠劈下。 他心里清楚“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拿下甚至杀掉张有为,解救被困山匪,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张有为察觉到背后异动,想要躲避,可那凛冽的斧风已至,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难道我要命丧于此?”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支长枪的枪头如流星般疾射而来,精准地击中斧刃。 出手的是田腾,他就在张有为不远处,敏锐察觉到致命危机,毫不犹豫出手,一心只想救下张有为。 然而,大寨主这一斧力量太过强大,枪头虽挡住斧刃,却被震得微微偏移。 这还是为张有为争取到了宝贵时间,他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斧头擦着后背划过。 即便有护甲保护,强大的冲击力仍让护甲深深凹陷,张有为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 “老板!” “书记!” 张有为可是东坡村的灵魂,若他有个好歹,东坡村就完了。 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众人惊愕之时,田腾与天狼寨大寨主已然交手。 两人皆是武功高强的练家子,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 大寨主凭借斧头上的余劲顺势横扫,田腾侧身一闪,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大寨主咽喉。 大寨主头一偏轻松躲过,斧头顺势上撩直逼田腾小腹。 田腾迅速收枪回防,枪杆挡住大寨主的斧头。 大寨主猛地发力,斧头压着枪杆往下切,田腾双臂一沉,借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大寨主乘胜追击,大跨一步,斧头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下。 田腾双手紧握长枪用力向上一挑,试图挑开斧头,却被大寨主强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 田腾趁大寨主斧头劈空,身形一闪绕到大寨主左侧,长枪斜刺向腰间。 大寨主反应极快,一个转身斧头背砸向田腾,田腾躲避不及肩膀被砸中,剧痛传来。 田腾强忍着疼痛,长枪如风车般转动护住周身。 大寨主瞅准破绽,一脚踢向田腾持枪的手,田腾手一松,长枪差点脱手。大寨主抓住机会,斧头再次砍向田腾。 田腾无奈之下只能用枪杆硬接,“咔嚓”一声,枪杆被砍出一道深口。 大寨主飞起一脚踢在田腾胸口,田腾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很显然,大寨主便占据上风!! 此人,果然武功高强,太厉害了,比田腾还要厉害! 哪怕是听刀疤说,此人可以以一敌百,但是,依旧是小看了他。 看似复杂激烈的战斗,实际仅过去约两秒。 这时,负责保护张有为的赵云赵刀反应过来,迅速举起神机弓弩射击。 嗖!嗖! 大寨主见势,一脚如闪电般扫出,正中赵云赵刀。 赵云赵刀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神机弓弩也脱手。 不过,仍有一支弓弩击中大寨主,但因大寨主身着护甲,并未受伤。 大寨主不管赵云他们,径直朝着张有为扑去。 田腾意识到危险,想阻止却没了长枪,只能拼尽全力扑上去从后背抱住大寨主。 然而,大寨主力气太大,依旧快速前进,手中巨斧狠狠斩在张有为胸口。 胸口的护甲瞬间扭曲变形,裂开一道口子,斧刃切入胸口,猩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张有为满脸剧痛,他知道,只要再深入一点,那就是切开心脏器官。 到时候,必死无疑。 因此,张有为双手抓住斧头,努力抵挡。 大寨主那如铜铃般的双眼瞪视着张有为,脸上满是不屑与狠厉,一字一顿地吼道:“放弃吧,没用的!你这蝼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张有为面色涨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都因用力而鼓起,双手奋力握住斧头的刃背,试图将其推开。 可是,两者差距太大了。 饶是张有为手机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力,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斧头要把他胸膛切开。 生死瞬间,田腾拼尽全力从背后死死抱住大寨主,双脚如钉般扎在地上,想要阻止这致命一击。 但大寨主宛如一头狂怒的蛮牛,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朝着张有为步步紧逼,那一斧的势头,不断切入张有为胸膛。 所有人都觉得,张有为这次在劫难逃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嗖”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响起,刀疤手中的弓弩陡然射出一支利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大寨主的脖子。 “刀疤!你!” 大寨主满脸的难以置信,双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最受自己器重的刀疤,居然会在这生死关头背叛自己。 脖子被弓弩射中,这无疑是致命一击。 大寨主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脑袋“嗡”的一声,握着斧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张有为瞬间感觉到对方斧头上传来的力量大减。 他心中不由得一喜,求生的欲望再次燃起。 然而,大寨主却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脸上满是疯狂与决绝。 他不顾脖子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猛地发力,双手继续将斧头狠狠往下压去,咆哮道:“去死吧!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够活下来。敢灭我天狼寨,你也要跟着我一起死!” 此刻的大寨主,已然陷入癫狂,全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戮与暴戾之气,他只想在死前拉着张有为一同赴黄泉。 第41章 仙女?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这一刻! 赵刀,赵云呼喊,想要阻止,可是,来不及啊。 近在咫尺的田腾拼尽全力,却办不到。 这个大寨主临死一击,实在太过恐怖了。 可是,张有为没有放弃! 尽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疤,田腾,赵云赵刀没能阻止天狼寨大寨主。 但是,给了张有为争取时间,手腕猛地一抖,袖里箭如雨点般射出,近在咫尺,直接朝着大寨主的脸连续射去。 “嗖、嗖、嗖、嗖、嗖”,五支袖里箭瞬间没入大寨主的面部。 致命! 大寨主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与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棵被狂风肆虐的老树,最终“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张有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老板,你没事吧!” 众人焦急地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切。 “书记,你怎么样?” 大家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害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事实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切,从大寨主突然出现,到田腾挺身而出救人,再到大寨主击败田腾。 斧头斩在张有为胸口致使护甲破开,张有为命悬一线,接着刀疤射出弓弩,直至最后张有为用袖里箭绝地反击杀死大寨主,仅仅发生在两个呼吸的短暂功夫。 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救人了。 张有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虚弱地说:“都别说话了,安静点。”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过了半晌,张有为才稍稍缓过劲来,对着田腾说道:“田腾,把我胸口这斧头拔出来。” “嗯。” 田腾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握住斧头,猛地一拔。 斧头拔出,鲜血一下子涌得更多了。 “老板,我来给你止血。” 赵刀赶忙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伤药。 他们执行这种危险行动,自然都会随身带着上好的金疮药。 这药乃是用多种珍贵草药秘制而成,止血生肌的效果极佳。 赵刀迅速将药粉洒在张有为胸口的伤口上,动作娴熟又焦急。 上了药,又过了一会儿,张有为只感觉胸口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些,便缓缓坐了起来。 田腾见状,松了口气说:“看样子,你运气不错啊,这伤口没碰到脏腑器官。幸好幸好,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是啊,真是运气好,再深入一点,那就真完蛋了。” 张有为也是心有余悸,额头直冒冷汗。这次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天狼寨大寨主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连田腾都丝毫抵挡不住,脖子中了一记弓弩,还能拼了命地想拉着他一起死。 “刀疤,刚才关键时刻你救了我。这次,你立了大功。”张有为转头看向刀疤,缓缓开口道。 刀疤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之前就答应了戴罪立功。只是大寨主,对我也算是颇为照顾,能不能让我把他尸体埋了?” 他对大寨主的感情有些复杂,虽说没有亲如家人,但当年他落难来到天狼寨,是大寨主提拔他,给了他容身之处。 “可以。”张有为点了点头。 赵云一听,气得一脚踹在大寨主的尸体上,骂道:“对他这么好干嘛,这可是山匪头头,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脚下去,势大力沉,踹得尸体翻转过来,一枚玉佩从大寨主身上掉落。 田腾眉头一皱,赶紧捡起玉佩,仔细观察,最后确定道:“没错,不会有假。糟糕了,张先生,这个天狼寨大寨主原来是反乾会的人。” 众人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张有为脸色也微微一变! 反乾会,谁都知道。 那可是前朝余孽。 这么多年来,他们收拢了前朝的残余力量,即便朝廷不断打压,却依旧没有覆灭,一直在暗处悄悄发展,势力庞大。 “这山匪,怎么会是反乾会的人?”老五叔满脸疑惑地问道。 田腾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我说嘛,区区一个山匪,武功怎么会这么高强,连我都对付不了。原来是这样,他是反乾会的人,在这里占山为王,拦路抢劫,应该是为反乾会筹集银两的。” “朝廷这些年抓到的反乾会成员,就有这种案例。他们为了反乾会发展,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不止是当山匪抢劫,还有扶持成为贪官,什么赚钱来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田腾以前在军队待过,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内幕。 听了他们的话,刀疤也说道:“你这么一说,有件事我想起来了。这些年来,天狼寨没少拦路抢劫、打家劫舍,可寨里却没积累多少银子,兄弟们也没分到多少钱,我还一直纳闷呢,现在全明白了,抢来的大部分银子怕是都给了反乾会。” 众人听后,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这可是反乾会啊,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这种大势力,以后要是找来,知道是我们灭了天狼寨,杀了他们的人,那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张有为镇定地说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们找我们麻烦,那也是以后的事。” “对,当务之急是我们成功干掉了天狼寨大寨主,完成了任务。” “是啊,打下了这方圆百里赫赫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狼寨,这可是一件壮举。” 此次行动能够成功,一方面是他们武器强大先进,神机弓弩,恐怖无比。 进行连射二十发,没有防具,那真是难抗! 另外一方面,就是多亏了刀疤。 众人正说着,心情高兴,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官兵趁着黑夜又打上来了。” 张有为脸色大变,骂道:“该死,什么时候不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老板,怎么办?”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有为。 “还能怎么办?” 张有为咬咬牙,“当然是冲上去守住这里,不然的话,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这里,必须是咱们的。” 说完,张有为强撑着站起身,准备身先士卒,带领众人迎敌。 可没走两步,张有为忽然感觉浑身一阵难受,双腿一软,踉跄了几下便倒下了。 “老板,你怎么了?”众人惊呼。 “不好了,他中毒了。”田腾脸色大变,道。 “怎么会中毒?” “是大寨主斧头上有毒。”刀疤看向一旁的斧头。 “赶紧解毒啊!” 众人顿时慌成一团。 这毒极为厉害,张有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心中暗自咒骂:“该死的,难道是天要亡我,没被大寨主杀死,却要被这毒给毒死了。” 想到这里,张有为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刀疤,这里你最熟悉,你赶紧去找解药。”老五叔飞快说道。 “好,我这就去。”刀疤转身就往大寨主房间跑去。 不一会儿,刀疤垂头丧气地回来:“没有,房间里没有解药。其他地方我也找过了,没有。不知道解药在哪里?或许,没有解药,只能去找大夫。” “那怎么办?回村里找大夫,怕是来不及了,这毒发作得太快。”赵云焦急地来回踱步。 众人正不知所措时,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官兵已经逼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老五叔咬咬牙,“赵云,我带人上去迎战,必须挡住官兵。你背着老板从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好。” 赵云应了一声,立刻背起张有为从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然后。 是老五叔,田腾他们与官兵激烈战斗,厮杀喊天。 “不好了,老五叔,老板被人抓走了。我们阻拦不了,对方武功太厉害了。” “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 “赶紧找啊!老板不能有事。” “我已经叫人去找了。”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个时候对老板下手。” 老五叔心急如焚。 …… 张有为只觉身体透着丝丝凉意。 微风轻轻拂过。 带着些许清新的气息。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晴朗的天空,湛蓝如宝石,几缕白云悠悠飘荡,好似轻柔的棉絮。 “我这是在哪里?” 张有为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思维也如一团乱麻,“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在心中反复思忖。 很快,张有为便察觉这里既非天堂的圣洁祥和,亦非地狱的阴森恐怖,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间。 因为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楚清晰可感,低头看去,胸口处被洁白的纱布层层包扎,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看样子,我没有被毒死?” 张有为满心疑惑,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赵云他们呢? 就在张有为思绪如乱麻般纷扰之时,一阵潺潺的水声,宛如灵动的音符,悠悠传入他的耳中。 张有为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抬头循声望去。 刹那间,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在他眼前如缓缓展开的绝美长轴。 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美不胜收的湖泊。 湖水澄澈透明,清可见底,阳光轻柔洒落,湖面顿时闪烁起粼粼波光,恰似无数细碎的钻石倾洒其中,熠熠生辉。 而在这片如诗如画的湖水中央,一位年轻女子正宛如精灵般尽情舞动。 她的美,惊心动魄。 倾国倾城之姿! 仿佛能令高悬夜空的明月自愧弗如,让娇艳欲滴的鲜花黯然失色。 她的每一个动作,皆似精心编排的舞蹈,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惑之力。 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水中若隐若现,每一道线条都优美得宛如最杰出雕塑家呕心沥血创作的不朽杰作。 从那修长白皙、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纤细仿若弱柳扶风的腰肢,再到线条流畅、比例完美的腿部,无一不彰显着造物主对她的格外垂青与偏爱。 张有为惊呆了!!!! 仙女? 只见她双臂轻扬,仿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水珠顺着她那莹润如玉的指尖滑落,在阳光的精妙折射下,宛如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璀璨夺目。 她微微侧首,如黑色绸缎般顺滑亮泽的发丝,顺着那光洁似雪的肩膀蜿蜒流淌而下,几缕湿漉漉的发丝俏皮地贴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妩媚风情。 她的笑容,恰似春日里初绽的繁花,明媚且灿烂,瞬间点亮了整个天地; 双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闪烁的星辰,顾盼之间,光芒流转,仿佛只需一眼,便能轻而易举地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她在水中不停地舞动,时而轻盈地旋转,身姿似风中摇曳的花朵,那流畅的曲线恰似灵动跳跃的音符,弹奏出一曲撩拨人心弦的绝美乐章。 这景象,让张有为看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她酮体的美丽,言语已无法尽述,与张有为此前见过的任何女子相比,哪怕是杨诗歌也比不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那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摄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无疑是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极致尤物。 “这是九天仙女?”张有为彻底看痴了,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尽管他的声音细微如蚊蚋,但依旧被那水中舞动的女人敏锐地捕捉到。 女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微变,只见她玉手优雅一挥,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数米高的汹涌波涛,那层层叠叠的水花如同一道白色的屏障,瞬间将她的身影隐匿其中。 待那翻涌的水花渐渐落下,恢复平静的湖面之上,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半点踪影? 人呢? 张有为左右张望。 一把冰冷的剑却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42章 神秘女子 “果然,你就是一头色狼。” 那女人终于开了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婉转,好听得让人仿若置身仙境。 张有为倒也大方,笑嘻嘻地说道:“仙女姐姐,您长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个正常男人见了,都会变成色狼的。除非他压根儿就不是男人。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面对像您这么漂亮的天仙,想不做色狼都难呐。” 女人柳眉一竖,嗔道:“你不仅是色狼,而且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儿。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救你了。” “啊?是你救了我?”张有为满脸惊讶。 “不是我,还能是谁?当初你中了毒,要是等你的人来救你,早就死得透透的了。”女人白了他一眼。 “那您为什么要救我啊?”张有为满心疑惑。 女人微微别过头,轻哼一声:“只是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暂时不想你死罢了。” “等等,我引起了您的兴趣?这么说我们之前认识?”张有为眼睛一亮。 女人心中暗叫不好,赶忙否认:“没有。” “不认识您,我怎么会引起您的兴趣呢?”张有为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女人不耐烦道:“反正你记住了,我就是一时兴起救你的。记住了,你欠我一条性命,迟早我会叫你还我的。” 张有为连忙点头:“好说,仙女姐姐,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含糊。不过姐姐,您看能不能给我讲讲您的事儿呀,比如您叫什么,住哪儿……” 女人打断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以后我们自然会再次见面。不过,这次你偷看我洗澡,必须给你一个教训。” 张有为故意激怒对方:“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是看见了您在湖里跳舞,什么都没有穿,啧啧,真不愧是仙女,那身材前凸后翘,曼妙得很呐。” 果然,神秘女人被激怒了,戳了戳架在张有为脖子上的长剑,怒喝道:“你不要以为我救了你,就不敢杀你。” “您真要杀我,就不会救我了。”张有为嘿嘿一笑。 “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不是好事儿。” “可我直觉告诉我,您不会杀我。” “哼!” 神秘女人冷哼一声,收回了剑刃,“我是不会杀你,但是活罪难逃。” 说着,伸手就去扒张有为的裤子。 “啊啊啊,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脱我裤子。非礼啊,非礼。仙女非礼男人啦。” 树林中,张有为大声惨叫。 神秘女人拍拍手,心中暗自说了句:“尽管不是第一次为你脱裤子了,但是这次令我特别开心。” 然后说道:“我就先走了。你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不要啊。” 张有为大叫。 可是,神秘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一阵呼喊:“老板,老板……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声音戛然而止。 老五叔他们就看见张有为被人扒光了,倒挂在树上,光溜溜的屁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老五叔一脸震惊:“老板,您这是……” 张有为欲哭无泪:“别问了,快把我弄下来。” 张有为被众人七手八脚地弄了下来,他黑着脸,冷冷地问道:“刚才你们看见了什么?” 老五叔赶忙说道:“老板,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赵云也跟着附和:“对,什么都没瞧见。” 赵刀也忙不迭点头:“确实啥都没看到。” “很好,记住了,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张有为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齐声应道:“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看见老板的时候,老板就坐在这里等着我们。” “嗯,明白就好。” 张有为哼了一声,心道,玛德,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把老子扒光了倒吊在树上,别让我抓住了机会,不然,老子也要把你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吃了这么大的亏,张有为咬牙切齿,心中狠狠说道。 随后,张有为稍稍平复了下情绪,问道:“我中毒倒下后,发生了什么?后来怎么样了?” 老五叔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当时,情势那叫一个危急啊。上有老板您中毒倒下,大伙群龙无首的,下有官兵趁着夜黑风高来围剿咱们。” 赵云接着说道:“一方面,我背着老板您从密道下山,想赶紧找大夫救人,另一方面,他们留下来迎战官兵。” 老五叔又说道:“可糟糕的是,密道里头,赵云被一个女人偷袭了,他们根本挡不住,老板您就被一个女人抓走了。不过她倒是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天亮后,让我们到这一带找您,还说她会给您解毒救你的。” 张有为皱了皱眉,没说话。 老五叔继续说:“至于官兵那边,真的太凶险了。幸好咱们的神机弓弩连射,杀伤力实在太大,给官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官兵人数太多了,里头还有州府的精锐官兵,个个强悍无比,武功高强。关键时刻,还是刀疤机灵,叫了一部分山匪参与战斗。而且重要的是,咱们携带了备用的神机弓弩,给山匪用了,这才联手把围剿的官兵打得崩溃,死伤无数。” “这么说,天狼寨还在我们手上?”张有为问道。 “对!”众人齐声回答。 “还好,为了这个山寨,我可是差点死了。若是丢掉了山寨,那一切都白费了。”张有为欣慰地说道。 “是啊,这一次我们收获巨大,可是拿下了整个天狼寨。” 老五叔他们满脸自豪,要知道,这可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山匪窝。 他们只是一群普通村民,若是传出去……惊天动地!!! “不要骄傲,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传出去了,若是让我知道了,那就按照村委会的村规处理。” 张有为严肃地说道。他制定的村规,那可是相当森严,若是违背,那刑罚可不会轻,严重的乃至死罪。” 众人凛然,连忙保证:“老板放心,我们肯定守口如瓶。” “民兵队伤亡怎么样?”张有为又问道。 老五叔叹了口气:“死了五个,重伤了七个。” 张有为沉吟片刻:“在这个乱世,想要生存下去,这是必然的。按照村里的规矩,对死者家属给予最高抚恤,重伤的好好治疗,发放补贴。还有,此次作战所有参与人员,一人五十两白银。” “是,老板!” 众人激动不已,这可是五十两白银,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个时候,赵云却是忽然问道:“老板,那个救了你的女人,是谁?” “我哪里认识?” “你不认识,人家怎么会救你?”赵云一脸不信,其他人也觉得张有为肯定有所隐瞒。 猜测她与张有为的关系? 张有为郁闷极了:“我真不认识对方。” 算了,别想了。如今打下来天狼寨,但是山下的官兵依旧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攻下天狼寨,还不能掉以轻心。 另外,这次在官兵面前暴露了神机弓弩,也是一个潜在的大麻烦。 这玩意儿一旦被官府盯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而此时,官府这边。 太守怒不可遏,拍着桌子吼道:“这一晚上,趁着夜色发动进攻,以为能一举拿下天狼寨,哪知道伤亡前所未有的严重,仅仅死的就有两百之多,受伤的人更多。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县令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太守继续骂道:“巡抚大人给的州府精锐都遭到了重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巡抚大人交代!你说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县令赶忙说道:“大人息怒,这次山匪实在狡猾,而且他们不知从哪弄来些厉害的兵器。” “兵器?什么兵器?”太守皱眉问道。 “就是一种能连射的弓弩,杀伤力恐怖至极。”周县令心有余悸地说。 “弓弩怎么可能连射?”太守一脸狐疑。 周县令无奈摇头:“下官也不清楚。奇怪,山匪怎么会有这种官兵都没有的兵器?说起来,当初我们都要拿下天狼寨了,他们却拿出新兵器,坚硬锋利,质量还在官兵之上,导致久攻不下。现在更是出现这能连射的弓弩。” 太守沉思片刻,双眼一亮:“可以连射的弓弩,这可是好东西,若是官兵都配备上……这就是巨大的功劳,巡抚大人肯定会喜欢的。这些山匪到底从哪弄来的” 周县令连忙献计:“大人,下令调查吧。此事重大,若是我们能够弄到制造这种武器的方法,献给巡抚大人,那就是一件大功劳。” 太守点头:“你说得有理,可派谁去调查合适呢?” 周县令说道:“大人,听说隔壁县有一个金牌捕头,破案那叫一个厉害,任何罪犯到他手里,都得乖乖交代。要是让他来调查,肯定能够查清楚是谁卖给天狼寨山匪兵器的。” 第43章 陈严!捐赠! 太守有些犹豫:“他是隔壁县的,尽管我是太守,但是没有权利调遣。” 周县令赶忙说:“大人,咱们可以修书一封,附上厚礼,恳请隔壁县县令帮忙,想来他不会拒绝。要知道,你可是巡抚的人,他岂敢得罪?” 太守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你赶紧去准备书信和礼物,务必尽快把那金牌捕头请来。要是能查清这事儿,本太守定不会亏待你。” 周县令赶忙应道:“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办。” 陈严。 是清丰县衙中赫赫有名的金牌捕快。 他追踪术超凡,哪怕罪犯遁入深山老林,仅留极细微线索,也能被他揪出。 断案时,他逻辑思维惊人,再复杂案件,都能从蛛丝马迹里理清关键。 别说县内,就是在州府地界,陈严也声名远扬,疑难案件只要他出马,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此时。 清丰县县衙内,陈严一身利落的捕快打扮,大步流星走进厅堂。 县令正坐在那儿,看到陈严,赶忙起身相迎。 “陈严呐,你可算来了。”县令满脸堆笑。 陈严一脸疑惑,开口道:“大人,找我来干嘛?别是又想拉我喝酒吧,要是有啥事儿,您就直说。” 县令嘿嘿一笑,“果然瞒不过你啊,陈严。你这脑子,在咱们清丰县那是出了名的灵光。就你这本事,州府里不知道多少人抛来橄榄枝,可你偏偏就不想离开咱清丰县。” 陈严神色平静,“我就想留在家乡,守着我母亲。” 县令微微一叹,“可是你的母亲已经……哎,造化弄人呐。” 陈严眼神闪过一丝落寞,旋即问道:“大人,到底啥事?” 县令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现在有个重要的事儿。太守叫你去桃县查一个案子,你听说过桃县的天狼寨不?” 陈严眉头一皱,冷冷道:“听说过,那地儿可坏透了,特别是大寨主,十恶不赦,坏事做尽。” 县令点头,“没错,就是那地儿。太守正带着人攻打天狼寨呢,可是有人卖给天狼寨一批精锐兵器,这下可好,太守久攻不下,损失惨重。现在太守点名要你去调查,到底是谁卖给天狼寨兵器的。” 陈严一脸不情愿,“这种事情随便叫一个捕快去不就行了?” 县令急得直摆手,“不行啊,陈严。你知道那太守可是巡抚大人的人,这巡抚吴九贵,在咱云州那可是一手遮天,我可得罪不起啊,你也千万别得罪他。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还得你出马。” 陈严面露难色,“我是真的不想去啊,大人。” 县令无奈,只能商量着说:“陈严呐,你就当帮我个忙。只要你去把这事儿查清楚了,我肯定给你许好处。以后县衙里有啥好事儿,第一个想着你,咋样?” 县令软磨硬泡。 加上,对方毕竟是县令,必须给他这个面子,陈严也只得答应下来:“好吧,我去。” 县令大喜:“你出马,我就放心了。相信以你的本事,没几天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 张有为不知道,他已经被一个极为危险的敌人盯上了。 …… 张有为带着赵云等人从小树林方向徒步回去,大战一场,自然是满身狼狈,衣服破破烂烂。 回去的时候,路过富源村。 富源村村口,一群村民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纷纷围了过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手里还握着一把菜,蹒跚着走近张有为,眼中满是怜悯:“哎呀,这不是东坡村的娃子们嘛,咋被折腾成这样哟!山匪可真是造孽啊!” 张有为皱眉:“你有什么事情吗?” “给,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老奶奶塞给张有为一颗青菜。 张有为满脸愕然,怎么回事? “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也是穷人,只能帮到你们这么多了。” 又一个年轻人拿出几文钱,强塞给张有为,“家园毁了,但是可以重建。坚强!挺住!我们与你同在!” 张有为哭笑不得,原来他们以为我们被山匪抢了,赶忙解释:“我们没被山匪抢,您是不是误会了?”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插话道:“还嘴硬啥,都伤成这样了。知道你们年轻人爱面子,可里子重要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几文钱,硬塞到张有为手里,“拿着,别嫌少,先应个急。” 张有为连忙推脱:“大哥,真不用,我们真没遭抢。” 一个女人也不依,转身从屋里拿出一竹篮鸡蛋,递给赵云:“孩子,这鸡蛋拿着补补身子,山匪把你们害惨咯。” 赵云哭笑不得,却怎么也推不掉这沉甸甸的鸡蛋篮。 没办法。 他们只能够接了。 随后,继续回去。 路过平安村时,几个妇女正在井边洗衣,看到张有为等人,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衣服,小跑过来。 “天呐,你们东坡村的咋弄成这样啦?山匪也太狠了!”那妇女心疼地说道。 张有为无奈地再次解释:“大姐,您真误会了,我们不是被山匪抢的。” 可那妇女根本不听,转头对旁边喊:“他婶子,把咱那几件旧衣服拿过来,给这些娃子们。” 不一会儿,另一个妇女抱来几件旧衣服,塞到他们手里。 “出门在外,别讲究那么多了,先换上。山匪抢了就抢了,别不好意思说。” 张有为和赵云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大姐,真的不用,我们……” “别啰嗦了,拿着!” 那妇女干脆利落地打断他的话,一脸不容拒绝的神情。 没办法,张有为他们只能接了。 然后。 路过祥和村,一群孩子正在路边玩耍,看到他们过来,纷纷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哥哥,你们是东坡村的嘛?” “对啊!”张有为点头。 “好可怜!那些山匪太坏了!” 一个孩子跑回家里,不一会儿,拿着几个野果跑出来,递给张有为:“哥哥,给你吃,吃了就不疼啦。” 张有为笑着摸摸孩子的头:“小朋友,哥哥不是被山匪欺负的,这野果你自己留着吃吧。” 这时,一位大叔扛着一块猪肉走来,大声说:“娃子们,听说山匪把你们东坡村抢了,这日子可咋过哟。这块猪肉,你们拿去,也算帮衬帮衬。” 张有为急忙摆手:“大叔,您搞错啦,我们没被抢,这猪肉您拿回去吧。” 大叔眼睛一瞪:“说啥呢,别客气。你们都惨成这样了,还顾啥面子。拿着!” 硬是把猪肉塞到他们手里,张有为他们一脸无奈,却又有些感动。 其实,在这个苛捐杂税猛于虎的时代,这些人也不宽裕。 在他们“落难”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伸出援手,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心地善良。 同时。 张有为也有些郁闷,我都说了,我没有被抢? 反而,天狼寨都被我们灭了! “老板,这咋办?”赵云看着手上挂着的东西,不由问道。 “拿着吧,他们也是一番好意。” 张有为说道。 于是说,他们一群人拿着好多东西回去。一路上,可不止以上这些人赠予,还有其他人。 反正,是手里拎着一堆东西回去的。 杨诗歌瞧见张有为大包小包地走进来,不禁满脸疑惑,指着他手中的东西问道:“你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嘛?这都能开杂货铺了。” 张有为将东西放在桌上,无奈地笑了笑:“都是附近富源村、平安村还有祥和村送的。” “送的?”杨诗歌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干嘛送给你东西?难不成你出去一趟还做了啥大好事,人家感恩戴德来送礼啦?” 张有为耸耸肩,解释道:“昨晚上,他们以为我们东坡村被土匪祸害了,一个个都觉得我们凄惨得不行。这不,我们回来路过那几个村子,他们就好心地要施舍帮助我们。” 杨诗歌听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巧,张有为的其他老婆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笑着说:“昨天山匪来的确是来了,不过啊,几乎被我们全部杀了。” 另一个接着说:“不仅杀了,连那天狼寨都被灭了呢。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同情的对象这么厉害,那脸色肯定精彩得很。” 杨诗歌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想想就好笑。” 张有为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附近这三个村子都不富裕,远比不上如今的咱们东坡村,却肯这么帮我们,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说完,他摸了摸肚子,“好了,别说了,赶紧做饭,我都快饿扁了。” “好勒,夫君,我们这就去做饭。”几个女人齐声应道,然后麻溜地忙碌起来。 这时,张有为突然一把拉住杨诗歌的手,把她往屋子里拽。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异样的眼神,有人小声嘀咕:“这个夫君与诗诗姐发展这么快吗?才刚回来,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喂,你想要干嘛?” 杨诗歌被张有为突然拉进屋子,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盯着张有为,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 张有为一脸焦急,没好气地说道:“赶紧的,帮我脱衣服。” 杨诗歌美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尽管是你妻子,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呀。咱们……咱们感情都还没培养起来呢,这……这不能那个呀。”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抗拒。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张有为又好气又好笑,眉头紧皱,大声说道,“我受伤了,昨晚差点就死了,现在行动实在不方便,你帮我脱衣服查看伤口。” “啊?” 杨诗歌先是错愕地轻呼一声,紧接着脸上的羞意更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快,震惊与担忧就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急忙凑上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张有为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轻声说道:“有惊无险,有伤口,我自己不太方便。你来帮帮我。” 杨诗歌赶忙点头,轻柔地帮张有为脱下外衣。 当看到胸口处裹着的纱布时,她的手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一道长长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几乎横贯整个胸口。 那狰狞的伤口仿佛在诉说着昨晚战斗的激烈与惊险。 杨诗歌动容:“痛吗?” 第44章 吃醋 “好痛,好痛啊!” 张有为眉头紧皱,五官都快拧成了麻花,满脸痛苦地叫嚷着。 “你怎么样?” 杨诗歌一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双眼紧紧盯着张有为,满是担忧。 “这里,忽然好痛啊。” 张有为指着胸口,表情扭曲。 “我去给你找大夫,你忍着一下。” 杨诗歌刚要转身,却被张有为死死拉住手:“别去,别去。” 张有为连忙说道:“就是伤口牵动了,你给我揉揉就好多了。” 杨诗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出手,在张有为胸口揉了起来。 她手法轻柔,动作小心翼翼。 “真舒服,我们家老婆技术就是好。”张有为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说道。 杨诗歌可不是笨蛋,她瞧着张有为这副模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瞬间反应过来他是在装。 她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张有为一拳头,没好气地说:“让你装!” “嗷!” 这次张有为是真的惨叫起来,只见伤口处慢慢渗出血来。 痛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杨诗歌一下子慌了神,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刚才是我一不小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有为捂着伤口,可怜巴巴地说:“那罚你给我泡脚按摩,这不过分吧。” “我不会啊。” 杨诗歌皱着眉头,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哪里伺候过别人这个呀。 “我教你嘛。”张有为眨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杨诗歌咬了咬牙,想到刚才自己确实导致他伤口恶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去给张有为准备热水。 不一会儿,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过来,放在张有为脚边。 杨诗歌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张有为的脚放进水里。 张有为感受着杨诗歌柔软的手触碰自己的脚,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底传遍全身,兽血都有些沸腾起来。 他看着杨诗歌,目光温柔且炽热,轻声说道:“老婆,你真美,能够活着看到你真好。” 杨诗歌脸颊微微泛红,她低着头,不敢与张有为对视,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她轻轻揉搓着张有为的脚底,手指在他的脚趾间穿梭,张有为则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突然,杨诗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略带责怪地问道:“你们去攻打天狼寨,先回来的人说成功了。可是,却没有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刀他们怎么没有保护好你?” “不怪他们。” 张有为赶忙解释,一脸认真,“是那个大寨主武功太厉害了,我们那么多人一起上都拿不下他。我还差点就被他给宰了。” 张有为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包括后面被神秘女人救了。 “仙女?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仙女?”杨诗歌一脸狐疑,显然不太相信。 “是真的仙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还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洗澡的时候还在水里跳舞,真是太漂亮了。”张有为一脸陶醉。 “你还偷看人家洗澡!” 杨诗歌一下子怒了,也顾不上什么泡脚按摩了,伸手就揪住张有为的耳朵,用力一拧。 “嗷!” 张有为痛得大喊起来,这一刻,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相处模式竟真的有了夫妻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张有为赶紧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是醒来就看见的,怨不得我。 完后。 杨诗歌怒气冲冲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外面有着一个女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由莞尔一笑。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气,她居然因为我吃醋了。只是可怜了我的耳朵。”张有为苦笑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甜蜜。 随后,张有为让人把村长叫来,准备商谈要事。 不多时,村长匆匆赶来,他已经听闻了他们攻打天狼寨大捷的事情,心中满是欣喜,一见到张有为就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有为啊,你真是出息了,居然真的把天狼寨灭了,并且占据了那里。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咱们村以后可就安稳多了。” “运气罢了。” 张有为谦逊地回应,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生意。村长,我问你,我们东坡村还有多少可以使用的劳动力?” “已经很勉强了。” 村长眉头微皱,无奈地说道,“真正有劳动力的只有年轻人与中年人,一方面在矿产开采铁矿石,一方面在炼铁炉锻造兵器,实在没有多余的劳动力了。” 张有为陷入了思量。 东坡村,总共只有三百多人,除去孩子、妇孺以及现有的民兵队以外,真正能投入生产的劳动力,大约只有两百人。 考虑到军事的优先性,还得让一些年轻人进入民兵队,扩大规模并进行骨干培养。 看来,目前村子的劳动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张有为缓缓说道:“我们是占领了天狼寨,也对一些听话的山匪进行了收编,扩充了实力。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以后的开销会多很多,毕竟我不可能支持山寨继续打家劫舍、拦路抢劫。” 村长听后,立刻明白了张有为的意思,是这个道理,家大业大,开销自然也大。 张有为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村子必须增加收入,而增加收入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大生产规模。无论是采矿厂,还是炼铁炉都要增加人手。而周边三个村子,富源村、祥和村,还有平安村,都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他稍作停顿,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第一,他们缺钱,生活相对困苦,对增加收入的机会求之不得。第二,他们距离我们村近,村民们随时可以来上班开工,十分便利。第三,大家很多人都认识,彼此知根知底,合作起来也更放心。” 村长非常赞同,不住地点头:“你这个提议很好。从那三个村子招人,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工钱管够,他们必然会十分乐意的。对了,民兵队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从他们那里招人啊?” 张有为却是果断摇头:“不行,军事是特殊且敏感的领域。我们村之所以如此团结,是因为我们都是共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但其他村不行。即便以后有可能吸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阶段绝不能放松警惕。” “好吧,你是村委会书记,这个你决定。”村长虽然对“村委会书记”这个称呼叫得很拗口,但他还是分得清楚主次的。 “接下来,你负责一下招募工作,阵仗弄的大一点,我需要尽快得到足够的劳动力,才能够进行接下来的快速扩张。”张有为认真地吩咐道。 “好的。” 村长坚定地应道。 作为村里的村长,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展现自己的价值与能力。 这个时候,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毕竟,张有为也是给他开了工钱的,必须对得起这份工钱。 因此,村长满怀干劲,十分卖力。 当天下午,村长就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跑去富源村、祥和村,以及平安村进行宣传。 首先是富源村。 他吩咐人喊着口号,一路在村子里转悠:“乡亲们听好了啊,我们东坡村招人啦!工钱可是外面铁铺的两倍!”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与怀疑。 “两倍工钱?真有这么好的事?” “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哪有这种好事找上门。” “东坡村之前不是还被土匪抢了吗,十分凄惨,怎么突然这么阔绰?” “一定是假的,你们都被土匪祸害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赚钱!?” “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哪有工钱给这么高的。” “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不会有诈吧?” 面对村民们的质疑,村长不慌不忙,直接从身后拿出一口袋张有为给的百两白银,高高举起,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别不信!如果明天就可以上工,立刻可以提前支付一个月工钱!” 此话一出,村民们彻底轰动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大家的眼睛瞬间被那白花花的银子吸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心存疑虑的村民们,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真的能提前拿一个月工钱?这可太好了,我家里正缺钱呢!” 一个中年汉子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挤到前面问道。 “那当然,我村长还能骗你们不成?东坡村现在发展得好,就缺人手,只要你们肯去干活,工钱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去!我明天就去上工!”一个年轻小伙子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进账。 “算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一位妇女也急忙响应,脸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一时间,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去东坡村做工,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村长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同时也暗暗佩服张有为的决策。 他知道,这次招募对于东坡村的发展至关重要,而眼前这些踊跃报名的村民,无疑将成为村子发展的重要力量。 在富源村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后,村长又带着满心的喜悦和信心赶到了祥和村。 一到村里,他就如法炮制,在村子的广场上大声宣传起来。 平安村也是一样。 村长的做法,引起轰动,当天招满了三百劳动力。 带着满心的成就感,村长踏上了回东坡村的路,准备向张有为汇报这个好消息。 不过,也有坏消息!! “这么说,很多人还是怀疑我们东坡村被天狼寨土匪抢了,一穷二白,所谓的高工钱就是坑人吗?”张有为说道。 第45章 震惊的村民 “没错。主要是你们当时回来的时候太惨了,一路过来,不少人给你们施舍,实在无法相信现在你就要给他们开高工钱。还有,他们听说我们得罪了天狼寨山匪,十分害怕,忌惮,不敢来。” 村长满脸无奈,缓缓说道。 张有为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他们还真把我们当成被土匪抢了的乞丐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时,赵云忽然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 张有为听后,不住地点头:“好主意,明天给他们一个震撼。不过,你这个建议必须更改一下,效果会更好。” 第二天。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富源村、平安村以及祥和村的村民们纷纷而来。 当他们来到东坡村门口时,众人不由猛地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东坡村吗? 只见东坡村的大门口,一座高大的牌楼拔地而起,三层楼高的牌楼恢弘气派至极。 牌楼由坚固的青石筑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祥云朵朵,瑞兽奔腾,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彰显着不凡的工艺。 牌楼的顶部,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村子的新生。 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牌楼一直铺到村子里面,宛如一条红色的巨龙蜿蜒盘旋。 十个身着崭新制服的民兵,手持宝剑,林立左右,威风凛凛。 张有为带着村长等人,热情道:“欢迎我们同事的到来,21响礼炮准备!” 这可是国家元首迎接的礼仪了,这个世界没有礼炮,但是可以替代啊。 敲锣,21声! 这个阵仗,这些村民哪里见过,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这真的是东坡村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哟!”一个大叔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 “他们不是被土匪抢了吗?咋反而更加有钱了!”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个神呐!老六,快给我一巴掌,我咋感觉像是在做梦呢!”一个年轻后生拉着旁边的同伴,着急地说道。 “哎哟喂,这还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东坡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咯!”另一个男人连连摇头,仿佛眼前的一切太过虚幻。 “这怕不是哪个神仙下凡,把东坡村给点化了吧?这变化,啧啧啧……”一个妇女惊叹得合不拢嘴。 “我滴个乖乖,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说破大天我也不信呐!” “这哪像被土匪抢过的样子,倒像是发了大财咯!” 张有为带着人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走吧,咱们先进去吃早饭,等吃了早饭,再谈工作的事情。” “你不是那个我送猪肉的难民吗?”一个中年男人盯着张有为,忽然认了出来。 “对,对,就是他,我还给送了旧衣服呢!”一个妇女也跟着大声说道。 张有为无奈:“当时我就说了,我们没有被土匪抢,是你们误会了。可你们啊,偏偏不听。” “可是,我们亲眼看到土匪朝着东坡村去了呀。”一个村民还是有些不解。 张有为自信地回答:“土匪确实是来了,但是都被我们打跑了。我们东坡村成立了民兵队,花了大价钱每天训练。就那点土匪,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李秀才,顺子,你们出来,给他们展示一下民兵的实力。” “是,书记!”李秀才和顺子齐声应道。 只见李秀才和顺子两人带着民兵,拿出复合弓,朝着不远处的靶子射击。 刹那间,箭如流星,人人百步穿杨。 紧接着,是近身战搏击。 民兵们赤膊上阵,动作凶狠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 为了震慑力,田腾亲自上!!! 武功高强,胸口碎大石,一头裂石,徒手碎砖! 真正的武功! 再次震撼了这些只知道务工种田的村民。 “这些人好厉害,东坡村哪里来的?” “尤其是这个男人,绝对是会武功的,非常厉害。” “是啊!东坡村太厉害了,难怪可以抵挡天狼寨的土匪!” 这下,村民们都相信了,有这些人保护村子,哪是那么容易被抢的。 “这么说是我们误会了,那天土匪回去,是逃回去的吧?”一个村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他们的确是逃回去的。” 张有为心中暗自补充,连土匪窝都被我灭了。想逃,哪里有这么容易? 村民们纷纷吞咽着口水,心想东坡村这么厉害,天狼寨土匪来了都能被打跑。 “走吧,咱们先进去,你们应该没吃早饭,正好这个时候工人吃早饭。”张有为说道,带着众人往村里走去。 村里的每一家屋子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 随着村子逐渐富裕,每一家的屋子都经过精心修缮,粉墙黛瓦,焕然一新。 原本破旧的墙壁如今被粉刷得洁白如雪,崭新的门窗雕刻着精致的花鸟鱼虫图案,显得古朴而典雅。 整个村子看起来富丽堂皇,简直不像是乡下村子,就算是城里那些富裕人家的房子,怕也不过如此。 村民们看得眼花缭乱,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以前我来过东坡村,那时候破破烂烂的,比我们村都不如。”一个高大男性的村民感慨道。 “是啊,你看现在,这变化翻天覆地的,简直不敢认咯!”另一个村民附和着。 “我记得以前这路坑坑洼洼的,现在都变得这么平整宽敞了。”一个年轻姑娘说道。 “可不是嘛,这房子修得跟画里似的,太漂亮了。” “而且你们看这布置,到处都透着讲究,哪像以前那样破破烂烂的。”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工地旁的食堂。 食堂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只见桌上摆满了早饭,有冒着油花的红烧肉,每一块都色泽诱人,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还有白花花的水煮蛋,个头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一旁的蒸笼里,摆放着白白胖胖的馍馍,散发着阵阵麦香。 另外,每人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米香浓郁,上面还点缀着些许红枣和枸杞。 “哇塞,这早饭也太丰盛了吧!还有肉吃呢!”一个年轻后生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说道。 “可不是嘛,平时在家都舍不得吃这么好,这东坡村的待遇也太好了。”一位壮汉感慨地说。 “这鸡蛋看着就新鲜,还有这馍馍,肯定特香。” 张有为笑着说:“大家别客气,尽管吃,管饱。咱们东坡村现在条件好了,对待员工,吃得自然也不能差。” “你们这伙食也太让人羡慕了,我们在家都没这么好的饭菜。”一位村民说道。 “就是就是,以前听说在城里打工吃得好,没想到你们东坡村比城里还好。”另一位村民跟着说道。 “张书记,你们这每天都吃这么好啊?” 张有为点点头:“这只是平常的。特别是节日等时期会庆祝,到时候,会丰盛得多。” 又是一阵轰动。 然后,就是各种争先恐后加入东坡村打工,哪怕是不要工钱也愿意。 现在就是张有为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的。 第46章 大型炼铁炉 于是。 吃了早饭,这三百工人立刻投入了工作之中。 其中,一百五十人投入采矿。 一百五十人投入炼铁工作打造兵器。 多了这么多人,炼铁炉已经不够了。 所以,张有为打算建造一座大型炼铁炉。 无论是规模还是技术,都与往昔那些简陋的炼铁设施不可同日而语。 在建造过程中,张有为对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 就拿壁炉来说,他带领工匠们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升级。 新的壁炉采用了特殊的耐火材料,不仅保温性能大幅提升,而且能够承受更高的温度。 原本的炼铁炉温度只能达到 1400摄氏度,经过改造后,竟能接近 1500摄氏度。 同时,风箱也经过了精心改进,风箱的构造更加科学合理,拉动起来更加省力,鼓风效果却比以前好了数倍,强劲的风力呼呼地灌入炉内,让炉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这座凝聚着无数心血的大型炼铁炉竣工了。 只见它如同一头庞然大物,稳稳地矗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炉体由厚重的黑色巨石筑成,表面泛着古朴的光泽,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的坚固与耐用。 炉口处,高温使得空气都微微扭曲,热浪扑面而来。 新炼铁炉出铁水的效率简直惊人,它一次产出的铁水,竟然比其他十二座炼铁炉加在一起还要多。 而且,由于炉内温度接近 1500摄氏度,铁水在如此高温下充分熔炼,杂质被最大限度地去除,铁水的质量堪称上乘,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纯净而坚韧。 随着这座大型炼铁炉投入使用,打造兵器的产量如同井喷一般大涨。 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刀剑、长枪短戟在工匠们的巧手下诞生。 这些兵器,无论是锋利程度还是坚韧度,都远超从前。 幸好之前张有为招募了众多的人手,如今整个工坊内一眼望去,人影忙碌。 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在专心致志地熔炼铁水,通红的铁水映照着他们专注的脸庞; 有的熟练地挥舞着大锤,一下又一下地锻打着兵器坯件,锤声清脆,火花四溅; 还有的在仔细地打磨着兵器的刃口,力求每一把兵器都能达到完美的状态。 然而,兵器产量的大幅增长,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铁矿石的需求量成倍增加。 采矿场十分忙碌,工人们在矿洞中挥汗如雨,不断开采着赤铁矿。 一车车满载着赤铁矿的马车,沿着崎岖的山路,源源不断地拉入村里。 这些赤铁矿被送入炼铁炉,经过高温熔炼、锻造、打磨等一道道精细工序后,出来的便是一把把精品兵器。 这些兵器,刃口锋利无比,能够轻易地划破纸张,都是精品! 手柄的设计符合人体工程学,握起来舒适而稳固,无论是挥舞还是刺杀,都能得心应手。 在这个乱世之中,人们对兵器的需求极为旺盛,好的兵器就如同硬通货一般,绝对不愁销量。 东坡村生产的兵器一经推出,便在市面上引发了抢购热潮。 无论是各地的家族势力,还是一些自保的村寨,都纷纷派人前来购买。 产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几乎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吴管事看着仓库里的兵器源源不断地被运出,又看着一箱箱的金银财宝流入自己的腰包,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他给张有为的价格很高,但凭借着这庞大的销量,薄利多销之下,他着实赚了个盆满钵满,每天都沉浸在发财的喜悦之中。 他们是赚惨了,可是,镇上的李家铁铺却是跌进了地狱。 李仁云黑着个脸,站在摆满各式铁器的店铺中央,双眼冒火地瞪着一旁的小厮。 “我说你一天天都在干嘛?这都月底了,店里生意还是一潭死水,一件兵器都没卖出去!你就没个说法?”李仁云双手叉腰,大声呵斥道。 小厮吓得一哆嗦,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老板,这真不怪我啊。是那个张有为……他太狠了。” “张有为?他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李仁云眉头拧成了麻花,怒着追问。 “他现在不仅做兵器,还做起了锄头等铁器生意。而且啊,老板,他那东西价格与我们差不多,可是质量还特别好。所以,都去买他的东西了。”小厮小心翼翼地说着,时不时抬眼偷瞄一下李仁云的脸色。 “可恶!!” 李仁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哐当”一阵乱响:“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至于一件也卖不出去吧,我们不是有很多老顾客吗?” 小厮缩了缩脖子,嗫嚅道:“老板,现在好多老主顾都跑到他那儿买东西去了,都说我们质量不好,他的质量件件都是精品。” “老板,你可赶紧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咱这铁铺真就得倒闭关门了!” 李仁云气得破口大骂:“该死的!我那不成器的便宜侄儿,我明明都塞了那么多钱给他,他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会让天狼寨对东坡村下手,把那儿的人都杀光嘛!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骂完,李仁云恶狠狠地瞪向小厮:“你别光在这儿干着急,也给我动动脑筋想办法!养你们这帮人,关键时刻都得派上用场!” 这小厮能得到李仁云的器重,确实有点本事,脑子一转,急忙说道:“老板,既然走黑道的办法没成,咱干嘛不用白道的办法呀?” “嗯?”李仁云一愣,火气稍稍降了些,疑惑地问,“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小厮见状,胆子大了些,解释道:“就是走衙门的路子呀,老板。您想想,东坡村说不定有什么不合法的事儿,咱去衙门告他们一状,让衙门出面收拾他们。” 李仁云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你小子机灵!” 紧接着,李仁云迫不及待地吩咐:“赶紧去给我准备马车,我这就去衙门!” 小厮赶忙应道:“是,老板!我这就去!”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出去准备马车了,留下李仁云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第47章 这真的是村子吗?比县令府邸还气派 衙门里,陈严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桃县。几个官差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哎哟,陈铺头,可算把您给盼来了!”一个官差热情地说道。 另一个官差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金牌铺头的大名,我们可是仰慕已久啊!” 陈严笑着摆了摆手,谦逊地说:“各位过奖了,都是为朝廷办事,职责所在罢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陈严便说起此行的目的:“我是奉县令大人的命令,来这儿帮忙调查天狼寨购买兵器的案子。” 一个官差点头称是:“没错没错,这个案子太守大人相当重视。我们查了好久,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下可全指望您了!” 陈严神情认真地回应:“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正说着,一个小吏匆匆跑进来:“头儿,有人报案!” 那官差没好气地说:“报案就报案,找我干嘛?” 小吏嘿嘿一笑,拿出三枚银子递过去:“对方给了这个,您瞧瞧,这可抵得上十两银子呢。” 在场的人对这种官场现象见怪不怪,陈严也习以为常。他手下的一个捕快好奇地问:“究竟什么案子,还得找到咱头儿?” 小吏忙说:“对方要举报,有个叫张有为的人偷税漏税。说他明明售卖了好多兵器,却从来没缴纳过税款。” 陈严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如今朝廷连年战争,不断征税,对大户偷税漏税这事确实很重视,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懈怠。那官差不敢耽搁,赶紧招呼人手:“走,去看看!” 他转身向陈严告辞,陈严何等敏锐,观察力和洞悉力极强,他本就是为兵器之事来桃县的,现在冒出个制造兵器还偷税漏税的事儿,顿时来了兴趣:“正好我第一次来桃县,也想跟着去看看。” 那官差连忙点头:“当然可以,陈铺头一起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衙门。到了外面,只见一个人正焦急地等着,正是李家铁铺老板李仁云。 李仁云一见到官差,就像见到了救星,立刻添油加醋地数落起来:“各位大人呐,这张有为简直罪大恶极!不止偷税漏税,他还私自制作兵器,我看他分明是意图谋反啊……” 官差们听出他话里水分不少,但似乎也确有其事,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去查证一番:“先去看看再说。” 就这样,他们一同朝着东坡村进发。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东坡村。 众人刚到东坡村门口,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一座巨大的牌楼矗立眼前,牌楼用精美的石料建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飞禽走兽栩栩如生,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尽显大气磅礴。牌楼上的匾额写着“东坡村”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金光闪耀。 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叹:“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县衙大门口都没这么气派啊!” 另一个官差也附和道:“是啊,这牌楼,也太牛叉了。” 李家铁铺老板与小厮见此,也不由长大了嘴巴:“这真的是一个村的大门口吗?” 陈严盯着牌楼,若有所思:“看来,这东坡村在这一带绝对是很富裕的村子了。” 然而,官差却说:“不对吧,这东坡村可是有名的穷村啊!我之前来过几次,里面破破烂烂的。因为交不起人头税,都有好几个人被抓去修城墙了。” “不会吧,”另一个官差也跟着质疑,“穷村能修得起这么气派的东西?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我也摸不着头脑啊。”那官差挠挠头,“走,进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手持长刀的民兵给拦住了。民兵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官差不耐烦地嚷嚷:“没看见是官差来了吗?赶紧让开!” 民兵倒也没慌乱:“等一下,我得去通知书记。” 官差哪肯等,一把将民兵推开:“滚一边去,连官差都敢拦,你是不是活腻了!” 被推的民兵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却被另一个民兵赶紧拉住:“别冲动,他们可是官差,民不与官斗,你赶紧去通知书记!” “行!” 那民兵一跺脚,转身跑去通知张有为。 而官差们带着李家铁铺老板大摇大摆地走进村子。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各家各户都张灯结彩的,房屋也都重新修缮过,那叫一个漂亮。 一家家房屋崭新,青砖灰瓦,墙壁上还刻着精美的花纹。 门窗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上面的雕花细腻逼真,连窗棂的图案都别具匠心。 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叹:“我滴个老天,我家都没这些村民的房子好啊!这真的是乡村吗?” 走着走着,他们竟然看到了一座假山。 没错,村子里还打造了一个花园,花园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现代风格设计的。 花园正中心繁花似锦,各种不知名的花儿争奇斗艳,花香四溢。环绕着花丛的是用五彩石子铺就的小径,曲径通幽。 旁边还有精美的亭子,亭子的栏杆上同样雕刻着精致的图案。 “这真是村子吗?”又一个官差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县令大人的府邸都没这么奢华漂亮啊!”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农村普遍都是贫瘠落后的。 可看看眼前这个村子,发展得实在是超乎想象。 陈严眯起了双眼,心中若有所思,对这个村子的领头人充满了好奇。 另一边。 “不好了,书记!官差来了!”一个村民火急火燎地冲进村委会。 张有为正在和几个村干部商议事情,听到这话,神色平静:“慢慢说,出了什么事情?” “有好几个官差来了,也不知道啥目的。我们想拦住他们,可他们直接强闯进来了!”村民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官差?我们的人头税可都是按时缴纳了的啊。”其他人纷纷皱眉,一脸疑惑。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张有为说着,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走去,其他人赶忙跟上。 第48章 偷税漏税 张有为不卑不亢地迎上去,拱手说道:“官爷,不知你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一个官差上下打量着他:“你是村长?” “不是,我是村里的村委书记。”张有为解释道。 “村委书记?这是什么玩意儿?”官差一脸疑惑。 “是新的称呼,差不多就相当于村里的主事人。”张有为耐心解释。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官差脸色一沉,手指向李家铁铺老板,“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 李家铁铺老板立马附和:“没错!他们卖了那么多兵器,却从未向朝廷缴纳税款!” 张有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哪个时代做生意都得缴税啊。” 他之前产业设在村里,一心只想着生产,没顾得上这缴税的事儿。 在这个苛捐杂税繁多的朝廷,赋税本来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见张有为沉默不语,李家铁铺老板得意起来:“看吧,我就知道他没缴,怪不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了那么多钱!” 官差一脸严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有为赶忙解释:“官爷,我们村的生意确实刚开张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衙门办理缴税事宜。我愿意马上补交,并且接受罚款。” 一旁的村长也赶紧说道:“官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您就高抬贵手,给个机会呗。” 老五叔也跟着求情:“是啊,官爷,我们平时忙着村里发展,疏忽了这事儿,您大人有大量。” 在张有为的示意下,老五叔悄悄拿出几个银元宝,塞到官差手里:“官爷,这点小意思,您拿去喝茶。” 要是换做以前,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官差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可李家铁铺老板却不依不饶:“哼,你们别想蒙混过关!我跟周县令可熟了,他过生的时候我可送了不少礼钱!” 这话一出,官差顿时不敢收银子了,神色一凛,拔刀喝道:“按照朝廷律法,偷税漏税,罪不可赦,给我抓起来!” 老五叔等人脸色骤变,周围的民兵迅速围了过来,“唰”地拔出刀剑,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些民兵可都是经历过天狼寨血战的,身上的杀气和煞气已经形成,可不是普通村民能够比的。 让官差瞬间感觉浑身冰冷。 老五叔狠狠威胁道:“你们敢动我们书记试试!” 赵云也大声吼道:“东坡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要是没了书记,以后日子咋过?谁敢破坏我们的美好生活,老子跟他拼命!” 此时,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其他村民纷纷赶来。 听说官差要抓张有为,村民们顿时愤怒了,迅速将官差包围起来。 “你们这些官差,凭什么抓人!”一个村民怒喝道。 “我们书记一心为村子,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还有没有天理!”又一个村民跟着骂道。 “不就是没缴税嘛,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至于这么狠吗!” “哼,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害我们书记!” “你们这些狗官,就知道欺负老百姓!” 官差被骂得满脸通红,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想造反吗?” 然而,村民们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那气势让官差们胆寒。 群情激愤!!! 他们就这么几个人,真要是冲突起来,恐怕会被村民活活撕了。 李家铁铺的老板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他万万没想到张有为在东坡村竟有如此高的威望,此刻他心里后悔不迭,却又骑虎难下。 惊恐不已! “打死他们!”一个村民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大吼道。 “对,这些官差太过分了,凭什么欺负我们书记!”另一个村民也跟着怒喊,眼中满是怒火。 “他们就是想找借口捞好处,不能让他们得逞!”又有村民附和,情绪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吼:“容我说两句!” 众人扭头看去,是陈严。 陈严之前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着局势,此刻见场面愈发失控,不得不开口了。 张有为这才注意到他,只见陈严年纪轻轻,面容白皙,透着一股文儒之气,眉清目秀的脸上,双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身姿挺拔,一袭长袍随风微动,腰间佩着一把精致的长刀,刀鞘上的纹路细腻精美,与那温润的玉佩相得益彰,更添几分不凡气质。 陈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隔壁县的铺头,叫做陈严。大家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们书记怎么样的。这件事情,我相信大家都不想闹大,要是真跟朝廷作对,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们。朝廷的力量可不是咱们能抗衡的,到时候村子遭受牵连,乡亲们都得受苦。” 这话一出,众人躁动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他确实很会说话,一番话既点明利害,又安抚人心。 说完,陈严看向张有为,毕竟他才是领头人,只有说服他,才能真正平息这场混乱与冲突。 “阁下,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说得对。” 张有为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目前东坡村还太过弱小,实在不想与朝廷发生冲突,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时,人群里有人激动地喊道:“我听说过他,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金牌名捕,陈严啊!那可是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 另一个村民连忙点头接话:“对呀对呀,就没见过这么会破案的。再复杂离奇的案子,一到他手里,就跟被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很快就能水落石出。那些作案的人,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事儿,他就跟有双透视眼,啥都能看穿,明察秋毫得很呐!” “没错没错!” 又一人抢着说,“听说有一回,一伙穷凶极恶的山贼劫了人质,躲进了易守难攻的贼窝。别人都没辙,他倒好,单枪匹马就闯进去了,不但毫发无损,还把那些人质全都平安救了出来,厉害得不像话!” “可不是嘛!”有人竖起大拇指,“上头对他那是相当看重,只要碰到棘手的大案,点名就要他去办。他呀,就是咱们这一片破案的顶梁柱!” 还有人补充道:“而且这人不畏强权,甭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州府官员,只要犯了事,他照抓不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铁面无私!” 张有为听着这些话,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陈严居然这么有名,连自家村子里的村民都对他的事迹如数家珍。 “金牌名捕”这四个字,让张有为心里直发怵,他现在最怕跟这种聪明又有手段的人打交道了。 陈严赶忙拱手,一脸谦逊客气地说道:“诸位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别人抬举,我也就是尽自己该尽的本分罢了。” 说完,他又看向张有为,“按照朝廷律法,哪怕只是补交税款、接受罚款,你也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你放心,我以陈严的名义保证,只要一切按程序来,绝不会让你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给我时间考虑考虑。” 张有为回答道。 这让陈严有些意外,在眼下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里,张有为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这人确实是个深思熟虑的主儿。 张有为带着众人匆匆回到村委会商讨此事。 老五叔急得满脸通红,拉住张有为就说:“老板,你可千万不能跟他们走啊!去了官差那儿,天知道会出啥幺蛾子!” 村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书记,这一看就是个坑,跳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不能去啊!” 赵云一脸担忧,眉头拧成了麻花:“书记,咱村子可不能没有你,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能冲动啊!” 田腾也劝道:“张先生,去了他们的地盘,咱们就彻底被动了,得慎重啊!” 然而,张有为一脸坚定:“我必须去,不去的话,那就等于是直接跟朝廷作对了。咱们村子哪能跟朝廷对抗啊,那不是以卵击石嘛!” “可是,你去了。我们村子怎么办?”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张有为,眼神里满是担忧。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老五叔,你立刻拿些钱去找当官的疏通疏通,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只要能把当官的给搞定了,那就没啥大问题了。” “好的。”老五叔点头应道。 “还有,瞒着我家里那七个老婆,就说我外出县城一趟。千万不要告诉她们,省得她们担心。” “好的。”老五叔又点了点头。 然后,张有为又仔仔细细地做了一番布置,这才走了出去。 老五叔气得直跺脚,骂道:“肯定是李家铁铺那黑心老板干的,做生意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打算利用官差对付我们。老子绝不会放过他!” 赵云也咬牙切齿:“对,这事儿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要一把火把他铁铺烧了!!” 最终。 张有为跟着官差走了,接受调查。 反观李家铁铺老板,扬眉吐气,开怀大笑,带着小厮扬长而去。 他非常高兴,今晚上请小厮去镇上最高的酒楼喝酒。 出来的时候,还在哈哈大笑,只见他仰着头,脸上满是得意:“哈哈哈哈,这次总算是把张有为那家伙整垮了!” 身旁的小厮满脸谄媚:“老板,您这招实在是高啊!这下他可算是栽了。” 李家铁铺老板拍了拍小厮的肩膀:“走,咱回铁铺,今儿个高兴,得回去再好好喝上几杯,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铁铺走去。 可刚到铁铺附近,就看到冲天的火光。 李家铁铺老板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大喊:“我的铁铺!这怎么回事?” 小厮也吓得不轻:“老板,这火怎么烧起来了啊?” 李家铁铺老板一边冲向铁铺,一边疯狂大喊:“赶紧救火啊啊!我的铁铺啊啊啊,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小厮也跟着着急:“快,快打水!” 周围的人听到呼喊,纷纷赶来帮忙,可火势实在太大。那大火就像一头疯狂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切,火苗呼呼作响,滚滚浓烟遮天蔽日,铁铺里的物件在火中噼里啪啦地炸裂。 尽管众人拼命打水灭火,可依旧无济于事。 很快,铁铺就烧得只剩下一副焦黑的骨架,里面的东西全都毁了。 李家铁铺老板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完了,全完了……” 就在不远处,阴影中一个女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对付我男人,这就是下场,哪怕他不是我真的男人。” 随后几步远去,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 村里。 众人把赵云围在中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赵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呀?” 田腾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兄弟,你有种,我是真服你!” 赵云一头雾水:“怎么了?啥情况啊?” 有人笑嘻嘻地凑过来:“昨晚上真去放火把李家铁铺烧了呀!” 赵云一听,急得脸都红了:“不是我啊!” 周围人纷纷挤眉弄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我们都懂,放心,肯定不会报官的。” 赵云满脸错愕,双手直摆:“真不是我,我昨天也就是随口说说气话而已。虽然我心里确实想收拾那姓李的,但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 众人还是一脸不信,有人打趣道:“得了吧,别装了,这事儿除了你,谁能干得出来。” 赵云又气又急:“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干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可不管赵云怎么解释,大家依旧一脸笃定,认为就是他干的,没人相信他的话。 第49章 苛捐杂税猛于虎 县衙内。 张有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失声叫道:“什么?三十万两白银!” 陈严缓缓说道:“按照朝廷律法,补交税款以及相应的罚款,确实是这个数字。您要是不信,请看。” 说着,他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律法典籍,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双手接过,逐字逐句地看去,只见上面白纸黑字,条款分明,果真是如陈严所说。 他长叹一声,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以前只是听闻苛捐杂税猛于虎,今日算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你觉得我会有三十万两白银?”张有为抬眼,直视着陈严,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陈严坦然地摇了摇头:“没有。” 三十万两白银,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整个县城家大业大,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的,掰指头数都不超过三户人家,更何况张有为只是一个村子里的村民,这无疑是要把他逼上绝路。 “那你还叫我拿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张有为大声质问道。 陈严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上面的律法就是这样写的,要是您不能按时补交税款与罚款,那我也只能把您关押起来了,什么时候拿出来,什么时候再放人。” 张有为气得破口大骂:“这是抢劫,这根本就不是收税!简直是丧心病狂!” 陈严微微点头,低声道:“你说对了,这的确跟抢劫没什么两样。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实在是不合理。可这是皇帝陛下与大臣们共同定下的规矩,我们这些小喽啰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有这么多银子……” “那我只能把您收监了。”陈严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将张有为带走。 看着张有为被人押着离去的背影,陈严若有所思,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这时,旁边一个捕头忍不住叹息道:“也算他倒霉,赶上了这个糟糕的时代。哎!这可不就是抢劫嘛,吃人都不吐骨头。” 另一个捕头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角,紧张地说:“头儿,这话可不能乱说。上面定的规矩,哪是我们能议论的。” 这个时候,陈严突然开口道:“我想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你帮我弄来。” 那捕头一愣,问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陈捕头,您要这个干嘛呀?” 陈严眉头微皱,说道:“这个人是售卖兵器的,听说天狼寨从他那儿购买了大批精品兵器,或许能从他这儿找到什么线索。” 那捕头有些诧异,嘀咕道:“不会吧,一个村子里制作的兵器,能有什么好兵器?不过是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罢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应道,“不过,既然陈捕头您要,那我自然会想办法给您弄来。” 县衙监牢。 “进去吧!”一个官差不耐烦地伸手,猛地用力把张有为推进了牢房。 张有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抬眼朝牢房里望去。只见牢房里已经有五个人,其中两个男人模样凄惨,身上带着伤,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另外三个则身材高大强壮,为首的是个胖子,胳膊上纹着张牙舞爪的狰狞图案,看起来格外唬人。 胖子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张有为,大大咧咧地开口问道:“嘿,小子,哪儿的人啊?” “我是本地桃县的。” 紧跟在胖子身后的瘦子也跟着起哄:“犯了啥事儿进来的?” “犯的重罪。” “啥重罪?”胖子一听,好奇心上来了,追问道。 张有为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副严肃得近乎阴森的表情,缓缓说道:“干的是黑白无常。” “啥意思?别卖关子!”胖子身旁的瘦子急得不行,伸手推了张有为一把。 张有为不紧不慢地,像是在回味一般说道:“杀人放火那都是小事儿,打家劫舍更是家常便饭。我们抢过过路的富商,那可是一抢就是满车的金银财宝,眼睛都不眨一下。碰到反抗的,直接一刀抹脖子。还有那些大户人家,半夜翻墙进去,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谁敢阻拦,格杀勿论。甚至连官府的粮草运输队,我们都劫过,杀了好些官兵呢。无恶不作,这些事儿我可都沾边了。”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刻意加重了语气:“我在天狼寨上班!” 众人一听“天狼寨”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牙齿都在打颤。 要知道,天狼寨的山匪那可是声名远扬,以凶残着称,杀人不眨眼,手段极其血腥,江湖上提起他们都得胆寒三分。 胖子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立马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哥,原来您是天狼寨的大哥啊!早说啊,您要是早亮明身份,我们哪敢对您不敬啊。” “哥,抱歉,我刚才有些冲动。”刚才推了张有为一把的那个男人,赶紧赔笑。 “我这不是亮出身份来了吗?” 张有为其实说的都是实话,他真是天狼寨的,现在的天狼寨大寨主。 只是没有干打家劫舍的生意。 “来,您瞧,这个床位是这儿最好的,您睡这儿。”说着,胖子还殷勤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相对干净、宽敞些的床位。 张有为慢悠悠地走过去坐下,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你们又是干什么进来的?” 胖子赶忙赔着笑脸,恭敬地说道:“这世道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那人头税重得离谱,咱实在缴纳不上,没办法,就打算去虎牙山当山匪混口饭吃。” “居然是想去虎牙山当山匪,你倒是很有志向啊。”张有为挑了挑眉,虎牙山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的。 要是说天狼寨是方圆百里内首屈一指的山匪窝,那在整个云州,最厉害、最让人胆寒的山匪,就得数虎牙山那帮人了。 他们实力可比天狼寨强大太多了。据说有着上万人马,规模庞大得很呐。而且兵器精良,训练有素,那叫一个强横,在这云州地界,官府都不想招惹他们。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想着去虎牙山碰碰运气。” 张有为好奇地问:“那你们怎么会被抓到这儿来了?” 胖子一脸懊恼,苦着脸说:“哎,别提了。刚去虎牙山第一天,跟着大伙出去拦路抢劫,结果倒霉透顶,恰好就抢到了太守的车队,这不就被抓了嘛。” 张有为忍不住失笑:“那你们也太倒霉了。” 胖子点头如捣蒜:“是啊,太守的车队里高手如云呐,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都是百里挑一的练家子。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几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全都给擒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感叹时运不济,“不过,我们去了一趟虎牙山,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这个虎牙山真是不得了啊,感觉他们怕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干什么大事情?”张有为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胖子赶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搞不好啊,他们要攻打县城呢!” “不会吧,他们一群土匪攻打县城?”张有为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 胖子赶紧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点,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不过,就我亲眼看见的,虎牙山的山匪的确在紧锣密鼓地做准备呢。” 张有为皱了皱眉:“就算如今朝廷势力式微,可云州这块地盘毕竟还是朝廷的,巡抚吴九贵手握十万大军呢,虎牙山敢攻打县城,这风险也太大了吧。他们这么做,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胖子点点头,说道:“这里头是有原因的,据说是为了抢夺传说中的淮王金牌。” 张有为心里猛地一动,要知道,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四面淮王金牌的传说,而其中一枚金牌,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第50章 可怕的陈严 “怎么说?”张有为不动声色,忍不住追问道。 胖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听说是有个猎人,在深山里头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头体型巨大的老虎,那老虎凶猛异常,猎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它猎杀。结果剖开老虎肚子,就发现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猎人也知道这东西不简单,所以,就拿去县城卖,后来暴露了,事情闹大了,现在来了很多势力去抢夺这个淮王金牌。” “大哥,不对吧。” 旁边一个男人突然插嘴,“我听说是藏在一头野狗的肚子里,那金牌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反正虎牙山想要抢到这块金牌。现在好多大势力都听说了这事儿,纷纷派人去抢夺金牌了。” “是藏在老虎里。” “是野狗。” “我说的才是真的。” “你们别争了,我听说的是藏在一头兔子里。” “怎么可能是兔子?兔子哪里能够吃下那么大的金牌?” 他们说着。 张有为陷入了沉思。 当初,他得到的那个金牌,的确就是杀老虎从老虎肚子里得到的。 这次又出现了。 引来了这么大的动静,腥风血雨啊。难怪当初杨诗歌她们告诉我,千万不能暴露了。不然的话,怎么样死都不知道。 算了。 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现在我最重要的是如何出去。 缴纳三十万税款,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够寄希望于老五叔他们背后花钱运作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 若是不行的话,怎么办? 张有为有些担忧。 半天后。 忽然,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陈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张有为皱着眉头问道。 “我就想跟你聊聊。”陈严说道。 “没空。”张有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陈严却不着急,晃了晃手中的竹篮,说道:“我相信你有空的,你看,我特意从酒楼给你准备了饭菜美酒。” 说着,他还拍了拍竹篮。 张有为下意识地喉咙滚动了一下,这牢房里的伙食实在是一言难尽。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牢房外面,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 陈严打开竹篮,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有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和水煮鱼。 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胖子他们在牢房里看着,一个个直咽口水。 张有为吃了一口菜,问道:“说吧,找我干嘛?” 陈严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是隔壁县的捕头,之所以来这儿,是太守叫我来调查一个案子。天狼寨从某人手里购买了大量精良兵器,导致官兵在剿灭天狼寨的时候损失惨重。所以,要我找到背后之人。” 张有为心头一跳,不过表情依旧平静:“那你应该去找幕后人啊,找我干嘛?” “县城里我都查遍了,一无所获。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新线索了,所以就想从别的途径问问,比如你,你也是铸造兵器的老板,知道什么线索吗?”陈严紧盯着张有为。 张有为心里快速盘算着,嘴上说道:“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告诉你。” “你这可算是隐瞒、知情不报啊,按照朝廷律法,这可是有罪责的。”陈严严肃地说道。 “好好好,服你了,我不知道。刚才我那只是气话。”张有为无奈地说道。 陈严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什么都知道却不肯说?过去这半日,我可已经查过你了。不得不说,你这个人还挺奇怪的。几个月前,你连饭都吃不起,娶不到老婆。 后来那七个老婆,还是官府为了增加人口强制给你安排结婚的。但自那之后,你就迅速崛起,先是靠打猎野猪售卖,后来又开始打造兵器,这才发家致富,不仅你自己好了,还把整个村都带起来了。这前后转变是不是太大了点?据我所知,你之前可没接触过锻造兵器的技艺啊。” “谁说我没有接触过,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锻造兵器的方法,上面详细记载了各种兵器的锻造技巧、火候把握、材料选择之类的,我照着摸索,慢慢就学会了。”张有为解释道。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就当你是天才,无师自通。但我还是想问,你售卖给天狼寨兵器,又是怎么回事?”陈严冷笑一声。 “我没卖过。”张有为脸色平静地否认道。 陈严一挥手,一个伤痕累累的中年男人被拖了进来。 “吴管事!”张有为脸色微变,这细微的变化被陈严看在眼里。 “这个人你认识吗?”陈严问道。 “当然认识,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打造的兵器都交给他卖,他是杨氏商铺的管事,人脉广,销售渠道多,特别有门路,跟不少势力都有生意往来,所以我才放心把兵器交给他。”张有为说道。 “别转移话题。张有为,吴管事受不了酷刑已经交代了,是他找你,天狼寨找他,花了五万两白银打造兵器。整个过程,你一清二楚。”陈严盯着张有为说道。 吴管事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倒也没有怪罪他,道:“我卖给他兵器,他怎么处置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就好比生产火把的商贩,总不能说火把被人拿去放火,就怪生产火把的吧,我只负责生产兵器,至于兵器最后到了谁手里,做了什么,我哪能管得着。” “你还在狡辩,没用的,一切都已经暴露了。” 陈严说着,拿出一把长刀,轻轻抚摸着,“真是想不到啊,一个村里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能打造出这么好的刀,连我用的刀都比不上。难怪天狼寨会找上你,也难怪他们用了这些兵器,连州府的官兵武器都不是对手。” 张有为心里一沉。 这个男人好厉害,这就是金牌名捕的手段吗? 太可怕了。 仅仅半天,就查出这么多。 之前的捕头查了那么久,却一无所获。此人的观察力和洞悉能力简直惊人,不愧是金牌名捕,名不虚传啊。 “张有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陈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有为。 张有为咬咬牙,说道:“陈捕头,就算是我打造的兵器又怎样?我只是个生意人,有人找我买,我就卖,我怎么知道他们拿去做什么?” 陈严冷哼一声,“做生意?天狼寨是什么地方你会不知道?那是朝廷一直想要剿灭的匪窝,你给他们提供兵器,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吴管事来找我,只说有大生意,没提买家是谁。等我知道是天狼寨,生意都已经做成了。”张有为试图辩解。 “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吴管事可是清清楚楚说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买家是天狼寨,还因为这单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陈严拍了下桌子。 第51章 午门斩首 张有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陈捕头,就算我知道又能怎样?我一个小老百姓,能拒绝他们吗?天狼寨的威名,我可不敢得罪。” “不敢得罪?所以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用你打造的兵器去残害百姓,对抗官兵?你的良心过得去吗?”陈严气得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 “这件事情我会禀告太守大人,此事,十分严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陈严说完,甩袖就走。 张有为重新被关押进了牢房。 牢房里,胖子三人满脸狰狞。胖子怒喝道:“可恶,你竟敢耍我们!你不是说自己是天狼寨的寨主吗?原来就是个卖兵器的!” 另外两人也附和着,挥拳就朝张有为打去。张有为现在哪有心情应付他们,这几个月下来,他每天坚持练武,特别是田腾加入后,还亲自和他交手切磋。这三个普通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见张有为身形一闪,拳脚并用,胖子三人瞬间被打得东倒西歪,发出凄惨的叫声。 张有为心中焦急,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一切都完蛋了。我要如何才能翻盘?该死的,都怪这个陈严,这么快就查清楚了,这才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怎么办?” 县衙中。 陈严把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太守。 太守一听,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就是因为他卖给天狼寨山匪兵器,才导致我们损失惨重!我要所有人都死!立刻把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部抓了,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处死!” 陈严一惊,赶忙说道:“太守大人,按照律法,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东坡村大部分人只是普通村民,并不知晓张有为与天狼寨的交易,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太守却是一脸冷酷,哼声道:“在这地界,本官才是律法!他们同属一村,岂会毫不知情?” “按照按照朝廷律法。”陈严还想要说。 “都说了,本太守才是律法,给我闭嘴。” 陈严还想要说,却是被一旁的官差赶紧拉住。 “周县令,派人去抓!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周县令应道,立刻派人出发。 大批官兵如乌云蔽日般朝着东坡村浩浩荡荡地进发,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东坡村的哨兵站在村口高处放哨,老远就瞧见那密密麻麻的官兵身影,脸色大变,转身就朝着村里拼命跑去,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好啦!官兵来啦!好多人,到处都是!” 村委会里,几个村干部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事儿,听到这声呼喊,瞬间都愣住了,脸色齐齐一变。 村长老李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急促地说道:“快,按张书记之前交代的办!” 一旁的妇女主任王婶儿着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这可咋整啊,孩子们还都在村里呢!” 年轻力壮的民兵队长顺子也慌了神,但还是强装镇定:“先别慌,咱赶紧组织转移!” 赵云一边往门外冲,一边大声指挥着:“你带几个年轻人去通知各户,让大家往密道走!王婶儿,你去把村里的孩子都集中起来,能带走几个是几个!” 众人赶忙各自行动起来。 老五叔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扯着嗓子大喊:“乡亲们别慌,按张书记说的,走密道转移!动作快点儿!” 然而,官兵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当村民们刚听到消息开始慌乱行动时,官兵已经如饿狼般冲进了村子。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哇哇大哭,一个小女孩紧紧抱住娘亲的腿,哭得满脸泪水:“娘亲,我害怕……” 娘亲心急如焚,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出路,可四周都已经被官兵包围。 女人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自家孩子和老人的名字,“大宝,你在哪儿?” “爹,您跑慢点儿啊!”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老人们则唉声叹气,脚步蹒跚地被官兵推搡着,一位老大爷无奈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活下去哟……” 整个村子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 官兵毫不留情地把没来得及跑的村民都抓了起来,用绳子将他们一个个串在一起,就像牵牲口一样。 第二天。 太守大人高坐于公堂之上,对着前来听令的周县令说道:“去,对外宣布,东坡村所有人,午时在城门口斩首!” 周县令领命而去,不多时,这道残忍的命令便传遍了整个县城。 …… 陈严看着身边的官差,忍不住说道:“太守大人也太残忍了,那些村民里最小的才三岁啊,他们能有什么错?” 官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陈捕头,你心里不好受,我又何尝不是呢。可太守大人下了令,咱们也没办法。” 陈严深深皱眉,喃喃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我没查出东坡村是幕后打造兵器之人,是不是就没有今天这残忍的祸事了?” 官差拍了拍陈严的肩膀,劝道:“陈捕头,你可别这么想。你身为捕头,查清真相是你的职责,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啊。” 陈严眉头紧皱,还是难以释怀:“可那些无辜的村民……唉,如果我母亲知道了,她会怪罪于我吗?” 说着,陈严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仿佛看见了母亲那张慈爱的脸庞。 …… 当张有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浑身冰冷! 全村处死? 完蛋了! 这个世界,真的太残忍了,太残酷了!!! 第二天,太阳高悬。 明晃晃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可这明亮的日光却丝毫无法驱散城门口那压抑而悲戚的氛围。 城门口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不忍与同情。 “哎,这些村民真是可怜呐。”一个老妇人摇头叹息,眼里满是悲悯。 “是啊,太守大人也太残忍了,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罪不至死啊。” 一个年轻后生皱着眉头,满脸愤懑。 “在这地界,太守大人的话就是法律,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一位中年男子无奈地摆摆手,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 刑台上,一百多个东坡村村民穿着囚犯挤挤挨挨地跪着,他们的神情或是惊恐,或是麻木,或是绝望。 人群中有个年仅三岁的孩子,稚嫩的小脸满是泪痕,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角,眼睛里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些妇女们,头发凌乱,面色苍白,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知是在祈求还是在哭诉。 老人们则弓着背,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淡了即将到来的死亡,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张有为在最前面,双手被沉重的刑架紧紧束缚着。 旁边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站着,手中的大刀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 第52章 张有为力挽狂澜 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一群看似不起眼的男人,正是老五叔、赵云、田腾、李盾他们伪装的。 赵云眉头紧皱,焦急地说:“怎么办?眼瞅着老板他们就要被杀了,咱得救啊!还有我妈,婶婶都在其中。” 田腾赶忙拉住他,低声喝道:“别冲动!你看看周围,到处都是官兵,你以为他们是吃素的吗?” 李盾着急地跺脚:“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老板死吗?东坡村要是没了老板,那可就完了!另外,我老婆也在里面啊。” 老五叔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老板被官差带走前,给了我一个锦囊,说最后时刻才能打开。” 赵云眼睛一亮:“都啥时候了,您老赶紧打开啊!” 老五叔苦着脸:“我早就打开了,可上面的内容我实在有些看不懂。” 田腾凑过来:“啥意思?您快说说。” 老五叔无奈地说:“老板说,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一旦他回去村子了,那就是天崩地裂的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众人面面相觑,赵云一脸茫然:“这到底啥情况啊?” 就在这时,远处屋顶之上。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趴在那儿,正是曾把张有为扒光倒吊在树上的仙女姐姐。 她看着刑台的方向,低声自语:“看来,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够待会儿劫法场了。只是如果我劫法场的话,肯定会暴露行踪的。” 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虽说和他只是假夫妻,可这段时间生活下来,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生活。 不再是以前那种锦衣玉食却冰冷孤寂的日子,这里的生活充满了点点滴滴的温暖,他的音容笑貌,那些一起度过的平凡又快乐的时光…… 想到这儿,仙女姐姐咬咬牙:“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哎!” 她叹了口气,下定决心:“只有拼了。要是暴露行踪,大不了离开这里便是。” 想到这里,仙女姐姐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做好了准备。 忽然,仙女姐姐黛眉一挑,看向另外一栋屋子屋顶,轻笑道:“我就知道,你也会来的。” 只见另一栋屋子屋顶之上,一道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趴在那儿,黑纱蒙面,手中紧握着匕首,双眼透着森寒。 这女人冷哼一声:“尽管他不是我真正的男人,但也不是你们这些中原杂碎能够碰的。就算要杀他,也应该是我来动手。” 她目光扫过刑场,不由皱起眉头。 这难度也太高了。 刑场左右两边密密麻麻全是官兵,外围更多,至少两千官兵在现场。其中一部分,还是州府的精锐! 想要强行救人,谈何容易,稍有不慎,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但是草原上的勇士,是不会畏惧的。 就在这时,太守大人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高声喊道:“午时已到,行刑!” 说罢,取出一枚令牌,用力扔了过去。 刽子手得令,立刻取下张有为身后的罪牌,高高扬起大刀,猛地用力一挥! 与此同时! 关键时刻到来了,仙女准备劫法场。 脚上用力,长剑一挺,她却是忽然浑身一震,陡然停下。 等等! 那不是锦衣卫吗?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该死的! 这里可是小县城。 是冲着我来的! 与此同时。 另一个屋顶之上,那道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准备行动! 匕首握紧,一跃而起,冲下去。 人都冲下去了。 可是,与此同时!!! 张有为高呼: “等一下,太守大人,你不想要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了吗?” 太守原本冷漠的脸上,神色瞬间一凛,急忙喝道:“等一下!他若死了,立刻处死你!” 那声音如同炸雷,惊得刽子手手一颤,手中的大刀差点落地,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聚光灯般,全部聚焦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太守大人,天狼寨那威力惊人的连射神机弓弩,正是我亲手制作的。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知晓制作之法。” “交出来,留你全尸。”太守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有为眉头紧皱,说道:“太守大人,我只求您放过我,还有我们全村的人。大家都是本分的百姓,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太守冷哼一声:“哼,就算没有你,只要找到那神机弓弩,何愁仿制不出来。”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兮兮地说:“除了神机弓弩,我还有一样东西,太守大人您若是得到,定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什么东西?”太守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您真要我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说出来,你会后悔的。并且,还有性命之忧,是祸非福。”张有为环顾四周,故意压低声音。 太守略一思索,朝张有为招招手:“你过来。” 他倒不怕张有为对他不利,毕竟此刻张有为还被五花大绑着,能奈他何。 张有为被人带过去,太守挥挥手,屏退左右,说:“你可以说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倒是不怕张有为行凶,双手都被绑着,难以动弹。 张有为嘴巴凑到太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瞬间,太守脸色大变,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失态地双手抓紧张有为的衣领,急声问道:“此话当真?” 台下,老五叔眼睛瞪得老大,喃喃道:“这……这是咋回事?” 赵云也一脸疑惑:“不知道啊,老板到底跟太守说了啥,把太守惊成这样。” 田腾皱着眉头,思索着:“看来事情有转机了,太守对老板的态度突然变得客气起来,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 老五叔有些担忧:“可别是太守又在耍什么花招。” 赵云挠挠头:“看着不像。” 这时,只见太守竟然吩咐手下:“去,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田腾惊讶地张大嘴巴:“啊?太守这是要干嘛?” 老五叔也满脸不解:“似乎有转机了。” 赵云则兴奋地说:“不管怎样,老板有救了,这是好事啊。” 随着绳子解开,张有为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太守。 太守脸上已恢复了几分镇定,说道:“你随我过来,所有人后退,详细说说……” 第53章 不是你死!就死我亡! 陈严见此,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身旁的官差也一脸懵,凑到陈严耳边,小声嘀咕:“陈铺头,这太守是咋啦?怎么突然就放了张有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陈严仿佛没有听见,目光依旧没有从张有为身上移开,心里暗自思忖:难道都这种情况下了,他还真能翻盘不成? 随后,嘴上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事儿透着古怪,太守这态度转变也太大了。” 官差挠挠头,满脸疑惑:“张有为究竟干了什么?” 陈严道:“我们耐心看着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太守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诸位听好!经过本太守详细查探,张有为以及东坡村众人皆无罪,之前对他们的指控,全是误会一场。”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周县令满脸难以置信,上前一步说道:“太守大人,这如何使得?张有为他们偷税漏税,证据确凿,还有卖兵器给天狼寨的事儿,也是板上钉钉,怎能说无罪就无罪呢?” 李家铁铺老板也跟着附和:“是啊,太守大人!东坡村犯下重罪,怎能放过他们?” 太守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我是太守,还是你们是太守?本官的话就是法律!” 他们心中一寒,都不敢说话了。 这个太守大人,位高权重,岂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好了。本太守已经查明,之前的证据多有不实之处,是有人蓄意陷害。东坡村的村民们都是咱们朝廷的好百姓,理应无罪释放。” 太守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东坡村村民们先是一愣,接着是不敢置信,恍若做梦。 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一位老大娘满是皱纹的脸上瞬间泪水纵横,她紧紧抱住身旁的孩子,泣不成声:“孩子啊,咱不用死了,老天爷开眼呐!” 孩子懵懂地看着大娘,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个年轻小伙子兴奋地跳起来,大喊:“爹,娘,咱们有救啦!”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小伙子的爹一边抹泪一边说:“真不敢信,以为这次真完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泪纵横,颤抖着说:“真没想到,还能有这转机,感谢太守大人呐!” 旁边一个村民附和:“是啊,多亏书记,不然咱全村都得遭殃。” 人群中,男女老少激动得抱作一团,喜悦的氛围弥漫开来。 太守看向张有为,严肃地说:“本官已经按照你说的,免了你与你们村的罪名。现在该你了。” 张有为一脸郑重:“大人,小民自当遵守承诺。” 太守目光如炬,逼视着张有为:“你若是欺骗我,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张有为赶忙说道:“大人,小民岂敢。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余人都不能知道。所以,我才会告诉大人你一个人。” 太守却冷冷说道:“若是真的,你与你们一村的人自然相安无事。可是,若是你欺骗本官,本官照样可以处死你们。” 话到最后,不寒而栗!!! 张有为赶忙回应:“就如刚才我所说的,只要大人免了我们的罪名,我可以立刻带你去村里看到它。” “好,我们立刻去。不过嘛,我要带上你们全村的人。若是你敢耍花样,我立刻处死所有人。”太守说道。 “是,大人。” 张有为心中松了口气,眼底却是有着激动与紧张。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能否绝地求生,就要看老五叔他们的了。 希望他们理解明白我的用意? 这次,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因为哪怕是我把它交给了这个太守,太守为了灭口,也会杀了他,以及全村的人。 随后,张有为他们开始准备出发,找来了很多马车,安排所有人上马车,朝着东坡村进发。 另一边,李盾匆忙跑到老五叔和田腾面前,着急地说:“老五叔,老板他们去东坡村了。” 老五叔与田腾对视一眼,老五叔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老板留下那句话的含义了。” 田腾也点头:“我也明白了。一旦他回去村子了,那就是天崩地裂的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没错。老板是这个意思,现在他回村子了。”老五叔说道。 田腾着急地拉着老五叔:“老五叔,走,赶紧回天狼寨。” “对,赶紧的,用最快的速度。”老五叔他们迅速去找马,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天狼寨狂飙而去。 时间匆匆流逝。 经过一路颠簸,张有为他们一行人在一千官兵的押送下,总算是来到了东坡村。 此时,整个东坡村人去楼空,并且,房门都被贴了封条!! 太守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张有为,压低声音问:“东西在哪里?” 张有为赶忙应道:“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大人,您随我来。” 太守扭头吩咐手下:“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人都留在这里。” 被点到的两人身材魁梧,是太守的心腹,武功高强。 太守心里盘算着,真要有什么陷阱,死的肯定先是张有为。 张有为老老实实带着太守进了自家院子,来到后院。 “这东西事关重大,我怕被人发现,得到后就埋在后院了。” “在哪里地方?” “这里!” 太守一挥手:“立刻挖出来。” 两人赶忙找来工具开始挖掘。 大约挖了一米深,一个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盒子,一枚金灿灿的金牌赫然出现。 “淮王金牌!” 两个心腹脸色瞬间大变,他们太清楚这金牌意味着什么了。 江湖上为了这金牌,早已是腥风血雨,无数势力争抢,死了数不清的人。 谁能想到,这小小的东坡村竟藏着这么个宝贝,传说得到四个金牌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宝藏,得到天下。 难怪太守突然放了张有为,之前张有为想必是和太守提过金牌之事。 现在一切都明朗了,太守转变态度,并非因为什么神机弓弩,而是这枚淮王金牌。 要是他能得到,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超越巡抚都不在话下。 太守冲两个心腹使个眼色,冷冷道:“立刻杀了他,灭口。” 张有为脸色一沉,质问道:“太守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守冷哼一声:“你知道得太多了。金牌的事不准任何人知道,不光是你,这村子里所有人都得死。上,杀了他。” 张有为往后退一步,看向两个持刀的高手:“你们真听他的?我要是被灭口,你们觉得自己能活命?”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其实早有担忧。他们太了解太守的心狠手辣,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太守急了:“你们别听他挑拨离间。你们是我的心腹,我怎么会害你们?” 张有为嗤笑一声:“为了利益,你什么干不出来。区区两个心腹,在这金牌面前算得了什么?你为了不让淮王金牌的事泄露,肯定会斩草除根。” 两人有些动摇。 张有为趁热打铁:“不如咱们一起杀了他,这金牌……” 一个心腹打断他:“你当我们傻呢?我们忠诚于太守大人,怎么可能听你的。” 太守赶忙安抚:“只要你们效忠于我,我保证亏待不了你们,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两人齐声道:“我们誓死追随太守大人!” 话音刚落,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第54章 张有为的恐怖山匪!!! 两人不愧是高手,迅速闪避。 但这攻击来得又快又突然,其中一人慢了半拍,被袖里箭射出的箭矢射中脑袋,当场惨死,仰面倒下。 没错,即便张有为之前坐牢,还是想方设法保留了杀手锏——袖里箭。 此时此刻,正是绝佳时机。 “找死!” 那剩下的心腹双眼通红,怒吼着扬起长刀,对着张有为狠狠一刀斩下。 张有为心里一紧,这可是自家院子,他对地形熟悉,就地一滚,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他迅速从门后抄起一把长剑,转身迎战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 铿锵! 铿锵! 火光四溅! 心腹长刀一横,直逼张有为咽喉,张有为急忙侧身,那长刀擦着他的衣服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有点武功,不过太粗浅拙劣了!”心腹嘲笑道。 张有为瞅准时机,长剑刺向对方胸口,对方却不慌不忙,长刀一挥,“当”的一声,架开了张有为的剑,反震得他手臂发麻。 “就这点力气?”心腹不屑道。 心腹脚步一错,欺身向前,长刀自上而下劈来,张有为躲避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 “哈哈,受伤了吧!”心腹得意大笑。 张有为咬牙忍着痛,剑花一抖,朝对方下盘攻去,对方轻松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又是一刀砍向张有为后背,张有为险之又险地向前一扑,才躲过这致命一击。 “看你还能躲几次!”心腹步步紧逼。 张有为气喘吁吁,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他知道自己和对方实力悬殊,可还是强撑着。 这时,他悄悄握紧了袖里箭,寻思着找机会反击。 心腹见状,警惕起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暗器,你没机会的!” 太守在一旁,冷酷地说道:“区区刁民,也敢杀我的人。本官今日不仅要你死,还要让你死得凄惨,这村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巨大的动静,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烟龙冲天。 “怎么回事?”一个官兵疑惑道。 “听这声音,是战马,而且很多。”另一个官兵皱眉。 村子里,官兵和村民们都听到了动静。 “不好了,天狼寨的山匪来了!”一个村民失声大叫。 没错,正是天狼寨的山匪,而且是倾巢而出,一共四百多人,由老五叔和田腾率领冲锋。 “兄弟们,杀过去,救老板,救村民!”老五叔大声吼道。 “是!”众人齐声回应。 这些可不是以前的天狼寨山匪,而是张有为打下并占领天狼寨后,编入了一群投降听话的山匪,加上民兵队,组成的队伍。 张有为花重金打造,一方面亲自制作最好的装备,一方面让田腾亲自训练。 虽说田腾武功不是顶尖,但训练人却是一流,过去了一个月,如今已兵强马壮。 只见他们所有人身穿铠甲,背负复合弓,手持神机弓弩,骑着骏马,扬起漫天灰尘,朝着官兵冲杀而去。 官兵们见此情景,却一脸不屑。 “大胆山匪,竟敢袭击官兵。以前在山寨有天险,我们拿你们没办法,可你们下山,正好,送上门来让我们剿灭!”一个官兵头目喊道。 “杀光他们!弓箭手准备!” 而天狼寨山匪一方,也早已准备好了复合弓,弯弓搭箭。 “放箭!”双方几乎同时下令。 瞬间,天空中箭矢如暴雨般交织,“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官兵刚喊出“小心”,就被一支利箭射中咽喉,“啊”的一声倒地身亡。 一个山匪正策马冲锋,一支官兵的箭射来,擦过他的脸颊,但他浑然不顾,继续向前冲,同时张弓搭箭,射中了一名官兵的胸膛,那官兵惨叫着倒下。 一名官兵的弓箭刚射出,就被山匪更强的复合弓箭矢射断,紧接着,另一支箭直直穿透他的手臂,“啊啊啊”,他痛苦地嚎叫着。 山匪的复合弓威力惊人,箭矢轻松穿透官兵的木盾,一名躲在盾牌后的官兵被射中腹部,鲜血直流,“救……救命啊!”他虚弱地呼救。 又有几个官兵被山匪的箭射中腿部,摔倒在地,被后面冲上来的山匪马蹄践踏,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名山匪的马被官兵射中,马失前蹄,将山匪甩了出去,但山匪迅速起身,拿起神机弓弩,朝着官兵一阵扫射,嗖嗖嗖,连续射击。 数名官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号。 两军交战了! 复合弓不好使用了,但是,神机弓弩却是大展神威。 每一个山匪都配备了两支! 这一战,事关生死存亡,他们把所有存货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一次性能够连射射击二十发的超级弓弩。 恐怖至极。 只见神机弓弩不断喷吐着火舌,利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无情地收割着官兵的性命。 “嗖、嗖、嗖”,一名官兵刚想举刀抵挡,数支利箭瞬间穿透他的身体,他瞪大双眼,“啊”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快躲!” 旁边的官兵话音未落,又一轮箭雨袭来,一名没来得及躲避的官兵被射中面门,惨叫着向后倒去,鲜血溅了旁边同伴一身。 “这弓弩也太厉害了!”一名官兵惊恐地喊着,可话还没说完,利箭就射穿了他的胸膛,他捂着胸口,缓缓跪地。 一名试图逃窜的官兵,刚转身,后背就被数支利箭射中,整个人像刺猬一样,踉跄几步后,扑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救命啊!” 一名年轻的官兵吓得瘫倒在地,还没等他发出更多呼救,利箭便穿透了他的身体,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 尽管官兵人数众多,这次太守带过来千人,其中大半都是州府精锐士兵,但是,面对这如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屠杀,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兄弟们,顶住啊,不能被这群山匪打败!” 一名官兵头目喊道,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又一名同伴的惨叫,一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那名官兵的咽喉,他双手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这仗没法打了,他们的弓弩太变态了!” 一名老兵面露惧色,刚说完,身旁的战友就被利箭射中大腿,摔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很快,官兵们大崩溃了,面对这恐怖的神机弓弩,他们不堪一击。 有官兵试图后退躲避箭雨,却被身后督战的都尉呵斥:“后退者死!给我顶住!” 然而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射穿了督战都尉的喉咙,他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倒下,周围的官兵见状,顿时一阵慌乱。 “该死的,他们的弓弩能够连射。太危险了。”一名官兵惊恐地喊道。 “别怕,冲上去,我们有着护甲,只要近身战,直接砍了他们。这些不过是不入流的山匪。”一个都尉带着一群护甲官兵冲上去,准备近战,展开了激烈的刀剑比拼。 “看刀!” 一名官兵挥刀砍向山匪,可山匪手中的长刀轻松一格,“当”的一声,那官兵的刀刃瞬间卷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官兵满脸震惊。 “哼,你们的破刀也想跟我们斗!”山匪嘲笑着,又是几刀砍去,这个官兵的刀直接断裂,刀身飞出去老远。 “我的刀!”那官兵傻眼了。 “这些刀也太软了吧!” 山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长刀连续挡开几名官兵的攻击,还顺势砍伤了一人,那官兵手中的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兵器根本没法比啊!”一名官兵面露绝望,他的刀刚和山匪的兵器接触两下,就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咱们的刀怎么这么不禁用!”又一名官兵抱怨着,手中的刀已经卷得不成样子,在山匪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 张有为打造最好的兵器,使用赤铁矿,不计成本,使用最先进的炼铁炉,1500摄氏度高温锻造,哪里是他们的兵器能够抗衡的,这样的兵器堪比价值不菲的名剑。 在这样的比拼之下,官兵们的兵器自然是纷纷卷刃乃至断裂。 类似的一幕,不断上演。 山匪对官兵展开大屠杀。 仅仅没多久,一千多人的官兵死伤超过一半。 直接大崩溃了。 “赶紧跑啊!” “天狼寨的山匪太恐怖了。” “赶紧去通知太守大人。” 第55章 张有为的四老婆——紫! 院子里。 刀光剑影闪烁,张有为与对手的厮杀正酣。 只见张有为身形狼狈,左支右绌,每一次抵挡都显得极为吃力,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然完全落入下风,落败身亡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辽三,别这么快把他杀了。猫捉老鼠,得让他慢慢痛苦死去。”太守在一旁慢悠悠地吩咐着,眼神中满是恶毒与戏谑。 “是,大人!这小子敢杀我兄弟,我一定让他尝够苦头!” 那叫辽三的人狞笑着,手中的刀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又一下逼得张有为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喧嚣的声响,夹杂着阵阵厮杀声。 起初声音还不大,可转眼间就越来越大,而且明显是朝着院子这边靠近。 “外面怎么这么嘈杂?”太守皱起眉头,满脸奇怪。 话刚落音,几个官兵慌慌张张地冲进院子。 “不好了,太守,出大事情了!” “谁叫你们进来的?不是告诉你们别跟来吗!” 太守神色大变,赶忙把手中的金牌藏到身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生怕被人瞧见,心里清楚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必死无疑,这东西可不是他能守护住的。 “太守,天狼寨的山匪杀来了!”官兵们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胆狂徒,竟敢下山来犯!在山上他们仗着地理优势,我暂且拿他们没办法,可到了山下,你们不过是一群毛贼罢了。” 太守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立刻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官兵们哭丧着脸:“太守,别说我们杀光他们了,他们都要杀光我们了。我们实在挡不住他们了啊!那些土匪太恐怖了,兵器精良得超乎想象,还有能连射的弓弩,兄弟们死伤惨重,现在连一半的人都没剩下,全都溃败逃走了。” 太守一呆,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 什么? 我的官兵已经死了一半不到了。 这可是巡抚给他的精锐!开什么玩笑? “你们可是州府的官兵,居然连一群土匪都对付不了,一群废物!”太守气得暴跳如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太守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逃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官兵们焦急地催促着。 “你们想逃走?哈哈,可惜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大喊,老五叔和田腾带着人杀了进来。 只见他们手持长刀,身后的人纷纷手持神机弓弩,二话不说,见人就杀。一时间,院子里惨叫连连。 很快。 这些人全部死在了他们手里,血溅三尺。 随后,他们就堵住了所有去路,禁止太守他们逃走。 “老板,你怎么样?”老五叔径直来到张有为身边,关切地问道。 张有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们要是再晚来一点,我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抱歉啊,老板,杀光外面那些官兵花了点时间。”老五叔略带歉意地说道。 随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太守和那个正与张有为交手的心腹。 张有为冷笑一声:“我的太守大人,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接着嚣张啊!” 太守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张有为,你竟敢勾结天狼寨山匪,此乃弥天大罪!按照朝廷律法,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别跟老子说这些没用的!告诉你,老子才不管什么朝廷律法!真要是管用,你能这么嚣张?”张有为不屑地骂道。 心腹见状,低声对太守说:“太守大人,现在怎么办?” “护送我冲出包围,只要能逃出去,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太守咬咬牙说道。 “是!” 心腹应了一声,便准备动手突围。 然而,老五叔他们带来了二十多个人,个个手持神机弓弩。 按照张有为的吩咐,他们齐刷刷地对准了太守的心腹,毫不犹豫地扣下开关。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出,这个心腹尽管武功高强,可是,哪里可能面对这么多连射的弓弩? 只是阻挡几下,然后,这个心腹就被射成了刺猬,当场毙命。 随即,是瞄准太守!!! 太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平日里地位崇高,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你们想要干嘛?我可是太守!”太守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有为几步上前,“啪”的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老子是你太守祖宗!” “你敢打我!”太守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老子不仅敢打你,还要狠狠揍你!”说着,张有为就对着太守拳打脚踢,还招呼其他人一起,“都来,别把他打死了。” “噼里啪啦”,院子里顿时传出太守杀猪一般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没一会儿,太守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五叔看着昏死的太守,满脸恨意:“老板,咋不让我把他宰了?我婶婶就死在他手里!” 这次村民被官兵抓的时候,东坡村有村民惨死。 其中之一,就是老五叔的婶婶,他们家就只有婶婶一个老人家,老五叔恨死了他。 张有为目光冰冷如霜:“杀他是肯定要杀的,但不是现在。我得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来。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这一战。 天狼寨山匪,可谓是凶悍至极。 以很小的伤亡,几乎杀光了官兵,只有少数人逃走了。 血流成河。 到处都是官兵留下的尸体。 大获全胜。 所以,当务之急,是处理这里的尸体。 这里就交给天狼寨“山匪”了。 张有为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 在天狼寨的大厅里,张有为的几个老婆聚在一起,每个人都心急如焚,满脸担忧。 杨诗歌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张郎现在怎么样了,咱们只能在这儿干着急,我恨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一旁的紫手里拿着几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正准备占卜。 另一个老婆忍不住抱怨:“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这些没用的占卜,能有什么用啊!” 紫却不慌不忙:“我这占卜很灵的。放心吧,我算过了,夫君有惊无险。他可是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会在这儿倒下。” “就你会说,这占卜要是真有用,我们还担心什么。”又一个老婆嘟囔着。 紫也不生气,依旧专注地摆弄着铜钱。 就在大家焦虑万分的时候,一个小喽啰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声喊道:“夫人们,好消息!大寨主赢了,不仅打败了官兵,还解救了所有村民!” “真的吗?” 杨诗歌又惊又喜。 “太好了!” 其他几个老婆也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着寨门跑去,想要去迎接张有为。 只有紫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手中的铜钱,喃喃低语:“果然如卜卦一样,经此一役,飞龙在天,九九至尊,夫君要崛起了。异界灵魂,我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你究竟要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呢?” 第56章 杀太守!!震惊八方! 天狼寨中。 一个房间中。 啪! 一盆冷水泼在了太守脸上。 太守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瞧见张有为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此时的他,双手被粗绳紧紧绑着,高高吊在屋顶上,双脚无助地悬空晃荡,每动一下,手腕就被绳子勒得生疼,别提多难受了。 “太守大人,好久不见了。”杨诗歌清脆的声音响起。 太守费力地转过头,看清面前这位美丽的女人,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满是诧异:“杨诗歌,怎么是你?” 张有为得意一笑:“她是我老婆,当然在这儿了。” “张有为,杨诗歌是你老婆?你……你!” 太守此刻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完全理不清头绪。杨诗歌之前不是被天狼寨抓走了吗,怎么现在会和张有为在一起? 太守忍不住问道:“你与天狼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张有为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新的大寨主”。 “什么,你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太守吃了一惊,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个陷阱。 故意把他们骗去东坡村,然后天狼寨的山匪就趁机杀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恨恨地想,自己真是着了张有为的道。 “张有为,你这个混蛋,卑鄙小人!要是我在县城里,你又能拿本官怎么样?”太守气得破口大骂。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的太守大人。要说卑鄙小人,我哪能跟你比啊?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就能随意地下令屠村。那些可都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小孩,跟你比起来,你才是真正的残忍冷酷,毫无人性!”张有为缓缓说道。 说完,张有为转头看向杨诗歌:“好了,别跟他废话了。诗歌,你不是想问有关你父亲的事情吗,赶紧问吧。” 杨诗歌一听,立刻急切地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 “休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太守扬起下巴,一脸不屑。 张有为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吃苦头了。” “哼,我就不相信你们这群草寇敢真的杀了我!我可是太守,掌管一方的父母官。要是我被杀了,那后果是你们这群山匪难以想象的!到时候,必定惊动朝廷,朝廷一旦派遣大军前来,十个天狼寨都得被踏平,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太守声色俱厉,试图用朝廷的威严来震慑众人。 张有为不为所动,朝着赵刀吩咐道:“去,把鞭子拿来。” 很快,赵刀将鞭子递到张有为手中。 张有为二话不说,扬起鞭子,“啪啪啪”几下,抽打在太守身上。 “你们这群混蛋!敢对本太守动手,你们会不得好死的!”太守愤怒地大骂,眼中满是怨毒。 张有为不为所动,又是几鞭下去。 啪啪! 太守疼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但依旧嘴硬:“你们……你们这些土匪,有种就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张有为冷笑,手上的鞭子不停,力度反而加大。 并且,为了刺激,鞭子上撒了盐! 痛啊啊啊! 随着一道道鞭痕落在太守身上,太守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求饶:“别……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全说!” 杨诗歌赶忙上前,焦急问道:“我父亲究竟怎么样?” 太守喘着粗气,无奈回答:“杨世昌被巡抚囚禁在了巡抚牢房中,暂时……暂时还没有死。在没有抓到你们姐妹之前,巡抚不会让杨世昌死的。因为他死了,就得不到金银钱庄的杨氏商会资产了。” 杨诗歌听后,不由松了口气,喃喃道:“幸好,幸好……” 然而,太守紧接着又说:“不过,巡抚说了,若是三个月后,还不能抓到你们姐妹,那为了以免夜长梦多,只能够把杨世昌处理掉。不然,要是被杨世昌的世交刑部尚书知道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杨诗歌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张有为见状,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太守见状,竟得意起来:“识相的话,就放了我。我回去对巡抚大人美言几句,说不定,杨世昌还有活路。” 张有为冷声说道:“看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守就有恃无恐了。” “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我!杀了我的话,朝廷大军必然会倾巢而出,将你们这群反贼一网打尽!你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太守依旧自信满满,仿佛笃定张有为不敢动手。 然而,张有为那冰冷的目光,却让太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一沉:“你……你不会真的打算……你疯了!你要是杀了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张有为没有理会太守的叫嚷,转头对身旁的人说:“你们先搀扶夫人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众人赶忙上前,搀扶着杨诗歌离开。 ……… 县衙中。 县衙内,周县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对着一群官差大声呵斥:“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太守大人!周边都找遍了吗?” 一个官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大人,都找了,没见太守大人的踪影啊。当时山匪杀过来,我们抵挡不住溃逃了,太守大人不知去向。” 周县令眼睛一瞪,怒喝道:“一定要找到太守大人!要是找不到,我们都得死!” 另一个官差赶忙说道:“大人您别着急,太守大人身边有高手保护,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说不定是逃到哪里躲藏起来了,我们再仔细找找。” 周县令一甩袖子:“还愣着干嘛?接着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太守大人找出来!” 就在众官差准备再次出去寻找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飞奔进大堂,大喊道:“县令大人,太守找到了!” 周县令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走,我们一起去迎接太守大人!” 说着,便带着一群人匆匆往外走。 可到了外面,却没看到太守的身影。 周县令皱着眉头问:“人呢?怎么不见太守大人?” 那个人颤抖着手指,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一个盒子,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在……在那个盒子中。” 周县令满脸疑惑:“开什么玩笑,太守大人怎么可能在盒子里?你是不是看错了!” “大人,您……您看看就知道了。”那人声音带着哭腔。 周县令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打开盒子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太守的脑袋!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县令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出大事情了啊!” 旁边的官差们也都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周县令声音颤抖地说:“有人杀了太守大人,还把脑袋砍了下来,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天狼寨这群山匪是疯了不成? 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种事! 周县令心中又惊又怒,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必须马上上报! 消息很快层层上报,传到了巡抚吴九贵的耳中。 吴九贵得知此事后,也是脸色一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这还了得,竟然杀了太守,这是公然挑衅朝廷威严啊!” 手下的师爷赶忙说:“大人,此事必须尽快上奏朝廷,否则万一被上头怪罪下来……” 吴九贵点点头,立刻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气得拍案而起,龙颜大怒:“小小山匪,竟敢如此张狂!杀我朝廷太守,简直是目无王法!” 朝堂之上,皇帝怒声下旨:“传朕旨意,令巡抚吴九贵即刻派遣三万大军,务必剿灭天狼寨,一个不留!若不能完成,提头来见!” 圣旨快马加鞭送到巡抚吴九贵手中。 吴九贵接过圣旨,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将领,下令道:“皇上有旨,命我等率领三万大军剿灭天狼寨。此次行动只许胜不许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将领们齐声领命:“谨遵大人命令!” 一场针对天狼寨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云州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潮涌动,百姓们围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太守被杀这件事。 “你们听说了吗?太守被天狼寨的人给杀了!脑袋都被砍下来了!”一个年轻人咋咋呼呼地说道。 旁边一个老者捋了捋胡须,点头道:“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太守在咱云州坏事做尽,搜刮民脂民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天狼寨的人可真是英雄好汉呐!” “是啊是啊,我家本来好好的,就因为这太守强征赋税,搞得家破人亡。天狼寨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一个中年汉子握紧了拳头,一脸解恨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天狼寨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个妇人有些担忧地说。 “怕什么!天狼寨的好汉们做了我们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就算朝廷要对付他们,他们也是英雄!”一个小伙子大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声。 “就是,这太守早该有人收拾他了,天狼寨干得漂亮!” “希望天狼寨的英雄们能平安无事啊……” 虎牙山的聚义厅内,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围坐在桌前,脸色都颇为凝重。 大当家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听说了吧,天狼寨把太守给杀了。” 二当家一拍桌子,说道:“这事儿可真是解气啊!那太守平日里作威作福,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天狼寨的兄弟们,那可真是有胆魄!” 三当家却一脸忧虑:“话是这么说,可他们这下危险了。朝廷已经下旨,让巡抚派三万大军去剿灭天狼寨,就天狼寨那点人,不过千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不是去送死嘛。” 大当家点点头,沉思片刻道:“三万大军,可不是普通军队,而是州府的官兵,天狼寨这次恐怕在劫难逃。虽说他们这事儿做得让咱们痛快,但咱们也得想想,这事儿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二当家挠挠头:“大当家,您说咱该咋办?要不咱们趁机去天狼寨捞点好处?” 大当家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捞好处!天狼寨这次虽然莽撞,但好歹是给咱们出了口气。咱们要是这时候去趁火打劫,以后在这云州道上,还怎么混?” 三当家也附和道:“大当家说得对,咱不能干这种缺德事儿。但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行事可得更加小心了。不过想来,天狼寨一定会逃走,面对三万大军不逃走是不可能的。要不,我们招安好了,反正我们不怕朝廷。” “不行,现在还不是与朝廷对抗的时候,尽管我们是云州最大的山寨,但是,也仅仅是地方,若是被现在朝廷针对,那也危险了。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夺取淮王金牌。至于其他的,都必须放心,抓住重点!”大当家强调。 “哎!可怜的天狼寨!”他们叹气。 都知道天狼寨完蛋了。 意气之争! 若是换做他们,不会杀太守的。 而是应该拿来与朝廷交换利益,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第57章 研发热武器 在天狼寨的议事厅。 张有为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这些可都是平日里带领大家的村委会成员。 张有为神色凝重地开口:“如今这局势,想必大家都清楚了。要是现在有人想退出、想逃走,还来得及。毕竟,那太守是我亲手杀的。” 赵云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老板,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一起走到现在,哪能说退就退。我赵云,绝不退缩!” 老五叔也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没错,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退缩有啥用?朝廷能放过咱们?想都别想!我这把老骨头,就跟他们拼了!” 村长也跟着表态:“咱东坡村走到今天,不容易。大伙都是一条心,我肯定不会走,要守就一起守到底!” 赵刀握紧了拳头,一脸决然:“对,死也不退缩,大不了跟朝廷的人拼个鱼死网破!”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一直没说话的田腾身上。 田腾没有说话。 张有为看向田腾,缓缓说道:“田腾,当初请你来,只是当教官。谁能想到后来发生这么多事。现在咱们面临大麻烦,你要是想退出,我绝不为难,还会给你一笔钱财。” 田腾苦笑一声,说道:“咱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了。事到如今,哪还有退出的道理。既然已经走上了反抗这条路,那就反到底好了。只要大伙不嫌弃,我田腾就算是正式加入东坡村了。” “欢迎田大哥!”众人齐声说道。 其中一人笑着打趣:“老田,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另一人也跟着笑道:“是啊,老田一来,咱们这事儿就干得更有底气了!” 还有人附和:“以后咱们可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田腾感慨地说:“本来我想着解甲归田,这辈子就安安稳稳过了。哪知道在这遇上了大伙,又燃起了心中那股热血。既然这样,那就再战一回好了,就像以前在战场上一样,没啥好怕的!” 话到此处,田腾神情严肃起来:“但现在事情可是十分糟糕,谁都知道朝廷震怒,皇上亲自下旨,让吴九贵迅速派遣三万大军前来剿灭我们。虽说咱这路途遥远,可最多半个月,他们就会抵达,留给咱们的时间,恐怕只有十天左右了。” 众人听后,一道道目光都凝重地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说道:“事态的确很糟糕。摆在咱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死战到底,打败对方;要么舍弃天狼寨,带着所有人逃走。还是老规矩,咱们村委会开会,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立刻有人大声说道:“肯定是死战到底啊!咱们在这生活这么久了,凭啥要逃走!” 但也有人面露担忧:“话是这么说,可三万大军啊,咱们怎么打得过?” “不可能打赢的。” “满打满算,我们也不过五百人,五百人打三万,哪怕是有着天险优势又有神机弓弩也不可能办到的。” “那就只剩下逃走了。” “可是咱们带着这么多人,老人孩子都有,往哪逃啊?根本无路可逃啊!迟早会被追上的。” …… 众人都说的很有道理。 完后,看向张有为:“老板,你怎么看?” “书记,现在靠你决定了。” 都把希望放在张有为身上。 是张有为的存在,带领所有人站起来的。 张有为神情笃定,语气坚定地说道:“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逃跑。虽说五百人对抗三万官兵,咋看都是件不可能的事儿,但在我看来,这完全可行。” 议事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怀疑。 要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大伙估计都当是天方夜谭,直接嗤笑而过。可这话是张有为说的,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张有为在村子崛起后,创造了太多奇迹。 就说那前所未见的先进炼铁炉,炼出来的铁又快又好,极大提升了大伙的兵器质量; 还有那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威力惊人,在之前的小规模冲突中发挥了大作用。 张有为见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相信,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有一种武器,能帮咱们打败这三万大军。没错,只要五百人,就足够了。”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沉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又是古籍……”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大家都知道,张有为每次拿出新点子,都爱这么说。虽然心里明白这是他的说辞,但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呢。 “老板,究竟是什么武器啊?”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能比神机弩弓还厉害吗?就算有神机弓弩,也不可能五百人就打败三万官兵啊。”另一个人也跟着质疑。 张有为神秘一笑:“它可比神机弓弩强大太多了。这么说吧,一个是热武器,一个是冷兵器。其实,早在前段时间我就开始研究它了。但这世界很多材料都缺,必须从零开始准备,所以一直没完成。现在时间紧迫,我得加紧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赵云更是一脸懵逼,其他人也都满脸问号。 最后,老五叔挠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热武器,是煮熟的武器吗?” 张有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五叔,你这个说法倒挺有趣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煮熟的武器吧。” 众人一听,都跟着笑了起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尽管大伙还是不太清楚张有为说的热武器到底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张有为的期待与信任。 他们满心期待着张有为口中所谓的热武器,究竟会是怎样一种神奇的存在。 笑过之后,张有为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伙都回去各自忙,现在事务非常繁忙。”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张有为突然叫道:“赵云,你留下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做。” “额……”赵云愣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老板,你有什么吩咐?”赵云恭敬地问道。 张有为一脸严肃地说:“赵云,咱这次要是想活命,光打败这三万大军可不够。你想啊,哪怕咱们真把这三万官兵击退了,后续朝廷肯定会派更多人来,咱村子根本抵挡不住。” 赵云之前确实没往这方面想,现在面对三万大军都觉得是不可能抵挡的了。 哪里会想这么远,但是张有为说的很有道理,三万大军之后呢? 张有为接着说道:“所以,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大事。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作为花费,这件事至关重要,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能让村子失望。村子能不能在这乱世中度过这一关,可就全看你了。” 赵云眼神坚定,大声说道:“好的,老板,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 第三天。 赵云带着两个人手,离开了天狼寨。 第58章 老婆是爱因斯坦吗? 与此同时。 接下来,张有为有的忙了。 因为张有为所说的热武器,是燧发枪。 张有为坐在工坊的桌前,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各种纸张和绘图工具。 他紧皱眉头,眼神专注,伸手拿起一支削得尖尖的炭笔。 在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他开始仔细地绘制燧发枪的设计图纸。 他一边画,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燧发枪,关键就在这个击发装置,要精准又可靠……” 只见炭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线条疏密有致,一个复杂而精巧的枪械轮廓逐渐显现。 画完图纸,张有为赶忙叫来村里的工匠按照图纸进行打造。 他把图纸递过去,指着上面的图案,急切地说:“李师傅,就照这个打造,零件尺寸一定要精准,越快越好!这关系到村子的大事!” 李师傅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一番后,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张先生,我这就开工!” 过了几天,李师傅把打造好的零件拿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零件,仔细查看,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他指着一处零件说:“这扳机的弧度不对,影响击发的灵敏度,得重新做。” 李师傅面露愧色,挠挠头说:“哎呀,是我疏忽了,我马上改。” 于是,张有为重新设计了那处零件,又交给李师傅。 几天后,李师傅再次把修改后的零件送来。张有为拿起零件,对着光线反复查看,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还是不行,这枪膛的内壁不够光滑,会影响子弹射出的速度和精度,还得重新设计。” 李师傅叹了口气,无奈地又把零件拿回去。 就在张有为焦头烂额,对着一堆废零件发愁的时候,曼曼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进来了。她歪着头,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图纸,好奇地问:“夫君,你这画的是什么呀?” 张有为心烦意乱地说:“是燧发枪的设计图纸,可到现在都没搞定,真是麻烦。” 曼曼眼睛一亮:“画图纸呀,我最拿手画画了,要不我来帮帮你?” 张有为一听,连连摆手:“这可不行。”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设计图纸,一个古代人哪里弄得明白。 曼曼不乐意了,她嘟着嘴,拉着张有为的胳膊撒娇:“夫君,你就教教我嘛,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最小的小老婆撒娇,长得这么漂亮这么萌儿,张有为实在拗不过,无奈地说:“行吧行吧,我就教教你,你试一试,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啊。” 于是,张有为开始给曼曼讲解燧发枪的基本构造和设计原理:“曼曼,你看,这燧发枪呢,这个地方是燧石,它和钢片撞击产生火花,点燃这个药池里的火药,然后火药爆炸产生推力,把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去。 