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穿梭,富可敌国,齐人之福》
第1章 意外的惊喜
夜色沉沉,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高楼玻璃上反射出斑斓的色彩。
刘军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小区路上,心情略有些兴奋。
“提前两天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
他嘴角微微上扬,想着自己这次出差在外地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熬过了那群老油条的折磨,终于可以回家了。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后,他要给老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带她出去吃顿大餐,再去看场电影,弥补这几天的缺席。
“她一定会感动得抱住我吧?”
他的步伐加快了几分,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正准备插进锁孔,突然——
“啊~陈局……你太坏了……”
“坏?”刘军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僵硬地贴近门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小雪,你可真是个小妖精,害得我白天开会都想着你。”
“讨厌,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哈哈,他?那个废物能跟我比?”
刘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耳朵却无比清晰地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茶几的玻璃被碰撞的轻响,衣物滑落在地的窸窣声,还有……暧昧的喘息和笑声。
猫眼里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隐隐映照出客厅里一幕幕让人作呕的画面。
老婆张小雪,衣衫半褪,窝在沙发里,脸颊绯红,娇滴滴地偎依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五十来岁,油光满面,肚腩滚圆,身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赫然是自已的顶头上司,税务局局长——陈大拿!
难怪最近自己经常被外派出差其他城市。
刘军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老子辛辛苦苦在外出差,你特么在家里替我尽丈夫的义务?”
愤怒像岩浆一般在胸腔里翻滚,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冲进去当场捉奸,把这对狗男女揍得鼻青脸肿!
但——
他的脚刚抬起,却又慢慢放下了。
他不是没勇气捉奸,而是……他根本不敢!
他是个上门女婿,在张家毫无地位,岳父岳母对他一向轻视,张小雪对他也不过是表面夫妻。如果他现在冲进去,迎接他的不仅是老婆的冷嘲热讽,甚至可能是了狠狠的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愤怒,继续贴着门听着。
“那个窝囊废刘军不会突然回来吧?如果被他发现怎么办?” 陈大拿一边搂着张小雪的腰,一边随意地问道。
“他出差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生怕误了时间。再说了,他就是个舔狗,哪敢提前回来?他要是真回来了,也只会在外面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吃没吃饭,问我要不要他买点东西带回来。”
“我是说万一他真的发现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会不会拿刀砍我们?”
“就他?” 张小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就算给他个豹子胆,他也不敢。在我们张家,他地位比保姆还低。我让他向东,绝对不敢向西。你以为我是真的看上他?那是因为我父亲不想让张家断了血脉,一定要找个上门女婿,挑来挑去,只有刘坚这个舔狗愿意答应。”
“哈哈,真是个怂包。”陈大拿放肆地笑了,“当初你家逼他上门,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出息。你说,他每天辛辛苦苦给你钱花,你却跟我在家里逍遥快活,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气得去撞墙?”
张小雪娇笑道:“他要是真敢撞墙,我倒是乐意。省得他每天在我面前装可怜,一副舔到骨子里的样子,看了就烦。”
“哈哈哈,你是真狠啊。”陈大拿大笑,“不过你说得对,这种男人就是天生被人踩的料。你看他那副样子,我都替你丢人。”
“哎呀,不说他了,提起他就倒胃口。”张小雪撒娇地在陈大拿怀里拱了拱,“陈局,你今晚可得陪人家久一点哦。”
“放心,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
“嗯~讨厌。”
刘军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透着一丝无力和讽刺。
他舔了这么多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张家对他的蔑视,是老婆对他的敷衍,是一个绿油油的帽子?
“我到底……算什么?”
他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站了好久,他没有推门,而是缓缓地后退,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夜风拂过,他走在街头,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孤独的“哒哒”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屏幕上是他和张小雪的聊天记录——
【老公,出差辛苦了,早点休息哦~】
【想你啦~】
呵。
“想我?”
“你他妈是想我的工资吧?”
他突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过去这些年的愚蠢。
他为张小雪付出了多少?
结婚的时候,张家提出让他做上门女婿,他二话不说答应了。
丈母娘要求他们的孩子必须跟张家姓,他忍了。
岳父看不起他,逢年过节让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他也忍了。
自己乡下的父母来到城里看望儿子,也不能住家里,因为老婆嫌弃他们不卫生,怕搞脏了家具和地板。他一声不吭。
还有自己在城里读书的妹妹,来家里吃过一次饭后再也不敢再来。因为老婆嫌弃他吃的多,总是冷嘲热讽。他也是一声不吭。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包容,足够舔,总有一天,张小雪会被他感动,总有一天,张家会真正接受他。
但今天,他终于明白了。
舔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只是张家用来延续血脉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感。
“这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一家小酒馆,点了一瓶烈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如果……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大货车失控冲了过来——
“砰——!”
血花四溅,刘军的身体像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世界,陷入黑暗。
死亡,降临了!
—— 但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2章 重生到见家长前一天
刘军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头顶是一片干净的天花板,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也没有死亡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缓缓坐起身,看向周围——这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出租屋窗外的阳光透过旧旧的窗帘洒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年轻、充满力量,完全没有四十岁的疲态和颓废。他迅速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脸庞俊朗,眼神清澈,皮肤紧致,分明是二十多岁的自己!
“我……重生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天,正是他当年跟女友张小雪一起去见她父母的前一天!
前世的他,对这次见面极度紧张,为了让女方家长满意,他精心准备了礼物,甚至还特意找发小李小坚借了一套像样的西装,结果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屈辱。
“呵,老子竟然还舔了他们那么多年……”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渐渐变得犀利。
这一次,他不会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了。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脏剧烈跳动,突然间,他感觉到体内有股奇异的力量涌动。就在他的意念一动之间,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一个黑色的漩涡突然在他面前浮现!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伸手进去,瞬间,一股冰冷的感觉传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伸进了一个类似空间的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储物箱!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水杯,放进去,下一秒,水杯便消失不见。
“异能空间?”
刘军猛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重生,他还得到了前世不曾拥有的力量!
既然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夜色微凉,路灯昏黄,刘军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神情复杂地望着远方的灯火。
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里面装着父母特意托人带来的土特产——几块腊肉、一袋干笋,还有两瓶家乡酿的米酒。这些东西承载着父母的期望,他们希望儿子带着这些朴实的礼物,去未来岳父岳母家“好好表现”,争取让人家满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老爸”两个字。
刘军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喂,爸?”
电话那头,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军子,今晚就去见小雪的爸妈了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刘军瞥了眼桌上的土特产,嘴角扯动了一下,声音淡淡的:“嗯,准备好了。”
“那就好。”刘建国语气郑重起来,“儿子啊,见了小雪的爸妈,一定要有礼貌,进门叫人,说话别太随意,点头哈腰不丢人,主要是让人家对你有个好印象。”
刘军苦笑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母亲张桂花抢过电话,语速更快:“军子啊,妈跟你说,你去了之后,千万别多话,能忍就忍,听小雪她爸妈的,别争辩!他们家是干部,咱们农村人没法比,咱们就是矮人一头,态度一定要放低,明白不?”
“嗯。”刘军声音低沉。
“还有啊,妈专门给你准备了家里的腊肉和米酒,等下你带上。人家要是看不上你,至少你态度好,东西有诚意,能让人家对你改观。”张桂花继续念叨着,生怕儿子在见面时“犯错误”。
“对了,小雪的爸妈如果提什么要求,能够做到的,你就答应。男人吃点亏没啥,他们是国家干部,我们是农民,毕竟是我们刘家高攀他们张家了!”
刘军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高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从始至终都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攀高枝”的机会。他们觉得他娶了一个公务员家庭的姑娘,是人生的巨大胜利,哪怕受点委屈,忍一忍,就能换来更好的生活。
他父母如果知道他前世20多年的婚姻生活经历了种种的不堪,估计他们宁愿儿子回家种田,也不愿意让儿子去攀这种高枝!
刘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挂断,他坐在窗前,盯着那一袋土特产,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走了过去,把袋子里的土特产全部拿出来。顺手把餐桌上中午吃剩的一些剩菜剩饭装了进去,然后用绳子把袋口扎好。
这一次,他不会再忍了。这么好的土特产,怎么可能便宜他们?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跳出“张小雪”三个字。
刘军盯着来电显示,目光幽深。他已经猜到电话里会说些什么,无非是那些熟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教诲”。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刘军,你怎么还不下来?” 电话那头,张小雪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车都停楼下了,你动作快点!咱们还要赶时间。”
“嗯。”刘军淡淡地应了一声。
张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冷淡,语气更冲了几分:“我可警告你,今天见我爸妈,你一定要有礼貌!他们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乱说话,别瞎表现,懂吗?”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但那抹笑意却带着讽刺:“怎么才算‘有礼貌’?”
“就是点头哈腰,嘴甜点!我爸妈问啥,你就顺着说,别顶嘴!尤其是如果他们问起以后结婚的事,你千万别乱答应什么,听我的就行!”张小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指挥意味,完全是上级对下属的训导。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还有,记得拿上你父母托人带来的那些土特产,我父母最近身体虚弱,需要一些土货来补一补!”
“没问题,东西都准备好了。”
刘军盯着桌上那些父母辛苦准备的特产礼物,心里一阵冷笑。
他前世就是在这样的训斥下,一次次忍气吞声,一次次退让,一次次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地上,让人随意踩踏。而到头来,他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一家人的轻蔑,是背叛,是彻底的无视。
这一次,他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行啊。”他淡淡道,“那我这就下来。”
挂断电话,他提起那袋“特别”的土特产,走向门口。
这一次,他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攀”。
刘军和张小雪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就一起留在省城。他们两个都来自下面的同一个县分,只不过张小雪家是住在县城,父母亲都是公务员。刘军住在乡下的农村,父母都是务农。
刘军坐在副驾驶,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刘军,待会到我家,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小雪坐在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嘱咐和警告,“我爸是县里管财政的,性格比较严厉,不太喜欢农村出身的人,你要尊重点,别顶嘴。”
刘军轻笑一声:“哦?不喜欢农村人?他自己不也是农村出身吗?”
“那是两码事,他虽然是农村长大,但他现在是我们县的副县长,已经是人上人了。听明白没有?”
“副县长啊,真不愧是人上人。”刘军冷笑一声。
小雪皱起眉,听出他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不由得提高声调:“刘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爸妈愿意见你,说明他们已经勉强接受了你,你可别搞砸了!”
勉强接受?
呵,上一世的他就是这么可笑,被“勉强接受”这四个字折磨了一辈子。
这一次,轮到他来“勉强接受”他们了。
第3章 惊掉下巴
大约一个半钟的车程,终于从省城回到县城。
车子缓缓驶进了一处高档小区,张小雪带着刘军走进一栋装修奢华的单元楼,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响了门。
“来了。”
门打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穿着考究,保养得当,一脸精明的气势——正是小雪的母亲,李芳。
她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上下打量,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嫌弃,随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哦,小雪,你们来了。”
“妈。”小雪挽住母亲的手,撒娇道,“这就是我男朋友刘军。”
李芳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客厅,似乎连寒暄的兴趣都没有。
刘军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小雪的父亲张国强正坐在沙发上,穿着熨烫笔挺的衬衫,端着一杯茶,目光淡漠地扫了刘军一眼,然后将茶杯放下,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
“小刘啊,听说你是农村来的?”
刘军坐下,神色淡然:“对,农村来的。”
“父亲都是农民?”
“没错,他们都在乡下务农。”
“有没有亲戚当官的?或者在城里做大买卖的?”
“没有,所有的亲戚基本上也都是农民或者街头小贩。不过有一个发小,现在城里在城投建筑集团工作。”
“城投建筑集团?那是大企业啊,非常有实力,你那发小叫什么名?在里面担任什么职务?”李芳眼睛一亮,从旁边插了一嘴。
“我朋友叫李小坚,在城投集团刚新建的一栋大厦的建筑工地里做电焊,听说待遇不错,中午我刚跟他通过电话,他说午餐吃盒饭的时候他们还加了个鸡蛋。”刘坚笑了笑说。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李芳狠狠的瞪了张小雪一眼。意思是看看你找的什么货色男朋友!
张小雪赶紧拉了拉刘军的衣袖。提醒他不要再乱说话。
张国强脸色阴沉,目光透着一股俯视的威严,声音低沉:“年轻人,我坦白跟你讲,现在这个社会阶层固化,农村出身基本没有机会翻身。按正常来讲,你是没机会跨入我这个家门的。”
“哦?”
“但也许你祖坟冒青烟,我家小雪不知道少了那条筋看上了你,非你不嫁。让你有了跨越阶层的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刘军笑了笑不说话。
“既然小雪不嫌弃你出身贫寒,那我两口子就勉强接受你了。但你要明白,进了我们家,就得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刘军不动声色地笑了:“哦?什么规矩?”
李芳这时接过话,翘起二郎腿,眼神轻蔑,语气淡淡地说道:“首先,我们张家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家庭,你们结婚后,我们不希望你再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穷朋友穷亲戚来往,免得影响小雪的社会地位。”
小雪点头:“是啊刘军,你以后要改改身边的朋友圈子,像李小坚这种在工地做电焊的朋友就不要来往了,免得拉低我们家的档次。”
刘军微微眯眼:“还有呢?”
张国强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小雪是独生女,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将来你们的孩子,必须随母姓,姓张。”
刘军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孩子必须跟女方姓?”
李芳皱眉,似乎对他的态度不满,语气加重:“是的,我们家绝不会让张家的血脉断了。还有,你一个农村来的人,能够嫁入我们这种家庭,过年你都应该烧香还神了。”
“我嫁入你张家?我的孩子要姓张?”刘军冷冷的问道。
小雪脸一黑,双眼紧盯刘军:“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之前是谁在那里哭天喊地的说非我不娶?”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刘军不急不躁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问道:“哦?那你们张家是什么皇族贵胄,非得要我孩子随母姓?”
张国强脸色瞬间转黑:“我们张家在这个县里,多少人想攀上这门亲事?你一个农村来的,一穷二白的屌丝,能进我们家已经是你的福分了。”
“福分?”刘军嗤笑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淡淡道:“我怎么觉得,是你们高攀了我呢?”
整间屋子的空气瞬间冷却到冰点。安静的可怕。
“我没有听错吧,你再说一次!”张国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看来你是老了,耳聋了。那我不妨再说一次,我们结婚的话是你家高攀了我。”刘军冷冷地说。
“砰!”
张国强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肆!”
李芳也冷下脸:“刘军,你这是什么态度?马上给我道歉!”
刘军缓缓起身,俯视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嘲弄:“什么态度?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家高高在上,我就该低声下气?张家了不起?不就是个副处干部吗?”
张国强的脸色铁青,声音压低:“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刘军冷笑:“当然知道,一个活了一辈子,连正处都爬不上去的老家伙,一个在家里耀武扬威,却连个屁实权都没有的县里小官。”
张国强瞬间涨红了脸,李芳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刘军,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这个老女人,又老又丑。绝经已久,我估计你男人宁可搞一头母猪都不愿意碰你。你看看你那满脸的皱纹,我呸!”刘军一挥手把李芳的手指拔开。
“你,你,你……”李芳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轻轻吐了个烟圈,目光睥睨:“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要见什么鸟家长。主要是为了通知你们——我不可能入赘,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跟别人的姓。还有,你们的宝贝女儿张小雪,从现在开始被我甩了!”
他偏头看向小雪,嘴角一勾:“当然,你如果愿意跪下来求我,也许我还能考虑考虑。”
小雪的脸瞬间涨红,高声尖叫:“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甩我?”
“滚!”张国强猛地站起身,怒指大门,“你这个狂妄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刘军大笑一声,喝了一口茶,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杯热茶往张国强脸上一泼。张国堂惨叫一声,被热茶烫得龇牙咧嘴。
转身大步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嘲讽:“不用送了,屁大的小官,在老子面前还想装逼,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砰!
门,被狠狠甩上。
屋里,张国强手忙脚乱,不停的用纸巾擦脸,气得手都在发抖。李芳愣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小雪则脸色惨白,完全没想到,刘军会变成这样。
“气死我了!这个混账东西!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畜生!”
张国强猛地拍了一下茶几,整张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到昏厥。他的右手死死地按住胸口,身体微微前倾,嘴里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小雪!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吗?”李芳一边扶着丈夫,一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降压药,倒了一杯温水,强行塞进张国强的手里。
张国强的手抖得厉害,连药片都险些掉在地上,他怒瞪着小雪,仿佛要把她给吃了。
小雪也慌了,连忙扶住父亲的肩膀,焦急道:“爸,您先消消气,吃了药再说。”
“消气?!”张国强狠狠一拍沙发,声音像炸雷一样响彻客厅,“让我怎么消气?!这个该死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以为他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子堂堂的一个副县长,tmd今天居然被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羞辱,气死我了!”
李芳赶紧给张国强顺气,语气又急又气:“哎呀,老张,别气了,别气了!这小子就是个没教养的!咱们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刘军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平时我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在我面前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我半夜三更叫他去买奶茶,他就乖乖的去。”张小雪咬牙切齿的说。
“那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居然敢嫌弃我们一个当官的家庭,哼!”刘芳龇牙咧嘴地说。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就算分手,也是我甩他,什么时候轮到他甩我了?”小雪气愤的说。
第4章 工地见发小
刘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自己简陋的出租屋,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还有一个快要坏掉的衣柜。墙壁泛黄,灯光昏暗,一切都透着贫穷的味道。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无比轻松——甚至是久违的畅快。
他走到镜子前,抬起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那里,一米83的身高,剑眉星目,五官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和自信。他的皮肤紧致,眼神清澈,脸上再也没有四十多岁时的疲惫和颓废。
这张脸……好久没见了。
刘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呵……”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释然。
前世的自己,居然愚蠢到愿意去做一个舔狗,一个毫无尊严的上门女婿?
他那么努力,处处忍让,讨好女友,奉承岳父岳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是丈母娘的轻视?是岳父的羞辱?是妻子的背叛?甚至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真是蠢得可以……”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过去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没有自尊、没有骨气的男人,哪怕长得再帅,也终究只是个笑柄。被人看不起,被人利用,最后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想想都觉得可笑。
但这一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刘军缓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逐渐变得犀利。他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唯唯诺诺的讨好,而是透着一股强者的锋芒,一种属于掌控者的霸道和冷酷。
这一世,他要活得不一样!
这一世,他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仰望他!
他不再是那个被岳父岳母随意拿捏的软蛋,也不会再像条狗一样去跪舔女人。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要活得潇洒自在,让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的人,都后悔莫及!
刘军深深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舔狗不得好死。”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
刘军拿起杯子,泡了一杯茶,还没开始喝,手机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李小坚”三个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接起电话:“喂,坚子?”
电话那头,李小坚的嗓门洪亮,带着一贯的豪爽:“哎,军子!你小子今晚不是要去见丈母娘丈人吗?怎么样?被刁难了没有?哈哈!”
刘军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刁难?哪能啊?人家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实权干部,对我一个农村小伙儿,可‘热情’得很呐。”
“哦?怎么个‘热情’法?”李小坚来了兴趣。
刘军一边换鞋,一边慢悠悠地添油加醋,把今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包括张国强夫妇如何居高临下地对待他,如何要求他上门、让孩子跟女方姓,甚至还要求他跟穷亲戚不要再来往。他特意模仿了一下李芳趾高气扬的语气:“‘你一个农村来的人,能够嫁入我们这样的家庭,过年你都应该去烧香还神了!’”
电话那头,李小坚听得直骂:“我去!这什么狗屁家庭啊?还真把自己当做贵族豪门了?军子,你当场没摔杯子走人?”
刘军笑了笑:“那是必须的,走之前我还把这两个老屌毛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把那个姓张的气的差点心脏病发作。”
李小坚哈哈大笑:“牛逼啊军子!你这回终于硬气了一回!行吧,不提这事了,来来来,兄弟今晚请你喝酒去!我这边工地宿舍里几个兄弟刚发了工资,正找人一起打牌喝酒,你过来给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刘军的牌技!”
刘军笑着看了看时间,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心情正烦躁着呢,喝点酒倒也不错。
“行,等我二十分钟。”他说。
“妥了,等你!”李小坚爽快地挂了电话。
刘军拿起外套,出门而去,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今晚的酒,估计会比平时更爽口几分。
刘军坐在网约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难得地轻松了几分。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驶入一片施工区域,最终停在了一排简易的铁皮屋前。这是工地的集体宿舍,屋外灯光昏暗,但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到了,帅哥!”**司机提醒道。
刘军付了钱,下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一推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熟悉的烟酒味,还有嘈杂热闹的吆喝声。
“哎呀!咱们的大才子来了!” 李小坚率先站起身,笑嘻嘻地迎上来,一巴掌拍在刘军的肩膀上,“快进来,快进来!兄弟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刘军,长得帅,脑子活,就是眼光差,差点当了上门女婿!”
“哈哈哈!真的假的?” 旁边一个络腮胡大汉放下酒杯,哈哈大笑,“哥们,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倒贴当上门女婿啊?”
刘军耸了耸肩,笑道:“以前脑子进水了,现在清醒了。”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让刘军坐下,递酒的递酒,递烟的递烟。“来,兄弟,喝一口,今天就当给自己庆祝,庆祝你及时醒悟!”
“对!庆祝刘军兄弟及时止损!”
工地宿舍虽然简陋,但气氛却热烈而真实。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卤味、泡椒凤爪,还有几包辣条。几瓶二锅头已经开了大半,酒杯东倒西歪,啤酒瓶更是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
十几个工友围坐在桌前,个个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汉子,有操着浓重东北口音的老赵,也有带着一口粤味普通话的阿伟,还有来自四川的李大牛,嗓门最大,正端着酒杯冲刘军喊:“兄弟,喝了这杯,以后都是自己人!”
刘军爽快地拿起酒杯,一口闷下,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他砸了砸嘴,畅快地笑了:“好酒!”
众人见状,又是大笑,又是鼓掌。“行啊!没想到你小子挺能喝!”
酒过三巡,众人越聊越嗨,话题也从女人、工资、工地上的趣事,聊到了社会上的不公。
“我跟你们讲,老李啊,上回去超市买东西,那收银员看咱穿得一般,脸色就特别臭,真他妈欺软怕硬!”
“嗨,这算啥?我去银行取钱,柜员还问我要不要存成定期,摆明了以为我是农民工没文化,想忽悠我。”
“咱们干工地的,就是这样,被人看不起啊。”
阿伟摇着酒瓶,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们知道吗?前两天我打算去相亲,要去买新衣服,特意进了一家大商场,想挑件像样的衣服。结果呢?导购一看我穿着工地的衣服,直接给我甩脸色,说什么‘先生,这边衣服比较贵,可能不太适合您’。”
“靠!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刘军听得皱起了眉头。
“可不!”阿伟冷笑,“后来我就不走,非要试穿3000多块最贵的那件。试完了,我还特意让她帮我包起来,结果她一脸讨好的样子,跟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然后呢?你真花了三千多买件衣服?”
“买个屁!老子直接说‘不好意思,没钱’转头就走了,让她白忙活一场,气死她!”
众人哈哈大笑,拍桌叫好。
李大牛也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嗨,这算啥?我前两天去银行取钱,排了半天队,结果柜员看我穿着工地服,一副防贼的样子,还故意慢吞吞地办业务。结果后面一个穿西装的,一来就给他办VIp服务。”
“这银行也太欺负人了吧?”有人愤愤不平。
“可不是?我当时气不过,就问她为啥让我等半天,让那人插队。结果她来了一句‘他是我们银行的尊贵客户’,意思就是我不是呗?”
“真是狗眼看人低!”
“哈哈,老李,最后咋办的?”
“还能咋办?我直接把卡里存的几万块全取出来,当场销户!”李大牛大手一挥,得意地笑了。
刘军听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共鸣。他在女方家被看不起,这些工友在社会上被看不起,说到底,都是被人踩在头上。而他前世,竟然还主动舔着去讨好那群人,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正想着,忽然听见李小坚喊道:“行了,别扯那些不开心的了,咱们打牌!老规矩,斗三公,最低十块钱起号,上不封顶,输赢不限!”
“来来来,摸牌摸牌!”
桌上扑克牌哗啦啦地洗着,刘军作为新人,坐在旁边看着这群人赌钱。酒精上头,众人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叫嚷声、欢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彻底达到了高潮……
第5章 小试牛刀
牌局正式开始,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兴奋的味道。
“来来来,今天就玩‘三公’,简单刺激,输赢全靠运气!”李小坚大手一挥,拿起一副洗得发白的扑克牌,熟练地洗了几遍,接着开始发牌。
三公几乎是最简单的赌法了。规则非常的简单。每人发三张牌。三张牌的点数加起来。只取最后的个位数。最大的是9点,最小的是0点。10和JqK都算零点。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如果三张牌都是公仔,即J或q或K,虽然加起来才是0点,但却是全场通杀的至尊牌。这种牌就叫做三公。
众人围坐在工地宿舍那张有些油腻的木桌前,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三张牌,桌上已经摆着厚厚一叠钞票。昏黄的灯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牌,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工地机器的轰鸣。
“翻牌!亮出来!”
“哈哈,8点!不错不错!”阿伟得意地摊开自己的牌,三张加起来正好8点,算是个大点数了。
“妈的,3点,倒霉!”李大牛一拍大腿,郁闷地把牌丢在桌上。
“我7点,7点输8点,真是霉气。”老赵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李小坚,“小坚,你呢?”
李小坚咬着牙,缓缓翻开自己的三张牌,1点、0点、3点,加起来才4点。他脸色瞬间变了,忍不住骂道:“靠!又是小点!这牌今天跟我有仇啊?”
刘军瞥了他一眼,笑道:“小坚,今天手气不行啊。”
“别急!继续来!这才刚开始!”李小坚不服气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狠狠拍在桌上,“加注!我就不信今天一直倒霉!”
牌局继续,酒越喝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所有人都兴奋得脸颊发红。
“翻!”
“哈哈!9点!”阿伟大笑着把牌扔在桌上,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妈的,又是6点!”李大牛气得拍桌子。
“我7点,还是不够赢。”老赵无奈摇头。
李小坚的手有些发抖,他缓缓地翻开自己的牌——2点、5点、1点,加起来才8点!
“卧槽!就差一点!”他懊恼地揉着自己的脸。
“还是我赢!”阿伟得意地收钱,嘴里叼着根瓜子,乐得不行。
不到半个小时,李小坚已经输了3000多块,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酒劲上来了,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心:“不行!再来!老子今天非要赢回来不可!”
刘军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道:“小坚,差不多就行了,今天运气不在你这边,别一晚上把刚发的工钱全搭进去了。”
“放屁!老子就不信邪!”李小坚红着脸,大着舌头嚷嚷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重重地摔在桌上,“来啊!继续!”
众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摇头继续发牌……
看到自己的发小,越输越多。刘军忍不住想帮他一把。
刘军拿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走到宿舍的一角,避开嘈杂的人群,安静地坐在一张小桌子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异能空间。如果能熟练运用它,就能在牌桌上立于不败之地。
他缓缓地洗牌,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纸牌的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这不是普通的洗牌,而是一场隐秘的实验。
他尝试着把左手的三张牌扣在掌心,集中注意力,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忽然,轻微的吸力一闪而过,那三张牌瞬间消失了,进入了他掌控的异能空间!
“成了!”刘军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他悄悄地翻开自己手里剩下的牌,都是一些点数极低的烂牌,如果在赌桌上,这手牌就是必输的命。
“换牌试试。”他微微一笑,心念一动,空间内的三张高点数牌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而那些烂牌则被替换进去。
他反复尝试,一次次用手掌掩盖住牌面,快速地将不想要的牌换掉,再把空间里的好牌取出来。每一次的动作都要足够自然、足够隐蔽,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
刚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硬,手掌微微发抖,换牌的速度也有些迟缓,生怕被人发现。但练习了十几分钟后,他已经能做到迅速完成牌的转移,手法流畅自如,甚至连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痕迹。
“不错……这样一来,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动手,我就是牌局里最强的‘欧皇’。”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一片火热。
练习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他已经能够做到毫无破绽地交换牌张,外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他在作弊。
他看着自己掌心的三张9点牌,眯起眼睛,暗自嘀咕:“这下,只要我想赢,任何赌局都是我的提款机。”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将扑克牌收起,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那张热闹的赌桌,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宿舍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白酒和槟榔的味道,十几个工友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桌上铺着一块油腻的旧报纸,成堆的钞票散乱地摆着,显得格外诱人。
一个光头大汉正把牌摔在桌上,嚷嚷道:“妈的!老子今天运气背到家了!”另一个瘦高个则哈哈大笑,数着自己刚赢到的几百块。
这时,一个工友瞥见角落里低头玩牌的刘军,随口道:“哎,刘军,你在那儿一个人搞啥子?不如来一起玩啊!”
阿伟也跟着起哄:“对啊军子,别一个人闷着了,来试试手气,说不定今晚你就是财神爷!”
刘军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本来也正想试试自己的异能空间作弊是否能在实战中派上用场,于是爽快地答应:“好啊,但我身上没带钱,坚子,借我点钱。”
李小坚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张百元钞票:“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这个拿去!”
第6章 绝杀全场
刘军点点头,接过钱,拉过一张板凳,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下,正式加入战局。
赌局是“三公”,规则简单粗暴,每人发三张牌,点数加起来以9点为最大,1点为最小,谁的点数大,谁就赢。
第一局,刘军低调地用异能换了一张7点牌,加起来凑了个“小8”,虽然不是最大,但也能赢一两个倒霉蛋。他故意下注不多,赢了个三百块,惹得几个工友笑着调侃:“刘军,手气不错啊!”
刘军谦虚地笑笑,继续下注。
第二局开始,刘军故意让自己拿了一手烂牌,点数加起来才4点。果不其然,他很快输掉了两百块,几个工友顿时乐了,有人拍着桌子笑道:“哈哈哈!军子,看来你刚才只是运气好,现在开始原形毕露了吧?”
刘军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演戏就要演全套,不能让人起疑心。”
于是,他接下来的几局,有输有赢,小输大赢,让人看不出他有作弊的痕迹。
时间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桌上的钱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火热。刘军表面上假装紧张,实际上心中稳如泰山,偶尔会用异能暗中换牌,赌注比较大的局他就会赢,赌注比较小的局他就经常输,确保自己不会一局全输。
一名剃着寸头的工友下注2000块,信心满满地拍着桌子道:“今天这一局,我赢定了!”
桌上除了寸头的2000块,再加上其他10多个工友的射注,总共现金差不多有6000多块。
刘军不动声色,心中默念:“该收割了。”
这一把牌轮到刘军做庄,他负责发牌。
借着洗牌的机会,他集中意念把两张公子牌,无声无息的转移到异能空间里。
发牌之后,他看了眼自己的牌,面上露出一丝不安,似乎有些犹豫。其他人见状,纷纷嘲笑:“军子,怕了吧?该不会是个‘1点’或0点吧?”
刘军看了一眼三张牌,故意装作懊恼,赤红着脸高声地道:“谁说我是1点,我这把牌最起码9点,这次我要通杀你们!”
工友们哄堂大笑,都以为他在打肿脸充胖子。
“现在大家都没开牌,我们还能不能加注?”阿伟笑了笑说。
“对,如果你真有9点的话,还怕什么加注,你敢不敢吃?”
刘军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停,默不作声。
李小坚以为刘军是输红了眼,失去了理性,分不清形势。于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军子,千万不要答应。这把牌输了就算,这点钱哥还能输得起。”
刘军没有理会,咬了咬牙,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一把老子吃定了。你们可以随便加注。赶紧赶紧,放定离手!”
这下子工友们彻底沸腾了,大家都认定刘军是虚张声势,手里肯定没有好牌,最多是一两点。试图用这愚蠢的招数把大家吓退。
于是大家纷纷的加注,桌子上堆满了现金,大概有3万多元。
刘军现在是庄家,他高呼一声。
“开牌!”
所有人一一摊牌,结果——
阿伟:“7点!”
李小坚:“6点!”
另一个工友:“8点!”
李大牛:“8点!”
还有好几个开7点的。
下注最大的寸头缓缓摊开自己的牌——
一张黑桃K,接着一张方片q,最后一张黑桃9!
众人哗然!
9点,而且是双公9,9点当中最大的一种。
“卧槽!四川佬,你牛逼啊!”
“妈的!输了一个晚上,但是你这一把就全部赢回来了,牛!”
寸头得意洋洋,伸出双手,准备把桌子上的钞票都扫过来。
刘军摆摆手,“急什么急,庄家都还没开牌呢。
寸头一愣,停下手头动作,“你不是说你的是9点吗?我的是双公9,9点当中它最大!”
工友们连忙点头,除非你三个都是公仔,否则你输定了。但这种事情的概率太小了,通常一个晚上都不会出现一次。
“你们怎么知道它们不是三张公仔?”刘军笑了笑,翻开第1张牌。
红桃K。
接着又翻开第2张牌。
黑桃q。
这下子气氛彻底沸腾了,桌面已经两个公仔,如果第3张还是公仔的话,就刚好绝杀寸头的双公9。
最兴奋的还是李小坚,他涨红了脸高呼,“三公,三公,三公!”这一把牌就3万多块,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哥们赢。
刘军轻轻的拿起第3张牌,现场瞬间安静起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刘军轻轻的把牌翻过来。
黑桃q,果然是公仔!
现场一阵沸腾起来,不少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而下注最大的寸头,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
“不好意思,我赢了。”
刘军笑嘿嘿的,轻轻的把桌子上的钱慢慢的收起来。把它叠好装进口袋里。
最终战绩:大赚四万多,完美收场!
当夜赌局接近尾声,刘军的口袋已经塞满了钞票。
李小坚看着刘军涨鼓鼓的口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军子,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居然赢这么多!”
寸头工友郁闷地挠着脑袋:“我今天输得裤衩都快没了!”
阿伟和老李输了想扳回本,用激将法,“明天天亮我们再去银行取钱,到时候我们再来过,到时候我们赌大一点。军子,你还敢不敢过来?”
刘军摇了摇头:“我明天还有事情,就不来了。”
“你不会是害怕把今天赢的钱全部吐出来了吧?”
“怕了,我的确是怕了,毕竟运气不可能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刘军明天并没有什么事,他只是不想这帮工友输得那么惨,毕竟他们赚的都是血汗钱。今晚的他只是刚好用他们来小试牛刀而已,他知道他更大的舞台是在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在那种地方赢钱,他不会有任何的心软或者内疚。
刘军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摊摊手道:“可能是今晚手气太好吧。算了,大家都兄弟,我做东,请大家吃夜宵!”
众人一听,脸色才稍微好看些,纷纷附和道:“行!今晚让军子请客,咱们去撸串!”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刘军暗自握紧了口袋里的钞票,心中浮现出一抹冷笑。
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世界里,他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窝囊、被人看不起。
第7章 街头分别,兄弟情深
夜已深,街头的霓虹灯闪烁着微光,偶尔有几辆夜班出租车缓缓驶过,带起一阵凉风。烧烤摊的油烟味还残留在空气中,夜宵摊的喧嚣渐渐远去,街道上显得格外宁静。
李小坚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妈的,今晚吃得爽啊,军子,看来你是真转运了,赢了三万多,还请我们吃了一顿痛快的。”
刘军笑了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和坚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轻轻地翻了翻,指尖迅速地数了出来。他将数好的33,000元递到李小坚面前,语气郑重地说道:“小坚,这3万是以前借你的,3000是今晚赌钱借的,一起还你。”
李小坚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那沓钱,:“军子,其实你不用急着那么快还钱的,我手头还有钱,而且我在工地干活,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
“今天晚上赢的。”刘军笑了笑,“既然有钱了,就该先还你。”
李小坚伸手接过了钱,但只是翻了翻,随即从里面抽出2万,把剩下的1万3又塞回了刘军手里:“行了,这2万我收下,剩下的你先拿着。”
刘军一愣,皱眉道:“小坚,欠你的钱我本来就该还,今天能赢这么多也是运气好,你就别推辞了。”
李小坚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大哥式的豪爽:“兄弟,我知道你是讲义气的人,欠钱总想着尽快还。但你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正式工作。现在又跟女朋友闹分手,手头肯定不宽裕吧?你妹妹还在读大学,说不定哪天就急需用钱,你拿着这些,别逞强。”
刘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坚持,但李小坚却摆了摆手,笑道:“我在工地里干活,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这点钱我不急着要。倒是你,接下来怎么办?是找工作,还是……”
刘军沉默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先缓一缓吧,找工作的事暂时放一边,我要花些时间好好思考未来的路怎么走。钱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
李小坚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行,兄弟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从小就是学霸,比我聪明,读书比我多,而且人长得很帅,从小到大都很多女同学喜欢你,我相信你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不过记住,有什么事,别自己扛,兄弟们在呢。”
夜风吹过,刘军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上一世,他活得窝囊,被人瞧不起,但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真心对他的。李小坚就是其中之一。
回想起前世和张小雪结婚后的二十多年生活,他不禁感到惭愧和唏嘘,因为他为了迎合张家,与真正关心自己的好哥们和家人渐行渐远。
这一世,他将会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而且会带领身边人一起起飞。
他郑重点了点头:“放心,有事我一定找你。”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随后相视一笑,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军推开出租屋的门,房间内的昏暗灯光和满屋的杂乱无章让他有些失神。看着四散的衣物、未洗的餐盘,他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这并不是他应有的生活。
他轻轻关上门,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然后坐在床边。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但他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距离。今晚的赌局,他原本也没打算这么贪心,但由于掌握了异能空间,那种在一瞬间变得无所不能的感觉,真的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钞票还温热,分明是这次赌局的战利品。今晚的胜利并非偶然,而是利用了自己的异能空间。通过不断练习,他已经可以完美地操控这些卡牌。通过快速的手法,他可以将自己手中的“坏牌”转移到空间中,再将空间里的“好牌”拿出来,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
**“今天一晚上,轻松赚了三万多,想到自己的异能竟然能这样带来好处。”**刘军心中暗自得意。
他马上想到了很多条快速致富的门路。比如说去周大福的金店,趁店员不注意,可以瞬间把他们的黄金转到异能空间里。就比如说去澳门或者去拉斯维加斯赌场,利用异能空间换牌,赚一个盆满钵满,十亿八亿,信手拈来。
但随即,他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我这么继续下去,万一哪天出了差错,被摄像头拍到了,后果是什么?如果真的被抓住,国家的高层会把我当作怪物,进行研究,甚至是剥夺我的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掉脑中的杂念。明明已经尝到了快速致富的甜头,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高风险的边缘上摇摆。就像走钢丝,一不小心,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刘军明白,必须保持低调,不能因为一时的得意而忘了风险。现代社会的科技发展如此之快,几乎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监控设备,这些都让他无法放松警惕。即便是一次微小的失误,都有可能让他被揭发,而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不行,不能这么草率。我要更加谨慎。在行动之前,必须确保自己万无一失!”
他开始在脑海中为自己制定新的计划:异能空间确实强大,这是自己的底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最好的兄弟和父母都不能告知。另外要多加练习,要把对这异能空间的各种能力和功能钻研透彻和熟练。
说干就干,现在夜深人静,趁着没有人会打扰,他开始用心研究这个异能空间。
第8章 测试异能空间
他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关紧了出租屋的门窗,拉上窗帘,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偷窥的可能后,才盘腿坐在床上,准备仔细研究他的异能空间。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集中精神,心中默念着让笔进入空间。果然,下一秒,那支笔就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走了一样,“嗖”地一下消失不见。
“嗯……进去了。”
刘军感觉到笔确实被储存在了那个神秘的异能空间里,他甚至能在脑海中“看到”它静静地躺在空间的角落里。于是,他又心念一动,让笔回到现实世界。
“啪嗒。”
笔瞬间落回了他的掌心,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他反复尝试了几次,发现无论是木制的、塑料的还是金属的物品,进入异能空间的速度都一样快,而且取出时也不会发生变化,仿佛时间在里面完全停止了。
第二步:测试不同体积的物品
接下来,他开始加大测试物品的体积,从硬币到钱包,再到鞋子、衣服,他发现只要自己愿意,它们都可以轻松地被收入异能空间。
他甚至尝试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放进去,等拿出来时,水滴不洒,温度不变,就像是刚刚放进去的一样。
“这……太强了!”
他越试验,越觉得自己的能力恐怖,简直比魔术还要不可思议。
当他把一条毛毯放进去后,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
第三步:测试空间的极限
刘军翻箱倒柜,把出租屋里能找到的所有物品都往里面塞——书籍、被褥、锅碗瓢盆、甚至连椅子和小桌子都搬进去。
然而,到了某个临界点,他明显感觉到异能空间仿佛“满了”,再尝试放进去东西时,会遇到一种无形的“堵塞感”,仿佛空间已经无法再容纳新的物品。
他仔细观察脑海中的空间形态,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整个异能空间大约就相当于一个衣柜大小,虽然不算巨大,但足以装下很多有用的东西。
“一个衣柜大……这意味着,我可以随身携带不少重要物资。”
他摸着下巴,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很多可以利用这个能力的想法,比如存放贵重物品、携带必需品,甚至在某些场合进行“神秘消失”……
但很快,他又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不行,不能太得意忘形,现代社会监控无处不在,必须谨慎使用。”
他决定暂时先不考虑太过冒险的事情,而是专注于继续熟练掌握空间的使用方式。
——收取物品的速度? 实测发现,越小的东西,收取越快,像一张纸可以瞬间吸入,而一个枕头大约需要0.5秒。
——取出物品的位置? 他可以选择让物品出现在手上、桌上,甚至可以直接落在地上,但不能“悬空”或者“定向弹射”出来。
——空间内时间是否流动? 目前来看,时间是静止的,任何进入空间的物品都不会发生变化。
刘军站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盯着自己刚才测试了无数次的异能空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物品可以进入这个空间,那我自己能不能进去呢?
他隐隐有些兴奋,同时也带着一丝忐忑。毕竟,这是前所未有的尝试,万一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或者在里面无法呼吸,那岂不是直接把自己玩死了?
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豁出去了,试试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心中默念着:“进入空间!”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吸入,一个眨眼的工夫,眼前的景象彻底改变——
他来到了一片纯白的空间。
刘军四处张望,这个空间不大,大概就和一个大号衣柜差不多,长宽高估计只有两米左右。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脚下的地面虽然看起来是虚无的,但踩上去却很稳,像是踩在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上一样。
“呼——”
他试探性地呼吸了一口气,发现这里居然可以正常呼吸!
“看来,至少不用担心窒息。”
刘军拍了拍胸口,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又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空气”,发现这片空间的墙壁并不是实体,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屏障,他的手掌能轻易地穿过,但却无法伸得太远,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他尝试跳了一下,发现自己不会像在太空中一样飘浮,仍然受到重力影响。
“这个空间,竟然就像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他又看向角落,那些他先前存放进去的物品整齐地堆放在那里,完全没有丝毫变化。
“哈哈,这也太神奇了!”
他忍不住兴奋地笑了起来。
测试进出空间的方式
既然可以进来,那怎么出去呢?
刘军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离开空间。”
刹那间,他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出租屋里,依旧站在刚才的原地,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太牛了!”
他忍不住狂喜,这意味着,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躲进这个空间!
如果遇到危险,他可以瞬间消失;如果想偷听别人说话,他可以躲在空间里;甚至如果有急需隐藏的东西,他可以把自己和东西一起藏进去,简直是完美的逃生工具!
进一步测试——能带东西进去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进行新一轮测试。他先拿起一只苹果,攥在手里,然后再次默念“进入空间”。
瞬间,他和苹果一起消失,进入了异能空间。
他低头看去,苹果仍然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
“很好,可以带着东西进来!”
然后,他把苹果随手扔在空间的地面上,再次默念“离开空间”。
等他回到现实世界后,他下意识地去摸刚才放下苹果的地方——果然,苹果不见了,仍然留在异能空间里!
刘军的脑子瞬间活络了起来。
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进入异能空间,还可以随时带走物品,甚至可以把物品放在空间里再回来!
换句话说,他完全可以把这个空间当成一个完美的私人仓库和避难所!
第9章 惊险万分
刘军的心跳加速,他好奇地想,既然可以在这个异能空间里自由进出,那么是否可以通过空间感知到外面的世界,甚至将自己转移到那些未知的地方呢?
他再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意识集中在空间内。他试图利用自己的感知力量,探索空间的边界。随着意念的集中,他渐渐能够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信息——空间的前门和后门,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前门,依然是他所熟悉的出租屋,那个简陋、拥挤的环境,他知道,那就是现实世界。他微微动了动,脚下的地面也轻微震动,感觉到这片空间的稳定性。
然而,后门那一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刘军集中注意力,试图感知后门的方向——随着意识的放松,他听到了模糊的打斗声,似乎有几个人在激烈争执和推搡。这些声音在空间内回荡,透过后门,隐约传来一股强烈的紧张气氛。
他的好奇心再次被激起了——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打斗声? 是不是某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甚至开始渴望看到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于是,他没有多想,便集中意念,决定把自己转移到后门那一边,想要一探究竟。
随着刘军的意念转动,身体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失重感。没有任何前兆,他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空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快速穿越的感觉——就像是通过某个无形的隧道,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维度。
刹那间,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吸力,仿佛整个身体被拉扯进了另一个世界。当他的双脚再次触及地面时,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一条蜿蜒的山路,两班身着古装的人正在刀剑交锋!
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一队装束华贵的人被一群衣衫破烂、面目凶狠的劫匪围住。场面混乱无比,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刘军的目光迅速扫视战场,发现局势十分紧张。被围攻的队伍中,有十余名护卫正在拼死抵抗,而他们保护的,似乎是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车厢的帘布半掀开,露出几名衣着华贵的女子,个个面色苍白,满是惊恐。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手中紧握一把长剑,眼神沉稳,显然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旁还有几名年轻男子,显然是他的随从或家人。
而围攻他们的,是至少三十余名劫匪。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刀枪,围着护卫们猛攻。护卫虽然武艺不俗,但寡不敌众,已有数人倒在血泊之中。
“快护驾!不能让劫匪靠近老爷和小姐!”一名护卫大声喊道,挥刀挡住冲来的劫匪,但随即被另一名劫匪从背后捅了一刀,鲜血飞溅。
马车旁的几名女子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位看上去最年轻的少女死死攥着帕子,眼里满是恐惧。
刘军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懵了——他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古代玄幻世界?
周围的景象太真实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杀喊声震耳欲聋。他心跳加速,但理智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几十名身穿古装的护卫和劫匪正展开激烈搏杀,鲜血溅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刘军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世界,而且一出场就撞上了这么危险的场面!
“我……这不会是梦吧?”
刘军站在一旁,心跳如擂鼓。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形,不想被卷入其中。
忽然,他看到身旁的一具尸体倒在地上,尸体旁边有一把精美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万一被发现,至少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弯腰,把那柄剑捡了起来。剑柄入手微凉,刀身沉重,不像是普通的铁剑,而更像是某种锻造精良的宝剑。
但他刚刚拿起剑,厄运就降临了!
一名正在战斗的劫匪余光瞥见了刘军,顿时眼神一凛,怒喝道:
“哪里来的小子?敢来帮那老匹夫?!去死吧!”
话音未落,那名劫匪便如猛虎出笼,脚下一蹬,整个人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冲刘军而来!
“好快!”
刘军瞪大眼睛,心头大骇!这劫匪的速度快得离谱,远比奥运冠军博尔特的百米冲刺还要快!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抬起剑格挡的动作都没能完成,就感觉到大腿一阵剧痛——
噗嗤——
锋利的弯刀划过他的左腿,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啊——!”刘军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恐惧、绝望、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下意识地疯狂集中意念,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回去!快回去!!”
下一秒,异能空间的门仿佛受到某种召唤,在他意识的极限点被强行打开!
嗡——!
刘军的身体猛地一颤,劫匪的弯刀即将落下第二击时,他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出租屋内,房间昏暗,老旧的风扇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
啪!
刘军的身体突然出现在客厅中央,整个人扑倒在地,粗重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左腿的伤口仍然鲜血直流,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嘶——”
他咬紧牙关,颤抖着用手去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我……回来了?!”
他瞪大双眼,看着熟悉的出租屋,确认自己真的安全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这特么的是什么鬼地方?!”
他刚才是真的差点死了!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异能空间启动,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砍成两半,死在那个古代世界里了!
“不能再乱来……太危险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有余悸,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自己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裤腿,他必须立刻处理,否则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幸好……幸好还能回来……”
这一刻,他终于深刻认识到,异能空间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储工具,而是一个真正的通道,一个可以连接两个世界的神秘大门。
只是,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果再过去一次……还能活着回来吗?
刘军躺在地板上,仍然惊魂未定,汗水打湿了后背。他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还未从刚才的血腥场面中回过神来。大腿上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嘀——”
手机屏幕亮起,他看了一眼时间,瞬间愣住了。
时间竟然没有变动!
01:37,依然是他刚刚开始进入古代世界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坐起身,忍着伤口的疼痛,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依然停在原来的位置,分毫未动。
他的脑海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我在那个世界里至少待了半个小时,看了那么久的打斗,甚至还被砍了一刀……可现实世界的时间居然是静止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如果推理反过来,当他回到现实世界时,古代世界是不是也是静止的?
换句话说,他进入那个世界时,时间开始流动;他离开后,时间就会停止?!
这意味着……那个世界不会发生“时间推进”,直到他再次回去?!
想到这里,刘军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不止。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暂停”另一个世界的能力?
这不是单纯的穿越,而是一个完全可以自主控制时间流速的通道!
他的脑袋开始疯狂运转,思考这种设定的意义——
如果他在那个世界里受伤,回到现实世界后伤势不会恢复,但如果他在那里获得了什么,比如金银珠宝、武器、功法……带回来后会不会真实存在?
他忍不住左右张望,终于发现那把他在古代世界中捡起来的宝剑。他静静的躺在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板上。这让他欣喜若狂。
如果现实世界对那个世界是静止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足够小心,就可以无限次回到同一时间点,改变事件的走向?
这就像是一款可以随时存档读档的游戏!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
他兴奋得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流血,直到腿上传来的刺痛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不行,先把伤口处理好,等身体恢复了,再好好研究这个异能空间的秘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既然现实世界的时间不会变化,那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在那个古代世界里慢慢探索,学到足够的东西,再带回现代!
一个完全静止的“时间存档点”……这个能力,绝对可以改变他的命运!
第10章 住院
刘军捂着受伤的大腿,忍着剧痛,拖着步子走出了出租屋。他不敢再耽搁,连忙打开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报上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地址。
“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开快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刘军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关切地问道。
“没事,按正常速度开就行。” 刘军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不让司机起疑。他可不想编什么离奇的受伤理由,万一对方报警或者通报医院,那就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
医生检查了一番伤口,皱眉道:“你这刀伤不浅,幸好没伤到动脉,但失血不少,需要清创缝合。你确定这只是意外?”
刘军点点头,勉强笑道:“是啊,不小心摔倒碰到锐器了。”
医生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多问,开始处理伤口。消毒的刺痛让刘军直咬牙,额头冷汗直流。等伤口缝合完毕,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最好住院观察一两天,避免感染。如果有什么异常,马上通知护士。”
“住院?” 刘军有点犹豫。
医生板着脸道:“你失血过多,最好先补充点营养,再观察一下。如果感染了,后果可不好。”
刘军想了想,也只能答应。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异能空间和那个玄幻世界,但此刻的身体状况显然不允许他贸然行动。
——第2天,医院病房。
一大早,病房门被推开,刘军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小坚,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瓶营养品。
“哎呀,我的刘大少,你这才刚毕业,咋就进医院了?”李小坚一进门就嚷嚷,“昨天晚上还赢了三万多块,今天就躺医院了,不会是高兴过头摔了吧?”
刘军苦笑了一下,随口道:“运气不好,摔了一跤。”
李小坚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深问,拉了张椅子坐下:“行吧,兄弟你先养伤,等你出院了,咱们再约一把大的!”
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竟然是刘丽,刘军的妹妹。
她一进来就皱着眉,满脸担忧地走到床边:“哥,你怎么回事?坚哥跟我说你受伤住院,我还以为是开玩笑!”
刘丽今年大三,长得清秀乖巧,一向懂事听话。她放下手里的保温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语气责备又心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医生说伤得重吗?”
刘军摆摆手,笑道:“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李小坚在旁边笑着打趣:“你哥皮糙肉厚,死不了的。”
刘丽瞪了李小坚一眼,然后把保温壶打开:“我早上煮了点粥,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你趁热喝点。”
刘军心里一暖,接过粥慢慢喝着,心里却在盘算——这次的受伤虽然有些狼狈,但也算是一次重要的试探。至少,他确认了时间静止的设定,接下来,他必须更谨慎地探索那个世界……
李小坚喝完一口水,站起身来,看了看病房里的气氛,觉得差不多该走了:“行了,兄弟,反正你也没什么大事,医生说的都记住了,休息好。我先回工地了,别光顾着躺着,伤好点再去找我。”
说完,李小坚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沓钞票,交到刘军手里:“这个你先收着,等你出院了有钱再还我。别客气,哥们之间就不用算这么细。”
刘军有些愣住,抬头看着李小坚:“你这是……”
李小坚笑了笑,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别跟我客气,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哪来的收入,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出去喝酒,玩几把牌,算是我请的。”
他轻松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钱,仿佛他就是一位随时乐意为朋友付出的好哥们。
刘军心里感慨不已。虽然李小坚总是嘴巴不太正经,喜欢打趣,但在关键时刻,这哥们却是个挺靠谱的朋友。
“谢谢,老李。” 刘军感激地说道,“你辛苦了,注意安全,别太累。”
李小坚笑了笑,拍了拍刘军的床头:“没事儿,等你伤好,我请你吃大餐,咱们喝酒打牌再说。”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刘丽坐在病床边,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瞪着刘军,语气里满是责备:“哥,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还弄得自己住院了?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刘军心里一紧,哪能告诉她自己是穿越到一个玄幻世界,围观了一场打斗,结果被劫匪砍了一刀?这说出去,她怕不是直接报警让医生给自己检查脑子了。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摆摆手:“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玻璃划到了,刚好伤口有点深,就来医院处理一下。”
“玻璃?!”刘丽一听更生气了,“你是走路还是飞啊?还能被玻璃划成这样?”
刘军眨了眨眼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额……就……就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脚滑了一下,正好旁边有施工的地方,地上有玻璃渣子,摔了一下。”
刘丽盯着他,眼神满是不信:“你骗鬼呢?这伤口一看就是刀伤,玻璃能划得这么整齐?”
刘军心里一咯噔,这丫头眼神也太毒了吧?他连忙摆手:“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些细节了,反正医生说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刘丽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注意点吧,年纪不小了,别总是毛毛躁躁的。以后遇到事情多长点心,别再让我操心了。”
刘军心里一暖,嘴上却笑着打趣道:“好好好,我以后一定小心,绝不给你这个小丫头添麻烦。”
刘丽又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我看你是长不大的老小孩……”
第11章 撒谎
刘军刚和妹妹说完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爸”两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通电话是免不了的,毕竟昨天本来是去见张小雪家长的日子,老爸老妈肯定会关心进展。
他冲着妹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然后按下接听键:“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刘建国低沉的声音:“军子,昨天怎么样?见小雪爸妈顺利吗?”
刘军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嗯,挺顺利的,叔叔阿姨人都挺好,聊得很愉快。”
“那他们对你印象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要求?”刘建国继续追问。
刘军脑袋一转,赶紧编了个说辞:“哦,张叔叔张阿姨都很客气,说让我以后好好对小雪,别让她受委屈。也没提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让我们自己过好日子。”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刘建国松了口气,“你小子也要争气点,既然人家家长满意了,以后就多上进点,别让人家看不起。”
“知道了,爸。”刘军笑着应付了一句,心里却一阵苦涩。他又何尝不想争气?只不过现实已经告诉他,无论他怎么舔,张小雪的家人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对了,你妈也要跟你说几句。”刘建国说完,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张桂花的声音。
“儿子,昨晚你有没有注意礼数啊?有没有好好说话?”张桂花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紧张。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继续撒谎:“妈,放心吧,我表现得很好,张叔叔张阿姨对我挺满意的。”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张桂花听了,语气轻快了不少,“你要记住啊,做人要懂事,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你得让人家家长放心才行。”
“嗯嗯,我明白。”刘军点头应付着,心里却有些发堵。
“行,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记得多联系小雪。”张桂花嘱咐。
“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刘建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了,军子,你现在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刘军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不能说实话。如果让父母知道他不但没找到工作,而且跟女朋友闹翻了,现在还被人砍了一刀住院。父母亲估计会气出病来。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地说道:“哦,爸,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有一家世界500强的企业,我已经通过了几轮面试,现在基本确定了。下个月就要签合同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刘建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什么?世界500强?!你小子要进世界500强?!”
“对啊,爸,已经通过了几轮面试,现在基本定下来了,下个月就签合同。”刘军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待遇怎么样?”张桂花也跟着问道,“起薪多少?福利怎么样?”
“嗯……起薪挺不错的,年薪二三十万吧,五险一金全都有,还有各种补贴。”刘军硬着头皮继续编。
“哎呀!好啊!太好了!”刘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兴奋得连连拍手,“世界500强啊!这可是大公司啊!你小子总算争气了一回!”
张桂花更是高兴得眼圈都红了,语气激动得都有些颤抖:“我就说嘛,我儿子这么聪明,肯定有出息!以前那些人不是老说刘军就只会念死书,没什么本事吗?这下好了!看他们还怎么说!我们刘家也能扬眉吐气了!”
刘建国更是豪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等你签了合同,咱们得请亲戚朋友们吃顿饭,让他们看看,我儿子可是进了世界500强的大公司!我们刘家的脸面,可算是争回来了!”
张桂花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不停地念叨:“我得赶紧去给你姥姥姥爷打个电话,还有你大伯二伯他们……让他们都知道咱们刘军出息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干,千万别让人小瞧了咱家!”
“嗯嗯,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干的。”刘军心里一阵苦笑,但嘴上还是坚定地应着。
电话那头,刘建国和张桂花还在兴奋地商量着,甚至开始盘算以后逢年过节,亲戚们聚在一起,该怎么炫耀儿子的好工作。刘军听着父母兴奋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愧疚,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挂了电话,靠在病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撒了这个谎,短时间内父母是高兴了,但他以后该怎么圆下去呢……
刘丽看着哥哥挂掉电话,放下手中的手机,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哥,昨天去见张小雪的父母,是不是搞砸了?”
刘军叹了口气,知道妹妹向来聪明,自己的情绪根本瞒不过她,索性也不隐瞒,苦笑着说道:“不只是搞砸了,简直是闹翻了,双方还当场大吵了一架,算是彻底结仇了。”
刘丽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啊?吵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清楚!”
刘军揉了揉太阳穴,靠在病床上,回忆起昨天那场闹剧,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一开始,张小雪的父母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爸尤其看不起我,言语里全是嘲讽,说什么‘你一个农村来的吊丝,凭什么娶我女儿?’‘你进我们家门,以后就得听我们安排,别有不该有的想法’之类的。”
刘丽越听越生气,忍不住骂道:“他们张家也太过分了吧?你又不是吃白饭的,凭什么看不起你?”
“呵,还没完呢。”刘军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后来吃饭的时候,他妈突然开始说起婚后的安排,要求我把工资卡上交给小雪保管,房子写他们家的姓,还暗示我以后就是‘上门女婿’,要入赘他们家,甚至连孩子的姓都要随他们的。”
“什么?!”刘丽一拍桌子,气得脸都红了,“他们家是把你当什么?要房子要钱,还要你姓都改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你去当‘奴才’吗?”
“是啊,我当时听了就觉得恶心,心想自己以前怎么这么瞎,竟然舔了这么多年?”刘军脸色阴沉,继续说道,“我直接当场回绝了,说我不会当什么上门女婿,更不可能把全部钱都交出去。结果张小雪的爸直接拍桌子,指着我鼻子骂,说我‘不识抬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如果不愿意接受条件,就赶紧滚,以后别再打扰他们女儿。”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刘丽咬牙切齿,气愤得不行,“哥,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刘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我也拍了桌子,还把茶杯摔了一地。当场跟他们翻脸,把两个老家伙当成臭骂羞辱一顿。”
“牛啊哥!你终于硬气了一回!”刘丽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但紧接着又有些担忧地问,“那张小雪呢?她怎么说?”
“她?”刘军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失望,“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像个哑巴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她爸妈羞辱我。等我吵起来了,她才站出来,结果不是帮我,而是让我道歉!”
刘丽气得脸都白了,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女的根本不值得!你以前对她那么好,结果她连句公道话都不替你说!她就是个只会听爸妈安排的‘木头人’!哥,幸好你没娶她,不然以后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是啊。”刘军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我已经想通这个问题了。我当场就跟张小雪分手,把她甩了”
刘丽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哥,这次你是真的和他们家撕破脸了啊……以后张小雪肯定不会再联系你了。”
“那正好。”刘军冷笑了一声,眼神坚定,“往后不想再和他们家有任何瓜葛。”
刘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哥,我支持你。你做得对!这种家人,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讨好。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比她更好的。”
“这种事情不要跟父母说,免得他们担忧。”刘军低声道。
“我没有那么笨。还有,从下个月开始,你不用再给我伙食费了。”刘丽说道。
“为什么?”刘军问。
“我现在利用下课时间去肯德基打钟点工,基本上够维持我的生活!我先回去学校先,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还要上课,而且我现在都没什么问题了,估计我明天一早就办出院了。”刘军笑着说。
“明天看医生怎么说吧,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呈强!”
“好吧!”
第12章 宝剑的价值
刘军在妹妹离开之后,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思绪渐渐平静下来。经过了昨天一场混乱的会面后,他的心情终于有些恢复过来。突然,他想到了之前在玄幻世界带回来的那把剑。那把剑是大户人家护卫的配剑,不但看起来造型独特,而且看起来很精美,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他不禁心生好奇,心想:这把剑到底值不值得一些钱呢?它能不能当作古董卖掉?
于是,刘军掏出手机,随手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有关古董鉴定的相关信息。他打算找个专家看看这把剑的价值,或许能为自己带来一笔意外的收入。
在搜索了一阵后,刘军发现了一个名字——周至顺。周至顺是当地有名的古董鉴定大师,专门从事古玩鉴定与收藏。据网上的评价,周至顺的鉴定经验丰富,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很多当地的古董爱好者都会找他来鉴定自己收藏的物品。而且,周至顺开设了自己的店铺,就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位于古玩一条街。
刘军对比了一下距离,决定明天就去一趟。他虽然还不知道这把剑的具体价值,但既然有这么一位专家,不如亲自去看一看,或许能获得一些意外的惊喜。他心里盘算着,若这把剑真的值点钱,那将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毕竟,现在他能够穿梭于两界之间,如果从异界带回来的东西在现实中能卖高价,那他就发达了。
刘军把手机放下,打算明天早上带上那把剑去找周至顺,顺便看看古玩市场的行情。他心里想着,或许有了这笔钱,自己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能更自由地做一些事情。
第2天一早,刘军匆忙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他心中已有了明确的目标。没有过多拖延,他回到出租屋后,迅速将那把剑用布包好,确保不会弄伤自己或弄脏宝剑的表面。然后,他打了一辆网约车,心情有些紧张又带着期待,朝着古玩一条街驶去。
古玩一条街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这里满是各式各样的古董店,店铺门前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瓷器、古书、字画和各种稀奇古怪的藏品。刘军下车后,四下环顾,沿着街道走去,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周至顺的古玩店。店面并不显眼,外面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周至顺古玩鉴定”,看起来朴实无华。
刘军推开古玩店的门,店内的铃铛轻轻作响,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一排排古董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与木制品混合的气息。店内的陈设十分复古,柜台上摆满了各种瓷器、字画和一些小型青铜器,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站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唐装,正在埋头整理账本。他抬起头,看到刘军进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先生,需要点什么?”
刘军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我这里有一件很古老的东西,想找周志顺大师亲自鉴定。”
店小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找我们周大师鉴定东西的人可不少,一般来说,普通物件我就能给您看看,真要让大师出手,得先看您的东西值不值得。”
刘军略一沉吟,没有当场掏出剑,而是说道:“这东西很特殊,随便在柜台上展示不太合适,我希望能见他一面。”
店小二似乎有些不耐烦,扫了刘军一眼,道:“我们周大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他一天要看几十件藏品,不可能为了每个人都浪费时间。”
刘军见对方有些不信,索性说道:“这样吧,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带来的东西,是一把祖传的古剑,最少有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历史。”
店小二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觉得刘军是在吹牛,但见他语气坚定,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耸耸肩道:“行,你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店铺后堂。
刘军找了个椅子坐下,静静等待着。店内不时有顾客进出,有的在欣赏字画,有的在挑选瓷器,他则一直盯着后堂的方向,期待着能见到周至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刘军有些不耐烦,站起身想去催一下,刚走到柜台,店小二就走了出来,撇撇嘴道:“周大师今天很忙,他说如果你愿意等,就自己决定。”
刘军心中冷笑,这摆明了是想晾他一晾,看看他有没有耐心。既然都等了这么久,他索性找了个角落继续坐下,闭目养神。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店里的客人也少了许多。这时,后堂的门帘终于被掀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他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显然不是普通的古董商人。
店小二恭敬地对老者说道:“周大师,这个人等了一下午,说有珍贵的东西给您看。”
周至顺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刘军身上,淡淡道:“你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鉴定一样东西?”
刘军起身,走上前郑重地说道:“是的,我相信这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
周至顺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那就拿出来吧,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稀世珍宝。”
刘军点点头,走过去,随手拿起包裹好的剑,小心地将其解开,展示给这位古董鉴定师。“这把剑,您能帮我看看吗?我对它的年代和价值不太了解,我只知道是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直世代传下来的。”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些小心,毕竟他并不确定这把剑是否真有什么价值。
周至顺微微皱了皱眉,手中拿着的笔停了下来。他的眼睛在剑上扫视了一圈,眼神变得有些认真。“这把剑……”他低声喃喃,“看起来不简单,放我来好好看看。”
周至顺指了指柜台旁的一张椅子,示意刘军坐下。然后,他戴上白手套,轻轻的拿起剑,掏出专用的放大镜,仔细端详了起来,抚摸着剑身的刀刃和剑柄。每一处细节他都检查得非常仔细,甚至有些地方还用手指轻轻刮过,像是在感知什么。刘军有些紧张,心里琢磨着,这把剑真的能值点钱吗?
过了一会儿,周至顺放下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缓缓开口:“这把剑,的确是有些年份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的做工精细,而且剑身上有些古老的铭文,应该是某个古代王朝的遗物。虽然没有传世的证明,但它的价值肯定不低。”
刘军心中一动,迫不及待地问道:“您能给个大概的估价吗?”
周至顺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他抬头看了看刘军,缓缓说道:“如果是完好的话,这把剑的市场价值大约在100万以上。”他说得非常平静,但刘军听得心头一震,100万以上?他万万没想到,在异界随手捡回来的这把剑竟然值那么多。
“当然,如果你耐心等待,明年7月份,在京城有一个古玩拍卖大会。到时候你拿这把剑去现场拍卖的话,应该会拍到更高的价钱。”周至顺严肃的说。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明年7月份,那还有一年多时间,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那如果我想现在卖掉的话,能卖多少?”
“这得看你找到合适的买家。”周至顺的眼神闪烁着一丝谨慎,“年轻人,你认识这个收藏圈的人吗?”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也不认识什么人。如果周老先生您收的话,愿意给多少钱?”刘军诚恳的问。
周老先生拿起剑身反复仔细的观察。然后对刘军伸出一个手指头。
“多少?”
“100万!”
“100万少了,能不能加点?”
“一口价了,就算你走遍这条古玩街,最终你会发现给价最高的就是我了。”
刘军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100万,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笔不小的财富。他心想,既然周志顺愿意出100万收这把剑,说明他一转手最少可以卖200万或者更高,他早就听说过这个行业是暴利。
“谢谢周前辈。”刘军对周至顺表示感谢,把剑收起来,假装打算离开。
周至顺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挽留的意思,“没关系,若您愿意这个价格卖掉,随时可以来找我。”他目送刘军离开,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对这把剑的兴趣。
刘军拿起宝剑,缓慢的走出这家店。一边走心里一边在倒数:10,9,8,7,6,5,4,3,2,……
店小二终于追了上来,拉住他的衣袖,“先生留步,周佬先生有请!”
第13章 万成交
周至顺看了刘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伸手指向店内一张厚重的木桌,示意刘军坐下。店小二端上了茶水,周至顺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既然你拿出来的是如此稀世珍宝,我想如果单单依靠我的鉴定能力,并不能为你带来最好的价值。我有几个客户,他们收藏品味独特,且财力雄厚,他们的眼光也与普通人不同。”
刘军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周至顺的意思。显然,周至顺并不打算仅仅为他鉴定一件物品,而是打算把这把剑卖给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富豪,而这些富豪还必须符合其严格的品味。刘军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周至顺微笑着点头,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周至顺不急不忙地说道:“李少,是我,周至顺。我这里有一件非常有价值的藏品,您不妨来看看。我相信它一定会引起您的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有些不容置疑的声音:“周前辈,是什么东西,值多少?”
周至顺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刘军:“是一把剑,历史悠久,工艺精湛。至于价格——它的价值远远超出您想象,比您想的更高。”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显停顿:“剑?好,那我去看看。”
周至顺挂掉电话,转身对刘军说道:“他是李家的一个权贵三代,李家老爷子是开国元勋,李家在商界和政治圈都有很大影响力,尤其在古玩收藏方面有极高的品味。你可以放心,这个买家极为挑剔,而且支付能力非常强。”
刘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李家显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买家,他也隐约感觉到,这样的买家或许能给自己带来可观的收益。
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不到半小时,周至顺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更加年轻、带着一些傲气的声音:“周老,我到了,在哪里?”
周至顺笑道:“我在店里,你到店里来吧。”
几分钟后,店门外停下了一辆耀眼的豪车。那辆劳斯莱斯的车头流线型设计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车身如同涂抹了上等的油漆,散发出一种奢华低调的光辉。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牌照尾号的9999,这个数字无疑是专为那些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和身份设计的。
车门打开,几位身穿西装、肌肉发达的保镖迅速从车内走出,站得笔直,气势磅礴地环绕在车旁,似乎整个街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一刻。他们的举止冷静且精准,甚至不需任何言语,周围的行人和店铺员工都不由自主地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李浩天下车的一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紧绷。身材修长的他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西装的裁剪异常合体,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出几分精明与自信,眼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和高高在上的气质。他的步伐稳健而有节奏,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别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人不敢轻易忽视。
李浩天没有急于与人打招呼,目光扫过周至顺的店铺,直接进入店内。他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透露出一种世家子弟的淡然和优越:“周老,好久不见。”
周至顺赶忙迎上前去,双手作揖,恭敬地道:“李少,您能亲自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刘军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高端定制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面容清秀,气度不凡。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仿佛浑身上下都在显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背景和身份。那种自信,甚至有点自大。
“李少,快请坐。”周至顺示意他坐下,随后转头看向刘军:“这是刘先生,带来这把宝剑的主人。”
李少转头看向刘军,眼神从上至下地扫了一眼,随即伸出手:“你好,刘先生。我是李浩天,你的宝剑听说是非常不凡的东西,我很期待能见识一下。”
刘军微微点头,礼貌地伸手与他握了一下:“你好,李先生。”
李浩天笑了笑,随即坐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周至顺:“既然是周老亲自推荐的,我自然不会失望。那我们开始看看吧。”
周至顺从旁边的柜台拿出了那把剑,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宝剑的剑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李浩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伸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果然是件好东西,工艺精湛,看得出年代久远。周老,您知道我对这类宝贝的兴趣,您对这把剑有什么看法?……”
周至顺微微一笑:“李少,您的眼光果然不凡。这把剑不仅是工艺上的瑰宝,它还有着丰富的历史背景。至于价格……”
“上一次在京都拍卖会上,有一把类似的古剑拍出了700多万元,那把剑应该是明代朱元璋皇帝时期的。我眼前这把剑有点类似,据我鉴定,年份不会比拍卖的那个件短。”
李浩天稍微摆了摆手,语气淡定:“周老,价格多少并不是我最关心的。您知道,我看重的是这件藏品本身的价值。既然如此,我直接报价,一口价——500万。”
刘军的心猛地一跳,李浩天的报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把剑的市场价能达到这个数字。
李浩天见刘军没有立即反应,笑着补充道:“当然,既然是真正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我也不会少给。要是刘先生不满意,我可以再加点。”
刘军虽然有些震惊,但也冷静下来,心里知道这就是周至顺的实力。能让李浩天直接开出如此高的价格,显然这是一个互相认可的交易。
刘军也不想把便宜占得那么尽。毕竟李少是豪门人家,可能以后跟他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需要给他留一个老实厚道的印象。
刘军看了看周至顺,最后点了点头:“李先生果然是豪爽痛快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还价了,就按这个价格成交。”
李浩天闻言非常开心,他经常收购藏品,他很少看见这么爽快大气的人。而且对方甚至比他还要年轻一点。
周至顺见状,微微一笑,心中暗自高兴。这笔交易,不仅让他收获了10%的佣金,也让自己在买卖古玩这一行中的声誉更加响亮。
第14章 转账给父母
刘军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李浩天,他随手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操作了几下。没过几秒钟,刘军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银行账户赫然多了一笔500万的转账记录,连备注都是简洁的“购剑款”。
刘军深吸一口气,感觉一切如梦似幻。短短一天之内,他就从一个普通的打工族变成了账户里有500万存款的富人!
他压下内心的激动,随即按照之前的约定,从500万里扣除10%,也就是50万,转给了周志顺。老爷子看着到账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哈哈,痛快!李少出手果然大方,刘小友也讲信用,这笔买卖我可是做得很愉快。”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周志顺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晚饭时间,便笑着说道:“都说无酒不成席,既然大家合作愉快,不如就在店里吃个便饭,也算是庆祝这一桩好交易。”
李浩天本来就不赶时间,闻言便欣然答应:“既然周老有此好意,那我也不推辞了。”
刘军原本还沉浸在500万到账的震撼中,听到这话,连忙点头:“行,那就叨扰周老了。”
周至顺招呼店里的伙计去后厨准备饭菜,没过多久,几道家常但十分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几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聊着古玩、市场、收藏等话题,气氛轻松而愉快。
席间,三人推杯换盏,气氛愈发融洽,话题也逐渐深入。他们谈论着近期拍卖市场上的热门古董,聊起一些惊人的成交价格。李浩天作为富豪圈的资深收藏家,对此如数家珍,甚至还谈到了几件即将拍卖的珍品。
“最近有一幅宋代名家的画,起拍价就超过五千万。”周志顺轻笑着说道,语气随意,却带着浓厚的兴趣。
“这个我有在网上看过新闻,好像最后是1.2亿,被某个神秘人物拍走了。”刘军接话。
“神秘个屁,是欧阳文这小子拍走的,昨天中午我们还一起吃饭。”李浩天说着拿起酒杯跟刘军轻轻碰了一下。
刘军把酒干了,心里暗暗吃惊,有钱人的圈子就是不一样。
周志顺点点头:“这几年古玩市场确实越来越火,好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想要淘到真正的宝贝可不容易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刘军虽然对古玩市场并不熟悉,但也隐约感觉到这里面蕴藏的巨大商机。就在这时,李浩天忽然看向刘军,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刘兄,你这把剑是怎么来的?”
刘军微微一愣,随即淡定地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之前一直没当回事,最近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他早已想好了说辞,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是穿越异能空间捡来的。李浩天听后微微点头,并没有深究,毕竟在古玩市场,很多人手上的珍品都有些来历不明的成分,祖传这个说法已经算是最常见的借口了。
席间,三人还互相加了微信。李浩天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刘兄,以后要是还有什么祖传的好东西,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周志顺也笑呵呵地补充道:“对啊,小刘,你要是真有古董,以后有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市场行情怎么走,我多少能给你点建议。”
刘军自然满口答应,心里却暗暗盘算着——既然这些人对古董市场如此感兴趣,那自己的异能空间是不是可以成为一个稳定的“进货渠道”?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加快了一分,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丝毫异样。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李浩天最后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今天这一趟,花了500万,收了一把古剑,又结识了新朋友,值了。”
他起身告辞,保镖立刻上前为他开路。门外,那辆车牌尾号9999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下熠熠生辉,刘军看着豪车缓缓驶离,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想——这只是个开始。
吃完饭后,刘军回到了出租屋,心情愉悦,思绪也开始活跃起来。他感觉这一天过得特别顺利,不仅卖出了那把剑,赚得了450万,还和李浩天、周志顺建立了联系,今后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利用这条路赚取更多的钱。
然而,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他能给父母带来一点帮助。刘军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银行转账,首先给父母转了10万块钱。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慢慢跳动,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平静而满足。他不敢一次转太多,他知道父母都是农村的老实人,如果一下子收到太多钱的话,他们会疑神疑鬼,会提心吊胆睡不好觉的。
转账完成后,刘军打了个电话回家。
“爸、妈,我已经跟那家500强签约了,他们支付了部分签约金,这里先给你们转10万块钱。”他轻松地说道。
电话那头,母亲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惊讶地说道:“儿子,你怎么突然给我们转这么多钱?你不是才刚开始工作吗?钱自己留着,日常开销多着呢。”
父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几分责备:“是啊,刚工作就这么大手大脚,哪能随便乱花钱?这钱你赶紧转回去,自己留着用。”
刘军听到父母推三阻四,不禁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爸、妈,你们就别担心了,我现在手头上还有钱,而且每个月稳定都有几万块收入,不差这点。你们年纪也大了,该享受就享受,别总想着省。”
母亲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你刚工作,哪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贷款的吧?”
刘军赶忙安抚:“怎么可能是贷款?我签约的这家公司待遇很好,刚入职就有签约金,签约金就有好几十万。而且每个月薪资不低,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那你这一笔转账经过小雪同意了吗?”母亲问道。
刘军一愣,父母不提,都差点忘记这个前女友了。
他不得不谎话圆到底,“她知道的,这是我们双方共同的决定。”
听他这么说,父母这才勉强接受,但母亲还是嘱咐道:“那你自己一定要省着点花,不要乱投资,也别随便借给别人,知道吗?”
刘军连连点头:“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你们也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挂断电话后,刘军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暖意。他知道父母是为他着想,但他现在有了异能空间,赚钱已经不再是难事。既然有能力,他一定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第15章 你被包养了吗
挂了父母的电话后,刘军心情不错,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刘丽的电话。
“喂,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刘丽的声音带着点困意。
“没事儿,就是刚出院,今天心情不错,想请你和小坚出来吃个夜宵,怎么样?”刘军笑着说道。
“夜宵?”刘丽顿时清醒了几分,“哥,你现在还有心情请客?你不是正在找工作吗,哪来的钱?”
刘军随口编了个理由:“刚被富婆包养,心情好,犒劳一下自己,也犒劳一下你们。”
刘丽听了,当然不相信,但一听到有夜宵吃,还是答应了:“长能耐啊你,还富婆包养,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要吃火锅!”
“好,火锅就火锅。”刘军笑了笑,随即又拨通了李小坚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李小坚豪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军子,什么事?”
“没什么,刚出院,约你和刘丽出来吃夜宵,怎么样?”
“哟,终于舍得请客了?行啊,哥们儿到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李小坚哈哈一笑,“在哪儿?”
“我等一会发位置给你,我现在就过去订个包间,你们一会儿到。”
“没问题,等我!”
挂了电话后,刘军拿上外套,心情轻松地走出了出租屋,朝着夜宵的地方赶去。他现在有钱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能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吃顿痛快的火锅,已经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刘军提前到了餐厅,点了最好的包厢,桌上摆满了豪华的菜肴和高档红酒。他正悠闲地倒酒,门口就传来了刘丽和李小坚的声音。
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排场震惊了。
**“我靠!”**李小坚直接爆了句粗口,指着桌上的龙虾和牛排,“军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吃个夜宵用得着这么排场吗?你该不会是中大奖了吧?”
刘丽环顾四周,啧啧称奇:“哥,你不会是真的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吧?这也太奢侈了!”
刘军笑着摆手:“难得聚一聚,别管钱的事,今天咱们就吃好点。”
两人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默默地坐了下来,开始享受这一顿“离谱”的夜宵。
吃到一半,刘军拿出手机,分别给两人转账。
“滴——”
刘丽低头一看,手机上赫然显示着**+50,000元**的入账信息,顿时瞪大了眼睛:“哥!你疯了吧?转这么多钱给我干嘛?”
李小坚的手机也响了一下,他一看,刘军不仅把欠他的几万块钱全还了,还额外多转了几万块。
**“军子,你他妈到底干啥去了?”**李小坚差点喷出一口酒,“这特么可不是中彩票能解释的吧?!”
刘丽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刘军:“哥,你老实交代,你不会真被富婆包养了吧?对方年纪大吗?我听说这口饭可不好吃啊,过来给我看看你的背,看是不是全部是烟头烫伤的疤!”
刘丽作势要掀起刘军的t恤。
“滚滚滚滚滚……你哥是这种人吗?“
李小坚拍着桌子,一本正经地分析:“不对,光富婆包养还不至于出手这么阔绰。军子,你是不是被骗去夜场做牛郎了?”
刘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道理,说不定是哪个霸道女总裁看上你,让你每天陪她喝红酒、跳华尔兹、按摩肩膀、喂葡萄。”
李小坚附和:“军子,这行饭可不好吃啊,搞不好会弄出人命来!”
“前几年上海白马会所的事情,你们没听说过吗?一个有钱人的太太看上了白马会所的一个牛郎。花了上百万给他搞生日宴会,还送了一台宝马给他。结果被这个太太的老公发现了,然后派黑社会去把这个牛郎暴打一顿,不死也残废。”
刘丽一听,马上紧张的不得了,“哥,你还是改行吧,穷一点没关系。安全第一!”
刘军哭笑不得,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妹妹头上:“滚蛋!你们脑洞能不能正常点?”
刘丽捂着额头,故作神秘地眯起眼睛:“那你突然这么有钱,正常打工是不可能挣到的吧?难不成……你抢银行了?”
李小坚一脸认真:“或者,你其实是隐藏的顶级黑客?这钱是你入侵银行系统偷偷转的?”
刘军翻了个白眼:“你们继续编,再编我是不是还是时间旅行者、外星人的私生子、仙界派来的卧底?”
刘丽和李小坚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问:“你不会真的是吧?!”
刘军:“……”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瞎猜了,我是正经赚的钱。你们拿着就行。”
李小坚咂咂嘴,叹气道:“哎,军子,这钱的来路你不交代清楚,我们这餐饭吃的不安心啊!”
刘丽也拍着桌子:“对啊!几天前你还穷得叮当响,差点跑去给人做上门女婿,你现在突然有钱,那我们如何能不怀疑呢?”
刘军很无奈,知道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他们俩个是不会放心的。
“其实我是不小心捡到一把古剑,然后卖给了一个有钱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刘军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他们看和李浩天的聊天记录。上面刚好有一句话,“非常感谢刘兄卖给我这把古剑,下次有什么好东西记得首先要找我,价钱好说。”
“李浩天是谁?”两人同问。
“李浩天你们不认识,情有可原。但是他爷爷李先贤不用我介绍了吧。”
“你是指那个开国将军李先贤?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
看完后刘丽和李小坚半信半疑。但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妹妹,以后你就不要再去肯德基打零工了。你专心学习就好,钱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讲。”
“嗯,听哥的。”
“还有坚子,你在工地干活不用那么拼搏了。要注意休息。手头缺钱的话跟我讲。过段时间如果我这边顺利的话,我会让你换一份工作的。”刘军拿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
“听你这口气,难道很快就要发达了?”坚子调侃了一下。
刘军指了指窗户对面的那栋地表性建筑。“四季酒店”的标际。
“相信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对面这栋酒店买下来。到时候总统套房,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就吹吧,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三人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火锅的热气腾腾升起,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第16章 折服空姐
吃完宵夜回到家里已经12点多。
刘军在出租屋盘腿坐下,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意念进入异能空间。熟悉的冰冷黑暗感袭来,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瞬间进入了那个熟悉的空间夹层。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推开通往玄幻世界的大门,而是静静地用意念感受着外界的动静。
果然,那个世界的时间依旧停滞在他离开的那一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远处传来兵器交击的铿锵声,还有人惨叫倒下的声音。一帮土匪仍在与大户人家的护卫激烈厮杀,而刘军逃离前砍了他一刀的那个土匪,还在原地警惕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他的踪迹。
“妈的,那小子跑哪儿去了?”土匪满脸横肉,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
刘军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意识保持隐匿状态,生怕被那个世界的某种神秘力量察觉到。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退出空间,重新回到了现实的出租屋里。
“第一步,我得搞点装备,对方武功这么厉害,速度比博尔特还快,必须搞几把枪,甚至是机关枪才可以进入玄幻世界!”
目前华夏是全国都禁枪的,很难搞得到。就算勉强搞得到,后续可能也会有大麻烦。
国外倒是很多地方不禁枪,想来想去,距离最近,最方便搞到枪的,还是t国。
其他国家或者太远,又或者要办护照,等待时间比较长。只有t国是旅游国家,它对国人比较开放,有落地签证。只要你提供订酒店和来回机票的凭证,还有存款的凭证就可以落地给你签证,可以停留15天。
必须要去一趟泰国。
说走就走,刘军马上订了t国曼谷的五星酒店。同时还定了明天飞去曼谷的机票,由于普通舱的票卖完了,他订了头等舱,花了将近2万块。
第二天起床,刘军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确认没什么遗漏后,特意跑去肯德基买了个全家桶,然后悄悄放进了异能空间里。毕竟,他最喜欢吃肯德基,而飞机上的餐食未必合他胃口,这样一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随时享受炸鸡的美味。
到了机场,刘军大摇大摆地走向头等舱值机柜台,出示机票,享受着VIp待遇。他这次出行的排场和之前打工仔时代完全不同,头等舱的服务让他感受到“有钱真好”的快乐。
刘军拎着新买的高档行李箱,精神焕发地踏入头等舱。宽敞的座位、贴心的服务、典雅的环境,一切都彰显着“有钱真好”的优越感。他舒舒服服地坐下,还没来得及感叹几句,一道身影便映入眼帘。
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笑容甜美的空姐走了过来。她穿着合身的空姐制服,腰肢纤细,步履优雅。
“先生,欢迎登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她弯下腰,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温暖。
刘军微微一笑,目光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扫到她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苏悦’**。
“你们南方航空的服务这么贴心吗?才刚坐下就来关心我?”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悦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们的宗旨是让每一位贵宾都能拥有最舒适的旅程。”
刘军顺势靠在座椅上,故作深思状:“那如果我说,我现在最需要一个美女空姐的联系方式,这个服务能提供吗?”
苏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先生,这个服务不在我们的菜单上哦。”
刘军笑了:“那有没有‘私人订制’的选项?”
苏悦轻轻笑着,弯下腰,把餐饮菜单递到他手上,柔声说道:“不如您先看看菜单,等您点完餐,我们再探讨私人订制的可能性?”
刘军接过菜单,故意叹气:“看来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那就先来一杯柠檬红茶吧。”
“好的,请稍等。”苏悦转身离开,走到前舱准备饮品。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红茶回来,将茶杯轻轻放在刘军的折叠桌上。
“您的茶,先生。”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俏皮。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杯子,发现杯壁上用马克笔写了一个微信号!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抬头看向苏悦:“苏小姐,你们航空公司这是允许机组人员提供‘定制服务’的吗?”
苏悦轻轻眨了眨眼:“先生,这只是航班上的一次意外服务,希望您飞行愉快。”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上扬:“这个航班,我已经很愉快了。”
苏悦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刘军打开手机,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我叫刘军,很荣幸认识你。”
叮的一声,马上收到回复。
“小女子名叫苏悦,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
飞机缓缓滑行,即将起飞,刘军靠在宽敞的座椅上,心里暗暗想着:这次旅行,看来会很有趣……
飞机平稳飞行,窗外的云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两个小时后,正值午餐时间,空姐苏悦轻盈地走过来,将一份精美的午餐放到刘军面前,微微一笑:“先生,这是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刘军微笑着点头,看了一眼餐盘,精致是精致,但始终没有什么食欲。他抬头看着苏悦,随口问道:“你呢?怎么不吃饭?”
苏悦叹了口气,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唉,飞机上的餐点我吃腻了,每次飞行都是这些,已经没什么胃口了。我打算等下飞机后,去大吃一顿。”
“哦?”刘军来了兴趣,“那你想吃什么?”
苏悦笑着眨眨眼睛:“我就想吃肯德基,全家桶的炸鸡、薯条、鸡翅,还有可乐,简直是人间美味。”
听到这话,刘军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其实,不用等下飞机,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变出来。”
苏悦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人家说长得帅的男人最会骗人,看来是真的!”
刘军耸了耸肩,一脸神秘:“信不信由你,但我能用魔术变出来。”
苏悦被他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双手抱胸,一脸调皮地看着他:“哦?好啊,那你变给我看看,如果你真的能变出来,我就相信你。”
“那还不够,如果我能变出来,你就欠我一顿饭。怎么样?”
“没问题,飞机从不让自带餐饮,我才不相信你能做到。”
刘军笑着点点头:“好,那你先闭上眼睛,别偷看。”
苏悦眨眨眼睛,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行,我闭上了,看你怎么变。”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刘军意念一动,直接从异能空间里取出一个完整的肯德基全家桶,瞬间放在了座位上,炸鸡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刘军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苏悦缓缓睁开眼睛,刚一看清眼前的场景,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天啊!这……这真的是肯德基全家桶?”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一桶热腾腾的炸鸡,甚至还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包装袋的温度还是热的,完全不像是假的。
“这……这怎么可能?”苏悦惊讶地捂住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军,“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是魔术师?”
刘军神秘一笑,双手一摊:“魔术师需要道具的配合,而飞机上哪来的道具呢?”
苏悦彻底被震撼到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刘军,满脸的惊奇与好奇:“这也太神奇了吧!你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不可能啊!飞机上可没有肯德基!”
刘军淡定地笑了笑:“就是要让你想不通才有意思。”
苏悦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激动地拿起一块炸鸡,狠狠地咬了一口,瞬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哇!是真的!还是热的!”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看着刘军的眼神充满了惊喜和好奇:“刘军,你太神了!你这魔术到底是怎么变的?快告诉我,不然我今晚睡不着了!”
刘军故作神秘地摇摇头:“这是我的独门秘诀,不能随便外传。”
苏悦撅起嘴,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小气鬼!不过……我是真的佩服你了。”
“记得欠我一餐饭哦,不许耍赖!”
“欠就欠,小狗才会耍赖呢,哼!”
“等我办完事回国先,这一餐饭你可跑不掉。”
“我又没打算跑。”
她目光柔和地看着刘军,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我怎么感觉你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呢?”
刘军轻轻一笑,端起一杯饮料,悠然自得地说道:“秘密,只有慢慢接触,才会一点点发现。”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暧昧。苏悦对刘军的兴趣更浓了,心中暗暗期待着那餐饭快点到来——这个男人,不单止长得帅,还有一股吸引人的神秘气息,不知道他是否还单身?
第17章 黑市买军火
飞机平稳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舱门打开,热带的温润空气扑面而来。刘军戴上墨镜,提着随身行李走出机场大厅,远远地便看见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正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笑容满面地向他挥手。
“刘先生!萨瓦迪卡!”导游颂猜热情地迎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个泰式问候礼。
“你好,颂猜。”刘军微笑着点头,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欢迎来到泰国!你的行李呢?都在这里吗?”颂猜热情地帮忙接过行李箱,一边熟练地带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今天曼谷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温度大约三十二度。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然后带你去吃一顿正宗的海鲜大餐,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刘军笑道,他本就对海鲜情有独钟。
两人走出机场,来到停车区,颂猜为刘军安排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司机是他的表弟阿彭。车子缓缓驶入曼谷繁忙的公路,穿行在高楼林立的市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家装潢奢华的五星级酒店。
办理入住手续后,刘军进入房间,宽敞舒适的套房里能看到远处湄南河的景色。他稍作休息,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随后便接到了颂猜的电话:“刘先生,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去海边吃海鲜!”
“马上下来。”刘军爽快地答应,整理了一下便下了楼。
——
车子一路往海边驶去,夕阳西下,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轻轻吹拂。颂猜带着刘军来到了一家本地人最爱的海鲜餐厅,这里临海而建,竹制的餐桌椅充满南洋风情,旁边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刘先生,这家餐厅可是泰国本地人才知道的好地方,食材新鲜,价格公道!”颂猜自豪地介绍道,随即熟练地用泰语点了一大桌海鲜。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泰式咖喱螃蟹、蒜蓉烤大虾、柠檬蒸鱼、生蚝拼盘、冬阴功汤等美味佳肴陆续端上桌,香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刘军拿起一只大虾,蘸着泰式海鲜酱咬了一口,鲜嫩多汁,带着微微的酸辣味道,让他的味蕾瞬间绽放。
“不错,果然地道!”刘军笑着点头,颂猜见状,哈哈大笑:“当然!泰国的海鲜可是世界闻名的。”
两人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聊着各自的见闻,刘军对泰国的风土人情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而颂猜则对刘军这个出手阔绰、性格爽朗的中国客人越发欣赏。
吃过海鲜大餐后,刘军和颂猜在海边小酌了一会儿。等夜色渐浓,刘军终于开口:“颂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颂猜放下酒杯,眯着眼看着刘军,笑道:“刘先生,别客气,你尽管说。”
刘军压低声音:“我想买些武器,手枪、冲锋枪,还有弹药。”
颂猜微微一愣,随即低声笑了:“刘先生,看来你不是一般的游客啊。”
“有些特殊需求。”刘军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来泰国找我是找对地方也找对人了。在我们国家每100个人就有15支枪。人均持枪量是东南亚国家排第一的。”颂猜点了一根烟,很自信的说。
“这个我知道,我有上网查过。”
“我可以帮你买到你想要的军火,但有一点要首先声明,运输过安检这一块我可不负责,你要自己想办法。”
“这个不劳你费心,我自己解决。你只要帮我买到枪支弹药就好了。钱不成问题。”
颂猜没有多问,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快速地用泰语交谈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对刘军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蜿蜒的公路开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片偏僻的工业区。这里灯光昏暗,街道冷清,偶尔有些流浪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颂猜让司机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停下车,然后带着刘军走进了侧门。
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几十盏白炽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将整个仓库照得雪亮。周围堆满了装着武器弹药的木箱,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站在各处,警惕地观察着进出的人群。
“这就是泰国最大的军火黑市之一。”颂猜低声说道。
刘军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柜台后方,一名身穿军绿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冷漠地看着他们。
“隆叔!”颂猜热情地上前打招呼,“这位是我的中国朋友,他想买点货。”
被称作“隆叔”的男人抬起眼皮,瞥了刘军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想要什么?”
刘军淡淡一笑:“手枪、冲锋枪,还有弹药。”
隆叔弹了弹烟灰,挥手示意手下打开几个箱子,顿时,各种枪械映入眼帘——
一排黑黝黝的格洛克17手枪整齐排列,每一支都擦拭得光亮如新。旁边还有沙漠之鹰、勃朗宁hp、柯尔特m1911等各式手枪。
冲锋枪区则摆放着mp5、乌兹冲锋枪、p90等经典型号,每一把枪上都装着战术导轨和折叠枪托。
刘军走上前,拿起一把格洛克17,熟练地检查弹匣,试着上膛、瞄准,手感不错。他又抓起一把mp5,拉动枪栓,感受着弹簧的力度。
“这些枪都是军用级别,货很干净。”隆叔缓缓说道,“你要多少?”
刘军想了想,淡淡道:“两把格洛克17,两把沙漠之鹰,一把m1911,外加两把mp5和一把p90。”
隆叔点点头,示意手下拿出装弹匣的箱子:“弹药要多少?”
“9毫米子弹五百发,.50口径子弹两百发,5.7毫米子弹三百发。”刘军直接报出数字。
隆叔挑了挑眉,笑了:“行,你还要什么?”
刘军目光扫过一旁的木箱,发现有些熟悉的圆形物体,便指了指:“手榴弹有吗?”
隆叔笑得更深了,示意手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黑色的m67手榴弹。
“这可是标准军用装备,你确定要?”
“给我十枚。”刘军毫不犹豫地说道。
隆叔哈哈一笑,伸出手:“痛快,人民币或者美元?”
“现金。”刘军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直接甩在桌上。
隆叔看着那堆现金,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手下打包。几分钟后,刘军的装备被装入几个黑色旅行包,他接过来,朝颂猜点了点头:“多谢介绍。”
颂猜耸耸肩:“刘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神秘。”
刘军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这一夜,他收获满满,而战争的号角,也悄然在异界吹响。
第18章 意外发生
颂猜把刘军送回酒店自己便离去。刘军在酒店里翻来覆去的观摩这些枪。自己从来没开过枪,也不会用,但这里是酒店,又不敢试。他干脆把所有这些军火都收进异能空间里面。
刘军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今晚不该浪费。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曼谷的夜景,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让人心生躁动。他嘴角微微一扬,拿起手机拨通了颂猜的号码。
刘军拨通了颂猜的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起,颂猜那带着几分豪爽的笑声传来。
颂猜:“刘先生,这么快就想念我了?是不是在酒店太无聊,想找女人了?”
刘军:“哈哈哈哈哈,我早就听说曼谷的夜生活很精彩,想让你带我开开眼界。”
颂猜:“哈哈!这我可太擅长了!泰国的夜生活,男人来了都舍不得走。你想玩哪种类型的?”
刘军挑眉,嘴角微扬,故意逗他。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嘛?说来听听,都有哪些选择?”
颂猜兴奋地开始介绍:“曼谷的玩法多了去了,看你喜欢哪种风格——高级会所,顶级伴游,还是热辣的Go-Go bar?要纯泰式的,还是欧美混血的?清纯型还是火辣型?”
刘军笑了笑:“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不错,不过我对‘异域风情’更感兴趣,来点欧美特色。”
颂猜:“懂行啊刘先生!那必须带你去‘娜娜广场’见识见识,曼谷最有名的红灯区之一,里面全是顶级美女,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刘军:“听起来不错,在哪见?”
颂猜:“娜娜广场大门口,那里有个霓虹灯超大的招牌,很好认。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刘军:“好,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刘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曼谷的霓虹灯闪烁,嘴角微微扬起。他换上了黑色修身衬衫,配上新买的名牌手表和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既成熟稳重,又透着神秘气息。
走出酒店,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娜娜广场’。
刘军站在曼谷街头,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街灯昏黄,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沿着一条巷子走去,这是他和颂猜约定的见面地点。巷子里有些阴暗,几辆停靠的摩托车上坐着几个看不清脸的人,街角的小吃摊飘来浓烈的香料味。
他刚走到巷子尽头,远远看到颂猜穿着一身深色皮夹克,站在一盏微弱的路灯下,正悠闲地叼着烟。但就在刘军刚要上前打招呼时,空气突然凝固,一阵低沉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从巷口传来。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如惊雷般炸裂夜空。刘军心头一紧,看到几名黑帮分子从摩托车上跃下,手中的黑色手枪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们对着街道上的另一帮人猛烈开火,子弹撕裂空气,击碎了一旁的玻璃橱窗,溅起无数碎片。
“卧倒!”颂猜低吼一声,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朝黑帮分子还击。枪口喷吐出橙红色的火光,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冰冷,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狠角色。
然而,刘军根本不会用枪!他心跳如擂鼓,猛地扑到一旁寻找掩体,可黑帮的子弹完全不长眼,弹壳四处飞溅,墙壁上被打得坑坑洼洼。他大脑一片空白,生死之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入自己的异能空间。
下一秒,刘军的身体瞬间消失,进入了那个如同冰箱大小的异能空间。
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幽暗的光晕环绕,他能清晰地感知外界的一切。外面的街道仿佛成了地狱,枪声密集得像雨点,子弹击中金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还有人惨叫着倒下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外面的混乱。透过空间的感知,他能模糊“看到”颂猜躲在一辆翻倒的摩托车后面,快速更换弹匣,继续向敌人射击。而黑帮分子似乎也有人被击中,传来痛苦的哀嚎。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刘军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从空间里闪现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还有血腥味。街道一片狼藉,四周的墙壁布满弹孔,地上散落着弹壳和破碎的玻璃。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死神的影子上。
当他终于看到颂猜时,心脏猛然一缩。
颂猜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手中的枪已经滑落,旁边是一片暗红的血泊。他的胸口有一个弹孔,鲜血正从那里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愕,眼睛半睁着,似乎还未完全失去意识。
刘军跪在他身边,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了。
颂猜死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凄凉的凉意。刘军的喉咙干涩,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虽然跟颂猜只认识一天,根本算不上朋友。但毕竟是一个生命,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10来分钟时间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他忍不住感到一阵悲凉。
他低头看着颂猜的尸体,握紧了拳头。
夜幕笼罩下,这座城市依旧喧嚣,但在这一角,死亡的阴影正悄然蔓延。
他正想转身离开。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他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来到现场。到时候警察发现颂猜的尸体,一定会追查他这几天的行踪与接触的相关人员。到时候肯定会牵扯到刘军身上。假如被泰国警方抓去问话,这个地方治安和法治那么差,折腾个两三个月回不了国都有可能。
不行,得想个办法切割干净。
能不能把尸体收进异能空间?
刘军的心跳如擂鼓,他盯着颂猜的尸体,集中精神,利用异能空间的力量,瞬间将颂猜的尸体收入其中。那一刻,整个街道仿佛与他隔绝,时间在这一刹那停止了。
周围依旧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但尸体已经消失无踪。刘军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一具尸体在异能空间中的存在,但却无法见到一丝痕迹。他知道,这一切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用全世界最先进的仪器,也测量不到颂猜的一点点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四周检查了一下。街道依旧静悄悄的,黑帮分子早已离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与颂猜的“消失”。不远处依然传来偶尔的汽车经过的声音,但这一切与他无关。
没有任何犹豫,刘军转身,径直走向路边。街头的出租车依旧停着,车窗内一名司机正在低头玩手机。刘军上了车,没有多言,用英语对司机说道:“去w酒店。”
之所以讲英语,是因为这里几乎所有的的士司机都会听英语,另外他不想让司机知道他是哪国人。
司机也不多话,绑上安全带就出发。
车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喧嚣的世界没有因一场黑帮冲突而停滞。刘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刘军下车,付了车费,然后大步走进酒店的大堂。酒店内,依旧是人来人往,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刘军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眼神中隐约带着一丝决然。
房间的门关上时,刘军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那一幕——颂猜的死,黑帮的枪火。
这个突发事件,也进一步提醒了他。目前的他还千万要低调小心,即使有了异能空间,现在也没有张扬的资格。在这个热兵器的时代。一把手枪冷不丁的就可以让他领盒饭。
想到这些,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找女人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国。然后去探索那个玄幻世界,尽快的提高自己的财力和实力。
于是他马上掏出手机打开app,订了明天上午回国的机票。
第19章 吸收死者的技能
第二天一早,刘军坐上飞往国内的航班,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机舱里,广播播放着航程信息,乘务员推着餐车在过道里来回走动,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仿佛隔了一层雾。他的大脑一直沉浸在昨晚的事情里——枪战、死亡、颂猜的尸体……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刘军简单取了行李后,直接打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依旧冷清,屋内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他锁好门窗,确认安全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异能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一片静谧的黑暗,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但当刘军的意识进入空间后,他猛地一怔。
颂猜的尸体……不见了!
原本应该静静躺在空间某处的尸体,如今只剩下一团淡淡的能量雾气,在空间里缓缓游动。这团雾气呈现出幽蓝色,时而扩散,时而收缩,如同有生命一般轻轻漂浮。刘军心头一紧,走近观察。他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团雾气,它竟主动朝他涌来!
“这是……什么情况?”刘军心跳加快,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那团雾气已经彻底包围了他,然后……钻入了他的身体!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仿佛有什么能量在迅速流动。他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一股奇异的信息也随之涌入脑海——
这股能量,竟然可以被他所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刘军静静地站在空间中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连感知能力都变得更加敏锐。异能空间仿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稳定,似乎可以容纳更多的物品,甚至隐隐透露出一种未曾觉察的进阶可能。
“难道……只要有生物死在我的异能空间里,我就能吸收他们的能量?”刘军低语,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刘军试图理清自己脑海中的混乱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他的头部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挤压,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某种屏障,强行进入他的思维深处。
他紧了紧眉头,低头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不适。然而,头痛越来越剧烈,几乎让他无法忍受。突然,一道记忆如洪流般猛然涌入他的脑海,快速而强烈,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的意识空间。
那是颂猜的记忆。
刘军看到一幕幕陌生却清晰的场景:一个年轻的男人在曼谷的街头穿行,满目疮痍的贫民区,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颂猜曾是一个街头混混,生活充满了暴力和不安。他从小在贫困中长大,身边的朋友、亲人都深陷黑暗的世界,早早接触到毒品、赌博和犯罪。
十五岁时,他成为一名黑帮成员,参与各种违法活动——从收债到杀人,甚至毒品与军火交易。他的冷血与无情让他在黑帮中爬升,成为一名得力干将。
然而,颂猜心中依旧有一份未曾泯灭的温情,那就是对妻子和女儿的爱。尽管他不断为她们提供富裕生活,但妻子和女儿逐渐对他感到害怕,最终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妻女的离开让他彻底觉醒,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痛下决心,退出黑帮,过上了重新开始的生活,成为一名导游,学习多种语言,尽力修补与家人的关系。尽管他改邪归正,黑帮依然没有放过他。几天前,黑帮追杀他,正是因为他知道他们许多黑暗的秘密。
随着记忆的流入,刘军渐渐意识到,不仅仅是颂猜的经历被吸收,连颂猜生前所掌握的一些技能也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体里。他感到自己脑海中对泰语的理解不再陌生,甚至在瞬间能够顺畅地进行泰语交流,仿佛从未有过语言障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前他从未接触过的射击技巧,现在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精准的瞄准、每一次精准的扣动扳机,似乎都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仿佛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刘军紧握着拳头,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力量在激荡,脑海中的技能和知识一股股涌现。他试着回想起颂猜如何操作枪械的过程,迅速感知到那一连串动作,准确无误地映入了他的脑海。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忆,仿佛是他自己的经验,充满了体内的细胞和神经。
刘军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突然获得的射击技能。他在网上找到了一家合法的射击训练馆,确认了它的正规性后,立刻安排了一个测试课程。
来到射击场,他穿上训练服,接过教练递来的手枪。刚开始,他还有些紧张,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枪支。但是,当他握住手枪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是他早已掌握的技能。
他对准靶标,瞄准、呼吸、放松,按照自己脑海中那些突然涌现的指示,他轻轻扣下扳机。
“啪!”枪响,子弹直接击中了靶心的正中央。
刘军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精准。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瞄准。每一枪都击中靶心,甚至连几个远距离的靶标也一一被击中,成绩超出了教练的预期。
教练惊讶地看着他,明显感到不解:“你不会是特种兵退伍吧?”
刘军微微一笑,心里却暗自惊叹。他明白,这些射击技巧并非是自己通过练习获得的,而是颂猜的记忆在潜意识中帮助他完成的。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明白,去异界的话,这才真正算是有一些自保之力。
第20章 降维打击
刘军确认了自己的射击能力后,回到出租屋,毫不犹豫地进入异能空间,打开对面的订一下门,重新踏入异界当中。
眼前的世界依旧混乱不堪,一帮土匪正在与大户人家的护卫厮杀,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地上躺着不少尸体。尸体多数是大户人家的护卫和家属。而一旁的马车上两个富家小姐正在瑟瑟发抖。
刘军悄然出现在战场边缘,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个曾砍了他一刀的土匪。此人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把沾满血迹的砍刀,正目露凶光地四处扫视,显然还在寻找刘军的踪影。
“那个小子呢?!”土匪狰狞地咆哮,“居然可以凭空失踪?”
刘军嘴角微扬,缓步走了出来,语气淡然:“找我?”
土匪猛然转头,看到完好无损的刘军,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子,命挺硬啊!刚才竟然没死?”
刘军抬起手中的枪,轻轻拍了拍枪身,冷冷地道:“这次死的……恐怕是你。”
“哈哈哈!”土匪大笑,满脸嘲讽,“就凭你?手里拿着个破玩意儿,还敢口出狂言?爷爷今天——”
“砰!”
枪声如雷,一道火光乍现!
话音未落,子弹已然洞穿土匪的大腿,剧痛让他惨叫一声,直接单膝跪倒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鲜血狂涌而出。
刘军缓缓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这玩意儿是破东西?”
土匪咬牙怒吼,强忍剧痛想要扑上来:“狗杂种,居然敢用暗器,老子宰了你——”
“砰!砰!”
刘军毫不犹豫,连开两枪,一枪击碎他的手腕,让他握刀的手直接脱力,砍刀落地;另一枪精准射入他肩膀,彻底断绝了他反抗的可能。
土匪疼得满地打滚,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这……这是什么暗器?……”
刘军缓缓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上次砍我的那一刀,该还了。”
“砰!”
最后一枪,直接轰碎了土匪的额头,血花四溅,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彻底死透。
整个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土匪还是大户人家的护卫,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武器,惊疑不定地盯着刘军手中的枪。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但却清楚地看到,这个毫不起眼的东西竟然能瞬间杀人,甚至不需要近身战斗。
“这个暗器也太强了吧?”有人低声惊呼。
“这是妖术!”一个土匪惊恐地退后几步,脸色惨白。
护卫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他们不知道刘军到底是敌是友,也不确定这“暗器”是否还能继续发威。战场上的紧张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盯着刘军,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刘军心中冷笑,握紧手枪,迈步向前,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谁想试试我的‘暗器’?”
土匪头目目睹同伴被刘军轻易击杀,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他心中非常的清楚,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短发青年才是最大的敌人。不解决此人的话,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虽然这种奇怪的“暗器”确实厉害,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心中权衡利弊。
“这东西再厉害,一次也只能杀一个人,而且不一定每次都射的那么准!”
决心已定!
土匪头目狞笑着挥刀一指,怒吼道:“他只有一个人,暗器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件!咱们一起上,砍死他!”
十几个土匪发出震天怒吼,提着大刀、长矛、弯刃,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刀光森冷,杀气腾腾!他们相信,只要靠近刘军,他那只能一次杀一个人的暗器就毫无用武之地!
但刘军早已料到这一幕。
面对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敌人,他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慌乱,右手一翻,瞬间从异能空间中取出了一把黑色的连发机关枪!
“既然你们想玩以多欺少,那就让你们尝尝火力碾压的滋味。”
刘军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机关枪狂暴的咆哮震耳欲聋,火舌疯狂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口瞬间被子弹撕裂,鲜血和碎肉四溅,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生机。
剩下的土匪惊恐地瞪大双眼,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后退——
“哒哒哒哒——!”
枪口横扫,子弹如死神镰刀般收割着生命,顷刻间,几名土匪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狂喷,在惨叫声中接连倒下。
一时间,血雾弥漫,断肢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土匪们根本不是对手,刚一冲上来,就被机关枪的火力撕成了碎片,地上满是尸体和淌流的鲜血。
“妖术!这是真正的妖术!!”
仅存的几个土匪彻底崩溃,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但刘军冷笑一声,枪口一转,毫不留情地继续射击——
“哒哒哒——!”
砰!砰!砰!
子弹精准命中那些想逃的土匪,直接将他们的身体打得血肉模糊,横尸当场。
短短几秒,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曾经嚣张至极的十几名土匪,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具具破碎的尸体,鲜血浸染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土匪头目傻了,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屠戮殆尽,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整个人犹如坠入深渊。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器……”他声音颤抖,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血泊中。
刘军缓缓走上前,机关枪的枪口直指他的额头,眼神冷漠,如同俯视一只待宰的牲畜。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刘军淡淡道,“现在怎么不动了?”
土匪头目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终于忍不住跪地求饶:“英雄饶命!我错了!饶了我吧!”
“晚了。”刘军眼神冰冷,手指轻轻一扣——
“砰!”
枪声响起,土匪头目脑袋炸裂,鲜血溅了一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刘军甩了甩枪口,环视战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缓缓收起武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多欺少?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那只是笑话。”
第21章 惊呆赵家人
随着最后一名土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依旧浓烈,但整个战场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刚刚还在拼死抵抗的护卫们,此刻都惊愕地看着刘军手中的“神兵利器”,心中既震惊又敬畏。而被劫持的一家大户人家,此刻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得救了!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锦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率先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激动:“若非恩人出手,我全家今日恐怕就要遭此大难……”
他这一跪,后方的大户人家所有人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刘军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跪拜的场面,但这个时代的风俗就是如此,他也没办法。
刘军微微皱眉,摆手道:“快起来,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赵乾却神色坚定:“恩人一人力挽狂澜,若不是您出手,我赵家恐怕……唉,不敢想!”
刘军见状,只得轻叹一声:“罢了,既然事已过去,就别再多礼。”
大户人家的背景
这家人一共十余口,皆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显然不是寻常百姓。最前方的老者虽年迈,但精神矍铄,气度威严,眼神透着阅尽世事的沧桑。他自报家门——
“老夫赵乾,曾在朝中任三品礼部侍郎,后因年事已高,辞官归乡,隐居于此。”
“这些……是我的家眷。”
赵乾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他的目光扫向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爱和忧虑。
他身后站着两名年轻女子,正是他的两个女儿——
赵凌霜:年约二十,身着淡蓝色长裙,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高贵,宛如皎月仙子。她虽满脸惊魂未定,但依旧端庄优雅,看得出是习惯了礼仪教养的女子。
赵婉晴:年约十八,身穿粉色罗裙,明艳动人,眼眸灵动,透着几分活泼俏皮。她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惊奇,似乎对刘军手中的“神兵”充满好奇。
赵乾招招手“还不过来谢过恩公?”
穿着蓝色长裙的赵凌霜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恭敬:“恩人大恩大德,我赵家世代不忘。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小女子万死不辞!”
而穿着粉色罗裙的赵婉晴则一脸崇拜,眼眸闪闪发光:“恩人大展神威,那些贼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太厉害了!这暗器……我生平未曾见过,难道是仙界的法器不成?”
刘军被她的热情问得一愣,轻笑道:“这是我的独门武器,你要理解成仙界的法器也可以,反正在这个世界除了我,其他人是没有的。”
赵婉晴吐了吐舌头,悻悻地收回目光。
此外,还有赵乾的儿子赵承安,年约二十五,仪表堂堂,刚才也曾挥剑与土匪厮杀,看得出有些武艺在身。此刻,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军,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者心生敬畏。
赵承安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在下赵承安,方才还与这些贼寇厮杀,但自知技不如人。若非恩人降临,恐怕我们早已……”他说到这里,眼神复杂地看向刘军手中的武器,忍不住问道,“不知恩人使的是什么神兵?竟能瞬间取敌性命?”
刘军淡淡一笑:“一种远程暗器罢了。”
赵承安目露惊叹:“当真神乎其技!”
赵府的护卫和仆人们也跪了一地,他们身上多有血迹,显然之前的战斗中拼死抵抗过,但终究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土匪的对手。
赵乾再次深深作揖,语气诚恳而感激:“恩人神威无敌,以一己之力灭尽贼寇,实乃我赵府全家的救命恩人!若恩人不嫌弃,请务必移步寒舍,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
一旁的赵婉晴美目闪烁,忍不住插话道:“是啊,恩人请来府上,我们定会好生款待!”
赵凌霜则微微颔首,语气冷静但不失恭敬:“恩人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我赵家必定竭尽全力。”
刘军环顾四周,见这里确实不适合久留,便点头答应:“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了。”
赵乾大喜,拱手作揖:“恩人此言差矣,您是赵家的大恩人,能前往寒舍,乃是我赵家之幸。”
在赵家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刘军却走到了土匪头目的尸体前。土匪头目面目狰狞,手中握着断掉的刀柄,身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残留的暴力气息仍在空气中弥漫。
刘军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伸出,迅速挥动间,土匪头目的尸体竟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赵家人全都呆立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赵乾更是张大了嘴巴,嘴唇微微颤抖,他原本以为刘军只是一个神秘的高手,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这……这是什么?”
赵承安的声音颤抖,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军。他曾亲眼目睹战斗的全过程,对刘军手中的“暗器”深感震撼,没想到现在竟然看到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尸体居然凭空消失!
赵婉晴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声尖叫道:“哗,太神奇了,恩人你会魔法吗?”
刘军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有些独特的能力罢了,不必大惊小怪。”他淡淡的语气却让赵家上下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他真的是拥有某种超乎常人的力量。
赵凌霜紧紧盯着刘军,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敬佩和崇拜。
赵乾也深深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能碰到恩公这样的世外高人,真是赵家的莫大荣幸。”
刘军没有回答,转身朝赵家方向走去。赵家人仍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完全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第22章 吸取黑风的能量
一行十几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赵府。赵府果然不愧为大户人家,光是府门就足足有三丈高,朱红色的大门镶嵌着精美的铜钉,门前的两座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露着威严与贵气。
踏入府内,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庭院,青石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几座假山流水点缀其间,显得气派非凡。赵府的建筑全由上等的楠木和红木建造,雕梁画栋,檐角飞翘,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奢华,足见赵家的显赫地位。
赵乾亲自带着刘军往内院走,一路上,赵家的仆人和护卫们纷纷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感激。
来到客院,赵乾推开一间房门,微笑着说道:“恩人,此处是赵府最好的客房,平日里只有贵客才会入住。您救我赵家一命,这间房理应归您享用。”
刘军走进房间,立刻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檀木香气。屋内装饰极尽奢华,红木家具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墙上悬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连桌上的茶具都是上等的青瓷烧制而成。
赵婉晴轻声说道:“恩人,这里的一切您尽管使用,若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便可。”
赵凌霜也微微一笑,柔声道:“恩公稍作歇息吧,等会晚餐做好之后,我再过来请恩公一起用膳。”
刘军点了点头,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扬起:“好,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先休息一会。”
房门轻轻关上,刘军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迅速闭上了眼睛。他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从土匪头目尸体中弥漫出来的能量上。
瞬间,刘军的意识进入了异能空间。在这片寂静而神秘的空间里,土匪头目的尸体已经完全雾化成了能量体,缭绕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不同于他之前吸收过的任何一股,它比颂猜的能量强大得多,甚至散发出一股令人感到压迫的气息。
刘军没有任何犹豫,他全神贯注,开始吸收这股能量。
随着他集中精神,那股能量仿佛听到了召唤,缓缓向他汇聚。能量的流动在空间中形成了一道道光芒,犹如光丝般纠缠着,源源不断地进入刘军的体内。那股能量迅速充满了他的体内,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强烈感受。它并不像颂猜的能量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股火热的力量,仿佛要将刘军的身体撕裂开来,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拼尽全力去吸收。
随着能量的汇聚,刘军感觉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强烈的力量填满,他的血液仿佛沸腾了,心跳也变得更加猛烈。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脑海中涌入了一堆混乱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非他自己的,而是来自土匪头目的过往。
刘军闭上眼睛,感受着涌入脑海的庞大记忆,仿佛经历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土匪头目名叫黑风,他出生在战乱纷飞的边境村落,家境贫寒,父母在战乱中惨死,他自幼流浪,以乞讨和偷窃为生。十岁那年,他误闯深山,被一位隐世的武者收留,对方见他骨骼精奇,便收他为徒,教授他武道。
黑风天赋极高,短短数年便掌握了师父的全部功夫,甚至在十八岁时突破后天圆满,迈入先天境一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强者。师父本想让他走正道,但黑风早已被仇恨和生存法则吞噬,他认为世间弱肉强食,所谓的仁义道德不过是强者欺骗弱者的手段。
二十岁那年,他叛出师门,独自闯荡江湖,凭借着一身惊人的实力,短短几年便在黑道崛起,杀死一方恶匪,取而代之,成为这片山区的霸主。他的手下个个凶狠,他本人更是以先天武者的身份震慑群雄,甚至连一些江湖门派都对他忌惮不已。
黑风练的是血煞魔功,此功法霸道无匹,以杀戮淬炼自身,每斩杀一名强者,便可吸收对方的血气壮大己身。他凭此功法一路横扫,在三十岁时彻底稳固了先天境一重的修为,威震一方。
然而,他终究还是死在了刘军的枪下。
这股记忆的冲击让刘军感到震撼,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血与火交织的江湖人生。而更重要的是,他不仅继承了黑风的记忆,还获得了他的武道经验与先天境界的感悟!
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气息,仿佛有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在身体中苏醒。血煞魔功的修炼法门、先天真气的运转方式,甚至黑风多年来积累的战斗本能,全部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刘军握了握拳,感受到自己体内隐隐流转的真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低声呢喃道:“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刘军简单地测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心中不禁震惊。站在屋内,他轻轻一跃,竟然几乎触及到了屋顶,而屋顶足足有五米多高!这惊人的弹跳力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是普通人的范畴。
他又试了试自己的力量,轻轻一拳砸向墙面,整面墙微微震动,传来一阵沉闷的回响。他的拳头像是拥有了比钢铁还坚硬的力量,起码能达到2000多斤的冲击力。
“这……”刘军感到不可思议。如果回到现实世界,自己简直无敌了。短跑的话,凭借这股力量和速度,他能轻松秒杀博尔特,根本不需要在赛道上多做任何准备。至于打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常人,随便拿捏三五个泰森也不成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拳头紧握,内心满是自信。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给他带来的不仅是力量上的提升,更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与发自内心的自信。他不禁微笑,自语道:“就算是面对整个世界,也足以应对。”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一心想着要靠努力和忍让去换取别人认可的刘军。现在,他有了足够的能力,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改变周围的一切。
第23章 远胜茅台的酒
到了晚饭时间,赵家两位小姐一同来到刘军的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女欢快的声音:“绝顶高手,吃饭啦!快点出来,不然我可要踹门了!”
刘军无奈一笑,走过去打开房门,便见赵婉晴双手叉腰,笑嘻嘻地看着他。她身穿一袭淡黄色长裙,活泼俏皮,眉眼间满是灵动之色,与身旁气质冷傲的赵凌霜形成鲜明对比。
“二小姐,你这样吓得我还以为外面又有土匪呢。”刘军调侃道。
赵婉晴眨了眨眼,笑道:“那你怕了吗?”
“当然不怕。”刘军笑道,“不过我更怕你直接踹门。”
“哼,你倒是挺聪明!”赵婉晴得意地哼了一声,一转身便跳到赵凌霜身边,挽住姐姐的手臂,一脸促狭地看着刘军,“走吧走吧,别让父亲等急了。”
赵凌霜微微皱眉,语气平静地说道:“婉晴,在恩公面前不许胡闹。”
“哪有胡闹嘛,我这不是在热情邀请贵客吗?”赵婉晴吐了吐舌头,冲着刘军调皮地眨了眨眼。
刘军轻笑着摇摇头,“既然二小姐亲自来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府的走廊灯火通明,雕梁画栋间透着浓厚的书香气息,沿途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赵凌霜步履稳健,神色如常,而赵婉晴则蹦蹦跳跳,偶尔还伸手去拍刘军的肩膀,像是在试探他的身手。
走到一半,赵凌霜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恩公,你的身手如此非凡,不知师承何人?”
“啊,姐姐,你怎么也这么八卦?”赵婉晴一脸好奇地凑过来,“绝顶高手,你不会是某个隐世宗门的世子吧?还是说……你是江湖上哪位大宗师的传人?”
刘军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凌霜小姐和婉晴小姐谬赞了,在下不认识什么隐世宗门和大宗师,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本事罢了。”
赵婉晴撇撇嘴:“切,不说就算,神神秘秘的。”
“婉晴,不得无礼。”赵凌霜轻声呵斥。
赵婉晴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可眼神里还是满是好奇,显然对刘军的来历充满了兴趣。
不多时,三人抵达了餐厅。赵家众人早已落座,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赵乾见刘军进来,立刻起身笑道:“恩公快快请坐!今日特意准备了不少好菜,务必让你吃好喝好!”
刘军微微一笑,坦然入座,而赵婉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兴冲冲地说道:“绝顶高手,快吃快吃!我们赵家的厨子手艺可是顶呱呱的!”
赵凌霜在一旁无奈地摇头,淡淡说道:“婉晴,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这叫亲切热情!”赵婉晴振振有词,随即又朝刘军眨了眨眼,“你不会嫌弃我太活泼吧?”
刘军笑了笑,拿起筷子:“不会,我倒觉得二小姐这样更有趣。”
赵婉晴得意地挺起胸膛,“听见没,姐姐!”
赵凌霜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妹妹的性格。
赵府的主厅灯火通明,四张大桌围绕着中央的主人桌摆开,仆人们穿梭其间,不断添菜倒酒,场面颇为热闹。主人桌上,赵乾坐在主位,身旁是儿子赵承安,另一侧则是赵家两位小姐,刘军被安排在赵乾的右手边,而护卫大总管李枫则坐在赵承安旁边。
桌上摆满了各式精美的菜肴,红烧乳鸽、清蒸鲈鱼、八宝鸭、秘制羊腿……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赵乾端起酒杯,满脸笑意地看着刘军,朗声道:“恩公,今日若不是你,我们一家恐怕早已遭遇不测,这一杯酒,我敬你!”
刘军微微一笑,举杯回应:“赵老爷客气了,既然遇见,便是缘份,在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两人一饮而尽,赵乾哈哈大笑,满脸欣赏之色。
刘军干完之后,顿时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包裹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肌肉充满活力,甚至连精神都变得无比亢奋,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心中震动,这酒不仅口感醇厚,还蕴含着极强的药效!尤其是对男人而言,简直是天然的滋补圣品,不仅强身健体,还能增强精力,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
而且这酒的香气比他之前和李浩天一起吃饭时李浩天自带的特供茅台还要浓郁许多,酒体的细腻与回甘更是超乎寻常。
刘军下意识地想到,如果这酒能带回现实世界,那绝对会引发一场疯狂的抢购潮。现代社会里,各种补品、保健酒、昂贵药材层出不穷,但没有哪一种能与这酒相提并论。随便包装一下,就能成为富豪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奢侈品,甚至卖出天价!
然而,他正暗自盘算着如何把这酒弄回去赚钱,赵乾忽然笑着说道:“刘公子,这酒可还合口味?”
刘军连忙点头,笑道:“赵老爷,这酒实在是极品,入口顺滑,香醇悠长,我从未喝过如此美酒。”
赵乾哈哈大笑:“刘公子谬赞了。这酒虽好,在我们这儿却是寻常之物,家家户户都能酿造,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儿。”
刘军微微一愣,诧异地问道:“哦?如此神奇的酒,在这里竟然是寻常之物?”
赵婉晴得意地笑道:“那当然啦!刘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这酒之所以有这么强的功效,主要是因为酿造过程中要加入一种药材‘龙血草’,这种药草在我们这里可是随处可见,根本不值钱。”
赵凌霜也轻轻点头:“确实如此,在古武世界,这酒的酿造方法早已流传开来,几乎每家每户都会酿制。只是品质有高有低,但整体来说,大家都能喝得到。”
刘军闻言,心中又惊又喜,看来这个古武世界真的处处是宝藏。随便一样东西带回现实世界,都会引起一阵抢购。
紧接着,赵承安也举起酒杯,态度恭敬:“刘公子身手惊人,手段通天,承安十分佩服,特敬一杯!”
刘军与他碰杯,两人也是一饮而尽。赵承安虽然是世家公子,但性格谦逊,言谈间颇有礼数,让刘军对他印象不错。
接着,护卫大总管李枫也举杯,声音低沉有力:“刘公子,老李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神奇的手段,今日多亏你救了赵家,老李这杯酒敬你!”
刘军笑着与他碰杯,李枫一口喝尽,目光中透着几分敬畏。他身为赵家的护卫统领,见过不少高手,但刘军展现出的“暗器”威力,显然远超他的认知。
轮到赵婉晴,她端起酒杯,笑嘻嘻地说道:“刘军公子,我也敬你一杯,不过我酒量不行,喝一小口就行啦。”
“婉晴,不得胡闹。”赵凌霜皱眉提醒。
“哎呀,姐姐,我就是敬个酒嘛。”赵婉晴吐了吐舌头,接着笑眯眯地看向刘军,“不过刘公子这么厉害,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如果你能一口气喝下整杯酒,那我就罚自己喝完。”
刘军笑了笑,随手将酒一饮而尽:“二小姐,你输了。”
赵婉晴瞪大眼睛,撅着嘴:“这么爽快?”
赵凌霜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端起酒杯,语气温和:“刘公子,多谢今日相助,这一杯,我也敬你。”
刘军与她轻轻碰杯,赵凌霜举止端庄,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她虽然不似赵婉晴那般活泼,但心中同样对刘军充满疑问。
第24章 三大帝国
酒过三巡,赵乾端起酒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刘军身上,语气和善地问道:
“刘公子,老夫看你气度不凡,弹指瞬间可以消灭强敌,可之前从未听闻过你的名号。不知你来自何方?”
刘军微微一顿,心中早有准备,淡然一笑,说道:“赵老爷子,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的风俗和这里大不相同,甚至连武道的修炼方式也迥然不同。”
赵承安好奇地问道:“哦?不知你家乡是哪个帝国疆域之内?是南域、北辰,还是西陵?”
刘军摇了摇头,笑道:“我来自一个更遥远的地方,恐怕地图上都找不到。你们可以理解为另外一个世界。”
赵凌霜轻轻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刘公子不仅武艺超群,对许多事物都表现得从容不迫,看来是见过世面之人。”
赵婉晴则更加直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很多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还是说,你已经是你们家乡最厉害的高手了?”
刘军哈哈一笑,随意道:“高手何其多,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赵乾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军一眼,见他不愿多谈自己的来历,便也没有深究,而是举起酒杯,笑道:“无论如何,刘公子今日救了我赵家老小的大恩,我赵某人再敬你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酒席间的气氛愈发融洽,而刘军也趁机更多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刘军渐渐了解到这个古武世界的基本状况。赵乾在轻松的氛围中,似乎并不避讳这些话题,慢慢向刘军揭示了更多的世界信息。
“刘公子,既然你有兴趣了解我们的世界,那我就简单给你说一说。”赵乾放下酒杯,开始缓缓说道,“这个世界由三大帝国统治,分别是南域帝国、北辰帝国和西陵帝国。每个帝国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底蕴深厚。而且,所有的帝国都处在一个相对平衡的局面中,三方势力彼此制衡。”
“听说过‘大宗师’这个称号吗?”赵承安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每个帝国的顶端,都有一位大宗师坐镇。他们的武力超凡,几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凭借着大宗师的力量,三大帝国之间才能维持目前的局势。大宗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存在,他们的力量几乎可以摧毁山河,改变天命。”
“这听起来简直像传说中的人物,真有那么强吗?”刘军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凌霜轻笑着接道:“当然,‘大宗师’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顶级存在,传闻他们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极限,能瞬间穿越万里,拥有神一般的力量。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位大宗师的存在,恐怕这三大帝国早就陷入了战争与混乱。”
赵婉晴也在旁边补充道:“不过,虽然大宗师的存在让帝国之间不敢轻易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但他们可不会插手帝国之间的具体纷争。毕竟,他们的身份太过尊贵,不会参与一般的争斗。”
刘军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的武道层次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三大帝国的顶尖高手之间的实力差距和控制力,显然是无比庞大而深刻的。
“那这些大宗师平时都在做什么?”刘军好奇地问。
赵乾笑了笑,轻声道:“他们平时都住在各自的帝国都城,进行闭关修炼。也有少数会出现在一些重大场合,调解大规模的冲突或争斗,确保各大帝国之间的平衡。不过,他们更多的时候,选择保持低调,像神灵一般存在。”
刘军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他并不急于掌握所有的细节,但显然,这个世界的层级制度非常严密,每个帝国的强者数量众多,而三位大宗师的存在无疑是支撑这个世界秩序的核心。
赵乾看到刘军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外面的世界也并非和平无事。近年来,三大帝国的边境总是时不时有一些小规模的冲突,尤其是一些实力较弱的势力,总想着挑战大宗师的地位,甚至不乏一些想通过激烈手段重新洗牌的挑战者。”
“挑战大宗师?”刘军略微皱眉,心中涌上一股兴趣,“有没有人成功过?”
赵乾的目光一闪,轻轻摇头:“没有。每一位大宗师都有着近乎无敌的实力,但这些挑战者,往往不过是为了名利和权力,甚至有些人只为了心中的‘不甘’。”
刘军心中一动,看来,这个世界的局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三大帝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潜藏着不小的暗流。
“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刘军自言自语地说道。
赵乾微微一笑,抚须说道:“刘公子,你初来此地,或许对这个世界的格局还不甚了解。老夫大致跟你讲解一下基本情况。”
“愿闻其祥。”刘军笑道。
赵乾顿了顿,继续说道:“北辰帝国的皇帝是赵龙飞,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统治者,治理国家多年,国力昌盛。而镇守北辰帝国的宗师,则是‘赤霄剑圣’李玄苍,此人独步天下,剑道通神,据说已经触摸到了传说中的‘天道境’门槛。皇帝赵龙飞虽贵为帝王,但对这位宗师仍然极为尊敬。”
赵婉晴兴奋地插嘴道:“李玄苍可厉害了!传闻他曾一剑劈断万丈高山,令山川改道,威震四方!北辰帝国之所以能稳固疆域,这位宗师功不可没。”
赵凌霜则补充道:“但赤霄剑圣李玄苍性情淡泊,对朝堂之事并不太关注,所以北辰帝国的军政事务,依旧是赵龙飞皇帝一手掌控。”
赵乾点点头,接着说道:“南域帝国的皇帝是韩啸天,此人治国有方,行事沉稳,但真正震慑天下的,却是南域的武道巅峰宗师——‘无相神僧’玄空。这位高僧据说已年过百岁,修为通天,能以一己之力阻挡百万大军,甚至传闻他曾在生死关头悟道,短暂地突破到了‘天道境’,但之后便销声匿迹,现世中极少露面。”
赵承安沉声说道:“南域帝国一直奉行稳健的政策,韩啸天皇帝注重文治,玄空大师则隐修佛法,所以南域较少参与纷争。但这也导致南域帝国的武力相较于另外两国稍显薄弱。”
赵乾继续说道:“至于西陵帝国,那便是最为野心勃勃的势力。西陵帝国的皇帝柳昊天,此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野心极大,近年来频繁扩张领土。而他的国师,亦是西陵帝国的无上宗师——‘魔焰邪君’独孤冥,此人功法诡异,杀人无形,传闻他曾在一夜之间屠灭一个小国,手段凶残无比。西陵帝国能够在短短数十年间吞并多个小国,独孤冥的存在功不可没。”
赵凌霜眉头微蹙,轻叹道:“西陵帝国的扩张已经影响到了北辰帝国的边境,最近几年,他们的军队屡屡在边境试探,仿佛随时都会挑起战端。”
赵承安沉声道:“我们赵家所在的这片区域,属于北辰帝国的‘云岚领’,而云岚领又由多座城镇组成。我们目前所在的‘苍风镇’,便是云岚领的一个重要边境城镇。镇守此地的是李镇南将军,他是赵龙飞皇帝的亲信,麾下有一支精锐铁骑,负责抵御西陵帝国的侵扰。”
赵乾端起酒杯,缓缓说道:“如今三大帝国表面上仍维持着和平,但实际上,西陵帝国已经开始在边境集结军队,南域帝国则依旧保持中立,而我们北辰帝国,恐怕随时都会卷入战火之中……”
赵婉晴兴致勃勃地看向刘军,笑道:“刘公子,你的暗器如此出神入化,如果愿意投效李镇南将军,一定能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成为北辰帝国的一代战神呢!”
众人闻言,皆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军,似乎想听听他的想法。
刘军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平和地看向赵家人:“诸位,我身上没有什么壮志凌云的抱负,也没有想要什么权利和荣华。对于我来说,过一生逍遥快活,才是最重要的。我并不追求什么地位,也不想成为什么‘战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毕竟咱们是缘分相识,若是你们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无论是遭遇外敌还是其他什么困难,我刘军一定会尽力而为,守护你们的安宁。”
赵乾和赵家其他人听了,心中都感到一阵温暖,尤其是赵婉晴和赵凌霜,她们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感激与敬佩。
赵乾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刘军一眼,语气有些沉稳:“刘公子能如此心胸宽广,实在是我们赵家之幸。若有需要,定不推辞。我们赵家上下,愿意与公子交好,不问功名利禄,只问真心。”
第25章 神仙之水,震惊赵家
吃饱饭后,刘军靠在椅背上,悠闲地轻轻抿了一口酒,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突然想喝可乐,那种在现实世界中味道独特、清爽又带着甜味的饮品。他记得从泰国回国的过程中,他放有几大瓶可乐在异能空间还没有拿出来。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赵家人还在和他谈话,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刘军随手从空间里探出手,几乎是瞬间,便拿出了一瓶高大上的可乐。瓶身通透,碳酸气泡在其中轻轻腾跃,黑色的瓶身上印着银色的字体——这是他在回程时特意存放在异能空间里的几瓶可乐。
一大瓶可乐落到刘军的手中,顿时引来了赵家人的注意。赵乾微微一愣,眼中充满了好奇:“这是什么?”
赵婉晴也凑过来看,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和惊讶:“刘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赵凌霜瞪圆了眼睛,指着可乐,惊讶得说不出话:“刘公子,你手里怎么突然变出来一瓶黑色的水?这是魔法吗?!”
刘军忍俊不禁,拧开瓶盖,只听“嘶——”一声,气泡疯狂涌出,瞬间飘散出一股清爽的香气,夹杂着碳酸的刺激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赵家众人 “!!!???”
赵承安立刻瞪大眼睛:“这东西……活的?”
赵婉晴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指着那冒泡的可乐,一手护着自己:“这!这东西居然会冒烟?!不会是毒药吧!”
刘军失声笑道:“这是普通的饮料,叫可乐,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拿起一只杯子,倒满了一杯黑色的液体,气泡翻腾,滋滋作响,仿佛有生命一般,连杯壁上都挂满了细密的小泡泡。
赵乾犹豫地接过杯子,低头闻了闻,发现这气味竟然有几分清甜可口,出于对刘军的绝对信任,便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秒——
赵乾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顿时石化,身体微微颤抖,一副遭受雷击的模样,嘴巴微微张开,久久没有合拢。
“这……这……”赵乾猛地一拍桌子,惊呼道:“这是什么仙界神水?!入口冰凉清爽,甘甜透彻,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连我的内力运转都顺畅了许多!!!”
赵凌霜看到老父亲如此夸张,心中暗觉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饮品,但还是好奇地端起杯子,小口品了一下。
然后——
她也惊呆了!
赵凌霜瞬间瞪大美眸,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口感……怎么会如此奇特?!甘甜清凉,微微带着气泡在嘴里跳动,仿佛有千万个小精灵在舌尖起舞!”
赵承安也是豪迈之人,见大家反应如此夸张,索性拿起杯子就是一大口灌下。
“嘶——”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桌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不是普通的酒水,这是神仙的琼浆玉液!”
一旁的赵婉晴本来还在戒备,看着哥哥姐姐都露出“见鬼”的表情,她更是半信半疑。可她又生性活泼捣蛋,好奇心比谁都强,见大家都喝了,也忍不住端起杯子,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一口。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赵婉晴猛地跳起来,双手抓着自己的脸,满脸震惊,眼珠子差点飞出来,整个人在原地狂蹦:“我的天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喝!!”
她抱着杯子猛喝几口,然后跳上桌子,一边狂蹦一边尖叫:“太好喝了!这根本不是人间饮品,这是仙人喝的东西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把这神仙水奉为毕生最爱!!!”
然后她一个虎扑,抱住刘军的大腿,双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刘公子!求求你了!你到底是从哪带来的这神仙水?求你一定要多给我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全部家当来换!!”
赵凌霜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婉晴,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行不行?”
赵婉晴抱着可乐杯子,疯狂摇头:“不行!!这个比老爹的珍藏好酒还好喝一万倍!我要把刘公子绑在我们家,每天给我变神仙水!”
赵乾和赵承安互相对视了一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个……确实可以考虑。”
刘军看着赵家人一副要把他供奉起来的架势,顿时哭笑不得。
“你们别这么夸张,这在我那个世界,就是普通的饮料,几乎每个人都喝得起。”
众人听到这句话,集体瞳孔地震,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的饮料?!!!”
赵婉晴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呆滞了一秒,随即猛地抱着刘军的手臂,疯狂摇晃:“刘公子!你到底来自哪个神仙之地?!这种天神饮品,居然只是你们那里的普通饮料?!那你们平时喝的上等佳酿又是何等神物?!刘公子你收我做徒弟吧,我想去你的世界!!!”
赵乾也震惊得胡子都颤抖了:“这若是放在我们赵家,哪怕是进献给帝王,怕是都会被封为国宝级神液!”
李枫大总管也不再克制,拿起一杯,仿佛是品尝世间珍品一般,细细品味。他喝完后忍不住感叹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一回尝。我当年在宫中当差也没喝过这么好的东西!”
赵承安看着面前的可乐,神色复杂地说道:“如果这种饮品能大量生产,那整个大陆的酒水市场都会被颠覆,到时候三大帝国都会抢购成风,刘兄你摇身一变就成为帝国的首富了!”
刘军笑而不语,悠然地拿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看着众人狂热的表情,他暗自感叹道——
“果然,在这个世界,随便拿出一样现代产物,都能掀起轩然大波。”
第26章 美女夜访
吃饱饭后,刘军回到自己奢华的房间,刚一躺下,便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转。最初只是觉得浑身舒畅,疲惫尽消,但很快,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龙血酒……威力居然这么大?!”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样,血脉贲张,气血翻腾,甚至连筋骨都隐隐传来酥麻的舒适感。这种状态,比他之前吸收能量后还要神奇几分。
可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这酒对男人的“特别效果”——
太猛了!简直离谱!
他只觉一股燥热之气直冲下腹,整个人的精神高度亢奋,兴奋得根本无法入睡,甚至有种想要出去裸奔几百里的冲动。
“这酒……完全是古武世界的天然神药啊!比伟哥厉害一百倍,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回现实世界的话,必须多带几缸这种酒!”
不过现在倒是挺麻烦的,喝了这种酒,又没有女人在身旁,怎么办?
刘军哭笑不得地坐起身,努力运转体内真气,想要压制这股强烈的反应。然而,这酒的药性十分霸道,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随着真气流转更加汹涌澎湃。
夜已深,赵府的大部分人已经入睡,只有房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显得夜色越发寂静。
刘军坐在床沿,身上的燥热感仍未完全消退。他正打算闭目休息,谁知外面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
“刘军哥哥,是我——婉晴。”
果然,还是这个调皮捣蛋的二小姐。刘军嘴角微微一扬,心里顿时有些无奈,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因为一瓶可乐就赖上自己了吧?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到赵婉晴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整个人看起来娇俏可爱。她手里还端着一小碟油炸花生,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你不会是又来要可乐的吧?” 刘军笑着打趣道。
赵婉晴点点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期待地说道:
“对呀!这东西实在太好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奇妙的饮料,凉凉的、甜甜的,还有那种‘滋滋’的气泡,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得不得了!”
“还有没有可乐?我还想再喝一杯。”
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回味无穷。
刘军见她这副馋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索性从异能空间里取出了两罐可乐,一罐递给她,一罐自己拿着。
“行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就陪你再喝一罐。”
赵婉晴开心地接过可乐,小手摸着冰凉的铁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学着刘军的样子,轻轻拉开拉环——
“嘶——”
可乐的气泡喷涌而出,带着沁人的清香。赵婉晴兴奋地抿了一口,顿时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啊——真好喝!比什么酒都要好喝!” 她一边感叹,一边拿起花生递给刘军,“喏,给你,我刚刚去厨房偷拿的,喝可乐怎么能少了花生呢?”
刘军无奈地接过一颗花生,随口说道:
“你家这么大的世家小姐,居然还会去厨房偷东西?”
赵婉晴得意地笑了笑,“嘿嘿,我从小就调皮,谁都管不住我,小时候厨房的大厨都被我折腾得快哭了。”
她说着坐到刘军身旁,晃着白皙的小腿,一边喝可乐,一边用小手剥着花生,时不时往刘军嘴里塞一颗,显得十分自然亲昵。
“刘军哥哥,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 她一边嚼着花生,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那边是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军笑了笑,随口说道:
“我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带来的,那里的确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
“有多远?”
“远到你这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赵婉晴撇了撇嘴,“这么神秘?”
她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对刘军的神秘身份充满了好奇。喝了一口可乐后,她歪着头,笑嘻嘻地凑近刘军,眨了眨眼睛:
“刘军哥哥,你是不是神仙下凡?”
刘军差点被刚喝下去的可乐呛到,咳嗽了两下,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赵婉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太神奇了!不但能几十米外杀人,还能凭空变出东西这么好喝的可乐,我以前听说神仙可以袖里乾坤,想要什么就变什么,你是不是也能做到?”
刘军笑着摇了摇头,故意逗她:
“那你说说,神仙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赵婉晴想了想,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神仙嘛……应该长得很俊美,功夫高强,能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最重要的是……他应该特别宠我才对!”
说完,她忽然“噗嗤”一笑,眨了眨眼睛,“你说是不是呀,刘军哥哥?”
刘军被她这一句“特别宠我”弄得一愣,不由得失笑,“你这丫头倒是挺会撒娇的。”
赵婉晴撅着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当然啦,我可是赵府最受宠的二小姐!”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可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靠在刘军身旁,轻声呢喃道: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喝到这东西就好了……”
刘军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暖意。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带来的可乐,竟然能让这个古武世界的大小姐如此开心。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屋内,喝着可乐,吃着花生,聊着天,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起来。赵婉晴喝完一整罐可乐,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忽然轻轻靠在了刘军的肩膀上。
“刘军哥哥,你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了?”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刘军微微一愣,看着她依偎在自己肩头的模样,心里莫名一动,随即笑着说道:
“至少现在不会,以后可能偶尔会离开。”
“哪你会离开很久吗?”
“不会,很快就会回来的!”
赵婉晴听后,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夜,月色正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可乐香气,还有一丝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气息。
第27章 走上层路线
面对美女坐收,再加上龙血酒的药力加持,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第2天肯定要被骂禽兽不如。
有吃错,冇放过!
第2天清晨,赵府的院落里晨雾弥漫,空气中带着一丝凉爽的清新。院中树木茂盛,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整个府邸都透着一股安逸的气息。
赵承安精神抖擞地走向刘军的院落,准备邀请他一起去吃早餐。昨晚大家喝了不少酒,他自己也喝得不轻,但此刻已是神清气爽,心情极好。
然而,当他刚走到刘军房门口,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幕让他顿时愣在原地——
刘军神色淡然地走出来,衣着整齐,气质依旧潇洒。而就在他身后,赵婉晴揉着惺忪的睡眼,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刚起床的模样。
赵承安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浓浓的八卦意味。
“……婉晴?”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赵婉晴这才完全清醒过来,顺着哥哥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再一回想,昨晚自己偷偷溜来找刘军喝可乐的事……
“啊!” 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急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哥!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只是昨晚想喝可乐,才来找刘军哥哥的!”
赵承安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嘴角微微抽搐,缓缓道:
“所以……你喝了一晚上?”
“不是啦!就是喝了两罐而已!” 赵婉晴急得跺脚,脸都红透了。
赵承安眉毛微挑,“两罐?啧啧,这可乐的威力还挺大啊,不光让你待了一夜,还让你现在都没舍得走?”
“哥——!” 赵婉晴羞得直跺脚,气鼓鼓地瞪着赵承安,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打你”的威胁。
刘军则是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淡定道:
“赵兄,你误会了。婉晴昨晚只是来找我聊天,顺便尝尝我带来的饮料。”
赵承安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暂时相信。不过……我家这丫头可从来不会半夜跑去找别人喝东西,你还真是第一个。”
赵婉晴脸更红了,狠狠地剜了赵承安一眼,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回了房间,一边跑一边嘟囔:
“讨厌死了!不理你们了!”
赵承安看着她羞愤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转头看向刘军,笑着说道:
“走吧,先去吃早饭。父亲在等着呢。这事儿在我们古武世界是很正常的,哪个男人不风流呢,何况是刘兄这样本领通天的人!”
刘军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跟着赵承安一起往饭厅走去。
早餐的餐桌上,赵老爷子、赵凌霜、李枫等人已经入座,赵承安带着笑意邀请刘军——不,准确来说,是“刘公子”一起用餐。赵家人对这位神秘的贵客已经十分尊敬,不敢直呼其名,而是改称为“刘公子”。
饭桌上,丰盛的早餐摆满了桌面,各种精致的糕点、香浓的炖菜、热腾腾的米粥,还有刚蒸好的包子和馒头,令人垂涎欲滴。刘军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赵家人谈论着昨晚的可乐。
“刘公子,昨夜的那瓶可乐,实在是神奇得很!” 赵承安放下筷子,满脸惊叹地说道,“这种饮品,前所未见,喝下去后通体舒畅,连我爹都连连称奇。”
赵凌霜也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欣喜:“不止是好喝,关键是它入口的那股刺激感,让人欲罢不能。就连二妹,都缠着要再喝。”
李枫这个粗犷的护卫总管也忍不住感慨道:“确实是好东西,若是能在外面卖,必定会引起轰动!”
赵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刘公子,不知这可乐是否能大量供应?”
众人都看向刘军,显然,他们都已经意识到这种饮品的潜在价值,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利用它来创造财富。但刘军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放下碗筷,扫视了一圈,悠然说道:
“赵老爷子,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好东西,不是要靠大量供应,而是要靠‘稀缺’?”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刘军话中的深意。赵承安最先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道:“刘公子的意思是……不宜大规模推广?”
刘军点点头,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高层权贵眼中,一种饮品就算再好喝,若是随处可见,终究也不过是寻常之物。但若是让它变成一种‘身份的象征’,让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品尝到它的独特滋味,那它的价值才会被无限放大。”
赵凌霜眼神一亮,若有所思地说道:“刘公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限制供应的手段,让它成为上层贵族们趋之若鹜的珍品?”
刘军轻轻点头,继续说道:“不错,这在我那个地方叫做“饥饿营销”。可乐本就独一无二,而且只有我们能够供货,我们不需要让它满大街都是,而是要有选择地‘出售’,甚至要让人们觉得,它不是‘买’来的,而是‘争取’来的。”
赵承安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妙啊!刘公子此计,绝对能让可乐成为整个帝国贵族圈子里争相追捧的神物!”
赵老爷子也终于明白过来,缓缓地点头,笑道:“的确,高端之物,贵在稀有。如果我们只把可乐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甚至配上独特的包装,让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那它的价值将不可估量。”
李枫粗犷地笑了笑,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对外讲,这种饮品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若是贵人们喝了之后发现它确实能提神醒脑,甚至让他们精神焕发,那恐怕就算再贵,他们也会心甘情愿掏钱抢购。”
赵凌霜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制定一个分级方案。先少量供应给皇宫和朝廷高层,再由他们带动风潮,让整个贵族圈子都渴望得到它。这样,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
赵承安兴奋地点头,看向刘军,认真地说道:“刘公子,既然您提出了这个计划,那具体如何操作,还望您多指点。”
刘军轻轻一笑,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淡淡说道:“事情由你们来运作,我只负责提供可乐。不过,所有的渠道和价格,你们必须严格掌控,不要让它变成烂大街的东西。”
赵老爷子一锤定音,朗声笑道:“好!那此事就由承安去运作,先从皇宫和朝堂高层入手,看看反响如何。”
赵承安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放心吧,刘公子,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早餐的讨论至此告一段落,但众人心中都明白,从今天起,这瓶“神仙饮品”将成为赵家进军上层圈子的关键一步。而刘军,则是这场商战的真正幕后推手。
第28章 惊喜发现
可乐的商业计划商讨完毕后,刘军觉得非常满意,心中已有了更清晰的路线图。他起身,礼貌地向赵老爷子等人道谢,然后说道:
“赵老爷子,多谢您这次的热情款待和帮助,这次我要回去一趟,下次过来我会把可乐打包带过来。”
“辛苦刘公子了,您真是我赵家的贵人。”赵乾开心道。
刘军转头对赵承安道:“我离开这段时间,承安你先做好营销的计划吧。”
“先生请放心,承安定会全力以赴,不负先生重托!”赵承安抱拳行礼。
当刘军提出希望能带走两缸龙血酒时,赵老爷子立刻点头,毫不犹豫地吩咐赵承安安排人手,将最好的龙血酒封存妥当,并亲自送到刘军的房间。
“刘公子,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赵家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赵老爷子语气坚定,脸上满是诚恳的笑意。
刘军听后微微点头,心里对赵家的态度也颇为满意。他环视四周,忽然被房间内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茶几吸引了注意。
这张茶几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深棕色,木质纹理流畅优美,表面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檀香味。刘军走近,手掌轻轻抚过茶几的边缘,感受到其温润细腻的质感。他心中微微一震,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木材,很可能是极其珍贵的奇楠沉香。
在现代社会,奇楠沉香被誉为“木中黄金”,即便是一小块手串都能拍出几百万的天价,更别说这张完整的茶几了。想到这里,刘军的眼神不禁闪烁了一下,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将它带回现代,必然能发挥极大的价值。
“赵老爷子,这张茶几的材质……不会是奇楠沉香吧?” 他试探着问道。
赵老爷子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茶几的表面,笑着点头:“刘公子果然慧眼如炬,这确实是奇楠沉香做的,很多大户人家都会拥有用这种香木做的家具。它的香气不仅能清新空气,还有助于养生静心,对人体非常有益。”
刘军挑了挑眉,继续问道:“在这边,这种木材算是珍贵的吗?”
赵承安笑着回答:“珍贵是谈不上,勉强算是高档家具吧。毕竟在我们这个世界,奇楠沉香并不算罕见,许多大户人家都会用它来做桌椅、家具,甚至雕刻成一些装饰品。”
刘军闻言,心中顿时一阵狂喜——在现代社会极其稀缺的奇楠沉香,在这里居然只是寻常大户人家的日常用材?这意味着如果他能将这种木材带回去,完全可以创造出巨大的财富。
想到这里,刘军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赵老爷子,我对这张茶几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割爱,让我带走?”
赵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豪爽地说道:“刘公子说的什么话?您救了我们赵家满门,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别说是一张茶几,就算您想要整间库房的东西,我赵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赵婉晴也在一旁调皮地笑道:“刘公子,你若喜欢,我们家还有不少这样的家具,干脆你全都搬走好了!”
刘军听后,心情大好,笑着说道:“那可不敢太贪心,先拿这一张茶几就行,以后有机会再说。”
赵承安立刻吩咐人将这张茶几仔细包装起来,确保不会受到损坏。至此,刘军不仅成功获得了两缸龙血酒,还意外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茶几,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赵家众人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也更加深厚,全家上下都将他当作了家中的最尊贵的贵宾。
刘军回到房间后,反手将房门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整个人连同那两缸龙血酒和那张沉香茶几,一同进入了异能空间。
然而,一进入空间,他便猛地一怔——原本只有衣柜大小的异能空间,此刻竟然扩展到了相当于一间小书房的大小!
“这是怎么回事?” 刘军环顾四周,发现空间内的范围扩大了好几倍,原本只是堪堪容纳几件物品的小小储存空间,如今不仅宽敞许多,甚至隐约有了一丝天地灵韵的感觉。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空间之所以发生变化,恐怕是因为吸收了那个土匪头目黑风的能量!
“难道……这个空间还能通过吸收武者的能量来成长?” 刘军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回想起黑风被他一拳轰杀时,体内磅礴的先天境能量被瞬间震散,部分被他的身体所吸收,而另一部分则很可能被异能空间吞噬,从而导致空间的扩张。
这可是个天大的发现!
“如果能不断吸收高手的能量,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空间还能继续扩大?甚至……能进化出更多的能力?”
想到这里,刘军心头狂跳,兴奋得差点笑出声。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空间虽然变大了,但除了容量增加之外,似乎还隐隐散发出一丝特殊的灵韵,使得空间内的物品仿佛被某种神秘的能量滋养着。
他走到那张奇楠沉香茶几旁,轻轻抚摸桌面,发现茶几的木质纹理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细腻,散发出的檀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有意思……难道这个空间还能起到某种‘温养’作用,让物品变得更加珍贵?”
刘军又看向那两缸龙血酒,发现酒缸表面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灵光流转,似乎连酒的品质都得到了某种提升。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中越发激动。
“这次的收获,简直是意外之喜!如果空间还能继续成长,那以后我就能储存更多的宝物,甚至……也许能用它来炼化一些特殊的东西!”
带着满心的惊喜和期待,刘军开始认真思考如何进一步开发自己的异能空间,并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以后再遇到强者,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吸收能量的机会!
第29章 惊呆周大师
刘军回到现实世界后,一切都没变,挂钟还停留在他离开的那一刻。
他很想知道从异界带回来的这张茶几值多少钱,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浩天的号码。
“喂,李少?” 刘军一接通电话就直入主题。
“嘿,刘先生,又有什么好货?” 李浩天的声音很有亲切感。他其实对刘军的印象挺不错的,因为他知道他花500万买那把剑是赚了。
“不知道李少有没有收藏奇楠沉香的兴趣?”
当李浩天接到刘军的电话时,正坐在会所里喝茶。他听到“奇楠沉香”四个字,心里虽然有些兴趣,但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普通的一小块沉香木,或者一串手珠而已。
虽然一串奇楠沉香手珠就要几百万,但是在他们圈子里,几乎人人都买得起。
“奇楠沉香?刘先生,你从哪弄到的?” 李浩天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随意。
“前段时间回老家一趟,整理旧物的时候找到的!”刘军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是手珠还是小木块?大概有多少克?”
“刚拿回来没称过,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克,我发个图片给你看看。” 刘军笑了笑,随即用手机拍了一张茶几的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李浩天随意点开图片,刚开始还一边喝着茶,一边瞥了一眼。然而,下一秒,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卧槽!”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直接把手机怼到旁边的朋友面前,“老周,你看看这是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鉴宝大师周志顺,听到李浩天的惊呼,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仔细一看。然后,这位资深大师也瞬间呆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满脸不可思议。
“奇楠沉香……做的……茶几?!” 周志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也太奢侈了吧!” 旁边的欧阳文也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我只见过有人花几百万买一串奇楠沉香手珠,从来没见过用这种极品木料做家具的,世界首富,我估计都不敢这样做,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李浩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回拨了刘军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但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刘先生,你这茶几……真的假的?不会是开玩笑吧?”
刘军笑了笑,淡淡地回道:“应该是真的吧,毕竟是我家里传了好多代的,要不你让周大师来鉴定一下,怎么样?”
电话那头,李浩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他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张茶几的价值远超他们的想象。
“刘先生,你在哪?我现在就过来!等我,我马上带周大师和欧阳文一起去!”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茶都顾不上喝了。
周志顺也放下手机,脸色郑重:“浩天,我们得尽快去看看,奇楠沉香这种东西,哪怕是一小块,在拍卖市场都要去到上千万,前年那个功夫巨星李连捷拍到一串奇楠沉香的手链珠,都花了大好几百万。更别说这么大一整张茶几了。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宝物!”
欧阳文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兴奋:“如果真是用整块奇楠沉香做的,那这玩意儿的价格,可能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了!”
微信收到了刘军发过来的地址定位。
几人当即风风火火地出了会所,直奔刘军的住所而去。出门之前李浩天再三在微信叮嘱刘军不要再联系其他客户。
在车上,李浩天、周志顺和欧阳文三个人紧张兴奋地讨论着,话题几乎全围绕着刘军和他手里的奇楠沉香茶几。
李浩天握着方向盘,心情难以平静,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副驾驶座上的周志顺,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周,咱们也算是接触了不少宝物,见识也算丰富,但你说刘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周志顺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道:“确实,这些年我们接触过不少名贵的东西,但像刘先生手中这种稀有到极点的宝物,真的是见得少。那把剑咱们不是也调查过吗?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背景,按理说刘先生家境普通,怎么能这么轻松地拿到这种顶级珍品?”
欧阳文在后排听得入神,突然插嘴道:“对啊,之前的那把剑,天哥不是让人调查过他家背景吗?结果发现,他的家庭背景不值一提。只不过是个农村出来的小伙子,凭什么能接连弄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浩天眉头一皱,缓缓地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太不合常理了。难道他的祖上是富甲一方的诸侯?”
周志顺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这我倒是有个猜测。你们想没想过,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或许他是从某个隐秘的地方得到了某种特别的资源,能让他轻易拥有这些东西。”
欧阳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是说他可能有某种特别的背景?比如他可能得到了什么古老的传承,或者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李浩天则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的车道:“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欧阳文这时神情忽然一动:“不管怎样,咱们也不能再多想这些了,眼前的奇楠沉香茶几,才是最重要的。”
李浩天闻言,终于露出了笑容,目光坚定:“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搞到这块奇楠沉香,既然他能搞得到这些宝物,那就说明他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能力和资源。只要我们能够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未来很值得期待。”
第30章 亿交个朋友
不到半个小时,李浩天、周志顺和欧阳文就匆匆赶到了刘军的出租屋。一进门,三人都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刘军。
李浩天率先开口,皱着眉头道:“刘兄,你这才半个月不见,怎么感觉气势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变得更帅了!”
周志顺也点点头,目光带着些许惊疑,心想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气场,连眼神也变了,以前虽然也一样清秀帅气,但现在隐隐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
“哪里……哪里,让李少见笑了!”刘军笑了笑。
李浩天见刘军对欧阳文不太熟悉,笑着介绍道:“刘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文,欧阳家族的少爷,玩古董和奢侈品的行家,几乎每一年的奢侈品拍卖会他都有份参字,去年有一幅宋代的名画,1.2亿被神秘人拍走了,这个神秘人就是他。”
刘军心里一惊,妈的,土豪圈子果然都是土豪。
欧阳文爽朗一笑,伸出手:“刘先生,久仰大名!浩天上次跟我说过,你那把剑绝对是神兵级别,今天又弄出个奇楠沉香茶几,你这背景可不一般啊!”
刘军轻轻一笑,握了握手:“哪里,机缘巧合罢了。以后还要请欧阳兄多多指教。”
寒暄完之后,李浩天连水都来不及喝,就急着要看茶几。
刘军把卧室的门推开,带他们三个走了进去。
李浩天、欧阳立和周志顺刚一进门,就被刘军屋里弥漫的淡雅幽香吸引住了。那种香气不是普通檀香,而是一种更加醇厚、深远的香韵,带着丝丝甜意,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香气……”周志顺微微皱眉,作为几十年的鉴宝大师,他对各种木材的气味了如指掌,可这种香气,比他以往闻过的任何一块沉香都要更为醇厚、悠远。
李浩天和欧阳立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叹和激动,他们隐隐猜到了什么。
“刘兄,快把茶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李浩天已经迫不及待了。
刘军微微一笑,走到角落,轻轻一抬,就把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搬了出来。这张茶几尺寸不小,整体呈现温润的棕褐色,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天然的油脂光泽。茶几四角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纹,线条流畅自然,雕工极为精湛,一看便知出自大师之手。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股奇特的香气正是从这张茶几上散发出来的!
周志顺的震惊
周志顺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伸手轻抚茶几表面,手掌一接触到木质,他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竟然是奇楠沉香?”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浩天和欧阳立听到这话,心脏狠狠一跳。奇楠沉香!那可是沉香中的极品,哪怕是一小块指巴掌大小的原料,都能拍出天价,更不用说这么大一张完整的茶几了!
“周老,您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是误判?”欧阳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志顺没有回答,而是立刻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专业工具:放大镜、小型切片刀、精密检测仪等,一样一样地展开鉴定。
他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茶几的纹理,只见木纹细腻紧致,隐约透着丝丝金线,这是顶级奇楠才会有的特征。接着,他轻轻刮下一点点表面木屑,放到鼻尖前轻嗅,片刻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甘甜、乳香、凉意……这绝对是千年奇楠的味道!”周志顺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而且,这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三人的惊叹
李浩天听到这话,忍不住激动地问道:“周老,这茶几到底价值几何?”
周志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市面上从未出现过这么大块的奇楠沉香!如果是普通奇楠沉香,光这张茶几的料子,价值至少上亿。但这可是极品千年奇楠,它的价格,老夫根本无法估量!”
“嘶——”
李浩天和欧阳文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文满脸惊骇地盯着刘军:“刘兄,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张茶几的?我怀疑你这是古代帝王的后代!”
刘军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机缘巧合,偶然得之。”
李浩天苦笑:“你这机缘也太强大了吧!上次是神兵,这次是绝世沉香,下一次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仙丹吧?”
刘军哈哈一笑:“仙丹倒是不知道,不过好东西以后肯定还有。”
沉香的神奇功效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周志顺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他看了看自己刚刚摸过茶几的手,发现皮肤似乎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了一些。他愣了一下,随后仔细感受,赫然发现体内的气息也变得更加顺畅,仿佛全身的经络都被微微疏通了一般。
“这……这茶几不仅是奇楠沉香,而且具有极强的养生效果!”周志顺惊叹道,“长期使用它,恐怕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欧阳文震惊道:“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你们自己试试。”周志顺示意两人伸手触摸。
李浩天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放在茶几上,静心感受。片刻之后,两人同时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真的……身体感觉异常舒畅,心境都宁静了许多!”李浩天喃喃道。
欧阳文更是兴奋:“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想象一下,每天在这样的茶几上喝茶招呼朋友,心情愉悦,神清气爽,还能延年益寿,古代帝王都没有这种享受。”
李浩天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在那张茶几上,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炽热和渴望。这可不是一般的古董,而是千年难遇的绝世珍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转头看向刘军,试探性地问道:“刘兄,你这张奇楠沉香茶几……打算卖多少钱?”
刘军微微一笑,看得出李浩天是真的很想要,不过他自己对这种珍宝的市场行情并不了解,便耸耸肩说道:“李少,这东西的价值我也说不准,你要是真想要,不如让周大师给估个价,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钱。”
周志顺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开口道:“刘公子,这种奇楠沉香极为罕见,市场上几乎没有大件完整的拍卖记录。不过,我们可以参考一些顶级拍品的价格。”
他顿了一下,回忆起之前的拍卖情况,然后缓缓说道:“去年,香港有一串顶级奇楠沉香手珠,总共不过18颗珠子,每颗大概1.5厘米左右,最终拍出了2200万的价钱,被中国一位一线的功夫明星拍下,这个明星80年代曾主演过红极一时的电影《少林寺》!”
此话一出,李浩天和欧阳立都倒吸一口凉气!
2200万!
还只是18颗珠子!
他们再次看向这张完整的奇楠沉香茶几,心中顿时翻起滔天巨浪。
周志顺继续补充道:“要知道,沉香一旦成型雕刻后,极难保持完整性,市面上大部分奇楠制品都是小物件,比如手串、雕件、佛珠之类。像这么一整张完整的奇楠沉香茶几,几乎是闻所未闻!这已经不能单纯用市场价格来衡量了。”
李浩天的心跳加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周老,那如果按照市场行情估算,这张茶几该值多少?”
周志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是正常的市场拍卖,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张茶几的价值至少3亿以上!如果遇到沉香狂热收藏家,甚至能翻倍。”
听到这个数字,李浩天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他家族财富惊人,但一口气拿出3亿现金买茶几,还是有些吃力。
他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砍价,没想到刘军却笑着说道:“李少,既然你喜欢,而且我们又聊得挺投缘的,我朋友本来就不多,但是现在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我就按1.8亿的价格卖给你吧。”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李浩天、欧阳立、周志顺三人都愣住了,仿佛一时之间没听清楚刘军的话。
过了几秒钟,李浩天猛地反应过来,猛然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1.8亿?你……你确定?”
刘军耸耸肩,淡然一笑:“我对奇楠沉香没什么概念,不过这次难得有这么一件好东西,就当是交个朋友。1.8亿,这价格也算合理吧?”
合理?!
简直便宜得离谱!!
李浩天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他疯狂地在脑海里计算着,就算是按最低估价,这张茶几的市场价值至少也在3亿以上!而刘军竟然只要1.8亿?这等于是打了6折还不到!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和激动,生怕刘军反悔,立刻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成交!1.8亿,我买了!”
欧阳文则是略显失望,他其实内心有自己的盘算,如果刘军开价三五亿的话,他估计现在李大少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买下这个茶几,因为他的现金明显比李少多很多。
失望归失望,他也不能做出夺兄弟所好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子弟,而且父辈爷辈都是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有很深厚友谊的。
李浩天转头看着刘军,语气郑重无比:“刘兄,你这个朋友,我李浩天交定了!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绝不推辞!”
刘军微微一笑,淡然道:“李少客气了,既然是朋友,当然要给个朋友价。”
他心里很清楚,这张茶几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所得,但对于李浩天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有时候,能用一张茶几换一个有钱有势的朋友,比单纯赚几个亿更重要。
李浩天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发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立刻给我准备1.8亿现金,最迟下午要到账!”
电话那头的助理差点被吓傻了:“老板,您……您要这么多现金干嘛?”
李浩天兴奋地笑了:“别问那么多,照办就是!这次可是捡了个天大的漏!”
至此,一场震撼人心的交易正式达成!
第31章 不是等闲人
价格谈妥后,几人终于放松下来,坐在沙发上喝水闲聊。周志顺还沉浸在刚刚那场震撼的交易中,时不时感叹这张奇楠沉香茶几的珍贵,而欧阳文则不时拿出手机查阅市场数据,似乎还不敢相信李浩天竟然用1.8亿就拿下了一件至少价值3亿的珍品。
刘军轻轻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茶杯,内心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忽然,李浩天扫视了一圈刘军的出租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着说道:“刘兄,咱们现在的交易规模都已经上亿了,你还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委屈自己了?”
刘军微微一笑,淡然道:“确实是该换个地方了,这里空间太小,住着也不方便。”
李浩天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正好!我手头上有好几套别墅和江景大平层,平时都空置在那里,我还要定时请保姆去搞卫生。随时都能住人,要不要看看?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转让一套。”
欧阳文在旁边插话道:“浩天手头的房产,随便挑一套都是顶级豪宅,不是独立别墅,就是一一线江景房,刘兄,我觉得你如果要买房交,找浩天肯定不会错!”
刘军来了兴趣,问道:“都有什么样的房子?”
“你想看别墅还是看大平层?”李浩天问。
“看看大平层吧,目前我还是单身一个人,住别墅的话显得太空旷,打扫起来也挺麻烦的。”刘军笑道。
李浩天笑了笑,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滑动屏幕递给刘军,一边介绍:“最近珠江新城有一套一线江景大平层,房子500多平方,视野绝佳,整个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江面,晚上灯光一亮,风景美得不像话。”
刘军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只见那是一套极为奢华的大平层公寓,超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珠江,装修风格低调而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品质与格调。
李浩天继续说道:“这套房子原本是某位企业家卖给我的,他急需资金周转,我当时就以8,000万接手了,后来我自已还加了一些装修和改造。如果刘兄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以原价8000万卖给你,目前市场上这种房子至少得1个亿以上,而且像这种在市中心的一线江景房,市场上很少有流通,除非逼不得已,一般人都不会卖的。”
刘军轻轻点头,他对房价没什么概念,但住在珠江新城的顶级江景房,确实比这间出租屋强太多了。
他笑道:“这房子的确挺不错,视野开阔,夜景很漂亮,晚上坐在阳台喝茶喝啤酒一定很爽,但我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就买这种豪宅,会不会太高调了?”
李浩天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低调还是高调,全看你自己怎么住。你平时要是不喜欢热闹,这种大平层就最适合了,安静、隐私性好,除了你自己,没人能随便打扰。”
欧阳文也在旁边附和:“而且住这种地方,安全性高,配套设施也一流,像刘兄您这样的身份,住在出租屋的确太委屈了,早就该住上这种级别的房子了。”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确实,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普通人,住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不管是生活舒适度,还是安全隐私,显然都不够。而且将来从古武世界拿过来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贵重,他必须要有一个高档安全的住处,摆放这些东西。他本就有换地方的打算,如今李浩天主动推荐,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而且你想想,年轻人最爱做的事是什么?”欧阳文笑着问。
“是什么?”刘军好奇地问。
“当然是泡妞了,刘兄你长得那么帅,而且那么有能耐。我敢保证接下来肯定很多美女往你身上靠,到时候你总不能把他们带回这间出租屋吧,挤都挤不下。”欧阳文笑着说。
“兄弟所言极是!”刘军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杯,笑着说道:“既然李少这么热情,而且欧阳兄弟说长得很有道理,那这套房子我就买下了。不过,交易可以等钱到账之后再办。”
李浩天拍了拍胸口,豪爽地说道:“放心,房子我帮你留着,明天就给你去办理过户。至于8,000万的房款就不用转来转去了,等下午财务给我准备好钱之后,从1.8亿里面扣除8000万,我直接转给你1亿就好了。”
刘军微微一笑:“那就这么定了!〞
四人相谈甚欢,茶几的话题早已扩展到了各种收藏与投资,气氛轻松愉快。李浩天、欧阳文、周志顺三人对刘军的经历越来越好奇,几次旁敲侧击,却始终没能从刘军口中探听到太多细节。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近中午,窗外的阳光洒进屋内,空气中透着一丝午后的慵懒。欧阳文摸着肚子,笑着说道:“聊得这么开心,我肚子都饿了,不如一起去吃顿饭?”
刘军看了看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答应,却见李浩天拿出手机,皱着眉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催款电话,钱未到账
“喂,小王,这钱怎么还没到账呢?”李浩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小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李少,款项已经在审批了,但是数额太大,需要走几个银行的程序,可能要晚点才到账。”
李浩天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晚点?我早上就让你们办了,现在还没到?”
小王急忙解释:“李少,不是我们拖延,国家对于大额转账有严格的流程,我们已经是行长特批了,但最快也得再等几个小时,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
李浩天有些烦躁,但也知道银行的有些程序他无法直接干预,只得叹了口气:“行吧,尽快催,我还要等着给兄弟结货款呢。”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地看向刘军:“刘公子,真不好意思,钱还得再等几个小时才能到账。”
刘军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钱晚点到账没关系,我相信的是你这个人。你现在赶紧叫人过来,把茶几搬回去吧,大家折腾这么久都肚子饿了,特别是周大师,年纪大了容易低血糖,饿太久可不好。你把茶几安排搬走之后,我们就去吃饭。”
李浩天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要知道,这可是一张价值1.8亿的奇楠沉香茶几,虽然交易已经谈妥,但在钱还没到账的情况下,换作其他人,哪怕再信任李浩天,也不会这么干脆地让他直接把东西搬走。
欧阳文也有些意外,感慨道:“刘公子,你这份洒脱的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周志顺抚须笑道:“古人云,千金之交,贵在信义。李少,你这朋友交得值啊!”
李浩天眼中满是感激,他很清楚,刘军这不仅仅是对他信任,更是一种视钱财为粪土的气魄。这种气魄即便是在他们这种高干的世家子弟当中也从没见过,他郑重地站起身,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真诚:“刘公子,你这份情,我李浩天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其实还有一点,他们是没想到,刘军敢这样做,自然有他自己的底气,假如真的有人敢赖他1.8亿,他自然也有手段让对方神秘的消失。当然这话在这种场合可不方便讲出来。
刘军淡然一笑:“我们是朋友,没必要那么见外。”
李浩天点点头,随后立刻掏出手机:“行!我马上叫人过来搬!”
第32章 叹为观止
李浩天的效率极高,刚打完电话,没多久,四个身材魁梧、目光犀利的男人就上了楼。
这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搬运工,而是身手不凡的职业保镖。每个人的站姿都挺拔如松,目光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军人的硬朗气息。刘军一眼就看出,这几位绝对有着特种兵的背景,显然是李浩天的贴身保镖。
四人进屋后,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绕着茶几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木质纹理、边角状态以及整体重量。随后,其中一位带头的保镖蹲下来,用卷尺精确地测量了茶几的尺寸,嘴里喃喃道:
“少爷,这个茶几体积太大,我们现有的车装不下。”
李浩天眉头一皱,随即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既然装不下,那就去买辆车!”
保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问道:“少爷,买什么车?”
李浩天沉吟了一下,眼神坚定地说道:“买辆五菱宏光,座位全部拆掉,腾出足够的空间。”
保镖们纷纷点头,准备立刻行动。
刘军在一旁听得忍不住笑了:“你堂堂李大少,居然买五菱?”
李浩天耸耸肩,一脸认真:“五菱空间大,结实耐用,关键是方便改装!我这是务实主义。”
周志顺和欧阳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价值1.8亿的奇楠沉香茶几,竟然要用五菱车来运,实在是种奇特的反差。
李浩天担心运输途中出现磕碰,特意交代保镖们:“去买几床上等棉被,再加一些高密度泡沫板,全部裹上,确保一点碰撞都不会发生!”
“是!”保镖们立刻行动,迅速下楼去执行任务。
不一会儿,一辆崭新的五菱宏光就停在了楼下,后排座位全被拆除,车内铺上了厚厚的泡沫垫,而保镖们则抱着几床新买的棉被,小心翼翼地为茶几做全方位包裹,甚至连桌脚都额外用软布缠住,以免磕碰。
这一幕,让刘军都忍不住感叹:“你们这运输茶几的规格,跟运送国宝有得一拼。”
李浩天一本正经地点头:“它本来就是国宝级的!比国宝还稀有!”
等到茶几被稳稳地安放进车厢,并用固定带牢牢绑住后,李浩天才松了一口气,满意地拍了拍车门:“走,送回去!”
随着五菱缓缓驶离,刘军心里暗笑:这可能是世界上运送最昂贵货物的五菱车了……
五菱宏光的车影逐渐消失,李浩天带着刘军、周志顺和欧阳文,四人坐上了李浩天车牌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这辆车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奢华与尊贵,座椅柔软如云,车内氛围灯微微闪烁,豪华的内饰将舒适与气派完美结合。车子缓缓驶向附近的四季酒店,李浩天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司机熟练地将车开到酒店大门前。车子刚停好,马上有两个漂亮的服务员跑过来帮拉开车门。
“欢迎李少爷光临。”
李浩天示意他们带领自己一行人前往私人包厢。经过一条铺着地毯的长廊,进入一间豪华包厢。包厢内的装修无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墙上挂着艺术家的油画,地上铺着高级羊毛地毯,玻璃窗外能看到酒店外的繁华夜景。
李浩天一行人坐下后,服务员迅速端来香槟和高脚杯,为四人倒上酒,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槟香气。
“今天我非常的开心,首先是买到宝物,更重要的是认识了刘兄这个好哥们!”李浩天微笑着看向刘军,随即大声吩咐服务员:“把今晚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尽量挑选酒店独特的烹饪方式,最好是稀有的食材。”
服务员礼貌地点头,很快,宴会开始了。
首先端上来的是一道黑松露鹅肝,色泽金黄诱人,松露的香气四溢,鹅肝外层微脆,内里则呈现出细腻的柔软口感。李浩天拿起刀叉,轻轻切下一片,送到嘴里后满意地点头:“这松露鹅肝,每一口都能带来极致的味觉享受。”
接着,服务员端上了清蒸海味翅,海味翅上漂浮着一层如琥珀般晶莹的汤汁,汤中融入了最精致的海鲜味,令人垂涎欲滴。此时,刘军尝了一口,略带惊讶:“这海味翅的鲜美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道菜是四季酒店的招牌,选材非常讲究。”李浩天解释道,“所有食材都是从世界各地直飞而来,绝对是顶级享受。”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极品龙虾刺身,每一只龙虾都是新鲜捕捞,肉质鲜嫩,搭配上酒店自家酿制的柚子酱油,吃上一口,口感鲜美绝伦。周志顺和欧阳文一边吃,一边赞叹不已:“这龙虾肉嫩滑如丝,难怪连续几年都被评为米其林餐厅。”
接下来,菜单上的其他菜品纷纷上桌:黑椒松露牛排,肉质紧实且富有弹性,每一口都散发出浓郁的炭香;黄金鲍汁烩海味,鱼鳞如玉,海味和鲍汁相得益彰,舌尖仿佛跳动着海洋的节奏;以及松茸炖鸡汤,清汤色泽金黄,汤底浓郁,松茸的香气与鸡肉的鲜美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绝妙的艺术表演。
整个用餐过程中,服务员始终精心伺候着每一位客人,确保酒水、菜肴的供应时刻跟上。李浩天见大家的酒杯都空了,笑着示意服务员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
“且慢!”刘军示意服务员暂停拿酒。
众人感到一阵愕然。
刘军微微一笑:“刚好朋友送了我一些特别的白酒,今天让大家尝尝怎么样?”
李浩天抬眉看了看刘军,心想刘军这种人,看似不拘小节,实则总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既然如此,刘兄有心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倒也有些期待。
刘军笑了笑,借口去洗手间,观察四周无人,瞬间从异能空间中拿出一罐龙血酒。
拿着龙血酒坛,刘军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包厢,重新坐回了位置。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包包中取出酒坛,打开之后,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鼻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这酒的香味真特别!”欧阳文率先嗅到酒香,眼睛一亮,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期待了。
李浩天也不禁发出感叹:“这酒香的层次感非常丰富,想必酒质非凡!”
刘军微微一笑,把酒坛倒出,酒液呈现出透亮的琥珀色,似乎带着一丝神秘的光泽,仿佛是从千年古墓中挖出来的宝物,令人一见便充满敬畏。
他首先倒了李浩天一杯,再给周志顺和欧阳文每人一杯,自己也倒了一小杯,慢慢品味。
“来,大家先尝尝。”刘军轻轻地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一同品尝。
几人捧起酒杯,酒香扑鼻而来,李浩天先是轻轻抿了一口。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酒香仿佛在他的口中爆炸开来,流淌进了每个细胞,带给他无比舒畅的感觉。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这酒的香气。酒液入腹,温暖且柔顺,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体内蔓延,精神为之一振,疲惫一扫而空。
“这……这酒太好了!”李浩天震惊地道,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什么酒?简直无与伦比,整个身体都变得通透了,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周志顺也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瞪大:“哎呀!这酒……简直太神奇了!我从未喝过如此纯净、醇厚的酒,整个人都感到像是年轻了十岁,精力充沛,连精神都变得格外清明。”
欧阳文跟着喝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愉悦的表情:“我这些年喝过不少珍稀的酒,我爷爷珍藏了80多年的茅台酒我也喝过,但没有一款能比得上这酒的口感,它的香气与余味都令人陶醉,简直如同魔法般的体验!”
“这酒叫做龙血酒,传说是用龙血泡制过的。”刘君为了抬高这个酒的身价,故意撒了个谎。
“牛逼啊,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龙?”
“这个我也不知道,原话是我朋友说的。”
“你这朋友也太牛逼了吧,这种酒也送得出手!”
刘军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一阵满意。他知道,这种龙血酒虽然对自己是常见之物,但对这些平时喝尽美酒的上层人士来说,绝对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味觉盛宴。
“不过,这酒的量有限,我只能给你们带这么一点。”刘军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光芒。
“非常感谢刘兄,让我们有机会品尝到如此的美酒。”李浩天心满意足地表示谢意。
其他两位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心里都清楚,能够喝得到这样一坛神酒,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这不仅仅是酒的品质令人惊艳,更是刘军身上带来的那份神秘感,让他们更加敬重他。
第33章 客户经理白晓丽
四个人一边喝着龙血酒,一边继续谈论着各自的兴趣爱好,气氛愈发轻松愉快,仿佛时光在这一刻都被酒香与谈笑声慢慢凝固。
四个人围坐在豪华包厢的圆桌前,觥筹交错,随着酒意渐浓,气氛也逐渐变得轻松随意起来。很快,话题就拐到了娱乐圈的八卦上。
李浩天是个商业大佬,又长期混迹上流圈子,跟娱乐圈的人脉极广。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神秘一笑:“最近娱乐圈有个顶流小花,被我一哥们睡了,还拍了视频给我欣赏。”
“这么猛,谁啊?”欧阳文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不会是那个国民媳妇苏瑶吧?”
“哈哈,欧阳兄不愧为花丛圣手,猜得挺准。”李浩天点点头,顺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收到的视频,欧阳文和刘军赶紧凑过去看。
视频中一个男子和一个美女在上演岛国爱情动作片,男子的头像打了马赛克,但女子的头像非常清晰。刘军当场吓了一跳,视频当中的美女明显就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国民女神苏瑶。
“看就好了,视频我就不方便转发你们了。免得流传出去给我哥们带来麻烦。”李浩天笑了笑说。
刘军挑了挑眉,感叹道:“真是想不到啊,这个苏瑶平时给人的印象都是贤妻良母,她的老公就是那个小矮子,燕京四少之一,前几年她老公投资金融破产了,网上说他为了替老公还债,五年拍了十几部电影,当时赢得了全网的一致好评。”
周志顺倒是乐呵呵地听着,毕竟他年纪大了,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但也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会玩,当年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欧阳文笑着摇头:“周老,您还是太单纯了,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名利场,想红的人多得是,就看谁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李浩天接着爆料:“我告诉你们,更劲爆的还有一个男明星,某某台的当红主持人,长得清秀,资源好得离谱,但其实……呵呵,大家都知道他靠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位男性大佬。”
“你的意思他是基?”刘军疑惑的问道。
“这不意外,娱乐圈里,不管男女,想出头都得有‘贵人’。”欧阳文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认识的一个国际大导演,跟我说过,某些男明星为了资源,甘愿被老总们‘关怀’,哎,圈子乱得很。”
刘军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道:“你们这些人,个个都知道不少内幕啊。”
李浩天嘿嘿一笑:“那可不,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消息传得飞快。像我们这些人,手里握着资源,有的是人愿意主动送上门来。刘兄,你喜欢哪一个女明星?改天我替你安排。”
刘军连忙摇头。
“不过,”欧阳立若有所思地补充道,“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再怎么变,资本才是最终的赢家。俊男美女大把,关键是谁有钱,谁就能掌控资源,决定谁能红,谁要凉。”
“说得对。”李浩天赞同地点点头,举起酒杯,“来,敬资本,敬财富!”
众人哈哈一笑,纷纷举杯相碰,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包厢内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气氛融洽得仿佛是几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吃完饭后,众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四季酒店。李浩天亲自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将刘军送回家。
到了刘军的出租屋楼下,李浩天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今天这顿饭吃得太值了!酒也太惊艳了,明天下午我过来跟你一起去办房产的过户手续!”
刘军微微一笑:“没问题。”
目送李浩天的劳斯莱斯离开后,刘军回到屋内,随手打开手机,正准备洗漱休息,忽然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招商银行】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今日23:17收到人民币1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4,323,567.89元。
看到这串长长的数字,刘军眼神微微一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钱到账了。”
他正要把手机放下,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来电显示:招商银行西城分行。
刘军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温和又带着恭敬的声音:“刘先生,您好!我是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王志恒,刚刚看到您的账户收到一笔大额资金,我们行对您的贵宾服务非常重视,想明天登门拜访,不知您是否方便?”
刘军心里微微一笑,之前他还是普通账户,现在1个亿入账,银行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质变。他淡淡地道:“可以,明天上午吧。”
王志恒连忙道:“好的刘先生!明天上午我会带团队上门,顺便给您介绍一些高级理财服务。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
挂断电话后,刘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心里略有所思。短短几天时间,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刚到上班时间,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办公室内,王志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格外严肃。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客户经理白晓丽,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晓丽,今天我们要去见的这个大客户,身份非常特殊。昨晚他刚刚在我们行存入了一个亿!这么大的存款客户,整个分行都要高度重视。”
白晓丽,招行的VIp客户经理,今年26岁,身高一米七,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浮凸,该有的地方丰盈饱满,该细的地方纤细修长,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却又带着一丝清纯优雅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她的声音更是甜美而带着一丝磁性,说话轻柔却不失自信,让人听了心头发痒,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沉醉的魔力。
白晓丽听到这个数字,心头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立刻收敛神色,点头道:“行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王志恒沉声继续道:“这个客户以后就由你来跟进和负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用什么手段和方法,你都要把这个客户留住,把他的钱留住!”
白晓丽心头微微一跳,听出王志恒话里的深意,但她并没有露出丝毫不安,而是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自信:“行长,我明白了。放心交给我吧。”
王志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白晓丽那副自信优雅的模样,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他深知,要搞定这样的大客户,单靠普通的银行业务是远远不够的,客户经理的个人魅力,往往也是关键因素之一……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豪华的酒店包厢,金碧辉煌的装饰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氛围。包厢内,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王志恒正端着一杯顶级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不时扫向身旁的白晓丽。
白晓丽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裙,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她锁骨的精致曲线,让人浮想联翩。她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修长的美腿交叠,双手优雅地捧着一杯茉莉花茶,不时轻轻抿上一口,红唇沾染着茶水,愈发显得性感诱人。
她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时又有一点担心。他担心这个vip客户是一个长得很丑的糟老头。
“晓丽啊,你可要拿出你的全部本事了。”王志恒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服务好这个客户,你的前途可就光明了。”
白晓丽抿嘴一笑,目光微微一笑。
王志恒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微笑着说道:“他应该快到了。”
刘军走进包厢的那一刻,气场顿时让整个空间都显得不再平凡。身穿一件定制西装,他的身形高大挺拔,步伐沉稳,脸庞英俊,双眼深邃,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他的出现,让原本温馨宁静的包厢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又激动。
王志恒和白晓丽同时抬起头,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可思议。王志恒更是没有想到,这个令人震撼的大客户居然如此年轻,30岁不到,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拥有上亿资产的商界大佬,倒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英俊青年,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白晓丽更是惊讶不已,她曾经想着,这种级别的大客户,可能是一个年纪大的老爷子,或者是一些商界大佬,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一个可能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结果,却是一个如此帅气年轻堪比明星的男人。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一些,甚至隐隐有一些期待。
第34章 白晓丽心动了
“刘公子,真是太荣幸了!”王志恒站起身来,神情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恭敬和热切,和之前见到其他客户时的态度截然不同,仿佛刘军的到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和压力。
“刘先生,欢迎您光临。”白晓丽也随之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一个自信而温婉的微笑。她看着刘军,心里有些不禁感叹: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而且气质出众,果然是不容小觑的角色。
刘军轻轻一笑,走到桌前落座,目光淡然,似乎对这两人的惊讶并不意外。他点点头,“感谢王行长的邀请,今天就随便聊聊,不要拘束。”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感,这让白晓丽更是对他心生敬佩。她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的心跳完全不是因为惊艳的外貌,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那种非凡的气质,仿佛无论在哪个场合,他都能让人感到压迫,却又忍不住想要亲近。
“刘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气宇轩昂,英俊不凡。”王志恒忍不住赞叹道,“我在银行摩爬打滚几十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但是像刘先生这样气度不凡的,还是第1次见。”
“哈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刘军笑了笑。
“鄙人冒昧问一下,您是在哪个行业发展呢?”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当然不能告诉他们这是卖茶几赚来的钱,于是简单编了一个名堂,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业,在国外简单做些投资而已。”
白晓丽微微一愣,似乎觉得刘军话语中的谦虚和低调与他的身份不相符。她轻轻放下茶杯,笑容更为亲切,“刘先生真是谦虚,不知道刘先生投资有哪些具体的企业呢?能否给我们透露一二,如果有好的标的,我们银行也想跟进一些,沾一下刘先生的光。”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就主要持有特斯拉和苹果公司,还有openai等几家公司的一些股票而已,我这个人比较懒,基本上买进之后就放那里,好几年不动。”
“哦,对了,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上个月也买一些了。”
王志恒和白晓丽闻言暗吃一惊。
看来这是一条深藏不露的资本大鳄。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跑。
气氛逐渐变得轻松,三人开始无话不谈,从投资谈到古董,从体育赛事谈到娱乐圈的绯闻,从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才能到出社会的来跌宕起伏,王志恒和白晓丽都能感受到,这个年轻的刘军不仅仅是拥有资金,他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些深不可测的背景,而且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气度,都让人不得不更加敬畏。
早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
王行长微微一笑,从旁边的精致礼盒中取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双手递给刘军,语气十分恭敬:“刘先生,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刘军接过礼盒,随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和田玉牌,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行长太客气了。”刘军淡淡一笑,随手将礼盒合上,放在一旁,没有过多表示,既不拒绝,也没有太热情的回应。
王行长见状,心里暗暗称奇,这位刘先生果然是个见个大世面的人,面对这样的昂贵礼物,竟然丝毫不动声色,这种定力和气度,连很多顶级富豪都做不到。
见气氛合适,王行长笑着说道:“刘先生,咱们招商银行一向非常重视像您这样的重要客户。以后您在资金运作、投资理财,甚至是一些私人事务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联系。”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白晓丽,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强调:“这位是我们行的新晋金牌客户经理,白晓丽,能力出众,专业性极强,以后您的所有事务都可以直接找白经理对接。无论是金融业务,还是生活上的事情,白经理都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王行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但又不至于太直白。
白晓丽闻言,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主动伸出手:“刘先生,您好,以后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找我。”
她的语气温柔而富有亲和力,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讨好,又透着几分自然的亲近。
刘军轻轻一笑,伸手和她轻握了一下,手感柔软温润,他微微点头:“那以后就麻烦白经理了。”
白晓丽感受到他的手掌有力而温暖,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白晓丽的背景与刘军完全不同。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是圈内有名的企业家,舅舅是这个城市的实权厅级干部。拥有广泛的资源和关系。从小到大,她生活优越,学习成绩一向名列前茅,顺利考入了名牌大学。大学毕业后,凭借着父亲的关系,她顺利进入了招商银行,成为了银行的VIp客户经理。在工作中,她一直保持着端庄、知性和冷静的态度,屡屡在同行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银行最受欢迎的客户经理之一。
尽管她的外表十分迷人,身材火辣,气质非凡,许多人都被她吸引,甚至许多大客户曾提出过潜规则她的要求。白晓丽虽然并不缺少追求者,但她从不妥协,她清楚自己的职业道德,也明白自己必须保持职业的独立性与尊严。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家庭的名誉,她一直坚守底线,从未轻易动摇。
她家庭的权势让她在工作中有着强大的保护伞,很多时候即便是银行里的高级管理层,也不敢轻易对她做出不敬之举,甚至连行长都对她表现出几分敬畏。
然而,今天的刘军,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当她第一眼看到刘军时,她的内心不禁震动了一下。这位年轻的男人,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目光中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智慧,甚至比起一些年长的成功人士还要引人注目。他那种自然流露的自信与从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开始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吸引力,而这种感觉在她的职业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平时,她所接触的那些大客户,虽然有钱有势,但总是透着一股做作和表面的功利心。而刘军身上那种不加修饰的真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进一步了解他。
当她握住刘军的手时,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清楚自己一向都保持着冷静的态度,但此刻,她却无法控制内心的波动。
王行长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笑着说道:“白经理不仅业务能力一流,人也细心周到,相信她一定能让您满意。”
这一番话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
第35章 给我留几坛
刘军刚和王行长、白晓丽寒暄几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李浩天。
他接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浩天异常恭敬的声音:“军哥!”
刘军微微一愣,这称呼可不一样了,昨天还是兄弟相称,今天直接变成军哥了?看来李浩天是真有事相求。
“怎么了?浩天。”刘军淡淡一笑,声音悠然。
“军哥,那个……我想问你个事。”李浩天的语气带着几分迫切,但又不敢太直接,“就是昨天那坛龙血酒,你还有吗?”
“哦?”刘军顿时明白了,“怎么?效果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神仙级的!”李浩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军哥,我跟你讲,昨天晚上……啧啧,那感觉,简直比伟哥还要猛十倍不止!最关键的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我昨晚陪我女朋友奋战到天亮,本来以为第二天肯定得虚脱,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早上起来精神倍爽!”
电话那头的李浩天越说越兴奋,甚至压低了声音,一副哥们你懂的的语气:“军哥,我之前也用过不少补品,但是那些玩意儿,要么副作用太大,要么效果就只是心理作用,哪有这龙血酒这么猛的?我女朋友都怀疑我偷偷做了什么手术,哈哈哈哈!”
刘军被他说得啼笑皆非,但也知道龙血酒的效果确实强大。这酒本来就是古武世界的顶级灵酒,可以补充气血、增强体力、延缓衰老,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神药。
“军哥,你看……”李浩天在电话那头有点小心翼翼,“你手上还有吗?无论多少钱,我要定了!”
刘军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兄弟之间讲钱就伤感情了,这个酒是独家所有,本来就不打算对市场出售,不过现在暂时手头没有了,毕竟这个龙血这个材料非常难找。”
“军哥,拜托了!”李浩天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以后你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这酒,你一定得再给我整几坛!”
“几坛?你想多了吧,你以为是矿泉水,通街可以买?”
“总之你得给我留一些。拜托哥了!”
“行,我再联系我朋友,看他能不能再给我搞一些,回头我给你消息。”刘军轻描淡写地说着,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军刚挂断电话,没过几秒,李浩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更加热情:“军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来接你!”
“我在天悦酒店喝上午茶。”刘军淡淡道。
“好嘞,你等着,我马上开车过来!”李浩天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咱们先去珠江新城那边看看房子,顺便把房产证过户的手续办了。”
“哦?这么急?”刘军挑眉笑道。
“那可不嘛!”李浩天笑着说,“军哥,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留着的,早办早省心!你搬过去住着舒服点,咱们以后也方便聚聚!”
“行吧,那我等你。”
看到刘军挂了电话。王行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先生,下午还有事情要忙吗?”
刘军随口回道:“哦,没什么急事,去珠江新城办个房产过户。”
“珠江新城?”王行长的眼皮跳了跳,连忙追问,“那可是黄金地段啊,您是买了哪一套?”
刘军随意地抿了一口茶,语气淡然:“就一套500多平的江景大平层吧。”
王行长心里一震,这种规格的房子,那价格……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价位……得不便宜吧?”
“还行吧,朋友的房子,我帮了他一个忙,他给了个友情价,8,000万。”刘军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买了一盒茶叶。
王行长差点没稳住手里的茶杯,8,000万! 这话从刘军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说800块一样。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嘴上连忙恭维:“刘先生果然是大手笔,珠江新城的房子保值又增值,这么好的投资眼光,实在是佩服。”
旁边的白小丽也瞪大了眼睛,心里震惊不已。平时她接触的富豪也不少,但买房动辄8,000万,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这种级别的客户,她还是第一次见。
“刘先生,是在哪家银行办理的按揭贷款呢?”
“办贷款也太麻烦了,懒得去办理,我是全款买的。”刘军轻描淡写的说。
王行长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就是顶级富豪的境界吗?别人买房是精挑细选,看贷款政策,他倒好,随口一说就花8,000万,还懒得去贷款。
刘军却显得毫不在意,随意摆了摆手:“就一套房子,住得舒服点就行,主要是为了有个地方招呼朋友喝茶,没什么特别的。”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尾号9999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了天悦酒店门口,李浩天带着满脸笑意走了进来。
李浩天一进酒店门口,就远远地看到坐在窗边的刘军,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和刘军热情地握了握手:“军哥,早啊!”
刘军也笑着伸出平:“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早餐了。”
这时,刘军侧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王志恒和白小丽,微笑着给李浩天介绍:“这是王志恒,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旁边这位是白晓丽,咱们银行的VIp客户经理,白经理,李少。”
李浩天眼前一亮,这个白经理身材相貌真不错,对着两人分别点了点头:“幸会,幸会。”
王行长和白晓丽连忙站起来回了一个礼。
刘军随即补充道:“今天我打算去珠江新城那套新买的房子看看,准备重新装修,白经理,王行长,您们要是有时间,不如一起去看看,给点意见。”
白晓丽听到邀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眼睛一亮:“非常荣幸,反正我下午也没啥事,就跟刘先生一起去看看豪宅吧!”
刘军微笑着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反正装修的事儿需要好好考量,有一位漂亮的女士给我提意见,也是挺重要的。”
王志恒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一笑:“我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找刘先生喝茶。”他心里明白,刘军明显是想邀请白小丽一起去,自己这个老头子自然不敢碍事。
刘军见状,立即表示理解:“王行长忙去吧,改天再聚。”
王志恒随即起身,礼貌地道别:“好,那我就先告辞了,刘先生您们好好聊。”说完,他便匆匆离开,显得非常识趣。
刘军三人笑着坐进去,车子很快朝着珠江新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36章 什么背景
豪车缓缓驶入珠江新城某豪华小区,沿途的保安早已认出了车牌,立刻恭敬地敬礼放行,甚至还主动跑过来帮忙按电梯。小区物业经理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一见到李浩天,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李少,您来了,还是来看您的房子吗?这次是要自己住,还是帮朋友安排?”
李浩天随意摆摆手,语气随意但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这房子今天过户给我大哥,以后这就是他的地盘了,你们可得照顾好点。”
物业经理一听,吓了一跳,立刻对刘军态度恭敬起来,微微弯腰,客气地说道:“刘先生,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心服务。”
刘军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电梯,白晓丽则满脸好奇,轻声问道:“李少,这里的人对你这么尊敬,你在这里是不是有很多房子?”
李浩天笑着耸了耸肩,语气玩味:“也没多少,就十几套吧,都是闲着的,有时候朋友过来住住。”
白晓丽听得目瞪口呆,土豪的世界真是难以想象。
电梯直达顶层,推门而入,眼前的豪华景象让刘军和白晓丽都不由得微微惊叹。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面波光粼粼,视野开阔无比,阳光洒落在宽敞的客厅内,精美的欧式装潢更显气派。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型水晶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整个房间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贵族气息。
白晓丽忍不住轻叹:“天哪,这就是顶级豪宅的感觉……住在这里,连做梦都会变美吧。”
刘军走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神色淡然:“这房子确实不错,视野很好。”
这时,李浩天安排的几名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匆匆赶来,进门后立刻对李浩天恭恭敬敬地鞠躬:“李少,手续我们都带齐了,随时可以办理过户。”
其中一名主管模样的人更是满脸堆笑,语气异常恭敬:“李少,您的吩咐,我们第一时间处理,一切手续都会加急办理。”
李浩天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直接办吧。”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文件,摆放整齐,态度小心翼翼地请刘军核对并签字,生怕有半点怠慢。刘军拿起笔,轻轻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显得毫不在意。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手续就顺利完成。
登记中心的主管满脸堆笑地说道:“刘先生,您的房产过户手续已经完成,最快今晚,最迟明天,您就能收到正式的房产证。”
李浩天笑着对刘军:“军哥,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住得习惯的话,旁边那几套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友情价卖给你。”
刘军轻笑一声,语气随意:“房子嘛,够住就行,目前就我一个人住,等有了女朋友或者请了保姆,到时候人多的话再考虑一下。”
白晓丽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刘先生,您买房子的态度就跟我们普通人买个水杯一样,实在是太简单了。”
刘军耸耸肩,笑道:“钱嘛,身外之物,花出去才有意义。”
李浩天哈哈大笑:“军哥这才是真正的霸气,果然是我见过最豪爽的人!”
白晓丽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从刚才进入小区开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无论是小区的保安、物业经理,还是后来赶来的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所有人对李浩天都是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的神色。更夸张的是,他们来珠江新城的路上,李浩天开着一辆车牌号粤A·9999的劳斯莱斯,风驰电掣地在车流中穿梭,甚至直接闯了两个红灯,但交警连理都没理,甚至还有警车主动避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按理说她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父亲也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舅舅也是这座城市的7个常委之一,但像李浩天这样一路横行无阻,交警看见就避让,就算市委1号人物的儿子,也绝对不敢这样做。还能让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办事的存在,她从未接触过。
趁着大家在豪宅里四处参观的时候,白晓丽低声问刘军:“刘先生,李少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怎么所有人都对他这么客气?”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白晓丽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他开的是粤A·*9999,整个省能拿到这种车牌的,非富即贵。而且,他刚才一路闯红灯,交警都不敢管他,说明他的行驶证是在政府交管部门有特殊备注的。他的身份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应该有很强的官方背景。”
刘军轻笑:“看不出来,白经理还挺会观察细节。”
白晓丽翻了个白眼:“这谁看不出来啊?问题是他到底什么来头?不会是中枢某大佬的太子爷吧?”
刘军故作神秘地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时,李浩天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笑着挑了挑眉:“你们在聊什么呢?”
白晓丽笑着看着他,开玩笑道:“李少,我在猜您的身份呢。”
李浩天哈哈一笑,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哦?那你猜猜看,我是谁?”
白晓丽歪着头想了想,语气认真地说道:“按照我的推测,您家族的能量肯定很大,普通的富豪最多只能买豪宅、开豪车,可是您刚才的待遇,已经不是普通权贵就能做到的。所以我猜,您家里不只是做生意的,而且……”
她话锋一转,笑着问:“是不是某位ZY大佬的公子?”
李浩天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她,打趣道:“白经理,不去做记者可惜了,挺聪明的嘛。”
白晓丽眨了眨眼:“看来我是猜对了?”
李浩天神秘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跟着我军哥,服务好我军哥,你将会前途无量。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明白吗?”
白晓丽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更加肯定——这个李浩天,背景绝对惊人!
更加让她吃惊的是,能够让李少一口一个军哥的喊,那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第37章 吓坏欧阳文
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谈笑声。
李浩天挑了挑眉,随手摁开对讲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这不是欧阳少嘛,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李浩天笑着按下门禁,“快进来!”
不一会儿,欧阳文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刘军后,立刻快步走过去。刚想开口,忽然发现房间里还有个陌生的美女——白晓丽。
他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在刘军和白晓丽之间来回打量,笑道:“哟,军哥,这位美女谁啊?不介绍一下?”
刘军淡淡一笑:“招商银行的VIp客户经理,白经理。”
欧阳文立刻露出恍然的表情,笑着跟白晓丽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可他显然心不在焉,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时不时瞟向刘军,似乎有话要说。
刘军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故意不理他,继续和白晓丽聊房子装修的事。
欧阳文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拉了拉刘军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军哥,借一步说话!”
刘军笑了笑,跟着他走到阳台。
刚一站定,欧阳文就一脸严肃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军哥,昨晚那个龙血酒,你手上还有没有?不管多少钱,我一定要再弄一瓶!”
刘军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昨晚效果不错?”
欧阳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又带点难以启齿的复杂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见四下无人,终于鼓起勇气,咬牙坦白:“军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以前不懂事,年轻时在夜场玩太猛,年纪轻轻就把身子掏空了……”
他说到这儿,脸上带着点羞愧,声音压得更低了:“说句不怕你笑的话,这几年吧,**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每次都得靠点外力支撑……你懂的。”
刘军忍着笑,点点头:“嗯,我懂。”
欧阳文苦笑道:“可昨晚喝了你的龙血酒之后,兄弟我简直重见天日!不但恢复了,还比年轻时候还猛!我跟你说,以前我撑个三五分钟就算超常发挥了,昨晚**整整两个小时!**我女朋友都被我折腾得求饶了!”
他眼里透着狂喜,语气激动得带点颤音:“军哥,你是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质的飞跃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又回到了18岁,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说完,一把抓住刘军的手,语气无比诚恳:“兄弟,这酒太神了!求你了,再给我一瓶!多少钱无所谓,我现在就转账!”
刘军看他这么激动,心里暗笑,但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缓缓说道:“龙血酒确实稀少,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
欧阳文立刻急了:“军哥,别啊!你要是愿意给,价钱随你开!一百万?两百万?还是更高?只要你愿意卖,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刘军故作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道:“行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钱就算了,改天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欧阳文听了这话,顿时感动得差点抱住刘军:“军哥,你是真正的兄弟啊!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他激动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那酒呢?在你这里吗?”
刘军微微一笑:“看你那么猴急的样子,坦白讲,这酒市场上并没有,独此一家而已,不是我现在不想给你,而是现在我手头也没有!”
欧阳文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有货?”
“听我的朋友讲,那原材料极其罕有,制造的过程极其不容易,上次他也只是送给我一坛而已。改天我再问他要一坛。到时候我再拿给你。”
欧阳文松了一口气,一脸满足:“军哥,等酒一到,我请你去帝王阁吃饭,那可是顶级私人会所,你一定得去!”
两人说笑着回到客厅,李浩天和白晓丽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浩天调侃道:“欧阳少,这么神神秘秘的,跟军哥在阳台上密谋什么呢?”
欧阳文哈哈一笑:“没什么,就是请军哥帮忙搞点神秘好酒,改天大家一起喝!”
李浩天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而不语。
白晓丽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酒这么厉害?难道比飞天茅台还要好喝吗?”
刘军笑而不语,欧阳文立刻捂住嘴,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个,属于男人之间的专属福利,女人还是不要问的好。”
白晓丽翻了一下白眼,“不说就算,反正我也不喝白酒。”
客厅里顿时笑声不断,气氛轻松而热烈。
白晓丽微微皱起眉,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咦?你看着好眼熟啊……”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欧阳文原本还一脸得意地和刘军说笑,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连忙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你不要信口开河!”
他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把在场几个人都弄愣住了。
刘军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欧阳文,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李浩天也忍不住调侃:“对啊,白经理也没说你们关系多深,你这紧张得跟抓奸现场一样,心里有鬼啊?”
白晓丽一听,更加疑惑了:“真的?但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啊……”
欧阳文嘴角抽搐,连忙摆手:“误会!纯属误会!我真的不认识你!”他又赶紧补充,“就算见过,那也绝对是在人多的场合,绝对不是单独认识!”
白晓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那你干嘛这么紧张?”
欧阳文一脸委屈,额头都快冒汗了,连忙看向刘军,急切地解释:“军哥,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白经理绝对没什么……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别说一腿了,连小拇指都没牵过!”
刘军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自己招了不少。”
李浩天哈哈大笑:“我看啊,欧阳少平时风流成性,估计是玩得太多,怕哪天翻车,今天才会这么紧张吧?”
欧阳文一脸生无可恋:“浩天,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白晓丽托着下巴,眼里闪烁着揶揄的光芒,似乎在认真回忆着什么:“不对,我真的觉得你眼熟……”
欧阳文之所以这么紧张,他是担心刘军误会他过去曾经跟白晓丽有染,而刘军愿意带这个女人来自己的新房子,很明显将来有可能成为大嫂。他可不愿意背一个勾引二嫂的骂名。
白晓丽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再次落在欧阳文身上,越看越觉得眼熟。她忽然灵光一闪,惊讶地问道:
“等等!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去年在香港苏富比春拍上,拍走了一幅宋代名画?”
欧阳文终于松了一口气:“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来去年的香港拍卖会,你也有份参加。”
“我是和我们行长陪着一个vip客户去参加的。我记得你,但是你肯定不记得我了,现场这么多人。”
白晓丽笑了笑:“那幅宋徽宗传世孤本《瑞鹤图》!**当时竞拍得非常激烈,最后以1.12亿成交。我们行长还感慨了一句,说能拍走这幅画的,起码身价百亿以上。”
李浩天笑着插话:“哈哈,白经理,你记性真好!没错,就是这小子,他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和钱多!”
欧阳文这下没法装了,摸了摸鼻子,故作谦虚地笑了笑:“哎呀,都是小钱,大家随便玩玩而已。”
白晓丽听到“随便玩玩”这四个字,心里狠狠一震,她虽然出身富裕,但还从未见过这样随意花费上亿买画的人。她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房间里的男人,随便一个,居然都是顶级富豪!
她本以为今天只是陪行长来见一个VIp客户,没想到刘军身边随便一个人,竟然都是手笔惊人的大佬!
白晓丽的目光在刘军、李浩天和欧阳文之间扫过,心里暗暗感慨:看来自己之前的圈子,还是不够档次……
第38章 人间烟火
四个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家具上,房间里洋溢着一种豪华而静谧的氛围。刘军看着眼前的装潢,皱了皱眉头。虽然这里的装修极为现代化,西方风格十分浓郁,但他心里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乎少了那种古朴和宁静的气息。
刘军转头看向李浩天,缓缓开口:“浩天,我其实比较喜欢中国传统的风格,像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那种感觉。这里的装修虽然好看,但……总感觉缺了点温度。”
李浩天点点头,表示理解:“嗯,我也能理解。毕竟你这样有品味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这些现代风格呢?如果是我,也会喜欢一些传统的元素。”
欧阳文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顿时站了起来,笑得有些得意:“既然这样,军哥,交给我吧。我的公司有自己的装修设计和施工团队,而且不止是装修,我还可以帮你挑选红木家具,定制传统风格的摆设,保证你满意。”
刘军一愣,笑道:“那这个事情就拜托兄弟你了。你计算一下预算要多少钱,到时候我再转给你!”
欧阳文摆了摆手,得意地笑道:“哈哈,哪里哪里,做这个也只是顺手而已。你放心,我给你做这个工程,绝对不收你一分钱。你我已经是朋友,朋友间互相帮忙怎么能收钱呢?”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就算你不缺钱,但是你下面的员工啊团队啊,都要发工资的,他们都要生活的。”刘军并不想占尽朋友的便宜。
“我觉得军哥讲的比较有道理。毕竟整间屋子装修下来,而且都是红木家具,也不会是一笔小数目。这样吧,你给军哥打个7折,既照顾了朋友的面子,又不影响公司的长远发展。”李浩天在旁边插话。
白小丽点了点头,表示也认可这个方案。
欧阳文没有再坚持,对刘军讲:“那就这么定,等全部装修好后,我再把账单发给你,就按7折算。”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四周,似乎在评估这房子的装修方向:“我会让我的设计团队帮你重新规划一遍,把所有现代元素去掉,改成全红木的装潢,地板、家具、墙面、甚至门窗,全部按照传统风格来打造。而且,我公司专门做这种定制化设计,保证让你觉得像是穿越到了古代贵族的府邸。”
白晓丽则对欧阳文的慷慨感到十分佩服,心中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笑道:“既然如此,那到时我也要来捧捧场,等你装修完了,我们一定要来参观一次!”
欧阳文微微一笑,举杯表示:“那是自然,装修完了,大家一定来参观,喝茶谈天。”
这时,刘军心中有些感叹,欧阳文果然是个大手笔,不仅有钱,更有这份慷慨和气度。他心想,这个朋友交得值。
接下来,他们继续聊了一会儿,定下了装修的基本方向,欧阳文表示尽快安排设计师进场,并且将所有材料都选好,确保装修按时完。
随着时间的推移,午饭的时刻很快临近,欧阳文坐在沙发上,笑着提议道:“怎么样,军哥,咱们去附近的四季酒店吃饭吧?听说楼上有一家百层高的豪华餐厅,景色超棒,菜品也一流,大家一起去尝尝?”
白晓丽摆了摆手:“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做点儿东西吧。新房子第一次过来,自己动手做饭,感觉更有人情味儿,不是吗?”
李浩天见状,插话道:“我同意白经理说的,外面吃饭虽然方便,但在新房子里做饭,感觉更有家的温馨。这样,我们也能感受一下这个空间的气息,开火做饭,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享受。”
刘军看了看白晓丽,微笑着点头:“说得对,今天就来个不一样的体验。”他说话时透着几分放松,显然不太关心做饭这件事,更多是享受这种难得的朋友之间的互动。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去附近的市场买菜回来做饭。三个大男人,一个个从未下过厨房,几乎都没动过锅铲,平时都是外卖和酒店的常客。最终,做饭的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白经理身上。
由白晓丽和刘军负责去买菜。
从豪宅出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微风轻拂,让人心情格外舒畅。白晓丽走在刘军身旁,笑着说道:“没想到刘总居然也会逛菜市场。”
刘军轻笑着看了她一眼,语气淡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
白晓丽歪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揶揄:“说实话,你自己做过几次饭?”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做饭?我倒是挺擅长点菜的。”
白晓丽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就知道是这样。”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附近的菜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摊贩们热情地吆喝着,新鲜的蔬菜、海鲜、肉类摆得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人间烟火气息。
刚走到肉摊,老板热情地招呼道:“小两口来买菜啊?今天的五花肉可新鲜了,做红烧肉最香!”
白晓丽听到“小两口”三个字,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她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转头看向刘军,故意问道:“买点五花肉吗?”
刘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被误会成情侣”这件事并不介意,淡然道:“你决定就好,反正到时候是你下厨。”
白晓丽轻轻哼了一声,状似不满地说道:“刘总,没想到你这么‘甩手掌柜’,那等会儿洗菜切菜这些活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干。”
刘军挑眉:“放心,我擅长打下手。”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白晓丽轻快地说道,然后转头对摊主说:“老板,给我来一斤五花肉。”
接着,两人又走到海鲜摊前,白晓丽蹲下身仔细挑选活虾,刘军则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道:“你对买菜还挺有心得的。”
白晓丽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了,家里以前都是我妈让我帮忙买菜,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刘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一个家庭正常两口子的生活估计就是这样!”
白晓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深意。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认真挑虾,故作自然地说道:“这家的虾挺新鲜的,买点吧。”
刘军点头:“行,按你的标准来。”
买完菜,两人提着满满的食材走回豪宅,白晓丽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你可是见证了我的厨艺,等会儿可不许挑剔。”
刘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看来,我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白晓丽轻哼一声,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刘总,你别太小看我,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刘军微微一笑,故意逗她:“信心这种东西,有时候跟实力不一定成正比。”
白晓丽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眨了眨眼睛:“那就等会儿尝过再评价吧,不过你要是吃完了还敢说不好吃,那我可真生气了。”
刘军假装认真地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会儿一定慎重评价,毕竟‘民以食为天’,你的厨艺可能决定我今天的心情。”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豪宅,推开门,欧阳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立刻调侃道:“哟,这画面不错啊,跟小两口过日子一样。”
白晓丽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见,直接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李浩天笑着凑过来,揶揄道:“军哥,你是不是故意选了个漂亮女厨师?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给你们俩腾点私人空间?”
刘军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想多了,就算有私人空间,你也没地方去,厨房是开放式的。”
欧阳文哈哈大笑:“没事,我们就坐这儿看着白经理做饭,也是一种享受。”
白晓丽在厨房里听到这话,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啊,就知道贫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别只顾着夸我,记得洗碗。”
李浩天一拍胸脯:“那必须的,今天你负责做饭,我们负责吃,欧阳少爷负责洗碗!。”
白晓丽忍不住笑出声,继续忙活起来,而刘军则站在她旁边,偶尔递个菜,洗个葱,整个厨房里弥漫着食材的香气,也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氛围,仿佛他们真的像一对刚恋爱的情侣,共同享受着这难得的烟火气息。
第39章 千亿少爷洗碗
晚餐结束之后。
欧阳文站在厨房里,袖子挽得高高的,双手泡在水池里,一脸生无可恋地刷着碗。作为身家超过千亿的大少爷,十指何曾碰过阳春水,家里保姆和佣人十几个,他嘴里不停地嘀咕:“我堂堂欧阳家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刘军和李浩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喝着茶,看着他忙活,一脸幸灾乐祸。
李浩天叹了口气,摇着头感慨道:“啧啧,欧阳大少,你这洗碗的姿势太外行了,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手法也不行,这么磨磨蹭蹭的,换成我家保姆,早就洗完两遍了。”
刘军故意补刀:“就是,看你那动作,感觉比我小时候刚学写字还僵硬。你这碗洗完,恐怕我们下一顿饭都快消化完了。”
欧阳文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回怼:“你俩行行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试试?”
李浩天一脸正经地摆手:“不不不,我们不能剥夺你体验生活的机会,毕竟,这可是难得的锻炼。”
李浩天坏笑着掏出手机,悄悄对着欧阳文拍了一张照片——只见欧阳少爷身穿价值数十万的定制阿玛尼衬衫,袖子挽得乱七八糟,双手泡在水池里,神情凝重地刷着碗,活像个被生活毒打过的可怜人。
“哎呀,这画面太珍贵了,不发个朋友圈都对不起大家!”李浩天一边笑着,一边手速飞快地把照片发到了他们那个“大院子弟二代俱乐部”微信群里,配文:
【震惊!昔日风流不羁的欧阳少爷,竟然在认真洗碗!难道是受到了人生重大打击?还是……改邪归正了?】
不到十秒,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公子:这……这谁啊?我眼花了?这不是咱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掷千金、从不碰家务的欧阳少爷吗?
赵大少:不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欧少居然在洗碗?是不是被家族流放了?
刘大少:完了,我之前听说欧少失恋了,难道是真的?失恋到洗心革面改做人?
孙少爷:欧少,你快告诉我,是哪个女人让你受了情伤?我保证帮你报仇!
刘公子:不会吧,该不会是被老爷子赶出家门了吧?要不要兄弟们资助你一下?
王公子:不对!欧少该不会是被哪个女神驯服了吧?从渣男摇身一变舔狗?
张少:这不科学!昨晚我们还在酒吧看到你左拥右抱,一脸意气风发,怎么今天就沦落到洗碗了这种田地?这其中必有隐情!
李浩天(发声):哈哈,兄弟们别瞎猜了,欧少今天是自愿的,说是为了兄弟情义,亲自下厨做饭,洗碗只是顺手的事情!
欧阳文正刷着碗,突然听到手机“叮叮叮”狂响,一瞥屏幕,差点气得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李浩天!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删了删了删了!!”欧阳文咬牙切齿地冲出来,满手泡沫地就要抢李浩天的手机。
李浩天早就防着他,边笑边躲:“不行,这可是历史性时刻,大家都需要见证一下!”
白晓丽忍不住笑得弯了腰,刘军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摇头:“欧少,你这回是洗碗洗出名了。”
欧阳文气得哀嚎:“完了完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欧阳文(终于忍不住):滚滚滚!你们这群损友就知道看热闹!我这不是洗碗,是在体验生活!以后你们也试试,洗碗能修身养性,增加人生阅历!
王公子:真的假的?那今晚酒吧还去不去?
欧阳文:……去!但我警告你们,今晚谁再提洗碗的事,别怪我翻脸!
群里顿时一片哈哈大笑,大家纷纷调侃欧阳文已经“彻底沦陷”,被“洗碗之神”降临。欧阳文无奈地叹了口气,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李浩天和刘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洗碗这种事,打死都不干了!
到了晚上,李洗天和欧阳文赶着去酒吧应付第2场。刘军不想去,于是他和白晓丽留在房间里。
白小丽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若无其事地瞥了刘军一眼。男人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懒洋洋地晃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嘴角微微扬了扬,心里暗笑,这家伙看起来倒是挺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
“你这房子还真是奢侈,一个人住未免太浪费了吧?”她语气轻快,手里将碗筷收进厨房,水流声缓缓响起。
刘军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怎么,嫌浪费的话,你是打算搬过来帮我一起住?”
白小丽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心跳怦然加速,指尖沾着些许水珠,她轻轻甩了甩,眼角带着一丝狡黠:“刘先生,调戏银行客户经理可是要付利息的。”
刘军放下茶杯,眯起眼睛看她,语气玩味:“那要怎么算?利滚利?”
白小丽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故作镇定地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扬起眉看他:“看来你对银行业务还挺熟悉的嘛。”
她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不知是错觉还是灯光的缘故,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比之前更有魅力了几分。他随意的姿态,淡淡的笑意,甚至是眼底那种若有似无的揶揄,都让人心生异样。
她收回视线,暗暗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拖地板。传来拖把刷刷的声音,可她的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自已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只是客户,怎么现在感觉像是在跟他暧昧不清?
她甩了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把拖把沥干水,转身拿起毛巾擦手,却发现刘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近,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白晓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
“怎么?怕了?”刘军低声笑了笑,嗓音低沉带着点揶揄。
白小丽抬起眼,和他对视,嘴角一勾,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怕什么?你还能吃了我?”
刘军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再说话。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连窗外的微风都安静了下来。
白小丽心头一跳,忽然觉得这气氛有点危险,连忙错开目光,佯装镇定地走回客厅:“好了,厨房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干嘛?”
刘军看着她有些仓促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跟了过去:“还能干嘛?继续喝茶,聊天啊。”
白小丽瞪了他一眼,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那股微妙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晓丽随意地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这么大的房子,住起来确实舒服,就是打扫起来有点累。”
刘军坐到她旁边,顺手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笑道:“所以才要请个女主人来打理,不然我一个人住,估计很快就乱成狗窝了。”
白晓丽接过水,侧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那看来,我今天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女主人的职责?”
刘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如果你愿意,这种体验可以经常有。”
白晓丽微微一怔,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随即轻轻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经常这样讲?”
刘军笑了笑,沉默不语。
两人对视了一秒,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夜色渐浓,灯光柔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流动……
第40章 暴打官二代
第二天,刘军早早醒来,睁开眼睛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温暖而柔和。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到床铺依旧有些微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白晓丽的温度。他随意地翻身坐起,双手撑住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褥的折痕,脑袋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一阵香气飘入鼻尖,他微微皱了下眉,才意识到是厨房方向传来的饭香。顿时,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新鲜的包子、蒸饺,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白嫩的煎蛋旁还撒着几片香葱,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味道。
他走到桌前,看到餐盘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暖感。
“刘先生,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去上班了,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白晓丽的字迹并不花哨,但却有种别样的温柔。刘军心中微微一暖,低头看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她又是早早起床做早餐,又是提前走,自己总是像个懒散的家伙,什么都没帮上忙。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温暖的液体流过喉咙,顿时心头一片舒畅。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生活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改变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心境,还有周围人的态度,甚至是那种悄无声息却充满温暖的关怀。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白晓丽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欧阳文和李浩天这两个富二代估计还没起床。
这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李小坚。
给他转一大笔钱,让他不用再工作?估计这样会害了他,李小坚爱好赌博,而且穷了这么多年,突然得到一笔横财,很难把控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堕落的。
刘军很想拉自己发小一把,但目前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不如等下次吃饭,问一下欧阳文和李浩天的意见。他们两个见多识广,也许有不同的思路。
是时候应该去看一下自己的亲妹妹了。
刘军给妹妹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就直接打了个网约车过去大学城。
阳光炽热,大学城的篮球场上人声鼎沸,几场对抗赛正在激烈进行。刘丽和室友们本来只是来散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官二代唐铭。
“刘丽,我都追你这么久了,你到底想怎样?在这个学校,哪个女同学不以成为我女朋友为荣?”唐铭站在篮球场中央,穿着名牌球鞋,脸上带着嚣张的笑意。周围一群富家公子哥起哄大笑,显然他们已经见惯了唐铭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刘丽皱着眉头,冷淡道:“唐铭,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兴趣,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
唐铭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呵,刘丽,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追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你还算有点姿色,玩玩而已。”
“你——”刘丽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驳,唐铭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带着戏谑,“别装矜持了,跟了我,你以后在这所大学里,谁敢动你?”
“放开我!”刘丽用力挣扎,周围的女生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而那些男生却只是看热闹,没人敢插手。
唐铭冷哼一声,手掌猛然用力,将刘丽往自己怀里扯。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篮球场上炸响,刘丽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整个人踉跄后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唐铭。
“敬酒不吃吃罚酒!”唐铭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周围围观的学生顿时哗然,有人惊呼,有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刚才,打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篮球场入口处,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缓步走来,目光犀利如刀,脸色沉得吓人。
“哥!”刘丽看到刘军,瞬间松了口气,眼中带着委屈和愤怒。
刘军看着她红肿的脸,眼神冷得骇人,随即目光缓缓落在唐铭身上。
唐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就是刘丽的哥哥?呵,乡下来的土包子?”
刘军目光森冷,没有说话。
唐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嚣张地摊开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唐正国,市政法委书记!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刘军神色未变,缓缓走到唐铭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什么?”
唐铭以为他怕了,得意地冷笑:“怎么,怕了?现在给我跪下,求我原谅,说不定我还——”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猛然落在唐铭的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篮球场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唐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军,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
“你……你敢打我?!”唐铭的声音尖锐又愤怒。
“打你怎么了?”刘军语气淡漠,抬脚就是一记鞭腿,直接将唐铭踢翻在地!
唐铭摔在地上,脸色涨红,狼狈不堪,周围的富家子弟们都吓傻了。
“上!一起上!弄死他!”唐铭咆哮着,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冲上来。
刘军冷哼一声,身形一动,闪电般地迎了上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刚举起拳头,就被刘军一个侧身躲过,随即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砰!”
那人直接弓着身子倒地,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另一个人抡起拳头朝刘军砸去,刘军身形一矮,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扭——
“咔嚓!”
“啊——!”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被卸掉,痛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几人顿时腿软,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再上前。
刘军缓缓走向地上的唐铭,目光冰冷:“你刚才说,让我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唐铭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惊恐,连连后退:“你……你别乱来!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刘军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唐铭,脚下微微一用力,唐铭的手掌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篮球场的空气,围观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唐铭的脸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疼吗?”刘军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疯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唐铭额头青筋暴跳,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知道啊。”刘军淡淡地回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你爸再牛,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脚下一沉,狠狠一踩——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篮球场上响起,唐铭的手掌瞬间被踩得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
唐铭惨叫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翻滚,脸色煞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狼狈不堪。
围观的学生们顿时一阵哗然,很多人都忍不住鼓掌叫好,特别是一些女生,兴奋地窃窃私语:“这家伙终于遭报应了!”
“平时仗着家里有点权势,经常欺负女生,有好几个被他搞大肚子之后就抛弃,还有一个被抛弃后被逼着跳楼,现在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刘军眼神冷漠,丝毫不理会唐铭的哀嚎,他缓缓收回脚,目光扫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唐铭的马仔们。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那几个富家子弟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刘哥,我们……我们只是跟着来的,没有对你妹妹动手啊……”其中一个人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另一个人也连连点头,眼神躲闪。
刘军冷笑了一声,语气森冷:“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怂了?”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那几个马仔犹豫了一秒,但看到唐铭还在地上痛得打滚,他们瞬间就怂了,纷纷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
“很好。”刘军淡淡地说,“既然你们喜欢狐假虎威,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唐铭身上:“互扇耳光,100个,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站着离开。”
“什……什么?!”
几个马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扇还是不扇?”刘军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扇扇扇!!!”
为了保命,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纷纷抬起手,朝着唐铭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篮球场上,围观的学生们看得兴奋极了,一个个高声起哄:
“再用点力啊!他以前欺负人的时候,可没这么软!”
“对!再扇重一点!这家伙就欠收拾!”
唐铭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迹,牙齿掉了几颗。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刘军,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恐惧。
耳光声还在继续,一旁的刘丽看得心里畅快无比,这个曾经仗势欺人的恶少,终于遭到了应有的报应。
当第100个耳光落下,唐铭已经彻底说不出话,脸肿得像个猪头,嘴里不停地喘息,眼里满是屈辱和仇恨。
刘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记住这一天,以后再敢招惹我妹妹,我保证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拉着刘丽的手,潇洒地离开了篮球场,留下唐铭和他的马仔们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周围的学生纷纷拍照、录视频,这一幕,很快就会在整个大学城传开。
而地上狼狈不堪的唐铭,目光阴狠地盯着刘军的背影,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眼里满是疯狂的报复之意……
第41章 那个男人好帅
其实刚才刘军明显留力了,否则的话,以他现在先天一重的功力,一拳下去,唐铭就要领盒饭了。
球场上的围观学生还没散去,大家兴奋地议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特别是那些女生,眼里满是惊叹和崇拜的光芒。
“天啊,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也太帅了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一个人单挑那么多人,还完全碾压,简直像电影里的打斗场面一样!”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附和道。
“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他的气场太强了,明明没说几句话,但一站在那里,唐铭那帮人都被压得不敢动了。”
“对对对,而且他长得也很帅啊!高高的个子,穿着看起来很有品味,那身衣服就不像是普通学生能买得起的。”
女生们议论得越来越兴奋,甚至开始猜测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他是哪个系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会是外校的吧?但如果是外校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哎呀,不管了,反正我已经被圈粉了,刚才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让我心跳加速!”
这时,一旁的几个男生也在低声议论着,目光中带着震撼和羡慕。
“我靠,这哥们儿太猛了吧?一个人能把唐明那群人打得爬不起来,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身手?”
“而且你们看到了没?他踩唐明那一下,简直太狠了,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疼!”
“最牛的是,他根本不慌,整场下来连气都没喘一下,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哎,你们说他到底是谁啊?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学生。”
篮球场上的热议仍在继续,而那个神秘男人的形象,也在众多学生心中愈发神秘、强大,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探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只沉浸在震撼和兴奋之中。也有一些细心的女生,脸上带着隐隐的忧虑。她们知道,唐明的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他家里有人在政界和商界都很有势力,平时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惯了,今天当众被打得这么惨,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叫人来报复?”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很有可能啊,唐明什么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被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叹了口气,“可是那个人……刚才救了刘丽,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关键是他长得那么帅气,万一唐明真的带人来围堵他怎么办?”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其中一个女生咬了咬唇,小声提议道。
“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多管闲事啊?”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暗算吧?”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了点头,悄悄跟在刘军和刘丽的后面,朝着学校餐厅的方向走去。
刘军和刘丽正在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个女生。等到了餐厅,刘军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几个女生才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那个……”短发女生有些局促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只是想告诉你,唐明的背景很硬,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可能很快就会叫人来找你麻烦。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学校为好。”
刘丽愣了一下,转头一想,对方讲的非常有道理,她正想说话,却见刘军淡淡一笑,神色间没有丝毫紧张。
“谢谢你们的好意。”刘军声音不疾不徐,眼神带着一丝温和,“不过,他如果真敢来,我不介意再教训他一次。”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心里更加佩服了。这个男人不仅能打,竟然还这么冷静,完全不把唐明放在眼里。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穿白裙子的女生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刘军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放心吧。”刘军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莫名安心的力量,“我既然敢坐在这里吃饭,就不怕他会叫人过来!不过无论如何都非常感谢你们的提醒。”
女生们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那……那你们自己多注意点。”短发女生低声道,随后拉着同伴们离开了餐厅。
等她们走远,刘丽才看向刘军,小声道:“哥,你就不怕唐明真的叫人来?”
刘军笑了笑,悠然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怕什么?真要来了,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刘丽还是忐忑不安,她不明白哥哥哪里来的底气,还敢坐在这里开玩笑,不过一眼看过去,哥哥明显跟前几天不一样,竟然隐约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让她心安了不少。
刘军正在餐厅里悠闲地吃着饭,正和刘丽聊着天,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李浩天和欧阳文打来的电话。
“喂,军哥,起床了没有?”
“早就起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两个少爷一样好命啊?”
“在哪里?”
“在大学城呢,跟我妹在一起,刚准备点菜。”
“那地方挺不错的,咱们一起吃午饭吧。”李浩天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对了,文少说下午施工队要过去安排装修,咱们正好顺便聊聊。”
刘军嘴角一扬,随口道:“行啊,赶紧过来吧。”
“马上到,十分钟搞定。”欧阳文在电话里插话,语气轻松,“别吃太快,等我们到了再一起点菜。”
挂掉电话后,刘军笑了笑,看向刘丽,“有两个朋友要过来,等会儿一起吃个饭。”
刘丽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没有见过,是我最近才认识的,上次我捡到那把宝剑就是卖给他们的,他们两个都是富家子弟!”
“富家子弟大多都是花花公子,哥,你可不要给他们带坏了。”
“放心,你哥把持得住。”
第42章 你们敢偷笑
刚才过来给刘军提醒的几位女同学刚走出餐厅不久,还在低声讨论刚才那个神秘又强悍的男人。
“你们说,他到底是谁啊?”一个女生忍不住问。
“谁知道呢,不过真是帅炸了,刚才那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了。”另一个女生满脸崇拜地说道。
“可是……唐明的家世很硬啊,他爸可是公安系统的领导,刚才那一顿打,估计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稍微冷静的女生皱着眉头说道。
她们正议论着,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校园,在篮球场边停下。车门打开,几个警察快步走了下来,直接朝唐明走去。
“糟了!真的来人了!”其中一个女生惊呼。
唐明一看到警察,立刻扬起下巴,嚣张地挥了挥手:“你们他妈的怎么现在才到,黄花菜都快凉了,赶紧给我把那杂种抓回来!”
那几个警察站得笔直,神色恭敬,连带队的警官都态度谦卑,语气客气得不像话:“唐少,您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我们已经接到您父亲的电话,说让我们全力处理这件事。”
“废话!你们瞎了吗?没看见我手都被踩成这样了?”唐明咬牙切齿地抬起变形扭曲的手掌,“那杂种敢打我,就是在打我爸的脸!今天我要弄死他!”
几位警察站在唐明身边,看着他那肿得像个猪头的脸,以及嘴里掉落的几颗牙齿,心中实在忍不住有些想笑。唐明那副狼狈的模样,与平时嚣张跋扈的形象差距太大,让他们难免觉得有些滑稽。
不过,他们很快就收住了笑容,毕竟面前的是唐明,背后有着强大的家庭背景,谁敢轻易得罪他呢?
就在这时,唐明看到几个人偷偷地笑了一下,眼睛一瞪,立刻怒不可遏:“你们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们,别忘了我父亲是谁!要是再敢笑我,老子就让你们也好看!”
几个警察一愣,立刻都收敛了笑意,但其中一位警察实在憋不住,忍不住咳了一声,目光却依然不自觉地扫向唐明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脸。
唐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指着那位警察的鼻子骂道:“你笑我就算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笑,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出这个警局?你要是再敢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
那位警察顿时一愣,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笑出来:“对不起,唐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明此时已经恼羞成怒,直接大声咆哮:“你们要是还想混下去,就给我认真点!我现在就要见那小子,去!立刻去找他!否则你们一辈子都别想混了!”
“是,是,唐少,马上就去办。”那几名警察低着头,忙不迭地答应。
尽管他们对唐明的行为心中有些不满,但面对这个背景强大的“官二代”,谁敢真正反抗?在他们眼中,唐明虽然这次吃了亏,但他父亲的权力足以让这些警察低头,几句话就能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一位比较正直的警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小子平时鱼肉乡里,也太嚣张了,今天被打成这样,真是活该,我倒是挺期待,等一下看是哪位侠士敢把他打成这样子。”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又被唐明的怒吼打断:“你们敢背后议论我?”
警察们急忙摆手:“不敢,不敢,唐少。”
唐明冷哼一声,心里暗想,这口气必须得报回来,不然以后怎么能在这学校里抬得起头?
“还不赶紧行动?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杂种给我找出来。”唐明怒吼。
“是是是!”警官连连点头,生怕慢了半拍,“唐少,您放心,我们已经在调取监控,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绝对不会让他跑掉。”
唐明冷哼一声,靠在长椅上,像个帝王般挥挥手:“那就快去办!我要让他今天就跪在我面前喊爹,然后我再弄死他!”
警官立刻对手下吩咐:“马上去查监控,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通知学校,调出所有进出记录。”
一旁围观的同学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有的甚至开始同情起刚才那个神秘男子。
“这下糟了……唐明的后台果然恐怖。”
“是啊,那几个警察对他这么恭敬,简直就像是给他当差的。”
“刚才那帅哥虽然厉害,但这回恐怕要栽了……”
那几个刚才通风报信的女同学也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怎么办?要不要去提醒他?”
“刚才已经提醒过了,但是好像他不当一回事……”
“希望他能有办法应对吧,不然今天真的要出事了……”
几人站在远处,看着唐明对警察颐指气使,心里都隐隐有些不安。
学校餐厅里,刘军正和妹妹刘丽坐在角落,悠闲地喝着饮料聊天。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唐明,他的脸还是肿的,嘴角带着淤血,牙齿缺了几颗,说话都漏风,整个人狼狈不堪。但这次,他身边跟着几个警察和一帮马仔,十几个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脸上满是得意和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是他,给我抓起来!”唐明一进门就嚷嚷,指着刘军,满脸狰狞。
餐厅里的学生们纷纷停下吃饭,扭头看着这边,窃窃私语。
“我靠,唐明带着警察来了!”
“果然啊,他爹是政法委书记,肯定要找场子。”
“可是……这样直接叫警察抓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唐明得意地扫视了一圈餐厅,见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气焰更加嚣张。他走到刘军面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笑道:“怎么?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看到警察,吓得尿裤子了吧?”
刘军懒洋洋地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尿裤子?你怕是被打得脑震荡,记忆错乱了吧?到底是谁刚才跪在地上叫爷爷的?”
唐明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军怒吼:“你他妈找死!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餐厅!”
“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刘军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饮料,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你都带了一堆废柴,还是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现在就算加多了几个警察,就以为能翻盘?”
唐明身后一帮鼻青脸肿的纨绔公子一阵尴尬。没人敢出声。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沉声道:“小子,你打伤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刘军笑了,“就凭你们几个?”
“少废话!”唐明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就躺着出去?”
刘丽气得站起来,怒道:“唐明,你别太过分!我哥是正当防卫,是你先带人打他的!”
“正当防卫?”唐明嗤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在老子面前,谁他妈跟你讲什么正当防卫?老子说你犯法了,你就犯法了!”
刘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吓人:“你再说一遍?”
唐明被他眼神一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妈装什么?有本事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爸可是政法委书记,你信不信今天就让你蹲局子,把你关到吃屎都没人管的地步?”
刘军轻轻放下手中的饮料,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唐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废物一个,整天把你爹搬出来,一天不提你爹,我估计你就活不成了。”
“你——”唐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慌乱,但还是强撑着嚣张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看谁最后倒霉!”
“有本事不要躲在警察后面,你敢不敢再往前走几步?”刘军冷笑一声。
“往前走十步我都不怕你。”唐明仗着有警察撑腰,气势汹汹的靠近刘军。
“再靠近一些!”刘军冷冷的说。
唐铭表情不屑一顾,把脸几乎贴到刘军的面前。
“打我啊,有本事打我呀,你不是很能打吗?”
看到刘军默不作声,唐铭更加气焰嚣张,以为有警察在场,刘军绝对不敢动手。
“动手啊,赶紧动手打我啊,你不动手你就是孙子。”
刘军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爱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下一秒,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餐厅里炸响!
唐明的脑袋被扇得猛然偏向一边,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带着几颗牙齿。他整个人晕头转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你——你敢打我?”
刘军甩了甩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这么多现场观众都是可以作证的!”
围观的现场观众哄堂大笑。“我们都听到了,的确是他主动要求的。”
“俗话说好事成双,我再满足你一次吧。”,刘军带点邪气的笑了笑。
“啪——!”
又是一巴掌,唐明直接摔倒在地,嘴角血流如注,整个人彻底懵了。
围观的学生们瞬间炸锅!
“我靠!他真的敢打唐明?!”
“这人是真牛逼啊!连警察在场都照打不误!”
“帅炸了!”
领头的警察张斌见状,终于回过神来,怒吼着冲向刘军:“你竟然敢当着警察的面实施暴力,这次我看你要牢底坐穿了!”
刘军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翻冲在最前面的Jc,紧接着身形一闪,一拳砸在另一个Jc的肚子上,对方整个人弓成了虾一样倒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警察见状,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唐明挣扎着爬起来,眼神惊恐地看着刘军,牙齿都在打颤:“你……你死定了……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
刘军淡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就让你爸,亲自来找我。”
唐明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牙齿掉了好几颗,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捂着肿得变形的脸,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唰——!”
几个警察几乎同时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刘军,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刘丽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不关你事!”一个警察怒喝道,“这小子袭警、殴打唐公子,罪名够他坐一辈子牢了!”
刘丽咬着嘴唇,眼里满是焦急和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刘军却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他缓缓地拿出一根烟,淡然地叼在嘴里,轻轻一弹,一簇火苗跃起,点燃了烟头。
“啪嗒。”
他深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压根没把眼前的枪口放在眼里。
“就这?”他瞥了一眼四周的警察,眼神里满是不屑。
那群警察握枪的手有些发抖,因为刘军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一个普通人被这么多枪指着,应该早就吓得腿软了,可他不但不慌,甚至还慢悠悠地抽烟?
更让他们感觉不对劲的是,刘军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开、开枪!”唐明尖叫着,嗓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谁先崩了他,老子给他十万块!”
几个警察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枪口死死地瞄准刘军的要害部位。
但刘军依旧不动如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已经达到了先天一重的境界,速度快到超乎常人理解,就算这些警察真的敢开枪,他也能轻松的收拾这帮警察,甚至他也能在子弹飞出的那一瞬间躲进异能空间。
更何况,他能感觉到,这些警察的手有些颤抖,旁边这么多手机在录视频——他们根本不敢真在这么多人面前开枪。
“人民警察本来是应该主持正义,为人民服务的”刘军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朋友聊天,“这个官二代调戏民女,你们不敢抓他,非要来抓打抱不平的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围观的群众不停的点头。嗯,有道理。
有几个警察同时一愣,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枪口不由的放低了一些。
可不知为何,他们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谁对谁错?你要跟我们回警局一趟,经过调查才知道。”队长张斌冷冷地说,他是唐正国提拔起来的人,他当然是要维护唐铭。
刘军缓缓地站起身,依旧不慌不忙地抽着烟,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古井,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从容。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的语气陡然变冷,缓缓地抬起眼,看向张斌,“收起枪,赶紧打道回府,如果你们一定要助纣为虐……”
餐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第43章 这回踢到钢板了
餐厅门口被猛地推开,一道强烈的冷风灌了进来,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李浩天和欧阳文并肩而入,后面还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两人神情冷峻,目光犀利,仿佛一瞬间让整个食堂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军哥,什么情况?”欧阳文环视一圈,脸色微微一沉。
刘军笑了笑,摊了摊双手,并没有回答。
李浩天则直接走到刘军身旁,瞥了一眼那些拔枪的警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我说,警察现在都这么嚣张了吗?公然拿枪指着人?”
“这位先生,这件事与你无关……”带头的警察张斌皱起眉头,试图稳住气势,但话音未落,就被李浩天直接打断。
“你特么瞎了是吧?这是我大哥!”李浩天语气不善,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谁敢动他一下,我让你们整个队都脱警服!”
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一看气势明显不是普通人,众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唐铭捂着脸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又是什么人,口气竟然如此狂妄,你少管闲事!这小子打了我,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欧阳文直接怼回去。
李浩天冷笑一声,没再搭理唐铭,而是直接看向带头的警察,眼神犀利:“怎么,今天你们是打算用枪威胁我兄弟?”
张斌心里一沉,心里忐忑不安,但依旧硬着头皮道:“这位先生,我们只是依法办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围观的学生跑到窗边,指着门外惊呼:“快看!那辆车……是四个9的劳斯莱斯!”
警察们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朝窗外看去。
果然,在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一辆车牌号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这一刻,几个普通警察倒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觉得这车牌也太牛逼了。但张斌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辆车!
在警局的备案信息里,这辆车属于一位ZY级别的领导子女,是整个省城都不能惹的存在!平时省城高层的宴会或者特殊场合,这辆车只要一出现,所有人都会主动退避三舍!
“妈的……这、这回被唐铭这小子害惨了。”张斌低声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手中的枪差点都拿不稳了。
他们刚才竟然……对着一个ZY领导的子女拔枪?!
张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连忙收起枪,同时也喝止其他警察把枪收起来,往前跨了两步,热情的向李浩天伸出双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误会!这是一场误会!”
李浩天并没有跟他握手,冷笑:“误会?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
张斌的额头不断冒汗,生怕一个不小心,今天就把自己的前途给搭进去了。
唐铭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现场这么多同学在围观,如果是这个时候退让的话,那以后他在校园就没法混了。他硬着头皮道:“你不要以为买得起一辆劳斯莱斯就了不起,你这一招对我完全没有用,我爸可是——”
“你爸?”李浩天嗤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他,眼神充满了讥讽,“你觉得你爸在我眼里算个屁?”
唐铭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带头的,你叫什么名字?”李浩天淡淡地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张斌脸色惨白,硬是挤出一张笑脸,不过比哭还难看,低声道:“我,我叫……张斌。”
李浩天点点头,直接掏出手机,开了免提,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赵局吗?有一个叫张斌的警察刚才带着人拔枪对着我兄弟,这事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的赵局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头狂跳,声音都变得颤抖:“什么?!李少,您……您说的是刑警大队长张斌?!”
“对。”李浩天语气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少请息怒,稍等一下,我马上处理。”
赵局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拨通了张斌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地怒吼道:
“张斌!我c你m的b!谁给你的胆子敢拔枪指着李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李少是谁!你如果活腻了,赶紧去跳楼,不要拉上我!”
手拿电话的张斌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局、局长……这、这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是政法委的唐书记安排的,我哪敢自作主张!”
赵局一听,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冷:“唐正国?你是说唐铭的老子?”
“是的,赵局!”张建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当时唐书记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他儿子在学校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处理,务必要把人抓回来!我……我哪敢违抗?”
“你他妈的唐正国叫你去吃屎,你会不会真的吃屎?”
赵局脸色阴沉得像锅底,心里怒火中烧。
这个唐正国父子,真是给他找麻烦!每当小的惹了麻烦,就让老子出马去擦屁股。
平时仗着自己是政法委书记,处处摆官威,把手伸得太长,连公安系统的事都敢直接插手!这次更是胆大包天,连李浩天的朋友都敢动?
李浩天可是ZY老领导的子女!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枪全部上交,写检查!”赵局怒吼道,“还有,老老实实的给李少以及他的朋友赔礼道歉,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是是是,赵局,我马上办!”张斌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赵局捏着手机,眼神阴晴不定。
“唐正国,你这次可捅了马蜂窝……”
挂了电话后,张斌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坚不可摧的超级铁板!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李少和刘军,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哪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猛地弯腰,90度鞠躬!
“李少,对不起!刘先生,对不起!是我们鲁莽了,都是误会,误会!”
身后的几名警察看到这一幕,哪还敢犹豫?纷纷跟着张建一起弯腰,声音齐刷刷地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
一群身穿警服的大老爷们,在学校餐厅里对着刘军和李少不停低头道歉,场面显得极其滑稽和讽刺!
围观的学生们全都看呆了,特别是那些刚才还在为刘军担心的女生,此刻更是眼神异彩连连,心跳加快。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大人物啊?居然让一帮警察这样低头认错?”
“天啊,太帅了吧?他刚刚还那么镇定地抽烟,原来早就胸有成竹!”
“妈呀,这比电视剧还要刺激!我是不是该去要个联系方式?”
刘丽看着面前这副场景,也完全愣住了,偷偷看了看自己哥哥,心里充满了疑惑。
“哥……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而刘军呢?他只是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张斌,淡淡地开口:
“道歉就不用了,以后做事长点记性,别被人当枪使。”
张斌闻言,心里一震,冷汗更是直流,连连点头:“是是是!刘先生教训得对,我们以后一定吸取教训!”
“既然我哥说不打算追究,那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李少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就像在赶苍蝇一样。
张斌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一帮警察灰溜溜地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唐铭。
而唐铭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李少……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此刻的他,只感觉浑身冰凉,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第44章 父亲出马
正当警察们灰溜溜地离开,餐厅里的气氛稍显混乱时,唐铭悄悄往后挪动脚步,想趁机溜之大吉。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眼看就要挤出人群,溜出餐厅时——
“站住!”
一道冷冽的声音猛然响起,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唐明头顶!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刘军!
唐铭的脚步僵在原地,背后冷汗直冒,他的心脏狂跳,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转过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刘、刘哥……有、有事?”
刘军慢慢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唐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想到医院看看伤……”
“哦?伤?”刘军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踏在唐铭的心脏上,让他越发紧张,“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仗着人多气势汹汹,仗着有警察撑腰耀武扬威,怎么这会儿成了受害者了?”
围观的学生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不少人冷笑连连,刚才唐铭嚣张跋扈的模样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想溜?哪有那么容易?
唐铭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握了握,又松开,深吸一口气道:“刘哥,今天的事就当是个误会,我、我认栽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刘军嗤笑一声,眼神玩味地看着他:“误会?认栽?”他缓缓抬起手。
唐铭的心猛地一颤,额头冷汗直冒,顿时语无伦次:“我、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刘哥你大人大量,就、就别跟我一般见识……”
“放心,我现在不想打你,你,跟你那些小虾米们蹲到那边去。”
唐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带着自己的几个富二代狐朋狗友,一瘸一拐地走到餐厅角落,像一群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围观的同学们彻底沸腾了!
“哈哈哈,这些平时嚣张得要死的富二代,现在像孙子一样蹲着,太解气了!”
“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刘哥威武!”
唐铭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此刻连发作的勇气都没有,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对上刘军那淡漠的目光。
刘军掏出手机,随意地把玩了一下,语气淡淡道:“拿出手机,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亲自来接你。”
唐铭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铭?抓到打你的人没有?”
唐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忍着屈辱说道:“爸,你……能不能来大学城餐厅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怒斥:“接你?”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时一滞,紧接着语气冷冽:“张斌他们呢?没有帮你抓到人吗?”
唐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军,低声道:“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刘军冷笑一声,伸手拿过唐明的手机,淡淡地说道:“唐书记是吧?张斌刚带队离开,你儿子呢,说喜欢被揍,我就顺便帮了一下他。现在好像状态不是很好,麻烦您亲自来接他一趟。”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是谁?”
刘军笑了笑,语气随意:“你来了就知道。”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唐明怀里,淡淡道:“蹲好,等你爸。”
唐明死死攥着手机,脸色阴沉无比,心里又恨又怕。
整个餐厅的学生都看呆了,随后爆发出阵阵兴奋的议论声。
“唐明的爸爸可是政法委书记啊!刘哥这是真不怕事啊!”
“太牛了,真的太牛了!”
而刘军只是淡然地坐回座位,点了根烟,悠然地抽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个大胆的女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满脸崇拜地看着刘军:“学长,你真的太帅了!能加个微信吗?”
刘军挑了几个长得漂亮的妹子,互相加了微信。
李少见状,笑得更开心了:“行啊,咱们刘哥不仅打架厉害,连女生缘都这么强,牛啊!”
欧阳文忍不住调侃:“刚才还说低调呢,这才几分钟,就成大学城的风云人物了。”
刘军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行了,先吃饭吧。”
“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父亲来领人呢?”刘丽不解地问。
“我是想看看,怎样一个父亲才能教出一个如此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刘军边吃饭边说。
唐正国接完儿子唐明的电话,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挂了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张斌的电话:“张队长,马上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张斌一听声音不对,瞬间心里一紧,赶紧支支吾吾道:“唐……唐书记,您冷静点,事情有点复杂,我……”
“复杂?你竟敢让我的儿子在大学城被人欺负?” 唐正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难掩的怒气。“告诉我,究竟是谁敢这么做?”
张斌顿时冷汗直流,“唐书记……是那个刘军……”
“刘军?!” 唐正国显然震惊了,随即语气一转,“他是什么背景?”
张斌语气低沉:“刘军什么背景我不太清楚,但是李少在现场不停的叫他大哥,还有欧阳家族的欧阳少爷也叫他大哥。”
“哪个李少?” 唐正国的眉头皱得更紧。
“中枢李中堂的孙子,就是开劳斯莱斯车牌9999那个。”
唐正国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电话从手中滑落了下来。
“喂,喂,……”
第45章 高成本的表演
唐正国一路疾驰,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大学城的餐厅。刚一下车,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当他推开餐厅大门,看到自己儿子唐明和一帮富二代蹲在角落里,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瑟瑟发抖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向刘军和李少的餐桌,马上换了一个表情包,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刻意的恭敬:“刘先生,李少,今天的事情是我儿子唐铭的错,是我们家教无方,给您们添麻烦了,我在这里向您们深深道歉。”
说完,他直接弯腰九十度,低头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然而,刘军依旧神色淡然,李少则随意地翻着菜单,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欧阳文一边喝茶,一边轻笑道:“唐书记,这么晚才来啊?您这做父亲的,儿子惹了这么大麻烦,您该不会是刚刚才知道吧?”
唐正国脸色一僵,赶紧摆手:“不不不,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确实是唐铭这个逆子不懂事,今天必须好好管教!”
然而,面对他的道歉,刘军依旧不置一词,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到他们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唐正国心中大急。他是个老狐狸,当然知道此刻光靠嘴皮子道歉是没用的,必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否则这件事根本没法善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唐铭,眼神凌厉,语气陡然提高:“你这个逆子!给我过来!”
唐明本来就被打得够惨了,此刻看到自己老爹火冒三丈,心里更是恐惧,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扑通!”
还没等唐铭站稳,唐正国突然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直接把他踹得跪倒在地!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仗着自己是我儿子,就敢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他又狠狠地甩了唐明一巴掌,把唐明打得嘴角流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唐正国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和“恨铁不成钢”。
“你让我太失望了!”
唐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老爹的政治作秀时间到了。
果然,下一秒,唐正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激昂地说:
“我虽然身为领导干部,但本质上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
餐厅里一阵沉默,围观的学生们互相对视,心想:这画风怎么突然变得像新闻联播了?
唐正国见大家安静,愈发觉得自己的演讲颇有震撼力,于是继续声情并茂地说道:
“作为人民的公仆,我兢兢业业,清正廉洁,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
李少轻咳了一声,低声吐槽:“他是在说他自己吗?”
欧阳文忍住笑:“新闻联播也不过如此。”
唐正国还在激情演讲,情绪越发高昂,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而你,作为公仆的儿子,更应该以身作则,成为社会的榜样!”
唐明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爸,你自己信这话吗?
可唐正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一本正经地训斥:
“我们家虽然有点权力,但权力是人民赋予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你仗势欺人,就是在败坏党和国家的形象!”
刘军则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淡淡吐出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唐正国表演。
李浩天轻笑一声,随手鼓了几下掌,欧阳文和几个围观的同学也忍不住附和,现场竟然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欧阳文憋着笑,补了一句:“不过,唐书记,您这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样子,再配上这激情昂扬的讲话,真的很像某些晚会上表演的小品演员啊。”
话音一落,围观的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唐正国的脸顿时绿了,但又不敢发火,只能强行维持脸上的尴尬笑容。
这群小兔崽子,居然敢拿老子当猴耍!但没办法,他今天必须得忍,否则后果更严重。
刘军淡定地抽了口烟,慢悠悠地问:“所以唐书记的意思是,你家从来不仗势欺人?”
唐正国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开,但很快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然!我们家一向清正廉洁,奉公守法!”
围观的学生们听得差点喷饭,心想:唐明那种臭名昭着的富二代,能说出这话不怕雷劈吗?
唐明也忍不住抬头,一脸生无可恋:爸,你能不能别演了?你这么说我自己都尴尬了!
可唐正国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发投入,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为人民服务”的口吻说道:
“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我们家绝不姑息任何仗势欺人的行为!”
唐明一脸惊恐,连忙爬起来,哭丧着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有区别吗?!” 唐正国勃然大怒,抬起脚又狠狠踹了过去。
餐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诡异。
唐正国看到刘军他们还在冷眼旁观,知道光靠嘴上功夫是不行的,得整点“实际行动”来表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脸色一沉,眼神凶狠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唐明。
“逆子!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语音未落,就抄起旁边的椅子,毫不手软地砸在唐明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唐明顿时惨叫得撕心裂肺:“啊啊啊!!爸!!你疯了吗?!!”
唐正国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嘴里还在高喊:“打断你的狗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围观的同学全都看呆了。
这家伙是亲爹吗?这也太狠了吧?!
唐明哭得满脸是泪,眼神惊恐地看着自己老爹。他是真打啊!不是演戏啊!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啊啊啊!!”
唐正国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边打还一边痛心地吼:
“我辛辛苦苦当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今天我打死你,给社会除害!!”
眼看唐明快被打成废人了,连围观的学生们都开始不忍直视,议论纷纷。
刘军等人神色淡然地看着唐正国的“表演”,但刘丽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血腥的场面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皱了皱眉,说道:
“算了吧,别打了,太吓人了……”
她这一开口,围观的学生们也纷纷点头。
“是啊,虽然唐明确实该教训,但再打下去就要进医院了……”
“太狠了,亲爹啊,这哪是教训,简直是灭门啊……”
唐正国一听刘丽发话,立刻停下手,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吧,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你这逆子一条狗命!”
说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撇了刘军一眼,
唐明则趴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痛苦得不成人样。
第46章 我们喜欢当义工
刘丽轻轻拉了拉刘军的袖子,柔声说道:
“哥,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学生、唐家父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军。
唐正国表演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刘军这句话。他表情凝固,心里暗暗祈祷——小祖宗,求你放我们一马吧!
唐明此刻躺在地上,腿上剧痛无比,脸上肿得像猪头,内心比谁都忐忑,生怕刘军再来点什么“终极惩罚”。
刘军缓缓点燃一支烟,微微仰头,眼神淡漠地扫过唐家父子,又看了看拉着自己袖子的妹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深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一团烟雾,然后淡淡地说道:
“看在我妹子的面子上,此事就不再追究了。”
唐正国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松,额头的冷汗瞬间落了一滴——终于熬过去了!
可就在他刚准备擦汗的时候,刘军又补了一句:
“不过……”
唐正国的动作僵住,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连唐明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刘军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唐铭,你未来几年在大学里,得做两年的义工。”
**“义工?”**唐明一脸懵逼。
“不光是唐铭,你们这一群狐朋狗友,以后都要在学校做义工。”
“我们也要做?”唐明旁边蹲着的那帮纨绔子弟齐刷刷地瞪大眼睛,一脸惊恐。
“你们几个有意见吗?”
“不,不,不……我们最喜欢做义工了。”几个纨绔子弟硬是挤出一点笑容。
刘军淡定地继续说道:
“你们以前不是喜欢在学校横着走吗?以后,就横着扫地、擦桌子、帮老师搬书、给同学们打饭、送外卖。”
“校园里哪里需要帮忙,你们就得第一时间出现。”
“对了,还要成立‘校园义工小组’,名字就叫‘唐明志愿服务队’,你们是核心成员,必须带头干活!”
唐明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嘴角疯狂抽搐,眼里充满了绝望。
但没办法,在场上千双眼睛盯着呢,还有他老爹那刀子一样的眼神,敢不答应?
唐铭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刘少给我这个……呃,锻炼的机会……我很开心……太开心了!”
其他富二代也跟着硬挤出笑容,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们也很开心!非常开心!能为校园做贡献,是我们的荣幸!”
“为人民服务!为同学们服务!”
“以后同学们有任何需要,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围观的学生们差点笑疯了,有人忍不住起哄:“哎,唐铭,既然这么开心,不如先擦一遍餐厅地板庆祝一下?”
唐明的脸瞬间黑了,但还是挤出一抹“快乐”的笑容:“好的,没问题……哈哈……哈……”
唐正国这时候也特别会做人,立刻给儿子加戏:“哎呀,我儿子从小就喜欢做义工,之前在家里天天抢着倒垃圾和洗碗呢!这次终于能在学校发光发热了!”
唐明:“???”
富二代们:“???”
你什么时候见我们抢着倒垃圾和洗碗了?!
但形势比人强,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对对,我们从小就热爱劳动,最喜欢捡垃圾了!”
全场哄笑,餐厅的同学们开始热烈鼓掌。
刘军看着他们那副痛苦但又不得不假装开心的表情,心里一阵好笑,但脸上依旧淡定,轻轻挥了挥手:
“很好,既然你们这么积极,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唐明和一群富二代:“……”
他们嘴角疯狂抽搐,但还是得违心地大声喊道:
“谢谢刘少!”
“我们一定努力干活!”
“做一个合格的‘唐明志愿服务队’!”
围观的学生们彻底炸了,笑得前仰后合。
唐明:“……”
他的大学生活……真的完了。
刘军一群人吃饱喝足,热热闹闹地出了餐厅,浩浩荡荡地往珠江新城的方向进发。几辆豪车开在路上,回头率拉满,气势堪比黑帮电影里的大佬出巡。
到了地方,刘军带着大家上楼,推开房门,瞬间惊艳全场。
江景大平层,落地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室内装修低调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刘丽一进门就被震住了,张大嘴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连鞋都忘了换:“哥……这……这房子是你的?!”
她的舍友们也纷纷惊叹:“天哪,阳台的风景太漂亮了”连忙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珠江新城一线江景房,至少得上千万吧?刘军哥哥,你该不会是偷偷买彩票中了吧?”
刘军笑着摆摆手:“哪有这么神奇。”
刘丽回过神来,狐疑地盯着他:“哥,你老实交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房?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了?”
她的眼神仿佛一位正义的女警察,随时准备拷问嫌疑犯。
刘军哭笑不得:“你哥我是正经人,哪敢干违法的事?”
他顿了顿,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这房子是我捡了一件古董,卖给李少得来的。”
“又捡了古董?”刘丽愣了一下,“古董真有那么容易捡吗?”
李浩天这时接过话茬,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你哥可真是天选之人,那古董可不是一般的古董,是个了不得的宝贝,算是我捡了个便宜,所以就送他套房子意思一下。”
欧阳文也笑着点头:“没错,军哥可是咱们的大财神!”
刘丽半信半疑地看着哥哥:“真的假的?”
刘军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哥可是凭实力发财的。”
她的舍友们顿时兴奋了:“哇,那以后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
“对啊,说不定也能一夜暴富!”
李浩天笑着调侃:“到时候你们捡到好的东西,记得来找我啊,我会给你们友情价的!”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刘丽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看着哥哥坦然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只是笑着说:“哥,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刘军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别管那么多了,等装修好了以后,记得经常回来吃饭,今天大家随便玩。”
说着,他招呼大家坐下休息,李浩天和欧阳文开始讨论装修的事情,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商量着未来的新生活。
第47章 不是男人?
欧阳文的办事效率果然名不虚传,他在新房子里转了一圈,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就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装修方案。
“简单,风格就走现代简约豪华路线,材料用最好的,施工队我手下人马上安排。”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立刻开始打电话指挥手下采购材料和安排工人。
刘军看着欧阳文这行云流水的操作,不禁感叹道:“效率真高,果然是做大生意的。”
李浩天也笑着点头:“那当然,这家伙在这一行可是老手了。”
刘军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李小坚。李小坚这些年一直在工地干电焊,日子过得挺辛苦,工资也不高。刘军现在有了能力,想拉兄弟一把,但又不想直接给钱,毕竟李小坚的性格要强,直接送钱只会让他觉得受施舍,不愿意接受。
于是,刘军看向欧阳文和李浩天,问道:“我有个发小,叫李小坚,这些年一直在工地上干电焊活儿,手艺不错,就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我想帮他一把,但又不想太明显地直接给钱,你们觉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听完刘军的想法,欧阳文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军哥,你这想法不错,够仗义。这样吧,你让他直接搞个小型装修公司。”
刘军一愣:“装修公司?他一个电焊工,能行吗?”
欧阳文哈哈一笑:“放心吧,成立公司不是让他一个人干所有活,而是让他带人干。我集团下面有不少施工单位,很多小型装修工程不适合大公司接手,我们正好可以分包给他做,利润方面也能照顾一下,让他能真正赚到钱,但又不会让他觉得是施舍。”
李浩天也点头赞同:“这个办法不错!比单纯给个活儿干要有前途得多。先让他接些小项目,赚点资本,慢慢扩大规模,几年下来,说不定他也能混出个名堂。”
刘军听了,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成立公司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一个工地工人,小学都没有毕业,估计连营业执照怎么弄都不懂。”
欧阳文摆摆手,一副“别担心”的表情:“这点事交给我,我让人给他安排一条龙服务,注册公司、开账户、找会计,甚至前期的启动资金,都能安排妥当。当然,钱不是白给的,就当是无息借款,让他自己慢慢赚回来。”
刘军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行,这样一来,他能靠自己赚钱,又不会有心理负担。”
李浩天笑着补充道:“这事可以让他媳妇一起参与,公司成立了,他媳妇管账,他带队干活,这样稳妥一些。”
刘军哈哈一笑:“一个干苦力的穷屌丝,你觉得有媳妇吗?如果有,那就是他的右手!”
大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刘军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李小坚的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李小坚粗犷的声音:“军子,啥事?”
刘军笑着说道:“我和几个朋友聊天,聊到了你,觉得你老是干电焊这个活没有什么前途,不如自己成立个装修公司,直接接项目干活,你觉得怎么样?”
李小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迟疑:“军子,你没开玩笑吧?我就是个电焊工,开公司?别整这么大啊!”
刘军笑道:“有我和哥几个帮你,你怕啥?公司成立的会有人全程安排,你不用操心,前期还有项目支持,你只要负责带队干活,赚到的钱全是你的。”
李小坚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真能成?”
欧阳文在旁边喊道:“让他放心干,前期项目我已经准备好了,赚多少钱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李小坚还是有些担忧,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启动资金应该不小吧,去哪里凑这一笔钱?”
刘军笑了笑:“这个启动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注册公司的问题也不要你担心,会有人从头到尾帮你跑流程,你要做的就是尽快组建一个施工团队,这个对你来讲应该不难吧?”
“这个倒不成问题,我宿舍就有十几个会干活的,村里还有好多个打零工的,只不过是在外面干活而已,只要钱到位,我完全可以把他们集合在一起。”李小坚自信的说。
“行,明天我就派人过去找你,先把公司注册下来。”
“等等,开公司这么大的事,三两句话就决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蹭蹭了?”
“我在想,万一公司亏了怎么办?”,李小坚担忧的说。
“亏了算我的,你尽管放手去做就对了。”刘军喝了一口茶。
“那怎么行,你的钱到底哪来的……?”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赌博的时候输个3万 5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你注册个公司,你就前怕狼后怕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刘军怼了他一下。
“谁说俺不是男人,昨晚刚叫了两个…….……?”
“打住,打住,”刘军看到妹妹刘丽正往这边走,“你赶紧把电焊这份工作交接一下,明天我带人去找你。”
挂了电话,刘军长舒一口气,看向欧阳文和李浩天:“这事就拜托你们了。”
欧阳文摆摆手,笑道:“兄弟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车上。
李浩天端起茶杯,悠闲地说道:“军哥,你现在豪宅都有了,可还是没有车,出门不方便吧?”
欧阳文点头附和:“就是啊,你总不能天天打车吧?该整一辆车代步了。”
刘军耸耸肩:“车倒是早晚要买,不过还没想好买什么。”
李浩天和欧阳文相视一笑,露出一副“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你看这样行不行?”欧阳文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一脸豪气地说道,“我和李少的车库里一堆车,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宾利,随便挑,喜欢哪辆,我直接让人给你送过来。”
李浩天也笑着补充:“对啊,军哥,咱们哥几个还谈钱多伤感情?随便挑,千万别客气。”
刘军听完,嘴角一抽:“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俩喜欢装逼,习惯了开着豪车招摇过市,到处招蜂引蝶。而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更想低调一些。”
欧阳文哈哈大笑:“你都珠江新城一线江景房的房主了,而且今天你暴打唐铭的视频已经火暴全网了,还跟我说低调?”
李浩天也乐了:“对啊,军子,你这身份背景,现在低调不起来了。”
刘军无奈地摆摆手:“不是低调不低调的问题,主要是我真不习惯开那些跑车,太高调了,走哪儿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似的。我就是想买个既有档次,又不那么招摇的车。”
欧阳文挑了挑眉:“那你打算买啥?”
刘军想了想:“也不用太便宜,100多万左右的就行,商务点的,低调稳重。”
李浩天思索了一下,笑道:“那你可以考虑奔驰S级、宝马7系,或者奥迪A8,既不失身份,又不会太过扎眼。”
欧阳文点点头:“也可以看看路虎揽胜,或者保时捷卡宴,SUV也挺霸气的。”
刘军摸了摸下巴:“嗯,听起来不错,改天去4S店看看。”
李浩天一拍桌子:“行!改天我陪你去,顺便让4S店经理给你最好的折扣。”
欧阳文也笑道:“我就负责看你别被忽悠,买个最值的。”
刘军哭笑不得:“得,看来我这车不光要买,还得带俩保镖。”
三人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第48章 空姐来电
刘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口说道:“你们聊着,我去趟厕所。”
李浩天笑道:“行,别偷懒啊,我们可等着你买车请客呢。”
刘军摆摆手,转身走进洗手间,实际上,他直接进入了异能空间,熟练地拎出一坛珍藏的龙血酒。他用两个空的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分装了一些,然后装进兜里,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阳台上,递给李少和欧阳文一人一瓶。
两人疑惑地凑了过来,看到刘军递过来的矿泉水瓶,都是一脸懵逼。
欧阳文接过瓶子,皱眉道:“军哥,你搞啥呢?这不就两瓶矿泉水嘛?搞这么神秘。”
李浩天也一脸嫌弃:“你刚去了趟厕所,这瓶子里装的?不会是……”
“滚!”刘军哭笑不得,“你们打开闻闻。”
两人狐疑地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仿佛一团火焰从鼻腔直冲脑门,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欧阳文瞪大眼睛,震惊道:“卧槽!这……这是龙血酒?”
李浩天更是激动得两眼放光:“哥,你可真够意思啊!今晚我要点七个,搞到天亮!”
“必须的,这回我看谁还敢嘲笑我时间短!”欧阳文大喊一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步地拿起瓶子猛灌一口,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文:“……嘶!这酒劲儿太霸道了!但……怎么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我感觉下面开始有反应了。”
李浩天则捂着胸口,满脸惊喜:“我的老天爷,我怎么觉得自己体力比刚才好了好几倍?最强的伟哥也比不上这个酒的1\/10。”
刘军笑而不语,心想:“那是当然,毕竟这是用龙血泡制做的,光是酒气都能让人受益。”
欧阳文搂着刘军的肩膀,一脸感动:“哥,你这酒可不能独吞,以后可得多给兄弟们整点。”
李浩天更是咬牙切齿:“可不要把我忘了,有了它,就算我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我老婆也不会有意见!”
刘军哈哈一笑:“别废话了,喝就好好喝,车还是得自己买,低调点。”
三人站在阳台上,迎着江风,一边品尝着龙血酒,一边畅聊未来,笑声不断。
夜色微凉,江景房的阳台上,刘军正端着一杯茶,悠闲地俯瞰着珠江的夜景,享受难得的清闲。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但又略显熟悉的号码。
刘军眯了眯眼,略一思索才想起来——这是上次航班上那个活泼调皮的空姐苏悦。
他勾了勾嘴角,接通电话,语气平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快又略带俏皮的声音:“喂喂,刘军?”
“嗯,是我。”
苏悦轻轻笑了笑,声音里透着点儿试探:“呃……这么晚打电话,不会打扰你吧?”
“没有。”刘军随口应道,心里有些疑惑,她突然联系自己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苏悦的声音带着些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个……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特别火的那种。”
刘军挑了挑眉:“哦?什么视频?”
“就是网上有个男人,一个人单挑十几个人,把一帮富二代打得满地找牙,帅炸了!现在被网友封为<校园战神>”苏悦的语气越说越兴奋,随后语调一转,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然后……我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好像是你?”
刘军抓着话筒愣了一下。
电话那头,苏悦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刘军……那个视频里的‘校园战神’,不会是你吧?”
刘军心里一跳:“什么校园战神?没听过!”
苏悦轻笑一声:“别装傻,现在全网都猜测那个男人的背景,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刘军咳嗽了一声,装傻:“……不清楚,我最近没刷手机。”
“切——”苏悦语气带着点戏谑,“那个人的侧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你一模一样!”
“……”刘军顿时无言。
“不过……我第一眼就猜到是你了。”苏悦犹豫道,“上次在飞机上,你随随便便就能变出个肯德基全家桶,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以一敌十,跟武侠小说主角一样!”
刘军摸了摸鼻子:“……运气好。”
苏悦忍不住笑了:“运气好?运气能让你把富二代们揍成表情包?”
刘军:“……”
“说真的,你该不会是练过什么古老的武功吧?”苏悦半开玩笑地说道,“什么太极、咏春、还是少林绝学?”
刘军无奈地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很难说哦。”苏悦轻轻一哼,“现在全网都在猜你的身份,有人说你是退役特种兵,有人说你是某失落门派的隐藏高手,更有人觉得你是都市修仙大佬……”
刘军忍不住扶额:“他们的脑洞是越来越大了。”
苏悦笑得很开心:“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如……晚上请我吃饭,顺便跟我聊聊你的‘武学秘籍’?”
刘军一怔:“你在这座城市?”
“当然啊,我刚下飞机,就看到你的视频刷爆了朋友圈,简直震惊!”苏悦顿了顿,语气似笑非笑,“而且……我挺好奇的,你不会是隐藏的超级富二代吧?”
刘军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视频里,你打完架后,一群开着豪车的大佬突然出现,把你当座上宾一样招待,然后一堆女生疯狂围着要你联系方式……”苏悦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味深长,“普通人有这种待遇吗?”
刘军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查户口?”
“算是吧。”苏悦娇笑一声,“女人天生就喜欢八卦,这是我们的特权。”
刘军眼神微动,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行啊,那今晚我请客,咱们慢慢聊?”
“就等你这句话,”苏悦轻笑,“不过我可要带上我几位同事啊,她们都是你的粉丝!”
“可以,我把位置发给你,你们打个车过来。”
“就这么定,等我!”
电话挂断,刘军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轻轻一笑。
这小空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9章 家里做点小买卖
刘军刚放下手机,抬头就看到李少和欧阳文一左一右,眼神八卦得不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李少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哟,谁啊?电话里声音还挺甜的。”
欧阳文摸着下巴,故意压低声音:“看你这表情,不会是今天在大学里刚认识的哪个美女吧?”
刘军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一个朋友。”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我们懂”的表情。
“啥朋友啊?别藏着掖着,快交代!”李少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刘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八卦味。
欧阳文则更加直接:“该不会……还是你银行那位白经理吧?”
“白经理?”李少猛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你说那个性感知性的银行美女?啧啧,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不会偷偷背着我们两个约炮吧?”
刘军翻了个白眼:“不是她。”
李少:“不是她?那就是……”他猛地一拍大腿,“该不会是新目标吧?!”
“啥新目标?”欧阳文瞪大眼睛,“你小子不会这么快就开新副本了吧?”
刘军无奈道:“是上次飞机上认识的那个空姐,苏悦。”
“空姐?!”
李少和欧阳文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随即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刘军,充满了羡慕、敬佩,甚至还有一丝自愧不如的挫败感。
欧阳文一拍大腿,叹气道:“牛啊,真是牛啊!搞完银行白经理,现在又来空姐……你这海王的称号,谁还能比?”
李少感叹:“果然,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有钱有实力的男人,身边都是银行白领、空姐、医生、律师……”
欧阳文接话:“关键是,刘军他不光有,还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李少摇头叹气:“真是自愧不如啊!你看看咱们,连个相亲都费劲,人家刘军倒好,银行御姐刚走,空姐美眉就来报道……”
欧阳文也一脸心酸:“我一直以为那些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桥段都是瞎编的,没想到……现实比小说还夸张!”
李少一脸认真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你能不能写本书?书名我都想好了——《如何让空姐和银行白领同时对你感兴趣》。”
欧阳文认真点头:“这本书一定畅销,毕竟广大单身男士都需要!尤其是我们!”
刘军哭笑不得:“你们俩要不要这么夸张?”
李少叹气:“这不是夸张,这是羡慕!你说说,我家那么多豪车,怎么就没空姐主动找我聊天?”
欧阳文幽幽地补刀:“可能是你长得不像正经人……”
李少气得差点跳起来:“滚!那刘军也不像啊!”
刘军:“……”
他觉得,再这么聊下去,自己的形象要被这俩人给毁光了。
妹妹刘丽和几个舍友因为晚上有课,所以赶回学校。李少和欧阳文听说有几个空姐要过来,就决定留下来了,虽然他们本来要去回家的。
刘军则是思考一个问题,连空姐苏悦都看到自己的视频了,如果任由网络再发烧下去,自己会很快全国出名,自己将来不管走到哪里必定到处都会被人关注,对于自己经常要两界穿梭未必是好事。
于是他问李少和欧阳文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李少说把事情交给他,很简单的。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他姐,他姐是分管媒体宣传部门的。
李少拨通电话后,语气少见地带着点谄媚:“姐,是我啊,最近网上那个‘一挑十’的视频你看了吗?”
电话那头,李晴的声音带着兴奋:“当然看了!太帅了!那个男人身手太牛了,简直像是电影里的武打明星!怎么,你不会是要让我帮忙查一下他是谁吧?我跟你说,这种高手可遇不可求,我都想认识认识!”
李少听得哭笑不得,赶紧打断:“姐,别查了……那个高手,就是我朋友,我正在他家里喝茶。”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到李晴激动地大喊:“什么?!那个以一敌十的猛男,居然是你朋友?!你居然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李浩天,你这个死小子,藏得太深了吧!”
李少连忙解释:“这不就来了吗!不过这次找你是有正事,军哥不想太高调,这视频发酵下去怕影响生活,你能不能帮忙把热度压一压?”
李晴本来还沉浸在震惊和兴奋中,听到弟弟这么说,顿时犹豫了一下:“啊?这么低调的吗?这可是天赐的成名发大财的机会啊!要是换别人,早就借势出道了!”
李少笑着说道:“军哥不一样,人家是真正的低调大佬,不稀罕出名。”
李晴沉默了一下,然后豪爽地说:“行吧,看在你是我亲弟的份上,我帮忙降温,不过……下次一定要让我见见你这哥们!真人比视频里更帅吗?声音是不是特别有磁性?肌肉线条是不是完美?”
“姐,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爸爸让你赶紧嫁出去,你就是挑来挑去的。唉!”
“滚滚滚滚滚……”
李少一脸无语地看向刘军,小声嘀咕:“军哥,我姐对你有点太上头了……”
刘军笑而不语,心里却暗想,这姐弟俩也太有意思了。
不出半小时,热搜榜上的“神秘男子单挑十几人”话题迅速下滑,被几条明星绯闻和社会新闻顶了下去。李晴的办事效率,让刘军也不得不佩服。
欧阳文啧啧感叹:“这关系网,太强了……不过军哥,你得小心点,李晴姐貌似对你很感兴趣。”
刘军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还是先低调做人,免得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风波。
过了半个小时,4个空姐到了,刘军去开门。
苏悦和其他三位空姐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眼前的奢华装修震撼了。
“哇塞!这也太夸张了吧?”林依依第一个惊呼,拿起手机就开始狂拍,“这大理石地板,这水晶吊灯,这江景……这不比五星级酒店还高级?”
苏悦则是一脸怀疑地盯着刘军:“你老实交代,这房子真是你的?不会是某个富婆包养你的吧?”
赵梦瑶已经扑到了宽大的沙发上,滚了一圈,感叹道:“这皮质,这手感,太爽了吧!我以后能不能每周来住两天?”
林依依则是直接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配文:“今天又见识到了有钱人的世界,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然后@了几位小姐妹,“姐妹们,下次找男朋友一定要找这种级别的!”
刘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是来参观房子的,还是来做房产评估的?”
苏悦发完朋友圈,理直气壮地收起手机:“不行,这么牛的房子,不炫耀一下太对不起我的朋友们了。”
“就是就是!”林依依点头附和,“这么壕的朋友,必须炫!”
赵梦瑶则是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摆出一副贵妃躺的姿势:“行吧,既然来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主人,快上酒!”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大小姐们,稍等,我给你们准备点好东西。”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刘军笑着拍了拍李少和欧阳文的肩膀,开口介绍道:“这位是李少,家里做点小生意,喜欢低调。另一位是欧阳文,也是个普通人,家里开了点工厂,平时就喜欢研究点投资啥的。”
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番“平平无奇”的介绍,相视一笑,并没有反驳。
但苏悦她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们做空姐这么多年,早就练成了识别穷人与有钱人的金晶火眼,尤其是林依依,眼睛敏锐地扫了一眼李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Grandmaster chime,还有欧阳文的理查德米勒Rm 56-02,她心里一震——这两块表随便一块都能买好几套房!
程可欣也不傻,随口一问:“李少,你家‘小生意’是做什么的呀?”
李少笑得云淡风轻:“哦,家里就是搞点地产、能源什么的,勉强能维持温饱。”
程可欣嘴角一抽,心想**“能维持全球500强的温饱吧?”**
赵梦瑶瞥了瞥欧阳文:“那欧阳少呢?你家工厂是做什么的?”
欧阳文装作苦恼地想了想:“嗯……就是造点汽车、飞机、芯片之类的,最近也在研究航天科技,但进展不大。”
“……”
四位空姐面面相觑,心里已经有了底——好家伙,这俩人的“普通家庭”怕是能买下半个金融区吧?
更让她们震惊的是,这两位顶级少爷竟然都对刘军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军哥”叫得特别自然。这让四人更加摸不透了——刘军到底是什么背景?比这两位少爷还要厉害?
第50章 谈笑之间五亿
刘军正和苏悦等人在阳台上喝茶聊天,电话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招商银行的白经理白晓丽。
他接通电话,笑着说道:“白经理,这么晚找我,不会是想我了吧?”
白晓丽嗔笑了一声:“就知道贫嘴,找你是有个事情想八卦一下。”
“哦?说来听听。”刘军饶有兴趣地靠在椅子上。
“今天我在网上刷到有个很火的视频,一个人单挑十几个人,拳拳到肉,那身手,啧啧,帅炸了!我越看越觉得眼熟,那人不会是你吧?”白晓丽声音充满了八卦的期待。
刘军嘴角微微抽动,这女人的语气怎么跟粉丝见到偶像似的?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他也懒得否认,坦然道:“嗯,是我。”
白晓丽瞬间激动:“卧槽!果然是你!刘军,你不声不响,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说,你是不是练过?”
刘军笑了笑,随口道:“就小时候学过几招,碰巧派上了用场。”
“碰巧?你这叫碰巧?你一个人能把十几个混混打成筛子,这哪是碰巧?你这是战神下凡吧!”白晓丽的声音里满是崇拜,“早知道你这么能打,上次我就该让你陪我去收那些老赖的贷款,看谁敢耍赖!”
刘军哭笑不得:“你这是银行经理还是黑道大姐头?”
白晓丽笑了笑又问道:“我还看到第2个视频,我看到政法委书记唐正国了。”
“嗯,怎么了?”
“我舅舅跟他是同事,据我舅舅所讲,唐正国这人极其护短的,他儿子这么飞扬跋扈,就是他平时纵容的,我看到他在大学的餐厅里,怎么对你们这么低头哈腰呢?而且还暴打了自己的儿子?”
“可能他是觉得我长得帅吧,所以就对我们客气一些。”
“切,鬼才会相信。帅又不能当饭吃。”白晓丽哼了一声。
“又或者他突然良心发现了,毕竟我跟他讲了一堆当官要为人民服务…………!”
“打住打住,不说就算,哼!”
两人又聊到了银行工作上的事。
白晓丽叹了口气:“我们银行最近遇到个棘手的单子,有个大客户急需五个亿的过桥资金,期限半个月,利息可谈。行长王志恒这几天为这事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整个银行的资金池都紧张得不行,大家都在想办法。”
刘军挑了挑眉:“五个亿的过桥资金?半个月?听起来挺急的。”
“当然急啊。”白晓丽语气无奈,“但这可是五个亿,不是谁都能随便拿出来的。”
刘军笑了笑,随口问道:“那你们银行打算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办?一边联系其他银行调拨资金,一边找大客户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资金方愿意对接。”白晓丽说完,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赶紧补充道:“我就是随便和你聊聊,毕竟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刘军嘴角微扬:“那倒不一定。”
“嗯?”白晓丽一愣。
“如果由你来搞定这5个亿,对你在银行的地位有没有帮助?”刘军平静地问。
“太有帮助了,现在整个分行的头等大事就是5个亿的事情。如果我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以后我不管在行里,甚至是在总行,那分量都完全不一样了,做事情也要方便很多。”白晓丽说。
“难道你想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白晓丽兴奋地问。
刘军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看向身旁的欧阳文,笑着问道:“欧少,你们集团对短期高回报的资金运作感兴趣吗?五个亿,半个月,利息不低。”
欧阳文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五个亿的过桥资金?市场价多少?”
“起码一个点以上,甚至更高。”刘军淡淡地说道。
欧阳文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让我们集团财务团队评估一下,如果风险可控,这单子倒是可以接。”
刘军对着电话笑道:“白经理,刚才和朋友聊了一下,他们对这个项目有点兴趣。你可以和你行长沟通一下,让他准备相关资料,我们看看能不能谈。”
白晓丽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刘军,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刘军笑着说,“不过成不成还得看具体情况。”
白晓丽压低声音:“你这个朋友不会是普通人吧?”
“你猜呢?”刘军笑而不语。
“行吧,我回头和行长提一嘴。”白晓丽笑着说道,“不过就算这单子没成,你请我吃饭的事可不能跑。”
刘军轻笑:“放心,跑不了。”
挂断电话后,李少眯着眼看着刘军,揶揄道:“军哥,你这桃花运有点旺啊,白经理这话里话外,怎么听着像是在约你?”
欧阳文也笑着补刀:“是啊,刚才那句‘你请我吃饭的事可不能跑’,啧啧,意味深长啊。”
四位空姐正悠闲地坐在旁边喝茶,听着刘军接电话,本来也没怎么在意,毕竟银行的事离她们太远了。可当听到“五个亿的过桥资金”这几个字时,几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
五个亿?!还只是短短半个月的资金周转?!
等刘军挂断电话后,李少和欧阳文开始打趣他,说什么白经理对他有意思,又说“请吃饭的事不能跑”,几人一边调侃一边哈哈大笑,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天文数字,而是一顿火锅钱。
空姐们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了。苏悦最先开口,试探着问:“刘军,你们刚才说的……是五个亿吗?”
“嗯,没错。”刘军随口应道,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说“五块钱”。
其他三位空姐——林依依、赵梦瑶和程可欣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依依眨了眨眼:“你们平时讨论的……都是这种级别的吗?”