这里面设计难点可多了,比如说要保证燧石和钢片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才能每次都顺利产生火花,还有枪膛的长度和内径,得根据子弹和火药的特性来设计,不然威力和精准度都会受影响……” 曼曼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提出几个问题:“夫君,那要是燧石磨损了怎么办呀?还有这个药池,怎么防止火药受潮呢?” 这让张有为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你真的听懂了,还是假的听懂了?” 于是,张有为不由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曼曼,如果要提高燧发枪的射速,从设计上你觉得可以怎么改进? 还有,在实际使用中,怎么减少枪身的后坐力对射击精度的影响? 另外,这击发装置在连续射击时容易卡壳,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曼曼回答得从善如流:“提高射速的话,可以设计一个能快速更换燧石的装置,这样能节省更换燧石的时间; 减少后坐力可以把枪托设计得更贴合人体,分散后坐力; 至于击发装置卡壳,是不是可以在关键部位加一些菜油,让零件活动更顺畅呢?” 说完,她拿起笔,在图纸上进行修改。 张有为在一旁看着,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怀疑,可看着看着,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曼曼,你这……是不是在哪里学过?”张有为震惊地说。 曼曼歪着脑袋:“没有啊,我第一次听你说。” 张有为更加震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你这简直是高斯转世,爱因斯坦重生啊!” 宝贝! 我这运气也太好了。 捡到一个八岁的女孩当老婆,竟然在这方面有如此逆天的天赋! 我只是教给她一些最基础的二十一世纪知识,她就有了这种水平,若是假以时日,必然是横空出世的恐怖天才。 这个世界的爱因斯坦啊啊啊啊! “夫君,你那样看着我干嘛?”曼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张有为。 “曼曼,老公真是爱死你了。”张有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曼曼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兴奋地说道。 曼曼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虽说她已经是张有为的老婆,可实际上她年纪尚小,还未经人事,这般亲密的举动让她既有些羞涩又觉得新奇。 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暗自思忖:“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甜甜的,让人好开心。” 随后,张有为决定暂时放下手头繁琐的工作,他看着曼曼,认真地说:“曼曼,既然你对这燧发枪的设计这么有天赋,老公就把我知道的这方面二十一世纪的知识,详细系统地教给你。” 曼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说:“好呀好呀,夫君快教我。” 张有为开始说道:“首先是基础理论,像力学原理,这枪发射子弹时,火药爆炸产生的力是怎么推动子弹前进的,这里面就涉及到很多力学知识。还有材料学,不同的零件得用不同特性的材料,这样才能保证枪的性能……” 曼曼听得入神,不时提问:“夫君,那什么材料适合做枪膛呀?” 张有为耐心解答:“一般来说,强度高、耐高温的金属比较合适,像钢就很不错。但这钢的成分比例也有讲究,含碳量不同,性能也不一样……” 就这样,张有为从基础理论讲到枪械的内部结构设计,从火药的配比讲到子弹的制造工艺。 曼曼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知识。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曼曼提出的一些见解,就让张有为惊叹不已。 曼曼皱着小眉头说:“夫君,我觉得这击发装置,是不是可以利用弹簧的弹性,让燧石撞击钢片的力度更稳定呢?” 张有为愣住了,他仔细思索一番,激动地说:“曼曼,你太厉害了!这想法太棒了!照你这思路,说不定真能解决击发不稳定的问题。” 此时,张有为感觉曼曼在这方面的理解已经超越了自己。 他不禁感慨:曼曼,这接受能力简直太夸张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果然,曼曼就像是一个超级数理天才。 随着学习的深入,很快,曼曼谈及这方面知识已经头头是道。她自信满满地指着图纸对张有为说:“夫君,你看这里,这个部位的设计可以再优化一下,能让枪的气密性更好,这样火药爆炸的能量就能更有效地推动子弹,提高射程。” 张有为点头,说:“曼曼,你这个想法很对。嗯,就这样操作。” 终于。 三天后。 第一杆燧发枪诞生了。 第59章 燧发枪诞生!三万官兵袭来! 校场中。 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地上。 老五叔、田腾、李盾他们都站在一旁,好奇地盯着张有为手中的物件。 老五叔皱着眉头,指着张有为手里那根铁棍似的东西,疑惑道:“老板,你这拿的是啥新武器?一根铁棍?这能打仗?” 田腾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这也太短了吧,难道是拿来捅敌人的?可看着也不顺手啊。” 李盾挠挠头,满脸困惑:“我咋瞧着不像啥厉害武器呢,这到底是要干啥使?” 张有为笑而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燧发枪,缓缓抬起,对准了远处的靶子。 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一声脆响,枪口瞬间冒出一股白烟。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随后纷纷把目光投向靶子。 田腾撇撇嘴,不满道:“搞什么啊,就只看到冒烟,靶子上啥都没有啊。” 李盾也纳闷地说:“是啊,这到底射中没?别是唬咱们的吧。” 老五叔眯着眼,盯着靶子看了半天,摇头道:“看着确实没啥变化,老板,难道你这新武器就是拿声音来吓人的。”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喊道:“把靶子拿过来。” 很快,一个民兵将靶子拿到众人面前。 大家凑近仔细一看,只见靶子的三环上,赫然有着一个小小的洞。 众人都愣住了,一脸的不解。 李盾率先问道:“这小洞咋弄出来的?” 张有为笑着解释:“这个啊,叫做燧发枪,是一种热武器,它射出去的是铅丸,速度极快,肉眼根本看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肉眼都看不见!!! 快的也太离谱了! 这么说的话,这个铁棍能够发射暗器。 “看样子你们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我再来一次好了。” 说完,他熟练地往燧发枪里装填黑火药与铅丸,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再次稳稳举起燧发枪,眼神专注地瞄准远处。 这次,靶心处放了三个相互重叠的靶子。 “砰!” 燧发枪再次发出怒吼,枪口瞬间冒出浓浓的白烟。 众人依旧只听见响声,却什么都没看见。 “这……这又射中了?”李盾忍不住嘀咕。 话音未落,大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靶子跑去。 到跟前一看,三重靶子竟都被干净利落地射穿了。 “我的老天,这可是三重靶子啊!” 田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么武器啊!”有人惊叹道。 田腾出身军队,深知这武器的厉害,不禁感慨:“若是拿来打仗,除非坚实的铠甲,不然拿什么防御?” 他心里清楚,这武器一旦批量化生产,那将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老五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喃喃道:“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器……” “我的老天,这也太厉害了。”旁边的人跟着附和。 “老板,连这种东西也可以制作出来。”一名手下佩服地说道。 在远处,杨诗歌她们几个夫人也在场。 杨诗歌看着校场上的一幕,忍不住对秦良玉说:“张郎,究竟研究出了什么可怕的武器?听都没有听过有这种肉眼看不见的暗器!” 秦良玉也一脸震惊:“是啊,这家伙究竟如何研制出来的,什么原理?” 她好奇极了。 很显然,两个妻子都知道了张有为身上绝对有着大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两人震惊地讨论着。 这边,田腾实在忍不住了,对张有为喊道:“老板,让我来试一试。” “来吧。” 张有为毫不犹豫地把燧发枪递给了他。 田腾接过燧发枪,按照张有为教的,装填弹药,瞄准射击。 前三次失败。 很正常,第一次用枪能够射到靶子才是怪了。 第四次的时候。 “砰”的一声过后,他看着被射穿的靶子,震惊道:“这个玩意儿太可怕了,这种穿透力,铁皮都挡不住,比弓箭厉害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东西。” 老五叔见状,也来了兴致:“我也来试一试。” 老五叔试完后,和田腾一样,满脸激动。 两人跑到张有为面前,兴奋地说:“老板,若是有这种武器批量化生产,还怕他鸟哥官兵?” 张有为含笑说道:“所以说,接下来,最难的事情就是熬夜生产燧发枪,难度很高。时间非常紧迫,因为生产出来后,还需要训练使用。” “训练方面,我很有信心。”田腾拍着胸脯,自信满满,“这可是我最擅长的。” “我也来帮忙。”老五叔也积极响应。 说干就干,张有为亲自率领工匠们投入到燧发枪的批量化打造中。 特别是燧发枪最重要的部位零件,张有为都亲自操作。 一方面是这些零件制作难度极大,稍有差池就会影响燧发枪的性能; 另一方面,这武器太过关键,得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毕竟,燧发枪可是他们目前扭转局势的最重要的依仗。 时间匆匆。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桃县最热闹的悦来酒楼里,陈严正与一名官差相对而坐,桌上的酒菜都没怎么动。 那官差一脸疑惑地看着陈严,问道:“陈铺头,太守已经死了,天狼寨被灭也近在眼前,你咋还留在桃县呢?” 陈严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官差好奇地凑近。 陈严压低声音:“那天,我们跟着太守去了东坡村,结果前脚刚到,后脚天狼寨就杀过来了,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官差思索了一下,说:“可能是天狼寨早就派人盯着太守了,瞅见太守去了村里,就倾巢而出杀过来了呗。” 陈严微微摇头:“你这个理由虽说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事情绝非如此简单。我陈严好歹也是金牌捕头,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那天的巧合太多了,就说那个张有为,他能说服太守去东坡村,结果最后村民一个没死,死的全是官兵,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你想说什么呀?”官差一脸茫然。 陈严无奈地摆摆手:“唉,我现在也只是推测,还没有证据。现在最重要的是,朝廷那三万大军已经快到了,灭掉天狼寨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官差立马接话:“这确实是没悬念的事儿。率领这三万大军的可是宣威将军孟才英,正四品大员呢! 这孟将军那可是功勋卓着,绝对的老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想当年,边疆蛮族叛乱,孟将军领命出征,带领着几千精兵深入敌营,愣是把那嚣张的蛮族打得落花流水,收复了好几座城池。 还有一次,江洋大盗横行,盘踞在要道上,过往商旅苦不堪言。孟将军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把那伙大盗一网打尽,百姓们都对他感恩戴德呢。这次来灭天狼寨,对孟将军来说,估计就是小菜一碟。” 陈严点点头:“我也听说过此人,他的能力确实毋庸置疑。不过,我总觉得官兵想要灭了天狼寨,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儿,陈严脑海中浮现出张有为的身影。 官差似乎猜到陈严所想,说道:“你是想说天狼寨有着那种可以连射的弓弩是吧,我承认,那个神机弓弩的确厉害,但是双方数量差距太大了。大到就算天狼寨有神机弓弩,也不足以抵挡三万大军的进攻啊。就那点人,在三万大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陈严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类似的讨论在桃县的大街小巷不断上演。 孟才英率领三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天狼寨进发,消息一传开,整个桃县都热闹起来了。 好多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就像赶大集一样。 城门口的赌场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开起了赌局。 赌桌上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你们说这天狼寨能坚持几个时辰被灭啊?”一个瘦子问道。 “那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三万大军呢,天狼寨那点人,估计一个时辰都撑不住。”一个胖子自信满满地说。 “我觉得怎么也能撑个两三个时辰吧,听说天狼寨的神机弓弩可厉害了,说不定还能给官兵造成点损失呢。”一个年轻人反驳道。 “哼,就他们那点人,就算有神机弓弩又咋样,数量差距摆在那儿呢,能撑两个时辰我就把脑袋割下来。”胖子不屑地说。 “就是,孟将军可是威名远扬,天狼寨这次肯定是死路一条,我看最多一个半时辰。”旁边一个老头也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测天狼寨到底能坚持多久,没人认为天狼寨会获胜,大家关注的只是天狼寨还能在三万大军的进攻下撑多长时间。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仿佛这不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而是一场盛大的表演。 官道上,尘土飞扬,宣威将军孟才英率领着三万大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浩浩荡荡地朝着天狼寨的方向行进。 军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孟才英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他正值中年,面庞棱角分明,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坚毅。 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身旁的副官都尉一脸兴奋,忍不住说道:“将军,这次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啊!就这天狼寨,哪能挡得住咱们三万大军,拿下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咱们可真是太幸运了。” 孟才英却面色凝重,沉声告诫道:“切莫轻敌。” 副官都尉一愣,问道:“将军,您担心什么呢?” 孟才英目光深邃,说道:“你忘了天狼寨那种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了?他们仅凭五百人就能击溃州府一千多人的精锐,这神机弓弩的厉害可见一斑,我们绝不能大意。这一战,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要是三万大军碾压一群毛贼,还伤亡众多,传出去,这可不是功劳,而是耻辱。” 副官都尉赶忙点头:“将军说得是,那您打算怎么做?” 孟才英神色冷静:“我已经看过情报了,那个神机弓弩是东坡村一个村民制作的,我要见他一面。只要我们也有了这种利器,那天狼寨便没了任何优势。” 于是,当三万大军路过东坡村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 孟才英亲自率领一个大队进入村子。 东坡村,张有为带着众人在村口迎接孟才英。 见孟才英到来,张有为一脸热情,赶忙行礼:“参见大人。” 孟才英骑在马上,倨傲地微微点头,语气霸气,高高在上地问道:“你就是制作神机弓弩的人?” “正是小民。” 孟才英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质问道:“你可知你制作的神机弓弩卖给了天狼寨?这天狼寨为非作歹,烧杀抢掠,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杀害了多少朝廷官兵,犯下累累罪孽,你此举与助纣为虐何异?” 张有为赶忙跪地,一脸惶恐:“大人,小民实在不知情啊!当时有人来买,只说是用于防身护院,后来才知道竟是天狼寨的人。后来太守大人亲临,小民主动拿出神机弓弩,将实情相告,太守大人仁慈,念在小民并无恶意,且愿意戴罪立功,便赦免了小民的过错。只是没想到那天狼寨山匪如此凶残,竟得知消息杀了过来,太守大人……太守大人他奋力抵抗,最终不幸殉职。” 孟才英冷哼一声:“哼,算你还有点交代。既如此,你便再戴罪立功一次。赶紧把神机弓弩给我拿出来看看,究竟是何种厉害的弓弩,竟能连射。” 张有为不敢怠慢,连忙从屋内小心翼翼地搬出一架神机弓弩,开始给孟才英演示起来。 只见那弓弩操作灵活,利箭如雨点般连续射出,威力惊人。 孟才英双眼猛地一亮,脱口而出:“好东西!这等利器,若为本将军所用,军中麾下实力大增!” 副官都尉也在一旁附和:“将军所言极是,这玩意儿要是装备到咱们军队,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孟才英转头,盯着张有为:“把你所有的神机弓弩都拿出来。” 张有为面露难色:“大人,小民这里只有这一架了。” 孟才英眉头一皱,满脸不信:“哼,你当本将军是傻子?一个能制作出如此精妙弓弩之人,会只有一架?来人,给我搜!挨家挨户,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一声令下,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村民家中。 有的官兵直接翻墙而入,一脚踹开房门,屋里的坛坛罐罐被撞得七零八落; 有的在柜子里翻找,衣物被扔得满地都是;还有的把米缸都倒了个底朝天,米粒撒得四处都是。只要看到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就往自己怀里塞。 一位老者想要阻拦官兵抢夺自家的传家玉佩,被官兵一脚踹倒在地。老者挣扎着起身,却又被官兵狠狠甩了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老东西,敢挡老子的道!”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躲在角落里,一名官兵色眯眯地凑过去,伸手就要抓她。 第60章 碾压!血流成河! 这时。 一名军官路过,赶紧拉住他,低声呵斥:“别他妈乱来,将军交代了,先办正事要紧!” 那官兵这才极不情愿地收手。 整个村子被搅得一片狼藉,哭声、骂声、呵斥声此起彼伏。 张有为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欺人太甚! 但他强忍着怒火,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现在翻脸还不是时候,必须忍住。 过了好一会儿,官兵们回来,向孟才英报告:“将军,没有搜到神机弓弩。” 孟才英脸色一沉,盯着张有为:“既然没有实物,那就把图纸拿出来。”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怀中取出图纸。 孟才英一把夺过,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轻蔑地说:“拿去,算是赏你的。” 周围的官兵见状,哄堂大笑,纷纷嘲笑张有为。 终于,孟才英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老五叔气得浑身发抖。 “此仇不报,我顺子誓不为人!” 赵刀也挥舞着拳头:“对,咱们跟他们拼了!” 张有为赶忙拦住他们:“都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先忍耐,等他们攻打天狼寨的时候,就是咱们报仇的机会。我要亲手砍下孟才英的脑袋,洗刷今日这奇耻大辱!” 他们只能忍了,但是心中的杀气却是已经爆炸了。 时间如水。 过去四天。 孟才英拿着神机弓弩的图纸,风风火火地赶到工匠营,大声喊道:“都给我听好了,立马按照这图纸制作神机弓弩,时间紧迫,务必给我造出两百架来,这可是攻打天狼寨的关键利器!” 工匠们不敢耽搁,立刻动手忙活起来。 没几日,两百架神机弓弩便赶制完成。 孟才英看着整齐排列的神机弓弩,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出发,攻打天狼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将那群山匪一网打尽了!” 这一天,攻打天狼寨的消息传开,引得许多人前来围观。 人群中,陈严也远远地看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 “这天狼寨平日里作恶多端,这下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就是,你看这官兵人数,三万之众,天狼寨怕是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哼,这天狼寨地势险峻又如何,在官兵的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不算啥。” “没错没错,我看呐,这一仗,官兵很快就属剿灭所有山匪。” 山下。 孟才英骑在高头大马上,抬头望向天狼寨,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天狼寨啊,位置倒是不错,十分险峻,易守难攻。但是在绝对人数面前,不算什么。” “立刻进攻!” “是!” 士兵们齐声回应,如雷鸣般响彻山谷。 只见前面是手持盾牌的士兵,紧密排列,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后面则是手持神机弓弩的士兵,严阵以待。 三万人的队伍,密密麻麻,朝着天狼寨浩浩荡荡地进发,那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 山寨之上,张有为神色严肃,吩咐道:“东坡村的人,全部戴上面具,不能暴露身份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 张有为率先戴上制作的金属面具,田腾等人也纷纷效仿。 老五叔看着逐渐逼近的官兵,着急地问:“他们上山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有为盯着山下,冷静地说:“等一下,等距离近一点,才扔滚木石头。” 过了一会儿,张有为觉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喊道:“扔!” 刹那间,滚木石头如雨点般从山上砸下。 一块巨大的滚木顺着山势,直接砸进官兵队伍,一下子就砸倒了四五个人,只听“啊”的惨叫连连; 又有一块尖锐的石头,直直地击中一名士兵的头盔,那士兵当场就被砸得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一根粗壮的木头滚落,撞到了几个手持盾牌的士兵,盾牌被撞飞,人也跟着摔倒; 还有一块石头砸中了一名神机弓弩手,他手中的弓弩都被砸坏,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尽管官兵被砸得死伤不少,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悍。 一个为首的都尉挥舞着长刀,怒吼道:“等我上山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山匪碎尸万段,一个都别想跑!” 此时,天狼寨之上,张有为喊道:“用复合弓射箭!” “刷刷刷”,一排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官兵。 一名士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又有一箭射中了一名军官的手臂,那军官疼得哇哇大叫,手中的刀差点掉落。 这几轮箭雨,让官兵伤亡一千多人。 然而,官兵们还是奋力往上冲,终于攻上了山。 率领的都尉大声吼道:“兄弟们,杀啊!只要拿下天狼寨,金银财宝任你们拿,功劳都是你们的,杀一个得一个!” 张有为看着逼近的官兵,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时候差不多了,田腾,准备燧发枪。” “是,老板。” 田腾他们早就跃跃欲试了,他放下复合弓,迅速拿出燧发枪,黑火药与铅丸早就装填好了。 只见他们扣动扳机,“砰”的一声,燧发枪冒出一股青烟,一名官兵应声倒下。 这子弹肉眼根本看不见,速度极快。 又一名官兵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一看,护甲竟被子弹贯穿,鲜血汩汩流出,他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随后便倒了下去。 他只是其中之一,有人拿着盾牌,盾牌包裹铁皮照样被子弹贯穿了。 数十人倒下,死去。 一轮射击之后,田腾他们立刻退下,迅速填装黑火药与铅丸。 后面的人紧接着举枪射击,“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官兵们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短短时间,就超过三千人了。 尸体不断倒下,砸在了后面的官兵身上。 田腾他们按照训练,分为两队,分别交替射击,没有多少间隔,杀的官兵心惊胆寒!! 瑟瑟发抖!! “发生了什么事情?”官兵们一阵慌乱,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人就莫名其妙倒下了?” “我也不知道啊,只听到啪啪的声响,就有人不断死。” “是暗器!”有人突然大吼。 “这暗器咋看不见呢,太诡异了!”一个士兵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太可怕了,这还怎么打啊!” 不少官兵面露惧色,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可督战队立刻大声呵斥:“后退者杀!不要怕,我们人多,杀上去!”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燧发枪不断发出“砰砰”声,子弹无情地穿梭在官兵队伍中。 又有一名士兵刚想转身逃跑,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后背,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倒。 旁边的士兵眼睁睁看着同伴倒下,吓得腿都软了。 “不行啊,这根本没法躲,这玩意儿太厉害了!” “再冲上去就是送死啊!” 官兵们的恐惧在蔓延。 尽管督战队挥舞着长刀,大声催促着前进,可还是有不少士兵畏缩不前。 “兄弟们,别害怕,冲上去才有活路!”一个小队长喊道,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多的惨叫和枪声。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一名军官惊恐地看着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完全不知所措。 “别管什么妖术了,冲啊!” 督战队还在强令士兵前进,可更多的子弹射来,又一批官兵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在这热武器的无情杀戮下,官兵们陷入了绝境,却又被督战队逼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山上冲,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更多的伤亡。 天狼寨之上,田腾他们看着官兵像割麦子似的成片倒下,眼中满是惊叹。 田腾忍不住喊道:“老板,你真是太可怕了,居然能发明出这种东西!” 另一个兄弟也附和:“是啊,这玩意儿简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张有为瞪了他们一眼,喝道:“说什么胡话,要不是有这武器,咱们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官兵吗?” 众人哄笑起来。 张有为神色一凛,严肃道:“别大意,还在战斗呢!” “是!”众人齐声应道,继续举枪射击,不断给官兵造成杀伤。 眼看着官兵承受不住伤亡,开始往后撤了。 张有为嘴角一勾,大喊:“打开山寨大门,冲出去!” 第61章 山匪会妖术? “是!” 众人领命,只见大门缓缓打开。 张有为一马当先,率领众人手持燧发枪,朝着山下正在后撤的官兵压了上去,一边冲一边开枪。 “冲啊啊!” 张有为怒吼着,“反攻!” 这场景,几百人追杀三万人,着实震撼人心。 与此同时。 山上的杨诗歌与秦良玉目睹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满脸的震惊。 杨诗歌忍不住说道:“张郎,真是奇才!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埋没在这个小村子?” 秦良玉也是一脸惊叹:“是啊,真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五百人就能打败三万大军。” 杨诗歌感慨:“看来这个时代真的变了。” 秦良玉点头:“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这武器太厉害了。” 杨诗歌想到了很多,以后这天下,怕是要因为这种武器大乱了。 …… 山下。 烈日高悬,阳光洒在孟才英所在的营帐前。 孟才英悠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清茶,正不紧不慢地品着。 身旁一个小兵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将军,您这次可又立了大功啊,简直神勇无敌!” 另一个赶忙附和:“是啊,将军一出马,那些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功劳非您莫属!” 又一人笑着谄媚道:“将军威名远扬,此次平贼,必将在朝中传为佳话,流芳百世啊!” 最后一个也不甘示弱:“将军每次出征都凯旋而归,这次更是给皇上交了一份完美答卷,以后在朝中必定更加受重用啊!” 孟才英神色淡淡,放下茶杯,说道:“不过是灭了一群毛贼,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次可不一样啊,将军!”一个幕僚赔着笑,“这可是皇帝下达的圣旨,将军顺利完成圣旨,必定能得到皇上的丰厚赏赐,加官进爵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孟才英虽没再多说什么,但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已经在想象那加官进爵后的荣耀场景。 这时,远处山上传来激烈的厮杀声。 孟才英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这就是我胜利的凯歌,获胜得也太快了,一点压力都没有,真是没意思。” 一个小兵赶忙接话:“那是因为将军麾下官兵个个英勇善战,对将军您更是忠心耿耿,有您的带领,那些毛贼自然不堪一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厮杀声就是胜利的凯歌,很快,战斗就会结束。”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官兵们从山上下来了,队伍浩浩荡荡。 远处,一些前来看热闹的民间人士开始议论纷纷。 “这胜利也太快了吧,连半个时辰都没到。” “天狼寨真是不争气啊,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 “也不怪他们,这可是三万大军,他们才多少人,根本没法比啊。” “就是,三万大军对付那点山匪,还不是小菜一碟。” “看来这天狼寨以后是彻底没了,这官兵实力悬殊太大了。” 可是,很快,就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严皱着眉头,指着山下说:“不对啊,官兵是从山上下来了,可是,后面似乎跟着天狼寨的山匪。” 有人不以为然:“肯定是抓的投降山匪。” 陈严着急地摆手:“不是这样的,似乎天狼寨的山匪在追杀官兵。” “怎么可能?” 一个人瞪大了眼睛,“就那点山匪还能追杀三万官兵。陈铺头,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发生?” 随着官兵朝着山下冲来,距离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楚了。 哪是什么凯旋而归,分明就是在逃命! “快跑啊!天狼寨的山匪会妖术!”一个官兵惊慌失措地大喊。 “是啊,他们太可怕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另一个官兵边跑边叫。 “那些山匪就像魔鬼一样,不断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又一个官兵惊恐万分。 “这妖术太厉害了,咱们赶紧逃命吧!” “再不走就没命了,山匪太凶残了!” 此时,众人都看清了,这些官兵脸上满是慌张与惶恐,活像丧家之犬,去的时候有多自信,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而身后,张有为正率领着诸多山匪,不断手持燧发枪开枪,“啪啪啪”,枪声不断。 只见一个山匪瞄准一个跑在最后的官兵,“砰”的一声,那官兵应声倒下。 紧接着,张有为他们又拿出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 一个山匪拉动弓弩,“嗖、嗖、嗖”,几支箭瞬间射出,又有几个官兵中箭,惨叫着摔倒在地。 还有一处,山匪们集中火力,对着一群挤在一起的官兵射击,神机弓弩和燧发枪齐发,官兵们顿时倒下一片,哭喊声此起彼伏。 正因为如此,官兵们更加惶恐,不顾一切地疯狂逃命。 孟才英见状,眉头紧皱,似乎不敢置信,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一脸茫然,他们哪里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三万大军居然被几百山匪追杀,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孟才英身边的一个亲兵赶紧抓住一个从山上逃下来的官兵,大声质问:“发生了什么?你们干嘛逃走!” 那官兵一脸惊恐,带着哭腔喊道:“大人,赶紧逃命啊,那些山匪会妖术。我们不断死去,他们是魔鬼,根本是不可能战胜的!” 孟才英怒喝道:“哪里有什么妖术,给我站住,不准逃走!” 可是,这个士兵哪里还管这么多,用力一甩,直接推开亲兵,头也不回地继续逃窜。 三万大军顿时乱成一锅粥,孟才英不断大声呵斥,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时,一个副官焦急地对孟才英说:“将军,要么我们赶紧走,改日再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孟才英一听,怒目圆睁,吼道:“荒唐,本将军历经无数战争,岂会输给一群毛贼。给我组织人手,重新杀回去!” 不愧是一名老将,哪怕在这种混乱不堪的情况下,孟才英迅速重新组织了大约八千人,再次朝着张有为等山匪冲去。 张有为见此情形,大喊一声:“弟兄们,准备好,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官兵点颜色瞧瞧!” 山匪们迅速分成两排,前排单膝跪地,举起燧发枪,“啪啪啪”一阵枪响,前排的官兵瞬间倒下一片。 后排的山匪紧接着射击,如此轮替射击,不断对官兵进行杀伤。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官兵刚冲几步,就被燧发枪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士兵刚想转身逃跑,却被山匪精准射击,子弹穿过他的后背,他惨叫着向前扑倒。 又有一群官兵试图冲过山匪的防线,然而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射来,官兵们纷纷中枪,一时间哀号遍野,很快便陷入大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毫无章法。 “妖术!这绝对是妖术啊,快逃命啊!” 官兵们惊恐地大喊,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逃窜。 整个场面瞬间失控,这下,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孟才英也无法掌控这混乱的局面了。 副官心急如焚,冲着孟才英喊道:“将军,赶紧逃走吧!这些山匪邪门得很,使的肯定是妖术,咱们根本就不可战胜啊!” 孟才英瞪大了双眼,怒喝道:“休要胡说!哪里有什么妖术,都给我站住!身为朝廷官兵,怎能如此贪生怕死,都跟我一起誓死战斗!只要拼命,一定可以战胜敌人!” 然而,此时的官兵们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只顾着逃命,哪里还听得进孟才英的话,纷纷舍弃他自顾自地逃走了。 最后,只剩下几个对孟才英忠心耿耿的心腹,将他护在中间。 就在这时,张有为带着山匪们如猛虎般杀了过来,燧发枪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 只见其中一个心腹,刚举起手中的盾牌想要为孟才英挡子弹,一颗子弹就精准地射穿了盾牌的缝隙,击中了他的喉咙,他瞪大双眼,“咕噜”一声,鲜血从喉咙里涌出,缓缓倒下。 另一个心腹挥舞着长刀,试图冲向张有为,却被几颗子弹同时射中,身体像筛子一样,摇晃了几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还有一个心腹想要拉着孟才英往后撤,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腿部,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紧接着又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口,他无力地松开了拉着孟才英的手,直直地栽倒。 孟才英不愧是老将,面对这危急的情况,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悍不畏死,“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迎着头戴面具的张有为冲了上去,怒吼道:“有本事与我一对一决高下!”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身旁的田腾等人使了个眼色。 田腾心领神会,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上!” 众人一拥而上,将孟才英团团围住。 孟才英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田腾瞅准机会,手中的弩箭“嗖”地射出,正中孟才英的肩膀。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弩箭也纷纷射向孟才英,瞬间,他身上插着几支弩箭,狼狈不堪。 脸上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孟才英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骂道:“无耻毛贼,你们以多欺少,不算本事!” 张有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成王败寇,输了的话,你们才是毛贼。别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听到这个声音,孟才英一怔,疑惑道:“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你的声音?” 张有为冷笑一声,说:“几天前,你不是给了我一枚铜钱作为打赏吗,现在还给你。” 说着,张有为掏出那枚铜钱,像孟才英当时一样,狠狠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踏上去。 “当时你给我的耻辱,现在我还给你。” “是你!”孟才英瞪圆了双眼,终于想起来了,“东坡村那个村民,张有为!” 孟才英满脸震惊,问道:“你怎么会在天狼寨?” 张有为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冷峻的面容,沉声道:“我就是杀了太守的天狼寨大寨主。” 孟才英浑身一震,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张有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拔出长刀,一步步逼向孟才英,冷冷地说:“羞辱我,抢我东坡村财物,今日,我就要你孟才英血债血偿!” 孟才英绝望地闭上双眼,张有为高高举起长刀,用力一挥,锋利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孟才英的脑袋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张有为一身。 远处!远处!! 很多来看热闹的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震撼无比!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瞧见了没?天狼寨居然把三万大军给打败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瞧见了,咋能没瞧见呢!那宣威将军的脑袋都被砍下来了,这也太吓人了!”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天狼寨可真有本事啊,几百人就把三万官兵打得屁滚尿流。”一位老者捋着胡须,满脸惊叹。 “以后,还有谁能够战胜这些山匪,周围的百姓遭殃了。” “这你就错了。我听说啊,现在天狼寨的山匪不打家劫舍了,对外宣称绝不伤害危机周边百姓。” “山匪的话,怎么可能相信?” 县城中。 周县令正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左拥右抱着两位美人,满脸享受。 “军师啊,这次孟才英带三万大军去剿灭天狼寨,肯定是手到擒来啊。等他得胜归来,本县令也可以乘机捞点好处。”周县令笑着说道。 军师微微点头,笑着说:“大人所言极是,孟将军威名远扬,小小天狼寨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大人,大事不好了!” 周县令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士兵战战兢兢地说:“天狼寨大寨主杀了孟才英将军,三万大军损失惨重,只有少数人活着逃了回来。” “什么!” 周县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孟才英怎么会败?”周县令满脸惊恐,难以置信。 军师也是一脸震惊,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狼寨怎会有如此实力?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说是因为天狼寨那些山匪会妖术!” 第62章 淮王金牌出现了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云州,乃至天下。 茶馆中。 “哎,你们听说了吗?天狼寨,一个地方毛贼居然打败了三万大军,还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一个茶客说道。 “啥?这怎么可能!几百人打败三万大军,这不是天方夜谭嘛!”同桌的另一个茶客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也觉得不太靠谱,肯定是有人在瞎传。哪有这么厉害的事儿。”旁边一个胖子附和道。 “可我听说是真的啊,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说天狼寨的山匪会妖术。”最先说话的茶客着急地解释着。 “哪里会什么妖术,肯定是谣言。” “不管是真是假,这天狼寨的名气倒是传遍了天下。”一个老者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 山上。 几个山贼聚在一起,正热烈地讨论着。 “大哥,听说了吗?天狼寨把三万官兵都给打败了,还杀了那个什么宣威将军。”一个小喽啰兴奋地对大哥说道。 大当家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几百人打败三万?这事儿听着咋这么玄乎呢?是有人瞎编的吧。” “就是,就算是编故事也编的像样一点,击败打败三万,后者是一群娃娃军?” …… 马车内,公子哥斜靠着软枕,手里扇子晃悠着,一脸惊奇地看向对面的谋士。 公子哥:“先生,我刚听说个事儿,简直离谱!说有群山匪把三万大军给打败了,还把宣威将军都杀了,您说这能信吗?” 谋士皱了皱眉,思索片刻。 谋士:“公子,这事儿疑点太多啦。就几百个山匪想打赢三万大军,不合常理啊,估计是谣言。” 公子哥满脸疑惑,忍不住反驳。 公子哥:“可外面传得跟真的似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我这有确切消息,被杀的就是宣威将军孟才英。” 谋士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谋士道:“这情况就复杂了。有可能是跟朝廷对着干的势力,想借这消息鼓舞人心;也可能是别的山寨想借天狼寨的名声,引开朝廷注意力。当然,天狼寨自己为了震慑各方,故意夸大其词也说不定。” 公子哥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公子哥道:“先生说得对!不过,要是杀孟才英这事是真的,那天狼寨可就麻烦大了。” 谋士好奇地问。 谋士道:“哦?公子为何这么说?” 公子哥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孟才英可是中郎将孟怀德的亲兄弟,这两人感情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现在孟才英死在山匪手里,孟怀德能咽得下这口气?肯定得为兄弟报仇。孟怀德在朝廷那可是手握重权,麾下掌管着十万大军呢,灭天狼寨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皇上哪能容得下天狼寨公然挑衅朝廷的权威?” 谋士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自那之后,天狼寨以少胜多打败三万大军还斩杀孟才英的消息,在云州乃至全国各地传得沸沸扬扬。 茶余饭后,到处都是关于这事儿的猜测、质疑和惊叹声,天狼寨的名号也跟着越来越响亮。 可这响亮的背后,却是灭顶之灾。 孟怀德得知大哥惨死在山匪手中,气得暴跳如雷。 孟怀德怒道:“这群该死的山匪,竟敢害我大哥!来人,立刻给我拟奏表,我要上奏皇上,定要将这群恶贼碎尸万段,为大哥报仇雪恨!” 奏表很快呈到皇上手中,皇上看后龙颜大怒。 皇上怒道:“小小山匪,如此张狂!准奏!除了孟怀德的十万大军,再调吴九贵的十万地方军协助,务必将天狼寨连根铲除!” 这下,天狼寨可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在众人看来,他们必死无疑。 毕竟,那可是公然斩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还打败了三万朝廷大军,这等行径,简直是对朝廷权威的疯狂挑衅。 如今,孟怀德亲率十万大军,又有吴九贵的十万地方军助阵,整整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杀向天狼寨。 这二十万大军,就如同一头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所过之处,必然是山崩地裂。 哪怕天狼寨众人真的身怀妖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在这铺天盖地、如钢铁洪流般的二十万大军面前,也绝无生路。 众人都坚信,天狼寨此次在劫难逃,必定会被碾成齑粉,从这世间彻底抹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二十万大军才刚刚开拔,一件惊天大事件如晴天霹雳般爆发—— 孟怀德率领的这二十万大军,竟突然被圣上调离,原本剑指天狼寨的兵锋,骤然转向,浩浩荡荡地直扑云州——南岭! 得此消息,张有为重重松了口气:“看来,赵云,你按照我说的,成功了!干得好!” 话说,赵云! 按照张有为的吩咐,带着两个人前往了南岭一带。 南岭! 广袤无垠,层峦叠嶂延绵至天际,绝非东坡村后山那般小巧可比。 它犹如一片原始而神秘的巨兽领地,真正的百兽之王——老虎,便隐匿其中。 赵云带着两名精干手下,深入这莽莽南岭。 三人凭借着猎人的经验与复合弓,神机弓弩,设置陷阱,抓捕到了一头老虎。 拿出张有为精心打造的金牌,强行塞入老虎嘴里,令其吞如腹部,然后,放走老虎。 在赵云三人有意的引导下,老虎沿着既定方向逃窜。 数日后,一群猎人在山中狩猎时,与这头老虎狭路相逢。 猎人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与贪婪的光芒,深知猎杀此虎,必能大赚一笔。一番激烈拼斗,老虎终究不敌众人,轰然倒下。 一名猎人在处理老虎尸体时,意外发现其腹中异物。 伸手一掏,一枚金光闪耀的金牌赫然出现。 猎人们围聚过来,看着这枚金牌,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个个欢天喜地,迫不及待地决定拿去售卖,幻想着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 然而,却不想着是一场滔天血祸。 当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几个黑影如幽灵般潜入猎人所在的村落。 黑影们行动敏捷,身手不凡,悄无声息地摸进每一个知晓金牌之事的猎人屋内。 刹那间,惨叫划破夜空,鲜血染红了地面。 待一切重归寂静,所有知晓金牌的猎人皆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而那枚引发祸端的金牌,落入了云州第一山匪势力——虎牙山,大当家之手。 虎牙山的聚义厅内。 大当家端坐在虎皮椅上,手中反复摩挲着那枚金光闪闪的金牌,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贪婪。 “真没想到,咱们这儿竟有着另外一面淮王金牌。瞧瞧这做工,精细至极,不愧是淮王金牌啊!据说,这金牌可蕴藏着惊天大宝藏。” 大当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二当家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大哥,这宝藏要是到手,咱们虎牙山可就发达了!不过,这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啊。” 大当家点点头,阴沉着脸说:“那是自然,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 三当家赶忙附和:“放心吧,大当家,知道金牌这事的猎人,昨晚都已经被咱们解决干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大当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虽说猎人都死了,但难保他们之前没和别人提过。最近兄弟们都警醒着点,别让人摸了咱们的底。” 二当家应道:“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加强戒备。” 然而,第二天清晨。 在各个乡镇、县城的大街小巷,都张贴出了一则惊人的公告。 公告前围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哎呀,这上面说虎牙山得了一面淮王金牌,还杀了知道这事的猎人。” “真的假的?这虎牙山也太狠了吧!”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当地炸开了锅,迅速传遍了整个云州,甚至惊动了朝廷皇帝。 天下各大势力,迅速朝着南岭赶来。 大当家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咱们把淮王金牌的事儿捂得死死的,怎么会走漏风声?” 二当家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虑:“大哥,我也想不明白啊。咱们处理那些猎人的时候,可是一个活口都没留,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 三当家也附和道:“是啊,大哥,会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故意来报复咱们的?” 大当家咬着牙,思索片刻后说:“不管是不是漏网之鱼,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应对。” 二当家急得站起身来:“大哥,那怎么办?这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各方势力都来了。” 大当家眼神一狠,冷冷说道:“死不承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淮王金牌在咱们手上。这可是咱们虎牙山崛起的根基,绝不能拱手让人。” 二当家赶忙点头:“大哥说得没错,咱们得咬死了不承认。谁要是来问,就说根本没这回事,是有人故意造谣抹黑咱们。” 这么大的动静,这个时候,自然是顾不上天狼寨了。 天狼寨。 田腾佩服道:“老板,果然目光长远,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比拟的。早在三万大军来之前就已经布局完成。” 老五叔满脸敬佩地说道:“是啊,老板的确深谋远虑。这下,可算是给了咱们天狼寨壮大的宝贵时间。不然呐,接下来就得直面那十万大军。咱就这么区区数百人,哪怕手里握着燧发枪这种厉害得吓人的武器,可面对人家的人海战术,那也绝对顶不住啊。” 张有为微微点头,陷入思索后缓缓说道:“我仔细算过了,这次至少能为咱们争取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那可是万分关键,咱们得拼了命地发展壮大。首先,就是咱们天狼寨,还有民兵队也不能落下。” 众人一听,纷纷竖起耳朵,田腾赶忙接口道:“老板,听您这意思,是不是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啦?” 张有为自信一笑:“没错!” 说着,他伸手翻开早已准备好的计划表,侃侃而谈,“其一,经过这一战,咱们可是打出了天大的名气,现在整个云州,谁不知道咱们天狼寨的厉害? 其二,如今这世道,到处兵荒马乱的,太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咱们只要给够钱,大把人愿意提着脑袋跟着咱们干。 其三,咱们天狼寨以后可不能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了,得彻底洗白,不再当让人唾弃的山匪。 这样一来,愿意加入咱们的人肯定更多,也能减少很多人的抵触情绪。那样,相信很快就可以招募很多人。当然了,必须可靠,必须调查清楚了对方的背景来历……”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毕竟,这一战他们收获最大的,确实就是这名震云州的赫赫威名。 区区数百人,竟然打败了三万大军,还把那宣威将军孟才英给斩杀了。 这等辉煌战果,无论放在哪儿,都足够让人惊叹。 田腾接着又问:“对了,老板,你打算把天狼寨扩充到多少人呀?” 张有为毫不犹豫地回答:“现在天狼寨差不多有五百人,我打算扩充到三千人,直接翻个五倍。还有民兵队,现在才几十人,我准备扩招到五百人。” 田腾面露担忧之色:“想法确实是好,可老板,您确定咱们能养得起这么多人吗?这三千人的天狼寨,再加上五百人的民兵队,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而且天狼寨以后不打家劫舍、拦路抢劫了,就只能靠东坡村养着,那花费,可实在是太大了。” 张有为却是含笑看着众人,说道:“我当然知道这花费巨大。所以啊,咱们必须得扩大商业版图。这一点,诗歌,还是你来给大家说说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有为身旁的杨诗歌。 杨诗歌不仅是张有为的大老婆,目前还掌管着整个东坡村的财务大权。 大家对她可都心服口服,毕竟都知道她是商业大家、江南首富杨世昌的女儿,在商业方面那是天赋异禀,处理财务事务更是驾轻就熟,不管是账目计算还是整体规划,都游刃有余。 杨诗歌落落大方地开口:“想要养活这么大规模的武装队伍,光靠东坡村现有的生意利润,那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咱们必须得增加收入。 这事儿我和张郎之前就仔细商议过了。 咱们既然已经有了铁矿场,还有冶炼铁材、锻造兵器的基础,完全可以以此为依托,扩展业务。 比如说打造一些其他铁材制品,增加收入渠道。其中,建筑业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铁制建材在建筑方面的需求还是挺大的。” 众人听着,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杨诗歌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了,仅仅靠这个还是不够的。咱们还得开展一个全新的生意。这一点,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还是让张郎来说吧。” 众人又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张有为。 在大家心里,张有为就像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男人,每次都能想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好点子。 张有为在众人一道道热切目光的注视下,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块长方体,笑着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63章 空心砖 张有为手里拿着那块砖,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田腾瞅了一眼,疑惑道:“这不就是一块砖吗?咱平日里见得多了去了。” 张有为笑着把砖递过去,说:“你们仔细研究一下,这的确是块砖,但又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砖。” 田腾、赵刀还有老五叔纷纷凑过来。 老五叔拿过砖,敲了敲,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情:“嘿,这块砖是空的!而且,摸着貌似比一般砖还坚硬些。” 张有为点点头,解释道:“没错,它就是空的,这种砖叫做空心砖。这可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技术,我是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新型技术。 这空心砖好处可多了,重量轻,成本也低,用到建筑上,能减轻建筑物的整体重量,还能节省不少建筑材料。 它的隔热、隔音效果比普通砖头好太多,另外,我这新兴技术造出来的砖,比市面上那些砖坚固得多。” 张有为已经研究过了,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空心砖,他们现在用的技术还很粗糙,哪能和自己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技术比。 老五叔忍不住吐槽:“又是古籍上看到的。” 田腾也跟着笑道:“我咋就没看到过这种古籍呢?” 大家心里都明白,张有为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不过只要是为了大家好,那也没啥可说的。 村长一拍大腿,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立刻干吧,我可太期待这种空心砖能为咱们东坡村增添多少收入了。” 说干就干,张有为亲自率领众人筹备建造砖厂。 他站在东坡村左侧的空地上,指挥着大家:“这块地方不错,就把砖厂建在这儿。田腾,你去负责丈量土地,规划一下各个区域。” 田腾应道:“好嘞,老板。” 说完就带着几个人忙活去了。 张有为又转头对赵刀说:“赵刀,你去准备建造砖厂所需的木材、石料这些材料,一定要保证质量。” 赵刀点头:“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办。” 老五叔在一旁问道:“老板,那我干啥?” 张有为想了想,说:“老五叔,您经验丰富,就负责带着几个兄弟平整场地,把地面弄踏实咯。” 老五叔笑着说:“行,这事儿包我身上。” 接着,张有为提高音量,对着众人喊道:“咱们这是要搞个大工程,造出这独一无二的空心砖,大家都加把劲!” 众人齐声回应:“好!” 这边场地准备得差不多,张有为又开始安排建造砖厂的具体设施。 他指着一处说:“这里建个烧砖的窑炉,尺寸我一会儿给你们详细说,这窑炉的设计可是关键,关系到空心砖的烧制质量。” 负责记录的人赶紧点头:“老板您说,我记着。” 张有为一边比划一边说:“这窑炉的通风口要这么设计……烟囱高度要控制在……” 安排完窑炉的事儿,张有为又说:“还得建个原料堆放区,方便取用材料。还有成品存放区,要保证空心砖摆放整齐,方便搬运。” 大家都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 招聘工人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周围三个村的劳动力一听东坡村又给工钱招人,都纷纷赶来。 别说周围三个村了,就是十里外的村民也赶来了。 经过这么大一档事情后,东坡村现在可是方圆百里着名的村子。 无数人羡慕。 生活好,条件好。 很多城里人都比不上。 能够在这个村子干活,同样的工作工钱比其他地方能够多出一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 不一会儿,报名的人就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期待着能在这砖厂谋份差事。 整个东坡村都沉浸在热火朝天的建设氛围中。 一场新的变革,正随着这砖厂的建造,缓缓拉开序幕。 远处。 陈严带着一个官差,远远就瞧见东坡村一派忙碌的景象。 那官差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陈铺头,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干啥呀?” 陈严目光紧紧盯着村子,神色凝重地说:“这个东坡村有问题。” 官差撇撇嘴,不以为然:“能有啥问题啊?当初他们犯事儿,太守不是都已经免了嘛,还不是因为他们献上了神机弓弩的制作图纸,功过相抵了。” 陈严却坚定地摇摇头:“不,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就凭我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这东坡村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很可能和天狼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官差一听,有点紧张了:“陈铺头,那你打算咋办?我听你的,配合你。”陈严思索片刻,说道:“不用你做什么,这事儿太危险了。要是东坡村真像我想的那样,你想想,三万大军都打不过天狼寨的那帮山匪,咱们这些官差去了也是白搭。我先进村去看看,要是我没出来,你就按我说的办,那就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官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道:“好。” 随即,陈严深吸一口气,朝着东坡村走去。 此时,正在忙碌指挥砖厂建设的张有为,突然听到手下人来报,说有个熟人拜访。 张有为心里奇怪,嘀咕着:“哪个熟人会来拜访我?” 等他看到来人竟是陈严时,脸色瞬间一寒。 不止是他,村委会里的其他人瞧见陈严,眼神里也都透着寒气,甚至隐隐有一丝杀气。 毕竟当初就是这个金牌捕头迅速破获了案子,害得整个东坡村的人都被关进大牢,差点在午门斩首。 若不是张有为凭借智慧力挽狂澜,东坡村这些村民,包括他自己,早就人头落地了。 张有为冷冷地开口:“你来这里干嘛?我们这儿可不欢迎你。” 陈严倒也不觉得尴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来这儿,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知道诸位对我有误会。当初我查案,那也是职责所在啊,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把案子查清楚。谁能想到太守大人竟要下令杀全村人呢,我当时还去求了太守,希望他能从轻发落,可是太守根本不听我的啊。” 村长依旧冷冷地回应:“就算是这样,我们东坡村还是不欢迎你。” “赶紧滚!” 村委会的人纷纷怒叱。 一个年轻后生更是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小心我砍死你!” 另一个村民也红着眼喊道:“我大婶就因为这事儿死的,我今天非找你算账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剑拔弩张。 陈严看向张有为,希望他能帮忙解围。 张有为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可阻止不了他们”。 陈严见状,提高音量说道:“我来之前,已经跟那个官差交代好了。要是我不能平安回去,他就会把东坡村和天狼寨是一伙儿的事情宣扬出去,让官府知道。” 张有为脸色瞬间一变,心里暗叫不好。 老五叔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阴沉,其他人同样神色紧张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胡说八道!”一个村民大声反驳,“我们东坡村祖祖辈辈都是良民,向来安分守己,怎么可能和天狼寨有勾结!”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喊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从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就是,你没凭没据,可不能随意污蔑我们!”又一个村民气愤地说道。 还有人着急地辩解:“我们东坡村一直本本分分,和天狼寨根本就扯不上关系,你可别在这儿造谣生事!” 陈严赶忙摆摆手,笑着说:“你们干嘛这么激动嘛,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 张有为盯着陈严,冷冷问道:“你到底是来试探的,还是故意来冤枉我们的?” 陈严收起笑容,一脸正色道:“不,你说错了,我来这里,其实是想要加入东坡村。” 所有人愕然!!! 第64章 陈严加入东坡村 这个答案,着实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饶是张有为这般聪明的脑袋,也完全没想到陈严会说出想要加入东坡村。 张有为眉头紧皱,沉声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都说了,我只是单纯想要加入东坡村。”陈严一脸坦然地回应。 “你可是金牌捕头,在整个云州那都是响当当的神捕头,放着好好的捕头不当,跑来我们这小村子当村民,你这脑袋是被驴踢了吧!”张有为直接没好气地骂道。 陈严无奈地苦笑一声,解释道:“我已经当捕头当腻了,每天不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跟那些地痞流氓周旋,日子过得实在无趣,所以就想来加入东坡村,换一种生活。” 老五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东坡村没当场宰了你,就算是对你客气的了。当初若不是因为你,东坡村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啊,我只是尽我作为捕头的职责而已。那些人的死,真不是我本意。”陈严急忙辩解。 张有为盯着陈严,毫不客气地说:“我们东坡村可不收无能之辈,要是没点真本事,我们是不会要的。” 陈严一听,自信满满地说道:“我陈严虽说只是个小小捕头,但对自己的脑袋和武功还是有些信心的。” 田腾在一旁冷笑一声,挑衅道:“这么说,你对自己武功很自信了。那行,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就不反对你加入。” 陈严挑了挑眉,他显然事先调查过东坡村,知道田腾是东坡村武功第一人,当下毫不犹豫地应道:“来吧,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 说着,陈严干脆利落地放下佩刀,赤手空拳摆开架势。 两人刚一交手,只见陈严身形如电,动作迅猛而流畅…… 仅仅三招,田腾就败了。 田腾满脸的难以置信,呆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居然这么轻易就败了。就算是面对那个天狼寨大寨主,我也没输得这么彻底啊。” 这一幕,让在场的村民们都震惊不已。 “我的天呐,这陈严也太厉害了吧!”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田腾在咱们村武功那可是绝对第一,居然三招就败了,这陈严武功到底得多高啊!”另一个村民惊叹道。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又一个村民忍不住感慨。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个陈严居然深藏不露啊!”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摇头感叹。 “看来这陈严确实有两把刷子,怪不得敢来咱们村说要加入呢。”一个年轻后生小声嘀咕着。 张有为同样震惊不已,他心里清楚田腾可是实打实的军队练家子,没想到在陈严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再看陈严,一脸轻松,气息平稳,明显还没有用上全力。 这个金牌捕头,看来真的有些可怕啊。 陈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对张有为说:“怎么样?我这武功还行吧。我加入你们东坡村,必然能成为对你们有用之人。” 张有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我考虑一下,三天后,给你答复。” “行。”陈严点点头,随后拱手告辞。 陈严一走,老五叔就着急地说道:“老板,你不会真打算让这个家伙加入东坡村吧?他一看就不怀好意啊。” “对呀,这个家伙太危险了。他不光武功高强,更厉害的恐怕是他那脑袋,精明得很呢。”田腾也在一旁附和。 “没错,他可是金牌捕头,这么厉害的人放在咱们东坡村,早晚会发现我们秘密的。”其他村民也纷纷表示反对。 张有为摆摆手,说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所以才没立刻答应他。我现在也觉得挺奇怪的,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甘愿在一个小县城当捕头呢?以他的能力,去军中封个将军都不为过啊。” “对啊,真是怪了。这么厉害的家伙,放在军中那肯定是一员猛将,怎么就窝在咱们这小县城当捕头呢?”田腾一脸疑惑,与陈严交过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家伙的厉害。 张有为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找点路子,帮我打探一下他的情报。” 这时,村委会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道:“我去吧,陈严是隔壁县的人,我在隔壁县正好认识些人,打探情报应该比较方便。” 张有为眼睛一亮,点头道:“好,就你了。等你好消息。” 两天后,张有为就拿到了陈严的背景来历资料。 看完上面的介绍,张有为不禁有些诧异,目光闪烁不定,沉思良久后,他似乎有了决定。 “我决定了,让陈严加入东坡村。”张有为突然说道。 “老板,你疯了吧!你真要让陈严加入东坡村?”赵刀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张有为笑了笑,解释道:“若是以前,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看过陈严的资料后,呵呵,我有把握让他真心实意地加入东坡村,为我们所用。咱们东坡村现在不缺人,但是缺少像他这样真正强有力的人才,而这个陈严,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完,张有为便派人去通知陈严这个消息。 陈严得知张有为居然真的同意了,也是大为意外。 当初他去东坡村,本意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他觉得对方要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加入东坡村的。 然而,张有为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张有为,还真是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了,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陈严查案无数,什么样离奇古怪的人和事都见过,但像张有为这种反应,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第65章 仙女再现 张有为领着陈严,站在东坡村民兵队面前。 民兵们或交头接耳,或一脸不满地打量着陈严。 张有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伙听好了,这是陈严,以后就负责咱们东坡村民兵队的训练。咱们民兵队接下来会不断扩张,有不少新人加入。田腾手头事儿太多,忙不过来,这块儿就交给陈严了。陈严,你可得给我好好训练他们。” 陈严有些诧异,看向张有为:“你就这么放心把村里的武力交给我?” 张有为拍了拍陈严的肩膀,笑道:“那当然放心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接纳你成为东坡村的一员,自然信得过你。” 陈严听了,心里愈发不解张有为的用意,但还是应道:“好,既然我加入了东坡村,肯定会好好训练他们的。” 张有为嘿嘿一笑,提醒道:“他们可都是对你印象很不好,你想要让他们对你服气,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陈严神色平静:“没关系,我也没打算他们对我印象好。”说罢,便开始下达指令,准备操练民兵。 果然,民兵队里立刻传出各种抱怨声。 “凭什么让他来训练咱们,咱可不服他!” “就是,之前还害过咱们村,现在倒好,还来管咱们。” 然而,他们哪里是陈严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民兵们就惨叫连连。 张有为不管了,这段时间可把他累坏了,得先回家休息休息。 张有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一进屋就瘫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哎呀,实在太累了,动都不想动了。” 说着,眼睛一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日升日落,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月亮缓缓爬上夜空,如同一盏银灯,洒下清冷的光辉,静谧地注视着东坡村的一切。 正沉浸在梦乡边缘的张有为,忽然感觉有人轻轻脱他的鞋,他不由迷迷糊糊地抬头,瞧见了杨诗歌温柔的面容。 “你干嘛呀?”张有为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杨诗歌微笑着,手中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说道:“给你打了热水,泡泡脚解解乏。” 张有为嘴角上扬,半开玩笑道:“哎哟,能让杨大小姐给我泡脚,我就是死了也值了。谢谢啊。” 杨诗歌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谢我干嘛。为了我,你付出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张有为眼睛一转,朝她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感谢我。” “近一点。” 杨诗歌疑惑地凑近,冷不防张有为突然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杨诗歌吓了一跳,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反抗。 张有为心中一喜,顺势抱住她,深情地说:“诗歌,有你真好。” 杨诗歌脸颊绯红,轻声回应:“我也是。” 张有为只觉得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激动得不行,心想今晚上说不定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了。 他忙说:“我先去洗个澡。” 等张有为洗完澡,满心欢喜地出来,却发现杨诗歌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张有为一阵失望,嘟囔着:“怎么就睡着了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紧接着,一把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张有为惊道。 扭头朝后。 “仙女姐姐。”张有为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 没错,背后之人正是那个神秘女人,上次就是她解开了张有为所中之毒。 这女人的容貌,简直美到不可思议。 她肌肤胜雪,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双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深邃; 琼鼻秀挺,恰似玉雕;那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次开合都似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也难怪张有为第一次见她就误以为是仙女下凡。 “仙女姐姐,你好啊。”张有为强装镇定。 “不好。”神秘女人冷冷回应。 “你哪里不好?我可是大夫,可以给你看看。”张有为试探着说。 “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别打搅了我妻子睡觉。”张有为赶忙道。 神秘女人冷哼一声:“放心好了,她被我打昏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还有,不要打歪主意,我知道外面有你的人,但是他们不是我对手。” 张有为赶忙解释:“哪里的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付你?” “别废话了,上次我救你,就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要你还。”神秘女人直奔主题。 “只要你想,什么都给你,就是性命也可以,哪怕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张有为赶紧表态。 “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制造的那个燧发枪。”神秘女人直言。 张有为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知道燧发枪的事? 要知道,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是杀手锏,平日里管制得极其严格,哪怕在东坡村也不是人人都知晓。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给吗?刚才还说得好听,果然男人的嘴……”神秘女人语气不善。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很好办,你想要,我给你便是。”张有为赶忙说道。 “那好,赶紧给我,别耍花招。”神秘女人催促道。 “好的,好的。” 张有为急忙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两支燧发枪。 神秘女人眼疾手快,一下子全部抢走,端详着燧发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果然是燧发枪。” 她对张有为的语气也客气了起来,“好,从今往后我们一笔勾销。” “咦,窗户外有人。” 神秘女人突然说道,张有为下意识转头看去。 就在这时,他屁股上猛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张有为大怒,转过头,神秘女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张有为立刻追出去,从屋里来到院子中,院子里有两个炼铁炉,赵刀等四个村民正在这儿。 张有为急忙问道:“刚才你们看见谁出去了吗?” “没有啊。”四个村民一脸茫然地回答。 张有为立刻跑到后院,果然发现了脚印,他顺着脚印追出去,可追着追着,脚印却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张有为赶忙去询问村里的哨兵,要知道东坡村目前各个要道都有哨兵二十四小时值班。 “刚才有人出去吗?”张有为焦急地问。 哨兵回答:“没有人出去。” 张有为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思忖:这么说的话,她还没有离开东坡村? 还是有一种可能,她本来就是东坡村的人? 不会吧,东坡村什么时候有长得这么美丽的女人,简直不可思议。 第66章 我的老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 杨诗歌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中,就瞧见张有为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定睛一看,张有为的眼睛周围挂着深深的眼袋,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很显然,他一晚上都没睡。 杨诗歌心疼地说道:“你这是……一晚上都没休息吗?” “嗯。” “你干嘛不睡?”杨诗歌奇怪,同时,她感到疑惑,昨晚上她怎么忽然睡着了? 岂不是说,我在他床上躺了一晚上,她赶紧检查一下身体,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但是,美丽的脸颊却是一片酡红。 “昨晚上没睡,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救你父亲吗?太守说了,那个吴九贵三个月后就会处决了你父亲,算算时间,已经不到两个半了。时间很紧张,我必须在此之前把你送去刑部尚书那里,才能扳倒对方。” 张有为这样说,是不想杨诗歌担心。 昨晚那个神秘女人的出现,让他心有余悸,生怕她趁自己睡着再来搞什么名堂,所以才全神戒备,根本不敢合眼。 杨诗歌却是感动不已,泪光涌现,抱住张有为的腰,深情款款的说:“这辈子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张有为心里一喜,看来,越来越进入杨诗歌心里了:“别这么说,咱们是夫妻,你父亲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的。” 然后。 张有为开始补觉。 睡醒后,径直去了村委会。 刚到那儿,就瞧见赵刀,他赶紧叫住:“赵刀,过来一下。” 赵刀走过来,疑惑地问:“老板,啥事?” 张有为一脸认真:“咱村子里有没有啥女人,超级漂亮的,我之前都没见过的那种。” 赵刀愣了下,随即笑道:“超级漂亮?那可不就是你家大老婆杨小姐嘛,她的美貌在这一片儿谁不知道。” 张有为摆摆手:“我说的不是诗歌,是其他女人,比诗歌还美,长得就跟仙女下凡似的,不像是人间能有的。” 赵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张有为的脑袋:“老板,你是不是生病了?说胡话呢。” 张有为拍开他的手:“我没生病,我说的是真的。” 赵刀还是摇头:“没有啊,世界上哪可能有比杨小姐更美的女人。” 张有为皱眉:“不对啊……” 赵刀追问:“哪里不对?” 张有为无奈:“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既然赵刀不知道,张有为决定去问村长。 村长作为东坡村的主事人,肯定知道得比别人多。见到村长,张有为赶忙说:“村长啊,我想问您个事儿。” 村长和蔼地笑了笑:“有为啊,啥事儿,你说吧。” 张有为斟酌了下措辞:“咱东坡村里,是不是藏着个我不知道的女人,超级漂亮,跟仙女似的那种?” 村长一怔,下意识道:“不就是你老婆杨小姐吗?” 张有为赶忙解释:“我说的不是她,是另有其人。” 村长也一脸疑惑:“怎么可能还有女人比杨小姐还漂亮?我在这村子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啊。” 村长的回答和赵刀差不多,张有为心里失望极了,暗自嘀咕:“该死的,怎么连村长都不知道吗?” 正困惑着,远处训练民兵队的陈严走了过来,好奇地问:“张老板,你在想什么呢,一脸愁容?” 张有为随口答道:“在想一件奇怪的事情。” 陈严来了兴致:“究竟啥事情?不妨告诉我。我办案多年,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都遇到过,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 张有为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东坡村里有个超级漂亮的女人,漂亮得简直不像是人间能有的,但是村子里的人却都没见过。” 陈严忍不住笑了:“你是见到鬼了吧,真有那样的女人,村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没见过?” 张有为着急道:“不是鬼,我是真见到了。” 陈严收敛笑容:“你具体说一说,不然就这么一段,我哪能清楚是咋回事?” 张有为想了想,觉得陈严虽然来东坡村目的不纯,但人家毕竟是名副其实的金牌捕头,在查案这方面是行家,告诉他说不定能解开谜团。 于是,张有为简单说了下昨晚上的事情,不过隐去了有关燧发枪等重要信息。 陈严听了,思索片刻后说:“这么说,你是根据脚印判断她从屋子里出去了?” 张有为点头:“对。” 陈严立刻道:“你带我去看看。” 张有为带着陈严来到家里后院,指着地上的脚印说:“看吧,这里就是脚印,是她当时留下来的。我追着出去,脚印很快就不见了,我以为她跑出了村子,可问了哨兵,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出去。” 陈严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指着说:“很简单嘛,这个脚印是假的。” 张有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陈严解释道:“她是倒着走留下脚印的,看上去就像是从这里出去的,实际上是假象。正常向前走的脚印和倒退着走留下的脚印,是有一定区别的。” 张有为闻言,不由一愣:“假的脚印。这么说……”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 陈严站起身,继续说道:“很简单,这个女人一直就在你屋子里,昨晚上根本没离去,这些不过是她事先布置好骗你的假象罢了。” 不得不说,陈严不愧是金牌捕头,术业有专攻,张有为琢磨半天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人家一下子就分析出了关键。 张有为喃喃道:“一直在我的屋子里。可问题是,我屋子里除了我,就只有我七个老婆啊。” 陈严不假思索:“那这个女人就是你七个老婆之一了。” 张有为直摇头:“不可能,我那七个老婆,哪有长得那么美的?” 陈严耐心解释:“很简单啊,这世上易容的手段多了去了。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种手段,我办案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的人通过易容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别说你,就连朝夕相处的亲人都不一定能识破。” 张有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陈严的判断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自己这七个老婆之中有一人就是那个神秘女人? 仔细回想,当初对方救自己、给自己解毒,两人说话时那种不陌生的感觉,仿佛早就认识,现在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就因为她本就是自己七个老婆中的一个。 卧槽! 还有这种事? 我的村长啊,你带着官服送给我的七个老婆,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 先是江南首富家的女儿两姐妹,现在又来一个这么美丽神秘的女人。” 陈严目光一闪,道:“如果我所说是真的,要不要我帮你揪出来?或许,她对你不怀好意。” 张有为赶忙摆手:“嗯,不用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毕竟涉及到我的家人,我想自己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张有为都这么说了,陈严自然不好再坚持,点点头说:“那行,你自己小心点。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再找我。” 事情真相,很可能真是陈严说的那样。 嗯! 怎么办? 这下,张有为坐不住了,连去修建砖厂都不想去了。 回到屋子里,辗转良久,张有为终于有了决定。 把所有老婆全部叫过来。 她们每个人都有事情,但是听到张有为的召唤,都放下手上的事务过来了。 这里再次介绍一下张有为的七个老婆,分别是大老婆是杨诗歌。 二老婆是秦良玉。 三老婆是林知夏。 四老婆是紫。 五老婆是李婷。 六老婆是周婉仪。 七老婆是杨曼曼。 “夫君,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周婉仪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 杨曼曼则不满地嚷嚷起来:“别来打搅我啊,我现在可是忙得很呢!那个元素周期表简直太有趣啦,就像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里面全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奇妙知识,我正争分夺秒地研究呢,结果被你打断叫来,真是的!” 此刻的她,彻底沉浸在科学知识的海洋里,对时间无比珍惜,被张有为打断自然满心不满。 张有为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说:“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咳,咳,身为你们的夫君,我不能只是给你们饭吃,还得尽到身为夫君该有的责任。” 众女听了,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呀? 张有为接着说道:“诗歌,你是大老婆,你先过来。” 杨诗歌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略带紧张地问:“你想干嘛?” 张有为笑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轻抱了抱,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随后说道:“不愧是我大老婆,好了,下一个。”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么简单,我来!” 杨曼曼一听,赶紧像只活泼的小鸟般冲了上去,一下子抱住张有为的脖子,对着他的脸一阵猛亲,亲完后,又像一阵风似的飞跑开了。 张有为满脸都是口水,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真是有些无语。 接着,他喊道:“下一个,周婉仪。” 周婉仪脸颊瞬间一红,神情有些紧张,但还是缓缓走了过去,乖巧地让张有为抱抱,然后轻轻闭上眼,任由张有为在自己脸颊上亲了一下。 “下一个,紫。” 紫这个少女向来最不在乎这些,神情冷淡,好似一个机器人,她身材娇小玲珑,大步走过去,大大方方地让张有为抱抱,亲亲。 此时,只剩下秦良玉、林知夏,还有李婷了。 张有为目光依次扫过她们,说道:“李婷,你先过来。” 李婷听了,先是紧紧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随后又缓缓松开,一步步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让张有为抱抱,亲亲脸颊。 “嗯,好老婆。” 张有为满脸笑意,显得十分满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婷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意。 “林知夏,该你了。”张有为开口说道。 毕竟林知夏是他的三老婆。 “这个,我有点不好意思。”林知夏红着脸嗫嚅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以后迟早得给我生娃娃的。过来。”张有为说得十分强硬,说着就直接走过去,一把将林知夏抱在怀里。 林知夏想要红脸挣扎,却被张有为紧紧抱着亲了两口,这才把她放下。 然后,林知夏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一般跑开了。 这下,就只剩下秦良玉了。 秦良玉的身体明显绷紧,她急忙说道:“夫君,我最近生病了,得了风寒,我怕把你传染了。” 第67章 秦良玉就是仙女? “没关系,夫君我不怕,赶紧的,过来,让夫君我疼疼你。”张有为拍了拍自己的怀抱,满脸笑意地说道。 秦良玉面露难色,说道:“算了。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说着,她就想往门外走去。 张有为眼疾手快,一下子拦住了门口,一脸委屈地问:“良玉,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秦良玉无奈地回答。 “还是说,你不喜欢夫君我呀?”张有为继续追问。 “喜欢。”秦良玉只得应道。 “喜欢这就对了嘛。赶紧的,让夫君我疼疼你。身为男人,必须把自己的老婆照顾好。” 说完,张有为猛地伸手抱住秦良玉,撅起嘴巴就亲了过去。 秦良玉赶忙后仰脑袋,满脸嫌弃地喊道:“你不要这样!” 心里忍不住想:男人怎么都是这个德行,那个皇帝是这样,这个家伙也是这样。 想到这儿,秦良玉不禁有些恼火,用力一甩。 “嗷!” 张有为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张有为满脸痛苦,心里暗自惊讶:这个女人会武功,而且,好厉害的武功,力气好大。难道那个神秘女人就是她?毕竟神秘女人武功也很高超。 “良玉,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啊啊。好痛,我骨头都断了。”张有为躺在地上,大声哀嚎着。 秦良玉也有些慌了,她刚才一时情急,下手没轻没重。 听到张有为的惨叫,赶紧跑过去,想要搀扶他,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张有为却趁势一把抓在了她的身后,嬉皮笑脸地说:“仙女的屁股,果然与一般女人大不一样。” 秦良玉看着他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刚才他都是装的。 再感受到后面那只手,顿时恼怒不已,骂道:“去死吧你!” “喂,你真是那个仙女姐姐吗?”张有为还不死心地追问。 秦良玉没有理他,扭头就走。 她心里明白,刚才张有为是在试探自己,而且,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身份了。 直到秦良玉走了,张有为才龇牙咧嘴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脸上依旧满是痛苦之色。 刚才虽说没有真的断了骨头,但那一下撞得可真疼啊。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易容术竟然如此高超,跟她近在咫尺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可恶。 上次尽管她救了自己,却把自己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这笔账,必须得算,哼,我也要把你脱光了倒吊在树上。 …… 今日。 秦良玉心烦意乱。 秦良玉信步走进县城,瞬间被眼前的繁华热闹所包围。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 商贩们扯着嗓子大声吆喝,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果裹着糖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高声喊道:“卖糖葫芦嘞,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不远处,水果摊的老板也不甘示弱,指着摊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新鲜水果,大声招揽着顾客:“新鲜的梨子、桃子哟,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便宜卖咯!” 还有卖烧饼的,炉子里烤出的烧饼香气四溢,老板一边翻动着烧饼,一边叫卖:“外酥里嫩的烧饼,快来尝尝嘞!” “自由!” 秦良玉深深地吸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没错,这才是自由。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她眼中满是渴望,可打从生下来,自由就仿佛是遥不可及的梦。 自幼被困在铜雀楼,每日都要为那些达官贵人跳舞取悦,那并非她想要的生活。 她被迫穿着华丽却沉重的舞衣,在众人的目光下翩翩起舞,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痛苦不堪。 她的笑容都是伪装的,每一个舞步都像是在束缚中挣扎。 究竟如何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呢? 很多时候,秦良玉都会不由自主地思索这个问题。 逛了一会儿,秦良玉感到有些饿了,便来到一个小吃摊前。 “老板,来两个烧饼。”她说道。 老板热情地回应:“好嘞,客官,稍等片刻,这烧饼刚出炉,热乎着呢!” 说着,熟练地用纸包了两个烧饼递给秦良玉,“客官,拿好咯,两文钱。” 秦良玉付了钱,咬了一口烧饼,酥脆的口感和麦香瞬间在口中散开,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随后,她又走到水果摊前,“老板,这桃子怎么卖?” “客官,桃子五文钱一斤,都是今儿个早上刚摘的,可甜了,您尝尝。”老板递过来一个削好的小块桃子。 秦良玉接过尝了尝,确实清甜多汁,“给我来两斤吧。” 买完桃子,她又看到卖糖葫芦的,忍不住走过去:“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好嘞,一串一文钱。” 接过糖葫芦,秦良玉轻轻咬下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愉悦。 “可能这就是自由吧。”秦良玉心想。 每次逛街,品尝这些小吃,她都感到无比快乐,没有铜雀楼的束缚,没有那些虚伪的目光和强迫的表演,此刻的她,仿佛真正属于自己。 然而,当秦良玉走进一条巷子时,意外突然降临。 前方和后方分别出现了两个男人,紧接着,左右墙壁上也翻下几个男人,眨眼间,一共十多个男人将她的去路挡住。 是锦衣卫! “李师师小姐,皇上想你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为首的锦衣卫说道,“能够侍奉皇上,那可是普天之下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休想!”秦良玉毫不犹豫地拒绝。 “皇上对你可是恩宠有加,封你为贵妃,你居然都不愿意。”另一个锦衣卫劝说道。 “昏君!”秦良玉愤怒地骂道,“他只顾自己享乐,连年发动战争,搞得税收繁重,百姓民不聊生,这也叫圣君?” “大胆!竟敢污蔑皇上,皇上乃圣君,心怀天下,恩泽万民!”一个锦衣卫怒喝道。 秦良玉冷笑一声:“圣君?哼,看看这天下,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这就是他的恩泽?” “不要与她废话,既然她不愿意,那我们就强行带回去。”为首的锦衣卫一挥手。 “没错,上!”众锦衣卫齐声应道,纷纷拔刀相向。 锦衣卫,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选拔门槛极高。 这机构乃是先皇亲自建立,直属皇上管辖。 每一个锦衣卫都经过严格训练,武艺高强,忠诚度极高。 秦良玉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 刹那间,刀光剑影闪烁,双方展开激烈交锋。 秦良玉的剑法精妙绝伦,武功居然不在这些锦衣卫之下,甚至随着双方交手,展现出这些锦衣卫之上的实力,只见她身形如电,剑花飞舞,每一招都凌厉无比。 “尽管早就听说李师师武功很高,没想到居然高成这样,她一个铜雀楼的歌姬,怎么会这么高的武功?” 一个锦衣卫惊讶地说道。 “就算她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她绝不是对手。上!”另一个锦衣卫喊道。 十多个锦衣卫如饿狼般向秦良玉扑去,刀光闪烁,攻势凌厉。 秦良玉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眼见形势危急,她瞅准一个空当,猛地一跃,跳上了墙壁,紧接着足尖轻点,顺势跃上屋顶,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逃离。 “李师师,你逃不掉的!”锦衣卫们大喊着,迅速追了上去,脚步踏得屋顶瓦片“嘎吱”作响。 李师师一边在屋顶上飞奔,一边轻笑出声:“你们锦衣卫追踪的确厉害,但是我明知道你们在县城却敢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锦衣卫们一脸茫然,没人应答,心中都在纳闷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心情不好,来县城,就是为了杀人的。”李师师猛地回头,目光冰寒如霜,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就你一个人,我们十多个人,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一个锦衣卫不屑地叫嚷道,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我是只有一个人,但是我还有燧发枪。”李师师说着,突然从腰间掏出燧发枪,动作干脆利落,迅速瞄准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锦衣卫。 “砰!” 燧发枪发出一声巨响,火光一闪,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锦衣卫胸口顿时绽开一朵血花,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直直地从屋顶上坠落下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 其他锦衣卫惊骇欲绝,纷纷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别慌!那应该是一种暗器!”为首的锦衣卫强装镇定,大声喊道。 李师师冷笑一声,迅速熟练地填装黑火药与铅丸,再次举枪瞄准。 “砰!”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锦衣卫惨叫着捂住肩膀,身子一歪,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 “这个暗器怎么会看不见?!”一个锦衣卫惊慌失措地叫道。 “散开,别聚在一起!”为首的锦衣卫急忙指挥着。 可李师师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开枪,“砰!”又一名锦衣卫中弹,痛苦地倒在屋顶上。 “这妖女太邪门了!” “大家小心!” 李师师一边开枪,一边移动位置,连续不断地射击。 “砰!砰!”随着一声声枪响,又有几个锦衣卫相继倒下。 “不行,我们得冲上去,近身肉搏她!”一个锦衣卫喊道。 “冲啊!” 几个锦衣卫壮着胆子,不顾枪林弹雨,朝着李师师冲了过去。 李师师却丝毫不惧,手中的燧发枪继续开火。 “砰!”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太可怕了!”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快撤!” 此时,锦衣卫们已经心生怯意,开始有人想要逃跑。 但李师师哪会放过他们,她动作娴熟地换了另一支燧发枪,继续射击。 “砰!”又一名试图逃跑的锦衣卫后背中弹,向前扑倒。 “别跑!都给我顶住!” 为首的锦衣卫声嘶力竭地喊道,但此时锦衣卫们已经乱了阵脚。 “砰!”“砰!”…… 李师师手中的枪不断发出响声,填装黑火药与铅丸,一个个锦衣卫在枪下倒下。 转眼间,屋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锦衣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瓦片。 “啊!” 最后一名锦衣卫发出绝望的惨叫,也被李师师击毙。 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李师师站在屋顶上,手中握着还冒着青烟的燧发枪,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家伙发明的武器真是厉害,十几个锦衣卫,都能够被我轻易杀死。” 秦良玉,额,不,是李师师,心头欣喜。 这个张有为,身上究竟有什么隐秘?她越来越好奇了。 如果不是因为好奇,她早就走人了。 她向往自由,逃出铜雀楼,面对皇帝派来的人追捕,也要张开双臂拥抱自由,却因为意外遇到张有为这个男人,选择暂时停了下来。 第68章 震惊 她是杀爽了。 可问题是,这可是皇帝直属的锦衣卫啊啊啊! 一次性被人杀了十多个。 这可是吓死桃县周县令。 桃县县衙内,周县令脸色惨白如纸,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地对师爷说:“师爷啊,一次性被人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向上头交代啊!我的老天,到底是谁干的啊?先是太守大人死在桃县,现在又死了十多个锦衣卫,我咋就这么倒霉呢,难道是咱桃县风水不好?” 师爷也是一脸愁容,无奈地摇摇头:“大人,据目击者说,是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干的。” 原来秦良玉作案的时候,没有易容术,是本来容貌,这也是为什么,她出现在县城就被锦衣卫找到了的原因。 周县令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莫非就是锦衣卫要找的那个女人?” 师爷赶忙点头:“没错,大人,应该就是她。” 周县令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立刻张贴通缉令,悬赏捉拿!同时,我得赶紧向上面禀告,这事儿我可处理不了。我能做这些已经尽力了,只希望别连累到我。” 师爷苦着脸说:“大人,不连累是不可能的,毕竟您是这儿的父母官啊。” 周县令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师爷,你快给我出出主意。” 师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当然是抓到对方啦。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功补过。” 周县令瞪大了眼睛:“可对方可是能杀了十多个锦衣卫的人啊啊啊,咱们能对付得了吗?” 师爷安慰道:“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咱们县衙这么多人呢。只要不是天狼寨那帮人,咱们……” 说到天狼寨,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天狼寨如今已成了桃县的心腹大患,三万大军都拿他们没办法,损失惨重,他们生怕这些煞星哪天就攻打县城。 周县令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好,传令下去,全县通缉,各个乡镇,县城之内,都不能放过。重赏一万两白银捉拿此人,提供线索者,也赏千两白银!” 师爷应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说完,匆匆走出了县衙,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周县令望着师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尽快抓到这个女人,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于是乎。 桃县上下一片忙乱,各个地方乃至乡镇,都成了张贴通缉令的场所。 官差们马不停蹄,挨家挨户,甚至连那些偏远的小村子也没放过,将通缉令张贴在显眼之处。 这不,东坡村也来了两个官差,他们站在村子显眼的位置,大声吆喝着:“大伙都听好了啊!此人穷凶极恶,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要是谁有线索,赶紧上报!重赏一万两白银捉拿此人,提供线索者,也赏千两白银!” 村民们一下子围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乖乖,这个女人好厉害啊!居然能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锦衣卫可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她到底啥来头啊?”一个大叔满脸惊讶地说道。 “是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锦衣卫那都是高手如云,她咋做到的呢?”一个年轻后生也跟着附和。 “啧啧,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罪名可不小。她难道不怕皇上降罪吗?”一位大妈满脸疑惑。 “我看呐,这女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哪敢跟锦衣卫对着干。”一个大爷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 “说不定她有啥厉害的后台,不然咋这么大胆子?”另一个村民猜测道。 东坡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也在热烈讨论着这事儿。 张有为刚走进来,听到大家议论纷纷,不由问道:“究竟啥事情,你们讨论得这么起劲?” 一个工作人员赶忙说道:“书记,我们桃县出大事情了,听说有个女人杀了十多个锦衣卫呢!” “谁啊?这么厉害!”张有为也来了兴趣。 另一个工作人员接着说:“我听说啊,这个女人长得超级漂亮,仅仅看着画像,就感觉跟仙女下凡似的。” 张有为更加好奇了,心想:什么女杀人犯,居然这么厉害。 他赶忙跑去看墙壁上的通缉令。 只见通缉令上的女人,眉如远黛,双眸犹如一泓清泉,透着灵动与深邃,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不点而朱,恰似樱桃般诱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瓜子脸线条柔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有为却是一怔,这不是我的老熟人,那个昨晚上抢我燧发枪,还踹我屁股的神秘女人吗? 他又仔细看了看通缉令上的文字,喃喃道:“李师师!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吗?倒是颇为好听。” 接着继续浏览,“铜雀楼的歌姬……皇上下的圣旨,捉拿此女。” 张有为倒吸了口凉气,忍不住惊叹:“这个女人来头可真了不得啊啊啊啊。” 然后。 中午吃饭。 张有为与七个老婆坐在一张桌子上。 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桃县最近发生的那起惊天大案上。 周婉仪一脸兴奋,率先开口道:“我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女侠!你们想啊,一下子杀了十多个锦衣卫,那得多厉害。一定是锦衣卫平日里作恶多端,她是为民除害。” 杨诗歌微微皱眉,思索着说:“话虽如此,但杀人终究不是小事,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断定她是女侠。说不定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就是个坏人,杀人不眨眼呢。” 李婷在一旁点头,接口道:“我也觉得杨姐姐说得有道理。她大街上公然杀了这么多,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正义的一方。” 林知夏轻轻摇头,反驳道:“可咱们也没亲眼看到事情经过呀,说不定锦衣卫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逼得她不得不反抗呢?我还是倾向于她可能是个有苦衷的好人。” 周婉仪有些着急,提高音量说道:“就是嘛,不能光凭这一点就把人往坏处想。说不定她就是那种劫富济贫,专门惩治坏人的侠女呢。” 李婷撇撇嘴,不以为然:“哪有那么多劫富济贫的好事,我看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说不定还以杀人为乐呢。” 这时,周婉仪突然转头看向秦良玉,好奇地问道:“良玉姐,你怎么看呀?” 秦良玉神色平静,缓缓说道:“这个世界,杀人的人不一定是坏人。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或者为了正义,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周婉仪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我也觉得不是坏人,肯定是女侠!” 就在这时,张有为突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嗯,这个女人就算不是坏人,那也绝对是个杀人女魔王。听说啊,她可变态了,专门喜欢抓男人,把人家裤子拔光,然后倒吊在树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遭了她的毒手,受尽羞辱。” 众女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夫君,你哪里听说的?通缉令上可没有写这种事情。” 林知夏边笑边说:“哎呀,真是太离谱了,哪里有女人喜欢干这种事呀?” 杨诗歌也忍俊不禁:“就是说啊,这也太荒诞了,亏你想得出来。” 张有为一边陪着笑,一边冲着秦良玉眨眨眼,故意加重语气说:“我可是听官差说的,你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女变态,最大的爱好就是扒光男人的裤子,倒吊在树上。” 结果,他话音刚落,桌子底下突然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呼呼,痛死我了! 他捂着被踢的地方,冲着秦良玉咬牙切齿。 你,给我记住了。 晚上,万籁俱寂。 伴随着轻轻的“嘎吱”声,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悄然溜了进来。 紧接着,“刷”的一声,房门被迅速关上。 张有为正躺在床上,本就没睡着,察觉到动静后,他依旧佯装一动不动,因为此刻,一把锋利的利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正是秦良玉。 张有为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故作镇定地说:“你究竟想要干嘛,难不成还真想谋杀亲夫啊?” 秦良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反正身份已经曝光,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冷冷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男人了?” 张有为哼了一声,嘲讽道:“前两天,你还夫君长、夫君短地叫着,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你就是个女变态。” “你还敢说!”秦良玉顿时大怒,手中的剑不自觉地紧了紧,剑刃几乎要划破张有为的皮肤。 张有为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却没有服软,继续道:“怎么不敢说?你行事这么离谱,还不许人说了?” 秦良玉强压怒火,警告道:“张有为,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报官揭露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客气,把你的秘密全抖搂出去。你杀官差、杀太守、侮辱国旗,还是天狼寨的幕后操控人,随便哪一条,可都是死罪,哪一条都不比我犯的罪轻。” 张有为连忙说道:“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秦良玉嗤笑一声:“我连皇帝都看不上,就凭你?少在这假惺惺。” 张有为心里一阵恼火,哪个男人被这么轻视能不生气,但他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说道:“口气还真大,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什么背景来历,我还真想知道,为啥你连皇帝都看不上。” “不用你知道,你还没资格知道。”秦良玉冷冷回应,“我只是警告你,咱俩现在彼此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要是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还能继续演下去。不过也没多长时间了,等我对你失去了好奇心,我就会离开这儿。在那之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秦良玉收起剑,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张有为躺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张有为望着秦良玉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嘟囔道:“还跟我提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倒好,把我扒得精光还倒吊在树上,这梁子可结大了。老子要是不把你彻彻底底变成我真正的女人,我就跟你姓!” 第69章 秦良玉水中跳舞 想到这儿,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开始绞尽脑汁地琢磨起办法来。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张有为和秦良玉表面上相处得波澜不惊,仿佛之前剑拔弩张的那些事儿从未发生过。 秦良玉一开始时刻防备着张有为,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张有为之间有着不小的矛盾。 然而,这几天张有为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既没有任何威胁她的举动,言行上也丝毫没有透露出异样,就像两人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让秦良玉那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或许张有为真的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一天,忙碌劳累了一整天的秦良玉终于放下手中的活儿,趁着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她悄悄地离开了东坡村,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的思绪有些放空,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后山中那个无人的湖泊旁。 这里,正是当初张有为第一次与她邂逅的地方。 秦良玉静静地凝视着平静如镜的湖面,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在湖里洗澡最舒服了,都四天没痛痛快快洗个澡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动手解开身上的衣物。 刹那间,那完美无瑕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余晖,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先是微微俯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温柔地泡在脸上,不多时,脸上那层精心佩戴的人皮面具就被缓缓浸湿。 她轻轻伸手,熟练地取下人皮面具,一张令人惊艳到无与伦比的绝色面孔就此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只见她眉眼含情脉脉,双眸宛如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闪烁着灵动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鼻梁挺直而秀雅,恰似一座精巧的山峰,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嘴唇恰似娇艳欲滴的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柔顺亮泽,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诱惑。 这样的美貌,真的是美丽得让人一旦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也难怪当初张有为乍一见到她,会不由自主地把她当成了下凡的仙女。 随后,秦良玉轻轻抬起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玉足,缓缓地踏入清澈的湖水之中。 她本就是天生的舞者,此刻,湖水仿佛成了她专属的梦幻舞台。 只见她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双臂恰似柔软而富有韧性的柳枝,在空中灵动地舞动着。腰肢如春风中的细柳,扭动间仿佛与湖水完美地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恰到好处。 她身上的裙摆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溅起的水珠如同晶莹剔透的珍珠,在她的周身跳跃闪烁,仿佛是大自然为她量身打造的璀璨配饰。 她时而如轻盈的飞燕般旋转,身姿优美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时而又如娇羞的仙子般俯身,那绝美的容颜在水汽的朦胧映衬下,宛如真正的水中仙子降临人间,美得如梦如幻,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时而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时而垂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躲在不远处草丛中的张有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秦良玉,一眨不眨,心中不禁发出阵阵感叹:“这个女人,简直美到让人窒息啊啊啊。尤其是跳舞的时候,这身段,这姿态,简直绝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尤物。” “听她说皇帝对她有意思……看来,这事儿多半是真的。就她这模样,这气质,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啊,可她居然看不上皇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有为的心头此时犹如一团乱麻,有着诸多疑惑缠绕其中。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深入思考这些问题了,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不断涌动:“哼,桀桀!叫你之前那么嚣张跋扈!叫你竟敢把我脱光了倒吊在树上,让我出尽洋相。今天,你男人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想着,张有为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轻手轻脚地朝着秦良玉的衣物放置处潜了过去。 此时的秦良玉,完全沉浸在舞蹈带来的愉悦之中,对周围的动静浑然不觉。 张有为瞅准时机,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抱在怀里,然后迅速转身,像只敏捷的猴子一般躲回了草丛之中。 躲在草丛里的张有为,看着手中的衣物,忍不住窃喜起来,低声自言自语道:“嘿嘿!看你洗完澡,没了衣服,一会儿怎么收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第70章 愤怒的李师师 秦良玉继续在湖水中舞蹈,她的心情格外舒畅,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灵动的湖水和自己曼妙的舞姿一扫而空。 她尽情地舒展着身姿,像是要把所有的快乐都通过舞蹈释放出来。 只见她时而轻盈地旋转,溅起的水花如同晶莹的碎钻,在余晖中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时而优雅地伸展双臂,似要拥抱整个世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喜悦与活力,仿佛这湖水就是她最亲密的伙伴,与她一同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良玉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于是缓缓朝着岸边游去。 上岸后,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岩石上的衣服,却发现原本放置衣服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的衣服呢?” 秦良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她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怎么不见了?” 此时的她真的慌了,要是没衣服,她可怎么回去啊? “良玉,你是在找这个吗?”远处,树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秦良玉一惊,下意识地赶紧躲入水中,这才望向远处的树上。 只见张有为正站在树上,手上挥舞着衣服,可不就是她的嘛! “张有为,你这个混蛋!” 秦良玉忍不住破口大骂,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抓住张有为狠狠教训一顿。 可是,距离太远了,她根本够不着。 张有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衣服,接着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不是你对手。但是在你过来之前,我只要把这些衣服撕成粉碎,那也是可以办到的。” “你想要怎么样?”秦良玉愤怒地瞪着他。 “叫夫君听听。”张有为一脸坏笑。 “休想!”秦良玉咬着牙说道。 “看来你是不想穿衣服了。”张有为佯装要撕衣服。 “等等……”秦良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喊道,“夫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眼神中更是杀气腾腾。 “再叫一声。”张有为不依不饶。 “夫君。”秦良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叫老公。”张有为得寸进尺。 “老公。”秦良玉感觉自己的尊严在一点点被践踏。 “说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扒光了衣服倒吊在树上。”张有为继续发难。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扒光了衣服倒吊在树上。” 张有为心里那叫一个爽啊,但就这么轻易放过秦良玉,他着实不甘心。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说道:“良玉啊,你光说那些可还远远不够呢。你得认认真真表白,深情地说‘老公,我爱你’,然后再好好说一段肉麻的话,就说你爱我,这辈子非我不嫁,一心要给老公我生孩子,要和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之类的。” 这次,秦良玉真的是难为情到了极点,这些话对她而言,实在是肉麻得令人作呕。 她紧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几乎嵌进了肉里。 张有为见她满脸犹豫,半天不肯开口,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良玉啊,你倒是快点说啊,怎么磨磨蹭蹭的,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要你的衣服了?” “张有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这种话,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秦良玉又气又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中怒火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张有为暴揍一顿。 “看来你是真不想要衣服了。那我可就走了啊。” 张有为说着,故意慢悠悠地转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料定秦良玉肯定会妥协。 “等等,等等。” 秦良玉纠结扭捏了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终于,她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老公,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啊,爱到无法自拔。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非你不嫁。我好想好想给你生孩子,以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着你,和你一起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完这番话,秦良玉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仿佛能煮熟鸡蛋,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张有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太爽了,太爽了。 瞧瞧,这可是连皇帝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人呐,现在居然说要为我生孩子,要和我永结同心,哈哈哈哈! 张有为是爽得忘乎所以了,可秦良玉却恼怒到了极点,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受到了奇耻大辱。 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男人烧成灰烬,以解心头之恨。 “张有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该把衣服还给我了吧。” 秦良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冰冷得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瞬间结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好,我张有为向来说话算数。既然你这么爱老公我,我现在就把衣服还给你。” 张有为说着,随手把衣服放在地上,然后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了。 秦良玉却没有立刻从水里出来,她心里对张有为充满了警惕,生怕这头色狼还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看。 她静静地在水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游向岸边。 上岸后,她依旧十分谨慎,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圈,确定张有为真的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他是真的走了。” 秦良玉一边嘀咕着,一边朝着衣服走去。 可当她看清地上的衣服时,那张超级绝色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乌黑。 因为地上放着的根本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张有为的。 很明显,张有为故意这么做,就是要她穿自己的衣服。 “张有为,你这个恶魔!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就该让你被毒死算了!” 秦良玉气得浑身剧烈发抖,双手握拳,忍不住破口大骂。 “打死我也不穿你的衣服。” 她又气又恼地大喊着。 可骂归骂,现实摆在眼前,如果不穿衣服,她根本没办法回去。想要用树叶做衣服遮体,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现实。 无奈之下,纠结了许久,最终,她还是咬咬牙,极不情愿地穿上了张有为的这套男人衣服。 衣服穿在身上,那股浓浓的张有为的味道扑面而来,秦良玉只觉得难受得要命,仿佛每一寸布料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刚所遭受的羞辱。 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在心底翻涌奔腾。 “张有为!!!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秦良玉一边怒吼着,一边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着东坡村的方向走去。 一定要找张有为讨回公道。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东坡村门口,几个民兵正尽职地值班。 看到秦良玉回来(此时她已恢复易容后的普通模样),民兵们赶忙恭敬地叫道:“二夫人,好。” 秦良玉身为张有为的老婆,在东坡村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若是平常,这称呼倒也没什么,可经历了刚才那些糟心事,再听到“二夫人”这称呼,秦良玉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吼道:“给我闭嘴,我不是他什么二夫人!” 吼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民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民兵忍不住和身旁的同伴对视一眼,开口道:“二夫人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民兵猜测道:“估计是和张书记吵架了吧,你看这火气多大。” “可不是嘛,感觉比平时凶好多。”第三个民兵也附和道。 秦良玉气鼓鼓地回到屋子里,一眼就瞧见杨诗歌她们在院子里的树下。她杀气腾腾地问道:“张有为人呢?” 杨诗歌见她气势汹汹,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道:“夫君在他屋子里。” 周婉仪笑着招呼:“良玉,过来吃桃子,夫君买了桃子回来,可好吃了。” 秦良玉哪有心思理会她们,杀气滔天,脚步匆匆地朝着张有为的屋子走去。 在进去之前,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自己卧室中取出佩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要用这把剑,切下你男人的……成为太监,才能洗刷我的耻辱。” 周婉仪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说:“今天良玉姐是怎么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啊。” 杨诗歌也皱着眉头:“是啊,这杀气好重,我都感觉有点害怕了。” 林知夏也跟着说:“平时良玉姐可温柔了,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婷猜测道:“会不会是和夫君闹什么大矛盾了?” 就在这时,秦良玉已经来到张有为房门前,她一脚踹开房门,大喊着:“张有为,你这个禽兽,给我滚出来!” 喊完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张有为正在屋里专心研究着什么东西,听到动静转过头,一眼就看到秦良玉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忍不住调侃道:“老婆,你男人我身上的衣服,你穿着合适吗?” 一听到这话,秦良玉彻底暴走,她双眼通红,举起长剑就朝着张有为砍去。 可她太过愤怒,完全没注意到,头顶早有机关落下。 一块布瞬间罩住她的脑袋,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传来,秦良玉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张有为看着地上的人,啧啧称叹:“啧啧,真是一个美人啊。谁能够想到呢,看上去容貌普通的你,居然隐藏得这么深。刚才可是真的要杀我,真是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继续道:“但是就凭你想和我斗,你觉得可能吗?嘿嘿嘿!!我的二老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黑暗中,传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没想到良玉姐真面目长成这个样子,简直太漂亮了。”一个声音惊讶地说道。 “是啊,这也太美了,和平时判若两人。”另一个声音附和。 “可是你们不觉得她很眼熟吗?”有人提出疑问。 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有人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那个杀了十多个锦衣卫的通缉令上的女人就是她!” “啊?这么说,就是她杀了十多个锦衣卫?那也太厉害了。” “怪不得夫君要把她抓起来。” “这事儿可闹大了,你说夫君会为何处置她?” 第71章 渴望自由的铜雀楼鸟儿 秦良玉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她。 是张有为、杨诗歌她们 。她此时正坐在椅子上,身上被锁链紧紧捆绑着。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无济于事。 张有为见状,得意地说道:“没用的,这可是我亲自打造的锁链,你知道我打造兵器的质量,你要是能挣脱那才叫怪了。” “张有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秦良玉愤怒地骂道。 “你居然骂你夫君我,我平时对你可不薄啊,好吃好喝供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骂我呢,你说说我哪儿坏了?”张有为假装委屈地说道。 “你才不是我夫君!”秦良玉咬牙切齿地回应。 “良玉,你怎么能这样说夫君,夫君对我们一直都很好啊,平日里关怀备至,为咱们这个家操了多少心,你怎么能这么伤夫君的心呢?”林知夏忍不住劝说道。 “对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夫君?”其他女人纷纷附和。 秦良玉冷笑一声,道:“我们七个,除了周婉仪,都不是省心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闻言,张有为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秦良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周婉仪,都不是省心的。 要说杨诗歌与杨曼曼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其他人,他还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我看,最有问题的人,是你,秦良玉,不,应该说你是李师师,才对。”张有为盯着她说道。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良玉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良玉姐,你误会夫君了。夫君把你抓起来,主要是你当时杀气太重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杨诗歌赶忙解释道。 “没有误会,这个混蛋趁着我洗澡偷走我的衣服,还故意威胁我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什么要我叫他夫君、老公,还逼我说什么爱他,要给他生孩子之类的恶心话,最后还逼迫我穿上他的衣服,这种羞辱,我怎能忍受,简直不可饶恕!”秦良玉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 “啊啊啊!” 众人听了,看向张有为的目光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的确很卑鄙! 杨诗歌撇嘴道:“张郎,你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失风度啊,传出去多不好听。” 杨曼曼则满脸坏笑:“夫君,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要不,我们也来玩儿好了。” 张有为直接给她小脑袋一记拳头:“胡说八道什么,你夫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她足够的坏,上次在树林中,把我衣服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让我在赵云、老五叔他们面前丢尽了脸。”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众人恍然大悟。 “良玉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夫君?身为他的妻子,应该相互尊重,夫妻之间要和睦相处,不能随便捉弄夫君,这样会让夫君很没面子的。”李婷忍不住说道。 “是啊,良玉姐,你这样做确实不太好,以后别再这样了。”又一个女子附和。 “夫妻之间要互敬互爱,你这样捉弄夫君可不行。”还有人说道。 秦良玉说道:“别给我说废话了。成王败寇,落到你们的手上,你们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 杨诗歌他们都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说:“我干嘛要处置你,你可是我二老婆。” 秦良玉也不再伪装,不屑道:“就凭你,我连皇帝都瞧不上,我承认你是有着几分本事,但是你觉得自己比皇帝强吗?” 张有为心道,老子当然比皇帝强,老子可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良玉啊,你有话好好说。看得出来夫君对你没有恶意的。”杨诗歌劝道。 “对啊,良玉,你究竟什么来历?看通缉令上说,你罪不可恕,罄竹难书,你真的是那种恶人吗?我们都不太相信,你肯定有苦衷,你给我们说说吧。”周婉仪关切地问道。 秦良玉说:“当然不是,那都是污蔑。是皇帝那个色鬼想要纳我为妃,我才从铜雀楼逃走的。” 听了秦良玉的讲述,张有为他们渐渐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 秦良玉,也就是李师师,是铜雀楼的歌姬。 说是歌姬,实际上铜雀楼就相当于官方妓院。 里面的女子,大都是罪臣子女,要么就是条件特别好的女子从小被培养。倒也没有那么不堪,很多女子因为有官方保护,卖艺不卖身。 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才华出众之人。 这个秦良玉,哦不,李师师,就是其中之一,并且还是花魁! 她跳舞那叫一个绝,舞姿轻盈优美,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眼神含情脉脉,让人看了如痴如醉,仿佛能把人带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原来你就是京城的花魁,李师师。”杨曼曼惊讶地说道。 “我听说过。她的舞蹈,一曲千金。好多达官贵人都为了看她跳舞,不惜一掷千金呢。”林知夏说道。 “长得真是漂亮,怪不得皇帝都被迷住了。这模样,简直倾国倾城啊。”杨诗歌赞叹道。 “她的名气可大了,在京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另一个女子说道。 “能成为花魁,肯定不光是长得漂亮,才华肯定也特别出众。”还有人说道。 然而,漂亮就是原罪。 为什么呢? 原来皇帝悄悄来铜雀楼玩耍时,一眼就看上了李师师。 想要她侍寝,甚至还想纳为妃子。 要说铜雀楼是有规矩的,可问题是,对方是皇帝,还能有什么规矩? 李师师向往自由,根本不想当什么妃子,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逃走了。 之后便被锦衣卫一路追杀抓捕。 她一路东躲西藏,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好几次都差点被抓住。 后来,为了躲避锦衣卫,机缘巧合之下与杨诗歌她们在一起,最后,遇到了张有为。 听完了秦良玉的话,杨诗歌感慨道:“一辈子锁在铜雀楼,如果是我,我也会想尽办法逃出来的,那种没有自由的生活,想想就可怕。” “是啊,只有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可贵,被关在那种地方,就像鸟儿被关进笼子里,再多的荣华富贵都没有意义。”周婉仪深有同感地说道。 “我很理解良玉姐,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她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林知夏说道。 “夫君,你就饶了良玉姐吧,她只是有着一颗渴望自由的心。”众女纷纷向张有为求情。 张有为无奈地摊开手,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不要这样说嘛,把我说得好像是个坏人一样。我都说了,我把她绑了,不过是想小小教训一下老婆而已。其实,真没什么恶意的。” 说着,他走上前去,解开了秦良玉身上的锁链。 秦良玉重获自由,冷冷地盯着张有为,说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张有为耸耸肩:“我可没指望你感激我。” 秦良玉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老婆了,这场游戏结束了。我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周婉仪见状,赶忙喊道:“良玉姐,你别走啊!” 杨诗歌也跟着劝道:“良玉,留下来吧,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林知夏也焦急地说:“良玉姐,再考虑考虑呀。” 然而,秦良玉像是没听见一样,毫不停留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杨诗歌着急了,转头对张有为说:“她走了,你不担心吗?” 张有为默默叹了口气,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她既然一心想要走,谁又能留得下来呢。” “可是,良玉姐就这样走了,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久,都有感情了,她怎么舍得呀?”周婉仪双眼一红,声音带着浓浓的伤感。 杨诗歌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或许这就是她的追求吧,在那种环境长大,每天都被困在一个地方,没有自由可言,所以她对自由的渴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烈。她可能觉得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得到自由。” 然而,张有为却忽然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缓缓说道:“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你是皇帝,也没有那么多绝对的自由呀。” …… 秦良玉离开了东坡村,漫无目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却不知道的是,路过的马车有人注意到了她。随即,立刻朝着县衙方向而去。 第72章 秦良玉被抓了 夜幕缓缓降临,黑暗如同一块巨大且厚重的幕布,悄无声息地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 大街小巷的喧嚣声,似乎也被这黑暗吞噬了几分,显得愈发低沉。 秦良玉孤身一人,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客栈。 客栈内灯火摇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 刚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就像被弹簧弹起一般,迅速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清脆地招呼道:“客官,您里边儿请!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秦良玉神色冷淡,微微皱眉,简短地说道:“住店,给我来最好的房间。” 她的声音如同冰块,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咱们这儿最好的房间,那可是干净敞亮,布置得舒舒服服,保管您住得满意!”小二一边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墙上挂着的一排钥匙中,取下一把,然后殷勤地领着秦良玉往楼上走去。 秦良玉默默地跟在小二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来到房间门口,小二推开房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秦良玉走进房间,环顾一圈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钱,满脸堆笑地道谢,随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秦良玉刚松了口气,准备稍作休息,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握紧双拳,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反应,一阵刺鼻的石灰粉猛地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扬起,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那石灰粉无孔不入,呛得秦良玉剧烈咳嗽起来,眼睛也被迷得刺痛难忍,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好!” 秦良玉心中暗叫一声,与此同时,一张巨大的渔网如同黑色的天幕一般,从天而降,将她紧紧笼罩其中。 渔网的绳索迅速缠绕,越勒越紧,让她的四肢难以伸展,每挣扎一下,绳索就像蛇一样,更深地嵌入她的肌肤。 秦良玉心中焦急万分,伸手往腰间一摸,这才懊恼地想起佩剑与燧发枪都没带在身上,忍不住低声暗骂:“该死的!竟然中了这等卑鄙的圈套!” 此刻,她顾不上眼睛如火烧般的难受,咬着牙,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渔网的束缚,强行展开反击。 她凭借着多年练就的高超武艺,不断扭动身躯,试图寻找渔网的薄弱之处。 然而,官差们显然早有周密的计划和准备,他们躲在暗处,就等着秦良玉被困住的这一刻。 趁着秦良玉被石灰粉迷住眼睛,行动极为不便,官差们如饿狼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上!” “抓住这个娘们!” 他们手中的刀剑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嘴里还叫嚷着一些污言秽语。 秦良玉虽身陷困境,但她毫不畏惧,凭借着敏捷的反应和精湛的脚功夫,与官差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由于被渔网捆着,她只能够动腿,踢腿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试图冲破这重重包围。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官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良玉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开始有些迟缓。 尽管她武艺高强,拼尽全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一个官差瞅准时机,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狠狠朝着秦良玉砍去。 秦良玉躲避不及,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哼,看你还往哪儿跑!乖乖束手就擒吧!”一个官差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秦良玉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在燃烧。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中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不幸被官府抓住了。 此刻,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屈辱,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毫不畏惧地瞪着眼前的官差。 随后,秦良玉被五花大绑,押回了县衙。 县衙内灯火通明,周县令正坐在大堂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当看到被押进来的秦良玉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不禁惊叹道:“我的老天,难怪皇上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她。这就是铜雀楼的花魁啊,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简直要了老命了!” 一旁的师爷也不禁啧啧称叹,目光在秦良玉身上肆意打量,说道:“大人,这女子的确貌美非凡,宛如天仙下凡,世间罕有啊。这等姿色,恐怕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周县令眼珠子骨碌一转,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说道:“师爷,你说咱们要是把她献给皇上,说不定能加官进爵,从此飞黄腾达呢。” 师爷赶忙点头附和:“大人所言极是,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周县令不耐烦地催促道。 “大人,这等绝世美人,一旦上报,恐怕就轮不到咱们了。毕竟这世间有些东西,可不是金钱能买到的呀。”师爷意味深长地说道,还偷偷观察着周县令的脸色。 周县令一听,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对对对,还是师爷你想得周到。这等尤物,要是能留在我身边,那可比什么加官进爵都强啊。嘿嘿……”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良玉身上,眼中满是贪婪和猥琐。 秦良玉听到他们这番恬不知耻的对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地骂道:“狗官!卑鄙无耻之徒!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只知道贪图美色,鱼肉百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恶人的阴谋得逞!” 周县令不怒反笑,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落到本官手里,你就算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桀桀……来人呐,给我把她送入本官床上,待会儿本官要好好‘审问’她,看看她到底有多硬气!” “是!” 两个官差一脸谄媚地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抓秦良玉。 秦良玉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如同冬日里的残雪。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那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试图挣脱官差的束缚,同时大声呼救:“救命啊,张有为,你这个混蛋,在哪里,你老婆要被人欺负了!快来救救我啊!”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县衙内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周县令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没用的,在本官府邸,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乖乖从了本官,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就在两个官差抬起秦良玉,朝着周县令卧室方向走去的时候,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大堂内响起:“你也真敢说,区区一个县令,就敢如此胆大妄为,觊觎我的老婆,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谁?” 众人脸色瞬间一变,周县令更是吓得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只见张有为不紧不慢地从大堂外走了进来,他神色镇定,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有为!” 秦良玉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的心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是你!” 周县令一眼就认出了张有为,想起上次太守之死,张有为可是重要人物, “这里可是本官的府邸,你竟敢擅闯,你是活腻了吧!你这是公然与朝廷作对,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周县令一声令下,周围的官差们纷纷抽出刀剑,朝着张有为围了过去。 然而,话音刚落,外面却传来一声声惨叫,紧接着是战马的嘶鸣声。 声音之大,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晚撕裂。 众人正疑惑间,只见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山匪如潮水般冲了进来。 他们身着奇装异服,手持各种兵器,旗帜上绣着醒目的天狼寨标志。 “是天狼寨!!!” 一个官差看到标志,颤抖喊道,惊恐无比,双腿无力。 现在官差最害怕的就是天狼寨了。 人的名树的影,那一战,天狼寨杀了太多人了。 三万大军,血流成河,就连宣威将军孟才英都死在了天狼寨大寨主手里,被砍了脑袋! 谁不害怕。 第73章 杀县令! “什么天狼寨!!” 师爷,周县令听了,都是大惊失色,浑身肌肉都在颤抖着。 惊恐万分! “天狼寨的山匪不是在山里吗,怎么会出现在县城?” “不好了。大人,天狼寨山匪率人杀入县城,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 天狼寨山匪闯入县城,不滥杀百姓,但是遇到阻挡,直接杀。 张有为下了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县衙,慢了点话,可是会受到军法处置的。 现在的天狼寨不比以前,以前真是山匪,现在完全是军队成建制建设。 军纪严明。 违者,杀! 夜幕深沉,县城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打破。 只见一群山匪如饿狼般朝着城门汹涌冲去,他们手中的神机弓弩和燧发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预示着一场血腥杀戮的开始。 守城的官兵们还沉浸在夜晚的倦怠之中,根本没料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 山匪们毫不留情,手中的神机弓弩率先发难,“嗖嗖嗖”,利箭如雨点般射向毫无防备的官兵。 不少官兵瞬间中箭,他们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紧接着,燧发枪也“砰砰”作响,枪口喷出阵阵青烟,又有几个官兵被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鲜血溅洒在古老的城墙上,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群稍微有些反应的官兵,匆忙举起盾牌,呐喊着试图组织抵抗,朝着山匪冲了过去。 可山匪们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攻击。 他们一边用神机弓弩朝着盾牌的缝隙射箭,一边有人手持燧发枪精准地瞄准官兵的头部。 “砰”的一声巨响,一名官兵的盾牌被燧发枪子弹硬生生穿透,直接击中头部。 那官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其余官兵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阵脚开始大乱,原本勉强维持的防线,一下子变得摇摇欲坠。 街道上,山匪与官兵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山匪凭借着手中先进犀利的武器,打得官兵节节败退。 一名山匪端着燧发枪,眼神冷峻,紧紧盯着一名挥舞着长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官兵。 就在那官兵快要靠近时,山匪果断扣动扳机,“砰”,一颗子弹呼啸而出,正中官兵胸口。 那官兵闷哼一声,长刀脱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地上抽搐着。 旁边的官兵们被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撒腿就跑。 山匪们则大声呼喊着,士气大振,乘胜追击,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 城楼上的官兵试图放箭反击,想要挽回局面。 可是,山匪们以街道两旁的建筑为掩护,不断朝着城楼射击。“嗖”的一枪射出,精准地射中一名官兵的手臂。 那官兵手中的弓箭“哐当”一声掉落,疼得他嗷嗷直叫。 其他官兵见状,吓得赶紧缩回身子,不敢再露头,纷纷躲在城墙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中箭的就是自己。 山匪们配合默契,分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对官兵进行包抄。 其中一队山匪悄无声息地绕到官兵后方,然后突然发动攻击。 他们端着燧发枪,近距离朝着官兵射击。 官兵们腹背受敌,一下子乱成一团,完全没了抵抗的章法。 一些官兵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潮湿,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山匪们则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朝着县衙方向杀去,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然后,山匪们势如破竹,径直朝着县衙赶去。 县衙的官差远远看到这如洪水猛兽般的阵仗,哪里还敢上前阻止。 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比白纸还苍白,双腿发软,纷纷抱头鼠窜地逃走了。 山匪们也懒得去追杀这些胆小如鼠的官差,直接涌入县衙之内。 刹那间,县衙里传来一片凄惨的叫声,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 张有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周县令下令,把张有为抓起来。 几个官差拔刀向前。 可他们的身形还没靠近张有为,天狼寨的山匪便迅速围了过来。 山匪们眼神凶狠,直接拔出长刀,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噗嗤”几声,这几个官差便像割麦子一样,倒在血泊之中。有个官差见状不妙,反应极快,转身想要逃走。 一名眼疾手快的山匪,迅速拿起神机弓弩,“嗖”的一箭射出,那官差后背中箭,向前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血在他身下缓缓蔓延。 这下,县衙大堂里只剩下师爷与周县令两人了。 师爷惊恐万分,颤抖着手指指着张有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你竟敢勾结天狼寨山匪!你这是叛国,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啊!” 周县令也跟着叫嚷,试图给自己壮胆:“你这逆贼,平日里为非作歹,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张有为冷冷地俯视着他们,眼神中满是不屑:“看来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好了。赵云,你们叫我什么?” 周围的天狼寨山匪们立刻齐声高呼:“大寨主!!” 张有为接着大声问:“现在他们想要欺辱你们大寨主的老婆,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 山匪们的喊声如雷霆般响彻大堂,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县衙都震塌。 师爷与周县令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没错,我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太守就是我杀的,孟才英也是我杀的。”张有为一脸坦然地承认,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师爷与周县令满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师爷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一边苦苦哀求:“大寨主,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周县令也跟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大寨主,我们只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哼,敢欺负我老婆者,杀!” 张有为怒喝一声,猛地拔出长刀。 他一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噗嗤”,师爷的脑袋便像西瓜一样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周县令见状,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张有为眼中毫无怜悯之色,又是一刀狠狠砍去,周县令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 鲜血在大堂地面迅速蔓延开来,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 张有为收起佩刀,急忙走到秦良玉身边,轻轻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关切地问:“老婆,你没事吧。” 秦良玉双眼一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再也忍不住,扑进张有为怀里失声哭泣。 很明显,她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走吧,我们回去。”张有为轻声安慰道,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将秦良玉心中的恐惧全部驱散。 秦良玉抽泣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赵云走上前,笑着说道:“老板娘,老板可疼爱你了。你走了之后,老板就立刻派我与另外一个兄弟暗中跟着你。看见你被官差抓了,我马上叫另外一人去通知老板,我则继续紧紧跟着。然后,就像你看到的,老板亲自率领天狼寨的兄弟们,火急火燎地杀入县城救你啦。” 秦良玉心里一暖,低声道:“我明明与你都一刀两断了,为什么……” “你断了,我可还没有同意呢。哪里能说断了就断了。” 张有为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深情,“走吧,我们回去。” 说着,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秦良玉,朝着门外走去。 门外,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早已准备好,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赵云,这里你们打扫一下,值钱的东西都带走,这些可都是那些贪官污吏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绝不能便宜了他们。把它们用在该用的地方,救济百姓也好,扩充我们的势力也罢,总之不能让这些钱财继续为虎作伥。” “好勒,老板!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赵云响亮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张有为抱着秦良玉登上马车,在马蹄声中缓缓离去,只留下赵云和一众山匪在县衙内收拾残局。 第74章 自由!金丝雀! 在云州巡抚府邸。 巡抚吴九贵正闲适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精致的茶杯,轻轻抿着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一名下人一路小跑,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连话都说得气喘吁吁:“大人,出大事啦!” 吴九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他脸色一沉,不满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下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大人,您……” “你说什么?天狼寨攻入桃县!”吴九贵瞬间从椅子上站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 “还不止呢,大人!” 下人见吴九贵反应如此强烈,更加害怕,赶忙接着说,“他们……他们不仅杀了师爷,连县令也给杀了,县衙更是被抢掠得一干二净!” “岂有此理!” 吴九贵气得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地猛拍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天狼寨这群山匪简直太嚣张了!虎牙山的山匪都没他们这么大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谋士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抱拳,恭敬却又带着忧虑地说道:“大人,此事已然上书朝廷,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想瞒也瞒不住了。恐怕朝廷那边,已经有人在指责大人您办事不力了。” 吴九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气愤地说道:“这事儿能怪我吗?孟才英带着大军前去,居然死在了一群山匪手里!还说什么几百山匪打败三万大军,这不是无稽之谈嘛!肯定是有人隐瞒了重要情报,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越说越激动。 到现在朝廷上下都不信五百山匪能打败三万大军,都觉得这背后肯定是党派斗争在搞鬼。 