赵梦瑶忍不住补充:“就、就随便喝个茶,就能谈成五个亿的生意?”
程可欣更是震惊:“我见过的最大一笔交易,是有人在头等舱里刷了几十万的手表,你们这个……简直超出我的想象了。”
苏悦此刻也是彻底明白过来,她之前就觉得刘军身上有点神秘感,结果今天一听,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的“隐形富豪”,而是那种超级低调、但随时可以掏出一座金山的大佬!
她忍不住感叹:“天啊,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有点小钱,现在才发现,你是那种随手能拿出五个亿的大佬……”
刘军哭笑不得:“别夸张了,钱是朋友的,我只是牵线搭桥。”
李少哈哈一笑,摆摆手道:“低调低调,五个亿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对对对。”欧阳文一脸认真,“大家喝茶,喝茶,别让区区五个亿影响了心情。”
空姐们:“……”
还能更凡尔赛一点吗?!
这时,赵梦瑶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们一般……会怎么花钱?”
李少摸了摸下巴:“嗯,买点车,收点古董,投资个几十亿的项目,偶尔资助点有潜力的朋友。”
程可欣嘴角抽了抽:“哦,那还挺朴实无华的……”
欧阳文笑着问:“你们呢?一般怎么花钱?”
苏悦幽幽地说道:“吃顿火锅要凑满减,打车要犹豫半天,买杯奶茶要等活动……”
四位空姐集体叹了口气,仿佛打开了贫穷的天窗。
李少、欧阳文、刘军:“……”
三位大佬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嘴——贫穷使人沉默,他们不懂这种快乐。
第51章 图你人
天色渐暗,几人边喝茶边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李少看了眼时间,兴致勃勃地提议:“走吧,附近有家高档餐厅,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刘军摆摆手,一脸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算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又打了几场架,我是真不想动了,咱们就点个外卖吧,轻松点。”
“外卖?”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情。
欧阳文挠了挠头:“说实话,我还真没点过外卖,都是家里阿姨或者饭店专门送的,这个怎么弄?”
李少也跟着点头:“对啊,我连外卖软件都没装过,你们一般都点啥?”
四个空姐一听,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苏悦故作震惊地看着两位富少:“哎哟喂,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没点过外卖的活化石。”
旁边的林依依笑着补刀:“就是啊,你们该不会连外卖怎么下单都不知道吧?”
李少和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确实不知道。”
空姐们彻底忍不住了,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程可欣忍着笑,看向苏悦她们:“行了行了,别笑他们了,你们不是经常点外卖吗?这次你们来选吧,随便点。”
“好嘞!”苏悦立刻接过手机,跟其他几个空姐凑在一起讨论起来,“我们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没过多久,四个空姐统一意见,点了一堆肯德基全家桶,还有几杯珍珠奶茶。
下单后,苏悦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好了,外卖下单成功,预计半小时送达。”
李少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就这些?”
“对啊,怎么了?”
李少挠了挠头,嘀咕道:“我还以为外卖至少得点个龙虾、牛排之类的……没想到是炸鸡和奶茶。”
欧阳文也跟着感叹:“这样吃得饱吗?”
苏悦撇撇嘴:“少见多怪,炸鸡+奶茶,这才是都市丽人的标配好嘛!”
李少和欧阳文:“……”
刘军在一旁悠闲地喝了口茶,笑着道:“行了,吃顿外卖而已,又不是家产被充公了,低调点。”
李少笑了笑:“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欧阳文附和道:“嗯……没错,在军哥家就算吃个快餐也是高级享受。”
四个空姐再次被逗笑,纷纷感慨:“这两个豪门少爷真是太好玩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外卖送到。
李少和欧阳文互相看了一眼,李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门口:“让我来迎接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外卖。”
欧阳文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房间里顿时笑成一片。
刘军吃完最后一块炸鸡,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此时,李少和欧阳文也吃饱喝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李少拍了拍程可欣和赵梦瑶的肩膀,一脸深意地说道:“走吧,我们去……呃,感受一下人生。”
欧阳文则是揽着林依依的腰,笑眯眯地说:“没错,去体验一下龙血酒带来的神奇效果。”
几个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带着各自的“体验搭子”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刘军家。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军和苏悦两人。
刘军本以为苏悦也会跟着她们一起离开,结果她非但没有走,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下,甚至还顺手拿起了一杯奶茶,悠闲地吸了一口。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喂,他们都走了,你不跟着去体验人生?”
苏悦眨了眨眼,抿嘴笑道:“去什么去,我对酒没兴趣,更何况……在你这待着也挺好的啊,可以欣赏一线江景。”
听到这话,刘军心里顿时有点感慨。
果然,当你穷的时候,你请女神吃大餐,她连手都不给你碰一下;而当你有钱了,就算你请她吃路边摊和肯德基,她都会理所当然地留在你家,不舍得走。
他一边感慨,一边用看戏的眼神瞅着苏悦:“所以,你留在这儿是想干嘛?”
苏悦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哎呀,你不会以为我图你的钱吧?”
刘军挑眉:“难道不是?”
苏悦笑得一脸狡黠,凑近了一些,低声道:“我是图你人。”
刘军一愣,随即笑了:“行吧,你赢了。”
刘军关了灯。
…………
第52章 报喜
第2天早上,手机铃声响起。
刘军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才早上七点,顿时有点想骂人。
接通电话,李少那兴奋得快炸裂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军哥!你那个龙血酒也太牛了吧!我昨晚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生龙活虎!可欣都快哭了,求着让我放过她!”
刘军顿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你小子少给我描述细节,我还没吃早饭呢。”
紧接着,欧阳文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语气比李少还夸张:“军哥,我算是服了,这酒简直是神仙级别的宝贝!依依都快被我折腾晕过去了,差点怀疑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刘军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知道龙血酒效果好,不过你们俩大早上的就给我打电话,是想干嘛?炫耀战绩?”
李少嘿嘿一笑:“主要是想问问你,这酒还有吗?再给兄弟们整几瓶呗!”
刘军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你们俩还真是贪得无厌啊,昨晚才试了一次,就上瘾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上瘾,是为了人民的幸福事业着想啊!你想想,多少情侣因为男人不行而感情破裂?多少婚姻因为缺乏激情而走向终点?你这酒简直是拯救无数人的婚姻神器啊!”
李少疯狂点头:“对对对!军哥,你这酒如果上市,绝对能成为全球男人的救星!到时候咱们兄弟联手开个酒业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刘军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就不能稍微收敛点吗?这酒要是满世界流传,那还不得引起国家研究所的注意?而且我都跟你说了,这原材料极其的罕见,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稀缺的东西,只要在我们兄弟之间流通就可以了,就不对外开放了!”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咳嗽了一声,立马换上一本正经的语气:“也是,军哥你说得对,咱们得低调行事。”
刘军懒得跟这俩精力过剩的家伙多废话,摆摆手道:“行了,改天再说,我还没睡醒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上被子继续睡觉。
不过就在他刚要闭眼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哦?龙血酒这么厉害?看来昨晚我是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刘军猛地一愣,扭头一看,才想起来——苏悦这女人昨晚根本没走!此刻正趴在床头,撑着下巴,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刘军:“……”
完了,这女人八卦之魂燃烧了!
两个人折腾到快中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刘军伸了个懒腰,看着苏悦躺在沙发上,揉着一头凌乱的秀发,一副还没彻底清醒的样子。
“早餐……不,午餐吃什么?”苏悦有气无力地问。
刘军走到冰箱前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堆矿泉水、几罐啤酒,还有几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速冻饺子。他翻了翻,最后摸出两桶快餐面:“要不将就一下?”
苏悦一脸生无可恋地接过泡面,叹了口气:“昨天还豪宅、龙血酒、豪门少爷,今天就泡面了,你这落差有点大啊。”
刘军耸耸肩:“这叫生活的反差感,体验一下普通人的乐趣。”
两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啃泡面,气氛竟然出奇地和谐。吃完后,苏悦看了眼时间,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行了,我得走了,下午有任务,要飞国外。”
刘军点点头:“忙你的去吧,改天再约。”
苏悦翻了个白眼:“你这语气,怎么感觉是在嫖娼呢?”
刘军泡面都要喷出来,没有反驳她,送她下楼,目送她坐上了公司安排的专车离开。
目送苏悦离开后,刘军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正琢磨着干点啥,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该去买辆车了!
昨天李少和欧阳文还说要送他豪车,但他嫌太高调拒绝了。现在想想,低调归低调,没车确实不太方便,总不能天天打车吧?
想到这儿,刘军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4S店,准备选个合适的座驾。
刘军正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招行白晓丽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白晓丽兴奋得声音都飘了:“刘军!大喜事!欧阳少爷太给力了,5亿的过桥资金已经搞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军嘴角微微一扬,慢悠悠地说:“意味着你要请我吃饭?”
白晓丽一愣,随即笑骂道:“就知道吃!我是被总行提升为副行长了!副!行!长!”
刘军故作惊讶:“哇,白副行长,恭喜恭喜!看来以后找你办业务得预约了?”
白小丽得意地笑道:“那可不,要排队!不过你是特殊客户,随叫随到。”
“真的是随叫随到吗?那我晚上有需要的时候,你是不是随叫随到?
“你看你,脑子里装的是啥呢?”白小丽假装生气。
“呵呵呵,”刘军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升职也太快了吧?昨天还是客户经理,今天就副行长了?”
白小丽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还不是托你的福!行长都乐疯了,这5个亿来的太及时了!我们分行一下子成为了总行的业绩标杆,连行长都被总部表扬了。我这小小的副行长职位,只是顺带的福利。”
刘军笑了笑:“那看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享受副行长级别的VIp服务了?”
白小丽娇哼一声:“想得美!不过,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出来吃饭吧,我请客!”
“行啊。”刘军答应得痛快,“不过你请客,不会是带我去吃肯德基吧?”
白小丽笑得直喘气:“放心,这次换高档的,五星级酒店的法式大餐,你满意了吧?”
刘军故作思考:“嗯……五星级酒店可以,但重点不是吃饭,而是……我想吃你。”
白小丽被他这句暧昧的话撩得脸颊微红,娇嗔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正经?”刘军坏笑道,“行啊,那就等见面再说,我到时候可是要认真‘品尝’的。”
白小丽咯咯直笑,娇声道:“好啊,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你又不是没见过,上次是谁先投降的?”
“不跟你谈这个了,对了,你现在哪?”白晓丽道。
“在家里,刚准备出门。”
“下午打算去哪里呢?”
“没啥事做,就想着去买一辆车吧,不能总是打网约车。”
“你在家里等我,我现在开车去找你,等一下我们一起去4s店,我帮你参考一下。”
“好的!”
刘军挂了电话,心里暗自感叹,前世的时候,自己因为穷,用尽浑身解数去做舔狗,结果连女朋友张小雪的手都难得碰一下。
而现在……
第53章 碰见前女友
白小丽开着她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稳稳地停在本市最大的奔驰4S店门口。刘军下车后,环顾四周,偌大的展厅里,豪车一辆接一辆地排列,璀璨的灯光映在车身上,显得格外奢华。
白小丽挽着刘军的手,嘴角含笑:“怎么样?要不要挑辆最贵的?”
刘军伸了个懒腰,淡淡一笑:“太贵的倒也不需要,主要是低调点,符合我沉稳的气质。”
白小丽忍不住“噗嗤”一笑,调侃道:“你还在那装,现在全网最火的人就是你了,连我父亲都看过你的打架视频了!”
“现在没有了,网上已经查不到了。”
“不可能吧,这么火的视频怎么可能找不到?”
“你搜索一下看。”
白晓丽不相信,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连续搜索了好几个最大的视频平台,都没有看到刘军打架的视频。她一下子懵了。
“你怎么做到的?”白晓丽满怀疑惑。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低调,不想太多人认识我。所以让一个朋友把网络上那几个视频都屏蔽掉了。”刘军平静的说。
白小丽又一次刷新了三观。
两人正说笑着,店里的销售经理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车型?”
销售经理是个年轻的男士,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他一看白小丽开着保时捷、手上拎着价值不菲的包包,立刻判断这对男女绝对是有实力的大客户,态度比迎接亲爹还热情。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今天是来看看哪款车呢?我们奔驰全系车型都有,您们的气质,S级、G级、迈巴赫都很适合!”
刘军瞥了一眼展厅里停放的各种豪车,随意说道:“先看看S级吧。”
销售经理眼睛一亮,S级可是奔驰的豪华行政轿车系列,客户一旦动心,成交价最少都是百万起步。他连忙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跟我来!我们这里有全新的S580,刚到店不久,还有迈巴赫S680,舒适性和气场都是一流的!”
展厅之中,豪车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新车皮革混合着高端香氛的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购买欲望。白小丽挽着刘军的手臂,一边欣赏着各种车型,一边笑着调侃:“你不是说低调吗?怎么一上来就看S级?”
刘军淡定地摸了摸下巴:“奔驰s系列只要100来万就可以买到了,这比较符合我低调务实的性格。”
果然够低调,只要100来万!
“如果不低调务实呢?”
“欧阳文和李少昨晚叫我去他们车库里随便挑一辆,我一听全部是什么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宾利,阿斯顿马丁等等,这种车开出去的话,太多人盯着看了,经常被人拍照。我不太喜欢。”刘军笑着说。
白小丽噗嗤一笑:“你这个说法,倒是挺有道理。”
销售经理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位先生真是懂车啊!S级就是既能低调又不失尊贵的首选,开出去既显得有实力,又不会过于招摇。”
两人跟着销售经理绕着展厅走了一圈,分别看了S350、S450和S580,销售经理不停地介绍:“S580搭载4.0t V8发动机,动力强劲,百公里加速只要4.4秒,内饰采用最新款Nappa真皮座椅,配有64色氛围灯,驾驶感受非常尊贵。”
刘军随手摸了摸方向盘,点了点头:“不错,感觉挺舒服的。”
销售经理趁热打铁:“那您要不要试驾一下?我们有专属的VIp试驾路线,绝对能让您体验到奔驰S级的极致舒适和动力!”
正当刘军准备答应试驾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又娇滴滴的声音:“哎哟,刘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没有看错吧?”
刘军循声望去,竟然看到前女友张小雪,正挽着一个身穿名牌的男人走进展厅……
王浩一看刘军高大帅气,心生警惕,连忙问张小雪那个男人是谁?小雪告诉她是前男友,虽然外形不错,但纯粹一个穷屌丝,父母都是在家种地的农民。
王浩上下打量着刘军,见他穿着简单随意,脸色不由露出一丝轻蔑。再听张小雪说刘军是个“穷屌丝”,父母务农,他心里更是放心了。
他嘴角微微一扬,故意露出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小雪,这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啊?哎,人生际遇真是不一样啊。”
张小雪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些许得意:“是啊,不过都过去了,以前年轻不懂事,挑男人只会挑帅的,现在才明白,有钱的男人才是最可靠的,浩哥你可比他优秀太多了。”
白小丽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冷,正想开口,刘军却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道:“你说得没错,人生际遇确实不同。我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天天哭着喊着让我买奶茶的女生,现在居然也会嫌贫爱富了。”
张小雪脸色一僵,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高傲的神情:“呵,别说得那么难听。社会本来就是现实的,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怎么可能比得上浩哥?”
王浩顺势接话,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这位兄弟,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不会还在工地搬砖吧?”
刘军淡淡一笑,随口道:“勉强算是自己做点小生意吧。”
王浩一听,更加不屑,心想这小子八成就是个街边摆摊的,哪怕开个破公司,估计也只是个皮包公司。他冷笑着拍拍刘军的肩膀:“创业不容易啊,要不然你来我公司做个小主管?我看你挺机灵的,工资嘛,一个月给你一万五,还有五险一金,如果你没地方住,我公司有员工宿舍。”
第54章 麻烦裸奔
白小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声在刘军耳边说道:“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玩味地看着王浩:“一万五?确实挺多的,可以考虑一下。请问这位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王皓一听刘军说考虑一下,顿时得意洋洋的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军。
心想,哼,一个小白脸而已。等你来我公司上班,我再慢慢羞辱你。
刘军伸手接过名片,一看,东浩服装有限公司,职位,总经理。
难怪这么嚣张,的确是有那么一点资本。
“怎么样,比你的现在收入高好几倍吧。看在小雪的份上,我明天就可以安排你入职。”王浩仰高头,斜着眼看刘军道。
“一个破Jb服装公司,免费送给我都不一定要,有什么可豪横的?”刘军轻蔑的一笑。
王浩脸色顿时一变,眉头皱了起来:“你装什么装?竟敢说我是个破公司?你又算什么,一个仗着年轻吃软饭的穷吊丝而已,小雪早就跟我讲过你的底佃了!”
白小丽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反击。刘军伸手按住了她。
刘军笑了笑,正准备开口,销售经理突然跑过来:“刘先生,您看中的s450没有现货,如果你要预定的话,大概三个月可以到货,但要先付10万块的定金。”
王浩和张小雪听到这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浩面露鄙视的看着刘军,语重心长地对白小丽说:“美女,当心骗子,这种骗局,早就有人用过了。”
“一个小白脸带着一个美女去4s店,说是要送她一辆豪车。然后故意挑选一台没有现货,要等三个月才到货的车。预付10万块定金,然后未来三个月就可以白嫖,等三个月一到,就带一帮农民工来4s店大吵大闹拉横幅,讨回这10万块定金。4s店为了息事宁人,通常都退钱了事。而这个小白脸就一分钱不花就可以白嫖这个美女三个月。三个月后又换另外一个目标。”王浩得意洋洋的说。
销售经理当场脸色大变,满脸狐疑的看着刘军。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时,另一个销售经理手里拿着poS机,笑容满面地走到王浩面前:“王先生,您购买的奔驰E300L,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落地52万,现在可以刷卡了。”
王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掏出招行白金信用卡,一边故意提高音量:“52万的车,也就是刚好够代步吧,凑合着开开,等开厌了再换一台s级的开开。”
他刷卡的手势很潇洒,故意晃了晃卡片,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然后他嘴角一扬,目光挑衅地扫向刘军:“兄弟,你要是真的想买车,我可以介绍点性价比高的二手车,四五万就能搞定,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一场,能帮就帮。”
张小雪听到这话,忍不住娇笑着附和:“哎呀浩哥,你真是心善,他这种情况,还不如考虑分期个A级车,毕竟落地十几万也够他辛苦好几年了。”
白小丽坐在一旁,玩弄着自己精致的指甲,闻言笑了一下,轻轻地看了刘军一眼:“他们这么关心你,你怎么不表示表示?”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神色轻松地看着王浩,不慌不忙地说道:“哦?52万啊?虽然档次低了一点,无论如何总算是开上奔驰了。”
王浩刚刚刷完52万的车款,听到刘军的话,脸色一变,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卡掉地上。嘴角微微抽搐:“你……你说我买的车低档?”
张小雪的脸也瞬间变黑。
“没错,买E系列奔驰的,一般都是一些想装逼炫耀,但手头又没有钱的家伙。”刘军平淡地说。
“有本事你也给我装一次逼,当场买一个奔驰E系列给大家看看。”王浩当场暴走。
“对,不要整天整那些没用的,专门挑那些三个月后才到货的,到时候你买不买谁知道?”张小雪冷笑一声。
销售经理也在旁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唉,老子想低调做人,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经理,你们展厅有现货的最贵的是什么车?”刘军一付无奈的表情。
“S680迈巴赫最新款,裸车682万,全部手续办完要820多万,如果先生你一次性付款的话,我可以给你申请800万就可以了。”
“不用那么麻烦,为了这20万让你跑来跑去,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你赶紧拿刷卡机过来,就按820万。”刘军笑了笑说。
销售经理当场石化,目瞪口呆。
“你再不去拿刷卡机,我就去其他4s店买了。”
销售经理瞬间醒悟过来,一路快跑去办公室拿机子。
王浩嘴角翘起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装,继续装!”
“看吧,等一下不是刷卡机坏,就是忘记带银行卡,这个剧本大家都熟透了。”张小雪抬眼看天,冷冷的说。
“既然这样,不如大家打个赌。如果等一下我刷卡成功,麻烦王先生脱光衣服在这裸奔一圈。反之,由我来裸奔!”刘军笑着说。
“你想吓唬谁呢?这个赌局我接了。小雪,等一下他裸奔的时候,你记得拍录像拍清楚一点。”王浩一脸自信。
“放心,我会放上网让他一夜成名的。”张小雪抱着双手道。
销售经理拿着刷卡机一路小跑过来,输入金额,然后递给刘军。
刘军随手拿出一张卡,不紧不慢地插入poS机,轻轻按下了确认键,随后抬头看向王浩,笑着说道:“你说得对,等一下裸奔的时候,视频要拍清晰一点,包你一夜成名!。”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交易失败,此卡无效”提示音。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准备好脱衣服吧!”王浩和张小雪高兴地击掌欢呼。
“不好意思,拿错小区的门卡了!”
刘军微笑的重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重新插入pos机,轻轻按了确认。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交易成功”提示音,现场一片死寂。
“麻烦签个名。”
“好的!”刘军接过销售经理递过来的笔,在确认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浩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张小雪站在旁边,脸色复杂,眼神里既有震惊,又有后悔,握着包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座金矿……
第55章 你这叫低调?
刘军懒洋洋地笑着,双手抱胸,语气随意:“是你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来帮你脱?”
“啧啧,刚才吹牛多厉害啊,现在让你兑现承诺就怂了?”
“王先生,我可是录了音的,大家都听到了哦。”
王浩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说道:“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买得起六百多万的迈巴赫?”
刘军笑了笑,耸耸肩:“事实摆在这里,你不信可以去查查。”
围观的销售员和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一场本该普通的豪车交易,竟演变成了一场惊天逆转的大戏。
白小丽在一旁悠闲地翻着指甲,一副看戏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道:“王浩,刚才你自己说的,如果刘军能买得起S680,你就裸奔一圈。这可是你自己立下的赌约,男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王浩的脸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汗珠直冒。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张小雪,期待她能帮忙解围。
周围的销售员、顾客们都在兴奋地围观,手机拍摄的镜头已经对准了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小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她从没想过,自己曾经看不起的“穷屌丝”刘军,现在不仅能随手买迈巴赫,还能逼得王浩当众裸奔!
王浩咬紧牙关,心里狂骂自己当初为什么嘴贱和人打赌。
然而,现场的气氛已经被彻底点燃。
“王先生,愿赌服输啊!”
“快点脱吧,别磨磨蹭蹭的!”
“哈哈哈,我都开录像了,快点开始!”
几个销售员都忍不住起哄,甚至有几个顾客也兴奋地举起手机录像,生怕错过这场4S店年度大戏。
王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咬着牙,双手攥紧拳头,心里在天人交战。脱?这脸面全丢光了!不脱?以后在朋友圈、圈子里,他的信誉和尊严就彻底完了!
“你们别太过分了!”王浩脸色铁青,吼道,“我最多认输,请大家喝酒,不至于搞得这么难看吧?”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车上,嗤笑一声:“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不敢了?别告诉我,你连个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王浩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今天不管怎么挣扎,这场史诗级社死已经避免不了了。他咬咬牙,眼睛一闭,猛地脱掉上衣,解掉裤子,又踢掉鞋子,硬着头皮开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拔腿狂奔。
“我c!王浩真的脱了!”
“哈哈哈哈!他跑了!快拍快拍!”
“哎呀,这身材不行啊,肚子上的肉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全场瞬间炸锅,大家笑得东倒西歪,有的销售员已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更有人兴奋地举起手机,开始疯狂录像,直播间的氛围直接拉满。
王浩一边跑,一边羞愤地捂着脸,心里已经把刘军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可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绕着展厅跑了一圈。
张小雪站在角落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她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手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气晕过去。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恨不得立刻消失。
等王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完一圈,他猛地抓起衣服,狼狈地套上,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张小雪,头也不回地冲出4S店,像是生怕再多待一秒都会变成永远的黑历史。
至此,4S店年度最佳喜剧落幕。
而刘军呢?他心情愉快地接过车钥匙,悠闲地对白小丽笑道:“走吧,回去开新车。”
白小丽忍不住娇笑,捧着脸说道:“你可真是个坏蛋,不过……我喜欢。”
白晓丽和刘军开着新车去附近的五星酒店吃饭。他们发了短信给欧阳文和李少。
刘军和白小丽刚刚停好车,欧阳文和李少的车就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两人下车后,正准备大大咧咧地打招呼,一抬头,就看到了那辆崭新、黑亮、贵气逼人的迈巴赫,那气场,直接把停车场里的其他豪车衬成了“低端代步工具”。
欧阳文瞪大眼睛,指着迈巴赫,结结巴巴地问:“军……军哥,你不是说你要低调吗?”
李少也满脸震惊地打量着这辆800多万的顶级豪车,半天憋出一句:“低调?你管这叫低调?你是不是对‘低调’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刘军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哥也想低调啊,但有人不允许啊!”
欧阳文:“……”
李少:“……”
这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欧阳文咬着牙感叹:“你小子这凡尔赛的功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李少深吸一口气,叹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装会死’了……”
白小丽一边笑,一边拉着刘军往酒店里走:“好了好了,别聊车了,咱们赶紧进去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几个人走进酒店,李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迈巴赫,然后小声嘀咕:“低调……你特么要是真开个五菱宏光,我才信。”
4个人在酒店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到刚才在4s店发生的裸奔事件。大家哄堂大笑,气氛非常开心。
“哈哈哈哈,王皓那家伙跑得真叫一个风骚!”
刘军一边夹着牛排,一边笑得差点把刀叉甩出去,“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裸奔还能跑出t台秀的感觉,脚步轻盈,身姿矫健,活脱脱一个时尚界的新星。”
白小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拍着桌子:“你没看到他女朋友张小雪的表情?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捂着脸躲到角落,恨不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欧阳文笑得靠在椅子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看着刘军:“你也太坏了吧,让人家光着身子在4S店里裸奔,这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刘军一脸无辜地摊手:“谁让他自己找虐?赌输了就该认账,咱们可是文明人,讲的是诚信!”
“对对对,诚信社会嘛!”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突然憋不住,捂着嘴偷笑,“不过说真的,他那一圈跑下来,我看着那些销售员都快憋不住了,有几个女销售还偷偷拍视频呢!”
“拍了就对了!”李少咧嘴笑,“这个视频要是流出去,王浩以后可能得考虑换个城市生活。”
白小丽听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端起酒杯冲着刘军晃了晃:“来来来,为你这‘教人做人’的本事,敬你一杯!”
刘军乐呵呵地举起酒杯,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气氛热烈得像是公司年会抽中了特等奖一样。
第56章 你故意耍我?
席间,刘军谈到很久没回去看父母了,找时间回村里看一下父母亲。
李少一听刘军要回老家,眼睛都亮了,放下牛排叉子就嚷嚷:“哎哎哎,回乡下?带我们一起呗!我这人就喜欢农村的大自然,空气好,饭菜香,姑娘……呃,风景美!”
欧阳文一拍大腿:“对啊,我都没去过农村,老想着体验一把采菊东篱下的诗意生活。再说了,咱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回家探亲这种大事,怎么能少了我们俩?”
刘军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笑道:“你们确定要去?我家可不是你们那种高端度假山庄,别去了两天受不了,哭着喊着要回五星级酒店。”
“哎呦军哥,你太小瞧我们了!”李少拍着胸脯,一脸豪情壮志,“我可是吃过苦的人,小时候补习班从早上八点上到晚上十点,这都熬过来了,区区农村生活算什么?”
白小丽在旁边听得捂嘴偷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期待,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军。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在问:“那……我可以去吗?”
刘军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道:“要不,小丽你也一起去吧?乡下空气好,适合放松。”
白小丽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故作淡定地说道:“嗯……既然你都邀请我了,那我就勉强陪你们走一趟吧。”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啧啧啧,刚刚那眼神跟个等投喂的小猫似的,现在倒是装起高冷来了。”
白小丽被拆穿,红着脸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出发,总要有个女士在旁边,要不到时候洗碗,扫地,这种琐碎的活谁干?欧阳少爷,你还想干第2次吗?”
“不不不,我们闭嘴,赶紧安排行程!”欧阳文吓得连忙举起酒杯,“这次乡村之旅,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众人一碰杯,算是敲定了这个“豪门乡村团建”计划,气氛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郊区的一条公路上,又是另一幅画面。
王浩脸色铁青,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呼啸着驶出4S店停车场。他越想越不对劲,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咬牙说道:“张小雪,你耍我是吧?你早就知道刘军不简单,还故意让我在他面前出丑?”
张小雪一脸委屈,扭头瞪着他:“什么叫我故意的?一个月之前他的确还是个穷屌丝,我哪知道他突然这么有钱了?!再说了,你自己逞能,非要和人家打赌,怪得了我?”
王浩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怒吼道:
“张小雪,你还在这里装蒜,今天这场戏他妈的就是你导演的!让我陪你来装逼,结果翻车了,现在我成全城笑柄了!”
张小雪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你自己要打赌,怪得了我?再说了,裸奔对你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吧?别装纯情!”
“放你m的狗屁!”王浩气得血压飙升,“我特么人生第一次裸奔,就在今天,还是在特么奔驰4S店!你要不要去看看朋友圈,现在多少人给我配了表情包?!”
张小雪憋不住笑:“那是你自己太蠢,还怪我?有那个实力跟刘军比吗?你看看人家,人家迈巴赫800万直接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呢?52万刷得跟割肾似的,脸都绿了,装什么成功人士!”
王浩差点没被气晕,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在马路边停住,整个车厢都充满了火药味。他红着眼睛指着车门:“滚下去!”
“你说啥?”张小雪一脸震惊。
“我!说!滚!下!去!”王浩眼神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故意拉我来当冤大头,给你前男友看笑话的!老子不伺候了,你赶紧给我消失!”
张小雪气得双手发抖:“你有病吧?把老娘扔这儿?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要我走回去?”
王浩冷笑一声:“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很会算计吗,有本事给我走路回去,别赖在我这儿恶心人!”
张小雪脸都气红了,伸手夺过王浩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对着他脑门就是一砸!
“王浩你个狗东西!老娘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王浩捂着脑袋哀嚎:“靠!你个疯女人,赶紧给我滚!”说完把张小雪的挎包和化妆品一股脑的往外扔。
张小雪一脚踹开车门,气呼呼地下车,但走出几步后,发现自己的高跟鞋被井盖缝卡住了!她使劲一拽,结果鞋子啪的一声断了跟!
她气得原地跺脚,指着王浩的车怒吼:“王浩,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浩一脸讥讽,踩下油门,车子轰然加速,还不忘按下车窗冲她喊了一句:
“老子唯一后悔就是认识你这个坑爹货!”
说完,王浩一溜烟地消失在马路尽头,只留张小雪气得跺脚大骂,一瘸一拐地站在路边,看着路过的行人捂嘴偷笑,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老娘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张小雪站在马路上,气得满脸通红,鞋跟断了,头发乱了,一副狼狈的模样。她低头看了看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全没办法打车。手机在手里死死捏着,心里快速盘算着:不能就这么傻站着,得想个办法回家,找个朋友来接她。
她看了看通讯录,一一翻开,第一个点开的是舔狗1,她心情复杂地拨出电话:“喂,刘星,我现在有点麻烦了,你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刘星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疑惑:“张小雪?你现在怎么了?我们现在看视频呢,那个裸奔的男的就是你男朋友吧?”
张小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全网都知道了!你们在4S店裸奔的事情,视频早就火了!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刘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忍不住的嘲笑,“真抱歉,我正准备去开个会,没空去接你。”
张小雪气得紧握手机,直接挂掉电话。舔狗1拒绝她了,难道舔狗2会愿意接她?她迅速找到了第二个号码——舔狗2。
“喂,阿杰,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忙!你能过来接我吗?”张小雪声音透着无奈,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阿杰那头迟疑了一下:“小雪,那个视频我也看了,真的好尴尬啊。你没事吧?我刚在公司加班,怕是今天回不了家,改天吧。”
张小雪怒火上涌:“什么叫改天?你有没有点男人的担当?!我现在就被扔在路上,你这个死舔狗!”她狠狠摔掉手机,气得双手发抖。
看着通讯录一长串的名字,张小雪接连拨出了其他几个号码。从舔狗1到舔狗6,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里,全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她。要么是推辞忙碌,要么是“你自己解决吧”,而有的干脆直言:“视频火了,我可不敢惹麻烦!”
张小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机被握得几乎发白。她怒视着周围的路人,明明昨天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今天却被丢在这里,连个借口都没有,全网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再次翻看通讯录,指尖不停地滑动,每一个号码都让她想起那个曾经的自己——曾经骄傲的“女神”,今天却连个舔狗都不愿意理会。
她嘲笑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现在居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眼神变得越发阴冷,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选择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曾经是她最看不起的人,但现在,也许她能从他那里得到帮助。
第57章 惊世骇俗
刘军正跟李少、白经理和欧阳文在酒店里吃饭,刚夹起一块牛排,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瞄了一眼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直痒痒。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刘军……是我……小雪……”
刘军瞬间清醒了,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哦,原来是你啊,怎么?裸奔完了,想找个地方避难?”
张小雪被噎了一下,顿了一秒,马上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语气,声音又娇又软:“刘军……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
刘军一边听着,一边优雅地切着牛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人。李少和欧阳文已经放下刀叉,一脸八卦,白经理则是端着红酒杯,眯起眼睛等着后续发展。
“哦?错哪儿了?”刘军一边品尝牛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该离开你,不该嫌弃你穷……呜呜呜……其实我一直爱的是你!我只是被王浩那王八蛋一时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现在我悔得肠都青了。但我发誓,我心里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是吗?” 刘军笑了笑,“你不会是看上我的迈巴赫680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觉得我就是那么物质的女人吗?就算你现在只是一个街头卖菜的小贩,我也一样的喜欢你!”
张小雪又哭了一声,又开启了表演:“那时候……我太傻了,太幼稚了!刘军,你知道吗?其实我为人很专一的,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今天我终于看清楚了,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依靠的,只有你!”
刘军差点笑出声,忍住后,故意问:“哦?你现在是想跟我复合?”
“嗯嗯嗯!”张小雪连连点头,继续疯狂输出,“刘军,我不求名分,就算……就算只能做你的小三,我也愿意!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哪怕偷偷摸摸的,我也认了!”
“你确定?” 刘军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发誓!”张小雪声音激动,似乎已经在幻想自己重新当上白富美坐在迈巴赫680副驾驶的场景。
刘军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张小雪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几秒后,刘军忽然淡淡地笑了:“那你舔干净我的鞋底,我就考虑考虑。”
话音一落,整个餐桌顿时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
李少当场一口红酒喷了出来,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军哥,你他妈……也太狠了吧!”
欧阳文一边狂拍桌子,一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舔鞋底?这……这对小雪来说,太难了吧!她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白富美啊!”
白经理则是微笑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酒:“女人呐,跌落神坛之后,果然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张小雪愣了一下,大脑有点懵逼:“你……你说什么?”
刘军冷笑道:“不愿意?你不是说愿意做小三?连舔鞋底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自己真心悔过?”
张小雪脸色一变,眼泪瞬间止住了:“刘军,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刘军嗤笑:“你刚刚哭得那么真,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条件爱我呢,怎么?遇到点挑战就不行了?”
张小雪:“……”
她原本打算继续装可怜,可刘军直接不给她机会了,淡淡地说了句:“你还是省省吧,我对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并果断拉黑。
张小雪看着已经无法拨通的号码,气得手机差点砸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刘军,你个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啊!”
然而,就在这时,路边的一个流浪汉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
“小姑娘,有钱,确实了不起。”
而另一边,刘军刚放下手机,李少立马凑过来,笑得直拍大腿:“牛啊牛啊!我就喜欢看渣女现世报!她不会真的去找人舔鞋底吧?哈哈哈哈!”
欧阳文摇着头,感叹道:“这女人也太能装了,昨天才跟王浩恩爱得要死,今天就哭着要给你当小三?这变脸的速度,比我家股票跌得还快啊!”
白晓丽笑眯眯地给刘军倒了一杯红酒:“恭喜啊军哥,从舔狗翻身成了大佬,连前女友都倒贴了。来,喝一杯!”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淡然一笑:“这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穷的时候,你再掏心掏肺,也没人珍惜。可当你真的强大了,不用你主动,所有人都会争着往上贴。”
李少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说得好!来,为军哥,干杯!”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
晚餐结束后,4个人约定明天早上出发,和刘军一起去乡下探望他的父母。
四人刚走出酒店大门,夜色微凉,街道上车流不息。
李少、欧阳文和白小丽走在前面,边走边聊着晚餐的趣事,刘军则悠闲地跟在后面,手里转着车钥匙,心情轻松。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响起!
“嘀——!!!”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一辆大货车像脱缰的野马一般,车头剧烈摇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卧槽!!” 李少和欧阳文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双腿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 白小丽脸色惨白,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双腿一软,甚至有点站不稳了。
然而——
就在货车即将撞上他们的一瞬间——
刘军眼神一凛,脚下一蹬,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货车前面!
“砰!!!”
刘军低喝一声,猛然一掌拍在货车的车头上!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货车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整辆车的前轮瞬间离地,随后整个车身居然腾空而起,仿佛被一股巨力抛向一旁——
“轰隆——!!”
货车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咚”地一声,四轮朝天,狠狠砸在马路中央,车身扭曲变形,油箱都漏了!
整个街道瞬间死寂。
李少、欧阳文、两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白小丽刚刚还吓得闭上眼睛,此刻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那辆大货车竟然已经翻倒在几十米外,连车轮都在无助地旋转……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少嘴角抽搐,颤抖着指着货车,结结巴巴地说:“军……军军哥……你……你刚刚干了啥?!”
欧阳文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惊恐:“卧槽!你是超人吗?!一巴掌把货车拍飞了?!”
白小丽嘴巴张张合合,已经完全丧失语言功能。
刘军眼神微微一闪,意识到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他赶紧压低声音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嘴巴都给我闭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心中骇然,但还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刚刚那是……呃,可能是车速太快,撞到水泥柱,自己翻了?”
刘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李少说道:“立刻通知你姐,让她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视频上传网络,最好能把周围监控的视频也处理掉。”
李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李晴的电话:“喂!姐,快帮我查一下刚才w酒店门口的监控,有关一辆大货车失控翻滚的事件,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拍了视频,立刻处理掉,别让这件事流出去!”
刘军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货车,低声说道:“咱们先走,这里太显眼了,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对对对,先走!” 李少和欧阳文连连点头,连忙上车,白小丽也是一脸复杂地看了刘军一眼,咬了咬唇,没说什么,默默跟着上了车。
不远处,几名路人还在傻傻地看着那辆翻倒的货车,满脸震惊地议论着——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辆货车怎么飞起来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刹车失灵撞到什么东西了?”
“总感觉刚刚有人冲了上去……”
但当他们再四处寻找时,刘军几人早已驾车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58章 真正的高人
夜色沉静,路灯投下长长的光影,豪车在公路上疾驰。
李少和欧阳文坐在同一辆车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李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那惊险一幕带来的心悸。他偷偷瞄了一眼欧阳文,发现这位豪门大少也难得的神情严肃,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咳……” 终于,李少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努力打破沉默,“刚才……你看清楚了吗?”
欧阳文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不瞎!一辆大货车,硬生生被军哥一巴掌拍飞了!!”
李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妈的,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今天我们站在前面的是别人……估计已经成肉泥了。”
欧阳文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幸好我们是刘军的兄弟!这要是当敌人,咱俩估计都不够他一巴掌拍的!”
李少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怪不得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嚣张,敢这么横,原来是真有实力!”
欧阳文幽幽地叹了口气:“咱们以前以为他只是财运爆棚,经常能搞到一些稀缺的东西。结果现在才发现,他不仅有钱,还有这种恐怖的武力值!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少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瞄了他一眼,低声道:“我猜……可能是什么古老的传承?要不然就是修仙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又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李少一拍大腿,郑重道:“反正,以后谁要是敢跟刘军作对,咱们一定要劝住他!真不行,直接送对方去国外避难!”
欧阳文认同地点头:“对!而且,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只要刘军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这才是保命之道!”
两人一拍即合,终于找到了“明哲保身”的最佳策略,心里不禁舒坦了不少。
就在这时,红绿灯前短暂停车,李少突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你说……如果刘军再强一点,他能不能徒手拆飞机?”
欧阳文:“……”
“滚。”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李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靠!难怪之前他一个人干翻十几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欧阳文也是一惊:“**对对对!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运气好,或者那些人太菜了,**现在想想,能一个人干趴十几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只是运气?”
李少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回忆道:“还有上次……警察围着他,六七把枪都指着他,他居然**稳得跟泰山一样,连个手都不抬一下,**你还记得吗?”
欧阳文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当时我心里还想,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还是根本不知道害怕?现在看来,他不是不怕,而是压根没把枪放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李少:“卧槽,那家伙……该不会连子弹都打不穿他吧?”
欧阳文吞了吞口水,低声道:“你说……要不改天我们找个机会偷偷试试?”
李少顿时脸色发白,猛地拍了他一下:“你疯了吧?!你要是试了,他要是真没事,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
欧阳文:“……”
他一想也是,顿时背后冷汗直冒。
李少瘫在座椅上,苦笑道:“咱们以前还总觉得自己是豪门少爷,牛逼哄哄的,现在一看……跟刘军比,我们顶多算是‘有钱点的普通人’。”
欧阳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这特么已经不是豪门的问题了,他这完全是玄幻小说主角的设定!”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复杂。
半晌,李少幽幽地叹了口气:“妈的,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欧阳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咬了咬牙:“算了,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他是我们兄弟,这就够了!”
李少缓缓点头:“对!以后只要站在他这边,咱们就永远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咱们!”
两人一想,顿时又觉得美滋滋的,脸上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李少拍了拍欧阳文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从今天开始,刘军就是我们的护国神兽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护国神兽+1!”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白小丽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熟练地忙碌着,煎蛋、培根、烤吐司,甚至还熬了一锅香浓的豆浆。
刘军坐在餐桌前,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小丽忙碌的背影,调侃道:“白大经理,没想到你还有贤妻良母的一面啊?”
白小丽回头白了他一眼,轻哼道:“这叫多才多艺!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耍帅。”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刘军懒洋洋地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李少和欧阳文就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嗅了嗅鼻子,惊呼道:“卧槽,这么香!白经理,你不会真打算从银行副行长改行当厨娘吧?”
白小丽没好气地说道:“滚!不想吃就给我出去!”
李少嘿嘿一笑,赶紧拉开椅子坐下:“吃!必须吃!这么高级的手艺,不吃亏死了!”
欧阳文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口,满脸享受:“啧啧,白经理,不是我吹,你这厨艺要是开家早餐店,估计银行副行长都干不下去了!”
白小丽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我这手艺只给特定的人吃,普通人还吃不到呢。”
刘军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瞥了她一眼:“所以我是特定的人?”
白小丽一愣,脸上飞快地浮现一抹红晕,连忙低头继续煎蛋:“别废话,赶紧吃,吃完还得去大学城接你妹妹刘丽。”
“有两大美女同行,何乐不为!”李少开心的说。
“起码回到农村不用我洗碗。”欧阳文悻悻的说。
第59章 火星碰地球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餐桌上的欢声笑语。
众人一愣,刘军皱了皱眉:“谁啊?这大清早的?”
“我去看看!”欧阳文一边咀嚼着吐司,一边随手擦了擦嘴,起身走向门口。
当门打开的瞬间,欧阳文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吐司差点喷出来——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空姐苏悦!
苏悦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一盒精致的蛋糕,显然是特意打扮过来的。她甜甜一笑,嗓音温柔而娇媚:“欧阳少?你们都在啊?我今天没飞行任务,特地过来看刘军,给他个惊喜!”
欧阳文的脑子轰地一声——这哪是惊喜?这简直是惊吓啊!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餐桌——白小丽正拿着豆浆杯,抬头看过来,表情从温和瞬间变得意味深长,李少的嘴角也抽了抽,一副“好戏开场”的架势,而刘军手里的筷子竟然顿在半空,仿佛不知道该夹哪块培根才好。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欧阳文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小声说道:“那个……苏悦啊,你这个惊喜……可能有点……太刺激了。”
苏悦一愣,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这时,白小丽站起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淡淡:“这位空姐妹妹,来得挺早啊……要不进来一起吃点早餐?”
苏悦这才发现屋里已经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气质干练、风情万种,而且眼神颇有点不怀好意。她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不是单方面“给刘军惊喜”那么简单了,而是撞上了“修罗场”!
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微笑着走了进来,但余光已经在偷偷观察白小丽的态度。
“好啊,正好我也还没吃呢,刘军,你不会介意吧?”她甜甜地看向刘军,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军顿时头皮一麻,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豆浆里——大早上的,怎么就摊上这事了?!
李少在旁边努力憋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军,仿佛在说:‘兄弟,怎么解决?’
欧阳文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靠在门边,幸灾乐祸地搓了搓手,心想:这家伙平时牛得不行,现在也有今天吧?
刘军深吸一口气,赶紧打着哈哈:“那个……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点吧!反正早餐还有不少……”
白小丽笑容不变,苏悦微微挑眉,两女目光一触,空气里仿佛噼里啪啦地响起电流声。
——一场无声的较量,悄然拉开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息。
刘军看着坐在餐桌两侧,表情各异的白小丽和苏悦,只觉得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来。
“咳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那个……先介绍一下吧……”
他先看向苏悦,挤出一丝笑容:“这位是白小丽,招商银行副行长,嗯……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 白小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意味深长:“刘军,你就这么介绍我啊?我可是连早餐都给你做了呢~”
苏悦的眼神立刻闪了闪,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心里却迅速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女人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只是普通朋友啊?
刘军赶紧转向苏悦,干笑两声:“咳……然后,这位是苏悦,国际航班空姐,嗯……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苏悦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是‘特别’重要的那种朋友,对吧?”
她说完,眨了眨眼睛,故意靠近刘军一点,声音又娇又甜:“毕竟,我可是连惊喜都专门给你准备了呢~”
白小丽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一冷,语气依旧温柔,但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火药味”:“空姐小姐姐真是太有心了,看来我以后也得多点惊喜才行,不然刘军可就被别人拐跑了呢~”
刘军嘴角抽搐,心里狂呼:“大姐们,求求你们别这样,咱吃顿饭能不能和平点?”
欧阳文和李少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努力憋笑,嘴巴里叼着油条,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笑场。
李少低声嘀咕:“要不咱们两个先溜了吧?这场面越来越刺激了……”
欧阳文耸耸肩:“你走吧,我可得留着看看刘军怎么收场,难得看到他这么狼狈!”
刘军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心想:‘这两个家伙,怎么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
白小丽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拉了拉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一脸娇嗔地看着刘军:“刘军,你昨晚怎么回事啊?老是踢被子,害得我半夜醒了好几次,差点感冒了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刘军。
刘军手一抖,差点把豆浆洒出来,心里疯狂敲警钟:“卧槽!这不是在给我挖坑吗?!”
果然,坐在对面的苏悦轻轻地放下勺子,目光淡淡地扫过白小丽,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军:“哦?是吗?我还以为他已经改掉这个毛病了呢,毕竟前几天我在这儿过夜的时候,他睡得还挺老实的。”
“噗——”
李少直接喷了一口豆浆,欧阳文更是忍不住一口包子差点噎住,疯狂拍着胸口。
刘军额头上开始冒汗,连忙装作啥都没听到,闷头吃饭。但这已经不是他能逃避的战场了!
白小丽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哎呀,那可能是你不够亲密吧,毕竟我昨晚可是直接抱着他睡的,这样他就不踢被子了呢~”
“咳咳咳!”
这下轮到刘军直接被豆浆呛住,脸都咳红了,心里哀嚎:“你们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苏悦眨了眨眼,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笑得一脸温柔:“哦?是嘛?难怪他今天早上看起来特别累呢……不过呢,我倒是觉得有些人啊,光会抱着不管用,关键是要让他晚上‘累’一点,这样他才不会有力气乱踢被子,对吧,刘军?”
“卧槽!”
刘军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捏碎,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悦:“这家伙是魔鬼吧?!怎么能开得这么猛?”
白小丽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端起豆浆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也是哦,毕竟昨晚他确实挺‘累’的,差不多折腾到天亮,看来我还是挺管用的呢~”
“噗——”
李少和欧阳文这回是真忍不住了,一个直接笑倒在椅子上,另一个捂着肚子疯狂抖动,差点笑断气。
李少一边狂笑一边拍着桌子:“哎哟喂,高手过招,刀刀不见血,直接往灵魂里捅啊!”
欧阳文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特么就知道,刘军这家伙迟早会玩脱!活该!”
刘军头皮发麻,疯狂思考着怎么转移话题,眼神四处乱飘,最后一咬牙:“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苏悦和白小丽不约而同地看着窗外,外面阴云密布,马上要下大雨的样子。
白小丽:“哦?是嘛?可我怎么感觉昨晚的‘天气’更刺激一些呢~”
苏悦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妩媚一笑:“确实,前几天晚上的‘气温’也挺热的呢,刘军,你觉得呢?”
刘军:“……”
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早餐桌上!
第60章 被老男人包养?
终于把这痛苦的早餐吃完了。一行人开两台车去大学城接了刘丽。
两台车一前一后驶上高速,刘军驾驶着迈巴赫 680,后面李少的劳斯莱斯紧随其后。车内,刘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手抱胸,一脸狐疑地盯着哥哥。
“哥,你老实交代,”刘丽眯起眼睛,像个小侦探一样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偷偷中彩票了?”
刘军一脸黑线:“……你在想什么呢?”
“那你这段时间的操作太离谱了!”刘丽皱着鼻子,“之前还住破出租屋,现在开迈巴赫680,还带着一群豪门大佬回乡下……你该不会是去傍富婆了吧?”
刘军嘴角一抽:“你哥我像是靠脸吃饭的人吗?”
刘丽一本正经地点头:“像!”
“……”
车后座,白小丽和苏悦忍不住相视一笑,然后默契地凑到一起低声交流。
白小丽微微一笑:“你说她这话准不准?”
苏悦优雅地撩了撩头发,轻声道:“一半吧,毕竟某人不仅有脸,还有点能耐~”
刘军:“……你们就不能聊一些正经的话题吗?”
这时,刘丽瞥了一眼后备箱,突然惊讶道:“咦,这些大包小包的是什么?”
白小丽笑着说:“都是我们给伯父伯母买的礼物。”
苏悦点点头:“嗯,衣服、保健品、茶叶,还有一些家电,反正能想到的都买了。”
刘军一听就知道这几位肯定是大手笔,果然,李少的声音从后车的蓝牙里传了过来:“军哥,礼物不用再买了,我跟欧阳文也准备了一大堆,估计你家今年能开个小超市。”
刘丽听完,直接转头看向刘军,一脸严肃:“哥,你真的没有被富婆包养?”
刘军无奈:“……没有。”
刘丽盯着刘军,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然后突然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问:“富婆出手一般没那么大方,哥,你不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吧?”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白小丽和苏悦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憋住笑意,等着刘军的反应。
刘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有点常识好吗?!哪有男人包养男人的?!”
刘丽一脸认真:“谁说没有?听说有钱人的口味挺重的,你要是走了‘捷径’,我不会歧视你,但你得跟我坦白!”
白小丽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脸上憋着笑:“刘丽啊,你哥长得是挺帅的,但……应该还不至于吧?”
苏悦则装作一本正经地思考:“说不定呢,现在有钱人什么爱好都有,刘军长得又帅,说不定被哪个老总看上了……”
刘军差点一脚踩急刹车,怒道:“你们够了啊!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扔下车?!”
刘丽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点了点头:“我听说男人被爆菊花之后,脾气都会变暴躁……看来是真的。哎,哥,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那位‘金主爸爸’到底是谁?”
刘军额角青筋直跳,手握方向盘的指节都发白了:“……我要把你送去寺庙清修一年!”
白小丽和苏悦已经笑得靠在车门上直不起腰,后座的气氛彻底失控。
这时,后车的蓝牙里传来李少的声音:“军哥,你怎么回事?这辆迈巴赫怎么突然左晃右晃的?你开稳点啊!”
刘军咬牙切齿地回道:“怪你妹!问你旁边的欧阳文,他是不是被老男人包养了?”
后车瞬间沉默了两秒,然后就听见欧阳文暴跳如雷的声音:“刘军你大爷!你才被包养了!你全家都被包养了!”
李少忍不住笑出声:“欧阳文,你先冷静,主要是你平时太有钱了,确实挺像被包养的……”
欧阳文怒道:“滚!我这是家族企业懂不懂?!”
两辆车在高速路上疾驰,而车内的两拨人笑得东倒西歪,气氛彻底失控……
迈巴赫缓缓驶入村里,在刘家院子前不远的空地上停下。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惹得周围的村民纷纷停下手头的活计,探头张望。
“哎哟喂,这啥车啊?这么大气!”
“这车牌牛啊!是哪家大老板回来了?”
“等等……车里下来的是……刘军?”
刘军推开车门,笑着迈步下车,冲着围观的乡亲们挥了挥手:“三婶,柱子哥,王大爷,好久不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刘军?!不是吧?这臭小子不是在城里混得一般吗?咋开这么豪的车回来?”
“不会是租来的吧?!”
“你瞎说啥呢,看看人家穿的,看看那车的气场,能租出这种派头?”
这时,车后座的车门打开,两个气质各异的美女走了下来。
白小丽一身知性职业装,干练中带着一丝优雅,苏悦则穿着简单的休闲裙,清新靓丽,宛如画报上的模特。
村民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滴个乖乖,这闺女长得跟仙女似的!”
“刘军,这是你啥人呐?”
刘军微微一笑,轻轻揽住白小丽的腰:“这是我女朋友,招商银行的副行长。”
然后指了指苏悦:“这位是也我的女朋友,国际航空公司的空姐。”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良。
“你不是前段时间那个被张小雪甩了的刘军吗?”
“咋这眨眼的功夫,混成这样了?”
“要是张小雪知道了,怕是得哭晕在茅房里吧!”
这时,刘丽从副驾驶走下来,看到乡亲们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扬起下巴:“都别瞎猜了,我哥现在厉害着呢!”
一个熊孩子好奇地凑到车前,伸手摸了摸迈巴赫的车头:“哥,这车能变形吗?”
“……不能。”
“那能飞吗?”
“……也不能。”
熊孩子们瞬间没了兴趣,扭头跑了。
村里的老大爷抚着胡子感叹:“哎,还是这群小崽子最现实啊。”
刘军大笑,拍了拍车门,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回家看看爹娘去。”
第61章 做点小生意而已
刘军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热热闹闹地走进了家门。父亲刘建国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母亲张桂花在厨房门口择菜,看到儿子、女儿,还有几个陌生的年轻人,顿时一脸惊喜。
“哎呦,军子,丽丽,你们可算回来了!”母亲放下手里的菜,赶紧迎了上来,眼睛在几个朋友身上扫了一圈,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父亲刘建国虽然没母亲那么热情,但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看到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母亲忙摆手:“带啥东西啊,家里啥都有!”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看到包装精美的礼盒,心里暗暗惊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讲排场了?
等她目光落在白小丽和苏悦身上时,顿时一愣。两个姑娘一个明艳,一个冷艳,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女儿刘丽,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俩怕不是明星吧?”
刘丽把礼物往母亲手里一塞,笑嘻嘻道:“妈,这都是给你和爸买的,快看看喜欢不?”
母亲嘴上推辞,手倒是诚实地接了过来,一边接一边小声嘀咕:“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
这时候,白小丽和苏悦主动上前,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叔叔好!”
母亲脸上笑得更深了,忙不迭地摆手:“好好好,快进屋坐,外头热!”
刘军刚要往里走,母亲突然一把拉住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军子,妈就想问问,**张小雪呢?咋没见她?**怎么这次带回来的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刘军早就预料到母亲会问这个,倒也没隐瞒,叹了口气,坦然说道:“妈,我跟小雪分手了。”
母亲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分手了?咋回事?”
刘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她父母嫌我出身农村,家里条件不好,觉得跟着我没前途。”
母亲一听,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唉,人家终归是出身名门,嫌弃我们家也是正常的。”
刘军心里登的一下,差点就把张小雪哭着求复合的消息告诉妈妈。
她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两个姑娘,压低声音问道:“那这两个姑娘呢?啥情况?我看他们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刘军被母亲的直球问题呛得一愣,赶紧摆手:“妈,她们是最近认识的朋友,人很好。”
母亲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嘴上嘟囔道:“哎哟,你小子以前也没带过什么姑娘回家,这次一下子带俩,妈咋看着不简单呢……”
刘军哭笑不得:“妈,您就别操心这些了,赶紧做饭吧,一会儿大家都饿了。”
母亲这才放过他,但走出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瞅了两眼白小丽和苏悦,心里嘀咕着:这俩姑娘可比张小雪强多了,不知道哪个能成我儿媳妇……
屋里,白小丽和苏悦正在帮忙倒茶,虽然脸上笑着,但眼神在空气中隐隐有些交锋。
刘军带着李少和欧阳文走到父母面前,笑着说道:“爸,妈,这两位是我朋友,李浩天,欧阳文。平时大家一起做点小生意,合作挺愉快的。”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上前,礼貌地叫道:“叔叔阿姨好!”
刘建国老实巴交,听说是做生意的,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憨厚地笑道:“做生意好啊,比打工强,能赚到钱就行。”
李少立刻点头附和:“对对,随便做点小买卖,糊口而已。”
欧阳文也一本正经地接话:“就是,勉强维持生活。”
刘建国憨厚地点点头:“现在年轻人能自己做生意挺不容易的,不像我们这些种地的,靠天吃饭。”
张桂花更是关切地问:“那你们做的啥生意啊?既然是小买卖,那赚钱稳不稳当?”
李少一本正经地说:“呃……也就随便投资了几个项目,倒腾点房地产、金融,还有点外贸生意。”
欧阳文也补充:“是啊,反正就是瞎混,运气好的时候能赚个几十亿,运气不好就亏本也有可能。”
刘建国一愣:“啥?赚几十亿?”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意识到自己嘴快了,连忙摆手:“啊不是,不是几十亿,是几十万!口误口误!”
刘建国松了口气:“哦哦,一年能赚几十万,那也是大生意啊,年轻人就是有本事,但要注意身体,稳稳当当就好。”
两位少爷拼命忍着笑,心里感叹:几十万?我们家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啊! 但看着刘军淡定的模样,也只好继续装穷,默默地接受了“做小生意”的设定。
几个人把老人家的活抢过来。刘丽跟父母聊天唠家常,两大美女负责洗菜,李少和欧阳文负责杀鸡和劈柴生火。而刘军就像个大爷一样,叉着腰站在旁边指手画脚。
白小丽和苏悦站在水池边洗菜,两个美女并排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田园画。但她们的竞争意识依旧存在,白小丽一边洗菜,一边嘴角微微上扬:“苏小姐,你洗菜的手法挺专业啊,平时在家经常做饭?”
苏悦微笑不甘示弱:“还好吧,空姐也是要学生活技能的。倒是白经理,你这动作一看就很熟练,看来是经常给某人做饭呢?”
白小丽轻笑:“谁知道呢,反正他每次吃得很开心。”
苏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哼,拭目以待!
——
另一边,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的李少蹲在院子里,手上握着菜刀,盯着面前那只咕咕叫的老母鸡,眼神里满是犹豫:“我说,杀鸡这活儿……咱能外包出去不?”
欧阳文则是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扶着柴火,咽了口唾沫:“你外包给谁?村里没人能救你,我这边也是第一次劈柴,万一一斧下去,劈到自己咋办?”
刘军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淡定地指挥:“李少,你直接一刀下去,别磨叽。文少,你对准木头中心点,别劈歪了。”
李少哭丧着脸:“你咋不来杀?”
刘军眨眨眼:“我啊,我是指挥官,指挥官的职责就是——指挥!”
欧阳文咬咬牙,猛地举起斧头,用力一劈——哐当! 斧头卡在了木头上,纹丝不动。
李少趁机推脱:“你看,咱俩不适合干农活,赶紧让刘军来!”
刘军笑嘻嘻地摆手:“不不不,我觉得你们挺适合的,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把鸡和柴都搞定。”
两位豪门少爷相视一眼,心里都在咆哮:这狗东西,就是来整我们的!
第62章 这衣服200元?
李少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拎着鸡腿,苦着脸:“这鸡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它好像知道我要干嘛!”
欧阳文抱着胳膊:“别废话,动手吧。”
李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下刀,那鸡忽然猛地一扑腾,直接挣脱了,扇着翅膀满院子狂奔!
李少:“卧槽!这鸡造反了!”
欧阳文:“抓住它!不能让它跑了!”
两大少爷瞬间化身捕鸡专家,追着鸡满院子乱窜。鸡东躲西藏,一会儿窜到柴堆后,一会儿又跳上窗台,躲避技巧堪比特种兵。
刘军端着茶杯,悠哉地坐在门槛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李少,你动作太慢了,要有猛禽扑兔的速度。”
李少喘着粗气:“猛你妹!这特么是个忍者鸡!”
欧阳文被鸡翅拍了一脸:“刘军,你丫要不下来帮忙,咱俩兄弟情谊到此为止!”
刘军笑眯眯地摇头:“我主要负责指挥,战斗任务归你们。”
正说着,鸡猛地蹿上院墙,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千钧一发之际,李少一跃而起,霸气地伸手一抓——
“砰!”
他扑空了,脸先着地,来了个狗吃屎。
李少彻底崩溃:“我不杀了这只鸡,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白小丽和苏悦听到动静,探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两个连一只母鸡都搞不定,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句话估计把两位大少刺激到了,妈的,我俩搞过的母鸡比你见过的还多,哼!
李少终于逮住了那只“忍者鸡”,一把死死拽住鸡翅,气喘吁吁地对着它怒吼:“跑啊!你倒是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鸡挣扎着扑腾了几下,终于认命地低下了头,像个失败的武林高手,默默闭上了眼睛。
欧阳文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手:“李少,动手吧,你的复仇时刻到了。”
李少撸起袖子,抓起菜刀,摆出一副屠夫的架势:“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的厨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刀光一闪——
“噗——”
伴随着一声鸡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李少完全没想到鸡血压力这么大,眼睁睁看着一股热乎乎的血直冲他脸上——
“卧槽!”
他反应不及,被鸡血喷了个正着,红色液体顺着额头流到鼻尖,滴滴答答地滑进衣领里。他呆立原地,满脸都是鸡血,宛如恐怖片现场。
更惨的是,他今天穿的可是新买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价值二十多万,结果现在上面全是鸡血点点,看起来就像某种诡异的抽象画。
欧阳文愣了两秒,然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李少,你……你这是要入教吗?血祭仪式?”
刘军站在一旁,差点没被茶呛到,忍着笑补刀:“你现在这身行头,要是再拿个砍刀,妥妥的东北大哥。”
白小丽和苏悦正端着洗好的菜出来,一看到这一幕,当场笑得直不起腰。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这是跟鸡拜了个把子吗?”
苏悦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不是杀鸡,你这是被鸡反杀啊!”
李少气得脸都绿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恶狠狠地盯着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今天最香的炖菜!”
他二话不说,拎起鸡冲向厨房,誓要把这只“逆天改命”的鸡炖成祖传秘制黄焖鸡。
刘军拍了拍欧阳文的肩膀,悠悠地说道:“你说,要是李少今天杀牛,他是不是能把自己弄成血牛狂暴战士?”
欧阳文笑得不行,点头道:“没错,还附赠一套阿玛尼血纹皮肤。”
李少气势汹汹地拎着鸡进厨房,身上那套价值几十万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祭战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屠宰场爬出来一样。
这时,刘军的妈妈张桂花刚从厨房出来,一看到李少这副模样,立刻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孩子啊,你这衣服咋整成这样了?!”
李少心里正郁闷,一听这话,顿时感动不已,心想:“还是长辈关心人啊,终于有人心疼我了!”
结果,下一秒张桂花就拍着大腿,一脸心痛地说道:“你这衣服起码要100块钱吧?咋就这么不小心呢?!”
李少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呃……100块?”
张桂花一边嘀咕,一边拿出一块皂角肥皂:“来来来,快脱下来,阿姨给你搓搓,鸡血不赶紧洗就洗不掉了!”
白小丽和苏悦在旁边已经笑到扶墙喘不过气。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那衣服100块钱能买到,能不能也帮我来一件?”
苏悦附和:“对啊,阿玛尼100块一件的话,我立马给我爸买十套!”
李少满脸生无可恋:“……”
刘军也忍不住调侃:“妈,你要是能用100块钱买到这件衣服,我直接给你200,让你给我也买两件。”
张桂花一听,顿时不服气了:“这衣服要200块?妈虽然没有文化,但这种衣服我还是见过的,村口二狗子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衣服,听说是在什么多多买的!”
“哪个二狗子?”
“就是精神有点问题,整天坐在村口见人就笑那个。”
李少心如死灰,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阿玛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200块钱……行,阿姨说多少就是多少……”
刘军看着他一脸悲愤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吧,你这衣服已经‘成精’了,回头我给你买块玻璃罩起来,放家里当镇宅之宝。”
这话一出,众人又爆笑一片,李少绝望地抬头望天:“这特么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最黑暗的一天……”
第63章 书记驾到
张桂花把李少的阿玛尼换下来去手洗,而刘建国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李少。
李少看着手里这套泛着泥点、带着草屑的农民服,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每天西装笔挺、香水不离身的豪门少爷啊!
“伯父……这,这衣服……”李少僵硬地接过衣服,嘴角微微抽搐。
刘建国一脸憨厚:“换上吧,别感冒了,天冷了,湿着衣服容易着凉。”
李少咽了口唾沫,心想:“着凉?老子是心寒啊!”
这时,欧阳文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肩膀:“认命吧兄弟,至少你今天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乡村时尚。”
白小丽和苏悦两位美女笑得快喘不上气了,白小丽更是补刀:“哎呀,李少,换上后记得摆个造型,我们给你拍个秋收写真!”
李少咬着牙换上了农民服,裤腿宽松到能装下两只鸡,上衣的袖子长得足以当围裙用,腰间还被刘建国贴心地系上了一条红腰带。
刘丽一看,乐得不行:“哈哈哈哈哈,李少,你这样子,真的像村东头那个二狗子!他上次赶集就穿这样!”
李少一听,脸都绿了,感觉自己彻底社会性死亡。
终于,厨房里传来了炒菜的香气,两位美女掌勺,端出了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炖土鸡、红烧肉、农家小炒、酸辣土豆丝、清蒸鱼……**香味弥漫整个院子。
刘军拍拍李少的肩:“行了,别哀怨了,吃饭吧。今天你可不是豪门李少,你是乡村小李。”
众人哄堂大笑,李少一脸生无可恋地坐下,看着这桌饭菜,心想:算了,至少这顿饭是值得的!
这顿饭吃得正热闹,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张桂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去开门。门一打开,三个人站在门外——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神情略显拘谨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司机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秘书。
“请问……”张桂花正要问对方是谁,就见中年男子已经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您好,您好!我是县委书记王建国,这是我的秘书和司机,今天特意来看看刘军先生。”
张桂花一愣,回头冲屋里喊:“老头子,快出来,县里的大官来咱家了!”
正在喝汤的刘建国(刘军的父亲)差点被呛着,赶紧擦了擦嘴,小跑着迎出来:“哎哟,王书记,怎么敢劳您大驾来我们家?快请进快请进!”
饭桌上的众人也纷纷放下筷子,目光都投向门口。然而,让大家意外的是,王建国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李少,眼神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李少抬眼看了王建国一眼,神色平淡,没什么表情。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笑道:“哎呀,李少爷,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众人一听,心里顿时生出疑问:这位县委书记……怎么对李少的态度这么微妙?
刘军则悠闲地喝着汤,心里暗笑,李少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都能让官场中人小心翼翼。
而李少此刻心里已经明白王建国的来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当然知道王建国当年是自己叔叔的秘书,本来可以跟着他叔叔前途无量,但这个家伙不想一直当秘书,想早点独当一面做一把手,选择在关键时刻攀上了另一位大佬,然后被调到这个县当了县委书记。
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那位“新靠山”自身难保,而王建国也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举报,官帽岌岌可危。
所以他这次特地上门,就是想借机通过李少引荐重新攀附李家,求李少的叔叔出手帮他度过难关!
李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王书记,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
王建国陪着笑,刚想寒暄几句,欧阳文却突然幽幽地冒了一句:“估计是鸡都杀好了,想来蹭饭吧?”
“噗——”
刘军差点没把嘴里的汤喷出来,白小丽和苏悦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秒,但很快恢复如常,笑呵呵地说:“哈哈,欧阳少爷真会开玩笑,主要是听说李少爷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
李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透出几分玩味。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李少心里清楚他的目的,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容易蹭了……
刘军的父母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一看县委书记居然要跟自己同桌吃饭,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连忙站起来,诚惶诚恐地想把家里最好的位置——那张坐惯了的“主席位”让出来。
“哎呀,王书记,这里这里,快坐这儿!”张桂花一边招呼,一边赶紧拿抹布擦了擦凳子,生怕不干净。
刘建国更是憨厚地笑着:“书记大人,难得来咱家吃饭,这个位子就该您坐,来,您请!”
然而,王书记哪敢?!
他当即双手乱摆,脸上都笑出褶子了,连连推辞:“不不不,刘叔、张姨,**您们坐您们坐!**这哪能啊?这位子是您老人家坐的,我坐不惯、不敢坐!”
说完,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像个找座的学生一样,一溜烟就跑到饭桌最边缘的一张小板凳上,稳稳当当地坐下,甚至还怕自己抢错了地方,局促地朝李少和刘军看了一眼,生怕他们不高兴。
秘书和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平时横着走的王书记,今天居然这么“懂事”?!
张桂花看着县委书记坐在小板凳上,心里反而有点不自在,赶紧劝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大领导啊,坐这么个地方……”
王书记立刻端起茶杯,满脸谦卑地笑道:“张姨,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坐这儿!亲民!接地气!
王书记一坐下,立刻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热络得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哎呀,难得今天这么热闹,我敬大家一杯,咱们一起干了!”
说完,他高高举起杯子,眼巴巴地看着众人,等着大家一块儿举杯回应。
然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饭桌上,大家各自低头吃菜,夹菜的夹菜,喝汤的喝汤,聊天的聊天,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李少和欧阳文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白小丽和苏悦则是埋头小口小口地喝汤,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刘军更是慢悠悠地剥着一只鸡腿,一副“这跟我没关系”的淡然模样。
王书记的手举在半空,尴尬地僵住,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抖。
好在他在官场浸淫多年,脸皮已经堪比城墙厚。
第64章 什么来头?
没人碰杯?那就自己喝!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假装豪气地哈哈一笑:“好!那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就是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立刻给自己倒满,再喝一杯!
喝完两杯,见仍然没人理他,他脸色一红,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连干三杯!
秘书和司机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县委书记吗?!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卑微过?!
张桂花一脸懵逼:上下打量了一番,迟疑地问:“书记不都应该西装革履,架子端得老高吗?你这咋跟个送外卖的一样?”
王建国赶紧摆摆手,露出一脸谦卑的笑容:“那可不敢当,当官就是为人民服务,我是来给各位服务的!”
说着,他已经自来熟地拿起茶壶,一边给众人斟茶倒水,一边满脸堆笑,仿佛一个服务态度超一流的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
他先是给李少倒了一杯,谄媚道:“李少,尝尝这茶,地道的农家茶,清火去燥!”
李少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随即皱了皱眉:“啧,这茶有点苦啊。”
王建国瞬间脸色一变,像是听到晴天霹雳一样,连忙鞠躬赔罪:“哎呀,李少,您等着!我这就让人去弄点上好的龙井来!”
他冲着司机和秘书大喝一声,“还站着?还不去车上拿茶叶来。”
两人吓得一路小跑出去。
说完,他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圈,立刻发现白小丽和苏悦的杯子空了,赶忙狗腿地凑上去:“两位小姐,这茶还能喝吗?不够的话,我再给您添点?”
苏悦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晃了晃:“王书记,您这么殷勤,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白晓丽则是忍不住掩嘴轻笑:“王书记,您这样,怕是茶馆的伙计都要失业了。”
王建国连忙谦卑地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这是自愿服务,能为大家跑前跑后,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张桂花终于忍不住了,悄悄戳了戳刘军的胳膊,小声问道:“儿子,这真是县委书记?咋跟个饭店迎宾似的?”
刘军端起茶杯,轻笑道:“妈,现在的官员,竞争压力也挺大啊。”
这时,李少终于抬眼看了王建国一眼,冷哼一声:“王书记,您今天这身段放得可够低啊,过去可没见您这么热情。”
王建国脸上笑容一僵,赶忙陪笑:“李少,过去是我眼拙,没能跟紧您叔叔的步伐,现在我浪子回头,知错能改,您就给我个机会吧?”
李少冷笑一声,抬起下巴看向刘军:“军哥,此事你怎么看?”
刘军刚才已经问过李少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书记刚喝完第三杯酒,正悄悄用纸巾擦嘴,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把酒杯打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巴结错了人!
他原以为李少是这群人里最有分量的,毕竟出身豪门,背景深厚。可听这语气,真正能做主的,竟然是刘军?!
他偷偷看了一眼刘军,发现这位年轻人自始至终淡定从容,不卑不亢,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李少和欧阳文,虽然身份尊贵,但对刘军却隐隐带着几分敬意,甚至带着点“请示”的意味。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能让两大豪门公子都以他为尊的人,岂是普通人?
王书记心头一紧,后背竟微微冒出冷汗。他顿时紧张万分,连忙挺直腰杆,端正坐姿,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军,等着他的表态。
刘军却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鸡腿,似笑非笑地看了王书记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王书记,最近工作忙不忙啊?”
王书记立刻会意,连连点头,额头都快渗出汗来了。
“忙!忙!不过,再忙也没有见到刘先生重要!”
这一句话,说得比酒还呛人!
想到自己的父母和亲戚将来还要在这县里生活好多年,而自己总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有个县官照应一下会方便很多。
刘军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地吹了吹,随意地说道:“毕竟我爸妈以后还在这生活,如果不是很麻烦,能帮就帮吧。”
李少撇了王书记一眼,淡淡地说道:“既然军哥都发话了,那等下我就跟叔叔提一下你的事吧!”
王建国一听,激动得差点没给刘军磕一个,连忙点头哈腰地说:“谢谢刘先生!谢谢李少!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天大的麻烦,我王建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顿饭,王建国吃得比谁都乖巧,筷子都不敢随便伸,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谁。
张桂花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又戳了戳刘军,小声感叹道:“儿子,你现在是当官的了?咋连县委书记都在你这点头哈腰?”
刘军轻笑了一声,**悠悠地吐出一句:“也不是了,也许他看你儿子长得帅,想让我做他的女婿吧。”
张桂芳想了想,就算要找女婿,也不至于态度这么好啊。
司机和秘书已经拿茶叶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王书记吗?!
平日里,这位县委大佬可是**出了名的威风八面、雷厉风行,**一个眼神就能让下面的科长们浑身发抖,平时去乡镇视察,乡里的书记、镇长都是毕恭毕敬地迎接他,生怕有一丝怠慢。
可今天,这货居然像个跑堂的小二,端茶倒水,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司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秘书长,我没看错吧?这真是我们王书记?”
秘书长也是一脸震惊,瞪着眼睛小声回道:“我也怀疑是不是他被掉包了……”
司机则是更懵了,心里疯狂吐槽:“平时在县里谁敢不顺着你王建国的意?今天倒好,你自己都快成‘孙子’了,这俩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65章 书记抢着干农活
吃饱喝足后,白晓丽和苏悦张罗着收拾碗筷,刘军父亲则拿起锄头:“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去地里看看,庄稼还得管。”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利索得像个年轻人。
刘军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酸,赶紧放下筷子站起来:“爸,别忙了,今天我来帮你!”
两个豪门大少爷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随即大笑:“行啊,那我们也去!”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秒。
李少?欧阳文?这两位少爷去下地干活?!
王书记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连忙擦了擦嘴角,脸色复杂。
可更让人意外的是,李少竟然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正好,我还没体验过农活呢,去见识见识。”
欧阳文笑着挽起袖子:“对,我也想看看。”
刘军的父亲愣了一下,咧嘴笑了:“好好好,那就跟着来吧。”
于是,一群衣着光鲜的大少爷们,浩浩荡荡地奔向了田地。
王书记瞪大眼睛,心里五味杂陈。他可是来拉关系的,怎么能错过这种“表现机会”?
于是他赶紧放下茶杯,笑得满脸谄媚:“哎呀,这么有意义的活动,我当然也要参加!我平时最喜欢干农活了!”
说完,他转头对秘书和司机一挥手:“还愣着干嘛?一起去!”
秘书:“……”
司机:“……”
你是来下地干活,还是去竞选“劳动模范”?
但上司都表态了,他们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队伍 朝着田地出发了——
豪门公子+霸道总裁+县委书记+秘书+司机,浩浩荡荡地去干农活!
刘军的父亲扛着锄头,熟练地走进田里,正准备给刘军和两个少爷分配任务,结果还没开口,就见王书记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抢过锄头,满脸堆笑地说:
“叔,您歇着歇着!这种体力活,我们年轻人来!”
说着,他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专业农夫”的架势,抡起锄头就往地里挖。
然而,第一锄下去,锄头没砸到土里,反而狠狠地反弹回来,差点把他自己掀个跟头!
“哎呦!”王书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稳住身形,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刚刚没站稳,重来重来!”
刘军和李少、欧阳文对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有任何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王书记的秘书和司机也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心想我们不就是来陪领导的,怎么突然变成农民工了?
然而,王书记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立马转头命令道:
“小刘!小赵!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秘书和司机顿时哭笑不得,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秘书拿起锄头,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下,结果手一滑,锄头差点飞出去,吓得他连忙抱住。
司机更惨,他本来就力气小,抡了一锄头下去,结果一脚踩进泥坑里,整个人扑倒在田里,半张脸都埋进了土里,活像个刚出土的红薯!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李少和欧阳文终于忍不住,直接蹲在地上狂笑,刘军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书记,您可以啊,工作都安排到田里来了?”李少一边笑一边调侃。
王书记这会儿已经满头大汗,手心全是泥巴,他干笑了两声,擦了擦汗说:“这不,体验民生嘛,哈哈……哈哈哈……”
但他的笑容已经逐渐凝固,因为……他发现自己累得要死,而刘军他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刘先生啊,那个……你们要不要也来锻炼一下身体?”王书记试探性地看着刘军,试图让他加入。
结果刘军大大方方地往旁边的树下一坐,翘起二郎腿,悠闲地说道:“书记您先体验着,我在旁边负责给你们拍照。”
李少和欧阳文也有样学样,一人拿了一根狗尾巴草,躺在田埂上,活像两个地主老爷在视察农田。
“王书记果然老当益壮,是块干农活的好料。”,这两个少爷,一边喝可乐一边调侃。
王书记心里飘过十万个草尼马……这帮龟孙子,但人都到这份上了,哪敢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挤出笑容一边继续挖。
于是,整个田里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县委书记拼命干农活,秘书和司机跟在后面苦哈哈地帮忙,满脸生无可恋。
——而刘军、李少、欧阳文三个人,躺在田埂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皇帝巡视”的架势,嘴里还时不时点评几句。
“书记,你这锄地的手法不行啊,要用腰发力。”
“哎呀,小刘你慢点,别把锄头砸自己脚上。”
“司机小赵,你那是种地,还是在埋自己?”
王书记嘴角直抽抽,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装勤快了!
但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刨土……
王书记满头大汗,抡着锄头干得起劲,可他毕竟是个坐办公室的,没干多久腰就直不起来了,手上的茧子都快磨破。再看看身后的秘书和司机,一个比一个慢,顿时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小刘!你他妈的锄地还是挠痒痒?这一下下的,老母猪拱地都比你快!”
秘书小刘满头大汗,一边抡锄头,一边心里狂骂:“我堂堂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居然被你这个庸官安排来种地!”但嘴上可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干活,结果手一滑,锄头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脚趾上!
“啊!!”小刘一声惨叫,差点没跪地求饶。
王书记一看,顿时更火了:“瞧瞧你这熊样!就这点活都干不了?”
再看司机小赵,情况更惨。他一身西装革履,生怕弄脏了衣服,锄头抡得慢悠悠的,结果一脚踩进泥坑,鞋子直接被吸住了,他一拔,脚出来了,鞋子还留在泥里……
“书记!救我!”小赵眼看自己光着一只脚,站在泥里进退两难,一脸绝望。
王书记直接气得拍大腿:“小赵!你是不是故意来搞笑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秘书和司机欲哭无泪,心里已经将王书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而此时,田埂上的刘军三人已经笑得不行了。
李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抖着肩膀说:“书记,您这秘书和司机不行啊,回去得好好训练训练。”
欧阳文也坏笑着补刀:“对啊,您看,这锄地的动作,像不像在跳广场舞?”
刘军乐得直拍大腿:“书记,您这带的兵,战斗力堪忧啊!”
王书记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不敢冲刘军发火,只能继续冲秘书和司机咆哮:“还愣着干啥?!加快速度!!”
秘书和司机满脸生无可恋,心里泪流满面: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今天要在这地里受罪啊?!
王书记满头大汗,圆圆的后脑勺在阳光下油光锃亮,几根残存的发丝贴在光秃秃的头顶上,像是被风雨摧残的小草。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混着泥水,把原本白净的衬衫染成了灰褐色,紧紧贴在他鼓鼓的肚皮上。
他两腿叉开,气喘吁吁地扶着锄头,眼神茫然,像是在怀疑人生。泥巴糊满了裤腿,鞋子早已陷进了田里拔不出来,一张嘴还不停地喘着粗气,活像个刚从稻田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终于意识到光靠自己三个人,就算能耕完这几亩田,也要吐血身亡。他灵机一动,掏出手机就开始疯狂拨号。
“喂!老张啊,带上镇长,立刻赶到刘家村!什么事?别问了,来了就知道!”
“老李!你不是在附近出差吗?赶紧过来!机会难得!”
“喂,县委办主任吗?带几个副县长一起过来,速度!”
十几分钟后,一支豪华的干部队伍浩浩荡荡地出现在田埂上。
镇书记、镇长、县委办公室主任,还有几个副县长,全都穿着皮鞋和西装,一脸懵逼地站在田边,看着这场面都傻眼了。
村民们早已闻讯赶来,纷纷举起手机狂拍。
“大爷,你快看!田里那是咱镇书记吧?怎么抡着锄头?”
“哎呀,县长也来了!天哪,这是什么大阵仗?”
“我活了六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领导下田干活!”
田里,镇书记一脸苦逼地握着锄头,抬头看着王书记:“书记,这……到底咋回事啊?”
王书记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都干活!这是难得的基层体验机会!”
副县长们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强颜欢笑:“对对对,书记英明,基层锻炼嘛,哈哈……”
可是一动起锄头,问题就来了——
县委办主任一个锄头下去,土没翻起来,自己先摔了个四脚朝天;镇长抡得太猛,锄头直接飞出去,差点砸到副县长的脑袋;副县长的西装裤直接被泥巴糊了一片,看着比耕牛还狼狈。
王书记气得不行,站在田里叉着腰大吼:“你们是来种地的,还是来搞笑的?!都给我认真点!”
村民们已经笑翻了,连隔壁村的都赶来看热闹。大家纷纷在微信群和短视频平台直播,瞬间火爆全县。
刘军、李少、欧阳文三人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群衣冠楚楚的县领导,在田里狼狈挣扎,忍不住笑到肚子疼。
李少拍了拍刘军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你爸这块地,今天可是全县领导团建基地了!”
欧阳文忍着笑:“咱们这是请来了全县最贵的‘农民工’啊!”
刘军哈哈大笑:“估计今晚县里的微信群都会炸锅,‘县领导集体种地’的新闻肯定上热搜!”
此时,终于把地耕完,王书记累得喘不上气,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下令撤退:“行了行了,体验够了,咱们该回去了!”
干部们听到“撤退”两个字,比打了胜仗还激动,立刻扔下锄头,拔腿就跑,比逃难还快。
村民们目送这群干部灰头土脸地离开,纷纷笑道:“今天可真是开眼界了!”
第66章 上山打猎
终于把农活折腾完,王书记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干部灰溜溜地撤退,仿佛刚打完一场艰苦卓绝的“乡村生存战”。村民们意犹未尽,仍然在微信群里热烈讨论着“全县最贵种地现场”,连镇里好几个微信群都炸了锅。
午饭后,一帮年轻人没啥事干,刘军提议:“要不下午去后山打猎?”
李少一听,眼睛一亮:“行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欧阳文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也行,不过……你们真会打猎吗?不会是去山里‘旅游’吧?”
刘军大手一挥:“放心!我小时候跟村里几个猎户学过几招,咱们带上猎枪,看看能不能弄几只野鸡、野兔回来加菜!”
于是,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准备装备,李少和欧阳文这两个豪门大少爷自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兴奋得不行。李少还特地换了一身户外装备,穿得跟要去野外生存挑战似的。
张桂芳却有点担心:“后山那片地方野猪多,你们可别乱来。”
刘军笑道:“就算有野猪,我们这么多人呢,怕啥?”
张桂花却皱起眉头:“你们这些年轻人瞎胡闹,打猎能当饭吃吗?当心别把自己弄丢了!”
刘军赶紧安慰:“妈,我们就去逛一圈,不会走太远的。”
最后,几个人带着猎枪和弹药,浩浩荡荡地朝后山进发,准备开始他们的“乡村狩猎之旅”!
他们穿梭在密林间,寻找猎物的踪迹。李少和欧阳文本来就是第一次打猎,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各种指指点点,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快看,那边有只野鸡!”刘丽低声提醒。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抢着瞄准——
“砰!”
“嗖——”
子弹飞了,箭也射了……结果,一只野鸡屁事没有,倒是旁边一棵树无辜中箭,树上的松鼠被吓得掉下来,砸在欧阳文头上。
“靠!”欧阳文一脸懵逼,李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这箭法太离谱了吧!”
苏悦和白晓丽也忍不住笑出声。刘丽捂脸:“就你们这水平,还打猎?”
李少不服气:“刚才是热身!等着,我下次一定能打中!”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试图寻找一些小型猎物。刘军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折腾,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嘘,小点声!刚才就是你太吵了,把兔子都吓跑了!”李少压低声音,带着点抱怨地对欧阳文说道。
“你小声点!明明是你一脚踩断树枝,惊动了它们!”欧阳文不甘示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一丛草堆里,一只灰色的小野兔正警觉地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争吵,眼神里满是鄙视,仿佛在说:“这两个人类,真是蠢得可以。”
然而,就在下一秒,李少的眼角扫到了这只野兔的影子,瞬间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兔子!兔子!”李少激动地指着那片草丛。
欧阳文也看到了,两人顿时屏住呼吸,慢慢地抬起猎枪瞄准。
李少努力稳住手,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准确无比地……打在了一块石头上,直接激起一片尘土。
野兔一个激灵,嗖的一下窜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哦不对,它本来就是兔子。
“啊啊啊!又跑了!”李少懊恼地拍着大腿。
欧阳文一脸鄙视:“你枪法怎么这么差?来,看我的!”
他端起猎枪,深吸了一口气,学着电影里的狙击手姿势,缓缓瞄准。
“砰!”
子弹飞出,打中了一根树枝,树枝断裂,正好砸在了刚刚逃走的兔子身上。
“咦?”
众人都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李少狂笑起来,“欧阳文,你是怎么做到的?用子弹打树,然后用树打兔子?你这是天才战术啊!”
欧阳文自己也一脸懵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摆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咳咳,这叫战术性射击,利用环境因素进行精准打击。”
刘军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你们要是能用这种方式猎到更多猎物,那也是本事。”
有了第一只兔子的“鼓励”,李少和欧阳文越战越勇,继续深入丛林。
他们沿着林间小道慢慢前行,果然又发现了一只野鸡正在低头觅食。
“这次一定不能让它跑了。”李少低声说道,眼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欧阳文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慢慢接近猎物。
李少悄悄举起枪,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他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努力让准星对准目标。
“砰!”
子弹飞出,野鸡猛地扑腾了一下,竟然只是被擦破了羽毛,蹦跳着就要逃跑。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文果断出手,抬起弓弩,一箭射出,正中野鸡的翅膀!
“啪嗒!”
野鸡扑腾了几下,终于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俩配合无间!”李少兴奋地跳了起来,跟欧阳文击掌庆祝。
短短一个小时里,两人竟然靠着自己的“独特战术”——包括“子弹打树、树打兔子”战术,以及“擦伤+补刀”战术,成功猎到了两只兔子和两只野鸡!
虽然方式有点滑稽,但至少战果丰硕!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打趣的时候,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草丛猛然一阵晃动,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咆哮着冲了出来,獠牙狰狞,双眼赤红,明显是被什么激怒了!
“卧槽!野猪!”李少脸色一变,条件反射般举枪就射。
“砰!”
欧阳文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补了一枪。
“砰!”
野猪轰然倒地,一动不动。
李少松了口气,洋洋得意地拍拍胸口:“呼,搞定了!怎么样,我这枪法还是很准的吧?”
欧阳文也自豪地吹嘘:“这可是双重火力压制!咱俩合力,一枪一个准!”
两人得意洋洋地朝野猪走过去,想要近距离看看他们的“战果”。
就在这时——
“吼!!”
野猪突然猛地一跃而起,像复活了一样,狂怒地朝他们扑了过去!
“卧槽!居然没死!!”
李少和欧阳文脸色大变,慌忙往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野猪的速度快得惊人,獠牙直冲他们的胸口,眼看就要把两人掀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嗖——”
一道破空之声划过。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支箭从远处疾射而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野猪的左眼!
野猪惨叫一声,冲势顿时一滞。
紧接着——
“嗖——”
第二箭紧随其后,狠狠扎进它的右眼!
野猪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疯狂地挣扎了一下,随后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这次,它是真的死了。
李少和欧阳文瘫坐在地上,满头冷汗,双腿都在发软。
“妈的……差点去见阎王!”李少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欧阳文也是一脸惊魂未定:“卧槽,我刚才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站在远处的刘军仍然保持着射箭的姿势,脸色平静,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你……你刚才怎么做到的?”李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刘军收起弓箭,淡淡一笑:“以前练过一点。”
众人一阵沉默。
欧阳文突然站起来,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你是我的偶像。”
李少也一脸诚恳:“对,乡村战神,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哥了!”
苏悦和白晓丽的目光中满是惊叹,连刘丽都忍不住感慨:“哥,你这身手,也太牛了吧?”
刘军耸耸肩,淡淡地道:“好了,别废话了,抬野猪回去吧。今晚吃烤野猪肉。”
夕阳西下,一群年轻人兴高采烈地抬着那头壮硕的野猪回到了村里。村民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啧啧称奇。
“哎哟,好家伙,这么大一头野猪,你们俩打下来的?”一个老大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那当然!我们可是英勇无敌的猎手!”李少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一副骄傲无比的模样。
欧阳文也凑了上来,一脸严肃地补充道:“这头野猪可不是普通的野猪,体型巨大,力大无穷,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斗智斗勇,才把它拿下的。”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哎哟喂,少爷们不愧是城里来的,连野猪都能搞定,真是厉害啊!”
“这野猪起码得有三百斤吧?这么大只,不知道得多难对付!”
“快说说,咋打下来的?”
见大家兴致勃勃,李少和欧阳文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摆开架势,开始一本正经地“复盘”他们的“惊天战绩”。
李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故事的架势:“当时我们正潜伏在树林里,突然就发现了这头野猪。你们知道吧,野猪的嗅觉特别灵,一下子就闻到了我们的气息,立刻狂奔过来!啧啧,那速度,简直比小汽车还快!”
欧阳文连忙接话:“是啊!要不是我们反应快,恐怕就被它直接撞飞了!当时情况真的很危急,我们两个毫不犹豫地举枪就射!砰砰两枪,直接击中野猪!”
李少大力点头:“对对对!当时野猪倒地不起,我们以为它已经死了。谁知道这畜生居然诈死!等我们走近一看,它猛地蹦起来,张着獠牙就朝我们扑过来!”
欧阳文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场面,啧啧,太惊险了!我当时一个翻滚躲过了它的冲撞,李少更是英勇无畏,直接掏出猎枪又补了一枪!”
“没错!最后我们奋力一击,野猪终于倒下了!”李少摆出一个英雄落幕的架势,语气慷慨激昂。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惊叹不已:“哎呀,没想到少爷们这么厉害!”
“这可是条汉子啊!”
“要是以后村里遇到野猪祸害庄稼,还得请你们出马啊!”
听着大家的夸奖,李少和欧阳文差点飘上天,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刘军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两个活宝在那里吹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两个家伙倒是能吹,关键是对真正救了他们的人只字未提,连半个眼神都不给。
刘丽和苏悦站在旁边,憋着笑,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刚才是谁被吓得屁滚尿流?”
白晓丽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是啊,要不是刘军一箭射穿野猪的眼睛,他们俩现在估计还在爬树逃命呢。”
不过村民们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李少和欧阳文的英雄事迹里,根本没人去深究细节。
很快,村民们开始分割野猪肉,热热闹闹地准备起了一场“野猪宴”。村里的厨子手脚麻利地将野猪剥皮、切块,架起大锅炖肉,香气四溢。
李少和欧阳文继续在村民堆里大谈自己的“英勇事迹”,甚至越说越离谱——
“当时那野猪狂奔起来,震得地都在颤!”
“我一个帅气的侧身翻滚,子弹精准命中它的要害!”
“是啊,我们俩配合无间,简直就是天生的狩猎搭档!”
刘军坐在一旁,淡淡地笑了笑,懒得拆穿他们。反正大家吃得开心就好,至于谁是真正的猎手,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就这样,这一场“豪门少爷的吹牛大会”,在香喷喷的野猪肉和欢声笑语中,愉快地落下了帷幕。
第67章 再见陈大拿
晚上,家里一帮人热热闹闹地吃晚饭时,刘军的舅舅张明亮也来了。他是县城中学的语文老师,戴着一副旧眼镜,书卷气十足,进门时还拎着一壶自家泡的老茶,笑呵呵地跟大家打招呼。
饭桌上,话题一时围绕着县城里的动向展开,气氛既轻松又透着几分微妙的意味。
晚上吃饭时,舅舅张明亮喝了两口自带的老茶,叹了口气,开始抱怨起来:“唉,在学校里越来越不好干了!陈校长那老家伙处处打压我,给我排最累的课,年终评优也总是把我排除在外,连个带薪进修的机会都不给。”
张桂花心疼地看着弟弟:“咋回事啊?你教书这么多年,也算是老资历了,怎么还被他打压?”
“因为我和几个有良心的老师一起上书县里面举报他贪污受贿挪用公款。”
“在他主政学校的几年里,教学经费成了他的“小金库”。本该用来改善教学设备、购置新课本的资金,总是莫名其妙地“缩水”或“滞留”。学校的教室漏雨、课桌破旧,实验器材年久失修,但陈大拿却总能拿出一大笔钱装修自己的办公室,甚至在教师宿舍楼里专门腾出一间房,改成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吃回扣,他是行家里手。 每次学校采购新设备、新课本,他总是指定某几个特定的供应商,而这些供应商的共同点就是:价格高得离谱,质量差得可怜。 当然,回扣也少不了,账面上花了五十万,实际设备成本可能连二十万都不到,剩下的三十万就进了某人的腰包。
学生食堂的饭菜一日不如一日,老师的奖金年年缩水,但陈大拿的西装越来越笔挺,手上的手表也从普通机械表换成了金光闪闪的瑞士名表。学校组织各种“交流活动”“学习考察”,表面上是为了提升教师素养,实际上是他和几个亲信的公费旅游,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顺便给自己培养的关系送点礼。
更恶心的是,每年学校都会举办“教师节捐赠活动”,美其名曰给优秀教师提供福利,实际上真正拿到手的老师寥寥无几,大部分资金都被他和几个心腹以各种名目私吞。
整个学校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一台吞噬公款的机器,而他则是操控这台机器的幕后黑手。”
“县里的领导没有处理他吗?”张桂花天真地问
张明亮无奈地摇摇头:“哼,不单是没有处理,而且举报信还到他手上了,这样下去,我们这帮举报他的老师日子更加难过了。陈校长在县里有人,平时就爱巴结权贵,他最近听说要高升调去税局了,唉!”
刘军听着,眼神微微一沉,心里有了些想法。但他没急着表态,而是随手给舅舅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着说道:“舅,别气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李少和欧阳文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李少笑眯眯地看了刘军一眼,低声说道:“军哥,舅舅受欺负,这事你就不管管?”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不着急,吃完饭再说。”
“来来来,吃菜喝酒,不要老是提你那个狗屁校长陈大拿。”刘建国终于发话。
刘军正悠哉地吃着饭,听到“陈大拿”这个名字,筷子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
陈大拿?税局局长?绿帽?
一瞬间,前世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上脑海。那时候的陈大拿,早已不是一个小小的校长,而是县税务局的一把手,手握实权,作风恶劣,仗着后台强硬,在县里横行霸道。而更让刘军刻骨铭心的,是他出差回来才发现的——陈大拿和张小雪滚床单。
想到这里,刘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心里泛起一股阴冷的杀意。
“军子,咋了?”李少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声问道。
刘军回过神来,掩饰性地笑了笑:“没啥,就是这名字听着耳熟。”
“你们校长陈大拿是不是那个1米7左右秃顶下巴有一颗痣的?”
“没错,军子你见过他?”张明亮诧异地问。
“没有,只是听说而已。”刘军笑了笑说。
他缓缓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问张明亮:“舅,你说陈大拿最近在忙着走关系,准备调去税局?”
张明亮叹了口气:“是啊,听说他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批文下来。”
刘军微微一笑,眼神却透着寒意:“那可未必。”
第68章 连夜双规
刘军沉思片刻,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县委书记王建国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那头就急匆匆地接了起来,王建国的声音透着一丝谄媚和紧张:
“刘少,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刘军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书记,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听说你们县一中那位校长陈大拿,是个大蛀虫,学校里的教学经费被他贪了个干干净净,伙食费、基建款、教师工资……他都敢动手脚,甚至供应商的回扣都收得不亦乐乎。”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什……什么?!” 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捂住话筒,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大事啊,刘少,您这消息……可靠吗?”
“我舅舅张明亮是县一中的语文老师,他亲眼所见,甚至和几个老师联名举报过,结果举报信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陈大拿手里。”
王建国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整个人背后发凉。他见过不少举报的,但举报信被原封不动地送回被举报人手里,这说明学校内部甚至县里有人在替陈大拿兜底,关系盘根错节,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刘少,这……这太恶劣了!这样吧,我立刻安排人调查!” 王建国连声表态,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生怕自己反应慢了一步,让刘军不满。
刘军冷笑了一声,“调查?你最好是动真格的,不然这件事我直接递到市里去,让市纪委来查。”
王建国心里一颤,脸色瞬间苍白。要是刘军直接把这事捅到市里,那他这个县委书记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他立刻表态道:
“刘少,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督办,绝不包庇任何人!”
“好,我等你的结果。” 刘军语气不带一丝情绪,随即挂断了电话。
王建国听着“嘟嘟”的忙音,愣在原地,额头的汗滴顺着鬓角滑落。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动真格了,不然……他这个位置恐怕也要不保了!
张明亮坐在刘军旁,从头到尾听着外甥和王书记的通话。
张明亮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地上。他呆呆地看着刘军,脑子一片空白。
王书记?县委书记王建国?!
他一个普通的县一中老师,连见县教育局局长都得小心翼翼,而自己的外甥,竟然随随便便就能直接给县委书记打电话?!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电话那头的王书记,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紧张:
“刘少啊,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刘少?!
张明亮彻底傻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他再看看刘军,一脸风轻云淡,甚至还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边嚼边继续说道:“舅舅,吃菜,愣着干啥呢?菜都凉了。”
张明亮整个人僵住了,连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汤,感觉像是在做梦。自己被校长打压了这么久,举报信转了一圈又落回到陈大拿手里,可今天,外甥就打了个电话,县委书记居然就要‘立刻处理’?!
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还是我外甥吗?”
夜幕低垂,县委大院里却灯火通明。县委书记王建国连晚饭都没顾上吃,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就急匆匆地把常委们一个个从家里叫了出来。整个县委会议室座无虚席,所有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王书记搞什么幺蛾子。
会议室里,王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心跳却有些快。今天这个决定,既关乎他的仕途,也关乎他对刘军的表忠诚程度。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语气低沉地开口:
“同志们,今晚把大家叫过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需要紧急处理。”
众人一听,纷纷直起身子,竖起耳朵。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一沓举报信拍在桌子上,“县一中校长陈大拿,贪污受贿,吃回扣,挪用教学经费,甚至打压举报他的良心教师!这种人简直是教育界的败类!”
众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为了处理一个中学校长贪污的事情,饭都没吃,就被拉来开会。大家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王建国接着往下说,“更恶劣的是,举报信被拦截,举报人反而受到了打压。这种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这时候,有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常委试探性地问:“王书记,这事……是不是要再调查调查?”
“调查个屁!” 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茶杯震翻,脸色铁青,“我已经查实了,证据确凿!陈大拿这种蛀虫,必须立刻双规,连夜送市纪委!”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吭声,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但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王建国忽然话锋一转,笑容满面地说道:“既然陈大拿滚蛋了,县一中不能群龙无首。我提议,由现任县一中语文老师张明亮同志接任校长职务!”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傻眼了。
张明亮是谁?他们当然知道,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语文老师,之前因为举报陈大拿,差点被整得走投无路。可现在,他不仅没事,竟然直接被扶正?!
常委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了:王建国这是在表忠心啊!
有人犹豫着开口:“王书记,张明亮资历……会不会……”
王建国目光一寒,盯着发言的人,语气不善地说:“怎么?难道让陈大拿的余党继续把持学校?张明亮同志一心为公,是县里难得的正直教师,由他接任校长,最合适不过!”
众人听得冷汗直冒,连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最终,会议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了两项决定:
1. 立即对陈大拿进行双规,连夜移交市纪委。
2. 张明亮同志正式接任县一中校长职务。
会后,王建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刘少,这份投名状,我已经交上了……”
第69章 改变命运
第二天一早,县一中的操场上刚刚结束早操,学生们鱼贯而入,校园一片平静。校长办公室里,陈大拿悠闲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翘着二郎腿,得意地晃悠着。
该送的礼已经送,副县长方滨已经给他暗示,批文就在这两天会下来。他知道自己马上要被调去税务局,升官发财的日子就在眼前,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宴请一帮狐朋狗友好好庆祝一下。
“哼,那些举报我的傻子,以为能撼动我?天真!等我去了税务局,手里的资源更多,到时候一个个都得来巴结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陈校长,组织部的领导来了!”门口的校务主任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古怪。
“哈哈,终于来了!”
陈大拿“啪”地一下放下茶杯,脸上笑开了花。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挺起肚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校门口迎去,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上“我马上升官了”几个大字。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语气谄媚道:
“哎呀,王部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命要宣布吗?”
组织部长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是来宣布一些干部调整的。”
陈大拿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招呼道:“快快,请到办公室里坐!”
然而,就在他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时,站在后面的纪委的一名干部冷冷地走上前,语气严厉地说道:
“陈大拿同志,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啊?”
陈大拿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他愣了几秒,勉强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这……这是不是弄错了?”
纪委干部却毫不客气,直接拿出一张红头文件,语气冰冷:“陈大拿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现对你实施‘双规’措施,请你立刻配合调查。”
晴天霹雳!
陈大拿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误会!绝对是误会!”他扑到纪委干部脚边,双手死死拽着对方的裤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领导,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教育工作者啊!我这些年辛辛苦苦为教育事业付出了多少心血,您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可纪委干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冷漠地说道:“把人带走。”
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大拿,拖着他就往车里塞。
“别啊!王部长,您救救我啊!我要找方滨县长,我有话要说……”
一个工作人员赶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发声。
找方县?方县自已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陈大拿挣扎得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癞蛤蟆,双腿乱蹬,裤子都被拖得半截掉下来,露出一条花裤衩,在晨光下异常醒目。
周围的老师们全都惊呆了,学生们也停下了脚步,纷纷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平时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校长,居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
而就在吃瓜群众还没缓过神的时候,组织部长环视众人,朗声宣布:“鉴于陈大拿同志的严重问题,其校长的职务已经被撤销,经县委研究决定,任命张明亮同志为县一中校长!”
“什么?!”
陈大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费尽心机打压的张明亮,竟然在自己被双规的同一天,直接被扶正成了校长?!
周围的老师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曾经被陈大拿刁难的老师,更是兴奋得差点当场欢呼。
张明亮自己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组织部长走过来,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张校长,以后学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时,张明亮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外甥,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两辆豪车行驶在回省城的高速公路上,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回到了刘军家里。
妹妹已经回学校上课了。
白经理换上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公文包,干练又利落:“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今天就先走了。你也别老待在家里,有时间多出来转转。”
苏悦换上了空姐制服,英姿飒爽地拉着行李箱,对刘军眨眨眼:“今天飞国际航班,等有空了再找你聚聚。”
至于李少和欧阳文这两个豪门少爷,临走前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我们先回家去见见老爷子,下次再约!”
短短一个小时,热闹的房子里人去楼空。
刘军站在门口,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他转身走进客厅,落地窗前,那片熟悉的江景依旧壮阔,可少了朋友们的喧闹,偌大的江景大平层显得格外空荡荡。
“啧……” 刘军叹了口气,随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忽然有点不适应这种清冷的氛围。
昨天还热热闹闹,今天就剩下自己了。
他环顾四周,觉得房子虽大,但现在看来,未免太过寂寞。
刘军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小坚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对方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而爽朗。
“喂,军子?”
“出来吃个饭吧,好久没一起吃了。” 刘军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
“行啊,哪儿?”
“你选吧,随便找个地儿。”
“那就去老地方,龙记大排档!” 李小坚毫不犹豫地说。
“行,半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刘军笑了笑。李小坚还是老样子,从来不问一起吃的还有谁,或者有什么事,简单直接,随叫随到。
多数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变得圆滑,你也可以管这叫做成熟。接到朋友或同学电话问在哪的时候,通常不会直接告诉答案,而是会反问一句有什么事?然后才决定要不要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对方。如果对方邀请出来吃饭,或者找个地方聚聚的时候,通常都会先问清楚还有哪些人一起,然后再决定自己要去还是不去。
如果工作多年后,你还有一个朋友,一个电话,不问理由就出来和你吃饭,那你已经非常幸运了。
换了身休闲装,刘军开车直奔龙记大排档。
这里是他们前几年最常来的地方,几张简陋的塑料桌椅摆在路边,老板还是那个戴着围裙、嗓门洪亮的大叔。铁锅里热气腾腾,炒菜的香味四溢,食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闹。
刘军刚下车,就看到李小坚已经坐在那儿,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一个人边吃花生边吹。
第70章 泥水佬白嫖
刘军开着他的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大排档门口,车灯一闪,稳稳地熄火。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几个年轻女孩更是激动地掏出手机,对着豪车一阵狂拍,嘴里嘀咕着:“哇塞,这是什么车?迈巴赫?!还是S680!”
“这车得上千万吧?谁这么壕?”
“发朋友圈!假装自己坐过!”
几个女孩靠近车身,摆出各种角度自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而坐在大排档里啃着鸡爪的李小坚,看到这一幕差点把鸡骨头噎住。他眼睁睁地看着刘军从驾驶座下来,熟练地关上车门,一身休闲装,低调却难掩气质。他赶紧放下鸡爪,擦了擦手,瞪大眼睛:“军……军子?你这……车是咋回事?”
刘军笑了笑,走到桌前随手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下:“咋了?不认识了?”
李小坚指了指迈巴赫,又指了指刘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这车不会是租来装b的吧?”
刘军失笑,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倒了一杯:“什么租的?我自己买的。”
李小坚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他以前跟刘军一起吃着两块钱一碗的牛肉粉,如今才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就开着千万级豪车出来吃大排档?这落差也太大了!
两人边喝啤酒边聊着天,李小坚兴奋地拍着桌子,嘴角还挂着点花生米的碎渣,凑近刘军神秘兮兮地说道:
“军子,你知道不?这两天去办公司注册的事,哎呀,简直顺风顺水,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刘军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哦?办得这么快?流程不复杂?”
李小坚咧嘴一笑,露出那口泛黄的大板牙,得意地晃着啤酒瓶:“可不就是嘛!人家全程代办,我连门都没出,身份证往那一丢,签几个字,过两天公司营业执照就拿到手了!”
刘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注册资金呢?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李小坚神色一顿,挠了挠头:“这个……嘿嘿,我本来也以为得掏钱,结果人家告诉我,公司注册资金是认缴制,不用真掏一千万出来!再说了,欧阳文大少爷帮我垫付了资金,搞得妥妥的。”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你,注册就是认缴制,钱是文少垫的,公司名字估计也是代办机构随便给你起的吧?”
李小坚一听,顿时有点心虚:“呃……还真是,名字都不是我自己取的,就跟他们说了我要搞建筑装修,结果人家给我整了个‘宏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听起来是不是挺霸气?”
刘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放下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小坚,玩归玩,闹归闹,既然你都注册了公司,成为了这家公司的董事长,那就得认真经营,别拿这个当儿戏。你那吊儿郎当的习惯要改一改了,还有尽量不要参与赌博了,十赌九骗。”
李小坚赶紧举起酒杯,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军子!我李小坚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哪能再像以前那样?我一定认真做,不坑不骗,做个正经老板!”
刘军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最好是这样,免得这家伙哪天又折腾出幺蛾子来。
李小坚拍着胸脯,一脸郑重地对刘军说道:“军子,这建筑公司,咱俩一起干!我留70%的股份给你,我自己拿30%,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发财!”
刘军听完,立刻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别,股份的事就算了,我又不缺钱,这公司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搞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李小坚急了,满脸诚恳:“不行!没有你,我哪有今天?要不是你帮我,我哪能顺利开公司?再说了,你人脉比我广,脑子比我灵,我就一泥水匠出身,很多事还得你帮着拿主意啊!”
刘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坚子,你听好了,我不要股份,而且坦白讲,你这点钱在我眼里的确不值一提。你只要记住几件事——第一,用心经营,把公司做大做强,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第二,对工人好点,给他们买保险和福利,别只想着压榨人家;第三,最重要的,别偷工减料!房子是给人住的,别做缺德事,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李小坚一听,愣住了,接着重重地点头,眼里甚至有些湿润:“军子,你放心,我李小坚生活虽然是一塌糊涂,又爱赌博,又喜欢嫖娼,但干活这一块我从没坑过东家,我一定按你的话去做,绝不偷工减料,绝不坑工人!”
刘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以后你这‘大老板’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邋遢了,形象管理也得跟上。”
李小坚咧嘴一笑,露出那口大黄牙:“没事,等赚了钱,我就去洗牙,顺便换身西装,以后也走精英路线!”
两人相视大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时,几个围着迈巴赫拍照的美女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娇滴滴地问:“帅哥,这车是你的吗?”
刘军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看到刘军不出声,李小坚却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大哥派头:“他是我司机,车主是我!”
美女们一愣,立刻转头看向李小坚,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热切:“那豪车……是你的?”
“呃……对对对!”李小坚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摆摆手,“一辆车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几个美女顿时两眼放光,叽叽喳喳地围住李小坚,争先恐后地掏出手机:“老板,加个微信呗?”
李小坚被这么多漂亮女孩围着,脸都快笑开花了,整个人飘飘然,脚底都快踩不着地了。平时扛水泥抹灰的粗糙双手,此刻轻轻地在桌上敲着,一副成功人士的架势,语气里满是“有钱人的烦恼”。
李小坚拿出手机跟几位小美女互加了微信。
“哎,平时吃腻了五星级酒店的菜,今天突然想吃一下大排档,开这车比较低调点,免得被人认出来。”李小坚抬起下巴,目光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迈巴赫还叫低调?”几个小美女一脸不解。
“其实家里还有好几台车,这辆算是最便宜的。”李小坚一本正经的装逼。
“最便宜的?”几个美女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写满了震惊。
“对啊,平时就随便开个拉法、毒药,布拉迪,劳斯莱斯啥的,这辆吧……也就保姆用来买个菜,图个方便。”李小坚很随意地摆摆手,仿佛这些豪车对他来说只是日常消耗品。
“李哥,你是做什么的呀?”一个穿着露脐装的美女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憧憬。
李小坚笑得一口大黄牙都露出来了,故意伸出他那双又糙又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水泥灰的手,潇洒地在空气中挥了挥:“嗨,别提了,家里资产太多,平时就忙着打理几个酒庄,顺便炒炒房地产,偶尔收购几个公司玩玩。”
美女们眼睛都快瞪圆了,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今天傍上真大佬了。
“酒庄?!”
“对啊,之前在法国买了几个,主要是给自己喝着玩。”李小坚故作淡定地拿起一次性纸杯,轻轻抿了一口廉价啤酒,仿佛在品尝几万块一瓶的红酒,“不过最近琐事太多,高尔夫球也没空打了,游艇也懒得开出去,哎,生活其实挺无聊的。”
刘军坐在旁边,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赶紧低头装作玩手机,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李哥,你家还有游艇啊?!”一个美女已经激动得快要晕倒了,忍不住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人家最喜欢坐游艇了,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玩嘛?”
李小坚看着自己这只糙得跟老树皮一样的胳膊被嫩白的小手挽住,这个小美女还不时用柔软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浑身一个激灵,心里狂喜,但脸上还是一副“有钱人的烦恼”表情,叹了口气:“行吧,回头我看看时间,最近生意太忙,我还得安排一下私人飞机的维护,免得到时候飞一半出点小故障,太影响心情。”
“哇!李哥,你真是低调的豪门贵公子呀!”另一个穿着低胸装的美女夸张地惊叹,丰满的胸部顺势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差点让李小坚魂飞天外。
这牛吹得连刘军都忍不住给他鼓掌了,心想:“小坚啊小坚,你这满嘴黄牙、地摊货衣服、工地手,一开口就是游艇、酒庄、飞机,这要是能再加个豪门恩怨,咱们这桌都能拍成电视剧了!”
美女们完全听傻了,纷纷惊叹:“李哥,你真是人生赢家啊!”
李小坚一脸云淡风轻,抬手看了看手腕上五块钱买的拼夕夕砍一刀的“名表”(而且连5块钱都申请仅退款),叹了口气:“哎,跟你们聊天太开心了,都忘了时间。我待会儿还得去跟几个朋友谈收购个小公司,最近在考虑投资点新项目玩玩。”
“哇,那李哥你一定要带我们去啊!”美女们一个个两眼放光,兴奋地靠得更紧了。
李小坚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可下一秒,他那双沾满水泥茧子的粗糙大手正好被一个美女看到,瞬间让她皱了皱眉。
“李哥,你手好像……有点粗糙呀?”美女忍不住问道。
李小坚脸色一变,赶紧把手缩回去,干笑两声:“嗨,都是练拳练的!最近在学泰拳,毕竟有钱人嘛,总要学点格斗术防身,免得走夜路被人打劫。”
刘军憋笑憋得肚子疼,心想:“小坚啊小坚,你这黄牙、糙手、地摊货打扮,竟然还能吹到私人飞机和游艇?就差再编个富豪家族斗争了!你要是再继续胡扯下去,搞不好这几个美女主动拉你去开房了。”
酒过三巡,李小坚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搂着身边的美女哈哈大笑,吹嘘着自己如何赚到第1桶金,几个美女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全是兴奋和期待。
“李总,咱们还喝什么酒啊?不如换个地方秉烛夜谈,聊聊人生?”一个穿着紧身裙的美女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
李小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拍着胸口大声道:“行啊!那就走吧!咱们换个地方深入交流交流,否则的话我不知道你们的深浅,你们也不了解我的长短!”
李小坚还不忘向刘军挥挥手:“刘司机,你自己开车回去,把车停在法拉利旁边,注意不要碰到前面的劳斯莱斯。我这边……嘿嘿,放心!”
刘军点点头,“好的,老板!”然后快步走向迈巴赫,再走慢一点,他担心马上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狗日的,临走还不忘装逼。
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灯一亮,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而另一边,李小坚在一群美女的簇拥下,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豪迈地带着她们奔向附近的酒店,准备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71章 定制版可乐
第二天临近中午,刘军一个人在阳台喝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李小坚的来电。他刚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小坚得意洋洋的笑声:“军子!昨晚哥打了一场硬仗,实在是太猛了!哈哈哈!”
刘军端起茶杯,淡定地问:“哦?怎么个猛法?该不会是五分钟热身,两分钟冲刺,一分钟收工吧?”
“呸呸呸!你也太小看哥了!”李小坚不满地嚷道,“哥昨晚可是大战三百回合!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小美女服侍得多周到,光是给哥按摩的手法,那叫一个专业!重点是——房费她们付了,早上还给我买了早餐,哥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大老板是这种待遇!”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李总,终于过上你梦想中的‘包养’生活了?”
“你懂个屁!”李小坚振振有词地说,“这叫人格魅力!这叫身份的提升!昨晚咱们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女孩子们都被我深深折服了!你是没看到,她们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啊!”
刘军差点喷饭:“就你?谈人生理想?你该不会是喝高了,把砖头和水泥当成奋斗目标给她们讲了一晚吧?”
“你别管细节!”李小坚打着哈哈,“重点是哥享受了一把大佬待遇,房费她们付了不说,连早餐都端到床头了,哥一睁眼就看到热腾腾的小笼包、豆浆、油条,还有一杯现磨咖啡!你说,我这身份是不是彻底翻身了?”
刘军无语:“你是翻身了,不过你这属于吃软饭的翻身……”
“滚滚滚!哥这是靠才华和魅力征服人心!”李小坚咧着一嘴黄牙说,“不过你放心,正事我可没忘!公司那边,我一定认真干,人员大部分都到位了,村里几个做装修的,下午会到,员工宿舍我已经租好了,工人们的保险和福利,哥也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毕竟,做人要有良心!”
刘军笑着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就看你表现了。”
“必须的!”李小坚嘿嘿一笑,“行了,不聊了,哥得再补个觉,昨晚实在是太……哎哟,腰有点酸……”
电话挂断,刘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倒是真享受人生,不过有一点好——他说过的事,应该不会马虎。
是时候要为重返古武世界做一些准备了,首先要定制一批可乐和雪碧。
刘军拨通了李少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李少,我想定制一批可乐和雪碧,你有没有认识可乐公司的人?”
李少愣了一下:“可乐?你还打算自己灌装一批‘刘氏可乐’?”
“别瞎扯,我就是想搞点特殊定制版的可乐。”刘军笑着说。
李少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我倒是没认识的,但欧阳文应该能搞定,他家生意那么广,估计跟可口可乐那边有联系。”
“行,那我问问他。”刘军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欧阳文的号码。
欧阳文接到电话后,听完刘军的需求,直接笑道:“这算啥事啊,简单!你要多少?要什么规格?你直接说,我给你安排。”
“不是数量的问题,我想要定制款的,比如瓶身上印个专属标志之类的。”刘军解释道。
欧阳文毫不犹豫:“没问题!这样吧,中午我就带个人来跟你们一起吃饭——正好,华南地区可口可乐的总经理最近在咱们这边出差,我叫上他,大家直接聊,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刘军笑了:“可以啊,欧阳少你这人脉是真牛。”
“那必须的!”欧阳文得意地笑了笑,“等着吧,中午见。”
挂了电话后,刘军心想,这才是有关系的好处,随便一个电话,可口可乐的高层就出来吃饭,这要是普通人,怕是连客服电话都得排半天队吧。
中午,四季酒店的百鲜汇包间内,气氛融洽而微妙。
刘军、李少、欧阳文,还有华南区可口可乐的总经理陈志伟围坐在桌前。陈志伟50多岁,有点秃顶。作为东道主,欧阳文笑着介绍:“陈总,今天带你认识一位朋友,可得好好招待。”
陈志伟戴着金边眼镜,西装笔挺,态度极为恭敬。他端起酒杯,微微弯腰,双手敬向刘军,语气诚恳:“刘先生,早就听文少提起您,今天能见到,真是荣幸之至。”
刘军淡然一笑,举杯轻碰:“陈总太客气了,今天大家就当普通朋友吃饭,别拘谨。”
“是是是,刘先生说得对!”陈志伟连连点头,端酒一口干了。
他对在座的每一位都显得极为恭敬,尤其是欧阳文,眼神中带着感激和敬畏。成长过程中,欧阳家族给予了他许多关照,甚至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也少不了欧家的影响。因此,他在这桌上根本不敢摆什么总经理的架子,只想尽力讨好大家。
酒过三巡,刘军终于提到了正事:“陈总,我想定制一批可乐,瓶身要印上特定的标志,最好还能做点特殊包装,不知道能不能安排?”
“这当然没问题!”陈志伟立刻表态,声音比刚才还要热情,“只要符合品牌规范,我们完全可以安排。刘先生的需求,我们绝对放在最优先处理!”
欧阳文笑了笑:“陈总,你不会敷衍我们吧?”
“哪敢啊,文少!”陈志伟连忙摆手,额头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您帮过我那么多,我哪敢糊弄您和刘先生?您们放心,这事我会亲自安排,亲自监督,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李少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打趣:“行啊军哥,连可口可乐都能私人定制,改天是不是要搞个‘刘氏可乐’品牌?”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气氛越发融洽。而陈志伟更是连连敬酒,生怕怠慢了这群贵人。这顿饭,不仅聊成了合作,也让陈志伟彻底记住了刘军——一个连欧阳文都格外看重的人,自己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伺候着。
刘军放下酒杯,微微一笑,开口道:“陈总,我这次定制可乐,不是普通的商业定制,我希望能分几个档次,满足不同人的心理需求。”
陈志伟立刻来了兴趣,连忙点头:“刘先生,请讲,您的需求我一定尽全力满足。”
“我想要在包装上做文章。”刘军顿了顿,继续说道,“比如,最高档的要有‘皇室特供’的字样,只有身份特别的人才能拿到。其次,可以弄个‘VIp尊享’,适合一些有点身份但还没到顶级的人。再下面的,可以做‘尊贵版’或者‘私人订制’,让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普通版本就随便点,但也得有点噱头。”
陈志伟听完,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刘先生果然高明!这种分层次的营销策略,正是抓住了人们的虚荣心和归属感。人人都想自己比别人高一点,哪怕只是一个饮料罐。”
他思索片刻,补充道:“除了您说的这些,我还建议在易拉罐上做一些特殊工艺,比如用激光刻字,或者镀金字体,让高端版本的可乐一看就与众不同。另外,还可以在罐底印编号,‘皇室特供’的限定100罐,‘VIp尊享’的限定1000罐,让人觉得稀缺,拿到的人更有面子。”
刘军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思路可以。让人不仅喝得出不同,更能拿出去炫耀。”
李少听着,忍不住笑道:“牛啊,刘军!你这是把一瓶可乐玩成了身份象征啊,估计到时候那些人为了抢‘皇室特供’,能把一罐可乐炒到上千块。”
欧阳文有点疑虑的问:“军哥,这定制可乐,你想卖去哪里呢?有人会买单吗?”
“对,同问!”李少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刘军。
“这个暂时保密,你们就当我闹着玩就好了。”刘军笑着说。
“不说就算,有啥了不起的,哼!”两个少爷翘起嘴巴不屑一顾。
“刘先生想什么时候提货呢?陈志伟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不超过一个星期吧。”
“这个没问题,我会盯紧进度的。”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陈志伟兴奋地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献宝成功的欣喜。
第72章 少将林断岳
陈志伟走后,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刘军和李少、欧阳文继续悠闲地吃着美食,喝着酒,顺便聊点轻松的话题。
李少放下筷子,眯着眼看着刘军,忽然笑着问道:“军哥,你武功这么牛,为什么不去参加国际上的拳击比赛或者格斗大赛?你随便打一场,出场费就上亿美元,分分钟比你卖十年可乐赚得多。”
欧阳文也点头附和:“是啊,你要是去,那些世界级拳王还不得吓得退役?顺便还能把‘皇室特供’的可乐带到国际赛场,直接炒到天价。”
刘军淡淡一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非要上擂台被人围观。”
李少啧啧一声:“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你能一战封神啊!你随便打一场Ko拳王,全球直播,那你的名字就能载入史册了。”
刘军摇摇头,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我可不想成天被记者跟着,走到哪都被人认出来。一旦出了名的话,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的,会失去很多乐趣的,人活着,总得留点私人空间吧?”
欧阳文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感慨道:“哎,低调,真的是一种奢侈啊!不像我们这种凡人,想出名还出不了。”
李少哈哈大笑,拍着刘军的肩膀:“可以可以,高手就是高手,境界就是不一样!行吧,反正你低调,我们这些朋友就帮你高调点,替你宣传宣传。”
刘军无奈地笑了笑:“你们悠着点,别搞得我哪天一觉醒来,全世界都在找我比武。”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餐厅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李少正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露出一抹惊讶的笑容:“哟,稀客啊,这家伙居然给我打电话。”
刘军和欧阳文对视一眼,欧阳文笑道:“谁啊?能让你露出这表情?”
李少按下接听键,笑着说道:“喂,林断岳,你小子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几年没见了,是不是要来找我喝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李少,还真被你猜中了!我这几天请假回来探亲,刚下飞机就想到你这家伙还活着,赶紧给你打个电话,约出来聚一聚。”
李少笑骂道:“滚滚滚,什么叫‘还活着’,你小子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别想着清静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羊城,你呢?”
“那刚好,赶紧过来,我们就在四季酒店这里吃饭,菜还没上完呢。”
电话那头的林断岳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发个定位过来。”
挂断电话后,李少一脸得意地看向刘军和欧阳文,扬了扬手机:“怎么样?这可是咱们小时候的大院子弟,林断岳,现在可不得了,在某省军区混到了少将,年轻有为啊!”
欧阳文挑眉:“少将?他比咱们还小一岁吧?这升官的速度……”
李少耸耸肩:“谁让人家有个好出身呢?不过他本人能力也不差,绝对不是单单靠家里吃饭的主儿。”
刘军笑了笑,端起酒杯:“行,那咱今天就见识见识你口中这位青年才俊吧!”
四季酒店门口,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下,车门一开,先是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卫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西装笔挺,目光如鹰,站定后迅速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下车。
林断岳,身高一米九,身材健硕得像座铁塔,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杀伐之气。他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军绿色衬衫扣子整齐地扣到最上方,宽厚的肩膀撑起衣服,显得更加挺拔。最显眼的是那张刚毅冷峻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宛如一块被风霜雕刻出的岩石。
他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进酒店,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刚劲与杀气,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清晰可闻,仿佛踏在人的心头。所过之处,周围的服务员下意识地挺直腰杆,不自觉地降低音量,连路过的客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眼神中带着惊讶与敬畏。
“这谁啊?气场这么强?”
“不知道,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军队的吧?感觉像是带兵打仗的人。”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无人敢造次。
在两个护卫的前后护卫下,林断岳一路无阻地来到四季酒店的包厢门口,护卫轻轻敲了敲门,沉稳地说道:“林少将到。”
随着话音落下,包厢门缓缓推开。
林断岳迈步走入,凌厉的目光一扫全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了几分。他的目光中带着军人的威严,仿佛能直刺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生怕被盯上。
“浩天,阿文,好久不见!”他大步上前,和两人分别拥抱了一下,力度大得差点把李少的骨头挤碎。
李少皱着眉头一脸苦笑:“你小子这几年在部队吃了不少苦吧,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结实了?”
“那是当然,咱们军人的体格可不能差。”林断岳大笑,随后目光落在刘军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李少顺势介绍道:“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刘军。”
李少在电话里并没有说过刘军的情况,而刘军在平时也刻意的把自己的气场散去,跟普通小帅哥没什么两样。
林断岳一看刘军眉清目秀,身材单薄,皮肤比女人的还要白净,没有一点瑕疵。心里顿时把他归入娘炮系列。
心想李浩天这小子几年不见,不会是直转弯了吧?难道吃多海鲜大餐也想换一下口味,试一下青菜萝卜?
而且林断岳在部队磨练多年,本身就崇尚阳刚和力量。他特别讨厌现在流行的一些娘炮男明星。比如说前段时间有个奶油小生拍电影的时候不小心擦破了兰花指,去医院包扎了之后当天又回来继续拍戏。他的粉丝对他赞不绝口,认为他太有男子气概了,擦破手指头居然不打麻药,而且也不住院,最后封他为“铁血硬汉”。
他决定给这个外表秀气的年轻人上一课。
林断岳的目光微微一凝,伸出宽厚的大手,掌心布满厚实的老茧,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长期训练、征战沙场的手。他声音低沉有力:“林断岳。”
刘军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掌,语气平静:“刘军。”
就在两只手掌相触的瞬间,林断岳眼神微微一闪,手上猛地一紧,肌肉鼓起,宛如铁钳般锁住刘军的手,仿佛想用力震慑对方。
但——刘军的手掌稳如磐石!
他的手掌肌肉虽不像林断岳那般隆起,却隐隐透出一种极为沉稳的力量,不是爆发力,而是一种无法撼动的厚重感,如同握住了一块千斤重的玄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林断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手指悄然发力,关节咯咯作响,力度又加深几分,手腕处的青筋逐渐显现,暗自想着: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可刘军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微笑,嘴角弧度不变,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林断岳的额角微微沁出一丝汗意,心中暗道:好家伙,还真有点门道……
不信邪的他继续加力,手掌的力量再次提升,甚至连臂膀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以他常年军旅训练的身手,单凭握力足以让普通人当场跪地求饶,可刘军仍旧不为所动。
他的手,就像一块沉睡千年的古玉,坚硬而内敛,根本没有丝毫被压制的迹象。
林断岳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已经是军中顶尖的硬汉了,臂力、握力都远超常人,可此刻,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居然像是无底洞一样,无论他如何加力,都毫无反应!
更让他震惊的是,刘军不仅纹丝不动,脸上的笑意甚至还多了几分趣味性的意味,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般。
李少和欧阳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憋笑。
李少忍不住打趣:“小林,握手是见面礼,不是掰手腕比赛啊,你出这么大力气干嘛?”
欧阳文也笑着摇头:“别费劲了,小林,你这是在跟铁块较劲。”
林断岳心头微微一震,意识到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他深吸一口气,悄悄收回力道,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
但——他的掌心,竟然隐隐发麻!
其实刘军已经手下留情了,一是他给面子两位大少,更重要是他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向来尊重,否则的话,他只要稍微发力,对方就会手骨全碎。
他目光深深看了刘军一眼,沉声道:“不错,果然是个高手。”
刘军笑了笑,语气平淡:“马马虎虎。”
林断岳沉吟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行了,不废话,先喝一杯!”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可林断岳的心中,却涌起了浓浓的兴趣。这个刘军,究竟什么来路?
第73章 军队比武大赛
席间,酒过三巡,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也从日常琐事逐渐深入到军队内部的趣事与各方势力的对立。
林断岳咬了一口红烧肘子,端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感慨道:“哎,我们这些大院子弟啊,外人看着风光,其实内部也乱得很,派系林立,互相掰手腕,谁都不服谁。”
刘军好奇地问:“怎么个乱法?给我讲讲呗。”
林断岳放下酒杯,笑了笑:“就拿我们军队来说吧,大院子弟基本分成两派,我这边是老爷子当年一手带出来的‘北斗系’,军风刚硬,讲规矩,执行力极强。另一派是‘腾龙系’,他们的年轻一代代表人物就是王一飞,这家伙跟我从小就不对付。”
欧阳文挑眉:“这小子从小就非常嚣张,仗着父辈的权势目中无人,而且我父亲跟他父亲从来都不对付,在中枢开会的时候还曾经互相拍过桌子!”
“那当然!”林断岳撇撇嘴,“我们‘北斗系’注重传统,讲纪律,按部就班往上爬,做事风格相对稳健。而‘腾龙系’的人则更激进,做事喜欢不择手段!”
刘军一边悠哉地啃着鸡翅,一边笑道:“听你这意思,王一飞该不会是个‘不讲武德’的主儿吧?”
“可以这么理解!”林断岳冷哼一声,“这家伙为了升官,没少搞事。而且做人极高调与嚣张,逮着机会就踩我一脚。”
李少幸灾乐祸地笑了:“所以你俩是死对头?”
“一直都是,但是他搞不死我,我也搞不死他。”
王一飞和林断岳,一个是猛虎,一个是狂龙,二人在部队里针锋相对,谁都不服谁。然而,他们的身份背景也决定了,这场明争暗斗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他们的爷爷辈,都是当年跟着开国领袖南征北战的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在军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到了父辈这一代,也没有半点逊色,个个都是军中大佬,或者在中枢里担任要职,手握重权,影响力遍布全国。
这种出身,既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他们的束缚。因为两家势力旗鼓相当,无论是军队内的升迁、职务安排,甚至是人脉网络,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可能引发更高层次的对抗。
因此,王一飞和林断岳虽然在军中争锋相对,甚至在比武场上拳拳到肉,但在更深层次的博弈上,却谁也奈何不了谁。私底下,很多军官和战士们都暗地里调侃:“这两位少将就像宿命的对手,谁都不服谁,谁都压不了谁,最后只能年年靠打架来决定胜负。”
而比武大赛,正是他们每年唯一能真正“分个高低”的战场。过去几年,林断岳一直技高一筹,稳压王一飞一头。然而,去年的一场大败,却让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林断岳端着酒杯,一脸愤愤不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屈辱:“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这次我请假回来,就是为了躲王一飞那孙子!要不是心态崩了,我能跑回来喝闷酒?”
李少咬着鸭脖,一脸坏笑:“你堂堂林将军,居然被逼得躲回来了?这说出去像话吗?”
林断岳脸色更黑了:“你以为我想的?!你们不知道,他现在在军区里有多嚣张!”
欧阳文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个嚣张法?”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怒火压下去,但还是压不住:“他天天穿着训练服,在军区大院溜达,一看到我,就站定,双手抱胸,嘴角上扬——”
李少立刻接话,学着王一飞的语气:“哟,林将军,最近怎么样啊?还在回味去年的失败呢?”
“靠!”林断岳拍桌而起,“就是这句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李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哈哈哈哈,我编的,居然真猜对了!”
欧阳文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哈哈,王一飞这家伙,纯粹是往你伤口上撒盐啊!”
“何止是撒盐?他特么直接在我伤口上烤肉!”林断岳咬牙切齿,“最可恨的是,他还让人把比武大赛的录像剪辑成短视频,每天在食堂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噗——”李少一口啤酒喷出来,“真的假的?这也太损了吧?”
“真的!我每次去食堂吃饭,刚端起碗,屏幕上就出现——‘林将军迎战王一飞!刚开场,双方互有攻守!’”
刘军忍着笑:“然后呢?”
林断岳脸都涨红了:“然后……然后就看到我被他一脚踢飞五米远,砸在垫子上,直接‘嘭’的一声,震得摄像机都抖了三下!”
全桌人都笑疯了,李少直接趴在桌子上锤着拳头:“哈哈哈哈,小林,你确定你是少将,不是搞笑艺人?”
“你们还笑!”林断岳拍桌,“最可怕的是,吃饭的战士们一边看,一边发出整齐的‘哇——’!”
欧阳文疑惑:“‘哇——’是什么意思?”
林断岳无力地扶额:“每次我被王一飞一拳打中,士兵们就齐声喊‘哇——’,配合得比阅兵还整齐!”
刘军终于忍不住了,放下酒杯哈哈大笑:“兄弟,你这不是比武,是去给人家练士气的吧?”
林断岳脸涨得更红了:“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我吞不下这口气。”
李少捂着肚子:“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感觉王一飞比赢比赛本身还要享受折磨你这个过程。”
“那还用说?”林断岳叹气,“最绝的是,食堂里有个新来的炊事兵,居然看了视频后,跑来跟我握手,眼里充满敬佩地说——‘林将军,您是我见过挨打最有气势的男人!’”
刘军忍不住拍桌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离谱的评价?”
“我也想问啊!”林断岳怒道,“然后那炊事兵居然还给我多加了两块红烧肉,语重心长地说——‘林将军,吃好点,下次比赛别输得那么惨!’”
全桌人都笑得肚子疼,李少都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小林,按照你这么说,你这次回家不是探亲,是逃难吧?”
林断岳无奈地点头:“你说对了一半!但我回来,是为了想办法扳回一局!今年的比武大赛快到了,我要是再输一次,就真的彻底翻不了身了!我也没有脸面,继续在军队里待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吗?就是输一场比赛而已,怎么至于待不下去呢?”李少有点不解。
“你没经历过,不理解那种天天被人嘲笑的感觉,现在在部队里,我碰到王一飞都要绕道而行。”
“我有点不明白,往年他都是输给你的,去年他怎么能够翻身打败你呢?”李少问道。
“据我所知去年他拜了一个武当山的绝顶高人为师,那个高人我也见过,看起来的确是鹤骨仙风!”
欧阳文眼神一动,意味深长地看向刘军:“其实吧,小林,你要真想翻身,也不是没可能。”
林断岳一愣:“什么意思?”
李少坏笑着朝刘军努努嘴:“我这位兄弟的实力,绝对比王一飞的师父还要恐怖。如果他肯教你的话,以后绕道走的就是王一飞了!”
第74章 真正的高手
林断岳端着酒杯,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刘军,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却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
刚才握手的时候,他的确感觉到了刘军手上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力量。但光是力气大,可不代表武功就高,毕竟军区里练力量的壮汉多了去了,经常有一些人一掌可以劈断砖头,但实战中表现却很普通,因为对方不是定定站着给你打的。而王一飞这个人不单只是力量顶尖,更重是他的身法非常的快,出招非常的狠。
而眼前的刘军,看上去并不像那种久经沙场、杀气腾腾的高手。相反,他气质闲散,举止随意,哪怕在他们这些高干子弟中间,也显得格外淡定从容,甚至有些不拘小节的随性。
“真有那么强?不会是李少他们吹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林断岳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刘军一眼。说实话,刘军长得算是挺顺眼的,但个头和肌肉线条都不算夸张,身材匀称偏瘦,看起来更像是个贵公子,而不是动不动就能一挑十的狠角色。
他实在想不明白,李少和欧阳文为什么对刘军这么推崇。要知道,李少虽然玩世不恭,但眼光可毒着呢,什么世面没见过?连他都对刘军推崇备至,甚至言语间透着几分敬畏,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思来想去,林断岳决定试探一下。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地说道:“刘兄,刚才握手的时候,我是感觉到你手劲挺大的,不过嘛,力气大和真正的格斗可不一样。”
刘军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哦?所以呢?”
林断岳嘴角一勾,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要不,我们比划比划?你放心,我不欺负你,就点到为止。”
话音刚落,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欧阳文故作惊讶:“哎呦,小林,听语气,你还打算手下留情呀?你这是要在这栽个大跟头啊。”
林断岳一愣:“什么意思?”
李少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小林,你要是真想试,等会儿记得先找个厚点的垫子,免得摔得太惨。”
林断岳脸一黑:“……有那么夸张?”
刘军笑了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道:“你确定要比试?”
林断岳点头:“当然!我这人就喜欢实战,嘴上吹得再厉害,不如场上过两招来得真实。”
刘军轻轻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一笑:“行啊,看样子林将军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那当然,虽然去年输给了王一飞那小子,但他也只是险胜半招而已。就算这样,我也是百万军中第2名。”林断岳自信满满。
“我知道离这酒店不远,就有一个武馆,我们吃饱饭就过那边比试一下。”林断岳严肃地说。
“不用那么麻烦,在这包厢里就可以了。”刘军笑道。
林断岳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嘴角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就在这包厢里?”
他环顾四周,四季酒店的豪华包厢虽大,但毕竟是个吃饭的地方,桌椅摆设不少,空间再宽敞也有限。更何况,武术比试讲究身法、步法,真正交手起来,肯定需要足够的腾挪空间。
“刘兄,别怪我直说,你不会是怕输吧?” 林断岳故意激他,:“是不是害怕武馆太多观众,怕一不小心自己摔得太难看被人录视频?”
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话,已经忍不住低头偷笑。
林断岳以为自已猜对了原因,为了照顾刘军的感受,挥挥手示意两个护卫和服务员离开包厢,并把门反锁上。
刘军却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缓缓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林少将,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真正的高手,从来不需要东躲西藏,也不需要多大的空间。”
说着,他随手指了指桌旁的一小片空地,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断岳:“我站在这就够了。”
林断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兄弟,你这话说得有点托大啊!难道你觉得自己站在原地都能打赢我?”
刘军淡淡一笑:“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不够的话,不防把外面两个护卫叫回来一起上。”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瞬间让林断岳火气上来了。他可是军区少将,每年军队比武决赛的常客,哪怕去年输给王一飞,但绝不是谁都能轻易挑衅的!
“好!既然你这么狂,那咱们就比划比划,希望你等一下还能够站着说话!”
他大步上前,站定,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摆出实战格斗的架势。李少和欧阳文坐在一旁,忍不住相视一笑,露出一副“这家伙要倒霉了”的表情。
林断岳没察觉这细节,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刘军,嘴角一勾:“我可要上了!”
“请。”刘军依旧站在那里,连脚都没挪动一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座。
林断岳冷哼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拳头如炮弹般直冲刘军的胸口!这一拳,他没留手,带着风声,力道十足,足以让普通人直接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他拳头即将触碰到刘军的那一瞬间——
啪!
只见刘军微微一侧身,动作轻描淡写,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晃动,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让过了攻击。林断岳这一拳直接打了个空,整个人惯性冲了出去,差点撞上身后的餐桌!
“嗯?”林断岳一怔,迅速调整步伐,回身再次进攻,拳影交错,快如闪电!
但……
啪、啪、啪!
每一拳,刘军都只是稍微侧身、微微抬手,就像拨开空气中的浮尘一样,轻轻松松化解。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大人逗小孩玩。
林断岳越打越不对劲,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无论他怎么攻,刘军始终站在原地,脚步几乎没挪过半寸,却让他连衣角都摸不到!
最绝望的是——刘军脸上的笑容,始终挂着,甚至还有空闲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节奏有点快了,你别急,慢慢打。”刘军语气温和,像是个耐心的导师。
林断岳脸都憋红了,喘着粗气站定,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林断岳稳住身形,脸上带着一抹不甘和斗志。他知道自己拳头上的力量已经无法奈何刘军,便决定使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腿法!
他双腿一沉,猛地蹬地跃起,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凌空旋转,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直接朝刘军的侧脸横扫而去!
“吃我一招旋风腿!”
这一腿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甚至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林断岳的腿功在军中素有“铁腿”之称,一脚能踢断一块厚木板,普通人要是被他踢中,恐怕当场就能飞出三米远。
然而,面对这一腿,刘军依然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微微抬起手,轻轻一挡。
啪!
林断岳的腿刚一触及刘军的手臂,瞬间就像被棉花吸收了所有力道,整个攻势被彻底瓦解。他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在了一团无形的气墙上,不仅没能撼动刘军分毫,反而自己踢得小腿一阵发麻!
“怎么可能?!”
林断岳心中大骇,不甘心地再次发力,这次他没有停顿,双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接连踢出,一时间腿影翻飞,宛如狂风席卷,招招凶狠,攻势迅猛!
可是,刘军依然站在原地,表情悠然自得,单手轻轻拆挡。
他每次都只是稍微伸出手指、手掌,精准地触碰到林断岳踢来的腿部关键点,就像是在闲庭信步般随意化解,甚至连衣角都没被掀起半分。
“啪!”
“啪!”
“啪!”
林断岳的腿法看似凌厉,实际上却像是踢在空气里,每次发力都被刘军巧妙卸掉,自己反倒越踢越吃力,汗水逐渐浸湿了后背。
最尴尬的是——
刘军一边拆招,一边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随手拆挡,还能品酒的淡然模样。
“力道不错,就是太死板了。”刘军淡淡地点评道,又端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慢悠悠地吃了一口。
林断岳眼角一跳,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信!”他咬牙怒吼,猛地跃起,使出自己的绝招——腾空连环三脚!
呼!
他先是一记高扫腿,目标刘军的头部,紧接着在空中迅速变招,第二腿急速下劈,直逼刘军肩膀,第三腿更是夹杂全身力量,狠狠朝刘军的胸口踹去!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如电光火石,换做旁人根本无法反应。
然而,刘军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等林断岳的第三脚踢出,刘军终于出手了——刘军笑了笑,终于抬起一只手,轻轻地伸出食指,对着林断岳的额头——
“弹”了一下。
“啪!”
林断岳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包厢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少和欧阳文差点憋出内伤,拼命忍笑。
“你、你刚才……”林断岳捂着额头,满脸震惊地看着刘军,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
刘军微微一笑,放下茶杯:“我说了,真正的高手,不需要太大的空间。”
第75章 将军拜师
林断岳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比试,他几乎是连刘军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只是随手一拨,他就像风中的塑料袋一样被甩开了。
这还是人吗?这特么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在军中拼死拼活,结果还不如人家轻飘飘一抬手,林断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一咬牙,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得整个包厢的盘子都震了三下: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刘军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一米九的大块头跪在自己面前。
李少和欧阳文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
“你、你这……这怎么就跪了?”刘军哭笑不得,“刚刚还一副要跟我决一死战的样子,怎么转眼就认师父了?”
林断岳一本正经地说道:“真正的强者,值得我尊敬!以前我眼界太窄,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既然你比我强,那你就是我师父!”
“……”刘军无语了半天,“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没准备收徒弟。”
“你必须收!”林断岳一脸坚决,“不然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欧阳文笑得差点岔气:“你一个堂堂少将,真不怕王一飞知道了笑掉大牙?”
“怕个屁!”林断岳梗着脖子道,“王一飞那小子当年拜师学艺,现在比我强,我被他压了一年!如今我找到更强的师父,那就是我的造化!他要是敢笑我,等我学会师傅的武功之后,我会打到他跪下来喊爹!”
李少笑到拍桌子:“哈哈哈,这就叫‘拜师一时爽,一直拜师一直爽’!”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不过拜师不能这么随便……先去给我倒杯酒。”
林断岳眼睛一亮,立马爬起来,殷勤地拿起酒瓶,恭恭敬敬地倒满一杯:“师父,请喝!”
刘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悠悠地说道:“行吧,这段时间我会认真教你武功和内功心法,只要你用心学,打败那个所谓的王一飞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以后在众人面前,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刘先生或者军哥,私底下你怎么叫都可以。”
林断岳激动地点头:“师父教训得是!”
李少和欧阳文笑得肚子疼,整个包厢里笑声不断。
其实林断岳看起来像一个大老粗,但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在师傅面前下跪,丢脸只是丢一时,而且仅限于这个包厢内,而将来他得到的东西,远远比今天的这点尊严要多得多。毕竟像刘先生这种人物,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意地摆了摆手:“行吧,既然你这么诚心,那今天就随便教你点东西,先起来吧。”
林断岳这才站起身,整个人挺得笔直,像个即将迎接授勋的士兵,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军微微一笑,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林断岳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林断岳立刻照做,深深吸气,结果刚吸了一半,他突然感觉胸口仿佛被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力量推动,气息竟然不受控制地流转起来,直接冲进了丹田!
“这……这是什么感觉?”
林断岳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只觉得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暖流开始游走,全身的血液都变得炽热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激活了一样,之前因为比试而酸软的双腿,此刻竟然渐渐恢复了力量,甚至比之前更有爆发力!
“这就是内劲。”刘军淡淡道,“普通人靠爆发肌肉力量来打架,而真正的高手,会用内劲来掌控力量。这样一来,你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会比之前强上数倍。”
林断岳目瞪口呆,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激动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师父,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别激动。”刘军笑了笑,“不过是让你初步感受一下气劲的流转而已,离真正掌握还差得远呢。”
“那我该怎么练?”林断岳忙问。
刘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餐巾纸,轻轻一抖,餐巾纸平稳地飘在空中:“试着用你刚才感受到的气劲,把这张纸震开。”
林断岳盯着那张纸,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刘军教的方式,将气劲汇聚在掌心,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啪!
那张纸纹丝不动地飘在空中,丝毫没有被震开的迹象。
林断岳的脸顿时僵住了,表情尴尬得像是刚表白被拒绝了一样。
李少和欧阳文憋着笑:“小林,你是不是没吃饭?”
刘军摇了摇头,忍不住失笑:“劲用错了,你现在的力道还是太散,想象一下,你的力量要像鞭子一样甩出去,而不是用力推。”
林断岳沉下心来,再次凝聚气劲,这次,他慢慢调节呼吸,试着用意念控制气劲流转,然后手掌轻轻一挥。
嗖!
那张餐巾纸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直接贴到了包厢的墙壁上!
“我……我做到了?!”林断岳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兴奋得像个发现了超能力的小孩。
“这才刚刚开始。”刘军笑道,“等你熟练掌握了内劲,你不仅能震飞纸巾,还能用一根手指让人寸步难行。”
林断岳立刻来了精神,眼神放光:“师父,那快教我!我一定好好练!”
“先学一点最实用的。”刘军站起身,随意地摆了个起手式,“你现在用你最擅长的格斗方式攻击我,看看能不能碰到我。”
林断岳眼睛一亮,这种机会可不多,他立刻摆出格斗架势,猛地一步跨前,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拳风呼啸,直击刘军胸口!
然而——
刘军只是微微一侧身,轻松避开,同时手腕一翻,顺势一带。
砰!
林断岳猛地一个趔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结果直接撞到了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李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小林,你这进攻方式……怎么像是去投怀送抱的?”
林断岳红着脸爬起来,咬牙再次冲上去,这次他一连变换了三种攻击方式,又是扫腿,又是肘击,可无论如何,他的招数都像是打在空气里一样,刘军只是稍微移动身体,就轻松让他扑空。
而每次攻击落空后,刘军还顺手给他一点小小的“回礼”——不是轻轻一带让他撞墙,就是微微一推让他失去重心,甚至有一次,直接用两根手指点了一下林断岳的额头,让他整个人后退了三步!
“你的攻击方式太直接,太容易被看穿。”刘军收回手,淡然说道,“真正的格斗,不是你拳脚出得快就行,而是要有‘欺骗性’。”
“欺骗性?”林断岳愣住了。
“没错。”刘军笑着拿起桌上的筷子,“比如,你看到我拿着这双筷子,你的本能反应会觉得我要用筷子攻击你,对吧?”
林断岳点点头。
刘军突然手腕一抖,做出一个抛筷子的动作。林断岳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一避。
就在这一瞬间,刘军突然另一只手探出,手指轻轻一点林断岳的额头——
啪!
林断岳整个人又一次后退三步!
“这……”他瞪大眼睛,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刘军微笑着放下筷子:“这只是最基本的战术,等你学会更多的格斗技巧,你就会明白,真正的高手,并不是只靠力量取胜,而是靠战术。”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崇拜:“师父,我一定努力学!”
李少忍不住调侃:“小林,你现在完全是个小迷弟啊!”
欧阳文笑着举起酒杯:“行了,师徒初成,咱们干一杯!”
几人哈哈大笑,碰杯畅饮,包厢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而热烈。
第76章 你觉得他俩缺钱吗
刘军站起身,拍了拍林断岳的肩膀,笑道:“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林断岳还沉浸在刚才的比武和授艺中,兴奋得满脸通红,根本没注意到刘军的小动作,只是随口道:“师父快去快回,咱们还有好多东西要请教呢!”
刘军微微一笑,走出包厢,进了卫生间后,反手一锁门,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是时候给这几个家伙一点‘惊喜’了。”
他伸手往腰间一抹,掌心微微一沉,凭空多了一只古朴的酒坛,正是他空间里珍藏的龙血酒!这东西蕴含着精纯的能量,不仅能迅速恢复体力,还能淬炼筋骨,提升武道修为。
刘军不急不慢地拧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卫生间,那味道带着一丝异样的芬芳,仿佛能勾起人灵魂深处的渴望。
他熟练地拿出三个矿泉水瓶,轻轻一倾,将深红色的龙血酒缓缓倒入瓶中。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看上去神秘而高贵。
“林断岳这家伙体格强壮,正需要巩固基础,给他一整瓶。”刘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至于李少和欧阳文,只会用来干坏事,嘿嘿……半瓶就够了,这回不知多少少女又折损在他们手上!”
他分装完毕,迅速收起酒坛,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毫无破绽后,这才一脸淡然地走出卫生间,回到包厢。
“来来来,刚才教武学,现在该喝点压压惊了。”刘军回到座位上,顺手将三个装满酒液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
李少瞥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不是吧?刘兄,你这一趟厕所回来,就顺手拐了三瓶矿泉水?”
欧阳文也笑道:“咱们桌上可是有茅台的,你怎么连瓶装水都不放过?”
林断岳倒是没有多想,他现在对刘军已经是彻底信服,见他拿出这“水”,反而露出好奇的神色:“师父,这是什么?”
刘军神秘一笑,语气悠然道:“这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得来的秘制佳酿,效果非凡,保管你们喝了之后,精神焕发,体魄更上一层楼。”
林断岳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抓起自己的那瓶,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不禁大呼:“好酒!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一阵狂喜:“莫非是龙血酒?”
李少和欧阳文眼睛一亮,迅速抓起自己的瓶子。可当他们瞄了一眼林断岳手里的那一整瓶,顿时脸色一变。
李少当即抗议:“不是吧?兄弟,你这未免太偏心了!凭什么小林的酒比我们的多?”
欧阳文一脸幽怨,手指着林断岳的瓶子,语气酸溜溜:“对啊!我们当初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才半瓶,你对他也太好了吧?”
林断岳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自己手中的酒,听见两人的抱怨,顿时乐了,得意地晃了晃瓶子:“看来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啊,哈哈,今天拜师拜对了!”
“你!”李少和欧阳文咬牙切齿,恨不得抢过来分一半。
刘军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喝过了,而且你们两个喝这酒都是用在歪门邪道上,小林可是头一回,重点是为了固本培元,强壮他练武的根基,当然要给足量。”
李少愤愤地哼了一声,欧阳文更是满脸幽怨,但他们也知道争不赢,只能一脸郁闷地拧开瓶盖:“算了,反正喝一点也是赚的。”
林断岳可没他们那么多顾虑,他拧开瓶盖,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眼睛一亮:“好酒!”
他不再迟疑,仰头就是一大口。
轰——!
酒液刚入喉,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一股炽热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燃烧,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他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脸上满是震撼:“这……这到底是什么酒?!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试着挥了一拳,空气中竟然带起了一丝劲风!
李少和欧阳文早已习惯这酒的“神仙效果”,但看他这幅震惊的样子,依旧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切,装什么呢?咱们早就体验过了!
不过看着林断岳那震撼的表情,再想想自己手里只有半瓶,两人顿时觉得更亏了。
李少阴阳怪气地说道:“小林,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是不是觉得师父比亲爹还亲?”
林断岳此刻完全沉浸在龙血酒带来的狂喜中,根本没注意到李少的嘲讽,兴奋得直点头:“不只是亲!简直是再造之恩啊!师父,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不含糊!”
刘军淡淡一笑,随口道:“行了,别光顾着激动,赶紧吸收一下,别浪费了。”
林断岳闻言,立刻盘腿坐下,开始运功吸收。
李少和欧阳文见状,也赶紧各自喝了一口,随即舒爽地叹了口气。虽然酒的量少了点,但好歹还是赚到了。
但他们心里还是不爽,决定以后一定得找机会“讹”刘军多给他们几瓶。
打坐了半小时,林断岳神清气爽,隐隐感觉到有气流在体内循环,一拳打出去,居然有虎虎生风的感觉。
林断岳满脸兴奋,扭头对刘军说道:“师父,这酒到底是什么来历?能不能……再来一瓶?”
刘军笑而不语,只是淡淡道:“你当这是矿泉水,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是,我可以用钱买,我家族多少还是有点钱的。”林断岳天真地问。
两位豪门大少,满脸鄙视。
“你觉得这两个缺少钱吗?”刘军对着李少和文少努努嘴。
林断岳三人对视一眼,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运感——这酒,市场上根本没得买。
他们今天,不仅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还喝到了这种逆天的秘制佳酿!
第77章 招聘保姆
在四季酒店吃饱饭之后,两个大少还有其他事,林断岳回家看望父母。刘军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江景大平层。
刘军推开门,看到家里的景象,眉头狠狠一皱——满地的泡面桶、啤酒瓶横七竖八,茶几上还躺着几根啃得只剩骨头的炸鸡腿,沙发上堆满了零食袋,甚至地板上还有几块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披萨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泡面、酒精和快餐混合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他环顾四周,忍不住扶额叹气:这哪还是豪宅?简直就是单身狗的狗窝。
作为一个成功人士,刘军自认为在外面风光无限,但回到家里却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典型代表。衣服乱扔,垃圾堆积,外卖吃到腻,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这种日子实在不像话!
他果断拿出手机,打开抖音,随手拍了个视频,录下了自己这片“人间废墟”:“高薪招聘住家保姆,主要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月薪丰厚,环境优越!要求如下——
1. 年龄:35岁以下,女性优先。
2. 技能:会做家常菜、擅长中餐、西餐、粤菜的优先考虑。
3. 性格:爱干净、勤快、有责任心,不斤斤计较。
4. 居住:提供单独房间,环境舒适。
5. 福利:包吃包住,表现优秀有额外奖金。
工作内容不多,工资却很高,来就能享受豪宅生活,欢迎符合条件的姐妹们私信!”
为了增加吸引力,他特意附上几张自家江景大平层的豪华客厅照片,并配上“高薪好工作”“住豪宅的机会”“待遇优厚”等标签。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然后毫无压力地回卧室睡午觉去了。毕竟,这年头,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刘军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醒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泛黄。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消息,结果下一秒,瞳孔骤然一缩——
未读信息:99+
他点开抖音私信,瞬间被轰炸式的信息刷屏。
“你好,我看到你招聘保姆的消息,我今年25岁,擅长做中餐和西餐,希望可以面试。”(附带一张身穿围裙,温婉可人的美照)
“刘先生您好,我是家政专业毕业的,持有高级营养师证书,我可以根据您的饮食需求定制健康食谱。”(附带一张身材火辣、穿着职业装的证件照)
“老板!我虽然不是专业保姆,但我家里兄弟姐妹多,从小会做饭做家务!给我个机会!”(附带一张阳光灿烂的生活照,少女模样清纯可爱)
“我会法餐、日料、粤菜、川菜,还会茶艺和咖啡拉花,希望能为您服务。”(附带一张在咖啡馆工作的精致侧颜照,气质优雅)
“刘先生,我的厨艺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不信可以试菜哦~”(附带一张穿着旗袍的绝美自拍,红唇微翘,眼波流转)
“老板你好,我是北京某985高校硕士毕业,最近刚辞职,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顺便体验下豪宅生活。”(附带一张知性气质的文艺女神照片,黑框眼镜+书卷气息)
“刘总,我会中餐、西餐、甜品、茶艺、调酒,甚至还能帮您按摩,精油推拿也是专业级的!”(附带一张穿着瑜伽服,身材曼妙的全身照)
“老板,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我长得好看,会讲黄色笑话,您要不要考虑一下?”(附带一张青春活力的俏皮照片,笑容灿烂)
……
刘军越看越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这特么是招聘保姆?怎么搞得跟海选女明星一样?!
更让他无语的是,居然有不少人是985、211甚至海归硕士,条件好的过分,简直不像是来应聘保姆的,像是来参加“女主人”甄选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往下翻时,画风突然一变——居然有几个猛男应聘。
“哥们,我186cm,健身十年,身材炸裂,除了做饭打扫卫生,我还能提供额外的‘放松’服务哦。”(附带一张健身房里撸铁的肌肉照,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兄弟,我曾是泰国皇家按摩师,精油推拿、泰式按摩样样精通,雇我绝对不亏。”(附带一张带着微笑的神秘自拍,眼神充满暗示)
“大哥!我厨艺不错,还会调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要是孤独寂寞冷,我还能陪你聊聊天。”(附带一张穿着厨师服但纽扣解开露出胸肌的照片)
刘军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卧槽?!我什么时候成了这方面的目标客户了?!”
他赶紧往下滑动信息,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内容。
好不容易把“奇怪的简历”跳过去,他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头疼。
“难道现在的就业市场已经卷到这个程度了吗?还是说……我的条件太诱人,导致某些人想走‘捷径’?”
他挠了挠头,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挑个靠谱的吧,不然再翻下去,恐怕能刷到不少个‘职业男公关’来应聘。”
刘军快速浏览了一圈,觉得脑袋都有些发胀,最后挑了两个看起来最靠谱、最符合自己审美的:
一个32岁,名叫苏曼卿,气质温婉,长发及肩,照片里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她简历上写着虽然没有在家政公司工作过,但擅长中西餐,还懂一些花艺和茶道。
另一个26岁,叫李悦,青春洋溢,笑容灿烂,简历上写着自己是家政小白,但特别勤快,学东西快,最关键是热爱做饭,尤其擅长甜点烘焙。她的照片很接地气,穿着一件简约的t恤和围裙,手里端着刚烤好的蛋糕,看起来人畜无害。
刘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活力可爱,感觉还挺有意思。”
他当即加了她们的微信,消息很快通过。
刘军: 你好,我是上午发招聘信息的刘军。方便下午过来面试吗?
苏曼卿: 你好刘先生,没问题,我大概四点左右可以到。
李悦: 啊啊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回复!谢谢老板!我一定准时到!
刘军看着李悦这条带着满满活力的回复,不由得笑了笑。
“有点意思,希望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看了看满屋子的垃圾和外卖盒,心想:“得了,还是先稍微收拾收拾,不然这俩姑娘来了,怕是得以为我这房子是野男人的栖息地。”
第78章 市长夫人当保姆
下午四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刘军随手拉开门,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曼卿。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端庄优雅的贵妇气质。身上的衣服虽不是奢侈品,但剪裁得体,尽显知性与风韵。脚下踩着一双低跟鞋,搭配着一条米色长裙,略施粉黛,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刘军心中一动,暗想:“这哪是来应聘保姆的?这分明是哪个富豪太太来家访的吧?”
他侧身让她进屋,苏曼卿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凌乱的快餐盒、啤酒瓶和零食袋,眼神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对此毫不意外。
两人坐下后,刘军倒了杯茶,随口问道:“苏小姐,您的履历上没写之前做过家政,能聊聊您为什么想来做这份工作吗?”
苏曼卿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略微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起来,我之前的确没有从事过家政工作……不过我曾是副市长夫人,家里也有过保姆和厨师,管理家务、安排日常饮食,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刘军眉毛一挑,没想到随便招个保姆,竟然是前副市长夫人?
“那……您老公是?”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苏曼卿微微叹了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些许落寞:“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刘军愣了一下。
苏曼卿嘴角微微一勾,苦笑道:“准确来说,他还活着,只是……进去了,估计出不来了。”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刘军瞬间明白了,心里默默感叹一句:“原来是个落难贵妇啊。”
苏曼卿见刘军不说话,主动解释道:“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家里出事后,存款被冻结,两个孩子还在读高中,日常开销不小……我之前做过一些金融投资,结果碰上杀猪盘,被骗得血本无归。”
刘军听得直皱眉:“连你都被骗?”
苏曼卿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太急着赚钱,疏于防备……关键是被骗的那钱并非全部是我的,有好多来自亲戚朋友以及跟夫君有关联的一些掮客的,夫君没出事的时候还好,出事后,知道不可能再出来之后,这帮人就全部翻脸了,天天上门向我追债,该变卖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变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语气依旧优雅从容:“我做得一手好菜,收拾家务也不在话下,希望您能考虑。”
刘军看着眼前这个端庄大气的女人,心里有点感慨。谁能想到,曾经的副市长夫人,如今竟然要靠做家政谋生?
不过,他也不是圣母,不会因为对方的过往就降低标准。
“苏小姐,我对家政的要求比较高,尤其是卫生和餐饮方面。”刘军想了想,认真说道,“毕竟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家里要整洁舒适,饭菜也得合胃口。”
苏曼卿淡然一笑:“这个您可以放心,我以前可是天天跟营养师和厨师打交道的,对饮食也是比较讲究与挑剔的。”
“行吧,先这样吧,等一下到晚饭时间,我会让你们各自做一两道菜,展示一下你们的厨艺!”
刘军跟着说道:“苏小姐,您先坐一会儿,等一下还有另外一个人来应聘,等两位都面试完了,我再做决定。”
苏曼卿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客厅里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啤酒瓶和各种零食袋,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随手捡起几个空啤酒瓶,顺势开始收拾起房间来。
刘军本来正低头看手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哎,苏小姐,您还未正式录用呢,不用这么主动进入角色吧?”
苏曼卿轻轻一笑,语气平静:“既然是应聘家政工作,当然要让您看看我的能力。面试不就是展示实力的过程吗?”
说完,她熟练地捡起地上的外卖盒,把残羹剩饭倒进垃圾袋,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没有贵妇的架子。
刘军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干活,心里暗暗感叹:“这姐以前真是副市长夫人吗?怎么干起活来这么熟练?难不成是天赋型选手?”
不一会儿,苏曼卿就把客厅整理得干干净净,桌子擦得光亮如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她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刘军,微微一笑:“怎么样?还算合格吗?”
刘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副市长夫人,连收拾屋子都这么专业。”
苏曼卿轻轻一笑:“以前虽然不用亲自动手,但管理家务也是我的职责之一,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也得明白其中的细节。”
刘军点点头,正要说话,门铃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上扬:“估计是那位26岁的李悦到了。”
苏曼卿微微一笑,随即退到旁边,优雅地坐下,像是个考官在等另一位考生登场一样。
刘军走到门口,门铃还在“叮咚叮咚”地响着。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
李悦,26岁,穿着一件深V紧身上衣,搭配一条超短热裤,脚踩银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自信而妩媚的气质。她的长发微卷,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灵动,一见到刘军,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娇柔地说道:
“刘先生,您好啊。”
她微微俯身,故意让胸口的风景一览无遗,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眨,带着几分勾人心魄的妩媚。
刘军的目光本能地往下一扫,随即立刻移开,心里警铃大作:“这也太主动了吧?现在应聘保姆的都这么卷了吗?”
他假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侧身让她进屋:“请进吧。”
李悦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走进客厅,一双修长的腿在短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她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苏曼卿。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哎呀,原来已经有人在面试了呀。”
苏曼卿温和一笑,声音柔和而优雅:“是的,我刚收拾完房间,现在等刘先生做决定。”
李悦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爽,暗想:“看起来是个有竞争力的对手啊。”
但她并没有气馁,而是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刘军身边,轻轻靠近,娇滴滴地说道:
“刘先生,我可是很擅长照顾人的哦,不只是会做家务,还会……让生活更有情调。”
说完,她故意侧过身子,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刘军的手臂,指尖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划过,像是一阵温热的微风。
刘军微微皱眉,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先坐吧,我们按照正常的流程面试。”
李悦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笑嘻嘻地坐了下来,随意地交叉双腿,露出一抹惊人的弧度,轻轻晃动着脚踝。
她故意用手托着下巴,眼神带着点妩媚:“刘先生,你对保姆的要求是什么呢?是要求贤惠持家,还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声音放得更柔软了一些,“更喜欢会撒娇,懂得哄男人开心的呢?”
苏曼卿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对李悦的直球进攻感到有些有趣。
刘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认真地说道:“要求很简单,会做饭,会打扫,性格好,不添乱。”
李悦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娇滴滴地说道:“哎呀,那我可是非常合适呢。不仅会做饭,还会喂饭呢,刘先生要不要试试?”
说完,她故意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刘军的袖口,娇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嗔怪:“刘先生,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哪是来面试保姆的,分明是来考验我的定力的。”
他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正色道:“先聊聊你的工作经验吧。”
李悦见他一直不为所动,心里有点不甘,但还是妩媚地笑着,翘起二郎腿,故作随意地说道:“我之前是做私人助理的,照顾老板的日常起居,帮他安排时间,打理生活的一切。”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军,补充道:“你知道的,私人助理嘛,就是要无微不至的照顾老板,就连最隐私的事情会都会帮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苏曼卿在旁边轻笑出声,目光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李悦,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表演。
第79章 酒吧风云
刘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美女,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光聊是不够的,咱们得实际操作一下。既然是找保姆,做饭可是最基本的技能。我已经点了外卖,不过这次不是吃的,而是各种生鲜食材。你们每人做两道菜,时间不限,我来品尝评价。”
李悦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刘先生你这么厉害,肯定吃遍天下美食了,我做的菜如果不合口味,你可不能嫌弃哦。”
苏曼卿则是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地说道:“做饭是基本功,我会尽力做得好吃些。”
很快,外卖送来了各种生鲜食材。刘军把大包小包的食材往厨房一放,摊开双手:“好了,食材在这里,你们自己选,自己发挥。”
苏曼卿一看,直接拿了鸡肉、青椒和土豆,动作利索地洗菜、切菜,刀法娴熟,干脆利落,简直像个专业厨师。反观李悦,站在旁边翻来翻去,拿起一根胡萝卜又放下,最后随便挑了几个菜,看起来一脸纠结。
苏曼卿没有多废话,打开煤气灶,热锅倒油,动作流畅自然。她先是炒了一道宫保鸡丁,鸡肉滑嫩,花生酥脆,色泽红润,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接着,她又做了一道土豆炖牛肉,锅里炖得香气四溢,牛肉软烂,土豆入味,整个厨房里都是食物的香气。
刘军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法,忍不住点头:“没想到你做饭这么熟练,看起来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苏曼卿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以前家里条件好,确实不常做,但后来情况变了,还是得学着做饭,毕竟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刘军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感觉这女人经历过大起大落,但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人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反观李悦,她站在厨房里抓耳挠腮,先是拿起一根葱,又放下,最后选了鸡蛋和西红柿,打算做一道西红柿炒蛋。
然而,她刚敲鸡蛋就出了状况,鸡蛋没敲开,反而直接碎了一半在桌子上,蛋液流了一手,她顿时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哎呀,好恶心。”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也太业余了吧?”
好不容易把鸡蛋打进碗里,她又拿起西红柿,准备切片,可她连刀都拿不稳,切出来的西红柿不是太厚就是太薄,简直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呃……应该不会影响口感吧?”李悦讪讪一笑,把切好的西红柿丢进锅里。
接下来更是灾难现场——她倒油的时候,一下子倒得太多,锅里直接变成了“油田”,放进去的西红柿被炸得劈啪乱响,油溅得到处都是。她被吓得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翻炒,但完全没有章法,鸡蛋炒得一塌糊涂,颜色发黑,像是一团烧焦的橡皮泥。
刘军看得直皱眉,心想:“这哪里是做饭,这是制造生化武器吧?”
不死心的李悦又尝试做青椒炒肉,结果青椒切得奇形怪状,肉片切得又厚又大,丢进锅里后,不是黏成一团,就是炒糊了。整个厨房烟雾缭绕,一股奇怪的味道弥漫开来。
李悦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嘿嘿,可能火候掌握得不太好。”
刘军无语地看着她,心想:“不如你别掌握了,火候倒是没掌握住,厨房差点被你烧了。”
菜做好后,刘军端坐在餐桌前,先尝了一口苏曼卿的宫保鸡丁,鸡肉鲜嫩入味,酸甜适中,花生酥脆,口感丰富。他点点头:“不错,很好吃,完全是饭店级别的手艺。”
然后又尝了一口土豆炖牛肉,牛肉软烂适中,土豆绵密入味,汤汁浓郁,一口下去,满口生香。
他满意地点点头:“如果当保姆的话,你这厨艺完全合格。”
然后轮到李悦的西红柿炒蛋……
刘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刚放进嘴里,就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咸——非常咸!简直像是倒了一瓶盐进去!
他艰难地咀嚼了一下,勉强吞咽下去,深吸一口气,强行保持镇定。
李悦眨巴着眼睛,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刘军艰难地挤出一句:“嗯……挺特别的。”
然后他拿起青椒炒肉,看了一眼奇形怪状的肉片,心里有点发怵,最终还是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结果肉硬得像橡皮筋,根本咬不动,青椒的味道更是奇怪,一股糊味混杂着焦油味,简直挑战人类味觉的极限。
刘军脸色一变,差点当场吐出来,他连忙拿起水猛灌一口,努力平复心情。
李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可能我天生不太擅长做饭,但是其他方面我可是很擅长的。”说完挺了挺胸,两个小兔子一颤一颤差点跳出来。
刘军擦了擦嘴角,皱着眉头说:“嗯,让你做菜,那是非常的不擅长。”
苏曼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刘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可以帮你负责厨房。”
刘军看着两人,一个是气质优雅,厨艺高超的成熟女性,一个是风情万种但厨艺堪忧的小妖精,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刘军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目光在苏曼卿和李悦之间扫了一圈,随后缓缓开口道:“好了,这次面试结束了。苏曼卿,你的表现非常优秀,做菜的手艺也让我很满意。恭喜你,成功通过考核。”
苏曼卿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轻松,礼貌地点头道:“谢谢刘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李悦则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哎呀,果然我就知道自己厨艺太差,不过嘛,刘先生,你会不会考虑再给我一次机会?比如换个考核方式……?”她故意凑近了一步,轻轻眨了眨眼,红唇微微嘟起,姿态妩媚。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摆摆手:“考核结果就是这样,不过面试毕竟占用了你们的时间,我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
说完,他拿出手机,给两人各发了1000元的微信红包,语气随意道:“这个就当是你们的路费和误工费,感谢你们今天来面试。”
手机的提示音一响,李悦和苏曼卿同时低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李悦惊讶地捂住嘴巴:“哇,刘先生你也太大方了吧!才面试一下,就发1000块!”
苏曼卿虽然比她沉稳许多,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与喜悦,轻轻说道:“非常感谢老板。”
李悦拿着手机,美滋滋地收下了红包,然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刘军的肩膀上,娇滴滴地说道:“刘先生,你真的不考虑再给我个机会吗?虽然我做饭不行,但是……我可是很擅长伺候人的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韵味,整个人都快贴到刘军身上了,胸前两个丰满的小兔子,不停的摩擦刘军的手臂,一双明媚的眼睛含着勾人的笑意,仿佛只要刘军点个头,她立刻就能化身小猫咪,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刘军嘴角微微一抽,心想**“这姑娘是真的不死心啊。”**
他轻轻地拍了拍李悦的手,笑着说道:“伺候人的能力,我就不考核了。你这么漂亮,肯定不缺工作机会,以后肯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
李悦轻哼了一声,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那行吧,既然刘先生不愿意,我也不好再勉强了,不过……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哦。”
说完,她故意在刘军耳边吹了一口气,笑得娇媚无比,然后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高跟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刘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苏曼卿,发现她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一切见怪不怪,只是轻声说道:“刘先生,那我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上班?”
刘军伸了个懒腰,随口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看这不正到吃晚饭时间吗?你可以正式的做晚饭了。”
苏曼卿微微一笑,挽起袖子,走向了厨房,开始洗菜。
刘军则是靠在沙发上,看着苏曼卿忙碌的身影,心想:“有个会做饭又懂生活的保姆,日子应该会舒服很多吧?”
晚上九点多,刘军刚吃完饭,正准备葛优瘫一下,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少”。
他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少夸张的声音:“兄弟,今晚不出来,你就是孙子!”
刘军挑眉:“啥……?”
李少在电话那头一噎,赶紧改口:“诶诶,口误口误!我以为这电话是打给欧阳文的。军哥你也别宅了,快来‘皇朝’,给兄弟们撑场面!”
刘军懒得推辞,反正一个人也没啥事做。随口道:“行吧,给我发定位。”
半小时后,刘军的豪车稳稳停在“皇朝”酒吧门口。这家酒吧是全市最顶级的夜场,夜夜笙歌,花天酒地,进出这里的非富即贵。
车门刚一打开,一股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空气中还夹杂着某种劣质假睫毛胶水的气息。他刚迈下车,下一秒,红红绿绿的“女猎手”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包围了他。
“哎呀,这位帅哥,第一次来玩吧?”
“帅哥,今晚陪姐姐喝一杯?”
“天呐,你长得好帅,来嘛来嘛,今晚不醉不归。”
这些女人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笑容浮夸,声音又嗲又甜,嗲得他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刘军目光扫过,瞬间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些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所有人统一大眼睛、高鼻梁、锥子脸,下巴尖得能戳破啤酒瓶,皮肤白得堪比日本歌舞伎演员,嘴唇肿得像刚被马蜂蛰了三天三夜。更夸张的是,她们的脸全都绷得紧紧的,连微笑都带着一丝僵硬,一看就是玻尿酸打得超标了。
最离谱的是,她们的胸部全都高耸挺拔、纹丝不动,快走都不会晃一下——仿佛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安装了一对高科技避震支架。
刘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整形医院流水线上,医生举着手术刀喊:“下一个,继续复制!”
他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年头,连泡夜店的女人都AI模型化了?”
其中一个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故意把胸往前一挺,媚眼如丝:“帅哥,来玩呀~”
刘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停留在她那两座仿佛要冲破物理定律的山峰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胸……怕不是和篮球一个厂子里生产出来的?”
另一个女生娇滴滴地挽住他的手臂,身子贴得极紧,但刘军只觉得自己的手肘像是撞上了一块砖头。
刘军被这一群“高科技产品”围得水泄不通,索性一抬手,迅速挣脱他们,表情淡定地说道:“让一让,走开走开,我对硅胶过敏!”
女人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有的嘴角微微抽搐,但又不死心,继续围着他转。
就在这时,李少从酒吧门口探出头,看到刘军还在门口被围攻,顿时哈哈大笑:“啧啧啧,长得帅果然不一般,这待遇够高啊!”
刘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走上台阶,留下一句话:“哎,钓凯子的门槛都降低了,真是世风日下。”
然后,他迈步走进酒吧,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留下门口一群表情错愕的“夜店名媛”。
第80章 愿赌服输
刘军跟着李少走进酒吧,一股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灯光闪烁,五光十色,整个大厅宛如一个纸醉金迷的幻境。
酒吧中央的舞池里,人影晃动,疯狂扭动的身躯像是没了骨头,各种酒精与香水混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自觉地有些微醺的错觉。
李少带着他绕过舞池,朝着大厅最里面的VIp专属区走去。那里的座位明显与普通区隔开,周围有黑色的皮质沙发,桌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香槟。
“军哥,快来!我们等你很久了!”
刚一靠近,就看到欧阳文挥着手,兴奋地喊着。
林断岳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定地喝着酒,本来以他的军人身份,基本上不会来这种夜店的,但李少跟他讲,今晚军哥也来,于是他就答应一起出来喝一杯。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长相英俊,气质沉稳,看起来也是个豪门子弟。
林断岳一看到刘军,立刻站了起来,兴奋地举杯:“师……”
刘军一头黑线,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这是在公众场合。”
林断岳连忙点头:“欢迎军哥,请入座!”
李少笑着介绍道:“军哥,这位是唐昊,咱们这圈子里的人,家里经营邮轮和做高端产品进出口贸易的,以后都是自己人。”
唐昊站起来,伸出手,笑着说道:“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刘先生本尊了。”
刘军和他握了握手,点头道:“客气了,来吧,今天喝点。”
唐昊端着酒杯,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刘军。
他本以为,能让欧阳文、李少这两个大少爷佩服,又能让天生狂傲的林断岳折服的人,必定是个身形魁梧、目露锋芒的狠角色。可眼前的刘军,身材匀称,长相英俊,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像个谈笑风生的贵公子,完全不像一个气势逼人杀伐果断的猛人。
唐昊心里泛起一丝好奇,端起酒杯,微笑着开口:“刘先生,我可是听他们几个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刘军轻轻一笑,端起酒杯和他轻碰了一下:“哦?都说我什么了?”
唐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故作轻松道:“说你深藏不露,武力值爆表,还说你精通医术、财力雄厚、脑子灵活,简直是个‘全能战神’。”
刘军失笑,摆摆手道:“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唐昊盯着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更加疑惑——这个人,一点傲气都没有,风轻云淡,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几人坐下后,酒吧的服务员立刻上来添酒,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价值不菲的洋酒,旁边还有一排香槟塔,气派十足。
几个人在酒吧聊了一会儿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李少提议:“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点刺激的,玩骰子,赌啤酒助兴!”
这提议立刻得到响应,一行人围坐在桌前,骰盅咔咔作响,酒杯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欢声笑语,气氛逐渐热烈。
玩了几轮后,所有人都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唐昊居然是个骨灰级骰子高手!
“哈哈哈,你们这群菜鸡,连我一半的水准都没有!”唐昊大笑着,把骰盅一掀,露出一排完美的点数,赢得潇洒又嚣张。
林断岳脸黑如锅底:“靠!唐昊,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连赢十几把!”
唐昊一脸无辜地摊手:“实力,不服气就继续来。”
其实唐昊是久经沙场,几乎每天都要有应酬,穿梭于酒场与夜场之间。而饮酒作乐玩骰子这种项目几乎是必备的。
众人一看战况,发现输得最惨的竟然是刘军和林断岳,两人已经喝掉了不少啤酒,特别是刘军,脸色微微泛红,看上去已经有点微醺。
“哈哈,军哥,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六七瓶就脸红了?”李少笑得直拍桌子,“看看咱们林少,喝了十几瓶跟没事人一样。”
林断岳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得意地晃了晃肩膀:“我可是练家子,天天练气功、淬体术,区区十几瓶啤酒算什么。”
刘军揉了揉微热的脸,轻笑道:“行行行,你牛逼,你酒量惊人,我认输。”
李少和文少还有林断岳,都很奇怪,刘军武功盖世,怎么才喝几瓶酒就受不了了,居然有点醉意。其实他们不了解的是,刘军难得出来跟朋友开心一下,并不打算运用什么神通内力,就当普通人出来玩一样。其实只要他愿意,这点酒他一运功就全部化解了。而且如果他想赢的话,唐昊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唐昊笑眯眯地看着刘军,心想:“这位刘先生也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厉害,喝点啤酒就要醉了,而且玩骰子连输十几把。”
唐昊忽然开口:“刘先生,你连输这么多次,要不要找个机会翻盘?比如……玩点更刺激的?”
刘军微微挑眉,端起酒杯,笑道:“怎么个刺激法?说来听听。”
唐昊意味深长地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如我们换个玩法,赌注稍微加点筹码?”
几人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趣,李少搓了搓手:“有意思,说来听听?”
唐昊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骰盅,神秘兮兮地说道:“咱们加点彩头,输的人要去斜对面吧台搭讪黑色裙子那个美女,并且要她微信,不准失败,否则就罚6瓶啤酒!”
刘军听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地扫了一眼吧台方向。黑裙美女背影纤细,长腿白皙,举止优雅,但从她周围的气场来看,明显不是好惹的类型。
“怎么样?军哥,敢不敢?”李少兴奋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生怕他怂了。
“呵……”刘军轻轻一笑,随手摇了摇骰盅,清脆的骰子撞击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玩就玩,谁怕谁?”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大笑,气氛瞬间高涨起来……
几个哥们兴奋的用力摇自己的骰盅,骰仔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所有骰盅同时揭开,唐昊往里一瞅,脸色顿时一僵,也许是前面连胜耗尽了运气——点数居然最小!
“哈哈哈哈!”李少率先拍桌狂笑,“唐昊,你完蛋了!快去吧台,要那个黑裙美女的微信,任务不完成,六瓶啤酒伺候!”
林断岳也乐得直拍大腿:“老唐啊,刚刚不是还吹牛说自己撩妹天下无敌吗?现在机会来了,给我们展示展示!”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啊,别怂,我们都相信你的实力!”
唐昊嘴角抽搐,心里暗骂:“相信个屁!你们几个分明就是想看老子出丑。”
但他不能怂,尤其是输给这帮损友,面子挂不住。
众人目光齐刷刷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吃瓜的兴奋。
吧台前,那个黑裙美女正一脸淡漠地搅拌着酒杯里的冰块,神情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高贵气质,隐隐还透着点“老娘心情不好,别来烦我”的警告。
唐昊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抬手抹了抹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发胶抹得油光锃亮,活像夜店里的豪华水晶吊灯。他嘴角一勾,露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顺便抬起手腕,故意晃了晃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生怕别人看不见。
迈着标准的“霸总步伐”,他大步走向吧台,一边走一边想着:“哼,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帅是加分项。我又有钱又帅,试问哪个女人能拒绝?”
走到黑裙美女身旁,唐昊轻轻咳嗽了一下,刻意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充满故事的成熟男人:“美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黑裙美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哥……你刚才是从炸油条的店里出来的吗?”
唐昊愣了一下:“啊?”
黑裙美女指了指他的头发:“你这发型,光是看着我都想拿个馒头去抹一抹。”
酒桌那边的李少和刘军差点把酒喷出来,欧阳文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笑得直捶地板。
唐昊脸色微微一僵,但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迅速调整状态,依旧挂着迷人微笑:“美女,你可真会开玩笑。”
黑裙美女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打量着他,接着幽幽地说道:“不止是头发啊……哥,你的五官组合,有点……”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像是AI生成图,参数调得有点过头。”
酒桌那边再度爆发哄堂大笑,李少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AI生成图?!唐少,你是哪个模型跑出来的?”
林断岳憋红了脸,强行补刀:“估计是免费版本,还带水印的那种!”
黑裙美女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其实吧,我是一个很看重颜值的人。”
唐昊精神一振,赶紧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膛:“那就对了,我绰号刚好是燕京金城武——”
“所以,”黑裙美女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哥,你这个脸吧……不符合我的审美,甚至有点挑战我的底线。”
“……”
唐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当场塞了个柠檬,酸得整个人都麻了。
黑裙美女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别难过,你这种长相吧,怎么说呢……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凤姐都有人喜欢,你应该也会有受众的,耐心一点。”
唐昊咬牙切齿,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下去,转身就走。
酒桌上的众人早就笑疯了,李少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妈的,唐昊,你这回算是被当场‘审丑’了!”
林断岳端起酒杯,笑着摇头:“行了,行了,罚酒吧,这么惨的经历,至少得用酒精来冲刷一下。”
唐昊狠狠灌了一口酒,长叹一口气:“妈的,这年头,光有钱没用,还得有脸!”
愿赌服输。
唐昊憋着一口气,咬牙往喉咙里灌酒,前面4瓶已经下肚,酒劲儿开始往上涌,脸色泛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正当他伸手去拿第5瓶的时候,刘军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淡淡地说道:
“行了,别逞强了。普通人一口气干六瓶,今天就别想走着出这家酒吧了。”
唐昊抹了抹嘴角的啤酒泡沫,嘴硬地笑道:“军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千杯不倒——”
话音未落,他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好不容易扶住了桌角,脑子晕乎乎的,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李少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这水平也敢叫做千杯不倒?”
林断岳扶额叹气:“再喝两瓶,咱们今晚就得抬你去急诊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要不咱们提前给唐少预定个担架?顺便打包个醒酒汤?”
唐昊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混蛋!合着是想看我笑话呢?”
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唐昊涨红了脸,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把酒瓶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认栽认栽!军哥,我这回服了!”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朋友之间打赌,只为了娱乐开心而已,别逞强,咱们喝酒是为了开心,可不是为了把自己送去急诊室。”
唐昊感激地点点头:“军哥这话,在理!”
众人举杯,一场闹剧般的惩罚酒局终于在笑声中告一段落。
第81章 全场炸烈
到了跳舞蹦迪的时间。除了林断岳作为军人不方便之外,其他几个人都一起到舞池里面跳舞。
刘军正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享受着舞池里灯光闪烁的氛围。突然,他感觉到屁股被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结果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身穿亮片紧身衣、化着浓妆、却五官模糊不清的不男不女正冲他抛媚眼,还用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眼神十分妖娆。
刘军顿时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卧槽!”他一个激灵,瞬间后撤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的李少。
李少一脸疑惑:“军哥,你干嘛?这才刚热身呢!”
刘军没搭理他,而是死死盯着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对方竟然还朝他抛了个飞吻,语气娇滴滴地说道:“小哥哥,你好帅哦~要不要和我单独跳支舞呀?”
这一幕正好被林断岳看见了。
林断岳眼睛都瞪圆了,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师傅居然被人非礼了?!这怎么能忍?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挥手:“护卫!给我把这妖孽扔出去!”
话音刚落,他的两个贴身护卫立刻从舞池边缘闪电般冲了过来。
那个“不男不女”还没来得及再对刘军“下手”,就感觉自己被人从两边架住,整个人直接被提了起来。
“哎呀!小哥哥~你们干嘛啊对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扎,“人家只是和这位帅哥有缘分嘛!”
那人还没来得及再骚两下,就被林断岳的护卫一左一右给架了起来。
“不好意思,军哥只对女人感兴趣。”林断岳冷冷道,朝护卫一挥手,“抬出去,扔远点!”
“不不不!小哥哥,咱们可以试试看嘛!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是直还是弯呢,也许……”那人还想挣扎,却被护卫抬起,直接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酒吧大门。
“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腿!”
酒吧里瞬间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李少和欧阳文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唐昊笑着拍桌子:“刘兄,你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连这都能吸引过来?”
欧阳文强忍着笑意,正经道:“军哥,你要不要考虑下?也许他说的对呢,你不试过你怎么知道你好不好这一口?”
李少则是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完全理解,酒吧里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展示自己的性取向也很正常的。回头哥给你另外安排一个,保证比刚才那个好,还有6块腹肌。”
刘军脸都黑了,瞪着两人:“你们是不是想被小林扔出去跟人妖作伴?”
林断岳拍着胸脯:“师傅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投降,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憋不住。
刘军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口酒直接灌下去,心里默默发誓,打死也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
——砰!
酒吧的音乐戛然而止,大屏幕猛然亮起,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音响中传遍全场:
“各位贵宾,今晚有一位女士出手豪掷88,800**,购买了至尊豪华酒水套餐,并且——她要将这份酒水送给……VIp区1号卡座,那位穿白色衬衫的先生!”**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大屏幕跟着出现一个黑裙美女的照片,正是唐昊刚才去搭讪失败的那位美女。
大家都在东张西望寻找vip1号卡座在哪里。李少和文少也不例外。看到林断岳双眼定定的盯着自己的身后,文少扭头一看,一个大号的阿拉伯数字“1”,原来这里就是vip1号卡座。而在座5个人当中只有刘军穿白色衬衫。
李少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欧阳文瞪大双眼,林断岳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唐昊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卧槽?!这特么怎么可能?!
酒吧里随便一个人都知道,刚才唐昊跑去搭讪这位黑裙美女,被她当众无情嫌弃,甚至连个正眼都不给!
结果呢?
短短几分钟后,这位嫌弃唐昊长得丑的女神,居然反手砸了8万8,请刘军喝酒?!
这是什么剧情?!这是什么魔法?!
灯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出光影之中。
黑色紧身连衣裙,玲珑有致的身材,高挑的长腿,妩媚又神秘的笑容,犹如黑夜中最璀璨的玫瑰——正是刚才那位无情拒绝唐昊的黑裙美女!
李少一脸震惊:“卧槽,真的是她?!军哥到底干了啥?!”
欧阳文满脸不可思议:“刚才她不是嫌弃唐昊丑得辣眼睛吗?!现在竟然倒贴军哥?!”
唐昊的脸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水,嘴角直抽搐。
黑裙美女缓缓走到刘军身前,微微一笑,举起一杯红酒:“这位先生,愿意赏脸陪我跳一支舞吗?”
——全场死寂三秒!
下一秒,李少和欧阳文几乎是同步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李少:“……”
欧阳文:“……”
李少猛拍大腿,崩溃大叫:“这特么就离谱!人家唐昊连正眼都没得到,你不但砸钱请军哥喝酒,现在还主动邀舞?!”
欧阳文一脸悲愤:“这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我要实名举报!老天爷不公!”
林断岳抱着胳膊,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师父果然是世外高人,连搭讪都不用自己动手,美女直接送上门来了。”
唐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还顺带往脸上抹了三斤芥末,生疼生疼的。
然而——更扎心的还在后面!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黑裙美女:“跳舞可以,不过……你不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黑裙美女眼神微微一亮,红唇轻启,笑得妩媚至极:“你可以叫我——安然。”
说完,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刘军微微一笑,大方地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掌,缓缓站起身。
李少和欧阳文:“???”
李少:“这就成了?!这就牵手了?!凭什么?!”
欧阳文抱头哀嚎:“军哥到底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女人对他都这么主动?!”
林断岳淡定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至于唐昊,已经彻底破防,整个人犹如石化,感觉自己的人生尊严受到了史诗级暴击。
刘军牵着安然的手,缓缓走进舞池。霓虹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一黑一白的搭配,如同一幅极致的视觉盛宴——黑裙红唇,妩媚高贵;白衬衫黑西裤,儒雅从容。
舞池里的音乐刚好换成了一首性感律动的慢摇,鼓点轻柔却充满节奏感,气氛暧昧撩人。安然微微一笑,身子贴近刘军,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股幽幽的香气袭来,像是上好的红酒,醉人却不过分浓烈。
刘军嘴角微扬,单手扶住她的纤腰,淡定地与她一同随音乐舞动。
随着节奏,两人贴身起舞,步伐契合得像是天生的舞伴,安然灵动的身姿在舞池中摇曳,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刘军虽然不算专业,但胜在气场稳重,每一次带动她的旋转都游刃有余,完全不像个第一次共舞的搭档。
——整个舞池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他们身上!
周围的男士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咬牙切齿,满脸嫉妒。
“卧槽!这谁啊?为什么能抱着这么正的美女跳舞?!”
“天呐,安然主动请他跳舞,现在居然还这么投入?!”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女人们则纷纷羡慕不已——有的眼里冒着小星星,有的甚至直接拿起手机拍照。
“这个男人好帅啊!”
“他的气质也太绝了吧!温文尔雅中又透着股子霸气!”
“这才是真正的绅士风度!”
李少和欧阳文站在VIp区,看着舞池中如众星捧月般耀眼的刘军,彻底傻眼了。
李少:“……”
欧阳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特么太气人了!”
林断岳则是双手抱胸,轻叹一声:“这就叫做‘神仙下凡,人间无敌’。”
至于唐昊,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脸色阴晴不定,嘴角疯狂抽搐。
——“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老子到底输在哪里?”
就在这时,舞曲进入最激烈的部分,安然猛地靠近,柔软的唇几乎贴到刘军耳畔,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你跳舞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迷人……”
刘军微微一笑,低声回道:“那你,还想继续吗?”
安然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我可不会轻易停下。”
舞池中央,灯光闪烁,音乐轰鸣。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刚刚被全场女人艳羡的男人,继续抱着绝美女神,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第82章 你不是怕了吧
当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安然轻轻喘息着,眼波流转地看向刘军。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身子还半倚在刘军的怀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跳得不错。”她低声说道,眼神里藏着些许挑逗,“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刘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指……?”
安然轻轻咬了下红唇,眼神含着一丝狡黠:“这家酒吧的酒不太好喝,附近有家酒店的酒吧,环境更好……要不要去坐坐?”
听到“酒店”两个字,周围不少人都忍不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卧槽,这就拿下了?”
“这哥们也太猛了吧!”
李少和欧阳文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林断岳端起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轻叹道:“唉,师傅就是师傅,魅力无可阻挡。”
而唐昊脸色更是黑得堪比锅底,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刘军轻轻握住安然的手,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
安然轻轻一笑,挽住他的手臂,两人毫不犹豫地朝酒吧外走去,背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富二代,以及一堆嫉妒到发疯的男人。
两人走出酒吧时,夜风微凉,安然轻轻拢了拢头发,脸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自然地挽着刘军的手臂,脚步轻盈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暧昧的安排。
刘军按下车钥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路边亮起灯光。他正准备绅士地为安然打开车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然的两个保镖匆匆赶上来,脸色凝重,直接拦在她面前。
“小姐,时间不早了,老爷吩咐您早点回去。”其中一个保镖语气坚定地劝道。
安然却只是挑眉一笑,轻轻甩了甩手:“哦?如果我说不呢?”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想拉住她的手臂,却被安然灵巧地一闪,连衣裙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接绕到刘军身后,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探出脑袋:“我是成年人,跟谁玩是我的自由!”
两个保镖闻言,目光转向刘军,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先生,麻烦你离小姐远一点。”其中一个保镖沉声道,话语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刘军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远一点?那你们打算怎么让我远一点?”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咬牙就准备动手。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军微微一侧身,脚下一点,轻描淡写地伸手一推——
前面那名保镖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偏,差点摔倒在地!
另一名保镖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调整姿势准备出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军已经身形一闪,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按——
“砰!”
那名保镖直接双膝一软,差点跪下,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刘军淡淡地收回手,拍拍衣袖,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拍了拍灰尘:“两位,我这人很随和,讲道理的。但如果有人不讲道理,我通常也不会太客气。”
安然轻笑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早有预料,也不惊讶,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军:“看来,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呢。”
刘军微微一笑,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辜负呢?”
安然大方地挽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合上,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而被轻松放倒的两名保镖,此刻还跪在地上,面面相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
早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安然慵懒地靠在餐厅的椅子上,穿着酒店提供的丝绸浴袍,气质优雅而慵懒。刘军则随意地翻动着手里的报纸,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安然从小便是被众星捧月般养大的千金小姐,但她从不仗着家世骄纵任性,反而聪明伶俐,天资卓绝。
她的父亲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巨擘,母亲出身名门望族,外公曾经是朝中大臣,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门生遍天下。从小她就受到最精英的教育,被父母寄予厚望。三岁识字,五岁能流利背诵《论语》,七岁便能用英语与外教交流。她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小学时就跳级读书,中学时更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顶尖高中,年仅16岁便被保送至哈佛大学,成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在哈佛的几年,她不仅成绩优异,修读双学位,还加入了多个学术研究小组,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国际比赛。她的谈吐优雅,逻辑严谨,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教授们评价她:“天赋卓绝,未来不可限量。”同学们更是对她敬佩不已,有人将她视为偶像,也有人嫉妒她的光芒,但无论如何,她始终站在最耀眼的位置。
然而,这样一个智商卓越的女人,却也有自己的无奈。她的人生几乎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她的婚姻也不例外。回国后,她才发现,父母早已为她订下了一桩政治联姻,对方是也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少爷。
原本她并不抗拒家族联姻,毕竟身处这样的圈子,感情从来都不是婚姻的主导因素。但当她真正了解那个男人后,却只感到无尽的厌恶。
对方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她甚至听说,他曾在酒吧里因争风吃醋打人至重伤,最后却靠家里的关系轻松摆平。
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家世再显赫,她也无法接受。她的人生是被规划好的,但她不想连自己的婚姻也成为交易的一部分。
所以,当她在夜店里遇见刘军,那个看似随性洒脱却带着神秘气质的男人时,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或许,这一次,她可以为自己做一次决定。
安然慢悠悠地搅拌着咖啡,忽然开口:“刘先生,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昨晚遇到你,我现在应该在为婚礼做准备。”
刘军挑了挑眉,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这么说来,我是不是打破了某个豪门联姻的大计划?”
安然轻笑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你还真猜对了,我家里早就帮我安排好了婚事,跟另外一个门当户对的少爷联姻。”
刘军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听起来像是那种老掉牙的政治婚姻。”
安然点点头,眼神透着一丝无奈:“是啊,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不属于自己。但偏偏那个未婚夫,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我回国之后稍微了解了一下,就彻底打消了嫁给他的念头。”
刘军轻轻笑了一声,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昨天晚上是打算叛逃?”
安然眉毛一挑,戏谑地看着他:“算是吧,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总是对的。”
刘军摇了摇头:“可你家里人恐怕不会这么想。”
安然叹了口气,语气淡然:“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但我安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婚姻,我自己说了算。”
刘军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透着一丝狡黠:“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嘛……刘先生,你会不会怕?毕竟,我的前未婚夫可是个小心眼的主儿。”
刘军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淡然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怕的东西很多,但纨绔子弟从来不在其中。”
安然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但我那个前未婚夫,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刘军笑了笑:“哦?说来听听,什么来头?等我好好考虑今天要不要买机票跑路!”
安然笑意更浓,像是期待着看他震惊的表情,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他的名字叫做何恒生。”
“何恒生?没听过!”刘军笑了笑。
“他的名字你没听过,很正常,但是他父亲的名字你一定听过。”
“谁?……”
“何政才!”
刘军手上的咖啡杯微微一顿。只要经常看电视或者手机的人都会听过这个名字。本省新闻头条经常有“何政才接见某某某来访的企业家”,“何政才主持某某某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他缓缓放下杯子,静静的盯着安然看了几秒。开口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终于知道怕了吧,是不是很后悔昨晚的行为?”安然语气有点失望。
“的确是后悔。”刘军皱了一下眉头。
顿了一下,语气惋惜:“后悔昨晚为什么只搞了三次,应该搞到天亮才对,难得有机会搞一次本省一号公子的未婚妻。”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用勺子敲了敲他的手:“你这人心真大,你不怕他吗?”
刘军耸耸肩,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这个世界令我害怕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这句话出自任何人的嘴巴,都会让人觉得对方狂妄无知。唯独由这个男人说出来,竟然没有任何违和感,就好像对方说太阳由东边升起来一样。
安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刘先生,我越来越觉得,你挺有趣的。”
……
而几十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小区之内,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一座豪华别墅的客厅里,沉重的气压让空气仿佛凝固。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可在场的所有人却感觉不到半分温暖,反而如坠冰窖。
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夜店舞池中,安然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与一个男人贴身共舞,眼神迷离,笑容妩媚。随后,画面一转,两人挽着手走出夜店,钻进一辆迈巴赫680,最终定格在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前……
“啪——!”
一只价值不菲的威士忌杯猛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深色墙面瞬间被琥珀色的液体染湿,一股烈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男人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随时可能撕碎猎物的野兽。
“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一旁的小弟被吓得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少、少爷,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他的全部资料……”
“废物!”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红木桌震得晃了一晃,桌上摆放的雪茄盒掉落在地,哗啦一声,雪茄滚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中充满了骇人的杀意。
“我的未婚妻,居然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他冷笑,眼底透出疯狂的怒火,语气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谁给他的胆子?”
“查出来他的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家住哪里,父母是谁,连他祖坟埋在哪里都给我挖出来!”男人咬牙切齿,语气狠厉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手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他们深知,这位本省头号衙内发怒的时候,意味着必定有人要倒大霉。而这次,他的愤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第83章 父亲暴怒
安然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母亲,沈慧,身穿一套端庄的旗袍,眼神中满是失望;而她的父亲,安国锋,身为商界大佬,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溅出滚烫的茶水。
“你还知道回来?”安国锋冷冷地看着安然,语气里藏不住怒火,“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嗯?”
安然昂首挺胸,丝毫没有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去了酒吧,认识了一个人,和他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放肆!”安国锋猛地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未婚夫是谁?你居然敢在订婚前夜逃婚,还跟一个野男人鬼混?”
安然毫不示弱地迎上父亲的目光:“我当然知道,我在逃离一场不幸的婚姻。”
母亲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然然,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这场婚姻对家族意味着什么?你父亲和何书记已经谈好了,这不仅是联姻,更是一场政治合作,你居然给我们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安然冷笑:“政治合作?所以就要把我像货物一样交易出去?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父亲气得脸色发红,指着她怒吼:“你愿不愿意根本不重要!你是我们安家的女儿,就应该为家族的利益着想!别告诉我,你为了一个野男人,连家族荣誉都不顾了!”
“野男人?”安然讽刺地笑了,“那你们让我嫁的那个所谓的‘名门公子’,一个整天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败家子,就叫体面?难道你们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
母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固执地说道:“他再怎么花心,至少身份摆在那里,婚后你想怎么掌控他,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安然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们真的太天真了,你们以为婚姻是交易,可我不是。我不要用一辈子的幸福,去换一场你们的政治筹码。”
父亲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脸色铁青,指着她吼道:“安然!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你以为你能随便逃婚,就能逍遥法外?你当这是拍电影?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让我们整个家族丢尽了脸?”
安然毫不畏惧地迎视着父亲的怒火,语气坚定:“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嫁给那个人渣,那就当没生过我吧。我宁可净身出户,从此与你们断绝关系,也不会成为你们交易的一部分。”
此话一出,母亲直接惊呼出声,父亲的脸色则是阴沉得可怕,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沈慧皱眉叹息,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然然,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桩婚事是我们精心安排的,你知道何家对你父亲的事业意味着什么吗?你昨晚的行为不只是丢脸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和何家翻脸,以何家在秦省一手遮天的权势,而我们安氏集团的总部又在秦省,安氏集团将来将会寸步难行。”
安然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我任性?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罢了。你们让我嫁给一个吃喝嫖赌、恶名远扬的纨绔子弟,我倒要问问,你们是当我是女儿,还是一颗用来交易的棋子?”
安然继续上前一步,直视着父母的眼睛,语气坚决:“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从小你们就把我送去国外,把我培养成你们想要的样子,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从安排。我不会嫁给何恒生,就算你们逼我,我也不会屈服。”
“你!”安国锋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抬起手就想狠狠地甩她一巴掌,却在半空中被沈慧一把抓住。
“够了!”沈慧急忙拉住丈夫,眼神复杂地看着安然,“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何恒生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而他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然冷笑:“他爱找麻烦就去找好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他。”
沈慧叹了口气,眼底浮现一抹担忧,而安国锋却已经愤怒至极,“好!很好!既然你铁了心要忤逆我们,那你就自己去面对后果吧!别指望我再帮你收拾烂摊子!”
安然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外走,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你……”父亲深吸一口气,眼中燃烧着怒火,“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在没有安家支持的情况下,靠什么生活下去!”
……
下午,阳光明媚,安然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时尚又优雅的米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背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心情愉悦地来到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她的闺蜜林薇早已等在门口,一见她就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大小姐,昨晚浪漫过后,今天打算怎么宠爱自己?”
安然轻笑:“当然是买买买啊,今天心情不错,随便刷。”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商场,第一站直接奔向某国际奢侈品牌店,安然一口气挑了几条连衣裙,又随手拿了几款限量款的包包和首饰,林薇也不甘示弱,拎了几双新款高跟鞋。
两人走到收银台,安然潇洒地从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递给收银员,正准备刷卡时,却听到收银员客气地说道:“小姐,不好意思,您的卡被银行拒绝交易了。”
安然愣了一下,以为是系统故障,淡定地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白金卡递过去:“那这张。”
结果,收银员再度歉意地笑了笑:“还是不行,您的账户好像被冻结了。”
安然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果然,所有的银行卡余额都显示为“账户异常,无法交易”。她试着给银行客服打电话,但对方礼貌地告诉她:“对不起,您的账户因特殊原因被冻结,具体情况需要您本人前往银行咨询。”
林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然然,你的卡被冻了?!你爸干的?”
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呵,看来他是打算用这招逼我低头。”
林薇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安叔叔果然是大商人,手段够狠啊,一点逃跑的资金都不给你留。”
安然冷哼一声:“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做梦。”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的时候,收银员尴尬地开口:“小姐,您要不……换一种支付方式?”
安然轻轻一笑,干脆利落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微信余额——只剩十几万元。她沉思片刻,随即从购物车里拿起一条最便宜的丝巾,淡定地递给收银员:“那就买这个吧。”
收银员接过丝巾的手一抖,而林薇已经忍不住笑出声:“大小姐,你以前可从不看价格的。”
安然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没办法,人在落难时,得学着节俭点。”
林薇抱着手臂打量着她,半真半假地调侃道:“要不我借你点零花钱?或者你现在去找昨晚那个男人,让他包养你?”
安然斜睨她一眼:“去你的,我安然再落魄,也不会靠男人。”
林薇哈哈大笑,挽着她的手:“行吧,既然没法挥霍,那我们改计划,去吃顿好的吧,我请客!”
安然无奈一笑:“那就勉为其难,让大小姐破费一次吧。”
两人相视一笑,拎着那条“象征贫穷”的丝巾,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商场。虽然她的银行卡被封了,但安然的骄傲和不服输的劲头,却丝毫没有减少分毫。
第84章 不会是骗子吧
市中心最高端的奢华咖啡厅里,安然优雅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媛气质。对面,林薇戴着大墨镜,一副“法外狂徒”模样,刚一落座,就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声问道:
“快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然抬头,挑眉,淡定地搅拌着咖啡,仿佛什么大事都没发生一样:“你这么激动干嘛?”
“废话!你可是我们圈子里第一个敢逃婚、敢跟野男人私奔的人!这可是八卦大事件!”林薇一脸兴奋,“我现在就差没买爆米花了,快说啊,昨晚到底咋回事?”
安然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安然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遇到了个挺特别的男人。”
林薇眼睛一亮:“哦?多特别?身材好吗?腹肌有几块?”
安然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就盯着这些?”
“废话!你可是在战场上拼杀了一夜的人,当然要汇报战果啊!”林薇双手交叉,摆出一副专业记者的架势,“你不说清楚,我今晚睡不着!”
安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回忆的神色:“刘军这人吧……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完全不一样。”
林薇好奇地追问:“怎么不一样?”
安然轻轻勾起嘴角:“他不油腻,不刻意炫耀,也不会像那些小少爷一样见了美女就各种献殷勤,反而有种很……神秘的感觉。”
林薇皱眉:“不会吧?该不会是个闷骚男吧?”
安然失笑:“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他不是那种闷头不说话的类型,而是那种……很有分寸感的人。”
林薇点点头:“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那关键问题来了——你俩,到底有没有那个?”
安然白了她一眼:“要不要这么直接?”
林薇一本正经:“废话!要是没有,那你就太对不起你逃婚的勇气了!”
安然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觉得呢?”
林薇一拍桌子:“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白白浪费机会的人!”
安然轻轻抿了口咖啡,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林薇继续追问:“那手感怎么样?技术如何?综合评分多少?”
安然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能不能别这么像个八卦主播?”
林薇撇嘴:“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在八卦?不,你是全城名媛的希望!大家都等着你的战报呢!”
安然轻轻叹了口气,笑着摇头:“好吧……只能说,不虚此行。”
林薇眼睛一亮,兴奋地举起咖啡杯高呼:“干杯!为了你终于由少女变女人干杯。”
安然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瞪了她一眼:“你小点声行不行?八卦也要讲究场合吧!”
林薇丝毫不在意,一拍桌子:“别装了,姐们儿!你的行踪已经被我们的‘豪门名媛情报局’盯上了!昨晚,你从夜总会直接进了酒店,一夜未归!全城的名媛姐妹们都在赌,你到底是纯聊天呢,还是深度探讨了人生?”
安然嘴角微微抽搐:“……还能不能愉快地吃饭了?”
林薇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她:“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说吧,请详细的描述这个刘军昨晚在床上的表现,放心,我不会录音的。”
安然实在忍不住了,放下咖啡杯,笑着摇头:“你八卦的样子真的很欠打。”
“别废话,快回答问题!”林薇义正辞严地催促道。
安然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假装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嗯……比想象中有趣。”
林薇眼睛一亮,追问:“有趣到什么程度?”
安然狡黠一笑:“让人欲罢不能的程度。”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一脸震惊:“卧槽!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个宝藏男?”
安然神秘一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而且非常猛,爆发很强,持久力更强。剩下的你自己想象。”
林薇顿时拍桌而起:“靠!你这语气,搞得跟拍偶像剧似的,太吊人胃口了!”
“那你当电视剧看呗。”安然笑眯眯地回道。
林薇双手抱胸,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行,我要亲自见见这个男人!”
安然挑眉:“干嘛?你要审问他?”
“必须的!”林薇坚定点头,“你可是我们圈子的‘颜值担当’和‘豪门公主’,万一被个骗子骗了怎么办?我得替姐妹们把关!”
林薇盯着安然,一脸严肃地问:“你确定这个刘军不是个假少爷?”
安然正拿着勺子搅拌咖啡,闻言一愣,抬眸看她:“什么意思?”
林薇压低声音,一副侦探破案的架势:“现在社会骗子多,冒牌富二代更是层出不穷!你确定他是真有钱,而不是在酒吧租辆豪车、借几块名表出来装大款的吗?”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放下咖啡杯,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我安然会那么傻?随便一个人装个富二代就能骗到我?”
林薇还是不放心:“你这就不懂了!感情骗子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你昨晚见过他家吗?坐的豪车是自己的吗?住的房子呢?”
“你确定昨晚做的迈巴赫680,他不是租的?”
安然笑着摇头:“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刘军的实力,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林薇眯起眼睛,仍然保持怀疑态度:“那他到底什么来头?”
安然轻叹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他没跟我说太多,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不是普通人。”
林薇顿时警铃大作,立刻追问:“不会吧?不会真是个骗子吧?!你该不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吧?”
安然翻了个白眼:“我会那么肤浅?”
林薇哼了一声,开始分析:“一个真正的豪门少爷,要么是政商联姻出身,天生站在财富巅峰;要么是家族产业继承者,手里握着数不清的资源。可你说的这个刘军,好像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做什么的?”
安然笑了笑,故意卖关子:“昨晚他穿的衣服倒是挺普通的,也没有带什么名贵手表,但他旁边一个朋友身上穿的那件阿玛尼,你知道是哪一季的限量款吗?”
林薇皱眉:“限量款?真的假的?”
安然点头:“而且他朋友戴的表,我看过,是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系列,价值几百万。”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这条件听起来不像骗子啊。”
安然耸耸肩:“你还担心什么?”
林薇托腮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道:“不对啊,现在的骗子可狡猾了,说不定他朋友也是租的表、借的衣服呢?你确定他真有钱?”
安然想了想,淡淡一笑:“他朋友去夜总会的时候,随手就是一张黑金会员卡,还是那种顶级VIp专属的。”
林薇瞪大眼睛:“靠,那这身份确实不简单!”
安然悠然自得地喝了口咖啡:“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林薇还是有些不甘心,认真思索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不行!我要亲自验证一下这个男人!今晚你带他出来,我来考验考验他!”
安然无奈地笑了:“你是我妈吗?”
林薇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比你妈还操心!毕竟你要是被骗了,我可没钱帮你收场!”
安然失笑:“好吧,那你想怎么考验?”
林薇双手环胸,神秘一笑:“简单,找个高端餐厅,一顿饭就能试探出他的底子。”
安然挑眉:“你是想看他会不会点菜还是会不会买单?”
林薇摇头:“错!我主要看他吃饭的细节,看看他是不是个真正的豪门精英!”
安然有点好奇了:“吃饭能看出什么?”
林薇神秘一笑:“吃饭时的礼仪、点餐的品味、红酒的挑选,还有买单时的从容度……真正的豪门少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而不是靠一身行头装出来的!”
安然忍不住笑了:“行啊,今晚我约他吃饭,你来验证一下吧。”
林薇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这年头,男人靠不住,姐妹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相视一笑,这场“豪门未婚妻的恋爱质检”,正式拉开帷幕……
第85章 老实交代
中午,刘军推开家门,刚踏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味。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酱香、清蒸鱼的鲜美,还有一丝淡淡的葱姜蒜香气,仿佛整个人瞬间被家的温暖包裹住了。
“先生,您回来了!”保姆苏曼卿从厨房探出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她穿着一件素雅的围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温柔。
她五官精致,眉眼柔和,总是带着温婉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皮肤白皙细腻,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刘军换下外套,走进餐厅,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禁点了点头:“今天做了这么多好菜啊?”
苏曼卿笑着摆摆手:“知道您最近辛苦,特意给您补补。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全都是您的最爱!”
刘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适中,酱香四溢,让人食欲大开。他忍不住赞道:“这手艺,五星级大厨都比不上你!”
苏曼卿微微一笑:“先生喜欢就好。”
又尝了一口清蒸鱼,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姜葱香味,几乎不用咀嚼,轻轻一抿就化开了。还有那碗浓郁的老母鸡汤,汤色金黄透亮,喝一口就暖到胃里,让人浑身舒畅。
“这汤熬了多久?”刘军抬头问。
“足足炖了三个小时,鸡是现杀的土鸡,放了枸杞、红枣、党参,养生又滋补。”苏曼卿得意地说道。
刘军满意地点点头,夹起一块鸡肉:“怪不得这么香。”
苏曼卿看着他吃得开心,笑着说道:“先生,您慢点吃,别噎着。家里还有水果,饭后给您削点苹果。”
刘军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行,那今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厨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映照在满桌美食上,整个家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这一刻,刘军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惬意与满足。
刘军夹起一块红烧肉,随口问道:“曼卿,你认识何恒生吗?”
苏曼卿正端着汤碗,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皱了皱眉,将汤碗放在刘军面前,语气淡淡地说道:“当然认识,不过,说实话,我对他印象很差。”
刘军挑眉:“哦?怎么个差法?”
苏曼卿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缓缓说道:“以前我跟夫君去他家拜访过他的父亲,那可是省里的一号人物,地位尊崇。何恒生在他父亲面前表现得倒是一本正经,谦逊有礼,但我夫君私下里说过,这个人仗着家世,在外面可是横行霸道惯了。”
刘军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个横行霸道法?”
苏曼卿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厌恶:“何恒生仗着他父亲的权势,做了不少荒唐事,夫君以前就跟我提过几个例子,听得我都气得不行。”
刘军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苏曼卿抬起头,语气微冷地说道:“有一次,他看上了一个大学生,硬是让人把女孩带去了他的私人会所。女孩死活不从,何恒生一怒之下,让手下把她灌醉,结果……女孩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崩溃得不成人样,家里人想讨个公道,可事情刚闹起来,就被何家用钱和权力压了下去,连媒体都不敢报道。”
刘军眼神微沉,冷笑了一声:“果然够嚣张。”
苏曼卿点点头,又继续说道:“还有一次,他在一场酒会上看上了一个已婚女人,那个女人是某个企业家的妻子,何恒生当场让人把她带到房间,连她丈夫都拦不住。事后,那位企业家敢怒不敢言,没多久,公司就莫名其妙被调查,差点破产,最后只能带着家人离开这座城市。”
刘军眼神更冷了,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问:“就没人敢动他?”
苏曼卿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谁敢?他父亲是这个省的一把手,手里握着大权,稍微有点背景的人都得给他面子,更别提普通人了。有人想找关系收拾何恒生,结果不是被查,就是直接被‘做了工作’。”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一些:“最过分的一次,是他看上一位女明星,对方不肯理他,结果第二天就被爆出各种‘丑闻’,演艺圈彻底混不下去,只能远走他国。后来有人说,那些丑闻全是他一手炮制的。”
刘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何恒生,的确是个祸害。”
苏曼卿皱眉看着他,忽然问道:“你问这些,是不是和他已经有了冲突?”
刘军抬头,冲她微微一笑,神情淡然:“算不上冲突,但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想找我麻烦。”
苏曼卿微微一愣,看着刘军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
下午,刘军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李少”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李少那迫不及待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军哥,赶紧来唐昊的会所,我们几个都在等你,速来!”
刘军皱眉:“干嘛?又不是紧急会议。”
“屁的紧急会议!”李少兴奋得跟个八卦主播似的,“昨晚你跟黑裙女神到底咋回事?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听详细复盘呢!”
“就这事?”刘军无语。
“就这事?!”李少提高了嗓门,“你知不知道,我们昨晚等你回消息等到半夜,结果你小子直接失联!这事不交代清楚,今天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刘军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微信收到了欧阳文发来的定位,驱车前往唐昊的私人会所。
——
会所包厢里,氛围已经相当热烈,茶几上摆着各式水果点心,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地等着刘军。
他一推门进去,李少立刻跳起来:“人来了人来了!赶紧落座,咱们正式开聊!”
欧阳文坏笑着拍拍旁边的位置:“主角到了,快坐。”
唐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递给刘军:“军哥,请喝茶。听说昨晚很精彩?”
林断岳虽然没说话,但嘴角明显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刘军无奈地坐下,接过茶,瞥了他们一眼:“你们几个真是闲得没事干。”
李少翻了个白眼:“少废话,快说!那黑裙美女身材绝了吧?昨晚你们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
欧阳文凑近,一脸猥琐:“别告诉我,你只是陪人家喝了杯茶就回家睡觉了?”
唐昊笑着点头:“你们不会真的在阳台对着月亮聊天,聊到天亮吧。”
刘军故意卖了个关子,悠哉地喝了口茶:“你们猜?”
“猜个屁!”李少急得直跺脚,“快说!”
刘军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定地说:“昨晚的确很……美妙。”
“靠!”李少差点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详细点!细节呢?”
欧阳文笑得猥琐:“黑裙美女是不是特别主动?有没有那种‘喂不饱’的感觉?”
刘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咋听上去比我还兴奋?”
唐昊摇头失笑:“别理他们,军哥请说。”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悠然:“那就简单概括一下吧……灯光暧昧,气氛正好,美人相伴,一切都很自然地水到渠成……”
林断岳适时补充:“然后你就顺理成章地‘深入交流’了?”
刘军勾唇一笑,抬了抬眉:“算是吧。”
一片沉默,随即,李少一拍大腿:“我靠,这才是真男人啊!厉害厉害!”
欧阳文感叹:“我果然没看错你,这种级别的女人都能拿下,佩服!”
李少已经等不及了,整个人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双眼放光地盯着刘军:“军哥,快说!昨晚到底……几次?”
欧阳文也一脸坏笑:“对啊,我们几个都在打赌呢!唐昊猜一次,李少猜两次,林断岳这狗东西猜三次!我比较理智,猜的是四次!”
“……”刘军扶额,这帮人怕是闲得蛋疼。
李少一拍桌子,眼神狂热:“快点说嘛!到底谁猜对了?”
刘军端起茶杯,淡定地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种事……你们猜啊。”
“靠!别装逼!”李少直接抓狂,“赶紧交代细节!昨晚你们是在床上?沙发?还是……浴室?”
欧阳文一脸“哥们我懂你”的表情:“黑裙美女看起来就很有情调,不会是在窗边来了一场‘都市夜景风暴’吧?”
唐昊笑着摇头:“别瞎猜,军哥是个讲究人,肯定得一步步来,先红酒助兴,然后再……”
“说重点!”李少直接打断,“到底有没有什么刺激的细节?”
刘军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们几个怎么比狗仔还烦?”
“我们这叫兄弟间的关心!”李少一本正经地拍着胸口,“老子等这个八卦等了一整天,昨晚连觉都没睡好!”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扫了他们一眼,忽然勾唇一笑:“行吧,那就给你们透露点。”
几个大少立刻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昨晚啊……从卧室到浴室,从沙发到地毯……”
“卧槽!!!”李少瞪大眼睛,“真有这么猛?”
“继续!”欧阳文催促,“时间呢?有没有突破记录?”
刘军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我觉得吧,这种事情,主要看双方的默契……”
“少废话!”李少急得抓狂,“几个小时?到底几次?!”
刘军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
“靠!一次?”李少一脸失望。
刘军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又伸出一根手指。
“两次?”
然后第三根、第四根……
当第五根手指竖起来的时候,几个大少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靠!”李少整个人都呆住了,“军哥,你这是人干的事?!”
欧阳文猛拍大腿:“六次?!军哥,你不会是喝了龙血酒吧?”
“什么龙血酒?”唐昊急忙追问。
“别问那么多,下次再有这酒再分你一点。”李少连忙打断唐昊。
“哥天赋异丙,还需要什么龙血酒?你以为象你们啊?”刘军满脸鄙视。
李少尴尬的咳了一声:“有点厉害啊……”
文少轻轻放下茶杯,淡淡道:“军哥,以后有空,能不能传授点经验?”
刘军笑而不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享受着几个豪门少爷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李少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军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这群人的精神领袖。”
刘军抿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少:“不过……你知道她是谁吗?”
李少挑眉:“谁?”
刘军淡淡一笑:“如果你知道她的未婚夫是谁,可能就没那么轻松了。”
唐昊眼神一凝,顿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第86章 两手抓
几个大少爷还沉浸在“刘军六连击”的震撼中,脸上写满了“高手在民间,果然不简单”的敬仰表情。
就在这时,刘军忽然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扫视一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安然原本是何恒生的未婚妻。”
“名字有点熟,哪个何恒生?”林断岳疑惑的问道。
“sw一哥何政才的独子!”刘军笑着说。
瞬间,整个会所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几个大少的表情从兴奋变成震惊,再到完全僵住,最后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李少第一个跳起来,差点把茶几掀翻,“你说谁?!何恒生??!”
“你是说……那个何恒生?!”欧阳文的嘴角开始抽搐,“sw一哥何政才的独生子?!”
唐昊皱着眉,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凝重:“军哥,你确定?”
林断岳放下茶杯,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不是吧?军哥你这是在跟老虎抢食啊!”李少捂着额头,整个人都不好了,“何恒生那家伙简直就是个人渣,吹、嫖、赌、饮,哪一样没沾?他前几年还差点闹出人命,最后都是靠他老爸摆平的……”
“靠!”欧阳文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难怪安然会逃婚!她不想嫁给何恒生,结果直接投向了军哥的怀抱?”
“啧啧啧……”唐昊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笑意,“军哥,你这操作,可是直接在何恒生的脑袋上踩了一脚啊。”
“何止踩一脚?”李少忍不住抖了抖,“这特么是在人家脑袋上跳踢踏舞啊!”
“哈哈哈哈哈哈……”欧阳文忍不住大笑,“这次有热闹看了!”
可笑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话说回来,何恒生这人是真阴毒,谁要是惹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军哥,你可得小心啊。”
“他之所以这么嚣张,横行霸道,不单只是靠他父亲何政才,还有他干爹更厉害。”
“哦,他还有干爹。谁?”刘军有点好奇。
“他干爹就是当今中枢几个大佬之一的王崇,排名第三。仅仅比我爷爷靠后一名。”李少严肃的说道。
“军哥,要不要给你铺铺路?”
几位少爷在震惊之后,很快恢复了冷静。虽然何恒生确实是本省的地头蛇,但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可不是吃素的,哪怕何恒生再嚣张,这几个豪门大少的长辈出面跟何政才打招呼的话,谅他也不敢造次。
“军哥,虽然那家伙确实睚眦必报,但我们也不是吓大的。”李少端起茶杯,眼神笃定,“要不要我们家里长辈出面,帮你打个招呼,直接把这事给压下来?”
“是啊!”欧阳文也点头,“我爸和何恒生他老头子有点交情,虽然不算铁哥们,但关键时候搭句话还是可以的。要不,我们帮你铺铺路?”
林断岳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何家再厉害,也只是局限于本省。我家老爷子在军区的人脉,真要搞起来,何政才也不敢太过分,不如军哥你跟我去军区住一段时间!”
“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声。”唐昊眯着眼笑道,“你也知道,我爷爷的关系还是在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摆明了是想帮刘军出头,毕竟他们也知道,何恒生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刘军淡然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而自信:“不用。”
众人一愣,唐昊皱眉:“军哥,你别逞强啊!何恒生这个人真不是好惹的,做事情不择手段的。”
欧阳文也有些担忧:“是啊,他的手段可不光是报复那么简单,明着来的话,他100个都不是你对手,但真要玩阴的,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太吃亏了。”
刘军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几人对视了一眼,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看着刘军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踏实。
李少叹了口气:“算了,军哥你牛逼,咱们也不多嘴了。不过话放这儿,要是有需要,随时开口。”
刘军轻轻一笑:“行,记住你们今天的话,等到真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可不会客气。”
几位少爷哈哈一笑,举起茶杯:“来,为军哥提前扫清障碍,干了!”
……
何恒生坐在宽敞的书房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冷地盯着桌上的一叠资料。刘军的背景、生活轨迹、朋友圈子……所有的信息都被摆在了他的面前。
“刘军……” 何恒生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眼神中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他翻开文件,仔细查看手下送来的详细资料。
“农村出身,没什么背景,父母健在,乡下务农,从小就是个穷小子。” 他冷笑了一声,目光带着鄙夷。
“妹妹刘丽正在读大学,发小李小坚开一间小型装修公司。女朋友两个,一个空姐苏悦,一个招行副行长白晓丽,想不到这穷小子挺花心的。”
“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文件,目光逐渐锐利起来,“这家伙如今的身份倒是有些意思。”
资料上详细列出了刘军现在的社交关系——与唐昊、欧阳文、李少、林断岳等豪门少爷交情匪浅,甚至似乎在他们之中隐隐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且,他的经济实力也不容小觑,短短时间内积累了不菲的财富,手上还有不少隐秘的资产。
何恒生盯着一张照片,那是刘军与唐昊李少等人在酒吧V1p1号喝酒的场景,他的眼神越发阴冷。
“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居然能混到这种程度?”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手下,声音低沉:“他的钱从哪来的?”
手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目前掌握的信息显示,他卖了一些古董给李浩天,回报相当可观。此外,他在地下市场似乎也有一些交易,但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当看到刘军不仅和唐昊关系密切,甚至还跟欧阳文、李少、林断岳这些豪门少爷打得火热时,何恒生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哼……”他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眼神深邃而危险。
站在一旁的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何少,刘军的个人背景一般,但他身边的那几位少爷……他们的家族势力,咱们还是不方便招惹的。”
何恒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冷笑道:“这帮家伙,我当然不会去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但刘军……他不过是个外来户,就算跟那几位少爷关系不错,但我认为更多是因为金钱上的来往,真出事了,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他跟我撕破脸?”
手下不敢妄自揣测,只是低头静听。
何恒生眯起眼睛,慢慢说道:“刘军能靠上他们,说明他是个有点脑子的人。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绝不会愿意让自己成为一颗弃子。只要让他自己陷入麻烦,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未必会一直保他。”
他抬手示意手下靠近,语气低沉:“我们要做两手准备,第1,马上联系你的手下,找一下绝对可靠忠诚的人,而且要单身,没有子女的。第2,联系泰国那边,让他们快点派人过来,记住,不要留任何痕迹!”
手下点头,正要退下,何恒生又补充道:“还有,安然……既然她不愿意乖乖回到我身边,那就让她知道,离开我,她什么都不是。”
手下连忙应声:“明白,何少。”
何恒生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刘军,你敢碰我的女人,那就等着迎接我的‘小礼物’吧……”
第87章 果然是骗子
刘军正和几位少爷在会所里喝茶吹牛,正讲到兴头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安然。
“咦?女神主动邀约?”
他嘴角微微上扬,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安然的声音温柔而带点俏皮:“刘先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刘军心里一乐,豪不犹豫地答应:“当然有空,在哪里?”
安然随口报了一个高档餐厅的位置,刘军记下后,挂了电话。
一旁的李少调侃道:“哟,什么情况?安然约你吃饭?看来她昨晚尝到了甜头,是不是以吃饭做借口行约炮之实?”
欧阳文吹了声口哨:“看来这顿饭不简单啊,要不要我们几个陪你一起去壮胆?”
刘军笑骂:“滚滚滚,我要是带着你们去,不是约会,是鸿门宴了。”
众人哈哈大笑,正聊着,刘军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的车正好到了保养时间,不能开过去。
他随口对欧阳文说:“我车得送去保养,你帮我安排个人把车开过去。”
欧阳文点头:“小事一桩,我让司机去办。”
刘军舒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觉得打车也来得及,于是拿出手机,随手叫了一辆网约车。
五分钟后,网约车到达会所门口。
当一辆普普通通的不到十万元的白色日产停在门口时,几个少爷瞬间愣住了。
李少目瞪口呆:“刘军……你坐这个?”
欧阳文忍不住吐槽:“你确定要打网约车去见安然?不怕她以为你是个假冒的富二代?”
刘军不以为然,拉开车门就坐进去,顺手朝他们摆了摆手:“低调,低调,豪车开多了容易被人盯上。”
司机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这年头,低调的有钱人都流行坐网约车了吗?
晚上,安然精心打扮,带着闺蜜林薇来到了一家顶级法式餐厅。她本来只是想和刘军一起吃顿饭,但林薇却打定主意要暗中考核这个男人,确保自己的姐妹不会被一个“假少爷”骗走感情。
然而,就在林薇期待着刘军开着一辆豪车帅气登场时,结果她等来的却是——
一辆最便宜的网约车,停在了餐厅门口。
司机摇下车窗,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喊道:“老板,到了!”
车门打开,刘军从副驾驶位走了下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已经有点磨旧的运动鞋,看起来休闲随意,甚至有些……过于低调。
这一刻,林薇的豪门雷达瞬间警报大作!
“这是什么情况?!豪门少爷会坐网约车?!”
而且刘军打的还不是专车,而是那种最便宜的快车。
她下意识地看向安然,发现她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冲着刘军笑了笑。
林薇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安然,他的豪车呢?”
安然随口答道:“哦,也许他打算喝酒不想开车,又或者他的车去保养了,就随便打了辆车过来。”
林薇差点呛到:“……随便打了辆车?而且不是专车,是最便宜最省钱那种快车???”
她大脑飞速运转,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
“大概率……他平时开的豪车,其实是租来的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让她对刘军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高级西餐厅灯光柔和,香槟杯在烛光下微微闪烁,一切都显得格外精致优雅。
林薇穿着精致的香奈儿小裙子,端着红酒杯,优雅地坐在安然身旁,目光紧紧锁定着今晚的目标——刘军。
然而,下一秒,她差点直接喷出红酒。
刘军,居然穿了一件十块钱地摊风格的白t恤,配了一条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裤,脚下还踩着一双……运动鞋?!
在这家最低人均消费四位数的高端西餐厅里,所有男士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衬衫考究,唯独刘军这副打扮,活脱脱像是刚从乡下进城的游客。
林薇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这不对劲!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她狠狠瞪了一眼安然,低声道:“你说的豪门少爷呢?!你是不是被什么低级骗子骗了?!”
安然轻咳一声,尴尬地笑了笑:“他就……随意一点,不拘一格!”
林薇咬牙切齿:“随意?这特么是随意?这是随便!是随便到让我怀疑人生的程度!”
侍者微笑着递上菜单,刘军随手翻了两下,眉头一皱:“怎么全是牛排、生蚝、鹅肝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薇差点没把酒杯摔了。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是顶级西餐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接着,她就听见刘军毫不客气地对侍者说:“有没有小炒肉?或者土豆丝?”
侍者的微笑瞬间僵硬,林薇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
“没有吗?”刘军有点遗憾,又翻了翻菜单,随口道,“那就随便点几个菜吧,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整点能吃饱的就行。”
刘军从小到大在农村长大,就算现在有了钱,也不喜欢上流社会那套装逼的玩意。他更喜欢我行我素,随心所欲。
林薇握紧拳头,手指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豪门少爷?这分明是个假装有钱人的穷光蛋吧?!
菜上桌后,林薇继续观察,期待着刘军展现一点贵族风范,挽回一点形象。
然而,她再次失望了。
——红酒?不闻不摇,直接端起来一口闷。
——牛排?不用刀叉慢慢切成小块,直接叉起来咬,两口就把一大块牛排干掉,不到三分钟连干了5大块牛排。
——喝汤?不小口慢啜,而是端起碗来“吨吨吨”喝完。
林薇的嘴角疯狂抽搐,心里疯狂呐喊:“这哪里是豪门少爷?!这特么是土匪吧?!”
她甚至怀疑,刘军今晚的打扮是不是特意来恶心她的。
她拼命给安然使眼色:“快跑!你被骗了!这个男人就是个冒牌货!”
安然低头偷笑,根本没理她。
林薇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决定再探一下刘军的底。嘴角带着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随口问道:“对了,刘先生,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刘军随意地夹了一块牛肉,淡淡地答道:“农民,在家种田。”
林薇的刀叉“咔嚓”一声停在了盘子上,差点没一口红酒喷出来。
“种……种田?”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确认,“你家是那种大规模种植园的地主,还是……?”
刘军抬起头,脸色淡然:“不不不,就普通农民,家里几亩地,种点水稻和蔬菜。”
林薇:“……”
她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保持礼貌微笑,换了个话题:“那你呢?现在做什么工作?”
刘军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平静地说道:“暂时没想好,过段时间再考虑。”
林薇:“……”
“好家伙,富二代的标准回答应该是——家里有公司、资产过亿、投资几个项目、正在谈融资……”
而他呢?
“农民家庭 + 无业游民”???
林薇瞬间在心里给刘军的身份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她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眼神飘向安然,心里疯狂呐喊:
“姐妹,你是怎么被骗成这样的?!这家伙明显就是个骗子,假装有钱人来骗你的啊!”
林薇立刻调整战略,试图挖出更多破绽:“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总不会一直没工作吧?”
刘军悠闲地喝了口酒,淡淡地笑道:“以前做过点小生意,但现在想休息一段时间,看看机会。”
“以前做小生意?这不就是骗子们最常用的说辞吗?!”
林薇一脸严肃地小声对安然说:“我现在已经100%确定,这家伙肯定是假装有钱,想骗你!我敢打赌,等下买单的时候,他肯定会说今天出门仓促,忘记带钱包!”
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我不这样认为,昨晚他那气质和淡定从容,普通人是装不出来的!”
林薇急了:“你这死恋爱脑,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话果然没错!”
她低头拿起手机,开始偷偷搜索“如何识破高端感情骗子”。
而此时,刘军悠闲地切着牛排,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林薇的“犯罪嫌疑人”名单上被标红加粗,列为一级监控目标……
吃完饭,林薇冷眼看着刘军,心想:“好,最后一轮考核就看你怎么买单了!”
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账单:“先生,一共6820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安然一脸期待地看向刘军,等着看他潇洒买单的样子。
只见刘军伸手摸了摸裤兜,又摸了摸外套口袋,然后脸色微微一变。
接着,他神情淡定地笑了笑,又摸了一遍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三秒钟后,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安然好奇地问:“怎么了?”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低声道:“……我今天出门仓促,忘带钱包了。”
林薇狠狠地盯了安然一眼,我的预估没错吧,这下子你应该没什么话可说了吧?
第88章 难道是隐藏大佬?
安然正要掏出钱包买单,刘军一抬眼看到餐厅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在大学城被自己狠狠教训的官二代唐铭。
刘军伸手按住了安然,笑了笑:“吃饭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
安然愣了一下,林薇则是翻了一个白眼。装,继续装,看你怎么收场。
唐铭一进门就看到刘军坐在餐厅的中心位置,手里随意地晃着酒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一瞬间,唐铭的心猛地一缩,仿佛又回到了上次被刘军狠狠教训的那一刻。
刘军微微抬手,食指轻轻一勾,没有说话。
唐铭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身旁的几个朋友都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他们还不清楚唐铭为什么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如此惧怕。
“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刘军语气平淡,但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铭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迈开步子,快步走向刘军,额头上隐隐渗出冷汗。
“刘、刘先生……”他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叫道,声音里透着卑微和忌惮。
刘军放下酒杯,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淡淡道:“最近混得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就、就是老实做事,没乱来……”唐铭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军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道:“记住,做人要识趣,别再让我看到你耍什么小心思。”
唐铭连连点头,谄媚地笑道:“是是是,刘先生教训得对,我一定老实做人,绝不乱来!”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随口说道:“哎,今天出来得急,忘带钱包了。借我点钱买单。”
唐铭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什么?刘军竟然向他借钱?!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上次被刘军狠狠收拾了一顿后,连他父亲都被当众羞辱,回家后还再三叮嘱他以后千万不能招惹刘军。他一直想找机会补救,奈何刘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如今,刘军主动开口,哪怕只是借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献殷勤”机会!
“哎呀,刘先生,您太客气了!”唐铭立刻站起身,满脸笑容,生怕刘军反悔似的,急忙掏出手机,“借钱就不必了,这顿饭我来请,能为刘先生买单,是我的荣幸!”
刘军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意地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随你。”
“应该的应该的!”唐铭兴奋地去前台买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回来的时候,他满脸谄笑:“刘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您一句话,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刘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嗯,做人,得懂机会怎么抓。”
唐铭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是是是,刘哥教训得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有机会重新攀上刘军这座高山了。
安然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她常年在国外读书,并不认识这个唐铭。
林薇则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当然认识唐铭,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那个嚣张跋扈的官二代,仗着自己父亲是市政法委书记,平时在外面横行霸道,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可现在,唐铭竟然像个小弟一样,对刘军毕恭毕敬,甚至生怕讨好得不够卖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薇本来已经给刘军贴上了感情骗子的标签。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要么,刘军真的是一个隐藏身份的世家公子,背景深不可测,连唐铭都不敢招惹;要么,他在这座城市里掌握了某种力量,让唐铭不得不屈服。
林薇心里一片混乱,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刘军。此刻的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拿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她越看,心里就越发不确定起来——这个男人,太神秘了,究竟是什么来头?
……
刘军回到家,随手将外套丢在一旁,整个人懒散地陷进沙发里,随意地换着电视台,眼神漫不经心,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儿,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近,苏曼卿端着一杯热茶,步伐轻盈,眼神温柔而带着一丝恬静。她32岁,身材婀娜,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袭丝质的居家睡裙,随意却透着一丝随性的性感。
她在沙发旁轻轻蹲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柔声道:“喝点热茶吧,缓解一下疲劳。”
刘军微微侧目,看着她精致的脸庞,嘴角轻轻上扬,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茶水透过杯壁传递到她微凉的指尖。苏曼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婉与安静。
“手怎么这么凉?”刘军随口问道,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苏曼卿低声笑道:“可能是刚碰了茶壶吧。”
她轻轻抽回手,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指尖沿着他的肩颈缓缓按压,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刘先生今天好像挺累的?”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体贴。
刘军轻轻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按摩,嗓音低沉道:“还行,就是应酬多了点。”
苏曼卿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那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她的手法温柔而娴熟,带着一点点诱人的暧昧气息,特别是她微微前倾时,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贴近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侧,让人心头微微一颤。
刘军微微睁开眼,侧头看着她,眼神幽深,低声道:“你这手法不错,学过?”
苏曼卿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以前在家照顾夫君的时候学的,不过刘先生的肩膀,比一般人结实多了。”
刘军勾唇一笑,抬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以后就辛苦你,多照顾照顾了。”
苏曼卿看着他,眼波流转,轻声笑道:“只要刘先生不嫌弃,我随时听候差遣。”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夜色缓缓流转,一切都显得静谧美好。
随着按摩的进行,刘军的手有意无意地抚摸了一下她白晰的大腿。
苏曼卿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只落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站起身、拉开距离,或者至少说点什么打破这份暧昧的气氛。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迅速做出反应,反而僵持在那里,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刘军的肩上,力道却变得虚浮了些许,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微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微微变得紊乱的呼吸。
刘军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轻轻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着,带着试探的意味。他的动作并不强势,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力,就像是在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可以拒绝,也可以……顺从。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要从他的神情里找到答案,可刘军的表情依旧淡然,甚至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从容。可偏偏,他的指尖却像是不经意般地游移了一下,轻轻地划过她腿侧最敏感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似乎是想要警告他,也或许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回应。刘军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唇角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地响起:“怎么了?”
苏曼卿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心跳顿时又乱了几分。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平静:“没什么……”
可她的耳尖,已经悄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
第89章 何政才的愤怒
何政才坐在宽大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如水,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击着,透出一股隐隐的怒意。电话那头,安国锋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讨好:“何书记,这件事是小女任性,绝不是我们安家的本意。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和何家一个交代。”
“交代?”何政才的声音透着冷意,“安然当众毁约,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我何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放?我儿子恒生,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电话另一端的安国锋额头微微冒汗,虽然他贵为安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数千亿,可在何政才这样的封强大吏面前,终究是商人,不敢有丝毫放肆。他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何书记,您大人大量,恒生公子年轻有为,何必为了一个不懂事的丫头生气?她这次是太冲动了,我会让她亲自去向恒生道歉。”
何政才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善:“安董,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觉得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
安国锋心头一紧,沉吟片刻,试探性地说道:“何书记,不瞒您说,安然这丫头的性格我也拿她没办法。但何家和安家向来关系密切,这点小风波,绝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恒生公子是人中龙凤,区区一个安然,配不上他也是正常的……何书记,您大可放心,安家一定会在经济上弥补,绝不会让何家吃亏。”
何政才没有立即回应,他沉默片刻,显然在思考着什么。安国锋见状,立刻趁机补充道:“何书记,商场上的事,我们安家也能尽些绵薄之力。只要您有需要,安氏集团愿意全力支持。”
何政才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锐利:“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安国锋松了一口气,连忙表态:“请何书记放心,接下来我会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电话挂断后,何政才的脸色仍旧冷峻。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深沉。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儿子被退婚的羞辱,更是何家威严的一次挑衅。而挑衅他的,终究要付出代价。
何政才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座机上的内线按钮,不多时,秘书小李快步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记录本,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何书记,您吩咐。”
何政才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通知下去,让税务、环保、安监几家单位,重点‘关注’一下安氏集团的情况,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整改。”
小李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安氏集团虽然是本省的龙头企业,但只要政府部门想查,怎么可能找不出问题?只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不是一般的‘提醒整改’,而是要真正动手了。
何政才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联系几家主要银行,安氏集团的贷款、融资,能卡就卡,能拖就拖,必要的时候直接终止合作。”
小李低头快速记录,内心却越发震惊。安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资金链一直紧绷,若是银行融资被掐断,资金周转肯定出大问题。何书记这是铁了心要给安家一个狠厉的教训。
何政才目光锐利,缓缓说道:“让他们明白,敢打何家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李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何政才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办事。等到房门关上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安国锋,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揭过?何家的脸面,不是谁都能踩的!
何政才能够做到省一把手这个位置。绝非冲动行事和无脑之辈。他这次要大整安氏集团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儿子被安然退婚羞辱这件事在整个高层圈子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何家的反应。假如他何家一点动作都不做的话,这些在旁边观看的一些政治对手就会蠢蠢欲动,认为他们软弱无能或者大势已去。包括追随他们何家的一些合作伙伴和下属,也会心灰意冷,觉得这个老板无能。长远下去的话,政令要推行下去就会大打折扣了。……
翌日清晨,安氏集团总部
安国锋刚刚坐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茶,便接到了财务部经理焦急的电话。电话那头,财务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董事长,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评估我们集团的贷款资质,让我们尽快提供新的财务报表。”
安国锋皱了皱眉,语气不悦:“怎么突然要评估?之前不是谈好了延期半年吗?”
财务经理低声说道:“不只是这家银行,刚刚建行和中行也相继打来电话,说是上面有政策调整,要求我们提前归还一部分贷款,否则就要降低我们的授信额度。”
安国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些银行一向对安氏集团态度友好,甚至主动提供过融资优惠,怎么今天突然集体变脸?他还没来得及多想,秘书又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焦虑:“董事长,不好了,税务局、环保局和安监局的人,刚刚带队过来了,说要例行检查。”
“什么?!”安国锋猛地站起身,茶杯差点从桌上滑落。他心里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简单的‘例行检查’。
不一会儿,公司大厅里,几名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带着公文包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直接找到财务部的负责人:“我们接到上级指示,近期需要对贵公司过去三年的纳税情况进行全面审查,请把所有账目资料拿出来,我们要做详细核查。”
与此同时,环保局的人也在公司园区里四处走动,不断拍照、记录,一名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的废水排放指标数据有问题,之前提交的资料我们需要重新核对。”
而安监局的人更是直接走进了工厂车间,一名检查员冷着脸看向安氏集团的生产主管:“最近你们工厂的安全生产流程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标准?请立刻提供所有的安全培训记录,以及过去一年的事故报告。”
公司上下顿时一片混乱,员工们议论纷纷,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集团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糟糕的是,下午安国锋又接到了另一通来自银行的电话,这次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银行决定提前终止一笔十亿元的贷款,并要求在一个月内归还,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
“安董,不是我们不给您时间,而是上面的政策调整,我们也没办法。”电话那头的客户经理语气委婉,但态度坚决,“您最好尽快筹措资金,否则会影响贵公司的信用评级。”
安国锋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知道,这不是银行的正常业务调整,而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安氏集团,想要彻底掐断他们的资金链!
安国锋终于意识到,何政才终于还是动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次的风暴来得太快、太猛烈,他必须想办法稳住局势,否则安氏集团恐怕会在短时间内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立刻召集高层开会!”他沉声对秘书说道,“这场硬仗,我们必须撑住!”
第90章 杀手已就位
安氏集团的危机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形势越来越严峻。安国锋坐在办公室里,手里不停地翻看着通讯录,一通通电话打出去,然而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心寒。
“老李,我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何政才在动我们,你在部里多年,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电话那头,昔日与他称兄道弟的李部长语气带着几分为难:“老安啊,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是个副职,这事儿不好插手。而且,何书记的事情,谁敢掺和?兄弟我是真心想帮你,但这次……你多保重吧。”
安国锋沉默了几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明白,李哥,你放心,我能扛住。”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愈发沉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几乎把手头能联系的所有人都拨打了一遍,有的是他岳父当年手下的得力干将,有的是曾经交情匪浅的商界朋友,甚至连一些二线的官员都找了,但无一例外,全都委婉推脱。
“安董,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这次的风向不对,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何书记现在正是风头上,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安董,我劝你还是尽快低头认个错,看看能不能让何书记消气,硬扛下去,怕是不好收场。”
安国锋听着这些推脱之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是听不懂这些人的言外之意——何政才的仕途已经势不可挡,如果不出什么岔子,明年换届,他很大可能会步入中枢,成为d和GJ的领导人,没人愿意因为安氏集团而去得罪他。岳父当年虽然权倾一方,可如今已是退休多年,人走茶凉,昔日那些拍马溜须的人,现在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多聊。
安国锋放下电话,靠在椅子上,眼神阴沉得可怕。银行方面已经正式下达了催款通知,政府各部门的检查仍在继续,供应商也开始变得谨慎,部分合作伙伴甚至已经在悄悄撤资。
他已经彻底被孤立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作响。安国锋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没有人会救安氏集团,他只能靠自己。
但……他该怎么做?
是妥协,低头,去找何政才认错?问题是认错也未必有用,很明显这次何政才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还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
夜幕降临,江城最昂贵的别墅区内,一座奢华的欧式别墅灯火通明。别墅内,何恒生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悠闲地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沙发前,几名身穿西装的手下毕恭毕敬地站着,其中一人拿着一份详细的文件,语气恭谨地汇报道:
“何少,最新消息,安氏集团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危机。税务局这两天查出了几笔未缴清的税款,虽然数额不算太大,但已经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而环保局那边也顺利找到了厂区废水排放的问题,勒令整改,并且开出了高额罚款。”
另一名手下补充道:“最关键的是银行方面,之前我们施加了压力,现在几家主要银行已经陆续收紧对安氏集团的贷款额度,并要求提前归还部分资金。根据我们的情报,安国锋已经四处打电话求援,但没有人敢站出来帮他。”
听到这里,何恒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说道:“很好,继续施压,我要让安国锋彻底跪下。”
“是!”几名手下齐声应道。
何恒生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透着一丝阴冷。他从小就在政商圈子里长大,深知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打压敌人。这次安然竟然临阵逃婚,公开打脸何家。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对了,安然最近怎么样?”何恒生忽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手下立刻回答:“安小姐目前住在安氏集团旗下的一处公寓内,除了上次跟门闺蜜林薇和刘军吃了一次饭,一直没有公开露面,不过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她的行踪。”
何恒生冷笑了一声:“她迟早是我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夜色下,霓虹闪烁,而他的目光深邃,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与冷酷。
“继续盯紧安氏集团,让他们再撑几天,等安国锋绝望了,他自然会乖乖上门求饶。到时候我们再低价把安氏集团拿下!”
手下们纷纷点头,神色恭敬。
何恒生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淡淡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他的眼神阴冷,声音低沉:“对了,我让你们从泰国请的人,到了吗?”
站在一旁的黑衣手下上前一步,低声汇报道:“何少,已经到位了。三天前就秘密入境,现在正在江城郊区的一个安全屋待命,随时可以执行任务。”
何恒生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很好。这次,我倒要看看,刘军你不是很能打吗,难道还能打得过手枪?”
黑衣手下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何少,您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下死手?”
何恒生轻哼一声,目光冷厉:“当然。我要他彻底消失,不要给安然留任何希望。”
黑衣手下立刻点头:“明白。泰国人那边要求先支付一半酬劳,他们要确保行动不会有任何意外。”
何恒生嗤笑:“钱不是问题,但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他看向另一名手下,语气冰冷:“你去办,换一张新卡,用虚拟电话联系他们。每次通话不超过30秒,用完就销毁。”
手下恭敬地应道:“明白,我会小心行事,确保安全。”
何恒生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城市,眼神幽深。他轻轻开口,语气淡漠:“盯紧刘军的行踪,明天尽快动手,他多活一天,我就多痛苦一天!”
片刻后,他冷笑着自言自语:“一个小小的乡下穷小子,也敢跟我抢女人?”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仿佛已经看到刘军被抹除的那一天……
第91章 险象环生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映出斑驳的倒影。刘军开着迈巴赫680行驶在主干道上,车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夜色宁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气息。
此时已接近深夜九点,路面上车流仍然不算少,前方红灯高悬,车流缓缓停下,他也跟着踩下刹车,静静等待着信号变换。
但就在这一刻,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他的脊背直冲脑海,仿佛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下意识地,他抬头看向后视镜——
只见远处的路灯下,一辆大货车正以完全不减速的姿态,在车流中逆势狂冲而来!
货车的车灯如同两道刺眼的利刃,在黑暗中划破长空,车身如同脱缰的野兽,车头歪斜,疾速逼近!
更可怕的是——它的目标,直指自己!
“操!”
刘军心头一紧,几乎是在瞬间做出判断,情况不对,这是蓄意谋杀!
轰——!
大货车的引擎轰鸣如雷,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向他狂暴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千钧一发之间,刘军做出了生死攸关的决定!
0.5秒后——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右手迅速拉开车门,整个人如猎豹般准备跃出!
0.3秒后——
大货车距离不到十米,气浪扑面而来,周围的车辆驾驶员终于发现异常,惊恐地按下喇叭,但根本来不及反应!
0.1秒后——
刘军深吸一口气,爆发出极致的身体控制力,一脚踹开车门,整个人以极限角度从车窗翻滚而出!
“砰!!”
就在他跃出的瞬间,大货车猛然撞上迈巴赫!
“轰——!!”
恐怖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豪车的后半部分被直接碾压变形,钢铁折叠,玻璃四溅,车体在强烈的冲击下翻滚着向前滑行,最后发出一声巨响,彻底报废!
一时间,车流彻底混乱,惊恐的刹车声、喇叭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车祸必定会造成惨烈伤亡时——
刘军已经稳稳落地!
他在半空中精准调整姿态,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后,迅速起身,宛如幽灵一般矗立在路边。
周围的行人瞪大双眼,惊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不敢相信有人能在如此恐怖的车祸中毫发无损地逃出生天!
刘军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依旧平静,只有目光深邃无比。
他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远处的货车驾驶室内,司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冷静至极的笑容。他被困在驾驶室中,却没有任何慌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刘军眯起眼睛,看着那司机的神情,心底冷笑。
——很好,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想对他动手了……
警方快速赶到事故现场,控制局面后,将肇事司机王大山和刘军一同带回警局调查。
——警局内,审讯室灯光冷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
“来,吹一下。”
交警将酒精测试仪递到王大山嘴边。
王大山面无表情地吹了一口气,仪器滴滴作响,屏幕上的数值迅速跳动,最终定格在——
239mg\/100ml!
超出法定醉驾标准近三倍!
警官眉头微皱:“醉得不轻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
王大山依旧平静,语气平淡:“警官,我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这句话说得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的醉驾导致了一辆豪车被彻底报废,事故发生前,你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车失控?”
“我记不清了。”王大山摇摇头,“酒喝多了,视线有点模糊,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撞上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辆车的车主是谁?”
“我不知道。”王大山目光坦然,“我只是个普通货车司机,今天只是喝多了,运气不好出了事。”
警官点点头,翻看记录,继续问道:“事故发生后,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懵了吧。”王大山笑了笑,“喝多了脑子本来就不清醒,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等人过来敲车门,我才反应过来。”
警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们的任务只是处理醉驾案件,并没有打算深挖背后的原因。
“你的身份我们查过,你之前有过退伍经历,在南方也待过一段时间。”
“是啊。”王大山点头,“以前跑货运,去过不少地方。”
“你确定这次事故只是单纯的醉驾?”
“当然。”
警官合上笔记本,语气平稳:“行吧,今天的调查先到这里,我们会按照程序处理,你有权聘请律师。”
王大山微微一笑:“不麻烦了,醉驾就是醉驾,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警方没有再多问,毕竟这只是一起普通的醉驾交通事故,尽管刘军的车被撞得粉碎,但王大山承认错误,并愿意承担责任,警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任何理由进一步深挖。
刘军坐在另一间审讯室,听完这场对话,眼神微微眯起。
他心里很清楚,王大山太镇定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醉驾!
但警方并未追查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一切按照醉驾流程处理,案件很快会进入正常司法程序。
刘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冷笑。
他非常的清楚,就算警方再追查下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名堂。对方既然要请这个司机来行凶杀他的话,肯定把所有退路都想好。要么是给一大笔钱这个司机的家人,要么负责他的小孩读书到成年的时候费用,要么是他家有父母重病,要很多钱治疗对方承担。
前几年娱乐圈曾经发生一个一件轰动全国的事。一个顶尖的一线女明星(LxR),跟前男友分手之后,转身跟一个年轻的男导演(Yp)好。结果这个年轻男导演突然被一帮流氓砍成重伤,差点连命都没有。最后这帮流氓都去自首了,判了好几年,他们说没有任何人指使,他们只是看这个年轻导演不顺眼就砍他而已。所有人都知道,幕后凶手就是她前男友,但没办法。法律制裁不到他。
……
第92章 反杀
夜色深沉,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夜雾,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而孤独。警局门口,刘军迈步走了出来,夜风轻轻吹过,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午夜。因为没有车,他需要步行一段寂静无人的道路才能打车回自己的住处。
然而,正当他准备迈步前行时,一种异样的直觉猛地浮上心头——危险!
这是一种来自生死边缘的警觉,自从达到先天一重之后,他便具有这种能力。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环境。
道路两侧安静得诡异,连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有人在等他?
他的心跳依旧平稳,但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有意思。”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在道路的另一侧,一个隐藏在暗影中的黑衣男人,正缓缓举起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这人,正是泰国顶级杀手“鬼手”,全球黑市排行榜上的恐怖存在。他曾在全球多个国家执行暗杀任务,从未失败过。
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刘军!
“他已经进入射程。”
杀手“鬼手”目光冷漠,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3……2……1……
“砰!”
枪声极其微弱,却快如闪电,一枚子弹破空直取刘军后脑!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刘军后脑的瞬间——
他猛地前倾,几乎是贴着地面翻滚出去!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掠过,精准地击中了前方的电线杆,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
刘军一个翻滚后,迅速躲入一辆停靠路边的废旧货车后,背靠车身,目光冰冷地锁定枪声传来的方向。
“果然来了。” 他低声喃喃,嘴角微微勾起。
这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职业杀手!
如果是普通人,刚才那一枪已经要了他的命!
他舔了舔嘴唇,双眼如猎豹般锐利,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鬼手”见第一枪落空,心中顿时警觉。
“反应这么快?他是普通人吗?”
但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抬手,瞄准刘军躲藏的货车,第二枪已经扣下!
“砰——!”
子弹破空而来,直直射向刘军藏身之处!
但杀手却猛然一惊!
——目标消失了!
“什么?!”
他瞬间向后撤去,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肌肉绷紧成一根弦。
然而,一道黑影却比他的反应更快!
闪电反杀,杀手惊恐
刘军像鬼魅一般掠出!
他的速度快到超乎常人,几乎是瞬间冲到杀手面前!
杀手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射出,但——全部落空!
刘军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如幽灵般错开子弹轨迹,瞬间欺身到杀手近前!
砰!
刘军一拳轰在杀手胸口!
杀手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袭来,胸腔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杀手的眼神终于浮现出震惊和恐惧!
“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然而,刘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反手扣住杀手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杀手的手腕直接被折断,枪掉落在地!
杀手忍住剧痛,咬牙从腰间拔出匕首,企图做最后的反击!
“唰——”
寒光一闪,匕首直取刘军心脏!
然而,刘军比他更快!
他双指如钳,一把夹住刀刃,随后猛然一拽!
杀手手中一空,匕首直接被刘军反夺!
“噗——!”
寒光一闪而过!
下一秒,杀手的喉咙被一刀割开,血如喷泉般涌出!
杀手的眼神瞬间涣散,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身体踉跄后退,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眼中的恐惧定格在死亡的最后一刻。
——泰国顶级杀手“鬼手”,死!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倒下的杀手,脸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幕后指使,的确是个很有谋略的人。先用大货车击杀,如果击杀不成功,双方肯定会被带来附近的警局录口供,等录完口供再出来,已经接近凌晨。再让杀手埋伏在必经之路。换成其他人的话必死无疑。可惜这次碰到的是刘军。
他弯腰在杀手身上翻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部特殊的加密卫星电话和一个钱包几张银行卡。
他随意擦掉手机上的血迹,划开屏幕,翻出最近的通话记录。果然,最后一个拨出电话的号码没有任何备注,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有意思……”
刘军看着这个号码,毫不犹豫地回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接通了,刘军听到一阵微弱的电流声,显然是加密通讯设备的特有信号。
然而,对方没有立刻说话。
死寂。
刘军可以听到自己均匀的呼吸,听到夜风拂过树叶的轻响,听到远方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但电话那头,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对方没挂断,也没有开口。
仿佛是在等待,等待他先说话。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喂。”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
对方依旧沉默。
“他死了!”
“不想聊聊吗?”
刘军故意加重“死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对方仍旧没有出声,但刘军能察觉到那边的呼吸,尽管极其轻微,但绝对有人在听。
这是一种试探,一种对峙。
“不说话?怕了?” 刘军嗤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还是说,你在想,接下来要不要派更多人来送死?”
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回应。
但刘军知道,对方一定在权衡——权衡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权衡他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权衡……是否要暴露自己。
“行吧。”
刘军冷笑了一声,目光幽深,缓缓说道: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动了杀心,那就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今天的这条命,我记下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
对方终究没说一个字,但刘军知道,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
他将电话收好,低头再看了一眼杀手的尸体,眸光幽深。
施展异能空间,将杀手的尸体瞬间吸进去,不留一点痕迹。
没有人知道,今夜曾在这条街道上上演了一场生死较量。
而活下来的,只有刘军。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93章 收获1.2亿美元
刘军关上书房的门,拉下窗帘,整个房间顿时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昏暗之中。他缓缓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荡开,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包裹,瞬间脱离现实,进入了那片属于他的异能空间。
空间内,一片幽暗而神秘的气流缓缓流转,如同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虚空中飘浮。而不远处,杀手的尸体已然彻底雾化,化作一团纯粹的能量团,在缓缓旋转,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
刘军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掌,掌心泛起微弱的吸力,那团能量立刻像受到牵引般,被他缓缓吸收进体内。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信息流冲入他的意识——
从小在孤儿院成长,然后被杀手组织招募……
杀戮、暗杀、潜行、格斗、狙击、反侦察……
无数关于杀手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听到了无数临死前的哀嚎,看到了杀手游走于世界各国,接下一个又一个天价悬赏的任务,冷酷地抹去那些政要、大亨、名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杀手生前的一切秘密——
银行账户、离岸资产、隐藏的据点、人脉网络、武器存储点……
最令他震撼的是——
这个杀手的账户里,竟然有超过1亿美金的存款!
不仅如此,他在世界各地还有多处安全屋,藏有大量武器、假身份文件,甚至还在某个东欧国家的地下金库中藏有黄金!
刘军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看到”了这个杀手参与国内很多件大案。
那些幕后黑手,竟然全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
——某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大佬,时常在电视上谈论企业责任,私下却出钱买凶,除掉竞争对手;
——某个以“清廉”着称的政界人物,暗中策划让对手“意外坠楼”;
——某位备受推崇的慈善家,在镁光灯下侃侃而谈,转头就指示杀手干掉一名泄露内幕的记者!
他们在媒体上温文尔雅,谈笑风生,塑造着完美的公众形象,私下却用鲜血与阴谋堆砌自己的地位与财富!
再继续往下看,他看到了,最近一次与杀手联系的人叫做单立雄。
“呵……”
刘军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这些人,自以为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操纵一切,甚至杀人灭口后还能继续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一个人,已经窥破了他们的真面目……
“看来……这次收获不小。”
他退出了异能空间,回到了现实中。
杀手的身体虽然消散了,但他的技巧、经验、财富,甚至是那些未完成的杀单……全部都成为了刘军的一部分!
刘军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眼冷静地盯着桌上的钱包。他从杀手身上找到的东西里,最有价值的就是这张汇丰银行的黑金银行卡。这张卡不仅代表着惊人的财富,更象征着这个世界顶级杀手背后的庞大秘密。
他拿起手机,迅速下载了汇丰银行的App,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他拥有杀手的全部记忆,包括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密码,甚至是他常用的交易方式。一切都如同他亲身经历过一般,毫无阻碍。
屏幕上出现了账户详情,刘军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账户余额:1.2亿美元!
这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为世界级富豪。但对刘军来说,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他的战利品,是那些试图杀害他的人留下的“赔偿”!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进入转账页面,输入自己国内招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尽管跨国转账通常需要复杂的验证程序,但杀手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他的账户已经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快速交易权限,无需繁琐的审核,资金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转移。
转账金额:1.2亿美元
收款账户:招商银行(中国)
是否确认交易?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
短短几秒钟后,手机上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交易成功!
1.2亿美元,如江水奔腾一般,彻底从杀手的账户中蒸发,流入了刘军的私人账户。
他随手拿起一杯温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内心毫无波澜。对于一个曾经在命运轮回中挣扎而死、重生归来的男人来说,这些金钱不过是对方用性命偿还的“利息”罢了。
“何恒生,你派人杀我,却给我送来了1.2亿美元……” 刘军轻笑一声,目光如同深夜中的野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知道,接下来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刘军坐在宽敞的书房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而冷静。电话拨通后,他声音低沉而有力:“浩天,帮我查一下王大山和单立雄这两个人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李少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军哥,你放心,我立刻去办。”
中午,刘军家中。
门铃响起,刘军走过去打开门,李少、欧阳文、唐昊、林断岳依次走了进来。他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一进门,李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军哥,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没受伤吧?”
欧阳文紧随其后,眼神凌厉:“居然有人敢对你下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昊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道:“军哥,这件事绝对不是普通的意外,我们的人查到,那个醉驾的货车司机可能是有人指使的,而且……”他顿了顿,看向李少。
李少点点头,沉声道:“而且,王小山和单立雄最近跟一个叫‘刀疤哥’的人走得很近,而这家伙,正是何恒生的心腹。”
林断岳靠在椅背上,轻叹了一口气:“军哥,你现在可是何恒生的眼中钉,恐怕这次的暗杀只是个开始。”
刘军神色平静,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然道:“既然他们敢动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欧阳文冷笑:“军哥,你只要一句话,我们几个兄弟随时听候调遣!”
李少却皱着眉头谨慎的说:“话虽如此,我们都知道背后黑手就是何恒生,但你要是想从法律上去指认他,这是非常困难的。动用警方力量的话,最后肯定是刀疤哥把所有罪责揽下来,何恒生会甩得干干净净!”
“没错,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一个企业家得罪他,被他派人打残废。结果是他的手下坐了几年牢,后来就保外就医出来了,而他还是逍遥法外。”唐昊严肃的说。
刘军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眼神幽深如渊:“公权力当然收拾不了他,但并不代表其他人收拾不了他。教训?当然要教训,不过……得有计划地一步步来。”
刘军很清楚以现在何恒生以及他父亲的地位与影响力,是不可能用武力直接让他们父子消失的。不是能力做不到,而是真做了,会有无穷的麻烦会找上自己。就算他能够做到不留证据不留痕迹,但现在高层圈子都知道他和何恒生有夺妻之仇,而他昨晚又被大货车试图暗杀,假如何政才父子突然暴毙或者消失,整个国家机器肯定会发动起来,不断的调查他,时不时骚扰他。中枢那帮老人也会更加忌惮他,也会想着消灭他,因为他竟然能无声无息的让一个封疆大吏(明年可能升任为GJ领导人)消失,这也太可怕了,已经威胁到中枢那帮老人的安全了。
想通了这点,刘军当然不会被仇恨蒙蔽眼睛,而去鲁莽的行动。但他心里已经有打算和计划。
这时候,苏曼卿身穿一袭素雅的旗袍,她端着茶壶,优雅地走过来给几位豪门少爷倒茶,茶香袅袅,萦绕在客厅之中。
李少接过茶杯,看着苏曼卿那精致的五官和婀娜的身姿,心里暗自咂舌,眼神不由得多停留了几秒,随即偷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欧阳文,低声嘀咕:“军哥这家伙眼光真毒,这保姆……啧啧,不简单啊。”
欧阳文端起茶杯,假装不经意地瞄了苏曼卿一眼,笑着压低声音道:“这哪里是普通的保姆?这气质,这身段,怕不是从哪儿挖来的名媛吧?”
唐昊轻轻吹了吹茶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说军哥,你这保姆也太有韵味了吧?该不会是……”
刘军一听,抬眼扫了他们一圈,嘴角微微一扬,淡淡道:“别胡思乱想,苏曼卿就是我的保姆,照顾家务而已。”
林断岳忍不住摇头笑道:“军哥,你这话恐怕没人信。”
苏曼卿听到几位少爷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继续温柔地为他们添茶,动作轻柔优雅,仿佛未曾听见他们的调侃。但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态,更让几位少爷心里犯嘀咕——这女人,不简单。
刘军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笑:“行了,正事要紧,别在这儿胡思乱想。”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笑,知道刘军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调侃,转回正题,商量起该如何对付何恒生。可尽管如此,他们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军哥这家伙,果然会享受生活啊。
刘军敲着桌面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李少:“你让人盯紧何恒生的行踪。他要是出现在公众场合,立刻通知我。”
李少挑了挑眉,有点紧张:“军哥,你是打算当众直接收拾他?这会引来大麻烦的!”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放心,我做事自会有分寸。”
李少当即点头:“放心吧,军哥,我的人已经安排了,不管何恒生在哪里露面,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消息。”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隐隐的杀气,所有人都好奇,刘军准备如何收拾这个省内的头号衙内。
第94章 万新车
李少随手拿起车钥匙晃了晃,笑着对刘军道:“军哥,你那迈巴赫报废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换辆新的。要不,咱们去4S店转转,看看有啥好车?”
文少跟着起哄:“就是,你现在可不能随便买车了,得配得上你的身份,宾利、劳斯莱斯随便挑。”
刘军正准备点头,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安然打来的。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安然温柔的声音:“在干嘛呢?”
“没干嘛,和几个朋友在喝茶聊天。”
“那下午有安排吗?”
“下午可能去买一台车吧。”
“你不是有一台迈巴赫680的吗?”
“昨天晚上出车祸撞坏了,没车的话,整天打车也不方便。”
安然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道:“刚好我和林薇在外面逛街,不如你来接我们一起去看看?”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行,发个定位过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李少坏笑着看着他:“军哥,这才买车呢,就带上嫂子了?是不是准备让嫂子挑辆她喜欢的,顺便送她一辆?”
刘军淡淡一笑:“她喜欢的话,随便挑。”
唐昊夸张地喊道:“啧啧,军哥就是军哥,这宠老婆的方式,我们得学学!”
几人哈哈大笑,随后一群人直接开着几辆豪车,风驰电掣地朝着安然和林薇所在的位置驶去。
十几分钟后,刘军和一帮豪门少爷的车队抵达,两辆劳斯莱斯、一辆法拉利在街道边一字排开,气势惊人。
李少从车上下来,摘下墨镜,笑着对安然说道:“嫂子,上车吧。”
安然微笑着挽住刘军的手,钻进李少的劳斯莱斯,而一旁的林薇仍旧处于震惊状态,僵在那里。
李少瞥了她一眼,挑眉道:“这位小姐,愣着干嘛?上车啊。”
林薇回过神来,脸色微微泛红,结结巴巴道:“哦……哦,好!”
豪掷千金,霸气提车,全场震撼!
宾利4S店的展厅内,金碧辉煌的环境与精致奢华的豪车交相辉映,店内的销售员正热情地接待着客户。然而,当两台劳斯莱斯幻影、一台法拉利缓缓驶入店门口,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名身穿西装的销售员纷纷抬头看去,眼神中透着惊讶和震撼,连前台小姐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她们见过有钱人来买车,但像这样开着一溜顶级豪车直接进来的,简直是大佬中的大佬!
“欢迎光临宾利4S店!” 一名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的王牌销售经理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但眼神中却藏不住兴奋。她在这行做了多年,接待过不少富豪客户,但眼前这群人的气场,明显不同寻常。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刘军身上。
这个男人站在人群中,并不是最高调的,但他却是最有气场的一个。他没有戴任何浮夸的名表,衣着简单低调,但那种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淡然气质,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请问先生,您是看中我们哪一款车呢?” 美女销售经理用最温柔的嗓音问道。
李少随口道:“军哥今天要买车,直接给我们推荐你们店里最贵的。”
美女销售眼睛一亮,立刻答道:“目前我们店内最贵的现车是宾利慕尚加长版,官方指导价1280万,它搭载6.75t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百公里加速5.3秒。内饰全手工打造,配备最顶级的皮革、实木、航空级座椅,后排还有私人酒柜……”
她一边介绍,一边观察着刘军的反应。
刘军随意地扫了一眼展厅中央那辆深邃黑色的宾利慕尚加长版,车身流畅,气场沉稳,整体造型低调而奢华,完全符合他的风格。
“行,就这台。” 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 美女销售愣了一下。
她在这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人买车,但像刘军这样连车门都不打开、连试驾都不试,直接一句‘就这台’的,还是头一回见!
展厅里的其他客户 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窃窃私语道:
“卧槽,这哥们谁啊?1280万的车,说买就买?!”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太猛了!”
一旁的林薇嘴角微微抽搐,她刚才还以为刘军是在吹牛,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天大的笑话!
美女销售回过神来,努力压住激动的情绪,试探着问道:“刘先生,您是打算按揭还是全款?”
“刷卡。” 刘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
美女销售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站在旁边的林薇差点脚下一软,1280万……直接刷卡?!
李少忍不住笑了:“军哥,买车跟买瓶水一样。”
刘军淡然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随手递给销售经理:“去刷吧。”
美女销售手微微颤抖地接过卡,快步走向收银台,几名店员全都紧盯着她,似乎在见证一场财富的流动。
几分钟后,一阵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刘军低头一看——
【银行短信】您的账户支出:1280万元,当前余额:8.2亿元。
美女销售经理捂着嘴,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展厅里的其他客户直接炸锅了。
“卧槽!这哥们账户里还有将近9亿?!”
“什么概念啊?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他银行卡余额都快十亿了?!”
林薇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之前还以为刘军在吹牛,甚至还带着几分嘲笑的心态跟来,结果现在……这特么是真大佬啊!
安然白了林薇一眼:“美女,现在信了吧?整天以为别人的豪车是租的!”
林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别说反驳,她现在连看刘军一眼都不敢。
这时候,刘军淡然地接过宾利慕尚加长版的车钥匙,淡淡地对安然:“你要不要也挑一辆?”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但她拒绝了。因为她家里也有好几辆豪车。
林薇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前那些怀疑、讥讽,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装逼,而是真牛逼!
第95章 原来是你
当刘军一行人在4S店轻松买下宾利慕尚加长版后,这个消息迅速传到了宾利4S店的老板耳中。
这位老板王启明可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虽然是做豪车生意的,但他和各大豪门家族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欧阳文的家族,他的很多业务都和欧阳家有着密切的合作。
一听说刘军和一帮顶级豪门少爷亲自上门买车,他连忙从外面赶回来,态度异常恭敬。
下午五点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缓缓驶入4S店,门口的销售员看到车牌号,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王总!” 王牌销售经理连忙上前。
王启明下了车,带着几分急切,快步走进店内,一眼就看到刘军和几位少爷正坐在VIp贵宾区喝茶。
他第一眼认出了欧阳文,心头一震。
“欧阳少爷,您怎么也来了?” 王启明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
欧阳文淡淡一笑:“陪兄弟来买车。”
“兄弟?” 王启明心中更是惊讶,目光扫向坐在中间的刘军。
这几位少爷,他几乎都认得,每一个都是名门望族的核心成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国内权贵子弟。而这些人竟然围着刘军,言谈间对他颇为尊敬……
王启明瞬间明白了刘军的地位绝不简单!
想到这,他立刻换上更恭敬的语气,笑道:“刘先生,欢迎光临!今天您来我店消费,是我们宾利的荣幸。晚上我已经安排了饭局,还请各位赏脸,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李浩天靠在沙发上,笑道:“哟,王老板这么客气啊?”
王启明赶紧道:“几位都是贵客,哪能让你们就这么买完车就走呢?这不合适啊!再说了,我和欧阳家的生意往来不小,能请到你们,才是我的荣幸!”
欧阳文微微一笑,看向刘军:“军哥,你看?”
刘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既然王老板这么热情,那就给个面子吧。”
王启明心中一松,立刻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安排最好的私人会所,咱们晚上好好喝一杯!”
随着王启明亲自安排晚宴,整个4S店的销售员全都震撼了。
能让王老板如此恭敬接待的人,绝非一般豪门!
当夜幕降临,王启明亲自安排的顶级私人会所,早已备好一桌奢华晚宴。
顶级的海鲜刺身、澳洲和牛、法式鹅肝、82年拉菲…… 各种天价美食,配上低调奢华的环境,让整场宴会充满了上流社会的气息。
然而,让王启明更惊讶的不是这顿饭的排场,而是——
所有人都对刘军毕恭毕敬!
每一个都是顶级圈层的人物,可这一桌人竟然默契地让刘军坐在主位,在言谈之间,对他都充满了尊重。
王启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刘军到底什么来头?!
觥筹交错间,王启明兴致高涨,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放开了。他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笑道:
“哎,几位少爷,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一个大新闻?听说有人居然把sw书记公子的未婚妻给抢了,这事闹得可不小啊!”
这话一出,桌上几位豪门少爷相视一笑,眼神古怪,但谁都没吭声,反倒是端起酒杯悠哉地品了口酒,似乎很有默契地等着看好戏。
王启明见他们不说话,还以为这事他们没听说,于是他更来劲了,压低声音说道:
“这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听说那个何恒生都快气疯了,最近满城找人报复呢!”
他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唏嘘道:
“哎,这位少爷也是真的胆大,连sw书记的儿媳妇都敢抢,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桌上的几位大少爷全都憋着笑,眼神意味深长地望向刘军。
李少甚至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王老板,你猜猜,这位神秘少爷到底是谁?”
王启明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目光慢慢移向刘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欧阳文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板,你要聊八卦也行,但你这八卦的主角,正坐在你面前呢!”
“啥?!”
王启明手一抖,差点把酒杯摔了,瞪大眼睛盯着刘军,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刘……刘先生?抢了sw书记公子未婚妻的,就是……您?”
刘军淡定地夹了一口菜,淡然地说道:
“抢?这话可不对。”
他放下筷子,目光微微一沉,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
“我是光明正大地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的。”
王启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头皮发麻,心里狂跳:
“好家伙……难怪这帮豪门少爷对他这么尊敬,原来他就是那个狠人!”
想到这里,他赶紧端起酒杯,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比刚才更加恭敬了:
“刘先生,佩服佩服!这杯酒,我敬您!”
刘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老板,你要是怕惹麻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王启明连忙摇头,态度无比坚定:“不不不,刘先生,我王某人最佩服的就是有魄力的人!能结交您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热情了几分。
第96章 仇人相见
晚餐结束后,豪门大少们,各自回家。
刘军刚准备带着安然和林薇去找个地方坐坐,欣赏一下夜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李少”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李浩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兴奋和冷笑:
“军哥,刚刚收到消息,何恒生今晚要去‘魅影’夜总会,带了一大帮人,估计要撒钱找乐子。”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冷意:
“呵,终于敢露面了?”
李浩天低笑一声,继续说道:
“是啊,估计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今晚可能是想找点乐子发泄一下。”
刘军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目光幽深:“魅影……他这地方选得不错。”
刘军挂断电话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即看向身旁的安然和林薇,语气轻松道:
“两位美女,今晚不如去魅影夜总会坐坐?”
林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魅影可是一线高端会所,环境和音响都很不错!”
安然倒是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欢去这种地方吗?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刘军淡淡一笑:“偶尔放松一下嘛,反正你们不是也说要找个地方坐坐?”
林薇兴奋地点头:“行啊行啊,去放松一下!”
安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微微点头:“好吧,既然都出来了,就去看看。”
刘军轻轻一踩油门,宾利猛然加速,朝**“魅影夜总会”**疾驰而去。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深邃。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
魅影夜总会,1楼的vip区域,灯光昏暗,酒香四溢,何恒生端着一杯路易十三,目光沉沉地盯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指尖轻轻敲打着玻璃杯壁,神情阴郁。周围几个权贵公子见状,纷纷噤声,生怕触碰到何少的霉头。
自从安然投入刘军怀抱的消息传开,何恒生就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堂堂sw书记公子,居然被人明目张胆地抢了未婚妻,简直是奇耻大辱。虽然表面上没人敢当面嘲讽,但背地里流言四起,让何恒生几乎无法忍受。
他缓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怒意。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何恒生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来者正是刘军,他的身旁还挽着安然,而她的闺蜜林薇则紧跟其后。三人有说有笑,仿佛这夜总会就是他们的后花园。
何恒生的眼神骤然冷冽,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刘军缓步走进来,身旁紧挽着安然,而她的闺蜜林薇则轻轻撩了撩秀发,满脸笑意地跟在后面。三人气场十足,仿佛一股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VIp区。
全场的目光顿时汇聚而来,众人先是惊讶,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各个角落悄然响起。
“卧槽,那不是何少的未婚妻安然吗?”
“哈哈,现在是刘军的女人了。”
“啧啧,何少可真是丢大人了,堂堂sw书记的儿子,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明目张胆地带出来炫耀!”
“这可是公然打脸啊。”
“何少的脸色不对劲了……”
何恒生坐在VIp卡座内,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至极。他本来在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可四周那些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割裂着他的尊严。
他一生顺风顺水,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今晚这个羞辱来得如此直接——刘军带着安然,不避讳任何人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出现,让他彻底成为笑柄!
刘军似乎对四周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神态悠然自若,随手点了几瓶顶级香槟,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根本没有把何恒生放在眼里。
这一刻,何恒生的拳头已经悄然握紧。
刘军随手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酒香缓缓弥散。他目光随意地在场中扫视了一圈,仿佛只是随意浏览,最终却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何恒生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何恒生的脸色刹那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眼神中透出一股深刻的恨意与屈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死死地扣紧酒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捏碎。
然而,刘军却只是微微一笑,笑意冰冷而讽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缓缓地举起酒杯,对着何恒生做了一个极度轻蔑的举杯动作,仿佛是在可怜一个输得一败涂地的废物。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舌尖轻轻品味着,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何恒生的脸色瞬间涨红,手背青筋暴起。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液体晃荡出来,撒在桌面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满是羞怒和杀意。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股不寻常的气息,纷纷侧目。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则幸灾乐祸地看着即将上演的冲突。
刘军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坐着,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玩味地盯着何恒生,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等着他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刻。
刘军端着一杯红酒,脚步悠闲地走向何恒生,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靠近后,微微俯身,低声说道:
“何少,这么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不过……你一个人喝闷酒,不会是在想念安然吧?”
何恒生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脸上的青筋暴起。
“你——”
他刚要开口,刘军便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对了,安然最近状态不错,跟着我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那天晚上她跟我去酒店开房,我们从晚上搞到第2天亮,她那叫床声多销魂啊。你说,她以前是过得多憋屈啊……”
“砰!”
何恒生的理智彻底崩溃,全然不记得手下对他的警告,千万不要跟刘军正面冲突。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酒瓶,猛地朝刘军的脑袋砸去!
刘军所有的铺垫,就是为了等他先出手。
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刘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同时猛然抬手,“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恒生的脸上!
何恒生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半张脸瞬间红肿,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他还没反应过来,刘军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又是“啪!啪!”连抽两巴掌!
整个VIp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何恒生堂堂sw书记的公子,平日里何等威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扇耳光?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撒野?”刘军冷笑一声,随后一脚踹在何恒生的小腹上!
“砰!”
何恒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撞在后面的沙发上,痛苦地蜷缩在地,脸上布满羞辱和愤怒,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军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道:“下次再敢耍什么花招,打断你的腿。”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97章 无声无息
何恒生的脸色已经黑得可怕,眼神阴狠如毒蛇,他猛地掏出手机,怒吼道:“全都给我进来!宰了他!”
轰——
夜总会的大门猛然被人踹开,几十名黑衣打手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上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弹簧刀、甚至还有砍刀,刀刃在炫目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现场的宾客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生怕被卷入其中。
“草!动刀了!这还怎么玩?”
“那可是何公子的人,谁敢惹?”
众人窃窃私语,气氛骤然凝固。
刘军依旧坐在卡座里,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还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冲进来的打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动刀?看来,何恒生你是真急了。”
何恒生冷笑,咬牙切齿道:“刘军,你今天死定了!”
“给我砍了他!”
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打手怒吼着冲了上来,刀光霍霍,寒气逼人。
安然和林薇吓得脸色煞白,紧紧地抓住刘军的衣袖,声音颤抖:“刘军,他们……他们有刀!”
然而,刘军却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示意她们放心,随后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淡然一笑:“正好,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手握砍刀,狠狠朝着刘军的肩膀劈去,力道凶猛,若是被砍中,恐怕直接血溅当场!
然而,刘军只是脚步一错,轻松避开,顺势伸手一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然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打手的手腕瞬间被折断,砍刀掉落在地,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几步,脸色惨白。
“上!弄死他!”
更多的打手冲了过来,刀光交错,寒气逼人,刘军却在刀刃之间游刃有余,宛如鬼魅般穿梭。
一人抡起匕首从侧面突袭,刘军突然反手一抓,精准地握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那名打手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扑倒。与此同时,刘军膝盖猛地上顶,直接撞上对方的下巴!
“砰!”
那名打手惨叫一声,牙齿直接崩飞几颗,满嘴是血,昏死过去。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持刀打手绕到刘军身后,猛然挥刀刺向刘军的腰部!
千钧一发之际——
刘军突然侧身,身体微微后仰,躲过致命一击,同时抬脚一踢,正中对方手腕!
“当啷!”
匕首应声而落,刘军顺势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鼻梁塌陷,鲜血狂喷。
整个场面瞬间变成了屠杀!
短短几分钟内,几十名打手全部倒地呻吟,有的手腕脱臼,有的肋骨断裂,有的鼻青脸肿,鲜血染红了VIp区的地毯。刘军的动作快、狠、准,每一招都让对手彻底失去战斗力!
此刻,夜总会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刘军宛如战神一般,孤身一人击败几十名持刀打手,却连衣角都没有被割破!
何恒生彻底傻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场围攻,竟然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刘军缓步走到何恒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戏谑:“就这?”
何恒生满脸羞辱,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刘军轻轻摇头,随即转身,牵起安然和林薇的手,迈步向夜总会外走去。
“今晚玩得不错,走吧。”
两位美女被他果断霸道的气势迷得七荤八素,连忙跟上。
全场目送刘军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VIp区,以及面色铁青、双拳紧握、目光阴冷的何恒生……
刘军把安然和林薇分别送到家门口,两位美女依依不舍,尤其是安然,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声道了句:“早点休息。”
刘军只是笑笑,挥了挥手,随后驾车回到了自己的豪宅。
回到家后,保姆苏曼卿已经休息。他并没有多想,随意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凌晨3:00
刘军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清醒如电,毫无半点困意。
他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沉稳利落。换上一身深色衣物,戴上帽子,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确保没有任何可被追踪的物品。
推开窗户,他没有选择从大门出去,而是翻身跃下二楼阳台,精准地落在草坪上,避开了别墅区门口的监控盲区。步伐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避开每一处摄像头,顺着小区后门的小路悄然离开,途中甚至刻意利用建筑物的阴影掩护身形。
两个小时后,他又悄然归来。
这次,他同样没有走大门,而是沿着原路潜回。翻窗进入房间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脱下外套,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平稳而深长。
整个过程,就像是夜色中的一场梦,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黑暗中,悄悄做了什么……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98章 刘军,你死定了
第二天清晨,何恒生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他皱起眉头,试图起身,但刚一动,喉咙深处便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呕——”
他猛地捂住嘴,下一秒,一口鲜血猛然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殷红刺目。
房间里的保镖和助理被惊醒,纷纷冲了过来。
“少爷!你怎么了?”
何恒生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滚落。他死死抓住床单,声音嘶哑:“快……送我去医院!”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七手八脚将他扶起,送上车,直奔全城最好的私人医院。
医院内,专家团队早已等候。何恒生被紧急推进检查室,影像扫描结果出来后,几位医生的脸色陡然一变。
“这……这是内伤,而且相当严重!”主治医生眉头紧锁,“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像是被某种特殊的外力震碎了一样,但外表没有任何伤痕。”
医生的结论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何恒生眼神惊疑不定,脑海中瞬间浮现昨晚的场景——刘军那几个看似随意的耳光,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暗劲!
“刘军……你竟敢如此对我!”他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但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再次咳出一口鲜血。
他的手下们看着病床上痛苦不堪的何恒生,心中皆是骇然。
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怪物?太过阴险了,昨晚打架过后,何恒生看起来还一切正常,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想不到今天才真正发作,这个暗劲太厉害了。
……
sw书记何政才大步踏入病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随行的秘书和几名随从跟在身后,一个个屏住呼吸,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生怕触怒这位省委书记。
病房内,何恒生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监护仪“滴——滴——”地响着,心率极不稳定,旁边的医生和护士们神情紧张,正在调整他的输液量。
何政才目光一扫,看到自己的独生子竟然插满了各种仪器,连呼吸都靠着氧气面罩维持,整个人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顿时怒火中烧,手掌猛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到底怎么回事!?”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仿佛暴风雨前的雷霆,让房间里的所有人心头一震。
医生们不敢开口,护士们下意识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秘书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汇报道:
“书记,昨晚何少在魅影夜总会遇到了刘军……”
听到这个名字,何政才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秘书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刘军带着安然,当着何少的面大肆炫耀,并故意用言语刺激何少,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愤怒失控……”
“然后呢?”何政才冷冷地问,声音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秘书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少爷气不过,拿起酒瓶想教训刘军,结果刘军反手就对少爷下了狠手!而且,他用的是暗劲,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却伤及五脏六腑……。”
何政才的脸色已经黑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秘书继续说道:“今天早上,少爷的伤势彻底爆发,开始大量吐血,紧急送医抢救,医生说……如果再晚送来半小时,恐怕……”
说到这里,他不敢再往下说了。
何政才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脸上的青筋暴起,怒火几乎要从眼神中喷涌而出!
“混账!!”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怒声道:“一个农村野小子,居然敢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谁给他的胆子!?”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何政才此刻的滔天怒火!
他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暴怒,转头看向秘书,声音低沉而冰冷:“魅影夜总会的监控呢?有没有拍到?”
秘书立刻点头:“书记,我们已经调取了夜总会的监控,虽然刘军避开了主要摄像头,但还是拍到了一些画面,足以证明是他动的手。”
“很好!” 何政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立即通知市公安局,派人去把刘军给我抓起来!!”
秘书一惊,小心翼翼地说道:“书记,刘军背后似乎有些势力,贸然动手会不会……”
“势力?”何政才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
“他再有什么势力,也不过是一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敢动我的儿子,必须抓起来关进监狱!”
秘书不敢再说话,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直接联系市公安局的高层。
病房内,何政才的眼神阴沉如夜,正咬牙思索如何能让刘军多坐几年牢。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何恒生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滴滴滴——警告:心率异常!
“医生!医生!!” 站在一旁的护士脸色大变,连忙冲出病房大喊。
砰——!
病房的门被狠狠推开,几名医生迅速冲了进来,护士们也端着急救设备跟上。主治医生连忙查看仪器,神色骤变:“患者心律失常,血压下降!准备急救!”
两名护士迅速抬起病床的护栏,医生拿起听诊器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随即大喊:“推强心针!快!”
护士立刻抽取药剂,一针扎入何恒生的静脉,然而病床上的他仍然毫无反应,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滴——滴——滴——
心率数据疯狂波动,何政才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救人!!”
医生手上不停,额头却满是冷汗,沉声道:“书记,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的五脏六腑受到严重内伤,之前的出血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现在正在急速恶化……”
“电击准备!” 一名医生大喊。
护士立刻将电击仪器调整到适当电压,两片电极贴在何恒生胸口。
“一、二、三——放电!”
砰!
何恒生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心电仪的警报声依旧没有停止。
“再来一次!”
砰!
心电图终于恢复起伏,警报声逐渐平息,医生长出一口气:“稳住了……但情况依旧不乐观。”
何政才死死盯着医生,沉声道:“他能不能恢复?”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说道:“患者的内脏受损严重,现在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未来很难恢复正常……即使侥幸苏醒,也可能变成植物人,或者需要在病床上躺很多年……”
“砰——!”
何政才猛地一拳砸在墙上,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眼神中涌动着滔天的怒火!
他的儿子……何家唯一的继承人……竟然就这样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阴鸷地扫过在场的医生,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刘军必须死,而且是今天!”
医生们心头狂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何政才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怎样让刘军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作为叱咤风云多年的政坛红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完全凭运气和吹牛拍马。其为人可以说老谋深算,做事滴水不漏。
这么多年来,他儿子为非作歹,横行霸道,而他还能一路高升,明年还被看好很可能直升入中枢。就是因为他处理事情滴水不漏,从来不给人留下把柄。
病房内,空气凝滞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何政才站在窗前,眼神冰冷如刀,盯着远处的夜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病床上的何恒生依旧陷入昏迷,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提醒着他,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为了废人。
门口站岗的保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外人后,秘书轻轻关上病房门,走到何政才身边,低声说道:“书记,我刚刚详细调查过了,昨晚夜总会的监控录像已经被多方拷贝,而且现场有很多人用手机拍摄,已经开始流传上网,尤其是刘军那一帮豪门公子,他们的家族都很关注这件事,视频内容已经被层层上报,想要抹除证据,几乎不可能。”
何政才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没办法通过警方安个重罪整死他?”
秘书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的,书记。监控视频显示,确实是少爷先动手,而且还是偷袭。刘军的反击虽然狠,但很难认定为故意伤害,而且昨晚打斗结束的时候何公子是很正常的,是今天才发作。最多算防卫过当,判个两三年已经是最严重的可能了。”
“两三年?” 何政才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如鹰,“他毁了我儿子的一生,我只要他坐两三年牢?你觉得这够吗?”
秘书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压得更低:“书记,我当然知道您的愤怒。但……刘军并非孤立无援。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位公子哥,个个家世不凡,他们的父辈都是体制内的高层,甚至有人在中枢都有关系。如果我们想强行让公检法弄他个死刑或无期,第一,很难做到。第二,不论能不能做到都会被舆论反噬,甚至被政敌抓住把柄。这对于您明年的升迁大计非常不利。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眼神却愈发冷酷:“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就该眼睁睁看着刘军逍遥法外?”
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正常渠道不行,并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
何政才眯起眼睛,目光闪烁:“说。”
秘书微微靠近,对着何书记低声细语一翻。
何政才沉默了几秒,随即冷冷一笑:“就按你的方法去做,马上通知市公安局停止行动。立即联系公安厅郭厅长,让他带几个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过来”!
秘书点了点头,随后悄然退出房间,而何政才站在病房中,望着病床上如同废人的儿子,眼神越发阴沉。
刘军,这次,你死定了。
第99章 大人物来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苏曼卿已经将早餐摆好,桌上整齐地放着煎蛋、培根、牛奶和熬好的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举止间透着一种温婉和恬静。
刘军起床后推门走进餐厅。
她抬眸看了刘军一眼,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几缕发丝落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妩媚。她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早餐趁热吃,今天特意多煮了一会儿粥,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刘军坐下,端起碗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苏曼卿微微一笑,弯腰替他添了一勺粥,动作从容不迫。她的身姿柔美,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女人特有的韵律,纤细的手指握着勺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仍透着一丝不经意的风情。
她在他身旁坐下,端起自己的牛奶,轻抿了一口,唇色嫣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并不多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吃早餐,偶尔侧身递过纸巾或是轻轻拢一下耳边的发丝,那些无意间流露出的妩媚,比刻意的风情更具吸引力。
吃到一半,她轻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给你准备点什么东西?”声音柔和婉转,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温柔。
刘军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笑了笑:“今天可能要出去一趟,没什么特别要准备的。”
苏曼卿点头,眉眼间尽是温和,起身收拾碗筷,背影曼妙,腰肢纤细,走动间裙摆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都透着成熟女特有的风情,却不显得刻意,反而有种水到渠成的韵味。
刘军刚放下筷子,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安然”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安然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刘军,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事?”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语气轻松:“怎么,你以为我被抓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安然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昨晚可是把何政才的儿子打成重伤,现在整个上层圈子都在传这件事,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下手。”
“放心吧。”刘军靠在椅背上,语气淡然,“何恒生背后偷袭我,我正当还击,监控视频都拍得清清楚楚,就算何政才想动用关系,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电话那头的安然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可你知道他们这种人,想弄一个人,有的是手段。”
刘军笑了笑,眼神却变得锋利:“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了。”
安然还是不放心,声音放轻了一些:“要不你最近低调一点,先避避风头?我总觉得何政才不会善罢甘休。”
刘军瞥了一眼窗外,淡淡说道:“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没打算让他如愿。”
安然听着他自信的语气,心里微微一震,又有些无奈:“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意识吗?”
“我有啊。”刘军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安然,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怕我出事,没人陪你了吧?”
“你——”安然顿时被他逗得气结,咬了咬牙,“懒得跟你贫嘴,反正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刘军放下手机没多久,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显示的名字是——白晓丽。
他挑了挑眉,接通电话,话筒里立刻传来白晓丽温柔的声音:“刘军,你现在还好吗?”
刘军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觉得我会出事?”
白晓丽轻叹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你昨晚把何恒生打成重伤,消息都传疯了,何政才可是sw书记,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有用吗?”刘军语气轻松,“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担心,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白晓丽沉默了片刻,随即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这人就是这样,遇事总是这么淡定。”顿了顿,她又轻声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刘军听着她带着几分关心的语气,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该不会是越来越欣赏我了吧?”
白晓丽轻笑了一声,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狡黠:“欣赏倒是一直都欣赏,不过呢,主要还是怕你出事。”
刘军轻笑:“放心吧,我命硬着呢,何政才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白晓丽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但你最近还是低调点,何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军随意地“嗯”了一声,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白晓丽听出了他的漫不经心,轻叹一声:“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听,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当然,我一向聪明。”刘军笑道,“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白晓丽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刘军看着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接连两通电话,显然不止是安然和白晓丽担心,整个上流圈子恐怕都在关注这件事。
但他一点都不慌,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接下来苏悦,李小坚,妹妹刘丽轮流来电,还有几位豪门大少,都是问关于昨晚的事,他们都在关心刘军的人身安全,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特别是李小坚,还说要和他一起买机票跑路去东南亚,让刘军哭笑不得。
不过最后刘军都一一安抚了他们,虽然半信半疑,但从刘军的语气中,他们莫名奇妙地感觉到心安。
……
刘军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他眯了眯眼,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沉稳而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是何政才。”
听到这个名字,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何书记,稀客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何政才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刘先生,今晚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谈谈昨晚的事。”
刘军轻笑一声:“哦?何书记亲自请吃饭,这可是大人物的排场啊。我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
何政才语气不变:“只是随便聊聊,大家把事情摆在桌面上讲清楚,总比各自猜忌,背后使手段要好。”
刘军敲了敲桌面,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行啊,何书记亲自开口,怎么也得赏脸。不过——”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一沉,“希望今晚的饭局,大家都能诚心交流,别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就没意思了。”
电话那头的何政才停顿了一下,随后笑道:“刘先生多虑了,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光明正大地解决问题。”
光明正大?你当老子傻逼?
“那好,时间地点您定,我准时赴约。”
何政才报了一个高端会所的名字,然后缓缓说道:“那就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刘军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人物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第100章 鸿门宴
刘军驾车驶入这座隐秘的私人会所。夜色深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晚风带起几片枯叶,沙沙作响。这里远离市区,地理位置偏僻,若不是熟人带路,寻常人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
车子缓缓停在门口,一名身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早已等候多时。她神态温婉,微微躬身,轻声道:“刘先生,何书记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刘军微微颔首,扫了一眼四周,虽然表面上看不到明显的安保人员,但暗处的几个角落却隐隐透出一股被人监视的感觉。几个装作随意站立的工作人员,眼神偶尔掠过这里,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看似普通,却透露出一股训练有素的气息。刘军心中冷笑,何政才果然不是简单人物,连随行人员都如此谨慎。
他迈步跟上服务员,穿过一条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沿途的装潢尽显低调奢华,墙上的山水画透着几分文人雅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却也让这份安静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来到一间包厢前,服务员轻轻敲了两下门,得到回应后,缓缓推开。
刘军踏步而入,目光迅速扫过包厢内的布局。
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雅间,圆形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酒水已然倒好,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主位上,何政才身着深色中山装,神色沉稳,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
在他身旁,坐着几名随从。表面上,他们神色淡然,举止看似寻常,甚至还有人随意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只是普通的助理或者朋友。但刘军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气息沉稳,眼神犀利,虽然刻意在营造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但那种内敛的警惕感,是普通人绝不可能拥有的。
何政才抬眼看着刘军,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开口:“刘先生,特意准备了几道好菜,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刘军不动声色,嘴角微微扬起,毫不拘谨地走到桌前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淡淡一笑:“何书记选了这么个清静的地方,看来这顿饭不只是简单的晚餐啊?”
何政才轻轻摆了摆手,身旁的一名随从立刻起身,缓缓走到门口,双手握住厚重的红木包厢门,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地将门缓缓合上,门锁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包厢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桌上的珍馐美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营造出一种温和的氛围。然而,何政才脸上的神色,却让这一切显得格外沉重。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是在整理思绪。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几分沉重的情绪:“刘先生,你或许不会明白,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那种痛苦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盯着刘军,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我这一生,风风雨雨走到今天不容易。但在所有的付出里,最让我耗尽心力的,就是养育何恒生这个孩子。”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缓慢而沉稳,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我忙于政务,陪伴他的时间很少。从小到大,我能给他的东西,只有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但唯独给不了他一个真正完整的父爱。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变得那么执拗,那么骄纵。”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可他终究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血脉。你知道吗?我见证了他从咿呀学语,到第一次叫我‘爸爸’,见证了他第一次摔跤、第一次上学……他不是天生就这样,他小时候也很乖,也会在我累的时候端上一杯茶,也会在母亲生日时偷偷准备礼物。”
何政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可现在,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仿佛凝固,包厢里除了他低沉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刘军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波澜,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节奏平稳,目光淡然。
何政才盯着他,目光里藏着深意:“刘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否曾有过至亲之人面临生死离别,是否能体会这种痛苦。”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仿佛这场对话,才刚刚开始。
刘军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沉稳而凌厉地开口:“何书记,你的儿子受伤,你心痛,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但是,难道别人家的孩子受伤,别人家的父母就不痛苦?”
何政才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深沉地看着刘军,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刘军目光锋利,语气不疾不徐:“你可曾想过,那些因为何恒生的放纵、嚣张、肆无忌惮而受到伤害的人,他们的父母会是什么感受?”
他缓缓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直视何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三个月前,江南大学一个大四女生,因为你儿子的纠缠和威胁,最终不堪压力,从女生宿舍的五楼一跃而下,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她的父母跪在医院走廊里哭了整整两天,求你儿子放过他们的女儿。”
何政才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刘军没有停顿,继续道:“半年前,你儿子开车酒驾,把一个外卖小哥撞成重伤,导致他终身瘫痪。他的母亲是个清洁工,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打扫街道,含辛茹苦供他上学,本想着孩子毕业了可以减轻负担,结果呢?她的儿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何政才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越发阴沉。
刘军冷笑了一声,语气低沉但充满压迫感:“更不用说那些被他玩弄、抛弃、欺辱的女孩,多少人因为他而被迫退学?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犀利如刀:“现在,你告诉我,你的儿子受了伤,你心痛得无法接受。可那些因为他遭受不幸的家庭,他们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孩子不是孩子?他们的父母不是父母?请问正义何在?”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何政才的脸色阴晴不定,嘴唇紧抿,眼神复杂。他的随从们也都沉默不语,低垂着视线,不敢轻易开口。
刘军缓缓站起身,目光锋利如刀,语气低沉而坚定:“何书记,我不是圣人,但我知道一个道理——世上所有的恶,都终究会有代价。正义必定战胜邪恶!”
说完,他看着何政才,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锋芒。
何政才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军,脸上的沉痛转瞬间化为一抹冷峻的威严。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西装,仿佛是在整理衣服,实则是在给自己腾出更大的威势。
“刘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踱步到包厢的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外面的黑夜,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你跟我谈公平?谈因果?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能服从。一个人再痛苦,再绝望,又能如何?在这个社会里,没有人会在乎一只被踩死的蟑螂是否痛苦。”
他缓缓转身,锐利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以为所谓的‘正义’真的存在?法律?道德?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罢了。在电视上夸夸其谈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背后做了那么多恶事,他们做的坏事难道比我儿子少吗,可他们依然能逍遥法外,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呢?你所谓的正义,何时真正伸张过?”
何政才的语气逐渐加重,目光锋利如刀:“而你,现在居然站在我面前,质问我正义何在。你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缓缓走回餐桌前,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刘军,一字一句道:“刘先生,你要明白,人与人之间,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关系。你或许觉得我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特别的坏,放纵子女为所欲为强抢美女,掠夺别人的财产。”
“难道不是吗?”刘军冷笑质问。
“你错了,不是我这个人特别坏,而是坐上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变坏,当你一招手就有人乖乖给你送钱的时候,你还会让儿子早出晚归的送外卖去挣辛苦钱吗?当你看谁不爽,就可以随意捏死他而不用担任何责任的时候,你还会劳心费苦的跟他讲道理,试图说服他吗?当你一个电话就可以随便安排你儿子去哪个部门的时候,你还会死守规则让他辛辛苦苦的挑灯夜读硬挤独木桥吗?”
包厢里一片死寂,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随从们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有桌上的茶水氤氲出丝丝白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第101章 到底是谁天真
包厢内的空气,凝固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
何政才缓缓地放下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目光淡漠,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意,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刘先生……”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今天不应该来赴约的。”
他缓缓起身,深色西装熨帖地包裹着身躯,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势。他的目光俯视着刘军,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你曾经以一敌十,但个人力量怎么能挑战权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冷意,“你以为你把和我儿子的事搞得全网关注我就不敢弄死你?”
“别天真了!”
话音刚落,何政才猛地一挥手,几个随从瞬间从西装内侧掏出黑黝黝的手枪,打开保险的金属撞击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啪嗒!啪嗒!啪嗒!
四五把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刘军,杀意瞬间弥漫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
何政才的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他缓缓踱步到刘军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一只戏弄猎物的老虎。
“你以为你还有活着离开的可能?”他低低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讥讽与冷漠,“别挣扎了,明天的新闻已经安排好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一名随从立刻点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已经拟好的新闻标题:
《警方逮捕犯罪嫌疑人,疑犯拒捕袭警,当场被击毙!》
“看看,多么合适的剧本。”何政才冷笑道,“记者已经在路上,警局也收到了匿名举报。只要枪声一响,你就是个死有余辜的暴徒,而我,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sw书记。”
他的手缓缓一挥,几个随从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几名随从手握枪柄,杀气腾腾,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只待何政才一声令下,便能将刘军当场击毙。
然而,刘军却像是根本没把眼前的生死局势放在眼里,他依旧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淡定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
何政才眯起眼,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安。他盯着刘军,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刘军轻轻摇了摇头,低声笑道:“何书记,你真的确定……你现在是猎人,而我是猎物?”
何政才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管你是不是猎物,今晚你都走不出这里。”
说完,他猛地挥手,冷喝一声:“开枪!”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包厢内炸裂,可下一秒,场面却诡异地静止了——
所有的枪,竟然都是空仓!
随从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枪膛,手指在扳机和弹匣间疯狂地拨弄,试图找到子弹,可是……什么都没有!
枪里根本没有一颗子弹!
短短几秒,整个包厢内的气氛陡然逆转,原本胜券在握的随从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目光里透出深深的恐惧。
何政才的表情彻底僵住,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刘军缓缓抬起手,手掌翻转,微微一抖——
叮!叮!叮!
一道道冰冷的银光划过空气,只见数十枚子弹从他指缝间洒落,在桌面上滚动、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包厢内回荡,仿佛催命的丧钟。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寒意直冲脊椎!
何政才瞳孔骤缩,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
子弹怎么会在他手里?!
何时、何地、用什么手段……刘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随从们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们的双手微微颤抖,指节发白,原本紧握枪柄的手,此刻竟然毫无意义地松开了几分,恐惧在他们的眼中无限放大。
刘军悠然自得地将手里的子弹随意地往桌上一丢,子弹跳动几下,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他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微扬,缓缓道:
“何书记,到底是谁天真?”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玩味,而是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与威严。
包厢内的所有人,脊背一片冰凉!
第102章 大棒+胡萝卜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寂静得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何政才的眼神狂跳,瞳孔骤然收缩,而郭厅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眸光一冷,右手轻轻一挥——
嗖!嗖!嗖!
三道银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下一秒,扑通!扑通!扑通!
三名随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眼骤然失去光彩,身体一僵,随后轰然倒地!
他们的额头中央,各自嵌着一颗子弹,鲜血缓缓渗出,扩散在地板上,刺目的红色宛如地狱的勾魂符号。
干净、利落、精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何政才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的瞳孔里映着三具倒地的尸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郭厅长更是双腿发软,冷汗如雨,若不是椅子支撑着,恐怕早已跪倒在地!
刘军缓缓收回手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在这笑意背后,透出的杀意却足以让人窒息。
他扫了一眼仍旧坐在椅子上的何政才和郭厅长,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你们现在该重新考虑一下,今天这场‘鸿门宴’到底是谁在掌控局势。”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手指仍然微微颤抖,额角青筋直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刘先生……你……你……”
刘军笑了,语气悠然:“何书记,刚才你说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对吧?”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何政才面前,俯视着这位省委书记,眸底寒光森然。
“假如我是弱者,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听到几人的心跳声。
刘军悠然地伸出手,轻轻摘下何政才的帽子。
下一秒,包厢里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何政才的头顶,赫然少了一缕头发,那块光秃的痕迹格外醒目!
而刘军则从口袋里,缓缓地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中,一缕黑发静静地躺在那里,正好是他头顶缺失的那一缕!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何政才的脊梁直冲天灵盖,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呼吸急促,瞳孔剧烈收缩!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记得,早晨出门前,他还照过镜子,确实发现头顶少了一些头发,但当时只以为是自己最近忧虑太多,掉发严重,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那缕头发,竟然出现在了刘军的手里?!
一瞬间,何政才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军昨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过他,甚至轻易地取走了他的一缕头发!
若刘军想要他的命——他还能活到现在?!
何政才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心脏剧烈跳动着,豆大的冷汗不断顺着额头滚落,他从未有过如此恐惧的时刻!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而是一个被彻底碾压的猎物!
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念都不敢再有了!
刘军看着何政才的表情,淡淡一笑,随手将装着头发的塑料袋扔在桌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寒:“何书记,你还认为个人力量不能挑战权力吗……”
他俯身凑近,轻声道:“那只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力量。”
包厢内的气氛仍旧沉重而压抑,何政才和郭厅长的脸色铁青,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敢轻举妄动。
刘军缓缓坐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悠然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淡淡地开口道:
“何书记,郭厅长,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天并不是来取你们的命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犀利地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我觉得……你们还有点用。”
这句话让何政才和郭厅长心头一震,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勉强往下沉了几分,但依旧不敢松懈。
“人啊,都讲究个相互成全。”刘军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静而有力,“你们的位置不低,手里的资源也不少,只要将来我需要的时候,你们能顺手帮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的眼神微微一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那么,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何政才和郭厅长对视了一眼,心中波涛翻涌。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而是无声的掌控。
他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牢牢攥住了生死与未来。
沉默许久后,何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低沉道:“刘先生……你说的,我明白。”
郭厅长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附和道:“是,我们明白。”
刘军满意地笑了笑,轻轻一挥手,两把刀丢在他们面前:“口头承诺不可信,你们要用实际行动表一下忠心。”
何政才和郭厅长瞳孔微缩,看着刘军随手丢在他们面前的刀,脸色瞬间苍白。
“这……”何政才的喉咙微微发紧,望向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指尖微微颤抖。
刘军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手机,语气不疾不徐:“何书记,郭厅长,我这个人做事讲求一个态度。你们刚才想杀我,现在该轮到我看看你们的忠诚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嘴角微微勾起:“当然,我也不是随便逼迫人的。你们可以选择不做,我也不会勉强。但你们应该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郭厅长额头渗出冷汗,眼神快速地在尸体、刘军和何政才之间扫视。他知道,如果他们不做,刘军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从震惊到挣扎,最终化作一片死寂。作为政坛老狐狸,他很清楚,今天不表态,刘军绝不会放心。而且,一旦这个视频落到刘军手里,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被套牢,从此之后,生死操控在这个年轻人手中。
他缓缓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将冰冷的刀柄握住。郭厅长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见何政才已经拿起刀,也只能跟着弯下腰,双手死死攥住另一把刀。
两个人拿着刀对着地上的尸体连捅。
“噗嗤——”
刀刃刺入尸体的肉中,鲜血早已凝固,但刀锋划破衣物与血肉的声音,仍然令人头皮发麻。
刘军眯起眼睛,满意地点点头,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完整地录了下来。
“很好。”他轻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收回口袋,“看来,我们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何政才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但最终还是低声道:“刘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郭厅长则是彻底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额头冷汗涔涔。
刘军缓缓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轻声道:“放心,我是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们以后乖乖配合,这个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
何政才与郭厅长低下头,眼中已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好了好了,你们俩转过身去,我处理一下尸体。”刘军不耐烦的挥挥手。
何政才和郭厅长在刘军的命令下,缓缓转过身去。
整个包厢静得可怕,只有血腥味仍未散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厚重的冰。
几秒钟后,刘军的声音淡淡响起:“可以转过来了。”
两人下意识地回过头——下一秒,他们瞳孔猛缩,脸色瞬间惨白!
地上空无一人,原本横七竖八倒着的三具尸体,竟然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没有拖拽痕迹,没有血迹延伸的方向,仿佛那些人从未存在过。
何政才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深知这世上很多秘密,但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郭厅长更是后退了一步,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声音颤抖:“怎……怎么可能?尸体呢?!”
刘军淡然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别太惊讶,这世上有太多你们不了解的事情。”
他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丝随意,却让何政才和郭厅长后背发凉,心中惊骇欲绝。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仍旧不急不缓:“好了,今晚的事,绝对要保密,清楚了吗?”
两人拼命点头。
刘军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很好,聪明人,活得更久。”
两人垂下头,不再言语。
第103章 心意难平
临走之前刘军交代何政才解除对安氏集团的所有制裁与刁难。
夜色深沉,华灯初上,刘军驱车回到家中,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夹杂着清雅的茶香,让人心神一松。
苏曼卿已经等在客厅,看到他进门,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身上,她缓缓起身,眉眼间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先生,回来了。”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丝质家居裙,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肩颈线条优雅,肌肤白皙如玉,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知性而性感的风韵。她并不刻意迎合,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展露着女人的魅力,那是一种沉静而成熟的吸引力。
刘军随意坐到沙发上,苏曼聊便轻盈地走到茶几前,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双手轻轻递给他,声音柔和而低缓:“茶刚泡好,您尝尝。”
刘军接过,轻抿一口,温热的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淡雅的回甘,让人从心底生出几分安宁。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苏曼清身上:“茶泡得不错。”
苏曼卿微微一笑,弯腰俯身将茶壶放回茶几,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透着一丝优雅的光泽,发丝垂落,隐隐透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她轻轻走到刘军身后,纤细柔软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轻轻揉捏,声音温柔如水:“先生看起来很累,我帮您放松一下。”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仿佛能精准找到他肩颈间的疲惫,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刘军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指尖传来的温度,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倒是越来越懂得照顾人了。”
苏曼卿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侧,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暖意:“您对我一直很好,我自然也希望先生能够放松一些。”
她的呼吸轻柔,带着丝丝茶香,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酥酥麻麻,让人心底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她的温柔如水,带着一股让人沉溺的魅力,不急不躁,却足以让人放下戒备,沉浸其中。
夜色深沉,屋内氛围静谧而温暖,窗外偶有微风拂过树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这一刻,刘军的世界仿佛暂时摆脱了纷争,在这片刻的温柔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刘军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香氤氲,氛围宁静,可他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何书记今晚那番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并不是他天生坏,而是这个位置决定了他肯定变坏。权力意味着可以随意掠夺,随意操纵,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公平正义,最终都会屈服于权力和利益。
“如果你能随意抢钱而不用担后果,还会老老实实送外卖挣辛苦钱吗?”
“如果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考得不好的儿子上重点中学,你还会忍住不打这个电话而让他乖乖的读职业高中或者沦落社会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钉子,狠狠地扎在他心里。他原本想反驳,想说人性本善,总有人愿意靠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尊严和财富。可当他冷静下来,现实的冰冷却让他的反驳变得苍白无力。
权力带来的不仅仅是掌控,更是一种无形的诱惑。当你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改变规则、随意操控资源、随意决定别人的命运时,你还会愿意循规蹈矩、恪守道德底线吗?
他忽然有些迷茫。如果有一天,自己坐在何书记甚至更高的位置上,身处那样的高度,是否还能守住初心,不逾越规则和道德?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权力保持警惕,而不是沉迷其中?
茶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映照着他的脸庞,朦胧而不清晰,仿佛一面模糊的镜子,照不出未来的答案。
权力是最强烈的腐蚀剂,它能让最纯粹的信念变质,让最坚定的原则崩塌。他是否足够强大,能在那样的诱惑中保持清醒?还是说,终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绪沉沉。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可他希望,自己至少能站在灰色的边界,不让自己完全堕入黑暗。
算了,我不是圣人,更不想当圣人。我只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更好一些。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微热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苏曼卿身上。她穿着一袭浅色丝质睡裙,柔软的面料顺着玲珑有致的身形滑落,轻轻贴合着她的肌肤。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美腿,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肌肤宛若白瓷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苏曼卿轻轻挽起一缕发丝,将茶壶缓缓倾斜,为刘军添上一杯温热的清茶。她低着头,睫毛微颤,声音柔和而轻缓:“先生今晚好像心事重重,想什么呢?”
刘军轻笑一声,视线停留在她的指尖。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着茶壶的姿态优雅而从容。他并未回答,而是缓缓靠在沙发上,轻叹了一口气:“有点累,最近事情有点多。”
苏曼卿抬起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色,微微一笑,柔声道:“那我帮你按按吧。”
她走到刘军身后,跪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手轻柔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女人特有的温润与细腻,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暖意。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线条缓缓下压,细腻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到刘军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斜,温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落在刘军的肩头,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丝丝茶香,萦绕在鼻尖,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刘军微微偏过头,目光与她交汇,苏曼卿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轻咬了咬唇,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她的手掌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刘军低低一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苏曼卿一怔,指尖微微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却没有挣脱,只是眼神躲闪,轻声道:“刘先生……别乱来……”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哪里乱来了?”
苏曼卿的呼吸微微凌乱了一些,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绯色。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气氛在无声之中变得更加暧昧而微妙……
刘军的手缓缓滑下,指尖触碰到苏曼卿的大腿,轻轻地抚摸着她丝滑细腻的肌肤,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她的皮肤温润而柔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停留片刻。
苏曼卿的身体微微一颤,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抓住了刘军的肩膀,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轻微起伏,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
刘军的指腹缓缓滑动,顺着大腿的弧度轻轻描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侵略性,却又不急不躁,仿佛在试探苏曼卿的反应。
苏曼卿没有躲开,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沉浸在这份温柔的触感之中。她轻轻地靠在刘军的肩上,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声音轻柔如呢喃:“你……太坏了……”
刘军轻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吗?可你看起来好像很享受。”
苏曼卿咬了咬唇,羞涩地低下头,却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贴近了些许,肌肤相触的瞬间,带来一阵细腻而酥麻的触感,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郁……
第104章 高射炮打蚊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刘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微微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昨晚的风波刚刚落下,他终于有时间缓一口气。然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逸。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弟张伟。
“喂,表弟,什么事?”刘军一边喝茶,一边随口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紧张又严肃的声音:“哥,有件事情可能需要动用到你的关系才能摆平。”
“哦?”刘军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开车去县城买点东西,结果不小心违章停车了,被贴了罚单,要罚两百块……我听人说你认识交警队的领导,能不能找人帮忙把这罚款取消?”
“噗——”
刘军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猛地放下杯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昨天才把sw书记按在地上摩擦,今天竟然要为了200块去到处奔波求人?
md,老子还以为是杀了三五个人让自己收拾残局呢。违章罚款200元也要找自己出面,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刘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表弟那边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恳求,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哥,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算难吧?就扣三分、罚两百块,你跟交通局的领导打个招呼或送条烟就能搞定了。”电话里,表弟的声音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味道,“再说了,家里人嘛,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刘军揉了揉眉心,刚想拒绝,却听到电话旁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
“刘军!你舅舅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小时候生病,家里连药钱都拿不出来,是你舅舅拿钱给我们救的命!你爸当年失业那几年,要不是你舅舅帮衬,我们一家子早就揭不开锅了!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就这副态度?啊?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认亲戚了?”
刘军张了张嘴,感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妈,表弟违章停车,直接交200块钱那就ok了………”他试图讲道理。
“你少跟我讲什么违章不违章的!”母亲直接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现在有出息了,讲起大道理来了?怎么,认识当官的,当大老板了?连家里人都不认了?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将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母亲的性格,一旦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动。
电话那头,表弟还在嬉皮笑脸地等着答复,而母亲则是摆出一副“你要是敢拒绝,你就不是我儿子”的架势。
刘军捏了捏鼻梁,感到一阵头疼。最后只有不断的向母亲道歉,还当场发下毒誓,表示今天马上会把违章处理掉,母亲才放过他。
刚挂了电话,而电话那头表弟张伟马上得意的向身边的女朋友炫耀,“我都跟你说了,我表哥认识交通局的领导。这200块罚款不用交了,下午你等着看吧。”
女朋友一脸仰慕的样子,让他更加得意洋洋。
“下次有什么违章罚款的事,记得找我,哥有关系,会帮你摆平的!”
“伟哥你好厉害啊……”
……
——县常委会议室——
王建国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常委会议正在进行,众人正讨论着如何推进招商引资。
“我们县的投资环境优越,基础设施完善,下一步……”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王建国低头一看,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来电人:刘军。
卧槽!
他心跳顿时加速,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刘军这个煞星,又要干什么?要他灭谁?要他动哪个局长?要他准备什么材料?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生怕接电话慢了一秒,自己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保持镇定,轻咳一声:“今天的常委会取消,择日再重新开过。”
常委们一脸的懵逼,都以为是省委有什么重要的紧急指示传达下来,每个人都突然紧张起来。
王建国捧着手机,像捧着炸弹一样,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颤巍巍地接通。
“喂,刘……刘先生,您找我?”
电话那头,刘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书记,忙着呢?”
“不忙不忙!”王建国连忙赔笑,“您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刘军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我表弟在县里违章停车,罚了两百块,还扣了三分。他嫌麻烦,叫我帮忙处理一下。”
王建国:???
就……就这?!
王建国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开了一箱黄金,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两颗土豆。
他刚才心跳加速,冷汗直流,以为刘军要他干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结果竟然是让他帮忙“消个分”?!
这感觉,就像是战场上敌军指挥官亲自冲到阵前,掏出电话大喊:“兄弟,帮我点个外卖!”
王建国嘴角疯狂抽搐,差点笑出声。
但他不敢笑!他必须认真对待!
“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刘先生,您……您亲自打电话,就为了这个?”
“怎么?不方便?”刘军语气一沉。
“不是不是!”王建国立刻挺直腰板,正气凛然道:“这点小事,哪敢让您亲自操心?您放心,这个罚单,这个分,我分分钟给您办妥!”
“行,那就这样。”刘军淡淡道,直接挂了电话。
王建国听着嘟嘟的忙音,站在走廊里,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是不是经历了人生最魔幻的三分钟?取消招商引资的常委会就为了这个?
高射炮打蚊子都没这么夸张!
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拨通了交警大队长的电话,严肃地说:“马上处理一张违章停车记录,该怎么操作不用我教你吧?”
大队长立刻点头哈腰:“明白明白,王书记,马上办!”
挂断电话后,王建国终于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想笑。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刘军啊刘军,你这身份,你这能耐,结果就为了帮表弟消个违章?你咋这么接地气呢?”
第105章 全球最大邮轮
刘军刚泡上茶,手机就震动了几下。他拿起一看,屏幕上同时弹出了李少、欧阳文和林断岳的来电提醒。
他挑了挑眉,这几个家伙怎么凑一块了?
接通电话后,李少的声音率先传来,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军哥,有个好消息,快来唐昊的会所,咱们喝茶聊聊!”
欧阳文笑着补充:“唐昊家族那艘世界级豪华游轮马上下水了,他想约几个朋友,到时候一起坐游轮环游世界,特意叫上你。”
林断岳低沉稳重地说道:“这种好事可不多见,师傅,你不会连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吧?”
刘军轻轻晃了晃茶杯,笑了笑:“你们都这么说了,不去不合适啊。行,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环游世界?游轮?这可比一般的喝茶聚会有趣多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投下道道斑驳的光影,照在安国峰那疲惫不堪的脸上。桌上摊开着昨夜整理的财务报表和合作商的解约通知,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把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他的希望。
安氏集团,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资金链断裂,银行拒贷,供应商撤资,合作伙伴纷纷退场……安国峰深知,自己若找不到转机,安氏集团随时可能轰然倒塌。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父亲创业时的嘱托:“安家基业,不能毁在你手上。”可如今,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刺破了办公室的沉寂。安国峰按了按太阳穴,强打精神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安总!大消息!”电话那头是集团财务总监,语气里压抑着兴奋与难以置信,“银行……银行刚刚通知我们,贷款批下来了!额度比预期的还高出30%!”
安国峰猛地坐直,手指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贷款批了!而且条件大幅度放宽!安总,这笔钱足够我们撑过这场危机!”
安国峰的心狂跳不已,几秒前还以为公司已经走投无路,几秒后,竟然峰回路转?
他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机又剧烈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供应链负责人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便急匆匆道:“安总!供应商们突然改口了!他们愿意恢复供货,而且价格比之前还降了5%!”
什么?!
安国峰呼吸一滞,握紧手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秘书匆忙推门而入,激动地喊道:“安总!几个大客户刚刚打电话过来,愿意恢复合作,还主动追加了订单!”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助理拿着一份新的合同跑进办公室,神情激动:“安总,刚刚市里的招商局也给我们发了消息,之前冻结的地皮款重新放行了!还说政府愿意为我们提供额外政策支持!”
安国峰的脑子轰然一响。
一夜之间,所有的难题竟然全部迎刃而解!
银行批贷了,供应商回头了,客户恢复合作了,政府的支持也来了……昨天还像是绝境的困局,今天竟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扭转!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凌厉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相助?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的名字,可越想越觉得心惊。
能一夜之间撼动银行、政府、供应链、客户的决策,促使所有人回头……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安国峰的手心微微冒汗,心跳加快。
这位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安氏集团?
……
唐昊的私人会所金碧辉煌,灯光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流光溢彩的奢华景象。偌大的包厢内,几位出身豪门的公子哥围坐在一起,轻松惬意地品着陈年佳酿,气氛热烈而不失精致。
当刘军推门而入,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纷纷露出笑容。
“哟,咱们的大人物终于来了!”李少笑着举起酒杯,“最近整个秦省上层圈子都在关注军哥你的一举一动。”
“是啊,”欧阳文眯着眼,玩味地看着刘军,“你和何书记的事,怎么样,解决了?”
刘军随手从酒柜上拿了一瓶上好的波尔多,缓缓倒了一杯,神色淡然地抿了一口:“已经搞定了,你们不用担心。”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处理一位省委书记只是举手之劳。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用什么手段搞定的?
这可是堂堂sw书记,居然这么轻松就搞定?
但刘军既然不愿多说,大家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反正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刘军依然站在这里,气定神闲,而何书记却再无动静。
“痛快!”林断岳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来,敬师傅一杯,为你的强势崛起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聊了一会儿,话题逐渐转向了唐昊家族最近的大动作——一艘号称全球最大、最奢华的游轮即将下水。
“这艘邮轮可是我们家族花费了五年时间打造的。”唐昊自豪地说道,语气中难掩骄傲,“长400多米,能载上万人,各种奢侈设施应有尽有,简直就是海上的移动皇宫。”
“牛啊!”李少吹了个口哨,“光是听着都够让人兴奋的。”
欧阳文点点头:“这种级别的邮轮,怕是能比肩泰坦尼克号吧?”
“比泰坦尼克大多了!”唐昊笑着摆摆手,“等它正式下海,咱们兄弟们就一起登船,来一场环球航行,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林断岳露出一丝向往,“环游世界,一边享受奢华,一边看看各国风光,这才是人生啊。”
刘军淡然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众人聊起唐昊家族最新打造的全球最大游轮。他神色平静地品着酒,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兴味。
“这艘邮轮,可不仅仅是世界上最大、最奢华的游轮那么简单。”唐昊端起酒杯,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炫耀,“它的真正魅力,在于公海。”
“公海?”文少眉头一挑,来了兴趣,“怎么个说法?”
唐昊笑了笑,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缓缓道:“你们应该知道,在公海上是没有法律管辖的,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做。”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几分兴奋之色。
“比如?”欧阳文忍不住问道。
唐昊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空中划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首先,当然是最基本的——美女。”
“哈哈,这可是重头戏!”李少大笑起来,“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全球最顶级的嫩模、网红、名媛……只要有钱,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安排。”
“而且,”唐昊眨了眨眼,“公海上可没有什么道德审查,没人管你玩得多疯。”
“光是美女还不够。”欧阳文舔了舔嘴唇,目光带着几分玩味,“赌场呢?有安排吗?”
“当然。”唐昊微微一笑,“邮轮上有全球最顶级的豪华赌场,不管是德州扑克、百家乐、轮盘赌,还是国内禁止的地下玩法,统统可以搞。”
“那可太带劲了。”林断岳搓了搓手,“公海上,连高额赌局都可以开吧?”
“你想开亿级赌局都行。”唐昊不紧不慢地说,“只要你敢玩,就敢开。”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越发火热。
“除了美女和赌场呢?”刘军终于开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点花样?”
唐昊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当然不是。”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在公海上,我们还会安排地下拳赛。”
“地下拳赛?”李少眼睛一亮,“真人搏杀那种?”
“没错。”唐昊点头,“我们会邀请全球最顶级的地下拳王,有职业格斗选手,也有街头硬汉,甚至还有来自黑市的亡命徒。在邮轮上,拳赛没有规则,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王者。”
欧阳文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这才刺激!”
唐昊笑着补充道:“而且,赌局可以和拳赛绑定,你们可以押注,赌谁能赢,赌注大小不限。”
林断岳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有没有更刺激的?”
唐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如果你们愿意,还能安排‘生死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
“痛快!”李少一拍桌子,“这趟海上之旅,绝对不会无聊了!”
“公海上的极乐世界……”欧阳文轻叹一声,端起酒杯,“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刘军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众人碰了一下,淡淡道:“那就期待这一场海上狂欢吧。”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映照出众人兴奋而期待的眼神。
他们畅谈着即将到来的疯狂之旅,尽情享受着权力和财富带来的快感。
第106章 哥喜欢以德服人
私人会所里,几位豪门公子哥正围坐在雕花红木茶桌前,品茗畅谈。唐昊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自己家族那艘即将下水的全球最大豪华游轮,李少和欧阳文则在兴奋地讨论出海后可以做的各种“正经”事情——赌博、拳击比赛、私人派对,甚至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美女……
正当几人聊得起劲时,刘军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安然。
“咦?你的大小姐女朋友来查岗了?”唐昊坏笑道。
刘军瞥了他一眼,悠哉地接起电话:“喂?想我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安然兴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刘军!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做到什么?”刘军一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一边故意装傻。
“别装蒜!”安然娇嗔道,“刚刚我们公司接到一连串消息,所有撤资的企业全都主动恢复合作,供应商不仅取消了违约,还主动降价!银行的贷款也批了,甚至那些之前想坑我们的股东们,居然一个个像孙子一样来示好!整个安氏集团的危机,一夜之间彻底解除了!”
刘军淡然一笑,轻啜一口茶,悠闲地说道:“哦?那你运气还挺不错啊。”
“运气?!”安然气得直跺脚,“你昨晚不是说‘让我等消息’吗?今天就一切搞定了,你还跟我装?!快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茶桌旁的几位少爷听着电话内容,纷纷看向刘军,眼神里满是**“八卦的渴望”**。
刘军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定地说道:“这事啊,其实也不难。我昨晚请何书记吃饭,然后在饭桌上,给他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
茶室里一片寂静,众人齐刷刷地看着刘军。
电话那头的安然愣了一下:“……思想政治课?”
“对啊。”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给他深入剖析了新时代法治建设的重要性,详细讲解了廉政精神,强调了d的光辉历史与伟大使命。然后跟他强调了为人民服务的重要性。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然后,他被我的诚意和人格魅力所折服,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决定拨乱反正,把你们公司的问题全部解决。”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噗——”唐昊差点把刚喝进口的茶喷出来,李少和欧阳文更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安然电话里沉默了一秒,随后忍不住娇笑:“刘军,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能去当教授了。”
“我说的可是真相。”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信不信由你。”
“信你才怪!”安然嗔怪地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光嘴上谢可不够诚意。”刘军轻笑着说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安然娇嗔地哼了一声:“要不……今晚请你吃饭?”
“吃饭?”刘军挑眉,“吃饭太普通了,不如换点别的。”
“那你想换成什么?”安然的声音忽然柔媚了几分,带着点小恶魔般的俏皮。
刘军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嘴上感谢比较实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还是希望你今晚用嘴来表达你的感谢之意。”刘军坏坏地笑。
安然立刻听懂了,羞得嗔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刘军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要是太正经了,你还会喜欢吗?”
安然顿时语塞,随即娇嗔地说道:“讨厌……你等着吧!”
挂断电话后,茶室里的几位少爷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坏笑。
李少率先开口:“军哥,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能力,我敬你是个人才!”
欧阳文摇头感叹:“我刚才差点真信了,以为你昨晚真是靠讲道理感化了何书记。”
唐昊忍不住笑道:“拜托,这可是军哥,仪表堂堂的斯文人,做事情最喜欢以德服人了。”
刘军笑而不语,轻轻摇晃着茶杯,眼神深邃。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的确可以靠讲道理解决……但更多时候,拳头和手腕,才是最好的道理。
……
一帮豪门少爷悠闲地品着茶,偶尔与身边的朋友们聊几句,大家互相调侃,唐昊看着面前的刘军,又看看手表:“对了,刘兄,今天下午5:00,海边有一个全球最大邮轮下水的剪彩仪式,我已经让人留了座,大家都知道这艘邮轮的规格,有很多政商界的大人物会参加,真是一个不容错过的盛会,你也得去看看。”
刘军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哦?这么重要的场合,真是难得。”
唐昊笑了笑,补充道:“没错,这可是我们唐家的一项大投资,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艘邮轮的下水,顺便接触一下更多的圈内朋友,聊聊合作事宜。”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骄傲:“而且,很多重要的人物也会在场,何书记也会去,你不介意与他碰面吧?”
刘军微微一笑,轻声道:“有什么好介意的,通过昨天晚上给他上了一节政治课,我们现在的关系比初恋还要融洽!”
众人哄堂大笑。
唐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高兴。这场剪彩仪式不仅仅是为了展示唐家的商业实力,也是为了进一步扩展人脉圈,吸引更多的商界巨头和政界要员关注。
第107章 哥的传说
傍晚的海面波光粼粼,华灯初上,全球瞩目的世界级豪华邮轮即将在这里完成下水仪式。整个码头人头攒动,红毯从主席台一直延伸到邮轮的登船入口,数百名摄影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准备记录这一历史性时刻。
嘉宾席上,政商界权贵云集,各大豪门家族、商业巨头,以及一众政界高层悉数到场。更有国际顶级明星、名媛身着华贵礼服,闪耀全场,使得这场活动更添星光熠熠的气息。
在主席台的最中央,身穿笔挺深色西装的省委书记何政才站在演讲台前,身旁站着的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国豪,这艘邮轮的背后真正的掌舵者。两人并肩而立,笑容满面,迎接着全场瞩目的目光。
台下的观众,屏息以待。
何政才环视全场,微微一笑,随即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各位来宾,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声音洪亮而稳健,瞬间吸引住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一项伟大的工程——世界级豪华邮轮‘天海号’的正式下水! 这不仅是造船工业的一次辉煌成就,更是我们国家科技、经济腾飞的象征!”
掌声雷动,气氛高涨。
何政才继续说道:“天海号的诞生,是无数工程师、建造者们呕心沥血、日夜奋战的成果!它的下水,不仅意味着我国在邮轮制造领域迈上了新台阶,也为未来的海洋旅游、国际航运开辟了更广阔的天地!”
台下的企业家们纷纷点头,露出赞许的表情。这艘邮轮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资本的盛宴,未来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何政才目光炯炯,语气坚定:“今天,我们不只是庆祝一艘邮轮的下水,更是在向世界宣告——我们有能力、有信心,在高端制造业领域与全球顶尖水平并肩同行!”
此话一出,台下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演讲完毕,何政才与唐国豪一同走到剪彩台前。一位是政界重量级人物,一位是商界的顶尖大佬,两人代表着权力与资本的巅峰合作。
工作人员递上金剪,随着倒计时的响起,全场观众屏息凝神。
“3——”
“2——”
“1!”
“剪彩!”
“咔嚓!”
随着金剪落下,缎带被剪断的瞬间,礼炮齐鸣,烟花冲天,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与此同时,身后庞大的天海号邮轮缓缓驶入水中,伴随着响亮的汽笛声,正式宣告全球最大、最奢华邮轮成功下水!
何政才与唐国豪微笑着举杯,政商两大巨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象征着未来的深度合作。
邮轮剪彩后,何书记的“惊人之举”
1. 剪彩仪式落幕,宴席正式开始
随着金剪落下,礼炮轰鸣,全球最大的豪华邮轮**“天海号”**正式下水!烟花绽放,宾客们纷纷鼓掌庆贺,整个会场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何政才与唐国豪微笑着碰杯,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众多政商名流移步至宴会厅,准备享受这场顶级盛宴。
身为东道主的唐昊亲自安排,何政才自然坐在主席桌,与最顶级的政商人士同席。就在他迈步走向主桌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另一个方向的一张餐桌。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定格在一人身上——刘军!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政才竟然改变方向,直接朝着刘军所在的桌子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何书记……居然放下主桌的贵宾不管,亲自走向那桌?”
“等等,他要去找谁?”
“天啊,他要找的……是那个年轻人?!”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秒,接着,人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刘军身上。
一个年轻人,何德何能,让省委书记放下所有权贵,亲自前去?
而刘军,仍旧气定神闲地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几位豪门少爷闲聊,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何政才快步走到刘军桌前,脸上露出和蔼而恭敬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刘先生,好巧啊,没想到今晚在这里遇见您。”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省委书记称呼一个年轻人为“刘先生”?!还如此客气?
这是何等的待遇?!
刘军嘴角微微一勾,淡定地放下酒杯,并没有站起来,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与何政才握了握手:“何书记,今晚的剪彩仪式很成功,恭喜。”
“哪里哪里,”何政才笑着摇头,双手紧握刘军右手,弯下腰语气认真道,“刘先生有空一定要来办公室坐坐,政才无比欢迎。”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纷纷猜测:
“天呐!何书记这是在主动示好啊!”
“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中枢一哥的儿子?”
“不对啊!一哥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啊!”
“难不成……是更高层的关系?”
“哪来的更高关系?中枢一哥已经是到顶了。”
“难道是中枢一哥在民间的私生子?”
“不错,唯有这个理由才解释得通。”
各种猜测在高层商界人士之间蔓延,而刘军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刘军拍了拍何政才的手臂,似笑非笑地说道:“何书记太客气了,您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何政才连忙道:“怎么会打扰呢?您可是……呃,……。”
何政才的话语略微含糊,但众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分明是某种高度认可的暗示!
而刘军,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几句寒暄后,何政才这才依依不舍地返回主席桌。
但此刻,宴会厅的气氛已悄然发生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刘军!
许多人开始悄声讨论: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何书记亲自敬酒,还特意交代‘多交流’?”
“太可怕了……如果他真是某位高层的子侄,那背景得有多恐怖?”
“怪不得唐昊、李浩天,欧阳文、林断岳这些豪门大少都围着他转,原来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从侧面偷拍刘军的相片,看看能否挖掘出什么惊天背景。可惜,刘军故意戴着帽子和默镜,网上的信息少之又少,这个人,仿佛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超级大佬!
此刻,刘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今夜之后,整个上层圈子都会流传他的传说!
第108章 捞女现身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刘军刚参加完邮轮剪彩仪式,正准备回家休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军子,出来吃宵夜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小坚兴奋的声音。
“宵夜?你小子最近发财了,怎么这么大方?”刘军笑着问道。
“哈哈哈,哪能不大方?的确发了点财,新成立的建筑装修公司,单子接到手软,刚赚了几百万,今晚必须庆祝一下!对了,我还带了我新认识的女朋友,一起介绍给你认识。”李小坚语气里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得意。
刘军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哟,这才几天不见,你小子竟然有女朋友了?吃快餐不香吗?。”
“去去去,少废话,赶紧来,地址发你微信了。”李小坚哈哈大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开车前往烧烤摊。
烧烤摊前,人来人往,炭火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刘军刚下车,远远就看到了一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停在路边,车头还贴了个硕大的“发财”字样,怎么看怎么土豪气息十足。
更让人瞩目的是,李小坚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小桌子旁,身上穿着一件亮黄色的潮牌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拇指还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大金表,手指上还有一枚夸张的大金戒指,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的自信”。
“军子,这边!”李小坚看到刘军,兴奋地挥手,旁边还坐着一女孩,化着浓浓妆。
刘军刚到,就看到李小坚正殷勤地给旁边的女人剥虾,一脸狗腿的笑容:“美美,你尝尝这个,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孜然。”
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一身紧身裙,胸口开的极低,腿上纹着一朵娇艳的玫瑰,一双丹凤眼透着股精明劲儿,嘴唇殷红,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浓浓的“捞女”气息。
刘军扫了一眼,大致明白了情况。
这女人,不是普通的拜金,而是个真正的捞女高手。
李小坚这小子,怕是已经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军子,快坐快坐!”李小坚赶紧招呼,满脸喜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吕美美!”
吕美美微微一笑,语气嗲嗲的:“早就听小坚提起你了,说你特别厉害呢。”
“哦?”刘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他还说了什么?”
趁着李小坚埋头撸串的间隙,吕美美突然微微前倾,刻意让胸口的风景若隐若现,嗓音柔媚:“刘哥,小坚说你在这座城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很多大人物都敬你三分。”
刘军慢悠悠地嚼着一块牛肉串,语气不紧不慢:“是吗?谁告诉你的?”
吕美美轻笑一声,故意装作天真:“小坚说的啊,他说你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很多大官和大老板听你的。”
刘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哦,那他是吹牛了。”
吕美美一愣,没想到刘军竟然直接否认,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她眨了眨眼,换了个策略,微微靠近一些,声音放柔:“其实,我特别喜欢跟厉害的男人做朋友,感觉很有安全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仿佛是无心之言,但配合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神中的暗示,信息已经足够明显。
但刘军却仿佛没听懂一般,只是淡淡地说道:“安全感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给自己比较靠谱。”
吕美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换做一般男人,恐怕早就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甚至直接开始调情。
可刘军,却像是一堵墙,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这时,李小坚忽然起身,拍拍肚子:“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着啊。”
李小坚刚走,吕美美立刻调整坐姿,双腿交叠,刻意让裙摆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刘哥……”她轻轻咬了咬唇,目光含情脉脉,“你对我第一印象怎么样?”
刘军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长腿,语气淡淡:“腿挺长。”
吕美美娇笑了一声,故意装作嗔怪:“人家是问你对我整体的感觉啦。”
刘军拿起一串烤鸡翅,慢悠悠地咬了一口,似乎根本没听出她言语中的暧昧。
吕美美见状,索性直接靠近一些,声音压低:“刘哥,其实吧……我觉得你这种男人,特别有魅力。”
刘军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哦?”
吕美美轻轻伸出手,指尖划过酒杯的边缘,声音娇媚:“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方,我还真想跟你多认识一下呢。”
刘军笑了,笑容意味深长。
他终于明白,这女人不只是想试探他,而是彻底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了。
但他依旧没有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换个时间?换个地方?”
吕美美眨了眨眼,娇笑道:“是啊,比如……一个安静的地方。”
刘军轻轻放下酒杯,缓缓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静的地方适合干什么?”
吕美美轻轻舔了舔嘴唇,娇滴滴地说道:“适合干点……更私人的事情。”
这句话,已经算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可刘军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私人事情啊……比如小坚到底攒了多少钱?”
吕美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把暗示做得足够直白,可刘军却直接岔开话题,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不远处,李小坚晃晃悠悠地走回来,一脸满足:“哈哈,刚才听到老板说,他们家的羊肉串是全城最正宗的,军子你尝尝,怎么样?”
刘军微微一笑,淡淡道:“味道不错,但有些东西吃多了,会腻。”
吕美美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自己今晚的“小试探”算是彻底失败了。
李小坚喝嗨了,把上衣脱去,露出脖子,手腕,手指金光闪闪。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李老板,这排场越来越大了,路虎、金链子、女朋友,你现在是城南一霸啊?”
李小坚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军子,你不懂,这叫身份象征!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咱得配得上这身家!”
刘军坐下,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不够气派啊,我建议你再搞辆迈巴赫,定制个纯金车标,这样才配得上你的气质。”
“哈哈哈,你可别笑话我了!不过,你说的迈巴赫我真考虑过,再赚几百万就去订车!”李小坚认真地点头,一副我要走向人生巅峰的模样。
酒过三巡,八卦时刻
烧烤端上桌,三人边吃边聊。
李小坚嘴里嚼着羊肉串,忽然问道:“对了军子,听说你今天去参加那个邮轮下水仪式了?还见到省委书记了?”
刘军咬了一口烤生蚝,淡淡道:“嗯,去了。”
“对了,刚刚我在网络新闻里看到,省委书记何政才居然在宴会上主动敬你酒,这到底什么情况?他儿子的事情不打算追究了吗?”李小坚一脸八卦地凑近。
刘军随意地耸耸肩:“也没啥,就是和他聊了聊思想政治道德与法治,他觉得我觉悟高,未来可期,所以礼貌性敬了杯酒。”
李小坚差点被啤酒呛到,咳嗽着喊道:“军子,你就编吧!你还能给省委书记上思想政课?!”
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我给他讲了两个小时,他终于被我说服了,决定加强党风建设,放弃为儿子报仇,并且支持我发展事业。”
吕美美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刘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小坚抢着回答:“他啊,神秘得很,反正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刘军笑了笑,没接话,端起酒杯:“行了,别八卦了,今晚就当是给你庆祝发财了,干了。”
李小坚爽快地举起酒杯:“好!干了!”
三人一碰杯,在烧烤摊的烟火气里,笑声和欢闹交织在一起。
喝酒持续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临走前刘军本想提醒李小坚,这个女人并非良配,赶紧换人。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吕美美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拿捏得死死的,如果现在提出来,很可能连兄弟都没得做,还不如将来让事实来教育他,谅这个女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殊不知这一念之差,差点害死李小坚,不久的将来,吕美美终于让他见识到捞女不止捞钱,还会要命。
第109章 邮轮之旅
清晨的阳光洒在港口,海面波光粼粼,一艘犹如海上城堡般的豪华邮轮停泊在码头,等待着今日的贵宾登船。这艘邮轮不仅是全球最顶级的奢华游轮之一,更是集赌场、游泳池、高端餐厅、私人会所、歌舞剧院等娱乐设施于一体的移动豪宅,专为顶级富豪和社会名流量身打造。
刘军站在码头,戴着一副墨镜,身穿休闲衬衫,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而不羁的气息。没过多久,欧阳文、李少和唐昊相继到达,他们都是本地顶级富二代,林断岳因为休假时间到了要回军队,所以没有参加这次海上旅行。
“哈哈,军哥,你这家伙居然没迟到,真是难得!”李少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他今天一身海滩休闲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拖鞋,怎么看都是一副来度假的模样。
唐昊戴着一副金丝边墨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次的邮轮可不是普通的游轮,整个亚洲最顶级的富豪圈都喜欢在这艘船上聚会,这次出海,不仅仅是享受,也是一个‘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
欧阳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笑道:“认识新朋友?恐怕是某些人准备去认识新‘女朋友’吧?”
李少哈哈一笑:“都懂都懂,反正这船上什么都有,赌场、夜店、温泉、私人派对,就看你们怎么玩了。”
四人有说有笑地登上邮轮,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映着金碧辉煌的地板,两侧是高雅的酒吧和VIp休息区,身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们正在品味香槟,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在空气中。
“啧啧啧,每次上这种船,都有一种进入电影里的错觉。”李少感叹道,“不过话说回来,军哥,你还是第一次上这艘游轮吧?”
刘军笑了笑,随意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差不多吧,不过再豪华的游轮,也只是船,没什么特别的。”
欧阳文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东西在你眼里都显得没什么意思。”
唐昊看着刘军,意味深长地说道:“说实话,我更感兴趣的是,今天船上的一些特殊人物……据说有几个神秘的大佬和电影上常见的几个影后也在这艘游轮上。”
刘军轻轻挑眉:“哦?比如说?”
唐昊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先不剧透,等到了晚上的VIp宴会,你就知道了。”
刘军耸耸肩,没再继续追问。他知道,既然是唐昊刻意提起,那说明今晚的宴会,恐怕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四人一进入主大厅,奢华的装潢立刻让人眼前一亮。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映在金碧辉煌的地板上,四周都是穿着精致礼服的宾客,香槟、美酒、珠光宝气的名媛,以及穿着清凉的美女侍应生……整个场面犹如一场奢靡的梦境。
李少环顾四周,兴奋地搓了搓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唐昊笑着拿出几张黑金VIp卡,递给众人:“这可是游轮上最顶级的贵宾卡,持卡人可以享受一切最顶级的服务,包括……你懂的。”
刘军接过黑金卡,指尖轻轻敲了敲卡面,笑道:“看来,今晚会很精彩。”
众人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香槟,轻轻碰杯。
一场奢华、放纵、纸醉金迷的海上狂欢,正式拉开帷幕!
第110章 地产大亨的女人
游轮上,刘军和他的朋友们悠闲地漫步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带来的惬意。游轮上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豪华餐厅、赌场、泳池派对、私人会所,甚至连VIp专属的隐秘俱乐部都有,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他们闲聊时,李少忽然眼神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拉了拉刘军的衣袖,低声说道:“兄弟,快看那边。”
刘军顺着李少的目光望去,甲板的另一侧,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连衣裙的女人正亲密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俩人有说有笑,动作极为亲昵。女人虽然戴着墨镜和遮阳帽外加口罩,但浑身散发的贵妇气场依旧难以掩盖。
刘军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这女人是谁?”刘军低声问道。
李少轻笑一声,凑近低声说道:“田曼曼,地产大亨王世雄的老婆。”
刘军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就是那个靠小三上位的田曼曼?”
“没错!”李少咂了咂嘴,目光意味深长,“她以前不过是王世雄的一个情人,硬是凭着美貌和手段,从一众小三中脱颖而出,把正宫挤走了,自己成功上位成了王太太。但问题是——王世雄今年都七十多了,半截身子已经进土,床上怕是早就‘英雄迟暮’,这田曼曼能受得了吗?”
刘军忍不住笑了:“所以,她出来‘觅食’了?”
“那可不。”李少嘴角上扬,满是调侃,“她老公再有钱又怎样?一天到晚吃补药吊着,光是按摩师就请了三个,估计早就力不从心了。为了满足这个女人,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去健身划游艇爬山。而田曼曼这种女人,你看他相貌,嘴那么大,嘴唇那么厚,性欲何其的强。没有转正的时候,看中老王的金钱和地位,现在金钱和地位得到了,就考虑到其他进一步的需求了。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哪受得了守活寡?所以你看看,她这不是趁着出海的机会,**出来找年轻小狼狗‘充电’**了吗?”
刘军再次看向田曼曼,果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年轻帅气,衣着考究,一看就是被精心包装过的类型,典型的小白脸。而田曼曼则笑容妩媚,整个人都写满了春风得意。
“啧啧,王世雄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是给别人养媳妇了。”欧阳文笑着摇头,“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有钱的男人玩女人,年轻的女人玩男人’,这世界真是公平得很。”
刘军笑着摇头:“行吧,反正公海游轮上,没人管得了谁怎么玩,而且她这样打扮,一般人也认不出她!”
李少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曼曼一眼,轻声说道:“军哥,你如果对她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们穿针引线的,你长得那么帅,拿下她分分钟的事情!”
“不不不,老子虽然喜欢女人,但是经过七八手的女人不在食谱范围。”刘军连忙挥手拒绝。
几人相视一笑,皆是心照不宣。这艘游轮,不仅载着财富与奢华,也载着无数欲望与秘密。
……
夜色降临,邮轮上的灯光璀璨如昼,照亮了甲板上宽阔的木质地板。海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吹散了甲板上弥漫的各种香水味。刘军站在甲板边,手里捏着一杯冰镇威士忌,享受着夜晚的宁静。赌场里,唐昊、欧阳文、李少等人已经杀红了眼,投入了激烈的豪赌,而刘军对这种事情没太大兴趣,便独自一人来到甲板上透透气。
然而,他的宁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踩在甲板上,伴随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仿佛有人直接把整瓶香水倒在了身上。
“哎呀,帅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吹风呀?”一个穿着贴身红色礼服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道,声音甜得腻人。
刘军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居然围上来一群打扮夸张的女人。她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浓妆艳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资本运作”的痕迹:鼻梁高耸得像是随时能折断,下巴尖得仿佛可以戳破气球,嘴唇涂得鲜艳无比,就像刚吃完一盆小龙虾。
其中一个女人眼神灼灼地看着刘军,娇滴滴地说道:“帅哥,我感觉你特别有气质,是不是哪家豪门公子的?”
“对啊对啊,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觉得寂寞吗?要不加个微信,一起聊聊天?”另一个穿着银色露背裙的女人凑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假装不经意地靠近刘军,似乎想用“碰撞”来制造一点亲密接触。
刘军心里暗笑,这群女人的套路比赌场里的老千还要熟练。面对这场“美人计”,他懒得揭穿,只是淡定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口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微信好友早就满了,系统不让我加人。”
“哎呀,删个人就好了嘛~”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依不饶地撒娇,声音嗲得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啊,帅哥,我们都是知性美女,难道你连一个名额都不肯留给我们吗?”另一个女人撅起嘴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刘军差点没笑出声,“知性美女”?他扫了一眼她们闪闪发光的大浓妆,再看看她们一个个像整容流水线里生产出来的千篇一律的五官,心里感慨,这要是“知性”,那世界上就没有“肤浅”这两个字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忽然眼睛一亮,灵机一动,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陪老板出来旅游,我老板年轻帅气,还特别热情,很喜欢美女,你们要不加他的微信试试?”
“哦?谁啊?”几个女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毕竟她们的目的就是钓金龟婿,作为一个陪游的都这么光彩夺目,那他的那个年轻老板更加不得了。
刘军一本正经地报上了李浩天的电话号码,并且十分“贴心”地补充道:“他平时很忙,喜欢主动的女人,所以你们可以直接加上去,发几张美照,或者直接约出来见面,他会很乐意的。”
“真的吗?”几个女人兴奋得手忙脚乱,赶紧掏出手机,把号码存了下来。
“当然。”刘军面不改色,继续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这时,赌场里输红了眼的李浩天刚刚掏出手机,结果屏幕上疯狂弹出微信好友申请,一条接一条,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昵称——什么“夜上海小甜甜”、“钻石名媛梦梦”、“天生丽质大波妹”……
李浩天懵了,嘴里的雪茄都快掉地上了,整个人一脸问号:“老话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这么快就灵验?”
而刘军,则悠然地靠在甲板栏杆上,看着那群女人兴高采烈地低头加微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11章 英雄救美
从赌场出来,几位少爷回到了他们入住的豪华酒店。大厅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照着他们微醺的笑容。唐昊和欧阳文有些疲惫,正准备各自回房休息。然而,李浩天却显得神神秘秘,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和自豪。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李浩天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故作镇定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飘飘然的骄傲。
刘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问:“哦?什么事啊?不会是有美女主动约你吧?”
李浩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口袋掏出梳子把头发梳得光滑,摆摆手,“低调低调,长得帅就是麻烦,不解释。”
说完,他便匆匆往外走,仿佛身后有几座磨盘在催着他赶紧去赴约。
一个小时后——
凌晨三点,酒店大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李浩天穿着凌乱,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色像刚被雷劈过一样阴沉。他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几道奇怪的粉色粉底印记,裤腿湿了一截,鞋子上甚至还有点不明来源的亮片,整个人灰头土脸,活像刚被人扫地出门。
他低着头,正准备悄悄溜回房间,突然,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李少,这么晚才回来?看你这模样,战况激烈啊。”
李浩天一惊,抬头一看,刘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眼神玩味地盯着他。旁边的唐昊和欧阳文也在,显然是专门等着看他的笑话。
李浩天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呃……你们还没睡啊?”
“当然没睡,等着听你的浪漫邂逅呢。”欧阳文笑着说道。
李浩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不想提起刚刚的经历,但在三双犀利的目光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苦笑着坐了下来。
“别提了,老子今晚差点栽了!”他猛地灌了一口水,仿佛要把刚刚的噩梦冲淡。
“哦?怎么个‘栽’法?”唐昊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浩天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我……我加了几个美女的微信,她们约我去套房,我寻思着这么主动,那就去见见呗。结果……特么的,我一进门就傻了!”
“怎么?”刘军好整以暇地问。
“全!都!是!假!的!”李浩天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女人全是整容脸,鼻子一个比一个高,眼睛大的跟外星人似的,个个化着浓妆,脸上的粉比我见过的石膏都厚!她们一起坐在那儿,跟一排蜡像一样,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唐昊一听,顿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运气真是好啊!”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李浩天满脸愤怒,“她们刚开始对我甜言蜜语,搔首弄姿,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走,结果聊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明示暗示要钱!不是让我送包,就是让我买钻石,最离谱的是,还有一个直接开口要五万块‘见面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刘军三人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所以你跑了?”欧阳文憋着笑问。
“跑?哪有那么容易!”李浩天愤愤地说道,“我说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她们居然直接拿出手机,让我扫码转账!妈的,我要是真转了,我估计得被她们吸干!后来我谎称微信没钱下楼去Atm取钱,结果趁机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三个人笑得更狠了,刘军甚至笑得直拍桌子,“李少,你这运气绝了!送上门的‘美人’,结果全是充值VIp的骗局!”
李浩天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妈的,这么多人的微信不加,怎么偏偏就加我呢?”
刘军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可能看你长得帅吧!”
李浩天气得脸都黑了,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事儿是他自己主动去约的。
这场**“李少豪华游轮艳遇记”,最终以惨遭“仙人跳”未遂、钱包未失但尊严丧尽的结局收场。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众人未来几个月的最佳笑柄**。
……
第2天一早,刘军一大早起床,独自一人走在游轮的甲板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享受着宁静的早晨。游轮的空气清新,远离了喧嚣的都市,他感到一丝难得的放松。
然而,正当他漫步至一处安静的角落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他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长发飘逸的美女正在被一个欧美男子纠缠。
那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是在以某种方式强迫她陪伴。而那位美女虽然试图挣脱,但她显得有些无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嘿,过来吧,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别这么严肃。”
那个欧美男子言辞轻浮,伸手去拉女孩的手臂,试图将她拉进自己的一侧。
美女神色紧张,不断后退,显然并不愿意与这个人继续接触。她的声音也开始带上了些许急迫:“请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刘军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怒火。这种场面在他眼里绝对不容忍。他走上前,直接挡住了那个男子的去路,冷声说道:
“放开她。”
那男子一看是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觉得这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家伙。于是,他嘲笑道:
“你管得着吗?我们是男女朋友间的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手,急忙摆手,脸色有些紧张:“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
欧美男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否认。女人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刘军目光锐利地扫过欧美男子,语气冷冷地说:
“看到了吧,她根本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你最好识相点,离她远点。”
欧美男人转头看了刘军一眼,轻蔑地打量了一番,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你谁啊?这是我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女人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通红,大声反驳:“你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
欧美男人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刘军看着这个欧美男人嚣张的态度,心底的火气已经开始燃烧。他冷冷一笑:“她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听不懂人话?”
欧美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狠狠地瞪着刘军,嘴里骂骂咧咧:“滚开,黄皮猪,这里没有你的事!”
啪!
话音刚落,刘军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欧美男人的脸上,清脆响亮,震惊了周围的一些游客。
欧美男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半边脸瞬间红肿,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刘军面色冷峻,声音平静却充满威慑:“这只是给你最轻的一个教训。”
欧美男人愤怒至极,猛然挥拳朝刘军砸来。然而,刘军身手何等了得?他早已看穿对方的破绽,轻轻一侧身,避开了攻击,顺势抬膝一顶,正中男人的腹部!
“砰!”
这一膝直接让男人弯下腰,痛苦地捂着肚子,几乎要吐出来。他刚想反抗,刘军随即抓住他的衣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他摔翻在地!
欧美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Fk you!chese pig!”
“砰!”
刘军二话不说,一脚狠狠地踩在他胸口,眼神凌厉得像锋利的刀锋,冷冷开口:“嘴巴放干净点,再骂一句试试?”
欧美男人瞬间闭嘴,眼里满是恐惧。他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华国男人居然这么狠。
刘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压倒性的威压:“听好了,种族歧视在我这里行不通。你要是再敢对她纠缠不清,我会让你永远留在这片海底。”
女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接着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狠狠地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咬牙道:“这就是你应得的!”
刘军松开脚,拍拍手,眼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滚吧。”
欧美男人爬起来,狼狈地逃走,灰头土脸的背影让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女人看着刘军,眼神带着浓浓的好奇和感激:“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甩不掉他。”
刘军微微一笑:“没事,顺手而已。”
女人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忽然调皮地笑了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觉得我需要好好认识一下我的‘英雄’。”
她站直了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然后向刘军伸出了手:“我叫索菲亚,很高兴认识你。”
刘军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刘军,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美女索菲亚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她轻轻地笑了笑:“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刘军感觉到她眼中的深情和感激,心中不由得有些暖意。虽然他并不图什么回报,但这样的瞬间总是让人心生愉悦。
接着,索菲亚低下头,突然显得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头,带着些许羞涩的笑容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你表现得真是太帅了,真像个英雄。其实…我很喜欢这样有勇气的人。”
刘军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意味,心里轻轻一动。
“如果你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找我。”
索菲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乎被刘军的坦诚所打动,眼神中透出几分羞涩:“那…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刘军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就在他们交换联系方式时,刘军的内心也微微有些波动——这个偶遇的小插曲,虽然简单,却有着不小的意味。而那位美丽的索菲亚,显然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兴趣。
第112章 暴打日本仔
阳光下的豪华游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缓缓航行。甲板上的游客们沉浸在奢华的享受之中,而游轮的VIp休息区,却被一群嚣张的日本富豪与黑道大佬霸占了。
这里装潢考究,柔软的真皮沙发环绕着昂贵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知名画家的艺术品,甚至还有专门的温泉泡池,环境堪称顶级奢华。然而,此刻,几个日本人傲慢地盘踞其中,将这里视为他们的私人领地。
“八嘎!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包下了,闲杂人等全部滚出去!”
一个身穿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日本男人冷冷地说道。他的名字叫渡边弘树,是东京黑道“极道联盟”的高级干部,手上沾满了鲜血,凶名远扬。他的身旁,几名同样穿着考究的日本男人正慢悠悠地品着红酒,眼神中满是傲慢和不屑。
“支那人就该像狗一样,只能在下等舱活动。”
说话的是井上大辅,一名身价数十亿的日本商界大佬,主掌多个跨国企业,在日本政商两界都有极强的影响力。他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目光中透出轻蔑。
站在他们身旁的,还有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日本黑道成员,其中一个剃着平头、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是松本刚,他是渡边弘树的贴身保镖,同时也是“极道联盟”的头号打手。
此刻,几个华人游客试图靠近,却被渡边弘树的手下直接呵斥驱赶,一名年长的华人男子忍不住说道:“这里是公共区域,你们凭什么霸占?”
“凭什么?哈哈哈……” 井上大辅哈哈大笑,轻蔑地说道,“凭我们是日本人,而你们是低等的支那人。”
几名日本人肆无忌惮地大笑,周围的华人游客纷纷愤怒地握紧拳头,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刘军、李浩天、唐昊三人正好路过,目睹了这一幕。
李浩天脾气火爆,听到这番话,顿时脸色一沉:“你们几个狗杂种,在这乱吠什么?”
渡边弘树目光一冷,看向李浩天,轻笑道:“哦?还有不怕死的支那狗?你们这些下等人,也敢在这里嚣张?”
李浩天当即怒道:“你妈的!找揍是吧?”
刘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缓缓走上前,语气平静但充满压迫感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渡边弘树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刘军,缓缓说道:“我说——你们支那人,和狗一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陡然响起!
刘军出手如电,一巴掌狠狠扇在渡边弘树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茶几,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他捂着脸,满脸震惊,显然没想到刘军竟敢动手!
“八嘎!你敢打我?!” 渡边弘树怒吼道。
刘军淡淡地甩了甩手,冷漠地说道:“不教训你,你还真以为这里是你们日本狗的地盘?”
“混蛋!给我弄死他!” 渡边弘树暴怒,旁边的松本刚大吼一声,直接挥拳砸向刘军!
松本刚身为黑道头号打手,出拳如风,拳势凌厉,显然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高手。然而,刘军根本不闪不避,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开他的攻击,紧接着迅猛地反击!
“砰!”
刘军一记鞭腿猛然扫中松本刚的肋骨,直接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沙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渡边弘树大吼道:“一起上!弄死他!”
十几个黑道人物同时冲上来,挥舞着拳头、酒瓶,气势汹汹地围攻刘军!
刘军眼神冷冽,迎着十几人的围攻毫不畏惧!
——一个黑道人物挥舞酒瓶砸向刘军的头部,刘军身形一闪,躲开攻击,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个人从侧面偷袭,刘军抬腿就是一记膝顶,直接顶中他的腹部,将他撞飞两米远,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
——一名壮硕的日本黑道大汉抄起凳子朝刘军砸去,刘军轻松抓住凳子,猛地一扭,将他甩飞出去,撞翻了茶几!
——井上大辅见情况不妙,掏出一把匕首,狞笑着扑向刘军,然而刘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咔嚓!”
井上大辅的手腕瞬间脱臼,痛得惨叫连连,匕首“哐当”掉落在地!
不到一分钟,十几名日本黑道人物全部被刘军打趴,横七竖八地躺在VIp休息区的地面上,痛苦地哀嚎着。
渡边弘树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刘军。
刘军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俯视着他说道:“还要继续吗?”
渡边弘树浑身颤抖,连连摇头:“不……不敢了……”
刘军冷笑一声,收回脚,淡淡地说道:“滚吧。”
渡边弘树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地扶起井上大辅和其他人,灰溜溜地逃离了VIp休息区。
“华人,才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
刘军的身影,定格在灯光下,气势凌然。
……
夕阳西下,游轮上的赌场华灯初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桌上的筹码叠得高高的,荷官们手法娴熟地洗牌,宾客们时而爆发出欢呼,时而传来低声咒骂,整个赌场弥漫着金钱与刺激交织的气息。
刘军、李浩天、文少,唐昊几人走进赌场,刚换好筹码,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正坐着渡边弘树、井上大辅、松本刚三人。
渡边弘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昂贵的劳力士,正叼着一根雪茄,身边围绕着几名日本女伴,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而井上大辅则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皮肤黝黑,肌肉结实,隐隐透露出一股黑道大哥的气势。松本刚则穿着一身高级西服,但眼神阴冷,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当渡边弘树看到刘军他们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冷起来,缓缓吐了一口烟圈,轻声说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输了打架,还想在赌场找回面子?” 刘军淡淡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
渡边弘树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赌场才是男人该决胜负的地方。打架?那是野蛮人的游戏。”
“哦?”刘军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筹码,玩味地说道,“行啊,那就在这里,让你们心服口服。”
刘军等人坐了下来,荷官开始发牌。这是一场高赌注的二十一点,每人初始下注五万美金。
第一轮,荷官手法娴熟地发牌,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渡边弘树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推了推筹码:“再加五万。”
刘军瞥了一眼,神色平静地跟注。李浩天也毫不犹豫地推入筹码,而唐昊则谨慎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后选择不加注。
第二轮,荷官再次发牌,井上大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加注十万。”
赌场里的客人们渐渐围拢过来,场面逐渐热烈,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赌局不仅仅是金钱的较量,更是尊严与智谋的对抗。
刘军扫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我再加二十万。”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一场高风险的对赌!
渡边弘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很好,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装腔作势。”
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相继加注,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得越来越高,气氛也变得凝重无比。
赌局继续进行,刘军一边看着牌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渡边弘树的表情。他发现,这家伙在加注时,眼神中有一丝犹豫,握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微弱,但足以说明他在虚张声势!
“果然是在诈唬……”刘军心中冷笑,知道渡边弘树的底牌一定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这时,轮到刘军决定是否要加牌,他故意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低头思索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再要一张。”
荷官翻出了一张“9”,让他的点数刚好达到21点!
看到这一幕,渡边弘树的脸色顿时一变,瞳孔微微收缩,显然他原本以为刘军是在虚张声势,没想到对方真的拿到了最好的点数!
李浩天在旁边看得兴奋不已,低声说道:“军哥,这次他怕是要气炸了。”
刘军笑而不语,继续观察渡边弘树的举动。而对面的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察觉到情况不妙,眉头紧锁,显然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局已经站在了极为不利的位置上。
最终,荷官公布结果——
刘军 21点!
渡边弘树 20点!
井上大辅 19点!
松本刚 17点!
刘军赢了!而且是一击必杀!
这一刻,赌场里爆发出一片惊叹声,围观的客人纷纷议论:“这个华人小伙太厉害了,居然在心理战上压制住了日本人!”
渡边弘树脸色阴沉,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刘军:“你……你居然会使诈!”
刘军耸耸肩,笑着说道:“赌场上,智者胜,你连这点心理战术都看不透,还是乖乖回去练几年再来吧。”
井上大辅咬牙切齿:“八嘎!这小子太狡猾了!”
松本刚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阴沉地说道:“在这里赌,赌注太小了,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去贵宾厅里面单独赌?”
这时候唐昊低头跟刘军说,贵宾厅最小金额是1,000万美元。提醒他要谨慎一点。
但刘军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收起了自己赢得的筹码,对日本仔说:“既然你们小日本想输更多钱,那我就如你所愿。”
第1章 意外的惊喜
夜色沉沉,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高楼玻璃上反射出斑斓的色彩。
刘军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小区路上,心情略有些兴奋。
“提前两天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
他嘴角微微上扬,想着自己这次出差在外地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熬过了那群老油条的折磨,终于可以回家了。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后,他要给老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带她出去吃顿大餐,再去看场电影,弥补这几天的缺席。
“她一定会感动得抱住我吧?”
他的步伐加快了几分,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正准备插进锁孔,突然——
“啊~陈局……你太坏了……”
“坏?”刘军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僵硬地贴近门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小雪,你可真是个小妖精,害得我白天开会都想着你。”
“讨厌,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哈哈,他?那个废物能跟我比?”
刘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耳朵却无比清晰地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茶几的玻璃被碰撞的轻响,衣物滑落在地的窸窣声,还有……暧昧的喘息和笑声。
猫眼里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隐隐映照出客厅里一幕幕让人作呕的画面。
老婆张小雪,衣衫半褪,窝在沙发里,脸颊绯红,娇滴滴地偎依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五十来岁,油光满面,肚腩滚圆,身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赫然是自已的顶头上司,税务局局长——陈大拿!
难怪最近自己经常被外派出差其他城市。
刘军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老子辛辛苦苦在外出差,你特么在家里替我尽丈夫的义务?”
愤怒像岩浆一般在胸腔里翻滚,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冲进去当场捉奸,把这对狗男女揍得鼻青脸肿!
但——
他的脚刚抬起,却又慢慢放下了。
他不是没勇气捉奸,而是……他根本不敢!
他是个上门女婿,在张家毫无地位,岳父岳母对他一向轻视,张小雪对他也不过是表面夫妻。如果他现在冲进去,迎接他的不仅是老婆的冷嘲热讽,甚至可能是了狠狠的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愤怒,继续贴着门听着。
“那个窝囊废刘军不会突然回来吧?如果被他发现怎么办?” 陈大拿一边搂着张小雪的腰,一边随意地问道。
“他出差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生怕误了时间。再说了,他就是个舔狗,哪敢提前回来?他要是真回来了,也只会在外面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吃没吃饭,问我要不要他买点东西带回来。”
“我是说万一他真的发现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会不会拿刀砍我们?”
“就他?” 张小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就算给他个豹子胆,他也不敢。在我们张家,他地位比保姆还低。我让他向东,绝对不敢向西。你以为我是真的看上他?那是因为我父亲不想让张家断了血脉,一定要找个上门女婿,挑来挑去,只有刘坚这个舔狗愿意答应。”
“哈哈,真是个怂包。”陈大拿放肆地笑了,“当初你家逼他上门,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出息。你说,他每天辛辛苦苦给你钱花,你却跟我在家里逍遥快活,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气得去撞墙?”
张小雪娇笑道:“他要是真敢撞墙,我倒是乐意。省得他每天在我面前装可怜,一副舔到骨子里的样子,看了就烦。”
“哈哈哈,你是真狠啊。”陈大拿大笑,“不过你说得对,这种男人就是天生被人踩的料。你看他那副样子,我都替你丢人。”
“哎呀,不说他了,提起他就倒胃口。”张小雪撒娇地在陈大拿怀里拱了拱,“陈局,你今晚可得陪人家久一点哦。”
“放心,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
“嗯~讨厌。”
刘军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透着一丝无力和讽刺。
他舔了这么多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张家对他的蔑视,是老婆对他的敷衍,是一个绿油油的帽子?
“我到底……算什么?”
他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站了好久,他没有推门,而是缓缓地后退,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夜风拂过,他走在街头,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孤独的“哒哒”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屏幕上是他和张小雪的聊天记录——
【老公,出差辛苦了,早点休息哦~】
【想你啦~】
呵。
“想我?”
“你他妈是想我的工资吧?”
他突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过去这些年的愚蠢。
他为张小雪付出了多少?
结婚的时候,张家提出让他做上门女婿,他二话不说答应了。
丈母娘要求他们的孩子必须跟张家姓,他忍了。
岳父看不起他,逢年过节让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他也忍了。
自己乡下的父母来到城里看望儿子,也不能住家里,因为老婆嫌弃他们不卫生,怕搞脏了家具和地板。他一声不吭。
还有自己在城里读书的妹妹,来家里吃过一次饭后再也不敢再来。因为老婆嫌弃他吃的多,总是冷嘲热讽。他也是一声不吭。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包容,足够舔,总有一天,张小雪会被他感动,总有一天,张家会真正接受他。
但今天,他终于明白了。
舔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只是张家用来延续血脉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感。
“这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一家小酒馆,点了一瓶烈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如果……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大货车失控冲了过来——
“砰——!”
血花四溅,刘军的身体像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世界,陷入黑暗。
死亡,降临了!
—— 但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2章 重生到见家长前一天
刘军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头顶是一片干净的天花板,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也没有死亡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缓缓坐起身,看向周围——这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出租屋窗外的阳光透过旧旧的窗帘洒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年轻、充满力量,完全没有四十岁的疲态和颓废。他迅速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脸庞俊朗,眼神清澈,皮肤紧致,分明是二十多岁的自己!
“我……重生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天,正是他当年跟女友张小雪一起去见她父母的前一天!
前世的他,对这次见面极度紧张,为了让女方家长满意,他精心准备了礼物,甚至还特意找发小李小坚借了一套像样的西装,结果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屈辱。
“呵,老子竟然还舔了他们那么多年……”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渐渐变得犀利。
这一次,他不会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了。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脏剧烈跳动,突然间,他感觉到体内有股奇异的力量涌动。就在他的意念一动之间,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一个黑色的漩涡突然在他面前浮现!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伸手进去,瞬间,一股冰冷的感觉传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伸进了一个类似空间的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储物箱!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水杯,放进去,下一秒,水杯便消失不见。
“异能空间?”
刘军猛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重生,他还得到了前世不曾拥有的力量!
既然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夜色微凉,路灯昏黄,刘军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神情复杂地望着远方的灯火。
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里面装着父母特意托人带来的土特产——几块腊肉、一袋干笋,还有两瓶家乡酿的米酒。这些东西承载着父母的期望,他们希望儿子带着这些朴实的礼物,去未来岳父岳母家“好好表现”,争取让人家满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老爸”两个字。
刘军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喂,爸?”
电话那头,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军子,今晚就去见小雪的爸妈了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刘军瞥了眼桌上的土特产,嘴角扯动了一下,声音淡淡的:“嗯,准备好了。”
“那就好。”刘建国语气郑重起来,“儿子啊,见了小雪的爸妈,一定要有礼貌,进门叫人,说话别太随意,点头哈腰不丢人,主要是让人家对你有个好印象。”
刘军苦笑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母亲张桂花抢过电话,语速更快:“军子啊,妈跟你说,你去了之后,千万别多话,能忍就忍,听小雪她爸妈的,别争辩!他们家是干部,咱们农村人没法比,咱们就是矮人一头,态度一定要放低,明白不?”
“嗯。”刘军声音低沉。
“还有啊,妈专门给你准备了家里的腊肉和米酒,等下你带上。人家要是看不上你,至少你态度好,东西有诚意,能让人家对你改观。”张桂花继续念叨着,生怕儿子在见面时“犯错误”。
“对了,小雪的爸妈如果提什么要求,能够做到的,你就答应。男人吃点亏没啥,他们是国家干部,我们是农民,毕竟是我们刘家高攀他们张家了!”
刘军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高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从始至终都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攀高枝”的机会。他们觉得他娶了一个公务员家庭的姑娘,是人生的巨大胜利,哪怕受点委屈,忍一忍,就能换来更好的生活。
他父母如果知道他前世20多年的婚姻生活经历了种种的不堪,估计他们宁愿儿子回家种田,也不愿意让儿子去攀这种高枝!
刘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挂断,他坐在窗前,盯着那一袋土特产,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走了过去,把袋子里的土特产全部拿出来。顺手把餐桌上中午吃剩的一些剩菜剩饭装了进去,然后用绳子把袋口扎好。
这一次,他不会再忍了。这么好的土特产,怎么可能便宜他们?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跳出“张小雪”三个字。
刘军盯着来电显示,目光幽深。他已经猜到电话里会说些什么,无非是那些熟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教诲”。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刘军,你怎么还不下来?” 电话那头,张小雪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车都停楼下了,你动作快点!咱们还要赶时间。”
“嗯。”刘军淡淡地应了一声。
张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冷淡,语气更冲了几分:“我可警告你,今天见我爸妈,你一定要有礼貌!他们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乱说话,别瞎表现,懂吗?”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但那抹笑意却带着讽刺:“怎么才算‘有礼貌’?”
“就是点头哈腰,嘴甜点!我爸妈问啥,你就顺着说,别顶嘴!尤其是如果他们问起以后结婚的事,你千万别乱答应什么,听我的就行!”张小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指挥意味,完全是上级对下属的训导。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还有,记得拿上你父母托人带来的那些土特产,我父母最近身体虚弱,需要一些土货来补一补!”
“没问题,东西都准备好了。”
刘军盯着桌上那些父母辛苦准备的特产礼物,心里一阵冷笑。
他前世就是在这样的训斥下,一次次忍气吞声,一次次退让,一次次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地上,让人随意踩踏。而到头来,他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一家人的轻蔑,是背叛,是彻底的无视。
这一次,他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行啊。”他淡淡道,“那我这就下来。”
挂断电话,他提起那袋“特别”的土特产,走向门口。
这一次,他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攀”。
刘军和张小雪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就一起留在省城。他们两个都来自下面的同一个县分,只不过张小雪家是住在县城,父母亲都是公务员。刘军住在乡下的农村,父母都是务农。
刘军坐在副驾驶,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刘军,待会到我家,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小雪坐在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嘱咐和警告,“我爸是县里管财政的,性格比较严厉,不太喜欢农村出身的人,你要尊重点,别顶嘴。”
刘军轻笑一声:“哦?不喜欢农村人?他自己不也是农村出身吗?”
“那是两码事,他虽然是农村长大,但他现在是我们县的副县长,已经是人上人了。听明白没有?”
“副县长啊,真不愧是人上人。”刘军冷笑一声。
小雪皱起眉,听出他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不由得提高声调:“刘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爸妈愿意见你,说明他们已经勉强接受了你,你可别搞砸了!”
勉强接受?
呵,上一世的他就是这么可笑,被“勉强接受”这四个字折磨了一辈子。
这一次,轮到他来“勉强接受”他们了。
第3章 惊掉下巴
大约一个半钟的车程,终于从省城回到县城。
车子缓缓驶进了一处高档小区,张小雪带着刘军走进一栋装修奢华的单元楼,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响了门。
“来了。”
门打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穿着考究,保养得当,一脸精明的气势——正是小雪的母亲,李芳。
她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上下打量,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嫌弃,随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哦,小雪,你们来了。”
“妈。”小雪挽住母亲的手,撒娇道,“这就是我男朋友刘军。”
李芳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客厅,似乎连寒暄的兴趣都没有。
刘军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小雪的父亲张国强正坐在沙发上,穿着熨烫笔挺的衬衫,端着一杯茶,目光淡漠地扫了刘军一眼,然后将茶杯放下,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
“小刘啊,听说你是农村来的?”
刘军坐下,神色淡然:“对,农村来的。”
“父亲都是农民?”
“没错,他们都在乡下务农。”
“有没有亲戚当官的?或者在城里做大买卖的?”
“没有,所有的亲戚基本上也都是农民或者街头小贩。不过有一个发小,现在城里在城投建筑集团工作。”
“城投建筑集团?那是大企业啊,非常有实力,你那发小叫什么名?在里面担任什么职务?”李芳眼睛一亮,从旁边插了一嘴。
“我朋友叫李小坚,在城投集团刚新建的一栋大厦的建筑工地里做电焊,听说待遇不错,中午我刚跟他通过电话,他说午餐吃盒饭的时候他们还加了个鸡蛋。”刘坚笑了笑说。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李芳狠狠的瞪了张小雪一眼。意思是看看你找的什么货色男朋友!
张小雪赶紧拉了拉刘军的衣袖。提醒他不要再乱说话。
张国强脸色阴沉,目光透着一股俯视的威严,声音低沉:“年轻人,我坦白跟你讲,现在这个社会阶层固化,农村出身基本没有机会翻身。按正常来讲,你是没机会跨入我这个家门的。”
“哦?”
“但也许你祖坟冒青烟,我家小雪不知道少了那条筋看上了你,非你不嫁。让你有了跨越阶层的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刘军笑了笑不说话。
“既然小雪不嫌弃你出身贫寒,那我两口子就勉强接受你了。但你要明白,进了我们家,就得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刘军不动声色地笑了:“哦?什么规矩?”
李芳这时接过话,翘起二郎腿,眼神轻蔑,语气淡淡地说道:“首先,我们张家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家庭,你们结婚后,我们不希望你再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穷朋友穷亲戚来往,免得影响小雪的社会地位。”
小雪点头:“是啊刘军,你以后要改改身边的朋友圈子,像李小坚这种在工地做电焊的朋友就不要来往了,免得拉低我们家的档次。”
刘军微微眯眼:“还有呢?”
张国强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小雪是独生女,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将来你们的孩子,必须随母姓,姓张。”
刘军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孩子必须跟女方姓?”
李芳皱眉,似乎对他的态度不满,语气加重:“是的,我们家绝不会让张家的血脉断了。还有,你一个农村来的人,能够嫁入我们这种家庭,过年你都应该烧香还神了。”
“我嫁入你张家?我的孩子要姓张?”刘军冷冷的问道。
小雪脸一黑,双眼紧盯刘军:“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之前是谁在那里哭天喊地的说非我不娶?”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刘军不急不躁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问道:“哦?那你们张家是什么皇族贵胄,非得要我孩子随母姓?”
张国强脸色瞬间转黑:“我们张家在这个县里,多少人想攀上这门亲事?你一个农村来的,一穷二白的屌丝,能进我们家已经是你的福分了。”
“福分?”刘军嗤笑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淡淡道:“我怎么觉得,是你们高攀了我呢?”
整间屋子的空气瞬间冷却到冰点。安静的可怕。
“我没有听错吧,你再说一次!”张国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看来你是老了,耳聋了。那我不妨再说一次,我们结婚的话是你家高攀了我。”刘军冷冷地说。
“砰!”
张国强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肆!”
李芳也冷下脸:“刘军,你这是什么态度?马上给我道歉!”
刘军缓缓起身,俯视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嘲弄:“什么态度?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家高高在上,我就该低声下气?张家了不起?不就是个副处干部吗?”
张国强的脸色铁青,声音压低:“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刘军冷笑:“当然知道,一个活了一辈子,连正处都爬不上去的老家伙,一个在家里耀武扬威,却连个屁实权都没有的县里小官。”
张国强瞬间涨红了脸,李芳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刘军,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这个老女人,又老又丑。绝经已久,我估计你男人宁可搞一头母猪都不愿意碰你。你看看你那满脸的皱纹,我呸!”刘军一挥手把李芳的手指拔开。
“你,你,你……”李芳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轻轻吐了个烟圈,目光睥睨:“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要见什么鸟家长。主要是为了通知你们——我不可能入赘,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跟别人的姓。还有,你们的宝贝女儿张小雪,从现在开始被我甩了!”
他偏头看向小雪,嘴角一勾:“当然,你如果愿意跪下来求我,也许我还能考虑考虑。”
小雪的脸瞬间涨红,高声尖叫:“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甩我?”
“滚!”张国强猛地站起身,怒指大门,“你这个狂妄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刘军大笑一声,喝了一口茶,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杯热茶往张国强脸上一泼。张国堂惨叫一声,被热茶烫得龇牙咧嘴。
转身大步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嘲讽:“不用送了,屁大的小官,在老子面前还想装逼,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砰!
门,被狠狠甩上。
屋里,张国强手忙脚乱,不停的用纸巾擦脸,气得手都在发抖。李芳愣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小雪则脸色惨白,完全没想到,刘军会变成这样。
“气死我了!这个混账东西!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畜生!”
张国强猛地拍了一下茶几,整张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到昏厥。他的右手死死地按住胸口,身体微微前倾,嘴里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小雪!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吗?”李芳一边扶着丈夫,一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降压药,倒了一杯温水,强行塞进张国强的手里。
张国强的手抖得厉害,连药片都险些掉在地上,他怒瞪着小雪,仿佛要把她给吃了。
小雪也慌了,连忙扶住父亲的肩膀,焦急道:“爸,您先消消气,吃了药再说。”
“消气?!”张国强狠狠一拍沙发,声音像炸雷一样响彻客厅,“让我怎么消气?!这个该死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以为他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子堂堂的一个副县长,tmd今天居然被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羞辱,气死我了!”
李芳赶紧给张国强顺气,语气又急又气:“哎呀,老张,别气了,别气了!这小子就是个没教养的!咱们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刘军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平时我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在我面前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我半夜三更叫他去买奶茶,他就乖乖的去。”张小雪咬牙切齿的说。
“那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居然敢嫌弃我们一个当官的家庭,哼!”刘芳龇牙咧嘴地说。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就算分手,也是我甩他,什么时候轮到他甩我了?”小雪气愤的说。
第4章 工地见发小
刘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自己简陋的出租屋,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还有一个快要坏掉的衣柜。墙壁泛黄,灯光昏暗,一切都透着贫穷的味道。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无比轻松——甚至是久违的畅快。
他走到镜子前,抬起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那里,一米83的身高,剑眉星目,五官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和自信。他的皮肤紧致,眼神清澈,脸上再也没有四十多岁时的疲惫和颓废。
这张脸……好久没见了。
刘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呵……”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释然。
前世的自己,居然愚蠢到愿意去做一个舔狗,一个毫无尊严的上门女婿?
他那么努力,处处忍让,讨好女友,奉承岳父岳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是丈母娘的轻视?是岳父的羞辱?是妻子的背叛?甚至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真是蠢得可以……”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过去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没有自尊、没有骨气的男人,哪怕长得再帅,也终究只是个笑柄。被人看不起,被人利用,最后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想想都觉得可笑。
但这一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刘军缓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逐渐变得犀利。他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唯唯诺诺的讨好,而是透着一股强者的锋芒,一种属于掌控者的霸道和冷酷。
这一世,他要活得不一样!
这一世,他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仰望他!
他不再是那个被岳父岳母随意拿捏的软蛋,也不会再像条狗一样去跪舔女人。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要活得潇洒自在,让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的人,都后悔莫及!
刘军深深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舔狗不得好死。”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
刘军拿起杯子,泡了一杯茶,还没开始喝,手机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李小坚”三个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接起电话:“喂,坚子?”
电话那头,李小坚的嗓门洪亮,带着一贯的豪爽:“哎,军子!你小子今晚不是要去见丈母娘丈人吗?怎么样?被刁难了没有?哈哈!”
刘军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刁难?哪能啊?人家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实权干部,对我一个农村小伙儿,可‘热情’得很呐。”
“哦?怎么个‘热情’法?”李小坚来了兴趣。
刘军一边换鞋,一边慢悠悠地添油加醋,把今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包括张国强夫妇如何居高临下地对待他,如何要求他上门、让孩子跟女方姓,甚至还要求他跟穷亲戚不要再来往。他特意模仿了一下李芳趾高气扬的语气:“‘你一个农村来的人,能够嫁入我们这样的家庭,过年你都应该去烧香还神了!’”
电话那头,李小坚听得直骂:“我去!这什么狗屁家庭啊?还真把自己当做贵族豪门了?军子,你当场没摔杯子走人?”
刘军笑了笑:“那是必须的,走之前我还把这两个老屌毛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把那个姓张的气的差点心脏病发作。”
李小坚哈哈大笑:“牛逼啊军子!你这回终于硬气了一回!行吧,不提这事了,来来来,兄弟今晚请你喝酒去!我这边工地宿舍里几个兄弟刚发了工资,正找人一起打牌喝酒,你过来给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刘军的牌技!”
刘军笑着看了看时间,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心情正烦躁着呢,喝点酒倒也不错。
“行,等我二十分钟。”他说。
“妥了,等你!”李小坚爽快地挂了电话。
刘军拿起外套,出门而去,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今晚的酒,估计会比平时更爽口几分。
刘军坐在网约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难得地轻松了几分。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驶入一片施工区域,最终停在了一排简易的铁皮屋前。这是工地的集体宿舍,屋外灯光昏暗,但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到了,帅哥!”**司机提醒道。
刘军付了钱,下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一推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熟悉的烟酒味,还有嘈杂热闹的吆喝声。
“哎呀!咱们的大才子来了!” 李小坚率先站起身,笑嘻嘻地迎上来,一巴掌拍在刘军的肩膀上,“快进来,快进来!兄弟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刘军,长得帅,脑子活,就是眼光差,差点当了上门女婿!”
“哈哈哈!真的假的?” 旁边一个络腮胡大汉放下酒杯,哈哈大笑,“哥们,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倒贴当上门女婿啊?”
刘军耸了耸肩,笑道:“以前脑子进水了,现在清醒了。”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让刘军坐下,递酒的递酒,递烟的递烟。“来,兄弟,喝一口,今天就当给自己庆祝,庆祝你及时醒悟!”
“对!庆祝刘军兄弟及时止损!”
工地宿舍虽然简陋,但气氛却热烈而真实。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卤味、泡椒凤爪,还有几包辣条。几瓶二锅头已经开了大半,酒杯东倒西歪,啤酒瓶更是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
十几个工友围坐在桌前,个个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汉子,有操着浓重东北口音的老赵,也有带着一口粤味普通话的阿伟,还有来自四川的李大牛,嗓门最大,正端着酒杯冲刘军喊:“兄弟,喝了这杯,以后都是自己人!”
刘军爽快地拿起酒杯,一口闷下,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他砸了砸嘴,畅快地笑了:“好酒!”
众人见状,又是大笑,又是鼓掌。“行啊!没想到你小子挺能喝!”
酒过三巡,众人越聊越嗨,话题也从女人、工资、工地上的趣事,聊到了社会上的不公。
“我跟你们讲,老李啊,上回去超市买东西,那收银员看咱穿得一般,脸色就特别臭,真他妈欺软怕硬!”
“嗨,这算啥?我去银行取钱,柜员还问我要不要存成定期,摆明了以为我是农民工没文化,想忽悠我。”
“咱们干工地的,就是这样,被人看不起啊。”
阿伟摇着酒瓶,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们知道吗?前两天我打算去相亲,要去买新衣服,特意进了一家大商场,想挑件像样的衣服。结果呢?导购一看我穿着工地的衣服,直接给我甩脸色,说什么‘先生,这边衣服比较贵,可能不太适合您’。”
“靠!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刘军听得皱起了眉头。
“可不!”阿伟冷笑,“后来我就不走,非要试穿3000多块最贵的那件。试完了,我还特意让她帮我包起来,结果她一脸讨好的样子,跟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然后呢?你真花了三千多买件衣服?”
“买个屁!老子直接说‘不好意思,没钱’转头就走了,让她白忙活一场,气死她!”
众人哈哈大笑,拍桌叫好。
李大牛也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嗨,这算啥?我前两天去银行取钱,排了半天队,结果柜员看我穿着工地服,一副防贼的样子,还故意慢吞吞地办业务。结果后面一个穿西装的,一来就给他办VIp服务。”
“这银行也太欺负人了吧?”有人愤愤不平。
“可不是?我当时气不过,就问她为啥让我等半天,让那人插队。结果她来了一句‘他是我们银行的尊贵客户’,意思就是我不是呗?”
“真是狗眼看人低!”
“哈哈,老李,最后咋办的?”
“还能咋办?我直接把卡里存的几万块全取出来,当场销户!”李大牛大手一挥,得意地笑了。
刘军听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共鸣。他在女方家被看不起,这些工友在社会上被看不起,说到底,都是被人踩在头上。而他前世,竟然还主动舔着去讨好那群人,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正想着,忽然听见李小坚喊道:“行了,别扯那些不开心的了,咱们打牌!老规矩,斗三公,最低十块钱起号,上不封顶,输赢不限!”
“来来来,摸牌摸牌!”
桌上扑克牌哗啦啦地洗着,刘军作为新人,坐在旁边看着这群人赌钱。酒精上头,众人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叫嚷声、欢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彻底达到了高潮……
第5章 小试牛刀
牌局正式开始,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兴奋的味道。
“来来来,今天就玩‘三公’,简单刺激,输赢全靠运气!”李小坚大手一挥,拿起一副洗得发白的扑克牌,熟练地洗了几遍,接着开始发牌。
三公几乎是最简单的赌法了。规则非常的简单。每人发三张牌。三张牌的点数加起来。只取最后的个位数。最大的是9点,最小的是0点。10和JqK都算零点。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如果三张牌都是公仔,即J或q或K,虽然加起来才是0点,但却是全场通杀的至尊牌。这种牌就叫做三公。
众人围坐在工地宿舍那张有些油腻的木桌前,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三张牌,桌上已经摆着厚厚一叠钞票。昏黄的灯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牌,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工地机器的轰鸣。
“翻牌!亮出来!”
“哈哈,8点!不错不错!”阿伟得意地摊开自己的牌,三张加起来正好8点,算是个大点数了。
“妈的,3点,倒霉!”李大牛一拍大腿,郁闷地把牌丢在桌上。
“我7点,7点输8点,真是霉气。”老赵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李小坚,“小坚,你呢?”
李小坚咬着牙,缓缓翻开自己的三张牌,1点、0点、3点,加起来才4点。他脸色瞬间变了,忍不住骂道:“靠!又是小点!这牌今天跟我有仇啊?”
刘军瞥了他一眼,笑道:“小坚,今天手气不行啊。”
“别急!继续来!这才刚开始!”李小坚不服气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狠狠拍在桌上,“加注!我就不信今天一直倒霉!”
牌局继续,酒越喝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所有人都兴奋得脸颊发红。
“翻!”
“哈哈!9点!”阿伟大笑着把牌扔在桌上,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妈的,又是6点!”李大牛气得拍桌子。
“我7点,还是不够赢。”老赵无奈摇头。
李小坚的手有些发抖,他缓缓地翻开自己的牌——2点、5点、1点,加起来才8点!
“卧槽!就差一点!”他懊恼地揉着自己的脸。
“还是我赢!”阿伟得意地收钱,嘴里叼着根瓜子,乐得不行。
不到半个小时,李小坚已经输了3000多块,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酒劲上来了,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心:“不行!再来!老子今天非要赢回来不可!”
刘军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道:“小坚,差不多就行了,今天运气不在你这边,别一晚上把刚发的工钱全搭进去了。”
“放屁!老子就不信邪!”李小坚红着脸,大着舌头嚷嚷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重重地摔在桌上,“来啊!继续!”
众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摇头继续发牌……
看到自己的发小,越输越多。刘军忍不住想帮他一把。
刘军拿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走到宿舍的一角,避开嘈杂的人群,安静地坐在一张小桌子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异能空间。如果能熟练运用它,就能在牌桌上立于不败之地。
他缓缓地洗牌,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纸牌的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这不是普通的洗牌,而是一场隐秘的实验。
他尝试着把左手的三张牌扣在掌心,集中注意力,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忽然,轻微的吸力一闪而过,那三张牌瞬间消失了,进入了他掌控的异能空间!
“成了!”刘军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他悄悄地翻开自己手里剩下的牌,都是一些点数极低的烂牌,如果在赌桌上,这手牌就是必输的命。
“换牌试试。”他微微一笑,心念一动,空间内的三张高点数牌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而那些烂牌则被替换进去。
他反复尝试,一次次用手掌掩盖住牌面,快速地将不想要的牌换掉,再把空间里的好牌取出来。每一次的动作都要足够自然、足够隐蔽,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
刚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硬,手掌微微发抖,换牌的速度也有些迟缓,生怕被人发现。但练习了十几分钟后,他已经能做到迅速完成牌的转移,手法流畅自如,甚至连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痕迹。
“不错……这样一来,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动手,我就是牌局里最强的‘欧皇’。”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一片火热。
练习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他已经能够做到毫无破绽地交换牌张,外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他在作弊。
他看着自己掌心的三张9点牌,眯起眼睛,暗自嘀咕:“这下,只要我想赢,任何赌局都是我的提款机。”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将扑克牌收起,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那张热闹的赌桌,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宿舍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白酒和槟榔的味道,十几个工友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桌上铺着一块油腻的旧报纸,成堆的钞票散乱地摆着,显得格外诱人。
一个光头大汉正把牌摔在桌上,嚷嚷道:“妈的!老子今天运气背到家了!”另一个瘦高个则哈哈大笑,数着自己刚赢到的几百块。
这时,一个工友瞥见角落里低头玩牌的刘军,随口道:“哎,刘军,你在那儿一个人搞啥子?不如来一起玩啊!”
阿伟也跟着起哄:“对啊军子,别一个人闷着了,来试试手气,说不定今晚你就是财神爷!”
刘军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本来也正想试试自己的异能空间作弊是否能在实战中派上用场,于是爽快地答应:“好啊,但我身上没带钱,坚子,借我点钱。”
李小坚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张百元钞票:“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这个拿去!”
第6章 绝杀全场
刘军点点头,接过钱,拉过一张板凳,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下,正式加入战局。
赌局是“三公”,规则简单粗暴,每人发三张牌,点数加起来以9点为最大,1点为最小,谁的点数大,谁就赢。
第一局,刘军低调地用异能换了一张7点牌,加起来凑了个“小8”,虽然不是最大,但也能赢一两个倒霉蛋。他故意下注不多,赢了个三百块,惹得几个工友笑着调侃:“刘军,手气不错啊!”
刘军谦虚地笑笑,继续下注。
第二局开始,刘军故意让自己拿了一手烂牌,点数加起来才4点。果不其然,他很快输掉了两百块,几个工友顿时乐了,有人拍着桌子笑道:“哈哈哈!军子,看来你刚才只是运气好,现在开始原形毕露了吧?”
刘军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演戏就要演全套,不能让人起疑心。”
于是,他接下来的几局,有输有赢,小输大赢,让人看不出他有作弊的痕迹。
时间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桌上的钱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火热。刘军表面上假装紧张,实际上心中稳如泰山,偶尔会用异能暗中换牌,赌注比较大的局他就会赢,赌注比较小的局他就经常输,确保自己不会一局全输。
一名剃着寸头的工友下注2000块,信心满满地拍着桌子道:“今天这一局,我赢定了!”
桌上除了寸头的2000块,再加上其他10多个工友的射注,总共现金差不多有6000多块。
刘军不动声色,心中默念:“该收割了。”
这一把牌轮到刘军做庄,他负责发牌。
借着洗牌的机会,他集中意念把两张公子牌,无声无息的转移到异能空间里。
发牌之后,他看了眼自己的牌,面上露出一丝不安,似乎有些犹豫。其他人见状,纷纷嘲笑:“军子,怕了吧?该不会是个‘1点’或0点吧?”
刘军看了一眼三张牌,故意装作懊恼,赤红着脸高声地道:“谁说我是1点,我这把牌最起码9点,这次我要通杀你们!”
工友们哄堂大笑,都以为他在打肿脸充胖子。
“现在大家都没开牌,我们还能不能加注?”阿伟笑了笑说。
“对,如果你真有9点的话,还怕什么加注,你敢不敢吃?”
刘军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停,默不作声。
李小坚以为刘军是输红了眼,失去了理性,分不清形势。于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军子,千万不要答应。这把牌输了就算,这点钱哥还能输得起。”
刘军没有理会,咬了咬牙,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一把老子吃定了。你们可以随便加注。赶紧赶紧,放定离手!”
这下子工友们彻底沸腾了,大家都认定刘军是虚张声势,手里肯定没有好牌,最多是一两点。试图用这愚蠢的招数把大家吓退。
于是大家纷纷的加注,桌子上堆满了现金,大概有3万多元。
刘军现在是庄家,他高呼一声。
“开牌!”
所有人一一摊牌,结果——
阿伟:“7点!”
李小坚:“6点!”
另一个工友:“8点!”
李大牛:“8点!”
还有好几个开7点的。
下注最大的寸头缓缓摊开自己的牌——
一张黑桃K,接着一张方片q,最后一张黑桃9!
众人哗然!
9点,而且是双公9,9点当中最大的一种。
“卧槽!四川佬,你牛逼啊!”
“妈的!输了一个晚上,但是你这一把就全部赢回来了,牛!”
寸头得意洋洋,伸出双手,准备把桌子上的钞票都扫过来。
刘军摆摆手,“急什么急,庄家都还没开牌呢。
寸头一愣,停下手头动作,“你不是说你的是9点吗?我的是双公9,9点当中它最大!”
工友们连忙点头,除非你三个都是公仔,否则你输定了。但这种事情的概率太小了,通常一个晚上都不会出现一次。
“你们怎么知道它们不是三张公仔?”刘军笑了笑,翻开第1张牌。
红桃K。
接着又翻开第2张牌。
黑桃q。
这下子气氛彻底沸腾了,桌面已经两个公仔,如果第3张还是公仔的话,就刚好绝杀寸头的双公9。
最兴奋的还是李小坚,他涨红了脸高呼,“三公,三公,三公!”这一把牌就3万多块,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哥们赢。
刘军轻轻的拿起第3张牌,现场瞬间安静起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刘军轻轻的把牌翻过来。
黑桃q,果然是公仔!
现场一阵沸腾起来,不少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而下注最大的寸头,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
“不好意思,我赢了。”
刘军笑嘿嘿的,轻轻的把桌子上的钱慢慢的收起来。把它叠好装进口袋里。
最终战绩:大赚四万多,完美收场!
当夜赌局接近尾声,刘军的口袋已经塞满了钞票。
李小坚看着刘军涨鼓鼓的口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军子,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居然赢这么多!”
寸头工友郁闷地挠着脑袋:“我今天输得裤衩都快没了!”
阿伟和老李输了想扳回本,用激将法,“明天天亮我们再去银行取钱,到时候我们再来过,到时候我们赌大一点。军子,你还敢不敢过来?”
刘军摇了摇头:“我明天还有事情,就不来了。”
“你不会是害怕把今天赢的钱全部吐出来了吧?”
“怕了,我的确是怕了,毕竟运气不可能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刘军明天并没有什么事,他只是不想这帮工友输得那么惨,毕竟他们赚的都是血汗钱。今晚的他只是刚好用他们来小试牛刀而已,他知道他更大的舞台是在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在那种地方赢钱,他不会有任何的心软或者内疚。
刘军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摊摊手道:“可能是今晚手气太好吧。算了,大家都兄弟,我做东,请大家吃夜宵!”
众人一听,脸色才稍微好看些,纷纷附和道:“行!今晚让军子请客,咱们去撸串!”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刘军暗自握紧了口袋里的钞票,心中浮现出一抹冷笑。
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世界里,他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窝囊、被人看不起。
第7章 街头分别,兄弟情深
夜已深,街头的霓虹灯闪烁着微光,偶尔有几辆夜班出租车缓缓驶过,带起一阵凉风。烧烤摊的油烟味还残留在空气中,夜宵摊的喧嚣渐渐远去,街道上显得格外宁静。
李小坚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妈的,今晚吃得爽啊,军子,看来你是真转运了,赢了三万多,还请我们吃了一顿痛快的。”
刘军笑了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和坚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轻轻地翻了翻,指尖迅速地数了出来。他将数好的33,000元递到李小坚面前,语气郑重地说道:“小坚,这3万是以前借你的,3000是今晚赌钱借的,一起还你。”
李小坚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那沓钱,:“军子,其实你不用急着那么快还钱的,我手头还有钱,而且我在工地干活,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
“今天晚上赢的。”刘军笑了笑,“既然有钱了,就该先还你。”
李小坚伸手接过了钱,但只是翻了翻,随即从里面抽出2万,把剩下的1万3又塞回了刘军手里:“行了,这2万我收下,剩下的你先拿着。”
刘军一愣,皱眉道:“小坚,欠你的钱我本来就该还,今天能赢这么多也是运气好,你就别推辞了。”
李小坚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大哥式的豪爽:“兄弟,我知道你是讲义气的人,欠钱总想着尽快还。但你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正式工作。现在又跟女朋友闹分手,手头肯定不宽裕吧?你妹妹还在读大学,说不定哪天就急需用钱,你拿着这些,别逞强。”
刘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坚持,但李小坚却摆了摆手,笑道:“我在工地里干活,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这点钱我不急着要。倒是你,接下来怎么办?是找工作,还是……”
刘军沉默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先缓一缓吧,找工作的事暂时放一边,我要花些时间好好思考未来的路怎么走。钱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
李小坚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行,兄弟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从小就是学霸,比我聪明,读书比我多,而且人长得很帅,从小到大都很多女同学喜欢你,我相信你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不过记住,有什么事,别自己扛,兄弟们在呢。”
夜风吹过,刘军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上一世,他活得窝囊,被人瞧不起,但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真心对他的。李小坚就是其中之一。
回想起前世和张小雪结婚后的二十多年生活,他不禁感到惭愧和唏嘘,因为他为了迎合张家,与真正关心自己的好哥们和家人渐行渐远。
这一世,他将会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而且会带领身边人一起起飞。
他郑重点了点头:“放心,有事我一定找你。”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随后相视一笑,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军推开出租屋的门,房间内的昏暗灯光和满屋的杂乱无章让他有些失神。看着四散的衣物、未洗的餐盘,他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这并不是他应有的生活。
他轻轻关上门,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然后坐在床边。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但他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距离。今晚的赌局,他原本也没打算这么贪心,但由于掌握了异能空间,那种在一瞬间变得无所不能的感觉,真的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钞票还温热,分明是这次赌局的战利品。今晚的胜利并非偶然,而是利用了自己的异能空间。通过不断练习,他已经可以完美地操控这些卡牌。通过快速的手法,他可以将自己手中的“坏牌”转移到空间中,再将空间里的“好牌”拿出来,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
**“今天一晚上,轻松赚了三万多,想到自己的异能竟然能这样带来好处。”**刘军心中暗自得意。
他马上想到了很多条快速致富的门路。比如说去周大福的金店,趁店员不注意,可以瞬间把他们的黄金转到异能空间里。就比如说去澳门或者去拉斯维加斯赌场,利用异能空间换牌,赚一个盆满钵满,十亿八亿,信手拈来。
但随即,他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我这么继续下去,万一哪天出了差错,被摄像头拍到了,后果是什么?如果真的被抓住,国家的高层会把我当作怪物,进行研究,甚至是剥夺我的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掉脑中的杂念。明明已经尝到了快速致富的甜头,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高风险的边缘上摇摆。就像走钢丝,一不小心,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刘军明白,必须保持低调,不能因为一时的得意而忘了风险。现代社会的科技发展如此之快,几乎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监控设备,这些都让他无法放松警惕。即便是一次微小的失误,都有可能让他被揭发,而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不行,不能这么草率。我要更加谨慎。在行动之前,必须确保自己万无一失!”
他开始在脑海中为自己制定新的计划:异能空间确实强大,这是自己的底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最好的兄弟和父母都不能告知。另外要多加练习,要把对这异能空间的各种能力和功能钻研透彻和熟练。
说干就干,现在夜深人静,趁着没有人会打扰,他开始用心研究这个异能空间。
第8章 测试异能空间
他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关紧了出租屋的门窗,拉上窗帘,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偷窥的可能后,才盘腿坐在床上,准备仔细研究他的异能空间。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集中精神,心中默念着让笔进入空间。果然,下一秒,那支笔就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走了一样,“嗖”地一下消失不见。
“嗯……进去了。”
刘军感觉到笔确实被储存在了那个神秘的异能空间里,他甚至能在脑海中“看到”它静静地躺在空间的角落里。于是,他又心念一动,让笔回到现实世界。
“啪嗒。”
笔瞬间落回了他的掌心,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他反复尝试了几次,发现无论是木制的、塑料的还是金属的物品,进入异能空间的速度都一样快,而且取出时也不会发生变化,仿佛时间在里面完全停止了。
第二步:测试不同体积的物品
接下来,他开始加大测试物品的体积,从硬币到钱包,再到鞋子、衣服,他发现只要自己愿意,它们都可以轻松地被收入异能空间。
他甚至尝试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放进去,等拿出来时,水滴不洒,温度不变,就像是刚刚放进去的一样。
“这……太强了!”
他越试验,越觉得自己的能力恐怖,简直比魔术还要不可思议。
当他把一条毛毯放进去后,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
第三步:测试空间的极限
刘军翻箱倒柜,把出租屋里能找到的所有物品都往里面塞——书籍、被褥、锅碗瓢盆、甚至连椅子和小桌子都搬进去。
然而,到了某个临界点,他明显感觉到异能空间仿佛“满了”,再尝试放进去东西时,会遇到一种无形的“堵塞感”,仿佛空间已经无法再容纳新的物品。
他仔细观察脑海中的空间形态,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整个异能空间大约就相当于一个衣柜大小,虽然不算巨大,但足以装下很多有用的东西。
“一个衣柜大……这意味着,我可以随身携带不少重要物资。”
他摸着下巴,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很多可以利用这个能力的想法,比如存放贵重物品、携带必需品,甚至在某些场合进行“神秘消失”……
但很快,他又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不行,不能太得意忘形,现代社会监控无处不在,必须谨慎使用。”
他决定暂时先不考虑太过冒险的事情,而是专注于继续熟练掌握空间的使用方式。
——收取物品的速度? 实测发现,越小的东西,收取越快,像一张纸可以瞬间吸入,而一个枕头大约需要0.5秒。
——取出物品的位置? 他可以选择让物品出现在手上、桌上,甚至可以直接落在地上,但不能“悬空”或者“定向弹射”出来。
——空间内时间是否流动? 目前来看,时间是静止的,任何进入空间的物品都不会发生变化。
刘军站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盯着自己刚才测试了无数次的异能空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物品可以进入这个空间,那我自己能不能进去呢?
他隐隐有些兴奋,同时也带着一丝忐忑。毕竟,这是前所未有的尝试,万一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或者在里面无法呼吸,那岂不是直接把自己玩死了?
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豁出去了,试试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心中默念着:“进入空间!”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吸入,一个眨眼的工夫,眼前的景象彻底改变——
他来到了一片纯白的空间。
刘军四处张望,这个空间不大,大概就和一个大号衣柜差不多,长宽高估计只有两米左右。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脚下的地面虽然看起来是虚无的,但踩上去却很稳,像是踩在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上一样。
“呼——”
他试探性地呼吸了一口气,发现这里居然可以正常呼吸!
“看来,至少不用担心窒息。”
刘军拍了拍胸口,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又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空气”,发现这片空间的墙壁并不是实体,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屏障,他的手掌能轻易地穿过,但却无法伸得太远,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他尝试跳了一下,发现自己不会像在太空中一样飘浮,仍然受到重力影响。
“这个空间,竟然就像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他又看向角落,那些他先前存放进去的物品整齐地堆放在那里,完全没有丝毫变化。
“哈哈,这也太神奇了!”
他忍不住兴奋地笑了起来。
测试进出空间的方式
既然可以进来,那怎么出去呢?
刘军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离开空间。”
刹那间,他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出租屋里,依旧站在刚才的原地,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太牛了!”
他忍不住狂喜,这意味着,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躲进这个空间!
如果遇到危险,他可以瞬间消失;如果想偷听别人说话,他可以躲在空间里;甚至如果有急需隐藏的东西,他可以把自己和东西一起藏进去,简直是完美的逃生工具!
进一步测试——能带东西进去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进行新一轮测试。他先拿起一只苹果,攥在手里,然后再次默念“进入空间”。
瞬间,他和苹果一起消失,进入了异能空间。
他低头看去,苹果仍然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
“很好,可以带着东西进来!”
然后,他把苹果随手扔在空间的地面上,再次默念“离开空间”。
等他回到现实世界后,他下意识地去摸刚才放下苹果的地方——果然,苹果不见了,仍然留在异能空间里!
刘军的脑子瞬间活络了起来。
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进入异能空间,还可以随时带走物品,甚至可以把物品放在空间里再回来!
换句话说,他完全可以把这个空间当成一个完美的私人仓库和避难所!
第9章 惊险万分
刘军的心跳加速,他好奇地想,既然可以在这个异能空间里自由进出,那么是否可以通过空间感知到外面的世界,甚至将自己转移到那些未知的地方呢?
他再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意识集中在空间内。他试图利用自己的感知力量,探索空间的边界。随着意念的集中,他渐渐能够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信息——空间的前门和后门,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前门,依然是他所熟悉的出租屋,那个简陋、拥挤的环境,他知道,那就是现实世界。他微微动了动,脚下的地面也轻微震动,感觉到这片空间的稳定性。
然而,后门那一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刘军集中注意力,试图感知后门的方向——随着意识的放松,他听到了模糊的打斗声,似乎有几个人在激烈争执和推搡。这些声音在空间内回荡,透过后门,隐约传来一股强烈的紧张气氛。
他的好奇心再次被激起了——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打斗声? 是不是某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甚至开始渴望看到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于是,他没有多想,便集中意念,决定把自己转移到后门那一边,想要一探究竟。
随着刘军的意念转动,身体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失重感。没有任何前兆,他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空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快速穿越的感觉——就像是通过某个无形的隧道,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维度。
刹那间,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吸力,仿佛整个身体被拉扯进了另一个世界。当他的双脚再次触及地面时,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一条蜿蜒的山路,两班身着古装的人正在刀剑交锋!
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一队装束华贵的人被一群衣衫破烂、面目凶狠的劫匪围住。场面混乱无比,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刘军的目光迅速扫视战场,发现局势十分紧张。被围攻的队伍中,有十余名护卫正在拼死抵抗,而他们保护的,似乎是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车厢的帘布半掀开,露出几名衣着华贵的女子,个个面色苍白,满是惊恐。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手中紧握一把长剑,眼神沉稳,显然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旁还有几名年轻男子,显然是他的随从或家人。
而围攻他们的,是至少三十余名劫匪。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刀枪,围着护卫们猛攻。护卫虽然武艺不俗,但寡不敌众,已有数人倒在血泊之中。
“快护驾!不能让劫匪靠近老爷和小姐!”一名护卫大声喊道,挥刀挡住冲来的劫匪,但随即被另一名劫匪从背后捅了一刀,鲜血飞溅。
马车旁的几名女子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位看上去最年轻的少女死死攥着帕子,眼里满是恐惧。
刘军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懵了——他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古代玄幻世界?
周围的景象太真实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杀喊声震耳欲聋。他心跳加速,但理智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几十名身穿古装的护卫和劫匪正展开激烈搏杀,鲜血溅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刘军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世界,而且一出场就撞上了这么危险的场面!
“我……这不会是梦吧?”
刘军站在一旁,心跳如擂鼓。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形,不想被卷入其中。
忽然,他看到身旁的一具尸体倒在地上,尸体旁边有一把精美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万一被发现,至少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弯腰,把那柄剑捡了起来。剑柄入手微凉,刀身沉重,不像是普通的铁剑,而更像是某种锻造精良的宝剑。
但他刚刚拿起剑,厄运就降临了!
一名正在战斗的劫匪余光瞥见了刘军,顿时眼神一凛,怒喝道:
“哪里来的小子?敢来帮那老匹夫?!去死吧!”
话音未落,那名劫匪便如猛虎出笼,脚下一蹬,整个人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冲刘军而来!
“好快!”
刘军瞪大眼睛,心头大骇!这劫匪的速度快得离谱,远比奥运冠军博尔特的百米冲刺还要快!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抬起剑格挡的动作都没能完成,就感觉到大腿一阵剧痛——
噗嗤——
锋利的弯刀划过他的左腿,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啊——!”刘军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恐惧、绝望、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下意识地疯狂集中意念,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回去!快回去!!”
下一秒,异能空间的门仿佛受到某种召唤,在他意识的极限点被强行打开!
嗡——!
刘军的身体猛地一颤,劫匪的弯刀即将落下第二击时,他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出租屋内,房间昏暗,老旧的风扇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
啪!
刘军的身体突然出现在客厅中央,整个人扑倒在地,粗重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左腿的伤口仍然鲜血直流,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嘶——”
他咬紧牙关,颤抖着用手去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我……回来了?!”
他瞪大双眼,看着熟悉的出租屋,确认自己真的安全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这特么的是什么鬼地方?!”
他刚才是真的差点死了!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异能空间启动,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砍成两半,死在那个古代世界里了!
“不能再乱来……太危险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有余悸,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自己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裤腿,他必须立刻处理,否则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幸好……幸好还能回来……”
这一刻,他终于深刻认识到,异能空间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储工具,而是一个真正的通道,一个可以连接两个世界的神秘大门。
只是,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果再过去一次……还能活着回来吗?
刘军躺在地板上,仍然惊魂未定,汗水打湿了后背。他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还未从刚才的血腥场面中回过神来。大腿上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嘀——”
手机屏幕亮起,他看了一眼时间,瞬间愣住了。
时间竟然没有变动!
01:37,依然是他刚刚开始进入古代世界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坐起身,忍着伤口的疼痛,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依然停在原来的位置,分毫未动。
他的脑海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我在那个世界里至少待了半个小时,看了那么久的打斗,甚至还被砍了一刀……可现实世界的时间居然是静止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如果推理反过来,当他回到现实世界时,古代世界是不是也是静止的?
换句话说,他进入那个世界时,时间开始流动;他离开后,时间就会停止?!
这意味着……那个世界不会发生“时间推进”,直到他再次回去?!
想到这里,刘军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不止。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暂停”另一个世界的能力?
这不是单纯的穿越,而是一个完全可以自主控制时间流速的通道!
他的脑袋开始疯狂运转,思考这种设定的意义——
如果他在那个世界里受伤,回到现实世界后伤势不会恢复,但如果他在那里获得了什么,比如金银珠宝、武器、功法……带回来后会不会真实存在?
他忍不住左右张望,终于发现那把他在古代世界中捡起来的宝剑。他静静的躺在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板上。这让他欣喜若狂。
如果现实世界对那个世界是静止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足够小心,就可以无限次回到同一时间点,改变事件的走向?
这就像是一款可以随时存档读档的游戏!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
他兴奋得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流血,直到腿上传来的刺痛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不行,先把伤口处理好,等身体恢复了,再好好研究这个异能空间的秘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既然现实世界的时间不会变化,那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在那个古代世界里慢慢探索,学到足够的东西,再带回现代!
一个完全静止的“时间存档点”……这个能力,绝对可以改变他的命运!
第10章 住院
刘军捂着受伤的大腿,忍着剧痛,拖着步子走出了出租屋。他不敢再耽搁,连忙打开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报上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地址。
“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开快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刘军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关切地问道。
“没事,按正常速度开就行。” 刘军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不让司机起疑。他可不想编什么离奇的受伤理由,万一对方报警或者通报医院,那就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
医生检查了一番伤口,皱眉道:“你这刀伤不浅,幸好没伤到动脉,但失血不少,需要清创缝合。你确定这只是意外?”
刘军点点头,勉强笑道:“是啊,不小心摔倒碰到锐器了。”
医生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多问,开始处理伤口。消毒的刺痛让刘军直咬牙,额头冷汗直流。等伤口缝合完毕,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最好住院观察一两天,避免感染。如果有什么异常,马上通知护士。”
“住院?” 刘军有点犹豫。
医生板着脸道:“你失血过多,最好先补充点营养,再观察一下。如果感染了,后果可不好。”
刘军想了想,也只能答应。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异能空间和那个玄幻世界,但此刻的身体状况显然不允许他贸然行动。
——第2天,医院病房。
一大早,病房门被推开,刘军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小坚,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瓶营养品。
“哎呀,我的刘大少,你这才刚毕业,咋就进医院了?”李小坚一进门就嚷嚷,“昨天晚上还赢了三万多块,今天就躺医院了,不会是高兴过头摔了吧?”
刘军苦笑了一下,随口道:“运气不好,摔了一跤。”
李小坚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深问,拉了张椅子坐下:“行吧,兄弟你先养伤,等你出院了,咱们再约一把大的!”
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竟然是刘丽,刘军的妹妹。
她一进来就皱着眉,满脸担忧地走到床边:“哥,你怎么回事?坚哥跟我说你受伤住院,我还以为是开玩笑!”
刘丽今年大三,长得清秀乖巧,一向懂事听话。她放下手里的保温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语气责备又心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医生说伤得重吗?”
刘军摆摆手,笑道:“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李小坚在旁边笑着打趣:“你哥皮糙肉厚,死不了的。”
刘丽瞪了李小坚一眼,然后把保温壶打开:“我早上煮了点粥,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你趁热喝点。”
刘军心里一暖,接过粥慢慢喝着,心里却在盘算——这次的受伤虽然有些狼狈,但也算是一次重要的试探。至少,他确认了时间静止的设定,接下来,他必须更谨慎地探索那个世界……
李小坚喝完一口水,站起身来,看了看病房里的气氛,觉得差不多该走了:“行了,兄弟,反正你也没什么大事,医生说的都记住了,休息好。我先回工地了,别光顾着躺着,伤好点再去找我。”
说完,李小坚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沓钞票,交到刘军手里:“这个你先收着,等你出院了有钱再还我。别客气,哥们之间就不用算这么细。”
刘军有些愣住,抬头看着李小坚:“你这是……”
李小坚笑了笑,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别跟我客气,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哪来的收入,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出去喝酒,玩几把牌,算是我请的。”
他轻松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钱,仿佛他就是一位随时乐意为朋友付出的好哥们。
刘军心里感慨不已。虽然李小坚总是嘴巴不太正经,喜欢打趣,但在关键时刻,这哥们却是个挺靠谱的朋友。
“谢谢,老李。” 刘军感激地说道,“你辛苦了,注意安全,别太累。”
李小坚笑了笑,拍了拍刘军的床头:“没事儿,等你伤好,我请你吃大餐,咱们喝酒打牌再说。”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刘丽坐在病床边,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瞪着刘军,语气里满是责备:“哥,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还弄得自己住院了?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刘军心里一紧,哪能告诉她自己是穿越到一个玄幻世界,围观了一场打斗,结果被劫匪砍了一刀?这说出去,她怕不是直接报警让医生给自己检查脑子了。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摆摆手:“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玻璃划到了,刚好伤口有点深,就来医院处理一下。”
“玻璃?!”刘丽一听更生气了,“你是走路还是飞啊?还能被玻璃划成这样?”
刘军眨了眨眼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额……就……就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脚滑了一下,正好旁边有施工的地方,地上有玻璃渣子,摔了一下。”
刘丽盯着他,眼神满是不信:“你骗鬼呢?这伤口一看就是刀伤,玻璃能划得这么整齐?”
刘军心里一咯噔,这丫头眼神也太毒了吧?他连忙摆手:“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些细节了,反正医生说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刘丽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注意点吧,年纪不小了,别总是毛毛躁躁的。以后遇到事情多长点心,别再让我操心了。”
刘军心里一暖,嘴上却笑着打趣道:“好好好,我以后一定小心,绝不给你这个小丫头添麻烦。”
刘丽又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我看你是长不大的老小孩……”
第11章 撒谎
刘军刚和妹妹说完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爸”两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通电话是免不了的,毕竟昨天本来是去见张小雪家长的日子,老爸老妈肯定会关心进展。
他冲着妹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然后按下接听键:“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刘建国低沉的声音:“军子,昨天怎么样?见小雪爸妈顺利吗?”
刘军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嗯,挺顺利的,叔叔阿姨人都挺好,聊得很愉快。”
“那他们对你印象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要求?”刘建国继续追问。
刘军脑袋一转,赶紧编了个说辞:“哦,张叔叔张阿姨都很客气,说让我以后好好对小雪,别让她受委屈。也没提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让我们自己过好日子。”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刘建国松了口气,“你小子也要争气点,既然人家家长满意了,以后就多上进点,别让人家看不起。”
“知道了,爸。”刘军笑着应付了一句,心里却一阵苦涩。他又何尝不想争气?只不过现实已经告诉他,无论他怎么舔,张小雪的家人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对了,你妈也要跟你说几句。”刘建国说完,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张桂花的声音。
“儿子,昨晚你有没有注意礼数啊?有没有好好说话?”张桂花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紧张。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继续撒谎:“妈,放心吧,我表现得很好,张叔叔张阿姨对我挺满意的。”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张桂花听了,语气轻快了不少,“你要记住啊,做人要懂事,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你得让人家家长放心才行。”
“嗯嗯,我明白。”刘军点头应付着,心里却有些发堵。
“行,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记得多联系小雪。”张桂花嘱咐。
“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刘建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了,军子,你现在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刘军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不能说实话。如果让父母知道他不但没找到工作,而且跟女朋友闹翻了,现在还被人砍了一刀住院。父母亲估计会气出病来。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地说道:“哦,爸,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有一家世界500强的企业,我已经通过了几轮面试,现在基本确定了。下个月就要签合同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刘建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什么?世界500强?!你小子要进世界500强?!”
“对啊,爸,已经通过了几轮面试,现在基本定下来了,下个月就签合同。”刘军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待遇怎么样?”张桂花也跟着问道,“起薪多少?福利怎么样?”
“嗯……起薪挺不错的,年薪二三十万吧,五险一金全都有,还有各种补贴。”刘军硬着头皮继续编。
“哎呀!好啊!太好了!”刘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兴奋得连连拍手,“世界500强啊!这可是大公司啊!你小子总算争气了一回!”
张桂花更是高兴得眼圈都红了,语气激动得都有些颤抖:“我就说嘛,我儿子这么聪明,肯定有出息!以前那些人不是老说刘军就只会念死书,没什么本事吗?这下好了!看他们还怎么说!我们刘家也能扬眉吐气了!”
刘建国更是豪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等你签了合同,咱们得请亲戚朋友们吃顿饭,让他们看看,我儿子可是进了世界500强的大公司!我们刘家的脸面,可算是争回来了!”
张桂花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不停地念叨:“我得赶紧去给你姥姥姥爷打个电话,还有你大伯二伯他们……让他们都知道咱们刘军出息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干,千万别让人小瞧了咱家!”
“嗯嗯,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干的。”刘军心里一阵苦笑,但嘴上还是坚定地应着。
电话那头,刘建国和张桂花还在兴奋地商量着,甚至开始盘算以后逢年过节,亲戚们聚在一起,该怎么炫耀儿子的好工作。刘军听着父母兴奋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愧疚,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挂了电话,靠在病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撒了这个谎,短时间内父母是高兴了,但他以后该怎么圆下去呢……
刘丽看着哥哥挂掉电话,放下手中的手机,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哥,昨天去见张小雪的父母,是不是搞砸了?”
刘军叹了口气,知道妹妹向来聪明,自己的情绪根本瞒不过她,索性也不隐瞒,苦笑着说道:“不只是搞砸了,简直是闹翻了,双方还当场大吵了一架,算是彻底结仇了。”
刘丽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啊?吵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清楚!”
刘军揉了揉太阳穴,靠在病床上,回忆起昨天那场闹剧,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一开始,张小雪的父母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爸尤其看不起我,言语里全是嘲讽,说什么‘你一个农村来的吊丝,凭什么娶我女儿?’‘你进我们家门,以后就得听我们安排,别有不该有的想法’之类的。”
刘丽越听越生气,忍不住骂道:“他们张家也太过分了吧?你又不是吃白饭的,凭什么看不起你?”
“呵,还没完呢。”刘军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后来吃饭的时候,他妈突然开始说起婚后的安排,要求我把工资卡上交给小雪保管,房子写他们家的姓,还暗示我以后就是‘上门女婿’,要入赘他们家,甚至连孩子的姓都要随他们的。”
“什么?!”刘丽一拍桌子,气得脸都红了,“他们家是把你当什么?要房子要钱,还要你姓都改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你去当‘奴才’吗?”
“是啊,我当时听了就觉得恶心,心想自己以前怎么这么瞎,竟然舔了这么多年?”刘军脸色阴沉,继续说道,“我直接当场回绝了,说我不会当什么上门女婿,更不可能把全部钱都交出去。结果张小雪的爸直接拍桌子,指着我鼻子骂,说我‘不识抬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如果不愿意接受条件,就赶紧滚,以后别再打扰他们女儿。”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刘丽咬牙切齿,气愤得不行,“哥,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刘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我也拍了桌子,还把茶杯摔了一地。当场跟他们翻脸,把两个老家伙当成臭骂羞辱一顿。”
“牛啊哥!你终于硬气了一回!”刘丽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但紧接着又有些担忧地问,“那张小雪呢?她怎么说?”
“她?”刘军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失望,“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像个哑巴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她爸妈羞辱我。等我吵起来了,她才站出来,结果不是帮我,而是让我道歉!”
刘丽气得脸都白了,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女的根本不值得!你以前对她那么好,结果她连句公道话都不替你说!她就是个只会听爸妈安排的‘木头人’!哥,幸好你没娶她,不然以后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是啊。”刘军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我已经想通这个问题了。我当场就跟张小雪分手,把她甩了”
刘丽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哥,这次你是真的和他们家撕破脸了啊……以后张小雪肯定不会再联系你了。”
“那正好。”刘军冷笑了一声,眼神坚定,“往后不想再和他们家有任何瓜葛。”
刘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哥,我支持你。你做得对!这种家人,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讨好。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比她更好的。”
“这种事情不要跟父母说,免得他们担忧。”刘军低声道。
“我没有那么笨。还有,从下个月开始,你不用再给我伙食费了。”刘丽说道。
“为什么?”刘军问。
“我现在利用下课时间去肯德基打钟点工,基本上够维持我的生活!我先回去学校先,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还要上课,而且我现在都没什么问题了,估计我明天一早就办出院了。”刘军笑着说。
“明天看医生怎么说吧,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呈强!”
“好吧!”
第12章 宝剑的价值
刘军在妹妹离开之后,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思绪渐渐平静下来。经过了昨天一场混乱的会面后,他的心情终于有些恢复过来。突然,他想到了之前在玄幻世界带回来的那把剑。那把剑是大户人家护卫的配剑,不但看起来造型独特,而且看起来很精美,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他不禁心生好奇,心想:这把剑到底值不值得一些钱呢?它能不能当作古董卖掉?
于是,刘军掏出手机,随手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有关古董鉴定的相关信息。他打算找个专家看看这把剑的价值,或许能为自己带来一笔意外的收入。
在搜索了一阵后,刘军发现了一个名字——周至顺。周至顺是当地有名的古董鉴定大师,专门从事古玩鉴定与收藏。据网上的评价,周至顺的鉴定经验丰富,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很多当地的古董爱好者都会找他来鉴定自己收藏的物品。而且,周至顺开设了自己的店铺,就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位于古玩一条街。
刘军对比了一下距离,决定明天就去一趟。他虽然还不知道这把剑的具体价值,但既然有这么一位专家,不如亲自去看一看,或许能获得一些意外的惊喜。他心里盘算着,若这把剑真的值点钱,那将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毕竟,现在他能够穿梭于两界之间,如果从异界带回来的东西在现实中能卖高价,那他就发达了。
刘军把手机放下,打算明天早上带上那把剑去找周至顺,顺便看看古玩市场的行情。他心里想着,或许有了这笔钱,自己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能更自由地做一些事情。
第2天一早,刘军匆忙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他心中已有了明确的目标。没有过多拖延,他回到出租屋后,迅速将那把剑用布包好,确保不会弄伤自己或弄脏宝剑的表面。然后,他打了一辆网约车,心情有些紧张又带着期待,朝着古玩一条街驶去。
古玩一条街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这里满是各式各样的古董店,店铺门前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瓷器、古书、字画和各种稀奇古怪的藏品。刘军下车后,四下环顾,沿着街道走去,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周至顺的古玩店。店面并不显眼,外面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周至顺古玩鉴定”,看起来朴实无华。
刘军推开古玩店的门,店内的铃铛轻轻作响,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一排排古董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与木制品混合的气息。店内的陈设十分复古,柜台上摆满了各种瓷器、字画和一些小型青铜器,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站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唐装,正在埋头整理账本。他抬起头,看到刘军进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先生,需要点什么?”
刘军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我这里有一件很古老的东西,想找周志顺大师亲自鉴定。”
店小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找我们周大师鉴定东西的人可不少,一般来说,普通物件我就能给您看看,真要让大师出手,得先看您的东西值不值得。”
刘军略一沉吟,没有当场掏出剑,而是说道:“这东西很特殊,随便在柜台上展示不太合适,我希望能见他一面。”
店小二似乎有些不耐烦,扫了刘军一眼,道:“我们周大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他一天要看几十件藏品,不可能为了每个人都浪费时间。”
刘军见对方有些不信,索性说道:“这样吧,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带来的东西,是一把祖传的古剑,最少有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历史。”
店小二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觉得刘军是在吹牛,但见他语气坚定,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耸耸肩道:“行,你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店铺后堂。
刘军找了个椅子坐下,静静等待着。店内不时有顾客进出,有的在欣赏字画,有的在挑选瓷器,他则一直盯着后堂的方向,期待着能见到周至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刘军有些不耐烦,站起身想去催一下,刚走到柜台,店小二就走了出来,撇撇嘴道:“周大师今天很忙,他说如果你愿意等,就自己决定。”
刘军心中冷笑,这摆明了是想晾他一晾,看看他有没有耐心。既然都等了这么久,他索性找了个角落继续坐下,闭目养神。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店里的客人也少了许多。这时,后堂的门帘终于被掀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他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显然不是普通的古董商人。
店小二恭敬地对老者说道:“周大师,这个人等了一下午,说有珍贵的东西给您看。”
周至顺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刘军身上,淡淡道:“你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鉴定一样东西?”
刘军起身,走上前郑重地说道:“是的,我相信这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
周至顺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那就拿出来吧,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稀世珍宝。”
刘军点点头,走过去,随手拿起包裹好的剑,小心地将其解开,展示给这位古董鉴定师。“这把剑,您能帮我看看吗?我对它的年代和价值不太了解,我只知道是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直世代传下来的。”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些小心,毕竟他并不确定这把剑是否真有什么价值。
周至顺微微皱了皱眉,手中拿着的笔停了下来。他的眼睛在剑上扫视了一圈,眼神变得有些认真。“这把剑……”他低声喃喃,“看起来不简单,放我来好好看看。”
周至顺指了指柜台旁的一张椅子,示意刘军坐下。然后,他戴上白手套,轻轻的拿起剑,掏出专用的放大镜,仔细端详了起来,抚摸着剑身的刀刃和剑柄。每一处细节他都检查得非常仔细,甚至有些地方还用手指轻轻刮过,像是在感知什么。刘军有些紧张,心里琢磨着,这把剑真的能值点钱吗?
过了一会儿,周至顺放下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缓缓开口:“这把剑,的确是有些年份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的做工精细,而且剑身上有些古老的铭文,应该是某个古代王朝的遗物。虽然没有传世的证明,但它的价值肯定不低。”
刘军心中一动,迫不及待地问道:“您能给个大概的估价吗?”
周至顺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他抬头看了看刘军,缓缓说道:“如果是完好的话,这把剑的市场价值大约在100万以上。”他说得非常平静,但刘军听得心头一震,100万以上?他万万没想到,在异界随手捡回来的这把剑竟然值那么多。
“当然,如果你耐心等待,明年7月份,在京城有一个古玩拍卖大会。到时候你拿这把剑去现场拍卖的话,应该会拍到更高的价钱。”周至顺严肃的说。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明年7月份,那还有一年多时间,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那如果我想现在卖掉的话,能卖多少?”
“这得看你找到合适的买家。”周至顺的眼神闪烁着一丝谨慎,“年轻人,你认识这个收藏圈的人吗?”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也不认识什么人。如果周老先生您收的话,愿意给多少钱?”刘军诚恳的问。
周老先生拿起剑身反复仔细的观察。然后对刘军伸出一个手指头。
“多少?”
“100万!”
“100万少了,能不能加点?”
“一口价了,就算你走遍这条古玩街,最终你会发现给价最高的就是我了。”
刘军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100万,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笔不小的财富。他心想,既然周志顺愿意出100万收这把剑,说明他一转手最少可以卖200万或者更高,他早就听说过这个行业是暴利。
“谢谢周前辈。”刘军对周至顺表示感谢,把剑收起来,假装打算离开。
周至顺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挽留的意思,“没关系,若您愿意这个价格卖掉,随时可以来找我。”他目送刘军离开,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对这把剑的兴趣。
刘军拿起宝剑,缓慢的走出这家店。一边走心里一边在倒数:10,9,8,7,6,5,4,3,2,……
店小二终于追了上来,拉住他的衣袖,“先生留步,周佬先生有请!”
第13章 万成交
周至顺看了刘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伸手指向店内一张厚重的木桌,示意刘军坐下。店小二端上了茶水,周至顺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既然你拿出来的是如此稀世珍宝,我想如果单单依靠我的鉴定能力,并不能为你带来最好的价值。我有几个客户,他们收藏品味独特,且财力雄厚,他们的眼光也与普通人不同。”
刘军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周至顺的意思。显然,周至顺并不打算仅仅为他鉴定一件物品,而是打算把这把剑卖给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富豪,而这些富豪还必须符合其严格的品味。刘军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周至顺微笑着点头,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周至顺不急不忙地说道:“李少,是我,周至顺。我这里有一件非常有价值的藏品,您不妨来看看。我相信它一定会引起您的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有些不容置疑的声音:“周前辈,是什么东西,值多少?”
周至顺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刘军:“是一把剑,历史悠久,工艺精湛。至于价格——它的价值远远超出您想象,比您想的更高。”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显停顿:“剑?好,那我去看看。”
周至顺挂掉电话,转身对刘军说道:“他是李家的一个权贵三代,李家老爷子是开国元勋,李家在商界和政治圈都有很大影响力,尤其在古玩收藏方面有极高的品味。你可以放心,这个买家极为挑剔,而且支付能力非常强。”
刘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李家显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买家,他也隐约感觉到,这样的买家或许能给自己带来可观的收益。
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不到半小时,周至顺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更加年轻、带着一些傲气的声音:“周老,我到了,在哪里?”
周至顺笑道:“我在店里,你到店里来吧。”
几分钟后,店门外停下了一辆耀眼的豪车。那辆劳斯莱斯的车头流线型设计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车身如同涂抹了上等的油漆,散发出一种奢华低调的光辉。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牌照尾号的9999,这个数字无疑是专为那些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和身份设计的。
车门打开,几位身穿西装、肌肉发达的保镖迅速从车内走出,站得笔直,气势磅礴地环绕在车旁,似乎整个街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一刻。他们的举止冷静且精准,甚至不需任何言语,周围的行人和店铺员工都不由自主地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李浩天下车的一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紧绷。身材修长的他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西装的裁剪异常合体,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出几分精明与自信,眼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和高高在上的气质。他的步伐稳健而有节奏,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别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人不敢轻易忽视。
李浩天没有急于与人打招呼,目光扫过周至顺的店铺,直接进入店内。他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透露出一种世家子弟的淡然和优越:“周老,好久不见。”
周至顺赶忙迎上前去,双手作揖,恭敬地道:“李少,您能亲自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刘军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高端定制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面容清秀,气度不凡。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仿佛浑身上下都在显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背景和身份。那种自信,甚至有点自大。
“李少,快请坐。”周至顺示意他坐下,随后转头看向刘军:“这是刘先生,带来这把宝剑的主人。”
李少转头看向刘军,眼神从上至下地扫了一眼,随即伸出手:“你好,刘先生。我是李浩天,你的宝剑听说是非常不凡的东西,我很期待能见识一下。”
刘军微微点头,礼貌地伸手与他握了一下:“你好,李先生。”
李浩天笑了笑,随即坐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周至顺:“既然是周老亲自推荐的,我自然不会失望。那我们开始看看吧。”
周至顺从旁边的柜台拿出了那把剑,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宝剑的剑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李浩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伸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果然是件好东西,工艺精湛,看得出年代久远。周老,您知道我对这类宝贝的兴趣,您对这把剑有什么看法?……”
周至顺微微一笑:“李少,您的眼光果然不凡。这把剑不仅是工艺上的瑰宝,它还有着丰富的历史背景。至于价格……”
“上一次在京都拍卖会上,有一把类似的古剑拍出了700多万元,那把剑应该是明代朱元璋皇帝时期的。我眼前这把剑有点类似,据我鉴定,年份不会比拍卖的那个件短。”
李浩天稍微摆了摆手,语气淡定:“周老,价格多少并不是我最关心的。您知道,我看重的是这件藏品本身的价值。既然如此,我直接报价,一口价——500万。”
刘军的心猛地一跳,李浩天的报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把剑的市场价能达到这个数字。
李浩天见刘军没有立即反应,笑着补充道:“当然,既然是真正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我也不会少给。要是刘先生不满意,我可以再加点。”
刘军虽然有些震惊,但也冷静下来,心里知道这就是周至顺的实力。能让李浩天直接开出如此高的价格,显然这是一个互相认可的交易。
刘军也不想把便宜占得那么尽。毕竟李少是豪门人家,可能以后跟他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需要给他留一个老实厚道的印象。
刘军看了看周至顺,最后点了点头:“李先生果然是豪爽痛快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还价了,就按这个价格成交。”
李浩天闻言非常开心,他经常收购藏品,他很少看见这么爽快大气的人。而且对方甚至比他还要年轻一点。
周至顺见状,微微一笑,心中暗自高兴。这笔交易,不仅让他收获了10%的佣金,也让自己在买卖古玩这一行中的声誉更加响亮。
第14章 转账给父母
刘军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李浩天,他随手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操作了几下。没过几秒钟,刘军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银行账户赫然多了一笔500万的转账记录,连备注都是简洁的“购剑款”。
刘军深吸一口气,感觉一切如梦似幻。短短一天之内,他就从一个普通的打工族变成了账户里有500万存款的富人!
他压下内心的激动,随即按照之前的约定,从500万里扣除10%,也就是50万,转给了周志顺。老爷子看着到账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哈哈,痛快!李少出手果然大方,刘小友也讲信用,这笔买卖我可是做得很愉快。”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周志顺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晚饭时间,便笑着说道:“都说无酒不成席,既然大家合作愉快,不如就在店里吃个便饭,也算是庆祝这一桩好交易。”
李浩天本来就不赶时间,闻言便欣然答应:“既然周老有此好意,那我也不推辞了。”
刘军原本还沉浸在500万到账的震撼中,听到这话,连忙点头:“行,那就叨扰周老了。”
周至顺招呼店里的伙计去后厨准备饭菜,没过多久,几道家常但十分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几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聊着古玩、市场、收藏等话题,气氛轻松而愉快。
席间,三人推杯换盏,气氛愈发融洽,话题也逐渐深入。他们谈论着近期拍卖市场上的热门古董,聊起一些惊人的成交价格。李浩天作为富豪圈的资深收藏家,对此如数家珍,甚至还谈到了几件即将拍卖的珍品。
“最近有一幅宋代名家的画,起拍价就超过五千万。”周志顺轻笑着说道,语气随意,却带着浓厚的兴趣。
“这个我有在网上看过新闻,好像最后是1.2亿,被某个神秘人物拍走了。”刘军接话。
“神秘个屁,是欧阳文这小子拍走的,昨天中午我们还一起吃饭。”李浩天说着拿起酒杯跟刘军轻轻碰了一下。
刘军把酒干了,心里暗暗吃惊,有钱人的圈子就是不一样。
周志顺点点头:“这几年古玩市场确实越来越火,好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想要淘到真正的宝贝可不容易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刘军虽然对古玩市场并不熟悉,但也隐约感觉到这里面蕴藏的巨大商机。就在这时,李浩天忽然看向刘军,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刘兄,你这把剑是怎么来的?”
刘军微微一愣,随即淡定地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之前一直没当回事,最近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他早已想好了说辞,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是穿越异能空间捡来的。李浩天听后微微点头,并没有深究,毕竟在古玩市场,很多人手上的珍品都有些来历不明的成分,祖传这个说法已经算是最常见的借口了。
席间,三人还互相加了微信。李浩天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刘兄,以后要是还有什么祖传的好东西,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周志顺也笑呵呵地补充道:“对啊,小刘,你要是真有古董,以后有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市场行情怎么走,我多少能给你点建议。”
刘军自然满口答应,心里却暗暗盘算着——既然这些人对古董市场如此感兴趣,那自己的异能空间是不是可以成为一个稳定的“进货渠道”?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加快了一分,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丝毫异样。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李浩天最后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今天这一趟,花了500万,收了一把古剑,又结识了新朋友,值了。”
他起身告辞,保镖立刻上前为他开路。门外,那辆车牌尾号9999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下熠熠生辉,刘军看着豪车缓缓驶离,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想——这只是个开始。
吃完饭后,刘军回到了出租屋,心情愉悦,思绪也开始活跃起来。他感觉这一天过得特别顺利,不仅卖出了那把剑,赚得了450万,还和李浩天、周志顺建立了联系,今后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利用这条路赚取更多的钱。
然而,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他能给父母带来一点帮助。刘军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银行转账,首先给父母转了10万块钱。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慢慢跳动,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平静而满足。他不敢一次转太多,他知道父母都是农村的老实人,如果一下子收到太多钱的话,他们会疑神疑鬼,会提心吊胆睡不好觉的。
转账完成后,刘军打了个电话回家。
“爸、妈,我已经跟那家500强签约了,他们支付了部分签约金,这里先给你们转10万块钱。”他轻松地说道。
电话那头,母亲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惊讶地说道:“儿子,你怎么突然给我们转这么多钱?你不是才刚开始工作吗?钱自己留着,日常开销多着呢。”
父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几分责备:“是啊,刚工作就这么大手大脚,哪能随便乱花钱?这钱你赶紧转回去,自己留着用。”
刘军听到父母推三阻四,不禁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爸、妈,你们就别担心了,我现在手头上还有钱,而且每个月稳定都有几万块收入,不差这点。你们年纪也大了,该享受就享受,别总想着省。”
母亲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你刚工作,哪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贷款的吧?”
刘军赶忙安抚:“怎么可能是贷款?我签约的这家公司待遇很好,刚入职就有签约金,签约金就有好几十万。而且每个月薪资不低,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那你这一笔转账经过小雪同意了吗?”母亲问道。
刘军一愣,父母不提,都差点忘记这个前女友了。
他不得不谎话圆到底,“她知道的,这是我们双方共同的决定。”
听他这么说,父母这才勉强接受,但母亲还是嘱咐道:“那你自己一定要省着点花,不要乱投资,也别随便借给别人,知道吗?”
刘军连连点头:“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你们也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挂断电话后,刘军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暖意。他知道父母是为他着想,但他现在有了异能空间,赚钱已经不再是难事。既然有能力,他一定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第15章 你被包养了吗
挂了父母的电话后,刘军心情不错,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刘丽的电话。
“喂,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刘丽的声音带着点困意。
“没事儿,就是刚出院,今天心情不错,想请你和小坚出来吃个夜宵,怎么样?”刘军笑着说道。
“夜宵?”刘丽顿时清醒了几分,“哥,你现在还有心情请客?你不是正在找工作吗,哪来的钱?”
刘军随口编了个理由:“刚被富婆包养,心情好,犒劳一下自己,也犒劳一下你们。”
刘丽听了,当然不相信,但一听到有夜宵吃,还是答应了:“长能耐啊你,还富婆包养,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要吃火锅!”
“好,火锅就火锅。”刘军笑了笑,随即又拨通了李小坚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李小坚豪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军子,什么事?”
“没什么,刚出院,约你和刘丽出来吃夜宵,怎么样?”
“哟,终于舍得请客了?行啊,哥们儿到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李小坚哈哈一笑,“在哪儿?”
“我等一会发位置给你,我现在就过去订个包间,你们一会儿到。”
“没问题,等我!”
挂了电话后,刘军拿上外套,心情轻松地走出了出租屋,朝着夜宵的地方赶去。他现在有钱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能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吃顿痛快的火锅,已经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刘军提前到了餐厅,点了最好的包厢,桌上摆满了豪华的菜肴和高档红酒。他正悠闲地倒酒,门口就传来了刘丽和李小坚的声音。
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排场震惊了。
**“我靠!”**李小坚直接爆了句粗口,指着桌上的龙虾和牛排,“军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吃个夜宵用得着这么排场吗?你该不会是中大奖了吧?”
刘丽环顾四周,啧啧称奇:“哥,你不会是真的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吧?这也太奢侈了!”
刘军笑着摆手:“难得聚一聚,别管钱的事,今天咱们就吃好点。”
两人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默默地坐了下来,开始享受这一顿“离谱”的夜宵。
吃到一半,刘军拿出手机,分别给两人转账。
“滴——”
刘丽低头一看,手机上赫然显示着**+50,000元**的入账信息,顿时瞪大了眼睛:“哥!你疯了吧?转这么多钱给我干嘛?”
李小坚的手机也响了一下,他一看,刘军不仅把欠他的几万块钱全还了,还额外多转了几万块。
**“军子,你他妈到底干啥去了?”**李小坚差点喷出一口酒,“这特么可不是中彩票能解释的吧?!”
刘丽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刘军:“哥,你老实交代,你不会真被富婆包养了吧?对方年纪大吗?我听说这口饭可不好吃啊,过来给我看看你的背,看是不是全部是烟头烫伤的疤!”
刘丽作势要掀起刘军的t恤。
“滚滚滚滚滚……你哥是这种人吗?“
李小坚拍着桌子,一本正经地分析:“不对,光富婆包养还不至于出手这么阔绰。军子,你是不是被骗去夜场做牛郎了?”
刘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道理,说不定是哪个霸道女总裁看上你,让你每天陪她喝红酒、跳华尔兹、按摩肩膀、喂葡萄。”
李小坚附和:“军子,这行饭可不好吃啊,搞不好会弄出人命来!”
“前几年上海白马会所的事情,你们没听说过吗?一个有钱人的太太看上了白马会所的一个牛郎。花了上百万给他搞生日宴会,还送了一台宝马给他。结果被这个太太的老公发现了,然后派黑社会去把这个牛郎暴打一顿,不死也残废。”
刘丽一听,马上紧张的不得了,“哥,你还是改行吧,穷一点没关系。安全第一!”
刘军哭笑不得,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妹妹头上:“滚蛋!你们脑洞能不能正常点?”
刘丽捂着额头,故作神秘地眯起眼睛:“那你突然这么有钱,正常打工是不可能挣到的吧?难不成……你抢银行了?”
李小坚一脸认真:“或者,你其实是隐藏的顶级黑客?这钱是你入侵银行系统偷偷转的?”
刘军翻了个白眼:“你们继续编,再编我是不是还是时间旅行者、外星人的私生子、仙界派来的卧底?”
刘丽和李小坚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问:“你不会真的是吧?!”
刘军:“……”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瞎猜了,我是正经赚的钱。你们拿着就行。”
李小坚咂咂嘴,叹气道:“哎,军子,这钱的来路你不交代清楚,我们这餐饭吃的不安心啊!”
刘丽也拍着桌子:“对啊!几天前你还穷得叮当响,差点跑去给人做上门女婿,你现在突然有钱,那我们如何能不怀疑呢?”
刘军很无奈,知道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他们俩个是不会放心的。
“其实我是不小心捡到一把古剑,然后卖给了一个有钱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刘军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他们看和李浩天的聊天记录。上面刚好有一句话,“非常感谢刘兄卖给我这把古剑,下次有什么好东西记得首先要找我,价钱好说。”
“李浩天是谁?”两人同问。
“李浩天你们不认识,情有可原。但是他爷爷李先贤不用我介绍了吧。”
“你是指那个开国将军李先贤?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
看完后刘丽和李小坚半信半疑。但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妹妹,以后你就不要再去肯德基打零工了。你专心学习就好,钱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讲。”
“嗯,听哥的。”
“还有坚子,你在工地干活不用那么拼搏了。要注意休息。手头缺钱的话跟我讲。过段时间如果我这边顺利的话,我会让你换一份工作的。”刘军拿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
“听你这口气,难道很快就要发达了?”坚子调侃了一下。
刘军指了指窗户对面的那栋地表性建筑。“四季酒店”的标际。
“相信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对面这栋酒店买下来。到时候总统套房,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就吹吧,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三人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火锅的热气腾腾升起,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第16章 折服空姐
吃完宵夜回到家里已经12点多。
刘军在出租屋盘腿坐下,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意念进入异能空间。熟悉的冰冷黑暗感袭来,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瞬间进入了那个熟悉的空间夹层。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推开通往玄幻世界的大门,而是静静地用意念感受着外界的动静。
果然,那个世界的时间依旧停滞在他离开的那一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远处传来兵器交击的铿锵声,还有人惨叫倒下的声音。一帮土匪仍在与大户人家的护卫激烈厮杀,而刘军逃离前砍了他一刀的那个土匪,还在原地警惕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他的踪迹。
“妈的,那小子跑哪儿去了?”土匪满脸横肉,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
刘军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意识保持隐匿状态,生怕被那个世界的某种神秘力量察觉到。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退出空间,重新回到了现实的出租屋里。
“第一步,我得搞点装备,对方武功这么厉害,速度比博尔特还快,必须搞几把枪,甚至是机关枪才可以进入玄幻世界!”
目前华夏是全国都禁枪的,很难搞得到。就算勉强搞得到,后续可能也会有大麻烦。
国外倒是很多地方不禁枪,想来想去,距离最近,最方便搞到枪的,还是t国。
其他国家或者太远,又或者要办护照,等待时间比较长。只有t国是旅游国家,它对国人比较开放,有落地签证。只要你提供订酒店和来回机票的凭证,还有存款的凭证就可以落地给你签证,可以停留15天。
必须要去一趟泰国。
说走就走,刘军马上订了t国曼谷的五星酒店。同时还定了明天飞去曼谷的机票,由于普通舱的票卖完了,他订了头等舱,花了将近2万块。
第二天起床,刘军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确认没什么遗漏后,特意跑去肯德基买了个全家桶,然后悄悄放进了异能空间里。毕竟,他最喜欢吃肯德基,而飞机上的餐食未必合他胃口,这样一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随时享受炸鸡的美味。
到了机场,刘军大摇大摆地走向头等舱值机柜台,出示机票,享受着VIp待遇。他这次出行的排场和之前打工仔时代完全不同,头等舱的服务让他感受到“有钱真好”的快乐。
刘军拎着新买的高档行李箱,精神焕发地踏入头等舱。宽敞的座位、贴心的服务、典雅的环境,一切都彰显着“有钱真好”的优越感。他舒舒服服地坐下,还没来得及感叹几句,一道身影便映入眼帘。
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笑容甜美的空姐走了过来。她穿着合身的空姐制服,腰肢纤细,步履优雅。
“先生,欢迎登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她弯下腰,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温暖。
刘军微微一笑,目光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扫到她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苏悦’**。
“你们南方航空的服务这么贴心吗?才刚坐下就来关心我?”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悦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们的宗旨是让每一位贵宾都能拥有最舒适的旅程。”
刘军顺势靠在座椅上,故作深思状:“那如果我说,我现在最需要一个美女空姐的联系方式,这个服务能提供吗?”
苏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先生,这个服务不在我们的菜单上哦。”
刘军笑了:“那有没有‘私人订制’的选项?”
苏悦轻轻笑着,弯下腰,把餐饮菜单递到他手上,柔声说道:“不如您先看看菜单,等您点完餐,我们再探讨私人订制的可能性?”
刘军接过菜单,故意叹气:“看来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那就先来一杯柠檬红茶吧。”
“好的,请稍等。”苏悦转身离开,走到前舱准备饮品。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红茶回来,将茶杯轻轻放在刘军的折叠桌上。
“您的茶,先生。”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俏皮。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杯子,发现杯壁上用马克笔写了一个微信号!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抬头看向苏悦:“苏小姐,你们航空公司这是允许机组人员提供‘定制服务’的吗?”
苏悦轻轻眨了眨眼:“先生,这只是航班上的一次意外服务,希望您飞行愉快。”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上扬:“这个航班,我已经很愉快了。”
苏悦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刘军打开手机,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我叫刘军,很荣幸认识你。”
叮的一声,马上收到回复。
“小女子名叫苏悦,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
飞机缓缓滑行,即将起飞,刘军靠在宽敞的座椅上,心里暗暗想着:这次旅行,看来会很有趣……
飞机平稳飞行,窗外的云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两个小时后,正值午餐时间,空姐苏悦轻盈地走过来,将一份精美的午餐放到刘军面前,微微一笑:“先生,这是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刘军微笑着点头,看了一眼餐盘,精致是精致,但始终没有什么食欲。他抬头看着苏悦,随口问道:“你呢?怎么不吃饭?”
苏悦叹了口气,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唉,飞机上的餐点我吃腻了,每次飞行都是这些,已经没什么胃口了。我打算等下飞机后,去大吃一顿。”
“哦?”刘军来了兴趣,“那你想吃什么?”
苏悦笑着眨眨眼睛:“我就想吃肯德基,全家桶的炸鸡、薯条、鸡翅,还有可乐,简直是人间美味。”
听到这话,刘军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其实,不用等下飞机,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变出来。”
苏悦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人家说长得帅的男人最会骗人,看来是真的!”
刘军耸了耸肩,一脸神秘:“信不信由你,但我能用魔术变出来。”
苏悦被他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双手抱胸,一脸调皮地看着他:“哦?好啊,那你变给我看看,如果你真的能变出来,我就相信你。”
“那还不够,如果我能变出来,你就欠我一顿饭。怎么样?”
“没问题,飞机从不让自带餐饮,我才不相信你能做到。”
刘军笑着点点头:“好,那你先闭上眼睛,别偷看。”
苏悦眨眨眼睛,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行,我闭上了,看你怎么变。”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刘军意念一动,直接从异能空间里取出一个完整的肯德基全家桶,瞬间放在了座位上,炸鸡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刘军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苏悦缓缓睁开眼睛,刚一看清眼前的场景,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天啊!这……这真的是肯德基全家桶?”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一桶热腾腾的炸鸡,甚至还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包装袋的温度还是热的,完全不像是假的。
“这……这怎么可能?”苏悦惊讶地捂住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军,“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是魔术师?”
刘军神秘一笑,双手一摊:“魔术师需要道具的配合,而飞机上哪来的道具呢?”
苏悦彻底被震撼到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刘军,满脸的惊奇与好奇:“这也太神奇了吧!你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不可能啊!飞机上可没有肯德基!”
刘军淡定地笑了笑:“就是要让你想不通才有意思。”
苏悦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激动地拿起一块炸鸡,狠狠地咬了一口,瞬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哇!是真的!还是热的!”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看着刘军的眼神充满了惊喜和好奇:“刘军,你太神了!你这魔术到底是怎么变的?快告诉我,不然我今晚睡不着了!”
刘军故作神秘地摇摇头:“这是我的独门秘诀,不能随便外传。”
苏悦撅起嘴,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小气鬼!不过……我是真的佩服你了。”
“记得欠我一餐饭哦,不许耍赖!”
“欠就欠,小狗才会耍赖呢,哼!”
“等我办完事回国先,这一餐饭你可跑不掉。”
“我又没打算跑。”
她目光柔和地看着刘军,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我怎么感觉你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呢?”
刘军轻轻一笑,端起一杯饮料,悠然自得地说道:“秘密,只有慢慢接触,才会一点点发现。”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暧昧。苏悦对刘军的兴趣更浓了,心中暗暗期待着那餐饭快点到来——这个男人,不单止长得帅,还有一股吸引人的神秘气息,不知道他是否还单身?
第17章 黑市买军火
飞机平稳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舱门打开,热带的温润空气扑面而来。刘军戴上墨镜,提着随身行李走出机场大厅,远远地便看见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正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笑容满面地向他挥手。
“刘先生!萨瓦迪卡!”导游颂猜热情地迎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个泰式问候礼。
“你好,颂猜。”刘军微笑着点头,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欢迎来到泰国!你的行李呢?都在这里吗?”颂猜热情地帮忙接过行李箱,一边熟练地带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今天曼谷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温度大约三十二度。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然后带你去吃一顿正宗的海鲜大餐,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刘军笑道,他本就对海鲜情有独钟。
两人走出机场,来到停车区,颂猜为刘军安排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司机是他的表弟阿彭。车子缓缓驶入曼谷繁忙的公路,穿行在高楼林立的市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家装潢奢华的五星级酒店。
办理入住手续后,刘军进入房间,宽敞舒适的套房里能看到远处湄南河的景色。他稍作休息,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随后便接到了颂猜的电话:“刘先生,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去海边吃海鲜!”
“马上下来。”刘军爽快地答应,整理了一下便下了楼。
——
车子一路往海边驶去,夕阳西下,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轻轻吹拂。颂猜带着刘军来到了一家本地人最爱的海鲜餐厅,这里临海而建,竹制的餐桌椅充满南洋风情,旁边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刘先生,这家餐厅可是泰国本地人才知道的好地方,食材新鲜,价格公道!”颂猜自豪地介绍道,随即熟练地用泰语点了一大桌海鲜。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泰式咖喱螃蟹、蒜蓉烤大虾、柠檬蒸鱼、生蚝拼盘、冬阴功汤等美味佳肴陆续端上桌,香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刘军拿起一只大虾,蘸着泰式海鲜酱咬了一口,鲜嫩多汁,带着微微的酸辣味道,让他的味蕾瞬间绽放。
“不错,果然地道!”刘军笑着点头,颂猜见状,哈哈大笑:“当然!泰国的海鲜可是世界闻名的。”
两人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聊着各自的见闻,刘军对泰国的风土人情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而颂猜则对刘军这个出手阔绰、性格爽朗的中国客人越发欣赏。
吃过海鲜大餐后,刘军和颂猜在海边小酌了一会儿。等夜色渐浓,刘军终于开口:“颂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颂猜放下酒杯,眯着眼看着刘军,笑道:“刘先生,别客气,你尽管说。”
刘军压低声音:“我想买些武器,手枪、冲锋枪,还有弹药。”
颂猜微微一愣,随即低声笑了:“刘先生,看来你不是一般的游客啊。”
“有些特殊需求。”刘军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来泰国找我是找对地方也找对人了。在我们国家每100个人就有15支枪。人均持枪量是东南亚国家排第一的。”颂猜点了一根烟,很自信的说。
“这个我知道,我有上网查过。”
“我可以帮你买到你想要的军火,但有一点要首先声明,运输过安检这一块我可不负责,你要自己想办法。”
“这个不劳你费心,我自己解决。你只要帮我买到枪支弹药就好了。钱不成问题。”
颂猜没有多问,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快速地用泰语交谈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对刘军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蜿蜒的公路开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片偏僻的工业区。这里灯光昏暗,街道冷清,偶尔有些流浪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颂猜让司机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停下车,然后带着刘军走进了侧门。
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几十盏白炽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将整个仓库照得雪亮。周围堆满了装着武器弹药的木箱,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站在各处,警惕地观察着进出的人群。
“这就是泰国最大的军火黑市之一。”颂猜低声说道。
刘军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柜台后方,一名身穿军绿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冷漠地看着他们。
“隆叔!”颂猜热情地上前打招呼,“这位是我的中国朋友,他想买点货。”
被称作“隆叔”的男人抬起眼皮,瞥了刘军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想要什么?”
刘军淡淡一笑:“手枪、冲锋枪,还有弹药。”
隆叔弹了弹烟灰,挥手示意手下打开几个箱子,顿时,各种枪械映入眼帘——
一排黑黝黝的格洛克17手枪整齐排列,每一支都擦拭得光亮如新。旁边还有沙漠之鹰、勃朗宁hp、柯尔特m1911等各式手枪。
冲锋枪区则摆放着mp5、乌兹冲锋枪、p90等经典型号,每一把枪上都装着战术导轨和折叠枪托。
刘军走上前,拿起一把格洛克17,熟练地检查弹匣,试着上膛、瞄准,手感不错。他又抓起一把mp5,拉动枪栓,感受着弹簧的力度。
“这些枪都是军用级别,货很干净。”隆叔缓缓说道,“你要多少?”
刘军想了想,淡淡道:“两把格洛克17,两把沙漠之鹰,一把m1911,外加两把mp5和一把p90。”
隆叔点点头,示意手下拿出装弹匣的箱子:“弹药要多少?”
“9毫米子弹五百发,.50口径子弹两百发,5.7毫米子弹三百发。”刘军直接报出数字。
隆叔挑了挑眉,笑了:“行,你还要什么?”
刘军目光扫过一旁的木箱,发现有些熟悉的圆形物体,便指了指:“手榴弹有吗?”
隆叔笑得更深了,示意手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黑色的m67手榴弹。
“这可是标准军用装备,你确定要?”
“给我十枚。”刘军毫不犹豫地说道。
隆叔哈哈一笑,伸出手:“痛快,人民币或者美元?”
“现金。”刘军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直接甩在桌上。
隆叔看着那堆现金,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手下打包。几分钟后,刘军的装备被装入几个黑色旅行包,他接过来,朝颂猜点了点头:“多谢介绍。”
颂猜耸耸肩:“刘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神秘。”
刘军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这一夜,他收获满满,而战争的号角,也悄然在异界吹响。
第18章 意外发生
颂猜把刘军送回酒店自己便离去。刘军在酒店里翻来覆去的观摩这些枪。自己从来没开过枪,也不会用,但这里是酒店,又不敢试。他干脆把所有这些军火都收进异能空间里面。
刘军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今晚不该浪费。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曼谷的夜景,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让人心生躁动。他嘴角微微一扬,拿起手机拨通了颂猜的号码。
刘军拨通了颂猜的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起,颂猜那带着几分豪爽的笑声传来。
颂猜:“刘先生,这么快就想念我了?是不是在酒店太无聊,想找女人了?”
刘军:“哈哈哈哈哈,我早就听说曼谷的夜生活很精彩,想让你带我开开眼界。”
颂猜:“哈哈!这我可太擅长了!泰国的夜生活,男人来了都舍不得走。你想玩哪种类型的?”
刘军挑眉,嘴角微扬,故意逗他。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嘛?说来听听,都有哪些选择?”
颂猜兴奋地开始介绍:“曼谷的玩法多了去了,看你喜欢哪种风格——高级会所,顶级伴游,还是热辣的Go-Go bar?要纯泰式的,还是欧美混血的?清纯型还是火辣型?”
刘军笑了笑:“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不错,不过我对‘异域风情’更感兴趣,来点欧美特色。”
颂猜:“懂行啊刘先生!那必须带你去‘娜娜广场’见识见识,曼谷最有名的红灯区之一,里面全是顶级美女,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刘军:“听起来不错,在哪见?”
颂猜:“娜娜广场大门口,那里有个霓虹灯超大的招牌,很好认。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刘军:“好,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刘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曼谷的霓虹灯闪烁,嘴角微微扬起。他换上了黑色修身衬衫,配上新买的名牌手表和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既成熟稳重,又透着神秘气息。
走出酒店,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娜娜广场’。
刘军站在曼谷街头,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街灯昏黄,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沿着一条巷子走去,这是他和颂猜约定的见面地点。巷子里有些阴暗,几辆停靠的摩托车上坐着几个看不清脸的人,街角的小吃摊飘来浓烈的香料味。
他刚走到巷子尽头,远远看到颂猜穿着一身深色皮夹克,站在一盏微弱的路灯下,正悠闲地叼着烟。但就在刘军刚要上前打招呼时,空气突然凝固,一阵低沉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从巷口传来。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如惊雷般炸裂夜空。刘军心头一紧,看到几名黑帮分子从摩托车上跃下,手中的黑色手枪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们对着街道上的另一帮人猛烈开火,子弹撕裂空气,击碎了一旁的玻璃橱窗,溅起无数碎片。
“卧倒!”颂猜低吼一声,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朝黑帮分子还击。枪口喷吐出橙红色的火光,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冰冷,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狠角色。
然而,刘军根本不会用枪!他心跳如擂鼓,猛地扑到一旁寻找掩体,可黑帮的子弹完全不长眼,弹壳四处飞溅,墙壁上被打得坑坑洼洼。他大脑一片空白,生死之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入自己的异能空间。
下一秒,刘军的身体瞬间消失,进入了那个如同冰箱大小的异能空间。
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幽暗的光晕环绕,他能清晰地感知外界的一切。外面的街道仿佛成了地狱,枪声密集得像雨点,子弹击中金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还有人惨叫着倒下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外面的混乱。透过空间的感知,他能模糊“看到”颂猜躲在一辆翻倒的摩托车后面,快速更换弹匣,继续向敌人射击。而黑帮分子似乎也有人被击中,传来痛苦的哀嚎。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刘军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从空间里闪现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还有血腥味。街道一片狼藉,四周的墙壁布满弹孔,地上散落着弹壳和破碎的玻璃。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死神的影子上。
当他终于看到颂猜时,心脏猛然一缩。
颂猜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手中的枪已经滑落,旁边是一片暗红的血泊。他的胸口有一个弹孔,鲜血正从那里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愕,眼睛半睁着,似乎还未完全失去意识。
刘军跪在他身边,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了。
颂猜死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凄凉的凉意。刘军的喉咙干涩,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虽然跟颂猜只认识一天,根本算不上朋友。但毕竟是一个生命,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10来分钟时间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他忍不住感到一阵悲凉。
他低头看着颂猜的尸体,握紧了拳头。
夜幕笼罩下,这座城市依旧喧嚣,但在这一角,死亡的阴影正悄然蔓延。
他正想转身离开。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他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来到现场。到时候警察发现颂猜的尸体,一定会追查他这几天的行踪与接触的相关人员。到时候肯定会牵扯到刘军身上。假如被泰国警方抓去问话,这个地方治安和法治那么差,折腾个两三个月回不了国都有可能。
不行,得想个办法切割干净。
能不能把尸体收进异能空间?
刘军的心跳如擂鼓,他盯着颂猜的尸体,集中精神,利用异能空间的力量,瞬间将颂猜的尸体收入其中。那一刻,整个街道仿佛与他隔绝,时间在这一刹那停止了。
周围依旧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但尸体已经消失无踪。刘军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一具尸体在异能空间中的存在,但却无法见到一丝痕迹。他知道,这一切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用全世界最先进的仪器,也测量不到颂猜的一点点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四周检查了一下。街道依旧静悄悄的,黑帮分子早已离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与颂猜的“消失”。不远处依然传来偶尔的汽车经过的声音,但这一切与他无关。
没有任何犹豫,刘军转身,径直走向路边。街头的出租车依旧停着,车窗内一名司机正在低头玩手机。刘军上了车,没有多言,用英语对司机说道:“去w酒店。”
之所以讲英语,是因为这里几乎所有的的士司机都会听英语,另外他不想让司机知道他是哪国人。
司机也不多话,绑上安全带就出发。
车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喧嚣的世界没有因一场黑帮冲突而停滞。刘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刘军下车,付了车费,然后大步走进酒店的大堂。酒店内,依旧是人来人往,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刘军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眼神中隐约带着一丝决然。
房间的门关上时,刘军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那一幕——颂猜的死,黑帮的枪火。
这个突发事件,也进一步提醒了他。目前的他还千万要低调小心,即使有了异能空间,现在也没有张扬的资格。在这个热兵器的时代。一把手枪冷不丁的就可以让他领盒饭。
想到这些,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找女人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国。然后去探索那个玄幻世界,尽快的提高自己的财力和实力。
于是他马上掏出手机打开app,订了明天上午回国的机票。
第19章 吸收死者的技能
第二天一早,刘军坐上飞往国内的航班,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机舱里,广播播放着航程信息,乘务员推着餐车在过道里来回走动,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仿佛隔了一层雾。他的大脑一直沉浸在昨晚的事情里——枪战、死亡、颂猜的尸体……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刘军简单取了行李后,直接打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依旧冷清,屋内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他锁好门窗,确认安全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异能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一片静谧的黑暗,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但当刘军的意识进入空间后,他猛地一怔。
颂猜的尸体……不见了!
原本应该静静躺在空间某处的尸体,如今只剩下一团淡淡的能量雾气,在空间里缓缓游动。这团雾气呈现出幽蓝色,时而扩散,时而收缩,如同有生命一般轻轻漂浮。刘军心头一紧,走近观察。他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团雾气,它竟主动朝他涌来!
“这是……什么情况?”刘军心跳加快,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那团雾气已经彻底包围了他,然后……钻入了他的身体!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仿佛有什么能量在迅速流动。他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一股奇异的信息也随之涌入脑海——
这股能量,竟然可以被他所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刘军静静地站在空间中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连感知能力都变得更加敏锐。异能空间仿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稳定,似乎可以容纳更多的物品,甚至隐隐透露出一种未曾觉察的进阶可能。
“难道……只要有生物死在我的异能空间里,我就能吸收他们的能量?”刘军低语,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刘军试图理清自己脑海中的混乱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他的头部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挤压,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某种屏障,强行进入他的思维深处。
他紧了紧眉头,低头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不适。然而,头痛越来越剧烈,几乎让他无法忍受。突然,一道记忆如洪流般猛然涌入他的脑海,快速而强烈,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的意识空间。
那是颂猜的记忆。
刘军看到一幕幕陌生却清晰的场景:一个年轻的男人在曼谷的街头穿行,满目疮痍的贫民区,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颂猜曾是一个街头混混,生活充满了暴力和不安。他从小在贫困中长大,身边的朋友、亲人都深陷黑暗的世界,早早接触到毒品、赌博和犯罪。
十五岁时,他成为一名黑帮成员,参与各种违法活动——从收债到杀人,甚至毒品与军火交易。他的冷血与无情让他在黑帮中爬升,成为一名得力干将。
然而,颂猜心中依旧有一份未曾泯灭的温情,那就是对妻子和女儿的爱。尽管他不断为她们提供富裕生活,但妻子和女儿逐渐对他感到害怕,最终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妻女的离开让他彻底觉醒,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痛下决心,退出黑帮,过上了重新开始的生活,成为一名导游,学习多种语言,尽力修补与家人的关系。尽管他改邪归正,黑帮依然没有放过他。几天前,黑帮追杀他,正是因为他知道他们许多黑暗的秘密。
随着记忆的流入,刘军渐渐意识到,不仅仅是颂猜的经历被吸收,连颂猜生前所掌握的一些技能也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体里。他感到自己脑海中对泰语的理解不再陌生,甚至在瞬间能够顺畅地进行泰语交流,仿佛从未有过语言障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前他从未接触过的射击技巧,现在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精准的瞄准、每一次精准的扣动扳机,似乎都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仿佛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刘军紧握着拳头,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力量在激荡,脑海中的技能和知识一股股涌现。他试着回想起颂猜如何操作枪械的过程,迅速感知到那一连串动作,准确无误地映入了他的脑海。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忆,仿佛是他自己的经验,充满了体内的细胞和神经。
刘军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突然获得的射击技能。他在网上找到了一家合法的射击训练馆,确认了它的正规性后,立刻安排了一个测试课程。
来到射击场,他穿上训练服,接过教练递来的手枪。刚开始,他还有些紧张,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枪支。但是,当他握住手枪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是他早已掌握的技能。
他对准靶标,瞄准、呼吸、放松,按照自己脑海中那些突然涌现的指示,他轻轻扣下扳机。
“啪!”枪响,子弹直接击中了靶心的正中央。
刘军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精准。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瞄准。每一枪都击中靶心,甚至连几个远距离的靶标也一一被击中,成绩超出了教练的预期。
教练惊讶地看着他,明显感到不解:“你不会是特种兵退伍吧?”
刘军微微一笑,心里却暗自惊叹。他明白,这些射击技巧并非是自己通过练习获得的,而是颂猜的记忆在潜意识中帮助他完成的。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明白,去异界的话,这才真正算是有一些自保之力。
第20章 降维打击
刘军确认了自己的射击能力后,回到出租屋,毫不犹豫地进入异能空间,打开对面的订一下门,重新踏入异界当中。
眼前的世界依旧混乱不堪,一帮土匪正在与大户人家的护卫厮杀,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地上躺着不少尸体。尸体多数是大户人家的护卫和家属。而一旁的马车上两个富家小姐正在瑟瑟发抖。
刘军悄然出现在战场边缘,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个曾砍了他一刀的土匪。此人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把沾满血迹的砍刀,正目露凶光地四处扫视,显然还在寻找刘军的踪影。
“那个小子呢?!”土匪狰狞地咆哮,“居然可以凭空失踪?”
刘军嘴角微扬,缓步走了出来,语气淡然:“找我?”
土匪猛然转头,看到完好无损的刘军,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子,命挺硬啊!刚才竟然没死?”
刘军抬起手中的枪,轻轻拍了拍枪身,冷冷地道:“这次死的……恐怕是你。”
“哈哈哈!”土匪大笑,满脸嘲讽,“就凭你?手里拿着个破玩意儿,还敢口出狂言?爷爷今天——”
“砰!”
枪声如雷,一道火光乍现!
话音未落,子弹已然洞穿土匪的大腿,剧痛让他惨叫一声,直接单膝跪倒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鲜血狂涌而出。
刘军缓缓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这玩意儿是破东西?”
土匪咬牙怒吼,强忍剧痛想要扑上来:“狗杂种,居然敢用暗器,老子宰了你——”
“砰!砰!”
刘军毫不犹豫,连开两枪,一枪击碎他的手腕,让他握刀的手直接脱力,砍刀落地;另一枪精准射入他肩膀,彻底断绝了他反抗的可能。
土匪疼得满地打滚,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这……这是什么暗器?……”
刘军缓缓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上次砍我的那一刀,该还了。”
“砰!”
最后一枪,直接轰碎了土匪的额头,血花四溅,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彻底死透。
整个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土匪还是大户人家的护卫,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武器,惊疑不定地盯着刘军手中的枪。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但却清楚地看到,这个毫不起眼的东西竟然能瞬间杀人,甚至不需要近身战斗。
“这个暗器也太强了吧?”有人低声惊呼。
“这是妖术!”一个土匪惊恐地退后几步,脸色惨白。
护卫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他们不知道刘军到底是敌是友,也不确定这“暗器”是否还能继续发威。战场上的紧张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盯着刘军,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刘军心中冷笑,握紧手枪,迈步向前,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谁想试试我的‘暗器’?”
土匪头目目睹同伴被刘军轻易击杀,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他心中非常的清楚,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短发青年才是最大的敌人。不解决此人的话,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虽然这种奇怪的“暗器”确实厉害,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心中权衡利弊。
“这东西再厉害,一次也只能杀一个人,而且不一定每次都射的那么准!”
决心已定!
土匪头目狞笑着挥刀一指,怒吼道:“他只有一个人,暗器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件!咱们一起上,砍死他!”
十几个土匪发出震天怒吼,提着大刀、长矛、弯刃,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刀光森冷,杀气腾腾!他们相信,只要靠近刘军,他那只能一次杀一个人的暗器就毫无用武之地!
但刘军早已料到这一幕。
面对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敌人,他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慌乱,右手一翻,瞬间从异能空间中取出了一把黑色的连发机关枪!
“既然你们想玩以多欺少,那就让你们尝尝火力碾压的滋味。”
刘军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机关枪狂暴的咆哮震耳欲聋,火舌疯狂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口瞬间被子弹撕裂,鲜血和碎肉四溅,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生机。
剩下的土匪惊恐地瞪大双眼,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后退——
“哒哒哒哒——!”
枪口横扫,子弹如死神镰刀般收割着生命,顷刻间,几名土匪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狂喷,在惨叫声中接连倒下。
一时间,血雾弥漫,断肢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土匪们根本不是对手,刚一冲上来,就被机关枪的火力撕成了碎片,地上满是尸体和淌流的鲜血。
“妖术!这是真正的妖术!!”
仅存的几个土匪彻底崩溃,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但刘军冷笑一声,枪口一转,毫不留情地继续射击——
“哒哒哒——!”
砰!砰!砰!
子弹精准命中那些想逃的土匪,直接将他们的身体打得血肉模糊,横尸当场。
短短几秒,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曾经嚣张至极的十几名土匪,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具具破碎的尸体,鲜血浸染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土匪头目傻了,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屠戮殆尽,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整个人犹如坠入深渊。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器……”他声音颤抖,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血泊中。
刘军缓缓走上前,机关枪的枪口直指他的额头,眼神冷漠,如同俯视一只待宰的牲畜。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刘军淡淡道,“现在怎么不动了?”
土匪头目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终于忍不住跪地求饶:“英雄饶命!我错了!饶了我吧!”
“晚了。”刘军眼神冰冷,手指轻轻一扣——
“砰!”
枪声响起,土匪头目脑袋炸裂,鲜血溅了一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刘军甩了甩枪口,环视战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缓缓收起武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多欺少?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那只是笑话。”
第21章 惊呆赵家人
随着最后一名土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依旧浓烈,但整个战场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刚刚还在拼死抵抗的护卫们,此刻都惊愕地看着刘军手中的“神兵利器”,心中既震惊又敬畏。而被劫持的一家大户人家,此刻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得救了!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锦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率先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激动:“若非恩人出手,我全家今日恐怕就要遭此大难……”
他这一跪,后方的大户人家所有人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刘军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跪拜的场面,但这个时代的风俗就是如此,他也没办法。
刘军微微皱眉,摆手道:“快起来,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赵乾却神色坚定:“恩人一人力挽狂澜,若不是您出手,我赵家恐怕……唉,不敢想!”
刘军见状,只得轻叹一声:“罢了,既然事已过去,就别再多礼。”
大户人家的背景
这家人一共十余口,皆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显然不是寻常百姓。最前方的老者虽年迈,但精神矍铄,气度威严,眼神透着阅尽世事的沧桑。他自报家门——
“老夫赵乾,曾在朝中任三品礼部侍郎,后因年事已高,辞官归乡,隐居于此。”
“这些……是我的家眷。”
赵乾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他的目光扫向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爱和忧虑。
他身后站着两名年轻女子,正是他的两个女儿——
赵凌霜:年约二十,身着淡蓝色长裙,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高贵,宛如皎月仙子。她虽满脸惊魂未定,但依旧端庄优雅,看得出是习惯了礼仪教养的女子。
赵婉晴:年约十八,身穿粉色罗裙,明艳动人,眼眸灵动,透着几分活泼俏皮。她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惊奇,似乎对刘军手中的“神兵”充满好奇。
赵乾招招手“还不过来谢过恩公?”
穿着蓝色长裙的赵凌霜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恭敬:“恩人大恩大德,我赵家世代不忘。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小女子万死不辞!”
而穿着粉色罗裙的赵婉晴则一脸崇拜,眼眸闪闪发光:“恩人大展神威,那些贼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太厉害了!这暗器……我生平未曾见过,难道是仙界的法器不成?”
刘军被她的热情问得一愣,轻笑道:“这是我的独门武器,你要理解成仙界的法器也可以,反正在这个世界除了我,其他人是没有的。”
赵婉晴吐了吐舌头,悻悻地收回目光。
此外,还有赵乾的儿子赵承安,年约二十五,仪表堂堂,刚才也曾挥剑与土匪厮杀,看得出有些武艺在身。此刻,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军,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者心生敬畏。
赵承安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在下赵承安,方才还与这些贼寇厮杀,但自知技不如人。若非恩人降临,恐怕我们早已……”他说到这里,眼神复杂地看向刘军手中的武器,忍不住问道,“不知恩人使的是什么神兵?竟能瞬间取敌性命?”
刘军淡淡一笑:“一种远程暗器罢了。”
赵承安目露惊叹:“当真神乎其技!”
赵府的护卫和仆人们也跪了一地,他们身上多有血迹,显然之前的战斗中拼死抵抗过,但终究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土匪的对手。
赵乾再次深深作揖,语气诚恳而感激:“恩人神威无敌,以一己之力灭尽贼寇,实乃我赵府全家的救命恩人!若恩人不嫌弃,请务必移步寒舍,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
一旁的赵婉晴美目闪烁,忍不住插话道:“是啊,恩人请来府上,我们定会好生款待!”
赵凌霜则微微颔首,语气冷静但不失恭敬:“恩人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我赵家必定竭尽全力。”
刘军环顾四周,见这里确实不适合久留,便点头答应:“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了。”
赵乾大喜,拱手作揖:“恩人此言差矣,您是赵家的大恩人,能前往寒舍,乃是我赵家之幸。”
在赵家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刘军却走到了土匪头目的尸体前。土匪头目面目狰狞,手中握着断掉的刀柄,身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残留的暴力气息仍在空气中弥漫。
刘军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伸出,迅速挥动间,土匪头目的尸体竟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赵家人全都呆立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赵乾更是张大了嘴巴,嘴唇微微颤抖,他原本以为刘军只是一个神秘的高手,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这……这是什么?”
赵承安的声音颤抖,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军。他曾亲眼目睹战斗的全过程,对刘军手中的“暗器”深感震撼,没想到现在竟然看到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尸体居然凭空消失!
赵婉晴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声尖叫道:“哗,太神奇了,恩人你会魔法吗?”
刘军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有些独特的能力罢了,不必大惊小怪。”他淡淡的语气却让赵家上下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他真的是拥有某种超乎常人的力量。
赵凌霜紧紧盯着刘军,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敬佩和崇拜。
赵乾也深深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能碰到恩公这样的世外高人,真是赵家的莫大荣幸。”
刘军没有回答,转身朝赵家方向走去。赵家人仍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完全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第22章 吸取黑风的能量
一行十几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赵府。赵府果然不愧为大户人家,光是府门就足足有三丈高,朱红色的大门镶嵌着精美的铜钉,门前的两座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露着威严与贵气。
踏入府内,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庭院,青石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几座假山流水点缀其间,显得气派非凡。赵府的建筑全由上等的楠木和红木建造,雕梁画栋,檐角飞翘,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奢华,足见赵家的显赫地位。
赵乾亲自带着刘军往内院走,一路上,赵家的仆人和护卫们纷纷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感激。
来到客院,赵乾推开一间房门,微笑着说道:“恩人,此处是赵府最好的客房,平日里只有贵客才会入住。您救我赵家一命,这间房理应归您享用。”
刘军走进房间,立刻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檀木香气。屋内装饰极尽奢华,红木家具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墙上悬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连桌上的茶具都是上等的青瓷烧制而成。
赵婉晴轻声说道:“恩人,这里的一切您尽管使用,若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便可。”
赵凌霜也微微一笑,柔声道:“恩公稍作歇息吧,等会晚餐做好之后,我再过来请恩公一起用膳。”
刘军点了点头,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扬起:“好,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先休息一会。”
房门轻轻关上,刘军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迅速闭上了眼睛。他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从土匪头目尸体中弥漫出来的能量上。
瞬间,刘军的意识进入了异能空间。在这片寂静而神秘的空间里,土匪头目的尸体已经完全雾化成了能量体,缭绕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不同于他之前吸收过的任何一股,它比颂猜的能量强大得多,甚至散发出一股令人感到压迫的气息。
刘军没有任何犹豫,他全神贯注,开始吸收这股能量。
随着他集中精神,那股能量仿佛听到了召唤,缓缓向他汇聚。能量的流动在空间中形成了一道道光芒,犹如光丝般纠缠着,源源不断地进入刘军的体内。那股能量迅速充满了他的体内,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强烈感受。它并不像颂猜的能量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股火热的力量,仿佛要将刘军的身体撕裂开来,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拼尽全力去吸收。
随着能量的汇聚,刘军感觉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强烈的力量填满,他的血液仿佛沸腾了,心跳也变得更加猛烈。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脑海中涌入了一堆混乱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非他自己的,而是来自土匪头目的过往。
刘军闭上眼睛,感受着涌入脑海的庞大记忆,仿佛经历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土匪头目名叫黑风,他出生在战乱纷飞的边境村落,家境贫寒,父母在战乱中惨死,他自幼流浪,以乞讨和偷窃为生。十岁那年,他误闯深山,被一位隐世的武者收留,对方见他骨骼精奇,便收他为徒,教授他武道。
黑风天赋极高,短短数年便掌握了师父的全部功夫,甚至在十八岁时突破后天圆满,迈入先天境一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强者。师父本想让他走正道,但黑风早已被仇恨和生存法则吞噬,他认为世间弱肉强食,所谓的仁义道德不过是强者欺骗弱者的手段。
二十岁那年,他叛出师门,独自闯荡江湖,凭借着一身惊人的实力,短短几年便在黑道崛起,杀死一方恶匪,取而代之,成为这片山区的霸主。他的手下个个凶狠,他本人更是以先天武者的身份震慑群雄,甚至连一些江湖门派都对他忌惮不已。
黑风练的是血煞魔功,此功法霸道无匹,以杀戮淬炼自身,每斩杀一名强者,便可吸收对方的血气壮大己身。他凭此功法一路横扫,在三十岁时彻底稳固了先天境一重的修为,威震一方。
然而,他终究还是死在了刘军的枪下。
这股记忆的冲击让刘军感到震撼,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血与火交织的江湖人生。而更重要的是,他不仅继承了黑风的记忆,还获得了他的武道经验与先天境界的感悟!
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气息,仿佛有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在身体中苏醒。血煞魔功的修炼法门、先天真气的运转方式,甚至黑风多年来积累的战斗本能,全部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刘军握了握拳,感受到自己体内隐隐流转的真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低声呢喃道:“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刘军简单地测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心中不禁震惊。站在屋内,他轻轻一跃,竟然几乎触及到了屋顶,而屋顶足足有五米多高!这惊人的弹跳力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是普通人的范畴。
他又试了试自己的力量,轻轻一拳砸向墙面,整面墙微微震动,传来一阵沉闷的回响。他的拳头像是拥有了比钢铁还坚硬的力量,起码能达到2000多斤的冲击力。
“这……”刘军感到不可思议。如果回到现实世界,自己简直无敌了。短跑的话,凭借这股力量和速度,他能轻松秒杀博尔特,根本不需要在赛道上多做任何准备。至于打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常人,随便拿捏三五个泰森也不成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拳头紧握,内心满是自信。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给他带来的不仅是力量上的提升,更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与发自内心的自信。他不禁微笑,自语道:“就算是面对整个世界,也足以应对。”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一心想着要靠努力和忍让去换取别人认可的刘军。现在,他有了足够的能力,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改变周围的一切。
第23章 远胜茅台的酒
到了晚饭时间,赵家两位小姐一同来到刘军的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女欢快的声音:“绝顶高手,吃饭啦!快点出来,不然我可要踹门了!”
刘军无奈一笑,走过去打开房门,便见赵婉晴双手叉腰,笑嘻嘻地看着他。她身穿一袭淡黄色长裙,活泼俏皮,眉眼间满是灵动之色,与身旁气质冷傲的赵凌霜形成鲜明对比。
“二小姐,你这样吓得我还以为外面又有土匪呢。”刘军调侃道。
赵婉晴眨了眨眼,笑道:“那你怕了吗?”
“当然不怕。”刘军笑道,“不过我更怕你直接踹门。”
“哼,你倒是挺聪明!”赵婉晴得意地哼了一声,一转身便跳到赵凌霜身边,挽住姐姐的手臂,一脸促狭地看着刘军,“走吧走吧,别让父亲等急了。”
赵凌霜微微皱眉,语气平静地说道:“婉晴,在恩公面前不许胡闹。”
“哪有胡闹嘛,我这不是在热情邀请贵客吗?”赵婉晴吐了吐舌头,冲着刘军调皮地眨了眨眼。
刘军轻笑着摇摇头,“既然二小姐亲自来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府的走廊灯火通明,雕梁画栋间透着浓厚的书香气息,沿途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赵凌霜步履稳健,神色如常,而赵婉晴则蹦蹦跳跳,偶尔还伸手去拍刘军的肩膀,像是在试探他的身手。
走到一半,赵凌霜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恩公,你的身手如此非凡,不知师承何人?”
“啊,姐姐,你怎么也这么八卦?”赵婉晴一脸好奇地凑过来,“绝顶高手,你不会是某个隐世宗门的世子吧?还是说……你是江湖上哪位大宗师的传人?”
刘军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凌霜小姐和婉晴小姐谬赞了,在下不认识什么隐世宗门和大宗师,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本事罢了。”
赵婉晴撇撇嘴:“切,不说就算,神神秘秘的。”
“婉晴,不得无礼。”赵凌霜轻声呵斥。
赵婉晴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可眼神里还是满是好奇,显然对刘军的来历充满了兴趣。
不多时,三人抵达了餐厅。赵家众人早已落座,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赵乾见刘军进来,立刻起身笑道:“恩公快快请坐!今日特意准备了不少好菜,务必让你吃好喝好!”
刘军微微一笑,坦然入座,而赵婉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兴冲冲地说道:“绝顶高手,快吃快吃!我们赵家的厨子手艺可是顶呱呱的!”
赵凌霜在一旁无奈地摇头,淡淡说道:“婉晴,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这叫亲切热情!”赵婉晴振振有词,随即又朝刘军眨了眨眼,“你不会嫌弃我太活泼吧?”
刘军笑了笑,拿起筷子:“不会,我倒觉得二小姐这样更有趣。”
赵婉晴得意地挺起胸膛,“听见没,姐姐!”
赵凌霜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妹妹的性格。
赵府的主厅灯火通明,四张大桌围绕着中央的主人桌摆开,仆人们穿梭其间,不断添菜倒酒,场面颇为热闹。主人桌上,赵乾坐在主位,身旁是儿子赵承安,另一侧则是赵家两位小姐,刘军被安排在赵乾的右手边,而护卫大总管李枫则坐在赵承安旁边。
桌上摆满了各式精美的菜肴,红烧乳鸽、清蒸鲈鱼、八宝鸭、秘制羊腿……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赵乾端起酒杯,满脸笑意地看着刘军,朗声道:“恩公,今日若不是你,我们一家恐怕早已遭遇不测,这一杯酒,我敬你!”
刘军微微一笑,举杯回应:“赵老爷客气了,既然遇见,便是缘份,在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两人一饮而尽,赵乾哈哈大笑,满脸欣赏之色。
刘军干完之后,顿时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包裹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肌肉充满活力,甚至连精神都变得无比亢奋,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心中震动,这酒不仅口感醇厚,还蕴含着极强的药效!尤其是对男人而言,简直是天然的滋补圣品,不仅强身健体,还能增强精力,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
而且这酒的香气比他之前和李浩天一起吃饭时李浩天自带的特供茅台还要浓郁许多,酒体的细腻与回甘更是超乎寻常。
刘军下意识地想到,如果这酒能带回现实世界,那绝对会引发一场疯狂的抢购潮。现代社会里,各种补品、保健酒、昂贵药材层出不穷,但没有哪一种能与这酒相提并论。随便包装一下,就能成为富豪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奢侈品,甚至卖出天价!
然而,他正暗自盘算着如何把这酒弄回去赚钱,赵乾忽然笑着说道:“刘公子,这酒可还合口味?”
刘军连忙点头,笑道:“赵老爷,这酒实在是极品,入口顺滑,香醇悠长,我从未喝过如此美酒。”
赵乾哈哈大笑:“刘公子谬赞了。这酒虽好,在我们这儿却是寻常之物,家家户户都能酿造,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儿。”
刘军微微一愣,诧异地问道:“哦?如此神奇的酒,在这里竟然是寻常之物?”
赵婉晴得意地笑道:“那当然啦!刘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这酒之所以有这么强的功效,主要是因为酿造过程中要加入一种药材‘龙血草’,这种药草在我们这里可是随处可见,根本不值钱。”
赵凌霜也轻轻点头:“确实如此,在古武世界,这酒的酿造方法早已流传开来,几乎每家每户都会酿制。只是品质有高有低,但整体来说,大家都能喝得到。”
刘军闻言,心中又惊又喜,看来这个古武世界真的处处是宝藏。随便一样东西带回现实世界,都会引起一阵抢购。
紧接着,赵承安也举起酒杯,态度恭敬:“刘公子身手惊人,手段通天,承安十分佩服,特敬一杯!”
刘军与他碰杯,两人也是一饮而尽。赵承安虽然是世家公子,但性格谦逊,言谈间颇有礼数,让刘军对他印象不错。
接着,护卫大总管李枫也举杯,声音低沉有力:“刘公子,老李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神奇的手段,今日多亏你救了赵家,老李这杯酒敬你!”
刘军笑着与他碰杯,李枫一口喝尽,目光中透着几分敬畏。他身为赵家的护卫统领,见过不少高手,但刘军展现出的“暗器”威力,显然远超他的认知。
轮到赵婉晴,她端起酒杯,笑嘻嘻地说道:“刘军公子,我也敬你一杯,不过我酒量不行,喝一小口就行啦。”
“婉晴,不得胡闹。”赵凌霜皱眉提醒。
“哎呀,姐姐,我就是敬个酒嘛。”赵婉晴吐了吐舌头,接着笑眯眯地看向刘军,“不过刘公子这么厉害,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如果你能一口气喝下整杯酒,那我就罚自己喝完。”
刘军笑了笑,随手将酒一饮而尽:“二小姐,你输了。”
赵婉晴瞪大眼睛,撅着嘴:“这么爽快?”
赵凌霜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端起酒杯,语气温和:“刘公子,多谢今日相助,这一杯,我也敬你。”
刘军与她轻轻碰杯,赵凌霜举止端庄,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她虽然不似赵婉晴那般活泼,但心中同样对刘军充满疑问。
第24章 三大帝国
酒过三巡,赵乾端起酒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刘军身上,语气和善地问道:
“刘公子,老夫看你气度不凡,弹指瞬间可以消灭强敌,可之前从未听闻过你的名号。不知你来自何方?”
刘军微微一顿,心中早有准备,淡然一笑,说道:“赵老爷子,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的风俗和这里大不相同,甚至连武道的修炼方式也迥然不同。”
赵承安好奇地问道:“哦?不知你家乡是哪个帝国疆域之内?是南域、北辰,还是西陵?”
刘军摇了摇头,笑道:“我来自一个更遥远的地方,恐怕地图上都找不到。你们可以理解为另外一个世界。”
赵凌霜轻轻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刘公子不仅武艺超群,对许多事物都表现得从容不迫,看来是见过世面之人。”
赵婉晴则更加直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很多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还是说,你已经是你们家乡最厉害的高手了?”
刘军哈哈一笑,随意道:“高手何其多,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赵乾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军一眼,见他不愿多谈自己的来历,便也没有深究,而是举起酒杯,笑道:“无论如何,刘公子今日救了我赵家老小的大恩,我赵某人再敬你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酒席间的气氛愈发融洽,而刘军也趁机更多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刘军渐渐了解到这个古武世界的基本状况。赵乾在轻松的氛围中,似乎并不避讳这些话题,慢慢向刘军揭示了更多的世界信息。
“刘公子,既然你有兴趣了解我们的世界,那我就简单给你说一说。”赵乾放下酒杯,开始缓缓说道,“这个世界由三大帝国统治,分别是南域帝国、北辰帝国和西陵帝国。每个帝国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底蕴深厚。而且,所有的帝国都处在一个相对平衡的局面中,三方势力彼此制衡。”
“听说过‘大宗师’这个称号吗?”赵承安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每个帝国的顶端,都有一位大宗师坐镇。他们的武力超凡,几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凭借着大宗师的力量,三大帝国之间才能维持目前的局势。大宗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存在,他们的力量几乎可以摧毁山河,改变天命。”
“这听起来简直像传说中的人物,真有那么强吗?”刘军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凌霜轻笑着接道:“当然,‘大宗师’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顶级存在,传闻他们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极限,能瞬间穿越万里,拥有神一般的力量。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位大宗师的存在,恐怕这三大帝国早就陷入了战争与混乱。”
赵婉晴也在旁边补充道:“不过,虽然大宗师的存在让帝国之间不敢轻易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但他们可不会插手帝国之间的具体纷争。毕竟,他们的身份太过尊贵,不会参与一般的争斗。”
刘军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的武道层次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三大帝国的顶尖高手之间的实力差距和控制力,显然是无比庞大而深刻的。
“那这些大宗师平时都在做什么?”刘军好奇地问。
赵乾笑了笑,轻声道:“他们平时都住在各自的帝国都城,进行闭关修炼。也有少数会出现在一些重大场合,调解大规模的冲突或争斗,确保各大帝国之间的平衡。不过,他们更多的时候,选择保持低调,像神灵一般存在。”
刘军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他并不急于掌握所有的细节,但显然,这个世界的层级制度非常严密,每个帝国的强者数量众多,而三位大宗师的存在无疑是支撑这个世界秩序的核心。
赵乾看到刘军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外面的世界也并非和平无事。近年来,三大帝国的边境总是时不时有一些小规模的冲突,尤其是一些实力较弱的势力,总想着挑战大宗师的地位,甚至不乏一些想通过激烈手段重新洗牌的挑战者。”
“挑战大宗师?”刘军略微皱眉,心中涌上一股兴趣,“有没有人成功过?”
赵乾的目光一闪,轻轻摇头:“没有。每一位大宗师都有着近乎无敌的实力,但这些挑战者,往往不过是为了名利和权力,甚至有些人只为了心中的‘不甘’。”
刘军心中一动,看来,这个世界的局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三大帝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潜藏着不小的暗流。
“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刘军自言自语地说道。
赵乾微微一笑,抚须说道:“刘公子,你初来此地,或许对这个世界的格局还不甚了解。老夫大致跟你讲解一下基本情况。”
“愿闻其祥。”刘军笑道。
赵乾顿了顿,继续说道:“北辰帝国的皇帝是赵龙飞,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统治者,治理国家多年,国力昌盛。而镇守北辰帝国的宗师,则是‘赤霄剑圣’李玄苍,此人独步天下,剑道通神,据说已经触摸到了传说中的‘天道境’门槛。皇帝赵龙飞虽贵为帝王,但对这位宗师仍然极为尊敬。”
赵婉晴兴奋地插嘴道:“李玄苍可厉害了!传闻他曾一剑劈断万丈高山,令山川改道,威震四方!北辰帝国之所以能稳固疆域,这位宗师功不可没。”
赵凌霜则补充道:“但赤霄剑圣李玄苍性情淡泊,对朝堂之事并不太关注,所以北辰帝国的军政事务,依旧是赵龙飞皇帝一手掌控。”
赵乾点点头,接着说道:“南域帝国的皇帝是韩啸天,此人治国有方,行事沉稳,但真正震慑天下的,却是南域的武道巅峰宗师——‘无相神僧’玄空。这位高僧据说已年过百岁,修为通天,能以一己之力阻挡百万大军,甚至传闻他曾在生死关头悟道,短暂地突破到了‘天道境’,但之后便销声匿迹,现世中极少露面。”
赵承安沉声说道:“南域帝国一直奉行稳健的政策,韩啸天皇帝注重文治,玄空大师则隐修佛法,所以南域较少参与纷争。但这也导致南域帝国的武力相较于另外两国稍显薄弱。”
赵乾继续说道:“至于西陵帝国,那便是最为野心勃勃的势力。西陵帝国的皇帝柳昊天,此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野心极大,近年来频繁扩张领土。而他的国师,亦是西陵帝国的无上宗师——‘魔焰邪君’独孤冥,此人功法诡异,杀人无形,传闻他曾在一夜之间屠灭一个小国,手段凶残无比。西陵帝国能够在短短数十年间吞并多个小国,独孤冥的存在功不可没。”
赵凌霜眉头微蹙,轻叹道:“西陵帝国的扩张已经影响到了北辰帝国的边境,最近几年,他们的军队屡屡在边境试探,仿佛随时都会挑起战端。”
赵承安沉声道:“我们赵家所在的这片区域,属于北辰帝国的‘云岚领’,而云岚领又由多座城镇组成。我们目前所在的‘苍风镇’,便是云岚领的一个重要边境城镇。镇守此地的是李镇南将军,他是赵龙飞皇帝的亲信,麾下有一支精锐铁骑,负责抵御西陵帝国的侵扰。”
赵乾端起酒杯,缓缓说道:“如今三大帝国表面上仍维持着和平,但实际上,西陵帝国已经开始在边境集结军队,南域帝国则依旧保持中立,而我们北辰帝国,恐怕随时都会卷入战火之中……”
赵婉晴兴致勃勃地看向刘军,笑道:“刘公子,你的暗器如此出神入化,如果愿意投效李镇南将军,一定能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成为北辰帝国的一代战神呢!”
众人闻言,皆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军,似乎想听听他的想法。
刘军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平和地看向赵家人:“诸位,我身上没有什么壮志凌云的抱负,也没有想要什么权利和荣华。对于我来说,过一生逍遥快活,才是最重要的。我并不追求什么地位,也不想成为什么‘战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毕竟咱们是缘分相识,若是你们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无论是遭遇外敌还是其他什么困难,我刘军一定会尽力而为,守护你们的安宁。”
赵乾和赵家其他人听了,心中都感到一阵温暖,尤其是赵婉晴和赵凌霜,她们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感激与敬佩。
赵乾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刘军一眼,语气有些沉稳:“刘公子能如此心胸宽广,实在是我们赵家之幸。若有需要,定不推辞。我们赵家上下,愿意与公子交好,不问功名利禄,只问真心。”
第25章 神仙之水,震惊赵家
吃饱饭后,刘军靠在椅背上,悠闲地轻轻抿了一口酒,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突然想喝可乐,那种在现实世界中味道独特、清爽又带着甜味的饮品。他记得从泰国回国的过程中,他放有几大瓶可乐在异能空间还没有拿出来。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赵家人还在和他谈话,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刘军随手从空间里探出手,几乎是瞬间,便拿出了一瓶高大上的可乐。瓶身通透,碳酸气泡在其中轻轻腾跃,黑色的瓶身上印着银色的字体——这是他在回程时特意存放在异能空间里的几瓶可乐。
一大瓶可乐落到刘军的手中,顿时引来了赵家人的注意。赵乾微微一愣,眼中充满了好奇:“这是什么?”
赵婉晴也凑过来看,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和惊讶:“刘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赵凌霜瞪圆了眼睛,指着可乐,惊讶得说不出话:“刘公子,你手里怎么突然变出来一瓶黑色的水?这是魔法吗?!”
刘军忍俊不禁,拧开瓶盖,只听“嘶——”一声,气泡疯狂涌出,瞬间飘散出一股清爽的香气,夹杂着碳酸的刺激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赵家众人 “!!!???”
赵承安立刻瞪大眼睛:“这东西……活的?”
赵婉晴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指着那冒泡的可乐,一手护着自己:“这!这东西居然会冒烟?!不会是毒药吧!”
刘军失声笑道:“这是普通的饮料,叫可乐,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拿起一只杯子,倒满了一杯黑色的液体,气泡翻腾,滋滋作响,仿佛有生命一般,连杯壁上都挂满了细密的小泡泡。
赵乾犹豫地接过杯子,低头闻了闻,发现这气味竟然有几分清甜可口,出于对刘军的绝对信任,便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秒——
赵乾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顿时石化,身体微微颤抖,一副遭受雷击的模样,嘴巴微微张开,久久没有合拢。
“这……这……”赵乾猛地一拍桌子,惊呼道:“这是什么仙界神水?!入口冰凉清爽,甘甜透彻,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连我的内力运转都顺畅了许多!!!”
赵凌霜看到老父亲如此夸张,心中暗觉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饮品,但还是好奇地端起杯子,小口品了一下。
然后——
她也惊呆了!
赵凌霜瞬间瞪大美眸,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口感……怎么会如此奇特?!甘甜清凉,微微带着气泡在嘴里跳动,仿佛有千万个小精灵在舌尖起舞!”
赵承安也是豪迈之人,见大家反应如此夸张,索性拿起杯子就是一大口灌下。
“嘶——”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桌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不是普通的酒水,这是神仙的琼浆玉液!”
一旁的赵婉晴本来还在戒备,看着哥哥姐姐都露出“见鬼”的表情,她更是半信半疑。可她又生性活泼捣蛋,好奇心比谁都强,见大家都喝了,也忍不住端起杯子,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一口。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赵婉晴猛地跳起来,双手抓着自己的脸,满脸震惊,眼珠子差点飞出来,整个人在原地狂蹦:“我的天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喝!!”
她抱着杯子猛喝几口,然后跳上桌子,一边狂蹦一边尖叫:“太好喝了!这根本不是人间饮品,这是仙人喝的东西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把这神仙水奉为毕生最爱!!!”
然后她一个虎扑,抱住刘军的大腿,双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刘公子!求求你了!你到底是从哪带来的这神仙水?求你一定要多给我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全部家当来换!!”
赵凌霜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婉晴,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行不行?”
赵婉晴抱着可乐杯子,疯狂摇头:“不行!!这个比老爹的珍藏好酒还好喝一万倍!我要把刘公子绑在我们家,每天给我变神仙水!”
赵乾和赵承安互相对视了一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个……确实可以考虑。”
刘军看着赵家人一副要把他供奉起来的架势,顿时哭笑不得。
“你们别这么夸张,这在我那个世界,就是普通的饮料,几乎每个人都喝得起。”
众人听到这句话,集体瞳孔地震,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的饮料?!!!”
赵婉晴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呆滞了一秒,随即猛地抱着刘军的手臂,疯狂摇晃:“刘公子!你到底来自哪个神仙之地?!这种天神饮品,居然只是你们那里的普通饮料?!那你们平时喝的上等佳酿又是何等神物?!刘公子你收我做徒弟吧,我想去你的世界!!!”
赵乾也震惊得胡子都颤抖了:“这若是放在我们赵家,哪怕是进献给帝王,怕是都会被封为国宝级神液!”
李枫大总管也不再克制,拿起一杯,仿佛是品尝世间珍品一般,细细品味。他喝完后忍不住感叹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一回尝。我当年在宫中当差也没喝过这么好的东西!”
赵承安看着面前的可乐,神色复杂地说道:“如果这种饮品能大量生产,那整个大陆的酒水市场都会被颠覆,到时候三大帝国都会抢购成风,刘兄你摇身一变就成为帝国的首富了!”
刘军笑而不语,悠然地拿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看着众人狂热的表情,他暗自感叹道——
“果然,在这个世界,随便拿出一样现代产物,都能掀起轩然大波。”
第26章 美女夜访
吃饱饭后,刘军回到自己奢华的房间,刚一躺下,便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转。最初只是觉得浑身舒畅,疲惫尽消,但很快,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龙血酒……威力居然这么大?!”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样,血脉贲张,气血翻腾,甚至连筋骨都隐隐传来酥麻的舒适感。这种状态,比他之前吸收能量后还要神奇几分。
可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这酒对男人的“特别效果”——
太猛了!简直离谱!
他只觉一股燥热之气直冲下腹,整个人的精神高度亢奋,兴奋得根本无法入睡,甚至有种想要出去裸奔几百里的冲动。
“这酒……完全是古武世界的天然神药啊!比伟哥厉害一百倍,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回现实世界的话,必须多带几缸这种酒!”
不过现在倒是挺麻烦的,喝了这种酒,又没有女人在身旁,怎么办?
刘军哭笑不得地坐起身,努力运转体内真气,想要压制这股强烈的反应。然而,这酒的药性十分霸道,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随着真气流转更加汹涌澎湃。
夜已深,赵府的大部分人已经入睡,只有房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显得夜色越发寂静。
刘军坐在床沿,身上的燥热感仍未完全消退。他正打算闭目休息,谁知外面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
“刘军哥哥,是我——婉晴。”
果然,还是这个调皮捣蛋的二小姐。刘军嘴角微微一扬,心里顿时有些无奈,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因为一瓶可乐就赖上自己了吧?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到赵婉晴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整个人看起来娇俏可爱。她手里还端着一小碟油炸花生,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你不会是又来要可乐的吧?” 刘军笑着打趣道。
赵婉晴点点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期待地说道:
“对呀!这东西实在太好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奇妙的饮料,凉凉的、甜甜的,还有那种‘滋滋’的气泡,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得不得了!”
“还有没有可乐?我还想再喝一杯。”
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回味无穷。
刘军见她这副馋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索性从异能空间里取出了两罐可乐,一罐递给她,一罐自己拿着。
“行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就陪你再喝一罐。”
赵婉晴开心地接过可乐,小手摸着冰凉的铁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学着刘军的样子,轻轻拉开拉环——
“嘶——”
可乐的气泡喷涌而出,带着沁人的清香。赵婉晴兴奋地抿了一口,顿时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啊——真好喝!比什么酒都要好喝!” 她一边感叹,一边拿起花生递给刘军,“喏,给你,我刚刚去厨房偷拿的,喝可乐怎么能少了花生呢?”
刘军无奈地接过一颗花生,随口说道:
“你家这么大的世家小姐,居然还会去厨房偷东西?”
赵婉晴得意地笑了笑,“嘿嘿,我从小就调皮,谁都管不住我,小时候厨房的大厨都被我折腾得快哭了。”
她说着坐到刘军身旁,晃着白皙的小腿,一边喝可乐,一边用小手剥着花生,时不时往刘军嘴里塞一颗,显得十分自然亲昵。
“刘军哥哥,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 她一边嚼着花生,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那边是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军笑了笑,随口说道:
“我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带来的,那里的确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
“有多远?”
“远到你这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赵婉晴撇了撇嘴,“这么神秘?”
她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对刘军的神秘身份充满了好奇。喝了一口可乐后,她歪着头,笑嘻嘻地凑近刘军,眨了眨眼睛:
“刘军哥哥,你是不是神仙下凡?”
刘军差点被刚喝下去的可乐呛到,咳嗽了两下,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赵婉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太神奇了!不但能几十米外杀人,还能凭空变出东西这么好喝的可乐,我以前听说神仙可以袖里乾坤,想要什么就变什么,你是不是也能做到?”
刘军笑着摇了摇头,故意逗她:
“那你说说,神仙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赵婉晴想了想,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神仙嘛……应该长得很俊美,功夫高强,能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最重要的是……他应该特别宠我才对!”
说完,她忽然“噗嗤”一笑,眨了眨眼睛,“你说是不是呀,刘军哥哥?”
刘军被她这一句“特别宠我”弄得一愣,不由得失笑,“你这丫头倒是挺会撒娇的。”
赵婉晴撅着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当然啦,我可是赵府最受宠的二小姐!”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可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靠在刘军身旁,轻声呢喃道: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喝到这东西就好了……”
刘军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暖意。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带来的可乐,竟然能让这个古武世界的大小姐如此开心。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屋内,喝着可乐,吃着花生,聊着天,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起来。赵婉晴喝完一整罐可乐,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忽然轻轻靠在了刘军的肩膀上。
“刘军哥哥,你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了?”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刘军微微一愣,看着她依偎在自己肩头的模样,心里莫名一动,随即笑着说道:
“至少现在不会,以后可能偶尔会离开。”
“哪你会离开很久吗?”
“不会,很快就会回来的!”
赵婉晴听后,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夜,月色正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可乐香气,还有一丝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气息。
第27章 走上层路线
面对美女坐收,再加上龙血酒的药力加持,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第2天肯定要被骂禽兽不如。
有吃错,冇放过!
第2天清晨,赵府的院落里晨雾弥漫,空气中带着一丝凉爽的清新。院中树木茂盛,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整个府邸都透着一股安逸的气息。
赵承安精神抖擞地走向刘军的院落,准备邀请他一起去吃早餐。昨晚大家喝了不少酒,他自己也喝得不轻,但此刻已是神清气爽,心情极好。
然而,当他刚走到刘军房门口,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幕让他顿时愣在原地——
刘军神色淡然地走出来,衣着整齐,气质依旧潇洒。而就在他身后,赵婉晴揉着惺忪的睡眼,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刚起床的模样。
赵承安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浓浓的八卦意味。
“……婉晴?”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赵婉晴这才完全清醒过来,顺着哥哥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再一回想,昨晚自己偷偷溜来找刘军喝可乐的事……
“啊!” 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急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哥!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只是昨晚想喝可乐,才来找刘军哥哥的!”
赵承安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嘴角微微抽搐,缓缓道:
“所以……你喝了一晚上?”
“不是啦!就是喝了两罐而已!” 赵婉晴急得跺脚,脸都红透了。
赵承安眉毛微挑,“两罐?啧啧,这可乐的威力还挺大啊,不光让你待了一夜,还让你现在都没舍得走?”
“哥——!” 赵婉晴羞得直跺脚,气鼓鼓地瞪着赵承安,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打你”的威胁。
刘军则是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淡定道:
“赵兄,你误会了。婉晴昨晚只是来找我聊天,顺便尝尝我带来的饮料。”
赵承安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暂时相信。不过……我家这丫头可从来不会半夜跑去找别人喝东西,你还真是第一个。”
赵婉晴脸更红了,狠狠地剜了赵承安一眼,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回了房间,一边跑一边嘟囔:
“讨厌死了!不理你们了!”
赵承安看着她羞愤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转头看向刘军,笑着说道:
“走吧,先去吃早饭。父亲在等着呢。这事儿在我们古武世界是很正常的,哪个男人不风流呢,何况是刘兄这样本领通天的人!”
刘军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跟着赵承安一起往饭厅走去。
早餐的餐桌上,赵老爷子、赵凌霜、李枫等人已经入座,赵承安带着笑意邀请刘军——不,准确来说,是“刘公子”一起用餐。赵家人对这位神秘的贵客已经十分尊敬,不敢直呼其名,而是改称为“刘公子”。
饭桌上,丰盛的早餐摆满了桌面,各种精致的糕点、香浓的炖菜、热腾腾的米粥,还有刚蒸好的包子和馒头,令人垂涎欲滴。刘军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赵家人谈论着昨晚的可乐。
“刘公子,昨夜的那瓶可乐,实在是神奇得很!” 赵承安放下筷子,满脸惊叹地说道,“这种饮品,前所未见,喝下去后通体舒畅,连我爹都连连称奇。”
赵凌霜也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欣喜:“不止是好喝,关键是它入口的那股刺激感,让人欲罢不能。就连二妹,都缠着要再喝。”
李枫这个粗犷的护卫总管也忍不住感慨道:“确实是好东西,若是能在外面卖,必定会引起轰动!”
赵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刘公子,不知这可乐是否能大量供应?”
众人都看向刘军,显然,他们都已经意识到这种饮品的潜在价值,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利用它来创造财富。但刘军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放下碗筷,扫视了一圈,悠然说道:
“赵老爷子,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好东西,不是要靠大量供应,而是要靠‘稀缺’?”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刘军话中的深意。赵承安最先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道:“刘公子的意思是……不宜大规模推广?”
刘军点点头,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高层权贵眼中,一种饮品就算再好喝,若是随处可见,终究也不过是寻常之物。但若是让它变成一种‘身份的象征’,让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品尝到它的独特滋味,那它的价值才会被无限放大。”
赵凌霜眼神一亮,若有所思地说道:“刘公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限制供应的手段,让它成为上层贵族们趋之若鹜的珍品?”
刘军轻轻点头,继续说道:“不错,这在我那个地方叫做“饥饿营销”。可乐本就独一无二,而且只有我们能够供货,我们不需要让它满大街都是,而是要有选择地‘出售’,甚至要让人们觉得,它不是‘买’来的,而是‘争取’来的。”
赵承安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妙啊!刘公子此计,绝对能让可乐成为整个帝国贵族圈子里争相追捧的神物!”
赵老爷子也终于明白过来,缓缓地点头,笑道:“的确,高端之物,贵在稀有。如果我们只把可乐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甚至配上独特的包装,让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那它的价值将不可估量。”
李枫粗犷地笑了笑,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对外讲,这种饮品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若是贵人们喝了之后发现它确实能提神醒脑,甚至让他们精神焕发,那恐怕就算再贵,他们也会心甘情愿掏钱抢购。”
赵凌霜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制定一个分级方案。先少量供应给皇宫和朝廷高层,再由他们带动风潮,让整个贵族圈子都渴望得到它。这样,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
赵承安兴奋地点头,看向刘军,认真地说道:“刘公子,既然您提出了这个计划,那具体如何操作,还望您多指点。”
刘军轻轻一笑,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淡淡说道:“事情由你们来运作,我只负责提供可乐。不过,所有的渠道和价格,你们必须严格掌控,不要让它变成烂大街的东西。”
赵老爷子一锤定音,朗声笑道:“好!那此事就由承安去运作,先从皇宫和朝堂高层入手,看看反响如何。”
赵承安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放心吧,刘公子,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早餐的讨论至此告一段落,但众人心中都明白,从今天起,这瓶“神仙饮品”将成为赵家进军上层圈子的关键一步。而刘军,则是这场商战的真正幕后推手。
第28章 惊喜发现
可乐的商业计划商讨完毕后,刘军觉得非常满意,心中已有了更清晰的路线图。他起身,礼貌地向赵老爷子等人道谢,然后说道:
“赵老爷子,多谢您这次的热情款待和帮助,这次我要回去一趟,下次过来我会把可乐打包带过来。”
“辛苦刘公子了,您真是我赵家的贵人。”赵乾开心道。
刘军转头对赵承安道:“我离开这段时间,承安你先做好营销的计划吧。”
“先生请放心,承安定会全力以赴,不负先生重托!”赵承安抱拳行礼。
当刘军提出希望能带走两缸龙血酒时,赵老爷子立刻点头,毫不犹豫地吩咐赵承安安排人手,将最好的龙血酒封存妥当,并亲自送到刘军的房间。
“刘公子,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赵家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赵老爷子语气坚定,脸上满是诚恳的笑意。
刘军听后微微点头,心里对赵家的态度也颇为满意。他环视四周,忽然被房间内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茶几吸引了注意。
这张茶几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深棕色,木质纹理流畅优美,表面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檀香味。刘军走近,手掌轻轻抚过茶几的边缘,感受到其温润细腻的质感。他心中微微一震,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木材,很可能是极其珍贵的奇楠沉香。
在现代社会,奇楠沉香被誉为“木中黄金”,即便是一小块手串都能拍出几百万的天价,更别说这张完整的茶几了。想到这里,刘军的眼神不禁闪烁了一下,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将它带回现代,必然能发挥极大的价值。
“赵老爷子,这张茶几的材质……不会是奇楠沉香吧?” 他试探着问道。
赵老爷子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茶几的表面,笑着点头:“刘公子果然慧眼如炬,这确实是奇楠沉香做的,很多大户人家都会拥有用这种香木做的家具。它的香气不仅能清新空气,还有助于养生静心,对人体非常有益。”
刘军挑了挑眉,继续问道:“在这边,这种木材算是珍贵的吗?”
赵承安笑着回答:“珍贵是谈不上,勉强算是高档家具吧。毕竟在我们这个世界,奇楠沉香并不算罕见,许多大户人家都会用它来做桌椅、家具,甚至雕刻成一些装饰品。”
刘军闻言,心中顿时一阵狂喜——在现代社会极其稀缺的奇楠沉香,在这里居然只是寻常大户人家的日常用材?这意味着如果他能将这种木材带回去,完全可以创造出巨大的财富。
想到这里,刘军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赵老爷子,我对这张茶几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割爱,让我带走?”
赵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豪爽地说道:“刘公子说的什么话?您救了我们赵家满门,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别说是一张茶几,就算您想要整间库房的东西,我赵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赵婉晴也在一旁调皮地笑道:“刘公子,你若喜欢,我们家还有不少这样的家具,干脆你全都搬走好了!”
刘军听后,心情大好,笑着说道:“那可不敢太贪心,先拿这一张茶几就行,以后有机会再说。”
赵承安立刻吩咐人将这张茶几仔细包装起来,确保不会受到损坏。至此,刘军不仅成功获得了两缸龙血酒,还意外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茶几,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赵家众人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也更加深厚,全家上下都将他当作了家中的最尊贵的贵宾。
刘军回到房间后,反手将房门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整个人连同那两缸龙血酒和那张沉香茶几,一同进入了异能空间。
然而,一进入空间,他便猛地一怔——原本只有衣柜大小的异能空间,此刻竟然扩展到了相当于一间小书房的大小!
“这是怎么回事?” 刘军环顾四周,发现空间内的范围扩大了好几倍,原本只是堪堪容纳几件物品的小小储存空间,如今不仅宽敞许多,甚至隐约有了一丝天地灵韵的感觉。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空间之所以发生变化,恐怕是因为吸收了那个土匪头目黑风的能量!
“难道……这个空间还能通过吸收武者的能量来成长?” 刘军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回想起黑风被他一拳轰杀时,体内磅礴的先天境能量被瞬间震散,部分被他的身体所吸收,而另一部分则很可能被异能空间吞噬,从而导致空间的扩张。
这可是个天大的发现!
“如果能不断吸收高手的能量,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空间还能继续扩大?甚至……能进化出更多的能力?”
想到这里,刘军心头狂跳,兴奋得差点笑出声。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空间虽然变大了,但除了容量增加之外,似乎还隐隐散发出一丝特殊的灵韵,使得空间内的物品仿佛被某种神秘的能量滋养着。
他走到那张奇楠沉香茶几旁,轻轻抚摸桌面,发现茶几的木质纹理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细腻,散发出的檀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有意思……难道这个空间还能起到某种‘温养’作用,让物品变得更加珍贵?”
刘军又看向那两缸龙血酒,发现酒缸表面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灵光流转,似乎连酒的品质都得到了某种提升。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中越发激动。
“这次的收获,简直是意外之喜!如果空间还能继续成长,那以后我就能储存更多的宝物,甚至……也许能用它来炼化一些特殊的东西!”
带着满心的惊喜和期待,刘军开始认真思考如何进一步开发自己的异能空间,并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以后再遇到强者,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吸收能量的机会!
第29章 惊呆周大师
刘军回到现实世界后,一切都没变,挂钟还停留在他离开的那一刻。
他很想知道从异界带回来的这张茶几值多少钱,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浩天的号码。
“喂,李少?” 刘军一接通电话就直入主题。
“嘿,刘先生,又有什么好货?” 李浩天的声音很有亲切感。他其实对刘军的印象挺不错的,因为他知道他花500万买那把剑是赚了。
“不知道李少有没有收藏奇楠沉香的兴趣?”
当李浩天接到刘军的电话时,正坐在会所里喝茶。他听到“奇楠沉香”四个字,心里虽然有些兴趣,但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普通的一小块沉香木,或者一串手珠而已。
虽然一串奇楠沉香手珠就要几百万,但是在他们圈子里,几乎人人都买得起。
“奇楠沉香?刘先生,你从哪弄到的?” 李浩天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随意。
“前段时间回老家一趟,整理旧物的时候找到的!”刘军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是手珠还是小木块?大概有多少克?”
“刚拿回来没称过,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克,我发个图片给你看看。” 刘军笑了笑,随即用手机拍了一张茶几的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李浩天随意点开图片,刚开始还一边喝着茶,一边瞥了一眼。然而,下一秒,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卧槽!”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直接把手机怼到旁边的朋友面前,“老周,你看看这是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鉴宝大师周志顺,听到李浩天的惊呼,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仔细一看。然后,这位资深大师也瞬间呆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满脸不可思议。
“奇楠沉香……做的……茶几?!” 周志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也太奢侈了吧!” 旁边的欧阳文也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我只见过有人花几百万买一串奇楠沉香手珠,从来没见过用这种极品木料做家具的,世界首富,我估计都不敢这样做,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李浩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回拨了刘军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但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刘先生,你这茶几……真的假的?不会是开玩笑吧?”
刘军笑了笑,淡淡地回道:“应该是真的吧,毕竟是我家里传了好多代的,要不你让周大师来鉴定一下,怎么样?”
电话那头,李浩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他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张茶几的价值远超他们的想象。
“刘先生,你在哪?我现在就过来!等我,我马上带周大师和欧阳文一起去!”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茶都顾不上喝了。
周志顺也放下手机,脸色郑重:“浩天,我们得尽快去看看,奇楠沉香这种东西,哪怕是一小块,在拍卖市场都要去到上千万,前年那个功夫巨星李连捷拍到一串奇楠沉香的手链珠,都花了大好几百万。更别说这么大一整张茶几了。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宝物!”
欧阳文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兴奋:“如果真是用整块奇楠沉香做的,那这玩意儿的价格,可能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了!”
微信收到了刘军发过来的地址定位。
几人当即风风火火地出了会所,直奔刘军的住所而去。出门之前李浩天再三在微信叮嘱刘军不要再联系其他客户。
在车上,李浩天、周志顺和欧阳文三个人紧张兴奋地讨论着,话题几乎全围绕着刘军和他手里的奇楠沉香茶几。
李浩天握着方向盘,心情难以平静,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副驾驶座上的周志顺,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周,咱们也算是接触了不少宝物,见识也算丰富,但你说刘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周志顺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道:“确实,这些年我们接触过不少名贵的东西,但像刘先生手中这种稀有到极点的宝物,真的是见得少。那把剑咱们不是也调查过吗?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背景,按理说刘先生家境普通,怎么能这么轻松地拿到这种顶级珍品?”
欧阳文在后排听得入神,突然插嘴道:“对啊,之前的那把剑,天哥不是让人调查过他家背景吗?结果发现,他的家庭背景不值一提。只不过是个农村出来的小伙子,凭什么能接连弄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浩天眉头一皱,缓缓地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太不合常理了。难道他的祖上是富甲一方的诸侯?”
周志顺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这我倒是有个猜测。你们想没想过,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或许他是从某个隐秘的地方得到了某种特别的资源,能让他轻易拥有这些东西。”
欧阳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是说他可能有某种特别的背景?比如他可能得到了什么古老的传承,或者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李浩天则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的车道:“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欧阳文这时神情忽然一动:“不管怎样,咱们也不能再多想这些了,眼前的奇楠沉香茶几,才是最重要的。”
李浩天闻言,终于露出了笑容,目光坚定:“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搞到这块奇楠沉香,既然他能搞得到这些宝物,那就说明他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能力和资源。只要我们能够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未来很值得期待。”
第30章 亿交个朋友
不到半个小时,李浩天、周志顺和欧阳文就匆匆赶到了刘军的出租屋。一进门,三人都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刘军。
李浩天率先开口,皱着眉头道:“刘兄,你这才半个月不见,怎么感觉气势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变得更帅了!”
周志顺也点点头,目光带着些许惊疑,心想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气场,连眼神也变了,以前虽然也一样清秀帅气,但现在隐隐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
“哪里……哪里,让李少见笑了!”刘军笑了笑。
李浩天见刘军对欧阳文不太熟悉,笑着介绍道:“刘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文,欧阳家族的少爷,玩古董和奢侈品的行家,几乎每一年的奢侈品拍卖会他都有份参字,去年有一幅宋代的名画,1.2亿被神秘人拍走了,这个神秘人就是他。”
刘军心里一惊,妈的,土豪圈子果然都是土豪。
欧阳文爽朗一笑,伸出手:“刘先生,久仰大名!浩天上次跟我说过,你那把剑绝对是神兵级别,今天又弄出个奇楠沉香茶几,你这背景可不一般啊!”
刘军轻轻一笑,握了握手:“哪里,机缘巧合罢了。以后还要请欧阳兄多多指教。”
寒暄完之后,李浩天连水都来不及喝,就急着要看茶几。
刘军把卧室的门推开,带他们三个走了进去。
李浩天、欧阳立和周志顺刚一进门,就被刘军屋里弥漫的淡雅幽香吸引住了。那种香气不是普通檀香,而是一种更加醇厚、深远的香韵,带着丝丝甜意,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香气……”周志顺微微皱眉,作为几十年的鉴宝大师,他对各种木材的气味了如指掌,可这种香气,比他以往闻过的任何一块沉香都要更为醇厚、悠远。
李浩天和欧阳立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叹和激动,他们隐隐猜到了什么。
“刘兄,快把茶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李浩天已经迫不及待了。
刘军微微一笑,走到角落,轻轻一抬,就把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搬了出来。这张茶几尺寸不小,整体呈现温润的棕褐色,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天然的油脂光泽。茶几四角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纹,线条流畅自然,雕工极为精湛,一看便知出自大师之手。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股奇特的香气正是从这张茶几上散发出来的!
周志顺的震惊
周志顺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伸手轻抚茶几表面,手掌一接触到木质,他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竟然是奇楠沉香?”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浩天和欧阳立听到这话,心脏狠狠一跳。奇楠沉香!那可是沉香中的极品,哪怕是一小块指巴掌大小的原料,都能拍出天价,更不用说这么大一张完整的茶几了!
“周老,您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是误判?”欧阳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志顺没有回答,而是立刻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专业工具:放大镜、小型切片刀、精密检测仪等,一样一样地展开鉴定。
他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茶几的纹理,只见木纹细腻紧致,隐约透着丝丝金线,这是顶级奇楠才会有的特征。接着,他轻轻刮下一点点表面木屑,放到鼻尖前轻嗅,片刻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甘甜、乳香、凉意……这绝对是千年奇楠的味道!”周志顺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而且,这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三人的惊叹
李浩天听到这话,忍不住激动地问道:“周老,这茶几到底价值几何?”
周志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市面上从未出现过这么大块的奇楠沉香!如果是普通奇楠沉香,光这张茶几的料子,价值至少上亿。但这可是极品千年奇楠,它的价格,老夫根本无法估量!”
“嘶——”
李浩天和欧阳文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文满脸惊骇地盯着刘军:“刘兄,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张茶几的?我怀疑你这是古代帝王的后代!”
刘军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机缘巧合,偶然得之。”
李浩天苦笑:“你这机缘也太强大了吧!上次是神兵,这次是绝世沉香,下一次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仙丹吧?”
刘军哈哈一笑:“仙丹倒是不知道,不过好东西以后肯定还有。”
沉香的神奇功效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周志顺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他看了看自己刚刚摸过茶几的手,发现皮肤似乎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了一些。他愣了一下,随后仔细感受,赫然发现体内的气息也变得更加顺畅,仿佛全身的经络都被微微疏通了一般。
“这……这茶几不仅是奇楠沉香,而且具有极强的养生效果!”周志顺惊叹道,“长期使用它,恐怕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欧阳文震惊道:“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你们自己试试。”周志顺示意两人伸手触摸。
李浩天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放在茶几上,静心感受。片刻之后,两人同时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真的……身体感觉异常舒畅,心境都宁静了许多!”李浩天喃喃道。
欧阳文更是兴奋:“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想象一下,每天在这样的茶几上喝茶招呼朋友,心情愉悦,神清气爽,还能延年益寿,古代帝王都没有这种享受。”
李浩天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在那张茶几上,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炽热和渴望。这可不是一般的古董,而是千年难遇的绝世珍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转头看向刘军,试探性地问道:“刘兄,你这张奇楠沉香茶几……打算卖多少钱?”
刘军微微一笑,看得出李浩天是真的很想要,不过他自己对这种珍宝的市场行情并不了解,便耸耸肩说道:“李少,这东西的价值我也说不准,你要是真想要,不如让周大师给估个价,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钱。”
周志顺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开口道:“刘公子,这种奇楠沉香极为罕见,市场上几乎没有大件完整的拍卖记录。不过,我们可以参考一些顶级拍品的价格。”
他顿了一下,回忆起之前的拍卖情况,然后缓缓说道:“去年,香港有一串顶级奇楠沉香手珠,总共不过18颗珠子,每颗大概1.5厘米左右,最终拍出了2200万的价钱,被中国一位一线的功夫明星拍下,这个明星80年代曾主演过红极一时的电影《少林寺》!”
此话一出,李浩天和欧阳立都倒吸一口凉气!
2200万!
还只是18颗珠子!
他们再次看向这张完整的奇楠沉香茶几,心中顿时翻起滔天巨浪。
周志顺继续补充道:“要知道,沉香一旦成型雕刻后,极难保持完整性,市面上大部分奇楠制品都是小物件,比如手串、雕件、佛珠之类。像这么一整张完整的奇楠沉香茶几,几乎是闻所未闻!这已经不能单纯用市场价格来衡量了。”
李浩天的心跳加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周老,那如果按照市场行情估算,这张茶几该值多少?”
周志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是正常的市场拍卖,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张茶几的价值至少3亿以上!如果遇到沉香狂热收藏家,甚至能翻倍。”
听到这个数字,李浩天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他家族财富惊人,但一口气拿出3亿现金买茶几,还是有些吃力。
他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砍价,没想到刘军却笑着说道:“李少,既然你喜欢,而且我们又聊得挺投缘的,我朋友本来就不多,但是现在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我就按1.8亿的价格卖给你吧。”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李浩天、欧阳立、周志顺三人都愣住了,仿佛一时之间没听清楚刘军的话。
过了几秒钟,李浩天猛地反应过来,猛然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1.8亿?你……你确定?”
刘军耸耸肩,淡然一笑:“我对奇楠沉香没什么概念,不过这次难得有这么一件好东西,就当是交个朋友。1.8亿,这价格也算合理吧?”
合理?!
简直便宜得离谱!!
李浩天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他疯狂地在脑海里计算着,就算是按最低估价,这张茶几的市场价值至少也在3亿以上!而刘军竟然只要1.8亿?这等于是打了6折还不到!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和激动,生怕刘军反悔,立刻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成交!1.8亿,我买了!”
欧阳文则是略显失望,他其实内心有自己的盘算,如果刘军开价三五亿的话,他估计现在李大少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买下这个茶几,因为他的现金明显比李少多很多。
失望归失望,他也不能做出夺兄弟所好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子弟,而且父辈爷辈都是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有很深厚友谊的。
李浩天转头看着刘军,语气郑重无比:“刘兄,你这个朋友,我李浩天交定了!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绝不推辞!”
刘军微微一笑,淡然道:“李少客气了,既然是朋友,当然要给个朋友价。”
他心里很清楚,这张茶几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所得,但对于李浩天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有时候,能用一张茶几换一个有钱有势的朋友,比单纯赚几个亿更重要。
李浩天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发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立刻给我准备1.8亿现金,最迟下午要到账!”
电话那头的助理差点被吓傻了:“老板,您……您要这么多现金干嘛?”
李浩天兴奋地笑了:“别问那么多,照办就是!这次可是捡了个天大的漏!”
至此,一场震撼人心的交易正式达成!
第31章 不是等闲人
价格谈妥后,几人终于放松下来,坐在沙发上喝水闲聊。周志顺还沉浸在刚刚那场震撼的交易中,时不时感叹这张奇楠沉香茶几的珍贵,而欧阳文则不时拿出手机查阅市场数据,似乎还不敢相信李浩天竟然用1.8亿就拿下了一件至少价值3亿的珍品。
刘军轻轻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茶杯,内心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忽然,李浩天扫视了一圈刘军的出租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着说道:“刘兄,咱们现在的交易规模都已经上亿了,你还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委屈自己了?”
刘军微微一笑,淡然道:“确实是该换个地方了,这里空间太小,住着也不方便。”
李浩天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正好!我手头上有好几套别墅和江景大平层,平时都空置在那里,我还要定时请保姆去搞卫生。随时都能住人,要不要看看?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转让一套。”
欧阳文在旁边插话道:“浩天手头的房产,随便挑一套都是顶级豪宅,不是独立别墅,就是一一线江景房,刘兄,我觉得你如果要买房交,找浩天肯定不会错!”
刘军来了兴趣,问道:“都有什么样的房子?”
“你想看别墅还是看大平层?”李浩天问。
“看看大平层吧,目前我还是单身一个人,住别墅的话显得太空旷,打扫起来也挺麻烦的。”刘军笑道。
李浩天笑了笑,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滑动屏幕递给刘军,一边介绍:“最近珠江新城有一套一线江景大平层,房子500多平方,视野绝佳,整个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江面,晚上灯光一亮,风景美得不像话。”
刘军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只见那是一套极为奢华的大平层公寓,超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珠江,装修风格低调而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品质与格调。
李浩天继续说道:“这套房子原本是某位企业家卖给我的,他急需资金周转,我当时就以8,000万接手了,后来我自已还加了一些装修和改造。如果刘兄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以原价8000万卖给你,目前市场上这种房子至少得1个亿以上,而且像这种在市中心的一线江景房,市场上很少有流通,除非逼不得已,一般人都不会卖的。”
刘军轻轻点头,他对房价没什么概念,但住在珠江新城的顶级江景房,确实比这间出租屋强太多了。
他笑道:“这房子的确挺不错,视野开阔,夜景很漂亮,晚上坐在阳台喝茶喝啤酒一定很爽,但我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就买这种豪宅,会不会太高调了?”
李浩天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低调还是高调,全看你自己怎么住。你平时要是不喜欢热闹,这种大平层就最适合了,安静、隐私性好,除了你自己,没人能随便打扰。”
欧阳文也在旁边附和:“而且住这种地方,安全性高,配套设施也一流,像刘兄您这样的身份,住在出租屋的确太委屈了,早就该住上这种级别的房子了。”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确实,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普通人,住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不管是生活舒适度,还是安全隐私,显然都不够。而且将来从古武世界拿过来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贵重,他必须要有一个高档安全的住处,摆放这些东西。他本就有换地方的打算,如今李浩天主动推荐,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而且你想想,年轻人最爱做的事是什么?”欧阳文笑着问。
“是什么?”刘军好奇地问。
“当然是泡妞了,刘兄你长得那么帅,而且那么有能耐。我敢保证接下来肯定很多美女往你身上靠,到时候你总不能把他们带回这间出租屋吧,挤都挤不下。”欧阳文笑着说。
“兄弟所言极是!”刘军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杯,笑着说道:“既然李少这么热情,而且欧阳兄弟说长得很有道理,那这套房子我就买下了。不过,交易可以等钱到账之后再办。”
李浩天拍了拍胸口,豪爽地说道:“放心,房子我帮你留着,明天就给你去办理过户。至于8,000万的房款就不用转来转去了,等下午财务给我准备好钱之后,从1.8亿里面扣除8000万,我直接转给你1亿就好了。”
刘军微微一笑:“那就这么定了!〞
四人相谈甚欢,茶几的话题早已扩展到了各种收藏与投资,气氛轻松愉快。李浩天、欧阳文、周志顺三人对刘军的经历越来越好奇,几次旁敲侧击,却始终没能从刘军口中探听到太多细节。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近中午,窗外的阳光洒进屋内,空气中透着一丝午后的慵懒。欧阳文摸着肚子,笑着说道:“聊得这么开心,我肚子都饿了,不如一起去吃顿饭?”
刘军看了看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答应,却见李浩天拿出手机,皱着眉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催款电话,钱未到账
“喂,小王,这钱怎么还没到账呢?”李浩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小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李少,款项已经在审批了,但是数额太大,需要走几个银行的程序,可能要晚点才到账。”
李浩天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晚点?我早上就让你们办了,现在还没到?”
小王急忙解释:“李少,不是我们拖延,国家对于大额转账有严格的流程,我们已经是行长特批了,但最快也得再等几个小时,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
李浩天有些烦躁,但也知道银行的有些程序他无法直接干预,只得叹了口气:“行吧,尽快催,我还要等着给兄弟结货款呢。”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地看向刘军:“刘公子,真不好意思,钱还得再等几个小时才能到账。”
刘军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钱晚点到账没关系,我相信的是你这个人。你现在赶紧叫人过来,把茶几搬回去吧,大家折腾这么久都肚子饿了,特别是周大师,年纪大了容易低血糖,饿太久可不好。你把茶几安排搬走之后,我们就去吃饭。”
李浩天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要知道,这可是一张价值1.8亿的奇楠沉香茶几,虽然交易已经谈妥,但在钱还没到账的情况下,换作其他人,哪怕再信任李浩天,也不会这么干脆地让他直接把东西搬走。
欧阳文也有些意外,感慨道:“刘公子,你这份洒脱的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周志顺抚须笑道:“古人云,千金之交,贵在信义。李少,你这朋友交得值啊!”
李浩天眼中满是感激,他很清楚,刘军这不仅仅是对他信任,更是一种视钱财为粪土的气魄。这种气魄即便是在他们这种高干的世家子弟当中也从没见过,他郑重地站起身,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真诚:“刘公子,你这份情,我李浩天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其实还有一点,他们是没想到,刘军敢这样做,自然有他自己的底气,假如真的有人敢赖他1.8亿,他自然也有手段让对方神秘的消失。当然这话在这种场合可不方便讲出来。
刘军淡然一笑:“我们是朋友,没必要那么见外。”
李浩天点点头,随后立刻掏出手机:“行!我马上叫人过来搬!”
第32章 叹为观止
李浩天的效率极高,刚打完电话,没多久,四个身材魁梧、目光犀利的男人就上了楼。
这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搬运工,而是身手不凡的职业保镖。每个人的站姿都挺拔如松,目光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军人的硬朗气息。刘军一眼就看出,这几位绝对有着特种兵的背景,显然是李浩天的贴身保镖。
四人进屋后,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绕着茶几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木质纹理、边角状态以及整体重量。随后,其中一位带头的保镖蹲下来,用卷尺精确地测量了茶几的尺寸,嘴里喃喃道:
“少爷,这个茶几体积太大,我们现有的车装不下。”
李浩天眉头一皱,随即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既然装不下,那就去买辆车!”
保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问道:“少爷,买什么车?”
李浩天沉吟了一下,眼神坚定地说道:“买辆五菱宏光,座位全部拆掉,腾出足够的空间。”
保镖们纷纷点头,准备立刻行动。
刘军在一旁听得忍不住笑了:“你堂堂李大少,居然买五菱?”
李浩天耸耸肩,一脸认真:“五菱空间大,结实耐用,关键是方便改装!我这是务实主义。”
周志顺和欧阳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价值1.8亿的奇楠沉香茶几,竟然要用五菱车来运,实在是种奇特的反差。
李浩天担心运输途中出现磕碰,特意交代保镖们:“去买几床上等棉被,再加一些高密度泡沫板,全部裹上,确保一点碰撞都不会发生!”
“是!”保镖们立刻行动,迅速下楼去执行任务。
不一会儿,一辆崭新的五菱宏光就停在了楼下,后排座位全被拆除,车内铺上了厚厚的泡沫垫,而保镖们则抱着几床新买的棉被,小心翼翼地为茶几做全方位包裹,甚至连桌脚都额外用软布缠住,以免磕碰。
这一幕,让刘军都忍不住感叹:“你们这运输茶几的规格,跟运送国宝有得一拼。”
李浩天一本正经地点头:“它本来就是国宝级的!比国宝还稀有!”
等到茶几被稳稳地安放进车厢,并用固定带牢牢绑住后,李浩天才松了一口气,满意地拍了拍车门:“走,送回去!”
随着五菱缓缓驶离,刘军心里暗笑:这可能是世界上运送最昂贵货物的五菱车了……
五菱宏光的车影逐渐消失,李浩天带着刘军、周志顺和欧阳文,四人坐上了李浩天车牌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这辆车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奢华与尊贵,座椅柔软如云,车内氛围灯微微闪烁,豪华的内饰将舒适与气派完美结合。车子缓缓驶向附近的四季酒店,李浩天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司机熟练地将车开到酒店大门前。车子刚停好,马上有两个漂亮的服务员跑过来帮拉开车门。
“欢迎李少爷光临。”
李浩天示意他们带领自己一行人前往私人包厢。经过一条铺着地毯的长廊,进入一间豪华包厢。包厢内的装修无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墙上挂着艺术家的油画,地上铺着高级羊毛地毯,玻璃窗外能看到酒店外的繁华夜景。
李浩天一行人坐下后,服务员迅速端来香槟和高脚杯,为四人倒上酒,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槟香气。
“今天我非常的开心,首先是买到宝物,更重要的是认识了刘兄这个好哥们!”李浩天微笑着看向刘军,随即大声吩咐服务员:“把今晚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尽量挑选酒店独特的烹饪方式,最好是稀有的食材。”
服务员礼貌地点头,很快,宴会开始了。
首先端上来的是一道黑松露鹅肝,色泽金黄诱人,松露的香气四溢,鹅肝外层微脆,内里则呈现出细腻的柔软口感。李浩天拿起刀叉,轻轻切下一片,送到嘴里后满意地点头:“这松露鹅肝,每一口都能带来极致的味觉享受。”
接着,服务员端上了清蒸海味翅,海味翅上漂浮着一层如琥珀般晶莹的汤汁,汤中融入了最精致的海鲜味,令人垂涎欲滴。此时,刘军尝了一口,略带惊讶:“这海味翅的鲜美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道菜是四季酒店的招牌,选材非常讲究。”李浩天解释道,“所有食材都是从世界各地直飞而来,绝对是顶级享受。”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极品龙虾刺身,每一只龙虾都是新鲜捕捞,肉质鲜嫩,搭配上酒店自家酿制的柚子酱油,吃上一口,口感鲜美绝伦。周志顺和欧阳文一边吃,一边赞叹不已:“这龙虾肉嫩滑如丝,难怪连续几年都被评为米其林餐厅。”
接下来,菜单上的其他菜品纷纷上桌:黑椒松露牛排,肉质紧实且富有弹性,每一口都散发出浓郁的炭香;黄金鲍汁烩海味,鱼鳞如玉,海味和鲍汁相得益彰,舌尖仿佛跳动着海洋的节奏;以及松茸炖鸡汤,清汤色泽金黄,汤底浓郁,松茸的香气与鸡肉的鲜美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绝妙的艺术表演。
整个用餐过程中,服务员始终精心伺候着每一位客人,确保酒水、菜肴的供应时刻跟上。李浩天见大家的酒杯都空了,笑着示意服务员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
“且慢!”刘军示意服务员暂停拿酒。
众人感到一阵愕然。
刘军微微一笑:“刚好朋友送了我一些特别的白酒,今天让大家尝尝怎么样?”
李浩天抬眉看了看刘军,心想刘军这种人,看似不拘小节,实则总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既然如此,刘兄有心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倒也有些期待。
刘军笑了笑,借口去洗手间,观察四周无人,瞬间从异能空间中拿出一罐龙血酒。
拿着龙血酒坛,刘军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包厢,重新坐回了位置。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包包中取出酒坛,打开之后,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鼻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这酒的香味真特别!”欧阳文率先嗅到酒香,眼睛一亮,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期待了。
李浩天也不禁发出感叹:“这酒香的层次感非常丰富,想必酒质非凡!”
刘军微微一笑,把酒坛倒出,酒液呈现出透亮的琥珀色,似乎带着一丝神秘的光泽,仿佛是从千年古墓中挖出来的宝物,令人一见便充满敬畏。
他首先倒了李浩天一杯,再给周志顺和欧阳文每人一杯,自己也倒了一小杯,慢慢品味。
“来,大家先尝尝。”刘军轻轻地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一同品尝。
几人捧起酒杯,酒香扑鼻而来,李浩天先是轻轻抿了一口。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酒香仿佛在他的口中爆炸开来,流淌进了每个细胞,带给他无比舒畅的感觉。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这酒的香气。酒液入腹,温暖且柔顺,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体内蔓延,精神为之一振,疲惫一扫而空。
“这……这酒太好了!”李浩天震惊地道,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什么酒?简直无与伦比,整个身体都变得通透了,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周志顺也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瞪大:“哎呀!这酒……简直太神奇了!我从未喝过如此纯净、醇厚的酒,整个人都感到像是年轻了十岁,精力充沛,连精神都变得格外清明。”
欧阳文跟着喝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愉悦的表情:“我这些年喝过不少珍稀的酒,我爷爷珍藏了80多年的茅台酒我也喝过,但没有一款能比得上这酒的口感,它的香气与余味都令人陶醉,简直如同魔法般的体验!”
“这酒叫做龙血酒,传说是用龙血泡制过的。”刘君为了抬高这个酒的身价,故意撒了个谎。
“牛逼啊,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龙?”
“这个我也不知道,原话是我朋友说的。”
“你这朋友也太牛逼了吧,这种酒也送得出手!”
刘军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一阵满意。他知道,这种龙血酒虽然对自己是常见之物,但对这些平时喝尽美酒的上层人士来说,绝对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味觉盛宴。
“不过,这酒的量有限,我只能给你们带这么一点。”刘军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光芒。
“非常感谢刘兄,让我们有机会品尝到如此的美酒。”李浩天心满意足地表示谢意。
其他两位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心里都清楚,能够喝得到这样一坛神酒,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这不仅仅是酒的品质令人惊艳,更是刘军身上带来的那份神秘感,让他们更加敬重他。
第33章 客户经理白晓丽
四个人一边喝着龙血酒,一边继续谈论着各自的兴趣爱好,气氛愈发轻松愉快,仿佛时光在这一刻都被酒香与谈笑声慢慢凝固。
四个人围坐在豪华包厢的圆桌前,觥筹交错,随着酒意渐浓,气氛也逐渐变得轻松随意起来。很快,话题就拐到了娱乐圈的八卦上。
李浩天是个商业大佬,又长期混迹上流圈子,跟娱乐圈的人脉极广。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神秘一笑:“最近娱乐圈有个顶流小花,被我一哥们睡了,还拍了视频给我欣赏。”
“这么猛,谁啊?”欧阳文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不会是那个国民媳妇苏瑶吧?”
“哈哈,欧阳兄不愧为花丛圣手,猜得挺准。”李浩天点点头,顺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收到的视频,欧阳文和刘军赶紧凑过去看。
视频中一个男子和一个美女在上演岛国爱情动作片,男子的头像打了马赛克,但女子的头像非常清晰。刘军当场吓了一跳,视频当中的美女明显就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国民女神苏瑶。
“看就好了,视频我就不方便转发你们了。免得流传出去给我哥们带来麻烦。”李浩天笑了笑说。
刘军挑了挑眉,感叹道:“真是想不到啊,这个苏瑶平时给人的印象都是贤妻良母,她的老公就是那个小矮子,燕京四少之一,前几年她老公投资金融破产了,网上说他为了替老公还债,五年拍了十几部电影,当时赢得了全网的一致好评。”
周志顺倒是乐呵呵地听着,毕竟他年纪大了,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但也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会玩,当年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欧阳文笑着摇头:“周老,您还是太单纯了,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名利场,想红的人多得是,就看谁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李浩天接着爆料:“我告诉你们,更劲爆的还有一个男明星,某某台的当红主持人,长得清秀,资源好得离谱,但其实……呵呵,大家都知道他靠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位男性大佬。”
“你的意思他是基?”刘军疑惑的问道。
“这不意外,娱乐圈里,不管男女,想出头都得有‘贵人’。”欧阳文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认识的一个国际大导演,跟我说过,某些男明星为了资源,甘愿被老总们‘关怀’,哎,圈子乱得很。”
刘军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道:“你们这些人,个个都知道不少内幕啊。”
李浩天嘿嘿一笑:“那可不,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消息传得飞快。像我们这些人,手里握着资源,有的是人愿意主动送上门来。刘兄,你喜欢哪一个女明星?改天我替你安排。”
刘军连忙摇头。
“不过,”欧阳立若有所思地补充道,“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再怎么变,资本才是最终的赢家。俊男美女大把,关键是谁有钱,谁就能掌控资源,决定谁能红,谁要凉。”
“说得对。”李浩天赞同地点点头,举起酒杯,“来,敬资本,敬财富!”
众人哈哈一笑,纷纷举杯相碰,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包厢内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气氛融洽得仿佛是几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吃完饭后,众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四季酒店。李浩天亲自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将刘军送回家。
到了刘军的出租屋楼下,李浩天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今天这顿饭吃得太值了!酒也太惊艳了,明天下午我过来跟你一起去办房产的过户手续!”
刘军微微一笑:“没问题。”
目送李浩天的劳斯莱斯离开后,刘军回到屋内,随手打开手机,正准备洗漱休息,忽然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招商银行】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今日23:17收到人民币1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4,323,567.89元。
看到这串长长的数字,刘军眼神微微一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钱到账了。”
他正要把手机放下,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来电显示:招商银行西城分行。
刘军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温和又带着恭敬的声音:“刘先生,您好!我是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王志恒,刚刚看到您的账户收到一笔大额资金,我们行对您的贵宾服务非常重视,想明天登门拜访,不知您是否方便?”
刘军心里微微一笑,之前他还是普通账户,现在1个亿入账,银行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质变。他淡淡地道:“可以,明天上午吧。”
王志恒连忙道:“好的刘先生!明天上午我会带团队上门,顺便给您介绍一些高级理财服务。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
挂断电话后,刘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心里略有所思。短短几天时间,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刚到上班时间,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办公室内,王志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格外严肃。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客户经理白晓丽,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晓丽,今天我们要去见的这个大客户,身份非常特殊。昨晚他刚刚在我们行存入了一个亿!这么大的存款客户,整个分行都要高度重视。”
白晓丽,招行的VIp客户经理,今年26岁,身高一米七,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浮凸,该有的地方丰盈饱满,该细的地方纤细修长,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却又带着一丝清纯优雅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她的声音更是甜美而带着一丝磁性,说话轻柔却不失自信,让人听了心头发痒,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沉醉的魔力。
白晓丽听到这个数字,心头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立刻收敛神色,点头道:“行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王志恒沉声继续道:“这个客户以后就由你来跟进和负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用什么手段和方法,你都要把这个客户留住,把他的钱留住!”
白晓丽心头微微一跳,听出王志恒话里的深意,但她并没有露出丝毫不安,而是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自信:“行长,我明白了。放心交给我吧。”
王志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白晓丽那副自信优雅的模样,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他深知,要搞定这样的大客户,单靠普通的银行业务是远远不够的,客户经理的个人魅力,往往也是关键因素之一……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豪华的酒店包厢,金碧辉煌的装饰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氛围。包厢内,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王志恒正端着一杯顶级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不时扫向身旁的白晓丽。
白晓丽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裙,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她锁骨的精致曲线,让人浮想联翩。她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修长的美腿交叠,双手优雅地捧着一杯茉莉花茶,不时轻轻抿上一口,红唇沾染着茶水,愈发显得性感诱人。
她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时又有一点担心。他担心这个vip客户是一个长得很丑的糟老头。
“晓丽啊,你可要拿出你的全部本事了。”王志恒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服务好这个客户,你的前途可就光明了。”
白晓丽抿嘴一笑,目光微微一笑。
王志恒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微笑着说道:“他应该快到了。”
刘军走进包厢的那一刻,气场顿时让整个空间都显得不再平凡。身穿一件定制西装,他的身形高大挺拔,步伐沉稳,脸庞英俊,双眼深邃,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他的出现,让原本温馨宁静的包厢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又激动。
王志恒和白晓丽同时抬起头,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可思议。王志恒更是没有想到,这个令人震撼的大客户居然如此年轻,30岁不到,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拥有上亿资产的商界大佬,倒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英俊青年,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白晓丽更是惊讶不已,她曾经想着,这种级别的大客户,可能是一个年纪大的老爷子,或者是一些商界大佬,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一个可能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结果,却是一个如此帅气年轻堪比明星的男人。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一些,甚至隐隐有一些期待。
第34章 白晓丽心动了
“刘公子,真是太荣幸了!”王志恒站起身来,神情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恭敬和热切,和之前见到其他客户时的态度截然不同,仿佛刘军的到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和压力。
“刘先生,欢迎您光临。”白晓丽也随之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一个自信而温婉的微笑。她看着刘军,心里有些不禁感叹: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而且气质出众,果然是不容小觑的角色。
刘军轻轻一笑,走到桌前落座,目光淡然,似乎对这两人的惊讶并不意外。他点点头,“感谢王行长的邀请,今天就随便聊聊,不要拘束。”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感,这让白晓丽更是对他心生敬佩。她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的心跳完全不是因为惊艳的外貌,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那种非凡的气质,仿佛无论在哪个场合,他都能让人感到压迫,却又忍不住想要亲近。
“刘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气宇轩昂,英俊不凡。”王志恒忍不住赞叹道,“我在银行摩爬打滚几十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但是像刘先生这样气度不凡的,还是第1次见。”
“哈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刘军笑了笑。
“鄙人冒昧问一下,您是在哪个行业发展呢?”
刘军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当然不能告诉他们这是卖茶几赚来的钱,于是简单编了一个名堂,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业,在国外简单做些投资而已。”
白晓丽微微一愣,似乎觉得刘军话语中的谦虚和低调与他的身份不相符。她轻轻放下茶杯,笑容更为亲切,“刘先生真是谦虚,不知道刘先生投资有哪些具体的企业呢?能否给我们透露一二,如果有好的标的,我们银行也想跟进一些,沾一下刘先生的光。”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就主要持有特斯拉和苹果公司,还有openai等几家公司的一些股票而已,我这个人比较懒,基本上买进之后就放那里,好几年不动。”
“哦,对了,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上个月也买一些了。”
王志恒和白晓丽闻言暗吃一惊。
看来这是一条深藏不露的资本大鳄。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跑。
气氛逐渐变得轻松,三人开始无话不谈,从投资谈到古董,从体育赛事谈到娱乐圈的绯闻,从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才能到出社会的来跌宕起伏,王志恒和白晓丽都能感受到,这个年轻的刘军不仅仅是拥有资金,他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些深不可测的背景,而且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气度,都让人不得不更加敬畏。
早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
王行长微微一笑,从旁边的精致礼盒中取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双手递给刘军,语气十分恭敬:“刘先生,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刘军接过礼盒,随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和田玉牌,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行长太客气了。”刘军淡淡一笑,随手将礼盒合上,放在一旁,没有过多表示,既不拒绝,也没有太热情的回应。
王行长见状,心里暗暗称奇,这位刘先生果然是个见个大世面的人,面对这样的昂贵礼物,竟然丝毫不动声色,这种定力和气度,连很多顶级富豪都做不到。
见气氛合适,王行长笑着说道:“刘先生,咱们招商银行一向非常重视像您这样的重要客户。以后您在资金运作、投资理财,甚至是一些私人事务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联系。”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白晓丽,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强调:“这位是我们行的新晋金牌客户经理,白晓丽,能力出众,专业性极强,以后您的所有事务都可以直接找白经理对接。无论是金融业务,还是生活上的事情,白经理都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王行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但又不至于太直白。
白晓丽闻言,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主动伸出手:“刘先生,您好,以后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找我。”
她的语气温柔而富有亲和力,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讨好,又透着几分自然的亲近。
刘军轻轻一笑,伸手和她轻握了一下,手感柔软温润,他微微点头:“那以后就麻烦白经理了。”
白晓丽感受到他的手掌有力而温暖,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白晓丽的背景与刘军完全不同。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是圈内有名的企业家,舅舅是这个城市的实权厅级干部。拥有广泛的资源和关系。从小到大,她生活优越,学习成绩一向名列前茅,顺利考入了名牌大学。大学毕业后,凭借着父亲的关系,她顺利进入了招商银行,成为了银行的VIp客户经理。在工作中,她一直保持着端庄、知性和冷静的态度,屡屡在同行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银行最受欢迎的客户经理之一。
尽管她的外表十分迷人,身材火辣,气质非凡,许多人都被她吸引,甚至许多大客户曾提出过潜规则她的要求。白晓丽虽然并不缺少追求者,但她从不妥协,她清楚自己的职业道德,也明白自己必须保持职业的独立性与尊严。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家庭的名誉,她一直坚守底线,从未轻易动摇。
她家庭的权势让她在工作中有着强大的保护伞,很多时候即便是银行里的高级管理层,也不敢轻易对她做出不敬之举,甚至连行长都对她表现出几分敬畏。
然而,今天的刘军,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当她第一眼看到刘军时,她的内心不禁震动了一下。这位年轻的男人,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目光中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智慧,甚至比起一些年长的成功人士还要引人注目。他那种自然流露的自信与从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开始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吸引力,而这种感觉在她的职业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平时,她所接触的那些大客户,虽然有钱有势,但总是透着一股做作和表面的功利心。而刘军身上那种不加修饰的真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进一步了解他。
当她握住刘军的手时,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清楚自己一向都保持着冷静的态度,但此刻,她却无法控制内心的波动。
王行长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笑着说道:“白经理不仅业务能力一流,人也细心周到,相信她一定能让您满意。”
这一番话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
第35章 给我留几坛
刘军刚和王行长、白晓丽寒暄几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李浩天。
他接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浩天异常恭敬的声音:“军哥!”
刘军微微一愣,这称呼可不一样了,昨天还是兄弟相称,今天直接变成军哥了?看来李浩天是真有事相求。
“怎么了?浩天。”刘军淡淡一笑,声音悠然。
“军哥,那个……我想问你个事。”李浩天的语气带着几分迫切,但又不敢太直接,“就是昨天那坛龙血酒,你还有吗?”
“哦?”刘军顿时明白了,“怎么?效果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神仙级的!”李浩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军哥,我跟你讲,昨天晚上……啧啧,那感觉,简直比伟哥还要猛十倍不止!最关键的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我昨晚陪我女朋友奋战到天亮,本来以为第二天肯定得虚脱,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早上起来精神倍爽!”
电话那头的李浩天越说越兴奋,甚至压低了声音,一副哥们你懂的的语气:“军哥,我之前也用过不少补品,但是那些玩意儿,要么副作用太大,要么效果就只是心理作用,哪有这龙血酒这么猛的?我女朋友都怀疑我偷偷做了什么手术,哈哈哈哈!”
刘军被他说得啼笑皆非,但也知道龙血酒的效果确实强大。这酒本来就是古武世界的顶级灵酒,可以补充气血、增强体力、延缓衰老,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神药。
“军哥,你看……”李浩天在电话那头有点小心翼翼,“你手上还有吗?无论多少钱,我要定了!”
刘军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兄弟之间讲钱就伤感情了,这个酒是独家所有,本来就不打算对市场出售,不过现在暂时手头没有了,毕竟这个龙血这个材料非常难找。”
“军哥,拜托了!”李浩天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以后你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这酒,你一定得再给我整几坛!”
“几坛?你想多了吧,你以为是矿泉水,通街可以买?”
“总之你得给我留一些。拜托哥了!”
“行,我再联系我朋友,看他能不能再给我搞一些,回头我给你消息。”刘军轻描淡写地说着,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军刚挂断电话,没过几秒,李浩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更加热情:“军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来接你!”
“我在天悦酒店喝上午茶。”刘军淡淡道。
“好嘞,你等着,我马上开车过来!”李浩天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咱们先去珠江新城那边看看房子,顺便把房产证过户的手续办了。”
“哦?这么急?”刘军挑眉笑道。
“那可不嘛!”李浩天笑着说,“军哥,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留着的,早办早省心!你搬过去住着舒服点,咱们以后也方便聚聚!”
“行吧,那我等你。”
看到刘军挂了电话。王行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先生,下午还有事情要忙吗?”
刘军随口回道:“哦,没什么急事,去珠江新城办个房产过户。”
“珠江新城?”王行长的眼皮跳了跳,连忙追问,“那可是黄金地段啊,您是买了哪一套?”
刘军随意地抿了一口茶,语气淡然:“就一套500多平的江景大平层吧。”
王行长心里一震,这种规格的房子,那价格……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价位……得不便宜吧?”
“还行吧,朋友的房子,我帮了他一个忙,他给了个友情价,8,000万。”刘军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买了一盒茶叶。
王行长差点没稳住手里的茶杯,8,000万! 这话从刘军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说800块一样。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嘴上连忙恭维:“刘先生果然是大手笔,珠江新城的房子保值又增值,这么好的投资眼光,实在是佩服。”
旁边的白小丽也瞪大了眼睛,心里震惊不已。平时她接触的富豪也不少,但买房动辄8,000万,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这种级别的客户,她还是第一次见。
“刘先生,是在哪家银行办理的按揭贷款呢?”
“办贷款也太麻烦了,懒得去办理,我是全款买的。”刘军轻描淡写的说。
王行长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就是顶级富豪的境界吗?别人买房是精挑细选,看贷款政策,他倒好,随口一说就花8,000万,还懒得去贷款。
刘军却显得毫不在意,随意摆了摆手:“就一套房子,住得舒服点就行,主要是为了有个地方招呼朋友喝茶,没什么特别的。”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尾号9999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了天悦酒店门口,李浩天带着满脸笑意走了进来。
李浩天一进酒店门口,就远远地看到坐在窗边的刘军,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和刘军热情地握了握手:“军哥,早啊!”
刘军也笑着伸出平:“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早餐了。”
这时,刘军侧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王志恒和白小丽,微笑着给李浩天介绍:“这是王志恒,招商银行西城分行的行长。旁边这位是白晓丽,咱们银行的VIp客户经理,白经理,李少。”
李浩天眼前一亮,这个白经理身材相貌真不错,对着两人分别点了点头:“幸会,幸会。”
王行长和白晓丽连忙站起来回了一个礼。
刘军随即补充道:“今天我打算去珠江新城那套新买的房子看看,准备重新装修,白经理,王行长,您们要是有时间,不如一起去看看,给点意见。”
白晓丽听到邀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眼睛一亮:“非常荣幸,反正我下午也没啥事,就跟刘先生一起去看看豪宅吧!”
刘军微笑着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反正装修的事儿需要好好考量,有一位漂亮的女士给我提意见,也是挺重要的。”
王志恒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一笑:“我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找刘先生喝茶。”他心里明白,刘军明显是想邀请白小丽一起去,自己这个老头子自然不敢碍事。
刘军见状,立即表示理解:“王行长忙去吧,改天再聚。”
王志恒随即起身,礼貌地道别:“好,那我就先告辞了,刘先生您们好好聊。”说完,他便匆匆离开,显得非常识趣。
刘军三人笑着坐进去,车子很快朝着珠江新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36章 什么背景
豪车缓缓驶入珠江新城某豪华小区,沿途的保安早已认出了车牌,立刻恭敬地敬礼放行,甚至还主动跑过来帮忙按电梯。小区物业经理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一见到李浩天,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李少,您来了,还是来看您的房子吗?这次是要自己住,还是帮朋友安排?”
李浩天随意摆摆手,语气随意但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这房子今天过户给我大哥,以后这就是他的地盘了,你们可得照顾好点。”
物业经理一听,吓了一跳,立刻对刘军态度恭敬起来,微微弯腰,客气地说道:“刘先生,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心服务。”
刘军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电梯,白晓丽则满脸好奇,轻声问道:“李少,这里的人对你这么尊敬,你在这里是不是有很多房子?”
李浩天笑着耸了耸肩,语气玩味:“也没多少,就十几套吧,都是闲着的,有时候朋友过来住住。”
白晓丽听得目瞪口呆,土豪的世界真是难以想象。
电梯直达顶层,推门而入,眼前的豪华景象让刘军和白晓丽都不由得微微惊叹。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面波光粼粼,视野开阔无比,阳光洒落在宽敞的客厅内,精美的欧式装潢更显气派。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型水晶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整个房间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贵族气息。
白晓丽忍不住轻叹:“天哪,这就是顶级豪宅的感觉……住在这里,连做梦都会变美吧。”
刘军走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神色淡然:“这房子确实不错,视野很好。”
这时,李浩天安排的几名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匆匆赶来,进门后立刻对李浩天恭恭敬敬地鞠躬:“李少,手续我们都带齐了,随时可以办理过户。”
其中一名主管模样的人更是满脸堆笑,语气异常恭敬:“李少,您的吩咐,我们第一时间处理,一切手续都会加急办理。”
李浩天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直接办吧。”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文件,摆放整齐,态度小心翼翼地请刘军核对并签字,生怕有半点怠慢。刘军拿起笔,轻轻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显得毫不在意。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手续就顺利完成。
登记中心的主管满脸堆笑地说道:“刘先生,您的房产过户手续已经完成,最快今晚,最迟明天,您就能收到正式的房产证。”
李浩天笑着对刘军:“军哥,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住得习惯的话,旁边那几套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友情价卖给你。”
刘军轻笑一声,语气随意:“房子嘛,够住就行,目前就我一个人住,等有了女朋友或者请了保姆,到时候人多的话再考虑一下。”
白晓丽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刘先生,您买房子的态度就跟我们普通人买个水杯一样,实在是太简单了。”
刘军耸耸肩,笑道:“钱嘛,身外之物,花出去才有意义。”
李浩天哈哈大笑:“军哥这才是真正的霸气,果然是我见过最豪爽的人!”
白晓丽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从刚才进入小区开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无论是小区的保安、物业经理,还是后来赶来的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所有人对李浩天都是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的神色。更夸张的是,他们来珠江新城的路上,李浩天开着一辆车牌号粤A·9999的劳斯莱斯,风驰电掣地在车流中穿梭,甚至直接闯了两个红灯,但交警连理都没理,甚至还有警车主动避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按理说她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父亲也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舅舅也是这座城市的7个常委之一,但像李浩天这样一路横行无阻,交警看见就避让,就算市委1号人物的儿子,也绝对不敢这样做。还能让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办事的存在,她从未接触过。
趁着大家在豪宅里四处参观的时候,白晓丽低声问刘军:“刘先生,李少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怎么所有人都对他这么客气?”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白晓丽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他开的是粤A·*9999,整个省能拿到这种车牌的,非富即贵。而且,他刚才一路闯红灯,交警都不敢管他,说明他的行驶证是在政府交管部门有特殊备注的。他的身份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应该有很强的官方背景。”
刘军轻笑:“看不出来,白经理还挺会观察细节。”
白晓丽翻了个白眼:“这谁看不出来啊?问题是他到底什么来头?不会是中枢某大佬的太子爷吧?”
刘军故作神秘地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时,李浩天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笑着挑了挑眉:“你们在聊什么呢?”
白晓丽笑着看着他,开玩笑道:“李少,我在猜您的身份呢。”
李浩天哈哈一笑,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哦?那你猜猜看,我是谁?”
白晓丽歪着头想了想,语气认真地说道:“按照我的推测,您家族的能量肯定很大,普通的富豪最多只能买豪宅、开豪车,可是您刚才的待遇,已经不是普通权贵就能做到的。所以我猜,您家里不只是做生意的,而且……”
她话锋一转,笑着问:“是不是某位ZY大佬的公子?”
李浩天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她,打趣道:“白经理,不去做记者可惜了,挺聪明的嘛。”
白晓丽眨了眨眼:“看来我是猜对了?”
李浩天神秘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跟着我军哥,服务好我军哥,你将会前途无量。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明白吗?”
白晓丽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更加肯定——这个李浩天,背景绝对惊人!
更加让她吃惊的是,能够让李少一口一个军哥的喊,那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第37章 吓坏欧阳文
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谈笑声。
李浩天挑了挑眉,随手摁开对讲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这不是欧阳少嘛,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李浩天笑着按下门禁,“快进来!”
不一会儿,欧阳文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刘军后,立刻快步走过去。刚想开口,忽然发现房间里还有个陌生的美女——白晓丽。
他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在刘军和白晓丽之间来回打量,笑道:“哟,军哥,这位美女谁啊?不介绍一下?”
刘军淡淡一笑:“招商银行的VIp客户经理,白经理。”
欧阳文立刻露出恍然的表情,笑着跟白晓丽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可他显然心不在焉,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时不时瞟向刘军,似乎有话要说。
刘军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故意不理他,继续和白晓丽聊房子装修的事。
欧阳文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拉了拉刘军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军哥,借一步说话!”
刘军笑了笑,跟着他走到阳台。
刚一站定,欧阳文就一脸严肃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军哥,昨晚那个龙血酒,你手上还有没有?不管多少钱,我一定要再弄一瓶!”
刘军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昨晚效果不错?”
欧阳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又带点难以启齿的复杂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见四下无人,终于鼓起勇气,咬牙坦白:“军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以前不懂事,年轻时在夜场玩太猛,年纪轻轻就把身子掏空了……”
他说到这儿,脸上带着点羞愧,声音压得更低了:“说句不怕你笑的话,这几年吧,**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每次都得靠点外力支撑……你懂的。”
刘军忍着笑,点点头:“嗯,我懂。”
欧阳文苦笑道:“可昨晚喝了你的龙血酒之后,兄弟我简直重见天日!不但恢复了,还比年轻时候还猛!我跟你说,以前我撑个三五分钟就算超常发挥了,昨晚**整整两个小时!**我女朋友都被我折腾得求饶了!”