谋士轻轻点头,表示认同,沉思片刻后说道:“大人先消消气,当下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想个应对之策。” 吴九贵停下脚步,焦急地看向谋士,问道:“现在该怎么办?你快说说。” 谋士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大人,依属下看,可派刺史刘云前去桃县主持大局。刘云此人有些头脑,擅于斗智。咱不指望他一下子就把天狼寨给灭了,只要他能守住县城,抵挡限制天狼寨。等孟怀德将军争夺到淮王金牌之后,转过头来,灭了这区区天狼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吴九贵听后,眉头渐渐松开,点头称是:“嗯,目前因为淮王金牌的事儿,咱们能调动的人手有限,你这办法倒也可行。只要等孟怀德将军拿下淮王金牌,转头回来,就可以收拾掉天狼寨。” 现在他的兵力。 几乎都在孟怀德将军那里,帮助孟怀德将军争夺淮王金牌。 “来人呐!传我命令,让刺史刘云即刻率领五千精兵,火速赶往桃县,主持大局,应对天狼寨!记住,这已经是目前本巡抚能调动兵力的极限了,务必让刘云给我守住桃县!” “是!” 下人领命后,赶忙起身,匆匆跑出去传达命令。 …… 与此同时。 夜里,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 马车上,张有为稳稳地坐在车辕,手持缰绳,熟练地赶着车。 此时的秦良玉已经从先前的惊恐中恢复了平静,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脸庞线条坚毅,犹如刀刻斧凿一般,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阳刚之气。 他的肌肤虽不白皙,却也并非黝黑,而是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彰显着力量与活力,那是历经风雨和磨砺所沉淀下来的独特魅力,让人一看便心生敬畏与好感。 秦良玉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中似乎有了某种决定。 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也愈发复杂起来,交织着感激、好奇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不多时,到家了。 张有为停好马车,走到车厢旁,轻轻抱起秦良玉,打算把她放回杨诗歌的房间。 如今他们的家已经扩建,宽敞舒适,每两人便能住上一间,平日里,杨诗歌与秦良玉便是住在一起。 可是,这次,秦良玉却轻声说道:“今晚上,我想要住在你房间里。” 这句话,如同在静谧的夜里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泛起层层涟漪,实在是太撩人了。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能听到这样的话,都很难拒绝,毕竟眼前的秦良玉宛如仙女下凡,美得动人心魄。 张有为顿时心花怒放,立刻抱着秦良玉走进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然而,还没等他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秦良玉看着他说道:“来吧,张有为,我给你。赶紧的。”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有为心中的热火。他脸色一冷,冷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救我,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你是这样,皇帝也是这样。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那我就给你好了。”秦良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屑。 张有为一听,顿时生气了,大声说道:“我是喜欢女人,但我不是野兽!给我出去!!” 这下,秦良玉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有为。 这家伙是真的假的?她本以为张有为和其他男人一样,救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现在她都主动了,张有为却这样。 难道是欲擒故纵? 秦良玉不禁蹙眉,仔细打量着张有为。 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笑了,说道:“果然,你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扑上来了。难怪诗诗姐她们都说你与众不同。” 张有为依旧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很不高兴。” “好好,是我错了,我道歉嘛。” 秦良玉立刻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微微嘟着嘴,眼神中满是歉意与撒娇,双手轻轻拉住张有为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我不该把你想得那么坏,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张有为看着秦良玉这副模样,心里却开始后悔了,暗暗想着:刚才我装什么装啊,现在貌似这个女人不干了。 就在这时,秦良玉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吧,我最喜欢看星星了。” 张有为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点点头说:“好。” 两人来到屋顶,今晚上的星星格外璀璨,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密密麻麻,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月光如水,与星光相互辉映,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银白之中。 “从小到大,我都在铜雀楼。唯一能够看到外面世界的,只有星星。所以,关押在铜雀楼的鸟儿们,都喜欢看星星。每次看星星,就好像能看到另一个自由的世界,感觉自己也能短暂地逃离那个困住我们的牢笼,心里会得到片刻的安宁。”秦良玉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与感慨。 “我很多时候,都在想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书中说的那样,充满了新奇和美好,人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秦良玉继续说着,眼中满是憧憬。 “但是铜雀楼的规矩,到死都不能离开那里,我们就像被囚禁的金丝雀,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生活。”秦良玉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悲凉。 听到秦良玉的讲述,张有为忽然觉得这些关押在铜雀楼的女人好可怜,一生都只能被困在那个狭小的天地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追求梦想的权利。 难怪她们那么喜欢看星星,因为那是她们对自由的唯一寄托,是黑暗生活中仅存的一丝光明与希望。 “所以,我向往自由,想要逃离铜雀楼那个地狱。” 秦良玉抬头看着星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有自由,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张有为听着秦良玉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忽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追逐自由吧。我支持你!!!只要你高兴,老公我什么都支持。”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吗?” 秦良玉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都想把她紧紧关押在身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而张有为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感动。 “当然。既然你喜欢自由,那就为自由而活。” 张有为认真地看着秦良玉,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鼓励。 第75章 送别!新的麻烦!老虎! 第二天,晨曦温柔地笼罩着东坡村,村口处,杨诗歌、周婉仪、林知夏等人早早等候在此,为秦良玉送行。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纷纷开口挽留。 杨诗歌紧紧拉住秦良玉的手,眼中含泪,轻声劝道:“良玉,真的不能不走吗?咱们一起生活多开心呀。” 周婉仪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带着哭腔:“是啊,良玉姐,你走了,我们会特别想你的,再考虑考虑留下来吧。” 秦良玉轻轻摇头,微笑着安慰大家:“这不是永别,等我尽情享受自由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林知夏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嗯,东坡村永远是你的家,我们就在这儿盼着你回来。” 这时,张有为牵着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缓缓走来。 骏马身姿矫健,马背上驮着一个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银票、银元宝,还有燧发枪和神机弓弩。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嘛?”秦良玉说道。 张有为走到秦良玉跟前,目光有些复杂,犹豫着开口:“你要离开了,本来心里有好多话,可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啥了。” 秦良玉抬头凝视着张有为,眼神中满是深情:“那让我来说吧,我想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张有为刚发问,只见秦良玉微微仰头,白皙的手臂轻轻搭上张有为的肩膀,身子慢慢凑近。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张有为的脸庞。 紧接着,她微微闭眼,柔软的双唇如花瓣般轻轻印在张有为的嘴唇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有为只感觉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秦良玉的吻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深情,那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温度,让张有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个深爱的女人。 秦良玉缓缓分开,脸上泛起更浓的红晕,轻声问:“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亲我嘛,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张有为如梦初醒,呆呆地回答:“感觉……感觉棒极了。”随即,他回过神来,急切地问:“你啥时候回来呢?” 秦良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自由的渴望,也有对张有为和大家的不舍,坚定地说:“我肯定会回来的,这儿就是我的家。等我回来,就再也不离开了。” “好,我等你。”张有为郑重地点点头。 秦良玉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看到令牌上刻着“同舟”二字。 秦良玉解释道:“这令牌是我师傅给我的,我的武功也是师傅传授的。要是哪天你碰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去京城金银钱庄找她,她看到令牌会帮你的。” 说完,两人挥手作别。 秦良玉利落地上了骏马,马鞭一扬,骏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远方奔去,去追寻那令她魂牵梦绕的自由。 张有为望着秦良玉远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失魂落魄,久久未动。 杨诗歌笑着走到张有为身旁,打趣道:“你居然舍得放她走啊,那可是连皇帝都心心念念的女人呢。” 张有为苦笑着耸耸肩:“心都不在这里,就算把人留下又有什么意义呢?” 杨诗歌眨眨眼,说道:“所以你就心甘情愿放她去追寻自由啦。” 张有为点头,目光坚定:“我支持她。爱一个人,就是要成全她。她被铜雀楼关押了一辈子,也该去外面的世界好好感受一下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杨诗歌歪着头,笑嘻嘻地说:“可我咋感觉你心里后悔了呢。” 张有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就不能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嘛。” 周围的女孩子们听了,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冲淡了些许离别的哀伤。 远处。 陈严靠在墙壁上,远远看到这一幕。 陈严斜靠在墙壁上,远远望见张有为等人送别秦良玉的场景。 他轻声嘀咕:“真没看出来,张有为这家伙,还是个宠老婆的痴情种。” 陈严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 想起自己的父亲,对待母亲的态度冷漠至极,母亲一生凄苦,最终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若父亲能有张有为这般对妻子的深情,母亲也不至于如此。 想到这儿,陈严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这些杂念从脑海中驱散,暗自提醒自己:当下最关键的,是把案子查清楚。 陈严目光缓缓扫过整个东坡村,表面上,村子看起来平静祥和,可他却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对他都充满了警惕。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防备。 就说那些小孩子,以往见到陌生人,总会好奇地围上来,可如今见了他,远远地就躲开了。 这让陈严不禁思索:张有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全村人对他如此维护?他和天狼寨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昨天县令被杀,偏偏张有为昨晚在村子里消失不见。这要是说成巧合,也太牵强了吧。” 陈严暗自琢磨着,心中越发笃定张有为和天狼寨山匪之间存在勾结。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有为并非与天狼寨勾结,而是天狼寨名副其实的头领。 第二天。 出大事情了。 东坡村的生意彻底陷入停滞,经济来源一下子被切断,如同釜底抽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县令被杀这一变故。 村委会紧急召开会议。 张有为神色严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说道:“桃县新来了个县令,是云州刺史刘云。这人,大家有谁了解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从未听闻过此人。 这时,陈严站了出来,说道:“这个人我知道。”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陈严身上。 张有为说道:“那你给大伙讲讲。” 陈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刘云啊,早些年在下面的小地方任职,处理过不少棘手的麻烦,脑子确实好使,有点本事。不过呢,这人毛病也挺多,特别自负,总觉得自己的主意就是金点子,别人的意见根本听不进去。” 赵云紧接着说:“这个新县令一到任,就把周边各个要道全封锁了,说是要断了天狼寨的粮草供应,限制他们的发展。” 陈严点头分析道:“这招确实高明。既然一时半会儿灭不了天狼寨,限制他们发展也是个好办法。天狼寨那么多人,每天光吃饭就是个天文数字。要是粮草供应被掐断,他们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听说天狼寨最近还在大规模招兵买马,扩充势力,这么一限制,效果肯定显着。不得不说,刘云这手段还真有点厉害。” 赵云满脸气愤地说:“可这么一来,咱们的生意全泡汤了。通往县城的各个道路都被封了,正常的贸易往来根本进行不了。” 如今的东坡村,正全力发展经济。 一方面大力开展铁材冶炼,打造各种铁器,从兵器到建筑用材,种类繁多; 另一方面,投入大量资金建起了砖厂,专门生产空心砖。 好不容易砖厂步入正轨,却因为贸易路线被封锁,空心砖积压,生意没法做了。 这可急坏了全村人,大家一个个愁眉不展,寝食难安。 老五叔唉声叹气地说:“看来,桃县这边是没法正常做生意了。” 张有为点点头,说道:“所以,咱们只能往南方发展,重新开拓市场。目前来看,隔壁的清丰县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严接过话茬:“清丰县确实是个好地方。它的经济规模是桃县的五倍不止,在整个云州,那都是出了名的富裕县,和桃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要是能在那儿打开市场,咱们的收益肯定比在桃县强得多。” 虽说开拓清丰县市场前景诱人,但也有人提出担忧:“一个全新的市场,哪有那么容易打开啊。咱们在那儿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根基,想站稳脚跟,谈何容易啊。” 陈严说道:“大家说的都没错,可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官方把其他路都堵死了,只有南方贸易路线还能走。要是不试试,东坡村的经济可就彻底完了。” 张有为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记得你是清丰县的捕头,老家也在那儿,对清丰县肯定熟悉,你说说,咱们该咋做?” 陈严自信满满地说:“我加入东坡村后,还没给村子做过啥贡献。这次就让我来牵头吧。我在清丰县有些人脉关系,帮咱们砖厂初步打开销路,应该不是啥难事。” 众人一听,顿时面露喜色。 现在砖厂的砖堆积如山,正愁没地儿卖呢。要是能在清丰县打开市场,那可就解决了大问题。 “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清丰县。”张有为突然说道。 老五叔、田腾、村长等人一听,都吃了一惊。 老五叔赶忙劝道:“老板,你平日里统领村子,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你。你这一走,村里的事儿谁来管啊?” 田腾也着急地说:“是啊,老板,村子现在发展正关键,你得坐镇村里把控大局,清丰县的事儿,交给别人去办就行。” 另一位村民也附和道:“书记,你对村子太重要了,清丰县虽然重要,但村里更离不开你啊,可不能轻易离开。” 张有为一脸坚决地说:“这事儿非同小可,要是搞砸了,东坡村的砖厂就全毁了。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现在东坡村消耗巨大,不仅要养活本村人,更要负担天狼寨。 每天的开销无比庞大,要是没有东坡村经贸的支持,很快,不用官兵来围剿,他们自己就得完蛋。 所以,为了天狼寨,也为了东坡村,张有为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前往清丰县。 努力打开这个富裕县的市场。 只有得到更多的资金,才能够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所以。 当天下午,日头高悬,阳光将大地照得亮堂堂的。 张有为忙乎开了,他仔细挑选着民兵,准备组建一支车队。 不一会儿,二十多架马车有序排列,车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空心砖。 田腾被委以重任,带着这些精挑细选的民兵,准备随车队一同出发。 张有为和陈严坐在同一架马车上。 陈严瞅着张有为,一脸狐疑地问:“你就这么信得过我?村子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可都透着防备呢。” 张有为爽朗一笑,说道:“我这人一向如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进了东坡村,那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陈严哼了一声,满脸不信:“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说得这么好听。” “我可句句属实。”张有为认真回应。 陈严撇撇嘴,嘟囔着:“刚才临走,老五叔他们还特意警告我,让我安分点呢。” 张有为拍了拍陈严的肩,诚恳地说:“他们是他们,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相待,推心置腹。” 陈严脸色陡然严肃起来,直直盯着张有为,追问道:“张有为,你跟我交底,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张有为神秘兮兮地一笑:“嘿嘿,大名鼎鼎的金牌捕头,你这么擅长洞悉人心,不妨猜猜看呀。” 陈严无奈地摇头:“我还真猜不透你。我办案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可你这种,我还真是头一遭碰到,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哪儿怪异了?”张有为追问。 “就拿你和天狼寨的关系来说吧,我就觉得不简单。”陈严直言不讳。 张有为赶忙解释:“我跟天狼寨真没啥关系,就做过那么一回生意。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天狼寨的山匪,不然我哪儿敢跟他们打交道。后来这事儿太守也知晓了,我献出神机弓弩的制作图纸,戴罪立功,免去罪过。” 朝廷得了图纸,大力生产神机弓弩,现在军队靠着这神机弓弩,战斗力提升了不少,听说在战场上那是战果斐然。 神机弓弩,名声大噪! 现在全天下的军队都在配备,仿制,是弓弩界的一次重大革新。 陈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审视着张有为,接着说:“表面上看,你和天狼寨似乎没太大关联。但我多年办案养成的直觉告诉我,你和天狼寨的关系,绝对没这么简单。我劝你啊,别跟山匪搅和在一起,好好领着村民做生意,让大家过上富足的日子才是正经事。” 张有为听了,心中一动,故意长叹一声:“这乱世之中,我一心想着带村民好好做生意,可哪能遂人愿呐。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却要来欺负你。就说之前,有人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想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我拼死阻拦,我老婆可就被那恶人糟蹋了。我老婆性子烈,要是真遭了毒手,恐怕也没活下去的念头了。” 这话一出口,张有为清楚地看到陈严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这种失态的表情,在向来镇定自若的陈严脸上,还是头一回出现。 张有为心中暗喜,这反应早在他预料之中。 “呵呵,陈严啊陈严,早晚有一天,你会加入我们天狼寨的。”张有为在心里默默想着。 之后,便是一路赶路。 从桃县到清丰县,路途颇为遥远。 车队缓缓行进,道路两旁山峦连绵不绝。 那些山一座接着一座,高耸挺拔,仿佛是大地守护者,威严地矗立着。 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像是给山体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绿毯。 偶尔,几丛不知名的野花从绿树丛中探出头来,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为这单调的绿色增添了几分活泼。阳光轻柔地穿过树叶间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形成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光斑,宛如一幅梦幻的画卷。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山林的故事。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一路的山色风光中时,突然,一声虎啸如雷般响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车队前方传来一阵慌乱惊恐的呼喊:“有老虎!!” 第76章 再遇老虎藏金牌 “天啊,是老虎,快跑啊!” 虎啸声持续不断,气势汹汹。 听到动静,张有为和陈严迅速从马车上跳下。 只见前方马路上,一头体型庞大的猛虎威风凛凛地站着。 这头老虎比张有为之前杀掉的那头还要大上一圈。 它周身黑黄相间的条纹鲜明夺目,粗壮的四肢宛如钢铁铸就,有力地踏在地面,似乎能将大地踩出深深的脚印。 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嘴里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不远处,已有几个民兵受伤倒地,痛苦地呻吟着,场面一片混乱。 陈严大吃一惊:“这里怎么会有老虎?我走这条路很多次了,从来没听说这儿有老虎出没啊。” 张有为面色凝重,道:“不止是老虎,你看,它还带来了野猪、狼,甚至还有熊!” 只见几十头猛兽在老虎的带领下,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山上猛冲下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径直朝着人群扑来。 凶残至极! “赶紧的,上去帮忙!” 张有为大喊一声,瞬间抽出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猛兽群冲了过去,脚步坚定有力,扬起一片尘土。 陈严见状,也二话不说,迅速拔刀紧跟其后,劈砍上去。 双方瞬间展开大战。 好在这些民兵平日里没少被田腾操练,刚开始虽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在田腾的大声指挥下:“都稳住!拿好弓弩,听我命令,放!” 民兵们迅速拿起神机弓弩,朝着猛兽们射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有猛兽中箭倒地,发出阵阵凄惨的哀号,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猛兽毕竟是猛兽,没有人类的智慧和指挥,在民兵们有条不紊的攻击下,不断被猎杀。 然而,那头领头的猛虎却异常凶悍,即便挨了十多支弓弩,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被彻底激怒,凶性大发。 它张开血盆大口,怒吼连连,吼声如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上!” 张有为紧握着长刀,与老虎展开激烈交锋。 老虎猛地一扑,速度极快,张有为连忙侧身一闪,老虎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风。 张有为顺势挥刀,朝着老虎的背部砍去,老虎察觉到危险,灵活地扭动身躯,躲开了这一击,转身又是一爪朝张有为抓来。 张有为脚步连退,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紧接着,老虎高高跃起,意图直接将张有为扑倒,张有为瞅准时机,双手握紧长刀,狠狠刺向老虎。 老虎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要害,锋利的爪子却在张有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此时的张有为内心焦急万分,要不是陈严在现场,他真想直接掏出燧发枪给老虎来一枪,这样就能迅速结束这场危机了。 也就在此时,陈严见猛虎如此张狂,不禁怒喝道:“畜生,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着,他猛地扔下手中佩刀,赤手空拳朝着猛虎扑去,那速度快如闪电。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老虎跟前,一只手抓起老虎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握紧,成拳!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老虎的腹部。 每一拳落下,都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仿佛砸在一面大鼓上。 老虎的腹部在这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凹陷下去,陈严的拳头都深深陷入了进去。 在陈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猛虎痛苦地咆哮着,挣扎着。 最终,猛虎四肢一软,瘫倒在地,眼球都被打了出来,死状极其恐怖。 到死都还带着深深的恐惧,它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眼前这个人类徒手打死。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大家惊恐地看着陈严,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儒雅,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田腾更是冷汗直冒,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陈严的武功究竟有多强。 回想起之前和陈严的那次切磋,人家根本就没有使出三成实力啊。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实力差距太大了……这个陈严究竟有多强?” 民兵们则满脸敬畏地看着陈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与崇拜。 张有为双眼放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必须拉他入伙,简直是个猛人啊!不光脑袋聪明,武功更是恐怖得吓人。有他相助,大事可成。” 然而,杀了老虎后,陈严却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说着,他把手从老虎腹部拔了出来,竟然从老虎腹部掏出一枚金牌。 金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张有为的脸色大变。 张有为立刻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金牌,神色慌张,低声急切地说道:“快收起金牌,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陈严被张有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他从未见过张有为如此紧张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将金牌收了起来,确保其他人看不到。 “你这到底什么意思?”陈严满脸疑惑地问道。 “那是淮王金牌!”张有为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 陈严彻底被震撼住了。 他自然是听说过淮王金牌的事情,据说只要得到四枚淮王金牌,就能得到巨大宝藏,甚至有传言说能得到天下。 为了这金牌,朝廷、淮王,还有其他各方势力都在拼命抢夺,已经掀起了无数的腥风血雨,不知多少人因此丧命,甚至全家都惨遭灭门。 “是不是太巧了,这是真的假的啊?”陈严冷汗直冒,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上谁倒霉。 “是真是假,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张有为说完,转头对其他人喊道,“大家原地修整,赶紧给受伤的人治疗伤势。” 接着,他拉着陈严来到远处一棵无人的树下。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都看不到。 张有为对陈严说:“把金牌拿出来。” 陈严将金牌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仔细检查起来,神色愈发凝重。 “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陈严仍是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张有为语气笃定。 他敢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他手里已经有一块真的淮王金牌,所以才能肯定。 “这种事情也能被我碰到。老虎肚子里藏着金牌,我以前也听说过这事儿,还以为只是个故事,没想到传闻中的淮王金牌真藏在动物肚子里。”陈严感慨不已。 说到这儿,陈严看向张有为,认真地说:“你把东西收好,这玩意儿一旦泄露出去,我们都得死。” 张有为目光有些奇异,问道:“你把它给我吗?老虎可是你杀死的。” 第77章 砖厂 “我可不想要这个灾祸。”陈严一脸严肃,眉头紧紧皱着。 “普天之下人人都想要得到它,你却是唯恐避之不及。”张有为似笑非笑。 “那是因为我很清楚这个玩意儿的杀伤力,有多少人为了它丢了性命,甚至连累家人。我奉劝你还是把这个玩意儿扔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当没看见。还有,有关老虎的事情,你最好叫所有人保密,一旦泄露,可能引起有心人的主意。” 陈严提醒着。 “明白。” 张有为应道,心中对陈严不禁又高看几分。这家伙,真是样样都好。 随后,张有为走过去,面向民兵们,大声下令:“听好了,之前被老虎及猛兽袭击的事儿,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声张,否则军法处置!” 现在这民兵队,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军队,军令如山! “是!” 民兵们齐声回应,字字铿锵有力。 “至于那老虎的尸体,别想着卖钱了,直接就地掩埋。”张有为又吩咐道。 众人应下,卖掉这些猛兽尸体。 随后,便继续踏上路程,马车滚滚向前。 张有为坐在马车上,心里却一直想着淮王金牌,暗自思忖:“四个淮王金牌,我已经得到两个了……” 半天后。 众人来到清丰县。 清丰县风景宜人,仿若一幅天然绘就的绝美画卷。 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从琳琅满目的绸缎庄到香气四溢的糕点铺,从工艺精湛的铁匠铺到货品齐全的杂货店,应有尽有。 果然比桃县强太多了,不愧是富裕县城。 一行人没有选择住客栈。 因为陈严开口:“去我家吧,一处宅子,房间多,最重要的是院子大,能放下咱们这二十多家马车。住客栈可放不下这么多货物。” “行,听你的。”张有为点头。 到了陈严家,众人各自休息。 陈严却独自来到不远处左侧,那里栽种着一棵巨大的柳树,树下有座坟墓。 陈严看着那有些陈旧的坟头,碑上刻着“刘倩之墓”。 他轻声说道:“母亲,我回来了。最近不在,没能给您上香烧纸钱,您别怪我。” 说着,便开始上香、烧纸钱。 这一幕被张有为看到,他不禁有些动容,想起之前看到的陈严资料。 想了想,他走上前,也蹲下身子,拿起纸钱烧了起来,说道:“伯母,我是陈严的朋友,也来给您上上香。” “我给我母亲上香烧纸钱,你来干嘛?”陈严有些诧异。 “我给伯母上香烧纸钱,有问题吗?”张有为反问。 “她又不是你伯母。”陈严说道。 “凭什么不是?”张有为问道。 这下,陈严被问住了,是啊,凭什么不是?张有为与自己的关系,叫一声伯母,也是尊敬。 不过经此之后,陈严对张有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你张有为比我想象中要好,不是坏人。”陈严说道。 “我当然是好人。”张有为笑着回应。 “但也不算好人。”陈严又道。 “为什么这样说?”张有为好奇。 “与山匪勾结的人,能是好人吗?”陈严直言。 “哈哈,你这个看法我不认同,搞不好以后你会是山匪。”张有为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可能的,我是官差,山匪,绝无可能。”陈严语气坚定。 中午时分,阳光正盛。 陈严家的宅院里,众人正在做饭。 突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带着两个仆从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陈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可等你很久了!”那年轻人高声喊道。 陈严皱着眉头,一脸厌烦:“陈明,你来干什么?” 陈明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要不是父亲吩咐,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啊!” 说着,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张有为等人,“哼,整天就知道结交些狐朋狗友,什么玩意儿!” 民兵队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纷纷握紧了拳头。 张有为赶忙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冷静,低声道:“先别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陈严冷冷地说:“他们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 陈明傲慢地仰起头:“我是什么身份,自然不可能跟这些贱民有关系。” 随后,陈明说出了来意:“父亲说了,要收回这个宅院。” 陈严一听,立马脸色一沉:“这宅院是留给我母亲的,我母亲的坟都在这里!” 陈明嗤笑一声:“都已经免费让你们住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足?现在要收回来,我们要把这块地皮重新修建房子。到时候,看在你是父亲儿子的份上,给你留一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严坚决不同意:“我母亲坟墓在这里,谁也别想动这地方!” 陈明不屑地大笑:“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这块地的地契在父亲手里。别以为你是父亲的儿子,父亲就会偏袒你。在父亲眼里,你就是个小野种,跟你那贱民母亲一样!” 身后的两个仆人也跟着嘲笑起来: “就是,小野种还想翻天不成!” “他那贱民母亲,活着的时候就没地位,死了还占着这地儿。”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跟大少爷顶嘴。” “这母子俩,都是下贱胚子,能有什么出息。” 陈严气得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陈明见状,更加嚣张:“哟喝,你还想要打人不成?你倒是打啊,往这里打!不打你就不是男人!” 两个仆人也在一旁附和着嘲笑。 就在这时,张有为的声音传来:“陈严啊,陈严,本来我还觉得你这人优点挺多,现在看来也有缺点,就是太能忍了。要是我,绝对不会忍这个垃圾!” “你是什么东西?我可是陈家大少爷,你竟敢骂我是垃圾!”陈明愤怒地吼道。 张有为毫不畏惧:“对,你就是垃圾,垃圾都不如!” “你这个贱民也敢如此放肆!”陈明气得脸色铁青,“给我教训他!” 两个身材高大的仆人立刻捞起袖子,一脸坏笑地朝张有为走去。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只见周围所有民兵队成员“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民兵队足有四十多人,他们纷纷拔出武器,顿时杀气弥漫。 那两个仆人一下子脸色凝固,难看无比,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看向陈明求助。 陈明却依旧嘴硬:“我可是陈家的人,在这里得罪我,你们谁都走不出清丰县!”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陈明还以为张有为他们被震慑住了,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有为突然一挥手,大声喊道:“民兵队,还等什么,给我打!打他个狗日的!” 民兵队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也忍不住,一边冲上去一边骂道: “他妈的,敢这么嚣张,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狗东西,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你个龟孙子,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人!” “就你这德行,也配当大少爷?” “杂种,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敢骂我们是贱民,老子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去你妈的,还敢威胁我们,揍死你!” 一时间,拳脚纷飞,陈明和两个仆人被打得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成了猪头,鼻青脸肿。 直到这个时候,陈严开口:“等一下。” 众人一听,纷纷停手,让出一条路来。 陈明满脸是血,还在那狠狠威胁:“你的朋友竟敢打我,这件事情我要告诉父亲,你们都死定了!” 话还没说完,陈严几步上前,一脚狠狠踩在陈明嘴巴上,陈明顿时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四肢不断挣扎。 陈严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怒火与快意,狠狠说道:“是啊,张有为说得对,这些年来,我就是太能忍了。每次你们羞辱我和母亲,我都一忍再忍。现在,我不想忍了!” 陈严感受着脚下陈明的挣扎,他在心里想着: 母亲,你看见了吗? 我在踩陈明的脸,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欺负我们,父亲对我们不管不顾,任由这些人践踏我们的尊严。 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这种报复的快感,我期待了太久太久了。 陈严越想越激动,脚下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陈明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要知道,陈严是何等脚力。 没一会儿,陈明昏死过去。 凄惨无比。 最后,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仆人抬出去了。 完后。 陈严看向张有为,真诚地说道:“今天的事情,谢啦。” “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严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我们陈家,不,是陈家的一点家庭琐事。”很显然,陈严不想提及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既然人家不说,张有为也不好多问,于是笑道:“行,那咱先不想这些烦心事,继续做饭。” 众人吃过饭后,到了下午。 张有为带着陈严来到一家茶楼。 茶楼之中,张有为面前坐着一群中年男人和老者,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老板。 陈严笑着介绍道:“各位老板,这位是我的朋友张有为。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有点事想跟各位聊聊。” 这些老板平日里就给陈严这个清丰县金牌铺头几分面子,此时纷纷客气回应。 其中一位老板笑着说:“听陈铺头说,要给我们介绍一桩生意,不知道是什么生意呀?” 陈严看向张有为,“这些话还是你来说吧。” 张有为站起身来,恭敬地拱手,说道:“诸位,我是砖厂的老板,最近厂里生产了一种新型的砖,叫空心砖。这空心砖啊,好处可多了去了。首先,它重量轻,搬运起来省时省力,能大大降低各位在运输和施工过程中的人力成本。其次,由于中间是空心的,在烧制过程中所需的燃料更少,成本降低了,价格自然也就更实惠。而且,别看它空心,它的隔音隔热效果比普通砖还好,用它盖房子,冬暖夏凉。” 老板们听了,双眼顿时一亮。 可也有人质疑,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说:“中心空了,怕是不够坚实吧,一脚踩上去说不定就碎了。” 张有为不慌不忙,笑着说:“各位老板稍安勿躁,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他让人取来一块空心砖,又从外面拿来一块常见的砖头。 “来,大家可以比较一下。” 张有为拿起一块石头,先对着普通砖头砸去,“砰”的一声,普通砖头瞬间四分五裂。 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力气砸向空心砖,空心砖只是留下了一道痕迹。 有人还不相信,亲自试一试。 结果是一样的结局,空心砖强太多了。 老板们见状,纷纷惊叹: “哎呀,明明是空心的,却如此坚硬,真是神奇!” “这空心砖看着确实不一般呐,竟比实心的还耐砸。” “不可思议,这技术厉害啊,空心的反而更结实。” “没想到空心砖还有这等特性,真是大开眼界。” 一位老板迫不及待地问:“多少钱一块?” 张有为举起一根手指,“两文钱一块。” 众人震惊不已,一位胖老板瞪大了眼睛说:“普通砖至少三文钱一块,你这质量明显更好的空心砖居然比普通砖还便宜?” 张有为解释道:“各位老板,因为这砖中间是空心的,用料比普通砖少,烧制时燃料也用得少,各方面成本都下降了,所以价格才能这么实惠。” 其实,这个,张有为还说简单了。 因为采用新型技术,这可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技术,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能够比的,砖厂先进。 其效率与成本连这个世界五分之一都用不到,哪怕是打七折,也有着很高的利润。 目前,最重要的是打开,抢占市场。 老板们立刻来了兴致,纷纷说道: “这价格太划算了,给我来一批。” “我也要,这砖性价比这么高,多要点。” “哪怕贵上一点也无所谓,这砖确实好。” 可这时,一位与陈严十分熟悉的老板迟疑道:“陈铺头,你们陈家历来就是做砖厂生意的,这可是你们陈家的根呐,是整个清丰县,乃至附近县城最大的砖厂,你现在却把生意介绍给别人,这不是……” 陈严不屑地哼了一声,“陈家吗,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陈家的人。” 那老板一听,笑着说:“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这些老板都是生意人,自然是想着赚钱,见陈严这么说,便不再顾虑,纷纷与张有为商讨起具体的合作事宜。 第78章 黑心工厂 陈家。 那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内堂里,气氛却如寒冬般冰冷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碴子。 陈明的母亲,正哭诉得声嘶力竭:“老爷啊,你可得好好瞧瞧,陈严把咱儿子给打成啥样了!脸都肿得像个猪头,身上到处都是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日子可咋过呀!咱儿子从小到大,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啊!绝对不能放过了陈严!还有陈严那些狐朋狗友!” 陈明则满脸委屈,五官因愤怒而扭曲:“我要把那个野种碎尸万段……还有那些贱民……” “都怪你,当初就该处理了那个野种。也就不会有今日这档事情了。”陈明的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十分泼辣。 陈世美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不耐烦地抬手打断陈明:“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就这般没出息,成何体统!我会处置陈明的。” 话音刚落,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出事情了!” 陈世美眉头一皱:“什么事情?” “我刚刚接到消息,陈严带着一个外乡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抢走了咱们砖厂的生意!那些平日里和咱们称兄道弟的老板,好多都倒戈了,要和那个外乡人合作!” 下人一口气说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什么!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要造反了!” 陈世美的妻子瞬间跳了起来,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双手叉腰,“这小杂种,在陈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老爷,这次一定要把这个野种打废了!” 陈世美脸色阴沉无比,却是冷哼一声:“哼,我们陈家砖厂在这清丰县乃至周边县城,那可是根基深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行业里的翘楚,人脉四通八达,信誉更是响当当的。区区一个外乡人,再加上陈严,就想与我们陈家砖厂斗,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稍作停顿,陈世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吩咐道:“来人呐!立刻去把那些老板给我请过来,就说我陈世美有请。” “是,老爷。”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 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生意如此顺利,一来就达成了砖厂生意。 这个清丰县不愧是富裕县,一下就把他们砖厂的产能全部吃下来了。 这不,这次带来的空心砖,全部被这些老板抢着买走了。 今晚上庆祝。 张有为请客,清丰县最好的酒楼。 正当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冲进包厢,满脸焦急:“不好了,那些和咱们签了订单的老板,刚刚都派人来说,要把购买的空心砖全部退掉,而且之前达成的生意,他们也不做了!” “为什么会忽然反悔?”张有为手中的酒杯停住。 陈严的脸色不变,缓缓说:“陈世美的能量还真是不容小觑。到底是在清丰县经营青砖生意这么多年,根基深厚。” “这么说是陈世美干的了?”张有为问道。 “肯定是他。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只有他与我们有着巨大的生意冲突。”陈严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彻底失败了?”田腾满脸的不甘心。 他们大老远从东坡村跑到清丰县来,可不是为了吃败仗的,是要拯救东坡村的经贸发展! 要是打不开清丰县这个市场,东坡村可就真的完了。 东坡村要是完了,天狼寨也得跟着完了。 没有钱,万万不能。 “别急,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陈严冷静地说道。 凭借着在清丰县“第一铺头”的身份,他人脉极为广阔,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答案。 “陈世美给出了一文钱一块砖的价格。”陈严语气沉重。 “他疯了吧?” 田腾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这价格就是在亏本买卖,比我们的价格还要便宜一半。” 陈严无奈地摇了摇头:“陈世美这个人我太清楚了,他薄情寡义,唯利是图,绝不可能做赔本买卖。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门道,能让他继续赚钱。”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张有为。 张有为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其实以他们的技术,成本完全可以比陈世美这个价格更低。 但他心里清楚,打价格战并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他来这里的初衷,他是来实实在在赚钱的。 思索片刻后,张有为抬起头,说:“既然这样,咱们先别着急,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对方究竟为何能把砖卖得这么便宜,还能有钱赚?” “这事儿简单,这可是我的专业领域。想要搞清楚原因,只要去陈家的砖厂一趟就知道了。”陈严自信满满地说道。 陈家砖厂,坐落于清丰县郊区之外,远离县城的繁华与喧嚣,隐匿在一片荒芜之中。在这个时代,制砖工艺本就称不上先进,可这陈家砖厂,更是透着一股不入流的低级感。 远远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座破败不堪的砖窑,歪歪扭扭地矗立着,好似风一吹便会轰然倒塌。 窑口正呼呼地冒着黑烟,那浓烟犹如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向天空肆虐蔓延。 该上班了。 张有为与陈严买通里面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换上满是补丁的衣服,进入砖厂。 然后。 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啪啪啪!” 尖锐的鞭子抽打声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空气中,回荡在整个砖厂。 这里。 已然沦为一座毫无人性的黑心地狱,陈家将数百工人视如奴隶,更如牲口一般肆意驱使、虐打。 张有为与陈严刚踏入砖厂,便被眼前这惨绝人寰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 只见密密麻麻的工人如蝼蚁般穿梭其中,每个人都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形容枯槁得仿若一阵风便能将他们吹倒。 他们步履蹒跚,却仍吃力地搬运着沉重的青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沉重的劳作彻底压垮。 可不,就在不远处,一个男人脚步虚浮,显然已被繁重的劳作和恶劣的环境折磨得干不动了,他的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着牙,试图跟上其他人的节奏。 然而,这一切在监工眼中,不过是偷懒的借口。 “你这小子,竟敢偷懒!”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监工怒吼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了过去。 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如雨点般狠狠地抽在那男人身上,每一下都抽出一道血痕。 男人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却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鞭子。 “我……我实在是干不动了,我生病了……”男人虚弱地哀求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生病?装什么装!不干活儿就别想活着!” 监工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打,嘴里骂骂咧咧,“在这儿,就得给我卖命干活儿,敢偷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试图躲避那无情的鞭打,可他那早已被病痛和劳累掏空的身体,又怎能抵挡得住监工的暴行。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手脚渐渐不再动弹,唯有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愤怒。 周围的工人们,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悲愤,却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他们只能加快手中的动作,仿佛只要慢上一秒,那致命的鞭子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至于这个被他们打死的工人,直接拖出去喂狗。 可以看到狗吃的津津有味。 还有,就是他们的伙食,那真是比猪还吃得差,全部都是黑糊糊的烂菜叶搅成的。 张有为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爆粗口:“这才是真正的黑心工厂啊,真他妈太黑了!” 以前电视里老说黑心工厂,跟这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陈严也是一脸愤慨:“是啊,太过分了。” 张有为满脸疑惑:“我就奇了怪了,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这时,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管理人员叹了口气:“这些人啊,都是因为缴纳不起人头税,被官府拉去修城墙的。后来城墙那边人手过于充足,陈老板就给了点钱,把这些交不起人头税的人弄来砖厂工作了。哎,可怜呐。” 陈严冷哼一声:“不愧是陈世美,果然人性淡薄,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难怪他一文钱一块砖也敢卖,敢情这人力成本几乎为零,把工人当牲口使,砖厂成本自然就最低了。” 张有为点点头:“这下什么都明白了。陈世美敢卖这么低价的青砖,就是因为人力成本低得离谱。咱们就算生产工艺先进,可从东坡村运输过来,要运输费,综合成本根本比不上陈世美的砖厂。打价格战,根本没用。” 陈严皱起眉头:“这下难办了。” 张有为却一脸笃定:“有什么难办的,做贱人,迟早要付出代价。” 陈严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张有为看着他:“你给我找一个犯了事,不怕事的人。你身为这一带铺头,这点对你来说很容易的。” 陈严正气凛然地说道:“可是我是官差。” 张有为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果然,当天晚上,陈严就带着一个年轻人来了。 第79章 徐万!! 年轻人徐万身子颤颤巍巍的,面对官差陈严那威严的模样,吓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官爷,我真没犯事,您干嘛抓我呀?” 陈严神色冷峻,猛地一拍桌面,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徐万。” “你是哪里人?” “南岭。” 陈严眉头一皱,追问道:“你是南岭人,跑清丰县来做什么?” 徐万被陈严那凌厉的目光盯着,心里直发慌,赶忙结结巴巴地说实话:“我……我在南岭犯了点事,没办法,只能跑路。” “犯了什么事?” “就……就偷了点东西。” 陈严冷哼一声:“这就对了,偷东西那就是犯罪,按律是要坐牢的。” 徐万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求饶:“官爷,饶命啊!是对方强迫我偷的,我要不偷,他真会砍我头的呀!” 一旁的张有为和陈严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张有为开口道:“哪有这种道理,还强迫你偷东西,你编故事呢?” 张有为走上前,拍拍徐万的肩膀:“徐万,是吧,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把事儿办成了,就不用坐牢了。” 徐万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问道:“什么事情?您说,我一定照办!” 张有为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递给徐万:“就按照上面写的办,我会教你具体怎么做。只要事情成功了,你,还有那些在砖厂受苦的工人,都能去投奔天狼寨。天狼寨现在正招兵买马呢,你们去了,肯定有活路。” 徐万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好的,好的!我一定办成,肯定能办成!” 然而,此刻的张有为并不知道,就因为他让这个徐万上了天狼寨,日后竟给天狼寨带来了灭顶之灾。 当然了,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了。 然后。 在张有为和陈严的安排下,徐万顺利混入了陈家砖厂。 一踏入砖厂,那恶劣的环境让即便在土匪窝呆过的徐万都不禁咋舌。 四处弥漫着尘土,工人们像被抽了魂的木偶,麻木地劳作着,监工们如凶神恶煞般来回巡视,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打骂。 徐万心中暗忖:“这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不过也正因如此,这些人应该很好策反。” 于是,按照张有为的吩咐,徐万开始在工厂里偷偷散发传单。 一个工人接过传单,瞪大了眼睛念道:“无论你犯了什么罪,只要是被迫的,都可以来投奔天狼寨。天狼寨现在缺人,身强力壮的能当士兵打仗,老弱的也能搞后勤。当兵一个月一两银子饷银,搞后勤一个月半两银子饷银。” 旁边一个工人凑过来,满脸狐疑:“真的假的?这事儿靠谱吗?”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工厂里传播啊?”另一个工人满脸疑惑。 “天狼寨,我听说过!”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压低声音,“那可是打败过三万官兵的厉害势力。” “唉,咱们缴不起人头税,在这里又没活路。” 一个年轻工人满脸绝望,“要是继续呆下去,迟早死在这儿,工厂老板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砖厂外,张有为和陈严正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陈严眉头紧皱,担忧地问:“这能行吗?到现在都没一点动静。” 张有为自信满满地一笑:“当然能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已经洒下了种子,只要有一点火花,就能引发大灾难。” 他心里想着,自己看过那么多历史书,人性在这种处境下都是相通的。 这一天,砖厂里一如往常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每个人都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劳作。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实在太累了,手上动作慢了点。 监工一下子就冲了过来,鞭子“嗖”的抽到孩子背上,骂道:“竟敢偷懒!” 孩子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我没有偷懒,是真累得不行了。” 监工眼睛一瞪:“我说你偷懒那你就是偷懒!”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监工嚣张地大笑:“我就是故意打他的,你们又能怎么样?” 说完,啪啪啪又往孩子身上抽了好几下。 孩子疼得脸色涨红,愤怒地转身,一把抓住监工的鞭子,大声吼道:“你们太欺负人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 旁边几个监工立刻围过来,一个骂骂咧咧:“敢反抗?找死!”说着一脚踢在孩子肚子上。 其他监工也跟着动手,拳打脚踢。 孩子在地上挣扎,可哪敌得过他们,很快就没了动静。 带头的监工还不罢休,往孩子尸体上狠狠吐口唾沫,又踩上脑袋,冷笑道:“还敢反抗,这就是下场,垃圾!” 这时,周围工人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太过分了!”一个工人咬牙切齿地喊。 “拿起手里的家伙,跟他们拼了!”另一个挥舞着工具叫着。 “杀了他们!”吼声到处都是。 徐万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大声喊:“杀了他们,我们去投奔天狼寨!” “因为人头税我们回不去了,没退路了,但天狼寨会收留我们!” 工人们一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去天狼寨!” “清算这些狗东西!”大家喊着“清算”,朝监工们冲过去。 监工们刚开始还想反抗,可面对愤怒的工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不知谁喊了句:“烧了这鬼地方!” 马上有人响应,大火一下子就烧起来,眨眼就把工厂围住了。 最后,数百名工人带着搜罗的值钱东西,成群结队往天狼寨方向走去。 砖厂外,陈严看着大火,沉默一会儿说:“果然如你说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洒下种子,只要火苗,就能引发大灾难,陈家工厂这下完了。” 张有为看着火,点头:“是啊,没了。这就是他们剥削工人的报应。” 陈严转头看向张有为,疑惑问:“不过,你给天狼寨招募人手是咋回事?” 张有为耸耸肩:“就是个计划而已。” 陈严紧盯着他,怀疑道:“可我咋觉得不像是简单计划呢。你还说和天狼寨没关系?” 张有为一脸无辜,信誓旦旦:“当然没有啊,我就是个正经良民,就想做点生意赚钱。” 陈严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陈家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陈世美正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太师椅上,双眼微闭,享受着身旁丫鬟恰到好处的按摩。 他嘴里抽着烟袋,悠然地吞吐着烟圈,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突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喊道:“老爷,不好了,砖厂出事情了!” 陈世美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说道:“砖厂能出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家丁赶忙跑到跟前,气喘吁吁地说:“是真出大事了,那些工人们造反了,把工厂里的监工都给杀了,还一把大火烧了砖厂!” “什么?!” 陈世美浑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吼道,“就那些贱骨头敢杀监工?这绝不可能!” 他一把将身旁的丫鬟推开,鞋都顾不上穿好,就匆匆朝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快备马车,去砖厂!” 马车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 当陈世美赶到砖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熊熊大火犹如凶猛的巨兽,疯狂地吞噬着整个砖厂,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那曾经是陈家一辈子心血的砖厂,在大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陈世美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布满血丝,嘴唇颤抖着。 眼睁睁看着大火将一切燃烧殆尽,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随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昏死倒下。 而伴随着陈家砖厂的轰然倒下,整个商圈的风向似乎也跟着变了。 那些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与张有为断绝来往的老板们,此刻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纷纷找上门来。 李老板满脸堆笑,一见到张有为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哎呀,张老弟啊,之前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张有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李老板,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之前不还对我避之不及嘛。” 这时,王老板也凑了过来,赔着笑说:“张老弟,之前都是误会,误会。现在咱一起合作,肯定能赚大钱。” 张有为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合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现在这情况,就不是先前那个价格了,必须涨价。” 李老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犹豫着说:“张老弟,这涨价是不是有点……” 张有为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地说:“李老板,市场行情变了,我也是没办法。要么接受,要么请回。” 王老板赶忙打圆场:“涨就涨,张老弟您说个数,咱们好商量。”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一个数字,李老板和王老板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后悔,但是没办法。 最终,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咬咬牙,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的空心砖再次卖给了对方,并且,签订以后的生意。 第80章 陈明之死 在陈家那装饰华丽的卧室里,陈世美缓缓睁开了双眼。 守在床边的众人见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老爷,你终于醒来了。”一位下人满脸欣喜地说道。 陈世美刚缓过神,眼中就燃起了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老爷,不是那些工人反叛干的吗?” “不可能!”陈世美猛地一拍床沿,怒喝道,“就那些没胆的垃圾,怎么可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这时,另一个下人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老爷,话说回来,最近工厂里有人发现工人们手里拿着什么传单,说可以投奔天狼寨。” “这就对了,肯定就是这样!”陈世美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 就在这时,陈明气冲冲地跳了出来,大声说道:“肯定是陈严与他那些狐朋狗友干的。恰好咱们生意和他们产生了冲突,紧接着砖厂就出了事,肯定是他搞的鬼。” 陈世美的妻子也在一旁附和:“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个陈严,真是狼心狗肺。” 陈世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道:“好啊,你个陈严,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养你,你居然勾结外人!去,把他母亲的坟给砸了!” “父亲,我去,我去!”陈明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早就想把那个贱女人的坟墓砸了……” 陈世美又转头吩咐身旁的管家:“另外,给县令送点钱,让他主持一下公道。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审问,敢在清丰县动我们陈家的砖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管家赶忙点头:“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 谈完生意后,那些老板们为了巴结张有为和陈严,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吃饭。 酒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酒足饭饱后,张有为和陈严这才告辞,回去。 当来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一变。 屋子里一片狼藉,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大门也被踹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 “是谁干的?” 陈严忽然想到了什么,像发了疯似的朝着院子里柳树下的坟墓直奔而去。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只见那座他多年来小心呵护、视为心灵寄托的母亲的坟墓,已被破坏得惨不忍睹,墓碑断成两截,歪倒在一旁,坟土被翻得乱七八糟,骨灰洒落一地。 “啊啊啊!” 陈严发出一阵绝望的怒吼,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像是要滴出血来,“这是谁干的?” 张有为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之前看过陈严的资料,知道这座坟墓对陈严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陈严的命啊,不然以陈严的本事,早就离开这里去更高的地方发展了,可他却一直守着母亲,就为了能陪伴在母亲“身边”。 如今母亲的坟墓被毁,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陈明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是我干的。本少早就看这破坟不顺眼了,一个贱女人的坟,还在这占地方,哈哈。” 陈明满脸的嘲讽,眼神里尽是轻蔑。 “我要杀了你!” 陈严双眼通红,“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此刻的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群官差冲了进来。 为首的刘铺头喊道:“陈铺头,冷静一点。” “你们在这里干嘛?”陈严嘶吼。 “陈家报案,他们烧了我们陈家的砖厂,我是来抓凶手的。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 陈严愤怒地吼道:“给我滚开,你们查案与我有何关系,我要杀了他,为我母亲报仇!” 刘铺头劝道:“陈铺头,你可是官差,怎么能随便杀人?” 陈严怒目圆睁,“他砸了我母亲的坟墓,挡我者死!” 说着,举刀就朝着陈明冲过去。 刘铺头心里叫苦不迭,他太清楚陈严的厉害了,同为铺头,陈严的身手和狠劲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赶忙喊道:“陈铺头,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赔偿。” “赔偿个屁,我要他的性命!” 陈严根本不听劝,疯狂地朝着陈明扑去。 十多个官差赶忙上前,奋力阻挡陈严。 陈明却丝毫不怕,还非常嚣张地继续各种讽刺、嘲笑,“来啊,废物,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就那个贱女人母亲,老子早就想砸她坟墓了……我就是砸了,你又能够拿我怎么样?” 闻言,陈严暴怒,双手握紧长刀,这下,动真的杀意了!! 可是!! 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 只见一只箭矢如闪电般瞬间贯穿了陈明的胸口,鲜血“噗”地一下喷射而出。 陈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痛苦之色,原本挂在嘴边的讽刺与嘲笑此刻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张有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有为手持复合弓,冷冷地说道:“叽叽歪歪,真让人不爽。” 话音未落,他再次迅速搭弓,弓弦紧绷,三根箭矢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 伴随着几声闷响,三根箭矢精准地贯穿了陈明的身体。 陈明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下,当场死去。 “少爷!” 陈明身后的仆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大喊起来。 “你竟敢杀了少爷!” 仆人们像是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扑去。 然而,他们还没碰到张有为分毫,只听一阵“唰唰”的拔刀声,民兵队迅速出手,寒光闪过,仆人们纷纷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刘铺头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刘铺头回过神来,愤怒地吼道:“你竟敢当着我们铺头的面杀人。拿下他们!” 张有为神色冷峻,只吐出一个字:“杀。” “等一下!”陈严赶忙喊道。 可民兵队根本不听陈严的,他们迅速拿起神机弓弩,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嗖、嗖、嗖”,数百支弩箭如蝗虫般飞射而出,伴随着官差们的惨叫,瞬间倒下一片。 全灭! “张有为,你杀官差,你是疯了吧!” 陈严瞪大了眼睛,冲着张有为吼道,“这可是株连全家的大罪。” “我知道。” 张有为神情异常平静,看着陈严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抱歉了,害得你母亲被打搅了。所以,我会负责到底,为她报仇的。” “你什么意思?”陈严听出了张有为话中有话。 张有为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一直以来,你不是想要给你母亲报仇吗?既然你不敢踏出那一步,那我就帮你办到好了。” 说完,张有为给田腾使了一个眼神。 田腾心领神会,立刻拿出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出去。 瞬间,红色的烟雾在天空中升腾而起。 而这个时候,陈家有仆从在门外目睹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立刻飞一般逃回去,通知陈世美。 儿子被杀。 陈世美又惊又怒,立刻亲自去找县令,报案。 清丰县县令听到了,勃然大怒,立刻召集全县的官兵官差,诛杀罪犯。 第81章 杀戮 不多时,整个县城的官兵迅速集合,在县令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陈严的房子赶去。 陈世美也红着眼睛,带着陈家的人跟在队伍里,气势汹汹。 很快,足足三千官兵将陈严的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县令骑在马上,大声问手下:“那些贼子逃走了吗?” 手下赶忙回应:“没有,大人!” 县令冷哼一声:“立刻叫他们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是,大人!” 此时,屋子里气氛紧张。 陈严瞪大双眼,冲着张有为喊道:“你们疯了!杀了这么多官差,这可是死罪啊!” 张有为眉头一皱,说道:“还没看明白吗,县令收了陈家的钱,这些官差就是来抓我们的,难不成要我束手就擒,等着被他们弄死?” 陈严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身为本地人,太清楚这世道的黑暗了。 要是张有为只是个普通人,落到这些人手里,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张有为又说:“还有,你不是一直想杀陈明吗?我帮你办到了。尸体就在这里,随你怎么处置。” 陈严心乱如麻,他确实一直想杀陈明,可当陈明真的死在眼前,他反而心绪难平。 他想起母亲临死前,在他面前吊死时说的话,叫他好好活着,不要为她报仇。 但此刻,他还是握紧了拳头,对张有为说:“你们走吧,再不走官兵就攻进来了。” 张有为却是一笑:“我们干嘛要走,仇还没报呢。” 田腾也冷声说道:“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周围的民兵也纷纷开口:“怕他们作甚!” “跟他们拼了!” 陈严心中不安,说道:“你们究竟想要干嘛?这里可是清丰县,有三千官兵啊!就你们这点人手……” “你看着就明白了。”张有为说道。 时间匆匆,没多久,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终于来了,等候你们多时了。” 张有为一挥手,带头带上面具。 田腾他们也迅速带上面具。 看着这个金属面具,陈严感觉有些眼熟。这是? 这时,外面传来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投降,否则性命不保!” 张有为率领众人走了出去。 陈世美一眼看到张有为,怒目圆睁,吼道:“我儿子陈明呢?” “想要你儿子吗?给他。” 张有为吩咐一声,一个民兵立刻把陈明的尸体拖了出来。 陈世美和他老婆看到儿子的尸体,瞬间彻底疯狂了。 陈世美咆哮道:“你们这群混蛋,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陈世美的老婆哭喊道:“快杀了他们,为我儿子报仇啊!” 陈家其他人也跟着叫嚷:“不能放过他们,让他们不得好死!” 县令也怒道:“大胆贼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简直目无王法!” 张有为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要说的这么正义凛然,收了陈家的钱,就替他们办事,你这县令当得可真是‘清正廉洁’啊!” 县令心中有些慌张,但表面上依旧强硬:“竟敢污蔑本官!来人,立刻诛杀这些凶手!” 官兵们立刻拔刀,潮水般冲了上去。 张有为一挥手,众人迅速拿出神机弓弩,“嗖嗖嗖”—— 弩箭如雨点般朝着官兵射去。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官兵们倒下一地。 这可以连射的弩箭,近距离杀伤力极为可怕。 “是神机弓弩!” 如今神机弓弩名扬天下,立刻有人认出,惊恐地大叫:“后退,快后退!” 此时,张有为叫人迅速更换复合弓。 “用复合弓,给我远射,他们的木盾挡不住。”张有为喊道。 民兵们立刻张弓搭箭,复合弓射出的箭矢威力巨大,直接贯穿了官兵们的木盾。 又有不少官兵中箭倒下。 县令他们又惊又怒,看着死伤这么多人,没想到这些头戴面具的人如此大胆。 县令恼羞成怒,喊道:“所有人一起上,他们人少!拿上盾牌顶住,从四面八方进攻!” 果然,官兵凭借着绝对的人数优势,甚至有人拿着同伴的尸体当作盾牌,一步步朝着张有为等人逼近。 而且,神机弓弩虽然厉害,可弩箭消耗巨大,此时已经所剩无几。 县令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这些人给我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我收了钱的事情,绝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们都被杀了,是最好的结果。 陈世美恶狠狠地说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把他们抓住后,油炸了他们,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陈世美的老婆也满脸凶狠附和:“对,油炸了这群混蛋,让他们死无全尸!为我儿子报仇。” 陈家的其他成员也跟着叫嚷:“对,绝不能让他们死得痛快,要让他们受尽折磨!” 对于官兵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张有为他们即将死去。 然而,张有为他们却平静的可怕。 为什么? 张有为,为什么你不害怕?究竟藏着什么底牌?陈严不明白。 很快。 陈严明白了。 密集的马蹄声如雷般炸响,啪啪啪,燧发枪的枪声紧跟着响起,后方的官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不断倒下。 “不好,是天狼寨的山匪!” 一个官兵惊恐地尖叫起来。 “天啊,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清丰县啊!”另一个官兵声音都带着哭腔。 “完了完了,连三万官兵都不是他们对手,咱们这三千人可咋办!” “上次他们可是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啊,咱们根本打不过!” “快逃吧,不然都得死在这儿!”恐惧在官兵们心中蔓延开来。 只见天狼寨数百人,全副武装,手持燧发枪,分成两排,不断轮替开枪射击。 他们看到天上的信号,立刻策马赶来,赶到之后,对着官兵就毫不留情地开枪。啪啪啪! 在这热武器的攻击下,一场残酷的杀戮开始了。 官兵们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本来就战意不浓的官兵,此时面对这如同死神降临般的大屠杀,再也坚持不住,瞬间溃逃。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一个官兵丢了武器,转身就跑。 “这些山匪是恶魔,咱们根本不是对手,赶紧逃!”另一个官兵边跑边喊,头也不回。 “别管其他人了,自己保命要紧!”还有官兵慌不择路,互相推搡着逃窜。 县令也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跟着溃逃的官兵一起跑。 可没跑多远,一把长刀“唰”地一下挡在了他面前,拦住他的正是张有为。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杀我,罪孽可就大了。” 县令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张有为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先杀了县令身边的侍卫。 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在县令胸口,县令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下,鲜血汩汩直流,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死。 “说,收了陈家多少钱?”张有为冷冷地问道。 “两……两万两银子……”县令颤巍巍回答。 “当官还真是好赚钱啊。”张有为说完,又是一刀落下,直接结果了县令的性命,鲜血溅了一地。 很快,所有官兵大溃败,留下一地的尸体。 周围人都在逃走。 不过,有一群人没能逃走,被张有为吩咐手下给拦下了,正是陈世美他们一家人。 陈世美浑身颤抖,此时他才后悔不已,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你们想要干嘛,要钱的话,都可以给你们……”陈世美声音颤抖地说道。 张有为开口问:“陈严母亲的坟墓是谁砸的?说出来,我可以饶他一命。” 陈家一个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是……是陈世美。” “滚吧。”张有为一挥手。 那年轻人喜出望外,连滚带爬地跑了。 “混蛋!”陈世美气得大骂。 “原来是你派陈明砸的,这就对了。给我拉过去!” 张有为一开口,手下人像拖牲口一样把陈世美等人拖过去,全部按跪在了陈严母亲的坟墓面前。 “陈世美,你这丧心病狂的渣男!你娶了我陈严的母亲做小妾,却因为一个达官贵人看上了她,你就逼她去陪睡,严哥母亲不愿受此奇耻大辱,最终含恨上吊自杀!今日,我定要为伯母报仇雪恨!” 张有为怒声吼道。 陈世美闻言,恶狠狠地瞪着陈严,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逆子,竟找来外人对付自己亲爹,你良心被狗吃了?” 第82章 磕头 “我良心被吃了?” 陈严气得浑身发抖,“母亲嫁给你以来,对你无微不至,为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眼睁睁看着她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上吊自杀,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你还是人吗?” 陈世美却一脸不以为然:“她不过是我的小妾,我让她跟哪个男人睡,她就得去,这是她的本分!” “所以,你就这么逼死了母亲!”陈严怒发冲冠,“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这时,陈世美的正妻也跳出来,尖声骂道:“那个贱女人,能给家里带来好处是她的福气,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住口!” 陈严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怒不可遏,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 鲜血飞溅,陈世美的正妻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竟敢杀了你大娘!” 陈世美气得暴跳如雷,手指着陈严,浑身颤抖,“你这个畜生,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杀我?” 陈严冷笑一声,大手狠狠揪住陈世美的头发,“砰”的一声,将他的头猛地按在地上。 陈世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可陈严充耳不闻,怒吼道:“母亲,您在天之灵看着!这是第一下,是为您这些年遭受的欺辱!” 紧接着,陈严双臂发力,又是“砰”的一下,陈世美的脑袋再次重重砸向地面,溅起些许尘土。 “母亲,您一生操持家务,为这陈家奉献一切,他们却如此待您,这第二下,是为您所受的苦难!”陈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坚定。 第三下,“砰”,陈世美的额头已然皮开肉绽,鲜血缓缓流出。 “母亲,您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却因这恶人的恶行含恨而死,这一下,是为您那无尽的委屈!” 陈严双眼通红,泪水与血水交织。 “砰”,第四下,地面被染得更红了。 “母亲,孩儿不孝,没能早点保护您,让您受尽折磨,这一下,孩儿向您请罪!” 陈严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用力地将陈世美的脑袋砸向地面。 “砰”! 第五下,陈世美的身体开始抽搐。 “母亲,您一生善良,却不得善终,这都是这恶人的罪过,这一下,是为您讨回公道!”陈严声嘶力竭地喊道。 “砰”! 第六下,陈世美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 “母亲,您在那冰冷的地下,孩儿怎能让您死不瞑目,这一下,是让这恶人血债血偿!”陈严的脸上满是悲愤。 “砰”! 第七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母亲,您生前的泪水,孩儿今日要用仇人的血来洗刷,这一下,是对他罪行的审判!”陈严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砰”! 第八下,陈世美的气息愈发微弱。 “母亲,您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您白白死去,这一下,是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陈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砰”,第九下,陈世美几乎没了动静。 “母亲,您一生忍辱负重,孩儿今日定要让这恶人万劫不复,这一下,是对他的惩罚!” 陈严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砰”,第十下,陈世美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母亲,您安息吧,孩儿终于为您报仇了,这畜生已死,您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陈严望着陈世美的尸体,泪水夺眶而出。 又接连磕了好几下,直到确定陈世美彻底没了气息,陈严才缓缓起身,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消散的恨意。 陈家其他人目睹这一幕,吓得纷纷跪地哀求:“陈严,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哼,当初你们欺辱我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陈严寒声说道,眼中满是决绝。 “杀!” 说完,他挥起长刀,一阵寒光闪过,陈家众人惨叫连连,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解决完陈家众人,陈严缓缓走到母亲坟前,轻声说道:“母亲,我给您报仇了。您生前总叫我不要报仇,要好好活下去,可我实在忍不了他们对您的所作所为。”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头戴金属面具的张有为,面无表情说道:“张有为,谢了。” 张有为嘴角微微勾起,淡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然而,下一刻,陈严却突然抬起长刀,直指张有为,质问道:“你还敢说与天狼寨没关系吗?” “唰”的一声,周围天狼寨的兄弟纷纷抬起燧发枪,对准了陈严。 “没事。”张有为抬手示意,“都放下枪。” 天狼寨的山匪们立刻听话地放下了燧发枪。 见此情景,陈严更加坚信了心中的猜想,“你张有为究竟与天狼寨是什么关系?” 傻子都能看出来,张有为在天狼寨中地位颇高,不然这些山匪怎会对他言听计从。 “我说了,我与天狼寨没有关系。”张有为平静地说道。 陈严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当我是瞎子吗?刚刚这一幕还不够明显?” 张有为却坦然说道:“因为我就是天狼寨。” 说完,他对着一个山匪勾了勾手指。 那山匪立刻恭敬地叫道:“大寨主!” “什么?大寨主!” 陈严浑身一震,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竟然就是那个天狼寨的大寨主? 那个率领天狼寨打败了三万官兵的可怕男人! 可……可不是说天狼寨山匪首领是个满脸横肉武功高强的男人吗?张有为却白白净净,根本不像啊。 “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可能是天狼寨大寨主。天狼寨大寨主的资料我知道。”陈严还是不相信,“你想欺骗我。” “以前,天狼寨的确是那个大寨主。” 张有为神色平静,“但是几个月前,我带着东坡村的村民,灭了天狼寨,杀了原来的大寨主。现在,我才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随后,他直视着陈严的双眼,继续说道,“你加入东坡村,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东坡村的秘密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说起来,都是被你们官差逼的。官差来抓我老婆,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一旦被抓走,那下场……不堪设想。所以,我杀了所有官差,并且,逼迫东坡村所有村民唾弃侮辱朝廷国旗,拉上整个村所有人上船。谁都不敢跳船,因为泄露出去了,必死无疑。” 陈严这下明白了,怪不得东坡村上下这么团结,原来他们根本没有活路,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倒是好手段,不愧是你。”陈严这话,也听不出是称赞还是讽刺。 “仅仅逼全村人上船还不行,还需要足够的共同利益。所以,我建造先进的炼铁炉,带领全村发家致富。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张有为无奈地摊开手。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报官吗?”陈严用手指着身上的官服,“我可是官差。” 张有为却笑了,“您尽管去好了。甚至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我都不会反抗。周围的人我也不许他们阻止。你就去抓了一个为老婆杀官差的男人好了。” 果然,陈严浑身一震,张有为从他脸上看到了挣扎与痛苦。 是啊! 当初,若是陈世美护着他母亲,若陈世美是张有为这样的男人,他母亲何苦被逼得上吊自杀。 与陈世美相比,张有为恰好相反。 他最希望的就是……他会把张有为抓起来吗? “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我的资料,是算准了我不会抓你的。所以,才会把我留在东坡村。”陈严也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张有为的用意。 张有为点头,“没错,如今这个世界是乱世。乱世,需要像你这样有正义感、有能力的人才。你当个小小的捕头实在太可惜了。跟我吧,让我们一起去平定这个乱世,为百姓谋福祉,让他们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苛政之苦。” 陈严冷冷说:“说的好听,画大饼。就凭你一个村子,率领一伙山匪,居然妄图平定天下?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的确是画大饼,但是,这就是我的目标。一方面守护老婆,一方面改变天下。陈严,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加入我们,天狼寨东坡村敞开大门欢迎你。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说完,张有为带着田腾他们走了,留下一片狼藉。 陈严立在原地,良久良久,不愿离去。 回去的路上。 田腾担忧地对张有为说:“大哥,咱就这么走了,那陈严要是报官怎么办?东坡村可就危险了。” 张有为摇摇头,“不会的。” 田腾疑惑:“为什么啊?” 张有为缓缓说道:“如果他真那样做了,那比杀了他还痛苦。他母亲的遭遇,让他对这世道的不公深恶痛绝,他心底是渴望改变的。” 回到村里。 张有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因为张有为成功把清丰县市场打开了。 砖厂以后可以全力生产,赚取大笔的银子。 然而,远处,张有为的老婆之一,李婷看着,目光闪烁,手放在怀里,那里是一把不属于中原有的短刀。 “这家伙藏着巨大的秘密,若是把他抓回去,那就是大功一件。”李婷心动。 以前秦良玉在的时候,她与杨诗歌总是与张有为在一起。 缺少机会。 现在秦良玉走了。 现在机会来了,绑他回草原。 第1章 官府送七个老婆 “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张有为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女友母亲尖利的声音。 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低矮的茅草屋顶,漏风的土墙,还有身下硌人的硬板床。 “我这是...穿越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他是个孤儿,为了凑齐女友家要求的三十万彩礼,他同时打着三份工。 白天送外卖,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周末还要去做搬运工。 那天凌晨三点,他骑着电动车去接第四份临时工,一辆卡车迎面而来... “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张有为苦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几件破旧的农具,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放着半碗稀粥。 通过原主的记忆,他了解到这是一个类似古代的世界,而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同样叫张有为的穷苦农民——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连老婆都娶不起的单身汉。 这个国家连年战争,要交人头税,交不出人头税,就要被拉去修城墙。 现在原主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钱交人头税,再有半个月,就会逾期,被官差拉去修城墙,那是地狱,必死。 “别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世子,我倒好,比前世还惨。”张有为叹了口气,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 正当他挣扎着想起身喝点粥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为!有为在吗?”村长王老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村民。 张有为打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人群中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李盾,他这些年没饿死,多亏了李盾接济。 “村长,什么事?”张有为沙哑着嗓子问道。 村长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有为啊,官府新下的命令,为了增加人口,给咱们村分了七个女子,必须成婚。如果完不成官府的命令,我们村所有成年男人就会被拉去修城墙,所以,你看……要不,你都收了?” “七个?都给我?”张有为愣住了。 人群中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劝说声。 “有为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王老汉拍着他的肩膀,“七个老婆啊,别人求都求不来!” “是啊是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接话,“官府说了,谁家接收这些女子,就是为朝廷做出了贡献!” 张有为正想说话,李盾突然挤到前面:“有为,别听他们的!” 这个老实汉子急得额头冒汗,“你一个人都吃不饱,怎么养得起七张嘴?会饿死的!更何况,还有人头税,那可是七个人,你连自己都交不起人头税了,来七个不是把你往绝路上逼吗?” 村长立刻瞪了李盾一眼:“胡说什么!” 话到这里,他转头又对张有为堆起笑脸,“有为啊,你要是肯收下她们,村里每户给你一钱大米!整整三十户呢!” 张有为眼睛一亮。 三十钱大米,省着点吃够撑一个月了。他故作犹豫:“可是王叔,我这破房子……” “我们帮你修!”几个村民异口同声。 “地里的活……” “大家一起帮衬!”村长拍着胸脯保证。 李盾还想说什么,被其他人挤到了后面。 张有为看着村民们期待的眼神,心中暗笑——前世为了一个老婆拼死拼活,现在七个老婆送上门,还有这么多好处? “行吧,为了村里,我就收下她们。”张有为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上一世为了娶个媳妇,丈母娘随随便便张嘴就是几十万,这一世小媳妇直接就送上门来了,还一送就是七个? 这好事儿,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仿佛张有为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村长更是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有为啊,你可救了全村!我这就让人把大米送来!” 众人簇拥着离开时,张有为听见他们兴奋的议论: “太好了,不用交税了!” “张有为真是个好人啊!” “为了全村,不惜牺牲了自己,以后我们给他坟头上香烧纸钱。” 只有李盾落在最后,忧心忡忡地回头看了张有为一眼。 张有为真是疯了! 一个人都养不活,现在还要养七个人! 可不止是吃的,还有更重要的人头税,缴不够人头税,可是要送去修城墙的。 还是说,他自知没救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李盾不由叹了口气,深深无奈。 不到一炷香时间,七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官差驱赶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三十个粗布小包——每包正好装着一钱大米。 张有为接过米袋,心中暗喜。 他看向那七个女子,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她们脸上大都涂着灶灰,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进去吧!”官差粗鲁地推搡着她们,“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丈夫了!” 官差走了。 张有为站在门口,与七双警惕的眼睛对视着。 “求当家的收留我们吧!”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突然跪下,声音颤抖,“我会做饭,会缝补。” “我...我会种田...”另一个瘦弱的女子也跟着跪下。 “我能挑水砍柴。” “我会织布。” 一半的女子都跪下了,苦苦哀求。 张有为心中一阵酸楚,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悲苦与心算。他叹了口气:“都起来吧,不用跪我。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 “饿了吧?先做饭,正好村民们送来了些粮食。” 女子们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大米。 在那个年代,男人从来都是先吃饱,剩下的才给女人孩子。 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愿意把粮食分给她们? 那个最大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张有为没注意这些,他正忙着把米倒进锅里,心里盘算着:七个老婆,三十钱大米...这波血赚啊! 大家这又送老婆又给粮食的,如果不是继承了宿主的记忆,21世纪的社畜张有为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能摊上这种好事儿?!!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减免赋税,给他送老婆并不是出于好心,但这些便宜他毕竟是实打实的占了。 等村民们来帮忙修房子时,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 至于怎么养活七个媳妇的问题?这对别人来讲或许是个问题。但对张有为来讲,不就是养七个女人嘛? 凭借我二十一世纪物理学毕业的大学生掌握的知识,在这个世界上,养活几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家里多了这么多张嘴,虽说大家送了粮食过来,但靠这点大米显然是不够吃的,张有为准备再去想办法。 山上有大量的飞禽走兽,对村民来讲是祸害,张有为记得屋子里放着一把弓,他只需要改良一下,就可以做成一把复合弓,一把粗简的二十一世纪复合弓,足够让村民们眼里的“祸害”变成张有为嘴里的“野味”了。 米饭也只能吃饱,他可是肉食主义者,光吃米饭哪儿受得了? 营养也跟不上呀! 家里这么多老婆呢! 她们既然选择了跟他,他就得喂饱她们。 要喂饱她们,营养就一定要跟上…… 她们要营养,自己也要营养。 说干就干! 两个小滑轮! 弓弦拉动! 很快就整好了。 “你们在家里准备下柴火,我出去打猎,很快就回来。” 张有为将复合弓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箭袋。 当他走出屋子时,七个女子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肩上的奇怪武器上。 等张有为离开后,女子们立刻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姐姐,他的那个弓好怪异?”一个扎着歪辫子的少女小声问道。 “与其说怪,不如说好精巧。” 最大的女子眉头紧锁,“哪怕是我们家中最好的工匠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东西。他一个普通村民,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管他的呢?” 另一个女子插嘴,“看样子,这个男人不像是坏人,正好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歇脚,然后想办法逃离这里。” “是啊!也只能够如此了。” 最大的女子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她知道,现在与从前不一样了,再也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再是那个千金大小姐了。 不过,这个女子心中还有一丝隐忧—— 若是这个男人用强,她该怎么办? 她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小刀,那是她最后的防身之物。 第2章 山上狩猎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张有为便背着那把二十一世纪结构的复合弓踏上了虎形山的小径。 弓身漆黑,线条流畅,与村里猎户们使用的传统弓箭截然不同。 “哟,这不是张有为吗?”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有为回头,看见村里的老猎人老五正扛着一把长弓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猎户。 “老五叔,早啊。”张有为点头致意。 老五眯着眼打量他背上的复合弓,嗤笑一声:“这什么玩意儿?没见过这样的弓。你这是要去打猎?” “是啊,家里人多,得找点吃的。”张有为平静地回答。 旁边一个年轻猎户忍不住笑出声:“就你?连只山鸡都没打过,还想养活七个婆娘?” “老五叔,你听说过吗?这小子娶了七个老婆!”另一个猎户插嘴道,“这不是找死吗?仅仅吃的,就不可能养活,更何况是八个人的人头税,那可是一笔巨款!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老五摇摇头,眼中满是怜悯:“年轻人,打猎不是儿戏。山里危险得很,没经验的人进去,不是空手而归就是丢了性命。” “就是,你以为拉弓射箭那么简单?”年轻猎户讥讽道,“猎物会跑会躲,风向、距离、角度都要考虑。你这种连锄头都拿不稳的人,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张有为只是笑笑,没有争辩。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实力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算了,让他去吧。”老五摆摆手,“家里七个女人,不进山,总不能真饿死了。” 在猎户们嘲弄的目光中,张有为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 他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视线,但他不在乎。 前世的他虽然不是专业猎人,但也玩过复合弓,知道这种现代武器的威力。 来到半山腰一处开阔地,张有为取下复合弓,试了试手感。 弓弦紧绷,滑轮系统运转顺畅,尽管比不上前世那把工业品,但是也远超这个时代的弓箭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微微晃动。 张有为立刻屏住呼吸,缓缓拉弓。 一只肥硕的野兔从草丛中探出头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张有为稳住呼吸,瞄准,放箭。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野兔的脖颈。 野兔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下了。 “漂亮!” 张有为兴奋地握拳。 虽然前世玩过复合弓,但第一次实战就命中目标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他走过去捡起野兔,发现箭矢几乎完全穿透了兔子的身体。 复合弓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比传统弓箭强太多了。 “嘿,这下能吃上肉了。”张有为大喜。 接下来的半天里,张有为在山林中穿梭,又猎获了四只野兔。 复合弓的稳定性和射程让他这个“新手”表现得像个老猎人。 中午时分,他已经收获了五只肥硕的野兔,足够家里对付两天了。 “该回去了。” 张有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骚动。 张有为立刻警觉起来,悄悄靠近。 拨开树叶,他看到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正咬住一只野鸡,獠牙上还滴着血。 “野猪!” 张有为心跳加速。 这可比野兔有价值多了,但危险系数也高得多。 他犹豫了一秒,决定冒险一试。 张有为缓缓拉开弓弦,瞄准野猪的侧腹。 箭矢离弦,准确地扎进了野猪的身体。 “嗷——” 野猪发出痛苦的嚎叫,转头发现了张有为。 它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不顾身上的箭伤,发疯般朝张有为冲来。 张有为大惊,连忙后退几步,同时迅速搭上第二支箭。 野猪距离他只有十几米了,速度惊人。 他能清楚地看到野猪獠牙上的寒光和愤怒的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弓弦,瞄准野猪的头部。 “嗖!” 第二支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野猪的左眼,贯穿头颅。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张有为双腿发软,差点坐在地上。 刚才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太险了...” 他喘着粗气,走到野猪旁边检查。 箭矢几乎完全没入野猪的头颅,一击毙命。 这头野猪这么巨大,少说有着四五百斤。 该怎么把它弄回去呢? 有些麻烦。 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几个猎户正围坐在一起清点今天的收获。 王铁柱拎着两只瘦巴巴的野兔,李大山腰间挂着三只山雀,最厉害的老猎户老五叔也不过打到了一只半大的獐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王铁柱啐了一口,“转悠一整天,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着。” “山里的畜生越来越精了,”老五叔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猎弓上的磨损处,“我年轻时,哪次进山不是满载而归?” 正说着,村口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中,几道身影正艰难地拖拽着什么庞然大物向村子挪动。 “那是...张有为?”李大山眯起眼睛,手中的山雀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不可能!”王铁柱猛地站起来,“那书呆子昨天进山,我还以为他喂狼了!等等,他身后那是什么东西?好大!” 随着身影渐近,猎户们的眼睛越瞪越大。 张有为身后,拖着的是一头小山一般的巨大野猪。除了他外,还有其他几个猎户帮他拖拽。 这些猎户,是张有为在山上遇到的。 承诺给予报酬,他们帮忙拖回去。 “我的老天爷啊。”老五叔的烟袋锅啪嗒掉在地上。 他快速上前,结结巴巴地问道:“张有为,这些猎物你哪里来的?” “我打的啊。”张有为回答。 “什么?你打的!那可是一头野猪啊,三个有着经验的老猎人也很难应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运气好罢了。” 张有为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复合弓的威力。 解释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的。 其实,说运气,他们更加愿意相信。是啊,运气太好了,不止是一头野猪,还有五头野兔,一只野鸡。 再看看自己的收获,真是没法活了。 这个张有为难道活不下去了,所以,临死前,老天赏他一顿饱饭。 此事,轰动了整个村子。 因为,那可是一头成年野猪啊,对于一个村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字。 太多人看见了,张有为也被人盯上了。 不远处,两个村子里出了名的地痞看着张有为身后的野猪,双眼泛着贪婪与嫉妒。 “彪哥,你看见没?那废物张有为居然拖回来这么大头野猪!”侯三说道。 “老子又不瞎!”王彪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这穷酸书生也配吃野猪肉?” “就是!去年秋收时,我亲眼看见他被只老母鸡追得到处跑!”侯三咧开满口黄牙,“彪哥,要不咱们...” “急什么?”王彪眯起三角眼,摸着腰间的短刀,“等他把野猪肉卖了,咱们直接去拿现成的。” “可要是他反抗...” “反抗?”王彪突然冷笑起来,拍了拍侯三瘦骨嶙峋的胸口,“就他那小身板,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按粪坑里淹死!” “嘿嘿,彪哥说得对!”侯三搓着手,“那七个娘们儿怎么办?” “一起收拾了!让我们享受享受开开荤,这种方式最好,又不用养她们,还能够玩儿她们。”王彪眼中闪过凶光。 “高!实在是高!”侯三竖起大拇指,“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 院子里七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愁眉苦脸。 “当家的肯定是跑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一个穿蓝布裙的女子叹气,“养活我们七个,谁能做得到?” “要不,我们各自想办法吧。”另一个瘦弱的女子提议,“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家里可没什么吃的,我们可是有着七个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发生了什么?我们出去看看!” 然后,七个女人看到震撼人心的一幕。 几百斤的大野猪! “你们还愣着干嘛。”张有为累得气喘吁吁,“赶紧来帮忙啊,我快不行了。” 女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跑过来。 有人接过野兔,有人帮忙解下野鸡,有人腾出地方放野猪尸体。 “这都是你打的?”蓝布裙女子结结巴巴地问。 张有为瘫坐在地上,点点头:“累死我了,这野猪差点要了我的命。” 七个女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们原以为嫁了个穷光蛋,穷光蛋根本养不活她们,已经跑路,没想到丈夫竟有如此本事。 “我去烧水!”一个女子反应过来,急忙跑向厨房。 “我去磨刀!”另一个跟上。 “我来处理野兔!” 很快,院子里忙碌起来。 女人们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猎物,时不时偷瞄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张有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当家的原来是个厉害的猎人,难怪敢娶她们七个! 是一个有着本事的男人。 太好了,这下,可以吃饱饭了。 然而,她们哪里知道这是张有为第一次外出打猎? 第3章 平等之家 烤肉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有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野兔肉塞进嘴里。 “饿死我了,要不是山上有着一点野果充饥,哪里有力气把野猪拖回来?能够活着真好。”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却发现七个女人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烤肉,却没人敢上前。 “你们干嘛站着不吃?”张有为咽下嘴里的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赶紧的,一起吃啊。” 女人们面面相觑,那个穿蓝布裙的女子怯生生地问:“我们...也可以吃吗?” 张有为一愣,随即想起这个世界的男尊女卑观念。 在这个朝代,女人地位低下,通常要等男人吃完才能捡些残羹冷炙。 “打回来不就是给你们吃的嘛?” 他撕下一条兔腿递给蓝布裙女子,“来,赶紧吃。吃了就不饿了。” 女人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当香气扑鼻的烤肉递到面前时,饥饿最终战胜了疑虑。 九双手几乎同时伸向食物,小心翼翼地接过张有为分给她们的肉块。 “慢点吃,别噎着。” 张有为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很快,三只野兔和那只野鸡就被消灭了大半,女人们还分食了一大块野猪肉。 她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饱足的一餐了。 “当家的,你真是个好人。”一个瘦小的女子小声说道,眼睛里闪着泪光。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张有为摆摆手,“既然我们以后是一家人,就应该互相照顾。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一家人...”蓝布裙女子喃喃重复着这个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一家人。”张有为认真地看着她们七人,“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大家好好相处。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着。” 女人们安静下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她们原以为被卖给一个乡下猎户会是噩梦的开始,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待遇。 “当家的。”蓝布裙女子犹豫了一下,“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张有为笑了笑:“因为你们是人,不是牲口。在我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都应该吃饱穿暖,有尊严地活着。” 这番话说得女人们眼中泪光闪烁。 在这个世界,她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 因为她们之中很多人,在原本的家里过的非常糟糕,甚至可以说不是人。从未有人对她们这么好。 夜幕降临。 张有为在院子里找到了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女人,十七八岁。 她脸上沾满污渍,乌漆嘛黑,衣服破烂不堪,却隐隐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 “你!”张有为指了指她,“先去把脸洗干净,那里有水。” 女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迟疑片刻才慢慢走向水缸。 张有为注意到她走路时背挺得笔直,不像是普通农家女子。 当女人洗净脸庞回来时,张有为不由得吃了一惊。 清水洗去了尘土,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庞——肌肤如雪般白皙,杏眼含春,鼻梁高挺,唇若点朱。 即使没有任何妆容,也美得惊心动魄。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绝非寻常百姓所有。 张有为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背后的手里攥着一把小刀。 “你叫什么名字?”张有为平静地问道。 “菊花。”女人低声回答,声音却出奇地悦耳。 “我说的是真名。”张有为直视她的眼睛。 女人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才道:“诗诗。” “诗诗,把衣服脱了。”张有为道。 诗诗慌了,不由脸颊苍白,后退一步,惊恐无比,果然,这个男人想要凌辱她。 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受此羞辱。 哪知道张有为接着说:“你身上的衣服太破了,我这里还有一套,勉强能穿。换上吧。” 诗诗错愕。 是这样吗? 张有为接着说:“诗诗,你们中就你年龄最大,以后她们就交给你管理了。” 诗诗明显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安排。 “学过算术吗?”张有为又问。 “学过。”诗诗谨慎地回答。 “那好,明日你跟我去市集卖了野猪,换些钱财,购买大米、衣服、被褥等生活用品。还有,就是想办法缴纳人头税,只有半个月时间了,若是我们不能按时缴纳人头税,我们都要被官差抓去修城墙。” 诗诗脸上泛凝,她很清楚不缴人头税的可怕后果:“好的。” 如果无法缴纳人头税,他们被关差抓去了,当苦力修城墙,必死无疑。而对于他们八人来说,人头税,太大了。 怎么办? 张有为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去客厅睡觉了。屋子里只有两个房间,至于怎么分配,你来安排吧。” “啊?”诗诗十分诧异,“当家的,你可是主人家,睡在客厅吗?” “怎么不行?”张有为反问。 “没...没有...”诗诗结结巴巴地回答,眼中满是困惑。 张有为摆摆手,径直走向客厅,找了块干净地方躺下。 今天狩猎确实累坏了,他几乎一沾地就睡着了。 诗诗站在客厅门口,看着熟睡的张有为,眉头紧锁。 她原以为这个男人是在欲擒故纵,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睡了。 回到卧室,曼曼立刻凑过来:“姐姐,当家的找你做什么?” 诗诗简单转述了张有为的安排,包括明天去市集的事。 曼曼眨着大眼睛:“他就这么睡了?没对你?”她做了个手势。 诗诗摇摇头:“没有,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怎么可能?”曼曼惊呼,“姐姐你那么美,连宫...连那些大人物都...” “嘘!”诗诗急忙捂住妹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其他女人都睡着了才松开手。 曼曼压低声音:“难道当家的那方面有问题?居然对姐姐不感兴趣。” “别胡说,”诗诗轻斥,“我总觉得当家的与别的男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诗诗沉思片刻:“他看我们的眼神,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欲望,反而像是...像是看平等的人。” 曼曼歪着头:“那他是好人?” “不知道,”诗诗叹了口气,“但至少现在,我们有饭吃,有地方睡,这就够了。” “姐姐,”曼曼突然压低声音,“你说我们能不能信任他?告诉他我们的...” “不行!”诗诗严厉地打断,“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谁都不能相信,明白吗?” 曼曼委屈地点点头,缩进了被子里。 诗诗望向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叫张有为的猎户确实与众不同,但多年的经历告诉她,人心难测。 或许他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又或许...他真的如表面那般简单善良。 无论如何,明天去市集将是一个观察他的好机会。 诗诗决定保持警惕,同时也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希望。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愿意让女人先吃饭、主动睡客厅的男人,已经是奇迹了。 第4章 异常的诗诗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有为和诗诗便已起身。 他们向村里借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将那头足有三百斤重的野猪搬了上去。诗诗临行前,又用煤灰将自己的脸抹得乌漆嘛黑,遮盖了那令人惊艳的容颜。 张有为瞥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知肚明,在这鱼龙混杂的市集上,一个美貌女子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诗诗的做法,是明智之举。 “走吧。” 张有为简短地说,挥鞭驱马。 车轮碾过泥泞的村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诗诗坐在车沿,双腿悬空晃荡,与张有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太远显得生疏,也不太近令人不适。 “你以前经常来市集吗?”张有为突然开口问道。 诗诗微微一笑:“只是小时候常跟父亲来,后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有为识趣地没有追问。 两人沉默着,任由晨风吹拂,直到镇子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市集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 当他们的马车缓缓驶入时,那头巨大的野猪立刻引来了众多商贩的注意。 “好大的野猪!” “这得有三四百斤吧?” “肉质看着真不错!” 商贩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肉铺老板挤到最前面,拍了拍野猪的后腿:“这位兄弟,卖给我如何?我出五两银子,这绝对是个好价钱了!” 张有为正要答话,诗诗却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疑惑地看向她,只见诗诗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细语。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张有为的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沁人心脾。 张有为听了,随即眼睛一亮——他从未想过还能这样操作。 “你来卖吧。” 张有为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术业有专攻,我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但看你,似乎很擅长的样子,你来谈吧。” 诗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她转身面对众商贩,声音清脆而有力:“各位老板,这头野猪我们不整卖,要分部位出售。猪腿、里脊、排骨、猪头等等,各取所需,价高者得!这可是真正的成年野猪,肉味鲜美,筋肉分明,比家猪更有嚼劲。后腿最适合腌制火腿,前腿可以做酱肉,里脊炒菜最是鲜嫩......” 她如数家珍般介绍着每个部位的用途和价值,引得商贩们纷纷叫价。 “这丫头倒是精明!” “分开卖确实能多赚不少。” “我要后腿!做火腿最好!” “里脊我出一两二钱!” “排骨八钱银子我要了!” 张有为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诗诗主持整个拍卖现场,那份从容不迫、讨价还价的架势,那份对肉质品评的专业眼光,可不是学了点皮毛就可以办到的? 她不是流民吗?真是怪了。 昨晚上,看见她美丽无比的容貌,张有为就意识到了问题,现在看到这个细节,更加疑惑。 不到一个时辰,整头野猪便被分割售卖一空。 诗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煤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痕迹,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喜悦。 “数数看。” 她将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掂了掂分量,打开细数,惊讶地抬头:“本来只能够卖大约五两,现在都超过七两银子了。的确分开一个个售卖,要好得多。” 诗诗笑了:“那是当然的,批发与零售根本是两个价格。这里面门道很多,其实若有条件,还可以将不同部位加工成半成品,比如腌制、熏制、风干,价值能翻上几番。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够这样简单处理了。” 张有为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煤灰却掩不住聪慧的女子,心中一动,这个女人看样子很懂商业的样子。 绝对不是仅仅只是懂得批发与零售的区别。 张有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做过生意?” 诗诗的笑容淡了几分:“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我跟着耳听目染学了不少。” 她没有多说,但张有为从她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哀伤。 正当张有为和诗诗收拾好钱袋准备离开时,一个身着靛蓝色绸缎长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和善,腰间挂着一枚精致的铜牌,上面刻着“杨氏”二字。 “两位请留步!” 张有为他们转头,看向对方。 男子拱手作揖,笑容可掬:“在下吴磊,是这镇上杨氏商会的商铺管事。看你们应该是山上的猎户,不知是否还有货源?我们商会愿意高价收购。” 诗诗下意识地摇头:“没有了,这头是......” “有。” 张有为突然打断她,上前一步与吴磊平视,“我们是村里专业的猎户,这种猎物时不时就能猎到。除了野猪,我们还有其他猎户的货源。” 吴磊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太好了!我们杨氏商会在江南各地都有分号,正需要稳定的野味供应。若两位愿意长期合作,价格方面绝对公道。” 张有为说道:“吴管事,卖了野猪,我们正要去采购些生活物品,不如边走边谈?” “哈哈,正好!” 吴磊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杨氏商铺就在前面,货品齐全,价格公道。二位既然是合作伙伴,自然享受最优价格。” 三人并肩向市集中心走去。 路上,吴磊热情介绍:“我们杨氏商会是江南最大的商号之一,各州各县都有分铺。哪怕是这样的小镇,也有我们的店铺和仓库......” 张有为点点头:“早有耳闻。” 岂止是耳闻,只要是人就没人不知道江南杨氏商会的。 超级巨大。 杨氏商会的老板杨世昌可是江南首富,掌控着从丝绸、茶叶到盐铁等各行各业,据说连官府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转过一个街角,一栋气派的两层木楼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悬挂着“杨氏商行”的金字招牌。 进出的人流不断,伙计们忙前忙后,一派繁忙景象。 “真是巨大,不愧是江南最大的商会。” 张有为有些感慨,却没有注意到诗诗凝望着“杨氏商会”的金字招牌有些失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角隐隐有些泪光。 吴管事热情开口:“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不是特殊物品,一律九折优惠。” 张有为想了想:“我们需要两石上等白米,三匹棉布,三床新被褥......” 他顿了顿,瞥了眼诗诗,“再加七套女子的成衣。” 诗诗惊讶地抬头看他。 她们的衣服。 他的呢? 张有为却假装没看见,继续道:“还要盐、辣椒等调味料,以及一口铁锅。” 吴管事招呼伙计迅速备货,算盘打得噼啪响:“总共四两银子,给您九折,三两六钱。” 张有为爽快地付了钱,手指在铜钱上轻轻一捻,心中盘算着只剩下一半的卖猪钱了。他抬头看向吴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了,我还需要购买一些材料。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贵商会有吗?” “什么材料?”吴管事停下拨弄算盘的手,好奇地抬头。 张有为报出一串专业名词:耐火黏土、石墨坩埚、淬火油...每说一个词,吴管事的眉毛就抬高一分。 “这些材料,可都是铁匠使用的。” 吴管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满是诧异,“兄弟,你一个猎户,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张有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吴管事双眼一亮,脸上更加热情:“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人准备。就算我这里没有,杨氏商会家大业大,其他地方也必然有!” 看着吴管事匆匆离去的背影,诗诗不由问道:“当家的,你不是猎户吗?要这些铁匠用的材料做什么?” 第5章 劫持 张有为神秘一笑:“当然是建造一座炼铁炉了。只有拥有了炼铁炉,才能大量打造兵器。” 诗诗眼中的疑惑更甚。 他一个猎户,怎么会建造炼铁炉?就算是资深铁匠,也很少有人能独自建造炼铁炉的。 诗诗突然眼睛一亮:“莫非你是想靠这个赚钱,缴纳人头税?” “不错,”张有为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家现在有八口人。这么多人头税,光靠打猎根本不可能在半个月内凑齐。” 诗诗咬了咬下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说“你一个猎人怎么可能建造炼铁炉,就算建造成功了,想要直接赚钱哪里有这么容易?”,但看着张有为自信的眼神,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心中充满了担忧。 日头西斜时,吴管事满头大汗地回来了:“张兄弟,你要的材料都备齐了!” 他擦着额头的汗水,“一共三两银子,这可是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给的优惠价。” 张有为检查着货物,手指在每样材料上都细细抚过,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多谢吴管事。下次这个时候,我定会带着第一批成品来见你。” 装好货物,马车吱呀吱呀地驶出商会大门。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诗诗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商会招牌,心中有些复杂。 “驾!” 张有为轻抖缰绳,马车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远处,一片小树林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与此同时,小树林中。 “彪哥,我们都等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侯三蹲在草丛里,不耐烦地扯着蒙面巾。 王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急什么!这条路是回村的必经之路,除非他张有为今晚不回家!” 另一个蒙面人揉着发麻的腿:“彪哥,那张有为不过是个猎户,我们四个对付他一个,至于这么小心吗?” “你懂个屁!”王彪压低声音,“狮子搏兔也用全力。这家伙既然能够射杀一头野猪,哪怕是有着一定运气,我们也不能大意了。” 他突然闭嘴,警惕地竖起耳朵,“有动静!”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 四人立刻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是张有为的马车!”侯三兴奋地低呼。 王彪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记住,先抢货,再教训人。那小子刚刚卖了野猪,身上肯定有钱!” 马车缓缓驶入树林间的窄路,王彪猛地一挥手:“上!” 四个蒙面人从草丛中窜出,手持长刀拦在路中央。 王彪粗声喝道:“站住!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马匹受惊嘶鸣,张有为迅速勒紧缰绳。 诗诗脸色一变,手指紧紧抓住车沿。 “各位好汉,”张有为声音出奇地平静,同时右手悄悄摸向座位下方,“我们只是普通村民,身上没多少银两。” “少废话!”侯三晃着手中的棍子,“把马车和货都留下!还有……” 他淫邪的目光落在诗诗身上,“这小娘子虽然黑了点,但模样周正,也留下陪爷几个乐呵乐呵!” 诗诗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到张有为身后。 张有为感觉到诗诗娇躯的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缓缓举起双手:“好,好,都给你们。” 说着,他慢慢站起身,“诗诗,下车吧。” 诗诗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丈夫:“你...你要把我交给他们?” 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以及一抹怨恨。 张有为没有回答,只是背对着劫匪,对诗诗使了个眼色。 可惜诗诗正处于极度恐慌中,完全没有领会。 “算你小子识相!”王彪他们哈哈大笑着上前,“留下马车货物女人,饶你一条狗命!” 就在王彪伸手要抓诗诗的瞬间,张有为突然从座位下掏出一个布包,猛地朝四人脸上扬去! “啊!我的眼睛!” “是石灰粉!该死!” 四个劫匪顿时捂着眼睛惨叫连连。 张有为动作迅捷如豹,抄起早就藏在车底的粗木棍,对着几人就是一顿狠揍。 “砰!砰!” 棍棒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回荡在林间。 惨叫连连,口吐鲜血。 “敢动我的人!” 张有为每说一句就狠狠抽下一棍,眼神凌厉如刀。 诗诗呆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饶命啊!” “别打了!我们错了!” 劫匪们蜷缩在地上,痛苦求饶。 张有为一脚踩住王彪的胸口,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王彪?”张有为冷笑,“还有侯三!好啊,劫道劫到同村人头上了!” 王彪眼睛红肿流泪,却还嘴硬:“张有为,你敢打我们...等着瞧...” “啪!”张有为一棍子抽在他大腿上,疼得王彪嗷嗷直叫。 “看来教训还不够。”张有为蹲下身,开始搜他们的身,很快摸出二两银子和三十三文钱。 “这是你们的买命钱。” 张有为将钱揣入怀中,举起木棍指着四人,“再让我知道你们干这种勾当,或者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啪!” 他猛地将木棍砸向路边石头,棍子应声而断。 王彪等人面如土色,连连点头。 “滚吧!” 张有为一脚踢在王彪屁股上。 四个地痞连滚带爬狼狈地逃入树林,边跑边骂:“张有为!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他们走远,张有为转身关切地问道:“诗诗,你没事吧?” “你不要过来!”诗诗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尖颤抖着指向张有为,眼中满是警惕和惊恐。 张有为愣住了:“诗诗,你这是干嘛?” “你刚才要抛弃我!想要把我交给那些抢匪!”诗诗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激动。 张有为恍然大悟,连忙解释:“我没有要抛弃你的意思!那只是计策,让他们放松警惕,我才能使用石灰击中他们。” “我不信!” 诗诗打断他,刀尖又向前递了半分,“你不要靠近我。” 声音中,充满了不信任。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诗诗,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你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 “我不是你妻子!你别过来!”诗诗情绪激动,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 不过,在张有为的耐心开导下,诗诗到底不是一般女人,很快,冷静下来。 是啊! 刚才,一切都是张有为的计策,对方没有抛弃她把她送给那些坏人的意思。 可是,真到了危急关头呢? 这个女人心情有些复杂,脚下突然绊到一块石头,整个人向前扑去! “噗嗤——” 短刀径直扎入张有为的大腿! “啊!” 张有为痛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诗诗惊呆了,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和张有为腿上的伤口,脸色比纸还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有为强忍疼痛,勉强笑道:“没...没关系...” “当家的,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诗诗赶紧手忙脚乱的撕下自己的衣角为他包扎伤口。 张有为有些郁闷,没有被王彪这些地痞伤到,反而被自己大老婆伤到了。 看来,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感情,只能慢慢来。 不过,张有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觉得这个女人好有意思,他一定可以令她爱上自己的。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河面,波光粼粼中倒映着四个狼狈的身影。 王彪蹲在河边,想要用水洗眼睛,却又不敢,不能,因为石灰洗眼睛那是自我毁灭。 “嘶——,好痛,那个该死的张有为!” 王彪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破烂的衣襟。 侯三瘫坐在河滩上,揉着青紫的胳膊:“彪哥,那张有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在村里,他连只母鸡都不敢杀。” “闭嘴!”王彪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这怂货居然会使阴招!”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间,脸色更加狰狞,“老子的二两银子啊!那可是攒了半年的钱!” 另一个同伙刘癞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彪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被村里的人知道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混?” “算?” 王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当然不能算!这次不是抢钱那么简单了。” 他压低声音,招了招手,四人立刻凑成一个圈。 河水的哗啦声掩盖了他们阴险的密谋。 “等我们伤势恢复些,晚上动手。”王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冲进他家,杀了他!” 侯三瞪大眼睛:“杀、杀人?彪哥,这!” “怕什么!”王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张有为不是有七个老婆吗?咱们先杀了他,再当着他的面一个个玩死他老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癞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残忍的笑:“听说他几个老婆丑的很。不过只要是女人就行,我这个人不在乎。 王彪厉声打断:“先办正事!老四,你去准备火油,事成之后,我们放一把火把他们家烧了,一了百了,到时候,谁知道是我们干的?报官也没用的。” …… 终于。 张有为他们回来了。 家里的六个女人纷纷出来迎接。 “这绸缎料子摸着真滑溜,比镇上布庄的还好!” “新棉被又厚又软,冬天再也不怕冻着了。” “瞧这水灵灵的青菜,还有新鲜的果子,多久没吃过这么好了。” “这米粒颗颗饱满,煮出来的饭肯定香喷喷的。” 三老婆秦良玉忽然注意到张有为大腿上的包扎,关切地问道:“当家的,你大腿怎么了?” 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有为,眼神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摔了一跤,受了点小伤。”张有为轻描淡写地说道,旁边,诗诗有些意外。 “那我搀扶你进去休息吧。”秦良玉说着,便走到张有为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 被老婆如此细心地服侍,张有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上一世,他孤苦伶仃,从未感受过这般贴心的关怀。 此刻,他深切地体会到,家的意义就在于这份相互的关心与照顾。 屋子里,张有为在床榻上缓缓躺下。 这个时候,诗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轻轻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干嘛不说真话,是我弄的。” “这都是小事情,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张有为看着诗诗,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诗诗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如果你能够得到我的认可,其实,嫁给你也没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出身名门,从小见识过繁华世界,眼界和阅历都远超常人。 哪怕如今落难,骨子里的骄傲与对自身的认知,让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乡野村夫。 张有为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深意,却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你丈夫我会得到你认可的。” 看着他脸上洋溢的自信,诗诗无奈地摇摇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她看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也不想把那些潜藏的灾难带给张有为,她深知,那不是他能够处理应对的。 等在这里稍作休整,她就带上妹妹离开这个暂时的避风港,去独自面对属于自己的暴风雨。 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他,是一个好人。 第6章 建造炼铁炉 “对了,你在这里正好,给我当下手,今晚上有的忙了。”张有为喝了热粥,道。 “什么事?”诗诗疑惑。 “当然是建造炼铁炉了。这玩意儿可是个巨大的工程,但也是来钱的门路,只有把他建成了,我们才能够半个月缴纳人头税,不然,就要被官差抓走,去修城墙。”张有为说道。 火把在黑夜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张有为从麻袋中取出购买的材料:精选黏土、青砖、耐火砖、赤铁矿粉,还有几根特制的铁管…… 张有为蹲下身,开始用青砖垒砌炉基。 他先在平地上用石灰画出精确的圆形,然后以特殊的\"人\"字形排列砖块。 这样砌法更稳固,能承受高温膨胀。 这个时代的炼铁炉十分低端,连风箱都没有,所以燃烧效率都很粗糙。 所以,张有为要使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对目前的炼铁炉进行改造。 一方面是结构。 另外一方面是鼓风技术。 所以,张有为首先要做的是修建炼铁炉的结构。 他先垒出外层炉壁,然后在内部半尺处又砌了一层耐火砖,形成独特的双层结构。 两层之间留出的空隙是热风通道。 当炉体垒到三尺高时,张有为突然改变手法。 他将炉膛上部逐渐收窄,形成独特的\"葫芦\"造型。 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炼铁炉,诗诗不由愣住了:“这究竟是什么炼铁炉,我怎么从未见过?炼铁炉不是这个样子的。” 张有为一边工作,一边解释:“你没看见过很正常。这叫'束腰'设计,能让火焰集中,温度更高。” 他只是个猎户,怎么会这种炼铁炉建造? 然而,接下来才是令诗诗诧异的。 因为她亲眼目睹,张有为改进了这个时代的炼铁炉鼓风技术,也就是增加了一个风箱。 “双动式风箱,尽管制作的粗简了一点,但是能够使用就行了。”他拉动把手演示,“推拉都能送风,效率是皮囊的五倍。” 风箱内部有精密的皮革隔膜和木制活塞,通过气阀控制气流。 这个才是关键。 只要有了这个双动式风箱,推动的时候,热空气会在夹层中循环预热,再进入炉膛。 完后。 张有为又取出一包赤铁矿粉,与黏土混合成特殊的耐火涂料。 这层釉质能承受更高温度。 他仔细地将泥浆涂抹在炉膛内壁,形成光滑的保护层。 看似简单,可是,却忙乎了一晚上。 其他人早已睡了,只有诗诗与张有为两人忙碌。 “双层炉壁、螺旋气道、双动风箱,我很好奇,它真的可以炼铁?”诗诗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形状古怪的东西,上述名词,博览群书的她却从未听说过。 “嘿嘿,我知道你很怀疑。但是我保证是可以炼铁的。已经很晚了,我们也休息吧,等晾一晚上,就可以开始炼铁了。”张有为嘿嘿一笑,道。 第二天早上,天亮泛白。 诗诗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中张有为蹲在炼铁炉面前,拉动双动式风箱。 随着风箱节奏加快,炉内火焰从橙红渐渐变成刺眼的青白色。 炉壁的竹制气道发出奇特的嗡鸣声,夹层中的热空气形成强力循环。 炼铁炉中的火焰呈现出妖异的青白色,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空气扭曲变形。 张有为赤裸的上身布满汗珠,在1400度的高温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沉稳有力地拉动双动式风箱,每一次推拉都让炉内火势更盛一分。 “开炉!” 等到了下午。 随着张有为一身低喝,铁钎精准捅开炉底铁口。 金红色的铁水如岩浆般奔涌而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光芒。 “居然真的炼出铁水了?!”诗诗惊呼。 张有为抹了把汗,得意道:“那是当然,我辛苦建造的……新型炼铁炉。” 诗诗突然皱眉:“等等,这才过去多久?昨晚上才建的炼铁炉,怎么下午就出铁水了?不是至少要三五天吗?” “普通炼铁炉只能维持1200度。”张有为调整着接铁水的容器,“我的能达到1400度以上,效率翻倍,质量提升三成。” “摄氏度?”诗诗敏锐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 张有为手中铁钳微顿:“一种温度单位。术业有专攻,你不懂也正常。” 他含糊其辞,却没注意到诗诗眼中闪过的精光。 诗诗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博览群书,却从未听过\"摄氏度\"之说。更令她震惊的是这炼铁炉的效率——这哪是改良,分明是一场技术革命! 若推广开来,足以改变整个冶铁行业格局。 商业价值!巨大! 诗诗可不是一般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对于此时的她,尤其重要。 若是能够抓住的话,可能就是翻身……此时此刻,就是张有为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 必须留下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朝廷工部最顶级的工匠也不会这种技艺,他一个猎户怎么会?他究竟哪里学会的?” 诗诗紧盯着张有为的侧脸,在她眼里,张有为的身影变得神秘了起来。 张有为自然注意到了对方对他的态度变化,要的就是这个变化。 一个女人一旦对男人感兴趣了起来,那可就有盼头了。 嘿嘿。 诗诗。 大老婆,你注定会爱上我的。 “那个,当家的,你不觉得痛吗?”诗诗忽然目光怪异,问道。 张有为正专注地调整着铁水模具,头也不抬地回道:“没有啊。” “可是...”诗诗咬了咬下唇,“你流了好多血。” “哪里?” 张有为这才低头查看,只见右大腿处的旧伤不知何时崩裂开来,鲜血已经浸透了粗布裤子,在腿侧晕开一大片暗红色。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痛,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走吧,我扶你进去重新包扎。” 诗诗快步上前,纤细的手臂穿过张有为腋下。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深山里的雪莲混着晨露的清新,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甜意,让张有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走动,诗诗柔软的身体不时与他相触。 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让张有为心跳加速。 他偷偷瞥见诗诗白皙的侧颈,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肌肤上,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来,把裤子脱了,露出大腿,我给你重新包扎。”进了屋内,诗诗从柜中取出干净的布条和药粉,声音轻柔。 “好的。” 张有为应声,解开腰带,只听“唰”的一声,抓住裤腰位置一拉到底。 “啊!” 诗诗一声惊叫,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指缝间露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流、流氓!” 张有为一愣,低头看去,顿时慌了神:“失误!真的是失误!”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刚才注意力不集中,拉下裤子的时候连带着内裤也一并拉下来了。 诗诗背过身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呐:“你...你先躺到床上去...” 屋内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张有为僵硬地躺到木板床上,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发烫。 他偷偷抬眼,看见诗诗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转过身来,但那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紧张。 “别、别乱动。” 诗诗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张有为忍不住“嘶”了一声。 诗诗立刻停手,关切地问:“很疼吗?” “没事,继续。”张有为低沉回答。 眼睛却是放在了诗诗头发上,诗诗是典型的黑长直,一头秀发如同万丈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当诗诗低头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缕缕发丝垂落在了张有为脸颊之上。 舒服,痒痒的! “行了,我走了。” 包扎伤口后,诗诗赶紧走。 可是,却是被张有为一把抓住诗诗的手臂:“等一下。” “你想要干嘛?”诗诗慌了,用力挣扎,“你放开我。” 第7章 打造兵器 诗诗自然认为张有为是想要兽心大发,变成禽兽。 她当然惊慌失措了。 “你别走啊,我有事情跟你说。”张有为松开手,无奈地摊开掌心。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找李盾。”张有为说道。 诗诗稍稍放松:“李盾是谁?” “我隔壁邻居,平时很照顾我。”张有为系好裤带,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最重要的是——他是个铁匠。” “铁匠?”诗诗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张有为的意图,“你想找他来帮忙?” “没错。” 张有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风裹着稻香扑面而来,“有了炼铁炉还不够,打造兵器需要专业手艺。李盾的人品技术我都信得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百步外的院落。 那宅子明显比张有为的宽敞许多,夯土墙外还围着半人高的竹篱笆。 尚未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摔碗的脆响。 “李盾!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尖锐的女声刺破夜空,“铁匠铺降薪你就认了?下个月拿什么交税?娃儿的冬衣还等着扯布呢!” “你小点声...”一个闷雷般的男声低声下气,“东家说现在生铁涨价。” “放屁!王铁匠家怎么没降薪?就你好欺负!” “我也是没有办法,闹大了就没工作了。” “不闹的话,人家就会欺负你,降薪这么多?我们拿什么缴纳人头税,不缴纳人头税,就会被抓去修城墙。” 张有为在篱笆外轻咳一声,院内的吵嚷戛然而止。 柴门“吱扭”打开,探出张黝黑的方脸,浓眉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还沾着煤灰。 “有为兄弟?” 李盾尴尬地搓着手,身后站着个叉腰的瘦高妇人,颧骨上还带着怒气的红晕。 张有为拱手:“李大哥,嫂子,深夜打扰了。” “哟,这不是娶了七个婆娘的张有为吗?” 秀娟阴阳怪气地撇嘴,“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串门?告诉你,借钱是不可能的,我们家现在也缺钱得很。” 张有为很清楚李盾老婆的秉性,道:“我不是来借钱的。” “不是来借钱的,那是干嘛?告诉你,李盾,叫你不准跟他这种穷光蛋往来,咱们家自己日子都紧巴巴的,哪有闲钱和闲工夫去帮他!” 秀娟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气冲冲地指着张有为大声嚷嚷。 “好了,秀娟,有为兄弟不是那种人。你别那么多废话,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盾一脸无奈地看着秀娟,转头又对张有为露出友善的笑容。 “是这样的,我找你是有着一笔生意谈。我想要让你帮我打造铁器。”张有为一脸诚恳地说道。 秀娟一听,立马骂道:“我就知道,找我们家准没好事,又想不花钱找我们家打造铁器,门都没有!咱们家可不是慈善堂,凭什么总帮你这种没出息的人!” 她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不屑。 根据原主的记忆,以前,原主的确没少麻烦李盾。 李盾为人仗义,很照顾张有为。 “告诉你,李盾,你要是再没钱帮他,就别回这个家门!”秀娟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在咆哮了。 李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他略带歉意地对张有为说道:“抱歉,有为兄弟,让你见笑了。现在我在铁匠铺降薪,自家麻烦也不小,等有空了,行不?” 张有为很理解地点点头,说道:“这次,不是白叫你帮忙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李盾,“李盾大哥你来帮我。我知道你在铁匠铺一个月半两银子,我给你一个月一两银子。” 李盾还没来得及伸手,秀娟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银子抢了过去,用牙齿咬了咬,确认是真的后,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满口答应道:“行啊,有为兄弟,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就让李盾帮你这个忙!” 李盾却感到不好意思,把秀娟拉到一边,小声说道:“秀娟,这钱给得太多了,咱们这样不太好。” 然后又转身对张有为说道:“有为兄弟,你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受之有愧啊。” 张有为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李盾大哥,你就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而且这次的活也不轻松,走吧,跟我回去。” 李盾只好跟着张有为走了。 一路上,李盾还以为张有为只是让他打造些农具之类的简单铁器。 张有为却说:“不是打造农具。” “不是打造农具,那是干什么?” “打造兵器!” “什么?打造兵器!” 李盾吃了一惊,脸上满是狐疑之色,随即直摇头,苦口婆心地说道:“兄弟,没那么简单的。打造兵器可不是儿戏,没有炼铁炉等专业设备,拿什么打造?兵器的工艺要求那可是相当高的。就比如说我在的那个铁匠铺,就是因为有着一个中等炼铁炉,才勉强能够打造兵器的。你就别异想天开了。” 张有为却是神秘一笑,眼中带着自信,说道:“推开门,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盾心里充满了好奇与疑惑,忍不住用力推开了房门。 刹那间,院子中的炼铁炉映入李盾的眼里。 那炼铁炉造型独特,简直是他前所未见! 炉身整体线条流畅,却又有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韵味,与他平日里见过的那些方方正正的炼铁炉截然不同。 李盾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也是炼铁炉?兄弟,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怎么看着像个葫芦?就这模样,能用来炼铁打造兵器?别逗了。” “看来,李盾大哥,你还不相信。这样吧,我给你演示一遍好了。”张有为说着,迈步上前。 他熟练地拿起火折子,蹲下身子,在炼铁炉的点火口轻轻一晃,火苗便蹿了起来。 紧接着,他握住风箱的拉杆,开始有节奏地拉动风箱。 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声响,风箱里的风源源不断地灌进炼铁炉中。 瞬间,炼铁炉启动,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片火海,高温火焰疯狂地燃烧着,发出“呼呼”的咆哮声。 哪怕是站在几步之外,那恐怖的温度,都令人感到炙热难受,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烤化。 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李盾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用手遮挡在面前,试图阻挡那扑面而来的高温。 “这个温度,我的老天!” 李盾忍不住惊叹出声,眼睛瞪得滚圆,“哪怕是我在的那个李家铁匠铺,也没有这么高的温度啊,绝对是我前所未见的炼铁炉。有为兄弟,你究竟哪里来的这宝贝?” 李盾先是震惊得合不拢嘴,随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李盾可是从小就干铁匠这一行,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那绝对是资深中的资深。 正因为如此,他才深知眼前这个前所未见的炼铁炉拥有何等惊人的价值。 他心里清楚,这炼铁炉比以前他所见过的所有炼铁炉都要强,甚至比高级炼铁炉还要高级得多。 而且,他心中满是疑惑:“还有,这个鼓风技术,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是如何保持这么高温度的?” 他可是很清楚,炼铁炉想要把温度提升到了这个地步,是何等的困难。 炼铁炉提升温度,越是到后面,难度就越高,每提升一分温度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然了,炼铁炉的温度越高,能够炼制的铁数量就越多,质量也就越好。 对于铁匠来说,一个上好的炼铁炉,那可是无数铁匠梦寐以求的宝贝,拥有它,就意味着在铁匠这一行有了更高的成就和地位。 “有为兄弟,你快跟我说说,这炼铁炉到底是啥来历?” 李盾看向张有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急切地问道。 “你先告诉我,能够打造兵器吗?”张有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目光炯炯地看向李盾。 “当然能够打造兵器!”李盾双眼放光,满是自信地说道,“有这种炼铁炉,我有十足的把握打造出前所未有的上好兵器。兄弟,你可知道,这炼铁炉的高温能让铁水的纯度和质地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打造出来的兵器必定非同凡响。” “很好,李盾大哥,这个炼铁炉啊,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张有为侃侃而谈,“我照着上面的记载,亲自建造了它。那个鼓风的叫做双动式风箱,它能让风力更稳定、更强劲,从而维持炉内的高温。至于这高温……” 旁边,诗诗却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心里清楚,张有为这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古籍上写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世间哪里会有什么古籍,能够记载这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不过,诗诗也实在好奇,张有为究竟是如何建造出这种炼铁炉的呢? 随后,李盾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立刻开工打造兵器。 张有为早已购置好了打造兵器所需的材料,又有这前所未有的上好炼铁炉助力。 在李盾精湛熟练的技艺之下,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把匕首逐渐成型。 只见这把匕首,刃身修长,线条流畅自然,宛如一泓秋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匕首的尖端锐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划破世间任何阻碍。 刀柄部分精心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纹路细腻而富有质感,不仅美观,更增加了握持时的稳定性。 “我来试一试!” 李盾拿起匕首,随手找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用力划去。 只听“嗤啦”一声,石头表面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石屑飞溅。 再看匕首,刃身依旧完好无损,锋利如初。 “真是一把好匕首!”张有为忍不住惊叹道。 李盾也是满脸惊喜,兴奋地说道:“我能打造出这么好的兵器,说明铁水质量非常的高。厉害啊!这个炼铁炉真是太厉害了,绝对是个宝贝啊!这还只是开始,等我和这炼铁炉磨合之后,打造的兵器品质只会更好。有为兄弟,这次你发达了。” 张有为笑着拿起匕首,走到诗诗面前,递到她手中,说道:“诗诗,这柄匕首送给你。” 诗诗一脸意外,要知道,当初她可是用刀子扎过张有为大腿的,而如今他却给自己一柄这么锋利的匕首。 她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就不害怕我再用它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张有为看着诗诗,眼神坚定而温柔,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是我大老婆,我相信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诗诗心中微微一动,一丝感动悄然涌上心头。 尽管这份感动只有一点点,但她清楚,这种感动源自于张有为对她的信任。 然而! 晚上就出事情了,一伙想要侮辱他老婆的蒙面人来了。 第8章 夜袭 夜黑风高,凌晨时分。 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笼罩,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王彪、侯三他们四人,手持明晃晃的刀子和斧头,在黑暗的掩护下鬼鬼祟祟地朝着张有为家潜行而来。 王彪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道:“敢阴我们,今晚非得把张有为这个杂碎弄死不可!” 侯三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阴狠:“先别弄死他,咱之前可说好了,得先在他面前玩弄他老婆,好好发泄发泄这心头之恨,让他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没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泄心头之恨。” “走,前面就是他的家了。” 另外两人也随声附和,道。 他们来到张有为家的院墙下,左右张望一番后,熟练地翻墙而入。 一进入院子,他们的目光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王彪满脸疑惑,忍不住轻声嘀咕,“张有为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奇怪的大家伙?” “管他的?” “重要的是张有为!还有张有为的老婆!嘿嘿,娘子们,我来了。” 与此同时。 