他眼里透着狂喜,语气激动得带点颤音:“军哥,你是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质的飞跃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又回到了18岁,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说完,一把抓住刘军的手,语气无比诚恳:“兄弟,这酒太神了!求你了,再给我一瓶!多少钱无所谓,我现在就转账!”
刘军看他这么激动,心里暗笑,但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缓缓说道:“龙血酒确实稀少,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
欧阳文立刻急了:“军哥,别啊!你要是愿意给,价钱随你开!一百万?两百万?还是更高?只要你愿意卖,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刘军故作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道:“行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钱就算了,改天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欧阳文听了这话,顿时感动得差点抱住刘军:“军哥,你是真正的兄弟啊!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他激动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那酒呢?在你这里吗?”
刘军微微一笑:“看你那么猴急的样子,坦白讲,这酒市场上并没有,独此一家而已,不是我现在不想给你,而是现在我手头也没有!”
欧阳文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有货?”
“听我的朋友讲,那原材料极其罕有,制造的过程极其不容易,上次他也只是送给我一坛而已。改天我再问他要一坛。到时候我再拿给你。”
欧阳文松了一口气,一脸满足:“军哥,等酒一到,我请你去帝王阁吃饭,那可是顶级私人会所,你一定得去!”
两人说笑着回到客厅,李浩天和白晓丽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浩天调侃道:“欧阳少,这么神神秘秘的,跟军哥在阳台上密谋什么呢?”
欧阳文哈哈一笑:“没什么,就是请军哥帮忙搞点神秘好酒,改天大家一起喝!”
李浩天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而不语。
白晓丽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酒这么厉害?难道比飞天茅台还要好喝吗?”
刘军笑而不语,欧阳文立刻捂住嘴,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个,属于男人之间的专属福利,女人还是不要问的好。”
白晓丽翻了一下白眼,“不说就算,反正我也不喝白酒。”
客厅里顿时笑声不断,气氛轻松而热烈。
白晓丽微微皱起眉,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咦?你看着好眼熟啊……”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欧阳文原本还一脸得意地和刘军说笑,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连忙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你不要信口开河!”
他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把在场几个人都弄愣住了。
刘军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欧阳文,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李浩天也忍不住调侃:“对啊,白经理也没说你们关系多深,你这紧张得跟抓奸现场一样,心里有鬼啊?”
白晓丽一听,更加疑惑了:“真的?但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啊……”
欧阳文嘴角抽搐,连忙摆手:“误会!纯属误会!我真的不认识你!”他又赶紧补充,“就算见过,那也绝对是在人多的场合,绝对不是单独认识!”
白晓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那你干嘛这么紧张?”
欧阳文一脸委屈,额头都快冒汗了,连忙看向刘军,急切地解释:“军哥,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白经理绝对没什么……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别说一腿了,连小拇指都没牵过!”
刘军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自己招了不少。”
李浩天哈哈大笑:“我看啊,欧阳少平时风流成性,估计是玩得太多,怕哪天翻车,今天才会这么紧张吧?”
欧阳文一脸生无可恋:“浩天,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白晓丽托着下巴,眼里闪烁着揶揄的光芒,似乎在认真回忆着什么:“不对,我真的觉得你眼熟……”
欧阳文之所以这么紧张,他是担心刘军误会他过去曾经跟白晓丽有染,而刘军愿意带这个女人来自己的新房子,很明显将来有可能成为大嫂。他可不愿意背一个勾引二嫂的骂名。
白晓丽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再次落在欧阳文身上,越看越觉得眼熟。她忽然灵光一闪,惊讶地问道:
“等等!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去年在香港苏富比春拍上,拍走了一幅宋代名画?”
欧阳文终于松了一口气:“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来去年的香港拍卖会,你也有份参加。”
“我是和我们行长陪着一个vip客户去参加的。我记得你,但是你肯定不记得我了,现场这么多人。”
白晓丽笑了笑:“那幅宋徽宗传世孤本《瑞鹤图》!**当时竞拍得非常激烈,最后以1.12亿成交。我们行长还感慨了一句,说能拍走这幅画的,起码身价百亿以上。”
李浩天笑着插话:“哈哈,白经理,你记性真好!没错,就是这小子,他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和钱多!”
欧阳文这下没法装了,摸了摸鼻子,故作谦虚地笑了笑:“哎呀,都是小钱,大家随便玩玩而已。”
白晓丽听到“随便玩玩”这四个字,心里狠狠一震,她虽然出身富裕,但还从未见过这样随意花费上亿买画的人。她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房间里的男人,随便一个,居然都是顶级富豪!
她本以为今天只是陪行长来见一个VIp客户,没想到刘军身边随便一个人,竟然都是手笔惊人的大佬!
白晓丽的目光在刘军、李浩天和欧阳文之间扫过,心里暗暗感慨:看来自己之前的圈子,还是不够档次……
第38章 人间烟火
四个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家具上,房间里洋溢着一种豪华而静谧的氛围。刘军看着眼前的装潢,皱了皱眉头。虽然这里的装修极为现代化,西方风格十分浓郁,但他心里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乎少了那种古朴和宁静的气息。
刘军转头看向李浩天,缓缓开口:“浩天,我其实比较喜欢中国传统的风格,像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那种感觉。这里的装修虽然好看,但……总感觉缺了点温度。”
李浩天点点头,表示理解:“嗯,我也能理解。毕竟你这样有品味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这些现代风格呢?如果是我,也会喜欢一些传统的元素。”
欧阳文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顿时站了起来,笑得有些得意:“既然这样,军哥,交给我吧。我的公司有自己的装修设计和施工团队,而且不止是装修,我还可以帮你挑选红木家具,定制传统风格的摆设,保证你满意。”
刘军一愣,笑道:“那这个事情就拜托兄弟你了。你计算一下预算要多少钱,到时候我再转给你!”
欧阳文摆了摆手,得意地笑道:“哈哈,哪里哪里,做这个也只是顺手而已。你放心,我给你做这个工程,绝对不收你一分钱。你我已经是朋友,朋友间互相帮忙怎么能收钱呢?”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就算你不缺钱,但是你下面的员工啊团队啊,都要发工资的,他们都要生活的。”刘军并不想占尽朋友的便宜。
“我觉得军哥讲的比较有道理。毕竟整间屋子装修下来,而且都是红木家具,也不会是一笔小数目。这样吧,你给军哥打个7折,既照顾了朋友的面子,又不影响公司的长远发展。”李浩天在旁边插话。
白小丽点了点头,表示也认可这个方案。
欧阳文没有再坚持,对刘军讲:“那就这么定,等全部装修好后,我再把账单发给你,就按7折算。”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四周,似乎在评估这房子的装修方向:“我会让我的设计团队帮你重新规划一遍,把所有现代元素去掉,改成全红木的装潢,地板、家具、墙面、甚至门窗,全部按照传统风格来打造。而且,我公司专门做这种定制化设计,保证让你觉得像是穿越到了古代贵族的府邸。”
白晓丽则对欧阳文的慷慨感到十分佩服,心中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笑道:“既然如此,那到时我也要来捧捧场,等你装修完了,我们一定要来参观一次!”
欧阳文微微一笑,举杯表示:“那是自然,装修完了,大家一定来参观,喝茶谈天。”
这时,刘军心中有些感叹,欧阳文果然是个大手笔,不仅有钱,更有这份慷慨和气度。他心想,这个朋友交得值。
接下来,他们继续聊了一会儿,定下了装修的基本方向,欧阳文表示尽快安排设计师进场,并且将所有材料都选好,确保装修按时完。
随着时间的推移,午饭的时刻很快临近,欧阳文坐在沙发上,笑着提议道:“怎么样,军哥,咱们去附近的四季酒店吃饭吧?听说楼上有一家百层高的豪华餐厅,景色超棒,菜品也一流,大家一起去尝尝?”
白晓丽摆了摆手:“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做点儿东西吧。新房子第一次过来,自己动手做饭,感觉更有人情味儿,不是吗?”
李浩天见状,插话道:“我同意白经理说的,外面吃饭虽然方便,但在新房子里做饭,感觉更有家的温馨。这样,我们也能感受一下这个空间的气息,开火做饭,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享受。”
刘军看了看白晓丽,微笑着点头:“说得对,今天就来个不一样的体验。”他说话时透着几分放松,显然不太关心做饭这件事,更多是享受这种难得的朋友之间的互动。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去附近的市场买菜回来做饭。三个大男人,一个个从未下过厨房,几乎都没动过锅铲,平时都是外卖和酒店的常客。最终,做饭的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白经理身上。
由白晓丽和刘军负责去买菜。
从豪宅出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微风轻拂,让人心情格外舒畅。白晓丽走在刘军身旁,笑着说道:“没想到刘总居然也会逛菜市场。”
刘军轻笑着看了她一眼,语气淡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
白晓丽歪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揶揄:“说实话,你自己做过几次饭?”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做饭?我倒是挺擅长点菜的。”
白晓丽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就知道是这样。”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附近的菜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摊贩们热情地吆喝着,新鲜的蔬菜、海鲜、肉类摆得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人间烟火气息。
刚走到肉摊,老板热情地招呼道:“小两口来买菜啊?今天的五花肉可新鲜了,做红烧肉最香!”
白晓丽听到“小两口”三个字,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她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转头看向刘军,故意问道:“买点五花肉吗?”
刘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被误会成情侣”这件事并不介意,淡然道:“你决定就好,反正到时候是你下厨。”
白晓丽轻轻哼了一声,状似不满地说道:“刘总,没想到你这么‘甩手掌柜’,那等会儿洗菜切菜这些活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干。”
刘军挑眉:“放心,我擅长打下手。”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白晓丽轻快地说道,然后转头对摊主说:“老板,给我来一斤五花肉。”
接着,两人又走到海鲜摊前,白晓丽蹲下身仔细挑选活虾,刘军则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道:“你对买菜还挺有心得的。”
白晓丽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了,家里以前都是我妈让我帮忙买菜,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刘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一个家庭正常两口子的生活估计就是这样!”
白晓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深意。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认真挑虾,故作自然地说道:“这家的虾挺新鲜的,买点吧。”
刘军点头:“行,按你的标准来。”
买完菜,两人提着满满的食材走回豪宅,白晓丽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你可是见证了我的厨艺,等会儿可不许挑剔。”
刘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看来,我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白晓丽轻哼一声,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刘总,你别太小看我,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刘军微微一笑,故意逗她:“信心这种东西,有时候跟实力不一定成正比。”
白晓丽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眨了眨眼睛:“那就等会儿尝过再评价吧,不过你要是吃完了还敢说不好吃,那我可真生气了。”
刘军假装认真地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会儿一定慎重评价,毕竟‘民以食为天’,你的厨艺可能决定我今天的心情。”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豪宅,推开门,欧阳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立刻调侃道:“哟,这画面不错啊,跟小两口过日子一样。”
白晓丽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见,直接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李浩天笑着凑过来,揶揄道:“军哥,你是不是故意选了个漂亮女厨师?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给你们俩腾点私人空间?”
刘军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想多了,就算有私人空间,你也没地方去,厨房是开放式的。”
欧阳文哈哈大笑:“没事,我们就坐这儿看着白经理做饭,也是一种享受。”
白晓丽在厨房里听到这话,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啊,就知道贫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别只顾着夸我,记得洗碗。”
李浩天一拍胸脯:“那必须的,今天你负责做饭,我们负责吃,欧阳少爷负责洗碗!。”
白晓丽忍不住笑出声,继续忙活起来,而刘军则站在她旁边,偶尔递个菜,洗个葱,整个厨房里弥漫着食材的香气,也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氛围,仿佛他们真的像一对刚恋爱的情侣,共同享受着这难得的烟火气息。
第39章 千亿少爷洗碗
晚餐结束之后。
欧阳文站在厨房里,袖子挽得高高的,双手泡在水池里,一脸生无可恋地刷着碗。作为身家超过千亿的大少爷,十指何曾碰过阳春水,家里保姆和佣人十几个,他嘴里不停地嘀咕:“我堂堂欧阳家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刘军和李浩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喝着茶,看着他忙活,一脸幸灾乐祸。
李浩天叹了口气,摇着头感慨道:“啧啧,欧阳大少,你这洗碗的姿势太外行了,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手法也不行,这么磨磨蹭蹭的,换成我家保姆,早就洗完两遍了。”
刘军故意补刀:“就是,看你那动作,感觉比我小时候刚学写字还僵硬。你这碗洗完,恐怕我们下一顿饭都快消化完了。”
欧阳文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回怼:“你俩行行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试试?”
李浩天一脸正经地摆手:“不不不,我们不能剥夺你体验生活的机会,毕竟,这可是难得的锻炼。”
李浩天坏笑着掏出手机,悄悄对着欧阳文拍了一张照片——只见欧阳少爷身穿价值数十万的定制阿玛尼衬衫,袖子挽得乱七八糟,双手泡在水池里,神情凝重地刷着碗,活像个被生活毒打过的可怜人。
“哎呀,这画面太珍贵了,不发个朋友圈都对不起大家!”李浩天一边笑着,一边手速飞快地把照片发到了他们那个“大院子弟二代俱乐部”微信群里,配文:
【震惊!昔日风流不羁的欧阳少爷,竟然在认真洗碗!难道是受到了人生重大打击?还是……改邪归正了?】
不到十秒,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公子:这……这谁啊?我眼花了?这不是咱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掷千金、从不碰家务的欧阳少爷吗?
赵大少:不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欧少居然在洗碗?是不是被家族流放了?
刘大少:完了,我之前听说欧少失恋了,难道是真的?失恋到洗心革面改做人?
孙少爷:欧少,你快告诉我,是哪个女人让你受了情伤?我保证帮你报仇!
刘公子:不会吧,该不会是被老爷子赶出家门了吧?要不要兄弟们资助你一下?
王公子:不对!欧少该不会是被哪个女神驯服了吧?从渣男摇身一变舔狗?
张少:这不科学!昨晚我们还在酒吧看到你左拥右抱,一脸意气风发,怎么今天就沦落到洗碗了这种田地?这其中必有隐情!
李浩天(发声):哈哈,兄弟们别瞎猜了,欧少今天是自愿的,说是为了兄弟情义,亲自下厨做饭,洗碗只是顺手的事情!
欧阳文正刷着碗,突然听到手机“叮叮叮”狂响,一瞥屏幕,差点气得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李浩天!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删了删了删了!!”欧阳文咬牙切齿地冲出来,满手泡沫地就要抢李浩天的手机。
李浩天早就防着他,边笑边躲:“不行,这可是历史性时刻,大家都需要见证一下!”
白晓丽忍不住笑得弯了腰,刘军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摇头:“欧少,你这回是洗碗洗出名了。”
欧阳文气得哀嚎:“完了完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欧阳文(终于忍不住):滚滚滚!你们这群损友就知道看热闹!我这不是洗碗,是在体验生活!以后你们也试试,洗碗能修身养性,增加人生阅历!
王公子:真的假的?那今晚酒吧还去不去?
欧阳文:……去!但我警告你们,今晚谁再提洗碗的事,别怪我翻脸!
群里顿时一片哈哈大笑,大家纷纷调侃欧阳文已经“彻底沦陷”,被“洗碗之神”降临。欧阳文无奈地叹了口气,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李浩天和刘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洗碗这种事,打死都不干了!
到了晚上,李洗天和欧阳文赶着去酒吧应付第2场。刘军不想去,于是他和白晓丽留在房间里。
白小丽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若无其事地瞥了刘军一眼。男人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懒洋洋地晃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嘴角微微扬了扬,心里暗笑,这家伙看起来倒是挺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
“你这房子还真是奢侈,一个人住未免太浪费了吧?”她语气轻快,手里将碗筷收进厨房,水流声缓缓响起。
刘军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怎么,嫌浪费的话,你是打算搬过来帮我一起住?”
白小丽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心跳怦然加速,指尖沾着些许水珠,她轻轻甩了甩,眼角带着一丝狡黠:“刘先生,调戏银行客户经理可是要付利息的。”
刘军放下茶杯,眯起眼睛看她,语气玩味:“那要怎么算?利滚利?”
白小丽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故作镇定地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扬起眉看他:“看来你对银行业务还挺熟悉的嘛。”
她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不知是错觉还是灯光的缘故,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比之前更有魅力了几分。他随意的姿态,淡淡的笑意,甚至是眼底那种若有似无的揶揄,都让人心生异样。
她收回视线,暗暗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拖地板。传来拖把刷刷的声音,可她的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自已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只是客户,怎么现在感觉像是在跟他暧昧不清?
她甩了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把拖把沥干水,转身拿起毛巾擦手,却发现刘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近,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白晓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
“怎么?怕了?”刘军低声笑了笑,嗓音低沉带着点揶揄。
白小丽抬起眼,和他对视,嘴角一勾,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怕什么?你还能吃了我?”
刘军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再说话。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连窗外的微风都安静了下来。
白小丽心头一跳,忽然觉得这气氛有点危险,连忙错开目光,佯装镇定地走回客厅:“好了,厨房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干嘛?”
刘军看着她有些仓促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跟了过去:“还能干嘛?继续喝茶,聊天啊。”
白小丽瞪了他一眼,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那股微妙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晓丽随意地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这么大的房子,住起来确实舒服,就是打扫起来有点累。”
刘军坐到她旁边,顺手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笑道:“所以才要请个女主人来打理,不然我一个人住,估计很快就乱成狗窝了。”
白晓丽接过水,侧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那看来,我今天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女主人的职责?”
刘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如果你愿意,这种体验可以经常有。”
白晓丽微微一怔,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随即轻轻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经常这样讲?”
刘军笑了笑,沉默不语。
两人对视了一秒,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夜色渐浓,灯光柔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流动……
第40章 暴打官二代
第二天,刘军早早醒来,睁开眼睛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温暖而柔和。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到床铺依旧有些微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白晓丽的温度。他随意地翻身坐起,双手撑住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褥的折痕,脑袋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一阵香气飘入鼻尖,他微微皱了下眉,才意识到是厨房方向传来的饭香。顿时,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新鲜的包子、蒸饺,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白嫩的煎蛋旁还撒着几片香葱,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味道。
他走到桌前,看到餐盘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暖感。
“刘先生,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去上班了,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白晓丽的字迹并不花哨,但却有种别样的温柔。刘军心中微微一暖,低头看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她又是早早起床做早餐,又是提前走,自己总是像个懒散的家伙,什么都没帮上忙。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温暖的液体流过喉咙,顿时心头一片舒畅。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生活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改变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心境,还有周围人的态度,甚至是那种悄无声息却充满温暖的关怀。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白晓丽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欧阳文和李浩天这两个富二代估计还没起床。
这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李小坚。
给他转一大笔钱,让他不用再工作?估计这样会害了他,李小坚爱好赌博,而且穷了这么多年,突然得到一笔横财,很难把控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堕落的。
刘军很想拉自己发小一把,但目前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不如等下次吃饭,问一下欧阳文和李浩天的意见。他们两个见多识广,也许有不同的思路。
是时候应该去看一下自己的亲妹妹了。
刘军给妹妹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就直接打了个网约车过去大学城。
阳光炽热,大学城的篮球场上人声鼎沸,几场对抗赛正在激烈进行。刘丽和室友们本来只是来散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官二代唐铭。
“刘丽,我都追你这么久了,你到底想怎样?在这个学校,哪个女同学不以成为我女朋友为荣?”唐铭站在篮球场中央,穿着名牌球鞋,脸上带着嚣张的笑意。周围一群富家公子哥起哄大笑,显然他们已经见惯了唐铭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刘丽皱着眉头,冷淡道:“唐铭,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兴趣,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
唐铭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呵,刘丽,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追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你还算有点姿色,玩玩而已。”
“你——”刘丽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驳,唐铭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带着戏谑,“别装矜持了,跟了我,你以后在这所大学里,谁敢动你?”
“放开我!”刘丽用力挣扎,周围的女生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而那些男生却只是看热闹,没人敢插手。
唐铭冷哼一声,手掌猛然用力,将刘丽往自己怀里扯。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篮球场上炸响,刘丽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整个人踉跄后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唐铭。
“敬酒不吃吃罚酒!”唐铭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周围围观的学生顿时哗然,有人惊呼,有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刚才,打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篮球场入口处,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缓步走来,目光犀利如刀,脸色沉得吓人。
“哥!”刘丽看到刘军,瞬间松了口气,眼中带着委屈和愤怒。
刘军看着她红肿的脸,眼神冷得骇人,随即目光缓缓落在唐铭身上。
唐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就是刘丽的哥哥?呵,乡下来的土包子?”
刘军目光森冷,没有说话。
唐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嚣张地摊开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唐正国,市政法委书记!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刘军神色未变,缓缓走到唐铭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什么?”
唐铭以为他怕了,得意地冷笑:“怎么,怕了?现在给我跪下,求我原谅,说不定我还——”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猛然落在唐铭的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篮球场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唐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军,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
“你……你敢打我?!”唐铭的声音尖锐又愤怒。
“打你怎么了?”刘军语气淡漠,抬脚就是一记鞭腿,直接将唐铭踢翻在地!
唐铭摔在地上,脸色涨红,狼狈不堪,周围的富家子弟们都吓傻了。
“上!一起上!弄死他!”唐铭咆哮着,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冲上来。
刘军冷哼一声,身形一动,闪电般地迎了上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刚举起拳头,就被刘军一个侧身躲过,随即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砰!”
那人直接弓着身子倒地,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另一个人抡起拳头朝刘军砸去,刘军身形一矮,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扭——
“咔嚓!”
“啊——!”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被卸掉,痛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几人顿时腿软,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再上前。
刘军缓缓走向地上的唐铭,目光冰冷:“你刚才说,让我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唐铭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惊恐,连连后退:“你……你别乱来!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刘军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唐铭,脚下微微一用力,唐铭的手掌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篮球场的空气,围观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唐铭的脸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疼吗?”刘军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疯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唐铭额头青筋暴跳,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知道啊。”刘军淡淡地回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你爸再牛,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脚下一沉,狠狠一踩——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篮球场上响起,唐铭的手掌瞬间被踩得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
唐铭惨叫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翻滚,脸色煞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狼狈不堪。
围观的学生们顿时一阵哗然,很多人都忍不住鼓掌叫好,特别是一些女生,兴奋地窃窃私语:“这家伙终于遭报应了!”
“平时仗着家里有点权势,经常欺负女生,有好几个被他搞大肚子之后就抛弃,还有一个被抛弃后被逼着跳楼,现在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刘军眼神冷漠,丝毫不理会唐铭的哀嚎,他缓缓收回脚,目光扫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唐铭的马仔们。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那几个富家子弟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刘哥,我们……我们只是跟着来的,没有对你妹妹动手啊……”其中一个人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另一个人也连连点头,眼神躲闪。
刘军冷笑了一声,语气森冷:“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怂了?”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那几个马仔犹豫了一秒,但看到唐铭还在地上痛得打滚,他们瞬间就怂了,纷纷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
“很好。”刘军淡淡地说,“既然你们喜欢狐假虎威,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唐铭身上:“互扇耳光,100个,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站着离开。”
“什……什么?!”
几个马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扇还是不扇?”刘军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扇扇扇!!!”
为了保命,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纷纷抬起手,朝着唐铭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篮球场上,围观的学生们看得兴奋极了,一个个高声起哄:
“再用点力啊!他以前欺负人的时候,可没这么软!”
“对!再扇重一点!这家伙就欠收拾!”
唐铭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迹,牙齿掉了几颗。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刘军,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恐惧。
耳光声还在继续,一旁的刘丽看得心里畅快无比,这个曾经仗势欺人的恶少,终于遭到了应有的报应。
当第100个耳光落下,唐铭已经彻底说不出话,脸肿得像个猪头,嘴里不停地喘息,眼里满是屈辱和仇恨。
刘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记住这一天,以后再敢招惹我妹妹,我保证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拉着刘丽的手,潇洒地离开了篮球场,留下唐铭和他的马仔们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周围的学生纷纷拍照、录视频,这一幕,很快就会在整个大学城传开。
而地上狼狈不堪的唐铭,目光阴狠地盯着刘军的背影,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眼里满是疯狂的报复之意……
第41章 那个男人好帅
其实刚才刘军明显留力了,否则的话,以他现在先天一重的功力,一拳下去,唐铭就要领盒饭了。
球场上的围观学生还没散去,大家兴奋地议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特别是那些女生,眼里满是惊叹和崇拜的光芒。
“天啊,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也太帅了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一个人单挑那么多人,还完全碾压,简直像电影里的打斗场面一样!”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附和道。
“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他的气场太强了,明明没说几句话,但一站在那里,唐铭那帮人都被压得不敢动了。”
“对对对,而且他长得也很帅啊!高高的个子,穿着看起来很有品味,那身衣服就不像是普通学生能买得起的。”
女生们议论得越来越兴奋,甚至开始猜测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他是哪个系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会是外校的吧?但如果是外校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哎呀,不管了,反正我已经被圈粉了,刚才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让我心跳加速!”
这时,一旁的几个男生也在低声议论着,目光中带着震撼和羡慕。
“我靠,这哥们儿太猛了吧?一个人能把唐明那群人打得爬不起来,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身手?”
“而且你们看到了没?他踩唐明那一下,简直太狠了,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疼!”
“最牛的是,他根本不慌,整场下来连气都没喘一下,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哎,你们说他到底是谁啊?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学生。”
篮球场上的热议仍在继续,而那个神秘男人的形象,也在众多学生心中愈发神秘、强大,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探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只沉浸在震撼和兴奋之中。也有一些细心的女生,脸上带着隐隐的忧虑。她们知道,唐明的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他家里有人在政界和商界都很有势力,平时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惯了,今天当众被打得这么惨,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叫人来报复?”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很有可能啊,唐明什么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被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叹了口气,“可是那个人……刚才救了刘丽,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关键是他长得那么帅气,万一唐明真的带人来围堵他怎么办?”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其中一个女生咬了咬唇,小声提议道。
“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多管闲事啊?”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暗算吧?”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了点头,悄悄跟在刘军和刘丽的后面,朝着学校餐厅的方向走去。
刘军和刘丽正在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个女生。等到了餐厅,刘军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几个女生才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那个……”短发女生有些局促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只是想告诉你,唐明的背景很硬,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可能很快就会叫人来找你麻烦。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学校为好。”
刘丽愣了一下,转头一想,对方讲的非常有道理,她正想说话,却见刘军淡淡一笑,神色间没有丝毫紧张。
“谢谢你们的好意。”刘军声音不疾不徐,眼神带着一丝温和,“不过,他如果真敢来,我不介意再教训他一次。”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心里更加佩服了。这个男人不仅能打,竟然还这么冷静,完全不把唐明放在眼里。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穿白裙子的女生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刘军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放心吧。”刘军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莫名安心的力量,“我既然敢坐在这里吃饭,就不怕他会叫人过来!不过无论如何都非常感谢你们的提醒。”
女生们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那……那你们自己多注意点。”短发女生低声道,随后拉着同伴们离开了餐厅。
等她们走远,刘丽才看向刘军,小声道:“哥,你就不怕唐明真的叫人来?”
刘军笑了笑,悠然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怕什么?真要来了,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刘丽还是忐忑不安,她不明白哥哥哪里来的底气,还敢坐在这里开玩笑,不过一眼看过去,哥哥明显跟前几天不一样,竟然隐约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让她心安了不少。
刘军正在餐厅里悠闲地吃着饭,正和刘丽聊着天,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李浩天和欧阳文打来的电话。
“喂,军哥,起床了没有?”
“早就起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两个少爷一样好命啊?”
“在哪里?”
“在大学城呢,跟我妹在一起,刚准备点菜。”
“那地方挺不错的,咱们一起吃午饭吧。”李浩天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对了,文少说下午施工队要过去安排装修,咱们正好顺便聊聊。”
刘军嘴角一扬,随口道:“行啊,赶紧过来吧。”
“马上到,十分钟搞定。”欧阳文在电话里插话,语气轻松,“别吃太快,等我们到了再一起点菜。”
挂掉电话后,刘军笑了笑,看向刘丽,“有两个朋友要过来,等会儿一起吃个饭。”
刘丽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没有见过,是我最近才认识的,上次我捡到那把宝剑就是卖给他们的,他们两个都是富家子弟!”
“富家子弟大多都是花花公子,哥,你可不要给他们带坏了。”
“放心,你哥把持得住。”
第42章 你们敢偷笑
刚才过来给刘军提醒的几位女同学刚走出餐厅不久,还在低声讨论刚才那个神秘又强悍的男人。
“你们说,他到底是谁啊?”一个女生忍不住问。
“谁知道呢,不过真是帅炸了,刚才那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了。”另一个女生满脸崇拜地说道。
“可是……唐明的家世很硬啊,他爸可是公安系统的领导,刚才那一顿打,估计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稍微冷静的女生皱着眉头说道。
她们正议论着,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校园,在篮球场边停下。车门打开,几个警察快步走了下来,直接朝唐明走去。
“糟了!真的来人了!”其中一个女生惊呼。
唐明一看到警察,立刻扬起下巴,嚣张地挥了挥手:“你们他妈的怎么现在才到,黄花菜都快凉了,赶紧给我把那杂种抓回来!”
那几个警察站得笔直,神色恭敬,连带队的警官都态度谦卑,语气客气得不像话:“唐少,您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我们已经接到您父亲的电话,说让我们全力处理这件事。”
“废话!你们瞎了吗?没看见我手都被踩成这样了?”唐明咬牙切齿地抬起变形扭曲的手掌,“那杂种敢打我,就是在打我爸的脸!今天我要弄死他!”
几位警察站在唐明身边,看着他那肿得像个猪头的脸,以及嘴里掉落的几颗牙齿,心中实在忍不住有些想笑。唐明那副狼狈的模样,与平时嚣张跋扈的形象差距太大,让他们难免觉得有些滑稽。
不过,他们很快就收住了笑容,毕竟面前的是唐明,背后有着强大的家庭背景,谁敢轻易得罪他呢?
就在这时,唐明看到几个人偷偷地笑了一下,眼睛一瞪,立刻怒不可遏:“你们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们,别忘了我父亲是谁!要是再敢笑我,老子就让你们也好看!”
几个警察一愣,立刻都收敛了笑意,但其中一位警察实在憋不住,忍不住咳了一声,目光却依然不自觉地扫向唐明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脸。
唐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指着那位警察的鼻子骂道:“你笑我就算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笑,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出这个警局?你要是再敢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
那位警察顿时一愣,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笑出来:“对不起,唐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明此时已经恼羞成怒,直接大声咆哮:“你们要是还想混下去,就给我认真点!我现在就要见那小子,去!立刻去找他!否则你们一辈子都别想混了!”
“是,是,唐少,马上就去办。”那几名警察低着头,忙不迭地答应。
尽管他们对唐明的行为心中有些不满,但面对这个背景强大的“官二代”,谁敢真正反抗?在他们眼中,唐明虽然这次吃了亏,但他父亲的权力足以让这些警察低头,几句话就能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一位比较正直的警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小子平时鱼肉乡里,也太嚣张了,今天被打成这样,真是活该,我倒是挺期待,等一下看是哪位侠士敢把他打成这样子。”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又被唐明的怒吼打断:“你们敢背后议论我?”
警察们急忙摆手:“不敢,不敢,唐少。”
唐明冷哼一声,心里暗想,这口气必须得报回来,不然以后怎么能在这学校里抬得起头?
“还不赶紧行动?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杂种给我找出来。”唐明怒吼。
“是是是!”警官连连点头,生怕慢了半拍,“唐少,您放心,我们已经在调取监控,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绝对不会让他跑掉。”
唐明冷哼一声,靠在长椅上,像个帝王般挥挥手:“那就快去办!我要让他今天就跪在我面前喊爹,然后我再弄死他!”
警官立刻对手下吩咐:“马上去查监控,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通知学校,调出所有进出记录。”
一旁围观的同学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有的甚至开始同情起刚才那个神秘男子。
“这下糟了……唐明的后台果然恐怖。”
“是啊,那几个警察对他这么恭敬,简直就像是给他当差的。”
“刚才那帅哥虽然厉害,但这回恐怕要栽了……”
那几个刚才通风报信的女同学也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怎么办?要不要去提醒他?”
“刚才已经提醒过了,但是好像他不当一回事……”
“希望他能有办法应对吧,不然今天真的要出事了……”
几人站在远处,看着唐明对警察颐指气使,心里都隐隐有些不安。
学校餐厅里,刘军正和妹妹刘丽坐在角落,悠闲地喝着饮料聊天。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唐明,他的脸还是肿的,嘴角带着淤血,牙齿缺了几颗,说话都漏风,整个人狼狈不堪。但这次,他身边跟着几个警察和一帮马仔,十几个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脸上满是得意和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是他,给我抓起来!”唐明一进门就嚷嚷,指着刘军,满脸狰狞。
餐厅里的学生们纷纷停下吃饭,扭头看着这边,窃窃私语。
“我靠,唐明带着警察来了!”
“果然啊,他爹是政法委书记,肯定要找场子。”
“可是……这样直接叫警察抓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唐明得意地扫视了一圈餐厅,见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气焰更加嚣张。他走到刘军面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笑道:“怎么?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看到警察,吓得尿裤子了吧?”
刘军懒洋洋地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尿裤子?你怕是被打得脑震荡,记忆错乱了吧?到底是谁刚才跪在地上叫爷爷的?”
唐明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军怒吼:“你他妈找死!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餐厅!”
“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刘军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饮料,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你都带了一堆废柴,还是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现在就算加多了几个警察,就以为能翻盘?”
唐明身后一帮鼻青脸肿的纨绔公子一阵尴尬。没人敢出声。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沉声道:“小子,你打伤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刘军笑了,“就凭你们几个?”
“少废话!”唐明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就躺着出去?”
刘丽气得站起来,怒道:“唐明,你别太过分!我哥是正当防卫,是你先带人打他的!”
“正当防卫?”唐明嗤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在老子面前,谁他妈跟你讲什么正当防卫?老子说你犯法了,你就犯法了!”
刘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吓人:“你再说一遍?”
唐明被他眼神一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妈装什么?有本事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爸可是政法委书记,你信不信今天就让你蹲局子,把你关到吃屎都没人管的地步?”
刘军轻轻放下手中的饮料,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唐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废物一个,整天把你爹搬出来,一天不提你爹,我估计你就活不成了。”
“你——”唐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慌乱,但还是强撑着嚣张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看谁最后倒霉!”
“有本事不要躲在警察后面,你敢不敢再往前走几步?”刘军冷笑一声。
“往前走十步我都不怕你。”唐明仗着有警察撑腰,气势汹汹的靠近刘军。
“再靠近一些!”刘军冷冷的说。
唐铭表情不屑一顾,把脸几乎贴到刘军的面前。
“打我啊,有本事打我呀,你不是很能打吗?”
看到刘军默不作声,唐铭更加气焰嚣张,以为有警察在场,刘军绝对不敢动手。
“动手啊,赶紧动手打我啊,你不动手你就是孙子。”
刘军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爱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下一秒,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餐厅里炸响!
唐明的脑袋被扇得猛然偏向一边,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带着几颗牙齿。他整个人晕头转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你——你敢打我?”
刘军甩了甩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这么多现场观众都是可以作证的!”
围观的现场观众哄堂大笑。“我们都听到了,的确是他主动要求的。”
“俗话说好事成双,我再满足你一次吧。”,刘军带点邪气的笑了笑。
“啪——!”
又是一巴掌,唐明直接摔倒在地,嘴角血流如注,整个人彻底懵了。
围观的学生们瞬间炸锅!
“我靠!他真的敢打唐明?!”
“这人是真牛逼啊!连警察在场都照打不误!”
“帅炸了!”
领头的警察张斌见状,终于回过神来,怒吼着冲向刘军:“你竟然敢当着警察的面实施暴力,这次我看你要牢底坐穿了!”
刘军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翻冲在最前面的Jc,紧接着身形一闪,一拳砸在另一个Jc的肚子上,对方整个人弓成了虾一样倒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警察见状,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唐明挣扎着爬起来,眼神惊恐地看着刘军,牙齿都在打颤:“你……你死定了……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
刘军淡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就让你爸,亲自来找我。”
唐明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牙齿掉了好几颗,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捂着肿得变形的脸,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唰——!”
几个警察几乎同时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刘军,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刘丽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不关你事!”一个警察怒喝道,“这小子袭警、殴打唐公子,罪名够他坐一辈子牢了!”
刘丽咬着嘴唇,眼里满是焦急和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刘军却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他缓缓地拿出一根烟,淡然地叼在嘴里,轻轻一弹,一簇火苗跃起,点燃了烟头。
“啪嗒。”
他深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压根没把眼前的枪口放在眼里。
“就这?”他瞥了一眼四周的警察,眼神里满是不屑。
那群警察握枪的手有些发抖,因为刘军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一个普通人被这么多枪指着,应该早就吓得腿软了,可他不但不慌,甚至还慢悠悠地抽烟?
更让他们感觉不对劲的是,刘军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开、开枪!”唐明尖叫着,嗓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谁先崩了他,老子给他十万块!”
几个警察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枪口死死地瞄准刘军的要害部位。
但刘军依旧不动如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已经达到了先天一重的境界,速度快到超乎常人理解,就算这些警察真的敢开枪,他也能轻松的收拾这帮警察,甚至他也能在子弹飞出的那一瞬间躲进异能空间。
更何况,他能感觉到,这些警察的手有些颤抖,旁边这么多手机在录视频——他们根本不敢真在这么多人面前开枪。
“人民警察本来是应该主持正义,为人民服务的”刘军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朋友聊天,“这个官二代调戏民女,你们不敢抓他,非要来抓打抱不平的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围观的群众不停的点头。嗯,有道理。
有几个警察同时一愣,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枪口不由的放低了一些。
可不知为何,他们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谁对谁错?你要跟我们回警局一趟,经过调查才知道。”队长张斌冷冷地说,他是唐正国提拔起来的人,他当然是要维护唐铭。
刘军缓缓地站起身,依旧不慌不忙地抽着烟,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古井,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从容。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的语气陡然变冷,缓缓地抬起眼,看向张斌,“收起枪,赶紧打道回府,如果你们一定要助纣为虐……”
餐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第43章 这回踢到钢板了
餐厅门口被猛地推开,一道强烈的冷风灌了进来,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李浩天和欧阳文并肩而入,后面还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两人神情冷峻,目光犀利,仿佛一瞬间让整个食堂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军哥,什么情况?”欧阳文环视一圈,脸色微微一沉。
刘军笑了笑,摊了摊双手,并没有回答。
李浩天则直接走到刘军身旁,瞥了一眼那些拔枪的警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我说,警察现在都这么嚣张了吗?公然拿枪指着人?”
“这位先生,这件事与你无关……”带头的警察张斌皱起眉头,试图稳住气势,但话音未落,就被李浩天直接打断。
“你特么瞎了是吧?这是我大哥!”李浩天语气不善,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谁敢动他一下,我让你们整个队都脱警服!”
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一看气势明显不是普通人,众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唐铭捂着脸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又是什么人,口气竟然如此狂妄,你少管闲事!这小子打了我,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欧阳文直接怼回去。
李浩天冷笑一声,没再搭理唐铭,而是直接看向带头的警察,眼神犀利:“怎么,今天你们是打算用枪威胁我兄弟?”
张斌心里一沉,心里忐忑不安,但依旧硬着头皮道:“这位先生,我们只是依法办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围观的学生跑到窗边,指着门外惊呼:“快看!那辆车……是四个9的劳斯莱斯!”
警察们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朝窗外看去。
果然,在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一辆车牌号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这一刻,几个普通警察倒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觉得这车牌也太牛逼了。但张斌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辆车!
在警局的备案信息里,这辆车属于一位ZY级别的领导子女,是整个省城都不能惹的存在!平时省城高层的宴会或者特殊场合,这辆车只要一出现,所有人都会主动退避三舍!
“妈的……这、这回被唐铭这小子害惨了。”张斌低声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手中的枪差点都拿不稳了。
他们刚才竟然……对着一个ZY领导的子女拔枪?!
张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连忙收起枪,同时也喝止其他警察把枪收起来,往前跨了两步,热情的向李浩天伸出双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误会!这是一场误会!”
李浩天并没有跟他握手,冷笑:“误会?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
张斌的额头不断冒汗,生怕一个不小心,今天就把自己的前途给搭进去了。
唐铭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现场这么多同学在围观,如果是这个时候退让的话,那以后他在校园就没法混了。他硬着头皮道:“你不要以为买得起一辆劳斯莱斯就了不起,你这一招对我完全没有用,我爸可是——”
“你爸?”李浩天嗤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他,眼神充满了讥讽,“你觉得你爸在我眼里算个屁?”
唐铭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带头的,你叫什么名字?”李浩天淡淡地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张斌脸色惨白,硬是挤出一张笑脸,不过比哭还难看,低声道:“我,我叫……张斌。”
李浩天点点头,直接掏出手机,开了免提,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赵局吗?有一个叫张斌的警察刚才带着人拔枪对着我兄弟,这事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的赵局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头狂跳,声音都变得颤抖:“什么?!李少,您……您说的是刑警大队长张斌?!”
“对。”李浩天语气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少请息怒,稍等一下,我马上处理。”
赵局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拨通了张斌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地怒吼道:
“张斌!我c你m的b!谁给你的胆子敢拔枪指着李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李少是谁!你如果活腻了,赶紧去跳楼,不要拉上我!”
手拿电话的张斌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局、局长……这、这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是政法委的唐书记安排的,我哪敢自作主张!”
赵局一听,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冷:“唐正国?你是说唐铭的老子?”
“是的,赵局!”张建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当时唐书记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他儿子在学校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处理,务必要把人抓回来!我……我哪敢违抗?”
“你他妈的唐正国叫你去吃屎,你会不会真的吃屎?”
赵局脸色阴沉得像锅底,心里怒火中烧。
这个唐正国父子,真是给他找麻烦!每当小的惹了麻烦,就让老子出马去擦屁股。
平时仗着自己是政法委书记,处处摆官威,把手伸得太长,连公安系统的事都敢直接插手!这次更是胆大包天,连李浩天的朋友都敢动?
李浩天可是ZY老领导的子女!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枪全部上交,写检查!”赵局怒吼道,“还有,老老实实的给李少以及他的朋友赔礼道歉,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是是是,赵局,我马上办!”张斌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赵局捏着手机,眼神阴晴不定。
“唐正国,你这次可捅了马蜂窝……”
挂了电话后,张斌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坚不可摧的超级铁板!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李少和刘军,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哪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猛地弯腰,90度鞠躬!
“李少,对不起!刘先生,对不起!是我们鲁莽了,都是误会,误会!”
身后的几名警察看到这一幕,哪还敢犹豫?纷纷跟着张建一起弯腰,声音齐刷刷地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
一群身穿警服的大老爷们,在学校餐厅里对着刘军和李少不停低头道歉,场面显得极其滑稽和讽刺!
围观的学生们全都看呆了,特别是那些刚才还在为刘军担心的女生,此刻更是眼神异彩连连,心跳加快。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大人物啊?居然让一帮警察这样低头认错?”
“天啊,太帅了吧?他刚刚还那么镇定地抽烟,原来早就胸有成竹!”
“妈呀,这比电视剧还要刺激!我是不是该去要个联系方式?”
刘丽看着面前这副场景,也完全愣住了,偷偷看了看自己哥哥,心里充满了疑惑。
“哥……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而刘军呢?他只是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张斌,淡淡地开口:
“道歉就不用了,以后做事长点记性,别被人当枪使。”
张斌闻言,心里一震,冷汗更是直流,连连点头:“是是是!刘先生教训得对,我们以后一定吸取教训!”
“既然我哥说不打算追究,那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李少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就像在赶苍蝇一样。
张斌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一帮警察灰溜溜地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唐铭。
而唐铭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李少……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此刻的他,只感觉浑身冰凉,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第44章 父亲出马
正当警察们灰溜溜地离开,餐厅里的气氛稍显混乱时,唐铭悄悄往后挪动脚步,想趁机溜之大吉。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眼看就要挤出人群,溜出餐厅时——
“站住!”
一道冷冽的声音猛然响起,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唐明头顶!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刘军!
唐铭的脚步僵在原地,背后冷汗直冒,他的心脏狂跳,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转过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刘、刘哥……有、有事?”
刘军慢慢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唐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想到医院看看伤……”
“哦?伤?”刘军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踏在唐铭的心脏上,让他越发紧张,“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仗着人多气势汹汹,仗着有警察撑腰耀武扬威,怎么这会儿成了受害者了?”
围观的学生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不少人冷笑连连,刚才唐铭嚣张跋扈的模样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想溜?哪有那么容易?
唐铭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握了握,又松开,深吸一口气道:“刘哥,今天的事就当是个误会,我、我认栽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刘军嗤笑一声,眼神玩味地看着他:“误会?认栽?”他缓缓抬起手。
唐铭的心猛地一颤,额头冷汗直冒,顿时语无伦次:“我、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刘哥你大人大量,就、就别跟我一般见识……”
“放心,我现在不想打你,你,跟你那些小虾米们蹲到那边去。”
唐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带着自己的几个富二代狐朋狗友,一瘸一拐地走到餐厅角落,像一群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围观的同学们彻底沸腾了!
“哈哈哈,这些平时嚣张得要死的富二代,现在像孙子一样蹲着,太解气了!”
“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刘哥威武!”
唐铭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此刻连发作的勇气都没有,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对上刘军那淡漠的目光。
刘军掏出手机,随意地把玩了一下,语气淡淡道:“拿出手机,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亲自来接你。”
唐铭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铭?抓到打你的人没有?”
唐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忍着屈辱说道:“爸,你……能不能来大学城餐厅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怒斥:“接你?”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时一滞,紧接着语气冷冽:“张斌他们呢?没有帮你抓到人吗?”
唐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军,低声道:“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刘军冷笑一声,伸手拿过唐明的手机,淡淡地说道:“唐书记是吧?张斌刚带队离开,你儿子呢,说喜欢被揍,我就顺便帮了一下他。现在好像状态不是很好,麻烦您亲自来接他一趟。”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是谁?”
刘军笑了笑,语气随意:“你来了就知道。”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唐明怀里,淡淡道:“蹲好,等你爸。”
唐明死死攥着手机,脸色阴沉无比,心里又恨又怕。
整个餐厅的学生都看呆了,随后爆发出阵阵兴奋的议论声。
“唐明的爸爸可是政法委书记啊!刘哥这是真不怕事啊!”
“太牛了,真的太牛了!”
而刘军只是淡然地坐回座位,点了根烟,悠然地抽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个大胆的女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满脸崇拜地看着刘军:“学长,你真的太帅了!能加个微信吗?”
刘军挑了几个长得漂亮的妹子,互相加了微信。
李少见状,笑得更开心了:“行啊,咱们刘哥不仅打架厉害,连女生缘都这么强,牛啊!”
欧阳文忍不住调侃:“刚才还说低调呢,这才几分钟,就成大学城的风云人物了。”
刘军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行了,先吃饭吧。”
“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父亲来领人呢?”刘丽不解地问。
“我是想看看,怎样一个父亲才能教出一个如此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刘军边吃饭边说。
唐正国接完儿子唐明的电话,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挂了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张斌的电话:“张队长,马上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张斌一听声音不对,瞬间心里一紧,赶紧支支吾吾道:“唐……唐书记,您冷静点,事情有点复杂,我……”
“复杂?你竟敢让我的儿子在大学城被人欺负?” 唐正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难掩的怒气。“告诉我,究竟是谁敢这么做?”
张斌顿时冷汗直流,“唐书记……是那个刘军……”
“刘军?!” 唐正国显然震惊了,随即语气一转,“他是什么背景?”
张斌语气低沉:“刘军什么背景我不太清楚,但是李少在现场不停的叫他大哥,还有欧阳家族的欧阳少爷也叫他大哥。”
“哪个李少?” 唐正国的眉头皱得更紧。
“中枢李中堂的孙子,就是开劳斯莱斯车牌9999那个。”
唐正国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电话从手中滑落了下来。
“喂,喂,……”
第45章 高成本的表演
唐正国一路疾驰,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大学城的餐厅。刚一下车,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当他推开餐厅大门,看到自己儿子唐明和一帮富二代蹲在角落里,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瑟瑟发抖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向刘军和李少的餐桌,马上换了一个表情包,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刻意的恭敬:“刘先生,李少,今天的事情是我儿子唐铭的错,是我们家教无方,给您们添麻烦了,我在这里向您们深深道歉。”
说完,他直接弯腰九十度,低头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然而,刘军依旧神色淡然,李少则随意地翻着菜单,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欧阳文一边喝茶,一边轻笑道:“唐书记,这么晚才来啊?您这做父亲的,儿子惹了这么大麻烦,您该不会是刚刚才知道吧?”
唐正国脸色一僵,赶紧摆手:“不不不,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确实是唐铭这个逆子不懂事,今天必须好好管教!”
然而,面对他的道歉,刘军依旧不置一词,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到他们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唐正国心中大急。他是个老狐狸,当然知道此刻光靠嘴皮子道歉是没用的,必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否则这件事根本没法善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唐铭,眼神凌厉,语气陡然提高:“你这个逆子!给我过来!”
唐明本来就被打得够惨了,此刻看到自己老爹火冒三丈,心里更是恐惧,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扑通!”
还没等唐铭站稳,唐正国突然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直接把他踹得跪倒在地!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仗着自己是我儿子,就敢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他又狠狠地甩了唐明一巴掌,把唐明打得嘴角流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唐正国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和“恨铁不成钢”。
“你让我太失望了!”
唐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老爹的政治作秀时间到了。
果然,下一秒,唐正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激昂地说:
“我虽然身为领导干部,但本质上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
餐厅里一阵沉默,围观的学生们互相对视,心想:这画风怎么突然变得像新闻联播了?
唐正国见大家安静,愈发觉得自己的演讲颇有震撼力,于是继续声情并茂地说道:
“作为人民的公仆,我兢兢业业,清正廉洁,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
李少轻咳了一声,低声吐槽:“他是在说他自己吗?”
欧阳文忍住笑:“新闻联播也不过如此。”
唐正国还在激情演讲,情绪越发高昂,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而你,作为公仆的儿子,更应该以身作则,成为社会的榜样!”
唐明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爸,你自己信这话吗?
可唐正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一本正经地训斥:
“我们家虽然有点权力,但权力是人民赋予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你仗势欺人,就是在败坏党和国家的形象!”
刘军则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淡淡吐出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唐正国表演。
李浩天轻笑一声,随手鼓了几下掌,欧阳文和几个围观的同学也忍不住附和,现场竟然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欧阳文憋着笑,补了一句:“不过,唐书记,您这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样子,再配上这激情昂扬的讲话,真的很像某些晚会上表演的小品演员啊。”
话音一落,围观的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唐正国的脸顿时绿了,但又不敢发火,只能强行维持脸上的尴尬笑容。
这群小兔崽子,居然敢拿老子当猴耍!但没办法,他今天必须得忍,否则后果更严重。
刘军淡定地抽了口烟,慢悠悠地问:“所以唐书记的意思是,你家从来不仗势欺人?”
唐正国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开,但很快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然!我们家一向清正廉洁,奉公守法!”
围观的学生们听得差点喷饭,心想:唐明那种臭名昭着的富二代,能说出这话不怕雷劈吗?
唐明也忍不住抬头,一脸生无可恋:爸,你能不能别演了?你这么说我自己都尴尬了!
可唐正国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发投入,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为人民服务”的口吻说道:
“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我们家绝不姑息任何仗势欺人的行为!”
唐明一脸惊恐,连忙爬起来,哭丧着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有区别吗?!” 唐正国勃然大怒,抬起脚又狠狠踹了过去。
餐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诡异。
唐正国看到刘军他们还在冷眼旁观,知道光靠嘴上功夫是不行的,得整点“实际行动”来表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脸色一沉,眼神凶狠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唐明。
“逆子!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语音未落,就抄起旁边的椅子,毫不手软地砸在唐明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唐明顿时惨叫得撕心裂肺:“啊啊啊!!爸!!你疯了吗?!!”
唐正国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嘴里还在高喊:“打断你的狗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围观的同学全都看呆了。
这家伙是亲爹吗?这也太狠了吧?!
唐明哭得满脸是泪,眼神惊恐地看着自己老爹。他是真打啊!不是演戏啊!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啊啊啊!!”
唐正国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边打还一边痛心地吼:
“我辛辛苦苦当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今天我打死你,给社会除害!!”
眼看唐明快被打成废人了,连围观的学生们都开始不忍直视,议论纷纷。
刘军等人神色淡然地看着唐正国的“表演”,但刘丽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血腥的场面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皱了皱眉,说道:
“算了吧,别打了,太吓人了……”
她这一开口,围观的学生们也纷纷点头。
“是啊,虽然唐明确实该教训,但再打下去就要进医院了……”
“太狠了,亲爹啊,这哪是教训,简直是灭门啊……”
唐正国一听刘丽发话,立刻停下手,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吧,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你这逆子一条狗命!”
说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撇了刘军一眼,
唐明则趴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痛苦得不成人样。
第46章 我们喜欢当义工
刘丽轻轻拉了拉刘军的袖子,柔声说道:
“哥,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学生、唐家父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军。
唐正国表演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刘军这句话。他表情凝固,心里暗暗祈祷——小祖宗,求你放我们一马吧!
唐明此刻躺在地上,腿上剧痛无比,脸上肿得像猪头,内心比谁都忐忑,生怕刘军再来点什么“终极惩罚”。
刘军缓缓点燃一支烟,微微仰头,眼神淡漠地扫过唐家父子,又看了看拉着自己袖子的妹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深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一团烟雾,然后淡淡地说道:
“看在我妹子的面子上,此事就不再追究了。”
唐正国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松,额头的冷汗瞬间落了一滴——终于熬过去了!
可就在他刚准备擦汗的时候,刘军又补了一句:
“不过……”
唐正国的动作僵住,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连唐明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刘军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唐铭,你未来几年在大学里,得做两年的义工。”
**“义工?”**唐明一脸懵逼。
“不光是唐铭,你们这一群狐朋狗友,以后都要在学校做义工。”
“我们也要做?”唐明旁边蹲着的那帮纨绔子弟齐刷刷地瞪大眼睛,一脸惊恐。
“你们几个有意见吗?”
“不,不,不……我们最喜欢做义工了。”几个纨绔子弟硬是挤出一点笑容。
刘军淡定地继续说道:
“你们以前不是喜欢在学校横着走吗?以后,就横着扫地、擦桌子、帮老师搬书、给同学们打饭、送外卖。”
“校园里哪里需要帮忙,你们就得第一时间出现。”
“对了,还要成立‘校园义工小组’,名字就叫‘唐明志愿服务队’,你们是核心成员,必须带头干活!”
唐明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嘴角疯狂抽搐,眼里充满了绝望。
但没办法,在场上千双眼睛盯着呢,还有他老爹那刀子一样的眼神,敢不答应?
唐铭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刘少给我这个……呃,锻炼的机会……我很开心……太开心了!”
其他富二代也跟着硬挤出笑容,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们也很开心!非常开心!能为校园做贡献,是我们的荣幸!”
“为人民服务!为同学们服务!”
“以后同学们有任何需要,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围观的学生们差点笑疯了,有人忍不住起哄:“哎,唐铭,既然这么开心,不如先擦一遍餐厅地板庆祝一下?”
唐明的脸瞬间黑了,但还是挤出一抹“快乐”的笑容:“好的,没问题……哈哈……哈……”
唐正国这时候也特别会做人,立刻给儿子加戏:“哎呀,我儿子从小就喜欢做义工,之前在家里天天抢着倒垃圾和洗碗呢!这次终于能在学校发光发热了!”
唐明:“???”
富二代们:“???”
你什么时候见我们抢着倒垃圾和洗碗了?!
但形势比人强,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对对,我们从小就热爱劳动,最喜欢捡垃圾了!”
全场哄笑,餐厅的同学们开始热烈鼓掌。
刘军看着他们那副痛苦但又不得不假装开心的表情,心里一阵好笑,但脸上依旧淡定,轻轻挥了挥手:
“很好,既然你们这么积极,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唐明和一群富二代:“……”
他们嘴角疯狂抽搐,但还是得违心地大声喊道:
“谢谢刘少!”
“我们一定努力干活!”
“做一个合格的‘唐明志愿服务队’!”
围观的学生们彻底炸了,笑得前仰后合。
唐明:“……”
他的大学生活……真的完了。
刘军一群人吃饱喝足,热热闹闹地出了餐厅,浩浩荡荡地往珠江新城的方向进发。几辆豪车开在路上,回头率拉满,气势堪比黑帮电影里的大佬出巡。
到了地方,刘军带着大家上楼,推开房门,瞬间惊艳全场。
江景大平层,落地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室内装修低调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刘丽一进门就被震住了,张大嘴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连鞋都忘了换:“哥……这……这房子是你的?!”
她的舍友们也纷纷惊叹:“天哪,阳台的风景太漂亮了”连忙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珠江新城一线江景房,至少得上千万吧?刘军哥哥,你该不会是偷偷买彩票中了吧?”
刘军笑着摆摆手:“哪有这么神奇。”
刘丽回过神来,狐疑地盯着他:“哥,你老实交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房?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了?”
她的眼神仿佛一位正义的女警察,随时准备拷问嫌疑犯。
刘军哭笑不得:“你哥我是正经人,哪敢干违法的事?”
他顿了顿,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这房子是我捡了一件古董,卖给李少得来的。”
“又捡了古董?”刘丽愣了一下,“古董真有那么容易捡吗?”
李浩天这时接过话茬,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你哥可真是天选之人,那古董可不是一般的古董,是个了不得的宝贝,算是我捡了个便宜,所以就送他套房子意思一下。”
欧阳文也笑着点头:“没错,军哥可是咱们的大财神!”
刘丽半信半疑地看着哥哥:“真的假的?”
刘军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哥可是凭实力发财的。”
她的舍友们顿时兴奋了:“哇,那以后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
“对啊,说不定也能一夜暴富!”
李浩天笑着调侃:“到时候你们捡到好的东西,记得来找我啊,我会给你们友情价的!”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刘丽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看着哥哥坦然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只是笑着说:“哥,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刘军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别管那么多了,等装修好了以后,记得经常回来吃饭,今天大家随便玩。”
说着,他招呼大家坐下休息,李浩天和欧阳文开始讨论装修的事情,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商量着未来的新生活。
第47章 不是男人?
欧阳文的办事效率果然名不虚传,他在新房子里转了一圈,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就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装修方案。
“简单,风格就走现代简约豪华路线,材料用最好的,施工队我手下人马上安排。”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立刻开始打电话指挥手下采购材料和安排工人。
刘军看着欧阳文这行云流水的操作,不禁感叹道:“效率真高,果然是做大生意的。”
李浩天也笑着点头:“那当然,这家伙在这一行可是老手了。”
刘军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李小坚。李小坚这些年一直在工地干电焊,日子过得挺辛苦,工资也不高。刘军现在有了能力,想拉兄弟一把,但又不想直接给钱,毕竟李小坚的性格要强,直接送钱只会让他觉得受施舍,不愿意接受。
于是,刘军看向欧阳文和李浩天,问道:“我有个发小,叫李小坚,这些年一直在工地上干电焊活儿,手艺不错,就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我想帮他一把,但又不想太明显地直接给钱,你们觉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听完刘军的想法,欧阳文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军哥,你这想法不错,够仗义。这样吧,你让他直接搞个小型装修公司。”
刘军一愣:“装修公司?他一个电焊工,能行吗?”
欧阳文哈哈一笑:“放心吧,成立公司不是让他一个人干所有活,而是让他带人干。我集团下面有不少施工单位,很多小型装修工程不适合大公司接手,我们正好可以分包给他做,利润方面也能照顾一下,让他能真正赚到钱,但又不会让他觉得是施舍。”
李浩天也点头赞同:“这个办法不错!比单纯给个活儿干要有前途得多。先让他接些小项目,赚点资本,慢慢扩大规模,几年下来,说不定他也能混出个名堂。”
刘军听了,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成立公司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一个工地工人,小学都没有毕业,估计连营业执照怎么弄都不懂。”
欧阳文摆摆手,一副“别担心”的表情:“这点事交给我,我让人给他安排一条龙服务,注册公司、开账户、找会计,甚至前期的启动资金,都能安排妥当。当然,钱不是白给的,就当是无息借款,让他自己慢慢赚回来。”
刘军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行,这样一来,他能靠自己赚钱,又不会有心理负担。”
李浩天笑着补充道:“这事可以让他媳妇一起参与,公司成立了,他媳妇管账,他带队干活,这样稳妥一些。”
刘军哈哈一笑:“一个干苦力的穷屌丝,你觉得有媳妇吗?如果有,那就是他的右手!”
大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刘军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李小坚的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李小坚粗犷的声音:“军子,啥事?”
刘军笑着说道:“我和几个朋友聊天,聊到了你,觉得你老是干电焊这个活没有什么前途,不如自己成立个装修公司,直接接项目干活,你觉得怎么样?”
李小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迟疑:“军子,你没开玩笑吧?我就是个电焊工,开公司?别整这么大啊!”
刘军笑道:“有我和哥几个帮你,你怕啥?公司成立的会有人全程安排,你不用操心,前期还有项目支持,你只要负责带队干活,赚到的钱全是你的。”
李小坚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真能成?”
欧阳文在旁边喊道:“让他放心干,前期项目我已经准备好了,赚多少钱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李小坚还是有些担忧,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启动资金应该不小吧,去哪里凑这一笔钱?”
刘军笑了笑:“这个启动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注册公司的问题也不要你担心,会有人从头到尾帮你跑流程,你要做的就是尽快组建一个施工团队,这个对你来讲应该不难吧?”
“这个倒不成问题,我宿舍就有十几个会干活的,村里还有好多个打零工的,只不过是在外面干活而已,只要钱到位,我完全可以把他们集合在一起。”李小坚自信的说。
“行,明天我就派人过去找你,先把公司注册下来。”
“等等,开公司这么大的事,三两句话就决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蹭蹭了?”
“我在想,万一公司亏了怎么办?”,李小坚担忧的说。
“亏了算我的,你尽管放手去做就对了。”刘军喝了一口茶。
“那怎么行,你的钱到底哪来的……?”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赌博的时候输个3万 5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你注册个公司,你就前怕狼后怕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刘军怼了他一下。
“谁说俺不是男人,昨晚刚叫了两个…….……?”
“打住,打住,”刘军看到妹妹刘丽正往这边走,“你赶紧把电焊这份工作交接一下,明天我带人去找你。”
挂了电话,刘军长舒一口气,看向欧阳文和李浩天:“这事就拜托你们了。”
欧阳文摆摆手,笑道:“兄弟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车上。
李浩天端起茶杯,悠闲地说道:“军哥,你现在豪宅都有了,可还是没有车,出门不方便吧?”
欧阳文点头附和:“就是啊,你总不能天天打车吧?该整一辆车代步了。”
刘军耸耸肩:“车倒是早晚要买,不过还没想好买什么。”
李浩天和欧阳文相视一笑,露出一副“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你看这样行不行?”欧阳文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一脸豪气地说道,“我和李少的车库里一堆车,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宾利,随便挑,喜欢哪辆,我直接让人给你送过来。”
李浩天也笑着补充:“对啊,军哥,咱们哥几个还谈钱多伤感情?随便挑,千万别客气。”
刘军听完,嘴角一抽:“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俩喜欢装逼,习惯了开着豪车招摇过市,到处招蜂引蝶。而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更想低调一些。”
欧阳文哈哈大笑:“你都珠江新城一线江景房的房主了,而且今天你暴打唐铭的视频已经火暴全网了,还跟我说低调?”
李浩天也乐了:“对啊,军子,你这身份背景,现在低调不起来了。”
刘军无奈地摆摆手:“不是低调不低调的问题,主要是我真不习惯开那些跑车,太高调了,走哪儿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似的。我就是想买个既有档次,又不那么招摇的车。”
欧阳文挑了挑眉:“那你打算买啥?”
刘军想了想:“也不用太便宜,100多万左右的就行,商务点的,低调稳重。”
李浩天思索了一下,笑道:“那你可以考虑奔驰S级、宝马7系,或者奥迪A8,既不失身份,又不会太过扎眼。”
欧阳文点点头:“也可以看看路虎揽胜,或者保时捷卡宴,SUV也挺霸气的。”
刘军摸了摸下巴:“嗯,听起来不错,改天去4S店看看。”
李浩天一拍桌子:“行!改天我陪你去,顺便让4S店经理给你最好的折扣。”
欧阳文也笑道:“我就负责看你别被忽悠,买个最值的。”
刘军哭笑不得:“得,看来我这车不光要买,还得带俩保镖。”
三人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第48章 空姐来电
刘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口说道:“你们聊着,我去趟厕所。”
李浩天笑道:“行,别偷懒啊,我们可等着你买车请客呢。”
刘军摆摆手,转身走进洗手间,实际上,他直接进入了异能空间,熟练地拎出一坛珍藏的龙血酒。他用两个空的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分装了一些,然后装进兜里,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阳台上,递给李少和欧阳文一人一瓶。
两人疑惑地凑了过来,看到刘军递过来的矿泉水瓶,都是一脸懵逼。
欧阳文接过瓶子,皱眉道:“军哥,你搞啥呢?这不就两瓶矿泉水嘛?搞这么神秘。”
李浩天也一脸嫌弃:“你刚去了趟厕所,这瓶子里装的?不会是……”
“滚!”刘军哭笑不得,“你们打开闻闻。”
两人狐疑地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仿佛一团火焰从鼻腔直冲脑门,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欧阳文瞪大眼睛,震惊道:“卧槽!这……这是龙血酒?”
李浩天更是激动得两眼放光:“哥,你可真够意思啊!今晚我要点七个,搞到天亮!”
“必须的,这回我看谁还敢嘲笑我时间短!”欧阳文大喊一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步地拿起瓶子猛灌一口,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文:“……嘶!这酒劲儿太霸道了!但……怎么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我感觉下面开始有反应了。”
李浩天则捂着胸口,满脸惊喜:“我的老天爷,我怎么觉得自己体力比刚才好了好几倍?最强的伟哥也比不上这个酒的1\/10。”
刘军笑而不语,心想:“那是当然,毕竟这是用龙血泡制做的,光是酒气都能让人受益。”
欧阳文搂着刘军的肩膀,一脸感动:“哥,你这酒可不能独吞,以后可得多给兄弟们整点。”
李浩天更是咬牙切齿:“可不要把我忘了,有了它,就算我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我老婆也不会有意见!”
刘军哈哈一笑:“别废话了,喝就好好喝,车还是得自己买,低调点。”
三人站在阳台上,迎着江风,一边品尝着龙血酒,一边畅聊未来,笑声不断。
夜色微凉,江景房的阳台上,刘军正端着一杯茶,悠闲地俯瞰着珠江的夜景,享受难得的清闲。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但又略显熟悉的号码。
刘军眯了眯眼,略一思索才想起来——这是上次航班上那个活泼调皮的空姐苏悦。
他勾了勾嘴角,接通电话,语气平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快又略带俏皮的声音:“喂喂,刘军?”
“嗯,是我。”
苏悦轻轻笑了笑,声音里透着点儿试探:“呃……这么晚打电话,不会打扰你吧?”
“没有。”刘军随口应道,心里有些疑惑,她突然联系自己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苏悦的声音带着些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个……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特别火的那种。”
刘军挑了挑眉:“哦?什么视频?”
“就是网上有个男人,一个人单挑十几个人,把一帮富二代打得满地找牙,帅炸了!现在被网友封为<校园战神>”苏悦的语气越说越兴奋,随后语调一转,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然后……我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好像是你?”
刘军抓着话筒愣了一下。
电话那头,苏悦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刘军……那个视频里的‘校园战神’,不会是你吧?”
刘军心里一跳:“什么校园战神?没听过!”
苏悦轻笑一声:“别装傻,现在全网都猜测那个男人的背景,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刘军咳嗽了一声,装傻:“……不清楚,我最近没刷手机。”
“切——”苏悦语气带着点戏谑,“那个人的侧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你一模一样!”
“……”刘军顿时无言。
“不过……我第一眼就猜到是你了。”苏悦犹豫道,“上次在飞机上,你随随便便就能变出个肯德基全家桶,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以一敌十,跟武侠小说主角一样!”
刘军摸了摸鼻子:“……运气好。”
苏悦忍不住笑了:“运气好?运气能让你把富二代们揍成表情包?”
刘军:“……”
“说真的,你该不会是练过什么古老的武功吧?”苏悦半开玩笑地说道,“什么太极、咏春、还是少林绝学?”
刘军无奈地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很难说哦。”苏悦轻轻一哼,“现在全网都在猜你的身份,有人说你是退役特种兵,有人说你是某失落门派的隐藏高手,更有人觉得你是都市修仙大佬……”
刘军忍不住扶额:“他们的脑洞是越来越大了。”
苏悦笑得很开心:“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如……晚上请我吃饭,顺便跟我聊聊你的‘武学秘籍’?”
刘军一怔:“你在这座城市?”
“当然啊,我刚下飞机,就看到你的视频刷爆了朋友圈,简直震惊!”苏悦顿了顿,语气似笑非笑,“而且……我挺好奇的,你不会是隐藏的超级富二代吧?”
刘军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视频里,你打完架后,一群开着豪车的大佬突然出现,把你当座上宾一样招待,然后一堆女生疯狂围着要你联系方式……”苏悦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味深长,“普通人有这种待遇吗?”
刘军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查户口?”
“算是吧。”苏悦娇笑一声,“女人天生就喜欢八卦,这是我们的特权。”
刘军眼神微动,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行啊,那今晚我请客,咱们慢慢聊?”
“就等你这句话,”苏悦轻笑,“不过我可要带上我几位同事啊,她们都是你的粉丝!”
“可以,我把位置发给你,你们打个车过来。”
“就这么定,等我!”
电话挂断,刘军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轻轻一笑。
这小空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9章 家里做点小买卖
刘军刚放下手机,抬头就看到李少和欧阳文一左一右,眼神八卦得不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李少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哟,谁啊?电话里声音还挺甜的。”
欧阳文摸着下巴,故意压低声音:“看你这表情,不会是今天在大学里刚认识的哪个美女吧?”
刘军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一个朋友。”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我们懂”的表情。
“啥朋友啊?别藏着掖着,快交代!”李少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刘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八卦味。
欧阳文则更加直接:“该不会……还是你银行那位白经理吧?”
“白经理?”李少猛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你说那个性感知性的银行美女?啧啧,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不会偷偷背着我们两个约炮吧?”
刘军翻了个白眼:“不是她。”
李少:“不是她?那就是……”他猛地一拍大腿,“该不会是新目标吧?!”
“啥新目标?”欧阳文瞪大眼睛,“你小子不会这么快就开新副本了吧?”
刘军无奈道:“是上次飞机上认识的那个空姐,苏悦。”
“空姐?!”
李少和欧阳文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随即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刘军,充满了羡慕、敬佩,甚至还有一丝自愧不如的挫败感。
欧阳文一拍大腿,叹气道:“牛啊,真是牛啊!搞完银行白经理,现在又来空姐……你这海王的称号,谁还能比?”
李少感叹:“果然,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有钱有实力的男人,身边都是银行白领、空姐、医生、律师……”
欧阳文接话:“关键是,刘军他不光有,还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李少摇头叹气:“真是自愧不如啊!你看看咱们,连个相亲都费劲,人家刘军倒好,银行御姐刚走,空姐美眉就来报道……”
欧阳文也一脸心酸:“我一直以为那些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桥段都是瞎编的,没想到……现实比小说还夸张!”
李少一脸认真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你能不能写本书?书名我都想好了——《如何让空姐和银行白领同时对你感兴趣》。”
欧阳文认真点头:“这本书一定畅销,毕竟广大单身男士都需要!尤其是我们!”
刘军哭笑不得:“你们俩要不要这么夸张?”
李少叹气:“这不是夸张,这是羡慕!你说说,我家那么多豪车,怎么就没空姐主动找我聊天?”
欧阳文幽幽地补刀:“可能是你长得不像正经人……”
李少气得差点跳起来:“滚!那刘军也不像啊!”
刘军:“……”
他觉得,再这么聊下去,自己的形象要被这俩人给毁光了。
妹妹刘丽和几个舍友因为晚上有课,所以赶回学校。李少和欧阳文听说有几个空姐要过来,就决定留下来了,虽然他们本来要去回家的。
刘军则是思考一个问题,连空姐苏悦都看到自己的视频了,如果任由网络再发烧下去,自己会很快全国出名,自己将来不管走到哪里必定到处都会被人关注,对于自己经常要两界穿梭未必是好事。
于是他问李少和欧阳文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李少说把事情交给他,很简单的。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他姐,他姐是分管媒体宣传部门的。
李少拨通电话后,语气少见地带着点谄媚:“姐,是我啊,最近网上那个‘一挑十’的视频你看了吗?”
电话那头,李晴的声音带着兴奋:“当然看了!太帅了!那个男人身手太牛了,简直像是电影里的武打明星!怎么,你不会是要让我帮忙查一下他是谁吧?我跟你说,这种高手可遇不可求,我都想认识认识!”
李少听得哭笑不得,赶紧打断:“姐,别查了……那个高手,就是我朋友,我正在他家里喝茶。”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到李晴激动地大喊:“什么?!那个以一敌十的猛男,居然是你朋友?!你居然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李浩天,你这个死小子,藏得太深了吧!”
李少连忙解释:“这不就来了吗!不过这次找你是有正事,军哥不想太高调,这视频发酵下去怕影响生活,你能不能帮忙把热度压一压?”
李晴本来还沉浸在震惊和兴奋中,听到弟弟这么说,顿时犹豫了一下:“啊?这么低调的吗?这可是天赐的成名发大财的机会啊!要是换别人,早就借势出道了!”
李少笑着说道:“军哥不一样,人家是真正的低调大佬,不稀罕出名。”
李晴沉默了一下,然后豪爽地说:“行吧,看在你是我亲弟的份上,我帮忙降温,不过……下次一定要让我见见你这哥们!真人比视频里更帅吗?声音是不是特别有磁性?肌肉线条是不是完美?”
“姐,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爸爸让你赶紧嫁出去,你就是挑来挑去的。唉!”
“滚滚滚滚滚……”
李少一脸无语地看向刘军,小声嘀咕:“军哥,我姐对你有点太上头了……”
刘军笑而不语,心里却暗想,这姐弟俩也太有意思了。
不出半小时,热搜榜上的“神秘男子单挑十几人”话题迅速下滑,被几条明星绯闻和社会新闻顶了下去。李晴的办事效率,让刘军也不得不佩服。
欧阳文啧啧感叹:“这关系网,太强了……不过军哥,你得小心点,李晴姐貌似对你很感兴趣。”
刘军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还是先低调做人,免得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风波。
过了半个小时,4个空姐到了,刘军去开门。
苏悦和其他三位空姐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眼前的奢华装修震撼了。
“哇塞!这也太夸张了吧?”林依依第一个惊呼,拿起手机就开始狂拍,“这大理石地板,这水晶吊灯,这江景……这不比五星级酒店还高级?”
苏悦则是一脸怀疑地盯着刘军:“你老实交代,这房子真是你的?不会是某个富婆包养你的吧?”
赵梦瑶已经扑到了宽大的沙发上,滚了一圈,感叹道:“这皮质,这手感,太爽了吧!我以后能不能每周来住两天?”
林依依则是直接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配文:“今天又见识到了有钱人的世界,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然后@了几位小姐妹,“姐妹们,下次找男朋友一定要找这种级别的!”
刘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是来参观房子的,还是来做房产评估的?”
苏悦发完朋友圈,理直气壮地收起手机:“不行,这么牛的房子,不炫耀一下太对不起我的朋友们了。”
“就是就是!”林依依点头附和,“这么壕的朋友,必须炫!”
赵梦瑶则是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摆出一副贵妃躺的姿势:“行吧,既然来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主人,快上酒!”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大小姐们,稍等,我给你们准备点好东西。”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刘军笑着拍了拍李少和欧阳文的肩膀,开口介绍道:“这位是李少,家里做点小生意,喜欢低调。另一位是欧阳文,也是个普通人,家里开了点工厂,平时就喜欢研究点投资啥的。”
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番“平平无奇”的介绍,相视一笑,并没有反驳。
但苏悦她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们做空姐这么多年,早就练成了识别穷人与有钱人的金晶火眼,尤其是林依依,眼睛敏锐地扫了一眼李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Grandmaster chime,还有欧阳文的理查德米勒Rm 56-02,她心里一震——这两块表随便一块都能买好几套房!
程可欣也不傻,随口一问:“李少,你家‘小生意’是做什么的呀?”
李少笑得云淡风轻:“哦,家里就是搞点地产、能源什么的,勉强能维持温饱。”
程可欣嘴角一抽,心想**“能维持全球500强的温饱吧?”**
赵梦瑶瞥了瞥欧阳文:“那欧阳少呢?你家工厂是做什么的?”
欧阳文装作苦恼地想了想:“嗯……就是造点汽车、飞机、芯片之类的,最近也在研究航天科技,但进展不大。”
“……”
四位空姐面面相觑,心里已经有了底——好家伙,这俩人的“普通家庭”怕是能买下半个金融区吧?
更让她们震惊的是,这两位顶级少爷竟然都对刘军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军哥”叫得特别自然。这让四人更加摸不透了——刘军到底是什么背景?比这两位少爷还要厉害?
第50章 谈笑之间五亿
刘军正和苏悦等人在阳台上喝茶聊天,电话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招商银行的白经理白晓丽。
他接通电话,笑着说道:“白经理,这么晚找我,不会是想我了吧?”
白晓丽嗔笑了一声:“就知道贫嘴,找你是有个事情想八卦一下。”
“哦?说来听听。”刘军饶有兴趣地靠在椅子上。
“今天我在网上刷到有个很火的视频,一个人单挑十几个人,拳拳到肉,那身手,啧啧,帅炸了!我越看越觉得眼熟,那人不会是你吧?”白晓丽声音充满了八卦的期待。
刘军嘴角微微抽动,这女人的语气怎么跟粉丝见到偶像似的?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他也懒得否认,坦然道:“嗯,是我。”
白晓丽瞬间激动:“卧槽!果然是你!刘军,你不声不响,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说,你是不是练过?”
刘军笑了笑,随口道:“就小时候学过几招,碰巧派上了用场。”
“碰巧?你这叫碰巧?你一个人能把十几个混混打成筛子,这哪是碰巧?你这是战神下凡吧!”白晓丽的声音里满是崇拜,“早知道你这么能打,上次我就该让你陪我去收那些老赖的贷款,看谁敢耍赖!”
刘军哭笑不得:“你这是银行经理还是黑道大姐头?”
白晓丽笑了笑又问道:“我还看到第2个视频,我看到政法委书记唐正国了。”
“嗯,怎么了?”
“我舅舅跟他是同事,据我舅舅所讲,唐正国这人极其护短的,他儿子这么飞扬跋扈,就是他平时纵容的,我看到他在大学的餐厅里,怎么对你们这么低头哈腰呢?而且还暴打了自己的儿子?”
“可能他是觉得我长得帅吧,所以就对我们客气一些。”
“切,鬼才会相信。帅又不能当饭吃。”白晓丽哼了一声。
“又或者他突然良心发现了,毕竟我跟他讲了一堆当官要为人民服务…………!”
“打住打住,不说就算,哼!”
两人又聊到了银行工作上的事。
白晓丽叹了口气:“我们银行最近遇到个棘手的单子,有个大客户急需五个亿的过桥资金,期限半个月,利息可谈。行长王志恒这几天为这事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整个银行的资金池都紧张得不行,大家都在想办法。”
刘军挑了挑眉:“五个亿的过桥资金?半个月?听起来挺急的。”
“当然急啊。”白晓丽语气无奈,“但这可是五个亿,不是谁都能随便拿出来的。”
刘军笑了笑,随口问道:“那你们银行打算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办?一边联系其他银行调拨资金,一边找大客户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资金方愿意对接。”白晓丽说完,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赶紧补充道:“我就是随便和你聊聊,毕竟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刘军嘴角微扬:“那倒不一定。”
“嗯?”白晓丽一愣。
“如果由你来搞定这5个亿,对你在银行的地位有没有帮助?”刘军平静地问。
“太有帮助了,现在整个分行的头等大事就是5个亿的事情。如果我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以后我不管在行里,甚至是在总行,那分量都完全不一样了,做事情也要方便很多。”白晓丽说。
“难道你想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白晓丽兴奋地问。
刘军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看向身旁的欧阳文,笑着问道:“欧少,你们集团对短期高回报的资金运作感兴趣吗?五个亿,半个月,利息不低。”
欧阳文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五个亿的过桥资金?市场价多少?”
“起码一个点以上,甚至更高。”刘军淡淡地说道。
欧阳文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让我们集团财务团队评估一下,如果风险可控,这单子倒是可以接。”
刘军对着电话笑道:“白经理,刚才和朋友聊了一下,他们对这个项目有点兴趣。你可以和你行长沟通一下,让他准备相关资料,我们看看能不能谈。”
白晓丽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刘军,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刘军笑着说,“不过成不成还得看具体情况。”
白晓丽压低声音:“你这个朋友不会是普通人吧?”
“你猜呢?”刘军笑而不语。
“行吧,我回头和行长提一嘴。”白晓丽笑着说道,“不过就算这单子没成,你请我吃饭的事可不能跑。”
刘军轻笑:“放心,跑不了。”
挂断电话后,李少眯着眼看着刘军,揶揄道:“军哥,你这桃花运有点旺啊,白经理这话里话外,怎么听着像是在约你?”
欧阳文也笑着补刀:“是啊,刚才那句‘你请我吃饭的事可不能跑’,啧啧,意味深长啊。”
四位空姐正悠闲地坐在旁边喝茶,听着刘军接电话,本来也没怎么在意,毕竟银行的事离她们太远了。可当听到“五个亿的过桥资金”这几个字时,几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
五个亿?!还只是短短半个月的资金周转?!
等刘军挂断电话后,李少和欧阳文开始打趣他,说什么白经理对他有意思,又说“请吃饭的事不能跑”,几人一边调侃一边哈哈大笑,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天文数字,而是一顿火锅钱。
空姐们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了。苏悦最先开口,试探着问:“刘军,你们刚才说的……是五个亿吗?”
“嗯,没错。”刘军随口应道,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说“五块钱”。
其他三位空姐——林依依、赵梦瑶和程可欣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依依眨了眨眼:“你们平时讨论的……都是这种级别的吗?”
赵梦瑶忍不住补充:“就、就随便喝个茶,就能谈成五个亿的生意?”
程可欣更是震惊:“我见过的最大一笔交易,是有人在头等舱里刷了几十万的手表,你们这个……简直超出我的想象了。”
苏悦此刻也是彻底明白过来,她之前就觉得刘军身上有点神秘感,结果今天一听,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的“隐形富豪”,而是那种超级低调、但随时可以掏出一座金山的大佬!
她忍不住感叹:“天啊,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有点小钱,现在才发现,你是那种随手能拿出五个亿的大佬……”
刘军哭笑不得:“别夸张了,钱是朋友的,我只是牵线搭桥。”
李少哈哈一笑,摆摆手道:“低调低调,五个亿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对对对。”欧阳文一脸认真,“大家喝茶,喝茶,别让区区五个亿影响了心情。”
空姐们:“……”
还能更凡尔赛一点吗?!
这时,赵梦瑶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们一般……会怎么花钱?”
李少摸了摸下巴:“嗯,买点车,收点古董,投资个几十亿的项目,偶尔资助点有潜力的朋友。”
程可欣嘴角抽了抽:“哦,那还挺朴实无华的……”
欧阳文笑着问:“你们呢?一般怎么花钱?”
苏悦幽幽地说道:“吃顿火锅要凑满减,打车要犹豫半天,买杯奶茶要等活动……”
四位空姐集体叹了口气,仿佛打开了贫穷的天窗。
李少、欧阳文、刘军:“……”
三位大佬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嘴——贫穷使人沉默,他们不懂这种快乐。
第51章 图你人
天色渐暗,几人边喝茶边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李少看了眼时间,兴致勃勃地提议:“走吧,附近有家高档餐厅,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刘军摆摆手,一脸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算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又打了几场架,我是真不想动了,咱们就点个外卖吧,轻松点。”
“外卖?”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情。
欧阳文挠了挠头:“说实话,我还真没点过外卖,都是家里阿姨或者饭店专门送的,这个怎么弄?”
李少也跟着点头:“对啊,我连外卖软件都没装过,你们一般都点啥?”
四个空姐一听,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苏悦故作震惊地看着两位富少:“哎哟喂,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没点过外卖的活化石。”
旁边的林依依笑着补刀:“就是啊,你们该不会连外卖怎么下单都不知道吧?”
李少和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确实不知道。”
空姐们彻底忍不住了,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程可欣忍着笑,看向苏悦她们:“行了行了,别笑他们了,你们不是经常点外卖吗?这次你们来选吧,随便点。”
“好嘞!”苏悦立刻接过手机,跟其他几个空姐凑在一起讨论起来,“我们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没过多久,四个空姐统一意见,点了一堆肯德基全家桶,还有几杯珍珠奶茶。
下单后,苏悦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好了,外卖下单成功,预计半小时送达。”
李少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就这些?”
“对啊,怎么了?”
李少挠了挠头,嘀咕道:“我还以为外卖至少得点个龙虾、牛排之类的……没想到是炸鸡和奶茶。”
欧阳文也跟着感叹:“这样吃得饱吗?”
苏悦撇撇嘴:“少见多怪,炸鸡+奶茶,这才是都市丽人的标配好嘛!”
李少和欧阳文:“……”
刘军在一旁悠闲地喝了口茶,笑着道:“行了,吃顿外卖而已,又不是家产被充公了,低调点。”
李少笑了笑:“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欧阳文附和道:“嗯……没错,在军哥家就算吃个快餐也是高级享受。”
四个空姐再次被逗笑,纷纷感慨:“这两个豪门少爷真是太好玩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外卖送到。
李少和欧阳文互相看了一眼,李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门口:“让我来迎接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外卖。”
欧阳文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房间里顿时笑成一片。
刘军吃完最后一块炸鸡,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此时,李少和欧阳文也吃饱喝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李少拍了拍程可欣和赵梦瑶的肩膀,一脸深意地说道:“走吧,我们去……呃,感受一下人生。”
欧阳文则是揽着林依依的腰,笑眯眯地说:“没错,去体验一下龙血酒带来的神奇效果。”
几个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带着各自的“体验搭子”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刘军家。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军和苏悦两人。
刘军本以为苏悦也会跟着她们一起离开,结果她非但没有走,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下,甚至还顺手拿起了一杯奶茶,悠闲地吸了一口。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喂,他们都走了,你不跟着去体验人生?”
苏悦眨了眨眼,抿嘴笑道:“去什么去,我对酒没兴趣,更何况……在你这待着也挺好的啊,可以欣赏一线江景。”
听到这话,刘军心里顿时有点感慨。
果然,当你穷的时候,你请女神吃大餐,她连手都不给你碰一下;而当你有钱了,就算你请她吃路边摊和肯德基,她都会理所当然地留在你家,不舍得走。
他一边感慨,一边用看戏的眼神瞅着苏悦:“所以,你留在这儿是想干嘛?”
苏悦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哎呀,你不会以为我图你的钱吧?”
刘军挑眉:“难道不是?”
苏悦笑得一脸狡黠,凑近了一些,低声道:“我是图你人。”
刘军一愣,随即笑了:“行吧,你赢了。”
刘军关了灯。
…………
第52章 报喜
第2天早上,手机铃声响起。
刘军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才早上七点,顿时有点想骂人。
接通电话,李少那兴奋得快炸裂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军哥!你那个龙血酒也太牛了吧!我昨晚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生龙活虎!可欣都快哭了,求着让我放过她!”
刘军顿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你小子少给我描述细节,我还没吃早饭呢。”
紧接着,欧阳文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语气比李少还夸张:“军哥,我算是服了,这酒简直是神仙级别的宝贝!依依都快被我折腾晕过去了,差点怀疑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刘军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知道龙血酒效果好,不过你们俩大早上的就给我打电话,是想干嘛?炫耀战绩?”
李少嘿嘿一笑:“主要是想问问你,这酒还有吗?再给兄弟们整几瓶呗!”
刘军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你们俩还真是贪得无厌啊,昨晚才试了一次,就上瘾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上瘾,是为了人民的幸福事业着想啊!你想想,多少情侣因为男人不行而感情破裂?多少婚姻因为缺乏激情而走向终点?你这酒简直是拯救无数人的婚姻神器啊!”
李少疯狂点头:“对对对!军哥,你这酒如果上市,绝对能成为全球男人的救星!到时候咱们兄弟联手开个酒业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刘军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就不能稍微收敛点吗?这酒要是满世界流传,那还不得引起国家研究所的注意?而且我都跟你说了,这原材料极其的罕见,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稀缺的东西,只要在我们兄弟之间流通就可以了,就不对外开放了!”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同时咳嗽了一声,立马换上一本正经的语气:“也是,军哥你说得对,咱们得低调行事。”
刘军懒得跟这俩精力过剩的家伙多废话,摆摆手道:“行了,改天再说,我还没睡醒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上被子继续睡觉。
不过就在他刚要闭眼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哦?龙血酒这么厉害?看来昨晚我是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刘军猛地一愣,扭头一看,才想起来——苏悦这女人昨晚根本没走!此刻正趴在床头,撑着下巴,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刘军:“……”
完了,这女人八卦之魂燃烧了!
两个人折腾到快中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刘军伸了个懒腰,看着苏悦躺在沙发上,揉着一头凌乱的秀发,一副还没彻底清醒的样子。
“早餐……不,午餐吃什么?”苏悦有气无力地问。
刘军走到冰箱前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堆矿泉水、几罐啤酒,还有几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速冻饺子。他翻了翻,最后摸出两桶快餐面:“要不将就一下?”
苏悦一脸生无可恋地接过泡面,叹了口气:“昨天还豪宅、龙血酒、豪门少爷,今天就泡面了,你这落差有点大啊。”
刘军耸耸肩:“这叫生活的反差感,体验一下普通人的乐趣。”
两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啃泡面,气氛竟然出奇地和谐。吃完后,苏悦看了眼时间,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行了,我得走了,下午有任务,要飞国外。”
刘军点点头:“忙你的去吧,改天再约。”
苏悦翻了个白眼:“你这语气,怎么感觉是在嫖娼呢?”
刘军泡面都要喷出来,没有反驳她,送她下楼,目送她坐上了公司安排的专车离开。
目送苏悦离开后,刘军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正琢磨着干点啥,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该去买辆车了!
昨天李少和欧阳文还说要送他豪车,但他嫌太高调拒绝了。现在想想,低调归低调,没车确实不太方便,总不能天天打车吧?
想到这儿,刘军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4S店,准备选个合适的座驾。
刘军正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招行白晓丽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白晓丽兴奋得声音都飘了:“刘军!大喜事!欧阳少爷太给力了,5亿的过桥资金已经搞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军嘴角微微一扬,慢悠悠地说:“意味着你要请我吃饭?”
白晓丽一愣,随即笑骂道:“就知道吃!我是被总行提升为副行长了!副!行!长!”
刘军故作惊讶:“哇,白副行长,恭喜恭喜!看来以后找你办业务得预约了?”
白小丽得意地笑道:“那可不,要排队!不过你是特殊客户,随叫随到。”
“真的是随叫随到吗?那我晚上有需要的时候,你是不是随叫随到?
“你看你,脑子里装的是啥呢?”白小丽假装生气。
“呵呵呵,”刘军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升职也太快了吧?昨天还是客户经理,今天就副行长了?”
白小丽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还不是托你的福!行长都乐疯了,这5个亿来的太及时了!我们分行一下子成为了总行的业绩标杆,连行长都被总部表扬了。我这小小的副行长职位,只是顺带的福利。”
刘军笑了笑:“那看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享受副行长级别的VIp服务了?”
白小丽娇哼一声:“想得美!不过,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出来吃饭吧,我请客!”
“行啊。”刘军答应得痛快,“不过你请客,不会是带我去吃肯德基吧?”
白小丽笑得直喘气:“放心,这次换高档的,五星级酒店的法式大餐,你满意了吧?”
刘军故作思考:“嗯……五星级酒店可以,但重点不是吃饭,而是……我想吃你。”
白小丽被他这句暧昧的话撩得脸颊微红,娇嗔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正经?”刘军坏笑道,“行啊,那就等见面再说,我到时候可是要认真‘品尝’的。”
白小丽咯咯直笑,娇声道:“好啊,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你又不是没见过,上次是谁先投降的?”
“不跟你谈这个了,对了,你现在哪?”白晓丽道。
“在家里,刚准备出门。”
“下午打算去哪里呢?”
“没啥事做,就想着去买一辆车吧,不能总是打网约车。”
“你在家里等我,我现在开车去找你,等一下我们一起去4s店,我帮你参考一下。”
“好的!”
刘军挂了电话,心里暗自感叹,前世的时候,自己因为穷,用尽浑身解数去做舔狗,结果连女朋友张小雪的手都难得碰一下。
而现在……
第53章 碰见前女友
白小丽开着她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稳稳地停在本市最大的奔驰4S店门口。刘军下车后,环顾四周,偌大的展厅里,豪车一辆接一辆地排列,璀璨的灯光映在车身上,显得格外奢华。
白小丽挽着刘军的手,嘴角含笑:“怎么样?要不要挑辆最贵的?”
刘军伸了个懒腰,淡淡一笑:“太贵的倒也不需要,主要是低调点,符合我沉稳的气质。”
白小丽忍不住“噗嗤”一笑,调侃道:“你还在那装,现在全网最火的人就是你了,连我父亲都看过你的打架视频了!”
“现在没有了,网上已经查不到了。”
“不可能吧,这么火的视频怎么可能找不到?”
“你搜索一下看。”
白晓丽不相信,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连续搜索了好几个最大的视频平台,都没有看到刘军打架的视频。她一下子懵了。
“你怎么做到的?”白晓丽满怀疑惑。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低调,不想太多人认识我。所以让一个朋友把网络上那几个视频都屏蔽掉了。”刘军平静的说。
白小丽又一次刷新了三观。
两人正说笑着,店里的销售经理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车型?”
销售经理是个年轻的男士,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他一看白小丽开着保时捷、手上拎着价值不菲的包包,立刻判断这对男女绝对是有实力的大客户,态度比迎接亲爹还热情。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今天是来看看哪款车呢?我们奔驰全系车型都有,您们的气质,S级、G级、迈巴赫都很适合!”
刘军瞥了一眼展厅里停放的各种豪车,随意说道:“先看看S级吧。”
销售经理眼睛一亮,S级可是奔驰的豪华行政轿车系列,客户一旦动心,成交价最少都是百万起步。他连忙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跟我来!我们这里有全新的S580,刚到店不久,还有迈巴赫S680,舒适性和气场都是一流的!”
展厅之中,豪车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新车皮革混合着高端香氛的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购买欲望。白小丽挽着刘军的手臂,一边欣赏着各种车型,一边笑着调侃:“你不是说低调吗?怎么一上来就看S级?”
刘军淡定地摸了摸下巴:“奔驰s系列只要100来万就可以买到了,这比较符合我低调务实的性格。”
果然够低调,只要100来万!
“如果不低调务实呢?”
“欧阳文和李少昨晚叫我去他们车库里随便挑一辆,我一听全部是什么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宾利,阿斯顿马丁等等,这种车开出去的话,太多人盯着看了,经常被人拍照。我不太喜欢。”刘军笑着说。
白小丽噗嗤一笑:“你这个说法,倒是挺有道理。”
销售经理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位先生真是懂车啊!S级就是既能低调又不失尊贵的首选,开出去既显得有实力,又不会过于招摇。”
两人跟着销售经理绕着展厅走了一圈,分别看了S350、S450和S580,销售经理不停地介绍:“S580搭载4.0t V8发动机,动力强劲,百公里加速只要4.4秒,内饰采用最新款Nappa真皮座椅,配有64色氛围灯,驾驶感受非常尊贵。”
刘军随手摸了摸方向盘,点了点头:“不错,感觉挺舒服的。”
销售经理趁热打铁:“那您要不要试驾一下?我们有专属的VIp试驾路线,绝对能让您体验到奔驰S级的极致舒适和动力!”
正当刘军准备答应试驾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又娇滴滴的声音:“哎哟,刘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没有看错吧?”
刘军循声望去,竟然看到前女友张小雪,正挽着一个身穿名牌的男人走进展厅……
王浩一看刘军高大帅气,心生警惕,连忙问张小雪那个男人是谁?小雪告诉她是前男友,虽然外形不错,但纯粹一个穷屌丝,父母都是在家种地的农民。
王浩上下打量着刘军,见他穿着简单随意,脸色不由露出一丝轻蔑。再听张小雪说刘军是个“穷屌丝”,父母务农,他心里更是放心了。
他嘴角微微一扬,故意露出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小雪,这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啊?哎,人生际遇真是不一样啊。”
张小雪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些许得意:“是啊,不过都过去了,以前年轻不懂事,挑男人只会挑帅的,现在才明白,有钱的男人才是最可靠的,浩哥你可比他优秀太多了。”
白小丽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冷,正想开口,刘军却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道:“你说得没错,人生际遇确实不同。我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天天哭着喊着让我买奶茶的女生,现在居然也会嫌贫爱富了。”
张小雪脸色一僵,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高傲的神情:“呵,别说得那么难听。社会本来就是现实的,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怎么可能比得上浩哥?”
王浩顺势接话,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这位兄弟,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不会还在工地搬砖吧?”
刘军淡淡一笑,随口道:“勉强算是自己做点小生意吧。”
王浩一听,更加不屑,心想这小子八成就是个街边摆摊的,哪怕开个破公司,估计也只是个皮包公司。他冷笑着拍拍刘军的肩膀:“创业不容易啊,要不然你来我公司做个小主管?我看你挺机灵的,工资嘛,一个月给你一万五,还有五险一金,如果你没地方住,我公司有员工宿舍。”
第54章 麻烦裸奔
白小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声在刘军耳边说道:“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玩味地看着王浩:“一万五?确实挺多的,可以考虑一下。请问这位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王皓一听刘军说考虑一下,顿时得意洋洋的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军。
心想,哼,一个小白脸而已。等你来我公司上班,我再慢慢羞辱你。
刘军伸手接过名片,一看,东浩服装有限公司,职位,总经理。
难怪这么嚣张,的确是有那么一点资本。
“怎么样,比你的现在收入高好几倍吧。看在小雪的份上,我明天就可以安排你入职。”王浩仰高头,斜着眼看刘军道。
“一个破Jb服装公司,免费送给我都不一定要,有什么可豪横的?”刘军轻蔑的一笑。
王浩脸色顿时一变,眉头皱了起来:“你装什么装?竟敢说我是个破公司?你又算什么,一个仗着年轻吃软饭的穷吊丝而已,小雪早就跟我讲过你的底佃了!”
白小丽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反击。刘军伸手按住了她。
刘军笑了笑,正准备开口,销售经理突然跑过来:“刘先生,您看中的s450没有现货,如果你要预定的话,大概三个月可以到货,但要先付10万块的定金。”
王浩和张小雪听到这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浩面露鄙视的看着刘军,语重心长地对白小丽说:“美女,当心骗子,这种骗局,早就有人用过了。”
“一个小白脸带着一个美女去4s店,说是要送她一辆豪车。然后故意挑选一台没有现货,要等三个月才到货的车。预付10万块定金,然后未来三个月就可以白嫖,等三个月一到,就带一帮农民工来4s店大吵大闹拉横幅,讨回这10万块定金。4s店为了息事宁人,通常都退钱了事。而这个小白脸就一分钱不花就可以白嫖这个美女三个月。三个月后又换另外一个目标。”王浩得意洋洋的说。
销售经理当场脸色大变,满脸狐疑的看着刘军。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时,另一个销售经理手里拿着poS机,笑容满面地走到王浩面前:“王先生,您购买的奔驰E300L,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落地52万,现在可以刷卡了。”
王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掏出招行白金信用卡,一边故意提高音量:“52万的车,也就是刚好够代步吧,凑合着开开,等开厌了再换一台s级的开开。”
他刷卡的手势很潇洒,故意晃了晃卡片,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然后他嘴角一扬,目光挑衅地扫向刘军:“兄弟,你要是真的想买车,我可以介绍点性价比高的二手车,四五万就能搞定,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一场,能帮就帮。”
张小雪听到这话,忍不住娇笑着附和:“哎呀浩哥,你真是心善,他这种情况,还不如考虑分期个A级车,毕竟落地十几万也够他辛苦好几年了。”
白小丽坐在一旁,玩弄着自己精致的指甲,闻言笑了一下,轻轻地看了刘军一眼:“他们这么关心你,你怎么不表示表示?”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神色轻松地看着王浩,不慌不忙地说道:“哦?52万啊?虽然档次低了一点,无论如何总算是开上奔驰了。”
王浩刚刚刷完52万的车款,听到刘军的话,脸色一变,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卡掉地上。嘴角微微抽搐:“你……你说我买的车低档?”
张小雪的脸也瞬间变黑。
“没错,买E系列奔驰的,一般都是一些想装逼炫耀,但手头又没有钱的家伙。”刘军平淡地说。
“有本事你也给我装一次逼,当场买一个奔驰E系列给大家看看。”王浩当场暴走。
“对,不要整天整那些没用的,专门挑那些三个月后才到货的,到时候你买不买谁知道?”张小雪冷笑一声。
销售经理也在旁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唉,老子想低调做人,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经理,你们展厅有现货的最贵的是什么车?”刘军一付无奈的表情。
“S680迈巴赫最新款,裸车682万,全部手续办完要820多万,如果先生你一次性付款的话,我可以给你申请800万就可以了。”
“不用那么麻烦,为了这20万让你跑来跑去,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你赶紧拿刷卡机过来,就按820万。”刘军笑了笑说。
销售经理当场石化,目瞪口呆。
“你再不去拿刷卡机,我就去其他4s店买了。”
销售经理瞬间醒悟过来,一路快跑去办公室拿机子。
王浩嘴角翘起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装,继续装!”
“看吧,等一下不是刷卡机坏,就是忘记带银行卡,这个剧本大家都熟透了。”张小雪抬眼看天,冷冷的说。
“既然这样,不如大家打个赌。如果等一下我刷卡成功,麻烦王先生脱光衣服在这裸奔一圈。反之,由我来裸奔!”刘军笑着说。
“你想吓唬谁呢?这个赌局我接了。小雪,等一下他裸奔的时候,你记得拍录像拍清楚一点。”王浩一脸自信。
“放心,我会放上网让他一夜成名的。”张小雪抱着双手道。
销售经理拿着刷卡机一路小跑过来,输入金额,然后递给刘军。
刘军随手拿出一张卡,不紧不慢地插入poS机,轻轻按下了确认键,随后抬头看向王浩,笑着说道:“你说得对,等一下裸奔的时候,视频要拍清晰一点,包你一夜成名!。”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交易失败,此卡无效”提示音。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准备好脱衣服吧!”王浩和张小雪高兴地击掌欢呼。
“不好意思,拿错小区的门卡了!”
刘军微笑的重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重新插入pos机,轻轻按了确认。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交易成功”提示音,现场一片死寂。
“麻烦签个名。”
“好的!”刘军接过销售经理递过来的笔,在确认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浩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张小雪站在旁边,脸色复杂,眼神里既有震惊,又有后悔,握着包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座金矿……
第55章 你这叫低调?
刘军懒洋洋地笑着,双手抱胸,语气随意:“是你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来帮你脱?”
“啧啧,刚才吹牛多厉害啊,现在让你兑现承诺就怂了?”
“王先生,我可是录了音的,大家都听到了哦。”
王浩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说道:“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买得起六百多万的迈巴赫?”
刘军笑了笑,耸耸肩:“事实摆在这里,你不信可以去查查。”
围观的销售员和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一场本该普通的豪车交易,竟演变成了一场惊天逆转的大戏。
白小丽在一旁悠闲地翻着指甲,一副看戏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道:“王浩,刚才你自己说的,如果刘军能买得起S680,你就裸奔一圈。这可是你自己立下的赌约,男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王浩的脸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汗珠直冒。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张小雪,期待她能帮忙解围。
周围的销售员、顾客们都在兴奋地围观,手机拍摄的镜头已经对准了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小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她从没想过,自己曾经看不起的“穷屌丝”刘军,现在不仅能随手买迈巴赫,还能逼得王浩当众裸奔!
王浩咬紧牙关,心里狂骂自己当初为什么嘴贱和人打赌。
然而,现场的气氛已经被彻底点燃。
“王先生,愿赌服输啊!”
“快点脱吧,别磨磨蹭蹭的!”
“哈哈哈,我都开录像了,快点开始!”
几个销售员都忍不住起哄,甚至有几个顾客也兴奋地举起手机录像,生怕错过这场4S店年度大戏。
王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咬着牙,双手攥紧拳头,心里在天人交战。脱?这脸面全丢光了!不脱?以后在朋友圈、圈子里,他的信誉和尊严就彻底完了!
“你们别太过分了!”王浩脸色铁青,吼道,“我最多认输,请大家喝酒,不至于搞得这么难看吧?”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车上,嗤笑一声:“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不敢了?别告诉我,你连个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王浩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今天不管怎么挣扎,这场史诗级社死已经避免不了了。他咬咬牙,眼睛一闭,猛地脱掉上衣,解掉裤子,又踢掉鞋子,硬着头皮开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拔腿狂奔。
“我c!王浩真的脱了!”
“哈哈哈哈!他跑了!快拍快拍!”
“哎呀,这身材不行啊,肚子上的肉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全场瞬间炸锅,大家笑得东倒西歪,有的销售员已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更有人兴奋地举起手机,开始疯狂录像,直播间的氛围直接拉满。
王浩一边跑,一边羞愤地捂着脸,心里已经把刘军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可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绕着展厅跑了一圈。
张小雪站在角落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她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手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气晕过去。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恨不得立刻消失。
等王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完一圈,他猛地抓起衣服,狼狈地套上,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张小雪,头也不回地冲出4S店,像是生怕再多待一秒都会变成永远的黑历史。
至此,4S店年度最佳喜剧落幕。
而刘军呢?他心情愉快地接过车钥匙,悠闲地对白小丽笑道:“走吧,回去开新车。”
白小丽忍不住娇笑,捧着脸说道:“你可真是个坏蛋,不过……我喜欢。”
白晓丽和刘军开着新车去附近的五星酒店吃饭。他们发了短信给欧阳文和李少。
刘军和白小丽刚刚停好车,欧阳文和李少的车就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两人下车后,正准备大大咧咧地打招呼,一抬头,就看到了那辆崭新、黑亮、贵气逼人的迈巴赫,那气场,直接把停车场里的其他豪车衬成了“低端代步工具”。
欧阳文瞪大眼睛,指着迈巴赫,结结巴巴地问:“军……军哥,你不是说你要低调吗?”
李少也满脸震惊地打量着这辆800多万的顶级豪车,半天憋出一句:“低调?你管这叫低调?你是不是对‘低调’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刘军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哥也想低调啊,但有人不允许啊!”
欧阳文:“……”
李少:“……”
这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欧阳文咬着牙感叹:“你小子这凡尔赛的功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李少深吸一口气,叹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装会死’了……”
白小丽一边笑,一边拉着刘军往酒店里走:“好了好了,别聊车了,咱们赶紧进去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几个人走进酒店,李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迈巴赫,然后小声嘀咕:“低调……你特么要是真开个五菱宏光,我才信。”
4个人在酒店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到刚才在4s店发生的裸奔事件。大家哄堂大笑,气氛非常开心。
“哈哈哈哈,王皓那家伙跑得真叫一个风骚!”
刘军一边夹着牛排,一边笑得差点把刀叉甩出去,“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裸奔还能跑出t台秀的感觉,脚步轻盈,身姿矫健,活脱脱一个时尚界的新星。”
白小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拍着桌子:“你没看到他女朋友张小雪的表情?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捂着脸躲到角落,恨不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欧阳文笑得靠在椅子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看着刘军:“你也太坏了吧,让人家光着身子在4S店里裸奔,这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刘军一脸无辜地摊手:“谁让他自己找虐?赌输了就该认账,咱们可是文明人,讲的是诚信!”
“对对对,诚信社会嘛!”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突然憋不住,捂着嘴偷笑,“不过说真的,他那一圈跑下来,我看着那些销售员都快憋不住了,有几个女销售还偷偷拍视频呢!”
“拍了就对了!”李少咧嘴笑,“这个视频要是流出去,王浩以后可能得考虑换个城市生活。”
白小丽听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端起酒杯冲着刘军晃了晃:“来来来,为你这‘教人做人’的本事,敬你一杯!”
刘军乐呵呵地举起酒杯,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气氛热烈得像是公司年会抽中了特等奖一样。
第56章 你故意耍我?
席间,刘军谈到很久没回去看父母了,找时间回村里看一下父母亲。
李少一听刘军要回老家,眼睛都亮了,放下牛排叉子就嚷嚷:“哎哎哎,回乡下?带我们一起呗!我这人就喜欢农村的大自然,空气好,饭菜香,姑娘……呃,风景美!”
欧阳文一拍大腿:“对啊,我都没去过农村,老想着体验一把采菊东篱下的诗意生活。再说了,咱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回家探亲这种大事,怎么能少了我们俩?”
刘军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笑道:“你们确定要去?我家可不是你们那种高端度假山庄,别去了两天受不了,哭着喊着要回五星级酒店。”
“哎呦军哥,你太小瞧我们了!”李少拍着胸脯,一脸豪情壮志,“我可是吃过苦的人,小时候补习班从早上八点上到晚上十点,这都熬过来了,区区农村生活算什么?”
白小丽在旁边听得捂嘴偷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期待,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军。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在问:“那……我可以去吗?”
刘军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道:“要不,小丽你也一起去吧?乡下空气好,适合放松。”
白小丽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故作淡定地说道:“嗯……既然你都邀请我了,那我就勉强陪你们走一趟吧。”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啧啧啧,刚刚那眼神跟个等投喂的小猫似的,现在倒是装起高冷来了。”
白小丽被拆穿,红着脸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出发,总要有个女士在旁边,要不到时候洗碗,扫地,这种琐碎的活谁干?欧阳少爷,你还想干第2次吗?”
“不不不,我们闭嘴,赶紧安排行程!”欧阳文吓得连忙举起酒杯,“这次乡村之旅,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众人一碰杯,算是敲定了这个“豪门乡村团建”计划,气氛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郊区的一条公路上,又是另一幅画面。
王浩脸色铁青,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呼啸着驶出4S店停车场。他越想越不对劲,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咬牙说道:“张小雪,你耍我是吧?你早就知道刘军不简单,还故意让我在他面前出丑?”
张小雪一脸委屈,扭头瞪着他:“什么叫我故意的?一个月之前他的确还是个穷屌丝,我哪知道他突然这么有钱了?!再说了,你自己逞能,非要和人家打赌,怪得了我?”
王浩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怒吼道:
“张小雪,你还在这里装蒜,今天这场戏他妈的就是你导演的!让我陪你来装逼,结果翻车了,现在我成全城笑柄了!”
张小雪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你自己要打赌,怪得了我?再说了,裸奔对你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吧?别装纯情!”
“放你m的狗屁!”王浩气得血压飙升,“我特么人生第一次裸奔,就在今天,还是在特么奔驰4S店!你要不要去看看朋友圈,现在多少人给我配了表情包?!”
张小雪憋不住笑:“那是你自己太蠢,还怪我?有那个实力跟刘军比吗?你看看人家,人家迈巴赫800万直接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呢?52万刷得跟割肾似的,脸都绿了,装什么成功人士!”
王浩差点没被气晕,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在马路边停住,整个车厢都充满了火药味。他红着眼睛指着车门:“滚下去!”
“你说啥?”张小雪一脸震惊。
“我!说!滚!下!去!”王浩眼神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故意拉我来当冤大头,给你前男友看笑话的!老子不伺候了,你赶紧给我消失!”
张小雪气得双手发抖:“你有病吧?把老娘扔这儿?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要我走回去?”
王浩冷笑一声:“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很会算计吗,有本事给我走路回去,别赖在我这儿恶心人!”
张小雪脸都气红了,伸手夺过王浩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对着他脑门就是一砸!
“王浩你个狗东西!老娘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王浩捂着脑袋哀嚎:“靠!你个疯女人,赶紧给我滚!”说完把张小雪的挎包和化妆品一股脑的往外扔。
张小雪一脚踹开车门,气呼呼地下车,但走出几步后,发现自己的高跟鞋被井盖缝卡住了!她使劲一拽,结果鞋子啪的一声断了跟!
她气得原地跺脚,指着王浩的车怒吼:“王浩,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浩一脸讥讽,踩下油门,车子轰然加速,还不忘按下车窗冲她喊了一句:
“老子唯一后悔就是认识你这个坑爹货!”
说完,王浩一溜烟地消失在马路尽头,只留张小雪气得跺脚大骂,一瘸一拐地站在路边,看着路过的行人捂嘴偷笑,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老娘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张小雪站在马路上,气得满脸通红,鞋跟断了,头发乱了,一副狼狈的模样。她低头看了看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全没办法打车。手机在手里死死捏着,心里快速盘算着:不能就这么傻站着,得想个办法回家,找个朋友来接她。
她看了看通讯录,一一翻开,第一个点开的是舔狗1,她心情复杂地拨出电话:“喂,刘星,我现在有点麻烦了,你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刘星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疑惑:“张小雪?你现在怎么了?我们现在看视频呢,那个裸奔的男的就是你男朋友吧?”
张小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全网都知道了!你们在4S店裸奔的事情,视频早就火了!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刘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忍不住的嘲笑,“真抱歉,我正准备去开个会,没空去接你。”
张小雪气得紧握手机,直接挂掉电话。舔狗1拒绝她了,难道舔狗2会愿意接她?她迅速找到了第二个号码——舔狗2。
“喂,阿杰,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忙!你能过来接我吗?”张小雪声音透着无奈,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阿杰那头迟疑了一下:“小雪,那个视频我也看了,真的好尴尬啊。你没事吧?我刚在公司加班,怕是今天回不了家,改天吧。”
张小雪怒火上涌:“什么叫改天?你有没有点男人的担当?!我现在就被扔在路上,你这个死舔狗!”她狠狠摔掉手机,气得双手发抖。
看着通讯录一长串的名字,张小雪接连拨出了其他几个号码。从舔狗1到舔狗6,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里,全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她。要么是推辞忙碌,要么是“你自己解决吧”,而有的干脆直言:“视频火了,我可不敢惹麻烦!”
张小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机被握得几乎发白。她怒视着周围的路人,明明昨天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今天却被丢在这里,连个借口都没有,全网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再次翻看通讯录,指尖不停地滑动,每一个号码都让她想起那个曾经的自己——曾经骄傲的“女神”,今天却连个舔狗都不愿意理会。
她嘲笑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现在居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眼神变得越发阴冷,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选择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曾经是她最看不起的人,但现在,也许她能从他那里得到帮助。
第57章 惊世骇俗
刘军正跟李少、白经理和欧阳文在酒店里吃饭,刚夹起一块牛排,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瞄了一眼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直痒痒。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刘军……是我……小雪……”
刘军瞬间清醒了,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哦,原来是你啊,怎么?裸奔完了,想找个地方避难?”
张小雪被噎了一下,顿了一秒,马上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语气,声音又娇又软:“刘军……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
刘军一边听着,一边优雅地切着牛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人。李少和欧阳文已经放下刀叉,一脸八卦,白经理则是端着红酒杯,眯起眼睛等着后续发展。
“哦?错哪儿了?”刘军一边品尝牛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该离开你,不该嫌弃你穷……呜呜呜……其实我一直爱的是你!我只是被王浩那王八蛋一时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现在我悔得肠都青了。但我发誓,我心里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是吗?” 刘军笑了笑,“你不会是看上我的迈巴赫680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觉得我就是那么物质的女人吗?就算你现在只是一个街头卖菜的小贩,我也一样的喜欢你!”
张小雪又哭了一声,又开启了表演:“那时候……我太傻了,太幼稚了!刘军,你知道吗?其实我为人很专一的,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今天我终于看清楚了,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依靠的,只有你!”
刘军差点笑出声,忍住后,故意问:“哦?你现在是想跟我复合?”
“嗯嗯嗯!”张小雪连连点头,继续疯狂输出,“刘军,我不求名分,就算……就算只能做你的小三,我也愿意!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哪怕偷偷摸摸的,我也认了!”
“你确定?” 刘军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发誓!”张小雪声音激动,似乎已经在幻想自己重新当上白富美坐在迈巴赫680副驾驶的场景。
刘军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张小雪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几秒后,刘军忽然淡淡地笑了:“那你舔干净我的鞋底,我就考虑考虑。”
话音一落,整个餐桌顿时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
李少当场一口红酒喷了出来,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军哥,你他妈……也太狠了吧!”
欧阳文一边狂拍桌子,一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舔鞋底?这……这对小雪来说,太难了吧!她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白富美啊!”
白经理则是微笑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酒:“女人呐,跌落神坛之后,果然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张小雪愣了一下,大脑有点懵逼:“你……你说什么?”
刘军冷笑道:“不愿意?你不是说愿意做小三?连舔鞋底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自己真心悔过?”
张小雪脸色一变,眼泪瞬间止住了:“刘军,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刘军嗤笑:“你刚刚哭得那么真,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条件爱我呢,怎么?遇到点挑战就不行了?”
张小雪:“……”
她原本打算继续装可怜,可刘军直接不给她机会了,淡淡地说了句:“你还是省省吧,我对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并果断拉黑。
张小雪看着已经无法拨通的号码,气得手机差点砸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刘军,你个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啊!”
然而,就在这时,路边的一个流浪汉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
“小姑娘,有钱,确实了不起。”
而另一边,刘军刚放下手机,李少立马凑过来,笑得直拍大腿:“牛啊牛啊!我就喜欢看渣女现世报!她不会真的去找人舔鞋底吧?哈哈哈哈!”
欧阳文摇着头,感叹道:“这女人也太能装了,昨天才跟王浩恩爱得要死,今天就哭着要给你当小三?这变脸的速度,比我家股票跌得还快啊!”
白晓丽笑眯眯地给刘军倒了一杯红酒:“恭喜啊军哥,从舔狗翻身成了大佬,连前女友都倒贴了。来,喝一杯!”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淡然一笑:“这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穷的时候,你再掏心掏肺,也没人珍惜。可当你真的强大了,不用你主动,所有人都会争着往上贴。”
李少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说得好!来,为军哥,干杯!”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
晚餐结束后,4个人约定明天早上出发,和刘军一起去乡下探望他的父母。
四人刚走出酒店大门,夜色微凉,街道上车流不息。
李少、欧阳文和白小丽走在前面,边走边聊着晚餐的趣事,刘军则悠闲地跟在后面,手里转着车钥匙,心情轻松。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响起!
“嘀——!!!”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一辆大货车像脱缰的野马一般,车头剧烈摇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卧槽!!” 李少和欧阳文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双腿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 白小丽脸色惨白,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双腿一软,甚至有点站不稳了。
然而——
就在货车即将撞上他们的一瞬间——
刘军眼神一凛,脚下一蹬,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货车前面!
“砰!!!”
刘军低喝一声,猛然一掌拍在货车的车头上!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货车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整辆车的前轮瞬间离地,随后整个车身居然腾空而起,仿佛被一股巨力抛向一旁——
“轰隆——!!”
货车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咚”地一声,四轮朝天,狠狠砸在马路中央,车身扭曲变形,油箱都漏了!
整个街道瞬间死寂。
李少、欧阳文、两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白小丽刚刚还吓得闭上眼睛,此刻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那辆大货车竟然已经翻倒在几十米外,连车轮都在无助地旋转……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少嘴角抽搐,颤抖着指着货车,结结巴巴地说:“军……军军哥……你……你刚刚干了啥?!”
欧阳文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惊恐:“卧槽!你是超人吗?!一巴掌把货车拍飞了?!”
白小丽嘴巴张张合合,已经完全丧失语言功能。
刘军眼神微微一闪,意识到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他赶紧压低声音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嘴巴都给我闭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心中骇然,但还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刚刚那是……呃,可能是车速太快,撞到水泥柱,自己翻了?”
刘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李少说道:“立刻通知你姐,让她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视频上传网络,最好能把周围监控的视频也处理掉。”
李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李晴的电话:“喂!姐,快帮我查一下刚才w酒店门口的监控,有关一辆大货车失控翻滚的事件,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拍了视频,立刻处理掉,别让这件事流出去!”
刘军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货车,低声说道:“咱们先走,这里太显眼了,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对对对,先走!” 李少和欧阳文连连点头,连忙上车,白小丽也是一脸复杂地看了刘军一眼,咬了咬唇,没说什么,默默跟着上了车。
不远处,几名路人还在傻傻地看着那辆翻倒的货车,满脸震惊地议论着——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辆货车怎么飞起来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刹车失灵撞到什么东西了?”
“总感觉刚刚有人冲了上去……”
但当他们再四处寻找时,刘军几人早已驾车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58章 真正的高人
夜色沉静,路灯投下长长的光影,豪车在公路上疾驰。
李少和欧阳文坐在同一辆车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李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那惊险一幕带来的心悸。他偷偷瞄了一眼欧阳文,发现这位豪门大少也难得的神情严肃,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咳……” 终于,李少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努力打破沉默,“刚才……你看清楚了吗?”
欧阳文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不瞎!一辆大货车,硬生生被军哥一巴掌拍飞了!!”
李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妈的,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今天我们站在前面的是别人……估计已经成肉泥了。”
欧阳文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幸好我们是刘军的兄弟!这要是当敌人,咱俩估计都不够他一巴掌拍的!”
李少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怪不得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嚣张,敢这么横,原来是真有实力!”
欧阳文幽幽地叹了口气:“咱们以前以为他只是财运爆棚,经常能搞到一些稀缺的东西。结果现在才发现,他不仅有钱,还有这种恐怖的武力值!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少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瞄了他一眼,低声道:“我猜……可能是什么古老的传承?要不然就是修仙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又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李少一拍大腿,郑重道:“反正,以后谁要是敢跟刘军作对,咱们一定要劝住他!真不行,直接送对方去国外避难!”
欧阳文认同地点头:“对!而且,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只要刘军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这才是保命之道!”
两人一拍即合,终于找到了“明哲保身”的最佳策略,心里不禁舒坦了不少。
就在这时,红绿灯前短暂停车,李少突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你说……如果刘军再强一点,他能不能徒手拆飞机?”
欧阳文:“……”
“滚。”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李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靠!难怪之前他一个人干翻十几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欧阳文也是一惊:“**对对对!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运气好,或者那些人太菜了,**现在想想,能一个人干趴十几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只是运气?”
李少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回忆道:“还有上次……警察围着他,六七把枪都指着他,他居然**稳得跟泰山一样,连个手都不抬一下,**你还记得吗?”
欧阳文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当时我心里还想,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还是根本不知道害怕?现在看来,他不是不怕,而是压根没把枪放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李少:“卧槽,那家伙……该不会连子弹都打不穿他吧?”
欧阳文吞了吞口水,低声道:“你说……要不改天我们找个机会偷偷试试?”
李少顿时脸色发白,猛地拍了他一下:“你疯了吧?!你要是试了,他要是真没事,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
欧阳文:“……”
他一想也是,顿时背后冷汗直冒。
李少瘫在座椅上,苦笑道:“咱们以前还总觉得自己是豪门少爷,牛逼哄哄的,现在一看……跟刘军比,我们顶多算是‘有钱点的普通人’。”
欧阳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这特么已经不是豪门的问题了,他这完全是玄幻小说主角的设定!”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复杂。
半晌,李少幽幽地叹了口气:“妈的,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欧阳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咬了咬牙:“算了,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他是我们兄弟,这就够了!”
李少缓缓点头:“对!以后只要站在他这边,咱们就永远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咱们!”
两人一想,顿时又觉得美滋滋的,脸上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李少拍了拍欧阳文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从今天开始,刘军就是我们的护国神兽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护国神兽+1!”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白小丽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熟练地忙碌着,煎蛋、培根、烤吐司,甚至还熬了一锅香浓的豆浆。
刘军坐在餐桌前,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小丽忙碌的背影,调侃道:“白大经理,没想到你还有贤妻良母的一面啊?”
白小丽回头白了他一眼,轻哼道:“这叫多才多艺!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耍帅。”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刘军懒洋洋地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李少和欧阳文就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嗅了嗅鼻子,惊呼道:“卧槽,这么香!白经理,你不会真打算从银行副行长改行当厨娘吧?”
白小丽没好气地说道:“滚!不想吃就给我出去!”
李少嘿嘿一笑,赶紧拉开椅子坐下:“吃!必须吃!这么高级的手艺,不吃亏死了!”
欧阳文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口,满脸享受:“啧啧,白经理,不是我吹,你这厨艺要是开家早餐店,估计银行副行长都干不下去了!”
白小丽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我这手艺只给特定的人吃,普通人还吃不到呢。”
刘军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瞥了她一眼:“所以我是特定的人?”
白小丽一愣,脸上飞快地浮现一抹红晕,连忙低头继续煎蛋:“别废话,赶紧吃,吃完还得去大学城接你妹妹刘丽。”
“有两大美女同行,何乐不为!”李少开心的说。
“起码回到农村不用我洗碗。”欧阳文悻悻的说。
第59章 火星碰地球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餐桌上的欢声笑语。
众人一愣,刘军皱了皱眉:“谁啊?这大清早的?”
“我去看看!”欧阳文一边咀嚼着吐司,一边随手擦了擦嘴,起身走向门口。
当门打开的瞬间,欧阳文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吐司差点喷出来——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空姐苏悦!
苏悦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一盒精致的蛋糕,显然是特意打扮过来的。她甜甜一笑,嗓音温柔而娇媚:“欧阳少?你们都在啊?我今天没飞行任务,特地过来看刘军,给他个惊喜!”
欧阳文的脑子轰地一声——这哪是惊喜?这简直是惊吓啊!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餐桌——白小丽正拿着豆浆杯,抬头看过来,表情从温和瞬间变得意味深长,李少的嘴角也抽了抽,一副“好戏开场”的架势,而刘军手里的筷子竟然顿在半空,仿佛不知道该夹哪块培根才好。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欧阳文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小声说道:“那个……苏悦啊,你这个惊喜……可能有点……太刺激了。”
苏悦一愣,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这时,白小丽站起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淡淡:“这位空姐妹妹,来得挺早啊……要不进来一起吃点早餐?”
苏悦这才发现屋里已经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气质干练、风情万种,而且眼神颇有点不怀好意。她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不是单方面“给刘军惊喜”那么简单了,而是撞上了“修罗场”!
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微笑着走了进来,但余光已经在偷偷观察白小丽的态度。
“好啊,正好我也还没吃呢,刘军,你不会介意吧?”她甜甜地看向刘军,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军顿时头皮一麻,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豆浆里——大早上的,怎么就摊上这事了?!
李少在旁边努力憋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军,仿佛在说:‘兄弟,怎么解决?’
欧阳文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靠在门边,幸灾乐祸地搓了搓手,心想:这家伙平时牛得不行,现在也有今天吧?
刘军深吸一口气,赶紧打着哈哈:“那个……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点吧!反正早餐还有不少……”
白小丽笑容不变,苏悦微微挑眉,两女目光一触,空气里仿佛噼里啪啦地响起电流声。
——一场无声的较量,悄然拉开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息。
刘军看着坐在餐桌两侧,表情各异的白小丽和苏悦,只觉得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来。
“咳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那个……先介绍一下吧……”
他先看向苏悦,挤出一丝笑容:“这位是白小丽,招商银行副行长,嗯……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 白小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意味深长:“刘军,你就这么介绍我啊?我可是连早餐都给你做了呢~”
苏悦的眼神立刻闪了闪,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心里却迅速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女人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只是普通朋友啊?
刘军赶紧转向苏悦,干笑两声:“咳……然后,这位是苏悦,国际航班空姐,嗯……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苏悦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是‘特别’重要的那种朋友,对吧?”
她说完,眨了眨眼睛,故意靠近刘军一点,声音又娇又甜:“毕竟,我可是连惊喜都专门给你准备了呢~”
白小丽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一冷,语气依旧温柔,但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火药味”:“空姐小姐姐真是太有心了,看来我以后也得多点惊喜才行,不然刘军可就被别人拐跑了呢~”
刘军嘴角抽搐,心里狂呼:“大姐们,求求你们别这样,咱吃顿饭能不能和平点?”
欧阳文和李少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努力憋笑,嘴巴里叼着油条,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笑场。
李少低声嘀咕:“要不咱们两个先溜了吧?这场面越来越刺激了……”
欧阳文耸耸肩:“你走吧,我可得留着看看刘军怎么收场,难得看到他这么狼狈!”
刘军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心想:‘这两个家伙,怎么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
白小丽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拉了拉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一脸娇嗔地看着刘军:“刘军,你昨晚怎么回事啊?老是踢被子,害得我半夜醒了好几次,差点感冒了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刘军。
刘军手一抖,差点把豆浆洒出来,心里疯狂敲警钟:“卧槽!这不是在给我挖坑吗?!”
果然,坐在对面的苏悦轻轻地放下勺子,目光淡淡地扫过白小丽,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军:“哦?是吗?我还以为他已经改掉这个毛病了呢,毕竟前几天我在这儿过夜的时候,他睡得还挺老实的。”
“噗——”
李少直接喷了一口豆浆,欧阳文更是忍不住一口包子差点噎住,疯狂拍着胸口。
刘军额头上开始冒汗,连忙装作啥都没听到,闷头吃饭。但这已经不是他能逃避的战场了!
白小丽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哎呀,那可能是你不够亲密吧,毕竟我昨晚可是直接抱着他睡的,这样他就不踢被子了呢~”
“咳咳咳!”
这下轮到刘军直接被豆浆呛住,脸都咳红了,心里哀嚎:“你们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苏悦眨了眨眼,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笑得一脸温柔:“哦?是嘛?难怪他今天早上看起来特别累呢……不过呢,我倒是觉得有些人啊,光会抱着不管用,关键是要让他晚上‘累’一点,这样他才不会有力气乱踢被子,对吧,刘军?”
“卧槽!”
刘军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捏碎,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悦:“这家伙是魔鬼吧?!怎么能开得这么猛?”
白小丽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端起豆浆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也是哦,毕竟昨晚他确实挺‘累’的,差不多折腾到天亮,看来我还是挺管用的呢~”
“噗——”
李少和欧阳文这回是真忍不住了,一个直接笑倒在椅子上,另一个捂着肚子疯狂抖动,差点笑断气。
李少一边狂笑一边拍着桌子:“哎哟喂,高手过招,刀刀不见血,直接往灵魂里捅啊!”
欧阳文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特么就知道,刘军这家伙迟早会玩脱!活该!”
刘军头皮发麻,疯狂思考着怎么转移话题,眼神四处乱飘,最后一咬牙:“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苏悦和白小丽不约而同地看着窗外,外面阴云密布,马上要下大雨的样子。
白小丽:“哦?是嘛?可我怎么感觉昨晚的‘天气’更刺激一些呢~”
苏悦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妩媚一笑:“确实,前几天晚上的‘气温’也挺热的呢,刘军,你觉得呢?”
刘军:“……”
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早餐桌上!
第60章 被老男人包养?
终于把这痛苦的早餐吃完了。一行人开两台车去大学城接了刘丽。
两台车一前一后驶上高速,刘军驾驶着迈巴赫 680,后面李少的劳斯莱斯紧随其后。车内,刘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手抱胸,一脸狐疑地盯着哥哥。
“哥,你老实交代,”刘丽眯起眼睛,像个小侦探一样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偷偷中彩票了?”
刘军一脸黑线:“……你在想什么呢?”
“那你这段时间的操作太离谱了!”刘丽皱着鼻子,“之前还住破出租屋,现在开迈巴赫680,还带着一群豪门大佬回乡下……你该不会是去傍富婆了吧?”
刘军嘴角一抽:“你哥我像是靠脸吃饭的人吗?”
刘丽一本正经地点头:“像!”
“……”
车后座,白小丽和苏悦忍不住相视一笑,然后默契地凑到一起低声交流。
白小丽微微一笑:“你说她这话准不准?”
苏悦优雅地撩了撩头发,轻声道:“一半吧,毕竟某人不仅有脸,还有点能耐~”
刘军:“……你们就不能聊一些正经的话题吗?”
这时,刘丽瞥了一眼后备箱,突然惊讶道:“咦,这些大包小包的是什么?”
白小丽笑着说:“都是我们给伯父伯母买的礼物。”
苏悦点点头:“嗯,衣服、保健品、茶叶,还有一些家电,反正能想到的都买了。”
刘军一听就知道这几位肯定是大手笔,果然,李少的声音从后车的蓝牙里传了过来:“军哥,礼物不用再买了,我跟欧阳文也准备了一大堆,估计你家今年能开个小超市。”
刘丽听完,直接转头看向刘军,一脸严肃:“哥,你真的没有被富婆包养?”
刘军无奈:“……没有。”
刘丽盯着刘军,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然后突然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问:“富婆出手一般没那么大方,哥,你不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吧?”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白小丽和苏悦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憋住笑意,等着刘军的反应。
刘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有点常识好吗?!哪有男人包养男人的?!”
刘丽一脸认真:“谁说没有?听说有钱人的口味挺重的,你要是走了‘捷径’,我不会歧视你,但你得跟我坦白!”
白小丽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脸上憋着笑:“刘丽啊,你哥长得是挺帅的,但……应该还不至于吧?”
苏悦则装作一本正经地思考:“说不定呢,现在有钱人什么爱好都有,刘军长得又帅,说不定被哪个老总看上了……”
刘军差点一脚踩急刹车,怒道:“你们够了啊!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扔下车?!”
刘丽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点了点头:“我听说男人被爆菊花之后,脾气都会变暴躁……看来是真的。哎,哥,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那位‘金主爸爸’到底是谁?”
刘军额角青筋直跳,手握方向盘的指节都发白了:“……我要把你送去寺庙清修一年!”
白小丽和苏悦已经笑得靠在车门上直不起腰,后座的气氛彻底失控。
这时,后车的蓝牙里传来李少的声音:“军哥,你怎么回事?这辆迈巴赫怎么突然左晃右晃的?你开稳点啊!”
刘军咬牙切齿地回道:“怪你妹!问你旁边的欧阳文,他是不是被老男人包养了?”
后车瞬间沉默了两秒,然后就听见欧阳文暴跳如雷的声音:“刘军你大爷!你才被包养了!你全家都被包养了!”
李少忍不住笑出声:“欧阳文,你先冷静,主要是你平时太有钱了,确实挺像被包养的……”
欧阳文怒道:“滚!我这是家族企业懂不懂?!”
两辆车在高速路上疾驰,而车内的两拨人笑得东倒西歪,气氛彻底失控……
迈巴赫缓缓驶入村里,在刘家院子前不远的空地上停下。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惹得周围的村民纷纷停下手头的活计,探头张望。
“哎哟喂,这啥车啊?这么大气!”
“这车牌牛啊!是哪家大老板回来了?”
“等等……车里下来的是……刘军?”
刘军推开车门,笑着迈步下车,冲着围观的乡亲们挥了挥手:“三婶,柱子哥,王大爷,好久不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刘军?!不是吧?这臭小子不是在城里混得一般吗?咋开这么豪的车回来?”
“不会是租来的吧?!”
“你瞎说啥呢,看看人家穿的,看看那车的气场,能租出这种派头?”
这时,车后座的车门打开,两个气质各异的美女走了下来。
白小丽一身知性职业装,干练中带着一丝优雅,苏悦则穿着简单的休闲裙,清新靓丽,宛如画报上的模特。
村民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滴个乖乖,这闺女长得跟仙女似的!”
“刘军,这是你啥人呐?”
刘军微微一笑,轻轻揽住白小丽的腰:“这是我女朋友,招商银行的副行长。”
然后指了指苏悦:“这位是也我的女朋友,国际航空公司的空姐。”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良。
“你不是前段时间那个被张小雪甩了的刘军吗?”
“咋这眨眼的功夫,混成这样了?”
“要是张小雪知道了,怕是得哭晕在茅房里吧!”
这时,刘丽从副驾驶走下来,看到乡亲们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扬起下巴:“都别瞎猜了,我哥现在厉害着呢!”
一个熊孩子好奇地凑到车前,伸手摸了摸迈巴赫的车头:“哥,这车能变形吗?”
“……不能。”
“那能飞吗?”
“……也不能。”
熊孩子们瞬间没了兴趣,扭头跑了。
村里的老大爷抚着胡子感叹:“哎,还是这群小崽子最现实啊。”
刘军大笑,拍了拍车门,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回家看看爹娘去。”
第61章 做点小生意而已
刘军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热热闹闹地走进了家门。父亲刘建国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母亲张桂花在厨房门口择菜,看到儿子、女儿,还有几个陌生的年轻人,顿时一脸惊喜。
“哎呦,军子,丽丽,你们可算回来了!”母亲放下手里的菜,赶紧迎了上来,眼睛在几个朋友身上扫了一圈,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父亲刘建国虽然没母亲那么热情,但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看到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母亲忙摆手:“带啥东西啊,家里啥都有!”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看到包装精美的礼盒,心里暗暗惊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讲排场了?
等她目光落在白小丽和苏悦身上时,顿时一愣。两个姑娘一个明艳,一个冷艳,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女儿刘丽,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俩怕不是明星吧?”
刘丽把礼物往母亲手里一塞,笑嘻嘻道:“妈,这都是给你和爸买的,快看看喜欢不?”
母亲嘴上推辞,手倒是诚实地接了过来,一边接一边小声嘀咕:“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
这时候,白小丽和苏悦主动上前,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叔叔好!”
母亲脸上笑得更深了,忙不迭地摆手:“好好好,快进屋坐,外头热!”
刘军刚要往里走,母亲突然一把拉住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军子,妈就想问问,**张小雪呢?咋没见她?**怎么这次带回来的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刘军早就预料到母亲会问这个,倒也没隐瞒,叹了口气,坦然说道:“妈,我跟小雪分手了。”
母亲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分手了?咋回事?”
刘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她父母嫌我出身农村,家里条件不好,觉得跟着我没前途。”
母亲一听,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唉,人家终归是出身名门,嫌弃我们家也是正常的。”
刘军心里登的一下,差点就把张小雪哭着求复合的消息告诉妈妈。
她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两个姑娘,压低声音问道:“那这两个姑娘呢?啥情况?我看他们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刘军被母亲的直球问题呛得一愣,赶紧摆手:“妈,她们是最近认识的朋友,人很好。”
母亲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嘴上嘟囔道:“哎哟,你小子以前也没带过什么姑娘回家,这次一下子带俩,妈咋看着不简单呢……”
刘军哭笑不得:“妈,您就别操心这些了,赶紧做饭吧,一会儿大家都饿了。”
母亲这才放过他,但走出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瞅了两眼白小丽和苏悦,心里嘀咕着:这俩姑娘可比张小雪强多了,不知道哪个能成我儿媳妇……
屋里,白小丽和苏悦正在帮忙倒茶,虽然脸上笑着,但眼神在空气中隐隐有些交锋。
刘军带着李少和欧阳文走到父母面前,笑着说道:“爸,妈,这两位是我朋友,李浩天,欧阳文。平时大家一起做点小生意,合作挺愉快的。”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上前,礼貌地叫道:“叔叔阿姨好!”
刘建国老实巴交,听说是做生意的,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憨厚地笑道:“做生意好啊,比打工强,能赚到钱就行。”
李少立刻点头附和:“对对,随便做点小买卖,糊口而已。”
欧阳文也一本正经地接话:“就是,勉强维持生活。”
刘建国憨厚地点点头:“现在年轻人能自己做生意挺不容易的,不像我们这些种地的,靠天吃饭。”
张桂花更是关切地问:“那你们做的啥生意啊?既然是小买卖,那赚钱稳不稳当?”
李少一本正经地说:“呃……也就随便投资了几个项目,倒腾点房地产、金融,还有点外贸生意。”
欧阳文也补充:“是啊,反正就是瞎混,运气好的时候能赚个几十亿,运气不好就亏本也有可能。”
刘建国一愣:“啥?赚几十亿?”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意识到自己嘴快了,连忙摆手:“啊不是,不是几十亿,是几十万!口误口误!”
刘建国松了口气:“哦哦,一年能赚几十万,那也是大生意啊,年轻人就是有本事,但要注意身体,稳稳当当就好。”
两位少爷拼命忍着笑,心里感叹:几十万?我们家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啊! 但看着刘军淡定的模样,也只好继续装穷,默默地接受了“做小生意”的设定。
几个人把老人家的活抢过来。刘丽跟父母聊天唠家常,两大美女负责洗菜,李少和欧阳文负责杀鸡和劈柴生火。而刘军就像个大爷一样,叉着腰站在旁边指手画脚。
白小丽和苏悦站在水池边洗菜,两个美女并排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田园画。但她们的竞争意识依旧存在,白小丽一边洗菜,一边嘴角微微上扬:“苏小姐,你洗菜的手法挺专业啊,平时在家经常做饭?”
苏悦微笑不甘示弱:“还好吧,空姐也是要学生活技能的。倒是白经理,你这动作一看就很熟练,看来是经常给某人做饭呢?”
白小丽轻笑:“谁知道呢,反正他每次吃得很开心。”
苏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哼,拭目以待!
——
另一边,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的李少蹲在院子里,手上握着菜刀,盯着面前那只咕咕叫的老母鸡,眼神里满是犹豫:“我说,杀鸡这活儿……咱能外包出去不?”
欧阳文则是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扶着柴火,咽了口唾沫:“你外包给谁?村里没人能救你,我这边也是第一次劈柴,万一一斧下去,劈到自己咋办?”
刘军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淡定地指挥:“李少,你直接一刀下去,别磨叽。文少,你对准木头中心点,别劈歪了。”
李少哭丧着脸:“你咋不来杀?”
刘军眨眨眼:“我啊,我是指挥官,指挥官的职责就是——指挥!”
欧阳文咬咬牙,猛地举起斧头,用力一劈——哐当! 斧头卡在了木头上,纹丝不动。
李少趁机推脱:“你看,咱俩不适合干农活,赶紧让刘军来!”
刘军笑嘻嘻地摆手:“不不不,我觉得你们挺适合的,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把鸡和柴都搞定。”
两位豪门少爷相视一眼,心里都在咆哮:这狗东西,就是来整我们的!
第62章 这衣服200元?
李少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拎着鸡腿,苦着脸:“这鸡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它好像知道我要干嘛!”
欧阳文抱着胳膊:“别废话,动手吧。”
李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下刀,那鸡忽然猛地一扑腾,直接挣脱了,扇着翅膀满院子狂奔!
李少:“卧槽!这鸡造反了!”
欧阳文:“抓住它!不能让它跑了!”
两大少爷瞬间化身捕鸡专家,追着鸡满院子乱窜。鸡东躲西藏,一会儿窜到柴堆后,一会儿又跳上窗台,躲避技巧堪比特种兵。
刘军端着茶杯,悠哉地坐在门槛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李少,你动作太慢了,要有猛禽扑兔的速度。”
李少喘着粗气:“猛你妹!这特么是个忍者鸡!”
欧阳文被鸡翅拍了一脸:“刘军,你丫要不下来帮忙,咱俩兄弟情谊到此为止!”
刘军笑眯眯地摇头:“我主要负责指挥,战斗任务归你们。”
正说着,鸡猛地蹿上院墙,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千钧一发之际,李少一跃而起,霸气地伸手一抓——
“砰!”
他扑空了,脸先着地,来了个狗吃屎。
李少彻底崩溃:“我不杀了这只鸡,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白小丽和苏悦听到动静,探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两个连一只母鸡都搞不定,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句话估计把两位大少刺激到了,妈的,我俩搞过的母鸡比你见过的还多,哼!
李少终于逮住了那只“忍者鸡”,一把死死拽住鸡翅,气喘吁吁地对着它怒吼:“跑啊!你倒是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鸡挣扎着扑腾了几下,终于认命地低下了头,像个失败的武林高手,默默闭上了眼睛。
欧阳文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手:“李少,动手吧,你的复仇时刻到了。”
李少撸起袖子,抓起菜刀,摆出一副屠夫的架势:“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的厨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刀光一闪——
“噗——”
伴随着一声鸡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李少完全没想到鸡血压力这么大,眼睁睁看着一股热乎乎的血直冲他脸上——
“卧槽!”
他反应不及,被鸡血喷了个正着,红色液体顺着额头流到鼻尖,滴滴答答地滑进衣领里。他呆立原地,满脸都是鸡血,宛如恐怖片现场。
更惨的是,他今天穿的可是新买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价值二十多万,结果现在上面全是鸡血点点,看起来就像某种诡异的抽象画。
欧阳文愣了两秒,然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李少,你……你这是要入教吗?血祭仪式?”
刘军站在一旁,差点没被茶呛到,忍着笑补刀:“你现在这身行头,要是再拿个砍刀,妥妥的东北大哥。”
白小丽和苏悦正端着洗好的菜出来,一看到这一幕,当场笑得直不起腰。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这是跟鸡拜了个把子吗?”
苏悦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不是杀鸡,你这是被鸡反杀啊!”
李少气得脸都绿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恶狠狠地盯着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今天最香的炖菜!”
他二话不说,拎起鸡冲向厨房,誓要把这只“逆天改命”的鸡炖成祖传秘制黄焖鸡。
刘军拍了拍欧阳文的肩膀,悠悠地说道:“你说,要是李少今天杀牛,他是不是能把自己弄成血牛狂暴战士?”
欧阳文笑得不行,点头道:“没错,还附赠一套阿玛尼血纹皮肤。”
李少气势汹汹地拎着鸡进厨房,身上那套价值几十万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祭战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屠宰场爬出来一样。
这时,刘军的妈妈张桂花刚从厨房出来,一看到李少这副模样,立刻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孩子啊,你这衣服咋整成这样了?!”
李少心里正郁闷,一听这话,顿时感动不已,心想:“还是长辈关心人啊,终于有人心疼我了!”
结果,下一秒张桂花就拍着大腿,一脸心痛地说道:“你这衣服起码要100块钱吧?咋就这么不小心呢?!”
李少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呃……100块?”
张桂花一边嘀咕,一边拿出一块皂角肥皂:“来来来,快脱下来,阿姨给你搓搓,鸡血不赶紧洗就洗不掉了!”
白小丽和苏悦在旁边已经笑到扶墙喘不过气。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那衣服100块钱能买到,能不能也帮我来一件?”
苏悦附和:“对啊,阿玛尼100块一件的话,我立马给我爸买十套!”
李少满脸生无可恋:“……”
刘军也忍不住调侃:“妈,你要是能用100块钱买到这件衣服,我直接给你200,让你给我也买两件。”
张桂花一听,顿时不服气了:“这衣服要200块?妈虽然没有文化,但这种衣服我还是见过的,村口二狗子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衣服,听说是在什么多多买的!”
“哪个二狗子?”
“就是精神有点问题,整天坐在村口见人就笑那个。”
李少心如死灰,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阿玛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200块钱……行,阿姨说多少就是多少……”
刘军看着他一脸悲愤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吧,你这衣服已经‘成精’了,回头我给你买块玻璃罩起来,放家里当镇宅之宝。”
这话一出,众人又爆笑一片,李少绝望地抬头望天:“这特么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最黑暗的一天……”
第63章 书记驾到
张桂花把李少的阿玛尼换下来去手洗,而刘建国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李少。
李少看着手里这套泛着泥点、带着草屑的农民服,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每天西装笔挺、香水不离身的豪门少爷啊!
“伯父……这,这衣服……”李少僵硬地接过衣服,嘴角微微抽搐。
刘建国一脸憨厚:“换上吧,别感冒了,天冷了,湿着衣服容易着凉。”
李少咽了口唾沫,心想:“着凉?老子是心寒啊!”
这时,欧阳文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肩膀:“认命吧兄弟,至少你今天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乡村时尚。”
白小丽和苏悦两位美女笑得快喘不上气了,白小丽更是补刀:“哎呀,李少,换上后记得摆个造型,我们给你拍个秋收写真!”
李少咬着牙换上了农民服,裤腿宽松到能装下两只鸡,上衣的袖子长得足以当围裙用,腰间还被刘建国贴心地系上了一条红腰带。
刘丽一看,乐得不行:“哈哈哈哈哈,李少,你这样子,真的像村东头那个二狗子!他上次赶集就穿这样!”
李少一听,脸都绿了,感觉自己彻底社会性死亡。
终于,厨房里传来了炒菜的香气,两位美女掌勺,端出了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炖土鸡、红烧肉、农家小炒、酸辣土豆丝、清蒸鱼……**香味弥漫整个院子。
刘军拍拍李少的肩:“行了,别哀怨了,吃饭吧。今天你可不是豪门李少,你是乡村小李。”
众人哄堂大笑,李少一脸生无可恋地坐下,看着这桌饭菜,心想:算了,至少这顿饭是值得的!
这顿饭吃得正热闹,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张桂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去开门。门一打开,三个人站在门外——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神情略显拘谨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司机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秘书。
“请问……”张桂花正要问对方是谁,就见中年男子已经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您好,您好!我是县委书记王建国,这是我的秘书和司机,今天特意来看看刘军先生。”
张桂花一愣,回头冲屋里喊:“老头子,快出来,县里的大官来咱家了!”
正在喝汤的刘建国(刘军的父亲)差点被呛着,赶紧擦了擦嘴,小跑着迎出来:“哎哟,王书记,怎么敢劳您大驾来我们家?快请进快请进!”
饭桌上的众人也纷纷放下筷子,目光都投向门口。然而,让大家意外的是,王建国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李少,眼神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李少抬眼看了王建国一眼,神色平淡,没什么表情。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笑道:“哎呀,李少爷,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众人一听,心里顿时生出疑问:这位县委书记……怎么对李少的态度这么微妙?
刘军则悠闲地喝着汤,心里暗笑,李少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都能让官场中人小心翼翼。
而李少此刻心里已经明白王建国的来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当然知道王建国当年是自己叔叔的秘书,本来可以跟着他叔叔前途无量,但这个家伙不想一直当秘书,想早点独当一面做一把手,选择在关键时刻攀上了另一位大佬,然后被调到这个县当了县委书记。
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那位“新靠山”自身难保,而王建国也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举报,官帽岌岌可危。
所以他这次特地上门,就是想借机通过李少引荐重新攀附李家,求李少的叔叔出手帮他度过难关!
李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王书记,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
王建国陪着笑,刚想寒暄几句,欧阳文却突然幽幽地冒了一句:“估计是鸡都杀好了,想来蹭饭吧?”
“噗——”
刘军差点没把嘴里的汤喷出来,白小丽和苏悦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秒,但很快恢复如常,笑呵呵地说:“哈哈,欧阳少爷真会开玩笑,主要是听说李少爷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
李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透出几分玩味。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李少心里清楚他的目的,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容易蹭了……
刘军的父母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一看县委书记居然要跟自己同桌吃饭,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连忙站起来,诚惶诚恐地想把家里最好的位置——那张坐惯了的“主席位”让出来。
“哎呀,王书记,这里这里,快坐这儿!”张桂花一边招呼,一边赶紧拿抹布擦了擦凳子,生怕不干净。
刘建国更是憨厚地笑着:“书记大人,难得来咱家吃饭,这个位子就该您坐,来,您请!”
然而,王书记哪敢?!
他当即双手乱摆,脸上都笑出褶子了,连连推辞:“不不不,刘叔、张姨,**您们坐您们坐!**这哪能啊?这位子是您老人家坐的,我坐不惯、不敢坐!”
说完,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像个找座的学生一样,一溜烟就跑到饭桌最边缘的一张小板凳上,稳稳当当地坐下,甚至还怕自己抢错了地方,局促地朝李少和刘军看了一眼,生怕他们不高兴。
秘书和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平时横着走的王书记,今天居然这么“懂事”?!
张桂花看着县委书记坐在小板凳上,心里反而有点不自在,赶紧劝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大领导啊,坐这么个地方……”
王书记立刻端起茶杯,满脸谦卑地笑道:“张姨,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坐这儿!亲民!接地气!
王书记一坐下,立刻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热络得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哎呀,难得今天这么热闹,我敬大家一杯,咱们一起干了!”
说完,他高高举起杯子,眼巴巴地看着众人,等着大家一块儿举杯回应。
然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饭桌上,大家各自低头吃菜,夹菜的夹菜,喝汤的喝汤,聊天的聊天,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李少和欧阳文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白小丽和苏悦则是埋头小口小口地喝汤,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刘军更是慢悠悠地剥着一只鸡腿,一副“这跟我没关系”的淡然模样。
王书记的手举在半空,尴尬地僵住,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抖。
好在他在官场浸淫多年,脸皮已经堪比城墙厚。
第64章 什么来头?
没人碰杯?那就自己喝!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假装豪气地哈哈一笑:“好!那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就是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立刻给自己倒满,再喝一杯!
喝完两杯,见仍然没人理他,他脸色一红,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连干三杯!
秘书和司机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县委书记吗?!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卑微过?!
张桂花一脸懵逼:上下打量了一番,迟疑地问:“书记不都应该西装革履,架子端得老高吗?你这咋跟个送外卖的一样?”
王建国赶紧摆摆手,露出一脸谦卑的笑容:“那可不敢当,当官就是为人民服务,我是来给各位服务的!”
说着,他已经自来熟地拿起茶壶,一边给众人斟茶倒水,一边满脸堆笑,仿佛一个服务态度超一流的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
他先是给李少倒了一杯,谄媚道:“李少,尝尝这茶,地道的农家茶,清火去燥!”
李少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随即皱了皱眉:“啧,这茶有点苦啊。”
王建国瞬间脸色一变,像是听到晴天霹雳一样,连忙鞠躬赔罪:“哎呀,李少,您等着!我这就让人去弄点上好的龙井来!”
他冲着司机和秘书大喝一声,“还站着?还不去车上拿茶叶来。”
两人吓得一路小跑出去。
说完,他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圈,立刻发现白小丽和苏悦的杯子空了,赶忙狗腿地凑上去:“两位小姐,这茶还能喝吗?不够的话,我再给您添点?”
苏悦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晃了晃:“王书记,您这么殷勤,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白晓丽则是忍不住掩嘴轻笑:“王书记,您这样,怕是茶馆的伙计都要失业了。”
王建国连忙谦卑地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这是自愿服务,能为大家跑前跑后,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张桂花终于忍不住了,悄悄戳了戳刘军的胳膊,小声问道:“儿子,这真是县委书记?咋跟个饭店迎宾似的?”
刘军端起茶杯,轻笑道:“妈,现在的官员,竞争压力也挺大啊。”
这时,李少终于抬眼看了王建国一眼,冷哼一声:“王书记,您今天这身段放得可够低啊,过去可没见您这么热情。”
王建国脸上笑容一僵,赶忙陪笑:“李少,过去是我眼拙,没能跟紧您叔叔的步伐,现在我浪子回头,知错能改,您就给我个机会吧?”
李少冷笑一声,抬起下巴看向刘军:“军哥,此事你怎么看?”
刘军刚才已经问过李少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书记刚喝完第三杯酒,正悄悄用纸巾擦嘴,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把酒杯打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巴结错了人!
他原以为李少是这群人里最有分量的,毕竟出身豪门,背景深厚。可听这语气,真正能做主的,竟然是刘军?!
他偷偷看了一眼刘军,发现这位年轻人自始至终淡定从容,不卑不亢,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李少和欧阳文,虽然身份尊贵,但对刘军却隐隐带着几分敬意,甚至带着点“请示”的意味。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能让两大豪门公子都以他为尊的人,岂是普通人?
王书记心头一紧,后背竟微微冒出冷汗。他顿时紧张万分,连忙挺直腰杆,端正坐姿,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军,等着他的表态。
刘军却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鸡腿,似笑非笑地看了王书记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王书记,最近工作忙不忙啊?”
王书记立刻会意,连连点头,额头都快渗出汗来了。
“忙!忙!不过,再忙也没有见到刘先生重要!”
这一句话,说得比酒还呛人!
想到自己的父母和亲戚将来还要在这县里生活好多年,而自己总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有个县官照应一下会方便很多。
刘军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地吹了吹,随意地说道:“毕竟我爸妈以后还在这生活,如果不是很麻烦,能帮就帮吧。”
李少撇了王书记一眼,淡淡地说道:“既然军哥都发话了,那等下我就跟叔叔提一下你的事吧!”
王建国一听,激动得差点没给刘军磕一个,连忙点头哈腰地说:“谢谢刘先生!谢谢李少!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天大的麻烦,我王建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顿饭,王建国吃得比谁都乖巧,筷子都不敢随便伸,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谁。
张桂花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又戳了戳刘军,小声感叹道:“儿子,你现在是当官的了?咋连县委书记都在你这点头哈腰?”
刘军轻笑了一声,**悠悠地吐出一句:“也不是了,也许他看你儿子长得帅,想让我做他的女婿吧。”
张桂芳想了想,就算要找女婿,也不至于态度这么好啊。
司机和秘书已经拿茶叶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王书记吗?!
平日里,这位县委大佬可是**出了名的威风八面、雷厉风行,**一个眼神就能让下面的科长们浑身发抖,平时去乡镇视察,乡里的书记、镇长都是毕恭毕敬地迎接他,生怕有一丝怠慢。
可今天,这货居然像个跑堂的小二,端茶倒水,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司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秘书长,我没看错吧?这真是我们王书记?”
秘书长也是一脸震惊,瞪着眼睛小声回道:“我也怀疑是不是他被掉包了……”
司机则是更懵了,心里疯狂吐槽:“平时在县里谁敢不顺着你王建国的意?今天倒好,你自己都快成‘孙子’了,这俩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65章 书记抢着干农活
吃饱喝足后,白晓丽和苏悦张罗着收拾碗筷,刘军父亲则拿起锄头:“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去地里看看,庄稼还得管。”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利索得像个年轻人。
刘军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酸,赶紧放下筷子站起来:“爸,别忙了,今天我来帮你!”
两个豪门大少爷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随即大笑:“行啊,那我们也去!”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秒。
李少?欧阳文?这两位少爷去下地干活?!
王书记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连忙擦了擦嘴角,脸色复杂。
可更让人意外的是,李少竟然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正好,我还没体验过农活呢,去见识见识。”
欧阳文笑着挽起袖子:“对,我也想看看。”
刘军的父亲愣了一下,咧嘴笑了:“好好好,那就跟着来吧。”
于是,一群衣着光鲜的大少爷们,浩浩荡荡地奔向了田地。
王书记瞪大眼睛,心里五味杂陈。他可是来拉关系的,怎么能错过这种“表现机会”?
于是他赶紧放下茶杯,笑得满脸谄媚:“哎呀,这么有意义的活动,我当然也要参加!我平时最喜欢干农活了!”
说完,他转头对秘书和司机一挥手:“还愣着干嘛?一起去!”
秘书:“……”
司机:“……”
你是来下地干活,还是去竞选“劳动模范”?
但上司都表态了,他们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队伍 朝着田地出发了——
豪门公子+霸道总裁+县委书记+秘书+司机,浩浩荡荡地去干农活!
刘军的父亲扛着锄头,熟练地走进田里,正准备给刘军和两个少爷分配任务,结果还没开口,就见王书记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抢过锄头,满脸堆笑地说:
“叔,您歇着歇着!这种体力活,我们年轻人来!”
说着,他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专业农夫”的架势,抡起锄头就往地里挖。
然而,第一锄下去,锄头没砸到土里,反而狠狠地反弹回来,差点把他自己掀个跟头!
“哎呦!”王书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稳住身形,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刚刚没站稳,重来重来!”
刘军和李少、欧阳文对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有任何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王书记的秘书和司机也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心想我们不就是来陪领导的,怎么突然变成农民工了?
然而,王书记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立马转头命令道:
“小刘!小赵!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秘书和司机顿时哭笑不得,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秘书拿起锄头,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下,结果手一滑,锄头差点飞出去,吓得他连忙抱住。
司机更惨,他本来就力气小,抡了一锄头下去,结果一脚踩进泥坑里,整个人扑倒在田里,半张脸都埋进了土里,活像个刚出土的红薯!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李少和欧阳文终于忍不住,直接蹲在地上狂笑,刘军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书记,您可以啊,工作都安排到田里来了?”李少一边笑一边调侃。
王书记这会儿已经满头大汗,手心全是泥巴,他干笑了两声,擦了擦汗说:“这不,体验民生嘛,哈哈……哈哈哈……”
但他的笑容已经逐渐凝固,因为……他发现自己累得要死,而刘军他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刘先生啊,那个……你们要不要也来锻炼一下身体?”王书记试探性地看着刘军,试图让他加入。
结果刘军大大方方地往旁边的树下一坐,翘起二郎腿,悠闲地说道:“书记您先体验着,我在旁边负责给你们拍照。”
李少和欧阳文也有样学样,一人拿了一根狗尾巴草,躺在田埂上,活像两个地主老爷在视察农田。
“王书记果然老当益壮,是块干农活的好料。”,这两个少爷,一边喝可乐一边调侃。
王书记心里飘过十万个草尼马……这帮龟孙子,但人都到这份上了,哪敢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挤出笑容一边继续挖。
于是,整个田里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县委书记拼命干农活,秘书和司机跟在后面苦哈哈地帮忙,满脸生无可恋。
——而刘军、李少、欧阳文三个人,躺在田埂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皇帝巡视”的架势,嘴里还时不时点评几句。
“书记,你这锄地的手法不行啊,要用腰发力。”
“哎呀,小刘你慢点,别把锄头砸自己脚上。”
“司机小赵,你那是种地,还是在埋自己?”
王书记嘴角直抽抽,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装勤快了!
但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刨土……
王书记满头大汗,抡着锄头干得起劲,可他毕竟是个坐办公室的,没干多久腰就直不起来了,手上的茧子都快磨破。再看看身后的秘书和司机,一个比一个慢,顿时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小刘!你他妈的锄地还是挠痒痒?这一下下的,老母猪拱地都比你快!”
秘书小刘满头大汗,一边抡锄头,一边心里狂骂:“我堂堂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居然被你这个庸官安排来种地!”但嘴上可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干活,结果手一滑,锄头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脚趾上!
“啊!!”小刘一声惨叫,差点没跪地求饶。
王书记一看,顿时更火了:“瞧瞧你这熊样!就这点活都干不了?”
再看司机小赵,情况更惨。他一身西装革履,生怕弄脏了衣服,锄头抡得慢悠悠的,结果一脚踩进泥坑,鞋子直接被吸住了,他一拔,脚出来了,鞋子还留在泥里……
“书记!救我!”小赵眼看自己光着一只脚,站在泥里进退两难,一脸绝望。
王书记直接气得拍大腿:“小赵!你是不是故意来搞笑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秘书和司机欲哭无泪,心里已经将王书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而此时,田埂上的刘军三人已经笑得不行了。
李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抖着肩膀说:“书记,您这秘书和司机不行啊,回去得好好训练训练。”
欧阳文也坏笑着补刀:“对啊,您看,这锄地的动作,像不像在跳广场舞?”
刘军乐得直拍大腿:“书记,您这带的兵,战斗力堪忧啊!”
王书记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不敢冲刘军发火,只能继续冲秘书和司机咆哮:“还愣着干啥?!加快速度!!”
秘书和司机满脸生无可恋,心里泪流满面: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今天要在这地里受罪啊?!
王书记满头大汗,圆圆的后脑勺在阳光下油光锃亮,几根残存的发丝贴在光秃秃的头顶上,像是被风雨摧残的小草。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混着泥水,把原本白净的衬衫染成了灰褐色,紧紧贴在他鼓鼓的肚皮上。
他两腿叉开,气喘吁吁地扶着锄头,眼神茫然,像是在怀疑人生。泥巴糊满了裤腿,鞋子早已陷进了田里拔不出来,一张嘴还不停地喘着粗气,活像个刚从稻田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终于意识到光靠自己三个人,就算能耕完这几亩田,也要吐血身亡。他灵机一动,掏出手机就开始疯狂拨号。
“喂!老张啊,带上镇长,立刻赶到刘家村!什么事?别问了,来了就知道!”
“老李!你不是在附近出差吗?赶紧过来!机会难得!”
“喂,县委办主任吗?带几个副县长一起过来,速度!”
十几分钟后,一支豪华的干部队伍浩浩荡荡地出现在田埂上。
镇书记、镇长、县委办公室主任,还有几个副县长,全都穿着皮鞋和西装,一脸懵逼地站在田边,看着这场面都傻眼了。
村民们早已闻讯赶来,纷纷举起手机狂拍。
“大爷,你快看!田里那是咱镇书记吧?怎么抡着锄头?”
“哎呀,县长也来了!天哪,这是什么大阵仗?”
“我活了六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领导下田干活!”
田里,镇书记一脸苦逼地握着锄头,抬头看着王书记:“书记,这……到底咋回事啊?”
王书记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都干活!这是难得的基层体验机会!”
副县长们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强颜欢笑:“对对对,书记英明,基层锻炼嘛,哈哈……”
可是一动起锄头,问题就来了——
县委办主任一个锄头下去,土没翻起来,自己先摔了个四脚朝天;镇长抡得太猛,锄头直接飞出去,差点砸到副县长的脑袋;副县长的西装裤直接被泥巴糊了一片,看着比耕牛还狼狈。
王书记气得不行,站在田里叉着腰大吼:“你们是来种地的,还是来搞笑的?!都给我认真点!”
村民们已经笑翻了,连隔壁村的都赶来看热闹。大家纷纷在微信群和短视频平台直播,瞬间火爆全县。
刘军、李少、欧阳文三人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群衣冠楚楚的县领导,在田里狼狈挣扎,忍不住笑到肚子疼。
李少拍了拍刘军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你爸这块地,今天可是全县领导团建基地了!”
欧阳文忍着笑:“咱们这是请来了全县最贵的‘农民工’啊!”
刘军哈哈大笑:“估计今晚县里的微信群都会炸锅,‘县领导集体种地’的新闻肯定上热搜!”
此时,终于把地耕完,王书记累得喘不上气,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下令撤退:“行了行了,体验够了,咱们该回去了!”
干部们听到“撤退”两个字,比打了胜仗还激动,立刻扔下锄头,拔腿就跑,比逃难还快。
村民们目送这群干部灰头土脸地离开,纷纷笑道:“今天可真是开眼界了!”
第66章 上山打猎
终于把农活折腾完,王书记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干部灰溜溜地撤退,仿佛刚打完一场艰苦卓绝的“乡村生存战”。村民们意犹未尽,仍然在微信群里热烈讨论着“全县最贵种地现场”,连镇里好几个微信群都炸了锅。
午饭后,一帮年轻人没啥事干,刘军提议:“要不下午去后山打猎?”
李少一听,眼睛一亮:“行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欧阳文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也行,不过……你们真会打猎吗?不会是去山里‘旅游’吧?”
刘军大手一挥:“放心!我小时候跟村里几个猎户学过几招,咱们带上猎枪,看看能不能弄几只野鸡、野兔回来加菜!”
于是,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准备装备,李少和欧阳文这两个豪门大少爷自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兴奋得不行。李少还特地换了一身户外装备,穿得跟要去野外生存挑战似的。
张桂芳却有点担心:“后山那片地方野猪多,你们可别乱来。”
刘军笑道:“就算有野猪,我们这么多人呢,怕啥?”
张桂花却皱起眉头:“你们这些年轻人瞎胡闹,打猎能当饭吃吗?当心别把自己弄丢了!”
刘军赶紧安慰:“妈,我们就去逛一圈,不会走太远的。”
最后,几个人带着猎枪和弹药,浩浩荡荡地朝后山进发,准备开始他们的“乡村狩猎之旅”!
他们穿梭在密林间,寻找猎物的踪迹。李少和欧阳文本来就是第一次打猎,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各种指指点点,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快看,那边有只野鸡!”刘丽低声提醒。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抢着瞄准——
“砰!”
“嗖——”
子弹飞了,箭也射了……结果,一只野鸡屁事没有,倒是旁边一棵树无辜中箭,树上的松鼠被吓得掉下来,砸在欧阳文头上。
“靠!”欧阳文一脸懵逼,李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这箭法太离谱了吧!”
苏悦和白晓丽也忍不住笑出声。刘丽捂脸:“就你们这水平,还打猎?”
李少不服气:“刚才是热身!等着,我下次一定能打中!”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试图寻找一些小型猎物。刘军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折腾,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嘘,小点声!刚才就是你太吵了,把兔子都吓跑了!”李少压低声音,带着点抱怨地对欧阳文说道。
“你小声点!明明是你一脚踩断树枝,惊动了它们!”欧阳文不甘示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一丛草堆里,一只灰色的小野兔正警觉地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争吵,眼神里满是鄙视,仿佛在说:“这两个人类,真是蠢得可以。”
然而,就在下一秒,李少的眼角扫到了这只野兔的影子,瞬间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兔子!兔子!”李少激动地指着那片草丛。
欧阳文也看到了,两人顿时屏住呼吸,慢慢地抬起猎枪瞄准。
李少努力稳住手,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准确无比地……打在了一块石头上,直接激起一片尘土。
野兔一个激灵,嗖的一下窜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哦不对,它本来就是兔子。
“啊啊啊!又跑了!”李少懊恼地拍着大腿。
欧阳文一脸鄙视:“你枪法怎么这么差?来,看我的!”
他端起猎枪,深吸了一口气,学着电影里的狙击手姿势,缓缓瞄准。
“砰!”
子弹飞出,打中了一根树枝,树枝断裂,正好砸在了刚刚逃走的兔子身上。
“咦?”
众人都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李少狂笑起来,“欧阳文,你是怎么做到的?用子弹打树,然后用树打兔子?你这是天才战术啊!”
欧阳文自己也一脸懵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摆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咳咳,这叫战术性射击,利用环境因素进行精准打击。”
刘军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你们要是能用这种方式猎到更多猎物,那也是本事。”
有了第一只兔子的“鼓励”,李少和欧阳文越战越勇,继续深入丛林。
他们沿着林间小道慢慢前行,果然又发现了一只野鸡正在低头觅食。
“这次一定不能让它跑了。”李少低声说道,眼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欧阳文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慢慢接近猎物。
李少悄悄举起枪,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他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努力让准星对准目标。
“砰!”
子弹飞出,野鸡猛地扑腾了一下,竟然只是被擦破了羽毛,蹦跳着就要逃跑。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文果断出手,抬起弓弩,一箭射出,正中野鸡的翅膀!
“啪嗒!”
野鸡扑腾了几下,终于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俩配合无间!”李少兴奋地跳了起来,跟欧阳文击掌庆祝。
短短一个小时里,两人竟然靠着自己的“独特战术”——包括“子弹打树、树打兔子”战术,以及“擦伤+补刀”战术,成功猎到了两只兔子和两只野鸡!
虽然方式有点滑稽,但至少战果丰硕!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打趣的时候,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草丛猛然一阵晃动,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咆哮着冲了出来,獠牙狰狞,双眼赤红,明显是被什么激怒了!
“卧槽!野猪!”李少脸色一变,条件反射般举枪就射。
“砰!”
欧阳文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补了一枪。
“砰!”
野猪轰然倒地,一动不动。
李少松了口气,洋洋得意地拍拍胸口:“呼,搞定了!怎么样,我这枪法还是很准的吧?”
欧阳文也自豪地吹嘘:“这可是双重火力压制!咱俩合力,一枪一个准!”
两人得意洋洋地朝野猪走过去,想要近距离看看他们的“战果”。
就在这时——
“吼!!”
野猪突然猛地一跃而起,像复活了一样,狂怒地朝他们扑了过去!
“卧槽!居然没死!!”
李少和欧阳文脸色大变,慌忙往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野猪的速度快得惊人,獠牙直冲他们的胸口,眼看就要把两人掀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嗖——”
一道破空之声划过。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支箭从远处疾射而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野猪的左眼!
野猪惨叫一声,冲势顿时一滞。
紧接着——
“嗖——”
第二箭紧随其后,狠狠扎进它的右眼!
野猪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疯狂地挣扎了一下,随后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这次,它是真的死了。
李少和欧阳文瘫坐在地上,满头冷汗,双腿都在发软。
“妈的……差点去见阎王!”李少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欧阳文也是一脸惊魂未定:“卧槽,我刚才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站在远处的刘军仍然保持着射箭的姿势,脸色平静,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你……你刚才怎么做到的?”李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刘军收起弓箭,淡淡一笑:“以前练过一点。”
众人一阵沉默。
欧阳文突然站起来,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你是我的偶像。”
李少也一脸诚恳:“对,乡村战神,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哥了!”
苏悦和白晓丽的目光中满是惊叹,连刘丽都忍不住感慨:“哥,你这身手,也太牛了吧?”
刘军耸耸肩,淡淡地道:“好了,别废话了,抬野猪回去吧。今晚吃烤野猪肉。”
夕阳西下,一群年轻人兴高采烈地抬着那头壮硕的野猪回到了村里。村民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啧啧称奇。
“哎哟,好家伙,这么大一头野猪,你们俩打下来的?”一个老大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那当然!我们可是英勇无敌的猎手!”李少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一副骄傲无比的模样。
欧阳文也凑了上来,一脸严肃地补充道:“这头野猪可不是普通的野猪,体型巨大,力大无穷,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斗智斗勇,才把它拿下的。”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哎哟喂,少爷们不愧是城里来的,连野猪都能搞定,真是厉害啊!”
“这野猪起码得有三百斤吧?这么大只,不知道得多难对付!”
“快说说,咋打下来的?”
见大家兴致勃勃,李少和欧阳文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摆开架势,开始一本正经地“复盘”他们的“惊天战绩”。
李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故事的架势:“当时我们正潜伏在树林里,突然就发现了这头野猪。你们知道吧,野猪的嗅觉特别灵,一下子就闻到了我们的气息,立刻狂奔过来!啧啧,那速度,简直比小汽车还快!”
欧阳文连忙接话:“是啊!要不是我们反应快,恐怕就被它直接撞飞了!当时情况真的很危急,我们两个毫不犹豫地举枪就射!砰砰两枪,直接击中野猪!”
李少大力点头:“对对对!当时野猪倒地不起,我们以为它已经死了。谁知道这畜生居然诈死!等我们走近一看,它猛地蹦起来,张着獠牙就朝我们扑过来!”
欧阳文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场面,啧啧,太惊险了!我当时一个翻滚躲过了它的冲撞,李少更是英勇无畏,直接掏出猎枪又补了一枪!”
“没错!最后我们奋力一击,野猪终于倒下了!”李少摆出一个英雄落幕的架势,语气慷慨激昂。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惊叹不已:“哎呀,没想到少爷们这么厉害!”
“这可是条汉子啊!”
“要是以后村里遇到野猪祸害庄稼,还得请你们出马啊!”
听着大家的夸奖,李少和欧阳文差点飘上天,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刘军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两个活宝在那里吹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两个家伙倒是能吹,关键是对真正救了他们的人只字未提,连半个眼神都不给。
刘丽和苏悦站在旁边,憋着笑,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刚才是谁被吓得屁滚尿流?”
白晓丽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是啊,要不是刘军一箭射穿野猪的眼睛,他们俩现在估计还在爬树逃命呢。”
不过村民们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李少和欧阳文的英雄事迹里,根本没人去深究细节。
很快,村民们开始分割野猪肉,热热闹闹地准备起了一场“野猪宴”。村里的厨子手脚麻利地将野猪剥皮、切块,架起大锅炖肉,香气四溢。
李少和欧阳文继续在村民堆里大谈自己的“英勇事迹”,甚至越说越离谱——
“当时那野猪狂奔起来,震得地都在颤!”
“我一个帅气的侧身翻滚,子弹精准命中它的要害!”
“是啊,我们俩配合无间,简直就是天生的狩猎搭档!”
刘军坐在一旁,淡淡地笑了笑,懒得拆穿他们。反正大家吃得开心就好,至于谁是真正的猎手,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就这样,这一场“豪门少爷的吹牛大会”,在香喷喷的野猪肉和欢声笑语中,愉快地落下了帷幕。
第67章 再见陈大拿
晚上,家里一帮人热热闹闹地吃晚饭时,刘军的舅舅张明亮也来了。他是县城中学的语文老师,戴着一副旧眼镜,书卷气十足,进门时还拎着一壶自家泡的老茶,笑呵呵地跟大家打招呼。
饭桌上,话题一时围绕着县城里的动向展开,气氛既轻松又透着几分微妙的意味。
晚上吃饭时,舅舅张明亮喝了两口自带的老茶,叹了口气,开始抱怨起来:“唉,在学校里越来越不好干了!陈校长那老家伙处处打压我,给我排最累的课,年终评优也总是把我排除在外,连个带薪进修的机会都不给。”
张桂花心疼地看着弟弟:“咋回事啊?你教书这么多年,也算是老资历了,怎么还被他打压?”
“因为我和几个有良心的老师一起上书县里面举报他贪污受贿挪用公款。”
“在他主政学校的几年里,教学经费成了他的“小金库”。本该用来改善教学设备、购置新课本的资金,总是莫名其妙地“缩水”或“滞留”。学校的教室漏雨、课桌破旧,实验器材年久失修,但陈大拿却总能拿出一大笔钱装修自己的办公室,甚至在教师宿舍楼里专门腾出一间房,改成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吃回扣,他是行家里手。 每次学校采购新设备、新课本,他总是指定某几个特定的供应商,而这些供应商的共同点就是:价格高得离谱,质量差得可怜。 当然,回扣也少不了,账面上花了五十万,实际设备成本可能连二十万都不到,剩下的三十万就进了某人的腰包。
学生食堂的饭菜一日不如一日,老师的奖金年年缩水,但陈大拿的西装越来越笔挺,手上的手表也从普通机械表换成了金光闪闪的瑞士名表。学校组织各种“交流活动”“学习考察”,表面上是为了提升教师素养,实际上是他和几个亲信的公费旅游,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顺便给自己培养的关系送点礼。
更恶心的是,每年学校都会举办“教师节捐赠活动”,美其名曰给优秀教师提供福利,实际上真正拿到手的老师寥寥无几,大部分资金都被他和几个心腹以各种名目私吞。
整个学校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一台吞噬公款的机器,而他则是操控这台机器的幕后黑手。”
“县里的领导没有处理他吗?”张桂花天真地问
张明亮无奈地摇摇头:“哼,不单是没有处理,而且举报信还到他手上了,这样下去,我们这帮举报他的老师日子更加难过了。陈校长在县里有人,平时就爱巴结权贵,他最近听说要高升调去税局了,唉!”
刘军听着,眼神微微一沉,心里有了些想法。但他没急着表态,而是随手给舅舅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着说道:“舅,别气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李少和欧阳文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李少笑眯眯地看了刘军一眼,低声说道:“军哥,舅舅受欺负,这事你就不管管?”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不着急,吃完饭再说。”
“来来来,吃菜喝酒,不要老是提你那个狗屁校长陈大拿。”刘建国终于发话。
刘军正悠哉地吃着饭,听到“陈大拿”这个名字,筷子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
陈大拿?税局局长?绿帽?
一瞬间,前世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上脑海。那时候的陈大拿,早已不是一个小小的校长,而是县税务局的一把手,手握实权,作风恶劣,仗着后台强硬,在县里横行霸道。而更让刘军刻骨铭心的,是他出差回来才发现的——陈大拿和张小雪滚床单。
想到这里,刘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心里泛起一股阴冷的杀意。
“军子,咋了?”李少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声问道。
刘军回过神来,掩饰性地笑了笑:“没啥,就是这名字听着耳熟。”
“你们校长陈大拿是不是那个1米7左右秃顶下巴有一颗痣的?”
“没错,军子你见过他?”张明亮诧异地问。
“没有,只是听说而已。”刘军笑了笑说。
他缓缓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问张明亮:“舅,你说陈大拿最近在忙着走关系,准备调去税局?”
张明亮叹了口气:“是啊,听说他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批文下来。”
刘军微微一笑,眼神却透着寒意:“那可未必。”
第68章 连夜双规
刘军沉思片刻,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县委书记王建国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那头就急匆匆地接了起来,王建国的声音透着一丝谄媚和紧张:
“刘少,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刘军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书记,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听说你们县一中那位校长陈大拿,是个大蛀虫,学校里的教学经费被他贪了个干干净净,伙食费、基建款、教师工资……他都敢动手脚,甚至供应商的回扣都收得不亦乐乎。”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什……什么?!” 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捂住话筒,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大事啊,刘少,您这消息……可靠吗?”
“我舅舅张明亮是县一中的语文老师,他亲眼所见,甚至和几个老师联名举报过,结果举报信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陈大拿手里。”
王建国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整个人背后发凉。他见过不少举报的,但举报信被原封不动地送回被举报人手里,这说明学校内部甚至县里有人在替陈大拿兜底,关系盘根错节,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刘少,这……这太恶劣了!这样吧,我立刻安排人调查!” 王建国连声表态,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生怕自己反应慢了一步,让刘军不满。
刘军冷笑了一声,“调查?你最好是动真格的,不然这件事我直接递到市里去,让市纪委来查。”
王建国心里一颤,脸色瞬间苍白。要是刘军直接把这事捅到市里,那他这个县委书记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他立刻表态道:
“刘少,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督办,绝不包庇任何人!”
“好,我等你的结果。” 刘军语气不带一丝情绪,随即挂断了电话。
王建国听着“嘟嘟”的忙音,愣在原地,额头的汗滴顺着鬓角滑落。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动真格了,不然……他这个位置恐怕也要不保了!
张明亮坐在刘军旁,从头到尾听着外甥和王书记的通话。
张明亮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地上。他呆呆地看着刘军,脑子一片空白。
王书记?县委书记王建国?!
他一个普通的县一中老师,连见县教育局局长都得小心翼翼,而自己的外甥,竟然随随便便就能直接给县委书记打电话?!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电话那头的王书记,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紧张:
“刘少啊,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刘少?!
张明亮彻底傻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他再看看刘军,一脸风轻云淡,甚至还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边嚼边继续说道:“舅舅,吃菜,愣着干啥呢?菜都凉了。”
张明亮整个人僵住了,连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汤,感觉像是在做梦。自己被校长打压了这么久,举报信转了一圈又落回到陈大拿手里,可今天,外甥就打了个电话,县委书记居然就要‘立刻处理’?!
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还是我外甥吗?”
夜幕低垂,县委大院里却灯火通明。县委书记王建国连晚饭都没顾上吃,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就急匆匆地把常委们一个个从家里叫了出来。整个县委会议室座无虚席,所有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王书记搞什么幺蛾子。
会议室里,王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心跳却有些快。今天这个决定,既关乎他的仕途,也关乎他对刘军的表忠诚程度。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语气低沉地开口:
“同志们,今晚把大家叫过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需要紧急处理。”
众人一听,纷纷直起身子,竖起耳朵。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一沓举报信拍在桌子上,“县一中校长陈大拿,贪污受贿,吃回扣,挪用教学经费,甚至打压举报他的良心教师!这种人简直是教育界的败类!”
众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为了处理一个中学校长贪污的事情,饭都没吃,就被拉来开会。大家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王建国接着往下说,“更恶劣的是,举报信被拦截,举报人反而受到了打压。这种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这时候,有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常委试探性地问:“王书记,这事……是不是要再调查调查?”
“调查个屁!” 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茶杯震翻,脸色铁青,“我已经查实了,证据确凿!陈大拿这种蛀虫,必须立刻双规,连夜送市纪委!”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吭声,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但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王建国忽然话锋一转,笑容满面地说道:“既然陈大拿滚蛋了,县一中不能群龙无首。我提议,由现任县一中语文老师张明亮同志接任校长职务!”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傻眼了。
张明亮是谁?他们当然知道,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语文老师,之前因为举报陈大拿,差点被整得走投无路。可现在,他不仅没事,竟然直接被扶正?!
常委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了:王建国这是在表忠心啊!
有人犹豫着开口:“王书记,张明亮资历……会不会……”
王建国目光一寒,盯着发言的人,语气不善地说:“怎么?难道让陈大拿的余党继续把持学校?张明亮同志一心为公,是县里难得的正直教师,由他接任校长,最合适不过!”
众人听得冷汗直冒,连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最终,会议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了两项决定:
1. 立即对陈大拿进行双规,连夜移交市纪委。
2. 张明亮同志正式接任县一中校长职务。
会后,王建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刘少,这份投名状,我已经交上了……”
第69章 改变命运
第二天一早,县一中的操场上刚刚结束早操,学生们鱼贯而入,校园一片平静。校长办公室里,陈大拿悠闲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翘着二郎腿,得意地晃悠着。
该送的礼已经送,副县长方滨已经给他暗示,批文就在这两天会下来。他知道自己马上要被调去税务局,升官发财的日子就在眼前,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宴请一帮狐朋狗友好好庆祝一下。
“哼,那些举报我的傻子,以为能撼动我?天真!等我去了税务局,手里的资源更多,到时候一个个都得来巴结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陈校长,组织部的领导来了!”门口的校务主任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古怪。
“哈哈,终于来了!”
陈大拿“啪”地一下放下茶杯,脸上笑开了花。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挺起肚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校门口迎去,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上“我马上升官了”几个大字。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语气谄媚道:
“哎呀,王部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命要宣布吗?”
组织部长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是来宣布一些干部调整的。”
陈大拿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招呼道:“快快,请到办公室里坐!”
然而,就在他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时,站在后面的纪委的一名干部冷冷地走上前,语气严厉地说道:
“陈大拿同志,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啊?”
陈大拿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他愣了几秒,勉强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这……这是不是弄错了?”
纪委干部却毫不客气,直接拿出一张红头文件,语气冰冷:“陈大拿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现对你实施‘双规’措施,请你立刻配合调查。”
晴天霹雳!
陈大拿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误会!绝对是误会!”他扑到纪委干部脚边,双手死死拽着对方的裤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领导,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教育工作者啊!我这些年辛辛苦苦为教育事业付出了多少心血,您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可纪委干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冷漠地说道:“把人带走。”
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大拿,拖着他就往车里塞。
“别啊!王部长,您救救我啊!我要找方滨县长,我有话要说……”
一个工作人员赶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发声。
找方县?方县自已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陈大拿挣扎得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癞蛤蟆,双腿乱蹬,裤子都被拖得半截掉下来,露出一条花裤衩,在晨光下异常醒目。
周围的老师们全都惊呆了,学生们也停下了脚步,纷纷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平时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校长,居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
而就在吃瓜群众还没缓过神的时候,组织部长环视众人,朗声宣布:“鉴于陈大拿同志的严重问题,其校长的职务已经被撤销,经县委研究决定,任命张明亮同志为县一中校长!”
“什么?!”
陈大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费尽心机打压的张明亮,竟然在自己被双规的同一天,直接被扶正成了校长?!
周围的老师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曾经被陈大拿刁难的老师,更是兴奋得差点当场欢呼。
张明亮自己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组织部长走过来,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张校长,以后学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时,张明亮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外甥,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两辆豪车行驶在回省城的高速公路上,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回到了刘军家里。
妹妹已经回学校上课了。
白经理换上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公文包,干练又利落:“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今天就先走了。你也别老待在家里,有时间多出来转转。”
苏悦换上了空姐制服,英姿飒爽地拉着行李箱,对刘军眨眨眼:“今天飞国际航班,等有空了再找你聚聚。”
至于李少和欧阳文这两个豪门少爷,临走前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我们先回家去见见老爷子,下次再约!”
短短一个小时,热闹的房子里人去楼空。
刘军站在门口,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他转身走进客厅,落地窗前,那片熟悉的江景依旧壮阔,可少了朋友们的喧闹,偌大的江景大平层显得格外空荡荡。
“啧……” 刘军叹了口气,随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忽然有点不适应这种清冷的氛围。
昨天还热热闹闹,今天就剩下自己了。
他环顾四周,觉得房子虽大,但现在看来,未免太过寂寞。
刘军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小坚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对方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而爽朗。
“喂,军子?”
“出来吃个饭吧,好久没一起吃了。” 刘军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
“行啊,哪儿?”
“你选吧,随便找个地儿。”
“那就去老地方,龙记大排档!” 李小坚毫不犹豫地说。
“行,半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刘军笑了笑。李小坚还是老样子,从来不问一起吃的还有谁,或者有什么事,简单直接,随叫随到。
多数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变得圆滑,你也可以管这叫做成熟。接到朋友或同学电话问在哪的时候,通常不会直接告诉答案,而是会反问一句有什么事?然后才决定要不要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对方。如果对方邀请出来吃饭,或者找个地方聚聚的时候,通常都会先问清楚还有哪些人一起,然后再决定自己要去还是不去。
如果工作多年后,你还有一个朋友,一个电话,不问理由就出来和你吃饭,那你已经非常幸运了。
换了身休闲装,刘军开车直奔龙记大排档。
这里是他们前几年最常来的地方,几张简陋的塑料桌椅摆在路边,老板还是那个戴着围裙、嗓门洪亮的大叔。铁锅里热气腾腾,炒菜的香味四溢,食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闹。
刘军刚下车,就看到李小坚已经坐在那儿,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一个人边吃花生边吹。
第70章 泥水佬白嫖
刘军开着他的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大排档门口,车灯一闪,稳稳地熄火。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几个年轻女孩更是激动地掏出手机,对着豪车一阵狂拍,嘴里嘀咕着:“哇塞,这是什么车?迈巴赫?!还是S680!”
“这车得上千万吧?谁这么壕?”
“发朋友圈!假装自己坐过!”
几个女孩靠近车身,摆出各种角度自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而坐在大排档里啃着鸡爪的李小坚,看到这一幕差点把鸡骨头噎住。他眼睁睁地看着刘军从驾驶座下来,熟练地关上车门,一身休闲装,低调却难掩气质。他赶紧放下鸡爪,擦了擦手,瞪大眼睛:“军……军子?你这……车是咋回事?”
刘军笑了笑,走到桌前随手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下:“咋了?不认识了?”
李小坚指了指迈巴赫,又指了指刘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这车不会是租来装b的吧?”
刘军失笑,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倒了一杯:“什么租的?我自己买的。”
李小坚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他以前跟刘军一起吃着两块钱一碗的牛肉粉,如今才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就开着千万级豪车出来吃大排档?这落差也太大了!
两人边喝啤酒边聊着天,李小坚兴奋地拍着桌子,嘴角还挂着点花生米的碎渣,凑近刘军神秘兮兮地说道:
“军子,你知道不?这两天去办公司注册的事,哎呀,简直顺风顺水,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刘军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哦?办得这么快?流程不复杂?”
李小坚咧嘴一笑,露出那口泛黄的大板牙,得意地晃着啤酒瓶:“可不就是嘛!人家全程代办,我连门都没出,身份证往那一丢,签几个字,过两天公司营业执照就拿到手了!”
刘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注册资金呢?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李小坚神色一顿,挠了挠头:“这个……嘿嘿,我本来也以为得掏钱,结果人家告诉我,公司注册资金是认缴制,不用真掏一千万出来!再说了,欧阳文大少爷帮我垫付了资金,搞得妥妥的。”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你,注册就是认缴制,钱是文少垫的,公司名字估计也是代办机构随便给你起的吧?”
李小坚一听,顿时有点心虚:“呃……还真是,名字都不是我自己取的,就跟他们说了我要搞建筑装修,结果人家给我整了个‘宏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听起来是不是挺霸气?”
刘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放下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小坚,玩归玩,闹归闹,既然你都注册了公司,成为了这家公司的董事长,那就得认真经营,别拿这个当儿戏。你那吊儿郎当的习惯要改一改了,还有尽量不要参与赌博了,十赌九骗。”
李小坚赶紧举起酒杯,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军子!我李小坚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哪能再像以前那样?我一定认真做,不坑不骗,做个正经老板!”
刘军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最好是这样,免得这家伙哪天又折腾出幺蛾子来。
李小坚拍着胸脯,一脸郑重地对刘军说道:“军子,这建筑公司,咱俩一起干!我留70%的股份给你,我自己拿30%,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发财!”
刘军听完,立刻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别,股份的事就算了,我又不缺钱,这公司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搞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李小坚急了,满脸诚恳:“不行!没有你,我哪有今天?要不是你帮我,我哪能顺利开公司?再说了,你人脉比我广,脑子比我灵,我就一泥水匠出身,很多事还得你帮着拿主意啊!”
刘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坚子,你听好了,我不要股份,而且坦白讲,你这点钱在我眼里的确不值一提。你只要记住几件事——第一,用心经营,把公司做大做强,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第二,对工人好点,给他们买保险和福利,别只想着压榨人家;第三,最重要的,别偷工减料!房子是给人住的,别做缺德事,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李小坚一听,愣住了,接着重重地点头,眼里甚至有些湿润:“军子,你放心,我李小坚生活虽然是一塌糊涂,又爱赌博,又喜欢嫖娼,但干活这一块我从没坑过东家,我一定按你的话去做,绝不偷工减料,绝不坑工人!”
刘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以后你这‘大老板’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邋遢了,形象管理也得跟上。”
李小坚咧嘴一笑,露出那口大黄牙:“没事,等赚了钱,我就去洗牙,顺便换身西装,以后也走精英路线!”
两人相视大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时,几个围着迈巴赫拍照的美女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娇滴滴地问:“帅哥,这车是你的吗?”
刘军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看到刘军不出声,李小坚却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大哥派头:“他是我司机,车主是我!”
美女们一愣,立刻转头看向李小坚,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热切:“那豪车……是你的?”
“呃……对对对!”李小坚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摆摆手,“一辆车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几个美女顿时两眼放光,叽叽喳喳地围住李小坚,争先恐后地掏出手机:“老板,加个微信呗?”
李小坚被这么多漂亮女孩围着,脸都快笑开花了,整个人飘飘然,脚底都快踩不着地了。平时扛水泥抹灰的粗糙双手,此刻轻轻地在桌上敲着,一副成功人士的架势,语气里满是“有钱人的烦恼”。
李小坚拿出手机跟几位小美女互加了微信。
“哎,平时吃腻了五星级酒店的菜,今天突然想吃一下大排档,开这车比较低调点,免得被人认出来。”李小坚抬起下巴,目光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迈巴赫还叫低调?”几个小美女一脸不解。
“其实家里还有好几台车,这辆算是最便宜的。”李小坚一本正经的装逼。
“最便宜的?”几个美女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写满了震惊。
“对啊,平时就随便开个拉法、毒药,布拉迪,劳斯莱斯啥的,这辆吧……也就保姆用来买个菜,图个方便。”李小坚很随意地摆摆手,仿佛这些豪车对他来说只是日常消耗品。
“李哥,你是做什么的呀?”一个穿着露脐装的美女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憧憬。
李小坚笑得一口大黄牙都露出来了,故意伸出他那双又糙又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水泥灰的手,潇洒地在空气中挥了挥:“嗨,别提了,家里资产太多,平时就忙着打理几个酒庄,顺便炒炒房地产,偶尔收购几个公司玩玩。”
美女们眼睛都快瞪圆了,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今天傍上真大佬了。
“酒庄?!”
“对啊,之前在法国买了几个,主要是给自己喝着玩。”李小坚故作淡定地拿起一次性纸杯,轻轻抿了一口廉价啤酒,仿佛在品尝几万块一瓶的红酒,“不过最近琐事太多,高尔夫球也没空打了,游艇也懒得开出去,哎,生活其实挺无聊的。”
刘军坐在旁边,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赶紧低头装作玩手机,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李哥,你家还有游艇啊?!”一个美女已经激动得快要晕倒了,忍不住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人家最喜欢坐游艇了,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玩嘛?”
李小坚看着自己这只糙得跟老树皮一样的胳膊被嫩白的小手挽住,这个小美女还不时用柔软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浑身一个激灵,心里狂喜,但脸上还是一副“有钱人的烦恼”表情,叹了口气:“行吧,回头我看看时间,最近生意太忙,我还得安排一下私人飞机的维护,免得到时候飞一半出点小故障,太影响心情。”
“哇!李哥,你真是低调的豪门贵公子呀!”另一个穿着低胸装的美女夸张地惊叹,丰满的胸部顺势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差点让李小坚魂飞天外。
这牛吹得连刘军都忍不住给他鼓掌了,心想:“小坚啊小坚,你这满嘴黄牙、地摊货衣服、工地手,一开口就是游艇、酒庄、飞机,这要是能再加个豪门恩怨,咱们这桌都能拍成电视剧了!”
美女们完全听傻了,纷纷惊叹:“李哥,你真是人生赢家啊!”
李小坚一脸云淡风轻,抬手看了看手腕上五块钱买的拼夕夕砍一刀的“名表”(而且连5块钱都申请仅退款),叹了口气:“哎,跟你们聊天太开心了,都忘了时间。我待会儿还得去跟几个朋友谈收购个小公司,最近在考虑投资点新项目玩玩。”
“哇,那李哥你一定要带我们去啊!”美女们一个个两眼放光,兴奋地靠得更紧了。
李小坚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可下一秒,他那双沾满水泥茧子的粗糙大手正好被一个美女看到,瞬间让她皱了皱眉。
“李哥,你手好像……有点粗糙呀?”美女忍不住问道。
李小坚脸色一变,赶紧把手缩回去,干笑两声:“嗨,都是练拳练的!最近在学泰拳,毕竟有钱人嘛,总要学点格斗术防身,免得走夜路被人打劫。”
刘军憋笑憋得肚子疼,心想:“小坚啊小坚,你这黄牙、糙手、地摊货打扮,竟然还能吹到私人飞机和游艇?就差再编个富豪家族斗争了!你要是再继续胡扯下去,搞不好这几个美女主动拉你去开房了。”
酒过三巡,李小坚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搂着身边的美女哈哈大笑,吹嘘着自己如何赚到第1桶金,几个美女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全是兴奋和期待。
“李总,咱们还喝什么酒啊?不如换个地方秉烛夜谈,聊聊人生?”一个穿着紧身裙的美女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
李小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拍着胸口大声道:“行啊!那就走吧!咱们换个地方深入交流交流,否则的话我不知道你们的深浅,你们也不了解我的长短!”
李小坚还不忘向刘军挥挥手:“刘司机,你自己开车回去,把车停在法拉利旁边,注意不要碰到前面的劳斯莱斯。我这边……嘿嘿,放心!”
刘军点点头,“好的,老板!”然后快步走向迈巴赫,再走慢一点,他担心马上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狗日的,临走还不忘装逼。
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灯一亮,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而另一边,李小坚在一群美女的簇拥下,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豪迈地带着她们奔向附近的酒店,准备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71章 定制版可乐
第二天临近中午,刘军一个人在阳台喝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李小坚的来电。他刚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小坚得意洋洋的笑声:“军子!昨晚哥打了一场硬仗,实在是太猛了!哈哈哈!”
刘军端起茶杯,淡定地问:“哦?怎么个猛法?该不会是五分钟热身,两分钟冲刺,一分钟收工吧?”
“呸呸呸!你也太小看哥了!”李小坚不满地嚷道,“哥昨晚可是大战三百回合!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小美女服侍得多周到,光是给哥按摩的手法,那叫一个专业!重点是——房费她们付了,早上还给我买了早餐,哥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大老板是这种待遇!”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李总,终于过上你梦想中的‘包养’生活了?”
“你懂个屁!”李小坚振振有词地说,“这叫人格魅力!这叫身份的提升!昨晚咱们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女孩子们都被我深深折服了!你是没看到,她们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啊!”
刘军差点喷饭:“就你?谈人生理想?你该不会是喝高了,把砖头和水泥当成奋斗目标给她们讲了一晚吧?”
“你别管细节!”李小坚打着哈哈,“重点是哥享受了一把大佬待遇,房费她们付了不说,连早餐都端到床头了,哥一睁眼就看到热腾腾的小笼包、豆浆、油条,还有一杯现磨咖啡!你说,我这身份是不是彻底翻身了?”
刘军无语:“你是翻身了,不过你这属于吃软饭的翻身……”
“滚滚滚!哥这是靠才华和魅力征服人心!”李小坚咧着一嘴黄牙说,“不过你放心,正事我可没忘!公司那边,我一定认真干,人员大部分都到位了,村里几个做装修的,下午会到,员工宿舍我已经租好了,工人们的保险和福利,哥也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毕竟,做人要有良心!”
刘军笑着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就看你表现了。”
“必须的!”李小坚嘿嘿一笑,“行了,不聊了,哥得再补个觉,昨晚实在是太……哎哟,腰有点酸……”
电话挂断,刘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倒是真享受人生,不过有一点好——他说过的事,应该不会马虎。
是时候要为重返古武世界做一些准备了,首先要定制一批可乐和雪碧。
刘军拨通了李少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李少,我想定制一批可乐和雪碧,你有没有认识可乐公司的人?”
李少愣了一下:“可乐?你还打算自己灌装一批‘刘氏可乐’?”
“别瞎扯,我就是想搞点特殊定制版的可乐。”刘军笑着说。
李少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我倒是没认识的,但欧阳文应该能搞定,他家生意那么广,估计跟可口可乐那边有联系。”
“行,那我问问他。”刘军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欧阳文的号码。
欧阳文接到电话后,听完刘军的需求,直接笑道:“这算啥事啊,简单!你要多少?要什么规格?你直接说,我给你安排。”
“不是数量的问题,我想要定制款的,比如瓶身上印个专属标志之类的。”刘军解释道。
欧阳文毫不犹豫:“没问题!这样吧,中午我就带个人来跟你们一起吃饭——正好,华南地区可口可乐的总经理最近在咱们这边出差,我叫上他,大家直接聊,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刘军笑了:“可以啊,欧阳少你这人脉是真牛。”
“那必须的!”欧阳文得意地笑了笑,“等着吧,中午见。”
挂了电话后,刘军心想,这才是有关系的好处,随便一个电话,可口可乐的高层就出来吃饭,这要是普通人,怕是连客服电话都得排半天队吧。
中午,四季酒店的百鲜汇包间内,气氛融洽而微妙。
刘军、李少、欧阳文,还有华南区可口可乐的总经理陈志伟围坐在桌前。陈志伟50多岁,有点秃顶。作为东道主,欧阳文笑着介绍:“陈总,今天带你认识一位朋友,可得好好招待。”
陈志伟戴着金边眼镜,西装笔挺,态度极为恭敬。他端起酒杯,微微弯腰,双手敬向刘军,语气诚恳:“刘先生,早就听文少提起您,今天能见到,真是荣幸之至。”
刘军淡然一笑,举杯轻碰:“陈总太客气了,今天大家就当普通朋友吃饭,别拘谨。”
“是是是,刘先生说得对!”陈志伟连连点头,端酒一口干了。
他对在座的每一位都显得极为恭敬,尤其是欧阳文,眼神中带着感激和敬畏。成长过程中,欧阳家族给予了他许多关照,甚至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也少不了欧家的影响。因此,他在这桌上根本不敢摆什么总经理的架子,只想尽力讨好大家。
酒过三巡,刘军终于提到了正事:“陈总,我想定制一批可乐,瓶身要印上特定的标志,最好还能做点特殊包装,不知道能不能安排?”
“这当然没问题!”陈志伟立刻表态,声音比刚才还要热情,“只要符合品牌规范,我们完全可以安排。刘先生的需求,我们绝对放在最优先处理!”
欧阳文笑了笑:“陈总,你不会敷衍我们吧?”
“哪敢啊,文少!”陈志伟连忙摆手,额头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您帮过我那么多,我哪敢糊弄您和刘先生?您们放心,这事我会亲自安排,亲自监督,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李少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打趣:“行啊军哥,连可口可乐都能私人定制,改天是不是要搞个‘刘氏可乐’品牌?”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气氛越发融洽。而陈志伟更是连连敬酒,生怕怠慢了这群贵人。这顿饭,不仅聊成了合作,也让陈志伟彻底记住了刘军——一个连欧阳文都格外看重的人,自己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伺候着。
刘军放下酒杯,微微一笑,开口道:“陈总,我这次定制可乐,不是普通的商业定制,我希望能分几个档次,满足不同人的心理需求。”
陈志伟立刻来了兴趣,连忙点头:“刘先生,请讲,您的需求我一定尽全力满足。”
“我想要在包装上做文章。”刘军顿了顿,继续说道,“比如,最高档的要有‘皇室特供’的字样,只有身份特别的人才能拿到。其次,可以弄个‘VIp尊享’,适合一些有点身份但还没到顶级的人。再下面的,可以做‘尊贵版’或者‘私人订制’,让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普通版本就随便点,但也得有点噱头。”
陈志伟听完,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刘先生果然高明!这种分层次的营销策略,正是抓住了人们的虚荣心和归属感。人人都想自己比别人高一点,哪怕只是一个饮料罐。”
他思索片刻,补充道:“除了您说的这些,我还建议在易拉罐上做一些特殊工艺,比如用激光刻字,或者镀金字体,让高端版本的可乐一看就与众不同。另外,还可以在罐底印编号,‘皇室特供’的限定100罐,‘VIp尊享’的限定1000罐,让人觉得稀缺,拿到的人更有面子。”
刘军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思路可以。让人不仅喝得出不同,更能拿出去炫耀。”
李少听着,忍不住笑道:“牛啊,刘军!你这是把一瓶可乐玩成了身份象征啊,估计到时候那些人为了抢‘皇室特供’,能把一罐可乐炒到上千块。”
欧阳文有点疑虑的问:“军哥,这定制可乐,你想卖去哪里呢?有人会买单吗?”
“对,同问!”李少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刘军。
“这个暂时保密,你们就当我闹着玩就好了。”刘军笑着说。
“不说就算,有啥了不起的,哼!”两个少爷翘起嘴巴不屑一顾。
“刘先生想什么时候提货呢?陈志伟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不超过一个星期吧。”
“这个没问题,我会盯紧进度的。”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陈志伟兴奋地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献宝成功的欣喜。
第72章 少将林断岳
陈志伟走后,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刘军和李少、欧阳文继续悠闲地吃着美食,喝着酒,顺便聊点轻松的话题。
李少放下筷子,眯着眼看着刘军,忽然笑着问道:“军哥,你武功这么牛,为什么不去参加国际上的拳击比赛或者格斗大赛?你随便打一场,出场费就上亿美元,分分钟比你卖十年可乐赚得多。”
欧阳文也点头附和:“是啊,你要是去,那些世界级拳王还不得吓得退役?顺便还能把‘皇室特供’的可乐带到国际赛场,直接炒到天价。”
刘军淡淡一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非要上擂台被人围观。”
李少啧啧一声:“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你能一战封神啊!你随便打一场Ko拳王,全球直播,那你的名字就能载入史册了。”
刘军摇摇头,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我可不想成天被记者跟着,走到哪都被人认出来。一旦出了名的话,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的,会失去很多乐趣的,人活着,总得留点私人空间吧?”
欧阳文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感慨道:“哎,低调,真的是一种奢侈啊!不像我们这种凡人,想出名还出不了。”
李少哈哈大笑,拍着刘军的肩膀:“可以可以,高手就是高手,境界就是不一样!行吧,反正你低调,我们这些朋友就帮你高调点,替你宣传宣传。”
刘军无奈地笑了笑:“你们悠着点,别搞得我哪天一觉醒来,全世界都在找我比武。”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餐厅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李少正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露出一抹惊讶的笑容:“哟,稀客啊,这家伙居然给我打电话。”
刘军和欧阳文对视一眼,欧阳文笑道:“谁啊?能让你露出这表情?”
李少按下接听键,笑着说道:“喂,林断岳,你小子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几年没见了,是不是要来找我喝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李少,还真被你猜中了!我这几天请假回来探亲,刚下飞机就想到你这家伙还活着,赶紧给你打个电话,约出来聚一聚。”
李少笑骂道:“滚滚滚,什么叫‘还活着’,你小子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别想着清静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羊城,你呢?”
“那刚好,赶紧过来,我们就在四季酒店这里吃饭,菜还没上完呢。”
电话那头的林断岳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发个定位过来。”
挂断电话后,李少一脸得意地看向刘军和欧阳文,扬了扬手机:“怎么样?这可是咱们小时候的大院子弟,林断岳,现在可不得了,在某省军区混到了少将,年轻有为啊!”
欧阳文挑眉:“少将?他比咱们还小一岁吧?这升官的速度……”
李少耸耸肩:“谁让人家有个好出身呢?不过他本人能力也不差,绝对不是单单靠家里吃饭的主儿。”
刘军笑了笑,端起酒杯:“行,那咱今天就见识见识你口中这位青年才俊吧!”
四季酒店门口,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下,车门一开,先是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卫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西装笔挺,目光如鹰,站定后迅速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下车。
林断岳,身高一米九,身材健硕得像座铁塔,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杀伐之气。他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军绿色衬衫扣子整齐地扣到最上方,宽厚的肩膀撑起衣服,显得更加挺拔。最显眼的是那张刚毅冷峻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宛如一块被风霜雕刻出的岩石。
他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进酒店,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刚劲与杀气,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清晰可闻,仿佛踏在人的心头。所过之处,周围的服务员下意识地挺直腰杆,不自觉地降低音量,连路过的客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眼神中带着惊讶与敬畏。
“这谁啊?气场这么强?”
“不知道,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军队的吧?感觉像是带兵打仗的人。”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无人敢造次。
在两个护卫的前后护卫下,林断岳一路无阻地来到四季酒店的包厢门口,护卫轻轻敲了敲门,沉稳地说道:“林少将到。”
随着话音落下,包厢门缓缓推开。
林断岳迈步走入,凌厉的目光一扫全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了几分。他的目光中带着军人的威严,仿佛能直刺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生怕被盯上。
“浩天,阿文,好久不见!”他大步上前,和两人分别拥抱了一下,力度大得差点把李少的骨头挤碎。
李少皱着眉头一脸苦笑:“你小子这几年在部队吃了不少苦吧,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结实了?”
“那是当然,咱们军人的体格可不能差。”林断岳大笑,随后目光落在刘军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李少顺势介绍道:“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刘军。”
李少在电话里并没有说过刘军的情况,而刘军在平时也刻意的把自己的气场散去,跟普通小帅哥没什么两样。
林断岳一看刘军眉清目秀,身材单薄,皮肤比女人的还要白净,没有一点瑕疵。心里顿时把他归入娘炮系列。
心想李浩天这小子几年不见,不会是直转弯了吧?难道吃多海鲜大餐也想换一下口味,试一下青菜萝卜?
而且林断岳在部队磨练多年,本身就崇尚阳刚和力量。他特别讨厌现在流行的一些娘炮男明星。比如说前段时间有个奶油小生拍电影的时候不小心擦破了兰花指,去医院包扎了之后当天又回来继续拍戏。他的粉丝对他赞不绝口,认为他太有男子气概了,擦破手指头居然不打麻药,而且也不住院,最后封他为“铁血硬汉”。
他决定给这个外表秀气的年轻人上一课。
林断岳的目光微微一凝,伸出宽厚的大手,掌心布满厚实的老茧,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长期训练、征战沙场的手。他声音低沉有力:“林断岳。”
刘军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掌,语气平静:“刘军。”
就在两只手掌相触的瞬间,林断岳眼神微微一闪,手上猛地一紧,肌肉鼓起,宛如铁钳般锁住刘军的手,仿佛想用力震慑对方。
但——刘军的手掌稳如磐石!
他的手掌肌肉虽不像林断岳那般隆起,却隐隐透出一种极为沉稳的力量,不是爆发力,而是一种无法撼动的厚重感,如同握住了一块千斤重的玄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林断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手指悄然发力,关节咯咯作响,力度又加深几分,手腕处的青筋逐渐显现,暗自想着: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可刘军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微笑,嘴角弧度不变,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林断岳的额角微微沁出一丝汗意,心中暗道:好家伙,还真有点门道……
不信邪的他继续加力,手掌的力量再次提升,甚至连臂膀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以他常年军旅训练的身手,单凭握力足以让普通人当场跪地求饶,可刘军仍旧不为所动。
他的手,就像一块沉睡千年的古玉,坚硬而内敛,根本没有丝毫被压制的迹象。
林断岳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已经是军中顶尖的硬汉了,臂力、握力都远超常人,可此刻,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居然像是无底洞一样,无论他如何加力,都毫无反应!
更让他震惊的是,刘军不仅纹丝不动,脸上的笑意甚至还多了几分趣味性的意味,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般。
李少和欧阳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憋笑。
李少忍不住打趣:“小林,握手是见面礼,不是掰手腕比赛啊,你出这么大力气干嘛?”
欧阳文也笑着摇头:“别费劲了,小林,你这是在跟铁块较劲。”
林断岳心头微微一震,意识到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他深吸一口气,悄悄收回力道,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
但——他的掌心,竟然隐隐发麻!
其实刘军已经手下留情了,一是他给面子两位大少,更重要是他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向来尊重,否则的话,他只要稍微发力,对方就会手骨全碎。
他目光深深看了刘军一眼,沉声道:“不错,果然是个高手。”
刘军笑了笑,语气平淡:“马马虎虎。”
林断岳沉吟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行了,不废话,先喝一杯!”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可林断岳的心中,却涌起了浓浓的兴趣。这个刘军,究竟什么来路?
第73章 军队比武大赛
席间,酒过三巡,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也从日常琐事逐渐深入到军队内部的趣事与各方势力的对立。
林断岳咬了一口红烧肘子,端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感慨道:“哎,我们这些大院子弟啊,外人看着风光,其实内部也乱得很,派系林立,互相掰手腕,谁都不服谁。”
刘军好奇地问:“怎么个乱法?给我讲讲呗。”
林断岳放下酒杯,笑了笑:“就拿我们军队来说吧,大院子弟基本分成两派,我这边是老爷子当年一手带出来的‘北斗系’,军风刚硬,讲规矩,执行力极强。另一派是‘腾龙系’,他们的年轻一代代表人物就是王一飞,这家伙跟我从小就不对付。”
欧阳文挑眉:“这小子从小就非常嚣张,仗着父辈的权势目中无人,而且我父亲跟他父亲从来都不对付,在中枢开会的时候还曾经互相拍过桌子!”
“那当然!”林断岳撇撇嘴,“我们‘北斗系’注重传统,讲纪律,按部就班往上爬,做事风格相对稳健。而‘腾龙系’的人则更激进,做事喜欢不择手段!”
刘军一边悠哉地啃着鸡翅,一边笑道:“听你这意思,王一飞该不会是个‘不讲武德’的主儿吧?”
“可以这么理解!”林断岳冷哼一声,“这家伙为了升官,没少搞事。而且做人极高调与嚣张,逮着机会就踩我一脚。”
李少幸灾乐祸地笑了:“所以你俩是死对头?”
“一直都是,但是他搞不死我,我也搞不死他。”
王一飞和林断岳,一个是猛虎,一个是狂龙,二人在部队里针锋相对,谁都不服谁。然而,他们的身份背景也决定了,这场明争暗斗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他们的爷爷辈,都是当年跟着开国领袖南征北战的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在军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到了父辈这一代,也没有半点逊色,个个都是军中大佬,或者在中枢里担任要职,手握重权,影响力遍布全国。
这种出身,既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他们的束缚。因为两家势力旗鼓相当,无论是军队内的升迁、职务安排,甚至是人脉网络,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可能引发更高层次的对抗。
因此,王一飞和林断岳虽然在军中争锋相对,甚至在比武场上拳拳到肉,但在更深层次的博弈上,却谁也奈何不了谁。私底下,很多军官和战士们都暗地里调侃:“这两位少将就像宿命的对手,谁都不服谁,谁都压不了谁,最后只能年年靠打架来决定胜负。”
而比武大赛,正是他们每年唯一能真正“分个高低”的战场。过去几年,林断岳一直技高一筹,稳压王一飞一头。然而,去年的一场大败,却让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林断岳端着酒杯,一脸愤愤不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屈辱:“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这次我请假回来,就是为了躲王一飞那孙子!要不是心态崩了,我能跑回来喝闷酒?”
李少咬着鸭脖,一脸坏笑:“你堂堂林将军,居然被逼得躲回来了?这说出去像话吗?”
林断岳脸色更黑了:“你以为我想的?!你们不知道,他现在在军区里有多嚣张!”
欧阳文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个嚣张法?”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怒火压下去,但还是压不住:“他天天穿着训练服,在军区大院溜达,一看到我,就站定,双手抱胸,嘴角上扬——”
李少立刻接话,学着王一飞的语气:“哟,林将军,最近怎么样啊?还在回味去年的失败呢?”
“靠!”林断岳拍桌而起,“就是这句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李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哈哈哈哈,我编的,居然真猜对了!”
欧阳文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哈哈,王一飞这家伙,纯粹是往你伤口上撒盐啊!”
“何止是撒盐?他特么直接在我伤口上烤肉!”林断岳咬牙切齿,“最可恨的是,他还让人把比武大赛的录像剪辑成短视频,每天在食堂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噗——”李少一口啤酒喷出来,“真的假的?这也太损了吧?”
“真的!我每次去食堂吃饭,刚端起碗,屏幕上就出现——‘林将军迎战王一飞!刚开场,双方互有攻守!’”
刘军忍着笑:“然后呢?”
林断岳脸都涨红了:“然后……然后就看到我被他一脚踢飞五米远,砸在垫子上,直接‘嘭’的一声,震得摄像机都抖了三下!”
全桌人都笑疯了,李少直接趴在桌子上锤着拳头:“哈哈哈哈,小林,你确定你是少将,不是搞笑艺人?”
“你们还笑!”林断岳拍桌,“最可怕的是,吃饭的战士们一边看,一边发出整齐的‘哇——’!”
欧阳文疑惑:“‘哇——’是什么意思?”
林断岳无力地扶额:“每次我被王一飞一拳打中,士兵们就齐声喊‘哇——’,配合得比阅兵还整齐!”
刘军终于忍不住了,放下酒杯哈哈大笑:“兄弟,你这不是比武,是去给人家练士气的吧?”
林断岳脸涨得更红了:“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我吞不下这口气。”
李少捂着肚子:“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感觉王一飞比赢比赛本身还要享受折磨你这个过程。”
“那还用说?”林断岳叹气,“最绝的是,食堂里有个新来的炊事兵,居然看了视频后,跑来跟我握手,眼里充满敬佩地说——‘林将军,您是我见过挨打最有气势的男人!’”
刘军忍不住拍桌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离谱的评价?”
“我也想问啊!”林断岳怒道,“然后那炊事兵居然还给我多加了两块红烧肉,语重心长地说——‘林将军,吃好点,下次比赛别输得那么惨!’”
全桌人都笑得肚子疼,李少都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小林,按照你这么说,你这次回家不是探亲,是逃难吧?”
林断岳无奈地点头:“你说对了一半!但我回来,是为了想办法扳回一局!今年的比武大赛快到了,我要是再输一次,就真的彻底翻不了身了!我也没有脸面,继续在军队里待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吗?就是输一场比赛而已,怎么至于待不下去呢?”李少有点不解。
“你没经历过,不理解那种天天被人嘲笑的感觉,现在在部队里,我碰到王一飞都要绕道而行。”
“我有点不明白,往年他都是输给你的,去年他怎么能够翻身打败你呢?”李少问道。
“据我所知去年他拜了一个武当山的绝顶高人为师,那个高人我也见过,看起来的确是鹤骨仙风!”
欧阳文眼神一动,意味深长地看向刘军:“其实吧,小林,你要真想翻身,也不是没可能。”
林断岳一愣:“什么意思?”
李少坏笑着朝刘军努努嘴:“我这位兄弟的实力,绝对比王一飞的师父还要恐怖。如果他肯教你的话,以后绕道走的就是王一飞了!”
第74章 真正的高手
林断岳端着酒杯,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刘军,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却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
刚才握手的时候,他的确感觉到了刘军手上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力量。但光是力气大,可不代表武功就高,毕竟军区里练力量的壮汉多了去了,经常有一些人一掌可以劈断砖头,但实战中表现却很普通,因为对方不是定定站着给你打的。而王一飞这个人不单只是力量顶尖,更重是他的身法非常的快,出招非常的狠。
而眼前的刘军,看上去并不像那种久经沙场、杀气腾腾的高手。相反,他气质闲散,举止随意,哪怕在他们这些高干子弟中间,也显得格外淡定从容,甚至有些不拘小节的随性。
“真有那么强?不会是李少他们吹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林断岳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刘军一眼。说实话,刘军长得算是挺顺眼的,但个头和肌肉线条都不算夸张,身材匀称偏瘦,看起来更像是个贵公子,而不是动不动就能一挑十的狠角色。
他实在想不明白,李少和欧阳文为什么对刘军这么推崇。要知道,李少虽然玩世不恭,但眼光可毒着呢,什么世面没见过?连他都对刘军推崇备至,甚至言语间透着几分敬畏,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思来想去,林断岳决定试探一下。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地说道:“刘兄,刚才握手的时候,我是感觉到你手劲挺大的,不过嘛,力气大和真正的格斗可不一样。”
刘军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哦?所以呢?”
林断岳嘴角一勾,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要不,我们比划比划?你放心,我不欺负你,就点到为止。”
话音刚落,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欧阳文故作惊讶:“哎呦,小林,听语气,你还打算手下留情呀?你这是要在这栽个大跟头啊。”
林断岳一愣:“什么意思?”
李少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小林,你要是真想试,等会儿记得先找个厚点的垫子,免得摔得太惨。”
林断岳脸一黑:“……有那么夸张?”
刘军笑了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道:“你确定要比试?”
林断岳点头:“当然!我这人就喜欢实战,嘴上吹得再厉害,不如场上过两招来得真实。”
刘军轻轻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一笑:“行啊,看样子林将军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那当然,虽然去年输给了王一飞那小子,但他也只是险胜半招而已。就算这样,我也是百万军中第2名。”林断岳自信满满。
“我知道离这酒店不远,就有一个武馆,我们吃饱饭就过那边比试一下。”林断岳严肃地说。
“不用那么麻烦,在这包厢里就可以了。”刘军笑道。
林断岳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嘴角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就在这包厢里?”
他环顾四周,四季酒店的豪华包厢虽大,但毕竟是个吃饭的地方,桌椅摆设不少,空间再宽敞也有限。更何况,武术比试讲究身法、步法,真正交手起来,肯定需要足够的腾挪空间。
“刘兄,别怪我直说,你不会是怕输吧?” 林断岳故意激他,:“是不是害怕武馆太多观众,怕一不小心自己摔得太难看被人录视频?”
李少和欧阳文听到这话,已经忍不住低头偷笑。
林断岳以为自已猜对了原因,为了照顾刘军的感受,挥挥手示意两个护卫和服务员离开包厢,并把门反锁上。
刘军却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缓缓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林少将,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真正的高手,从来不需要东躲西藏,也不需要多大的空间。”
说着,他随手指了指桌旁的一小片空地,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断岳:“我站在这就够了。”
林断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兄弟,你这话说得有点托大啊!难道你觉得自己站在原地都能打赢我?”
刘军淡淡一笑:“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不够的话,不防把外面两个护卫叫回来一起上。”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瞬间让林断岳火气上来了。他可是军区少将,每年军队比武决赛的常客,哪怕去年输给王一飞,但绝不是谁都能轻易挑衅的!
“好!既然你这么狂,那咱们就比划比划,希望你等一下还能够站着说话!”
他大步上前,站定,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摆出实战格斗的架势。李少和欧阳文坐在一旁,忍不住相视一笑,露出一副“这家伙要倒霉了”的表情。
林断岳没察觉这细节,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刘军,嘴角一勾:“我可要上了!”
“请。”刘军依旧站在那里,连脚都没挪动一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座。
林断岳冷哼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拳头如炮弹般直冲刘军的胸口!这一拳,他没留手,带着风声,力道十足,足以让普通人直接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他拳头即将触碰到刘军的那一瞬间——
啪!
只见刘军微微一侧身,动作轻描淡写,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晃动,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让过了攻击。林断岳这一拳直接打了个空,整个人惯性冲了出去,差点撞上身后的餐桌!
“嗯?”林断岳一怔,迅速调整步伐,回身再次进攻,拳影交错,快如闪电!
但……
啪、啪、啪!
每一拳,刘军都只是稍微侧身、微微抬手,就像拨开空气中的浮尘一样,轻轻松松化解。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大人逗小孩玩。
林断岳越打越不对劲,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无论他怎么攻,刘军始终站在原地,脚步几乎没挪过半寸,却让他连衣角都摸不到!
最绝望的是——刘军脸上的笑容,始终挂着,甚至还有空闲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节奏有点快了,你别急,慢慢打。”刘军语气温和,像是个耐心的导师。
林断岳脸都憋红了,喘着粗气站定,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林断岳稳住身形,脸上带着一抹不甘和斗志。他知道自己拳头上的力量已经无法奈何刘军,便决定使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腿法!
他双腿一沉,猛地蹬地跃起,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凌空旋转,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直接朝刘军的侧脸横扫而去!
“吃我一招旋风腿!”
这一腿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甚至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林断岳的腿功在军中素有“铁腿”之称,一脚能踢断一块厚木板,普通人要是被他踢中,恐怕当场就能飞出三米远。
然而,面对这一腿,刘军依然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微微抬起手,轻轻一挡。
啪!
林断岳的腿刚一触及刘军的手臂,瞬间就像被棉花吸收了所有力道,整个攻势被彻底瓦解。他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在了一团无形的气墙上,不仅没能撼动刘军分毫,反而自己踢得小腿一阵发麻!
“怎么可能?!”
林断岳心中大骇,不甘心地再次发力,这次他没有停顿,双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接连踢出,一时间腿影翻飞,宛如狂风席卷,招招凶狠,攻势迅猛!
可是,刘军依然站在原地,表情悠然自得,单手轻轻拆挡。
他每次都只是稍微伸出手指、手掌,精准地触碰到林断岳踢来的腿部关键点,就像是在闲庭信步般随意化解,甚至连衣角都没被掀起半分。
“啪!”
“啪!”
“啪!”
林断岳的腿法看似凌厉,实际上却像是踢在空气里,每次发力都被刘军巧妙卸掉,自己反倒越踢越吃力,汗水逐渐浸湿了后背。
最尴尬的是——
刘军一边拆招,一边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随手拆挡,还能品酒的淡然模样。
“力道不错,就是太死板了。”刘军淡淡地点评道,又端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慢悠悠地吃了一口。
林断岳眼角一跳,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信!”他咬牙怒吼,猛地跃起,使出自己的绝招——腾空连环三脚!
呼!
他先是一记高扫腿,目标刘军的头部,紧接着在空中迅速变招,第二腿急速下劈,直逼刘军肩膀,第三腿更是夹杂全身力量,狠狠朝刘军的胸口踹去!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如电光火石,换做旁人根本无法反应。
然而,刘军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等林断岳的第三脚踢出,刘军终于出手了——刘军笑了笑,终于抬起一只手,轻轻地伸出食指,对着林断岳的额头——
“弹”了一下。
“啪!”
林断岳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包厢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少和欧阳文差点憋出内伤,拼命忍笑。
“你、你刚才……”林断岳捂着额头,满脸震惊地看着刘军,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
刘军微微一笑,放下茶杯:“我说了,真正的高手,不需要太大的空间。”
第75章 将军拜师
林断岳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比试,他几乎是连刘军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只是随手一拨,他就像风中的塑料袋一样被甩开了。
这还是人吗?这特么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在军中拼死拼活,结果还不如人家轻飘飘一抬手,林断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一咬牙,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得整个包厢的盘子都震了三下: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刘军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一米九的大块头跪在自己面前。
李少和欧阳文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
“你、你这……这怎么就跪了?”刘军哭笑不得,“刚刚还一副要跟我决一死战的样子,怎么转眼就认师父了?”
林断岳一本正经地说道:“真正的强者,值得我尊敬!以前我眼界太窄,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既然你比我强,那你就是我师父!”
“……”刘军无语了半天,“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没准备收徒弟。”
“你必须收!”林断岳一脸坚决,“不然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欧阳文笑得差点岔气:“你一个堂堂少将,真不怕王一飞知道了笑掉大牙?”
“怕个屁!”林断岳梗着脖子道,“王一飞那小子当年拜师学艺,现在比我强,我被他压了一年!如今我找到更强的师父,那就是我的造化!他要是敢笑我,等我学会师傅的武功之后,我会打到他跪下来喊爹!”
李少笑到拍桌子:“哈哈哈,这就叫‘拜师一时爽,一直拜师一直爽’!”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不过拜师不能这么随便……先去给我倒杯酒。”
林断岳眼睛一亮,立马爬起来,殷勤地拿起酒瓶,恭恭敬敬地倒满一杯:“师父,请喝!”
刘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悠悠地说道:“行吧,这段时间我会认真教你武功和内功心法,只要你用心学,打败那个所谓的王一飞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以后在众人面前,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刘先生或者军哥,私底下你怎么叫都可以。”
林断岳激动地点头:“师父教训得是!”
李少和欧阳文笑得肚子疼,整个包厢里笑声不断。
其实林断岳看起来像一个大老粗,但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在师傅面前下跪,丢脸只是丢一时,而且仅限于这个包厢内,而将来他得到的东西,远远比今天的这点尊严要多得多。毕竟像刘先生这种人物,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意地摆了摆手:“行吧,既然你这么诚心,那今天就随便教你点东西,先起来吧。”
林断岳这才站起身,整个人挺得笔直,像个即将迎接授勋的士兵,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军微微一笑,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林断岳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林断岳立刻照做,深深吸气,结果刚吸了一半,他突然感觉胸口仿佛被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力量推动,气息竟然不受控制地流转起来,直接冲进了丹田!
“这……这是什么感觉?”
林断岳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只觉得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暖流开始游走,全身的血液都变得炽热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激活了一样,之前因为比试而酸软的双腿,此刻竟然渐渐恢复了力量,甚至比之前更有爆发力!
“这就是内劲。”刘军淡淡道,“普通人靠爆发肌肉力量来打架,而真正的高手,会用内劲来掌控力量。这样一来,你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会比之前强上数倍。”
林断岳目瞪口呆,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激动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师父,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别激动。”刘军笑了笑,“不过是让你初步感受一下气劲的流转而已,离真正掌握还差得远呢。”
“那我该怎么练?”林断岳忙问。
刘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餐巾纸,轻轻一抖,餐巾纸平稳地飘在空中:“试着用你刚才感受到的气劲,把这张纸震开。”
林断岳盯着那张纸,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刘军教的方式,将气劲汇聚在掌心,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啪!
那张纸纹丝不动地飘在空中,丝毫没有被震开的迹象。
林断岳的脸顿时僵住了,表情尴尬得像是刚表白被拒绝了一样。
李少和欧阳文憋着笑:“小林,你是不是没吃饭?”
刘军摇了摇头,忍不住失笑:“劲用错了,你现在的力道还是太散,想象一下,你的力量要像鞭子一样甩出去,而不是用力推。”
林断岳沉下心来,再次凝聚气劲,这次,他慢慢调节呼吸,试着用意念控制气劲流转,然后手掌轻轻一挥。
嗖!
那张餐巾纸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直接贴到了包厢的墙壁上!
“我……我做到了?!”林断岳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兴奋得像个发现了超能力的小孩。
“这才刚刚开始。”刘军笑道,“等你熟练掌握了内劲,你不仅能震飞纸巾,还能用一根手指让人寸步难行。”
林断岳立刻来了精神,眼神放光:“师父,那快教我!我一定好好练!”
“先学一点最实用的。”刘军站起身,随意地摆了个起手式,“你现在用你最擅长的格斗方式攻击我,看看能不能碰到我。”
林断岳眼睛一亮,这种机会可不多,他立刻摆出格斗架势,猛地一步跨前,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拳风呼啸,直击刘军胸口!
然而——
刘军只是微微一侧身,轻松避开,同时手腕一翻,顺势一带。
砰!
林断岳猛地一个趔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结果直接撞到了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李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小林,你这进攻方式……怎么像是去投怀送抱的?”
林断岳红着脸爬起来,咬牙再次冲上去,这次他一连变换了三种攻击方式,又是扫腿,又是肘击,可无论如何,他的招数都像是打在空气里一样,刘军只是稍微移动身体,就轻松让他扑空。
而每次攻击落空后,刘军还顺手给他一点小小的“回礼”——不是轻轻一带让他撞墙,就是微微一推让他失去重心,甚至有一次,直接用两根手指点了一下林断岳的额头,让他整个人后退了三步!
“你的攻击方式太直接,太容易被看穿。”刘军收回手,淡然说道,“真正的格斗,不是你拳脚出得快就行,而是要有‘欺骗性’。”
“欺骗性?”林断岳愣住了。
“没错。”刘军笑着拿起桌上的筷子,“比如,你看到我拿着这双筷子,你的本能反应会觉得我要用筷子攻击你,对吧?”
林断岳点点头。
刘军突然手腕一抖,做出一个抛筷子的动作。林断岳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一避。
就在这一瞬间,刘军突然另一只手探出,手指轻轻一点林断岳的额头——
啪!
林断岳整个人又一次后退三步!
“这……”他瞪大眼睛,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刘军微笑着放下筷子:“这只是最基本的战术,等你学会更多的格斗技巧,你就会明白,真正的高手,并不是只靠力量取胜,而是靠战术。”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崇拜:“师父,我一定努力学!”
李少忍不住调侃:“小林,你现在完全是个小迷弟啊!”
欧阳文笑着举起酒杯:“行了,师徒初成,咱们干一杯!”
几人哈哈大笑,碰杯畅饮,包厢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而热烈。
第76章 你觉得他俩缺钱吗
刘军站起身,拍了拍林断岳的肩膀,笑道:“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林断岳还沉浸在刚才的比武和授艺中,兴奋得满脸通红,根本没注意到刘军的小动作,只是随口道:“师父快去快回,咱们还有好多东西要请教呢!”
刘军微微一笑,走出包厢,进了卫生间后,反手一锁门,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是时候给这几个家伙一点‘惊喜’了。”
他伸手往腰间一抹,掌心微微一沉,凭空多了一只古朴的酒坛,正是他空间里珍藏的龙血酒!这东西蕴含着精纯的能量,不仅能迅速恢复体力,还能淬炼筋骨,提升武道修为。
刘军不急不慢地拧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卫生间,那味道带着一丝异样的芬芳,仿佛能勾起人灵魂深处的渴望。
他熟练地拿出三个矿泉水瓶,轻轻一倾,将深红色的龙血酒缓缓倒入瓶中。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看上去神秘而高贵。
“林断岳这家伙体格强壮,正需要巩固基础,给他一整瓶。”刘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至于李少和欧阳文,只会用来干坏事,嘿嘿……半瓶就够了,这回不知多少少女又折损在他们手上!”
他分装完毕,迅速收起酒坛,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毫无破绽后,这才一脸淡然地走出卫生间,回到包厢。
“来来来,刚才教武学,现在该喝点压压惊了。”刘军回到座位上,顺手将三个装满酒液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
李少瞥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不是吧?刘兄,你这一趟厕所回来,就顺手拐了三瓶矿泉水?”
欧阳文也笑道:“咱们桌上可是有茅台的,你怎么连瓶装水都不放过?”
林断岳倒是没有多想,他现在对刘军已经是彻底信服,见他拿出这“水”,反而露出好奇的神色:“师父,这是什么?”
刘军神秘一笑,语气悠然道:“这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得来的秘制佳酿,效果非凡,保管你们喝了之后,精神焕发,体魄更上一层楼。”
林断岳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抓起自己的那瓶,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不禁大呼:“好酒!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李少和欧阳文对视一眼,一阵狂喜:“莫非是龙血酒?”
李少和欧阳文眼睛一亮,迅速抓起自己的瓶子。可当他们瞄了一眼林断岳手里的那一整瓶,顿时脸色一变。
李少当即抗议:“不是吧?兄弟,你这未免太偏心了!凭什么小林的酒比我们的多?”
欧阳文一脸幽怨,手指着林断岳的瓶子,语气酸溜溜:“对啊!我们当初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才半瓶,你对他也太好了吧?”
林断岳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自己手中的酒,听见两人的抱怨,顿时乐了,得意地晃了晃瓶子:“看来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啊,哈哈,今天拜师拜对了!”
“你!”李少和欧阳文咬牙切齿,恨不得抢过来分一半。
刘军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喝过了,而且你们两个喝这酒都是用在歪门邪道上,小林可是头一回,重点是为了固本培元,强壮他练武的根基,当然要给足量。”
李少愤愤地哼了一声,欧阳文更是满脸幽怨,但他们也知道争不赢,只能一脸郁闷地拧开瓶盖:“算了,反正喝一点也是赚的。”
林断岳可没他们那么多顾虑,他拧开瓶盖,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眼睛一亮:“好酒!”
他不再迟疑,仰头就是一大口。
轰——!
酒液刚入喉,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一股炽热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燃烧,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他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脸上满是震撼:“这……这到底是什么酒?!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试着挥了一拳,空气中竟然带起了一丝劲风!
李少和欧阳文早已习惯这酒的“神仙效果”,但看他这幅震惊的样子,依旧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切,装什么呢?咱们早就体验过了!
不过看着林断岳那震撼的表情,再想想自己手里只有半瓶,两人顿时觉得更亏了。
李少阴阳怪气地说道:“小林,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是不是觉得师父比亲爹还亲?”
林断岳此刻完全沉浸在龙血酒带来的狂喜中,根本没注意到李少的嘲讽,兴奋得直点头:“不只是亲!简直是再造之恩啊!师父,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不含糊!”
刘军淡淡一笑,随口道:“行了,别光顾着激动,赶紧吸收一下,别浪费了。”
林断岳闻言,立刻盘腿坐下,开始运功吸收。
李少和欧阳文见状,也赶紧各自喝了一口,随即舒爽地叹了口气。虽然酒的量少了点,但好歹还是赚到了。
但他们心里还是不爽,决定以后一定得找机会“讹”刘军多给他们几瓶。
打坐了半小时,林断岳神清气爽,隐隐感觉到有气流在体内循环,一拳打出去,居然有虎虎生风的感觉。
林断岳满脸兴奋,扭头对刘军说道:“师父,这酒到底是什么来历?能不能……再来一瓶?”
刘军笑而不语,只是淡淡道:“你当这是矿泉水,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是,我可以用钱买,我家族多少还是有点钱的。”林断岳天真地问。
两位豪门大少,满脸鄙视。
“你觉得这两个缺少钱吗?”刘军对着李少和文少努努嘴。
林断岳三人对视一眼,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运感——这酒,市场上根本没得买。
他们今天,不仅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还喝到了这种逆天的秘制佳酿!
第77章 招聘保姆
在四季酒店吃饱饭之后,两个大少还有其他事,林断岳回家看望父母。刘军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江景大平层。
刘军推开门,看到家里的景象,眉头狠狠一皱——满地的泡面桶、啤酒瓶横七竖八,茶几上还躺着几根啃得只剩骨头的炸鸡腿,沙发上堆满了零食袋,甚至地板上还有几块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披萨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泡面、酒精和快餐混合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他环顾四周,忍不住扶额叹气:这哪还是豪宅?简直就是单身狗的狗窝。
作为一个成功人士,刘军自认为在外面风光无限,但回到家里却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典型代表。衣服乱扔,垃圾堆积,外卖吃到腻,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这种日子实在不像话!
他果断拿出手机,打开抖音,随手拍了个视频,录下了自己这片“人间废墟”:“高薪招聘住家保姆,主要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月薪丰厚,环境优越!要求如下——
1. 年龄:35岁以下,女性优先。
2. 技能:会做家常菜、擅长中餐、西餐、粤菜的优先考虑。
3. 性格:爱干净、勤快、有责任心,不斤斤计较。
4. 居住:提供单独房间,环境舒适。
5. 福利:包吃包住,表现优秀有额外奖金。
工作内容不多,工资却很高,来就能享受豪宅生活,欢迎符合条件的姐妹们私信!”
为了增加吸引力,他特意附上几张自家江景大平层的豪华客厅照片,并配上“高薪好工作”“住豪宅的机会”“待遇优厚”等标签。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然后毫无压力地回卧室睡午觉去了。毕竟,这年头,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刘军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醒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泛黄。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消息,结果下一秒,瞳孔骤然一缩——
未读信息:99+
他点开抖音私信,瞬间被轰炸式的信息刷屏。
“你好,我看到你招聘保姆的消息,我今年25岁,擅长做中餐和西餐,希望可以面试。”(附带一张身穿围裙,温婉可人的美照)
“刘先生您好,我是家政专业毕业的,持有高级营养师证书,我可以根据您的饮食需求定制健康食谱。”(附带一张身材火辣、穿着职业装的证件照)
“老板!我虽然不是专业保姆,但我家里兄弟姐妹多,从小会做饭做家务!给我个机会!”(附带一张阳光灿烂的生活照,少女模样清纯可爱)
“我会法餐、日料、粤菜、川菜,还会茶艺和咖啡拉花,希望能为您服务。”(附带一张在咖啡馆工作的精致侧颜照,气质优雅)
“刘先生,我的厨艺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不信可以试菜哦~”(附带一张穿着旗袍的绝美自拍,红唇微翘,眼波流转)
“老板你好,我是北京某985高校硕士毕业,最近刚辞职,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顺便体验下豪宅生活。”(附带一张知性气质的文艺女神照片,黑框眼镜+书卷气息)
“刘总,我会中餐、西餐、甜品、茶艺、调酒,甚至还能帮您按摩,精油推拿也是专业级的!”(附带一张穿着瑜伽服,身材曼妙的全身照)
“老板,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我长得好看,会讲黄色笑话,您要不要考虑一下?”(附带一张青春活力的俏皮照片,笑容灿烂)
……
刘军越看越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这特么是招聘保姆?怎么搞得跟海选女明星一样?!
更让他无语的是,居然有不少人是985、211甚至海归硕士,条件好的过分,简直不像是来应聘保姆的,像是来参加“女主人”甄选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往下翻时,画风突然一变——居然有几个猛男应聘。
“哥们,我186cm,健身十年,身材炸裂,除了做饭打扫卫生,我还能提供额外的‘放松’服务哦。”(附带一张健身房里撸铁的肌肉照,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兄弟,我曾是泰国皇家按摩师,精油推拿、泰式按摩样样精通,雇我绝对不亏。”(附带一张带着微笑的神秘自拍,眼神充满暗示)
“大哥!我厨艺不错,还会调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要是孤独寂寞冷,我还能陪你聊聊天。”(附带一张穿着厨师服但纽扣解开露出胸肌的照片)
刘军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卧槽?!我什么时候成了这方面的目标客户了?!”
他赶紧往下滑动信息,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内容。
好不容易把“奇怪的简历”跳过去,他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头疼。
“难道现在的就业市场已经卷到这个程度了吗?还是说……我的条件太诱人,导致某些人想走‘捷径’?”
他挠了挠头,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挑个靠谱的吧,不然再翻下去,恐怕能刷到不少个‘职业男公关’来应聘。”
刘军快速浏览了一圈,觉得脑袋都有些发胀,最后挑了两个看起来最靠谱、最符合自己审美的:
一个32岁,名叫苏曼卿,气质温婉,长发及肩,照片里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她简历上写着虽然没有在家政公司工作过,但擅长中西餐,还懂一些花艺和茶道。
另一个26岁,叫李悦,青春洋溢,笑容灿烂,简历上写着自己是家政小白,但特别勤快,学东西快,最关键是热爱做饭,尤其擅长甜点烘焙。她的照片很接地气,穿着一件简约的t恤和围裙,手里端着刚烤好的蛋糕,看起来人畜无害。
刘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活力可爱,感觉还挺有意思。”
他当即加了她们的微信,消息很快通过。
刘军: 你好,我是上午发招聘信息的刘军。方便下午过来面试吗?
苏曼卿: 你好刘先生,没问题,我大概四点左右可以到。
李悦: 啊啊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回复!谢谢老板!我一定准时到!
刘军看着李悦这条带着满满活力的回复,不由得笑了笑。
“有点意思,希望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看了看满屋子的垃圾和外卖盒,心想:“得了,还是先稍微收拾收拾,不然这俩姑娘来了,怕是得以为我这房子是野男人的栖息地。”
第78章 市长夫人当保姆
下午四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刘军随手拉开门,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曼卿。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端庄优雅的贵妇气质。身上的衣服虽不是奢侈品,但剪裁得体,尽显知性与风韵。脚下踩着一双低跟鞋,搭配着一条米色长裙,略施粉黛,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刘军心中一动,暗想:“这哪是来应聘保姆的?这分明是哪个富豪太太来家访的吧?”
他侧身让她进屋,苏曼卿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凌乱的快餐盒、啤酒瓶和零食袋,眼神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对此毫不意外。
两人坐下后,刘军倒了杯茶,随口问道:“苏小姐,您的履历上没写之前做过家政,能聊聊您为什么想来做这份工作吗?”
苏曼卿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略微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起来,我之前的确没有从事过家政工作……不过我曾是副市长夫人,家里也有过保姆和厨师,管理家务、安排日常饮食,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刘军眉毛一挑,没想到随便招个保姆,竟然是前副市长夫人?
“那……您老公是?”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苏曼卿微微叹了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些许落寞:“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刘军愣了一下。
苏曼卿嘴角微微一勾,苦笑道:“准确来说,他还活着,只是……进去了,估计出不来了。”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刘军瞬间明白了,心里默默感叹一句:“原来是个落难贵妇啊。”
苏曼卿见刘军不说话,主动解释道:“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家里出事后,存款被冻结,两个孩子还在读高中,日常开销不小……我之前做过一些金融投资,结果碰上杀猪盘,被骗得血本无归。”
刘军听得直皱眉:“连你都被骗?”
苏曼卿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太急着赚钱,疏于防备……关键是被骗的那钱并非全部是我的,有好多来自亲戚朋友以及跟夫君有关联的一些掮客的,夫君没出事的时候还好,出事后,知道不可能再出来之后,这帮人就全部翻脸了,天天上门向我追债,该变卖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变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语气依旧优雅从容:“我做得一手好菜,收拾家务也不在话下,希望您能考虑。”
刘军看着眼前这个端庄大气的女人,心里有点感慨。谁能想到,曾经的副市长夫人,如今竟然要靠做家政谋生?
不过,他也不是圣母,不会因为对方的过往就降低标准。
“苏小姐,我对家政的要求比较高,尤其是卫生和餐饮方面。”刘军想了想,认真说道,“毕竟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家里要整洁舒适,饭菜也得合胃口。”
苏曼卿淡然一笑:“这个您可以放心,我以前可是天天跟营养师和厨师打交道的,对饮食也是比较讲究与挑剔的。”
“行吧,先这样吧,等一下到晚饭时间,我会让你们各自做一两道菜,展示一下你们的厨艺!”
刘军跟着说道:“苏小姐,您先坐一会儿,等一下还有另外一个人来应聘,等两位都面试完了,我再做决定。”
苏曼卿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客厅里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啤酒瓶和各种零食袋,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随手捡起几个空啤酒瓶,顺势开始收拾起房间来。
刘军本来正低头看手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哎,苏小姐,您还未正式录用呢,不用这么主动进入角色吧?”
苏曼卿轻轻一笑,语气平静:“既然是应聘家政工作,当然要让您看看我的能力。面试不就是展示实力的过程吗?”
说完,她熟练地捡起地上的外卖盒,把残羹剩饭倒进垃圾袋,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没有贵妇的架子。
刘军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干活,心里暗暗感叹:“这姐以前真是副市长夫人吗?怎么干起活来这么熟练?难不成是天赋型选手?”
不一会儿,苏曼卿就把客厅整理得干干净净,桌子擦得光亮如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她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刘军,微微一笑:“怎么样?还算合格吗?”
刘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副市长夫人,连收拾屋子都这么专业。”
苏曼卿轻轻一笑:“以前虽然不用亲自动手,但管理家务也是我的职责之一,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也得明白其中的细节。”
刘军点点头,正要说话,门铃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上扬:“估计是那位26岁的李悦到了。”
苏曼卿微微一笑,随即退到旁边,优雅地坐下,像是个考官在等另一位考生登场一样。
刘军走到门口,门铃还在“叮咚叮咚”地响着。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
李悦,26岁,穿着一件深V紧身上衣,搭配一条超短热裤,脚踩银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自信而妩媚的气质。她的长发微卷,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灵动,一见到刘军,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娇柔地说道:
“刘先生,您好啊。”
她微微俯身,故意让胸口的风景一览无遗,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眨,带着几分勾人心魄的妩媚。
刘军的目光本能地往下一扫,随即立刻移开,心里警铃大作:“这也太主动了吧?现在应聘保姆的都这么卷了吗?”
他假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侧身让她进屋:“请进吧。”
李悦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走进客厅,一双修长的腿在短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她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苏曼卿。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哎呀,原来已经有人在面试了呀。”
苏曼卿温和一笑,声音柔和而优雅:“是的,我刚收拾完房间,现在等刘先生做决定。”
李悦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爽,暗想:“看起来是个有竞争力的对手啊。”
但她并没有气馁,而是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刘军身边,轻轻靠近,娇滴滴地说道:
“刘先生,我可是很擅长照顾人的哦,不只是会做家务,还会……让生活更有情调。”
说完,她故意侧过身子,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刘军的手臂,指尖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划过,像是一阵温热的微风。
刘军微微皱眉,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先坐吧,我们按照正常的流程面试。”
李悦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笑嘻嘻地坐了下来,随意地交叉双腿,露出一抹惊人的弧度,轻轻晃动着脚踝。
她故意用手托着下巴,眼神带着点妩媚:“刘先生,你对保姆的要求是什么呢?是要求贤惠持家,还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声音放得更柔软了一些,“更喜欢会撒娇,懂得哄男人开心的呢?”
苏曼卿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对李悦的直球进攻感到有些有趣。
刘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认真地说道:“要求很简单,会做饭,会打扫,性格好,不添乱。”
李悦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娇滴滴地说道:“哎呀,那我可是非常合适呢。不仅会做饭,还会喂饭呢,刘先生要不要试试?”
说完,她故意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刘军的袖口,娇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嗔怪:“刘先生,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哪是来面试保姆的,分明是来考验我的定力的。”
他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正色道:“先聊聊你的工作经验吧。”
李悦见他一直不为所动,心里有点不甘,但还是妩媚地笑着,翘起二郎腿,故作随意地说道:“我之前是做私人助理的,照顾老板的日常起居,帮他安排时间,打理生活的一切。”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军,补充道:“你知道的,私人助理嘛,就是要无微不至的照顾老板,就连最隐私的事情会都会帮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苏曼卿在旁边轻笑出声,目光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李悦,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表演。
第79章 酒吧风云
刘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美女,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光聊是不够的,咱们得实际操作一下。既然是找保姆,做饭可是最基本的技能。我已经点了外卖,不过这次不是吃的,而是各种生鲜食材。你们每人做两道菜,时间不限,我来品尝评价。”
李悦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刘先生你这么厉害,肯定吃遍天下美食了,我做的菜如果不合口味,你可不能嫌弃哦。”
苏曼卿则是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地说道:“做饭是基本功,我会尽力做得好吃些。”
很快,外卖送来了各种生鲜食材。刘军把大包小包的食材往厨房一放,摊开双手:“好了,食材在这里,你们自己选,自己发挥。”
苏曼卿一看,直接拿了鸡肉、青椒和土豆,动作利索地洗菜、切菜,刀法娴熟,干脆利落,简直像个专业厨师。反观李悦,站在旁边翻来翻去,拿起一根胡萝卜又放下,最后随便挑了几个菜,看起来一脸纠结。
苏曼卿没有多废话,打开煤气灶,热锅倒油,动作流畅自然。她先是炒了一道宫保鸡丁,鸡肉滑嫩,花生酥脆,色泽红润,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接着,她又做了一道土豆炖牛肉,锅里炖得香气四溢,牛肉软烂,土豆入味,整个厨房里都是食物的香气。
刘军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法,忍不住点头:“没想到你做饭这么熟练,看起来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苏曼卿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以前家里条件好,确实不常做,但后来情况变了,还是得学着做饭,毕竟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刘军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感觉这女人经历过大起大落,但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人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反观李悦,她站在厨房里抓耳挠腮,先是拿起一根葱,又放下,最后选了鸡蛋和西红柿,打算做一道西红柿炒蛋。
然而,她刚敲鸡蛋就出了状况,鸡蛋没敲开,反而直接碎了一半在桌子上,蛋液流了一手,她顿时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哎呀,好恶心。”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也太业余了吧?”
好不容易把鸡蛋打进碗里,她又拿起西红柿,准备切片,可她连刀都拿不稳,切出来的西红柿不是太厚就是太薄,简直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呃……应该不会影响口感吧?”李悦讪讪一笑,把切好的西红柿丢进锅里。
接下来更是灾难现场——她倒油的时候,一下子倒得太多,锅里直接变成了“油田”,放进去的西红柿被炸得劈啪乱响,油溅得到处都是。她被吓得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翻炒,但完全没有章法,鸡蛋炒得一塌糊涂,颜色发黑,像是一团烧焦的橡皮泥。
刘军看得直皱眉,心想:“这哪里是做饭,这是制造生化武器吧?”
不死心的李悦又尝试做青椒炒肉,结果青椒切得奇形怪状,肉片切得又厚又大,丢进锅里后,不是黏成一团,就是炒糊了。整个厨房烟雾缭绕,一股奇怪的味道弥漫开来。
李悦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嘿嘿,可能火候掌握得不太好。”
刘军无语地看着她,心想:“不如你别掌握了,火候倒是没掌握住,厨房差点被你烧了。”
菜做好后,刘军端坐在餐桌前,先尝了一口苏曼卿的宫保鸡丁,鸡肉鲜嫩入味,酸甜适中,花生酥脆,口感丰富。他点点头:“不错,很好吃,完全是饭店级别的手艺。”
然后又尝了一口土豆炖牛肉,牛肉软烂适中,土豆绵密入味,汤汁浓郁,一口下去,满口生香。
他满意地点点头:“如果当保姆的话,你这厨艺完全合格。”
然后轮到李悦的西红柿炒蛋……
刘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刚放进嘴里,就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咸——非常咸!简直像是倒了一瓶盐进去!
他艰难地咀嚼了一下,勉强吞咽下去,深吸一口气,强行保持镇定。
李悦眨巴着眼睛,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刘军艰难地挤出一句:“嗯……挺特别的。”
然后他拿起青椒炒肉,看了一眼奇形怪状的肉片,心里有点发怵,最终还是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结果肉硬得像橡皮筋,根本咬不动,青椒的味道更是奇怪,一股糊味混杂着焦油味,简直挑战人类味觉的极限。
刘军脸色一变,差点当场吐出来,他连忙拿起水猛灌一口,努力平复心情。
李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可能我天生不太擅长做饭,但是其他方面我可是很擅长的。”说完挺了挺胸,两个小兔子一颤一颤差点跳出来。
刘军擦了擦嘴角,皱着眉头说:“嗯,让你做菜,那是非常的不擅长。”
苏曼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刘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可以帮你负责厨房。”
刘军看着两人,一个是气质优雅,厨艺高超的成熟女性,一个是风情万种但厨艺堪忧的小妖精,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刘军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目光在苏曼卿和李悦之间扫了一圈,随后缓缓开口道:“好了,这次面试结束了。苏曼卿,你的表现非常优秀,做菜的手艺也让我很满意。恭喜你,成功通过考核。”
苏曼卿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轻松,礼貌地点头道:“谢谢刘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李悦则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哎呀,果然我就知道自己厨艺太差,不过嘛,刘先生,你会不会考虑再给我一次机会?比如换个考核方式……?”她故意凑近了一步,轻轻眨了眨眼,红唇微微嘟起,姿态妩媚。
刘军忍不住笑了笑,摆摆手:“考核结果就是这样,不过面试毕竟占用了你们的时间,我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
说完,他拿出手机,给两人各发了1000元的微信红包,语气随意道:“这个就当是你们的路费和误工费,感谢你们今天来面试。”
手机的提示音一响,李悦和苏曼卿同时低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李悦惊讶地捂住嘴巴:“哇,刘先生你也太大方了吧!才面试一下,就发1000块!”
苏曼卿虽然比她沉稳许多,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与喜悦,轻轻说道:“非常感谢老板。”
李悦拿着手机,美滋滋地收下了红包,然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刘军的肩膀上,娇滴滴地说道:“刘先生,你真的不考虑再给我个机会吗?虽然我做饭不行,但是……我可是很擅长伺候人的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韵味,整个人都快贴到刘军身上了,胸前两个丰满的小兔子,不停的摩擦刘军的手臂,一双明媚的眼睛含着勾人的笑意,仿佛只要刘军点个头,她立刻就能化身小猫咪,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刘军嘴角微微一抽,心想**“这姑娘是真的不死心啊。”**
他轻轻地拍了拍李悦的手,笑着说道:“伺候人的能力,我就不考核了。你这么漂亮,肯定不缺工作机会,以后肯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
李悦轻哼了一声,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那行吧,既然刘先生不愿意,我也不好再勉强了,不过……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哦。”
说完,她故意在刘军耳边吹了一口气,笑得娇媚无比,然后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高跟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刘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苏曼卿,发现她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一切见怪不怪,只是轻声说道:“刘先生,那我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上班?”
刘军伸了个懒腰,随口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看这不正到吃晚饭时间吗?你可以正式的做晚饭了。”
苏曼卿微微一笑,挽起袖子,走向了厨房,开始洗菜。
刘军则是靠在沙发上,看着苏曼卿忙碌的身影,心想:“有个会做饭又懂生活的保姆,日子应该会舒服很多吧?”
晚上九点多,刘军刚吃完饭,正准备葛优瘫一下,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少”。
他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少夸张的声音:“兄弟,今晚不出来,你就是孙子!”
刘军挑眉:“啥……?”
李少在电话那头一噎,赶紧改口:“诶诶,口误口误!我以为这电话是打给欧阳文的。军哥你也别宅了,快来‘皇朝’,给兄弟们撑场面!”
刘军懒得推辞,反正一个人也没啥事做。随口道:“行吧,给我发定位。”
半小时后,刘军的豪车稳稳停在“皇朝”酒吧门口。这家酒吧是全市最顶级的夜场,夜夜笙歌,花天酒地,进出这里的非富即贵。
车门刚一打开,一股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空气中还夹杂着某种劣质假睫毛胶水的气息。他刚迈下车,下一秒,红红绿绿的“女猎手”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包围了他。
“哎呀,这位帅哥,第一次来玩吧?”
“帅哥,今晚陪姐姐喝一杯?”
“天呐,你长得好帅,来嘛来嘛,今晚不醉不归。”
这些女人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笑容浮夸,声音又嗲又甜,嗲得他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刘军目光扫过,瞬间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些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所有人统一大眼睛、高鼻梁、锥子脸,下巴尖得能戳破啤酒瓶,皮肤白得堪比日本歌舞伎演员,嘴唇肿得像刚被马蜂蛰了三天三夜。更夸张的是,她们的脸全都绷得紧紧的,连微笑都带着一丝僵硬,一看就是玻尿酸打得超标了。
最离谱的是,她们的胸部全都高耸挺拔、纹丝不动,快走都不会晃一下——仿佛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安装了一对高科技避震支架。
刘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整形医院流水线上,医生举着手术刀喊:“下一个,继续复制!”
他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年头,连泡夜店的女人都AI模型化了?”
其中一个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故意把胸往前一挺,媚眼如丝:“帅哥,来玩呀~”
刘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停留在她那两座仿佛要冲破物理定律的山峰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胸……怕不是和篮球一个厂子里生产出来的?”
另一个女生娇滴滴地挽住他的手臂,身子贴得极紧,但刘军只觉得自己的手肘像是撞上了一块砖头。
刘军被这一群“高科技产品”围得水泄不通,索性一抬手,迅速挣脱他们,表情淡定地说道:“让一让,走开走开,我对硅胶过敏!”
女人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有的嘴角微微抽搐,但又不死心,继续围着他转。
就在这时,李少从酒吧门口探出头,看到刘军还在门口被围攻,顿时哈哈大笑:“啧啧啧,长得帅果然不一般,这待遇够高啊!”
刘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走上台阶,留下一句话:“哎,钓凯子的门槛都降低了,真是世风日下。”
然后,他迈步走进酒吧,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留下门口一群表情错愕的“夜店名媛”。
第80章 愿赌服输
刘军跟着李少走进酒吧,一股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灯光闪烁,五光十色,整个大厅宛如一个纸醉金迷的幻境。
酒吧中央的舞池里,人影晃动,疯狂扭动的身躯像是没了骨头,各种酒精与香水混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自觉地有些微醺的错觉。
李少带着他绕过舞池,朝着大厅最里面的VIp专属区走去。那里的座位明显与普通区隔开,周围有黑色的皮质沙发,桌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香槟。
“军哥,快来!我们等你很久了!”
刚一靠近,就看到欧阳文挥着手,兴奋地喊着。
林断岳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定地喝着酒,本来以他的军人身份,基本上不会来这种夜店的,但李少跟他讲,今晚军哥也来,于是他就答应一起出来喝一杯。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长相英俊,气质沉稳,看起来也是个豪门子弟。
林断岳一看到刘军,立刻站了起来,兴奋地举杯:“师……”
刘军一头黑线,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这是在公众场合。”
林断岳连忙点头:“欢迎军哥,请入座!”
李少笑着介绍道:“军哥,这位是唐昊,咱们这圈子里的人,家里经营邮轮和做高端产品进出口贸易的,以后都是自己人。”
唐昊站起来,伸出手,笑着说道:“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刘先生本尊了。”
刘军和他握了握手,点头道:“客气了,来吧,今天喝点。”
唐昊端着酒杯,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刘军。
他本以为,能让欧阳文、李少这两个大少爷佩服,又能让天生狂傲的林断岳折服的人,必定是个身形魁梧、目露锋芒的狠角色。可眼前的刘军,身材匀称,长相英俊,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像个谈笑风生的贵公子,完全不像一个气势逼人杀伐果断的猛人。
唐昊心里泛起一丝好奇,端起酒杯,微笑着开口:“刘先生,我可是听他们几个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刘军轻轻一笑,端起酒杯和他轻碰了一下:“哦?都说我什么了?”
唐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故作轻松道:“说你深藏不露,武力值爆表,还说你精通医术、财力雄厚、脑子灵活,简直是个‘全能战神’。”
刘军失笑,摆摆手道:“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唐昊盯着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更加疑惑——这个人,一点傲气都没有,风轻云淡,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几人坐下后,酒吧的服务员立刻上来添酒,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价值不菲的洋酒,旁边还有一排香槟塔,气派十足。
几个人在酒吧聊了一会儿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李少提议:“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点刺激的,玩骰子,赌啤酒助兴!”
这提议立刻得到响应,一行人围坐在桌前,骰盅咔咔作响,酒杯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欢声笑语,气氛逐渐热烈。
玩了几轮后,所有人都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唐昊居然是个骨灰级骰子高手!
“哈哈哈,你们这群菜鸡,连我一半的水准都没有!”唐昊大笑着,把骰盅一掀,露出一排完美的点数,赢得潇洒又嚣张。
林断岳脸黑如锅底:“靠!唐昊,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连赢十几把!”
唐昊一脸无辜地摊手:“实力,不服气就继续来。”
其实唐昊是久经沙场,几乎每天都要有应酬,穿梭于酒场与夜场之间。而饮酒作乐玩骰子这种项目几乎是必备的。
众人一看战况,发现输得最惨的竟然是刘军和林断岳,两人已经喝掉了不少啤酒,特别是刘军,脸色微微泛红,看上去已经有点微醺。
“哈哈,军哥,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六七瓶就脸红了?”李少笑得直拍桌子,“看看咱们林少,喝了十几瓶跟没事人一样。”
林断岳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得意地晃了晃肩膀:“我可是练家子,天天练气功、淬体术,区区十几瓶啤酒算什么。”
刘军揉了揉微热的脸,轻笑道:“行行行,你牛逼,你酒量惊人,我认输。”
李少和文少还有林断岳,都很奇怪,刘军武功盖世,怎么才喝几瓶酒就受不了了,居然有点醉意。其实他们不了解的是,刘军难得出来跟朋友开心一下,并不打算运用什么神通内力,就当普通人出来玩一样。其实只要他愿意,这点酒他一运功就全部化解了。而且如果他想赢的话,唐昊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唐昊笑眯眯地看着刘军,心想:“这位刘先生也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厉害,喝点啤酒就要醉了,而且玩骰子连输十几把。”
唐昊忽然开口:“刘先生,你连输这么多次,要不要找个机会翻盘?比如……玩点更刺激的?”
刘军微微挑眉,端起酒杯,笑道:“怎么个刺激法?说来听听。”
唐昊意味深长地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如我们换个玩法,赌注稍微加点筹码?”
几人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趣,李少搓了搓手:“有意思,说来听听?”
唐昊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骰盅,神秘兮兮地说道:“咱们加点彩头,输的人要去斜对面吧台搭讪黑色裙子那个美女,并且要她微信,不准失败,否则就罚6瓶啤酒!”
刘军听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地扫了一眼吧台方向。黑裙美女背影纤细,长腿白皙,举止优雅,但从她周围的气场来看,明显不是好惹的类型。
“怎么样?军哥,敢不敢?”李少兴奋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生怕他怂了。
“呵……”刘军轻轻一笑,随手摇了摇骰盅,清脆的骰子撞击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玩就玩,谁怕谁?”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大笑,气氛瞬间高涨起来……
几个哥们兴奋的用力摇自己的骰盅,骰仔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所有骰盅同时揭开,唐昊往里一瞅,脸色顿时一僵,也许是前面连胜耗尽了运气——点数居然最小!
“哈哈哈哈!”李少率先拍桌狂笑,“唐昊,你完蛋了!快去吧台,要那个黑裙美女的微信,任务不完成,六瓶啤酒伺候!”
林断岳也乐得直拍大腿:“老唐啊,刚刚不是还吹牛说自己撩妹天下无敌吗?现在机会来了,给我们展示展示!”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啊,别怂,我们都相信你的实力!”
唐昊嘴角抽搐,心里暗骂:“相信个屁!你们几个分明就是想看老子出丑。”
但他不能怂,尤其是输给这帮损友,面子挂不住。
众人目光齐刷刷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吃瓜的兴奋。
吧台前,那个黑裙美女正一脸淡漠地搅拌着酒杯里的冰块,神情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高贵气质,隐隐还透着点“老娘心情不好,别来烦我”的警告。
唐昊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抬手抹了抹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发胶抹得油光锃亮,活像夜店里的豪华水晶吊灯。他嘴角一勾,露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顺便抬起手腕,故意晃了晃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生怕别人看不见。
迈着标准的“霸总步伐”,他大步走向吧台,一边走一边想着:“哼,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帅是加分项。我又有钱又帅,试问哪个女人能拒绝?”
走到黑裙美女身旁,唐昊轻轻咳嗽了一下,刻意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充满故事的成熟男人:“美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黑裙美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哥……你刚才是从炸油条的店里出来的吗?”
唐昊愣了一下:“啊?”
黑裙美女指了指他的头发:“你这发型,光是看着我都想拿个馒头去抹一抹。”
酒桌那边的李少和刘军差点把酒喷出来,欧阳文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笑得直捶地板。
唐昊脸色微微一僵,但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迅速调整状态,依旧挂着迷人微笑:“美女,你可真会开玩笑。”
黑裙美女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打量着他,接着幽幽地说道:“不止是头发啊……哥,你的五官组合,有点……”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像是AI生成图,参数调得有点过头。”
酒桌那边再度爆发哄堂大笑,李少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AI生成图?!唐少,你是哪个模型跑出来的?”
林断岳憋红了脸,强行补刀:“估计是免费版本,还带水印的那种!”
黑裙美女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其实吧,我是一个很看重颜值的人。”
唐昊精神一振,赶紧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膛:“那就对了,我绰号刚好是燕京金城武——”
“所以,”黑裙美女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哥,你这个脸吧……不符合我的审美,甚至有点挑战我的底线。”
“……”
唐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当场塞了个柠檬,酸得整个人都麻了。
黑裙美女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别难过,你这种长相吧,怎么说呢……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凤姐都有人喜欢,你应该也会有受众的,耐心一点。”
唐昊咬牙切齿,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下去,转身就走。
酒桌上的众人早就笑疯了,李少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妈的,唐昊,你这回算是被当场‘审丑’了!”
林断岳端起酒杯,笑着摇头:“行了,行了,罚酒吧,这么惨的经历,至少得用酒精来冲刷一下。”
唐昊狠狠灌了一口酒,长叹一口气:“妈的,这年头,光有钱没用,还得有脸!”
愿赌服输。
唐昊憋着一口气,咬牙往喉咙里灌酒,前面4瓶已经下肚,酒劲儿开始往上涌,脸色泛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正当他伸手去拿第5瓶的时候,刘军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淡淡地说道:
“行了,别逞强了。普通人一口气干六瓶,今天就别想走着出这家酒吧了。”
唐昊抹了抹嘴角的啤酒泡沫,嘴硬地笑道:“军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千杯不倒——”
话音未落,他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好不容易扶住了桌角,脑子晕乎乎的,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李少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这水平也敢叫做千杯不倒?”
林断岳扶额叹气:“再喝两瓶,咱们今晚就得抬你去急诊了。”
欧阳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要不咱们提前给唐少预定个担架?顺便打包个醒酒汤?”
唐昊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混蛋!合着是想看我笑话呢?”
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唐昊涨红了脸,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把酒瓶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认栽认栽!军哥,我这回服了!”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朋友之间打赌,只为了娱乐开心而已,别逞强,咱们喝酒是为了开心,可不是为了把自己送去急诊室。”
唐昊感激地点点头:“军哥这话,在理!”
众人举杯,一场闹剧般的惩罚酒局终于在笑声中告一段落。
第81章 全场炸烈
到了跳舞蹦迪的时间。除了林断岳作为军人不方便之外,其他几个人都一起到舞池里面跳舞。
刘军正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享受着舞池里灯光闪烁的氛围。突然,他感觉到屁股被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结果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身穿亮片紧身衣、化着浓妆、却五官模糊不清的不男不女正冲他抛媚眼,还用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眼神十分妖娆。
刘军顿时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卧槽!”他一个激灵,瞬间后撤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的李少。
李少一脸疑惑:“军哥,你干嘛?这才刚热身呢!”
刘军没搭理他,而是死死盯着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对方竟然还朝他抛了个飞吻,语气娇滴滴地说道:“小哥哥,你好帅哦~要不要和我单独跳支舞呀?”
这一幕正好被林断岳看见了。
林断岳眼睛都瞪圆了,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师傅居然被人非礼了?!这怎么能忍?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挥手:“护卫!给我把这妖孽扔出去!”
话音刚落,他的两个贴身护卫立刻从舞池边缘闪电般冲了过来。
那个“不男不女”还没来得及再对刘军“下手”,就感觉自己被人从两边架住,整个人直接被提了起来。
“哎呀!小哥哥~你们干嘛啊对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扎,“人家只是和这位帅哥有缘分嘛!”
那人还没来得及再骚两下,就被林断岳的护卫一左一右给架了起来。
“不好意思,军哥只对女人感兴趣。”林断岳冷冷道,朝护卫一挥手,“抬出去,扔远点!”
“不不不!小哥哥,咱们可以试试看嘛!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是直还是弯呢,也许……”那人还想挣扎,却被护卫抬起,直接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酒吧大门。
“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腿!”
酒吧里瞬间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李少和欧阳文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唐昊笑着拍桌子:“刘兄,你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连这都能吸引过来?”
欧阳文强忍着笑意,正经道:“军哥,你要不要考虑下?也许他说的对呢,你不试过你怎么知道你好不好这一口?”
李少则是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兄弟完全理解,酒吧里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展示自己的性取向也很正常的。回头哥给你另外安排一个,保证比刚才那个好,还有6块腹肌。”
刘军脸都黑了,瞪着两人:“你们是不是想被小林扔出去跟人妖作伴?”
林断岳拍着胸脯:“师傅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投降,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憋不住。
刘军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口酒直接灌下去,心里默默发誓,打死也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
——砰!
酒吧的音乐戛然而止,大屏幕猛然亮起,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音响中传遍全场:
“各位贵宾,今晚有一位女士出手豪掷88,800**,购买了至尊豪华酒水套餐,并且——她要将这份酒水送给……VIp区1号卡座,那位穿白色衬衫的先生!”**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大屏幕跟着出现一个黑裙美女的照片,正是唐昊刚才去搭讪失败的那位美女。
大家都在东张西望寻找vip1号卡座在哪里。李少和文少也不例外。看到林断岳双眼定定的盯着自己的身后,文少扭头一看,一个大号的阿拉伯数字“1”,原来这里就是vip1号卡座。而在座5个人当中只有刘军穿白色衬衫。
李少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欧阳文瞪大双眼,林断岳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唐昊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卧槽?!这特么怎么可能?!
酒吧里随便一个人都知道,刚才唐昊跑去搭讪这位黑裙美女,被她当众无情嫌弃,甚至连个正眼都不给!
结果呢?
短短几分钟后,这位嫌弃唐昊长得丑的女神,居然反手砸了8万8,请刘军喝酒?!
这是什么剧情?!这是什么魔法?!
灯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出光影之中。
黑色紧身连衣裙,玲珑有致的身材,高挑的长腿,妩媚又神秘的笑容,犹如黑夜中最璀璨的玫瑰——正是刚才那位无情拒绝唐昊的黑裙美女!
李少一脸震惊:“卧槽,真的是她?!军哥到底干了啥?!”
欧阳文满脸不可思议:“刚才她不是嫌弃唐昊丑得辣眼睛吗?!现在竟然倒贴军哥?!”
唐昊的脸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水,嘴角直抽搐。
黑裙美女缓缓走到刘军身前,微微一笑,举起一杯红酒:“这位先生,愿意赏脸陪我跳一支舞吗?”
——全场死寂三秒!
下一秒,李少和欧阳文几乎是同步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李少:“……”
欧阳文:“……”
李少猛拍大腿,崩溃大叫:“这特么就离谱!人家唐昊连正眼都没得到,你不但砸钱请军哥喝酒,现在还主动邀舞?!”
欧阳文一脸悲愤:“这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我要实名举报!老天爷不公!”
林断岳抱着胳膊,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师父果然是世外高人,连搭讪都不用自己动手,美女直接送上门来了。”
唐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还顺带往脸上抹了三斤芥末,生疼生疼的。
然而——更扎心的还在后面!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黑裙美女:“跳舞可以,不过……你不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黑裙美女眼神微微一亮,红唇轻启,笑得妩媚至极:“你可以叫我——安然。”
说完,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刘军微微一笑,大方地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掌,缓缓站起身。
李少和欧阳文:“???”
李少:“这就成了?!这就牵手了?!凭什么?!”
欧阳文抱头哀嚎:“军哥到底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女人对他都这么主动?!”
林断岳淡定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至于唐昊,已经彻底破防,整个人犹如石化,感觉自己的人生尊严受到了史诗级暴击。
刘军牵着安然的手,缓缓走进舞池。霓虹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一黑一白的搭配,如同一幅极致的视觉盛宴——黑裙红唇,妩媚高贵;白衬衫黑西裤,儒雅从容。
舞池里的音乐刚好换成了一首性感律动的慢摇,鼓点轻柔却充满节奏感,气氛暧昧撩人。安然微微一笑,身子贴近刘军,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股幽幽的香气袭来,像是上好的红酒,醉人却不过分浓烈。
刘军嘴角微扬,单手扶住她的纤腰,淡定地与她一同随音乐舞动。
随着节奏,两人贴身起舞,步伐契合得像是天生的舞伴,安然灵动的身姿在舞池中摇曳,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刘军虽然不算专业,但胜在气场稳重,每一次带动她的旋转都游刃有余,完全不像个第一次共舞的搭档。
——整个舞池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他们身上!
周围的男士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咬牙切齿,满脸嫉妒。
“卧槽!这谁啊?为什么能抱着这么正的美女跳舞?!”
“天呐,安然主动请他跳舞,现在居然还这么投入?!”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女人们则纷纷羡慕不已——有的眼里冒着小星星,有的甚至直接拿起手机拍照。
“这个男人好帅啊!”
“他的气质也太绝了吧!温文尔雅中又透着股子霸气!”
“这才是真正的绅士风度!”
李少和欧阳文站在VIp区,看着舞池中如众星捧月般耀眼的刘军,彻底傻眼了。
李少:“……”
欧阳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特么太气人了!”
林断岳则是双手抱胸,轻叹一声:“这就叫做‘神仙下凡,人间无敌’。”
至于唐昊,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脸色阴晴不定,嘴角疯狂抽搐。
——“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老子到底输在哪里?”
就在这时,舞曲进入最激烈的部分,安然猛地靠近,柔软的唇几乎贴到刘军耳畔,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你跳舞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迷人……”
刘军微微一笑,低声回道:“那你,还想继续吗?”
安然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我可不会轻易停下。”
舞池中央,灯光闪烁,音乐轰鸣。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刚刚被全场女人艳羡的男人,继续抱着绝美女神,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第82章 你不是怕了吧
当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安然轻轻喘息着,眼波流转地看向刘军。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身子还半倚在刘军的怀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跳得不错。”她低声说道,眼神里藏着些许挑逗,“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刘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指……?”
安然轻轻咬了下红唇,眼神含着一丝狡黠:“这家酒吧的酒不太好喝,附近有家酒店的酒吧,环境更好……要不要去坐坐?”
听到“酒店”两个字,周围不少人都忍不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卧槽,这就拿下了?”
“这哥们也太猛了吧!”
李少和欧阳文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林断岳端起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轻叹道:“唉,师傅就是师傅,魅力无可阻挡。”
而唐昊脸色更是黑得堪比锅底,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刘军轻轻握住安然的手,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
安然轻轻一笑,挽住他的手臂,两人毫不犹豫地朝酒吧外走去,背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富二代,以及一堆嫉妒到发疯的男人。
两人走出酒吧时,夜风微凉,安然轻轻拢了拢头发,脸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自然地挽着刘军的手臂,脚步轻盈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暧昧的安排。
刘军按下车钥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路边亮起灯光。他正准备绅士地为安然打开车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然的两个保镖匆匆赶上来,脸色凝重,直接拦在她面前。
“小姐,时间不早了,老爷吩咐您早点回去。”其中一个保镖语气坚定地劝道。
安然却只是挑眉一笑,轻轻甩了甩手:“哦?如果我说不呢?”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想拉住她的手臂,却被安然灵巧地一闪,连衣裙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接绕到刘军身后,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探出脑袋:“我是成年人,跟谁玩是我的自由!”
两个保镖闻言,目光转向刘军,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先生,麻烦你离小姐远一点。”其中一个保镖沉声道,话语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刘军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远一点?那你们打算怎么让我远一点?”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咬牙就准备动手。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军微微一侧身,脚下一点,轻描淡写地伸手一推——
前面那名保镖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偏,差点摔倒在地!
另一名保镖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调整姿势准备出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军已经身形一闪,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按——
“砰!”
那名保镖直接双膝一软,差点跪下,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刘军淡淡地收回手,拍拍衣袖,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拍了拍灰尘:“两位,我这人很随和,讲道理的。但如果有人不讲道理,我通常也不会太客气。”
安然轻笑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早有预料,也不惊讶,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军:“看来,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呢。”
刘军微微一笑,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辜负呢?”
安然大方地挽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合上,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而被轻松放倒的两名保镖,此刻还跪在地上,面面相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
早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安然慵懒地靠在餐厅的椅子上,穿着酒店提供的丝绸浴袍,气质优雅而慵懒。刘军则随意地翻动着手里的报纸,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安然从小便是被众星捧月般养大的千金小姐,但她从不仗着家世骄纵任性,反而聪明伶俐,天资卓绝。
她的父亲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巨擘,母亲出身名门望族,外公曾经是朝中大臣,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门生遍天下。从小她就受到最精英的教育,被父母寄予厚望。三岁识字,五岁能流利背诵《论语》,七岁便能用英语与外教交流。她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小学时就跳级读书,中学时更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顶尖高中,年仅16岁便被保送至哈佛大学,成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在哈佛的几年,她不仅成绩优异,修读双学位,还加入了多个学术研究小组,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国际比赛。她的谈吐优雅,逻辑严谨,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教授们评价她:“天赋卓绝,未来不可限量。”同学们更是对她敬佩不已,有人将她视为偶像,也有人嫉妒她的光芒,但无论如何,她始终站在最耀眼的位置。
然而,这样一个智商卓越的女人,却也有自己的无奈。她的人生几乎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她的婚姻也不例外。回国后,她才发现,父母早已为她订下了一桩政治联姻,对方是也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少爷。
原本她并不抗拒家族联姻,毕竟身处这样的圈子,感情从来都不是婚姻的主导因素。但当她真正了解那个男人后,却只感到无尽的厌恶。
对方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她甚至听说,他曾在酒吧里因争风吃醋打人至重伤,最后却靠家里的关系轻松摆平。
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家世再显赫,她也无法接受。她的人生是被规划好的,但她不想连自己的婚姻也成为交易的一部分。
所以,当她在夜店里遇见刘军,那个看似随性洒脱却带着神秘气质的男人时,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或许,这一次,她可以为自己做一次决定。
安然慢悠悠地搅拌着咖啡,忽然开口:“刘先生,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昨晚遇到你,我现在应该在为婚礼做准备。”
刘军挑了挑眉,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这么说来,我是不是打破了某个豪门联姻的大计划?”
安然轻笑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你还真猜对了,我家里早就帮我安排好了婚事,跟另外一个门当户对的少爷联姻。”
刘军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听起来像是那种老掉牙的政治婚姻。”
安然点点头,眼神透着一丝无奈:“是啊,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不属于自己。但偏偏那个未婚夫,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我回国之后稍微了解了一下,就彻底打消了嫁给他的念头。”
刘军轻轻笑了一声,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昨天晚上是打算叛逃?”
安然眉毛一挑,戏谑地看着他:“算是吧,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总是对的。”
刘军摇了摇头:“可你家里人恐怕不会这么想。”
安然叹了口气,语气淡然:“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但我安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婚姻,我自己说了算。”
刘军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透着一丝狡黠:“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嘛……刘先生,你会不会怕?毕竟,我的前未婚夫可是个小心眼的主儿。”
刘军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淡然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怕的东西很多,但纨绔子弟从来不在其中。”
安然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但我那个前未婚夫,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刘军笑了笑:“哦?说来听听,什么来头?等我好好考虑今天要不要买机票跑路!”
安然笑意更浓,像是期待着看他震惊的表情,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他的名字叫做何恒生。”
“何恒生?没听过!”刘军笑了笑。
“他的名字你没听过,很正常,但是他父亲的名字你一定听过。”
“谁?……”
“何政才!”
刘军手上的咖啡杯微微一顿。只要经常看电视或者手机的人都会听过这个名字。本省新闻头条经常有“何政才接见某某某来访的企业家”,“何政才主持某某某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他缓缓放下杯子,静静的盯着安然看了几秒。开口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终于知道怕了吧,是不是很后悔昨晚的行为?”安然语气有点失望。
“的确是后悔。”刘军皱了一下眉头。
顿了一下,语气惋惜:“后悔昨晚为什么只搞了三次,应该搞到天亮才对,难得有机会搞一次本省一号公子的未婚妻。”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用勺子敲了敲他的手:“你这人心真大,你不怕他吗?”
刘军耸耸肩,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这个世界令我害怕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这句话出自任何人的嘴巴,都会让人觉得对方狂妄无知。唯独由这个男人说出来,竟然没有任何违和感,就好像对方说太阳由东边升起来一样。
安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刘先生,我越来越觉得,你挺有趣的。”
……
而几十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小区之内,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一座豪华别墅的客厅里,沉重的气压让空气仿佛凝固。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可在场的所有人却感觉不到半分温暖,反而如坠冰窖。
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夜店舞池中,安然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与一个男人贴身共舞,眼神迷离,笑容妩媚。随后,画面一转,两人挽着手走出夜店,钻进一辆迈巴赫680,最终定格在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前……
“啪——!”
一只价值不菲的威士忌杯猛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深色墙面瞬间被琥珀色的液体染湿,一股烈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男人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随时可能撕碎猎物的野兽。
“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一旁的小弟被吓得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少、少爷,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他的全部资料……”
“废物!”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红木桌震得晃了一晃,桌上摆放的雪茄盒掉落在地,哗啦一声,雪茄滚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中充满了骇人的杀意。
“我的未婚妻,居然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他冷笑,眼底透出疯狂的怒火,语气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谁给他的胆子?”
“查出来他的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家住哪里,父母是谁,连他祖坟埋在哪里都给我挖出来!”男人咬牙切齿,语气狠厉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手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他们深知,这位本省头号衙内发怒的时候,意味着必定有人要倒大霉。而这次,他的愤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第83章 父亲暴怒
安然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母亲,沈慧,身穿一套端庄的旗袍,眼神中满是失望;而她的父亲,安国锋,身为商界大佬,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溅出滚烫的茶水。
“你还知道回来?”安国锋冷冷地看着安然,语气里藏不住怒火,“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嗯?”
安然昂首挺胸,丝毫没有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去了酒吧,认识了一个人,和他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放肆!”安国锋猛地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未婚夫是谁?你居然敢在订婚前夜逃婚,还跟一个野男人鬼混?”
安然毫不示弱地迎上父亲的目光:“我当然知道,我在逃离一场不幸的婚姻。”
母亲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然然,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这场婚姻对家族意味着什么?你父亲和何书记已经谈好了,这不仅是联姻,更是一场政治合作,你居然给我们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安然冷笑:“政治合作?所以就要把我像货物一样交易出去?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父亲气得脸色发红,指着她怒吼:“你愿不愿意根本不重要!你是我们安家的女儿,就应该为家族的利益着想!别告诉我,你为了一个野男人,连家族荣誉都不顾了!”
“野男人?”安然讽刺地笑了,“那你们让我嫁的那个所谓的‘名门公子’,一个整天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败家子,就叫体面?难道你们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
母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固执地说道:“他再怎么花心,至少身份摆在那里,婚后你想怎么掌控他,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安然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们真的太天真了,你们以为婚姻是交易,可我不是。我不要用一辈子的幸福,去换一场你们的政治筹码。”
父亲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脸色铁青,指着她吼道:“安然!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你以为你能随便逃婚,就能逍遥法外?你当这是拍电影?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让我们整个家族丢尽了脸?”
安然毫不畏惧地迎视着父亲的怒火,语气坚定:“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嫁给那个人渣,那就当没生过我吧。我宁可净身出户,从此与你们断绝关系,也不会成为你们交易的一部分。”
此话一出,母亲直接惊呼出声,父亲的脸色则是阴沉得可怕,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沈慧皱眉叹息,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然然,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桩婚事是我们精心安排的,你知道何家对你父亲的事业意味着什么吗?你昨晚的行为不只是丢脸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和何家翻脸,以何家在秦省一手遮天的权势,而我们安氏集团的总部又在秦省,安氏集团将来将会寸步难行。”
安然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我任性?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罢了。你们让我嫁给一个吃喝嫖赌、恶名远扬的纨绔子弟,我倒要问问,你们是当我是女儿,还是一颗用来交易的棋子?”
安然继续上前一步,直视着父母的眼睛,语气坚决:“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从小你们就把我送去国外,把我培养成你们想要的样子,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从安排。我不会嫁给何恒生,就算你们逼我,我也不会屈服。”
“你!”安国锋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抬起手就想狠狠地甩她一巴掌,却在半空中被沈慧一把抓住。
“够了!”沈慧急忙拉住丈夫,眼神复杂地看着安然,“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何恒生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而他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然冷笑:“他爱找麻烦就去找好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他。”
沈慧叹了口气,眼底浮现一抹担忧,而安国锋却已经愤怒至极,“好!很好!既然你铁了心要忤逆我们,那你就自己去面对后果吧!别指望我再帮你收拾烂摊子!”
安然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外走,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你……”父亲深吸一口气,眼中燃烧着怒火,“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在没有安家支持的情况下,靠什么生活下去!”
……
下午,阳光明媚,安然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时尚又优雅的米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背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心情愉悦地来到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她的闺蜜林薇早已等在门口,一见她就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大小姐,昨晚浪漫过后,今天打算怎么宠爱自己?”
安然轻笑:“当然是买买买啊,今天心情不错,随便刷。”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商场,第一站直接奔向某国际奢侈品牌店,安然一口气挑了几条连衣裙,又随手拿了几款限量款的包包和首饰,林薇也不甘示弱,拎了几双新款高跟鞋。
两人走到收银台,安然潇洒地从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递给收银员,正准备刷卡时,却听到收银员客气地说道:“小姐,不好意思,您的卡被银行拒绝交易了。”
安然愣了一下,以为是系统故障,淡定地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白金卡递过去:“那这张。”
结果,收银员再度歉意地笑了笑:“还是不行,您的账户好像被冻结了。”
安然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果然,所有的银行卡余额都显示为“账户异常,无法交易”。她试着给银行客服打电话,但对方礼貌地告诉她:“对不起,您的账户因特殊原因被冻结,具体情况需要您本人前往银行咨询。”
林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然然,你的卡被冻了?!你爸干的?”