地上,张有为正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间,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骤然响起:“赶紧起来,有坏人来了。” 张有为犹如被电击一般,瞬间惊醒,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谁? 张有为猛地睁开双眼。 然而,在这黑夜之中,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可是,刚才那个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那诡异的语调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难道是我的错觉?难道是在做梦……” 张有为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发懵。 但紧接着,他便意识到不对,“不对,不是做梦,等等,外面好像有动静。” 张有为不敢迟疑,赶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隙看去,外面炼铁炉散发的光芒,将院子照得颇为明亮,他清楚地看到了王彪、侯三他们四人翻墙进来。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手里的刀刃和斧头在光芒的映照下泛起的寒光,以及他们脸上那狰狞、凶狠的表情。 “是王彪他们。” “该死的,是这群地痞。”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解决他们。” 主要是张有为不敢。 一来,毕竟前一世来自法治世界,二来,杀了他们,会引来官差的。 现在大麻烦来了。 上一次,对方没有防备,这次不会上当石灰石了。 赶紧的,我的复合弓! 然而,就在此时,王彪他们已经如饿狼般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他们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众人直奔卧室。 诗诗她们七个女人正在熟睡,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立刻将她们从睡梦中惊醒。 她们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恐惧,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不准叫,否则杀了你们。”恶徒们凶神恶煞地将刀架在这些女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女人们被吓得浑身颤抖,赶紧捂住了嘴巴,可恐惧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淌。 “张有为人在哪里?”王彪恶狠狠地吼道,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扫视着每一个女人。 她们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 “可恶,你们竟敢不说话,不要以为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侯三恼羞成怒,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一个女人,高高扬起手掌,就想要给她脸上一记狠狠的耳光。 可是! 此时的诗诗脸上并未做任何伪装,她的美貌与气质瞬间展露无遗。 那精致的面容,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白皙的肌肤在微弱的火把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下的清辉,纯净而迷人。 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高雅气质,更是让这些平日里只见过乡下村妇的人惊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子。 “我的天呐!” 侯三率先发出惊叹,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死死地盯着诗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是说张有为娶的七个女人都丑得很吗?卧槽,这哪里丑了,根本就是貌若天仙好不好!”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转头,目光聚焦在诗诗身上,也不由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卧槽,极品啊!” “官府是疯了吗,送这么漂亮的老婆给张有为,早知道我来啊。” “滚开,这美人儿是我的!” “彪哥,还是让我先来吧。” 他们一个个如同饿狼,被诗诗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争先恐后地朝着诗诗扑去,嘴里叫嚷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诗诗双手抱胸,脸色煞白如纸,娇躯颤抖不已。 她清楚地知道这些禽兽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但她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决然,就算是死,她也绝不让自己被这些人玷污,保持最后的尊严。 “玛德,你们敢跟我彪哥争,是不想活了吧。”王彪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彪哥,你先,你先,给兄弟们留口汤喝。”众人挨了王彪几个拳头,这才老实了一些,纷纷退到一旁,但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诗诗。 王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迈着猥琐的步伐走向诗诗,一脸淫笑道:“小美人儿,那个张有为有什么好的,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他强百倍。” 忽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闪电般从门外射来,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射中了其中一人。 嗷嗷!!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犹如受伤的野兽,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翻滚扭动,痛苦地挣扎着。 这声惨叫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敢欺辱我老婆,去死吧!” 没错,来者正是手持复合弓赶来的张有为,只见他目光如炬,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弯弓拉箭,一箭射出! 要知道! 这可是野猪都不能抵挡的二十一世纪结构复合弓。 那强劲的弓弦在他手中被拉成满月状,积蓄着巨大的力量,随着他手指松开,箭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飞射而出。 第9章 危机 只是一箭! 那锋利的箭矢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穿透了王彪他们其中一人的胸膛。 那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力拉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的模样。 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洇红了大片衣衫。 “是张有为!砍死他!” “不要怕,我们人多。” 王彪他们纷纷抄起长刀斧头,面露凶光,如疯狗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身上砍去。 在他们看来,张有为只是孤身一人,哪怕手中有着弓箭又能怎么样? 可是,此时的张有为已经迅速抽出第二根箭矢! 嗖的一声! 又一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射而出,如同一颗致命的流星划破黑暗。 这一箭,准确命中其中一人的脸上。 那箭矢的威力极大,哪怕是坚硬的头骨也能够贯穿,却是只有箭头贯穿,箭身卡在了头骨之中。 然而! 这一箭,携带的冲击力,却是带的此人向后倒飞了出去。 也是! 这可是几百斤野猪都抵挡不住的复合弓啊! 更何况是人? 只见那人被箭矢深深插入他的脸颊,最终,箭头“噗”的一声钉在了墙壁上,溅出的鲜血在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幕,令王彪和侯三胆寒无比。 骇然无比。 他们手持武器,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冲上去。 张有为手里的弓箭未免太厉害了! 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弓箭吗?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眼前这个张有为真的是那个我们眼里的垃圾废物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有为取出第三根箭矢。 王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意识到情况不妙,心里暗叫不好。 他眼珠一转,急忙冲向诗诗,像饿狼扑食一般伸出手,一把将她挟持住,把诗诗当做挡箭牌。 “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你老婆。”王彪手中长刀抵在了诗诗雪白的脖子上,刀刃反射出的寒光在诗诗的肌肤上闪烁,透着丝丝寒意。 “王彪,放下我老婆,你走投无路了。”张有为手持弓箭,箭矢瞄准了诗诗。 王彪恶狠狠地盯着张有为,大声吼道:“把弓箭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她马上就会死在你面前!” 张有为咬了咬牙,道:“你放开她,我可以放你走。你要是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发誓,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屋子,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王彪冷笑道:“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当我是傻子吗?放下弓箭,然后自己把双手绑起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她的脖子会不会被我割破。” 张有为心中怒火中烧,放心弓箭,那是找死,可是又担心诗诗的安危,一时间投鼠忌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双方僵持着,谁都不相信彼此。 就在这时,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她迅速从身上拔出匕首(张有为送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扎在了王彪身上。 这可是很锋利的! 王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你这贱人,找死!” 他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长刀,恶狠狠地朝着诗诗脖子砍去。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不知道从哪里忽然飞来了一颗石头,“嗖”的一声,如同一颗子弹般精准地击中了王彪的后背。 王彪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双腿瞬间一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摔去。 张有为看到王彪摔倒,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忽然摔倒在了地上。 果断移动复合弓,瞄准王彪。 王彪见此,忽然抓住侯三的脚,侯三倒下,当了挡箭牌,箭矢射在了侯三身上。 复合弓威力巨大! 只是一箭,就要了侯三的性命,并且,箭矢贯穿对方身体,扎中了王彪。 可是,王彪胸前有着一块护甲,挡住了箭矢。 王彪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纵身一跃,从窗户逃了出去。 张有为立刻来到窗户面前,可是,黑夜中,根本不好瞄准,连续两箭,都没有射中对方。 被对方逃走了。 “你们怎么样?”张有为感到遗憾,随后扭过头,对众人问道。 “我们没事。” “主要是诗诗姐。” 张有为快步过来,关切问道:“诗诗,你怎么样?” 刚才诗诗差点被对方杀了。 “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诗诗也是心有余悸,刚才真的是好险。 “可恶,竟敢让我老婆受伤了。王彪,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有为握紧了拳头。 “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死了人,而且是三个,我害怕。”一个女人颤抖着说道。 其他人也害怕。 其实,张有为也害怕,当时,身为家里的男人,这个时候,绝对必须镇定。 “你们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这里我来收拾。” 时间匆匆。 第二天。 太阳升起。 一大早,李盾就来到张有为家里工作。 结果,却是看到了三具尸体,顿时间,吓了一大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盾颤抖。 “正如你看见的,王彪他们带人来杀我,但是被我反杀了。可惜的是,王彪跑掉了……” 张有为晚上守夜,后半夜没有睡觉,明显眉宇间有些疲惫。 听了张有为的讲述,李盾着实吃了一惊。 对方足足有四个人,而张有为单枪匹马,结果竟然反杀了对方三个。 “我的老天。”李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张有为呢?” 在他的印象里,张有为以前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那性子软得很。 “喂,你真的是张有为吗?”李盾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狐疑。 张有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是张有为,还能是谁?你这说的什么话。” “可是,你这表现,真的让我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李盾挠了挠头,还是觉得眼前的张有为和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其实,李盾的说法倒也没错,此时的张有为,已经换人了。 “扯淡,我就是张有为,张有为就是我。” 张有为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以前,我只是过的比较佛系,觉得能安稳过日子就行。但是现在不同了,我都娶了七个老婆了,自然是不能继续佛系下去了。不然的话,这个家谁来养?我得扛起这个责任啊。” 李盾神色凝重起来,凝声道:“有为兄弟,我得提醒你。王彪跑了,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后患。” “为什么?他不就是一个我们村里的流氓吗?整日游手好闲,也没什么大本事。”张有为有些不解。 “的确,他是咱们村里的流氓,”李盾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但是他有个兄弟在天狼寨当打手。要知道,那可是天狼寨啊!” 张有为心中不由地一寒。 这天狼寨,可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山匪窝,他们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连当地的官府都对他们颇为头疼,轻易不敢招惹。 若是一般的小毛贼,官府或许还能派兵围剿,但天狼寨地势险要,又有一群亡命之徒,官府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只能任由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 如果这个王彪与天狼寨有着关系的话,那事情可就危险了。 说不定哪天,天狼寨就会派人来寻仇,自己和家人都可能陷入绝境。 必须早做打算。 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想起今晚上的事,张有为觉得也算是运气好。 半夜的时候,有人把自己喊醒了。 不然,必然被王彪他们弄死了。 等等。 谁把我喊醒的? 半夜时分,大家都睡得很死。 “李盾,自然是不可能的。家里,只有我与七个女人。难道还有其他人?”张有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不可能。没有其他人的,难道说是七个女人之中的一人叫醒我的?” 张有为继续喃喃自语。 “可是,她为什么隐瞒?” 张有为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干了一件大好事情,救了所有人,却不声不响,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有为猜测,大概率是七个老婆中的一个干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张有为抬头,对李盾说道:“李盾,你替我守着,这里死了人,我必须去报官。” “好的。”李盾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下来,“正好,我也得继续忙我的炼铁炉。” 于是,张有为起身,正准备匆匆赶往官府报官。 哪知道的是,这个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官府的人竟先一步到了。 一起到的,还有满脸得意、一瘸一拐的王彪。 张有为看到王彪与官差一同出现,不由心里一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涌上心头。 王彪气势汹汹地走上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张有为的鼻子,大声叫嚷道:“就是他,张有为!他杀了我兄弟,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财!官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么大的事情,村里死了三个人,而且连官差都来了!! 此事瞬间闹大了,村里的人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听说张有为杀了侯三他们三个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可不是小事,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平日里邻里间最多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争执,如今竟然发生了杀人命案,而且一杀就是三个。 特别是死者的家属,更是群情激愤。 侯三的老母亲,头发花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愤怒地哭诉着:“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死得好惨啊!张有为,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儿子命来!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说着,便要冲上去撕扯张有为,被旁边的村民费力地拉住。 另一位死者的妻子,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痛,哇哇大哭起来。 她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声嘶力竭地喊道:“张有为,你心怎么这么狠!我丈夫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你必须偿命,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还有一位死者的父亲,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也是满脸怒容。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张有为,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官府一定要严惩他,不然我们这村子以后还怎么安宁!” 而其他村民们,也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面露惊恐,不敢相信平日里看似老实的张有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有的则一脸愤慨,跟着死者家属一起指责张有为,要求官府秉公处理,让张有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吵闹声、哭喊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不是这样的,官差大人,是王彪带人来我兄弟家杀人,我兄弟是自卫反杀了他们。” 李盾见势不妙,急忙挺身而出为张有为辩解,他一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 这个时候,张有为的七个老婆也匆匆赶来,纷纷开口为丈夫鸣冤。 “官差大人,我夫君是无辜的。” 秦良玉率先开口,她口才极佳,此刻更是条理清晰地说道,“这里是我们家,深更半夜,他们手持凶器,不请自来,明显是来杀我们的。您想想,哪有主人会在自己家里抢夺客人钱财还杀人的道理?他们分明是心怀不轨,意图对我们不利,我夫君是为了保护我们一家人,才被迫反抗的。” 她言辞恳切,逻辑严密,每一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几分信服。 “对,夫君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是他们想要欺辱我们,夫君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出手的。” 其他女人也纷纷附和,她们脸上带着惊恐与愤怒,七嘴八舌地诉说着事情的经过,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无奈。 一听这话,村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 王彪他们本来就是村里的害群之马,平日里游手好闲,为非作歹,欺压邻里,村民们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 今天,竟然听说他们竟敢夜闯民宅,意图欺辱他人妻子,甚至还要杀人。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他们简直就是罪有应得,村民们的愤怒瞬间从对张有为的指责,转向了对王彪等人的唾弃。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王彪等人的恶行表示愤慨。 三个官差板着脸,神色严肃,其中一个官差冷声道:“王彪,事情是这样的吗?” 王彪可是个老油条,既然敢倒打一耙,自然是准备充足的。 他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说:“官差老爷,不是这样的啊,是张有为设计,叫我们过来商量一起去山上打猎。我们好心好意应约而来,哪知道一到他家,他就忽然下杀手。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陷阱啊,他肯定是觊觎我们身上的钱财,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毒计。”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不信的话,您搜他的身,他身上必定有着我们的钱财,那就是从我们身上抢来的。我们几个兄弟身上都带着些银子,准备打猎后去镇上好好吃喝一顿,没想到却遭此毒手。” 他说得有板有眼,仿佛真有其事。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的银子被我做了暗号,上面刻画了一个‘彪’字。您搜他身上的银两,必然能看到我的名字,到时候那就是铁证如山,他张有为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第10章 诗诗的身份与来历 王彪得意无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仿佛已经看到张有为这次在劫难逃,心中暗自想着:这就是与老子为敌的下场。 “张有为,让我来搜身。”其中一个官差皱着眉头,大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 “来吧。”张有为神色镇定,从容地抬起双手。 官差上前开始搜身,不一会儿,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银子。 “看吧,我就说了,是张有为抢劫我的银子。”王彪满脸得意的笑容,就像已经赢得了这场争斗,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胜利”。 诗诗、秦良玉她们脸色瞬间大变,心中焦急万分,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 诗诗可是清楚记得,当时王彪劫持她们,张有为确实抢了他们的银子。 然而,张有为却是面无表情,问道:“官差大人,我抢劫了他吗?” “没有。”官差的回答让众人一愣。 王彪听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嚷道:“这个银子都搜出来了,铁证如山,就是他抢劫的我,是他设计陷害我们。他肯定是故意杀人抢钱,官爷您可不能被他骗了啊!” “银子是搜出来了,可是,银子上的名字不是‘彪’字。”官差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可能,那可是我亲自刻画的。” 王彪压根儿不相信,一把从官差手里拿过银子,凑到眼前仔细查看。只见银子上面的确刻着字,他下意识地念道:“我爱老婆!” 原来,银子之上,镌刻着“我爱老婆”这四个字。 “怎么可能?” 王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有为一脸正色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可是我的银子。我特意在银子上刻画了这四个字,就是为了时刻告诫自己要珍惜老婆,关爱老婆,一生一世都要对老婆好。毕竟我娶了七个老婆,更得好好疼爱她们,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闻言,诗诗她们脸颊不由有些微红,心里想着:这家伙还真能说,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不过,心里却又莫名地涌起一丝暖意。 “把银子拿来吧。” 张有为说着,从王彪手里抢过银子,转手扔给官差,“官差大人,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这点银子就当给你们喝茶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是他倒打一耙。正好我也要去官府报案,王彪带人闯进我家中,意图欺辱我妻子,还要杀害我。各位官爷,你们可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啊。” 三个官差收了银子,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立刻说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公道。这王彪竟敢如此大胆,在村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我们一定不会轻饶他。” 说着,便将王彪强行带走,准备回去细细审问,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彪一边挣扎,一边还在叫嚷:“你们不能抓我,是张有为陷害我,你们不能听他的……” 但很快就被官差们堵住了嘴,强行拖走了。 与此同时,那三具尸体也被一并带走,准备让仵作进行详细的检验,看看死因是否真如张有为所说,是在他自卫反抗过程中造成的。 毕竟定案需要严谨的证据,仵作的检验结果至关重要,他们会通过专业的手段,检查尸体上的伤口、致命伤的位置和凶器的痕迹等等,以此来判断事情的真相。 随后,三个官差就要离开。 可就在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叫王建的官差,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诗诗,他盯着诗诗,疑惑地说道:“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诗诗一直躲在几个女人后面,为了不引人注意,还特意把那张美丽的脸颊涂得黑黑的,没想到仍旧被对方注意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努力镇定下来,说道:“小女子是官府才送到这里婚配增加人口的,官爷,见过我很正常的。” “原来是官府婚配。我也常常帮着干这事,可能哪次见过吧。”王建点点头,没再多想,便带人离开了。 这一幕,却被张有为看在眼里,他不由皱眉,心中若有所思。 等人都散了。 只剩下诗诗与张有为两人的时候,诗诗忍不住问道:“你那个银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搜走了王彪的银子才对的。” 毕竟她可是亲眼看见张有为拿了王彪的银子。 “你男人我是谁啊,早就料到王彪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来陷害我。所以,炼铁炉打造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就用它把银子重新融了,再刻上其他文字。他要是还能利用这个破绽,那才是怪了。” 张有为嘿嘿笑道,一脸的得意。 闻言,诗诗恍然大悟,原来是炼铁炉的功劳。 这个先进高效的炼铁炉,连铁水都能轻松炼化,融化银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王彪这个后患能够解决吗?” 诗诗还是一脸担心,“尽管他现在被官差抓走了。但要说一定能彻底解决他,还真不一定。” 毕竟她太清楚这个时代的官府是什么样了,自己就是受害者,深知其中的黑暗与腐败。 “所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王彪彻底除掉。”张有为低声说道,双眼泛着一层寒光,表情冷酷而坚决。 闻言,诗诗不由凛然,问道:“当家的,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嘎掉他。” 随后,张有为笑吟吟看着她问道:“你听到不害怕我吗?” “不害怕,我知道当家的你是好人。另外,我的经历告诉我,这种坏人不除掉,昨晚上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不是每一次都能有这样的好结局的。”诗诗由衷的说道。 张有为敏锐地抓住“我的经历”这四个字,心中疑惑大增,暗自想着:这个女人,究竟有着什么经历? 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妹妹曼曼,言行举止、气质神态都非比寻常。 哪怕是穿着简单的衣服,都掩盖不了身上那股贵气。对了,还有学识。 “刚才官府说哪里见过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有为忍不住询问,他觉得这绝不是巧合,这里面必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猫腻。 “当家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说,我奉劝你,不要过问。牵扯进来,不是你能够抗下的。必死无疑。所以,我与妹妹不想连累你。等过段时间,我带着妹妹离去,保证不连累你。” 诗诗咬牙说道。 张有为没有逼迫她,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大老婆,好吧,名义上的大老婆。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你男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陷入危险而不管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仿佛一道暖流,击中了诗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双眼不由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打从落难以来,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好。只有经历过地狱,才知道这份好的可贵之处。 她赶紧伸手擦拭,试图遮掩自己的情绪。 随后,张有为去忙了。 诗诗的妹妹杨曼曼却是来了,她看着诗诗,笑嘻嘻地说:“姐,其实,他挺好的。尽管出身不好,就是个乡村野夫,但是对我们是真好。要不,你真给他当老婆好了。” 诗诗瞪了她一眼,嗔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暂且不说我们之间的身份代沟,仅仅我们身上的祸事,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一旦暴露,我们要死,他也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嗯,我明白了。” 杨曼曼无奈地叹气。 经过这么多事情,她也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了,深知这个世界上,很多大人物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得罪的,人家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们死千千万万次。 就像她们家之前遭遇的事情一样。 她心里清楚,张有为不管如何爱她们,是真的保护不了他们。 其实,拐角处,张有为并没有走远。 听到这些话,他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怒道:可恶,女人,你竟敢小瞧了老子。 老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夫君的。 给我记住了! 第11章 周瑾 在小镇繁华的街道上,杨氏商铺门庭若市,人来人往。 商铺的后院里,吴管事正专注地试看着张有为打造出来的兵器。 长刀、长枪、长剑,林林总总一共二十多把,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吴管事先拿起一把长刀,入手沉甸甸的,刀身线条流畅,宛如一泓秋水。他轻轻挥动,长刀带起一阵风声,刀芒闪烁。 吴管事忍不住赞道:“好刀!” 接着,他又拿起长枪,枪杆质地坚韧,枪头尖锐无比,用力一刺,面前的草靶瞬间被穿透。 再看那长剑,剑身修长,剑柄处的纹路精致细腻,挥舞起来,剑花闪烁,寒光四溢。 吴管事满脸震惊,这些兵器的品质远超他的想象,全部都是上品兵器,在平时的市面上难得一见。 他惊叹道:“张老弟,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啊!这些兵器,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堪称一流,我在这行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到如此精良的货色。” 张有为微微一笑,说道:“吴管事过奖了,我也就是用心打造,希望能做出些好东西。” 吴管事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张老弟,你这些兵器我全要了。我给你五百两白银,你看怎么样?” 张有为心里一喜,这个价格,比他预想中还要多一些,可见这些兵器的品质的确在市面上能卖出上好的价钱。他说道:“吴管事果然爽快,那就按您说的办。” “吴管事,这十两银子给你。你辛苦一场,帮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张有为是按照诗诗教给他的,做生意想要长久,少赚一点,往往会有更大的收获,便塞给对方十两银子。 正如二十一世纪某超人做生意,只赚八分,是一样的道理。 吴管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虽说他是这个店铺的管事,但也只是给东家打工的,十两银子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连忙接过银子,感激不已地说道:“张老弟,你太客气了!以后有用得着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一下,吴管事对张有为生出了不少好感。 张有为说道:“吴管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我需要购买铁矿石,上次购买的铁矿石已经用完了。” “好说,你尽管吩咐就好了。”吴管事拍着胸脯说道。 张有为接着说:“我要购买高质量的铁矿石,你以前给我的铁矿石比较一般。若是想要打造出更好的兵器,必须需要高质量的铁矿石。” “上品的铁矿石,想要购买的话,比较麻烦。你多久想要拿到?”吴管事皱了皱眉头问道。 “越快越好。”张有为颇为急切。 “这样的话,那你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手里有矿,家里就是干采矿的。其中,就有铁矿石。他手里必然是有着高质量的上好铁矿石。”吴管事说道。 随后,张有为跟着吴管事上了马车,缓缓离开小镇。 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一路上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但张有为无心欣赏,他满心期待着能尽快见到吴管事所说的人,拿到高质量的铁矿石。 终于,马车来到了山上的采矿区。 只见这里一片繁忙景象,工人们来来往往,搬运着矿石。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站在矿洞旁指挥着工作。 这年轻人身材高挑挺拔,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绣着金色的云纹,领口和袖口处露出精致的白色内衬,显得既华丽又不失干练。 头戴一顶黑色方巾,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自信。 “吴管事,你来找我干嘛?”周瑾上下打量着张有为与吴管事,目光在张有为身上多停留了两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周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 吴管事赶忙笑着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张兄弟。上次我给你说有人猎杀成年野猪,就是眼前这位张兄弟。他可厉害着呢,那野猪在他手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就是那个能够猎杀成年野猪的人?啧啧,不会吧,看上去不像啊。” 周瑾满脸怀疑,上下打量着张有为,“我可是尝试猎杀过野猪,那玩意儿皮糙肉厚,凶悍得很,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周瑾怀疑是很正常的,张有为看上去身形清瘦,面容透着几分斯文,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更让人信服,实在难以将他与猎杀凶悍野猪的猛士联系在一起。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吴管事收了张有为的钱财,自然要替他美言几句,“尽管张兄弟并不如何强壮,但本事却大着呢。您可别小瞧了他,张兄弟能猎杀野猪,靠的可不只是力气,还有过人的智慧和精湛的技艺。” 张有为拱手,一脸坦然地说道:“那头野猪,的确是我杀的。” “我不相信。就你这小身板,能猎杀成年野猪,骗鬼呢吧。”周瑾不屑地撇撇嘴。 “不相信,那也没办法。”张有为心里暗自嘀咕,你不相信,管我鸟事。 吴管事可是人精,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打圆场:“周少,张兄弟来这里是向你购买最上品的铁矿石的。钱都带来了,咱生意要紧,生意要紧呐。” 周瑾挥挥手,一脸玩味地看着张有为:“若你能够证明那头成年野猪的确是你杀的,那我就送你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赶紧劝阻道:“不行啊,周少,这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是你精挑细选留给李家铁铺的。要是给了他,恐怕不好向李家交代啊。” 李家铁铺可是咱们小镇上最大的铁匠铺,光铺子就有三间呢。 以前,李盾就在那里上班。 “这一批上等铁矿石没有了,我可以给他下一批。东西是我的,本少说了算。”周瑾十分自信,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中年男人叹气,不敢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说,对方才是少爷,他说了算。 吴管事有些为难,面露尴尬地看向张有为。本来是好好来做生意的,怎么就变成打赌了呢? 他心里有些后悔,不该向周瑾提射杀成年野猪的事情。他略带歉意地对张有为说:“抱歉,有为兄弟,是我说错了话,给你惹麻烦了。” “不碍事。既然他想要输给我一批铁矿石,那我成全他好了。” 张有为直视着周瑾,眼神坚定,“这里有着靶子吗?我让你看看我的箭术,你就知道了。” “当然有着靶子。”周瑾吩咐道,“来人,准备靶子。” 不一会儿,下人便抬来了靶子,立在远处。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张有为来到一百步之外,从背后取下复合弓。 “奇怪了,这是什么弓箭,从未见过?” “好怪异的弓箭!” 周瑾和周围的人不禁议论纷纷。 张有为微微一笑,介绍说:“这是我的专属弓箭,看好了。” 这把复合弓,可不是上次那把,而是后来张有为设计图纸,让李盾重新打造的。 其性能完全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复合弓,威力更大,设计更加精巧,弓身采用特殊材质,轻便且坚韧,弓弦更是弹力十足。 只见张有为拉开弓弦,箭头对准靶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松手。 “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瞬间穿越百步距离,精准地贯穿了靶子。 众人只听到“噗”的一声,靶子被射了个对穿,整个靶子都在剧烈摇晃。 众人震惊。 百步穿杨! 并且,连靶子都射穿了,好可怕的贯穿力。 “厉害,难怪张兄弟能够射杀成年野猪。”吴管事敬佩,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是此刻见了,却是直接信了。 “的确厉害,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朋友,额,不,这个师傅,我认定了。” 周瑾激动道,看向张有为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若是他也能够学得如此箭术,还有谁敢小瞧他? 闻言,师傅? 张有为有些错愕了,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师傅,收我为徒吧,我想要跟你学习箭术。” 周瑾小跑来到张有为面前,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态度极其热情,仿佛刚才那个满脸怀疑、态度傲慢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个,周少爷,你这是开玩笑吧。”张有为一脸哭笑不得,“我是来买矿石的,你却突然要拜我为师,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师傅!” 周瑾一脸诚恳,连忙又说道,“壮士,额,不,师傅在上,您这箭术如此高超,简直闻所未闻,恳请教我箭术。我对箭术那是真心热爱,一直苦苦寻觅良师,今日得见师傅神技,犹如拨云见日,师傅若能收我为徒,那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张有为无奈地摇头:“我教不到你啊。” 张有为说的确实是真话,他心里清楚,自己箭术哪有那么厉害,也就是最近为了应对各种危机,疯狂练习了一下而已。 真正厉害的是那把复合弓,它超强的稳定性与贯穿力,才是刚才一箭贯穿靶子的关键。 “我知道这等高超箭术,大多家传,轻易不外传。” 周瑾急切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渴望,“但是,师傅,您看啊,您要是收我为徒,我可以把您当成我的亲爹一样孝顺。以后您说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师傅您就可怜可怜我对箭术的这份痴迷之心吧。” 张有为发现这个周少爷还真是个活宝,先前对自己态度颇为傲慢,本来他心里还有些不爽,现在却觉得这个人有趣极了,这热情劲儿,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周瑾的热情简直要溢出来了,若不是张有为伸手阻止,这个周家少爷怕是当场就要跪下拜师了。 张有为实在没办法,只好使用缓兵之计:“这个你容我考虑考虑。毕竟,收徒可不是小事,马虎不得啊。这关系到我们家传的箭术,不能随便外传,得慎重再慎重。” “师傅,您说的太有道理了,徒儿谨记。” 周瑾忙不迭地点头,一脸乖巧,“您不是要购买上等铁矿石吗,我这里那一批精挑细选的上等铁矿石立刻给您。” 说着,他眼睛一转,笑道,“而且不要钱,就当是徒儿孝敬给您的见面礼了。师傅您要是不收,可就是不给徒儿面子了。” 现在可是他拜师学艺的关键时刻,周瑾深知这一点,于是急忙转身,扯着嗓子吩咐下人:“愣着干嘛,赶紧把那一批最上等的铁矿石都拿出来,给师傅装车。” 不一会儿,下人便将那批精挑细选的上等铁矿石搬了出来,整整齐齐地装上了张有为的马车。 随后,张有为驾驶着装满了上等铁矿石的马车,缓缓踏上了归途。 可是,半个时辰后。 周瑾忽然惊醒:“等等,师傅都没告诉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如何找他?” 周瑾赶紧骑马追去。 可是。 却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张有为脸色难看至极! 有人劫道! 是天狼寨! 是王彪! 第12章 煞星 张有为驾着装满了上等铁矿石的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当马车来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间,草丛中猛地窜出九个人。 他们面目狰狞,表情凶狠,脸上的刀疤纵横交错,显得格外恐怖。 其中一人,张有为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王彪。 见此情景,张有为心里“咯噔”一下,王彪居然这么快就从官府脱身了。 他之前还在想办法如何除掉王彪这个后患,没想到王彪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该死的!”张有为忍不住暗骂,“这些官差也太不靠谱了,这么严重的杀人案,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他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社会啊!” 王彪满脸凶狠,恶狠狠吼道:“张有为,你杀我兄弟,还害我被官差抓了。今天,老子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旁边一个脸上布满麻子的壮汉说道:“麻子哥,他就是那个张有为。” 被叫做麻子哥的人,上下打量着张有为,一脸怀疑地说:“就他?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们四个?还杀了你们三个,不会吧。你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能耐?” “麻子哥,你可别小看他。”王彪急忙说道,“他的弓箭可厉害着呢,咱们得小心他的弓箭。” “放心吧,就他这样的,还能翻了天不成?在我们天狼寨面前,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另外几个人纷纷附和,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仿佛张有为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随意宰割。 其中一个山匪嘲笑道:“就你这小身板,老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弄死十个。” 另一个也跟着戏谑道:“等会儿把你收拾了,我们顺便去你家,看看你那几个老婆长得啥样,是不是跟王彪说的一样漂亮。” 还有人故意挑衅:“你不是挺能杀的吗?来啊,再杀几个给我们看看。” 什么! 是天狼寨!” 闻言,张有为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最大的麻烦来了。 这可是方圆百里最恐怖的山匪,当初李盾就提醒过他,王彪认识天狼寨的人,有个兄弟在里面当打手。 该死的!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应该把王彪宰了,省得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王彪,你可不能欺骗我。我跟你来,是因为你说过,这家伙娶了七个老婆,其中一个貌若天仙。”麻子哥盯着王彪,一脸质疑。 “官服送的那些老婆都是垃圾,怎么可能是这么漂亮?真有这么漂亮,官府的人早就自己享用了。”其他几个山匪也跟着质疑。 王彪急得赌咒发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亲眼见过,其中一个女人绝对美丽得不像话。要是有半句假话,我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哥哥我就信你这一回。”麻子哥转头看向张有为,恶狠狠地说,“小子,你遇到我们天狼寨,算你不走运,自我了断吧,老子给你个全尸。等杀了你,我还要去你家里掳走你那个漂亮媳妇儿,你享受不了,我就代替你好好享受享受。” 听闻对方竟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张有为眼中瞬间凝聚起森寒的杀意,寒声道:“哼,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们都得死!” 说着,他迅速取下背后的复合弓。 然而,这些山匪毕竟不是王彪那样的普通地痞,他们早有防备。 见张有为要拿弓箭,一个山匪立刻快步朝着张有为冲了过去,手中长刀高高举起,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狠狠砍去。 这一刀速度快得惊人,张有为根本来不及拿出复合弓进行瞄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嘴角却是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过上次的教训,又一直担心王彪找来天狼寨的人报复,此次独自驾车前来拉货,他岂能没有准备? 只见他手上一扬,手腕处一个精密的装备露了出来——袖里箭! 准确来说,这是他改造过的新型袖里箭,与一般袖里箭不同,它和复合弓一样有着多达两个滑轮结构,使得其贯穿力比普通袖里箭大得多。 “嗖!” 袖里箭瞬间启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射向那个冲过来的山匪。 只听“噗”的一声,那山匪脑袋中招,眼睛瞪得老大,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仰面倒下,当场没了气息。 “猴子!” 麻子哥他们见状,大惊失色地喊道。但此时的猴子早已没了呼吸,死得透透的。 “你竟敢杀我们兄弟!” “一起上,把他剁了喂狗!” “干掉他,为兄弟报仇!” 其余的山匪们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饿狼般朝着张有为扑了过去。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张有为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山匪,没有丝毫惧色。 只见他手中的袖里箭不断发出利箭。 “嗖、嗖、嗖”,一支支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就有几个山匪中箭倒地。 秒杀! 这个贯穿力,太恐怖了。 连身上的护甲都没有,直接贯穿,一击毙命。 “这是什么武器?”他们骇然失色,不断后退。 离开了袖里箭的射程,张有为使用远程进攻,复合弓! 拉弓射箭! “嗖”的一声,又一名山匪被射杀,直接贯穿。 在张有为的复合弓和袖里箭的轮番攻击下,一近一远,山匪们虽然人多势众且凶狠无比,但却难以靠近他分毫。 每一次张有为出手,都伴随着一名山匪的倒下。 十几个呼吸之间,已有七名山匪命丧当场。 麻子哥见状,气得暴跳如雷。 此次下山,他本以为只是来轻松收拾一个普通人,顺便掳个漂亮女人回去享乐,哪知道竟然折损了这么多兄弟。 他知道,即便自己活着回去,也无法向大寨主交代。 愤怒之下,他双眼通红,举起长刀,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砍去,嘴里还大喊着:“老子跟你拼了!” 可惜的是,张有为早有防备。 就在麻子哥冲过来的瞬间,他迅速举起复合弓,一箭射出。 “噗”的一声,利箭准确无误地贯穿了麻子哥的身体。 为了保证麻子哥彻底死亡,张有为紧接着又使用袖里箭,三次命中麻子哥(袖里箭可是能够连射的)。 麻子哥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现场就只剩下王彪一个人了。 王彪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张有为,竟然如此恐怖。 他带来这么多天狼寨的兄弟,结果在短短时间内,全部被张有为杀了个精光。 张有为,太凶悍了!!! 我真是疯了,居然去招惹这么恐怖的煞星! “王彪,轮到你了。”张有为稳稳地端着复合弓,箭头精准地瞄准了王彪。 第13章 王彪之死!收徒! 王彪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上次能够侥幸逃脱,那是借着夜晚的掩护,而如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面对张有为如此恐怖的箭术,他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脑袋如捣蒜般不停地磕着,涕泪横流地求饶道:“张有为,张大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其实,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张有为慢慢地朝着王彪走过去。 王彪一听这话,双眼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说道:“张大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当狗都行啊,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张有为来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既然是我的狗,那叫一声。” “汪汪。大爷饶命啊!” 王彪为了活下去,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毫不犹豫地学起了狗叫,那声音中满是惊恐与谄媚。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狗,那我就吩咐你做一件事情。”张有为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事情?大爷尽管吩咐,小彪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彪急忙表态,眼中满是讨好。 张有为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了,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话音刚落,张有为眼神瞬间一冷,毫不犹豫地拔出腰上的佩刀。 只见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王彪的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汹涌地喷射而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大滩殷红。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先是僵硬地挺立了片刻,随后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缓缓倒下,溅起一片血花。 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着王彪的尸体,张有为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如此近距离地砍下别人的脑袋,目睹这血腥和残忍到极致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毕竟他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那个文明和平的世界,刚才只是在激烈的冲突中杀红了眼,一时冲动才下了这般狠手。 此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呕……”秽物不断从他口中吐出,仿佛要把内心的恐惧和不适都一并吐出来。 吐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神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自己刚才狠辣行为的震惊,也有对自己的改变感到害怕。 “难道说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改变了,适应了这个残酷的世界。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够保护我的老婆,才能够在这个世界立足。” 张有为心中复杂。 背后却是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 崇拜! 听到这个声音,张有为不由一惊,是谁? 回头一看。 只见是周瑾,他满脸激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朝着张有为一路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磕头动作,嘴里说道:“师傅,你真是太勇猛了,简直神勇无比啊!难怪可以猎杀成年的野猪。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狼寨啊!” “这些家伙平日里恶贯满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被他们害苦了。我早就对他们看不惯了,可是,他们实在太凶残了,个个如狼似虎,官府几次派兵围剿,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没想到师傅你竟然单枪匹马,如此轻易地就杀了他们这么多人。” “这等身手,这等气魄,简直太牛叉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不行,我必须拜你为师。” “师傅,您就收下我吧,我对箭术的热爱那是发自内心的,我愿意追随您,学习您的一身本领,以后也好为师傅您分忧解难,像您一样行侠仗义。师傅,您就可怜可怜我这颗渴望学艺的心吧,我一定会刻苦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教导。” 周瑾一脸祈求,各种恭维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他嘴里冒出来,那表情,仿佛张有为不答应,他就要一直跪下去。 “……” 张有为一阵无语,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中的活宝。半晌后,他无奈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走的时候,我一激动,忘记问如何联系你了。思来想去,觉得必须得追上您。所以,我赶忙骑马来追。然后,我就看见你与天狼寨的人产生冲突了。本来我一心想要帮你,可无奈我势单力薄,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呵呵。不过现在看来,我师傅您简直神了,那些天狼寨的渣渣在您面前,就跟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周瑾说的倒是大实话,脸上满是对张有为的崇拜。 张有为幽幽地说:“你这家伙脑袋是少了一根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同时,他手腕微微一动,袖里箭已经悄然对准了周瑾。 他心里清楚,自己杀了天狼寨的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外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狼寨必定会疯狂报复,自己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可能成为隐患,按道理都得死。 不过,张有为也不是乱杀无辜的人,要说直接把周瑾这个无冤无仇的人杀了,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周瑾听了,镇定道:“我当然怕,不过,我觉得师傅你是好人,不会乱杀人的。否则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了。师傅您这么厉害,又如此正义,肯定不会对我这个真心想要拜您为师的人下手的。” 张有为沉吟片刻,缓缓道:“没错,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才能保证你守口如瓶。” “怎么样做?”周瑾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里还有一个没有彻底断气的家伙,你去补一刀。” 张有为目光一扫,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挨了他的袖里箭,但并非要害部位,此时还在地上痛苦地翻腾挣扎,身上流了好多血,已经倒计时,却仍是还有一口气含在嘴里。 周瑾一听,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杀人!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 但他心里明白,要说让自己守口如瓶,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成为共犯。 若是自己说出去,那他们都要死。 天狼寨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到时候,自己和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去。” 周瑾一咬牙,心一横,缓缓拔出身上的短刀。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脚步有些沉重地朝着那个受伤的人走去。 当他走到跟前时,看着地上那人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紧张。 深吸一口气后,他闭上眼睛,猛地将短刀刺了下去。 死! 完后,周瑾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走过来对张有为说:“师傅,我做到了。” “干得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徒弟了。还不拜师?” 张有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周瑾大喜过望,立刻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从今往后,徒儿一定谨遵师傅教诲,刻苦学习本领。” 这拜师礼,周瑾做得一丝不苟,眼神中满是虔诚。 “乖徒儿,起来吧。” 张有为决定收他为徒弟,是有着足够理由的。 一来,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周瑾参与了这件事,自然会守口如瓶; 二来,这个家伙拥有丰富的铁矿资源,张有为目前想要生意崛起,打造出更多精良兵器,必须要大量的铁矿石,周瑾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学习箭术?” 周瑾急不可耐地问道。 “你放心,既然收你为徒,自然我会传你本事,但不是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就糟糕了。” 张有为神色紧张,飞快地说道。 “嗯。” 周瑾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死了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他们迅速离开这里。 过了没多久,再次有人路过,看见这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么多尸体,不由脸色大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再说天狼寨,它坐落在一座险峻的山上,地势十分险要,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山寨。这条路狭窄且崎岖,两侧都是高耸的峭壁,易守难攻。 官府曾经多次派兵围剿,却都铩羽而归。 天狼寨的人凶残无比,他们为祸一方,经常下山烧杀抢掠,抢女人,抢钱财,无恶不作。 周边的百姓对他们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此时,大寨主站在大厅里,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在他面前,是麻子哥等人的尸体,还有王彪的尸体。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怒吼道:“是谁干的?竟敢杀我们天狼寨的兄弟。” 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道。”其中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麻子他们是如何死的?” “我听别人说,麻子带人去帮一个兄弟讨回场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调查!给我彻查!我要找到凶手,杀他全家,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天狼寨的恐怖与血腥。” 大寨主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 “是,老大。” 小弟们赶忙应道,立刻派人下山,四处搜找凶手。 第14章 美丽的女人 屋子里。 张有为站在屋子中央,当着所有娘子的面,把售卖兵器所得的银两倾倒在桌上。 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堆积如山,哪怕减去此前的花费,也还有三百多两。 “好多银子啊!”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 “有了这些钱,人头税就可以轻松缴纳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抓去修城墙了。” “夫君真有本事!” 可不只是人头税,这些银子足以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 整个东坡村,哪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哪怕是平日里德高望重、家境殷实的村长,怕是也难以企及。 这下,所有人都像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松了口气。 没有了人头税的压迫,她们终于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可以安然地生活了。 当初嫁给张有为时,她们以为张有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夫,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在贫苦中度过,却没想到如今张有为竟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挣来这么一大笔钱,着实让她们又惊又喜。 张有为看着娘子们开心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又拿出一个包袱,说道:“娘子们,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东西。” 说着,他打开包袱。 众人凑近一看,里面全部都是女人使用的东西。 有精致的发簪,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朵,花瓣纹理细腻,仿佛轻轻一触就能绽放; 有胭脂水粉,都是高档货; 还有色彩斑斓的绸缎,质地柔软丝滑; 另外还有一些小巧的香囊,绣工精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七个老婆见状,心中满是感动。 “夫君,你对我们真好!” “是啊,夫君,这些东西都好漂亮,我们好喜欢。” “夫君,谢谢你,总是这么贴心。” 看着娘子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张有为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七个女人,别说了解了。 很多人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平时叫他们,都叫老几来的。 以前因为人头税的压力,朝不保夕,张有为顾不上这些,但是现在有了银子,张有为觉得是时候,让她们介绍一下自己了。 “娘子们,来,你们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张有为说道。 “我叫诗诗。” “我叫秦良玉。” “我叫林知夏。” “我叫紫。” “我叫李婷。” “我叫周婉仪。” “我叫曼曼。” 也就是说。 大老婆是诗诗。 二老婆是秦良玉。 三老婆是林知夏。 四老婆是紫,这个名字,只有一个字,看来,也不是真名,是假名。 五老婆是李婷。 六老婆是周婉仪。 七老婆是曼曼,这个是最小的老婆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是诗诗的曼曼。 听了他们的介绍,张有为点点头:“你们都介绍了,那我也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张有为,以后别叫我当家的。我们是一家的,没有当家的,这个家的繁荣富强需要我们一起努力。记住,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说完。 张有为忙着去工作了。 屋子里,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张有为身上。 秦良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发现,夫君和其他男人真的不一样。他待人没有贵贱之分,十分平等,从来不会看不起别人。” “对啊,好奇怪啊。”周婉仪附和道,“我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种男人呢。能够当夫君的妻子,感觉真好。” 诗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了呀,说吧,婉仪,你是不是已经侍寝了?” 周婉仪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有啦,夫君根本没有……”顿了顿,她小声嘀咕,“夫君,该不会是那方面有毛病吧……” 诗诗笑着打趣:“你试一试啊,不就知道了。” “才不呢!”周婉仪羞得低下了头,其他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良玉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沉吟道:“姐妹们,我知道你们各有各的来历,我们能聚在一起也是经历了不少磨难,相互扶持走到现在。希望大家能同舟共济,毕竟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的没错,尽管我们是半路上才遇到的,但是相处了这么久,至少现在,我们的确是一条船上的。”一个娘子点头说道。 “说真话,接下来大家是如何打算的呢?”秦良玉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虽说大家一起经历过不少艰难时刻,可彼此之间毕竟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深厚的信任。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和打算,在这种关乎未来走向的问题上,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诗诗忽然目光一闪,看向秦良玉:“良玉,你心思缜密,口才又好,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不如你来先说说自己是怎么打算的吧。” 秦良玉微微一笑:“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就先说了。本来呢,我是打算找个机会溜走的。你们也知道,之前我们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时候被官差抓到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但是现在局势安稳了,我就想着该离开了。这原本就是我的计划,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呀?”诗诗好奇地问道。 “原因很简单啊,是因为我们的夫君。” 秦良玉眼中透着好奇,缓缓说道,“我可是特意去打探过周围邻居了,咱们的夫君张有为,以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木讷,没什么本事,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被全村人嫌弃。就因为这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这种‘废物’,所以他才一直单身到现在。” 秦良玉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好奇与疑惑。 “不会吧,夫君是个木讷的人!!” “不可能!” “这也算没本事?我的老天,他制造的复合弓,还有那个炼铁炉,那种工艺,就算是工部最顶级的工匠也做不出来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本事,还讨不到老婆?” 女人们纷纷表示不敢置信。 秦良玉点点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所以又多问了其他几个人。结果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既然大家都这么讲,那就不由得人不信了。” 诗诗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亲眼所见的张有为,完全不是这样啊。他是个有才华的男人,工匠技艺无双,遇到危险还杀伐果断,而且他尊敬他人,对待我们这些妻子也平等又善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秦良玉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换人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原本的张有为,而是另外一个人。” 此话一出,女人们都吓了一大跳。 “换人?” “不是张有为!” “那他是谁?”女人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良玉,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换人呢?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举止等等,也不可能毫无差别呀。”女人们纷纷提出质疑。 “我也知道这一点说不通,但是从逻辑上分析,好像只能这样解释了。”秦良玉微微蹙眉,显然她自己也对这个推测感到深深的困惑。 换人吗? 不是张有为! 如果不是以前那个村民,那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诗诗听了秦良玉的分析,对张有为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本来她就对张有为那些神奇的工匠技艺感到疑惑,现在经过这一番讨论,心中的疑惑简直要爆棚了。 想来想去,诗诗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有为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没错。 肯定是这样的。 现在是有钱了。 不用担心人头税威胁了。 但是,张有为不敢懈怠,今天杀的那些天狼寨就是最大的隐患,对方必然追查来的。 还有,诗诗背后的危险,尽管不知道,但是绝对大的恐怖。 他必须尽快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保护他自己与他的老婆。 所以,张有为必须加快布局,迅速成长。 眼下,一座炼铁炉已经不够了。 他觉得是时候建造另外一座炼铁炉了。 这次去购买了足够的材料,张有为便马不停蹄地连夜建造第二座炼铁炉。 他心里清楚,只要有足够的铁矿石与助熔剂,这炼铁炉就能不断炼制铁水,进而打造出上好的兵器。 这些兵器,一方面可以用来武装自己,保障自身和家人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能拿去售卖,换取可观的金钱,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忙碌了一整个晚上,张有为终于大功告成。 看着眼前崭新完工的第二座炼铁炉,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自言自语道:“第二个炼铁炉总算是完工了,等今晚上晾干后,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之后,疲惫不堪的张有为打算去洗漱。 洗漱完后便准备在客厅打地铺休息。 张有为骨子里有着大男子主义,却又十分心疼老婆,怎么舍得让老婆受委屈睡地铺呢? 然而,正当他准备去洗漱的时候,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款款而来。 她手中端着一盘水,身姿婀娜,宛如春日微风中摇曳的柳枝。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香肩,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顾盼生辉间,令人不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美丽。 她便是张有为的大老婆,诗诗。 第15章 感情拉近 与平时不同,这次张有为买回来大量女人使用的东西,诗诗精心挑选换上了新的衣服,搭配上精致的饰品,又略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愈发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领口和袖口绣着细腻的花边,更衬出她的肌肤如雪。 头上的珠翠饰品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与她那娇羞的面容相得益彰,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以至于张有为看到她的那一刻,直接看呆了,目光紧紧地锁在诗诗身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诗诗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得意,她对自己的相貌和对男人的吸引力向来十分自信。 她莲步轻移,走到张有为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来,张郎,我给你打水来洗脸。今天,你真是辛苦了。” 张有为心中暗自思忖,这女人突然如此殷勤,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确实是累了,便顺势说道:“来吧,正好,我也想要享受一下自家老婆的伺候。” 诗诗拿起毛巾,轻轻浸湿后拧干,动作轻柔地给张有为洗脸。 她的手如春日的微风,轻柔地擦拭着张有为的脸庞,每一下都仿佛带着魔力,让张有为感到无比舒服,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轻柔的擦拭中渐渐消散。 “张郎,你那个改造的新型炼铁炉究竟是什么原理啊?我都看你建造两次了,可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奥妙。”诗诗一边擦拭,一边开口问道。 张有为闻言,不禁笑了:“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难怪每次我弄炼铁炉的时候,你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诗诗倒也十分坦然,直言道:“我的确想要知道,如果它落到我手里,价值是此时的千倍万倍以上。” 张有为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擅长经商,在你手上,的确可以把它发扬光大。但是,它是我的。” 语气中带着强调。 诗诗赶忙说道:“我知道它是你的,所以,才来问你。不说就算了。我也深知这个东西的价值巨大。” 哪知道张有为话锋一转:“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其中的原理。” 诗诗一听,心中一喜,赶忙说道:“我愿意承诺千金交换。当然了,这是承诺,只要我没有死,以后一定会偿还。” “我不要千金,我只要你给我捏捏肩膀,我干这一天下来,肩膀老累了。”张有为说着,看向自己的肩膀。 诗诗顿时错愕,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自己精心打扮了好一阵子,结果对方不要千金承诺,而是只要求捏肩,这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想着:真的?假的? “怎么,大老婆,你不愿意?”张有为看着她的模样,暗自偷笑。 “愿意,愿意。” 诗诗也不确定张有为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赶紧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说道:“来吧,张郎,我给你捏肩。” 诗诗站到张有为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轻柔地捏了起来。 她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缓缓按压,从肩膀的两侧到中间,再到颈部下方,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丝丝暖意,渗透进张有为的肌肉里。 一边捏,诗诗还一边说道:“张郎,你感受下这个力度怎么样?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张有为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嘴里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嗯,舒服,就这个力度,太舒服了。” 闻着诗诗秀发散发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张有为忍不住一阵呻吟。 “张郎,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诗诗见他如此享受,趁机问道。 “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张有为说道。 “老公,这是什么意思?”诗诗疑惑地问。 “就是夫君的意思!” 诗诗一阵忸怩,她身为古代女子,从未叫过夫君这样的称呼,但张有为来自二十一世纪,他更加喜欢听老婆叫自己老公。 犹豫片刻后,诗诗轻声嗔怪道:“老公!” 脸上瞬间羞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有些不好意思,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张有为。 张有为吃痛,大喊道:“好痛,我的骨头被你捏断了。” “不会吧,我怎么会?” 诗诗纳闷,正准备查看,只见张有为忽然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拉,诗诗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的铺盖上,张有为顺势压了上去。 此时,张有为在上,诗诗在下。 张有为双手撑在诗诗身体两侧,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诗诗能感觉到张有为炽热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像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慌乱。 “老婆,你真美。” 张有为看着诗诗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朝着她的红唇直奔而去。 诗诗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此时的她也有些意乱情迷了,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反抗的动作显得有气无力。 然而,就在这时! “等等,那是谁?”诗诗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 只见门框外探出了几个脑袋,正是周婉仪、秦良玉,还有她的妹妹曼曼,她们正一脸坏笑地在那看好戏。 诗诗顿时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推开张有为的脑袋,慌乱地站起身来,娇嗔道:“流氓,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叫了。” 说完,便如飞一般逃走了,只留下张有为一脸无奈地坐在原地。 张有为闻着手上残留的淡淡清香,不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但是,早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一定。” 说完,他自信的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 张有为全身心投入在炼铁炉和兵器打造的忙碌之中。 然而,这天清晨,宁静的东坡村被一阵喧嚣无情打破。 哭喊声、吵闹声此起彼伏,如汹涌浪潮般远远就能听见。 正在家中专注干活的张有为听到这阵嘈杂,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安,赶忙放下手头工作,匆匆朝着声音的源头赶去。 当他赶到时,只见一大群村民围聚在一处。 人群中央,老五叔和他老婆正死死拉住两个官差的手臂,涕泪纵横,苦苦哀求。 而官差们一脸冷漠,正试图挣脱他们,强行带走老五叔的两个儿子。 老五叔满面泪痕,哀求地说道:“官爷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吧!他们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去修城墙,那不是去送死吗?” 他老婆也泣不成声,紧紧抱住一个官差的腿,悲戚地哭嚎着:“官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吧!要抓就抓我们老两口去,我们这把老骨头,横竖也活不了多久了,可孩子们不能去啊,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呀!” 那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官差不耐烦地吼道:“你们这俩老家伙,别在这儿瞎折腾!上头有令,该缴的人头税一分都不能少,缴不起税就得抓人。就你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能修城墙?去了也是白搭,干活儿不利索,净耽误事儿,还浪费粮食!只有年轻力壮的去,才能把活儿干好。赶紧松手,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 第16章 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说着,用力一甩,老五叔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赵刀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官差,大声质问:“凭什么?就因为我们缴不起税,你们就要把我们抓走?这税本来就重得离谱,我们拼死拼活赚钱,哪里缴得起这么多!” 官差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哼,少在这儿废话!上头规定的人头税,你们就得缴。不想缴税,那就得去干活儿抵债。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服,去跟上头说去!” 赵云满脸焦急,大声喊道:“爹,娘,你们别为难官爷了,我们去就是了!你们保重身体!” 老五叔一听,又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官差的手臂,哭喊道:“不行,不能让我儿子去!官爷,您行行好,再宽限我们几天吧,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把税凑齐给您送来!” 官差用力挣扎,恶狠狠地说:“宽限?宽限到什么时候?上头催得紧,我们也没办法。” “其实,如果你们能够现在拿出钱财补交,也是可以的。”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官差,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此话一出,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透出一丝微光,瞬间点醒了老五叔。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转身,朝着周围的亲戚朋友苦苦哀求借钱。 老五叔先是跑到自家堂弟面前,紧紧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期盼:“堂弟啊,你看在咱们这亲戚的份上,借我点钱吧,就五两银子,救救我那俩孩子,不然他们就得被抓去修城墙了呀!” 堂弟面露难色,无奈地摇摇头:“五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家也不宽裕,这五两银子,我实在拿不出来啊,你再问问别人吧。” 老五叔又赶忙跑到隔壁邻居家,焦急地说道:“老邻居,你行行好,借我五两银子吧,等我缓过这阵儿,一定加倍还你!” 邻居叹了口气,一脸为难:“老五啊,我家刚给孩子娶亲,家底儿都掏空了,实在是没钱借给你,对不住了。” 就这样,老五叔挨个求遍了在场的亲戚朋友,可大家不是面露难色表示无能为力,就是借口推脱。 这可是五两银子! 不是个小数目! 一圈下来,老五叔满脸绝望,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官差见老五叔他们实在无法补交人头税,便不耐烦地伸手去抓赵刀和赵云:“行了,别磨蹭了,既然拿不出钱,那就跟我们走吧!” 老五叔绝望地看着官差,凄惨地喊道:“官爷,再给我们点时间吧,求求您了!” 他老婆则在一旁无助地哭泣,哭声让在场的人都心生不忍。 这一幕,在这个时代似乎屡见不鲜,百姓们在沉重的赋税下,生活总是如此凄惨。 关键时刻,忽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们的人头税,我来缴纳。”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张有为。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小声嘲笑:“就他?养着七个老婆,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前些日子就算运气好猎到头野猪,估计也早就把钱用光了,还能拿出钱来替别人交人头税?别开玩笑了。” 官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张有为一番,说道:“拿钱。” 张有为二话不说,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子,正是五两,递给官差。 “补交人头税,那就不用抓人了。我们走。” 官差有些诧异惊讶地看了眼张有为,没想到他真能拿出钱来,拿了钱便带着同伴离开了。 村民们震惊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张有为哪来这么多钱?他平时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啊,这到底咋回事?” 老五叔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后感激涕零,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拯救他们一家人的,竟然是以前被自己瞧不起的年轻人张有为。 他“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有为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张有为赶忙上前搀扶,诚恳地说道:“老五叔,你赶紧起来。我们是邻居,你老小时候还抱过我,给糖喂我,是我的长辈,你现在遇到困难,我自然是要帮一把的。” 老五叔推辞了好久,才在张有为的搀扶下愿意站起身来。 随后,双方简单告别。 回去的路上,李盾凑到张有为身边,低声道:“有为兄弟,露财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你刚才显露出来太多了。” 整个村里,只有李盾知道张有为发财的事。 “我知道。但这迟早的事情不是吗?有关我们锻造兵器的生意迟早会被人知道的,早晚都是一样。再说了,我可不是白做好事情。” 张有为一脸淡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李盾一脸疑惑,他原本以为张有为只是纯粹出于好心做好事。 “你以为我是滥好人吗,这可是五两银子,这个村子里,又有多少人能够拿出五两银子?我这样做是有着用意的,很快,老五叔他们一家人就会上门来的。”张有为自信地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李盾更加不明白了,他感觉现在的张有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很简单,这次我能够帮他补交拖欠的人头税,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一天,他两个儿子还是会因为缴纳不够人头税,而被抓去修城墙。”张有为耐心解释道。 闻言,李盾思索片刻,觉得张有为说的很有道理。 事实上,没多久。 老五叔便带着两个儿子和老婆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山货干腊肉,显然是特意来感激张有为的。 门口,张有为热情地迎接他们,满脸笑容:“老五叔,你们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呀,太破费了。” 说着,便把老五叔他们让进院子。 一进入院子里,老五叔就看到了两座炼铁炉,李盾正在炼铁炉面前忙碌着。 “这是什么东西?”看到巨大的炼铁炉,老五叔满脸错愕,眼里疑惑,不由问道。 “是炼铁炉!”张有为笑着回答。 “什么?炼铁炉!有为啊,你家里,怎么会有炼铁炉,而且,还是两个炼铁炉。” 老五叔可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一座炼铁炉的价值不菲。 有了炼铁炉,再有个铁匠,就可以打造各种铁器,这可是赚钱的利器啊。 他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张有为为何能够轻易拿出五两银子救他们。 原来,张有为是找到赚钱的门路了,有了炼铁炉,打造兵器铁器赚钱,这样一来,五两银子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自然也不会在乎人头税了。 看着他们一家人震惊的样子,张有为心中暗笑,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诗诗,赶紧上水果点心,家里来客人了。” 张有为转头吩咐道。 诗诗听到后,立刻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诗诗便端着精致的水果点心走了过来。 老五叔他们一家人看到这些精致的点心,再次震惊不已。 老五叔的老婆忍不住惊叹道:“哟,这点心做得可真精致啊,看着都舍不得吃。” 赵刀和赵云两兄弟也是满脸惊讶,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想到张有为家里如今竟如此讲究。 记得,上个月张有为不是还因为没饭吃挨饿吗? 这变化也太大了! 老五叔眼睛都看直了,感慨地说道:“长这么大,你老五叔还没吃过这么贵重的点心水果,有为啊,没想到你如今……真是让叔刮目相看呐。” 张有为笑着摆摆手,说道:“也没什么啦,就是打从娶了媳妇儿后,时来运转了。可能是娘子们给我带来了好运吧。” 老五叔听了,眼神一亮,连忙问道:“有为啊,叔看你这儿忙前忙后的,是不是缺人手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家无以为报,就想跟着你干,也好报答你的恩情。” “老五叔,你也看见了,我这里两个炼铁炉,就我与李盾两个男人在忙碌,确实缺人手。” 张有为举起手指说道,“我给李盾一个月起先是一两银子,不过他干活儿实在卖力,现在我给他涨到一个月二两银子。虽说这活儿很辛苦,但这价格在咱们这地方,应该也算很不错了。” “什么?一个月二两银子!” 老五叔他们一家被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老五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有为,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有为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也可以啊!” 老五叔激动地说道,“我们全家都是猎人,有的是力气。不瞒你说,现在山上的猎物越来越少,上山打猎是越来越难了。要是再找不到其他赚钱的活路,以后这人头税都不知道该咋凑。有为啊,你看我们家行吗?” 说着,老五叔举起自己粗壮的手臂,展示着肌肉,他的两个儿子也赶忙挺起胸膛,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有为,彰显自己身体强壮,干活儿绝对没问题。 张有为看着他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问道:“老五叔,你觉得二两银子一个月,在咱们这儿是正常的价格吗?” 老五叔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啊。” 叔心里清楚,二两银子,整个东坡村就没听说过谁能拿到这么高的工钱,哪怕是县城里,也不可能找到这个价格的工钱。 张有为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深意,说:“老五叔,既然你知道这工钱不一般,那你就得明白,跟了我以后,这活儿可不像普通的营生。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这钱,其实算是买命钱。跟我干,以后刀口舔血的日子很正常。必要的时候,可能还得杀人。” 老五叔他们脸色瞬间一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犹豫。 张有为见状,继续暗示道:“就像前不久,王彪带人来我家,想要杀我,结果被我反杀了三个。这世道就是这样,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老五叔,你要是想清楚了,以后就跟我干,你们三父子能和李盾拿一样的工钱,一个月二两银子。而且,要是咱们这生意赚了钱,以后都有分红。只要大伙齐心协力,他日买新房子、马车,给赵刀和赵云娶媳妇儿,都不是问题。” “但是危险是必然的,因为别人会眼红,别人会贪婪,别人会嫉妒。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老五叔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张有为,眼神逐渐坚定:“有为,叔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世道,想要活下去,确实不容易。叔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叔信你。我愿意跟着你干!” 话到这里,老五叔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问道:“你们愿意吗?” 赵刀和赵云对视一眼,也齐声说道:“我们也愿意!” 张有为看着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后,张有为转身对诗诗说道:“诗诗,去拿三两银子过来,先给老五叔他们支付半个月的工钱。” 诗诗点头,很快便取来银子。 老五叔看着递到眼前的银子,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老板仗义啊!就冲您这份信任,以后我们铁了心跟您干了!” 赵云抱拳说道:“老板,我赵云对天发誓,往后必定对您忠心耿耿,唯您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赵刀也赶忙跟着表态,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老板,我赵刀愿以性命担保,此生追随您,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已经更改称呼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识时务的人,深知张有为给出的条件十分优厚,且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就这样,老五叔一家当天便算是正式入职,在张有为手下做事了。 张有为笑着说道:“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别这么拘束。今天咱们就好好庆祝一下,我请大伙在家里吃顿好的。” 不多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便摆了上来,有酒有肉,整整十多个菜,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老五叔他们看着满桌的美食,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老五叔感慨道:“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老板,您真是太客气了。”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饭后,老五叔想着下午就要开始在炼铁炉旁工作了。 毕竟他们也看到了,这里只有李盾一个人忙前忙后,确实缺少人手,他们想尽快上手帮忙。 果不其然,下午,老五叔他们便在张有为的带领下,来到炼铁炉旁开始熟悉工作。 李盾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炼铁的流程和注意事项,老五叔三人学得十分认真,很快便上手开始帮忙。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张有为就把老五叔他们拉去了山上打猎。 老五叔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老板,咱们不是要忙着炼铁打造兵器吗?咋突然来打猎了?” 赵刀也满脸问号:“打猎能够赚几个钱?还是炼制兵器赚钱!” 第17章 VS老虎 张有为神色认真地说:“赚钱确实是好事,但前提得有命花才行。” 老五叔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接口道:“你是说在赚钱之前,得先保住咱们的钱财与性命。” 张有为点头,肯定道:“没错,不然就算赚再多的钱财,最后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我拉你们进山里,就是要对你们进行训练,武装起来,学会保护自己。” 话到此处,他伸手一指地上的复合弓:“以后,你们就使用这种我打造的新型弓箭,以前的那种弓箭就别用了。” “新的弓箭,这能打到猎物吗?”老五叔、赵云和赵刀早就注意到这奇特的弓箭,满心好奇。 “我就是用这复合弓射杀成年野猪的。以前的那种弓箭太初级了,这复合弓有着前者没有的诸多优点,你们试一试就知道了。”张有为自信地说道。 老五叔率先拿起复合弓,他端详了一会儿,试着拉开弓弦,只觉这弓的张力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紧绷难以拉开,又有着足够的弹力。 他搭上一支箭,瞄准不远处的一棵枯树,轻轻一放,“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射中树干,深深没入其中。 老五叔不禁惊叹:“好家伙,这弓箭的稳定性和穿透力,简直超乎想象!” 赵云和赵刀见状,也迫不及待地接过复合弓尝试。 赵云拉开弓,感受着这与以往弓箭截然不同的手感,心中兴奋不已。 他瞄准一块石头,一箭射出,石头被射得火花四溅,箭头稳稳地嵌入石中。 “这射程也太厉害了!”赵云惊喜地叫道。 赵刀同样一试,只见他迅速拉弓射箭,动作流畅自然,箭矢飞速射中目标。他满脸激动地说:“若是我有这副弓箭,整个山里的猎物还不是任我捕获!” 老五叔激动得抱着复合弓,爱不释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反复抚摸着复合弓,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赵云兴奋地说道:“老板,这复合弓简直是打猎的神器啊,有了它,打猎就轻松多了!” 赵刀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可比咱们以前的弓箭强太多了,以后打猎效率肯定大大提高!” 不得不说,老五叔他们都是村里顶级的老猎人,一辈子与弓打交道,经验丰富,根本不是张有为这种半路出家的新手能比的。 他们拿到复合弓后,立刻凭借多年的经验,迅速熟悉起来。 只见老五叔调整了一下握弓的姿势,再次射箭,这次的箭速更快,准头更稳,力度也更强。 赵云和赵刀也各自摸索着,很快就掌握了复合弓的使用技巧,甚至比张有为还要擅长。 他们能够根据不同的目标和距离,精准地调整射箭的角度和力度,每一次射箭都显得游刃有余。 “很好,看来,你们都熟练使用了。” 张有为很是欣慰。 他之所以招募他们,除了觉得他们人品没什么问题外,就是看中他们擅长射击。 如今拿到复合弓,他们的优点更是被放大,简直如虎添翼。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主动说道:“老板,看你射箭的手法,应该是自学的吧。既然你打造出这么厉害的弓箭,我就亲自教教你箭术,保准让你进步神速。” 张有为欣然点头。 接下来,老五叔便耐心地教导张有为,从站姿、握弓的姿势,到拉弓的力度、瞄准的技巧,一一详细讲解示范。 张有为学得十分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 在老五叔的悉心指导下,张有为的箭术迅速进步,原本略显生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射箭的准头也大大提高。 随后,他们便开始在山里狩猎。 有了复合弓,老五叔他们三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如鱼得水,实力变得格外可怕。 他们穿梭在山林间,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就发现了一群野兔。 老五叔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然后悄悄靠近。 待距离合适时,他率先张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只野兔应声倒下。 赵云和赵刀也不示弱,纷纷开弓射箭,瞬间又有几只野兔被射中。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群野鸡。 三人默契配合,复合弓不断发出利箭,野鸡们根本来不及逃窜,不一会儿,就狩猎了一群野鸡和野兔,收获颇丰。 伴随着打猎的进行,张有为与老五叔、赵云、赵刀三人逐渐深入山里。 山林间静谧幽深,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添几分寂静。 张有为又成功猎杀了一头野兔,他快步走过去,准备捡起猎物。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草丛中似乎有一只眼睛正窥视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喜,以为又是什么猎物。 然而,下一秒,一股寒意从他的背脊迅速蔓延开来,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好!” 张有为刚来得及在心中惊呼,紧接着,草丛中骤然传出一声震天的虎啸! 嗷!!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都震得颤抖起来。 一道庞大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般从草丛中猛地扑了出来,竟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 张有为顿时大惊失色,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地一滚。 那猛虎的爪子擦着他的后背划过,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袭来,张有为知道自己受伤了。 但此刻容不得他有丝毫停顿,那猛虎一击未中,迅速转身,再次朝着张有为扑来。 张有为咬着牙,强忍着后背的疼痛,在猛虎扑来的瞬间,迅速使用袖里箭。 他手腕一抖,袖里箭如流星般朝着猛虎射去。 猛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空中微微侧身,可还是被袖里箭射中了肩膀。 它吃痛地咆哮一声,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暴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露出尖锐的獠牙,再次疯狂地扑向张有为。 张有为躲避不及,被猛虎的爪子扫中了手臂,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趁着猛虎扑空落地的瞬间,再次发射袖里箭。 这一次,袖里箭射中了猛虎的腹部,猛虎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却又迅速站了起来,它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张有为,似乎在寻找着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而这边巨大的动静,立刻引起了不远处老五叔、赵云和赵刀的注意。 “老虎!” 老五叔震惊地叫了出来,“这里怎么可能有老虎?” 他当了几十年的猎人,对这片山林再熟悉不过,这一带山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老虎这种兽中之王,他从未听说过,更别说遇到了。 “老板有危险,上!” 老五叔一声令下,三人毫不犹豫地朝着老虎的方向冲去。 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张有为与老虎对峙的惊险场面。 老五叔迅速举起复合弓,瞄准老虎,一箭射去。 只听“噗”的一声,箭射中了老虎的后腿。 老虎吃痛,却依旧凶悍无比,它转过头,朝着老五叔等人怒吼一声。 嗷!!! 赵云和赵刀见老五叔已经搭弓射箭,毫不犹豫地纷纷跟上。 几支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如流星赶月般先后射中老虎。 箭头深深嵌入它那斑斓的皮毛,鲜血立刻洇了出来,顺着毛发缓缓流淌,将原本鲜亮的皮毛染得一片殷红。 然而,身为兽中之王的老虎,果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凶悍。 尽管身上插着几支箭,剧痛让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它依旧没有倒下。 反而,这伤痛激发了它骨子里的野性与残暴,随后更加疯狂地朝着众人扑来,一场惊心动魄的人虎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猛虎四爪刨地,带起一片尘土,如一阵黑色的狂风般朝赵刀扑去。 赵刀面色一白,连忙侧身闪躲,堪堪避过这一击。 老虎扑了个空,前爪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还未等赵刀缓过神,老虎猛地转身,又是一爪朝着他抓去。 赵刀躲避不及,手臂被老虎的爪子擦过,一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直流。 老五叔见状,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猎刀,朝着老虎冲了过去,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老虎察觉到新的威胁,放弃赵刀,转而扑向老五叔。 老五叔脚步一错,灵活地避开老虎的正面扑击,同时手中猎刀狠狠刺向老虎的侧腹。 老虎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尾巴如钢鞭般横扫过来,老五叔躲避时不小心被扫中后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此时,赵云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张弓搭箭,一箭射向老虎的腿部。 老虎腿部中箭,身形一顿。 张有为瞅准时机,迅速使用袖里箭,朝着老虎射去。 袖里箭射中老虎的肩膀,但这并未让老虎退缩,它反而更加狂暴,转头朝着张有为扑去。 见猛虎凶悍恐怖,还是老五叔经验丰富,立刻大叫一声:“赶紧上树,老虎不会爬树。” 说罢,他身手矫健,率先找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手脚并用几下便攀了上去。 赵云和赵刀也不遑多让,分别选择了合适的树木爬了上去。 张有为也上树了。 猛虎围着几棵树不断徘徊,时而高高跃起,试图扑向树上的众人,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 时而用爪子狠狠地抓挠树干,发出“嘎吱嘎吱”令人胆寒的声音,仿佛下一秒树干就会被抓断。 由于连续受伤,猛虎愈发暴躁,它将目标锁定在了张有为所爬的那棵相对较小的树上。 只见它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加速,用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击树干。 大树在猛虎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如同下起了一场叶雨。 张有为死死抱住树干,双腿紧紧夹住,努力保持平衡。 可随着猛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终于,“咔嚓”一声,大树不堪重负折断,张有为随着断树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张有为落地的瞬间,猛虎如黑色的闪电般扑了上来。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张有为可以清晰地看到猛虎那狰狞的模样: 尖锐的獠牙寒光闪烁,仿佛能瞬间撕裂一切; 嘴角流淌着黏腻的口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盆大口好似能将他整个人吞噬,里面的舌头如粗糙的砂纸,不断翻动。 张有为心中涌起一阵绝望,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丧虎口了吗? 他清楚地意识到,死亡正一步步向他逼近,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老板!” 老五叔焦急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第18章 轰动全村 “老板!”赵刀也跟着惊呼。 “老板!”赵云同样心急如焚。 他们纷纷朝着猛虎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猛虎的身体,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解救张有为。 紧接着,三人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刀,从树上迅速下来,朝着猛虎冲了过去。 老五叔率先赶到,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佩刀狠狠捅在老虎身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赵刀和赵云也不甘示弱,相继将刀捅进老虎的身体。 一时间,鲜血四溅,噗噗声音不断。 他们不断地捅着,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张有为。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是,这头猛虎一直没有动静,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压住了张有为的身体。 “等一下!” 老五叔喊停,此时众人神经高度紧张,听到呼喊后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老五叔小心翼翼地靠近老虎,双手用力推开它,老虎庞大的身躯翻了个身,露出了被压在下面的张有为。 张有为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再看猛虎,老五叔他们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猛虎的腹部有一个好大的伤口,几乎贯穿了内脏,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出来,它早已经死了! 很显然,这是张有为的杰作。 原来在猛虎朝着他扑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拼尽了全力,双手的袖里箭不断连续发射,在短短时间内,所有袖里箭全部倾泻在了猛虎的腹部。 这可不是一般的袖里箭,而是张有为改造过的滑轮袖里箭,其杀伤力不可同日而语。 上次遇到天狼寨,那些人就死在了张有为的袖里箭之下。 而这次,在生死危机的一瞬间,张有为凭借着袖里箭秒杀了猛虎。 哪怕是凶悍的猛虎,也承受不住这种近距离的攒射,箭矢不断贯穿它的要害,瞬间便一命呜呼,随后尸体压在了张有为身上。 之后,才是老五叔他们射箭,然后冲上去补刀。 “老板,你怎么样?”老五叔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张有为虚弱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五叔激动地说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肌肉也终于放松下来。 “是啊,老板,你可吓死我们了!”赵刀心有余悸地说,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双手微微颤抖着。 “老板,你这也太勇猛了,居然单枪匹马就把老虎给解决了!”赵云满脸敬佩地看着张有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张有为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众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喜悦弥漫在每个人心间。 同时,这场生死之战后,双方的信任更加深厚了。 特别是张有为对老五叔他们的信任,在看见老虎的那一刻,他们没有撇下自己独自逃生,反而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救援。 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足以让张有为对他们的信任增添几分。 老五叔他们也知道此事之后,张有为必然更加相信他们。 只有真正得到张有为的信任,才能够成为张有为的心腹。 几人浑身是汗,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目光都聚焦在老虎的尸体上。 张有为率先打破沉默,皱着眉头说道:“真奇怪啊,按理说这里方圆百里都不可能有老虎的踪迹,这老虎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五叔附和道:“是啊,我在这附近打猎几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一带有老虎。这老虎出现得太蹊跷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真是怪异至极。” 赵云也跟着说道:“确实奇怪,难不成这老虎是从别的深山老林一路跑过来的?可这也太不寻常了。” 这时,赵刀却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别怪了,大伙想想,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我们猎杀了一头老虎,这可是打虎英雄啊,哪个猎人没有这样的梦想?我居然能够参与进来,这足够我荣耀一辈子啦!” 老五叔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点头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老虎主要是老板解决的,但咱们也参与了这场搏杀,说出去,确实够吹嘘一辈子了。猎杀老虎,对于咱们猎人来说,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啊!” 赵云也兴奋地说道:“没错没错,以后走出去,跟别人说咱参与过打虎,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是啊,不管怎么样说,老虎杀了。这可是一头老虎,比野猪值钱多了。” 张有为脸上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虎皮、虎骨可都是稀罕玩意儿,拿到集市上,能换不少钱呢。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劫后余生,众人心情颇好。 经过一番休息,体力稍有恢复后,他们便合力拖着老虎庞大的尸体,踏上回村的路。 当他们一道村口,立刻震惊了众人。 一位妇人正蹲在村口的河边洗衣服,不经意间抬头,瞥见他们拖着的老虎尸体,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手中的衣服“啪嗒”一声掉进水里,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老虎!” 这声尖叫仿佛是信号,引得更多村民纷纷围拢过来。 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不行。 毕竟在这个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老虎,却从未亲眼见过。 “真的是老虎吗?我没听错吧!”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你看那边围了那么多人,肯定假不了!”另一个村民边跑边回应道。 人群中不断传来惊叹声和议论声:“这老虎咋会出现在咱这儿?” “他们是咋把老虎打死的呀?” 这时,有个年轻小伙儿转身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扯着嗓子喊:“村长!村长!张有为他们猎杀了一头老虎,就在村口呢!” 正在家中忙碌的村长听到喊声,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开什么玩笑,山里怎么可能有老虎?你是不是看错了?” 村长停下手中的活儿,疑惑地看着小伙儿。 小伙儿跑得气喘吁吁,却依旧急切地说道:“是真的,村长!好多人都在那儿看着呢,您要不信,就亲自去看看吧!” 小伙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你这孩子,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老虎那可是凶猛的野兽,哪能说猎杀就猎杀的。”村长还是不相信。 “我真没胡说,村长,您快去看看吧,晚了说不定老虎就被抬走啦!”小伙儿急得直跺脚。 第19章 危机袭来 村长见小伙儿说得信誓旦旦,心中虽仍存疑虑,但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他跟着小伙儿匆匆赶到村口,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张有为、老五叔、赵云和赵刀几人站在那里,身旁躺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老虎,老虎身上插着几支箭,腹部有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将周围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村长忍不住问道:“你们谁猎杀的老虎?” 老五叔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张有为猎杀的。” 村长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直跳,他将目光投向张有为。 此时的张有为,样子十分恐怖,身上溅满了老虎的鲜血,斑斑血迹已经干涸,与他原本的衣物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手臂和后背还有几处伤口,虽然简单包扎过,但仍有丝丝血迹渗出。 而且,或许是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斗,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煞气,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看着,就令人心颤。 村长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在他眼里一事无成的废物,连饭都吃不起,老婆都娶不到,甚至还得靠官府救济的人,居然能够猎杀老虎。 他在心中不断嘀咕:“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这肯定是他们通力合作的结果,这可是老虎啊,又不是任人拿捏的病猫……” 这个时候。 忽然间,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般滚滚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二十多个骑着马的人朝着东坡村疾驰而来。 “是天狼寨的山匪!”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瞬间,整个村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惊恐的情绪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为首的人,是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恶狠狠地吼道:“给老子安静下来!” 声音如同洪钟,在村子上空回荡。 东坡村瞬间安静下来,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天狼寨在这一带臭名昭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们对他们惧怕至极,哪敢有丝毫违抗。 “王彪,是你们东坡村的人吗?”刀疤壮汉目光如鹰,冷冷地问道。 村长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们东坡村的确有一个叫做王彪的人。不过……不过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 村长心里清楚,王彪惹上的麻烦怕是不小,心里暗暗祈祷着事情不要闹大。 刀疤壮汉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举起来问道:“他是你们村的王彪吗?” 村长看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是。” “那就对了。”刀疤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寒声道:“我们天狼寨的兄弟与王彪一起死在了路上,我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问你们,最近王彪与谁结仇没有?” 村长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没有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张有为。 其他人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暗示,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有为。 这个时候,张有为心里明白,这件事情是逃不过去了,必须站出来,因为根本瞒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我与王彪的确最近结仇,但是,已经报官了。当时,他被官差抓走了。当时所有人都看见的。” “是你!” 刀疤壮汉上下打量着张有为,只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煞气,浑身鲜血,模样十分恐怖,就像刚从修罗场走出来一般。 旁边,一个山匪见状,嚣张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叫嚷道:“刀疤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把这小子抓走,回去再审问。” 可是,刀疤壮汉却是抬手打断了他,目光紧紧盯着张有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有为!”张有为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刀疤壮汉的眼睛,大声回答道。 “那头老虎是你杀的嘛?” 刀疤壮汉刚才就注意到了张有为身旁的老虎,此刻看到这百兽之王的庞大尸体,不禁浑身一震,心中暗忖:这可是老虎啊!兽中之王!寻常人见到都得吓得腿软,他居然能将其猎杀。 张有为镇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是村里的猎人,不久前上山打猎,在山林中遭遇了这头老虎。一番惊险搏斗后,才好不容易将它射杀。当时那老虎凶猛异常,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好在我运气不错,又凭借着一些打猎的技巧,才侥幸得手。” “我们兄弟与王彪被人杀了,死得不明不白。天狼寨要把凶手碎尸万段,以祭我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刀疤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继续问道:“你知道王彪还有其他什么仇人吗?” “不知道。”张有为坦然地回答。 “那行。你们村听好了,谁能提供凶手线索,天狼寨重重有赏。”刀疤壮汉大吼一声,道。 随后,刀疤壮汉一挥手,带人离去。 马蹄阵阵,如雷声响彻,滚滚烟尘扬起,转眼间离开了东坡村。 一个山匪骑着马靠近刀疤壮汉,低声问道:“刀疤哥,此人可是能够猎杀一头老虎,实力不容小觑,说不定就是杀害麻子哥的凶手。” “我也这样认为。”另一个山匪面色阴沉地点点头。 “我之前调查过,王彪与村里一个人结仇很深,很可能就是王彪找麻子哥去对付他,结果失手,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另一个山匪在一旁说道。 其他山匪也纷纷附和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刀疤壮汉骂道:“一群笨蛋,如果真是他的话,你以为对方是好对付的嘛?他可是能够猎杀一头老虎的。再看看麻子他们的尸体,检查的结果显示,他们是被压倒性的力量所杀,现场根本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足以说明凶手的可怕。就算是我们人多势众,贸然动手,胜利也只能是惨胜,到时候折损太多兄弟,得不偿失。” “有道理,可是,就这样算了嘛?”一个山匪心有不甘地问道。 “当然不是。”刀疤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下次过来,我们带足了人手,呵呵,到时候,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我们要让他知道,杀我们天狼寨兄弟的下场!” 反观张有为。 天狼寨的人是走了。 可是,张有为却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隐匿的森然杀意。 很显然。 对方动了杀心。 至于为何不动手,很简单,是因为忌惮张有为。 张有为可是杀了天狼寨这么多人,又有刚才杀了老虎的威势,对方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是下次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张有为心里一沉。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老五叔,走,去我家,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们商量。”张有为神色严肃地说道。 若是搁在以前,张有为不会叫上他们。 但经历了先前与老虎的生死与共,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深知,这几个人值得信任。 众人回到张有为家中,那老虎的尸体自然又在小院里引起了一番轰动。 张有为没有理会这些,径直关上院子大门,然后带着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走进屋子里。 门外,几个女人自觉地担任起盯梢的任务。 “老板,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老五叔见张有为一脸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天狼寨怀疑我了。”张有为眉头紧皱,直言道。 “你是说,天狼寨真是冲着你来的?”老五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没错。”张有为点头,“王彪是我杀的,几天前,他带着天狼寨的人在路上截杀我,结果他们小瞧了我,反而被我反杀,所有人都死在了我手里。” 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听闻,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可是天狼寨的人啊,你居然都敢杀!”老五叔惊叹道,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丝担忧。 第20章 新武器 “老子早就想杀了这群狗杂碎,他们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甚至屠村,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张有为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板,你真是太牛逼了!” 赵云和赵刀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崇拜与敬佩,看向张有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李盾与老五叔在震惊过后,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佩。 张有为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难道不害怕吗?那可是天狼寨啊。” “当然害怕了,但是哪个时代都崇拜英雄,杀天狼寨那些杂碎,为民除害,那就是英雄。” 老五叔感慨地说道,“在这乱世之中,像他们这样的恶势力就该有人站出来对抗。” “没错,天狼寨平日里作恶多端,坏事做尽,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老板你这是替天行道,我们支持你!”赵云和赵刀齐声说道。 张有为含笑,心中有些欣慰:“看来,大家都是好人,心中都有着一腔热血和正义感,不畏惧恶势力。这是好事情,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对方已经怀疑我了,只是没有证据。” “但是山匪杀人,是不需要证据的。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准备,所有人赶紧打造兵器,使用最上等的兵器,这次可不是售卖,而是自己使用。” 张有为目光坚定,“需要不惜代价的打造最好的兵器,我会亲自设计图纸,李盾大哥你熟练打铁,我们帮忙,一定要武装到牙齿,这样才能在面对天狼寨下一次来时,有一战之力。” 张有为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他们拥有这个时代没有的先进炼铁炉,若是使用最上等的铁矿石,不惜代价炼制兵器,必然可以打造出超级精良的兵器。 要知道,平时售卖的兵器,都是为了保持收益平衡,并非是最好的品质。 但现在为了自身安危,打造的兵器必须是顶尖的。 首先,要打造盾牌、铠甲等防护装备。 还有,自然是最重要的进攻武器。 远程可以依靠复合弓,复合弓威力巨大,然而它的缺点是不便于近战,并且不能连射。 这次张有为面对猛虎,能够保住性命,依靠的可不是复合弓,而是袖里箭。 但袖里箭适合暗算,正面作战效果不佳。 思来想去,张有为决定设计一款能够连续射击的弓弩。 这个时代虽有弓弩,但都不能连射,而张有为设计的,必须可以连续射击二十发,在这个时代,这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说干就干,张有为立刻铺开纸张,开始设计图纸。 他全神贯注,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勾勒着线条,详细地标注着尺寸和构造。 一旁的老五叔等人静静地看着,心中对张有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因为他们知道复合弓就是张有为设计的,他们很好奇期待张有为新设计的又是什么武器? 图纸设计完成后,张有为叫来李盾、赵云他们,详细地讲解了图纸上的构造和要求。 李盾仔细地看着图纸,不时提出一些疑问,张有为都耐心解答。 随后,众人便投入到紧张的打造工作中。 两个炼铁炉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李盾熟练地将铁矿石放入炼铁炉中,高温之下,铁矿石逐渐融化,变成通红的铁水。 他操控着风箱,让火势更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他的眼神却无比专注。 赵云和赵刀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打下手。 他们看着李盾熟练地将铁水倒入模具,心中充满了期待。 老五叔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闲着,他帮忙准备各种辅助材料。 经过一夜的忙碌,大家都疲惫不堪,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终于,在第二天,凭借着两个炼铁炉,又有多人帮忙,新的盔甲、长剑、长刀诞生了。 张有为拿起一副盔甲,递给老五叔:“老五叔,试一试这盔甲的防御力。” 老五叔接过盔甲,穿在身上,感觉十分轻便,但又很坚实。 张有为拿起一把长刀,朝着老五叔身上的盔甲砍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盔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哇,这防御力惊人啊!”老五叔惊叹道。 接着,赵刀拿起长剑,用力挥舞了几下,感觉剑身轻盈,却又十分坚韧。 他朝着旁边的一块石头砍去,石头瞬间被劈开,长剑却毫发无损。 “这杀伤力也太惊人了!”赵刀兴奋地喊道。 老五叔、李盾、赵云和赵刀都震惊不已,纷纷感叹这简直就是神兵利器。 诗诗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她见过很多好剑,但那些都是价值千金的名剑,根本不可能量产。 然而张有为改造的炼铁炉,使用最好的材料,不惜代价,居然打造出了堪比名剑的可怕利剑,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来这个新技术的价值,我还低估了。”诗诗心想,眼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试一试,我设计的这一款能够连射的弓弩。”张有为看向手里的弩弓。 这弩弓造型独特,采用了精铁打造,弓身线条流畅,上面刻有一些简单却实用的纹路,增加摩擦力。 弩臂上有一个精巧的机关,用于控制箭矢的连续发射。 弩机部分设计得十分巧妙,扳机灵敏,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发射箭矢。 而且,弩弓上还配有一个特制的箭匣,可以容纳二十支箭矢,实现连续射击。 张有为手持新设计的新型弓弩,准备进行试验。 他看向一旁的赵刀,说道:“赵刀,准备一下。” 赵刀点点头,迅速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竿,在竹竿尽头绑上一个稻草人。 接着,他又在稻草人身上覆盖了两层铁皮,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始不断移动竹竿,让稻草人变换方位。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稳稳地端起弓弩,瞄准移动中的稻草人。 与传统弓弩射一次就需要手动上箭矢不同,他改造的新型弓弩具备连续射击的能力。 只见他扣动扳机,“嗖、嗖、嗖”,箭矢如雨点般飞速射出,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破空声。 这些箭矢的贯穿力极其强横,瞬间就将稻草人身上的铁皮贯穿,稻草人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摇晃不已。 “这……这也太厉害了!” 老五叔不禁惊叹出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赵云同样惊讶得合不拢嘴,感慨道:“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弓弩,这要是在战场上,那可不得了啊!” 诗诗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喃喃自语道:“如此精巧的设计,他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张有为微微一笑,说道:“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设计思路,然后结合咱们现有的条件,就琢磨出了这个。” 老五叔他们听了,没有多想,纷纷点头。 诗诗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嘀咕道:“这家伙净会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古籍。” 她知道肯定是张有为的秘密。 这时,秦良玉走上前,说道:“我虽然不太懂军事方面的事儿,但是也知道这个武器能够连射,杀伤力如此巨大,对于弓弩来说,简直不亚于是一场变革啊。这要是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必定能改变战局。” 诗诗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若是大势力知道了,必然会对此十分重视,说不定会抢夺设计图纸,杀了知情者。” 张有为深以为然,神色严肃地说道:“所以,这个事儿必须保密。一般情况下,不要使用,这是我们关键时刻的杀手锏。” 众人点头。 随后,老五叔接口道:“老板,这个弓弩如此厉害,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般的弓弩了,不如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好了。” 张有为挠挠头,随口说道:“既然它能够连续射击,那就叫它‘连射大傻弩’吧。” 老五叔他们脸色瞬间一滞,这名字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搞笑。 但谁叫对方是老板,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连忙鼓掌,硬着头皮说道:“好名字,好名字啊。” 诗诗却不乐意了,她皱着眉头说道:“好什么好,哪里有这么低级猥琐的名字。我来,依我看,它如此神奇精妙,能够神机妙算般连续射击,就叫神机弓弩好了。” 张有为听了,也觉得自己随口取的名字确实太 low了,不禁咳嗽两下,尴尬地说道:“那就听我大老婆的,就叫神机弓弩好了。” 见张有为听取了自己的建议,诗诗心里有些高兴,这说明自己在张有为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第21章 老虎肚子藏金牌 接下来。 就是训练使用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加紧使用,掌握神机弓弩。 当然了,还有其他兵器的使用。 与此同时。 诗诗、秦良玉和周婉仪几个女人围在老虎尸体旁,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周婉仪一边动手,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说,这老虎肉好不好吃呀?我还从来没吃过老虎肉呢。” 诗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吃过,不过听人说老虎肉又柴又腥,估计不怎么好吃。” 秦良玉在一旁笑着说:“管它好不好吃。这老虎身上可都是宝贝,尤其是这虎鞭,得好好收拾出来给张郎,张郎一定喜欢。” 周婉仪听了,捂嘴轻笑:“姐姐想得可真周到。” 就在这时,周婉仪在处理老虎肚子的时候,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好奇地翻出来一看,惊讶道:“这是什么?” 诗诗和秦良玉凑近一瞧,只见是一块金牌。 两人不由一凝,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别人不认识,但是她们却认得出来。 诗诗说道:“这面金牌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去找张郎。” “我也去。” 说完,诗诗与秦良玉拿着金牌匆匆去找张有为。 与此同时,在村子附近的树林中。 老五叔带着张有为在树林中专心致志地练习武艺。 张有为深知,以后难免要上阵杀敌,多学些武艺傍身总是好的。 这方面,毫无疑问老五叔是经验最丰富的。 由他教导,最为合适。 老五叔手持长剑,身姿稳健,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向张有为讲解剑法的要点:“老板,这出剑的时候,讲究稳、准、狠,力从腰间发,借着身体的转动,巧妙地将力量灌注到剑身。你瞧仔细了,就像这样。” 说着,老五叔身形一转,长剑如龙,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尽显功力。 只见他脚步腾挪,身形矫健,剑花飞舞,时而如蛟龙出海,剑势凌厉地向前刺出; 时而似猛虎归山,剑身翻转,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那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挥洒自如,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张有为全神贯注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不时点头,眼中满是对老五叔精湛武艺的钦佩和对武学的渴望。 他紧紧盯着老五叔的动作,试图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待老五叔演示完毕,张有为赶忙拿起剑,依样画葫芦地学了起来。 他努力回忆着老五叔出剑的姿势、发力的部位,可毕竟是初学,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笨拙。 老五叔在一旁耐心指导:“你这出剑的力度还不够,腰上的劲没使出来,所以剑招看着软绵绵的。还有,脚步的移动要跟上,不然很容易露出破绽。” 张有为听后,赶忙调整,再次尝试,这一次果然有了一些进步。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认真学习的模样,不禁感慨道:“我的剑法十分粗浅,只是年轻的时候,跟随一个武师学过一段时间。要是真正懂得武学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高深莫测,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能将武功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像我,只是学了些皮毛。” “我们村上有没有这样真正懂武学的人呢?”张有为一边继续比划着剑招,一边问道。 “村上哪里有啊,有的话,早就出去发财了。哪里会如我们一样,守着这一方小天地,为了生计奔波。” 老五叔苦笑着摇摇头,“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要么去闯荡江湖,要么投身军旅,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呢。” “那镇上呢?”张有为追问道。 “镇上倒是有一个,那个田腾,就是一个真正的练家子。听说年轻的时候是军队里的军官,可是后来犯了错,被开除了,才回到家乡过日子。那人,是真有本事,一身武艺相当了得。”老五叔说起田腾,眼中也流露出一丝钦佩。 “能不能请过来教我们?”张有为双眼一亮,仿佛看到了提升武艺的希望。 “这个不好说。据说田腾,此人脾气不好,性格怪癖,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且他似乎对过往的经历讳莫如深,不太愿意与人打交道。就算我们去请,他也未必会答应。”老五叔无奈地说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练武,张有为在老五叔的指导下,剑法逐渐有了起色。 就在他们练得正起劲的时候,诗诗与秦良玉匆匆赶了过来,喊道:“张郎,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过来一下。” 张有为见状,对老五叔说道:“老五叔,我先去看看。” 然后跟着诗诗和秦良玉来到一个角落里,问道:“什么事情?这么谨慎?” “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猎杀了一头猛虎吗?”诗诗说道。 张有为点头:“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这一带山里,哪里可能有什么老虎?” 秦良玉说着,拿出一枚金色的令牌,“我们把老虎剖开,从它的肚子里发现了这枚金牌。这可是纯金的。” “纯金的?” 张有为一惊,赶忙拿过金牌,放在嘴里咬了咬,仔细检验,果然是金的。他顿时欣喜若狂,说道:“发大财了!” 然而,秦良玉与诗诗却是没有丝毫欣喜,两人的表情依旧十分凝重。 张有为意识到了不妙,不由不解的问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淮王的令牌。”诗诗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有为脸色瞬间大变。 即便原身只是一个普通村民,但也久闻淮王的大名。 毕竟淮王乃是当今最大的藩王,手握八十万大军,实力雄厚,是最有可能推翻朝廷的强大势力。 不得不说,如今的朝廷可谓是内忧外患。 外部,少数民族不断入侵抢掠,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内部,各地枭雄揭竿而起,妄图颠覆现有的朝廷统治。 为了应对这一系列危机,朝廷不断增加赋税,连年的战争使得国库空虚,再加上内部官员腐败成风,整个国家可谓是糟糕透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 “淮王的金牌,为什么在老虎肚子里?” 张有为看向两女,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女人,嗯,着实不一般。 可以确定的是,诗诗绝非普通女子。 再看秦良玉,长相虽只是一般偏上,但似乎也知晓许多机密。 秦良玉与诗诗对视一眼,秦良玉轻声说道:“姐姐,还是你来说吧。” 第22章 搜查 诗诗点点头,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淮王早就心怀不轨,意图谋反,抢夺皇位。而造反需要大量的钱财、辎重和兵器,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秘密筹备,四处搜刮民脂民膏,积累了大量的财宝和军事装备,就等着合适的时机举兵造反。” “可是,这件事终究还是被朝廷察觉了。朝廷自然不会坐视淮王拥有这笔庞大的财富宝藏,因为据说这笔财宝数量惊人,不仅包含淮王多年来的搜刮所得,还囊括了前朝余孽反乾会藏匿的巨额财富,其数量之庞大,甚至连国库都难以与之相比。一旦有人得到这笔宝藏,便有了足以颠覆朝廷的资本。” 诗诗说完,秦良玉补充道: “简单来说,传言谁得到这笔庞大的宝藏,谁就能得到天下。所以,无论是朝廷、淮王,还是其他各方势力,都对这个宝藏觊觎已久,纷纷派遣大量人手前去争夺。” “淮王的手下在争夺宝藏的过程中遭到了重创,为了保护宝藏,他们不得不把宝藏的线索藏在四面淮王令牌之中。只有找到四枚令牌,才可以找到宝藏的藏匿地址。” “而这四枚令牌,据说被他们藏入动物肚子里,然后投放到各地,全天下都在搜寻,可至今谁也没有找到。” 张有为听后,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这么说这老虎是有人故意投放在此地的,这片山里原本根本就不可能有老虎。 当时发现老虎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把金牌藏在动物肚子里,真亏他们想得出来。”张有为不禁感叹道。 “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这枚淮王金牌,它可是那四块金牌之一。若是被人发现你拥有它,无论是淮王还是朝廷,都绝对不会放过你。但凡知晓此事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诗诗加重语气,试图让张有为清楚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张有为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我明白。所以,这个金牌就是个烫手山芋,既不能拿出来让别人知道,也不能拿去领赏。” “你明白就好。” 诗诗松了口气,生怕张有为被贪婪蒙蔽双眼,做出傻事。 看似拿着金牌有可能得到巨额封赏,但实际上却是祸非福。 一旦消息泄露,为了保守秘密,相关势力绝对会将所有知情者斩草除根,哪怕是那些不知情的人,也极有可能被连累。 比如说把整个东坡村屠村,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人命真的如草芥一般低贱。 “把这个金牌藏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除了你们两人外,还有谁看过?”张有为问道。 “都是你老婆。”她们回答道。 “那你们好好跟她们交代一下,把后果说得严重些,不用提及淮王,反正就强调会掉脑袋、全家被杀之类的。”张有为说道。 “明白。”诗诗做了个表示明白的手势。 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处理了。不过,张有为对秦良玉也产生了好奇。 看样子,她知晓的事情并不比诗诗少,连这种机密之事都清楚,这绝非普通老百姓能够知道的。 莫非她和诗诗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张有为心中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娶的老婆都是官府送来的,按常理条件应该不怎么样,可我遇到的这两个却都不一般,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天下午,日头高悬,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张有为带着赵云、赵刀,三人驾驶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向镇上的杨氏商铺。 马车上满载着他们新造的兵器,这些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老五叔和李盾则被留在家里,以防万一。 当他们的马车行至小镇入口时,张有为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小镇入口处官兵林立,一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官兵们手持长枪,对每一个进出小镇的人都进行仔细检查。 有的官兵在查看行人的包裹,有的则在盘问过往车辆的去向和所载货物。 张有为心中奇怪,平日里这小镇里怎么会有官兵检查盘问? 发生了什么?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老汉正坐在路边休息,便走上前去,客气地问道:“老丈,请问这镇上今日是出了何事?为何官兵如此严密地盘查?” 老汉抬起头,看了看张有为,又瞅了瞅那辆马车,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县城里来了一个大官,带着一帮人在搜查什么重要的人。具体啥情况,咱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这两天镇上都戒严了,进出都麻烦得很。” 张有为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谢过老汉后,回到马车上。 “老板,打听到了什么吗?”赵云问道。 “有个大官来到了县城,找什么人,应该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们也要小心,待会儿进镇一切听我的。” “好的,老板。” 张有为赶着马车,缓缓前进,接受检查。 此时,在县城的一间豪华府邸内, 云州太守大马金刀地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旁的县令正满脸谄媚地亲自为其煽风。 太守身着华服,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不耐,手中轻轻敲打着桌面,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县令赶忙赔着笑脸,恭敬地回答:“启禀太守大人,我们已经在县城,乃至各大乡镇,都安排了大量人手进行搜寻。只要发现被通缉的人,定会立刻向大人您禀告。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刻也不敢懈怠。” “可是,这都过去两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太守眉头紧皱,一脸不满,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怒火。 县令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咱们县虽说人口不算多,但也有好几万之众,这挨家挨户地排查,确实需要些时间。而且那通缉犯狡猾得很,想要找到他们,着实有些难度。” 太守冷哼一声,说道:“哼,不管有多大难度,必须给我找到。那两人要是跑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县令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下官一定加大力度。只是……大人,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两人根本就不在这里,已经逃离桃县境内了呢?” 太守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已经派人追查,确定他们绝对没有离开桃县境内。必须找到杨诗歌姐妹,不然,就是天大的麻烦,到时候,我这乌纱帽可就不保了,你也别想好过。” 县令深知太守大人身后站着的那个大人物权势滔天,那可是跺跺脚,整个云州都要颤三颤的主儿。 若是办不好这件事,自己的前程可就毁了。 想到这儿,县令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赶忙说道:“大人放心,下官这就亲自去督办这件事情,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县令匆匆离开太守所在的房间,来到县衙大堂。他面色阴沉地询问一众县衙官差:“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官差们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然而,一个叫做吴建的捕快却盯着通缉令,双眉紧蹙,嘴里嘟囔着:“奇怪,我怎么觉得这画像上的人有些眼熟呢?” 他身旁的同伴听了,也凑过来瞧了瞧,说道:“嗯,我也有点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具体是哪儿,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吴建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我知道了!在东坡村,有一个女人,长得有点像画像上的人。不过……那个女人脸黑,和画像上不太一样。” 县令听到他们的嘀咕,立刻上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吴建和同伴见状,赶忙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县令眼睛眯了起来,思索片刻后,神色严肃地说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绝不能放过。这事儿事关本官的乌纱帽,必须去确认清楚。吴建,你立刻带着县衙里所有官差,前往东坡村。记住,要是真的是那两个通缉犯,一定要给我抓住,不许出任何差错!” 吴建领命,立刻带着二十名官差,骑上快马,朝着东坡村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赶到了东坡村。 吴建大手一挥,喊道:“快,把村子给我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官差们迅速行动,将东坡村围了个水泄不通。 接着,吴建又高声喊道:“村里所有人,立刻到村口空地集合,迟了的全部抓回县衙!” 第23章 杀官差!战! 屋子里。 张有为刚刚卖了兵器回来没多久,还没吃口饭,就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有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说是官差来了,叫所有人去村口集合,迟到的都要抓回县城。”周婉仪走进门,回道。 一听官差来了,旁人没注意到,诗诗与曼曼明显有些紧张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她们心头蔓延。 她们本能地想要躲避,可是,又听周婉仪说整个村子都被官差包围了,根本无处可逃。 无奈之下,只能够硬着头皮去。 诗诗心想,看看自己脸上黑糊糊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认不出来吧。 随后,她们才与众人一起往外走。 “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官差来村子里干嘛?收人头税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啊?”张有为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满是狐疑。 “等到了,不就知道了。”有人无奈地应道。 众人赶到村口,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 村长正在组织人手,与官差吴建对话。 吴建一脸严肃地问村长:“村长,人都到齐了吗?” 村长赶忙点头哈腰地回答:“到齐了,官爷。” 吴建挥了挥手,说道:“那好。立刻开始清查,所有人排成三队。” 官差们立刻行动起来,亲自检查,一个个仔细查看村民的面容,与手中的通缉令进行比对。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官差们不断催促着。 可是看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发现与通缉令相符的人。 “怎么都不是?”吴建心中不禁犯嘀咕,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轮到张有为的老婆诗诗了。 诗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微笑,同时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放松,放松。 “嗯!” 吴建看到诗诗这有些异样的表情,不禁皱了皱眉,随后下意识地叫了声下一个。 诗诗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 可是,吴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她:“你脸蛋弄的那么黑干嘛,阿凯,打一盆水过来,给她洗脸。” 闻言,诗诗脸色一变,娇躯微微颤抖。 一个官差很快打过来一盆清水。 诗诗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官差大人,干嘛要洗脸?我就是这个肤色。” “叫你洗脸,就洗脸,赶紧的。”吴建不耐烦地喝道。 “可是……”诗诗还想辩解。 “没那么多可是,再不照办,抓你去县衙。” 吴建说着,“唰”的一声拔出佩刀,周围几个官差见状,也纷纷拔出佩刀,一时间,杀气弥漫,现场剑拔弩张。 周围的邻居村民见状,纷纷劝说:“有为媳妇儿,你就听官爷的吧,别给自己找麻烦呐。” 诗诗脸色一阵变换,内心挣扎不已。 “姐姐!” 人群中,诗诗的妹妹曼曼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深深的恐惧。 秦良玉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赶紧对脸色凝重的张有为说:“不好了,张郎,出大事情了。” “夫君,求求你,救救姐姐。”曼曼低声哭泣着哀求。 “不用你们说我也明白。” 张有为一边悄悄打着手势安抚众人,一边对诗诗说:“诗诗,按照官差说的洗脸,你放心,有我在这里,没人能够拿你怎么样。” 诗诗听了张有为的话。 这一刻,她对张有为的感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出于对张有为的信任,还是因为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捧起清水,轻轻洗脸,脸上的污垢渐渐散去,一张绝色容貌逐渐展露出来。 只见她肌肤胜雪,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澄澈明亮,顾盼生辉间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琼鼻秀挺,宛如玉峰;嘴唇不点而朱,恰似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的气质。 仅仅是脸上污垢散开,那绝世的美貌便惊艳了众人。 诗诗的容貌,惊呆了村里所有人。 特别是村长,他可是亲自把诗诗送给张有为的,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村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村里的男人们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有的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地喊道:“美人啊!当初怎么就送给了张有为,还倒给了他大米,我真是个白痴啊!” “早知道她这么美,说什么我也得想法子留下啊!” “哎,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张有为那小子了!” “我怎么就没这福气呢,眼睁睁看着美人儿从眼前溜走。” “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咋就没仔细瞧瞧呢!” “真是瞎了眼,这么漂亮的媳妇就这么错过了!” 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诗诗的美貌彻底惊艳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哪里是这些乡野村民见过的? “你就是杨诗歌!哈哈,总算是找到你了。” 吴建等一众官差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加官进爵的前程。 他们迅速行动,刀剑出鞘,瞬间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路,将诗诗,不,此时应该叫杨诗歌,以及周围的人团团围住。 “我跟你们走,你们找的人是我,不要连累了其他人。” 事到如今,杨诗歌反而镇定下来,神色淡然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敬佩的坦然。 “哼,这可由不得你。除了你,你的妹妹,还有与你有关系的人全部抓了。敢私藏通缉罪犯,都别想逃脱罪责。” 吴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得意与凶狠。 人既然已经找到,其他官差纷纷围拢过来,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 一听自己要被连累,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愤怒地指责和谩骂起来。 “你这个狐狸精,原来是个逃犯,可别连累我们!” “早就觉得你这女人不简单,没想到是官府要抓的人,害我们差点跟着遭殃!” “和我们可没关系啊,官爷,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就是,都是她的错,我们可不想被抓去坐牢!” “这女人一来就没好事,早知道就不该让她留在村里!” “扫把星,自己惹的祸别把我们也搭进去!” “跟我们走吧。” 吴建一脸得意地上前,伸手便准备用铁链将杨诗歌锁住。 然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冰冷刺骨的男人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般传来:“我倒是想看看,究竟谁敢抓我老婆?”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张有为手持复合弓,神色冷峻如冰。 他的背后,赵云、老五叔、赵刀,还有李盾几人,个个手持武器,身披甲胄,全副武装,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你们想要干嘛,是想要造反了吗?”吴建看着眼前的几人,厉声喝道。 张有为冷冷地说道:“谁也休想动我老婆,想带走她,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官差们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你们才几个人,就敢与官府为敌,简直是自不量力!” “就凭你们,螳臂当车,真是可笑至极!”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起抓了。”官差吴建恼羞成怒,大手一挥,下达命令,一众官差如恶狼般朝着张有为等人扑去。 “找死!” 张有为目光森寒,自打第一次杀人,再到猎杀老虎,他身上早已沾染了一股令人心寒的煞气,此刻这煞气仿佛实质化一般弥漫开来。 一个脸上长黑痣的官差见状,不屑地嘲笑张有为:“垃圾,就你也敢反抗?” 话音未落,张有为眼神一凛,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手起刀落,那官差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刀活劈。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得张有为一身。 村民们见状,惊恐万分,纷纷叫嚷着:“张有为疯了!杀官差,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快跑啊,别被连累了!” 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 “哼,杀官差又如何?既然你们都知道我老婆的身份,那就一个也别想逃走。” 张有为一脸决然,迅速拿出复合弓,搭上箭矢,“嗖、嗖、嗖”,利箭如流星般射出。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官差们不断被射中倒下。 复合弓的威力惊人,在张有为的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箭都精准地射中目标,瞬间收割着官差们的性命。 同时,老五叔、赵云、赵刀和李盾也深知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已然决定跟着张有为一条路走到黑。 老五叔挥舞着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官差群中,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砍得官差们纷纷后退。 赵云手持长枪,枪花闪烁,直刺官差要害,枪尖所指之处,无人能挡。 赵刀则身形灵活,犹如鬼魅般穿梭在官差之间,手中短刀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李盾手持大斧,一斧下去,便有官差被砍倒在地,鲜血飞溅。 他们四人与张有为配合默契,在官差群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一时间,官差们死伤惨重。 村民们惊呆了,张有为他们居然在杀官差,那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官差啊! 就好比是平日里主宰他们生活的“阎王”,此刻却被张有为等人如砍瓜切菜般地对付着。 “他不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吗,怎么现在这么恐怖?”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啊,这变化也太大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另一个村民附和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竟敢杀官差,不想活了。杀了他们!!”吴建气得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吼道。 官差们也都被激怒了,以往这些百姓见了他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现在,这些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垃圾”,居然敢公然反抗,还杀了他们的同伴。 况且,他们可是有着二十多个能在县衙任职的官差,除了个别走关系混进来的,哪个没点真本事,多少都有练武的底子。 然而,交手下来,他们手里官府发的佩刀,在与对方的长刀碰撞时,竟直接被斩得刀刃卷起,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紧接着“咔嚓”一声断裂。 “怎么可能!” 一名官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赵云手中的长刀已经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脖颈间顿时飙出一股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你的垃圾兵器,也敢与我比。”赵云豪情万丈,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其他场景也是类似,张有为的兵器可是使用最好的材料,利用最先进的炼铁炉,经过一千四百度摄氏度高温淬炼而成的。 不仅坚硬无比,还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质地均匀,纹理细腻,刃口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空气,堪比名剑! 坚不可摧,哪里是这些官差手里普通的兵器能够比的。 尽管张有为他们人数少,可是凭借着精良的兵器,很快就杀了一半的官差。 然而,剩下的这些官差也意识到了危险,不敢再小看他们,纷纷联手对战,渐渐占据了上风。 张有为当机立断:“不要藏了,出杀手锏。” 第24章 后果严重 说着,他立刻拿出神机弓弩。 赵云、李盾、老五叔和赵刀也迅速拿出神机弓弩。 随着他们扣动扳机,“嗖、嗖、嗖……”箭矢如雨点般飞速射出,这神机弓弩能够连射二十发,根本让人无法躲避。 官差们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惨叫,便纷纷中箭倒地。 不过眨眼间,官差们便全部被射杀,不,还有两个重伤倒地,没有死去。 “弓弩不是只能够发射一次吗?怎么会不断发射?”他们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赵刀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哪里懂得老板的厉害?” 老五叔手持神机弓弩对准了那两个官差,看向张有为问道:“他们两个怎么办?” 两个官差虽然重伤,但仍色厉内荏地狠狠威胁道:“你们竟敢杀官差,这可是灭门的大罪!你们逃不掉的,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东坡村都得跟着陪葬!” 张有为面色冰冷,一步步走过去,举起长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威胁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长刀落下,一道寒光闪过,鲜血飞溅而出,两个官差顿时没了声息。 村民们吓得面无人色,身体颤抖不已。 “张有为,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一个村民惊恐地尖叫道,“连官差都敢杀,而且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这是要把我们都害死啊!” 村长也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张有为,你真是疯了,杀官差可是大罪,会连累我们全村人的!” 张有为冷声道:“你们也看见了,我都是被逼的。谁敢动我老婆,我就杀他,杀他全家!!!” 这句话如同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吓得村长和村民们身体一哆嗦。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张有为吗? 他不是一只鸡都不敢杀吗? 大家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至于杨诗歌见此,眼睛中泪光闪烁,哽咽道:“你这样做值得吗?这可是杀官差,后果不堪设想啊!而且,我被大人物盯上了,会连累你的,根本逃不掉的。” 张有为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你是我的老婆,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不久,或许感情还不够深厚,但从你成为我老婆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护你周全。” “在这个乱世中,我不想失去任何重要的人。” 杨诗歌更加感动,以前对她好的男人很多。 可是,打从落难后,何曾有男人对她这么深情,愿意为了她不顾一切,这份真挚的情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里,交给我处理,我说过的,没人能够把我老婆怎么样。” 张有为转头对老五叔使了个眼色:“老五叔,赵云,你们堵住村路口,任何人不得离去,谁敢离去,直接杀了。” “好的。” 老五叔和赵云点头,手持刀剑,神机弓弩,分别站在路口堵住了离村的必经之路。 还有,就是重新把村里所有人叫过来,哪怕是小孩也聚集了过来。 东坡村一片森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与鲜血的腥味。 孩子们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哭,他们紧紧抱住母亲的腿,小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女人们也都面色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哭声、压抑交织在一起。 村长双腿发软,好不容易才站稳,他颤抖着声音对张有为说道:“张有为,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杀了官差,已经犯下大罪,难道还想把整个村子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张有为面沉如水,冷冷地说道:“既然我杀官差这件事会连累你们,那自然是有苦一起吃。秦良玉,去把准备好在床底的东西拿出来。” 秦良玉闻言,转身走进屋内。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包裹匆匆走了出来。 将包裹放在地上,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朝廷的国旗。 这国旗色泽鲜艳,上面绣着代表朝廷威严的金龙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张有为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说道:“从现在起,所有人都要践踏这面国旗,往上面吐唾沫。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是共犯了,要死一起死。要是有谁不肯,休怪我刀下无情。” 此言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行,践踏朝廷国旗,这可是比杀官差还要严重的大罪,会株连三族的呀!” 一个村民惊恐地喊道。 “是啊,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这是要灭门的呀!”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恐惧和抗拒。 张有为见状,长刀一挥,“唰”的一声,刀光闪过,旁边的一棵小树应声而断。 “都别废话,不想死的就照做!” 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几个胆小的村民,在张有为的威逼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脚,轻轻踩在国旗上,随后又赶紧吐了口唾沫,仿佛那国旗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大家别害怕,他一个人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不能跟着他犯这大罪!” 一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突然喊道,试图鼓动大家反抗。 张有为冷笑一声,“好,既然你带头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个村民。 还未等村民反应过来,张有为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你还想反抗吗?” 那村民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我……我照做,求您饶命啊!” 在张有为的逼迫下,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无奈地践踏国旗,往上面吐唾沫。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和绝望,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村长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张有为啊,你这是把全村人都害了呀。” 张有为却不为所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么一起承担,要么现在就死。” 随着最后一个村民完成践踏和吐唾沫,整个东坡村仿佛被一层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大家都知道,这一行为犯了大罪,若是被发现,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惩罚。 在成功迫使所有人沦为共犯之后,张有为的思绪并未因此而放松。 他心中清楚,想要真正让这些人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边,还得遵循“软硬兼施,恩威并用”的策略。 毕竟,仅仅依靠强硬手段让众人就范远远不够,还需施以怀柔之策,方能使他们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同流合污,共同承担未来的风险。 就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只有让所有人都觉得在同一条船上是有利可图的,他们才会齐心协力,共同驾驭这条船。 “赵云,把东西拿过来。” 张有为冲着一旁等候吩咐的赵云说道。 赵云应了一声,转身费力地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他将麻袋放置在众人面前,解开袋口,手一松,只听“哗啦啦”一阵清脆声响,一枚枚银元宝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耀眼的银山。 村民们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上千两的白银,在这穷乡僻壤,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一些胆小的村民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这堆银子会突然化作猛兽将他们吞噬。 而胆大些的,眼神中则闪烁着贪婪与渴望,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死死地盯着那堆银子。 这些银子,都是张有为凭借着铸造兵器,售卖兵器,积攒下来的。 自从赵云他们一家人加入,人数大增,靠着两个炼铁炉,效率高,产量不断增加,加上兵器质量上品,那个吴管事对兵器的品质十分满意,给出的价格自然也越来越高。 如此一来,张有为赚得的银两如同滚雪球般,源源不断地积累起来。 张有为看着眼前这群被银子震慑住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呐,咱们都是在这苦日子里摸爬滚打的穷苦人。那万恶的人头税,就像一座压在咱们头顶的大山,喘不过气来啊!” “一旦交不上税,那些官差就跟恶狼似的,二话不说就把咱们的儿子、丈夫抓走,去修那看不到头的城墙。你们想想,多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去就没了音信,多少家庭从此支离破碎。” “在那城墙工地上,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监工的打骂,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那就是个有去无回的鬼地方啊!” 张有为的声音略带沙哑,眼中满是悲愤,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在向这不公的世道抗议。 在场之人很多人露出悲愤,感同身受。 他们之中,很多人的儿子丈夫被官差抓走了,去修城墙,一去不回。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如今,咱们既然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张有为还算有点本事,赚了些钱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些钱,我愿意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为那该死的人头税担惊受怕了。” 顿了顿,他提高音量,语气坚定地说:“今天,每家每户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也许在有钱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对咱们来说,那可是能救命的钱啊!能让家里的老人孩子吃上几顿饱饭,能给咱们添置些像样的家当,能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多几分活下去的底气。当然,也能够拿来缴纳人头税,不用家里人去修城墙送死。”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刚才还对张有为逼他们践踏国旗、成为共犯之事痛恨不已的他们,此刻心中满是感激。 在这个贫困战乱不堪的年代,人命确实如草芥般低贱。 为了一口吃食,为了几文铜钱,人们常常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丢掉性命。 对这些村民来说,若是能拥有钱财,就算犯下一些罪行又如何呢? 反正没有银子,面对朝廷的苛政和官差的逼迫,一样是死路一条。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有钱在手,至少能在临死前让家人过上几天好日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张大哥真是大好人呐!” “是啊,张大哥心善,还想着咱们这些穷苦人。” “以后咱们就跟着张大哥干,张大哥指哪咱们打哪!”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张有为的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仿佛张有为就是他们在这黑暗世道中的救星。 “是那些可恶的官差想要抓张大哥的老婆,张大哥这是自卫,是在替天行道啊!”一个村民突然大声喊道。 “没错!张大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更是为了咱们大伙啊!”其他村民纷纷附和,情绪愈发高涨。 村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他暗自感慨张有为手段之高超,仅仅凭借这一袋银子,就轻而易举地收买了所有人的心。 原本对张有为的做法还心存抵触的村民,此刻竟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追随者,不仅是共犯,而且是发自内心地愿意与他同生共死。 村长深知,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张有为不仅有胆魄,更懂得拿捏人心。 可村长的心里十分担忧。 暂且不说他们践踏侮辱朝廷国旗。 眼下,杀了这么多县衙官差,那就是惊天的大案,别说本地了,甚至会惊动朝廷的。 怎么办? 怎么办? 死路一条!!! 村长不敢再往下想,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那是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此时,张有为敏锐地察觉到了村长神色间的异样。 他几步走到村长面前,说:“村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好了,官差那边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现在有个前提,您务必得管好村里的人,谁要是嘴不严,把今日村里发生的这些事给泄露出去了,那咱们全村人都得跟着遭殃,一个都活不了。”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然的笑容:“你打算究竟怎么解决啊?这根本是不可能解决的事情。” 张有为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村长听着听着,原本黯淡的双眼不禁猛地一亮,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的确是个主意,可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了的话,那可就全完蛋了。你要知道,县城里的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25章 报案 张有为目光炯炯:“村长,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还是那句话,只有拼一把,大家才能够活下去,才能够真正享受这些银两带来的安稳日子。到了那时,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引领全村人走向富裕,往后所有人都不用再为那可恶的人头税发愁。” 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也确实只有这样了。咱们都已经践踏唾弃了朝廷国旗,这事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大伙也只能跟着你走下去了。” 随后,张有为转身离开,径直来到了杨诗歌面前。 杨诗歌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泪光中既有感动,又夹杂着复杂的情感。 张有为看着杨诗歌,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笑问道:“老婆,是不是特别感动啊?” 杨诗歌微微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身上有大灾祸?” 张有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并且,我猜测与官方有关,所以,你极力掩藏自己。” 杨诗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所以,那面朝廷国旗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故意要强逼全村人一起凌辱朝廷国旗,犯下大罪,就是为了保住我,对不对?” 张有为再次点头:“对。” 杨诗歌幽幽说:“你真是太傻了。” 张有为深情地看着她,说道:“谁叫你是我老婆呢?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官差抓走。” 杨诗歌道:“可是,你连我的真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有为满不在乎地笑道:“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还不照样是我老婆。你还没给我生娃呢,我怎么可能让你被官差抓走?” 在这个原本严肃紧张的氛围下,张有为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杨诗歌忍不住嗔怪道:“谁要给你生娃了。” 这语气,已然是夫妻之间亲昵的打情骂俏。 张有为调皮地反问:“你不跟我生娃,那要跟谁生娃呀?” “好了,不要闹了。” 杨诗歌白了他一眼,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如今又犯下了这么大的罪,也脱不了身了。那我就把我的来历告诉你好了。” 事到如今,经历了这些,杨诗歌已经完全信任了眼前这个男人。 张有为微微皱眉,看了看四周紧张忙碌的场景,说道:“可以,但是现在事态紧急。我得先处理了这些官差的事情,等我回来,你再详细告诉我。” 要知道,张有为可是一口气杀害了足足二十多个官差,如此大的动静,足以惊动朝廷。 他究竟要如何瞒天过海,让自己和村子安然无恙呢? 这成了摆在眼前的巨大难题。 杨诗歌心中既好奇张有为到底有什么办法,又满心担忧他此去的安危。 可是,还没等她再多说什么,张有为已经带着赵云、村长等人,将二十多个官差的尸体搬上了马车,而后拉着马车匆匆离开了。 …… 没过多久,桃县的城门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驻守城门的官兵像往常一样进行检查。 这时,只见三辆马车从远处缓缓行驶过来。 等马车靠近了,官兵们看清楚了,马车上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官差的尸体。那些尸体的惨状,简直不忍直视,有的肚子被划开,肠子都流了一地; 有的脑袋被砍得血肉模糊,整个场面血腥到了极点。 官兵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官差死亡,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这发生什么事了?”官兵赶忙问道。 “我们是来报案的,在路上看到官差和山匪打起来了,山匪把官差全给杀了。”张有为回答道。 官兵一听,立刻跑去通报。 这事情太严重了!! 在衙门的后院里,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太守怀里搂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惬意地坐在精致的雕花座椅上,悠然自得地看着戏台上咿咿呀呀唱戏。 县令在旁提字。 台上的戏子们身着华丽服饰,水袖翩翩,唱腔婉转悠扬,引得台下两位大人时不时露出享受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个官员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脚步急促,气喘吁吁地大喊道:“不好了,大人,出大事啦!吴建他们都死了,足足死了二十多个啊!” 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瞬间打破了后院的悠闲氛围。 周县令正拿着毛笔在折扇上题字,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他们不是去抓那个疑似杨诗歌的女人了吗?怎么会全都死了?这可是二十多个官差啊,这么大的事儿,恐怕得惊动刑部了!” 周县令声音都有些颤抖,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额头身上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湿了衣领。 出了这么严重的变故,自己怕是很难推脱责任,搞不好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就得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太守脸色一沉,缓缓松开怀里的年轻女人,神色威严地问道。 “回大人,是几个村民拉着官差的尸体来县衙报案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官员小心翼翼地回答,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生怕太守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 “把人带上来,我亲自询问!”太守眉头紧皱,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吴建他们去抓疑似杨诗歌的女人,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以往,以他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才不会理会这种地方上的小案子,但如今这事儿牵扯到他心心念念要抓捕的要犯,他必须过问清楚了。 说不定与杨诗歌有关。 没过多久,张有为、村长、赵云以及赵刀便被衙役们一路引领,迈进了大堂之中。 几人一进大堂,便赶忙恭敬地行礼,齐声说道:“拜见大人!” 太守坐在堂上,目光如炬,将他们四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问道:“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人?” 张有为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着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我们几个都是桃县东坡村的村民。” 太守神色严肃,语气不怒自威:“把你们所看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若是如实相告,本太守必有奖赏;但若是胆敢有所欺瞒,哼,休怪本太守严刑重罚!” 太守声音陡然转冷,狠狠威胁。 张有为几人早就料到太守会有此等警告,心中虽有些紧张,但也早有心理准备,赶忙诚惶诚恐地“扑通”一声跪下。 毕竟在这世道,面对如此高官,老百姓们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张有为一脸惶恐地说道:“大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有那个胆子欺骗大人呐。” 一旁的周县令见状,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谅你们这群小民也没这个胆子。这位可是堂堂云州太守大人,你们今日能够有幸见到太守大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磨蹭了,把你们知道的赶紧如实说出来。” 张有为听闻,心中猛地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太守大人。 最近县城里一直传闻来了一位大官,看来就是这位云州太守无疑了。他定了定神,赶忙说道:“是,是,小人这就把看到的说出来。”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起先前所目睹的情景,准备向太守详细道来。 只见张有为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惊恐模样,那演技堪称一绝,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我们几个本来是做些小生意的,今儿个拉着货物正往回走呢。走到一条小路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我们又好奇又害怕,就躲在远处偷偷张望,结果看到天狼寨的山匪和官差打起来了。” “那些山匪简直胆大包天,居然公然打劫官差。” “对了,当时官差抓了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估计就是因为这,那些天狼寨的山匪起了色心,直接把官差全部杀光了,然后抢走了那两个女人。” “我们几个当时躲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腿肚子直打哆嗦。等山匪走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危险了,才敢过去。” “我们寻思这事儿太大了,不报官不行啊,就赶紧带着官差的尸体来向大人您报案了。” 其实,张有为不想带来尸体的。 可是放在村里,风险太大,那里,是案发地!!! 因此,绝佳的选择是带着尸体来报案。 “什么,两个女人?” 太守一听,脸色一变,意识到了可能对方抓的人就是他想要抓的人:“快把通缉令拿过来。” “是,太守大人。” 手下不敢耽搁,像一阵风般迅速跑到一旁的柜子前,手忙脚乱地翻找出通缉令。 太守一把抓过通缉令,直接怼到张有为眼前,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两个女人,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俩?” 张有为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却故意装出一副仔细辨认的模样。他眼睛在通缉令上看似认真地来回扫动,其实只是做做样子。 紧接着,他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语气笃定得仿佛亲眼目睹一般:“对,对,就是她们!您瞧瞧这眉眼,这模样,跟我当时瞧见的那简直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赵云、村长和赵刀见状,也赶忙跟着附和。 赵云忙不迭地说道:“就是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跟天仙儿似的,一眼瞅过去就记住了,不可能认错的!” 村长也跟着点头,一脸诚恳地说:“没错没错,我也看得真真儿的,肯定是这俩姑娘。” 赵刀也在一旁使劲儿点头:“肯定是,那模样太出众了,看一眼就忘不了。” 太守一听,气得脸都红了,猛地一拍桌子。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本官要抓的人,他们居然敢抢,还把这么多官差都杀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周县令,你说说,你是怎么治理这地方的?你治下的山匪居然如此张狂,连官差都敢动!” 第26章 杨诗歌的背景与来历 周县令吓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赶忙弯下腰,姿态卑微得都快贴到地上了,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太守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天狼寨,他们占着那地势险要的地儿,易守难攻得很呐。之前我们好几次派兵去围剿,结果都大败而归,死伤了好多人呐。” 太守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冷哼一声道:“没关系,有本太守在这儿。你带上你的人,跟着本太守一起去把天狼寨给灭了,把杨诗歌她们两姐妹给我抓回来。” “是,太守大人!”周县令赶忙应道。 太守余怒未消,又冷哼一声:“哼,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这么放肆!今日,本官就要灭了天狼寨。对了,这几位报案有功,赏一百两银子。” “好的,我这就叫人去取赏银。”周县令应道。 张有为他们一听,立刻装作喜极而泣的样子。 “多谢大人赏赐。” “谢谢他们。” 等出了大堂,赵云忍不住凑到张有为身边,兴奋地说:“太好了,老板,事情比咱们预想的还顺利呢!” 张有为微微一笑,低声说:“哼,还不是这些当官的太自大了,压根儿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要是他们仔细调查,说不定就能发现里头的猫腻。” 赵云点头赞同:“反正这是好事儿,天狼寨一直也是咱们的敌人,现在让官府去对付他们,他们就没精力来对付咱们了。” 一旁的村长惊叹不已,忍不住说道:“张有为,以前看你木木讷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计谋,还这么冷静啊?” 张有为看了村长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形势所迫罢了,人总是会变的。咱们得想办法活下去,就得动脑子。” 随后,张有为拿起手中刚刚领到的那一百两赏银。他把银子递向村长、赵云和赵刀,说道:“这次事儿能成,多亏了你们几个,这赏银你们拿着分了,大家都辛苦了。” 赵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老板,这怎么行,这个计策是你想出来的。” 张有为笑着把银子硬塞到村长手里,说道:“别推辞了,大家一起做事,不分彼此。” 村长捧着银子,脸上满是惊喜,忙不迭地说道:“有为啊,你可真是出手阔气,跟着你准没错!以后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赵刀也在一旁憨笑着说:“老板大气!” 事情结束了。 张有为回去了。 杨诗歌她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一顿,与以前完全不一样,大家看向杨诗歌与曼曼,不,应该说是杨曼曼,目光之中充满了好奇。 杨诗歌与杨曼曼的容貌气质,就是傻子也知道不是普通百姓家庭,怎么会沦落至此? 被官差通缉,与她们在一起。 这里面肯定有着很多故事。 她们知道,杨诗歌即将坦诚布公,讲述她的来历与背景。 “张郎,你准备好了吗?”杨诗歌美目凝视着张有为,眼中带着一丝犹豫,问道。 “说吧,我准备好了,也特别想知道你这位大老婆的来历与背景。” 张有为说的是实话,内心对杨诗歌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毕竟,从云州太守等人的态度来看,此事绝不简单,若只是普通的通缉犯,怎能引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兴师动众地想要将其抓捕归案呢? 杨诗歌深吸一口气,轻声娓娓道来:“我的名字,正如你们所听到的,叫杨诗歌。我本钟情于诗歌,沉醉在那优美的韵律与深邃的意境之中。然而,命运弄人,我出生在商业世家,无奈之下,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商业学习上。而这个商业世家,想必你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江南,杨氏商会!” 张有为和众人听闻,脸色瞬间大变,脱口而出:“你爹竟是江南首富!” “没错,这是外界给我爹的称号。表面上看,‘江南首富’这头衔无比荣耀,甚至号称富可敌国,但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杨诗歌神色黯然,眼中闪过痛苦与无奈。 “在我们这个世界,向来都有‘我本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幸的是,我们杨氏商会就被云州巡抚吴九贵盯上了。他觊觎我们的家产,妄图将整个杨氏商会据为己有,于是便策划了一场阴谋,派人抓捕我们全家。”杨诗歌紧握拳头,恨意溢于言表。 “幸好我爹深谋远虑,早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安排好了密道,带着我和妹妹从那里逃生。可谁能想到,家族里竟有人被吴九贵重金收买,背叛了我爹,导致消息泄露。为了让我和妹妹能安全逃脱,我爹毅然引开了敌人,我只能带着妹妹独自亡命天涯。一路上,我们风餐露宿,躲避着官府的追捕。” 杨诗歌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可见,那段时间,两位千金大小姐过的太苦了。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为了躲避官府的搜查,我们故意被桃县官差抓去增加人口,送去做新娘,就在那时,我遇到了你,张郎。”杨诗歌目光温柔地看着张有为。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 张有为不禁感慨道:“难怪诗歌你对商业如此精通,原来是杨氏商会、江南首富的女儿。我这莫名其妙就捡了个首富的女儿当老婆,运气还真是不一般呐。” “难怪诗诗姐和曼曼长得这般美貌出众,气质不凡,原来是首富家的千金啊。”众人纷纷低声嘀咕。 这时,曼曼焦急地拉住张有为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夫君,你一定要帮帮我们,他们会杀了我爹的!” 张有为赶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曼曼,你别急。他可是我老丈人,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只是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咱们得从长计议。” 张有为眉头微皱,思索着对策。 顿了顿,又面露迟疑地说道:“只是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吧,没关系的。”杨诗歌和曼曼齐声说道。 “你爹被对方抓了,以吴九贵这种谋财害命的行径,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张有为缓缓说道,他深知像吴九贵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太可能留下杨父这个隐患。 “不,云州巡抚吴九贵不会杀我爹的。因为我爹早有预见可能会遭遇这一劫,所以,我们家很大一部分钱财都被藏了起来,放在了金银钱庄。只有我、我妹妹,以及我爹三人同时在场,才可以取到这笔钱。这是当年我爹与金银钱庄签订的契约,有着严格的规定和程序,任何人想要破坏都绝非易事。”杨诗歌连忙解释道。 “你爹还真是聪明,居然把大部分钱财藏在了金银钱庄。” 张有为不禁啧啧称赞。 在这个世界,谁人不知金银钱庄的威名,它堪称天下第一金融机构,虽说这个世界没有“银行”这个确切的词汇,但它所发挥的作用与之类似。 而且,金银钱庄的背景极其恐怖,势力庞大得超乎想象。 它不仅在朝廷中有着深厚的根基,与各方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在其他国家乃至遥远的海外都设有分号,真正可谓是遍布天下。 其信誉之高,保障之全,让无数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放心地将钱财寄存于此。 哪怕是吴九贵身为云州巡抚,手握一方大权,照样拿金银钱庄毫无办法。 因为金银钱庄背后的势力恐怖至极,不是他能够撼动得罪的。 秦良玉一脸凝重地说:“难怪吴九贵满世界通缉你们,一门心思要抓到你和曼曼。你们家在金银钱庄寄存家产的规矩,想必是只有凑齐你爹、你,还有曼曼,才能取出绝大部分家产。” 杨诗歌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没错。所以在没得到那些资产之前,他不敢轻易对我爹下手。只是现在这形势,实在是不容乐观。吴九贵身为云州巡抚,权势熏天,在云州地界上能随意调动兵马,就凭我和曼曼两个弱女子,根本没法跟他抗衡。” 张有为听着,心里也是认同,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良玉接着说:“张郎虽说有些本事,但要是指望他直接跟云州巡抚吴九贵对着干,那可有点不切实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杨诗歌赶忙回应:“这我心里清楚。我们真正的指望,是去找刑部尚书王景瑞。他和我爹是世家之交,当年王景瑞落魄的时候,我爹慷慨资助,助他渡过难关,这才让他有了如今的地位。他们俩关系深厚,也只有他有能力扳倒吴九贵。”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和曼曼本来就是按照父亲的交代,要去投奔王景瑞。吴九贵心里也明白,一旦王景瑞知晓了他的恶行,他就彻底完了。所以一路上,他不停地派人围追堵截,绝对不会让我们见到王景瑞。” 张有为听完杨诗歌的讲述,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帮助你们去找刑部尚书王景瑞?” 杨诗歌连忙点头:“对。” 第27章 张有为的承诺 张有为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可以答应你,不过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而且吴九贵肯定还会派人抓捕,困难重重啊。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准备准备,争取万无一失。” 听到张有为这话,杨诗歌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张有为笑着说道:“你是我正儿八经的大老婆,曼曼是我的小老婆,我不帮你们,还能帮谁呀?” 一旁的杨曼曼兴奋得直接扑到张有为身上,紧紧抱住他,一边亲一边嚷嚷:“夫君,你真是太好了。等以后,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娃娃。” 杨诗歌见状,赶紧把杨曼曼拉了过来,哭笑不得地说:“你这小丫头,害不害臊呀?你才多大呀,还不到十岁呢,就想着生娃娃的事儿了。” 张有为被杨曼曼亲得有点尴尬,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而且杨曼曼年纪确实太小了,要是在他原来的世界,这种行为可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他赶紧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总之,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帮你们见到刑部尚书王景瑞。” 张有为表情严肃而郑重,眼神里满是坚定。 杨诗歌看着张有为,信誓旦旦地承诺:“张郎,要是你真能帮我见到刑部尚书,成功扳倒吴九贵,夺回杨氏商会,救出我父亲,我杨诗歌说到做到,必心甘情愿嫁给你。” 其实他们俩心里都清楚,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还没有夫妻之实。 张有为倒也不在乎这些,他想要杨诗歌的人,更想要杨诗歌的心。 张有为哈哈一笑,说道:“哈哈,那可说好了。等夺回杨氏商会,我一定用八抬大轿,热热闹闹地把你娶进门。”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婉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那可是云州巡抚啊,权势极大,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扳倒他吗?” 张有为拍了拍胸脯,说道:“气势上可不能输了,为夫从不输气势。”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张有为心里也没底。 但身为男人,在老婆们面前,自然要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能让她们担心。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天狼寨这个时候却是剑拔弩张。 太守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旁跟着周县令,身后则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天狼寨山下。 太守抬眼望去,但见天狼寨所处之地山势极为险峻。 山峰陡峭如削,仿佛是被一把巨斧硬生生劈开一般,只有一条蜿蜒曲折且狭窄的小道通向山寨。 小道两侧皆是悬崖峭壁,崖壁上怪石嶙峋,犹如张牙舞爪的怪兽。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使得本就难行的道路更添几分阴森与神秘,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 周县令忧心忡忡地说道:“太守大人,您瞧瞧,这里实在是太险峻了。之前官府几次派兵攻打,都在这地势上吃了大亏,那些滚石和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咱们的人根本难以靠近,伤亡惨重。” 太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的确,这地方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但你拿不下,并不代表本官就没办法。一群山贼而已,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言罢,大手一挥,高声下令:“上!” 随着太守一声令下,官兵们如潮水般朝着山上涌去。 天狼寨这边早有防备,只见山上顿时滚下许多巨大的石块,那些石块顺着山势呼啸而下,所过之处,树木被砸得东倒西歪,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同时,弓箭射击,过百箭矢嗖嗖嗖的飞射而来。 但官兵们并未退缩,依旧勇往直前。 有个年轻的官兵,刚冲到半山腰,一块磨盘大的滚石朝着他直砸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试图躲避,却还是被擦到了腿部,整个人摔倒在地,腿骨瞬间折断,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然而,他身旁的战友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山上冲去。 终于,来到了山寨大门面前。 突然,一桶热油泼下,他躲闪不及,热油溅到了他的脸上,疼得他“啊”地一声惨叫,手中的长刀也差点掉落。 但他咬着牙,用手胡乱擦了擦脸,不顾脸上被烫得皮开肉绽,继续攀爬。 还有一处,几名官兵好不容易快要接近山寨大门,却被山贼们用长枪从寨墙上刺出。 一名官兵躲避不及,长枪直直刺入他的腹部,他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瞪着山贼,试图将长枪夺下,可惜最终力气不支,缓缓倒下。 天狼寨内,气氛凝重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张狂。 大寨主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双脚随意地搭在面前的桌子上,身旁的二寨主和三寨主则分站两侧。 二寨主皱着眉头,望着山下艰难攀爬的官兵,不屑地哼了一声:“哼,就这些个官兵,也敢来攻打咱们天狼寨?真是不自量力。” 三寨主跟着附和,脸上满是轻蔑:“可不是嘛,瞧他们那狼狈样,被咱们的石块砸得东倒西歪,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又一个山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哈哈,咱这天狼寨地势险要,他们想攻上来,简直是白日做梦。就这些虾兵蟹将,能奈我何?” 可是,与张有为见过一面的刀疤壮汉却是深深皱眉:“大寨主,事情不简单啊,那个桃县县令吃了我们这么多次亏,怎么会无缘无故又来送死?” 听了,大寨主也有些困惑:“的确,真是怪了。莫非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二寨主是个独眼龙,咧嘴道:“管他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咱们天狼寨的威名可不是吃素的。” 三寨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没错!咱天狼寨在这地界儿,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背靠天险,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山下,太守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险峻的天狼寨,微微皱眉。 身旁的副将小心地问道:“大人,这天狼寨地势确实险峻,易守难攻,仅仅依靠本地官兵不行的,我们已经看了这么久,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太守冷笑一声:“的确险峻,易守难攻。但可惜的是,只是一群毛贼而已,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实力。” “是!” 此次巡抚大人为了抓住杨诗歌姐妹,可是给了他精兵强将,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士兵,各个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军官们更是武艺高强,经验丰富。 正好拿这些毛贼练练手。 他转头对着身后整齐列队的士兵们喊道:“听令,前锋营,由张校尉带领,从正面强攻,吸引山贼的注意力;弓箭手在后,进行射击,定要让这小小山寨知道,与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士兵们齐声高呼:“谨遵大人令!” 声音震天,士气高昂。 只见前锋营的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大盾,如钢铁洪流般朝着山上冲去。 弓弩营的士兵们则熟练地张弓搭箭,眼神专注地盯着山上。 那一波冲上去的官兵,人人神情坚毅如钢,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光芒,面对山上如雨般落下的攻击,毫不退缩。 其中有个身形矫健的官兵,宛如敏捷的猎豹,灵活地穿梭在滚石与热油之间,迅速接近了山寨的防御工事。 他瞅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隙,如鹰隼扑兔般飞身一跃,稳稳地跃上了山寨外围的木栅栏。 还没等山贼们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长枪已经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刺倒了最前面的一个山贼。 那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胸口倒下,鲜血如泉涌般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 其他山贼见状,怒吼着挥舞着大刀朝他砍来。 但这官兵武艺高强,只见他枪花闪烁,左挡右刺,每一招都精准狠辣,一时间竟将围攻的山贼逼得连连后退。 指挥官命令:“后面的弓箭手,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后方的官兵队伍中,一排排弓箭手迅速整齐地拉开弓弦。 那一张张弓被拉成满月之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嗖!嗖!嗖!” 无数利箭如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地朝着天狼寨飞去。 这些箭镞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带着呼啸的风声,势不可挡。 与天狼寨那稀稀拉拉的箭雨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沙射!” 伴随着弓箭手们整齐划一的呼喝,利箭如同倾盆大雨般朝着山贼们倾泻而下。 刹那间,天狼寨内惨叫连连。 有的山贼正忙着搬运滚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利箭射中,那尖锐的箭头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人“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有的山贼躲避不及,被射中腿部,剧痛让他们忍不住发出“啊啊啊”的凄厉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没一会儿工夫,就给天狼寨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山寨内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山贼,鲜血汩汩地流淌在地面上,将原本褐色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痛苦的呻吟声,整个天狼寨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这一波凶猛的进攻,瞬间给天狼寨造成巨大伤亡。 山贼们被官兵的勇猛和强悍所震慑,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打压下去不少。 他们眼中那股不可一世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慌乱。 不少山贼手中的武器都开始微微颤抖,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缩,望向山下官兵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大寨主站在寨中地势较高处,看着如狼似虎的官兵,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又惊又怒的神情:“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如此强悍?” “他们不是桃县的官兵。”一个山匪说道。 “不是桃县,那是哪里的?” “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州府派来的。” “州府的官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死!” “咱们这点小山寨,到底是怎么惹上州府那等庞然大物的,真是该死!刀疤,给我顶住!绝不能让他们攻进来!” 刀疤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回应道:“是,大寨主!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挡住他们!咱们要是守不住这寨子,一个都活不了,都得死!” 山贼们听了刀疤的呼喊,虽然心中仍被恐惧笼罩,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也明白已经退无可退。 于是,一个个咬着牙,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了血丝,拼了命地朝着山下扔滚石、泼热油,试图阻止官兵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进攻。 滚烫的热油顺着山坡倾泻而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些官兵躲避不及,被热油溅到,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皮肤被烫得通红,甚至有的地方直接起了水泡,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挣扎着想要摆脱热油的灼烧。 而那一块块沉重的滚石,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山上的泥土和碎石,如雷鸣般轰隆隆地砸向官兵队伍。 一时间,官兵们的阵脚也出现了些许混乱,原本整齐的进攻队列变得有些杂乱无章。 可是,对方是精锐,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很快,对方重新组织进攻。 二寨主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他心急如焚地对大寨主说道:“大寨主,这些官兵太猛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啊,这可怎么办?” 大寨主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责备与不满,骂道:“慌什么!咱们占着这险要地势,只要兄弟们齐心,一定能守住。老三,你带一队人绕到后山,看看能不能从后面偷袭他们,打乱他们的阵脚。只要能让他们乱起来,咱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三寨主连忙点头,大声应道:“好嘞,大寨主。” 说罢,他迅速挑选了一队身手较为敏捷的山贼。 他带着他们匆匆往后山赶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只留下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大寨主寒声道:“老三从后面偷袭,我从正面斩杀对方的军官。” 他举起巨大的斧头,狞笑一声。 第28章 大寨主 山下,太守大人满脸自信,自言自语道:“哼,一群山贼而已,还能翻出什么天去。此番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顺利抓捕杨诗歌,回去也好向巡抚大人交差。”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根本没把天狼寨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群山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事实上,的确如此。 天狼寨已经是大厦将倾,无力回天。 有官兵已经杀入山寨之中,哪怕是有着天险,也抵挡不住了。 可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天狼寨大寨主手持巨斧,率领心腹,杀了出来,直奔军官。 “兄弟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这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山谷,带着无尽的豪迈与决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瞬间点燃了山贼们心中最后的斗志。 山贼们在大寨主的鼓舞下,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凶光。 他们不再犹豫,纷纷握紧手中或简陋或锋利的武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如潮水般朝着山下的官兵冲去。 刹那间,喊杀声震得山林间的鸟儿惊飞四散,整个山谷都被这股疯狂的气势所笼罩。 大寨主一马当先,宛如猛虎下山。 他手中那把巨斧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就冲入了官兵队伍之中。 一个倒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寨主的巨斧已如雷霆般落下,“噗”的一声,那士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溅得周围的人一身。 紧接着,大寨主一个旋身,斧光如轮,又有两名士兵被利刃划过咽喉,他们双手捂住脖子,试图阻止鲜血涌出,却只是徒劳,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此时,一名都尉见状,心中大怒,他手持长枪,催马而来,大喝一声:“贼寇休得猖狂!” 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大寨主的咽喉。 大寨主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 随后,他借着对方收枪不及的空当,巨斧狠狠砍向马腿。 那战马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都尉甩落下来。 大寨主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斧头直接插入都尉胸口。 都尉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眼前的山贼斩杀,口中鲜血汩汩流出,没过多久便没了气息。 两名副官见都尉被杀,相视一眼,从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夹击大寨主。 左边的副官手持长刀,朝着大寨主的后背狠狠砍去; 右边的副官则手持钢鞭,直击大寨主的头部。 大寨主感觉到背后和上方的攻击,却丝毫不乱。 他猛地向前一跃,同时手中巨斧向后挥出。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背后砍来的副官被巨斧砍中手臂,整条胳膊直接被砍飞,断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掉落地上。 而右边的副官钢鞭落了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寨主已经转身,飞起一脚,正中其胸口。 副官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大寨主在官兵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就连杀十个州府来的士兵,还将两名军官和一名都尉斩杀。 周围的官兵见状,纷纷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山下的太守原本稳坐马上,指挥若定,可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天狼寨居然有如此勇猛且武艺高强之人,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若是放在朝廷军营,怕也是中郎将军级别了。 更加糟糕的是,三寨主带人从后方出现,进行偷袭,顿时间,官兵阵脚打乱,伤亡惨重。 这可是巡抚大人特意调配给他的精锐之师,他也不敢损失太多,不然回去无法向巡抚大人交代。 无奈之下,太守咬咬牙,只得暂时下令撤退。他扬起马鞭,大声喊道:“鸣金收兵!!” 随着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给这场血腥的战斗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官兵们听到锣声,如蒙大赦,纷纷转身,朝着山下退去。 原本激烈交锋的战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弥漫的血腥气、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大寨主那屹立不倒、满身血污却依然威风凛凛的身影。 官兵暂时退走了。 若是以往,这些天狼寨的山匪肯定兴奋得欢呼雀跃,唱歌跳舞庆祝胜利。可是,现在的山寨内却是一片凄凉景象。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山贼的,也有官兵的,鲜血将地面染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受伤的山贼们在角落里痛苦地呻吟着,整个山寨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大寨主看着这惨状,眉头紧锁,心情沉重。 二寨主走过来,满脸疑惑地说:“大寨主,官兵为何忽然进攻我们?连州府的官兵都来了,咱们最近可是安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大寨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咱们这段时间一直低调行事,没去招惹什么大人物。” 二寨主接着说:“会不会是之前咱们劫了那批商队,惹出了麻烦?可那也只是普通的商队,按理说不至于惊动州府啊。” 大寨主摇头道:“那商队并无特殊背景,不像是因为这个。最近咱行事一直小心,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了州府。真是怪了。” 话到这里,大寨主目光一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别人都欺都头上来了,只能与他们拼了。官老爷的命金贵,只要他们扛不住损失了,自然会如以前那般撤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太守果然带着官兵不断地发起攻击。 每天,山上都回荡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和伤者的惨叫声。 双方激战不断,没有如第一天惨烈,却陷入了胶着状态。 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对方的防线,拿下对方,但消耗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日傍晚,战斗暂时停歇。 大寨主、二寨主和三寨主齐聚在山寨的议事厅内。 大寨主眉头紧皱,满脸疲惫地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官府人多势众,物资充足,有着足够的消耗。可咱们天狼寨呢?兄弟们的武器都卷刃了,断了不少。” “是啊,咱们的武器本就不好,大多是靠缴械别人得来的。如今面对州府那些兵器精良的官兵,很多武器根本就撑不住啊。再继续这样下去,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二寨主也忧心忡忡地附和道:“是啊,大寨主。兄弟们现在连称手的兵器都没有,这仗还怎么打?必须得想办法补充武器了。” 三寨主挠了挠头,说道:“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上哪儿去弄精良武器啊?就算能找到,那也得花不少钱吧,咱们山寨哪有那么多银子?” 大寨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钱不是问题,咱们山寨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家底。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尽快弄到一批好武器,不然兄弟们都得死在这战场上。这件事情,势在必行,必须去找某个商家购买精良兵器,这事得找个靠谱的人去办。” 二寨主和三寨主对视一眼,二寨主说道:“大寨主,我觉得刀疤挺合适的。他办事向来利落,做事冷静,而且对咱们山寨忠心耿耿。让他去,应该没问题。” 三寨主也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刀疤行,他在咱们山寨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岔子,这次武器的事交给他,我放心。” 大寨主思索了一番,觉得刀疤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让刀疤去办这件事。事不宜迟,今晚就把他叫来,跟他交代清楚。务必让他尽快把武器弄回来,咱们山寨能不能挺过这一劫,就看这一回了。” 二寨主和三寨主齐声应道:“是!” 于是。 晚上。 借着夜色。 刀疤带着两个兄弟下山了。 找到了小镇上的杨氏商会,吴管事。 吴管事找到了张有为。 “什么?这么大一笔订单!” 张有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吴管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可是两千件兵器?!” 第29章 巨大的生意 吴管事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一脸神秘地凑近张有为,压低声音说道:“比你想象中还要惊人呢。对方出手那叫一个阔绰,给出了五万两白银的价格,而且仅仅定金就有一万两白银。” “嘶——” 张有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叹出声,五万两白银! 东坡村一百个村子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钱(当然,除了他张有为自己)。 究竟是谁啊,要这么多兵器? 吴管事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急忙把张有为拉到角落里,生怕被别人听见,低声说道:“实不相瞒,对方是天狼寨的山匪。他们最近和官兵激战连连,折损了不少兄弟,兵器更是损耗严重,急缺大量武器,所以才不惜代价想要购置一批好兵器。” “什么?天狼寨的山匪?!” 张有为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旋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嘘,小声点。” “吴管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连山匪的生意都敢接?” 吴管事苦笑着摊开双手,无奈地说:“其实,我也不想趟这浑水啊。可一方面,对方是山匪,咱哪敢得罪啊;另一方面,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山匪,一般人不愿意卖兵器给他们,所以给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两倍啊。这可是两倍!兄弟,你想想,这得是多大一笔利润,简直就是天量的财富在向咱们招手啊。” 吴管事激动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生意要是成了,兄弟你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十辈子的钱都赚出来了。”吴管事继续怂恿着,试图说服张有为。 “可是,这可是山匪啊……”张有为眉头紧皱,内心纠结万分。 虽然这笔生意利润巨大,可山匪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与他们打交道风险实在太高了。 吴管事似乎看穿了张有为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这兵器是卖给山匪的呢?兵器上又没刻名字。” 张有为做梦都没想到,山匪居然会找到他来打造兵器。 他心中暗自冷笑,觉得这事儿简直太有意思了,生活果然比小说还精彩。 要知道,天狼寨的山匪之所以会被官兵围剿,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他在背后捣的鬼。 当初,他为了解决杀官差瞒天过海,向官府举报是凶手,才引得官兵前来围剿。 可如今,这些山匪竟然被逼到找他来打造兵器,这世事变化还真是无常。 这么大的生意,如此丰厚的利润,张有为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不过,他还是得谨慎行事。 只见他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随后故意一咬牙,一脸决然地说道:“既然吴管事你这么信得过我,那我也拼了。这个订单,我接了。事成之后,除了之前说好的,我再额外给你一百两作为利润。” “我就知道兄弟你够爽快!” 吴管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咱们这次可算是要发大财了。” “不过,在答应之前,我先咨询个事情。”张有为一脸严肃地看着吴管事。 “兄弟,你尽管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必然知无不言。”吴管事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这样的,目前天狼寨的山匪与官兵打的怎么样了?”张有为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 吴管事清了清嗓子,说道,“天狼寨那地方地势险要,有着地理优势,易守难攻。但这次来围剿他们的可不是桃县本地那些普通官兵,而是州府派来的精锐部队,战斗力相当可怕。” “这一番激战下来,天狼寨的山匪伤亡很严重。 不过,他们那个寨主可真是个猛人,武功极为高强,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杀了好多官兵,听说连军官都被他斩杀了十几个,根本没人能在他手下走上几招,可把太守给气得够呛。” “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张有为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山匪寨主,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功,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天狼寨寨主确实有些能耐。 “那然后呢?”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吴管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然后嘛,两边就陷入僵局了。虽说天狼寨寨主武功高强,可官兵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一时之间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只能比拼消耗,两边的损失都很惨重。” “也正是因为天狼寨的山匪在兵器方面处于劣势,很多武器都快报废了,他们才会花费重金找到我,想要购买一批上品兵器。” 张有为听后,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这天狼寨与官兵的局势复杂,自己接下这单生意,虽然利润诱人,但也得小心行事,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惹来大麻烦。 不过,一想到那巨额的利润,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行,吴管事,既然已经决定接下这单,咱们就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张有为神色坚定地说道,“但这事儿风险太大,咱们得商量个周全的计划,不能出半点差错。首先,这兵器打造需要时间,我得确保在这段时间内不被人察觉。其次,交货地点和方式也得好好斟酌,绝对不能让官府发现端倪。” 吴管事点头如捣蒜,说道:“兄弟你考虑得周全,我都听你的。交货地点的话,咱们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远离官道和城镇,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至于交货时间,你这边估算一下兵器什么时候能打造好,咱们再提前安排。” 张有为沉思片刻,说道:“打造两千件上品兵器,就算我日夜赶工,也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还有,你把定金给我,材料人工等费用,这是很大一笔开销。” “这是自然。” 吴管事立刻拿出山匪放在他这里的一万两银票,交给张有为。 回去后。 张有为立刻找来老五叔,诗诗等人,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天狼寨的山匪!” “五万两白银!” “天哪,长这么大,别说见过这么多钱,就连想都不敢想啊!” “我们要发财了!” 然而,秦良玉却一脸冷静,缓缓说:“大家冷静一点,钱固然是好事情,但是与山匪做交易,风险可是极高的。万一事情败露,或是山匪翻脸不认人,那咱们可就赚了钱却没了命花,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诗诗也跟着点头:“良玉说的没错。与山匪交易,属于高风险。况且,不要忘记了,咱们可是与天狼寨有过矛盾的。他们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有找上门来,那是因为如今他们正被官兵围剿,自顾不暇。一旦他们缓过劲儿来,就会用这批兵器来对付咱们。” 张有为说道:“说的没错,但是,要说放弃这笔钱,我实在是做不到!无论如何,也要吃下这笔钱。这五万两白银,能够极大的提升我们村的实力与经济。” “可是,张郎,你就不怕山匪得到这批兵器,然后对付你吗?要知道我们生产的兵器,放在市面上至少也是上品货色,一旦落入山匪手中,无疑是如虎添翼。” 秦良玉忧心忡忡地说道,众人听后,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嘿嘿,这个我当然考虑到了。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这批货物,我准备了特殊照顾。”张有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特殊照顾?”众人齐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张有为卖了个关子,不再多说。 第二天。 众人都齐聚在张有为的院子中。 昨天忙碌了整整一天,今天上午又马不停蹄地忙活了许久,总算是完成了一项关键准备。 只见张有为喊来李盾大哥,说道:“李大哥,拿来一支刚刚打造好的长枪。” 李盾大哥迅速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支长枪,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枪后,转手交给老五叔,笑着问道:“老五叔,你觉得这把兵器怎么样?” 老五叔接过长枪,先是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随即舞了一套枪法。 只见枪花闪烁,呼呼生风,老五叔一边耍枪一边评价道:“很不错,绝对是上品。这枪身坚硬,质量上乘,就算比不上咱们平日里自己使用的那些顶尖兵器,但是在市面上,绝对称得上是精品兵器,无论是枪头的锋利程度,还是枪杆的韧性,都无可挑剔。” 张有为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自制的喷剂(这个世界可没有塑料瓶,只能够自己动手制作)。 他拧开盖子,对着兵器,特别是手握枪的地方,仔细地喷了喷。 喷完之后,他再次对老五叔说:“老五叔,麻烦您再耍一下长枪。” 老五叔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当他握住枪杆,准备再次施展枪法时,却发现枪杆滑腻得厉害,刚一用力,枪就差点脱手而出。 他努力想要握紧长枪,可那枪杆就像涂了一层油一般,根本拿都拿不稳,更别说像刚才那样耍出一套漂亮的枪法了。 老五叔涨红了脸,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握住长枪,可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怎么会这样?” “这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滑?”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张有为,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张有为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喷剂,解释道:“这是因为这支枪我做了手脚,在表面刷了一层特殊材料,只要遇到我手里的这种喷剂,就会产生反应,变得异常滑腻,导致根本难以掌控。这样一来,就算山匪拿到了这批兵器,在关键时刻,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纷纷感叹:“还能这样?” 赵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咋懂这么多,究竟哪里学会的?” “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诗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又开始吹牛了。 话虽如此,可她看向张有为的眼神中,却满是好奇。 她心里暗自思忖,张有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法子,究竟是从哪里知晓的呢? 第30章 经济建设 张有为自然知道很多人不相信,但是就算解释也没用,毕竟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化学知识。 尽管这个世界的情况与现代大不相同,但在物理层面上,很多原理还是相通的。 在自然界之中,总能找到很多有用的材料进行替代,像这种简单的喷剂反应,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行了。”老五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山匪就算得到这批兵器,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没错,这可是五万两白银呐,咱们这次真的要发财了!” “村长,赶紧的,召集大家,我要发表讲话。”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村长同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五万两白银,这对于整个村子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村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一会儿,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张有为发表讲话。 完后。 全场沸腾。 “什么,我没听错吧,以后不用种田了。” “如果张有为所说是真的,岂止是不用种田,一个月一两银子,这种天大的好事情哪里找?我的天哪!” “假的吧!” “可是,他没必要欺骗我们,这么多人看着,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对了,他所说的工业是什么意思?” “别管这些了,反正跟着张有为有钱赚就行。”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刚刚洒落在东坡村的土地上,整个村子便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忙碌。 村里手艺精湛的木匠们,纷纷主动跑来给张有为当下手。 他们齐心协力,干劲十足,不一会儿就开始在选定的空地上搭建炼铁炉。 只见他们熟练地搬运着木材与石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搭建工作。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一座又一座炼铁炉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拔地而起,最终十座崭新的炼铁炉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 “开工了!” 随着炼铁炉的建成,张有为一声令下,全村上下毅然决然地停下了往日里种田的农活,纷纷投身到炼铁锻造兵器的工作当中。 张有为引入了一种在这个时代堪称前所未有的先进制度——公司制度,并配套以业绩考核。 这种制度对于习惯了传统劳作方式的村民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全新而又充满吸引力的尝试。 于是乎,男女老少齐上阵,整个村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作坊。在张有为的精心组织下,这里形成了一套高效的流水线作业模式。 年纪稍长、经验丰富的村民负责掌控炼铁炉的火候,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炉中的熊熊烈火,根据火焰的颜色和铁料的状态,适时地调整着风箱的节奏,确保铁料能够恰到好处地熔化为铁水。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则承担起打铁的重任,他们挥舞着沉重的铁锤,伴随着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将通红的铁水锻造成各种形状的兵器雏形。 妇女和孩子们也没闲着,女人们细心地打磨着兵器的表面,使其光滑平整; 孩子们则在一旁帮忙传递工具,或是将锻造好的兵器搬运到指定地点摆放整齐。 这样的分工协作,让整个锻造过程效率惊人。 每一天,村子里都能打造出一百多件兵器。 销售出来,那就是一千多两银子!! 这些兵器的价值,哪里是以往靠种田、打猎所能比拟的。 以往辛辛苦苦种上一年的田,收获的粮食卖出去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打猎虽然能获得一些额外的收入,但不仅充满危险,而且收获也不稳定。 而现在,仅仅一天打造兵器所创造的价值,就远远超过了过去长时间的辛苦劳作所得。 拿张有为的话来说,这就是工业与农业的区别。 当然是天差地别了。 随着兵器锻造工作的持续进行,村子的经济开始了突飞猛进的大发展。 原本略显破旧的房屋逐渐得到了修缮,崭新的瓦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村民们的穿着也不再是补丁摞补丁,而是换上了崭新的布料制成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富足的笑容。 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小商铺,售卖着各种生活用品和稀罕玩意儿,以往冷清的村子变得热闹非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有为啊,你可真是有本事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咱村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你瞧瞧,老李他们一家老小,都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日子。”村长感慨不已。 说到这里,村长微微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心酸:“以前咱东坡村那叫一个破败啊。就说缴不起人头税那时候,家里的男人被官差像拖牲口一样抓走,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哪像现在,村子里根本不怕缴纳人头税,每家每户都能顿顿吃肉,还都有新衣服穿,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呐。” 张有为笑着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村长,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村长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沧桑:“别谦虚,都知道你居功至伟。” “我当村长这么多年,一辈子的心愿就是能让村子里的人过上好日子。可这么多年,我拼了命地想办法,却啥都办不到,现实把我的棱角都磨平了。没想到啊,最后还是你做到了,只有你才能带领咱村子走上这条康庄大道。” 张有为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村长,其实这才只是开始。” “都这样了,还叫开始?”村长愕然。 “当然是开始了。” 张有为举起一根手指,说道,“咱们现在搞的只是经济建设初期,后面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军事建设。您想想,要是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杨诗歌他们家的凄惨下场,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呐。” 村长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你是说……我本无罪,怀璧其罪?” 张有为用力地点点头:“没错,村长。村子富裕起来了,眼红的人、打咱们主意的人也就多起来了。咱们可不能指望着别人来保护咱们,所以,咱们必须组建属于东坡村自己的民兵队。” “民兵队?那是什么?”村长一脸疑惑地看着张有为。 张有为耐心解释道:“村长,简单来说,民兵队就是专门负责保卫咱村子安全的队伍,就跟军队差不多。” “军队?” 村长吃了一惊,连忙直摇头,“不可能的,咱这些村民,平时也就种种地、打打猎,哪能搞什么军队啊,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张有为笑了笑,说道:“村长,其实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您想想,半个月前,要是我跟您说今天村子能有这么大的经济变化,您相信吗?” 村长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我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嘛,只要咱们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张有为信心满满地说道,“村长,只要您配合我,咱们一定能把这事办成。” 村长沉思片刻,咬咬牙说道:“行,有为,我信你!你说要怎么样做,我都配合你。” 村口,一面灰扑扑的墙壁前,忽然热闹非凡起来。 一张崭新的告示,就像一块强力的吸铁石,将往来的人们都吸引了过来。 “这上面写的啥?快念给咱听听!”人群中有人着急地喊道。 识字的李秀才站在告示前,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今招募民兵队,凡加入者,每月饷银三两,另发崭新军装三套。” “啥?三两银子?还有军装?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在哄咱们吧?”一位老农模样的人满脸狐疑。 “肯定是真的!你看这大红印章,这可是镇公所盖的,还能有假?”旁边一位年轻后生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那还等啥,我第一个报名!” “算我一个!” “我也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摩拳擦掌,踊跃地往报名处挤去,仿佛这不是去参加什么民兵队,而是去争抢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张有为和老五叔正站在那儿。 张有为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他转头看向老五叔,轻声说:“老五叔,这次可就全指望您了,辛苦您了。” 老五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他的眼中既有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又有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嗫嚅着嘴唇,犹豫地说道:“有为啊,你也知道,我平日里也就训练训练猎人,这训练士兵,我……我真的能行吗?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张有为拍了拍老五叔的肩膀,鼓励道:“老五叔,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您就相信自己,您绝对能行的!您就按照训练猎人的法子来,不过得更狠,要把他们当成超级猎人来训练!” “超级猎人?这……这咋个训练法?”老五叔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有为握紧了拳头:“就是得像训练野兽一样训练他们!在这乱世之中,敌人可不会跟咱们讲什么仁义道德。只有把他们训练到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地杀人,敢去拼命,让他们变成令人胆寒的人形野兽,咱们东坡村才有希望保住啊!” 老五叔听着张有为的话,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冷汗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好吧,老板,我明白了,我一定尽力!” 张有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老五叔,东坡村所有人的安危可就全在您身上了,我对您有十足的信心,相信您一定能把民兵队训练成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 老五叔深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那些正兴奋报名的人们,暗暗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张有为的信任,一定要把这些人训练成才。 报名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可是,下午,老五叔站在镇外的一片空地上,看着面前站得歪七扭八的一群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些人,有的是一脸稚气的少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迷茫; 有的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脸上带着憨厚与质朴; 还有几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书生,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把这些村民训练成野兽,上阵杀敌??? 有没有搞错! 老板,你给我的难度挑战也太高了。 第31章 田腾!民兵! 民兵队成立第一天结束,老五叔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一边气呼呼地往回走,一边嘴里嘟囔着:“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是不干了!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坚决不干了,真是要把我肺气炸咯!” 刚回到住处,张有为就迎面碰上了气冲冲的老五叔,见他脸色铁青,忙关切地问道:“老五叔,这是咋啦?发生啥事让您发这么大火?” 老五叔一听这话,就像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还不是那些新招募的民兵队,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就说那个李秀才,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意志坚定,结果训练起来,那叫一个丢人现眼。今天跑步的时候,他跑几步就喊累,我让他坚持,嘿,您猜怎么着?他直接往地上一躺,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撒起泼来,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大喊大叫,说什么再也不干了。 那场面,别提多难看了。更绝的是,我教训他一顿,居然吓得尿裤子了,那尿骚味熏得周围人都躲得远远的,您说气人不气人!” 张有为听得不由一笑,老五叔稍稍喘了口气,又接着说:“还有那个顺子,看着倒是人高马大、身体壮实,结果呢? 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训练的时候,稍微累点就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居然还喊着要找娘亲。 就他们这样,还想着以后上战场打仗杀人?我看啊,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不是开玩笑嘛!老板,您说,就带这样一群人,我咋带啊?” 张有为听了老五叔这一番抱怨,心里也明白,让这些平日里只知道种地读书的村民,一下子转变成能打仗的职业军人,难度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每个人都有着无限的潜力,必然比他们自己的身高更高,但目前来看,想要挖掘出来,着实不容易。 他也清楚,老五叔虽说擅长训练猎人,可训练士兵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太难为他了。 突然,张有为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老五叔说道:“对了,老五叔,我记得您以前说过,咱镇上有个叫田腾的人,据说武功高强,以前还在军队里当过军官呢。要是能把他请来给民兵队当教练,您觉得咋样?说不定能把这些民兵训练出个样子来。” 老五叔听张有为这么一说,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他啊,他的话,倒也有可能行得通。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军人出身,听说以前在军队里就是靠训练士兵出名的。” “那就对了。”张有为一拍拳头。 “可这人性格怪得很,一般人还真摸不透他。而且仅仅靠钱财去请他,怕是很难打动他。这事儿不好办呐!” 张有为却认可有搞头,说:“嗯,我还是想试一试。咱们东坡村想要有一支能保卫大家的队伍,就必须得想办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咱们也得去试试。走吧,老五叔,咱这就去见一见他,说不定能说服他呢。” 老五叔看着张有为那充满决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行吧,那就去碰碰运气,希望他能答应吧。” 于是,两人骑马朝着田腾家的方向而去。 田腾的家坐落在小镇的西南位置,那是一处颇为显眼的民房。 房舍虽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白墙青瓦在日光下泛着质朴的光泽。 宅子周围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宁静。 一道半人高的篱笆墙将院子圈起,篱笆上还缠绕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粉的,肆意绽放,给这简单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气。 此时,田腾正在院子里打拳。 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束着蓝色腰带,身姿矫健如虎。 他时而如蛟龙出海,拳风呼呼作响;时而似灵猴闪转,身形敏捷轻盈。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动飘逸。 在他身旁的石桌上,放着一坛老酒,随着他的动作,酒坛也微微颤动。 每打完一套拳,他便会走上前去,拿起酒坛猛灌一口,酒水顺着他坚毅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顾,接着又投入到下一轮的拳法之中,尽显高手风范。 就在这时,张有为和老五叔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田腾家的院外。 两人透过篱笆,看到了正在打拳的田腾。 张有为轻轻叩响了柴门,喊道:“请问田腾在吗?” 田腾停下动作,转头看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谁啊?” 张有为赶忙笑着说道:“田大哥,久仰大名。我是张有为,这位是老五叔。我们今天特地来拜访您,想跟您说点事儿。” 田腾皱了皱眉,放下酒坛,大步走到门前,打开柴门,上下打量着二人:“说吧,啥事?” 张有为恭敬地说道:“田大哥,实不相瞒,我们招募了一批民兵,想请您出山,帮我们训练训练。报酬方面,绝对丰厚。” 田腾一听,脸色瞬间一沉,毫不客气地说道:“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军队的事儿沾边了,更不会帮你们训练什么民兵。你们赶紧滚!” 说完,便要关门。 张有为赶忙用手抵住门,赔笑着说:“田大哥,您先别着急拒绝啊。我们给您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您看怎么样?” 田腾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五十两就想打发我?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这儿烦我!” 张有为继续说道:“田大哥,一百两!这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您就当帮我们个忙。” 田腾更是怒不可遏,跳着脚骂道:“一百两?你拿这点钱来羞辱我?你知道老子以前带的是什么兵吗?滚!再不滚,老子动手了!” 张有为依然不放弃,提高音量说道:“田大哥,三百两!只要您肯出山训练这批民兵,这三百两就是您的!” 田腾彻底被激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打人,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三百两?你以为老子稀罕?再不滚,看我不揍扁你!” 老五叔见状,赶忙拉住张有为,劝说道:“有为,算了吧,这人不识抬举,咱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走人吧。” 然而,张有为却不为所动,大声说道:“田大哥,三千两!只要您能把这批人训练成才,打造出一支真正的军队,这三千两白银就是您的!” 听到这话,田腾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挥舞的拳头也停在了半空。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有为,脸上的愤怒渐渐被震惊所取代:“你……你这话当真?” 张有为二话不说,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递到田腾面前:“田大哥,这一千两是定金。只要您答应,剩下的两千两,等训练结束,我们绝不拖欠。” 田腾将信将疑地接过银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后,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有为说道:“你们到底是谁啊?居然愿意拿出三千两白银请我当教官。要知道,这三千两在咱这镇上,那绝对是一笔巨款呐,就算是那些富裕人家,也得掂量掂量。你们究竟是什么背景来历?” 张有为笑了笑,说道:“田大哥,这三千两白银可不是那么好赚的。剩下的两千两,前提是您能够把我要给您训练的人训练成才,打造出一支能上战场的真正军队。” 田腾收起银票,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只要是正常人,哪怕是最没用的懦夫,只要不是瘸子之类天生残疾的,我都能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军人!” 回去的路上。 张有为和老五叔骑着马缓缓前行。 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老五叔侧过头,看着张有为,眼中满是钦佩,说道:“老板,我是真对你心服口服了。我都说了花钱请不动田腾,你咋就这么笃定,花钱能把田腾给搞定呢?” 张有为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说道:“老五叔,你想想,这世上大多数人,其实都是能通过花钱搞定的。要是搞不定,多半就是给的数字还不够诱人罢了。田腾虽说性格怪异,但他总归也是人,也有自己的需求。只要咱们给出足够有吸引力的条件,就有机会打动他。” 老五叔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暗自嘀咕:“还真是这么个理儿,我咋就没往这方面想呢?” 两人一路交谈,很快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田腾就准时出现在了民兵队的训练场地。 他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棕色绳子,脚蹬一双黑色皮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气场十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民兵们面前,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高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由我全权负责。都给我听好了,别想着偷懒耍滑,在我这儿,只有汗水和拼搏,才能换来生存的本事!”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真有本事。 仅仅四天时间,那支原本像一盘散沙般的娃娃军,就被他训练得焕然一新。 此刻,站在训练场边望去,只见民兵们分成了几个方阵,正在进行着紧张有序的训练。 在场地的一侧,一排民兵手持长枪,正对着稻草人进行穿刺训练。 他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每一次出枪都迅猛有力,枪尖精准地刺中稻草人的要害部位,溅起的稻草碎屑在空中飞舞。 那专注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几天前还是一群毫无纪律的普通人。 场地的另一侧,另一群民兵正扛着沉重的沙包,沿着划定的路线艰难前行。 沙包压在他们的肩头,让他们的步伐略显沉重,但没有一个人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们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依然坚定地迈着步子,仿佛在与自己的极限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老五叔站在训练场旁,看着这一幕,不禁啧啧称奇,忍不住感叹道:“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我之前想尽了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把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训练出个样子来。可人家田腾来了没几天,就把他们调教得像模像样,训练得服服帖帖,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第32章 震惊!震惊!震惊!! 张有为笑着拍了拍老五叔的肩膀,说道:“老五叔,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嘛。论打猎的本事,十个田腾绑一块儿也比不上您,您在山林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可是经验丰富,无人能及。但训练士兵这事儿,他确实是专业的,咱们得承认。” “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老五叔却说。 “什么意思?”张有为皱眉。 “我不是没有见过这些当兵的,哪里有田腾这么厉害的。就拿那个李秀才来说,我前几天训练他,跟狗屎一样,仅仅几天,田腾就把他训练出来了,拿枪捅人,带着杀气,简直不可思议。”老五叔说道。 听老五叔这么一说,张有为也意识到了这个田腾不简单:“看来,这个田腾以前在军中,也不是一般的军官啊。”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老五叔深以为然。 张有为眼里满是期待:“这是好事情。这样一来,民兵队也算是走上正轨了。咱们的军事建设,也算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这支目前仅有五十人的民兵队,在张有为心中,是他未来宏图大业的重要根基。 虽然现在人数很少,但随着田腾专业的训练,以及村民对民兵队作用的逐渐认可,未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受到鼓舞,踊跃加入。 张有为相信,只要他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这支队伍必将不断发展壮大。 正如万丈高楼平地起!!! 可是,这个时候,麻烦来了。 这日,李盾神色匆匆地找到张有为,语气中满是焦急:“不好了,老板,大事不妙,咱们的铁矿石没了!” 张有为闻言,眉头瞬间拧紧,疑惑道:“怎么会突然没了铁矿石?周瑾不是一直按时给咱们送铁矿石吗?他应该会保证供应的呀。” 李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已经十天没收到货了。我们前前后后去催促了好几次,可周瑾每次都只是嘴上说努力尽快,实际上却一直没有动静。” 张有为暗自思忖,心中隐隐担忧。 要知道,如今村子里可是运转着十二座炼铁炉,每天对铁矿石的消耗量巨大得惊人。 这些炼铁炉就像一个个无底洞,不停地吞噬着铁矿石,支撑着村子里各类铁器的生产。 一旦断了铁矿石的供应,就如同釜底抽薪,所有的生产活动都将戛然而止,整个产业面临的不仅仅是停滞,甚至极有可能走向倒闭。 所以,找到一个可靠且稳定的铁矿石来源,对于他们的事业发展来说,就如同基石之于高楼,是绝对必不可少的关键要素。 思索片刻后,张有为果断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我亲自去找周瑾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罢,张有为带上赵云和赵刀,快马加鞭前往周瑾的矿场。 一进入矿场,张有为便看到了周瑾。 只见他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愁,往日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走了几分。 周瑾一抬眼,看见张有为来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跑过来,亲热地喊道:“师傅,好想你啊!” 其实,周瑾此前已经去东坡村找过张有为几次了。 对于周瑾这个富家少爷,张有为对他印象颇好。 尽管周瑾出身富裕家庭,但身上却丝毫没有富家少爷那种骄纵跋扈、眼高于顶的做派,为人谦逊且有真才实学,这让张有为颇为欣赏。 张有为拍了拍周瑾的肩膀,说道:“对了,这次我过来,是想问一下有关铁矿石的事情,这次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送过来呢?” 周瑾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一滞,神色变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 张有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为难,轻声说道:“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了,说出来,师傅替你分担一下。” 就在周瑾正想要开口诉说时,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就是你这个垃圾跟我争铁矿石?” 张有为转过头,只见两个中年男人并肩走来。 其中一个与周瑾长得颇为相似,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父亲。 而另外一个,身材微微发福,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熟透了的西瓜,脸上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穿着一身华丽却略显俗气的绸缎衣裳。 手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此人便是李家铁铺的老板李仁云。 张有为目光如炬,盯着对方,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仁云鼻孔朝天,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哼,我乃李家铁铺的老板,李仁云是也!” 张有为心中暗自冷笑,他可是知道这个李仁云。 李盾以前就在李家铁铺做事,没少跟他提起李仁云是如何用尽各种下三滥的办法克扣、盘剥员工。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生意做得确实很大,不仅在小镇上称霸一方,就连县城里都开设有铁铺,说他是镇上的首富,那也是实至名归。 “原来是李家铁铺的老板,久仰久仰。” 张有为笑道。 “既然都知道了我是谁,那还不赶紧滚!跟我争铁矿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李仁云不屑道。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可是,我听说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不怎么样,为了赚钱,经常偷工减料,拿到铁矿石怕是也只会暴殄天物,浪费这些好材料。” 李仁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张有为吼道:“胡说八道!谁不知道我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那是远近闻名,享誉周边数县。我用这些铁矿石打造出来的刀剑,那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精品,哪像你,一看就是个外行,拿到铁矿石也只能糟蹋了!” 张有为针锋相对:“享誉周边数县?我看是臭名远扬吧!” “你这是污蔑!” 张有为冷笑:“就你李家铁铺打造的那些所谓兵器,不过是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说什么千金难求,我看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李仁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你……你这小子简直是信口雌黄!我李家铁铺的口碑,那是众人皆知的好,打造的兵器锋利无比,坚韧耐用,多少英雄豪杰都以拥有我李家铁铺的兵器为荣!” 这时,周瑾的父亲也忍不住开口了:“小子,你说话可要注意点!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周瑾却赶忙站出来,帮着张有为说话:“师傅,他是真的有本事,父亲,您不知道……” 周瑾的父亲却打断他的话,呵斥道:“什么师傅,他才多大年纪,你是不是傻了,居然拜他当师傅,真是鬼迷心窍了!” 周瑾着急地解释道:“师傅是真的有本事。” 他亲眼见过师傅大杀四方的,那种实力,惊人! 可周瑾的父亲根本不相信,他看着张有为,不客气地说道:“铁矿石我决定卖给李家铁铺了,以后不会再卖给你了,你走吧!”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说道:“他出多少价格,我愿意比他高一成,如何?” 周瑾的父亲听了,顿时有些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毕竟,商人逐利,更高的价格对他来说确实有不小的吸引力。 “等等!” 李仁云见状,急忙说道,“周老板,咱们两家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一直合作愉快。再说了,他拿到铁矿石不过是暴殄天物,到我手里,这些铁矿石却可以打造成一柄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我的李家铁铺,那可是在整个地区都赫赫有名的,打造的兵器质量绝对上乘。” 张有为轻蔑地一笑,毫不客气地攻击道:“你口中的神兵利器?不过是些垃圾罢了。我看你就是会吹嘘,真要是拿出来比试比试,恐怕连我这普通的佩刀都比不上。” 这次,李仁云是真的怒了,他气得跳脚,大声吼道:“谁不知道我们李家铁铺打造的兵器,那是经过千锤百炼,选材精良,工艺精湛。每一把兵器都是精心打造,锋利程度和坚韧度都是一流的,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周瑾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张有为,你别在这里说胡说八道。李家铁铺的口碑那可不是吹出来的,他们打造的兵器,无论是在做工还是质量上,那都是有口皆碑的好。” 张有为却一脸自信,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是做打造兵器生意的。不如咱们两家比拼一下打造的兵器,看看究竟谁的更好。若是谁赢了,以后周家产的铁矿石就归谁,怎么样?” 李仁云心想这小子如此张狂,今天非得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说罢,双方准备比拼兵器。 张有为从容地拿出自己的佩刀,这把佩刀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 而李仁云则得意洋洋地拿出一把长剑,炫耀道:“这把长剑,可是我李家铁铺的得意之作,由我亲自监督打造,选材极为讲究,用的都是上等的精铁,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锤炼而成。这剑身锋利无比,吹毛可断,价值千两白银都难以买到,岂是你那破刀能比的!” 随后,他们找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分别手持两人的兵器,彼此用力碰撞。 第33章 可怕的兵器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李仁云的宝剑与张有为的佩刀接触的瞬间,宝剑的剑刃竟然直接卷了起来。 李仁云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他还不死心,大喊着让两个大汉继续碰撞。 就这样,又碰撞了二十多次后,“咔嚓”一声,宝剑竟然从中折断。 李仁云顿时像被抽了魂一般,呆立当场,脸上火辣辣的痛,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周瑾的父亲也震惊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以质量着称的李家铁铺的宝剑,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有周瑾一脸平静,他已经去过东坡村好几次了,那个地方,每去一次,都会被张有为所展现出的各种神奇本事震惊一次。 他深知师傅的厉害,所以对这个结果,他觉得理所当然。 “呵呵,承让了。” 张有为一脸淡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但落在黄仁云耳中,却好似一根根针在扎。 此刻黄仁云的脸色,简直比吃了一只死老鼠还要难看,青一阵紫一阵的,五官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 “你!!” 黄仁云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张有为,嘴唇哆嗦着,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有为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补充道:“现在看来,李家铁铺的确是徒有虚名罢了,我这随意打造出来的兵器,你精心制作的宝剑都比不上。依我看,你这铁铺干脆改成‘欺骗铁铺’算了,这样才名副其实,专门欺骗那些不懂行的人,靠着吹嘘和虚假的名声来招揽生意。”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仁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张有为拼命。 张有为却懒得再理会他,转头一脸平静地对周瑾父亲说道:“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周家的矿石我买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周瑾父亲脸色一沉,态度强硬地说道:“即便你赢了又怎样,我与黄家乃是世交,这铁矿石我只会卖给李家铁铺,不会卖给你。” 周瑾一听,顿时急了,大声说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咱们之前明明说好了,谁赢了就把铁矿石卖给谁,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周瑾父亲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就是出尔反尔又怎么样?我可不是小孩子,做事自然有我的考量。我和黄家的交情岂是你能明白的,这铁矿石卖给他们,对咱们周家的未来有好处。” 周瑾气得满脸通红,争辩道:“可是师傅他有真本事,他能让铁矿石发挥出更大的价值。而且您也看到了,李家铁铺的兵器根本比不上师傅的,把铁矿石卖给师傅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周瑾父亲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别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我说不卖给就不卖给。” 张有为见状,心中明白周瑾父亲肯定是从黄仁云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利益,才会如此固执地站在对方那边。 为了不让周瑾太过为难,他开口说道:“好了,周瑾,这个铁矿石我不买了便是。告辞。” 话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矿场外走去。 “师傅。”周瑾心急如焚,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矿场里只剩下黄仁云与周瑾父亲。 黄仁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周瑾父亲的肩膀说道:“老周啊,咱们这交情,那可是铁打的。你放心,以后有我李家铁铺在,少不了你周家的好处。咱们继续合作,一起赚大钱!” 周瑾父亲也陪着笑脸说道:“那是自然,黄老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肯定信得过你。以后还得多仰仗你啊!” 两人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矿场外面,周瑾好不容易追上了张有为,一脸愧疚地说道:“师傅,实在抱歉。我父亲太迂腐了,他被黄仁云那家伙迷惑了,做出这样不讲信用的事,我替他向您道歉。” “没你的事,这件事情看得出来你已经尽力了。我不怪你。”张有为安慰道。 周瑾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是深知张有为的本事,若是周家因此与张有为结怨,他日恐怕周家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师傅,其实如果你想要铁矿石的话,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铁矿石,只是开采起来非常困难。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师傅你的话,说不定可以办到。而且那里的铁矿石质量很高,拿来炼制兵器,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材料。”周瑾说道。 张有为一听,双眼顿时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地方?” “在一片荒山之中。”周瑾回答道。 “快带我去看看。”张有为迫不及待地说道。 于是,三人骑马狂奔,三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片荒山之中。 这里叫做遗弃山,顾名思义,真的仿佛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地处极为偏远,四周荒无人烟,一路上除了他们马蹄扬起的尘土,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他们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骑马行了好久,才终于抵达此处。 放眼望去,连绵的山脉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在诉说着这片荒山的孤独与荒凉。 山上植被稀疏,大多是些枯黄的杂草和几棵歪歪曲曲的老树,给人一种萧索破败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 周瑾说着,翻身下马,走到一处地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递给张有为,“师傅,你看,这就是铁矿石。” 张有为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说道:“的确是铁矿石,只是杂质很多,含铁量很低,质量不太好啊。你不是说,这里的铁矿石质量高吗?” 周瑾赶忙解释道:“师傅,地上这些能看到的零星铁矿石,只是地表露天的部分。真正的好东西在地下,地下的铁矿石,那是我见过最好的铁矿石。” 张有为奇怪地问道:“既然这么好,那为什么你们不开采呢?” “哎,别提了,这个鬼地方地表岩石硬得超乎想象。当初我和父亲带着人来开采,用尽了各种办法,能用的工具都废了,却仅仅开采出了一点点浅层的铁矿石。根本没办法大规模开采,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铁矿石埋在地下。” 周瑾一边说着,一边从马上取下一把铁镐,狠狠地砸在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铁镐的镐头竟然直接断裂了。 “师傅,你看吧,这岩石硬得很。根据我和父亲之前的探查,这下面应该埋藏着大量的铁矿,而且品质极高。仅仅是当初开采出的那一点,质量就非常不错,我想下面的质量肯定会更好。就是这地表的岩石实在是太硬了。” 张有为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的岩石,仔细查看起来。 只见这地表岩石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赤色,质地坚硬无比,用手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难道地下是赤铁矿?”张有为惊讶地说道。 闻言,周瑾却是满脸雾水,挠了挠头问道:“师傅,什么叫赤铁矿啊?我从来没听说过呢。” 要知道,他们家做铁矿生意已经很多年了,却从未听闻过这个名词。 张有为耐心地解释道:“赤铁矿是一种非常优质的炼铁原料,它的含铁量比你以前卖给我的上等铁矿石还要高得多。若是用它来炼制兵器,打造出来的兵器不仅更加锋利,而且坚韧度也会大大提升,能够让兵器的品质上升好几个档次。” 所以,这座遗弃山的铁矿石必须开采。 张有为立刻带着他们返回村子,准备改进目前开采挖掘铁矿的工具。 既然这地表岩石太过坚硬,那就必须制作出更加坚硬的工具来应对。 回到村子后,张有为立刻投入到工具的制作中。 他在制作工具的时候,巧妙地添加了适量的木炭、石英砂等材料。 再加上,这个时代只有他拥有能够达到 1400摄氏度高温的炼铁炉加持,经过一番精心打造,新的工具终于诞生了。 这新工具看起来并不如何锋利,整体造型朴实无华,但是却给人一种厚重坚实的感觉。 特别是锋头部分,被张有为反复锻造锤炼,质地紧密。 这种设计特别适合挖掘铁矿等坚硬矿石。 张有为挑选了村里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带着周瑾,再次前往遗弃山进行试验。 到达目的地后,张有为拿起一把新工具,递给一个小伙子,说道:“来,用这工具试试,往地上用力砸。” 小伙子接过工具,憋足了劲,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地面的岩石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小坑,而工具毫发无损。 众人见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再来!继续砸!”张有为喊道。 小伙子又接连砸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在岩石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随着不断地敲击,岩石开始出现裂缝,一些小块的岩石纷纷剥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新工具,加入到挖掘的队伍中。 不一会儿,地面上就被砸出了一大片坑洼,岩石在这些新工具的攻击下,渐渐不堪一击。 可以看到下面的赤铁矿了。 周瑾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说道:“师傅,您太厉害了!有了这些工具,咱们肯定能顺利开采这里的铁矿石!” 张有为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解决铁矿石来源的关键,终于找到了。 没多久,他们就挖掘出了第一批赤铁矿。 张有为有些激动。 这意味着他有了第一条铁矿,这属于他的资产。 正好村里还有一些劳动力,可以把他们安排到了这里进行开采。 可谓是张有为的第二产业。 上下游打通。 自主可控! 张有为对赤铁矿颇为期待,亲自使用炼铁炉进行冶炼铁水,出铁水量远超一般铁矿石。 “不愧是赤铁矿,根本不是一般铁矿能够比的。”张有为看着开采出来的铁矿石,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李盾在一旁惊叹不已,挠了挠头问道:“兄弟,这到底是什么铁矿啊,咋就这么厉害?” 张有为耐心解释道:“赤铁矿啊,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铁,它颜色呈红棕色,含铁量较高,一般能达到 50%- 60%,甚至有些优质的赤铁矿含铁量更高。这种铁矿是非常优质的炼铁原料,炼出来的铁质地坚硬,韧性也不错,用来打造兵器,能让兵器的性能大幅提升,可不是普通铁矿能相提并论的。” 李盾听得一头雾水,要是能够明白,除非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于是,随着赤铁矿的顺利开采,有了质量最好的铁矿石,东坡村打造的兵器数量大增。 之前天狼寨山匪预订的兵器早就超额完成,多余的兵器全部交给了吴管事。 吴管事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乐得合不拢嘴,这些兵器质量上乘,在市场上肯定能大卖。 张有为打造的兵器,那质量堪称一绝,每一件都堪称上品。 兵器的刃口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轻轻一挥就能斩断世间万物。 刀柄的设计更是贴合人体工程学,握上去手感极佳,让人在使用时能够轻松发力。 顾客们一看到这些兵器,就被其精湛的工艺和卓越的品质所吸引,纷纷掏钱购买。 不仅普通客户对这些兵器喜爱有加,就连官方也听闻了张有为兵器的美名,派人前来采购,用于装备官方。 一时间,张有为的兵器在市场上供不应求。 在小镇上,杨氏商铺作为张有为兵器的主要销售点,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购买到一件心仪的兵器。 有的是为了防身,有的是看中了兵器的收藏价值,还有的是听闻了兵器的口碑,慕名而来。 然而,这可就苦了小镇上的首富——李氏铁铺的李仁云。 他看着自家铁铺生意惨淡,几乎无人问津,心中满是恼火。 此时,一个小厮垂头丧气地走过来,小声说道:“老板,咱们这生意都快没法做了,客人都跑到别家去了。” 李仁云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怒吼道:“我还不知道生意跑别家去了?用你在这儿废话!吴管事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器?而且还能抢走我这么多生意!给我去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是,老板,我这就去打听。” 没过多久,小厮匆匆跑回来,战战兢兢地说道:“老板,打听清楚了,那些兵器都是一个叫张有为的人打造的。他打造的兵器特别好,顾客们特别喜欢。吴管事就是从张有为那里买到的。” “张有为?” 李仁云一听,“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好熟悉啊。等等,不就是周瑾那个师傅吗?” “老板,原来你认识那个人啊,这样好呀,你也去买他的兵器。”小厮说道。 “放屁!” 李仁云骂道,小厮被骂的不敢吭声,充满委屈。 李仁云眼里透着狠毒与阴险,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张有为,竟敢坏我生意!”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派人去天狼寨,寻求帮助。 当天晚上,李家铁铺来了个强壮的光头男人。 一进门,他就大大咧咧地喊道:“二舅,怎么忽然把我叫来了?” 李仁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说道:“我的好侄儿,这不是想你了嘛?” 光头男人撇了撇嘴,说道:“我看你是遇到事情了,才想到了我。” 李仁云赶忙说道:“怎么可能,你可是天狼寨的三寨主,平时事务繁忙,我哪里好打搅你。来,今日特地为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咱们好好聚聚。” 原来,此人正是天狼寨三寨主,本是李家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在李家不受待见,后来索性投奔了天狼寨。 哪知道凭借一股狠劲,居然成为了天狼寨三寨主。 他看到满桌的酒菜,顿时眉开眼笑,说道:“还是二舅对我好啊!” 说着,便拉着李仁云坐下,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三寨主放下酒杯,说道:“二舅,别跟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赶紧告诉我,找我究竟什么事情?我现在忙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们天狼寨正在与官兵交战,这些官兵烦死了,以往都是打退两三次就退走,这次却是死缠着我们打,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那天狼寨会不会垮掉?”李仁云有些担忧地问道。 “怎么可能?” 三寨主拍着胸脯说道,“有着大寨主在,谁能轻易动得了我们?再说了,最近,我们天狼寨购买了一批上品兵器,厉害得很,打得官兵伤亡惨重,他们手里的兵器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等等,你二舅我是打造售卖兵器的,这么好的生意,你为什么不找我?”李仁云有些着急地问道。 三寨主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得了,二舅,就你那水准,打造一下菜刀,欺负一下老百姓还行,与官兵作战的兵器可不是你那种兵器能够比的。” 他可是知道自己二舅是什么德行,绝对的奸商。偷工减料,只为了赚钱,什么烂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哪里敢买他打造的兵器? “好好好,这件事情不说了。我承认我现在是遇到了一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李仁云无奈地摆了摆手。 “什么事情?”三寨主问道。 “我们这里有个村子,专门打造兵器,抢走了我很多生意,我这铁铺都快开不下去了。”李仁云诉苦道。 三寨主听后,总算是明白了,嘿嘿一笑,搓搓手说道:“二舅,办事情嘛,你懂的。” 李仁云心领神会,说道:“明白,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百两银子。” 三寨主皱了皱眉,说道:“二舅,少了点吧,这种事情得打点兄弟们呢。” 李仁云咬了咬牙,说道:“好,再给你两百两银子。” 三寨主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我保证那个村子明天从我们这里消失,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生意。” 李仁云得意地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冰冷森寒的光芒! 张有为,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 你们全村都要死! 第34章 民兵队秒杀! 第二天下午,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东坡村。 日落时分,整个村子都被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十二座炼铁炉依旧矗立在村头,炉中偶尔闪烁的火星。 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各自开启了惬意的闲暇时光。 有些人脚步匆匆,迫不及待地赶回家里,去享受家人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还有些人已经吃完了饭,聚在村中的老槐树下,一边悠闲地抽着旱烟,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家常。 孩子们则像欢快的小鸟,在村子里嬉笑奔跑,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杨诗歌与曼曼正逗着几个孩子玩耍,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此时,作为千金大小姐的她们,无需再像以往那样故意乔装打扮、抹黑自己。 毕竟,如今村里都是自家人,她们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美丽。 特别是杨诗歌,简直成熟美得动人心魄。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发质柔顺光滑。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得如同羊脂玉,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美,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柔情,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不愧是江南首富的大千金。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红扑扑的脸蛋,满眼羡慕地问杨诗歌:“杨姐姐,我长大以后能够像你一样漂亮吗?” 杨诗歌微笑着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说:“当然能呀,我们家小妹妹这么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呢。” 另一个穿着花布裙的小女孩也凑过来,好奇地问:“杨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漂亮呀?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杨诗歌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秘诀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每天都保持好心情,这样呀,就会越来越漂亮啦。” “那我以后每天都要笑,是不是就能像杨姐姐一样好看啦?”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问道。 杨诗歌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对呀,笑起来的孩子最可爱啦,肯定会很漂亮的。” “杨姐姐,你为什么会嫁给有为大叔?”又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 杨诗歌没有想到这点大个屁孩子,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脑袋中想到了张有为的身影,不由甜甜一笑:“我是被强迫嫁给那家伙的。” “强迫,难道你不喜有为大叔吗?”又有小男孩问道。 “不是不喜欢,而是,感觉,该怎么样说呢,反正就是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伴随着滚滚扬起的烟尘。 “谁?这么大的动静。” 杨诗歌他们纷纷朝着远处望去。 对方迅速接近。 “不好,是天狼寨的山匪来了!”杨诗歌他们脸色大变,“赶紧回家。” 她赶紧带着孩子们走。 一听山匪,孩子们都吓哭了,惊慌失措,有人哭泣,有人摔跤……无助! 杨诗歌赶紧抱起孩子。 这一耽搁,山匪骑马已经杀进来了。 天狼寨三寨主派人来的,来了二十多个山匪,各个手持长刀,面露凶光,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他们如饿狼般冲进村里,准备进行洗劫杀人。 可刚刚踏入村子,山匪们就看到了宛如仙子般的杨诗歌,瞬间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叫出声:“卧槽,这里居然有这种极品。” 旁边一个獐头鼠目的山匪也附和道:“大哥,咱哥几个这次可真是有福气了,这妞长得跟天仙似的。”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淫笑着说:“嘿嘿,等会儿抓回去,大哥您先享用,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鲜。” 为首的山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放屁,这女人谁都不能碰,献给三寨主,三寨主肯定有着重赏。等三寨主玩了,轮到我们兄弟。” 众山匪哄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淫邪与残忍。 杨诗歌的脸色也陡然间变得煞白如纸,美眸中满是惊恐。 “抓住她!” 众山匪朝着杨诗歌直奔而去。 同时。 整个村子乱了,听说山匪来了,村民们惶恐,赶紧关上房门,瑟瑟发抖!!! 可是! 就在山匪即将抓住杨诗歌的时候,一个大喝声音骤然传来:“区区山匪,也敢来我们村嚣张。民兵队准备!” 是田腾!! 刷刷刷,迈着整齐步伐的民兵队来了。 他们可是有着哨岗的,远远看到山匪来了,立刻通知民兵队。 田腾立刻带着正在训练中的民兵队快速赶来。 看见田腾率领着民兵整齐地站在面前,这些山匪先是一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随即,他们爆发出一阵大声的耻笑与嘲笑,那笑声在空气中肆意回荡,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哟喝,这些杂碎还敢反抗,倒是有模有样的样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扯着嗓子怪叫道,他上下打量着民兵,眼神中满是鄙夷,“瞧瞧,还都穿一样的绿色衣服,这算什么东西?” “就凭这也想跟咱们天狼寨抗衡?哼,装腔作势罢了。” “我看呐,一会儿他们就得吓得尿裤子,还得乖乖跪地求饶呢!” 众山匪哄笑成一团,纷纷附和。 这些山匪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村民们一直都是懦弱不堪的。 每次他们来村子洗劫,村民们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们只需稍微挥一挥手中的刀,村民们便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交出家中的财物,任由他们欺凌。 “每次来,这些村民都是这副垃圾样,一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真是无趣。” 为首的山匪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神情,“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敢反抗了,倒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希望你们不要不堪一击,那样可就太没意思了。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能在咱们刀下撑多久。” 说罢,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反观田腾面色冷峻,冷冷地说道:“训练了这么久,民兵队却没有实战过,正好这次拿这些土匪实战。” “哟喝,话还真敢说!”一个山匪怪叫道,“就凭你们这群没见过血的雏儿,也想拿我们练手?别到时候被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娘。” “就是,我看他们连刀都拿不稳,还实战,笑掉老子大牙了。”众山匪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能事。 “准备复合弓。” 田腾毫不犹豫地下令。 一排民兵立刻迅速地拿出复合弓,动作整齐划一,利落地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嚣张的山匪们。 “哟喝,还有模有样,你们能射中?那也算弓箭吗?扯淡吧。我就是站在这里,你也射不中。你要是射中了我衣角,老子倒立吃屎。” 一个山匪站在队伍前,叉着腰,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其他山匪也跟着哄笑起来,完全没把民兵的弓箭放在眼里。 然而,下一秒,随着田腾一声令下:“射!” 民兵们手中的复合弓齐声作响,一支支利箭如闪电般疾射而出,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直直地冲向山匪。 只见一个山匪正张嘴大笑,一支利箭瞬间贯穿了他的喉咙,他瞪大了双眼,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箭杆,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另一个山匪刚想策马逃窜,一支利箭射中了他的战马,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将山匪甩落下来,紧接着又是几支箭射来,山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为首的山匪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刚想呼喊手下抵抗,一支箭直接射中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马背上掀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四肢抽搐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以及不敢置信。 仅仅五轮射击,二十个土匪,全部被射杀。 那些原本还张狂无比的山匪,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他们的战马也未能幸免,被利箭射中,在痛苦中嘶鸣着倒下。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秒杀! 刚刚来,立刻团灭。 田腾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感慨道:“这个复合弓威力太大了,它的稳定性与贯穿力不是传统弓箭能够比的。当初在军中,我们要是也有这种弓箭,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第35章 成立村委会 张有为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民兵队秒杀山匪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这段时间在民兵队身上花费的钱财、精力,看来都没有白费,如今他们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 不止是张有为,也有不少村民看见了这震撼的场景。 “我的老天,李秀才这么猛了吗?直接射杀山匪。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李秀才?”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顺子之前还哭哭啼啼要喝奶、喊娘呢,没想到现在也能这么冷酷地跟山匪对抗了。”另一个村民感慨地说道。 “我本来压根不看好民兵队的,觉得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啊,居然真能干掉这些土匪,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位老者摇着头,语气中满是惊叹。 此时,土匪都被杀了,现场一片寂静。 村民们纷纷从藏身之处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到满地土匪的惨状。 这次,他们脸上没有了往日面对土匪时的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欢呼与兴奋。 他们看向民兵队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仿佛看到了守护村子的英雄。 “民兵队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后生激动地大喊。 “我要参军!我也要像他们一样保护村子!”一个小伙子挥舞着拳头,一脸的热血沸腾。 “有为大人,赶紧扩招吧,让更多的人加入民兵队,咱们村子以后就安全了!”一位大叔急切地说道。 “当初我嫌训练太累,没有参加民兵队,现在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错过了成为英雄的机会啊!”一个年轻人满脸懊悔地拍着大腿。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这一场胜利,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起来。这不就是最好的征兵广告吗?民兵队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向村民们证明了自己的力量。 再看民兵队,队员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脸上写满了自豪与荣光。 顺子心中满是感慨,他暗自想道:“以前我总是懦弱胆小,遇到点事就知道哭着找娘。” “但今天,我和大家一起战斗,保护了村子,保护了乡亲们。这种感觉真好,我要继续当兵,保家卫村,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活着,再也不让别人瞧不起我!” 李秀才也心潮澎湃,他看着手中的弓箭,心想:“读书人的力量,不止在笔墨之间,拿起武器,同样能守护一方安宁。” “今天我做到了,以后我也要在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为村子,为大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们都找到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 张有为这个时候,大声道:“是民兵队保护了村子,让我们给他们鼓掌。送上我们最诚挚的敬意和感谢!” 村民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如雷般响亮,久久回荡在村子的上空。 这掌声,不仅是对民兵队英勇行为的赞扬,更是对他们的认可与感激。 这一刻,大家的凝聚力空前高涨,对民兵队的认同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不再仅仅是为了赚钱而加入民兵队,而是在心中建立起了一种信仰,一种守护家园、保卫亲人的坚定信念。 此次事件可不止是战胜土匪这么简单,它让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了团结与力量的重要性。 为村子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精神基础,意义重大。 “诗歌,你没事吧。”张有为一看到杨诗歌,心急如焚地赶忙跑过去,脸上写满了关切。 “没事,就是蹭破了块皮。” 杨诗歌轻轻揉着膝盖,神色有些赧然,小声说道,“刚才跑的时候太着急,没注意就不小心摔倒了。” “杀了这些山匪,都便宜他们了,竟敢让我老婆受伤。” 张有为心疼得不行,语气里满是怜惜,“来,老婆,我抱你回去给你上药。” 说着,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将杨诗歌稳稳抱起,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杨诗歌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天边的晚霞般娇艳,她微微扭过脸去,满是甜蜜。 回到屋内,张有为小心翼翼地将杨诗歌放在榻上,随后拿起伤药,眼神专注地为她擦拭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上了药后,张有为忽然坏笑一下,目光落在杨诗歌身前,故意调侃道:“你这儿好像也肿了,让我也给它上上药。” 杨诗歌起先一脸茫然,低头一看。 顿时反应过来,娇嗔不已:“流氓!你坏死了!” 粉拳如雨点般轻轻落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却顺势用力将她紧紧抱住,两人瞬间距离极近,彼此温热的呼吸清晰可感。 杨诗歌那美丽的脸颊愈发绯红,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颤抖。 情动! 诱惑! 张有为再也控制不住,缓缓低下头,想要吻住那令他心动不已的嘴唇。 杨诗歌这次没有抗拒,而是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两只受惊的蝴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郎,村长来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说大家都到齐了,只等你了。”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两人从旖旎的氛围中拉回现实。 杨诗歌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张有为,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急促说道:“肯定是土匪的事,村长他们找你商议,赶紧去吧。以后再说。” 张有为一脸遗憾,忍不住嘟囔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他心里又暗暗窃喜,杨诗歌这次没有抗拒他,这无疑是一个好迹象。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假以时日,必然叫你真成为我的女人。”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匆匆出门而去。 屋子里,气氛略显凝重。 村长、赵云、赵刀、老五叔、田腾等村里的骨干都早早到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神色中透着担忧。 看到张有为进来,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在村子里,张有为就是大家理所当然的主心骨、领袖。 村长率先开口,眉头紧皱:“有为啊,现在天狼寨的山匪来了,虽说咱们这次杀了他们派来的所有人,但正因为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咱们。迟早会再来,而且这次来的,绝对比这次厉害得多。” 张有为点点头,神色严肃:“我知道。这次咱们虽然赢了,但只是小股土匪。天狼寨山匪有好几百人呢,下次再来,绝对危险得多,肯定不止这二十几个人。” 赵云接话道:“是啊,土匪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得想个应对法子。” 赵刀也附和:“对,不能坐以待毙。” 老五叔皱着眉:“可咱们能咋办?他们人多势众。” 田腾思索着说:“得发挥咱们民兵队的优势。” 张有为看了看大家,说道:“我早就想好了一切打算,毕竟,土匪早晚会来的。要不是官兵围剿天狼寨,他们早来了。正因为这样,我才整合村子,成立民兵队。不过在我说出来之前,我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老五叔率先发言:“我觉得可以多设陷阱,等土匪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云紧接着说:“咱们也能安排些人侦查,提前知道土匪动向。” 赵刀想了想:“要不准备些火油,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田腾则说:“加强民兵队训练,提高战斗力才是关键。” 众人各抒己见,都既想表达看法,也想在张有为面前好好表现。 等大家说完,张有为这才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们说的都对,正如你们先前看到的那样,民兵队已经有了一战之力。我们不用怕他们。” 田腾面露担忧:“可是,老板,民兵队只有五十人,哪怕都是精锐,对方土匪太多了。” 张有为自信地说:“如今官兵围剿,土匪不可能来多少的。再说了,只要准备周全,齐心协力,哪怕天狼寨所有山匪来了,我们也可以一战到底,打败天狼寨山匪。所以,对此,我们必须成立村委会!” 众人一愣,齐声问:“什么叫做村委会?” 张有为解释道:“村委会就相当于咱们村子的指挥部。在这儿,我担任村书记,负责集合大家的力量,统一指挥。以后村子里的大事小事,都通过村委会商量决定,这样咱们就能更有条理地应对各种情况,集中力量办大事,也能更好地对抗土匪。”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村书记是什么职务? 陌生! 不过,他们却是知道张有为说的有道理,刚才那些应对土匪的手段,必须有个人统一指挥,应对危机。 才能高效,完成。 至此! 这个世界第一个村委会成立了。 东坡村村委会! 第二天,搭建木屋,挂上村委会的牌子。 张有为身为村书记! 张书记! 第36章 山匪第二次来了 张有为早就想要成立村委会了。 但是缺少一个时机。 现在借用此次危机,正好成立村委会,整顿整个村子所有的力量。 至于书记,自然是正式确立他在村子中的地位与权利。 尽管全村都认他当领袖,但是认可归认可,还没有行政化。 现在总算是做到了。 从这一点来说,还要感谢这些山匪。 在天狼寨的聚义厅里。 三寨主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手下土匪:“都两天了,咱们派出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太奇怪了,会不会出啥事了?” 一个小土匪满不在乎地说:“不可能的,那不过是一群土包子村民罢了,平时见咱们挥两下刀子,吓得尿裤子。咱们可是派出去了二十多个兄弟呢,莫非是他们在那吃香喝辣,舍不得回来了?” 另一个土匪赶忙摇头:“不会吧,咱天狼寨的规矩可森严着呢,大寨主知道了,那可是重罪啊!” 又过了两天,三寨主在寨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忍不住又跟手下嘀咕:“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以前我还能镇定,现在我可真有点担心了。他们该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 手下土匪也有点慌了神:“三寨主,要不咱再等等?可别自己吓自己。” 三寨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等?都等这么久了!” 又过了两天,三寨主彻底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声道:“肯定是出事情了!” 就在这时,大寨主走进聚义厅,奇怪地问:“老三,六子他们人呢?这么久都没瞧见。” 三寨主吓得冷汗直冒,不敢隐瞒,赶忙老实交代:“大寨主,我……我派他们去一个村子了,可到现在都没回来。” 大寨主一听,顿时骂道:“笨蛋!怎么不早说?肯定是出事情了!” 这时,脸上有道刀疤的土匪开口问:“哪个村子?” 三寨主赶忙回答:“是东坡村。” “居然是那个村子!” 刀疤眼睛一眯,显然对东坡村有着印象,“那次我去查陈彪的事情,去过那个村子,我怀疑张有为就是凶手。本来准备下次带够人手踏平那村子,可后来官兵围剿,只能作罢。” 刀疤顿了顿,提醒道:“你们可要小心,东坡村有个狠人,叫张有为,他可是杀死过一头猛虎的猛人,很可能就是杀死陈彪和麻子的凶手!” 众土匪一听,顿时一阵轰动,哪怕是大寨主都脸色一凝。 一个土匪咋舌道:“那可是一头猛虎啊,兽中之王,咱们可都知道猛虎的厉害,人要是碰上,几乎必死无疑,一巴掌就能把人拍得血肉模糊。” 另一个土匪也附和:“是啊,那老虎的爪子跟刀子似的,牙齿更是能轻易咬断骨头,一般人哪是对手。” 二寨主则说:“应该是众人合力的结果吧,就凭他们这些乡野村夫,独自一人,绝不可能。” 大寨主点点头:“老二说的有道理。哪怕是我,单独面对猛虎,也有不小的难度。不过就算如此,那个人的确很可能就是杀死麻子与王彪的凶手。既然这样,这次,你们派人去看看,不管六子他们出事没有,都把这个村子屠了,尤其是那个杀死麻子与王彪的凶手,一定要把他凄惨地杀死,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天狼寨的恐怖!” 顿了顿,大寨主又道:“官兵围剿咱们这么久了。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都不知道咱们的厉害。等屠了村,他们肯定会有所忌惮。” “大寨主,好主意,屠村这招,的确能给官兵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众人纷纷点头。 大寨主接着吩咐:“老三,还有刀疤,你们二人带上一百多兄弟,从后山密道下山,直奔东坡村,务必完成此事,要是办不好,提头来见!” “是,大寨主!” 老三和刀疤齐声应道,立刻转身,招呼兄弟们准备家伙,匆匆出发。 那一百多号土匪各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刃,沿着后山密道,朝着东坡村的方向疾行而去。 夏日的夜晚,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透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 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闪烁,月亮也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得躲了起来。 闷热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一丝风也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沉闷的夜色里,东坡村附近的各个村落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每个村子都安排了专人戒备,尤其是那些稍微富裕些的村子,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到晚上,值班的人就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是官方的意思,一旦察觉到土匪的踪迹,就得立刻通知村民赶紧跑路,同时派人去报官。 平安村的村口,几个值班的村民正聚在一起闲聊。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无数马蹄在狂奔。 一个眼尖的村民指着远处,惊恐地喊道:“不好,好像有土匪来了,你们看,那黑影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有人慌慌张张地说:“完了完了,咱们快跑吧!这次土匪这么多,咱们可抵挡不住!” 就在大家准备四散而逃的时候,一个稍微镇定些的村民仔细看了看,发现土匪的队伍并没有朝着平安村的方向来,而是朝着旁边的东坡村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冷笑道:“哼,不是咱们村就好。你们看,是东坡村倒霉了。他们啊,刚刚过上好日子,就被土匪盯上了,活该!谁叫他们那么有钱,露了财,这下可遭报应了。” 旁边一个村民也附和道:“就是,果然是福兮祸所依。他们之前不是挺风光的嘛,现在看他们怎么办。” “说不定明天东坡村就被土匪洗劫一空了,咱们啊,就等着看笑话吧。”又一个村民幸灾乐祸地说。 富源村的了望台上,几个村民也看到了那支庞大的土匪队伍。 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着眉头,担忧地说:“哎呀,这么多土匪,看样子是冲着东坡村去的。东坡村这下可惨了,那些村民得多害怕啊。” 一个年轻些的村民叹了口气:“是啊,东坡村好不容易发展起来,村民们的日子才刚刚有起色,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 “唉,都是苦命的人啊。咱们富源村之前也被土匪抢过,那种滋味可不好受。真希望他们能躲过这一劫。”另一个村民同情地说道。 “要不咱们派人去帮帮他们?”一个热心肠的村民提议道。 “别傻了,咱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这么多土匪,咱们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有人立刻反驳道。 大家听了,都沉默不语,只能无奈地看着土匪的队伍朝着东坡村的方向远去,发出一声声同情的叹息。 祥和村的打谷场上,几个村民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 其中一个村民指着远处说:“你们看,土匪朝着东坡村去了。来了好多,东坡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土匪这么多人,东坡村能扛得住吗?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一阵子。”另一个村民忧心忡忡地说。 “唉,咱们和东坡村平日里关系也不错,真不想看到他们出事。要是他们被土匪灭了,咱们祥和村以后怕是也不安全了。”一个村民满脸愁容地说道。 “要不咱们现在去报官?说不定官兵能及时赶到,救下东坡村。”一个年轻的村民急切地说。 “现在去报官,怕是来不及了。土匪行动迅速,等官兵赶到,东坡村说不定已经……”一个年长的村民摇着头,满脸无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为东坡村的命运感到担忧,可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在这闷热的夜里,焦急地议论着,祈祷着东坡村能逃过这场劫难。 就在三个村子担忧幸灾乐祸议论的时候! 三寨主与刀疤率领山匪,气势汹汹到了。 东坡村!! 三寨主与刀疤率领着山匪,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东坡村。 “东坡村!!” 三寨主望着眼前的村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村口处,火把燃烧得通明,民兵队整齐地一字排开,个个神情严肃。 张有为则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正不紧不慢地喝茶,那模样,就像是等他们良久了。 后方的村民们数量众多,像是在看好戏一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快看,天狼寨的山匪来了。” “不知道这些山匪能够坚持多久。” “我儿子就参加了民兵队,他肯定能行。” 村民们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自信,一点都不害怕山匪。 天狼寨的山匪们一下子愣住了,这跟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往常他们一来,村民们不应该是鸡飞狗跳,惶恐得四处逃窜,吓得瑟瑟发抖,哭爹喊娘,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吗? 怎么今天都这么淡定? 村民们这般反应,让三寨主和刀疤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满是愤怒。 不同的是,刀疤心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疑惑,隐隐有些不安。这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东坡村,我派来的人呢?”三寨主忍不住大声喝道。 张有为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茶,说道:“开口之声,先报身份。” “老子乃是天狼寨三寨主。”三寨主气势汹汹地说道。 张有为这才缓缓开口:“我乃是东坡村村委会书记。” “村委会书记,这是什么官?”三寨主一脸懵逼,完全没听过这种称呼。 三寨主接着说道:“前段时间,我派人来你们村,可这么久都没回去。所以,这次我亲自过来找他们。” 张有为闻言,一招手,几个村民便拖过来一堆东西,仔细一看,全是山匪身上的衣服、刀子等物件。 三寨主看着这些东西,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六子他们的衣物。你把他们怎么了?”三寨主愤怒地吼道。 第37章 山匪VS民兵 张有为淡定地说:“当然是埋在乱葬岗了,这么多天,不埋就腐烂了。” “什么?你杀了他们!!”三寨主又惊又怒,身上瞬间涌起浓烈的杀气,那可是他的心腹啊,他双眼通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张有为,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等一下!”刀疤赶忙叫住了三寨主,转而向张有为问道:“张有为,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麻子与陈彪是不是你杀的?” 张有为反问:“你说呢?” “果然是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天狼寨的人也敢杀。”刀疤怒声说道。 “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嘛,杀了他们,血洗整个村子,女人全部抢回山寨,男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三寨主举起长刀,大声下令。 顿时,一百名山匪齐刷刷地亮出兵器,刀枪剑戟,各式各样。 这些兵器,可都是他们花大价钱购买的,件件都是上品兵器,比州府官兵的装备还好。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一次次挡住太守派来的官兵。 现在,他们觉得拿来对付一群村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情。 赵云看着山匪们嚣张的样子,嘿嘿一笑,道:“老板,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把我们当成板上鱼肉了呢。” “开始吧,让我们看看这些山匪的实力。”张有为点头说道。 “是!” 赵云答应下来,一挥手,民兵队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水袋,朝着山匪不断砸去。 山匪们见状,以为是什么暗器,赶忙用刀子阻挡。 水袋被刺破,水珠漫天飞舞。 山匪们见状,不屑地骂道:“垃圾,果然是垃圾,这些村民,居然拿水来对付老子的神兵利器。一群白痴!” “吓我一跳,原来就是给我的神兵利器洗澡。” 然而,伴随着水袋被刺破,水珠如同暴雨般淋在他们身上、武器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所谓的神兵利器表面的涂层竟与这水发生了化学反应,武器瞬间变得异常滑腻。 这下,别说拿起来打仗了,连抓住都抓不稳,纷纷“哐当”落地。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抓不住兵器?” “该死的,赶紧把兵器捡起来。” 他们立刻捡起来,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握住兵器。 可是,手里好似抓了泥鳅,滑的很。 三寨主和刀疤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从未遇到,也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事情。 刀疤立刻恶狠狠地盯上了张有为,怒喝道:“是你干的!刚才的水肯定有问题。” “没错,是我干的,这个招待怎么样?”张有为面带微笑,镇定自若地说道。 “不对劲啊,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水能让兵器变成这样。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刀疤满脸疑惑,心中又惊又怒。 “卑鄙!居然耍这种阴招!无耻之徒,有本事咱们公平一战!正常情况下,老子手持神兵利器,十个你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三寨主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手中已经变得滑不溜秋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张有为却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我们村打造的一般兵器罢了。” “什么,你们村打造的兵器?不对啊,我们可是从吴管事那里买来的。” 刀疤忽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叫道,“等等,难道吴管事那些精品兵器都是从你这里买来的?” “还不算太笨,卖给你们兵器当然得做点手脚了,否则等哪天你们袭击我们村,我们岂不是自掘坟墓。”张有为冷笑道。 “卑鄙!” 