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呵,看来他是打算用这招逼我低头。”
林薇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安叔叔果然是大商人,手段够狠啊,一点逃跑的资金都不给你留。”
安然冷哼一声:“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做梦。”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的时候,收银员尴尬地开口:“小姐,您要不……换一种支付方式?”
安然轻轻一笑,干脆利落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微信余额——只剩十几万元。她沉思片刻,随即从购物车里拿起一条最便宜的丝巾,淡定地递给收银员:“那就买这个吧。”
收银员接过丝巾的手一抖,而林薇已经忍不住笑出声:“大小姐,你以前可从不看价格的。”
安然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没办法,人在落难时,得学着节俭点。”
林薇抱着手臂打量着她,半真半假地调侃道:“要不我借你点零花钱?或者你现在去找昨晚那个男人,让他包养你?”
安然斜睨她一眼:“去你的,我安然再落魄,也不会靠男人。”
林薇哈哈大笑,挽着她的手:“行吧,既然没法挥霍,那我们改计划,去吃顿好的吧,我请客!”
安然无奈一笑:“那就勉为其难,让大小姐破费一次吧。”
两人相视一笑,拎着那条“象征贫穷”的丝巾,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商场。虽然她的银行卡被封了,但安然的骄傲和不服输的劲头,却丝毫没有减少分毫。
第84章 不会是骗子吧
市中心最高端的奢华咖啡厅里,安然优雅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媛气质。对面,林薇戴着大墨镜,一副“法外狂徒”模样,刚一落座,就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声问道:
“快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然抬头,挑眉,淡定地搅拌着咖啡,仿佛什么大事都没发生一样:“你这么激动干嘛?”
“废话!你可是我们圈子里第一个敢逃婚、敢跟野男人私奔的人!这可是八卦大事件!”林薇一脸兴奋,“我现在就差没买爆米花了,快说啊,昨晚到底咋回事?”
安然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安然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遇到了个挺特别的男人。”
林薇眼睛一亮:“哦?多特别?身材好吗?腹肌有几块?”
安然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就盯着这些?”
“废话!你可是在战场上拼杀了一夜的人,当然要汇报战果啊!”林薇双手交叉,摆出一副专业记者的架势,“你不说清楚,我今晚睡不着!”
安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回忆的神色:“刘军这人吧……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完全不一样。”
林薇好奇地追问:“怎么不一样?”
安然轻轻勾起嘴角:“他不油腻,不刻意炫耀,也不会像那些小少爷一样见了美女就各种献殷勤,反而有种很……神秘的感觉。”
林薇皱眉:“不会吧?该不会是个闷骚男吧?”
安然失笑:“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他不是那种闷头不说话的类型,而是那种……很有分寸感的人。”
林薇点点头:“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那关键问题来了——你俩,到底有没有那个?”
安然白了她一眼:“要不要这么直接?”
林薇一本正经:“废话!要是没有,那你就太对不起你逃婚的勇气了!”
安然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觉得呢?”
林薇一拍桌子:“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白白浪费机会的人!”
安然轻轻抿了口咖啡,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林薇继续追问:“那手感怎么样?技术如何?综合评分多少?”
安然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能不能别这么像个八卦主播?”
林薇撇嘴:“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在八卦?不,你是全城名媛的希望!大家都等着你的战报呢!”
安然轻轻叹了口气,笑着摇头:“好吧……只能说,不虚此行。”
林薇眼睛一亮,兴奋地举起咖啡杯高呼:“干杯!为了你终于由少女变女人干杯。”
安然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瞪了她一眼:“你小点声行不行?八卦也要讲究场合吧!”
林薇丝毫不在意,一拍桌子:“别装了,姐们儿!你的行踪已经被我们的‘豪门名媛情报局’盯上了!昨晚,你从夜总会直接进了酒店,一夜未归!全城的名媛姐妹们都在赌,你到底是纯聊天呢,还是深度探讨了人生?”
安然嘴角微微抽搐:“……还能不能愉快地吃饭了?”
林薇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她:“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说吧,请详细的描述这个刘军昨晚在床上的表现,放心,我不会录音的。”
安然实在忍不住了,放下咖啡杯,笑着摇头:“你八卦的样子真的很欠打。”
“别废话,快回答问题!”林薇义正辞严地催促道。
安然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假装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嗯……比想象中有趣。”
林薇眼睛一亮,追问:“有趣到什么程度?”
安然狡黠一笑:“让人欲罢不能的程度。”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一脸震惊:“卧槽!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个宝藏男?”
安然神秘一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而且非常猛,爆发很强,持久力更强。剩下的你自己想象。”
林薇顿时拍桌而起:“靠!你这语气,搞得跟拍偶像剧似的,太吊人胃口了!”
“那你当电视剧看呗。”安然笑眯眯地回道。
林薇双手抱胸,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行,我要亲自见见这个男人!”
安然挑眉:“干嘛?你要审问他?”
“必须的!”林薇坚定点头,“你可是我们圈子的‘颜值担当’和‘豪门公主’,万一被个骗子骗了怎么办?我得替姐妹们把关!”
林薇盯着安然,一脸严肃地问:“你确定这个刘军不是个假少爷?”
安然正拿着勺子搅拌咖啡,闻言一愣,抬眸看她:“什么意思?”
林薇压低声音,一副侦探破案的架势:“现在社会骗子多,冒牌富二代更是层出不穷!你确定他是真有钱,而不是在酒吧租辆豪车、借几块名表出来装大款的吗?”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放下咖啡杯,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我安然会那么傻?随便一个人装个富二代就能骗到我?”
林薇还是不放心:“你这就不懂了!感情骗子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你昨晚见过他家吗?坐的豪车是自己的吗?住的房子呢?”
“你确定昨晚做的迈巴赫680,他不是租的?”
安然笑着摇头:“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刘军的实力,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林薇眯起眼睛,仍然保持怀疑态度:“那他到底什么来头?”
安然轻叹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他没跟我说太多,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不是普通人。”
林薇顿时警铃大作,立刻追问:“不会吧?不会真是个骗子吧?!你该不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吧?”
安然翻了个白眼:“我会那么肤浅?”
林薇哼了一声,开始分析:“一个真正的豪门少爷,要么是政商联姻出身,天生站在财富巅峰;要么是家族产业继承者,手里握着数不清的资源。可你说的这个刘军,好像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做什么的?”
安然笑了笑,故意卖关子:“昨晚他穿的衣服倒是挺普通的,也没有带什么名贵手表,但他旁边一个朋友身上穿的那件阿玛尼,你知道是哪一季的限量款吗?”
林薇皱眉:“限量款?真的假的?”
安然点头:“而且他朋友戴的表,我看过,是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系列,价值几百万。”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这条件听起来不像骗子啊。”
安然耸耸肩:“你还担心什么?”
林薇托腮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道:“不对啊,现在的骗子可狡猾了,说不定他朋友也是租的表、借的衣服呢?你确定他真有钱?”
安然想了想,淡淡一笑:“他朋友去夜总会的时候,随手就是一张黑金会员卡,还是那种顶级VIp专属的。”
林薇瞪大眼睛:“靠,那这身份确实不简单!”
安然悠然自得地喝了口咖啡:“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林薇还是有些不甘心,认真思索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不行!我要亲自验证一下这个男人!今晚你带他出来,我来考验考验他!”
安然无奈地笑了:“你是我妈吗?”
林薇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比你妈还操心!毕竟你要是被骗了,我可没钱帮你收场!”
安然失笑:“好吧,那你想怎么考验?”
林薇双手环胸,神秘一笑:“简单,找个高端餐厅,一顿饭就能试探出他的底子。”
安然挑眉:“你是想看他会不会点菜还是会不会买单?”
林薇摇头:“错!我主要看他吃饭的细节,看看他是不是个真正的豪门精英!”
安然有点好奇了:“吃饭能看出什么?”
林薇神秘一笑:“吃饭时的礼仪、点餐的品味、红酒的挑选,还有买单时的从容度……真正的豪门少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而不是靠一身行头装出来的!”
安然忍不住笑了:“行啊,今晚我约他吃饭,你来验证一下吧。”
林薇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这年头,男人靠不住,姐妹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相视一笑,这场“豪门未婚妻的恋爱质检”,正式拉开帷幕……
第85章 老实交代
中午,刘军推开家门,刚踏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味。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酱香、清蒸鱼的鲜美,还有一丝淡淡的葱姜蒜香气,仿佛整个人瞬间被家的温暖包裹住了。
“先生,您回来了!”保姆苏曼卿从厨房探出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她穿着一件素雅的围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温柔。
她五官精致,眉眼柔和,总是带着温婉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皮肤白皙细腻,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刘军换下外套,走进餐厅,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禁点了点头:“今天做了这么多好菜啊?”
苏曼卿笑着摆摆手:“知道您最近辛苦,特意给您补补。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全都是您的最爱!”
刘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适中,酱香四溢,让人食欲大开。他忍不住赞道:“这手艺,五星级大厨都比不上你!”
苏曼卿微微一笑:“先生喜欢就好。”
又尝了一口清蒸鱼,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姜葱香味,几乎不用咀嚼,轻轻一抿就化开了。还有那碗浓郁的老母鸡汤,汤色金黄透亮,喝一口就暖到胃里,让人浑身舒畅。
“这汤熬了多久?”刘军抬头问。
“足足炖了三个小时,鸡是现杀的土鸡,放了枸杞、红枣、党参,养生又滋补。”苏曼卿得意地说道。
刘军满意地点点头,夹起一块鸡肉:“怪不得这么香。”
苏曼卿看着他吃得开心,笑着说道:“先生,您慢点吃,别噎着。家里还有水果,饭后给您削点苹果。”
刘军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行,那今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厨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映照在满桌美食上,整个家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这一刻,刘军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惬意与满足。
刘军夹起一块红烧肉,随口问道:“曼卿,你认识何恒生吗?”
苏曼卿正端着汤碗,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皱了皱眉,将汤碗放在刘军面前,语气淡淡地说道:“当然认识,不过,说实话,我对他印象很差。”
刘军挑眉:“哦?怎么个差法?”
苏曼卿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缓缓说道:“以前我跟夫君去他家拜访过他的父亲,那可是省里的一号人物,地位尊崇。何恒生在他父亲面前表现得倒是一本正经,谦逊有礼,但我夫君私下里说过,这个人仗着家世,在外面可是横行霸道惯了。”
刘军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个横行霸道法?”
苏曼卿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厌恶:“何恒生仗着他父亲的权势,做了不少荒唐事,夫君以前就跟我提过几个例子,听得我都气得不行。”
刘军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苏曼卿抬起头,语气微冷地说道:“有一次,他看上了一个大学生,硬是让人把女孩带去了他的私人会所。女孩死活不从,何恒生一怒之下,让手下把她灌醉,结果……女孩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崩溃得不成人样,家里人想讨个公道,可事情刚闹起来,就被何家用钱和权力压了下去,连媒体都不敢报道。”
刘军眼神微沉,冷笑了一声:“果然够嚣张。”
苏曼卿点点头,又继续说道:“还有一次,他在一场酒会上看上了一个已婚女人,那个女人是某个企业家的妻子,何恒生当场让人把她带到房间,连她丈夫都拦不住。事后,那位企业家敢怒不敢言,没多久,公司就莫名其妙被调查,差点破产,最后只能带着家人离开这座城市。”
刘军眼神更冷了,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问:“就没人敢动他?”
苏曼卿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谁敢?他父亲是这个省的一把手,手里握着大权,稍微有点背景的人都得给他面子,更别提普通人了。有人想找关系收拾何恒生,结果不是被查,就是直接被‘做了工作’。”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一些:“最过分的一次,是他看上一位女明星,对方不肯理他,结果第二天就被爆出各种‘丑闻’,演艺圈彻底混不下去,只能远走他国。后来有人说,那些丑闻全是他一手炮制的。”
刘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何恒生,的确是个祸害。”
苏曼卿皱眉看着他,忽然问道:“你问这些,是不是和他已经有了冲突?”
刘军抬头,冲她微微一笑,神情淡然:“算不上冲突,但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想找我麻烦。”
苏曼卿微微一愣,看着刘军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
下午,刘军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李少”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李少那迫不及待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军哥,赶紧来唐昊的会所,我们几个都在等你,速来!”
刘军皱眉:“干嘛?又不是紧急会议。”
“屁的紧急会议!”李少兴奋得跟个八卦主播似的,“昨晚你跟黑裙女神到底咋回事?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听详细复盘呢!”
“就这事?”刘军无语。
“就这事?!”李少提高了嗓门,“你知不知道,我们昨晚等你回消息等到半夜,结果你小子直接失联!这事不交代清楚,今天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刘军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微信收到了欧阳文发来的定位,驱车前往唐昊的私人会所。
——
会所包厢里,氛围已经相当热烈,茶几上摆着各式水果点心,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地等着刘军。
他一推门进去,李少立刻跳起来:“人来了人来了!赶紧落座,咱们正式开聊!”
欧阳文坏笑着拍拍旁边的位置:“主角到了,快坐。”
唐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递给刘军:“军哥,请喝茶。听说昨晚很精彩?”
林断岳虽然没说话,但嘴角明显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刘军无奈地坐下,接过茶,瞥了他们一眼:“你们几个真是闲得没事干。”
李少翻了个白眼:“少废话,快说!那黑裙美女身材绝了吧?昨晚你们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
欧阳文凑近,一脸猥琐:“别告诉我,你只是陪人家喝了杯茶就回家睡觉了?”
唐昊笑着点头:“你们不会真的在阳台对着月亮聊天,聊到天亮吧。”
刘军故意卖了个关子,悠哉地喝了口茶:“你们猜?”
“猜个屁!”李少急得直跺脚,“快说!”
刘军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定地说:“昨晚的确很……美妙。”
“靠!”李少差点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详细点!细节呢?”
欧阳文笑得猥琐:“黑裙美女是不是特别主动?有没有那种‘喂不饱’的感觉?”
刘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咋听上去比我还兴奋?”
唐昊摇头失笑:“别理他们,军哥请说。”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悠然:“那就简单概括一下吧……灯光暧昧,气氛正好,美人相伴,一切都很自然地水到渠成……”
林断岳适时补充:“然后你就顺理成章地‘深入交流’了?”
刘军勾唇一笑,抬了抬眉:“算是吧。”
一片沉默,随即,李少一拍大腿:“我靠,这才是真男人啊!厉害厉害!”
欧阳文感叹:“我果然没看错你,这种级别的女人都能拿下,佩服!”
李少已经等不及了,整个人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双眼放光地盯着刘军:“军哥,快说!昨晚到底……几次?”
欧阳文也一脸坏笑:“对啊,我们几个都在打赌呢!唐昊猜一次,李少猜两次,林断岳这狗东西猜三次!我比较理智,猜的是四次!”
“……”刘军扶额,这帮人怕是闲得蛋疼。
李少一拍桌子,眼神狂热:“快点说嘛!到底谁猜对了?”
刘军端起茶杯,淡定地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种事……你们猜啊。”
“靠!别装逼!”李少直接抓狂,“赶紧交代细节!昨晚你们是在床上?沙发?还是……浴室?”
欧阳文一脸“哥们我懂你”的表情:“黑裙美女看起来就很有情调,不会是在窗边来了一场‘都市夜景风暴’吧?”
唐昊笑着摇头:“别瞎猜,军哥是个讲究人,肯定得一步步来,先红酒助兴,然后再……”
“说重点!”李少直接打断,“到底有没有什么刺激的细节?”
刘军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们几个怎么比狗仔还烦?”
“我们这叫兄弟间的关心!”李少一本正经地拍着胸口,“老子等这个八卦等了一整天,昨晚连觉都没睡好!”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扫了他们一眼,忽然勾唇一笑:“行吧,那就给你们透露点。”
几个大少立刻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昨晚啊……从卧室到浴室,从沙发到地毯……”
“卧槽!!!”李少瞪大眼睛,“真有这么猛?”
“继续!”欧阳文催促,“时间呢?有没有突破记录?”
刘军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我觉得吧,这种事情,主要看双方的默契……”
“少废话!”李少急得抓狂,“几个小时?到底几次?!”
刘军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
“靠!一次?”李少一脸失望。
刘军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又伸出一根手指。
“两次?”
然后第三根、第四根……
当第五根手指竖起来的时候,几个大少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靠!”李少整个人都呆住了,“军哥,你这是人干的事?!”
欧阳文猛拍大腿:“六次?!军哥,你不会是喝了龙血酒吧?”
“什么龙血酒?”唐昊急忙追问。
“别问那么多,下次再有这酒再分你一点。”李少连忙打断唐昊。
“哥天赋异丙,还需要什么龙血酒?你以为象你们啊?”刘军满脸鄙视。
李少尴尬的咳了一声:“有点厉害啊……”
文少轻轻放下茶杯,淡淡道:“军哥,以后有空,能不能传授点经验?”
刘军笑而不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享受着几个豪门少爷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李少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军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这群人的精神领袖。”
刘军抿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少:“不过……你知道她是谁吗?”
李少挑眉:“谁?”
刘军淡淡一笑:“如果你知道她的未婚夫是谁,可能就没那么轻松了。”
唐昊眼神一凝,顿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第86章 两手抓
几个大少爷还沉浸在“刘军六连击”的震撼中,脸上写满了“高手在民间,果然不简单”的敬仰表情。
就在这时,刘军忽然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扫视一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安然原本是何恒生的未婚妻。”
“名字有点熟,哪个何恒生?”林断岳疑惑的问道。
“sw一哥何政才的独子!”刘军笑着说。
瞬间,整个会所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几个大少的表情从兴奋变成震惊,再到完全僵住,最后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李少第一个跳起来,差点把茶几掀翻,“你说谁?!何恒生??!”
“你是说……那个何恒生?!”欧阳文的嘴角开始抽搐,“sw一哥何政才的独生子?!”
唐昊皱着眉,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凝重:“军哥,你确定?”
林断岳放下茶杯,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不是吧?军哥你这是在跟老虎抢食啊!”李少捂着额头,整个人都不好了,“何恒生那家伙简直就是个人渣,吹、嫖、赌、饮,哪一样没沾?他前几年还差点闹出人命,最后都是靠他老爸摆平的……”
“靠!”欧阳文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难怪安然会逃婚!她不想嫁给何恒生,结果直接投向了军哥的怀抱?”
“啧啧啧……”唐昊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笑意,“军哥,你这操作,可是直接在何恒生的脑袋上踩了一脚啊。”
“何止踩一脚?”李少忍不住抖了抖,“这特么是在人家脑袋上跳踢踏舞啊!”
“哈哈哈哈哈哈……”欧阳文忍不住大笑,“这次有热闹看了!”
可笑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话说回来,何恒生这人是真阴毒,谁要是惹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军哥,你可得小心啊。”
“他之所以这么嚣张,横行霸道,不单只是靠他父亲何政才,还有他干爹更厉害。”
“哦,他还有干爹。谁?”刘军有点好奇。
“他干爹就是当今中枢几个大佬之一的王崇,排名第三。仅仅比我爷爷靠后一名。”李少严肃的说道。
“军哥,要不要给你铺铺路?”
几位少爷在震惊之后,很快恢复了冷静。虽然何恒生确实是本省的地头蛇,但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可不是吃素的,哪怕何恒生再嚣张,这几个豪门大少的长辈出面跟何政才打招呼的话,谅他也不敢造次。
“军哥,虽然那家伙确实睚眦必报,但我们也不是吓大的。”李少端起茶杯,眼神笃定,“要不要我们家里长辈出面,帮你打个招呼,直接把这事给压下来?”
“是啊!”欧阳文也点头,“我爸和何恒生他老头子有点交情,虽然不算铁哥们,但关键时候搭句话还是可以的。要不,我们帮你铺铺路?”
林断岳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何家再厉害,也只是局限于本省。我家老爷子在军区的人脉,真要搞起来,何政才也不敢太过分,不如军哥你跟我去军区住一段时间!”
“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声。”唐昊眯着眼笑道,“你也知道,我爷爷的关系还是在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摆明了是想帮刘军出头,毕竟他们也知道,何恒生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刘军淡然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而自信:“不用。”
众人一愣,唐昊皱眉:“军哥,你别逞强啊!何恒生这个人真不是好惹的,做事情不择手段的。”
欧阳文也有些担忧:“是啊,他的手段可不光是报复那么简单,明着来的话,他100个都不是你对手,但真要玩阴的,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太吃亏了。”
刘军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几人对视了一眼,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看着刘军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踏实。
李少叹了口气:“算了,军哥你牛逼,咱们也不多嘴了。不过话放这儿,要是有需要,随时开口。”
刘军轻轻一笑:“行,记住你们今天的话,等到真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可不会客气。”
几位少爷哈哈一笑,举起茶杯:“来,为军哥提前扫清障碍,干了!”
……
何恒生坐在宽敞的书房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冷地盯着桌上的一叠资料。刘军的背景、生活轨迹、朋友圈子……所有的信息都被摆在了他的面前。
“刘军……” 何恒生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眼神中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他翻开文件,仔细查看手下送来的详细资料。
“农村出身,没什么背景,父母健在,乡下务农,从小就是个穷小子。” 他冷笑了一声,目光带着鄙夷。
“妹妹刘丽正在读大学,发小李小坚开一间小型装修公司。女朋友两个,一个空姐苏悦,一个招行副行长白晓丽,想不到这穷小子挺花心的。”
“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文件,目光逐渐锐利起来,“这家伙如今的身份倒是有些意思。”
资料上详细列出了刘军现在的社交关系——与唐昊、欧阳文、李少、林断岳等豪门少爷交情匪浅,甚至似乎在他们之中隐隐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且,他的经济实力也不容小觑,短短时间内积累了不菲的财富,手上还有不少隐秘的资产。
何恒生盯着一张照片,那是刘军与唐昊李少等人在酒吧V1p1号喝酒的场景,他的眼神越发阴冷。
“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居然能混到这种程度?”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手下,声音低沉:“他的钱从哪来的?”
手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目前掌握的信息显示,他卖了一些古董给李浩天,回报相当可观。此外,他在地下市场似乎也有一些交易,但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当看到刘军不仅和唐昊关系密切,甚至还跟欧阳文、李少、林断岳这些豪门少爷打得火热时,何恒生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哼……”他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眼神深邃而危险。
站在一旁的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何少,刘军的个人背景一般,但他身边的那几位少爷……他们的家族势力,咱们还是不方便招惹的。”
何恒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冷笑道:“这帮家伙,我当然不会去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但刘军……他不过是个外来户,就算跟那几位少爷关系不错,但我认为更多是因为金钱上的来往,真出事了,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他跟我撕破脸?”
手下不敢妄自揣测,只是低头静听。
何恒生眯起眼睛,慢慢说道:“刘军能靠上他们,说明他是个有点脑子的人。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绝不会愿意让自己成为一颗弃子。只要让他自己陷入麻烦,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未必会一直保他。”
他抬手示意手下靠近,语气低沉:“我们要做两手准备,第1,马上联系你的手下,找一下绝对可靠忠诚的人,而且要单身,没有子女的。第2,联系泰国那边,让他们快点派人过来,记住,不要留任何痕迹!”
手下点头,正要退下,何恒生又补充道:“还有,安然……既然她不愿意乖乖回到我身边,那就让她知道,离开我,她什么都不是。”
手下连忙应声:“明白,何少。”
何恒生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刘军,你敢碰我的女人,那就等着迎接我的‘小礼物’吧……”
第87章 果然是骗子
刘军正和几位少爷在会所里喝茶吹牛,正讲到兴头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安然。
“咦?女神主动邀约?”
他嘴角微微上扬,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安然的声音温柔而带点俏皮:“刘先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刘军心里一乐,豪不犹豫地答应:“当然有空,在哪里?”
安然随口报了一个高档餐厅的位置,刘军记下后,挂了电话。
一旁的李少调侃道:“哟,什么情况?安然约你吃饭?看来她昨晚尝到了甜头,是不是以吃饭做借口行约炮之实?”
欧阳文吹了声口哨:“看来这顿饭不简单啊,要不要我们几个陪你一起去壮胆?”
刘军笑骂:“滚滚滚,我要是带着你们去,不是约会,是鸿门宴了。”
众人哈哈大笑,正聊着,刘军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的车正好到了保养时间,不能开过去。
他随口对欧阳文说:“我车得送去保养,你帮我安排个人把车开过去。”
欧阳文点头:“小事一桩,我让司机去办。”
刘军舒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觉得打车也来得及,于是拿出手机,随手叫了一辆网约车。
五分钟后,网约车到达会所门口。
当一辆普普通通的不到十万元的白色日产停在门口时,几个少爷瞬间愣住了。
李少目瞪口呆:“刘军……你坐这个?”
欧阳文忍不住吐槽:“你确定要打网约车去见安然?不怕她以为你是个假冒的富二代?”
刘军不以为然,拉开车门就坐进去,顺手朝他们摆了摆手:“低调,低调,豪车开多了容易被人盯上。”
司机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这年头,低调的有钱人都流行坐网约车了吗?
晚上,安然精心打扮,带着闺蜜林薇来到了一家顶级法式餐厅。她本来只是想和刘军一起吃顿饭,但林薇却打定主意要暗中考核这个男人,确保自己的姐妹不会被一个“假少爷”骗走感情。
然而,就在林薇期待着刘军开着一辆豪车帅气登场时,结果她等来的却是——
一辆最便宜的网约车,停在了餐厅门口。
司机摇下车窗,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喊道:“老板,到了!”
车门打开,刘军从副驾驶位走了下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已经有点磨旧的运动鞋,看起来休闲随意,甚至有些……过于低调。
这一刻,林薇的豪门雷达瞬间警报大作!
“这是什么情况?!豪门少爷会坐网约车?!”
而且刘军打的还不是专车,而是那种最便宜的快车。
她下意识地看向安然,发现她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冲着刘军笑了笑。
林薇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安然,他的豪车呢?”
安然随口答道:“哦,也许他打算喝酒不想开车,又或者他的车去保养了,就随便打了辆车过来。”
林薇差点呛到:“……随便打了辆车?而且不是专车,是最便宜最省钱那种快车???”
她大脑飞速运转,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
“大概率……他平时开的豪车,其实是租来的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让她对刘军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高级西餐厅灯光柔和,香槟杯在烛光下微微闪烁,一切都显得格外精致优雅。
林薇穿着精致的香奈儿小裙子,端着红酒杯,优雅地坐在安然身旁,目光紧紧锁定着今晚的目标——刘军。
然而,下一秒,她差点直接喷出红酒。
刘军,居然穿了一件十块钱地摊风格的白t恤,配了一条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裤,脚下还踩着一双……运动鞋?!
在这家最低人均消费四位数的高端西餐厅里,所有男士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衬衫考究,唯独刘军这副打扮,活脱脱像是刚从乡下进城的游客。
林薇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这不对劲!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她狠狠瞪了一眼安然,低声道:“你说的豪门少爷呢?!你是不是被什么低级骗子骗了?!”
安然轻咳一声,尴尬地笑了笑:“他就……随意一点,不拘一格!”
林薇咬牙切齿:“随意?这特么是随意?这是随便!是随便到让我怀疑人生的程度!”
侍者微笑着递上菜单,刘军随手翻了两下,眉头一皱:“怎么全是牛排、生蚝、鹅肝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薇差点没把酒杯摔了。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是顶级西餐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接着,她就听见刘军毫不客气地对侍者说:“有没有小炒肉?或者土豆丝?”
侍者的微笑瞬间僵硬,林薇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
“没有吗?”刘军有点遗憾,又翻了翻菜单,随口道,“那就随便点几个菜吧,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整点能吃饱的就行。”
刘军从小到大在农村长大,就算现在有了钱,也不喜欢上流社会那套装逼的玩意。他更喜欢我行我素,随心所欲。
林薇握紧拳头,手指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豪门少爷?这分明是个假装有钱人的穷光蛋吧?!
菜上桌后,林薇继续观察,期待着刘军展现一点贵族风范,挽回一点形象。
然而,她再次失望了。
——红酒?不闻不摇,直接端起来一口闷。
——牛排?不用刀叉慢慢切成小块,直接叉起来咬,两口就把一大块牛排干掉,不到三分钟连干了5大块牛排。
——喝汤?不小口慢啜,而是端起碗来“吨吨吨”喝完。
林薇的嘴角疯狂抽搐,心里疯狂呐喊:“这哪里是豪门少爷?!这特么是土匪吧?!”
她甚至怀疑,刘军今晚的打扮是不是特意来恶心她的。
她拼命给安然使眼色:“快跑!你被骗了!这个男人就是个冒牌货!”
安然低头偷笑,根本没理她。
林薇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决定再探一下刘军的底。嘴角带着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随口问道:“对了,刘先生,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刘军随意地夹了一块牛肉,淡淡地答道:“农民,在家种田。”
林薇的刀叉“咔嚓”一声停在了盘子上,差点没一口红酒喷出来。
“种……种田?”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确认,“你家是那种大规模种植园的地主,还是……?”
刘军抬起头,脸色淡然:“不不不,就普通农民,家里几亩地,种点水稻和蔬菜。”
林薇:“……”
她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保持礼貌微笑,换了个话题:“那你呢?现在做什么工作?”
刘军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平静地说道:“暂时没想好,过段时间再考虑。”
林薇:“……”
“好家伙,富二代的标准回答应该是——家里有公司、资产过亿、投资几个项目、正在谈融资……”
而他呢?
“农民家庭 + 无业游民”???
林薇瞬间在心里给刘军的身份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她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眼神飘向安然,心里疯狂呐喊:
“姐妹,你是怎么被骗成这样的?!这家伙明显就是个骗子,假装有钱人来骗你的啊!”
林薇立刻调整战略,试图挖出更多破绽:“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总不会一直没工作吧?”
刘军悠闲地喝了口酒,淡淡地笑道:“以前做过点小生意,但现在想休息一段时间,看看机会。”
“以前做小生意?这不就是骗子们最常用的说辞吗?!”
林薇一脸严肃地小声对安然说:“我现在已经100%确定,这家伙肯定是假装有钱,想骗你!我敢打赌,等下买单的时候,他肯定会说今天出门仓促,忘记带钱包!”
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我不这样认为,昨晚他那气质和淡定从容,普通人是装不出来的!”
林薇急了:“你这死恋爱脑,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话果然没错!”
她低头拿起手机,开始偷偷搜索“如何识破高端感情骗子”。
而此时,刘军悠闲地切着牛排,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林薇的“犯罪嫌疑人”名单上被标红加粗,列为一级监控目标……
吃完饭,林薇冷眼看着刘军,心想:“好,最后一轮考核就看你怎么买单了!”
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账单:“先生,一共6820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安然一脸期待地看向刘军,等着看他潇洒买单的样子。
只见刘军伸手摸了摸裤兜,又摸了摸外套口袋,然后脸色微微一变。
接着,他神情淡定地笑了笑,又摸了一遍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三秒钟后,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安然好奇地问:“怎么了?”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低声道:“……我今天出门仓促,忘带钱包了。”
林薇狠狠地盯了安然一眼,我的预估没错吧,这下子你应该没什么话可说了吧?
第88章 难道是隐藏大佬?
安然正要掏出钱包买单,刘军一抬眼看到餐厅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在大学城被自己狠狠教训的官二代唐铭。
刘军伸手按住了安然,笑了笑:“吃饭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
安然愣了一下,林薇则是翻了一个白眼。装,继续装,看你怎么收场。
唐铭一进门就看到刘军坐在餐厅的中心位置,手里随意地晃着酒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一瞬间,唐铭的心猛地一缩,仿佛又回到了上次被刘军狠狠教训的那一刻。
刘军微微抬手,食指轻轻一勾,没有说话。
唐铭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身旁的几个朋友都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他们还不清楚唐铭为什么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如此惧怕。
“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刘军语气平淡,但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铭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迈开步子,快步走向刘军,额头上隐隐渗出冷汗。
“刘、刘先生……”他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叫道,声音里透着卑微和忌惮。
刘军放下酒杯,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淡淡道:“最近混得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就、就是老实做事,没乱来……”唐铭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军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道:“记住,做人要识趣,别再让我看到你耍什么小心思。”
唐铭连连点头,谄媚地笑道:“是是是,刘先生教训得对,我一定老实做人,绝不乱来!”
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随口说道:“哎,今天出来得急,忘带钱包了。借我点钱买单。”
唐铭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什么?刘军竟然向他借钱?!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上次被刘军狠狠收拾了一顿后,连他父亲都被当众羞辱,回家后还再三叮嘱他以后千万不能招惹刘军。他一直想找机会补救,奈何刘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如今,刘军主动开口,哪怕只是借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献殷勤”机会!
“哎呀,刘先生,您太客气了!”唐铭立刻站起身,满脸笑容,生怕刘军反悔似的,急忙掏出手机,“借钱就不必了,这顿饭我来请,能为刘先生买单,是我的荣幸!”
刘军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意地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随你。”
“应该的应该的!”唐铭兴奋地去前台买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回来的时候,他满脸谄笑:“刘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您一句话,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刘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嗯,做人,得懂机会怎么抓。”
唐铭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是是是,刘哥教训得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有机会重新攀上刘军这座高山了。
安然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她常年在国外读书,并不认识这个唐铭。
林薇则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当然认识唐铭,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那个嚣张跋扈的官二代,仗着自己父亲是市政法委书记,平时在外面横行霸道,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可现在,唐铭竟然像个小弟一样,对刘军毕恭毕敬,甚至生怕讨好得不够卖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薇本来已经给刘军贴上了感情骗子的标签。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要么,刘军真的是一个隐藏身份的世家公子,背景深不可测,连唐铭都不敢招惹;要么,他在这座城市里掌握了某种力量,让唐铭不得不屈服。
林薇心里一片混乱,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刘军。此刻的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拿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她越看,心里就越发不确定起来——这个男人,太神秘了,究竟是什么来头?
……
刘军回到家,随手将外套丢在一旁,整个人懒散地陷进沙发里,随意地换着电视台,眼神漫不经心,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儿,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近,苏曼卿端着一杯热茶,步伐轻盈,眼神温柔而带着一丝恬静。她32岁,身材婀娜,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袭丝质的居家睡裙,随意却透着一丝随性的性感。
她在沙发旁轻轻蹲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柔声道:“喝点热茶吧,缓解一下疲劳。”
刘军微微侧目,看着她精致的脸庞,嘴角轻轻上扬,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茶水透过杯壁传递到她微凉的指尖。苏曼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婉与安静。
“手怎么这么凉?”刘军随口问道,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苏曼卿低声笑道:“可能是刚碰了茶壶吧。”
她轻轻抽回手,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指尖沿着他的肩颈缓缓按压,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刘先生今天好像挺累的?”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体贴。
刘军轻轻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按摩,嗓音低沉道:“还行,就是应酬多了点。”
苏曼卿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那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她的手法温柔而娴熟,带着一点点诱人的暧昧气息,特别是她微微前倾时,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贴近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侧,让人心头微微一颤。
刘军微微睁开眼,侧头看着她,眼神幽深,低声道:“你这手法不错,学过?”
苏曼卿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以前在家照顾夫君的时候学的,不过刘先生的肩膀,比一般人结实多了。”
刘军勾唇一笑,抬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以后就辛苦你,多照顾照顾了。”
苏曼卿看着他,眼波流转,轻声笑道:“只要刘先生不嫌弃,我随时听候差遣。”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夜色缓缓流转,一切都显得静谧美好。
随着按摩的进行,刘军的手有意无意地抚摸了一下她白晰的大腿。
苏曼卿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只落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站起身、拉开距离,或者至少说点什么打破这份暧昧的气氛。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迅速做出反应,反而僵持在那里,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刘军的肩上,力道却变得虚浮了些许,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微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微微变得紊乱的呼吸。
刘军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轻轻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着,带着试探的意味。他的动作并不强势,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力,就像是在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可以拒绝,也可以……顺从。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要从他的神情里找到答案,可刘军的表情依旧淡然,甚至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从容。可偏偏,他的指尖却像是不经意般地游移了一下,轻轻地划过她腿侧最敏感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似乎是想要警告他,也或许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回应。刘军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唇角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地响起:“怎么了?”
苏曼卿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心跳顿时又乱了几分。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平静:“没什么……”
可她的耳尖,已经悄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
第89章 何政才的愤怒
何政才坐在宽大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如水,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击着,透出一股隐隐的怒意。电话那头,安国锋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讨好:“何书记,这件事是小女任性,绝不是我们安家的本意。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和何家一个交代。”
“交代?”何政才的声音透着冷意,“安然当众毁约,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我何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放?我儿子恒生,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电话另一端的安国锋额头微微冒汗,虽然他贵为安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数千亿,可在何政才这样的封强大吏面前,终究是商人,不敢有丝毫放肆。他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何书记,您大人大量,恒生公子年轻有为,何必为了一个不懂事的丫头生气?她这次是太冲动了,我会让她亲自去向恒生道歉。”
何政才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善:“安董,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觉得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
安国锋心头一紧,沉吟片刻,试探性地说道:“何书记,不瞒您说,安然这丫头的性格我也拿她没办法。但何家和安家向来关系密切,这点小风波,绝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恒生公子是人中龙凤,区区一个安然,配不上他也是正常的……何书记,您大可放心,安家一定会在经济上弥补,绝不会让何家吃亏。”
何政才没有立即回应,他沉默片刻,显然在思考着什么。安国锋见状,立刻趁机补充道:“何书记,商场上的事,我们安家也能尽些绵薄之力。只要您有需要,安氏集团愿意全力支持。”
何政才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锐利:“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安国锋松了一口气,连忙表态:“请何书记放心,接下来我会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电话挂断后,何政才的脸色仍旧冷峻。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深沉。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儿子被退婚的羞辱,更是何家威严的一次挑衅。而挑衅他的,终究要付出代价。
何政才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座机上的内线按钮,不多时,秘书小李快步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记录本,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何书记,您吩咐。”
何政才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通知下去,让税务、环保、安监几家单位,重点‘关注’一下安氏集团的情况,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整改。”
小李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安氏集团虽然是本省的龙头企业,但只要政府部门想查,怎么可能找不出问题?只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不是一般的‘提醒整改’,而是要真正动手了。
何政才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联系几家主要银行,安氏集团的贷款、融资,能卡就卡,能拖就拖,必要的时候直接终止合作。”
小李低头快速记录,内心却越发震惊。安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资金链一直紧绷,若是银行融资被掐断,资金周转肯定出大问题。何书记这是铁了心要给安家一个狠厉的教训。
何政才目光锐利,缓缓说道:“让他们明白,敢打何家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李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何政才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办事。等到房门关上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安国锋,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揭过?何家的脸面,不是谁都能踩的!
何政才能够做到省一把手这个位置。绝非冲动行事和无脑之辈。他这次要大整安氏集团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儿子被安然退婚羞辱这件事在整个高层圈子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何家的反应。假如他何家一点动作都不做的话,这些在旁边观看的一些政治对手就会蠢蠢欲动,认为他们软弱无能或者大势已去。包括追随他们何家的一些合作伙伴和下属,也会心灰意冷,觉得这个老板无能。长远下去的话,政令要推行下去就会大打折扣了。……
翌日清晨,安氏集团总部
安国锋刚刚坐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茶,便接到了财务部经理焦急的电话。电话那头,财务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董事长,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评估我们集团的贷款资质,让我们尽快提供新的财务报表。”
安国锋皱了皱眉,语气不悦:“怎么突然要评估?之前不是谈好了延期半年吗?”
财务经理低声说道:“不只是这家银行,刚刚建行和中行也相继打来电话,说是上面有政策调整,要求我们提前归还一部分贷款,否则就要降低我们的授信额度。”
安国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些银行一向对安氏集团态度友好,甚至主动提供过融资优惠,怎么今天突然集体变脸?他还没来得及多想,秘书又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焦虑:“董事长,不好了,税务局、环保局和安监局的人,刚刚带队过来了,说要例行检查。”
“什么?!”安国锋猛地站起身,茶杯差点从桌上滑落。他心里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简单的‘例行检查’。
不一会儿,公司大厅里,几名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带着公文包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直接找到财务部的负责人:“我们接到上级指示,近期需要对贵公司过去三年的纳税情况进行全面审查,请把所有账目资料拿出来,我们要做详细核查。”
与此同时,环保局的人也在公司园区里四处走动,不断拍照、记录,一名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的废水排放指标数据有问题,之前提交的资料我们需要重新核对。”
而安监局的人更是直接走进了工厂车间,一名检查员冷着脸看向安氏集团的生产主管:“最近你们工厂的安全生产流程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标准?请立刻提供所有的安全培训记录,以及过去一年的事故报告。”
公司上下顿时一片混乱,员工们议论纷纷,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集团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糟糕的是,下午安国锋又接到了另一通来自银行的电话,这次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银行决定提前终止一笔十亿元的贷款,并要求在一个月内归还,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
“安董,不是我们不给您时间,而是上面的政策调整,我们也没办法。”电话那头的客户经理语气委婉,但态度坚决,“您最好尽快筹措资金,否则会影响贵公司的信用评级。”
安国锋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知道,这不是银行的正常业务调整,而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安氏集团,想要彻底掐断他们的资金链!
安国锋终于意识到,何政才终于还是动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次的风暴来得太快、太猛烈,他必须想办法稳住局势,否则安氏集团恐怕会在短时间内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立刻召集高层开会!”他沉声对秘书说道,“这场硬仗,我们必须撑住!”
第90章 杀手已就位
安氏集团的危机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形势越来越严峻。安国锋坐在办公室里,手里不停地翻看着通讯录,一通通电话打出去,然而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心寒。
“老李,我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何政才在动我们,你在部里多年,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电话那头,昔日与他称兄道弟的李部长语气带着几分为难:“老安啊,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是个副职,这事儿不好插手。而且,何书记的事情,谁敢掺和?兄弟我是真心想帮你,但这次……你多保重吧。”
安国锋沉默了几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明白,李哥,你放心,我能扛住。”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愈发沉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几乎把手头能联系的所有人都拨打了一遍,有的是他岳父当年手下的得力干将,有的是曾经交情匪浅的商界朋友,甚至连一些二线的官员都找了,但无一例外,全都委婉推脱。
“安董,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这次的风向不对,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何书记现在正是风头上,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安董,我劝你还是尽快低头认个错,看看能不能让何书记消气,硬扛下去,怕是不好收场。”
安国锋听着这些推脱之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是听不懂这些人的言外之意——何政才的仕途已经势不可挡,如果不出什么岔子,明年换届,他很大可能会步入中枢,成为d和GJ的领导人,没人愿意因为安氏集团而去得罪他。岳父当年虽然权倾一方,可如今已是退休多年,人走茶凉,昔日那些拍马溜须的人,现在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多聊。
安国锋放下电话,靠在椅子上,眼神阴沉得可怕。银行方面已经正式下达了催款通知,政府各部门的检查仍在继续,供应商也开始变得谨慎,部分合作伙伴甚至已经在悄悄撤资。
他已经彻底被孤立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作响。安国锋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没有人会救安氏集团,他只能靠自己。
但……他该怎么做?
是妥协,低头,去找何政才认错?问题是认错也未必有用,很明显这次何政才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还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
夜幕降临,江城最昂贵的别墅区内,一座奢华的欧式别墅灯火通明。别墅内,何恒生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悠闲地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沙发前,几名身穿西装的手下毕恭毕敬地站着,其中一人拿着一份详细的文件,语气恭谨地汇报道:
“何少,最新消息,安氏集团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危机。税务局这两天查出了几笔未缴清的税款,虽然数额不算太大,但已经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而环保局那边也顺利找到了厂区废水排放的问题,勒令整改,并且开出了高额罚款。”
另一名手下补充道:“最关键的是银行方面,之前我们施加了压力,现在几家主要银行已经陆续收紧对安氏集团的贷款额度,并要求提前归还部分资金。根据我们的情报,安国锋已经四处打电话求援,但没有人敢站出来帮他。”
听到这里,何恒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说道:“很好,继续施压,我要让安国锋彻底跪下。”
“是!”几名手下齐声应道。
何恒生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透着一丝阴冷。他从小就在政商圈子里长大,深知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打压敌人。这次安然竟然临阵逃婚,公开打脸何家。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对了,安然最近怎么样?”何恒生忽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手下立刻回答:“安小姐目前住在安氏集团旗下的一处公寓内,除了上次跟门闺蜜林薇和刘军吃了一次饭,一直没有公开露面,不过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她的行踪。”
何恒生冷笑了一声:“她迟早是我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夜色下,霓虹闪烁,而他的目光深邃,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与冷酷。
“继续盯紧安氏集团,让他们再撑几天,等安国锋绝望了,他自然会乖乖上门求饶。到时候我们再低价把安氏集团拿下!”
手下们纷纷点头,神色恭敬。
何恒生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淡淡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他的眼神阴冷,声音低沉:“对了,我让你们从泰国请的人,到了吗?”
站在一旁的黑衣手下上前一步,低声汇报道:“何少,已经到位了。三天前就秘密入境,现在正在江城郊区的一个安全屋待命,随时可以执行任务。”
何恒生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很好。这次,我倒要看看,刘军你不是很能打吗,难道还能打得过手枪?”
黑衣手下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何少,您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下死手?”
何恒生轻哼一声,目光冷厉:“当然。我要他彻底消失,不要给安然留任何希望。”
黑衣手下立刻点头:“明白。泰国人那边要求先支付一半酬劳,他们要确保行动不会有任何意外。”
何恒生嗤笑:“钱不是问题,但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他看向另一名手下,语气冰冷:“你去办,换一张新卡,用虚拟电话联系他们。每次通话不超过30秒,用完就销毁。”
手下恭敬地应道:“明白,我会小心行事,确保安全。”
何恒生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城市,眼神幽深。他轻轻开口,语气淡漠:“盯紧刘军的行踪,明天尽快动手,他多活一天,我就多痛苦一天!”
片刻后,他冷笑着自言自语:“一个小小的乡下穷小子,也敢跟我抢女人?”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仿佛已经看到刘军被抹除的那一天……
第91章 险象环生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映出斑驳的倒影。刘军开着迈巴赫680行驶在主干道上,车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夜色宁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气息。
此时已接近深夜九点,路面上车流仍然不算少,前方红灯高悬,车流缓缓停下,他也跟着踩下刹车,静静等待着信号变换。
但就在这一刻,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他的脊背直冲脑海,仿佛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下意识地,他抬头看向后视镜——
只见远处的路灯下,一辆大货车正以完全不减速的姿态,在车流中逆势狂冲而来!
货车的车灯如同两道刺眼的利刃,在黑暗中划破长空,车身如同脱缰的野兽,车头歪斜,疾速逼近!
更可怕的是——它的目标,直指自己!
“操!”
刘军心头一紧,几乎是在瞬间做出判断,情况不对,这是蓄意谋杀!
轰——!
大货车的引擎轰鸣如雷,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向他狂暴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千钧一发之间,刘军做出了生死攸关的决定!
0.5秒后——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右手迅速拉开车门,整个人如猎豹般准备跃出!
0.3秒后——
大货车距离不到十米,气浪扑面而来,周围的车辆驾驶员终于发现异常,惊恐地按下喇叭,但根本来不及反应!
0.1秒后——
刘军深吸一口气,爆发出极致的身体控制力,一脚踹开车门,整个人以极限角度从车窗翻滚而出!
“砰!!”
就在他跃出的瞬间,大货车猛然撞上迈巴赫!
“轰——!!”
恐怖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豪车的后半部分被直接碾压变形,钢铁折叠,玻璃四溅,车体在强烈的冲击下翻滚着向前滑行,最后发出一声巨响,彻底报废!
一时间,车流彻底混乱,惊恐的刹车声、喇叭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车祸必定会造成惨烈伤亡时——
刘军已经稳稳落地!
他在半空中精准调整姿态,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后,迅速起身,宛如幽灵一般矗立在路边。
周围的行人瞪大双眼,惊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不敢相信有人能在如此恐怖的车祸中毫发无损地逃出生天!
刘军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依旧平静,只有目光深邃无比。
他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远处的货车驾驶室内,司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冷静至极的笑容。他被困在驾驶室中,却没有任何慌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刘军眯起眼睛,看着那司机的神情,心底冷笑。
——很好,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想对他动手了……
警方快速赶到事故现场,控制局面后,将肇事司机王大山和刘军一同带回警局调查。
——警局内,审讯室灯光冷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
“来,吹一下。”
交警将酒精测试仪递到王大山嘴边。
王大山面无表情地吹了一口气,仪器滴滴作响,屏幕上的数值迅速跳动,最终定格在——
239mg\/100ml!
超出法定醉驾标准近三倍!
警官眉头微皱:“醉得不轻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
王大山依旧平静,语气平淡:“警官,我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这句话说得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的醉驾导致了一辆豪车被彻底报废,事故发生前,你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车失控?”
“我记不清了。”王大山摇摇头,“酒喝多了,视线有点模糊,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撞上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辆车的车主是谁?”
“我不知道。”王大山目光坦然,“我只是个普通货车司机,今天只是喝多了,运气不好出了事。”
警官点点头,翻看记录,继续问道:“事故发生后,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懵了吧。”王大山笑了笑,“喝多了脑子本来就不清醒,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等人过来敲车门,我才反应过来。”
警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们的任务只是处理醉驾案件,并没有打算深挖背后的原因。
“你的身份我们查过,你之前有过退伍经历,在南方也待过一段时间。”
“是啊。”王大山点头,“以前跑货运,去过不少地方。”
“你确定这次事故只是单纯的醉驾?”
“当然。”
警官合上笔记本,语气平稳:“行吧,今天的调查先到这里,我们会按照程序处理,你有权聘请律师。”
王大山微微一笑:“不麻烦了,醉驾就是醉驾,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警方没有再多问,毕竟这只是一起普通的醉驾交通事故,尽管刘军的车被撞得粉碎,但王大山承认错误,并愿意承担责任,警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任何理由进一步深挖。
刘军坐在另一间审讯室,听完这场对话,眼神微微眯起。
他心里很清楚,王大山太镇定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醉驾!
但警方并未追查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一切按照醉驾流程处理,案件很快会进入正常司法程序。
刘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冷笑。
他非常的清楚,就算警方再追查下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名堂。对方既然要请这个司机来行凶杀他的话,肯定把所有退路都想好。要么是给一大笔钱这个司机的家人,要么负责他的小孩读书到成年的时候费用,要么是他家有父母重病,要很多钱治疗对方承担。
前几年娱乐圈曾经发生一个一件轰动全国的事。一个顶尖的一线女明星(LxR),跟前男友分手之后,转身跟一个年轻的男导演(Yp)好。结果这个年轻男导演突然被一帮流氓砍成重伤,差点连命都没有。最后这帮流氓都去自首了,判了好几年,他们说没有任何人指使,他们只是看这个年轻导演不顺眼就砍他而已。所有人都知道,幕后凶手就是她前男友,但没办法。法律制裁不到他。
……
第92章 反杀
夜色深沉,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夜雾,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而孤独。警局门口,刘军迈步走了出来,夜风轻轻吹过,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午夜。因为没有车,他需要步行一段寂静无人的道路才能打车回自己的住处。
然而,正当他准备迈步前行时,一种异样的直觉猛地浮上心头——危险!
这是一种来自生死边缘的警觉,自从达到先天一重之后,他便具有这种能力。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环境。
道路两侧安静得诡异,连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有人在等他?
他的心跳依旧平稳,但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有意思。”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在道路的另一侧,一个隐藏在暗影中的黑衣男人,正缓缓举起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这人,正是泰国顶级杀手“鬼手”,全球黑市排行榜上的恐怖存在。他曾在全球多个国家执行暗杀任务,从未失败过。
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刘军!
“他已经进入射程。”
杀手“鬼手”目光冷漠,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3……2……1……
“砰!”
枪声极其微弱,却快如闪电,一枚子弹破空直取刘军后脑!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刘军后脑的瞬间——
他猛地前倾,几乎是贴着地面翻滚出去!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掠过,精准地击中了前方的电线杆,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
刘军一个翻滚后,迅速躲入一辆停靠路边的废旧货车后,背靠车身,目光冰冷地锁定枪声传来的方向。
“果然来了。” 他低声喃喃,嘴角微微勾起。
这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职业杀手!
如果是普通人,刚才那一枪已经要了他的命!
他舔了舔嘴唇,双眼如猎豹般锐利,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鬼手”见第一枪落空,心中顿时警觉。
“反应这么快?他是普通人吗?”
但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抬手,瞄准刘军躲藏的货车,第二枪已经扣下!
“砰——!”
子弹破空而来,直直射向刘军藏身之处!
但杀手却猛然一惊!
——目标消失了!
“什么?!”
他瞬间向后撤去,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肌肉绷紧成一根弦。
然而,一道黑影却比他的反应更快!
闪电反杀,杀手惊恐
刘军像鬼魅一般掠出!
他的速度快到超乎常人,几乎是瞬间冲到杀手面前!
杀手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射出,但——全部落空!
刘军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如幽灵般错开子弹轨迹,瞬间欺身到杀手近前!
砰!
刘军一拳轰在杀手胸口!
杀手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袭来,胸腔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杀手的眼神终于浮现出震惊和恐惧!
“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然而,刘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反手扣住杀手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杀手的手腕直接被折断,枪掉落在地!
杀手忍住剧痛,咬牙从腰间拔出匕首,企图做最后的反击!
“唰——”
寒光一闪,匕首直取刘军心脏!
然而,刘军比他更快!
他双指如钳,一把夹住刀刃,随后猛然一拽!
杀手手中一空,匕首直接被刘军反夺!
“噗——!”
寒光一闪而过!
下一秒,杀手的喉咙被一刀割开,血如喷泉般涌出!
杀手的眼神瞬间涣散,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身体踉跄后退,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眼中的恐惧定格在死亡的最后一刻。
——泰国顶级杀手“鬼手”,死!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倒下的杀手,脸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幕后指使,的确是个很有谋略的人。先用大货车击杀,如果击杀不成功,双方肯定会被带来附近的警局录口供,等录完口供再出来,已经接近凌晨。再让杀手埋伏在必经之路。换成其他人的话必死无疑。可惜这次碰到的是刘军。
他弯腰在杀手身上翻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部特殊的加密卫星电话和一个钱包几张银行卡。
他随意擦掉手机上的血迹,划开屏幕,翻出最近的通话记录。果然,最后一个拨出电话的号码没有任何备注,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有意思……”
刘军看着这个号码,毫不犹豫地回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接通了,刘军听到一阵微弱的电流声,显然是加密通讯设备的特有信号。
然而,对方没有立刻说话。
死寂。
刘军可以听到自己均匀的呼吸,听到夜风拂过树叶的轻响,听到远方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但电话那头,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对方没挂断,也没有开口。
仿佛是在等待,等待他先说话。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喂。”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
对方依旧沉默。
“他死了!”
“不想聊聊吗?”
刘军故意加重“死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对方仍旧没有出声,但刘军能察觉到那边的呼吸,尽管极其轻微,但绝对有人在听。
这是一种试探,一种对峙。
“不说话?怕了?” 刘军嗤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还是说,你在想,接下来要不要派更多人来送死?”
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回应。
但刘军知道,对方一定在权衡——权衡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权衡他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权衡……是否要暴露自己。
“行吧。”
刘军冷笑了一声,目光幽深,缓缓说道: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动了杀心,那就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今天的这条命,我记下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
对方终究没说一个字,但刘军知道,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
他将电话收好,低头再看了一眼杀手的尸体,眸光幽深。
施展异能空间,将杀手的尸体瞬间吸进去,不留一点痕迹。
没有人知道,今夜曾在这条街道上上演了一场生死较量。
而活下来的,只有刘军。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93章 收获1.2亿美元
刘军关上书房的门,拉下窗帘,整个房间顿时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昏暗之中。他缓缓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荡开,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包裹,瞬间脱离现实,进入了那片属于他的异能空间。
空间内,一片幽暗而神秘的气流缓缓流转,如同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虚空中飘浮。而不远处,杀手的尸体已然彻底雾化,化作一团纯粹的能量团,在缓缓旋转,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
刘军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掌,掌心泛起微弱的吸力,那团能量立刻像受到牵引般,被他缓缓吸收进体内。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信息流冲入他的意识——
从小在孤儿院成长,然后被杀手组织招募……
杀戮、暗杀、潜行、格斗、狙击、反侦察……
无数关于杀手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听到了无数临死前的哀嚎,看到了杀手游走于世界各国,接下一个又一个天价悬赏的任务,冷酷地抹去那些政要、大亨、名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杀手生前的一切秘密——
银行账户、离岸资产、隐藏的据点、人脉网络、武器存储点……
最令他震撼的是——
这个杀手的账户里,竟然有超过1亿美金的存款!
不仅如此,他在世界各地还有多处安全屋,藏有大量武器、假身份文件,甚至还在某个东欧国家的地下金库中藏有黄金!
刘军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看到”了这个杀手参与国内很多件大案。
那些幕后黑手,竟然全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
——某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大佬,时常在电视上谈论企业责任,私下却出钱买凶,除掉竞争对手;
——某个以“清廉”着称的政界人物,暗中策划让对手“意外坠楼”;
——某位备受推崇的慈善家,在镁光灯下侃侃而谈,转头就指示杀手干掉一名泄露内幕的记者!
他们在媒体上温文尔雅,谈笑风生,塑造着完美的公众形象,私下却用鲜血与阴谋堆砌自己的地位与财富!
再继续往下看,他看到了,最近一次与杀手联系的人叫做单立雄。
“呵……”
刘军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这些人,自以为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操纵一切,甚至杀人灭口后还能继续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一个人,已经窥破了他们的真面目……
“看来……这次收获不小。”
他退出了异能空间,回到了现实中。
杀手的身体虽然消散了,但他的技巧、经验、财富,甚至是那些未完成的杀单……全部都成为了刘军的一部分!
刘军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眼冷静地盯着桌上的钱包。他从杀手身上找到的东西里,最有价值的就是这张汇丰银行的黑金银行卡。这张卡不仅代表着惊人的财富,更象征着这个世界顶级杀手背后的庞大秘密。
他拿起手机,迅速下载了汇丰银行的App,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他拥有杀手的全部记忆,包括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密码,甚至是他常用的交易方式。一切都如同他亲身经历过一般,毫无阻碍。
屏幕上出现了账户详情,刘军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账户余额:1.2亿美元!
这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为世界级富豪。但对刘军来说,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他的战利品,是那些试图杀害他的人留下的“赔偿”!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进入转账页面,输入自己国内招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尽管跨国转账通常需要复杂的验证程序,但杀手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他的账户已经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快速交易权限,无需繁琐的审核,资金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转移。
转账金额:1.2亿美元
收款账户:招商银行(中国)
是否确认交易?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
短短几秒钟后,手机上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交易成功!
1.2亿美元,如江水奔腾一般,彻底从杀手的账户中蒸发,流入了刘军的私人账户。
他随手拿起一杯温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内心毫无波澜。对于一个曾经在命运轮回中挣扎而死、重生归来的男人来说,这些金钱不过是对方用性命偿还的“利息”罢了。
“何恒生,你派人杀我,却给我送来了1.2亿美元……” 刘军轻笑一声,目光如同深夜中的野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知道,接下来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刘军坐在宽敞的书房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而冷静。电话拨通后,他声音低沉而有力:“浩天,帮我查一下王大山和单立雄这两个人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李少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军哥,你放心,我立刻去办。”
中午,刘军家中。
门铃响起,刘军走过去打开门,李少、欧阳文、唐昊、林断岳依次走了进来。他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一进门,李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军哥,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没受伤吧?”
欧阳文紧随其后,眼神凌厉:“居然有人敢对你下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昊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道:“军哥,这件事绝对不是普通的意外,我们的人查到,那个醉驾的货车司机可能是有人指使的,而且……”他顿了顿,看向李少。
李少点点头,沉声道:“而且,王小山和单立雄最近跟一个叫‘刀疤哥’的人走得很近,而这家伙,正是何恒生的心腹。”
林断岳靠在椅背上,轻叹了一口气:“军哥,你现在可是何恒生的眼中钉,恐怕这次的暗杀只是个开始。”
刘军神色平静,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然道:“既然他们敢动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欧阳文冷笑:“军哥,你只要一句话,我们几个兄弟随时听候调遣!”
李少却皱着眉头谨慎的说:“话虽如此,我们都知道背后黑手就是何恒生,但你要是想从法律上去指认他,这是非常困难的。动用警方力量的话,最后肯定是刀疤哥把所有罪责揽下来,何恒生会甩得干干净净!”
“没错,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一个企业家得罪他,被他派人打残废。结果是他的手下坐了几年牢,后来就保外就医出来了,而他还是逍遥法外。”唐昊严肃的说。
刘军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眼神幽深如渊:“公权力当然收拾不了他,但并不代表其他人收拾不了他。教训?当然要教训,不过……得有计划地一步步来。”
刘军很清楚以现在何恒生以及他父亲的地位与影响力,是不可能用武力直接让他们父子消失的。不是能力做不到,而是真做了,会有无穷的麻烦会找上自己。就算他能够做到不留证据不留痕迹,但现在高层圈子都知道他和何恒生有夺妻之仇,而他昨晚又被大货车试图暗杀,假如何政才父子突然暴毙或者消失,整个国家机器肯定会发动起来,不断的调查他,时不时骚扰他。中枢那帮老人也会更加忌惮他,也会想着消灭他,因为他竟然能无声无息的让一个封疆大吏(明年可能升任为GJ领导人)消失,这也太可怕了,已经威胁到中枢那帮老人的安全了。
想通了这点,刘军当然不会被仇恨蒙蔽眼睛,而去鲁莽的行动。但他心里已经有打算和计划。
这时候,苏曼卿身穿一袭素雅的旗袍,她端着茶壶,优雅地走过来给几位豪门少爷倒茶,茶香袅袅,萦绕在客厅之中。
李少接过茶杯,看着苏曼卿那精致的五官和婀娜的身姿,心里暗自咂舌,眼神不由得多停留了几秒,随即偷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欧阳文,低声嘀咕:“军哥这家伙眼光真毒,这保姆……啧啧,不简单啊。”
欧阳文端起茶杯,假装不经意地瞄了苏曼卿一眼,笑着压低声音道:“这哪里是普通的保姆?这气质,这身段,怕不是从哪儿挖来的名媛吧?”
唐昊轻轻吹了吹茶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说军哥,你这保姆也太有韵味了吧?该不会是……”
刘军一听,抬眼扫了他们一圈,嘴角微微一扬,淡淡道:“别胡思乱想,苏曼卿就是我的保姆,照顾家务而已。”
林断岳忍不住摇头笑道:“军哥,你这话恐怕没人信。”
苏曼卿听到几位少爷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继续温柔地为他们添茶,动作轻柔优雅,仿佛未曾听见他们的调侃。但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态,更让几位少爷心里犯嘀咕——这女人,不简单。
刘军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笑:“行了,正事要紧,别在这儿胡思乱想。”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笑,知道刘军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调侃,转回正题,商量起该如何对付何恒生。可尽管如此,他们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军哥这家伙,果然会享受生活啊。
刘军敲着桌面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李少:“你让人盯紧何恒生的行踪。他要是出现在公众场合,立刻通知我。”
李少挑了挑眉,有点紧张:“军哥,你是打算当众直接收拾他?这会引来大麻烦的!”
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放心,我做事自会有分寸。”
李少当即点头:“放心吧,军哥,我的人已经安排了,不管何恒生在哪里露面,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消息。”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隐隐的杀气,所有人都好奇,刘军准备如何收拾这个省内的头号衙内。
第94章 万新车
李少随手拿起车钥匙晃了晃,笑着对刘军道:“军哥,你那迈巴赫报废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换辆新的。要不,咱们去4S店转转,看看有啥好车?”
文少跟着起哄:“就是,你现在可不能随便买车了,得配得上你的身份,宾利、劳斯莱斯随便挑。”
刘军正准备点头,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安然打来的。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安然温柔的声音:“在干嘛呢?”
“没干嘛,和几个朋友在喝茶聊天。”
“那下午有安排吗?”
“下午可能去买一台车吧。”
“你不是有一台迈巴赫680的吗?”
“昨天晚上出车祸撞坏了,没车的话,整天打车也不方便。”
安然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道:“刚好我和林薇在外面逛街,不如你来接我们一起去看看?”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行,发个定位过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李少坏笑着看着他:“军哥,这才买车呢,就带上嫂子了?是不是准备让嫂子挑辆她喜欢的,顺便送她一辆?”
刘军淡淡一笑:“她喜欢的话,随便挑。”
唐昊夸张地喊道:“啧啧,军哥就是军哥,这宠老婆的方式,我们得学学!”
几人哈哈大笑,随后一群人直接开着几辆豪车,风驰电掣地朝着安然和林薇所在的位置驶去。
十几分钟后,刘军和一帮豪门少爷的车队抵达,两辆劳斯莱斯、一辆法拉利在街道边一字排开,气势惊人。
李少从车上下来,摘下墨镜,笑着对安然说道:“嫂子,上车吧。”
安然微笑着挽住刘军的手,钻进李少的劳斯莱斯,而一旁的林薇仍旧处于震惊状态,僵在那里。
李少瞥了她一眼,挑眉道:“这位小姐,愣着干嘛?上车啊。”
林薇回过神来,脸色微微泛红,结结巴巴道:“哦……哦,好!”
豪掷千金,霸气提车,全场震撼!
宾利4S店的展厅内,金碧辉煌的环境与精致奢华的豪车交相辉映,店内的销售员正热情地接待着客户。然而,当两台劳斯莱斯幻影、一台法拉利缓缓驶入店门口,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名身穿西装的销售员纷纷抬头看去,眼神中透着惊讶和震撼,连前台小姐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她们见过有钱人来买车,但像这样开着一溜顶级豪车直接进来的,简直是大佬中的大佬!
“欢迎光临宾利4S店!” 一名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的王牌销售经理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但眼神中却藏不住兴奋。她在这行做了多年,接待过不少富豪客户,但眼前这群人的气场,明显不同寻常。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刘军身上。
这个男人站在人群中,并不是最高调的,但他却是最有气场的一个。他没有戴任何浮夸的名表,衣着简单低调,但那种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淡然气质,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请问先生,您是看中我们哪一款车呢?” 美女销售经理用最温柔的嗓音问道。
李少随口道:“军哥今天要买车,直接给我们推荐你们店里最贵的。”
美女销售眼睛一亮,立刻答道:“目前我们店内最贵的现车是宾利慕尚加长版,官方指导价1280万,它搭载6.75t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百公里加速5.3秒。内饰全手工打造,配备最顶级的皮革、实木、航空级座椅,后排还有私人酒柜……”
她一边介绍,一边观察着刘军的反应。
刘军随意地扫了一眼展厅中央那辆深邃黑色的宾利慕尚加长版,车身流畅,气场沉稳,整体造型低调而奢华,完全符合他的风格。
“行,就这台。” 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 美女销售愣了一下。
她在这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人买车,但像刘军这样连车门都不打开、连试驾都不试,直接一句‘就这台’的,还是头一回见!
展厅里的其他客户 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窃窃私语道:
“卧槽,这哥们谁啊?1280万的车,说买就买?!”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太猛了!”
一旁的林薇嘴角微微抽搐,她刚才还以为刘军是在吹牛,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天大的笑话!
美女销售回过神来,努力压住激动的情绪,试探着问道:“刘先生,您是打算按揭还是全款?”
“刷卡。” 刘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
美女销售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站在旁边的林薇差点脚下一软,1280万……直接刷卡?!
李少忍不住笑了:“军哥,买车跟买瓶水一样。”
刘军淡然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随手递给销售经理:“去刷吧。”
美女销售手微微颤抖地接过卡,快步走向收银台,几名店员全都紧盯着她,似乎在见证一场财富的流动。
几分钟后,一阵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刘军低头一看——
【银行短信】您的账户支出:1280万元,当前余额:8.2亿元。
美女销售经理捂着嘴,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展厅里的其他客户直接炸锅了。
“卧槽!这哥们账户里还有将近9亿?!”
“什么概念啊?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他银行卡余额都快十亿了?!”
林薇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之前还以为刘军在吹牛,甚至还带着几分嘲笑的心态跟来,结果现在……这特么是真大佬啊!
安然白了林薇一眼:“美女,现在信了吧?整天以为别人的豪车是租的!”
林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别说反驳,她现在连看刘军一眼都不敢。
这时候,刘军淡然地接过宾利慕尚加长版的车钥匙,淡淡地对安然:“你要不要也挑一辆?”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但她拒绝了。因为她家里也有好几辆豪车。
林薇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前那些怀疑、讥讽,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装逼,而是真牛逼!
第95章 原来是你
当刘军一行人在4S店轻松买下宾利慕尚加长版后,这个消息迅速传到了宾利4S店的老板耳中。
这位老板王启明可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虽然是做豪车生意的,但他和各大豪门家族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欧阳文的家族,他的很多业务都和欧阳家有着密切的合作。
一听说刘军和一帮顶级豪门少爷亲自上门买车,他连忙从外面赶回来,态度异常恭敬。
下午五点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缓缓驶入4S店,门口的销售员看到车牌号,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王总!” 王牌销售经理连忙上前。
王启明下了车,带着几分急切,快步走进店内,一眼就看到刘军和几位少爷正坐在VIp贵宾区喝茶。
他第一眼认出了欧阳文,心头一震。
“欧阳少爷,您怎么也来了?” 王启明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
欧阳文淡淡一笑:“陪兄弟来买车。”
“兄弟?” 王启明心中更是惊讶,目光扫向坐在中间的刘军。
这几位少爷,他几乎都认得,每一个都是名门望族的核心成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国内权贵子弟。而这些人竟然围着刘军,言谈间对他颇为尊敬……
王启明瞬间明白了刘军的地位绝不简单!
想到这,他立刻换上更恭敬的语气,笑道:“刘先生,欢迎光临!今天您来我店消费,是我们宾利的荣幸。晚上我已经安排了饭局,还请各位赏脸,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李浩天靠在沙发上,笑道:“哟,王老板这么客气啊?”
王启明赶紧道:“几位都是贵客,哪能让你们就这么买完车就走呢?这不合适啊!再说了,我和欧阳家的生意往来不小,能请到你们,才是我的荣幸!”
欧阳文微微一笑,看向刘军:“军哥,你看?”
刘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既然王老板这么热情,那就给个面子吧。”
王启明心中一松,立刻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安排最好的私人会所,咱们晚上好好喝一杯!”
随着王启明亲自安排晚宴,整个4S店的销售员全都震撼了。
能让王老板如此恭敬接待的人,绝非一般豪门!
当夜幕降临,王启明亲自安排的顶级私人会所,早已备好一桌奢华晚宴。
顶级的海鲜刺身、澳洲和牛、法式鹅肝、82年拉菲…… 各种天价美食,配上低调奢华的环境,让整场宴会充满了上流社会的气息。
然而,让王启明更惊讶的不是这顿饭的排场,而是——
所有人都对刘军毕恭毕敬!
每一个都是顶级圈层的人物,可这一桌人竟然默契地让刘军坐在主位,在言谈之间,对他都充满了尊重。
王启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刘军到底什么来头?!
觥筹交错间,王启明兴致高涨,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放开了。他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笑道:
“哎,几位少爷,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一个大新闻?听说有人居然把sw书记公子的未婚妻给抢了,这事闹得可不小啊!”
这话一出,桌上几位豪门少爷相视一笑,眼神古怪,但谁都没吭声,反倒是端起酒杯悠哉地品了口酒,似乎很有默契地等着看好戏。
王启明见他们不说话,还以为这事他们没听说,于是他更来劲了,压低声音说道:
“这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听说那个何恒生都快气疯了,最近满城找人报复呢!”
他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唏嘘道:
“哎,这位少爷也是真的胆大,连sw书记的儿媳妇都敢抢,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桌上的几位大少爷全都憋着笑,眼神意味深长地望向刘军。
李少甚至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王老板,你猜猜,这位神秘少爷到底是谁?”
王启明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目光慢慢移向刘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欧阳文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板,你要聊八卦也行,但你这八卦的主角,正坐在你面前呢!”
“啥?!”
王启明手一抖,差点把酒杯摔了,瞪大眼睛盯着刘军,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刘……刘先生?抢了sw书记公子未婚妻的,就是……您?”
刘军淡定地夹了一口菜,淡然地说道:
“抢?这话可不对。”
他放下筷子,目光微微一沉,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
“我是光明正大地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的。”
王启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头皮发麻,心里狂跳:
“好家伙……难怪这帮豪门少爷对他这么尊敬,原来他就是那个狠人!”
想到这里,他赶紧端起酒杯,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比刚才更加恭敬了:
“刘先生,佩服佩服!这杯酒,我敬您!”
刘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老板,你要是怕惹麻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王启明连忙摇头,态度无比坚定:“不不不,刘先生,我王某人最佩服的就是有魄力的人!能结交您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热情了几分。
第96章 仇人相见
晚餐结束后,豪门大少们,各自回家。
刘军刚准备带着安然和林薇去找个地方坐坐,欣赏一下夜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李少”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李浩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兴奋和冷笑:
“军哥,刚刚收到消息,何恒生今晚要去‘魅影’夜总会,带了一大帮人,估计要撒钱找乐子。”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冷意:
“呵,终于敢露面了?”
李浩天低笑一声,继续说道:
“是啊,估计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今晚可能是想找点乐子发泄一下。”
刘军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目光幽深:“魅影……他这地方选得不错。”
刘军挂断电话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即看向身旁的安然和林薇,语气轻松道:
“两位美女,今晚不如去魅影夜总会坐坐?”
林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魅影可是一线高端会所,环境和音响都很不错!”
安然倒是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欢去这种地方吗?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刘军淡淡一笑:“偶尔放松一下嘛,反正你们不是也说要找个地方坐坐?”
林薇兴奋地点头:“行啊行啊,去放松一下!”
安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微微点头:“好吧,既然都出来了,就去看看。”
刘军轻轻一踩油门,宾利猛然加速,朝**“魅影夜总会”**疾驰而去。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深邃。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
魅影夜总会,1楼的vip区域,灯光昏暗,酒香四溢,何恒生端着一杯路易十三,目光沉沉地盯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指尖轻轻敲打着玻璃杯壁,神情阴郁。周围几个权贵公子见状,纷纷噤声,生怕触碰到何少的霉头。
自从安然投入刘军怀抱的消息传开,何恒生就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堂堂sw书记公子,居然被人明目张胆地抢了未婚妻,简直是奇耻大辱。虽然表面上没人敢当面嘲讽,但背地里流言四起,让何恒生几乎无法忍受。
他缓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怒意。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何恒生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来者正是刘军,他的身旁还挽着安然,而她的闺蜜林薇则紧跟其后。三人有说有笑,仿佛这夜总会就是他们的后花园。
何恒生的眼神骤然冷冽,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刘军缓步走进来,身旁紧挽着安然,而她的闺蜜林薇则轻轻撩了撩秀发,满脸笑意地跟在后面。三人气场十足,仿佛一股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VIp区。
全场的目光顿时汇聚而来,众人先是惊讶,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各个角落悄然响起。
“卧槽,那不是何少的未婚妻安然吗?”
“哈哈,现在是刘军的女人了。”
“啧啧,何少可真是丢大人了,堂堂sw书记的儿子,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明目张胆地带出来炫耀!”
“这可是公然打脸啊。”
“何少的脸色不对劲了……”
何恒生坐在VIp卡座内,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至极。他本来在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可四周那些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割裂着他的尊严。
他一生顺风顺水,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今晚这个羞辱来得如此直接——刘军带着安然,不避讳任何人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出现,让他彻底成为笑柄!
刘军似乎对四周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神态悠然自若,随手点了几瓶顶级香槟,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根本没有把何恒生放在眼里。
这一刻,何恒生的拳头已经悄然握紧。
刘军随手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酒香缓缓弥散。他目光随意地在场中扫视了一圈,仿佛只是随意浏览,最终却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何恒生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何恒生的脸色刹那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眼神中透出一股深刻的恨意与屈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死死地扣紧酒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捏碎。
然而,刘军却只是微微一笑,笑意冰冷而讽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缓缓地举起酒杯,对着何恒生做了一个极度轻蔑的举杯动作,仿佛是在可怜一个输得一败涂地的废物。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舌尖轻轻品味着,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何恒生的脸色瞬间涨红,手背青筋暴起。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液体晃荡出来,撒在桌面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满是羞怒和杀意。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股不寻常的气息,纷纷侧目。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则幸灾乐祸地看着即将上演的冲突。
刘军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坐着,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玩味地盯着何恒生,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等着他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刻。
刘军端着一杯红酒,脚步悠闲地走向何恒生,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靠近后,微微俯身,低声说道:
“何少,这么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不过……你一个人喝闷酒,不会是在想念安然吧?”
何恒生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脸上的青筋暴起。
“你——”
他刚要开口,刘军便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对了,安然最近状态不错,跟着我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那天晚上她跟我去酒店开房,我们从晚上搞到第2天亮,她那叫床声多销魂啊。你说,她以前是过得多憋屈啊……”
“砰!”
何恒生的理智彻底崩溃,全然不记得手下对他的警告,千万不要跟刘军正面冲突。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酒瓶,猛地朝刘军的脑袋砸去!
刘军所有的铺垫,就是为了等他先出手。
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刘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同时猛然抬手,“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恒生的脸上!
何恒生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半张脸瞬间红肿,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他还没反应过来,刘军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又是“啪!啪!”连抽两巴掌!
整个VIp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何恒生堂堂sw书记的公子,平日里何等威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扇耳光?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撒野?”刘军冷笑一声,随后一脚踹在何恒生的小腹上!
“砰!”
何恒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撞在后面的沙发上,痛苦地蜷缩在地,脸上布满羞辱和愤怒,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军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道:“下次再敢耍什么花招,打断你的腿。”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97章 无声无息
何恒生的脸色已经黑得可怕,眼神阴狠如毒蛇,他猛地掏出手机,怒吼道:“全都给我进来!宰了他!”
轰——
夜总会的大门猛然被人踹开,几十名黑衣打手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上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弹簧刀、甚至还有砍刀,刀刃在炫目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现场的宾客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生怕被卷入其中。
“草!动刀了!这还怎么玩?”
“那可是何公子的人,谁敢惹?”
众人窃窃私语,气氛骤然凝固。
刘军依旧坐在卡座里,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还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冲进来的打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动刀?看来,何恒生你是真急了。”
何恒生冷笑,咬牙切齿道:“刘军,你今天死定了!”
“给我砍了他!”
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打手怒吼着冲了上来,刀光霍霍,寒气逼人。
安然和林薇吓得脸色煞白,紧紧地抓住刘军的衣袖,声音颤抖:“刘军,他们……他们有刀!”
然而,刘军却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示意她们放心,随后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淡然一笑:“正好,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手握砍刀,狠狠朝着刘军的肩膀劈去,力道凶猛,若是被砍中,恐怕直接血溅当场!
然而,刘军只是脚步一错,轻松避开,顺势伸手一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然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打手的手腕瞬间被折断,砍刀掉落在地,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几步,脸色惨白。
“上!弄死他!”
更多的打手冲了过来,刀光交错,寒气逼人,刘军却在刀刃之间游刃有余,宛如鬼魅般穿梭。
一人抡起匕首从侧面突袭,刘军突然反手一抓,精准地握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那名打手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扑倒。与此同时,刘军膝盖猛地上顶,直接撞上对方的下巴!
“砰!”
那名打手惨叫一声,牙齿直接崩飞几颗,满嘴是血,昏死过去。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持刀打手绕到刘军身后,猛然挥刀刺向刘军的腰部!
千钧一发之际——
刘军突然侧身,身体微微后仰,躲过致命一击,同时抬脚一踢,正中对方手腕!
“当啷!”
匕首应声而落,刘军顺势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鼻梁塌陷,鲜血狂喷。
整个场面瞬间变成了屠杀!
短短几分钟内,几十名打手全部倒地呻吟,有的手腕脱臼,有的肋骨断裂,有的鼻青脸肿,鲜血染红了VIp区的地毯。刘军的动作快、狠、准,每一招都让对手彻底失去战斗力!
此刻,夜总会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刘军宛如战神一般,孤身一人击败几十名持刀打手,却连衣角都没有被割破!
何恒生彻底傻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场围攻,竟然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刘军缓步走到何恒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戏谑:“就这?”
何恒生满脸羞辱,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刘军轻轻摇头,随即转身,牵起安然和林薇的手,迈步向夜总会外走去。
“今晚玩得不错,走吧。”
两位美女被他果断霸道的气势迷得七荤八素,连忙跟上。
全场目送刘军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VIp区,以及面色铁青、双拳紧握、目光阴冷的何恒生……
刘军把安然和林薇分别送到家门口,两位美女依依不舍,尤其是安然,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声道了句:“早点休息。”
刘军只是笑笑,挥了挥手,随后驾车回到了自己的豪宅。
回到家后,保姆苏曼卿已经休息。他并没有多想,随意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凌晨3:00
刘军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清醒如电,毫无半点困意。
他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沉稳利落。换上一身深色衣物,戴上帽子,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确保没有任何可被追踪的物品。
推开窗户,他没有选择从大门出去,而是翻身跃下二楼阳台,精准地落在草坪上,避开了别墅区门口的监控盲区。步伐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避开每一处摄像头,顺着小区后门的小路悄然离开,途中甚至刻意利用建筑物的阴影掩护身形。
两个小时后,他又悄然归来。
这次,他同样没有走大门,而是沿着原路潜回。翻窗进入房间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脱下外套,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平稳而深长。
整个过程,就像是夜色中的一场梦,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黑暗中,悄悄做了什么……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98章 刘军,你死定了
第二天清晨,何恒生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他皱起眉头,试图起身,但刚一动,喉咙深处便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呕——”
他猛地捂住嘴,下一秒,一口鲜血猛然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殷红刺目。
房间里的保镖和助理被惊醒,纷纷冲了过来。
“少爷!你怎么了?”
何恒生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滚落。他死死抓住床单,声音嘶哑:“快……送我去医院!”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七手八脚将他扶起,送上车,直奔全城最好的私人医院。
医院内,专家团队早已等候。何恒生被紧急推进检查室,影像扫描结果出来后,几位医生的脸色陡然一变。
“这……这是内伤,而且相当严重!”主治医生眉头紧锁,“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像是被某种特殊的外力震碎了一样,但外表没有任何伤痕。”
医生的结论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何恒生眼神惊疑不定,脑海中瞬间浮现昨晚的场景——刘军那几个看似随意的耳光,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暗劲!
“刘军……你竟敢如此对我!”他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但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再次咳出一口鲜血。
他的手下们看着病床上痛苦不堪的何恒生,心中皆是骇然。
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怪物?太过阴险了,昨晚打架过后,何恒生看起来还一切正常,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想不到今天才真正发作,这个暗劲太厉害了。
……
sw书记何政才大步踏入病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随行的秘书和几名随从跟在身后,一个个屏住呼吸,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生怕触怒这位省委书记。
病房内,何恒生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监护仪“滴——滴——”地响着,心率极不稳定,旁边的医生和护士们神情紧张,正在调整他的输液量。
何政才目光一扫,看到自己的独生子竟然插满了各种仪器,连呼吸都靠着氧气面罩维持,整个人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顿时怒火中烧,手掌猛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到底怎么回事!?”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仿佛暴风雨前的雷霆,让房间里的所有人心头一震。
医生们不敢开口,护士们下意识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秘书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汇报道:
“书记,昨晚何少在魅影夜总会遇到了刘军……”
听到这个名字,何政才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秘书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刘军带着安然,当着何少的面大肆炫耀,并故意用言语刺激何少,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愤怒失控……”
“然后呢?”何政才冷冷地问,声音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秘书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少爷气不过,拿起酒瓶想教训刘军,结果刘军反手就对少爷下了狠手!而且,他用的是暗劲,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却伤及五脏六腑……。”
何政才的脸色已经黑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秘书继续说道:“今天早上,少爷的伤势彻底爆发,开始大量吐血,紧急送医抢救,医生说……如果再晚送来半小时,恐怕……”
说到这里,他不敢再往下说了。
何政才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脸上的青筋暴起,怒火几乎要从眼神中喷涌而出!
“混账!!”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怒声道:“一个农村野小子,居然敢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谁给他的胆子!?”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何政才此刻的滔天怒火!
他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暴怒,转头看向秘书,声音低沉而冰冷:“魅影夜总会的监控呢?有没有拍到?”
秘书立刻点头:“书记,我们已经调取了夜总会的监控,虽然刘军避开了主要摄像头,但还是拍到了一些画面,足以证明是他动的手。”
“很好!” 何政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立即通知市公安局,派人去把刘军给我抓起来!!”
秘书一惊,小心翼翼地说道:“书记,刘军背后似乎有些势力,贸然动手会不会……”
“势力?”何政才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
“他再有什么势力,也不过是一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敢动我的儿子,必须抓起来关进监狱!”
秘书不敢再说话,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直接联系市公安局的高层。
病房内,何政才的眼神阴沉如夜,正咬牙思索如何能让刘军多坐几年牢。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何恒生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滴滴滴——警告:心率异常!
“医生!医生!!” 站在一旁的护士脸色大变,连忙冲出病房大喊。
砰——!
病房的门被狠狠推开,几名医生迅速冲了进来,护士们也端着急救设备跟上。主治医生连忙查看仪器,神色骤变:“患者心律失常,血压下降!准备急救!”
两名护士迅速抬起病床的护栏,医生拿起听诊器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随即大喊:“推强心针!快!”
护士立刻抽取药剂,一针扎入何恒生的静脉,然而病床上的他仍然毫无反应,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滴——滴——滴——
心率数据疯狂波动,何政才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救人!!”
医生手上不停,额头却满是冷汗,沉声道:“书记,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的五脏六腑受到严重内伤,之前的出血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现在正在急速恶化……”
“电击准备!” 一名医生大喊。
护士立刻将电击仪器调整到适当电压,两片电极贴在何恒生胸口。
“一、二、三——放电!”
砰!
何恒生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心电仪的警报声依旧没有停止。
“再来一次!”
砰!
心电图终于恢复起伏,警报声逐渐平息,医生长出一口气:“稳住了……但情况依旧不乐观。”
何政才死死盯着医生,沉声道:“他能不能恢复?”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说道:“患者的内脏受损严重,现在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未来很难恢复正常……即使侥幸苏醒,也可能变成植物人,或者需要在病床上躺很多年……”
“砰——!”
何政才猛地一拳砸在墙上,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眼神中涌动着滔天的怒火!
他的儿子……何家唯一的继承人……竟然就这样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阴鸷地扫过在场的医生,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刘军必须死,而且是今天!”
医生们心头狂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何政才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怎样让刘军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作为叱咤风云多年的政坛红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完全凭运气和吹牛拍马。其为人可以说老谋深算,做事滴水不漏。
这么多年来,他儿子为非作歹,横行霸道,而他还能一路高升,明年还被看好很可能直升入中枢。就是因为他处理事情滴水不漏,从来不给人留下把柄。
病房内,空气凝滞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何政才站在窗前,眼神冰冷如刀,盯着远处的夜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病床上的何恒生依旧陷入昏迷,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提醒着他,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为了废人。
门口站岗的保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外人后,秘书轻轻关上病房门,走到何政才身边,低声说道:“书记,我刚刚详细调查过了,昨晚夜总会的监控录像已经被多方拷贝,而且现场有很多人用手机拍摄,已经开始流传上网,尤其是刘军那一帮豪门公子,他们的家族都很关注这件事,视频内容已经被层层上报,想要抹除证据,几乎不可能。”
何政才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没办法通过警方安个重罪整死他?”
秘书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的,书记。监控视频显示,确实是少爷先动手,而且还是偷袭。刘军的反击虽然狠,但很难认定为故意伤害,而且昨晚打斗结束的时候何公子是很正常的,是今天才发作。最多算防卫过当,判个两三年已经是最严重的可能了。”
“两三年?” 何政才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如鹰,“他毁了我儿子的一生,我只要他坐两三年牢?你觉得这够吗?”
秘书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压得更低:“书记,我当然知道您的愤怒。但……刘军并非孤立无援。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位公子哥,个个家世不凡,他们的父辈都是体制内的高层,甚至有人在中枢都有关系。如果我们想强行让公检法弄他个死刑或无期,第一,很难做到。第二,不论能不能做到都会被舆论反噬,甚至被政敌抓住把柄。这对于您明年的升迁大计非常不利。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眼神却愈发冷酷:“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就该眼睁睁看着刘军逍遥法外?”
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正常渠道不行,并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
何政才眯起眼睛,目光闪烁:“说。”
秘书微微靠近,对着何书记低声细语一翻。
何政才沉默了几秒,随即冷冷一笑:“就按你的方法去做,马上通知市公安局停止行动。立即联系公安厅郭厅长,让他带几个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过来”!
秘书点了点头,随后悄然退出房间,而何政才站在病房中,望着病床上如同废人的儿子,眼神越发阴沉。
刘军,这次,你死定了。
第99章 大人物来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苏曼卿已经将早餐摆好,桌上整齐地放着煎蛋、培根、牛奶和熬好的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举止间透着一种温婉和恬静。
刘军起床后推门走进餐厅。
她抬眸看了刘军一眼,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几缕发丝落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妩媚。她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早餐趁热吃,今天特意多煮了一会儿粥,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刘军坐下,端起碗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苏曼卿微微一笑,弯腰替他添了一勺粥,动作从容不迫。她的身姿柔美,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女人特有的韵律,纤细的手指握着勺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仍透着一丝不经意的风情。
她在他身旁坐下,端起自己的牛奶,轻抿了一口,唇色嫣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并不多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吃早餐,偶尔侧身递过纸巾或是轻轻拢一下耳边的发丝,那些无意间流露出的妩媚,比刻意的风情更具吸引力。
吃到一半,她轻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给你准备点什么东西?”声音柔和婉转,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温柔。
刘军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笑了笑:“今天可能要出去一趟,没什么特别要准备的。”
苏曼卿点头,眉眼间尽是温和,起身收拾碗筷,背影曼妙,腰肢纤细,走动间裙摆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都透着成熟女特有的风情,却不显得刻意,反而有种水到渠成的韵味。
刘军刚放下筷子,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安然”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安然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刘军,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事?”
刘军嘴角微微勾起,语气轻松:“怎么,你以为我被抓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安然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昨晚可是把何政才的儿子打成重伤,现在整个上层圈子都在传这件事,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下手。”
“放心吧。”刘军靠在椅背上,语气淡然,“何恒生背后偷袭我,我正当还击,监控视频都拍得清清楚楚,就算何政才想动用关系,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电话那头的安然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可你知道他们这种人,想弄一个人,有的是手段。”
刘军笑了笑,眼神却变得锋利:“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了。”
安然还是不放心,声音放轻了一些:“要不你最近低调一点,先避避风头?我总觉得何政才不会善罢甘休。”
刘军瞥了一眼窗外,淡淡说道:“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没打算让他如愿。”
安然听着他自信的语气,心里微微一震,又有些无奈:“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意识吗?”
“我有啊。”刘军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安然,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怕我出事,没人陪你了吧?”
“你——”安然顿时被他逗得气结,咬了咬牙,“懒得跟你贫嘴,反正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刘军放下手机没多久,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显示的名字是——白晓丽。
他挑了挑眉,接通电话,话筒里立刻传来白晓丽温柔的声音:“刘军,你现在还好吗?”
刘军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觉得我会出事?”
白晓丽轻叹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你昨晚把何恒生打成重伤,消息都传疯了,何政才可是sw书记,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有用吗?”刘军语气轻松,“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担心,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白晓丽沉默了片刻,随即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这人就是这样,遇事总是这么淡定。”顿了顿,她又轻声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刘军听着她带着几分关心的语气,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该不会是越来越欣赏我了吧?”
白晓丽轻笑了一声,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狡黠:“欣赏倒是一直都欣赏,不过呢,主要还是怕你出事。”
刘军轻笑:“放心吧,我命硬着呢,何政才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白晓丽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但你最近还是低调点,何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军随意地“嗯”了一声,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白晓丽听出了他的漫不经心,轻叹一声:“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听,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当然,我一向聪明。”刘军笑道,“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白晓丽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刘军看着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接连两通电话,显然不止是安然和白晓丽担心,整个上流圈子恐怕都在关注这件事。
但他一点都不慌,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接下来苏悦,李小坚,妹妹刘丽轮流来电,还有几位豪门大少,都是问关于昨晚的事,他们都在关心刘军的人身安全,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特别是李小坚,还说要和他一起买机票跑路去东南亚,让刘军哭笑不得。
不过最后刘军都一一安抚了他们,虽然半信半疑,但从刘军的语气中,他们莫名奇妙地感觉到心安。
……
刘军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他眯了眯眼,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沉稳而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是何政才。”
听到这个名字,刘军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何书记,稀客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何政才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刘先生,今晚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谈谈昨晚的事。”
刘军轻笑一声:“哦?何书记亲自请吃饭,这可是大人物的排场啊。我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
何政才语气不变:“只是随便聊聊,大家把事情摆在桌面上讲清楚,总比各自猜忌,背后使手段要好。”
刘军敲了敲桌面,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行啊,何书记亲自开口,怎么也得赏脸。不过——”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一沉,“希望今晚的饭局,大家都能诚心交流,别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就没意思了。”
电话那头的何政才停顿了一下,随后笑道:“刘先生多虑了,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光明正大地解决问题。”
光明正大?你当老子傻逼?
“那好,时间地点您定,我准时赴约。”
何政才报了一个高端会所的名字,然后缓缓说道:“那就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刘军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人物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第100章 鸿门宴
刘军驾车驶入这座隐秘的私人会所。夜色深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晚风带起几片枯叶,沙沙作响。这里远离市区,地理位置偏僻,若不是熟人带路,寻常人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
车子缓缓停在门口,一名身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早已等候多时。她神态温婉,微微躬身,轻声道:“刘先生,何书记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刘军微微颔首,扫了一眼四周,虽然表面上看不到明显的安保人员,但暗处的几个角落却隐隐透出一股被人监视的感觉。几个装作随意站立的工作人员,眼神偶尔掠过这里,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看似普通,却透露出一股训练有素的气息。刘军心中冷笑,何政才果然不是简单人物,连随行人员都如此谨慎。
他迈步跟上服务员,穿过一条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沿途的装潢尽显低调奢华,墙上的山水画透着几分文人雅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却也让这份安静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来到一间包厢前,服务员轻轻敲了两下门,得到回应后,缓缓推开。
刘军踏步而入,目光迅速扫过包厢内的布局。
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雅间,圆形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酒水已然倒好,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主位上,何政才身着深色中山装,神色沉稳,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
在他身旁,坐着几名随从。表面上,他们神色淡然,举止看似寻常,甚至还有人随意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只是普通的助理或者朋友。但刘军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气息沉稳,眼神犀利,虽然刻意在营造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但那种内敛的警惕感,是普通人绝不可能拥有的。
何政才抬眼看着刘军,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开口:“刘先生,特意准备了几道好菜,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刘军不动声色,嘴角微微扬起,毫不拘谨地走到桌前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淡淡一笑:“何书记选了这么个清静的地方,看来这顿饭不只是简单的晚餐啊?”
何政才轻轻摆了摆手,身旁的一名随从立刻起身,缓缓走到门口,双手握住厚重的红木包厢门,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地将门缓缓合上,门锁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包厢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桌上的珍馐美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营造出一种温和的氛围。然而,何政才脸上的神色,却让这一切显得格外沉重。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是在整理思绪。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几分沉重的情绪:“刘先生,你或许不会明白,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那种痛苦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盯着刘军,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我这一生,风风雨雨走到今天不容易。但在所有的付出里,最让我耗尽心力的,就是养育何恒生这个孩子。”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缓慢而沉稳,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我忙于政务,陪伴他的时间很少。从小到大,我能给他的东西,只有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但唯独给不了他一个真正完整的父爱。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变得那么执拗,那么骄纵。”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可他终究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血脉。你知道吗?我见证了他从咿呀学语,到第一次叫我‘爸爸’,见证了他第一次摔跤、第一次上学……他不是天生就这样,他小时候也很乖,也会在我累的时候端上一杯茶,也会在母亲生日时偷偷准备礼物。”
何政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可现在,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仿佛凝固,包厢里除了他低沉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刘军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波澜,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节奏平稳,目光淡然。
何政才盯着他,目光里藏着深意:“刘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否曾有过至亲之人面临生死离别,是否能体会这种痛苦。”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仿佛这场对话,才刚刚开始。
刘军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沉稳而凌厉地开口:“何书记,你的儿子受伤,你心痛,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但是,难道别人家的孩子受伤,别人家的父母就不痛苦?”
何政才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深沉地看着刘军,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刘军目光锋利,语气不疾不徐:“你可曾想过,那些因为何恒生的放纵、嚣张、肆无忌惮而受到伤害的人,他们的父母会是什么感受?”
他缓缓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直视何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三个月前,江南大学一个大四女生,因为你儿子的纠缠和威胁,最终不堪压力,从女生宿舍的五楼一跃而下,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她的父母跪在医院走廊里哭了整整两天,求你儿子放过他们的女儿。”
何政才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刘军没有停顿,继续道:“半年前,你儿子开车酒驾,把一个外卖小哥撞成重伤,导致他终身瘫痪。他的母亲是个清洁工,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打扫街道,含辛茹苦供他上学,本想着孩子毕业了可以减轻负担,结果呢?她的儿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何政才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越发阴沉。
刘军冷笑了一声,语气低沉但充满压迫感:“更不用说那些被他玩弄、抛弃、欺辱的女孩,多少人因为他而被迫退学?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犀利如刀:“现在,你告诉我,你的儿子受了伤,你心痛得无法接受。可那些因为他遭受不幸的家庭,他们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孩子不是孩子?他们的父母不是父母?请问正义何在?”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何政才的脸色阴晴不定,嘴唇紧抿,眼神复杂。他的随从们也都沉默不语,低垂着视线,不敢轻易开口。
刘军缓缓站起身,目光锋利如刀,语气低沉而坚定:“何书记,我不是圣人,但我知道一个道理——世上所有的恶,都终究会有代价。正义必定战胜邪恶!”
说完,他看着何政才,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锋芒。
何政才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军,脸上的沉痛转瞬间化为一抹冷峻的威严。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西装,仿佛是在整理衣服,实则是在给自己腾出更大的威势。
“刘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踱步到包厢的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外面的黑夜,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你跟我谈公平?谈因果?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能服从。一个人再痛苦,再绝望,又能如何?在这个社会里,没有人会在乎一只被踩死的蟑螂是否痛苦。”
他缓缓转身,锐利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以为所谓的‘正义’真的存在?法律?道德?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罢了。在电视上夸夸其谈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背后做了那么多恶事,他们做的坏事难道比我儿子少吗,可他们依然能逍遥法外,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呢?你所谓的正义,何时真正伸张过?”
何政才的语气逐渐加重,目光锋利如刀:“而你,现在居然站在我面前,质问我正义何在。你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缓缓走回餐桌前,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刘军,一字一句道:“刘先生,你要明白,人与人之间,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关系。你或许觉得我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特别的坏,放纵子女为所欲为强抢美女,掠夺别人的财产。”
“难道不是吗?”刘军冷笑质问。
“你错了,不是我这个人特别坏,而是坐上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变坏,当你一招手就有人乖乖给你送钱的时候,你还会让儿子早出晚归的送外卖去挣辛苦钱吗?当你看谁不爽,就可以随意捏死他而不用担任何责任的时候,你还会劳心费苦的跟他讲道理,试图说服他吗?当你一个电话就可以随便安排你儿子去哪个部门的时候,你还会死守规则让他辛辛苦苦的挑灯夜读硬挤独木桥吗?”
包厢里一片死寂,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随从们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有桌上的茶水氤氲出丝丝白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第101章 到底是谁天真
包厢内的空气,凝固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
何政才缓缓地放下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目光淡漠,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意,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刘先生……”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今天不应该来赴约的。”
他缓缓起身,深色西装熨帖地包裹着身躯,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势。他的目光俯视着刘军,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你曾经以一敌十,但个人力量怎么能挑战权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冷意,“你以为你把和我儿子的事搞得全网关注我就不敢弄死你?”
“别天真了!”
话音刚落,何政才猛地一挥手,几个随从瞬间从西装内侧掏出黑黝黝的手枪,打开保险的金属撞击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啪嗒!啪嗒!啪嗒!
四五把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刘军,杀意瞬间弥漫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
何政才的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他缓缓踱步到刘军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一只戏弄猎物的老虎。
“你以为你还有活着离开的可能?”他低低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讥讽与冷漠,“别挣扎了,明天的新闻已经安排好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一名随从立刻点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已经拟好的新闻标题:
《警方逮捕犯罪嫌疑人,疑犯拒捕袭警,当场被击毙!》
“看看,多么合适的剧本。”何政才冷笑道,“记者已经在路上,警局也收到了匿名举报。只要枪声一响,你就是个死有余辜的暴徒,而我,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sw书记。”
他的手缓缓一挥,几个随从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几名随从手握枪柄,杀气腾腾,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只待何政才一声令下,便能将刘军当场击毙。
然而,刘军却像是根本没把眼前的生死局势放在眼里,他依旧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淡定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
何政才眯起眼,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安。他盯着刘军,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刘军轻轻摇了摇头,低声笑道:“何书记,你真的确定……你现在是猎人,而我是猎物?”
何政才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管你是不是猎物,今晚你都走不出这里。”
说完,他猛地挥手,冷喝一声:“开枪!”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包厢内炸裂,可下一秒,场面却诡异地静止了——
所有的枪,竟然都是空仓!
随从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枪膛,手指在扳机和弹匣间疯狂地拨弄,试图找到子弹,可是……什么都没有!
枪里根本没有一颗子弹!
短短几秒,整个包厢内的气氛陡然逆转,原本胜券在握的随从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目光里透出深深的恐惧。
何政才的表情彻底僵住,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刘军缓缓抬起手,手掌翻转,微微一抖——
叮!叮!叮!
一道道冰冷的银光划过空气,只见数十枚子弹从他指缝间洒落,在桌面上滚动、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包厢内回荡,仿佛催命的丧钟。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寒意直冲脊椎!
何政才瞳孔骤缩,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
子弹怎么会在他手里?!
何时、何地、用什么手段……刘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随从们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们的双手微微颤抖,指节发白,原本紧握枪柄的手,此刻竟然毫无意义地松开了几分,恐惧在他们的眼中无限放大。
刘军悠然自得地将手里的子弹随意地往桌上一丢,子弹跳动几下,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他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微扬,缓缓道:
“何书记,到底是谁天真?”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玩味,而是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与威严。
包厢内的所有人,脊背一片冰凉!
第102章 大棒+胡萝卜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寂静得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何政才的眼神狂跳,瞳孔骤然收缩,而郭厅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眸光一冷,右手轻轻一挥——
嗖!嗖!嗖!
三道银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下一秒,扑通!扑通!扑通!
三名随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眼骤然失去光彩,身体一僵,随后轰然倒地!
他们的额头中央,各自嵌着一颗子弹,鲜血缓缓渗出,扩散在地板上,刺目的红色宛如地狱的勾魂符号。
干净、利落、精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何政才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的瞳孔里映着三具倒地的尸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郭厅长更是双腿发软,冷汗如雨,若不是椅子支撑着,恐怕早已跪倒在地!
刘军缓缓收回手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在这笑意背后,透出的杀意却足以让人窒息。
他扫了一眼仍旧坐在椅子上的何政才和郭厅长,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你们现在该重新考虑一下,今天这场‘鸿门宴’到底是谁在掌控局势。”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手指仍然微微颤抖,额角青筋直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刘先生……你……你……”
刘军笑了,语气悠然:“何书记,刚才你说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对吧?”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何政才面前,俯视着这位省委书记,眸底寒光森然。
“假如我是弱者,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听到几人的心跳声。
刘军悠然地伸出手,轻轻摘下何政才的帽子。
下一秒,包厢里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何政才的头顶,赫然少了一缕头发,那块光秃的痕迹格外醒目!
而刘军则从口袋里,缓缓地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中,一缕黑发静静地躺在那里,正好是他头顶缺失的那一缕!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何政才的脊梁直冲天灵盖,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呼吸急促,瞳孔剧烈收缩!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记得,早晨出门前,他还照过镜子,确实发现头顶少了一些头发,但当时只以为是自己最近忧虑太多,掉发严重,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那缕头发,竟然出现在了刘军的手里?!
一瞬间,何政才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军昨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过他,甚至轻易地取走了他的一缕头发!
若刘军想要他的命——他还能活到现在?!
何政才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心脏剧烈跳动着,豆大的冷汗不断顺着额头滚落,他从未有过如此恐惧的时刻!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而是一个被彻底碾压的猎物!
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念都不敢再有了!
刘军看着何政才的表情,淡淡一笑,随手将装着头发的塑料袋扔在桌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寒:“何书记,你还认为个人力量不能挑战权力吗……”
他俯身凑近,轻声道:“那只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力量。”
包厢内的气氛仍旧沉重而压抑,何政才和郭厅长的脸色铁青,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敢轻举妄动。
刘军缓缓坐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悠然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淡淡地开口道:
“何书记,郭厅长,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天并不是来取你们的命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犀利地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我觉得……你们还有点用。”
这句话让何政才和郭厅长心头一震,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勉强往下沉了几分,但依旧不敢松懈。
“人啊,都讲究个相互成全。”刘军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静而有力,“你们的位置不低,手里的资源也不少,只要将来我需要的时候,你们能顺手帮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的眼神微微一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那么,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何政才和郭厅长对视了一眼,心中波涛翻涌。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而是无声的掌控。
他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牢牢攥住了生死与未来。
沉默许久后,何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低沉道:“刘先生……你说的,我明白。”
郭厅长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附和道:“是,我们明白。”
刘军满意地笑了笑,轻轻一挥手,两把刀丢在他们面前:“口头承诺不可信,你们要用实际行动表一下忠心。”
何政才和郭厅长瞳孔微缩,看着刘军随手丢在他们面前的刀,脸色瞬间苍白。
“这……”何政才的喉咙微微发紧,望向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指尖微微颤抖。
刘军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手机,语气不疾不徐:“何书记,郭厅长,我这个人做事讲求一个态度。你们刚才想杀我,现在该轮到我看看你们的忠诚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嘴角微微勾起:“当然,我也不是随便逼迫人的。你们可以选择不做,我也不会勉强。但你们应该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郭厅长额头渗出冷汗,眼神快速地在尸体、刘军和何政才之间扫视。他知道,如果他们不做,刘军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何政才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从震惊到挣扎,最终化作一片死寂。作为政坛老狐狸,他很清楚,今天不表态,刘军绝不会放心。而且,一旦这个视频落到刘军手里,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被套牢,从此之后,生死操控在这个年轻人手中。
他缓缓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将冰冷的刀柄握住。郭厅长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见何政才已经拿起刀,也只能跟着弯下腰,双手死死攥住另一把刀。
两个人拿着刀对着地上的尸体连捅。
“噗嗤——”
刀刃刺入尸体的肉中,鲜血早已凝固,但刀锋划破衣物与血肉的声音,仍然令人头皮发麻。
刘军眯起眼睛,满意地点点头,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完整地录了下来。
“很好。”他轻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收回口袋,“看来,我们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何政才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但最终还是低声道:“刘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郭厅长则是彻底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额头冷汗涔涔。
刘军缓缓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轻声道:“放心,我是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们以后乖乖配合,这个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
何政才与郭厅长低下头,眼中已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好了好了,你们俩转过身去,我处理一下尸体。”刘军不耐烦的挥挥手。
何政才和郭厅长在刘军的命令下,缓缓转过身去。
整个包厢静得可怕,只有血腥味仍未散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厚重的冰。
几秒钟后,刘军的声音淡淡响起:“可以转过来了。”
两人下意识地回过头——下一秒,他们瞳孔猛缩,脸色瞬间惨白!
地上空无一人,原本横七竖八倒着的三具尸体,竟然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没有拖拽痕迹,没有血迹延伸的方向,仿佛那些人从未存在过。
何政才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深知这世上很多秘密,但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郭厅长更是后退了一步,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声音颤抖:“怎……怎么可能?尸体呢?!”
刘军淡然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别太惊讶,这世上有太多你们不了解的事情。”
他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丝随意,却让何政才和郭厅长后背发凉,心中惊骇欲绝。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仍旧不急不缓:“好了,今晚的事,绝对要保密,清楚了吗?”
两人拼命点头。
刘军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很好,聪明人,活得更久。”
两人垂下头,不再言语。
第103章 心意难平
临走之前刘军交代何政才解除对安氏集团的所有制裁与刁难。
夜色深沉,华灯初上,刘军驱车回到家中,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夹杂着清雅的茶香,让人心神一松。
苏曼卿已经等在客厅,看到他进门,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身上,她缓缓起身,眉眼间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先生,回来了。”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丝质家居裙,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肩颈线条优雅,肌肤白皙如玉,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知性而性感的风韵。她并不刻意迎合,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展露着女人的魅力,那是一种沉静而成熟的吸引力。
刘军随意坐到沙发上,苏曼聊便轻盈地走到茶几前,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双手轻轻递给他,声音柔和而低缓:“茶刚泡好,您尝尝。”
刘军接过,轻抿一口,温热的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淡雅的回甘,让人从心底生出几分安宁。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苏曼清身上:“茶泡得不错。”
苏曼卿微微一笑,弯腰俯身将茶壶放回茶几,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透着一丝优雅的光泽,发丝垂落,隐隐透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她轻轻走到刘军身后,纤细柔软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轻轻揉捏,声音温柔如水:“先生看起来很累,我帮您放松一下。”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仿佛能精准找到他肩颈间的疲惫,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刘军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指尖传来的温度,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倒是越来越懂得照顾人了。”
苏曼卿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侧,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暖意:“您对我一直很好,我自然也希望先生能够放松一些。”
她的呼吸轻柔,带着丝丝茶香,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酥酥麻麻,让人心底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她的温柔如水,带着一股让人沉溺的魅力,不急不躁,却足以让人放下戒备,沉浸其中。
夜色深沉,屋内氛围静谧而温暖,窗外偶有微风拂过树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这一刻,刘军的世界仿佛暂时摆脱了纷争,在这片刻的温柔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刘军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香氤氲,氛围宁静,可他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何书记今晚那番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并不是他天生坏,而是这个位置决定了他肯定变坏。权力意味着可以随意掠夺,随意操纵,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公平正义,最终都会屈服于权力和利益。
“如果你能随意抢钱而不用担后果,还会老老实实送外卖挣辛苦钱吗?”
“如果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考得不好的儿子上重点中学,你还会忍住不打这个电话而让他乖乖的读职业高中或者沦落社会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钉子,狠狠地扎在他心里。他原本想反驳,想说人性本善,总有人愿意靠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尊严和财富。可当他冷静下来,现实的冰冷却让他的反驳变得苍白无力。
权力带来的不仅仅是掌控,更是一种无形的诱惑。当你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改变规则、随意操控资源、随意决定别人的命运时,你还会愿意循规蹈矩、恪守道德底线吗?
他忽然有些迷茫。如果有一天,自己坐在何书记甚至更高的位置上,身处那样的高度,是否还能守住初心,不逾越规则和道德?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权力保持警惕,而不是沉迷其中?
茶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映照着他的脸庞,朦胧而不清晰,仿佛一面模糊的镜子,照不出未来的答案。
权力是最强烈的腐蚀剂,它能让最纯粹的信念变质,让最坚定的原则崩塌。他是否足够强大,能在那样的诱惑中保持清醒?还是说,终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绪沉沉。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可他希望,自己至少能站在灰色的边界,不让自己完全堕入黑暗。
算了,我不是圣人,更不想当圣人。我只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更好一些。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微热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苏曼卿身上。她穿着一袭浅色丝质睡裙,柔软的面料顺着玲珑有致的身形滑落,轻轻贴合着她的肌肤。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美腿,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肌肤宛若白瓷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苏曼卿轻轻挽起一缕发丝,将茶壶缓缓倾斜,为刘军添上一杯温热的清茶。她低着头,睫毛微颤,声音柔和而轻缓:“先生今晚好像心事重重,想什么呢?”
刘军轻笑一声,视线停留在她的指尖。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着茶壶的姿态优雅而从容。他并未回答,而是缓缓靠在沙发上,轻叹了一口气:“有点累,最近事情有点多。”
苏曼卿抬起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色,微微一笑,柔声道:“那我帮你按按吧。”
她走到刘军身后,跪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手轻柔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女人特有的温润与细腻,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暖意。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线条缓缓下压,细腻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到刘军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斜,温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落在刘军的肩头,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丝丝茶香,萦绕在鼻尖,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刘军微微偏过头,目光与她交汇,苏曼卿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轻咬了咬唇,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她的手掌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刘军低低一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苏曼卿一怔,指尖微微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却没有挣脱,只是眼神躲闪,轻声道:“刘先生……别乱来……”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哪里乱来了?”
苏曼卿的呼吸微微凌乱了一些,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绯色。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气氛在无声之中变得更加暧昧而微妙……
刘军的手缓缓滑下,指尖触碰到苏曼卿的大腿,轻轻地抚摸着她丝滑细腻的肌肤,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她的皮肤温润而柔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停留片刻。
苏曼卿的身体微微一颤,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抓住了刘军的肩膀,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轻微起伏,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
刘军的指腹缓缓滑动,顺着大腿的弧度轻轻描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侵略性,却又不急不躁,仿佛在试探苏曼卿的反应。
苏曼卿没有躲开,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沉浸在这份温柔的触感之中。她轻轻地靠在刘军的肩上,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声音轻柔如呢喃:“你……太坏了……”
刘军轻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吗?可你看起来好像很享受。”
苏曼卿咬了咬唇,羞涩地低下头,却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贴近了些许,肌肤相触的瞬间,带来一阵细腻而酥麻的触感,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郁……
第104章 高射炮打蚊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刘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微微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昨晚的风波刚刚落下,他终于有时间缓一口气。然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逸。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弟张伟。
“喂,表弟,什么事?”刘军一边喝茶,一边随口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紧张又严肃的声音:“哥,有件事情可能需要动用到你的关系才能摆平。”
“哦?”刘军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开车去县城买点东西,结果不小心违章停车了,被贴了罚单,要罚两百块……我听人说你认识交警队的领导,能不能找人帮忙把这罚款取消?”
“噗——”
刘军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猛地放下杯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昨天才把sw书记按在地上摩擦,今天竟然要为了200块去到处奔波求人?
md,老子还以为是杀了三五个人让自己收拾残局呢。违章罚款200元也要找自己出面,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刘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表弟那边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恳求,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哥,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算难吧?就扣三分、罚两百块,你跟交通局的领导打个招呼或送条烟就能搞定了。”电话里,表弟的声音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味道,“再说了,家里人嘛,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刘军揉了揉眉心,刚想拒绝,却听到电话旁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
“刘军!你舅舅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小时候生病,家里连药钱都拿不出来,是你舅舅拿钱给我们救的命!你爸当年失业那几年,要不是你舅舅帮衬,我们一家子早就揭不开锅了!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就这副态度?啊?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认亲戚了?”
刘军张了张嘴,感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妈,表弟违章停车,直接交200块钱那就ok了………”他试图讲道理。
“你少跟我讲什么违章不违章的!”母亲直接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现在有出息了,讲起大道理来了?怎么,认识当官的,当大老板了?连家里人都不认了?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将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刘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母亲的性格,一旦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动。
电话那头,表弟还在嬉皮笑脸地等着答复,而母亲则是摆出一副“你要是敢拒绝,你就不是我儿子”的架势。
刘军捏了捏鼻梁,感到一阵头疼。最后只有不断的向母亲道歉,还当场发下毒誓,表示今天马上会把违章处理掉,母亲才放过他。
刚挂了电话,而电话那头表弟张伟马上得意的向身边的女朋友炫耀,“我都跟你说了,我表哥认识交通局的领导。这200块罚款不用交了,下午你等着看吧。”
女朋友一脸仰慕的样子,让他更加得意洋洋。
“下次有什么违章罚款的事,记得找我,哥有关系,会帮你摆平的!”
“伟哥你好厉害啊……”
……
——县常委会议室——
王建国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常委会议正在进行,众人正讨论着如何推进招商引资。
“我们县的投资环境优越,基础设施完善,下一步……”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王建国低头一看,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来电人:刘军。
卧槽!
他心跳顿时加速,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刘军这个煞星,又要干什么?要他灭谁?要他动哪个局长?要他准备什么材料?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生怕接电话慢了一秒,自己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保持镇定,轻咳一声:“今天的常委会取消,择日再重新开过。”
常委们一脸的懵逼,都以为是省委有什么重要的紧急指示传达下来,每个人都突然紧张起来。
王建国捧着手机,像捧着炸弹一样,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颤巍巍地接通。
“喂,刘……刘先生,您找我?”
电话那头,刘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书记,忙着呢?”
“不忙不忙!”王建国连忙赔笑,“您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刘军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我表弟在县里违章停车,罚了两百块,还扣了三分。他嫌麻烦,叫我帮忙处理一下。”
王建国:???
就……就这?!
王建国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开了一箱黄金,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两颗土豆。
他刚才心跳加速,冷汗直流,以为刘军要他干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结果竟然是让他帮忙“消个分”?!
这感觉,就像是战场上敌军指挥官亲自冲到阵前,掏出电话大喊:“兄弟,帮我点个外卖!”
王建国嘴角疯狂抽搐,差点笑出声。
但他不敢笑!他必须认真对待!
“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刘先生,您……您亲自打电话,就为了这个?”
“怎么?不方便?”刘军语气一沉。
“不是不是!”王建国立刻挺直腰板,正气凛然道:“这点小事,哪敢让您亲自操心?您放心,这个罚单,这个分,我分分钟给您办妥!”
“行,那就这样。”刘军淡淡道,直接挂了电话。
王建国听着嘟嘟的忙音,站在走廊里,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是不是经历了人生最魔幻的三分钟?取消招商引资的常委会就为了这个?
高射炮打蚊子都没这么夸张!
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拨通了交警大队长的电话,严肃地说:“马上处理一张违章停车记录,该怎么操作不用我教你吧?”
大队长立刻点头哈腰:“明白明白,王书记,马上办!”
挂断电话后,王建国终于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想笑。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刘军啊刘军,你这身份,你这能耐,结果就为了帮表弟消个违章?你咋这么接地气呢?”
第105章 全球最大邮轮
刘军刚泡上茶,手机就震动了几下。他拿起一看,屏幕上同时弹出了李少、欧阳文和林断岳的来电提醒。
他挑了挑眉,这几个家伙怎么凑一块了?
接通电话后,李少的声音率先传来,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军哥,有个好消息,快来唐昊的会所,咱们喝茶聊聊!”
欧阳文笑着补充:“唐昊家族那艘世界级豪华游轮马上下水了,他想约几个朋友,到时候一起坐游轮环游世界,特意叫上你。”
林断岳低沉稳重地说道:“这种好事可不多见,师傅,你不会连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吧?”
刘军轻轻晃了晃茶杯,笑了笑:“你们都这么说了,不去不合适啊。行,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环游世界?游轮?这可比一般的喝茶聚会有趣多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投下道道斑驳的光影,照在安国峰那疲惫不堪的脸上。桌上摊开着昨夜整理的财务报表和合作商的解约通知,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把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他的希望。
安氏集团,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资金链断裂,银行拒贷,供应商撤资,合作伙伴纷纷退场……安国峰深知,自己若找不到转机,安氏集团随时可能轰然倒塌。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父亲创业时的嘱托:“安家基业,不能毁在你手上。”可如今,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刺破了办公室的沉寂。安国峰按了按太阳穴,强打精神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安总!大消息!”电话那头是集团财务总监,语气里压抑着兴奋与难以置信,“银行……银行刚刚通知我们,贷款批下来了!额度比预期的还高出30%!”
安国峰猛地坐直,手指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贷款批了!而且条件大幅度放宽!安总,这笔钱足够我们撑过这场危机!”
安国峰的心狂跳不已,几秒前还以为公司已经走投无路,几秒后,竟然峰回路转?
他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机又剧烈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供应链负责人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便急匆匆道:“安总!供应商们突然改口了!他们愿意恢复供货,而且价格比之前还降了5%!”
什么?!
安国峰呼吸一滞,握紧手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秘书匆忙推门而入,激动地喊道:“安总!几个大客户刚刚打电话过来,愿意恢复合作,还主动追加了订单!”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助理拿着一份新的合同跑进办公室,神情激动:“安总,刚刚市里的招商局也给我们发了消息,之前冻结的地皮款重新放行了!还说政府愿意为我们提供额外政策支持!”
安国峰的脑子轰然一响。
一夜之间,所有的难题竟然全部迎刃而解!
银行批贷了,供应商回头了,客户恢复合作了,政府的支持也来了……昨天还像是绝境的困局,今天竟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扭转!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凌厉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相助?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的名字,可越想越觉得心惊。
能一夜之间撼动银行、政府、供应链、客户的决策,促使所有人回头……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安国峰的手心微微冒汗,心跳加快。
这位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安氏集团?
……
唐昊的私人会所金碧辉煌,灯光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流光溢彩的奢华景象。偌大的包厢内,几位出身豪门的公子哥围坐在一起,轻松惬意地品着陈年佳酿,气氛热烈而不失精致。
当刘军推门而入,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纷纷露出笑容。
“哟,咱们的大人物终于来了!”李少笑着举起酒杯,“最近整个秦省上层圈子都在关注军哥你的一举一动。”
“是啊,”欧阳文眯着眼,玩味地看着刘军,“你和何书记的事,怎么样,解决了?”
刘军随手从酒柜上拿了一瓶上好的波尔多,缓缓倒了一杯,神色淡然地抿了一口:“已经搞定了,你们不用担心。”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处理一位省委书记只是举手之劳。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用什么手段搞定的?
这可是堂堂sw书记,居然这么轻松就搞定?
但刘军既然不愿多说,大家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反正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刘军依然站在这里,气定神闲,而何书记却再无动静。
“痛快!”林断岳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来,敬师傅一杯,为你的强势崛起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聊了一会儿,话题逐渐转向了唐昊家族最近的大动作——一艘号称全球最大、最奢华的游轮即将下水。
“这艘邮轮可是我们家族花费了五年时间打造的。”唐昊自豪地说道,语气中难掩骄傲,“长400多米,能载上万人,各种奢侈设施应有尽有,简直就是海上的移动皇宫。”
“牛啊!”李少吹了个口哨,“光是听着都够让人兴奋的。”
欧阳文点点头:“这种级别的邮轮,怕是能比肩泰坦尼克号吧?”
“比泰坦尼克大多了!”唐昊笑着摆摆手,“等它正式下海,咱们兄弟们就一起登船,来一场环球航行,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林断岳露出一丝向往,“环游世界,一边享受奢华,一边看看各国风光,这才是人生啊。”
刘军淡然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众人聊起唐昊家族最新打造的全球最大游轮。他神色平静地品着酒,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兴味。
“这艘邮轮,可不仅仅是世界上最大、最奢华的游轮那么简单。”唐昊端起酒杯,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炫耀,“它的真正魅力,在于公海。”
“公海?”文少眉头一挑,来了兴趣,“怎么个说法?”
唐昊笑了笑,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缓缓道:“你们应该知道,在公海上是没有法律管辖的,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做。”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几分兴奋之色。
“比如?”欧阳文忍不住问道。
唐昊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空中划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首先,当然是最基本的——美女。”
“哈哈,这可是重头戏!”李少大笑起来,“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全球最顶级的嫩模、网红、名媛……只要有钱,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安排。”
“而且,”唐昊眨了眨眼,“公海上可没有什么道德审查,没人管你玩得多疯。”
“光是美女还不够。”欧阳文舔了舔嘴唇,目光带着几分玩味,“赌场呢?有安排吗?”
“当然。”唐昊微微一笑,“邮轮上有全球最顶级的豪华赌场,不管是德州扑克、百家乐、轮盘赌,还是国内禁止的地下玩法,统统可以搞。”
“那可太带劲了。”林断岳搓了搓手,“公海上,连高额赌局都可以开吧?”
“你想开亿级赌局都行。”唐昊不紧不慢地说,“只要你敢玩,就敢开。”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越发火热。
“除了美女和赌场呢?”刘军终于开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点花样?”
唐昊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当然不是。”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在公海上,我们还会安排地下拳赛。”
“地下拳赛?”李少眼睛一亮,“真人搏杀那种?”
“没错。”唐昊点头,“我们会邀请全球最顶级的地下拳王,有职业格斗选手,也有街头硬汉,甚至还有来自黑市的亡命徒。在邮轮上,拳赛没有规则,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王者。”
欧阳文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这才刺激!”
唐昊笑着补充道:“而且,赌局可以和拳赛绑定,你们可以押注,赌谁能赢,赌注大小不限。”
林断岳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有没有更刺激的?”
唐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如果你们愿意,还能安排‘生死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
“痛快!”李少一拍桌子,“这趟海上之旅,绝对不会无聊了!”
“公海上的极乐世界……”欧阳文轻叹一声,端起酒杯,“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刘军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众人碰了一下,淡淡道:“那就期待这一场海上狂欢吧。”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映照出众人兴奋而期待的眼神。
他们畅谈着即将到来的疯狂之旅,尽情享受着权力和财富带来的快感。
第106章 哥喜欢以德服人
私人会所里,几位豪门公子哥正围坐在雕花红木茶桌前,品茗畅谈。唐昊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自己家族那艘即将下水的全球最大豪华游轮,李少和欧阳文则在兴奋地讨论出海后可以做的各种“正经”事情——赌博、拳击比赛、私人派对,甚至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美女……
正当几人聊得起劲时,刘军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安然。
“咦?你的大小姐女朋友来查岗了?”唐昊坏笑道。
刘军瞥了他一眼,悠哉地接起电话:“喂?想我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安然兴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刘军!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做到什么?”刘军一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一边故意装傻。
“别装蒜!”安然娇嗔道,“刚刚我们公司接到一连串消息,所有撤资的企业全都主动恢复合作,供应商不仅取消了违约,还主动降价!银行的贷款也批了,甚至那些之前想坑我们的股东们,居然一个个像孙子一样来示好!整个安氏集团的危机,一夜之间彻底解除了!”
刘军淡然一笑,轻啜一口茶,悠闲地说道:“哦?那你运气还挺不错啊。”
“运气?!”安然气得直跺脚,“你昨晚不是说‘让我等消息’吗?今天就一切搞定了,你还跟我装?!快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茶桌旁的几位少爷听着电话内容,纷纷看向刘军,眼神里满是**“八卦的渴望”**。
刘军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定地说道:“这事啊,其实也不难。我昨晚请何书记吃饭,然后在饭桌上,给他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
茶室里一片寂静,众人齐刷刷地看着刘军。
电话那头的安然愣了一下:“……思想政治课?”
“对啊。”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给他深入剖析了新时代法治建设的重要性,详细讲解了廉政精神,强调了d的光辉历史与伟大使命。然后跟他强调了为人民服务的重要性。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然后,他被我的诚意和人格魅力所折服,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决定拨乱反正,把你们公司的问题全部解决。”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噗——”唐昊差点把刚喝进口的茶喷出来,李少和欧阳文更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安然电话里沉默了一秒,随后忍不住娇笑:“刘军,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能去当教授了。”
“我说的可是真相。”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信不信由你。”
“信你才怪!”安然嗔怪地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光嘴上谢可不够诚意。”刘军轻笑着说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安然娇嗔地哼了一声:“要不……今晚请你吃饭?”
“吃饭?”刘军挑眉,“吃饭太普通了,不如换点别的。”
“那你想换成什么?”安然的声音忽然柔媚了几分,带着点小恶魔般的俏皮。
刘军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嘴上感谢比较实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还是希望你今晚用嘴来表达你的感谢之意。”刘军坏坏地笑。
安然立刻听懂了,羞得嗔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刘军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要是太正经了,你还会喜欢吗?”
安然顿时语塞,随即娇嗔地说道:“讨厌……你等着吧!”
挂断电话后,茶室里的几位少爷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坏笑。
李少率先开口:“军哥,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能力,我敬你是个人才!”
欧阳文摇头感叹:“我刚才差点真信了,以为你昨晚真是靠讲道理感化了何书记。”
唐昊忍不住笑道:“拜托,这可是军哥,仪表堂堂的斯文人,做事情最喜欢以德服人了。”
刘军笑而不语,轻轻摇晃着茶杯,眼神深邃。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的确可以靠讲道理解决……但更多时候,拳头和手腕,才是最好的道理。
……
一帮豪门少爷悠闲地品着茶,偶尔与身边的朋友们聊几句,大家互相调侃,唐昊看着面前的刘军,又看看手表:“对了,刘兄,今天下午5:00,海边有一个全球最大邮轮下水的剪彩仪式,我已经让人留了座,大家都知道这艘邮轮的规格,有很多政商界的大人物会参加,真是一个不容错过的盛会,你也得去看看。”
刘军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哦?这么重要的场合,真是难得。”
唐昊笑了笑,补充道:“没错,这可是我们唐家的一项大投资,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艘邮轮的下水,顺便接触一下更多的圈内朋友,聊聊合作事宜。”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骄傲:“而且,很多重要的人物也会在场,何书记也会去,你不介意与他碰面吧?”
刘军微微一笑,轻声道:“有什么好介意的,通过昨天晚上给他上了一节政治课,我们现在的关系比初恋还要融洽!”
众人哄堂大笑。
唐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高兴。这场剪彩仪式不仅仅是为了展示唐家的商业实力,也是为了进一步扩展人脉圈,吸引更多的商界巨头和政界要员关注。
第107章 哥的传说
傍晚的海面波光粼粼,华灯初上,全球瞩目的世界级豪华邮轮即将在这里完成下水仪式。整个码头人头攒动,红毯从主席台一直延伸到邮轮的登船入口,数百名摄影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准备记录这一历史性时刻。
嘉宾席上,政商界权贵云集,各大豪门家族、商业巨头,以及一众政界高层悉数到场。更有国际顶级明星、名媛身着华贵礼服,闪耀全场,使得这场活动更添星光熠熠的气息。
在主席台的最中央,身穿笔挺深色西装的省委书记何政才站在演讲台前,身旁站着的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国豪,这艘邮轮的背后真正的掌舵者。两人并肩而立,笑容满面,迎接着全场瞩目的目光。
台下的观众,屏息以待。
何政才环视全场,微微一笑,随即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各位来宾,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声音洪亮而稳健,瞬间吸引住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一项伟大的工程——世界级豪华邮轮‘天海号’的正式下水! 这不仅是造船工业的一次辉煌成就,更是我们国家科技、经济腾飞的象征!”
掌声雷动,气氛高涨。
何政才继续说道:“天海号的诞生,是无数工程师、建造者们呕心沥血、日夜奋战的成果!它的下水,不仅意味着我国在邮轮制造领域迈上了新台阶,也为未来的海洋旅游、国际航运开辟了更广阔的天地!”
台下的企业家们纷纷点头,露出赞许的表情。这艘邮轮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资本的盛宴,未来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何政才目光炯炯,语气坚定:“今天,我们不只是庆祝一艘邮轮的下水,更是在向世界宣告——我们有能力、有信心,在高端制造业领域与全球顶尖水平并肩同行!”
此话一出,台下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演讲完毕,何政才与唐国豪一同走到剪彩台前。一位是政界重量级人物,一位是商界的顶尖大佬,两人代表着权力与资本的巅峰合作。
工作人员递上金剪,随着倒计时的响起,全场观众屏息凝神。
“3——”
“2——”
“1!”
“剪彩!”
“咔嚓!”
随着金剪落下,缎带被剪断的瞬间,礼炮齐鸣,烟花冲天,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与此同时,身后庞大的天海号邮轮缓缓驶入水中,伴随着响亮的汽笛声,正式宣告全球最大、最奢华邮轮成功下水!
何政才与唐国豪微笑着举杯,政商两大巨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象征着未来的深度合作。
邮轮剪彩后,何书记的“惊人之举”
1. 剪彩仪式落幕,宴席正式开始
随着金剪落下,礼炮轰鸣,全球最大的豪华邮轮**“天海号”**正式下水!烟花绽放,宾客们纷纷鼓掌庆贺,整个会场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何政才与唐国豪微笑着碰杯,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众多政商名流移步至宴会厅,准备享受这场顶级盛宴。
身为东道主的唐昊亲自安排,何政才自然坐在主席桌,与最顶级的政商人士同席。就在他迈步走向主桌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另一个方向的一张餐桌。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定格在一人身上——刘军!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政才竟然改变方向,直接朝着刘军所在的桌子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何书记……居然放下主桌的贵宾不管,亲自走向那桌?”
“等等,他要去找谁?”
“天啊,他要找的……是那个年轻人?!”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秒,接着,人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刘军身上。
一个年轻人,何德何能,让省委书记放下所有权贵,亲自前去?
而刘军,仍旧气定神闲地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几位豪门少爷闲聊,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何政才快步走到刘军桌前,脸上露出和蔼而恭敬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刘先生,好巧啊,没想到今晚在这里遇见您。”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省委书记称呼一个年轻人为“刘先生”?!还如此客气?
这是何等的待遇?!
刘军嘴角微微一勾,淡定地放下酒杯,并没有站起来,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与何政才握了握手:“何书记,今晚的剪彩仪式很成功,恭喜。”
“哪里哪里,”何政才笑着摇头,双手紧握刘军右手,弯下腰语气认真道,“刘先生有空一定要来办公室坐坐,政才无比欢迎。”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纷纷猜测:
“天呐!何书记这是在主动示好啊!”
“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中枢一哥的儿子?”
“不对啊!一哥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啊!”
“难不成……是更高层的关系?”
“哪来的更高关系?中枢一哥已经是到顶了。”
“难道是中枢一哥在民间的私生子?”
“不错,唯有这个理由才解释得通。”
各种猜测在高层商界人士之间蔓延,而刘军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刘军拍了拍何政才的手臂,似笑非笑地说道:“何书记太客气了,您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何政才连忙道:“怎么会打扰呢?您可是……呃,……。”
何政才的话语略微含糊,但众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分明是某种高度认可的暗示!
而刘军,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几句寒暄后,何政才这才依依不舍地返回主席桌。
但此刻,宴会厅的气氛已悄然发生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刘军!
许多人开始悄声讨论: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何书记亲自敬酒,还特意交代‘多交流’?”
“太可怕了……如果他真是某位高层的子侄,那背景得有多恐怖?”
“怪不得唐昊、李浩天,欧阳文、林断岳这些豪门大少都围着他转,原来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从侧面偷拍刘军的相片,看看能否挖掘出什么惊天背景。可惜,刘军故意戴着帽子和默镜,网上的信息少之又少,这个人,仿佛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超级大佬!
此刻,刘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今夜之后,整个上层圈子都会流传他的传说!
第108章 捞女现身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刘军刚参加完邮轮剪彩仪式,正准备回家休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军子,出来吃宵夜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小坚兴奋的声音。
“宵夜?你小子最近发财了,怎么这么大方?”刘军笑着问道。
“哈哈哈,哪能不大方?的确发了点财,新成立的建筑装修公司,单子接到手软,刚赚了几百万,今晚必须庆祝一下!对了,我还带了我新认识的女朋友,一起介绍给你认识。”李小坚语气里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得意。
刘军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哟,这才几天不见,你小子竟然有女朋友了?吃快餐不香吗?。”
“去去去,少废话,赶紧来,地址发你微信了。”李小坚哈哈大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开车前往烧烤摊。
烧烤摊前,人来人往,炭火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刘军刚下车,远远就看到了一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停在路边,车头还贴了个硕大的“发财”字样,怎么看怎么土豪气息十足。
更让人瞩目的是,李小坚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小桌子旁,身上穿着一件亮黄色的潮牌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拇指还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大金表,手指上还有一枚夸张的大金戒指,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的自信”。
“军子,这边!”李小坚看到刘军,兴奋地挥手,旁边还坐着一女孩,化着浓浓妆。
刘军刚到,就看到李小坚正殷勤地给旁边的女人剥虾,一脸狗腿的笑容:“美美,你尝尝这个,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孜然。”
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一身紧身裙,胸口开的极低,腿上纹着一朵娇艳的玫瑰,一双丹凤眼透着股精明劲儿,嘴唇殷红,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浓浓的“捞女”气息。
刘军扫了一眼,大致明白了情况。
这女人,不是普通的拜金,而是个真正的捞女高手。
李小坚这小子,怕是已经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军子,快坐快坐!”李小坚赶紧招呼,满脸喜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吕美美!”
吕美美微微一笑,语气嗲嗲的:“早就听小坚提起你了,说你特别厉害呢。”
“哦?”刘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他还说了什么?”
趁着李小坚埋头撸串的间隙,吕美美突然微微前倾,刻意让胸口的风景若隐若现,嗓音柔媚:“刘哥,小坚说你在这座城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很多大人物都敬你三分。”
刘军慢悠悠地嚼着一块牛肉串,语气不紧不慢:“是吗?谁告诉你的?”
吕美美轻笑一声,故意装作天真:“小坚说的啊,他说你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很多大官和大老板听你的。”
刘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哦,那他是吹牛了。”
吕美美一愣,没想到刘军竟然直接否认,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她眨了眨眼,换了个策略,微微靠近一些,声音放柔:“其实,我特别喜欢跟厉害的男人做朋友,感觉很有安全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仿佛是无心之言,但配合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神中的暗示,信息已经足够明显。
但刘军却仿佛没听懂一般,只是淡淡地说道:“安全感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给自己比较靠谱。”
吕美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换做一般男人,恐怕早就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甚至直接开始调情。
可刘军,却像是一堵墙,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这时,李小坚忽然起身,拍拍肚子:“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着啊。”
李小坚刚走,吕美美立刻调整坐姿,双腿交叠,刻意让裙摆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刘哥……”她轻轻咬了咬唇,目光含情脉脉,“你对我第一印象怎么样?”
刘军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长腿,语气淡淡:“腿挺长。”
吕美美娇笑了一声,故意装作嗔怪:“人家是问你对我整体的感觉啦。”
刘军拿起一串烤鸡翅,慢悠悠地咬了一口,似乎根本没听出她言语中的暧昧。
吕美美见状,索性直接靠近一些,声音压低:“刘哥,其实吧……我觉得你这种男人,特别有魅力。”
刘军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哦?”
吕美美轻轻伸出手,指尖划过酒杯的边缘,声音娇媚:“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方,我还真想跟你多认识一下呢。”
刘军笑了,笑容意味深长。
他终于明白,这女人不只是想试探他,而是彻底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了。
但他依旧没有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换个时间?换个地方?”
吕美美眨了眨眼,娇笑道:“是啊,比如……一个安静的地方。”
刘军轻轻放下酒杯,缓缓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静的地方适合干什么?”
吕美美轻轻舔了舔嘴唇,娇滴滴地说道:“适合干点……更私人的事情。”
这句话,已经算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可刘军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私人事情啊……比如小坚到底攒了多少钱?”
吕美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把暗示做得足够直白,可刘军却直接岔开话题,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不远处,李小坚晃晃悠悠地走回来,一脸满足:“哈哈,刚才听到老板说,他们家的羊肉串是全城最正宗的,军子你尝尝,怎么样?”
刘军微微一笑,淡淡道:“味道不错,但有些东西吃多了,会腻。”
吕美美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自己今晚的“小试探”算是彻底失败了。
李小坚喝嗨了,把上衣脱去,露出脖子,手腕,手指金光闪闪。
刘军忍不住笑了:“行啊李老板,这排场越来越大了,路虎、金链子、女朋友,你现在是城南一霸啊?”
李小坚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军子,你不懂,这叫身份象征!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咱得配得上这身家!”
刘军坐下,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不够气派啊,我建议你再搞辆迈巴赫,定制个纯金车标,这样才配得上你的气质。”
“哈哈哈,你可别笑话我了!不过,你说的迈巴赫我真考虑过,再赚几百万就去订车!”李小坚认真地点头,一副我要走向人生巅峰的模样。
酒过三巡,八卦时刻
烧烤端上桌,三人边吃边聊。
李小坚嘴里嚼着羊肉串,忽然问道:“对了军子,听说你今天去参加那个邮轮下水仪式了?还见到省委书记了?”
刘军咬了一口烤生蚝,淡淡道:“嗯,去了。”
“对了,刚刚我在网络新闻里看到,省委书记何政才居然在宴会上主动敬你酒,这到底什么情况?他儿子的事情不打算追究了吗?”李小坚一脸八卦地凑近。
刘军随意地耸耸肩:“也没啥,就是和他聊了聊思想政治道德与法治,他觉得我觉悟高,未来可期,所以礼貌性敬了杯酒。”
李小坚差点被啤酒呛到,咳嗽着喊道:“军子,你就编吧!你还能给省委书记上思想政课?!”
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我给他讲了两个小时,他终于被我说服了,决定加强党风建设,放弃为儿子报仇,并且支持我发展事业。”
吕美美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刘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小坚抢着回答:“他啊,神秘得很,反正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刘军笑了笑,没接话,端起酒杯:“行了,别八卦了,今晚就当是给你庆祝发财了,干了。”
李小坚爽快地举起酒杯:“好!干了!”
三人一碰杯,在烧烤摊的烟火气里,笑声和欢闹交织在一起。
喝酒持续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临走前刘军本想提醒李小坚,这个女人并非良配,赶紧换人。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吕美美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拿捏得死死的,如果现在提出来,很可能连兄弟都没得做,还不如将来让事实来教育他,谅这个女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殊不知这一念之差,差点害死李小坚,不久的将来,吕美美终于让他见识到捞女不止捞钱,还会要命。
第109章 邮轮之旅
清晨的阳光洒在港口,海面波光粼粼,一艘犹如海上城堡般的豪华邮轮停泊在码头,等待着今日的贵宾登船。这艘邮轮不仅是全球最顶级的奢华游轮之一,更是集赌场、游泳池、高端餐厅、私人会所、歌舞剧院等娱乐设施于一体的移动豪宅,专为顶级富豪和社会名流量身打造。
刘军站在码头,戴着一副墨镜,身穿休闲衬衫,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而不羁的气息。没过多久,欧阳文、李少和唐昊相继到达,他们都是本地顶级富二代,林断岳因为休假时间到了要回军队,所以没有参加这次海上旅行。
“哈哈,军哥,你这家伙居然没迟到,真是难得!”李少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他今天一身海滩休闲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拖鞋,怎么看都是一副来度假的模样。
唐昊戴着一副金丝边墨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次的邮轮可不是普通的游轮,整个亚洲最顶级的富豪圈都喜欢在这艘船上聚会,这次出海,不仅仅是享受,也是一个‘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
欧阳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笑道:“认识新朋友?恐怕是某些人准备去认识新‘女朋友’吧?”
李少哈哈一笑:“都懂都懂,反正这船上什么都有,赌场、夜店、温泉、私人派对,就看你们怎么玩了。”
四人有说有笑地登上邮轮,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映着金碧辉煌的地板,两侧是高雅的酒吧和VIp休息区,身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们正在品味香槟,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在空气中。
“啧啧啧,每次上这种船,都有一种进入电影里的错觉。”李少感叹道,“不过话说回来,军哥,你还是第一次上这艘游轮吧?”
刘军笑了笑,随意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差不多吧,不过再豪华的游轮,也只是船,没什么特别的。”
欧阳文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东西在你眼里都显得没什么意思。”
唐昊看着刘军,意味深长地说道:“说实话,我更感兴趣的是,今天船上的一些特殊人物……据说有几个神秘的大佬和电影上常见的几个影后也在这艘游轮上。”
刘军轻轻挑眉:“哦?比如说?”
唐昊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先不剧透,等到了晚上的VIp宴会,你就知道了。”
刘军耸耸肩,没再继续追问。他知道,既然是唐昊刻意提起,那说明今晚的宴会,恐怕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四人一进入主大厅,奢华的装潢立刻让人眼前一亮。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映在金碧辉煌的地板上,四周都是穿着精致礼服的宾客,香槟、美酒、珠光宝气的名媛,以及穿着清凉的美女侍应生……整个场面犹如一场奢靡的梦境。
李少环顾四周,兴奋地搓了搓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唐昊笑着拿出几张黑金VIp卡,递给众人:“这可是游轮上最顶级的贵宾卡,持卡人可以享受一切最顶级的服务,包括……你懂的。”
刘军接过黑金卡,指尖轻轻敲了敲卡面,笑道:“看来,今晚会很精彩。”
众人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香槟,轻轻碰杯。
一场奢华、放纵、纸醉金迷的海上狂欢,正式拉开帷幕!
第110章 地产大亨的女人
游轮上,刘军和他的朋友们悠闲地漫步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带来的惬意。游轮上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豪华餐厅、赌场、泳池派对、私人会所,甚至连VIp专属的隐秘俱乐部都有,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他们闲聊时,李少忽然眼神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拉了拉刘军的衣袖,低声说道:“兄弟,快看那边。”
刘军顺着李少的目光望去,甲板的另一侧,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连衣裙的女人正亲密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俩人有说有笑,动作极为亲昵。女人虽然戴着墨镜和遮阳帽外加口罩,但浑身散发的贵妇气场依旧难以掩盖。
刘军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这女人是谁?”刘军低声问道。
李少轻笑一声,凑近低声说道:“田曼曼,地产大亨王世雄的老婆。”
刘军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就是那个靠小三上位的田曼曼?”
“没错!”李少咂了咂嘴,目光意味深长,“她以前不过是王世雄的一个情人,硬是凭着美貌和手段,从一众小三中脱颖而出,把正宫挤走了,自己成功上位成了王太太。但问题是——王世雄今年都七十多了,半截身子已经进土,床上怕是早就‘英雄迟暮’,这田曼曼能受得了吗?”
刘军忍不住笑了:“所以,她出来‘觅食’了?”
“那可不。”李少嘴角上扬,满是调侃,“她老公再有钱又怎样?一天到晚吃补药吊着,光是按摩师就请了三个,估计早就力不从心了。为了满足这个女人,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去健身划游艇爬山。而田曼曼这种女人,你看他相貌,嘴那么大,嘴唇那么厚,性欲何其的强。没有转正的时候,看中老王的金钱和地位,现在金钱和地位得到了,就考虑到其他进一步的需求了。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哪受得了守活寡?所以你看看,她这不是趁着出海的机会,**出来找年轻小狼狗‘充电’**了吗?”
刘军再次看向田曼曼,果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年轻帅气,衣着考究,一看就是被精心包装过的类型,典型的小白脸。而田曼曼则笑容妩媚,整个人都写满了春风得意。
“啧啧,王世雄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是给别人养媳妇了。”欧阳文笑着摇头,“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有钱的男人玩女人,年轻的女人玩男人’,这世界真是公平得很。”
刘军笑着摇头:“行吧,反正公海游轮上,没人管得了谁怎么玩,而且她这样打扮,一般人也认不出她!”
李少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曼曼一眼,轻声说道:“军哥,你如果对她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们穿针引线的,你长得那么帅,拿下她分分钟的事情!”
“不不不,老子虽然喜欢女人,但是经过七八手的女人不在食谱范围。”刘军连忙挥手拒绝。
几人相视一笑,皆是心照不宣。这艘游轮,不仅载着财富与奢华,也载着无数欲望与秘密。
……
夜色降临,邮轮上的灯光璀璨如昼,照亮了甲板上宽阔的木质地板。海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吹散了甲板上弥漫的各种香水味。刘军站在甲板边,手里捏着一杯冰镇威士忌,享受着夜晚的宁静。赌场里,唐昊、欧阳文、李少等人已经杀红了眼,投入了激烈的豪赌,而刘军对这种事情没太大兴趣,便独自一人来到甲板上透透气。
然而,他的宁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踩在甲板上,伴随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仿佛有人直接把整瓶香水倒在了身上。
“哎呀,帅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吹风呀?”一个穿着贴身红色礼服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道,声音甜得腻人。
刘军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居然围上来一群打扮夸张的女人。她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浓妆艳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资本运作”的痕迹:鼻梁高耸得像是随时能折断,下巴尖得仿佛可以戳破气球,嘴唇涂得鲜艳无比,就像刚吃完一盆小龙虾。
其中一个女人眼神灼灼地看着刘军,娇滴滴地说道:“帅哥,我感觉你特别有气质,是不是哪家豪门公子的?”
“对啊对啊,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觉得寂寞吗?要不加个微信,一起聊聊天?”另一个穿着银色露背裙的女人凑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假装不经意地靠近刘军,似乎想用“碰撞”来制造一点亲密接触。
刘军心里暗笑,这群女人的套路比赌场里的老千还要熟练。面对这场“美人计”,他懒得揭穿,只是淡定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口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微信好友早就满了,系统不让我加人。”
“哎呀,删个人就好了嘛~”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依不饶地撒娇,声音嗲得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啊,帅哥,我们都是知性美女,难道你连一个名额都不肯留给我们吗?”另一个女人撅起嘴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刘军差点没笑出声,“知性美女”?他扫了一眼她们闪闪发光的大浓妆,再看看她们一个个像整容流水线里生产出来的千篇一律的五官,心里感慨,这要是“知性”,那世界上就没有“肤浅”这两个字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忽然眼睛一亮,灵机一动,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陪老板出来旅游,我老板年轻帅气,还特别热情,很喜欢美女,你们要不加他的微信试试?”
“哦?谁啊?”几个女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毕竟她们的目的就是钓金龟婿,作为一个陪游的都这么光彩夺目,那他的那个年轻老板更加不得了。
刘军一本正经地报上了李浩天的电话号码,并且十分“贴心”地补充道:“他平时很忙,喜欢主动的女人,所以你们可以直接加上去,发几张美照,或者直接约出来见面,他会很乐意的。”
“真的吗?”几个女人兴奋得手忙脚乱,赶紧掏出手机,把号码存了下来。
“当然。”刘军面不改色,继续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这时,赌场里输红了眼的李浩天刚刚掏出手机,结果屏幕上疯狂弹出微信好友申请,一条接一条,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昵称——什么“夜上海小甜甜”、“钻石名媛梦梦”、“天生丽质大波妹”……
李浩天懵了,嘴里的雪茄都快掉地上了,整个人一脸问号:“老话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这么快就灵验?”
而刘军,则悠然地靠在甲板栏杆上,看着那群女人兴高采烈地低头加微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11章 英雄救美
从赌场出来,几位少爷回到了他们入住的豪华酒店。大厅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照着他们微醺的笑容。唐昊和欧阳文有些疲惫,正准备各自回房休息。然而,李浩天却显得神神秘秘,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和自豪。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李浩天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故作镇定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飘飘然的骄傲。
刘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问:“哦?什么事啊?不会是有美女主动约你吧?”
李浩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口袋掏出梳子把头发梳得光滑,摆摆手,“低调低调,长得帅就是麻烦,不解释。”
说完,他便匆匆往外走,仿佛身后有几座磨盘在催着他赶紧去赴约。
一个小时后——
凌晨三点,酒店大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李浩天穿着凌乱,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色像刚被雷劈过一样阴沉。他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几道奇怪的粉色粉底印记,裤腿湿了一截,鞋子上甚至还有点不明来源的亮片,整个人灰头土脸,活像刚被人扫地出门。
他低着头,正准备悄悄溜回房间,突然,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李少,这么晚才回来?看你这模样,战况激烈啊。”
李浩天一惊,抬头一看,刘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眼神玩味地盯着他。旁边的唐昊和欧阳文也在,显然是专门等着看他的笑话。
李浩天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呃……你们还没睡啊?”
“当然没睡,等着听你的浪漫邂逅呢。”欧阳文笑着说道。
李浩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不想提起刚刚的经历,但在三双犀利的目光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苦笑着坐了下来。
“别提了,老子今晚差点栽了!”他猛地灌了一口水,仿佛要把刚刚的噩梦冲淡。
“哦?怎么个‘栽’法?”唐昊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浩天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我……我加了几个美女的微信,她们约我去套房,我寻思着这么主动,那就去见见呗。结果……特么的,我一进门就傻了!”
“怎么?”刘军好整以暇地问。
“全!都!是!假!的!”李浩天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女人全是整容脸,鼻子一个比一个高,眼睛大的跟外星人似的,个个化着浓妆,脸上的粉比我见过的石膏都厚!她们一起坐在那儿,跟一排蜡像一样,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唐昊一听,顿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运气真是好啊!”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李浩天满脸愤怒,“她们刚开始对我甜言蜜语,搔首弄姿,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走,结果聊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明示暗示要钱!不是让我送包,就是让我买钻石,最离谱的是,还有一个直接开口要五万块‘见面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刘军三人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所以你跑了?”欧阳文憋着笑问。
“跑?哪有那么容易!”李浩天愤愤地说道,“我说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她们居然直接拿出手机,让我扫码转账!妈的,我要是真转了,我估计得被她们吸干!后来我谎称微信没钱下楼去Atm取钱,结果趁机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三个人笑得更狠了,刘军甚至笑得直拍桌子,“李少,你这运气绝了!送上门的‘美人’,结果全是充值VIp的骗局!”
李浩天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妈的,这么多人的微信不加,怎么偏偏就加我呢?”
刘军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可能看你长得帅吧!”
李浩天气得脸都黑了,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事儿是他自己主动去约的。
这场**“李少豪华游轮艳遇记”,最终以惨遭“仙人跳”未遂、钱包未失但尊严丧尽的结局收场。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众人未来几个月的最佳笑柄**。
……
第2天一早,刘军一大早起床,独自一人走在游轮的甲板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享受着宁静的早晨。游轮的空气清新,远离了喧嚣的都市,他感到一丝难得的放松。
然而,正当他漫步至一处安静的角落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他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长发飘逸的美女正在被一个欧美男子纠缠。
那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是在以某种方式强迫她陪伴。而那位美女虽然试图挣脱,但她显得有些无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嘿,过来吧,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别这么严肃。”
那个欧美男子言辞轻浮,伸手去拉女孩的手臂,试图将她拉进自己的一侧。
美女神色紧张,不断后退,显然并不愿意与这个人继续接触。她的声音也开始带上了些许急迫:“请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刘军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怒火。这种场面在他眼里绝对不容忍。他走上前,直接挡住了那个男子的去路,冷声说道:
“放开她。”
那男子一看是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觉得这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家伙。于是,他嘲笑道:
“你管得着吗?我们是男女朋友间的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手,急忙摆手,脸色有些紧张:“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
欧美男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否认。女人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刘军目光锐利地扫过欧美男子,语气冷冷地说:
“看到了吧,她根本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你最好识相点,离她远点。”
欧美男人转头看了刘军一眼,轻蔑地打量了一番,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你谁啊?这是我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女人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通红,大声反驳:“你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
欧美男人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刘军看着这个欧美男人嚣张的态度,心底的火气已经开始燃烧。他冷冷一笑:“她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听不懂人话?”
欧美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狠狠地瞪着刘军,嘴里骂骂咧咧:“滚开,黄皮猪,这里没有你的事!”
啪!
话音刚落,刘军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欧美男人的脸上,清脆响亮,震惊了周围的一些游客。
欧美男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半边脸瞬间红肿,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刘军面色冷峻,声音平静却充满威慑:“这只是给你最轻的一个教训。”
欧美男人愤怒至极,猛然挥拳朝刘军砸来。然而,刘军身手何等了得?他早已看穿对方的破绽,轻轻一侧身,避开了攻击,顺势抬膝一顶,正中男人的腹部!
“砰!”
这一膝直接让男人弯下腰,痛苦地捂着肚子,几乎要吐出来。他刚想反抗,刘军随即抓住他的衣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他摔翻在地!
欧美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Fk you!chese pig!”
“砰!”
刘军二话不说,一脚狠狠地踩在他胸口,眼神凌厉得像锋利的刀锋,冷冷开口:“嘴巴放干净点,再骂一句试试?”
欧美男人瞬间闭嘴,眼里满是恐惧。他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华国男人居然这么狠。
刘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压倒性的威压:“听好了,种族歧视在我这里行不通。你要是再敢对她纠缠不清,我会让你永远留在这片海底。”
女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接着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狠狠地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咬牙道:“这就是你应得的!”
刘军松开脚,拍拍手,眼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滚吧。”
欧美男人爬起来,狼狈地逃走,灰头土脸的背影让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女人看着刘军,眼神带着浓浓的好奇和感激:“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甩不掉他。”
刘军微微一笑:“没事,顺手而已。”
女人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忽然调皮地笑了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觉得我需要好好认识一下我的‘英雄’。”
她站直了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然后向刘军伸出了手:“我叫索菲亚,很高兴认识你。”
刘军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刘军,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美女索菲亚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她轻轻地笑了笑:“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刘军感觉到她眼中的深情和感激,心中不由得有些暖意。虽然他并不图什么回报,但这样的瞬间总是让人心生愉悦。
接着,索菲亚低下头,突然显得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头,带着些许羞涩的笑容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你表现得真是太帅了,真像个英雄。其实…我很喜欢这样有勇气的人。”
刘军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意味,心里轻轻一动。
“如果你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找我。”
索菲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乎被刘军的坦诚所打动,眼神中透出几分羞涩:“那…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刘军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就在他们交换联系方式时,刘军的内心也微微有些波动——这个偶遇的小插曲,虽然简单,却有着不小的意味。而那位美丽的索菲亚,显然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兴趣。
第112章 暴打日本仔
阳光下的豪华游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缓缓航行。甲板上的游客们沉浸在奢华的享受之中,而游轮的VIp休息区,却被一群嚣张的日本富豪与黑道大佬霸占了。
这里装潢考究,柔软的真皮沙发环绕着昂贵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知名画家的艺术品,甚至还有专门的温泉泡池,环境堪称顶级奢华。然而,此刻,几个日本人傲慢地盘踞其中,将这里视为他们的私人领地。
“八嘎!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包下了,闲杂人等全部滚出去!”
一个身穿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日本男人冷冷地说道。他的名字叫渡边弘树,是东京黑道“极道联盟”的高级干部,手上沾满了鲜血,凶名远扬。他的身旁,几名同样穿着考究的日本男人正慢悠悠地品着红酒,眼神中满是傲慢和不屑。
“支那人就该像狗一样,只能在下等舱活动。”
说话的是井上大辅,一名身价数十亿的日本商界大佬,主掌多个跨国企业,在日本政商两界都有极强的影响力。他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目光中透出轻蔑。
站在他们身旁的,还有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日本黑道成员,其中一个剃着平头、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是松本刚,他是渡边弘树的贴身保镖,同时也是“极道联盟”的头号打手。
此刻,几个华人游客试图靠近,却被渡边弘树的手下直接呵斥驱赶,一名年长的华人男子忍不住说道:“这里是公共区域,你们凭什么霸占?”
“凭什么?哈哈哈……” 井上大辅哈哈大笑,轻蔑地说道,“凭我们是日本人,而你们是低等的支那人。”
几名日本人肆无忌惮地大笑,周围的华人游客纷纷愤怒地握紧拳头,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刘军、李浩天、唐昊三人正好路过,目睹了这一幕。
李浩天脾气火爆,听到这番话,顿时脸色一沉:“你们几个狗杂种,在这乱吠什么?”
渡边弘树目光一冷,看向李浩天,轻笑道:“哦?还有不怕死的支那狗?你们这些下等人,也敢在这里嚣张?”
李浩天当即怒道:“你妈的!找揍是吧?”
刘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缓缓走上前,语气平静但充满压迫感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渡边弘树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刘军,缓缓说道:“我说——你们支那人,和狗一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陡然响起!
刘军出手如电,一巴掌狠狠扇在渡边弘树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茶几,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他捂着脸,满脸震惊,显然没想到刘军竟敢动手!
“八嘎!你敢打我?!” 渡边弘树怒吼道。
刘军淡淡地甩了甩手,冷漠地说道:“不教训你,你还真以为这里是你们日本狗的地盘?”
“混蛋!给我弄死他!” 渡边弘树暴怒,旁边的松本刚大吼一声,直接挥拳砸向刘军!
松本刚身为黑道头号打手,出拳如风,拳势凌厉,显然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高手。然而,刘军根本不闪不避,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开他的攻击,紧接着迅猛地反击!
“砰!”
刘军一记鞭腿猛然扫中松本刚的肋骨,直接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沙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渡边弘树大吼道:“一起上!弄死他!”
十几个黑道人物同时冲上来,挥舞着拳头、酒瓶,气势汹汹地围攻刘军!
刘军眼神冷冽,迎着十几人的围攻毫不畏惧!
——一个黑道人物挥舞酒瓶砸向刘军的头部,刘军身形一闪,躲开攻击,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个人从侧面偷袭,刘军抬腿就是一记膝顶,直接顶中他的腹部,将他撞飞两米远,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
——一名壮硕的日本黑道大汉抄起凳子朝刘军砸去,刘军轻松抓住凳子,猛地一扭,将他甩飞出去,撞翻了茶几!
——井上大辅见情况不妙,掏出一把匕首,狞笑着扑向刘军,然而刘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咔嚓!”
井上大辅的手腕瞬间脱臼,痛得惨叫连连,匕首“哐当”掉落在地!
不到一分钟,十几名日本黑道人物全部被刘军打趴,横七竖八地躺在VIp休息区的地面上,痛苦地哀嚎着。
渡边弘树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刘军。
刘军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俯视着他说道:“还要继续吗?”
渡边弘树浑身颤抖,连连摇头:“不……不敢了……”
刘军冷笑一声,收回脚,淡淡地说道:“滚吧。”
渡边弘树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地扶起井上大辅和其他人,灰溜溜地逃离了VIp休息区。
“华人,才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
刘军的身影,定格在灯光下,气势凌然。
……
夕阳西下,游轮上的赌场华灯初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桌上的筹码叠得高高的,荷官们手法娴熟地洗牌,宾客们时而爆发出欢呼,时而传来低声咒骂,整个赌场弥漫着金钱与刺激交织的气息。
刘军、李浩天、文少,唐昊几人走进赌场,刚换好筹码,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正坐着渡边弘树、井上大辅、松本刚三人。
渡边弘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昂贵的劳力士,正叼着一根雪茄,身边围绕着几名日本女伴,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而井上大辅则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皮肤黝黑,肌肉结实,隐隐透露出一股黑道大哥的气势。松本刚则穿着一身高级西服,但眼神阴冷,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当渡边弘树看到刘军他们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冷起来,缓缓吐了一口烟圈,轻声说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输了打架,还想在赌场找回面子?” 刘军淡淡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
渡边弘树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赌场才是男人该决胜负的地方。打架?那是野蛮人的游戏。”
“哦?”刘军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筹码,玩味地说道,“行啊,那就在这里,让你们心服口服。”
刘军等人坐了下来,荷官开始发牌。这是一场高赌注的二十一点,每人初始下注五万美金。
第一轮,荷官手法娴熟地发牌,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渡边弘树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推了推筹码:“再加五万。”
刘军瞥了一眼,神色平静地跟注。李浩天也毫不犹豫地推入筹码,而唐昊则谨慎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后选择不加注。
第二轮,荷官再次发牌,井上大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加注十万。”
赌场里的客人们渐渐围拢过来,场面逐渐热烈,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赌局不仅仅是金钱的较量,更是尊严与智谋的对抗。
刘军扫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我再加二十万。”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一场高风险的对赌!
渡边弘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很好,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装腔作势。”
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相继加注,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得越来越高,气氛也变得凝重无比。
赌局继续进行,刘军一边看着牌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渡边弘树的表情。他发现,这家伙在加注时,眼神中有一丝犹豫,握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微弱,但足以说明他在虚张声势!
“果然是在诈唬……”刘军心中冷笑,知道渡边弘树的底牌一定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这时,轮到刘军决定是否要加牌,他故意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低头思索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再要一张。”
荷官翻出了一张“9”,让他的点数刚好达到21点!
看到这一幕,渡边弘树的脸色顿时一变,瞳孔微微收缩,显然他原本以为刘军是在虚张声势,没想到对方真的拿到了最好的点数!
李浩天在旁边看得兴奋不已,低声说道:“军哥,这次他怕是要气炸了。”
刘军笑而不语,继续观察渡边弘树的举动。而对面的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察觉到情况不妙,眉头紧锁,显然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局已经站在了极为不利的位置上。
最终,荷官公布结果——
刘军 21点!
渡边弘树 20点!
井上大辅 19点!
松本刚 17点!
刘军赢了!而且是一击必杀!
这一刻,赌场里爆发出一片惊叹声,围观的客人纷纷议论:“这个华人小伙太厉害了,居然在心理战上压制住了日本人!”
渡边弘树脸色阴沉,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刘军:“你……你居然会使诈!”
刘军耸耸肩,笑着说道:“赌场上,智者胜,你连这点心理战术都看不透,还是乖乖回去练几年再来吧。”
井上大辅咬牙切齿:“八嘎!这小子太狡猾了!”
松本刚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阴沉地说道:“在这里赌,赌注太小了,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去贵宾厅里面单独赌?”
这时候唐昊低头跟刘军说,贵宾厅最小金额是1,000万美元。提醒他要谨慎一点。
但刘军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收起了自己赢得的筹码,对日本仔说:“既然你们小日本想输更多钱,那我就如你所愿。”
第113章 太狡猾了
贵宾厅的装潢更为奢华,深色的红木墙面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威士忌的味道。这里不再是普通游客能够进入的地方,只有真正的上层社会成员才能在这里豪赌。
刘军缓步走进贵宾厅,脚步沉稳,目光犀利。他环顾四周,眼神犹如鹰隼一般仔细观察着——在进入赌场之前,他就已经习惯性地分析环境,寻找一切可能影响局势的因素。
贵宾厅入口处的顶部,一枚微型摄像头嵌在墙角,位置极为隐蔽,但它的作用只是记录进出贵宾厅的客人身份,并不覆盖整个大厅。
厅中央的吊灯旁隐藏着一个广角摄像头,可以监控大部分赌桌区域,但由于角度问题,它的盲区在大厅的边角位置,以及某些靠近VIp包间的地方。
每张赌桌旁,都设有专门用于防止作弊的微型摄像头,专门拍摄牌局和筹码的变化,确保每一场赌局的公平性。
刘军一边缓缓向前走,一边用眼角余光默默计算着摄像头的视角范围,他很快得出了几个关键结论:
1. 赌场中央区域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因为摄像头基本无死角,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安保察觉。
2. 靠近包间和大厅边角的区域相对安全,这里有摄像头的盲区,适合进行隐秘行动。
3. 赌桌上的摄像头主要针对筹码和牌局,而非赌客的肢体动作,只要动作隐蔽,某些“小动作”并不会引起赌场方面的注意。
就在刘军完成环境侦查时,渡边弘树、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悠闲地走进贵宾厅。
渡边弘树冷笑着看向刘军:“怎么?是怕输到裤子都不剩,才这么紧张地观察周围吗?”
井上大辅哼了一声,揉了揉自己被刘军打肿的脸,眼神里满是怨毒:“赌场里可不比打架,这里比的是脑子和本钱。”
松本刚阴恻恻地笑道:“这次,我们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全身而退。”
刘军淡淡一笑,拉开椅子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别说得这么吓人,赌场嘛,玩得就是运气。只是,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他话音刚落,李浩天和唐昊也坐了下来,几人相视一笑,暗自做好准备。
这一场赌局,绝不仅仅是筹码的对抗,更是一场智谋与阴谋的博弈……
刘军完坐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位置——背靠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角落。这个位置刚好背对着贵宾厅的一只监控摄像头。
“哦?你选了这个位置?”渡边弘树忍不住冷笑,环顾四周,目光带着几分挑衅:“怕了吧,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井上大辅也附和道:“呵呵,这位置可真是……低调得很。连正面应对我们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他们三人故意发出讽刺的笑声,似乎认为刘军选择这个座位,是因为心虚,这些言语,显然是想刺激刘军,制造心理压力。
“有本事的话,坐在哪里都可以赢。废话少说,拿刷卡机过来,兑换筹码。”刘军语气平淡。
由于贵宾厅赌注最少要1,000万美元,所以日本人和刘军各自刷了3,000万美元,换成了筹码。
贵宾厅里赌的是梭哈。各自发5张牌。同花顺是最大。其次是四条+一张散牌,再其次是夫(3条+2条),接下来是3条+两张散牌,在接下来是两对+一张散牌,再接下来是一对+三张散牌。最小的牌就是5张牌,既不成顺也不成对。
……
荷官开始发牌。
开始的十几局,刘军输多赢少,总共已经输了几百万美元。
每当刘军输掉一局,对面的日本人就会发出阵阵讥笑,尤其是渡边弘树,他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得意:“哈哈,刘先生,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啊?刚才你打人的时候挺厉害的,怎么坐上赌桌就像个输光底裤的乞丐了?”
松本刚也是冷笑连连:“看样子,我们应该感谢赌场,替我们报了刚才的一拳之仇。”
井上大辅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筹码:“刘先生,这里可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而是靠智慧和运气的战场。拳头硬有什么用,可惜,赌场里靠的不是拳头。”
李浩天气得不行,低声道:“军哥,你今天手气不太好,这几个王八蛋太嚣张了,要不我们先收手?”
欧阳文皱着眉:“再这么下去,你的筹码就要被他们榨干了。”
唐昊则是冷冷地盯着井上大辅,低声道:“要不要出去逛一圈,转一下运?”
刘军微微一笑,抬头扫视了一眼赌桌上的摄像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敲了敲桌面:“继续。”
荷官发牌。
刘军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拿到手的4张牌:一对5、一个7、一个2、
而井上大辅的四张牌则是:一对10,一个9,一个K、
现在4张牌的牌面是井上大辅的大,但还差一张牌没发,所以存在变数。
这一局,赌注提高了。
井上大辅推过一叠筹码,笑容玩味:“我加注,500万。”
刘军不紧不慢地回应:“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妨陪你玩玩……跟你。”
现在桌面的赌注已经各自有1,000万美元。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荷官跟着下发最后一张牌。
渡边弘树拿到牌,轻轻的翻开一角看,竟然是9,现在他的牌是一对10加一对9,虽然不是非常大的牌,但要赢对方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除非对方来的最后一张牌是5。否则不管最后一张牌是什么都必输无疑。
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刘先生,这次你又要输了!”
刘军也拿到了最后一张牌,他随意看了一眼就把牌盖住,然后缓缓说道:“再加注5000万。”
说完把面前的2000多万筹码全部推出去,再让工作人员拿刷卡机来刷多2000多万。
井上大辅的笑容瞬间凝结。
他盯着刘军,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可刘军的眼神平静如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忽然想起,刚才他们在会所外发生冲突时,刘军也是这样平静地盯着他们,随后……狠狠地一拳砸向渡边弘树!
“不对劲……”井上大辅心头微微发紧,他开始犹豫了。
而刘军则是笑得更加轻松:“井上先生,不会是害怕了吧?”
围观的人群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李浩天等人也紧张地盯着赌桌。
难道刘军还没掀开的牌真的是5?但是这概率也太小了吧。
井上大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理智告诉他——刘军在诈他,可问题是,他敢跟吗?如果跟了而时方是A的话,他这一把就输5,000万美元,如果不跟现在就只是亏1,000万美元。
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井上大辅脸色阴沉地推开牌:“我弃牌。”
刘军哈哈一笑,潇洒地收走了桌上的全部筹码,随后缓缓摊开自己的牌:“谢谢你啊,其实……我只是诈你而已。”
说完把最后一张牌掀开,原来只是一个方块3,5张牌加起来只有1对5,非常小的牌。
井上大辅猛地抬头,脸色难看至极。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心头——他被诈唬了!
渡边弘树脸色铁青,咬牙道:“八嘎!!!”
松本刚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而刘军则是悠闲地叼起一根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赌场,不是看谁喊得大声,而是看谁的心更硬。”
井上大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刘军,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这个华人太他妈的狡猾了!作为在日本纵横商场多年的大亨,他绝对不甘心。
其实他并没有输多少钱,总共只是输了几百万美元而已,只是这种输的方式让他觉得很憋屈。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中途休息刘军和几位大少借机会上了一次厕所。
第114章 有本事你敢再诈我一次
荷官不动声色地整理牌堆,熟练地洗牌、切牌,然后继续开始发牌。
刘军和井上大辅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桌面。
这一次,刘军拿到的四张牌是:黑桃6、方块7、方块8、黑桃10。
依然是很普通的牌,不过如果第5张牌是9的话,还可以连成顺子,还算不错的牌。
而井上大辅的牌是:K,10,3,7。
现在桌面上的赌注已经各自有700万美元。荷官开始发最后一张牌。
井上大辅拿到牌,一看是一张K,自己有了一对k,除非对方最后一张牌是9,否则自己肯定赢了。
井上大辅微微一笑,推了推筹码:“1000万。”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赌你最后一张牌,不可能刚好拿到9。
刘军拿到最后一张牌,掀开牌角看了一眼又盖上。
刘军眼神淡然,看了看桌上的筹码:“跟你1,000万,再追加5,000万。”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又来这招!
而对面的井上大辅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开始怀疑——刘军这次是不是又在诈他?
可是……如果他诈唬自己,为什么敢追加5000万?
渡边弘树和松本刚都等着井上大辅一锤定音,只要跟进,这次就能一雪前耻,把刘军的筹码全部赢回来!
然而,井上大辅的手却迟迟没有动。
他深深盯着刘军,试图在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可刘军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从容表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种笑容,让井上大辅心里不由得一颤——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他的第5张牌真的是九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整个贵宾厅都屏住了呼吸。
终于,井上大辅的拳头缓缓松开,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咬牙道:“……弃牌。”
他不敢赌!因为对方的表情太淡定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刘军笑了,随手把牌翻开:“日本人果然胆小如鼠,这样都不敢跟。”
随手翻开的底牌原来是一张2,5张牌加起来是一副散牌,最小的牌。
渡边弘树猛然站起,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八嘎!你又诈唬?!”
松本刚的脸色难看至极,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这小子……竟然敢用同样的手段,骗了我们两次!”
井上大辅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连续两次被刘军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刘军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目光扫视着桌上的筹码,语气淡然:“真是懦夫,这样都不敢跟。”
“不敢玩大的,胆小如鼠,懦弱无能!”
刘军轻松地笑着,语气带着丝丝嘲弄,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过,像是在逗弄一群自命不凡的猎物。
李浩天、欧阳文和唐昊在旁边不停地加油、嘲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戏谑。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井上大辅的脸上!
赌局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几局牌,双方有赢有输,各有千秋。
“继续!”井上大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示意荷官洗牌发牌。
荷官不动声色地整理牌堆,熟练地洗牌、切牌,然后开始发牌。
刘军和井上大辅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桌面。
这一次,刘军拿到的四张牌是:红桃6、红桃7、红桃8、红桃9。
这种牌变数很大,可大可小。很可能是一手散牌,也有可能变成一副同花顺,但是概率并不大,关键就看最后第5张牌。
而井上大辅的牌是:三个10和一张A。
牌面上明显是日本人占优。刘军能反败为胜的概是比较小的。
这一次,渡边弘树已经按捺不住激动,低声说道:“大辅先生,这一局稳了!”
松本刚也是满脸冷笑:“这一局你还敢不敢再诈我一次?”
荷官接着派发第5张牌。井上大辅,拿到牌一看正是红桃10,顿时欣喜若狂。4条10都在自己手上,意味着对方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又少了一半,除非第5张牌是5,而且必须是红桃5刘军才能够反败为胜。
这是一手几乎无法战胜的牌,井上大辅的心中瞬间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仿佛所有人都已经臣服于他的强大牌力之下。
“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声音充满了傲慢和得意,“刘先生,看来这次你是真的要输掉一切了!”
井上大辅把桌面的筹码往前一推,这把梭哈。
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但井上大辅的笑声让气氛变得异常刺耳。几位旁观的日本人也都对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似乎都认为刘军已经没有任何逆转的可能。
“我手里的是四条10!你敢跟吗?” 井上大辅抬头,狠狠地盯着刘军,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你不是很喜欢使诈吗,你刚才不是嘲笑我胆小如鼠吗,有本事你再诈我一次看”?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怎么敢肯定我第5张牌不是红桃五呢?” 刘军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刘军把第5张牌看了一眼又盖上。
随后把桌面的筹码全部往前一推。“我跟你梭哈,再大你3亿美元,你敢不敢跟?”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决定震惊了,空气中似乎静止了片刻,紧接着是旁观者们的议论声和窃窃私语。
“这……你疯了吧?” 井上大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睛睁大,显然没有想到刘军会在这个时候加注如此巨额的赌注。
刘军笑了笑:“你不是说我喜欢使诈吗?这次我又诈你一次。我第5张牌也许不是红桃五呢,你敢不敢跟?”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军和井上大辅的身上。这些人不是第一次接触赌局,但刘军的这一举动却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非常自信,还是在使诈?”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
然而,井上大辅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3.5亿美元对任何人来讲都不是小数目。他的脸色变幻莫测,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显然他有些动摇了。加大赌注的举动太过突兀,也太过激烈。 他一时无法判断刘军手中的牌究竟如何。于是,他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松本刚和渡边弘树,希望能从他们的眼神中得到一丝安慰。
第115章 原来是局中局
松本刚沉默片刻,低声对井上大辅说:“我们要从长计议,他有可能是在诈我们,毕竟他已经诈过我们两次了。”
三个人在交头接耳,讨论的是到底该跟还是不跟?假如不跟的话就马上输5,000万美元,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又是一次使诈,手头根本没有大牌,那样的话5,000万美元就输得非常冤枉。会让井上大辅当场吐血身亡。
但假如跟的话,万一对方真的是同花顺。那输掉的就是3.5亿美元了。那的确是个两难的选择。
然而,在这时,井上大辅的目光扫向了站在刘军旁边的欧阳文。他注意到,欧阳文的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尽管他极力掩饰,还有旁边的李少,神色紧张,额头渗出了一些小汗珠,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到。这一切的细节让井上大辅心中生疑。“他们为什么紧张成这个样子?如果对方的第5张牌是红桃五的话,他们应该淡定从容才对。”
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回想起了刚才的一个细节,当刘军翻开第5张牌看的时候,身后的三位少爷也伸过头去看了一眼,他们认为,欧阳文与李少的紧张出冷汗是因为之前看到刘军的底牌,这暗示着刘军的这手牌非常弱。
“如果他手里有强牌,欧阳文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井上大辅心中暗暗得出结论,“他不过是想再次用诈术把我们吓倒。”而且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见过哪个演员能够随时表演让自己出汗的,这说明他们并不是表演。
就算你刘军淡定从容,看不出任何破绽,那又如何?问题是你身边的几个朋友那紧张的表情和满头大汗已经把你的底牌出卖了。
于是,井上大辅做出了决定。他自信地一拍桌子,掏出自己的一叠筹码,将它们推到桌上,并额外再加注了3亿美元。
“我们不怕跟。” 井上大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加注3亿就3亿。既然你敢梭哈,我们自然不会退缩。”
渡边弘树和松本刚也纷纷点头,他们的眼中没有一丝犹豫。这场赌局已经进入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境地,而刘军的决策,日本人断定他又一次使诈,前面连续上了两次当,但这次绝不会被你吓退。
工作人员拿来了刷卡机,双方再刷卡3亿美元,刘军的银行卡没那么多钱,借用了李浩天和欧阳文以及唐昊的黑卡各刷了1亿美元。
欧阳文和李浩天刚才是看过刘军的底牌的,第5张牌是一张3,意味着必输无疑。他们不明白刘军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敢追加3亿美元?心里忐忑不安,紧张的直冒冷汗。
但是出于对朋友的无条件信任,他们还是爽快的掏出黑卡借给刘军。
双方刷完卡之后,荷官示意刘军开牌。
刘军的眼神依旧冷静自信,他轻轻笑了笑,目光扫过井上大辅和其他日本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甚至不急于揭示第五张牌,而是缓缓地说道: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勇气,但是想赢钱单靠勇气,远远不够的。”
刘军微微往前倾斜身体,仿佛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举动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头顶上的摄像头。所有的动作都在极其迅速的时间内完成,没有一丝迟疑。刘军用异能空间把自己手中的最后一张牌偷偷交换成了红桃五。
几乎没人发现,这仅仅是一次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足以改变整个局面。
刘军的手指轻轻一挑,缓缓地翻开了第五张底牌。 在所有人屏息以待的目光中,一张红桃五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完美的同花顺!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天呐!居然是同花顺!”
“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神级运气!”
“这局,刘军居然反败为胜!”
一时间,赌场贵宾厅内的气氛被彻底引爆。围观的人群沸腾了,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连空气都因这一刻的惊天逆转而变得滚烫。
对面,三个日本人却面如死灰,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像。
渡边弘树的嘴角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松本刚的拳头死死握紧,眼神惊恐而愤怒,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而井上大辅,这位日本商界巨头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险些从座位上滑落下来。
他们输了!3.5亿美元
而且,输得如此彻底,输得如此令人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井上大辅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魂魄。
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无论他怎么看,那张红桃五都在那里,清晰无比,毫无瑕疵!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本刚声音颤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另一边,欧阳文、唐昊和李浩天三位豪门大少,更是惊掉了下巴,直接傻在原地。
他们三个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简直难以置信。
“不对啊!刚刚我们明明看到……他的第五张底牌是个3啊!” 欧阳文目瞪口呆,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对!我也看到了!绝对是个3!可是……” 唐昊的手指不断颤抖,指着那张红桃五,整个人如同见鬼了一般。
他们三个互相对视,脑袋里疯狂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
其实这一切都是刘军的一个局。刚才他翻看第5张底牌的时候,明明是个方块3,他为了引日本人上钩,让对方以为他第3次使诈,所以他看牌的时候故意把牌抬高一点,让身后的三位豪门少爷也看到。这三位豪门少爷心理素质远远比不上他本人。看到底牌这么差,必输无疑的时候,三个人,脸色都变了,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这绝对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身体反应。
还有,刘军虽然能够利用异能空间换牌。但这个手段并不能经常用,第一,用多了可能会被摄像头拍到,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一把牌你换了一张牌,那么牌局结束,重新洗牌发牌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发出两张完全同样的牌,那就会露馅了。
这一把就赢了3.5亿美元。刘军很快把筹码兑换成现金流,工作人员把美元打入他的卡。他归还了借三个大少的3亿美元,然后再每个人给他们3,000万美元的奖励,等于他这一把就纯赚了2.6亿美元,折合人民币刚好19亿。
第116章 美女相邀
钱到账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钟,2.6亿美元便稳稳地躺进了刘军的账户。
他刚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胜利的滋味,手机便响了起来。白小丽的名字跳动在屏幕上。
刘军嘴角微微一扬,按下接听键,懒洋洋地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白小丽略带质问的声音:“刘军,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账户上怎么突然多了2.6亿美金?你在干什么?”
刘军笑了笑,语气轻松:“还能干什么?赢的呗。”
“赢的?在哪?赌场?”白小丽语气微微提高。
“嗯,公海上的游轮赌场。”刘军毫不隐瞒,顺手拿起酒杯晃了晃,悠然地继续道,“几个日本人看我不顺眼,非要和我赌两把,结果……不小心把钱送给我了。”
白小丽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一变,带着几分酸味:“公海游轮赌场?呵呵,听起来挺刺激啊……你身边不会有女人吧?”
刘军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你想什么呢?就我跟几个兄弟,还有几个倒霉透顶的日本人。”
白小丽冷哼了一声,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公海赌场那么乱,陪酒小姐、艳遇那么多,你敢说你一个都没遇到?”
刘军一本正经地回答:“真没有,我可是正经人,赌完就喝酒聊天,哪有时间管那些乱七八糟的?”
“哼,鬼才信你!”白小丽依旧不依不饶,“你身边那些公子哥,哪个不是花天酒地的主?你和他们混在一起,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军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小丽嘴硬道:“才没有!我只是提醒你,不许乱来!”
刘军笑意更深,语气温柔了几分:“放心吧,我又不是随便的人,等我回去,就带你去逛街吃大餐,补偿你,怎么样?”
白小丽轻哼一声,嘴上依旧不饶人:“你少来这套,等你回来了,我可要检查你的手机,看你有没有跟什么野女人联系。”
刘军笑了:“行行行,等我回去,让你随便查。”
白小丽这才满意,语气软了几分:“这还差不多。好了,我去睡了,你自己注意点,别太嚣张,赢了钱就早点回来。”
刘军轻声说道:“好,等我。”
电话挂断,刘军无奈地摇摇头,抬眼便看到欧阳文、唐昊和李浩天三人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嫂子查岗了吧?”欧阳文戏谑地问。
“看你这解释半天的样子,肯定是嫂子吃醋了。”唐昊幸灾乐祸地补刀。
李浩天哈哈大笑:“刘少这回可是赚了大钱,但代价是回去得跪搓衣板了吧?”
刘军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端起酒杯晃了晃:“跪不跪搓衣板不重要,关键是老子今晚赢了2.6亿美金,这才是最爽的事!”
三人齐齐举杯,痛快地碰了一下,大笑声在豪华的游轮贵宾厅里回荡。
游艇上的气氛正嗨,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人早已按捺不住,拎着酒瓶就往赌场外走。
李浩天大笑着搂住两位兄弟的肩膀:“兄弟们,这次赢得这么爽,不去好好庆祝一下,怎么对得起这笔横财?”
唐昊挑眉:“说得对!去夜店?”
欧阳文摇了摇手指:“太普通了,我们换点新花样,这游艇上不是有私人派对和豪华SpA吗?很多嫩模和影视明星都有参与,据说还有海上极限运动,今晚,咱们就该玩个痛快!”
四人相视一笑,一副准备彻底放飞自我的架势,带着保镖和助理,正要出发。
刘军刚要起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索菲亚。
他嘴角微微上扬,接通电话:“索菲亚小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微笑的慵懒声音:“听说你今天在赌场大杀四方,赢了日本人的钱,怎么,也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庆祝一下?”
刘军笑了:“你消息挺灵通啊,谁告诉你的?”
索菲亚轻笑一声:“这艘游轮上的八卦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刚才整个VIp酒吧都在谈论你呢,他们说的那个赢钱的年轻人特征跟你一模一样,于是我打电话证实一下。”
刘军不禁想起昨天早上在甲板上遇见她的情景。那个金发碧眼的欧美男人纠缠不休,索菲亚满脸不耐烦,但又甩不开对方。关键时刻,自己出手教训了那家伙,让索菲亚逃过一劫。
如今这个漂亮女人主动找上门,刘军自然不会拒绝。他故作沉吟了一下,笑道:“既然你都亲自邀请了,那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
“游艇二层的VIp酒吧,我等你。”索菲亚声音甜美,还带着一丝挑逗。
刘军刚挂了电话,旁边的李浩天、欧阳文和唐昊立刻凑了过来,三双眼睛里全是坏笑。
“哟,军哥,这才几天啊,你在公海上就艳遇上了?”李浩天率先开口,嘴角扬得老高,“说吧,哪家的洋妞看上你了?”
欧阳文抱着胳膊,故作正经:“这不科学啊,咱们几个英俊潇洒、家世显赫的大少,天天在游艇上晃悠,怎么就没个美女主动来搭讪?反倒是你,才来几天就有美女主动请你喝酒?”
唐昊更是直接,一把搂住刘军的肩膀,故意放低声音:“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泡妞秘诀?给兄弟们传授一下呗?”
刘军无奈地耸耸肩:“别胡说,人家是昨天我救过的女孩,今天只是请我喝杯酒聊聊天,纯属礼貌回报。”
“哈哈哈!纯属礼貌回报?”李浩天大笑,“你咋不说人家对你一见钟情,想要以身相许呢?”
欧阳文摇头叹气:“啧啧啧,军哥你可真是太谦虚了。昨天刚英雄救美,今天就美女请客,这不就是偶像剧的剧情吗?”
唐昊摸着下巴,一脸怀疑:“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女生不是单纯请你喝酒,八成是想找个机会发展点‘深入交流’吧?”
“去去去!”刘军一脚踹开他,“你们几个就知道瞎起哄,我说了,就是普通喝酒!”
“普通喝酒?那你笑得这么开心干嘛?”李浩天眯着眼睛,一脸揶揄。
“那是因为……”刘军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道,“——老子赢了两个多亿美金,心情好,不行啊?”
“切!”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你就装吧!”
笑闹了一番后,李浩天拍了拍刘军的肩膀,正色道:“行吧,既然有美女相邀,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欧阳文补刀:“今晚最好节制一点,三五次就好了,免得明天起不来!”
唐昊忍不住大笑:“还有,还有,小心洋妞太猛,把你给榨干了!”
刘军冷笑一声,甩手走人:“能把老子榨干的女人还没出生呢,倒是你们几个要小心点,当心明天早上起不来!”
身后,三位大少爷的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第117章 女人缘
刘军踏入游艇二楼的VIp酒吧,瞬间就感受到一股迷人的氛围。酒吧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鸡尾酒香气,背景音乐慵懒而富有节奏感,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在一处靠窗的卡座里找到了索菲娅。她正和另一名年轻美女相对而坐,两人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索菲娅一见到刘军,立刻朝他招了招手,金色的波浪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今天穿了一条修身的红色吊带裙,贴身的剪裁完美展现出她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形成了鲜明对比。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裙摆开衩微微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成熟女人的风情,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俏皮。
而她旁边的女孩,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她一头金色的长发,微微带卷,慵懒地垂落在肩头,衬得她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犹如璀璨的宝石。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裙摆短至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叠放在一起,隐隐透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她的身材同样出色,凹凸有致,胸前的饱满曲线在紧身裙的衬托下愈发惹火,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刘,欢迎加入我们的‘小型聚会’。”索菲娅笑着起身,热情拥抱了一下刘军,她的身体温软,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凯瑟琳。”索菲娅介绍道,“我们都在华国燕京大学留学,所以对华国文化特别感兴趣。”
“你好,刘。”凯瑟琳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与刘军握了握,她的指尖冰凉,声音则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索菲娅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很厉害的男人。”
“哦?她都说了些什么?”刘军笑着坐下,端起酒杯,目光在两位美女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她说……”凯瑟琳故意卖了个关子,抬手撩了撩长发,微微侧头,一抹妩媚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刘军得意的笑了一下:“这个倒是公认的!”
顿了一下:“不对啊,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这么快就确定我‘是真正的男人’了?我们之间还没发生过什么事吧?”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调侃和挑逗,眼神带着玩笑般的挑衅。
索菲娅听完刘军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接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酒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巴,一边咳嗽一边笑:“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你是真正的男人,是夸你有担当、够果断,武力过人,你怎么脑子里装的全是十八禁的剧情?”
刘军一本正经地耸耸肩,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只是认真地在分析你的逻辑,不带任何不纯洁的意思。”
“你个正经得不正经的人!”索菲娅终于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笑泪,“我们还以为你是那种高冷禁欲系,结果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系’。”
凯瑟琳笑得整个人都歪到了索菲娅肩上:“早知道你这么贫嘴,我刚才就不应该穿这条裙子来,得找条防色狼的。”
刘军双手一摊,装出一脸无辜:“冤枉啊美女,我连你裙子什么颜色都没注意……”
“是绿色。”索菲娅立刻补刀,“因为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被套路了的小青蛙。”
三人顿时又笑作一团,酒吧里一桌子人都忍不住朝他们这边多看了几眼,以为他们在演小品。笑声中,暧昧与幽默交织,气氛愈发热烈。
喝了几杯之后,三人渐入佳境,话题也渐渐从游艇娱乐聊到了身世背景。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想到来华国留学?”刘军好奇地问。
索菲亚轻轻拨了一下金发,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我爸是美国国会议员,虽然平时在电视上一本正经,但私下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他总说,‘孩子,未来的世界,谁能控制亚洲市场,谁就能控制世界经济。而华国,正是亚洲的中心,将来的世界,不管政治还是经济,任何国家都绕不开华国这个巨无霸,所以他觉得从现在开始就要未雨绸缪。’”
“你爸说得真够直白,也的确有一个政治家的远见。”刘军笑。
凯瑟琳咯咯笑起来:“我爸就更直接了,他是个搞能源的商人,有一次他指着中国地图跟我说,‘看见这了吗?未来我们家的石油要靠这边卖、这边炼、这边定价。’然后他拍了拍我肩膀说,‘你要是不学中文,以后连自己老公讲啥都听不懂。’”
“结果呢?”刘军笑着问。
“我当时一边学中文,一边怀疑人生,还以为是让我去当翻译。谁知道来中国后才发现,中国男人又帅又会撩,饭也好吃,空气也比我想象得清新得多。”凯瑟琳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指戳了下刘军的手背,调皮一笑,“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
刘军笑着举起酒杯:“那我干了这杯,感谢你父亲把你送来。”
“那你父亲是做什么的?”索菲亚好奇地问。
刘军闻言,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神情一本正经地说:“我爸啊?他……修理地球的。”
索菲亚眨了眨眼:“哇哦,听起来好酷!什么职业?环保工程师?还是地质专家?”
凯瑟琳也凑上来,一脸期待:“不会是NASA的秘密顾问吧?专修地球引擎那种?”
刘军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嗯,差不多。他负责修补地球表面——比如翻土、播种、收割啥的……地球每年不长点庄稼,那不就坏了吗?”
索菲亚一愣,凯瑟琳一愣,俩人脑袋里“嘭”地一下反应过来,接着下一秒,就爆笑出声。
索菲亚笑得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肚子:“你这也太会讲了,哈哈哈哈哈,原来你爸是‘高级农场技师’啊!”
凯瑟琳忍不住拍桌子:“不行了,我要记下来,以后有人问我爸干啥的,我也说他修理资本主义社会结构!”
刘军摊摊手,一脸淡然:“是吧,咱爸这职业,别看土,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拯救人类——没饭吃,人类就灭绝了。”
索菲亚一边笑一边点头:“刘军你太幽默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啥你不缺女人缘。”
凯瑟琳笑眯眯地靠近他:“是啊,光凭你爸这个职业介绍,今晚这杯酒我就请了。”
刘军哈哈一笑:“那我可得替我爸谢谢你们,请你们多吃点,多喝点,替他‘修复人类关系’。”
三人举起酒杯,再次碰了个响。酒吧里的灯光继续晃动,气氛却愈发热烈起来。这哪里是喝酒,简直是一场跨文化的脱口秀现场。
第118章 一龙二凤
刘军正和索菲亚、凯瑟琳坐在VIp酒吧的皮沙发上,昏黄的灯光洒落,气氛悠闲自在。忽然,两道魁梧的身影靠近。
为首的黑人叫马库斯,1米9的大块头,膀大腰圆,肌肉像石头一样硬。他旁边那个叫汤米,满手纹身,笑得露出一口金牙。
马库斯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嗨,小妞们,这儿的酒不错,缺不缺人陪?”
凯瑟琳眉头一皱:“我们不需要。”
另一个黑人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扫过刘军,不屑地笑道:“你们是被这小子包场了?”
刘军没有说话,眼神冷冷扫了他一眼。
索菲亚有些担心,轻声问刘军:“要不要……我们走吧?”
刘军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不用理。”
马库斯拍了拍桌沿:“两位美女,这种男人陪你们喝酒太无聊了,不如换两个真正的猛男。”
凯瑟琳白了他一眼:“请你们离开。”
汤米咧嘴笑:“别这么冷嘛,我们可都是有故事的人。”
刘军缓缓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数三声,滚。”
马库斯愣了一下,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哈?你在跟谁说话?你搞笑吗?”
刘军站起来,一步跨到他面前,视线如刀:“三。”
马库斯还想嘲讽,刚张嘴。
“二。”
“你他妈——”
刘军没再数“一”。
下一秒,他右腿猛然前鞭踢,快如闪电,一脚正中马库斯的小腹,只听“砰”的一声沉闷响,马库斯整个人被踹得腾空,重重摔在后方的酒桌上,玻璃碎裂声响彻酒吧,吓得几个客人惊叫出声。
汤米一惊,本能挥拳砸来,招式粗暴,却带着不小力道。
刘军眼神一凛,左手闪电般抬起,手掌精准扣住汤米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哒——”一声清脆的骨节响动。
“啊——!!!”汤米脸色惨白,整条胳膊像面条一样垂下来。
“别动。”刘军右脚顺势扫向汤米膝盖,只听一声爆响,他跪倒在地,额头碰在地毯上,满头冷汗。
马库斯还没完全晕过去,挣扎着要起来,刘军不回头,抬脚踹中他下巴,“咚”的一声踢回地上,嘴角流血,再也动不了了。
酒吧陷入一阵死寂。
几个在旁边围观的外国客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了一场快动作电影。
索菲亚惊讶地捂住嘴,眼神发光:“oh my god,刘军你太帅了!刚刚那一脚,是不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
凯瑟琳简直要站起来给他鼓掌:“你那一手扣腕拧肘,像极了特种兵训练视频!我都想给你申请海豹突击队了!”
刘军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淡淡说了句:“我讨厌吵闹。”
他重新拿起酒杯,动作从容。
两个美女互看一眼,眼神里满是小星星。凯瑟琳笑着推了索菲亚一下:“你不是说想找个会保护你的男人吗?这下捡到宝了。”
索菲亚红了脸,小声说:“可他刚才动手的时候……真的好性感。”
刘军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继续喝,别耽误了。”
两位美女立刻乖巧地举起杯,像学生面前的班主任一样听话。
酒吧服务员默默清理地上的人和碎玻璃,谁也不敢打扰这位冷脸狠人——刘军。
……
从酒吧出来,夜色已经深沉,海风中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咸味。刘军一手揽着索菲亚,一手牵着她那位同样风情万种的闺蜜,三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游艇上的高级套房。
房间宽敞豪华,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大海,天边星光点点,灯光柔和如梦。刘军打开红酒,三人围坐在沙发上,继续闲聊。索菲亚趴在沙发靠背上,眨着眼睛问:
“刘,你是我见过最神秘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们?”
刘军笑而不语,只是举杯示意:“秘密是用来让人慢慢发现的,不然哪还有意思?”
索菲亚的闺蜜莉莎笑着摇头:“你这人太狡猾了,难怪索菲亚被你迷得团团转。”
“哪有!”索菲亚推了她一把,“明明是你一见面就眼睛离不开他好吧!”
三人边聊边喝,话题从各自的家乡聊到华国的美食,从经济局势聊到恋爱趣事。两个女孩都在华国燕京大学留学,中文说得溜得很。
就这样,他们一直聊到天半夜,房间里三人东倒西歪地靠在沙发和躺椅上,有的蜷着腿,有的歪着头,承着酒意,一切都那么自然……
喊声、酒意与微光交织成一幅颇为荒唐又温馨的画面……
两个美女还在熟睡,刘军望着窗外海天交汇的晨光,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平静。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命运夹缝中挣扎的小人物,而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
虽然一个晚上没睡觉,但他内功已经达到先天一重。只是打坐运功了5分钟左右,立刻精神饱满,神彩奕奕。
两个美女还在睡觉,刘军觉得肚子饿了,应该吃点早餐了。
刘军刚踏进餐厅,悠闲地端起一杯黑咖啡,正打算享受一个宁静的清晨,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戏谑声——
“哟,军哥!昨晚去哪潇洒了?不会是一个人抱着枕头过夜吧?”唐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一边悠哉地切着牛排,一边冲他挑了挑眉。
李浩天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仿佛腰酸背痛,带着满脸意犹未尽的满足感:“啧啧,昨晚实在是太销魂了!我的天,简直人间极乐!”
欧阳文也不甘落后,捏着高脚杯晃了晃,戏谑地开口:“刘少,不会告诉我们你昨晚真的错过了吧?游艇上的‘资源’可是极品啊,我们哥几个可都没客气。”
第119章 吹牛逼
刘军淡然一笑,抿了一口咖啡,神色平静得仿佛昨晚不过是去海上钓了个鱼:“你们三个资深嫖客昨晚用金钱购买爱情,而我……靠的是人格魅力吸引爱情。”
三人愣了一下,随即齐刷刷地发出爆笑。
“哈哈哈!牛!这逼装得我给满分!”唐昊大笑,举起果汁杯向刘军致敬,“你就吹吧!咋的,昨晚你得手了?”
刘军不急不缓地切了一块牛排,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两个美国妞……颜值身材没得挑,前凸后翘,个个都是维密级别的尤物。”
“然后呢?”李浩天凑近,一脸八卦地追问。
“然后一起喝酒,聊人生,谈理想。”刘军继续淡定地咀嚼着牛排,像是在说昨晚的夜色特别迷人。
三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翻了个白眼。
“别卖关子了!”欧阳文敲了敲桌子,“然后呢?这俩妞,入账没?”
刘军耸了耸肩,淡淡道:“然后……就天亮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接着——
“噗——”唐昊刚喝进口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合着你折腾一晚上,就聊了个寂寞?!”
“刘少,你也太……浪费资源了吧?”李浩天一脸痛惜,“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金发碧眼的极品妞啊!你居然光聊不练?”
欧阳文装模作样地叹气,摇头感叹:“唉,果然高端玩家,玩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啊!”
刘军淡定地抿了口咖啡,淡淡道:“肤浅。”
“滚!”三人异口同声地骂道,接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几人互相调侃,一边吃早餐一边吹,特别是这三个豪门大少不停的吹嘘昨晚辉煌的‘战绩’。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着咖啡杯听他们吹牛逼。三人嘴上吹得天花乱坠,什么“昨晚火力全开”“战无不胜”“她们都被我征服了,跪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真相。
唐昊的黑眼圈浓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眼神涣散,哈欠连天,连叉子都差点插歪;李浩天的手抖得连切个培根都在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副“老子不行了”的模样;至于欧阳文,更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
刘军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仨是不是该去看看中医了?这肾亏得有点明显啊。”
三人一愣,随即炸毛了。
“放屁!老子昨晚可是巅峰状态!六个小时不间断,连休息都没……”唐昊正吹得起劲,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嘴角的疲惫微笑出卖了。
“对对对,要不是那几个东欧洋妞不停的求饶,老子现在还在战斗呢!”李浩天强撑着精神,但扶着额头的手指隐隐发抖,仿佛随时可能趴下。
欧阳文没说话,只是摆摆手,表示不想争辩,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已经接受了现实。
刘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是吗?既然昨晚那么猛,那今天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战个三百回合?”
三人瞬间噤声。
唐昊干咳一声,拿起果汁掩饰尴尬:“咳,今天主要是调整状态,养精蓄锐。”
李浩天连忙点头:“对对对,昨晚主要是热身,真正的战斗……得讲究战略。”
欧阳文终于开口,语气虚弱:“……今天还是休息一下吧。”
刘军忍不住笑出声:“行吧,看你们这状态,估计‘战斗’是不太行了,不过早餐还是要吃点补补身子,毕竟,你们三位可是公海上的风流代表。”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大碟生蚝。
三个大少的眼睛瞬间就绿了,像是沙漠里看到了绿洲,饿狼见了肥羊。
“生蚝!!”唐昊眼疾手快,手像闪电一样猛地伸向碟子,嘴里还嚷嚷着:“补肾圣品!我的救星来了!”
李浩天和欧阳文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三个人几乎同时伸手,筷子如狂风骤雨般袭向那一小碟可怜的生蚝。
“卧槽!你们讲点武德!”刘军看着这群饿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讲武德?不补肾,怎么讲武德?”李浩天已经抢到了一只,直接塞进嘴里,生怕别人再抢。
欧阳文动作最快,居然用手直接抓了一把,嘴里还嘟囔着:“昨晚……折腾得太狠了,这个必须得补回来!”
然而,唐昊眼看自己只抢到一只,顿时不乐意了,瞅准机会,一把捏住了欧阳文的手腕,试图让他放开生蚝。
“放手!我就吃一只,真的,就一只!”唐昊死死盯着那肥美的生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呸!你抢走的是我的命!”欧阳文大吼一声,拼命护住手里的生蚝。
一旁的李浩天看准时机,突然伸手从欧阳文手里“偷”走一只,得手之后立马塞进嘴里,嘴巴一阵猛嚼,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得意。
“李浩天!你特么是猴子转世吗?这么会偷!”欧阳文气得直跳脚,抬手就要去掏李浩天的嘴。
“没办法,生存法则,优胜劣汰!”李浩天一边嚼着,一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战斗仍在继续!唐昊竟然直接抄起餐巾盖住欧阳文的脸,趁着对方视线受阻,成功夺走了一只生蚝!
欧阳文愣了半秒,随即暴怒:“唐昊!你个狗贼!居然偷袭!”
唐昊哈哈大笑:“兵不厌诈,战场无父子!”
整个早餐厅的人都看傻了,这哪是几个豪门大少吃饭?这分明就是难民抢救济粮啊!周围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刘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就这么几只生蚝,能让你们演一部谍战片……”
眼看碟子里的生蚝所剩无几,唐昊、李浩天和欧阳文相视一眼,谁也不愿放过最后的机会。
三只筷子同时伸向最后一只生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人屏住呼吸,等待最终的胜负揭晓!
突然!刘军伸手一拦,直接把最后一只生蚝夹起,放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嚼了两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啊,昨晚亏得太狠,就算吃100斤生蚝也补不回来的。”
三人听出他话里的调侃,顿时哭笑不得。
“你小子别得意,等今晚看谁才是真正的‘铁人’!”唐昊咬牙切齿。
“行啊,那你们可得再多吃几碟生蚝,别到时候连个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刘军笑眯眯地往他们盘子里夹了一大块牛排,眼神里满是揶揄。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只能苦笑着叹气——昨晚确实是过度“挥霍”了,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第120章 给刘军上课
早餐刚吃完,刘军和三个大少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消食,唐昊突然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说道:“哥几个,听说游轮上有个特别的真人秀表演。”
李浩天一边喝果汁,一边懒洋洋地问:“啥真人秀?跳舞还是魔术?”
唐昊嘴角一勾,压低声音:“高端、震撼、极具艺术感的‘动作大片’,融合了人体力学、活塞运动和……不可描述的表演艺术。”
欧阳文噗嗤一声笑出来:“说白了,不就是现场直播的‘爱情动作片’呗?”
刘军表情淡然,随口道:“这有啥好看的,自己表演不更加爽吗?”
唐昊一本正经地点头:“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难得有机会现场观摩,学习前辈们的真人秀!”
李浩天兴奋了:“艺术!绝对是艺术!”
于是,四个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传说中的“真人秀”表演厅走去。
到了门口,四人刚准备进场,就看到门口的观众一个比一个神秘。
有的戴着大墨镜、拉低帽檐,假装自己是来考察装修风格的。
有的干脆带着小本本,一副学术研究的样子,仿佛要回去写论文。
还有好几个女士,打扮的严严实实的,口罩,墨镜,遮阳帽,全副武装,生怕被别人认出。
还有几个老手,一看就知道是这儿的VIp老顾客,熟练地点了杯红酒,找了个黄金观赏角度。
侍者迎上来,笑容职业:“先生们,需要VIp座位吗?保证视野最佳。”
李浩天豪气地甩出一叠小费:“要最好的位置!”
侍者瞬间脸色一变:“先生果然是行家,请跟我来。”
于是,四人被安排到最前排的贵宾席。刚坐下,欧阳文扫了一圈周围的观众,忍不住笑道:“比起表演,这些人的反应更有看头。
灯光暗下,红色帷幕缓缓拉开,舞台上升起梦幻般的灯光……音乐响起,一男一女两个欧美白人款款登场。
接下来,开始一件一件地除去yifu,爱情动作片正式开始上演。
刘军和三位少爷坐在最前面,离表演者还不到两米的地方,所有细节看得清清楚楚,连毛孔都看得很清楚。
全场鸦雀无声,而且不允许拍照。
整场表演从开始到结束大约10分钟。
表演结束后,观众有序的徐徐退场,非常安静。
看完表演后,几位豪门少爷一股脑地走出会场,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死不瞑目”来形容。李浩天狠狠地甩了甩手中的酒杯,语气愤怒:“我靠,这也敢叫艺术?这水平,简直侮辱我们的眼睛,亏我花了那么多钱!”
唐昊更是激动得把手中的餐巾纸揉成一团,愤愤不平:“我都快看睡着了!这比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差远了,完全没激情!”
欧阳文一边整理领带,一边看向刘军:“哥,你说,这种场面,算什么?我觉得完全不值这个票价。”
刘军理了理衣领,悠然自得地说道:“你们这是高不成低不就,想要精彩刺激的,还是回去自已真人表演吧。”
其实,真正的现场真人爱情动作片,非常的无趣,让人看了一次绝对不会想看第2次。当年zz在aomen的时候,由于没看过,赌完钱之后就跟几个朋友一起每人花了400多元过去看,表演的是一男一女,的确是欧美白种人。从头到尾大约是8到10分钟。全场非常非常安静,没有人讲话,也不笑,也不允许拍照。看完之后感受不到任何快乐和兴奋,只有压抑感。而且绝对不会再想看第2次,更重要的是,看过表演之后当天一点xY都没有。
所以这种真人秀表演没看过的非常渴望想去看一次,但看过的根本不会再回头,比起在手机或电脑上,看岛国爱情动作片差万里远。
……
几位帅哥找了最顶层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喝酒刷抖音。
刘军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抖音。忽然,一个性感美女主播的直播间跳了出来。主播穿着火辣,身材曼妙,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欢迎新来的哥哥们~”
刘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女的确实不错,皮肤白嫩,曲线惊人,声音又嗲又甜,便随手刷了几千元礼物。
谁知,这一幕被旁边的三位少爷看得清清楚楚,瞬间炸了锅。
“刘军!你疯了?!”李浩天一脸痛心疾首,恨不得冲过来把他手机夺走,“现在p图技术这么厉害,你居然信这种直播间的美女?她真人能有这个样子?你也太天真了吧!”
“就是!”唐昊紧跟着拍桌子,“你以为这是现实中见到的大美女?这些主播一个比一个会修图,手机摄像头都快成黑科技了!你以为的天仙,说不定线下见面直接把你吓成天谴!”
欧阳文更是直接,眯着眼睛一脸怀疑地说:“再说了,你怎么确定她是女的?”
刘军一愣:“啊?”
“你搞清楚没有?现在网上多少伪娘和变声器,化妆加滤镜,能把糙汉子整成女神!”欧阳文义正辞严地补充,“你刷的礼物,说不定直接打赏给了一个抠脚大汉!万一人家真是个男人呢?你这不是白白贡献了几千块?”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至于吧……”
“不至于?”李浩天冷笑,“你是不知道,现在多少人专门靠这个骗土豪的钱?尤其是你这种刚发财的‘肥羊’,最容易被骗了!你要是喜欢这种美女,咱们待会儿就去游艇派对上看看,保证比你手机上这个真人更漂亮!”
唐昊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一脸沉痛:“兄弟,我们几个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我们这些老江湖的经验。这年头,看直播的最大原则就是:永远不要相信镜头里的脸!”
“对!”李浩天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以前吃过的亏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此话怎讲?”刘军疑惑的问。
“往事不堪回首,不要再提了。”
刘军被他们说得有点无语,想了想,默默地放下手机,叹了口气:“行吧,我就当买个教训。”
第121章 出事了
三位少爷看到刘军似乎还有点没完全领悟,决定趁热打铁,继续给他上课,把“捞女”的经典套路给他拆解个明明白白。
李浩天一脸认真地说道:“兄弟,你听过‘慢热’这个词吧?”
刘军点点头:“听过啊,就是那种感情需要时间培养的人吧?”
“狗屁!”李浩天拍了下桌子,差点把咖啡洒了,“在捞女的嘴里,‘慢热’就是‘你先投资,我再决定要不要回报’!这种女人嘴上说慢热,心里可热得很!只要你一直砸钱砸资源,她就能一直‘慢热’下去。直到绝经还热不起来!反正她不会明确拒绝你,但也不会给你承诺,她只会让你不断加码。”
唐昊点点头,补充道:“对,这种套路就是专门对付那些愿意当舔狗的男人。她们会说,‘我这个人慢热,你得多陪陪我,多关心我,我才能习惯你。’其实她的意思是——‘你继续给我买礼物、发红包、请吃饭,等你没钱了,我就去找下一个接盘侠’。”
欧阳文在旁边笑道:“还有更狠的呢,她们会说,‘如果你不给我花钱,那就说明你根本不爱我!’”
刘军挑了挑眉:“这话听着还挺有道理?”
“道理个屁!”李浩天翻了个白眼,“这种话术就是给你洗脑的。她们的逻辑是——‘你不舍得给我花钱=你不爱我’。但你想想,她们对你投资了吗?她们为你花过一分钱吗?你要是让她们掏钱,她们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唐昊点点头,笑道:“最经典的就是那句,‘宁可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意坐在单车上笑。’”
欧阳文哈哈一笑:“对,这句话简直是捞女界的至理名言啊!你要是敢让她们坐单车,她们分分钟就能换个宝马车主。这种女人对男人的要求就是‘只要你有钱,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哪怕哭着过日子。’但你要是没钱,她连假装爱你的耐心都没有。”
李浩天一脸鄙夷地摇头:“这些捞女,满嘴都是‘爱情至上’,但骨子里比谁都现实。她们嘴上说‘不在乎钱’,实际上如果你没钱,连她的电话号码都别想要。”
刘军听完,忍不住笑了:“看来你们是真的见过不少世面啊。”
唐昊耸耸肩:“没办法,社会太现实了。这年头,男人不光要有钱,还得有点脑子。那些单纯砸钱的,不是舔狗就是冤大头。你要是没点手段,最后就会发现,自己投资了半天,结果连张体验卡都拿不到。”
欧阳文端起酒杯,笑道:“所以说啊,兄弟,抖音上那些美女主播,现实里到底是啥样,你可得长点心,别被她们的滤镜骗了。”
李浩天点点头:“对,你可千万别做那种被‘慢热’和‘舍不得花钱就是不爱’洗脑的冤大头。女人喜欢男人,绝对不会让男人一直‘投资’而不给任何回报。”
刘军摸了摸下巴,笑着说:“行吧,看样子我以后得更精明一点了。”
三位少爷异口同声:“这就对了!”
李浩天一拍桌子,继续豪气万丈地开口:“兄弟们,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社会上的天价彩礼都快离谱到天上去了?”
刘军抿了口酒,懒洋洋地笑道:“怎么?你也考虑要结婚了?”
“滚!”李浩天翻了个白眼,“我是说,这些年彩礼水涨船高,简直跟股市疯涨时一样,关键是,背后的原因竟然是一群舔狗!舔狗的存在,直接导致了彩礼价格的飙升!”
唐昊也忍不住接话:“没错,现在很多捞女,张嘴闭嘴就是‘我慢热,我需要安全感’,但她们对金钱的感知却快得像高铁。你不给钱,她就说你不爱她,你给了,她又觉得是理所当然。最离谱的是,那些拿了高彩礼的女人,可能转头就去找个小狼狗快活去了。”
欧阳文举起酒杯,语气满是讽刺:“更可笑的是,有些女人还说‘宁可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在单车上笑’,但她们忘了,现在男人们可精着呢,宝马车是租来的,单车是送外卖的。”
李浩天冷笑一声:“还有最惨的一种情况,就是有些男人为了结婚,东拼西凑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去付彩礼,结果结婚后发现,这钱还不如拿去泡桑拿呢!至少500块的桑拿,服务还能到位点,更绝的是,竟然是同一个人!”
刘军笑喷了:“你这比喻绝了!花几十万买个‘正版’,结果体验感还不如花500块买个‘盗版’,关键是,正版的还可能跟别人‘共享’。”
“就是这个理!”李浩天点头,“现在舔狗们把行情彻底搞坏了,很多姑娘已经不满足于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男人,而是开始觉得,男人就应该砸钱砸资源,像是养一只高端宠物似的。”
唐昊叹了口气:“这种现象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很多男人觉得付出一切就能换来真爱,结果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个冤大头。女方一家人在数钱,他在一旁数自己有多少外债。”
欧阳文举起酒杯:“所以说啊,男人得清醒点,别再让舔狗思维害了自己。彩礼不是爱情的证明,而是冤大头的入场券。以后谁再跟你们提彩礼太高,直接让她去找个金主,别在咱们这种正常男人身上薅羊毛。”
李少继续语重心长地?充:“请不要再给那些无所事事的女主播打赏礼物了。整个婚恋市场的行情就是被你这种所谓的榜一大哥搞坏的。首先你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更重要的一点是,应该让她们回归足浴,洗浴,ktv,酒吧。然后你会发现花钱更少,服务更好,人还是那个人,服务完全不同。净化网络环境,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让实体经+新熏新活跃起来。”
刘军连连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现在舔狗与捞女经济横行天下,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李小坚。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哥们不会栽倒在吕美美手上了吧?
拿出手机,查找通讯录,接通李小坚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你好,这里是西城区看守所,请问你是李小坚的什么人?”
第122章 婚内强奸案
刘军眉头一皱,有点懵:“啊?这里是……你说哪儿?”
“西城区第一看守所。”对方重复了一遍,“李小坚目前被我所收押,如您是亲属或律师,可通过正规渠道了解案件进展。”
刘军坐直了身体,声音一下变得严肃:“等会儿,你说小坚被关进去了?他犯了什么事?”
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涉嫌强奸罪,目前案件已由检察机关受理,正在准备公诉。”
“啥?强奸?”刘军差点跳起来,“你是不是搞错人了?李小坚那人我太了解了,虽然很好色,经常去城中村花100来块钱购买爱情,但他从来不玩强来的,这不可能!”
工作人员顿了顿,说道:“您可能还不了解具体情况……这起案件属于婚内强奸,是他未婚妻吕美美提出的指控。”
刘军彻底傻眼:“什么玩意儿?婚内强奸?不是,他……他们不是刚订婚没多久吗?这也能扯上强奸?”
“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判定,我们不便评价。”工作人员语气平淡,“如您是朋友,可提醒其家属尽快请律师介入。”
说完,那头便挂了电话。
刘军坐在阳台上,手机握在手里半天没缓过神来,嘴里嘀咕着:“李小坚强奸未婚妻吕美美?,这个事情也太荒谬了吧,吕美美这个人还需要强奸吗?李小坚能满足她就阿弥陀佛了,还强奸……”
刘军挂掉电话后,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消化刚刚听到的荒谬消息。坐在他旁边的李浩天、唐昊和欧阳文三位大少爷也都听见了对话内容,个个面面相觑。
“强奸?”欧阳文先开口,满脸狐疑,“李小坚那家伙再怎么花心,也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更别说是婚内强奸?”李少也皱起眉头,一脸不解,“那不是他未婚妻吕美美吗?这事……听起来就不对劲。”
刘军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语气低沉:“我了解小坚,他虽然贪财好色,吊儿郎当,喜欢装逼,但他绝不是那种人。而且吕美美……我总觉得她有点问题。”
这时,李浩天轻轻一笑,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红酒:“既然你怀疑她,那就交给我来查一查吧。”
刘军看向李浩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李少,你那边……”
李浩天抬了抬手打断他,笑得很从容:“现在是网络和信息数字化的社会,如果你有足够的关系,只要一个电话,想查一个人底细,太简单了。”他边说边拿出手机,“吕美美?呵,我这就让人调她的档案、过往记录,甚至社交网络和资金流向,给你查个底儿掉。”
唐昊挑了挑眉:“李少出手,那这女的恐怕要露馅了。”
欧阳文也点头附和:“这年头,很多所谓‘未婚妻’,未必是为了结婚,搞不好另有图谋。要是她真有问题,估计这案子背后还有人操控。”
唐昊撇了撇嘴,叼起烟点上,喷了口烟雾:“你们知道吗?去年我春节回乡下,跟村里亲戚闲聊,我那八卦表婶说得眉飞色舞。现在不少女的,靠相亲都能月入过万,堪比创业成功人士。”
“相亲?还能当职业搞?”刘军惊讶地挑了挑眉。
“当然能!”唐昊哼了一声,“第一次见面,男方就得给女方发红包,红包标配最低三份。为啥?因为女方从不单独来,总带个妈、带个姨,甚至还有闺蜜组团助阵,全都得给红包。关键是——她们根本不打算嫁人,就是来收红包的,收完钱之后一句不合适,又换下一个韭菜!”
“这哪是相亲,这分明是诈骗。”刘军皱眉。
“还不止呢。”唐昊一笑:“你以为骗红包就算高明?有些更狠的,直接套路你领证、加名字、搞房产。然后,一纸离婚协议,把你一半财产卷走,转头继续找下一个倒霉蛋复制粘贴。”
刘军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叹气:“现在社会都堕落成这样了吗?”
欧阳文翻了个大白眼,语气嫌弃得不行:“哥,你是刚从火星下来的吧?这种弱智问题你也问?”
“你知道现在抖音上最赚钱的女主播是谁吗?”李少神秘兮兮地问。
“身材火辣、性感跳舞那种?”刘军猜。
“你太天真了。”李少冷笑,“是像‘qUqU大女人’那种卖课女主播,她去年靠‘女性觉醒’课程就收了一亿多。”
“她教的是女性成长课?”刘军皱眉。
“成长你个头,是教女人怎么榨男人的钱!”唐昊啐了一口,“还有更离谱的,网上甚至有人明目张胆开‘小三培训班’,教那些小女孩怎么不劳而获、成功上位,专抢别人老公,讲得比mbA还专业。”
欧阳文感慨一声:“在这个时代,谁认真谁就输了。”
刘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世界太离谱了,李少,动作快些,我要的是证据,要的是真相。小坚不能就这么背锅。”
李浩天耸耸肩,继续拨着电话,嘴角浮现一丝自信的弧度:“你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给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吕美美,不管她是真傻、真坏,还是受人指使,都别想瞒过我。”
说完,他一边跟电话那头交代任务,一边淡淡地说:“军哥,你发小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军心中一阵暖意,有些感动,但嘴上仍淡淡道:“那就看你这李大少的手段了。”
“手段?”李浩天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睥睨的自信:“在这个国家,只要我想查,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人。”
“啧啧啧,有人又开始装逼了!”欧阳文冷笑一声,表情不屑一顾。
第123章 全网一边倒
刘军静静地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神情凝重,心情却在一点一点沉入冰冷的深渊。手机上关于李小坚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不断刷新的页面上,几乎所有标题都与“婚内强奸”相关,热度排行榜持续攀升,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社交媒体平台。
【震惊!李小坚涉嫌婚内强奸被收押,案件引爆全网热议】
【微博热搜第一,超话阅读破五亿!网友热烈讨论婚内性暴力】
【李小坚强奸案:受害人吕美美直面控诉,呼吁加强法律保护】
随着刘军的指尖滑过屏幕,评论区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一边倒的,要求严惩李小坚,保护女性权益。舆论的风向标早已发生了剧烈倾斜。
义愤填膺的正义战士,几乎把李小坚推向了火坑:
“强奸就是强奸,跟什么婚内不婚内没有关系,必须严惩!”
“让女人为自己发声,支持吕美美,李小坚这种人渣不配在社会上混!”
“李小坚敢对自己未婚妻动手,他迟早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法律不容许任何人践踏女性尊严!”
“现在社会必须加强对女性的保护,这种猥亵行为不应有任何包庇的余地!”
各大女权组织的账号纷纷转发这一事件,呼吁公众关注并站在女性一方,要求立法进一步保障女性权益,尤其是在婚姻关系中的性暴力问题上。微博、抖音、知乎等平台上的相关话题讨论不断升温,评论区里情绪激烈,许多人为吕美美发声,强烈要求法律为她讨回公道。
很快,网络上关于李小坚的风暴再次升级。
网友们仿佛集体化身网络侦探,开始对他展开全面“人肉搜索”,社交平台、贴吧、旧论坛、社群记录、早年的帖子……所有蛛丝马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几位爆料博主接连发帖——
“震惊!李小坚赌博成性,曾欠下巨额赌债还扬言‘输得起才叫男人’。”
“曾在GZ城中村嫖娼被警方带走,疑似涉黄场所,朋友圈还有露骨留言。”
“多名前女友爆料:李小坚私生活混乱,经常一夜情,玩完就拉黑。”
一份所谓的“聊天记录”截图迅速登上热搜,有人声称是他和某女网友的调情对话,言辞暧昧露骨,几乎坐实了他“好色”“玩咖”的形象。一时间,舆论汹涌,李小坚原本作为“疑似受害者”的一丝可怜形象也彻底崩塌。
尤其是女权博主群体,更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出击。
“男人渣到这地步,还有人为他说话?”
“他就是典型的pUA高手,骗感情,玩人设,摧毁女性。”
“原来婚内强奸只是冰山一角,他对女性的压迫和剥削早已根深蒂固!”
“他就是现实中的渣男教材,必须彻底封杀!”
“强烈建议重判这种社会人渣,谁敢给这种人洗白,就是与整个女性群体为敌!”
微博上一个名为“女性守护联盟”的大号更是发起“举报李小坚残留网络账号”的话题,不少激进分子跑到李小坚曾注册的各类平台下留言,要求封号、封杀,甚至还有人翻出他曾经与多位“网红美女”互动的痕迹,造出一连串的“绯闻对象”。
而这股浪潮甚至开始殃及刘军本人,他因为曾经和李小坚关系密切,社交平台也被人“翻牌”,有网友留言:“你们是一路货色!”
刘军看着手机上那些沸反盈天的帖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身边的李少、唐昊、欧阳文则不忘调侃:
“真不愧是你军哥的发小啊,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牌桌上玩得风生水起,女人床上换得比洗手还勤。”
欧阳文冷哼一声:“不过现在真相已经没有人关心了,全网都已经把他钉死了。现在这节骨眼上,不管他是不是冤枉的,他都没机会再开口了。”
李少眯起眼睛,盯着热搜榜,低声说了一句:“很不对劲,像是……早就有人在等这一天。”
刘军的心越发沉重,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场“全民审判”,他的对手已经不是吕美美了,变成全国数以亿计的网友了。要收拾吕美美他有100种方法,但是要平息这波全网一边倒的舆论,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刘军继续细看下去,终于发现一些带着疑虑的理性声音,逐渐成了另一股力量:
“我觉得这个案件真的是太复杂了,吕美美真的是受害者吗?是否有更深层次的动机?”
“网上传闻她曾要求在房产证上加名字,李小坚拒绝后才翻脸,这种操作,是否有敲诈勒索的嫌疑?”
“现在她一告强奸,所有人都同情弱者,力挺吕美美。认为女性天生就是弱者,事实上,现代的男女关系,天平早已反转过来了,慢慢变成女性强势,男性弱势了。”
“李小坚这种人有问题,生活的确不够检点,但也不能简单就凭他喜欢吃喝嫖赌就认定他有罪,不能让女人凭一句话就毁掉一个人!”
网友们开始揣测事件背后的细节,一些人根据过往的报道指出,李小坚和吕美美早就同居,并且有着长时间的交往。有人开始扒吕美美的过往,指出她似乎在之前的关系中也有类似的纠纷,有人甚至质疑她是“仙人跳”的一部分,故意设计李小坚。
但是这一点点的理性分析远远不敌吕美美的支持者,很快就被淹没在一边倒的舆论批评当中。
很多几百万几千万粉丝的大v、博主和评论家,也纷纷加入到声讨李小坚的阵营当中。
这些大v和专家并非头脑简单,他们内心并不一定认同吕美美就一定是受害者,但是他们很清楚舆论的风往哪边吹,站在哪个阵营能够利益最大化。
第124章 吕美美的背景
尤其是一个叫做余三石的情感博主喊得最大声,平时最喜欢宣传“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判断一个男人是否爱你,就看他愿意为你花多少钱”,“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就会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你,无限包容你的任性与坏脾气”。由此而圈了5000多万女性粉丝,直播带货赚得盆满钵满,而无数未婚男性就成为了他毒鸡汤的受害者。
半个小时之前,余三石刚刚更新了抖音,他发布了一条标题为:
《别再为渣男洗地了,婚内也不是你无法无天的保护伞!》 的长视频。
画面中,一脸严肃,痛心疾首的余三石穿着简单的t恤,坐在一间布置温馨的书房里,语气沉稳却不失愤怒:
“你说婚内强奸不存在?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一个女人明明说了‘不’,你还觉得自己有‘合法权利’?”
“这不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这是对女性身体主权的侵犯,是一场赤裸裸的暴力。”
“李小坚这样的男人,哪怕他开公司成为老板,穿得人模狗样,本质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们别再追问‘她是不是敲诈勒索’,那是另外一个问题,不管有没有财产纠纷,强奸就是强奸!”
视频发出后,立刻引起轰动。
女性网友一边倒支持:
“第一次看到男博主站出来说这话!Respect!”
“三石大叔真的说出了我们女性的心声!”
“关注你三年了,今天真的感动到哭了!”
“三石叔不愧为女性的呵护神,比护舒宝还要贴身舒爽!”
甚至有不少直播带货的男主鬼播也点赞三石大叔,并附上留言:
“我们男人不能再帮这些人渣擦屁股了。”
“说得对,有些男人的确该被清理出人类。”
不过也有不少男性网友不满,指责他“跪舔”、“赚女性流量”、“道德婊”:
“你怕不是在拍女人马屁骗流量吧?”
“李小坚是不是被仙人跳你不去追查?光站道德高地有啥用?”
这场争论迅速蔓延,余三石怒斥李小坚、男人也能懂女性痛苦,迅速成为热搜关键词。
而余三石则趁热打铁,连续三天直播“谈婚内关系中的尊重与界限”,带动打赏收益暴涨、粉丝激增数百万,代言商家卖货赚得盆满钵满。不少女性粉丝留言“此生只嫁给象三石大叔这样懂尊重女性的男人”。
与此同时,李小坚的处境却每况愈下,舆论的火力几乎全被余三石的视频引导到了“渣男应严惩”的方向。
刘军刷着视频,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一次,不只是法律的较量,更是整个社会情绪的宣泄口。李小坚,正在成为“被献祭的男人”。
……
李浩天的调查效率极高,到了晚上,便收到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调查报告。李浩天打开手机屏幕,轻叩桌面,冷冷一笑:“你们看吧,这才是这位‘吕美美小姐’真正的面目。”
刘军点开资料,第一页就是她的背景信息——
吕美美,原名吕薇,出生于江苏某地一个普通家庭,家中独女,父母早年离异,由外婆带大。她高考成绩一般,却长相出众,从小便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貌为自己谋利。大学期间,她频繁出入高消费场所,甚至在校期间就已经开始接触一些“捞金”的手段。
第一次婚姻:
她的第一任丈夫名叫许国栋,是南京本地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四十多岁,离异,有一个上初中的女儿。许国栋为人老实,性格传统,对年轻漂亮的吕美美一见钟情。
两人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认识的。吕美美那天穿着一袭红裙,主动接近许国栋,并在短短两个月内便确立了恋爱关系。许国栋对她百依百顺,不到半年,两人便登记结婚。
婚后第三个月,吕美美提出“共同财产共同署名”的要求,要求在许国栋名下那套价值近700万的复式公寓加上她的名字,理由是“女人没有安全感”。
许国栋当时沉浸在爱情中,毫不犹豫地答应。可就在房产证刚改好后不到三个月,两人的感情突然“恶化”,吕美美动辄争吵、离家出走,最终以“性格不合”为由提出离婚。
离婚时,吕美美分得了那套房子的一半产权,随后以市场价出售,净赚三百多万。令人疑窦丛生的是,刚离婚不到一个月,她就出现在了杭州某高档夜场的朋友圈中,还换了新车和名牌包包。
第二次婚姻:
第二任丈夫是林志强,一个海归创业者,经营着一家科技公司。林家在本地有一定的政商背景,父亲是高校教授,母亲是市政协委员。林志强比吕美美大六岁,长相帅气,性格内敛,是个典型的“技术直男”。
吕美美是在某次创业沙龙活动上认识林志强的。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接近——以“天真单纯、渴望安稳家庭生活”的人设,打动了林志强的内心。两人从认识到结婚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婚后吕美美又故技重施,提出要“共同买房”,林志强正好打算换大房,便在一套1200万的新房购置上加入了吕美美的名字。
不到半年,吕美美便频繁出差,社交圈子扩大,与林志强沟通日益减少,甚至时常夜不归宿。最终,吕美美在婚后第五个月提出离婚,理由是“没有激情,彼此生活理念不同”。
林志强虽然心有不甘,但迫于家人压力,还是和平协议离婚,吕美美如法炮制,分得了房产近600万价值的份额。离婚后的她换了手机号,注销了微信,彻底与林家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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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刘军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后背。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这是在搞职业骗婚啊!”他咬牙说道。
李少点燃一支雪茄,淡淡地吐出一口烟雾:“你说得没错。像她这样漂亮、心机深的女人,专门瞄准有钱、有房、有资产但缺爱的男人下手。李小坚,显然就是下一个‘猎物’。”
欧阳文冷笑一声:“她这哪是婚姻啊,这是精准收割。”
“而且这次玩的更狠。”唐昊补充道,“知道自己可能收不了手了,干脆一锤定音来个‘婚内强奸’。只要告成立,她不仅能拿钱,还能彻底毁掉男人的一生。”
刘军紧紧攥着那份调查资料,脸色铁青。昔日好友的遭遇,现在看来,绝不仅仅是个人感情的失败,而是掉进了一个布置得极为精巧的圈套。
“我得帮他。”刘军声音低沉,却极其坚定,“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种人继续害人了。”
第125章 何方神圣
当夜,游艇靠岸,华灯初上,海风裹挟着咸湿的味道拂过脸颊。刘军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渐亮的港口灯火,神情凝重。自从得知李小坚被关押的消息以来,他的内心就从未平静过。而现在,在得知吕美美过去的“战绩”之后,那份不安彻底转化为愤怒和焦虑。
“我得回去一趟。”刘军低声对三位少爷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这事,我必须亲自去查清楚。”
“我们陪你一起。”欧阳文拍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义气,“这种事没那么容易搞定。”
“就是,万一出什么事,起码还有我们撑着。”唐昊点头,“咱们兄弟不是讲义气的吗?”
李少爷叼着雪茄,半眯着眼:“要不要我提前安排人跟官方打个招呼?”
刘军沉默了几秒,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我想先自己去看看他,听听他怎么说。你们留在这儿,继续玩。别让我影响你们心情。”
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心里都有些不放心,但也看出刘军的执念。而且这个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想要扭转舆论,洗清李小坚身上的污点就没那么容易。
此刻已是晚上,机场官网上最后一班回程航班的状态已显示“正在检票中”。刘军脸色有些难看,本想立刻回去亲自看看李小坚的情况,但这时间,连飞机都错过了。
他坐在沙发上,刚想叹口气,李少爷却一边慢悠悠点着一根雪茄,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我是李浩天,帮我接一下民航总局运调处的陈处长。”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陈处,麻烦协调一下,今晚最后一班飞GZ市的航班,GZ8721,告诉机长等半个钟左右,有一位乘客临时加急登机,姓名刘军,身份证号我稍后发您短信……对,就为他一个人。不好意思让您为这点小事操心了。”
挂断电话后,他才懒洋洋地朝刘军抬了抬下巴:“别发愁了,飞机还没飞,我让人把它‘按’下来了。你赶得上。”
“你……打的是民航总局的电话?”刘军瞪大了眼。
“你哥我能量就这点意思。”李少耸了耸肩,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这事本来就不该让你这么费劲。”
“牛逼!”唐昊和欧阳文异口同声,齐齐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操作!”欧阳文忍不住补了一句,“飞机都得等你,这排面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赶紧走吧,别墨迹了。”李少拍拍刘军肩膀,“李小坚的事不简单,查清楚了,别让你朋友一直背着强奸犯的骂名,如果有需要帮你协调官方的,随时给我电话!”
刘军不再犹豫,简单收拾好行李,背起包就往码头奔去。一辆专车早已候在游艇下方,司机是李家调度中心专门派来的,一路风驰电掣直送机场。
夜幕下,灯火辉煌的航站楼仿佛张开了双臂,迎接这位准备扭转全网舆论的关键人物。他的归程,注定不平凡。
……
机场上,最后一班飞GZ的飞机原本已经滑行前准备起飞,但突然,广播里响起甜美却冷静的声音:
“各位乘客您好,因天气原因,本航班临时延迟三十分钟起飞,请您耐心等待。”
头等舱里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士女士面面相觑,从舷窗望出去,晴空万里,连一丝风都没有,更别提乌云或降雨。他们悄声议论:
“天气原因?笑话吧,今天这天比我婚礼那天还好。”
“肯定是有大人物要上机,临时让飞机等人。”
没多久,远处停机坪那头,一辆黑色行政车飞快驶来,车后还跟着两辆机场安保和接待专车。机场副总经理亲自带着几名高管在舷梯口等候。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凌厉的年轻男人走下车。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白t和休闲裤,没有任何浮夸装饰,却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是刘军。
他眼神沉稳,步伐有力,脸上的线条刚硬又不失英俊,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时,仿佛自带光圈。
机场副总亲自帮他拿行李,还低声说了句:“刘先生,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祝您旅途愉快。”
地勤人员打开封闭的登机口,专人引导他从VIp通道登机,沿途的工作人员无一不低头致意,尊敬中带着一丝紧张。
当刘军一踏进头等舱,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位贵妇下意识扶了扶墨镜,小声道:“这么年轻?长得也太帅了吧……”
一位西装革履的企业中年悄悄对身边的助理说:“连航班都能为他一个人延后,这到底是谁家公子?”
还有几位空姐更是眼前一亮,嘴角控制不住地轻轻上扬,目光追随着刘军进入舱内,忍不住低语:
“他就是那个让飞机延后的VIp?等一下谁敢上前去问他微信?”
“简直像偶像剧里的男主啊。”
“而且他还那么淡定,完全不炫耀,太有味道了……”
刘军平静地坐下,系好安全带,空姐立刻微笑着上前:“刘先生,欢迎登机。请问您需要咖啡还是红酒?我们今天还有现磨蓝山。”
他随意地点了点头:“红酒吧,睡一会儿再上。”
这时,广播再次响起:“各位乘客您好,天气状况已恢复,本航班即将起飞。”
乘客们纷纷望向窗外——仍旧晴空万里。
可谁也不再多说一句,心里却同时明白:这架飞机,不是因为“天气”延迟的,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低调却不凡的年轻男人。
刘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神色淡然,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全机注目的中心。
第126章 偶遇余三石
刘军刚在头等舱坐稳,正闭目养神,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咄咄逼人的声音。
“我说了三分糖,谁让你做成了半糖?你耳朵是摆设吗?”
一个戴着墨镜、身材发福、穿着奢侈潮牌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名空姐大发雷霆,杯子重重摔在托盘上,溅出几滴液体,吓得空姐连连后退道歉。
刘军微微睁开眼,只一眼,便认出这个人——余三石。
在网络上,他是千万粉丝的大V,自称“女性觉醒导师”“情感价值守护者”,微博头像是一副温和微笑、风度翩翩的照片,每天都在发“女人要自爱,要远离渣男”的语录,还经常开直播为女性出谋划策,声称“这世上每个女人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可此刻,他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破航空公司,连杯咖啡都做不好,信不信我在抖音上曝光你们?你知不知道我有5,000多万粉丝?”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其不耐烦的小眼睛,目光里写满了优越和傲慢。空姐满脸尴尬,连连致歉,却始终被他冷嘲热讽。
刘军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靠“替女性发声”收获千千万万女粉丝?简直是笑话。
头等舱里一些乘客显然也认出了他,却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只是低声议论:
“就是他?网上那个天天讲‘男人必须反思自己’的余三石?”
“我看他对女人一点尊重都没有啊,对空姐都吼成这样了。”
“真会演,一个道德牌坊立在网络上,现实里却是一条疯狗。”
刘军重新闭上眼,淡淡道:“戏子误国。”
余三石没听清,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冷嘲,立刻四下扫视,试图找出是谁说的,可当他目光扫到刘军那一瞬,他莫名地收敛了火气——这个年轻人,神态太沉稳,气场太凌厉,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他撇了撇嘴,重新戴上墨镜,靠在座椅上,却再没骂人。
而这场飞行,才刚刚开始。
飞机平稳飞行在三万英尺高空,头等舱内灯光柔和,仿佛与世隔绝的奢华空间。
刘军靠坐在窗边,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沉稳,五官硬朗。那张刀削斧刻般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随意闭着眼,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他什么都没做,却已是全场的焦点。
这时,空姐林悦缓步而来。她是整个航班中最出众的一个,肤白貌美,气质清冷。其实在登机前,她就已注意到了刘军——由机场高管陪同、专车接送、连飞机都为他延误起飞的男子,怎么看都不简单。
她轻轻停在刘军座位旁,声音柔和:“先生,这是您点的洋甘菊茶。”
刘军睁开眼,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漩涡,轻声道:“谢谢。”
林悦将茶杯放下,指尖灵巧地在杯垫下塞了一张折好的纸条,然后盈盈一笑:“您的杯垫也一并替您换新了。”
刘军眉头一挑,等她走远后,慢条斯理地掀开杯垫——一张淡粉色便签,字迹娟秀:
> 林悦
微信:linyue_sky
手机:139****6789
如果您愿意认识我,请给我一个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收起纸条,继续喝茶。
这一幕并未逃过其他乘客的眼睛。
不远处,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少妇凑了过来,举着红酒杯笑得妩媚:“这位先生,刚才那空姐对你可真殷勤,连纸条都敢塞,看来帅哥就是魅力非凡啊。”
刘军笑了笑,语气淡然:“可能她工作太投入了。”
少妇挑眉:“我也想投入一点……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加你的微信?”
刘军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抱歉,我一向不跟陌生人加微信。”
少妇笑容微顿,有些尴尬,但很快掩饰过去,坐回原位。
又有一位身材姣好、气质文静的年轻女人凑近:“你是明星吗?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刘军淡淡道:“不是明星,只是个普通人。”
“那我能加你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
刘军微笑不语,只轻轻摇头。
头等舱另一侧的两位中年男乘客,看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啧,搞笑不搞笑?就一个年轻点的小白脸,至于吗?”
“看着那一身行头,八成是靠女人养的。”其中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咬牙切齿,“一个破西装,机场高管还亲自送上来,真他妈会装。”
“那空姐平时多冷啊,今天居然主动给他塞纸条?”另一个胖子咬着牙,“我们坐了多少次飞机,什么时候见她对我们笑过?”
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中满是妒火,语气里夹杂着怨毒。
而此时此刻,林悦又悄悄经过刘军身边,低声道:“先生,喝茶小心别烫到了。”
刘军点点头:“谢谢你,林小姐。”
林悦眼眸亮了亮:“你记住我名字啦?”
“空姐的胸牌。”刘军指了指她的制服,语气温和又带点戏谑。
林悦脸颊微红,低头快步离开。
这温柔一幕,却让坐在一旁的余三石,脸都快拉长了。
他在抖音上有5000多万女性粉丝,号称女性最贴心的护舒宝。无论去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焦点。
他刚才目睹了整场“塞纸条”的过程,气得连手里的橙汁都差点捏爆。
“啧,真不要脸,工作时间勾搭乘客,也不怕被投诉。”他低声嘀咕,眼神里却满是嫉妒。
这时候,又一位打扮精致的少妇走到刘军旁边,笑着低声说:“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我觉得咱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军语气礼貌疏远:“不好意思,我的微信人员已经满了。”
少妇脸色略僵,但依旧笑着点头走开。
“哟哟哟,”余三石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开口,语气酸得滴水,“现在的年轻人,长得好点,连飞机都能为你等,好大牌啊。”
刘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余先生也是公众人物吧?听说你是网上很红的博主。”
“那是,什么情感问题我都能解。”余三石挺了挺肚子,语气颇为自傲,“就是看不得有人仗着脸好看,在女人面前装模作样。”
刘军轻笑:“你不也靠着在女人面前装神弄鬼,才有今天的粉丝数吗?”
周围的几位头等舱乘客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掩嘴轻笑。余三石脸色一变,讪讪一笑:“嘴倒是挺利……不过帅能当饭吃吗?”
刘军语气淡淡:“真当不了饭吃,但也用不着靠哗众取宠卖人设混饭吃。”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了两秒。
余三石的脸像猪肝一样难看,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灌下一口橙汁,几乎咬碎了吸管。
而那位空姐林悦,像是没看见似的,又路过刘军旁边,语气温柔:“先生,飞机还有两个小时降落,如果您需要餐食,请随时按铃。”
“谢谢。”刘军点头。
她微笑点头离去,身姿婀娜。
余三石坐在那里,指关节“咔咔”作响,看着刘军被众星捧月、美女围绕,恨不得将橙汁泼过去——心里一句话翻来覆去:
妈的,小白脸而已,有什么可豪横的,老子还有5000万粉丝呢!
第127章 暴打余三石
飞机降落,刘军提了行李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拐进了贵宾洗手间。他脸色冷峻,心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却突然听到隔壁隔间传来一个令人牙酸的声音。
“哎呀,今天这个自拍角度真是绝了!这张配文就写——‘即使世界不相信男人的善意,我仍愿为女性披荆斩棘!’”
这声音娇滴滴的,却又透着一股自恋和做作的气息。刘军挑了挑眉,隔着门缝偷偷瞄了一眼,果然是那张在网上看到过无数次的脸——余三石,号称“女性之光”的情感博主,此刻正对着镜子摆拍,嘴里念念有词。
“最近那李小坚事件太好用了,粉丝涨疯了!今天再发点狠话,再骂他几句,估计能再增加两百万粉丝!”
刘军眼神微冷。这个在网络上天天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兄弟李小坚落井下石,煽动网暴的家伙,如今却在卫生间里像个自恋狂一般陶醉在流量幻梦里。
刘军没打算跟他正面对话。相反,他悄悄拉上口罩和帽子,快步走到隔间另一边,从卫生工具间抽出一根拖把棍,一把扯下旁边的“设备维修中”警示牌,挂在隔间门外。
接着,他动作极快地拉开隔间门,迅速一块擦手巾蒙住余三石的头,顺势一个推搡将他按进马桶里。
“哎哟我——啊啊啊——!”
余三石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一股浓烈的、尚未冲刷的“便便气息”封了喉。他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脑袋正好扎进那马桶水中,一口污水呛得他眼泪直流,嘴里胡乱喊着:
“你是谁?你不能打我!你这是……我可是有5,000万粉丝的!我要举报你!我要在网络曝光你,我要——呃咕噜咕噜……”
十几秒后,刘军松了手,顺势拧下隔间门锁,让门“咔哒”一下卡住。然后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洗手间,只留下一个满脸马桶水、嘴里叼着卫生纸的“马桶哥”在里面哀嚎不止。
几分钟后——
卫生间外传来惊呼声:“妈呀,这谁啊?!脸上怎么都是……哇靠这不是网络大V余三石吗!?”
社交平台火速跟进——
【热搜No.3:#头等舱网红厕所遇袭#】
【热搜No.1:#余三石马桶里捞出事件始末#】
【热搜No.2:#全脸卫生纸是种什么体验#】
评论区一片欢乐:
“哈哈哈哈哈谁干的?我给他写封感谢信!”
“天道好轮回,余三石报应来的太及时!”
“看他还敢不敢天天绑架舆论了。”
而此时的刘军,已经坐上驶往市中心的专车,窗外阳光明媚,车内却静得出奇。他嘴角轻轻一勾,眼神依旧锋利。
“落井下石的狗,有时候也得尝尝马桶的味道。”
……
刘军回到家,推开门,迎接他的是苏曼卿温柔的微笑。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轻轻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宁静。看到他进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关切的光芒,走上前轻声道:“今天累了吧,先喝点热茶,放松一下。”
她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轻柔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给人一种莫名的安慰。刘军接过茶,微微一笑,感受到她那份细腻的关心。
“谢谢。”刘军低声说,疲惫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不少。
苏曼卿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柔声说道:“你刚下飞机,肯定累了。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刘军坐在沙发上,还未等他放松下来,苏曼卿便已悄悄走到他身后,轻柔地俯下身,纤细温热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的发丝垂落,微微拂过他的耳侧,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放松点,”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软,却带着一点令人心跳加速的轻挑,“都这么硬了,是不是太久没人替你按了?”
她话语中的暧昧意味让刘军嘴角微扬,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苏曼卿的手指一点点按压着他的肩胛骨,指腹轻巧灵活,每一下都像是挑动着他的神经。她的身体缓缓靠近,胸口不经意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柔软的触感让刘军下意识绷紧了一瞬。
“力道还可以吗?”她轻声问着,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边,吐出的气息带着丝丝热度。
“可以。”刘军嗓音低哑,眼神愈发深邃。
她微笑,继续向下按压,一边熟练地揉捏着他的肩膀和背部,一边轻轻地贴近他的耳边,带着些调侃:“你身上真结实……是不是经常健身?”
“没健身,”他笑,“只是最近事情多。”
“那你以后回来,我天天帮你放松。”苏曼卿俯身在他耳边说,身体几乎贴紧他的后背,柔软的胸脯贴合得恰到好处,让人无法忽略那份细腻与弹性。
刘军呼吸微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看他,眼神温柔而明亮,唇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没忍住,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手掌交叠之间,温度迅速升高。
她没有挣脱,反而轻轻把头靠在了他肩上,声音软得像一缕风:“其实,我挺喜欢现在这样子的。”
屋内一片静谧,只有暖黄的灯光包围着两人,暧昧的气氛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刘军已经神清气爽地起身洗漱完毕,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灰色衬衫,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苏曼卿早已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餐,但他并没有动筷子,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滑开联系人,找到那个标注着“何政才”的号码,指尖顿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
省委大楼,上午十点。
何政才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听着秘书长和几位部门负责人汇报近期的工作。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茶香氤氲,气氛安静而有序。
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了。
何政才瞥了一眼号码,眼神猛地一凝——是刘军的电话。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拿起话筒,语气仍维持着平稳:“你们先出去,我接个电话。”
“何书记?”秘书长迟疑了一下。
“出去。”他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几人连忙起身,带上门离开。房门刚关上,他立刻站起身,拿着话筒走到窗前,语气明显比刚才要多了几分恭敬:“刘先生,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刘军一如既往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何书记,你那边有没有听说李小坚的事?最近全网都在传,说他涉嫌婚内强奸,搞得沸沸扬扬的。”
何政才一听,语气也变得慎重:“有有有,现在全国都在关注这个事,这事我昨天晚上就听人汇报过了。”
刘军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你的判断是?”
何政才顿了顿,沉声说道:“我的判断是,现在情况对他非常不利,舆论压倒性一边倒,连省政法委那边都在紧盯……这节骨眼上,怕是很难翻身。”
“他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订了婚就已经是合法夫妻,那怎么还会强奸呢?”刘军不解地问。
“他们虽然已经订婚,但是只要女方不同意,如果强行发生性关系,那就属于婚内强奸!”何政才谨慎地说道。
“这条法律也太扯淡了吧,假如一个女的在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忽然反口说是被强奸,要告这个男的,那这个男人岂不是百口莫辩?”刘军不满地问。
“女方理论上的确可以这么操作,但还需要相关的其他证据才可以定罪。而且男方也可以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双方是自愿的。”
“现在网上有一种说法说,李小坚和吕美美先是自愿发生关系,发生关系后吕美美要求在房产证上加自己的名字,李小坚没有同意,于是吕美美又反口说他强奸。这个案件你不觉得疑点重重吗?”刘军质问道。
“公众舆论现在根本不讲这些细节,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些事情的真相。尤其网上那帮大V和女权自媒体,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往死里踩,完全不给留情面。现在问题不是案件本身,而是民意——这么大的风浪,就算证据不实,他也会被定罪的。”何政才语气低沉。
刘军皱了一下眉:“证据不够充分,Jc机关也会定罪吗?这样做会不会太儿戏了?”
何政才笑了笑:“刘先生并非体制中人,有很多体制当中的做法,您大概还不是很了解。”
“哦,此话怎讲?”刘军疑惑的问道。
第128章 何书记的建议
“体制内的人,最关心的,从来都不是事件的真相,也不是所谓的正义——而是自己的G帽。”
何书记顿了顿,缓缓啜了口茶,语气更显沉稳:“而决定这顶帽子能不能戴稳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上级Ld。”
“那么问题来了——上级Ld最在意的是什么?说白了,还是稳定与民心。稳定压倒一切。他们最怕的,不是个案处理失当,而是事情一旦发酵,酿成大范围的舆情失控,那种‘风向’一旦形成席卷之势,就不再是哪个人有没有罪的问题,而是可能引发‘群情激愤’甚至‘民意危机’的导火索。”
何政才眼神沉了几分,语气变得格外冷静:“这次李小坚的案子,全网群嘲,舆论一边倒。真相?此刻已经无足轻重。你要知道,一旦上面感受到‘这事有可能引发社会动荡’,他们最希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平息这个舆论风暴?而平息这个风暴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赶紧把李小坚判刑坐牢。所以没有那个傻逼的办案人员会在这个时候逆着风暴去帮李小坚寻找无罪的证据,就算发现有蹊跷的地方,也会假装看不见。”
“这也太黑了吧!”刘军皱着眉头说。
“呵呵,那是刘先生你见怪多怪。如果刘先生你是基层办案的人,你是选择与强大的舆论和上级Ld对抗呢?还是宁可得罪那个小小的李小坚?”
刘军沉默不语。
何书记摇了摇头,自嘲般一笑:“所以现在不管你对不对,不管案子有没有疑点,只要你在这种节骨眼上和民意对着干,哪怕你有理,也得被推出去背锅。这就是tZ的本质——牺牲局部,保全大局。”
“而李小坚,就站在这风口浪尖上。”
他顿了顿,问了一句:“刘先生怎么对这个案子这么关心呢?”
刘军语气平静地问道:“因为李小坚是我最好的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何政才低声说道:“刘先,我知道您是个讲情义的人。但恕我直言,现在这个案子,舆论压力已经到了顶点。你去看网上的声音,十有八九都在骂李小坚。”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在这个阶段去硬扛,逆势操作,不仅保不住人,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背上全网的骂名。”
刘军眉头微皱:“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实话说,最稳妥的办法,”何政才压低声音,“就是你们想办法跟女方私下达成和解。舆论不是铁板一块,它起得快,消得也快,只要女方松口,整个案件性质立刻会缓下来。赔点钱,认个错,让李小坚走个短期一两年,甚至争取缓刑,才是现实中的‘最优解’。”
“意思是,不管真相怎样,都只能委曲求全?”刘军低声问。
“刘先生,这不是委屈,这是妥协之道。”何政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现实不是小说,也不是教书讲台。我们这些tZ中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G帽。上级Ld最怕的是出乱子,尤其是舆论发酵到能影响局势的时候。如果你逆着舆论走,别说李小坚,连你都可能被贴上标签。我知道刘先生武功盖世,没人能动得了你,但天天背着一个骂名,强奸犯的好友,强奸犯的辩护者,就算你做到完全不在乎,你父母能做到吗?”
刘军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你说得对,我会认真考虑。”
“如果你真想帮他,这可能是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方式。”何政才叹了口气,“如果你接受这个方法,我可以安排人马上去跟女方谈判,应该用不了多久,你好友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刘君心有不甘的问。
电话那头,何政才沉吟了几秒,语气转为低沉:
“刘先生,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可走。”
刘军眼神一动:“哦?何书记请讲。”
“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让女方借机捞钱得利,又不愿意低头求和……还有一种办法。”
他声音压低几分:“你可以让李小坚先认罪伏法,走个流程,把他送进去。这能立刻平息舆论,外界一看——啊,人已经抓了,法律公正执行,社会情绪也能稳定下来。”
刘军皱眉:“你是说……让他真坐牢?”
“名义上是坐牢,实际上可以做文章。”何政才语气不急不躁,像是说一个非常普通的公务流程,“进去之后,我去操作,找关系安排,走‘保外就医’的路子也好,或者让他‘监内立功’。比如——做个‘重大技术发明’,申请减刑。这些事tZ内有的是先例,关键是有人运作,这些动作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难题,重点是外面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不会影响到你或者我的声誉。”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等他从牢里‘风风光光’出来,不但少坐牢,甚至还能捞点名声,说不定还有媒体去吹一吹‘浪子回头’的故事。既平了外面的风头,又不给女方得逞,一举两得。”
刘军沉思了几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何书记果然高明,思路非常清晰。”
何政才轻叹道:“刘先生,tZ就是tZ。讲理?那是表面。讲规则?那是给外人看的。我们关心的,是局势能不能稳,G帽子能不能保住,这就是一种妥协的艺术。”
“您这话,我记下了。”刘军语气淡淡,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定计,“谢谢何书记,我会权衡。”
“您客气了,您那边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双方挂断了电话。
第129章 老子来操刀
挂了电话之后,刘军越想越不爽,总觉得吞不下这口气。
重新拨通了何政才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何政才低沉而庄重的声音:“刘先生,决定好用哪个方案了吗。”
刘军半靠在书房皮椅上,手指轻敲着桌面,语气却不容置疑:“我只问你一句——有没有办法让李小坚无罪释放,同时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何政才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身为一省之主,平日里雷厉风行,可在刘军面前,却像是个小心翼翼维系平衡的绳索行者。
“刘先生……”他缓缓开口,语气异常慎重,“现在全网风暴席卷,情绪爆炸,群情激愤。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法律问题,而是zz问题。”
“这我知道。”刘军冷静地答,“我问的是‘办法’。”
“你让我逆着这滔天民意去翻案?”何政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刘军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何书记,你不是一向手段老辣、四两拨千斤的吗?你儿子以前闯下的那些烂事,不都被你摆平得干干净净?怎么现在,面对个吕美美,你就这么谨慎了?”
何政才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但那笑中带着一丝疲惫:“刘先生,您说笑了。我那逆子当年确实不省心,但他那些事都还在‘可控范围’。就像你灭火,刚冒烟的时候用灭火器,简单,一下子就可以灭掉。可要是整座山都烧起来了,消防飞机都未必压得住。”
“所以这案子,就是座着火的山?”刘军嗤笑一声,目光冷冷,“你怕了?”
“不,我不是怕。我是觉得不划算。”何政才坦言道,“你捏着我的把柄,我不敢不听你的。但我也必须实话实说,这一步若走错,不只是我,我们俩的命运都得交给风暴来决定。”
何政才继续说道:“如果刘先生一定要我这样做,我的政治资源将会面临极大消耗。我需要在关键时刻让上级Ld也参与其中,让他们支持我的操作。而这将会影响到我的仕途,尤其是明年的换届选举。你知道,我一直是明年升到ZY的热门人选,如果我冒然采取这一步,不仅会遭遇舆论的压力,甚至会损失很多的政治资本。那样一来,我仕途可能止步于此。”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但你若坚持,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只是——代价太大了。太大了。”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刘军忽然轻笑了一声。
“不用了。”
“什么?”何政才一愣。
“这件事,不用你出手了。”
何政才瞪大眼:“你什么意思?”
“你分析得对,代价太大了,的确不值得,明年如果你顺利的升到ZY的话,对将来的我帮助更大,不值得为这事让你牺牲前途。”刘军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彻骨寒意,“我自己来。我会亲自下场,不动声色地撬开这个局。我要的不是缓刑,不是协商,我要她名誉尽毁、身败名裂,而李小坚——必须清白无罪地走出看守所。站在阳光底下。”
何政才瞬间放轻松下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何书记,下午我准备去看望一下李小坚。”刘军语气平静,但话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何政才立刻挺直了背,声音恭敬又迅速:“明白,刘先生,您要去探望,我这边立刻安排。”
“还有,”刘军继续道,“让看守所那边照顾一下他,别让他和一群人混住,给他单独弄个房间,环境好一点,吃住方面也安排得妥帖些。别让他受太多委屈。”
何政才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道:“没问题,刘先生。这是小事,我这就打电话过去,找所长安排一个单人房,条件绝对让您满意。该有的都有,李小坚那边,我会亲自盯着。”
“嗯。”刘军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你动作快点,我两点出发。”
“好的好的,我这边十分钟内搞定,您只管去。”何政才甚至主动说道,“我还让他们准备一些水果和清淡的饭菜,李小坚身体要紧,吃得好、住得好,情绪才能稳定。”
刘军淡淡一笑,声音低沉却意味深长:“何书记,你这办事,我放心。”
“您满意,我才安心。”何政才声音中带着一点讨好,“以后只要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都先冲。”
挂掉电话后,刘军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何政才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积极配合。说明——何政才已经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能左右他仕途命运的人。
而他,也需要何政才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为他处理很多事,至于他是正是邪,并不重要,他最看重的是忠心与能力。
下一步,他要见李小坚,也要开始真正的反击了。这个局,才刚刚开始。
第130章 地狱到天堂
李小坚刚被带进看守所的第一个晚上,就被安排到了三监区,号称“老虎窝”。
“新来的,进去。”
带他进来的狱警名叫曹伟,一脸冷漠,将他推到牢门前就转身离去,连一句关照都没说。
铁门“哐啷”一声关上,李小坚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环顾四周。监室不大,却挤着十几个人,空气中混杂着脚臭、烟味和厕所的尿骚味。他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注目。
一个赤膊躺在上铺、手臂刺着“地藏王”的壮汉,慢慢坐起身,眯着眼扫了他一眼:“谁啊?”
“估计就是今天说那个强奸老婆的。”
下铺坐着一名瘦猴脸的青年,口齿伶俐,绰号“老鼠”,笑得阴阳怪气。
“啧啧,强奸自己老婆,自己老婆还需要强奸吗?”
人群哄笑。
李小坚抿着嘴,想解释什么,却又觉得无力。他本以为只是暂时羁押,没想到会被扔进这么一个地方。
“新来的规矩懂不懂?先报个道。”
最里面角落,一个坐着的人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人叫王彪,是这个监室的“头儿”,曾经在黑道上混过,打架致人重伤。他的眼神像刀,压得李小坚心里发凉。
“我……李小坚,一间建筑公司的老板,涉嫌……”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们不听你那些外面唬人的头衔。你进来,就得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王彪淡淡道,“老鼠,例行的‘欢迎仪式’,走起。”
“收到。”老鼠咧嘴一笑,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塑料脸盆,往里头倒了半桶冷水,又扔进去一条臭袜子和几片皱巴巴的菜叶子。
“哥几个,洗脸水伺候新哥儿!”
“啪!”
脸盆被泼在了李小坚身上,冷水混着污物顺着西装流淌下来,黏糊糊地挂在他脸上。他身体一僵,眼中浮现一抹怒火。
“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他猛地抬头。
“强奸犯还敢这么多话?”
“我不是强奸犯,我是冤枉的。”李小坚一脸屈强。
一名寸头、满脸横肉的壮汉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把塑料饭勺拍打着掌心,看着李小坚上下打量,声音充满戏谑。
“哟呵!”寸头男子一脸惊讶,然后大笑,“彪哥,他说他是冤枉的!”
一时间,监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坐在靠墙最里面床铺的“彪哥”缓缓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监狱里哪一个不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老李,给点颜色他看看,让他知道这里的规矩。”
“收到!”
那个寸头汉子“老李”猛地把手中的饭勺扔掉,咧嘴冷笑,一步步逼近李小坚:“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当老板的地方。进了这门,彪哥是天,你就是狗。狗不听话,就该打断狗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挥出,直冲李小坚脸颊。
“砰!”李小坚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倒在地,嘴角立刻涌出鲜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怒吼:“你们凭什么打我!我要找管教投诉!”
“投诉?”老李笑得更猖狂,冲着旁边两个狱友喊:“狗崽子还真不懂规矩,哥几个,让他学学怎么做人!”
另外两个手下,一个外号“老鼠”,一个叫“猴子”,立刻上前,一人一脚,将李小坚踹回地上。
“不服气是吧,还敢瞪大眼是吧?”
“你还敢吼?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开不了口!”
“砰砰砰!”
一连串拳打脚踢,把李小坚打得满脸是血,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王彪依旧坐在床铺上,抽着烟,目光冷淡地看着。
“停手。”
一声冷冷的命令,三人立刻收手,退到一边。王彪走到李小坚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在这里,你的身家背景、你公司的股份、你外面那点光环,全都是屁。你现在就是一条待宰的狗。”
李小坚咬牙,艰难地撑起身体,眼神依旧不服,但再也没多说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住最靠近厕所的床,吃剩饭,干最脏的活。如果你乖一点,日子会好过一些。如果不——”
王彪一脚踢在他肩上,把他再次踹翻。
“那就天天让你体会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那晚,李小坚没有饭吃。饭盒被老鼠一脚踹飞,饭菜撒了一地。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他怒吼。
“凭什么?就凭你进了这道门,咱们就是老大。”
老鼠咬着牙签笑道,“你在外面可能吃香喝辣,但在这儿,你就是最底层的狗。”
晚上睡觉时,李小坚被分到厕所旁边的一张下铺,臭味熏人,床板上布满霉斑,还有不知谁留下的尿渍。他被子都没得盖,只能用自己的西装裹着身子。夜里冻得瑟瑟发抖,还要时不时忍受其他人的冷言冷语:
“听说你老婆挺漂亮啊,怎么?不肯给你上?你非得强来?”
“他要真有那心气儿,不如送给我们几个兄弟练练手,哈哈。”
李小坚双手捏紧,指甲掐入肉里。他知道,这帮人不相信真相,只拿舆论和偏见做判断。他气得发抖,但也意识到: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忍耐,才有翻身的机会。
第三天,最屈辱的事情发生了。
老鼠拉着他去打扫厕所,刚开始他死活不愿意,被王彪一脚踹在膝盖上:“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没人替你擦屁股。”
他跪在地上清理粪坑时,泪水和汗水一起滴落在地。他不再挣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着出去,我要报仇!
李小坚在看守所经历了数天的摧残,身心都接近崩溃。然而,这天中午,正当他在刷洗厕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李小坚,过来!”
李小坚微微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肩膀上挂着一条金色的警察肩章,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那人并没有等李小坚反应过来,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轻:“跟我来。”
李小坚心中一紧,心想自己是不是又惹上了麻烦,便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跟着那名男子走进了监狱的深处。
李小坚刚被带进看守所所长办公室,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嘴角结着血痂,眼眶乌青,脖子和手腕上隐隐还能看见指甲抓出的红痕,整张脸仿佛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
所长原本正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一抬头看到李小坚这副模样,眉头皱了皱,旋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得有些过分:“哎呀,小坚啊……你这脸是怎么搞的?”
他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在自责一样摇头,“这哪像话啊?我们看守所怎么能让你伤成这个样子?你这是这几天在里面被人欺负了吧?哪个混账管教在值班?”
一旁的中年副所长连忙上前,低声解释:“所长……这段时间人手紧张,那几天是彪哥他们那一号带的,可能……可能没太注意……”
所长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什么叫‘没太注意’?人都快让打废了你告诉我‘没太注意’?这可是重点关照的人员!要是出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副所长吓得立马低头:“是是是,我们马上调查处理,绝不姑息。”
转头,所长脸色瞬间和缓下来,又露出那副“父母官”的温情表情,看着李小坚,语气满是“歉意”:“小坚啊,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所里确实有些混账东西不长眼,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他拍了拍李小坚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了一点,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许诺:“你今天就搬到新的单间,空调、电视、独立洗漱间都有,要什么你尽管开口。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伤,好好休息。外面有些风风雨雨,但你记住,在这儿你不会再受委屈。”
李小坚目瞪口呆,简直是在做梦一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长回到桌后,又假模假样地拿起电话:“小赵,你现在亲自去医务室,给李小坚安排个全身检查,药品该开的开,该消炎的消炎,再送点补品过来,他这几天受罪了。”
挂掉电话后,他朝李小坚微微一笑,像是在完成一场高难度的表演:“小坚啊,这几天委屈你了,我们的确有管理不到位的地方,打你那个人叫做彪哥是吧?你放心,我们会收拾他的。”
所长继续开口,语气变得更加亲切:“我知道你最近受到了不少困扰,不过现在,情况已经有了变化。你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条件也会比以前好得多。”他示意李小坚,“你可以在里面安心待着,直到法院审理完毕。”
李小坚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这一切来得太快,太不可思议了。他本能地想到一个人,刘军。他默默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长随即笑了笑,“放心吧,小坚,你不必担心,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专人照顾。如果你有任何需要,直接告诉我。”
“谢……谢谢。”李小坚终于开口,话语里夹杂着不确定和感激。
“好了,去吧。”所长示意他走向那间被特别安排的房间。
第131章 秘书陪同
下午两点整,西城区看守所门口,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下。
驾驶员迅速下车打开后门,一位身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下。他神情严肃、动作干练,步履之间自带一种官场历练出来的威严气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sw书记何政才的秘书张亮。
车后,另一位年轻人也跟着下车。他穿着一身质地昂贵的休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冷峻之气。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整个人的气场却让人不敢轻视——这便是刘军。
看守所门口站岗的武警刚要开口询问,张亮已出示了证件,冷静道:“sw何书记安排的公务访问,我们要探望一位被羁押人员。请马上通知所长。”
门岗一看证件上的抬头是“sw办公厅”,再看到是秘书亲自带人而来,顿时肃然起敬,立刻打电话向所长汇报。几分钟后,看守所所长赵建国亲自快步迎出来。他身穿制服,神情紧张,脸上堆满笑意:“张秘书,您怎么亲自来了?”
“奉何书记指示,带刘先生来探望一位朋友。”张亮语气平稳,微微侧身,做了个介绍的手势。
赵建国的目光扫过刘军,心中猛地一惊——这个年轻人是谁?竟然让sw书记亲自下令,还让秘书亲自护送?他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欢迎欢迎,刘先生请里边请。”
看守所内部的几名狱警此时也赶过来,其中一个叫王志东的小队长低声对旁边的同事咕哝:“你看见没?那个年轻人谁啊?竟然让sw书记的秘书陪着来,这架势,不会是什么tZ党吧?”
另一个狱警也压低声音道:“你看他那气场,刚才连张秘书都礼让三分……这人,来头不小。”
看守所里原本平静的秩序,在刘军和张亮踏入之后,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不少工作人员都悄悄侧目,有些偷偷探头张望,不敢大声议论,但内心的好奇如同热锅上的油——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赵建国满脸堆笑地一路带着他们走进接待室,命人立刻准备茶水、水果,又吩咐:“快,把二号审讯室腾出来!空调打开!还有电视机、冰箱……不行,把政教科的接待室也收拾一下!高规格接待!”
张亮没有多言,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安排得当就行,何书记吩咐过,不该问的别问。”
赵建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一定配合好!”
很快,接待室收拾得一尘不染,茶水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清香。赵建国陪着刘军坐下,面露恭敬:“刘先生稍等,李小坚马上带过来。”
就在这时,刘军看了看屋内环境,冷冷道:“他这几天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转而装出一副关心模样:“哎,刘先生,实不相瞒,这孩子进来看守所的头几天,确实吃了点苦头。我们监管不周,里头那几个老号子……唉,您也知道,强奸嫌疑在所里地位最差,被欺负是常事……”
刘军眼神一寒:“那你们看守所是吃白饭的?让人进去就等着被打?你知道他是谁的朋友?”
赵建国额头冒出冷汗,连忙陪笑道:“是是是,我们错了,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人照顾,刚刚也接到通知,马上给他换单间,带空调带电视的房间,饮食也专门升级过了,保证不再出任何差错。”
刘军语气冷了几分:“他要是再出一点问题,我只找你。”
“是,是,一定不出问题!”赵建国低头哈腰,连连点头,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此时,外面传来狱警脚步声:“李小坚带到——”
伴随着狱警一声喊,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一个身影被两个狱警半扶半架着走了进来。
李小坚穿着看守所统一的囚服,衣领凌乱,眼神涣散。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也有一道未结痂的裂口。他的双手有些颤抖,步伐虚浮,像是刚从地狱里捡回一条命。
刘军一眼看过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起身,身上的气场陡然一变,冷得像刀锋。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被压低了几度。
“谁他妈干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小坚看到刘军,明显一愣,旋即眼圈泛红,嘴唇微颤:“军子……你……你来了……”
“别说话。”刘军快步走上前,扶住他,仔细看着他的伤。“是谁干的?哪几个?”
赵建国在一旁冷汗直冒,尴尬地笑了笑:“刘先生……这……是我们监管疏忽……他刚进去那几天,有几个老号子……唉,实在是误会。”
“误会?”刘军猛然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赵建国,“这是误会的样子?你特么眼瞎吗?你看看他的脸,看看他身上这些淤青!你这是把人送进去让人打死的吗?”
赵建国脸色煞白,连连鞠躬:“刘先生息怒!我们已经在处理!已经处罚了那几个人,也已经重新安排了房间,有空调、有热水、有电视,三餐我们也换成高标准餐食!我马上让卫生科和医生来检查,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情!”
“以后?”刘军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
张亮这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有着一锤定音的力量:“赵所长,何书记的原话是,务必要‘妥善照顾’,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这事我汇报上去,书记会怎么想?”
赵建国冷汗如雨,连连点头:“张秘书,我一定彻查!今天我亲自带队,把那几个动手的人全关禁闭!我们所里如果还有人敢动李小坚一下,我——我亲自辞职!”
刘军冷冷一哼,不再理他。他转头看着李小坚,语气柔下来:“案情我们迟点再聊。现在告诉我,打你的有哪些人?你马上带我去看看,我这人不喜欢有隔夜仇,因为我当天就报了!”
李小坚眼圈发红,喉咙哽咽,连连点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第132章 不留隔夜仇
六号看守室门外,刘军站在走廊尽头,眉眼沉静,目光如刀。
“监控先关了。”他平静地吩咐身旁的赵建国。
“这个…这个…不太合规吧……”赵建国有些为难。
“刘先生的话就是何书记的话。”张亮冷冷地说。赵建国立刻不再犹豫,连忙走向值班室。
几秒钟后,红灯一灭,摄像头“滴”一声归于黑暗。整个六号看守区的监控系统悄无声息地失明了。
狱警打开门外的锁之后,刘军挥挥手让他离开。
刘军缓步走到门前,抬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铁门慢慢打开。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后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六人看守室,空气中夹杂着霉味与汗臭味,地面脏乱,一盏昏黄灯泡晃动着光线。几名在押犯人正在打牌,闻声抬头,看见刘军。
一个干瘦男子(绰号猴子)挑着眉:“这是送饭的?怎么穿得跟去约会似的?”
“妈的,看起来比李小坚还嫩,估计是新来的,来给我们开开胃的?”另一个绰号叫‘老鼠’的家伙咧着嘴笑,口气猥琐。
最角落的彪哥瞟了一眼刘军,嗤笑一声,没起身:“想来我们这号房混,先过我这一关。”
一个穿背心、浑身纹满青龙白虎的寸头大汉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刘军:“哟,这谁啊?怎么穿得像是来夜店泡妞的?还一股香水味。”
“哈哈哈,长得跟娘们似的,不会是新送进来的吧?”老鼠把扑克牌往地上一扔,叉着腰站了起来。
“新来的得懂规矩,先磕头敬烟,认老大!”猴子阴阳怪气地说。
刘军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满屋四人,最后定格在王彪身上。
刘军声音低沉:“李小坚是谁打的?”
“怎么?你是他爹?来讨公道的?”寸头老李冷笑。
“他是我兄弟。”刘军转头盯住他,声音冷得像冰,“我再问一次,你们谁打了李小坚。”
“草你大爷的!”寸头老李怒吼一声,抄起床边一把削尖的牙刷柄猛刺过来!
刘军闪身让开,右手如鬼魅般一把攥住他手腕,猛然一拧——“咔嚓!”
“啊!!”老李惨叫一声,手腕被生生掰断,倒在地上打滚!
“干他!”老鼠和猴子怒吼着一起扑上来,一个挥拳,一个踢腿。刘军后退半步,左手挡下拳头,右腿膝猴子下巴,咔一声,牙齿飞出几颗,喷血倒地!
老鼠刚想挥拳,被刘军一记鞭腿狠狠扫中太阳穴,整个人旋转着撞在墙上,脸先着地,几秒没爬起来。
这时,还有两个囚犯扑上来,其中一个躲在门后手持钢杯偷袭。
“叮——!”金属撞击声响起,但刘军只是微微一偏头,钢杯砸偏,反手一肘砸在那人鼻梁上,鲜血飞溅!
“连我朋友都敢打——”刘军低吼一声,猛地一拳接一拳挥出,完全不讲花招,直接以蛮力碾压!打得对方抱头鼠窜。
五分钟后,看守室内一片狼藉。
所有人不是鼻青脸肿就是爬地吐血,有人指骨错位,有人裤子都被打裂,老大彪哥甚至被打到晕厥。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还有某些人失禁的恶臭味。
刘军站在房间中央,浑身衣衫未乱,只是手背上沾着几滴血。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们,冷声道:“以后再敢碰我兄弟一下,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的。”
没人敢吭声,只听见一片哀嚎与呻吟声。
李小坚站在门边,震撼得说不出话。他见过刘军喝酒侃大山,见过他温文尔雅地替人处理麻烦,但从没见过他动手。而这一动手,竟是如此狠绝利落!
这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赵建国和张亮急急赶来,一进门,眼前的场景让两人猛地停住了脚步。
“天……这……”张亮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惊恐地看着地上的伤员。
赵建国则愣了三秒,脸色瞬间苍白,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一般,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刘……刘先生,您这是……”
刘军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
就是那一眼,赵建国和张亮的后背就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气直冲脊椎。他们哪里还敢多问一句?这场面、这气势,他们再傻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一场普通斗殴,而是刘军下了狠手——而且是绝对不能得罪的那种狠人。
“刘先生,您……您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监控刚好坏了。”赵建国立马表态,强作镇定,但手却不自觉地搓着裤缝,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帮人完全是内部斗殴,我们会处理干净的,不会有任何首尾的。”
张亮也跟着点头,连连赔笑:“对对对,刘先生您放心,这些人我们一个个都会处理的,后面都会安排得妥妥的。您就……就先回休息,别脏了手。”
刘军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透出的冷意和压迫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把首尾收拾干净,还有封好你手下的口。”刘军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转身走出门。
“好好好!”赵建国几乎是本能地应声,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这就安排,刘先生请放一百个心!”
张亮已经快步奔去叫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小坚小跑着跟上刘军的脚步,脑海里仍然回荡着刚才那一幕幕。他忍不住又问:“军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刘军笑了笑,淡淡道:“这算什么厉害,小意思而已,倒是你,刚出事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以为会没有事,谁知道会闹成全国大新闻。等到我想起要联系你的时候,已经进看守所了,电话都被没收了。”李小坚有些沮丧的说。
第133章 难怪连何书记都觉得棘手
所长办公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刘军和李小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所长赵建国与张亮早已恭候,亲自沏了两杯好茶,语气客气得不像话:“刘先生,小坚,请坐。之前是我们工作疏漏,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刘军摆摆手,示意他们二人离开。赵建国和张亮不敢停留,快步离开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刘军和李小坚面对面坐着,房间里没有第三人,只有彼此之间那种久违的兄弟默契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刘军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并扔了一根给李小坚,靠在椅背上,目光紧盯着李小坚。
“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军子,你相不相信我?”李小坚委屈的问。
刘军一掌扇过去,“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相信你,那就是我!”
李小坚吃了一掌,但他并没有躲闪,相反心里有些感动。
李小坚低着头,拳头握得死紧,指节泛白。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写满屈辱和怒火:“哥,我是被算计了。”
“这我知道,说正题!”
“吕美美那贱人,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家底来的。她主动靠近我,扮演‘温柔贤惠’的女人角色,处着处着就提到结婚。我当时也动了心,想着人也不差,结婚也不是坏事。”
他苦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我现在有两套房,一套写我名下,一套给我妈住,都是全款买的。车是路虎卫士,公司的业务也越做越大。我本来以为自己挑媳妇有眼光,结果……唉。”
“有眼光个屁,叫鸡你就有眼光,毕竟熟能生巧。”刘军冷笑。
李小坚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笑了笑。
刘军吐了口烟,挑眉又问道:“她是怎么操作这个局的?”
李小坚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满肚子的郁闷一口气吞下去,低着头闷声说道:“吕美美那女人,其实早就跟我同居了。你不知道,我们早就……那个了,次数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而且她性欲比我还旺,经常是她主动,我有时候都快虚脱了,真有点招架不住。”
刘军“噗”地一笑:“这个嘛……我知道。”
“啊?你怎么会知道?”李小坚一脸震惊,“你们不会……你也吃过她吧?”
“滚犊子!”刘军一瞪眼,满脸嫌弃,“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还没你那么重口味,啥货色都敢上。哥对吃食可是比较挑口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还记得那次你第一次带她出来,咱们仨一块吃烧烤吗?”
李小坚点点头:“记得啊,那天你还请客呢。”
“你去厕所那几分钟,她就开始作妖了。”刘军撇了撇嘴,“当你一离开座位,她都不遮不掩地凑过来要加我微信,还故意抛媚眼说什么‘一个人太无聊,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两个人单独深入交流’,你说她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懂?”
“我靠!真的假的?”李小坚瞪大眼,“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兄弟!”
刘军摇摇头,翻了个白眼:“告诉你干嘛?你那会儿整个人都像掉进她的大胸陷阱里了,说什么都没用。我敢打赌我当时告诉你,你非但不信我,还可能翻脸说我挑拨离间,搞不好还当场翻桌子说要跟我断交。”
李小坚沉默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唉……说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当时的自己,已经被吕美美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百依百顺,别说兄弟,连父母都差点抛出去脑外了!
刘军哈哈一笑:“当时的你简直是舔狗界的战斗机,舔得比502还黏,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只是他众多舔狗群其中的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李小坚一脸苦涩:“唉,说到底,还是我蠢,我原本以为她是看上我帅气有才华,想不到还是冲着钱来。”
刘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看着蓬头垢脸,满嘴黄牙的李小坚。不想再打击他。
“得得得,你帅气有才华这是公认的,不用再三强调。还是说回她吧,整个事件她是怎么操弄的?”刘军吸了一口烟。
“她之前就一直很主动,给我一种很‘乖巧’的印象,我们同房的时候,每次她都会主动提到‘角色扮演’的游戏。”
李小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让我扮演一个‘强奸犯’的角色,她扮演受害者。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只是游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她总是说,她喜欢这种刺激,说是能激发她的兴奋。我就信了,什么都答应她。”
刘军眼神一凝,脑子一转,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然后呢?”他继续问。
李小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和懊悔:“有一段时间,我们做这种游戏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扮演的越逼真,越让她兴奋。她每次都很用力的挣扎反抗,挣扎过程当中免不了会产生摩擦,有时候就留下很明显的伤痕和淤青。每次结束后,她都笑得很开心,觉得‘很过瘾’。她一直说这样对她很刺激,可我当时完全没想到,她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紧紧咬着牙,愤怒地说道:“直到她报警,说我强奸她,我才意识到,她居然把我们角色扮演的‘游戏’录了音和视频。她利用我对她的信任,把这些音频当成了证据,指控我强奸她!”
刘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透过李小坚的语言,直接戳破一切虚伪。
“报警之前她有没有向你提什么要求?”刘军冷冷地问。
“当然有!”
“那晚发生关系之后,第二天早上她就突然变了个人。”李小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一开口就说:‘房产证上,一个星期内必须加我的名字。’我当时就愣住了。”
“我问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她冷笑了一句,‘我们都订婚了,也已经是你的人了,结婚后财产不是应该属于夫妻共同的吗?’”
“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而是想不通为什么一定要在一个星期内就加上去,为什么那么急?”
“你当然想不通,因为她要赶时间。”刘军冷哼一声。
“啊……赶什么时间?”李小坚难以置信的样子。
“啊个屁,不要岔开话题。赶紧说正事,然后你怎么回复她?”刘军满脸鄙视。
“我就跟她说,‘婚礼还没正式举行,彩礼我也给了你家38万,咱们是奔着过日子去的,不是奔着钱去。真要加名字的话,等结婚后一年我自然会加进去。你要求马上就加,这要求,我真接受不了,搞得结婚就好像赤裸裸的金钱与Rt的交易一样。’”
“本来就是金钱与Rt的交易,跟城中村那种130元的交易没啥区别,批发与零售而已,偏要给它安个高大上的名字叫做结婚。”刘军冷冷的插了一句。
李小坚愣了一下,继续说道,
“结果她直接冷下脸,语气像变了一个人,说:‘那你就别怪我翻脸。你以为昨晚你那点事我没留证据?’”
李小坚脸色苍白,语气里透着愤怒和不可置信:“她说她录音了。她居然把我们那些‘角色扮演’的过程都录了音,还断章取义地剪辑了其中她喊‘救命’‘不要’的片段,说可以去报警告我强奸!”
刘军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她还提了什么条件?”
“嗯。”李小坚用力点头,“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她的条件,就立刻报警,让我身败名裂,吃牢饭!而且她还追加了一条——除了加名字,她家人还得拿到一笔‘补偿’,最少100万!”
“我问她凭什么?她就冷笑,说:‘就凭我手中的视频,只要她报警,举报我强奸,我最少要坐10年的牢!她问我选择给钱还是选择坐牢?’”
说到这里,李小坚咬牙切齿,声音沙哑:“那一刻我才彻底醒了。原来我一直以为是深爱着我的未婚妻,其实早就演了一出大戏,等着我往火坑里跳。”
“我心有不甘,以为法律一定会还给我清白。我拒绝了她,结果当天晚上她就真的报了警。还把剪辑好的录音视频一并交了上去——那些我们玩角色游戏时的片段,她演得很逼真,听起来……听起来真的就像是我在强奸她。”
刘军眼神越发阴冷,难怪连何书记都说这个局面很难扭转,因为有视频作证,你说你在玩角色扮演游戏,鬼才会相信你。
李小坚咬紧牙关,眼圈泛红:“我现在名誉尽毁,公司都关了,我爸妈也被人指指点点。要不是你今天过来,我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洗清这一切。”
刘军心里已经大概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吕美美之所以等不了一年时间,是因为她想尽快加她的名字,然后尽快离婚。分走一半的房产,然后找下一个李小坚复制粘贴,一年时间太长,足够她操作好几回了。而且女人青春美貌的时间就那么几年。
刘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火花:“一个女人,为了金钱竟然能下如此毒手,真是可悲,这个操tm的变态社会!”
这让他想起了全国最大培训机构老板俞敏洪的一段名言。
俞敏洪曾说:“女性是一个国家的风向标,当女性追求知识时,这个国家是进步的。当女人崇尚自由时,这个国家是文明的。当女人崇拜金钱时,这个国家是腐化的。当女人攀附权贵时,这个国家是堕落的“。
不得不佩服俞敏洪的人间清醒,当今社会堕落成这个样子,绝对少不了这帮捞女的功劳。
当时此话一出全国还引起一阵风暴,所有的女权主义者出来把俞敏洪一顿痛批,最后逼的俞敏洪不得不出来面向全国女人做了道歉。
李小坚低下头,目光充满了自责:“我早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早该知道她的目的。可是当时,我简直是脑子进水了,糊里糊涂的,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的进入她的圈套。”
刘军吸了一口烟,冷冷地说道:“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干这个事她是老手了,你并不是第1个受害者,假如不是刚好碰到我,你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刘军靠在椅子背上,神情阴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着如何操作才能让好哥们清清白白的全身而退。
第134章 捞女界鼻祖
与李小坚在看守所里那副被打得鼻青脸肿、生活在阴影下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吕美美的另一番“繁华盛景”。
她正坐在西城最火的高端甜品店“蜜雪玛丽”里,穿着一件刚入手的香奈儿新款小香风套装,手边放着刚刚买的新款粉金色iphone,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正和闺蜜们自拍打卡发小红书。
她身边围着三位好闺蜜,个个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最抢眼的是王思思,一头漂染成奶茶灰的长卷发,五官精致但笑容虚伪。她一边搅动着奶油草莓塔,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地说:“美美你这波操作真是高,啧啧,一个涉嫌强奸,直接让那个李小坚彻底凉了。他那点小公司现在都没人管了吧?”
李丽戴着一副大墨镜,装扮风格偏冷艳,她咬着草莓小蛋糕,不屑地吐了句:“男人嘛,不收拾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趁年轻多薅点毛才是正道。”
周萌最是嘴碎,眼神飘来飘去:“不过说真的,美美你这招也太狠了,搞得我都有点怕你了。你录音那段……啧啧,真的是演技炸裂。我听完差点都信了!”
吕美美得意地勾起嘴角,“那不然呢?你们也不想想,谁让他不听话呢?老娘都陪他睡了这么久了,连房产证都不给加名字?38万彩礼就想搞定我?你当我是乞丐呀。”
王思思笑得差点把草莓喷出来:“三十八万就想娶美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那身材和脸蛋,起码值八十八万起步!”
周萌眨巴着眼睛,语气却带着几分“天真”:“美美,你真的是太有远见了。当初你说‘想要男人听话,必须捏住命根子’,我还以为你说笑呢。现在看来,你不仅捏住了,还狠狠地拧了几圈。”
吕美美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我和他同居那么久,他不是一直都以为我是乖乖女、小白兔吗?可惜他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驯狗’,专门驯服舔狗!”
说完掏出苹果手机,打开通讯录给姐妹们展示,姐妹们都惊呆了,从舔狗1到舔狗18,满满一个屏幕都差点装不下。
“看到没有?老娘的舔狗多到屏幕都装不下,李小坚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李丽擦了擦口红:“他要是乖乖加名字,现在还能搂着你喝汤呢。非得装清高,活该。现在进去蹲着,估计都不知道你在外头吃香喝辣。”
吕美美淡淡地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芒果椰汁:“这年头,女人要是还不懂怎么掌握主动权,那就是活该被男人玩。”
几人相视一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和张狂。
“你们记住一句话——”
吕美美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吊带裙,红唇像勾魂夺魄的毒酒,一字一顿地说:
“只要他还在爱你,就要不断的让他掏钱。否则他就没资格谈爱。”
她面前,王思思、李丽、周萌三个女人,精致妆容、亮片短裙、闪着钻光的高跟鞋,一个个像刚从夜场下班,又像正要进场。正在专心细致的听吕美美上课,“掌控男人的艺术”
“来,思思,你来说说——你最近那位‘张总’,每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
王思思一撇嘴,随口说:“也就三万块,勉强及格。”
“及格?”吕美美轻哼一声,斜睨着她,“这不是‘月供’,这是‘探视费’。男人爱你,得有诚意,光靠三万块就想维系关系,那他是把你当什么?租赁女友?”
李丽在一旁忍不住笑:“你是说……要像房贷一样,一月一缴?”
“错了,”吕美美眯起眼睛,吐出两个字,“情债。”
她站起身,在客厅缓步踱着,像是在给一群女战士做心理动员:“你要让他知道——爱你是成本,维系你是投资,放弃你,是破产。”
周萌举起手机点点屏幕:“那他问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是不是就是喜欢我的钱’,我怎么回?”
“傻瓜,”吕美美笑得讽刺又魅惑,“这种时候你要说:‘钱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你的态度。’然后沉默两秒,再轻轻补一句,‘可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顿时,三个女人都“啧”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战术上的绝杀。
“‘态度’这东西最妙。”吕美美回身坐下,眼神冷艳,“因为它没标准。你可以说,‘上个月才送的包?那是上个月的态度啊。这个月你的态度在哪?’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还比不上一个包包吗?——姐妹们,你们要懂得制造态度通货膨胀,要懂得慢慢的在男人的心目中塑造一种观念,对你付出金钱的多少就是对你重视程度的多少。”
“说得好!”李丽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什么灵感,“我上次就跟那个银行副行长说,我不是要你的钱,我是要你证明,你真的重视我——结果他主动转了八万八,说是‘改运红包’。”
“这就对了!”吕美美啪地一拍手,像个冷酷的情感军官:“你们以为男人是理性动物?错。他们在女人面前,就是行走的钱包,唯一的差别在于——你有没有密码。”
“那密码是什么?”王思思问。
“两个字——”吕美美缓缓吐出,“羞耻。”
三个女人一齐看过来。
吕美美冷笑一声:“你要让他觉得,不给你花钱,他就是没出息、没担当、没男子气概。他要自证‘我是个好男人’,他就必须掏钱。你要给他价值焦虑,让他觉得‘不给你花钱,自己就一文不值’。”
“具体怎么做?”李丽凑过来。
“举个例子。”吕美美眼神幽深:“当他迟迟不转账,你要语气温柔但心凉地说:‘我不是因为这点钱才难过,我是因为你每次都让我觉得自己不够重要而难过。’”
周萌立刻模仿:“然后他就开始内疚,疯狂补偿?”
“错。”吕美美摇头,“然后你消失。断联。一天不回消息,两天只发朋友圈晒红酒和美甲。三天后,他会像狗一样嗅着你发的每一条动态,开始反思人生。”
“太狠了……”王思思惊叹,“你这是心理战。”
“你们别傻得只会撒娇卖萌。”吕美美眯眼,“真正的高手,是用情绪控制男人的荷包。哭不行,闹没用——要让他自己觉得愧疚,自己掏钱、再来求你。”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姐妹们,我再说一次——不要问‘他肯不肯花’,要问‘我有没有能力让他不给我花钱就睡不着’。”
“对了,李小坚的事情打算怎么收场呢?难道就这样判他坐牢,那美美你岂不是少赚很多钱?”王思思好奇地问。
“放心,老娘在放长线钓大鱼呢。筹码在我手上,主动权在我手上。他要判多少年,或者是否能判缓刑提前出狱,那就看我是不是同意给他签谅解书。等着瞧吧,他的亲人或者朋友会主动联系我的,用不了多久的。而且我知道他有一个朋友很有钱的,如果他联系我的话,就不是要价100万那么简单了。”吕美美表情冷静的说。
“美姐你太厉害了,不愧为我辈楷模,新时代女性的典范。”
“我这点水平还算不上楷模,晚一点我把你们三个拉进一个老师的群,老师才是新时代女性真正登峰造极的泰斗级人物。”吕美美一脸谦虚。
“好期待哦!”
“干杯!”李丽高高举起香槟杯,“为所有聪明漂亮又会赚钱的女人干杯!”
“为所有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男人,点根蜡!”周萌一笑,碰杯时还特意模仿了一下哭腔:“宝贝,我不是贪钱,我只是……要看到你对我重视的态度……”
“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
香槟泡沫在空气中迸裂,红唇划破夜色,她们举杯共饮,笑声里透着一股世故、凌厉与傲慢。
吕美美低头擦了擦口红,声音却一如既往地从容:“姐妹们,男人的钱不是靠死皮赖脸要来的,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投降双手奉上的。”
“走吧姐妹们,下午三点去恒隆看新款Gucci,我已经跟那边店员说好了,先给我们留几只限量款。”吕美美起身,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自信满满地往外走去。
阳光洒在她那张涂着香槟金眼影的脸上,灿烂而刺眼。
第135章 泰斗级人物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映在窗台玻璃上,屋内光线昏暗。吕美美将三个闺蜜拉进了一个名为“女王觉醒·qq大女人”的微信粉丝群。
进群的一瞬间,三个闺蜜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掌控氛围”所震慑——
群公告写着:“男人要么给你投资,要么给你让路。恋爱不是慈善,是一场资源的流转。”
群内人数接近千人,头像清一色是精修美照,昵称多半带“女王”“狐狸”“独立”“不婚主义”等标签。聊天栏飞快滚动,群文件夹里是几十页ppt与话术范例,语音直播正在进行中。
主持人是群主“qq大女人”,声音冷静、节奏明晰,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掌控力。
“今晚这节课,讲的主题是:‘模糊承诺+阶段索取’,这是每一个情绪操盘者的入门课程。听明白这一套,才配在情感市场里站稳脚跟。”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很多姐妹总是问,‘我不想玩弄谁,只想遇到一个真心的男人’,那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能看清规则,就只能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第一步,模糊承诺。”
“你永远不要急着说‘喜欢’或‘愿意’。你要让他觉得你是慢热型、有原则、不轻易动心的女人。懂吗?不是欲擒故纵,是精准释放‘可能性’。”
她语调缓了几分,模仿着常用的话术:
“我对感情非常的谨慎,不会轻易开始一段关系,但如果有一个人对我真的好,我也许会慢慢被打动。’
‘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但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我习惯独处,但你让我有些动摇。’”
群主轻轻一笑:“这几句话,千万不要说‘喜欢你’。你说了‘喜欢’,你就没底价了。但你只要说‘动摇’,他就会觉得自己快成功了,马上就想加大投入。”
“我举个例子。”她语气陡然变得专业,“群里的@珍妮花,去年用了这套话术,一个电商老板对她从普通饭局追到了三亚,期间一共送了她6个奢侈品包、3部手机,还帮她开了美甲店。她没有谈恋爱,也没有答应,但他一直‘相信’:只差一点,她就会接受他。”
“那一点,从来不会到,但钱,源源不断地来。”
听懂掌声!
群里欢呼雀跃,人声鼎沸。
“第二步,阶段性索取。这是测试执行力与服从度的核心环节。”
她打开了ppt文件,在群内同步分享。
---
【阶段一:小额试探】
“刚开始,不要提钱。一开始就提钱是最low的行为,最先被淘汰的就是这种女人。现在的男人越来越警惕了。你要用‘情绪依赖’去包装需求。”
案例话术:
“今天下雨,下班站了一小时没车……你说我要不要打车?好贵啊。”
“办公室太冷,我好想喝点热饮。”
“注意,她没有说‘给我转钱’,她只是‘委婉表达需求’,让男人自己提出帮忙。这是一种心理预设,让他从心里接受‘为你花钱是他的责任’。”
群主补充道:“你别觉得这只是几块几十块的事情。能为你花10块的人,未来才有可能花10万。不愿意给你点杯奶茶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浪费表情。”
---
【阶段二:节日递进】
“男人有‘节日恐慌症’,他们怕你跟别人对比,也怕你在朋友圈发空杯照。你要让他在节日里产生危机感。”
案例话术:
“我其实不过节,但看到别人收到花,心里还是酸酸的。”
“去年这个时候我一个人过得好凄凉,希望今年能有点不一样。”
“群里的@Lily就是这样做的。520之前,她只提了一句‘最近好穷’,第二天男方直接给她转了5200,说是‘让你快乐一整年’。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就顺势发了朋友圈:‘有时候的浪漫,是懂你不说的那个人。’”
弹幕疯狂滚动——
【精准狙击】
【我也要照搬这套话术】
【姐妹太会了】
---
【阶段三:长期目标式索取】
“当他投入了时间、金钱、情绪,就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虚构未来,共享计划。”
群主语调加重:
“你可以说‘最近在攒买房的首付’,‘我妈催我买车’、‘我想开个服装工作室’,然后说一句:‘我不会让你为我负责,只是想跟你分享我的生活。’”
“这时候,他会主动跳进来——‘需要帮忙吗?’你只需要说:‘你要是真的愿意为我做点什么,我会一直记得。’”
群主冷笑一声:“说到底,男人最怕的是你‘忘记他’。他们最想听的,不是‘我爱你’,而是‘我记得你对我好’。这是一种绑定情绪账户的方式。”
她讲到这里,补了一句:“我们群里有个女孩,跟一个银行高管来来回回两年,一共拿到了45万。她从没答应谈恋爱,但男人每次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她都回一句:‘我不知道……但我从没对谁像对你这么信任。’”
——这句话,就是锁链。
讲完这些,群里一片刷屏:“太牛了!”“老师讲得太实用了!”“怎么加入你的系统班?”
群主见气氛火热,顺势抛出一张图片,是她新推出的《高阶情感操控术:如何拿捏男人的钱与心》线上课程。
“这是一套进阶课程,从筛选目标、情绪操控、话术设计、阶段推进,一应俱全。原价,今天群内姐妹只要,还送一份‘钓金指南pdF’。”
她又补充道:“机会有限,今晚只接受前十名报名。成功不靠运气,靠系统训练。”
吕美美的三个闺蜜早已看得两眼发光,私聊窗口一个接一个跳出来:“链接发我!”“我现在报名还能算前十吗?”“这个真的值得!赶紧买!”
她们没有犹豫,也没有怀疑,仿佛看到了掌控人生、衣食无忧的未来。此刻,她们已不再是普通的女孩,而是即将踏上情感战场的“操盘手”。
这个网络情感大V,qq大女人单凭卖课,去年就净赚过亿。而背后无数的懵懂男人,将为她的上千上万的女学员买单。
第136章 物出种
这天中午,吕美美窝在沙发里,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短视频,身上裹着一件天鹅绒睡袍,脚上拖鞋啪嗒啪嗒地晃来晃去。刚刷到一半,手机突然卡住了,视频画面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顿时火气上来,猛地把手机一丢,骂道:“这破网又抽风了!真是晦气!”
她怒气冲冲地冲到路由器旁边胡乱拔插几次,见毫无效果,立刻拨通了电信公司的客服电话,一开口就像在开战:“你们这网是吃屎的吗?整天断断续续的,老娘一个月几百块钱交着,是交给你们喝茶去的?赶紧派人来,不然我就微博曝光你们!”
挂了电话后,她满脸不爽地坐回沙发上,骂骂咧咧,连面膜都忘了揭。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响了,两位电信公司的维修人员到了。吕美美撩开门帘开门,一看到他们,立马就翻了个白眼。
“磨磨唧唧地来这么晚,我都等得快长蘑菇了,”她讽刺道,“你们干活别拖拖拉拉的,我可没空陪你们耗一天。”
维修人员尴尬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刚想解释线路问题,被她挥手打断:“少废话,直接弄!我还有事呢。”
她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他们忙活,才十来分钟,又坐不住了。她瞥了眼时间,站起身穿鞋,嘴里嘟囔着:“说好下午跟思思她们喝茶,我才不在这憋屈地看你们慢悠悠折腾。”
她转身朝厨房方向喊:“妈,我出去了,家里这俩修网的你帮我盯着点。”
不多时,一个同样尖嘴猴腮的老太太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吕母头发染得乌黑发亮,穿着一件颜色艳俗的花衬衫,眉毛画得飞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满脸不满地说道:“你说你也是,让人上门修个网还跑出去鬼混,成天往外跑,就知道吃喝玩乐。家里这点事都不操心!”
吕美美不甘示弱地回怼:“我都三十多的人了,还要你教我怎么活?就修个网你不是也活着站这儿呢?看着点就行了,别把人赶走了。”
吕母叉着腰冷笑:“哟,还知道你三十多啦?整天一身妖精打扮跟出去跳艳舞似的,能不能收敛点?邻居都看笑话了你知道吗?”
吕美美扭头就要走,边穿高跟鞋边冷笑:“我妖不妖你管得着吗?我花我自己的钱,又不是靠你那点退休金过日子。”
吕母瞪着她,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反驳的话。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女儿虽然脾气臭了点,可还真是靠她养活着。
门口,吕美美抓起包甩头就走,临出门还撂下一句:“修完了打我电话,别瞎做主!”
两个维修人员站在一边,眼神躲闪,生怕被波及。他们面面相觑,一个小声嘀咕:“这母女俩,谁也不是个善茬啊。”
另一个苦笑了一下:“一个比一个横,活该住一块。”
“阿姨,我们一定尽快检查,保证网络恢复。”维修人员应答道。
老太太却毫不客气地反驳:“光会说有屁用啊,赶紧给我动手,磨磨蹭蹭的,小心我女儿回来投诉你们!”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抱怨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都不专心。修个网都这么慢,真是浪费我女儿的宝贵时间。”
维修人员只能苦笑,心里已经生出不少怨言,但碍于情况,他们只能继续工作。
过了将近1个小时,网络终于恢复正常。两位维修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最终收拾起工具,准备离开。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口渴了,想向老太太讨一杯水喝。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行了行了,快走吧,外面大把饮料卖,别耽误我休息。”
“谢谢阿姨,工作完成了,网络已经恢复正常。”其中一位维修人员拉了拉同事的衣服,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对这家人的态度有了深深的不满。
维修人员走出门时,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不急不慢地嗑着瓜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给别人带来了多么不愉快的体验。
与此同时,吕美美已经火速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端茶饮会所。一进门,她立刻换了副脸,挂起高傲又甜腻的笑容,摇曳着高跟鞋走向闺蜜们的座位。
“哎呀,迟到了迟到了,家里网又抽风了,电信那帮人像乌龟一样慢,我一看烦死了,直接丢给我妈盯着,我可没那耐心。”
王思思一边搅拌果茶一边笑:“你妈不是嘴挺毒的吗?不怕她把人骂跑了?”
吕美美翻了个白眼:“她?牙尖得很,一天到晚在家说三道四,可她还不是靠我养?真把自己当老太君了,我也就是懒得理她,不然早回嘴了。”
闺蜜们一阵哄笑,李丽说:“你这脾气,也就你妈能跟你打平手。”
吕美美冷哼一声,骄傲地说:“我妈那点套路我早看透了。这年头,不硬点哪能混得下去?”
母女俩,一个横行无忌,一个倚老卖老,倒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用验dna了,绝对是亲生的。
第137章 再次见岳父岳母
刘军正窝在他那套一线江景豪宅的阳台上,穿着真丝睡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一副“我是世界最悠闲的人”模样。
阳光照得他眯着眼,正准备慢悠悠地抿一口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几个字:“女朋友一号来电”。
他清了清嗓子,赶紧接起:“哟,咱家白大美女今天想我了?”
白晓丽声音带点调侃:“想你?我是来审问的。听说你最近在游艇上浪得飞起?你是不是把‘浪’字打在了船头?”
刘军顿时“义正辞严”:“你别听风就是雨,那是陪李浩天他们几个散散心。游艇上除了大海和海鸥,最多的就是阳光和盐分——别说浪,我连水都没下过。”
白晓丽笑出声来:“那跟你一起出海的那几个,可都是响当当的豪门‘花式游泳选手’。你确定你没学几招?”
“我最多学会了怎么躲在角落里泡茶,”刘军一本正经,“而且我全程带着墨镜,拒绝一切眼神交流。”
“你连眼神交流都拒绝了?你这是修仙呢?”白晓丽调侃。
“修的是‘忠诚心经’。我心里有你,海浪都掀不动我。”
电话那头,白晓丽的语气甜中带刺:“但我听朋友说游艇上有很多嫩模和名媛呢,难道你就没有心动?”
刘军咳了一声,赶紧坐直:“你别乱讲,我是去散心的。要真有嫩模,我第一个想的也是你啊——你不在我哪还浪得起来?”
“哟,你还挺会说。”白晓丽冷哼一声,“那我问你,跟你一起出海的几个大少爷,一个比一个风评差,你就这么义薄云天,只是陪他们喝茶聊天,啥都不干?”
刘军故作深情:“你知道的,我这人心志坚定,坐怀不乱。她们脱得再快,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行啊你,”白晓丽笑了,“你可真是个‘纯情游艇男’。”
刘军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然,我在游艇上最多就是看看海、晒晒太阳、聊聊人生——顺便赌点钱,收拾一下日本人。”
白晓丽笑得前仰后合:“行啊你,嘴越来越贫了。说正事吧,我爸妈今晚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
刘军愣了一下:“啊?这么突然?”
“不是突然,是早就安排好的。我爸是你知道的那位‘很严肃的企业家’,我舅也是市政府里那谁……他们都说想见见你这个‘传说中的男朋友’。”
刘军故作惊恐:“啊这……要不要我先做个ppt?讲讲我的个人简历、资产状况、三年发展规划和恋爱忠诚度KpI?”
白晓丽忍不住笑:“你最好别做,不然我爸真以为你想进他们集团当cEo。就正常点过来吃饭,别太紧张。”
刘军笑着说:“行,那我得挑件朴素点的衣服,别一不小心穿出‘金光闪闪资本家’的感觉。”
“你收敛点气场就行了,别一坐下来就让人以为你是来收购我们家的。”
“明白,今晚我装得比小白兔还乖。”
“那你早点来,我妈还说要看看你‘真人是不是真的比照片帅’。”
“照片都没你妈修得好看,真人当然更靠谱。”
白晓丽一顿:“你这话有点油啊!”
“油?那我晚点给你带点火锅底料,我们一起吃个香的。”
白晓丽笑着挂了电话,刘军耸耸肩,起身回屋:“得嘞,今晚要见家长了,哥得准备点见面礼,顺便找本《如何让女友舅舅对你刮目相看》看两页。”
……
下午四点多,刘军换上一身简单利落的休闲装,戴了顶棒球帽,开着那辆‘低调’的加长宾利出了门。
白小丽电话里说,今晚他爸妈和舅舅都在家,要正式见一见他这个“未来女婿”。刘军虽然心里不怵,但也知道,礼多人不怪,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他一路开车去了城东那家高端烟酒专卖店,甩了下车钥匙,踏进去的时候店员眼睛都亮了。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一个小姑娘热情地迎上来。
刘军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不用介绍,我自己随便看看。”
没两分钟,他就挑了三瓶飞天茅台,两瓶82年的拉菲,再加几瓶年份不俗的澳洲红酒。结账时,顺手又扫了一眼柜台旁的保健品专区,买了两盒高端人参口服液和一盒进口深海鱼油,心里想着:岳父岳母年纪不小了,保健得跟上,自己这份“孝心”必须得摆明了。
装袋的时候,收银员小声说:“先生,您这是走亲戚啊?太有诚意了。”
刘军一边扫码付款,一边笑着回答:“去女朋友家吃饭,得让人家爸妈看看我这人上得厅堂,进得厨房,关键是还知道买保健品。”
店员顿时一阵善意的笑声。
买完东西,刘军把几大袋礼品放进后备箱,拍了拍手,坐进驾驶座,拨通了白小丽的电话:“喂,我这边搞定啦,五点半前到你家。”
“你买了什么礼物?”白小丽笑着问。
“白酒红酒,保健品,鱼肝油一大堆。保证你妈看得很开心。”刘军开玩笑的说。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行了,早点来吧,别让他们等太久。”白小丽声音甜得像糖。
挂了电话,刘军望着车窗外夕阳洒落的江景,微微一笑——“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搞笑,几个月前刚和张小雪去见丈母娘,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而已,被对方认为高攀,结果大闹一场,不欢而散。”
而今天二十多亿躺在账上,同样是去见丈母娘,这次对方级别更加高,不过……这才叫生活。”
他踩下油门,宾利悄无声息地驶入落日余晖中,奔向今晚的饭局。
第138章 卡在省里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江城南岸的别墅区灯火通明,白家那栋三层欧式别墅外观典雅,窗边爬满了整齐修剪的常春藤。刘军开着他那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庭院。
门一开,白晓丽就亲自来迎。他一见她,笑着将礼品递过去:“晓丽,叔叔阿姨和舅舅喜欢什么口味的酒,我也不知道,就挑了点自己平时喝的。你看合不合适。”
“你带这么多干嘛呀,又不是要去拜年!”白晓丽佯嗔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甜意,“走吧,他们都在客厅等着。”
客厅内,三人已坐等多时。
白父白建中,年近六十,短发整齐,西装挺括。他是白氏集团的掌门人,曾三度登上《财富人物》封面,语气永远不紧不慢,眼神如刀。白母郑玉兰,原是知名大学的中文系教授,举止优雅,擅长观察入微。坐在沙发一侧的则是白晓丽的舅舅——郑永昌,现任市副市长,五十出头,身材微胖,一双鹰眼笑中藏针,是政界出了名的老狐狸。
刘军礼貌寒暄,将礼物一一递上,言语得体,态度恰好,既不讨好,也不冷淡。
“刘军是吧?”白建中微微点头,打量他几眼,笑着道:“小伙子长得不错,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很多啊。”
“谢谢叔叔,年轻点也有劲头,晓丽说您喜欢喝茅台,正好我手头还有几瓶存货,带来给您尝尝。”
“你这孩子嘴还挺甜。”郑玉兰看了一眼拉菲酒,又扫了眼滋补品,点了点头,“这礼挑得不俗气。”
郑永昌靠在椅背上,一边抿茶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刘军:“听晓丽说,你是搞投资的?”
“算是吧。”刘军微笑着点头,“主要是参与一些早期项目投资,也有一部分做全球资产配置。”
白建中轻咳一声:“那你这几年做得不错吧?”
刘军笑了笑,答得平静而不张扬:“还好吧,手头几个项目回报率还算理想。”
“刘军账户里现在有20多亿现金呢。”白晓丽插了一句。
这话一出,三人神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白建中放下茶杯,笑意更浓了些:“这么年轻就做到这份上,不简单啊。”
“看着比晓丽还小两岁,竟然能有这样成就。”郑玉兰轻声感叹,眼神也缓和了不少。
“你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郑永昌语气仍旧带着审视。
“家境一般,农村出身。父母还在家里种田。早些年靠自己一点点打拼起来,吃过不少苦。”刘军坦然回答,毫不避讳。
“亲戚中有没有在体制中任要职的呢?”郑永昌继续追问。
“没有,基本都是平民百姓!”刘军笑了笑,“不过倒是有一个舅舅在县城一中当校长,这算不算体制中人?”
郑永昌,尴尬的咳了一声。
白建中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似乎多了几分欣赏。
“我最怕那些靠爹靠妈的富二代,养尊处优,眼高手低。”他说,“倒是你这样白手起家的,反而更难得。”
刘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很多东西,别人给的靠不住,自己挣来的才有底气。”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的松茸鸡汤散发着清香。白建中坐在主位,面带微笑地与刘军斟酒。郑玉兰亲自给刘军夹了几道菜,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而坐在一旁的郑永昌,身穿一件灰色中山装,气场沉稳,眼神中透着几分官场老辣的审视。
“来,小刘,尝尝这个汤,是你郑阿姨早上特地让人炖的。”白建中笑着说道。
“谢谢叔叔阿姨,您客气了。”刘军微微一笑,端起碗轻抿了一口,赞道,“味道非常好,很久没喝到这么正宗的味道了。”
白晓丽在一旁甜笑:“当然好喝,我妈这手艺,别人抢都抢不到呢。”
饭局其乐融融,众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转向了时下最热门的社会新闻。
郑玉兰低头刷着手机,忽然抬头道:“哎,你们看,这个李小坚案子又上热搜了。说什么有人要为他喊冤,搞什么翻案行动。”
郑永昌“哼”了一声,放下筷子,神情凌厉:“这案子还能翻案?证据链完整,视频都有,天王老子来了都翻不了案。”
白建中点点头:“是啊,我在商界圈子里听说了,警方都说证据实锤,验过dna的,双方的确发生过性关系,而且有完整的监控视频拍到他是强奸的。”
白晓丽嘴角撇了撇:“现在网络上还有一种说法,据说吕美美之前已经离过两次婚,每次离婚都是分走一半财产,而且婚姻关系持续都不到一年,有人说这次他跟李小坚也想同样操作,想拿走一半财产,但是李小坚不同意,于是她就诬告他强奸。”
“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不管吕美美以前离过多少次婚,拿走过多少财产,也不管她的动机如何,最重要的是他跟李小坚是被迫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有清清楚楚的视频作证。而且现在全国雨论都在关注这个事情,他不可能翻得了身的。”郑永昌严肃的说。
白建中看了刘军一眼,看见他低头吃菜。拍了拍他肩膀问道:“小刘,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刘军停下筷子:“我觉得呢,有些时候眼看到的未必是事实,还是等吧,过段时时间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凡事总有万一,不能太绝对的下结论。”
郑永昌目光一挑,明显不认同他的说法,但是又不好意思当面反驳他破坏气氛!
“你这样为他讲话,不会是认识李小坚吧?”白晓丽调皮的说。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刘军冷冷的说。
全场一片寂静。
10秒钟之后,还是由白建中打破僵局,他主动岔开话题,谈到了最近商界的各种问题。
白建中话锋一转,主动岔开刚刚那段关于李小坚案子的讨论,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
“对了,小军,我这边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说不定哪天还得请你这个年轻人支个招。”
刘军微微一笑:“伯父言重了,您是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人物,我这小辈哪里比得上?”
第139章 一通电话
白建中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烦闷:“我白氏集团上个月刚在市里拿下一块地皮,打算搞一个高端商住综合体。地段没问题,资金也不差,设计规划我们都提前做好了,可现在项目卡在了一个审批环节上,怎么都通不过。你说怪不怪?”
郑玉兰放下筷子,跟着叹了一口气:“这一个多月你爸都跑了好几趟市里建委和规划局了,见了不下五六个处长副处,可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白晓丽皱了皱眉:“爸,你不是说这块地竞争挺激烈的吗?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百分之百。”白建中冷哼一声,“原本这块地我们报价是最高的,拿下来之后就有风声说有人不服。我查了查,对手是‘龙腾置业’,听说背后股东背景不一般。我们一个市级民企,硬碰硬碰不过啊。”
这时,白晓丽把目光投向了郑永昌:“舅舅,你在市里多年,认识的人那么多,这点事儿你怎么也搞不定啊?”
郑永昌脸色微微一沉,放下筷子,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晓丽,别说舅舅我搞不定,就算市委书记也摆不平这个事,这事儿不是市里能解决的。”
“啊?不是说项目卡在市建委吗?”白晓丽一脸诧异。
郑永昌摇了摇头:“形式上是在市建委,实质上,是省里人在操作。你爸这次的竞争对手,是省里的‘龙腾置业’,说白了,是副s长韩振东的儿子韩文东在背后控股。他们盯上这块地很久了,只是价格压得太低才没拿到。现在你爸拿下了,他们就开始使绊子,从省里施压。你们以为建委不批,是因为公文问题?其实是上头有人给了暗示。”
白建中面色越发阴沉:“这块地原本只有四家竞标者,如果我们不参与报价的话,龙腾置业将会以底价拿到这块地,因为他们四家企业已经串谋好围标了,其他三家企业陪跑不报价,最终决定由龙腾置业拿下这块地,然后龙腾置业每家企业给500万的好处费,皆大欢喜。后来我们公司报名参加投标了,并不配合他们的围标行为。因为我们开价高,所以我们就拿下这块地。我现在想想,恐怕那时候他们没反应过来。结果等我这边拿下后,他们就开始在后头卡我,准备把我们拖死,到时候主动放弃,再把地收回去,重新转手给他们。”
郑玉兰一边给刘军夹菜,一边感叹:“现在做企业太难了,不光看实力还得看关系,这年头啊,没点后台都寸步难行。”
白晓丽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偷偷看着刘军,忽然说道:“要我说,爸你也别太闷头跑关系了,也许我们家刘军能有些办法呢。”
“我?”刘军愣了一下,笑着摇头:“我不过就是个闲散人,晓丽你别拿我开涮。”
郑永昌饶有兴致地看了刘军一眼:“小刘,你年纪轻轻卡里就有二十多个亿吗?这么淡定,是不是背后也有点来头?”
“舅舅!”白晓丽笑着拍了一下郑永昌的手臂,“你就别吓人家了。刘军不喜欢炫耀,低调惯了。”
“不要为难小刘了,你没听你舅舅说吗?这个事情市委书记都解决不了。真正问题是卡在省里面!”白建中端起酒杯,“来,大家干一杯,庆祝小刘的到来。”
刘军举起酒杯,目光平和却自信:“伯父,这个事情对白氏集团的影响大吗?”
白建中叹了口气:“这个事情可大可小,首先如果手续办不下来的话,资金的积压,单单利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大的问题是,经过这件事得罪了龙腾置业集团,将来他还会不会对白氐集团使手腕,这个就很难说。”
说到这个问题,一家人的气氛都沉闷下来了。白晓丽则是瞪大眼睛看着刘军,期待他有所表示。
“既然这事情挺重要的,那你们先吃饭,我去外面打个电话。”刘军笑了笑说。
一桌人面面相觑,白建中眼神微亮。虽然刘军语气谦和,但那一瞬间的气势,竟让他有种看到了久居上位者的错觉。
刘军离开餐桌,走到阳台外面,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就接通了。
“刘先生?”电话那头传来sw书记何政才恭敬而略带紧张的声音。
“何书记,打扰你了。”刘军语气温和,“听说白氏集团在市里拿的一块地被卡住了手续,你了解情况吗?”
“白氏集团?”何政才稍一停顿,立即答道,“我听说过,卡在市里城乡规划那边,有人故意压着不批。”
“白氏集团的老板是我女朋友的父亲,也就是准岳父。这个事,我希望尽快解决,不要耽误他们进度。”刘军淡淡地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明白!”何政才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半度,语气里全是郑重与服从,“刘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我现在就处理,立刻打电话给分管副省长和市里那边的书记,马上协调,今天之内把该批的批文签完,明天一早送到他们手里!”
“这么急,你忙得过来?”
“忙得过来!”何政才斩钉截铁,“刘先生您一句话,比什么会议都重要。我这就安排秘书打通各个环节,今天晚上,白氏集团的手续必须过完,没有例外!”
“嗯,那就辛苦你了。”刘军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何政才声音里满是敬畏,“以后有什么事,请随时吩咐。”
电话挂断,刘军神色如常地收起手机,走回餐厅时,刚好一道新菜上桌。
白建中好奇地问:“小刘,是哪位朋友来电?”
“一个老熟人,刚才提了一下你们地块的事。”
“对方怎么回复?这事有希望吗?需要我们打点些什么,你尽管开口。”白建中关切地问。
“小事一桩,他答应现在就处理,今天就把手续办下来。”刘军轻描淡写地说。
“现在?今天?”郑永昌吃惊地放下筷子:“你明友是什么人?会不会是骗子?现在都各个部门都已经下班了,怎么可能加班为你办这个事呢?”
“对啊,小刘,不要因为着急而被人骗了钱财,实在不行,叔叔再另外想办法。”白建中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应该不是骗子吧,这人帮我办事从来不收钱的。是真是假让我们耐心等一下,到时候就知道了。”刘军淡淡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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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老娘嫁定了
市建委与规划局附近的一家老牌川菜馆里,灯火通明,锅气腾腾。几位中层办事员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辣子鸡、毛血旺、干锅肥肠正冒着热气,一瓶瓶啤酒开了不少,众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
“你们说白氏集团那块地,怎么就批不下来呢?听说关系也走了不少。”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边夹菜一边摇头。
“谁知道,听说省里某位大人物的儿子看中了那块地,不想让他们拿到。”另一个小个子男人低声说着,话音未落,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一瞄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了,连忙站起身来:“是主任的电话。”
众人顿时停了筷子,看着他接通电话。
“喂?张主任……是,我在外面吃饭……现在?马上?好,我这就回去!”那人语气立马变得严肃,挂掉电话后冲其他人喊,“别吃了,赶紧回单位,紧急任务!一会建委、规划局都得连夜加班,处理一宗房地产审批案!”
“啊?这大晚上的谁来压这事?”胖办事员一边往嘴里塞最后一口辣子鸡,一边嘟囔。
“谁知道,不过口气很重,说是‘sw一哥特别指示’,要我们现在回去处理,今晚必须批文出炉。”金边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神情也变得凝重。
一行人匆忙埋单、起身,锅底还在冒泡,酒才喝到一半,没一个人再敢多待。他们一路疾步冲出饭馆,上车返回各自办公室。
此时市建委大楼灯火通明,各办公室灯光次第亮起,打印机轰鸣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一份份文件从审批程序中被一路“绿灯”快推,电话接个不停,所有相关部门迅速联动,仿佛被一股无形却强悍的力量彻底唤醒了。
不到一个小时,一整套地产项目的审批材料已经全部整理、盖章、上传、备案。流程之快,效率之高,连一位有着二十年资历的老科员都忍不住嘀咕一句:“怕不是zy首长的亲戚要盖房子吧?”
没人回应,所有人都在默默加班,只知道一点——这次动得是真大人物。
……
白家豪宅里,大家边吃边聊,就在他们还没把桌上那道鱼吃完,白建中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不到十秒,整个人就从椅子上“噌”地站了起来,声音都透着激动:“你说什么?建委和规划局的手续都批下来了?现在?不是开玩笑吧?你再说一遍!”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住了。
挂断电话后,白建中脸色都变了,眼睛死死盯着刚刚回到座位的刘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小刘,你这……刚打了个电话,那边就全批下来了?”
刘军随意地夹了口菜,一边咀嚼一边轻描淡写地说:“赶巧吧,也许那边今天可能刚好在处理这类项目。”
“这哪是赶巧……”郑永昌脸色微变,目光锐利地盯着刘军,压低声音道:“你认识的是哪个层级的人物?能让这几大口子瞬间开绿灯,连晚饭都没吃完就搞定?”
刘军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郑叔,项目的事早点解决,大家都省心。咱们继续吃饭,这菜快凉了。”
白建中这会儿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和惊喜,拉着郑玉兰低声道:“刚才跟小刘通电话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打通这种关口的,至少也是省里的一号或二号人物……”
郑永昌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凝重:“而且不仅能打通,还能让对方这么配合,连饭都不吃,赶紧跑回去加班,说明不是一般的点头之交……你这准女婿背后不简单哦。”
白晓丽则一脸得意,笑吟吟地看着刘军,心中那点担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郑永昌猛地抬头,看向刚回到座位的刘军,只见对方一脸云淡风轻,好像只是挥挥手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白建中则瞪大眼睛,一脸复杂,低声嘀咕:“我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年,竟然比不上年轻人一通电话……你说,这来来女婿究竟是到底什么来头?”
郑永昌脸色越来越凝重,忽然眼神一闪,靠近白建中,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那种特殊出身?”
“你是说……”白建中顿时会意,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你怀疑他是……‘那位’的私生子?”
郑永昌沉着脸:“你想想看,年纪轻轻,出手阔绰,卡里几十个亿,手腕通天,sw书记都亲自听他调度……除了那位,谁能有这种排场?”
几人顿时沉默了下来,纷纷看向坐在那边笑吟吟的刘军,像在看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这顿饭,到最后谁也没吃出什么滋味。
白建中越想越后怕,心里暗忖:幸好女儿是他女朋友……否则,以这个人脉和身份背景,真惹到了他,咱们全家能不能在这座城市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郑永昌则彻底收起了官场的架子,甚至悄悄将酒杯换成了自己平时给sw大员准备的那一款,满脸堆笑地站起来弯腰劝酒,姿态放的极低:“来,小刘啊,多喝点……今晚真是大开眼界!”
郑玉兰那张一向严厉的脸此刻也笑得像朵花一样:“晓丽啊,你真会挑人,要抓紧了,妈绝对支持你!”
白晓丽坐在一旁,悄悄偷看刘军的侧脸,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得意到极点。
她想:这才叫男人,才叫背景,才叫——老娘嫁定了!
第141章 抓捕王小刚
凌晨2点45分,西城区“银河汇”夜场外围。
一辆辆警车在夜色中悄然布控,车灯全灭,警笛未响。黑暗中,身穿便衣的缉毒警员早已摸黑潜入夜总会四周,耳麦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指令:
“目标已就位,五楼VIp区,确认吸毒行为现场。”
“收到,一组二组准备行动,三组封锁后门。”
楼下的喧嚣音乐震耳欲聋,闪烁的霓虹灯像极了陷阱中诱惑的彩色糖衣。五楼VIp区,酒气与迷幻气息混杂在空气中,十几个人或摇头晃脑、或抱着香槟跳舞,几个男男女女赤裸着上身,脸上带着“飘”的痴笑。
突然,“嘭”的一声大响,夜场厚重的木门被踹开!
“西城区公安!不许动!”
一瞬间,激光灯还在闪,dJ的音乐戛然而止,十几个人呆愣了半秒,随即场面彻底炸锅。
“跑啊!”一个瘦高青年抱着一摞现金往窗户那边冲,结果刚打开窗,一记膝击把他撞进了沙发堆。
“谁再动一根手指,枪走火了可别怪我!”带队的缉毒中队长李川吼了一声,手枪在灯下寒光一闪,全场瞬间静默。
警员们如狼入羊群般将人逐一按倒搜身、铐上,有人还在试图往花盆里藏东西,一个女模特模样的女子把手上的小包藏进内衣,结果被女警一把拎起:“装哪儿不好,装这儿?”
房间角落里搜出十余小包毒品,散落的吸管、锡纸、打火机布满茶几。一块正在录像的直播手机还在运行中,镜头里是一名dJ正吹着粉末,镜头下方评论还在跳动:“太猛了吧哥!”“求带一局!”
不到十分钟,现场所有人员全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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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30分,西城区派出所。
十四名嫌疑人分批被带入三楼审讯区。他们中有瘦得皮包骨的“网红模特”,也有染着七彩头发的“地下mc”,还有几个戴着金链子的伪“潮人”,被按在审讯椅上时还在装傻。
“哥,我们不是吸毒,我们是表演艺术……”一个小胖子试图辩解,话还没说完,审讯警官直接把他毒检的阳性报告扔在他面前。
“你艺术地吸了五克‘冰’,艺术地分装了十包,还艺术地卖给了五个人是吧?”
“不是我分的!”胖子叫起来,“我朋友让我帮忙拿的!我不知道里面是毒品!”
警官冷笑:“你那‘朋友’是圣诞老人?三点给你送毒品来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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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办公室。
“陈所,这次没抓到什么有背景的?”所长陈刚问道。
“查了,全是小混混。”杜志强喝了口浓茶,“一个自称‘爸是公安的’,结果他爸是保安。还有个扯什么‘我有几十万粉丝’,结果是刷单刷出来的网红僵尸号。”
陈刚翻看通报资料:“王小刚抓到了吗。”
“抓到了,在里面关着呢。”
“给我盯好这个人,不能够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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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新闻快报已经传出:
【突发】西城区警方突袭夜场“银河汇”,成功抓获14名涉毒人员,缴获毒品若干,视频证据确凿,案件已立案侦查中。
整个夜色还未褪去,派出所内灯火通明,卷宗翻飞。
……
第二天上午,西城区派出所气氛格外紧张。
陈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堆着一堆简报和案件材料。他皱着眉头,拿起一份关于昨晚抓捕行动的报告,忽然心里有些疑惑。昨晚抓捕的十几个人,全部都是登记在册的吸毒人员,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包括那个郭厅长指定要抓捕的王小刚。
“陈所,省公安厅的车来了!”副所长杜志强匆匆走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郭尚武,省公安厅的厅长,一向以冷酷严苛着称,甚至很多厅级干部见到他都得小心翼翼,何况是西城区这样的基层派出所。
他赶紧站起身,急步走出办公室,迎向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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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黑色的公安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首先出来的就是郭尚武,身着整洁的公安制服,面无表情,步伐坚定。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灰色休闲装,身形高大,五官立体,气质非凡。虽然看起来平凡无奇,但那股自信和气场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刘先生,这边请。”郭厅长的语气格外恭敬。
“刘先生?”陈刚心中一凛,心头的疑问瞬间被点燃。他不由自主地打量那位年轻人,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疑问: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郭尚武转过头看向陈所长,略带微笑地说道:“陈所长,昨晚的行动辛苦了。今天我带刘先生过来看看这批人的处理情况,别有失误。”
“哦,哦,没错。”陈国良应道,心里仍是一阵困惑,“刘先生,您……好。”
刘军淡淡点头,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陈所长,昨晚抓的情况如何?特别是那个王小刚,记录做得清楚吧?”
“都清楚,都清楚。”陈国良赶紧点头,“他的尿检和毒品残留都在。”
“好,赶紧通知他家人过来,细节怎么做?郭厅长等一下会教你。”刘军的语气不急不缓,却让人不敢质疑,“其他人就按正常程序处理,不要出差错。”
“明白!”陈国良连忙答应,感觉自己像是被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第142章 想救你弟弟吗
早上九点,王思思正坐在出客厅的沙发上敷面膜,电视里正播放着某档情感综艺。她穿着丝绸睡衣,脸上涂满了厚厚的美白面膜,一只手正端着酸奶准备送进嘴里。
手机忽然响起。
“西城区派出所。”来电显示让她眉头一皱,本以为是推销电话,正想挂断,对方却低声说道:
“请问是王思思女士吗?我们是西城区派出所的民警,你弟弟王小刚因涉嫌吸毒、贩毒被我们依法拘留。请你尽快到所里配合调查。”
王思思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下,瞬间空白。
“你说什么?!我弟弟——小刚?你开什么玩笑?!”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我们已经通知过你了,请你尽快赶来,地址你应该知道。”
电话挂断的“嘟——”声还回荡在耳边,王思思整个人怔在那里,酸奶洒了一身都没反应过来。她呆坐了五秒,才反应过来般猛地站起,面膜都没来得及撕下,直接披了件风衣就冲出了门。
她穿着拖鞋,一路跑下楼,拦了辆出租车,一路飙往派出所,眼泪已经在车里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几乎是冲进了值班大厅。大厅里灯光冷白,墙上挂着“依法执法,公正为民”几个红色大字。
“我是王思思!我弟弟呢?王小刚呢!”她声音嘶哑,眼睛通红,眼神慌乱得像丢了魂。
值班民警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道:“你先坐下,我们领导稍后会来跟你谈。”
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几次想冲进去找人,都被拦下。好不容易,一名三十多岁的男警走出来,将她带进了一间询问室。
“王思思女士,你的弟弟王小刚,是在昨晚我们行动中,于‘银河汇’包间内抓获,当场查获他身上有冰毒两包,并且与他同行者中,有一人当场承认他们是‘共同运输’。目前涉案情况很严重,警方已初步定性为‘涉毒、疑似贩卖’。”所长陈刚一脸严肃的说。
“你说什么?!”王思思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双手扶住桌角,脸色惨白,“你们搞错了!他怎么可能——我弟弟不会贩毒的!不可能!”
民警递过一份资料,上面是王小刚被押解的照片,以及现场查获的部分证物照片。
她一把接过,看到弟弟被戴着手铐低头坐在墙角,眼神空洞,胡子拉碴,像个她不认识的人。
“……他会判多久?”她声音颤抖着。
陈刚双眼盯着她,沉声道:“如果贩毒的数量属实,已经远远超过了50克,涉及贩卖毒品,那就不是‘多久’的问题了。根据刑法条例,最高甚至可判死刑。”
啪——
照片掉在了地上,王思思整个人如同被利刃刺中,身体猛地一晃,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跪倒在地上。
“不会的……不是真的……不可能……”她抱着头痛哭出声。
她从小把弟弟当成命根子。王小刚比她小七岁,从会说话开始就只喊“思思姐”。她为了他,什么苦都吃过,什么脏活都干过。自己明明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哪怕是当小三、陪酒、挨骂,都是为了让他读书、成才、有个光明前途。
可这一切……就这样全毁了?
“他是我弟弟……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他不是坏人,他就是傻……他就是傻!你们放过他吧……我求你们……”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旁边的女民警不知所措,只能递上一张纸巾,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王思思,你冷静点。”陈刚皱着眉,试图让她镇定下来,“你弟弟涉嫌重大毒品犯罪,已经移交上级专案组,现在由省厅直接介入调查。”
王思思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泪如雨下:“陈所,我求求你!你让我怎么办?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被人利用了!我求你帮帮他,能不能再想点办法……”
陈刚叹了口气,眼神一瞬间有些复杂。
王思思眼中满是绝望,她哽咽着说:“只要你能救他,我……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你让我怎么做都行,只要我弟弟能活下来……”
陈刚看着眼前哭得几乎快晕过去的王思思,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王思思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希望的亮光:“真的?陈所!你说的是真的?谁能救他?只要能救我弟弟,我做什么都行!”
陈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做了个手势:“跟我来。”
他推开了值班室旁边的一扇门,带她走进一间相对安静的办公室。门关上那一刻,嘈杂与急促的外头世界仿佛一下被隔绝了。
屋内不大,布置简洁,一张木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修长,西装剪裁利落,轮廓分明,五官立体精致,尤其那双眼睛——清冷沉静,却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威压感。
“刘先生,我先告退了!”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陈刚便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
第143章 贪得无厌
吕美美正在做脸,美容师手法温柔,她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悠闲的下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服务人员递过来:“美美姐,有个叫刘丽的打来的,说是关于李小坚案子的。”
终于还是来了,忍不住了吧!
吕美美心头乐开了花,睁开眼接过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但坚定的女声:“您好,我叫刘丽,是李小坚的朋友,也可以说是他这边的协调人。我们想就李小坚涉嫌案件的赔偿事宜,和您当面沟通一下。”
吕美美坐直了身子,眼神微眯。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李小坚”这三个字从对方口中这么正式地说出来,也第一次感觉到这场精心编织的“猎杀”游戏,真的要走到博弈环节了。
她语气淡然,故作姿态地笑了笑:“哦?你是李小坚朋友?我们好像不认识。”
“确实不认识,但我想我们很快会认识。”刘丽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讨好,平静而笃定,“我们这次的通话只是表达一个态度:我们愿意就赔偿金问题进行谈判,尽快解决这件事,避免持续发酵。”
吕美美沉默了几秒,随后轻声说道:“既然你有诚意,那也可以谈。只是这件事影响很恶劣,精神和肉体上对我的伤害非常的大,至于赔偿金额上,你们这边要有心理准备。”
“正因如此,我们才想尽快和解。”刘丽顿了顿,“今天晚上七点,西城万豪大酒店的行政酒廊,你看方便吗?”
吕美美想了想,勾起一丝冷笑。她一向不喜欢被人算计,现在被动地站在谈判桌前让她有点不爽。但她知道,这种事不能冲动。表面要稳住,筹码才有价值。
“好,那我们见一面。”
挂断电话后,吕美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终于给老娘送钱来了。
那款最新款的酷奇包包不知道还在不在,赶紧一点明天就去把它拿下。
……
刘丽站在学校宿舍阳台,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拨通了哥哥刘军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喂,哥。”
“嗯,谈得怎么样?”刘军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从容。
刘丽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已经跟吕美美约好了今晚见面。听她的语气……,她让我们有心理准备,我猜她要价可能会很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刘军淡淡开口:“她要多少,你都答应她。一千万也好,两千万、五千万也好,都给她。”
刘丽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说……不管她开什么价,都答应她?你疯了吗?她就是个满脑子钱的女人,开口没个底线的!”
刘军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与从容:“你按我指示去做就好了,哥哥心里有数。”
“这个女人明明是个捞女,你真的要让他名利双收吗?”刘丽还是想不通,哥哥一向精明冷静,从不做赔本买卖。
“赔钱是表象,不是真正的目的。”刘军语气缓慢,却格外清晰,“我早就做了安排,事情的走向不会由她来决定。这场戏,她不过是个配角。”
刘丽听着哥哥那熟悉而自信的语调,心底的不安渐渐消退:“好吧哥,我照你说的做。”
“别担心,”刘军最后说道,“这场局,很快就收尾了。
……
晚上7点,万豪酒店的私人包间里,桌面上铺开了精致的餐布,灯光柔和而温暖。吕美美穿着一袭黑色丝绸长裙,长发微微卷起,气质高贵,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冷静。她坐在桌子一侧,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目光淡然而自信。
刘丽准时到达,进门后看到吕美美已经坐好,略显紧张的她微微弯腰道:“吕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吕美美只是淡淡一笑,抬了抬眼皮,语气冷静:“没关系,坐吧,咱们开始吧。”
两人坐下后,刘丽很快进入正题:“关于赔偿的事,您提出的2,000万的金额似乎有些高了。我哥现在资金也很困难,500万应该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数目。”
吕美美的眼睛没有离开酒杯,她微微皱了下眉,似乎是在权衡刘丽的话,也在思考刘军与李小坚的关系铁到什么程度。很快她便抬起头,眼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500万?你觉得500万能解决李小坚的事吗?”
刘丽有些犹豫,试图进一步劝说:“可是,吕小姐,500万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毕竟李小坚虽然犯了错,但我觉得对你的伤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你看你现在全身名牌,还坐在五星酒店喝红酒,而他还在看安所里呢。”
吕美美不急不躁地放下酒杯,轻轻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谈生意?错,这是决定李小坚的命运走向,刘小姐。李小坚的案件,如果我不签谅解书,他将面临强奸罪,十年以上的刑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你想象一下,这个男人如果坐十年牢,他将失去一切,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再走出来。跟这个相比,2,000万几乎微不足道。反之如果我收到2000万,签署了谅解书,李小坚极有可能会被判缓刑,迅速释放。到时候以李小坚和你哥哥的能力,要赚2,000万还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你自己认真想一想,哪一种选择才是最划算。”
刘丽愣住了,她没有预料到吕美美立场这么强硬。
吕美美的语气变得更加冷静:“2,000万,能够让李小坚能逃脱牢狱之灾,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坦白讲,2,000万已经是良心价了。”
刘丽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想不到吕美美这个女人心这么狠,这么贪婪,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无奈:“可是,2000万……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吕美美冷静地看着她,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如果你不答应,李小坚就只能选择坐牢,十年甚至更久。难道你哥就忍心看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毁于一旦吗?难道他最好的朋友不值这2,000万吗?从小到大,李小坚帮过你哥多少?难道他一点都不愧疚吗。”
刘丽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吕美美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这个女人心机太厉害了。既然哥哥已经让她答应对方的条件,她照做就好了,但是她想不通哥哥还有什么后续的手段对付这个女人。
最终,刘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2,000万。我们答应你。”
吕美美把银行账号发给刘丽,刘丽给刘军发了一条微信语音短信,让他转2,000万过来。
不到5分钟,吕美美银行账户入账2,000万。
吕美美紧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两千万,到账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嘴角慢慢扬起一个难以掩饰的笑容。
“呵,两千万,还真肯花钱啊。”她喃喃道,一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眼神却越来越贪婪。
她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一种强烈的不甘心涌上心头。
这笔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
吕美美皱起眉头,脑子飞快转动起来。她本以为要讨价还价几轮,甚至要假装推脱一下,才可能拿到这笔钱。可对方竟然连条件都没谈几句,转手就给了两千万,仿佛生怕她反悔。
“这么干脆……是不是说明那个刘军远比想象中有钱?”她咬着嘴唇,眼神一闪,“那我岂不是要少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筹码太大了,而她开的价……还不够狠。
说干就干,她立刻收起签字笔。
吕美美拖长声音,娇滴滴地说:“哎呀,刘小姐呀,我是想签啦,可是我越想越不对劲……”
刘丽皱眉:“什么意思?”
“相比一个人下半辈子的自由,两千万是不是……太少了点呀?”
刘丽一下警觉起来,语气变得冷了几分:“吕小姐,你这不是说好了的条件吗?现在又想改口?”
吕美美笑了,笑得轻蔑又讽刺:“刘小姐,你别装得一副委屈样。这年头,什么不是价高者得?现在是你们求我签协议,并不是我求你们?我觉得2,000万要价低了,我反悔了,有问题吗?”
“你到底想要多少?”刘丽的语气压抑着怒火。
“呵,四千万吧。”吕美美掸了掸裙子,翘起腿,“不多不少,就四千万,签字立刻奉上,不墨迹。”
“你太贪了!”刘丽忍不住脱口而出。
吕美美轻笑一声:“我贪?我可没有逼你们,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刘丽想起了哥哥交代她的话。于是又给哥哥发了一条微信语音短信,让他再转2,000万过来。
很快叮的一响响,吕美美的银行账户又收到2,000万现金。
这次吕美美没有再反悔,很爽快的在谅解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第144章 捞女的人生巅峰
吕美美坐在车里,盯着手机银行的页面,账户余额赫然多出四千万元整。
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整个人像喝了蜜一样甜。她笑着抚摸着自己的手包,轻声自语:“还是男人的钱最容易捞,趁着年轻,再搞多两个李小坚重复一下操作,那老娘就是亿万富豪了”
没再多耽搁,她立刻吩咐司机:“去国贸那家酷奇店,就现在!”
司机一愣,连忙启动了车子。吕美美坐在后座,掏出镜子补了个妆,又用微信发了个信息给她的“闺蜜团”:“姐妹们,四千万到手了!姐终于变成有钱人了,今晚老地方见,我先去把心心念念那个包拿下来,酷奇那款限量鳄鱼皮,记得吧?”
闺蜜裙一片欢呼声,对她赞不绝口。纷纷表态,要努力向他看齐。
一路上,她脑海里都浮现着自己挎着那个奢华包包、出现在聚会上秒杀全场的场景。
然而,当她踩着高跟鞋,意气风发地推开酷奇专卖店大门时,迎接她的却是销售小姐礼貌又抱歉的微笑。
“吕小姐,真的很抱歉,您说的那款限量包……刚刚被人买走了。对方也是老客户,付款非常快。”
吕美美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什么?怎么可能?不是说还有一只专门为我留着的吗?”
销售小姐声音温柔却坚定:“是的,之前是预留了,但因为您迟迟没有确认,我们按流程只能出售给下一位顾客了。”
吕美美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她转头看了眼玻璃橱窗,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包已经消失不见。
“他妈的……”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指尖紧紧抓住手机,眼神阴沉。
“老娘几千万身家,连个包都抢不到?”她咬牙切齿,狠狠地甩头离开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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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美美刚走出酷奇专卖店,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些许懊恼。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王思思的电话。
“喂?思思!”吕美美语气不怎么开心。
“美美!”王思思那边的声音却十分兴奋,“你是不是刚才去酷奇了?那个限量包是不是没买到?”
吕美美一怔,直觉这女人八成知道点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王思思笑得格外轻松:“我早上去抢到了呀,那款包我知道你也看中了很久,想着你最近办事这么顺利,正好庆祝一下,就买下来送你。”
吕美美顿时愣在原地,惊讶之余,心头涌起一种蠢蠢欲动的渴望。那个包,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款式啊,钱再多也买不到心仪的东西,这种遗憾让她一整天心里都不舒服。
“送我?”她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却又保持几分警惕,“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王思思顿了顿,果然开口:“唉,你也知道我和那个张总的关系。他虽然每个月给我3万块,但是这样来钱太慢了。我想向美姐你学习,在他身上捞一大笔,然后再换一个人。所以我想,拜你为师,当面向你请教一下。像你能把李小坚这件事玩得这么漂亮,我是真佩服。”
吕美美微微眯眼,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些飘飘然了,自己这回能捞到四千万,不光是靠一张脸,更是靠手段、靠脑子。现在有人愿意承认她是“高手”,她当然受用。
而那个限量版的酷奇包,就像一根钩子,精准地撩动了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她稍作沉吟,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份诱惑,轻咳一声:“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又知道送我喜欢的东西,那我也不好拒绝你。”
“真的?”王思思惊喜地问。
吕美美轻轻一笑:“下午你带着包到我家来吧,我今天正好没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女人怎么收拾那些臭男人。”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王思思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吕美美看着手机,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不单止赚了4,000万,还得到自己心仪已久的酷奇包,还得到闺蜜的仰慕和崇拜,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王思思下午准时来到吕美美家。一进门,吕美美穿着一袭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接过思思手中的酷奇包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传授经验”,而是先眯着眼打量王思思几秒,忽然伸手说道:“手机给我。”
“啊?”王思思愣了一下。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有些东西讲出来,万一你留个录音,将来我就有大麻烦了。”吕美美笑得妩媚,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
王思思急忙掏出手机递了过去,吕美美接过来熟练地关机,然后顺手放进客厅的抽屉里,“好了,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
她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怪我多心,现在这年头,连枕边人都不一定能信。”
气氛微微一紧,但吕美美很快又换回了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拍了拍沙发:“来,坐下吧。今天我可心情不错,准备把我这些年最核心的手段都告诉你。”
“谢谢美美姐。”王思思一脸敬佩地坐下。
吕美美喝了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低缓却铿锵:“你知道我这几段婚姻怎么回事吗?三段,每段我都能全身而退不说,还能分走他们一半家底。靠的不是脸,也不是运气,是头脑。”
接着,她详细地讲起自己三段婚姻中如何布局、如何引对方入局,如何收集证据、如何用视频证据威胁对方给钱的过程。她每说一段,都像是在炫耀一场胜利,一种掠夺过后的从容和傲慢。
“美美姐,你真的太厉害了……”王思思目瞪口呆,眼神中写满了敬仰。
吕美美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想要酷奇限量包,想要男人围着你转,想要轻松赚到几千万?那你就得学会一件事——善于运用你的肉体,抓住男人的命根子。”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些男人,总是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结果最后都成了我的猎物!”
她的脸上显现出一种玩弄命运的快感,像是一个在棋盘上肆意摆布棋子的高手:“而且我最喜欢的,就是玩男人们的软肋,悄悄地给他们设一个不易察觉的陷阱。等他们掉进去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看那个已经陷入我圈套的李小坚,我要他给4,000万,他就乖乖的给我4,000万,否则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度过!”
吕美美就像一个艺术家,好不容易设计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但苦于一直没机会向世人展示和炫耀。今天难得有一个忠实的粉丝和绝对安全的环境,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炫耀和卖弄。
她顿了顿,靠近王思思,像是传授秘密般轻声说:“别忘了,把握男人的命根子,也就把握了世界。”
……
第145章 重返人间
刘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神情冷峻而笃定。他面前那块高清大屏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中,吕美美家中灯光柔和,沙发上坐着她和王思思。
只见吕美美穿着一袭贴身真丝家居裙,姿态慵懒,手指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细长香烟,微微眯着眼,仿佛在回味什么传奇经历。她笑得得意,一边喝红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她的人生“战绩”——
郭厅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脸色已经铁青。他缓缓摘下眼镜,盯着画面片刻后,终于开口:“这个女人,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可怕。”
“证据链已经够了吧?”刘军声音低沉。
郭厅长点点头:“足够了。伪证指控,敲诈勒索。而且金额巨大,最少20年起步了。”
两人相视而笑,一场隐藏许久的布局,即将收网。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吕美美精致的脸庞上。她缓缓睁开眼,满脸的胜利者微笑,翻身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城市依旧繁华,繁忙的车流、喧嚣的街道,仿佛一切都如此美好!
就在这时,突然间,她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推送通知:“李小坚强奸案惊天大反转,吕美美勒索李小坚全过程曝光,网友愤怒谴责。”
她的心一沉,急忙点开视频链接,屏幕上立即播放出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视频。镜头中的吕美美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衣,微笑着对着王思思说:
“李小坚这个人,现在已经走进我设定的连环局了,强奸案只是我的一部分棋局,4,000万,我今天早上已经收到,等这波舆论消停一点,我再找下一个李小坚,争取今年要挣够一个亿。”
视频中的吕美美笑得轻松愉快,仿佛在炫耀自己精湛的手段。她毫不掩饰自己那种冷酷的自信。
随着画面不断推进,吕美美的声音愈发响亮,“这种局,想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全国舆论都站在我这边,他明知道是一个骗局,那又如何?说出来有人会相信他吗?”
画面中的她一边享受着红酒,一边谈笑风生,简直把整个过程当作一场游戏。
到底谁拍的视频?昨天自己明明已经把王思思的手机拿掉了。
忽然两个维修网络的电信工作人员出现在脑海当中。
难怪要修两个小时那么久,原来是顺便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完了……”吕美美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视线一片模糊。眼前的世界仿佛瞬间变得失真,她的计划彻底暴露。所有她精心布置的“局”,现在成了网上人们口诛笔伐的焦点。
这一刻,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发疯般地刷着微博、抖音,短短几个小时,相关话题的热度已然爆炸,评论、转发、点赞的数量犹如海浪般不断涌来:
“这女人简直是心狠手辣,竟然利用强奸案设局敲诈!”
“她不配做人,居然拿别人的痛苦当作赚钱的工具!”
“她不单止自己为非作歹,而且还教徒弟,现在的结婚率那么低,吕美美真是功不可没。”
“今天的吕美美,明天的冯鑫。”——网友们一边愤怒,一边热烈讨论。
“必须严惩吕美美!”
不一会儿,李小坚的律师团队召开了记者会,公开了所有的证据,包括这段视频。他们指控吕美美不仅伪造证据,还蓄意陷害李小坚,要求公安机关立案调查。视频原件、聊天记录、支付凭证等证据一一列出,瞬间让吕美美彻底成为社会的焦点。
“不可能!”吕美美低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一种绝望的光芒。
她猛地关掉手机屏幕,不愿再面对这一切。但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砰砰砰!”
有人在门外急促敲门,吕美美的心脏猛地一跳,嘴唇微微发白。她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看——
是三名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得笔直,眼神凌厉。
“吕美美,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请你配合调查敲诈勒索案件。”
她全身一震,忽然意识到——她所有的策划与谋算,都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曾经觉得掌控一切的她,完全无法面对从天堂到地狱的现实。
……
李小坚刚走出看守所大门,一时间阳光洒满全身,他差点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出场。脚步刚迈出门槛,就听见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嘛!《铁窗泪》主演李老师出狱啦!”
他抬头一看,刘军正翘着二郎腿倚在一辆黑色加长宾利旁,手里还晃着一瓶矿泉水当香槟似的,旁边站着刘丽和白晓丽,两人脸上都挂着复杂又憋笑的表情。
“您这架势……欢迎我重返人间啊?”李小坚走过去,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刘军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忽然正经了点,但下一秒又笑出声:“重返人间可以,但你能不能以后管好你那条裤裆?别把它当定时炸弹,一爆就是十年起步!”
刘丽“噗”地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白晓丽更是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哥……你嘴太毒了。”
李小坚咧咧嘴,脸一红,努力憋着不翻白眼:“你这是欢迎我,还是二次审讯?”
刘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哥们,这次算你命大,下一次裤档还出事,那我就给你缝死它,缝得像古代貂蝉的裹胸一样密不透风!”
李小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求你了,下次别再安排什么苦情戏了,这回差点演成《监狱风云》。”
刘军哈哈大笑:“别说,这片名还挺适合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差点就刀下亡魂了。”
几人笑作一团,李小坚忽然叹了口气,装模作样道:“唉,世道险恶,哥以后要从良,不近女色,誓做正经人。”
刘丽一脸怀疑:“你不会是打算挥刀自宫吧?”
“去去去!”
刘军捂着肚子笑得直蹲地:“他裤裆那玩意儿有自我意识的,估计已经在抗议了!”
阳光明媚,风也温柔。就在一群人笑作一团的时候,李小坚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他知道,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戏”,但好歹还有这群“损友”在,日子……还得过,还能笑。
……
这时候刘军电话响起了,华南区可口可乐公司总经理陈志伟来电。
“刘先生您好,可乐定制版已经做好了……送到哪里呢?”
“送到……”
是时候重返古武世界捞钱和提升武功了!
第146章 重回古武世界
刘军看着书房里满满的一堆定制版可乐,还有几十箱台灯和几盒巧克力,可乐是陈志伟刚才让人送过来的,其他台灯和巧克力等等是他这几天采购的,他正要把这些东西吸进异能空间,重返古武世界。
电话突然响了,看到是李浩天,他笑着接起:“回国了吧,又要请我喝酒了?”
李浩天在那头笑道:“这次不是喝酒,是请你参加我太爷爷九十九大寿,明天晚上,在燕京李家老宅。”
刘军调侃道:“九十九岁啊,得,我带上压箱底的好礼,去给你太爷爷冲个喜。”
“那我就等着你来露脸了,别给我掉链子啊。”
“放心,我拿出手的东西不会让你失望的!”
“行,就等你了!”李浩天笑着挂了电话。
刘军放下手机,嘴角上扬:“九十九大寿,看来这次去古武世界,要带一些特别的礼物回来才行。”
刘军关上书房的门,心念一动,将几十箱台灯、定制版可乐和巧克力全数收入异能空间,紧接着自己也融入其中。下一瞬,他从空间中穿越而出,稳稳地落在古武世界赵府的内院之中——准确来说,是他在赵府中专属的居所。
刘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之中,仿佛凭空而来。
他刚落地,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便听到一道惊呼声:“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赵婉晴正坐在屋里的圆桌前,手中端着一盏热茶,显然是在等人。此刻她一脸惊讶,茶水差点洒出,杏眼圆睁地望着刘军。
“我靠,你怎么在这?”刘军也吓了一跳,随即挠了挠头,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我房间呢。”
赵婉晴轻拍胸口,定了定神,瞪了他一眼:“你是鬼啊?说来就来,半点声音都没有,吓死人了!”
“这不是刚从我那个世界回来的嘛,没声是正常的。”刘军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笑嘻嘻地说,“是不是想我了。”
赵婉晴撇了撇嘴:“不想,除非你再给我拿一瓶可乐出来!”
“可乐是小意思,”刘军装作认真地说道,“这次我给你尝一尝我们那边的巧克力。”
“巧克力?是什么东西?”赵婉晴瞪大眼睛问。
刘军从异能空间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盒子设计得精美,金色的包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赵婉晴看到那盒子,不禁瞪大了眼睛,像个小孩一样跑了过来:“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像很贵重的样子!”
刘军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这是巧克力,尝一尝?”
赵婉晴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取出一小块放进嘴里。她刚刚咬下那一口,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眼睛亮了起来,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显得极为震惊:“这是什么?太好吃了吧!”
刘军看她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巧克力嘛,甜得让人想一口接一口。”
赵婉晴已经沉浸在那一口巧克力带来的幸福感里,一颗接一颗,她完全没想到这种小小的东西竟然能让她感到这么惊艳,连连道:“难道这就是神仙们吃的零食吗?怎么这么好吃?就像是…就像是…天上的甘露!”
她一边嚼着嘴里的巧克力,一边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就算我父亲当年在京城当官,从皇宫带回来的御锡桂花糕,也远远比不上这个!这简直就是天上才有的美味!”
刘军看她那副被惊艳到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看来这巧克力还真有点魔力啊,连皇宫的糕点都要甘拜下风。”
赵婉晴顿时露出一副调皮的表情,嘴里还塞着巧克力,脸上的笑容满满的:“太好吃了!我以后可以天天吃吗?”
刘军故作神秘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不过,你得表现得足够‘乖’哦。”
赵婉晴一边继续吃巧克力,一边调皮地撇了撇嘴:“‘乖’?你是想说我得听你的话,才能有得吃是吧?”
刘军故作严肃:“当然,巧克力可不是随便能吃的,得有条件。”
赵婉晴忍不住笑了出来,咬了一口巧克力,似乎不在意这些“条件”,满心欢喜地说:“条件是什么?只要你能继续给我带这种好东西,我什么都听你的。”
刘军坏坏的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今晚你可要记得老老实实的配合。”
“配合什么?”赵婉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昨天晚上我们俩做的那个事情。”刘军邪恶地笑了笑。
“你脑袋里怎么老是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赵小姐假装嗔怒。
“好了,不要吃太多了,吃太多很容易长胖的。”
“我偏要吃,假如我长胖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就算你胖的像猪一样,我还是不会变的!”刘军信誓旦旦的说。
赵婉晴忍不住笑出声来,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你既然回来了,等下见了我爹记得去打个招呼。”
“放心吧,”刘军点点头,“你一家人的命,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救下的,你家人就等于我家人。”
赵婉晴看着他,神色柔和了几分:“你还记得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你说你一个外来人刚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们呢?”
刘军咧嘴一笑:“谁让我心软呢,看到你们一家快没了,我实在看不过去。再说了,你那时候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我不救都过意不去。”
“你!”赵婉晴气得跺脚,“又拿这事说我!”
刘军哈哈一笑,悠然靠着椅背:“别生气别生气,谁让你哭起来也挺可爱的。”
赵婉晴脸微红,转过身去:“懒得理你。”
刘军望着她背影,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这趟回来,如何推进自己的商业计划。
第147章 冰箱
晚饭时分,赵家饭厅内灯光明亮,香气四溢,一桌子佳肴热气腾腾,勾人食欲。赵家众人围坐在桌边,气氛和乐。
刘军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从随身空间中“啪”地拿出一整箱红色铁罐装饮品,整整齐齐码在桌边,“今天带来升级款——罐装可乐,口感更炸裂。”
赵承安眼尖,一眼瞧见那箱罐装饮料,顿时兴奋地扑过去:“上次那神仙水我还没喝过瘾,这回变铁罐了?真够意思!”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罐,对着刘军喊道,“这铁皮咋开?我撬半天了!”
“看我示范。”刘军熟练地拉开拉环,“哧啦”一声,气泡直冒,众人闻声纷纷效仿。
赵婉晴一边打开,一边“咕咚咕咚”灌下一口,立刻两眼放光:“太好喝了!这个劲道,比上次塑料瓶装的更爽!”
赵承安也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咂嘴:“这玩意要是能冰着喝,估计连夏天都不热了。”
赵凌霜则优雅地啜了一小口,轻轻点头:“清爽甘甜,比宫里的荔枝酒清口多了。”
赵乾也尝了一口,笑道:“确实是稀奇物,口感新颖,气泡冲劲儿十足,老夫活了半辈子都没尝过。”
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枫也捧着一罐喝得满脸享受,忍不住感叹:“在皇宫那么多年,也没喝过这么‘炸舌头’的玩意。”
刘军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可乐罐,“可乐这东西如果用冰块把它冰上几个小时再喝,那才叫一个爽,冰冰凉凉,透心凉!”
赵承安一边咕咚咕咚喝着,一边疑惑地问:“冰可乐?这大热天的,上哪儿弄冰去?就算有,那也只有皇宫才可能藏点冰块,咱们这些寻常人家,哪敢想那玩意。”
赵凌霜也附和:“是啊,父亲在京城做官那会儿,有一年夏天才从宫里赏了一小块冰回来,珍贵得像宝贝似的,连摆在屋里都不舍得化掉。
刘军有些好奇:“赵老爷子,这我就好奇了——这个世界又没有冰箱,皇帝是怎么把冬天的冰留到夏天的?”
赵乾放下筷子,笑了笑:“这事你问得有趣,倒也不是啥秘密。当今圣上每年入冬,都会派人去护城河、昆明池里采冰。那冰得一尺多厚,剁成一块块,运到城西的‘冰窖’里藏着。”
“冰窖?”刘军来了兴趣,“啥玩意?你们这年代还有冷库?”
“嘿,”赵乾一捋胡子,显得颇有成就感,“冷库是啥我是不知道,但那冰窖可是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地底下挖个五六丈深的洞,墙体全是厚砖,冰与冰之间还要铺稻草、锯末防粘连、保温封顶,入口还用泥封起来,严丝合缝,连风都透不进去。你别不信,这样藏着,冰块能挺过整整半年,到夏天拿出来,还硬邦邦地冻着呢。”
刘军听得一愣一愣,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行啊老爷子!这比咱们那边上冰箱还讲究,手艺活儿真不差。”
赵乾哈哈大笑:“你那边的冰箱是啥玩意?”
“是不是也能把冬天的冰块保留到夏天再拿出来用?”赵承安好奇地问。
刘军眨眨眼,故作神秘:“那是我们世界的‘御用寒窖’,插上电,四季如冬,想多冷有多冷,关键是它不用冬天去冰河那里采冰。”
赵婉晴嘴里咕哝着:“又来了,又开始吹他那‘仙界神技’了。”
“不用冬天去采冰?那冰块从哪里来呢?”赵承安满脸疑惑。
刘军咧嘴一笑,神神秘秘地说道:“这事儿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当然是难得很。但对我来说嘛……下次我从我们那边回来的时候,带一个‘造冰的宝箱’过来,让你们每天都能喝到冰凉的可乐。”
“造冰的宝箱?”赵承安一愣,露出一副“你唬谁呢”的表情。
赵婉晴笑得前仰后合:“你别是喝多了可乐,说起胡话来了!什么宝箱能凭空造冰?你以为你是天师下凡呀?”
“别不信啊,”刘军得意地说,“我说的这个宝箱,打开之后,里面就是冰,比你们宫里藏的还冷,还多。到时候你们一个个喝冰可乐都能喝到打哆嗦。”
赵乾也忍不住笑了:“好,好,到时候老夫可得亲自试试你那神奇的宝箱,看看到底是不是仙家法宝。”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一片热烈。赵婉晴笑着凑到刘军耳边:“你要真能带那什么冰箱过来,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刘军眨了眨眼:“这话你可说的,今晚可不许赖帐。”
一场晚饭,伴随着笑声和可乐的气泡声,热闹又温馨。刘军心中早已盘算好下一波“文明冲击”,冰箱只是个开始。
饭后,刘军又掏出两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给赵家姐妹:“来来,甜点时间,今天一人一盒。”
赵婉晴扑闪着眼睛接过盒子,像护犊子一样捂在怀里。
赵凌霜撕开包装,捏了一颗送入口中,顿时仰头发出陶醉的“嗯——”,双手捧脸,“这口感……比梦还香软!就算爹你从宫里带回来的桂花糕,也没这个一半好吃!”
赵承安一看她俩吃得这么香,立马不甘落后地凑过来:“喂喂喂,我呢?你给她俩,没我一份?”
刘军哈哈一笑,又摸出一小盒:“这盒原本是我留着自己吃的,既然你这么懂行,拿去吧。”
赵承安立马捧住那盒,像捡到宝一样,一边吃一边砸吧嘴:“这玩意要是能批发,我能一口气吃掉一斤。”
赵乾看着儿女们围着刘军一通笑闹,眯眼捋须,满脸慈祥:“刘公子啊,你带的这些东西,真是让我赵家开了眼界。难怪你说你那世界的人个个长得白白净净的,这嘴巴都养刁了。”
刘军笑着说:“这些只是最普通的零食而已,巧克力和可乐不过是开胃菜。等下次,我再给你们带点更神的。”
赵婉晴立刻跳起来:“你不来我可真得去你那边抓你回来!”
赵承安边吃边含糊地说:“要是你真开铺子卖这个,记得拉我一把,我负责吆喝,我嘴甜!”
李枫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要真在这儿摆摊,我负责看摊护院,谁抢货我一脚踢飞。”
众人一听,笑作一团,饭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刘军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把这些奇珍异宝变成钱?
第148章 如何利润最大化
晚饭过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赵家大厅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桌上的饭菜已被一扫而空。刘军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环顾四周,神秘地说道:“大家稍等,今晚我要给你们展示一样惊世宝贝。”
赵家人面面相觑,赵婉晴忍不住笑道:“刘军,你又搞什么神秘,难道你带回来了什么‘仙家’法器?上次那个大瓶可乐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今天又是什么东西?”
刘军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今天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珍宝,保准你们从未见过。”
说完,他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台灯,外表光滑简洁,但却显得格外不凡。赵家人都凑了过去,脸上浮现出好奇的表情,赵婉晴挑眉问道:“就这个?看起来挺普通的嘛。”
“别急,看我的。”刘军微笑着,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轻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浓重的黑暗。赵婉晴和赵凌霜不禁有些不安地看向四周,赵婉晴则轻声抱怨:“又黑了,哼,刘公子,你这是故意整我们吗?”
“哈哈,等一下。”刘军不紧不慢地笑着,他举起台灯,按下开关,嘴里轻声说道:“小度小度,开灯。”
刹那间——
“嘭!”
大厅里的黑暗瞬间被一股耀眼的光亮击破,台灯发出的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骤然铺洒在整个房间。那光亮温暖而柔和,却又充满了力量,犹如被神明眷顾的存在,瞬间将大厅的每个角落都照亮。
赵家人完全震住了。赵婉晴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表情简直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这……这是什么!?”
赵凌霜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直指台灯:“这……这光,比宫里的油灯亮太多了!简直是白昼!”
赵承安愣住了,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军哥,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赵乾也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捏住扶手,目光炯炯地盯着台灯:“这是……不可能!这就是一盏普通的台灯,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光?”
刘军轻松一笑,看到大家的震撼表情,心里不禁感到一丝得意,但嘴角却依然挂着神秘的笑容:“这可不是普通的台灯,它可是我们那边的‘现代科技产物’,名叫台灯,只要有电,就能一直发光。”
赵家人全都愣住了,赵承安颤抖着手指指着台灯:“电?这……这怎么可能,什么电?难道……难道你是施了什么法术,让它自己发光吗?”
赵凌霜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这光也太亮了吧!可是怎么……怎么……看不见任何火焰?”
赵乾神情复杂,看了看刘军,再看了看这盏台灯:“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那世界真有这种……魔法?”
刘军耸了耸肩,笑容变得更加神秘:“你们可以理解为魔法,也可以理解为科技。其实这台灯在我们那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普通得很。只是你们没见过而已。”
赵婉晴用力眨了眨眼睛,仍然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家家户户都有?这可是比我见过的任何宝贝都神奇!刘公子,这个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贵,”刘军笑着点头,“而且这只是其中之一。我们那边有很多类似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们带过来。你们还会看到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赵家人面面相觑,彼此之间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常识”的坚持,纷纷围拢在台灯周围,眼睛闪闪发亮,仿佛见到了传说中的神物。
赵承安从未如此震撼过,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刘大哥,你这东西是……怎么做的?究竟是什么原理?”
刘军捏了捏鼻子,笑了笑:“嗯,技术上的细节说起来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它需要通过‘电’来驱动,而‘电’的来源是通过我们那边的特殊设备生成的。”他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不过放心,这个技术只在我们那个世界有,其他地方可没有。”
赵家人听完,纷纷忍不住发出感叹声,仿佛眼前的台灯不再是简单的物件,而是一个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他们惊叹于它的亮度、它的神奇,更惊叹于刘军所带来的这一切。
“刘公子,你这次到底带回来了多少个这样的东西?下次可不可以多带一些?”赵婉晴眼中满是期待,“要是家里每个房间都有这样的灯,岂不是比皇宫还要气派?”
“放心,我这次带了不少台灯过来!”刘军故作神秘地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第149章 两黄金每盏
赵婉晴轻轻开口,声音略带一丝腼腆:“刘公子…我可以…也有一个台灯吗?”她抿了抿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刘军。
刘军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些许打趣,“放心,婉晴,每个人都有一台。”他话音刚落,手一挥,六台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台灯瞬间出现在大厅里,仿佛是从空气中凭空凝结而成。
赵家众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赵承安先是呆住,随即笑出声:“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刘公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法宝?”
赵凌霜也愣了愣,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这是…魔法不成?”她几乎想伸手去摸,生怕它会消失似的。
赵婉晴见台灯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问:“真的是每个人都有吗?”
刘军得意一笑,“当然,每个人都有。”说完,他不等大家反应,直接拿起一台台灯,递给了赵婉晴,接着又发给了赵凌霜,赵承安,李枫,还有赵乾,最后自己也拿了一台。
突然,气氛炸开了。赵家人像是中了头彩一样,简直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赵承安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喊:“我竟然有了这宝贝!刘公子,太牛了!这简直比皇宫里的任何宝物还值钱!”
赵凌霜笑得快要合不拢嘴,急忙上前抱住刘军,脸上带着几分调皮和惊喜:“刘公子,你简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这台灯,比皇宫里的夜明珠要好100倍。”
赵婉晴更是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扑过去也抱住了刘军,笑着说:“刘公子,太好了!你简直是赵家的福星!我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拥有了这么神奇的东西!”
其他人看着这场面,不禁也都笑了出来。赵乾拍了拍手,半开玩笑地说道:“哎,这下好了,我们赵家有了这台灯,怕是连京城那些官员都得眼红吧!”
刘军被两位小姐姐紧紧抱住,手臂感到受到了对方敏感部位的柔软与温度,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也带着宠溺的笑容,“大家以后都不用点蜡烛了,晚上也一样可以享受白天的光明了,而且对眼睛有很好的保护作用。”
刘军轻轻的挣脱了两个美女的拥抱:“可乐的营销计划可以先放一边,我觉得现在这个台灯的价值远比可乐要高,我们要讨论一下,把它卖给哪些人才能利润最大化。”
“没错,台灯这个东西,价值比可乐高太多了。我觉得定价要定高一些,只卖给官府中人和富商。”赵承安插话。
赵婉晴则玩心大发,她拿起台灯,站在大厅里晃了晃,模仿着刘军的口吻:“小度小度,开灯!”然后她忍不住大笑,“哈哈!真不愧为仙家法宝,我觉得要是拿去拍卖,肯定能卖出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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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众人围着台灯啧啧称奇时,护卫总管李枫忽然躬身说道:“老爷子,今日一早,知府大人的下人来通传,说是明日一早,知府大人要登门拜访。”
赵乾捋着胡子点头笑道:“他倒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当年老夫在京城为官,他还只是个九品芝麻官,还是我提拔过几次。如今成了一方父母官,也算争气。”
赵承安眼珠子一转,顿时神色一振:“这可是天赐良机!”
“哦?此话怎讲?”赵乾挑眉。
赵承安搓着手,兴奋道:“父亲明日见他,不如就借这盏神灯做个文章!不过咱们可不是送,而是‘稍微便宜一点’卖他一盏!”
赵凌霜一愣:“不是送给他吗?人家可是来向父亲致敬的。”
“正因为如此才要卖。”赵承安笑道,“若是送了,他或许觉得新奇,但不会太在意。可一旦花了银子,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出点血,他就会把这台灯当成宝贝。用了之后惊艳得五体投地,他自然会去跟他那些官场朋友显摆——这等神物我花银子才得来,独一无二!”
赵婉晴眼睛也亮了:“然后大家都来抢着买?”
“没错!”赵承安一拍手,“到时候咱们只需把灯打上‘赵府特供’的名头,限定发售,价格嘛——呵呵,水涨船高!”
赵乾听罢,笑着点点头:“倒也是条路子。只不过你得拿捏分寸,价格也不能定得太过离谱,毕竟我们赵家生活在这座城市,将来很多地方还是需要他照应的。”
“爹放心!”赵承安胸有成竹,“我明日亲自出面,既卖灯,又卖面子,一石二鸟!”
赵凌霜和赵婉晴对视一眼,也笑出声来。
刘军站在一旁微笑不语,心里却忍不住感叹:一个台灯,在现代不过是几十块的日常用品,到了这古代,居然能被当成通天神器卖进政界,还能玩出品牌运营和饥饿营销的路子,赵家这群人简直比现代的创业团队还上道……
厅中笑声朗朗,气氛热烈,一场围绕“神灯”的权贵圈布局,就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展开。
每盏台灯的定价最终还是由刘军确定,初步定为正常价格是每盏二两百两黄金,如果卖给知府大人或者一些名人就给个打5折,只收100两黄金。
第150章 王知府上门拜访
第二日下午,阳光和煦,苍风镇街头却忽然热闹起来。镇民纷纷侧目,只见一队仪仗严整的随从开道,八抬大轿稳稳停在赵府门前。轿帘一掀,云岚领最高长官——王传奇知府,带着师爷和几名随从缓步走下。
“赵府果真气派,老爷子退隐多年,风范犹存啊。”王传奇微笑着感慨。
赵府大门早已敞开,赵乾带着赵承安等人亲自迎了上来。两人一见面,王传奇便恭敬地上前行礼:“赵老爷,当年承蒙您提携,晚辈王传奇永生感念。”
赵乾哈哈一笑,赶紧扶住他:“王大人,言重了,往事如风,老朽如今闲云野鹤,不敢当你一拜啊。”
几人寒暄未毕,赵家众人已是满面春风,赵承安反应极快,立刻招呼道:“王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还请移步厅堂稍作歇息。”
赵婉晴、赵凌霜姐妹也连忙躬身施礼,亲自引领众人进了赵府正厅。
“快,奉上上等龙井!”赵承安吩咐下人,不一会儿,茶香四溢,热气袅袅。
王传奇一行人落座后,品着清茶,望着厅堂那挂满字画、古朴庄严的布置,脸上皆露出几分赞叹之色。
赵乾轻轻一笑:“王大人既然来了,今日无论公私,都要好好坐坐,不醉不归。”
“赵老爷说得是,今日我可不是为公务来的,完全是为叙旧。”王传奇笑着答道。
赵老爷和王传奇知府端坐在宽敞的客厅中,古朴的木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了阵阵清爽的气息。客厅宽敞,阳光明媚,静谧的氛围让两人心中都不禁生出几分宁静与感慨。
赵老爷轻轻抿了一口茶,闭上眼睛享受着茶香,缓缓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片刻后,他转向知府大人,微笑着开口:“王知府,近些年局势风云变幻,尤其是西陵帝国,对我北辰帝国越来越虎视眈眈。你可有所察觉?”
王传奇知府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缓缓开口:“确实,西陵帝国近些年不断在边境试探,时不时地挑起一些冲突。我们云岚领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北辰帝国的西北角,与西陵帝国交界,地理上也成为了两国之间的前沿阵地。”他轻声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往事,“尤其是在李镇南将军的防线附近,西陵的侦察队经常出没,让人心生忧虑。”
赵老爷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目光锐利:“李镇南将军,是皇帝亲信。他可是守卫云岚领的中流砥柱,难道他的防线也开始不稳了吗?”
王传奇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唉,李镇南将军是赵龙飞皇帝的心腹不假,多年来,他一直驻守边境,抵御西陵的侵扰。他带领的铁骑精锐,几乎无可匹敌。可近年来,西陵帝国的动静越来越大,李镇南将军的防线虽然稳固,但是西陵帝国在边关,每天都在增加兵力,双方的军力对比此消彼长,总有一天会打破平衡,到时候恐怕就是全面战争的来临了。”
赵老爷的脸色一沉,目光深邃,低声道:“既然对方每天都在增加兵力,那我们不增加吗?任由情况这样发展下去吗?”
王传奇将茶盏放下,压低声音道:“正因如此,李将军近日已上奏朝廷,请求增派兵力、加拨军饷,以固防线、稳边疆。”
赵乾轻叹一声,“李镇南确是我北辰罕见的良将,统军有方,军中威望极高,若能多拨些兵马,也算是为国家雪中送炭。”
“只是……”王传奇眉头一蹙,犹豫片刻,还是将话说了出来,“陛下虽然对李将军极为信任,可心中终究难免存着几分忌惮,再增加兵力的话,害怕他佣兵自重!”
赵乾目光微凝,微微点头:“也难怪。如今北疆边防最强兵权尽在李将军之手,玄铁骑、黑翼营,还有那五千重装步军,若真调兵增饷,声势再上一层楼,恐怕宫中有人要坐不住了。”
“陛下年轻气盛,又正值掌权初稳,最忌有人拥兵自重。李镇南再忠心,也不可能让当今圣上彻底放心,毕竟刀柄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最可靠,你可千万别忘了,当今皇上当初就是从一个握军权的将军开始扶正的,他可不想这个历史重演!”王传奇轻声道。
赵乾望着窗外夜色,良久才开口:“这就是权与军的博弈。忠臣想保国,帝王却要保位。一旦猜忌生根,再忠诚的将领,也难逃被削权的命运。”
王传奇点头,“听闻朝中有些老臣也开始进言,说应将边防兵权分摊,不可由一人独握。若真照此办法,李将军恐怕腹背受敌。”
赵乾淡然一笑,眼底却透出一抹冷意:“要真是如此,那北辰这边疆,还守得住吗?”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茶盏轻轻落回木几的声音,与那飘忽不定的烛影相伴。
王传奇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赵老爷,如今这乱世,怕是离真正爆发已不远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深深的忧虑。王传奇拿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继续说道:“不过,赵老爷,你也知道,当今天下,三大帝国当中,我们北辰与西陵摩擦不断,但南域帝国一向采取中立政策,虽然他们的势力不如北辰和西陵那般雄厚,但他们能一直保持独立与安定,也算是一种智慧。”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相比之下,我们北辰帝国却总是在与西陵之间夹缝求生,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赵老爷皱眉沉思,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的光芒,缓缓说道:“南域帝国,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表面上看,他们似乎避免卷入两国的纷争,但实际上,这种中立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他们倾向任何一方,那对另一方来说,无疑是灾难。”
王传奇知府点了点头,显然对赵老爷的话表示认同。他将茶杯轻轻放下,低声道:“确实如此,赵老爷。南域若倒向北辰帝国,西陵必定会感到极大的压力;而若倒向西陵帝国,北辰必然也无法坐视不理。那时候,恐怕整个局势会发生剧变。最令我担心的,正是西陵帝国近来频繁派人游说南域,想要争取他们的支持。”
赵老爷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变得愈加凝重。“西陵帝国果然有这番打算。若真让他们成功,南域的支持将决定最终的胜负。而且,南域帝国的地理位置优越,若他们选择支持西陵,那我们北辰帝国的局面将彻底陷入被动,甚至可以说岌岌可危。”
王传奇缓缓地点头:“更重要的是,南域帝国有着深厚的经济实力,他们的政治手段和治国理政的能力一向较为高超。若西陵帝国能够充分利用这一点,对我北辰帝国来讲,真的是后果堪忧啊。”
赵老爷轻叹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看着南域帝国的态度了。”
王传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赵老爷所言极是。南域的政治风向变幻莫测,内部分开几个阵营,想要打破他们的中立,并非易事。不过,西陵帝国向来擅长软硬兼施,派人游说、拉拢,也不失为一种方式。更何况,他们的手段一向精妙,能否游说成功很难讲。”
两人的对话带着深深的忧虑,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局势如何变化。南域帝国的选择,无疑将影响整个大陆的政治走向。
沉默了一会儿后,赵老爷笑了笑,摆了摆手:“王知府,眼下不必多虑,还是让我们尽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无论如何,天下局势变化无常,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眼前事。”
王传奇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理解的笑意:“赵老爷说得对,我们不能预见未来,但至少要尽力做出应对。而且,眼下局势虽然紧张,但也未必完全失控。”
两人再次举杯共饮,茶香弥漫开来,愉悦的氛围又一次回到了客厅中。然而,赵老爷和王传奇的心中,依然清楚地明白,未来的风云变幻,也许随时都能将他们卷入其中。
第151章 给你打五折
晚餐时分,赵府内的宴会气氛愈加热烈。长桌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放得琳琅满目。香气扑鼻,琼浆玉液在盏中晃动。赵家上下坐满了宾客,谈笑风生,笑声阵阵。赵乾老爷坐在主位,面色红润,略显风韵;王传奇知府则坐在赵老爷左侧,刘军生在右侧。
酒过三巡,菜肴基本上完整,赵乾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缓缓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刘军。
“王大人,”赵乾带着几分微笑,抬起手指了指刘军,“今日宴席,除了能与您叙旧外,还得让我为您介绍一位重要的朋友——这位是刘军,乃是隐世高人的弟子。你我多年未见,但说起来,赵家前段时间曾遇到过一场生死劫难。若非他及时出现,恐怕我今日已无法安坐于此。”
一席话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刘军身上,气氛顿时凝重。
王传奇知府神色微微一动,他虽然在官场久居,但还是深知“隐世高人”的重量。修行有成的人物,能够接触到常人无法触及的事物,传闻之中,这类人物往往手段惊人,非比寻常。
他细细打量着刘军,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同凡响。赵乾是何等人物,能够获得他如此重视的人,必定非凡。
“原来是高人之后!”王传奇立刻起身,拱手向刘军一揖,满脸敬意,“刘公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本领,实在令人钦佩。王某敬你一杯!”
刘军起身,淡然还礼:“王大人客气了,在下不过是遵师命出游历世间,机缘巧合之下遇见赵老爷子碰上劫匪,拔刀相助,略尽绵薄之力,不值一提。”
然而,王传奇知府显然并不满足于表面的谦逊。他的眼神中掩不住一丝的疑问和好奇:“刘公子,年纪轻轻,竟能如此出色,救得了赵老爷子的命。我倒是想听一听,公子您究竟是如何修炼的?年纪轻轻,却能身手如此高强,真是令我好奇。”
赵乾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王大人,刘公子修行的方式非常独特,他师门的传承不方便透露,但刘公子随身携带的各种法器,随便拿一件出来都可以让世人震惊。”
王传奇听到这里,心头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他看着眼前的刘军,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外界的标志或者多余的装饰,整个人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冷静、从容,然而又隐隐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力量。
“那公子可否与我分享一二?”王传奇抬起酒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们知府一职,多数是与官场中人打交道,并无太多机会接触到世外高人,但若能从公子这里听到一些修行之道,也算是受益匪浅。”
就在此时,刘军忽然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天色已晚,不如我为大家添点光亮。”说罢,他缓缓伸出手掌,只见他指尖一道微光闪过,一盏造型古雅、纹饰精巧的台灯,宛如凭空出现般出现在他手中。
众人还未从惊愕中回神,刘军已经轻轻按下灯上的开关——
“啪。”
刹那间,整个大厅瞬间亮如白昼。那台灯的光芒犹如日光般灿烂,柔和且不刺眼,均匀地洒满了整个房间。大厅中的每一处细节,都被这光芒照得清晰可见。无论是长桌上的菜肴,还是每个人的面容,都在这一刻被清楚地呈现出来。
王传奇知府和随行的几名官员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此刻的他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完全震撼住了,目光瞬间停留在了那盏台灯上,连连眨眼以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王传奇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呆住了。他一直听赵老爷提起刘军的非凡之处,但眼前这一幕,却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盏台灯,仿佛不敢相信一盏普通的台灯竟然能带来如此震撼的效果。
随行的几名官员也纷纷震惊,低声议论:“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盏台灯是如何做到的,居然能在瞬间让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赵乾见状,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自豪,“这便是刘公子的能力之一,源自他的师门传授。你们看,光源均匀不刺眼,而且亮度堪比白天,足以照亮整个大厅。更重要的是,这盏台灯不仅仅是灯具,它的光源来自于某种非常特殊的能量,不是普通的火光。”
王传奇闻言,仍旧惊讶不已,脑海里无法消散刚才的震撼,“这……这实在太神奇了!”
他不禁低头,细细打量着刘军,眼中的好奇心愈发浓厚。“刘公子,难道这台灯是您自己制作的?这般奇妙的技术,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刘军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我从师门传承中获得的物品。”他顿了顿,语气中略带一丝玩味,“这台灯的能量与天上打雷时释放的闪电同出一源,可以快速生成并控制光源的强弱。
王传奇知府坐在餐桌上,嘴里喝着热茶,眼睛却早就盯上了那盏“仙家法器”——台灯。那盏神奇的台灯,把整个饭厅照得跟大白天一样,连桌上的鸡腿毛孔都能看清。
他咕咚咽了一口茶,差点呛住,一边咳一边悄悄拉了拉赵老爷子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赵老爷,那刘公子手里的宝贝……呃,仙器,真是……啧啧啧……不知他……有没有多余的?”
赵老爷子一瞥他那贼兮兮的眼神,早就明白他的打算,忍着笑压低声音回应:“你看上那盏灯了?”
“什么叫看上啊?那简直是命中注定!”王传奇小声激动道,“你看我眼神多亮?我这人吧,从来不贪外物,唯独见着好东西容易上头。这要是摆我书房里,那岂不是……文思泉涌,政绩飞升?”
赵老爷子乐了,故作思索片刻,笑眯眯地转头问刘军:“刘公子,王大人对你这盏‘仙家法器’颇有兴趣,你这儿……有没有多余的?他倒不是非要,就是路过看看。”
王传奇一听这话,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就是路过……眼睛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刘军含笑看了王传奇一眼,语气淡然地说道:“这东西嘛,乃是我师门传承之物,寻常人还真不容易见得……不过——”
“不过?”王传奇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不过知府大人身份尊贵,又是赵老爷子推荐,那我就勉为其难,破个例。”刘军笑了笑,慢悠悠地补上一句:“百两黄金,您就拿走。”
王传奇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百两黄金?你这仙家法器……也太……太……便宜了!快快快,给钱!”
他一边催着随从掏黄金,一边嘴里还嘟囔:“这买卖做得我心慌慌的,感觉像是占了仙人的便宜。”
不多时,黄金双手奉上,台灯也郑重交到王传奇手中。他双手捧着台灯,表情庄严得像捧着圣旨:“好家伙,这下我晚上批公文,再也不用点蜡烛了!这光比我老婆的珠宝都亮百倍!”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连赵家姐妹都笑弯了腰,赵老爷子拍着桌子笑道:“王兄你别是买盏灯回去当媳妇哄吧?”
王传奇眨眨眼:“我倒是想,可惜这宝贝不会做饭。”
笑声在餐厅中回荡,刘军心中暗笑,却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这一盏台灯,不但卖出了百两黄金,更在权贵圈里开了个好头。
——果然,装神弄仙,有时比真打真杀还来得实在!
第152章 台灯换五百年老人参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了整个苍风镇,镇上街道早已热闹非凡。各色摊贩沿街而立,吆喝声、笑谈声不绝于耳。街道上人来人往,香料铺、布庄、首饰行、糕点摊……琳琅满目的货品让人眼花缭乱。
赵家大门口,刘军换上一身轻便青衫,腰间束带微系,看上去洒脱又干净。他刚走出门,就看到赵凌霜和赵婉晴姐妹俩早已等候在马车旁。
赵凌霜穿了一袭浅紫色罗裙,气质如兰,眼神温婉柔和。而赵婉晴则穿着俏丽的青色襦裙,青春活泼,一边抱着个香囊袋子,一边嘟囔:“再不来,我就要把昨晚的酥酪全吃光不给你了!”
刘军笑着走过去:“你要真不给,我就只能拿仙家手段抢了。”
赵婉晴撅嘴:“哼,你可别在街上乱变出法器,昨天王知府还没回去就吓掉半条魂呢!”
赵凌霜轻轻一笑:“好了,别闹了,逛街要紧。”
三人便一同乘马车出了府,驶向镇上最热闹的集市。一路上,婉晴拉着刘军到处乱逛,什么香料、首饰、小玩意都想让他评价一番;凌霜则稍显含蓄,走到每个摊前只是静静看着,但一双眼睛偶尔瞄向刘军,似乎在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哎哎哎,这个发簪好看!”婉晴兴奋地举起一支雕有玉蝶的银簪,“像不像姐姐平时戴的那种?”
刘军凑过去看了一眼,道:“确实配凌霜姑娘,只不过……若再镶两颗南海珍珠就更好了。”
摊主眼前一亮:“哎呀公子果然懂行,这个确实还有升级版,您等等,我拿出来给您看!”
赵凌霜有些羞涩地侧过脸:“他总是这样,一开口就让人无话可说。”
刘军笑了笑:“我说实话罢了。你若戴这簪子,今日街上回头率要翻番。”
婉晴笑得前仰后合:“刘军你这是赞姐姐呢,还是损她啊?”
“我是夸你们姐妹花,走哪都能成风景线。”刘军说得一本正经,惹得两姐妹都红了脸。
逛着逛着,三人还偶遇了几个认得赵家的人,见到刘军陪在两位姑娘身边,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声窃语:“听说他是仙人弟子,看来两位小姐心中早有倾向啊……”
刘军全程不动声色,只在两位姑娘转身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这一趟逛街,虽没什么大事,但两姐妹开心得很,而刘军也在这轻松的相处中,对这对性格迥异的小姐姐,产生了更深的了解。
三人一路逛到苍风镇最大的药铺“万寿堂”。药铺门口香烟缭绕,门匾高悬,金漆大字在夕阳下闪着光。刘军手背在身后走在中间,赵婉晴一左,赵凌霜一右,路人看了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赵婉晴忽然扯了扯刘军袖子,眼神亮晶晶:“哎刘公子,我听说‘万寿堂’里藏着几株五百年的野生人参,咱们进去看看?”
赵凌霜悠悠地开口:“买这个玩意干啥呢?咱们赵家又没有什么年老病重的老人需要进补?”
“去看看也好啊,难得出来逛一趟。”赵婉晴说着,回头冲刘军俏皮一笑,“也许刘公子有需要呢,可以带回他那个世界送礼呀。”
这句话提醒了刘军,明天就是李浩天他太爷爷的生日,如果从古代带一个500年的野生人参去送礼,那肯定轰动全场。
三人走进了“万寿堂”,药铺内的香气扑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几乎让人沉醉。掌柜的早已恭敬地迎了上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显然知道赵家小姐与刘公子非同寻常。
“刘公子、赵小姐,您们要找什么?”掌柜恭敬地问。
赵婉晴一边四下打量,一边眯着眼看向柜台后面:“我们听说你们这儿有几株五百年的野生人参?”
老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低声笑道:“正是,三株五百年野生人参,刚刚收回来的。这些年可不容易找到,品相一流,药效更是非凡。”
掌柜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朝柜台一侧指了指,那里的水晶柜内,三株参根静静地躺着,根茎像是老树的枝桠,盘根错节,长得浑然天成。
刘军、赵婉晴和赵凌霜走近一看,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些人参的根茎粗壮,通体泛着淡淡的金光,宛如流动的光芒。每一根参根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根须,那些根须像是千年古树的枝条一样,错综复杂而又有规律地生长着。参身周围还有淡淡的蓝色灵气缭绕,仿佛是从天外降临的神物。
刘军伸手轻轻触碰了其中一根参根,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意从指尖传来,那种温热感深入骨髓,似乎能够感受到其内部蕴藏的强大生命力。
“果然不凡……”刘军晴感叹道。
赵凌霜也跟着看了看,眼中带着几分惊讶:“这几株参看起来确实不简单,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人参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能活五百年,这样的野生人参,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能成为珍品。”
这时候刘军想起在新闻看到过的一次拍卖会。2023年7月12日,由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主办的中国山参推介拍卖会,百年野山参236克拍出1800万天价。起拍价1200万,10次竞价被25号先生拍下。
同等年份的人参,现代人参跟古代人参药效根本没得比,现代科技发展迅速,但是地球已经失去灵气。像刘军这种先天一重的水平,在现代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但放在古武世界也就修炼界的起步价。
他语气平淡地问:“这三株人参,掌柜打算怎么卖?”
掌柜眼神一亮,心知这是行家,顿时不再遮掩,伸出三根手指:“三株,全要,一口价——五百两黄金!”
赵凌霜瞪大眼睛:“好家伙,你这是抢劫吧!”
掌柜尴尬一笑:“姑娘有所不知,这可不是普通药材,市面绝无,仅此三株。黄金虽重,可这宝贝是能救命的!”
刘军挠了挠头:“黄金倒也不是不能出,就是……今天出门匆忙,忘了带。”
掌柜表情一滞,差点一口老茶喷出来:“哈?贵客……您不带黄金就来买五百年人参?”
第153章 收入3000两黄金
“今天出门比较仓促,的确忘记带黄金了。但是我随身带有个仙家法器,也许你会感兴趣。”
“哦,什么法器?”
刘军却不紧不慢,从身后轻轻一抖手,一盏造型现代感十足的台灯就赫然出现在桌上。
“掌柜的,你看这盏灯如何?”他按下按钮,顿时白光如昼,整个铺子一瞬间亮堂得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靠!”赵凌霜下意识爆了句粗口,忙捂住嘴,“这灯怎么亮得跟晒魂一样?”
掌柜直接呆了,嘴半张着,眼神死死盯着那台灯:“这是……仙器?”
刘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仙家法器,名曰‘日曜神灯’,可在夜间照明万物、不燃油不点火,还无烟无热,乃居家旅行、送礼装逼、夜读秘籍必备佳品。”
赵婉晴差点笑出声,赵凌霜却在旁边煽风点火:“掌柜的,如果你觉得这个法器还不错,就用那几根‘土人参’换这宝贝吧,刘公子大方得很。”
掌柜双眼放光,连连点头:“换!换!换!这灯……这法器若能放在我铺中堂口,不但能镇宅聚财,还能让客人一见钟情!我出三株人参换这盏灯,如何?”
刘军悠然一笑:“掌柜这话说得好听。要不这样,三株人参,我给你三盏,回头你一个放大堂,一个放书房,一个晚上给夫人哄睡觉用。”
掌柜一听还有多送两盏,顿时激动得嘴都合不拢,连声道:“好好好!刘公子大气,万寿堂今日捡了个天大便宜!”
他亲手将三株人参装入锦盒,双手奉上:“刘公子,三株人参请收好——万寿堂今日能得此宝,来年定兴旺三分!”
刘军笑着接过:“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婉晴打趣:“你这也太坏了,几盏灯换走几百年的宝贝,掌柜要是知道现代工厂批发价怕是会当场吐血。”
刘军哈哈一笑:“这就叫——信息差致富。”
赵凌霜忍不住拍拍他肩膀:“你说得倒轻巧,可惜我也没空间能变灯,不然我也去卖灯换参了。”
“那没事,”刘军笑着说,“回头我教你们怎么‘做生意’。”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满载而归,街头夕阳洒落,照得人参锦盒都泛着金光,仿佛这趟药铺之行,不仅收获了天材地宝,更收获了一场精妙的“智斗”。
……
第二天一早,赵府前院就热闹非凡,门前停着十几辆马车,穿金戴银的富商豪绅、衣冠楚楚的书院山长、甚至还有几个身穿官袍的老爷们儿,一个个气喘吁吁,满脸期待,个个手里都捧着厚厚的礼盒,有金器、有字画,甚至还有人抱来一整根沉香木。
赵府管家一头雾水:“这是……赶集吗?”
赵承安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一看那阵仗,顿时一激灵,连忙整理衣冠迎出门去。
“各位老爷、大人、掌柜们,今日怎么齐聚寒舍?”
只见人群中,一位胖胖的富商抢先开口,满脸讨好地笑道:“赵公子,在下昨日夜宴时听王知府大人亲口夸赞,说贵府来了一位高人,能召唤天光神器,照亮整座大堂,犹如白昼不灭……这等仙家手段,我等凡人,哪敢不拜访求购一盏?”
另一位花白胡须的儒生也急忙插话:“老朽目力不济,常年夜读书卷却难辨字迹。听闻这‘日曜神灯’照明如昼,实乃吾辈寒窗苦读人之福音。赵公子若能割爱一盏,老朽愿出两百两黄金!”
“我也出两百两!”
“我三百!”
人群顿时热闹起来,七嘴八舌,不下十余人都在央求购买台灯,一个个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仿佛这不是台灯,而是能招财纳福、提升修为的仙器。
赵承安一开始还有些懵,等反应过来,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只剩四个字:发财了!
他赶紧跑回后院找刘军:“军哥,军哥,外面排队买灯的都快打起来了!你快看要卖多少盏!”
刘军笑得轻松:“有多少卖多少。我这法器不稀缺,就是空间不大,得一批一批变出来。”
赵承安眼睛都亮了:“太好了!每盏我就按昨天的行情来——两百两黄金,童叟无欺,先到先得!”
于是,赵府门口很快就架起一张案几,赵承安穿着新换的锦衣坐在后头,一边收黄金,一边微笑发货:“恭喜这位施主,获得仙家‘日曜神灯’一盏,照亮人生,前程似锦。”
刘军站在屋后悠闲地“批量生产”,每次变出几盏,赵承安就像发奖牌一样,一盏盏双手奉上,还不忘打广告:“此灯不耗油,不点火,夜读明亮,晚宴增辉,还可用于婚宴、升学、招财、镇宅、驱邪,堪称百用仙器——限量发售,欲购从速!”
到了中午,15盏台灯全数售罄,黄金堆成了小山,整整三千两,赵承安都快笑岔气了。
“军哥,这简直比抢劫还快啊!”
刘军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这哪是抢劫?这是高科技扶贫、科技普及,弘扬先进文明,传播光明的力量。”
赵婉晴抱着胳膊笑道:“你倒好意思说,台灯成本几十块人民币,你收人家两百两黄金,合着是古代版的电子骗局?”
赵凌霜笑得前仰后合:“不行,我要给这灯换个名儿,就叫‘赵府照妖宝灯’,专照那些脑袋里长草的冤大头。”
刘军假装严肃:“请尊重一下科技产品好吗?”
这一场“科技+玄幻”的风潮,就这么以赵府为中心迅速扩散开去。坊间开始传言:“得一灯者,夜不迷路,财运亨通”、“仙人灯,通灵宝”、“赵府仙人,发光发亮”。
而刘军——这个“会从袖中变光”的神秘高人,开始在整个城中名声大震…
第154章 黄金多的是
刘军这次带过来的是市面上续航时间最长的台灯。一直开着,可以续航120个小时。按正常来讲,从晚上8点天黑到晚上12点关灯睡觉。每天用4个小时的话,续航可以一个月。
卖完十五盏台灯之后,赵承安心满意足地在账本上写下:“今日进账:黄金三千两。”
他正美滋滋地数着金锭,刘军一边喝茶一边淡淡地说:“承安啊,这灯……也不是用一次就能永远亮的。”
赵承安一怔:“啊?还有续航限制?”
刘军点点头,一副高人姿态:“你可以这样跟客户讲,这是我仙门秘法凝炼的灵光,虽然照明神妙,但也讲究阴阳循环、能量守恒。此乃高阶术器中的‘续光型’,一次充满灵力可续航一百二十个时辰——按每日点亮两个时辰来算,刚好一个月。一个月后,灵力耗尽,灯光自然熄灭。”
赵承安一听,立马眼睛一亮,嗅到了商机的味道:“就是说……每个月都得来找你‘充能’?”
“嗯。”刘军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这些已经卖出去的15盏,包括王传奇买的那盏我们就不再重新收费了,毕竟是我之前没说明白。你看,既然已经是老客户,那就免费续航,算是‘老主顾优惠’。”
赵承安松了口气:“那就好,军哥你真是够宽厚。既然这样,那以后新卖的台灯,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每个月十两黄金,来补充灵力能量。对吗?”
“孺子可教也。”刘军点点头,“你想想看,这台灯可不是普通的物件,一年下来加能量几次,光是这些‘续航服务’就能带来不少收入。而且这也能确保台灯的效果始终如新。”
赵承安笑得合不拢嘴:“对!就像是我们自己卖了一次商品,还能每月有收入,做生意不就是这么来的!我就说,这台灯不光是亮,真是能发光发热!”
赵婉晴和赵凌霜在旁边听得也忍不住笑了,凌霜拍拍赵承安的肩膀:“大哥,你这生意做得真不赖,搞得都像开修仙会员卡一样。”
赵承安立刻正色道:“这可是军哥的功劳,修仙会员卡也得看人家有这个能量呀!每月能量充足,光是送一盏台灯就能吸引一批上门客户,我们才是赚了个‘仙’。”
刘军笑了笑:“你说得对。想卖得好,不光是卖台灯,还得卖服务。所以,记得以后每一盏台灯都得告知客人,跟续航费挂钩。”
“没错!以后每台灯的附加值都体现在续航上,走的是高端路线!”赵承安一边琢磨,一边不停点头,显然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建下一个“商业帝国”了。
刘军则悠闲地坐着,心中对赵承安的商业天赋暗自称赞:“这小子倒是个聪明人,开创了一个新的市场,只是这商业街市,也没能逃过我这几盏台灯的‘光辉’。”
刘军笑而不语,只轻轻啜了一口茶。
第二天,赵承安在赵府门口继续“批量发货”时,已经将这事儿处理得明明白白。他把一盏刚卖出去的台灯举起,高声说道:
“诸位施主请听清楚了——这仙家法器虽神妙,但仙气有限,需每三十日由刘真人亲自加持灵力一次,每次加持,酌收十两黄金。贵客们若是觉得麻烦,也可一次性预购三次、五次、甚至十次灵力加持,概不赊账,童叟无欺!”
人群中顿时有人皱眉:“这……还得每月来一次?”
赵承安立刻笑着安抚:“老爷您莫急,这正是仙家法器的玄机——其能量波动与天地灵气互动,需真人施法方可重聚光明,保您居室通明,风水顺畅,子女聪慧,老母安康,家财滚滚——十两黄金哪,是您家丁一年的饭钱,值了!”
有人顿时心动:“那……能不能一次性买个三年加持?”
赵承安点头:“可以,我们推出‘仙灯尊享服务’——预购三年灵力加持,额外赠送‘仙符一张’,辟邪护身,夜梦无惊。”
“好好好,我来五年套餐!”
赵凌霜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你这嘴皮子是跟市集卖狗皮膏药的拜过师吗?”
赵婉晴则扑哧一笑:“赵承安你这是卖灯,还是开修仙会员卡?”
刘军坐在堂前,风轻云淡,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出一点“资本家式的宁静致远”。
到了傍晚,一百多盏台灯已全部发售完毕,光是加持服务预订费就收了一千多两黄金。外加一百多盏台灯的货款,总共收入将近3万两黄金。赵承安边收金子边感慨:
“军哥,你这台灯,比咱祖上打仗抢回来的都值钱!”
刘军淡淡一笑:“科技与狠活,懂不懂?”
这时候远处还有人乘着马车直奔赵府而来,高喊:“赵公子!我家老太太也想要一盏仙灯,必须留给我一盏!”
赵承安大笑:“放心,不用太急,仙灯还有货!”
到了晚上,赵承安和两姐妹开始清点黄金。一边清点一边开心的大笑。
刘军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承安,眉头微微一皱:“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台灯卖得太多,会不会把这个世界的黄金都给收走?我可不想让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台灯,经济崩溃。”
赵承安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你放心,军哥。这个世界的黄金储备可不是咱们能一下子收走的。你不知道吧,这里每个帝国都有自己庞大的金矿,每年从金矿中挖出来的黄金,简直多得数不清。就算你现在把市面上的黄金都拿去,也不可能把所有黄金都收走。”
“哦?”刘军眼神微亮,“那意思是,这个世界的黄金储备非常充足?”
赵承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没错!每个国家都有至少几个大型金矿,尤其是北辰帝国和西陵帝国,那金矿的储量可是惊人。那黄金每年都源源不断的由官方开采,然后从官方手中流入到市场,那实际上就等于变相的税收,特别是这几年,几个国家的军备竞赛不断的加剧,黄金开采和流入市场的速度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第155章 装逼装大了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昨天逛了一天街,发现所有人买卖都是用黄金,为什么没有人用白银呢?”刘军若有所思地说道。
“白银?没有人用过,也没有哪个国家用。自从我懂事开始,我记得市场上一直流通的只有黄金,这是唯一的货币。”
刘军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世界的经济体系有了更多了解:“那我大概明白了,虽然我卖出很多台灯,黄金肯定会流入市场,但只要不超出帝国控制的范围,经济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赵承安点点头,露出一副财源滚滚的表情:“对!就算卖得多,咱们也不是抢了别人的黄金,而是提供了新的价值,大家都能受益。你看,台灯这种仙器,不光是照明,还是身份的象征。以后这些台灯,不仅在上层贵族中受欢迎,甚至普通商户和百姓也会争相购买。”
刘军笑了笑:“我倒是没想到,原来这世界的黄金这么充裕,我的台灯还能成就一番事业。既然如此,那就全力以赴吧!”
赵承安立刻拍了拍胸脯:“放心,军哥!这买卖的事我包了,你那个世界还有什么好货,你尽管拿过来就是了,黄金多的是!”
两人互相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共识:这不仅仅是卖台灯,还是在这片土地上开辟一个全新的商业天地!
……
这日中午,赵府后院阳光正好,刘军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翘着腿晒太阳,嘴角还挂着得意笑容。
赵承安坐在旁边的小茶几边,正数着今天刚收的黄金票子,边数边乐:“刘兄,你这‘仙家法器’卖疯了,上午又卖出五十多盏,连隔壁县的土财主都派人来抢货了。”
刘军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呵,这就是品牌效应。王传奇知府昨儿那一波宣传打得漂亮,现在全城人都觉得我是隐世高人的弟子。你就看着吧,接下来要有人拿着狗皮膏药来拜我师了。
就在他正准备再继续打个盹时,突然赵家的家丁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刘真人,刘真人,有个黑衣的高手求见您!”
“嗯?”刘军抬了抬眉,满脸疑惑,“刘真人?哪里有刘真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赵承安正在旁边喝茶,听到家丁的报告,忍不住笑了:“刘兄,你现在在江湖上已经是大名鼎鼎,哪里还需要你自己说话。都有人给你封号了,叫你‘刘真人’,你没听说过吗?”
“刘真人?”刘军顿时愣了一下,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的震动,“我啥时候成了真人?这称号是谁给我封的?”
赵承安无奈地摇头:“你还真不知道?最近你可是风头无两,整个江湖到处流传着你的传说。说你神通广大、妙手回春,能医能武,简直是天降奇才。”
“来人不多,就一位黑衣人,全身气势很强,不像是普通人,说他们家主人生了重病,请您亲自前往诊治,还说是知府大人亲自推荐您,说您有‘点石成金、起死回生’之能!”家丁边走边介绍。
“我点你个大头!”刘军低声咕哝一声,差点把手里的茶壶给摔了,“这王传奇给我拉客户也不打招呼,推荐可以,能不能别这么拔高我?”
赵承安在一旁捂着肚子笑:“你不是说过吗,‘嘴炮吹得大,生活才会发光’?现在打脸了吧?救人这种事你行不行?”
刘军一副想躲但又不能躲的表情,嘴角抽搐:“行不行不重要,我现在不是‘能不能治’,而是‘敢不敢不去’!我要是现在怂了,‘刘真人’这金招牌不就掉漆了?”
“说得倒是挺义正词严。”
“废话,脸面这玩意儿,在古代可是身价的体现。”刘军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走,看看是哪位大爷要我救命。看看情况实在不行,我就给他表演个‘念经送福’,混过去得了。”
几人快步来到前厅,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位黑衣人,身形挺拔,背负长剑,面色冷峻,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狠角色。
黑衣人上前一步,深深一抱拳:“在下奉家主之命前来求见刘真人。家主近来突发怪疾,诸医束手,闻王知府大人极力推荐,说刘真人乃当世神人,故特来请您出山救命。”
赵承安暗暗咋舌:“这黑衣人身上有内劲波动,至少先天三重了吧?这位家主什么来头,身边竟有这种高手当保镖?”
刘军一边听着,脸上还保持着淡定微笑,一边内心已经开始打鼓:救命啊,我根本不会医术啊!
但面子不能丢,他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王知府既然开了口,那我自然不能推辞。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家主子现在何处?”
“正在城西‘听月客栈’养病,已备好马车恭迎真人。”
“好。”刘军一甩袍角,气势十足,“我这便随你前往!”
赵婉晴悄声问:“刘公子,你真的会治病吗?”
“当然不会。”刘军头也不回地小声说,“但我演得像啊。”
赵承安强忍笑意:“你这是要去表演《医闹传奇》?”
“别闹。”刘军压低声音,“等会儿你们看我行事,别插嘴。我打算先用玄学唬一唬,如果病人真不行……我就摆个风水阵,告诉他‘三日内自愈’,然后赶紧跑路。”
“刘兄,这波装逼……你赌的是命啊。”
刘军深吸一口气,神情一肃:“不装逼,我怎配称‘刘真人’?”
赵承安在后头差点笑喷:“你这是要送人升天呢还是治病?”
刘军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治得好是仙术,治不好……我给他写一副挽联也算对得起这趟出诊了!”
众人笑成一团,只有黑衣人一脸疑惑地在心里嘀咕:“这刘真人……和传说中正经严肃、仙风道骨的模样怎么有点不太一样?”
第156章 王爷病危
刘军和赵承安一路跟着那位黑衣人,穿过半条街,最后停在了城西最豪华的听月客栈门口。
这家客栈平时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门前停着两辆官式马车,还站着几个身材魁梧、一看就练过硬气功的随从,马尾巴甩得跟战旗似的。
刘军一脸警惕地低声问赵承安:“这不是去看病吧?看这架势,我怎么感觉是去审我?”
赵承安嘿嘿一笑:“怕什么?你现在可是‘留真人’,谁敢审你?”
刘军嘴角一抽:这个‘留真人’的名号他都还没完全消化完呢,怎么就被推进龙潭虎穴了?
黑衣人不多话,领着他们一路上楼,走到最顶层的豪华套房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里头传来一个稳重的声音。
门一开,刘军和赵承安顿时一愣。
这房间装潢那叫一个富贵:地上铺的是厚到能陷脚的云纹地毯,窗边是金边绸缎的帷幕,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江山如画”真迹,香炉中飘着淡淡龙涎香气——要不是知道这是客栈,他们还以为走进了哪位王公贵族的行宫。
正中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的中年人。他虽衣着简单低调,但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哪怕病得不轻,依旧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进屋,便见四五名老中医正围着一张床榻忙碌,有人熬药、有人号脉、有人低声争辩,神情焦灼。
床边,一名身穿官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前来,神情中带着隐约的急切和敬畏。
“刘真人,您终于来了!”王传奇躬身作揖,声音中透着诚意。
刘军微微一怔,随即脸色不变,淡淡点头:“王大人客气了。”
王传奇立刻转身,朝床上一指,靠近刘军低声耳语:“床上这位,便是肃王殿下……当今皇上的亲兄长。三日前突然病倒,全城的老中医全部试过一遍,都不能解决问题,我一时急切,便想起了真人您。”
说到这,他目光灼灼,几分激动,“真人仙风道骨、出尘绝世,又能隔空发光、夜观星象,断人生死……在下可是亲眼见过您的神通。”
刘军心里顿时一阵发毛,这个病人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哥哥,看来这个逼装的太大了。这回要么飞黄腾达,要么连夜跑路。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了,外面随便一个黑衣人都是先天三重的水平,随便一个都可以秒杀他这个先天一重。这逼还得继续装下去。
刘军干咳一声,故作高深地负手而立,嘴角微扬,心里却暗骂:“王传奇你这是害我啊……吹得太狠了我可下不来台啊……”
他神情不动,缓缓走到床前,一本正经地蹲下,摸了摸王爷的脉搏,皱起眉头,轻声道:“他这是……魂魄不稳,生机浮动,有中阴之气侵体。”
几个老中医一听这玄之又玄的说法,眉头齐皱,有人刚想开口反驳,王传奇却当即沉声道:“都闭嘴!真人言出法随,岂容你们置喙?”
老中医们面面相觑,只得低头不语。
赵承安站在旁边,嘴角直抽——他太熟刘军了,什么“魂魄不稳”,这八成是胡扯。
刘军继续装模作样地扫视四周,最后叹了口气:“王爷身中之邪,不是寻常毒药,而是暗合天机,极可能是某种‘断命局’——这不是治病,而是破局。”
王传奇一听,脸色陡变:“断命局……那是不是说,还有人在暗中……”
刘军点头,语气幽幽:“有杀气未散,祸机尚存。”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连药罐子咕嘟咕嘟的声音,也像压低了分贝。
众人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原来的半信半疑……到彻底的敬畏。
刘军先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右手两指搭在王爷手腕上,左手轻抚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仿佛在跟冥冥中的什么仙人进行视频通话。
王传奇在一旁忍不住小声问:“刘真人,王爷还有救吗?”
刘军没理他,突然探出手摸了摸病人额头,然后故作神秘地瞪大眼睛:“糟了!体内火毒已至极限,额头滚烫,恐怕……恐怕快熟了。”
王传奇吓得一哆嗦:“啊?快不行了?”
刘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过……你们都别动,看我施展天机之术——千里眼·摄魂探气术。”
说着,他悄悄从怀里掏出手机,对准病人“咔嚓”来了一张照片。
“咔——”
全场瞬间寂静,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那块黑乎乎的“小黑板”冒了一道光,还发出了“妖器”才有的声音。
赵承安惊呼:“你拿灯照他干嘛?”
刘军摆手,一脸不屑:“你懂个屁,这是仙界传音宝镜,可以定格病者灵息,通过图像辨别五行阴阳错乱位置。简单来说——能拍照还能看病,懂?”
一位年纪最大的老中医小心翼翼凑上来,看了看照片里的病人,又看了看病人本人,感叹道:“果真一模一样……这画得可真快啊……”
另一位中医老头震惊到下巴快掉:“这都不需要蘸墨水的?!太神了!”
刘军轻咳一声,拿着手机假装端详,嘴里嘟囔:“嗯……发热部位集中在额头……面色发黄,眼神迷离……典型的病毒感染。”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古籍外传,竟没人敢质疑。
王传奇满脸震撼:“刘真人果然神人!我知道您能黑夜发光,没想到还能‘摄影看气’,佩服佩服!”
刘军一边假装分析照片,一边心里暗骂:幸好手机还有点电,要不这逼就装砸了。
刘军拍完照,一脸严肃地对王传奇说:“这个病……病得不轻,我需要回仙界查阅《天医神典》、请示上界仙尊,方能对症下药。”
王传奇立刻点头:“真人神通广大,仙界事务我们不懂,您请便!”
刘军点点头,扫了眼病房:“我去趟……呃,茅房,顺便请示一下。”
说完,他一溜烟进了客栈后院的茅房,把门一关。
门外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来仙术这么……接地气啊。”
此时茅房里,刘军集中意念
“滴——传送开始。”
下一秒,一道幽幽的蓝光把他整个人“嗖”地一下卷走。
……
等他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现代自家书房。
刘军刚一踏进现代自家的书房,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苏曼卿在外头喊:“刘先生,午饭好了,出来吃吧,菜快凉啦!”
刚踏出书房门口,苏曼卿正端着一盘糖醋小排从厨房出来,一看他就笑了:“哟,您今天挺早的啊,难得中午在家,还穿这么整齐,干啥去了?”
刘军干笑两声,坐下拿起筷子:“呃……上午看朋友去了,老朋友,身体不太好。”
“哦?”苏曼卿一边给他盛汤一边关心地问,“啥毛病啊?”
刘军顺手拿出手机,把刚才偷偷拍的病人照片递过去,一本正经:“你看看这个,脸都烧红了,高烧起码41度以上,迷迷糊糊,嘴里还喊着‘朕没事’。”
苏曼卿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哎哟,这人高烧成这样,不送医院啊?这不是甲流吗?”
“甲流?”刘军眨了眨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这脸色,嘴唇干裂,眼皮还泛红,我跟你讲,90%就是甲流。现在这时候,甲流多得很,以前我小孩小的时候,几乎每年都得一次甲流,所以我对这个病的症状了解的很。”
刘军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嗯,我就是不太确定,想让你帮忙确认下。”
苏曼卿眼一眯:“您什么时候也懂这些了?”
刘军哈哈一笑,摸着肚子说:“哎呀,人上了年纪,就得多学点东西,不然在朋友面前都不好意思开口啊。”
“那赶紧让他吃药,玛巴洛沙韦加布洛芬就行了,简单得很。”她抬手比划,“前者杀病毒,后者退烧,一天就见效。”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吃上。”刘军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默念:这药我带回去,回古代怎么跟人解释是“玛巴洛沙韦”?说是仙丹?“布洛芬”?就说“金火散”好了……
苏曼卿看他一脸沉思,以为他在担心病人,便柔声劝道:“别太操心,这个病很好治啊,这个药是特效药,立竿见影,只要吃一颗就可以了。”
“对对对!”刘军猛点头,坐下来吃了口菜,心里盘算着:我这装逼路子是越走越宽了,连医学都开始涉及了……不行,回头得多查点病症,不然真被人当神医问倒了。
他拿出手机,随即打开美团买药,迅速找到药品分类,毫不犹豫地下单了几盒退烧药、抗生素、头孢等常备药,当然少不了甲流特效神药玛巴洛沙韦,还加了些现代常用的维生素和一些简易的医疗物资。他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跳动的“订单确认”字样,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点确认付款之后,就也吃边等着,看到手机快没电了,顺便拿去充电。
第157章 刘真人真神人
不到半小时,美团小哥就把药送到了刘军家门口,药袋鼓鼓囊囊的,退烧药、抗病毒药、头孢、布洛芬、葡萄糖电解质液,甚至还有感冒颗粒和两包维c泡腾片,仿佛他不是在治病,而是要开个家庭小诊所。
“刘先生您买这么多药品,这是……有人中标了吧?”外卖小哥一边递袋子,一边忍不住八卦。
“不是,我……一个朋友中了甲流,烧到四十多度呢。”刘军笑着含糊过去。
他顺手把药品分类装进背包,又塞上两块移动电源。然后迅速钻进书房,把门反锁,转身一跳——整个人消失在异能空间中。
再次睁眼,他已经站在熟悉的古代——准确来说,是客栈的茅厕里。
刘军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从茅厕里踮脚走出。
回到王爷病房,门一推开,里头鸦雀无声,王传奇知府、几个老中医,甚至连赵承安都屏住了呼吸。床上的王爷还在发着高烧,脸色通红,嘴唇干裂,看着就跟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
“刘真人,您终于回来了!”王传奇立刻迎上来,眼里简直要冒出敬仰的光。
“嗯。”刘军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从天宫归来的神医。他一边打开背包,一边从里面掏出一个贴着“布洛芬”标签的小药瓶,和一盒写着“玛巴洛沙韦”的特效药。
“这是……仙丹?”王传奇看着那瓶布洛芬,像是在看神器。
“对,这是天庭南药局特供的‘退炎神丹’。”刘军不动声色地解释,“每次只需一粒,炎热尽退,脑袋清明,不伤脾胃。”
他又举起另一盒药:“这盒则是流感鬼王都要避让三分的‘灭流圣方’,只要服下一粒,任你体内十万毒魔,也要伏诛!”
“嘶——”众人齐齐吸气,连一旁的老中医都忍不住抹了把冷汗:这刘真人讲起话来,不但神乎其技,还有点江湖说书的味儿。
刘军拿起温水瓶,扶着王爷的头,小心地喂下两颗药。喂完之后,还郑重其事地用酒精棉片给王爷擦了擦嘴角,动作娴熟得像个有30年经验的IcU护士。
“好了,各位稍安勿躁。”刘军拍拍手,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等半柱香,看我神药显灵。”
“真的会那么快吗?”王传奇还是有些忐忑。
刘军斜睨他一眼,嘴角轻轻一翘:“不信你就再叫几个大夫来看看,看谁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赵承安在旁边都快笑抽了:这哥们装起逼来,比戏台上的老生还专业!
不到一炷香时间,王爷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珠,一开始是轻微的,然后渐渐的汗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整个脸颊都被汗水湿透,甚至连床单上也开始有了湿痕。王传奇知府和几位中医大夫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退烧药和抗流感药居然能见效如此迅速。
“这……这简直是神迹啊!”其中一位老中医捂着胸口,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低声喃喃道。
赵承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看着刘军,眼里闪烁着敬畏:“刘大哥,您真是太厉害了!真不愧为仙家神药。”
刘军坐在那里,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却想着:“这简直就是一次免费的装逼机会嘛!怎么能错过!”
没过多久,王爷的烧居然真的全退了。王爷开始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那种迷茫的神情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明亮的光芒。他试探性地抬起了手,感觉到体力逐渐恢复,于是便轻轻地坐了起来。
“嗯?”他低声喃喃,稍微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手臂的力量,竟然觉得整个人竟然恢复了原来的精神状态。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活脱脱就像个康复的壮汉。
“怎么……我……”王爷有些愣住,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病情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治愈了。
旁边的王传奇连忙上前,激动得几乎跳起来:“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王爷悠悠转醒,先是看了看周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惊讶地道:“本王……竟然退烧了?”
王传奇激动得老泪纵横:“王爷,您总算清醒了!这可多亏了刘真人出手——不,出丹相救啊!”
王爷听罢,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地看向刘军,语气庄重:“刘真人,今日之恩,救命之德,本王无以为报。来人——”
门口立刻应声而入两名侍卫。
“即刻,赏刘真人黄金一万两!”王爷一挥手,那气势像是在发一张停车罚单般自然随意。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御医都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一万两黄金?这是救命还是抢银行啊!
赵承安小声嘀咕:“你这药丸怕不是金子搓的。”
刘军听了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王爷仁厚,贫道实在惶恐,不过嘛……这笔账,我就勉强收下吧。”
他嘴上说着“惶恐”,眼角却笑得像桃花一样灿烂,心里早已打起算盘:这一万两,能换多少电动车来着?还是换成苹果手机去倒卖?
王传奇拱手一礼:“真人果然是仙风道骨,功德无量。”
刘军立刻摆手,一脸“我很低调”的表情:“低调低调,莫要声张,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出风头。”
王爷突然又开口:“真人方才那张会发光的画符神器,不知是否也可借本王一观?”
“画符神器?”刘军一愣,反应过来:“哦……王爷说的是我那‘拍照之术’?”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随手亮了一下屏幕,全场人顿时眼神一齐发亮,像是第一次看见夜明珠似的。
“此宝名曰‘神机’,为我师门之重宝,一照之下,可摄三魂七魄,追本溯源……”
“果真神物!”王爷一脸敬畏。
刘军表情肃然:“不过此宝极为娇贵,不可轻动,每次用前还需——充电。”
王爷微微点头,一副听懂了但其实一点没懂的样子:“……真人所言甚是。”
赵承安在一旁憋笑,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刘军你再这么装,天都要塌了。”
刘军眯眼一笑,心里却已经琢磨:这王爷要是有兄弟姐妹再生点别的病,咱岂不是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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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王爷邀请
当晚,整个苍风镇最高规格的酒楼——“玉春楼”早早便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掌柜的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脸上笑得快抽筋了。
刘军、赵承安还有王传奇知府被迎进了顶层雅间,一推门,铺着金丝绣缎的大圆桌已经备好珍馐美馔,最显眼的是王爷坐在主位,脸色红润,整个人像刚回炉重造过一样精神。
“刘真人!赵公子!快快就座,本王今日大喜,必须不醉不归!”
刘军刚一落座,王爷就亲自为他斟酒:“来,第一杯,本王敬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天这席,咱必须把感激喝出三分真情来!”
王传奇知府在一旁笑道:“王爷,刘真人可不光是能治病,他那‘仙家法器’,现在全城都疯抢啊,我听说连你们京城的几位王公大臣,都开始打听‘会发光的宝物’从哪儿买。”
刘军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唉,王爷您客气了,其实我这点手段……都是小道尔。”
赵承安在旁边差点被酒呛住,心说:“你小道?你昨儿才收了一万两黄金好吧?”
王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道也好,仙道也罢,反正你刘真人,是本王此生遇到最神的一个人!再来一杯!”
众人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席间除了山珍海味,还有几个艺伎在一旁奏曲助兴。
赵承安忽然凑到刘军耳边,小声说:“你看王爷高兴得跟过年似的,我打赌你要是今晚说你还会看风水,他都能给你封个国师。”
刘军咬了一口烤乳鸽,淡淡一笑:“风水?风水算啥,我还能修手机呢。”
这时王爷忽然感叹:“唉,要是本王的几个皇兄也能有你这样的奇人异士在侧,咱大北辰帝国早就一统三国啦!”
刘军正拿着鸡腿往嘴里送,闻言一愣,立马含糊道:“王爷,饭桌上别讲政治……容易噎着。”
全桌爆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浓,王爷一边品着玉露酿,一边望着刘军,突然放下酒杯,正色开口:
“刘真人,听闻你那‘仙家法器’,不仅能照亮黑夜,还能辟邪镇煞,是不是?”
刘军一边咬着蹄髈一边点头:“呃……差不多吧,主要还是照明,辟邪那是意外附加值。”
王爷眼睛一亮,猛然一拍桌子:“那太好了!本王家那京城王府大得很,光是寝宫、书房、后花园、小佛堂,还有两个妾室的闺房……怎么着也得五十盏!”
全桌人都愣了半秒,赵承安当场噎住,酒差点喷出来:“五、五十盏?王爷您是打算改行做仙家灯具展销?”
王爷哈哈大笑:“刘真人的宝贝嘛,咱当然是要多囤一点的。再说了,这玩意儿能发光!本王半夜写奏章,写着写着烛火就灭,急得我都想砸案子!”
他转头一抱拳:“刘真人!五十盏,本王统统买下!原价多少来着?”
刘军嘴角一抽,正准备开口,王传奇知府在旁边插话:“王爷,正常是一盏200两黄金……”
“啥?!”王爷眉头一皱,众人以为他嫌贵,正要圆场,没想到他一挥手,“太便宜了吧,这种仙器一盏才两百?!”
众人一阵无语。
刘军有意结交王爷这个朋友,而且将来要通过他向上结识更厉害的人物,赶紧摆摆手:“王爷放心,你我有缘相遇,我是仙家修行之人,修行之人最讲究的就是缘分,我肯定不能按原价收……五折!每盏只收您100两,包售后,一年三次免费续航!”
王爷眼睛都笑眯了:“刘真人果然爽快,性情中人,本王也非常开心与刘真人成为朋友,来人,备黄金五千两,今儿就把刘真人这宝贝拉走!回头你再派人来给本王教怎么用,别让本王深更半夜把自己照成个傻子。”
赵承安小声嘀咕:“放心吧王爷,用法就一个字:‘按’。”
宴席间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围绕“仙家法器”展开讨论,王爷甚至提出要给刘军颁个‘北辰光明大使’的封号,被刘军笑着婉拒:“咱不图名,只图灯亮人安。”
全场笑到酒都要从鼻孔喷出来。
王爷放下酒杯,神情忽然严肃起来,声音低沉地对刘军说道:“刘真人,除了游玩之外,我这次来苍风镇还肩负着一项重要使命。”
刘军眉头一挑,随口问道:“什么使命?难不成是去探索什么天材地宝?”
王爷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宝贝,是边境的安全问题。最近听说,西陵帝国在边境频频骚扰,兵力不断加强。皇帝有令,派我来检查边关防守,尤其是李镇南将军的防线。”
刘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西陵帝国的动静,咱们也听说了一些,确实不断在试探北辰的防线,李镇南将军的铁骑虽强,但敌人毕竟人多,压力不小。”
王爷继续说道:“正是如此。李将军手下的精锐铁骑虽然勇猛,可他的人手有限,西陵帝国一直在扩大兵力。再加上南域帝国那边一直保持中立,西陵那边的态度就愈发强硬了。皇帝怕李镇南将军兵力不足,怕一旦爆发大规模战争,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
刘军若有所思:“那么您这次过来,应该是打算督促边关加强兵力了?”
“没错。”王爷点点头,“不过除了兵力的加强,还要考虑粮草、装备、军饷等一系列问题。尤其是李将军申请增兵的事情,最近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你想,李镇南将军的兵力扩展过大,皇帝虽然信任他,但心中却有些忌惮。毕竟,谁也不希望权力过于集中,万一威胁到朝廷的统治……”
刘军笑了笑:“有道理,权力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而李将军,毕竟是皇帝的心腹,信任和防范两者并存,难免有所顾虑。”
王爷叹了口气:“对啊,所以,这边防问题一直没有定论。皇帝派我过来,就是想让我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一些合理的建议。”
刘军听了,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状若沉思:“兵强将勇还被防着,那真是有点尴尬了。不过王爷你是来察看的,那得赶紧去前线看看实情啊。”
王爷一脸郑重地点头:“正是我明日要启程之事。”
说到这,他语气一转,忽然咧嘴一笑,朝刘军举起酒杯:“所以,我想请刘真人一同前往。不为别的——一来,你阅历非凡,见识过人,说不定能看出我等看不出的破绽;二来嘛……”他瞟了一眼刘军腰间那还没藏好的“仙家法器”手机,“我是真的好奇,你身上还有多少神奇玩意儿。”
刘军刚刚喝了一口汤,一听这话,差点呛着,咳了两下,笑道:“王爷这是想让我去前线巡山吗?可我这仙人弟子,最怕太阳晒和风吹了。”
赵承安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刘兄,你这可不像昨日能当场变出‘会发光的宝贝’的那位仙家高人啊。”
刘军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道:“那也得看是谁请的。王爷都亲自开口了,咱总不能矫情吧?”
王爷哈哈一笑,十分满意:“有刘真人相伴,明日一行,我便更有底气了!”
众人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而在酒桌之下,一场关于边关的真正风云,也即将拉开帷幕。
第159章 刚好敌军来犯
第二天一早,阳光才刚刚洒落在苍风镇的街巷,赵府门口就停下了一辆华丽的四驾大马车,车身雕龙画凤,镶金嵌银,光是轮子边上的装饰就能闪瞎早起卖包子的路人眼睛。
马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贴身随从恭敬地下车,抱拳道:“赵公子,王爷在车上等候多时,咱们即刻启程前往边关。”
赵承安激动得连早饭都没顾上吃,拉着还穿着棉拖鞋、嘴里叼着馒头的刘军就往门外冲:“刘兄,快快快,王爷亲自来接咱们,你再磨蹭就得罪朝廷高人了!”
刘军一边嚼着最后一口馒头一边含糊地说:“你也不说早点儿通知我,我还想泡杯枸杞茶醒醒脑呢。”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车厢内果然早已有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端坐其间,正是昨日被救活的微服王爷。王爷一身便装,笑容和煦,身边还摆着一小壶热茶和点心,看起来心情极好。
“刘真人,赵公子,一早打扰,实在抱歉。今日正好要启程往边关看看防务安排,也想借此机会与二位高人多聊聊。”王爷笑道。
“王爷说得哪里话,咱这是荣幸。”赵承安连连点头。
“王爷您也太客气了。”刘军赶紧坐好,把拖鞋往椅子底下一塞,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人不太讲究,不小心把现代——呃,这边的礼节给落下了。”
王爷哈哈一笑,丝毫不介意,还端起茶壶亲自为刘军倒了一杯茶:“刘真人不拘小节,这才是高人风范。昨日那药一吃,朕这脑袋立刻就清爽了,连昨晚写了三篇密报都没打瞌睡。”
赵承安在旁边也忍不住笑:“您要是再夸刘兄,他一会儿该飘出车窗了。”
刘军捧着热茶,一脸受宠若惊地笑:“我这哪是什么真人,不过是会点儿偏门本事,昨天能治好王爷,全靠布洛芬和玛巴洛……呃,全靠仙缘啊仙缘。”
三人在车厢中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又诙谐,刘军时不时来一两句“现代俏皮话”,把王爷逗得连连拍大腿,说:“刘真人果然是仙人中下凡最会讲段子的那一个。”
马车一路行驶,沿着官道前往边境,窗外景色逐渐荒凉,山势起伏,风中夹杂着铁马冰河的肃杀气息。
王爷的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这次奉旨微服巡视,主要是听闻边关近日与敌国摩擦不断,担心局势失控。李镇南将军忠勇无双,但兵力不足,孤掌难鸣。”
刘军听着,若有所思:“王爷放心,这次既然我来了,也不能白走一趟。边关情况我也想瞧瞧,说不定能出点‘歪主意’。”
赵承安在一旁小声提醒:“是‘妙主意’,不是‘歪主意’。”
刘军摆摆手:“都一样,能用就行。”
王爷忍俊不禁,笑道:“不拘形式,只论实效,正合本王意!”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三人一边聊政事,一边插科打诨,一场朝廷与江湖交汇、古今智慧碰撞的边境之行,就此拉开帷幕。
……
一行人马车驶入边关军营,军号声悠扬,尘土飞扬,远处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耳欲聋。
王爷、刘军和赵承安刚下马车,营门前便迎来一队盔甲铮亮的士兵,气势汹汹为首的正是镇守边疆、赫赫有名的李镇南将军。
李将军大步上前,抱拳作揖:“末将李镇南,拜见王爷。”说完,他目光微微一瞥,落在了刘军身上。
只见刘军身穿青布长衫,白面无须、身板瘦削,看上去更像个刚读完书的小秀才,不禁心头一咯噔:这就是传说中神通广大的“刘真人”?不会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吧?
李将军眉头一皱,面上却还算客气,略带迟疑地问:“王爷,这位就是……您所说的刘真人?”
王爷笑呵呵地拍拍刘军的肩:“没错,这位就是刘真人。别看他年轻,其实神通广大!”
李将军:“想不到刘真人如此年轻有为…幸会幸会。”
刘军则装模作样地抚须——可惜没长须,只好抚了抚下巴:“将军有所不知,我这张脸,从十八岁就没怎么变过,这就是修行的体现。”
李将军内心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脸皮厚得练成了护体神功吧?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表面依旧严肃:“刘真人既然来了,那边关有福气,愿闻高见。”
刘军眨眨眼:“将军不必紧张,我这人虽然外表英俊、气质脱俗、气场温柔、智商超群……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低调。”
赵承安:你低调?你嘴巴再张大一点,全军都能听见了。
李将军干咳一声:“真人请随我入营,咱们边走边聊。”
一行人踏入军营,刘军边走边观察地形、布防,不时点头,突然指着远处一座了望塔说道:“将军,那塔太矮,敌人来偷袭,了望兵恐怕半夜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中箭了。”
李将军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了望兵晚上穿裤子都慢?”
“经验。”刘军淡定地说,“我家阳台也看得不够远,后来买了个高清摄像头就好多了。”
王爷忍笑忍得肚子疼,咳了两声:“真人的意思,是可以试试加高了望点,或用一些‘仙家器具’加强观察。”
李将军这才渐渐收起怀疑之心:“若真能改进防御,那本将自当倾力配合。”
刘军点点头:“那我就斗胆尝试一下,让边防也感受一下‘黑科技’的力量。”
李镇南冷哼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这刘真人……虽然嘴皮子厉害,倒还真有点门道。
王爷瞥了他一眼,笑道:“李将军,不用怀疑,刘真人治好我那天,可是直接从厕所变出仙丹的。”
李将军顿时瞪大眼:“从厕所变出……?”
赵承安赶紧打圆场:“王爷意思是‘手段神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神秘。”
“我明白,我明白……”李将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迷惑:这真人是仙人,还是……魔术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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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招呼大家一同走进了营中的一处凉亭,凉亭内摆设简洁,却处处透着军营的肃杀气息。几个侍卫站立在一旁,恭敬地端着茶具,眼神警觉。
“请坐请坐,王爷、刘真人。”李将军一挥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虽说这里是边关,但茶的质量比起宫中不遑多让。这是我亲自挑选的‘雪山甘露’,喝了提神醒脑,能让人精神抖擞。”
王爷笑了笑:“李将军果然用心,来,咱们一起喝个茶,谈谈边关的事宜。”
刘军随意地坐下,接过茶杯,轻轻一抿,嘴角微微抽搐:“这味道,嗯……有点像我家厨房隔壁的茶叶,我家老妈煮的。嗯,特别有‘军营’的味道。”
此时,正在一旁站岗的侍卫急匆匆跑进来,满脸焦急:“李将军!敌军来犯了!我们防线的东南角有数百骑兵接近,似乎在试探我们的防守。”
李将军脸色微变,立刻起身:“什么?来得这么快?他们今天怎么这么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完,他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不管敌人是来干什么,必须立刻做好准备!”
王爷也立刻站了起来:“李将军,刘真人,咱们刚好一起去看看?”
李将军愣了一下:“你…你们…也打算去吗?”
“嗯,去看看嘛,顺便提点建议。”刘军悠哉地笑着,“本真人刚了带了一些小小的法器,顺便试一下用来对付敌军效果如何。”
刘军空间里还备有从泰国买的ak47和机关枪,他正想试一试效果。
李将军看着刘军如此自信,心中虽感疑惑,但也没有阻止他:“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与刘真人随我来,看看咱们的布防。”
王爷则是十分感兴趣,他对刘真人的仙家法器特别的期待。
第160章 AK47大展神威
城墙之上,寒风猎猎。
刘军、王爷、赵承安、李将军一行人刚刚登上城头,便看到远处黄尘翻滚,数百名敌军骑兵正呼啸而来,个个披挂整齐,举着长矛刀盾,气势汹汹,显然是来试探防线。
李镇南眯着眼望着远处,冷哼一声:“又是这些小股骚扰部队,三天两头来烦,真当咱边军好欺负?”
刘军手搭凉棚望了望,忽然轻声道:“嗯?这些人怎么排队排得这么整齐,像快递员出发似的,挺有纪律嘛。”
赵承安:“……你还能严肃一点吗?”
王爷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刘军:“刘真人,不知您今日是否还有仙法展示?”
刘军笑了笑,一边打开背包一边道:“仙法谈不上,不过嘛……这玩意儿你们肯定没见过。”
说完,只见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个乌黑锃亮的……AK-47突击步枪。
“此乃仙家秘制‘七星连珠破阵神弩’——简称AK!”
李将军愣住:“这……这是什么武器?弓箭改装的?怎么一根弦都没有?”
赵承安低声道:“将军您别问了,他家什么东西都没有弦。”
只见对面为首一名骑兵将领,身着红甲,长刀斜挎,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大声喊话:“喂——你们这些北辰国的缩头乌龟!听着!我们西陵将军说了,今天就来看看你们有没有种出来打一场!不敢出战就把你们的牛羊金银送过来,免得老子天天跑腿烦得很!”
我军城墙上的士兵怒目而视,纷纷咬牙切齿。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军一名小校当场回呛,“你们敢打就别跑,每次都像放风筝一样溜边,你们是骑兵还是戏子?”
敌军立马大笑:“哈哈哈哈,戏子也是你爹!你们是缩头乌龟,没种上战场来跟老子打啊!”
赵承安气得脸红脖子粗:“刘军,你听听!这气忍得住吗?”
刘军拢了拢衣袖,一脸平静:“忍不住也得忍……但我这人一向崇尚和平,打架不是我风格——”
“不过……”
刘军拍了拍枪身,熟练地装上弹匣,拉开枪栓,仿佛在摆弄一把宝剑,随后一个潇洒的转身:
“请看,仙家秘术,连发万箭,破敌如风!”
下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城头炸响。瞬间,敌军骑兵前排如遭雷击,连人带马翻滚倒地!后排士兵瞬间陷入混乱,纷纷勒马掉头溃逃,黄尘翻飞中,伴随着若干惊叫:“妖法!妖法啊!!”
李将军满脸震撼:“这……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居然能连续发箭!而且毫无停歇?!”
赵承安傻眼了,嘴角一抽:“这声音……比城门打铁的还响……”
王爷眯起眼睛,语气意味深长:“此物若用于边疆战场,怕是能抵百万兵马之力……”
刘军得意地吹了吹枪口的白烟,轻描淡写地说:“也就打个十几个人,热热身而已。”
李将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刘真人,这‘神弩’……可以借我试试吗?”
刘军把枪背在背后:“哎呀将军,这玩意儿仙气太足,凡人怕是驾驭不了。再说了……子弹不是石头,打一颗少一颗,补充可费劲了。”
王爷顿时大笑:“哈哈哈,刘真人所言极是!今日这一场,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敌人若是再来,怕是连城头都不敢靠近!”
李将军则眼神复杂,心中开始认真思考:“若是这神弩量产……不说百万铁骑,起码能顶十万!”
赵承安小声在刘军耳边嘀咕:“你这把枪……子弹还能撑几次?”
刘军低声:“撑不了几梭子了……再打得回现代补货。”
赵承安:“我就知道你装完逼,又得回厕所。”
刘军:“没办法,维护仙人形象,是个苦差事啊。”
第161章 先天三重
西陵边境敌军大营,一座黑色巨帐内,主将“彭魁”正坐在一张虎皮椅上喝茶。这位悍将年近五十,身形魁梧,胸肌仿佛随时要把盔甲撑爆,绰号“撼山虎”,平日一声怒吼能吓哭三岁小孩,威震边疆多年,素以铁血强攻着称。
忽然,一名副将跌跌撞撞闯进大帐,满脸是土,双腿还在发抖,连头盔都没来得及带。
“将、将军!前线出事了!”
彭魁放下茶盏,眉毛一挑:“哼,出什么事?老李那边又派几个废物来送死?”
副将差点没哭出来:“不是送死……是要命!我们那边去了五十人,被、被一个人打退了!”
“一个人?”彭魁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不屑,“莫非他手里拿了龙泉宝剑?”
副将快哭了:“他手里拿的不是剑,是、是一根黑铁管子!能喷火的!一喷就是几十发雷火,啪啦啪啦的,比神兵还神兵!我亲眼看到,咱们的铁甲骑兵像插秧一样全倒了,连马屁股都炸没了!”
彭魁站起身,差点把椅子坐断的虎皮拍得直抖:“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昨晚又喝醉了?一根管子能打五十人?你以为你在说神话?”
副将抹了把冷汗,一本正经:“将军,我也以为是神话……直到我看到他一边打还一边笑……那笑容啊,跟个寺庙里的笑佛一样从容!我现在闭上眼还能听到那黑管子‘哒哒哒’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彭魁气得把茶盏摔了个粉碎,刚想骂人,忽然营外又冲进来一个斥候,脸色煞白:
“将军!不好了!有兄弟逃回来,说对方请了‘仙人下凡’,手持雷电神器,能隔空夺命!咱们前线士兵都吓破胆了,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包袱要请调回家种地了!”
彭魁脸色逐渐凝重:“仙人?雷电?黑铁管?”
来报的士兵一脸惊恐:“不是仙人,是个新来的神秘人物!说是叫‘刘真人’!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铁棍,一阵哒哒哒的火光,兄弟们就跟割麦子一样倒下了,连铁甲都挡不住!”
“mLGb!”彭魁怒吼一声,胯下的战马都抖了三抖:“什么妖魔鬼怪,居然敢在本将面前装神弄鬼。”
士兵满脸委屈:“将军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刚刚前沿又响起‘哒哒哒’的怪声了!我耳朵都快聋了!”
彭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忽然翻身上马,大手一挥:“来人,随本将亲自去瞧瞧,是何方妖人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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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边境高墙上。
刘军正手持AK47在城头上微微侧身,一副装神弄鬼、仙风道骨的模样,一边扫射一边淡定咀嚼牛肉干。
“哒哒哒——”
每一梭子火光喷涌,敌军就像土豆片一样哗啦啦倒下一片。
彭魁率队刚抵近,看见自家士兵在他面前一排排翻滚,连战马都四脚朝天翻腾,他下意识就一勒马:“卧槽!”
副将大喊:“将军!要不我们退一退?”
彭魁瞪了他一眼:“退个屁!再近一点,我不信这小子能打出天雷!”
骑马再往前推进了20多丈。
刘军的目光终于锁定了骑马而来的彭魁,他的心中不由一动:“好戏终于来了!”
他微微抬起枪口,瞄准那骑马疾驰而来的彭魁,猛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如同雨点般扑向彭魁——
“哒哒哒哒哒!”
子弹飞速穿越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声,犹如一群饥饿的猛兽朝着彭魁扑去。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彭魁的眼睛微微一眯,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只见他猛地拉住战马的缰绳,战马急速一转,他随即低身滑过马背,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轻松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弹雨。
刘军的眉头一挑:“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子弹无情地擦过彭魁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空气震荡的痕迹,却没有击中任何一寸皮肤。彭魁那强悍的身法,犹如一头灵活的猛虎,避开了每一发射来的子弹。
“这……”刘军的嘴巴张了张,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无奈的气氛,“原来这位大爷是货真价实的超人啊。”
彭魁冷笑了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响亮:“雕虫小技,想要击败我,你怕是还差得远。”
他话音刚落,又一次纵马急驰,竟将马匹控制得如同人形般灵活,毫无任何犹豫地冲向了刘军所在的城墙。那速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刘军急忙再次扣动扳机,“哒哒哒”连发,子弹再次扫向彭魁。这一次,彭魁竟是手持长刀,从马背上跃起,身形如飞燕般在半空翻滚,优雅地避开了射来的子弹。
他的动作如同天神降临,飘逸而又迅捷,几乎是在刘军的枪口前闪现出一道道残影。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刘军看得目瞪口呆,连连调整着枪口,试图找到更精准的角度来对付这个难缠的对手。
然而,即便是他那强大的AK47,子弹再怎么准确,也无法碰到彭魁的身体一分一毫。
“哈哈,刘真人也不过如此,想要打中我,还差得远呢。”彭魁在空中优雅地一转,落地稳稳,像一只猛虎下山,气势汹汹。
刘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人也真是,子弹能躲,连步枪都能闪,真是个活传奇。”
城墙上硝烟刚散,刘军一边往回收起AK47,一边满脸不甘:“妈的,这玩意儿居然还能躲子弹。”
赵承安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好了冷兵器世界吗?这家伙开了挂吧?”
王爷也眉头紧锁,正思索间,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咳嗽。
李镇南将军走了上前,脸上不再是之前的轻视和怀疑,反而变得庄重起来。他负手而立,盯着远处已然退去的敌军背影,对刘军郑重说道:
“刘真人,方才那位敌将,乃是西陵国边军主帅彭魁。”
“彭……什么鬼?”刘军歪头。
“彭魁,号称‘铁鹰神将’,十年前便已踏入先天三重境界,身法如鬼魅,刀枪不入,曾一人力抗三百匈奴骑兵。”
刘军张大了嘴:“三百骑兵?那不是和吕布差不多了?”
“吕布是谁?”众人疑惑。
“我一同门师弟。”刘军随口敷衍了一下。
李将军点头:“他的轻功极为诡异,速度之快,世间罕见。你那‘仙器’虽然威力无穷,但若不能击中他,终究难以取胜。”
刘军笑了笑:“没关系,暂时让他嚣张几天,过几天我带一把美军的重狙过来,我看看还能不躲。”
王爷哈哈一笑:“不过今日一战,刘真人神威初显,虽未能伤敌将,却几乎把对方的士兵全部消灭,我方不伤一兵一卒。让彭魁知难而退,已是一场大胜利。”
赵承安立刻凑上前,一脸谄媚:“真人,我看你刚才那招‘子弹飞舞乱射式’已经惊天地泣鬼神,要不今晚我替你刻个牌匾,叫‘震关第一人’?”
刘军翻了个白眼:“你搁这儿给我做自媒体标题呢?”
众人一听,全都忍俊不禁,军营的紧张气氛也缓了一些。但刘军心中却悄悄记下这个名字——彭魁。
“先天三重啊……”他心里嘀咕,“这等级是越来越高了,本以为带几把ak47就可以降维打击,看来得把家里的好货都翻出来才行。”
第162章 张局长是吧
经过一场紧张的边关对战,大家终于回到军营的帐篷,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李镇南将军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他高声道:“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刘真人果然不负所望!彭魁那小子,平时嚣张跋扈,今天见识了什么叫天外有天!”
大家纷纷举杯,齐声喝道:“刘真人威武!刘真人神通广大!”
刘军一边挥手谦虚,一边心里暗自窃喜:“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嘛,谁让这群人这么容易上头。”
就在大家聊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外面一阵清风吹来,帐篷的帘子微微晃动,王爷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刘真人,赵公子,咱们一起回城中如何?”
“好的,已经开始天黑了,我们是应该回去了。”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军营时,刘军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哎,对了,李将军!”
李振南将军刚送完他们,听到喊声回头:“嗯?刘真人还有何吩咐?”
只见刘军从随身的包袱里一翻,神秘兮兮地掏出两盏精致的白色台灯,手一挥,灯光瞬间亮起,把周围照得如白昼一般。
“这玩意儿送你。”刘军笑嘻嘻地说,“叫台灯,是我们师们的照明神物,晚上巡营、看地图、打瞌睡不翻车必备神器。”
李将军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赶紧两手接过,嘴上连连称谢:“这、这……刘真人,这宝贝太贵重了,怎好意思白拿?”
“别客气,咱们今天也算并肩作战了。”刘军摆摆手,笑得一脸潇洒,“就当是我对将军守边辛苦的一点敬意。”
赵承安在一旁补刀:“将军,您可要记住,一个月后还得来续……续……呃,续点‘神力’,不然这灯就罢工。”
李将军一脸懵:“续神力?怎么续?敲一敲?”
王爷憋着笑:“将军,到时候刘真人会亲自帮你‘加持’的,放心,才十两黄金一次,比请个道士还划算。”
刘军强忍笑意:“咳,我这是仙家规矩,不能乱破坏市场。”
李振南将军抱着两盏台灯,认真地点头:“明白了,仙家法器,也要讲规矩。”
说完,他还小心地用披风包住灯,一副捧着皇帝圣旨的样子,生怕风吹日晒。
赵承安凑到刘军耳边:“你这玩意儿卖疯了,咱回去是不是该搞个仙家照明批发部?”
刘军撇撇嘴:“我觉得……我是不是该顺便注册个‘仙灯品牌’,叫‘真光·刘真人定制’?”
王爷哈哈一笑:“你们两个啊,回头京城的贵族们怕是会为了这玩意儿打破头了。”
说笑之间,几人踏上了回城的马车,而军营里,李将军正端着两盏台灯,像宝贝似的向副将们炫耀:“以后夜巡,给我全程带着这‘仙灯’,谁敢打瞌睡我就用光照他三天三夜!”
……
刘军一回到赵府,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便一个闪身猫进了书房,顺手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呼——终于回来了。”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咧嘴笑,“这段时间收获还挺不错。”
他小心翼翼地从袖口中掏出那三颗五百年野生人参,摆在书桌上,泛着莹润的光泽,根须蜿蜒如龙爪,一看就是老祖宗级别的神药。再加上用木箱装起来的好几箱金锭。
“五百年人参三颗、黄金差不多三四千斤,台灯业务蒸蒸日上……卖白粉也不过如此,而且还是批发。”
他抿了口水,闭上眼,一念进入异能空间。
霎时间,整间书房陷入一阵轻微震动,光芒一闪,连人带货全数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那片他熟悉的异能空间之中——四周白雾缭绕,中间是一个圆形传送平台,还有摆满现代工具、柜子、存储架的仓库。就像一个开挂玩家的个人道具空间。
“走,搬货回现代。”
一道光芒闪过,刘军重新落地,已是他现代自家的书房。
刚站稳,书房门就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保姆苏曼卿的声音:“刘先生,午饭热好了哦。”
“好的好的,马上来!”刘军赶紧把人参、黄金一股脑塞进衣柜后面的保险箱,还不忘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他自己的“备用藏宝记录群”里。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拍了拍肚子,笑得跟捡了彩票一样。
刘军正在吃饭,正和保姆苏曼卿聊着今天的午餐菜单。
“今天这鱼做得真不错,肉嫩刺少,还入味。”刘军边吃边夸,心情不错。
苏曼卿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去看看。”她起身走向门口。
刘军继续吃饭,没在意。但几分钟过去,苏曼卿仍没回来。与此同时,门外的声音渐渐变得刺耳,像是在争吵。
“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别装死啊!”
“张先生,我真的已经还了一部分了,再说这笔账——”
“别跟我扯这些!你自己没本事还债,难不成还想靠包养你的小白脸替你擦屁股?”
刘军一听这话,筷子“啪”的一声放下,眉头顿时皱起。他站起身走出餐厅,走廊空无一人,只听门口吵得震天响。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一股混着香水和烟味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正指着苏曼卿大声骂着。
“我说你装什么纯啊?欠我几十万,一句没钱就想糊弄过去?还带了个小白脸一起住?”
苏曼卿脸色苍白,张着嘴想反驳,却又忍了下去。
这时刘军站到了她身边,语气平淡:“这位先生,你吵够了吗?”
张德标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穿着家居服、脸生得俊秀干净的小年轻,一时间更加不屑。
“你谁啊?她新养的小白脸?”张德标扫了刘军一眼,满脸嘲讽,“挺有闲气的嘛,在这白吃白住?我告诉你,苏曼卿欠我的钱,不还就让她用身体抵债!你要是懂事,就赶紧闪边儿,别碍我事。”
刘军并不生气,笑了笑道:“我这几天赚了几千斤黄金,心情比较好,不想打人,你如果给我老老实实道个歉,然后乖乖的离开,那么这事就算了!”
“怎么的?你还想打我啊?”张德标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嚣张模样,“我告诉你,我是市税务局局长张德标,市里谁不知道我?你要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着竟然大模大样地往屋里走,一副要强闯进来的样子。
苏曼卿连忙拦住他:“张局长!你太过分了!这不是我家,这是刘先生的家。”
“刘先生是吧,那又如何?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张德标理直气壮,指着屋内各种物件,像进了自己仓库一样。
刘军淡淡开口:“你是在威胁我们?”
“威胁?”张德标咧嘴一笑,“你是哪家公司的?信不信我下午就派人去你公司查税,真要查出什么偷税漏税,我起码要你五年起步。”
“那你叫吧。”刘军语气轻飘飘地说完,走到一旁的鞋柜边,从抽屉里取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按下了一个快速拨号。
第163章 你还有五分钟
刘军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神色平静,却透出几分冷意。他缓缓拿起手机,直接当着张德彪的面拨出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随口询问天气:“喂,何书记,我是刘军。我家里来了个自称税务局局长的人,叫张德彪,在我家撒泼打滚,威胁我身边的人,您处理一下吧。”
他说完,特地按下了免提键。
这一刻,画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张德彪看着他,先是一愣,然后爆笑出声:“哎哟我去,你、你刚才说什么?省委书记?哈哈哈,兄弟你这个演技,去拍戏能得奖!还现场开免提,你当自己拍电影呢?”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突然一片嘈杂。
“书记,刚刚说到——”
“停一下!”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的讨论,伴随的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和会议资料被匆匆合起的动作。
何政才的声音迅速在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外,又隐隐透着警惕与恭敬:“刘先生?是您?您说……张德彪?哪个单位的?”
“税务局。”刘军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后传来急促脚步声与翻阅资料的声音。紧接着,何政才沉声道:“好,我立刻让纪委、公安厅、监察组三方联动,全面介入。张德彪……我不认识,但既然他敢在您家撒野,那就是胆大妄为。您放心,这事我亲自处理!”
张德彪听得满脸嘲讽,简直快笑出腹肌:“哈哈哈哈!这人是你雇来的吧?配音找得不错哎,差点真信了。‘三方联动’?‘我亲自处理’?你也太能编了!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有点钱就能当大人物了?”
他拍着肚子,油腻的脸上写满不屑,“我告诉你,我平时跟市里几个常委都称兄道弟,公安厅郭厅长我都能直呼其名!你拿这种把戏在我面前装?你不配懂我们体制里怎么玩!”
此时,电话里何政才的语气越发冷峻:“刘先生,纪委同志和公安厅的郭厅长已经接到我指令,车辆正在途中,半个钟内保证到达,届时请您协助配合现场指认,我们必须彻查这个人。”
张德彪还在冷笑:“继续演啊,特效真好,这厅长那段声音也挺逼真……你咋不说天上马上飞来一架直升机抓我?”
刘军和苏曼卿并不搭他的话,场面有点冷清。
张德彪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我是场上的主角”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仿佛所有人都得听他讲他的“伟大”事迹。他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而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接着他就开始了他那“辉煌的历程”。
“我告诉你,年轻人,咱这社会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张德彪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皮,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讲述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我跟市里的几个常委,那是哥们儿,知道不?每次吃饭,不是我请客,就是他们请我,坐在那桌上,喝酒聊天,不说别的,光是餐桌上的那种氛围,能让你觉得,人生就应该是这样!我跟他们可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是兄弟,是伙伴!”
他话音未落,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连常委的名字都背不出来,而我,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滚过来陪我吃顿饭。那感觉,哈哈,简直爽!”
张德彪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有次,我跟市里那几个常委一起吃饭,哎呀,那个场面可了不得!菜都还没上来,酒先上了,没得说,直接灌一圈!大家一边喝,一边谈,不是你给我倒酒,我给你倒酒,接着又叫上了郭厅长,那个郭厅长也特豪爽,一来就拍我肩膀,‘兄弟,喝!’ 你说,这种场面,别的地方能见到?”
他说到这,顿了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眼睛扫了扫刘军,仿佛自己正在讲述的这番话已经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我跟郭厅长可是铁哥们,平时都一块儿去玩。哎,你说,哪个厅长能像我这样,跟他们能一起泡个酒吧,喝个小酒,甚至一块儿……哦,那个地方咱就不细说了,你们懂的,咱那圈子,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
张德彪从胸前拿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深吸一口,似乎想让烟雾的弥漫给自己增添一丝神秘感。“你知道郭厅长他怎么称呼我吗?‘老弟’,说起来,我们都是兄弟,你说我这关系,算不算牛逼?”
他一边讲,一边开始摆手,仿佛想把自己那份“荣耀”洒满整个屋子。“你看我,平时一有事就找他们,喝酒吃饭谈生意,谁敢不给我面子?我告诉你,咱们这些人,是有权有势的,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这些小人物从天堂到地狱。年轻有啥用,长得帅有啥用,我一个电话你可能就要进去等个呆个三五年。你们这些人,看见我该低头还得低头,拜托,别让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张德彪把烟蒂狠狠掐灭,脸上仍旧带着满满的傲慢,“我再告诉你,我的社会关系,哎呀,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跟市里的头头脑脑,甚至一些省里的大佬都能说得上话。像咱们这种位置的人,随便跟几个有影响力的人聊几句,就能让你们这些人望尘莫及!”
他话中满是自豪,像是站在巅峰俯视世界的王者。“咱们的圈子,绝不是你们想插足的。你们这种人,有点钱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告诉你,没关系的人,钱再多也没用。我有的是门路,有的是关系,谁敢得罪我,哈哈哈,我让他哭都没地方哭!”
刘军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圈,也不着急,慢慢的看他表演。
说到这,张德彪还特地在刘军面前摆了个“自信的姿势”,看他一眼:“我说苏曼卿,你觉得我是缺那几十万的人吗,你老老实实的陪我一个月,这笔账就算了。”
他以为自己这番话,必定会令刘军感到震撼,甚至让他对自己心生畏惧。然而,刘军依旧端坐如常,仿佛根本没听见这些话,而张德彪却觉得自己的话语已经够重了,接着继续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牛逼吹完没有?没吹完继续,你大概还有5分钟表演时间。”刘军看了看表。
“什么还有5分钟?”张德标脸色一沉。
这时候门铃响起。
“连5分钟都没有了。”
刘军没有搭理他,只是淡淡地转头说道:“苏小姐,去开个门。”
门外,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纪检与公安人员快步走入,领头的那人,正是他刚才口中大言不惭“熟得不能再熟”的——郭厅长。
张德彪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骤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领头的是一位身形魁梧、气场十足的中年男子,一身公安制服被他穿得笔挺,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正是公安厅郭厅长。
他一进门,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刻快步走向刘军,态度恭敬得让人瞠目结舌。
第164章 吓坏白晓丽
“刘先生,您好您好,真是打扰了。”郭厅长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脸上却挂着尽力堆出的笑容。
刘军坐在沙发上,语气淡淡:“郭厅长亲自来了?”
“一接到何书记的电话,听说是关于刘先生的事,我立即就赶过来。”郭厅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谦卑中透着真诚。
刘军点了点头,目光平静:“我也不想麻烦谁,只是有人在我家闹腾得太不像话了。”
“是是是,这事我一定彻查,绝不护短。”郭厅长立刻表态,声音低了几度,“我和张德彪那人……其实并不熟,也就以前在个饭局上见过几面。”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刘军的神色,连忙补充:“以后这种人,咱们一定清理干净,绝不给您添堵。”
刘军轻轻一笑,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郭厅长见状,也不敢多言,只低声说道:“您放心,张德彪这种人……不配在系统里混。”
空气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压抑。刘军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地说了句:“那就看你们的态度吧。”
郭厅长点头如捣蒜:“一定给您满意的交代,您交代的事,我们绝不含糊。”
“张德彪!”郭厅长的声音如寒冰炸裂,目光凌厉如刀,“你涉嫌严重违纪违纪,现在由市纪委与公安联合带走调查,请你立刻配合!”
“郭厅长?!”张德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堆出一脸讨好,“我是德彪啊,咱们前两个月还一起在红霞会所吃饭的!”
郭厅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冷道:“我从没和你吃过饭,也不认识你。你这种人,也配?”
张德彪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从油光发亮转为灰败煞白,嘴唇不停颤抖:“不、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你们联合演的戏!你们全是托!这个小白脸不可能认识何书记……”
“带走!”郭厅长毫无耐心,直接下令。
两名纪检干部立刻将张德彪按住,反铐双手。张德彪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大喊:“我不服!我要找人!我认识很多人——我……我真是局长啊!!”
一切都无济于事,他被拖出门的那一刻,仍在高声咆哮着自己的“背景”,但没人再看他一眼。
屋内恢复了平静。
刘军轻轻关掉免提,将手机放回桌上,神色如常地喝了一口温茶,淡淡一笑:“有些人啊,到最后一刻,还活在自己的幻觉里。”
苏曼卿怔怔地望着他,眼神中写满敬佩与震撼,轻声说道:“刘先生,您刚才真的像一座山一样,稳得可怕……”
刘军笑了笑,“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
饭菜早已凉了,但两人重新落座时,气氛却热烈如初。
“晚上换个口味,吃火锅怎么样?”刘军轻描淡写地问。
“听您的。”苏曼卿嘴角带笑,点头如燕,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从未真正存在过。
……
吃完饭后,刘军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那头就传来一声轻快的女声:“喂?刘军?你终于肯打电话啦?”
“刚吃完饭,顺便想起来,有件事得拜托你一下。”刘军笑着说,语气不紧不慢。
“说吧,什么事这么正经?”白小丽那头还隐隐听得出办公环境的背景声。
“我这边……弄回来了一点黄金,想存进银行的保险柜里,怕放家里不太安全。”
“黄金?”白小丽愣了一下,“你不是上次才存了一批吗?这次又多少?几公斤?”
“这次不多……也就三千三百多斤吧。”刘军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说“今天多吃了几碗米饭”。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几秒。
“你说多少?”白小丽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三千多斤?你是说……不是斤,是克吧?”
“不是,是斤。”刘军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他刚刚买了一斤鸡蛋那么随意,“一共应该是三千三百四十二斤左右,还没来得及称得特别准。”
“你疯啦?!三千多斤黄金??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白小丽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这是打劫了国际金库还是从喜马拉雅山挖矿回来了?”
“不是,都不是。”刘军笑,“正常渠道,干净的。就现在在我家里放着,怕出事,想尽快存银行。”
白小丽那边一阵沉默,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是一般人,她是招商银行分行的副行长,处理过无数大额业务,但三千多斤黄金,她是第一次遇上。
几秒后,她换了一副职业冷静的语气:“好,我马上安排。你家现在有人手吗?先拍张照片给我,我好让风控部立案备案。”
“行,我拍几张角度好看的发你微信。”刘军淡淡道。
“我现在在行里,马上协调武装押运队,派三辆押钞车过去,再调十几个保安,半小时内到你小区门口。你到时候让他们出示我签的授权书,你确认身份再开门。”
“好,麻烦你了,白副行长。”刘军调侃道。
“你还敢调侃我?”白小丽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通电话,我后面要动多少流程?银行反洗钱部、风控、审计、金库、押运、保险……我得连开七个审批口子才能收你的‘小玩意儿’。”
“所以我才找你嘛,自己人好办事。”刘军笑了笑。
“我……你真的不是什么反派组织的首领?”白小丽哭笑不得,“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真觉得你不对劲。”
“你是说现在觉得我‘对劲’了吗?”刘军故意调侃。
“滚!”白小丽终于笑了出来,“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好,麻烦你啦,亲爱的。”
“一句麻烦你就想蒙混过关?”
“那晚上请你吃饭,五星级火锅,随便点。”刘军笑着说。
“哼,记住你这句话。”
电话刚挂,刘军便悠哉地走进书房,把房间里装得满满当当的一堆金砖金块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不久,白小丽那边发来消息:“已安排,一小时内全部到位,门口等着收黄金。你这什么操作我回头一定要问清楚!”
刘军回了个“笑脸”,然后坐回沙发,轻轻摇晃着茶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第165章 运送黄金
下午两点半,小区门口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宁静。
一辆印有“招商银行”标志的黑色押钞车缓缓停靠路边,紧随其后的,是两辆商务车和一辆技术保障车,场面严肃得像临时开了个金融峰会。
白小丽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裙,脚踩高跟,从商务车上利落地下车。她身后,一位身材略显发福的中年男人紧随而出,正是招商银行市分行行长王志恒。
“刘总是住这栋吧?”王志恒四下张望,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和敬意。
“顶楼,电梯直达。”白小丽点头,笑着低声道:“您不是见过他吗?”
“见过,自然见过。”王志恒微微一笑,表情却认真无比,“这种人物,咱们银行能服务一次,够吹一年的了。他在江州这边的能量,你比我清楚。”
一行人迅速进入电梯直上顶层。王志恒亲自押着两名技术人员,押钞员则严阵以待,手里拎着金属封箱、金条鉴定仪、保全锁盒等设备。
电梯一开,刘军已经悠然地站在门口等着,身穿简单的白t和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风轻云淡。
“哎哟,刘总!”王志恒立刻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笑意,语气格外尊敬,“您可别见怪,我亲自带队来,就是怕下面的人怠慢了,出点纰漏。”
“王行长,客气了。”刘军点点头,语气平和。
“我们可不敢客气。您这样的贵宾,押钞流程我亲自盯着。”王志恒一边说,一边朝屋里望了一眼,见到金条时眼皮子都不由得跳了一下,“这些……都是?”
“嗯,总共三千多斤,昨天刚到。”刘军淡淡说道,仿佛说的是几包米。
王志恒脑袋轻轻一晃,心说这也太夸张了,但脸上依然保持微笑:“刘总放心,我们这次派的是银行最专业的押运组,全程录影、专人监管,连保险系统我都给您升了三级。”
“那就麻烦王行长了。”刘军点头。
“麻烦谈不上,是我们银行的荣幸。”王志恒连忙摆手,态度谦逊得不像一位分行一把手。
很快,专业团队鱼贯而入,金条一一编号、封装、称重、登记,整个流程规范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流水线精密配合。
两个多小时后,三辆押钞车才缓缓驶离小区,邻里之间议论纷纷,谁也不敢相信这位年轻男人家里,刚刚搬走了三千多斤真金白银。
王志恒则站在门口,再三嘱咐白小丽:“今天的录像、编号、存证,我让人三份备份,亲自押到总行金库。您有任何新安排,随时吩咐。”
刘军笑着摆摆手:“辛苦你们了。”
“刘总说笑了,您一句话,我们银行上下立马动起来。”
押钞车驶出小区,王志恒这才松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这金是沉,但比金更沉的,是刘总这位爷的分量啊……
门一关,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小丽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踢掉高跟鞋,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天哪,三千多斤黄金……你这是打算自己开国库吗?”
刘军淡定地坐在她身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悠然:“这只是个开始。”
“啊?”白小丽怔住,“什么开始?”
刘军把茶杯放下,嘴角扬起一丝不动声色的笑:“今天这几千斤黄金,不过是我资产的冰山一角,后面陆陆续续还会有进账——比这更多。”
白小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你说真的?你还有更多?这已经是银行一个季度的金储水平了……”
“你以为我只有金子?”刘军开始吹牛逼,“地皮、股权、矿山,还有几家境外资产正准备变现。等都到账,你们银行的金库可能还真不够用。”
白小丽一时说不出话,半天才吐出一句:“刘军,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男朋友。”刘军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白小丽脸一下红了,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拳:“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刘军笑了笑,“以后你会慢慢知道。”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撼,语气却忍不住带了点担忧:“你把这么多黄金往银行送……不会惹人注意吗?”
刘军淡淡一笑:“有人注意最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现在这年头,动静越大,收拾人越方便。”
白小丽听得一愣一愣,心里又是佩服又是莫名的踏实。
这男人,不只是有钱,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今晚留下吧。”刘军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我怕你回去之后,整宿都在算金条。”
白小丽忍不住笑出声:“我留下,是为了监督你别乱放金子,万一我哪天一不小心摔跤,磕在金条上,那多不值。”
“放心,那些黄金,不如你值钱。”刘军淡淡一句,让白小丽脸颊又红了。
屋外天色渐暗,屋内却愈加温暖。金子很重,但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沉甸甸地落在心上。
第166章 太爷爷生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刘军家的餐厅已是香气四溢,火锅的浓烈香味在空气中翻腾着,连窗户都仿佛被那股滚烫的热气染上了味道。
苏曼卿刚从菜市场归来,换上围裙便忙活开了,一边洗着海鲜一边抱怨:“哎哟,牛肉涨价得跟股票似的,这点雪花牛肉,比我上个月工资还贵!可你们这些有钱人吃得真香啊。”
“辛苦了,曼姐!”白小丽笑着接过她洗净的鲜虾,熟练地放入锅中,“今晚火锅丰盛,你功不可没。”
“那可不!你们吃得香,我干得也值当。”苏曼卿一边擦着手,一边往锅里扔了几片鱼片,“牛肉我切得薄,虾也去好了壳,你们就负责吃,别客气!”
刘军笑着端起酒杯和白小丽碰了碰,慢条斯理地说:“这牛肉还真不错,香嫩得不像话。”
白小丽得意地点头:“当然,我可是专业选料的。”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正酣,刘军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微微一挑眉,然后接起电话:“喂?”
“刘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轻快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和期待。
“苏悦?”刘军微微一怔,随后笑了,“哟,这不是传说中人间蒸发的空姐小姐姐?居然还记得我?”
“今天没飞,刚下班,在你家附近。”苏悦语气轻松,“听说你火锅搞起来了?我已经在打车过来的路上了!”
“来吧,正吃着呢。顺便提醒一下,你的竞争对手也在。”
“谁啊?不会是白——”苏悦话音一顿,显然已经猜到,语气顿时带上一点火药味:“哦,那更得来看看了,省得你被某些人迷了眼。”
刘军挂了电话,看向白小丽,半开玩笑地说:“苏悦要来,说她专程来看看你。”
白小丽放下筷子,冷笑一声:“哼,她不是一直在天上飞吗?今儿倒会挑日子,专门来挑事。”
苏曼卿凑过来小声笑道:“哎哟喂,这不是火锅三国杀嘛?我得抓紧准备第二锅底料,今晚这场面要热闹咯。”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铃响了。苏曼卿擦着手去开门,一开门,只见苏悦穿着短款外套、踩着小皮鞋,脸上笑意盈盈,一身休闲打扮却依然光彩照人。
“苏小姐好。”苏曼卿笑着打招呼。
“曼姐,你还在啊?”苏悦笑着脱下外套,进门时顺口一句,“今儿火锅你准备的?味儿不错。”
苏曼卿回头喊道:“来了来了,空姐小姐姐到场咯!”
刘军从餐桌起身迎接:“来得正好,坐吧。”
白小丽淡淡一笑:“这火锅啊,本来热,现在更热了。”
苏悦抬头对她一笑:“白副行长也在呢?哎呀,看来我今天来得巧啊。”
“是啊,特别巧。”白小丽不甘示弱,语气柔中带刺。
刘军笑着调和气氛:“你们两个都是嘉宾,别斗嘴了,先吃菜,今天曼姐准备得特别用心。”
苏曼卿在一旁嘀咕:“我怕不是准备了一桌菜,却成了吃瓜群众……”
餐桌上的气氛逐渐升温,嘴上斗着,筷子也没停,一边夹牛肉一边互相“示威”。锅里热气翻腾,锅外火药味十足。
刘军坐在两人之间,端起酒杯:“来来来,不管怎么说,今晚我们三人能聚在一起,不容易。先干了这杯。”
苏悦与白小丽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举杯,却谁也不肯先碰杯。
“嘁,小气。”苏曼卿一边端菜一边摇头,“这不是火锅,这是感情战场啊……”
火锅咕嘟咕嘟地沸腾着,浓郁的汤底香气不断飘散,海鲜、牛肉、蔬菜在锅中翻滚,一片热闹。
苏悦正在专心捞着锅里的虾,白小丽则用小碗舀起调料,小口抿着红酒,看似平静,实则眼角余光时刻扫着苏悦的动作。
刘军看气氛渐热,端起筷子,夹了一块煮得恰到好处的肥牛卷,笑着放进白小丽的碗里:“你最爱吃这个,来,尝尝我给你夹的。”
白小丽顿时露出笑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柔软:“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款牛肉啊,真有心。”
但坐在一旁的苏悦,笑容却僵了一瞬,筷子在锅边“哐”地一声,撞了个响儿。她眼睛一转,直接调头看向刘军:“哟,军哥,今天牛肉就只给一个人夹啊?我刚才说我也喜欢吃来着呢。”
刘军赶紧笑着圆场,尴尬地端起酒杯:“别急,别急,我这不是一个一个来嘛。”他立马又夹了一只大虾放到苏悦碗里,“你最爱吃虾,来,尝尝这个,新鲜得很。”
苏悦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不满:“虾?我想吃牛肉来着……你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白小丽一边吃着牛肉,一边淡淡地说:“哎呀,刘军是了解我口味嘛,我们这种老夫老妻的默契,别人还真是学不来呢。”
“老夫老妻?”苏悦冷笑一声,立刻回击:“你也太自信了吧?我跟刘军认识的时候,你可能还在给他介绍理财产品呢。”
白小丽挑了挑眉:“至少我是帮他赚钱的,不像某些人,只会每天飞来飞去,像个小鸟一样落不下来。”
“我当小鸟怎么了?至少我自由,不像某些人,自以为高高在上,实际上连刘军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
刘军眼看两人针尖对麦芒,赶紧举杯打断:“得得得,两位姑奶奶,吃饭吃饭,别吵了,咱们打火锅不打嘴仗。”
苏曼卿这时从厨房端出一盘新鲜的肥牛片,强行插入战场:“哎哟,两位美女,要不要尝尝我刚切好的雪花牛?特意给你们一人准备一份,公平、公正、公开。”
苏悦接过盘子,眼神一挑:“你看,还是卿姐懂事,知道我们都重要。”
白小丽笑着接过另一份,却朝苏曼卿眨了眨眼:“你这保姆,倒是越来越会察言观色了啊。以后不如跳槽去做调解员?”
苏曼卿边笑边摆手:“我可不敢惹你们两个,跟你们斗嘴,怕是明天我得去应聘医院护士了。”
三人相视一笑,火药味稍稍淡了一点。但刘军心里明白,这两位的“内战”才刚刚开始,今晚这顿火锅,怕是比锅里的辣汤还要热辣滚烫。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餐厅,屋里还残留着昨晚火锅的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
白小丽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在玄关前整理着包包。她看了看手表,又瞥了眼正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苏悦,嘴角一挑:“空姐小姐,今天航班别迟到哦,刘军可没空送你。”
苏悦懒洋洋地坐着,已经换上一身修身制服,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反击一句:“你也别晚进办公室,小心你行长找不到你,调你去基层网点清点硬币。”
两人互怼完,异口同声地喊了句:“刘军,我出门啦!”然后一个朝门外走,一个下楼打车,背影虽然潇洒,但语气里都还带着点不甘心的小火药味。
刘军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笑,目送这俩“姑奶奶”离去,感觉屋里终于清净了点。
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小区门口,紧接着门铃响起。
“军哥,我们来了!”李浩天推门而入,满脸兴奋,身后跟着欧阳文和唐昊,三人都是一身低调奢华的休闲装,气场全开。
“准备得咋样?”欧阳文一边说,一边将一只高档旅行箱稳稳地放下,“今天可是浩天太爷爷的大日子,咱们得体面点。”
“放心,我早收拾好了。”刘军起身拿起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笑着看了几人一眼,“不过你们仨这么兴师动众,是要押我上飞机吗?”
唐昊嘿嘿一笑:“你可是主宾啊,这次李家的老爷子点名让你去,浩天都被夸了好几句,说你是他人生最靠谱的兄弟。”
李浩天拍了拍刘军肩膀,认真点头:“太爷爷今天99岁,家族上下全员到齐,我想让你也去见见他。他老人家不问政,但眼光毒辣得很,你去了,说不定还会多喜欢你这个小兄弟。”
刘军点头一笑:“那我今天得低调点,不然抢了你家风头,太爷爷怪我怎么办?”
“别低调,你不高调都对不起你昨晚那几千斤黄金。”欧阳文开玩笑道。
众人哈哈大笑。
“走吧,保姆苏曼卿已经帮我准备好了东西。”刘军看了看时间,走向车门,“走,我们去燕京,给老爷子拜寿。”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一行人启程,前往那座权贵云集的古都。而今天的旅程,也注定将为刘军的传奇人生,翻开新的篇章。
第167章 全场惊叹
清晨八点,燕京城西,一座历史悠久的深宅大院在晨曦中徐徐苏醒。李府的大门前,红灯高挂,锦旗招展,数十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早早就位,维持着现场井然的秩序。今日非同寻常,李府作为GhG开国大将军李老将军的故居,迎来了他九十九岁的寿辰盛典。
整条街道临时封闭,周围几公里内警力部署密集,气氛庄严肃穆。红毯从大门一路铺入府邸深处,车队络绎不绝地驶入,来宾接踵而至,尽皆是军政巨擘、商界枭雄、文化泰斗,乃至来自海外的贵宾代表,阵容之盛,令人咋舌。
“今天这场寿宴,恐怕能写进共和国的风云纪实。”一位媒体记者站在外围,低声对同伴感慨。
九点整,迎宾鼓乐响起,第一位重量级嘉宾出现——GJ副主席,亲自到场祝寿,并赠送一轴由国礼大师手工雕刻的纯金“寿”字卷轴,金重十五斤,雕刻精致、寓意深远。李老将军微笑颔首,表示谢意。
接着,zyjw副总长率三位现役上将进府,献上和田玉“忠勇”碑,高达一米五,重逾百斤,气势威严如山。众宾客无不惊叹:“这是象征军魂的重器,今日竟以寿礼之名现世,足见李老将军之崇高威望。”
文艺界领军人物、科技界权威院士、国际慈善基金代表相继献礼,或是乾隆年间的玉如意、或是记录中华科技发展的纪实原石、或是以钻石镶嵌的和平勋章,价值不菲,各具寓意,几近上演一场“国宝展览”。
大厅内,李老将军一身朴素中山装,坐于主位,神色平静而慈祥。身边是陪伴多年的老战友与晚辈亲人。即便寿宴排场堪称顶峰,他仍淡然从容,一如当年浴血疆场时的坚毅。
就在此时,宾客席的气氛突变——
几辆豪华车缓缓驶入李府门口,车队停稳,安保人员迅速分开队伍。大家纷纷低声议论:“来了,李少和他的朋友们来了!”
车门一开,李浩天首先走下车。身穿一身灰色西装,气宇轩昂,微笑着与迎接的李家亲属握手。身旁的唐昊与欧阳文也一同步下,唐昊温文尔雅,而欧阳文则冷峻有力,气场十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站在李浩天身后的一位身影——刘军。
刘军身穿深灰色西装,面容平静、目光如鹰,步伐稳健,浑身散发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他身后没有任何随行人员,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场寿宴的主角。随着他的步伐,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刘军?就是那个年轻的金融巨鳄?”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他背后有着惊人的财富和人脉!”
“他和李浩天的关系很密切,李少可是对他极为推崇。”另一个人小声补充道。
当刘军走进正厅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李老将军从容起身,笑容可掬,目光中透出几分赞许与亲切。“这位小友想必一定就是刘军吧,浩天经常跟我说起你,说你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刘军微微一笑,躬身行礼:“李爷爷过奖了,晚辈不敢当。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李老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却在心中暗自对刘军刮目相看。毕竟,今天在场的起码有半个国家的权势人物,而刘军如此年轻,却完全不怯场,张驰有度。
正当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军时,李浩天已经走上前,手中提着一个精美的箱子。箱子内装着一份重礼,是一套完美雕刻的“九龙珠”佩饰,由天山雪峰的顶级玉石雕琢而成,价值不菲。
“爷爷,这是我为您精心挑选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永葆青春。”李浩天话音刚落,李老笑着点头,接过礼物,连连称赞:“好,好,好!不愧为我的乘孙子。”
紧接着,唐昊与欧阳文分别也送上了他们的贺礼——一位送上珍稀紫檀木雕的古董,一位送上清代宫廷的瑰宝。
正当大家都在为这些礼物而侧目时,刘军慢慢走上前,笑容依旧淡定,手中却捧着一只沉重的木盒。
他一语不发,单手将盒子轻轻放在李老面前。
“李老,这份礼物,只是我一点心意。”
李老愣了一下,看着刘军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份礼物看起来简朴无华,木盒看似平凡,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将军不由得伸手轻轻打开盒盖。
盒子内是一株金色的人参——这株人参奇异异常,枝干浑然天成,主根粗大,宛如银丝,顶端三片碧叶悠然摇曳,光华闪烁,药香扑鼻。
“这……这……”李老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被这礼物震撼到了。
四周的宾客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这……这是起码五百年的野生人参?”一位着名中医老先生突然起身,眼中充满了惊讶与崇敬,“不,应该是从某个失传的地方带来的灵参,气韵不凡!价值无法估量!”
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这根参太古怪了,根系如银丝,气息强烈,竟然能在这岁月中保留如此灵气!”
李老双手捧起那株参,目光深邃,良久未曾说话。
“刘军,这人参的产地,可否告知?”李老轻声问道。
刘军淡然一笑:“此物偶得,原产地不便透露,但确为天然野生五百年之物。”
话音未落,四周顿时沸腾开来。
“天哪,五百年!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传说中的‘仙草’!”
随着刘军将那株500年野生人参缓缓摆放到李老面前,整个大厅的气氛突然凝固了。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那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灵参,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连时间都似乎为它而停滞。
李老将军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那株人参的根茎,他那双历经风雨的眼睛中竟闪过一抹震惊与敬畏:“这株参……真不简单。”
宾客们低声交谈,议论纷纷。
这时,一位身穿黑色定制西装、戴着翡翠袖扣的知名企业家霍天铭站了出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人参:“天哪,这是真正的野生灵参?而且还是五百年的!我在拍卖会上见过一株一百三十年的野生人参,当时我花了一千八百万才拍下来!可这株……这已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级别了。”
他话音刚落,四周顿时哗然。宾客中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更多人则目光炽热地盯着那株灵参,像是见到了一件国宝。
“我敢说,”霍天铭继续激动地说,“这一株,放在国际顶级拍卖行,起拍价至少一个亿,抢都抢疯了!”
第168章 ZL欣赏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深色中山装的古玩鉴赏家苏老走了上前,围着那只古朴的木盒转了一圈,眼神中透出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和热切。
他轻轻抚摸着盒盖,沉声说道:“诸位,这盒子可不是普通木盒。我敢断定,它的木材为百年以上老黄檀,雕工古拙,用的是清中期的榫卯技艺,表面有手工描漆的痕迹,乃是真正的古董!而且保存极其完好,年代恐怕不止一百年。”
“什么?连包装盒都是古董?”又有人惊呼,连带着围观的人更多了。
“单是这个盒子,在古玩圈保守估价也得五百万以上。”苏老笃定地说道,“如果在香港或伦敦的拍卖会上,遇上识货的行家,说不定能翻上几倍。”
李老将军听完这番话,缓缓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军,眼神中满是赞赏与震动。
“刘军啊,这份礼物……我是真的没想到。”李老感慨地说,“不仅是一株旷世奇参,更是蕴含了你的一番真心。”
刘军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李老,您是我尊敬的前辈,能将这株从特殊渠道得来的老山参亲手献上,是我的荣幸。”
李老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其他人:“刘军,你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老夫欠了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宾客一片惊叹,能够让李老将军亲口说欠一个大人情,那可不得了。
这时,李浩天站在一旁笑道:“爷爷,刘军的好东西多着呢,而且全部都是举世罕见的东西,他还有那个龙血酒更加厉害,不过现在没货了,等下次我再让他带一些给你尝试一下,保证你喝过了,根本什么特供茅台都不想喝了!”
李将军一阵惊奇:“这么神奇?我这把老骨头可迫不及待了。”
刘军连忙点头:“爷爷请放心,下次过来我一定带一坛龙血酒过来。”
周围宾客纷纷点头称赞,一些本来还在观望刘军背景的人,这时也悄然收起了原本的轻视,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刘先生真是后生可畏啊!”一位军中少将走上前来,笑着敬酒,“这份礼,够份量,够眼界。”
刘军接过酒杯,举杯回应:“多谢夸奖,我也只是尽一份心意。”
李老微笑着站起身,举起酒杯:“今天,是我九十九岁寿辰,能收到这么一份礼物,是天意更是福气。但我更看重的,是这份情。”
他看了刘军一眼,又望向众宾客:“各位,咱们今天聚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友情、情义、信任。这杯酒,我敬大家!”
“李老,祝身体健康!”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宾客们齐声祝贺,酒杯叮当作响,热烈非凡。而刘军,也在这一刻,真正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
不仅因为他带来的那株人参和古董木盒,更因为他的从容、格局与隐隐透露出的神秘背景。
宴会高潮已至,众多权贵在心底默默记住了这个叫“刘军”的名字。
今夜之后,关于李老寿宴上的“仙参传奇”,势必将在政商两界广为流传,而刘军,也将在这波澜壮阔的江湖中,留下他第一道浓墨重彩的痕迹。
……
午后时分,李府西侧的石砖小径上传来一阵车声,低调而稳重。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府门外,车门开启,一位中年人身着灰色中山装走下车来,步伐不紧不慢,眉目沉静。
是李德贤,李老将军的长子。
刚从外地公干归来,他未先回私宅歇息,径直步入主院。廊下侍从低声通报,宾客间原本热烈的交谈声,顿时安静了几分。
李德贤推门入内,目光略扫全场,在熟人点头间,目光最终落在了人群中那个年轻人身上。
刘军。
他神情沉稳,虽坐在偏位,却不显怯场,与旁人交谈时从容不迫,言语有度,仿佛早已习惯这等局面。
李德贤走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仪:“刘军是吧?”
刘军起身,微微躬身:“李叔叔好,初次见面,失礼之处,恳请海涵。”
李德贤摆摆手,语气略缓:“不算初次,浩天常在我耳边提起你,简直把你夸上天了,几乎把你说的无所不能。”
刘军轻笑,谦逊应道:“浩天厚爱,实不敢当。我们是朋友,更是兄弟,我们经常互相调侃,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
“嗯。”李德贤点了点头,目光中已有一丝认同,“我年轻时跟着老爷子打过不少硬仗,对人看得也算准。像你这样年纪,却能在大场合中守得住气、撑得住场,不多见。”
他顿了顿,又道:“浩天说你不是仕途中人,也不愿太入商圈,比较喜欢自由自在。”
刘军神情沉静,道:“我自知根底浅,更多时候,只求问心无愧,行事稳妥。若能帮到朋友、助力一二,也算不枉此生。”
“帮朋友,是情义;守底线,是立身。”李德贤略带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如今这世道,会做事的人多,能做对事、又做得干净利落的人,才是可托之人。”
刘军微微点头:“我常记一句话,‘事在人为,道在人心。’看得清楚,走得端正,是我的底线。”
李德贤目光不动,却已生出几分深意:“你若真一直能这么走下去,日后这江州、甚至更大的地方,都会成为你展翅高飞的天空。”
刘军没有推辞,也不急着应承,只是坦然一笑:“我能走到哪儿,不敢妄想。若有机会为国尽绵薄之力,必不推辞;若无缘分,也会守好身边一方。”
这一番对话虽不长,却像一盘手谈,字句之间互试虚实。
李德贤目光微凝,忽然换了口气:“晴儿见过你吗?”
“没有。”刘军略有一顿,“但早就听浩天说过,李小姐温婉聪慧,让人如沐春风。”
李德贤轻轻颔首:“她性子冷淡,不轻与人亲近,你若让她记住,说明你确实与旁人不同。”
说罢,他忽然笑了笑,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低声道:“好好走自己的路。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更要有沉得住的心。”
刘军点头:“我明白。多谢叔叔教诲。”
这一刻,众人虽未能听清二人说了什么,但看见李德贤神色温和、拍肩致意,已纷纷侧目。
有人在心里记下了刘军的模样,也有人悄然调整了今日宴上的态度。
大院深深,阳光落在朱红廊柱上,风吹过厅外银杏树,叶影斑驳,一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刘军站在原地,眼神沉稳如水,已然明白,今天这一刻之后,他的名字,将在京城权贵心中,另有一番分量。
第169章 表演魔术
李府夜宴设在后花园的临水廊亭。湖面波光潋滟,灯影浮动,亭中灯火摇曳,人影交错,一派雅致尊贵的氛围。
长桌旁宾客云集,觥筹交错间笑声不断。刘军与李浩天、欧阳文、唐昊等人并肩而坐,对面坐着李晴和她的几位闺蜜——几位红墙之内走出的名媛,各有千秋,静坐灯下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赏心悦目得很。
坐最左的是王诗雨,一身浅蓝无袖洋装外搭军绿色短夹克,颈间绕着条小丝巾,利落又潇洒。她一见刘军,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探过身来,压低声音喊道:
“你就是那个一挑十几个官二代的狠人吧?我爸看完你那视频还专门拉我分析了一遍战术,最后总结:‘这不是武打片,这是军事行动。’”
刘军刚要开口,就被她抢了话:“我当时就在群里放了那段视频,循环播放三小时,连我家的阿猫阿狗现在都知道你是谁。”
这话一出,桌上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坐中间的赵琳,素白旗袍外披绣花披肩,温婉如水,说话轻声细语,却分外清晰:“诗雨说得不夸张,我爷爷也看了,还点评了一句:‘这小子出拳很干脆,心里有数,不是个莽夫。’”
“我爷爷当年还练过拳呢!”她补了一句,像是要替自家老爷子争点面子。
王诗雨笑得前仰后合:“你爷爷对人一向挑剔,能夸别人,那得是神迹级别!”
最右的唐婧,一身墨绿暗纹旗袍,气质冷静沉稳,像把藏在鞘中的刀。她原本只微微一笑,但忽然开口:“我也看过视频。最后那招卸肩手法,挺专业。你是练过内家拳?”
刘军放下筷子,笑得谦逊:“学了点皮毛,用来吓唬人还是够的。”
“吓唬人?”王诗雨夸张地瞪眼,“你那叫吓唬人?十四个人像保龄球一样倒地,要真较真,我们这桌估计除了唐婧,没人扛得住你一拳。”
李浩天一边喝茶一边心里腹诽:“想接刘军一拳?别说一拳了,一个手指都接不了。”
刘军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比起打架,我其实更擅长用嘴。”
赵琳一愣,随即轻笑:“你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但我喜欢。”
唐婧抬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嘴厉害?那你刚才是不是故意不吭声,憋大招呢?”
王诗雨忍不住笑道:“说实话,我也有点怀疑那段视频的真实性。十四个人围攻你,最后你三拳两脚解决全场,实在太完美了,未免也太戏剧化了点吧?”
赵琳也点头:“是啊,虽然看起来挺过瘾的,但我总觉得那视频是不是有点后期加工的成分?”
唐婧冷淡一笑:“不是我们怀疑你,而是……你让人不得不怀疑。”
刘军一听,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们可别误会,那个视频确实是真实的,当然,大家怎么看随意。要不你们觉得我现场给你们演示一下,确保没有任何特效?”
这话一出,王诗雨立刻睁大了眼睛,露出几分兴奋:“你真打算现场来一场?那我们可得好好瞧瞧,不然怎么消除疑虑?”
赵琳轻笑:“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看看你的‘真实功夫’。”
唐婧则直接点明:“你要是真的能一挑十,我们肯定得重新认识你。”
刘军端起酒杯,微微一笑:“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我也不介意给你们一点小惊喜。不过,今天场合不适合打架,换个方式如何——魔术?”
“魔术?”几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刘军会提出这么个“软绵绵”的建议。
刘军起身,笑容依旧温和:“来点不需要动手的,不过是比你们想象的更震撼。”
只见他一挥手,桌上的红酒杯瞬间消失不见,几秒钟后,那只酒杯竟在空中悬浮起来,旋转不停。
王诗雨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不是魔术,这是变魔法吧?”
赵琳惊讶道:“好像看到了‘神迹’,这真的是——魔术?”
刘军嘴角一勾:“这才刚开始。”他一弹指,酒杯炸裂开来,碎片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汇聚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红凤凰,在空中翱翔。
“这……这不可能吧?”王诗雨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婧凝视着空中的凤凰,脸色变得严肃:“这是空间法术,甚至比之前的内家劲更加超乎想象。”
刘军微微一笑,翻掌一握,那凤凰瞬间变成了一个古铜色的钱币,轻轻地落在他的手心,叮当作响。
“还想看更精彩的吗?”他淡淡地问道。
众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不可能”的魔术之中,赵琳下意识点了点头:“继续,给我们点更让人信服的!”
刘军微微一笑,步伐轻盈地走到空地,双手一扬,突然空气中一阵扭曲,一道银光闪现,似乎撕开了一个裂缝。几页蓝光散发的古籍纸张缓缓飘出,宛如从天而降,闪烁着神秘的符文。
“空间撕裂……”唐婧低声惊呼,目光里多了些许敬畏。
刘军不急不缓,一弹指,那些纸张如同被风吹散,化作蓝色光雨,洒落空中,随风而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场中一片寂静,几秒钟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李晴看着刘军,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心里有了新的认知。李浩天则微微仰头,露出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敬佩。
而在一旁,李德贤zongli将酒杯轻轻放下,目光深邃,神情微变,仿佛突然察觉到刘军背后隐藏的另一面。
那一刻,刘军不仅是李浩天的朋友——他,成为了整个宴会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第170章 打猎
吃饱喝足后,宴席渐散,月色正好。湖水粼粼,夜风拂面,几人纷纷起身到亭外散步闲聊,气氛格外轻松。
王诗雨一边擦嘴一边凑近刘军,笑嘻嘻道:“说真的,我现在还有点怀疑,那视频是不是特效。十几个人围上去,你就跟拍武侠片似的,一个个撂倒,像玩游戏一样。”
刘军耸耸肩,笑而不语。
李浩天在旁插嘴调侃:“我可以作证,他打那几个小子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唐铭和他那十几个马仔,连裤腰带都没系紧,就被撂翻了。”
“你作证可不算数,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好哥们。”
这时李晴笑着开口:“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看实战,不如我们搞点实战的?今晚要不要去打猎?我记得郊区有个私人狩猎场,条件不错,有夜猎项目,人工圈养的猎物,安全又刺激。”
“狩猎?”欧阳文眉毛一挑,“这主意不错啊。反正大家也都兴奋着呢,正好去活动活动。”
王诗雨眼睛一亮:“我赞成!听着就带劲儿。”
“我也想看刘军怎么打猎。”赵琳一脸认真,“别到时候只会打人,不会打兔子。”
“那我压力可大了。”刘军半开玩笑道,“今天晚上变成表演时间了?”
“表演就表演。”李晴挑眉,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究与挑战,“不过我们也不是让你一个人表演,大家都上,看看谁猎得最多。”
唐婧淡淡开口:“我可以试试弓箭。正好看看刘军是靠速度、力量,还是靠运气。”
“运气?”李浩天笑道:“你们还是别小看他,等下打猎输了别哭鼻子。”
“哟,浩天都开始站刘军这边了?”王诗雨笑着打趣,“你是他助威团长吧?”
唐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我打猎也还行,到时候我们来个‘三对三’,看看谁先打中三只猎物。”
“可以。”李晴拍拍手,“那就这么定了。男人组:刘军、唐昊、欧阳文;女士组:我、诗雨、婧婧。赵琳你当裁判,怎么样?”
赵琳优雅地一笑:“我这个裁判还挺乐意。到时候我可要全程录像,谁耍赖我第一个点名。”
“你还录像?”刘军苦笑,“看来我今晚真是躲不过表演节目了。”
李浩天拍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可别藏着掖着,咱们都盯着你呢。”
“没事,”唐昊摊手,“打架厉害不代表打猎厉害。到时候别被山鸡追得满地跑。”
“那就走起吧!”李晴大手一挥,干练利落,“我去叫车,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枪法。”
夜色温柔,笑语盈盈,众人纷纷起身,向狩猎场进发。一场意料之外的“比武狩猎”,悄然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夜风清凉,一行人驾车来到燕京郊区的一处私人狩猎场。这处狩猎场专为权贵打造,占地广阔,四周林木葱郁,空气中弥漫着野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场地经过精心规划,野兔、小鹿、野猪等动物被人工放养其中,为了保障安全,场内没有猛兽出没。与此同时,狩猎场方也安排了多名专业保安人员悄然跟随,全程保障参与者的安全。
大家下车后,李晴精神十足地走在前头,目光环视众人,嘴角带着笑意:“好了,规则大家听好了。今晚分成两组,男士一组,女士一组。男士们只能使用传统的弓弩,而女士们配发步枪。”
“诶?这不是故意给我们加难度吗?”唐昊假装抱怨地说道,“步枪多轻松啊,我们拿弓弩是来体验古代狩猎的吗?”
王诗雨娇笑道:“那当然了,咱们女生一直就比你们精准,不服来战啊。”
赵琳轻轻一笑:“这也算是一种公平的考验,男士拼体力,我们拼火力。”
“看起来很公平,其实内卷得很。”欧阳文抬了抬手中的弓弩,笑着调侃,“不过说真的,我挺想看看刘军怎么用这玩意儿。”
“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这种原始武器,说不定是他擅长的。”李浩天笑着看了刘军一眼,“毕竟视频里那一打十几人,可没看出他有半点吃力。”
“那视频……真的假的啊?”王诗雨一边调试步枪一边眼神含笑,“今天就想看看你真本事。”
刘军淡淡一笑,神情自若:“打猎和打人不一样,不过今天若有机会,自然让各位看看准头。”
简单热身过后,两组人各自领取了装备。男士们手持弓弩,气质沉稳;女士们则拿着轻型步枪,神情自信。每位成员都有专属的守猎保安悄然跟随,手持对讲与装备,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处理突发状况。
进入林间后,月色洒落在地面上,草丛之间偶尔能看见窜动的影子。一只野兔猛地蹿出,李晴举枪瞄准,“砰”地一声击中目标,兔子顿时翻倒在地。
“漂亮!”王诗雨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枪法可以啊。”
赵琳也不甘落后,指着远处:“那是一只小鹿!”
她迅速进入射击姿态,一击命中,鹿受惊而逃,但很快被击中后腿,倒在地上挣扎几下后安静下来。
另一边,男士们在草丛中悄然推进。
“看那边,野猪。”唐昊低声对李浩天说,缓缓拉开弓弩。
“别急,它在吃草,机会刚刚好。”李浩天回应道。
“嗖——”箭矢呼啸而出,正中野猪肩部,虽然没能立刻将其放倒,但野猪受惊奔逃,撞在树干上后摔倒,被守猎保安迅速控制住。
“还不错。”欧阳文在一旁举弓,“不过我更想看看刘军的。”
就在这时,刘军单膝跪地,弓弦拉满,眼神专注如鹰,盯准远处正蹲伏在草丛中的野兔。“嗖!”箭矢飞出,兔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被钉在地上。
“漂亮!”唐昊惊叹道,“这不是靠运气的吧?”
“眼力和感觉而已。”刘军收回弓弩,神情平静。
狩猎继续进行,林中不时传来箭矢与枪声交织的回响。一群人各自游猎于林间小道之间,时而交错,时而远离,偶尔还能听见远处女孩们的惊呼与笑声。
“我中了一头小鹿!”李晴挥着枪叫喊,引来一片欢呼。
“我也来一只!”王诗雨边说边比了个胜利手势,“男生那边现在谁领先?”
“应该是刘军了,”赵琳说着回头看向林中,“他今天状态太稳了。”
守猎的保安在一旁默默记录着每位成员的猎物数量,并及时汇报,保障了整个比赛既公平又安全。月色下,树影婆娑,一场别开生面的狩猎比拼正在热烈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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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海王本色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间传来阵阵虫鸣,清冷的月光洒在郊区狩猎场的草丛与树影之间,显得格外静谧神秘。男男女女分为两组,在专业猎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男女狩猎对抗赛”。
女队这边,李晴、王诗雨、赵琳三人手握轻型步枪,斗志昂扬;而男队则只能使用传统的弓弩,听上去就已经处于劣势,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你们男人小心点,别让我们几个女孩儿给比下去啊。”李晴眉眼间带着笑意,调侃道。
“对啊,别一不小心,把你们几个全猎回去了。”刘军漫不经心地回了句,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
李晴哼了一声,轻轻一瞪:“有本事你先来啊。”
众人哄笑着分头行动,夜色下的林地中传来零星的枪声与喊声。时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女队这边忽然传来王诗雨的一声惊呼:
“快看,那里有头野猪,好大!”
众人立刻朝前望去,在不远处的矮灌木后,一头巨大的野猪正缓缓前行,身形肥硕,鬃毛倒立,气势逼人。
“这可是大货!”赵琳激动得眼睛发亮。
“我们一起瞄准,一轮就把它放倒!”李晴当机立断,率先举枪瞄准,枪口稳稳地指向野猪肩胛。
“3,2,1——开火!”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那野猪顿时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踉跄几步后倒在地上,身躯抽搐了几下,似乎已经死去。
“漂亮!”赵琳兴奋地鼓掌,“打中了!”
李晴将枪背在身后,大步走上前去:“我得亲眼看看这战果,真过瘾。”
“晴姐,等等,确认一下是不是死透了……”王诗雨有些担忧地喊道。
但李晴哪听得进去,狩猎本就是她的兴趣,加上刚刚的精准命中,她此刻心情正好,脚步也变得轻快,径直走到野猪近前。
她刚蹲下身,正想伸手拨开野猪身上的草丛,突然——
那野猪猛地一震,头颅高高扬起,眼睛通红,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竟然没有死透!
下一秒,它如离弦之箭般朝李晴猛扑过去,獠牙雪亮,嘴角带血,带着一股疯狂与死亡的气息!
“啊——!”李晴面色瞬间煞白,惊恐失声,来不及后退。
就在所有人都惊呆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远处掠来!
“晴儿,小心!”
刘军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
下一秒,李晴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一把拽起,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抱进了一个温热而强壮的怀抱。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刘军——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牢牢护着李晴的腰,另一掌蓄满狂猛内劲,狠狠朝野猪的头部拍去!
“啪!!!”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野猪的脑袋像被千斤巨锤砸中一般,当场炸裂,血肉模糊,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在地上,地面都颤了三分。
死寂。
整个林地瞬间静得可怕。
李晴被刘军紧紧搂在怀中,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胸膛贴着他起伏的胸口,耳边充斥着他略显急促却异常强劲的呼吸。
她愣了好几秒,才缓缓抬头,正好对上了刘军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你……你怎么这么快……”她嗓音发颤,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柔软与依赖。
“你差点被它拱了。”刘军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怒意与关切,“以后别这么鲁莽。”
李晴红着脸点了点头,却没立刻从他怀里挣脱。
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声道:“你一直都……这么会救人吗?”
刘军嘴角轻扬:“只救我想救的人。”
这一句话,让李晴的心跳仿佛又加快了几分,脸颊烧得发烫。
周围人终于反应过来,王诗雨大喊着跑过来:“天啊,这野猪……刘军你是神仙吗?!它头都被你一掌拍烂了!”
赵琳也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得多大的力气……”
唐昊面色复杂地看了看刘军,低声咕哝:“这哥们儿……是真不能惹啊。”
“哥,你……你练过武?还是你是武侠小说里穿越来的?”李浩天也忍不住打趣。
刘军淡淡一笑:“算是练过一点。”
李晴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他怀里,顿时俏脸飞红,急忙挣脱出来,但动作轻柔含羞,那神态,说不尽的娇媚。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让你刚刚抱那么紧……我又不是瓷娃娃。”
“我以为你会吓得晕过去。”刘军语气调侃,眼神却温柔得令人心动。
那一刻,李晴心中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兴趣”,好像不只是因为他的神秘和强大………
等到所有人惊魂甫定,狩猎场的工作人员也迅速赶来,将野猪残骸处理掉,整个小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李浩天站在一旁,看着刘军那道挺拔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当然感激——要不是刘军反应够快、实力惊人,李晴恐怕今天真有危险。可正因为刘军太出色,太耀眼,反而让他越发不安。
——自己这个姐,是家里人最宝贝的明珠,从小高傲又自信,什么时候被哪个男人抱过、看过一眼,都是大事。
可现在,李晴那副模样……他太熟悉了,那不是简单的好感,而是已经动了心。而那个人,却偏偏是刘军。
“海王……”李浩天轻轻皱眉,低声念了这两个字。
他亲眼看见姐姐被刘军护在怀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都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光……那一刻,他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
“浩天?”王诗雨走过来,低声问道:“你哥们儿太牛了……你姐没事吧?”
李浩天点点头,却没有多说,只是望着远处刘军和李晴在低声交谈,心里下了个决心。
——不管刘军有多少“女朋友”,他都不能让李晴变成“其中之一”。
如果刘军敢玩弄自己姐姐的感情,他李浩天第一个不答应。
他收回目光,轻轻咬了咬牙,却又露出一抹笑意,走上前去打趣:“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也抱一下,看看谁抱得更有安全感?”
李晴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一边儿去。”
“行啊,现在眼里只有刘军哥,亲弟弟都排后头了?”
刘军笑了笑,拍拍李浩天的肩膀:“放心,她是你姐,我自然会护着。”
李浩天看着他,表情也带笑,却笑得意味深长:“我当然放心,只是……有些人,可别护着护着,就护出点别的感情来啊。”
这话,半玩笑,半警告。
刘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没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
而李晴,红着脸低头没说话,心,却乱了几分。
第172章 我弟说你坏话
夜色已深,月华洒落,李府后院却灯火通明、热气腾腾。
一帮人带着猎物满载而归,几只肥野兔、一头小鹿,还有那头差点出事的大野猪的部分猪腿——这些猎物在李府的专属后厨处理之后,被送到了后花园的露天烧烤台上。早有厨师和仆人搭好烤架、生好炭火,调料、佐料一应俱全。
“这才叫真正的‘现打现吃’啊。”欧阳文撸起袖子,一边拿着刷子往鹿肉上涂料一边感慨,“谁说燕京富二代不接地气?今天我们就整点原生态的。”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王诗雨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刷子,“这鹿腿是我一枪撂倒的,你就负责洗碗吧。”
“我洗碗行,但你得当众承认我是你心中的神枪手。”
“我心里只有真·战神刘军,谢谢。”王诗雨话音刚落,众人一阵哄笑。
刘军正蹲在烤架边翻烤着野兔,笑着回头:“别夸太狠,我压力大。”
“那你也得接受现实。”赵琳温婉地笑着,接过他烤好的一串兔肉,“刚刚那个救美场面,我都想给你写篇散文了,题目都想好了——《一掌惊艳》。”
李晴坐在一旁长凳上,正拿着湿巾擦手,闻言轻轻一笑,眼角带着掩饰不住的柔意。她这会儿已经换下了白天的猎装,换成一身素雅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披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安静的气息,但目光时不时就飘到刘军身上。
“你们再说下去,我姐都快不好意思了。”李浩天端着一大盘烤肉走过来,笑容却有点微妙,“我估计她今晚梦里都是烤兔肉和英雄救美的画面。”
“你再说我就把你家里养的大白鹅烤了。”李晴轻啐他一口,却笑意盈盈,看向刘军的眼神带着几分含蓄的光亮。
唐婧坐在稍远些的位置,一边用筷子夹着鹿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众人,尤其是刘军和李晴的互动。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你说……”她忽然轻声对赵琳道,“如果一个人能轻松打死一头野猪,他到底算武者,还是……异类?”
赵琳没吭声,只是轻轻一笑,眼神复杂。
“说不定,他是咱们圈子里唯一一个,能用拳头改写规则的人。”她轻声道。
一阵香气扑鼻,鹿肉熟了。
刘军将一整块烤好的肉割下来,插在银签上,递到李晴面前,语气带着点调侃:“公主殿下,今晚救你一命,不知道这串烤鹿肉能不能抵功?”
李晴接过烤肉,笑靥如花:“这烤肉抵不了,但如果你下次再救我一次……也许我会请你喝一杯我亲手泡的茶。”
“那我是不是该主动去你家楼下蹲点,等你再次遇险?”刘军玩笑道。
“你敢。”李浩天嘴角抽了抽,“我姐是你能随便泡的?你自个什么德行,心里没数吗。”
众人又笑成一团。
夜色渐深,炭火跳动,肉香四溢。笑声、调侃、眼神交错间,情愫悄然滋生。
夜已经深了,李府后花园的灯光微弱,周围的景物被浓郁的夜色笼罩。众人喝得微醉,已经回房休息。空气中夹杂着烧烤后的烟雾与草木的清香,夜晚的宁静和微醺的气氛让人不禁放松。
李晴站在玉兰树下,轻轻拨动着树枝上的花瓣,眼睛望着远方的夜色。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针织外套,长发自然披散,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她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李晴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她快速打了几行字,发了过去。
【李晴】:睡了吗?
【刘军】:还没呢。
不到几秒,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李晴】:出来走走?后花园这边有条小溪,夜景很美。
刘军看了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没再多做犹豫,直接起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他走过石铺的小道,转过几棵古老的树,终于在一片微光中看见了她。李晴依旧站在那株玉兰树下,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周围的景象加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她的目光顺着水面移开,似乎在等着什么。
“来了?”她微微转头,抬起那双含情的眼睛。
“怎么能不来?”刘军的笑容温和又带点调侃,“你说夜景好,我必须来看。”
两人并肩走在溪水边,小径两旁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脚下的鹅卵石路在月光下闪烁着细小的光点。李晴低下头,小心地踩在石块上,不时偷看刘军的侧脸,眼里有种难以捉摸的神色。
“今天……那一掌。”李晴突然开口,语气低沉而认真。
“怎么了?”刘军随意地问。
李晴看着前方,轻轻叹了口气:“你能一掌拍掉那头野猪的脑袋,真的是……没办法理解。你究竟是什么人?”
刘军转头看她,微微一笑:“你猜呢?”
“我猜?”李晴眸中带着一抹戏谑,“你不是普通人,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武术家。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她顿了顿,语气稍微加重,“你就像是,身边有很多秘密的人。”
刘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双手插进口袋,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
“也许吧,”他低声道,“但那些秘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李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似乎在挑衅:“你知道吗,刚才我几乎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感觉你很冷静,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些事情在压着。”
刘军不禁笑了:“你还真是个细心的女人。”
“是啊,细心的女人更容易发现别人身上的秘密。”李晴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她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神秘,“不过,我敢打赌,你是故意隐藏的,或者说,你故意不让别人看透你。”
刘军微微一笑:“既然你已经看透了,那你又怎么打算?”
李晴看着他,突然靠近了一些,轻声说:“我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
这句话像是悄悄的风,轻轻吹拂过两人之间的空气,虽然没有太多言辞,却带着一种暧昧的意味。
刘军眉眼一挑,嘴角上扬:“兴趣?”他淡淡一笑,“你对我有兴趣,想知道更多,是不是太草率了?”
李晴微微皱眉:“草率?”她瞪了他一眼,“你倒是直接啊。好吧,那我告诉你,没错,我对你有兴趣。你救了我,又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
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你觉得呢?我们之间,能不能再深入了解?”
刘军心头微动,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靠近了她一步,低声道:“你真的想了解我?”
李晴的眼神有些迷离,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我想知道,刘军,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我像今晚这样,一直在想你。”
刘军轻轻一笑,伸手拨开她耳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我很简单。就像刚才那一掌,你不懂我,但我懂你。”
李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泛起一丝别样的光芒。她微微低下头,脸庞靠近他的肩膀:“你知道吗,有些话,我一直没敢说。”
“什么话?”刘军低下头,轻声问。
李晴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开口:“你很危险,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自觉地想靠近你。”
这一句话,让刘军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眯起眼,低头看着她:“你是知道危险的滋味,但你依然愿意靠近?”
李晴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与柔情:“是的。或许我也在寻找一种不同的刺激,或许……我只是想更了解你。”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氛围。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刘军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那你想了解的,是不是太多了?”
李晴轻笑,抬起头,嘴角勾起:“没关系,慢慢来,我有足够的时间。”
李晴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转头看向刘军,语气略带一丝认真:“其实……我弟早就跟我说过你。”
刘军一愣,挑了挑眉:“李浩天?他说我什么?”
李晴嘴角微微一翘,眼神闪烁:“他说你是个‘海王’,身边有很多女孩子,还各有千秋。你不是那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太久的人。”
这个龟孙子,刘军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飘过,李浩天,下次龙血酒还有你份,我跟你姓。
刘军轻笑了一声,神色坦然:“他倒是挺了解我。”
“他还特地叮嘱我,说你不靠谱,劝我离你远一点。”李晴的声音带着些调皮和俏皮,但眸中却透着几分认真。
刘军笑意更深,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听他的吗?”
“如果我听他的,”李晴缓缓走近他一步,仰头看着他,“我今晚就不会在这里了,更不会给你发那条短信。”
刘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与欣赏:“你不怕?”
“怕。”李晴的声音低了些,但语气却坚定,“可我更讨厌因为害怕而错过自己想靠近的人。”
第173章 气炸了
她顿了顿,轻轻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或许你真的有很多人喜欢,有很多人围着你转,但我不一样。我不会去和谁争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愿意停下脚步,也许我,会是个值得你多看一眼的人。”
刘军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与柔和。他望着眼前这个神情坚韧却又温婉的女人,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轻轻一动。
“你是个危险的女人,李晴。”他轻声说。
李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早就习惯危险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同时笑了出来。那种轻松中带着暗涌的气氛,如春夜的水波,悄然扩散开来。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月色与不知名的情绪。李晴站得很近,刘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淡淡体香和那种从容不迫的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
“你真的不怕我把你伤得很深?”刘军低声问。
李晴轻轻点头,语气坚定:“我怕,但更怕错过。”
月色温柔,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李府后花园的小径上,两道身影并肩而行。
李晴侧头看了刘军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刚才真的很酷,一掌拍飞那头野猪,我以为我是在看电影。”
刘军笑了笑:“你要是觉得电影不够真实,我可以再演一遍,不过这次得收门票。”
“收我?”李晴轻轻一笑,“我请你喝茶,够不够?”
“你请的茶啊?”刘军挑挑眉,“该不会是那种要三小时慢炖,喝完还要写心得体会的那种?”
“你要是愿意写,我还可以附赠甜点。”李晴眼角弯弯,笑意像月光一样温柔。
两人说着笑着,步伐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近,肩膀偶尔轻轻碰到,谁都没有躲开。
“你常这样和人聊天吗?”李晴突然问,声音很轻。
刘军略一怔,随后笑了:“不常。大多数时候,我更习惯一个人。”
“那今晚算不算特别?”她声音更轻了一些,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刘军看着她,眸色深了一点,低声道:“算。”
李晴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伸出手,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指节,然后就那么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刘军没有抽回去,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温度悄悄传递。
“你还真是大胆。”他低声笑道。
“嗯?”李晴仰头看着他,眼里像藏了点什么,“那你是想挣脱,还是牵紧一点?”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夜风吹过,玉兰花香随风而来,氤氲在两人之间的距离里。花影斑驳,月光洒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像一层淡淡的银辉。
“前面就是我的房间。”李晴轻声说,声音低柔,却带着某种暗示。
“你要请我进去坐坐?”刘军半开玩笑。
“你害不害怕?”她转头,冲他一笑。
“怕什么?”
“我父亲和我爷爷。”
“为什么要怕他们?”
“因为如果你辜负了他们的女儿和孙女,可能全世界都没你的立足之地。”李晴笑了笑说。
“小事一桩,大不了这个世界立不了足,我可以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上生活,一样的潇洒。”
李晴忍不住噗呲的笑了一声。
走到门前,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你真的确定,不会后悔?”
刘军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比确定世界有月亮还确定。”
门轻轻一响,两人一同走进了那片安静又暧昧的夜色深处。
……
第二天一早,春日阳光斜洒在李府的庭院中,薄雾尚未散尽,露珠在青砖瓦上泛着微光。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人早早起来,在小院中等着早餐,边喝茶边闲聊。欧阳文还打着哈欠:“昨晚这酒喝得太猛,我头现在还晕着。”
“是你自己非要跟人拼的。”唐昊翻了个白眼。
李浩天没怎么说话,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不动声色地望向李晴的闺房方向。
忽然,房门轻响,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军穿着一件黑色休闲卫衣,从门里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笑,步履从容。
紧接着,李晴也走了出来。她披着一件淡紫色长衫,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看起来像是刚洗过脸没多久。她并没刻意避嫌,甚至还在刘军肩头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糯米小笼包,你不是说喜欢这种?”
这动作,这语气,这表情——
三人当场石化。
李浩天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掉地上。
欧阳文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唐昊一脸:“咳咳咳……我没看错吧?李姐……李姐她……这不是闺房?”
唐昊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不是说两人昨晚只是散步吗?这……这步是散到床上去了?”
李浩天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放下茶杯,起身走上前,拦住了两人。
“你们两个闭嘴!”他低声喝道,面色复杂。
刘军看到几人,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点头打招呼:“你们起这么早?”
欧阳文干笑:“呵呵,是挺早的,但比你们晚一点。”
李晴却神色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朝弟弟打招呼:“小天,早啊。”
“……姐,你……你昨晚不是说回房早点睡吗?”李浩天语气生硬,表情复杂极了。
“睡了啊。”李晴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只是,有人半夜肚子饿,我请他吃了点宵夜,顺便聊了会儿天。”
“聊天能聊到天亮?”李浩天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不是也常熬夜打游戏吗?”李晴回得轻描淡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刘军则在一旁举起双手:“兄弟,别误会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正人君子个头……”李浩天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脸色却僵在原地。他清楚自己姐姐的性子,独立冷静,从不轻易对男人动心。可现在——
他姐不仅动心了,还疑似把自己亲手往这个“海王朋友”的坑里送。
李浩天深吸一口气,转头瞪了刘军一眼,低声警告:“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姐最后哭。”
刘军笑了笑,神色平静:“我不会让她哭,最多是她想让我哭。”
李晴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倒挺诚实。”
“我哪次不诚实了?”刘军反问。
“你是不是经常说你只有一个女朋友?”李晴忽然补刀。
刘军顿了一下:“那是……对其中一个女朋友说的。”
众人一阵无语,李浩天脸色又黑了一层。
欧阳文低声在旁边和唐昊嘀咕:“我赌李浩天今晚要和刘军单独谈人生。”
唐昊点头:“谈人生还算轻的,要是我姐……我得拿家法了。”
第174章 军区来电
清晨的李府后花园,阳光穿过绿意盎然的树梢洒在露天餐桌上,桌上摆满了早餐——小笼包、豆腐脑、葱花煎饼、煮鸡蛋,还有李晴亲自让厨房准备的牛肉汤锅。
一帮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热烈。唐婧拈起一块牛肉,忍不住赞叹:“这锅底太香了,李家的厨子是不是宫廷后代?”
赵琳也笑:“吃了你还想走吗?”
刘军夹着小菜刚准备开口,手机却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嘴角一挑:“哟,我那少将徒弟来电话了。”
他划开接听,声音带着点调侃:“早上不训练打电话干嘛,想师父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断岳爽朗又激动的声音:“师父!今天下午军队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咱们华北军区这一场是总决赛!我代表特战营上阵,您要是有空,就带几位朋友过来看看,给我加个油呗!”
刘军一愣,随即眼神一亮:“今天?这么快?那可不能错过。”
一旁的李晴靠过来:“林家那小子的电话?”
刘军点点头,开了扩音,林断岳的声音清晰传来:“……真的欢迎大家一起过来,咱们这场可硬仗,全是一级战力!不过最终决赛还是要看王一飞和我的对决。”
“军队比武大赛?”欧阳文放下筷子,眼里闪着兴奋,“这可是猛男大战啊,必须去看。”
众人一下子兴奋起来。
“天啊,这是看现实版的格斗天王赛啊!”欧阳文差点跳起来,“林断岳和王一飞对决,那得是龙争虎斗!”
李浩天却沉吟片刻,低声道:“王一飞去年击败小林子拿了冠军……今年是时候报仇雪恨了!”
李晴轻轻一笑,转头看向刘军,眼中闪着别样的光芒:“你带出来的人,怎么会差?”
刘军眼神微顿,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夸我。”
“也许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李晴语气暧昧,眼神却坦然如水。
众人陆续起身去换装、收拾行李,一场别开生面的军区之行,即将启程。而那场注定火爆的巅峰对决,已经在他们面前悄然展开帷幕。
……
上午十点整,李府外的停机坪上,一架流线型奢华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正停靠待命,机身银白闪耀,机舱门敞开着,舷梯铺着红毯。
“哇,这就是唐昊家的私人飞机?”赵琳一脸惊叹,望着那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配置,忍不住感叹道,“有钱人的生活,简直跟电影里一样。”
“还不错吧,平时也就出国旅游才用。”唐昊得意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各位贵宾,请上机。”
众人登机入座,舱内铺着高级羊绒地毯,宽敞明亮,真皮座椅可180度躺平,迷你吧台上摆着各种饮品和小吃。
李晴坐在刘军旁边,侧头问他:“你以前也坐过这种私人飞机?”
刘军端起果汁,语气淡淡:“坐过,不过通常不是我朋友的,是我敌人的。”
她一愣,随即噗嗤一笑:“你这人,总有办法把简单的事情讲得很不简单。”
“你不是喜欢复杂的男人?”刘军低声笑问。
李晴微红着脸瞥他一眼:“复杂归复杂,可你得让我能看得懂。”
赵琳和唐婧在一旁偷听得直翻白眼,赵琳笑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我们这群单身狗要抗议了。”
“哟,你还有脸说。”欧阳文揶揄地看向赵琳,“你昨天烧烤的时候跟刘军抢小龙虾抢得那么亲密,谁信你是单身?”
赵琳笑而不语,抿了一口香槟,眼神却落在了刘军身上,意味深长。
李浩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墨镜,始终没有参与话题,心里却难掩烦躁。他看了看正和姐姐低语的刘军,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姐姐李晴对刘军越来越不设防,而他太了解这个“海王”的手段。
“姐,你不是说你最讨厌那种脚踏几条船的男人吗?”他低声说。
李晴回头,淡淡一笑:“我也想看看,是不是他能让我破例。”
李浩天一噎,一时间无言。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东南军区的一处专用机场,远处山峦叠嶂,气势雄浑,天空湛蓝如洗。
下了飞机,一辆辆军用越野车已等候多时。军区安排了专员接待,一位身穿军装、英姿勃发的少校立正敬礼:
“欢迎刘先生、李小姐各位贵宾莅临东南军区!林断岳同志已在演武场等候!”
刘军微微点头,挥了挥手:“上车吧,去看看我那徒弟这回能不能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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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越野车一路驶入东南军区的核心区域,最终稳稳停在练武场外。一帮男男女女陆续下车,站在高大的军区标志前,望着远处那片沙地与比武擂台,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断岳那小子不会还没到吧?”唐昊挽着手,看着时间,笑着吐槽。
“他敢不在?今天可是他雪耻一战。”赵琳扬了扬眉,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清朗的招呼:“这边,这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断岳一身军装,步履矫健,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是难得的笑容,和军中那种冷峻形象完全不同。
“你们可真够慢的,饭都快凉了。”林断岳打趣着,一把拍在唐昊肩上,又跟赵琳、李晴几人挨个寒暄。
“哟,大将军这身装扮真帅啊。”李晴笑着打量他,“看来在军里混得不错嘛。”
“哪敢在你们几个面前显摆。”林断岳嘴角一翘,“况且我师傅还在这里,哪里轮到我出声。”
刘军也走了过来,轻轻点头笑道:“这话我爱听。”
唐婧淡淡一笑,“听说你去年输给王一飞,所以拜刘军为师,今天要翻盘?”
林断岳眼神立刻变了,变得极其专注:“对,去年是我技不如人,今年可不一样啊,经过师傅的指点之后,这次我不会再让他赢一次。”
“行了,饭先吃了再说英雄梦。”李浩天打断众人,笑着推了一把林断岳,“再啰嗦,我们可真走了。”
“走走走,都给你们留好了位置。”林断岳带头走在前面,“今天中午食堂给我开了小灶,都是高能营养套餐,吃完下午有精神看我暴揍人。”
第175章 战前准备
一帮人进了军区高级食堂,说笑之间坐下。桌上已是热气腾腾,摆满了干净利落的军中特色菜:牦牛肉炒野蒜、辣炖野兔腿、清蒸海鲈鱼,还有几样军营秘制的小菜,香气扑鼻。
赵琳边吃边夸:“这伙食我都想参军了。”
“得了吧你。”李晴翻个白眼,“真要让你参军,你一天的苦你都吃不了,你不就是想看小林子打架嘛。”
林断岳假装没听见,埋头苦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吃到一半,唐昊抬头说:“下午你那场是几点?”
林断岳擦了擦嘴,沉声道:“两点半半决赛,三点半决赛。我第一场要对的是南疆来的‘铁腿罗’。”
“那王一飞呢?”李浩天问。
“他压轴,也是半决赛,如果顺利,我们俩会在决赛碰头。”林断岳低声道,“去年他险胜半招……今年,我要他原数奉还。”
刘军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啧啧,战神要开杀了。”唐婧放下筷子,眼神中带着冷静的期待,“那就等下午,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一定给你把气氛烘托起来。”
林断岳咧嘴一笑:“你们坐前排,看我不让王一飞哭着下场。”
整个饭局气氛轻松却带着隐隐的战意,大家吃得干脆,仿佛每一口饭都是为下午的热血决战积蓄力量。
……
饭局正热闹着,刘军突然起身,神神秘秘地溜去了一趟厕所。
回来时,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普通矿泉水瓶,嘴角挂着坏笑:“来咯来咯,老规矩,提神醒脑专用——懂的都懂!”
“卧槽!”欧阳文第一个惊呼,“你该不会又带了那玩意儿吧?!”
“龙血酒!”李浩天眼睛都快冒光了,一把抢过瓶子,“爷的心肝宝贝啊!”
说着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嗷!这感觉……直接从舌头燃到脚后跟!”
“我上次喝完,深夜扛着个沙袋在操场跳广场舞,愣是跳到了天亮!”唐昊一脸骄傲,像讲英雄事迹。
“要不是军区没女人……”欧阳文刚叹了口气,众人齐刷刷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跳绳!”他赶紧补救,语气坚定,但耳根已经红了。
林断岳更是满眼兴奋,一杯下肚,脸上的血色瞬间涌现,整个人像电池被充满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手臂肌肉隐隐鼓起,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有力。
“啧,这感觉太熟了!”他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笑,“下午上场前,再来一杯我估计能直接把王一飞摁地上摩擦!”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气氛热烈。
一旁的几位女生对“龙血酒”显得有些好奇又警惕。
赵琳拿起杯子轻轻嗅了嗅:“香气浓得像中药,但后味竟然带一丝甘冽。”
“我来试试。”王诗雨果断一口闷下,立刻脸色一变,轻咳两声,“呃……这感觉,好像一股火流在体内乱窜,刺激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唐婧尝了一口,眉头微蹙:“这不是普通的酒,体内真有股气在涌动,好像……被唤醒了一点什么。”
刘军看着几人表情,嘴角微微扬起。
李晴只是抿了一点,细细体会后,整个人神情陡然一亮,仿佛体内气息顺畅了许多,目光都清亮起来了。她看着刘军,忽然笑道:“你这酒,简直比任何药剂都神了。以后……能不能也给我备一点?”
刘军笑着点头:“你要,我自然给。”
她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笑意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两人目光交汇间,气氛忽然柔了几分。
李浩天看到这一幕,默不作声地转头,一把抄起茶杯灌了一口酒,然后抬头冲林断岳喊:“听好了,下午你上场要是输了,你不只在兄弟圈里丢脸,我请你一周喝自来水!”
林断岳哈哈一笑,斗志昂然:“放心吧,我这状态,别说王一飞,来两个我也能打趴!”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热烈,仿佛比赛还没开始,战意已在饭桌间提前燃起。军区练武场外,阳光正盛,而他们的热血,也在这一刻翻滚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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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烈日当空,一行人终于抵达比武场。广袤的沙地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张等待书写的战帖。四周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喧哗声、人潮声交织如潮,将现场的热度推向高潮。
场地边缘,一道挺拔身影巍然而立。他身穿黑色练功服,衣袂随风轻摆,整个人犹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隐而不发,却寒意逼人。他正是去年的冠军——王一飞。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位白眉苍须、灰袍加身的道长静静伫立,双手负后,神情淡漠如山。那身道袍袖口绣着精致云纹,仿佛有风雷隐隐在其眉宇间流转,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古老神像,无言却摄人心魂。
“那个灰袍老道,就是去年王一飞拜的师傅。”林断岳压低声音,朝众人指去,“听说是隐世高人,某门派的掌门,武道修为深不可测。”
人群中,刘军略一抬眼,正巧与那白眉道长目光交汇。
霎那间,仿佛时间静止。两人眼神仿佛利刃相撞,迸出无声火星。彼此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如同深山对峙的猛兽,虽未发威,却已露爪。
“这老道……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刘军心头微凝,却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白眉道长心中亦是一震。他自诩阅人无数,从未有一人能令他看不透。可这青年站在人群中,却似海中礁石,气息内敛如渊,波澜不惊,却藏雷霆于心。
两人无言对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锋。气场未动,锋芒已现。
就在这时,王一飞冷哼一声,轻蔑地开口打破沉寂:“听说你今年又换了师父?你不会真以为换个老师就能赢我吧?”
林断岳脸色一沉,脚步一跨,挡在刘军前方:“能不能赢,擂台上见分晓。你嘴皮子再厉害,也没用。”
王一飞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讥讽:“嘴硬谁不会?输了就是输了,哪来的那么多借口,只会显得更可笑。”
林断岳不甘示弱,冷笑回击:“我希望你今天下午打完之后还能笑得出声。”
两人针锋相对,火药味瞬间弥漫,空气仿佛都随之紧绷。围观的人群纷纷屏息以待,一场强者对决,已在无形中拉开序幕。而刘军与那白眉道长之间,那场无声却深沉的较量,也才刚刚开始……
第176章 白眉道长其人
王一飞,出身显赫,是军政两界皆闻其名的“三代”。他的祖父王震川是KG大将之一,昔年横刀立马,身经百战,在军内德高望重,至今仍在一些高级将领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父亲王致远则身居GJ核心政务系统要职,执掌实权多年,是政坛中极为低调却重量级的存在。
而林断岳的背景,同样不可小觑。
林家世代将门。林断岳的祖父林肃民是王震川当年的战友,两人并肩浴血、共渡生死。不同的是,王家后来主政,林家则深耕军界,一门三将,横跨南北。林断岳的父亲林国栋现为J方某集团军副司令员,乃实打实的少壮派军将,声望如日中天。据传林家与多位军中大佬私交极深,甚至在关键战略布局上拥有话语权。
王家与林家,一个权在政坛,一个雄于军界,谁都不服谁,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因此,王一飞与林断岳从少年时期起,便注定是彼此命中的劲敌。
他们在军校同期,成就、成绩、战绩一路胶着。可令人意外的是,林断岳一度凭借出色的实战能力连续三年在比武赛上压王一飞一头,几乎年年夺冠,令得不少人私下调侃“王家公子被林家小将压着打”。
直到去年,局势才被彻底改写。
王一飞突然拜入隐世高人白眉道长门下,闭关苦修半年后横空出世,气势与实力双双飞跃。在去年的青年精英擂台赛中,王一飞以压倒性姿态击败林断岳,终于雪耻成功、扳回一城。
从那一战起,二人的较量彻底升华。表面上是两个青年才俊的争锋,背后却牵动着王林两大家族的荣誉与博弈。每一次出手、每一场比武,甚至一句话,都会被放大、分析、对比,成为圈内人暗中解读势力走向的风向标。
一边是气定神闲、后发制人的王家之虎;一边是战意炽烈、连年为王的林家战刃。
而这一次的比武场上,他们又将演绎一出怎样的巅峰对决?
王一飞的师傅白眉道长,素来被江湖人称为“隐世高人”,他的一生几乎成谜。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具体来历,只知道他曾是某古老道门的掌门人,精通各种深奥的道法与武学,曾在隐秘的修行洞府中潜心修炼多年。传言中,他的内力深厚,甚至能够操控天地气运、引动自然元素;他的武艺,远远超出普通人的想象,纵使在如今的武道圈中,也是顶尖级别的存在。
但最令江湖上人称奇的,是他对于权力与世俗的彻底放弃。数十年来,白眉道长选择了隐退,独自一人住在远离尘嚣的深山老林中,远离外界的纷扰和人心的尔虞我诈。即便王家、林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也无法轻易请得动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为何隐世,更没有人能从他口中得到一句关于过去的交代。
然而,王致远的举动却改变了一切。
在数年前,王一飞依旧深陷于林断岳的压制当中,身为王家最耀眼的青年一代接班人,他的失败对王家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打击。那时,王致远深知,单凭自己家族的权力与影响力,无法挽回儿子在江湖中的败局。于是,他决定亲自出马,去请白眉道长出山。
王致远的求贤之心,可见一斑。为了请白眉道长,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家族资源与人脉,数次派人前往白眉道长的隐居之地,但都未曾成功。而在他一次次碰壁后,他终于决定亲自前往。
那一次,他在白眉道长的隐居地等待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终于见到这位深居简出的“隐世高人”。据说,当王致远低头行礼时,白眉道长的目光透过深邃的眉毛看向他,冷静而又智慧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两人对视的片刻,仿佛天地间的时光都为之一滞,空气中的气场几乎让人窒息。
最终,白眉道长答应了王致远的请求,但条件却是王家必须答应他一项特殊的承诺——不干涉他隐居的生活,不涉足任何属于他道门的事务。王致远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
从那时起,白眉道长正式成为王一飞的师傅,而这一举动,也迅速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白眉道长的出山,几乎等同于王家正式宣告,要重新掌控一部分江湖话语权和超越林家的地位。
王一飞在道长的教诲下,修炼的是一门结合了道家内功和武学秘技的独特武技。与此同时,白眉道长不仅教给他武艺,还传授了他诸多有关心境与人生的深刻哲理,使得王一飞在气质上变得更加深邃和不可测。
然而,白眉道长的出山,并不意味着他会过多参与王家的世俗事务。尽管王一飞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道长始终保持着淡漠的态度,仿佛他并不关心王家在外界的荣辱得失,更不会卷入家族间的权力纷争。
这种冷峻与神秘的气质,使得白眉道长在江湖和政界之间,始终是一位无法轻易触碰的存在。他的名字,像一座隐匿在云雾中的大山,让所有人既敬畏又难以靠近。
第177章 寻找弱点
随着裁判高声宣布:“王一飞对张天昊,半决赛正式开始!”
擂台四周立刻沸腾起来,观众席上人声鼎沸。
两位年轻人缓步走向擂台中央,不同于其他选手的紧张或张扬,王一飞神情淡定,面色沉稳,眼神中却藏着锋芒。他身着墨色武道服,袖口贴身,整个人如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气场逼人。
张天昊则赤手空拳,宽肩窄腰,身形笔挺如松,步伐沉稳,脚掌每踏一步,地面都仿佛轻轻震动。他缓缓扣了扣拳头,发出一连串骨节脆响,气息在体内翻滚,肌肉线条微微蠕动,像是潜伏的巨兽苏醒。
两人站定,相视一眼,没多余废话,气息骤然拉满!
“喝!”
张天昊率先发难,一记鞭腿猛然扫出,劲风如刀,脚影破空。王一飞脚步一错,堪堪避开,反手一肘击向张天昊肋侧。
“咚!”一声闷响,两人第一次硬碰。
张天昊闷哼一声,侧身卸力,旋即如猛虎扑击,双拳如锤砸出。王一飞不退反进,身子一低,一记下潜冲膝猛撞上去!
“啪!”
张天昊被撞得连退两步,脸色微变。王一飞的爆发力之强,简直不像人。
“哼——好!”张天昊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战意更浓。
他猛吸一口气,双脚重重一踏地面,瞬间爆发,一记“伏虎三连击”连环挥出!拳影重重,直逼王一飞面门、胸口、腹部——招招狠辣,拳风呼啸。
王一飞脸色不变,身形却像水波一样滑开。他并未正面抵挡,而是用巧劲化解攻势,反而在空隙中一记“鹰爪锁喉”破空袭来!
张天昊惊觉不妙,身子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可王一飞紧随而至,左腿猛地横扫,如刀斩马草,带着劲风将张天昊横甩出去。
“砰!”
张天昊倒地翻滚,单掌一撑,身形一跃而起,落地如豹,气息却已明显紊乱。
他望着对面淡定如初的王一飞,终于咬牙低吼:“白眉道长……教了你什么妖术!”
王一飞微微一笑,不答,右手缓缓抬起,做了个“来啊”的手势。
张天昊不甘,调动体内气息,双手齐出,宛如双龙出洞,气浪震荡。但这一次,王一飞不再闪避,而是硬碰硬,一掌迎上!
“轰——!”
空气震颤,两人中间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气浪,尘土四起,擂台边缘的旗帜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在众人惊呼声中,只见张天昊踉跄倒退,脸色煞白,而王一飞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身上的衣角甚至未起一丝皱褶。
“结束了。”王一飞低声道。
他忽然踏前一步,掌影如惊雷一闪,直逼张天昊胸口。
张天昊只觉眼前一黑,下一秒,整个人被震飞出数米,重重摔在地上,久久没有爬起。
“胜者,王一飞!”裁判宣布结果的声音响起,全场沸腾。
场边众人纷纷惊叹:“这王一飞简直是怪物!”
“张天昊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愧是白眉道长的亲传弟子!”
而此刻,王一飞收掌而立,脸上仍是一派从容。仿佛这一战,从始至终,都只是热身。
人群沸腾的观战席上,唯有一个角落始终保持着一股异样的安静。
刘军坐在靠前位置,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台上的王一飞,目光中不带一丝热血与兴奋,反倒更像一位正在拆解复杂棋局的老将军,冷静得几乎冷酷。
他看得极细,从王一飞出手的角度到他的每一次脚步移动,甚至连他每次吐气的位置和节奏都没有放过。
“嗯……左脚微顿,起手多用右臂发力,躲闪靠惯性——说明他更依赖身体肌肉的本能反应。”刘军低声自语,手指轻轻在腿上敲击,像在节拍中解析一个隐藏的破绽。
坐在他身边的林断岳也没空放松,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弓弦,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瓶子早已被捏得鼓瘪不堪。
刘军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紧张了?”
林断岳咬牙:“不是紧张,是有点手痒。”
刘军笑了笑,又将目光转回擂台,语气转为沉稳:“记住,王一飞攻势强,内劲浑厚,但他有个习惯——一旦进入爆发节奏,就会忽略步伐稳定性。刚刚你看到了吧?第三次正面交锋,他的左脚稍微滑了一寸,差点重心偏了。”
林断岳眯了眯眼:“是打出‘鹰爪锁喉’那一下?”
“对。”刘军点头,“他的杀招虽快,但有些急,说明他虽然进境神速,却还未真正掌握‘静中藏动’的节奏。你要利用这点,把他引入节奏战。”
“我懂了。”林断岳眼神变得锐利,“打爆他节奏,扰乱他的呼吸点,再反切他的攻势。”
“不错。”刘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一点,别小看他体力,他修的是白眉道长那一门内家功,续航能力极强。但你若能逼他频繁变向,打乱他丹田气息运行的顺序,哪怕一瞬,他的拳劲就会出现空窗。”
林断岳用力点头,眸中战意蒸腾:“放心,师父,这一战,我要让他知道,王家那套高人神功,在我林家面前,不是无敌!”
刘军没笑,语气却带上了点戏谑:“你要是真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我今晚请你喝十瓶龙血酒。”
林断岳咧嘴一笑,眼神越发狂热。
而擂台上,王一飞击败张天昊后正在接受全场喝彩,淡然的神情中却藏着警惕,他感受到,有一束锐利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不是挑衅,却比挑衅更具威胁。
他回头一瞥,正好与刘军目光交锋。
两人隔空对视一瞬,王一飞的瞳孔微微一缩,仿佛一头猛虎忽然察觉自己正被另一头老虎观察。
而刘军,则不动声色地轻轻抬了抬手中的茶杯,像是在无声地说:
“下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78章 不可轻敌
第二场半决赛,场地气氛比上一场更加紧张,空气中的热浪似乎都无法撼动观众的专注目光。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牢牢锁定着即将展开的对决。
“铁腿罗”罗国强,一位以其刚猛无比的腿法着称的特种兵。他个子高大,肌肉结实,尤其是那双腿,长而粗壮,仿佛随时能踢断钢梁。外界传闻,他的铁腿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谁在与他交手时,最多只能在短短几招内感受到他的迅猛攻势。
“听说‘铁腿罗’的腿法出神入化,连最坚固的木桩都能一脚踢得粉碎。”一旁的观众在低声议论。
“这次林断岳怕是要吃点亏。”另一位观众担忧地说道,“如果没有办法挡住他的一腿,恐怕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
场地中,林断岳已经上场,他站得笔直,眼神锐利,显得冷静自若。相比于王一飞,他的气势没有那么张扬,反而更加内敛,仿佛一颗随时蓄势待发的利箭。
“只要找到他的破绽,我就能摁倒他。”林断岳暗自思索,紧紧抓住每一分的机会。
对面的“铁腿罗”显然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他的双腿已经摆出完美的准备姿势,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有力。看得出来,他对这一场极为重视,每一寸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做着铺垫。
“嗤!”比赛一开始,罗国强猛地出腿,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右腿直扫林断岳的腹部。林断岳眼疾手快,迅速一个侧身躲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狠招。
观众席上一阵惊叹声。
“这腿法真够猛的,居然这么快,连林断岳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才叫真功夫,简直不容小觑。”
林断岳稳住身形,神色凝重。他清楚,罗国强的腿法除了力量大,速度也快,而且极具爆发性,一旦接连踢出,几乎无处可退。
“不过,毕竟只是单纯的腿法,无法覆盖全方位的攻防。”林断岳暗暗评估着对手的优势,他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而是耐心观察。
果然,罗国强不愧是战斗经验丰富的高手,他并未因为刚才的失误而急躁,反而继续平静地站立,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林断岳的每一举一动。
“嘿!来得好!”罗国强猛地又是一脚,力量如洪流般席卷而来。林断岳根本来不及反应,趁机用自己极为灵活的身手做出一记回旋踢,虽然没有击中对方,但成功将对方的腿扫开,避免了直接的撞击。
“不错!”刘军在场外轻轻点头,目光炯炯有神,“他已经找到了‘铁腿罗’的节奏漏洞——虽然腿法快速且犀利,但却没有很强的稳定性和应变能力。林断岳只要耐心等待,利用自身的灵活性和爆发力,一定能够破掉对方的节奏。”
林断岳听从师父的建议,轻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仿佛已经放弃了进攻的冲动,只是沉稳地等待着对方犯错。
果然,正如刘军所言,罗国强的攻势愈加猛烈,但每一次进攻后,他的站位都有些偏移,双腿的爆发力虽然惊人,但一旦对方闪避,他便难以迅速恢复平衡。林断岳利用这点,开始反击。
突然间,林断岳猛地压低重心,绕到罗国强的侧面,一记凌厉的飞踢向罗国强的膝盖,快速而精准。罗国强下意识地用腿去挡,却未料到林断岳的出脚角度如此刁钻,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罗国强的膝盖被踢中,猛地弯曲了一下,虽然不至于骨折,但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脚步一阵踉跄。
“机会!”林断岳一声低喝,立刻抓住罗国强的失衡,猛地推进,迅速近身,用力挥出一记勾拳,击中了罗国强的侧脸。
“啪!”的一声响,罗国强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数步,终于被裁判及时停了下来。
全场哗然!
林断岳稳稳站定,眼神不慌不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这场战斗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但他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后悔。
“真不愧是‘铁腿罗’。”林断岳低声自语,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接着转头看向场外的刘军。
刘军微微点头,露出一抹轻笑:“很好,保持冷静,接下来的对手更强,别忘了自己的目标。”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激动,转身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
观众席的一角,白眉道长端坐在高背太师椅中,身着一袭素白道袍,须眉雪白,气质出尘。即便只是静静坐着,也有一种宛如群山之巅、风雪不侵的威压感,让周围观众都不自觉地噤声。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视线紧紧锁定在场上的林断岳。哪怕林断岳只是一个轻微的闪身或是微妙的呼吸节奏,他都不放过分毫。
“心浮气躁虽少,步伐尚有滞碍。”白眉道长低声道,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若是我那徒弟能看懂这些,便可先胜一筹。”
而坐在他身边的王一飞,眉头紧锁,神色也比平日多了几分严肃。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嚣张跋扈,而是专注地盯着林断岳的动作,眼神中时不时掠过一丝锋利的判断。
“他比去年更沉稳了,出招干净利落,还能临场调整策略。”王一飞喃喃道,“但左脚发力略慢,腰力爆发前会有一个轻微的前倾习惯,应该是……为了适应新训练的下盘力量?”
白眉道长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他的动作节奏看似平稳,实则掩藏着某种惯性。只要打乱他的节奏,就能逼出破绽。”
“那一脚反击很漂亮,但他之后的收式略显松懈。”王一飞冷冷一笑,“等我上场,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光靠冷静是赢不了我的。”
“不要轻敌。”白眉道长目光悠远,“他身边那个叫做刘军的年轻人,一直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师傅如此厉害,徒弟也不会差去哪里。你要赢他,不仅要胜在武功,更要胜在心境。”
王一飞点了点头,却仍不改锋芒毕露的神情:“放心吧师父,这场我不会让你丢脸。”
第179章 最后的决战
午后的阳光渐渐偏西,但比武场的热度却越发高涨。四周人声鼎沸,无数双目光汇聚在场中那两个即将对战的年轻人身上。
王一飞,去年冠军,身着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眼神如刀,气场锋锐如寒冬之剑。他站在场中央,双手负后,唇角挂着一丝自信而张扬的笑。
林断岳,去年亚军,灰白布衣朴素无华,神情淡然如水,却隐隐有股不可动摇的坚韧之气。他缓步走入场地,脚步平稳如铁,双目如山中老松般沉静。
两人相距十米,视线交错,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想到你半决赛赢得那么轻轻松松。”王一飞率先开口,语气轻蔑,“看来我低估了你,也低估了那位新师父。”
林断岳淡淡一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从前你一直输给我,是去年走了狗屎运才翻了盘。今天,我会把你拉回现实。”
“哦?”王一飞笑了,“狗屎运?你以为我去年赢你,是因为我运气?不是因为我有白眉道长做师父?”
“正因为你有他做师父,所以我才必须赢你。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告诉你,靠别人捧起来的强者,只是看起来威风。”
话音落地,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第一波交手爆发如雷,电光石火间,拳脚交错,劲气四溢。王一飞招式凌厉如风,出拳破空带起嗡鸣之声,脚下步伐灵动如影,一招一式都快如闪电,似要以绝对速度压制林断岳。
林断岳却完全不同,他出手如山,沉稳厚重,拳势如同河流缓慢推进,但每一拳一脚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不与王一飞比速度,而是用精准与防守一点点试图瓦解对方的节奏。
“速度没用,你的拳路太死。”林断岳冷声开口。
“呵,那你接得住吗?”王一飞猛然一记“鹰影三连踢”横空而至,三道腿影几乎同时掠过林断岳的面门、心口与下盘!
林断岳脚下一错,身体向后仰躲过第一腿,左手格挡第二腿,右肘反手撞上第三腿,硬生生将这招顶了下来!
“哼。”王一飞落地,目光中露出讶色,“反应比去年快多了。”
“你也快过头了,太花哨。”林断岳一边稳步后退,一边反击,一记“破山拳”直冲胸口!
王一飞侧身躲过,反手一记肘击砸向林断岳的太阳穴,林断岳低头闪避,一脚横扫王一飞小腿,王一飞腾空跃起,凌空一掌劈向林断岳肩头!
“这招又来了。”刘军在场边低语,目光锐利如鹰,“这家伙喜欢在空中瞬发掌力试图压制对方反应——断岳,侧身切入,不要正挡!”
林断岳仿佛听到了师父的指令,身体猛然前倾,避开掌风,反手一记贴身短拳轰在王一飞腹部!
“咳!”王一飞被逼退三步,脸色微变。
台下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
白眉道长目光一凝,低声道:“这小子……居然能击中一飞。”
王一飞面色冷冽,擦了擦嘴角的血:“林断岳,你敢伤我?”
“上得擂台,拳脚无眼。”林断岳冷冷回应,“别跟个被打哭的小孩一样。”
“好啊!”王一飞怒极反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微微鼓胀,脚下劲力爆发,一连串高速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袭来!
林断岳眉头紧锁,全力防守,但王一飞此刻的攻势几乎到了极致,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每一脚都如狂风猛扫,竟将林断岳逼得节节后退!
刘军目光一凛:“不好……他使了‘白眉劲气’,那是白眉道长传的独门内劲法!”
“断岳!守中带攻!不要硬拼内劲,破他的连环点——他第三拳落地前必有空隙!”
林断岳猛地爆喝一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前冲,双拳如锤,一招“双龙出水”轰然击出!
轰!!!
两人同时中拳,同时后退半步!
林断岳胸口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王一飞左臂下垂,明显脱力!
“谁赢了?”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
气氛凝固。
片刻后,裁判缓缓举手:“第一阶段——平手!”
王一飞咬牙,盯着林断岳,语气低沉:“你真的……不一样了。”
林断岳擦了擦嘴角,冷笑:“去年你能赢我,我认了。今天……我不允许再输。”
“那就再来——分出胜负!”王一飞再度冲上!
擂台上,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钢铁,两道身影在上面展开了最后的搏杀。
王一飞双拳如电,掌风带着凌厉劲气,宛如雷霆交加;而林断岳身形如影,步伐稳健,拳脚翻飞,完全进入了人拳合一的境界。两人你来我往,连裁判都不敢靠近半步,只能紧盯二人动态,生怕错过关键的一击。
“呼——呼——”
林断岳的呼吸越发沉重,额头青筋跳动,身体微微摇晃。王一飞同样气喘如牛,但他依旧狞笑着逼近,一边挥拳一边低声咬牙:“林断岳,你再能撑,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今天,我王一飞,一定要踩着你夺冠!”
这番话,如同钉子狠狠扎进林断岳心中。
体力几近枯竭,关节仿佛在灼烧,他的视线甚至开始模糊……就在此时,一股炽热之气猛地自丹田炸开,沿着经络疯狂奔涌而上,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
“龙血酒!”林断岳脑中猛然一震。
是了!比赛前一小时,他曾按师父刘军的叮嘱,悄悄饮下那瓶传说中的“龙血酒”!
这一刻,那股力量终于彻底释放!
林断岳只觉得全身仿佛被灌注了岩浆,四肢百骸中竟有种撕裂后重铸的快感。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拳脚之间带起破风劲啸,整个人从疲惫中直接升腾成一头苏醒的猛虎!
王一飞显然没察觉这一变化,仍然按照原有节奏猛攻而来。他眼前的林断岳似乎还在虚弱状态,正是收割胜利的最佳时机。
但就在这时——
“砰!!”
林断岳一记肘击突如其来,准确地卡在王一飞拳路中断点。借力打力,反身绕至其侧,肩膀一震,一记“风雷震体”轰然砸出!
王一飞猝不及防,被震得踉跄数步,惊怒交加地回击,但他刚刚转身,林断岳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一记“寸劲崩拳”如闪电穿喉而来!
两人再次对撞,震得擂台轻微颤抖!
王一飞强忍体内翻腾的气血,脚下划出长痕才堪堪稳住。可林断岳却像是刚热身完一样,双眸精光四射,呼吸稳定得吓人,嘴角甚至露出一抹冷笑。
“你刚才说……强弩之末?”林断岳低声吐出这句,语气不疾不徐。
王一飞面色骤变,眼中第一次浮现慌乱!
最终一击到来!
林断岳借助龙血酒暴涨的力量,将积蓄已久的一式“碎星步”化为残影,一步欺身至王一飞正前方,掌如惊雷,一寸破空而出,直击其胸口!
“轰!”
王一飞身形震荡,眼神涣散中后退五步,险些跌倒在地,而林断岳也终于停下身形,重重喘息,单膝跪地。
擂台一片寂静。
裁判缓缓走上前,举手宣布:“林断岳,胜!”
掌声如海啸般炸裂。
这一场大战,胜负只在毫厘之间。但所有人都明白,若不是林断岳在最后一刻爆发出那不可思议的力量,这场比赛,或许会是另一个结局。
台下,刘军淡淡一笑,自言自语:“看来那瓶龙血酒,没白给他喝。”
第180章 庆祝冠军
“冠军!冠军!”李浩天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追星族一样冲上来,一把抱住林断岳,还激动得在他肩上锤了两拳,“我宣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偶像了,别拦我,我要给你生猴子!”
林断岳被他勒得一愣:“哥,你清醒点,我这是打拳,不是开演唱会!”
“那你打得也太燃了!”唐昊挤了进来,拍着他后背,“我原本以为你小子撑不过最后一回合,结果你突然一发飙,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我裤子都差点给你吓掉了!”
“你穿得那么松,不掉才奇怪。”欧阳文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向林断岳,一本正经道:“兄弟,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打了兴奋剂?”
“低调,低调,都是龙血酒的功劳!”林断岳老老实实回答。
“我就说嘛!”王诗雨在后面一边拍手一边笑,“刚刚你那一脚踢出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喝了五瓶红牛还啃了两块电池!”
赵琳捂着嘴偷笑:“他刚才那招,简直像开挂了。我怀疑你身体里已经不是血液,是液态战斗力了。”
“我看不止是液态,简直是核聚变。”唐婧忍不住调侃,“王一飞那表情,当时像是刚刚看到自己银行卡余额变负数。”
“你们都别闹了,”李晴也笑着走过来,朝林断岳竖起大拇指,“不过说真的,今天你打得特别帅。尤其是最后一下,反败为胜,过程实在太惊险了。”
“是啊,我都准备把‘断岳飞天腿’这个绰号给你报上去。”李浩天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哥几个以后出门在外,都报你名号行走江湖了哈!”
“我还没飞天,你们先飘起来了。”林断岳哭笑不得。
众人一阵哄笑,把整个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今晚必须聚餐庆祝一下!”李浩天一拍大腿,“冠军请客,要求不高,五星酒店包一层楼!”
“你们是要我把奖金提前透支是吗?”林断岳翻了个白眼。
“冠军出拳,我们出嘴!”欧阳文信誓旦旦。
“你们出嘴,还出得特别碎。”林断岳摇头苦笑。
“别废话,今晚你不请,我们就用‘铁腿罗’的方法逼你请!”唐昊抬起腿就做出踢腿动作。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打打杀杀,我答应还不行嘛!”林断岳终于点头。
众人还沉浸在林断岳夺冠的喜悦中,气氛热烈而嘈杂。但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沉稳的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啪……啪……”
声音不快,却如同落在众人心头的战鼓。气氛顿时一凝,所有人本能地回头看去。
王一飞和白眉道长并肩而来,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但谁都能感受到,那股如深海般压迫的气场,让空气都微微紧绷。
白眉道长,一袭灰袍随风轻拂,雪白长眉垂至脸颊两侧,眉眼淡淡,却如悬崖寒霜,令人心神微颤。他目光如电,一扫场中,目光最终落在刘军身上。
而刘军也不闪不避,双手负后,神情自若地迎了上去。
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一道无形的气息,如利箭般从白眉道长的双瞳激射而出!
这股气息不含杀意,却如同寒风穿林,悄然钻入刘军的精神识海,试图探查他的底细与弱点。
刘军嘴角勾起,眼中却迸射出一抹精芒——心念一动,一股凝如实质的精神力宛如金钟铁壁般反震而出!
“哼——”
白眉道长眼皮一动,双眉微扬,那缕试探之意瞬间被震退,竟然隐隐有些发颤。
不等他再进一步,刘军右手轻轻抬起,手指微动,虚空中仿佛有一条透明的力线缠绕而上,直逼白眉道长的丹田气海。
白眉道长眸光一凛,脚步一顿,灰袍鼓荡,如被无风吹拂。他右手袖袍一抖,一缕无形气劲如涟漪般震散虚空,刘军的攻势在那一刹那化作云烟,但对方胸口也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瞬。
“好强的内劲回震……”白眉道长心中一惊。
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表面看是个谈笑风生的军中顾问,实则内力深厚、精神力浑然天成,已臻先天巅峰,甚至隐隐有破境之势!
而刘军也眯起眼:“这白眉老头,果然不是盖的……刚才那股反震力,不像是凡人能发出的。”
短短数息,双方已交锋三招,全是神识与气机层次的对拼。旁人一无所觉,可两人心中早已波澜壮阔。
王一飞感觉到气氛不对,皱了皱眉:“师父?”
白眉道长微微一笑,轻拍他肩膀:“无妨,只是和这位……高人,寒暄几句。”
刘军也笑着接话:“有机会,咱们可以再‘聊’得深入一些。”
两人看似礼貌寒暄,实则火药味十足,彼此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那是属于顶尖高手之间的威胁。
白眉道长看着刘军,轻声道:“阁下不在江湖,却胜似江湖人,王家以后要面对的,怕不止林断岳这一个人。”
刘军淡然一笑:“前辈已归隐多年,又为何要下山扶人称王?”
白眉道长顿了顿,淡淡回道:“因为……我答应过王致远,要赢。”
第181章 高手过招
白眉道长缓步走来,身着一袭灰袍,袖口微卷,双眉如霜雪般垂落,白须飘飘,神态清冷如山间寒月。他站在刘军面前,不带情绪地道了一句:
“阁下在比赛中多次出言指点,颇有见地。不如我们二人,当场切磋一场如何?”
这一句话,如雷炸响在众人耳中。
“神仙打架来了!”
“谁说今天只看年轻人比赛的?现在这才是真大戏吧!”
刘军笑了笑,似早有预感,双手负后,淡然开口:“我也正有此意,能与白眉道长一较高下,是我荣幸。”
两人缓缓走入中央空地,围观人群自动后撤三米,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微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
刘军身体微沉,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鹰落山崖,竟瞬间滑步十米,悄无声息。他随手探出,掌势并不凌厉,仿佛风中一片柳叶,但落点却精准地指向白眉道长的“膻中穴”。
白眉道长却不退反进,拂尘一荡,袖袍鼓起,一股内劲裹挟着呼啸之声,将刘军那看似无害的一掌硬生生荡开。
“好一个太极借力化劲!”刘军低叹。
白眉道长并不回应,只是一步踏出——“崩云步”。
只见他看似缓慢的一步,竟生生拉近两人距离。刘军正待应变,白眉道长手掌轻扬,一式“孤月斜照”击出,掌风如刀,弯如新月,带着寒意袭来。
刘军身形一低,掌肘交错而上,“烈阳破影”,阳刚至极,一招破月!
两股内力在半空激烈碰撞,宛如惊雷炸响,掌风冲击将地面尘土掀起三尺高,围观众人不得不举手遮脸。
“砰!”
两人分开,刘军后退一步,白眉道长也眉头微蹙。
“再来!”白眉道长双手十指交叉,迅速结印,竟是罕见的“内劲锁身诀”,能短时间将敌人体内气机暂时封锁。
刘军一眼看穿,右掌如斧,砍在地面,反震之力将他弹起半空,竟生生跳过封锁圈,在空中一式“流火三连掌”如流星划破夜空,逼得白眉道长连退三步!
“好!”李浩天叫得嗓子都破:“我师父这掌力,打起来比爆破还过瘾!”
唐婧眼神凝重:“白眉道长那种层次的修为,已经不属于正常对战范畴……刘军能与之平手,简直妖孽。”
此时,白眉道长眼神一凛,低喝一声:“看我‘天罡六合劲’!”
他双掌翻转,整个人如狂风中舞动的老松,气机迅速扩张,宛如天地都被他掌控,场上风声大作,树叶倒卷,远处悬旗咧咧作响!
刘军脸色一沉,嘴角却勾起一抹锋锐:“既如此……我也不藏了。”
只见他体内气息猛地一震,整个人如烈焰升腾,体表仿佛浮现淡淡火光,一式“焚阳诀·破军式”轰然出手,拳风带雷,火劲如龙!
“轰隆!!”
两股真气正面对撞,震出巨大的能量波,仿佛一场地震般席卷全场,地面龟裂,尘浪冲天,众人连连后退,不少人惊呼出声。
……两人对掌之后,劲气如涛,四周气浪翻卷,灰尘腾起三尺,仿佛空气都被硬生生压缩。
就在这短暂交锋的瞬间——
白眉道长眼中精光乍现,心中猛然一震:
“好浑厚的内劲!这股气息火而不燥,烈而不散,竟能在短时间内持续高频压迫,难道他修炼的是某种阳属性禁术?不对,他年纪轻轻,气息却比许多老牌宗师还要凝实……此人,绝非凡俗之辈!”
白眉道长原本以为,这场对决他三招之内就可逼退刘军。毕竟,他修道六十载,自视超脱尘世,不曾将当世任何人放在眼中。然而此刻,他内力翻涌,双臂发麻,丹田略有震荡,竟隐隐落入下风。
“这小子……藏得好深!”
而刘军在退后三步、卸去白眉道长的“天罡六合劲”之后,心中同样掀起波澜:
“这个老头,不愧是传说中道门真修者,刚才那一击看似绵软,实则暗藏螺旋劲道,若不是我提前运气护心门,这一掌下去,恐怕五脏都得换位置,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的绝顶高手。”
他盯着白眉道长,嘴角微挑,面上轻松,心中却无比凝重。
本来以为自己先天一重的功力可以横扫整个世界了,看来还不够,看来行动要加快了,要带一把美军的狙击枪,赶紧去古武世界突击一个先天三重的高手,然后吸收他的功力。
“绝不可小觑。”
赵琳捂着耳朵:“他们这是在切磋?这分明是在拆场子!”
烟尘过后,白眉道长站立不动,但呼吸略微沉重,衣角破损几丝。而刘军也停步原地,拳头轻轻颤抖,显然暗劲还未完全散去。
白眉道长开口,声音沙哑但不失尊重:“刘军阁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修为,佩服。”
刘军轻轻抱拳:“道长功力深不可测,不愧世外高人。今日这一战,平分秋色。”
四周沉寂两秒,紧接着爆发出热烈掌声与惊叹声。
“这是神仙在比武啊!”
“以后谁还敢说练家子都是表演?看他们刚才那掌劲,我手机壳都震裂了!”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转行练武!”
王一飞脸色复杂,低声对白眉道长道:“师父,他……真的是凡人吗?”
白眉道长眯着眼看着刘军,喃喃道:“未必。”
这一战,虽无胜负,却足以让所有人铭记于心。那是力量的巅峰,是气势的交锋,是江湖与庙堂,古道与现代之间的真正碰撞。
第182章 最强狙击枪
晚上,江城国际大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被整个包下。琉璃灯光低垂如瀑,酒香伴着悠扬弦乐缭绕在空气中,香槟塔泛着金色的波光,氛围随着一场场轻碰的酒杯声慢慢升温,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悄然酝酿。
林断岳坐在主桌,神情还有些疲惫,掌心泛红的痕迹依旧醒目。但眼角藏着笑意,是那种真切、发自肺腑的满足。
刘军斟满酒,坐在他旁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今晚你是我这‘门派’的金字招牌,风头比我都盛。”
林断岳低头看了眼掌心,轻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那杯龙血酒,我恐怕扛不过最后一回合。”
刘军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语,眼神中却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深意。
坐在另一侧的李晴,今晚一身墨蓝长裙,剪裁简洁,勾勒出她优雅修长的身形。灯光打在她微卷的发梢上,泛出柔软的光晕。她话不多,却每每在刘军不经意看过去时,眼神总会在他脸上多停留一瞬,似有若无地游移。
他们对视几次,都没有说话,却像有种无形的默契在空气里流动。
“今晚上,别回去了。”她忽然低声开口,像是随口一句,却藏着一阵温热。
刘军偏头望着她,眼中微挑,语气半真半假:“你喝醉了?”
“我醉的时候,比平时更清醒。”李晴看着他,眼中亮晶晶的,却压着一丝克制。
刘军没立刻回答,只是举杯,与她轻轻一碰,酒液微漾,像两人之间的暧昧情绪,正悄然溢出。
不远处,李浩天站在角落,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脸色瞬间拉下,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眉头紧皱:“姐,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李晴神情一顿,但语气仍旧温和:“浩天,别闹。”
“我没闹,我只是不想你被他骗。”李浩天咬着牙,“你要是想当他后宫里的一个,我拦不了你。但我得提醒你——他不是你能掌控的男人。”
刘军听着,面上仍旧平静,缓缓抬头,声音轻得几乎没有温度:“我不会伤害你姐。”
“你说得倒轻松。”李浩天冷笑一声,转身离开,背影却透出隐隐的落寞与不甘。
宴会还在继续,但李晴却起身离席,低声对刘军说:“走吧,出去透口气。”
她像是随口一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
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空间里,两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几乎交融。李晴站在他身侧,肩头几乎擦着他的胸膛,她微微侧头,语气半真半假:“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温柔?”
刘军低声笑:“只有特别的才这样。”
“那我,是特别的吗?”
“比较特别,还危险一点。”
李晴轻轻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房门“滴”一声打开。
刘军侧身做了个绅士般的“请”手势,眼神却比笑意更撩人。
李晴轻轻走进去,踢掉高跟鞋时裙摆轻扬,露出修长脚踝,她转头望着刘军,语气带着调笑:“你这迎宾手势,练了多久?”
“今晚是特供服务。”他轻笑着关上门,目光却停在她脚边那双高跟鞋上,像是顺势把她的防线也一同卸了下来。
房间内香气馥郁,是淡淡的红酒与花香。刘军打开红酒,熟练地倒进两个高脚杯。他将一杯递过去,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指尖扫过:“庆祝林断岳的胜利……还有,今晚的我们。”
李晴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了一口,嘴角染着红酒的颜色,像是涂了一抹欲言又止的情绪。她望着他,轻声说:“我弟弟说你是海王,骗了不少女人的感情。”
刘军却只是靠近了一步,低声回道:“那你呢,会让我破例吗?”
李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阳台,回头轻声:“跟我来。”
“去哪?”
“吹风。”
“外面风大。”
“你不敢来?”她轻轻挑眉,嘴角带着一点点挑衅。
刘军一笑,披上外套追了上去:“今晚就算刮龙卷风,我也追着你跑。”
夜风穿过她的发梢,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她站在栏杆前,看着夜景,声音有点轻,也有点飘:“你知道吗?其实我挺怕感情的。”
刘军站在她身边,目光柔和:“怕什么?”
“怕陷进去,也怕只是场游戏。”
他看着她,低声:“如果我告诉你,今晚不是偶然,我是早就想靠近你……你还会怕吗?”
李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刻,夜色像一张温柔的幕布,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得朦胧暧昧,所有的矜持和距离,都在这杯红酒和夜风中慢慢酝酿,沉醉。
……
第二天一早,天色尚未完全放亮,停机坪上,一架灰黑涂装、的私人飞机静静伫立在晨雾中,气场十足,仿佛一头待命出征的猎鹰。
刘军和一帮人缓步登上私人飞机,男男女女,神情轻松。
李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风衣,挽着头发,眼神干净却难掩一抹复杂的情绪。她始终走在刘军身边,看着他与人交谈。
临上飞机前,刘军脚步一转,走向站在另一侧的林断岳。
林断岳身穿便装,但站姿笔挺,军人气质藏都藏不住。肩膀上那若隐若现的肩章刺绣,不怒自威。
“师父。”林断岳轻声道,神情中带着一丝从未在部队里出现过的尊敬,“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刘军点点头,语气轻松却锋利:“我要一把能打穿坦克的狙击枪,和足够的高爆弹头。”
林断岳眉头一挑,却没有犹豫,转身从身后的军用密码箱中取出一只黑色防震盒,沉甸甸地交给他:“这是‘天蛛-x9’,我们军方才刚试装的新型高精度狙击枪,射程四公里,配有定制穿甲弹和热感侦测系统。”
“弹药我给你配了三种规格。”林断岳压低声音,“其中两种是军方绝密弹头,我用爷爷的老关系‘借’来的。”
刘军接过防震盒,手感沉实,他随意地拍了拍林断岳的肩膀,笑了笑:“不错,没白教你。”
林断岳却忽然低声道:“师父,这一趟……是大事?”
刘军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大事,这把狙击枪我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用的。”
“那您……保重。”林断岳声音沉了半分,像是多了点军人之外的感性。
“你平时多点修炼我那套内功心法。”刘军淡淡说着,目光远望天边那逐渐转亮的云层,“只要你能坚持下去,明年就算不喝龙血酒也一样可以打败王一飞。”
林断岳肃然点头:“明白。”
刘军转身,李晴已经站在机舱口等他。他没有再回头,只是举了举手中那只黑色狙击盒,像是一个古老的仪式般,宣告着某种征战的开始。
舱门缓缓关闭,螺旋桨轰鸣而起。
第183章 再回古武世界
这一场热闹的比武,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无论是拳台上的热血,还是场下暗流涌动的较量,此刻都被清晨微凉的风吹散,只剩下余韵在心头回荡。
众人各自踏上归程。李浩天与李晴回了李府,依旧满脸阴沉;林断岳则带着手下回到驻地,恢复少将本色,指点军务;而那几个昨日在宴会上惊艳众人的h墙名媛,也一一离去,仿佛夜色中昙花一现的光彩,转眼消失无踪。
刘军也回到了自已家。
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把“天蛛-x9”——军方尚未列装的顶级狙击枪,配有三种特殊弹头,随时可以撕开敌人的防线。
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恨不得马上回到古武世界,拿出狙击枪来,看能不能收拾那个先天三重的敌军主将。
书房内一片寂静,唯有金属擦拭时低微的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
刘军坐在操作台前,指尖缓慢地滑过狙击枪的枪托,仿佛在思考,也像在盘算。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先天三重……”他轻声呢喃。
这个境界,已是古武界的中坚层。力量、速度、防御全都超越常人,甚至能以气御物,提前感知杀意——一般的暗杀,几乎无法奏效。
但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这把枪……
他低头看了眼那沉默如眠的“天蛛-x9”,眼神渐渐变得冷静又兴奋。
“如果能在三千米外一枪爆头……然后再把他的尸体吸收到异能空间里,我应该能吸收他的能量吧?”他自语道。
体内那片神秘的异能空间,正是他与这个世界所有人拉开差距的根本。每当他击杀或重创强者,就会汲取一部分对方的生命精华,转化为空间扩张的“燃料”。
如今这片空间大约只有半个书房大小,最多只能容纳几辆摩托、一些药品和高能量装备。虽然已经是巨大优势,但还远远不够。
“如果击杀一个先天三重的强者……会不会瞬间扩大成篮球场那么大?”他眼神微亮,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随时将一辆全地形越野车收进空间,乃至一台柴油发电机、数万斤粮食、弹药,还有通讯器、无人机、甚至——一架轻型直升机。
到时候,再回古武世界。
“谁还拦得住我?”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战火纷飞、宗门林立的世界中,别人还在举剑拼杀,他却开着战机从天而降,机枪倾泻、火箭轰鸣,踩着直升机的舱门俯瞰群雄。
真正的逍遥快意,不正是如此?
刘军收起微笑,站起身来,狙击枪重新被放入箱中。他伸了个懒腰,步伐却更加坚定。
出发之前还有好多东西要采购。
刘军坐在书房内,低头整理着一张清单,神情专注。
他把手中的清单递给了站在门口的保姆,苏曼卿。
“去帮我采购这些东西,记得挑最好的。”刘军语气平淡,但那份从容的气场让人不敢轻视。
苏曼卿接过清单,看了看上面列出的物品,嘴角微微勾起,有些好奇的问道:“刘先生,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台灯呢?”
“你尽快买回来就对了,我自然有用处。”
“我明白了,少爷。”她轻声应道,接过清单,转身离开。
刘军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清单上写着:
1. 医疗物资:包括急救包、止血带、外用药膏、绷带等。
2. 抗生素,止痛药。
3. 退烧药、头疼药。
4. 巧克力。
5. 几百箱高效台灯与电池。
刘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眼神如冰冷的利刃,注视着窗外的夜空。这些在现实世界当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物资放到古武世界,那就不得了了,那得换回多少两黄金呢?
……
到了下午,阳光温柔地洒进窗棂。
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送货声,书房外已经堆满了大小箱子,保温箱内是精密的医疗仪器与药品,箱子中则是一批批打包完好的抗生素、退烧药、头疼药,甚至还有整整齐齐码放的巧克力块与几百箱超长续航台灯和备用电池,散发着淡淡金属与塑料混杂的味道。
刘军站在门口,目光掠过这一切,神色沉稳,眼中却闪动着极为专注的光芒。
“都抬进去。”他一声令下。
几个身穿制服的搬运工小心翼翼地将一箱箱物资推进他的书房,一如往常。只是他们没注意到,房间的主人,始终紧紧盯着每一件物资的摆放位置,仿佛在脑中精确测量。
东西一搬完,刘军点了点头,关上书房的门。
“退下。”他说。
门应声而合,沉闷的一响,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微微一翻,一股隐隐的空间波动宛如水面涟漪般荡漾开来。
“启动。”他低声吐出一个字。
轰的一声无声的炸响,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空间力量爆发开来。
下一秒——连人带物,消失无踪。
……
当光影再次凝聚,空间扭曲停止,刘军已经稳稳站在古武世界·赵府的书房中。熟悉的古香古色迎面而来,墨香与檀木混合的气息扑鼻,檀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第184章 强强联手
“刘公子,有大客户来了!”赵承安推门而入,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刘军正坐在赵府书房内,一盏现代便携式台灯将古色古香的书案照得纤毫毕现,白光如昼。他合上手中的一本古代医术,懒懒地抬头,眼神从赵承安身上掠过,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玩味:“又是谁来抢灯了?”
“这次可不是普通人。”赵承安神情郑重,压低声音道,“南陵帝国‘通宝行’的会长——卫鸿飞来了。他可是三大帝国之间的顶级商人,行事低调,但朝中多有人脉,各方宗门都得给几分面子。这次,他是专程为你的台灯而来。”
刘军眉梢一挑,心中已然有数。
自从他将第一批便携式台灯低调投放市场以来,这种小巧而神奇的“夜明神器”便在古武世界掀起了惊涛骇浪。夜间照明原本需靠油灯、火烛、灵石,既费力又危险。而他售卖的台灯,不需灵气、不生火焰,轻触即亮,亮度稳定,持久耐用,足以照亮整座厅堂。
一盏“灵光台灯”在赵府刚一亮相,便引来数位权贵、修行者垂涎。尤其是闭关修炼者,更视此物为夜修之利器。据说,有两位先天三重的强者为争购台灯,在郊外斗得天昏地暗,甚至连宗门都惊动了。
“请他进来吧。”刘军淡然起身,语气云淡风轻,目光却带着一丝锋芒。
不多时,书房外响起一阵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一位身穿黑底金边长袍的中年男子走入,眉眼沉稳如山,步履之间隐含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
卫鸿飞,南陵通宝行会长,字子慎。年约四十出头,五官不算俊美,却极具识别性。鹰隼般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嘴角常含着淡淡笑意,温和中藏着锋利。
他出身寒门,却凭一己之力横跨三国,建立起庞大的商贸网络。他的银庄遍布南陵、北辰、西域,商队可直达沙漠边陲、雪域高原,甚至有传言说他在东海设有秘密货仓,藏有三位宗门老祖私下存放的禁术卷轴与宝器。
若将他放在现代社会,那便是一个跨国金融、物流与情报系统于一身的超级财阀。他的银庄不仅承兑天下票据,还为宗门、皇族提供避税藏金、暗中转账、情报调度等隐秘服务。传闻南陵皇子曾向他借贷二十万两黄金,西楚一位权相的私生子藏匿于他东海货栈中,甚至西域战场上,一半军需都由他的马队秘密供应。
他的手腕之强,心思之深,令人敬畏。他不动用武力,却能让敌人一夜破产;他不夺人性命,却能让人自愿低头。
今日,他现身赵府,不仅是为台灯,更是为刘军这个“异数”。
“刘公子在否?”卫鸿飞负手而立,语气温润如玉,却自有一股从容压迫。
“在,卫老板请。”赵承安满面笑容地引路,目光中却也带着几分紧张。
书房内,刘军已起身相迎。
“在下卫鸿飞,拜见刘公子。”卫鸿飞拱手,态度沉稳有礼,却丝毫不失气场。
“久仰卫会长。”刘军回礼,笑意温和,“这次远道而来,想必是为了那盏‘夜明灯’?”