刀疤和三寨主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难怪他们的兵器刚才沾染了水袋中的水后,立刻变得滑腻不堪。 三寨主怒吼道:“就算是这样,你们这些村民,都是垃圾!在我们山匪眼里,就算兵器有问题,收拾你们也跟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刀疤也跟着吼道:“兄弟们上,冲啊!杀了他们!” 说罢,他们骑着马,挥舞着变得难以操控的兵器,不顾一切地朝着民兵队冲上去,妄图展开一场血腥杀戮。 “放箭!” 张有为一声令下。 早就准备好的民兵队迅速抬起复合弓,瞄准山匪,整齐划一地射击。 一支支箭矢形成方阵,如同雨滴一般朝着山匪们呼啸而去。 复合弓那恐怖的贯穿力瞬间显现,山匪们顿时惨叫连连。 一个山匪刚想用手中长刀阻挡箭矢,结果长刀太滑,直接脱手飞了出去,他自己则被箭矢射中肩膀,疼得哇哇大叫。 另一个山匪骑着马,想要躲避箭矢,却没料到一支箭正好射中马腿,马匹吃痛,前蹄扬起,将山匪甩落,紧接着又一支箭射中他的后背,他挣扎着在地上翻滚。 还有个山匪试图用盾牌抵挡,可那滑腻的盾牌根本拿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也被数支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抽搐。 一个山匪不信邪,双手握紧长刀,想要砍飞射过来的箭矢,结果手一滑,长刀不见了。 下一刻,就被几支箭同时射中,整个人像个刺猬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又有个山匪吓得掉头就跑,却被一支箭射中屁股,他“嗷”的一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赵云对张有为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老板,你真是高明。这兵器做了手脚,他们使用起来,简直太不方便了。” 老五叔也感慨道:“是啊,不然的话,今天还真麻烦不小。” “这下他们惨了。”众人纷纷附和。 然而,山匪毕竟人数众多,有些山匪身上穿着护甲,挡住了要害。 还是有一部分山匪冲破箭雨,冲到了近前。 刀疤挥舞着长刀,疯狂吼道:“近身战,他们就是垃圾!宰了他们,杀光他们全村!” 三寨主也跟着咆哮:“兄弟们,给我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两人面目狰狞,眼中透着疯狂的杀意,妄图在近身战中挽回败局。 张有为见状,一挥手,果断吩咐:“近身战了,使用神机弓弩!” 民兵队迅速放下复合弓,从身上拿出携带的神机弓弩。 这神机弓弩可是能够连射二十支箭矢的大杀器。 只见民兵们扣动扳机,箭矢如暴雨般不断射出。 一个山匪刚冲到跟前,就被神机弓弩射出的箭矢射中,一支接着一支,他身上瞬间插满了箭,惨叫着倒在地上。 刀疤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连串的箭矢击中,整个人被射得向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又一个山匪挥舞着大刀,想要砍向民兵,结果被神机弓弩的箭矢射中手臂、胸口,他手中大刀落地,人也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一个山匪试图从侧面偷袭,却被神机弓弩的连射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射中咽喉,捂着脖子,痛苦地挣扎着死去。 还有个山匪想躲在同伴身后,结果同伴被射中倒下,他也没能幸免,被数支箭矢穿透身体,发出凄惨的叫声。 三寨主在混乱中,被一根根箭矢插在身上,像个筛子一样,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刀疤虽然武功高强,又有护甲保护,但在这密集的箭矢攻击下,也身受重伤,最终体力不支,被民兵擒获。 放眼望去,这一百多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穷凶极恶的天狼寨山匪,此时只有十几个活下来,要么举手投降,要么重伤在地,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顺子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都没有展现近战搏杀的机会。我每天苦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李秀才也跟着说:“是啊,我还想着大显身手呢,这些山匪也太不经用了。” 众人听了,笑骂道:“就你俩能,等下次再有机会,让你们好好表现。” 后方,村民们亲眼目睹了不可一世的天狼寨山匪被民兵队打得落花流水、几乎全军覆没,顿时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太厉害了!民兵队简直神了!” “上次没亲眼看到,这次总算是亲眼见证奇迹了!” “民兵队就是咱们村的保护神呐!” “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保卫咱们村子!我要加入民兵队!” “瞧瞧这战斗力,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东坡村!” “跟着民兵队,咱们心里踏实多了!我也要报名参加民兵队!” “有这样的民兵队,咱们村子肯定越来越兴旺!我也要成为其中一员!” 民兵队经过这一战,俨然成了东坡村里口口相传的神话,他们是人们最为尊敬、崇拜的对象,是当之无愧保护村子的英雄。 无论男女老少,看向民兵队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仰与感激,孩子们更是把民兵队员当成了心中的偶像,成天模仿他们训练的样子。 这一战的辉煌胜利,也为民兵队进一步扩大规模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民兵队心生向往,都渴望能成为其中的一员,为守护村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有为抬起手,原本欢呼雀跃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便是他在村子里树立起来的威望,只需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大家听命行事。 张有为向前走了十多步,只见刀疤重伤在地,被绳子紧紧捆绑着,身旁还有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真是小看了你。”刀疤这个壮汉低声说道。 张有为回应道:“你们的确小看了我。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刀疤道:“又有谁能够想到,区区一个小村子,竟然卧虎藏龙,盘踞着你这样的人物。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以阁下你的才华,又怎会甘愿呆在这个乡野之地?” 刀疤心中明白,这个村子以前绝非如此,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改变了一切。 那些可怕的兵器,卓越的计谋,都彰显着张有为的可怕。 “能够死在阁下这样的人物手下,我刀疤不冤。”刀疤一脸坦然,并没有求饶的意思。 张有为却说道:“我倒是想让你低头,收服你为我所用,效忠我。” “为什么看得上我?”刀疤疑惑地问道。 “上次你过来的时候,别人都想要动手,但是你却按下冲动,感受到了危险。说明你这个人直觉敏锐,并且有着头脑,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鲁莽之辈。”张有为解释道。 “能够得到阁下这样的评价,我刀疤就算死了也值了。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刀疤臣服效忠于你,那是不可能。反正我妻子孩子都没了,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可期望的,死了也好,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刀疤壮汉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张有为看出来对方一心求死,很难改变主意,冷冷说道:“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赵云,动手。” “是。”赵云应了一声,抽出刀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等一下,书记,刀下留人呐!” 村民直直地对着张有为跪下。 “求你饶他一命。伍豪不是坏人,其实,他是个好人呐!” 村民焦急地说道,随后转向刀疤,“伍豪,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你表哥啊!” 刀疤一愣:“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表哥眼含热泪,说道:“伍豪啊,你受苦了。你以前只是个老老实实的种田汉,力气大,为人又善良。后来,遇到个富二代当街欺辱良家妇女,你见义勇为,把那富二代狠狠教训了一顿。 可谁能想到,那富二代事后买通官府,对你展开疯狂报复,不但把你抓进大牢,还残忍地杀害了你的妻子女儿。 你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逃了出来,为了给妻女报仇,你杀了那富二代,还杀了那些黑心的官员,这才无奈去了天狼寨当了土匪啊!” 表哥说得声泪俱下,把刀疤的过往说得悲壮万分。 刀疤苦涩地说:“表哥,别说了。这些都过去了。这些年我当土匪,杀了不少好人,这是我的罪,现在报应到了。” 表哥却急切地说:“不是你的错啊,伍豪!你是为了给妻女讨回公道,是那些坏人逼你的!书记,求您给她一次机会吧!” 周围的村民听了,也纷纷为刀疤求情。 “我也听说过这事,当年那可是个大案,大家都拍手称快呢!” “对呀,他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只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 “书记,给他个机会吧,他本质不坏。” “当年那富二代和官府的人太坏了,不能全怪他。” “他也是个可怜人,应该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张有为心中有些动容,但声音依旧冷冷地说:“他一心求死,这可怪不了我。” 表哥等人又纷纷劝说刀疤:“伍豪,别犯傻,好死不如赖活着,书记给你机会,你就答应吧!” “是啊,伍豪,重新开始,以后好好过日子。” 看着这么多人为自己求情! 刀疤终于动摇了,看向张有为:“我……我想活。” 张有为说道:“想活,可以。但是得有条件,你需要戴罪立功,我会看你表现。先把他带回去。” 刀疤不禁好奇,心里琢磨着:他究竟想要我干嘛? 屋子里。 张有为喝茶。 在张有为面前,是刀疤,左右是赵云,赵刀。 张有为问:“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要灭掉天狼寨!!” 刀疤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第38章 剿灭天狼寨 张有为看着刀疤,直截了当地说:“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要灭掉天狼寨!!” 刀疤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可见识过刚才张有为的厉害,他哪里还敢笑出声来。 刀疤说道:“如果是以前,哪怕是你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要灭掉天狼寨也几乎办不到,因为你们人手不足。但现在嘛,的确有着机会。” 张有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你们与官兵血拼了这么久,听说伤亡很严重,死了很多人。” “的确,天狼寨全盛时期差不多千人。但现在已经没了一半,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那些官兵,有一部分来自州府,十分厉害。若不是有着你卖给我们的精良兵器,又有武功恐怖的大寨主,早就被官兵给剿灭了。”刀疤无奈地说道。 张有为接着说:“所以说,这是有可能的。” “对。如果是你的话,还真有可能。” 刀疤已经深深见识过张有为的可怕了,尤其是那神机弓弩,可以连射,这种事他听都没听说过。 就因为这,他们一百多号山匪,连民兵队一根毛都没碰到就灰飞烟灭了。 张有为继续与刀疤对话:“我想让你作为内鬼,帮我们干掉天狼寨。” 刀疤说:“可以,但是有个巨大的阻碍。” “什么阻碍?” “那便是天狼寨大寨主,他才是天狼寨的核心,武功强大得恐怖。天狼寨以前只是小毛贼团伙,后来他来了才发展壮大。他这人极其厉害,这次官兵围剿,仅仅他一人就杀了几十个军官,真可谓以一敌百!!” 张有为震惊道:“也太厉害了吧!” 张有为还是不太相信,质疑道:“以一敌百,这有点夸张了吧?” 刀疤解释说:“这可能是有点夸张,但一般人跟他打,他的确可以以一敌百,武功确实强大。” 两人继续不断对话,刀疤陆续透露着天狼寨的各种信息:“这次带出来又死了一百多,现在天狼寨只剩下不到三百五十人。” 还跟张有为讲了各种谋划相关的信息。 最后,张有为一拍手,说:“好,只要你帮我灭掉天狼寨,立下大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刀疤脸色却有些古怪:“我看你根本不是为了灭掉天狼寨,而是想要得到天狼寨。” 张有为一惊,这家伙居然说中了他的心事:“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天狼寨那种地方易守难攻,是个天险,的确是个好的根据地。还有更重要的是,灭掉天狼寨风险太高了,你干嘛一定要灭掉天狼寨。你是个有野心的人,我能感觉到你想成就一番大事业,这天狼寨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助力。”刀疤分析道。 “很好,不愧是聪明人。尽管你说出我的心事,可我并不讨厌。我需要你这种人才,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张有为笑道。 可是,赵云与赵刀听闻此话却是吓了一大跳。 赵云说道:“老板,真的假的?有没有搞错。你想要灭掉天狼寨,还想收服天狼寨,这太疯狂了。” 赵刀也附和:“是啊,老板,要知道,方圆百里谁都知道天狼寨易守难攻,官兵攻打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咱们只是一个小村子,刚刚才建立五十人的民兵,现在就这么膨胀吗?” 张有为对他们说:“如果你们不想一辈子蜗在这个小地方,那就必须走出这一步。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了,我身上可是背负着多条官差性命的,要有危机意识。” 随后,张有为召集骨干成员,老五叔、田腾、村长等人齐聚一堂。 听了张有为的话,所有人脸色大变,一脸震惊。 老五叔率先开口:“有为啊,这可不是小事,天狼寨不好对付啊,咱得从长计议。” 村长也劝道:“是啊,有为,咱村子好不容易安稳点,可别冒险啊。” 赵刀又道:“对啊,万一搞砸了,咱村子可就完了。” 赵云也附和:“老板,再考虑考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有为毫不意外,道:“诸位看来,是忘记了。我们是共犯,尽管隐瞒得很好,但迟早会被知道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 倒是田腾因为后来加入,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疑惑。 但他也识趣地没有询问,毕竟,他才刚刚加入,还没进入核心圈子,这种情况也能理解。 见所有人沉默,张有为继续说道:“那件事情(杀官差辱国旗),是要株连三族的。我们迟早要面对,这是早晚的事,得早做打算。而天狼寨,就是我们的退路,我们必须为村子在这个乱世之中准备一条退路。” 这件事,就像一把刀,深深插在整个村子所有人的心中,挥之不去,无数人常常噩梦惊醒。 再加上,张有为在村子中威望太高。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开始准备攻打天狼寨! 要是没有刀疤这个内鬼,张有为还真没有胜算,但是有了刀疤,那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刀疤在天狼寨中,仅次于三大寨主,地位极高,深得大寨主喜欢与信任。 夜晚,平安村的村口,几个村民正凑在一起闲聊天狼寨土匪去了东坡村。 远处尘土飞扬,刀疤率领着“土匪们”骑马返回。 “快看,土匪们回去了,看来是把事情办完了。”一个村民指着远处,神色紧张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东坡村咋样了,估计是遭了大难咯。”另一个村民满脸哀叹。 “哼,谁叫他们村子最近那么有钱,露了财,遭土匪惦记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幸灾乐祸的村民撇嘴说道。 “就是,天狼寨的土匪可太厉害了,根本不是一般土匪能比的,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咱们这些普通村民哪里能够抵抗啊。” “是啊,幸好抢的不是咱们村,不然可就惨咯。也不知道东坡村死了多少人,真是可怜呐。” 富源村。 在富源村的打谷场上,村民们看到土匪路过,都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这天狼寨的土匪可真狠呐,也不知道东坡村这次能不能扛过去。”一位老者皱着眉头,满脸担忧。 “唉,东坡村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发展起来,没想到却遭此大难,真是世事难料啊。”一个中年村民感慨道。 “听说天狼寨的土匪杀人不眨眼,东坡村那么多人,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哟。”一个妇女捂着胸口,面露不忍。 “咱们富源村可得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土匪就瞄上咱们了。”一个年轻后生警惕地说道。 “是啊,这世道,太乱了。只希望东坡村的乡亲们能少受点苦吧。” 祥和村的路口,村民们看着土匪远去的背影,纷纷摇头叹息。 “东坡村这次怕是要元气大伤了,天狼寨的土匪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唉,好好的一个村子,就这么被土匪给祸害了,叫他们有钱,这下可惨咯。”一个村民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咱们村子和东坡村挨得近,也得加强防备才行,不能让土匪有机可乘。”一位村长模样的人严肃地说道。 “对,大家都警醒着点,万一土匪转头来咱们村,可不能像东坡村那样措手不及。” “希望东坡村能挺过去吧,都是附近的村子,看着他们遭难,心里也不好受啊。” 在天狼寨后山那条密道里,光线昏暗,石壁上一些不知名的石头散发着微弱的光,勉强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密道空间不大,仅能容两人并排行走。 两个山匪看到刀疤带人回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疤哥,这次可立大功了啊!”一个山匪讨好地说道。 “是啊,疤哥,大寨主肯定重重有赏!”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刀疤笑着回应:“兄弟们承让啦,等会下山,哥哥请你们喝酒!” 说话间,刀疤趁两人不备,猛地抽出刀子,快速地分别刺向两人。 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张有为从后面走上来,满意地点点头,递给刀疤一支弓弩,说道:“这弩虽不能连射,但也是我精心造的精品,关键时刻能保命。你得好好表现,才有机会正式加入我们,不然就只能给你免罪。” 刀疤低头,恭敬地说:“明白,张先生放心。” 说完,便带着人继续在密道里前行。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又遇到四个把守的山匪。 可惜他们碰上了刀疤,谁能想到刀疤背叛了呢? 他们出手极快,忽然偷袭,那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一解决。 众人很顺利地进入了山寨。 山寨里的设施比较简单,大多是木头搭建的建筑。 一进入其中,便能看到站岗的山匪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还有些山匪正围着几个被抢来的女子寻欢作乐,另外一群则聚在一起打牌赌博,吵吵嚷嚷。 这时,独眼龙二寨主走了过来,他独眼上蒙着一块眼罩。 看到刀疤,独眼龙开口问道:“刀疤,这次干得咋样?” 刀疤赶紧回道:“二寨主,任务完成得妥妥的,东坡村被我杀得干干净净。” 独眼龙眼睛一亮,忙问:“有没有抓到漂亮女人?” 刀疤摇摇头:“没有啊,二寨主,东坡村实在没什么漂亮女人。” 独眼龙一听,失望地咂咂嘴:“可惜了可惜了。” 顿了顿又说,“不过没关系,下次遇到有漂亮女人的村子,可别放过。” 刀疤点头称是:“是是,二寨主放心。下次一定留意。” 独眼龙又打量了下刀疤,说:“你小子这次办事还算利落,走,陪我喝几杯去。” 刀疤笑着推脱:“二寨主,我这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向大寨主复命呢。” 独眼龙摆摆手:“先陪我喝两杯,大寨主那边我等会帮你说。” 刀疤无奈,只好应道:“那行。” 刀疤给了张有为他们一个眼神,于是,张有为带着人跟上去。 二寨主疑惑地看向张有为和赵云,问道:“这俩小子,我咋没见过呢?” 刀疤笑着解释:“二寨主,咱山寨兄弟众多,全盛时可有千人呢,您哪能每个都认得呀。” 二寨主点点头,“也是这个理儿。” 然后对着张有为他们说道:“兄弟们,今儿个都是功臣,走,一块儿喝酒去!但可别喝多了,官兵还在山下盯着呢。” 张有为赶忙应道:“好嘞,二寨主。” 众人来到山寨二楼一个巨大的房间,这里的环境明显比外面好了许多。 房间里有几个被山寨抢来的女人,正陪着山匪们喝酒享乐。 其中有个年轻女人,容貌颇为美丽,白皙的脸上带着惊恐与无助。 一个矮小的山匪色眯眯地盯着她,猛地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今儿个就从了爷吧!” “不要啊!!”女人惊恐尖叫反抗。 可是,她哪里能够反抗这个凶悍的山匪,女人越是惊恐,山匪越是开心。 周围的山匪们哄堂大笑,纷纷起哄。 “哈哈,老三,悠着点,别把人给吓着了!” “就是就是,等会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老三,手脚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这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更带劲了!” “快动手啊,老三,别光嘴上说!” 年轻女人泪流满面,满脸都是屈辱与绝望,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矮小山匪的钳制。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地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有为大喝一声:“人渣!住手!” 第39章 拿下山匪! 瞬间,房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张有为。 闻言,矮小山匪大怒,冲着张有为骂道:“你小子,活腻了吧!竟敢骂我!” “骂你又怎么了?人渣!”张有为冷冷说道。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当了山匪了,装什么好人?” “我看你就是嫉妒!” “这就是挑衅,破坏团结,小心我们宰了你。” 张有为没有说话,迅速拿出神机弓弩,“嗖”的一声,利箭直接射穿了矮小山匪的咽喉。 山匪们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 再看张有为身边的赵云等人,见张有为动手,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神机弓弩,对着山匪们展开屠杀。 这神机弓弩能够连射二十发,在这突然的袭击下,房间里二十多个山匪根本来不及反应,很快就全部被射杀。 由于动静较小,其他地方的山匪压根儿就没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二寨主独眼龙本来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见到张有为突然杀人,脸色顿时一变。 他刚想要站起身,一把冰冷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动手的正是刀疤。 “刀疤,你……”二寨主惊恐地说道。 刀疤冷冷地说:“二寨主,你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敢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刀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带来的这些人……” 刀疤没有理会二寨主,而是看向张有为,恭敬地问道:“张先生,现在拿下了二寨主,接下来怎么办?” 张有为思索片刻,说道:“与计划有些出入,不过大致方向还是一样的。既然先拿下了天狼寨二寨主,那就让他来执行计划好了。” “刀疤,他到底是什么人?你竟敢背叛天狼寨?”二寨主愤怒地质问。 刀疤不耐烦地说:“废话真多。都这时候了,你还看不清局势吗?” “他们是不是官兵?”二寨主问道。 “不是,他们就是东坡村的人。”刀疤如实说道。 二寨主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刚才不是说把东坡村屠杀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的脑袋有些混乱,实在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刀疤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不想死就听话!” 说着,一刀扎在了二寨主的大腿上,并用力转动刀子。 “啊!” 二寨主痛苦地惨叫起来,“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刀疤冷冷地说:“二寨主,现在听我的,立刻召集所有人到山寨议事厅。” “休想!”二寨主咬着牙说道。 刀疤又往伤口里深扎了几分,“别废话,照做!” “好好好……我照做。” 二寨主实在承受不住这剧痛,只得妥协。 随后,被刀疤挟持,后背顶着一只弓弩,只要他稍微一动,刀疤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出致命一箭。 二寨主下令,让人去通知所有山匪到山寨议事厅集合。 山匪们接到通知,都觉得奇怪。 “二寨主这是搞啥名堂?都这个时候了,咋突然叫咱都去议事厅集合?”一个瘦高个山匪嘟囔着。 “管他呢,二寨主说是大寨主的命令,肯定有重要的事儿,赶紧的吧!”旁边一个胖子山匪催促道。 “莫不是官兵又打过来了?大寨主准备战前动员?”另一个山匪猜测着。 山匪们一边议论,一边纷纷朝着山寨议事厅赶去。 不一会儿,山寨议事厅上就聚集了不少人,很多人手里还拿着兵器。 二寨主忍着腿上的剧痛,大声喊道:“把兵器都放一旁去!” 山匪们一听,更加疑惑了。 “为啥要放兵器?这是要干啥?” 二寨主心里窝火,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地说:“这是大寨主的命令,都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山匪的世界,绝对是弱肉强食。 敢违背大寨主,绝对下场凄惨。 山匪们虽然满心不情愿,却只能乖乖地把兵器放在一旁。 张有为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民兵队,关门!” 民兵们迅速关上议事厅大门,砰!!! 随后,民兵呈圆形将议事厅中心的山匪包围起来,占据了周围有利的高点。 他们手中紧握着神机弓弩,黑洞洞的弩口齐刷刷地瞄准了议事厅中心的山匪们。 议事厅中心本就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毫无遮挡之处,山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率先叫嚷起来。 张有为道:“还不明白吗?包括你们二寨主在内,都被抓了,要么投降,要么死亡。” “妈的,这些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招惹我们天狼寨!”另一个瘦高个山匪也骂骂咧咧。 “放屁!就凭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群乡巴佬,找死!”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山匪恶狠狠地吼道。 “操!等老子拿到家伙,非把你们剁成肉酱不可!”一个独眼山匪挥舞着拳头叫骂。 “呸!不知死活的东西,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们!”一个麻子脸山匪吐了口唾沫。 山匪们叫嚷着,一窝蜂地朝着放置武器的地方冲去,准备拼死反抗。 果然是山匪! 悍不畏死! 村民队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只见民兵们手中的神机弓弩纷纷启动,“嗖嗖嗖”,弩箭如雨点般射向山匪。 第一支弩箭精准地射中一个冲在最前面山匪的咽喉,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二支弩箭射穿了一个山匪的手臂,那山匪惨叫一声,手中刚捡起的大刀“哐当”落地。 第三支弩箭擦着一个山匪的头皮飞过,吓得那山匪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第四支弩箭直接钉在了一个山匪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五支弩箭射中了一个正弯腰捡刀的山匪后背,山匪向前扑出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神机弓弩连射不停,山匪们被打得鬼哭狼嚎,死伤惨重。 张有为见状,说:“山匪们,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赶快投降!用绳子把对方捆起来,不然,就把你们全部杀光!” 天狼寨的山匪果然凶悍,即便面临如此绝境,依旧拒不投降,还在负隅顽抗,嘴里骂骂咧咧地继续冲向武器。 然而,在神机弓弩的猛烈射击下,不断有山匪倒下,鲜血染红了议事厅的地面。 剩下的山匪见反抗无望,终于老实了下来,捡起张有为让人扔过去的绳子,开始彼此捆绑。 完后,张有为对身旁的人问道:“动静不小,惊动外面的人了吗?” “没有。” “那好,接下来,就是那个大寨主了。” 只要拿下大寨主,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大嗓门陡然响起:“区区蝼蚁,也敢来灭我天狼寨!” 是大寨主。 张有为浑身寒毛陡然竖起,死!!! 第40章 死亡! 死亡! 张有为自降临这个世界,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直面过死亡的阴影。 此刻,他的心脏好似失控的鼓点,剧烈跳动,要冲破胸膛。 全身的毛孔陡然收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惶与恐惧。 没错,来者正是天狼寨大寨主。 这个男人强壮高大的身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难怪能一人撑起壮大整个天狼寨。 张有为终究还是低估了他,原以为此番行动能瞒天过海,先解决这里,然后集中所有人对付大寨主。 却不想还是失败了,更加糟糕的是—— 大寨主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张有为身后。 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巨大的斧头,高高举起,带着开山裂石的千钧之力,朝着张有为的脑袋狠狠劈下。 他心里清楚“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拿下甚至杀掉张有为,解救被困山匪,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张有为察觉到背后异动,想要躲避,可那凛冽的斧风已至,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难道我要命丧于此?”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支长枪的枪头如流星般疾射而来,精准地击中斧刃。 出手的是田腾,他就在张有为不远处,敏锐察觉到致命危机,毫不犹豫出手,一心只想救下张有为。 然而,大寨主这一斧力量太过强大,枪头虽挡住斧刃,却被震得微微偏移。 这还是为张有为争取到了宝贵时间,他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斧头擦着后背划过。 即便有护甲保护,强大的冲击力仍让护甲深深凹陷,张有为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 “老板!” “书记!” 张有为可是东坡村的灵魂,若他有个好歹,东坡村就完了。 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众人惊愕之时,田腾与天狼寨大寨主已然交手。 两人皆是武功高强的练家子,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 大寨主凭借斧头上的余劲顺势横扫,田腾侧身一闪,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大寨主咽喉。 大寨主头一偏轻松躲过,斧头顺势上撩直逼田腾小腹。 田腾迅速收枪回防,枪杆挡住大寨主的斧头。 大寨主猛地发力,斧头压着枪杆往下切,田腾双臂一沉,借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大寨主乘胜追击,大跨一步,斧头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下。 田腾双手紧握长枪用力向上一挑,试图挑开斧头,却被大寨主强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 田腾趁大寨主斧头劈空,身形一闪绕到大寨主左侧,长枪斜刺向腰间。 大寨主反应极快,一个转身斧头背砸向田腾,田腾躲避不及肩膀被砸中,剧痛传来。 田腾强忍着疼痛,长枪如风车般转动护住周身。 大寨主瞅准破绽,一脚踢向田腾持枪的手,田腾手一松,长枪差点脱手。大寨主抓住机会,斧头再次砍向田腾。 田腾无奈之下只能用枪杆硬接,“咔嚓”一声,枪杆被砍出一道深口。 大寨主飞起一脚踢在田腾胸口,田腾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很显然,大寨主便占据上风!! 此人,果然武功高强,太厉害了,比田腾还要厉害! 哪怕是听刀疤说,此人可以以一敌百,但是,依旧是小看了他。 看似复杂激烈的战斗,实际仅过去约两秒。 这时,负责保护张有为的赵云赵刀反应过来,迅速举起神机弓弩射击。 嗖!嗖! 大寨主见势,一脚如闪电般扫出,正中赵云赵刀。 赵云赵刀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神机弓弩也脱手。 不过,仍有一支弓弩击中大寨主,但因大寨主身着护甲,并未受伤。 大寨主不管赵云他们,径直朝着张有为扑去。 田腾意识到危险,想阻止却没了长枪,只能拼尽全力扑上去从后背抱住大寨主。 然而,大寨主力气太大,依旧快速前进,手中巨斧狠狠斩在张有为胸口。 胸口的护甲瞬间扭曲变形,裂开一道口子,斧刃切入胸口,猩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张有为满脸剧痛,他知道,只要再深入一点,那就是切开心脏器官。 到时候,必死无疑。 因此,张有为双手抓住斧头,努力抵挡。 大寨主那如铜铃般的双眼瞪视着张有为,脸上满是不屑与狠厉,一字一顿地吼道:“放弃吧,没用的!你这蝼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张有为面色涨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都因用力而鼓起,双手奋力握住斧头的刃背,试图将其推开。 可是,两者差距太大了。 饶是张有为手机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力,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斧头要把他胸膛切开。 生死瞬间,田腾拼尽全力从背后死死抱住大寨主,双脚如钉般扎在地上,想要阻止这致命一击。 但大寨主宛如一头狂怒的蛮牛,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朝着张有为步步紧逼,那一斧的势头,不断切入张有为胸膛。 所有人都觉得,张有为这次在劫难逃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嗖”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响起,刀疤手中的弓弩陡然射出一支利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大寨主的脖子。 “刀疤!你!” 大寨主满脸的难以置信,双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最受自己器重的刀疤,居然会在这生死关头背叛自己。 脖子被弓弩射中,这无疑是致命一击。 大寨主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脑袋“嗡”的一声,握着斧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张有为瞬间感觉到对方斧头上传来的力量大减。 他心中不由得一喜,求生的欲望再次燃起。 然而,大寨主却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脸上满是疯狂与决绝。 他不顾脖子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猛地发力,双手继续将斧头狠狠往下压去,咆哮道:“去死吧!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够活下来。敢灭我天狼寨,你也要跟着我一起死!” 此刻的大寨主,已然陷入癫狂,全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戮与暴戾之气,他只想在死前拉着张有为一同赴黄泉。 第41章 仙女?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这一刻! 赵刀,赵云呼喊,想要阻止,可是,来不及啊。 近在咫尺的田腾拼尽全力,却办不到。 这个大寨主临死一击,实在太过恐怖了。 可是,张有为没有放弃! 尽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疤,田腾,赵云赵刀没能阻止天狼寨大寨主。 但是,给了张有为争取时间,手腕猛地一抖,袖里箭如雨点般射出,近在咫尺,直接朝着大寨主的脸连续射去。 “嗖、嗖、嗖、嗖、嗖”,五支袖里箭瞬间没入大寨主的面部。 致命! 大寨主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与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棵被狂风肆虐的老树,最终“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张有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老板,你没事吧!” 众人焦急地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切。 “书记,你怎么样?” 大家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害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事实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切,从大寨主突然出现,到田腾挺身而出救人,再到大寨主击败田腾。 斧头斩在张有为胸口致使护甲破开,张有为命悬一线,接着刀疤射出弓弩,直至最后张有为用袖里箭绝地反击杀死大寨主,仅仅发生在两个呼吸的短暂功夫。 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救人了。 张有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虚弱地说:“都别说话了,安静点。”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过了半晌,张有为才稍稍缓过劲来,对着田腾说道:“田腾,把我胸口这斧头拔出来。” “嗯。” 田腾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握住斧头,猛地一拔。 斧头拔出,鲜血一下子涌得更多了。 “老板,我来给你止血。” 赵刀赶忙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伤药。 他们执行这种危险行动,自然都会随身带着上好的金疮药。 这药乃是用多种珍贵草药秘制而成,止血生肌的效果极佳。 赵刀迅速将药粉洒在张有为胸口的伤口上,动作娴熟又焦急。 上了药,又过了一会儿,张有为只感觉胸口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些,便缓缓坐了起来。 田腾见状,松了口气说:“看样子,你运气不错啊,这伤口没碰到脏腑器官。幸好幸好,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是啊,真是运气好,再深入一点,那就真完蛋了。” 张有为也是心有余悸,额头直冒冷汗。这次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天狼寨大寨主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连田腾都丝毫抵挡不住,脖子中了一记弓弩,还能拼了命地想拉着他一起死。 “刀疤,刚才关键时刻你救了我。这次,你立了大功。”张有为转头看向刀疤,缓缓开口道。 刀疤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之前就答应了戴罪立功。只是大寨主,对我也算是颇为照顾,能不能让我把他尸体埋了?” 他对大寨主的感情有些复杂,虽说没有亲如家人,但当年他落难来到天狼寨,是大寨主提拔他,给了他容身之处。 “可以。”张有为点了点头。 赵云一听,气得一脚踹在大寨主的尸体上,骂道:“对他这么好干嘛,这可是山匪头头,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脚下去,势大力沉,踹得尸体翻转过来,一枚玉佩从大寨主身上掉落。 田腾眉头一皱,赶紧捡起玉佩,仔细观察,最后确定道:“没错,不会有假。糟糕了,张先生,这个天狼寨大寨主原来是反乾会的人。” 众人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张有为脸色也微微一变! 反乾会,谁都知道。 那可是前朝余孽。 这么多年来,他们收拢了前朝的残余力量,即便朝廷不断打压,却依旧没有覆灭,一直在暗处悄悄发展,势力庞大。 “这山匪,怎么会是反乾会的人?”老五叔满脸疑惑地问道。 田腾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我说嘛,区区一个山匪,武功怎么会这么高强,连我都对付不了。原来是这样,他是反乾会的人,在这里占山为王,拦路抢劫,应该是为反乾会筹集银两的。” “朝廷这些年抓到的反乾会成员,就有这种案例。他们为了反乾会发展,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不止是当山匪抢劫,还有扶持成为贪官,什么赚钱来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田腾以前在军队待过,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内幕。 听了他们的话,刀疤也说道:“你这么一说,有件事我想起来了。这些年来,天狼寨没少拦路抢劫、打家劫舍,可寨里却没积累多少银子,兄弟们也没分到多少钱,我还一直纳闷呢,现在全明白了,抢来的大部分银子怕是都给了反乾会。” 众人听后,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这可是反乾会啊,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这种大势力,以后要是找来,知道是我们灭了天狼寨,杀了他们的人,那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张有为镇定地说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们找我们麻烦,那也是以后的事。” “对,当务之急是我们成功干掉了天狼寨大寨主,完成了任务。” “是啊,打下了这方圆百里赫赫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狼寨,这可是一件壮举。” 此次行动能够成功,一方面是他们武器强大先进,神机弓弩,恐怖无比。 进行连射二十发,没有防具,那真是难抗! 另外一方面,就是多亏了刀疤。 众人正说着,心情高兴,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官兵趁着黑夜又打上来了。” 张有为脸色大变,骂道:“该死,什么时候不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老板,怎么办?”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有为。 “还能怎么办?” 张有为咬咬牙,“当然是冲上去守住这里,不然的话,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这里,必须是咱们的。” 说完,张有为强撑着站起身,准备身先士卒,带领众人迎敌。 可没走两步,张有为忽然感觉浑身一阵难受,双腿一软,踉跄了几下便倒下了。 “老板,你怎么了?”众人惊呼。 “不好了,他中毒了。”田腾脸色大变,道。 “怎么会中毒?” “是大寨主斧头上有毒。”刀疤看向一旁的斧头。 “赶紧解毒啊!” 众人顿时慌成一团。 这毒极为厉害,张有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心中暗自咒骂:“该死的,难道是天要亡我,没被大寨主杀死,却要被这毒给毒死了。” 想到这里,张有为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刀疤,这里你最熟悉,你赶紧去找解药。”老五叔飞快说道。 “好,我这就去。”刀疤转身就往大寨主房间跑去。 不一会儿,刀疤垂头丧气地回来:“没有,房间里没有解药。其他地方我也找过了,没有。不知道解药在哪里?或许,没有解药,只能去找大夫。” “那怎么办?回村里找大夫,怕是来不及了,这毒发作得太快。”赵云焦急地来回踱步。 众人正不知所措时,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官兵已经逼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老五叔咬咬牙,“赵云,我带人上去迎战,必须挡住官兵。你背着老板从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好。” 赵云应了一声,立刻背起张有为从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然后。 是老五叔,田腾他们与官兵激烈战斗,厮杀喊天。 “不好了,老五叔,老板被人抓走了。我们阻拦不了,对方武功太厉害了。” “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 “赶紧找啊!老板不能有事。” “我已经叫人去找了。”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个时候对老板下手。” 老五叔心急如焚。 …… 张有为只觉身体透着丝丝凉意。 微风轻轻拂过。 带着些许清新的气息。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晴朗的天空,湛蓝如宝石,几缕白云悠悠飘荡,好似轻柔的棉絮。 “我这是在哪里?” 张有为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思维也如一团乱麻,“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在心中反复思忖。 很快,张有为便察觉这里既非天堂的圣洁祥和,亦非地狱的阴森恐怖,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间。 因为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楚清晰可感,低头看去,胸口处被洁白的纱布层层包扎,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看样子,我没有被毒死?” 张有为满心疑惑,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赵云他们呢? 就在张有为思绪如乱麻般纷扰之时,一阵潺潺的水声,宛如灵动的音符,悠悠传入他的耳中。 张有为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抬头循声望去。 刹那间,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在他眼前如缓缓展开的绝美长轴。 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美不胜收的湖泊。 湖水澄澈透明,清可见底,阳光轻柔洒落,湖面顿时闪烁起粼粼波光,恰似无数细碎的钻石倾洒其中,熠熠生辉。 而在这片如诗如画的湖水中央,一位年轻女子正宛如精灵般尽情舞动。 她的美,惊心动魄。 倾国倾城之姿! 仿佛能令高悬夜空的明月自愧弗如,让娇艳欲滴的鲜花黯然失色。 她的每一个动作,皆似精心编排的舞蹈,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惑之力。 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水中若隐若现,每一道线条都优美得宛如最杰出雕塑家呕心沥血创作的不朽杰作。 从那修长白皙、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纤细仿若弱柳扶风的腰肢,再到线条流畅、比例完美的腿部,无一不彰显着造物主对她的格外垂青与偏爱。 张有为惊呆了!!!! 仙女? 只见她双臂轻扬,仿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水珠顺着她那莹润如玉的指尖滑落,在阳光的精妙折射下,宛如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璀璨夺目。 她微微侧首,如黑色绸缎般顺滑亮泽的发丝,顺着那光洁似雪的肩膀蜿蜒流淌而下,几缕湿漉漉的发丝俏皮地贴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妩媚风情。 她的笑容,恰似春日里初绽的繁花,明媚且灿烂,瞬间点亮了整个天地; 双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闪烁的星辰,顾盼之间,光芒流转,仿佛只需一眼,便能轻而易举地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她在水中不停地舞动,时而轻盈地旋转,身姿似风中摇曳的花朵,那流畅的曲线恰似灵动跳跃的音符,弹奏出一曲撩拨人心弦的绝美乐章。 这景象,让张有为看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她酮体的美丽,言语已无法尽述,与张有为此前见过的任何女子相比,哪怕是杨诗歌也比不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那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摄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无疑是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极致尤物。 “这是九天仙女?”张有为彻底看痴了,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尽管他的声音细微如蚊蚋,但依旧被那水中舞动的女人敏锐地捕捉到。 女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微变,只见她玉手优雅一挥,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数米高的汹涌波涛,那层层叠叠的水花如同一道白色的屏障,瞬间将她的身影隐匿其中。 待那翻涌的水花渐渐落下,恢复平静的湖面之上,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半点踪影? 人呢? 张有为左右张望。 一把冰冷的剑却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42章 神秘女子 “果然,你就是一头色狼。” 那女人终于开了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婉转,好听得让人仿若置身仙境。 张有为倒也大方,笑嘻嘻地说道:“仙女姐姐,您长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个正常男人见了,都会变成色狼的。除非他压根儿就不是男人。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面对像您这么漂亮的天仙,想不做色狼都难呐。” 女人柳眉一竖,嗔道:“你不仅是色狼,而且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儿。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救你了。” “啊?是你救了我?”张有为满脸惊讶。 “不是我,还能是谁?当初你中了毒,要是等你的人来救你,早就死得透透的了。”女人白了他一眼。 “那您为什么要救我啊?”张有为满心疑惑。 女人微微别过头,轻哼一声:“只是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暂时不想你死罢了。” “等等,我引起了您的兴趣?这么说我们之前认识?”张有为眼睛一亮。 女人心中暗叫不好,赶忙否认:“没有。” “不认识您,我怎么会引起您的兴趣呢?”张有为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女人不耐烦道:“反正你记住了,我就是一时兴起救你的。记住了,你欠我一条性命,迟早我会叫你还我的。” 张有为连忙点头:“好说,仙女姐姐,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含糊。不过姐姐,您看能不能给我讲讲您的事儿呀,比如您叫什么,住哪儿……” 女人打断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以后我们自然会再次见面。不过,这次你偷看我洗澡,必须给你一个教训。” 张有为故意激怒对方:“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是看见了您在湖里跳舞,什么都没有穿,啧啧,真不愧是仙女,那身材前凸后翘,曼妙得很呐。” 果然,神秘女人被激怒了,戳了戳架在张有为脖子上的长剑,怒喝道:“你不要以为我救了你,就不敢杀你。” “您真要杀我,就不会救我了。”张有为嘿嘿一笑。 “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不是好事儿。” “可我直觉告诉我,您不会杀我。” “哼!” 神秘女人冷哼一声,收回了剑刃,“我是不会杀你,但是活罪难逃。” 说着,伸手就去扒张有为的裤子。 “啊啊啊,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脱我裤子。非礼啊,非礼。仙女非礼男人啦。” 树林中,张有为大声惨叫。 神秘女人拍拍手,心中暗自说了句:“尽管不是第一次为你脱裤子了,但是这次令我特别开心。” 然后说道:“我就先走了。你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不要啊。” 张有为大叫。 可是,神秘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一阵呼喊:“老板,老板……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声音戛然而止。 老五叔他们就看见张有为被人扒光了,倒挂在树上,光溜溜的屁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老五叔一脸震惊:“老板,您这是……” 张有为欲哭无泪:“别问了,快把我弄下来。” 张有为被众人七手八脚地弄了下来,他黑着脸,冷冷地问道:“刚才你们看见了什么?” 老五叔赶忙说道:“老板,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赵云也跟着附和:“对,什么都没瞧见。” 赵刀也忙不迭点头:“确实啥都没看到。” “很好,记住了,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张有为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齐声应道:“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看见老板的时候,老板就坐在这里等着我们。” “嗯,明白就好。” 张有为哼了一声,心道,玛德,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把老子扒光了倒吊在树上,别让我抓住了机会,不然,老子也要把你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吃了这么大的亏,张有为咬牙切齿,心中狠狠说道。 随后,张有为稍稍平复了下情绪,问道:“我中毒倒下后,发生了什么?后来怎么样了?” 老五叔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当时,情势那叫一个危急啊。上有老板您中毒倒下,大伙群龙无首的,下有官兵趁着夜黑风高来围剿咱们。” 赵云接着说道:“一方面,我背着老板您从密道下山,想赶紧找大夫救人,另一方面,他们留下来迎战官兵。” 老五叔又说道:“可糟糕的是,密道里头,赵云被一个女人偷袭了,他们根本挡不住,老板您就被一个女人抓走了。不过她倒是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天亮后,让我们到这一带找您,还说她会给您解毒救你的。” 张有为皱了皱眉,没说话。 老五叔继续说:“至于官兵那边,真的太凶险了。幸好咱们的神机弓弩连射,杀伤力实在太大,给官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官兵人数太多了,里头还有州府的精锐官兵,个个强悍无比,武功高强。关键时刻,还是刀疤机灵,叫了一部分山匪参与战斗。而且重要的是,咱们携带了备用的神机弓弩,给山匪用了,这才联手把围剿的官兵打得崩溃,死伤无数。” “这么说,天狼寨还在我们手上?”张有为问道。 “对!”众人齐声回答。 “还好,为了这个山寨,我可是差点死了。若是丢掉了山寨,那一切都白费了。”张有为欣慰地说道。 “是啊,这一次我们收获巨大,可是拿下了整个天狼寨。” 老五叔他们满脸自豪,要知道,这可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山匪窝。 他们只是一群普通村民,若是传出去……惊天动地!!! “不要骄傲,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传出去了,若是让我知道了,那就按照村委会的村规处理。” 张有为严肃地说道。他制定的村规,那可是相当森严,若是违背,那刑罚可不会轻,严重的乃至死罪。” 众人凛然,连忙保证:“老板放心,我们肯定守口如瓶。” “民兵队伤亡怎么样?”张有为又问道。 老五叔叹了口气:“死了五个,重伤了七个。” 张有为沉吟片刻:“在这个乱世,想要生存下去,这是必然的。按照村里的规矩,对死者家属给予最高抚恤,重伤的好好治疗,发放补贴。还有,此次作战所有参与人员,一人五十两白银。” “是,老板!” 众人激动不已,这可是五十两白银,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个时候,赵云却是忽然问道:“老板,那个救了你的女人,是谁?” “我哪里认识?” “你不认识,人家怎么会救你?”赵云一脸不信,其他人也觉得张有为肯定有所隐瞒。 猜测她与张有为的关系? 张有为郁闷极了:“我真不认识对方。” 算了,别想了。如今打下来天狼寨,但是山下的官兵依旧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攻下天狼寨,还不能掉以轻心。 另外,这次在官兵面前暴露了神机弓弩,也是一个潜在的大麻烦。 这玩意儿一旦被官府盯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而此时,官府这边。 太守怒不可遏,拍着桌子吼道:“这一晚上,趁着夜色发动进攻,以为能一举拿下天狼寨,哪知道伤亡前所未有的严重,仅仅死的就有两百之多,受伤的人更多。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县令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太守继续骂道:“巡抚大人给的州府精锐都遭到了重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巡抚大人交代!你说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县令赶忙说道:“大人息怒,这次山匪实在狡猾,而且他们不知从哪弄来些厉害的兵器。” “兵器?什么兵器?”太守皱眉问道。 “就是一种能连射的弓弩,杀伤力恐怖至极。”周县令心有余悸地说。 “弓弩怎么可能连射?”太守一脸狐疑。 周县令无奈摇头:“下官也不清楚。奇怪,山匪怎么会有这种官兵都没有的兵器?说起来,当初我们都要拿下天狼寨了,他们却拿出新兵器,坚硬锋利,质量还在官兵之上,导致久攻不下。现在更是出现这能连射的弓弩。” 太守沉思片刻,双眼一亮:“可以连射的弓弩,这可是好东西,若是官兵都配备上……这就是巨大的功劳,巡抚大人肯定会喜欢的。这些山匪到底从哪弄来的” 周县令连忙献计:“大人,下令调查吧。此事重大,若是我们能够弄到制造这种武器的方法,献给巡抚大人,那就是一件大功劳。” 太守点头:“你说得有理,可派谁去调查合适呢?” 周县令说道:“大人,听说隔壁县有一个金牌捕头,破案那叫一个厉害,任何罪犯到他手里,都得乖乖交代。要是让他来调查,肯定能够查清楚是谁卖给天狼寨山匪兵器的。” 第43章 陈严!捐赠! 太守有些犹豫:“他是隔壁县的,尽管我是太守,但是没有权利调遣。” 周县令赶忙说:“大人,咱们可以修书一封,附上厚礼,恳请隔壁县县令帮忙,想来他不会拒绝。要知道,你可是巡抚的人,他岂敢得罪?” 太守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你赶紧去准备书信和礼物,务必尽快把那金牌捕头请来。要是能查清这事儿,本太守定不会亏待你。” 周县令赶忙应道:“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办。” 陈严。 是清丰县衙中赫赫有名的金牌捕快。 他追踪术超凡,哪怕罪犯遁入深山老林,仅留极细微线索,也能被他揪出。 断案时,他逻辑思维惊人,再复杂案件,都能从蛛丝马迹里理清关键。 别说县内,就是在州府地界,陈严也声名远扬,疑难案件只要他出马,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此时。 清丰县县衙内,陈严一身利落的捕快打扮,大步流星走进厅堂。 县令正坐在那儿,看到陈严,赶忙起身相迎。 “陈严呐,你可算来了。”县令满脸堆笑。 陈严一脸疑惑,开口道:“大人,找我来干嘛?别是又想拉我喝酒吧,要是有啥事儿,您就直说。” 县令嘿嘿一笑,“果然瞒不过你啊,陈严。你这脑子,在咱们清丰县那是出了名的灵光。就你这本事,州府里不知道多少人抛来橄榄枝,可你偏偏就不想离开咱清丰县。” 陈严神色平静,“我就想留在家乡,守着我母亲。” 县令微微一叹,“可是你的母亲已经……哎,造化弄人呐。” 陈严眼神闪过一丝落寞,旋即问道:“大人,到底啥事?” 县令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现在有个重要的事儿。太守叫你去桃县查一个案子,你听说过桃县的天狼寨不?” 陈严眉头一皱,冷冷道:“听说过,那地儿可坏透了,特别是大寨主,十恶不赦,坏事做尽。” 县令点头,“没错,就是那地儿。太守正带着人攻打天狼寨呢,可是有人卖给天狼寨一批精锐兵器,这下可好,太守久攻不下,损失惨重。现在太守点名要你去调查,到底是谁卖给天狼寨兵器的。” 陈严一脸不情愿,“这种事情随便叫一个捕快去不就行了?” 县令急得直摆手,“不行啊,陈严。你知道那太守可是巡抚大人的人,这巡抚吴九贵,在咱云州那可是一手遮天,我可得罪不起啊,你也千万别得罪他。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还得你出马。” 陈严面露难色,“我是真的不想去啊,大人。” 县令无奈,只能商量着说:“陈严呐,你就当帮我个忙。只要你去把这事儿查清楚了,我肯定给你许好处。以后县衙里有啥好事儿,第一个想着你,咋样?” 县令软磨硬泡。 加上,对方毕竟是县令,必须给他这个面子,陈严也只得答应下来:“好吧,我去。” 县令大喜:“你出马,我就放心了。相信以你的本事,没几天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 张有为不知道,他已经被一个极为危险的敌人盯上了。 …… 张有为带着赵云等人从小树林方向徒步回去,大战一场,自然是满身狼狈,衣服破破烂烂。 回去的时候,路过富源村。 富源村村口,一群村民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纷纷围了过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手里还握着一把菜,蹒跚着走近张有为,眼中满是怜悯:“哎呀,这不是东坡村的娃子们嘛,咋被折腾成这样哟!山匪可真是造孽啊!” 张有为皱眉:“你有什么事情吗?” “给,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老奶奶塞给张有为一颗青菜。 张有为满脸愕然,怎么回事? “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也是穷人,只能帮到你们这么多了。” 又一个年轻人拿出几文钱,强塞给张有为,“家园毁了,但是可以重建。坚强!挺住!我们与你同在!” 张有为哭笑不得,原来他们以为我们被山匪抢了,赶忙解释:“我们没被山匪抢,您是不是误会了?”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插话道:“还嘴硬啥,都伤成这样了。知道你们年轻人爱面子,可里子重要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几文钱,硬塞到张有为手里,“拿着,别嫌少,先应个急。” 张有为连忙推脱:“大哥,真不用,我们真没遭抢。” 一个女人也不依,转身从屋里拿出一竹篮鸡蛋,递给赵云:“孩子,这鸡蛋拿着补补身子,山匪把你们害惨咯。” 赵云哭笑不得,却怎么也推不掉这沉甸甸的鸡蛋篮。 没办法。 他们只能够接了。 随后,继续回去。 路过平安村时,几个妇女正在井边洗衣,看到张有为等人,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衣服,小跑过来。 “天呐,你们东坡村的咋弄成这样啦?山匪也太狠了!”那妇女心疼地说道。 张有为无奈地再次解释:“大姐,您真误会了,我们不是被山匪抢的。” 可那妇女根本不听,转头对旁边喊:“他婶子,把咱那几件旧衣服拿过来,给这些娃子们。” 不一会儿,另一个妇女抱来几件旧衣服,塞到他们手里。 “出门在外,别讲究那么多了,先换上。山匪抢了就抢了,别不好意思说。” 张有为和赵云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大姐,真的不用,我们……” “别啰嗦了,拿着!” 那妇女干脆利落地打断他的话,一脸不容拒绝的神情。 没办法,张有为他们只能接了。 然后。 路过祥和村,一群孩子正在路边玩耍,看到他们过来,纷纷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哥哥,你们是东坡村的嘛?” “对啊!”张有为点头。 “好可怜!那些山匪太坏了!” 一个孩子跑回家里,不一会儿,拿着几个野果跑出来,递给张有为:“哥哥,给你吃,吃了就不疼啦。” 张有为笑着摸摸孩子的头:“小朋友,哥哥不是被山匪欺负的,这野果你自己留着吃吧。” 这时,一位大叔扛着一块猪肉走来,大声说:“娃子们,听说山匪把你们东坡村抢了,这日子可咋过哟。这块猪肉,你们拿去,也算帮衬帮衬。” 张有为急忙摆手:“大叔,您搞错啦,我们没被抢,这猪肉您拿回去吧。” 大叔眼睛一瞪:“说啥呢,别客气。你们都惨成这样了,还顾啥面子。拿着!” 硬是把猪肉塞到他们手里,张有为他们一脸无奈,却又有些感动。 其实,在这个苛捐杂税猛于虎的时代,这些人也不宽裕。 在他们“落难”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伸出援手,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心地善良。 同时。 张有为也有些郁闷,我都说了,我没有被抢? 反而,天狼寨都被我们灭了! “老板,这咋办?”赵云看着手上挂着的东西,不由问道。 “拿着吧,他们也是一番好意。” 张有为说道。 于是说,他们一群人拿着好多东西回去。一路上,可不止以上这些人赠予,还有其他人。 反正,是手里拎着一堆东西回去的。 杨诗歌瞧见张有为大包小包地走进来,不禁满脸疑惑,指着他手中的东西问道:“你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嘛?这都能开杂货铺了。” 张有为将东西放在桌上,无奈地笑了笑:“都是附近富源村、平安村还有祥和村送的。” “送的?”杨诗歌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干嘛送给你东西?难不成你出去一趟还做了啥大好事,人家感恩戴德来送礼啦?” 张有为耸耸肩,解释道:“昨晚上,他们以为我们东坡村被土匪祸害了,一个个都觉得我们凄惨得不行。这不,我们回来路过那几个村子,他们就好心地要施舍帮助我们。” 杨诗歌听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巧,张有为的其他老婆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笑着说:“昨天山匪来的确是来了,不过啊,几乎被我们全部杀了。” 另一个接着说:“不仅杀了,连那天狼寨都被灭了呢。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同情的对象这么厉害,那脸色肯定精彩得很。” 杨诗歌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想想就好笑。” 张有为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附近这三个村子都不富裕,远比不上如今的咱们东坡村,却肯这么帮我们,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说完,他摸了摸肚子,“好了,别说了,赶紧做饭,我都快饿扁了。” “好勒,夫君,我们这就去做饭。”几个女人齐声应道,然后麻溜地忙碌起来。 这时,张有为突然一把拉住杨诗歌的手,把她往屋子里拽。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异样的眼神,有人小声嘀咕:“这个夫君与诗诗姐发展这么快吗?才刚回来,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喂,你想要干嘛?” 杨诗歌被张有为突然拉进屋子,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盯着张有为,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 张有为一脸焦急,没好气地说道:“赶紧的,帮我脱衣服。” 杨诗歌美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尽管是你妻子,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呀。咱们……咱们感情都还没培养起来呢,这……这不能那个呀。”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抗拒。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张有为又好气又好笑,眉头紧皱,大声说道,“我受伤了,昨晚差点就死了,现在行动实在不方便,你帮我脱衣服查看伤口。” “啊?” 杨诗歌先是错愕地轻呼一声,紧接着脸上的羞意更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快,震惊与担忧就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急忙凑上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张有为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轻声说道:“有惊无险,有伤口,我自己不太方便。你来帮帮我。” 杨诗歌赶忙点头,轻柔地帮张有为脱下外衣。 当看到胸口处裹着的纱布时,她的手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一道长长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几乎横贯整个胸口。 那狰狞的伤口仿佛在诉说着昨晚战斗的激烈与惊险。 杨诗歌动容:“痛吗?” 第44章 吃醋 “好痛,好痛啊!” 张有为眉头紧皱,五官都快拧成了麻花,满脸痛苦地叫嚷着。 “你怎么样?” 杨诗歌一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双眼紧紧盯着张有为,满是担忧。 “这里,忽然好痛啊。” 张有为指着胸口,表情扭曲。 “我去给你找大夫,你忍着一下。” 杨诗歌刚要转身,却被张有为死死拉住手:“别去,别去。” 张有为连忙说道:“就是伤口牵动了,你给我揉揉就好多了。” 杨诗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出手,在张有为胸口揉了起来。 她手法轻柔,动作小心翼翼。 “真舒服,我们家老婆技术就是好。”张有为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说道。 杨诗歌可不是笨蛋,她瞧着张有为这副模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瞬间反应过来他是在装。 她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张有为一拳头,没好气地说:“让你装!” “嗷!” 这次张有为是真的惨叫起来,只见伤口处慢慢渗出血来。 痛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杨诗歌一下子慌了神,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刚才是我一不小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有为捂着伤口,可怜巴巴地说:“那罚你给我泡脚按摩,这不过分吧。” “我不会啊。” 杨诗歌皱着眉头,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哪里伺候过别人这个呀。 “我教你嘛。”张有为眨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杨诗歌咬了咬牙,想到刚才自己确实导致他伤口恶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去给张有为准备热水。 不一会儿,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过来,放在张有为脚边。 杨诗歌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张有为的脚放进水里。 张有为感受着杨诗歌柔软的手触碰自己的脚,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底传遍全身,兽血都有些沸腾起来。 他看着杨诗歌,目光温柔且炽热,轻声说道:“老婆,你真美,能够活着看到你真好。” 杨诗歌脸颊微微泛红,她低着头,不敢与张有为对视,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她轻轻揉搓着张有为的脚底,手指在他的脚趾间穿梭,张有为则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突然,杨诗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略带责怪地问道:“你们去攻打天狼寨,先回来的人说成功了。可是,却没有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刀他们怎么没有保护好你?” “不怪他们。” 张有为赶忙解释,一脸认真,“是那个大寨主武功太厉害了,我们那么多人一起上都拿不下他。我还差点就被他给宰了。” 张有为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包括后面被神秘女人救了。 “仙女?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仙女?”杨诗歌一脸狐疑,显然不太相信。 “是真的仙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还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洗澡的时候还在水里跳舞,真是太漂亮了。”张有为一脸陶醉。 “你还偷看人家洗澡!” 杨诗歌一下子怒了,也顾不上什么泡脚按摩了,伸手就揪住张有为的耳朵,用力一拧。 “嗷!” 张有为痛得大喊起来,这一刻,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相处模式竟真的有了夫妻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张有为赶紧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是醒来就看见的,怨不得我。 完后。 杨诗歌怒气冲冲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外面有着一个女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由莞尔一笑。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气,她居然因为我吃醋了。只是可怜了我的耳朵。”张有为苦笑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甜蜜。 随后,张有为让人把村长叫来,准备商谈要事。 不多时,村长匆匆赶来,他已经听闻了他们攻打天狼寨大捷的事情,心中满是欣喜,一见到张有为就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有为啊,你真是出息了,居然真的把天狼寨灭了,并且占据了那里。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咱们村以后可就安稳多了。” “运气罢了。” 张有为谦逊地回应,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生意。村长,我问你,我们东坡村还有多少可以使用的劳动力?” “已经很勉强了。” 村长眉头微皱,无奈地说道,“真正有劳动力的只有年轻人与中年人,一方面在矿产开采铁矿石,一方面在炼铁炉锻造兵器,实在没有多余的劳动力了。” 张有为陷入了思量。 东坡村,总共只有三百多人,除去孩子、妇孺以及现有的民兵队以外,真正能投入生产的劳动力,大约只有两百人。 考虑到军事的优先性,还得让一些年轻人进入民兵队,扩大规模并进行骨干培养。 看来,目前村子的劳动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张有为缓缓说道:“我们是占领了天狼寨,也对一些听话的山匪进行了收编,扩充了实力。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以后的开销会多很多,毕竟我不可能支持山寨继续打家劫舍、拦路抢劫。” 村长听后,立刻明白了张有为的意思,是这个道理,家大业大,开销自然也大。 张有为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村子必须增加收入,而增加收入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大生产规模。无论是采矿厂,还是炼铁炉都要增加人手。而周边三个村子,富源村、祥和村,还有平安村,都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他稍作停顿,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第一,他们缺钱,生活相对困苦,对增加收入的机会求之不得。第二,他们距离我们村近,村民们随时可以来上班开工,十分便利。第三,大家很多人都认识,彼此知根知底,合作起来也更放心。” 村长非常赞同,不住地点头:“你这个提议很好。从那三个村子招人,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工钱管够,他们必然会十分乐意的。对了,民兵队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从他们那里招人啊?” 张有为却是果断摇头:“不行,军事是特殊且敏感的领域。我们村之所以如此团结,是因为我们都是共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但其他村不行。即便以后有可能吸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阶段绝不能放松警惕。” “好吧,你是村委会书记,这个你决定。”村长虽然对“村委会书记”这个称呼叫得很拗口,但他还是分得清楚主次的。 “接下来,你负责一下招募工作,阵仗弄的大一点,我需要尽快得到足够的劳动力,才能够进行接下来的快速扩张。”张有为认真地吩咐道。 “好的。” 村长坚定地应道。 作为村里的村长,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展现自己的价值与能力。 这个时候,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毕竟,张有为也是给他开了工钱的,必须对得起这份工钱。 因此,村长满怀干劲,十分卖力。 当天下午,村长就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跑去富源村、祥和村,以及平安村进行宣传。 首先是富源村。 他吩咐人喊着口号,一路在村子里转悠:“乡亲们听好了啊,我们东坡村招人啦!工钱可是外面铁铺的两倍!”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与怀疑。 “两倍工钱?真有这么好的事?” “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哪有这种好事找上门。” “东坡村之前不是还被土匪抢了吗,十分凄惨,怎么突然这么阔绰?” “一定是假的,你们都被土匪祸害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赚钱!?” “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哪有工钱给这么高的。” “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不会有诈吧?” 面对村民们的质疑,村长不慌不忙,直接从身后拿出一口袋张有为给的百两白银,高高举起,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别不信!如果明天就可以上工,立刻可以提前支付一个月工钱!” 此话一出,村民们彻底轰动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大家的眼睛瞬间被那白花花的银子吸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心存疑虑的村民们,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真的能提前拿一个月工钱?这可太好了,我家里正缺钱呢!” 一个中年汉子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挤到前面问道。 “那当然,我村长还能骗你们不成?东坡村现在发展得好,就缺人手,只要你们肯去干活,工钱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去!我明天就去上工!”一个年轻小伙子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进账。 “算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一位妇女也急忙响应,脸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一时间,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去东坡村做工,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村长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同时也暗暗佩服张有为的决策。 他知道,这次招募对于东坡村的发展至关重要,而眼前这些踊跃报名的村民,无疑将成为村子发展的重要力量。 在富源村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后,村长又带着满心的喜悦和信心赶到了祥和村。 一到村里,他就如法炮制,在村子的广场上大声宣传起来。 平安村也是一样。 村长的做法,引起轰动,当天招满了三百劳动力。 带着满心的成就感,村长踏上了回东坡村的路,准备向张有为汇报这个好消息。 不过,也有坏消息!! “这么说,很多人还是怀疑我们东坡村被天狼寨土匪抢了,一穷二白,所谓的高工钱就是坑人吗?”张有为说道。 第45章 震惊的村民 “没错。主要是你们当时回来的时候太惨了,一路过来,不少人给你们施舍,实在无法相信现在你就要给他们开高工钱。还有,他们听说我们得罪了天狼寨山匪,十分害怕,忌惮,不敢来。” 村长满脸无奈,缓缓说道。 张有为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他们还真把我们当成被土匪抢了的乞丐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时,赵云忽然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 张有为听后,不住地点头:“好主意,明天给他们一个震撼。不过,你这个建议必须更改一下,效果会更好。” 第二天。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富源村、平安村以及祥和村的村民们纷纷而来。 当他们来到东坡村门口时,众人不由猛地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东坡村吗? 只见东坡村的大门口,一座高大的牌楼拔地而起,三层楼高的牌楼恢弘气派至极。 牌楼由坚固的青石筑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祥云朵朵,瑞兽奔腾,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彰显着不凡的工艺。 牌楼的顶部,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村子的新生。 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牌楼一直铺到村子里面,宛如一条红色的巨龙蜿蜒盘旋。 十个身着崭新制服的民兵,手持宝剑,林立左右,威风凛凛。 张有为带着村长等人,热情道:“欢迎我们同事的到来,21响礼炮准备!” 这可是国家元首迎接的礼仪了,这个世界没有礼炮,但是可以替代啊。 敲锣,21声! 这个阵仗,这些村民哪里见过,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这真的是东坡村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哟!”一个大叔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 “他们不是被土匪抢了吗?咋反而更加有钱了!”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个神呐!老六,快给我一巴掌,我咋感觉像是在做梦呢!”一个年轻后生拉着旁边的同伴,着急地说道。 “哎哟喂,这还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东坡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咯!”另一个男人连连摇头,仿佛眼前的一切太过虚幻。 “这怕不是哪个神仙下凡,把东坡村给点化了吧?这变化,啧啧啧……”一个妇女惊叹得合不拢嘴。 “我滴个乖乖,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说破大天我也不信呐!” “这哪像被土匪抢过的样子,倒像是发了大财咯!” 张有为带着人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走吧,咱们先进去吃早饭,等吃了早饭,再谈工作的事情。” “你不是那个我送猪肉的难民吗?”一个中年男人盯着张有为,忽然认了出来。 “对,对,就是他,我还给送了旧衣服呢!”一个妇女也跟着大声说道。 张有为无奈:“当时我就说了,我们没有被土匪抢,是你们误会了。可你们啊,偏偏不听。” “可是,我们亲眼看到土匪朝着东坡村去了呀。”一个村民还是有些不解。 张有为自信地回答:“土匪确实是来了,但是都被我们打跑了。我们东坡村成立了民兵队,花了大价钱每天训练。就那点土匪,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李秀才,顺子,你们出来,给他们展示一下民兵的实力。” “是,书记!”李秀才和顺子齐声应道。 只见李秀才和顺子两人带着民兵,拿出复合弓,朝着不远处的靶子射击。 刹那间,箭如流星,人人百步穿杨。 紧接着,是近身战搏击。 民兵们赤膊上阵,动作凶狠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 为了震慑力,田腾亲自上!!! 武功高强,胸口碎大石,一头裂石,徒手碎砖! 真正的武功! 再次震撼了这些只知道务工种田的村民。 “这些人好厉害,东坡村哪里来的?” “尤其是这个男人,绝对是会武功的,非常厉害。” “是啊!东坡村太厉害了,难怪可以抵挡天狼寨的土匪!” 这下,村民们都相信了,有这些人保护村子,哪是那么容易被抢的。 “这么说是我们误会了,那天土匪回去,是逃回去的吧?”一个村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他们的确是逃回去的。” 张有为心中暗自补充,连土匪窝都被我灭了。想逃,哪里有这么容易? 村民们纷纷吞咽着口水,心想东坡村这么厉害,天狼寨土匪来了都能被打跑。 “走吧,咱们先进去,你们应该没吃早饭,正好这个时候工人吃早饭。”张有为说道,带着众人往村里走去。 村里的每一家屋子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 随着村子逐渐富裕,每一家的屋子都经过精心修缮,粉墙黛瓦,焕然一新。 原本破旧的墙壁如今被粉刷得洁白如雪,崭新的门窗雕刻着精致的花鸟鱼虫图案,显得古朴而典雅。 整个村子看起来富丽堂皇,简直不像是乡下村子,就算是城里那些富裕人家的房子,怕也不过如此。 村民们看得眼花缭乱,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以前我来过东坡村,那时候破破烂烂的,比我们村都不如。”一个高大男性的村民感慨道。 “是啊,你看现在,这变化翻天覆地的,简直不敢认咯!”另一个村民附和着。 “我记得以前这路坑坑洼洼的,现在都变得这么平整宽敞了。”一个年轻姑娘说道。 “可不是嘛,这房子修得跟画里似的,太漂亮了。” “而且你们看这布置,到处都透着讲究,哪像以前那样破破烂烂的。”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工地旁的食堂。 食堂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只见桌上摆满了早饭,有冒着油花的红烧肉,每一块都色泽诱人,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还有白花花的水煮蛋,个头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一旁的蒸笼里,摆放着白白胖胖的馍馍,散发着阵阵麦香。 另外,每人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米香浓郁,上面还点缀着些许红枣和枸杞。 “哇塞,这早饭也太丰盛了吧!还有肉吃呢!”一个年轻后生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说道。 “可不是嘛,平时在家都舍不得吃这么好,这东坡村的待遇也太好了。”一位壮汉感慨地说。 “这鸡蛋看着就新鲜,还有这馍馍,肯定特香。” 张有为笑着说:“大家别客气,尽管吃,管饱。咱们东坡村现在条件好了,对待员工,吃得自然也不能差。” “你们这伙食也太让人羡慕了,我们在家都没这么好的饭菜。”一位村民说道。 “就是就是,以前听说在城里打工吃得好,没想到你们东坡村比城里还好。”另一位村民跟着说道。 “张书记,你们这每天都吃这么好啊?” 张有为点点头:“这只是平常的。特别是节日等时期会庆祝,到时候,会丰盛得多。” 又是一阵轰动。 然后,就是各种争先恐后加入东坡村打工,哪怕是不要工钱也愿意。 现在就是张有为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的。 第46章 大型炼铁炉 于是。 吃了早饭,这三百工人立刻投入了工作之中。 其中,一百五十人投入采矿。 一百五十人投入炼铁工作打造兵器。 多了这么多人,炼铁炉已经不够了。 所以,张有为打算建造一座大型炼铁炉。 无论是规模还是技术,都与往昔那些简陋的炼铁设施不可同日而语。 在建造过程中,张有为对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 就拿壁炉来说,他带领工匠们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升级。 新的壁炉采用了特殊的耐火材料,不仅保温性能大幅提升,而且能够承受更高的温度。 原本的炼铁炉温度只能达到 1400摄氏度,经过改造后,竟能接近 1500摄氏度。 同时,风箱也经过了精心改进,风箱的构造更加科学合理,拉动起来更加省力,鼓风效果却比以前好了数倍,强劲的风力呼呼地灌入炉内,让炉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这座凝聚着无数心血的大型炼铁炉竣工了。 只见它如同一头庞然大物,稳稳地矗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炉体由厚重的黑色巨石筑成,表面泛着古朴的光泽,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的坚固与耐用。 炉口处,高温使得空气都微微扭曲,热浪扑面而来。 新炼铁炉出铁水的效率简直惊人,它一次产出的铁水,竟然比其他十二座炼铁炉加在一起还要多。 而且,由于炉内温度接近 1500摄氏度,铁水在如此高温下充分熔炼,杂质被最大限度地去除,铁水的质量堪称上乘,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纯净而坚韧。 随着这座大型炼铁炉投入使用,打造兵器的产量如同井喷一般大涨。 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刀剑、长枪短戟在工匠们的巧手下诞生。 这些兵器,无论是锋利程度还是坚韧度,都远超从前。 幸好之前张有为招募了众多的人手,如今整个工坊内一眼望去,人影忙碌。 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在专心致志地熔炼铁水,通红的铁水映照着他们专注的脸庞; 有的熟练地挥舞着大锤,一下又一下地锻打着兵器坯件,锤声清脆,火花四溅; 还有的在仔细地打磨着兵器的刃口,力求每一把兵器都能达到完美的状态。 然而,兵器产量的大幅增长,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铁矿石的需求量成倍增加。 采矿场十分忙碌,工人们在矿洞中挥汗如雨,不断开采着赤铁矿。 一车车满载着赤铁矿的马车,沿着崎岖的山路,源源不断地拉入村里。 这些赤铁矿被送入炼铁炉,经过高温熔炼、锻造、打磨等一道道精细工序后,出来的便是一把把精品兵器。 这些兵器,刃口锋利无比,能够轻易地划破纸张,都是精品! 手柄的设计符合人体工程学,握起来舒适而稳固,无论是挥舞还是刺杀,都能得心应手。 在这个乱世之中,人们对兵器的需求极为旺盛,好的兵器就如同硬通货一般,绝对不愁销量。 东坡村生产的兵器一经推出,便在市面上引发了抢购热潮。 无论是各地的家族势力,还是一些自保的村寨,都纷纷派人前来购买。 产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几乎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吴管事看着仓库里的兵器源源不断地被运出,又看着一箱箱的金银财宝流入自己的腰包,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他给张有为的价格很高,但凭借着这庞大的销量,薄利多销之下,他着实赚了个盆满钵满,每天都沉浸在发财的喜悦之中。 他们是赚惨了,可是,镇上的李家铁铺却是跌进了地狱。 李仁云黑着个脸,站在摆满各式铁器的店铺中央,双眼冒火地瞪着一旁的小厮。 “我说你一天天都在干嘛?这都月底了,店里生意还是一潭死水,一件兵器都没卖出去!你就没个说法?”李仁云双手叉腰,大声呵斥道。 小厮吓得一哆嗦,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老板,这真不怪我啊。是那个张有为……他太狠了。” “张有为?他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李仁云眉头拧成了麻花,怒着追问。 “他现在不仅做兵器,还做起了锄头等铁器生意。而且啊,老板,他那东西价格与我们差不多,可是质量还特别好。所以,都去买他的东西了。”小厮小心翼翼地说着,时不时抬眼偷瞄一下李仁云的脸色。 “可恶!!” 李仁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哐当”一阵乱响:“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至于一件也卖不出去吧,我们不是有很多老顾客吗?” 小厮缩了缩脖子,嗫嚅道:“老板,现在好多老主顾都跑到他那儿买东西去了,都说我们质量不好,他的质量件件都是精品。” “老板,你可赶紧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咱这铁铺真就得倒闭关门了!” 李仁云气得破口大骂:“该死的!我那不成器的便宜侄儿,我明明都塞了那么多钱给他,他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会让天狼寨对东坡村下手,把那儿的人都杀光嘛!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骂完,李仁云恶狠狠地瞪向小厮:“你别光在这儿干着急,也给我动动脑筋想办法!养你们这帮人,关键时刻都得派上用场!” 这小厮能得到李仁云的器重,确实有点本事,脑子一转,急忙说道:“老板,既然走黑道的办法没成,咱干嘛不用白道的办法呀?” “嗯?”李仁云一愣,火气稍稍降了些,疑惑地问,“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小厮见状,胆子大了些,解释道:“就是走衙门的路子呀,老板。您想想,东坡村说不定有什么不合法的事儿,咱去衙门告他们一状,让衙门出面收拾他们。” 李仁云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你小子机灵!” 紧接着,李仁云迫不及待地吩咐:“赶紧去给我准备马车,我这就去衙门!” 小厮赶忙应道:“是,老板!我这就去!”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出去准备马车了,留下李仁云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第47章 这真的是村子吗?比县令府邸还气派 衙门里,陈严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桃县。几个官差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哎哟,陈铺头,可算把您给盼来了!”一个官差热情地说道。 另一个官差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金牌铺头的大名,我们可是仰慕已久啊!” 陈严笑着摆了摆手,谦逊地说:“各位过奖了,都是为朝廷办事,职责所在罢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陈严便说起此行的目的:“我是奉县令大人的命令,来这儿帮忙调查天狼寨购买兵器的案子。” 一个官差点头称是:“没错没错,这个案子太守大人相当重视。我们查了好久,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下可全指望您了!” 陈严神情认真地回应:“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正说着,一个小吏匆匆跑进来:“头儿,有人报案!” 那官差没好气地说:“报案就报案,找我干嘛?” 小吏嘿嘿一笑,拿出三枚银子递过去:“对方给了这个,您瞧瞧,这可抵得上十两银子呢。” 在场的人对这种官场现象见怪不怪,陈严也习以为常。他手下的一个捕快好奇地问:“究竟什么案子,还得找到咱头儿?” 小吏忙说:“对方要举报,有个叫张有为的人偷税漏税。说他明明售卖了好多兵器,却从来没缴纳过税款。” 陈严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如今朝廷连年战争,不断征税,对大户偷税漏税这事确实很重视,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懈怠。那官差不敢耽搁,赶紧招呼人手:“走,去看看!” 他转身向陈严告辞,陈严何等敏锐,观察力和洞悉力极强,他本就是为兵器之事来桃县的,现在冒出个制造兵器还偷税漏税的事儿,顿时来了兴趣:“正好我第一次来桃县,也想跟着去看看。” 那官差连忙点头:“当然可以,陈铺头一起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衙门。到了外面,只见一个人正焦急地等着,正是李家铁铺老板李仁云。 李仁云一见到官差,就像见到了救星,立刻添油加醋地数落起来:“各位大人呐,这张有为简直罪大恶极!不止偷税漏税,他还私自制作兵器,我看他分明是意图谋反啊……” 官差们听出他话里水分不少,但似乎也确有其事,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去查证一番:“先去看看再说。” 就这样,他们一同朝着东坡村进发。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东坡村。 众人刚到东坡村门口,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一座巨大的牌楼矗立眼前,牌楼用精美的石料建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飞禽走兽栩栩如生,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尽显大气磅礴。牌楼上的匾额写着“东坡村”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金光闪耀。 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叹:“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县衙大门口都没这么气派啊!” 另一个官差也附和道:“是啊,这牌楼,也太牛叉了。” 李家铁铺老板与小厮见此,也不由长大了嘴巴:“这真的是一个村的大门口吗?” 陈严盯着牌楼,若有所思:“看来,这东坡村在这一带绝对是很富裕的村子了。” 然而,官差却说:“不对吧,这东坡村可是有名的穷村啊!我之前来过几次,里面破破烂烂的。因为交不起人头税,都有好几个人被抓去修城墙了。” “不会吧,”另一个官差也跟着质疑,“穷村能修得起这么气派的东西?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我也摸不着头脑啊。”那官差挠挠头,“走,进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手持长刀的民兵给拦住了。民兵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官差不耐烦地嚷嚷:“没看见是官差来了吗?赶紧让开!” 民兵倒也没慌乱:“等一下,我得去通知书记。” 官差哪肯等,一把将民兵推开:“滚一边去,连官差都敢拦,你是不是活腻了!” 被推的民兵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却被另一个民兵赶紧拉住:“别冲动,他们可是官差,民不与官斗,你赶紧去通知书记!” “行!” 那民兵一跺脚,转身跑去通知张有为。 而官差们带着李家铁铺老板大摇大摆地走进村子。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各家各户都张灯结彩的,房屋也都重新修缮过,那叫一个漂亮。 一家家房屋崭新,青砖灰瓦,墙壁上还刻着精美的花纹。 门窗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上面的雕花细腻逼真,连窗棂的图案都别具匠心。 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叹:“我滴个老天,我家都没这些村民的房子好啊!这真的是乡村吗?” 走着走着,他们竟然看到了一座假山。 没错,村子里还打造了一个花园,花园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现代风格设计的。 花园正中心繁花似锦,各种不知名的花儿争奇斗艳,花香四溢。环绕着花丛的是用五彩石子铺就的小径,曲径通幽。 旁边还有精美的亭子,亭子的栏杆上同样雕刻着精致的图案。 “这真是村子吗?”又一个官差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县令大人的府邸都没这么奢华漂亮啊!”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农村普遍都是贫瘠落后的。 可看看眼前这个村子,发展得实在是超乎想象。 陈严眯起了双眼,心中若有所思,对这个村子的领头人充满了好奇。 另一边。 “不好了,书记!官差来了!”一个村民火急火燎地冲进村委会。 张有为正在和几个村干部商议事情,听到这话,神色平静:“慢慢说,出了什么事情?” “有好几个官差来了,也不知道啥目的。我们想拦住他们,可他们直接强闯进来了!”村民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官差?我们的人头税可都是按时缴纳了的啊。”其他人纷纷皱眉,一脸疑惑。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张有为说着,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走去,其他人赶忙跟上。 第48章 偷税漏税 张有为不卑不亢地迎上去,拱手说道:“官爷,不知你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一个官差上下打量着他:“你是村长?” “不是,我是村里的村委书记。”张有为解释道。 “村委书记?这是什么玩意儿?”官差一脸疑惑。 “是新的称呼,差不多就相当于村里的主事人。”张有为耐心解释。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官差脸色一沉,手指向李家铁铺老板,“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 李家铁铺老板立马附和:“没错!他们卖了那么多兵器,却从未向朝廷缴纳税款!” 张有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哪个时代做生意都得缴税啊。” 他之前产业设在村里,一心只想着生产,没顾得上这缴税的事儿。 在这个苛捐杂税繁多的朝廷,赋税本来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见张有为沉默不语,李家铁铺老板得意起来:“看吧,我就知道他没缴,怪不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了那么多钱!” 官差一脸严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有为赶忙解释:“官爷,我们村的生意确实刚开张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衙门办理缴税事宜。我愿意马上补交,并且接受罚款。” 一旁的村长也赶紧说道:“官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您就高抬贵手,给个机会呗。” 老五叔也跟着求情:“是啊,官爷,我们平时忙着村里发展,疏忽了这事儿,您大人有大量。” 在张有为的示意下,老五叔悄悄拿出几个银元宝,塞到官差手里:“官爷,这点小意思,您拿去喝茶。” 要是换做以前,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官差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可李家铁铺老板却不依不饶:“哼,你们别想蒙混过关!我跟周县令可熟了,他过生的时候我可送了不少礼钱!” 这话一出,官差顿时不敢收银子了,神色一凛,拔刀喝道:“按照朝廷律法,偷税漏税,罪不可赦,给我抓起来!” 老五叔等人脸色骤变,周围的民兵迅速围了过来,“唰”地拔出刀剑,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些民兵可都是经历过天狼寨血战的,身上的杀气和煞气已经形成,可不是普通村民能够比的。 让官差瞬间感觉浑身冰冷。 老五叔狠狠威胁道:“你们敢动我们书记试试!” 赵云也大声吼道:“东坡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要是没了书记,以后日子咋过?谁敢破坏我们的美好生活,老子跟他拼命!” 此时,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其他村民纷纷赶来。 听说官差要抓张有为,村民们顿时愤怒了,迅速将官差包围起来。 “你们这些官差,凭什么抓人!”一个村民怒喝道。 “我们书记一心为村子,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还有没有天理!”又一个村民跟着骂道。 “不就是没缴税嘛,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至于这么狠吗!” “哼,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害我们书记!” “你们这些狗官,就知道欺负老百姓!” 官差被骂得满脸通红,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想造反吗?” 然而,村民们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那气势让官差们胆寒。 群情激愤!!! 他们就这么几个人,真要是冲突起来,恐怕会被村民活活撕了。 李家铁铺的老板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他万万没想到张有为在东坡村竟有如此高的威望,此刻他心里后悔不迭,却又骑虎难下。 惊恐不已! “打死他们!”一个村民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大吼道。 “对,这些官差太过分了,凭什么欺负我们书记!”另一个村民也跟着怒喊,眼中满是怒火。 “他们就是想找借口捞好处,不能让他们得逞!”又有村民附和,情绪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吼:“容我说两句!” 众人扭头看去,是陈严。 陈严之前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着局势,此刻见场面愈发失控,不得不开口了。 张有为这才注意到他,只见陈严年纪轻轻,面容白皙,透着一股文儒之气,眉清目秀的脸上,双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身姿挺拔,一袭长袍随风微动,腰间佩着一把精致的长刀,刀鞘上的纹路细腻精美,与那温润的玉佩相得益彰,更添几分不凡气质。 陈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隔壁县的铺头,叫做陈严。大家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们书记怎么样的。这件事情,我相信大家都不想闹大,要是真跟朝廷作对,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们。朝廷的力量可不是咱们能抗衡的,到时候村子遭受牵连,乡亲们都得受苦。” 这话一出,众人躁动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他确实很会说话,一番话既点明利害,又安抚人心。 说完,陈严看向张有为,毕竟他才是领头人,只有说服他,才能真正平息这场混乱与冲突。 “阁下,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说得对。” 张有为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目前东坡村还太过弱小,实在不想与朝廷发生冲突,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时,人群里有人激动地喊道:“我听说过他,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金牌名捕,陈严啊!那可是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 另一个村民连忙点头接话:“对呀对呀,就没见过这么会破案的。再复杂离奇的案子,一到他手里,就跟被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很快就能水落石出。那些作案的人,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事儿,他就跟有双透视眼,啥都能看穿,明察秋毫得很呐!” “没错没错!” 又一人抢着说,“听说有一回,一伙穷凶极恶的山贼劫了人质,躲进了易守难攻的贼窝。别人都没辙,他倒好,单枪匹马就闯进去了,不但毫发无损,还把那些人质全都平安救了出来,厉害得不像话!” “可不是嘛!”有人竖起大拇指,“上头对他那是相当看重,只要碰到棘手的大案,点名就要他去办。他呀,就是咱们这一片破案的顶梁柱!” 还有人补充道:“而且这人不畏强权,甭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州府官员,只要犯了事,他照抓不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铁面无私!” 张有为听着这些话,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陈严居然这么有名,连自家村子里的村民都对他的事迹如数家珍。 “金牌名捕”这四个字,让张有为心里直发怵,他现在最怕跟这种聪明又有手段的人打交道了。 陈严赶忙拱手,一脸谦逊客气地说道:“诸位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别人抬举,我也就是尽自己该尽的本分罢了。” 说完,他又看向张有为,“按照朝廷律法,哪怕只是补交税款、接受罚款,你也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你放心,我以陈严的名义保证,只要一切按程序来,绝不会让你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给我时间考虑考虑。” 张有为回答道。 这让陈严有些意外,在眼下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里,张有为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这人确实是个深思熟虑的主儿。 张有为带着众人匆匆回到村委会商讨此事。 老五叔急得满脸通红,拉住张有为就说:“老板,你可千万不能跟他们走啊!去了官差那儿,天知道会出啥幺蛾子!” 村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书记,这一看就是个坑,跳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不能去啊!” 赵云一脸担忧,眉头拧成了麻花:“书记,咱村子可不能没有你,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能冲动啊!” 田腾也劝道:“张先生,去了他们的地盘,咱们就彻底被动了,得慎重啊!” 然而,张有为一脸坚定:“我必须去,不去的话,那就等于是直接跟朝廷作对了。咱们村子哪能跟朝廷对抗啊,那不是以卵击石嘛!” “可是,你去了。我们村子怎么办?”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张有为,眼神里满是担忧。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老五叔,你立刻拿些钱去找当官的疏通疏通,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只要能把当官的给搞定了,那就没啥大问题了。” “好的。”老五叔点头应道。 “还有,瞒着我家里那七个老婆,就说我外出县城一趟。千万不要告诉她们,省得她们担心。” “好的。”老五叔又点了点头。 然后,张有为又仔仔细细地做了一番布置,这才走了出去。 老五叔气得直跺脚,骂道:“肯定是李家铁铺那黑心老板干的,做生意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打算利用官差对付我们。老子绝不会放过他!” 赵云也咬牙切齿:“对,这事儿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要一把火把他铁铺烧了!!” 最终。 张有为跟着官差走了,接受调查。 反观李家铁铺老板,扬眉吐气,开怀大笑,带着小厮扬长而去。 他非常高兴,今晚上请小厮去镇上最高的酒楼喝酒。 出来的时候,还在哈哈大笑,只见他仰着头,脸上满是得意:“哈哈哈哈,这次总算是把张有为那家伙整垮了!” 身旁的小厮满脸谄媚:“老板,您这招实在是高啊!这下他可算是栽了。” 李家铁铺老板拍了拍小厮的肩膀:“走,咱回铁铺,今儿个高兴,得回去再好好喝上几杯,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铁铺走去。 可刚到铁铺附近,就看到冲天的火光。 李家铁铺老板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大喊:“我的铁铺!这怎么回事?” 小厮也吓得不轻:“老板,这火怎么烧起来了啊?” 李家铁铺老板一边冲向铁铺,一边疯狂大喊:“赶紧救火啊啊!我的铁铺啊啊啊,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小厮也跟着着急:“快,快打水!” 周围的人听到呼喊,纷纷赶来帮忙,可火势实在太大。那大火就像一头疯狂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切,火苗呼呼作响,滚滚浓烟遮天蔽日,铁铺里的物件在火中噼里啪啦地炸裂。 尽管众人拼命打水灭火,可依旧无济于事。 很快,铁铺就烧得只剩下一副焦黑的骨架,里面的东西全都毁了。 李家铁铺老板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完了,全完了……” 就在不远处,阴影中一个女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对付我男人,这就是下场,哪怕他不是我真的男人。” 随后几步远去,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 村里。 众人把赵云围在中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赵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呀?” 田腾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兄弟,你有种,我是真服你!” 赵云一头雾水:“怎么了?啥情况啊?” 有人笑嘻嘻地凑过来:“昨晚上真去放火把李家铁铺烧了呀!” 赵云一听,急得脸都红了:“不是我啊!” 周围人纷纷挤眉弄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我们都懂,放心,肯定不会报官的。” 赵云满脸错愕,双手直摆:“真不是我,我昨天也就是随口说说气话而已。虽然我心里确实想收拾那姓李的,但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 众人还是一脸不信,有人打趣道:“得了吧,别装了,这事儿除了你,谁能干得出来。” 赵云又气又急:“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干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可不管赵云怎么解释,大家依旧一脸笃定,认为就是他干的,没人相信他的话。 第49章 苛捐杂税猛于虎 县衙内。 张有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失声叫道:“什么?三十万两白银!” 陈严缓缓说道:“按照朝廷律法,补交税款以及相应的罚款,确实是这个数字。您要是不信,请看。” 说着,他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律法典籍,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双手接过,逐字逐句地看去,只见上面白纸黑字,条款分明,果真是如陈严所说。 他长叹一声,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以前只是听闻苛捐杂税猛于虎,今日算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你觉得我会有三十万两白银?”张有为抬眼,直视着陈严,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陈严坦然地摇了摇头:“没有。” 三十万两白银,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整个县城家大业大,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的,掰指头数都不超过三户人家,更何况张有为只是一个村子里的村民,这无疑是要把他逼上绝路。 “那你还叫我拿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张有为大声质问道。 陈严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上面的律法就是这样写的,要是您不能按时补交税款与罚款,那我也只能把您关押起来了,什么时候拿出来,什么时候再放人。” 张有为气得破口大骂:“这是抢劫,这根本就不是收税!简直是丧心病狂!” 陈严微微点头,低声道:“你说对了,这的确跟抢劫没什么两样。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实在是不合理。可这是皇帝陛下与大臣们共同定下的规矩,我们这些小喽啰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有这么多银子……” “那我只能把您收监了。”陈严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将张有为带走。 看着张有为被人押着离去的背影,陈严若有所思,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这时,旁边一个捕头忍不住叹息道:“也算他倒霉,赶上了这个糟糕的时代。哎!这可不就是抢劫嘛,吃人都不吐骨头。” 另一个捕头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角,紧张地说:“头儿,这话可不能乱说。上面定的规矩,哪是我们能议论的。” 这个时候,陈严突然开口道:“我想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你帮我弄来。” 那捕头一愣,问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陈捕头,您要这个干嘛呀?” 陈严眉头微皱,说道:“这个人是售卖兵器的,听说天狼寨从他那儿购买了大批精品兵器,或许能从他这儿找到什么线索。” 那捕头有些诧异,嘀咕道:“不会吧,一个村子里制作的兵器,能有什么好兵器?不过是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罢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应道,“不过,既然陈捕头您要,那我自然会想办法给您弄来。” 县衙监牢。 “进去吧!”一个官差不耐烦地伸手,猛地用力把张有为推进了牢房。 张有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抬眼朝牢房里望去。只见牢房里已经有五个人,其中两个男人模样凄惨,身上带着伤,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另外三个则身材高大强壮,为首的是个胖子,胳膊上纹着张牙舞爪的狰狞图案,看起来格外唬人。 胖子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张有为,大大咧咧地开口问道:“嘿,小子,哪儿的人啊?” “我是本地桃县的。” 紧跟在胖子身后的瘦子也跟着起哄:“犯了啥事儿进来的?” “犯的重罪。” “啥重罪?”胖子一听,好奇心上来了,追问道。 张有为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副严肃得近乎阴森的表情,缓缓说道:“干的是黑白无常。” “啥意思?别卖关子!”胖子身旁的瘦子急得不行,伸手推了张有为一把。 张有为不紧不慢地,像是在回味一般说道:“杀人放火那都是小事儿,打家劫舍更是家常便饭。我们抢过过路的富商,那可是一抢就是满车的金银财宝,眼睛都不眨一下。碰到反抗的,直接一刀抹脖子。还有那些大户人家,半夜翻墙进去,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谁敢阻拦,格杀勿论。甚至连官府的粮草运输队,我们都劫过,杀了好些官兵呢。无恶不作,这些事儿我可都沾边了。”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刻意加重了语气:“我在天狼寨上班!” 众人一听“天狼寨”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牙齿都在打颤。 要知道,天狼寨的山匪那可是声名远扬,以凶残着称,杀人不眨眼,手段极其血腥,江湖上提起他们都得胆寒三分。 胖子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立马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哥,原来您是天狼寨的大哥啊!早说啊,您要是早亮明身份,我们哪敢对您不敬啊。” “哥,抱歉,我刚才有些冲动。”刚才推了张有为一把的那个男人,赶紧赔笑。 “我这不是亮出身份来了吗?” 张有为其实说的都是实话,他真是天狼寨的,现在的天狼寨大寨主。 只是没有干打家劫舍的生意。 “来,您瞧,这个床位是这儿最好的,您睡这儿。”说着,胖子还殷勤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相对干净、宽敞些的床位。 张有为慢悠悠地走过去坐下,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你们又是干什么进来的?” 胖子赶忙赔着笑脸,恭敬地说道:“这世道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那人头税重得离谱,咱实在缴纳不上,没办法,就打算去虎牙山当山匪混口饭吃。” “居然是想去虎牙山当山匪,你倒是很有志向啊。”张有为挑了挑眉,虎牙山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的。 要是说天狼寨是方圆百里内首屈一指的山匪窝,那在整个云州,最厉害、最让人胆寒的山匪,就得数虎牙山那帮人了。 他们实力可比天狼寨强大太多了。据说有着上万人马,规模庞大得很呐。而且兵器精良,训练有素,那叫一个强横,在这云州地界,官府都不想招惹他们。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想着去虎牙山碰碰运气。” 张有为好奇地问:“那你们怎么会被抓到这儿来了?” 胖子一脸懊恼,苦着脸说:“哎,别提了。刚去虎牙山第一天,跟着大伙出去拦路抢劫,结果倒霉透顶,恰好就抢到了太守的车队,这不就被抓了嘛。” 张有为忍不住失笑:“那你们也太倒霉了。” 胖子点头如捣蒜:“是啊,太守的车队里高手如云呐,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都是百里挑一的练家子。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几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全都给擒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感叹时运不济,“不过,我们去了一趟虎牙山,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这个虎牙山真是不得了啊,感觉他们怕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干什么大事情?”张有为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胖子赶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搞不好啊,他们要攻打县城呢!” “不会吧,他们一群土匪攻打县城?”张有为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 胖子赶紧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点,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不过,就我亲眼看见的,虎牙山的山匪的确在紧锣密鼓地做准备呢。” 张有为皱了皱眉:“就算如今朝廷势力式微,可云州这块地盘毕竟还是朝廷的,巡抚吴九贵手握十万大军呢,虎牙山敢攻打县城,这风险也太大了吧。他们这么做,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胖子点点头,说道:“这里头是有原因的,据说是为了抢夺传说中的淮王金牌。” 张有为心里猛地一动,要知道,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四面淮王金牌的传说,而其中一枚金牌,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第50章 可怕的陈严 “怎么说?”张有为不动声色,忍不住追问道。 胖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听说是有个猎人,在深山里头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头体型巨大的老虎,那老虎凶猛异常,猎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它猎杀。结果剖开老虎肚子,就发现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猎人也知道这东西不简单,所以,就拿去县城卖,后来暴露了,事情闹大了,现在来了很多势力去抢夺这个淮王金牌。” “大哥,不对吧。” 旁边一个男人突然插嘴,“我听说是藏在一头野狗的肚子里,那金牌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反正虎牙山想要抢到这块金牌。现在好多大势力都听说了这事儿,纷纷派人去抢夺金牌了。” “是藏在老虎里。” “是野狗。” “我说的才是真的。” “你们别争了,我听说的是藏在一头兔子里。” “怎么可能是兔子?兔子哪里能够吃下那么大的金牌?” 他们说着。 张有为陷入了沉思。 当初,他得到的那个金牌,的确就是杀老虎从老虎肚子里得到的。 这次又出现了。 引来了这么大的动静,腥风血雨啊。难怪当初杨诗歌她们告诉我,千万不能暴露了。不然的话,怎么样死都不知道。 算了。 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现在我最重要的是如何出去。 缴纳三十万税款,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够寄希望于老五叔他们背后花钱运作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 若是不行的话,怎么办? 张有为有些担忧。 半天后。 忽然,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陈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张有为皱着眉头问道。 “我就想跟你聊聊。”陈严说道。 “没空。”张有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陈严却不着急,晃了晃手中的竹篮,说道:“我相信你有空的,你看,我特意从酒楼给你准备了饭菜美酒。” 说着,他还拍了拍竹篮。 张有为下意识地喉咙滚动了一下,这牢房里的伙食实在是一言难尽。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牢房外面,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 陈严打开竹篮,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有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和水煮鱼。 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胖子他们在牢房里看着,一个个直咽口水。 张有为吃了一口菜,问道:“说吧,找我干嘛?” 陈严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是隔壁县的捕头,之所以来这儿,是太守叫我来调查一个案子。天狼寨从某人手里购买了大量精良兵器,导致官兵在剿灭天狼寨的时候损失惨重。所以,要我找到背后之人。” 张有为心头一跳,不过表情依旧平静:“那你应该去找幕后人啊,找我干嘛?” “县城里我都查遍了,一无所获。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新线索了,所以就想从别的途径问问,比如你,你也是铸造兵器的老板,知道什么线索吗?”陈严紧盯着张有为。 张有为心里快速盘算着,嘴上说道:“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告诉你。” “你这可算是隐瞒、知情不报啊,按照朝廷律法,这可是有罪责的。”陈严严肃地说道。 “好好好,服你了,我不知道。刚才我那只是气话。”张有为无奈地说道。 陈严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什么都知道却不肯说?过去这半日,我可已经查过你了。不得不说,你这个人还挺奇怪的。几个月前,你连饭都吃不起,娶不到老婆。 后来那七个老婆,还是官府为了增加人口强制给你安排结婚的。但自那之后,你就迅速崛起,先是靠打猎野猪售卖,后来又开始打造兵器,这才发家致富,不仅你自己好了,还把整个村都带起来了。这前后转变是不是太大了点?据我所知,你之前可没接触过锻造兵器的技艺啊。” “谁说我没有接触过,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锻造兵器的方法,上面详细记载了各种兵器的锻造技巧、火候把握、材料选择之类的,我照着摸索,慢慢就学会了。”张有为解释道。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就当你是天才,无师自通。但我还是想问,你售卖给天狼寨兵器,又是怎么回事?”陈严冷笑一声。 “我没卖过。”张有为脸色平静地否认道。 陈严一挥手,一个伤痕累累的中年男人被拖了进来。 “吴管事!”张有为脸色微变,这细微的变化被陈严看在眼里。 “这个人你认识吗?”陈严问道。 “当然认识,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打造的兵器都交给他卖,他是杨氏商铺的管事,人脉广,销售渠道多,特别有门路,跟不少势力都有生意往来,所以我才放心把兵器交给他。”张有为说道。 “别转移话题。张有为,吴管事受不了酷刑已经交代了,是他找你,天狼寨找他,花了五万两白银打造兵器。整个过程,你一清二楚。”陈严盯着张有为说道。 吴管事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倒也没有怪罪他,道:“我卖给他兵器,他怎么处置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就好比生产火把的商贩,总不能说火把被人拿去放火,就怪生产火把的吧,我只负责生产兵器,至于兵器最后到了谁手里,做了什么,我哪能管得着。” “你还在狡辩,没用的,一切都已经暴露了。” 陈严说着,拿出一把长刀,轻轻抚摸着,“真是想不到啊,一个村里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能打造出这么好的刀,连我用的刀都比不上。难怪天狼寨会找上你,也难怪他们用了这些兵器,连州府的官兵武器都不是对手。” 张有为心里一沉。 这个男人好厉害,这就是金牌名捕的手段吗? 太可怕了。 仅仅半天,就查出这么多。 之前的捕头查了那么久,却一无所获。此人的观察力和洞悉能力简直惊人,不愧是金牌名捕,名不虚传啊。 “张有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陈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有为。 张有为咬咬牙,说道:“陈捕头,就算是我打造的兵器又怎样?我只是个生意人,有人找我买,我就卖,我怎么知道他们拿去做什么?” 陈严冷哼一声,“做生意?天狼寨是什么地方你会不知道?那是朝廷一直想要剿灭的匪窝,你给他们提供兵器,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吴管事来找我,只说有大生意,没提买家是谁。等我知道是天狼寨,生意都已经做成了。”张有为试图辩解。 “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吴管事可是清清楚楚说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买家是天狼寨,还因为这单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陈严拍了下桌子。 第51章 午门斩首 张有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陈捕头,就算我知道又能怎样?我一个小老百姓,能拒绝他们吗?天狼寨的威名,我可不敢得罪。” “不敢得罪?所以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用你打造的兵器去残害百姓,对抗官兵?你的良心过得去吗?”陈严气得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 “这件事情我会禀告太守大人,此事,十分严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陈严说完,甩袖就走。 张有为重新被关押进了牢房。 牢房里,胖子三人满脸狰狞。胖子怒喝道:“可恶,你竟敢耍我们!你不是说自己是天狼寨的寨主吗?原来就是个卖兵器的!” 另外两人也附和着,挥拳就朝张有为打去。张有为现在哪有心情应付他们,这几个月下来,他每天坚持练武,特别是田腾加入后,还亲自和他交手切磋。这三个普通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见张有为身形一闪,拳脚并用,胖子三人瞬间被打得东倒西歪,发出凄惨的叫声。 张有为心中焦急,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一切都完蛋了。我要如何才能翻盘?该死的,都怪这个陈严,这么快就查清楚了,这才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怎么办?” 县衙中。 陈严把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太守。 太守一听,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就是因为他卖给天狼寨山匪兵器,才导致我们损失惨重!我要所有人都死!立刻把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部抓了,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处死!” 陈严一惊,赶忙说道:“太守大人,按照律法,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东坡村大部分人只是普通村民,并不知晓张有为与天狼寨的交易,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太守却是一脸冷酷,哼声道:“在这地界,本官才是律法!他们同属一村,岂会毫不知情?” “按照按照朝廷律法。”陈严还想要说。 “都说了,本太守才是律法,给我闭嘴。” 陈严还想要说,却是被一旁的官差赶紧拉住。 “周县令,派人去抓!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周县令应道,立刻派人出发。 大批官兵如乌云蔽日般朝着东坡村浩浩荡荡地进发,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东坡村的哨兵站在村口高处放哨,老远就瞧见那密密麻麻的官兵身影,脸色大变,转身就朝着村里拼命跑去,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好啦!官兵来啦!好多人,到处都是!” 村委会里,几个村干部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事儿,听到这声呼喊,瞬间都愣住了,脸色齐齐一变。 村长老李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急促地说道:“快,按张书记之前交代的办!” 一旁的妇女主任王婶儿着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这可咋整啊,孩子们还都在村里呢!” 年轻力壮的民兵队长顺子也慌了神,但还是强装镇定:“先别慌,咱赶紧组织转移!” 赵云一边往门外冲,一边大声指挥着:“你带几个年轻人去通知各户,让大家往密道走!王婶儿,你去把村里的孩子都集中起来,能带走几个是几个!” 众人赶忙各自行动起来。 老五叔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扯着嗓子大喊:“乡亲们别慌,按张书记说的,走密道转移!动作快点儿!” 然而,官兵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当村民们刚听到消息开始慌乱行动时,官兵已经如饿狼般冲进了村子。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哇哇大哭,一个小女孩紧紧抱住娘亲的腿,哭得满脸泪水:“娘亲,我害怕……” 娘亲心急如焚,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出路,可四周都已经被官兵包围。 女人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自家孩子和老人的名字,“大宝,你在哪儿?” “爹,您跑慢点儿啊!”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老人们则唉声叹气,脚步蹒跚地被官兵推搡着,一位老大爷无奈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活下去哟……” 整个村子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 官兵毫不留情地把没来得及跑的村民都抓了起来,用绳子将他们一个个串在一起,就像牵牲口一样。 第二天。 太守大人高坐于公堂之上,对着前来听令的周县令说道:“去,对外宣布,东坡村所有人,午时在城门口斩首!” 周县令领命而去,不多时,这道残忍的命令便传遍了整个县城。 …… 陈严看着身边的官差,忍不住说道:“太守大人也太残忍了,那些村民里最小的才三岁啊,他们能有什么错?” 官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陈捕头,你心里不好受,我又何尝不是呢。可太守大人下了令,咱们也没办法。” 陈严深深皱眉,喃喃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我没查出东坡村是幕后打造兵器之人,是不是就没有今天这残忍的祸事了?” 官差拍了拍陈严的肩膀,劝道:“陈捕头,你可别这么想。你身为捕头,查清真相是你的职责,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啊。” 陈严眉头紧皱,还是难以释怀:“可那些无辜的村民……唉,如果我母亲知道了,她会怪罪于我吗?” 说着,陈严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仿佛看见了母亲那张慈爱的脸庞。 …… 当张有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浑身冰冷! 全村处死? 完蛋了! 这个世界,真的太残忍了,太残酷了!!! 第二天,太阳高悬。 明晃晃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可这明亮的日光却丝毫无法驱散城门口那压抑而悲戚的氛围。 城门口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不忍与同情。 “哎,这些村民真是可怜呐。”一个老妇人摇头叹息,眼里满是悲悯。 “是啊,太守大人也太残忍了,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罪不至死啊。” 一个年轻后生皱着眉头,满脸愤懑。 “在这地界,太守大人的话就是法律,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一位中年男子无奈地摆摆手,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 刑台上,一百多个东坡村村民穿着囚犯挤挤挨挨地跪着,他们的神情或是惊恐,或是麻木,或是绝望。 人群中有个年仅三岁的孩子,稚嫩的小脸满是泪痕,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角,眼睛里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些妇女们,头发凌乱,面色苍白,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知是在祈求还是在哭诉。 老人们则弓着背,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淡了即将到来的死亡,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张有为在最前面,双手被沉重的刑架紧紧束缚着。 旁边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站着,手中的大刀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 第52章 张有为力挽狂澜 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一群看似不起眼的男人,正是老五叔、赵云、田腾、李盾他们伪装的。 赵云眉头紧皱,焦急地说:“怎么办?眼瞅着老板他们就要被杀了,咱得救啊!还有我妈,婶婶都在其中。” 田腾赶忙拉住他,低声喝道:“别冲动!你看看周围,到处都是官兵,你以为他们是吃素的吗?” 李盾着急地跺脚:“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老板死吗?东坡村要是没了老板,那可就完了!另外,我老婆也在里面啊。” 老五叔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老板被官差带走前,给了我一个锦囊,说最后时刻才能打开。” 赵云眼睛一亮:“都啥时候了,您老赶紧打开啊!” 老五叔苦着脸:“我早就打开了,可上面的内容我实在有些看不懂。” 田腾凑过来:“啥意思?您快说说。” 老五叔无奈地说:“老板说,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一旦他回去村子了,那就是天崩地裂的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众人面面相觑,赵云一脸茫然:“这到底啥情况啊?” 就在这时,远处屋顶之上。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趴在那儿,正是曾把张有为扒光倒吊在树上的仙女姐姐。 她看着刑台的方向,低声自语:“看来,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够待会儿劫法场了。只是如果我劫法场的话,肯定会暴露行踪的。” 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虽说和他只是假夫妻,可这段时间生活下来,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生活。 不再是以前那种锦衣玉食却冰冷孤寂的日子,这里的生活充满了点点滴滴的温暖,他的音容笑貌,那些一起度过的平凡又快乐的时光…… 想到这儿,仙女姐姐咬咬牙:“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哎!” 她叹了口气,下定决心:“只有拼了。要是暴露行踪,大不了离开这里便是。” 想到这里,仙女姐姐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做好了准备。 忽然,仙女姐姐黛眉一挑,看向另外一栋屋子屋顶,轻笑道:“我就知道,你也会来的。” 只见另一栋屋子屋顶之上,一道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趴在那儿,黑纱蒙面,手中紧握着匕首,双眼透着森寒。 这女人冷哼一声:“尽管他不是我真正的男人,但也不是你们这些中原杂碎能够碰的。就算要杀他,也应该是我来动手。” 她目光扫过刑场,不由皱起眉头。 这难度也太高了。 刑场左右两边密密麻麻全是官兵,外围更多,至少两千官兵在现场。其中一部分,还是州府的精锐! 想要强行救人,谈何容易,稍有不慎,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但是草原上的勇士,是不会畏惧的。 就在这时,太守大人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高声喊道:“午时已到,行刑!” 说罢,取出一枚令牌,用力扔了过去。 刽子手得令,立刻取下张有为身后的罪牌,高高扬起大刀,猛地用力一挥! 与此同时! 关键时刻到来了,仙女准备劫法场。 脚上用力,长剑一挺,她却是忽然浑身一震,陡然停下。 等等! 那不是锦衣卫吗?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该死的! 这里可是小县城。 是冲着我来的! 与此同时。 另一个屋顶之上,那道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准备行动! 匕首握紧,一跃而起,冲下去。 人都冲下去了。 可是,与此同时!!! 张有为高呼: “等一下,太守大人,你不想要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了吗?” 太守原本冷漠的脸上,神色瞬间一凛,急忙喝道:“等一下!他若死了,立刻处死你!” 那声音如同炸雷,惊得刽子手手一颤,手中的大刀差点落地,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聚光灯般,全部聚焦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太守大人,天狼寨那威力惊人的连射神机弓弩,正是我亲手制作的。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知晓制作之法。” “交出来,留你全尸。”太守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有为眉头紧皱,说道:“太守大人,我只求您放过我,还有我们全村的人。大家都是本分的百姓,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太守冷哼一声:“哼,就算没有你,只要找到那神机弓弩,何愁仿制不出来。”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兮兮地说:“除了神机弓弩,我还有一样东西,太守大人您若是得到,定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什么东西?”太守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您真要我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说出来,你会后悔的。并且,还有性命之忧,是祸非福。”张有为环顾四周,故意压低声音。 太守略一思索,朝张有为招招手:“你过来。” 他倒不怕张有为对他不利,毕竟此刻张有为还被五花大绑着,能奈他何。 张有为被人带过去,太守挥挥手,屏退左右,说:“你可以说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倒是不怕张有为行凶,双手都被绑着,难以动弹。 张有为嘴巴凑到太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瞬间,太守脸色大变,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失态地双手抓紧张有为的衣领,急声问道:“此话当真?” 台下,老五叔眼睛瞪得老大,喃喃道:“这……这是咋回事?” 赵云也一脸疑惑:“不知道啊,老板到底跟太守说了啥,把太守惊成这样。” 田腾皱着眉头,思索着:“看来事情有转机了,太守对老板的态度突然变得客气起来,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 老五叔有些担忧:“可别是太守又在耍什么花招。” 赵云挠挠头:“看着不像。” 这时,只见太守竟然吩咐手下:“去,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田腾惊讶地张大嘴巴:“啊?太守这是要干嘛?” 老五叔也满脸不解:“似乎有转机了。” 赵云则兴奋地说:“不管怎样,老板有救了,这是好事啊。” 随着绳子解开,张有为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太守。 太守脸上已恢复了几分镇定,说道:“你随我过来,所有人后退,详细说说……” 第53章 不是你死!就死我亡! 陈严见此,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身旁的官差也一脸懵,凑到陈严耳边,小声嘀咕:“陈铺头,这太守是咋啦?怎么突然就放了张有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陈严仿佛没有听见,目光依旧没有从张有为身上移开,心里暗自思忖:难道都这种情况下了,他还真能翻盘不成? 随后,嘴上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事儿透着古怪,太守这态度转变也太大了。” 官差挠挠头,满脸疑惑:“张有为究竟干了什么?” 陈严道:“我们耐心看着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太守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诸位听好!经过本太守详细查探,张有为以及东坡村众人皆无罪,之前对他们的指控,全是误会一场。”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周县令满脸难以置信,上前一步说道:“太守大人,这如何使得?张有为他们偷税漏税,证据确凿,还有卖兵器给天狼寨的事儿,也是板上钉钉,怎能说无罪就无罪呢?” 李家铁铺老板也跟着附和:“是啊,太守大人!东坡村犯下重罪,怎能放过他们?” 太守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我是太守,还是你们是太守?本官的话就是法律!” 他们心中一寒,都不敢说话了。 这个太守大人,位高权重,岂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好了。本太守已经查明,之前的证据多有不实之处,是有人蓄意陷害。东坡村的村民们都是咱们朝廷的好百姓,理应无罪释放。” 太守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东坡村村民们先是一愣,接着是不敢置信,恍若做梦。 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一位老大娘满是皱纹的脸上瞬间泪水纵横,她紧紧抱住身旁的孩子,泣不成声:“孩子啊,咱不用死了,老天爷开眼呐!” 孩子懵懂地看着大娘,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个年轻小伙子兴奋地跳起来,大喊:“爹,娘,咱们有救啦!”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小伙子的爹一边抹泪一边说:“真不敢信,以为这次真完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泪纵横,颤抖着说:“真没想到,还能有这转机,感谢太守大人呐!” 旁边一个村民附和:“是啊,多亏书记,不然咱全村都得遭殃。” 人群中,男女老少激动得抱作一团,喜悦的氛围弥漫开来。 太守看向张有为,严肃地说:“本官已经按照你说的,免了你与你们村的罪名。现在该你了。” 张有为一脸郑重:“大人,小民自当遵守承诺。” 太守目光如炬,逼视着张有为:“你若是欺骗我,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张有为赶忙说道:“大人,小民岂敢。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余人都不能知道。所以,我才会告诉大人你一个人。” 太守却冷冷说道:“若是真的,你与你们一村的人自然相安无事。可是,若是你欺骗本官,本官照样可以处死你们。” 话到最后,不寒而栗!!! 张有为赶忙回应:“就如刚才我所说的,只要大人免了我们的罪名,我可以立刻带你去村里看到它。” “好,我们立刻去。不过嘛,我要带上你们全村的人。若是你敢耍花样,我立刻处死所有人。”太守说道。 “是,大人。” 张有为心中松了口气,眼底却是有着激动与紧张。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能否绝地求生,就要看老五叔他们的了。 希望他们理解明白我的用意? 这次,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因为哪怕是我把它交给了这个太守,太守为了灭口,也会杀了他,以及全村的人。 随后,张有为他们开始准备出发,找来了很多马车,安排所有人上马车,朝着东坡村进发。 另一边,李盾匆忙跑到老五叔和田腾面前,着急地说:“老五叔,老板他们去东坡村了。” 老五叔与田腾对视一眼,老五叔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老板留下那句话的含义了。” 田腾也点头:“我也明白了。一旦他回去村子了,那就是天崩地裂的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没错。老板是这个意思,现在他回村子了。”老五叔说道。 田腾着急地拉着老五叔:“老五叔,走,赶紧回天狼寨。” “对,赶紧的,用最快的速度。”老五叔他们迅速去找马,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天狼寨狂飙而去。 时间匆匆流逝。 经过一路颠簸,张有为他们一行人在一千官兵的押送下,总算是来到了东坡村。 此时,整个东坡村人去楼空,并且,房门都被贴了封条!! 太守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张有为,压低声音问:“东西在哪里?” 张有为赶忙应道:“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大人,您随我来。” 太守扭头吩咐手下:“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人都留在这里。” 被点到的两人身材魁梧,是太守的心腹,武功高强。 太守心里盘算着,真要有什么陷阱,死的肯定先是张有为。 张有为老老实实带着太守进了自家院子,来到后院。 “这东西事关重大,我怕被人发现,得到后就埋在后院了。” “在哪里地方?” “这里!” 太守一挥手:“立刻挖出来。” 两人赶忙找来工具开始挖掘。 大约挖了一米深,一个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盒子,一枚金灿灿的金牌赫然出现。 “淮王金牌!” 两个心腹脸色瞬间大变,他们太清楚这金牌意味着什么了。 江湖上为了这金牌,早已是腥风血雨,无数势力争抢,死了数不清的人。 谁能想到,这小小的东坡村竟藏着这么个宝贝,传说得到四个金牌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宝藏,得到天下。 难怪太守突然放了张有为,之前张有为想必是和太守提过金牌之事。 现在一切都明朗了,太守转变态度,并非因为什么神机弓弩,而是这枚淮王金牌。 要是他能得到,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超越巡抚都不在话下。 太守冲两个心腹使个眼色,冷冷道:“立刻杀了他,灭口。” 张有为脸色一沉,质问道:“太守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守冷哼一声:“你知道得太多了。金牌的事不准任何人知道,不光是你,这村子里所有人都得死。上,杀了他。” 张有为往后退一步,看向两个持刀的高手:“你们真听他的?我要是被灭口,你们觉得自己能活命?”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其实早有担忧。他们太了解太守的心狠手辣,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太守急了:“你们别听他挑拨离间。你们是我的心腹,我怎么会害你们?” 张有为嗤笑一声:“为了利益,你什么干不出来。区区两个心腹,在这金牌面前算得了什么?你为了不让淮王金牌的事泄露,肯定会斩草除根。” 两人有些动摇。 张有为趁热打铁:“不如咱们一起杀了他,这金牌……” 一个心腹打断他:“你当我们傻呢?我们忠诚于太守大人,怎么可能听你的。” 太守赶忙安抚:“只要你们效忠于我,我保证亏待不了你们,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两人齐声道:“我们誓死追随太守大人!” 话音刚落,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第54章 张有为的恐怖山匪!!! 两人不愧是高手,迅速闪避。 但这攻击来得又快又突然,其中一人慢了半拍,被袖里箭射出的箭矢射中脑袋,当场惨死,仰面倒下。 没错,即便张有为之前坐牢,还是想方设法保留了杀手锏——袖里箭。 此时此刻,正是绝佳时机。 “找死!” 那剩下的心腹双眼通红,怒吼着扬起长刀,对着张有为狠狠一刀斩下。 张有为心里一紧,这可是自家院子,他对地形熟悉,就地一滚,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他迅速从门后抄起一把长剑,转身迎战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 铿锵! 铿锵! 火光四溅! 心腹长刀一横,直逼张有为咽喉,张有为急忙侧身,那长刀擦着他的衣服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有点武功,不过太粗浅拙劣了!”心腹嘲笑道。 张有为瞅准时机,长剑刺向对方胸口,对方却不慌不忙,长刀一挥,“当”的一声,架开了张有为的剑,反震得他手臂发麻。 “就这点力气?”心腹不屑道。 心腹脚步一错,欺身向前,长刀自上而下劈来,张有为躲避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 “哈哈,受伤了吧!”心腹得意大笑。 张有为咬牙忍着痛,剑花一抖,朝对方下盘攻去,对方轻松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又是一刀砍向张有为后背,张有为险之又险地向前一扑,才躲过这致命一击。 “看你还能躲几次!”心腹步步紧逼。 张有为气喘吁吁,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他知道自己和对方实力悬殊,可还是强撑着。 这时,他悄悄握紧了袖里箭,寻思着找机会反击。 心腹见状,警惕起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暗器,你没机会的!” 太守在一旁,冷酷地说道:“区区刁民,也敢杀我的人。本官今日不仅要你死,还要让你死得凄惨,这村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巨大的动静,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烟龙冲天。 “怎么回事?”一个官兵疑惑道。 “听这声音,是战马,而且很多。”另一个官兵皱眉。 村子里,官兵和村民们都听到了动静。 “不好了,天狼寨的山匪来了!”一个村民失声大叫。 没错,正是天狼寨的山匪,而且是倾巢而出,一共四百多人,由老五叔和田腾率领冲锋。 “兄弟们,杀过去,救老板,救村民!”老五叔大声吼道。 “是!”众人齐声回应。 这些可不是以前的天狼寨山匪,而是张有为打下并占领天狼寨后,编入了一群投降听话的山匪,加上民兵队,组成的队伍。 张有为花重金打造,一方面亲自制作最好的装备,一方面让田腾亲自训练。 虽说田腾武功不是顶尖,但训练人却是一流,过去了一个月,如今已兵强马壮。 只见他们所有人身穿铠甲,背负复合弓,手持神机弓弩,骑着骏马,扬起漫天灰尘,朝着官兵冲杀而去。 官兵们见此情景,却一脸不屑。 “大胆山匪,竟敢袭击官兵。以前在山寨有天险,我们拿你们没办法,可你们下山,正好,送上门来让我们剿灭!”一个官兵头目喊道。 “杀光他们!弓箭手准备!” 而天狼寨山匪一方,也早已准备好了复合弓,弯弓搭箭。 “放箭!”双方几乎同时下令。 瞬间,天空中箭矢如暴雨般交织,“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官兵刚喊出“小心”,就被一支利箭射中咽喉,“啊”的一声倒地身亡。 一个山匪正策马冲锋,一支官兵的箭射来,擦过他的脸颊,但他浑然不顾,继续向前冲,同时张弓搭箭,射中了一名官兵的胸膛,那官兵惨叫着倒下。 一名官兵的弓箭刚射出,就被山匪更强的复合弓箭矢射断,紧接着,另一支箭直直穿透他的手臂,“啊啊啊”,他痛苦地嚎叫着。 山匪的复合弓威力惊人,箭矢轻松穿透官兵的木盾,一名躲在盾牌后的官兵被射中腹部,鲜血直流,“救……救命啊!”他虚弱地呼救。 又有几个官兵被山匪的箭射中腿部,摔倒在地,被后面冲上来的山匪马蹄践踏,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名山匪的马被官兵射中,马失前蹄,将山匪甩了出去,但山匪迅速起身,拿起神机弓弩,朝着官兵一阵扫射,嗖嗖嗖,连续射击。 数名官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号。 两军交战了! 复合弓不好使用了,但是,神机弓弩却是大展神威。 每一个山匪都配备了两支! 这一战,事关生死存亡,他们把所有存货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一次性能够连射射击二十发的超级弓弩。 恐怖至极。 只见神机弓弩不断喷吐着火舌,利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无情地收割着官兵的性命。 “嗖、嗖、嗖”,一名官兵刚想举刀抵挡,数支利箭瞬间穿透他的身体,他瞪大双眼,“啊”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快躲!” 旁边的官兵话音未落,又一轮箭雨袭来,一名没来得及躲避的官兵被射中面门,惨叫着向后倒去,鲜血溅了旁边同伴一身。 “这弓弩也太厉害了!”一名官兵惊恐地喊着,可话还没说完,利箭就射穿了他的胸膛,他捂着胸口,缓缓跪地。 一名试图逃窜的官兵,刚转身,后背就被数支利箭射中,整个人像刺猬一样,踉跄几步后,扑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救命啊!” 一名年轻的官兵吓得瘫倒在地,还没等他发出更多呼救,利箭便穿透了他的身体,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 尽管官兵人数众多,这次太守带过来千人,其中大半都是州府精锐士兵,但是,面对这如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屠杀,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兄弟们,顶住啊,不能被这群山匪打败!” 一名官兵头目喊道,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又一名同伴的惨叫,一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那名官兵的咽喉,他双手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这仗没法打了,他们的弓弩太变态了!” 一名老兵面露惧色,刚说完,身旁的战友就被利箭射中大腿,摔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很快,官兵们大崩溃了,面对这恐怖的神机弓弩,他们不堪一击。 有官兵试图后退躲避箭雨,却被身后督战的都尉呵斥:“后退者死!给我顶住!” 然而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射穿了督战都尉的喉咙,他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倒下,周围的官兵见状,顿时一阵慌乱。 “该死的,他们的弓弩能够连射。太危险了。”一名官兵惊恐地喊道。 “别怕,冲上去,我们有着护甲,只要近身战,直接砍了他们。这些不过是不入流的山匪。”一个都尉带着一群护甲官兵冲上去,准备近战,展开了激烈的刀剑比拼。 “看刀!” 一名官兵挥刀砍向山匪,可山匪手中的长刀轻松一格,“当”的一声,那官兵的刀刃瞬间卷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官兵满脸震惊。 “哼,你们的破刀也想跟我们斗!”山匪嘲笑着,又是几刀砍去,这个官兵的刀直接断裂,刀身飞出去老远。 “我的刀!”那官兵傻眼了。 “这些刀也太软了吧!” 山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长刀连续挡开几名官兵的攻击,还顺势砍伤了一人,那官兵手中的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兵器根本没法比啊!”一名官兵面露绝望,他的刀刚和山匪的兵器接触两下,就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咱们的刀怎么这么不禁用!”又一名官兵抱怨着,手中的刀已经卷得不成样子,在山匪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 张有为打造最好的兵器,使用赤铁矿,不计成本,使用最先进的炼铁炉,1500摄氏度高温锻造,哪里是他们的兵器能够抗衡的,这样的兵器堪比价值不菲的名剑。 在这样的比拼之下,官兵们的兵器自然是纷纷卷刃乃至断裂。 类似的一幕,不断上演。 山匪对官兵展开大屠杀。 仅仅没多久,一千多人的官兵死伤超过一半。 直接大崩溃了。 “赶紧跑啊!” “天狼寨的山匪太恐怖了。” “赶紧去通知太守大人。” 第55章 张有为的四老婆——紫! 院子里。 刀光剑影闪烁,张有为与对手的厮杀正酣。 只见张有为身形狼狈,左支右绌,每一次抵挡都显得极为吃力,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然完全落入下风,落败身亡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辽三,别这么快把他杀了。猫捉老鼠,得让他慢慢痛苦死去。”太守在一旁慢悠悠地吩咐着,眼神中满是恶毒与戏谑。 “是,大人!这小子敢杀我兄弟,我一定让他尝够苦头!” 那叫辽三的人狞笑着,手中的刀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又一下逼得张有为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喧嚣的声响,夹杂着阵阵厮杀声。 起初声音还不大,可转眼间就越来越大,而且明显是朝着院子这边靠近。 “外面怎么这么嘈杂?”太守皱起眉头,满脸奇怪。 话刚落音,几个官兵慌慌张张地冲进院子。 “不好了,太守,出大事情了!” “谁叫你们进来的?不是告诉你们别跟来吗!” 太守神色大变,赶忙把手中的金牌藏到身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生怕被人瞧见,心里清楚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必死无疑,这东西可不是他能守护住的。 “太守,天狼寨的山匪杀来了!”官兵们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胆狂徒,竟敢下山来犯!在山上他们仗着地理优势,我暂且拿他们没办法,可到了山下,你们不过是一群毛贼罢了。” 太守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立刻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官兵们哭丧着脸:“太守,别说我们杀光他们了,他们都要杀光我们了。我们实在挡不住他们了啊!那些土匪太恐怖了,兵器精良得超乎想象,还有能连射的弓弩,兄弟们死伤惨重,现在连一半的人都没剩下,全都溃败逃走了。” 太守一呆,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 什么? 我的官兵已经死了一半不到了。 这可是巡抚给他的精锐!开什么玩笑? “你们可是州府的官兵,居然连一群土匪都对付不了,一群废物!”太守气得暴跳如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太守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逃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官兵们焦急地催促着。 “你们想逃走?哈哈,可惜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大喊,老五叔和田腾带着人杀了进来。 只见他们手持长刀,身后的人纷纷手持神机弓弩,二话不说,见人就杀。一时间,院子里惨叫连连。 很快。 这些人全部死在了他们手里,血溅三尺。 随后,他们就堵住了所有去路,禁止太守他们逃走。 “老板,你怎么样?”老五叔径直来到张有为身边,关切地问道。 