“正是。”卫鸿飞坦然一笑,“小女日前偶得一盏,夜读不伤眼,屋中如昼。老太君试过之后,赞不绝口。南陵皇室亦有所闻,太子殿下点名让我前来寻源。”
“那你可来对了地方。”刘军抬手示意,请他入座。
赵承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附耳小声道:“我们前面已卖出去好多盏,现在外头报价炒到三百两黄金一台……”
卫鸿飞听罢微微一笑:“我不与外人哄抢,愿出两百两黄金一台,先购五百台。若后续供货稳定,南陵可设立专属渠道。我可安排独立仓库、专属商队,甚至为刘公子在边境开设自由商站,予以武装护卫。”
刘军端起茶盏,轻轻旋转,目光深邃:“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不过,除了黄金,我还需要电池另计成本。这个台灯每隔一个月要续航一次电池,每续航一收费十两黄金每盏。”
“这个不成问题,我完全同意。”
“除此之外,我希望能获得南陵与东越之间的几条特殊商道数据。”
“数据?”卫鸿飞微愣,“你是说——商路图?”
“确切地说,是货物流速、关隘关税、军队驻点,还有安全系数评估。”刘军语气不紧不慢,神情却带着几分试探。
这是他早就计划的一步。若想真正将现代科技源源不断地输入古武世界,建立起自己的“科技帝国”,一条安全、隐秘、高效的跨国物流体系,必不可少。
卫鸿飞沉吟了片刻,旋即点头:“可以。只要不涉及朝廷机密,剩下的我都能给。”
“成交。”刘军淡笑点头。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明里是交易,暗中却像两位权力玩家达成了某种同盟。
外人只看到一场金银交割,殊不知,在这书房的一盏茶时间里,一个能颠覆整个古武世界格局的新商盟,已悄然成形。
……
“刘公子,五百盏台灯,照价付金。”卫鸿飞平稳地说道,话语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刘军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深邃。五百盏台灯,照目前市场行情,价值十万两黄金。如果拿回现代世界的话,将近50亿人民币,真的赚大了。
“十万两黄金,卫会长带有这么多现货吗?”刘军淡淡地开口,目光不急不缓。
卫鸿飞轻轻一笑,嘴角弯起,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十万两黄金而已,我给你金票,不仅能在我通宝行的银庄里兑换,且在三大帝国之内的任何一家钱庄都可兑现,安全便捷。此乃一种‘流通货币’,更能确保刘公子的利益。”
说到这里,卫鸿飞伸手一挥,手下的随行护卫便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一卷金票,纸张上印着鲜红的印章,金光闪闪。卷轴展开,刘军的目光微微一动——这正是三国通用的金票,上面没有任何一位单独的帝国符号,而是通宝行的标志。
“这金票是通宝行特供,面值十万两黄金,足以支付整个交易。”卫鸿飞又补充道,“你可以随时到任何一家大钱庄兑换,绝不亏损。”
刘军接过金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算盘。现代的金票流通体系和古武世界的交易规则大相径庭,却也恰恰是一种现代化的优势。正如卫鸿飞所言,这种金票跨越了帝国界限,能在任何地方自由兑换,极具流动性和安全性。
他轻轻点头,将金票收入囊中,然后转向卫鸿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如此,那便感谢卫会长的信任。五百盏台灯,我会按照约定交付,后续的更多交易也希望能继续保持。”
“除了台灯之外,其实我还有更多的产品。所以我希望跟卫会长是一种长期合作的关系。”
“我也希望如此。”卫鸿飞微微一笑,神色依然从容,“刘公子的产品,必定能在古武世界掀起更大的浪潮。”
第185章 扩展市场
赵府灯火辉煌,厅内温暖如春。
今晚的饭局,是为了款待远道而来的卫会长——卫鸿飞。
赵老爷子亲自出面,赵承安陪同,赵凌霜与赵婉晴姐妹也一同出席。刘军自然也在,坐在主位旁边,与赵家人笑语盈盈,气氛亲切无比。
不过今晚的真正主角,是卫鸿飞。
毕竟,卫鸿飞掌控着卫氏商会,生意遍布三大帝国,财富庞大,消息灵通。在这片以强者为尊的古武世界,卫鸿飞这样的人物,无疑是任何势力都想结交的香饽饽。
赵老爷子亲自举杯,笑容满面地向卫鸿飞敬酒:“卫会长能光临赵府,老朽荣幸之至!来,老朽敬您一杯。”
卫鸿飞连忙起身还礼,豪爽一笑:“赵老爷子客气了!能得赵家招待,是卫某的福气。”
他一饮而尽,举止洒脱,气度从容,让在座众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赵承安也紧跟着笑道:“卫会长在三大帝国都有根基,见多识广,今日能听卫会长讲讲外界风云,也算开拓了我们赵家晚辈们的眼界。”
赵凌霜眼中闪着亮光,微笑着问道:“卫会长,听闻您曾经亲自穿越过黑风大漠,那可是普通商队望而却步的绝地,是真的吗?”
卫鸿飞哈哈大笑,朗声道:“黑风大漠?那地方确实险恶,但只要懂得规矩,知晓驼道,加上补给充足,未必不能安然通过。卫氏商会在那一带有自己的驿站,否则靠蛮力,早就命丧黄沙了。”
赵婉晴小声问道:“那传说中的沙漠妖兽,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卫鸿飞笑着点头,神情中带着几分回忆:“确有其事。普通妖兽还好,若是遇上孵蛋期的凶兽,那才叫麻烦。小命悬一线啊。”
席间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气氛热络中,刘军忽然笑着一拍手,道:“来来来,我这还有点小玩意,今天也让大家开开眼界。”
说着,他让人抬上来几箱东西,亲手打开,拿出一瓶瓶冰镇得当、冒着气泡的可乐,以及一盒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这是我家乡的特产,饮料和点心。”刘军笑道,“来,大家尝一尝。”
赵老爷子、卫鸿飞,还有赵家众人都是一脸好奇,纷纷接过可乐。瓶身冰凉,拧开瓶盖,“嘶啦”一声气泡炸裂,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
卫鸿飞小心尝了一口,下一刻眼睛一亮,惊叹出声:“这……这是什么神奇的饮品?冰凉香甜,口感独特,喝着浑身舒畅啊!”
赵承安也是连连点头,赵凌霜和赵婉晴则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喝了一大口,可乐的气泡在舌尖爆炸,让两姐妹脸上带着几分新奇与欢喜。
“再试试这个。”刘军又递上巧克力,剥开银纸,黑亮油润的巧克力散发出浓郁香气。
卫鸿飞小心咬下一口,浓烈的可可香气在口腔中绽放,甜而不腻,滋味醇厚。他不由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美味!简直美味至极!”
赵老爷子忍不住笑出声:“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吃到这般奇妙之物。”
一时间,厅内笑声阵阵,气氛比之前更为热烈了几分。
等到饭局接近尾声时,刘军笑着吩咐人抬来一箱可乐和几大盒巧克力,亲自递到卫鸿飞面前,道:“卫会长若是喜欢,回去慢慢享用。算是我一点小小心意。”
卫鸿飞略一迟疑,随即哈哈大笑,郑重接下:“好,那卫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赵老爷子和赵承安在旁边见状,也微笑着点头。
他们心里都明白,刘军这看似随意的小举动,不但让卫鸿飞心生好感,更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情谊。
就在大家准备告辞时,卫鸿飞忽然开口,带着一丝认真道:“刘公子,这可乐和巧克力,确实让人惊艳。我倒是觉得,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好吃好喝那么简单,市场潜力可不小。”
刘军一愣,心里瞬间有了猜测。
卫鸿飞接着说道:“若是能代理您的可乐和巧克力,带回去在三大帝国进行销售,保证能引起极大的轰动!无论是贵族、商人,还是普通百姓,都会愿意尝试。我可以为您在各大帝国开辟市场,确保它们迅速占领市场,成为热销商品。”
刘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笑着问:“卫会长的意思是……”
卫鸿飞拍了拍桌子,笑道:“我卫鸿飞愿意与刘公子合作,成为您的代理商,把您的可乐和巧克力带到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角落,让它们成为三大帝国的人人都爱吃的食品!”
赵府厅内众人听得都是一震。
连赵老爷子和赵承安,都不由自主地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谁都明白,若是刘军与卫氏商会达成合作,将打开一条通往整个大陆的商业大道。
刘军微微一笑,举杯抿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卫会长看得远,不过……”
他顿了顿,神情淡定自若,“贸然铺货,未免有些仓促。”
卫鸿飞愣了一下,连忙正色道:“刘公子高见,请赐教。”
刘军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先不急着大规模推广。可乐与巧克力虽好,但凡事需讲究策略。毕竟,新奇之物,只有在最上层引发热潮,才能迅速席卷而下,形成风潮。”
他说着,吩咐手下再次抬上几箱可乐和几十盒巧克力。
“这批货物,暂且交给卫会长。”刘军目光沉稳,语气从容,“您可带回三大帝国,优先送到各大贵族、世家门阀的手中,让他们先试。等他们认同并上瘾,市场自然顺水推舟,到时我们再谈后续的大批量供货、定价与推广事宜。”
卫鸿飞听完,沉吟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肃然起身,向刘军拱手:“刘公子高见,卫某佩服!如此行事,必能事半功倍。那这批货物,卫某必定亲自安排,务求做到最好。”
刘军笑着点头:“我静候卫会长的好消息。”
赵老爷子也忍不住点头微笑,目光欣慰地看着刘军。他心里清楚,赵家结交了这样一个既胸怀远略又手段沉稳的年轻人,未来必定受益无穷。
饭局在热烈而融洽的氛围中渐渐接近尾声。
卫鸿飞临别时,握着刘军的手,笑意真挚:“日后若是谈成,卫氏商会愿为刘公子马首是瞻!”
刘军笑而不语,心中已然开始谋划起更长远的布局……
第186章 一枪暴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府门前便停好了马车。
刘军、赵承安,还有赵婉晴三人早早上了车,轻车熟路地朝边关军营驶去。
赵婉晴今日穿了件浅蓝色骑装,英气中透着几分俏皮,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晨雾,心情格外雀跃。
赵承安则神色沉稳,偶尔与刘军低声交谈,两人谈笑之间,气氛亲近自然。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边关外的大营。
军营门前,早有巡逻士卒警惕戒备。见到赵家马车远远驶来,其中一名百夫长眼神一亮,连忙快步迎上前来,抱拳高声道:“赵公子,刘公子,赵小姐!将军早已在帐中等候多时了!”
刘军微微一笑,下车时顺手扶了赵婉晴一把,引得小姑娘俏脸微微一红。
赵承安大步而行,刘军与赵婉晴并肩而行,三人很快被引入大营主帐。
只见帐中,李镇南将军早已等候多时,身穿铁灰色披风,魁梧如山,一见到他们,立刻放声大笑,满脸热情:
“哈哈哈!本以为要等上几日,没想到刘公子、赵公子、赵小姐今日便驾临,真是让老李我大喜过望啊!”
说着,他大步迎上前,一把握住刘军的手,重重一拍,眼神中满是亲切与感激。
赵承安笑着作揖:“李将军,早安。今天又来打挠,还得劳烦您多多关照。”
李镇南爽朗地摆手:“客气什么!刘公子是咱们边关的恩人,今日来了这里,便是自己家里,不必拘礼!”
赵婉晴在旁偷偷看着刘军,眸中带着掩不住的崇敬与喜悦。
帐中氛围顿时热烈融洽。
李镇南立即吩咐军士摆上早茶,并亲自陪着刘军等人入座。
帐中,香气氤氲,温热的早茶很快摆上桌。
赵承安、刘军、赵婉晴与李镇南围坐一圈,几案上摆着热腾腾的羊杂汤、烙饼,还有一壶清香扑鼻的好茶。
李镇南亲自给刘军斟了一杯,豪爽地笑道:“来来来,咱们先喝茶!边关苦寒之地,难得有这份清闲。”
刘军微笑拱手,接过茶杯,与众人轻轻一碰,大家都一饮而尽,气氛亲切温暖。
几句家常之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军务上。
李镇南放下茶杯,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凝重:“最近这段时日,彭魁那厮又按捺不住了,三天两头带兵来骚扰边境小镇,抢掠粮草,屡屡试探我军防线。”
赵承安闻言眉头微皱:“上次被刘军用仙家法宝消灭那么多啰啰兵,他还没吸取教训吗?”
李镇南点头,声音低沉:“吸取个屁,反正死的又不是他,都是那些士兵,西陵国什么都不多,就是士兵多。若只是小股袭扰,我还不放在心上。可这回,他手下的斥候和骑兵明显增多,而且行踪诡秘,怕是有大动作。”
赵婉晴捧着茶盏,小脸也跟着紧张起来,轻声问道:“李将军,那咱们这边防御……可还牢靠?”
李镇南咧嘴一笑,神情中透着一股不屈的豪气:“放心!只要老李我还在一天,谁也别想从这道关口踏进一步!”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刘军,眼神多了几分郑重:“不过,我们的边关虽然很稳固,但是彭魁这小子天天的骚扰,也是挺麻烦的。”
“李将军,你有没有开城门出去亲自跟彭魁对战过?”
“当然有,而且不止一次。”
“战况如何?”
“我跟他都是先天三重的境界,谁也奈何不了谁。想通过决斗消灭他基本上是很难的,而且他的轻功很厉害,打不过他还会逃。”
刘军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
他微微一笑,放下茶盏,轻声道:
“李将军放心,我此行来,可不仅仅是闲聊喝茶的。稍后我会拿出一些东西,说不定能助将军一臂之力。”
李镇南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好!果然是刘公子出手,老李我今日又得开开眼了!”
赵承安和赵婉晴也都露出期待之色,帐中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窗外,晨曦洒落在军营之上,铠甲闪烁着微光,一场新的布局,正在悄然展开……
下午时分,赵府军营传来急报,敌方主将彭魁又带着一小队士兵,明目张胆地闯到了边关外十里地,大张旗鼓地扎营示威。
李镇南听到后神色微变,转头看向刘军,沉声道:“彭魁又来了。这厮上次在边关吃了亏,没想到还不死心。”
赵承安冷哼一声:“上次要不是刘公子用仙家法器杀得他们落荒而逃,局势恐怕还更难看。”
听到这,李将军微微蹙眉,但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刘军:“只是……彭魁本身修为极高,上次您用那种火器,虽然杀了他不少士兵,可对他本人却毫无作用。这次……他怕是有恃无恐。”
刘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地起身,拍了拍随身带来的一个长形箱子。
“放心,这次不一样。”他说着,手指在箱子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低响,“我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赵承安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道:“这……是什么新的法器?”
刘军微微一笑,神秘道:“阻击枪。专门对付远距离高防御目标。这一次,他若敢靠近,我就让他明白——再强的武者,也挡不住现代武器的精准一击。”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振奋,隐隐期待起这一战。
很快,一行人登车前往前线,远远便看到彭魁麾下那小股兵力在边关外耀武扬威。彭魁本人端坐在战马上,盔甲鲜亮,气势逼人,身后是数百名精锐亲卫,一脸傲然。
他眯着眼睛远远望着李镇南的车队,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和不屑。
“呵呵,又是李家的杂鱼,还有那个拿着玩具打仗的小子也来了。”彭魁大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上次那破铜烂铁打得我手下死伤无数,却连我一根寒毛都伤不了,这次,他又想拿什么来吓我?”
他猖狂地挥舞着长矛,战马上金属盔甲撞击铿锵作响,一种赤裸裸的侮辱和轻蔑弥漫在风中。
赵承安和李镇南面色铁青,赵婉晴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怒,却又带着隐隐的担忧。
唯有刘军,站在众人之前,神色平静得像一座山。他没有回应彭魁的挑衅,只是缓缓打开了手中的黑色武器箱。
箱盖揭开的刹那,一把宛若黑色死神镰刀般的狙击枪静静地躺在里面,寒光四射。
枪身经过特殊处理,带着深邃的冷光,瞄准镜里的镜片反射出森冷的光芒,像是野兽的眼睛。
赵婉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刘军动作沉稳地组装起武器,扣上高穿透力专用子弹,拉动枪栓,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声响,仿佛宣判了某人的死刑。
他单膝跪地,架好枪,缓缓透过瞄准镜锁定彭魁的额头。
透过镜头,彭魁那张傲慢、狂妄的脸清晰无比。他还在叫嚣着,咧嘴大笑,满口污言秽语,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来临。
呼吸,心跳,全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刘军的手指缓缓扣住扳机,枪口微微调整,精准地锁死在彭魁眉心正中——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一点。
指尖轻轻一动。
——砰!!!
一声几乎撕裂空气的巨响,震碎了周围的寂静!
高速旋转的狙击子弹如同一道雷霆,划破天空,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扑而去!
下一秒,彭魁的笑容僵住了。
还未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他的额头中央出现了一个极细小、深邃的血洞。
紧跟着——
轰!!!
彭魁的整个头颅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从正中央炸开了!
鲜血、碎骨、脑浆如同暴雨般四溅,喷洒在他身边的亲兵和战马身上,血雾在空中弥漫出一片诡异的红云。
他双眼圆睁,脸上仍然挂着那半成型的嘲讽笑意,然而整张脸已经扭曲塌陷,脑袋后方像开了朵血色的花,血肉模糊、白骨碎裂,令人作呕!
他的身体剧烈一抖,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咚”地一声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后彻底失去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敌兵们呆若木鸡,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呆呆地看着主将那恐怖的尸体,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有人张大了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浑身僵硬如雕塑。
一秒,两秒——
“啊啊啊——!!!”
终于,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惨叫,带动着全场瞬间崩溃!
彭魁的亲兵们如同见了鬼一样,扔下武器,争先恐后地四散奔逃,连滚带爬,狼狈至极,彻底失去了战意!
赵承安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颤抖:“好……好恐怖的枪!一枪爆头!一点反应都来不及!”
赵婉晴捂住了嘴巴,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敬畏。
李镇南双拳紧握,心中狂跳不止。他见惯了无数血战,却从未见过这样冷酷而干脆的杀戮——
一枪,便彻底葬送了一名顶级武者的生命与威严!
刘军缓缓起身,收起狙击枪,目光冷冽,淡淡道: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人能躲得过这一枪。”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霸气,让所有听到的人心中一寒。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
——刘军,不只是掌握了神秘力量的人,他更是能够一枪决定生死的冷血杀神!
第187章 吸收彭魁的功力
敌方主将彭魁,被刘军一枪爆头,死状极惨。
敌军四散而逃,如同潮水般退去,哭爹喊娘,狼狈至极。
刘军带着赵承安、赵婉晴等人,一路杀入敌军营地。
黄沙滚滚,帐篷残破,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味道。
很快,众人找到了彭魁的尸体。
只见他头颅碎裂,脑浆流了一地,四肢抽搐,死得不能更惨。
这时,刘军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神色肃然,负手而立,目光幽深。
是时候装一下逼了。拉拢一下民心。
只见他右手一挥,竟在空气中画起了一连串诡异玄奥的符号,嘴里还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摄魂镇煞!”
随着咒语声落地,他左掌猛然探出,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旋涡!
轰——
一股可怕的吸力爆发!
彭魁的尸体竟然缓缓飘了起来,四肢僵硬地扭动着,被强行拉向黑色旋涡!
“呜呜呜——”
风声中,仿佛隐约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赵婉晴吓得小脸惨白,一把拉住了赵承安的衣袖,眼睛睁得溜圆,怯怯地说道:“哥……我好像听到鬼在哭……”
赵承安虽然嘴硬,但腿肚子也在打颤,心道:“卧槽……刘先生真不是凡人吧?”
更离谱的是,李镇南这等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脸色也刷地白了,忍不住哆嗦着咽了口唾沫。
等到彭魁的尸体彻底被吸入黑洞,连血迹都不剩下一点,刘军随意收掌,黑色旋涡一闪而灭,已经完全进入到异能空间里面。
他一脸淡定地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嘴里还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此乃我仙门小术,不值一提。”
但周围的人已经彻底傻了!
死一般的寂静里,不知是谁第一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喊道:
“刘真人在上,弟子李镇南参见真人!”
更有几个护卫反应更夸张,直接双膝跪地,磕得咚咚作响,生怕慢了得罪了仙人。
一时间,黄沙滚滚,众人齐齐跪拜,高呼:
“拜见刘真人!”
“刘真人法力无边!”
“真人神威,降妖除魔!”
场面之壮观,堪比古籍记载中的仙人显圣!
刘军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心里狂笑,但表面却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咳嗽一声,背负双手,抬头望天,慢悠悠地说道:
“咳咳……本座隐世修行多年,不喜张扬,尔等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但每个人看刘军的眼神都变了。
敬畏、崇拜、狂热……简直就像乡下百姓看仙人下凡一样!
赵承安忍不住小声嘀咕:“真人不喜张扬……这操作都快把天捅个窟窿了吧……”
赵婉晴则满眼放光,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神里仿佛藏着一片星辰大海。
李镇南更是当场拍胸脯表忠心:“真人放心,弟子愿为真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军心里笑疯了,表面却一本正经地摆摆手,轻叹道:
“尔等能心存正义,护国卫民,已是功德无量,不必多言。”
说着,还特意掏出几颗昨晚吃剩的德芙巧克力,随手一抛,落入李镇南等人手中,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
“此乃我闭关百日炼成的‘续命丹’,每人一颗,护身护命。”
李镇南捧着药丸,激动得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
“续命丹?!真、真人……恩同再造啊!”
众人再次集体叩首,场面比祭天还隆重。
而刘军……依旧一副淡然如风、超然物外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乐开了花:
——
“妈的,演技巅峰啊!”
李镇南将军本来盛情邀请刘军一行人留下来吃晚饭,连军营的炊事兵都在忙着加菜,准备开坛倒酒。
毕竟今天刘军立下大功,一枪爆头敌方主将彭魁,打得罗罗兵四散而逃,整个边关士气大振,李将军恨不得把最好的酒肉拿出来好好招待。
可刘军心里却急得不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具被收入异能空间里的彭魁尸体,正快速地雾化成一团磅礴的能量。
这可是绝佳的吸收时机,若是耽搁久了,能量流失,那就亏大了!
他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拱手道:“李将军,今日实在感激。不过本真人还有些要事处理,不便久留!”
李镇南一听,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刘军乃仙门高人,不敢勉强,只能豪爽一笑:“哈哈,刘真人有要务在身,李某怎敢强留?改日一定再设宴相请!”
刘军点头,又跟赵承安、赵婉晴打了个招呼,便连忙登上马车,催着车夫一路疾驰回赵府。
马车飞快驶过边关大道,卷起一路烟尘。
赵婉晴在车上看着刘军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刘公子,莫非你藏了什么宝贝?这么急着回去?”
刘军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说:“修炼之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抱歉,抱歉!”
赵承安和赵婉晴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赵府门口。
刘军一回到赵府,便直奔自己的书房。
他关紧门窗,确认四下无人,整个人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意念一动,瞬间进入了异能空间。
异能空间内,光影流转,空气中充满了浓郁到几乎能凝成实质的能量波动。
最显眼的,是中央那团翻滚着的血色雾气——
那正是彭魁的尸体,此刻已不复原样,彻底雾化成一股诡异而庞大的能量团,缓缓旋转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刘军眼神微亮,兴奋得差点笑出声:“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迅速盘腿打坐,手中结出奇异的印诀,整个人宛如一口黑洞,猛地将那团雾气扯向自己。
轰——!
雾气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如同万马奔腾,冲刷着他的经脉、血肉、骨骼,甚至灵魂。
一开始,剧烈的能量冲击让刘军差点喷血,他咬紧牙关,冷汗直冒,脸色一度苍白。
但他的意志无比坚定,疯狂运转心法,将这股狂暴的能量一寸寸驯服、吸收、炼化!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内的异能核猛烈震荡,原本澄澈如水的异能,在吸收了彭魁残留的狂暴力量后,逐渐凝练,密度暴涨,色泽也变得更加深邃耀眼!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刘军全身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身躯仿佛要裂开一般,但他硬生生撑了下来。
轰隆!
终于,在某一刻,体内的异能核爆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如同新星诞生,恐怖的力量波动在异能空间里掀起滔天巨浪!
刘军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托举而起,身形在半空中微微悬浮,周围隐隐有雷霆轰鸣,气流疯狂旋转。
他突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刘军仿佛能一拳轰碎山岳,一掌劈裂长河!
他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嘴角露出一抹畅快淋漓的笑意。
“哈哈哈哈!爽!!!”
第188章 空间扩大了
他兴奋地睁开眼睛,心念微动,仔细打量自己的异能空间。
下一刻,他差点惊得跳了起来!
原本不过二三十平米大小的异能空间,此刻竟然扩张成了一整片宽阔区域——
目测至少有一个标准篮球场那么大,地面平坦,空间壁垒也更加凝实透明,仿佛隐隐散发着某种能量波动。
刘军心头狂喜,忍不住握拳:“哈哈哈!赚大了!”
他激动地在空地上转了两圈,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么大的空间,简直能干大事啊!
别说运几箱货物了,现在就算搬一辆军用越野车进来都绰绰有余!
甚至……连一架轻型直升飞机也能装进去!
“啧啧啧,到时候在古代开着吉普、飞着直升机,老天,这得多拉风啊!直接吊打整个世界!”
刘军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像个得了宝的小孩,满眼放光。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列清单了:武器装备、医疗物资、工业器械……
只要掌控好量,不仅能自保,更能影响一个帝国的格局!
想到这里,他压抑不住心底的畅快,双手叉腰,大笑三声:“哈哈哈哈……我刘军,要发了!”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脑海中勾画出一幅幅狂野又热血的画面——
只见蔚蓝如洗的天空下,一架银白色的轻型直升机呼啸而过。
驾驶座上,他一身黑色劲装,单手握着操纵杆,英姿飒爽,脸上带着一抹潇洒不羁的笑意。
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位明眸皓齿、穿着绣金长裙的绝美公主,正兴奋地睁大眼睛,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后排呢?
坐着两位各具风情的美女:
一位是英气十足、长剑在腰的女武者,另一位是温婉娴静、手捧古籍的才女。
一个个笑靥如花,裙摆飞扬,任由山风吹乱青丝,美不胜收。
直升机下方,是密密麻麻仰头惊呼的古代士兵和百姓。
他们纷纷跪拜在地,口中高呼:“神仙下凡!”、“天神护国!”
刘军想象着自己在公主、美女簇拥下,开着直升机横扫敌军,驰骋山河,威震三大帝国的场景,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又一转念——
假如出行不想太高调,没问题!
直接召唤一辆美式军用悍马,载着一众美人呼啸在大草原上,沿路溅起漫天尘土。
敌军骑着战马追?
呵,跟越野车比速度?
一个油门下去,只留下一群傻眼的追兵在后头吃土!
想想就带劲得很!
更夸张一点,他甚至想到了:
以后在城池攻防战时,自己一边啃着巧克力,一边遥控无人机侦察敌情,再一通遥控打击,吓得敌将当场下跪求饶!
“哈哈哈,想想就热血沸腾啊!”
刘军忍不住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地咧嘴一笑。
他心中暗下决心:
——这次回现代,一定要弄几辆好车,一两台直升飞机!
——顺带多带点汽油和零部件,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还得挑点枪械弹药、防护装备、医疗包……能装多少装多少!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启**“现代科技吊打古武世界”**的计划了!
笑着笑着,他又赶紧敛起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实力增长,越不能太招摇。得步步为营,谋而后动……\"
刘军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精光,心中暗暗立誓。
……
自从边关之战,刘军用一把狙击枪,一枪爆头彭魁之后,整个西陵边军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士兵们白天行军都要东张西望,生怕一抬头就有一只无形的“仙箭”飞来;
夜晚扎营,更是连帐篷都不敢扎太高,生怕被那神秘的“刘真人”一眼盯上,直接爆头而亡。
短短三日,关于刘军的传言,像草原上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开来。
最初,传得还算有理有据:
——“边关多了个神秘高手,能用怪异的金属兵器,一击毙命,杀了彭魁将军!”
再传两天,就变了味道:
——“那刘真人,天生异象,头顶三尺青光,身后祥云缭绕,持仙器御风而来,一指爆头,弹无虚发!”
到了第五天,茶楼酒肆里说的就完全玄幻了:
——“听说那刘真人,本是九天玄女的弟子,奉天意下凡,专为斩妖除魔。仙器一出,千军辟易,鬼神泣血!”
——“有人亲眼看见,刘真人白日现身,夜晚则御剑飞行,金光照彻四野,惊动天地!”
——“彭魁将军死前,跪地求饶,磕头三百下都没能免除一劫,瞬间血溅三尺,魂飞魄散!”
甚至连西陵皇宫也沸沸扬扬,朝堂之上,群臣交头接耳,奏折飞速上达。
最终呈到西陵皇帝案头的,是这样一份奏报:
“陛下,边关近日现异象,天命真人现身,执掌仙器,斩彭魁如斩草,威震百里。民心已惧,士卒不敢妄动,边疆异象,恐为天意,不可违逆!”
西陵皇帝手执折子,面色复杂,久久无语。
他微微叹息,低声道:
“天命不可逆也……传令各军,收敛兵锋,休养生息,切勿冒犯边关之真人。”
就这样,一杆狙击枪,一枪爆头,硬生生在古武世界掀起了一场**“仙人现世,仙器镇国”**的流言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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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刘军此刻正坐在赵府的书房里,听着赵承安一脸激动地复述着各种传言。
“刘兄,您可真是仙人下凡呐!人家都传您能隔着千里取人首级,夜里金光冲天!”
“还有人说,您身后常年跟着七彩云霞,出手时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赵婉晴在旁边偷偷捂嘴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眼都是崇拜和好奇。
刘军一边听,一边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
心里狂笑:
“妈呀,我就是拿个狙击枪爆了个人头,咋就被神化成天命仙人了?还能御剑飞行?老子要真会飞,还用得着坐破马车?”
不过转念一想,刘军顿时心花怒放。
“嘿,这种神话效果,不就是我最想要的吗?人设立住了,以后无论是做生意、谈合作,还是敛财扩张,都事半功倍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板起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咳,仙缘之事,凡人不可妄议。”
“只需记得一条——勿犯我者,神怒天威,不可挡也。”
赵承安和赵婉晴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仿佛听到天机一般。
赵承安立刻肃然起敬,双手抱拳大声道:
“刘真人在上!承安拜见!”
赵婉晴也羞答答地微微福身,眼眸里带着又敬又喜的光亮。
看着这一幕,刘军差点没忍住乐出声,心里乐开了花。
“哎呀呀,不装白不装,这仙人皮还真特么好用啊!”
第189章 土匪为患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青蛇山的山脉上,山谷中的一片寂静被突然撕裂的刀刃般的惨叫声打破。
一队穿着破旧衣衫的匪徒,骑着马,肩背弯刀,手持火把,正快速穿越乡间小道,目标直指前方的柳桥镇。
黑蟒的亲信,土匪头目金毛猴带领着三十余名匪众,正处于一场酣畅淋漓的屠杀前夕。
金毛猴骑在马背上,双眼血红,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他身披粗布皮甲,手持一柄弯刀,刀刃早已血迹斑斑。
他的身后,是一群狼狈不堪的土匪,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些人无论是早已习惯了杀戮,还是从未沾染过人类的良知,今晚,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血洗柳桥镇。
“冲进去,快!杀光这些狗杂种!抢他们的粮食、女人、金银财宝!”金毛猴大声咆哮,声音如同雷鸣般响彻山谷。
在他指挥下,匪徒们如饿狼般扑向柳桥镇。
“爹,快跑!他们来了!”
柳桥镇的守卫听见急促的喊声,心中一惊。
然而,当他们还未能反应过来时,匪徒们的马蹄声已经扑面而来,令人心惊胆战。
匪徒们纷纷冲进了镇子,沿街而行,火把照亮了黑夜的每一寸土地。家家户户的门窗被暴力撞开,村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匪徒们已然进入院落,挥舞着钢刀,肆意横扫。
“啊!”一声尖叫响起,妇人们在家中慌乱奔逃,但几个矫健的匪徒已经从背后扑了上来,抬刀便是砍杀。
“滚开!放开我!”一名年轻的村妇拼命挣扎,但对方只是冷冷一笑,猛地将她按倒在地,扯开衣衫,一道惨叫响彻云霄。
金毛猴见状,狞笑着挥舞刀刃,一刀劈开了一名村民的脑袋。血溅四射,鲜红的血液喷溅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恶心与刺激感。
“这才对,打得好!”金毛猴大笑着,满意地看着身边的屠杀场面。他手中挥舞着弯刀,像是某种冷血的动物,享受着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其他匪徒也不甘示弱,纷纷投入杀戮中。一个匪徒推开一户人家的门,见到屋内有一老母亲和孩子,便直接走了过去,举起刀,头也不回地砍了下去。孩子的哭泣声顿时引得他放声大笑,刀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将老母亲的脑袋剁成了肉泥。
柳桥镇的街头,充斥着血腥与惨叫。房屋被纵火焚烧,火焰在夜空中熊熊燃烧,将天际染成血色。街道上到处都是逃命的村民,有的被追上后倒在地上,身体被屠戮得千疮百孔;有的带着孩子跑到河边,却被匪徒们一刀斩杀。
“快!把他们的金银抢过来!”
金毛猴冷冷吩咐道,他的眼中并无半点怜悯或悔意,只有深深的满足与嗜血欲望。
他走向一座豪华的宅院,房门早已被匪徒撬开,院内的一切都被翻得乱七八糟。金毛猴不由得对着这座大宅的屋顶一阵冷笑,“哈哈,真是让人眼红,居然藏着这么多黄金珠宝!”
“把这些银两、首饰都搬走,女人留下。”他大手一挥,冷酷无情地指挥着匪众。
“快把这屋子的女人捉过来!”他命令道,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
不久后,整个柳桥镇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与恐惧之中,整个村落充满了哭喊声和痛苦的呻吟。
而黑蟒的亲信金毛猴正站在镇中心,纵容着匪徒们洗劫一切,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
在这座无辜的乡镇中,曾经安宁的生活被撕碎了——人们死于刀剑,女人们成了悲惨的牺牲品,整个镇子犹如地狱,鲜血与火焰交织,生死之线仅在一瞬之间。
黑蟒的匪徒们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准备离开。
金毛猴看着身后如同鬼狱般的柳桥镇,眸中闪过一抹冷笑,“下一个,轮到宁阳县了。”
这一晚,柳桥镇的命运早已注定——死亡与毁灭,将是黑蟒匪帮不断扩张的代价。
……
第二天一早,阳光刚刚洒进衙门,王传奇知府正坐在堂上批阅公文,一名衙役便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上,高声禀报:
“老爷,大事不好了!昨夜柳桥镇遭了贼寇,百姓死伤无数,房屋被焚,家家户户哀鸿遍野!”
王知府闻言,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柳桥镇?!昨夜不是还安然无恙吗?”他厉声喝问,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
那名衙役满头大汗,连连叩头,声音带着颤抖:“回老爷,确是昨夜三更时分,那帮贼匪突然下山,烧杀抢掠,闹得整座镇子尸横遍野,哭声震天……听说,是青蛇山上的黑蟒匪帮干的!为首的,是黑蟒的大弟子,金毛猴——一个先天三重的武道高手!”
“混账!”
王知府一拍桌案,茶盏顿时翻倒,清茶顺着案面流淌下来,映得他宽大的袍袖都被打湿也浑然不觉。
“大堂外,速召军营统领周统领前来听命!”王知府怒吼道,声音如雷。
衙役立刻磕头退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知府在堂上来回踱步,双眉紧锁,满脸阴沉。他心知这帮黑蟒山的贼匪不是普通山贼,而是一股组织严密、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尤其是那个金毛猴,据说早年间是武馆弟子,因犯事出逃,如今更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更麻烦的是,对方有先天境界的高手坐镇,普通兵丁根本不是对手!
短短半个时辰后,周统领身披甲胄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抱拳:“末将在!”
王知府眸光一沉,沉声下令:“传本官口谕,即刻调集本府三百兵卒,带齐弓弩强弩,明日前往柳桥镇剿灭贼匪!务必捉拿金毛猴,悬首示众,以正法纪!”
“末将遵命!”
但周统领心里却有些打鼓——三百兵卒,看似人数不少,可若对上有先天高手坐镇的匪帮,怕是远远不够。只是上命难违,他也只能应下。
王知府冷冷补充道:“如有抗命,杀无赦!若剿匪不力,本官唯你是问!”
周统领浑身一震,连忙再拜:“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王知府挥了挥手,脸色冰冷:“去吧,速战速决,莫叫百姓寒了心!”
目送周统领退去,王知府的目光中透出浓浓的忧色,心中暗自思忖:
“黑蟒匪帮……此獠一日不除,本府一日不得安宁。只是这金毛猴已臻先天三重,单靠一城之兵,恐怕难以力敌。若再失败,百姓怨声四起,朝廷问责,本官乌纱难保……得想个法子,必须尽快找外援助力才行。”
一念至此,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日听闻的那位“刘真人”之名——
那个传闻中,能以千里之外一枪取敌首级的神秘人物。
王知府眉头微动,暗暗下定决心:“若周统领此去不利,便亲自登门,请刘真人出山!”
堂中烛火微晃,映得王知府满脸沉凝。
而此时此刻,在远方的柳桥镇,余烟未散,废墟狼藉,哭喊声与烈火交织成一片地狱景象。
第190章 黑蟒与金毛猴的来历
王传奇大人早已打听清楚了关于黑蟒的来历——这个曾是西陵边陲流民部落中一个普通孩子的名字,现如今却成了整个宁阳县乃至周边数个州郡的噩梦。
黑蟒,真名彭无极,原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贫苦少年。自幼生长在战乱不断、饥荒肆虐的环境中,他亲眼目睹父母惨死在盗匪的刀下,成为孤儿。身边的亲朋早已离散,只有血海深仇与无尽的仇恨在他心中激荡。
在这样的磨难中,彭无极早早地锻炼出了坚韧的意志和与生俱来的冷血。十二岁那年,他独自闯入黑风寨,向寨主挑衅,凭借过人的勇气和与生俱来的冷酷,竟在短短数日内学会了杀人技艺,成为寨中最年轻的“杀手”。十五岁那年,他单枪匹马击败了五十余名地方兵卒,力压群雄,一战成名,被匪寇尊为“小魔王”。
然而,这只是黑蟒真正崛起的开始。彭无极不满足于一时的胜利,他投身了蛮荒宗门,修炼了《蟒神锻骨诀》这门稀有的武学。那是一个秘传的功法,需要通过每天忍受无数痛苦来锤炼身体,每日以蟒蛇的毒血淬体,痛苦之极,几乎让任何人都无法坚持下来,但彭无极非但没退缩,反而以惊人的毅力将自己练得筋骨如铁,气血浑厚。
短短数年时间,他突破至先天三重境界,内力浑厚,真气磅礴,已然远超一般武林高手。此时的彭无极,已经不再是一个仅凭蛮力的匪寇,而是拥有深不可测武技与心机的阴险人物。
他的野心日益膨胀,不仅仅局限于江湖的争斗。他不急于霸业,而是借助一手捡来的兵源,收服周围的散匪,暗中与贪官污吏勾结,用劫掠来的财货笼络人心,将一批亡命之徒、败军逃兵、悍匪毒徒收归麾下。渐渐地,整个青蛇山,已被他打造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土匪王国。
如今的黑蟒,已不再是一个“土匪头子”那么简单。他在江湖中的名声如雷贯耳——他力大无穷,传说他一锤能砸碎五尺厚的岩壁;他练成了可隔空震碎敌人心脉的“蟒神吐息”;他天生异相,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活脱脱就是一尊魔神。
如今,彭无极依然带着三千悍匪,掌控数十座山头,意图割据一方,成为一方霸主。对于这个如鬼魅般存在的黑蟒,几乎无人敢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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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山之夜
此时,青蛇山的腹地,夜色已浓如墨汁。整座山寨被厚重的夜雾笼罩,宛如一头巨兽沉睡在山脉之中,矗立着的木墙和烽火台令这片山谷更加神秘而充满压迫感。篝火从寨中闪烁出来,犹如深夜中沉默的眼睛,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山寨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蟒纹大帐,帐篷的形态独特,宛如一只巨蟒的身体蜿蜒。帐内,一位身穿黑金蟒甲的男子端坐在兽皮大椅上,浑身气势如猛虎,目光如刀,扫过帐内的每个人。
这便是黑蟒——彭无极。
他的身躯魁梧得惊人,脖颈粗短,手臂如虬龙般粗壮,裸露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青筋暴起。那双冰冷的眼睛微微眯着,仿佛两颗寒冷的刀锋,所到之处令人心生畏惧。
他的威压让帐中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唯有几位副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汇报情况。
“大王,探子回报,云岚领知府王传奇已经召集兵马,明日便要围剿青蛇山!”其中一位副将小心翼翼地说道。
黑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如闷雷:“王传奇?一个读书做官的老书生,也敢跟爷动刀子?”
他说完,缓缓起身,步伐沉稳如山。每走一步,仿佛整个大帐都在颤抖。他走到一旁巨锤前,拍下去,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告诉兄弟们——”黑蟒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明天,给我狠狠教训那王传奇,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黑蟒吞龙’!敢来,尸骨无存!”
他猛地一掌拍下,巨大的案台瞬间裂开,木屑四溅。
外面的风吹动帐篷外的旗帜,那面绣着黑蟒图腾的大旗猎猎作响。夜风凛冽,似乎也因这场即将爆发的血腥厮杀而变得更加冷冽。
帐内的匪众低头不语,仿佛能够感受到黑蟒身上那股压倒一切的气势。
此刻,黑蟒的身影高大如山,犹如夜幕中那条即将吞噬一切的巨蟒,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掉——包括那些敢于反抗的王传奇。
金毛猴,本名孙横,绰号源自他一身金黄色的浓密毛发,以及灵巧迅捷、阴险狡猾的行事风格。
孙横出身自南疆苦寒之地,自小父母双亡,靠偷盗为生,混迹市井之中。因天生筋骨轻盈、四肢灵活,年幼时便能在屋檐墙头、林间山谷如履平地,快如猿猴,人称“小猴子”。
十五岁那年,他在一次盗窃中失手,被地方豪绅活捉,本应一刀斩首,却被黑市牙人看中,卖入地下斗兽场做奴隶。自此,金毛猴经历了数年血与火的残酷搏杀,在生死线上挣扎磨砺,练就一身诡异狠辣的身手。
他的动作如电,出手如鬼,短兵相接间,能一击夺命,且善用匕首、飞爪、绳索等轻器械,尤精偷袭暗杀。
据传,金毛猴曾独闯敌寨,在万军丛中取走对方主将首级,来去无踪,吓得十里八乡谈之色变,称之为“鬼猴”。
而在黑蟒麾下,金毛猴更是屡立奇功:
他擅长潜行、侦察、暗杀、破坏,被黑蟒亲封为“暗探总领”,手下统领三百精锐“黑牙军”,专司夜袭偷营、斩首破城之事。
金毛猴外貌奇特,身形瘦小矫健,肌肉紧绷如猎豹,满头金黄杂乱长发,眉毛亦似金线,眼珠碧绿发亮,在夜中闪烁幽光,令人望而生寒。
他一笑时,露出一口尖锐森白的牙齿,宛若野兽,令人不寒而栗。
性格上,金毛猴极其多疑阴沉,喜怒无常,对敌狠辣绝情,对自己人也毫不心软,一旦有人违令,轻则断指,重则喂狼。
但在黑蟒面前,他却唯命是从,俯首帖耳。外人常道:“黑蟒有力,金猴有命,二者合一,江湖动荡。”
此刻,在青蛇山大营之中,金毛猴正披着一件灰色夜行衣,蹲在黑蟒大帐一隅,双眼微眯,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毒猴。
“大王。”
他用沙哑细尖的嗓音说道,声音仿佛风中磨砂:“明日一战,若大军主力正面冲杀,末将愿率黑牙军,闯入敌营,取那王传奇首级,以献大王登基之捷!”
黑蟒微微一笑,眸光森寒,轻轻颔首。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在金毛猴这支暗黑利刃的推动下,悄然拉开序幕!
第191章 兵败如山倒
清晨,云雾缭绕,朝阳才刚越过山脊。
宁阳县衙前,旌旗猎猎,铁甲森森,数百名官兵在周统领率领下披挂整齐,气势如虹。他高坐战马之上,双目凝重,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青蛇山轮廓,眼神中透着凌厉与野心。
“这青蛇山,不过是山匪藏身之地,岂能挡我铁军锋芒?”他沉声道。
一旁副将刘述皱眉提醒:“大人,此山号称‘七盘九绕’,山道窄如蛇道,两侧尽是峭壁与密林,稍有不慎便成瓮中之鳖。且山匪熟地形,不宜贸然强攻。”
“我已听够这等危言耸听。”周统领冷冷一笑,“一群草莽之辈,休想阻我!先锋破阵,弓弩压制,我倒要看看这‘青蛇’,如何吐信咬人!”
号角长鸣,马蹄轰响,官军浩浩荡荡,旌旗猎猎,杀向青蛇山。
……
然而,入山不过一炷香,行军速度便大为放缓。
青蛇山不似寻常丘陵,而是由七道天然山脊盘绕构成,形如巨蛇盘踞。山道仅三尺宽,两侧皆为深不见底的悬崖绝壁,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林木浓密,藤蔓如网,山风夹带瘴气,脚下偶有松动石块滚落,头顶乌鸦盘旋,啼声凄厉。队伍宛如一条蜿蜒长龙,行进艰难。
“此山当真如传闻般险要。”副将再度劝道。
但周统领志在必得,不容后退,抬手一指前方山腰:“黑蟒贼巢就在那儿!命斧兵破林开道,弩兵列阵压制,强攻!”
数十名斧兵冲至山道前方,挥斧劈砍荆棘树木,清出一线通道。弩手紧随其后,张弓搭箭,压制前路。
但就在此时,山林深处忽然传来震天战鼓!
“咚——咚咚——咚咚咚!”
“埋伏!”有人惊叫。
话音未落,密林两侧箭矢如雨而至,破空之声刺耳凄厉。前军猝不及防,已有数十人倒地,箭插咽喉、眼窝,惨叫不止!
紧接着,山顶崖壁上轰然滚落无数巨石与削尖的木桩,夹杂毒刺铁蒺藜,从天而降,轰砸入狭窄山道。巨响震耳欲聋,血肉横飞!
“结盾阵!快结盾阵!”副将高喊。
然而山道狭窄,盾兵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前军被压死,中军堵在山道动弹不得,后军尚不知前方异状,盲目前行,立时踩踏混乱!
黑蟒寨山匪早已设伏数日,深谙地形。此地乃“七盘蛇咽”之口,山风穿林,声难远传,乃设伏绝佳之处。他们布置滚石陷坑、拒马鹿砦,等官兵入瓮一举歼灭!
浓烟四起,一道魁梧身影自高处跃下,披着蟒皮甲,手持双链锤,正是黑蟒——彭无极!
他立于岩石之上,声音如雷震谷:“把他们埋在这蛇腹之地!杀——!”
号角再次响起,密林中山匪如潮水般涌出,个个身手矫健,或翻壁跃岩,或吊索而下,宛如猿猴。
最前方那名身形瘦削、毛发杂乱的男子,双刀在手,行若鬼魅,正是他的亲信“金毛猴”孙不贞!
“猴子开路!”黑蟒大喝。
金毛猴狞笑一声,飞跃崖壁,如闪电般掠入混乱军阵。双刀翻飞,寒光连闪,接连割断数名弩手的喉咙,鲜血喷溅。
官军惊恐反击,却难以捕捉他的身影。金毛猴如同穿林猎豹,迅速刺破长枪间隙,突入盾阵腹地。他一脚踹翻一名盾兵,又顺势割断长戟兵后腿,动作凌厉狠辣。
后方山匪已投掷拒马钉刺、滚火石(燃烧的焦油包裹木球)、布置绊索,将退路尽数封死!
“退兵!”副将终于惊恐高喊。
但已然来不及。黑衣山匪高据山顶,投掷石块、毒矢、刺枪雨点般洒落。整条山道仿佛成了绞肉机,惨叫声不绝于耳。
周统领怒目圆睁,挥刀斩翻一名山匪,却已身中两箭,血流不止。他怒吼道:“杀出重围!随我——冲!”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链锤如星陨砸落,直接将他座骑砸倒,马嘶惨叫。山道震动,他翻滚跌落,口吐鲜血!
亲兵死命护送,将其拖入侧坡小径,仓皇而逃。整支军队溃不成军,尸横遍地,血流成渠。
残兵败将仅余数十,拖着伤躯跌跌撞撞逃出山道,眼神茫然如失魂落魄。
青蛇山,成为官军梦魇——
一座用鲜血铸成的地狱!
……
当日黄昏,幸存的十余名残兵狼狈退至山脚,无不面色惨白、衣甲残破,个个身上带伤。
周统领满脸铁青,扶刀而立,望着那依旧巍峨如蛇盘伏、夕阳映照下血光滔滔的青蛇山,久久沉默。
他终于低声道:“我……低估了他们,也低估了这山。”
身旁副将满面惭愧:“此地……非正兵所能攻取。”
……
而此刻,青蛇山顶,黑蟒坐于巨石之上,俯瞰着山下残阳。
“官军不过如此。”他冷哼一声,“若真想破我山寨,除非——他们会飞。”
金毛猴擦拭着染血双刀,嘿嘿一笑:“这山,是咱们的命根子。只要在山上,谁来也得脱层皮!”
夜色降临,山风如号,青蛇山依旧岿然不动,仿佛一条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巨蛇,静静蛰伏在天地之间,等待下一波猎物。
午后时分,尘土飞扬,一队衣甲破碎、血迹斑斑的败兵缓缓而来。为首的正是周统领,一身铠甲残破,面色惨白,右臂缠着染血的布条,步履踉跄。
城门守军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三百精锐,竟只剩这零星数十人?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战靴沾泥带血,有人扶着断枪,有人肩扛伤员,神情如丧家之犬。
消息很快传至知府王传奇耳中。
他正在厅内批阅文书,听到通报时,猛地拍案而起,朱砂笔“啪”一声折断,墨水溅了满袖。
“什么?三百官兵攻匪,竟只剩几十人?!”他怒不可遏,声音如雷,“周统领他是去剿匪,还是去送死?!”
“来人——让他立刻滚来见我!”
很快,周统领在两名副将搀扶下踉跄入内,尚未跪稳,王传奇已踏下阶前,怒气逼人。
“周清源!”他怒指其面,声音震动四梁八柱,“你率我江州精锐三百人马,出征贼匪,如今回来却只剩这一撮残兵败将!你叫我如何向朝廷交代?!”
周统领满脸羞愧,低头跪地,拱手道:“属下……无能……青蛇山地势太过凶险,贼人熟知山形,设伏突袭,属下……再无还手之力。”
“地势?伏击?”王传奇怒极反笑,目光如刀:“你当我是乡下老农么?莫非我不知青蛇山?你堂堂武卫营统领,竟连行军布阵都不懂?未探山势,未设哨岗,就敢擅进山谷?你这是草菅人命!”
周统领身形一颤,头垂得更低,拳头死死握紧,指节泛白。
“王大人。”一旁的副将强行跪下,咬牙道,“我们出征前确曾安排斥候探山,怎料山匪比我们更熟山形,每处哨岗皆被伏击。我们……我们根本未曾进入山腹,便被山上滚木乱石、弓弩伏兵所困。若非周统领拼死杀出,怕是全军尽没……”
王传奇冷眼扫过他,怒声斥道:“你还敢狡辩?!官兵三百,连黑蟒一座山头都拿不下,反倒叫贼人反杀大半?青蛇山这贼巢多年未剿,今番朝廷拨兵拨粮,盼你我清剿乱匪,还百姓安宁。如今你却带着这副模样回来——是贻笑天下,还是叫本官将你满门问斩?”
厅中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空气仿佛凝固,连堂前铜香炉中的青烟也不敢上升。
良久,周统领忽然一头磕地,声音低沉却坚定:“属下愿领责罚,但请王大人给我三日时限,待我重整兵马,亲率敢死之士,再战青蛇山!若再败,甘愿提头谢罪!”
王传奇眯起眼,望着他。那张带血的脸上写满不甘、羞耻,却也透出一股强烈的求胜之意。
他冷哼一声:“再给你三日?若非你旧功尚在,本官此刻便将你拿下!三日之限,你若不能建功立威……别说是你,连本官也要一起落职受审!”
他转身一挥袖,怒声道:“传令下去!即刻征召新兵、紧急补给,三日内筹齐五百壮士。再请武堂高手与游击猎户入营辅战!——这青蛇山,我王传奇,誓要剿之!”
第192章 请真人出山
三日转瞬即逝,城内风声鹤唳,军营灯火不熄。王传奇知府日日不眠,亲自督调兵马,招募武者猎人、补充军械粮草,誓要在青蛇山下扳回一局。
这一日,午时将近,王传奇身披官袍,坐镇大堂,面容阴沉如铁,身后数位文武属吏屏息立列。他手执象牙拐柄的折扇,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心中怒火压抑已久。
“来人——传周统领入堂。”他冷声道。
值役当即领命而去,不多时却匆匆返回,神色惊慌,连带禀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大人……周统领……不见了。”
“什么?”王传奇猛地起身,折扇断裂,“说清楚!”
“启禀大人,卑职方才前往军营统领营帐,却见其人早已不在,行李盔甲尽数带走,值守兵士说,昨夜三更便有人见他悄然出城,方向……不明。”
王传奇的脸瞬间沉似乌云,一字一顿地低声道:“他逃了?”
堂上鸦雀无声,空气如铅。
片刻后,王传奇冷笑一声,声音却如厉风扑骨:
“好一个周清源,好一个‘三日请战’,原来早在求饶伏地之时,便已打定了逃命的主意!拖我三日,毁我威望,弃我江州百姓于盗匪刀锋——他当真是想死得其所!”
“传令!立即封锁南北四门,通缉周清源!着快马十骑,追至三十里外各要道!凡有容留通逃者,一并治罪!”
“另外!”他猛地转向一旁笔吏,“起草奏章,报于巡抚与兵部,列周清源叛逃事实,削其军籍,通缉追拿,立为朝廷罪将!”
属吏噤若寒蝉,忙不迭挥笔疾书。
而此刻,城外西岭驿道,一骑快马狂奔于山道之间,马蹄溅泥如雨,正是周清源。
他披着一身破旧的百姓长衫,盔甲早弃,腰间却仍藏着一把短刃。他的脸上不再有昔日威风,只有惶惶不安与抿紧的嘴角。
“王传奇,你想借我尸骨搏你前程?我周清源虽不才,却也不做无谓牺牲。”他咬牙喃喃,眼神游离,“青蛇山那鬼地方……不是人能打下的。你要立功,就自己去送命吧。”
他拍马狂奔,消失在暮色黄尘中。而他身后,江州的天,似乎更暗了。
……
周统领的逃亡,让王传奇心头如压了一块巨石。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无解的局面:青蛇山的土匪问题不但尚未解决,反而被周统领的逃亡一再挑起了民众的恐慌和士兵的士气低落。更糟糕的是,朝廷的压力越来越大,几次下文催促剿匪的进展,让他如坐针毯。
此时,王传奇心头急躁,几度上书请求援军,却始终未见实质性的回应。自己不但要面对土匪的威胁,还要担心朝廷的责难。忽然间,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刘真人。
刘军,这位自守卫边境一役中奇迹般崭露头角的神秘人物,已经在云岚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当他单枪爆头彭魁的事件传开之后,不仅百姓开始传颂他的“神通”,就连政界也开始关注他。虽然不知刘军究竟有多强,但他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神秘气质,以及他“飞枪破敌”的非凡技艺,成为了王传奇心中最后一线希望。
王传奇顿时如获至宝,立刻决定亲自去找刘军寻求帮助。于是,他急忙让手下安排了马车,并嘱咐随从准备好上好礼物,准备向刘军请示,能否协助云岚领一解青蛇山土匪之困。
………
赵府内,阳光正好,花影斑驳,刘军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茶盏轻摇,身边赵凌霜、赵婉晴一左一右坐着,正笑意盈盈地与他你一句我一句,打趣调笑,气氛好得像是刚入春的花园——芬芳、轻松、满是暧昧。
然而,这春风正熏得人意软,一阵脚步杂乱声却打破了这份悠闲。
“刘公子!刘真人!小王带人来拜见了!”
随着一阵尖细的嗓音,王传奇那张“比皮革还厚”的笑脸便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位衣衫褴褛、满脸风尘的老百姓,个个一副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专门挑来演“穷苦百姓代表”的。
“王大人?您这是唱哪一出?”刘军眉毛一挑,依旧稳坐不动,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遭。
“哎呀,真人呐!”王传奇一拍手,先是大步走到厅中,然后一拱手,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小王知您乃是当世高人、神人转世,今日特带几位百姓来,是为一桩大事相求啊!”
赵凌霜皱了皱眉,赵婉晴则拉着刘军的衣袖低声笑道:“这位王大人,好像又要演戏了。”
“哪天不演?”刘军回了一句,语气淡淡。
王传奇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滔滔不绝:“近来黑蟒山贼寇猖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兵马调不动,官兵一去就被打得满地找牙……这不,咱们就想着请刘真人您出马!您一出手,天雷地火,贼寇必逃!”
“哎哟!真人救命啊!”那几位百姓也适时跪下,一个老太太哭天抹泪:“我们村都快被黑蟒贼扫光了,连我孙子的鸡都让他们抢去吃了!他们还说要回来吃人呢!”
刘军低头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回道:“鸡也吃,人也吃,看来这帮贼是真饿疯了。”
赵凌霜轻笑一声:“他们吃不到您,怕是要吞王大人这块油肉了。”
“哈哈,说得好。”刘军这才慢悠悠放下茶盏,目光淡淡看着王传奇,“王大人,您是知府,调兵遣将是您的职责,怎的倒要我这个闲人去拼命?”
王传奇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马上摆出一副深情悲愤的样子:“真人有所不知!这黑蟒山如今藏龙卧虎,其中几个头目,武艺高强,甚至有传言说,有一人已是先天三重、甚至更高之境,小王手下不过些老弱残兵,去了也是送死啊!如今满城百姓,唯有您这样的高人能救——这可是天命所归啊!”
刘军笑了。他笑得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冷意:“您说得轻巧,那头目是先天三重,我呢?我也不过刚刚吸收彭魁的功力,勉强踏入先天三重门槛。您让我一个刚进门的去跟老牌悍匪拼命,您是觉得我命大,还是觉得我命贱?”
王传奇尴尬一笑,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您这天赋异禀,哪是普通先天可比?而且以您之威,哪怕不动手,站在那儿都能吓退贼寇!”
“那不如您站去?”刘军眯着眼,语气玩味,“王大人一身为民请命的大义,一定能感动那帮悍匪。”
王传奇脸皮再厚也有些绷不住,讪讪笑了笑:“小王自知德薄才疏,不能与真人相提并论。再者……这若成了,将来功劳一记,自然也有真人一份!”
“您是说,功劳归您,命丢我?”刘军直接把话挑明,语气忽然冷了几分,“王大人,您要做官,就别拿别人去填沟壑;您要升迁,也别把我当垫脚石。”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王传奇张了张嘴,脸上那假笑终于开始裂开,有点挂不住了。
“不过,”刘军忽而一笑,语气又柔和了些,“既然您诚意这么足,那这样——您先带人上去探探虚实,我再考虑要不要出手。”
王传奇一愣,眼角抽了抽,硬是把“我才不想死”这句话憋了回去。
刘军又转向那些百姓,轻声说道:“你们的苦我知道,黑蟒这事,我不会坐视不理。但若真要我去拼命,那起码也得看值不值——不是值不值得我出手,是值不值得我死。”
王传奇脸色几变,最后只能赔笑:“那,那小王回去再商议商议,择日再请真人出山!”
“慢走,别送。”刘军笑着挥了挥手,像送走一个讨债的老鼠精。
等王传奇带人灰头土脸地走出赵府,赵婉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王大人,今天脸皮又刷新了我对‘知府’的认知。”
“他的脸皮厚得可以炼成盾。”赵凌霜也笑,端起茶盏递给刘军,“不过看你今日这番话,我反而觉得你这真人越来越像个官儿了。”
“别污蔑我。”刘军一摆手,笑得随意,“我可没他那么大的脸。”
刘军可不是傻逼,他在现代社会已经见惯了像王传奇的这种政客的表演。给一个平民百姓戴上一顶道德高帽,把你捧得高高的,然后你就会乖乖的献出自己的性命,捐出财产去为他们干死干活,然后升官发财就是这种政客。
刘军读大学的时候看新闻就经常见到一个八九十岁的拾荒老人,辛苦一辈子,把所有积蓄几十万元捐给某hSZ会或xw工程,然后这帮官员就把这些钱拿去包二奶或者挥霍。然后官员们再办发一个奖牌给这些捐款的穷困老人,让更多的人向他们学习。
第193章 四万两黄金
从赵府回去之后,既然刘真人不肯出手,王传奇重新集结人力,召集了几百官兵和地方壮士,誓言要荡平贼寇、还百姓一个太平。
结果呢?
三天后,灰头土脸的队伍如同被狗追的鸭群般溜回城里,光王大人的轿子都被土匪射成了筛子。他自己倒是跑得快,头上裹着绷带,一边喝粥一边哆嗦着说:“本官这是为国捐躯的荣光伤。”
刘军听闻消息,只是笑而不语。心里早就算得清清楚楚——这群土匪里好几个是先天三重的老怪物,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靠这点乌合之众去冲锋,跟拿鸡毛掸子扑火没两样。
但王传奇这次,是真被吓醒了。
他终于明白:什么“百姓苦不堪言”、“道义召唤”,对刘真人根本不好使。人家是聪明人,不吃那一套。
所以,他转头就换了招儿——用钱!
这次他摆阵仗摆得那叫一个气派。赵府门前一早停着十几辆大车,车上盖着厚厚的黑布,下面金光隐隐。后头站着几个精挑细选的卫兵,全都目不斜视,个个手持长戟,一脸“护送国宝”的架势。
王传奇换上了新官服,头发梳得锃亮,还特意蹭了一点香粉,把自己打扮得像刚从京城回来的状元郎,一脸“我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刘真人,刘真人啊!”他一进门,就恭敬得仿佛对方是当朝摄政王,“上次是我唐突了,实在不该空口说白话,试图感召您的高义——”
“哦?”刘军坐在花厅中,手里拿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皮,语气懒洋洋,“现在不讲道义了?”
“不敢不讲!不敢不讲!”王传奇连忙赔笑,“只是……咱们也得讲究点实际,您高人不差钱,可这笔钱,是民众的心意,是地方士绅的诚意,还有我王某人的一点薄礼……”
这次他学聪明了,无论如何要重金邀请刘真人出手。这次他集资很多有钱人的捐款,再加上朝廷的拨款。他自己也拿出一部分。带着几万两黄金上门。
他说着,啪的一声拍了拍手,立刻有家丁上前掀开车上的黑布,顿时金光四射,一箱又一箱的黄金元宝在阳光下反射出灼灼光芒,惹得赵凌霜在一旁轻呼出声。
“粗略算了一下,大概四万两黄金。”王传奇笑得跟春风一样,“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奖赏和封赏。真人若是为民出手,除恶扬善,不仅百姓感激,朝廷也会记上一功!”
刘军淡淡瞥了一眼金子,心里却在想着:啧,这老狐狸,这次是真下本了。
“王大人果然舍得,”刘军笑眯眯道,“我记得你上次说这青蛇山土匪不过是‘乌合之众’,怎么这次却拿出几万两黄金来请我一个‘小小真人’?”
王传奇眼神一闪,讪讪一笑:“这不是……您身份尊贵,实力非凡……再说了,那贼寇比我想的还……稍微强那么亿点点……”
刘军乐了,轻轻放下葡萄皮:“听起来,我这次不出手都对不起你这脸皮厚度了。”
“真人说笑了!您若答应此事,我愿在城门口立碑一座,题字‘真人恩重如山’!”
“碑就免了,先把金子留下。”刘军一抬手,赵府下人早已将箱子收走,动作娴熟得仿佛早已排练过。
“至于青蛇山嘛……”刘军眯起眼睛,语气淡然,“我得先打探一下地形、敌情,再做决定。不过放心,你这份诚意,我记下了。”
王传奇大喜,连连拱手:“真人英明!我就知道,真正的高人,是讲理也讲情义的!”
“你说得对,”刘军笑着站起身,望向远方山色朦胧,“不过你放心,若我真去剿匪,不是为了什么感激,也不是为了朝廷的封赏,只是……这群人挡了我的财路。”
王传奇一愣,强笑道:“这……当然,当然,除恶务尽嘛!”
“走好,王大人。”刘军拍拍他的肩膀,“这次你走得比上次稳多了,不愧是经验教训的结果。”
王传奇笑得僵硬,内心却在滴血:什么狗屁得道高人,明明是要价巨高,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偏偏我还找不到地方反驳!
王知府前脚刚走,赵府的院中便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刘军手指轻点桌面,目光却落在墙角那柄披着布套的狙击枪上,眉头紧锁。
“区区一把狙击枪,终究还是有限……”他喃喃低语。
他并非没考虑过亲自出手。但以他此刻刚吸收彭魁内力后勉强达到的先天三重初阶实力,去挑战一群盘踞在易守难攻的青蛇山中的土匪——而且至少有两名先天三重的高手存在,这无异于羊入虎口。
“这不是江湖仗义,这是往火坑里跳。”他冷笑一声,想起王传奇那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演,还有那副“你若不出手,百姓就要枉死”的嘴脸,便只觉反胃。
“我又不是傻子。”刘军靠在藤椅上,目光冷静而沉着,“几万两黄金虽然香,但命更值钱。”
然而念头转了一圈,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冷兵器打不动,那就用热的!”他眼中露出精光。
回到现代社会,他不是没有“朋友”。徒弟林断岳的资源,或者地下渠道、泰国军火交易、黑科技——只要花钱,有的是手段。
“火箭筒,再配一架能红外锁定目标的无人机……”刘军喃喃念叨着,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要是在夜间偷袭,一发火箭筒打掉土匪老巢,再用无人机投放高爆弹,连黑蟒本人的脑袋都能送上天去。”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布置方式:夜行潜入,先用无人机侦察地形,定位匪寨位置与巡逻轨迹,再以定点打击清除核心人物,一切都在计划中有条不紊。
“这才叫降维打击。”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不过——得先回一趟现代。要货、要弹、要系统更新……顺便,把无人机AI调一下,别落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吓着人。”
此时,门外传来婢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刘公子,晚餐时间到了,请移步御膳堂用餐。”
“哼,”刘军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笑,“稍等,我马上就来。”
他心知肚明,这一战若成,不仅金银滚滚,个人的声望更上一层楼,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了土匪,他从现代社会带来的商品会在古代流通的更快,可以赚得更多的钱;若败——呵,那就跑路呗,现代社会可没土匪横行这一说。
“老子要开的是科技外挂,不跟你们蛮干。”他笑得轻松,却暗自磨刀霍霍。
一场跨时空的猎杀,即将展开。
第194章 多多益善
赵府正厅灯火通明,饭菜飘香,烤乳羊、腊味拼盘、野菇炖鸡汤一应俱全。
赵婉晴夹了一块鸡腿递到刘军碗里,笑吟吟地说:“刘公子今日吃得比平日都慢,是不是心事重重啊?”
刘军没接鸡腿,只叹了口气:“我这是在衡量一桩‘生意’,值不值。”
赵承安正拿着酒杯,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可是王知府那边又来催了?”
“可不,他这次学聪明了。”刘军拿起筷子搅了搅米饭,“捐款、拨款、私房钱都凑上了,几万两黄金,砸得我心痒痒的。”
赵凌霜轻哼一声:“人家是诚心请你为民除害,你倒好,说得像人家是在雇你打黑工。”
“不然呢?”刘军笑了笑,“我一出手,就得面对黑蟒山那两个先天三重的狠角色,还得爬山涉水、风餐露宿,说不定还得挨几刀。他王传奇在衙门里敲着桌子喝茶,回头把功劳一写,‘刘真人奉命除匪,知府王某某亲自督战’,你们说,这活儿我干得值吗?”
赵承安忍不住一笑:“你这嘴,怕是从京城说书先生那里练的吧?不过说真的,那几个土匪确实不好惹,之前官府手下人马,折进去三百,还没摸到人家窝口。”
赵凌霜眉头一皱:“可老百姓怎么办?他们天天跪在府门口,有的孩子没奶喝,有的老头被绑去砍柴、挖矿,活活累死。”
刘军夹了一块羊肉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是我冷血,我是现实。我打得过他们不?我现在最多先天三重,刚刚入门的那种。人家黑蟒山头头据说还有一个练了三十年的老怪物,万一是先天四重,我去不是找死?”
赵婉晴眼珠一转,忽然笑道:“那你是不是又有鬼主意了?”
刘军咕哝着点点头:“还真有点思路……但得回去拿点‘家传法宝’。这活儿不靠硬打,靠烧脑。我要是搞来一架火箭筒,再配一架无人机……”
“无、什么机?”赵承安疑惑。
“你懂飞鹰传书吧?差不多的道理,只不过它能炸。”刘军狡黠一笑,“不求正面拼命,只求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赵婉晴摇摇头:“你这是神神叨叨,听起来跟仙人斗法似的。”
“你信就信,不信我也得干。”刘军端起酒杯,“不过……我还得再跟王知府谈谈,他这黄金,还得再往上添点。”
赵婉晴眨着眼睛:“你不是说是为民除害吗?”
“为民?当然要除。可我不能贴本除啊。”
赵承安大笑:“你这是侠义与算账同行,半仙半商人。”
“嘿,我是商人里最像仙的,仙人里最懂账的。”刘军一饮而尽,摸了摸肚子,“好了,吃饱喝足,回头我准备一下,明天去王知府那‘敲一敲’价。”
赵婉晴小声道:“他该不会又被你忽悠得掉眼泪吧?”
刘军认真点头:“掉眼泪、掏腰包、签字画押,三连套餐,保他服服帖帖。”
众人一愣后,笑成一团。
——
吃过饭,刘军拎着两坛龙血酒回到书房,随手关门,轻轻一笑。
他盘腿坐下,默念口诀,体内气息流转,一道涟漪般的波动荡起。转瞬之间,眼前景象变幻,他已重新回到现代的书房。
自从吸收彭魁的功力后,刘军已踏入先天三重,异能空间也随之扩张,如今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他在现代书房中盘膝而坐,神识一动,整片空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空旷、沉稳,如同他此刻的内心。
“空间够大了,是时候装点点‘分量’回去了。”
刘军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多了几分精明。他这次可不是为了壮义赴死,而是为了生意、为了布局——土匪是威胁,但更是机会。
“多采购些物资,越野车、药品、医疗器械,火箭筒,炸弹,台灯……全都能派上用场。”
他站起身,目光沉静如水:“这次要采购的武器物资比较多,就不方便再让徒弟林断岳私下赠送了,是时候跑一趟泰国采购武器了。顺便去为国争一下光。好久没有体验用金钱购买爱情的服务了。”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落地窗,刘军刚将手里的一份军火采购清单整理完毕,准备稍作歇息,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白小丽。
“喂,老婆,又想我了?”刘军笑着接起。
“少来套话!”电话那头传来白小丽带点嗔意的声音,“中午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本来是有空的,不过家里刚运来一批黄金,你得帮找安排一下入库。”
“又是黄金?”白小丽语气一顿,“不会又是几千斤吧。”
“正确,比上次略为多一点点,大概4000斤吧。”
白小丽椤住了,话都说不出来。
刘军打了个哈哈:“你直接带押钞车过来接货,把黄金拉回银行保险柜,放好后我再跟你去吃饭。”
不到一小时,小区门口响起押钞车低沉的轰鸣。刘军打开院门,只见几辆银行专用押运车停得整整齐齐,车门一开,白小丽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走下车,身后跟着满脸笑容的王行长。
“刘先生,您好您好,听小丽说您家里又进黄金,我这不敢怠慢,亲自来接。”王行长嘴上抹了蜜似的,笑得眉毛都弯了。
白小丽则半玩笑地白了刘军一眼:“你这是金矿通了地脉吧?怎么越运越多?”
“嘿,这不最近刚做了点小买卖,赚了点零花钱。”刘军耸肩一笑,带着两人走进豪宅,来到书房门前。
等房门打开,满室金光顿时倾泻而出,王行长眼睛都直了,现场的押运员也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些都要运?”王行长声音发干。
“嗯,装不下可以下次再来。”刘军淡淡道。
“不是,我是怕装得下我自己忍不住想跳进去躺一躺。”王行长苦笑。
白小丽边安排搬运,边凑到刘军耳边悄声说:“你老实告诉我,这些黄金到底哪来的?不会是挖了什么古墓吧?”
刘军一笑,把手搭在她肩上:“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还有1万多斤呢,这次不方便带,下次再带回来。”
白小丽当场石化,这个男朋友难道会点石成金?
管他那么多,黄金越多越好,没再追问,只是在灯光下,握住了他那只温热的手。
他们两个刚要去吃午饭,突然间刘军手机响起了。
第195章 信不信打掉你的牙齿
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小坚。
“哟,这小子不找我好久了,一找肯定是有事。”他笑了笑,接起电话。
“喂,军子,干嘛呢?中午吃饭没?”李小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
“准备去吃。”刘军笑着说,“你小子终于记得我了?是不是又失恋了?”
“得了吧,这次是喜事。”李小坚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交了个女朋友,想带她见你一面。中午一块吃个饭?”
“哟?你又谈恋爱了?这次不会又告你强奸吧?”
“不是不是!这次不一样!”李小坚急忙解释,“这姑娘是农村出来的,挺朴实的,不化妆也不讲什么奢侈牌子,平时连手机都不常玩,我觉得特踏实。”
刘军愣了下,继而笑出声来:“嘿,小坚你这是终于开窍了啊。好,那我必须去看看。几点,哪儿?”
“十一点半,在‘老城一锅’那家店,我订了包间,咱哥儿几个安静聊。”
“成,回头见。”
挂了电话,刘军一边换衣服,一边冲着屋里喊:“小丽,我们一起去见小坚,他今天带女朋友来见我!”
白小丽从卧室探出头来:“那你穿那件深蓝的衬衫,显得稳重点。别让人家姑娘一见就觉得你是混江湖的。”
刘军哈哈一笑:“我这不算混江湖,最多算江湖中人。”
到了餐厅,李小坚已经在门口等着。刘军刚一到,小坚就迎了上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军哥,晓丽你可来了!来来来,我女朋友在里面。”
走进包间,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孩正坐在那儿,端庄又有点紧张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她皮肤晒得微黑,五官端正,眼神却异常清澈。
“晓丽,这就是我女朋友张美玉。美玉,这是我哥们,刘军。”
张美玉立刻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刘哥好,丽姐好,听小坚说起你们很多次了。”
刘军笑了笑:“你不用紧张,咱们随便聊。我跟这小子从小学玩到大的,谁欺负他,我就帮他出头。”
张美玉抿嘴一笑,坐回座位:“他老说你聪明、讲义气、又会赚钱,神通广大,还老用你来教育我。”
“你可别信他吹的。”刘军摆摆手,“这小子以前挑女朋友的眼光可不咋地,现在学乖了,看你我就放心。”
菜陆续上桌,几人边吃边聊。
“美玉家是哪里的?”刘军问。
“我们家是西南山区的,种地的。我是出来打工才认识小坚的。”她轻声道,语气里没一点做作。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糕点厂做包装工,工资不多,但包吃住。”
李小坚赶紧插话:“她还会自己做饭,做的红烧肉比我妈的都好吃。”
“哟,那我改天去蹭饭。”刘军打趣。
张美玉低头一笑:“你要来,我肯定做。”
“军子,你说实话,我找这个女孩,怎么样?”李小坚小声的偷偷问道。
刘军点头:“不错,这个姑娘,眼神干净,是过日子的人。”
李小坚听完这话,脸上有点激动,连忙举杯:“哥们,我敬你一杯,上次吕美美的事,没有你的话,我下半辈子就毁了。”
刘军拿起酒:“别整这套,咱是兄弟。”
白小丽也来了兴趣,加入了聊天:“美玉,我听你口音是云贵那边的?是不是小时候吃辣吃到长大?”
张丽丽一听笑了:“我们村家家都种辣椒,小时候被辣哭过好多次。”
“那我们东北的酸菜你吃得惯不?”白小丽调侃。
“我试过,有点怪,但后来越吃越香。”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大家都很放松。刘军坐在李小坚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这姑娘不错,这回得好好珍惜。”
李小坚重重点头:“我这次不糊涂了,真不想再折腾。”
刘军点了点头,望着面前跟白小丽聊得正欢的张美玉,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兄弟的生活安稳下来,就是他最大的欣慰。
……
刘军刚吃到一半,借口去上厕所,想顺便溜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包间外走廊,就听见一阵不小的争吵声。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对你没兴趣!请你放尊重点!”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明显的怒气,语速急促。
“林悦,我追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当我是谁都可以拒绝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嚣张,还带着点撒泼的意味。
刘军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他顺着声音走过去,果然,前方走廊尽头,一个身穿定制西装、发蜡抹得亮闪闪的男人正拦住一个女孩,挡在她前面,手还不老实地想拉人胳膊。
那女孩一转头,刘军眼神一震——果然是林悦!就是上次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温婉空姐。
此时的林悦一脸不悦,一边往后退一边挣扎着甩开对方,“周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报警?”那男人冷哼一声,眯着眼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在这片地方,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连饭碗都保不住?”
刘军走上前去,语气平静:“那你信不信我一个巴掌,让你回家连饭都吃不下?”
那男人一愣,转头一看刘军,眼睛一眯:“你谁啊?”
“我?”刘军笑了笑,“我就是她说的‘不感兴趣的人’以外的那种人。”
“你找死是不是?”周少脸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军理了理袖子,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喜欢用‘你知道我是谁’当开场白?都2025年了,您还是播古装剧那一挂?”
林悦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脸上原本的紧张也舒缓了不少。
周少面色难看,正要再说什么,刘军冷着脸走近一步,目光一凛:“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明天你就要去医院补牙了!”
第196章 海王中的扛把子
周少冷笑道:“这么嚣张?她新认识的小白脸?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周国栋,市里有头有脸的大包工头。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刘军眼神淡淡,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什么含金量的跳梁小丑。
“周国栋?听说过,拿着关系吃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那个?”他嗤笑一声,“你叫周少是吧?那你还真是条不入流的富二代。”
“你找死!”周少脸色铁青,一拳挥了过来。
刘军根本没把这招放在眼里,脚步一错,身子微侧,顺势抓住周少的手腕一扭,动作行云流水,下一秒,周少整个人已经像破麻袋一样被摔在地上。
“哎哟!”周少疼得满脸通红,蜷缩在地上,怒目圆睁,“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刘军走近他一步,语气平静,“一个靠老子吃饭,还学不会尊重女性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脚踢在周少的小腿上,精准狠辣,不致命,但疼得人直抽凉气。
林悦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军出手,动作太快太稳,和他平时不动声色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林悦。”刘军看着她,神色温和了一些,“你没事吧?”
林悦点点头:“……还好。谢谢你。”
刘军瞥了一眼周少:“以后再缠着她,我废你一条胳膊。”
“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周少哆嗦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临走时还撞翻了路边一张空桌子,引得几个顾客侧目。
等他走远,林悦这才长舒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又让你出手了。”
“举手之劳。”刘军笑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不过你这招桃花招得太旺,下次打算换个战斗机的制服试试?”
林悦被他逗笑,低头掩嘴:“你还是老样子,嘴贫得很。”
“那叫风趣。”刘军挑挑眉,朝她伸手,“既然遇上了,不如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也算替你压压惊。”
林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和他并肩往回走,背影在温暖灯光下拉长,显得多了一丝不言明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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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拉着林悦回到餐桌时,几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白小丽正在给自己倒茶,见到他身边多了个漂亮女孩,手一顿,茶水差点溢了出来。她眉头微挑,眼神在林悦身上轻轻一扫,随即抿了口茶,没有说话,但唇角却微微压了下去。
李小坚则是一脸八卦的神情,一边偷偷给刘军使眼色,一边压低声音嘀咕:“我就说你上个厕所怎么去了半天,原来是……偶遇老熟人啊?”
他旁边的女朋友张美玉咯咯一笑,嗓音软糯:“这位姐姐好漂亮,是刘哥的……朋友?”
刘军笑着摆手,解释道:“这不是之前飞机上遇到的林悦吗?刚好她也在这儿吃饭,结果被人缠上了,真巧。”
“缠上了?”白小丽这才开口,语气淡淡,“谁缠她?”
“一个姓周的少爷,仗着他爸是个包工头,嘴里满是‘你知道我是谁’那一套,结果我帮着解决了。”刘军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讲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哦?那林小姐现在是来‘以身相许’的吗?”白小丽看着林悦,话语不咸不淡,眼神却不掩挑剔。
林悦一怔,赶忙摇头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只是巧合,刘军帮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在这儿吃饭。”
刘军皱了皱眉,轻拍了拍白小丽的手,“别这么说,她只是刚好遇上点麻烦。我能袖手旁观吗?”
白小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那点淡淡的不悦和吃醋已经藏不住了。
李小坚一边吃菜一边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这么难得凑一桌,别搞得像宫斗剧似的。林小姐既然来了,正好多认识认识朋友嘛。”
张美玉点头附和,“对啊,我们这也不是外人。大家都是朋友,坐下吃饭吧。”
林悦略显尴尬地坐了下来,小声道:“谢谢你们。”
饭局继续,但气氛已经微妙起来。
林悦坐下后,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可刘军不经意地一句“白小丽,她是我女朋友”,还是让她心里微微一震。
她侧头看了看坐在刘军身边的白小丽——果然是那种优秀得令人无法忽视的女人:妆容得体、气质冷冽,举手投足间透着都市女性的精英气息,光是那双眼睛,就让人望而生畏。
林悦心头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她并不是个爱幻想的女孩,可在飞机上偶遇刘军的那一幕,以及后来他仗义出手的情景,都让她下意识地对这个男人生出几分好感。
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场,不像一般人忙于功利、满嘴套路,而是那种安静又强大的人。尤其今天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纠缠,刘军站出来挡在她面前时,她是真的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一个每天飞来飞去、总是面对各类乘客的空姐来说,太久未曾感受过了。
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这个让她心里泛起涟漪的男人,早就已经有了归属。
林悦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只是笑意再也没能传达到眼角。
白小丽也察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心里更加警觉,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说话的语气却变得更加平淡疏离。
“林小姐还没结婚吧?你们空姐应该挺忙的,飞来飞去,日子挺累的。”白小丽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只是闲聊。
林悦笑了笑,语气温柔中带着一点点退让:“是啊,经常换航线,作息不规律。不过……今天能遇到刘军,还是挺幸运的。”
“那你真是太幸运了,”白小丽语气轻飘飘,“他现在可不怎么坐飞机了。”
林悦一怔,刚想接话,刘军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隐隐约约的较量,“好了好了,吃饭重要。”
他举杯,转移了话题:“来,都喝一个,今天大家高兴,都是朋友。”
林悦强撑笑意,也端起了酒杯,但那一抹淡淡的失落,却如微风轻拂湖面,漾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或许刘军从来就不是她能靠近的那种人。他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而她……也许只是他众多交集中短暂停留的一点光。
白小丽虽然没有发火,但夹菜的动作明显粗暴了很多。今天她特地换了条温柔风格的连衣裙,就是想轻松陪刘军吃顿饭,结果半路多出个“空姐美人”,任谁心里也不舒服。
“刘军,你最近在搞什么大项目?又是黄金,又是台灯又是定制可乐的,看你神神秘秘的。”李小坚忽然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刘军喝了口酒,神色淡然:“准备点物资罢了,过段时间可能要长途出行一趟,补点东西。”
白小丽闻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又要出远门?你最近很忙啊。”
“是啊,”刘军笑了笑,“可我再忙,不还是要抽时间陪你吃饭?”
这话让白小丽嘴角终于上扬了一些,但她还是故作冷静地撇了撇嘴,“就你会哄人。”
饭桌上,众人继续吃着,喝着,笑着。但谁也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在空气中轻轻飘着——这个刘军,恐怕不是一般的“海王”,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海龙王”。
而林悦,此刻则像是刚被卷入刘军这个复杂生活圈的新人,坐在一张热闹的餐桌上,心中却泛起微微波澜。
第197章 姓刘的给我混出来
半个小时后,餐厅外响起警笛声。几辆警车停在门口,周少带着几名警察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餐厅。他一脸得意,步伐嚣张,语气冷硬。
“姓刘的小白脸!你他妈有种打我,我看你今天还怎么嚣张得下去,你今天必须付出惨痛代价。”周少大声吼道,目光在林悦和白小丽身上扫了一眼,眼神阴冷。
身后一群穿制服的警察便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步伐急促,气势汹汹,仿佛要抓捕什么重大嫌犯一般。为首的几人腰间佩枪,目光凌厉,警棍在手,脚步重得踩得地板都“咚咚”作响。
周少走在前面,一脸得意,双手插兜,身穿一件定制西装,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就是这儿!”他高声喊道,语气嚣张,“给我把人叫出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市动我周少!”
领头的一名年轻警察摘下墨镜,扫了一眼餐厅内的顾客,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大声吼道:“哪位是刘军?马上站出来!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另一人也跟着吼:“别废话了,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当众行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跑!”
话音刚落,几个餐厅服务员和食客都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让开,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紧张的气息。
“刘军在哪?!”第三名警察挥舞着警棍,狠狠一敲餐桌角,茶杯颤了一下,浓烈的火气扑面而来,“再不出来,别怪我们动手了!”
周少得意洋洋地补了一句:“哼,还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无法无天?今天有我在,谁也保不了你!”
这一刻,餐厅如同被乌云压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军身上。而刘军此时只是淡淡抬头,眼神冷静如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根本没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
就在这压迫感达到顶点时——警队中年队长马成也终于走进来……
马成跨进门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僵住了。
“刘……刘先生?”他声音一顿,脸色刷地一下变白,脚步也下意识地慢了几分。
这名警察名叫马成,是市局刑侦一队的小队长。他的职位虽然不高,但也算是“人情世故”里混得开的人。而刘军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在大学校园内,他亲眼见过刘军将市政法委书记唐正国的儿子唐铭按在地上狠狠暴打,而那件事,最后居然不了了之——不但没人敢追责,唐正国还亲自带着儿子上门道歉,脸都赔笑赔到地上。
那个时候,马成就在场。他心里清楚,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能随便招惹的角色。
“马队,他就是打我的人!”周少没有察觉马成的神色,咬牙指着刘军,“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把这事捅到市局去!”
马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走到刘军面前,极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刘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刘军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吃个饭而已,没想到竟有人非要闹事。”
“这……这位是您的朋友?”马成下意识看向林悦白小丽等人,语气已经变成了彻底的低声下气。
周少眉头一皱,感觉不对,皱眉看着马成:“马哥,你怎么了?不就是个开豪车的土大款嘛,你怕什么?”
马成心里苦得要死,恨不得一巴掌把周少扇晕。他低声吼了一句:“你闭嘴!”
“你说什么?!”周少顿时不乐意了。
马成转头狠狠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要是真的惹了他,别说你爸,连你爸的上头的上头都保不住你!”
说完,他再看向刘军,态度已经几乎是小心翼翼:“刘先生,今天这事我们肯定从轻处理,绝不打扰您的私人时间。要不……我现在带人撤?”
刘军懒得收拾这帮基层警察,实在没啥意思。随手挥了挥手:“带你的人走吧,回头告诉你们局长,让你们局长管好纪律,别老拿公权来给私事撑腰。”
“是,是!”马成连连点头,然后迅速转身,一边吼着警员撤退,一边低声训斥周少。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刚刚差点惹了什么人?你爸就是把市里所有人都搬来,也不敢动他一个指头!”
周少脸色从愤怒到惊惧,一点点僵硬下去:“他……他到底什么来头?”
马成压低声音:“记住三个字:市里能管天的人见到他都要低头叫声‘刘先生’。你居然敢动他?”
“……”周少张大了口,一句话都发不出声。
餐厅门口一阵忙乱,不到一分钟,几辆警车匆匆开走,只剩下一地尴尬的空气。
白小丽冷哼一声,满脸得意;林悦则静静地看着刘军,眼神中复杂而震撼。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嚣张的二代在转瞬之间,如此狼狈收场。
“你……”林悦低声开口,却一时说不出话。
刘军回到座位,拿起茶杯,神色自若:“继续吃吧,刚才当热身运动了。”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终于回暖。
白小丽故作平静地喝了口汤,眼神时不时瞟向刘军身旁的林悦,心中那点小醋意还是藏不住。
就在这时,刘军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扬,是李晴。
“喂?”他语气轻松接通。
“刘军,我到粤城了。”李晴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期待,“你现在在哪?咱们见一面吧。”
刘军愣了愣,“你到这边了?怎么没提前说?”
“临时决定的事,就直接飞过来了。”李晴轻声道,“我想见你。”
刘军略一沉吟,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行,我现在在‘春江水暖’餐厅,你要不过来,我们一起吃点?”
“好,那我打车过去。”李晴的语气立刻明快起来。
挂断电话后,刘军放下手机,抬头对众人笑了笑:“一个老朋友来了,待会儿可能要加个座。”
李小坚立马来了兴趣:“谁啊?不会又是个女的吧?”
“还真是。”刘军耸耸肩,笑着回答。
白小丽不动声色地咬了一口牛肉,嘴角微微勾起:“刘军,你这桃花运,是不是修了八辈子?”
林悦听着这番对话,笑容淡了几分,心底却泛起一丝复杂。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主动示好的女生,可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每走一步,都被别的女人紧紧环绕。而她呢,不过只是偶尔撞入他的生活的路人甲?
一桌人笑谈之间,却各有心思,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平静水面之下的暗流,正悄然汇聚。
第198章 明争暗斗
大约半个小时后,餐厅门口的玻璃门被人推开,风铃清脆作响。
一道高挑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入,身后跟着两位身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魁梧男子,眉眼之间杀气隐隐,显然不是普通保镖。
整间餐厅仿佛瞬间安静了半拍,服务员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刘军,我来了。”李晴微笑着走到刘军面前,眼神带着熟悉与亲昵。
“来得正好。”刘军起身,神色自然,亲自替她拉开椅子,示意她入座。
但此刻,桌上的三位女士,脸色却微微一变。
白小丽最先恢复笑容,语气轻松却藏着审视:“这位美女是?”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刘军笑着看向众人,“这是李晴,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刚来粤城出差,顺便聚一聚。”
“京城来的?还带着两个保镖出差?”林悦眼神一挑,语气微妙,“你朋友身份不简单啊。”
李晴温柔地笑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看向刘军:“你这饭局可真热闹。”
“介绍一下,这是白小丽,我的……女朋友。”
白小丽脸上微笑不变,嘴角却绷得有点紧。
“这位是林悦,之前在飞机上认识的朋友。”
林悦微微颔首,对李晴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这位是张美玉,我兄弟李小坚的女朋友。”刘军赶紧圆场。
张美玉一边嚼着牛肉,一边笑眯眯地看戏,小声和李小坚说:“你哥们这修罗场,开局三女一男,不爆炸都奇怪。”
李晴点头致意,语气不卑不亢:“幸会。”
白小丽盯着那两个保镖看了半晌,轻声开口:“你朋友挺有牌面的啊,这阵仗,比我们行长出门还拉风。”
“她……平时习惯了。”刘军干笑两声,悄悄地给李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暴露身份。
李晴只是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茶,不多言。
几位女孩子虽然脸上都有笑容,桌底下气氛却已经隐隐升温。白小丽强忍着想质问的冲动,林悦神情冷清地低头吃饭,而李晴的从容不迫更是显得她们有些气势不足。
刘军一边吃菜一边默默心想:今天这顿饭,怎么感觉比谈判还累……
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桌上美食丰盛,香气扑鼻,可谁都知道,这顿饭的主菜,不是锅里的鱼、碗里的虾,而是桌边这几位女将之间的暗战。
白小丽微笑着替刘军夹了块糖醋排骨,语气温柔得几乎腻人:“你最爱吃的,刚出锅的,小心烫。”
刘军赶忙接过:“还是你细心。”
李晴看了一眼,微笑道:“刘军的口味倒挺广的,之前在京城,明明最喜欢我带他吃的松露煎鹅肝。说那味道比家乡的饭还香。”
林悦喝了口汤,放下汤匙,轻描淡写地开口:“他上次坐飞机的时候。不停的夸我煮的野蘑菇汤,他喝得直呼比五星酒店都香。”
张美玉憋笑得脸通红,悄悄踢了李小坚一脚,小声嘀咕:“你朋友也太受欢迎了点……”
李小坚装傻咬牛筋,不敢接话。
白小丽笑容不改:“看来我们家刘军,到哪儿都挺会‘生活’的,就是不知道……他记得谁做的饭最久。”
“记得久,不代表最喜欢。”李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语气轻盈却像藏了针。
“是啊,”林悦托着下巴,“有些人,可能就只是朋友……做顿饭、搭把手,人家也会说谢谢。但跟‘女朋友’之间的互动嘛,就不太一样了。”
“这话说得好像你是女朋友似的。”白小丽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林悦毫不示弱:“你是女朋友,也没见他戒掉其他‘暧昧对象’。”
李晴眨了眨眼,悠悠地说:“有些关系,不需要标签,心意到了就行。”
白小丽放下筷子,语气不紧不慢:“心意到了?你是指陪他赏花、喝茶、谈理想的那种心意,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生死相随的那种?”
空气顿时凝滞了几秒。
刘军拿起茶杯猛灌一口,心道:我到底吃的啥?饭还是火药?
林悦轻笑,突然话锋一转:“哎对了,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刘军这人啊,有个通病——太博爱。”
李晴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的得意:“也许吧,但他从不拒绝我。”
白小丽声音不高,却如刀子一般:“那是因为他还没学会,怎么拒绝对他没感觉的人。”
此话一出,连张美玉都愣住了。
刘军顿时头大如斗,赶紧打圆场:“哎哎哎,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太认真了?咱今天是聚餐,不是宫斗现场。”
“你闭嘴。”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刘军张着嘴巴,讪讪缩了回去。
张美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宣布,刘军今天是这桌唯一的‘受害者’,我们应该给他发一张‘修罗场幸存证书’。”
李小坚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连点头:“发两张都不嫌多!”
刘军擦着额头上的汗,苦笑连连。
而桌上三位女将,则一个比一个淡定,从容优雅地继续吃饭,仿佛刚才谁都没有说过半句带刺的话。
可只有刘军知道——她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刀尖上跳舞。
几位女生之间明争暗斗,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筷子碰瓷的清脆声里,透着一股谁也不服谁的微妙味道。
“我去趟洗手间。”刘军笑着说了一句,站起身来离开了包间。
门刚合上没多久,包厢门又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气度沉稳、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身穿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神情威严,举止从容。他正是粤省的一把手——sw书记何政才。他身后跟着秘书韩明和两名随行人员,一进门便带来一股无形压迫感,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李小姐。”何政才微笑着开口,语气既亲切又带着几分敬意,“听说您在这边用餐,我特意过来向您问声好,不打扰吧?”
众人几乎是同时愣住。
白小丽正准备夹一口菜,筷子僵在空中,差点掉到碗里。林悦睫毛一颤,悄悄坐直了身子,下意识瞟了李晴一眼。张美玉则直接停下咀嚼,侧头小声问李小坚:“这不是……电视上的那个谁?”
李小坚咽了口口水,低声嘀咕:“……sw书记,何政才……妈呀。”
第199章 何书记怀疑人生
整个包间突然像静音了一样,众人都看向李晴,眼神里满是震惊、敬畏和……几分不安。
而李晴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得体回应:“何书记太客气了,我只是顺道来粤城看朋友,没想到惊动您。”
“李小姐来我们粤城,是我们粤城的荣幸啊。”何政才笑着摆手,顺势对秘书道,“让服务员加两把椅子,我们也坐坐。”
这一句“加椅子”,让几人心里一震。sw书记居然要坐下来一起吃饭?
“何书记,您这边请。”李晴礼貌地让座。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政才微笑落座,目光环视包厢其他人,虽然神情温和,却让人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白小丽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内心发虚:这个李晴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让sw书记亲自登门?
林悦也暗自警惕,心里咯噔一下。原本以为李晴只是刘军在京城结识的普通朋友,现在看来,这朋友怕不是能让全国高官都敬三分的“大人物”。
张美玉小声嘀咕:“她不是说她是来旅游的?旅游还能旅游出sw书记来接待?”
李小坚一脸懵:“我真不知道她背景这么猛啊……我发誓!”
而李晴始终从容淡定,与何政才寒暄得体,举止大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反倒像是多年熟识,甚至彼此身份心知肚明。
过了一会儿,何政才看了眼刘晴身旁空着的椅子,疑惑道:“咦?这还有一副碗筷,是还有朋友吗?”
李晴淡淡一笑,语气从容:“是我男朋友,他去洗手间了。”
何政才眉毛一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早已翻起波澜。他清楚知道李晴的身份——那可是李ZL的千金啊!谁有资格做她的男朋友?富豪?明星?h三代?没一个能入她眼的。如今却突然冒出个身份不明的“男朋友”?能让她这般介绍,肯定不简单。
正想着,门再次被推开,刘军走了回来。
“咦,怎么多了几位?”他眉头一挑,看了眼新加入的客人,语气随意,完全没把眼前的sw书记放在眼里。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秒。
但最震惊的,莫过于sw书记何政才。他猛地起身,神色一变,脸上挤出一个难得一见的客气笑容。
“刘先生!您也在?真是太巧了!”他说得像见到贵宾一样,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刘军看了他一眼,笑着走上前,语气轻松:“何书记,好久不见啊。”
这句话一出口,白小丽、林悦、张美玉、李小坚全都当场石化。
sw书记……居然认识刘军?还主动起身打招呼?这,这到底谁才是“背景通天”啊!
“哈哈,真是缘分。”何政才笑着握住刘军的手,语气几乎带点讨好意味,“原来您就是李小姐的男朋友,果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何书记太夸奖了,快坐,继续吃。”刘军微笑着招呼,神态如常。
其他几人一边机械地夹菜,一边心里翻江倒海。白小丽脸色有些僵硬,林悦眼神复杂,张美玉压根吃不下,只有李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微笑,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
此刻,谁都意识到一个现实:他们眼中的刘军,远远不是一个“有点背景”的普通人,而是能让sw书记都低声下气、亲自上门的狠角色!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刘军起身微笑,向何政才做了个简单的手势,语气轻松地说道:“何书记,来,我给您介绍一下几位朋友。”
他先指向身边那位打扮清新、笑容甜美的女孩:“这是白小丽,我女朋友,银行界的精英,目前在招商银行当副行长,以后还请何书记多多关照。”白小丽微笑着点头,眼神不卑不亢,气质中透着几分小女人的柔情与自信。
接着,刘军转向坐在另一侧、气质冷艳的空姐:“这位是林悦,也是我准女朋友,目前在航空公司上班,主要是飞国际航班。”林悦妆容精致,身形修长,虽然笑容不多,但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和沉静,让何政才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最后,刘军轻轻一转目光,看向坐在靠窗位置、容貌知性优雅、气质温婉的李晴:“这位,是李晴,我的女朋友,这位想必不必介绍了,何书记应该跟他父亲很熟吧。”李晴的眼神柔和,微微一笑,举止大方得体,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何政才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军,又看了看那三位面容各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子,脑子一时间像被什么敲了一下。
三个?都说是……女朋友?还让她们同桌吃饭?
他的内心瞬间百感交集,表面上还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这是玩火还是玩命?
要知道,他何政才在外也不是清心寡欲之人,情人、小三不知凡几,但从来都得藏得严严实实,轮流安排,绝不敢让她们出现在同一屋檐下,生怕哪天出了乱子被人捅了出去,仕途尽毁。
而这刘军,不但毫无顾忌,还堂而皇之地介绍出来,脸上写满了“坦然”两个字。更让他心里泛酸的是,那三位女子竟然一个比一个落落大方,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冷嘲热讽,反倒像早已习惯这种“多边关系”似的。
这是手段?是人格魅力?还是这世道我真的看不懂了?
“呵呵……”何政才干笑了一声,掩饰心中五味杂陈,“刘先生真是……有福气啊,这几位都气质非凡,才貌双全,真是羡煞旁人。”
刘军微微一笑,举止依然从容:“运气好罢了,遇见她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气氛有一瞬间的微妙,白小丽低头抿茶,嘴角微微翘起,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林悦则淡然自若,眼中似有风云沉浮,却并未表露分毫;李晴最是平和,温柔中带着一丝端庄,看不出任何不悦。
这时,刘军又介绍道:“这位是我兄弟李小坚,还有他女朋友张美玉。”
李小坚赶紧站起身来,向何政才握手问好:“您好何书记,我听刘军说起过您。”
“嗯嗯,不敢当。”何政才迅速调整状态,略带官腔地点了点头,“年轻人多交流,多向刘先生学习。”
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有点心虚。明面上称刘军“刘先生”,本来是客气,结果现在却觉得越来越像是在低头致敬。尤其是看着刘军周围这三位女伴个个气场不输厅级夫人,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混得也不过如此。
突然间,他甚至生出一种尴尬的妒意。我何政才,堂堂省委的大员,几十年权谋经验,外头那么多女人却只能偷偷摸摸。可刘军呢?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甚至还敢让她们同桌……
这才是真正的风流人物。
人生最怕对比,幸福与不幸福皆因对比。
何政才瞬间对人生产生了怀疑:我到底是政坛明星,还是民间小丑?过去这么多年,看来白活了。老子养个小三还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刘先生这格局,不得不服。”他咕哝着,默默把酒杯往嘴边送,结果手一抖,倒嘴里一口醋——原来那是凉拌木耳碟子里的。
第200章 男德典范
这顿饭,总算是在笑语中结束。何书记临走前,笑容勉强得像挂在墙上的旧照片,一直没敢多看三位美女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暴露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带着秘书、夹着尾巴,一溜烟走了。
李小坚也拉着女朋友张美玉悄悄溜了,临走不忘在刘军耳边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兄弟,今晚你有大事要处理,我不打扰你……加油。”说完还特意对三位美女点头示意,一副“你真牛”的表情,然后被张美玉一巴掌拍着胳膊骂了句“色胚”,一边笑一边走了。
于是——包厢里,就只剩下刘军和他那三位光彩照人的女朋友。
白小丽交叠着长腿,红唇微翘地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亲爱的,今晚去哪儿呀?我可不打算回家,反正明天又不用上班。”
林悦托着下巴:“我明天也没有飞行任务”。眼神却透着一丝玩味,像是在等刘军的“聪明表现”。
李晴则轻咳了一声,理了理头发,柔声开口:“我今晚可不住酒店……”
刘军额头冒汗,嘴角抽搐。是的,他是个风流人物,是个天选种子选手,是三位美女的共同“选中者”——但他现在的感觉,就像三只猫盯着一条鱼,而他就是那条鱼,还没水。
这不是选择困难症,这是生死抉择!
他装作镇定,端起杯里的茶水灌了一口,试图拖延时间。到底该带谁回家?这不是普通难题,这是人类情感史上的终极拷问!
怎么办?选谁都不是,不选谁都得死。
他正犹豫得像面前摆着一炸弹引信,突然三位美女不约而同站了起来,一起看向他,脸上挂着同一种“笑意”——那种女人之间高度默契的、让男人发毛的笑意。
刘军突然灵光一现,傻逼才做选择,有能力的人全部都要,古代皇帝哪一个不是三宫六院?
“走吧,今晚……都跟我回家。”
他话音一落,三位美女齐刷刷地看向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然后,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轻轻舒了口气。
“总算……不是我被撇下。”三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
白小丽最先恢复了笑容,眼波流转,娇嗔道:“算你有眼光,要是把我丢下,小心我拉着你高空跳伞不带伞包。”
林悦轻轻推了推眼镜,优雅地理了理秀发,神色淡然却语带含蓄:“共享一位优质男人,倒也不失为一种理性的投资组合。”
李晴嘴角一翘,淡淡一笑:“人嘛,总不能什么都独占。有时候,能分到三分之一,就已经算赢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虽有波澜,但没有争锋相对,更多的是一种——“算了,谁让这家伙这么不正常地有魅力呢”。
毕竟,刘军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有权有钱有手段,关键是长得还不赖,身材也好,说话还带点幽默感,懂浪漫会办事……重点是那方面的能力,简直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可以通宵干一个晚上不睡觉,第2天照样生龙活虎。要知道,这年头能做到“德智体美劳”五项全能的男人,不是绝种就是在火星。
所以虽然要“共享”,但好歹也是“共享中的天花板”。她们当然心有不甘,可理智告诉她们:抱紧这三分之一,起码总好过让别人全得去。
宾利车灯一闪,刘军利索地打开车门。
三位美女一前一后钻进车内,落座后依旧各怀心思,但脸上却都挂着淡定微笑,仿佛都在默默告诉对方:“今天他是我们的。”
车子缓缓启动,车内气氛说不出是温馨还是刺激——
刘军坐在主驾,眼神坚定,内心却疯狂给自己打气:“三个都带回去没问题的,这个问题晚处理不如早处理,以后还得要面对第四第五第六第七个,总不能每一个都躲躲闪闪吧。”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夜。而刘军,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幸福的压力”。
……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整座豪宅。刘军早早起床,独自在阳台泡茶,昨晚那一幕幕还历历在目,简直像梦一样。
三位女神还在卧室酣睡,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香气与余温。而刘军呢,穿着真丝睡袍,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像极了一个刚打完胜仗的老将军,在晨光中微笑。
“人生啊……此刻完美。”他感慨着。
突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刘军眉头一挑:谁啊这大清早的?还能让人睡个回笼觉不?
他走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三位熟人——欧阳文、唐昊、李浩天。
不过这仨的状态却大不一样。
欧阳文一脸激动:“刘哥,牛啊!传说是真的?三位女神昨晚都在你这儿?”
唐昊贼兮兮地补了一句:“我们俩是特意来围观的,今天粤城男人的朋友圈都炸了。你昨晚的操作,堪称男德典范,兄弟们全想拜你为师!”
然而,站在一旁的李浩天脸色却黑得像锅底,整个人愁眉苦脸、像是参加葬礼。
刘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谁招你了?”
李浩天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字一顿道:“我姐……李晴。”
气氛顿时一凝。
欧阳文和唐昊也是一愣,随即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唉。”李浩天语气像是吞了只苍蝇,“我今早才知道,三大美女中的一个就是我姐。”
唐昊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你姐也逃不出刘海王的五指山。以后你得改口叫刘军姐夫了!”
欧阳文一边笑一边拍着李浩天肩膀:“兄弟,节哀节哀,我们来是看热闹的,你这是直接卷入主线剧情了。”
李浩天没好气地甩开他:“你们笑得这么开心,我是痛失亲姐!昨晚我妈还问我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父亲和爷爷在旁边听了还开心的不得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的问题!”
“现在心情更复杂了是吧?”刘军端起茶杯,表情淡定:“晴晴她自己选的路,我又没强迫。”
“你懂个屁。”李浩天眼圈都快红了,“我姐那么高冷一个人,从小到大男的靠近她三米都会被冻得哆嗦。现在居然跟你……跟你……居然还跟另外两个一起——”
说到这,他都快哭出来了。
唐昊忍不住打趣:“你说你啊,昨晚还押刘军只能带一个人回家,结果人家带了仨,你自己都赔了个姐姐进去。”
欧阳文笑得快岔气了:“这叫什么?这叫赌狗现世报。”
刘军摊了摊手,笑得无辜:“兄弟,感情的事你别干涉太多。我对你姐可是认真的,最多就……不是一个人认真。”
李浩天:“……”
“你这解释让我更想打人。”他咬牙切齿地说。
正说着,卧室那边传来隐隐的脚步声。
“嘘——”刘军示意三人安静,“女神们醒了。”
唐昊立刻坐正,表情从笑疯秒切到“正经男宾”,一脸淡定端庄。欧阳文也努力压下笑意,咳了一声掩饰。
李浩天则如临大敌,嘴角抽搐,低声哀嚎:“完了,我姐要是看到我在这儿,她非以为我来当‘准妹夫代表团’了……”
刘军悠悠喝了口茶,眯眼笑道:“你要不先躲进衣帽间?昨晚那是她选的我,跟你真没关系。”
李浩天看了他一眼,牙齿咬得“咯吱”响,一副“我现在就报警说你拐骗家属”的表情。
第201章 你要去探险吗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轻轻一响,首先走出来的是白小丽。
她穿着一件刘军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纽扣扣得七七八八,头发微微凌乱,却掩不住空姐出身的仪态端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踩着刘军的拖鞋晃出来,看到阳台上这几人,愣了一下。
“哎哟,刘军,这么热闹啊?早餐要不我来做点?”
欧阳文眼睛一亮,轻咳一声:“不用不用,我们待会就走。您继续、继续享受。”
白小丽咯咯一笑,眼神里透着昨晚的“胜利者自信”,径直走向刘军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捏了捏他肩膀:“你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在床上躺会?”
刘军:“我是怕被人说体力不支,得先立住人设。”
白小丽莞尔一笑,转头看着几位来宾:“你们不喝杯茶啊?刚泡的。”
李浩天:“……”
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感觉自己像是在自己姐姐的修罗场里担任群众演员。
紧接着,第二位美女林悦走了出来。
这位是那种气质挂的大美女,穿着浅蓝色睡裙,妆容依旧精致得离谱,像是睡觉都能自动保持滤镜。
她慢悠悠地走到刘军旁边,没说话,先是给他续了杯茶,然后淡淡瞥了一眼其他三人,轻声问:“怎么有客人?我还没洗脸呢。”
欧阳文几乎站起来鞠躬:“不不不,我们是路过,是路过的。”
林悦点点头,表示“我懒得管你们”,然后也坐下,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得像是某国王妃在出巡后歇脚。
李浩天:“……”
他已经开始掐自己的大腿——他怀疑这是不是梦,怎么个个都这么镇定?他要疯了!
就在他脑袋快冒烟时,最后一个人也出现了。
李晴。
她穿得最正常,一身整洁睡衣,头发也梳了,似乎早醒了一会才下楼。但她脸上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羞涩和满足,偏偏又努力装得端庄。
一看到阳台这边的阵仗,她的脚步顿住了。
四目相对。
李浩天整个人像电门猫一样蹦了起来:“姐!!!”
李晴也震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我才想问你怎么在这!!!”李浩天差点跳起来拔剑。
李晴耳根子一下子红透,眼神一飘,看向刘军,又看了看旁边的白小丽、林悦,低声咳了一下:“我是……我昨晚……喝多了懒得去酒店开房,就顺便在这住一晚而已。”
“顺便而已?”李浩天声音都在颤抖,“顺便需要几个人同睡一间房吗?”
李晴皱眉:“李浩天你闭嘴,不然我给爸妈打电话,说你上周又把一个酒吧妹的肚子搞大。”
李浩天立刻怂了:“……我闭嘴。”
唐昊已经快笑疯了:“这姐弟俩关系真好,一个像是来求亲,一个像是来吊丧。”
欧阳文忍得肚子疼:“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发朋友圈配图,标题就叫:‘姐被拐了,弟崩溃了。’”
刘军坐在中间,轻轻端起茶杯:“我说各位,早上八点不到,你们这戏够我喝三壶茶了。来来来,都坐下,等早餐吧,晴晴昨天还说想亲自做顿爱心早餐给我尝尝。”
李晴白了他一眼:“……你少得意。”
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李浩天:“……”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和谐”的场面,终于明白:有些战斗,是靠脸和才华赢不了的。他转头对唐昊低语:“我感觉……我以后在家地位要不保了。”
唐昊拍拍他肩膀:“至少你不是她男朋友,不用轮班。”
李浩天:“……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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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刘年靠在阳台椅背上,阳光洒在他脸上,神情略显沉思。
李晴注意到他的表情,凑过来问:“想什么呢?今早这顿饭不合你口味?”
刘军回过神来,轻轻摇头:“不是,我在想……得买辆越野车。”
“买车?”欧阳文挑了下眉,“你不是刚买了一辆加长宾利吗吗?”
“那车太娇气。”刘军语气认真,“我要去的地方,没高速,没城市道路,只有泥地、碎石、山林,甚至还有涉水路段。”
唐昊愣了:“你这是……要去探险啊?”
李浩天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插话:“我猜他八成是又要搞什么神秘项目。”
“差不多。”刘军嘴角微扬,没说太多细节,“总之,要一辆皮实耐造、越野性能最强的车,最好底盘高,涉水深,零部件还要足够简单耐修的那种。”
李浩天思索了一秒,立刻拍了拍大腿:“那非悍马莫属。美军用的h1军版悍马,能上山下河、越沟跨坎,简直就是战场上的铁牛!”
“有货吗?”刘军眼神一亮。
“走!”李浩天当即带头,“我带你去悍马4S店,我们这就去挑一辆适合穿越……呃,穿越荒地的。”
一行七人再次出动,浩浩荡荡地赶往4S店。白小丽换了身轻便衣服,一边开车一边吐槽:“你这是要去原始丛林开路啊?”
刘军笑了笑,眼神却意味深长:“原始也好,封建也罢,反正不是现代。”
众人:“……”
到了4S店,门前停着几辆体型巨大的悍马h2和h1,黑得发亮,像是沉默的猛兽。销售经理一见这群人气场不凡,立马笑脸相迎:“几位贵宾好,今天想看什么车?”
李浩天直接指着h1:“就它。我们这位兄弟要去的地方很特别,能走的路不多,所以得靠它。”
刘军走上前,绕着车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悬挂、轮胎和排气管的位置,又蹲下来查看底盘构造,连后备箱能不能装下两箱现代工具都考虑进去。
“有没有无电子控制纯手动的版本?”他问。
销售一愣:“啊?这车越野性能是强,但你是想买给谁用啊?非洲原始部落吗?”
“……差不多吧。”刘军淡笑,“那边不通电,湿气大,电子系统太复杂容易坏,我要的是最可靠的机械系统。”
白小丽悄悄戳了下林悦:“听听听,原始社会+不通电+泥路,这男人怕不是想把悍马开去中世纪?”
林悦轻声笑:“别说,还真像。”
李晴这会儿没吭声,只是看着刘年检查每一个细节的认真模样,心中不知为何微微发热。
最终,刘军一锤定音:“这辆军版h1就好,手续能快的话,今天就提。”
销售连连点头:“当然可以!我们这边马上安排。”
李浩天搓手:“兄弟,你到底要去哪儿?说实话,我都想跟着你去冒险了。”
刘军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唐昊却忍不住来了句:“我倒有点好奇——你是去探险,还是去统一山河?”
刘军抬手摸了摸悍马那粗犷的前脸,眼神深邃:“也许……都有。”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只觉得这场简单的买车之行,好像是某个大局序幕的开始。
第202章 王总惊呆了
刘军刚看中那辆悍马h1,还没来得及刷卡提车,4S店经理的手机就“叮”地一震。他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悄悄走到一边打电话。
“王总,刘军他们又来了!这次是来看悍马的!”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随即爆出一句:“你说谁?刘军?还有欧阳文?”
“对,全都在,还有上次去宾利店那几位。”
王启明那边立马坐不住了:“你先拖一拖,我马上过来!这可是我‘贵宾中的贵宾’啊!”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如同舞台上的c位主角般稳稳停在门口,车门一开,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气势十足地走了下来。
“刘先生!欧少!真是贵人临门啊!”
王启明快步迎上,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比上次还热情三分。他跟欧阳文轻轻一握手:“欧少,上次你爸还跟我提起你,说你最近在帮刘先生办大事,果然气场不一样了。”
欧阳文笑着打趣:“王叔客气了,我们哪能瞒得住你的眼,您早就盯上我们要来买车了吧?”
“哈哈,哪敢‘盯’你们啊,我这是守株待兔——不对,是恭候大驾。”王启明赶忙把话圆回来,又望向刘年,语气中多了几分熟络,“刘先生,上次您来买宾利,我请得太仓促了,今天可得补上正儿八经的一顿。”
刘年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白小丽在旁边调侃:“王总是不是把我们当成财神爷了?只要我们一来,你就比GpS还快。”
王启明哈哈一笑:“GpS没我灵,我这是人肉雷达,只要刘先生一落座,我就能感应到‘贵气逼人’四个字。”
李浩天小声嘀咕:“我怀疑他装了刘哥的定位器。”
唐昊捂着嘴:“下一步估计要抢着送加油卡了。”
王启明毫不介意几位年轻人的调侃,依然满脸热情:“今天刘先生要看悍马,这事儿必须我亲自招待,挑车、签单、贴膜,全程我来安排!还有——中午饭局我已经定好了,就在粤城最顶级的银座天台西餐厅。”
他一边说,一边往贵宾区引路,完全是把刘军当成家里人招呼。
“刘先生上次一出手就是顶配宾利飞驰,今天要是再带走这台h1,我王启明以后都得在粤城豪车圈立块‘刘军专属席’的牌子。”
“你还不如直接开个‘刘军专区’4S店得了。”欧阳文笑着打趣。
王启明拍着胸口:“真要刘先生肯点头,我明天就挂块牌子,挂牌开张!”
刘年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这次买悍马,我是打算带它走点泥路,不是在城市开的。”
“泥路?”王启明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对对对,h1就适合走那种路况!非承载式车身,军用底盘,扛打耐操,越野性能甩路虎三条街!”
“关键是……古代没高速。”刘年补了一句,语气云淡风轻。
“啊?……古代?”王启明微微一怔,以为刘军在开玩笑。随后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哈哈一笑,“刘先生果然有远见,连‘古风自驾游’都提前规划了!”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启明一挥手:“不说了,车我安排验车、办手续,饭我订好包厢、准备红酒。刘先生和各位只管吃喝,我王启明今天就是粤城最殷勤的‘店小二’!”
……
王启明正端着酒杯,在餐厅一角悄悄观察着刘军和他的“阵容”。今天,他可是特意从外面赶回来迎接这些重量级的贵客。上次刘军来买宾利时,他请过一次饭,刘军那时就像个“传说中的人物”一般,仿佛让他有些无法理解。没想到,今天的饭局,比上次还要让他震惊。
刘军这次坐得稳稳的,像是个大老板,背后坐着三位各有千秋的美女——白小丽、林悦和李晴。王启明本来就对这三位美女有所耳闻,但今天亲眼看到他们与刘军的亲密互动,他瞬间就傻了眼。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王启明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餐桌上,气氛出奇地融洽。刘军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那种“我是掌控者”的淡定微笑,而周围的豪门少爷们都默默地坐在一旁,明显被压得低调。只有三位美女,每人轮流给他夹菜,动作熟练得像是舞蹈,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透着“亲密无间”的氛围。
“刘军,你昨天说的那瓶酒可真是好酒!”李晴笑着说,语气轻松,毫无ZL之女的架子,仿佛是跟朋友间的玩笑。
“哈哈,晴晴,你还真能喝。”刘军笑了笑,微微靠在椅背上,指尖拿起了酒杯。然后,他俯身低声说:“不过说实话,昨晚那瓶酒的威力还真不小,明天得找个时间给你带点过来。”
“哎哟,刘军,你就是嘴巴甜。”白小丽一边说,一边给刘军夹了一块牛排。“我才不信你一个人喝得了那酒,肯定是喝了‘大力神’后才敢喝的吧!”
“晓丽,我这可是练就了铁胃。”刘军笑着接话,“不过,这次要感谢晴晴给我推荐的酒。”他话音未落,林悦也笑了:“你们这些男人,话都能说得这么‘合理’,能不能少说点空话,赶紧吃饭,别等着外面的风干了。”
几位豪门少爷在旁边坐得相当安静,偶尔喝一口水,偶尔偷偷瞄一眼桌上的这番“盛况”。李浩天已经开始用“无奈的眼神”频频看着唐昊,心里想着:这什么情况?怎么刘军一出现,大家都变得“臣服”了?
“哎,唐昊,你是不是也有点看不下去了?”李浩天小声地问。
唐昊咳了一声,笑了笑:“你看不下去不代表我看不下去,我倒是想看看,接下来这场饭局,刘军还能玩什么花样?”
李浩天翻了个白眼:“你是打算继续给他当配角吗?”
王启明心里已经开始冒火,心想:这刘军真是个神人,连这些美女都如此轻松地为他服务。白小丽、林悦、李晴,三个人的气质和地位可都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李晴——他曾经见过她几次,知道她的身份。现在她居然坐在刘军旁边,和他像是旧相识的朋友一样,自然、随意。这一幕,真是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震撼”。
“刘总,您真是好福气,身边有这么多才貌双全的美女。”王启明终于忍不住插话。
刘军懒散地笑了笑,举起酒杯:“王老板,不得不说,今天这一餐真是吃得值,毕竟是王老板请的!”
“哪里哪里,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王启明的脸上挂着强笑,心里却开始打鼓:这个刘军,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物。上一次暴打sw书记的儿子还全身而退,就已经够让他吃惊了。这次更离谱,ZL的女儿居然亲自给他夹菜剥虾,而且还是三女共侍一夫。
在王启明感慨时,欧阳文突然也插话:“王老板,你看刘军,能让三位美女轮流夹菜,这可是我们这些男的做不到的事。哈哈,我们连给他倒酒都得小心翼翼,怕给他倒错了。”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倒是让气氛变得更加轻松。
王启明虽然表面笑着,但心里已经开始明白:有些人物,不是你想了解就能了解的,刘军这种“人物”,他的魅力,早已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第203章 美女化妆
餐桌上热气腾腾,香辣牛蛙刚端上来,白小丽一边流泪一边嚷着:“太辣了太辣了——不行我还要吃!”
刘军抿了口茶,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打算明天去趟泰国,玩几天,顺便处理点小事。”
话音未落,欧阳文差点被鱼刺呛着:“什么?又是国际行动?哥你这是走向全球化啊!”
“我要去!”白小丽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泰国!阳光沙滩、夜市、按摩!我要把购物车清空!”
欧阳文也举手:“我也去!吃榴莲、看人妖、买咖喱。”
连李晴都点头:“我看看港口环境,顺便考察点‘本地特色资源’。”
众人纷纷响应,气氛热烈,唯独林悦低头拨弄着手机,面带难色。
刘军看她一眼:“怎么,你请不了假?”
林悦抿了抿嘴:“嗯……这段时间飞行安排得比较满,我最多能请两天,可能赶不上你们的行程。”
白晓丽立马皱眉:“哎呀,这么扫兴吗?林大美女不去,我们旅程失色三分啊!”
刘军刚想说“没关系”,一旁的李浩天却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来协调一下。”
话不多说,他起身走出餐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便回到座位继续吃饭,动作如同刚去洗了个手。
不到五分钟,林悦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号码,顿时有些错愕:“航空公司副总经理?”
她接起电话,不出十秒,脸上已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啊?真的可以?……一整周的带薪假?……我、我知道了,谢谢领导!”
挂了电话,她仍像没从梦里醒过来:“我……我居然真的被批了假。”
李浩天笑了笑,仿佛只是订了一道甜品:“刚好航空公司的领导是我叔的老战友,给他说个话,他也乐得做人情。”
欧阳文一脸崇拜:“不愧是李少!这操作比头等舱升舱还快!”
白小丽立马拍手:“哇哦!林悦,你终于能一起去了!姐妹们泰国联欢计划,走起!”
刘军则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林悦脸上,只说了一句:“那就一起走吧。”
林悦有些愣神,随即点头,眼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饭桌上众人又闹成一团,但谁都没注意到刘军眼底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趟泰国之行,注定不会只是旅游而已。老子要采购是够多的军火。
……
第二天一早,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在刘军小区门口集合。刘军、欧阳文、李浩天、唐昊,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电梯口。
“时间到了啊,美女们还没下来?”欧阳文看了眼手表,“从八点等到现在,八点四十了。她们是在脸上拼油画呢?”
“等女人出门跟修仙差不多,讲究一个‘道法自然’。”唐昊摇头一笑,故作老成地说,“女人对时间的感知,是从化妆盒打开那一刻开始扭曲的。”
话音刚落,电梯“叮”的一声开了,三位美女终于出现。
白小丽穿着一身亮黄色长裙,走路带风;李晴戴着墨镜,提着LV包,优雅得像要去走红毯;林悦身着职业风白衬衣配牛仔裤,干净利落,气质出众,唯一的缺点就是——脸上那妆,还透着新鲜感,仿佛刚刚出炉。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化妆有点耽误。”白小丽一边小跑一边道歉,还试图拿笑容化解众怒。
“我们可是赶飞机的。”刘军笑着打趣,“你们仨一共用了多少瓶粉底液?整得像准备去演宫斗剧的。”
李晴轻哼一声:“不打扮怎么行?一出国就代表国家形象,我们这是为祖国争光!”
“这要是误机了,就不是争光,是‘闪光’了。”欧阳文故意板着脸,但眼里忍不住笑意。
林悦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十分抱歉,让各位男士久等了……”
刘军拿出手机一看,离登机时间不到半个钟了。
“哎呀,又迟到了,这事还得浩天你来协调一下。”
话音刚落,李浩天已经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浩天少?”
“喂,张叔,我们今天早上订的飞泰国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但我们可能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麻烦你协调一下。”
“啊?这个……好,我马上安排。”
几人哈哈大笑,随后拉着行李出发前往机场。
到了机场,一行人刚准备进安检,便看到几个穿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远远迎了上来,其中一个正是刚才那位副总经理,亲自带着笑容走上前来。
“李少,刘先生,各位贵宾,飞机已做好准备,稍微延迟了起飞时间,就等你们登机。”
“专机?”唐昊一愣。
“不,是航班改成专机模式了。”副总经理笑着解释,“乘务组今天很荣幸能为几位服务。”
李晴掩嘴轻笑:“我们只是化了个妆,竟然耽误了整个航班的起飞,感觉像是国宾出访了。”
白小丽得意地挺了挺胸:“这就是魅力值mAx的后果。”
林悦则尴尬又感动:“我还以为要等明天的航班呢,没想到变成了享受专属待遇。”
大家一路笑着走向舱门,副总经理甚至亲自帮她们提行李、开门送进头等舱。其他乘客见到这阵仗,一个个都以为是哪国王子带着后宫出行,纷纷拿手机偷拍。
飞机缓缓起飞,云层外的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旅程才刚刚开始。
李浩天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放心,这一趟泰国,不会无聊。”
刘军微微一笑,眼中透出深意:“有点火药味的旅行,才够味儿。”
飞机缓缓起飞,头等舱内宽敞安静,几人刚坐下,林悦便被一阵低声惊呼吸引了注意。
“林悦?你怎么在这?”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快步走来,眼睛里满是震惊。
其他几位空姐也赶紧凑过来,一看到她,顿时表情各异。
“林悦?你坐头等舱?!”
“而且还是副总亲自送你上来的?我们飞了三年都没见过副总露面一次!”
几位空姐悄悄围拢过来,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悦,仿佛她身上突然多了皇冠一样。
林悦坐在座位上,一边把化妆包塞进包里,一边装作随意地笑了笑:“啊……这次是我男朋友安排的嘛。”
“你男朋友?!”
第204章 女魔头示好
几位空姐顿时像一锅热油里丢了几滴水,“你男朋友是什么大领导?居然让公司专门等你登机?”
“你别骗我们了,今天副总脸上的笑比我们见董事长都多!”
这时,有个眼尖的空姐突然压低声音:“你们……你们有没有认出来,坐在林悦旁边那个女生,是不是李晴?就是新闻上那个……GJZL的女儿?”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啥?”
“哪个李晴?北大的?每次出国访问都会被媒体拍到的那个?”
“就是她!我有个同学在礼宾部实习,见过一次真人,那气质我不会认错!”
其他空姐齐刷刷地看向不远处的李晴,只见她戴着墨镜,皮肤白得发光,眉目清冷,一身低调奢华的香奈儿米色风衣,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
“……靠,真是她!”
“真的假的?那……那林悦的男朋友也太牛了吧!能让ZL千金跟着他出国玩?!”
这时候又有个空姐忍不住看向刘军所在的座位,只见那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西服,眼神平静如水,坐在那里却像是个无声的中心。他不说话,其他人却都不自觉围着他——
李浩天笑嘻嘻地替他倒茶;
欧阳文低声汇报着什么,态度毕恭毕敬;
唐昊则捧着电脑在一旁准备资料,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而那三个女孩子——白小丽、李晴、林悦,各有风格,却都围绕在他左右,有说有笑,明显都对他无比信赖。
“我的天,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普通人……可他们全都围着那个刘军转?”
“别告诉我,他才是这群人的核心?”
林悦听得满耳风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男朋友嘛……是挺厉害的啦,大家也挺听他的。”
“这也太低调了吧!他到底是谁?”
林悦轻轻耸耸肩,一副神秘的样子:“我也说不清,反正……他想做的事,好像就没有办不到的。”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句“没有办不到”的时候,副总经理忽然再次走进头等舱,躬身对刘军微笑致意:“刘先生,如果途中有任何不便,请随时联系我个人手机号,航线、服务您都可以随时调动。”
说完,还特地低头对林悦点了点头,显然对她也极为尊重。
那一瞬间,所有空姐的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在飞:
大佬。
等副总走了,几个空姐都快疯了。
“悦悦,你男朋友还有弟弟或者哥哥没有?最好是还没结婚。”其中一个空姐赶紧追问。
“结婚也无所谓,带小孩也可以。”另外一个空姐赶紧插话。
“悦姐你还招人不?我愿意当你闺蜜一百年!”
“林悦你是不是偷偷嫁入豪门了?求介绍!”
“我不管,我要去跟你们合影,说不定过几年能当政商教科书里的一页!”
林悦一边笑,一边看向刘军。刘军靠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神情慵懒,但那眉宇间透着从容与锋芒,像头沉睡的狮子,随时能惊天动地。
就在林悦刚刚和几位空姐同事聊得热火朝天时,候机区尽头,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哒哒哒——”
众人不由回头望去,只见那位向来以铁面着称的航空公司女主管——冯慧,踩着她一贯强势节奏的步伐走了过来。她平日里在公司出了名的“钢铁管理者”,空姐们提到她无不色变。平时谁妆容略显不整、语气不够得体,都会被她当场训斥,毫不留情。
可今天,当她看见林悦的瞬间,整个人气质就像换了个芯片似的。
她脸上挂着一个温柔到略显僵硬的笑容,走到林悦面前,竟轻轻地拉了她的手臂:“林悦,哎呀你脸色是不是有点苍白?昨晚没睡好吧?来,坐着歇歇,等下坐飞机也别太累了。”
旁边几个空姐顿时下巴都快掉地上,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林悦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冯主管?您怎么——”
“哎哟,别叫我主管,太生分,叫我慧姐就行。”冯慧语气亲切得仿佛是她亲姑姑一般,语速放缓,甚至还拍了拍林悦的手背,“今天风挺大的,你披件外套没?飞机上冷,别冻着。”
林悦哭笑不得,只能轻轻点头:“有的,谢谢……慧姐。”
冯慧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关切道:“林悦啊,我听说你……那位刘先生,哎呀,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长得又帅,又有本事,还这么体贴……你真是有福气。”
她悄悄瞥了眼不远处正在和李浩天交谈的刘军,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与敬畏,那可是……连航空公司副总都要亲自来送机,还特批头等舱,让飞机延误半个钟起飞的神级人物……自己必须抓住机会,与林悦搞好关系。
接着,她又凑到林悦耳边,低声嘱咐:“你要是以后想换个航线啊,或者调去总部,甚至想休长假,就跟慧姐说一声,姐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谁都不敢有意见。”
一众空姐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在心中咆哮:这还是那个骂人像机关枪、迟到半分钟都能写检讨三份的冯主管吗?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林悦则只是莞尔一笑,不动声色地说道:“谢谢慧姐,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哎呀,和我还客气什么!”冯慧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语气仿佛隔壁老阿姨,“记得啊,有事找我,姐罩着你。”
说完,她依依不舍地拍了拍林悦的肩膀,这才离去,但走前还特意回头朝刘军那边点了点头,像是在致意,又像是在“刷存在感”。
而周围那些还未回过神的空姐,纷纷看向林悦和刘军的方向,一脸震撼:
“天啊……这还用问吗?林悦男朋友得是什么级别,才能让冯魔头变成‘慧妈妈’?”
“他刚才那是……回头点头致意?冯主管居然主动点头???”
“太帅了,真·人物!林悦上辈子救了银河系吧?”
而林悦,依旧气定神闲地微笑着,仿佛这一切只是风轻云淡的小插曲。而刘军的那抹淡然微笑,就像坐在风暴中央的人,波澜不惊,却操控一切。
她心底泛起一丝甜意。
这男人,不但帅,还稳、还狠。
别人看到的是风光,她知道——这是一个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
飞机即将滑出跑道。
七人一行,气场全开,宛如一支小型王者战队启程远征。而空姐们望着林悦,眼中已不止是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敬畏与憧憬。
——谁说空姐的圈子只看飞行时长?有个叫刘军的男人,直接把她们的“职业天花板”刷新到宇宙边缘。
第205章 军哥话事
刘军一行人踏出机场,炙热的泰国阳光扑面而来,但更让人瞩目的,是出口处早已停下的两辆豪华商务车。车旁站着两位气质不凡的人物,一位是华夏国驻曼谷的大使周晨风,另一位则是泰国着名华商、在当地政商两界都极具影响力的富豪李胜明。
两人本是特意前来迎接的。根据国内发来的名单,他们知道此行的几位年轻人非同小可,尤其是其中的李浩天和李晴——一个是ZL的儿子,一个是ZL的掌上明珠。这对兄妹的分量,让周晨风和李胜明昨晚都紧急调整了接待规格。
“李少、李小姐能来泰国,是我们荣幸!”周晨风一脸笑容,步履稳健地迎了上来。
可当人群中那个身穿简洁t恤、神态从容、气质内敛却锋芒内敛的年轻人缓步走在最前,李浩天和李晴自然地微微侧身,让他走在中心时,周晨风和李胜明都不由一愣。
——这不是李少应该的位置吗?这位又是?
还没等他们开口,李浩天已笑着介绍:“周大使、李先生,这位是我们此行的发起人,也是我们兄弟姐妹中最佩服的一位,刘军。”
“幸会。”刘军微微一笑,语气沉稳,不卑不亢,伸出手来。
那一瞬间,周晨风和李胜明的表情都略显惊讶。
——这位才是主角?
周晨风心中一震。他多年外交经验告诉他,真正的大人物,往往不靠身份压人,而是靠气场与格局让人自然让位。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让ZL之子都心甘情愿退居其后,这背后的能量,绝非寻常。
李胜明亦是眼神一动,随即迅速收敛心中震撼,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一分:“刘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确实非凡。”
刘军淡然点头,谦虚而有礼:“李先生过奖了,今天只是来走走看看,顺便放松一下。”
周晨风笑着说道:“那更要好好接待!接下来几天,泰国的资源、人脉、机会,我们全力为你们开放!”
李胜明也笑着道:“刘先生若有意在泰国发展,只要一句话,我愿当马前卒。”
随行的李浩天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意味深长:“你们以后会越来越发现,能跟着军哥,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唐昊、欧阳文、白小丽等人也都默契一笑,一副“军哥为主”的自然姿态,这种无形中的气氛,进一步让两位接待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以为是来恭迎高官子女,结果却是误打误撞,接了一位真正藏龙卧虎的年轻龙头。
而刘军,依旧神色淡然,步履稳重,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周晨风大使满脸笑意地说道:“为了接待诸位贵宾,我们特意安排了泰国最豪华的‘暹罗天际酒店’,总统套房已经备好,服务团队也是我们使馆亲自挑选的,保证您们满意。”
李胜明也在一旁补充:“这家酒店是我们华人集团投资建设的,无论安保、餐饮还是私密性,都是曼谷顶尖水准,您们过去直接入住就好。”
众人正准备点头,刘军却淡淡开口:“酒店就不必了。太拘谨,也没什么新意。”
一句话,让现场气氛微微一顿。
李浩天和李晴对视一眼,早已习惯军哥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倒是神色如常,欧阳文甚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打趣笑道:“果然,又来了……军哥一到外地,从不走寻常路。”
李胜明一怔,随即反应极快,笑容越发热情:“刘先生不喜欢住酒店,那太好了!我在芭提雅那边有一处私人海景别墅,三栋相连,临海而建,占地三十余亩。平日里招待国际友人、明星富豪都不在话下。不如今晚我就做东,把别墅钥匙亲自交给您们?”
刘军笑了笑:“那就麻烦李先生了。”
“哪里的话,您一句话,别墅就是您们的家!”李胜明一挥手,当即吩咐身旁助理:“通知别墅那边,所有工作人员到位,空调、水、电、保安、厨师、泳池管家全都准备好。再叫几位泰国御厨提前备宴。”
“明白,李总。”
众人看着这一幕,面上虽是轻松,内心却有些震撼。
李胜明是谁?在泰国说得上话的大人物,结果此刻像个勤快的老管家,生怕哪点招待不周了军哥。林悦更是偷偷扯了扯刘军的衣角,小声道:“军哥,你现在让大富豪当你后勤,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刘军轻轻咳了声,回她一记意味深长的笑:“那得看他愿不愿意。”
还未等众人上车,李胜明已经亲自打开车门:“请诸位上车,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三辆黑色豪华商务车隆隆驶出机场贵宾通道,车队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哪怕在国际化的曼谷,这种规格的接待也绝不多见。
而刘军靠在车窗前,看着逐渐展开的东南亚风情街景,嘴角轻轻一勾。
他来泰国,可不是来旅游这么简单的,他重点是要购买军火。住酒店的话的确是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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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两大帮派
落日余晖洒在海面上,将整座临海别墅染成金色。波光粼粼之间,海浪轻拍沙滩,仿佛奏响欢迎的序曲。
别墅后方露天花园内,长桌上已摆满琳琅满目的泰式佳肴与中餐融合菜,三位泰国御厨亲自掌勺,香气扑鼻。桌边金色酒架上,陈列着限量版红酒与泰国本地珍藏的香米酒,尽显排场。
李胜明亲自端起酒杯,笑着举杯:“今日能在这海边小聚,是我的荣幸。为各位风华绝代的年轻人——尤其是刘先生,干杯!”
众人轻笑碰杯,气氛热烈又轻松。
李浩天喝了口酒,随口道:“李叔,听说你在泰国混得风生水起,这边局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商机?”
李胜明笑容一敛,语气低了几分:“泰国嘛,政治你们也知道——总理三天两头换一个,新上任的还不如前任稳当。军方跟王室关系复杂,外资虽然不少,但都担心不确定性,投资时处处设限。”
刘军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声问:“那地下世界呢?”
李胜明微微一顿,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道:“倒是地下这一块,比表面上还稳定得多。几十年来,泰国的黑道基本是两股势力说了算。”
“一个叫‘暹罗血狮’,以北部边境为据点,走军火、走私、人口贩运,势力盘根错节,背后有人供货,跟缅北有旧。另一个叫‘八面佛’,信仰色彩浓厚,手段诡异但很有效,控制着曼谷和东南沿海的娱乐、地产和高利贷。”
“这两个黑帮,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打了几十年,却谁也吃不掉谁。大家早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政坛换人,军阀内斗,他们却像水下礁石,纹丝不动。”
白小丽眨眨眼,忍不住问道:“那政府怎么不管他们?”
“管?”李胜明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大海,“有时候,政府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他们手里握着的情报、人脉、资金、甚至军火,远比你想象的多。有些政客上台前,就得先和他们打招呼。”
李晴轻抿一口酒,若有所思地道:“听起来很乱,其实也很稳。”
刘军一边夹了块烤鱼入口,一边淡淡开口:“那就意味着——谁能打破这个平衡,谁就能掌控整个泰国的黑道,对吧?”
李胜明盯着刘军几秒,忽然笑了:“刘先生果然不简单,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您立刻听出其中的门道。”
李浩天低声在刘军耳边道:“你不是说来旅游的吗?怎么我听着像是来改写东南亚格局的?”
刘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旅游嘛,也分什么类型。有时候风景在海边,有时候风景……在火力范围之内。”
话音未落,众人一怔,随即哄然大笑。
宴会在金色的晚霞中继续,但空气中,仿佛也多了一层即将掀起波澜的火药味。
李胜明轻轻擦了擦嘴角,放下银叉,神情微微凝重了些。他斟满酒,语气低沉而肃然:
“不过——这几十年如铁板一块的平衡,眼下可能就要被打破了。”
“哦?”李浩天眼神一凝,“难道是那两大黑帮终于要火并了?”
李胜明点头:“没错,但不是正面对撞,是其中一个黑帮出现了致命的内乱。”
他顿了顿,看向刘军,“就是‘暹罗血狮’。”
唐昊惊讶地抬头:“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靠军火起家的帮派?”
“对,就是他们。”李胜明语气变得缓慢而有力,“他们的老帮主,被称为‘血狮王’,去年底忽然暴毙,外界传说是突发心梗,可也有人说,是被自己人毒杀。因为——他晚年有了一个女儿,一个混血私生女。临终前,居然把整个帮派的继承权留给了她。”
李晴眉毛一挑:“女儿接班?那帮里那些凶神恶煞的老家伙会认她?”
李胜明冷笑:“认个鬼。‘暹罗血狮’上下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忠于旧主、拥护他女儿‘艾琳娜’的死忠;一派是老派元老,表面服从,暗地里蠢蠢欲动;还有一派最危险,是原本帮主的副手,野心勃勃,一直想上位。”
“这三派天天明争暗斗,艾琳娜虽然聪明有手段,但她资历浅、年纪轻、缺乏威慑力,撑得很辛苦。据我所知,前几天他们在清迈的一个军火仓库被人端了,死了十多个心腹。这分明是内讧,不是外敌。”
“所以现在整个曼谷地下圈子都盯着暹罗血狮。谁能趁乱吞掉它,谁就能一统江湖。”
话音落地,众人都有些沉默。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火药与阴谋的味道。
李浩天轻声道:“那个艾琳娜……她真的能撑得住吗?”
李胜明摇头,神情意味深长:“她是个狠人,听说十五岁就在中东战区当过狙击手,但现在的局面,不只是靠狠劲能撑得住的。如果没有外援,她迟早会被那些老家伙活吞了。”
话说到这里,他似乎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刘军,笑道:
“当然啦……要是能遇到一位天降神兵,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刘军神色不变,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笑道:“是不是该说句‘天命之人,未必出自江湖’?”
众人一怔,旋即笑出声来。
但谁也没注意到,李晴眼神闪动,似乎在悄悄打量着他;而林悦,则下意识地握紧了刘军的手,仿佛预感到——一场属于男人的风暴,正在逼近。
刘军淡淡地放下酒杯,目光透过窗外,海面上波光粼粼,心中却已暗潮汹涌。他转头看向李胜明,语气不急不缓地问道:“李叔,那艾琳娜,你跟她熟悉吗?”
李胜明轻轻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微微一笑:“熟,算是比较熟。作为泰国的顶级商人,我与两大黑帮的头目都有着不少交情,政界的一些人物也常常打交道。”他顿了顿,目光略显深邃:“商场与江湖,往往没有什么界限,能站稳脚跟的人,都能在这两者之间游刃有余。”
刘军轻轻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询:“李叔,我这次来泰国,其实还有个小目的……我想从艾琳娜那边采购一批军火。”
话音一落,餐桌上的气氛瞬间一沉,几人不由得互望一眼。李胜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你要从她手里买军火?”
刘军点了点头,神情自若:“她老爹留下的渠道和仓库,到现在还掌握在她手里吧?虽然她现在内部有些麻烦,但对我们来说,正是谈生意的好时候。”
“而且我并不是打算只做一次生意,我希望将来有一个点源源不断的给我供应武器,如果爱琳娜这边合作的愉快的话,我不介意扶她一把。”
李胜明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沉思:“没错,她现在的确在整合帮派力量,元老们虎视眈眈,她必须拉拢一批新盟友来稳住阵脚。如果你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帮他站稳脚跟的话,那将来对你在泰国的布局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艾琳娜这个人很有手段,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你要和她谈交易,不仅需要筹码,更需要一份可信的引荐。”
刘军笑了笑,淡然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李胜明抬起头,看着他那平静中带着锋芒的眼神,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政商两界那些老狐狸有着一样的深沉。他轻轻点头:“行,这事我可以牵线。但我得提醒你,和她打交道,一定要谨慎。她虽是女人,却比她老爹还狠。”
刘军神情不变,淡淡道:“放心,我对这类人……挺有经验。”
“而且,如果她太过于优柔寡断太软弱的话,我反而不想帮她,毕竟我总不可能天天留在泰国给她撑腰,将来还得靠她自己。”
李胜明微微一笑,举杯道:“那我就预祝你们合作愉快——也预祝你这趟泰国之行,风生水起。”
众人举杯,海风拂面,席间虽笑语不断,却都能感受到,一场暗流汹涌的交易,正在悄然酝酿。
第207章 我不是和你商量
艾琳娜站在临海别墅二楼的阳台上,暮色之中,海风撩动她一头顺滑如墨的长发,轮廓宛如雕刻般立体。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吊带长裙,薄纱贴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的身材令人惊艳,腰肢纤细如柳,双腿笔直修长,胸前起伏婀娜,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成熟魅力与冷艳气场。
她有着混血特有的高鼻梁与深邃五官,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嘴唇饱满红润,随意一抿便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诱惑力。她既拥有东方女性的柔美,又兼具西方女子的火辣与野性,那种矛盾结合的美感,让人第一眼看见她便无法移开视线。
但比起美貌,她浑身更有一种“女王”的气息。
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感受到一种压迫力。她不是那种会被轻视的小女人,而是一头优雅的豹子,随时能扑杀一切敌人。
副手阿斌走进来时,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肩头滑落的黑纱、微微绷紧的裙腰线,立刻低头,不敢多看。他知道,这位“帮主小姐”,不仅漂亮得像画一样,更是杀伐果决、心机深沉,是父亲生前最得意的接班人。
艾琳娜没有回头,只淡淡问:“昆·察猜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声音低柔却冷冽,犹如丝绒裹着刀锋,让人心惊。
自从她强势接掌了帮会,名义上继承了父亲的地盘与资源,实则深陷泥潭——派系林立,心怀叵测的元老们早已蠢蠢欲动。而在所有反对她的声音中,最为强硬、最具威胁的,便是昆·察猜。
昆·察猜,帮会的元老之一,今年五十七岁,手段老辣,心狠手黑,是她父亲生前的左膀右臂之一。他控制着泰北边境三大军火走私渠道,手下有数千武装分子,且与邻国某些军阀暗中勾结。艾琳娜父亲在世时尚能镇住他,而今艾琳娜接掌帮会,他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公开在元老会议上质疑她的领导力,甚至私下与其他帮派接触,拉拢旧部,企图“顺势而上”,取而代之。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军火?懂什么黑帮?这不是选美舞台。”——这是他在一次元老会议上对艾琳娜当众说出的话。那句话像一把匕首插入艾琳娜的心口,至今未愈。
……
“小姐,这是最新情报。”副手阿斌恭恭敬敬的将一份文件递上。
艾琳娜接过文件,翻开一看,眉头顿时紧锁:“昆·察猜竟然连夜调动了‘红象武装’?他要干什么?”
阿斌语气低沉:“我们的人从他手下嘴里打听到,昆察猜已经在秘密筹划一场‘元老派复兴大会’,准备借你父亲一周年祭日之机,号召旧部推翻你的统治。”
艾琳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他要夺权,就得问问我手里这些人和枪答不答应。”
她知道,昆·察猜不只是权力的觊觎者,更是地下世界极为危险的毒蛇。他精于蛊惑人心,惯于操纵舆论,许多旧部因念旧情或利益被他拉拢过去。而她这位新帮主,虽有其父的名义和忠诚亲信,却终究根基尚浅,若不尽快打破这场平衡,黑帮将从内部崩塌。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阿斌问。
艾琳娜看着窗外,缓缓道:“我要一个震慑。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行动。”
她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该找外援了。她已经从商界朋友李先生那里听说,一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刘军,刚刚抵达泰国,实力神秘,背景惊人。而他此行的目的,是购买军火。
艾琳娜眼中精光一闪。若能与刘军结盟,利用他在东亚的资源与手段,不仅能打破昆·察猜的图谋,更可能将父亲未竟的事业推向新的巅峰。
“通知李先生,我愿意与那位刘军见面。”她淡然道。
阿斌一怔,随即会意,点头:“是。”
夜色深沉,风更冷了几分,而艾琳娜知道,她将赌上性命与名声,打一场漂亮的反击战。
……
晚风带着淡淡的海咸味吹入厅中,空气中弥漫着香薰与雪茄混合的气息。别墅内灯光昏黄柔和,墙上挂着泰国传统风格的壁画,金箔佛像在烛影下熠熠生辉。
艾琳娜缓缓步入会客厅时,刘军正站在落地窗前把玩着一块玛瑙雕龙的镇纸。他听见高跟鞋叩击地砖的节奏,就像催命鼓点,又似女王巡游。转过身那一刻,他的眼神轻轻凝住。
艾琳娜穿着一身墨绿开叉长裙,肩膀微露,金色流苏耳坠在耳畔轻摇,步步生莲。她的美不是柔弱的那种,而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强势——像一把藏在丝绸里的利刃,妩媚中透着凌厉。
她一进门便径直看向刘军,嘴角含笑,语调低沉又富有磁性:“你就是……李口中那位‘神秘先生’?”
刘军也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让,眼中没有任何男人见到绝色时的失措,反而多了一份从容与审视:“你就是……艾琳娜小姐,传说中让泰国地下世界都忌惮的女人?”
一句话,便将她的地位与危险性毫不掩饰地揭开。
李胜明在一旁打圆场,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啊,别一见面就斗起火来了。我这次真是牵线搭桥,不是安排擂台的。”
艾琳娜略带挑衅地坐在了刘军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不失锋芒:“李是我多年的朋友,他说你想和我谈军火生意。但在泰国,想谈‘那类’生意的人多了去了,能见到我的,没几个。”
刘军不急不躁,缓缓倒了一杯红酒推向她面前:“那是以前。将来的你会很感谢今天的你,跟我见面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艾琳娜眉梢微扬,红唇微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位华夏年轻人。如此狂妄的人,要么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李胜明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暗暗咋舌。
气氛微妙地停顿了几秒。然后,艾琳娜轻轻地拿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唇印浅浅印在杯沿上。
“有趣的家伙。”她说,“讲下去,我喜欢刺激。”
“我这次来,”刘军开口,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来谈生意的,我不是你的客户,我是来定规则的。”
艾琳娜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玩味:“定规则?你是说……你来泰国,不是买军火,而是来统治我的世界?”
“没错。”刘军眼神微冷,语气倨傲,“军火只是其一,我真正想做的,是扶你登顶,然后由我垂帘听政,掌控整个泰国的地下世界。你做女王,我做太上皇。”
艾琳娜微微一愣,旋即轻笑出声,眼神带着轻蔑:“年轻人,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点。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父亲留下的是怎样一个组织?你以为一句话就能指挥我?”
刘军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更冷:“你父亲留下的是个即将崩塌的王国,而你——不过是一个刚继位还坐不稳的女王。现在帮派内乱,元老们不服你,外界势力窥伺,你若再错一步,连命都难保。”
艾琳娜眼神一凝,冷意微现。
“我来,”刘军继续,声音铿锵,“不是求你合作,是告诉你,机会只给你一次。错过这家店就没有这个庙。你要的是稳定?地盘?权力?我都可以给你。你想杀谁,我能让他在明天报纸头条上变成‘失踪人口’。你想谁效忠你,我能让他们跪在你面前请命。”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冰:“但前提是,你听我的。”
空气仿佛凝固。艾琳娜的笑容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可抑制的震撼。
这男人——年轻、斯文、却如同暗夜中缓缓睁眼的猛兽,言语不带一丝犹豫,霸气如王座之上俯瞰众生的帝王。
李胜明在一旁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艾琳娜,刘先生说话一向不爱绕弯。他说能做到的事,从来没有落空过。”
艾琳娜沉默良久,望着刘军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与迟疑。
“你想掌控我,就必须让我看到你的实力。”她缓缓说道,语气也少了几分挑衅。
第208章 我的意志就是规则
艾琳娜靠在沙发上,目光如寒冰般盯着刘军:“你说要制定规则,要统一整个泰国的地下世界?”
刘军淡然点头,神色笃定。
她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你有军队吗?”
刘军没有回答,眼中却浮现一丝玩味的光。
“你有武器吗?可以随时调动的火力?”她步步紧逼,声音低沉却充满质疑。
他依旧沉默,眼神逐渐变冷。
“那你在泰国政界,有人吗?能替你遮风挡雨、开路铺桥的那种?”她最后一句话落下,语气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直刺核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艾琳娜眼神如刀,语气冷冽:“这些你一样都没有,你凭什么?”
刘军缓缓站起,整个人如山岳般逼人。他走到艾琳娜面前,目光冷峻,俯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我没有军队?”他语气淡淡,却带着讥讽,“不,我就是军队。”
艾琳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
“你以为,枪和兵才能打下一个世界?”刘军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兔子再多,也只是乱窜的胆小鬼。而我,是老虎。一只真正的猛虎,撕碎它们,只要一个瞬间。”
他缓步逼近,声音愈发低沉有力:“你看到我身边没人,没有枪。但你不知道,一旦我动念,愿为我赴死的人,会从四面八方出现。他们不需要动机,只需要一个眼神。”
“我不靠人海战术,也不靠背景势力,我自己就是背景,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那种力量。”他说着,站定在艾琳娜面前,眼神炽烈如火。
“真正能统一地下世界的,不是军队,不是武器,也不是靠政客撑腰的人——而是力量,一种你从没见过,却随时能取你性命的力量。”
艾琳娜的眼神终于微微一变,心中那份本能的傲气,被他冷峻的气场悄然压制。她隐约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不是普通人。
刘军转身走向酒柜,随手倒了一杯酒,轻轻一笑:“你现在可以继续质疑我,甚至可以嘲笑我。但过了今天——你必须学会敬畏我,害怕我。”
艾琳娜微微一笑,但眼中闪过一抹凌厉,轻轻一挥手。
片刻间,大门被推开,十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鱼贯而入,步伐沉稳,动作娴熟,手中端着黑色制式步枪,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刘军。
空气瞬间冷凝。
艾琳娜缓缓起身,走近几步,站在刘军面前,声音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份锋芒:“刘先生,你很淡定从容,我承认。但你得明白,哪怕你个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我,只需一个手势,就能让你被几百发子弹射成筛子。”
她目光温柔中带着试探:“我并不是想伤害你,只是想提醒你,地下世界从来不是靠胆气和嘴皮子就能统一的。你可以很狂,但别忘了——这是现实,不是电影。”
一时间,众人屏息凝神,仿佛下一秒局势就会彻底失控。
但刘军没有动,也没有慌。他只是静静地抬起头,看了艾琳娜一眼,眼神里既没有畏惧,也没有恼怒,只有淡漠和一抹让人说不清的轻蔑。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动想杀我的念头。”
他顿了顿,缓缓扫过那十几名持枪的保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锋利的笑意:
“否则,在座各位都变成了尸体。”
他向前一步,语气骤然凌厉:
“开枪吧!”
这一句,如同雷霆炸响,令现场每一个人心头一震。
艾琳娜站在原地,眼神微微一变,望着刘军。
“这家伙……到底是疯子,还是……天生的王者?”
保镖们面面相觑,眼中有惊疑,也有犹豫。没有艾琳娜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擅自扣动扳机。
刘军忽然冷笑一声,猛然脚下一踏,身形电光火石般掠出,仿佛猛虎出笼,假装直扑艾琳娜!
“动手!”一名队长级的保镖怒喝出声!
刹那间——
砰砰砰砰砰!!
刹那之间,枪声如雷,十几把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子弹狂风骤雨般射向刘军!
火光映照中,刘军的身影宛如幻影,在弹雨之间穿梭如电,双手翻飞如残影,每一次挥动,皆有一道子弹被拦下、拍飞、甚至稳稳地夹在指尖之间!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就像是在高速摄影机中才能看到的超人类演武。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枪声明明震耳欲聋,却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胜明张大嘴巴,半步踉跄,惊得差点摔倒。他死死盯着刘军那双手,仿佛看见神迹降临!
五秒钟后,枪声戛然而止。
刘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刚刚只是伸手接住了一阵风。
他缓缓举起右手,掌心摊开,赫然是二十几颗尚且温热、还在冒烟的子弹,叠在一起,如同钢铁雕塑般耀眼!
下一刻——
他五指轻轻一握,手臂微微发力,关节间传出一阵轻微却令人胆寒的“咯咯”声响。
众人瞪大了眼。
只见那些子弹在他掌中缓缓崩解、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嚓——”
他再次张开手掌,一堆细碎如沙的金属粉末自他指缝间轻轻滑落,如同死神的灰烬,在昏黄灯光下发出阴冷的光泽。
那不是粉碎,而是碾碎。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噤若寒蝉。
李胜明浑身僵硬,呼吸几乎停滞。那堆子弹粉末滴落在地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神经上。
刘军淡淡地掸了掸手掌,像是甩掉一点无关紧要的尘土,然后平静地看向艾琳娜,声音低沉:
“你问我凭什么统一地下世界。”
他转过头,轻轻扫了一眼仍站立不动的那些保镖,那些人额头冷汗直流,有几人甚至手指抽搐,不自觉地松开了扳机。
“枪?”他嗤笑一声,“我之于你们,如神只之于蚂蚁。子弹杀不了神。”
艾琳娜死死盯着他,脸色苍白,终于不再有半分傲气与质疑,心头剧烈震颤。
刘军缓缓坐回沙发,神色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宛如神迹般的演示不过是抖了抖肩。
而地板上的金属粉末,还在无声地昭示着——谁,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艾琳娜终于站起身,美眸中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与掌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得近乎敬畏的震撼。
刘军语气平静:“这,就是我回答你的方式。”
他回头看向艾琳娜,微微一笑:“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需要靠军队和后台吗?”
艾琳娜沉默半晌,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郑重其事地站直身躯,深深鞠了一躬:“刘先生,您这样的人物……已经不是凡人了,从今天起,先生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
刘军淡淡地笑,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他坐下,重新拿起酒杯,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在我眼中,枪不是力量,兵也不是力量。真正的力量,是让你们即便手握武器,也不敢扣动扳机的恐惧。”
他轻抿一口酒,目光平静如深海,唇角却挂着令人心寒的弧度。
李胜明在旁边也被吓傻了。他终于明白,李ZL的儿子和女儿为什么都甘心做刘军的配角。
他不是没见过大人物,不是没接触过权贵,甚至在总统府的那些场合中,也曾自诩见识过权力顶端的光芒。但此刻,他才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无法抗衡”的力量。那不是背景的压迫,也不是财富的碾压,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威压——就像远古神话中的神只降临尘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你放弃所有抵抗。
“他不是来参与这场权力游戏的……他是来制定游戏规则的。”李胜明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背后甚至隐隐有种如履薄冰的战栗感。
一旁的保镖仍未完全回神,而他——李胜明,一个曾在商界颇具名望的大亨,却在这一刻清楚地知道:
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将这个男人当作“合作对象”来看待。
他,只能选择——臣服。
第209章 吹牛不打稿
三天后将是艾琳娜父亲的周年忌日,到时候刘军将会一起出席,具体的细节布局与安排,刘军与艾琳娜单独讨论了很久……
夕阳西斜,余晖洒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粼粼波光仿佛铺满了碎金。海边别墅静卧在晚霞之中,洁白的外墙在余光中泛着柔和光泽,仿佛一处尘世之外的秘境。
当李胜明和刘军从艾琳娜的宅邸归来,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前的弯道,远远便传来阵阵水花声与欢笑打闹。
“回来了。”刘军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处的沙滩。
李胜明下车的动作微微一滞。他的心情仍沉浸在不久前那座城堡般宅邸中的震撼中,尤其是看到艾琳娜对刘军那种毫不掩饰的臣服与敬意,让他直到此刻仍有些恍惚。
两人沿着石板铺就的小路走向后方的私人海滩。暮色中,沙滩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海水拍打岸边,夕阳在水面勾勒出流动的金边。李浩天正光着上身在海中奋力游泳,肌肉线条清晰,动作有力;唐昊站在稍远处,双手抱臂,正用防水耳机听着什么节奏强烈的音乐,偶尔挥手打节拍;欧阳文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躺在海边的沙滩椅上,嘴角叼着根吸管,喝着冰镇椰汁,一边看手机一边调侃着谁。
而海水浅滩处,白小丽穿着一件碎花比基尼,正追着李晴打水仗,笑声清脆悦耳。李晴一边躲一边喊:“白小丽你太赖了!刚刚明明说不准突然袭击!”
林悦则披着淡粉色防晒纱巾,坐在沙滩遮阳伞下的藤椅中,手中翻着一本厚厚的心理学着作,偶尔抬头看一眼热闹的众人,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幕轻松自在、仿若青春电影的画面,令李胜明站在一旁,看得微微出神。
他终于明白,李浩天这群人为何愿意围绕在刘军身边——不是依附,也不是献媚,而是由衷的敬畏与尊重。
刘军站在沙滩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群人打闹,一双眼神深邃如海,仿佛不属于这喧闹中的世界。
唐昊最先注意到他们,摘下耳机,抬手挥了挥:“军哥!回来了啊?快换衣服下来泡泡水,这海水比按摩池还舒服!”
“军哥,快来嘛,今天浪很稳。”李浩天大声喊道,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刘军——你再不过来,唐昊就要欺负我们仨女孩子了!”李晴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句。
刘军嘴角含笑,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往别墅方向走去,轻声道:“我先换套衣服,你们继续玩。”
李圣明看着这一切,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些原本在京圈、在世家圈子里自视甚高的人,如今在刘军面前,自然而然地放下了身份,没有争抢,没有心机,有的只是松弛、信任与服从。
而那一切,靠的不是刘军的背景、权势或强迫,而是他本身所释放出的那股无形吸引力——仿佛众星拱月,天成之势。
刘军换好泳裤,大步流星地走到海边,头发还带着点蓬松的湿气,像是刚拍完洗发水广告。他一脚踩进海水,立刻就被李浩天他们注意到了。
“哟!刘大帅哥终于舍得露面了?”唐昊一边打水仗一边冲他喊,“你不会是去对着镜子练了俩小时pose吧?”
“别胡说,人家可是去干大事了。”欧阳文嘿嘿笑着,“早上不是说要去和黑帮女王艾琳娜谈判吗?军哥,谈成了吗?”
“当然谈成了。”刘军一脸骄傲地拨开海水,慢悠悠地游过来,“过程惊险刺激,差点牺牲色相。”
“说重点!”李浩天催促。
刘军一本正经地说:“我一进门就锁定了气场,坐在她对面,一句话没说,先给她一个忧郁深邃的眼神。然后我缓缓转头,借着阳光的角度,给她看了我左脸最帅的侧影。”
“你这是来谈判的,还是拍偶像剧的?”唐昊差点呛水。
“别打断!”刘军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我又轻轻扶了下额头,让她看到我高贵而隐忍的气质,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叹得特别有内容,像是我肩负了三代家族恩怨,又要拯救世界。”
众人已经快笑趴下了,白小丽边笑边喊:“你这是谈判?你这是在给自己拍mV吧!”
“可别笑。”刘军挑眉,“她当场就被我打动了,说从没见过谈判桌上有人能把帅气和沉稳融合得这么完美。然后她沉默了一分钟,说:‘行了,我归你了。’”
“‘归你了’?她是黑帮头子还是古代格格?”欧阳文笑弯了腰。
“我也很震惊。”刘军叹气,“我原本准备了两千字的劝降稿,结果全被我这张脸秒杀了。”
李晴捂嘴笑道:“那你以后得随身带块镜子,说不定还能劝降联合国。”
“别说,还真准备搞个自拍大法,谁不服我就先摆个pose。”刘军认真点头。
“哎……你这不是谈判,是以色谋权!”林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艾琳娜是被你颜值压倒的,不是被你智慧打动的。”
刘军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帅,有时候就是这么耽误事儿。”
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笑声和海浪一起冲上岸边,拍得沙子都在颤抖。
第210章 救人
海风徐徐,海面波光潋滟。
“军哥,坦白交代,你跟那个艾琳娜到底有没有发生那个?”唐昊一脸奸笑地问。
李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白小丽和林悦则假装听不到。
“别闹,军哥现在讲究深沉内敛,哪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欧阳文一本正经严肃的说。
“你们不懂。”刘军轻轻扶了扶墨镜,淡淡道,“我现在主要靠气质,偶尔施展一下忧郁眼神,足以。”
众人哈哈大笑。
刘军他们现在这片是私人海滩,但不远处是公众海滩。
公众海滩上游人如织,欢笑声、浪花声此起彼伏。不远处的浅滩中,两名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正拿着浮板,在水中嬉戏追逐,天真烂漫的笑声传得很远。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幅和谐美景中时,忽然,一道黑影在海面下方一闪而过。
“咦?那是什么?”一个戴着墨镜的大叔站在沙滩上,皱起了眉头。他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远方。
下一刻,惊叫声骤然响起!
“鲨鱼!!是鲨鱼!!!”
喊声如同炸雷,瞬间在海滩上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骚动。人群像被捅了马蜂窝般炸开,尖叫声、呼喊声不绝于耳。有人抱起孩子狂奔,有人摔倒在沙地上,有的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踉跄地往岸边逃命。
“我去,那是……真的鲨鱼?!”白晓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
“看那里!”李浩天猛地起身,指向海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水之中,一道灰白色的巨大黑影缓缓滑过,背鳍破水而出,像一道镰刀般冷冽。
一条长达4米多的灰白色鲨鱼,鳍状的背影破浪而出,形成一道让人心悸的波浪。
岸边一位年轻母亲尖叫着朝水中扑去:“浩浩!睿睿!快回来——快回来!!!”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整个人已快瘫软。
“快报警!”“救生员呢?!”“那鲨鱼离孩子太近了!”
人群惊慌不堪,却无人敢贸然冲入海中。
鲨鱼的背鳍如同死亡的镰刀,正快速朝两个孩子靠近。
“快!快救人!”有人大喊着往水中冲,却又本能地在腰部以下停住脚步,望着越来越近的鲨鱼,眼中满是恐惧。
所有人都望着海面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即将发生的惨剧。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时,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跃入海中!
那是刘军。
他原本正在稍远处的礁石上仰泳放松,听到喊声第一时间起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入了海中。
“军哥!”唐昊惊呼一声。
“军哥冲进去了!太快了!”李浩天也随即起身。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头矫健的海豹,拨开层层海浪,朝着鲨鱼与孩子之间冲去!
岸上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数百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片海面。
“天啊!那人疯了吗?那可是鲨鱼!”
“快拦住他——等等……他游得好快!”
“快看!他冲到前面去了!”
刘军双臂有力划水,速度极快,竟然硬生生在鲨鱼靠近孩子之前,截断了它的路线!
只见他猛然扎入水中,再次浮出时,已距离两个小孩不到三米。
“小朋友别怕!抓住我!”他高声喊道,声音穿透浪涛,清晰传入孩子耳中。
两个男孩终于察觉到异样,惊恐地回头,看到庞然大物正向他们逼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哭都哭不出来。刘军一手一个,迅速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整个人几乎平行躺在水面上,脚下猛蹬!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海水猛地翻腾,鲨鱼猛然扑来,张开那满是利齿的大口!
岸上数百人齐声惊呼!
“啊——咬上了!”
“不!!!”
千钧一发之际,刘军猛地翻身将两个孩子压在下方,同时右腿在水中一勾一弹,居然借助浪涌的反力带动身体一个回旋,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咬!
他翻身后右手握拳,猛地一拳砸在鲨鱼的鼻梁上!
“砰!!!”
水花四溅!
鲨鱼受痛,竟然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身子一扭,竟暂时退却了几米。
“漂亮!!!”岸边有人大喊一声,全场震撼。
“刚刚那拳……他是打鲨鱼了吗?!”
“他是特种兵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刘军并未有丝毫松懈。他一手抱着两个孩子,腾出一只手打水,奋力游向岸边。鲨鱼虽然受惊暂退,但依然在周围徘徊,水面泛起层层暗涌。
海滩上此刻已经有两名救生员带着浮筒和绳索跳入水中,但距离还远。
刘军双臂肌肉鼓胀,像机器般在水中划出一道道利落的弧线。他的眼神冷静坚定,整个人像是一尊冷峻的战神。
就在快到岸边的那一刻,鲨鱼再次猛然冲刺!
“它追来了!!”
“天啊!!快!!快啊!!!”
在所有人屏息之际,刘军身后浪花骤起,他猛地回身,将一名孩子高高抛出!
“接住!!!”
岸上两名救生员飞扑而上,成功接住那名飞来的小男孩!
刘军再转身,将另一名孩子抱在胸前,全身潜入水中,只露出鼻尖与眼睛,一道转身,像一道幽灵般贴水潜行!
鲨鱼猛扑扑了个空,反而被刘军拉开了数米距离!
“冲——!!”
刘军最后猛蹬海底,用尽全力冲刺上岸!
当他带着第二个孩子从海水中站起身时,整片沙滩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掌声与欢呼!
“太棒了!!!救到了!!”
“他真的把两个孩子都救回来了!”
“我刚刚都不敢呼吸……这简直是电影里的情节啊!”
“这才是真男人!!”
孩子的母亲冲上前,一把抱住两个孩子,跪在沙滩上,泪流满面:“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们……你是英雄!!”
刘军全身湿透,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却笑得洒脱而淡定:“没事,孩子没事就好。就是跟这大鱼玩得有点累。”
众人哄堂大笑。
一名游客拍下了全过程并上传社交媒体,仅仅一个小时内,点赞和评论数突破十万,无数网友留言:
“这不是动作片,是现实!!”
“现实版‘海王’!”
“国家应该颁奖给他!”
海滩上的救生队员与当地执勤警察随后赶来,对鲨鱼进行驱赶,同时对刘军做出记录并询问情况。媒体也开始聚集,围着刘军拍照、采访,一时间风头无两。
而刘军,只是耸耸肩,回头看了一眼渐渐平静的海面,低声自语道:
“还好这次是鲨鱼……不是水鬼。”
说完他扯了扯被海水浸湿的泳裤,咧嘴一笑,转身走向人群。
第211章 宣示主权
海滩上,刘军刚从海中救出两名小孩,刚站稳脚跟,就看到周围的人群开始围了上来,显然他刚才的壮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一群正坐在沙滩上的年轻女子们,纷纷抬头望向刘军,眼中透露着明显的好奇和敬仰。
“哇,那个男生真帅,刚才简直是个英雄!要是能加个微信,岂不是更有趣了?”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低声对身边的朋友说着,眼睛却紧盯着刘军那边。
“对啊,他的身材,简直完美,像极了电影里的男主角。”另一位女孩附和道,语气中不掩饰欣赏。
她们之间窃窃私语,一股小小的激动在空气中流动。很快,一些大胆的女孩开始悄悄站起身,准备凑上去搭话,甚至有几个人开始拿出手机,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加个微信,或者是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她们眼里闪烁着火花,一个个满怀热情,言语之间油腔滑调,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正身处阳光沙滩,已经开始“攻势满满”。
“帅哥,刚才的救援动作太帅了!能加个微信吗?我想给我的朋友圈炫耀一下!”
“你是不是练过?我们开了一个泳装模特交流群,必须拉你进去,加入才能给你点评几句!”
“哥,给个机会,你救了孩子,也顺便救我们这些单身女孩的心!”
话语之间充满了挑逗与兴奋,几个女孩眼神都开始炙热,恨不得直接扑到刘军身上,连话音都压得低低的:
“看他的身材,简直就是超级‘霸总’啊!”
“啥都不说了,先加微信吧!”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全部上阵的时候——
一道如雷鸣般的气势扑面而来,三位“美女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宛如紧急集合的三位精英战士,带着无形的气场,瞬间在刘军身边形成了一道不容破坏的“防线”!
白小丽第一个到达,动作快得简直像在跟风赛跑,直接挽住了刘军的左臂,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呀亲爱的,你刚才太酷了,差点没吓死我!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家猫可怎么办呢?”
紧接着,李晴也迅速贴了上来,轻笑着挽住刘军的右臂,笑容温柔却带着一股子强势:“小丽,你怎么说话呢?军哥可是我们的英雄,救了人就是救了未来。今天得好好感谢他。”
最后,林悦从背后稳步走来,冷静地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声音不高不低,却精准地传入了小美女们的耳朵:“你们说他帅是没错,但这么帅的男人,早就被我们提前‘锁单’,谢谢大家。”
三人如同铁三角围成了刘军的保护圈,完美无缺地封死了所有接近的路。她们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自带气场,简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全场只剩下她们三个人的身影,旁边的沙滩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那几个小美女原本跃跃欲试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们面面相觑,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退,顿时一脸尴尬:
“她们……都算是他的女朋友吗?”
“看样子,连女朋友、青梅竹马、发小都能同时上场,别说我们了,根本没机会!”
“好嘛,帅哥果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赶紧撤退吧,别往这‘修罗场’里跳。”
她们讪讪地笑了笑,快速转身离开,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感慨:“难怪这么帅还是单身,原来早就满员了……”
刘军被三大美女围在中间,表情从震惊到尴尬,再到无奈。最后,他无奈地笑了笑:“你们这是……出动集体防护队来保护我,还是来表演‘强行宣誓主权’的戏码?”
李晴得意地笑了笑,眼神带着一丝挑衅:“这叫‘防患于未然’,总不能等小姑娘们冲过来才开始反应吧。”
白小丽一边玩笑一边打击:“我们要是来晚5分钟,我估计你的微信朋友都加满了莺莺燕燕,你那德行难道我还不了解吗?”
林悦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后你出风头之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咱们可以在你身边布个警戒线。”
刘军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一抽,差点没笑出声。他朝李晴、林悦和白小丽比了个“稳住”的手势,然后故作镇定地对唐昊低声吐槽:“我是不是……连和陌生人聊天的自由都没有了?”
唐昊笑得快岔气了,一边鼓掌一边说:“军哥,你这回真成‘人间禁止靠近区域’了,这三位一出场,其他人直接自动退出群聊啊。”
李晴哼了一声,甩了甩头发:“还加微信?想都别想。敢在我面前加刘军微信,回头我给她们寄一箱子弹。”
林悦笑得风轻云淡:“太温柔了。我直接给她们寄三本《如何判断他不喜欢你》。”
白小丽咬着吸管淡淡地来了一句:“多寄几本,省得她们重复犯错。”
刘军听得额头冒汗,只好干笑两声,“我其实刚才只是救人,并没有想吸引什么桃花……”
“闭嘴。”三人齐声。
刘军秒怂,举手投降。
而另一边,那群退回去的女孩们抱在一起发出长叹:“妈耶,这男人已经被三位大佬圈养了……”
“好想成为第四个。”
“做梦吧,连鲨鱼都打不过她们。”
全场再次爆发笑声。海风继续吹着,阳光依旧灿烂。而刘军站在原地,看着这风云变幻的人生大戏,忍不住感叹一句:
“谈恋爱比救人危险多了……”
李浩天一声冷笑,不忘落井下石:“我早说了,来泰国玩不能带女人的。现在后悔了吧?”
“到了今晚你会更加后悔,你只有三个选择,我们起码有几百个随便挑。”欧阳文不忘?刀。
“而且是不同肤色,不同国度。”唐昊补充了一句。
“性别不限,人妖也随便选!”欧阳文一脸猥琐。
旁边的李胜明当场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豪门少爷们都好这一口吗?
这时,周围的路人已经忍不住笑了,有几个还偷偷掏出手机录下了视频。视频上传社交平台后,立刻引来网友们的热烈讨论:
《英雄救人后,三大美女现场宣誓主权!》
《帅哥的肌肉挺抢眼,但三位姐姐的气场更胜一筹!》
【在爱情的修罗场中,英雄也是有主的!】
评论区刷屏:
【这场面……三位美女如同专门为他配齐的女友阵容!】
【‘帅哥’可以修炼,但‘女朋友’是抢不走的!】
【打破常规,三位大美女反围猎,完美上演‘全能主权’!】
第212章 旅游还是服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曼谷的夜生活逐渐进入高潮阶段。霓虹灯下,街头熙熙攘攘,空气中混杂着椰香、烧烤与香水的味道,一切都散发着刺激与诱惑。
刘军却穿着休闲衬衫,双手提着三杯奶茶,站在一个商场门口,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他身边,白小丽、李晴、林悦三位“女王级”美人一边逛街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包包、口红和护肤品,一副其乐融融的闺蜜样,仿佛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男保镖+奶茶搬运工”。
“军哥,这杯奶茶不够甜,你去换一杯吧。”白小丽撒娇似地递回去。
“嗯,顺便再买点小吃吧,我饿了。”林悦补了一刀。
“要不你再去那家店帮我们占个位置,我们试试衣服就过去。”李晴温柔地笑着,手却已经塞给他三袋购物袋。
刘军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堆出笑容:“没问题,服务到位。”
其实,他的心已经在滴血。
此刻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李胜明发来的那条信息:
“哥们儿!今晚曼谷最炸的夜店,我带着欧阳文、李浩天、唐昊开局了!女的多得挑不过来!你确定不来?”
刘军捧着奶茶,望着手机屏幕久久无语。他当然想去。天知道他有多想去!
那可是全曼谷顶级夜店,金发碧眼的洋妞、身材火辣的本地模特、东南亚风情的dJ、露腰热舞的派对女郎……而他,却只能在商场一楼,拿着奶茶、拖着购物袋,看着三个女朋友像三只蝴蝶一样在店里飞来飞去。
“我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服刑的?”刘军心里哀嚎。
他不敢有半点异动,一旦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等待他的,恐怕就是“姐妹团”联合围剿,嘴巴毒如刀片,哪怕他身体刀枪不入,心灵也受不了那种“精神暴击”。
而另一边,夜店里正是另外一个世界。
李胜明是地头蛇,一进门就有人迎接,VIp卡一挥,直接开最豪的卡座。灯光闪烁,音乐震耳,舞池中央群魔乱舞。
欧阳文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搂着两个肤白貌美的泰国混血美女,一脸醉意地说:“这才叫放松!来泰国不泡夜店,那不是白来了?”
李浩天满脸通红,正被两个穿着兔女郎装的服务员围着擦汗喂酒:“兄弟,这服务……我已经爱上曼谷了!”
唐昊更不客气,直接搂着一个俄罗斯长腿模特在跳舞,跳得汗流浃背,笑得跟过年似的。
“来,给军哥拍一张合照发过去!”李浩天举着酒杯,邪魅一笑,“让他感受一下我们这边的气氛。”
下一秒,刘军就收到了照片——照片里,李浩天一脸春风得意,身边美女成群;欧阳文手拿红酒,旁边两个身材艳丽的金发美女给他喂提子。
刘军手一抖,奶茶差点撒出来。他忍着内心的万马奔腾,抬头看了眼对面那家“泰国正品美妆批发旗舰店”,一脸苦涩。
“同样是来曼谷,人家在夜店开后宫,我在商场做保安。天理何在?”
刘军默默地把手机翻过来,假装没看到。他不能笑,不能哭,更不能说心里话。
“刘军,你在想什么?”林悦突然问道。
“啊?没什么,我在想……今天的奶茶特别香。”
“切,你刚刚是不是在走神?是不是在想那些夜店女?”白小丽眯起眼睛,语气一冷。
“当然不是!”刘军笑容瞬间切换到“忠犬模式”,“我心里只有你们三个,别的女人我一眼都不想看!”
三女相视一笑,满意地点头,继续逛街。而刘军咬牙忍着,内心已经快哭出声。
“这是旅游吗?这是生存挑战吧……”
曼谷的夜晚,热浪未消,霓虹闪烁。刘军满脸疲惫地提着三十几个购物袋,像一头沉默的骆驼,跟着三位女朋友在商场里绕了第八圈。
刘军很奇怪,为什么逛起商场来,女人的体能充沛到,连他这个号称先天三重功力的男人都赶不上。
“军军,你说我刚刚试的那件裙子,是不是有点像前年的款?”李晴皱着眉认真问。
“我觉得像今年巴黎的最新设计。”刘军脱口而出,舌头都快磨出茧了。
“你真会哄人。”林悦笑着轻拍他胳膊一下。
就在刘军快要精神恍惚时,命运似乎忽然眷顾了他。
他在等电梯时,两个穿着火辣的欧美混血美女忽然靠了过来问他要微信。一个有着深邃蓝眼睛的金发女郎用英语问道:“hi, are you a model or a movie star?”
另一个红发女子也笑得极其甜美:“You are so handsome, can we add your wechat?”
刘军愣住了,仿佛一股清泉流进了心灵深处,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加完微信之后的称呼——“泰国甜心1号”和“红发小姐姐”。
“哦,yes,my wechat is…”他刚伸手掏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突然——
“军军!”
“三个嫂子”如同地狱三头犬一般从电梯另一边杀将过来,脸上带着统一的微笑,眼神却像冰锥子。
白小丽率先一步冲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转头看着那两个混血美女,笑容中带着寒意:“不好意思,他是我们家的。”
林悦也不甘示弱,假装不经意地亮出手机锁屏上的四人合照:“照片拍得是不是很幸福?”
李晴更狠,直接用流利的英文说道:“Sorry, he has three lovely, overprotective girlfriends. You know, very dangerous territory.”
两个混血美女一脸懵,嘴里嘀咕着“three girlfriends?”、“omG”然后像踩到蛇一样迅速离开,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刘军满脸惊恐地望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伸出的手机还停在空中,像雕塑一般定格。他想哭,却只能强颜欢笑。
“军军啊,刚刚你是不是想加人家微信?”李晴语气温柔,眼神却一秒变刀子。
“不不不,我是在……在练英语。”刘军连忙收回手机,干笑两声,“这不是……出国嘛,练口语重要。”
白小丽拽了他一把:“你别光顾着练英语,陪我们逛美妆区去,还有十几家店没看呢!”
李晴边走边低声嘀咕:“你看你这点出息,两个女的一夸就晕头转向。”
刘军低头默默跟在后面,心里疯狂呐喊:“上帝给了我一次机会,又派了三个判官来执行封印术!”
与此同时,夜店另一边,李浩天正往朋友圈发自拍,一边搂着三个金发美女笑得合不拢嘴。
欧阳文高举香槟:“为刘军兄弟干一杯!为他的‘烈女三从’默哀三秒!”
唐昊在dJ台大喊:“军军!你在商场陪人逛街提包!我们在夜店搂人跳艳舞!你说,这公平吗?”
而刘军在商场化妆品区,正蹲着帮李晴系高跟鞋的带子,眼神呆滞如老僧入定。
他暗暗发下重誓,下次来泰国曼谷,谁带女朋友谁就是孙子。
第213章 密谋造反
夜幕低垂,雨水淅沥。城郊外一座名为“猎虎”的私人庄园,在寂静夜色中若隐若现。这是一座四周环绕高墙、守卫森严的豪华别墅,庄园占地近十亩,园林修剪整齐,车道两侧灯光如昼,岗哨处身影不断交替。
这是昆·察猜的私人领地,也是‘暹罗血狮’帮的另一个权力中枢。
别墅主楼三层,西翼会议厅灯火通明。一张硕大的紫檀长桌上,坐着十二位神色各异的中老年男子,他们衣着整洁、气度不凡,但脸上的皱纹与眸中的深沉早已说明一切——这是南泰帮最古老、最危险的一群人,亦是这片土地上黑金政治的活化石。
“时间到了,昆先生来了。”
随着一声低语,大门缓缓推开,一身暗灰色丝绸中山装的昆·察猜,在两名贴身保镖簇拥下步入厅中。他的脸庞干净、精神极佳,皮肤紧致得不像五十多岁的男人,但真正令所有人警惕的,是他走路时那种无声却逼人的气场——像一头沉睡中的老虎,随时可以撕咬。
“各位兄弟,好久不见。”
他语气平和,扫视众人,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不微微点头回应。
“今天请你们过来,只谈一件事。”他坐下,十指交叠,“艾琳娜,明天必须下台。”
一句话,如雷贯耳。
一位年纪较长、满头银发的元老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低声道:“昆老弟,这话你上次也说过,但你知道,她有老帮主的血脉,有媒体形象、有联合国通道,若我们贸然出手……”
“贸然?”昆·察猜眼中浮现出一丝冷笑,手指轻敲桌面,“她登位大半年,我们失去了哪几条走私线?多少港口被封?多少兄弟死得不明不白?就连老鹰帮的小头目上个月都敢在曼曼的场子撒野,她只说了句‘交给警方处理’?”
他话锋陡然一转:“明天,她将以帮主身份主持老帮主的忌日仪式,届时所有帮派成员都会来。这是她最脆弱的一刻——而我,准备了这一刻半年。”
昆·察猜身旁的助理打开投影,墙面上浮现一张安保部署图与一段时程表。
“明日上午十点半,仪式开始。她将单独站在灵堂发言三分钟。十二点整,我们的人接管外围安保。红象武装、猎豹组和‘夜羽’三路小队已部署完毕。整个庄园周边信号将被屏蔽,灵堂出入口封死。”
“然后呢?”一名瘦高元老眯起眼。
“然后,我们这些‘元老’,将以‘紧急理事会’的名义登场,正式宣布:即日起,由元老团接管南泰帮日常权力,艾琳娜保留名义头衔,实权归元老团所有。”
“若她拒绝呢?”
昆·察猜不语,抬手拍出一份文件。助理分发下去,众人翻阅,脸色愈发凝重。
“这些,是她过去三个月与联合情报署的秘密通讯记录。她将一批旧账、过往路线图和成员名单悄悄交给外部,换取豁免与资金通道。”他冷冷道:“如果我明天把这份材料交给直播媒体,艾琳娜不仅不是帮主,而是‘叛徒’。”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是说,她想洗白脱身?”
“她不仅想洗白,还想带走我们命根子。她不想要帮会了,但我们还要活下去。”昆·察猜的语气冰冷如霜,“我不怕死,但我怕输给一个靠脸吃饭的小丫头。”
这时,一名身着青衫、沉默许久的老人开口:“那青龙堂呢?她最忠诚的一支部队。”
“林啸的独子在我们手里。”昆·察猜淡淡道,“这段时间,我陆续调走了他们的弹药、车队,明天清晨之前,青龙堂将失去战力。到时候,他们只能选择投降。”
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位满头银发的元老缓缓点头:“如果你真能控制住局面,我不反对——我老了,只求死前能看到“‘暹罗血狮’重新崛起,而不是某个少女的玩具。”
“好,那我便多谢诸位。”
昆·察猜起身,端起红酒杯,酒液如血。
“明天午时,灵堂之上,我会说那句最重要的话:‘为了‘暹罗血狮’,为了我们的生存,艾琳娜必须退位!’”
“从那一刻开始,‘暹罗血狮’,由真正的男人掌舵。”
众人举杯,沉默而有力地碰杯。
风雨拍打着窗棂,而豪华别墅的深处,权谋的火焰已在无声中点燃。
……
忌日清晨 · 泰北主会坛
晨曦透过薄雾,洒落在暹罗血狮山腰的“黑象主坛”上。主坛依山而建,红瓦金檐,飞檐勾角之间雕刻着象神与蛇神图腾,气势庄严,神秘而冷峻。
今天,是暹罗血狮上一任帮主、艾琳娜的父亲——“白象王”帕维·桑塔的忌日一周年。
天未亮,坛前广场便已戒备森严。黑衣保镖、青龙堂战士、外围志愿成员等分批部署,灵堂之内,一排排金色莲花灯火通明。香烟袅袅,法师吟诵梵音,气氛神圣庄重。
而在主坛后的偏厅中,艾琳娜正静静站在镜前。她身穿传统泰北黑金礼服,缀满黑玉流苏,额前点着银砂痕,目光沉静。今天的她,像极了她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中那种凌厉而克制的锋芒。
“开始了吗?”她轻声问。
助理阿斌点头:“昆·察猜带着元老团已经就座,青龙堂指挥官林啸说有些队员迟迟联系不上,弹药车被军警临检,目前仍在拖延中。”
艾琳娜眉心轻蹙,但随即恢复平静。
“没关系,今天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她走出偏厅,一步步走上灵堂高台。钟声响起,檀香四起,全场鸦雀无声。
她站定在灵位前,面对上千名帮众,慢慢开口:“我知道,很多人不认可我。”
“说我是女人,说我是半个外国人,说我太年轻,说我太干净,说我不配做帕维·桑塔的女儿。”
“但这一年来,我让暹罗血狮与政府谈判成功,拿回了两个港口的管理权,终结了与老鹰帮的十年械斗,关闭了十五个非法毒品实验室,为这座城市换来真正的喘息。”
“如果这样的人都不配成为帮主,你们谁又敢说自己配?。”
她顿了顿,声音却愈发坚定:“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我们暹罗血狮活得更久一点、清白一点、更加强大一点。”
台下鼓掌声起,许多人眼中甚至浮现泪光。她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像一股浸润人心的清流,传递着她的决心与理念。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之际,灵堂大门轰然关闭,随后,一阵低沉沉闷的“哒哒”脚步声传来。
第214章 单方面辗压
昆·察猜,身着灰黑长袍,领着十二位元老,从灵堂正门步入。与此同时,主坛外围的电子通讯被彻底切断,数百名“夜羽”武装身着保安制服替换了原有岗哨。
空气陡然冻结。
艾琳娜缓缓转身,目光冷冽地落在昆·察猜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昆·察猜不答,反而从怀中掏出一封红边文书,高声朗诵:“鉴于暹罗血狮遭受内外夹击、青龙堂军备受限、元老团建议一致同意——即日起,艾琳娜暂时退居名誉职位,由元老团代为管理日常政务,帮主权限冻结,待下一次全体成员大会重新审议。”
此言一出,场面哗然。
艾琳娜脸色阴沉,语气冰冷:“你没资格冻结我的权限。就算你召集元老会议,也未取得青龙堂、红象部的同意——这不是合法程序。”
“合法?”昆·察猜笑了,语气却冰冷。“你私通境外组织,向外泄露机密路线图。”他抬手示意,助理展示出大屏幕,屏幕上赫然出现数张截图、对话与资料交付画面。
全场寂静,许多目光变得犹疑不定。艾琳娜的内心一震,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迈步向前,声音清晰有力:“那些是我与东盟情报组织合作,换取十五名被贩卖儿童归还家属的代价!你把救命恩情当作罪证?”
昆·察猜步步逼近:“可惜,他们不是我们的人,而你,是我们‘帮主’。”
这时,助理阿斌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帮主!外围已经……我们的人全被调岗,留守战士武器被锁,所有通信干扰,我们被完全切断。”
艾琳娜身体微微晃了晃,但仍咬牙站稳。昆·察猜慢慢伸出手,声音低沉:“认输吧,艾琳娜。你不属于这里,这片土地需要一个掌握力量的人——不是一个寄托理想的孤女。”
她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你说我不属于这里?”
她望向灵位上的父亲遗照,心中涌起一股悲怆的力量,冷声说道:“可你永远不是我父亲,更加不可能替代他。”
艾琳娜面色冷冽地站在灵堂正中,面对昆·察猜等元老的围攻,却毫无惧意。她的手微微一抬,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你们真的以为,只有你们会提前布局?”
昆·察猜皱眉:“你什么意思?”
这时,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沉稳压迫的气息如山般涌入。
众人回头望去,一个年轻人缓步走入,目光锋利如刃,神情淡漠如冰。他身后跟着几名步伐整齐的高手,气息骇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镖。
昆·察猜瞳孔猛缩:“你是……艾琳娜的帮手?”
“对,也不对!”年轻人缓缓开口,声音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严格来讲,我是他背后的老板,今天我顺便过来帮他清除一些障碍。”
昆·察猜眯着眼,看着那走进来的年轻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暹罗血狮的地盘,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撒野的地方。”
他故意扬声冷笑,语气尖刻:“你连把刀都没带?就靠你这一张脸,能救得了她?怕不是从哪儿来的小白脸,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年轻人目光平静,看着他如看一只跳梁小丑:“我从不带武器,因为……不需要。”
“哟,还挺狂。”昆·察猜嗤笑一声,走下高台一步,指着他道:“待会你跪下求饶的时候,别哭得太难看。”
年轻人冷冷一笑:“你,还有五秒时间说临终遗言。”
五
四
三
……
昆.察猜仰天大笑,从未见过如此狂妄自大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头。身边全部是自己人,全副武装。
“一”
时间到了。
昆·察猜还未反应过来,年轻人身影已如幽影掠至他面前!
“你……你——”
话未说完,刘军一掌按在他脑门上。
“咔——”
仅是一按,他整颗头颅竟如沙土般塌陷、干裂、化为飞灰!
没有爆炸,没有血肉四溅——只有一种诡异而残酷的“静默式毁灭”。
脖颈以上,连颅骨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整个头被抹去。
残破尸体啪地跪倒在地,缓缓倾倒,众人目眦欲裂,惨叫都忘了出声。
“这……这是人吗?”
另一名元老惊恐万分,转身就跑!
“想跑?”
刘军手指一弹,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激射而出!
“噗——!”
那名元老的后背直接炸开一个血洞,胸口骨骼和内脏一同飞出!
他身体还在空中,年轻人一步闪至,拎起他剩下的半截身体,手掌再次按上去——
“滋——”
伴随着可怕的灼烧声,那具残骸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成一滩焦黑粉末!
“一个都别想活。”
年轻人声音冰冷,他像一道死神之刃,所指之处,无人敢挡。
接着,第三名造反元老双膝跪地,哭喊求饶:“饶命!英雄饶命啊——”
年轻人冷笑:“参与造反的,都得死!”
随即一脚踹出!
“咔嚓!”
那人胸骨塌陷,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灵堂柱子上,骨骼碎裂如爆豆般响个不停!
“呃……呃啊……”
他还未死透,却只能发出痛苦低吟。年轻人随手一挥,虚空中数道掌影如刀锋交错掠过,瞬间将其切割成七八段,残肢散落,死状凄惨!
剩余几名保镖早已崩溃,有人想拔枪,有人想逃窜。
但年轻人抬手一挥——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席卷而出,十几人如被山岳撞中,纷纷爆体而亡!
地面上,血肉模糊,骨碎内脏溅了一地,灵堂宛如人间修罗场。
所有人都呆滞了。
这不是打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年轻人转身,缓步走回艾琳娜身边,身上没有一滴血,仿佛刚才那些残暴杀戮只是随手驱蚊。
高台血流成河,尸块残骸散落,整个灵堂仿佛化为修罗炼狱!
此刻,艾琳娜缓缓走上前来,面容冷峻,神情坚定如钢铁女王。她拾起象神徽章,戴回胸前,目光扫视全场:
“我曾仁慈过,也曾宽容过。但今天我明白了——想要保护这片土地,光靠理想是不够的。”
“从现在起,暹罗血狮回归铁血统治,回归秩序——任何试图背叛、篡权、暗害者,都会像这些尸体一样,连骨灰都不会留下!”
年轻人转身,“现在,谁不服她?”
场内鸦雀无声,接着,哗啦啦跪倒一片!
“我等……愿尊艾琳娜为帮主!”
众人纷纷跪地,额头贴地,无人再敢直视她与年轻人的目光。
那一刻,艾琳娜的声音响彻整座山谷:
“黑象在上,帕维之灵为证。今日之后,我艾琳娜,仍为暹罗血狮正统之主!”
山风吹起她黑金礼服的流苏,她站在满地血泊之中,如同神只降世,无可置疑。
第215章 成为他的女人
风暴过后,帮会的各重要堂口一夜之间易主。
参与造反的那批元老,全数伏诛,无一幸免。会议大厅的地板尚未彻底清洗,仍残留昨日血迹斑斑的痕迹。那一幕大屠杀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心头。
而此刻,艾琳娜身着黑色制服,踩着高跟,冷漠地坐在首位。她红唇紧抿,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过去的帮会,权力分裂、人心浮动,是我父亲留下的遗憾。”她语气坚定,“从今天开始,我要亲手铸造一个全新的秩序——不忠者,死!”
她话音刚落,数名武装精锐便拖出最后两个曾经参与昆.察猜私人会议的旧部,在众目睽睽下枪决,鲜血喷溅在石阶上,如同宣誓。
艾琳娜面不改色,冷冷宣布:“他们的空位,将由我亲自提拔的人接替。”
很快,她的绝对心腹被一一任命为各堂口负责人,权力体系被彻底重组。没有人敢反对。没有人敢质疑。
因为他们都记得,昨天那个年轻人是如何空手碎头、举掌封喉,杀得元老尸横遍地。
那个年轻人,一夜之间,成为暹罗血狮无人敢言之“神”。
而艾琳娜,正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
夜已深,海风轻拂窗帘,别墅客厅内静谧如水。火炉跳跃着微光,把空间染上一层温暖而压抑的橘红。
艾琳娜换下了白日的战装,只着一身简约长裙,安静地站在沙发前,像一位刚从战场归来的女将军,却在此刻褪尽锋芒。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头,眼神复杂。
刘军坐在真皮沙发上,神情淡淡,手中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他并未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炉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微不足道的生意:“这场风波,你处理得还算利索。”
艾琳娜轻吸口气,低声道:“是因为先生站在我背后,他们才会绝对臣服。若没有先生出手,今天变成尸体的就是小女子了。”
“你是聪明人。”刘军微微颔首,终于抬眸看向她,那目光不带情绪,却让人难以直视,“所以,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也该知道是因为什么。”
艾琳娜低下头,语气越发柔和:“我明白,艾琳娜今日所拥有的,都是您给的。今后,无论您吩咐什么,我都会全力以赴,不打折扣。”
刘军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将酒杯放下,语气依旧平和:“你不需要太急着表忠心,我不在乎这些。我只看结果。”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色下的城市,背影高大冷峻,如一尊无声的雕塑。
“小女子恳请先生,”艾琳娜的声音轻轻响起,“可不可以不要轻易离开。”
刘军淡笑了一下:“我不属于这里,我终究是要离开的,别说这个小小的帮会了,就算是整个曼谷或者泰国,也只是我整个事业版图的一小部分而已。”
他语气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描淡写地喝了一口红酒。
“不过在离开泰国之前,我会尽量帮你清除更多的障碍,让你以后的道路更加畅通无阻。”
艾琳娜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也有一丝复杂的安定。
“谢谢先生!”
……
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壁炉中火焰轻微跳动的声音。昏黄的光线投在沙发上,刘军靠坐在那,神情冷漠,双目微阖,像一尊随时可能苏醒的凶兽。
艾琳娜站在他身后,身子僵硬,手指微微颤抖。她已经换下平日里那身干练的制服,换上了柔软的丝质长裙,但那身打扮非但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易碎的礼物,随时可能被这位男人随意碾碎。
“先生……您今天辛苦了,我……我来给您按一按。”她的声音很轻,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刘军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站在他背后,颤抖着伸出双手,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如铁铸一般,坚硬、冰冷,她一触碰便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昨天毫不犹豫地将昆·察猜的脑袋按成了灰烬,还屠杀了数十名护卫,仅凭一人便让整个帮派几千人跪地称臣。那种场景,如今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太、太紧了……我,我轻一点……”她几乎是自言自语,试图安慰自己。
她的手指按在他肩胛的肌肉上,力道极轻,生怕哪一下不合他的心意,便引来杀意。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呼吸是否加重,他的手是否动了,他的眼皮是否微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觉得自己正走在刀尖上。
“你在发抖。”刘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冰冷,像是夜色中传来的风。
艾琳娜身子一震,立刻低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放松点。”他淡淡道,“我不是魔鬼。”
柔和的灯光洒在洁白的地毯上,映出一双修长雪白的腿。艾琳娜身穿黑色丝绸吊带裙,曲线玲珑、性感撩人,此刻却双手发颤地站在刘军身后,仿佛一头小鹿,眼中藏着惧意与小心翼翼。
“手伸过来。”刘军斜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琳娜赶忙俯下身,双膝轻跪在沙发后,纤指落在刘军的肩膀上。她的指尖温热却无力,微微颤抖。
“太轻了。”刘军冷声道。
艾琳娜咬了咬唇,咽下一口气,柔嫩双手用力按压着他结实的肩膀,像是在讨好一尊无法抗拒的神明。那一刻,她不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像个战败的奴仆,在权力面前低头。
她的香气袅袅如兰,肌肤近在咫尺,但刘军的目光始终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艾琳娜跪坐在地毯上,指尖轻柔地按在刘军的肩膀上,纤细而温热。她原本是北境最让男人胆寒的女人,如今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动作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刘军倚坐在沙发上,双眸半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意。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感受那带着香气的柔软触感在他肩头游移,那双手甚至有些颤抖。
她的身体很美,是那种生来就为权力与掌控而生的妖冶。紧身礼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声的诱惑。可在刘军面前,这份诱惑却变得卑微,甚至带着臣服的意味。
“您……您若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说……”她声音越发低微。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仿佛在享受,也仿佛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
慢慢地,男人的手开始顺着她白晰丰满的大腿往上抚摸,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但不敢有任何拒绝。
她知道,这个男人若是动一个念头,她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
第216章 口才过人
第2天清晨,天刚泛白,别墅内却早已弥漫着阵阵饭香。
为了表示忠诚,艾琳娜早早起床,支开保姆,换上一身居家的白色衬衣与浅灰色围裙,将那股凌厉与冷漠尽数藏起,露出少见的温柔与细致。厨房中,她俯身煎蛋,动作娴熟而安静,锅铲轻敲锅沿的声音,与火苗噼啪的响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静谧又温暖的画面。
桌上,热腾腾的牛奶、酥香金黄的牛角包、鲜嫩的鸡蛋、搭配着现磨的黑胡椒牛排,还有一盘用心摆盘的水果沙拉,色香俱全。
她没有叫醒刘军,只是静静地站在餐桌边,等着他从卧室走出。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一时间仿佛不再是那个曾冷眼旁观处决叛徒的“血狮女王”。
刘军脚步声响起,她立刻微微躬身,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扫了一眼餐桌,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他坐下,拿起刀叉,动作优雅从容地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咀嚼片刻,他淡淡开口:“味道还不错。”
这一句简单的评价,却让艾琳娜心中一松,低声道:“您喜欢就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艾琳娜站在一旁,不时替他倒上果汁、添上牛奶。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位踩着高跟、冷言斩敌的铁血女王,而像极了一位尽职尽责的侍女,甚至是——试图讨好主人的宠物。
但刘军的神情始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从未因为她的服侍而多看她一眼。
他吃了几口,放下刀叉,抬起头淡淡问道:“目前帮派内部运作基本理顺了吧?”
艾琳娜连忙点头:“是的,核心高层已经全部换血,忠诚度有保障。财务、物流、外围渠道,也都按照您定的架构在运作。”
刘军又问:“那你们现在在曼谷,最大的对手是谁?”
“是‘黑鳄帮’。”艾琳娜没有犹豫,“他们原本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最近开始频频挑衅,背后有人撑腰。”
“撑腰的人是谁?”
“是议会中的议员阿披实,他控制着警署几个关键派系,是军方退下来的老牌家族出身,近年意图染指灰色地带,黑鳄帮就是他放出来的狗。”
刘军神情未变,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政界还有哪些障碍?”
艾琳娜小心回答:“目前我们在政界的‘朋友’有三人,其中两位是地方层级,配合度尚可。但最高层的两名副总理,其中一位素拉猜,近期开始清查军火渠道,明显是针对我们。”
刘军静静听着,随后道:“名字我记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冷了下来:“阿披实,素拉猜……这些人,记下。等我安排。”
“是。”艾琳娜低声应道,心中却微微一震。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说“安排”是什么意思。
刘军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又淡淡问了一句:“你觉得,如果我让你亲自处理这两人,你有把握吗?”
艾琳娜眼中一闪,立刻跪下单膝,语气坚定:“为您效命,哪怕搭上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刘军扫了她一眼,没有表情,点点头:“别死,死了就不好用了,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新闻就好。”
话落,他转身离去,只留下艾琳娜依旧跪在原地,内心翻腾。
这个男人,他的野心已经开始触碰暹罗权力的顶端。
而她——必须紧紧跟随,绝不能落后半步。
……
中午时分,阳光洒满曼谷湾,刘军驱车回到海景别墅。今天的午餐是与几个好朋友共度,气氛轻松却不失深意。
阳光洒进了海景别墅的大客厅,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进来,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龙虾、烤牛排、香煎鹅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刘军刚坐下,李浩天就凑了过来,一脸“审问”的表情:“说吧,你昨晚去哪了?整夜没回,别说你是去冥想修仙的。”
“对啊,别墅里几个女朋友都差点报警找人了。”唐昊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晴白了他俩一眼:“老实交待,昨晚有没有去干坏事。”
刘军却一脸轻松地夹了块牛排,嚼得津津有味:“我昨晚啊,去帮艾琳娜了。”
“艾琳娜?”白小丽眼睛一眯,“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好。”刘军无奈笑了笑,“昨天她老爸去世一周年,帮会几千人聚会悼念。结果有十来个小头目联合闹事,准备搞政变,直接想把她拉下马。”
“哦豁!”李浩天来了兴趣,“然后呢?你一个外人插手他们的帮会内斗?你图啥?”
“图什么?”刘军摊了摊手,“图她整个帮派呗。”
众人一阵沉默,然后爆笑。
“你是认真的?”欧阳文笑得差点喷了水,“不是说来泰国只是旅游吗?难道你打算在这里发展?”
“旅游是旅游。”刘军一脸理直气壮,“我只是觉得她挺合适当个听话的‘合作者’,就顺便帮了个忙。”
“你这‘顺便’,听起来咋跟灭门差不多?”李浩天咂舌。
唐昊皱眉:“问题是,那十几个小头目你咋摆平的?他们可是天天刀口舔血的主,难不成你给他们讲了什么《三从四德》?”
刘军一本正经地点头:“差不多吧。我那天站在台上,情绪饱满地给他们讲了一节精彩的‘黑帮政治与社会秩序’公开课。”
“别逗了!”李浩天第一个不信,“讲两句屁话,那帮人就感动得痛哭流涕、集体归顺了?你当他们是小学班干部?”
刘军耸耸肩:“怎么,你们这是质疑我口才啊?”
“不是质疑,是觉得你吹牛吹得不走心。”欧阳文哈哈大笑。
“那我问你,要是讲道理讲不通呢?”李浩天突然眯起眼睛,语气懒洋洋地问。
“那就……”刘军抿了一口红酒,笑容带着点凉意,“让他们闭嘴。”
“闭嘴?”唐昊愣了愣。
“对。”刘军举起酒杯,“让他们再也讲不了话。”
“啥意思?”李晴好奇地问。
“字面的意思!”刘军轻描淡写地道。
几人不约而同沉默了几秒,齐刷刷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都变得复杂起来。
只有李胜明心里发毛,他太清楚刘军的手段了。暗暗庆幸自己是刘军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你这‘政治课’,原来配有实景演示啊。”李浩天忍不住吐槽。
“别说,还挺有效。”刘军咧嘴一笑,“上完课之后,全场掌声雷动。剩下的头目全跪着喊‘老师好’。”
“那是被你身后的火力吓的吧?”唐昊无奈地摇头。
“你这人,嘴上讲道理,心里准备炸药。”林悦轻声感叹。
刘军摊摊手:“我这叫软硬兼施、德才兼备、文武双全。”
“我看是你三观灵活,办事够狠。”李浩天笑着端起酒杯,“来吧,敬我们这位能讲政治课、还能写遗书的老朋友。”
“干杯。”众人相视一笑,将酒杯一碰,杯中红酒轻轻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第217章 敢威胁老子?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刘军的侧脸上,他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谈笑风生的玩笑并未影响到他分毫。
三大美女又说到前天刘军陪她们狂街提包的趣事,众人再次大笑起来,气氛变得更加热络。就在这时,刘军放下酒杯,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对了,李叔,国会议员阿披实这个人怎么样?”
李胜明脸色一变,随即恢复笑容。
李胜明放下筷子,语气谨慎地说:“阿披实……这个人你得小心。他是退役将军出身,祖上三代都是军方高层,背景相当深厚。虽然退役多年,但他的人脉还牢牢扎在军方根部。更关键的是——他控制了警署里好几个关键派系。”
唐昊挑了挑眉:“政坛老狐狸,还把手伸到警局里?那他是又想当官又想当皇帝?”
李胜明苦笑:“差不多。他不只是当官,他要势。他这些年表面上低调,但暗地里一直扶持一些‘地方势力’——尤其是黑鳄帮。”
“黑鳄帮?”李浩天一怔,“就是前阵子跟艾琳娜有冲突的那个团体?”
“没错,”李胜明点头,“黑鳄帮本来就是一群混不吝的街头军阀,做的是最脏的生意——人口贩卖、军火走私、地下赌场,甚至还有器官黑市。但他们能横行这么久,靠的不只是武力,而是背后阿披实的庇护。”
刘军手指在红酒杯的杯沿轻轻转动,眸中掠过一丝锋芒。
李胜明继续道:“阿披实一直有个野心——不是发财,而是‘再造权力结构’。他表面是保守派议员,实则在议会内部经营多年,慢慢组建了一个‘影子联盟’。一半是退休军政人物,另一半就是警界势力。只要时机一成熟,他就会借‘稳定治安’为名,推动政法系统改革,将更多军警权力集中到他那派手上。”
李浩天冷哼一声:“这老狐狸,典型的借壳上市,连黑帮都当成Ipo了。”
“所以黑鳄帮不过是他的一条狗。”刘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力,“一条拿来试水的狗,看看曼谷地下世界有多深,他能不能掌控。”
白小丽皱起眉头:“那艾琳娜……不是正踩到了这条狗的尾巴?”
“不仅踩了,”李胜明接口,“还把这条狗踢了一脚牙……所以阿披实才会默许那些黑鳄帮的二号三号人物,去联络艾琳娜帮内的不满分子,挑起昨天的逼宫行动。”
刘军轻轻一笑,声音却仿佛冰渣子般清冷:“那他可能没想到……这几条狗被我顺手宰了。”
欧阳文笑了:“你宰狗都不带动手的,讲两句‘政治课’狗就嗝屁,太有教育意义了。”
众人轻笑一声,气氛稍微缓和,但刘军的眼神却依旧冷静。
“李叔,”他看向李胜明,“我需要他的详细住址,还有平时的生活习惯,以及经常出入的娱乐场所。”
“没问题。”李胜明点头应下,脸上已无笑意。
“对了,顺便把他电话号码发给我。”
“嗯”
刘军眯起眼,看向窗外那片碧蓝海面,声音淡淡:“他既然敢把手伸进地下世界,就要做好被咬断的准备。我不管他背景有多老,军功有多厚——谁挡我的路,就算是神,我也让他下地狱。”
……
曼谷郊外,暹罗皇家高尔夫球场。
天空晴朗,草坪如毯,一众政商权贵穿着定制高尔夫服,或谈笑,或击球。阿披实议员站在果岭边,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他身边围着四人:国防部前参谋长、泰皇大学名誉校长、银行财团副主席,还有“曼谷之盾”保安公司的幕后金主。这是曼谷真正的实权圈层,连王储都要卖几分面子。
手机震动,无来电显示。
他皱了下眉,接起电话:“谁?”
“阿披实议员。”电话那头声音平稳如冰,毫无起伏,“我来告诉你一件事——黑鳄帮,从今天起,不能再为你办事。”
阿披实目光一冷,语气嘲弄:“你算哪根葱?敢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是通知。”那声音依旧淡漠。
阿披实沉默了一瞬,接着冷笑出声:“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居然有胆量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军中服役多少年,见过多少人想取我命?他们现在坟头草有多高?”
“不不不,我从不威胁别人。”电话那头轻声道,“我只是文明地通知你。撤掉你在黑鳄帮的人,给你三天时间,然后你可以继续做你的议员,该干嘛干嘛。”
“如果不呢?”阿披实冷笑。
“哪就不太美好了,我会斯斯文文地让阿披实这个名字成为历史人物。”
“哈——”阿披实笑声像刀子刮铁皮,“真会说狠话。你以为你是谁?情报总署?中央特勤?你要是敢来,我就让你连身份证都配不上烧纸。”
“通知已传达。”声音顿了顿,最后留下一句,“记住,三天。”
电话挂断。
阿披实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寒如深井。
“怎么了?”身边的老将军问。
“有条疯狗,居然敢在电话里恐吓我。”他说,语气冰冷,“我会找人,把它剁成碎肉,喂回它妈的嘴里。”
阿披实挂断电话,脸上笑意还未彻底褪去,手指已经迅速拨通另一个号码。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冷得像冰:
“普沙上校,帮我查一个来电。刚刚打进我私人号码,没有来电显示,查是谁,从哪儿打的,用尽一切资源。”
对面的人明显一惊:“长官,那是……加密拨号?这种……”
“我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技术。”阿披实打断他,声音压低,宛如毒蛇咬紧,“我给你二十四小时。如果查不出来,就别穿这身军装来见我。”
“是!”
电话刚挂断,他又按下第二个号码,是国家通讯管理局的局长私人线。
“拍那边的信号塔数据,调取我这十分钟的通话记录。我要知道这个人用了什么设备、什么频段、从哪一块区域打进的。告诉你的人,他们查的是威胁一名国会议员的人,查不到,就当他们泄露国家安全信息处理不力。”
“明白,我立刻去办!”
阿披实没停,又拨出第三通电话。
“坤猜,让你在暗网的联络人盯一下,这几天有没有人发通缉、放情报,或者爆料某个政客被威胁的传言。我不喜欢这种事被抢在我前面放出去。”
一连串命令发出后,他缓缓收起手机,回头望着球场上那群正在挥杆大笑的上流男士。
他没有回去,转身走向球场俱乐部的深处,一间专属贵宾包间。门后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等候。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们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任何靠近我二十米范围内、未经许可的人,先打再问。”
他坐下,端起一杯冰水,手掌却紧紧握着杯身,手背青筋暴起。
他是阿披实,曼谷议会的“黑鹰”,从军方一步步踏入政坛,踩着对手尸体走上权力高台。几十年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他不能容忍这种威胁。更不能容忍——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那个电话对方的语气,不是虚张声势,更像是在宣判。
这不是警告,而是倒计时。
“来啊……”他低声呢喃,眼神冷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碰我。”
第218章 高层的恐惧
第二天清晨,曼谷清朗的天光洒在议会广场。
阿披实西装笔挺地走下黑色公车,身后助理、小秘书、随行保镖簇拥而行。广场上已聚集了不少记者与官员,他神情如常,甚至略带倨傲,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议员,昨天那通电话……”一名年轻助理试探着低声提醒。
“什么电话?”阿披实连头也没回,淡淡吐出一句,“一条疯狗叫两声,我还得去听听它嗓子疼不疼?”
说罢,他迈步走入会议厅,迎面是一场关于军警资源整合的闭门会议。
当天一整天,他如常出席各类活动。上午是军方与警方高层的协调会,中午与财政委员会的人共进午餐,下午还抽空视察了即将交付的某警用无人机项目。他谈笑风生,语气坚定,仿佛那个神秘电话从未存在过。
但没人知道,在某些空隙时,他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口袋里的手机,看一眼屏幕,却始终没有第二个匿名来电。
---
第三天上午,气氛开始变化。
阿披实坐在私人办公室中,面前是整整一桌部门首脑——军方通讯司、国家安全局、警署技术科、网络监控中心等精英都到了。几乎所有人都低着头,神色凝重。
“报告议员,目前为止,我们已调动三套独立网络追踪系统,但无法定位通话源。”
“对方使用了多重跳板,并可能掺杂非本地卫星节点,路线复杂到极限。”
“甚至连语音识别系统也得不出有效比对。”
阿披实面无表情地听完,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端起咖啡,手指微微用力——瓷杯与杯托撞出“哐”一声轻响。
“一个人打个电话,就能绕过我们所有系统?”他语气平淡,语调却冷得像刀锋。
技术科官员小声答:“从技术角度讲……有极小概率,但并非不可能。”
沉默的空气像绷紧的弦,众人屏息。
“继续查。”他将杯子放下,冷声道,“调最高权限,必要时联系以色列那边的朋友。”
“是。”众人纷纷起立。
这时,他才第一次,在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不安。
到了傍晚,阿披实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取消了原定的宴会,连幕僚会议都推迟。家中别墅的安保系统升级至最高级别:外墙加装了红外线网格和电磁感应器,巡逻岗哨每十五分钟一轮,私人武装人员换上了实弹武器,院落内藏有二十多名前特种兵。
“今晚之后,你会知道什么叫绝对安全。”安保主管自信地说。
阿披实站在监控室,看着墙上的十六块屏幕,每一处角落都清晰可见。他点点头,终于露出微笑。
“很好。世界上没有人能进得来。”
随行秘书站在一旁,小声问:“议员,还担心那通电话的事吗?”
他摇头,目光带着轻蔑与自负:“一只老鼠,蹿得再快,也进不了铁罐。”
随即转身上楼,换下外套,泡了一壶龙井,坐在书房里看起旧报纸,甚至哼起了一首老泰剧插曲。
他觉得自己赢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就在夜幕完全落下时,东南角那盏本应每十秒闪烁一次的红外灯,静止了整整一分钟。
……
第二天清晨,泰国政坛发生了一场足以撼动整个权力结构的地震。
阿披实议员——国会要员、军方退役上将之后、警署数个派系的实控人——在自己的别墅中,神秘失踪。
当清晨七点半,保姆像往常一样推开卧室门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平整,地面干净,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洒落在地板上,仿佛一切都如常,唯一不寻常的——是人,消失了。
家中监控调取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入侵记录。红外安防系统完好无损,夜间巡逻保安称“别墅外连只猫都没进来”。
警方接报后,迅速调动技术人员、反恐组、军警联络处——结果一模一样:阿披实消失了,像空气一样蒸发在三维世界中。
到了上午九点,消息通过内部渠道扩散。中午十二点,新闻媒体突然集体爆炸:
> 【重磅】国会议员阿披实神秘失踪,警方与军方同时介入调查
【震惊】全国安保级别提升!议员家中失踪毫无线索
【幕后黑手是谁?】曾接匿名死亡威胁的议员,三日后“人间蒸发”
【恐怖还是警告?】权力核心人物夜间失踪,泰国政界震动!
整个泰国媒体像被投下一颗核弹。
电视台全天滚动播放议员近期活动回放,他与王储合影、出席国会会议、接受采访的画面不断重播,画面上那个笑容自信、侃侃而谈的男人,已经成为一个“已故却无尸”的谜团。
社交网络疯了,网民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是外国势力搞的?”
“谁能在没有痕迹的情况下杀一个人?”
“议员前两天刚接到匿名死亡威胁,这难道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斩首?”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最震撼的,却是政坛高层。
阿披实的背景深厚,权力盘根错节。他的失踪不只是一起普通刑案,而是对整个系统的重击。一位国安高级官员在私下会议中低声说出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话:
“这不是刺杀,而是示威——而且是向整个国家机器的示威。”
在那座别墅中,有三层安保系统,全天候红外扫描、反窃听防护、退役特种兵看守,还有军方特制的隔离信号罩。那里是阿披实自认为“全泰国最安全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消失了。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连生物特征残留都没有,仿佛这个人,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政界开始恐慌。好几个与阿披实有密切关系的军政大员当晚取消所有行程,或躲进军营,或躲进外交馆。有议员甚至开始私下联系保镖公司,报价翻了五倍也愿意加人手。
“能干掉阿披实的人,不是敌人,而是神。”
这是某位国会长老在闭门会议上的评价——话音未落,满屋寂静如死。
泰国高层开始急调各国情报合作小组,甚至向美情局、俄联情局发出询问请求,但得到的答复都一样:
“我们无法识别任何与他失踪相关的技术轨迹。”
到了午夜,政府核心内部正式将此事件定性为:国家级“黑色事件”,全面升级保安等级。
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无论谁干的,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
第219章 收入5亿美元
在海边的别墅里,刘军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消失。他瞬间进入了自己那神秘莫测的异能空间,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得虚幻且空旷。空间的光芒渐渐凝聚成一个暗黑的球体,刘军的意识与空间深深融合,仿佛一瞬间他化身为这个空间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凝聚,定格在其中的一处昏暗区域。那里,阿披实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已经没有了人类的形态,只有一团已经完全雾化成能量的雾气。那团浓郁的能量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寒意,仿佛充满了死亡与腐化的气息。
刘军心神一动,异能瞬间运转。他的精神力量如同一条吞噬一切的黑洞,迅速将阿披实的能量吸入体内。雾化的能量仿佛瞬间穿透他的肌肤,进入了他的血液与灵魂深处。那股强大的力量犹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让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开始在体内爆发。
同时,他并没有停止,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精神领域的运作中。很快,他的意识进入了更加深层的空间,阿披实生前的记忆片段像洪流一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记忆毫不留情地暴露在刘军眼前——从阿披实的儿时记忆,到他进入军方,成为政坛新贵,再到与黑帮、政界高层、军方将领之间的种种勾结。
每一段记忆都犹如一条长河,从刘军的脑海中瞬间划过。他强大的精神力让这些记忆成为了毫无阻碍的鲜活数据,迅速被吸收与消化。这些记忆透露出了阿披实与泰国顶级权力之间的复杂关系网。政界、商界、军方,以及黑帮势力,阿披实早已是这些势力之间的一根关键纽带,他所掌握的情报堪称惊天。
而最令刘军惊讶的,是阿披实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那些密不可宣的秘密存款让刘军几乎停滞了一秒。总金额差不多5亿美元。账户上那一个个庞大的数字和账户背后所涉及的转账记录,几乎无一不透露出贿赂、洗钱和资金转移的痕迹。更令人震惊的是,阿披实所拥有的那些银行账户,似乎是为了某些更加隐秘的操作而设立的。
瑞士银行账户所有的密码和取款方式验证码等等都一一印入刘军脑海,这5亿美元已经变成刘军的私人财产,但他并不急于把这些钱转回国内,因为阿披实这个人非常的狡猾和谨慎,就连他老婆和儿子也不知道,他在瑞士银行有账户。
刘军甚至发现了一些更加骇人听闻的证据——阿披实不仅仅与黑帮的关系密切,甚至与一些外国势力也有着复杂的联系。这些势力通过阿披实在泰国的权力,操控着一部分暗中进行的非法活动。每一项交易,每一个暗号,都在他的记忆中一一浮现。
刘军的眼中泛起了冷酷的光芒,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许多隐藏在黑暗中的关键秘密。阿披实的失踪不过是一个信号——权力游戏中早已没有真正的“安全”存在。每一个高层人物,都有可能被其他力量以不同方式拉入这场深不见底的游戏。
随着吸收过程的不断深入,刘军的气息变得愈加平稳,他已经将阿披实所有有价值的信息完全吸收。那股死气沉沉的能量随着一阵淡淡的光芒在他的体内消散,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全身。
这些信息,某些他可以利用,某些他将会用作未来更大的布局。这个曾经被泰国政界视为中流砥柱的阿披实,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了刘军的工具。
刘军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从容的表情。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比整个泰国政界某些人都要多得多。他沉默片刻,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他需要的,不仅是权力,更是无可匹敌的控制力。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话音刚落,异能空间便逐渐消散,刘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海边别墅内。
客厅中,落地窗敞开,晚风带着咸湿的海味拂过帘角。一群人围坐在沙发旁的茶几边,红酒斟满,雪茄点燃,笑声在前一秒还在回荡,下一秒却因某则新闻的出现戛然而止。
“阿披实……真的失踪了?”李浩天眉头紧锁,望着平板上的新闻头条,声音低沉。
“彻底人间蒸发。”欧阳文斜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若有所思,“这可不是个小角色,议员,掌控警署派系,军方背景,政坛老狐狸,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关键是,那家伙家里的安保系统,几乎可以说是泰国最顶级的。”唐昊沉声道,“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保镖,全天候封闭监控,一寸一影,全是死角无踪。”
白晓丽轻声嘀咕道:“可新闻上说,那天早上保姆去叫他吃早餐,结果整栋房子搜遍了,人影都没找到……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
“太诡异了。”李晴轻轻皱眉,手里拿着茶杯却没喝一口,“就像从世界上被抹掉了一样。”
李胜明坐在一旁,目光冷峻,一口喝干杯中的威士忌,语气低沉:“泰国高层现在都炸了。三天前那通威胁电话,没人知道是谁打的,也没人查得出。现在人就这么没了,他们私底下已经快疯了——这是对整个权力体系的蔑视。”
“你们知道阿披实在议会里是什么地位?”欧阳文冷冷道,“他就是一条毒蛇,盘踞多年,多少人畏他如虎。现在?连死讯都没有,整个政坛上上下下都在发抖。”
“我倒是觉得——”唐昊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这更像是一种宣言,不是杀一个人,是杀一个象征,是在告诉所有人:别动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对。”欧阳文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沉静,“如果只是单纯报仇,大可正面来一场枪战、暗杀,可现在是让他在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痕迹、没有线索。说明那个出手的人,不光强大,还冷静、克制、充满智慧。”
“听说情报局都找了外部网络安全团队,全线失败。”李胜明低声道,“对方连一点‘存在感’都没留下。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军哥,你说……这个事,到底是谁干的?”李浩天突然开口,目光直接看向刘军,似乎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刘军。那一刻,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每个人都知道,刘军前几天刚刚向李胜明要了阿披实的电话和住址。
刘军微微一笑,眼神淡然,语气轻松:“谁做的?我可不懂,你们也知道,我一整天都没离开别墅。”
他的一句“我不懂”,让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和难以捉摸。朋友们的眼神微微一凝,明显是不太相信他所说的,但都没有多问。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故作神秘?”唐昊也忍不住开口,语气有些挑衅。
刘军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真的不清楚啊,大家觉得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也许这只不过是权力和阴谋的游戏罢了。”
李晴和林悦相视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说法,但又不敢深究。李胜明则略显谨慎地沉默了片刻,他很清楚刘军有能力也有动机做这个事,但他要是不肯承认,你也拿他没办法。
电视屏幕上的新闻画面还在播放,阿披实失踪的消息正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而刘军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那份若即若离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谁又知道,在刘军的眼里,或许这不过是一场他精心设计的游戏的一部份。
第220章 清除障碍
曼谷郊外,午夜时分。
黑鳄帮密会所中,灯光昏黄,空气中混杂着香烟、烈酒和紧张的沉默。十几名头目围坐在一张长桌旁,面色各异,眼神游离不定。
“阿披实失踪三天了……他是我们黑鳄帮的天。”一名老头目低声咒骂,“他要是真死了,我们这帮人,迟早变孤魂野鬼。”
“你还指望他回来救你?”另一个人冷笑,“听说他家连摄像头都没拍到任何人。人就那么凭空没了。”
“谁干的?”
“没人敢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股无声的力量推开了。
没有人影晃动、没有脚步声,只有那道门缓缓张开,像是迎接某种从地狱深处走来的主宰。灯光无故变暗了一格,空气仿佛变得厚重而冰冷。
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无领衬衫,神情冷漠、眼神深邃如死水,静静走进了会议室。
没有通报,没有邀请,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判。
“你是谁?”一名头目站起来,嗓音带着警惕。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语气低缓如刀锋划过心肺:
“黑鳄帮……从今晚开始,只剩下两条路。”
“归顺。”
“或,像阿披实一样,彻底从人世间抹除。”
“你们有5分钟的时间做选择。”
话音刚落,整间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终于,有人怒拍桌子站起:“你以为自己是谁?敢在这里——”
“啪。”
不是枪响。
不是拳头。
是那年轻人仅仅一步前移,右手探出,手掌仿佛穿越了空间,轻轻落在那人的头顶。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他说。
手掌微微用力。
下一秒,那人的头颅仿佛内部被瞬间压塌,“咔”的一声沉响后,“轰!”的一声爆裂开来,如同血肉烟花炸裂,红白之物溅得满墙皆是。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死得不能再死。
血腥味滚滚袭来,呛得众人几乎呕吐。
没有人说话。
没人敢动。
一股绝对的压制感,压得他们像待宰的牲畜,只能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眼神中带着恐惧、屈服,甚至还有某种本能的膜拜。
“现在,”年轻人缓缓收回手掌,冷冷扫过众人,“我再问一次。”
“谁,还有异议?”
无一人敢出声。
就连最狂妄的老帮主,此刻也低下了头,汗水顺着鬓角滴落,滴在血泊中,悄无声息。
时间仿佛凝固了。
五分钟?
不需要。
第一个开口归顺的人在第十五秒就跪了下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像压塌的多米诺骨牌,毫无反抗。
年轻人看着他们,连冷笑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你们今晚的选择。”
“艾琳娜就是我在曼谷的代言人,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时,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直到他走远,众人才惊觉自己背后已被冷汗浸透。
……
泰国时间凌晨两点,一通通没有来电显示的神秘电话,像幽灵般接连拨入数十位与阿披实有黑暗勾兑的高官政要的私人手机。
军方退役将领披沙上将在自家古董红木书房中,盯着手机屏幕那行“未知来电”,足足愣了七秒。平日习惯命令生杀予夺的他,竟莫名心头一跳,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阴影,从电波那端悄然逼近。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接通。
“披沙将军。”
声音低沉干净,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力量。
“阿披实的命运……想必你们都知道了。”
“暹罗血狮帮以后需要你多多关照。艾琳娜就是我在曼谷的代言人。你曾受过阿披实多少好处,帮他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不用我提醒。”
“是时候还债了。”
通话结束,披沙却像听了一场死亡审判,手指僵在空中良久。下一刻,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备用手机连夜联系情报部门,结果得到的反馈却是:查无来电痕迹,通讯链路不存在,无法追溯。
不是隐藏,不是伪装,而是根本没有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凌晨三点,曼谷市议会副主席巴功·差猜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看到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来电显示为空白。他不耐烦地接通,却在三十秒内冷汗涔涔,连连点头称是。
“我会,我会配合,我不会忘记谁给我地盘。”
通话结束,他起身披上睡袍,冲出别墅,大喊让警卫换岗,加强红外警戒。他的老婆从房间出来,不解地问:“巴功,怎么了?”
他回头望了她一眼,声音干涩:“我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而在泰国另一座南部城市,警察总署副署长沙通正在红酒会所中与几位黑帮大哥饮酒作乐,接起电话后,整个人沉默良久。直到通话挂断,他猛地将杯中的红酒泼向墙壁,吓得周围人愕然起身。
“撤了,全都撤了!从明天起,不准碰血狮帮的人一根头发!”
“谁敢碰……谁死!”
这种反常的反应,在不到一小时内,出现在几十位军政高层身上。无人敢再谈论阿披实的“失踪”,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而电话中的那个“他”——他们不知道是谁,不敢去问,也无法查证。
更恐怖的是:没有一个人敢报警。
这些身居高位的权力者,手上沾满金权交易、罪恶勾结,从未怕过黑道,却在接完这通电话后,像听到了死神亲口宣判。
他们明白一个事实:
连阿披实在三重安保体系下都能毫无声息地“蒸发”,他们又算什么?
一夜之间,整个泰国权力结构的空气发生了微妙变化。
各派势力低调异常,媒体噤声不报,谁都不敢追问那神秘来电背后隐藏的庞然之物。
而“艾琳娜”、“暹罗血狮帮”这两个名字,像一柄插入王座之间的新剑,被鲜血洗过,冷光四溢。
——旧王落幕,新王将临。
第221章 还有一个副总理
暹罗湾的夜色如墨,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别墅内灯光温暖,窗帘半掩,一室旖旎静谧。
刘军倚坐在沙发上,身穿一件简约的丝质衬衣,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指尖轻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缓缓旋转,仿佛他的心思一样深不见底。
艾琳娜站在他身后,正在为他按摩肩膀。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腰线玲珑。她的动作细致温柔,带着熟悉中隐藏的试探与分寸。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杀人于无形,权谋、智慧和力量兼备。他们曾有过亲密,但她始终无法摸透他的底线。每一次靠近,既像是在接近火焰,也像是在试探深渊。
“力道还可以吗?”她低声问,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轻柔的暧昧。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点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漆黑的夜幕上。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艾琳娜心里有些忐忑,虽然她自诩对男人的心思一向拿捏准确,但在刘军面前,那点小聪明似乎从来不起作用。他总是深藏不露,让人无法预判下一步。
她继续为他按着颈侧,微微俯身,胸口若隐若现,一缕柔发垂在他肩头。这个姿势多少有些挑逗意味,但她很清楚分寸,从未越界。
“这两天的事……”她试探地开口,却很快又停住了话头。
刘军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艾琳娜心里微微一震。他没有责怪,也没有鼓励,只是淡淡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艾琳娜轻轻咬了咬唇角,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按着。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海浪声远远传来,和红酒在杯中轻轻荡漾的声音。
她清楚,在他愿意让她待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哪怕只是按摩、陪伴,也是一种无声的认可。而她,不想失去这种被他“允许”靠近的资格。
这一夜,暹罗湾的月色很美,洒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也罩上一层既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艾琳娜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按在刘军的肩上,指节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动,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刘军闭着眼,像在休憩,又像在静静聆听某种无形的信息。艾琳娜知道,这是他最危险的状态。沉默之中,他能看透人的本性,能决定一条命的去留。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用柔软的语气开口:“先生,有件事,我想向你汇报。”
刘军没有睁眼,酒杯在指尖微微一转,算是默许。
艾琳娜低头,额发轻垂,像一个侍奉主人的女祭司,小心而虔诚:“我们在泰国的生意……最近变化很大。尤其是血狮帮的走私路线,以前时不时会被边防警察盯上,现在几乎畅通无阻。”
她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但眼神里掠过一丝难掩的震惊:“有几个以前根本不正眼看我们的警署高层,现在居然主动打电话来‘沟通’,还请我们喝酒、吃饭,说要‘加强合作’。”
刘军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多余的反应。
艾琳娜继续道:“我们原本在清迈那边的武器中转点,手续拖了两个月都批不下来。昨天突然有人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批文已经走完流程了,让我们尽快安排运货。”
她轻吸了一口气,低声补充:“我查了一下,那个人的后台,是内政部的实权人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艾琳娜停下了动作,稍显紧张地观察刘军的神情,生怕自己说多了一句错话。
刘军这才缓缓睁开眼,眸子如深渊般幽冷。他的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那通电话的震慑力,比我想象中大。”
他语气淡然,但每个字落下,像是暗夜中的钟声,敲在人心上。
艾琳娜垂下头,小声应道:“他们……都怕了,怕得很深。不敢问是谁,也没人敢报警。现在政商两界,几乎默认了血狮帮的存在。”
“很好。”刘军淡淡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微苦,唇齿生香,“这只是开始。”
艾琳娜轻声道:“接下来,我会安排人手整合黑鳄帮剩余的产业,连夜处理他们在金三角的物流中枢。”
刘军目光淡淡扫过她,道:“这些,你自己定就好。”
艾琳娜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低声道:“是。”
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只靠美色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了。在这片被暗流主宰的海域,她是他的眼睛、他的影子——虽然仍然敬畏,但也越来越明白:跟着这个男人,注定走向权力与黑暗交织的深渊。
而她甘之如饴。
片刻沉默后,刘军主动问话:“再过几天,我要走了。还有哪些碍事的角色没清理完?”
艾琳娜闻言顿时一惊。她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目前只剩一个人——副总理素拉猜。他是两位副总理之一,控制着情报与武器走私调查组。这段时间他在清查所有军火走私通道,尤其是针对我们暹罗血狮的路径,有针对性地布控了几个查点,已经查封了我们三处仓库。”
刘军点了点头,脸上神色没有丝毫起伏:“他是阿披实那条线的人?”
“是。”艾琳娜的声音变得几不可闻,“他过去跟阿披实有金钱往来,关系很近……阿披实消失之后,他应该警觉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他这几天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而是在军方特勤营中调动人手,可能是想避风头,也可能……在等机会反扑。”
刘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窗外的海平线,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冰冷如刀:“有趣。他还以为躲进营区就安全了?”
他慢慢站起身,肩头肌肉线条绷紧,像猎豹即将出击:“告诉你政界的线人,今晚之前我要拿到素拉猜的全部行程——包括他吃饭、洗澡、睡觉的时间段和人员名单。”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比海风还要冷:“如果拿不到……就换一批人做事。”
艾琳娜脸色苍白,但立刻起身点头:“我明白,我马上安排。”
刘军转身向卧室走去,随口扔下一句:“我离开泰国前,素拉猜要么变成我们的人,要么去与阿披实见面。”
艾琳娜心跳加快,当然明白男人的意思,这个国家还真没有他不敢杀的人。
第222章 铁血ZL
泰国,曼谷,夜色笼罩之下的副ZL府邸灯火通明。
副ZL素拉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一杯加冰苏格兰威士忌,却一口未动。他的目光冷峻地扫向远处黑沉沉的夜色,神情如雕刻般坚硬。身后的会议室内,安全顾问、情报主管、国防联络官等人低声汇报,一字一句如刀锋般切割着空气中的沉默。
自从阿披实议员神秘失踪,整个泰国高层陷入震惊与恐慌。政界流言四起,坊间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有的说是外国特工所为,有的说是黑道清洗,也有人悄声传言那通“无来电显示”的神秘电话,与他的失踪脱不了关系。
不少高官已开始低调行事,原本叫嚣反黑的强硬派悄然软化,连警方高层也在暗地里与地下势力“沟通”,生怕步入阿披实的后尘。但唯有素拉猜,依旧寸步不让。
“他死了最好。”素拉猜曾在私下对心腹冷漠地说过,“我早看不惯他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子,贪婪又胆小,还妄想掌控军警系统?我素拉猜,靠的从来不是后台,而是拳头。”
他不是不了解自己如今的处境。
阿披实出事之前,他们确实站在同一阵线。可不同的是,阿披实玩的是金钱政治,黑箱操作,而素拉猜,玩的是铁腕整肃、军方打击。他出身陆军特种部队,年轻时便以血战寮边的狠劲声名鹊起,一路披荆斩棘登上副ZL的位置。他的政敌怕他,他的盟友敬他,就连王室圈子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腕和强硬作风。
最近几周,他主导查处的一起军火走私大案,几乎撼动了曼谷地下武器市场的根基。数个隐藏多年的军火交易点被一锅端掉,数十名与政商界有关联的高层涉案,令无数权贵夜不能寐。
他当然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
但他毫无畏惧。相反,他下令将自己家中的安保系统升级三倍,从原有的十人护卫扩充到三十人,并调来特警队的两名退役精英作为贴身警卫。别墅外设置了三道检查点,安检等级甚至高于总理府。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一旦靠近都需三重验证。他的行程改为每日两次随机变更,由独立军情小组全程护送,连司机都换成了退役特种兵。
有人劝他低调点,甚至私下提出暂时避避风头。
他只是淡淡一笑:“他们怕,是因为心虚。我没有什么可怕的。在泰国,没有谁能随便动我。”
他将那杯威士忌放回桌上,缓缓转身,目光如铁。
“继续查。”他对所有人命令道,“查得越深越好。我倒要看看,是哪股势力,敢把手伸到我面前来。”
这便是素拉猜,铁血副ZL,敢孤身对抗黑暗,却丝毫不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近……
……
午夜的曼谷,城市的喧嚣已沉入沉寂之中。副ZL素拉猜从梦中醒来,口干舌燥。他披上睡袍走出卧室,打算去阳台透口气、喝点水压压心头的烦躁。
月光洒进阳台,银白如刀。就在他刚推开落地门时,脚步猛然顿住——阳台最远处,站着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身穿黑衣,双手背负,望着远处的夜色。肩膀微阔,身形笔挺,像一道黑色的剪影嵌在月光之下。他没有动作,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不存在。但他的存在,却像一块巨石狠狠压在素拉猜的胸口,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素拉猜是何等人物?在政坛沉浮多年,手腕强硬如铁,从不轻易动容。但这一刻,他的目光却微微凝滞,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爬上脊椎。
“你是谁?”他低声开口,语调保持着他惯常的镇定。
那人没有回答。
沉默数秒后,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不是从人嘴中发出,而是从空气中渗透出来。
“军火走私案,别再查了。你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素拉猜皱起眉头,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那人仍未转身,声音却如冷铁敲击,“只是善意提醒。继续追下去,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下一份讣告上。”
素拉猜冷笑一声:“很多人想让我妥协。但你该知道,我是这个国家的副ZL,如果你敢杀了我,整个国家机器都会对你展开追杀,全世界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阳台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微仰起了头,似乎望着更深的夜空。
唉,一声长叹!
“你觉得自己不可动……他们也这么觉得过。”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结果,现在他们连骨灰都找不到,而我,还不是一样来去自如!”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从政是为了金钱欲望。而有些人为了理想可以奋不顾身。刚好我便是这种人!”素拉猜声音有点颤抖,但依然清晰有力。
空气突然变得凝滞。素拉猜的心跳加快,但他强忍着情绪波动,眼神冷峻地盯着那道背影。
“我很佩服阁下的勇气和正直。如果不是刚好挡了我的路,我不介意顺手扶你一把。高官当中,像你这样的人太稀少了。”
半分钟的沉默。
“我知道你不怕。”年轻人语气冷静,“可你总有怕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从袖中轻轻抛出一样东西。
啪嗒一声,一辆彩色的小型玩具车落在阳台地砖上,滚到了素拉猜脚边。
素拉猜下意识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那是他孙子最心爱的玩具车,颜色、磨损、轮胎印记——他再熟悉不过。每天睡前小家伙都要握着它,才肯安心入睡。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凛冽与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惊疑与震骇。
年轻人依旧背对着他,像是从未察觉到他的变化,只冷冷道:
“我不想伤害无辜,但你若继续执意查下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半秒,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下一次,可能就不是玩具了。”
素拉猜喉结滚动,沉默良久。
他曾在战场上踩着尸体前行,曾在权斗中咬牙硬扛,如今却在这一刻,感受到真正的无力。
不是对方的力量,而是那一辆小小玩具所代表的“精确打击”。
这不是威胁,这是明确告诉他:我能随时触及你最柔软的地方。
那一瞬,他彻底明白——再不退,就真的可能失去他最爱的孙子了。
沉默中,素拉猜缓缓闭上了眼,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
年轻人没有再说什么,从七楼阳台一跃而下,他如夜色般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
只留素拉猜站在风中,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忽然被打碎了意志的铁像。
第223章 带武器和飞机准备回古代。
第二天中午,海边别墅,阳光温暖地洒在餐桌上,海风轻拂着窗帘。刘军正与几位朋友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用餐,桌上陈列着丰富的海鲜和顶级佳酿。饭局气氛轻松而惬意,众人交谈之间笑声不断。
就在此时,刘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艾琳娜”的名字。他随手拿起,缓缓滑动接听键,语气平静:“说。”
电话那头,艾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掩不住小心翼翼的恭敬:“刘先生,您好。军火走私案件已经正式撤销了,相关调查全部中止。目前所有运输路线恢复畅通,没有任何障碍。”
她的语气恭谨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向上级做工作汇报,带着不容出错的谨慎。
刘军淡淡应了一声,语气不见波澜:“下午的货呢?”
“最先进的欧美制式装备,已经通过了关口,预计两点前可全部入库。货物由我亲自监督接收,不会出任何纰漏。”艾琳娜迅速答道,像是早已准备好回应他任何提问。
刘军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冷静:“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艾琳娜低声道:“多谢刘先生出手解决素拉猜的事情。政界现在无人再敢多言,整个帮派上下也安定了许多。属下……代表所有人感谢您。”
刘军没再说什么,只是随手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切着餐盘中的牛排,脸上神色如常。李浩天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道:“解决了?”
刘军点头:“已经办妥。路已经通了。”
唐昊一挑眉,轻笑一声:“那位素拉猜副总理,果然再硬,也没扛过军哥你递过去的那一件‘小玩具’。”
刘军没回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用餐。风轻云淡之间,泰国政坛的一场风暴,已然悄然落幕。
……
下午时分,阳光渐渐西斜,映出一片金色的余辉。艾琳娜驾车带着刘军抵达郊区一处隐秘的军火仓库。铁门开启,防爆墙后的世界赫然展开,浓浓的肃杀气息扑面而来。这里安保森严,哨岗林立,摄像头、红外扫描与自动化警戒系统密布,像是一处随时待命的现代化战场指挥基地。
刘军下车,目光冷漠沉稳,一身休闲短袖却压迫感十足。他双手背负,步履不疾不徐地踏入仓库。艾琳娜在一旁小心地跟着,不敢发一言,眼神中既有敬畏,又带着几分由衷的服从。
“刘先生,这边请。”她轻声引导。
仓库内部宽敞而整洁,一排排武器架井然有序。自动步枪、火箭筒、狙击枪、防爆盾、战术背心……琳琅满目,宛如一座武装宝库。另一侧的仓储区则摆放着封装好的炸药箱、无人机运输箱和特种战术装备。
刘军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停在一辆漆黑的装甲车前。
那是一辆改装后的美式悍马,换装了防爆底盘、重装装甲和防弹玻璃,车顶装有一体化旋转机枪台,车头还安装了热感应雷达装置,堪称一台移动堡垒。
他走上前,手掌缓缓抚过冰冷的车身,目光锋利如刀:“这辆我要了,列入核心行动组。”
“是。”艾琳娜立即点头记下,语气毫不犹豫。
紧接着,刘军又走到火箭武器展示区,拿起一具新式肩扛式反装甲火箭筒,检查弹药接口与瞄准模块。他眼神微微一凝,冷声问道:“这批能穿t72的侧装甲吗?”
“可以,经过实弹测试,在500米内可破厚钢30厘米。”艾琳娜立刻答道,语气中满是恭敬。
刘军点点头,将火箭筒交给随行的黑衣助手:“四具,配满弹组。”
接下来,他又在高精狙击区停下。摆在他面前的是最新一批来自西欧的半自动狙击枪——配有红外热成像镜、微震稳定系统与可折叠枪托。刘军拿起一支,靠在肩头,轻轻瞄准前方测试标靶,调整镜距与风偏,动作流畅专业,仿佛这不仅是武器,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一支,还有那一支重狙,一起带走。”他说完,忽而问道:“有专用亚音速弹吗?”
“有,配套弹药共三型,都在这边的弹药箱中。”艾琳娜赶紧亲自拉开一个保险柜,取出一盒封装严密的特殊子弹。
随后,在爆破装备区,刘军又挑选了多种规格的定时炸弹、遥控炸弹和微型磁贴炸药。“战术炸弹要配遥控中继器,能穿五堵墙那种,不能误信号。”他边挑边叮嘱,语气淡漠却极具威慑力。
而最令他眼神微亮的,是一组刚运抵的自杀式攻击无人机。每一台都比巴掌略大,具备红外跟踪和自寻目标功能,搭载高爆微型炸药,数量近百。
“这些无人机,集中装入备用运输箱。”刘军吩咐道,“改装芯片,上传我们自己的控制协议,别用厂家默认的。”
艾琳娜忙不迭点头:“明白,我这就安排。”
整个挑选过程近一个小时,刘军条理清晰,每一样武器都精挑细选,亲自把关,显出他对作战细节的极致掌控力。而在场的仓库负责人和手下安保,全程不敢出声,仿佛这不是一场补给工作,而是一场提前部署的战争序幕。
最终,一批高精武器、战术炸弹、智能无人机,以及那辆沉稳如黑虎的装甲车,全都被装入运输车辆。
刘军背负双手,站在仓库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冰冷锋锐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无言的压迫。
“准备好吧。”他说,声音低沉,“动静要小,效率要快。下一次来,我不想再看到一点拖泥带水。”
艾琳娜俯身答道:“是,刘先生。”
刘军站在宽敞的仓库外,望着一排排堆满了武器的集装箱,神色平静而深沉。他刚刚将大量精良武器装入异能空间——火箭筒、狙击枪、各类炸弹,还有几十架配备微型爆破装置的小型无人机。装甲车也毫不费力地被收入空间之中,甚至空间中还绰绰有余。
他微微沉思,目光掠过远方的海岸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古代那种交通极度落后的时代,许多山林、城池根本不适合驾驶装甲车通行。若能携带一架直升机,将大大提升他的机动能力与作战优势。
“给我找一架直升飞机。”刘军转头对身旁的艾琳娜淡淡吩咐。
艾琳娜一愣,但并没有多问,而是立刻点头执行:“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她虽然很好奇刘军到底要这么多现代军火做什么,但早已明白这个男人的世界,她无法也不该插手太多。她的任务就是服从、安排、完成。
两个小时后,一架崭新的军用直升机缓缓驶入仓库。机身涂装为低调的深灰色,外形线条硬朗,配备了最新一代的通信导航与攻击系统,兼具隐蔽性与作战性能。它静静停靠在仓库中,如同一头沉睡的钢铁猛兽。
刘军缓步走上前,目光在机身上扫过,指尖轻轻掠过螺旋桨的金属边缘。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艾琳娜小心地走过来,低声汇报道:“这架直升机是我们手里性能最先进的一种,航程长,携带能力强,机载火力也有一定配置。您要是有特别需求,我还能让人临时更换模块。”
“不用改了。”刘军淡淡道,目光平静如水。
他说完,右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眼前那架体型庞大的直升机,在毫无声息中,竟如同水波融入湖面一般,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第224章 头等舱风波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心中骇然,当场目瞪口呆。她当然知道刘军有种极其神秘的能力,可以将任何物品收纳入空间中,但亲眼看到这样庞然大物凭空消失,依旧震撼非常。
艾琳娜在看到刘军将直升机毫不费力地收进异能空间后,眉头微微一挑,忍不住开口问道:“您需要飞行员吗?我可以安排一名专业的飞行员陪您一起,确保安全。”
她语气里带着些许关切。毕竟,这架直升机的驾驶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敌人重重的情况下,专业飞行员的能力至关重要。
刘军闻言,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淡然的光芒。“不需要。”
艾琳娜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刘军会拒绝。而她的疑问也很快被刘军的简洁回答解答了:“我已经掌握了所有技能。”
她微微一愣,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刘军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淡淡补充:“那位阿披实议员曾是军人,什么武器都会用,什么飞机都会开。他的记忆和技能都在我这里,现在这些能力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
艾琳娜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暗自松了口气。她虽然早就知道刘军拥有无与伦比的能力,但听到他说出这些,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不仅能吸收其他人的力量与记忆,连飞行技能都能轻松掌握,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随时都能掌控。”艾琳娜心里默默想着,表面上却是恭敬的低下头:“明白了,刘先生。”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远远超出她的理解范围。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他都无可匹敌。她需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服从。
“继续准备剩下的清单。”刘军淡声吩咐,没有丝毫解释。
“是。”艾琳娜躬身退下。
她不知道这些武器、装甲、甚至直升机到底将被送往何处,也不知道刘军究竟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些顶尖的装备,将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掀起一场风暴。
而刘军则站在仓库内,轻轻摆了摆手,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些飞来的货物、那些盘踞在背后的人,似乎已经远远不足以给他带来真正的挑战。古武时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舞台。
……
刘军站在别墅二楼阳台,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望着远处的碧海天际,眼神沉稳如山。他知道,这一阶段的布局已告一段落,是时候启程返回华夏,开启新一轮棋局了。
他并不孤独。此行与他同行的,是六位亲密无间的伙伴,始终将他视为绝对的核心。
三位男伴,每一位都是国内顶级豪门世家的继承人。
他们本是站在华夏最顶层的存在,却甘愿在刘军身侧默默追随。
而另外三位女伴——
李晴,温婉聪慧,出身名门世家,是刘军最安心的港湾;
白小丽,个性火辣,商业头脑出众,总能为他打点周全;
林悦,美丽温柔的空姐,总能给他提供最高的情绪价值。
六人各司其职,如星辰环绕主月。
他们不是他的朋友那么简单,而是他建立在现代与未来世界之间的信任阵线。
这时,李胜明匆匆赶来,眼中透着不舍。他知道,这样的贵人,能遇一次已是天大的造化。
“刘先生,我知道您要走了。”李胜明递上了一份地契,语气郑重,“这栋海景别墅,我已经过户到您名下,以后您再来泰国,这里就是您的私人领地。”
刘军接过文件,只淡淡瞥了一眼,点头道:“行,你有这份心,我就收下。不过你要记住,这地方以后属于我和我的人,谁要是敢擅闯——后果自负。”
“明白!”李胜明立刻低头应诺,神情无比恭敬。
不远处,别墅车道上已经停好几辆豪车。众人陆续登车,白小丽挽着刘军胳膊,林悦替他推开车门,李晴则细心地帮他整理衣角。欧阳文、李少和唐昊站在车旁,面色平静,却都在默默注视刘军的背影,等待他的指令。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却仿佛整个气场都围绕着刘军流转。
这是一个核心的凝聚力,是一位真正领袖的沉默召唤。
几辆豪车向曼谷机场奔驰而去。
……
飞机缓缓滑出跑道,阳光透过舷窗洒进头等舱,金色的光辉勾勒出奢华座椅的轮廓。刘军与欧阳文、李少、唐昊三位豪门少爷,以及李晴、白小丽、林悦三位佳人一同入座,气场虽不张扬,却无形中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沉稳与从容。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几声略显刺耳的交谈声。一位戴着墨镜、气质冷艳的女星正坐下,身边两个助理忙前忙后地替她铺毯子、整理小物,动作颇显夸张。女星正是如今国内最炙手可热的顶流——林婉儿。
刘军一行人经过她座位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助理的随身包,对方顿时脸色一沉,皱眉说道:“哎,你们能不能小心点?这可是婉姐的名牌包,不是你们那种地摊货!”
话音刚落,另一位助理也冷笑补了一句:“头等舱现在也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暴发户也来凑热闹了。”
刘军眉头一挑,刚想说什么,转头一想,算了,跟几个小女孩计较些什么?
林婉儿本想让助理收敛些,但又碍于面子没有阻止,毕竟她第一眼看到刘军这行人穿着虽然讲究,却并未佩戴任何奢侈品牌,一时之间也误以为是某位“新贵”带着朋友“炫耀消费”。
飞机缓缓升空,空乘陆续送上饮品与毛毯,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整个头等舱瞬间安静。
只见头等舱的乘务长亲自走到刘军身边,深鞠一躬:“刘先生,机长让我问候您,我们为您和您的朋友安排了最安静的区域,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近乎敬畏的微笑。
这还没完,几分钟后,机长竟亲自走进头等舱,向刘军伸出手:“刘先生,听说您乘坐本次航班,是我们的荣幸,欢迎回国。”
林婉儿正抿着一杯香槟,听到“刘先生”三个字时,手一抖,杯口险些碰掉了口红。
“这……他是谁?”
她愣住了,而两个助理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凝固,尴尬之中带着不可置信。
还没等她发问,那位刚刚被她轻视为“普通人”的墨镜男——欧阳文,忽然站起身来,摘下墨镜,露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林婉儿当场一惊,几乎失声:“欧阳少爷?!您……您也在?”
欧阳文吓了一跳,十分惊讶:“原来是你啊,婉儿,好久不见。”
她的心跳一滞。欧阳家……那可是整个国内娱乐圈真正的隐形王者!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回头狠狠瞪了两个助理一眼,低声怒斥:“刚刚你们说什么?找死是不是?!快道歉!”
助理们哆嗦着起身,朝刘军鞠躬赔礼。
可更令她大脑宕机的是——欧阳文接着转身,微微弯腰,恭敬地对刘军道:
“大哥,那两个小助理嘴太臭,要不我下飞机让人处理一下?”
“……大哥?”
林婉儿脚一软,几乎坐回椅子上。
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低调的男人,连欧阳文都要尊称一声“大哥”!这根本不是圈子问题,这是她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层级!
她不敢再迟疑,赶紧带着助理走上前,眼神恭敬中带着小心翼翼:“刘先生,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抱歉……不如我现场为您献唱一曲,也算赔罪。”
刘军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唱就不必了,这些年,娱乐圈的人骄气大得厉害,是时候收敛收敛了。”
林婉儿脸上一红,连连点头称是,恨不得马上把两个助理丢下飞机。
欧阳文一旁笑了笑,低声道:“大哥,不愧是您,教训人都有艺术性。”
李晴翻了一下白眼,对欧阳文满脸鄙视。
林婉儿低头不语,心中暗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想办法搭上关系,连欧阳文都恭恭敬敬的叫大哥的男人,岂会是一般人?
第225章 是时候回古武世界了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后,灯光柔和下来,头等舱内渐渐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轰鸣声与偶尔的杯盏碰撞声。
林婉儿坐在靠窗的座位,手中握着香槟,却一口未动,眼神却一直飘向不远处正轻声交谈的刘军与欧阳文。
她心里翻江倒海——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连欧阳文都尊称“刘大哥”?而他本人却行事低调、态度沉稳,和那些炫富的富二代官二代完全不同,更像……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刚上飞机时那股子傲气,只剩下满腹懊悔和一点不甘。
她等了又等,终于趁欧阳文从刘军那边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像猫一样敏捷地起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欧阳少爷。”
欧阳文一愣,看到她,笑了笑:“怎么?婉儿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林婉儿语气柔和下来,脸上挂着带点羞怯的笑,“以前还在你家参加过酒会呢,那时候……你还请我唱过一首歌。”
欧阳文笑笑:“你现在可是天王级别了,我可不敢再请你唱歌。”
林婉儿顿时也笑出声,巧妙接话:“若是刘大哥愿意听,我唱再多都行。”
欧阳文挑了下眉毛,似乎察觉到什么,眼里露出一丝玩味:“你对我大哥……挺上心的啊。”
林婉儿略微收敛笑意,眼神柔下来,低声道:“我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我真的觉得刘先生太不简单了,那种沉稳和气场……我从未在圈里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我想认识一下他,哪怕只是微信好友。”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欧阳文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看了她一眼,笑着靠近一步,小声道:“我大哥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朋友圈子里,能进一个算一个。你要真想加他,不如自己找机会开口,他不喜欢绕弯子的人。”
林婉儿脸色微红,轻轻咬唇:“我怕……他对我印象已经不好了。”
“那你更得抓紧时间表现。”欧阳文丢下一句,笑着越过她走向洗手间。
林婉儿站在原地,轻轻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握紧又松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知道,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哪条路是机会,她一眼就能看出。而眼前这位神秘的“刘大哥”,也许是她人生的新路口。
飞机舱内灯光柔和,空乘刚送上甜点与红酒,刘军正低声与唐昊和李少聊着什么,神情从容淡定,语气却不乏掌控力。
林婉儿几次鼓起勇气想要靠近,都在最后一秒退了回去。她怕太突兀,怕被当成巴结的庸人,怕再次被忽视。
她不想犯第二次错。
终于,趁刘军一个人低头看着杯中红酒沉思时,她轻步走了过去,语气温和带着一丝羞意:“刘先生,打扰一下,可以聊几句吗?”
刘军抬起头,目光平静,微微点头:“有事?”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轻视的威严。
林婉儿瞬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心跳加速,但仍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声音轻柔:“我想为刚才的事道歉,是我的助理没分寸……给您添麻烦了。”
刘军淡淡一笑:“不是什么大事,我并不放在心上。”
她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略带忐忑地看着他,低声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加您一个微信?”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但眼神却真诚而清澈,没有一丝演戏的痕迹。
刘军放下酒杯,目光深沉地看了她几秒,像是在判断什么。
气氛安静了两秒,林婉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打算退后一步时,刘军忽然微笑了:“能这样开口,倒是挺有勇气。”
他说着,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扫吧。”
林婉儿一愣,旋即大喜,连忙拿出手机,屏幕微微发抖,生怕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两人手机一碰,完成加好友,她礼貌地说:“谢谢您,刘先生。我叫林婉儿。”
“我知道,顶流大明星。”刘军淡淡一笑,接着继续与朋友交谈,把她轻轻放在一边。
林婉儿站在原地,心里却像打了胜仗。她知道,能加上这个男人的微信——已然意味着,她终于踏入了真正的“上层圈子”。
……
飞机稳稳降落在粤城国际机场,刘军一行人从头等舱通道步出,夜色之下,城市的霓虹灯像流动的银河,熟悉而亲切。
走出贵宾通道,豪车已经在等候,几辆黑色宾利与劳斯莱斯静静停在场外,司机整齐划一地拉开车门。
刘军走在最前面,身边跟着李少、欧阳文、唐昊三位顶级少爷,李晴、白小丽、林悦三位各具风情的女孩也一同回国,七人气场非凡,引得机场内部工作人员频频侧目。
“总算回家了。”李少懒洋洋地躺进车里,“国外什么都好,就是没家味儿。”
刘军微微一笑,没说话。他上了自己的车,黑色宾利稳稳驶出机场。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辆驶入粤市最核心地段的江湾豪庭,这里是粤市地标级江景大平层,一户一梯一电,每一套都是财富与身份的象征。刘军的顶层豪宅,是整栋楼最尊贵的位置,五百多平米,全落地窗设计,正对江面,夜色中江水泛着柔光,恍若星河倒映。
“先生,欢迎回家。”电梯门打开时,一道清丽柔软的女声响起。
苏曼卿,身材高挑,干练中透着温婉,穿着简洁的浅灰家居制服,站在门口恭敬行礼。
她手中拿着一双定制室内拖鞋,微微弯腰递上,眉眼含笑:“您回来得比预计早了一小时,刚泡好花茶,还温着。”
刘军轻轻点头,换上拖鞋进门,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屋内灯光温润,背景音乐是他喜欢的古典轻爵士。
“晚饭我热着呢,要现在吃点东西吗?”苏曼卿边询问边熟练地接过外套。
“不用了,待会泡个澡就行。”刘军坐进沙发,望着窗外江面,“回来感觉不错。”
苏曼卿轻声道:“我已经把您房间收拾好了,您的行李也会马上送上来。”
她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今天厨房备了您最喜欢的松露牛肝菌汤,如果您想喝,我这就端过来。”
刘军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清澈干净,乖巧中却透着点难以言说的聪明。
“好啊,来一碗。”他微微一笑,声音淡淡,却透出一丝疲惫后的惬意。
苏曼卿转身走向厨房,身影轻盈,干练中不乏女人味。
手机响起,是林婉儿发来的微信消息:
“刘先生,我已经回酒店了。非常荣幸能认识您,期待有机会合作。今晚的航程,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您。”
刘军看着消息,没立刻回复,只靠在沙发上,任夜色与江风从落地窗外涌入。
他脑海中回荡的是这一趟东南亚之行的收获:军火、装甲车、武装无人机、还有那架最新型直升机……一切尽在掌握。
是时候回古武世界了!
第226章 比马车快多了
赵府书房内,夜色如墨,灯火温柔。
刘军刚回到古武世界,还未从现代都市的喧嚣中完全抽身,便听到了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咚咚。”
“进来。”刘军淡声说道。
门开了,赵承安一身墨蓝色锦袍,神色略显迟疑地走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身月白长裙的赵凌霜与身穿淡绿罗裙的赵婉晴,两位姑娘眉眼生辉,却都带着几分为难的神情。
“刘兄。”赵承安抱拳,语气微顿,“明天晚上隔壁兰阳县将举办一年一度的‘千灯盛典’,是南陵这一带文士、世家、勋贵最为看重的文会。”
赵婉晴雀跃地插嘴:“据说灯会上不仅有百灯齐辉、机关灯谜,还有名士雅集、对诗比赛,还有各地才子展露风采,连宫中也会有人私下派人前往观赏呢。”
赵凌霜神情柔和地看着刘军,声音轻柔道:“我们兄妹三人其实早就想去,只是……”
“只是?”刘军扬眉问道。
赵承安神色凝重了一瞬,叹道:“兰阳虽不算远,但需跨越百余里山路,沿途山林密布,近来频传有土匪出没。前日商队遭劫,损失惨重。”
“而且……”赵凌霜轻声补充,“据说山中偶有野兽下山,曾有村民夜行被伤,官兵未能及时剿灭,山路实在不安稳。”
“我们原本备好了马车,可一路过去需耗两天两夜,若遇伏匪猛兽,又不便带太多护卫,怕有风险。”
赵婉晴一脸懊恼地抱怨道:“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盛会,还特地为我做了新衣裳,结果因为这点事可能去不成……哼。”
刘军听到这,不由轻笑出声。
“你们这是为这点事发愁?”他放下茶盏,神情自若地站了起来,目光中隐隐透着自信与锋芒,“如果只是担心路途安全,我倒有个办法。”
“哦?刘公子有何办法?”赵承安微微一愣,赵凌霜和赵婉晴也下意识向前一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刘军笑着问。
“如果要去的话,现在就要马上出发,也许明天晚上勉强赶得上。”赵婉晴有点郁闷的说。
“兰阳县很远吗?怎么要两天一夜这么长的时间呢?”刘军有点疑惑。
“是有点远,有100多里路。而且马车中途要休息的,不能连续跑的。”赵承安解释道。
100里约等于50公里,那就开车都不用一个小时。刘军心里有数。
“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们不用急着出发,今晚睡好一点,明天再出发,我保证你们旅途过程安全又舒服。”刘军轻笑地说。
赵家三姐弟满脸疑惑,但他们见识过刘军太多惊人的手段,也不再追问。
……
次日清晨,赵府后山空地。
天光微亮,露水未干,雾气氤氲在山林之间。刘军早早将悍马车从空间中调了出来,静静停放在林间空地上,宛如一头沉睡的钢铁猛兽,黑金色的车身在阳光照耀下泛出冷冽光泽,张扬却不浮夸,霸气中透着神秘。
“这就是……你说的‘越野神车’?”
赵承安第一次凑近看这玩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车头那块金属护栏,手掌下传来沉重、坚硬、冰凉的触感。他咂舌低语,“这比王府的镔铁战车还沉实!”
赵婉晴早已兴奋得在旁边蹦跳,忍不住绕车一圈,小手摸摸车轮、拉拉车门,还凑到车窗前张望车内。
“这窗户好清透,是水晶打造的吗?我竟能看到里面还有座椅和……灯笼?”
赵凌霜虽然矜持稳重,眼神却也闪着难以掩饰的好奇。她轻轻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厚重的车门竟毫不费力地弹开了些许,露出内部那软皮包裹、流线型工艺的座椅。
“刘公子……这是供夫人乘坐的软榻马车?”
刘军笑了笑:“你们自己坐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我来我来!”
赵婉晴第一个跳上副驾驶,兴奋得像小孩子,“哇!这座椅好软,像沙发!还有这个,竟然有绳索……不对,是可以绑在身上的?”
“那是安全带。”刘军坐进驾驶位,熟练地扣上安全带,接着指引他们系好,“你们系上,坐稳了。”
赵承安与赵凌霜面面相觑,但也照着刘军的样子,费劲地将安全带扣上。
“轰——”
随着刘军轻轻拧动钥匙,悍马猛然发出一声低沉轰鸣,宛如野兽苏醒,整个车身随之微微震动。三人顿时脸色一变,以为发生了什么异变。
“别怕,是启动了。”刘军嘴角带笑,缓缓踩下油门。
悍马车如流云般平稳驶出空地,越过草坡,冲进林间山道。
“啊——!!”
刚刚起步的一瞬间,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赵婉晴抓着门把,双眼圆睁:“这……这竟能自己跑?!没马牵、没车夫,它竟然自己在跑!”
赵承安脸色凝重,眼中却带着兴奋:“这速度……比咱们最快的军马还快出三倍!”
悍马一路飞驰,越过山石、穿梭林间,车身稳如磐石,坐在车内仿佛漂浮在云上,不见颠簸,耳边只有轻柔的引擎声与风掠过窗外的低吟。
“还有风……车里有风!”赵凌霜抬手摸了摸空调出风口,一股柔和的冷风吹在她指尖,她惊呼,“这比冰窖还凉快!而且没有湿气——”
“这是空调,夏天制冷,冬天还能取暖。”刘军笑着解释。
“天呐……”赵婉晴睁大了眼睛,猛然注意到中控台上的屏幕,“这是什么?一面小镜子?怎么还会发光?!”
刘军轻轻一按,一首清雅婉转的曲子自音响中缓缓流淌而出。
【……让时光匆匆流走我只在手你……】
“还有乐音!还是从……车里唱出来的?!”赵婉晴整个人都快贴到音响上去了。
赵凌霜一向冷静,此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光彩:“这不是机关,而是……音匣?自动演奏的?这车究竟是何等神物?”
“这是现代科技。”刘军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道,“还有很多功能没给你们展示。这只是最普通的一辆而已。”
“最普通的?!”赵承安听了这话简直要跳起来,“这若放在军中,简直是一辆可横扫千军的战车!”
赵婉晴满脸都是小星星地看着刘军。
“刘大哥,你这车……我.还能坐吗?我明天想带闺蜜也来试试……”
刘军失笑:“想坐随时都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暴发户’的玩意儿。”
说这话时,他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赵凌霜和赵婉晴,两位姑娘面色一红,想起最初轻视现代之物的念头,不由都有些羞赧。
悍马越野飞驰而去,留下林中一片尘雾,而三位世家子弟的心,也彻底被这辆神奇的“车中神兵”震撼得荡起涟漪。
第227章 四环以外皆秘境
悍马车飞驰在山道上,四周风景倒退,山林间飞鸟惊起,赵氏三姐弟依旧沉浸在震撼与新奇之中。
车内空调开着,温度调得刚刚好,淡淡的柚子香气萦绕鼻尖。车载音响中正播放着轻快的西洋音乐,节奏跳跃。赵婉晴整个人陷进座椅里,一边抖腿,一边跟着节拍哼哼。
“这车里居然能放音乐?太厉害了!”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转头看着刘军,“你这东西,是不是仙人宝物?”
刘军轻笑:“不是仙人宝物,是我老家的科技产物。要不以后给你们搞一套卡拉oK系统,再配点星光天花板?晚上唱歌、跳舞一条龙。”
赵承安坐在后排,双眼冒光:“唱歌?跳舞?在车里?”
“你没听错,这车晚上能开氛围灯,顶上能投出星空,座椅能按摩,比你们皇家寝宫还会哄人。”
赵凌霜平时稳重,此刻也忍不住轻咳一声,道:“刘公子,不瞒你说,这一路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来自更高一层的秘境?你们那里是不是人人都会造这种‘铁兽’?”
“嗯?”刘军故作神秘地眯起眼,“其实我来自一个叫‘四环以外’的地方。”
“三环以内不准停车,四环以外皆是秘境。”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什么四环?是你们的修炼境界?”赵承安一脸严肃,“像什么炼气、筑基、结丹、四环?”
刘军差点没把方向盘笑歪了:“你可以这么理解,四环的确是个很高的境界,一般没个几十年上不了。”
赵婉晴不干了:“你是说我们得修炼几十年,才能坐上你这车?”
“当然不需要,”刘军笑道,“只要你们听话,叫我一声‘军哥’,下次还能带你们坐豪华露营车,里面有厨房、卧室、浴缸、投影仪,连卡拉oK都内置。”
“军哥!”赵婉晴秒回,“我叫了,赶紧安排上啊。”
赵凌霜轻轻一笑:“你别这么容易就投降,小心他以后让你天天喊‘军爹’。”
“哼,我才不会!”赵婉晴撇撇嘴,又忍不住问,“这车这么快,要是撞到土匪怎么办?他们能拦得住吗?”
刘军耸耸肩:“他们敢上来,我一脚油门直接送他们上天。别说土匪,就是猛兽也追不上这车。这可是军用底盘、防弹玻璃、全地形轮胎。说难听点,你们就算穿越毒龙林、翻火焰山,也稳得跟坐床上一样。”
赵承安沉思半晌:“那这玩意儿能当作兵器吗?我赵家在南陵边陲有几万驻军,要是能装备这个,打仗还不直接推平敌国?”
“那可不行。”刘军故作神秘,“这种车,用来泡妞、送人、摆谱、越野、露营——都行。真拿去打仗,太掉价了。”
赵婉晴插嘴:“你这是泡妞车?”
刘军故意抬了抬眉:“我没说是,但她们都这么以为。”
赵婉晴噘嘴:“哼,我以后也要一辆专门泡帅哥的!”
“那你先学会开车再说。”刘军调侃,“你知道刹车在哪儿吗?”
“呃……是在这颗珠子上拧三下吗?”
“你当这车是法器啊!”
全车爆笑。
赵凌霜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刘公子,这车如此稀奇,敢问……你到底是何方人物?赵家从没听过你这样的人。”
刘军笑着瞟了她一眼:“我来自未来,身份嘛——你们可以叫我‘科技布道者’,或者更简单一点——新时代流浪商人。”
赵承安竖起大拇指:“我赵某今日,算是见识了真正的神人。”
刘军摆摆手:“别夸我,等你们见到我带来的冰箱、洗衣机、投影仪、手枪、无人机,再夸也不迟。”
“冰箱?是存冰块的?”赵婉晴凑近,“那个我喜欢!尤其是夏天,能来杯冰葡萄汁,那才叫享受!”
“别说葡萄汁,我还能给你们榨西瓜汁、芒果汁、椰子汁,整一套果汁buff。”
“buff?又是什么秘术?”
“你可以理解为‘临时增强术’,但……它是用喝的,不是靠打坐来的。”
赵婉晴惊叹:“你这一路说的话,我都得抄下来写成书,估计能在书院引发一场思维地震!”
刘军一本正经地说:“那你得记住书名——《如何在古代开悍马》。”
赵承安和赵凌霜都忍不住笑出声。
悍马车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车窗外青山绿水如画卷般流转,山雀掠空,林木倒退,空气清爽而宁静。车厢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赵婉婷眼睛已经看得发直,从一开始的兴奋转为深度好奇,坐在座位上左摸摸、右按按,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憋了半天的问题:
“刘军,你这……‘铁兽’为何能自己跑?你明明没打鞭子,它也没马拉,是不是在地底下埋了绳索在拉?”
“哈哈哈,地下拉绳索?那我岂不是坐缆车来回?”刘军忍不住笑出声,一脚轻踩油门,“不靠马,不靠风,也不靠人力,这车靠的是——‘发动机’。”
“发动机?”赵婉婷眨着眼睛,“是某种……发动兵器?”
“算你一半对。”刘军笑着说,“这车的发动机是个大‘铁心脏’,内部有成百上千个零件,像是齿轮、活塞、曲轴,密密麻麻,全都靠一种东西来驱动。”
“什么?”赵承安也来了兴趣,“是机关术?”
“燃油。”刘军一脸骄傲地说,“车子加进油,发动机里点火,把油烧成高温气体,推动活塞上下往复运动,活塞连着曲轴,曲轴转动就带动车轮。这整个过程,咱们叫‘内燃机工作循环’。”
“等等等……”赵婉婷听得两眼发直,“你是说……你这铁兽,靠喝油、点火、喷气,自己在里头炸着炸着就能跑?”
“通俗地说,是这样。”刘军点头,“你可以理解成:它天天在肚子里放火自焚,然后感动了自己,咚咚咚地跑。”
“你这说法……咋听着这么悲壮呢?”赵承安捂脸笑。
赵凌霜轻咳一声,“如此强大的火力,不会伤人?”
“别担心,全密封的,有散热系统、进排气管,还有电子控制模块控制燃烧节奏。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烈火军士,怒而不乱,动如雷霆却不失礼数。”刘军说着,还故意把语调抬高,“——这就是工业文明的浪漫。”
“啧啧。”赵承安佩服地摇头,“我还以为你们现代人坐的铁车,背后都有个小鬼推。”
“想得挺玄乎哈。”刘军忍不住笑了,“我们要真靠小鬼推,早进庙里烧香拜托了。”
赵婉婷眼神中透着惊叹:“那这个‘燃油’……是稀有矿石炼出来的吗?”
“也不稀有,地底下埋得一抓一大把。我们叫它‘石油’。”刘军解释道,“从石油里提炼出汽油,就成了车子的粮食。”
“那这种‘汽油’,我能拿来煮汤吗?”赵婉婷半开玩笑地问。
“你要是想上天,倒是可以试试。”刘军一本正经地说,“一口下去,保准你从此不用脚走路了,直接升天。”
赵婉婷“哎呀”一声,捂着嘴笑个不停,“这玩意儿也太猛了……难怪你说这车是铁兽,简直是喝火吃雷的魔物。”
赵凌霜倒是若有所思:“如此而言,你们现代的力量来源,并非气血、真元或灵力,而是工业能量转换与机械构造的协同。”
“凌霜姐,你讲得比刘军还深。”赵婉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咱们以后也炼几台出来试试?”
“别,真让你们古代人开始炼内燃机,那历史书都要改了。”刘军摇头,“你们还是先习惯空调和蓝牙音响吧,别一上来就造车。”
“蓝牙是什么?车里的小妖?”赵婉婷天真问。
“差不多吧,隐身术加传音术的小妖。”刘军胡编乱造得一本正经。
“哇!我就知道这铁兽身上有妖气!”赵婉婷惊叫,“不然怎么坐在里面还能听音乐!”
赵承安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有点学术精神吗?一惊一乍的。”
“我这是从群众出发。”赵婉婷理直气壮,“你那一脸学术严肃的样子才更像街头骗子。”
“再吵我就关音乐了啊。”刘军调高音量,“我来给你们放一首经典的车载神曲——《一路向北》。”
“这名字听着就很冷。”赵婉婷一缩脖子,“不是要载我们回北境吧?”
“不,是载你们走向文明的道路。”刘军扬起嘴角,“工业革命的铁浪已经卷来,你们准备好了吗?”
“那我以后能不能也开这个?”赵婉婷瞪大眼。
“想学?那得先过‘驾照考核’,五张卷子,三次模拟,九个科目。”
“啊?我还以为只要熟练拉缰绳就行……”
“别说你,连赵承安都得拿学生证从头学。”
“你想让我丢尽赵家大公子的脸?不如让我去跟蛮王单挑!”赵承安义正词严。
“我觉得你考驾照比跟蛮王单挑更危险。”赵凌霜淡淡开口。
刘军开怀大笑,车厢中充满欢声笑语,一车人穿越时空、文化与时代的隔阂,正向着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驶去——古代的年节盛会,现代的铁兽狂飙,这一夜,注定不凡。
第228章 途中遇怪兽
悍马车在山道上轰鸣前行,四个座位上坐着刘军、赵承安,还有赵家两位千金——冷艳高傲的赵凌霜与娇俏伶俐的赵婉晴。
刚刚体验完“空调+音乐+沙发式座椅”三重惊喜后,赵婉晴正一边摇头晃脑地跟着节奏哼歌,一边得意洋洋地说:“这车也太舒服了吧?我坐在里面就像被八个丫鬟同时给我捶背、扇风、揉肩一样——简直就是移动王府。”
赵凌霜倒是端坐如钟,虽然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早已被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勾走了神魂。她从小稳重内敛,然而哪经得起这现代黑科技的轰炸?那眼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早就出卖了她心底的雀跃。
正当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刘军忽然轻“啧”了一声:“咦?前面似乎有情况。”
赵承安握着腰间的佩剑,皱着眉四下张望:“这片林子太安静了,有点不对劲。”
“是啊,”赵凌霜轻声应和,声音里透着警惕,“鸟鸣都没了。”
赵婉婷靠着窗,兴奋劲儿还没散尽,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低声问道:“刘军,这附近……不会有野兽吧?”
“嘿,还真让你说中了。”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松了点油门,慢悠悠地说道:“前面不远,就有一只老熟人。”
“老熟人?”赵承安惊讶。
“对,一只我在这儿碰到过的猛兽,个头挺大,长得也不太善良。”
众人正疑惑着,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远处树丛剧烈晃动,一股逼人的腥风扑面而来!
“是什么东西?”赵婉晴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形吓了一跳,目光紧张地锁定在前方。
车头灯照亮的地方,正有一只巨大的野兽缓缓朝着车子走来。它的身体庞大,四肢强健,毛发厚重,体型远比普通的野狼或者虎豹要巨大。那种黑色的鬃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凶猛感。
“这……这是什么怪物?”赵婉晴的声音发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野兽站定在车前,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它的鼻翼在空气中轻轻扇动,似乎在感知空气中的味道。它的爪子像刀锋般锐利,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赵凌霜从座椅上颤抖着抬头看着那只怪物,整个人几乎绷成一根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稳。她的脸色一片苍白,瞳孔放大,眼前的这只怪物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恐怖。
“这……它是……?”赵婉晴咬着下唇,语气颤抖,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场景。
“是铁鬣獒。”赵承安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紧张的神色,“它是山林里的顶级猛兽,几乎没有什么天敌。”
那只铁鬣獒的身体很大,长得像狼,又像虎,浑身的毛发又带着一股独特的锋利感,尾巴根部的鬃毛呈现出明显的倒刺状,尤其是它的牙齿,呈现出一种古老而威胁的气息,仿佛它是丛林中最强悍的生物。
刘军轻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它在看我们呢,看来它对我们的车感兴趣。”
“它到底想干什么?”赵凌霜小心翼翼地向后缩,整个人几乎快要蜷成一团,眼中满是恐惧,“不会是想吃我们吧?”
“它可能并不喜欢我们这些不属于这个环境的人类。”刘军轻松地回应了一句,眼睛却始终紧盯着那只猛兽。
猛兽的鼻子猛地伸到车窗旁,张开嘴巴,舌头一卷,迅速舔了一下车窗,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它那张硕大的嘴巴张开,露出一排巨大的獠牙,几乎能让人从车窗玻璃上感受到它的气息。
猛兽显然不甘心,再次后退几步,然后猛冲而来,一跃而起——
“轰!!!”
它整头撞上副驾驶那一侧窗户,这一下把整个车体都撞得往右一斜,玻璃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巨响。
赵婉晴正好趴在那一侧,猛兽那张沾满唾液的獠牙脸跟她隔着一层玻璃面对面,眼珠对眼珠,鼻孔贴鼻孔!
“啊啊啊啊啊!!!”赵婉晴发出了猪叫般的惊叫,原地飞扑跳到了赵凌霜怀里,“姐!它、它、它亲我!!我人生第一个壁咚居然给了野兽!!”
赵凌霜一手护住妹妹,一边也快哭了:“我发誓回去就吃素!我们不该冒险出来!!”
猛兽还在外面发疯,干脆趴在车窗上,一爪子扒拉着玻璃,一爪子拍车顶,像极了一个被拒绝的舔狗:“开门!!你出来啊!!我不吃你!我就舔舔!!”
刘军终于笑出声来,放下音响音量,悠然地调出手机拍照:“快看,高清猛兽自拍。可以发朋友圈配文:‘今天在路边偶遇前女友,她依然那么执着。’”
“你居然还有心情拍照!!”赵承安彻底绷不住,“你这心理素质是怎么练的?”
赵婉晴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座椅最角落:“它舔我窗户了!天哪,它真的是……舔我了!”
“你不用担心,它只是对车窗好奇。”刘军带着玩笑的语气说。
“天呐!它,它要爬上来了!”赵婉晴扑到窗边,两只手扒在玻璃上,瞪大眼睛看着那头张牙舞爪的猛兽,脸色都吓白了。
赵凌霜也不淡定了,惊声道:“快走啊!它要爬上来了!”
“别慌!”刘军竟然不紧不慢,还故意减了点速,让猛兽保持在车前几米的位置,“让你们体验一下VIp观兽座的震撼。”
“你疯了吧!你在干什么啊!”赵婉晴惊叫,“它要跳上来了!我感觉它要咬我脑袋了!”
“放心,它够不到你。”刘军一脸淡定,“你要是想和它打招呼,我可以给你开个窗。”
“别别别!求你了刘军大侠!它眼神都冒火星了!”赵婉晴抱头缩在座椅里,嘴里还嘟囔着:“我还没出嫁呢,不想死得这么惨啊!”
“这也太恐怖了……”赵凌霜脸色发白,嘴里还勉强嘴硬,“能不能赶快开车。”
赵承安坐得笔直,手握长剑,但额头也出了汗:“刘兄,若你再不开车,我们都要成为它的美食了!”
刘军见吓得差不多了,笑着一脚深踩油门,“那……走咯!”
“轰!!!”
引擎咆哮如雷,悍马车突然加速,瞬间甩开猛兽,尘土飞扬中,只留下那头铁鬣獒扑了个空,“砰”地一声撞在树上,哀嚎一声后灰头土脸地滚进草丛,再不敢追。
车内三人这才回过神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赵婉晴拍着胸口:“我的天,我刚才差点尿裤子……”
赵凌霜一脸懵:“我还以为我们要殉情了呢。”
赵承安瞪了刘军一眼:“兄弟,你这手段真是……比土匪还凶残。”
刘军忍着笑:“不是想亲近自然吗?给你们来了个原生态猛兽体验,配套座椅全景观察,还包惊吓。”
“惊吓你个头!”赵婉晴哼了一声,随即自己也笑了,“不过说实话,好刺激……我好像还想再来一次。”
“你可真是个抖m。”刘军摇头,“你知道刚才那玩意一脚能踹翻三匹马?不过我的车,不怕它。”
说着,他故意拐了个弯,让悍马从一段碎石乱坡冲下去,车身剧烈晃动,但车内却稳如平地。
“哇!好平稳!”赵凌霜不禁惊呼。
“这是悬挂系统,专门应对越野地形的。”刘军指了指车上的触屏,“而且你看,空调在开着,温度恒定22度,再来点音乐……”
他轻轻一点,车内响起悠扬的轻摇滚。
赵婉晴眨巴着眼:“这又是什么乐器?怎么像琴又像鼓?”
“这是电吉他,现代乐队用的。”刘军解释道,“回头我教你唱K。”
赵承安听得一头雾水,只能尴尬点头:“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赵凌霜却若有所思地望着刘军,忽然道:“你为什么愿意带我们出来?”
刘军笑着看了她一眼:“你们是我朋友,朋友想去灯会,那我当然得护送周全。而且——”
他故意顿了一下,坏笑着道:“我还想看看,到时候你们赵家两大美女,开着这悍马车,出现在灯会上,那些郡城贵族,会是什么表情?”
三人相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齐齐大笑!
赵婉晴兴奋地喊道:“我要在车上喊:‘诸位看好了,这是我们从天上请来的神仙坐骑!’”
赵凌霜含笑摇头,眼神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向往。
赵承安轻轻叹道:“兄弟,我现在有点明白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了——你不是天上来的神仙,而是未来来的神将。”
刘军只是笑,未答。
车轮滚滚,穿林越岭,夜色渐浓,远方的天际隐隐有灯火流动。
那是灯会的方向,也是刘军下一场“亮相”的舞台。
第229章 又遇劫匪
山路曲折,车轮碾压过泥土与碎石,一道阳光洒在悍马装甲车沉重的车顶上,仿佛一头钢铁猛兽在山间蜿蜒爬行。
正当刘军打着方向盘,嘴里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跟赵氏三姐弟闲聊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叮铃作响的兵器碰撞声。
“停车!”
赵婉婷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远处一群衣衫破烂、满脸络腮胡、气势汹汹的壮汉从山林中蹿出,一个个手持大砍刀、铁棍、钉耙、菜刀,甚至还有人端着木叉,一副“欢迎打劫”的标准土匪打扮。
为首的大当家头裹红巾,手里拖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站在路中央,一拍胸脯大喊:
“前面的铁疙瘩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车和财!”
“还有美人!”旁边一名瘦高的土匪补了一句,立马被大当家一巴掌糊脸上:“你少说多余的,咱们讲究先劫财后劫色!”
赵婉晴一听,冷笑一声:“我看他们是饿疯了吧?”
“这群人哪是打劫,分明是来求锤的。”赵承安耸耸肩,笑得轻松。
刘军却稳稳地踩了刹车,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露出他那张懒洋洋的脸:“几位好汉,今天山风不错,你们打劫也打得很有精神。”
那大当家瞪着牛眼上前一步,指着刘军鼻子叫嚣:“少废话!再说一句风凉话,我就把你这铁罐头给掀了!”
“掀得动你掀。”刘军一脸淡定地说。
“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个看起来是副头目的胖土匪舔了舔嘴唇,“快下来!留下马车、金银,还有——哼哼,里面那些娇滴滴的小娘们儿,我们哥几个好久没开荤了!”
这话一出,车里的赵婉婷脸色唰地白了,赵婉晴脸一黑,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匕首。
“哟,火气还挺大。”另一个瘦土匪凑到窗边,趴在车窗上往里瞅了瞅,“啧啧,这车里真藏了俩仙女似的姑娘,这趟不亏!”
“啪!”赵婉晴一巴掌拍在车窗上,隔着玻璃吓得那土匪一个激灵:“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抠出来喂狗?”
“呦,还挺辣!”土匪非但不怒,反倒兴奋地嚷道,“老大,我就要这一个!看起来骂人都比别人动听!”
大当家脸色越来越凶,手中的大刀拍在车头上,“我们兄弟这条山道,十年没人敢不交钱就过!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黑风寨的风爷!”
刘军扫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你说你是风爷……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疯子大爷?”
“你小子找死是吧?”风爷当场暴跳,“我劈不烂你这铁车,我劈你脑袋总行吧?”
“你不妨试试。”刘军歪头一笑,“反正你这刀也挺旧的,拿来削苹果都嫌费劲。”
风爷顿时气得鼻孔冒烟:“兄弟们,上!先把这车劈开一条缝,老子要把他们拽出来剥光了绑树上烤太阳!”