张有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们要是再晚来一点,我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抱歉啊,老板,杀光外面那些官兵花了点时间。”老五叔略带歉意地说道。 随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太守和那个正与张有为交手的心腹。 张有为冷笑一声:“我的太守大人,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接着嚣张啊!” 太守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张有为,你竟敢勾结天狼寨山匪,此乃弥天大罪!按照朝廷律法,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别跟老子说这些没用的!告诉你,老子才不管什么朝廷律法!真要是管用,你能这么嚣张?”张有为不屑地骂道。 心腹见状,低声对太守说:“太守大人,现在怎么办?” “护送我冲出包围,只要能逃出去,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太守咬咬牙说道。 “是!” 心腹应了一声,便准备动手突围。 然而,老五叔他们带来了二十多个人,个个手持神机弓弩。 按照张有为的吩咐,他们齐刷刷地对准了太守的心腹,毫不犹豫地扣下开关。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出,这个心腹尽管武功高强,可是,哪里可能面对这么多连射的弓弩? 只是阻挡几下,然后,这个心腹就被射成了刺猬,当场毙命。 随即,是瞄准太守!!! 太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平日里地位崇高,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你们想要干嘛?我可是太守!”太守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有为几步上前,“啪”的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老子是你太守祖宗!” “你敢打我!”太守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老子不仅敢打你,还要狠狠揍你!”说着,张有为就对着太守拳打脚踢,还招呼其他人一起,“都来,别把他打死了。” “噼里啪啦”,院子里顿时传出太守杀猪一般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没一会儿,太守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五叔看着昏死的太守,满脸恨意:“老板,咋不让我把他宰了?我婶婶就死在他手里!” 这次村民被官兵抓的时候,东坡村有村民惨死。 其中之一,就是老五叔的婶婶,他们家就只有婶婶一个老人家,老五叔恨死了他。 张有为目光冰冷如霜:“杀他是肯定要杀的,但不是现在。我得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来。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这一战。 天狼寨山匪,可谓是凶悍至极。 以很小的伤亡,几乎杀光了官兵,只有少数人逃走了。 血流成河。 到处都是官兵留下的尸体。 大获全胜。 所以,当务之急,是处理这里的尸体。 这里就交给天狼寨“山匪”了。 张有为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 在天狼寨的大厅里,张有为的几个老婆聚在一起,每个人都心急如焚,满脸担忧。 杨诗歌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张郎现在怎么样了,咱们只能在这儿干着急,我恨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一旁的紫手里拿着几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正准备占卜。 另一个老婆忍不住抱怨:“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这些没用的占卜,能有什么用啊!” 紫却不慌不忙:“我这占卜很灵的。放心吧,我算过了,夫君有惊无险。他可是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会在这儿倒下。” “就你会说,这占卜要是真有用,我们还担心什么。”又一个老婆嘟囔着。 紫也不生气,依旧专注地摆弄着铜钱。 就在大家焦虑万分的时候,一个小喽啰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声喊道:“夫人们,好消息!大寨主赢了,不仅打败了官兵,还解救了所有村民!” “真的吗?” 杨诗歌又惊又喜。 “太好了!” 其他几个老婆也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着寨门跑去,想要去迎接张有为。 只有紫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手中的铜钱,喃喃低语:“果然如卜卦一样,经此一役,飞龙在天,九九至尊,夫君要崛起了。异界灵魂,我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你究竟要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呢?” 第56章 杀太守!!震惊八方! 天狼寨中。 一个房间中。 啪! 一盆冷水泼在了太守脸上。 太守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瞧见张有为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此时的他,双手被粗绳紧紧绑着,高高吊在屋顶上,双脚无助地悬空晃荡,每动一下,手腕就被绳子勒得生疼,别提多难受了。 “太守大人,好久不见了。”杨诗歌清脆的声音响起。 太守费力地转过头,看清面前这位美丽的女人,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满是诧异:“杨诗歌,怎么是你?” 张有为得意一笑:“她是我老婆,当然在这儿了。” “张有为,杨诗歌是你老婆?你……你!” 太守此刻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完全理不清头绪。杨诗歌之前不是被天狼寨抓走了吗,怎么现在会和张有为在一起? 太守忍不住问道:“你与天狼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张有为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新的大寨主”。 “什么,你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太守吃了一惊,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个陷阱。 故意把他们骗去东坡村,然后天狼寨的山匪就趁机杀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恨恨地想,自己真是着了张有为的道。 “张有为,你这个混蛋,卑鄙小人!要是我在县城里,你又能拿本官怎么样?”太守气得破口大骂。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的太守大人。要说卑鄙小人,我哪能跟你比啊?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就能随意地下令屠村。那些可都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小孩,跟你比起来,你才是真正的残忍冷酷,毫无人性!”张有为缓缓说道。 说完,张有为转头看向杨诗歌:“好了,别跟他废话了。诗歌,你不是想问有关你父亲的事情吗,赶紧问吧。” 杨诗歌一听,立刻急切地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 “休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太守扬起下巴,一脸不屑。 张有为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吃苦头了。” “哼,我就不相信你们这群草寇敢真的杀了我!我可是太守,掌管一方的父母官。要是我被杀了,那后果是你们这群山匪难以想象的!到时候,必定惊动朝廷,朝廷一旦派遣大军前来,十个天狼寨都得被踏平,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太守声色俱厉,试图用朝廷的威严来震慑众人。 张有为不为所动,朝着赵刀吩咐道:“去,把鞭子拿来。” 很快,赵刀将鞭子递到张有为手中。 张有为二话不说,扬起鞭子,“啪啪啪”几下,抽打在太守身上。 “你们这群混蛋!敢对本太守动手,你们会不得好死的!”太守愤怒地大骂,眼中满是怨毒。 张有为不为所动,又是几鞭下去。 啪啪! 太守疼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但依旧嘴硬:“你们……你们这些土匪,有种就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张有为冷笑,手上的鞭子不停,力度反而加大。 并且,为了刺激,鞭子上撒了盐! 痛啊啊啊! 随着一道道鞭痕落在太守身上,太守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求饶:“别……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全说!” 杨诗歌赶忙上前,焦急问道:“我父亲究竟怎么样?” 太守喘着粗气,无奈回答:“杨世昌被巡抚囚禁在了巡抚牢房中,暂时……暂时还没有死。在没有抓到你们姐妹之前,巡抚不会让杨世昌死的。因为他死了,就得不到金银钱庄的杨氏商会资产了。” 杨诗歌听后,不由松了口气,喃喃道:“幸好,幸好……” 然而,太守紧接着又说:“不过,巡抚说了,若是三个月后,还不能抓到你们姐妹,那为了以免夜长梦多,只能够把杨世昌处理掉。不然,要是被杨世昌的世交刑部尚书知道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杨诗歌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张有为见状,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太守见状,竟得意起来:“识相的话,就放了我。我回去对巡抚大人美言几句,说不定,杨世昌还有活路。” 张有为冷声说道:“看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守就有恃无恐了。” “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我!杀了我的话,朝廷大军必然会倾巢而出,将你们这群反贼一网打尽!你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太守依旧自信满满,仿佛笃定张有为不敢动手。 然而,张有为那冰冷的目光,却让太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一沉:“你……你不会真的打算……你疯了!你要是杀了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张有为没有理会太守的叫嚷,转头对身旁的人说:“你们先搀扶夫人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众人赶忙上前,搀扶着杨诗歌离开。 ……… 县衙中。 县衙内,周县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对着一群官差大声呵斥:“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太守大人!周边都找遍了吗?” 一个官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大人,都找了,没见太守大人的踪影啊。当时山匪杀过来,我们抵挡不住溃逃了,太守大人不知去向。” 周县令眼睛一瞪,怒喝道:“一定要找到太守大人!要是找不到,我们都得死!” 另一个官差赶忙说道:“大人您别着急,太守大人身边有高手保护,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说不定是逃到哪里躲藏起来了,我们再仔细找找。” 周县令一甩袖子:“还愣着干嘛?接着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太守大人找出来!” 就在众官差准备再次出去寻找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飞奔进大堂,大喊道:“县令大人,太守找到了!” 周县令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走,我们一起去迎接太守大人!” 说着,便带着一群人匆匆往外走。 可到了外面,却没看到太守的身影。 周县令皱着眉头问:“人呢?怎么不见太守大人?” 那个人颤抖着手指,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一个盒子,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在……在那个盒子中。” 周县令满脸疑惑:“开什么玩笑,太守大人怎么可能在盒子里?你是不是看错了!” “大人,您……您看看就知道了。”那人声音带着哭腔。 周县令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打开盒子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太守的脑袋!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县令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出大事情了啊!” 旁边的官差们也都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周县令声音颤抖地说:“有人杀了太守大人,还把脑袋砍了下来,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天狼寨这群山匪是疯了不成? 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种事! 周县令心中又惊又怒,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必须马上上报! 消息很快层层上报,传到了巡抚吴九贵的耳中。 吴九贵得知此事后,也是脸色一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这还了得,竟然杀了太守,这是公然挑衅朝廷威严啊!” 手下的师爷赶忙说:“大人,此事必须尽快上奏朝廷,否则万一被上头怪罪下来……” 吴九贵点点头,立刻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气得拍案而起,龙颜大怒:“小小山匪,竟敢如此张狂!杀我朝廷太守,简直是目无王法!” 朝堂之上,皇帝怒声下旨:“传朕旨意,令巡抚吴九贵即刻派遣三万大军,务必剿灭天狼寨,一个不留!若不能完成,提头来见!” 圣旨快马加鞭送到巡抚吴九贵手中。 吴九贵接过圣旨,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将领,下令道:“皇上有旨,命我等率领三万大军剿灭天狼寨。此次行动只许胜不许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将领们齐声领命:“谨遵大人命令!” 一场针对天狼寨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云州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潮涌动,百姓们围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太守被杀这件事。 “你们听说了吗?太守被天狼寨的人给杀了!脑袋都被砍下来了!”一个年轻人咋咋呼呼地说道。 旁边一个老者捋了捋胡须,点头道:“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太守在咱云州坏事做尽,搜刮民脂民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天狼寨的人可真是英雄好汉呐!” “是啊是啊,我家本来好好的,就因为这太守强征赋税,搞得家破人亡。天狼寨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一个中年汉子握紧了拳头,一脸解恨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天狼寨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个妇人有些担忧地说。 “怕什么!天狼寨的好汉们做了我们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就算朝廷要对付他们,他们也是英雄!”一个小伙子大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声。 “就是,这太守早该有人收拾他了,天狼寨干得漂亮!” “希望天狼寨的英雄们能平安无事啊……” 虎牙山的聚义厅内,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围坐在桌前,脸色都颇为凝重。 大当家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听说了吧,天狼寨把太守给杀了。” 二当家一拍桌子,说道:“这事儿可真是解气啊!那太守平日里作威作福,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天狼寨的兄弟们,那可真是有胆魄!” 三当家却一脸忧虑:“话是这么说,可他们这下危险了。朝廷已经下旨,让巡抚派三万大军去剿灭天狼寨,就天狼寨那点人,不过千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不是去送死嘛。” 大当家点点头,沉思片刻道:“三万大军,可不是普通军队,而是州府的官兵,天狼寨这次恐怕在劫难逃。虽说他们这事儿做得让咱们痛快,但咱们也得想想,这事儿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二当家挠挠头:“大当家,您说咱该咋办?要不咱们趁机去天狼寨捞点好处?” 大当家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捞好处!天狼寨这次虽然莽撞,但好歹是给咱们出了口气。咱们要是这时候去趁火打劫,以后在这云州道上,还怎么混?” 三当家也附和道:“大当家说得对,咱不能干这种缺德事儿。但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行事可得更加小心了。不过想来,天狼寨一定会逃走,面对三万大军不逃走是不可能的。要不,我们招安好了,反正我们不怕朝廷。” “不行,现在还不是与朝廷对抗的时候,尽管我们是云州最大的山寨,但是,也仅仅是地方,若是被现在朝廷针对,那也危险了。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夺取淮王金牌。至于其他的,都必须放心,抓住重点!”大当家强调。 “哎!可怜的天狼寨!”他们叹气。 都知道天狼寨完蛋了。 意气之争! 若是换做他们,不会杀太守的。 而是应该拿来与朝廷交换利益,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第57章 研发热武器 在天狼寨的议事厅。 张有为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这些可都是平日里带领大家的村委会成员。 张有为神色凝重地开口:“如今这局势,想必大家都清楚了。要是现在有人想退出、想逃走,还来得及。毕竟,那太守是我亲手杀的。” 赵云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老板,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一起走到现在,哪能说退就退。我赵云,绝不退缩!” 老五叔也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没错,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退缩有啥用?朝廷能放过咱们?想都别想!我这把老骨头,就跟他们拼了!” 村长也跟着表态:“咱东坡村走到今天,不容易。大伙都是一条心,我肯定不会走,要守就一起守到底!” 赵刀握紧了拳头,一脸决然:“对,死也不退缩,大不了跟朝廷的人拼个鱼死网破!”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一直没说话的田腾身上。 田腾没有说话。 张有为看向田腾,缓缓说道:“田腾,当初请你来,只是当教官。谁能想到后来发生这么多事。现在咱们面临大麻烦,你要是想退出,我绝不为难,还会给你一笔钱财。” 田腾苦笑一声,说道:“咱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了。事到如今,哪还有退出的道理。既然已经走上了反抗这条路,那就反到底好了。只要大伙不嫌弃,我田腾就算是正式加入东坡村了。” “欢迎田大哥!”众人齐声说道。 其中一人笑着打趣:“老田,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另一人也跟着笑道:“是啊,老田一来,咱们这事儿就干得更有底气了!” 还有人附和:“以后咱们可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田腾感慨地说:“本来我想着解甲归田,这辈子就安安稳稳过了。哪知道在这遇上了大伙,又燃起了心中那股热血。既然这样,那就再战一回好了,就像以前在战场上一样,没啥好怕的!” 话到此处,田腾神情严肃起来:“但现在事情可是十分糟糕,谁都知道朝廷震怒,皇上亲自下旨,让吴九贵迅速派遣三万大军前来剿灭我们。虽说咱这路途遥远,可最多半个月,他们就会抵达,留给咱们的时间,恐怕只有十天左右了。” 众人听后,一道道目光都凝重地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说道:“事态的确很糟糕。摆在咱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死战到底,打败对方;要么舍弃天狼寨,带着所有人逃走。还是老规矩,咱们村委会开会,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立刻有人大声说道:“肯定是死战到底啊!咱们在这生活这么久了,凭啥要逃走!” 但也有人面露担忧:“话是这么说,可三万大军啊,咱们怎么打得过?” “不可能打赢的。” “满打满算,我们也不过五百人,五百人打三万,哪怕是有着天险优势又有神机弓弩也不可能办到的。” “那就只剩下逃走了。” “可是咱们带着这么多人,老人孩子都有,往哪逃啊?根本无路可逃啊!迟早会被追上的。” …… 众人都说的很有道理。 完后,看向张有为:“老板,你怎么看?” “书记,现在靠你决定了。” 都把希望放在张有为身上。 是张有为的存在,带领所有人站起来的。 张有为神情笃定,语气坚定地说道:“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逃跑。虽说五百人对抗三万官兵,咋看都是件不可能的事儿,但在我看来,这完全可行。” 议事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怀疑。 要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大伙估计都当是天方夜谭,直接嗤笑而过。可这话是张有为说的,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张有为在村子崛起后,创造了太多奇迹。 就说那前所未见的先进炼铁炉,炼出来的铁又快又好,极大提升了大伙的兵器质量; 还有那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威力惊人,在之前的小规模冲突中发挥了大作用。 张有为见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相信,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有一种武器,能帮咱们打败这三万大军。没错,只要五百人,就足够了。”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沉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又是古籍……”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大家都知道,张有为每次拿出新点子,都爱这么说。虽然心里明白这是他的说辞,但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呢。 “老板,究竟是什么武器啊?”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能比神机弩弓还厉害吗?就算有神机弓弩,也不可能五百人就打败三万官兵啊。”另一个人也跟着质疑。 张有为神秘一笑:“它可比神机弓弩强大太多了。这么说吧,一个是热武器,一个是冷兵器。其实,早在前段时间我就开始研究它了。但这世界很多材料都缺,必须从零开始准备,所以一直没完成。现在时间紧迫,我得加紧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赵云更是一脸懵逼,其他人也都满脸问号。 最后,老五叔挠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热武器,是煮熟的武器吗?” 张有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五叔,你这个说法倒挺有趣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煮熟的武器吧。” 众人一听,都跟着笑了起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尽管大伙还是不太清楚张有为说的热武器到底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张有为的期待与信任。 他们满心期待着张有为口中所谓的热武器,究竟会是怎样一种神奇的存在。 笑过之后,张有为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伙都回去各自忙,现在事务非常繁忙。”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张有为突然叫道:“赵云,你留下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做。” “额……”赵云愣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老板,你有什么吩咐?”赵云恭敬地问道。 张有为一脸严肃地说:“赵云,咱这次要是想活命,光打败这三万大军可不够。你想啊,哪怕咱们真把这三万官兵击退了,后续朝廷肯定会派更多人来,咱村子根本抵挡不住。” 赵云之前确实没往这方面想,现在面对三万大军都觉得是不可能抵挡的了。 哪里会想这么远,但是张有为说的很有道理,三万大军之后呢? 张有为接着说道:“所以,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大事。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作为花费,这件事至关重要,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能让村子失望。村子能不能在这乱世中度过这一关,可就全看你了。” 赵云眼神坚定,大声说道:“好的,老板,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 第三天。 赵云带着两个人手,离开了天狼寨。 第58章 老婆是爱因斯坦吗? 与此同时。 接下来,张有为有的忙了。 因为张有为所说的热武器,是燧发枪。 张有为坐在工坊的桌前,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各种纸张和绘图工具。 他紧皱眉头,眼神专注,伸手拿起一支削得尖尖的炭笔。 在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他开始仔细地绘制燧发枪的设计图纸。 他一边画,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燧发枪,关键就在这个击发装置,要精准又可靠……” 只见炭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线条疏密有致,一个复杂而精巧的枪械轮廓逐渐显现。 画完图纸,张有为赶忙叫来村里的工匠按照图纸进行打造。 他把图纸递过去,指着上面的图案,急切地说:“李师傅,就照这个打造,零件尺寸一定要精准,越快越好!这关系到村子的大事!” 李师傅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一番后,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张先生,我这就开工!” 过了几天,李师傅把打造好的零件拿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零件,仔细查看,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他指着一处零件说:“这扳机的弧度不对,影响击发的灵敏度,得重新做。” 李师傅面露愧色,挠挠头说:“哎呀,是我疏忽了,我马上改。” 于是,张有为重新设计了那处零件,又交给李师傅。 几天后,李师傅再次把修改后的零件送来。张有为拿起零件,对着光线反复查看,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还是不行,这枪膛的内壁不够光滑,会影响子弹射出的速度和精度,还得重新设计。” 李师傅叹了口气,无奈地又把零件拿回去。 就在张有为焦头烂额,对着一堆废零件发愁的时候,曼曼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进来了。她歪着头,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图纸,好奇地问:“夫君,你这画的是什么呀?” 张有为心烦意乱地说:“是燧发枪的设计图纸,可到现在都没搞定,真是麻烦。” 曼曼眼睛一亮:“画图纸呀,我最拿手画画了,要不我来帮帮你?” 张有为一听,连连摆手:“这可不行。”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设计图纸,一个古代人哪里弄得明白。 曼曼不乐意了,她嘟着嘴,拉着张有为的胳膊撒娇:“夫君,你就教教我嘛,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最小的小老婆撒娇,长得这么漂亮这么萌儿,张有为实在拗不过,无奈地说:“行吧行吧,我就教教你,你试一试,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啊。” 于是,张有为开始给曼曼讲解燧发枪的基本构造和设计原理:“曼曼,你看,这燧发枪呢,这个地方是燧石,它和钢片撞击产生火花,点燃这个药池里的火药,然后火药爆炸产生推力,把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去。 这里面设计难点可多了,比如说要保证燧石和钢片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才能每次都顺利产生火花,还有枪膛的长度和内径,得根据子弹和火药的特性来设计,不然威力和精准度都会受影响……” 曼曼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提出几个问题:“夫君,那要是燧石磨损了怎么办呀?还有这个药池,怎么防止火药受潮呢?” 这让张有为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你真的听懂了,还是假的听懂了?” 于是,张有为不由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曼曼,如果要提高燧发枪的射速,从设计上你觉得可以怎么改进? 还有,在实际使用中,怎么减少枪身的后坐力对射击精度的影响? 另外,这击发装置在连续射击时容易卡壳,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曼曼回答得从善如流:“提高射速的话,可以设计一个能快速更换燧石的装置,这样能节省更换燧石的时间; 减少后坐力可以把枪托设计得更贴合人体,分散后坐力; 至于击发装置卡壳,是不是可以在关键部位加一些菜油,让零件活动更顺畅呢?” 说完,她拿起笔,在图纸上进行修改。 张有为在一旁看着,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怀疑,可看着看着,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曼曼,你这……是不是在哪里学过?”张有为震惊地说。 曼曼歪着脑袋:“没有啊,我第一次听你说。” 张有为更加震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你这简直是高斯转世,爱因斯坦重生啊!” 宝贝! 我这运气也太好了。 捡到一个八岁的女孩当老婆,竟然在这方面有如此逆天的天赋! 我只是教给她一些最基础的二十一世纪知识,她就有了这种水平,若是假以时日,必然是横空出世的恐怖天才。 这个世界的爱因斯坦啊啊啊啊! “夫君,你那样看着我干嘛?”曼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张有为。 “曼曼,老公真是爱死你了。”张有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曼曼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兴奋地说道。 曼曼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虽说她已经是张有为的老婆,可实际上她年纪尚小,还未经人事,这般亲密的举动让她既有些羞涩又觉得新奇。 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暗自思忖:“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甜甜的,让人好开心。” 随后,张有为决定暂时放下手头繁琐的工作,他看着曼曼,认真地说:“曼曼,既然你对这燧发枪的设计这么有天赋,老公就把我知道的这方面二十一世纪的知识,详细系统地教给你。” 曼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说:“好呀好呀,夫君快教我。” 张有为开始说道:“首先是基础理论,像力学原理,这枪发射子弹时,火药爆炸产生的力是怎么推动子弹前进的,这里面就涉及到很多力学知识。还有材料学,不同的零件得用不同特性的材料,这样才能保证枪的性能……” 曼曼听得入神,不时提问:“夫君,那什么材料适合做枪膛呀?” 张有为耐心解答:“一般来说,强度高、耐高温的金属比较合适,像钢就很不错。但这钢的成分比例也有讲究,含碳量不同,性能也不一样……” 就这样,张有为从基础理论讲到枪械的内部结构设计,从火药的配比讲到子弹的制造工艺。 曼曼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知识。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曼曼提出的一些见解,就让张有为惊叹不已。 曼曼皱着小眉头说:“夫君,我觉得这击发装置,是不是可以利用弹簧的弹性,让燧石撞击钢片的力度更稳定呢?” 张有为愣住了,他仔细思索一番,激动地说:“曼曼,你太厉害了!这想法太棒了!照你这思路,说不定真能解决击发不稳定的问题。” 此时,张有为感觉曼曼在这方面的理解已经超越了自己。 他不禁感慨:曼曼,这接受能力简直太夸张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果然,曼曼就像是一个超级数理天才。 随着学习的深入,很快,曼曼谈及这方面知识已经头头是道。她自信满满地指着图纸对张有为说:“夫君,你看这里,这个部位的设计可以再优化一下,能让枪的气密性更好,这样火药爆炸的能量就能更有效地推动子弹,提高射程。” 张有为点头,说:“曼曼,你这个想法很对。嗯,就这样操作。” 终于。 三天后。 第一杆燧发枪诞生了。 第59章 燧发枪诞生!三万官兵袭来! 校场中。 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地上。 老五叔、田腾、李盾他们都站在一旁,好奇地盯着张有为手中的物件。 老五叔皱着眉头,指着张有为手里那根铁棍似的东西,疑惑道:“老板,你这拿的是啥新武器?一根铁棍?这能打仗?” 田腾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这也太短了吧,难道是拿来捅敌人的?可看着也不顺手啊。” 李盾挠挠头,满脸困惑:“我咋瞧着不像啥厉害武器呢,这到底是要干啥使?” 张有为笑而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燧发枪,缓缓抬起,对准了远处的靶子。 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一声脆响,枪口瞬间冒出一股白烟。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随后纷纷把目光投向靶子。 田腾撇撇嘴,不满道:“搞什么啊,就只看到冒烟,靶子上啥都没有啊。” 李盾也纳闷地说:“是啊,这到底射中没?别是唬咱们的吧。” 老五叔眯着眼,盯着靶子看了半天,摇头道:“看着确实没啥变化,老板,难道你这新武器就是拿声音来吓人的。”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喊道:“把靶子拿过来。” 很快,一个民兵将靶子拿到众人面前。 大家凑近仔细一看,只见靶子的三环上,赫然有着一个小小的洞。 众人都愣住了,一脸的不解。 李盾率先问道:“这小洞咋弄出来的?” 张有为笑着解释:“这个啊,叫做燧发枪,是一种热武器,它射出去的是铅丸,速度极快,肉眼根本看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肉眼都看不见!!! 快的也太离谱了! 这么说的话,这个铁棍能够发射暗器。 “看样子你们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我再来一次好了。” 说完,他熟练地往燧发枪里装填黑火药与铅丸,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再次稳稳举起燧发枪,眼神专注地瞄准远处。 这次,靶心处放了三个相互重叠的靶子。 “砰!” 燧发枪再次发出怒吼,枪口瞬间冒出浓浓的白烟。 众人依旧只听见响声,却什么都没看见。 “这……这又射中了?”李盾忍不住嘀咕。 话音未落,大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靶子跑去。 到跟前一看,三重靶子竟都被干净利落地射穿了。 “我的老天,这可是三重靶子啊!” 田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么武器啊!”有人惊叹道。 田腾出身军队,深知这武器的厉害,不禁感慨:“若是拿来打仗,除非坚实的铠甲,不然拿什么防御?” 他心里清楚,这武器一旦批量化生产,那将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老五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喃喃道:“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器……” “我的老天,这也太厉害了。”旁边的人跟着附和。 “老板,连这种东西也可以制作出来。”一名手下佩服地说道。 在远处,杨诗歌她们几个夫人也在场。 杨诗歌看着校场上的一幕,忍不住对秦良玉说:“张郎,究竟研究出了什么可怕的武器?听都没有听过有这种肉眼看不见的暗器!” 秦良玉也一脸震惊:“是啊,这家伙究竟如何研制出来的,什么原理?” 她好奇极了。 很显然,两个妻子都知道了张有为身上绝对有着大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两人震惊地讨论着。 这边,田腾实在忍不住了,对张有为喊道:“老板,让我来试一试。” “来吧。” 张有为毫不犹豫地把燧发枪递给了他。 田腾接过燧发枪,按照张有为教的,装填弹药,瞄准射击。 前三次失败。 很正常,第一次用枪能够射到靶子才是怪了。 第四次的时候。 “砰”的一声过后,他看着被射穿的靶子,震惊道:“这个玩意儿太可怕了,这种穿透力,铁皮都挡不住,比弓箭厉害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东西。” 老五叔见状,也来了兴致:“我也来试一试。” 老五叔试完后,和田腾一样,满脸激动。 两人跑到张有为面前,兴奋地说:“老板,若是有这种武器批量化生产,还怕他鸟哥官兵?” 张有为含笑说道:“所以说,接下来,最难的事情就是熬夜生产燧发枪,难度很高。时间非常紧迫,因为生产出来后,还需要训练使用。” “训练方面,我很有信心。”田腾拍着胸脯,自信满满,“这可是我最擅长的。” “我也来帮忙。”老五叔也积极响应。 说干就干,张有为亲自率领工匠们投入到燧发枪的批量化打造中。 特别是燧发枪最重要的部位零件,张有为都亲自操作。 一方面是这些零件制作难度极大,稍有差池就会影响燧发枪的性能; 另一方面,这武器太过关键,得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毕竟,燧发枪可是他们目前扭转局势的最重要的依仗。 时间匆匆。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桃县最热闹的悦来酒楼里,陈严正与一名官差相对而坐,桌上的酒菜都没怎么动。 那官差一脸疑惑地看着陈严,问道:“陈铺头,太守已经死了,天狼寨被灭也近在眼前,你咋还留在桃县呢?” 陈严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官差好奇地凑近。 陈严压低声音:“那天,我们跟着太守去了东坡村,结果前脚刚到,后脚天狼寨就杀过来了,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官差思索了一下,说:“可能是天狼寨早就派人盯着太守了,瞅见太守去了村里,就倾巢而出杀过来了呗。” 陈严微微摇头:“你这个理由虽说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事情绝非如此简单。我陈严好歹也是金牌捕头,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那天的巧合太多了,就说那个张有为,他能说服太守去东坡村,结果最后村民一个没死,死的全是官兵,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你想说什么呀?”官差一脸茫然。 陈严无奈地摆摆手:“唉,我现在也只是推测,还没有证据。现在最重要的是,朝廷那三万大军已经快到了,灭掉天狼寨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官差立马接话:“这确实是没悬念的事儿。率领这三万大军的可是宣威将军孟才英,正四品大员呢! 这孟将军那可是功勋卓着,绝对的老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想当年,边疆蛮族叛乱,孟将军领命出征,带领着几千精兵深入敌营,愣是把那嚣张的蛮族打得落花流水,收复了好几座城池。 还有一次,江洋大盗横行,盘踞在要道上,过往商旅苦不堪言。孟将军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把那伙大盗一网打尽,百姓们都对他感恩戴德呢。这次来灭天狼寨,对孟将军来说,估计就是小菜一碟。” 陈严点点头:“我也听说过此人,他的能力确实毋庸置疑。不过,我总觉得官兵想要灭了天狼寨,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儿,陈严脑海中浮现出张有为的身影。 官差似乎猜到陈严所想,说道:“你是想说天狼寨有着那种可以连射的弓弩是吧,我承认,那个神机弓弩的确厉害,但是双方数量差距太大了。大到就算天狼寨有神机弓弩,也不足以抵挡三万大军的进攻啊。就那点人,在三万大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陈严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类似的讨论在桃县的大街小巷不断上演。 孟才英率领三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天狼寨进发,消息一传开,整个桃县都热闹起来了。 好多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就像赶大集一样。 城门口的赌场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开起了赌局。 赌桌上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你们说这天狼寨能坚持几个时辰被灭啊?”一个瘦子问道。 “那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三万大军呢,天狼寨那点人,估计一个时辰都撑不住。”一个胖子自信满满地说。 “我觉得怎么也能撑个两三个时辰吧,听说天狼寨的神机弓弩可厉害了,说不定还能给官兵造成点损失呢。”一个年轻人反驳道。 “哼,就他们那点人,就算有神机弓弩又咋样,数量差距摆在那儿呢,能撑两个时辰我就把脑袋割下来。”胖子不屑地说。 “就是,孟将军可是威名远扬,天狼寨这次肯定是死路一条,我看最多一个半时辰。”旁边一个老头也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测天狼寨到底能坚持多久,没人认为天狼寨会获胜,大家关注的只是天狼寨还能在三万大军的进攻下撑多长时间。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仿佛这不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而是一场盛大的表演。 官道上,尘土飞扬,宣威将军孟才英率领着三万大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浩浩荡荡地朝着天狼寨的方向行进。 军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孟才英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他正值中年,面庞棱角分明,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坚毅。 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身旁的副官都尉一脸兴奋,忍不住说道:“将军,这次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啊!就这天狼寨,哪能挡得住咱们三万大军,拿下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咱们可真是太幸运了。” 孟才英却面色凝重,沉声告诫道:“切莫轻敌。” 副官都尉一愣,问道:“将军,您担心什么呢?” 孟才英目光深邃,说道:“你忘了天狼寨那种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了?他们仅凭五百人就能击溃州府一千多人的精锐,这神机弓弩的厉害可见一斑,我们绝不能大意。这一战,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要是三万大军碾压一群毛贼,还伤亡众多,传出去,这可不是功劳,而是耻辱。” 副官都尉赶忙点头:“将军说得是,那您打算怎么做?” 孟才英神色冷静:“我已经看过情报了,那个神机弓弩是东坡村一个村民制作的,我要见他一面。只要我们也有了这种利器,那天狼寨便没了任何优势。” 于是,当三万大军路过东坡村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 孟才英亲自率领一个大队进入村子。 东坡村,张有为带着众人在村口迎接孟才英。 见孟才英到来,张有为一脸热情,赶忙行礼:“参见大人。” 孟才英骑在马上,倨傲地微微点头,语气霸气,高高在上地问道:“你就是制作神机弓弩的人?” “正是小民。” 孟才英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质问道:“你可知你制作的神机弓弩卖给了天狼寨?这天狼寨为非作歹,烧杀抢掠,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杀害了多少朝廷官兵,犯下累累罪孽,你此举与助纣为虐何异?” 张有为赶忙跪地,一脸惶恐:“大人,小民实在不知情啊!当时有人来买,只说是用于防身护院,后来才知道竟是天狼寨的人。后来太守大人亲临,小民主动拿出神机弓弩,将实情相告,太守大人仁慈,念在小民并无恶意,且愿意戴罪立功,便赦免了小民的过错。只是没想到那天狼寨山匪如此凶残,竟得知消息杀了过来,太守大人……太守大人他奋力抵抗,最终不幸殉职。” 孟才英冷哼一声:“哼,算你还有点交代。既如此,你便再戴罪立功一次。赶紧把神机弓弩给我拿出来看看,究竟是何种厉害的弓弩,竟能连射。” 张有为不敢怠慢,连忙从屋内小心翼翼地搬出一架神机弓弩,开始给孟才英演示起来。 只见那弓弩操作灵活,利箭如雨点般连续射出,威力惊人。 孟才英双眼猛地一亮,脱口而出:“好东西!这等利器,若为本将军所用,军中麾下实力大增!” 副官都尉也在一旁附和:“将军所言极是,这玩意儿要是装备到咱们军队,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孟才英转头,盯着张有为:“把你所有的神机弓弩都拿出来。” 张有为面露难色:“大人,小民这里只有这一架了。” 孟才英眉头一皱,满脸不信:“哼,你当本将军是傻子?一个能制作出如此精妙弓弩之人,会只有一架?来人,给我搜!挨家挨户,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一声令下,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村民家中。 有的官兵直接翻墙而入,一脚踹开房门,屋里的坛坛罐罐被撞得七零八落; 有的在柜子里翻找,衣物被扔得满地都是;还有的把米缸都倒了个底朝天,米粒撒得四处都是。只要看到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就往自己怀里塞。 一位老者想要阻拦官兵抢夺自家的传家玉佩,被官兵一脚踹倒在地。老者挣扎着起身,却又被官兵狠狠甩了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老东西,敢挡老子的道!”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躲在角落里,一名官兵色眯眯地凑过去,伸手就要抓她。 第60章 碾压!血流成河! 这时。 一名军官路过,赶紧拉住他,低声呵斥:“别他妈乱来,将军交代了,先办正事要紧!” 那官兵这才极不情愿地收手。 整个村子被搅得一片狼藉,哭声、骂声、呵斥声此起彼伏。 张有为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欺人太甚! 但他强忍着怒火,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现在翻脸还不是时候,必须忍住。 过了好一会儿,官兵们回来,向孟才英报告:“将军,没有搜到神机弓弩。” 孟才英脸色一沉,盯着张有为:“既然没有实物,那就把图纸拿出来。” 张有为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怀中取出图纸。 孟才英一把夺过,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轻蔑地说:“拿去,算是赏你的。” 周围的官兵见状,哄堂大笑,纷纷嘲笑张有为。 终于,孟才英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老五叔气得浑身发抖。 “此仇不报,我顺子誓不为人!” 赵刀也挥舞着拳头:“对,咱们跟他们拼了!” 张有为赶忙拦住他们:“都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先忍耐,等他们攻打天狼寨的时候,就是咱们报仇的机会。我要亲手砍下孟才英的脑袋,洗刷今日这奇耻大辱!” 他们只能忍了,但是心中的杀气却是已经爆炸了。 时间如水。 过去四天。 孟才英拿着神机弓弩的图纸,风风火火地赶到工匠营,大声喊道:“都给我听好了,立马按照这图纸制作神机弓弩,时间紧迫,务必给我造出两百架来,这可是攻打天狼寨的关键利器!” 工匠们不敢耽搁,立刻动手忙活起来。 没几日,两百架神机弓弩便赶制完成。 孟才英看着整齐排列的神机弓弩,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出发,攻打天狼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将那群山匪一网打尽了!” 这一天,攻打天狼寨的消息传开,引得许多人前来围观。 人群中,陈严也远远地看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 “这天狼寨平日里作恶多端,这下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就是,你看这官兵人数,三万之众,天狼寨怕是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哼,这天狼寨地势险峻又如何,在官兵的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不算啥。” “没错没错,我看呐,这一仗,官兵很快就属剿灭所有山匪。” 山下。 孟才英骑在高头大马上,抬头望向天狼寨,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天狼寨啊,位置倒是不错,十分险峻,易守难攻。但是在绝对人数面前,不算什么。” “立刻进攻!” “是!” 士兵们齐声回应,如雷鸣般响彻山谷。 只见前面是手持盾牌的士兵,紧密排列,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后面则是手持神机弓弩的士兵,严阵以待。 三万人的队伍,密密麻麻,朝着天狼寨浩浩荡荡地进发,那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 山寨之上,张有为神色严肃,吩咐道:“东坡村的人,全部戴上面具,不能暴露身份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 张有为率先戴上制作的金属面具,田腾等人也纷纷效仿。 老五叔看着逐渐逼近的官兵,着急地问:“他们上山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有为盯着山下,冷静地说:“等一下,等距离近一点,才扔滚木石头。” 过了一会儿,张有为觉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喊道:“扔!” 刹那间,滚木石头如雨点般从山上砸下。 一块巨大的滚木顺着山势,直接砸进官兵队伍,一下子就砸倒了四五个人,只听“啊”的惨叫连连; 又有一块尖锐的石头,直直地击中一名士兵的头盔,那士兵当场就被砸得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一根粗壮的木头滚落,撞到了几个手持盾牌的士兵,盾牌被撞飞,人也跟着摔倒; 还有一块石头砸中了一名神机弓弩手,他手中的弓弩都被砸坏,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尽管官兵被砸得死伤不少,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悍。 一个为首的都尉挥舞着长刀,怒吼道:“等我上山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山匪碎尸万段,一个都别想跑!” 此时,天狼寨之上,张有为喊道:“用复合弓射箭!” “刷刷刷”,一排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官兵。 一名士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又有一箭射中了一名军官的手臂,那军官疼得哇哇大叫,手中的刀差点掉落。 这几轮箭雨,让官兵伤亡一千多人。 然而,官兵们还是奋力往上冲,终于攻上了山。 率领的都尉大声吼道:“兄弟们,杀啊!只要拿下天狼寨,金银财宝任你们拿,功劳都是你们的,杀一个得一个!” 张有为看着逼近的官兵,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时候差不多了,田腾,准备燧发枪。” “是,老板。” 田腾他们早就跃跃欲试了,他放下复合弓,迅速拿出燧发枪,黑火药与铅丸早就装填好了。 只见他们扣动扳机,“砰”的一声,燧发枪冒出一股青烟,一名官兵应声倒下。 这子弹肉眼根本看不见,速度极快。 又一名官兵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一看,护甲竟被子弹贯穿,鲜血汩汩流出,他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随后便倒了下去。 他只是其中之一,有人拿着盾牌,盾牌包裹铁皮照样被子弹贯穿了。 数十人倒下,死去。 一轮射击之后,田腾他们立刻退下,迅速填装黑火药与铅丸。 后面的人紧接着举枪射击,“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官兵们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短短时间,就超过三千人了。 尸体不断倒下,砸在了后面的官兵身上。 田腾他们按照训练,分为两队,分别交替射击,没有多少间隔,杀的官兵心惊胆寒!! 瑟瑟发抖!! “发生了什么事情?”官兵们一阵慌乱,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人就莫名其妙倒下了?” “我也不知道啊,只听到啪啪的声响,就有人不断死。” “是暗器!”有人突然大吼。 “这暗器咋看不见呢,太诡异了!”一个士兵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太可怕了,这还怎么打啊!” 不少官兵面露惧色,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可督战队立刻大声呵斥:“后退者杀!不要怕,我们人多,杀上去!”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燧发枪不断发出“砰砰”声,子弹无情地穿梭在官兵队伍中。 又有一名士兵刚想转身逃跑,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后背,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倒。 旁边的士兵眼睁睁看着同伴倒下,吓得腿都软了。 “不行啊,这根本没法躲,这玩意儿太厉害了!” “再冲上去就是送死啊!” 官兵们的恐惧在蔓延。 尽管督战队挥舞着长刀,大声催促着前进,可还是有不少士兵畏缩不前。 “兄弟们,别害怕,冲上去才有活路!”一个小队长喊道,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多的惨叫和枪声。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一名军官惊恐地看着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完全不知所措。 “别管什么妖术了,冲啊!” 督战队还在强令士兵前进,可更多的子弹射来,又一批官兵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在这热武器的无情杀戮下,官兵们陷入了绝境,却又被督战队逼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山上冲,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更多的伤亡。 天狼寨之上,田腾他们看着官兵像割麦子似的成片倒下,眼中满是惊叹。 田腾忍不住喊道:“老板,你真是太可怕了,居然能发明出这种东西!” 另一个兄弟也附和:“是啊,这玩意儿简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张有为瞪了他们一眼,喝道:“说什么胡话,要不是有这武器,咱们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官兵吗?” 众人哄笑起来。 张有为神色一凛,严肃道:“别大意,还在战斗呢!” “是!”众人齐声应道,继续举枪射击,不断给官兵造成杀伤。 眼看着官兵承受不住伤亡,开始往后撤了。 张有为嘴角一勾,大喊:“打开山寨大门,冲出去!” 第61章 山匪会妖术? “是!” 众人领命,只见大门缓缓打开。 张有为一马当先,率领众人手持燧发枪,朝着山下正在后撤的官兵压了上去,一边冲一边开枪。 “冲啊啊!” 张有为怒吼着,“反攻!” 这场景,几百人追杀三万人,着实震撼人心。 与此同时。 山上的杨诗歌与秦良玉目睹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满脸的震惊。 杨诗歌忍不住说道:“张郎,真是奇才!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埋没在这个小村子?” 秦良玉也是一脸惊叹:“是啊,真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五百人就能打败三万大军。” 杨诗歌感慨:“看来这个时代真的变了。” 秦良玉点头:“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这武器太厉害了。” 杨诗歌想到了很多,以后这天下,怕是要因为这种武器大乱了。 …… 山下。 烈日高悬,阳光洒在孟才英所在的营帐前。 孟才英悠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清茶,正不紧不慢地品着。 身旁一个小兵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将军,您这次可又立了大功啊,简直神勇无敌!” 另一个赶忙附和:“是啊,将军一出马,那些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功劳非您莫属!” 又一人笑着谄媚道:“将军威名远扬,此次平贼,必将在朝中传为佳话,流芳百世啊!” 最后一个也不甘示弱:“将军每次出征都凯旋而归,这次更是给皇上交了一份完美答卷,以后在朝中必定更加受重用啊!” 孟才英神色淡淡,放下茶杯,说道:“不过是灭了一群毛贼,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次可不一样啊,将军!”一个幕僚赔着笑,“这可是皇帝下达的圣旨,将军顺利完成圣旨,必定能得到皇上的丰厚赏赐,加官进爵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孟才英虽没再多说什么,但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已经在想象那加官进爵后的荣耀场景。 这时,远处山上传来激烈的厮杀声。 孟才英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这就是我胜利的凯歌,获胜得也太快了,一点压力都没有,真是没意思。” 一个小兵赶忙接话:“那是因为将军麾下官兵个个英勇善战,对将军您更是忠心耿耿,有您的带领,那些毛贼自然不堪一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厮杀声就是胜利的凯歌,很快,战斗就会结束。”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官兵们从山上下来了,队伍浩浩荡荡。 远处,一些前来看热闹的民间人士开始议论纷纷。 “这胜利也太快了吧,连半个时辰都没到。” “天狼寨真是不争气啊,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 “也不怪他们,这可是三万大军,他们才多少人,根本没法比啊。” “就是,三万大军对付那点山匪,还不是小菜一碟。” “看来这天狼寨以后是彻底没了,这官兵实力悬殊太大了。” 可是,很快,就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严皱着眉头,指着山下说:“不对啊,官兵是从山上下来了,可是,后面似乎跟着天狼寨的山匪。” 有人不以为然:“肯定是抓的投降山匪。” 陈严着急地摆手:“不是这样的,似乎天狼寨的山匪在追杀官兵。” “怎么可能?” 一个人瞪大了眼睛,“就那点山匪还能追杀三万官兵。陈铺头,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发生?” 随着官兵朝着山下冲来,距离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楚了。 哪是什么凯旋而归,分明就是在逃命! “快跑啊!天狼寨的山匪会妖术!”一个官兵惊慌失措地大喊。 “是啊,他们太可怕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另一个官兵边跑边叫。 “那些山匪就像魔鬼一样,不断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又一个官兵惊恐万分。 “这妖术太厉害了,咱们赶紧逃命吧!” “再不走就没命了,山匪太凶残了!” 此时,众人都看清了,这些官兵脸上满是慌张与惶恐,活像丧家之犬,去的时候有多自信,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而身后,张有为正率领着诸多山匪,不断手持燧发枪开枪,“啪啪啪”,枪声不断。 只见一个山匪瞄准一个跑在最后的官兵,“砰”的一声,那官兵应声倒下。 紧接着,张有为他们又拿出可以连射的神机弓弩。 一个山匪拉动弓弩,“嗖、嗖、嗖”,几支箭瞬间射出,又有几个官兵中箭,惨叫着摔倒在地。 还有一处,山匪们集中火力,对着一群挤在一起的官兵射击,神机弓弩和燧发枪齐发,官兵们顿时倒下一片,哭喊声此起彼伏。 正因为如此,官兵们更加惶恐,不顾一切地疯狂逃命。 孟才英见状,眉头紧皱,似乎不敢置信,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一脸茫然,他们哪里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三万大军居然被几百山匪追杀,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孟才英身边的一个亲兵赶紧抓住一个从山上逃下来的官兵,大声质问:“发生了什么?你们干嘛逃走!” 那官兵一脸惊恐,带着哭腔喊道:“大人,赶紧逃命啊,那些山匪会妖术。我们不断死去,他们是魔鬼,根本是不可能战胜的!” 孟才英怒喝道:“哪里有什么妖术,给我站住,不准逃走!” 可是,这个士兵哪里还管这么多,用力一甩,直接推开亲兵,头也不回地继续逃窜。 三万大军顿时乱成一锅粥,孟才英不断大声呵斥,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时,一个副官焦急地对孟才英说:“将军,要么我们赶紧走,改日再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孟才英一听,怒目圆睁,吼道:“荒唐,本将军历经无数战争,岂会输给一群毛贼。给我组织人手,重新杀回去!” 不愧是一名老将,哪怕在这种混乱不堪的情况下,孟才英迅速重新组织了大约八千人,再次朝着张有为等山匪冲去。 张有为见此情形,大喊一声:“弟兄们,准备好,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官兵点颜色瞧瞧!” 山匪们迅速分成两排,前排单膝跪地,举起燧发枪,“啪啪啪”一阵枪响,前排的官兵瞬间倒下一片。 后排的山匪紧接着射击,如此轮替射击,不断对官兵进行杀伤。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官兵刚冲几步,就被燧发枪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士兵刚想转身逃跑,却被山匪精准射击,子弹穿过他的后背,他惨叫着向前扑倒。 又有一群官兵试图冲过山匪的防线,然而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射来,官兵们纷纷中枪,一时间哀号遍野,很快便陷入大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毫无章法。 “妖术!这绝对是妖术啊,快逃命啊!” 官兵们惊恐地大喊,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逃窜。 整个场面瞬间失控,这下,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孟才英也无法掌控这混乱的局面了。 副官心急如焚,冲着孟才英喊道:“将军,赶紧逃走吧!这些山匪邪门得很,使的肯定是妖术,咱们根本就不可战胜啊!” 孟才英瞪大了双眼,怒喝道:“休要胡说!哪里有什么妖术,都给我站住!身为朝廷官兵,怎能如此贪生怕死,都跟我一起誓死战斗!只要拼命,一定可以战胜敌人!” 然而,此时的官兵们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只顾着逃命,哪里还听得进孟才英的话,纷纷舍弃他自顾自地逃走了。 最后,只剩下几个对孟才英忠心耿耿的心腹,将他护在中间。 就在这时,张有为带着山匪们如猛虎般杀了过来,燧发枪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 只见其中一个心腹,刚举起手中的盾牌想要为孟才英挡子弹,一颗子弹就精准地射穿了盾牌的缝隙,击中了他的喉咙,他瞪大双眼,“咕噜”一声,鲜血从喉咙里涌出,缓缓倒下。 另一个心腹挥舞着长刀,试图冲向张有为,却被几颗子弹同时射中,身体像筛子一样,摇晃了几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还有一个心腹想要拉着孟才英往后撤,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腿部,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紧接着又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口,他无力地松开了拉着孟才英的手,直直地栽倒。 孟才英不愧是老将,面对这危急的情况,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悍不畏死,“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迎着头戴面具的张有为冲了上去,怒吼道:“有本事与我一对一决高下!”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身旁的田腾等人使了个眼色。 田腾心领神会,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上!” 众人一拥而上,将孟才英团团围住。 孟才英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田腾瞅准机会,手中的弩箭“嗖”地射出,正中孟才英的肩膀。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弩箭也纷纷射向孟才英,瞬间,他身上插着几支弩箭,狼狈不堪。 脸上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孟才英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骂道:“无耻毛贼,你们以多欺少,不算本事!” 张有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成王败寇,输了的话,你们才是毛贼。别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听到这个声音,孟才英一怔,疑惑道:“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你的声音?” 张有为冷笑一声,说:“几天前,你不是给了我一枚铜钱作为打赏吗,现在还给你。” 说着,张有为掏出那枚铜钱,像孟才英当时一样,狠狠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踏上去。 “当时你给我的耻辱,现在我还给你。” “是你!”孟才英瞪圆了双眼,终于想起来了,“东坡村那个村民,张有为!” 孟才英满脸震惊,问道:“你怎么会在天狼寨?” 张有为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冷峻的面容,沉声道:“我就是杀了太守的天狼寨大寨主。” 孟才英浑身一震,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张有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拔出长刀,一步步逼向孟才英,冷冷地说:“羞辱我,抢我东坡村财物,今日,我就要你孟才英血债血偿!” 孟才英绝望地闭上双眼,张有为高高举起长刀,用力一挥,锋利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孟才英的脑袋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张有为一身。 远处!远处!! 很多来看热闹的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震撼无比!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瞧见了没?天狼寨居然把三万大军给打败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瞧见了,咋能没瞧见呢!那宣威将军的脑袋都被砍下来了,这也太吓人了!”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天狼寨可真有本事啊,几百人就把三万官兵打得屁滚尿流。”一位老者捋着胡须,满脸惊叹。 “以后,还有谁能够战胜这些山匪,周围的百姓遭殃了。” “这你就错了。我听说啊,现在天狼寨的山匪不打家劫舍了,对外宣称绝不伤害危机周边百姓。” “山匪的话,怎么可能相信?” 县城中。 周县令正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左拥右抱着两位美人,满脸享受。 “军师啊,这次孟才英带三万大军去剿灭天狼寨,肯定是手到擒来啊。等他得胜归来,本县令也可以乘机捞点好处。”周县令笑着说道。 军师微微点头,笑着说:“大人所言极是,孟将军威名远扬,小小天狼寨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大人,大事不好了!” 周县令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士兵战战兢兢地说:“天狼寨大寨主杀了孟才英将军,三万大军损失惨重,只有少数人活着逃了回来。” “什么!” 周县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孟才英怎么会败?”周县令满脸惊恐,难以置信。 军师也是一脸震惊,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狼寨怎会有如此实力?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说是因为天狼寨那些山匪会妖术!” 第62章 淮王金牌出现了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云州,乃至天下。 茶馆中。 “哎,你们听说了吗?天狼寨,一个地方毛贼居然打败了三万大军,还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一个茶客说道。 “啥?这怎么可能!几百人打败三万大军,这不是天方夜谭嘛!”同桌的另一个茶客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也觉得不太靠谱,肯定是有人在瞎传。哪有这么厉害的事儿。”旁边一个胖子附和道。 “可我听说是真的啊,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说天狼寨的山匪会妖术。”最先说话的茶客着急地解释着。 “哪里会什么妖术,肯定是谣言。” “不管是真是假,这天狼寨的名气倒是传遍了天下。”一个老者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 山上。 几个山贼聚在一起,正热烈地讨论着。 “大哥,听说了吗?天狼寨把三万官兵都给打败了,还杀了那个什么宣威将军。”一个小喽啰兴奋地对大哥说道。 大当家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几百人打败三万?这事儿听着咋这么玄乎呢?是有人瞎编的吧。” “就是,就算是编故事也编的像样一点,击败打败三万,后者是一群娃娃军?” …… 马车内,公子哥斜靠着软枕,手里扇子晃悠着,一脸惊奇地看向对面的谋士。 公子哥:“先生,我刚听说个事儿,简直离谱!说有群山匪把三万大军给打败了,还把宣威将军都杀了,您说这能信吗?” 谋士皱了皱眉,思索片刻。 谋士:“公子,这事儿疑点太多啦。就几百个山匪想打赢三万大军,不合常理啊,估计是谣言。” 公子哥满脸疑惑,忍不住反驳。 公子哥:“可外面传得跟真的似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我这有确切消息,被杀的就是宣威将军孟才英。” 谋士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谋士道:“这情况就复杂了。有可能是跟朝廷对着干的势力,想借这消息鼓舞人心;也可能是别的山寨想借天狼寨的名声,引开朝廷注意力。当然,天狼寨自己为了震慑各方,故意夸大其词也说不定。” 公子哥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公子哥道:“先生说得对!不过,要是杀孟才英这事是真的,那天狼寨可就麻烦大了。” 谋士好奇地问。 谋士道:“哦?公子为何这么说?” 公子哥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孟才英可是中郎将孟怀德的亲兄弟,这两人感情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现在孟才英死在山匪手里,孟怀德能咽得下这口气?肯定得为兄弟报仇。孟怀德在朝廷那可是手握重权,麾下掌管着十万大军呢,灭天狼寨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皇上哪能容得下天狼寨公然挑衅朝廷的权威?” 谋士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自那之后,天狼寨以少胜多打败三万大军还斩杀孟才英的消息,在云州乃至全国各地传得沸沸扬扬。 茶余饭后,到处都是关于这事儿的猜测、质疑和惊叹声,天狼寨的名号也跟着越来越响亮。 可这响亮的背后,却是灭顶之灾。 孟怀德得知大哥惨死在山匪手中,气得暴跳如雷。 孟怀德怒道:“这群该死的山匪,竟敢害我大哥!来人,立刻给我拟奏表,我要上奏皇上,定要将这群恶贼碎尸万段,为大哥报仇雪恨!” 奏表很快呈到皇上手中,皇上看后龙颜大怒。 皇上怒道:“小小山匪,如此张狂!准奏!除了孟怀德的十万大军,再调吴九贵的十万地方军协助,务必将天狼寨连根铲除!” 这下,天狼寨可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在众人看来,他们必死无疑。 毕竟,那可是公然斩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还打败了三万朝廷大军,这等行径,简直是对朝廷权威的疯狂挑衅。 如今,孟怀德亲率十万大军,又有吴九贵的十万地方军助阵,整整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杀向天狼寨。 这二十万大军,就如同一头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所过之处,必然是山崩地裂。 哪怕天狼寨众人真的身怀妖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在这铺天盖地、如钢铁洪流般的二十万大军面前,也绝无生路。 众人都坚信,天狼寨此次在劫难逃,必定会被碾成齑粉,从这世间彻底抹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二十万大军才刚刚开拔,一件惊天大事件如晴天霹雳般爆发—— 孟怀德率领的这二十万大军,竟突然被圣上调离,原本剑指天狼寨的兵锋,骤然转向,浩浩荡荡地直扑云州——南岭! 得此消息,张有为重重松了口气:“看来,赵云,你按照我说的,成功了!干得好!” 话说,赵云! 按照张有为的吩咐,带着两个人前往了南岭一带。 南岭! 广袤无垠,层峦叠嶂延绵至天际,绝非东坡村后山那般小巧可比。 它犹如一片原始而神秘的巨兽领地,真正的百兽之王——老虎,便隐匿其中。 赵云带着两名精干手下,深入这莽莽南岭。 三人凭借着猎人的经验与复合弓,神机弓弩,设置陷阱,抓捕到了一头老虎。 拿出张有为精心打造的金牌,强行塞入老虎嘴里,令其吞如腹部,然后,放走老虎。 在赵云三人有意的引导下,老虎沿着既定方向逃窜。 数日后,一群猎人在山中狩猎时,与这头老虎狭路相逢。 猎人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与贪婪的光芒,深知猎杀此虎,必能大赚一笔。一番激烈拼斗,老虎终究不敌众人,轰然倒下。 一名猎人在处理老虎尸体时,意外发现其腹中异物。 伸手一掏,一枚金光闪耀的金牌赫然出现。 猎人们围聚过来,看着这枚金牌,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个个欢天喜地,迫不及待地决定拿去售卖,幻想着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 然而,却不想着是一场滔天血祸。 当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几个黑影如幽灵般潜入猎人所在的村落。 黑影们行动敏捷,身手不凡,悄无声息地摸进每一个知晓金牌之事的猎人屋内。 刹那间,惨叫划破夜空,鲜血染红了地面。 待一切重归寂静,所有知晓金牌的猎人皆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而那枚引发祸端的金牌,落入了云州第一山匪势力——虎牙山,大当家之手。 虎牙山的聚义厅内。 大当家端坐在虎皮椅上,手中反复摩挲着那枚金光闪闪的金牌,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贪婪。 “真没想到,咱们这儿竟有着另外一面淮王金牌。瞧瞧这做工,精细至极,不愧是淮王金牌啊!据说,这金牌可蕴藏着惊天大宝藏。” 大当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二当家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大哥,这宝藏要是到手,咱们虎牙山可就发达了!不过,这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啊。” 大当家点点头,阴沉着脸说:“那是自然,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 三当家赶忙附和:“放心吧,大当家,知道金牌这事的猎人,昨晚都已经被咱们解决干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大当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虽说猎人都死了,但难保他们之前没和别人提过。最近兄弟们都警醒着点,别让人摸了咱们的底。” 二当家应道:“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加强戒备。” 然而,第二天清晨。 在各个乡镇、县城的大街小巷,都张贴出了一则惊人的公告。 公告前围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哎呀,这上面说虎牙山得了一面淮王金牌,还杀了知道这事的猎人。” “真的假的?这虎牙山也太狠了吧!”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当地炸开了锅,迅速传遍了整个云州,甚至惊动了朝廷皇帝。 天下各大势力,迅速朝着南岭赶来。 大当家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咱们把淮王金牌的事儿捂得死死的,怎么会走漏风声?” 二当家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虑:“大哥,我也想不明白啊。咱们处理那些猎人的时候,可是一个活口都没留,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 三当家也附和道:“是啊,大哥,会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故意来报复咱们的?” 大当家咬着牙,思索片刻后说:“不管是不是漏网之鱼,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应对。” 二当家急得站起身来:“大哥,那怎么办?这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各方势力都来了。” 大当家眼神一狠,冷冷说道:“死不承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淮王金牌在咱们手上。这可是咱们虎牙山崛起的根基,绝不能拱手让人。” 二当家赶忙点头:“大哥说得没错,咱们得咬死了不承认。谁要是来问,就说根本没这回事,是有人故意造谣抹黑咱们。” 这么大的动静,这个时候,自然是顾不上天狼寨了。 天狼寨。 田腾佩服道:“老板,果然目光长远,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比拟的。早在三万大军来之前就已经布局完成。” 老五叔满脸敬佩地说道:“是啊,老板的确深谋远虑。这下,可算是给了咱们天狼寨壮大的宝贵时间。不然呐,接下来就得直面那十万大军。咱就这么区区数百人,哪怕手里握着燧发枪这种厉害得吓人的武器,可面对人家的人海战术,那也绝对顶不住啊。” 张有为微微点头,陷入思索后缓缓说道:“我仔细算过了,这次至少能为咱们争取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那可是万分关键,咱们得拼了命地发展壮大。首先,就是咱们天狼寨,还有民兵队也不能落下。” 众人一听,纷纷竖起耳朵,田腾赶忙接口道:“老板,听您这意思,是不是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啦?” 张有为自信一笑:“没错!” 说着,他伸手翻开早已准备好的计划表,侃侃而谈,“其一,经过这一战,咱们可是打出了天大的名气,现在整个云州,谁不知道咱们天狼寨的厉害? 其二,如今这世道,到处兵荒马乱的,太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咱们只要给够钱,大把人愿意提着脑袋跟着咱们干。 其三,咱们天狼寨以后可不能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了,得彻底洗白,不再当让人唾弃的山匪。 这样一来,愿意加入咱们的人肯定更多,也能减少很多人的抵触情绪。那样,相信很快就可以招募很多人。当然了,必须可靠,必须调查清楚了对方的背景来历……”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毕竟,这一战他们收获最大的,确实就是这名震云州的赫赫威名。 区区数百人,竟然打败了三万大军,还把那宣威将军孟才英给斩杀了。 这等辉煌战果,无论放在哪儿,都足够让人惊叹。 田腾接着又问:“对了,老板,你打算把天狼寨扩充到多少人呀?” 张有为毫不犹豫地回答:“现在天狼寨差不多有五百人,我打算扩充到三千人,直接翻个五倍。还有民兵队,现在才几十人,我准备扩招到五百人。” 田腾面露担忧之色:“想法确实是好,可老板,您确定咱们能养得起这么多人吗?这三千人的天狼寨,再加上五百人的民兵队,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而且天狼寨以后不打家劫舍、拦路抢劫了,就只能靠东坡村养着,那花费,可实在是太大了。” 张有为却是含笑看着众人,说道:“我当然知道这花费巨大。所以啊,咱们必须得扩大商业版图。这一点,诗歌,还是你来给大家说说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有为身旁的杨诗歌。 杨诗歌不仅是张有为的大老婆,目前还掌管着整个东坡村的财务大权。 大家对她可都心服口服,毕竟都知道她是商业大家、江南首富杨世昌的女儿,在商业方面那是天赋异禀,处理财务事务更是驾轻就熟,不管是账目计算还是整体规划,都游刃有余。 杨诗歌落落大方地开口:“想要养活这么大规模的武装队伍,光靠东坡村现有的生意利润,那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咱们必须得增加收入。 这事儿我和张郎之前就仔细商议过了。 咱们既然已经有了铁矿场,还有冶炼铁材、锻造兵器的基础,完全可以以此为依托,扩展业务。 比如说打造一些其他铁材制品,增加收入渠道。其中,建筑业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铁制建材在建筑方面的需求还是挺大的。” 众人听着,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杨诗歌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了,仅仅靠这个还是不够的。咱们还得开展一个全新的生意。这一点,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还是让张郎来说吧。” 众人又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张有为。 在大家心里,张有为就像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男人,每次都能想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好点子。 张有为在众人一道道热切目光的注视下,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块长方体,笑着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63章 空心砖 张有为手里拿着那块砖,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田腾瞅了一眼,疑惑道:“这不就是一块砖吗?咱平日里见得多了去了。” 张有为笑着把砖递过去,说:“你们仔细研究一下,这的确是块砖,但又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砖。” 田腾、赵刀还有老五叔纷纷凑过来。 老五叔拿过砖,敲了敲,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情:“嘿,这块砖是空的!而且,摸着貌似比一般砖还坚硬些。” 张有为点点头,解释道:“没错,它就是空的,这种砖叫做空心砖。这可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技术,我是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新型技术。 这空心砖好处可多了,重量轻,成本也低,用到建筑上,能减轻建筑物的整体重量,还能节省不少建筑材料。 它的隔热、隔音效果比普通砖头好太多,另外,我这新兴技术造出来的砖,比市面上那些砖坚固得多。” 张有为已经研究过了,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空心砖,他们现在用的技术还很粗糙,哪能和自己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技术比。 老五叔忍不住吐槽:“又是古籍上看到的。” 田腾也跟着笑道:“我咋就没看到过这种古籍呢?” 大家心里都明白,张有为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不过只要是为了大家好,那也没啥可说的。 村长一拍大腿,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立刻干吧,我可太期待这种空心砖能为咱们东坡村增添多少收入了。” 说干就干,张有为亲自率领众人筹备建造砖厂。 他站在东坡村左侧的空地上,指挥着大家:“这块地方不错,就把砖厂建在这儿。田腾,你去负责丈量土地,规划一下各个区域。” 田腾应道:“好嘞,老板。” 说完就带着几个人忙活去了。 张有为又转头对赵刀说:“赵刀,你去准备建造砖厂所需的木材、石料这些材料,一定要保证质量。” 赵刀点头:“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办。” 老五叔在一旁问道:“老板,那我干啥?” 张有为想了想,说:“老五叔,您经验丰富,就负责带着几个兄弟平整场地,把地面弄踏实咯。” 老五叔笑着说:“行,这事儿包我身上。” 接着,张有为提高音量,对着众人喊道:“咱们这是要搞个大工程,造出这独一无二的空心砖,大家都加把劲!” 众人齐声回应:“好!” 这边场地准备得差不多,张有为又开始安排建造砖厂的具体设施。 他指着一处说:“这里建个烧砖的窑炉,尺寸我一会儿给你们详细说,这窑炉的设计可是关键,关系到空心砖的烧制质量。” 负责记录的人赶紧点头:“老板您说,我记着。” 张有为一边比划一边说:“这窑炉的通风口要这么设计……烟囱高度要控制在……” 安排完窑炉的事儿,张有为又说:“还得建个原料堆放区,方便取用材料。还有成品存放区,要保证空心砖摆放整齐,方便搬运。” 大家都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 招聘工人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周围三个村的劳动力一听东坡村又给工钱招人,都纷纷赶来。 别说周围三个村了,就是十里外的村民也赶来了。 经过这么大一档事情后,东坡村现在可是方圆百里着名的村子。 无数人羡慕。 生活好,条件好。 很多城里人都比不上。 能够在这个村子干活,同样的工作工钱比其他地方能够多出一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 不一会儿,报名的人就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期待着能在这砖厂谋份差事。 整个东坡村都沉浸在热火朝天的建设氛围中。 一场新的变革,正随着这砖厂的建造,缓缓拉开序幕。 远处。 陈严带着一个官差,远远就瞧见东坡村一派忙碌的景象。 那官差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陈铺头,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干啥呀?” 陈严目光紧紧盯着村子,神色凝重地说:“这个东坡村有问题。” 官差撇撇嘴,不以为然:“能有啥问题啊?当初他们犯事儿,太守不是都已经免了嘛,还不是因为他们献上了神机弓弩的制作图纸,功过相抵了。” 陈严却坚定地摇摇头:“不,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就凭我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这东坡村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很可能和天狼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官差一听,有点紧张了:“陈铺头,那你打算咋办?我听你的,配合你。”陈严思索片刻,说道:“不用你做什么,这事儿太危险了。要是东坡村真像我想的那样,你想想,三万大军都打不过天狼寨的那帮山匪,咱们这些官差去了也是白搭。我先进村去看看,要是我没出来,你就按我说的办,那就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官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道:“好。” 随即,陈严深吸一口气,朝着东坡村走去。 此时,正在忙碌指挥砖厂建设的张有为,突然听到手下人来报,说有个熟人拜访。 张有为心里奇怪,嘀咕着:“哪个熟人会来拜访我?” 等他看到来人竟是陈严时,脸色瞬间一寒。 不止是他,村委会里的其他人瞧见陈严,眼神里也都透着寒气,甚至隐隐有一丝杀气。 毕竟当初就是这个金牌捕头迅速破获了案子,害得整个东坡村的人都被关进大牢,差点在午门斩首。 若不是张有为凭借智慧力挽狂澜,东坡村这些村民,包括他自己,早就人头落地了。 张有为冷冷地开口:“你来这里干嘛?我们这儿可不欢迎你。” 陈严倒也不觉得尴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来这儿,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知道诸位对我有误会。当初我查案,那也是职责所在啊,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把案子查清楚。谁能想到太守大人竟要下令杀全村人呢,我当时还去求了太守,希望他能从轻发落,可是太守根本不听我的啊。” 村长依旧冷冷地回应:“就算是这样,我们东坡村还是不欢迎你。” “赶紧滚!” 村委会的人纷纷怒叱。 一个年轻后生更是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小心我砍死你!” 另一个村民也红着眼喊道:“我大婶就因为这事儿死的,我今天非找你算账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剑拔弩张。 陈严看向张有为,希望他能帮忙解围。 张有为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可阻止不了他们”。 陈严见状,提高音量说道:“我来之前,已经跟那个官差交代好了。要是我不能平安回去,他就会把东坡村和天狼寨是一伙儿的事情宣扬出去,让官府知道。” 张有为脸色瞬间一变,心里暗叫不好。 老五叔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阴沉,其他人同样神色紧张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胡说八道!”一个村民大声反驳,“我们东坡村祖祖辈辈都是良民,向来安分守己,怎么可能和天狼寨有勾结!”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喊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从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就是,你没凭没据,可不能随意污蔑我们!”又一个村民气愤地说道。 还有人着急地辩解:“我们东坡村一直本本分分,和天狼寨根本就扯不上关系,你可别在这儿造谣生事!” 陈严赶忙摆摆手,笑着说:“你们干嘛这么激动嘛,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 张有为盯着陈严,冷冷问道:“你到底是来试探的,还是故意来冤枉我们的?” 陈严收起笑容,一脸正色道:“不,你说错了,我来这里,其实是想要加入东坡村。” 所有人愕然!!! 第64章 陈严加入东坡村 这个答案,着实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饶是张有为这般聪明的脑袋,也完全没想到陈严会说出想要加入东坡村。 张有为眉头紧皱,沉声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都说了,我只是单纯想要加入东坡村。”陈严一脸坦然地回应。 “你可是金牌捕头,在整个云州那都是响当当的神捕头,放着好好的捕头不当,跑来我们这小村子当村民,你这脑袋是被驴踢了吧!”张有为直接没好气地骂道。 陈严无奈地苦笑一声,解释道:“我已经当捕头当腻了,每天不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跟那些地痞流氓周旋,日子过得实在无趣,所以就想来加入东坡村,换一种生活。” 老五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东坡村没当场宰了你,就算是对你客气的了。当初若不是因为你,东坡村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啊,我只是尽我作为捕头的职责而已。那些人的死,真不是我本意。”陈严急忙辩解。 张有为盯着陈严,毫不客气地说:“我们东坡村可不收无能之辈,要是没点真本事,我们是不会要的。” 陈严一听,自信满满地说道:“我陈严虽说只是个小小捕头,但对自己的脑袋和武功还是有些信心的。” 田腾在一旁冷笑一声,挑衅道:“这么说,你对自己武功很自信了。那行,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就不反对你加入。” 陈严挑了挑眉,他显然事先调查过东坡村,知道田腾是东坡村武功第一人,当下毫不犹豫地应道:“来吧,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 说着,陈严干脆利落地放下佩刀,赤手空拳摆开架势。 两人刚一交手,只见陈严身形如电,动作迅猛而流畅…… 仅仅三招,田腾就败了。 田腾满脸的难以置信,呆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居然这么轻易就败了。就算是面对那个天狼寨大寨主,我也没输得这么彻底啊。” 这一幕,让在场的村民们都震惊不已。 “我的天呐,这陈严也太厉害了吧!”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田腾在咱们村武功那可是绝对第一,居然三招就败了,这陈严武功到底得多高啊!”另一个村民惊叹道。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又一个村民忍不住感慨。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个陈严居然深藏不露啊!”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摇头感叹。 “看来这陈严确实有两把刷子,怪不得敢来咱们村说要加入呢。”一个年轻后生小声嘀咕着。 张有为同样震惊不已,他心里清楚田腾可是实打实的军队练家子,没想到在陈严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再看陈严,一脸轻松,气息平稳,明显还没有用上全力。 这个金牌捕头,看来真的有些可怕啊。 陈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对张有为说:“怎么样?我这武功还行吧。我加入你们东坡村,必然能成为对你们有用之人。” 张有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我考虑一下,三天后,给你答复。” “行。”陈严点点头,随后拱手告辞。 陈严一走,老五叔就着急地说道:“老板,你不会真打算让这个家伙加入东坡村吧?他一看就不怀好意啊。” “对呀,这个家伙太危险了。他不光武功高强,更厉害的恐怕是他那脑袋,精明得很呢。”田腾也在一旁附和。 “没错,他可是金牌捕头,这么厉害的人放在咱们东坡村,早晚会发现我们秘密的。”其他村民也纷纷表示反对。 张有为摆摆手,说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所以才没立刻答应他。我现在也觉得挺奇怪的,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甘愿在一个小县城当捕头呢?以他的能力,去军中封个将军都不为过啊。” “对啊,真是怪了。这么厉害的家伙,放在军中那肯定是一员猛将,怎么就窝在咱们这小县城当捕头呢?”田腾一脸疑惑,与陈严交过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家伙的厉害。 张有为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找点路子,帮我打探一下他的情报。” 这时,村委会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道:“我去吧,陈严是隔壁县的人,我在隔壁县正好认识些人,打探情报应该比较方便。” 张有为眼睛一亮,点头道:“好,就你了。等你好消息。” 两天后,张有为就拿到了陈严的背景来历资料。 看完上面的介绍,张有为不禁有些诧异,目光闪烁不定,沉思良久后,他似乎有了决定。 “我决定了,让陈严加入东坡村。”张有为突然说道。 “老板,你疯了吧!你真要让陈严加入东坡村?”赵刀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张有为笑了笑,解释道:“若是以前,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看过陈严的资料后,呵呵,我有把握让他真心实意地加入东坡村,为我们所用。咱们东坡村现在不缺人,但是缺少像他这样真正强有力的人才,而这个陈严,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完,张有为便派人去通知陈严这个消息。 陈严得知张有为居然真的同意了,也是大为意外。 当初他去东坡村,本意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他觉得对方要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加入东坡村的。 然而,张有为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张有为,还真是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了,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陈严查案无数,什么样离奇古怪的人和事都见过,但像张有为这种反应,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第65章 仙女再现 张有为领着陈严,站在东坡村民兵队面前。 民兵们或交头接耳,或一脸不满地打量着陈严。 张有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伙听好了,这是陈严,以后就负责咱们东坡村民兵队的训练。咱们民兵队接下来会不断扩张,有不少新人加入。田腾手头事儿太多,忙不过来,这块儿就交给陈严了。陈严,你可得给我好好训练他们。” 陈严有些诧异,看向张有为:“你就这么放心把村里的武力交给我?” 张有为拍了拍陈严的肩膀,笑道:“那当然放心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接纳你成为东坡村的一员,自然信得过你。” 陈严听了,心里愈发不解张有为的用意,但还是应道:“好,既然我加入了东坡村,肯定会好好训练他们的。” 张有为嘿嘿一笑,提醒道:“他们可都是对你印象很不好,你想要让他们对你服气,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陈严神色平静:“没关系,我也没打算他们对我印象好。”说罢,便开始下达指令,准备操练民兵。 果然,民兵队里立刻传出各种抱怨声。 “凭什么让他来训练咱们,咱可不服他!” “就是,之前还害过咱们村,现在倒好,还来管咱们。” 然而,他们哪里是陈严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民兵们就惨叫连连。 张有为不管了,这段时间可把他累坏了,得先回家休息休息。 张有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一进屋就瘫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哎呀,实在太累了,动都不想动了。” 说着,眼睛一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日升日落,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月亮缓缓爬上夜空,如同一盏银灯,洒下清冷的光辉,静谧地注视着东坡村的一切。 正沉浸在梦乡边缘的张有为,忽然感觉有人轻轻脱他的鞋,他不由迷迷糊糊地抬头,瞧见了杨诗歌温柔的面容。 “你干嘛呀?”张有为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杨诗歌微笑着,手中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说道:“给你打了热水,泡泡脚解解乏。” 张有为嘴角上扬,半开玩笑道:“哎哟,能让杨大小姐给我泡脚,我就是死了也值了。谢谢啊。” 杨诗歌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谢我干嘛。为了我,你付出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张有为眼睛一转,朝她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感谢我。” “近一点。” 杨诗歌疑惑地凑近,冷不防张有为突然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杨诗歌吓了一跳,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反抗。 张有为心中一喜,顺势抱住她,深情地说:“诗歌,有你真好。” 杨诗歌脸颊绯红,轻声回应:“我也是。” 张有为只觉得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激动得不行,心想今晚上说不定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了。 他忙说:“我先去洗个澡。” 等张有为洗完澡,满心欢喜地出来,却发现杨诗歌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张有为一阵失望,嘟囔着:“怎么就睡着了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紧接着,一把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张有为惊道。 扭头朝后。 “仙女姐姐。”张有为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 没错,背后之人正是那个神秘女人,上次就是她解开了张有为所中之毒。 这女人的容貌,简直美到不可思议。 她肌肤胜雪,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双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深邃; 琼鼻秀挺,恰似玉雕;那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次开合都似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也难怪张有为第一次见她就误以为是仙女下凡。 “仙女姐姐,你好啊。”张有为强装镇定。 “不好。”神秘女人冷冷回应。 “你哪里不好?我可是大夫,可以给你看看。”张有为试探着说。 “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别打搅了我妻子睡觉。”张有为赶忙道。 神秘女人冷哼一声:“放心好了,她被我打昏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还有,不要打歪主意,我知道外面有你的人,但是他们不是我对手。” 张有为赶忙解释:“哪里的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付你?” “别废话了,上次我救你,就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要你还。”神秘女人直奔主题。 “只要你想,什么都给你,就是性命也可以,哪怕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张有为赶紧表态。 “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制造的那个燧发枪。”神秘女人直言。 张有为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知道燧发枪的事? 要知道,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是杀手锏,平日里管制得极其严格,哪怕在东坡村也不是人人都知晓。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给吗?刚才还说得好听,果然男人的嘴……”神秘女人语气不善。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很好办,你想要,我给你便是。”张有为赶忙说道。 “那好,赶紧给我,别耍花招。”神秘女人催促道。 “好的,好的。” 张有为急忙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两支燧发枪。 神秘女人眼疾手快,一下子全部抢走,端详着燧发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果然是燧发枪。” 她对张有为的语气也客气了起来,“好,从今往后我们一笔勾销。” “咦,窗户外有人。” 神秘女人突然说道,张有为下意识转头看去。 就在这时,他屁股上猛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张有为大怒,转过头,神秘女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张有为立刻追出去,从屋里来到院子中,院子里有两个炼铁炉,赵刀等四个村民正在这儿。 张有为急忙问道:“刚才你们看见谁出去了吗?” “没有啊。”四个村民一脸茫然地回答。 张有为立刻跑到后院,果然发现了脚印,他顺着脚印追出去,可追着追着,脚印却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张有为赶忙去询问村里的哨兵,要知道东坡村目前各个要道都有哨兵二十四小时值班。 “刚才有人出去吗?”张有为焦急地问。 哨兵回答:“没有人出去。” 张有为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思忖:这么说的话,她还没有离开东坡村? 还是有一种可能,她本来就是东坡村的人? 不会吧,东坡村什么时候有长得这么美丽的女人,简直不可思议。 第66章 我的老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 杨诗歌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中,就瞧见张有为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定睛一看,张有为的眼睛周围挂着深深的眼袋,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很显然,他一晚上都没睡。 杨诗歌心疼地说道:“你这是……一晚上都没休息吗?” “嗯。” “你干嘛不睡?”杨诗歌奇怪,同时,她感到疑惑,昨晚上她怎么忽然睡着了? 岂不是说,我在他床上躺了一晚上,她赶紧检查一下身体,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但是,美丽的脸颊却是一片酡红。 “昨晚上没睡,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救你父亲吗?太守说了,那个吴九贵三个月后就会处决了你父亲,算算时间,已经不到两个半了。时间很紧张,我必须在此之前把你送去刑部尚书那里,才能扳倒对方。” 张有为这样说,是不想杨诗歌担心。 昨晚那个神秘女人的出现,让他心有余悸,生怕她趁自己睡着再来搞什么名堂,所以才全神戒备,根本不敢合眼。 杨诗歌却是感动不已,泪光涌现,抱住张有为的腰,深情款款的说:“这辈子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张有为心里一喜,看来,越来越进入杨诗歌心里了:“别这么说,咱们是夫妻,你父亲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的。” 然后。 张有为开始补觉。 睡醒后,径直去了村委会。 刚到那儿,就瞧见赵刀,他赶紧叫住:“赵刀,过来一下。” 赵刀走过来,疑惑地问:“老板,啥事?” 张有为一脸认真:“咱村子里有没有啥女人,超级漂亮的,我之前都没见过的那种。” 赵刀愣了下,随即笑道:“超级漂亮?那可不就是你家大老婆杨小姐嘛,她的美貌在这一片儿谁不知道。” 张有为摆摆手:“我说的不是诗歌,是其他女人,比诗歌还美,长得就跟仙女下凡似的,不像是人间能有的。” 赵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张有为的脑袋:“老板,你是不是生病了?说胡话呢。” 张有为拍开他的手:“我没生病,我说的是真的。” 赵刀还是摇头:“没有啊,世界上哪可能有比杨小姐更美的女人。” 张有为皱眉:“不对啊……” 赵刀追问:“哪里不对?” 张有为无奈:“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既然赵刀不知道,张有为决定去问村长。 村长作为东坡村的主事人,肯定知道得比别人多。见到村长,张有为赶忙说:“村长啊,我想问您个事儿。” 村长和蔼地笑了笑:“有为啊,啥事儿,你说吧。” 张有为斟酌了下措辞:“咱东坡村里,是不是藏着个我不知道的女人,超级漂亮,跟仙女似的那种?” 村长一怔,下意识道:“不就是你老婆杨小姐吗?” 张有为赶忙解释:“我说的不是她,是另有其人。” 村长也一脸疑惑:“怎么可能还有女人比杨小姐还漂亮?我在这村子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啊。” 村长的回答和赵刀差不多,张有为心里失望极了,暗自嘀咕:“该死的,怎么连村长都不知道吗?” 正困惑着,远处训练民兵队的陈严走了过来,好奇地问:“张老板,你在想什么呢,一脸愁容?” 张有为随口答道:“在想一件奇怪的事情。” 陈严来了兴致:“究竟啥事情?不妨告诉我。我办案多年,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都遇到过,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 张有为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东坡村里有个超级漂亮的女人,漂亮得简直不像是人间能有的,但是村子里的人却都没见过。” 陈严忍不住笑了:“你是见到鬼了吧,真有那样的女人,村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没见过?” 张有为着急道:“不是鬼,我是真见到了。” 陈严收敛笑容:“你具体说一说,不然就这么一段,我哪能清楚是咋回事?” 张有为想了想,觉得陈严虽然来东坡村目的不纯,但人家毕竟是名副其实的金牌捕头,在查案这方面是行家,告诉他说不定能解开谜团。 于是,张有为简单说了下昨晚上的事情,不过隐去了有关燧发枪等重要信息。 陈严听了,思索片刻后说:“这么说,你是根据脚印判断她从屋子里出去了?” 张有为点头:“对。” 陈严立刻道:“你带我去看看。” 张有为带着陈严来到家里后院,指着地上的脚印说:“看吧,这里就是脚印,是她当时留下来的。我追着出去,脚印很快就不见了,我以为她跑出了村子,可问了哨兵,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出去。” 陈严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指着说:“很简单嘛,这个脚印是假的。” 张有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陈严解释道:“她是倒着走留下脚印的,看上去就像是从这里出去的,实际上是假象。正常向前走的脚印和倒退着走留下的脚印,是有一定区别的。” 张有为闻言,不由一愣:“假的脚印。这么说……”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 陈严站起身,继续说道:“很简单,这个女人一直就在你屋子里,昨晚上根本没离去,这些不过是她事先布置好骗你的假象罢了。” 不得不说,陈严不愧是金牌捕头,术业有专攻,张有为琢磨半天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人家一下子就分析出了关键。 张有为喃喃道:“一直在我的屋子里。可问题是,我屋子里除了我,就只有我七个老婆啊。” 陈严不假思索:“那这个女人就是你七个老婆之一了。” 张有为直摇头:“不可能,我那七个老婆,哪有长得那么美的?” 陈严耐心解释:“很简单啊,这世上易容的手段多了去了。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种手段,我办案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的人通过易容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别说你,就连朝夕相处的亲人都不一定能识破。” 张有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陈严的判断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自己这七个老婆之中有一人就是那个神秘女人? 仔细回想,当初对方救自己、给自己解毒,两人说话时那种不陌生的感觉,仿佛早就认识,现在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就因为她本就是自己七个老婆中的一个。 卧槽! 还有这种事? 我的村长啊,你带着官服送给我的七个老婆,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 先是江南首富家的女儿两姐妹,现在又来一个这么美丽神秘的女人。” 陈严目光一闪,道:“如果我所说是真的,要不要我帮你揪出来?或许,她对你不怀好意。” 张有为赶忙摆手:“嗯,不用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毕竟涉及到我的家人,我想自己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张有为都这么说了,陈严自然不好再坚持,点点头说:“那行,你自己小心点。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再找我。” 事情真相,很可能真是陈严说的那样。 嗯! 怎么办? 这下,张有为坐不住了,连去修建砖厂都不想去了。 回到屋子里,辗转良久,张有为终于有了决定。 把所有老婆全部叫过来。 她们每个人都有事情,但是听到张有为的召唤,都放下手上的事务过来了。 这里再次介绍一下张有为的七个老婆,分别是大老婆是杨诗歌。 二老婆是秦良玉。 三老婆是林知夏。 四老婆是紫。 五老婆是李婷。 六老婆是周婉仪。 七老婆是杨曼曼。 “夫君,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周婉仪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 杨曼曼则不满地嚷嚷起来:“别来打搅我啊,我现在可是忙得很呢!那个元素周期表简直太有趣啦,就像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里面全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奇妙知识,我正争分夺秒地研究呢,结果被你打断叫来,真是的!” 此刻的她,彻底沉浸在科学知识的海洋里,对时间无比珍惜,被张有为打断自然满心不满。 张有为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说:“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咳,咳,身为你们的夫君,我不能只是给你们饭吃,还得尽到身为夫君该有的责任。” 众女听了,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呀? 张有为接着说道:“诗歌,你是大老婆,你先过来。” 杨诗歌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略带紧张地问:“你想干嘛?” 张有为笑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轻抱了抱,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随后说道:“不愧是我大老婆,好了,下一个。”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么简单,我来!” 杨曼曼一听,赶紧像只活泼的小鸟般冲了上去,一下子抱住张有为的脖子,对着他的脸一阵猛亲,亲完后,又像一阵风似的飞跑开了。 张有为满脸都是口水,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真是有些无语。 接着,他喊道:“下一个,周婉仪。” 周婉仪脸颊瞬间一红,神情有些紧张,但还是缓缓走了过去,乖巧地让张有为抱抱,然后轻轻闭上眼,任由张有为在自己脸颊上亲了一下。 “下一个,紫。” 紫这个少女向来最不在乎这些,神情冷淡,好似一个机器人,她身材娇小玲珑,大步走过去,大大方方地让张有为抱抱,亲亲。 此时,只剩下秦良玉、林知夏,还有李婷了。 张有为目光依次扫过她们,说道:“李婷,你先过来。” 李婷听了,先是紧紧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随后又缓缓松开,一步步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让张有为抱抱,亲亲脸颊。 “嗯,好老婆。” 张有为满脸笑意,显得十分满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婷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意。 “林知夏,该你了。”张有为开口说道。 毕竟林知夏是他的三老婆。 “这个,我有点不好意思。”林知夏红着脸嗫嚅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以后迟早得给我生娃娃的。过来。”张有为说得十分强硬,说着就直接走过去,一把将林知夏抱在怀里。 林知夏想要红脸挣扎,却被张有为紧紧抱着亲了两口,这才把她放下。 然后,林知夏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一般跑开了。 这下,就只剩下秦良玉了。 秦良玉的身体明显绷紧,她急忙说道:“夫君,我最近生病了,得了风寒,我怕把你传染了。” 第67章 秦良玉就是仙女? “没关系,夫君我不怕,赶紧的,过来,让夫君我疼疼你。”张有为拍了拍自己的怀抱,满脸笑意地说道。 秦良玉面露难色,说道:“算了。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说着,她就想往门外走去。 张有为眼疾手快,一下子拦住了门口,一脸委屈地问:“良玉,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秦良玉无奈地回答。 “还是说,你不喜欢夫君我呀?”张有为继续追问。 “喜欢。”秦良玉只得应道。 “喜欢这就对了嘛。赶紧的,让夫君我疼疼你。身为男人,必须把自己的老婆照顾好。” 说完,张有为猛地伸手抱住秦良玉,撅起嘴巴就亲了过去。 秦良玉赶忙后仰脑袋,满脸嫌弃地喊道:“你不要这样!” 心里忍不住想:男人怎么都是这个德行,那个皇帝是这样,这个家伙也是这样。 想到这儿,秦良玉不禁有些恼火,用力一甩。 “嗷!” 张有为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张有为满脸痛苦,心里暗自惊讶:这个女人会武功,而且,好厉害的武功,力气好大。难道那个神秘女人就是她?毕竟神秘女人武功也很高超。 “良玉,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啊啊。好痛,我骨头都断了。”张有为躺在地上,大声哀嚎着。 秦良玉也有些慌了,她刚才一时情急,下手没轻没重。 听到张有为的惨叫,赶紧跑过去,想要搀扶他,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张有为却趁势一把抓在了她的身后,嬉皮笑脸地说:“仙女的屁股,果然与一般女人大不一样。” 秦良玉看着他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刚才他都是装的。 再感受到后面那只手,顿时恼怒不已,骂道:“去死吧你!” “喂,你真是那个仙女姐姐吗?”张有为还不死心地追问。 秦良玉没有理他,扭头就走。 她心里明白,刚才张有为是在试探自己,而且,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身份了。 直到秦良玉走了,张有为才龇牙咧嘴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脸上依旧满是痛苦之色。 刚才虽说没有真的断了骨头,但那一下撞得可真疼啊。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易容术竟然如此高超,跟她近在咫尺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可恶。 上次尽管她救了自己,却把自己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这笔账,必须得算,哼,我也要把你脱光了倒吊在树上。 …… 今日。 秦良玉心烦意乱。 秦良玉信步走进县城,瞬间被眼前的繁华热闹所包围。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 商贩们扯着嗓子大声吆喝,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果裹着糖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高声喊道:“卖糖葫芦嘞,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不远处,水果摊的老板也不甘示弱,指着摊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新鲜水果,大声招揽着顾客:“新鲜的梨子、桃子哟,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便宜卖咯!” 还有卖烧饼的,炉子里烤出的烧饼香气四溢,老板一边翻动着烧饼,一边叫卖:“外酥里嫩的烧饼,快来尝尝嘞!” “自由!” 秦良玉深深地吸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没错,这才是自由。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她眼中满是渴望,可打从生下来,自由就仿佛是遥不可及的梦。 自幼被困在铜雀楼,每日都要为那些达官贵人跳舞取悦,那并非她想要的生活。 她被迫穿着华丽却沉重的舞衣,在众人的目光下翩翩起舞,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痛苦不堪。 她的笑容都是伪装的,每一个舞步都像是在束缚中挣扎。 究竟如何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呢? 很多时候,秦良玉都会不由自主地思索这个问题。 逛了一会儿,秦良玉感到有些饿了,便来到一个小吃摊前。 “老板,来两个烧饼。”她说道。 老板热情地回应:“好嘞,客官,稍等片刻,这烧饼刚出炉,热乎着呢!” 说着,熟练地用纸包了两个烧饼递给秦良玉,“客官,拿好咯,两文钱。” 秦良玉付了钱,咬了一口烧饼,酥脆的口感和麦香瞬间在口中散开,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随后,她又走到水果摊前,“老板,这桃子怎么卖?” “客官,桃子五文钱一斤,都是今儿个早上刚摘的,可甜了,您尝尝。”老板递过来一个削好的小块桃子。 秦良玉接过尝了尝,确实清甜多汁,“给我来两斤吧。” 买完桃子,她又看到卖糖葫芦的,忍不住走过去:“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好嘞,一串一文钱。” 接过糖葫芦,秦良玉轻轻咬下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愉悦。 “可能这就是自由吧。”秦良玉心想。 每次逛街,品尝这些小吃,她都感到无比快乐,没有铜雀楼的束缚,没有那些虚伪的目光和强迫的表演,此刻的她,仿佛真正属于自己。 然而,当秦良玉走进一条巷子时,意外突然降临。 前方和后方分别出现了两个男人,紧接着,左右墙壁上也翻下几个男人,眨眼间,一共十多个男人将她的去路挡住。 是锦衣卫! “李师师小姐,皇上想你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为首的锦衣卫说道,“能够侍奉皇上,那可是普天之下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休想!”秦良玉毫不犹豫地拒绝。 “皇上对你可是恩宠有加,封你为贵妃,你居然都不愿意。”另一个锦衣卫劝说道。 “昏君!”秦良玉愤怒地骂道,“他只顾自己享乐,连年发动战争,搞得税收繁重,百姓民不聊生,这也叫圣君?” “大胆!竟敢污蔑皇上,皇上乃圣君,心怀天下,恩泽万民!”一个锦衣卫怒喝道。 秦良玉冷笑一声:“圣君?哼,看看这天下,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这就是他的恩泽?” “不要与她废话,既然她不愿意,那我们就强行带回去。”为首的锦衣卫一挥手。 “没错,上!”众锦衣卫齐声应道,纷纷拔刀相向。 锦衣卫,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选拔门槛极高。 这机构乃是先皇亲自建立,直属皇上管辖。 每一个锦衣卫都经过严格训练,武艺高强,忠诚度极高。 秦良玉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 刹那间,刀光剑影闪烁,双方展开激烈交锋。 秦良玉的剑法精妙绝伦,武功居然不在这些锦衣卫之下,甚至随着双方交手,展现出这些锦衣卫之上的实力,只见她身形如电,剑花飞舞,每一招都凌厉无比。 “尽管早就听说李师师武功很高,没想到居然高成这样,她一个铜雀楼的歌姬,怎么会这么高的武功?” 一个锦衣卫惊讶地说道。 “就算她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她绝不是对手。上!”另一个锦衣卫喊道。 十多个锦衣卫如饿狼般向秦良玉扑去,刀光闪烁,攻势凌厉。 秦良玉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眼见形势危急,她瞅准一个空当,猛地一跃,跳上了墙壁,紧接着足尖轻点,顺势跃上屋顶,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逃离。 “李师师,你逃不掉的!”锦衣卫们大喊着,迅速追了上去,脚步踏得屋顶瓦片“嘎吱”作响。 李师师一边在屋顶上飞奔,一边轻笑出声:“你们锦衣卫追踪的确厉害,但是我明知道你们在县城却敢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锦衣卫们一脸茫然,没人应答,心中都在纳闷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心情不好,来县城,就是为了杀人的。”李师师猛地回头,目光冰寒如霜,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就你一个人,我们十多个人,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一个锦衣卫不屑地叫嚷道,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我是只有一个人,但是我还有燧发枪。”李师师说着,突然从腰间掏出燧发枪,动作干脆利落,迅速瞄准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锦衣卫。 “砰!” 燧发枪发出一声巨响,火光一闪,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锦衣卫胸口顿时绽开一朵血花,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直直地从屋顶上坠落下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 其他锦衣卫惊骇欲绝,纷纷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别慌!那应该是一种暗器!”为首的锦衣卫强装镇定,大声喊道。 李师师冷笑一声,迅速熟练地填装黑火药与铅丸,再次举枪瞄准。 “砰!”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锦衣卫惨叫着捂住肩膀,身子一歪,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 “这个暗器怎么会看不见?!”一个锦衣卫惊慌失措地叫道。 “散开,别聚在一起!”为首的锦衣卫急忙指挥着。 可李师师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开枪,“砰!”又一名锦衣卫中弹,痛苦地倒在屋顶上。 “这妖女太邪门了!” “大家小心!” 李师师一边开枪,一边移动位置,连续不断地射击。 “砰!砰!”随着一声声枪响,又有几个锦衣卫相继倒下。 “不行,我们得冲上去,近身肉搏她!”一个锦衣卫喊道。 “冲啊!” 几个锦衣卫壮着胆子,不顾枪林弹雨,朝着李师师冲了过去。 李师师却丝毫不惧,手中的燧发枪继续开火。 “砰!”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太可怕了!”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快撤!” 此时,锦衣卫们已经心生怯意,开始有人想要逃跑。 但李师师哪会放过他们,她动作娴熟地换了另一支燧发枪,继续射击。 “砰!”又一名试图逃跑的锦衣卫后背中弹,向前扑倒。 “别跑!都给我顶住!” 为首的锦衣卫声嘶力竭地喊道,但此时锦衣卫们已经乱了阵脚。 “砰!”“砰!”…… 李师师手中的枪不断发出响声,填装黑火药与铅丸,一个个锦衣卫在枪下倒下。 转眼间,屋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锦衣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瓦片。 “啊!” 最后一名锦衣卫发出绝望的惨叫,也被李师师击毙。 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李师师站在屋顶上,手中握着还冒着青烟的燧发枪,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家伙发明的武器真是厉害,十几个锦衣卫,都能够被我轻易杀死。” 秦良玉,额,不,是李师师,心头欣喜。 这个张有为,身上究竟有什么隐秘?她越来越好奇了。 如果不是因为好奇,她早就走人了。 她向往自由,逃出铜雀楼,面对皇帝派来的人追捕,也要张开双臂拥抱自由,却因为意外遇到张有为这个男人,选择暂时停了下来。 第68章 震惊 她是杀爽了。 可问题是,这可是皇帝直属的锦衣卫啊啊啊! 一次性被人杀了十多个。 这可是吓死桃县周县令。 桃县县衙内,周县令脸色惨白如纸,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地对师爷说:“师爷啊,一次性被人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向上头交代啊!我的老天,到底是谁干的啊?先是太守大人死在桃县,现在又死了十多个锦衣卫,我咋就这么倒霉呢,难道是咱桃县风水不好?” 师爷也是一脸愁容,无奈地摇摇头:“大人,据目击者说,是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干的。” 原来秦良玉作案的时候,没有易容术,是本来容貌,这也是为什么,她出现在县城就被锦衣卫找到了的原因。 周县令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莫非就是锦衣卫要找的那个女人?” 师爷赶忙点头:“没错,大人,应该就是她。” 周县令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立刻张贴通缉令,悬赏捉拿!同时,我得赶紧向上面禀告,这事儿我可处理不了。我能做这些已经尽力了,只希望别连累到我。” 师爷苦着脸说:“大人,不连累是不可能的,毕竟您是这儿的父母官啊。” 周县令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师爷,你快给我出出主意。” 师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当然是抓到对方啦。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功补过。” 周县令瞪大了眼睛:“可对方可是能杀了十多个锦衣卫的人啊啊啊,咱们能对付得了吗?” 师爷安慰道:“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咱们县衙这么多人呢。只要不是天狼寨那帮人,咱们……” 说到天狼寨,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天狼寨如今已成了桃县的心腹大患,三万大军都拿他们没办法,损失惨重,他们生怕这些煞星哪天就攻打县城。 周县令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好,传令下去,全县通缉,各个乡镇,县城之内,都不能放过。重赏一万两白银捉拿此人,提供线索者,也赏千两白银!” 师爷应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说完,匆匆走出了县衙,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周县令望着师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尽快抓到这个女人,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于是乎。 桃县上下一片忙乱,各个地方乃至乡镇,都成了张贴通缉令的场所。 官差们马不停蹄,挨家挨户,甚至连那些偏远的小村子也没放过,将通缉令张贴在显眼之处。 这不,东坡村也来了两个官差,他们站在村子显眼的位置,大声吆喝着:“大伙都听好了啊!此人穷凶极恶,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要是谁有线索,赶紧上报!重赏一万两白银捉拿此人,提供线索者,也赏千两白银!” 村民们一下子围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乖乖,这个女人好厉害啊!居然能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锦衣卫可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她到底啥来头啊?”一个大叔满脸惊讶地说道。 “是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锦衣卫那都是高手如云,她咋做到的呢?”一个年轻后生也跟着附和。 “啧啧,杀了十多个锦衣卫,这罪名可不小。她难道不怕皇上降罪吗?”一位大妈满脸疑惑。 “我看呐,这女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哪敢跟锦衣卫对着干。”一个大爷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 “说不定她有啥厉害的后台,不然咋这么大胆子?”另一个村民猜测道。 东坡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也在热烈讨论着这事儿。 张有为刚走进来,听到大家议论纷纷,不由问道:“究竟啥事情,你们讨论得这么起劲?” 一个工作人员赶忙说道:“书记,我们桃县出大事情了,听说有个女人杀了十多个锦衣卫呢!” “谁啊?这么厉害!”张有为也来了兴趣。 另一个工作人员接着说:“我听说啊,这个女人长得超级漂亮,仅仅看着画像,就感觉跟仙女下凡似的。” 张有为更加好奇了,心想:什么女杀人犯,居然这么厉害。 他赶忙跑去看墙壁上的通缉令。 只见通缉令上的女人,眉如远黛,双眸犹如一泓清泉,透着灵动与深邃,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不点而朱,恰似樱桃般诱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瓜子脸线条柔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有为却是一怔,这不是我的老熟人,那个昨晚上抢我燧发枪,还踹我屁股的神秘女人吗? 他又仔细看了看通缉令上的文字,喃喃道:“李师师!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吗?倒是颇为好听。” 接着继续浏览,“铜雀楼的歌姬……皇上下的圣旨,捉拿此女。” 张有为倒吸了口凉气,忍不住惊叹:“这个女人来头可真了不得啊啊啊啊。” 然后。 中午吃饭。 张有为与七个老婆坐在一张桌子上。 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桃县最近发生的那起惊天大案上。 周婉仪一脸兴奋,率先开口道:“我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女侠!你们想啊,一下子杀了十多个锦衣卫,那得多厉害。一定是锦衣卫平日里作恶多端,她是为民除害。” 杨诗歌微微皱眉,思索着说:“话虽如此,但杀人终究不是小事,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断定她是女侠。说不定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就是个坏人,杀人不眨眼呢。” 李婷在一旁点头,接口道:“我也觉得杨姐姐说得有道理。她大街上公然杀了这么多,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正义的一方。” 林知夏轻轻摇头,反驳道:“可咱们也没亲眼看到事情经过呀,说不定锦衣卫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逼得她不得不反抗呢?我还是倾向于她可能是个有苦衷的好人。” 周婉仪有些着急,提高音量说道:“就是嘛,不能光凭这一点就把人往坏处想。说不定她就是那种劫富济贫,专门惩治坏人的侠女呢。” 李婷撇撇嘴,不以为然:“哪有那么多劫富济贫的好事,我看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说不定还以杀人为乐呢。” 这时,周婉仪突然转头看向秦良玉,好奇地问道:“良玉姐,你怎么看呀?” 秦良玉神色平静,缓缓说道:“这个世界,杀人的人不一定是坏人。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或者为了正义,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周婉仪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我也觉得不是坏人,肯定是女侠!” 就在这时,张有为突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嗯,这个女人就算不是坏人,那也绝对是个杀人女魔王。听说啊,她可变态了,专门喜欢抓男人,把人家裤子拔光,然后倒吊在树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遭了她的毒手,受尽羞辱。” 众女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夫君,你哪里听说的?通缉令上可没有写这种事情。” 林知夏边笑边说:“哎呀,真是太离谱了,哪里有女人喜欢干这种事呀?” 杨诗歌也忍俊不禁:“就是说啊,这也太荒诞了,亏你想得出来。” 张有为一边陪着笑,一边冲着秦良玉眨眨眼,故意加重语气说:“我可是听官差说的,你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女变态,最大的爱好就是扒光男人的裤子,倒吊在树上。” 结果,他话音刚落,桌子底下突然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呼呼,痛死我了! 他捂着被踢的地方,冲着秦良玉咬牙切齿。 你,给我记住了。 晚上,万籁俱寂。 伴随着轻轻的“嘎吱”声,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悄然溜了进来。 紧接着,“刷”的一声,房门被迅速关上。 张有为正躺在床上,本就没睡着,察觉到动静后,他依旧佯装一动不动,因为此刻,一把锋利的利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正是秦良玉。 张有为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故作镇定地说:“你究竟想要干嘛,难不成还真想谋杀亲夫啊?” 秦良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反正身份已经曝光,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冷冷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男人了?” 张有为哼了一声,嘲讽道:“前两天,你还夫君长、夫君短地叫着,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你就是个女变态。” “你还敢说!”秦良玉顿时大怒,手中的剑不自觉地紧了紧,剑刃几乎要划破张有为的皮肤。 张有为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却没有服软,继续道:“怎么不敢说?你行事这么离谱,还不许人说了?” 秦良玉强压怒火,警告道:“张有为,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报官揭露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客气,把你的秘密全抖搂出去。你杀官差、杀太守、侮辱国旗,还是天狼寨的幕后操控人,随便哪一条,可都是死罪,哪一条都不比我犯的罪轻。” 张有为连忙说道:“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秦良玉嗤笑一声:“我连皇帝都看不上,就凭你?少在这假惺惺。” 张有为心里一阵恼火,哪个男人被这么轻视能不生气,但他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说道:“口气还真大,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什么背景来历,我还真想知道,为啥你连皇帝都看不上。” “不用你知道,你还没资格知道。”秦良玉冷冷回应,“我只是警告你,咱俩现在彼此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要是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还能继续演下去。不过也没多长时间了,等我对你失去了好奇心,我就会离开这儿。在那之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秦良玉收起剑,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张有为躺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张有为望着秦良玉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嘟囔道:“还跟我提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倒好,把我扒得精光还倒吊在树上,这梁子可结大了。老子要是不把你彻彻底底变成我真正的女人,我就跟你姓!” 第69章 秦良玉水中跳舞 想到这儿,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开始绞尽脑汁地琢磨起办法来。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张有为和秦良玉表面上相处得波澜不惊,仿佛之前剑拔弩张的那些事儿从未发生过。 秦良玉一开始时刻防备着张有为,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张有为之间有着不小的矛盾。 然而,这几天张有为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既没有任何威胁她的举动,言行上也丝毫没有透露出异样,就像两人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让秦良玉那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或许张有为真的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一天,忙碌劳累了一整天的秦良玉终于放下手中的活儿,趁着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她悄悄地离开了东坡村,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的思绪有些放空,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后山中那个无人的湖泊旁。 这里,正是当初张有为第一次与她邂逅的地方。 秦良玉静静地凝视着平静如镜的湖面,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在湖里洗澡最舒服了,都四天没痛痛快快洗个澡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动手解开身上的衣物。 刹那间,那完美无瑕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余晖,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先是微微俯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温柔地泡在脸上,不多时,脸上那层精心佩戴的人皮面具就被缓缓浸湿。 她轻轻伸手,熟练地取下人皮面具,一张令人惊艳到无与伦比的绝色面孔就此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只见她眉眼含情脉脉,双眸宛如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闪烁着灵动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鼻梁挺直而秀雅,恰似一座精巧的山峰,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嘴唇恰似娇艳欲滴的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柔顺亮泽,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诱惑。 这样的美貌,真的是美丽得让人一旦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也难怪当初张有为乍一见到她,会不由自主地把她当成了下凡的仙女。 随后,秦良玉轻轻抬起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玉足,缓缓地踏入清澈的湖水之中。 她本就是天生的舞者,此刻,湖水仿佛成了她专属的梦幻舞台。 只见她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双臂恰似柔软而富有韧性的柳枝,在空中灵动地舞动着。腰肢如春风中的细柳,扭动间仿佛与湖水完美地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恰到好处。 她身上的裙摆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溅起的水珠如同晶莹剔透的珍珠,在她的周身跳跃闪烁,仿佛是大自然为她量身打造的璀璨配饰。 她时而如轻盈的飞燕般旋转,身姿优美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时而又如娇羞的仙子般俯身,那绝美的容颜在水汽的朦胧映衬下,宛如真正的水中仙子降临人间,美得如梦如幻,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时而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时而垂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躲在不远处草丛中的张有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秦良玉,一眨不眨,心中不禁发出阵阵感叹:“这个女人,简直美到让人窒息啊啊啊。尤其是跳舞的时候,这身段,这姿态,简直绝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尤物。” “听她说皇帝对她有意思……看来,这事儿多半是真的。就她这模样,这气质,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啊,可她居然看不上皇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有为的心头此时犹如一团乱麻,有着诸多疑惑缠绕其中。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深入思考这些问题了,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不断涌动:“哼,桀桀!叫你之前那么嚣张跋扈!叫你竟敢把我脱光了倒吊在树上,让我出尽洋相。今天,你男人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想着,张有为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轻手轻脚地朝着秦良玉的衣物放置处潜了过去。 此时的秦良玉,完全沉浸在舞蹈带来的愉悦之中,对周围的动静浑然不觉。 张有为瞅准时机,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抱在怀里,然后迅速转身,像只敏捷的猴子一般躲回了草丛之中。 躲在草丛里的张有为,看着手中的衣物,忍不住窃喜起来,低声自言自语道:“嘿嘿!看你洗完澡,没了衣服,一会儿怎么收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第70章 愤怒的李师师 秦良玉继续在湖水中舞蹈,她的心情格外舒畅,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灵动的湖水和自己曼妙的舞姿一扫而空。 她尽情地舒展着身姿,像是要把所有的快乐都通过舞蹈释放出来。 只见她时而轻盈地旋转,溅起的水花如同晶莹的碎钻,在余晖中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时而优雅地伸展双臂,似要拥抱整个世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喜悦与活力,仿佛这湖水就是她最亲密的伙伴,与她一同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良玉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于是缓缓朝着岸边游去。 上岸后,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岩石上的衣服,却发现原本放置衣服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的衣服呢?” 秦良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她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怎么不见了?” 此时的她真的慌了,要是没衣服,她可怎么回去啊? “良玉,你是在找这个吗?”远处,树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秦良玉一惊,下意识地赶紧躲入水中,这才望向远处的树上。 只见张有为正站在树上,手上挥舞着衣服,可不就是她的嘛! “张有为,你这个混蛋!” 秦良玉忍不住破口大骂,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抓住张有为狠狠教训一顿。 可是,距离太远了,她根本够不着。 张有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衣服,接着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不是你对手。但是在你过来之前,我只要把这些衣服撕成粉碎,那也是可以办到的。” “你想要怎么样?”秦良玉愤怒地瞪着他。 “叫夫君听听。”张有为一脸坏笑。 “休想!”秦良玉咬着牙说道。 “看来你是不想穿衣服了。”张有为佯装要撕衣服。 “等等……”秦良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喊道,“夫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眼神中更是杀气腾腾。 “再叫一声。”张有为不依不饶。 “夫君。”秦良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叫老公。”张有为得寸进尺。 “老公。”秦良玉感觉自己的尊严在一点点被践踏。 “说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扒光了衣服倒吊在树上。”张有为继续发难。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扒光了衣服倒吊在树上。” 张有为心里那叫一个爽啊,但就这么轻易放过秦良玉,他着实不甘心。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说道:“良玉啊,你光说那些可还远远不够呢。你得认认真真表白,深情地说‘老公,我爱你’,然后再好好说一段肉麻的话,就说你爱我,这辈子非我不嫁,一心要给老公我生孩子,要和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之类的。” 这次,秦良玉真的是难为情到了极点,这些话对她而言,实在是肉麻得令人作呕。 她紧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几乎嵌进了肉里。 张有为见她满脸犹豫,半天不肯开口,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良玉啊,你倒是快点说啊,怎么磨磨蹭蹭的,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要你的衣服了?” “张有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这种话,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秦良玉又气又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中怒火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张有为暴揍一顿。 “看来你是真不想要衣服了。那我可就走了啊。” 张有为说着,故意慢悠悠地转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料定秦良玉肯定会妥协。 “等等,等等。” 秦良玉纠结扭捏了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终于,她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老公,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啊,爱到无法自拔。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非你不嫁。我好想好想给你生孩子,以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着你,和你一起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完这番话,秦良玉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仿佛能煮熟鸡蛋,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张有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太爽了,太爽了。 瞧瞧,这可是连皇帝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人呐,现在居然说要为我生孩子,要和我永结同心,哈哈哈哈! 张有为是爽得忘乎所以了,可秦良玉却恼怒到了极点,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受到了奇耻大辱。 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男人烧成灰烬,以解心头之恨。 “张有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该把衣服还给我了吧。” 秦良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冰冷得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瞬间结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好,我张有为向来说话算数。既然你这么爱老公我,我现在就把衣服还给你。” 张有为说着,随手把衣服放在地上,然后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了。 秦良玉却没有立刻从水里出来,她心里对张有为充满了警惕,生怕这头色狼还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看。 她静静地在水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游向岸边。 上岸后,她依旧十分谨慎,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圈,确定张有为真的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他是真的走了。” 秦良玉一边嘀咕着,一边朝着衣服走去。 可当她看清地上的衣服时,那张超级绝色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乌黑。 因为地上放着的根本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张有为的。 很明显,张有为故意这么做,就是要她穿自己的衣服。 “张有为,你这个恶魔!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就该让你被毒死算了!” 秦良玉气得浑身剧烈发抖,双手握拳,忍不住破口大骂。 “打死我也不穿你的衣服。” 她又气又恼地大喊着。 可骂归骂,现实摆在眼前,如果不穿衣服,她根本没办法回去。想要用树叶做衣服遮体,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现实。 无奈之下,纠结了许久,最终,她还是咬咬牙,极不情愿地穿上了张有为的这套男人衣服。 衣服穿在身上,那股浓浓的张有为的味道扑面而来,秦良玉只觉得难受得要命,仿佛每一寸布料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刚所遭受的羞辱。 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在心底翻涌奔腾。 “张有为!!!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秦良玉一边怒吼着,一边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着东坡村的方向走去。 一定要找张有为讨回公道。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东坡村门口,几个民兵正尽职地值班。 看到秦良玉回来(此时她已恢复易容后的普通模样),民兵们赶忙恭敬地叫道:“二夫人,好。” 秦良玉身为张有为的老婆,在东坡村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若是平常,这称呼倒也没什么,可经历了刚才那些糟心事,再听到“二夫人”这称呼,秦良玉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吼道:“给我闭嘴,我不是他什么二夫人!” 吼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民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民兵忍不住和身旁的同伴对视一眼,开口道:“二夫人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民兵猜测道:“估计是和张书记吵架了吧,你看这火气多大。” “可不是嘛,感觉比平时凶好多。”第三个民兵也附和道。 秦良玉气鼓鼓地回到屋子里,一眼就瞧见杨诗歌她们在院子里的树下。她杀气腾腾地问道:“张有为人呢?” 杨诗歌见她气势汹汹,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道:“夫君在他屋子里。” 周婉仪笑着招呼:“良玉,过来吃桃子,夫君买了桃子回来,可好吃了。” 秦良玉哪有心思理会她们,杀气滔天,脚步匆匆地朝着张有为的屋子走去。 在进去之前,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自己卧室中取出佩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要用这把剑,切下你男人的……成为太监,才能洗刷我的耻辱。” 周婉仪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说:“今天良玉姐是怎么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啊。” 杨诗歌也皱着眉头:“是啊,这杀气好重,我都感觉有点害怕了。” 林知夏也跟着说:“平时良玉姐可温柔了,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婷猜测道:“会不会是和夫君闹什么大矛盾了?” 就在这时,秦良玉已经来到张有为房门前,她一脚踹开房门,大喊着:“张有为,你这个禽兽,给我滚出来!” 喊完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张有为正在屋里专心研究着什么东西,听到动静转过头,一眼就看到秦良玉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忍不住调侃道:“老婆,你男人我身上的衣服,你穿着合适吗?” 一听到这话,秦良玉彻底暴走,她双眼通红,举起长剑就朝着张有为砍去。 可她太过愤怒,完全没注意到,头顶早有机关落下。 一块布瞬间罩住她的脑袋,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传来,秦良玉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张有为看着地上的人,啧啧称叹:“啧啧,真是一个美人啊。谁能够想到呢,看上去容貌普通的你,居然隐藏得这么深。刚才可是真的要杀我,真是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继续道:“但是就凭你想和我斗,你觉得可能吗?嘿嘿嘿!!我的二老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黑暗中,传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没想到良玉姐真面目长成这个样子,简直太漂亮了。”一个声音惊讶地说道。 “是啊,这也太美了,和平时判若两人。”另一个声音附和。 “可是你们不觉得她很眼熟吗?”有人提出疑问。 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有人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那个杀了十多个锦衣卫的通缉令上的女人就是她!” “啊?这么说,就是她杀了十多个锦衣卫?那也太厉害了。” “怪不得夫君要把她抓起来。” “这事儿可闹大了,你说夫君会为何处置她?” 第71章 渴望自由的铜雀楼鸟儿 秦良玉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她。 是张有为、杨诗歌她们 。她此时正坐在椅子上,身上被锁链紧紧捆绑着。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无济于事。 张有为见状,得意地说道:“没用的,这可是我亲自打造的锁链,你知道我打造兵器的质量,你要是能挣脱那才叫怪了。” “张有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秦良玉愤怒地骂道。 “你居然骂你夫君我,我平时对你可不薄啊,好吃好喝供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骂我呢,你说说我哪儿坏了?”张有为假装委屈地说道。 “你才不是我夫君!”秦良玉咬牙切齿地回应。 “良玉,你怎么能这样说夫君,夫君对我们一直都很好啊,平日里关怀备至,为咱们这个家操了多少心,你怎么能这么伤夫君的心呢?”林知夏忍不住劝说道。 “对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夫君?”其他女人纷纷附和。 秦良玉冷笑一声,道:“我们七个,除了周婉仪,都不是省心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闻言,张有为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秦良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周婉仪,都不是省心的。 要说杨诗歌与杨曼曼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其他人,他还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我看,最有问题的人,是你,秦良玉,不,应该说你是李师师,才对。”张有为盯着她说道。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良玉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良玉姐,你误会夫君了。夫君把你抓起来,主要是你当时杀气太重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杨诗歌赶忙解释道。 “没有误会,这个混蛋趁着我洗澡偷走我的衣服,还故意威胁我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什么要我叫他夫君、老公,还逼我说什么爱他,要给他生孩子之类的恶心话,最后还逼迫我穿上他的衣服,这种羞辱,我怎能忍受,简直不可饶恕!”秦良玉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 “啊啊啊!” 众人听了,看向张有为的目光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的确很卑鄙! 杨诗歌撇嘴道:“张郎,你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失风度啊,传出去多不好听。” 杨曼曼则满脸坏笑:“夫君,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要不,我们也来玩儿好了。” 张有为直接给她小脑袋一记拳头:“胡说八道什么,你夫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她足够的坏,上次在树林中,把我衣服扒光了,倒吊在树上。让我在赵云、老五叔他们面前丢尽了脸。”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众人恍然大悟。 “良玉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夫君?身为他的妻子,应该相互尊重,夫妻之间要和睦相处,不能随便捉弄夫君,这样会让夫君很没面子的。”李婷忍不住说道。 “是啊,良玉姐,你这样做确实不太好,以后别再这样了。”又一个女子附和。 “夫妻之间要互敬互爱,你这样捉弄夫君可不行。”还有人说道。 秦良玉说道:“别给我说废话了。成王败寇,落到你们的手上,你们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 杨诗歌他们都看向张有为。 张有为说:“我干嘛要处置你,你可是我二老婆。” 秦良玉也不再伪装,不屑道:“就凭你,我连皇帝都瞧不上,我承认你是有着几分本事,但是你觉得自己比皇帝强吗?” 张有为心道,老子当然比皇帝强,老子可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良玉啊,你有话好好说。看得出来夫君对你没有恶意的。”杨诗歌劝道。 “对啊,良玉,你究竟什么来历?看通缉令上说,你罪不可恕,罄竹难书,你真的是那种恶人吗?我们都不太相信,你肯定有苦衷,你给我们说说吧。”周婉仪关切地问道。 秦良玉说:“当然不是,那都是污蔑。是皇帝那个色鬼想要纳我为妃,我才从铜雀楼逃走的。” 听了秦良玉的讲述,张有为他们渐渐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 秦良玉,也就是李师师,是铜雀楼的歌姬。 说是歌姬,实际上铜雀楼就相当于官方妓院。 里面的女子,大都是罪臣子女,要么就是条件特别好的女子从小被培养。倒也没有那么不堪,很多女子因为有官方保护,卖艺不卖身。 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才华出众之人。 这个秦良玉,哦不,李师师,就是其中之一,并且还是花魁! 她跳舞那叫一个绝,舞姿轻盈优美,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眼神含情脉脉,让人看了如痴如醉,仿佛能把人带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原来你就是京城的花魁,李师师。”杨曼曼惊讶地说道。 “我听说过。她的舞蹈,一曲千金。好多达官贵人都为了看她跳舞,不惜一掷千金呢。”林知夏说道。 “长得真是漂亮,怪不得皇帝都被迷住了。这模样,简直倾国倾城啊。”杨诗歌赞叹道。 “她的名气可大了,在京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另一个女子说道。 “能成为花魁,肯定不光是长得漂亮,才华肯定也特别出众。”还有人说道。 然而,漂亮就是原罪。 为什么呢? 原来皇帝悄悄来铜雀楼玩耍时,一眼就看上了李师师。 想要她侍寝,甚至还想纳为妃子。 要说铜雀楼是有规矩的,可问题是,对方是皇帝,还能有什么规矩? 李师师向往自由,根本不想当什么妃子,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逃走了。 之后便被锦衣卫一路追杀抓捕。 她一路东躲西藏,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好几次都差点被抓住。 后来,为了躲避锦衣卫,机缘巧合之下与杨诗歌她们在一起,最后,遇到了张有为。 听完了秦良玉的话,杨诗歌感慨道:“一辈子锁在铜雀楼,如果是我,我也会想尽办法逃出来的,那种没有自由的生活,想想就可怕。” “是啊,只有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可贵,被关在那种地方,就像鸟儿被关进笼子里,再多的荣华富贵都没有意义。”周婉仪深有同感地说道。 “我很理解良玉姐,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她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林知夏说道。 “夫君,你就饶了良玉姐吧,她只是有着一颗渴望自由的心。”众女纷纷向张有为求情。 张有为无奈地摊开手,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不要这样说嘛,把我说得好像是个坏人一样。我都说了,我把她绑了,不过是想小小教训一下老婆而已。其实,真没什么恶意的。” 说着,他走上前去,解开了秦良玉身上的锁链。 秦良玉重获自由,冷冷地盯着张有为,说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张有为耸耸肩:“我可没指望你感激我。” 秦良玉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老婆了,这场游戏结束了。我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周婉仪见状,赶忙喊道:“良玉姐,你别走啊!” 杨诗歌也跟着劝道:“良玉,留下来吧,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林知夏也焦急地说:“良玉姐,再考虑考虑呀。” 然而,秦良玉像是没听见一样,毫不停留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杨诗歌着急了,转头对张有为说:“她走了,你不担心吗?” 张有为默默叹了口气,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她既然一心想要走,谁又能留得下来呢。” “可是,良玉姐就这样走了,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久,都有感情了,她怎么舍得呀?”周婉仪双眼一红,声音带着浓浓的伤感。 杨诗歌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或许这就是她的追求吧,在那种环境长大,每天都被困在一个地方,没有自由可言,所以她对自由的渴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烈。她可能觉得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得到自由。” 然而,张有为却忽然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缓缓说道:“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你是皇帝,也没有那么多绝对的自由呀。” …… 秦良玉离开了东坡村,漫无目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却不知道的是,路过的马车有人注意到了她。随即,立刻朝着县衙方向而去。 第72章 秦良玉被抓了 夜幕缓缓降临,黑暗如同一块巨大且厚重的幕布,悄无声息地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 大街小巷的喧嚣声,似乎也被这黑暗吞噬了几分,显得愈发低沉。 秦良玉孤身一人,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客栈。 客栈内灯火摇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 刚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就像被弹簧弹起一般,迅速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清脆地招呼道:“客官,您里边儿请!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秦良玉神色冷淡,微微皱眉,简短地说道:“住店,给我来最好的房间。” 她的声音如同冰块,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咱们这儿最好的房间,那可是干净敞亮,布置得舒舒服服,保管您住得满意!”小二一边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墙上挂着的一排钥匙中,取下一把,然后殷勤地领着秦良玉往楼上走去。 秦良玉默默地跟在小二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来到房间门口,小二推开房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秦良玉走进房间,环顾一圈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钱,满脸堆笑地道谢,随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秦良玉刚松了口气,准备稍作休息,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握紧双拳,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反应,一阵刺鼻的石灰粉猛地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扬起,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那石灰粉无孔不入,呛得秦良玉剧烈咳嗽起来,眼睛也被迷得刺痛难忍,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好!” 秦良玉心中暗叫一声,与此同时,一张巨大的渔网如同黑色的天幕一般,从天而降,将她紧紧笼罩其中。 渔网的绳索迅速缠绕,越勒越紧,让她的四肢难以伸展,每挣扎一下,绳索就像蛇一样,更深地嵌入她的肌肤。 秦良玉心中焦急万分,伸手往腰间一摸,这才懊恼地想起佩剑与燧发枪都没带在身上,忍不住低声暗骂:“该死的!竟然中了这等卑鄙的圈套!” 此刻,她顾不上眼睛如火烧般的难受,咬着牙,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渔网的束缚,强行展开反击。 她凭借着多年练就的高超武艺,不断扭动身躯,试图寻找渔网的薄弱之处。 然而,官差们显然早有周密的计划和准备,他们躲在暗处,就等着秦良玉被困住的这一刻。 趁着秦良玉被石灰粉迷住眼睛,行动极为不便,官差们如饿狼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上!” “抓住这个娘们!” 他们手中的刀剑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嘴里还叫嚷着一些污言秽语。 秦良玉虽身陷困境,但她毫不畏惧,凭借着敏捷的反应和精湛的脚功夫,与官差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由于被渔网捆着,她只能够动腿,踢腿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试图冲破这重重包围。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官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良玉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开始有些迟缓。 尽管她武艺高强,拼尽全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一个官差瞅准时机,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狠狠朝着秦良玉砍去。 秦良玉躲避不及,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哼,看你还往哪儿跑!乖乖束手就擒吧!”一个官差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秦良玉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在燃烧。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中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不幸被官府抓住了。 此刻,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屈辱,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毫不畏惧地瞪着眼前的官差。 随后,秦良玉被五花大绑,押回了县衙。 县衙内灯火通明,周县令正坐在大堂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当看到被押进来的秦良玉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不禁惊叹道:“我的老天,难怪皇上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她。这就是铜雀楼的花魁啊,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简直要了老命了!” 一旁的师爷也不禁啧啧称叹,目光在秦良玉身上肆意打量,说道:“大人,这女子的确貌美非凡,宛如天仙下凡,世间罕有啊。这等姿色,恐怕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周县令眼珠子骨碌一转,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说道:“师爷,你说咱们要是把她献给皇上,说不定能加官进爵,从此飞黄腾达呢。” 师爷赶忙点头附和:“大人所言极是,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周县令不耐烦地催促道。 “大人,这等绝世美人,一旦上报,恐怕就轮不到咱们了。毕竟这世间有些东西,可不是金钱能买到的呀。”师爷意味深长地说道,还偷偷观察着周县令的脸色。 周县令一听,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对对对,还是师爷你想得周到。这等尤物,要是能留在我身边,那可比什么加官进爵都强啊。嘿嘿……”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良玉身上,眼中满是贪婪和猥琐。 秦良玉听到他们这番恬不知耻的对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地骂道:“狗官!卑鄙无耻之徒!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只知道贪图美色,鱼肉百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恶人的阴谋得逞!” 周县令不怒反笑,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落到本官手里,你就算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桀桀……来人呐,给我把她送入本官床上,待会儿本官要好好‘审问’她,看看她到底有多硬气!” “是!” 两个官差一脸谄媚地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抓秦良玉。 秦良玉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如同冬日里的残雪。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那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试图挣脱官差的束缚,同时大声呼救:“救命啊,张有为,你这个混蛋,在哪里,你老婆要被人欺负了!快来救救我啊!”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县衙内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周县令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没用的,在本官府邸,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乖乖从了本官,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就在两个官差抬起秦良玉,朝着周县令卧室方向走去的时候,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大堂内响起:“你也真敢说,区区一个县令,就敢如此胆大妄为,觊觎我的老婆,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谁?” 众人脸色瞬间一变,周县令更是吓得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只见张有为不紧不慢地从大堂外走了进来,他神色镇定,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有为!” 秦良玉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的心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是你!” 周县令一眼就认出了张有为,想起上次太守之死,张有为可是重要人物, “这里可是本官的府邸,你竟敢擅闯,你是活腻了吧!你这是公然与朝廷作对,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周县令一声令下,周围的官差们纷纷抽出刀剑,朝着张有为围了过去。 然而,话音刚落,外面却传来一声声惨叫,紧接着是战马的嘶鸣声。 声音之大,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晚撕裂。 众人正疑惑间,只见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山匪如潮水般冲了进来。 他们身着奇装异服,手持各种兵器,旗帜上绣着醒目的天狼寨标志。 “是天狼寨!!!” 一个官差看到标志,颤抖喊道,惊恐无比,双腿无力。 现在官差最害怕的就是天狼寨了。 人的名树的影,那一战,天狼寨杀了太多人了。 三万大军,血流成河,就连宣威将军孟才英都死在了天狼寨大寨主手里,被砍了脑袋! 谁不害怕。 第73章 杀县令! “什么天狼寨!!” 师爷,周县令听了,都是大惊失色,浑身肌肉都在颤抖着。 惊恐万分! “天狼寨的山匪不是在山里吗,怎么会出现在县城?” “不好了。大人,天狼寨山匪率人杀入县城,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 天狼寨山匪闯入县城,不滥杀百姓,但是遇到阻挡,直接杀。 张有为下了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县衙,慢了点话,可是会受到军法处置的。 现在的天狼寨不比以前,以前真是山匪,现在完全是军队成建制建设。 军纪严明。 违者,杀! 夜幕深沉,县城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打破。 只见一群山匪如饿狼般朝着城门汹涌冲去,他们手中的神机弓弩和燧发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预示着一场血腥杀戮的开始。 守城的官兵们还沉浸在夜晚的倦怠之中,根本没料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 山匪们毫不留情,手中的神机弓弩率先发难,“嗖嗖嗖”,利箭如雨点般射向毫无防备的官兵。 不少官兵瞬间中箭,他们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紧接着,燧发枪也“砰砰”作响,枪口喷出阵阵青烟,又有几个官兵被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鲜血溅洒在古老的城墙上,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群稍微有些反应的官兵,匆忙举起盾牌,呐喊着试图组织抵抗,朝着山匪冲了过去。 可山匪们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攻击。 他们一边用神机弓弩朝着盾牌的缝隙射箭,一边有人手持燧发枪精准地瞄准官兵的头部。 “砰”的一声巨响,一名官兵的盾牌被燧发枪子弹硬生生穿透,直接击中头部。 那官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其余官兵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阵脚开始大乱,原本勉强维持的防线,一下子变得摇摇欲坠。 街道上,山匪与官兵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山匪凭借着手中先进犀利的武器,打得官兵节节败退。 一名山匪端着燧发枪,眼神冷峻,紧紧盯着一名挥舞着长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官兵。 就在那官兵快要靠近时,山匪果断扣动扳机,“砰”,一颗子弹呼啸而出,正中官兵胸口。 那官兵闷哼一声,长刀脱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地上抽搐着。 旁边的官兵们被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撒腿就跑。 山匪们则大声呼喊着,士气大振,乘胜追击,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 城楼上的官兵试图放箭反击,想要挽回局面。 可是,山匪们以街道两旁的建筑为掩护,不断朝着城楼射击。“嗖”的一枪射出,精准地射中一名官兵的手臂。 那官兵手中的弓箭“哐当”一声掉落,疼得他嗷嗷直叫。 其他官兵见状,吓得赶紧缩回身子,不敢再露头,纷纷躲在城墙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中箭的就是自己。 山匪们配合默契,分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对官兵进行包抄。 其中一队山匪悄无声息地绕到官兵后方,然后突然发动攻击。 他们端着燧发枪,近距离朝着官兵射击。 官兵们腹背受敌,一下子乱成一团,完全没了抵抗的章法。 一些官兵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潮湿,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山匪们则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朝着县衙方向杀去,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然后,山匪们势如破竹,径直朝着县衙赶去。 县衙的官差远远看到这如洪水猛兽般的阵仗,哪里还敢上前阻止。 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比白纸还苍白,双腿发软,纷纷抱头鼠窜地逃走了。 山匪们也懒得去追杀这些胆小如鼠的官差,直接涌入县衙之内。 刹那间,县衙里传来一片凄惨的叫声,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 张有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周县令下令,把张有为抓起来。 几个官差拔刀向前。 可他们的身形还没靠近张有为,天狼寨的山匪便迅速围了过来。 山匪们眼神凶狠,直接拔出长刀,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噗嗤”几声,这几个官差便像割麦子一样,倒在血泊之中。有个官差见状不妙,反应极快,转身想要逃走。 一名眼疾手快的山匪,迅速拿起神机弓弩,“嗖”的一箭射出,那官差后背中箭,向前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血在他身下缓缓蔓延。 这下,县衙大堂里只剩下师爷与周县令两人了。 师爷惊恐万分,颤抖着手指指着张有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你竟敢勾结天狼寨山匪!你这是叛国,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啊!” 周县令也跟着叫嚷,试图给自己壮胆:“你这逆贼,平日里为非作歹,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张有为冷冷地俯视着他们,眼神中满是不屑:“看来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好了。赵云,你们叫我什么?” 周围的天狼寨山匪们立刻齐声高呼:“大寨主!!” 张有为接着大声问:“现在他们想要欺辱你们大寨主的老婆,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 山匪们的喊声如雷霆般响彻大堂,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县衙都震塌。 师爷与周县令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没错,我就是天狼寨的大寨主,太守就是我杀的,孟才英也是我杀的。”张有为一脸坦然地承认,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师爷与周县令满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师爷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一边苦苦哀求:“大寨主,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周县令也跟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大寨主,我们只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哼,敢欺负我老婆者,杀!” 张有为怒喝一声,猛地拔出长刀。 他一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噗嗤”,师爷的脑袋便像西瓜一样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周县令见状,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张有为眼中毫无怜悯之色,又是一刀狠狠砍去,周县令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 鲜血在大堂地面迅速蔓延开来,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 张有为收起佩刀,急忙走到秦良玉身边,轻轻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关切地问:“老婆,你没事吧。” 秦良玉双眼一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再也忍不住,扑进张有为怀里失声哭泣。 很明显,她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走吧,我们回去。”张有为轻声安慰道,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将秦良玉心中的恐惧全部驱散。 秦良玉抽泣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赵云走上前,笑着说道:“老板娘,老板可疼爱你了。你走了之后,老板就立刻派我与另外一个兄弟暗中跟着你。看见你被官差抓了,我马上叫另外一人去通知老板,我则继续紧紧跟着。然后,就像你看到的,老板亲自率领天狼寨的兄弟们,火急火燎地杀入县城救你啦。” 秦良玉心里一暖,低声道:“我明明与你都一刀两断了,为什么……” “你断了,我可还没有同意呢。哪里能说断了就断了。” 张有为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深情,“走吧,我们回去。” 说着,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秦良玉,朝着门外走去。 门外,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早已准备好,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赵云,这里你们打扫一下,值钱的东西都带走,这些可都是那些贪官污吏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绝不能便宜了他们。把它们用在该用的地方,救济百姓也好,扩充我们的势力也罢,总之不能让这些钱财继续为虎作伥。” “好勒,老板!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赵云响亮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张有为抱着秦良玉登上马车,在马蹄声中缓缓离去,只留下赵云和一众山匪在县衙内收拾残局。 第74章 自由!金丝雀! 在云州巡抚府邸。 巡抚吴九贵正闲适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精致的茶杯,轻轻抿着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一名下人一路小跑,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连话都说得气喘吁吁:“大人,出大事啦!” 吴九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他脸色一沉,不满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下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大人,您……” “你说什么?天狼寨攻入桃县!”吴九贵瞬间从椅子上站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 “还不止呢,大人!” 下人见吴九贵反应如此强烈,更加害怕,赶忙接着说,“他们……他们不仅杀了师爷,连县令也给杀了,县衙更是被抢掠得一干二净!” “岂有此理!” 吴九贵气得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地猛拍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天狼寨这群山匪简直太嚣张了!虎牙山的山匪都没他们这么大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谋士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抱拳,恭敬却又带着忧虑地说道:“大人,此事已然上书朝廷,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想瞒也瞒不住了。恐怕朝廷那边,已经有人在指责大人您办事不力了。” 吴九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气愤地说道:“这事儿能怪我吗?孟才英带着大军前去,居然死在了一群山匪手里!还说什么几百山匪打败三万大军,这不是无稽之谈嘛!肯定是有人隐瞒了重要情报,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越说越激动。 到现在朝廷上下都不信五百山匪能打败三万大军,都觉得这背后肯定是党派斗争在搞鬼。 谋士轻轻点头,表示认同,沉思片刻后说道:“大人先消消气,当下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想个应对之策。” 吴九贵停下脚步,焦急地看向谋士,问道:“现在该怎么办?你快说说。” 谋士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大人,依属下看,可派刺史刘云前去桃县主持大局。刘云此人有些头脑,擅于斗智。咱不指望他一下子就把天狼寨给灭了,只要他能守住县城,抵挡限制天狼寨。等孟怀德将军争夺到淮王金牌之后,转过头来,灭了这区区天狼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吴九贵听后,眉头渐渐松开,点头称是:“嗯,目前因为淮王金牌的事儿,咱们能调动的人手有限,你这办法倒也可行。只要等孟怀德将军拿下淮王金牌,转头回来,就可以收拾掉天狼寨。” 现在他的兵力。 几乎都在孟怀德将军那里,帮助孟怀德将军争夺淮王金牌。 “来人呐!传我命令,让刺史刘云即刻率领五千精兵,火速赶往桃县,主持大局,应对天狼寨!记住,这已经是目前本巡抚能调动兵力的极限了,务必让刘云给我守住桃县!” “是!” 下人领命后,赶忙起身,匆匆跑出去传达命令。 …… 与此同时。 夜里,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 马车上,张有为稳稳地坐在车辕,手持缰绳,熟练地赶着车。 此时的秦良玉已经从先前的惊恐中恢复了平静,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有为身上。 张有为脸庞线条坚毅,犹如刀刻斧凿一般,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阳刚之气。 他的肌肤虽不白皙,却也并非黝黑,而是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彰显着力量与活力,那是历经风雨和磨砺所沉淀下来的独特魅力,让人一看便心生敬畏与好感。 秦良玉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中似乎有了某种决定。 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也愈发复杂起来,交织着感激、好奇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不多时,到家了。 张有为停好马车,走到车厢旁,轻轻抱起秦良玉,打算把她放回杨诗歌的房间。 如今他们的家已经扩建,宽敞舒适,每两人便能住上一间,平日里,杨诗歌与秦良玉便是住在一起。 可是,这次,秦良玉却轻声说道:“今晚上,我想要住在你房间里。” 这句话,如同在静谧的夜里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泛起层层涟漪,实在是太撩人了。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能听到这样的话,都很难拒绝,毕竟眼前的秦良玉宛如仙女下凡,美得动人心魄。 张有为顿时心花怒放,立刻抱着秦良玉走进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然而,还没等他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秦良玉看着他说道:“来吧,张有为,我给你。赶紧的。”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有为心中的热火。他脸色一冷,冷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救我,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你是这样,皇帝也是这样。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那我就给你好了。”秦良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屑。 张有为一听,顿时生气了,大声说道:“我是喜欢女人,但我不是野兽!给我出去!!” 这下,秦良玉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有为。 这家伙是真的假的?她本以为张有为和其他男人一样,救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现在她都主动了,张有为却这样。 难道是欲擒故纵? 秦良玉不禁蹙眉,仔细打量着张有为。 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笑了,说道:“果然,你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扑上来了。难怪诗诗姐她们都说你与众不同。” 张有为依旧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很不高兴。” “好好,是我错了,我道歉嘛。” 秦良玉立刻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微微嘟着嘴,眼神中满是歉意与撒娇,双手轻轻拉住张有为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我不该把你想得那么坏,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张有为看着秦良玉这副模样,心里却开始后悔了,暗暗想着:刚才我装什么装啊,现在貌似这个女人不干了。 就在这时,秦良玉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吧,我最喜欢看星星了。” 张有为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点点头说:“好。” 两人来到屋顶,今晚上的星星格外璀璨,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密密麻麻,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月光如水,与星光相互辉映,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银白之中。 “从小到大,我都在铜雀楼。唯一能够看到外面世界的,只有星星。所以,关押在铜雀楼的鸟儿们,都喜欢看星星。每次看星星,就好像能看到另一个自由的世界,感觉自己也能短暂地逃离那个困住我们的牢笼,心里会得到片刻的安宁。”秦良玉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与感慨。 “我很多时候,都在想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书中说的那样,充满了新奇和美好,人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秦良玉继续说着,眼中满是憧憬。 “但是铜雀楼的规矩,到死都不能离开那里,我们就像被囚禁的金丝雀,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生活。”秦良玉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悲凉。 听到秦良玉的讲述,张有为忽然觉得这些关押在铜雀楼的女人好可怜,一生都只能被困在那个狭小的天地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追求梦想的权利。 难怪她们那么喜欢看星星,因为那是她们对自由的唯一寄托,是黑暗生活中仅存的一丝光明与希望。 “所以,我向往自由,想要逃离铜雀楼那个地狱。” 秦良玉抬头看着星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有自由,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张有为听着秦良玉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忽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追逐自由吧。我支持你!!!只要你高兴,老公我什么都支持。”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吗?” 秦良玉看向张有为的目光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都想把她紧紧关押在身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而张有为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感动。 “当然。既然你喜欢自由,那就为自由而活。” 张有为认真地看着秦良玉,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鼓励。 第75章 送别!新的麻烦!老虎! 第二天,晨曦温柔地笼罩着东坡村,村口处,杨诗歌、周婉仪、林知夏等人早早等候在此,为秦良玉送行。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纷纷开口挽留。 杨诗歌紧紧拉住秦良玉的手,眼中含泪,轻声劝道:“良玉,真的不能不走吗?咱们一起生活多开心呀。” 周婉仪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带着哭腔:“是啊,良玉姐,你走了,我们会特别想你的,再考虑考虑留下来吧。” 秦良玉轻轻摇头,微笑着安慰大家:“这不是永别,等我尽情享受自由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林知夏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嗯,东坡村永远是你的家,我们就在这儿盼着你回来。” 这时,张有为牵着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缓缓走来。 骏马身姿矫健,马背上驮着一个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银票、银元宝,还有燧发枪和神机弓弩。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嘛?”秦良玉说道。 张有为走到秦良玉跟前,目光有些复杂,犹豫着开口:“你要离开了,本来心里有好多话,可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啥了。” 秦良玉抬头凝视着张有为,眼神中满是深情:“那让我来说吧,我想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张有为刚发问,只见秦良玉微微仰头,白皙的手臂轻轻搭上张有为的肩膀,身子慢慢凑近。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张有为的脸庞。 紧接着,她微微闭眼,柔软的双唇如花瓣般轻轻印在张有为的嘴唇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有为只感觉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秦良玉的吻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深情,那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温度,让张有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个深爱的女人。 秦良玉缓缓分开,脸上泛起更浓的红晕,轻声问:“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亲我嘛,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张有为如梦初醒,呆呆地回答:“感觉……感觉棒极了。”随即,他回过神来,急切地问:“你啥时候回来呢?” 秦良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自由的渴望,也有对张有为和大家的不舍,坚定地说:“我肯定会回来的,这儿就是我的家。等我回来,就再也不离开了。” “好,我等你。”张有为郑重地点点头。 秦良玉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接过,看到令牌上刻着“同舟”二字。 秦良玉解释道:“这令牌是我师傅给我的,我的武功也是师傅传授的。要是哪天你碰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去京城金银钱庄找她,她看到令牌会帮你的。” 说完,两人挥手作别。 秦良玉利落地上了骏马,马鞭一扬,骏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远方奔去,去追寻那令她魂牵梦绕的自由。 张有为望着秦良玉远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失魂落魄,久久未动。 杨诗歌笑着走到张有为身旁,打趣道:“你居然舍得放她走啊,那可是连皇帝都心心念念的女人呢。” 张有为苦笑着耸耸肩:“心都不在这里,就算把人留下又有什么意义呢?” 杨诗歌眨眨眼,说道:“所以你就心甘情愿放她去追寻自由啦。” 张有为点头,目光坚定:“我支持她。爱一个人,就是要成全她。她被铜雀楼关押了一辈子,也该去外面的世界好好感受一下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杨诗歌歪着头,笑嘻嘻地说:“可我咋感觉你心里后悔了呢。” 张有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就不能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嘛。” 周围的女孩子们听了,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冲淡了些许离别的哀伤。 远处。 陈严靠在墙壁上,远远看到这一幕。 陈严斜靠在墙壁上,远远望见张有为等人送别秦良玉的场景。 他轻声嘀咕:“真没看出来,张有为这家伙,还是个宠老婆的痴情种。” 陈严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 想起自己的父亲,对待母亲的态度冷漠至极,母亲一生凄苦,最终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若父亲能有张有为这般对妻子的深情,母亲也不至于如此。 想到这儿,陈严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这些杂念从脑海中驱散,暗自提醒自己:当下最关键的,是把案子查清楚。 陈严目光缓缓扫过整个东坡村,表面上,村子看起来平静祥和,可他却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对他都充满了警惕。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防备。 就说那些小孩子,以往见到陌生人,总会好奇地围上来,可如今见了他,远远地就躲开了。 这让陈严不禁思索:张有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全村人对他如此维护?他和天狼寨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昨天县令被杀,偏偏张有为昨晚在村子里消失不见。这要是说成巧合,也太牵强了吧。” 陈严暗自琢磨着,心中越发笃定张有为和天狼寨山匪之间存在勾结。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有为并非与天狼寨勾结,而是天狼寨名副其实的头领。 第二天。 出大事情了。 东坡村的生意彻底陷入停滞,经济来源一下子被切断,如同釜底抽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县令被杀这一变故。 村委会紧急召开会议。 张有为神色严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说道:“桃县新来了个县令,是云州刺史刘云。这人,大家有谁了解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从未听闻过此人。 这时,陈严站了出来,说道:“这个人我知道。”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陈严身上。 张有为说道:“那你给大伙讲讲。” 陈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刘云啊,早些年在下面的小地方任职,处理过不少棘手的麻烦,脑子确实好使,有点本事。不过呢,这人毛病也挺多,特别自负,总觉得自己的主意就是金点子,别人的意见根本听不进去。” 赵云紧接着说:“这个新县令一到任,就把周边各个要道全封锁了,说是要断了天狼寨的粮草供应,限制他们的发展。” 陈严点头分析道:“这招确实高明。既然一时半会儿灭不了天狼寨,限制他们发展也是个好办法。天狼寨那么多人,每天光吃饭就是个天文数字。要是粮草供应被掐断,他们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听说天狼寨最近还在大规模招兵买马,扩充势力,这么一限制,效果肯定显着。不得不说,刘云这手段还真有点厉害。” 赵云满脸气愤地说:“可这么一来,咱们的生意全泡汤了。通往县城的各个道路都被封了,正常的贸易往来根本进行不了。” 如今的东坡村,正全力发展经济。 一方面大力开展铁材冶炼,打造各种铁器,从兵器到建筑用材,种类繁多; 另一方面,投入大量资金建起了砖厂,专门生产空心砖。 好不容易砖厂步入正轨,却因为贸易路线被封锁,空心砖积压,生意没法做了。 这可急坏了全村人,大家一个个愁眉不展,寝食难安。 老五叔唉声叹气地说:“看来,桃县这边是没法正常做生意了。” 张有为点点头,说道:“所以,咱们只能往南方发展,重新开拓市场。目前来看,隔壁的清丰县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严接过话茬:“清丰县确实是个好地方。它的经济规模是桃县的五倍不止,在整个云州,那都是出了名的富裕县,和桃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要是能在那儿打开市场,咱们的收益肯定比在桃县强得多。” 虽说开拓清丰县市场前景诱人,但也有人提出担忧:“一个全新的市场,哪有那么容易打开啊。咱们在那儿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根基,想站稳脚跟,谈何容易啊。” 陈严说道:“大家说的都没错,可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官方把其他路都堵死了,只有南方贸易路线还能走。要是不试试,东坡村的经济可就彻底完了。” 张有为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记得你是清丰县的捕头,老家也在那儿,对清丰县肯定熟悉,你说说,咱们该咋做?” 陈严自信满满地说:“我加入东坡村后,还没给村子做过啥贡献。这次就让我来牵头吧。我在清丰县有些人脉关系,帮咱们砖厂初步打开销路,应该不是啥难事。” 众人一听,顿时面露喜色。 现在砖厂的砖堆积如山,正愁没地儿卖呢。要是能在清丰县打开市场,那可就解决了大问题。 “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清丰县。”张有为突然说道。 老五叔、田腾、村长等人一听,都吃了一惊。 老五叔赶忙劝道:“老板,你平日里统领村子,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你。你这一走,村里的事儿谁来管啊?” 田腾也着急地说:“是啊,老板,村子现在发展正关键,你得坐镇村里把控大局,清丰县的事儿,交给别人去办就行。” 另一位村民也附和道:“书记,你对村子太重要了,清丰县虽然重要,但村里更离不开你啊,可不能轻易离开。” 张有为一脸坚决地说:“这事儿非同小可,要是搞砸了,东坡村的砖厂就全毁了。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现在东坡村消耗巨大,不仅要养活本村人,更要负担天狼寨。 每天的开销无比庞大,要是没有东坡村经贸的支持,很快,不用官兵来围剿,他们自己就得完蛋。 所以,为了天狼寨,也为了东坡村,张有为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前往清丰县。 努力打开这个富裕县的市场。 只有得到更多的资金,才能够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所以。 当天下午,日头高悬,阳光将大地照得亮堂堂的。 张有为忙乎开了,他仔细挑选着民兵,准备组建一支车队。 不一会儿,二十多架马车有序排列,车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空心砖。 田腾被委以重任,带着这些精挑细选的民兵,准备随车队一同出发。 张有为和陈严坐在同一架马车上。 陈严瞅着张有为,一脸狐疑地问:“你就这么信得过我?村子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可都透着防备呢。” 张有为爽朗一笑,说道:“我这人一向如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进了东坡村,那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陈严哼了一声,满脸不信:“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说得这么好听。” “我可句句属实。”张有为认真回应。 陈严撇撇嘴,嘟囔着:“刚才临走,老五叔他们还特意警告我,让我安分点呢。” 张有为拍了拍陈严的肩,诚恳地说:“他们是他们,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相待,推心置腹。” 陈严脸色陡然严肃起来,直直盯着张有为,追问道:“张有为,你跟我交底,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张有为神秘兮兮地一笑:“嘿嘿,大名鼎鼎的金牌捕头,你这么擅长洞悉人心,不妨猜猜看呀。” 陈严无奈地摇头:“我还真猜不透你。我办案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可你这种,我还真是头一遭碰到,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哪儿怪异了?”张有为追问。 “就拿你和天狼寨的关系来说吧,我就觉得不简单。”陈严直言不讳。 张有为赶忙解释:“我跟天狼寨真没啥关系,就做过那么一回生意。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天狼寨的山匪,不然我哪儿敢跟他们打交道。后来这事儿太守也知晓了,我献出神机弓弩的制作图纸,戴罪立功,免去罪过。” 朝廷得了图纸,大力生产神机弓弩,现在军队靠着这神机弓弩,战斗力提升了不少,听说在战场上那是战果斐然。 神机弓弩,名声大噪! 现在全天下的军队都在配备,仿制,是弓弩界的一次重大革新。 陈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审视着张有为,接着说:“表面上看,你和天狼寨似乎没太大关联。但我多年办案养成的直觉告诉我,你和天狼寨的关系,绝对没这么简单。我劝你啊,别跟山匪搅和在一起,好好领着村民做生意,让大家过上富足的日子才是正经事。” 张有为听了,心中一动,故意长叹一声:“这乱世之中,我一心想着带村民好好做生意,可哪能遂人愿呐。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却要来欺负你。就说之前,有人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想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我拼死阻拦,我老婆可就被那恶人糟蹋了。我老婆性子烈,要是真遭了毒手,恐怕也没活下去的念头了。” 这话一出口,张有为清楚地看到陈严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这种失态的表情,在向来镇定自若的陈严脸上,还是头一回出现。 张有为心中暗喜,这反应早在他预料之中。 “呵呵,陈严啊陈严,早晚有一天,你会加入我们天狼寨的。”张有为在心里默默想着。 之后,便是一路赶路。 从桃县到清丰县,路途颇为遥远。 车队缓缓行进,道路两旁山峦连绵不绝。 那些山一座接着一座,高耸挺拔,仿佛是大地守护者,威严地矗立着。 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像是给山体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绿毯。 偶尔,几丛不知名的野花从绿树丛中探出头来,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为这单调的绿色增添了几分活泼。阳光轻柔地穿过树叶间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形成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光斑,宛如一幅梦幻的画卷。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山林的故事。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一路的山色风光中时,突然,一声虎啸如雷般响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车队前方传来一阵慌乱惊恐的呼喊:“有老虎!!” 第76章 再遇老虎藏金牌 “天啊,是老虎,快跑啊!” 虎啸声持续不断,气势汹汹。 听到动静,张有为和陈严迅速从马车上跳下。 只见前方马路上,一头体型庞大的猛虎威风凛凛地站着。 这头老虎比张有为之前杀掉的那头还要大上一圈。 它周身黑黄相间的条纹鲜明夺目,粗壮的四肢宛如钢铁铸就,有力地踏在地面,似乎能将大地踩出深深的脚印。 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嘴里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不远处,已有几个民兵受伤倒地,痛苦地呻吟着,场面一片混乱。 陈严大吃一惊:“这里怎么会有老虎?我走这条路很多次了,从来没听说这儿有老虎出没啊。” 张有为面色凝重,道:“不止是老虎,你看,它还带来了野猪、狼,甚至还有熊!” 只见几十头猛兽在老虎的带领下,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山上猛冲下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径直朝着人群扑来。 凶残至极! “赶紧的,上去帮忙!” 张有为大喊一声,瞬间抽出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猛兽群冲了过去,脚步坚定有力,扬起一片尘土。 陈严见状,也二话不说,迅速拔刀紧跟其后,劈砍上去。 双方瞬间展开大战。 好在这些民兵平日里没少被田腾操练,刚开始虽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在田腾的大声指挥下:“都稳住!拿好弓弩,听我命令,放!” 民兵们迅速拿起神机弓弩,朝着猛兽们射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有猛兽中箭倒地,发出阵阵凄惨的哀号,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猛兽毕竟是猛兽,没有人类的智慧和指挥,在民兵们有条不紊的攻击下,不断被猎杀。 然而,那头领头的猛虎却异常凶悍,即便挨了十多支弓弩,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被彻底激怒,凶性大发。 它张开血盆大口,怒吼连连,吼声如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上!” 张有为紧握着长刀,与老虎展开激烈交锋。 老虎猛地一扑,速度极快,张有为连忙侧身一闪,老虎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风。 张有为顺势挥刀,朝着老虎的背部砍去,老虎察觉到危险,灵活地扭动身躯,躲开了这一击,转身又是一爪朝张有为抓来。 张有为脚步连退,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紧接着,老虎高高跃起,意图直接将张有为扑倒,张有为瞅准时机,双手握紧长刀,狠狠刺向老虎。 老虎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要害,锋利的爪子却在张有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此时的张有为内心焦急万分,要不是陈严在现场,他真想直接掏出燧发枪给老虎来一枪,这样就能迅速结束这场危机了。 也就在此时,陈严见猛虎如此张狂,不禁怒喝道:“畜生,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着,他猛地扔下手中佩刀,赤手空拳朝着猛虎扑去,那速度快如闪电。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老虎跟前,一只手抓起老虎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握紧,成拳!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老虎的腹部。 每一拳落下,都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仿佛砸在一面大鼓上。 老虎的腹部在这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凹陷下去,陈严的拳头都深深陷入了进去。 在陈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猛虎痛苦地咆哮着,挣扎着。 最终,猛虎四肢一软,瘫倒在地,眼球都被打了出来,死状极其恐怖。 到死都还带着深深的恐惧,它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眼前这个人类徒手打死。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大家惊恐地看着陈严,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儒雅,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田腾更是冷汗直冒,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陈严的武功究竟有多强。 回想起之前和陈严的那次切磋,人家根本就没有使出三成实力啊。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实力差距太大了……这个陈严究竟有多强?” 民兵们则满脸敬畏地看着陈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与崇拜。 张有为双眼放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必须拉他入伙,简直是个猛人啊!不光脑袋聪明,武功更是恐怖得吓人。有他相助,大事可成。” 然而,杀了老虎后,陈严却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说着,他把手从老虎腹部拔了出来,竟然从老虎腹部掏出一枚金牌。 金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张有为的脸色大变。 张有为立刻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金牌,神色慌张,低声急切地说道:“快收起金牌,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陈严被张有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他从未见过张有为如此紧张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将金牌收了起来,确保其他人看不到。 “你这到底什么意思?”陈严满脸疑惑地问道。 “那是淮王金牌!”张有为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 陈严彻底被震撼住了。 他自然是听说过淮王金牌的事情,据说只要得到四枚淮王金牌,就能得到巨大宝藏,甚至有传言说能得到天下。 为了这金牌,朝廷、淮王,还有其他各方势力都在拼命抢夺,已经掀起了无数的腥风血雨,不知多少人因此丧命,甚至全家都惨遭灭门。 “是不是太巧了,这是真的假的啊?”陈严冷汗直冒,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上谁倒霉。 “是真是假,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张有为说完,转头对其他人喊道,“大家原地修整,赶紧给受伤的人治疗伤势。” 接着,他拉着陈严来到远处一棵无人的树下。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都看不到。 张有为对陈严说:“把金牌拿出来。” 陈严将金牌递给张有为。 张有为仔细检查起来,神色愈发凝重。 “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陈严仍是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张有为语气笃定。 他敢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他手里已经有一块真的淮王金牌,所以才能肯定。 “这种事情也能被我碰到。老虎肚子里藏着金牌,我以前也听说过这事儿,还以为只是个故事,没想到传闻中的淮王金牌真藏在动物肚子里。”陈严感慨不已。 说到这儿,陈严看向张有为,认真地说:“你把东西收好,这玩意儿一旦泄露出去,我们都得死。” 张有为目光有些奇异,问道:“你把它给我吗?老虎可是你杀死的。” 第77章 砖厂 “我可不想要这个灾祸。”陈严一脸严肃,眉头紧紧皱着。 “普天之下人人都想要得到它,你却是唯恐避之不及。”张有为似笑非笑。 “那是因为我很清楚这个玩意儿的杀伤力,有多少人为了它丢了性命,甚至连累家人。我奉劝你还是把这个玩意儿扔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当没看见。还有,有关老虎的事情,你最好叫所有人保密,一旦泄露,可能引起有心人的主意。” 陈严提醒着。 “明白。” 张有为应道,心中对陈严不禁又高看几分。这家伙,真是样样都好。 随后,张有为走过去,面向民兵们,大声下令:“听好了,之前被老虎及猛兽袭击的事儿,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声张,否则军法处置!” 现在这民兵队,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军队,军令如山! “是!” 民兵们齐声回应,字字铿锵有力。 “至于那老虎的尸体,别想着卖钱了,直接就地掩埋。”张有为又吩咐道。 众人应下,卖掉这些猛兽尸体。 随后,便继续踏上路程,马车滚滚向前。 张有为坐在马车上,心里却一直想着淮王金牌,暗自思忖:“四个淮王金牌,我已经得到两个了……” 半天后。 众人来到清丰县。 清丰县风景宜人,仿若一幅天然绘就的绝美画卷。 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从琳琅满目的绸缎庄到香气四溢的糕点铺,从工艺精湛的铁匠铺到货品齐全的杂货店,应有尽有。 果然比桃县强太多了,不愧是富裕县城。 一行人没有选择住客栈。 因为陈严开口:“去我家吧,一处宅子,房间多,最重要的是院子大,能放下咱们这二十多家马车。住客栈可放不下这么多货物。” “行,听你的。”张有为点头。 到了陈严家,众人各自休息。 陈严却独自来到不远处左侧,那里栽种着一棵巨大的柳树,树下有座坟墓。 陈严看着那有些陈旧的坟头,碑上刻着“刘倩之墓”。 他轻声说道:“母亲,我回来了。最近不在,没能给您上香烧纸钱,您别怪我。” 说着,便开始上香、烧纸钱。 这一幕被张有为看到,他不禁有些动容,想起之前看到的陈严资料。 想了想,他走上前,也蹲下身子,拿起纸钱烧了起来,说道:“伯母,我是陈严的朋友,也来给您上上香。” “我给我母亲上香烧纸钱,你来干嘛?”陈严有些诧异。 “我给伯母上香烧纸钱,有问题吗?”张有为反问。 “她又不是你伯母。”陈严说道。 “凭什么不是?”张有为问道。 这下,陈严被问住了,是啊,凭什么不是?张有为与自己的关系,叫一声伯母,也是尊敬。 不过经此之后,陈严对张有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你张有为比我想象中要好,不是坏人。”陈严说道。 “我当然是好人。”张有为笑着回应。 “但也不算好人。”陈严又道。 “为什么这样说?”张有为好奇。 “与山匪勾结的人,能是好人吗?”陈严直言。 “哈哈,你这个看法我不认同,搞不好以后你会是山匪。”张有为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可能的,我是官差,山匪,绝无可能。”陈严语气坚定。 中午时分,阳光正盛。 陈严家的宅院里,众人正在做饭。 突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带着两个仆从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陈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可等你很久了!”那年轻人高声喊道。 陈严皱着眉头,一脸厌烦:“陈明,你来干什么?” 陈明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要不是父亲吩咐,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啊!” 说着,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张有为等人,“哼,整天就知道结交些狐朋狗友,什么玩意儿!” 民兵队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纷纷握紧了拳头。 张有为赶忙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冷静,低声道:“先别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陈严冷冷地说:“他们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 陈明傲慢地仰起头:“我是什么身份,自然不可能跟这些贱民有关系。” 随后,陈明说出了来意:“父亲说了,要收回这个宅院。” 陈严一听,立马脸色一沉:“这宅院是留给我母亲的,我母亲的坟都在这里!” 陈明嗤笑一声:“都已经免费让你们住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足?现在要收回来,我们要把这块地皮重新修建房子。到时候,看在你是父亲儿子的份上,给你留一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严坚决不同意:“我母亲坟墓在这里,谁也别想动这地方!” 陈明不屑地大笑:“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这块地的地契在父亲手里。别以为你是父亲的儿子,父亲就会偏袒你。在父亲眼里,你就是个小野种,跟你那贱民母亲一样!” 身后的两个仆人也跟着嘲笑起来: “就是,小野种还想翻天不成!” “他那贱民母亲,活着的时候就没地位,死了还占着这地儿。”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跟大少爷顶嘴。” “这母子俩,都是下贱胚子,能有什么出息。” 陈严气得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陈明见状,更加嚣张:“哟喝,你还想要打人不成?你倒是打啊,往这里打!不打你就不是男人!” 两个仆人也在一旁附和着嘲笑。 就在这时,张有为的声音传来:“陈严啊,陈严,本来我还觉得你这人优点挺多,现在看来也有缺点,就是太能忍了。要是我,绝对不会忍这个垃圾!” “你是什么东西?我可是陈家大少爷,你竟敢骂我是垃圾!”陈明愤怒地吼道。 张有为毫不畏惧:“对,你就是垃圾,垃圾都不如!” “你这个贱民也敢如此放肆!”陈明气得脸色铁青,“给我教训他!” 两个身材高大的仆人立刻捞起袖子,一脸坏笑地朝张有为走去。 张有为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只见周围所有民兵队成员“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民兵队足有四十多人,他们纷纷拔出武器,顿时杀气弥漫。 那两个仆人一下子脸色凝固,难看无比,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看向陈明求助。 陈明却依旧嘴硬:“我可是陈家的人,在这里得罪我,你们谁都走不出清丰县!”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陈明还以为张有为他们被震慑住了,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有为突然一挥手,大声喊道:“民兵队,还等什么,给我打!打他个狗日的!” 民兵队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也忍不住,一边冲上去一边骂道: “他妈的,敢这么嚣张,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狗东西,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你个龟孙子,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人!” “就你这德行,也配当大少爷?” “杂种,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敢骂我们是贱民,老子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去你妈的,还敢威胁我们,揍死你!” 一时间,拳脚纷飞,陈明和两个仆人被打得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成了猪头,鼻青脸肿。 直到这个时候,陈严开口:“等一下。” 众人一听,纷纷停手,让出一条路来。 陈明满脸是血,还在那狠狠威胁:“你的朋友竟敢打我,这件事情我要告诉父亲,你们都死定了!” 话还没说完,陈严几步上前,一脚狠狠踩在陈明嘴巴上,陈明顿时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四肢不断挣扎。 陈严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怒火与快意,狠狠说道:“是啊,张有为说得对,这些年来,我就是太能忍了。每次你们羞辱我和母亲,我都一忍再忍。现在,我不想忍了!” 陈严感受着脚下陈明的挣扎,他在心里想着: 母亲,你看见了吗? 我在踩陈明的脸,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欺负我们,父亲对我们不管不顾,任由这些人践踏我们的尊严。 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这种报复的快感,我期待了太久太久了。 陈严越想越激动,脚下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陈明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要知道,陈严是何等脚力。 没一会儿,陈明昏死过去。 凄惨无比。 最后,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仆人抬出去了。 完后。 陈严看向张有为,真诚地说道:“今天的事情,谢啦。” “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严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我们陈家,不,是陈家的一点家庭琐事。”很显然,陈严不想提及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既然人家不说,张有为也不好多问,于是笑道:“行,那咱先不想这些烦心事,继续做饭。” 众人吃过饭后,到了下午。 张有为带着陈严来到一家茶楼。 茶楼之中,张有为面前坐着一群中年男人和老者,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老板。 陈严笑着介绍道:“各位老板,这位是我的朋友张有为。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有点事想跟各位聊聊。” 这些老板平日里就给陈严这个清丰县金牌铺头几分面子,此时纷纷客气回应。 其中一位老板笑着说:“听陈铺头说,要给我们介绍一桩生意,不知道是什么生意呀?” 陈严看向张有为,“这些话还是你来说吧。” 张有为站起身来,恭敬地拱手,说道:“诸位,我是砖厂的老板,最近厂里生产了一种新型的砖,叫空心砖。这空心砖啊,好处可多了去了。首先,它重量轻,搬运起来省时省力,能大大降低各位在运输和施工过程中的人力成本。其次,由于中间是空心的,在烧制过程中所需的燃料更少,成本降低了,价格自然也就更实惠。而且,别看它空心,它的隔音隔热效果比普通砖还好,用它盖房子,冬暖夏凉。” 老板们听了,双眼顿时一亮。 可也有人质疑,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说:“中心空了,怕是不够坚实吧,一脚踩上去说不定就碎了。” 张有为不慌不忙,笑着说:“各位老板稍安勿躁,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他让人取来一块空心砖,又从外面拿来一块常见的砖头。 “来,大家可以比较一下。” 张有为拿起一块石头,先对着普通砖头砸去,“砰”的一声,普通砖头瞬间四分五裂。 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力气砸向空心砖,空心砖只是留下了一道痕迹。 有人还不相信,亲自试一试。 结果是一样的结局,空心砖强太多了。 老板们见状,纷纷惊叹: “哎呀,明明是空心的,却如此坚硬,真是神奇!” “这空心砖看着确实不一般呐,竟比实心的还耐砸。” “不可思议,这技术厉害啊,空心的反而更结实。” “没想到空心砖还有这等特性,真是大开眼界。” 一位老板迫不及待地问:“多少钱一块?” 张有为举起一根手指,“两文钱一块。” 众人震惊不已,一位胖老板瞪大了眼睛说:“普通砖至少三文钱一块,你这质量明显更好的空心砖居然比普通砖还便宜?” 张有为解释道:“各位老板,因为这砖中间是空心的,用料比普通砖少,烧制时燃料也用得少,各方面成本都下降了,所以价格才能这么实惠。” 其实,这个,张有为还说简单了。 因为采用新型技术,这可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技术,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能够比的,砖厂先进。 其效率与成本连这个世界五分之一都用不到,哪怕是打七折,也有着很高的利润。 目前,最重要的是打开,抢占市场。 老板们立刻来了兴致,纷纷说道: “这价格太划算了,给我来一批。” “我也要,这砖性价比这么高,多要点。” “哪怕贵上一点也无所谓,这砖确实好。” 可这时,一位与陈严十分熟悉的老板迟疑道:“陈铺头,你们陈家历来就是做砖厂生意的,这可是你们陈家的根呐,是整个清丰县,乃至附近县城最大的砖厂,你现在却把生意介绍给别人,这不是……” 陈严不屑地哼了一声,“陈家吗,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陈家的人。” 那老板一听,笑着说:“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这些老板都是生意人,自然是想着赚钱,见陈严这么说,便不再顾虑,纷纷与张有为商讨起具体的合作事宜。 第78章 黑心工厂 陈家。 那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内堂里,气氛却如寒冬般冰冷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碴子。 陈明的母亲,正哭诉得声嘶力竭:“老爷啊,你可得好好瞧瞧,陈严把咱儿子给打成啥样了!脸都肿得像个猪头,身上到处都是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日子可咋过呀!咱儿子从小到大,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啊!绝对不能放过了陈严!还有陈严那些狐朋狗友!” 陈明则满脸委屈,五官因愤怒而扭曲:“我要把那个野种碎尸万段……还有那些贱民……” “都怪你,当初就该处理了那个野种。也就不会有今日这档事情了。”陈明的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十分泼辣。 陈世美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不耐烦地抬手打断陈明:“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就这般没出息,成何体统!我会处置陈明的。” 话音刚落,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出事情了!” 陈世美眉头一皱:“什么事情?” “我刚刚接到消息,陈严带着一个外乡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抢走了咱们砖厂的生意!那些平日里和咱们称兄道弟的老板,好多都倒戈了,要和那个外乡人合作!” 下人一口气说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什么!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要造反了!” 陈世美的妻子瞬间跳了起来,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双手叉腰,“这小杂种,在陈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老爷,这次一定要把这个野种打废了!” 陈世美脸色阴沉无比,却是冷哼一声:“哼,我们陈家砖厂在这清丰县乃至周边县城,那可是根基深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行业里的翘楚,人脉四通八达,信誉更是响当当的。区区一个外乡人,再加上陈严,就想与我们陈家砖厂斗,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稍作停顿,陈世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吩咐道:“来人呐!立刻去把那些老板给我请过来,就说我陈世美有请。” “是,老爷。”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 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生意如此顺利,一来就达成了砖厂生意。 这个清丰县不愧是富裕县,一下就把他们砖厂的产能全部吃下来了。 这不,这次带来的空心砖,全部被这些老板抢着买走了。 今晚上庆祝。 张有为请客,清丰县最好的酒楼。 正当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冲进包厢,满脸焦急:“不好了,那些和咱们签了订单的老板,刚刚都派人来说,要把购买的空心砖全部退掉,而且之前达成的生意,他们也不做了!” “为什么会忽然反悔?”张有为手中的酒杯停住。 陈严的脸色不变,缓缓说:“陈世美的能量还真是不容小觑。到底是在清丰县经营青砖生意这么多年,根基深厚。” “这么说是陈世美干的了?”张有为问道。 “肯定是他。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只有他与我们有着巨大的生意冲突。”陈严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彻底失败了?”田腾满脸的不甘心。 他们大老远从东坡村跑到清丰县来,可不是为了吃败仗的,是要拯救东坡村的经贸发展! 要是打不开清丰县这个市场,东坡村可就真的完了。 东坡村要是完了,天狼寨也得跟着完了。 没有钱,万万不能。 “别急,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陈严冷静地说道。 凭借着在清丰县“第一铺头”的身份,他人脉极为广阔,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答案。 “陈世美给出了一文钱一块砖的价格。”陈严语气沉重。 “他疯了吧?” 田腾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这价格就是在亏本买卖,比我们的价格还要便宜一半。” 陈严无奈地摇了摇头:“陈世美这个人我太清楚了,他薄情寡义,唯利是图,绝不可能做赔本买卖。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门道,能让他继续赚钱。”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张有为。 张有为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其实以他们的技术,成本完全可以比陈世美这个价格更低。 但他心里清楚,打价格战并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他来这里的初衷,他是来实实在在赚钱的。 思索片刻后,张有为抬起头,说:“既然这样,咱们先别着急,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对方究竟为何能把砖卖得这么便宜,还能有钱赚?” “这事儿简单,这可是我的专业领域。想要搞清楚原因,只要去陈家的砖厂一趟就知道了。”陈严自信满满地说道。 陈家砖厂,坐落于清丰县郊区之外,远离县城的繁华与喧嚣,隐匿在一片荒芜之中。在这个时代,制砖工艺本就称不上先进,可这陈家砖厂,更是透着一股不入流的低级感。 远远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座破败不堪的砖窑,歪歪扭扭地矗立着,好似风一吹便会轰然倒塌。 窑口正呼呼地冒着黑烟,那浓烟犹如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向天空肆虐蔓延。 该上班了。 张有为与陈严买通里面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换上满是补丁的衣服,进入砖厂。 然后。 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啪啪啪!” 尖锐的鞭子抽打声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空气中,回荡在整个砖厂。 这里。 已然沦为一座毫无人性的黑心地狱,陈家将数百工人视如奴隶,更如牲口一般肆意驱使、虐打。 张有为与陈严刚踏入砖厂,便被眼前这惨绝人寰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 只见密密麻麻的工人如蝼蚁般穿梭其中,每个人都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形容枯槁得仿若一阵风便能将他们吹倒。 他们步履蹒跚,却仍吃力地搬运着沉重的青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沉重的劳作彻底压垮。 可不,就在不远处,一个男人脚步虚浮,显然已被繁重的劳作和恶劣的环境折磨得干不动了,他的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着牙,试图跟上其他人的节奏。 然而,这一切在监工眼中,不过是偷懒的借口。 “你这小子,竟敢偷懒!”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监工怒吼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了过去。 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如雨点般狠狠地抽在那男人身上,每一下都抽出一道血痕。 男人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却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鞭子。 “我……我实在是干不动了,我生病了……”男人虚弱地哀求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生病?装什么装!不干活儿就别想活着!” 监工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打,嘴里骂骂咧咧,“在这儿,就得给我卖命干活儿,敢偷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试图躲避那无情的鞭打,可他那早已被病痛和劳累掏空的身体,又怎能抵挡得住监工的暴行。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手脚渐渐不再动弹,唯有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愤怒。 周围的工人们,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悲愤,却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他们只能加快手中的动作,仿佛只要慢上一秒,那致命的鞭子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至于这个被他们打死的工人,直接拖出去喂狗。 可以看到狗吃的津津有味。 还有,就是他们的伙食,那真是比猪还吃得差,全部都是黑糊糊的烂菜叶搅成的。 张有为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爆粗口:“这才是真正的黑心工厂啊,真他妈太黑了!” 以前电视里老说黑心工厂,跟这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陈严也是一脸愤慨:“是啊,太过分了。” 张有为满脸疑惑:“我就奇了怪了,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这时,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管理人员叹了口气:“这些人啊,都是因为缴纳不起人头税,被官府拉去修城墙的。后来城墙那边人手过于充足,陈老板就给了点钱,把这些交不起人头税的人弄来砖厂工作了。哎,可怜呐。” 陈严冷哼一声:“不愧是陈世美,果然人性淡薄,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难怪他一文钱一块砖也敢卖,敢情这人力成本几乎为零,把工人当牲口使,砖厂成本自然就最低了。” 张有为点点头:“这下什么都明白了。陈世美敢卖这么低价的青砖,就是因为人力成本低得离谱。咱们就算生产工艺先进,可从东坡村运输过来,要运输费,综合成本根本比不上陈世美的砖厂。打价格战,根本没用。” 陈严皱起眉头:“这下难办了。” 张有为却一脸笃定:“有什么难办的,做贱人,迟早要付出代价。” 陈严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张有为看着他:“你给我找一个犯了事,不怕事的人。你身为这一带铺头,这点对你来说很容易的。” 陈严正气凛然地说道:“可是我是官差。” 张有为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果然,当天晚上,陈严就带着一个年轻人来了。 第79章 徐万!! 年轻人徐万身子颤颤巍巍的,面对官差陈严那威严的模样,吓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官爷,我真没犯事,您干嘛抓我呀?” 陈严神色冷峻,猛地一拍桌面,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徐万。” “你是哪里人?” “南岭。” 陈严眉头一皱,追问道:“你是南岭人,跑清丰县来做什么?” 徐万被陈严那凌厉的目光盯着,心里直发慌,赶忙结结巴巴地说实话:“我……我在南岭犯了点事,没办法,只能跑路。” “犯了什么事?” “就……就偷了点东西。” 陈严冷哼一声:“这就对了,偷东西那就是犯罪,按律是要坐牢的。” 徐万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求饶:“官爷,饶命啊!是对方强迫我偷的,我要不偷,他真会砍我头的呀!” 一旁的张有为和陈严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张有为开口道:“哪有这种道理,还强迫你偷东西,你编故事呢?” 张有为走上前,拍拍徐万的肩膀:“徐万,是吧,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把事儿办成了,就不用坐牢了。” 徐万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问道:“什么事情?您说,我一定照办!” 张有为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递给徐万:“就按照上面写的办,我会教你具体怎么做。只要事情成功了,你,还有那些在砖厂受苦的工人,都能去投奔天狼寨。天狼寨现在正招兵买马呢,你们去了,肯定有活路。” 徐万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好的,好的!我一定办成,肯定能办成!” 然而,此刻的张有为并不知道,就因为他让这个徐万上了天狼寨,日后竟给天狼寨带来了灭顶之灾。 当然了,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了。 然后。 在张有为和陈严的安排下,徐万顺利混入了陈家砖厂。 一踏入砖厂,那恶劣的环境让即便在土匪窝呆过的徐万都不禁咋舌。 四处弥漫着尘土,工人们像被抽了魂的木偶,麻木地劳作着,监工们如凶神恶煞般来回巡视,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打骂。 徐万心中暗忖:“这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不过也正因如此,这些人应该很好策反。” 于是,按照张有为的吩咐,徐万开始在工厂里偷偷散发传单。 一个工人接过传单,瞪大了眼睛念道:“无论你犯了什么罪,只要是被迫的,都可以来投奔天狼寨。天狼寨现在缺人,身强力壮的能当士兵打仗,老弱的也能搞后勤。当兵一个月一两银子饷银,搞后勤一个月半两银子饷银。” 旁边一个工人凑过来,满脸狐疑:“真的假的?这事儿靠谱吗?”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工厂里传播啊?”另一个工人满脸疑惑。 “天狼寨,我听说过!”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压低声音,“那可是打败过三万官兵的厉害势力。” “唉,咱们缴不起人头税,在这里又没活路。” 一个年轻工人满脸绝望,“要是继续呆下去,迟早死在这儿,工厂老板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砖厂外,张有为和陈严正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陈严眉头紧皱,担忧地问:“这能行吗?到现在都没一点动静。” 张有为自信满满地一笑:“当然能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已经洒下了种子,只要有一点火花,就能引发大灾难。” 他心里想着,自己看过那么多历史书,人性在这种处境下都是相通的。 这一天,砖厂里一如往常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每个人都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劳作。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实在太累了,手上动作慢了点。 监工一下子就冲了过来,鞭子“嗖”的抽到孩子背上,骂道:“竟敢偷懒!” 孩子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我没有偷懒,是真累得不行了。” 监工眼睛一瞪:“我说你偷懒那你就是偷懒!”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监工嚣张地大笑:“我就是故意打他的,你们又能怎么样?” 说完,啪啪啪又往孩子身上抽了好几下。 孩子疼得脸色涨红,愤怒地转身,一把抓住监工的鞭子,大声吼道:“你们太欺负人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 旁边几个监工立刻围过来,一个骂骂咧咧:“敢反抗?找死!”说着一脚踢在孩子肚子上。 其他监工也跟着动手,拳打脚踢。 孩子在地上挣扎,可哪敌得过他们,很快就没了动静。 带头的监工还不罢休,往孩子尸体上狠狠吐口唾沫,又踩上脑袋,冷笑道:“还敢反抗,这就是下场,垃圾!” 这时,周围工人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太过分了!”一个工人咬牙切齿地喊。 “拿起手里的家伙,跟他们拼了!”另一个挥舞着工具叫着。 “杀了他们!”吼声到处都是。 徐万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大声喊:“杀了他们,我们去投奔天狼寨!” “因为人头税我们回不去了,没退路了,但天狼寨会收留我们!” 工人们一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去天狼寨!” “清算这些狗东西!”大家喊着“清算”,朝监工们冲过去。 监工们刚开始还想反抗,可面对愤怒的工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不知谁喊了句:“烧了这鬼地方!” 马上有人响应,大火一下子就烧起来,眨眼就把工厂围住了。 最后,数百名工人带着搜罗的值钱东西,成群结队往天狼寨方向走去。 砖厂外,陈严看着大火,沉默一会儿说:“果然如你说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洒下种子,只要火苗,就能引发大灾难,陈家工厂这下完了。” 张有为看着火,点头:“是啊,没了。这就是他们剥削工人的报应。” 陈严转头看向张有为,疑惑问:“不过,你给天狼寨招募人手是咋回事?” 张有为耸耸肩:“就是个计划而已。” 陈严紧盯着他,怀疑道:“可我咋觉得不像是简单计划呢。你还说和天狼寨没关系?” 张有为一脸无辜,信誓旦旦:“当然没有啊,我就是个正经良民,就想做点生意赚钱。” 陈严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陈家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陈世美正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太师椅上,双眼微闭,享受着身旁丫鬟恰到好处的按摩。 他嘴里抽着烟袋,悠然地吞吐着烟圈,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突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喊道:“老爷,不好了,砖厂出事情了!” 陈世美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说道:“砖厂能出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家丁赶忙跑到跟前,气喘吁吁地说:“是真出大事了,那些工人们造反了,把工厂里的监工都给杀了,还一把大火烧了砖厂!” “什么?!” 陈世美浑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吼道,“就那些贱骨头敢杀监工?这绝不可能!” 他一把将身旁的丫鬟推开,鞋都顾不上穿好,就匆匆朝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快备马车,去砖厂!” 马车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 当陈世美赶到砖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熊熊大火犹如凶猛的巨兽,疯狂地吞噬着整个砖厂,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那曾经是陈家一辈子心血的砖厂,在大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陈世美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布满血丝,嘴唇颤抖着。 眼睁睁看着大火将一切燃烧殆尽,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随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昏死倒下。 而伴随着陈家砖厂的轰然倒下,整个商圈的风向似乎也跟着变了。 那些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与张有为断绝来往的老板们,此刻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纷纷找上门来。 李老板满脸堆笑,一见到张有为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哎呀,张老弟啊,之前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张有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李老板,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之前不还对我避之不及嘛。” 这时,王老板也凑了过来,赔着笑说:“张老弟,之前都是误会,误会。现在咱一起合作,肯定能赚大钱。” 张有为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合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现在这情况,就不是先前那个价格了,必须涨价。” 李老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犹豫着说:“张老弟,这涨价是不是有点……” 张有为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地说:“李老板,市场行情变了,我也是没办法。要么接受,要么请回。” 王老板赶忙打圆场:“涨就涨,张老弟您说个数,咱们好商量。” 张有为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一个数字,李老板和王老板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后悔,但是没办法。 最终,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咬咬牙,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的空心砖再次卖给了对方,并且,签订以后的生意。 第80章 陈明之死 在陈家那装饰华丽的卧室里,陈世美缓缓睁开了双眼。 守在床边的众人见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老爷,你终于醒来了。”一位下人满脸欣喜地说道。 陈世美刚缓过神,眼中就燃起了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老爷,不是那些工人反叛干的吗?” “不可能!”陈世美猛地一拍床沿,怒喝道,“就那些没胆的垃圾,怎么可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这时,另一个下人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老爷,话说回来,最近工厂里有人发现工人们手里拿着什么传单,说可以投奔天狼寨。” “这就对了,肯定就是这样!”陈世美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 就在这时,陈明气冲冲地跳了出来,大声说道:“肯定是陈严与他那些狐朋狗友干的。恰好咱们生意和他们产生了冲突,紧接着砖厂就出了事,肯定是他搞的鬼。” 陈世美的妻子也在一旁附和:“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个陈严,真是狼心狗肺。” 陈世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道:“好啊,你个陈严,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养你,你居然勾结外人!去,把他母亲的坟给砸了!” “父亲,我去,我去!”陈明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早就想把那个贱女人的坟墓砸了……” 陈世美又转头吩咐身旁的管家:“另外,给县令送点钱,让他主持一下公道。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审问,敢在清丰县动我们陈家的砖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管家赶忙点头:“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 谈完生意后,那些老板们为了巴结张有为和陈严,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吃饭。 酒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酒足饭饱后,张有为和陈严这才告辞,回去。 当来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一变。 屋子里一片狼藉,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大门也被踹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 “是谁干的?” 陈严忽然想到了什么,像发了疯似的朝着院子里柳树下的坟墓直奔而去。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只见那座他多年来小心呵护、视为心灵寄托的母亲的坟墓,已被破坏得惨不忍睹,墓碑断成两截,歪倒在一旁,坟土被翻得乱七八糟,骨灰洒落一地。 “啊啊啊!” 陈严发出一阵绝望的怒吼,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像是要滴出血来,“这是谁干的?” 张有为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之前看过陈严的资料,知道这座坟墓对陈严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陈严的命啊,不然以陈严的本事,早就离开这里去更高的地方发展了,可他却一直守着母亲,就为了能陪伴在母亲“身边”。 如今母亲的坟墓被毁,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陈明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是我干的。本少早就看这破坟不顺眼了,一个贱女人的坟,还在这占地方,哈哈。” 陈明满脸的嘲讽,眼神里尽是轻蔑。 “我要杀了你!” 陈严双眼通红,“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此刻的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群官差冲了进来。 为首的刘铺头喊道:“陈铺头,冷静一点。” “你们在这里干嘛?”陈严嘶吼。 “陈家报案,他们烧了我们陈家的砖厂,我是来抓凶手的。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 陈严愤怒地吼道:“给我滚开,你们查案与我有何关系,我要杀了他,为我母亲报仇!” 刘铺头劝道:“陈铺头,你可是官差,怎么能随便杀人?” 陈严怒目圆睁,“他砸了我母亲的坟墓,挡我者死!” 说着,举刀就朝着陈明冲过去。 刘铺头心里叫苦不迭,他太清楚陈严的厉害了,同为铺头,陈严的身手和狠劲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赶忙喊道:“陈铺头,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赔偿。” “赔偿个屁,我要他的性命!” 陈严根本不听劝,疯狂地朝着陈明扑去。 十多个官差赶忙上前,奋力阻挡陈严。 陈明却丝毫不怕,还非常嚣张地继续各种讽刺、嘲笑,“来啊,废物,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就那个贱女人母亲,老子早就想砸她坟墓了……我就是砸了,你又能够拿我怎么样?” 闻言,陈严暴怒,双手握紧长刀,这下,动真的杀意了!! 可是!! 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 只见一只箭矢如闪电般瞬间贯穿了陈明的胸口,鲜血“噗”地一下喷射而出。 陈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痛苦之色,原本挂在嘴边的讽刺与嘲笑此刻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张有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有为手持复合弓,冷冷地说道:“叽叽歪歪,真让人不爽。” 话音未落,他再次迅速搭弓,弓弦紧绷,三根箭矢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 伴随着几声闷响,三根箭矢精准地贯穿了陈明的身体。 陈明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下,当场死去。 “少爷!” 陈明身后的仆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大喊起来。 “你竟敢杀了少爷!” 仆人们像是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张有为扑去。 然而,他们还没碰到张有为分毫,只听一阵“唰唰”的拔刀声,民兵队迅速出手,寒光闪过,仆人们纷纷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刘铺头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刘铺头回过神来,愤怒地吼道:“你竟敢当着我们铺头的面杀人。拿下他们!” 张有为神色冷峻,只吐出一个字:“杀。” “等一下!”陈严赶忙喊道。 可民兵队根本不听陈严的,他们迅速拿起神机弓弩,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嗖、嗖、嗖”,数百支弩箭如蝗虫般飞射而出,伴随着官差们的惨叫,瞬间倒下一片。 全灭! “张有为,你杀官差,你是疯了吧!” 陈严瞪大了眼睛,冲着张有为吼道,“这可是株连全家的大罪。” “我知道。” 张有为神情异常平静,看着陈严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抱歉了,害得你母亲被打搅了。所以,我会负责到底,为她报仇的。” “你什么意思?”陈严听出了张有为话中有话。 张有为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一直以来,你不是想要给你母亲报仇吗?既然你不敢踏出那一步,那我就帮你办到好了。” 说完,张有为给田腾使了一个眼神。 田腾心领神会,立刻拿出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出去。 瞬间,红色的烟雾在天空中升腾而起。 而这个时候,陈家有仆从在门外目睹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立刻飞一般逃回去,通知陈世美。 儿子被杀。 陈世美又惊又怒,立刻亲自去找县令,报案。 清丰县县令听到了,勃然大怒,立刻召集全县的官兵官差,诛杀罪犯。 第81章 杀戮 不多时,整个县城的官兵迅速集合,在县令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陈严的房子赶去。 陈世美也红着眼睛,带着陈家的人跟在队伍里,气势汹汹。 很快,足足三千官兵将陈严的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县令骑在马上,大声问手下:“那些贼子逃走了吗?” 手下赶忙回应:“没有,大人!” 县令冷哼一声:“立刻叫他们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是,大人!” 此时,屋子里气氛紧张。 陈严瞪大双眼,冲着张有为喊道:“你们疯了!杀了这么多官差,这可是死罪啊!” 张有为眉头一皱,说道:“还没看明白吗,县令收了陈家的钱,这些官差就是来抓我们的,难不成要我束手就擒,等着被他们弄死?” 陈严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身为本地人,太清楚这世道的黑暗了。 要是张有为只是个普通人,落到这些人手里,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张有为又说:“还有,你不是一直想杀陈明吗?我帮你办到了。尸体就在这里,随你怎么处置。” 陈严心乱如麻,他确实一直想杀陈明,可当陈明真的死在眼前,他反而心绪难平。 他想起母亲临死前,在他面前吊死时说的话,叫他好好活着,不要为她报仇。 但此刻,他还是握紧了拳头,对张有为说:“你们走吧,再不走官兵就攻进来了。” 张有为却是一笑:“我们干嘛要走,仇还没报呢。” 田腾也冷声说道:“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周围的民兵也纷纷开口:“怕他们作甚!” “跟他们拼了!” 陈严心中不安,说道:“你们究竟想要干嘛?这里可是清丰县,有三千官兵啊!就你们这点人手……” “你看着就明白了。”张有为说道。 时间匆匆,没多久,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终于来了,等候你们多时了。” 张有为一挥手,带头带上面具。 田腾他们也迅速带上面具。 看着这个金属面具,陈严感觉有些眼熟。这是? 这时,外面传来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投降,否则性命不保!” 张有为率领众人走了出去。 陈世美一眼看到张有为,怒目圆睁,吼道:“我儿子陈明呢?” “想要你儿子吗?给他。” 张有为吩咐一声,一个民兵立刻把陈明的尸体拖了出来。 陈世美和他老婆看到儿子的尸体,瞬间彻底疯狂了。 陈世美咆哮道:“你们这群混蛋,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陈世美的老婆哭喊道:“快杀了他们,为我儿子报仇啊!” 陈家其他人也跟着叫嚷:“不能放过他们,让他们不得好死!” 县令也怒道:“大胆贼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简直目无王法!” 张有为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要说的这么正义凛然,收了陈家的钱,就替他们办事,你这县令当得可真是‘清正廉洁’啊!” 县令心中有些慌张,但表面上依旧强硬:“竟敢污蔑本官!来人,立刻诛杀这些凶手!” 官兵们立刻拔刀,潮水般冲了上去。 张有为一挥手,众人迅速拿出神机弓弩,“嗖嗖嗖”—— 弩箭如雨点般朝着官兵射去。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官兵们倒下一地。 这可以连射的弩箭,近距离杀伤力极为可怕。 “是神机弓弩!” 如今神机弓弩名扬天下,立刻有人认出,惊恐地大叫:“后退,快后退!” 此时,张有为叫人迅速更换复合弓。 “用复合弓,给我远射,他们的木盾挡不住。”张有为喊道。 民兵们立刻张弓搭箭,复合弓射出的箭矢威力巨大,直接贯穿了官兵们的木盾。 又有不少官兵中箭倒下。 县令他们又惊又怒,看着死伤这么多人,没想到这些头戴面具的人如此大胆。 县令恼羞成怒,喊道:“所有人一起上,他们人少!拿上盾牌顶住,从四面八方进攻!” 果然,官兵凭借着绝对的人数优势,甚至有人拿着同伴的尸体当作盾牌,一步步朝着张有为等人逼近。 而且,神机弓弩虽然厉害,可弩箭消耗巨大,此时已经所剩无几。 县令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这些人给我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我收了钱的事情,绝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们都被杀了,是最好的结果。 陈世美恶狠狠地说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把他们抓住后,油炸了他们,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陈世美的老婆也满脸凶狠附和:“对,油炸了这群混蛋,让他们死无全尸!为我儿子报仇。” 陈家的其他成员也跟着叫嚷:“对,绝不能让他们死得痛快,要让他们受尽折磨!” 对于官兵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张有为他们即将死去。 然而,张有为他们却平静的可怕。 为什么? 张有为,为什么你不害怕?究竟藏着什么底牌?陈严不明白。 很快。 陈严明白了。 密集的马蹄声如雷般炸响,啪啪啪,燧发枪的枪声紧跟着响起,后方的官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不断倒下。 “不好,是天狼寨的山匪!” 一个官兵惊恐地尖叫起来。 “天啊,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清丰县啊!”另一个官兵声音都带着哭腔。 “完了完了,连三万官兵都不是他们对手,咱们这三千人可咋办!” “上次他们可是杀了宣威将军孟才英啊,咱们根本打不过!” “快逃吧,不然都得死在这儿!”恐惧在官兵们心中蔓延开来。 只见天狼寨数百人,全副武装,手持燧发枪,分成两排,不断轮替开枪射击。 他们看到天上的信号,立刻策马赶来,赶到之后,对着官兵就毫不留情地开枪。啪啪啪! 在这热武器的攻击下,一场残酷的杀戮开始了。 官兵们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本来就战意不浓的官兵,此时面对这如同死神降临般的大屠杀,再也坚持不住,瞬间溃逃。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一个官兵丢了武器,转身就跑。 “这些山匪是恶魔,咱们根本不是对手,赶紧逃!”另一个官兵边跑边喊,头也不回。 “别管其他人了,自己保命要紧!”还有官兵慌不择路,互相推搡着逃窜。 县令也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跟着溃逃的官兵一起跑。 可没跑多远,一把长刀“唰”地一下挡在了他面前,拦住他的正是张有为。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杀我,罪孽可就大了。” 县令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张有为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先杀了县令身边的侍卫。 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在县令胸口,县令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下,鲜血汩汩直流,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死。 “说,收了陈家多少钱?”张有为冷冷地问道。 “两……两万两银子……”县令颤巍巍回答。 “当官还真是好赚钱啊。”张有为说完,又是一刀落下,直接结果了县令的性命,鲜血溅了一地。 很快,所有官兵大溃败,留下一地的尸体。 周围人都在逃走。 不过,有一群人没能逃走,被张有为吩咐手下给拦下了,正是陈世美他们一家人。 陈世美浑身颤抖,此时他才后悔不已,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你们想要干嘛,要钱的话,都可以给你们……”陈世美声音颤抖地说道。 张有为开口问:“陈严母亲的坟墓是谁砸的?说出来,我可以饶他一命。” 陈家一个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是……是陈世美。” “滚吧。”张有为一挥手。 那年轻人喜出望外,连滚带爬地跑了。 “混蛋!”陈世美气得大骂。 “原来是你派陈明砸的,这就对了。给我拉过去!” 张有为一开口,手下人像拖牲口一样把陈世美等人拖过去,全部按跪在了陈严母亲的坟墓面前。 “陈世美,你这丧心病狂的渣男!你娶了我陈严的母亲做小妾,却因为一个达官贵人看上了她,你就逼她去陪睡,严哥母亲不愿受此奇耻大辱,最终含恨上吊自杀!今日,我定要为伯母报仇雪恨!” 张有为怒声吼道。 陈世美闻言,恶狠狠地瞪着陈严,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逆子,竟找来外人对付自己亲爹,你良心被狗吃了?” 第82章 磕头 “我良心被吃了?” 陈严气得浑身发抖,“母亲嫁给你以来,对你无微不至,为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眼睁睁看着她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上吊自杀,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你还是人吗?” 陈世美却一脸不以为然:“她不过是我的小妾,我让她跟哪个男人睡,她就得去,这是她的本分!” “所以,你就这么逼死了母亲!”陈严怒发冲冠,“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这时,陈世美的正妻也跳出来,尖声骂道:“那个贱女人,能给家里带来好处是她的福气,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住口!” 陈严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怒不可遏,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 鲜血飞溅,陈世美的正妻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竟敢杀了你大娘!” 陈世美气得暴跳如雷,手指着陈严,浑身颤抖,“你这个畜生,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杀我?” 陈严冷笑一声,大手狠狠揪住陈世美的头发,“砰”的一声,将他的头猛地按在地上。 陈世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可陈严充耳不闻,怒吼道:“母亲,您在天之灵看着!这是第一下,是为您这些年遭受的欺辱!” 紧接着,陈严双臂发力,又是“砰”的一下,陈世美的脑袋再次重重砸向地面,溅起些许尘土。 “母亲,您一生操持家务,为这陈家奉献一切,他们却如此待您,这第二下,是为您所受的苦难!”陈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坚定。 第三下,“砰”,陈世美的额头已然皮开肉绽,鲜血缓缓流出。 “母亲,您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却因这恶人的恶行含恨而死,这一下,是为您那无尽的委屈!” 陈严双眼通红,泪水与血水交织。 “砰”,第四下,地面被染得更红了。 “母亲,孩儿不孝,没能早点保护您,让您受尽折磨,这一下,孩儿向您请罪!” 陈严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用力地将陈世美的脑袋砸向地面。 “砰”! 第五下,陈世美的身体开始抽搐。 “母亲,您一生善良,却不得善终,这都是这恶人的罪过,这一下,是为您讨回公道!”陈严声嘶力竭地喊道。 “砰”! 第六下,陈世美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 “母亲,您在那冰冷的地下,孩儿怎能让您死不瞑目,这一下,是让这恶人血债血偿!”陈严的脸上满是悲愤。 “砰”! 第七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母亲,您生前的泪水,孩儿今日要用仇人的血来洗刷,这一下,是对他罪行的审判!”陈严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砰”! 第八下,陈世美的气息愈发微弱。 “母亲,您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您白白死去,这一下,是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陈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砰”,第九下,陈世美几乎没了动静。 “母亲,您一生忍辱负重,孩儿今日定要让这恶人万劫不复,这一下,是对他的惩罚!” 陈严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砰”,第十下,陈世美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母亲,您安息吧,孩儿终于为您报仇了,这畜生已死,您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陈严望着陈世美的尸体,泪水夺眶而出。 又接连磕了好几下,直到确定陈世美彻底没了气息,陈严才缓缓起身,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消散的恨意。 陈家其他人目睹这一幕,吓得纷纷跪地哀求:“陈严,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哼,当初你们欺辱我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陈严寒声说道,眼中满是决绝。 “杀!” 说完,他挥起长刀,一阵寒光闪过,陈家众人惨叫连连,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解决完陈家众人,陈严缓缓走到母亲坟前,轻声说道:“母亲,我给您报仇了。您生前总叫我不要报仇,要好好活下去,可我实在忍不了他们对您的所作所为。”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头戴金属面具的张有为,面无表情说道:“张有为,谢了。” 张有为嘴角微微勾起,淡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然而,下一刻,陈严却突然抬起长刀,直指张有为,质问道:“你还敢说与天狼寨没关系吗?” “唰”的一声,周围天狼寨的兄弟纷纷抬起燧发枪,对准了陈严。 “没事。”张有为抬手示意,“都放下枪。” 天狼寨的山匪们立刻听话地放下了燧发枪。 见此情景,陈严更加坚信了心中的猜想,“你张有为究竟与天狼寨是什么关系?” 傻子都能看出来,张有为在天狼寨中地位颇高,不然这些山匪怎会对他言听计从。 “我说了,我与天狼寨没有关系。”张有为平静地说道。 陈严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当我是瞎子吗?刚刚这一幕还不够明显?” 张有为却坦然说道:“因为我就是天狼寨。” 说完,他对着一个山匪勾了勾手指。 那山匪立刻恭敬地叫道:“大寨主!” “什么?大寨主!” 陈严浑身一震,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竟然就是那个天狼寨的大寨主? 那个率领天狼寨打败了三万官兵的可怕男人! 可……可不是说天狼寨山匪首领是个满脸横肉武功高强的男人吗?张有为却白白净净,根本不像啊。 “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可能是天狼寨大寨主。天狼寨大寨主的资料我知道。”陈严还是不相信,“你想欺骗我。” “以前,天狼寨的确是那个大寨主。” 张有为神色平静,“但是几个月前,我带着东坡村的村民,灭了天狼寨,杀了原来的大寨主。现在,我才是天狼寨的大寨主。” 随后,他直视着陈严的双眼,继续说道,“你加入东坡村,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东坡村的秘密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说起来,都是被你们官差逼的。官差来抓我老婆,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一旦被抓走,那下场……不堪设想。所以,我杀了所有官差,并且,逼迫东坡村所有村民唾弃侮辱朝廷国旗,拉上整个村所有人上船。谁都不敢跳船,因为泄露出去了,必死无疑。” 陈严这下明白了,怪不得东坡村上下这么团结,原来他们根本没有活路,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倒是好手段,不愧是你。”陈严这话,也听不出是称赞还是讽刺。 “仅仅逼全村人上船还不行,还需要足够的共同利益。所以,我建造先进的炼铁炉,带领全村发家致富。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张有为无奈地摊开手。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报官吗?”陈严用手指着身上的官服,“我可是官差。” 张有为却笑了,“您尽管去好了。甚至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我都不会反抗。周围的人我也不许他们阻止。你就去抓了一个为老婆杀官差的男人好了。” 果然,陈严浑身一震,张有为从他脸上看到了挣扎与痛苦。 是啊! 当初,若是陈世美护着他母亲,若陈世美是张有为这样的男人,他母亲何苦被逼得上吊自杀。 与陈世美相比,张有为恰好相反。 他最希望的就是……他会把张有为抓起来吗? “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我的资料,是算准了我不会抓你的。所以,才会把我留在东坡村。”陈严也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张有为的用意。 张有为点头,“没错,如今这个世界是乱世。乱世,需要像你这样有正义感、有能力的人才。你当个小小的捕头实在太可惜了。跟我吧,让我们一起去平定这个乱世,为百姓谋福祉,让他们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苛政之苦。” 陈严冷冷说:“说的好听,画大饼。就凭你一个村子,率领一伙山匪,居然妄图平定天下?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的确是画大饼,但是,这就是我的目标。一方面守护老婆,一方面改变天下。陈严,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加入我们,天狼寨东坡村敞开大门欢迎你。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说完,张有为带着田腾他们走了,留下一片狼藉。 陈严立在原地,良久良久,不愿离去。 回去的路上。 田腾担忧地对张有为说:“大哥,咱就这么走了,那陈严要是报官怎么办?东坡村可就危险了。” 张有为摇摇头,“不会的。” 田腾疑惑:“为什么啊?” 张有为缓缓说道:“如果他真那样做了,那比杀了他还痛苦。他母亲的遭遇,让他对这世道的不公深恶痛绝,他心底是渴望改变的。” 回到村里。 张有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因为张有为成功把清丰县市场打开了。 砖厂以后可以全力生产,赚取大笔的银子。 然而,远处,张有为的老婆之一,李婷看着,目光闪烁,手放在怀里,那里是一把不属于中原有的短刀。 “这家伙藏着巨大的秘密,若是把他抓回去,那就是大功一件。”李婷心动。 以前秦良玉在的时候,她与杨诗歌总是与张有为在一起。 缺少机会。 现在秦良玉走了。 现在机会来了,绑他回草原。 第83章 五老婆的身份? 应该怎么办呢? 对了! 这家伙就是个色鬼。 不然,当初怎么会一次性要七个老婆! 有办法了。 李婷回到房间,打来一盆清水。 她捧起一掬水,温柔地扑在脸上,感受着水的清凉。 冲洗干净后,她用毛巾轻轻吸干脸上的水珠,肌肤顿时变得清爽而润泽。 随后,李婷移步到梳妆台前,打开精致的化妆盒,里面摆放着一套中原特有的胭脂水粉,。 她拿起粉扑,轻轻蘸取细腻的散粉,在脸上均匀地按压,瞬间,肌肤变得如丝般柔滑,泛出自然的光泽。 随后,她挑选了一款色泽娇艳的胭脂,用刷子小心翼翼地扫在脸颊上,那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最后,她轻轻涂抹上口红,那一抹鲜艳的色彩,让她的双唇宛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当李婷完成这一系列装扮,再次望向铜镜时,她不禁微微一愣,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 镜子里的那个人,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野性魅力。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真的是我吗?” 与此同时。 在东坡村的砖厂,张有为正忙得不可开交。 砖厂内轰鸣不断,工人们穿梭其中,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有为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深知,现在砖厂订单充足,可产能却成了制约发展的关键因素。 张有为把几个车间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咱现在订单多得接不过来,产能必须得提上去! 这事儿太重要了,只有把砖厂顺顺当当运转起来,咱东坡村发展的财政缺口才能补上。 咱村子未来咋样,就看这砖厂了。 现在生产空心砖,用的可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二十一世纪先进流程。 虽说没有那些专业设备,但我从原料配比到烧制工艺,各个环节都尽可能优化改进,效果比这个世界好太多了。 不过。 张有为没有大意,亲自检验了整个流程。 都是采用流水线。从转胚,到烧制,最后成型,必须达到国家标准!不,是张有为的标准。 等他们堆积成山后,就可以由马车运输拉往清丰县了。 这一天下来,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累得够呛。 回到家中,匆匆吃了几口饭,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子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可是。 还没等进入梦乡。 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夫君,你睡了吗?” “进来吧。” 张有为知道是他的五老婆,李婷。 房门打开。 李婷进来。 张有为抬头,只见李婷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双眼瞬间一亮,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紧紧锁在李婷身上。 平日里,李婷并不热衷于打扮,容貌相较杨诗歌和秦良玉,也显得平平无奇。 可今日,她的装扮却让人大跌眼镜。 只见李婷身着一袭带有异域风情的长裙,裙摆如波浪般起伏,上面绣着神秘的图腾。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脸颊两侧,透着一股草原般的野性。 她的妆容更是独特,烟熏妆让她的双眼显得深邃而迷离,唇角微微向下,带着一丝异域风格的美,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整个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有为睁大眼睛,惊讶地问:“李婷,你今天是怎么了?” 李婷看着张有为那副惊艳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果然这家伙就是个色鬼。 她微微低下头,佯装羞涩地说:“夫君,现在良玉姐走了,诗歌姐这个人又比较保守。晚上的时候,你一定很寂寞吧。” “嗯,嗯,嗯,为夫可寂寞了。”张有为忙不迭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以为李婷今晚上是来…… 李婷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演技绝对在线。她立刻脸颊微红,轻声说道:“要不,今晚上,我来伺候你。” “好好,李婷,你可真是为夫的好老婆。” 张有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迫不及待地立刻把衣服脱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稳稳地抱起李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你干嘛?” 李婷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通红。 这次可不是装的,是真的满脸通红了。 计划不是这样的啊,这家伙怎么这么猴急。 “你不是说寂寞了吗?身为一个男人,夫君肯定照顾好你。”张有为说完,低头就迫不及待地亲吻上去。 可是,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怎么了?”张有为一脸疑惑。 李婷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了。 就在这个时刻,杨诗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这是干嘛?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诗诗姐,你等等我。夫君,我有事情找诗诗姐,下次吧。”李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有没有搞错,耍我的吧?”身后传来张有为懊恼的声音。 李婷却是笑了,计划成了。 张有为已经上钩了。 只要你上钩了,就陷进去了。 她接下来就可以进一步实施计划,等到位了,就可以把他绑回草原,大功一件。 …… 这里是活色生香。 可是,外面是炸开锅了。 天狼寨有行动力。 这次是隔壁清丰县,杀了这么多官兵,连县令也杀了。 轰动云州,巡抚震怒。 朝廷震怒。 最后,压力自然是给到了新一任桃县县令这里,也就是云州刺史,刘云。 刘云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对着一旁的谋士怒声道:“天狼寨太嚣张了!” 谋士赶忙应和:“是,大人。他们先是杀了桃县县令,如今又在清丰县行凶,简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刘云皱着眉头,疑惑道:“天狼寨怎么会忽然间跑到清丰县去?” 谋士思索片刻,分析道:“我看,应该是被大人您的封锁,搞得没办法弄钱,所以才跑去清丰县抢掠。那边富庶,对他们来说诱惑不小。” 刘云点点头,又问:“有知情者吗?” 谋士连忙回答:“有一个,清丰县金牌铺头,陈严。” “额,是他。”刘云微微一愣。 谋士见状,说道:“大人也听说过?” 刘云神色凝重:“听说过。此人可是个真正的人才,不仅武功高强,头脑也极为好用,不知道多少大人想要招揽他,却都被他婉拒了。” 谋士揣测道:“是自命清高类型吗?” 刘云摇摇头:“谁知道呢。好了,我要见他。” 下午的时候,刘云就见到了陈严。陈严恭敬行礼:“参见大人。” 刘云打量着陈严,问道:“陈严,你可知道天狼寨袭击清丰县,杀县令一事?” 陈严神色肃穆,不卑不亢地回答:“知道,我亲眼看见的。” 刘云眉头紧皱:“你既在场,为何没能阻止?” 陈严一脸无奈,叹道:“我全力阻止,但是办不到,对方手上有那种威力惊人的暗器,实在可怕。我勉强保住自己都很难了。” 刘云与谋士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那暗器的厉害,孟才英将军那三万大军就是因为这暗器才惨败得如此彻底。 刘云又问:“陈严,那你知道天狼寨为何会出现在清丰县?” 陈严眼中闪过一丝仇恨,脸上浮现出血海深仇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是因为他们想要抢掠我们陈家。我们陈家是清丰县大户,天狼寨那些畜生杀人越货,我父母、大娘等人全部死在了天狼寨山匪手里,我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杀全家,的确是血海深仇。 没有人会怀疑的。 这时,谋士在一旁说道:“果然如我们所料,天狼寨这种山匪被我们经济封锁,现在没了财源,就抢到了清丰县身上。清丰县可是远近闻名的富裕县城,对他们这些山匪来说,就是一块肥肉啊。” 陈严握紧拳头,拱手道:“请大人给我一个为我全家报仇的机会!我定当全力以赴,剿灭天狼寨!” 刘云抚须沉吟,心中暗自思索陈严的能力,随后道:“听闻你文武双全,若你真如传闻中那般出色,我可以答应你参与官方剿匪。等灭了天狼寨,你立下功绩,升官自是不在话下。” 陈严心中一动,问道:“大人想要如何考验?” 刘云看了看身旁的护卫,说道:“是这样的,我这个护卫是我最信任的,武艺高强。你若是能够打败他,我便信你有能力参与剿匪。” 说罢,众人来到外面院子中。 陈严与护卫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护卫率先出手,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陈严。 陈严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易躲过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陈严看准时机,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带着千钧之力,正中护卫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护卫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随后滑落下来,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刘云不禁赞叹:“好,不愧是传闻中的金牌铺头。有你加入,我们剿灭天狼寨更加容易了。” 随后,他们重新进入书房之中。 刘云一脸郑重地看着陈严,说道:“陈严,如今天狼寨已成我们的心腹大患,不灭掉他们,这地方永无宁日。你觉得咱们该怎么灭掉他们?” 陈严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目前,孟怀德将军在南岭争夺淮王金牌。等他们结束那边的争夺,转头过来,就是灭掉天狼寨的时候。不过,天狼寨手上那种暗器,实在太危险了。就算孟怀德将军率领大军前来,要灭掉天狼寨,恐怕也是死伤惨重。” 刘云点点头,深表认同:“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得在孟怀德将军来之前,搞到那种暗器。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派人混入天狼寨,打探到了这种暗器,叫燧发枪,威力惊人,射出的速度快得眼睛都看不见。” 陈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赞道:“大人高明啊,派出密探加入天狼寨,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了解了这种武器,找到应对之法,那天狼寨这些山匪就不足为惧了。” 刘云眉头一皱,无奈道:“不过,天狼寨山匪把燧发枪这种武器看守得特别紧,我们至今都没办法搞到手,实在是困难重重。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陈严只是略微一想,就有了办法。 第二天晚上。 东坡村村口的哨兵正百无聊赖地站岗,突然“嗖”的一声,一支飞箭射在了村口。 哨兵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箭矢上挂着信笺。 哨兵满脸疑惑:“这啥玩意儿?”仔细一瞧,上面写着“张有为收”。 哨兵不敢耽搁,赶忙跑去通知:“书记,村口有人射来一支箭,上面有信笺,写着您收!” 片刻后,张有为匆匆赶来,看着地上插着的箭,嘟囔道:“大半夜的,谁射来的?” 他心里犯起嘀咕,为防万一,怕信笺有毒,小心翼翼地打开。 确认没异常后,他看到了内容,看完后若有所思。 清晨,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将整个世界映照得通透明亮,天气格外晴朗。 张有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头戴那标志性的金属面具,整个人显得神秘而冷峻。 他跨上一匹黑色骏马,扬尘而去,目标直指天狼寨。 今天,又该去视察天狼寨了。 天狼寨四处招募了不少新兵,这些新鲜血液将是未来与官兵抗衡的重要力量,他们的训练情况关乎着整个寨子的生死存亡。 极为重要。 必须亲力亲为,进行监督。 抵达天狼寨后,张有为径直走向校场。 只见校场上一片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新兵们在教官的督促下,正刻苦地进行着各类训练。 练习弓箭的新兵们,一个个神情专注,拉弓如满月,箭矢“嗖”地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虽有的射中靶心,有的稍偏,但每一次发射都饱含着他们对提升自身实力的渴望。 那些练习长枪的新兵,步伐沉稳,长枪在他们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枪尖闪烁着寒光。 而练习长剑的新兵们,则身姿矫健,剑花翻飞,一招一式尽显凌厉,剑身反射出的阳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尽管天狼寨如今发展态势还算不错,但张有为心里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据可靠消息,不出两个月,淮王金牌的争夺就会落下帷幕,届时,孟怀德必将率领一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的军队气势汹汹地袭来。 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容不得丝毫懈怠。 因此,新兵们的训练必须争分夺秒,丝毫不能放松。 张有为在一旁静静地观察了许久,看到新兵们认真训练的模样,他微微点头,心中稍感欣慰。 随后,他提高音量,大声开口道:“叫他们停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一讲。”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新兵们整齐划一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高台上的张有为。 张有为目光扫视着台下的新兵们,大声说道:“兄弟们!你们加入天狼寨,就是我们的手足兄弟。只要大家一心忠诚于寨子,天狼寨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我们在此打拼,为的就是能过上好日子,不受那官府的欺压! 但是,大家要明白,仅仅依靠手中的刀剑长枪,是远远无法战胜如狼似虎的官兵的。 咱们天狼寨能在这乱世中立足,靠的可不是这些普通兵器,而是有着杀手锏!想必你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现在,我就给大家亲自演示一下!” 说着,张有为从身旁护卫手中接过一杆燧发枪。 他转身,对准了远处放置的一座铜钟,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震响,犹如惊雷乍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与此同时,一道火光从枪口喷射而出,一枚子弹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击中了远处的铜钟。 那铜钟遭受重击,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巨响,声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新兵们见状,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与敬畏的神色。 其中一人,见此,双眼眯起,内心激动,这就是燧发枪吗? 搞到了它,我就可以得到荣华富贵。 第84章 枪炸了! 张有为朗声道:“燧发枪,那可是咱们天狼寨能立足的杀手锏。虽说你们现在作为新兵,还没到能随意使用它的时候,但必须得做好随时学习使用它的准备。现在,我就挑选一个新兵,亲自来教授使用方法。” 说着,他目光如鹰隼般在最前排的新兵中扫过,突然抬手一指,“你,过来!” 被指到的徐万激动得满脸通红,立刻小跑着来到张有为面前。 张有为看着他,心中有些印象,这徐万当初是他吩咐去办了件事,之后便带着黑心砖厂的工人投靠了天狼寨,现在正是新兵中的一员。 张有为把燧发枪递到徐万手中,说道:“拿着,我教你怎么填装黑火药与铅丸。” 徐万紧张又兴奋地接过枪,在张有为的指导下,手忙脚乱地填装好了弹药。 随后,在张有为的教导下。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远处的铜钟,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铜钟飞了出去,并未击中。 张有为拍了拍徐万的肩膀,说道:“别慌,第一次难免这样。再来!” 徐万定了定神,再次填装弹药、开枪,可还是没中。 就这样,在张有为的耐心指导下,徐万一次次开枪。 十多枪之后,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子弹终于击中了铜钟。 徐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张有为笑着说道:“很好。十多枪就能击中铜钟,不错。作为表扬,这燧发枪就暂时给你使用十天。” 徐万连忙抱拳,激动道:“多谢大寨主!” 人群中,那个官兵派来的奸细眼睛一亮,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一直以来,燧发枪被天狼寨管制得极严,根本没机会搞到手,现在这人竟然得到了十天使用期限。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中午,天狼寨的饭堂里热闹非凡,新兵们端着餐盘,找着熟悉的伙伴围坐在一起吃饭。 那个官兵派来的奸细,端着餐盘,眼睛滴溜溜一转,径直朝着徐万走去。 他在徐万旁边坐下,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主动说道:“兄弟,我叫李三,刚入寨不久,以后还得多仰仗你。” 徐万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低头吃饭。 李三见状,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徐万手里,低声说:“兄弟,一点小意思,交个朋友。” 徐万摸到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换上了满脸笑容,说:“哎呀,李兄弟,太客气了,以后咱就是兄弟。” 李三顺势搭着徐万的肩膀,热络地说:“兄弟,今天你被大寨主挑中练燧发枪,可真厉害啊,来,我请你吃点好的。” 说着,就忙不迭地往徐万碗里夹了不少好菜。 两人边吃边聊,李三一口一个兄弟,喊得那叫一个亲热。 几杯酒下肚后,李三装作不经意地说:“兄弟,我听说这燧发枪可厉害了,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啊?” 徐万一听,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警惕地说:“不行,这枪是大寨主暂时给我保管的,可不能随便示人。” 李三碰了钉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继续喝酒。 到了晚上,李三又拉着徐万去喝酒。 一上桌,李三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劝酒,嘴里还说着各种吹捧的话:“徐兄弟,你今天这表现,以后在寨里肯定前途无量啊,来,再干一杯!” 徐万被夸得晕晕乎乎的,几杯酒下肚,眼神逐渐迷离,看起来醉醺醺的,最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三见时机已到,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慢慢靠近放在一旁的燧发枪。 他屏住呼吸,伸出手,轻轻握住枪柄,然后缓缓拿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直到走出好一段距离,他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后山方向奔去。 这奸细怀揣着燧发枪,小心翼翼地往后山摸去。 天狼寨后山是断崖,地势险峻,还有人不时巡逻。 但此时正值深夜,后山范围又大,巡逻根本无法面面俱到。 这奸细东躲西藏,一会儿被草丛里的蚊虫咬得浑身是包,一会儿又差点被巡逻的人发现,吃了不少苦头。 好不容易,他顺着一条隐蔽的小路下了山,激动得差点落泪,撒开腿就朝着桃县县城跑去。 而这边,徐万哪里是喝醉了,见奸细一拿走燧发枪离开,他马上起身,去找张有为。 一见到张有为,徐万赶忙说道:“大人,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对方把燧发枪偷走了。” 张有为神色淡定,微微一笑:“就让他偷走好了。” 徐万满脸担忧,说道:“可是这是燧发枪啊,落到了官兵手里,那就太糟糕了。这可是我们天狼寨的杀手锏。” 张有为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是要他们落在官兵手里,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徐万一脸疑惑,张有为却只是神秘地笑着,并不多做解释,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上演的精彩一幕。 在桃县的县衙里。 那名从天狼寨偷出燧发枪的奸细,此刻满脸疲惫与得意,双手将燧发枪高高举起,呈献宝状,对着云州刺史刘云说道:“大人呐,您是不知道,小的为了搞到这玩意儿,那可真是吃尽了苦头啊!在那土匪窝里,每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被发现。好不容易瞅准机会,才把这天狼寨的燧发枪给您弄来了,总算是不负大人所托啊!” 刘云赶忙上前,双手接过燧发枪,眼中满是惊喜,赞道:“干得漂亮!不愧是我派出去的人,果然有两下子。” 他端详着手中的燧发枪,啧啧称奇,“这就是天狼寨的燧发枪啊,瞧这模样,真是神奇,我还从未见过如此长相古怪的武器呢!” 说着,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 一旁的谋士凑了过来,说道:“大人,就是这个武器,令那区区五百人的天狼寨,打败了三万大军呐,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时,陈严在一旁附和道:“若是咱们能够造出这燧发枪,那天狼寨的山匪又有何可惧?” “对,对!有了这种武器,天狼寨那帮山匪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刘云点头应和。 谋士接着说:“大人,不如试一试这燧发枪,看看威力究竟如何。” 刘云本就迫不及待,听谋士这么一说,立刻转头问奸细:“这玩意儿怎么使用?” 奸细说:“大人,使用这东西得装什么东西,不过小的偷来的时候,里面已经装好了。大人您只需扣下这里,就能发射暗器。” 刘云一听,立刻拿起燧发枪,对准了远处院子里的水缸,用力扣下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燧发枪不但没有射出去,反而在刘云手里炸了。 “啊!” 刘云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大人!” 众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赶紧叫大夫!快!”有人急忙吩咐下去。 刘云痛苦地瘫倒在地,右手血肉模糊,两根手指都不见了,整只手算是彻底废了,凄惨至极。 那奸细见此情景,吓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嘴里不住地念叨:“怎么会这样?这燧发枪怎么会爆炸了呢?当时天狼寨大寨主使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这玩意儿可是我带回来的,现在……现在可怎么办呐!”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完蛋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这个奸细就被刘云派人拖出去处理了。 …… 第85章 假的金牌 在天狼寨的议事厅里,张有为得知从县城传来刘云被炸伤手,以及奸细已被处理的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道:“刘云啊刘云,你为了打压咱们天狼寨,封锁附近贸易要道,搞得咱们生意都没法做。还派奸细混进寨里,妄图盗取燧发枪。哼,你不是一心想要我造的燧发枪吗?我就特意给你打造个‘专供版’,让你尝尝厉害。嘿嘿,这一招够妙吧!” 一旁的田腾满脸疑惑,伸手挠了挠头,问道:“大寨主,到底是谁用射箭传信,告诉咱们寨里有内奸,还想偷燧发枪的啊?” 赵云思索了一会儿,猜测着说:“会不会是官兵的仇家啊?那些老百姓平日里没少被官兵欺压,心里对他们恨得牙痒痒,说不定就想给他们使点绊子。有可能吧?” 老五叔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像。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传信过来。” “为啥不像啊?”赵云追问道。 张有为摆了摆手,说道:“别管这些了,反正对方是友非敌就行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确实有道理。 这时,张有为看向不远处的徐万,笑着说道:“徐万啊,你这次演戏演得相当不错,办事也十分得力。上次在黑心砖厂的事儿干得漂亮,这次又立了大功。给你十两银子奖赏,外加一次提拔的机会,怎么样?” 徐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跪地磕头,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大寨主!谢谢大寨主!能为天狼寨分忧,那是我徐万的荣幸。” 张有为笑着扶起他,说道:“别这么客气,这是你应得的。咱们天狼寨向来赏罚分明,你立了功,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这功勋制度是我设立的,以后只会越来越完善。” 徐万眼眶泛红,由衷地说道:“大寨主,您真好。比起我以前待的虎牙山,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虎牙山才是真正的土匪窝,里面的人根本不把下面的兄弟当人看,完全就是拳头大的说了算,兄弟们活得毫无尊严。 再看看咱们天狼寨,规章制度严明,军纪整肃,没人敢随意欺压兄弟,要是抓到那可是严惩不贷。而且大寨主给的军饷比虎牙山高了两倍不止,伙食也好,上面的人吃啥,咱们下面的人也吃啥。” 张有为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说,你以前在虎牙山待过?” “对呀,大寨主。虎牙山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徐万想起往事,满脸厌恶,“在那里面,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下面的人日子苦不堪言。” “那这就是你离开虎牙山的原因?” “这倒不是。以前我压根儿没想到能来天狼寨,来这儿纯粹是黑心砖厂那事儿的巧合。” “那你为啥离开虎牙山?你之前跟我说在南岭犯了事,偷了东西,到底在虎牙山偷了啥?”张有为随口问道。 徐万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还说过是被逼偷的,是虎牙山大当家逼我去偷他的东西。天地良心呐,我哪敢偷他的东西,可他非逼我,还说做戏要做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没办法,只能照做,然后拿着东西悄悄逃走了。” 张有为和老五叔等人对视一眼,满脸诧异,心里都直犯嘀咕。 老五叔忍不住说:“这大当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云也疑惑道:“强迫人偷自己东西,啥意思啊?” 张有为思索片刻,对徐万说:“那个,徐万,要是方便的话,能给我们看看那东西吗?你放心,我们跟虎牙山可不一样,你的东西还是你的,我们就是好奇。” 徐万点点头,转身回房,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金属盒子过来了,说:“就是这个,我想尽办法都打不开,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啥,为啥大当家要我偷走它。” 张有为等人立刻围了过来,开始研究起这个金属盒子。 大家拿起上好的刀剑劈砍,金属盒子都有些扭曲变形了,却愣是没被砍破,可见其坚硬程度。 张有为见状,想出了一个办法,说:“咱寨里不是有炼铁炉嘛,用它把外层融化,再用刀剑剖开,就能取出里面的东西。” 老五叔皱眉道:“这法子能行?别把里面东西也给毁了。” 张有为自信地摆摆手:“放心吧,老五叔,我心里有数。” 很快,炼铁炉便被准备就绪,熊熊烈火呼呼地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疯狂地舔舐着金属盒子。 不多时,金属盒子的外层在高温下逐渐开始融化,散发出微微的红光,就像一颗即将熟透的果实。 张有为紧紧盯着,瞅准时机,迅速拿起刀剑,小心翼翼地朝着已经软化的部位剖开。 “是一个金牌!”赵云率先叫出声来,声音中满是惊讶。 众人赶忙定睛一看,这一看,老五叔、徐万、赵云他们的脸色瞬间大变。 “金牌……” 老五叔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上面写着淮王二字。” 徐万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难道是传闻中的淮王金牌?” 张有为心里“咯噔”一下,他自然清楚如今淮王金牌在南岭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南岭都因为这块金牌打成了一锅粥,各方势力为了争夺它,你死我活,不知死了多少人。 看着众人眼中激动又夹杂着贪婪的眼神,张有为在短暂的激动之后,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对,这是假的。”张有为皱着眉头,语气笃定地说道。 “假的?”众人都一脸惊愕地看向张有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说胡话的怪人。 赵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为啥说它是假的?” 张有为目光有些怪异,随后,他再次拿起金牌,用力运劲,全力一刀斩下,金牌应声被切开,里面露出了铜的色泽。 “里面不是纯金的,只有表面一层,里面是铜的。”张有为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是假的。”徐万恍然大悟,一拍自己的脑袋,“真是怪了,大当家让我偷他的假金牌干嘛?” 赵云挠挠头,满脸疑惑地问:“老板,你是咋看出来的?” 张有为面不改色地说:“我是这方面的行家,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这个假的金牌,根本就是他亲自制作的。 当时,他叫赵云拿着送去南岭,藏入老虎肚子中,故意引起金牌风波,想着朝廷必然顾不上天狼寨,会急忙前去南岭争夺金牌,如此便能为天狼寨争取到一些发展的时间和空间。 结果,最后又回到了我手中? 张有为有些感慨。 又有些不安。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可是,虎牙山大当家为何强迫徐万盗走淮王金牌? 莫非他知道这是假的了。 想到这里,更加不安了。 第86章 虎牙山大当家的用意 虎牙山。 这片修罗场上,大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激烈程度令人咋舌。 漫山遍野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小溪顺着山势蜿蜒而下。 由于战事紧张,根本无暇掩埋这些死去的战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尸体开始散发的腐臭,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死亡气息。 孟怀德与虎牙山大当家卢虎正展开殊死搏斗。 孟怀德身形矫健,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卢虎也毫不示弱,使一柄开山巨斧,斧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与孟怀德的攻击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星。 “卢虎,投降吧!乖乖交出淮王金牌,我还能饶你一命!”孟怀德声如洪钟,在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都说了,根本没有淮王金牌!”卢虎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回应道。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与虎牙山所有人一起陪葬!”孟怀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再说一万遍,我们虎牙山真没有淮王金牌!”卢虎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着孟怀德的攻击。 “笑话!铁证如山,有人亲眼看见猎人从老虎腹中掏出淮王金牌,当晚那猎人就被杀,不是你们虎牙山干的还能有谁?”孟怀德振振有词,似乎认定了卢虎就是凶手。 孟怀德这般笃定,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判断,朝廷势力以及其他各方势力也都这般认为。 毕竟种种迹象表明,虎牙山嫌疑极大。 卢虎面色阴沉如水,沉声说道:“这纯粹是污蔑!朝廷就是想找个借口灭了我们虎牙山。我们虎牙山绝不会轻易投降!” 说罢,他猛地发力,斧头上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孟怀德狠狠劈去。 “冥顽不灵!” 孟怀德冷哼一声,毫不退缩,举刀相迎。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刀光斧影交错,难解难分。 他们都是顶级武将高手,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激荡得嗡嗡作响。 朝廷此次派出的军队人数众多,然而虎牙山也不容小觑,足足有四万之众,并且占据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虎牙山盘踞在天险之上,地势险要,不愧是云州第一山匪窝,比起天狼寨的天险更为凶险。 朝廷为了拿下虎牙山,已经死伤三万多人,却依旧未能成功。 当然,虎牙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山上死的人不计其数,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这场围绕着淮王金牌展开的争斗,可不单单是朝廷与虎牙山的较量。 其他势力也纷纷闻风而动,渗透进来,妄图分一杯羹。 就拿淮王来说,他作为最强的造反藩王,野心勃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得到淮王金牌的机会。 他派遣了五万精锐军队前来进攻虎牙山。 这五万淮王精锐军队,尽管只有五万,数量上不比朝廷,但那可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在战场上以凶悍勇猛着称,谁也不敢小觑他们的实力。 他们如同虎狼之师,迅速在虎牙山另外一个方向展开攻势,给虎牙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除了朝廷与淮王这两大势力,还有众多江湖势力也参与其中。 什么武林门派、黑道帮派,都想在这场混乱中找到淮王金牌,不管拿来交易或是买卖,都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整个虎牙山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肥肉,被各方势力死死咬住,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虎牙山几次都差点抵挡不住各方的进攻,形势岌岌可危。 好在虎牙山的三个当家皆是勇猛过人之辈,由大当家卢虎率领,二当家和三当家紧密配合,带领着兄弟们拼死抵抗,才勉强支撑到现在,但也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淮王的势力凭借着精锐的力量和巧妙的策略,终于彻底渗透进了山寨之中。 他们如鬼魅般潜入,抓住了山寨之中的管事人。 为了得到淮王金牌的下落,淮王的手下对管事人进行了严刑逼供。 在各种残酷的刑罚之下,管事人终于不堪折磨,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淮王金牌已经被人盗走了,而且大当家卢虎正在命人疯狂搜捕那个盗走金牌的人。 那个人,名叫徐万! 徐万,本是虎牙山一名籍籍无名的山匪。 平日里,他在大当家面前不过是个端茶递水、跑跑腿的小角色。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却策划了一场惊天盗窃。 那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大当家与几位心腹正在商议应对各方围剿的策略。 徐万像往常一样,端着沏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给众人一一奉上。 没有人想到这个小人物在茶水中下了迷药。 大当家毫无防备,仰头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软,瘫倒在座椅上。 其他几人见状,刚要起身查看,却也接连中招,纷纷倒下。 徐万见状,迅速从大当家身上搜出了淮王金牌,而后怀揣着金牌,如一只敏捷的狸猫,趁着夜色,七拐八绕,避开了山寨中的巡逻岗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大当家醒来后,发现金牌被盗,顿时怒发冲冠,双眼通红,好似一头发狂的猛兽。 他立刻下令封锁山寨的所有出入口,派遣手下的得力干将,在山寨中展开地毯式搜寻,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回金牌。 然而,徐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还有他的半点踪迹。 无奈之下,大当家只好又派出一批精锐人手,顺着山寨周围的几条要道,全力追捕徐万。 不止是淮王这边得知了金牌被盗的消息。 很快,朝廷在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后,也从抓到的虎牙山高层口中知晓,是徐万盗走了淮王金牌。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各方势力中传开。 紧接着,江湖上其他势力也都听闻了这件事。 一时间,所有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了徐万,纷纷派人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原本围困虎牙山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朝着各个方向涌去,都妄图率先找到徐万,夺得那象征着无尽权力与财富的淮王金牌。 再看虎牙山,经过这场大战,早已是一片凄凉景象。 漫山遍野都是烧焦的树木和破败的营帐,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三个当家聚在山寨的议事厅中,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势。 三当家一脸沮丧,唉声叹气道:“哎,这下真的是倒霉透顶。淮王金牌没了,又损失了这么多兄弟。” 二当家也愁眉苦脸地附和道:“是啊,这次咱们虎牙山损失惨重,兄弟们死伤无数,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二当家忽然发现大当家卢虎非但没有像他们一样垂头丧气,反而如释重负,脸上竟隐隐露出欣喜之色。 二当家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大哥,你为何一点都不泄气?这次我们虎牙山损失这么大,淮王金牌没了,兄弟们也死了这么多,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大当家卢虎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虽然没了淮王金牌,但是虎牙山不是保住了吗?也不枉我叫徐万盗走了淮王金牌。” “什么?大哥,是你叫徐万盗走的?” 二当家和三当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当家,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三当家忍不住说道:“大哥,你是疯了吗?那可是淮王金牌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当家缓缓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这样做,你们以为我们能够保住虎牙山吗?看看兄弟们都死了多少人了。各方势力都盯着我们,就算我们有心想交出金牌求和,又谈何容易。” 二当家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如果你真的打算拿出金牌保住虎牙山,为何不直接把淮王金牌交出去,那样一来,说不定各方势力就会退兵,我们虎牙山也能免遭此劫啊。” 大当家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呵呵,一枚假的金牌,你叫我如何拿出去。就算是拿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反而会认为真的金牌就在我们手里,拿出假的欺骗他们罢了。所以,金牌被盗走,必须是被他们主动发现,并且相信才行。” “大哥,你说那是假的金牌?!”二当家与三当家惊骇至极,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对,金牌是假的。”大当家肯定地说道。 “怎么可能?” 大当家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们想想,从这枚金牌出现,到我们得到,一切都太过巧合,乃至诡异。我们刚刚灭口猎人,然后大街小巷就都张贴告示,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虎牙山得到了这一枚淮王金牌。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这背后必定有人布局。” 二当家如梦初醒,狠狠一拍桌子,骂道:“他娘的,这么说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掉进别人挖的坑里了!。” 三当家也气得咬牙切齿:“老子要宰了对方!害得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大当家摆摆手,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为了让别人彻底相信金牌没有在我们这里,我们必须继续演戏,拼命追查寻找徐万。这样一来,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我们才是受害者。” “对。还是大哥高明。” 二当家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若不是大哥早有安排,咱们虎牙山这次可就真的完了。” “难怪大哥会让徐万盗走金牌。”三当家恍然大悟,“这么一闹,各方势力都去追徐万了,我们虎牙山也就解套了。” 两人都明白大当家的用意了。 也幸亏是他,不然的话,这次虎牙山被这么多势力盯上,就算是交出金牌,也是在劫难逃。 因此,虎牙山也全力派人寻找追捕徐万。 徐万! 成了超级香饽饽!! 这个时候,张有为还不知道,天狼寨前所未有的滔天灾祸即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