“得嘞!”几十个土匪呐喊着扑了上来。
只见锤子砸、刀砍、棍敲,车子周围顿时乒乒乓乓一阵响,宛如在给铁皮房子上演重金属音乐会。结果十分钟过去,装甲车的漆都没掉一块。
“老大,这铁壳子……咋没反应?”一个手都砸红了的土匪一脸崩溃。
“我这刀都卷刃了,它连个响都不响!”
“我还以为这是只铁甲龟,结果它是钢铁刺猬啊!”
风爷脸色难看,咬着牙说:“不行,换锤子、搬梯子、砍轮胎!”
刘军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着棒棒糖,转头看向赵婉晴:“他们挺认真,要不我再让他们敲一会儿?”
赵婉晴笑得有点神经质:“你让他们拆吧,我刚才数了,最少五十来个锤子,可能够把车打成瑜伽球……”
赵凌霜则冷哼一声:“我看他们再打下去,得先把自己的骨头震断。”
“等等,我们再给他们点表演的素材。”刘军说着,啪地一按车上的按钮。
“哔——哔哔——”悍马车的大功率喇叭发出刺耳又诡异的警报声,接着又是“滋——咔”一声,LEd远光灯闪出两道刺目白光,直接照得那几位土匪原地转圈。
“啊啊啊!光……光会咬人!我的眼!我的眼!”一个土匪双手抱头,原地转了三圈就扑通倒下了。
“妈呀,这是妖车!还能叫,还会闪光!”另一个瘦猴子土匪吓得躲到树后面。
风老大牛气得直跺脚:“怕啥!就算是妖车,我也要扒了它的皮!给我放火——烧了它!”
“烧你大爷的!”赵凌霜直接爆了句粗。
刘军拦住了她,笑眯眯地说:“还是让我来吧。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现代交通工具的尊严’。”
他一踩油门,悍马“轰”的一声往人群直冲而去!
“快闪啊啊啊!!”
几十个土匪像散豆子一样狂奔,有的跳到树上,有的直接一屁股坐进旁边水沟,有个倒霉蛋刚好站在木头路障后头,被悍马一撞——“咣当!”那截木头像投石机一样飞出十几米远,连带着他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娘啊——我飞啦——”
车内一片爆笑。
“这也太狠了,连弹射功能都有啊。”赵婉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风老大眼看局势不妙,扯着嗓子就开跑:“撤——!今天这车太邪门了!老子先撤为敬!”
“别跑啊!”刘军半开玩笑地按了下喇叭,“我们还没交流下购车体验呢!”
看着地上翻滚的土匪、满脸泥巴的狂牛,还有一只鞋挂在树杈上不知道是谁的,赵凌霜终于忍不住笑了。
“这车……有了这装甲车以后我们就可以周游全国了,再也不怕劫匪了!”
“别说劫匪,”赵承安拍着座椅靠背,“这玩意要是给我十辆,我能一人横扫三路山贼。”
“太狠了!”刘军眼睛发光,“我们今天不只是出门看灯会的!这是古代版速度与激情啊!”
“别急。”赵凌霜淡定一笑,“这才刚开始呢。今晚灯会,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你们准备好在万人之中成为最靓的那辆车了吗?”
悍马缓缓驶出山林,留下土匪们抱着脑袋在地上“复盘人生”。
第230章 县令大惊失色
山道渐缓,前方豁然开朗。兰阳县城映入眼帘,一座不算大的古风城池,城墙虽不高,却干净整齐,城门处悬着“兰阳”二字,笔力遒劲,颇有风骨。
这日恰逢兰阳县一年一度的“秋社大会”,城中早早张灯结彩,街头巷尾挂起红绸,鼓乐喧天,卖糖葫芦、吹糖人、舞狮子的摊子挤满了整条街。百姓盛装出行,孩童欢笑奔跑,一派喜庆祥和。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轰鸣由远及近传来——
“轰……轰轰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庞然大物从山道驶来,那车体乌黑发亮,前方铁甲包裹,四轮高大如牛,宛如神兽下凡,所过之处地面微颤,灰尘飞扬。
“娘哎,那是啥东西?”
“铁牛?怎么还冒烟?”
“快看快看,有人在里面!那是车吗?比县令的马车都威风百倍啊!”
悍马车刚刚驶近城门,立刻引爆全场——
围观百姓像炸了锅一般蜂拥而来,有的站在矮墙上,有的拽着孩子脖子往上提,有的竟拿出画本现场速写,激动得双手发抖。
“那车上有眼睛!还会亮灯!”
“快看快看,那铁壳子还自己在动,里面的人不拉缰绳也能跑!”
“这是哪家世家少爷的宝贝座驾?天降神兵啊!”
“快去报官!有天物入城啦!”
赵凌霜忍俊不禁:“这阵仗,怕不是当我们是天兵天将下凡了。”
赵婉晴更是咯咯笑着打开车窗,冲外面的小孩挥手:“小弟弟,姐姐这是天上来的车,要不要上来兜风?”
那孩子眼珠都直了,嘴里嘟囔一句“仙女坐铁龙”就一屁股坐地上,忘了哭也忘了笑。
城门口的守军刚开始还想例行拦车检查,但当他们看清那车上的合金装甲和轮胎纹路之后,一个个腿肚子发软,铠甲都咯哒作响。
“这……这是哪国的战车?还是神将驾临?”
“要不我们鞠个躬先?”
刘军放慢速度,透过车窗向守军一笑:“借道一行,麻烦诸位开个门。”
那守将被这句温和的话吓得一个哆嗦:“开开开!快快快!贵客请入!还不速速鸣锣通报县尊大人!”
锣声响起,一路通行无阻。
悍马车缓缓驶入县城,百姓争相让路,围观人群越聚越多,连街边的算命先生都收了摊,拿着罗盘一路追着车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铁龙入世,异象天降!今日之兆,不凡,不凡哪!”
街角,一位吹糖人的老艺人看着车缓缓驶过,手中糖浆不自觉滴在炭火上,呆呆道:“我做了三十年糖龙,今日算是见着真龙了。”
车队进入主街,热闹达到高潮。远处县衙前方,会场正在搭台布景,一些本地士绅、文人雅士、甚至外来商贾刚好路过,听见动静纷纷望来。
“是那位少年商人?赵家的人?竟开此铁兽入城?”
“他这车怕是要写进地方志了吧……”
而刘军轻踩油门,嘴角带笑,看着窗外簇拥的人群,淡淡地道:“第一步,先让他们记住我。”
赵承安轻轻点头:“从今往后,兰阳县不会再是原来的兰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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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早已被那铁甲巨兽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调转马匹冲进城内,一路高喊:
“快报县令!有高人驾铁龙进城,车如山兽、灯如天目,满城百姓皆惊——异象非凡!”
兰阳县衙,县令李宗贤正与幕僚在内堂讨论秋社大会的流程安排,忽听门外一阵急促脚步与喊声,抬头一看,只见值日守卒气喘吁吁冲了进来,面色惊骇。
“县令,有大事发生!西城门来了一辆怪物般的铁车,周身黑甲,有雷鸣之声,自行行走!车中似有贵人出行,不怒自威,百姓皆称‘天车’,围得水泄不通!”
“铁车?贵人?”李宗贤一惊,连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可是朝廷钦差?”
“看装束不像……但那阵势,比钦差还威风百倍!”
李宗贤不敢怠慢,立刻命令随行书吏、武士整衣出迎,心中却翻江倒海:莫非是京中大族?或是哪位权贵子嗣私访此地?抑或新晋大商借秋社大会露脸?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可以怠慢的。
“快备轿,随我出迎!”
十几名随员跟随县令李宗贤匆匆出衙,一路小跑赶到西城门前。
刚到城门外,一眼就看见那辆悍马车停在街道中央,四周围满百姓,人头攒动。那庞大的黑色铁车宛若猛兽,安静却压迫感十足,车身反射着日光,轮胎上还带着山道泥迹,增添一抹野性。
李宗贤一眼看去,只觉心头一紧:如此魁梧钢车,怕连衙门马厩里的驷马都比不上半分,那到底是……何方神圣?
“来人,鸣锣清道!”
“叮——咚——咚——”
锣声响起,守军分开人群,李宗贤拱手肃容,亲自上前一步,满脸堆笑行礼:
“下官李宗贤,兰阳县令,恭迎贵人驾临兰阳,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可有来函通报,失迎之处,还望恕罪!”
悍马车门缓缓打开,从车中走出一人,身形挺拔、气质凌厉,正是赵承安。他眼神微沉,但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
“李大人,别来无恙。”
李宗贤闻言一愣,继而猛然回神,惊喜交加:“你是……承安?你小子长这么大啦?!”
赵承安轻轻一抱拳:“多年未见,李大人风采依旧。”
“哈哈哈——老夫怎敢当‘风采依旧’四字,你这小子,长得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李宗贤笑得眉眼开花,又忍不住唏嘘感慨,“还记得当年你爹在兵部任职,我在衙门里都不敢喘气!你小时候常跟着你爹来衙门捣乱,我罚你抄书三百遍,你还偷着让你家下人写——”
赵承安微笑不语,神色中多了一丝儿时回忆的温和。
李宗贤正欲继续叙旧,忽然想起正事,这才回头望向那辆黑色巨车,只见车门开启,一位青年缓步走下,面容清俊,眼神淡定如水,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他身着简约异装,站在人群中却宛如山峰般挺拔。
赵承安立刻后退半步,神情郑重地介绍道:“李大人,这位就是我家上宾,刘军公子。此行参加秋社大会,途经兰阳,特来暂歇。”
李宗贤眼皮微跳,暗暗惊讶赵承安竟会以“上宾”自称,并且语气中隐隐带着尊敬。他连忙拱手深施一礼:
“原来是刘公子驾临兰阳,真是蓬荜生辉!在下李宗贤,旧岁曾在赵老爷子手下听训,此番得见贵人,实属幸甚。”
刘军微微一笑,还礼道:“李大人有礼,刘某不过偶来之客,不敢劳烦亲迎。”
李宗贤摆手笑道:“哪里哪里,兰阳县地虽小,也当知礼待人。更何况刘公子风采非凡,又是赵侯门上贵宾,老夫怎敢失礼?”
说着,他又向赵承安笑道:“承安,你还真给我带来大人物了。你这几年都不见人影,一露面就是风雷作响啊。”
赵承安语气平静:“刘公子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我不过是打杂的。”
李宗贤心头一凛,赵承安虽年轻,但身世摆在那里,从未对谁这般谦卑过。看来此人绝非寻常角色。
“快快快!”他当即转身挥手,“清街开道,备下贵宾房间。城东望月楼整层腾出,吩咐厨子预备上等酒宴,我要亲自为刘公子接风洗尘!”
街头巷尾的百姓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县令大人这架势,可比迎接钦差还隆重!
刘军站在街头,望着众人惊异的目光,只是轻轻一笑,缓步上车。悍马车再次启动,在李宗贤亲自领队下,缓缓驶入县城深处。
日光洒落在铁甲之上,照得一街金光流转。兰阳县,已不再平静。
第231章 新代理商
望月楼,兰阳县最负盛名的酒楼,坐落于县城东侧的临河阁畔,三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平日里只有达官贵人、士绅望族才能在此设宴。
此刻,整整一层楼都被包下,红毯从门口铺入,花灯高挂,酒香飘溢,十余桌已排开,各桌皆备精美瓷器、玉制酒杯,席间美姬侍立,乐师轻奏古筝,气派非凡。
刘军一行人由县令李宗贤亲自引领,登楼入席。众人刚一入场,便引起厅内一阵侧目。
“这就是从北境来的大人物?”
“那辆铁甲巨车,就是他带进城的?”
“赵家的少爷都站在他身后,这人什么来头?”
议论声虽低,却压不住场中众人的好奇与敬畏。
席间早已落座的几位本地名流,也纷纷起身致礼。这其中包括本县粮行会长冯德成,绸缎庄东家李兆和,以及知书达理、极有声望的秀才顾文成,还有近几年崛起的盐商卢云山——这些人往日在县里都算得上呼风唤雨之辈,此刻却都神情肃然,恭敬站起。
李宗贤笑容满面,先是请刘军入主上座,而后朝在座众人介绍道:
“诸位乡贤,这位便是刘军刘公子,此行不仅带来了先进奇物,更是赵家侯门座上贵宾。诸位若有志于开拓眼界、谋求通商,今日正可一叙。”
冯德成第一个站出来拱手:“刘公子年纪轻轻,风采卓然,在下久仰大名。能与公子一席同坐,三生有幸。”
顾文成也笑着说道:“老夫虽一介儒生,但听闻刘公子学识渊博,尤擅技艺,今得相见,实乃缘分。”
众人皆纷纷寒暄,一时间恭维声不绝于耳。
刘军神色从容,拱手还礼,言语简练得体,不卑不亢:“承蒙诸位厚待,刘某初到贵地,若有冒昧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县令李宗贤哈哈大笑:“刘公子太谦了!来来来,今日不谈公事,只谈风月!诸位,举杯,共迎上宾!”
话音未落,玉杯清酒齐举,酒香弥漫中,乐师曲调一转,清歌曼舞,美人翩翩而至。
赵承安则坐于刘军右侧,赵凌霜和赵婉晴坐在赵承安的旁边。
中场,李宗贤亲自捧上一道珍馐,名为“八宝龙凤宴”,以飞禽走兽精心烹制而成。他笑着介绍:“此菜乃我兰阳名宴,平日里年节才得一品,今日特为刘公子预备。”
刘军尝了一口,点头微笑:“确有风味,厨艺不凡。”
李宗贤顿时大喜,连连吩咐掌厨之人再加几道新菜,甚至把珍藏多年的梨花酿也取了出来。
“赵公子、刘公子,今日能与两位在兰阳会面,是我李某三生有幸!”李宗贤满脸笑意,举杯起身,“来,我敬二位一杯!”
赵承安温文尔雅,起身还礼:“李大人客气。今日能在兰阳与老友重聚,我与刘兄也深感欣慰。”
刘军举杯一饮而尽,面带微笑,始终不多言。
席间宾主尽欢,气氛渐浓。
忽然,一位身穿蓝绸长袍、须发皆白的吴姓布庄东主说道:“李大人,前几日听说您府上添了一件奇物,夜晚无需油灯也能照亮,亮得比白日还刺眼,可是真的?”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看向李宗贤,目光中满是好奇。
李宗贤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吴老有所不知,那物确实神奇,名唤‘台灯’,一经点亮,室内如昼,连书上最细的蝇头小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啧啧!”何姓粮行东主感叹不已,“我家那小孙女听说这‘台灯’,天天缠着我要买,可我四处打听都买不到,听说市面上早就断了货。”
“你这算好的,”旁边一位姓柳的酒坊老板苦笑道,“我前天亲自去了卫鸿飞的商行,人家根本不肯卖,说什么‘仙家重器、不可滥售’,竟连个价都不肯报。”
李宗贤轻叹一声:“你们有所不知,这台灯是卫鸿飞商行从一位世外高人那里得来,当初只进了五百盏,如今市面早已售罄。他现在惜售如金,不是重金难得,便是托关系都未必能求到一盏。”
“听说起初每盏卖三百两黄金,如今翻到五百两黄金都不一定买得到!”吴老咂舌道,“这玩意……怕是比皇室的夜明珠还金贵了!”
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桌上酒菜几乎都被冷落,所有话题都围着那“台灯”转。
赵承安轻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军一眼,嘴角微挑:“这台灯乃仙家法宝,世间难得一见,但现在世外高人就在眼前,你们何必舍近求远呢?”
李宗贤听出了弦外之音,心中一动,连忙转头望向刘军,眼中带着一丝试探:“刘公子……不知您是否知晓这台灯的来历?若能再得一盏,老夫愿出黄金五百两,只为家中老母夜读佛经之用。”
刘军神色平静,淡然一笑:“此物,确实出自我手。”
此言一出,满席皆惊。
李宗贤瞬间起身,脸上带着敬意与激动:“原来……刘公子便是那位传说中与仙道通商的大人物!老夫眼拙,失敬失敬!”
其余几位名流也纷纷起身,态度一改先前的随意,脸上多了几分恭敬与讨好。
刘军摆摆手,不动声色地说道:“卫鸿飞乃我下游代理商,此前购去五百台,如今存量不多,若真有急需,倒可另议。”
“刘公子若愿再出一批,老夫愿为其开设特专之市,统一监管销售!”李宗贤急切道,“兰阳官高名流闻其名久矣,若能广而施之,实乃造福一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席间氛围微妙时,刘军神色不动地放下酒杯,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卫鸿飞最近情况如何?”
李宗贤咳了一声,满脸尴尬却又谨慎地笑道:“卫鸿飞掌控台灯的唯一供货源,不单是要价500两黄金每盏,而且是限量供货,你想买,没有关系的话,还买不到。而且听说他还经常用作与皇室或者官府做交易的筹码,有了这个台灯的货源,令他势力比以前更加庞大,做事情更加畅通无阻!”
“比我给他的批发价翻了两倍半。”刘军语气依旧平静,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意,“原本我卖他一盏也不过两百两,他倒是胆子不小,生意经倒学得快。”
赵承安在旁插了一句,冷笑道:“也不看看是谁的东西,他倒成了大发横财的主人了。”
冯德成、李兆和等人皆低眉顺眼,不敢随意评论,生怕惹来不快。但盐商卢云山却心头一震,连忙拱手谦恭地开口道:“刘公子若是有意扩展销路,在下虽才疏学浅,却也愿为此物奔走一二。敝号在南境、东岸诸郡皆有盐道商脉,若能承公子所托,必不负所望。”
这番话掷地有声,众人皆是一惊,随即暗自懊恼——原来卢云山早有心思,竟在这时主动请缨,抢了个头筹。
眼困,就刚好有人送枕头。刘军本来就不想让卫鸿飞一家独大。
刘军淡淡一笑,目光在他身上略作停留,点了点头:“卢东家经营有道,胆识亦不凡。既然如此,今日起,你便作为第二批发商,协助我销售台灯之事。第1批我先供货500台给你,价钱跟卫鸿飞一样,也按每台200两黄金计算,总价10万两黄金!”
此言一出,卢云山激动万分,立刻起身拜谢:“多谢刘公子信任!卢某定当尽心竭力,不辱使命!”
“你明天带着金票来赵府,我在赵府给你交货。”
“明天中午卢某必带十万金票准时赴约,请刘公子放心。”
赵承安眼中也闪过一抹欣慰。他心里明白,刘军此举是有意制衡卫鸿飞的独断专权,同时也是在重新布局势力格局。而卢云山虽为后起之秀,却精明谨慎,正好用来牵制卫家的膨胀气焰。
其余几位商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在心里叹息:错过了这一波,怕是真与“灯下富贵”无缘了。
而刘军则举杯轻轻一饮,眼神清澈如镜,心中却早已勾勒出一幅更加庞大的商贸蓝图——台灯,不过是开篇之笔。未来,那些古人从未想象过的世界,他会一件件带来,照亮这片旧土的新路。
第232章 去年冠军齐文渊
兰阳城夜色如织,一年一度的灯会如期而至。
华灯初上,长街万盏灯笼摇曳生辉,似星海洒落人间。街头巷尾人头攒动,文人雅士、富商权贵齐聚兰阳城南的望月楼,等候今夜的重头戏——一年一度的**“文灯大会”**。
这场盛会不仅是赏灯,更是才子们一展文采的擂台。飞花令、灯谜、对联、即席作诗,场场比拼皆由郡主亲自主持,文名远播,吸引了全国各地的青年才俊慕名而来。
望月楼内,县令李宗贤亲自带领刘军等人入座贵宾席。刘军身穿青灰织锦长袍,气质沉稳,与身边热烈讨论诗文的士子们形成鲜明对比。他端着酒杯,望着席间一张张意气风发的面孔,笑而不语。
他身侧坐着三人,引人瞩目。
赵承安一身月白直裰,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从容与锋芒。神情平静中暗藏审慎,目光在人群中轻扫,显是观察来客背景与动向。
“昨晚你说过,这场比试必定有一位黑马。你觉得会是谁?”赵承安低声问。
赵凌霜微微一笑,眼神悠远:“黑马?未必,今晚的重点是‘灯夜春宵’,诗人的心境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你看,那边的沈瑞,或许有点意思。”
赵承安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目光一凝:“沈瑞?他倒也颇有些才华,只是今年的题目似乎对他不利。”
而赵凌霜则端坐一旁,目不斜视,冷静地观察着场中的局势。她身穿水蓝窄袖襦裙,长发束起,神色冷峻,腰间挂着一柄精致短剑。她虽极少与旁人交谈,但对周围的情势却有着敏锐的察觉。
“他们的诗,比试的究竟是文采,还是胆识与机智?”赵凌霜忽然问道。
刘军微微挑眉:“你觉得呢?”
赵凌霜沉默片刻,淡然回应:“能在这般局面下维持冷静,又能挥洒自如地作诗,才是真正的才子。”
赵婉晴坐在一旁,眉眼含笑,时不时侧头看向刘军,眼中充满了欣赏和仰慕。她微微低声开口:“我觉得,今晚的比赛可能会很有趣。很多人都有机会展现自己的风采,尤其是去年夺冠的那位——齐文渊,他似乎依然不可小觑。”
刘军听了,淡然一笑:“是吗?我们等着看。”
这时,主台鼓声震响,一名司仪高声宣布:“文灯大会,飞花令比试第一轮,正式开始!本轮设令之人——太徽郡主殿下!”
全场哗然,望月楼二楼紫纱帐后,一道纤影端坐不动,虽看不清容貌,却清贵如雪,气度非凡。
“郡主竟亲临兰阳!”赵婉晴低声惊叹。
赵承安也微微点头:“这是个大阵仗,看来今晚的比试,定然非同小可。”
“太徽郡主一向清高,能亲自主持这场文会,足见她对这次盛会的重视。”赵凌霜冷静地分析道,“看来这不仅仅是文人的舞台,恐怕背后有更深的权谋。”
刘军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的才子们,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今夜,才子虽多,但风头,依然会被几个人占据。尤其是那位去年的冠军。”
刘军好奇地问道:“去年冠军是?”
“齐文渊。”赵承安回答道,“他一年前便在这场诗会中夺得桂冠,若说今年谁最有希望夺冠,那恐怕非他莫属。”
话音刚落,司仪宣读着第一轮参赛者的名单,众人纷纷开始聚精会神,等待比赛的开始。今晚,灯火辉煌中,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有机会在这片星光下,留下属于自己的诗篇。
文会司仪步上高台,鼓声震响,众人皆安静下来。只听他高声道:
“第一轮比试,题为‘灯夜春宵’,诸位才子请以此题,当场作诗一首!”
参赛者依次登台,第一位出场的是杜天风,年约三十,神态自信。他步履从容,拱手后沉吟片刻,朗声而出:
“灯火如织映新楼,
朱颜未老梦已愁。
春风微拂吹桃花,
笑看江南水悠悠。”
诗成后,有人低声称赞:“此人诗意平和,柔中带伤,意境不错。”
第二位是南方书香世家子弟杨柳,他人如其名,气质温雅,缓步上前后淡淡吟道:
“灯花飘舞映池塘,
红烛轻摇夜未央。
千古风流才子梦,
心随江水共徜徉。”
这诗轻灵婉约,像春雨润物,亦博得不少女眷赞许之声。
第三位为来自东南的沈瑞,衣着朴素,语调低沉,但字句却极富画面感:
“灯前柳影轻轻舞,
秋水共长天一色。
诗韵千年难再遇,
但凭一笔写风骨。”
沈瑞的诗中自有风骨,文坛长者频频点头:“好一个‘但凭一笔写风骨’,有志气!”
第四位上台的是一位身穿淡青长袍的青年女子,徐瑶。她步履轻盈,面容清丽,声音如莺啼般动听:
“灯下花影舞翩翩,
谁怜幽梦寄红颜。
一曲高歌三月水,
满地桃花随风旋。”
这首诗写女子幽思,轻盈曼妙,余韵绕梁,引得台下惊叹连连:“难得一位才女,诗中有画,画中有情。”
第五位是李昊,京城书院高材生,文名在外,朗声而作:
“灯光点点映翠楼,
旧游地,泪满眸。
江山如画今朝望,
不觉心随夜色愁。”
他的诗风雅正统,有深厚学养,赢得许多年长士子赞许。
第六位为周涛,眉宇间自带英气,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诵道:
“灯火映照千里川,
铁马冰河入梦牵。
豪情万丈不言弃,
寻遍四海共此天。”
诗句雄壮,大气磅礴,顿时激起场内热烈掌声。
正当众人以为今晚的文会已至高峰,才华横溢者层出不穷,难再有惊艳之作时,司仪忽然止住笑意,清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
“最后一位登场的,是去年文灯大会魁首——齐文渊齐公子!”
话音未落,整座望月楼内顿时一静,旋即爆发出一片低声议论。
“齐文渊!他竟也来了!”
“去年那首《夜雪江行》,余韵绕梁,至今还在茶馆被人传唱呢!”
“他可是去年压轴夺魁的天才,这一出场,今晚恐怕又要被他一人独占风头了。”
只见楼下人群缓缓让开,一名白衣如雪的青年缓步登场,身姿修长,风骨卓然。他未着丝毫华服装饰,只着一袭素白锦袍,腰间无佩玉无饰物,却自有一种不容忽视的风采。
他步入灯下,身影与烛光交映,仿佛自画中走出的谪仙人物。四下竟在不知不觉间安静了下来,连那些原本轻声私语的贵女,也不由屏息静观。
赵婉晴望着台上,轻声惊叹:“好飘逸的气度……像月下长风,温润而不自矜。”
赵承安也眼神凝重,微微点头:“他比去年更加沉稳了。”
赵凌霜目光微动,冷冷开口:“不张扬,不谄媚,却让人无法忽视。”
齐文渊上前,不疾不徐地拱手行礼,声音温润有力:“齐文渊,叨扰。”
他没有多言,仿佛众人皆非对手,无需渲染。只仰头望了片刻那轮高悬夜空的圆月,便缓缓开口,诗声如玉珠落盘,清朗悦耳:
“月下灯前春酒浓,
琴声渐远入东风。
才子佳人同夜聚,
花灯十里照江红。”
四句诗出口,初始寂然无声,接着便如波澜骤起,席间瞬间沸腾。
“好一句‘花灯十里照江红’!点题又赋景,情境俱足!”
“他竟能把这盛夜描写得如此灵动,果然是文坛翘楚!”
贵宾席上的几位老者频频点头,更有几名文官不禁轻声品读重复,面露赞赏。
而二楼纱帘之后,那道清雅身影微微前倾,太徽郡主低声喃喃:“气定神闲,诗成天地自应。齐文渊此子,比去年更胜一筹。”
而此刻,刘军依旧淡然饮酒,面上波澜不惊,只是手中酒盏微微倾斜,唇角浮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赵承安侧头低声道:“这等气度与文采,你也动心了?”
刘军放下酒盏,轻声一笑:“不动心,只是觉得——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他抬眸望向那灯火辉映的台上,心中无声念道:
好一首诗,可惜,这世界的好诗,不止出自这个时代,老子等会让你们这帮泥腿子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大学的时候,刘军曾经加入过校园的诗歌社团,什么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王维的诗句,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随便背一首出来都可以吊打齐文渊。
第233章 千古名诗
齐文渊的诗声刚落,众人仍沉浸在“花灯十里照江红”的意境中,尚未回神,台下忽而传来一道清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潇洒与从容: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声音落下,众人一愣,随即如雷击般震撼。
“好诗!”
“此句何人所作?”
“竟有人敢在此时接诗?不,这不是接诗,这是……直接压轴了!”
一时间,整个望月楼鸦雀无声,连烛火仿佛都静止了片刻。所有目光,齐刷刷望向二楼栏边那道身影——
刘军。
他一手持杯,似笑非笑,眼神微醺中透着几分慵懒与随性,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吟,并未用尽心神。
赵承安第一个回神,惊讶得险些打翻酒盏:“好你个刘军,这诗你藏得深啊!”
赵凌霜也不由挑眉,面露异色:“你什么时候练的诗文?”
赵婉晴满眼惊喜,连声赞叹:“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这句太狠了!”不远处一位知名文士忍不住拍桌惊呼,“‘十年一觉扬州梦’,一个‘梦’字,尽显沉浮荣辱;‘赢得青楼薄幸名’,才情、风流、悔意、哀叹,全在其中,天人之笔!”
“这样的诗……放眼整个北辰,也无人能作吧?”
齐文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虽心高气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一诗句的层次,远胜于他方才的整首诗。
他抬头望向刘军,拱手一礼,强忍着心中不甘,语气中却带着敬意:“敢问兄台,此诗是何时所作?”
众人纷纷竖耳。
只见刘军淡淡一笑,摇了摇杯中酒:“不过是偶得灵感,随口一吟。”
一句“随口一吟”,顿时令满场安静片刻后,再次爆发轰动!
“随口?你这叫随口?那我们之前写的算什么?鸡爪蘸水写草书吗?”有士子几乎想哭。
“此子才华横溢,气度自若,恐怕今夜文会的头名要换人了。”
“去年的冠军也得让三分吧……”
太徽郡主早已凝视着刘军,目光带着一丝罕见的兴趣,轻声呢喃:“此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刘军并未多说,亦未否认众人对他“原创”的推测。他只是微笑,继续饮酒,看灯火如海,看众人哗然。
而那句诗,也宛如烈焰般,在这江南夜空中,烧出了一个无人能及的传奇。
望月楼内掌声如潮,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甚至直接起立鼓掌,场面前所未有的热烈。
“此诗一出,群星失色!”
“这是我今晚听到最有神韵的一句,堪称一锤定音!”
“我看不必比了,今夜冠军非刘公子莫属!”
“是啊,什么齐文渊,在这句面前,也不过尔尔!”
不光是普通观众,就连一众文坛宿儒、老一辈名士也纷纷点头称赞,脸上满是激动之色,有几位甚至激动地红了眼眶——他们太清楚,这等诗句,非天纵之才不可得!
赵凌霜嘴角轻扬,轻声道:“他若是今晚得了第一,也不算抢风头,实至名归。”
赵婉晴则眼含欣喜,忍不住低声道:“我刘军哥哥今晚怕是要登临风雅之巅了……”
赵承安啧啧赞叹:“就这句,搁青史都能留名啊!”
然而,就在众人情绪高涨,甚至有人高声建议“今年冠军应当直接颁予刘公子”时,一道低沉不满的声音忽然传出:
“此言差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齐文渊脸色铁青,手紧握成拳,眼中却闪着冷冽之光。他身后的几位文士也纷纷附和,神色不善。
“不错。”一位年约五旬、身着青袍的儒士拱手而立,语气冷峻,“此诗虽佳,但是否原创仍待商榷,怎可因一联之美,便轻下冠军之判?”
“齐文渊在文坛苦学十载,去年以七律夺魁,今年又压全场,岂能因一人临时献技便轻判高下?”
“更何况,文会尚未结束。”
这位儒士,正是齐文渊的老师、文坛名宿“王子敬”。
齐文渊紧接着开口,语气颇为冷然:“刘兄若是真才实学,自然值得佩服。只是——此诗来得太突然,恕我直言,实在难免让人心存疑虑。”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几分。
一些原本兴奋的观众,也渐渐回过神来,有人低声嘀咕:
“确实,这诗……不像寻常士子所作,气魄太大,境界太高。”
“难道是抄来的?”
也有一些人面露迟疑,但更多的目光,仍集中在刘军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刘军却只是轻轻一笑,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淡淡道:
“先生们若存疑,自可继续比试。刘某并不求什么冠军,只求与诸位共襄盛会,切磋一二罢了。”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又赢得了不少人好感,许多观众纷纷鼓掌:
“好一个不争之争!”
“这等风度,已胜!”
郡主太徽也在高台上轻轻一笑,低声对侍女道:“此人,倒真有几分谪仙风采了。”
而齐文渊,眼神却愈发阴沉,衣袖轻甩,冷声道:
“那便接着比。”
齐文渊冷声道:“既然众人如此推崇刘公子,不如我二人单独斗一回,如何?”
这番话一出,全场沸腾,欢呼声不绝:“好!一较高下!”
主持的礼官望向高台,见太徽郡主点头示意,便朗声宣布:“第二轮文会,临场对决,由齐文渊与刘军对诗,题目为——月!”
“好一个‘月’字。”赵承安眼神亮了,“这是齐文渊最擅长的意象,他怕是早有准备。”
“哼。”赵凌霜冷哼一声,“若不是早有心机,又怎会主动挑战?”
赵婉晴却满眼期待地望着刘军,低声喃喃:“但刘军哥哥也不会输……”
齐文渊走上前来,衣袂飘飘,长袖轻展,一脸自信,拱手之后,朗声吟道:
《望月怀古》
银汉横空照碧霄,琼楼玉宇锁云涛。
千峰不动风微起,一叶轻摇梦未消。
遥忆嫦娥应悔晚,孤居广殿冷如刀。
浮生若寄成空叹,不及人间酒一瓢。
诗成之时,不少人拍掌叫好,尤其最后两句,意境悲凉,颇得众儒者赞许。
“好诗!”
“齐公子果然是旧日冠军,气魄未减!”
“尤其‘广殿冷如刀’,意象冷峻,耐人寻味!”
王子敬也抚须颔首:“文渊此诗,情景俱佳,可为本届文会压轴之作。”
然而,就在众人赞叹之际,刘军缓缓走上台前,神色如常,淡然一笑,低声道:
“在下不才,也献丑一篇,愿与诸位共赏。”
他站在台下,回想起苏轼的千古绝唱,略一沉吟,朗声而出——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诗未尽,场中已是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甚至连风都仿佛停了。所有人,都如同被一道雷电劈中一般,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片刻之后——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如山呼海啸般的掌声轰然炸起,整个望月楼震颤不已,连高台上的几位文官都不禁起立。
“神作!这是神作啊!”
“我此生未曾闻过如此壮美之词!‘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竟将世情人生与天地自然融于一体!”
“‘千里共婵娟’——此句便足以传世!”
太徽郡主美目微颤,俏脸泛红,竟情不自禁轻声自语:“这……已非凡俗文人所能及。”
第234章 北辰第一才子
齐文渊脸色苍白,呆呆站在原地,如遭重击。王子敬也一脸僵硬,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反驳之语。
赵承安狂拍大腿:“我去,这哪是什么凡间才子?简直是诗仙下凡!”
赵凌霜也罕见地点头赞许:“这首词一出,江湖再无文渊。”
赵婉晴眼神灼灼,满脸崇拜,脸颊酡红,轻声道:“刘军哥哥……简直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
而刘军,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方才不过信手拈来,毫不在意众人目光。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道:
“不过小诗一篇,献丑了。”
——全场再度沸腾。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刘军刚才的《水调歌头》惊叹时,齐文渊终于恢复了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中闪过一抹不甘。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道:
“好诗是好诗。但是只看一两首,还不能体现水平,也许是刚好从哪个前辈大家手上得来,是否还能临场再创作一首,才能更显其才气?”
他话音一落,几位齐文渊的同伴便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诗词比拼,最讲究的便是即兴才华!若公子能随便再写一首,以酒字为题,岂不更显其超凡脱俗之才?”
“酒,广为人知,千年佳酿,既可抒怀,亦可写景,诗词中与酒为题者不胜枚举。公子若能临场作答,必定才高八斗。”
众人纷纷附和,言辞中带着几分试探和挑衅,显然想借此机会给刘军设下难关。
台下的士林、文人、名流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以酒为题,若是能作出一篇好诗,确实能证明一位文人的真实功底。刘军能否应对?”
赵承安轻皱眉头,心中略有担忧:“酒字作诗,难度不小。文渊早就有准备,他的应变能力可见一斑。可刘军若真能应对自如,那才是真的天才!”
赵婉晴的双眼依旧紧紧盯着刘军,眉眼之间带着期待。她轻声道:“哥哥一定能的。”这声音如微风般轻柔,却坚定无比。
刘军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场面。此时,他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聚,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有此高兴,刘某就随兴一作。”
他顿了顿,慢慢回忆起李白的千古名诗,目光幽深,缓缓朗诵道: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随着刘军的朗声出句,酒字入题,音韵悠扬,气吞万里如黄河之水,既有李白的豪放,又有其内在的深邃与豁达。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被他那磅礴的气势与诗词的深意所震撼。
“将进酒,杯莫停。”诗中豪情万丈,气吞山河。李白在这首诗中的豪放与悲壮被刘军演绎得淋漓尽致,诗意之美直击人心。每一句都如同金石之声,响彻云霄。
诗完,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妙!妙!这才是豪气干云、震古烁今之作!”
“这……这简直是天地之气,气吞万古!果然不同凡响!”
“刘公子此诗,气吞黄河,情达万里,真正是诗中英雄!”
齐文渊站在原地,面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话可反驳。他的手下那些人也一个个神色黯然,低下了头。
而台下的众人,此时早已沸腾,齐声赞叹:“此诗真乃天人之作,才子之笔!不愧是千古名篇!”
太徽郡主此时已经难掩内心的激动,眼中闪烁着崇拜与佩服的光芒,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刘军。她的唇角微扬,缓缓低语:“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这个刘公子,的确非同寻常。”
王子敬脸色难看,心中万分忌惮,这一轮的挑战,似乎已经彻底逆转了。他扭头看向齐文渊,眼神复杂:“文渊,你……似乎没有办法再与他争锋。”
齐文渊闭口不言,目光变得阴沉至极。他原本高傲的自信,已经被刘军这首《将进酒》彻底打破,心中满是怨气与不甘。
然而无论如何,此时台下的喝彩声已是不可阻挡,刘军这番即兴创作,无疑将自己推上了文会的巅峰。
“好!”赵承安大声叫好,“这才是诗词真正的风采!能与此人并肩,今生足矣!”
赵婉晴眼中满是星光,忍不住轻声说道:“刘军哥哥,您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北辰国第一才子当之无愧!”
而刘军此时只是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依然淡然自若:“不过是偶尔兴起,随便作作罢了。”
然而这一场“诗战”,已无悬念,所有人心服口服。
“好!”
“妙绝!”
“刘公子当真是仙人下凡!”
“今夜若不把冠军颁给他,天理难容啊!”
观众们情绪高涨,评委席也早已有人红着眼眶,似是被诗中豪情打动——或者,是被今天这连番吊打齐文渊的过程狠狠爽到了。
连太徽郡主也轻掩红唇,眼波流转地看着刘军,低声笑道:“如此才子佳人,简直是天下无双。”
主持人脸上笑容都快僵了,赶紧走上台,大声宣布:“在众多才子中脱颖而出,才情横溢、文采惊世,本届灯会的桂冠得主——刘!公!子!”
掌声雷动,赵承安兴奋地一把抓住刘军肩膀:“兄弟,你今晚是真的封神了!”
赵婉晴和赵凌霜也都围了上来,一脸崇拜。
“兄长英姿,直叫人移不开眼!”赵婉晴眼中几乎冒光。
刘军淡然一笑,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在偷乐:“这要是我考古系的导师看到,怕不是要请我回去复习唐诗三百首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锦衣玉带、宝剑美玉之类的奖励时,主持人神秘兮兮地走到桌前,捧起一个方方正正、红木雕花的锦盒,声音郑重其事:
“今年的奖品,可不同寻常。我们特别准备了比往年更加贵重的礼物,象征着光明与荣耀!请刘公子上前接赏!”
全场顿时安静,气氛庄重得仿佛颁的是皇帝金印。
刘军缓步上台,接过那沉甸甸的锦盒,略带期待地打开。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赫然躺着一盏熟悉的台灯,白瓷灯身,黄铜支架,经典复古款。
那一瞬间,刘军脸上笑容崩塌,差点当场吐血三升!
“这不是我自己批发给卫鸿飞的那批台灯吗!!!”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是靠这玩意儿发家致富的,现在又回到我手上,等于自己用自己产品打败了对手,最后还被感动了一把?”
而且,这盏灯他原本定价是200两黄金一盏,卫鸿飞转手炒到500两,这灯……还真挺贵重的。
刘军忍着内伤强行挤出一个微笑,转头看向主持人:“敢问……此物为何物?”
主持人一脸肃穆:“这乃‘光明之灯’,象征才华照耀,胜者如日中天,现在三大帝国的高层人士当中,最流行的就是这个台灯了,前两天还有两个官府高层,为了争抢一盏台灯,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刘军咬牙切齿:“哦?贵府还卖配件吗?比如插座?”
赵承安在旁憋笑都快内伤,低声道:“兄弟……你算是把自己买回来了。”
赵婉晴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此乃天意,兄长与此灯有缘啊。”
赵凌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确实……灯都认你当爹了。”
尽管内心滴血,刘军还是强迫自己笑着接过台灯。
幸好,这个装台灯的红木盒子,看上去精美异常,雕刻细致、纹理流畅,极有古董的气息。要是拿回现代,恐怕值个不小的价钱。刘军捏着盒子,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忍不住感叹:“这个古董木盒,倒是个宝贝,拿回去拍卖,起码500万起步……嗯,这个台灯还是算了吧。”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公主殿下有请刘公子……”
第235章 公主深夜邀请
夜色渐深,灯会散场,余光犹在,余音袅袅。
皇城西侧一条清幽水道边,一艘华丽画舫停泊在夜色水波之中。整船皆用香楠木雕制,栏杆上挂着细细红灯笼,光晕温柔如梦,船头悬着一块小匾:“听月”。
刘军正被赵承安半推半哄着往船边走,身旁赵婉晴偷偷咬着嘴唇偷笑,而赵凌霜则面色平静,只是看着画舫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你们真不说是谁?”刘军一边走一边皱眉。
“说了你也不敢来。”赵承安忍着笑,“这可是皇族女子,郡主殿下亲自吩咐的,非要见你。”
“她不会看上我了吧?”
赵婉晴扑哧一笑:“你可别自恋了,人家是郡主,是懂诗词礼仪的大家闺秀。”
赵凌霜淡淡道:“不过她的确对你那首《水调歌头》颇有兴趣。”
刘军叹了口气:“我只是随口……呃,随手一写,她怎么这么当真。”
赵承安揽着他的肩膀:“才子不风流,那还有什么意思?”
几人调笑间,已至画舫旁,早有两位侍女迎候,将其他人礼貌请退,只请刘军一人登船。
走入船舱,只觉一股雅香扑鼻,不是那种脂粉味,而是沉香夹杂着桂花香,温润、安宁,像深夜里一场缓慢的梦。
内舱不大,陈设极雅,案上有梅花瓷壶,角落里摆着一把古琴,窗帘半掩,透着水面灯光。
帘幕后,一个女子正背身站着,身穿浅绛轻纱,乌发高绾,发间簪着一枝金丝缠玉的兰花簪,整个人如诗如画。
她回过头来,面容清秀中带着一丝英气,眼神温婉却不乏审视之意。
“刘公子?”声音清润,如玉敲杯。
刘军行礼:“正是在下。”
她望着他,神色轻盈,却有些藏不住的探究:“你写的那首词……本宫反复吟诵,竟至未眠。你可知那一阙《水调歌头》值几何?”
刘军心中苦笑,面上却淡然:“郡主夸赞,刘某惶恐,那词不过是酒后所成,信手拈来,哪敢自称佳作。”
“你倒是谦虚。”她含笑,伸手执起案前茶盏,亲自为他倒了一杯,“坐吧,喝杯茶。”
刘军迟疑了一下,还是在她对面坐下。茶香清雅,竟是今年进贡的雨前碧螺,入口回甘,刘军暗暗咂舌:这规格,是当他皇家驸马招待?
太徽郡主轻声开口:“文渊也算才子,但今日灯会,他再才,也未曾压住你的光芒。你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撩动了多少人的心。”
她话音轻,却直击内里,刘军苦笑:“在下本无意争名,只是……被推了出来。”
“你说得好。”她眼神一动,低声一笑,“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那种故作高远、心气又高的酸秀才,满嘴风雅,却一个字不入人心。你不同。”
刘军低头一笑:“我也不是风雅之人,只是读过几本古书,记得几句诗词。”
太徽郡主忽地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水光灯影,说道:
“我小时候,有个教书先生告诉我:诗,是写给人听的,是能让百姓听懂、士子愿传的东西。可现在大多诗会,只剩了装模作样。”
她忽然回头,眼神明亮:“你今晚写的,不管是《水调歌头》,还是那句《将进酒》,都有烟火气,也有山河气。你让本宫觉得,这世上还有真的诗人。”
刘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问道:“郡主召我前来,难道只是为了……夸我?”
太徽郡主莞尔一笑,仿佛春风吹动画舫的帘子。
“当然不是。”她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一方本宫私藏的‘龙泓墨’,产自宫中御制墨庄,据说曾是皇帝御笔所用。”
“我希望你收下,将来,若有机会,在本宫寿诞之日,为我题一诗。”
刘军一怔,接过锦囊,沉甸甸的,却像背上又多了一道责任。
“郡主此意,刘某铭记于心。”
太徽郡主轻轻颔首,柔声道:“好了,天晚了,你也该歇息了。”
刘军正欲告辞,脚步刚要迈出舱门,忽听身后太徽郡主轻声唤道:“公子且慢。”
他回过身,只见郡主站于案前,月色从窗帘间洒落,映照她素雅的面容,眉目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刘公子,明日中午,可有空?”
刘军一怔,下意识道:“呃……暂时没有安排。”
“那便好。”太徽郡主轻轻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镶金的细边请帖,放在案上,“明日午时三刻,在‘绣云轩’设宴,望你赏脸。”
她语气平静,却自带几分不容拒绝的从容与优雅。请帖旁还压着一块玉质腰牌,雕着御赐“徽”字,温润而不失威严。
“这是出入绣云轩的令牌,有此可直接通行,不必通报。”她轻描淡写地道,“明日我亲自作东,与你小叙片刻。”
刘军有些发愣,缓缓接过令牌与请帖,讷讷道:“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太徽郡主轻笑,眼神中掠过一抹俏皮之意:“放心,明天仅仅是我和公子的私人聚会,并没有邀请其他人。”
刘军脸上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咳了两声:“那我明日准时赴宴。”
“好。”太徽郡主轻轻点头,转身回到了帘后,只留下一句带着微妙情绪的低语:
“这一次,我想听你‘亲手写’一首诗。”
刘军出了画舫,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令牌,忍不住低声嘀咕:“这算不算……半只脚踏进了贵圈?”
赵承安早在岸边候着,见他一脸迷茫地走出来,凑上来笑问:“怎么?郡主没让你唱个小曲跳段舞?”
刘军翻了个白眼:“她约我明天中午吃饭。”
赵承安顿时瞪大眼睛,夸张地吸了口气:“嚯,这步伐……是不是太快了?”
赵婉晴在一旁小声调侃:“我看郡主是真的对你有兴趣。要不你明天穿得风骚点儿?”
刘军无语:“我穿什么不都能赢?”
赵凌霜背手而立,轻轻撇嘴:“还真飘了。”
画舫已隐入夜幕,水面微波荡漾,像极了命运之手正在悄悄描绘的涟漪图卷。
而刘军,一步步地,正踏入那个属于天潢贵胄、才子佳人的棋局中央。
第236章 内功深厚
第二日午时,绣云轩门前游人如织,红幔轻舞,一切看似平静祥和。
忽然,一阵轰鸣自街头传来,如猛兽咆哮而至。人群惊动,纷纷侧目。
只见一辆黑色悍马装甲车风驰电掣地驶入视线,车身黝黑如墨,棱角分明,宛如战场凶器一般张扬而桀骜。阳光照耀之下,车头的钢制牛头标志熠熠生辉,引得周围百姓连连惊叹:
“那是什么东西?”
“听说是昨天那个诗词大会的刘公子,他……好像没骑马?”
车停稳了,刘军推门下车,一身闲适劲装,扫了眼四周,刚抬脚,忽然心头猛地一紧。
他目光落在门前一人身上。
那是一名身穿墨蓝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冷,站姿如松,双手负后,仿佛一道高耸山岳静静矗立在门前。他没有任何动作,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像整个绣云轩前庭的气息,都在他身上凝滞了。
刘军瞳孔微缩。
他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先天三重的修为。
在现代世界中是横着走的存在。
但这一刻,刘军那曾在现代世界碾压敌手的感知力清晰地告诉他:对方的内力波动如深渊暗潮,深不可测,完全在自己之上。
“好家伙……”刘军心头微震,表面却依旧笑嘻嘻地站着,“今天这顿饭……有点难吃上了。”
这人正是太徽郡主的贴身护卫——沈孤鹤,冷面杀星,活阎罗一般的存在。
沈孤鹤冷冷开口:“止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下意识噤声的力量。
刘军笑了笑,还未说话,忽而心中泛起几分清醒的念头:“看来这古武世界果然深水……我这点功夫充其量是个入门打工仔,离‘横着走’还差得远。”
他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我很无害”的姿态,语气轻松:“别误会,兄台。我是来赴宴的,不是来踢馆的。”
沈孤鹤眼神如刀,冷峻如冰:“若无郡主亲口传令,你今日,寸步难行。”
刘军正琢磨着怎么周旋时,院中传来一阵悠然清音:“沈兄,是我请他来的,让他进来吧。”
声音如珠落玉盘,婉转悦耳,正是太徽郡主的传话。
沈孤鹤微微皱眉,但没有多言,只是往旁边轻轻一让,依旧目光如鹰,盯着刘军的背影。
刘军摇头失笑,低声道:“打不过你……但嘴上不能输。”
他一边迈步入门,一边回头小声嘀咕:“你这眼神比x光还猛,下次别用看杀人的方式看客人成不?”
沈孤鹤面无表情,却微微收紧的指尖泄露出内心微妙波动。
刘军进了院,脚步轻缓,心却沉了几分。
“看来,以后得好好修炼……在这个世界,光靠嘴皮子和现代人的优势,还远远不够啊。”
这顿饭,还没吃呢,他就先咽下一口现实的“古武饭”。
……
绣云轩内,雕梁画栋,香气袅袅,一道纱帘将内外隔开,光线柔和如梦。刘军在护卫的引领下步入厅中,桌上菜肴精致,香气扑鼻。他刚一落座,便见一袭淡紫罗裙的身影缓缓步入。
公主今日并未穿戴金冠重饰,只簪一支素玉发钗,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温婉与亲近。她一见刘军,便展颜一笑,眼中光芒如水波轻漾。
“刘公子,今日冒昧相邀,未曾打扰你吧?”公主轻声问道,语气中却含着几分娇柔的笑意。
“怎会?”刘军回以一笑,起身行礼,“得以与公主同席,是刘某的荣幸。”
“请坐吧。”她轻抬玉手,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
二人落座之后,便开始用膳。刘军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饭局,然而不多时便发现,公主的眼神总在他身上流连,话语间,也带着一丝隐约的情愫。
“你昨夜之诗,我辗转反复回味,心中竟有些……难以释怀。”公主一边轻拈筷子,一边轻声说,“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写得真好。”
“苏轼千古名诗,岂是浪得虚名。”刘军心想。但是他还得假装谦逊地笑笑,“公主过奖了,昨晚在下只是一时灵感并发而已。”
公主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似调侃又似认真:“可我觉得,那词,从你口中读出,却别有一番风味。听者只觉,句句入心。”
刘军心中一动,只觉这位贵为公主的少女,言语之间竟多了几分柔情。他看着对方微微低头轻酌的模样,那一抹浅笑中,仿佛藏着月色下的温柔。
“你平日里,除了作诗,还有什么爱好?”公主忽地抬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私密的好奇。
刘军笑了笑:“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喜欢摆弄些新奇玩意儿罢了。”
“新奇?”公主眼睛一亮,“你说的,是你昨日获奖的台灯吗?”
“呃……”刘军一时语塞,想到那盏被当作宝物颁奖、结果让他差点吐血的台灯,忍不住苦笑:“没错,那玩意儿在我那儿,满地都是。”
公主“噗嗤”一笑,伸手掩唇,眉眼弯弯:“你可真有趣。别人要把灯当宝,你却把它当破铜烂铁。”
“公主若喜欢,我下次给您送一打,连灯泡带插头一起打包。”
“你敢!”公主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顿饭吃得不快,却无比轻松。公主时不时主动向刘军夹菜,语气也越来越随意自然,有时候甚至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在分享心事。
“刘公子。”她忽然认真地望着他,“你真不像我以往见过的那些人。”
“哦?”刘军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却锋锐,“怎么个不像法?”
“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总是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难道被识破了?这个公主第六感也太厉害了吧。
第237章 迷倒公主
“普通人看到我都是战战兢兢。讲话遮遮掩掩的。我还是第1次看到像公子这样潇洒自如,而且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刘军微微一怔,心头忽然浮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不是不懂情感,只是面对一个公主,这般直白的好感让他有些意外。
“公主言重了,我不过是个粗人,不懂那些繁文缛节。”他轻笑道。
“可我喜欢这样。”公主说完,眼中竟浮起一丝羞涩,随即低头喝了一口茶。
一瞬间,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暧昧与柔软。刘军虽然身经百战,但在这一刻,竟也感到有些心跳加快。他心想: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竟也有这样真实动人的一面。
而此刻的公主,手指缓缓拨弄着茶杯边沿,心中则轻声低语:“这个男人……不一样。”
正当两人愉快地用餐时,公主手执象牙筷,忍不住夹起了一块色泽红亮、油光四溢的菜肴。那是一道当地颇具特色的“红油牛筋”,看似柔软滑嫩,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这道看起来很有趣。”公主微微一笑,优雅地将那块牛筋送入口中。
然而刚一入口,剧烈的辣味仿佛燎原之火瞬间在她舌尖炸开!
“呃……!”公主脸色一变,眉头紧蹙,迅速捂住嘴巴,轻轻咳嗽了几声。她眼眶泛红,泪水仿佛就要从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涌出来,连声音都带了点哽咽:“这、这菜……怎么这么辣?”
刘军一看,立刻察觉不妙。他放下筷子,坐姿向前微倾,声音带着关切:“您没事吧?这菜确实有点重口,兰阳人都爱吃辣,我早该提醒您。”
“我……咳咳……没想到它会这么猛烈……”公主半张着嘴,眼神中满是委屈和苦涩,那娇俏的脸庞在灯光下泛起一抹淡淡红晕,显得既可怜又惹人怜爱。
刘军微微一笑,轻轻一挥手,趁着无人注意,一缕幽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他掌心中悄然浮现出两罐银绿色的易拉罐饮料。他看似随意地将其中一罐轻轻推向公主:“这个或许能帮您缓解一下。”
公主怔了一下,低头看向桌上那金属罐身,罐体冰凉、表面水珠细密,像是刚从冰雪中取出的一般清爽。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看得出还没从那辣味中缓过来。
“叫‘雪碧’,是我特制的清凉饮料。味道甜中带酸,最重要的是,能解辣。”刘军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如果不嫌弃,您可以试试看。”
“特制的?”公主略带怀疑地望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罐子。“罐子真漂亮,看着就很凉爽。”
“罐子不值钱,里头的东西才神奇。”刘军笑着补充,“我保证,喝上一口,就能感觉世界都清爽了。”
公主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倒挺会夸。”
她轻轻地拉起拉环,只听“啪”地一声脆响,伴随着轻快的“咕嘟咕嘟”气泡声,清新的柠檬汽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气味……好特别。”她凑近闻了闻,终于忍不住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秒,她瞳孔一亮!
那股清爽的汽泡从舌尖炸裂开来,仿佛清风扫过热浪,瞬间将火辣驱散殆尽。她的喉咙、舌头,甚至连心跳都感到一丝冰凉舒爽。
“啊——这、这也太舒服了!”她惊呼一声,连连喝了几口,脸上的痛苦之色很快被惊喜取而代之。
“怎么样?”刘军笑看着她,“有没有觉得,这一口,比千年灵泉还解渴?”
“比灵泉还妙!”公主感叹连连,“这是什么世外仙饮?从未见过,喝下去连脑子都清醒了。”
“这就是雪碧的魅力。”刘军意味深长地说。
公主举着那罐饮料,爱不释手地轻轻晃着,听着气泡跳跃的声音,像是发现了某件宝藏一般欣喜。“你说……这天下可还有其他人喝过这玩意?”
刘军轻轻摇头:“您是第一个。”
“第一个?”公主怔住了,眼神逐渐由惊讶转为震动。
“这雪碧乃我一人所制,材料、工艺、保存方式,皆存于我一人之手。”刘军淡淡道,语气平和,却透着无可置疑的自信。
“那……”公主嘴唇微张,犹豫片刻,低声问道,“我还能喝到第二罐吗?”
刘军眼神一动,嘴角微扬:“您若喜欢,我可以为您特制一箱。”
“真的?”她眼中忽然泛起了明亮的光彩,像少女遇上了梦寐以求的糖果,“那……这饮料叫什么来着?”
“雪碧。”刘军答。
“雪,碧……”她轻声呢喃,像是把这名字刻进了心里。
“要不要再试试这口味清新的?”刘军又从桌下不动声色地递来另一罐。
公主接过后一口喝下,满足地叹息道:“简直就像冰雪在舌尖上跳舞,好喝得想跳起来。”
刘军看着她沉醉的模样,笑了笑:“看来我以后每次见您,都得带上几罐雪碧了。”
“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雪碧官’?”她睁大眼睛,笑得眉眼弯弯,“以后我若每天来找你,你可别嫌烦。”
“公主每日莅临,是我三生有幸。”刘军正色道,随即又戏谑一笑,“不过若天天来,怕是会被皇宫那边的人误会您对我……”
“你敢说下去!”公主脸一红,拿起筷子轻轻戳了他一下,“你这人,话多得很,倒像个卖艺的。”
刘军被戳得轻笑出声:“我这人,嘴皮子虽然利,但心却是实诚的。若您真天天来,我自当日日奉茶奉饮,绝不怠慢。”
公主抿嘴一笑,低声道:“那你可说定了,以后你这院子,我就当是自己小茶馆常来。”
刘军也不客气,举杯笑道:“那便一言为定,雪碧每日备着,等您光临。”
两人相视一笑,饭桌上气氛愈发轻松融洽。原本的贵族拘谨与身份差距,在雪碧与笑声之间悄然模糊了。
此刻的公主,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家血脉,而更像一个初尝人间烟火的小女子,真实、可爱、甚至有些淘气。而刘军,也不再只是神秘的“外来者”,而是她眼中一个愿意为她带来惊喜与新奇的奇男子。
饭局继续,碟中香气仍在,杯中雪碧轻响,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笑语盈盈中,不知不觉地拉近了许多……
第238章 我有车
刘军将一块酱烤牛脯送入口中,嚼得慢条斯理。公主挽着衣袖,拿着一双银筷,一边夹菜,一边看着窗外出神。许是春风撩人心绪,她今日的妆容比往日淡了几分,眉眼却更显柔和。
“你在想什么?”刘军喝了一口汤,望着她含笑问道。
公主被他这么一问,愣了愣,接着微笑,“也没什么。就是听侍女说,隔壁广宁县那边的荔枝熟了。”
“荔枝?”刘军来了兴趣,挑眉,“你喜欢吃?”
“当然。”公主笑得眼睛弯弯,“我小时候,祖母还在世时,曾有人从广宁县连夜赶马,运来一筐新鲜荔枝。那味道……啧,一口咬下去,汁水都能喷出来,又甜又香,叫人回味无穷。”
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唇角因回忆而扬起。
刘军靠在椅背上,打趣道:“那你堂堂公主,难不成还差这一口荔枝?”
“不是差,而是馋。”公主大方承认,眨了下眼睛,“再说了,就算我想要,也得提前安排马车、侍卫、采办人,还要算准时辰,以免荔枝在路上放坏。可惜从这里到广宁县来回至少两天,我又不可能丢下这边的事不管。”
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眼里却藏着一丝期待。
刘军放下筷子,嘴角勾起,“其实,也不是那么麻烦。要真想吃,我中午带你去,晚上就能回来。”
公主一怔,旋即笑出声来,“你可真会哄人。我这点年纪,还没糊涂到真信你一炷香能跑来回四百里。”
“那就赌一把。”刘军起身,披上外袍,“你若信我,现在就跟我走;若不信,我也不强求。”
公主眯起眼看着他,眼神中露出一点狐疑,“你不会是带我去后厨,偷偷拿现成的来骗我吧?”
刘军哈哈一笑,“我刘军虽不是什么忠良之士,也不至于在吃食上骗姑娘。”
**
半个时辰后,公主披了斗篷,头戴帷帽,偷偷随刘军出了后门。后院那一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辆宛如钢铁巨兽般的黑色悍马装甲车。
她在帷帽下睁大了眼,“这……这不是马车。”
“当然不是,”刘军拍拍车头,“这是‘悍马’,我从我家乡带来的小玩意儿。”
公主慢慢绕着车走了一圈,好奇心与震撼写满脸上,“没有车夫、没有马,也没有辕……它靠什么动?”
“靠火。”刘军笑着打开车门,“你若愿意,自己坐进去试试,保你一辈子忘不了。”
公主迟疑了一瞬,看了看四周没人,便俏生生地坐了进去。车厢里软垫包裹、玻璃明亮、金属把手光可鉴人。她伸手抚了抚座椅,像是在摸一头温顺的野兽。
“坐好了。”刘军一按点火键,轰鸣声顿时响起。
公主一惊,手下意识地扶住门边,“这声音,好像……有兽在吼。”
“它可比野兽听话多了。”刘军嘴角一翘,打了个方向,车身平稳驶出院墙。
公主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速度,只觉风从窗缝中呼呼地灌进来,外面的街景像水墨一样一闪而过,她惊得低声尖叫,却又兴奋不已:“天啊……它竟然真的动了!”
“可不止是动。”刘军打趣道,“你等着,咱一个时辰到广宁县,两个时辰吃完荔枝,黄昏就能回宫喝茶。”
公主抿唇看着他,眼里像藏了无数细碎星光,轻声道:“你身上,总有一些我想不明白的秘密。”
刘军一笑,不置可否。
窗外阳光正好,尘世的喧嚣被风吹得远远的,只剩下这辆黑色悍马,在春日的田埂间飞驰——马蹄无声,唯有引擎低吟,如同未来呼啸而至的前奏。
黑色悍马车穿过城郊官道,两侧青山缓缓后退,田野如画,春风携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公主坐在副驾,一只手轻轻抚着窗边的按键,眼神里写满了好奇,“这窗子……不是木框也不是纸糊的,竟然能上下滑动,且一丝风也进不来。”
刘军一边稳稳把着方向盘,一边笑道:“这是钢化玻璃,结实透明,夏天挡热,冬天挡寒,用着可比你们的车窗强多了。”
“玻璃……”她咀嚼着这陌生的词汇,像是尝到了新鲜的果子,轻轻点头,“确实神奇。”
车内传来一阵柔和的女声吟唱:
“何日君再来……”
公主猛地侧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是谁在唱?这声音,像从空中飘出来似的。”
“她叫邓丽君,是我那边……非常有名的一位女歌手。”刘军说着,手指点了点中控屏幕,“这叫‘音响’,能播放声音的法器。你若喜欢,还能听更多。”
邓丽君的歌声婉转轻柔,似细雨拂面,又像情人呢喃。公主静静地听着,神情渐渐柔和,低声问:“她唱的是……情歌?”
“是啊。”刘军笑道,“你听这句——‘轻轻吻着你的脸,教我如何不想她’。”
公主脸颊微红,“你也……常听这些?”
刘军一本正经地说:“偶尔听听陶冶情操,不然天天打打杀杀,也挺没意思的。”
公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倒是会说。”声音像银铃,落在风中清脆悦耳。
过了会儿,公主忽然轻轻一抖:“咦?车里竟是凉凉的,不似外头那般燥热,这车里……还有风?”
“不是风,是空调。”刘军随口解释,“这车能制冷、制热、除雾、净化空气,全天候舒适保温。”
“还能控气候?!”公主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天机,惊叹道,“你那边的人,难道都活得像神仙?”
“哪有。”刘军笑着看她一眼,“人间烟火照样有,柴米油盐也不少,只不过有了这些工具,日子能舒服些。”
“那你现在回不去,会不会想念你那边的家人、朋友?”公主忽然问。
刘军沉默了片刻,视线望向远方天际,“……想啊。但回不去,就得想办法把这边的日子过好。”
公主没再多问,只是低头轻声道:“如果可以,我想以后多听些你那边的歌……也想多看看你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
刘军笑了,“我能带的,都带给你看。”
车子疾驰而过,春风扑打在窗外,邓丽君的歌声如梦如幻,悍马装甲车在山道间穿行,而副驾那位出身尊贵、却此刻像小姑娘一样的新奇眼神,在阳光下柔得仿佛能捧在手心。
他们就这样一边赏景一边兜风,说着远方的故事,听着跨越时空的歌,仿佛整个世界都温柔了起来。
第239章 皇室秘闻
一路驰骋,悍马车平稳地碾过起伏的山路,车身几乎没有一丝晃动。公主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轻叹了一声:“唉……若是我父皇知道世上还有这等乘坐之物,怕是得把御驾都扔了!”
她侧头看着刘军,眨巴着眼睛,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下圣旨:“真的,这车比我从小坐到大的金辇、玉舆、软轿、春舆……都要舒服一百倍不止!”
刘军笑了,“夸张了啊,您那可都是皇家特制的。”
“哼,那也颠得我头晕。”公主撅撅嘴,“每次出城巡游,要坐十几里路,我腰酸背痛不说,头发还乱成鸡窝。可这车,快得像风,稳得像船,坐在里面像躺床——要不是窗外的景变了,我还真以为自己没动。”
她说着,干脆脱了鞋,把一双白嫩的小脚盘在座位上,整个人窝成一团,抱着靠枕,打量着车顶内饰,神情惬意:“你们家乡的人真会享受……这日子过得也太讲究了吧?”
刘军笑道:“我们那里讲究‘以人为本’,车造出来就是让人舒服的。你现在才只是感受到舒适,等晚上我们开回去,还能躺在座椅上睡一觉,比你御床都稳。”
“真的?”公主惊喜地看着他,“还能睡觉?”
“当然,座椅还能调平,靠背一放,简直一张小床。”
“哎哟……”公主捂嘴笑了,“若是我宫里的嬷嬷们知道我把皇家仪态都扔了,全身缩成这模样,怕是要念我三天三夜。”
她笑着看向窗外,道旁野花开得正盛,几只黄蝶翩翩起舞,阳光斜洒进来,在车内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忽然低声说:“但我喜欢这样……自在,自由,不用端着,不用管那么多礼法规矩。”
“你本该就是这样的人。”刘军轻声道,“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公主一怔,转头看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羞赧,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坦然:“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出城’原来可以这样轻松。”
她忽然好奇:“你小时候出门也坐这个车吗?”
刘军笑着摇头,“没这么高级。我小时候家里穷,出门最多坐自行车,再后来坐公交车。悍马那是长大之后才有的,还是特别版本。”
公主一愣,嘴角翘起:“原来你也有少年苦日子呀。你现在这模样,说什么都像富家公子。”
“富家公子?”刘军笑着一打方向盘,“那我带你兜风算不算少爷开车带郡主出逃?”
“出逃?”公主扑哧一笑,拍了他一下,“你瞎说,我才不是逃婚的郡主呢……顶多是出来偷个闲。”
风从敞开的缝隙里灌入,拂动她额前的发丝,刘军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轻松,嘴角带着笑。
车内的邓丽君轻轻唱到:“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而这一刻,公主真的笑得像一朵花,坐在一辆钢铁猛兽里,听着前所未闻的情歌,看着满目春光,内心却从未这样平静、欢喜。
悍马车在山道上平稳前行,窗外是连绵青翠的山林,时不时有鸟儿从天边掠过。车内空调送出阵阵凉风,邓丽君的《小城故事》轻柔流淌,仿佛给旅途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你们那边的女子,出嫁也讲门第么?”公主侧头问,眼睛盯着副驾驶前的中控屏,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讲。”刘军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不过不像你们这么讲究血统和家世。我们更讲自由恋爱,自己喜欢最重要。”
“自由恋爱……”她喃喃重复,“听起来挺新鲜。”
“你们皇室不行吗?比如你,要是喜欢谁,能不能嫁?”
“我?”公主笑了笑,仿佛听见什么天真的玩笑,“我当然不能嫁自己喜欢的。我们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命运是和国家、皇族的利益绑定的。”
她顿了顿,望向远方山峦起伏的剪影,轻声道:“就比如我三姐姐,当初喜欢的是一位护卫,叫李征,文武双全,又忠心耿耿。但父皇怎么会同意?最后她嫁去了北境,成了一位王爷的侧妃……再也没回来过。”
刘军眉头微蹙,“那她后来怎么样?”
“听说死在了冬天,大雪封山时,难产了。”她淡淡道,“护卫李征也自请出征,再没回来。如今宫里没人敢再提这件事。”
车厢里一时安静,只有邓丽君温婉的歌声低唱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想不到。”公主忽然笑了笑,“我二皇兄小时候特别怕猫。”
“怕猫?”刘军差点笑出声,“一个皇子怕猫?”
“他有一次在宫里的御花园被一只狸花猫跳到头上,当时才六岁,被吓得哇哇大哭,连宫女都忍不住笑。后来父皇下令宫中禁养猫,但太后喜欢猫,于是只好偷偷藏着,每次猫叫他就装听不见。”
刘军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皇室也有这么接地气的八卦啊!”
“有的是。”她眨了眨眼,“我祖父,也就是太皇太上皇,年轻时还偷偷跑出宫,假扮成书生去参加科举,考了个探花回来,还想去当地方官。结果被外祖父一眼认出,拖着耳朵拎回宫……后来还专门立了条家训,不许皇子私自出宫。”
“那你们的生活还真挺有戏剧性的。”刘军一边笑一边感慨,“听着都像小说里的情节。”
“所以我才觉得你带我出城兜风这件事……就像梦一样。”她低声道,“以前总以为皇家无所不能,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最简单的东西,反而我们最没有。”
她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眼中流露出一抹迷茫:“比如自由,比如朋友,比如……可以随便说心里话的人。”
刘军没说话,只是慢慢调低了音乐音量,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现在有了,不是吗?”
她抿唇一笑,目光晶亮,轻轻“嗯”了一声,靠在车窗边,任微风吹乱她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脸上,仿佛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在车里笑着看风景的女孩。
第240章 名花已有主
刘军听见公主忽然的叹息,目光一闪,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稳稳前行。车厢里依然充满邓丽君的歌声,然而这一瞬间,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滞。
“怎么了?突然叹气。”刘军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关心。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坐在副驾驶的公主,察觉到她微微低下头,神情变得有些沉重。
公主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手扶在车窗上,眸光透过玻璃看向远方。风从车窗外轻轻拂过,带着几分湿润的清凉,她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一缕柔软的云。
过了一会儿,公主轻叹了一声,缓缓开口:“其实,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忍受着一种无法逃避的命运。”她顿了顿,目光黯淡了几分,“我几年前就被父皇许配给南域国的太子了,早已成了政治联姻的工具。”
刘军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震。他暗自皱了皱眉,想象着公主从小到大的生活境遇,心中生出一丝怜惜。“那你……”他有些难以措辞,“你心里不愿意吗?”
公主缓缓转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当然不愿意,但又能怎么办呢?父皇既然做了决定,我就得接受。再说了,南域太子也是一位儒雅之人,长得也不错,性格稳重。”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沉,“可是,心里总是放不下自己的想法。”
刘军轻轻点头,眼神柔和。“你不想嫁给他,对吗?”
公主点了点头,眼中有些不甘和痛苦,“我不想嫁给他。我想自由,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不被束缚。可父皇却认为,这是我为国家、为皇室必须做出的牺牲。”
她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自嘲:“别人都说我有一颗公主的心,可那颗心却被许给了另一个国家的太子。为的只是联合两国的力量,换取更大的权力。”
现在北辰和西陵两个国家正在处于对抗当中。谁也消灭不了谁。从国家的利益考虑,北辰皇帝赵龙飞的做法也没有错。将女儿嫁给南域的太子,北辰和南域将成为盟国。到时候对抗西陵国的力量将增加一倍。
刘军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他能理解公主的苦楚,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拥有无数的荣华富贵,但她所承受的压力和牺牲,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你不想嫁给他,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刘军问。
公主沉默了一下,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再过一段时间,南域的太子就会亲自来提亲了,父皇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能怎么办呢?”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刘军思索了一下,轻声说道:“你想要的自由,或许是我能帮你找到的东西。你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自由和选择才是最重要的。我能给你更多的自由,至少在这里,在这一刻。”
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转头看向刘军,目光中有一丝动摇。“你能?”
“当然。”刘军淡淡一笑,“无论你身在何处,你的心始终有选择的权力。你不需要去做任何自己不愿意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想,或许你可以重新思考自己的未来,选择一个你真正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父皇安排的婚姻。”
公主的目光有些迷茫,但又仿佛从中找到了某种安慰。她轻声道:“你说得对,或许我可以试着去争取一些不同的东西。”
刘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去试试吧,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你知道,自己做了选择,而不是被命运推着走。”
公主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说道:“谢谢你,刘公子。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最需要的就是有人能替我想一想。”
车厢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公主的心情似乎也有所放松。刘军一边开车,一边继续与她聊着轻松的话题,然而他们都知道,这段旅程,不仅仅是为了荔枝,更是两人心灵碰撞的开始。
车窗外,青山如黛、碧野连绵,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进车厢。邓丽君温柔婉转的歌声缓缓流淌,“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到副歌时,副驾上的公主忽然侧过脸,轻声问道:“她的歌声……像是在说情话呢。”
刘军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斜睨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觉得像是在对谁说?”
“自然是对心爱之人啊。”公主转头望向窗外,却忍不住嘴角一翘,低声说:“只是这世上的心爱之人,终究不是谁都能拥有。”
“你这么漂亮、又聪明,要拥有喜欢的人,有那么难吗?”刘军语气带着调侃,却也认真。
“呵。”公主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声音轻柔:“若真这么简单,我就不会被许配给南域那个……从未见过的人了。”
说到这,她神色微黯。车厢内忽然静了一瞬。
刘军轻轻一转方向盘,越野车平稳驶过一段碎石山路。他侧过脸,看着公主认真说道:“你不喜欢这门亲事。”
“是。”她望着远处天边的一片云,声音轻得几乎像一缕风,“那不是婚姻,是交换。”
她转头看向刘军,眼里多了一丝不自觉的真诚,“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这样的人。可以决定去哪、见谁、做什么,不用被命运牵着走。”
“那你今天愿意跟我出城,不也是你自己决定的?”刘军一笑,语气温柔,“这段路上,只有你和我,没人能左右。”
公主听得一愣,忽然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碰触了一下。她咬了咬唇,悄声道:“我从来没试过……这样一个人跟一个男人,单独出这么远的城。”
“害怕吗?”刘军笑着问。
“以前会,现在不怕了。”她眼睛晶亮地看着他,“因为你在。”
一句话,让刘军也怔了怔。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风景继续向后流动,但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邓丽君的歌还在放着,只是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公主轻轻侧身,手指拨弄着车上的冷风出风口,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这个叫……空调?夏天还能吹冷风,太神奇了。”她凑近些,脸蛋被冷风一吹,竟打了个小哆嗦,连忙缩回去,嘴里咯咯笑了两声。
刘军一边看着前方路况,一边侧过脸调侃道:“你要是觉得冷,可以靠过来点,暖气也有。”
“你……你就知道胡说八道。”公主一边嗔笑,一边微微脸红,却还是故意慢悠悠地往刘军这边靠了靠,两人肩膀几乎挨到一起。
刘军感受到她微弱的体温,心头一热,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个弯,“小心别太靠我这边,撞到挡杆了。”
“哼!”公主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坐回去,反而悄悄地拉了拉安全带,让自己离得更近一些。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车,比父皇出行时的金辇舒服一百倍?”她靠着他说,“我真想天天坐着它四处去游玩,最好……还有你在。”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缕柔风,钻进刘军的心窝。他没再说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公主忽然问道:“你有没有……心上人?”
刘军一愣,斜眼看她,“你想知道这个干嘛?”
“就是随便问问。”她说得轻巧,可眼神却带着一丝认真,“你这样的人,要是动了心,该会很专情吧。”
“那你呢?”刘军反问,“你有没有真正动心过?”
公主沉默片刻,忽然转头对他轻声说:“也许……最近吧。”
刘军心头轻轻一震,刚想开口,却被她轻轻打断:“我只是说,也许。”
山路依旧蜿蜒前行,阳光照在车前玻璃上,折射出一圈温暖的光晕。他们都没有再言语,只是两人的影子,在座椅靠背上,悄悄地靠得更近了些。
第241章 你们是夫妻吧
悍马车缓缓驶入广宁县,沿着青石小道穿过村口,眼前豁然开朗。成片的荔枝林在晨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微风拂过,满树荔枝随风摇曳,红得娇艳,像极了一串串挂满梦境的宝石。
公主贴着车窗往外望,眼睛里装满了惊喜,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女孩:“好美啊……刘军,我们终于到了。”
“到了,也得先填饱肚子。”刘军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不过这回,吃的不是宫廷点心,而是我亲手采摘的——新鲜荔枝。”
车子停在一片果园前,一位老农坐在竹椅上抽着旱烟,看到车子下来一对年轻俊俏的男女,不由得一愣。
“老丈,您好!”刘军上前打招呼,“我们从城里过来,想进园里自己采些荔枝,不知方便不方便?”
老农热情地笑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几眼,点头道:“方便方便!您来得正是时候,雨后荔枝水分足。您要多少随您摘,只要给点辛苦钱就成。”
刘军利落地递出几张银票,老农一看金额,当即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够啦够啦!还请姑娘公子慢慢享用,不急。”
果园之中,绿叶如盖,空气里带着潮润的甜香。刘军挽起袖子,跳上低枝,熟练地摘下一串串饱满的荔枝。
“接着!”他轻声一喊,把一串递到公主手中。
“谢谢将军。”她装模作样地行了个古礼,然后笑得眼睛弯弯,像被晨光揉碎的春水,“你这功夫,不去做果农太可惜了。”
“果农也得有好看的人吃才有成就感。”他挑眉调笑,眼里带着暧昧。
她白了他一眼,低头剥了一个,露出晶莹果肉,轻轻一咬,汁水溢满唇角,她用手指轻抹嘴角,突然抬眸看他:“你要尝一个吗?”
刘军微怔,还没开口,她就俏皮地将手中剩下半颗的荔枝递到他唇边:“这个,给你。”
他的目光在她微翘的红唇与那晶莹果肉之间流转,心跳顿时有些紊乱。终究没拒绝,低头轻轻一口咬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纤细的指尖。
“好吃吧?”她轻声问,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
刘军点点头:“甜,不过可能没你甜。”
她脸一红,低头躲开他的眼神,强作镇定道:“哼,油嘴滑舌。你这是对公主无礼。”
“那我认罚。”刘军故意靠近一步,笑得意味深长。
果园深处,两人一边走,一边摘,一边吃,彼此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有时刘军特意挑低枝,引她踮起脚尖去摘,她踮得不稳,他自然就伸手扶住她腰肢。她回头嗔他一眼,却没有挣脱。
“你以前常来这种地方吗?”她轻声问。
“我家乡那边也有果园,不过不是荔枝,是苹果和葡萄。”他看着她的侧脸,语气温柔下来,“但从来没和谁这样一起摘过。”
“那今天,是第一次?”她眼波流转。
“嗯,是第一次。”
风穿过树梢,鸟鸣清脆,两人的脚步不急不慢,像是有意在这片果林中沉醉。阳光从枝叶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脱下外袍,只穿一身素白的里衣,踩着落叶走在前头,不时转身唤他,“刘军,这棵果子更红,快来!”
刘军随即赶过去,两人头靠着头看着果子,有时一伸手,十指不小心碰在一起,谁也不躲开。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远方树顶密密麻麻的果实,眸光微闪:“你说,将来……如果我们真能离开那些规矩,像这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一天又一天,该多好?”
刘军沉默片刻,轻轻牵起她的手:“不是一天,我想天天都这样,和你一起。”
她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但嘴角却勾起了最真实的笑意。
果园里阳光正好,微风吹拂,树影婆娑。
刘军和公主一人一篮,穿梭在一排排荔枝树之间,脸上都染着轻松的笑意。两人摘着果子,有时刘军会偷偷将一颗剥好的荔枝塞进公主嘴里;公主也会趁他不注意,往他篮子里偷偷多丢几颗核。
“你这算作弊。”刘军笑着摇头。
“这叫天赐红颜多福利。”公主轻哼一声,脸上洋溢着难得的俏皮。
两人玩笑着走向前面一棵老树时,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布衣的老汉笑眯眯地走过来,他是这片果园的主人。
“二位慢慢摘哈,自己吃的随意,摘回去的最后再一起称重。”老汉爽朗地说。
“好嘞,多谢大叔。”刘军笑着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我们先预付一部分,剩下的再算。”
老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连连摆手:“不急不急,二位看着顺眼,吃了玩的开心就是。”
话音刚落,老汉身后突然蹿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睁着一双大眼睛,歪着脑袋盯着刘军和公主。
她忽然笑嘻嘻地问:“姐姐,你们是夫妻吗?”
这一问,顿时让正在吃荔枝的公主差点呛住了。
“咳咳咳——”她瞪大眼睛,脸蛋飞快泛红,慌忙转头看向刘军,想解释却又说不出话来。
刘军倒是一脸淡定,弯腰看着小姑娘,笑得一脸坏:“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夫妻呀?”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你们走路手碰着手,笑得好甜,好像我爹爹和娘亲一样!”
刘军一脸正经:“那看来我们得谢谢你提醒,回头得找你当媒人咯。”
“媒人是什么呀?”小姑娘歪头问。
“就是帮漂亮姐姐嫁给帅哥哥的人。”刘军坏笑着说。
“讨厌!”公主红着脸低声骂了句,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脸却更红了,似羞似气。
小姑娘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又问:“那你们什么时候生宝宝呀?我可以带他玩!”
这下,公主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脸转身往树丛里躲去,嘴里嘀咕:“不理你们了……丢死人了……”
刘军哈哈大笑,在她身后喊:“你跑什么?刚刚不是还说我得多摘几个给你?”
果园主人也被逗乐了:“这孩子嘴快得很,别在意别在意。小两口感情好,是件喜事。”
刘军笑着向他点头,又朝公主那边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发梢上,几缕碎光跃动。她站在一棵荔枝树下,双手还捧着脸蛋,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汁来。
刘军走过去,柔声笑道:“真没想到,第一次被人认成夫妻,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媒人。”
“你还说!”公主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全是你带坏的节奏……下次我不跟你出来了!”
“那可不行。”刘军凑近了些,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你不来,我哪舍得一个人摘这么多果子?”
“你……”公主一时间说不出话,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心也有点乱。
两人就这么站在树下,周围满是熟透了的荔枝香气和虫鸣声。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乱了他们之间微妙的距离。
她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而刘军,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彼此都没说话,却仿佛心底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第242章 风雨交加
两个人终于吃饱了荔枝。赶紧打道回府。
天空原本湛蓝,阳光透过树梢洒在林间小道上,悍马车在蜿蜒的山路间缓缓前行,后备箱装满了刚从荔枝园带回来的鲜果。车内邓丽君的歌声悠扬,柔和的旋律在密闭的车厢中荡漾,仿佛让时间都慢了下来。
公主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一串剥好的荔枝,笑眯眯地看着窗外:“若是宫里能有这么一辆车,父皇怕是都舍不得下车了。”
刘军笑了笑,转头望她一眼:“那你呢?你舍得下车么?”
“我?”公主娇俏地一哼,眼波流转,“只要车上有你,去哪儿我都舍不得下。”
这话说得轻巧,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刘军心里一动,眼神微热,却也不点破,只是打趣道:“那我以后得常带你出去兜风。”
正说着,天色忽然一暗。乌云迅速压了下来,仿佛从四面八方滚涌而至,山风呼啸,吹得林梢枝叶簌簌作响。几滴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啪嗒啪嗒,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
“哎呀!”公主轻呼了一声,下意识靠近了刘军,“这雨来得太突然了!”
“山里天变得快。”刘军眉头一皱,加快了车速,“不过别怕,我们的车不怕这点雨。”
可雨势愈发猛烈,雨水像是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连前方的路都快看不清了。山路泥泞,雨水夹杂着碎石从山坡上滚落,远远地还能听见雷声滚滚,仿佛天神震怒。
刘军转动方向盘,将悍马驶进路边一处天然的岩洞下避雨。这里地势略高,正好能避开可能的山洪和滑坡。
雨声如鼓,敲打着车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辆车、一对男女。
车内灯光温暖,空调仍在缓缓送出温柔的暖风。外面是狂风暴雨,里面却仿佛与世隔绝。
“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公主缩了缩肩膀,看向窗外一片漆黑的雨幕。
“少说也得几个时辰,等暴雨过了才能走。”刘军看了她一眼,笑道,“不过别担心,这车上吃的喝的都有,我们也不怕冷,说不定还能在这儿过个夜。”
公主转过脸,嘴角含笑:“你倒想得美。”
刘军一怔,望着她那双忽闪着光的眼眸,只觉心头一热。他伸手打开了后排,拿出一张薄毯披在她身上,语气温柔:“你怕冷,披上吧。”
“那你呢?”
“我?我皮糙肉厚的,扛得住。”
“才不要。”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你别逞强了,一起披吧。”
两人就这么肩靠着肩,共披一条薄毯。悍马车里只剩下雨声、心跳声,还有偶尔邓丽君歌声里传来的那句——“我只在乎你”。
刘军望着她被灯光晕染的侧脸,轻声道:“你……真的甘愿嫁去南域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雨声中犹豫了良久,才低低地说:“我曾经以为,那是我注定的命运……但现在,有些东西,似乎变了。”
他心头一震,转头直视她:“因为我?”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靠得更近了些。外头狂风暴雨,车内却悄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
外面风雨交加,车内却暖意融融。
车厢不算宽敞,两人肩膀相贴,呼吸交缠。毛毯下的温度迅速升腾,一股若有似无的情愫在寂静中悄然蔓延。
公主侧脸望着他,唇角勾起淡淡的笑:“你知道吗?自小我出行,身边永远是嬷嬷、侍卫、宫女,我从未像这样……被困在风雨中,和一个男人一起。”
“你不怕?”
“怕什么?”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调皮,“身边是你,我就不怕。”
刘军心头一震,垂眸看向她那张柔美的脸庞,灯光下她肌肤白皙,眼波流转。刚才雨中她裙角湿了些,此刻靠得近,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温热又细腻。
“要是我……不只是你的护卫,你会怕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和压抑不住的情绪波动。
公主听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凑近,伸手轻轻帮他拨开额前一缕湿发,手指划过额角时,带起一阵轻颤。
“你不是一直都不把自己当护卫看吗?”她声音几近呢喃。
他怔住,眸色渐沉。下一秒,他猛然靠近,手掌缓缓覆上她的手背,没有再压抑那股情绪。他的鼻息炽热,呼吸交错之间,两人的距离只剩指缝之间。
“希望这雨不要那么快停……。”他说,声音低哑。
公主轻轻闭上了眼,睫毛微颤,却没有退后。
于是他轻轻将她搂进怀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轻轻靠在他胸口,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雨声轰鸣,闪电划破天际,而车内却是一片安静。她的手臂绕上了他的腰,毛毯下的身体紧紧贴合。他低头看她,她仰头望他,四目相对间,心跳如雷,仿佛外面的风暴,也成了他们悸动的背景音。
“刘公子……”她轻声唤他。
“嗯?”
“我要是逃婚了……你会带我走吗?”
刘军眼神一凛,却没有迟疑:“只要你愿意,我会。”
她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软若蜻蜓点水,却在他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这算定情吗?”她问。
刘军笑了,低头回吻她眉心:“不够,我要你后悔不了。”
悍马车内的空气变得愈发闷热,仿佛是被他们逐渐升温的情感所吞噬。外面雷鸣电闪,风暴肆虐,但车厢里却是一片安宁,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和细微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刘军低头注视着公主那双闪烁着微光的眼睛,眸中有着太多无法言表的情感。她轻轻地托起他的下巴,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凝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气息。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颤动的胸膛,动作温柔,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渴望。
“刘公子……”她轻轻唤他的名字,那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柔情,“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狂风暴雨的夜晚,和一个男人……这样紧紧依偎。”
刘军的心头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方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击打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知道,”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可是我没有后悔。因为……我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你一起度过这样的夜晚。”
说完,他轻轻俯下身,将她的唇轻轻吻住。这个吻并非突然,而是充满了无数的温柔与细腻,仿佛是在品味着彼此之间每一寸情感的升华。他的手不自觉地环绕住她的腰肢,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温暖,仿佛是要将她融入自己怀中。公主的手也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仿佛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车身轻微震动,像是外面世界的风暴也无法与车内的气氛抗衡。雨水不断拍打着车窗,仿佛是一种永不停歇的节奏。而在车厢内,他们的亲吻渐渐加深,从轻柔到热烈,从浅尝辄止到无法自拔。
公主的身体微微颤抖,心跳也随着刘军的吻而加速。她的手滑过他的背部,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仿佛生怕自己会被现实拉回。而刘军也不再克制,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自己。他的吻从她的唇蔓延到她的颈项,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肤,带着些许粗重的喘息声。
“你知道吗?”公主低声说,声音因情欲的波动而变得有些沙哑,“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你让我觉得,连自己都变得不再重要。”
刘军停顿了一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眼神温柔而坚定:“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车内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公主轻轻闭上眼,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波动所淹没。刘军轻抚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的指尖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的节奏也在不自觉中加快。
此时,车子开始震动了起来,仿佛是被他们之间的情感所触动。两个人紧紧相拥,身体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一起。车厢内的震动像是一种回应,让两颗心在暴风雨中渐渐融为一体,沉醉于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之中。
他们终于没有再说话,所有的语言都已显得多余。车内的震动持续了好半个时晨,仿佛是那颗心完全跳出了车窗,融入了这片漆黑的暴风雨之中。最终,震动慢慢停止,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两颗心在彼此间轻轻跳动,沉浸在这一刻无尽的温暖中。
第243章 命运的安排
当悍马缓缓驶回秀云轩的门前时,已是深夜,风雨初歇,但地面仍积着水,灯火映在湿润的青石板上,闪着不安的光。车还未停稳,一道人影便已飞身而至,正是公主的贴身护卫沈孤鹤。他身穿夜行衣,满身雨水未干,眼神犀利如鹰,一看到车里的公主,整个人才明显松了口气。
“殿下!”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其中的激动和责备,“您失踪数个时辰,可知属下几乎将整座广宁城翻了个遍!”
车门一打开,公主便从副驾驶一跃而下,湿发微散,脸颊泛着红晕,衣裙虽未凌乱,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与光彩。她的眼神望着沈孤鹤,有些内疚,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沈大哥,是我任性了。不过……我今日过得很开心。”
沈孤鹤瞥了一眼仍未下车的刘军,眉头顿时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当然看得出,两人之间气氛不寻常。尤其是公主眼中那点柔情未退,宛如春水泛滥,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殿下开心是好,但此举若传回京城,恐怕……”他话未说完,就被公主挥手打断。
“此事不必上报父皇。”她目光一转,望向刘军,声音轻柔,“今日之行若非刘公子相伴,我怕是真的会困在路上。”
刘军此时也下了车,抬头看着公主,一笑:“我可不想被你父皇以‘拐骗公主’的罪名抓起来。”
“把你抓起来?”公主咯咯一笑,眼波流转,“他怕是要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这句话一出口,四周气氛顿时变得微妙。沈孤鹤脸色微变,连一旁的地方官员也露出尴尬的神色,仿佛都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情愫。
沈孤鹤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低下头,看似沉默,实则心中却翻涌起层层波澜。作为皇上的眼线,他清楚自己的责任,也明白公主的未来将会是怎样的安排。公主即将嫁给南域国的太子,任何对她未来产生威胁的因素,都不能被忽视。
“殿下……”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您即将嫁给南域国的太子,父皇派我在您身边保护您,可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不宜与任何外人走得过近。”
“沈大哥,别这么紧张。”她轻松地说道,“我并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去荔枝园玩了会儿。”
沈孤鹤显然没能被她的轻描淡写所安抚,眉头紧锁,目光扫向车里依然未下车的刘军,眼神锋利如刀。
“刘公子虽然才华横溢。”沈孤鹤低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警惕,“但殿下已经与南域国太子有婚约,今天与公主同游荔枝园,岂不是有失身份?”
公主闻言,眉头轻挑,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孤鹤,难道你以为我会被随便一个人‘拐走’?”她望向刘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眼神里似乎带着些许隐秘的笑意,“刘公子不但能带我享受美食,还让我见识了很多从未见过的神奇东西,倒也不算什么坏人。”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提!”公主有点心烦地挥了挥手,于是没有人敢再追问。
刘军则淡淡一笑:“我们只是去了一趟附近的荔枝园,采了些果子回来。路上遇到暴雨,耽误了时辰。”
说罢,他打开后备箱,几大筐新鲜荔枝赫然在目,雨水将荔枝的红壳洗得鲜亮欲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香。
“这果子甜得很,”公主俏皮地抓了一颗,递到沈孤鹤嘴边,“你也尝一个?”
沈孤鹤微微一愣,终是低头接过,但眼神依旧警觉地盯着刘军。他知道,事情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
他内心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安。他有一种预感,眼前的这位刘公子,将会是西域国太子的最强有力的情敌。
而此时,秀云轩内的侍女早已迎了上来,将公主请回内殿沐浴更衣。刘军站在风中,目送那道轻盈曼妙的背影消失在灯火之中,心头却久久未能平静。
这一夜,看似是荔枝园的浪漫之行,其实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种下了太多情愫与波澜。而接下来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北辰帝国一把手赵龙飞可不是普通人,搞了他女儿还想全身而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第二天一早,客栈的天井中洒满了温暖阳光,鸟鸣清脆。刘军洗漱完下楼,赵氏三姐弟早已坐在桌边吃着早餐,见他出现,三人几乎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承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打趣:“哟,这不是咱们昨晚‘走失’了一整晚的刘大人么?今早气色不错啊,是不是……昨夜赏月荔枝,意犹未尽?”
赵凌霜一边咬着小包子一边笑:“哥,你可小声点,刘军脸皮薄呢!不过说真的,我昨晚还以为要出人命了,结果一打听,刘大人陪着公主在果园里浪漫‘避雨’……这剧情,比话本子还精彩。”
赵婉晴平时最稳重,此时也难得笑出声来:“雨停了都不回来,还带了一车荔枝回来……这‘深山密林采果’的桥段,可真不简单。”
刘军哭笑不得,坐下来喝了口茶,抬头看着他们,装作正经道:“三位就别取笑我了,真的是下雨受困,我们清清白白,顶多……就是摘了点果,吃了点果。”
赵承安一拍桌子:“哈哈,你这话说得更暧昧了!清清白白还‘顶多’?兄弟你要再说下去,我这包子都咽不下了。”
赵凌霜眨着眼睛,一脸坏笑:“我听说,那果园地势偏僻、树丛密布……你们不会在树下打地铺了吧?”
赵婉晴笑意淡淡,却补刀更准:“依我看,公主昨晚衣裳有些凌乱,步伐微虚,恐怕不止是‘果子吃多了’。”
刘军咳了一声,脸色微红:“行了行了,你们三个是专门来逼供的吧?再说,我可就真要躲回果园了。”
赵凌霜一拍手:“那正好,咱们再带几筐回来,反正你经验丰富。”
一番调笑后,几人哈哈大笑,气氛热烈而轻松。刘军虽被调侃得满脸无奈,但心底却也温暖——他们的关心和默契,胜似亲人。
饭后,四人整装出发,准备前往秀云轩向公主告别。
临近府门,赵承安又凑到刘军耳边悄声说道:“等下见了公主,收敛点,你那眼神一深情,我们怕是又得多留几天了。”
赵凌霜跟着笑:“对,别搞得像离别情人似的,回头皇上追究下来,我们仨可兜不住你。”
赵婉晴却淡淡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若真有缘,这段情也未必不能开花结果。”她看着刘军,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刘军无奈摇头,心想:这三姐弟简直比沈孤鹤还难应付。
而他自己,却也隐隐觉得,昨天那场暴雨下的亲密,并非偶然,反而像是一场命运安排好的大戏。
谁也未曾想到,就因为那场大雨,他跟公主在丛林里的一场车震,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在北辰与南域两大帝国之间产生滔天大波,甚至影响到了三大帝国的势力平衡。
第244章 刘真人出手巢匪
四人与公主告别后离开秀云轩,回到了赵府。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安静,大家都有些不舍地回味刚刚的告别。公主的笑容依然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一丝温暖的印记,然而,刘军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或许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们刚驶进赵府的大门,便看到知府大人王传奇正站在府门前,满脸焦虑,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王传奇见到四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神色紧张。
“刘真人,赵公子,几位小姐,”王传奇急切地说道,“不好了,青蛇山的土匪又出来了!这几天里,土匪们不仅抢劫了附近的村庄,还杀了不少无辜百姓。如今,局势已越来越糟,我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来请求刘真人您亲自出马,剿灭这群贼人!”
刘军微微一愣,随即沉声问道:“具体情况如何?这些土匪有多少人?现在局势发展到什么程度?”
王传奇连忙道:“这次土匪的规模比上次要大得多,据探子回报,土匪已经有三四千人,前两次官府派人去剿匪失败之后,黑蟒的气焰更加嚣张了,而且越来越多的流民和逃兵加入土匪的团伙,以前基本上都是晚上才出来打家劫舍,现在连白天都敢公开行动了,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赵承安听后,皱眉道:“土匪嚣张到这种田地?”
王传奇点头:“确实如此,虽然眼下我们还能依靠各方力量来抵抗,但‘黑蟒’似乎与一些地方的势力有所勾结,导致朝廷的指派令迟迟未能下达。现在,如果不尽快解决,恐怕整个地方都会陷入混乱,百姓遭殃啊。”
刘军心里冷笑,这个王知府担心的恐怕不是百姓遭殃,而是再这样下去,他的帽子就要丢了。
不过既然从现在带了那么多先进武器过来,而且还收了对方的黄金,是时候去剿匪了。
刘军思索片刻,随即回答:“我们现在出发,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青蛇山,务必要一举将这些土匪彻底剿除。既然事关百姓安危,就不能再拖延。”
王传奇顿时露出了感激之色:“多谢刘真人,您果然是百姓的福星,若没有您出手,恐怕我这知府的位置也难以保住!”
赵婉晴拍了拍刘军的肩膀:“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观看。”
刘军考虑了一下,觉得反正有装甲车刀枪不入,带这几个女子去也没啥问题。
四人商议好后,便迅速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刘军,赵承安、赵婉晴、赵凌霜坐在悍马车,王知府和随众骑马紧随其后,大家一路朝青蛇山的方向驶去。
车队的速度很快,悍马装甲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稳稳行驶,不受任何阻碍。
………
青蛇山深处,苍松古木遮天蔽日,野兽啼鸣不绝于耳。一条蜿蜒崎岖的山道通向一片依山而建的山寨,寨墙以原木和巨石砌成,箭垛森然,岗哨高筑,寨门口两个手持长矛的壮汉懒洋洋地守着,看似松散,实则暗中藏着弩弓陷阱,杀气潜藏。
山寨内,熙熙攘攘,一片热闹。新投靠的山匪正在操场上操练,一些老匪徒则在大锅旁喝酒吃肉,甚至还有几个妇人打扮的女匪在寨中来回穿梭,嘻笑着端菜送酒。
大帐内,主位上坐着土匪首领黑蟒,年约四十出头,满脸横肉,肤色黝黑,一双眼睛鹰隼般锐利。他的右眼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一笑时半张脸都抽搐,让人毛骨悚然。身上披着黑色鳞甲,腰间挂着一柄两尺长的狼牙骨刀,杀气腾腾。
黑蟒正举着一只烤得金黄的羊腿,大口撕咬,唇边油光发亮。他的声音粗犷中带着一丝癫狂:“哈哈哈!老子黑蟒横行山林二十载,哪次见到这么窝囊的官军?前儿个他们连山腰都不敢上,远远一听咱们锣鼓声就吓得扔盔弃甲,狗一样往回滚!可笑!可笑啊!”
他身侧坐着的,是瘦削猴精的二当家——金毛猴,头发卷乱,眼珠子滴溜乱转,一脸奸猾。他穿着一身紧身软甲,脖子上挂着一串爪牙项链,显然是常年在山林中搏杀的猎人。他一边用匕首挑着一块炙肉吃,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大哥,这几回你一出面,那帮官军就像小鸡见了老鹰,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传出去谁不说我黑蟒大哥威名盖世?”
黑蟒酒意上头,豪气冲天,猛地把羊腿骨一掷,笑道:“不瞒你说,我早晚有一天带咱们弟兄杀出青蛇山,占下苍风镇,再接着拿下云岚领!到那时,这一带就是我黑蟒的地盘!朝廷那帮老狗也只能跪着求我开恩!”
“说得好!”金毛猴拍掌叫好,目光却悄悄一转,低声凑过去,“不过……我听说最近王知府那边请来了个外头的神人,叫刘真人,此人和赵府交情甚好,王知府是通过赵家跟他搭上关系的。听说此人有一些真本事,手头有一些特殊的法器,能够远距离杀人。据说他现在开着一台奇怪的‘铁马车’,跑得比风都快。他若是也掺和这事儿,怕不好对付。”
“刘真人?”黑蟒舔了舔手指,冷笑一声,“我听说过这个人,打扮花里胡哨,留着个短发,说话奇奇怪怪,有些邪门。不过再邪门,也得吃饭睡觉。等他上山来,我黑蟒自有法子请他‘长眠山中’!”
金毛猴犹豫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道:“这人前天去广宁县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灯会,听说还拿下了诗词比赛的冠军,跟公主眉来眼去的,有江湖传言说他们已经有一腿,但目前还不能证实。你说……若真能把这公主掳到山上来,嘿嘿,不仅能敲诈朝廷,还能破坏他们跟南域的联姻,那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黑蟒听了眼睛顿时亮了,狂笑一声,手一拍桌子:“好计!你立刻派人下山盯着他们的动向,特别是那个刘真和公主的行踪!只要他们一露面,立刻来报,我要亲自擒下这个‘铁车子神人’,再把那小娘子扛回寨里来当压寨夫人!”
“大哥英明!”金毛猴赶紧擦鞋。
两人正说着,帐外传来一阵喧哗。探子快步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大当家!咱们昨儿收留的那帮逃兵里,有人带来了从城里偷来的军械,还有一幅广宁县兵营的地图!说愿意投效山寨,请大当家收编!”
黑蟒一听,顿时大喜:“好好好!把人带上来,我要亲自看看!哈哈哈,看来,连天都在帮我黑蟒称王!”
他豪迈大笑,酒气和野性的气息弥漫整座大帐。而帐外,浓云渐压,一场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245章 真正的仙家法宝
清晨,旭日初升,薄雾尚未散尽。山风卷起林间的凉意,青蛇山远远地横卧在地平线上,如同一头沉睡的巨蟒,气势逼人。
一辆漆黑的悍马装甲车轰隆隆地在山道上疾驰,轮胎碾过碎石,尘土飞扬。车头插着一杆赵府的小旗,旗帜随风猎猎作响,车身沉重却如猛兽般稳定。悍马车内,刘军身穿简易战斗服,神情专注,双手稳握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直盯.远方。
身后紧跟着几十名披甲持刀的官兵,骑着骏马,簇拥着一身青衫、面容刚正的王知府。知府大人此刻满脸凝重,几日来青蛇山土匪搅得他寝食难安,今日终于盼来刘真人出手,他心中既欣慰又紧张。
赵承安、赵凌霜、赵婉晴三人坐在悍马车里。三人都换上便于行动的轻甲,神色不再是往日的悠闲从容,而多了几分肃穆。
当行至距离青蛇山仅剩一公里的山脚时,刘军突然一脚踩下刹车,悍马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后稳稳停住。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扫了眼四周,神情凌厉:“前方地形复杂,不能贸然行军。”
王知府策马来到近前,微皱眉头:“刘公子,此处离山寨仅有一里,若不乘势冲击,怕是又被他们逃了。”
刘军微微一笑,眼神却锐利如刀:“正因为只剩一里,才更不能轻敌。黑蟒这几日屡屡挫败官军,他不是莽夫,必定在山口设有伏兵或陷阱。这点距离,恰好让我们转变打法。”
他说着,打开悍马车后备厢,从里面取出几个奇形怪状的“铁皮盒子”,还有两架如机械鸟翼般的装置,递给赵承安和赵凌霜。
“这是我带来的侦查无人机,装上热成像和高空摄像镜头,可以查看山林动静。我要确认他们有没有埋伏。”他指挥熟练,动作干脆利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赵承安眼睛一亮:“这东西还真是神了,兄弟,你这是打仗还是演戏?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神兵利器。”
“我这个人,不打没准备的仗。”刘军淡然一笑,把耳麦戴好,目光扫向众人,“各队散开,保持静默,待我探明敌情再行动。”
王知府见状,心中既惊又喜,暗想:“这刘真人果然非凡,如此沉稳、精密,远胜我军中百战老将。”
远处,青蛇山山口风声猎猎,林影婆娑,似乎在悄悄酝酿一场腥风血雨。而这一切,即将由刘军亲手揭开序幕。
青蛇山主峰之上,黑蟒大寨盘踞于层峦叠嶂之间,雾气缭绕,山风呼啸如兽吼。寨中营地粗犷简陋,却森严有序,木桩为墙,巨石为寨,火光跳跃中透着野性与血腥的气息。
大帐内,酒肉飘香,木案上摆满了山猪腿、野鸡、坛子肉,粗陶大碗中斟满浊酒。黑蟒坐在主位上,披着一件黑熊皮大氅,胸膛宽厚,肌肉虬结,脸上那道斜斜的疤痕在火光下如毒蛇蜿蜒。他正举着酒碗,与二把手金毛猴推杯换盏,笑声粗犷张扬。
“哈哈哈,今儿这酒喝得真舒坦!咱这青蛇山,谁敢来闹事?官兵一来一个死,来两个一双!王传奇那老狗,气得够呛吧!”
金毛猴仰头灌下一大碗酒,抹了把嘴,笑得直摇头:“谁让他不长眼,硬是要碰我们黑蟒大王的霉头,活该他灰头土脸!”
正笑着,帐门帘一掀,一名探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扑通跪下,喘着气禀报:“大当家,不好了!官兵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据说神通广大的‘刘真人’,人就停在山脚下,一公里外的林边,车马不少,不过没立刻上山。”
黑蟒听了不以为然,冷笑一声,端起酒碗一口喝干,重重一砸:“又是来送死的!那刘真人,不就是个靠吹牛得名的?他以为有几件稀奇玩意儿就能爬我这座山?呵呵,怕是脚还没踏上来,就成灰了!”
金毛猴一边啃着猪腿一边插话:“是啊大哥,这帮人哪是咱们对手?就青蛇山这地势,千军万马上来也得折一半。咱兄弟只要把老法儿用上,还怕他们翻天不成?”
黑蟒嘿嘿一笑,眼中泛起凶光,随即沉声道:“传令下去——”
“山口两侧的伏兵准备好滚石和火油,记住,等他们进山三百步再动手;”
“山腰那几处密林埋上铁蒺藜,再布置几处陷坑;”
“二营从后山绕到山脊,看情况包抄,别让他们跑了一个。”
“还有,让老四带人守在后寨,防着有人偷袭老巢。”
他站起身来,身形如铁塔般巍峨,冷笑一声:“这回我倒要看看,这个‘刘真人’是个什么玩意儿。若真有本事,留他全尸;若是徒有虚名——哼,我正缺个镇寨的风干人头!”
探子领命而去,金毛猴凑近低声笑道:“大哥,这回咱们要是再剿下他,可就真是青州第一王了!”
黑蟒“哼”了一声,眼神阴鸷如夜:“不,我要当的——是青州的王八蛇神!谁来都不好使!”
帐外,战鼓低沉,山风卷叶如刀,一场腥风血雨,正悄然逼近。
……
刘军从悍马车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箱,打开后,里面安静地躺着三架造型奇特的小型飞行器——每一架不过巴掌大小,机身呈流线型,表面闪着金属质感的哑光冷光。刘军手指轻点操作板,无人机“嗡——”地振翅升空,像三只飞鸟,迅速飞入云层与山林之间。
站在一旁的王知府和赵家三姐弟原本还不以为意,直到那三架无人机不发一言地穿越山林,轻巧而无声地掠过陡峭的山坡、蜿蜒的石径、阴暗的山洞口——不一会儿,刘军手中的掌控屏幕便投射出清晰无比的画面:
山腰林间,几十名土匪身披草衣,端着弓弩、火铳,伏在巨石与树后;靠近山道拐角处,还有人埋下火油炸药,遥遥对着山脚公路;更高处的山崖边,几人持有火枪,正在低声交谈,神情肃杀。
“竟然埋伏得这般细密!”王知府看得额头冒汗,惊呼出声。
赵凌霜眯起眼看了看,“这些位置若换作常规行军,不死一半也得伤一半。”
“太可怕了。”赵婉晴脸色发白,“他们布的局,简直是要全歼前来围剿的兵马啊!”
而赵承安则死死盯着刘军手中的操作仪,那复杂的控制界面、精准的图像追踪、全角度的侦查与自动标记,让他大开眼界:“这……这就是你带来的‘仙家法宝’?”
刘军淡淡一笑,指尖在界面上一划,画面切换为热成像模式,只见山林中一个个代表人体的红色光点跳跃着亮起,人数、分布、火力情况清清楚楚。
“这些可不是法宝。”他轻描淡写道,“只是我从‘云海道宫’顺手带来的几个小玩意。”
“……云海道宫到底是什么地方?”赵凌霜喃喃道。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操控无人机在山谷间穿梭,画面中出现了山匪头目的大寨位置,还有储藏武器和粮草的木屋,连巡逻换岗的路线都一清二楚。
王知府看得瞠目结舌,喃喃自语:“如此手段……哪还需要千军万马?只怕,这一人一车,便可荡平青蛇山了啊……”
赵家姐弟三人对视一眼,目中已多了几分敬畏和震动。此刻,他们对刘军的“异士”身份,终于有了更直观也更震撼的认知。
第246章 降维屠杀
确认敌情分布之后,刘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回到悍马车后座,打开另一个银色箱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枚拇指大小的弹夹,每一枚都由特制轻质合金制成,搭载的是小口径高爆弹头,专为无人机远程攻击设计。
他熟练地将弹夹一一安装到十架无人机的底部枪械装置中,然后输入命令:“目标锁定:山腰埋伏点、山道拐角、崖顶火枪手,全自动优先级排序,弹道智能调整。”
“启动攻击模式。”
只听“咔哒”几声清脆响声,十架无人机骤然加速,如流星般掠向山林。画面中,红外成像里的红点一一被标记、编号,伴随着轻微的“嗡”声和电子提示音,无人机接连开火。
青蛇山,黄昏时分,山风猎猎,夕阳斜照在密林之间,洒下斑驳光影。
山腰的岗哨上,几个赤膊土匪正无聊地打着骰子,抽着劣质旱烟。突然,一个眼尖的小喽啰抬头看向天空,眯着眼道:“喂,你们看那啥,那是不是大鸟?”
众人抬头,只见十几道银光在空中飞掠,速度极快,形状古怪,看起来像是鸟,但没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反而发出“嗡嗡”金属嗓音。
“哈哈!那是啥玩意?天上下来的铁鸟?莫不是天神来给咱们送吃的?”
“有点意思,我看像是新鲜猎物,今晚可以换个口味了!”
众人放肆大笑,毫无戒心。
这时,那几架“铁鸟”无人机已低飞靠近,旋翼震动林叶,风声如浪。突然——
“滴滴——目标锁定。”
悍马车中,刘军冷静按下红色启动键。
下一秒,一道火光划破长空,一发精准子弹瞬间穿透山岗上一名土匪的额头,脑袋往后一仰,当场倒地。
“什……什么情况!”旁边的土匪吓得眼珠凸出,正欲开口,第二发子弹已穿胸而过,把他整个人打翻在地。
“敌袭——有埋伏!”终于有眼力劲的喽啰大吼,但话音未落,整个山林忽然爆出接连不断的枪声。
无人机像幽灵一般在林中飞舞,凭借高清红外热感系统精准锁定埋伏在暗处的目标,不论是树后、石缝,还是草丛之中,只要有热源,便是一枪一个。
山路上的哨点瞬间变为修罗地狱,子弹风暴中,惨叫声连连,鲜血洒满泥地。
“啊啊——有妖法!这不是鸟,是雷兽!”
“救命啊!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只是逃兵啊!”
更有几个胆小的土匪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场面混乱如临末日。
寨中主帐内,黑蟒正与金毛猴对饮,豪言壮语正要出口,却猛然听到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与哀嚎。
“老大!不好了!天上下来的神兵在杀人啊!”
探子跌跌撞撞冲进大帐,脸色苍白如纸,汗如雨下,“飞的!铁的!根本不是人能打的!咱兄弟刚才三十多个,十息之内就倒了一半!”
金毛猴扔掉酒碗,跳起来就想逃:“我靠,不会真是仙人来了吧?”
黑蟒怒吼一声:“放屁!就算是仙人,也给我拉下来烤了!全体埋伏!给我端了他!!”
可还未等他下令完毕,山寨外就响起连环爆炸声,三架无人机已飞入寨门上空,开始对火药库、岗楼和藏兵营地逐点清除。弹药库被引爆,黑烟冲天,整个寨子仿佛陷入末日场景。
而山下。
刘军安坐在悍马车中,望着监控画面如同神灵俯瞰尘世,手指一动一停,每一次指令都决定着生死。
站在车旁的王传奇知府、赵承安、赵凌霜和赵婉晴已经完全看呆。
“这……这是仙兵?”赵婉晴低声呢喃,手不自觉抓住了哥哥的衣袖。
赵凌霜眼中光芒闪动,难以自抑:“若他为王,谁能为敌?”
王传奇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若当年我们边疆军也有这等利器,何须十万将士血染沙场?”
赵承安则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感叹:“别说青蛇山,就算是十个青蛇山,加一座国都,也挡不住他这‘铁鸟神兵’啊……”
黑烟滚滚中,山寨已是一片混乱,无人机如银色幽灵般穿梭在寨中,不断投下死亡宣判。
但就在这时,一股凛冽的气势如山岳崩腾般自大帐内爆发出来。
黑蟒怒目圆睁,一身横肉鼓胀如岩石,披着黑铁鳞甲的上半身宛若洪荒猛兽。他大步踏出帐门,脚下坚实的地面都隐隐震颤。他不是凡人,而是修炼了罕见的《金猿炼体诀》,身具先天四重的强横实力,力可裂虎断犀,身如铜墙铁壁。
“这些飞来飞去的破玩意,也敢在老子头上放肆?”黑蟒猛地拽出背后背着的大弓,那是一张由青蛇山特产铁檀木与金丝筋腱制成的巨弓,弓身乌黑如墨,长逾五尺,重达百斤。
他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粗如手臂的铁羽箭,气势如狮啸山林,暴喝一声:“给老子落下来!!”
“嗡——”
巨弓拉满,铁箭破空而出,竟在半空中拖出一道音爆涟漪,直扑一架飞行中的无人机!
“砰——!”
无人机尚未反应,便被铁箭一击贯穿,火光一闪,残骸带着烟雾坠入林中。
山下的悍马车内,刘军眉头一挑。
“有点意思。”
紧接着,黑蟒连发三箭,动作如风,每一箭都准确命中一台无人机,甚至连在高速飞行状态下的机型也难以躲避。他的臂力之大、眼力之准、气势之盛,竟压制住了十架无人机的攻势。
远处观看的王传奇惊得张大嘴:“这就是那黑蟒?力能扛鼎,臂如铁柱,这根本是怪物!”
赵凌霜也脸色微变:“这等蛮力,怕是连城中最顶尖的武者都难以硬撼。”
赵婉晴倒吸一口凉气:“无人机都打不穿他的皮肉……那还怎么打?”
就在他们议论时,黑蟒又如狂兽般跃上一块巨石,高声大笑:
“老子练的是《金猿炼体诀》,刀枪不入!你这空中鸟虫,伤我分毫不得!有胆的滚下来,跟我黑蟒一对一!”
他的声音轰如炸雷,回荡在山谷之中。
车内,刘军嘴角一勾,淡淡一笑:“无人机确实对他无效,不过……他倒也省了我找人的麻烦。”
说着,他点开后座一只精钢手提箱,轻轻打开——箱中,一支精致而沉重的合金狙击枪静静躺着,镜头如鹰眼般冷冽,枪管泛着幽光。
“那就……手动处理吧。”
第247章 先天四重
刘军坐在悍马车内,手掌缓缓抚过那把最新式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天眼-9型”。枪身采用高强度合金制造,配备热感识别系统与高倍率智能瞄准镜,即使千米之外,也能锁定目标毛孔。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全息瞄准系统,镜头瞬间对准青蛇山高处。
“目标优先级:黑蟒。”
视野缓缓推进,但很快,刘军眉头一皱。
“……可惜,有障碍物遮挡。”
山崖边的密林与岩石将黑蟒的身形遮去大半,光热感应也无法精确锁定。
不过,旁边的一个身影倒是异常清晰。
——身形瘦小,满脸凶光,披着兽皮,手持钢叉,在山崖边跳脚大笑的,正是二把手“金毛猴”。
“嘿,先拿你开刀。”刘军嘴角泛起冷笑,食指缓缓搭在扳机上。
“锁定目标,距离:1782米,风速调整完毕。”
“——开火。”
“砰!!”
一声低沉的枪响,如雷在胸腔中滚动。
山顶那边,金毛猴正嚣张地指着天上的无人机骂骂咧咧,忽然间只觉眼前一黑——
“噗!”
鲜血如爆裂的西瓜般从后脑喷出,那颗狰狞的脑袋直接被高动能子弹洞穿,带着残渣与脑浆砸在地上,抽搐两下,再无动静。
他那还没咽下的半块鸡腿,孤零零地滚落山崖。
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山下,王传奇震惊得嘴都合不上:“他、他隔着这么远一枪爆头?!这……这是人干的事吗?”
赵承安呆滞地盯着山头,喃喃道:“我活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看到‘狙杀二当家’这种事。”
赵婉晴眼睛里竟闪过一丝崇拜:“这才是真正的‘仙家神通’吧……”
而赵凌霜却盯着刘军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冷静与果决,远比她想象得更危险、更深不可测。
刘军轻轻抽出弹壳,重新上膛,冷静地道:
“金毛猴已除——接下来,是黑蟒。”
……
黑蟒就站在金毛猴不远处的高石之上,手中大弓刚射下一台无人机,正得意咧嘴狂笑。却没想到下一刻,耳边猛地一声闷响传来。
“砰!”
他还未转头,就看到金毛猴的后脑炸开了一个血洞,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瘫倒在地,脑袋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歪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
“金毛猴!!”
黑蟒猛然一震,脸色骤变,眼中杀机暴涨!
他身为青蛇山土匪首领,先天四重修为,力大无穷,反应也远胜常人。他几乎是瞬间蹲下,躲到一块巨石后,同时怒声咆哮:
“有狙击手!快撤——撤进林子里!”
一群土匪本来还在看着首领逗着“天上大鸟”玩,没想到转眼之间竟毫无症状的二当家就暴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命。但黑蟒却没有跟着逃,他蹲在岩石后,握紧了手中厚重的黑铁长弓,眼神如狼。
“能一枪爆掉金毛猴……那武器,不是普通弓箭可比。是……仙家法宝?”
他心中寒意阵阵,脑中却迅速运转。他知道,这种强力武器并不常见,发一枪起码得重新瞄准。若他能看出对方位置,说不定能反狙……
“找出他……找出那个‘刘真人’!”
黑蟒眼神越发凶厉,躲在掩体后开始缓缓移动位置,同时一边从腰间摸出一个青铜圆盘,正是他昔日从一处古墓中得来的“望魂盘”,能感知千米外活人的气息流动!
他打算借此反制!
但就在他刚打开圆盘的刹那——
“嘶啦——”
空中传来尖锐的破空声,一道高速旋转的子弹再度掠过巨石顶端,碎石飞溅。
黑蟒脸色剧变,立刻明白:对方的“仙家神通”,根本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密可怕!
“哼……你要斗,我黑蟒奉陪到底!”他咬牙低吼一声,手中弓箭重新上弦,眼中战意沸腾。
刘军从悍马车顶架好阻击枪,透过高倍狙击镜仔细搜索着山上的动静。金毛猴倒下后,他就开始寻找真正的首领黑蟒。
“找到了……”
镜头中,一道人影闪现在乱石之间,虎背熊腰、肌肤黝黑,手中一张厚重大弓如同战神兵器,一双眸子冷冽如刀,即便藏身石后,那股悍匪之王的气场仍扑面而来。
刘军眼神一凝,手指缓缓扣住扳机。
“送你上路。”
“砰——!!”
震耳的枪声再次划破山林。
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射出,穿越层层枝叶、碎石,直奔黑蟒眉心而去!
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一瞬,黑蟒猛地一个翻身,仿佛提前预知了子弹轨迹一般,硬生生将头往旁边一歪!
“嗖——”
子弹几乎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缕血雾!
“嘶——!”
黑蟒倒抽一口冷气,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整个人却因为躲过致命一击而兴奋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的笑意:
“呵……你以为你能杀我?我黑蟒不是金毛猴那蠢货!”
他怒吼一声,猛地一个纵跃,从巨石后跃上更高一层山壁,身影如狂豹般迅捷,手中长弓嗡然上弦,直奔枪声来源的方向。
山下的刘军冷静地调整着狙击镜,再次锁定目标,嘴角微扬:“哼,还真是条难缠的大蛇。”
他轻轻一按耳边的通讯钮,无人机群迅速集结,一台红色标记的精英无人机升至高空,激活热能追踪功能,瞬间锁定了黑蟒的具体位置。
“狙击配合空袭,一起上。”
刘军轻声低语,手指猛地再扣扳机!
“砰——!”
与此同时,空中的红色无人机释放出小型炸弹,朝黑蟒所在的巨石区域投射而下!
刘军紧握着狙击枪的枪柄,眉头紧锁,眼睛依旧盯着山顶的黑蟒。随着一阵阵“砰砰”的枪声响起,几台无人机从空中俯冲下来,带着密集的火力向黑蟒展开了猛攻。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黑蟒竟然犹如猛兽般快速移动,躲避着无人机的攻击。无论是激光束还是子弹,都只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伤痕,甚至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该死,这家伙竟然这么强!”刘军暗自咒骂一声,眼神依然冷静。“看来我低估了他。”
他迅速调整了策略,指挥着所有无人机重新集结,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这一次,刘军并不再依赖单一的火力输出,而是让十几台无人机从多个方向同时围攻黑蟒。他的计划很简单,打乱黑蟒的步伐,使他无法集中精力反击。
第248章 使出杀手涧
然而,尽管无人机的火力密集,黑蟒依然凭借着强悍的体能与灵敏的身手,巧妙地躲避着。每一次攻击,无人机的子弹几乎总是在他身后擦过。黑蟒的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每一次躲闪都能甩掉火力网。
忽然,黑蟒怒吼一声,宛如猛兽般暴起,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军所在的悍马车狂奔而来。每一步,他的脚步都像雷霆般震动大地,脚下的岩石碎裂,树木被扫倒。那股力量简直令空气也为之一震。
“他冲过来了!”王知府脸色苍白,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的官兵做好防备。他完全没想到,刘军使用的这些高科技武器居然无法完全制服这个土匪头目。
赵氏三姐弟的神色也变得紧张,尤其是赵婉晴,她紧紧地抓住坐垫,明显有些慌乱。
“刘军……能挡住他吗?”赵凌霜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焦虑。
刘军微微一笑,目光如电,“放心吧,等会让他有来无回。”
刘军不慌不忙地转头看着赵婉晴、赵凌霜和赵承安,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事情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他话语坚定,然而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却带着一丝淡定的从容。
随着黑蟒的步伐越来越接近,刘军冷静地指挥着无人机群进入新的攻击位置。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最强的手段来解决这个威胁。
与此同时,黑蟒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狞笑,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兴奋光芒。他明白,只有击败刘军,才有可能真正称霸这一片山林,甚至挑战更高的权力。
然而,刘军并不急于做出反应。他深知,越是在这种极限时刻,越要保持冷静。快速扫描的无人机开始传回新的数据,刘军紧紧锁定黑蟒的移动轨迹,紧随其后的空气震荡也在悄然展开。
就在黑蟒距离悍马车不到十米的瞬间,刘军终于下令:“准备好,第三波攻击。”
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接下来的行动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黑蟒已经逼近悍马装甲车,仅差几步便能扑到车门前。他目光凶狠,双手如钢铁般粗壮,带着一股无畏的杀气。他本以为这辆车不过是个纸老虎,然而,当他的手掌即将拍下车门时,一股让他本能生畏的寒意涌上心头。
刘军坐在车内,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闯入我的领域吗?”
他一只手握住了车内的红色按钮——那是刘军早就准备好的反制系统的启动装置。
**“滋啦!”**悍马装甲车底部突然传来一阵电流的嗡鸣,紧接着,四个巨大的电弧地刺从车底伸出,宛如四条凶猛的巨蛇,迅速围住了黑蟒的双腿。这些地刺不仅由钢铁铸就,外表还覆盖着强大的电磁脉冲能量。触及到的瞬间,黑蟒的双腿便瞬间传来剧烈的电击感,他的体内传来无数电流的剧烈冲击。
“啊!!”
黑蟒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强大的先天四重功力勉强抵挡着电流,但仍然感受到剧烈的抽搐感,双腿麻痹,肌肉几乎无法控制,仿佛整个人被一股强力拉入深渊。
**“不过如此,想凭这点小伎俩就想收拾我?”**黑蟒咬牙切齿,愤怒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杀气,想要挣脱电弧地刺的束缚。然而,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机械音响起,紧接着——
车顶发出了嗡鸣声,一个被精密设计的微型Emp脉冲爆弹从车顶迅速弹出,精准地飞向黑蟒的位置。那颗爆弹看似微小,但其内部蕴含着强大的电磁波能量。当黑蟒还没反应过来时,**“砰!”**一声巨响,爆弹直接撞击到黑蟒前方的一块巨石。
**“滋滋滋——”**电磁波迅速扩散,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黑蟒,他的身躯剧烈颤抖,护体真气瞬间被干扰,强大的防御力顿时瓦解。黑蟒眼前一黑,几乎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
**“不——”**黑蟒试图稳住身形,但突然的眩晕感和肢体不受控制的麻痹让他几乎倒地。
就在这时,电弧地刺的电流加剧,狠狠地刺入黑蟒的身体,使得他在挣扎的过程中痛得几乎无法忍受,体内的气血一阵翻腾。黑蟒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愤怒与惊恐,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地制伏他。
刘军站在悍马车内,冷静地看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挑衅,那就永远不能离开。”
**“啪!”**刘军轻轻按下按钮,电弧地刺立即消失,车内的电子系统开始进行最后的反制调整。这时,黑蟒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开始奋力挣扎。他全身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但却无法挣脱悍马车的精准控制。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住车窗外,愤怒的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你…你到底是谁?”
刘军坐在车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就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存在。”
随着刘军的这句话,悍马装甲车内部的电子系统瞬间启动了最后一项致命武器。刘军轻轻按下了启动键,车身前端的机械臂如同一个巨大的铁拳,迅速飞向黑蟒。机械臂重重地撞击在黑蟒身上,黑蟒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撞向一旁的岩壁。
他倒在地上,整个人摔得几乎无法动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下来。黑蟒用力撑起身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但他却再也没有力气反击。
刘军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冷漠而又充满威慑:“如果你还能站起来,那就接着走吧,但我不保证你能走多远。”
此时的黑蟒,已经完全被刘军的高科技武器制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刘军淡淡一笑,转身看向车窗外的赵氏三姐弟以及王知府,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都在震撼于刘军的实力与各种仙家法宝。
刘军其实还有很多种选择可以收拾黑蟒,但他需要对方留下全尸。黑蟒可是目前为止所遇到的唯一一个先天四重功力的人。
刘军很期待,如果吸收对方的功力之后,自己的异能空间会扩大到什么程度?
第249章 吸收黑蟒的功力
黑蟒倒在岩壁下,浑身焦黑,满脸是血,护体真气早已被电磁脉冲与电弧地刺彻底摧毁。他一身横练功夫被电流破坏筋络,眼中却仍带着不甘与恶毒。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哪怕只是直起上半身,也要再搏一命。
但下一秒,沉重的脚步声从悍马车旁传来。
“咔哒。”
悍马车车门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刘军单手提着一把冷光闪烁的AK改装突击步枪,枪身经过现代战术模块强化,配备红点瞄准镜与快拆抑制器,步步走得沉稳如铁。
他一身黑色战术服,在阳光下显得如同铁血战神,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黑蟒看着刘军一步步靠近,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他堂堂先天四重的高手,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连挣扎都显得滑稽。
刘军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冰冷至极:“我说过,你没有任何机会。”
黑蟒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刘军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哒——!”
他抬起枪口,红点瞄准器的光精准地落在黑蟒眉心。毫不犹豫地,刘军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黑蟒的头颅猛地一仰,额头处爆出一团血花。他的身体剧烈一颤,随后无力地倒下,彻底断绝了生机。
鲜血在地面上缓缓流淌,染红了一片碎石。
刘军缓缓放下枪,目光冷静而无波,仿佛刚才只不过是解决了一只野兽。
车后的王知府早已呆若木鸡,官兵们面如土色,赵氏三姐弟更是震惊得一言不发。刚才那一枪,不只是对黑蟒的了断,更像是一记雷霆般的宣言:
这个世界,将由他来定规则。
刘军站在原地,手中的AK已经不再指向地面,而是稳稳地握在掌中。黑蟒的尸体仍然横在地上,鲜血依旧渗透着岩石,场面一时静默得让人窒息。
不过,下一刻,刘军似乎没有对这尸体做更多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挥手。
“咔嗒。”
他手指轻轻弹动,随即,空气中猛地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所有人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黑蟒的尸体竟然凭空消失了。
王知府和一旁的官兵们纷纷目瞪口呆,眼神中写满了惊愕与无法理解的震撼。赵氏三姐弟虽然见过刘军展现过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但此刻这一幕的震撼程度仍然令他们愣住,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刘军没有停留在任何人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收回异能,似乎刚才的收尸动作对他来说,只是日常的操作而已。
“走吧,我们去土匪窝里收拾残局。” 他微微一笑,语气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不愧为刘真人……真是手段通天啊!” 王知府的喃喃低语带着一丝敬畏,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情绪。他终于明白,刘军所传授的那一丝神秘气息与从容自信,并不是空洞的传说,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与神奇。
黑蟒一死,群龙无首的青蛇山土匪彻底溃散。剩下的悍匪不是抱头鼠窜,就是跪地求饶。刘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指挥手下官兵和赵氏三姐弟,直捣黄龙,前往山顶的土匪总部——蛇窟寨。
蛇窟寨依山而建,岩壁峭峻,地形险要,但在悍马车那惊世的火力和刘军无人机的侦察下,这所谓的“铜墙铁壁”根本不堪一击。
寨门轰然倒塌,刘军第一个走进去,目光一扫,已将整个大寨尽收眼底。寨中储藏的大量金银财宝堆积如山,珠宝玉器、金条银锭、古董瓷器……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赵凌霜走进来时都忍不住低声惊呼:“这些土匪……掠了多少良家百姓和商队,居然搜刮了这么多!”
刘军嘴角一挑,淡淡一笑,“既然他们是劫来的,那我收回来,也算是物归正主。”
说罢,他伸出右手,空气中忽然一阵扭曲。那些沉重的箱柜、金条、瓷瓶……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接一个地凭空消失,悉数被他收入了异能空间。
“咕……”一旁的王知府看得喉结滚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都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憋出一句:“……仙人手段,果然神乎其神!”
而就在清理一个满是金银珠宝的大箱子时,刘军忽然从一堆乱麻之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
他展开一看,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竟是一张古代遗留下来的藏宝图!
羊皮上描绘着一座隐藏在深山秘境中的古墓,从图案与标记来看,显然不是普通山贼所能解读之物,极可能是某位前朝权贵的密藏。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刘军将藏宝图小心卷好,手指一动,也一并收入空间中,心中已然暗自记下:“等这一波尘埃落定,是时候去探一探这张藏宝图的秘密了。”
随后,刘军又带人搜查了整个寨子。很快,他们在后山的木屋中发现了几名被囚禁的良家女子,衣衫褴褛、面容惊恐。
赵婉晴立即冲上前去,轻声安抚,并拿出干净的衣物给她们披上。那几名女子感激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磕头感谢。
刘军看了一眼,冷声道:“送她们下山,安置好。这群畜生干的事,记下,回头公示于众,让世人知道这些人都该死。”
赵承安当即点头,带着人护送几位妇人下山。
而山寨中其他还能动的残匪,已被王知府命人押送回县衙,准备秋后问斩。
就在刘军将整座寨中的金银财宝陆续收入异能空间之时,站在一旁的王知府眼角微微抽搐,面色复杂至极。
按照朝廷律令和地方惯例,凡是剿灭山匪之后所缴获的金银财宝,应由地方官府登记造册,上缴一半入国库,剩余部分作为剿匪将士的军功赏赐,由知府主持分发。
但此刻,那些足以堆满数间库房的宝物,正如变戏法一般,被刘军凭空收走,一件不剩。
王知府喉头微动,眼中划过一丝挣扎之色。他心知,这批财富若是上报朝廷,足以为他换来一个升官的机会,甚至可能加封二品、三品的实职官位。但现在,眼睁睁看着被刘军一人据为己有,他却不敢说半句不是。
第250章 新世界的雏形
他看了一眼那辆停在寨前的钢铁巨兽——悍马装甲车,又看了一眼站在宝藏之中、淡然若神只的刘军。
心中一阵发苦:“这位‘仙人’若是没有出手,恐怕今日青蛇山不仅收不回来,反而还得搭上我王某的乌纱帽……”
想至此,王知府立即躬身而拜,恭敬说道:“刘真人神通广大,平定山贼,救我百姓于水火,王某感激不尽。这些金银,原本也不过是民脂民膏落入贼手,如今能由真人收回,才算真正物尽其用。”
他这番话一出口,态度极为得体,既表明立场,又毫无怨言。
刘军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淡淡点头:“你能识大体,不错。”
王知府心中松了一口气,继续道:“真人一出,荡平邪恶,这等功绩,属下定会上书朝廷,将此番剿匪之功如实禀报,绝不敢有一丝隐瞒!”
赵氏三姐弟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赵凌霜看着刘军收宝如探囊取物,又见王知府低声下气,目中敬畏,不由心中一震。
她轻声喃喃:“以前只听人说仙人无所不能,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言所言不虚。”
而赵承安和赵婉晴则目光灼灼地望着刘军,眼中满是敬仰和向往——这才是真正能够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啊!
收完宝藏,又安顿好被解救的百姓,刘军拍拍手,神情轻松道:“好了,此间事了。青蛇山不复存在,你们也该回城交差了。”
王知府再次拱手:“真人可愿移驾王某府邸歇息片刻?王某定当扫榻相迎,设宴款待。”
刘军却摆摆手,笑道:“我还有事,不留。日后若有需要,或许还会来找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登上悍马车,发动引擎,那钢铁巨兽再次发出沉闷轰鸣,沿着山道缓缓下山,带起一路尘烟。
众人呆立原地,目送这位“从天而降的仙人”远去,心头久久无法平静。
王知府感叹道:“世人皆说仙人远在云端,不涉尘俗……可谁知他也会带着铁车破寨斩匪、收金灭贼……真乃神人也!
悍马车呼啸着驶入城中,所过之处,街道两侧行人纷纷侧目,那庞然若怪兽般的铁车、溅起的尘烟与钢铁履带的轰鸣声,让整个城南瞬间沸腾。
赵氏三姐弟神色激动又亢奋,仿佛仍沉浸在刚才那场荡气回肠的剿匪壮举中。而坐在主驾座上的刘军却神情凝重,眼中隐有一丝迫切——他能感应到,异能空间中那具黑蟒的尸体,正在缓缓转化为一股磅礴精纯的能量!
一回到赵府,刘军顾不得多言,只对赵承安低声交代一句:“我进书房闭关,没人可以打扰。”
“是!”赵承安连忙点头。
刘军快步进入书房,反手关上门,将窗户与门栓全部锁死。下一刻,他意念一动,整个人“嗖”地一声凭空消失,已瞬间进入了属于他的【异能空间】。
空间内,那具庞大的黑蟒尸体此刻已完全溶解,化作一团旋转不息的紫金色能量漩涡,宛如太阳般悬浮在半空。
刘军站在漩涡之下,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心法运转如江河奔流,猛然一声低喝:“吸!”
紫金能量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而下,瞬间灌入刘军体内!
轰——!
他体内经脉剧震,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气海之中原本沉寂的内元忽然膨胀,宛若一颗星辰炸裂开来,炽热而狂暴。
“啊——!”
刘军闷哼一声,浑身被紫金光辉笼罩,肌肉在微微震颤,骨骼中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响声,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封印在一点点解开!
黑蟒,先天四重强者,其数十年苦修的内力,此刻正被刘军如鲸吞海吸般彻底炼化!
血液开始沸腾,筋络如铁,刘军感觉自己的五感在飞速提升,听觉之中甚至能捕捉到空间微微震荡的回音,视力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能量流动的轨迹!
一刻钟后,漩涡能量终于彻底消散。
刘军缓缓睁开眼睛,眸中一道紫芒一闪而逝。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仿佛从原本的凡人,脱胎换骨为神只。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力量,心中一动,轻轻一握拳——
砰!
虚空竟发出一声轻微炸响。
“这就是先天三重巅峰……不,甚至隐隐触摸到第四重的门槛了。”
刘军喃喃自语,眼神前所未有地深邃。
而此刻,在赵府外厅,赵凌霜正悄悄凝望书房方向,目光复杂,神色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敬畏与隐秘情愫。
赵婉晴则低声道:“姐,你说……刘真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赵凌霜沉默半晌,低声道:“不管他从哪来,只知道……我们赵家,这一次押对了。”
……
随着最后一缕紫金能量被刘军彻底炼化,体内轰然一震,他只觉得识海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如洪钟般的“咚”鸣。
下一刻,整个异能空间仿佛遭遇某种神秘牵引,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刘军猛地睁眼,只见原本如篮球场大小的空间边缘,开始剧烈扭曲、拉伸,仿佛有什么无形的规则正在被改写。四周虚空如水波荡漾,空间边缘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撑开,缓缓拓展!
轰隆隆——!
空间的地面开始剧烈膨胀,原本只有百米见方的范围,在数息之间竟扩展成宽阔浩渺的数百米空间,足有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草地疯长,远处凭空出现了一片起伏的小丘,空气变得更加灵动,甚至还能听到风吹过草梢的声音。
刘军站在这片重新塑造的空间中心,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宰感。他的异能空间不再是最初那片简陋的“藏物之地”,而是开始朝真正的“异界领地”进化!
“果然,击杀越强的对手,不仅能让我实力大增,连空间本身也会随之成长。”
他喃喃自语,目光深邃。
此时此刻,他已意识到:异能空间,远不止收纳储物那么简单。它将是他未来最重要的底牌,最核心的力量源泉!
更妙的是,刘军惊讶地发现,空间中某处竟悄然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光门虚影,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仿佛预示着空间未来可能连接某个神秘位面,或者通向另一个维度世界!
“这门……若能开启,也许我将拥有第二战场,甚至建立真正的私人异界王国。”
刘军拳头微握,目光灼灼,体内力量澎湃如海。
这一刻,他的野心,也随空间的扩展,悄然生出新的构想——不仅仅是收割财宝与修炼资源,他要打造出自己的“异界帝国”。
第251章 惊动皇帝
京城·紫禁皇宫,乾清宫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朱红的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地砖上,犹如泼洒的金粉。殿中焚香缭绕,气氛却格外凝重。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皇帝赵龙飞,正手握一封密信,剑眉紧蹙,眼神深邃而沉思。
“陛下,这已是本月第三封关于刘真人的奏报了。”一旁跪伏着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
“第三封?”赵龙飞冷笑了一声,眼中却流露出浓厚的兴趣,“这‘刘真人’倒是有趣,短短数月,从一个无名之人,竟连灭三山匪寨,所用之器物皆匪夷所思,远非我北辰军械所能比。你说,这人若真为仙人弟子,该如何处之?”
李德全顿时额头见汗,低头答道:“陛下英明,此人手段诡异,极具异术,传说他操控铁鸟于空中侦查、远程喷火制敌,更能收纳尸体于虚空之中……老奴斗胆揣测,此人若愿效忠朝廷,必成国之柱石;若心怀异志,恐为边疆隐患。”
赵龙飞轻轻合上手中密信,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此人如今已是江南之地皆知的‘刘真人’,百姓称其为‘下凡仙人’,若我北辰帝国不加收拢,只怕他日有人借其威望煽动民心,反致动荡。”
“陛下圣虑。”李德全躬身赞叹。
赵龙飞站起身,踱步至殿中地图前,手指落在江州一带的区域,缓缓开口:“传朕旨意,钦差大臣沈怀安,三日之内整装完毕,即刻南下江州。”
“沈怀安?”李德全眼中闪过一抹讶色,“陛下为何派他?”
“沈怀安久历政坛,老练稳重,且擅长以柔制刚,与人为善。他出身世家,又与赵家宗室有旧,可代表朕之诚意。”
赵龙飞顿了顿,忽然道:“不过——此次非为责问,而是为结交。”
“结交?”李德全微微一怔。
“是。”赵龙飞眼神炯炯,“你可知,若刘军真有异能在身,那便不是一个江湖豪杰这么简单。他如今初露锋芒,若能与朕心意相合,正可为朕所用,镇压南疆、威慑藩国;若其狂妄不羁、不可控之人……亦需早做准备。”
李德全闻言,顿时明白这趟钦差之行,既是示好,也是试探。他沉声问道:“陛下是否要让沈大人携带厚礼与陛下亲笔诏书?”
赵龙飞轻轻颔首,道:“不止如此,朕还要亲书一函,言明:凡刘军所取金银、兵械、宝图,皆由朕默许,不追官府之责。让他明白,他所立之功,朕看在眼中。”
“……如此一来,他即便再有戒心,也当感陛下之恩。”李德全低头称是。
“再派内务府精挑细选十名宫中巧匠、画师、书童、茶使,随钦差前往,悉听刘真人遣用,勿失礼数。”
赵龙飞抬起头,望向远方宫外沉沉天色,忽然微笑道:“天降异人,若为朕所用,何愁我大北辰不兴。”
“陛下圣明!”李德全伏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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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京城·紫禁皇宫·养心殿
初夏时节,宫中绿意盎然,御花园中百鸟啁啾,然养心殿内,却弥漫着肃穆而压抑的气息。
一位身着紫蟒补服的中年大员正稳步而来,步履不疾不徐,神情凝重,却不露惧色。他正是当朝钦差大臣、三品通政使——沈怀安。
他乃世家之后,历仕三朝,素有“人间老狐”之称,老成持重,为人圆润通透,朝中文武皆敬三分。
“沈大人到——”殿外太监高声通禀。
“宣。”殿内传出一道温和却威严的声音,正是皇帝赵龙飞。
沈怀安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稳稳叩拜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臣沈怀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龙飞微微点头,伸手示意:“平身。”
沈怀安起身,姿态恭敬,站在御案前数步之外,静待君令。
赵龙飞望着他,语气缓和却不失分量:“爱卿久经宦海,朕此次召你前来,是有一件非同小可的差事,要交由你去办。”
沈怀安双手抱拳:“臣愿为陛下分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龙飞缓缓起身,踱步至御案侧,指了指案上一幅江南地舆图,目光落在江州境内:“此人,名曰刘军,江南百姓皆称其为‘刘真人’。据各地奏章,已多次剿灭山匪,所用器械远非常人可得,能御空铁鸟、携火雷炸药、隐形入虚、收纳尸骸……朕起初以为荒诞,后派密探数人,竟皆证属实。”
“陛下是要臣……招揽此人?”
“不错。”赵龙飞微一颔首,眼神锋锐,“朕要你带旨前往江州,面见刘真人,表我朝之诚意。此次之行,不可生威,亦不可托大。要以礼待之,以臣礼而非君臣之威。”
沈怀安眼神微凝,缓缓道:“陛下是要收他为臣,还是纳他为友?”
“此人,不宜轻许官位,否则为俗人所忌;但亦不可任其自由生长,成为边地割据之主。爱卿明白朕意否?”
沈怀安心中一凛,拱手而答:“陛下之意,臣明矣。以朝廷之姿为其撑腰,以信义之名换其归心。”
赵龙飞满意地点头,接着语气一转,露出深深忧虑:“不仅是朕想收此人,南域、西陵也非傻子。江南商路近海,外使往来频繁,若那两国得知刘军有神兵利器,必定千方百计拉拢、诱降,甚至不惜重金美女。若真被他们所夺,我北辰国祚将危。”
沈怀安立时跪地:“臣定当不辱使命,务使刘真人归心我朝!”
赵龙飞亲自从御案后取出一封金边诏书、一块镂空龙纹玉牌,郑重递于他手中:
“此乃朕亲笔手书与信物,可通调地方守军、借用粮草,亦可向刘军表明心迹。你可向他转达——他此前所取山匪金银,朕不加追索;若他愿为朝廷效力,所有官吏皆不得掣肘其所为;若其愿献出神兵利器之制造法,我大靖将立他为‘护国天工大夫’,专设神机营,供其调遣。”
沈怀安心中震撼不已,这番许诺几近破格立派,昭示出陛下对刘军的重视之极。他躬身叩首:“臣谨记圣谕,誓不辱命!”
赵龙飞点头,又沉吟片刻,低声道:
“若刘真人心存疑虑,可言明朕愿将其女眷安置京中,赐宅、赐田、供奉一切,绝无拘束之意;若其意属隐逸,朕亦不强求。但若他愿献兵械之术,朕将为其立庙建像,以示千秋之功。”
“臣……明白了。”沈怀安已觉皇命之沉重,亦觉这场赴江州之行,或将影响整个北辰帝国未来的格局。
赵龙飞回身坐于龙椅之上,挥袖:“启程吧,江州之地,正待你这一笔。”
“臣遵旨!”
……
翌日清晨,沈怀安率五十名内廷侍卫、十余名文士随员启程,浩浩荡荡南下,打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金字旗帜,目标直指——赵府。
此刻的刘军,尚不知一场牵动京城、甚至影响天下格局的接触,已悄然展开。
第252章 美女来访
在赵府的书房内,透过窗外洒进的阳光,书房内的陈设安静典雅。刘军坐在书桌前,凝神细察手中的一幅古旧地图。地图的边缘已略显褪色,纸张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其中的细节依然清晰可见。地图上,精细的笔迹勾勒出一个小岛的轮廓,岛屿四周环海,显得格外与世隔绝。
这幅地图来源于黑蟒所藏,刘军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直到他发现这份地图背后隐藏的惊天秘密。传说,这是一位前朝皇帝在死后留下的藏宝图,宝藏的地点藏在一座远离大陆的小岛上。岛屿的名字在地图上已模糊,但细看之下,岛屿四周的海域标记却异常清晰,环岛有着极其复杂的海洋地形图标。那片海域中,不仅有前朝皇帝亲自带走的金银珠宝,还有流传下来至今未曾有人得知的练功秘籍。
刘军的目光扫过地图的每一条线,每一处标记,心中不断推演着这座岛屿的存在与可能隐藏的宝物。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藏宝图,或许关乎某种失传的绝世武学,甚至与历史上某个伟大帝国的灭亡息息相关。
他轻轻抚摸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虽然他目前拥有强大的超能力和丰富的现代科技武器,但对这个世界的历史与遗留下来的秘密依然心存兴趣。特别是这份地图,它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机会,既能为自己积累财富,也有可能为他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前朝皇帝的金银财宝,和那些失传已久的练功秘籍……真是诱人。”刘军低语着,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知道,如果能够得到这些宝物,不仅能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还可能提升自己的能力,进一步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他仔细检查地图上的一些特殊符号,似乎有一段古老的文字隐藏在岛屿附近,刘军通过感知灵气的能力,很容易就察觉到这段文字的意义。那是前朝皇帝亲自留下的说明,标记着宝藏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方式。打开这个宝藏,需要一定的法器和对特殊符号的理解,而这些在他眼中并不难以破解。
“这些符号,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应该是与古代术法、甚至是某种特殊的天赋能量有关。”刘军内心的思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略微蹙眉,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刘军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古旧的藏宝图上,眉头微皱,眼神逐渐锋利。
整张地图的核心,就是那座四面环海、形如卧龙的小岛。地图以极其罕见的方式精密描绘了岛屿的地势,从外围的礁石密布,到内陆的高山、密林、甚至一处标记为“皇陵”的禁地,无不彰显出这座岛的非凡之处。而地图的边角,用古文小字标注着一句话:
“前朝皇帝归隐之地,宝藏千钧,唯有有缘人可得。”
刘军喃喃低语:“前朝皇帝……莫非真有人在灭国之前,将宫中重宝带走,藏在这荒岛之上?”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一处写着“通天涧”的地名上轻轻摩挲,这里似乎是进入藏宝之地的唯一入口。但看那周围地势,悬崖环绕、暗礁林立,一旦靠船接近,稍有不慎便是沉船覆灭的结局。
“若是古人想要前往此地,必须乘船横渡茫茫大海,中途不仅要面对风暴、海盗、海兽,还有可能迷失方向。即便偶然有人抵达,也未必能活着回来。”他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但我不一样。”
刘军抬头望向窗外,异能空间当中正停着一辆最先进的美式直升飞机——那是他从泰国带入的装备之一,配有定位导航、超长续航、悬停系统与红外扫描。对于他而言,那孤岛再险要,不过是一个坐标罢了。
他自言自语道:“别人畏惧的是海,而我,飞过去就行。”
刘军的思维开始迅速运转。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出了一条行动路线:利用异能空间装载必要的生存装备与高科技探测器,搭乘直升机直飞藏宝岛,避开所有暗礁、旋涡与风暴区,快速完成一次“穿越式”探宝之旅。
他还记得空间中的那套多频段探测器,可以扫描地底金属密度,甚至分析岩层构造,这将为寻找埋藏的宝藏与密室提供极大便利。而且,有异能空间加持,他可以将所有黄金、典籍、甚至整座地宫都封存带走。
“别人要几百人几个月,我一个人一天就能办到。”刘军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轻轻将藏宝图折叠收好,收入怀中。
而此刻,他的心境,也从对一场财富探险的好奇,逐渐转变为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他知道,一旦得手,不仅自身实力更上一层楼,也能让他在这个古武世界中立于不败之地。而这份宝藏所蕴含的秘密,或许比金银更珍贵,甚至能颠覆天下格局。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科技”与“异能”。
下一步,便是制定出发计划,挑选随行人员,悄然启程——一场穿越千年的宝藏征途,悄然开启。
正当刘军将藏宝图妥善收好,心中谋划着远赴孤岛之行的诸多细节时,书房的门忽然响起一阵轻轻的敲击声。
“刘公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赵婉晴温婉清脆的嗓音。
刘军略一愣,随即微笑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婉晴,有事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赵婉晴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身旁还跟着两位气质各异的年轻女子。
其中一人身着淡绿色纱裙,身形修长,眼神灵动如水,带着几分书卷气息。另一位则穿一袭淡紫长袍,面容冷艳,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仿佛是一位江湖侠女。
“她们是我的两个闺蜜。”赵婉晴眨了眨眼,略带些俏皮地说道,“她们听我说起刘公子拥有一辆‘不靠马匹自动行走’的铁车——那辆悍马……非要过来见见世面。”
绿色衣裙的女子率先行礼:“民女林清音,听闻刘公子是当世仙人,今日得见,实属荣幸。”
冷艳女子也抱拳一礼,语气虽淡却不失礼节:“沈紫鸢,久闻赵姑娘提起,刘公子不仅降服黑蟒、平定山寇,居然还有神奇铁车……不胜好奇,今日冒昧叨扰。”
刘军莞尔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略作打量,发现这二人皆非寻常女子。
林清音一身文雅之气,举止端庄中带着几分灵气,明显出身名门。沈紫鸢则气息沉稳,隐有练家子的底子,显然是能文能武之人。
“原来是婉晴的好友,刘某岂敢怠慢。”他微微点头,做出请的姿势,“几位既来,不如就在府中稍坐片刻,若想乘车兜风,我这便吩咐人去检查车辆。”
赵婉晴顿时喜笑颜开:“刘公子最好了!”
刘军笑着转身,吩咐护卫小赵去准备悍马车,而他则请三位姑娘入座茶室,奉上清茶点心。
赵婉晴三人坐下后便七嘴八舌地围着刘军打听悍马车的神奇之处,特别是林清音,像个好奇宝宝一般连连追问:
“这铁车真的不靠马匹也能走?能翻山过河?速度多快?会不会自己停下?”
而沈紫鸢则更关心实战性能:“若遭遇山贼或野兽袭击,此车能否抵御攻势?听说它还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刘军一一解答,又略微展示了悍马车上的一些操作器具与按钮,三人看得惊呼连连,目露震撼。
不久,车辆已备好。
赵婉晴立刻跳起来拉着林清音和沈紫鸢:“走走走!上车!这可是仙人坐骑,比皇上的御用马车还要舒服,错过了可没机会啦!”
刘军笑着摇头,随手拿起一副太阳镜戴上,走出门去,一边走一边打趣道:“你们几个是想兜风呢,还是想考察我这未来仙车的底细?”
“都想。”沈紫鸢第一次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
悍马车缓缓驶出赵府大门,三位美女坐在宽敞的后排,不时发出阵阵欢笑。而刘军坐在驾驶位,望着前方街景,心中却已在筹划接下来的探宝行动——
等她们玩够了,自己就要启程,直飞那孤岛。
因为,刘军来到这个古武世界,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第253章 天外来客
午后,阳光正盛。
一辆黑色悍马车如狂风般在蜿蜒山道上疾驰。粗犷霸气的车身宛如一头钢铁猛兽,发动机轰鸣着,轧过古道上碎石与浮尘。四周林木葱郁,山花烂漫,偶有飞鸟被车声惊起,扑棱棱腾空而去。
车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婉晴斜倚在副驾驶上,身穿一袭淡粉长裙,鬓发轻挽,神情悠然自得。她的身后,两位风华绝代的少女则显得兴奋无比,目光时不时在车内各处游走,带着好奇与惊艳。
左侧女子名唤林清音,年方十八,家世显赫,乃边防总督林远侯之女。林远侯镇守西北重镇三十年,号称“铁血侯”,兵权在握,乃朝中实权人物。林清音自幼习文练武,性格爽朗中带有几分英气,是京中女眷中少见的爽直之人。
右侧的则是沈紫鸢,沈如霆之女。沈如霆为当朝兵部尚书,统领文武兵备、调度各省将领,地位极高。沈紫鸢天资聪颖,自幼饱读兵书奇略,又兼得其母风姿绰约之美,是皇城中众多贵族子弟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此刻,林清音指着车前中控台那一排闪烁的按钮,忍不住惊叹道:“这铁车……真能如此自动?竟连驾驭之法都不需缰绳马鞭?”
刘军一边专注驾驶,一边淡笑:“悍马车有动力系统,靠内部机械驱动,不需马力。方向盘就是控制方向的缰绳,脚下踏板就是加速与减速之策。”
沈紫鸢凑过来,明眸熠熠生辉:“我听婉晴说,你还带着能飞天的‘铁鸟’、能放光的‘神灯’、会说话的‘铜镜’……今日一见,果真非凡!”
赵婉晴轻笑:“你们别大惊小怪啦,我第一次坐也和你们一样,一路惊呼个不停。等他展示悍马车的越野功能时,你们才知道什么叫震撼!”
林清音听了,眼中更是掩不住的好奇:“若此物能用在边军,敌军夜袭之时,岂不轻松突围反击?父亲常念叨,若能得神兵利器辅佐,守边何惧蛮夷——刘真人,若有一日我父亲请你至边军观察,不知你可愿走这一趟?”
刘军笑而不答,眼神平静如水。
沈紫鸢也忍不住道:“你若愿意进兵部,我父亲定会亲自上奏陛下为你设一职位,封地封赏都不是问题。”
赵婉晴撇嘴:“别拉他进朝堂,他可不是你们那些官宦门第的人,刘军哥哥志在四方。”
林清音与沈紫鸢相视一眼,眼中多了几分认同,也多了些复杂意味——若刘真人真如传闻那般,是神人下凡、掌握仙家之术之人,那朝廷能否真正容得下他?
车窗外,风声呼啸,野花掠影。悍马车转入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
“这座位,竟然是软的?还会动?”林清音侧身按下了一个按钮,只听“嗡”的一声,她座下的电动椅竟缓缓向后倾斜,变成了半躺的姿势,吓得她连忙惊呼:“哎呀,它动了!会不会翻车?”
刘军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不用怕,它叫‘电动座椅’,想怎么调都行,你甚至能平躺下来睡一觉。”
林清音又试了试,椅背慢慢恢复直立,她眼中透出浓浓的惊奇:“这种感觉……像是在坐一种会变形的软榻,又稳又舒服……刘真人,您这车也太神了吧!”
赵婉晴得意一笑:“这就是刘真人从‘天外仙界’带来的神物,你们两个今天算是有福气了。”
沈紫鸢目光灵动,忽然凑近刘军背后:“刘真人,这车里竟然一点也不闷,我还以为铁皮车会像蒸笼一样。可是这空气好舒服,是您施法了吗?”
“那是空调。”刘军指了指中控台上的面板,“你可以自己调节温度,冷风、热风随你选,冬暖夏凉。”
沈紫鸢便试着点了点屏幕,一股柔和冷风从出风口中吹来,拂过她的颈侧,顿时让她神清气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好舒服……清音你快试试,这个仙器也太贴心了。”
林清音也凑过来,一手抚风,一手继续摆弄那些从未见过的按钮,惊讶连连:“这……这些光点是怎么动起来的?这不是灯笼里的烛火,也不是玉简阵法,是……活着的符文?”
“这是触控屏幕。”刘军微笑解释,“可以用手指控制,类似你们的传音玉符,不过它功能更多。”
车内忽然传来轻快的音乐,悦耳悠扬。赵婉晴调高了音量,那乐曲如溪流般在空间中流转,既不是琴瑟之音,也不是古筝笛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节奏感与冲击力。
“这是……什么乐器?怎么没有人弹奏?”林清音睁大双眼,几乎趴在中控台上,“居然自动演奏?曲风竟如此……自由洒脱,仿佛人心都跟着飞起来了。”
“叫‘音乐播放器’,可以储存上千种曲子。”赵婉晴得意地说,“你们还没听过流行、电子、爵士、轻音乐……刘真人有个‘天外宝盒’,里面存满了这些神曲。”
沈紫鸢听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脱口而出:“婉晴,我决定了!我要嫁给刘真人!”
赵婉晴一愣,旋即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矜持如兰,原来也会开玩笑?”
“不玩笑。”沈紫鸢一脸认真地靠在椅背上,眼中流转着光彩:“若是这等神仙人物都嫁不得,那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倾心?”
林清音轻轻一笑,声音柔和:“我倒是觉得,刘真人不仅神通广大,而且待人谦和,没有仙人高高在上的架子,着实让人敬佩……不愧是我父亲说过的‘国士之才’。”
提到父亲,林清音眼神微凝,语气也多了几分庄重:“我父亲林远候,是西北重镇抚司的指挥使,掌管天下暗线探察,常年驻守西北境,他曾密信我母,他曾经遇到一个得道高人跟他说,如今三大帝国风雨将至,但不久会有天外仙人降世,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难不成刘真人就是我父亲所说那个天外来客?”
第254章 乐不思蜀
说至此,她目光飘向坐在前方专心驾车的刘军,笑意温婉:“我爹言,那仙人定非凡品,胸有星图,步有乾坤。如今我瞧着刘真人这铁车、这手段、这气度,怎一个‘凡’字可形容?”
沈紫鸢偏头若思,半晌拍掌轻笑:“妙哉妙哉!果然道不同却同归。我那父亲近日也密信我母亲,说近日梦见金乌坠海,铁车破浪而来,一少年仙风道骨、怀异宝、载天命。你说说,是不是也和清音姐姐父亲说的,像极了眼前这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赵婉晴在旁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两个……一个西北梦见星君,一个南疆梦见金乌,再这么夸我家真人,他都该飘上天了。”
刘军握着方向盘,轻咳一声:“贫道坐这凡车,行这俗路,耳边听着你们讲仙,说实话……有点心虚。”
“真人这是谦虚。”林清音含笑,“你这车中音乐若是凡物,为何听来便令人心静神清?这座椅若是凡造,为何比我家祖传玉塌还暖?更莫说这空调,不是风,不是雾,却调得天温地暖。”
沈紫鸢在一旁眨眼:“我看这车哪是铁车,是一口行走的天宫!”
众人齐笑,欢声如银铃随车轮流转,飘荡在长天青山之间。
赵承安坐在副驾驶,忍不住回头咕哝一句:“你们仨一个比一个能说,刘真人要是再谦虚下去,恐怕得把悍马车重新命名成‘云中飞舟’了。”
……
阳光正好,江风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吹拂着几缕飘散的发丝。悍马车咆哮着一路开到江边,停在一片临水的草地上。四周翠绿环绕,远处水鸟掠过水面,叫声清脆,像是为他们这趟郊游专门配的背景音。
“就是这里啦!”赵承安一把跳下车,拍着车门喊道,“风景好,视野宽敞,还没人打扰,烤肉圣地没跑了!”
“说得好像你能烤似的。”沈紫鸢扛着一个折叠烧烤炉下车,一脸怀疑地打量他,“你上次烤的肉,黑得像刚从火山口捞出来。”
“那是意外!我那炉子当时漏风!”赵承安拍着胸脯,“这次有刘真人的神奇设备,妥妥的五星级水准!”
刘军笑了笑,从悍马后备厢里掏出一堆“高科技野炊神器”:自动点火烧烤架、电控温度调节、内置抽风系统,还有一个小冰箱里存着满满的腌制肉串、牛排、鸡翅和各类蔬菜。
“我的天……”林清音看着那一堆堪称“野炊黑科技”的装备,忍不住轻叹,“我们是来烧烤的,还是来科技展现场参观的?”
“刘真人不愧是仙人下凡。”赵婉晴笑得前仰后合,“连烧烤架都自带内功运转……这还能抢得过你?”
沈紫鸢一边翻着肉串,一边嘟囔:“这哪是烧烤,是神仙版‘食神直播’!”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整个江边草地都说得热热闹闹。刘军熟练地支起烤架,点燃炭火,调好风量。不一会儿,滋滋的肉香就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油脂滴在炭火上的声音,就像夏日最悦耳的交响曲。
赵承安戴着围裙,双手各握一把长签,动作夸张地翻着串:“诸位,接下来请欣赏由本将军为大家献上的——双刀火舞烤肉术!”
“你小心点别把肉全甩江里。”沈紫鸢吓得赶紧后退。
“那我就顺势再演一出‘飞鱼撩串图’!”
一群人笑作一团,连林清音都忍不住轻掩红唇,笑弯了眉眼。
“刘真人,这些肉……也太好吃了吧?”赵婉晴尝了一口烤牛肉,眼睛都亮了,“是你自己腌的?”
“用的调味料也是你那从仙界带的吧?”沈紫鸢立刻跟上,“怎么这么香,入口回甘,还带一丝微甜,是不是用了什么‘御厨秘方’?”
刘军淡淡一笑:“就用了点生抽、蜂蜜和黑胡椒,腌了一晚。”
“那你这蜂蜜是不是天山雪蜂采的?!”赵承安一脸震撼,“要不怎么这么香!”
“行了你们,别光说,来来来,干杯!”刘军从悍马车的冰箱里拿起几瓶冰镇雪碧,咔哒一声打开,大家围坐一圈,举杯相碰,江水在旁,风吹过林木,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
“说起来。”林清音喝了一口汽水,忽然轻声笑道,“今天这个场景啊,还真有点像小时候我娘讲的仙人传说。”
“哦?”刘军挑了下眉,“什么传说?”
“就是那种天外来人,脚踏祥云,能驱雷控火、翻手灭国,但私下里却喜欢隐居山林,偶尔现身在人间,与几位少年侠女共饮畅聊。”林清音歪着头看他,“不过像你这样会开悍马、会烧烤、还能修手机的,我娘讲的传说里可没有。”
“对,我都怀疑刘真人是不是某个神仙调来体验生活的。”赵婉晴接话,“比如‘诸天万界体验计划’,体验人间饮食、娱乐、交友三十天?”
沈紫鸢扑哧一笑:“那他回来后要不要写一份‘游记总结’?标题我都帮他想好了——《一个仙人在人间的烧烤体验》。”
“副标题是:‘悍马不是马,烤肉真香香’。”赵承安补刀。
众人爆笑,林清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刘军自己也忍不住摇头笑出声。
忽然一阵风吹过,林清音的长发轻轻掀起,她顺手别到耳后,望着江水发了片刻呆,随后低声说:“其实……这样挺好的。”
“什么挺好?”沈紫鸢问。
“就是现在这样——没有官场算计,没有功名利禄,也没有朝堂风雨。只是几个人,围着烤炉,说说笑笑。”林清音微微一笑,“我爹总说我太多愁善感,但我觉得,人生若能有几日这样的‘闲’,胜过千金万两。”
刘军看着她眼中映出的阳光与水光,心中微动,忽然也觉得,这古代世界并不总是充满压力和危机,它有时候,也会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温柔时刻。
“来来来!”赵婉晴一拍手,把氛围重新拉回热闹,“下一个是甜点时间——刘真人你上次给我吃过的那一颗颗又圆又黑的东西还有吗?”
“那个叫巧克力,刚好还有两盒!”刘军点头。
“啊啊啊——真人万岁!”
第255章 请交出藏宝图
刘军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抬手,从身后的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色包装盒,又接着拿出一盒,“刚好还有两盒巧克力,费列罗,尝尝?”
“啧,这包装……”沈紫鸢接过一盒,仔细端详,“金光闪闪,像是装金珠的首饰盒,这真的是吃的?”
“我赌一个包子,它肯定能入口即化。”赵婉晴自信满满。
她打开一颗,咬下去的一瞬间——咔哒一声,酥脆的外层碎开,接着是榛果碎与香浓巧克力交融的绵密口感,最后是中间那一颗完整榛仁带来的终极暴击。她瞬间瞪大眼睛,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妈耶……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什么味道?我也来一个!”沈紫鸢赶紧拆了一颗,咬了一口,整个人直接瘫在草地上:“我宣布,这不是人间甜品,是仙女眼泪凝成的金球!”
林清音虽然平时端庄文雅,但也忍不住好奇,拆了一颗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之后,忍不住轻轻感叹:“好像在舌尖上跳舞……这种层层递进的口感,竟然能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这糖叫什么来着?”沈紫鸢一边舔手指一边问。
“费列罗。”刘军笑道,“我们那个时代常见的巧克力,超市一大堆。”
“你是说,这种神级甜品,在你那边是‘一大堆’?”赵婉晴像发现新大陆,“你们那儿是不是人均王母娘娘?”
“而且……”赵婉晴的闺蜜小夏捏着包装纸看了半天,声音发颤,“这金色小球居然还包着一层纸!还印着花纹!这……吃个糖还得像开盲盒,太讲究了吧!”
“要我说,这糖应该拿来当聘礼。”沈紫鸢一本正经地说,“一颗巧克力顶十根金条,谁送我一盒,我立刻改口叫姐夫。”
“你怕不是看上刘真人的空间仓了吧。”赵承安大笑,“我看你是想先套近乎,回头天天蹲仓门口蹭吃的。”
一群人笑作一团,边吃边抢巧克力,不一会儿,两盒费列罗被洗劫一空,连包装纸都叠成纸鹤被抛向江中。
“下次你再带点这个糖来。”赵婉晴拍拍肚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空盒,“我愿意帮你拎锅、扇火、洗签子,全都包了。”
刘军笑着点头:“下次给你们带整箱的。”
“真人英明!”众人齐声欢呼,仿佛刚被发了年终奖。
……
落日的余晖洒在江边,烧烤的烟火气渐渐散去。众人吃饱喝足,收拾好装备,一行五人又登上悍马车,笑语不断地沿着返程的山路驰骋。
林清音靠在椅背上,咬着最后一块巧克力,悠悠地说:“今天真是开心,跟做梦一样。”
“是啊,这车坐着比马车稳太多了,我都快想搬来刘真人的世界住了。”沈紫鸢笑着道。
赵承安正在驾驶座上吹着口哨,赵婉晴则伸个懒腰:“等回去我们一定要写一篇游记,标题就叫《刘真人带我们吃穿越烧烤》。”
正说着,悍马忽然猛地一顿,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但车体并未受损,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将它强行定在了山路中央。
“怎么回事?”赵承安连忙踩刹车,眼神警惕地望向前方。
不远处,一名黑袍男子缓缓走出林中,步履不快,却每一步都如踏在众人心头。他身材瘦削,眼神森冷,一道白色的刀疤横亘在左颊,嘴角勾起淡漠笑意。
“你们……这铁箱子看起来不错,不用马拉居然可以自己跑动。”他嗓音低哑,如同砂砾摩擦,又道,“可惜你们今天恐怕是开不回去了。”
刘军眉头一挑,从副驾驶下来,挡在众人前方:“你是什么人?”
“黑蟒手下的东西,不该落入外人之手。”男子缓缓抬手,一股劲风陡然卷起,竟带得一旁树木枝叶簌簌而落。他盯着刘军:“交出藏宝图,我可以让你们少受些苦。”
“原来是冲这个来的。”刘军脸色不变,心中却警觉暗涌。他体内空间微微震动,提醒着他:眼前这人,实力至少在先天四重!
“要图没问题,但你得拿命来换。”刘军语气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
对方冷哼一声,身形骤然一闪,竟如鬼魅般瞬间欺近悍马车头。赵婉晴等人尚未来得及惊呼,男子已逼近数步!
“开火!”刘军低喝。
话末停几,瞬间从车内拿出早已备好的军用冲锋枪,瞄准男子便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雨点般飞出,火光连闪,然而那黑袍男子身形一错,竟似幻影般在密集弹幕中穿梭,衣袍带风而不沾火光。子弹划破空气,却连他的边都碰不到!
“好快!”沈紫鸢惊呼,林清音脸色也凝重下来。
刘军眼神一凛,立刻从空间中调出一把由玄铁锻造的飞刀,脚下一踏,身形如电冲出!
“你的对手是我。”
他挥刀劈向黑袍男子,对方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拍来,双掌相交之际,一股震荡气浪轰然炸开,竟让悍马车猛地一晃!
“这家伙的真气浓郁,比黑蟒当初还强一线。”刘军倒退三步,脚下石板寸寸碎裂,但面上毫无惧色。
黑袍人盯着他手中飞刀,冷声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能掌控空间,还能带出这种异宝……你,应该就是传说中那个天外之人?”
“那你也应该知道,跟我动手是个多么糟糕的决定。”刘军一边说,一边默念口诀,将空间能量调动到极致。
“交出藏宝图。”对方沉声道。
“你太搞笑。”
刘军语气轻松,但身后空间一震,他的手掌中赫然多出一枚乌黑发亮的“雷爆球”,正是从泰国带回来的单次高威能爆裂物。
“这是什么?!”对方眼神一变,想要后退。
刘军却已先行出手,雷爆球猛地丢出,带起一阵刺耳破空声。
“轰——!!!”
山林猛然炸开一团火光,空气中爆裂声震天动地。黑袍人反应极快,强行催动真气抵挡,但整个人仍被震得倒飞数丈,撞断两棵粗树才堪堪止住。
第256章 这次要2000盏
刘军一脚踏住黑袍人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现在你还想再谈藏宝图的事吗?”
黑袍人面色扭曲,嘴角溢血,却没有了之前的凶悍。挣扎了几下,他干脆躺平,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怨毒,忽然冷笑一声:
“你……根本不知道那张图意味着什么……”
刘军眉头微挑:“哦?说来听听,我倒是挺好奇。”
“你以为……那图只是前朝皇帝留下的金银珠宝藏点?”黑袍人吐出口中鲜血,笑得阴狠,“错了!那些财富不过是引子,是障眼法,真正的秘密……藏在图背的符阵里!”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炽热:“那张图,记录了当世三大宗师的隐秘传承!他们的功法、突破瓶颈的方法、甚至……他们当年未能圆满的大宗师之路,全部记载在上!”
“什么?三大宗师的……”沈紫鸢等人美目一震,脸色都变了。
“这些人,个个在一百年前就已是天下武道巅峰!”林清音眉头紧锁,“据说三人百年前曾聚首闭关,试图冲击神通境,难道图中……真的记载了他们的感悟?”
黑袍人嘴角嗤笑,声音低沉而诡异:“你们只是误打误撞得了传世瑰宝……而真正想得到它的,不止我,还有西陵国的火罗宗、南域国的散仙盟、甚至你们北辰朝廷暗卫都在秘密追查!”
“刘真人……”黑袍人瞪着他,声音低沉中带着毒意:“你现在交出图,或许还能全身而退。不然……等那些比我更强、更狠、更疯狂的家伙找上你,你和你身边的一堆美女,一个都跑不了!”
刘军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忽然淡淡一笑。
“谢谢你主动说明藏宝图的隐藏价值……我本来还打算拿它换一批金银,现在看来——”
他微微俯身,靠近黑袍人耳边,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这玩意,值更大的筹码。”
刘军趁势冲上,正想把对方了结。
黑袍人嘴角溢血,盯着刘军半晌,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忌惮与不甘。他挣扎几下,却再难爬起,最终低声咬牙道:“你……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一道黑光从指间爆出,整个人在原地骤然化作一道黑烟遁去,显然是用了某种保命秘法。
“哇,这人还能遁地?”赵婉晴惊叹,“好像某种土系遁术。”
“又来一个觊觎藏宝图的。”沈紫鸢皱眉,“看来我们这趟烧烤之旅,要变成打怪升级之旅了。”
刘军收好飞刀,淡淡一笑:“既然这么多人马惦记,说明这藏宝图,还真不简单。”
赵承安坐回驾驶座:“那我们是继续回去,还是再绕一圈,引出几个来全收拾了?”
刘军笑笑:“先回去,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打一枪换个地方’。”
众人哈哈大笑,悍马再度轰鸣,载着一行人缓缓驶入夕阳下的山道,留下一地狼藉与未散的硝烟……
夜幕低垂,赵府内外灯火通明。朱红大门高悬金匾,府中香烟袅袅,水榭石桥掩映在翠竹之后,仿若隐世仙宅。
正厅之中,赵老爷子赵乾与卫鸿飞对坐煮茶。两人神色淡定,却隐有波涛暗涌。
“鸿飞啊,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来我赵府了。”赵乾抿了一口清茶,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可不是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的吧?”
卫鸿飞哈哈一笑,举杯还礼:“赵老说笑了。前两次是来向您请天下政事,这次嘛……是来见我敬佩已久的刘真人。”
赵乾抬眼望他一眼,笑而不语。
卫鸿飞端起茶盏,目光投向窗外:“自上次与刘真人在赵府一见,便觉此人气魄非凡,世所罕有。赵老,您说得对,错过此人,必悔终身。”
赵乾呵呵一笑:“你这次倒是说得真诚。”
卫鸿飞正色道:“这次我不是空手来的,南陵商会三十七家股东联名,希望能与刘真人共谋大计。只要他一句话,我们的货船、票号、资源、人脉,尽皆听用。”
正说话间,门外脚步声响起,仆人快步而入:“禀老爷,刘真人与赵公子他们已经回府。”
赵乾点点头:“请进。”
卫鸿飞立刻起身,神情中掩不住一丝期待。
刘军走进正厅时,卫鸿飞见他进来,快步往前,笑道:“刘真人,好久不见,依旧风采不减啊。”
刘军打趣道:“卫会长这话说得,我才离开几日,你这就把我捧成仙了。”
卫鸿飞哈哈一笑:“您本来就是仙人嘛!我这次来,是老地方老目的——补货来了!”
刘军笑着坐下:“哦?不会是又是那批台灯吧?”
“没错!”卫鸿飞语气里满是兴奋,“您上次给的五百盏,早就一灯难求,三大帝国从皇室贵胄、王公大臣到世家豪门,纷纷抢得热火朝天。有人甚至愿意加价十倍,只为买一盏放在书房当镇宅之宝。”
赵承安闻言,也是惊讶:“台灯这东西,虽说方便实用,可至于让这些贵人争得脸红脖子粗?”
卫鸿飞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像说天大的秘密:“赵兄弟,您有所不知,这玩意儿到了这些高门权贵手里,那就不是照明工具,而是‘权力象征’。”
“象征?”赵承安一挑眉。
“正是。”卫鸿飞点头如捣蒜,“就比如西陵帝国皇太子府,一位王爷想讨好太子,竟求我三次三番,只为换得一盏,最后硬是用三匹千里宝马、一副北地玄铁甲才换走了一盏‘宝莲台’。他还当众说:‘太子殿下若晚上读书,怎能用凡俗油灯?唯有仙人之灯,才配其身份!’”
说到这,赵婉晴几位姑娘在旁边听得都忍俊不禁,林清音更是摇头失笑:“一盏台灯,竟成了皇族‘炫耀神器’,这世风……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
“可不讲理的偏偏还花大价钱。”卫鸿飞笑道,“所以我这次不兜圈子了,刘真人,给我补货两千盏,还是老价,每盏两百两黄金。”
第257章 利润高过白粉
刘军眯起眼睛:“两千盏?你确定能消化得了?”
卫鸿飞摆手:“现在是你手头货够不够,需求涨得非常快。坊间已经开始冒出‘仿制品’,我可不想被人抢先一步做假货生意。”
赵承安目光一凛:“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居然有人能仿造?”
“当然不可能做出刘真人的效果了,图有外表而已。暂时还只是小作坊模仿,没有掌握你这边的核心技术。”卫鸿飞道,“但我估摸着,三大帝国之中有人盯上这门生意,想要山寨台灯来切市场蛋糕。若我们不加快供货,迟早有人动歪心思。”
刘军点点头,神色从容:“好,这批货我今天就可以交付给你。不过,卫会长,我还是那句话——生意归生意,你我合作,得建立在长久共赢的基础上,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自然自然,我卫某人做生意,从来不拖欠货款,金票我已经带来,刘真人你随时可以去兑换黄金。”卫鸿飞忙不迭点头,“刘真人在台灯上的‘黑科技’,那是我卫鸿飞毕生罕见的宝贝。咱们这是利国利民,照亮三帝国上层社会精神文明建设的‘灯塔工程’!”
此话一出,赵承安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你这张嘴啊……都快赶上说书先生了。”
林清音捂嘴轻笑:“我看你们这生意不仅赚钱,还很‘有文化’。”
赵婉晴忽然问:“那……这灯会不会卖得太多,反而没那么稀奇了?”
卫鸿飞一愣,连忙认真点头道:“姑娘说得极是!所以我已打算分批、限量、定向供应——每批只向指定贵族发放,设定身份门槛,这样才能维持‘灯中之王’的身价。”
刘军一听,也笑了:“你倒是很懂‘饥饿营销’。”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愉快,而“台灯热潮”在三大帝国之间如火如荼地蔓延,也注定将掀起一场关于金钱、权力与科技的暗战风暴。
就在台灯交易谈妥、众人正准备继续品茶的时候,卫鸿飞忽然神神秘秘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小纸条,小心翼翼地递到刘军面前。
“刘真人,除了台灯这批货,我还有个‘特殊订单’。”
“哦?”刘军挑眉,“你这模样搞得跟走私似的,说吧,是不是又想买‘电蚊拍’了?”
“比那还高级。”卫鸿飞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上次你给我的那几箱‘黑红之水’和‘翠绿之泉’——就是那什么‘可乐’和‘雪碧’,我带去让几位皇子、王爷、太妃、贵公子们尝了一口……”
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全疯了。”
“疯了?”赵乾愣了一下,林清音和婉晴几个姑娘也凑过来好奇地听。
“可不是疯了嘛。”卫鸿飞语速飞快,“太子说:‘此物一口冰爽,魂飞天阙,再口气泡腾,元神清明,是仙饮!’当场赏了我一串夜明珠,还问我这‘碧雪琼浆’是哪位炼丹宗师调制的。”
“夜明珠都赏了?”赵乾顿时目露惊讶。
“可不是嘛!”卫鸿飞叹道,“一个太妃喝完雪碧,连夜写诗三首,还贴在宫门,说什么‘飞泉落碧杯中雪,一饮清凉三魂颤’……吓得我赶紧说还有‘新货’,才算稳住局势。”
刘军笑了:“你是把雪碧当灵泉在卖啊?”
“那我也想卖便宜点啊!”卫鸿飞哭丧着脸:“可偏偏这些人喝了一次就再也不愿喝井水、茶汤、花露……你知道宫里现在有个小太监,每天守着冰窖,只为冻两瓶‘碧琼’,还被人打了好几回。”
婉晴扑哧一笑:“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没夸张!”卫鸿飞一本正经道,“所以这次我得认真跟您谈——我要大规模采购雪碧与可乐,各一万瓶起步!只要您能提供,钱绝不是问题。”
“你是要让我在这古代搞饮料批发?”
“不是批发,是王室战略储备!”卫鸿飞咳嗽一声:“我打算设立‘三帝皇家雪碧专供部’,在各大王府设立专柜,所有想喝的都得预约登记,然后我再搞点限量款包装……”
林清音听得目瞪口呆:“你这是打算把饮料搞成奢侈品?”
“难道不是吗?”卫鸿飞两眼放光,“刘真人,那些瓶瓶罐罐晶莹剔透、冰凉爽口,配上可乐那股神秘香气,喝一口牙都带劲。更别说还有‘打嗝后身心舒畅、胜似行功三年’的奇效!”
刘军忍笑:“行吧,不过现在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现货,等一下我一起清点给你吧,有多少算多少。不过你得答应我,别乱给那些喝了的人起名什么‘碧雪神功’‘可乐心经’了。”
“放心放心,这些饮料的名号已经被定下了!”卫鸿飞挥了挥手中的册子,“太子亲封:碧者——‘仙家甘露’,可者——‘灵泉奇饮’,现在全朝都在传。”
“可乐跟雪碧的价格怎么定?虽然我们已经是第3次见面,算老朋友了,但是价钱还是要摊开来讲的。毕竟这是长远的生意。”刘军笑道。
“这两款饮料毕竟是消耗品,价格不能定太高。但正因为它是消耗品,也有它的好处,几乎一年到头每天都源源不断的有需求。而且它的受众群体比台灯的群体更加广泛,好多大户人家都消费得起。大家爽快一点,一口价,每瓶饮料按一两黄金计算,刘真人意下如何?”卫鸿飞一本正经地说。
刘军内心暗暗欢喜,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他心理预期了。他批发价拿过来才一块钱人民币每瓶,现在在古代居然可以卖到一两黄金每瓶,金三角那帮面粉贩子要是知道那么高的利润,都得吐血身亡!
“中,就按卫会长说的价格交易。”刘军啪的一声做了定夺。
赵乾忍不住捂额,笑骂道:“你这生意做得,我怕是哪天会有人为了‘一瓶可乐’打起来。”
“那也得抢在我手上买!”卫鸿飞一脸正经地说,“刘真人,我现在正式向你预订,越快越好——要不然等到皇后娘娘手头的可乐喝完了,恐怕我这条命就不保了!”
众人哄堂大笑,刘军摇头失笑。
谁能想到,一瓶瓶普通的饮料,在这群古代达官贵人眼中,竟成了仙露琼浆、一品难求——这穿越带货,果然是一门玄学。
第258章 身怀利器 怀璧其罪
众人还在前厅热聊,茶香缭绕,笑语不断。刘军却借口“要回书房查看库存”,悄然离席。
他轻手轻脚回到赵府东厢那间安静的书房,关上门,又拉上窗帘。 “搞个可乐雪碧还像走私一样……”他苦笑着摇头。
随着他意念一动,手中猛然多出一个黑漆漆的空间漩涡。
嗖!嗖!嗖!
先是一箱箱的台灯摆在面前。总共有50箱,每箱里分别有40盏台灯。
跟着一箱箱整整齐齐的可乐、雪碧,像不要钱的似的从空间通道中刷刷往外冒,瓶体在月光下泛着清凉的光泽,“咔嗒咔嗒”地叠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丘”。
——红黑瓶身的可乐山,翠绿透明的雪碧塔,在书房中你方唱罢我登场,活像兵马俑阵地。
“你别说……”刘军望着这场景,忽然自言自语,“我这书房怕不是快变成中转仓库了。” 随着最后一箱落地,他看了眼总量,嘴角一抽。 瓶。
书房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凉的气息,隐隐还有些汽水的甜味。
刘军静静站在中央,望着四面八方那一瓶瓶整齐排列、瓶身泛光的可乐与雪碧,还有一箱箱的台灯,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站在赵府的书房,而是身处传说中的纽约地下金库。
“……这不是饮料与台灯。”他喃喃自语,目光灼灼,“这是金子,是权力的敲门砖,是打通帝国上层社会的利器!是我在古代行走江湖的护身符!”
……
收到刘军的通知,卫鸿飞带着手下匆匆而至,刚踏入书房,眼前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我的天……”他喃喃一句,随即恢复神色,激动地挥手,“快,开始搬货!都小心点!”
几个手下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地抬箱,来回穿梭。可乐雪碧如宝物般被整齐堆放在门外空地。
卫鸿飞望着饮料山,不禁咽了口唾沫,感叹道:“刘兄,这饮料我之前只尝过一口,如今见它堆成山,真有种面对宝藏的感觉。”
刘军轻轻一笑:“也就是点小玩意罢了。”
待饮料搬运完毕,卫鸿飞掏出账单,郑重道:“本次交易,2000盏台灯、18,524瓶可乐与雪碧,总价共计418,524两黄金。”
他拍了拍身后的几口木箱:“刘真人您说过不收金票,我们这次全部准备了实物黄金。”
随着命令下达,几名壮汉抬着沉甸甸的木箱走进书房。箱盖一开,满满一箱黄金条在灯下泛出炫目光芒。
“这些黄金按今日市价来算,重量、公差全在标准内。”卫鸿飞将账单递出,神色肃然。
刘军接过,一边查验,一边点头:“数字无误,货款清晰,大家都省心。”
两人站在台灯与饮料之间,握手而笑。
“卫会长,交易愉快。”刘军语气平稳,眼中却有光芒闪动。
“刘真人,与你合作,才是真正的大时代开端!”卫鸿飞郑重回应,眼神灼热,“你带来的不仅是商品,而是新世界的商道。”
——此刻的书房,早已不仅是谈生意的场所,更是两个世界交汇的起点。
交易完成之后,书房里金光熠熠,沉甸甸的黄金与满地饮料交相辉映。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卫鸿飞悄悄凑到刘军身边,压低声音道:“刘真人,有件事,我想单独跟你说。”
刘军略一侧目,察觉对方神情间隐隐透着凝重,便点了点头:“书房东侧有一间偏厅,咱们去那说。”
两人步入偏厅,卫鸿飞反手将门带上,又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开口:“刘真人,我此来,不只是为了交易……还有件事,是替一位大人物带来的口信。”
刘军眉头微挑,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什么大人物,能让卫会长亲自当这信使?”
卫鸿飞肃然拱手,神色郑重:“西陵皇帝,亲口所托。”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刘军目光一凛,随即恢复平静,缓缓坐下,拿起桌上一杯茶轻啜一口:“他找你,专为我?”
“正是。”卫鸿飞点头,压低声音道,“我在西陵国出售台灯时,那边的贵族上层几乎疯了一般争抢。可乐更是成了宫廷御饮,一度有人提议将其列为‘琼浆’,只供皇家享用。皇帝闻讯之后,召我入宫。”
“当时,他只说了一句话:‘这背后的货源主,我要见他。’”
刘军静静听着,神情平静如水,只是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瓷沿。
卫鸿飞继续道:“皇上问我,能不能联系到你,我没敢妄言其事。但在交谈中他几次提及你所售之物的‘非凡’。尤其是那批便携式火器、照明弹、望远镜、悍马装甲车、超远距离狙击枪……他说,若能将这些兵器纳入帝国军制,将可‘百战无敌,横扫八方’。”
“他想招安我?”刘军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如深潭落石,激起波澜。
“准确地说,是‘封王’。”卫鸿飞声音低沉,却像惊雷一样在刘军耳畔炸响,“他愿意封你为‘异器侯’,不问出身,不问来历,只要你愿意归附西陵,为他提供这些‘神兵异器’的持续供应或技术支持,皇位之下,愿与你平起平坐,他还有8个公主,随便你挑选。”
刘军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角帘幕,望着院中月光下微动的竹影。
“……这位皇帝,倒是野心不小。”
“刘真人。”卫鸿飞也站起,走到他身后,“我知道你并非凡人,此事我本不敢插言。但若你真有意在这个世界立足,这可能是最直接、也是最稳妥的方式。”
刘军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看着他,目光如炬:“你怎么看?”
卫鸿飞略一犹豫,终是实话实说:“他确实是一代雄主,兼具胆识与谋略。若你接受招安,他会拼尽全力栽培你。可若你拒绝……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刘真人现在在三大帝国的名声如日中天,我相信不单只是西陵帝国的皇帝,另外两大帝国的最高领导人,我估计也很快向你抛出橄榄枝的。”
刘军笑了:“看来他不是在给我抛橄榄枝,而是在布一张大网。”
“这就是皇帝的本质。”卫鸿飞轻叹一声,“他们眼中,天命所归者,只能有一人。其余的,不是附庸,就是敌人。”
“我明白了。”刘军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替我谢过他这番‘美意’。”
“我该怎么回话?”卫鸿飞低声问。
刘军淡淡道:“就说,我刘军,不习惯给人当臣子。”
卫鸿飞一怔,随即咧嘴笑了:“这话我喜欢!爽快!不过……你得小心,他若失望,恐怕就不是金银交易那么简单了。”
“刘真人身上所携带的各种法宝,不管你投向哪一个帝国,都会改变这个世界三足鼎立的格局。所以得不到你归顺的那一方,会尽想办法除掉你的,免得你为其他国家所用。”
“我刘军的护身符,可不止这几盏台灯。”刘军淡然一笑,眼神深邃,“如果他真想动我,那就让他来试试现代战争的滋味。”
说罢,转身走出偏厅,步履从容,宛如山中猛虎下山,锋芒已露。
而卫鸿飞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一丝莫名的震动。
——也许,这位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商人”,终有一天,会颠覆三大帝国的格局。
第259章 三个大少急红了眼
跟卫会长的交易结束后。刘军看着眼前的一堆黄金,是时候把黄金搬回现代了,而且也要回现代去补货,补充可乐雪碧,还有台灯。
临走之前,顺便带上两坛龙血酒。
于是他一动念,连人带着黄金与龙血酒一同瞬间消失,通过异能空间回到了自己现代的家里。
刘军坐在书房的皮椅上,看前面前一排排整齐堆放的金砖,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小丽的私人号码。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带点慵懒却清晰利落的声音:“怎么了?又想我了?”
刘军轻笑一声:“当然想,不过今天还有正事。你在银行里吗?”
“刚开完理财会议,准备溜出来喝杯咖啡。”白小丽笑道,“怎么,有大单子来了?”
“过来我家,带几辆运钞车。”刘军淡淡道,“要快。”
“有很多钞票要存我们银行吗?”白小丽疑惑的问。
“不是,是金条!”
“又是黄金?”她语气一顿,带着点习以为常的调侃,“这次多少?不会又有两三吨吧?”
“这次略微多一点点。”
“多少?”
“不算太多,二十多吨而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二十多吨黄金而已,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白小丽那边一阵沉默,随即低声爆了句粗口,“你他妈又抢了哪国的金库?”
刘军笑得很无辜:“这是合法交易。”
“合法个鬼。”白小丽忍不住扶额,“刘军,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在我眼里,比国家储备金还危险。”
“所以才需要你出马。”刘军认真地说,“我不信任何人,除了你。”
白小丽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你真是会选时机。行,半个钟内我到,顺带调五辆车和特勤组,街道封锁由我来协调。”
“不要带外人进屋,我亲自指挥装车。”刘军提醒。
“明白。我是你女朋友,又是银行副行长,不专业谁专业?”
刘军笑了:“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干练劲。”
“你少拍马屁。”白小丽冷哼,“等我到了,要是我吓出心律不齐,你得负责给我做人工呼吸。”
“乐意之至。”
刘军挂了白小丽的电话后,随即又拨通了李浩天的号码。
电话刚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李浩天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哟,军哥大驾光临,稀客稀客,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刘军笑了笑,语气淡然中带着几分调侃:“干嘛,听你这语气,好像哥平时不爱联系你似的?”
“废话。”电话那头背景有点吵,还夹杂着笑声和茶杯碰撞声,显然不止李浩天一人,“我现在正跟欧阳文、唐昊这两个家伙,在唐家的私人会所喝茶呢。”
“正好,我这边带回来两坛龙血酒,想起你们仨,对这种东西应该挺感兴趣的。”
“什么酒?”李浩天语气一顿,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说什么?龙血酒?你不是开玩笑吧?”
旁边欧阳文凑了过来:“谁说龙血酒了?刘军?你说你又搞到了龙血酒?”
唐昊也坐直了身体,语气一向沉稳的他也罕见露出兴奋:“真的假的,那玩意不是传说中连一滴都千金难求吗?据说能强身固本、补气壮阳、延年益寿——”
李浩天当即切入正题:“别废话了,你人在哪?我们马上过去。”
刘军语气悠然:“我家,老地方。茶我泡好了,就差你们仨了。”
“靠,这种事你不早说!”欧阳文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你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快虚脱了?还不给我送点希望?”
“啧,你要是真虚,别喝酒,赶紧去医院挂个肾科。”唐昊一边调侃,一边站起身,“快走,别让刘军那家伙一个人把酒先喝了。”
李浩天干脆利落:“行,老刘你等着,我们仨二十分钟内到。”
“行,慢点开车,别因为两坛酒出车祸。”
“得了吧,这酒可比车重要多了。”李浩天咧嘴一笑,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唐昊已经吩咐管家备车,欧阳文则一边套外套一边兴奋道:“我跟你们说,要真是龙血酒,今晚我们哥仨都得给老刘磕一个。他这出手,也太狠了。”
李浩天感慨:“龙血酒这东西,不光对身体有用,更代表了一种层级。普通人就算有钱也喝不到。”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迅速离开私人会所,直奔刘军家而去。
不到20分钟,三个豪门大少爷就匆匆忙忙地冲到了刘军家里,像三只饿狼一样,毫不客气地冲进了门。一进屋,李浩天就四处扫视着,声音带着迫不及待:“在哪儿?龙血酒在哪儿?快给我拿出来!今天我不醉不归!”
欧阳文和唐昊紧随其后,两个人你推我搡地,似乎谁先拿到酒坛谁就能掌握今晚的命运。唐昊有些急了,已经不顾形象地喊道:“刘军,你要是敢藏起来,我真是和你拼了!”
刘军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着他们这副如急于抢夺珍宝的模样,微微一笑:“你们急什么,酒在这儿呢。”说完,他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下那两坛龙血酒,缓缓放到桌子上。
三个人看到酒坛的一瞬间,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狂热光芒,眼睛都亮了起来,简直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李浩天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一边翻开坛子上的封印,一边嘴里不停嘟囔:“我去,这坛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香气扑鼻啊,这么大的坛子我能喝个痛快!”
唐昊在旁边看得眼馋,忍不住插话:“你先别急,得先给我尝一口,毕竟我现在是最需要这个的,能不能让小弟先尝尝?”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准备伸手。
欧阳文面红耳赤地抢过酒坛:“你们俩都让开,今天最需要龙血酒的是我,我昨晚刚跟三个东洋妹子搞了个通宵,今天早上我爬楼梯还要扶着墙壁呢,俗话说救急不救贫,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
第260章 装,继续装
刘军看着三位豪门少爷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一时间觉得这场面相当滑稽,笑着摇头:“你们啊,别急,先给你们倒点。我可是答应你们,今晚你们想怎么玩,随便。”
三个人坐下后,刘军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酒液在杯中泛起琥珀色的光泽,香气更是扑鼻而来,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李浩天几乎没等酒杯落到桌子上,就迫不及待地捧起杯子,深深嗅了一口:“这味道真是……我从没闻过这么浓烈的香气!不得了,今晚我一定要来个七星伴月,而且是7个不同国家的!”
唐昊则嘴角挂着笑意:“你们俩个淫虫,喝龙血酒就是为了搞女人,简直是暴殄天物。龙血酒真正的作用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我现在都觉得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跃动,简直像是注入了新生命!”
欧阳文则冷静了些,捧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一饮而尽,满脸鄙视的看着唐昊:“装,你继续装,今晚我和浩天已经约好本色夜总会的老板,已经定好了10多个新到的嫩模,有种你不要去,自己留在家里用手解决。”
“别,千万别……记得给我预留几个。做人可不能见色忘义。”唐昊一下子急了眼。
……
三个话宝虽然嘴上说着不同的看法,但那表情已经彻底泄露了他们的内心——每个人都在努力忍住不去做出过于夸张的反应,但从他们微微发红的脸颊和渐渐放松的身体可以看出,酒的效果开始显现了。
李浩天终于忍不住,举起酒杯一口喝下:“我去,这酒真是太狠了!刚喝下去我就觉得满身的热气冲上来了!真是牛逼!恐怕我等不到今晚了!”
唐昊也跟着喝了,感受了一下酒液滑过喉咙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了!感觉体力一瞬间回升!”
欧阳文慢慢地又喝了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龙血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饮。”
刘军看着三人越来越激动的反应,嘴角轻扬,心里暗自得意:“怎么样,酒力够强吧?”
李浩天回过神,马上站起来拍了拍刘军的肩膀,语气无比感激:“兄弟,你今天这招真是狠,给我们送来这个宝贝,简直就是大恩大德!兄弟们的性福生活全都要靠你了!”
唐昊也笑得合不拢嘴:“没错,这酒真是立竿见影,今晚必须彻底释放一下存货!”
欧阳文虽然不如两人那么激动,但也抿着嘴笑了笑:“就这么一点点,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拿瓶子来,我要装一下带回家留着慢慢喝。”
“对啊,赶紧拿瓶子来,我也要装一些带回去给我姐和我爷爷喝。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姐的?”李浩天终于反应过来。
刘军得意地看着他们,笑了笑:“放心吧,我刘某人怎么会食言呢,何况你姐还是我的女人之一呢。”
刘军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曼卿,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居家制服、身材婀娜、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刘军家的保姆苏曼卿。
“刘先生,有什么吩咐?”苏曼卿轻声问道。
刘军指了指桌上的两坛龙血酒,语气轻松:“你去厨房拿十瓶矿泉水来,把水倒了,用空瓶子装这个酒。快点啊,他们三个等不及了。”
苏曼卿点点头,转身就去厨房,不一会儿便拎着两串整整十瓶矿泉水回来了。三位豪门少爷看到她进来,立刻两眼放光,李浩天还小声感叹了一句:“哎呀,刘军你家保姆长得这么温柔,不像是干活的,像是……喝龙血酒专用的仙女!”
唐昊噗嗤一笑:“你清醒点,人家是来分酒的,不是来分你命的。”
欧阳文却扶着下巴,认真分析:“她这种气质倒是适合在我们会所门口当迎宾的女主管,高冷又体贴。”
刘军笑着瞪了他们一眼:“闭嘴,别吓着我家人。曼卿,别理他们,按我说的来。”
苏曼卿脸颊微微泛红,默默地把矿泉水一瓶瓶倒掉,然后拿着漏斗开始分装龙血酒。那股醇厚又带着些许辛辣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三位豪门少爷一个个蹲在一旁,像三只馋猫看着鱼汤,一边流口水一边互相比着谁的眼神更虔诚。
“轻点装啊,那可是我未来幸福生活的希望!”李浩天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只瓶子,活像捧着刚出生的龙崽。
唐昊在旁边揉着手掌:“一瓶可不能少于500毫升,谁少了我跟谁急!”
欧阳文则戴起了眼镜:“来,我量一量,这瓶装得不够满,我抗议!”
苏曼卿强忍笑意,把最后一瓶龙血酒封好后,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刘军拍了拍桌子:“好了好了,按人头分,唐昊和文少一个人三瓶,浩天你拿四瓶吧,毕竟有一瓶要带给你姐。”
李浩天立刻站起来,高高举起四瓶矿泉水瓶装的龙血酒:“来——为今晚的雄风干杯!虽然是用矿泉水瓶装的,但它的魂是龙的!我感受到体内有巨龙在咆哮了!”
唐昊也不甘示弱:“我已经闻到自己荷尔蒙在翻滚了!今晚谁也别拦我!我要用这酒拯救我的疲软人生!”
欧阳文保持高冷风度,轻轻抿了一口后点头:“嗯,有点像法国波尔多1982年的香气,但多了一种……男人的气息,我看今晚谁还敢嫌弃我不够持久。”
三人抱着各自的“战利品”,笑得像捡到了全世界的宝藏,屋里气氛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刘军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你们慢慢折腾吧,记得喝的时候别一口干完——这玩意真不是普通酒,喝多了你们今晚可能得叫救护车。”
李浩天立刻举手:“没事,唐昊家开有私人医院,喝醉的话我们直接住进去,包吃包住还顺便把女护士干了!”
众人哈哈大笑,屋内一片欢乐,热闹才刚刚开始……
第261章 金融巨头
大约十分钟后,几个人正喝得兴起。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一声气势十足的女声:“刘军,开门,是我,白小丽!”
刘军嘴角一抽,赶紧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哦来了来了!”
李浩天顿时警觉地瞪大眼睛:“哎哎哎,不会是你家小丽来查岗的吧?”
唐昊立马一脸紧张:“我还以为你们家小丽是温婉路线的,居然敲门这么有压迫感?”
欧阳文则放下酒瓶:“要不要我先溜进厨房躲一躲?我怕她一进来看到这么多酒,以为你在搞‘不正当聚会’。”
刘军哭笑不得:“你们都闭嘴吧,人家是副行长,今天来正事的。”
“运钞车来了。”他说完,站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阵冷风灌进来,只见白小丽身穿一身职业套装,脚踩高跟,气场全开,身后还跟着四五名戴着墨镜、穿着押运制服的银行安保人员,个个神情严肃,手里提着专用防弹箱,宛如来执行某种“国家级绝密任务”。
她一进门就皱起眉头,嗅了嗅空气:“这屋里什么味儿?像是酒吧又像是中药铺……”
李浩天秒怂,举着一瓶矿泉水瓶小声辩解:“不是我喝的,是刘军自己在练药酒配方,我们只是见证一下效果……”
白小丽翻了个白眼:“你们几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豪门二世祖,就你们,还‘药酒专家’?”
唐昊悄悄躲到沙发后面:“嫂子你说得对,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
欧阳文倒挺镇定,抿了一口龙血酒,点头补一句:“我只是学术交流。”
白小丽没理会他们,直接走到刘军面前,低声说道:“你刚才电话里说得不清楚,我还以为又是两三吨。结果我看押运单一签——二十吨黄金?!你是抢了哪个国家的金库吗?”
刘军干笑一声:“不是抢,是合法生意。这次是……一次比较特殊的海外交易。”
“等等……什么二十吨黄金?你俩搞什么名堂?”李浩天满脸疑惑。
“你们不是老怀疑我最近神神秘秘的吗?来,我带你们涨涨见识。”
欧阳文嘴里还叼着华仔,一听这话立刻凑了上来:“搞这么神秘?不会是藏了几箱茅台吧?”
“比茅台刺激。”刘军神秘一笑,领着众人走向书房。
书房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金属味混合着古董木柜的清香扑面而来。屋里灯光一亮,几排旅行箱赫然映入眼帘,箱子全都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密密麻麻、堆得像迷你版的“金砖墙”,光线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差点晃瞎了人的眼。
“卧槽!”李浩天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煎饼果子。
“这……这是开银行的节奏吧!”唐昊眼神发直,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一堆金条上像是在感受情人的温度,“妈的,我第一次觉得这辈子奋斗都白搭了。”
欧阳文居然蹲下身掏出手机:“我能拍一张吗?我不发朋友圈,就给我爸看看,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资产’。”
刘军笑着摆手:“别拍,泄密风险太高。真要拍,等我建博物馆的时候再让你们打卡。”
李浩天站起身,颤着手捡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然后一脸敬畏地看着刘军:“兄弟,你到底去的是什么地方?这都不是发横财了,你这是从黄金矿脉里泡着回来的吧?”
唐昊还在金条堆上摸索,眼睛放光:“刘军,我可以跟着你混吗?给你当贴身侍卫也行,我练过泰拳,虽然没赢过,但架势拉得不错!”
欧阳文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刘军,再看看金条:“我突然理解这么多美女为什么死心塌地跟你了。如果我是女的,哪怕你天天晚上不回家,我也认了。”
白小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滚滚滚……不要碍着我们工作人员办事。”
刘军哭笑不得:“你们够了,我这书房快被你们当成财宝乐园了。”
李浩天立刻举起双手:“我发誓,我就看看,不动!不过……我能不能拿一根合影?”
唐昊立刻举手:“我也要!以后参加同学聚会,我不说话,就把合影放投影上,让他们自己体会。”
刘军无奈地叹口气:“你们是真不把龙血酒当回事了,现在全是金条眼里出光。”
欧阳文叹道:“你懂啥?这是男人的三大梦想之一:不靠爸妈,躺在金山里喝酒,身边还有兄弟陪喝,这才是人生巅峰。”
“那另外两个梦想呢?”刘军问。
“一个是脱发能逆生长,一个是你愿意分我五根金条。”欧阳文一脸认真地说。
刘军:“……”
就在他们笑作一团时,白小丽扫了一眼书房,眉头一挑,语气淡定却藏着几分骄傲地冲着几个手下说道:“都愣着干什么?开始搬金砖。”
押运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拿出特制的防震铝合金箱,一块块金条被小心翼翼地装入箱中,有人搬,有人登记,有人按序编号。配合得就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白小丽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走到刘军面前,从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合同和登记表,啪地一声放在红木书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来,金融巨头刘先生,签个字,确认存入黄金总量——二十吨。”
刘军接过钢笔,看也不看,就把名字签了。笑了笑:“我是金融巨头,那你就是金融巨头的女人。”
白小丽翻了一下白眼。
李浩天低声嘀咕:“他这哪是金融巨头这么简单……这怕不是完成了中南海的国库备份任务。”
唐昊语气肃穆地看着金条:“刘军这个人,我以后不敢随便叫他‘傻叉’了,哪怕只是嘴上说说。”
欧阳文郑重其事地点头:“对,等会我们要不合个影,起个名字,《我们仨与一吨黄金的合照》?”
“是二十吨。”李浩天纠正。
几人一同咽了口口水,望着眼前这金光灿灿的一幕,集体陷入沉默……以及深深的贫穷自卑。
第262章 惊动国家
华夏国Rm银行总部,燕京。
总行行长韩志远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羊城传来的紧急报告。他眉头紧锁,眼睛死死盯着那一行令人震惊的数字。
“刘军,男,私人客户。今日通过招商银行羊城分行存入黄金:21吨。累计存入总量已达28吨。”
韩志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拨通了羊城分行行长的号码。
电话那头,羊城分行行长林伯川早已坐立不安,接通电话时语气也格外小心:“韩行长,您收到报告了吧?”
“林伯川,我刚才看了一遍。”韩志远语气低沉,“你来告诉我,这个叫刘军的客户,是干什么的?”
“我们调查过。”林伯川咽了口口水,“他登记的职业是‘自由商人’,但实则并没有注册过大型公司,也没有进出口贸易的记录。他每次带来的黄金……都没有正规的采购单据,来源不明。”
“什么叫‘不明’?”韩志远的语气瞬间拔高了半个八度,“28吨黄金啊林伯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28吨,快顶上一个小国的黄金储备了!”
林伯川连忙解释:“韩行长,我们的确感到异常!第一次他带了3吨黄金,我们以为是偶然。第二次又是4吨,我们开始关注他。这次……一下子来了20多吨,我们整个分行都炸了锅。我们的人核验过,金条是真的,纯度非常高,但完全没有合法的交易来源——连报关单据都没有!”
韩志远眉头紧锁,捏着眉心:“你们为什么还收?”
林伯川带着几分苦涩地说:“他是通过私人渠道运入的,手续非常‘干净’……我们实在找不到法律上的拒收理由。而且,客户背景查不出任何前科或涉黑记录。干净得过头了。”
韩志远眼神一沉:“这种人越干净,就越不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安门方向若有所思。
“你们有没有联系警方或者国家安全局?”
林伯川低声道:“我们联系过,但还没立案。公安那边不太敢动,他……似乎背后有人撑腰。而且传说他手里有一种‘黑科技’,可以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运输大量货物。还有人说,他曾经一次性拿出上百台现代设备,在一些小国流通……”
“荒谬!”韩志远一拍桌子,“你们这是在讲玄幻小说?”
“我们也觉得离谱,另外他账上还有现金存款差不多30亿,这个也太吓人了。重点是他目前的表现和财富积累速度……根本不符合常理。”林伯川硬着头皮道,“我们怀疑他背后掌握着某种不对称资源,可能是重型武器、稀有矿产,甚至是某种高科技通道——”
“行了。”韩志远摆摆手,打断了他,“这件事,我会亲自上报国务院和央行监管司,你们分行立刻启动特别风险预警机制——从现在起,刘军账户资金的流转,黄金的出入库,每一笔你们都做好明确细致的跟踪,而且要有独立详细的报告。”
“是!”林伯川如释重负。
电话挂断后,韩志远站在窗前,心中却越发觉得不安。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名字:
刘军。
这个名字,短短数月内,已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羊城客户,跃升为全国金融系统的超级黑马。他从哪里来?为什么拥有如此庞大的黄金?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并不打算隐藏自己,而是主动“炫富”。
“树大招风,你这是在逼所有人都盯上你。”韩志远轻声自语,眼神愈发深邃。
韩志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晨光中的北京中轴线,眼神深邃而凝重。手中那份羊城分行最新上报的客户黄金储存报告,已经被他翻了三遍。
刘军,二十八吨黄金。
这个数字太吓人了,已经接近一个中等国家的战略储备。而且,这些黄金的来源——模糊、无凭无据,连最基本的合法采购记录都查不到。
韩志远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让王子扬进来。”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位三十岁出头、身材挺拔、神情干练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他的贴身助理——王子扬。
“韩行长。”王子扬站定,微微躬身。
“去一趟羊城。”韩志远干脆利落地说,“找个机会见一见刘军,越快越好。”
王子扬一怔,显然对这个名字也不陌生:“刘军?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突然暴富,还存了近三十吨黄金的私人客户?”
“就是他。”韩志远点了点报告,“这个人太不寻常。资金来源不明,交易流程异常,眼下虽然没出问题,但迟早是个金融隐患。”
王子扬若有所思地点头:“是,要我怎么接触?以什么身份?”
韩志远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峻:“就用银行系统督查组的名义,说总部例行抽查大额贵金属账户,顺带了解他的合规操作。你跟他谈,摸摸他的底。别太急,但也别太软。”
他顿了顿,语气更低了几分:“顺便提醒他,我们国家是有制度的,不是你一个人拿着几十吨黄金就能横着走的地方。金融体系是国家命脉,我们不反对私人财富,但前提是你得配合规则。”
王子扬点点头:“明白。我会以礼待人,但该敲打的也不含糊。”
韩志远收起那份报告,双手交握,轻声道:“对了,别小看这个人。他能在短时间内搞来那么多黄金,背后可能不简单。你要多留个心眼,带上两位风控专家一起去。”
“好的韩行长,我今晚前就能到羊城。”
韩志远轻轻颔首,看着王子扬离开,心中却依旧波澜不平。
“刘军啊刘军,你到是何方神圣?一个人短时间居然可以弄到这么多黄金?”
……
白小丽和押运人员在书房,忙着打包金条。
刘军则悠哉地坐在一旁,边喝茶边看着人来人往,不紧不慢地吩咐:“曼卿,去厨房拿几瓶矿泉水瓶子来,顺便把那坛东西酒也带出来。”
苏曼卿动作麻利,不一会就抱了几只空瓶回来。刘军亲自拿着酒勺,从一只封得严严实实的陶坛里舀出琥珀色的液体,一边灌瓶一边闻着香味咂嘴:“哎,这酒啊,一口闷下去,身轻如燕,勇猛如虎。”
白小丽正在一边签文件,听到这话,瞥了他一眼:“你又在瞎吹,这酒是不是你从家乡带回来的自酿酒?”
“哎,小丽同志,”刘军坏笑着凑过来,伸出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你忘了?当年你说我喝白酒顶不住,结果喝了这酒之后——啧啧,那一晚上你可……”
“停!闭嘴!”白小丽直接用文件夹砸他脑袋,脸颊却红得像刚出锅的小笼包,嗔怒地低声说道,“保姆和押运队员还在呢,你丢不丢人?”
“我这是提醒你晚上早点下班,别老熬夜加班嘛。”刘军嬉皮笑脸地往她耳边一凑,“今晚……你把这两瓶酒带回去给你父亲,我保证你母亲第2天起床后像年轻了10岁。”
苏曼卿端着瓶子走过来,一脸“我听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把瓶子放下就迅速撤离了战场。
白小丽压低声音警告:“你要是再乱说,我就把你账户冻结三个月,看你还怎么嚣张。”
刘军立刻做出被击中的表情,双手抱拳:“行长大人手下留情,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金主。”
白小丽哼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处理文件。但耳根子却一直红到脖子根,嘴角也偷偷扬起了一点弧度。
第263章 你算老几
下午三点。
阳光穿透羊城市区的落地窗,在刘军豪宅内洒下一层灿烂的金辉。刘军正半躺在沙发上,身边是一盘吃了一半的切片哈密瓜,电视里正播着财经新闻:“今日国际金价继续上涨……有专家称,黄金价格已接近本轮牛市顶峰。”
他轻哼一声,自言自语:“真想看看你们看到我那屋黄金的表情。”
这时,保姆苏曼卿悄悄走来,低声说:“刘先生,有几位客人,说是银行方面的来访。一个叫王志扬的男人,说是Rm银行总行的。”
刘军挑了挑眉,语气轻松:“人行的人这么快就来了?果然坐不住了。让他们进来吧。”
门一打开,便走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西装笔挺的男人,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脸上带着标准的“官僚型”职业笑容。他就是韩志远行长的心腹助理,王志扬。
身后是招商银行羊城分行的王志恒行长和白小丽。
王志扬一进门,就表现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目光打量着四周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像在巡视某个被监管对象的私人空间。
他轻哼一声,伸出手:“你就是刘军?”
刘军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谁?”
“我是央行总行韩行长的助理,王志扬。”他说话时,眉毛都带着自信,“我这次来,是代表Rm银行总行,对你近期的大宗黄金存储行为进行了解和沟通。”
“哦,代表国家啊?”刘军慢悠悠地拉开沙发坐下,姿态懒散,语气更懒:“头衔挺大的,我紧张的都有点冒汗了。”
王志扬对刘军懒散随意的态度很不满意。平时他代表总行下去到地方,不管是分行行长或者地方的官员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
眼前这个叫刘军的家伙,显然很不上道。以为有钱就可以任性。
王志扬没有坐,而是语气一变,冷了几分:“刘先生,您别误会。这不是普通拜访。您的黄金储量已经突破了我们常规风险监控的界限,我们有理由要求您出具完整的来源、购销记录、报关手续及合法证明。”
“嗯?”刘军笑了,笑得让人捉摸不透:“你这是在查户口呢,还是来喝茶的?”
王志扬仍旧不动如山:“我是行长派来的专员。你的黄金问题如果无法给出正当解释,后果非常严重。”
“哦?你这话听着有点意思。”刘军眼神微眯,忽然抬起头盯着他:“你知道我这屋子里,有多少人听到你刚刚那句威胁?”
“我这不是威胁,是提醒。”王志扬板着脸,“你现在最好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更高一级的措施。”
“比如?”
“比如冻结账户、启动调查、甚至通报中Jw。”
这话刚出口,空气顿时一紧,旁边的分行行长王志恒差点打翻手边的茶盏。
王志恒急得一摆手:“志扬兄,别这么说话,刘先生这人虽然脾气有点冲,但他没做违法的事……”
“我跟你讲话了吗?”王志扬打断了他,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白小丽则是坐在旁边一声不吭。这里职位最小就是她,还轮不到她讲话,而且她相信男朋友什么场面都能应付。
这一刻,刘军的笑容消失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王志扬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刚才说什么?冻结账户?通报中Jw?”
“我只是按流程提醒你。”王志扬微微后退了半步,尽量保持语气冷静。
刘军冷笑:“你他妈的一个狗屁助理,也配代表国家?你要是真有本事,带韩志远本人来和我聊。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你要是真敢冻结我一个账户,我保证你接下来的日子比过冬天还冷。”
“你敢威胁我?”
“你算个毛线,你也太高估了自己。”刘军猛地往茶几一拍,茶盏震得一抖,“别拿鸡毛当令箭!你们系统里面要是全是你这种货色,国家经济早瘫了!”
王志扬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你……你简直目无王法!”
“王法?你先学会做人,再来谈王法。”刘军嗤笑,“我告诉你,我的钱干干净净,我的金也是从特殊渠道收来的,没偷没抢。你要查?可以!文书先走一份,章盖齐了我就配合。要不然,你连我家狗都叫不动!”
王志恒赶紧拉了拉刘军:“别冲动,刘先生,这不是谈事的方式……”
刘年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王行长你放心,我不会打他的,这种小喽啰,还不值得我动手!”
王志恒吓了一跳,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助理居然被说成小喽啰,这个刘军也太过狂妄了,关键是刘军的态度,有可能把他拖下水,他担心今天过后连分行行长都当不了。
王志扬气炸了,他少年得志。而且出身本来就是官宦世家。30多岁就做到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助理。
过两年韩志远退休,很大可能就是由他接任。他一生当中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
“姓刘的,你听着,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任性。坦白告诉你,在我们这个国家。有钱人多的是。但是见到当官的还不是要乘乘的低头哈腰。”
“你会为你今天的狂妄无礼付出代价的!”王志扬严肃的道。
“又是这句话,毫无新意。经常有当官的这样跟我这样讲话,听得我都想吐了。”刘军点烟一支烟,慢悠悠的说。
“然后被我暴打一餐之后,过了不久又乖乖的向我道歉。真是无趣!”刘军慢悠悠的喷出一个烟圈。
王志扬被刘军的二手烟呛得不停的咳嗽,但刘军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接下来白晓丽也被烟呛了一下,开始有点咳嗽。
刘军赶紧把烟头搓灭。递了一杯水给白小丽。
“不好意思,差点忘记有美女在旁边,不能吸烟。”
白小丽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王志恒目瞪口呆。
“还不滚?难道还想留下来蹭吃蹭喝?”刘军转身坐下,淡定地翘起二郎腿,向王志扬挥挥手,“门在那边,别走错了。”
王志扬面色铁青,用手指着刘军,“你……你……!”
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门一关,屋里瞬间安静。
王志恒轻叹一口气,尴尬地看了白小丽一眼:“这……这下怕是要闹大。”
白小丽倒是面色平静:“王助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平时下到地方分行,他习惯了众星捧月。以为每个人都必须惯着他。”
王志恒默不作声。他不明白白小丽为何一点都不紧张?难道她不明白30岁出头能做到总行助理的人,家里都是有通天背景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想想自己的前途命运吧。看来今天过后自己这个分行行长也是当不成了。去开滴滴?这个面子问题很难解决。去应聘其他银行的行长?谁会招聘一个50多岁的糟老头。
……
第264章 向中枢提交报告
王志扬一脸铁青地坐在黑色奥迪A8的后排,车窗外,羊城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套已经渗出汗水,骨节微微发白。
“什么狗东西……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他低声咆哮,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副驾驶的司机本来开着音乐,听到后座动静连忙把音量调低,还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立刻将头别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王志扬平日里在人民银行总部作风强势,连不少副部级领导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可今天在刘军家里那场谈话,简直是他从政以来最难堪的一次。
他满怀信心地想以“官方身份”震慑住刘军,给他打个预防针,哪知道刘军一点情面不讲,话里话外连嘲讽带怼,把他当猴耍!
“居然敢当着我面说什么‘国家制度不代表真理’,他以为他是谁?!”王志扬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回到人行总部门口,王志扬连外套都没脱,风风火火冲进了韩志远行长的办公室。
韩志远正在低头翻阅一份红头文件,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只冷淡地问了一句:“见到了?”
“见到了。”王志扬极力压制情绪,但脸上仍残留怒意,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这人根本没把我们人民银行放在眼里,全程油腔滑调,毫无敬意。”
“怎么说的?”韩志远头都没抬,语气依旧平静。
王志扬咬了咬牙,复述道:“我告诉他我们注意到他的大额黄金存储,希望他配合提供合法来源资料,并遵守监管要求。他一开始就笑,说什么‘银行不是我金库的主人’,又说‘黄金本就是物物交换的产物,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告诉你它是哪来的?’”
“然后你说了什么?”韩志远终于抬起头,眼神如鹰隼般犀利。
“我……我提醒他如果不配合,将来可能会被调查,影响资产安全。”王志扬有些底气不足,但仍强撑着辩解,“我这是在按流程走。”
韩志远听到这里,微微眯起眼,语气一沉:“你是‘提醒’,还是‘威胁’?”
“我哪敢威胁他!我可是代表人行啊!”王志扬急了。
“代表人行?”韩志远轻哼一声,把桌上的文件啪地合上,“你觉得他在乎你代表谁吗?你连他的脾性、背景、为人都没摸清楚,就跑去扯什么‘制度优先’,他吃你这套?”
“他一个民营老板,有什么背景?”王志扬脱口而出。
韩志远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蠢货:“你以为能在短短三个月内,低调而精准地动用金融系统完成三笔超大额黄金入库操作,而且在羊城招行和中行都能畅通无阻,没有高人指点,他能做到?”
王志扬愣住了。
“再问你一遍,你把人惹毛了?”韩志远语气低沉,却有股雷霆压顶的气势。
“行长……我只是按规章办事……”
“你不是办事,是惹事。”韩志远语气一冷,“现在倒好,不但没有搞清楚他的黄金来历,反倒激怒了他。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急缺什么?”
王志扬下意识答道:“外汇储备?黄金储备?”
“对。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黄金储备,尤其是这种大量民间回流的实物金条。”韩志远语气一顿,“你不但没把他稳住,还差点让他炸毛。你知不知道——他如果一怒之下把那些黄金调走或者直接转成海外资产,谁来负责?”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志扬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韩志远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红印盖得清清楚楚:
【客户:刘军】 【本次黄金存入量:20.3吨】 【累计存入量:28.3吨】 【备注:暂无有效采购来源申报材料】
韩志远看着那数字,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行了,你出去吧。”他语气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王志扬还想争辩,但看到韩志远眼中的寒意,只能低头应声:“是,行长。”
他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脚步明显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合上。
韩志远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手指敲了敲那份文件,忽然轻轻一笑:
“28吨黄金……已经快追平我们在港的战略库存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羊城繁华的高楼群影,喃喃自语:
“这不是普通富豪,也不是暴发户。这是……麻烦啊。”
……
人民银行总行大楼,位于燕京金融街核心区域,庄严而安静,宛如沉睡巨兽。
下午四点三十,韩志远行长一身深灰色西装,坐在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正翻阅一份加急报告。
文件首页红字加框:
《关于“刘军个人黄金储备问题”的紧急情况通报》
——报送单位:人民银行羊城分行
韩志远目光如刀,扫过报告内容:
> “截至目前,刘军个人累计向本行系统存入黄金总量约为28.3吨……”
“该客户未能提供完整的采购和流通凭证,存在来源不明、购入渠道不清等问题。”
“根据汇总数据,其黄金数量已超过部分中小国家央行储备标准,对国家金融稳定构成潜在风险。”
他眉头微微一跳,将报告合上,目光深沉地望向窗外。
阳光从高楼间斜射进来,照亮茶几上的一座金色麒麟摆件。那是他上任那年,中央一位老领导赠予他的寓意长治久安之物。
窗外,燕京依旧喧嚣不息,然而此刻,韩志远的脑中却早已跳脱现实,奔向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核心:
——一个民间资本大鳄,拥有近三十吨实物黄金。
而且按照这个速度,刘军未来还有可能源源不断的存入实物黄金。
——不在国家监管体系内。
——不知来源、不明用途、不肯配合……
这已经不是“违法犯罪”问题,而是战略安全风险。
他想起了一件事。就在上个月,德国将最后一批从美国运回的黄金完成交割,总量超过三百吨。紧随其后的是荷兰、意大利、土耳其……纷纷开始申请将自家黄金从美联储金库调回本国。
全世界,都在未雨绸缪。
贸易战愈演愈烈,美元信用在摇摆。谁手中握有黄金,谁就有最后的博弈底牌。
韩志远拿起笔,低声自语:“这是个机会,也是一场赌局。”
一个多小时后,文件终于拟好,韩志远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中央金融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保密直线。
“是我,韩志远。我要向中央提交一份紧急报告。”
第265章 请何书记帮忙
---
一小时后
人民银行加密内网上传了一份高度机密的红头文件。
文件标题:
《关于建议纳入“刘军私人黄金储备”资源为国家战略黄金储备的请示报告》
文件编号:金秘〔2025〕37号
主送单位:zy金融安全办公室
副送:zyzz局、国家外汇管理局、财政部、国资委
内容节选:
当前国际金融形势动荡,美联储加息叠加地缘政治冲突,全球央行纷纷增加实物黄金储备。我国亦于近期加速战略储备调整,积极扩充贵金属实物库存。
然而,目前市场流通黄金存量受限,国际采购渠道不畅,且存在被制裁风险。在此背景下,民间出现一特殊黄金集中体——刘军,其已向本行系统存入实物黄金28.3吨,实际掌控总量或远超该数据。
本人认为,该资源一旦妥善引导、纳入体系,有望极大缓解当前黄金储备紧张问题,并为国家金融主权保驾护航。
故建议: 一、对刘军采取“引导、疏通、合作”三位一体策略,避免直接施压或激化矛盾; 二、由中央出面牵头建立“战略黄金合作机制”,赋予特定民间大宗黄金持有者“合作人”身份; 三、可考虑适当政治背书或政策激励,引导其持续将黄金纳入本行战略储备体系统一管理。
此报告事关重大,望中央批准后尽快批转。
——人民银行党委书记、行长:韩志远
---
这份报告在当晚十点,被送进ZN海的某一间办公室。
几位分管金融事务的副国级领导认真翻阅,神色凝重。
一位老领导放下文件,沉声道:“看来,这个叫刘军的,不是简单角色。”
另一位则轻声道:“能在三个月内集齐近三十吨黄金,不惊动任何监管系统,这背后要么有高人指导,要么有力量在护,要么这个人真的手段通天。”
“……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他在我们眼皮底下,而不是跑去给其他国家当白手套。”
“韩志远的判断没错,这事,得处理得像拉拢一个盟友。”
---
回到燕京,韩志远办公室内,电话铃再响。
是ZNh回拨的加密通报:
“报告已批,方案同意。你可以全权接洽——注意方式。”
韩志远放下电话,目光沉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刘军已经不再是“疑似非法黄金囤积者”,而是一颗亟待引爆的战略棋子。
“要让他配合,就不能逼他。”
“得用国家的高度,给他真正的台阶。”
“——甚至,适当给他一些身份。”
……
京城,人民银行总行。
深夜十一点,韩志远独自坐在宽敞沉静的办公室内,台灯下摆着一份红头机密文件。他的手指敲着文件封面,目光在那一行行数据上滑过。
——“刘军,实物黄金入库总量:28.3吨。”
完全没有购买的交易记录,就好像凭空变出将近30吨的黄金一样,这也太吓人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已经不是财富的范畴了,而是一种可与主权对话的能量。
“这个人……”韩志远喃喃自语,眼神沉了下去,随即拿起专线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便被接起,传来一声略显疲惫却仍稳重的男声:“韩行长,大半夜打来,是不是又有哪只金融大老虎露头了?”
韩志远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不是老虎,是一头你们省里的‘金龙’!”
何政才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笑容收敛,语调变得低沉:“……一头金龙?什么意思?”
“你管辖范围之下有一个年轻人最近存了将近30吨黄金进银行。”
“这么厉害?是从美国转回来的吗?”
“不是,没有任何购买和进出口的交易记录。就像凭空变出来一样。重点是他跟接待他的银行工作人员说,以后可能每个月都有几十吨黄金的存入,甚至更多。”韩志远严肃的说道。
何政才吓了一跳:“什么人这么厉害,拥有这么多实物黄金。是哪个顶级富豪的少爷吗?”
“不是。他父母都是乡下的农民。这个人名叫刘军,26岁,你有没有听说过?”
“原来是他。难怪了!”何政才松了一口气。
“何书记认识此人?”韩志远有些惊讶。
“我跟他吃过几次饭,每一次,我都坐得不太安稳。这个年轻人可不是普通人。”何正才谨慎的说。
“哦,如何不普通?他有什么特殊背景吗?请何书记说详细一些。”韩志远一下来了兴趣。
“这个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详细情况还得韩行长以后你慢慢的跟他接触后了解。”何政才并没有透露更多秘密,毕竟他最忌惮的人便是刘军,他生怕刘军不开心。
韩志远大吃一惊,这个刘军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领?居然连一个封疆大吏都不敢多说半句。
看来以后对待这个人得万般小心谨慎。
“那我们言归正传吧,还是说回黄金。”
韩志远继续道:“28.3吨实物黄金,这不是一笔钱,这是在单独撑起一条暗线金融战线。他的存在,已经突破了我们对民间资本力量的传统认知。”
“今天上午我刚派我的助理王志扬去跟他见面,结果小王把关系搞僵了,当场被他赶出门。明天我想亲自跑羊城一趟,所以想麻烦何书记你做中间人约他一起吃餐饭。把关系缓和下来,尽量让他配合我们的国家黄金战略储备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不只是资本。”何政才的语气变得复杂,“韩行长,说句不该说的话……刘军那个人,您不能按常理揣度。他知道的东西,能做到的事情,远远超出我们这个圈子。”
“我明白。”韩志远的声音低了些,“你怕他。”
何政才苦笑:“不光是怕。我是敬,也是真怕。他身边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是普通人。有时候,我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某种意志与力量的化身。”
第266章 如履薄冰
韩志远听着,没有插话,片刻后才开口:“我们国家现在正处于节点上。黄金,是战略武器。他的黄金,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哪怕不能彻底掌控,也要维持合作状态。”
“老何,这次你不是代表个人,也不是代表粤省——是代表国家,请他再出手。”
何政才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可以约他,但不敢保证他会答应。这个人……从不为钱所动,也从不在权力面前低头。你想收拢他,只能让他‘愿意’。”
“我相信你有分寸。”韩志远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现在全系统里,唯一一个跟他坐过三次饭桌的人。”
“……那我试试吧。”何政才低声应道,“但我得提前说明,如果他不愿意,不是我没尽力。”
“我明白,”韩志远轻轻点头,目光深邃,“但你若能让他以后每个月继续存几十吨黄金,你这份功劳,便足以写进下一版‘国家战略资源人物协调档案’。”
挂断电话后,韩志远久久未动。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低声道:“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何政才都对他这么忌惮?”
……
第二天一早,晨光洒在豪宅阳台上,江风吹拂着落地窗外的一排盆景。刘军刚打完一套舒缓的拳法,披着浴袍走进客厅,手里还握着一杯温热的参茶。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何政才。
刘军淡淡扫了一眼,嘴角微翘,将茶杯轻放在托盘上,拿起手机,语气平和如常:“何书记,这么早?”
电话那头,何政才尽力让语气显得自然,却仍掩不住语气中的谨慎与敬意:“刘总,打扰您清晨清净了。今天中午有空吗?我请您吃顿便饭。”
刘军轻笑:“省委书记请吃饭,哪敢没有空。”
“那就定了。”何政才声音一松,却仍谨慎道,“地方我安排,咱们就还是老地方——江湾会所,十二点。”
“行。”刘军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不过何书记今天主动请我,是你自己想请?还是有人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后传来一声干笑:“您还是一如既往……厉害,什么都逃不过您法眼。”
刘军也懒得追问,只是淡淡道:“那我更要去看看,究竟是谁背后想请我吃这顿饭。”
“您来就好,其他的……中午聊。”何政才声音放轻了几分,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商人,而是国家中枢七巨头中的某一位。
挂断电话后,刘军微微眯起眼,缓缓走到窗前,望着晨雾中的大海。
“国家终于坐不住了?”他轻声自语,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中午十二点整,江湾会所。
刘军身穿一件灰色休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楼上包厢。门一推开,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几人立刻站了起来。
“刘总,您来了!”何政才最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敬意,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他快步迎上前,甚至比往常略显拘谨,微微躬身伸出双手:“今天真是打扰您了,我昨晚都担心您不愿来,多谢您赏脸。”
刘军面带微笑,神情淡然,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包厢内的另外两人。
人民银行行长韩志远稳稳站立,面带从容,眼中却带着几分难掩的审慎与打量。他主动上前一步,笑着伸手:“刘总,早就听政才同志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这位先生是……?”刘军皱着眉头问道。
“哦,我来给刘总介绍一下,这位正是我国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韩志远先生,正部级。”何政才毕恭毕敬的给刘军介绍。
刘军略微颔首,握了握手:“韩行长客气了。”
“刘先生果然年轻有为,气宇轩扬,不愧为人中龙凤。”韩志远虽然贵为正部级领导,但在刘军面前也不敢托大。违心的恭维了几句。
而站在韩志远身旁的年轻人,面色却带着一丝紧张惶恐不安。他正是韩志远的助理——王子扬。此时,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神情郑重地站在刘军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谦和中带着一丝内疚。
“刘总,我……昨天上午在贵衣言辞有失,对您不敬,在这里向您郑重道歉。”他说着,深深鞠了一躬,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敷衍之意。
包厢内一瞬安静。
何政才心头微震,连忙看了刘军一眼,生怕他对这件事仍有芥蒂。
韩志远虽然没有表情波动,但眼角余光也紧紧盯着刘军的反应,显然对王子扬的这一举动也略有担心。
刘军却只是淡淡看了王子扬一眼,目光深邃,声音平静:
“知错能改,是好事。”他语气虽然温和,却让人无法揣测他内心真正的态度。
“今后说话前多想一想,特别是面对你不了解的人。”他说完这句,便不再多言,缓步坐下。
对于王子扬这种世家子弟他也懒得去计较,而且昨天王子扬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何政才亲自为刘军拉开座椅,韩志远也微笑着落座,整个包厢的气氛,在刘军坐下那一刻起,隐隐发生了倾斜——不知不觉间,主场似乎已经不在官员这一侧。
而王子扬则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位子,整个人比刚才矜持了许多,连倒茶的手都稳了两分,显然对刘军的态度极为在意。
刘军在主位坐定后,整个包厢的气氛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何政才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朝身旁秘书微微一侧头。
那名秘书立刻会意,快步走到门口,轻声吩咐:“可以上菜了。”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服务员低声应了一句,脚步轻盈地将一道道精致菜品陆续端入包厢。所有动作都格外小心,仿佛怕惊扰了这间房里某种看不见的威压。
香气很快在房间内弥散开来,但没有人急于动筷。韩志远微笑着寒暄几句,何政才则不时偷瞄刘军的神情,生怕一个细节疏忽惹他不悦。
刘军却始终神色淡然,仿佛对这些菜式毫不在意,目光落在窗外湖景上,不知在思索什么。正是这种无声的沉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收敛了锐气。
第267章 吓坏韩志远
菜刚上齐,何政才正要举杯寒暄,却被韩志远轻轻一抬手拦住。
韩志远神情一正,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语气却明显比刚才更郑重几分:“刘总,有件事,我想借这个饭局当面和您沟通一下。”
刘军淡淡一笑:“韩行长客气了,有事您请说。”
韩志远微微点头,目光望向刘军,语气放缓,字字斟酌:“我们了解到,您这段时间在粤省存入了相当数量的实物黄金,粗略统计,大概在三十吨左右。”
何政才闻言神色微变,但还是强作镇定喝了口水,余光悄悄观察刘军的反应。
刘军神情未变,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不是惊天的数字,只是随口的小事。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只是做些分散资产的安排而已。”
韩志远略微躬身,态度极其诚恳:“刘总,现在国家正处于关键时期,中美博弈升级,我们正在加紧黄金储备。您这三十吨,是国家级别战略储备的体量。若能统一调配,意义非同小可。”
他顿了顿,语气更为慎重:“我这次来,不只是代表人民银行,也可以说,是奉上面之意,希望您能考虑将这些黄金,从地方银行体系转存到我们人民银行总行。我们将为您提供最顶级的安全保障和特殊政策对接。”
话说完,包厢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刘军终于抬起眼,看了韩志远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人莫名心生压力。
他轻轻一笑:“韩行长的提议很有诚意,也确实代表国家利益。但我一向做事谨慎,资产安全第一。把几十吨黄金集中到一个地方,风险也就集中到了一个点,这个道理,您比我更清楚。”
韩志远闻言不怒反笑,点头道:“刘总顾虑得很专业。正因如此,我们希望建立更深的信任机制。如果您愿意,总行愿意为您量身定制一整套资产运作通道,甚至在政策层面做出适配安排。”
何政才见气氛略凝,也连忙笑着打圆场:“刘总,其实咱们都明白,这年头能守住这么一大笔实物黄金的,没几个人有这本事,您是国家最需要的‘稀有人才’。国家是真诚想和您携手共赢。”
“何书记已经是我的老朋友了,老朋友开口我是会慎重考虑的。”刘军喝了一小口茶。
刘军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韩志远与何政才,语气温和,却听不出情绪:“只要能保证我的黄金安全,而且能够进出自如,不会拿什么手续来卡住我,我倒可以考虑的。”
听到刘军淡然说出“我可以考虑,”这句话时,韩志远刚要接话,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略带试探地问道:
“我听说……刘总这批黄金,还不是终点。将来,您手里可能还有更多?”
刘军闻言,神色淡然,手指缓缓转动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否认,也没点头,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看情况吧,如果世界局势继续这样动荡,机会,总是会有的。”
短短一句话,韩志远却听得心头震动。
他几乎可以肯定——消息属实。
刘军掌握着某种特殊的黄金获取渠道,甚至可能源源不断地从某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把黄金变成现实。
这对国家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全球博弈的金融棋局中,Z国手中突然多了一张王牌,而且是旁人根本想象不到的那种底牌。
韩志远连连点头,眼中不掩喜色:“太好了!刘总,我就直说了——现在全球都在暗中竞赛黄金储备。美联储不声不响在囤,俄罗斯、印度都在抢。我们……其实也在全力以赴,但渠道、手段都受到很多掣肘。”
他语速稍稍加快,难掩激动:“您是我们唯一见过,能在极短时间内,调动起如此规模实物黄金的人。这种能力……不是财富的事,这是战略资源,是国家安全,是未来国际金融战的核心武器!”
包厢里一阵沉默。
韩志远语调一转,带着一丝恳切和敬意:“刘总,我恳请您——配合国家,支持战略,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最高级别的安全、便利和回报,包括不限于政策扶持、金融牌照、甚至海外通道和全球资产保护体系。”
“只要您愿意站在国家这一边,我们就一定会把您放在最核心的位置。”
何政才也连连点头:“是啊刘总,您若愿意支持国家,这不仅是合作,更是把您的名字,刻进国家未来格局的大棋盘里。”
刘军依旧面无表情,指尖轻敲桌面,片刻后才开口:“国与国之间的对抗,我不喜欢站队。我只看——这条路,走下去,是不是值得。”
他看向韩志远,语气仍然温和,但眼神忽然锋利如刃:“韩行长,国家要黄金,是为了和谁博弈,我知道。可黄金在谁手里,谁才能在牌桌上说话。这一点,您不会不明白。”
韩志远身子一震,随即缓缓点头,眼神复杂:“您说得对。我们愿意拿出诚意,听您的条件。”
刘军微笑,终于举起了酒杯:“那今天这杯酒,就当是谈判的开端吧。”
刘军端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看着韩志远和何政才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国家真有需要……以后每个月,增加三十吨到五十吨的黄金入库,问题不大。”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韩志远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在手背上,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整个人怔住了,仿佛耳朵听错了什么。
何政才更是差点没站起来,瞪大双眼看着刘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撼,嘴唇动了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刘……刘总,您是说……每个月,三十吨到五十吨?!”
“对。”刘军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在谈一笔普通的订单生意,语气云淡风轻,“前提是我这边的流程不被干扰。你们配合,我出货,双赢。”
第268章 王志恒彻底懵逼了
韩志远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半晌才艰难开口:“刘总,您知不知道——国家过去一年总共增储的实物黄金,也不过……也不过就这个数!您……一个人就能做到?”
刘军轻轻一笑:“就每个月几十吨黄金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韩志远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震动得近乎激动:“原谅我的失态,刘总……您这是,在救场!是在给国家金融安全托底!”
他语速有些快:“现在美元加息不停压制我们,外储压力极大,金融战阴云密布。您手里这批黄金的战略价值,可能比十个港交所都大!如果真能持续供应三五十吨,哪怕只是一年,国J央行的底牌都会完全不一样!”
一旁的何政才也是满头是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他深知,眼前这个看起来平静从容的年轻人,不仅是掌握着海量财富的“隐形鳄鱼”,更是能在全球金融格局中投下重锤的“变数”。
“刘总……”他终于低声开口,语气少有地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请求,“我们是老朋友,我也不说虚的了。这个层面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能决定的范围,但我可以向上报,给您铺路,您只管提条件,只要您提的条件不是什么违背法律或者伤天害理的事,我相信上面都会答应的。”
韩志远也点头,声音低沉而郑重:“您若愿意与国家站在一起,我们将动用一切资源,为您构建绝对安全、自由、灵活的操作环境。不论是黄金的入库方式、保税免税政策、甚至未来专属离岸金融通道,我们都会倾尽全力配合。”
刘军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我会源源不断提供实物黄金。”他语气平淡,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跟上面讲,别试图圈住我,也别试图摸清我的黄金和资金来源。除了黄金之外,将来我的账户应该会有巨额的美元或者欧元进出,希望你们提供便利的通道。只要这场合作对我有利,我就能让你们的报表好看,也能让这个国家的金融休系多一分稳定。”
“最后一点,招商银行粤城分行的人物要调整一下。”
韩志远连忙点头表示同意。他和何政才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明白——从此之后,刘军不再只是“Gd那边的传奇人物”,他是国家战略资源名单上必须重点维稳、重点合作、重点保护的“超A级对象”。
午餐在一片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最终,韩志远主动举杯,笑容带着发自肺腑的敬重:
“刘总,为咱们这次的合作,干一杯!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国家战略合作的重点对象,不只是人民银行,也不只是广东——整个系统都会为您打开绿灯。”
刘军轻轻碰杯,淡笑不语。
紧接着,韩志远亲自说明了国家层面对这次合作的“特别补偿”政策:
“我们已经在总行设立了一个绝密级别的特殊账户,专属您个人,后台直挂总行副行长权限——无论您往里转入或转出多少资金,哪怕是十亿美元、十亿欧元,全部瞬时到账,无需报备,清算优先级高于一切。”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加郑重:
“而且,这个账号背后还有一个全套‘灰层权限’的通道——不走常规国际支付系统,绕开SwIFt,也不用担心外汇局干预。”
刘军眉毛微挑,终于露出一丝兴趣:“听起来很有用,将来我在国内进出美元欧元会越来越多的。”
韩志远点点头:“国家对您,是信任,也是尊重。”
何政才也适时补充道:“刘总,中央已批准,由我们这边出人,从金融系统里抽调一名顶级人才,专门担任您的助理,协助您打理跨境、政策、对接等各方面事务。他既是助手,也等于是对接政府系统的私人秘书,所有资源通道,他都有最高等级的权限。”
刘军淡淡笑了笑:“我希望这人别太聒噪。”
韩志远和何政才会意地笑了。
“放心,我们选的是最稳重、最干净、最听您话的人。”
气氛再次缓和。
临近尾声,何政才端起酒杯,神色复杂:“刘总,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感觉……您,真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刘军轻轻一笑,举杯回应,目光深邃:“也许我,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大家泯然一笑,把酒都干了。
……
招商银行羊城分行,上午十点。
整座办公大楼里都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电梯口站着几位身穿深色西装的总行人员,言语寡淡,步伐稳重。分行内的大多数高管都知道,今天总行要来“内部座谈”,但实际上没人敢当真只是座谈。
会议还没开始,分行行长王志恒就感到了一股压在胸口的阴云。
他坐在会议室的主位,手心微微冒汗。身旁的副行长白小丽则是神情淡定,甚至面带微笑。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心头突然涌起一阵烦躁。
那天在刘军家中得罪王志扬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
虽然始作俑者是刘军,并不是他王志恒。但毕竟刘军是他极力推荐的客户,而且也是他带王志扬去刘军家的。
结果让贵为央行总行行长助理的王志扬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羞辱。很难说王志扬会不会迁怒于他?
今天,总行的副行长带队,连王子扬也来了。
会议开始后,前半段内容还算中规中矩,无非是一些关于金融合规与资产流动性的分析。但当一位总行领导开始念人事调整通报时,王志恒心口一沉——终于来了。
“鉴于近期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若干重要事务上处理欠妥,影响了与关键金融战略资源之间的协同关系,经研究决定——王志恒同志,调离原职,降任为普通客户经理。”
这一刻,王志恒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心跳仿佛瞬间慢了半拍。他面色惨白,机械地挺直了背,试图掩饰住情绪波动,但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桌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没有人看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等待下一个名字。
“同时,决定任命白小丽同志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新任行长,立即履职。”
什么?白小丽居然被提升为行长?按道理应该会被开除才对啊。她作为刘军的女朋友,总行要迁怒的话,首当其冲就应该是她。
王志恒一下子懵逼了。抓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第269章 她“上面”有人?
白小丽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宣布得这么快。但她只是轻轻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向众人点头致意。
她的眼神里没有过分的激动,甚至连喜悦都很克制。但王志恒却忽然觉得,这种冷静,才最可怕。
一瞬间,会议室空气仿佛凝固。
很多人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白小丽到底什么来头啊?到底是他爹厉害还是他干爹厉害?这么年轻就担任一把手。
——很显然,她“上面”有人。
王志恒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积攒的关系、苦心经营的地位,在面对真正的力量时,竟是如此脆弱。
而白小丽,则在这一刻,走上了从未预想的高度。
她眼神淡定,但内心是暗暗欢喜的,很庆幸攀上了刘军这个男朋友,虽然只是1\/3或者1\/5,但是在这个城市已经是几乎可以打横的走了。
她还记得刘军那天赶王志扬出门时临别前说的一句话:“看来你们银行的高层要调整一下了,你想不想当行长?”
当时她愣了一下,以为男朋友在开玩笑呢。
今晚是应该约他出来好好庆祝一下了。对了,好久没有回家里跟父母一起吃饭了。
会议结束后,白小丽回到办公室。
桌上那杯清茶已经凉透,她却毫无在意地坐下,安静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她干练的西装肩头,却映不出她眼中的波澜。
她知道,今天这场变动震惊了整个分行。但她并不欣喜若狂——相反,内心是极度冷静甚至稍带些紧张的。
从一名副行长跃升为分行一把手,这份荣耀背后,表面上是组织的决定。实际上她很清楚,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晚上在她上面的那个人。
白小丽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刘军那头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喂?小丽,想我啦?”
“贫嘴。”
她轻笑一声,声音却柔和了不少:“你晚上有空吗?”
“你说呢?”
“我妈打电话给我,叫我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她、我爸,我舅舅,还有我弟都会在。”她语气略微放轻,“……他们还专门提到了你,问你有没有空。”
“新行长要请吃饭,我怎么敢拒绝呢?万一你把我的黄金和资产冻结了,我怎么办?”刘军笑了笑。
“你已经知道我们银行的人事调整?”白小丽反问。
“呵呵……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装,你就继续装吧。”她微笑着。
白小丽表面上生气,实际上内心非常的高兴。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突然问道:“为什么要把王志恒降为普通的客户经理呢,他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得罪倒没有得罪,纯粹是我看他不爽,前几天在我家,我跟那个王志扬冲突的时候,他居然不敢站在我这边,这就令我很不高兴了。”刘军严肃的道。
“就因为这个,你就让人把他撤了?”白小丽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也不完全为这个,那我不把他踢开的话,那你怎么坐这个位置呢?我的钱交给自己人管理,我放心。”刘军笑道。
“原来这样啊。”她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欢快,“不过,不说这个了。我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做了你最爱吃的酱香排骨和糯米鸭,而且我弟也放假回来了,晚上记得准时到啊。”
“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准备个礼物带过去?”刘军开玩笑似地问。
“不用那么客气。”白小丽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他们是真心把你当自家人了。你也别太拘谨,就当回家。”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后刘军温和地应道:“好,就这样定。下午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六点准时。别迟到。”
“我可不敢。”刘军调笑,“白小姐你现在地位可不一般,对不,行长大人!”
白小丽忍不住笑出声,心中却一阵柔软。
……
下午六点整,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大楼前,夕阳洒落,光影斜斜。
一辆低调却极具气场的加长版宾利缓缓驶来,车身深黑如墨,轮毂在落日下泛着冷峻光泽。车辆稳稳停在门口。
刘军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面容俊朗,神情淡定如常。他站在车旁,气场沉稳,目光望向银行门口。
不多时,白小丽从大楼走出,依旧是一袭职业套装,略带疲惫的神色在看到刘军的瞬间一扫而空。
她嘴角泛起柔和笑意,几步走到他面前:“你真准时。”
“你说六点,那就是六点。”刘军接过她的包,很自然地替她开门。
白小丽坐进宾利后,轻轻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渐暗的街道,又转头看他:“我爸今天还特意去市场挑了活虾,说你爱吃麻辣水煮的。”
刘军淡笑:“第一次来是客,第二次就是半个家人了,虾我可得多吃几只。”
她轻哼一声,笑中带着幸福:“你吃多少都没人拦你,现在我爸我妈就盼着你多点来。”
刘军侧头看她一眼,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小丽,我会让你爸妈永远安心的。”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车流滚滚,而宾利却仿佛自成世界。
一路行驶到白家别墅区,门卫看到熟悉的宾利,早已恭敬地打开铁门放行。刘军点了点头,车子缓缓驶入宽敞幽静的园道。
白家的别墅外观雅致,灯光早已亮起,玄关处摆着两盆新换的翠绿罗汉松,显得格外庄重大气。
刘军下车后主动走到副驾为白小丽开门,绅士之中带着不动声色的自然流畅。两人一同走向门口,白母早已候在玄关,一见两人出现,脸上堆满笑意:“哎呀,小丽,小刘,你们回来啦?饭都快好了!”
白父的声音也从客厅传来:“快请进快请进,小刘,今天伯母专门做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麻辣大虾,就等你了!”
刘军微微一笑,举止沉稳:“那我今天可得多陪叔叔喝两杯。”
白小丽在旁边小声道:“你要是真喝多了,我妈今晚非骂我不可。”
白母一听,忍不住笑骂:“这话怎么能说出口?刘军就是咱家人!”
屋内一片温暖和乐的氛围。第二次上门,刘军已经不再是客人,而是那种让整个家庭都踏实、安心、甚至感到荣耀的存在。
第270章 有姐夫兜底怕啥
刘军刚走进饭厅,还未开口,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白小丽的舅舅、现任副市长郑永昌早已起身等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刘先生,咱们又见面了!”郑永昌快步上前,语气亲切却不失敬意,双手紧握着刘军的手,眼中带着难掩的欣赏与敬畏。
“郑叔,别这么客气,今天是家宴,就别‘先生’‘先生’地叫了。”刘军笑着回应,语气自然。
两人这一握手,倒像是老朋友间再次碰头,没有一丝尴尬和生疏。
白母在一旁笑着打趣:“你们男人见一次面,就跟老战友似的,真是越看越合拍。”
这时,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神情略显拘谨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正是白小丽的弟弟白一鸣。
白小丽赶忙介绍:“刘军,这是我弟,一鸣,今年刚大学毕业,今天第一次见你。”
白一鸣脸上带着些许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与崇敬,他站得笔直,认真地喊道:“姐夫好!我姐常跟我提你……您,您真是我最佩服的人。”
刘军轻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刚毕业?那正是最有冲劲的时候。以后别‘您’‘您’的,自家人用不着那么客气。”
白一鸣被他这一拍,心里竟一阵发热。原本以为刘军是那种只在新闻和传闻中才会出现的“天上人物”,没想到本人如此平和亲切,举止间却自带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白父这时在主位笑着开口,向保姆教挥挥手:“来来来,既然人都到齐了,周阿姨,上菜!今天不谈公事,就好好吃顿家饭。”
白母也附和着:“刘军啊,今天难得一家人聚聚。小丽爸和舅舅都说了,这女婿他们打心眼里满意得不得了。”
郑永昌笑着补了一句:“哪儿是满意,是佩服。像刘军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白小丽默默为刘军布菜添汤,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而白一鸣则坐在一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少年英雄梦被点燃的光芒。
刚才刘军还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起父亲和舅舅说起刘军的很多光辉事情。这个姐夫不单只高大帅气,而且年少多金,随便一个账户就有几十亿现金,比自己父亲还有钱。
更骇人听闻的是他曾经暴打省委书记的儿子住院半年,而他竟然安然无事。
刚毕业的年轻人热血沸腾,最崇拜的就是英雄人物了。而这个人物恰恰好是自己的姐夫。
饭菜上齐,大家围着刘军有说有笑,气氛温和,但白一鸣心里却早就憋不住,他这几天在朋友圈和实习单位里听到一则“地下秘闻”,实在太刺激——“刘军夜总会暴打省委书记公子何恒生”。
他越想越憋不住,终于等饭吃到一半,他瞄了一眼父母,压低声音又掩不住兴奋地凑到刘军身边,小声问道:“姐夫,我能问个问题不太正式的那种……”
“说吧。”刘军慢悠悠地吃着饭,语气平淡。
“那个……”白一鸣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我听说你几个月前在夜总会,把省委书记的独生子何恒生给……打了?”
筷子一顿,桌上陷入一瞬的寂静。
白小丽眉头一蹙,瞪了弟弟一眼:“别胡说八道!谁教你瞎打听这些的?”
白母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一鸣啊,吃饭吃饭,哪有小孩子掺和大人事的?”
可白一鸣像被点了穴一样,兴奋得停不下来:“不是我编的啊,我实习那个派出所的几个同事都在传——说是在夜总会,省委书记的儿子何恒生,有一次在夜总会的时候,居然被人暴打了一顿,住院了差不多半年,嗯,他们说,据说那那个打人者叫做刘军,我在想会不会是姐夫您?”
众人脸色各异,白父欲言又止,郑永昌却露出一丝微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其实大家都在期待刘军的答复,很想确认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刘军这才抬头,轻轻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确实是在夜总会。他先挑的事,喝了酒,说话不太干净。”
“那后来呢?”白一鸣眼睛都亮了,身子快贴到桌上,“你真打他了?”
刘军淡淡一笑,摇头:“我说了几句话,他不听,还动手。我不太喜欢人伸手摸我衣服,所以他自己摔倒了,磕着了沙发腿。”
白一鸣瞪大眼睛:“你没动手?”
“我只是忍不住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刘军笑意不深,“结果他太激动,自己飞出去的。”
“哈哈哈哈哈!”白一鸣憋了半天,终于笑出声来,竖起大拇指:“姐夫你这招太绝了!不留痕迹、不落口实,还打得他服服帖帖,这才是高手啊!”
“不对啊,轻轻碰一下怎么要住院差不多半年呢?”
“也许是他摔下来的时候姿势不对吧,摔到重要部位了。”刘军笑了笑。
现场除了白小丽姐弟之外,都有人都目瞪口呆。原来这个传言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把对方打到住院半年。
“姐夫果然霸气侧漏,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管他是谁的儿子呢。”白一鸣满脸仰慕的看着刘军说。
白父、白母哭笑不得,白小丽也有些无奈地摇头。
“说到底,做人得有分寸,有骨气。”刘军语气温和,“我是生意人,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这句话不轻不重,却像把刀子在桌上轻轻一划,令白父一惊,白母一震,而郑永昌则目光愈发深邃地看了刘军一眼,缓缓点头。
白一鸣此刻彻底被折服,眼神中不再是少年式的热血,而是崇拜与敬畏交织的目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姐夫,不仅有手腕、有背景,更有“杀伐决断”的魄力。
刘军不想白小鸣这个年轻人被自己误导了。于是补充了一句:“做人要有骨气这不假,但同时也要会审时度势,我敢打他,并不是凭借头脑一时发热,而是我有足够的实力把他和那十几个保镖一起收拾,而且有底气让他父亲何政才过后不敢来找茬。”
“所以一鸣你以后在单位里不要轻易跟人家发生冲突,更加不要随便暴打领导或领导的儿子。做人还是应该低调一些。”
白父白母和郑永昌连连点头。
“怕啥,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姐夫你连省委书记的儿子都能收拾,大不了惹出事来,到时候让你去兜底就好了!”白一鸣明显不认同父母的说法。
白父和白母差点气得吐血。白小丽则一巴掌扇过去。
“你这种行为那跟何政才的儿子有什么区别?只知道为家里闯祸,从来不带来一点贡献。以后在单位里给我老实一点,出了事,你姐夫可不会为你买单!”
白一鸣伸了一下舌头。冲姐姐瞪了一下白眼,但不敢再出声。
饭局继续,气氛轻松了不少,但在座几人心中,刘军的身影却越发沉稳厚重,仿佛天上云起龙腾,皆在他掌中运筹。
第271章 决定躺平
饭局中间,几轮菜酒过后,气氛已逐渐轻松起来。
刘军一边夹菜,一边微笑着听白母讲白小丽与白一鸣小时候的调皮事。偶尔插上几句,礼貌而得体,毫不张扬。但他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作为姐夫,今天可是白一鸣第一次正式见面,空手来的确不妥。
别人也许不会介意,但刘军心里向来讲究“做人做事,都得稳准狠”。哪怕是家人相处,该讲的规矩不能少,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想到这里,他轻轻放下筷子,起身微笑道:“伯父伯母,小丽,我先去趟洗手间。”
白母点头:“去吧,走廊尽头右手边。”
刘军离席而去,走进客卫,顺手关上门。确定无人在旁,他眼神微凝,意念一动,体内空间异能悄然开启,一丝微光在指尖划过。
他异能空间里的黄金并没有全部都存进银行,还有零零碎碎100多块金条在空间里面。
下一刻,他掌中多了几根黄灿灿的金条——每根足有500克,通体黄金光泽灿烂,价值不凡。
他看了看,觉得太多太招摇,又收起一根,留下四根,正好寓意“事事顺利”。
简单包好后,他回到餐厅。
“刚刚临时想起来,”刘军一边说着,一边从西装口袋里缓缓取出一个小巧黑色绒袋,“一鸣第一次见姐夫,我这个当姐夫的,怎么能空手来?也没准备啥,回头再补,这个先当个小见面礼。”
白一鸣一怔,连连摆手:“哎哎哎,姐夫你就别客气了,咱是一家人……”
“越是一家人,礼数不能少。”刘军微笑,把袋子放在桌前,“打开看看。”
白一鸣将信将疑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
“卧槽……金、金条?”
四根沉甸甸的金条,在餐厅灯光下泛出熠熠金辉,白一鸣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这、这得一两百万啊姐夫?!你这……”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刘军语气淡然,“就是平时手上常备的投资品,这个东西我多的是,你刚大学毕业,进入社会,送你几根,一来讨个喜气,二来勉励你以后踏实做事,有用的地方也许能帮你一点。”
郑永昌在旁微微挑眉,他知道刘军有钱,但想不到他随便一个见面礼就是几块金条。
“姐夫,你太豪气了……”白一鸣语气激动,两眼放光,显然已经被惊住了。
这四根金条,不光是贵重的礼物,更是身份、底气和人脉的象征。在他眼里,姐夫不再只是那个传说中只闻其名的神秘人物,而是真正接触到、亲自认可了他的一位长辈——而且是个通天彻地的大人物。
郑永昌眼神微闪,举杯对刘军轻声一笑:“小刘,你这小小的礼物也太过贵重了,我都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了,都被你吓住了。”
白父也点头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别说金条,1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白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刘军,你……你手头有很多金条?”
“有一些吧!”刘军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仿佛这不过是一张超市购物卡。
白小丽轻咳一声:“又在装,你确定只有一些吗?”
白一鸣还在手忙脚乱地捧着那四根金条,脸上写满了“我配吗”的震惊和受宠若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太贵重了,这怎么行啊……姐夫你太夸张了……”
这时,白小丽放下筷子,神情轻松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却透着一股调侃与骄傲:“你就别推来推去了,姐夫既然送给你,就是心意。赶紧收下。”
她顿了顿,眼神带笑地看着他,“他这个人啊,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黄金多。”
说着,语气一扬:“你知道姐夫现在存在我银行里的黄金有多少吗?将近三十吨!”
“嘭——”
白一鸣手一抖,差点把金条磕到地上,瞪大眼睛:“你说……多少?!”
“三十吨。”白小丽像在说今天吃了三碗饭那样淡定。
餐桌边,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吟。
郑永昌正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白父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
白母则轻轻捂住胸口,表情从惊讶逐渐转为“我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神仙人物”。
而白一鸣,则完全懵逼。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金条,再抬头看向刘军,脸上已经从激动转为崇拜,嘴里只蹦出一句:“姐夫,你这不光是金条啊,你这……简直是国家战略物资啊!”
刘军见状,轻轻一笑,举起酒杯,“黄金嘛,只是资源的一种。对国家有用,就留下来,对亲人有益,也不能小气。”
他说话时神情淡然,仿佛刚才说的三十吨黄金,不过是一车西瓜。
郑永昌终于放下酒杯,半开玩笑地说道:“小刘,你……你……我都有点不敢随便讲话了。”
“郑叔叔言重了。”刘军客气一笑,“我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只是机缘好了一些罢了。”
白母则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我们家小丽真是找对人了!”
一旁的白一鸣,早已在心中默默发誓:“以后姐夫说什么,我就干什么,有这样一个姐夫,我还上个屁班呢,我可以直接躺平了,天天吃喝玩乐就行了!”
饭局中段,酒过三巡,菜香四溢。刘军举起高脚杯,淡金色的香槟在灯光下微微荡漾。
“来,大家一起——庆祝咱们小丽正式升任分行行长!”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白小丽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心中既喜悦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困惑。她轻轻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低声看向刘军,忍不住问出心里一直压着的疑问。
“刘军,我一直想问你……那天你在家里可是真的得罪了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助理王子扬,场面那么尴尬,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可后来,不但你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我还被提拔为分行行长。你,你后来做了什么?”
她语气轻柔,带着女人特有的细腻直觉和隐隐的担忧,但眼神中也有藏不住的好奇。
刘军嘴角微扬,放下酒杯,神色淡定地看着她,语气温和中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自信:
“也没有做什么动作,昨天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韩志远飞来羊城,通过省委书记何政才,请我吃了一餐饭,带着那个助理王志扬一起来的,还当面向我道了歉!”
他顿了顿,顺手举杯喝了一口茶。
白父咽下一口饭,“噗”地一声喷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刘军。郑永昌也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第272章 可以横着走了
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在体制内,可是正部级高官,跟省委书记是同级别的。而他居然亲自从燕京飞来羊城请刘军吃饭,还是省委书记陪同。
这个未来的女婿也太过吓人了。
“他们有点事情要找我帮忙。”刘军笑了笑,语气从容,“我一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需要我付出什么大的代价,就顺手答应了他们。”
众人一怔,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刘军继续道:“然后我就顺便跟韩志远提到了你。”
白小丽睁大眼睛,有点疑惑:“你是说……我能当上行长,是他们在补偿你?”
“可以这么说。”刘军点头,“当然,也因为你本身够优秀,不然韩志远也不会放心。”
他语气轻描淡写,可桌上的几位都听得头皮发麻。
白小丽怔了怔,心中一热。她忽然明白,这份职位的背后,不只是国家金融系统的调令,更是刘军为她挡下的风浪。
她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握住刘军的手。
“谢谢你。”
刘军回握一下,淡淡一笑:“谢什么谢,大家一家人,以后记得帮我看好存款和黄金,过段时间可能还要有一些美元转进来。”
众人哈哈大笑,饭桌上的气氛,暖意融融,热烈非常。
饭局渐渐接近尾声,席间笑声不断,气氛温馨愉悦。众人纷纷起身告别,准备离开之际,白小丽的父亲白建中却悄悄拉住了刘军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刘军,来,跟我到阳台上抽根烟。”
刘军一愣,随即笑着点头,跟着他走到了客厅一侧的落地窗阳台。
夜风轻轻吹拂,白建中递过来一支雪茄,两人站在栏杆边,夜色下别墅庭院灯火通明,远处隐约传来虫鸣声。
片刻沉默后,白建中扭头看了刘军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略显尴尬又带点憋不住的笑意,压低声音道:
“上次你让小丽带回来的那瓶酒……叫什么来着,龙血酒?”
刘军笑了笑,点点头:“对,就是那一小瓶。”
白建中的笑意更浓了些,眼神中竟带着几分炽热与羞涩:“这酒……确实厉害!我这把年纪了,早就……嗯,你懂的吧,没什么精气神了。可那晚喝了一点,啧啧——你白阿姨都差点怀疑我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说到这,他轻咳一声,小声又神秘地补了一句:“她这两天整个人精神都不一样了,还说我年轻时都没这么有劲儿。”
刘军忍不住轻笑,心中大致明白了这“求酒”的背后逻辑。他点了点头:“这酒确实是好东西,用料极其稀有。我那边虽然还有一些,但也不是特别多。”
白建国连忙摆手:“我不是贪心,就是……老头子了,难得还能体会一次当年的风采。这东西不是普通补品,是真正的宝贝啊!”
刘军看着这未来的岳父一脸恳切,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没问题,伯父喜欢就好,我回头再给您送一瓶,留着慢慢喝,别一次喝太多,火力太猛容易……撑不住。”
白建中听得咧嘴直笑,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得悠着点。我这还指望多活几年看你们结婚、生孩子呢。”
刘军听到这话,不由得轻笑着点头应下。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多了几分默契和亲近。
这一刻,酒不再只是酒,更像是一种维系关系的纽带,也让白建中真正将刘军视作了“半个儿子”。
张玉兰正收拾着餐桌,余光却早已注意到老伴白建中悄悄将刘军拉到阳台上去了。她嘴角一抽,眼神一闪,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又去问那酒的事了吧?”她心中暗道,低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羞意。
毕竟,上次那瓶龙血酒的“威力”她是亲身体验过的。老白这些年身体大不如前,早已没有年轻时的那股劲头,可那晚……却让她重新见识到了“猛虎归山”的威风。那一夜之后,连她自己都感觉整个人精神焕发,仿佛整整年轻了十岁。
再想到那酒似乎就是刘军特地送的,她脸颊更烫了些,连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她忙转过身,佯装认真擦拭餐具,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留意着阳台上的动静。
“这老东西……也不嫌丢人,大庭广众就去问……”她一边腹诽,脸却愈发泛红。
等刘军和白建中谈笑着回到客厅,张玉兰赶紧低头避开刘军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碗筷。但她那双泛着红晕的耳垂,还有那藏不住的几分羞涩与愉悦,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小情绪。
白建中回到她身边时,她低声嗔了一句:“你也太不害臊了。”
白建中却嘿嘿一笑,悄声道:“这叫维护夫妻感情,增强家庭战斗力。”
张玉兰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少在这瞎说。”
刘军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长辈眉目互动,心中一笑。家风温厚,情感真挚,这才是真正的福气。
晚饭一散,白一鸣就像憋了一整晚的二哈,蹭蹭蹭冲回了自己房间。
他心跳如鼓,手心冒汗,脸上却止不住笑容。不是因为吃撑了,而是因为——
他发财了!
四根金条!金光灿灿,沉甸甸,连他做梦都没想过的东西,今晚竟然被未来姐夫刘军“随手”送给他当见面礼!随!手!啊兄弟!
他当时差点没当场喊出:“姐夫你缺弟弟吗?缺狗都行!”
此刻,白一鸣坐在书桌前,摆好四根金条,左擦右抹,擦得比他洗脸还认真,然后掏出手机,来了一张堪称“凡尔赛巅峰”的高清大图。
紧接着,他又把刚才和姐夫的合影找出来——画面里他笑得跟中彩票一样,而刘军一脸温和,站那儿就像个穿西装的Atm。
他搓了搓手指,开始编辑朋友圈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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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
【重磅消息!】
今天正式认姐夫为“财神爷”!
第一次见面就送我四根金条,说是“见面礼”。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进剧组了,这剧本也太离谱了!
姐夫刘军,传说中的“神仙人物”,刚刚让银行换行长,跟国家央行的人都能谈笑风生的狠角色。
有图有真相,不多说了。以后谁敢在我面前装逼,就请先看看这张图、这四根金条、还有我这张自信满满的帅脸!
#此生无悔认姐夫 #黄金是真的我也是
#有个姐夫胜过考公上岸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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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
1. 他和刘军的合影(背景是白家餐厅的吊灯和天价红酒柜)。
2. 金条特写图,堆得跟金砖会议现场似的。
3. 自己比V的自拍一张,标题:姐夫笑我太疯癫,我笑姐夫真会送。
发完朋友圈后,白一鸣一边刷点赞,一边对着金条喃喃自语:“姐夫不光是姐夫……简直是我的人生外挂啊!”
就在这时,手机一震,是个大学同学评论:
“哥,你啥时候进传销组织了?拉我一个!”
白一鸣秒回:
“滚,这不叫传销,这是天命安排!”
他躺在床上抱着金条做美梦,梦里他一手金条一手刘军:“黄金只是开始,有这样的姐夫,以后老子在粤省就可以横着走了……”
第273章 国家真舍得下重本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刘军刚吃完午饭,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本想无视,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却是——燕京·金融街。
他挑了挑眉,接起电话:“喂?”
对面传来一个温柔悦耳、带着一丝笑意的女声:“您好,是刘先生吗?我是人民银行总行特别派驻的专属助理,宁婉晴。以后,您的工作与生活事务,只要吩咐,我24小时在线。”
刘军嘴角微挑,坐起身来:“专属助理?只服务我一个人?”
“是的。”那声音像夏天冰镇的蜂蜜柠檬水,带着专业却又不失温柔,“我的岗位职责是:全面保障您在资金调度、跨境交易、贵宾通道、隐私安全等方面的需求——当然,偶尔也可以为您预订航班、安排私人聚会,甚至……送饭也不是不行。”
刘军笑了:“这待遇倒是挺周到。你现在在哪儿?”
“刚下飞机,正在打车去你家。大你半个小时内可以见面。”
挂了电话,刘军喃喃自语:“人民银行出手,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刘军正在阳台上悠闲地泡茶,门铃“叮咚”一响,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嘴角不由得一挑。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剪裁得体藏青色西装裙的女子,拖着一个登机箱,站姿笔直,气场全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像是在宣告“精英到了”。
刘军开了门,对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刘先生,我是宁婉晴。接下来,我就是您在这个世界上最得力的——私人助理。”
刘军打量了她一眼,眼前这位“人民银行的战术级女秘书”,眉眼精致,气质冷静之中带着点人情味,一看就是那种能处理跨国金融诈骗案又不忘记老板午餐要加香菜的多面型选手。
“进来吧。”刘军笑着侧身让开。
宁婉晴走进客厅,目光一扫,心里不禁惊讶:这个男人住的不是家,是半个智能指挥所——恒温地板、全息投影、指纹茶几、甚至角落里还摆着一台军用级别的卫星电话。
她轻声问:“您这屋的装修,是按哪级别的防护标准来的?”
刘军笑了笑:“能挡热成像、能屏蔽定位,还能在浴室里听海浪的那种。”
宁婉晴:“……明白了,属于比央行贵宾接待室还高一档的规格。”
她坐下,从箱子里掏出一台特别定制的金属平板电脑,打开后自动连线卫星,桌面只显示一个图标:“刘军·财务主控台”。
“刘先生,从现在开始,您的所有账户,包括人民币、美元、欧元、比特币……全部由我同步监控与协调。只要您一声令下,哪怕是在撒哈拉沙漠,我也能给您调来一亿现金。”
刘军挑了挑眉:“这么夸张?”
宁婉晴认真点头:“不夸张,您现在属于国家级战略资源贡献者,后台权限比副行长都高。连财政部的人都得提前打报告请示您。”
刘军笑了:“这么说,我要请个外卖,是不是你也能顺路带回来?”
“当然可以。”宁婉晴一本正经,“顺便给您查查外卖老板的征信和纳税情况。”
刘军:“……”
他忽然觉得,国家安排这种人来贴身服务,真不是只图办事效率——分明是怕他太闲了出幺蛾子。
“好吧。”他摆了摆手,“你今晚就先住这儿吧。隔壁那间客房刚收拾过,欢迎入住。”
宁婉晴也不推辞:“谢谢刘先生。顺便问一句……这栋房子外墙的防卫系统,是我刚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触发的那四台无人机吗?”
刘军抿了一口茶:“你没提前报身份,它们就以为你是来偷黄金的。”
宁婉晴:“……我以后每次上门提前三分钟报备。”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莫名轻松下来。
这一刻,刘军突然意识到: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将会更精彩——不止是因为黄金,而是因为身边这个连下楼扔垃圾都能顺路跑一笔金融结算的女人。
看来国家为了召安他,真舍得下重本。
宁婉晴刚把那台高密级的私人财务终端设置完毕,又熟练地为刘军泡了一壶铁观音,茶香氤氲,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得整个客厅一片温暖。
刘军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打量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笑了笑,轻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人民银行专门给我配的全天候助理吗?”
“是的,24小时待命。”宁婉晴简洁回答,语气依然公事公办。
“那我可得问清楚了……”刘军故意靠近半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玩味,“你们这个‘服务范围’,是不是……包括暖床?”
空气仿佛凝了一下,随即化作柔软的波澜。宁婉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移开视线,轻轻地低头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语气淡淡,却柔得像羽毛:
“这个……要看刘先生的‘具体需求’。不过我收到的指示是……优先满足您的个人舒适度。”
她抬起眼睛,那一瞬的眼神仿佛带着一丝轻佻的电流,轻轻绕进刘军的心里。
刘军一愣,随即笑了:“听上去,服务内容弹性挺大嘛。”
“对特别客户,自然是特别对待。”宁婉晴语气里带了点似是而非的暧昧,随后自然地走进屋里,脚步轻盈,香气微荡。
刘军望着她那婀娜的背影,微微一笑,低声嘀咕道:“人民银行这次……懂行了。”
茶香氤氲,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地毯上,屋里一时间静谧而温柔。而在这温柔之下,仿佛藏着一丝丝不动声色的旖旎悸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沙发上,屋里一片静谧。
宁婉晴刚为刘军倒完茶,正准备坐下,却听他低声说道:
“最近事情有点多,脑袋都快炸了,人也有点累了。”
他说着,一边靠进沙发,懒洋洋地仰躺下来,长腿随意搭在茶几边沿,表情倦意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
宁婉晴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得像午后阳光:“那我来帮您按按?”
刘军挑了挑眉:“你还会这个?”
“助理培训里也包括基础理疗手法。”她不疾不徐地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
起初只是循规蹈矩地揉捏穴位,但很快,那力道和节奏就有了变化。她的指尖细腻柔和,仿佛会呼吸,顺着肌肉的走向缓缓游移,每一下都像是在剥离疲惫,也像是故意在试探着什么。
刘军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徘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时远时近,撩拨得人心痒。
“力道可以吗?”她声音轻柔,贴得有点近。
“嗯……再重一点。”刘军语气慵懒,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应了一声,微微俯下身,手掌顺势落到了他肩胛骨下方,轻揉慢捏之间,身体也靠得更近了些。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有些暧昧不明——既是专业,又似乎有点太“贴心”。
刘军忽然睁开眼,回头轻笑:“你这是按摩,还是打算让我直接睡着?”
宁婉晴也不慌,唇角噙笑,眼神平静却藏着波光:“刘先生要是愿意……我可以帮您睡得更好。”
那话,说得不轻不重,像随意却又意味深长。
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一下。
刘军半倚着转身看她,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吧?”
“误会也好,理解也好……”宁婉晴目光柔和,语气依旧淡淡,“只要您满意,就行。”
两人视线交汇,像有一股电流静静地游走在空气中。
那一刻,屋内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只剩下暧昧在不动声色地悄然蔓延。
第274章 我要吃最贵的
就在室内氤氲着一丝暧昧气息,宁婉晴手指刚刚轻轻滑过刘军的肩颈,刘军半闭着眼,正要好好享受一番“贴身服务”的专业手法时——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毫不知趣地响了起来,铃声清脆刺耳,像一只小锤子,砰地砸破了这难得的宁静和柔情。
刘军眉头一挑,本想无视,结果看到来电显示,顿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妹妹。”他对宁婉晴耸耸肩,一副“没办法”的表情,随手接起电话。
“哥!”电话那头,刘丽熟悉的声音清爽利落,带着点姐姐般的俏皮,“我放假啦,今天没什么安排,来接我吧,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等哥哥宠幸呢。”
刘军轻笑一声:“刚毕业就嚣张成这样,读了四年书,骨头倒是硬了。”
“哎哟,你凶我干嘛嘛?我这不特意提前告诉你,是给你时间整理仪表,别一来接我还穿着拖鞋。”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我正装接驾?”
“反正我已经收拾好行李,就站在南门这边了,太阳好毒,你再不来我就要晒成烤乳猪了!”
刘军拿起车钥匙站起身:“得嘞,等着。”
“顺便带奶茶!”
“你当我司机呢?”
“那你可不就是我人生VIp司机吗?而且是免费那种,还贴心又温柔。”
刘军挂断电话,扭头对宁婉晴笑道:“家里这小祖宗放假了,喊我去接她。”
宁婉晴笑意盈盈,轻轻点头:“看来你妹妹很黏你。”
“那是从小我把她带大的。”刘军一边说一也找汽车的钥匙,“我就这么一个妹,我就得宠她一辈子。”
宾利的钥匙找到了,刘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转头笑着对身旁的宁婉晴道:“干脆你一起走吧,正好让她见见你。”
宁婉晴一愣,随即浅笑:“见家长了吗?现在见妹妹?”
“你是我随身助理,不介绍给家里人,她总以为我身边全是糙汉子。”刘军故作严肃,随后又调侃道,“再说了,你形象气质在线,带出去也体面。”
宁婉晴轻轻一笑:“既然刘总发话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演一出兄妹团聚大戏。”
刘军一边拿钥匙一边笑道:“少贫嘴,走吧。”
“你会开车不?”
“连车都不会开,还怎么当你的助理?”
“那就好,你来开车,我眯一下眼。”说完刘军把汽车的钥匙扔给了宁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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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黑色加长宾利稳稳停在大学南门口。刘丽早已等候在那儿,穿着一件清新的蓝白碎花连衣裙,背着个淡紫色小行李箱,一边喝着奶茶,一边低头刷手机。
“哎哟,还真带奶茶来了!”刘军隔着车窗喊她。
刘丽一抬头,顿时笑颜如花,快步跑过来,拉开后座门坐了进去:“哥,还是你最懂我!”
她正要撒娇,却突然注意到驾驶位上那位气质温婉、穿着得体的美女。
“哎?”她眨眨眼,“这位姐姐是?”
宁婉晴回头温柔一笑:“你好,我是你哥的……助理,宁婉晴。”
刘丽一听,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坏笑:“助理啊?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的那种?”
刘军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少胡说,人家可是国家银行派来的金牌助理。”
“哦哦,国家给你派个长腿姐姐贴身照顾,这待遇……”刘丽一边笑着,一边偷偷打量宁婉晴,“姐,我哥凶不凶?他其实很闷骚吧?”
“咳咳!”刘军赶紧打断:“你再瞎说,我可不带你吃饭了。”
宁婉晴轻轻一笑,没接话,倒是对兄妹俩的互动颇感兴趣。
刘丽却得寸进尺:“姐,我哥有没有对你说过,小时候他还给我洗过尿布?”
“闭嘴!”刘军哭笑不得。
车里气氛一片轻松,笑声不断。
加长宾利缓缓驶出校门,三人之间那点暧昧、亲情和小小火花,在这个初夏的午后,像是风中扬起的一缕香,若有若无,却叫人心情愉快。
宾利轿车内,刘军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坚毅如开坦克,副驾驶上的宁晓晴优雅得像在拍香水广告,后排的刘丽则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疯妹子,叼着吸管猛吸奶茶,一边笑一边玩手机。
“哥,中午吃啥?”刘丽突然冒出一句,“我刚大学毕业,人生新阶段,你得表示一下吧?”
刘军看了她一眼:“你这口气,跟刚刑满释放没啥两样。”
“哎呀别贫嘴,我都饿得眼冒金星了。”刘丽捂着肚子惨叫,“我这妹子命苦,从学校毕业就直接沦为吃饭蹭哥的生物链底层。”
“你以前不是说,做人要自立自强、拒绝啃老吗?”刘军冷冷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刘丽眼睛都不眨一下,“以前是因为没得选,现在有大腿抱我不抱,还去搞什么自强不息,你当你妹是傻逼啊?”
“哼,不求上进,我看你跟白一鸣差不多!”刘军满脸鄙视。
“白一鸣是谁?”刘丽不解问道。
“白晓丽她弟弟,跟你一样也是刚大学毕业,现在某个派出所实习。昨天跟他吃饭,我送了他几块金条。他知道我有钱之后就打算躺平了。唉,你们这些年轻人!”
“你看你,说得那么高大上。”她翻了一下白眼,“以前你出门打网约车或者挤公交,现在出门开加长宾利,还配有美女司机,为什么?那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没这个条件?有条件的话,谁还愿意没事找苦吃?”
“要不明天开始,你这个当哥的给我去跑外卖或者开滴滴,给我做个好榜样,那我就真的相信你做人应该独立自主,努力奋斗了。”刘丽继续补了一句。
刘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赢了,你哥辩不过你。”刘军投降。
“言归正传,中午你们到底想吃什么?”
宁晓晴嘴角一弯:“我是很随意,你们吃啥我就吃啥!”
刘丽咯咯笑:“哥,你这助理真好养!”
刘军插话:“赶紧定下来,再不定下来我干脆带你们去吃肯德基了。”
最终刘丽一锤定音:“行了行了,别争了,中午咱们吃日本料理,我要拍寿司拼盘发朋友圈!我要让全班都知道,我现在过得比辅导员还滋润!”
“哈?”刘军眉头一挑,“你刚毕业要庆祝,吃日本料理不太正式吧?”
“你懂什么?”刘丽翻了个白眼,“我刚看朋友圈,咱们学校那帮人都晒寿司拼盘了,我不能输!今天我要发个三文鱼山堆图,再配上一张你俩的合照,我直接赢麻了!”
刘军一阵无语:“你吃饭是为了填肚子,还是为了打赢朋友圈内卷?”
“当然是朋友圈啊。”刘丽挺胸,“当代年轻人,吃饭不拍照就等于没吃。”
“随她吧。”宁婉晴轻笑一声,“反正我也不讨厌日本料理。”
刘军耸耸肩:“那就走起,你请客?”
“你别逗了。”刘丽笑着戳他肩膀,“我只有几百块生活费,这点钱恐怕连餐厅的门都进不了。”
刘军苦笑:“好吧,日本料理有好多家,你想去哪一家?”
“我也不清楚,你上网查一下,看哪家最贵就去哪家。”刘丽调皮的说,“反正等一下发朋友圈的时候不能输给他们。”
刘军一阵无语。
宁婉晴侧头看他,掏出手机:“你专心开车,我来查询一下”
“姐你挺不错的,我喜欢。”刘丽嘟着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宾利继续前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三人身上,映出一段轻松又热闹的中午时光。
第275章 和发小吃饭
刘军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对了,最近有没有跟李小坚那个家伙联系。”
“没有,他正在恋爱蜜月期,哪有空理我们。”
刘丽坐在后座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最近朋友圈看他秀恩爱秀得都快成海王翻车现场了,一天一个‘我命由她不由我’。听得我都想举报他了。”
“李小坚是谁?这么搞笑的吗?”宁晓晴疑惑的问。
“我哥最好的朋友,一起长大的发小。”
刘军摇头:“他是挺逗,但你别看他咋咋呼呼的,其实人挺仗义。小时候我被街口那帮混混堵了,是他拿板砖帮我砸开的局。”
刘丽咂舌:“说起来,我们仨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上次他还跟我吐槽,说你老是忙得像国家干部,饭局都约不上。”
刘军拨通了李小坚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李小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精神:“哟,军哥亲自来电,有啥好事?”
“有事才能联系你吗,”刘军笑,“赶紧滚出来吃饭,我妹和我助理也在,一起叙叙旧。”
“你妹也在啊?行行行,那我得快点,不然怕她等急了给我扣‘耍大牌’的帽子。”
刘丽翻了个白眼,对着电话喊了一句:“你最好快点,迟到我可要当众举报你小时候偷我雪糕的事了!”
李小坚那边立马笑成一团:“哎哟别别,那都是黑历史,翻旧账可耻!”
副驾驶上的宁晓晴噗地笑出声,“这哥们听起来挺有趣的,待会儿见到了我得好好观察一下。”
挂了电话后,刘丽轻声说:“其实李小坚就是那种人,特别熟,性格不拘一小节,大大咧咧,什么玩笑都可以开。”
宁晓晴点头笑道:“这种纯纯的友情,其实更难得。”
刘军一边开车,一边感慨:“也是,咱们这几个人,从小打打闹闹到现在,也就你们俩一直保持着清清爽爽、互相损不翻脸的友谊了。”
刘丽耸耸肩:“他女朋友倒挺厉害的,估计把他管得跟个宠物犬似的,我见了都想叫她师父。”
刘丽在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李小坚。
车里又是一阵笑声,阳光穿过玻璃洒在三人脸上,像某个老友记剧集的片头,一切都恰到好处。
很快,三人就到了珠江新城最顶级的日本料理餐厅,装潢精致得不像吃饭的地方,更像是某位寿司大师修行半生的佛堂。刚落座没多久,李小坚便拉着他女朋友张美玉姗姗来迟,一进门就笑嘻嘻地嚷道:
“哎哟,我还以为你们仨会先把刺身拼盘干完再喊我埋单呢!”
刘军一边翻菜单一边回头打趣:“你来得正好,我正考虑要不要点一条一米二的蓝鳍金枪鱼,你一到我就有底气了。”
“你可拉倒吧!”李小坚哭笑不得,“上次吃牛排你说点小的结果来了个战斧,我吃了三天不想说话。”
寒暄之间,刘军忽然笑着一指坐在他旁边的助理:“来,正好今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配的特别助理,宁晓晴。”
宁晓晴面带得体微笑,轻轻点头:“你好,小坚哥。”
李小坚一愣,随后挤出个夸张的表情:“哎呀妈呀,这助理也太专业了,还会认亲戚呢?”
张美玉抿嘴一笑,悄悄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那点肚子里的油水,别想涂人家姑娘身上。”
刘军摆手:“你别瞎想,宁助理可是人民银行总行特派的,全职跟着我,24小时服务。”
李小坚眼睛一亮:“哇,那是贴身秘书那种配置咯?”
刘丽抢答道:“你可别瞎起哄,人家宁姐业务能力强,长得又好,你以为总行是来给你派模特的?”
李小坚举双手:“服服服,我闭麦,天菜级秘书,哥们儿只配远观。”
宁晓晴微笑着倒茶,淡定自若。
刘军笑眯眯地看着李小坚:“你那点歪脑筋我比你妈还熟,宁助理是我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改天有事找她准没错。”
李小坚点头:“那我先存个电话?改天要贷款也许就靠她美貌破额度了。”
张美玉哼了一声:“你额度要真靠这个破,那你回去今晚就别上床了,睡客厅去。”
众人一听全笑开了,餐桌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连服务员送菜上来都多看了他们几眼,心想这桌不只是有钱,还真会玩儿。
没过一会儿,穿着和服的服务员优雅地走了过来,手里捧着菜单,弯腰低声问道:“几位贵宾,是否现在点餐?”
刘军连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不用看了,你们店里最贵的,全上。”
服务员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好的先生,您稍等片刻。”
坐在他对面的李小坚目瞪口呆,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哥,咱、咱哪来的老规矩?你不是半年前还跟我一起排队抢团购券来着吗?现在点菜连菜单都不看了?”
刘军把茶盏放下,瞥他一眼,语气云淡风轻:“那时候是体验生活,现在是生活体验我。”
刘丽一边翻着餐具,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哥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团购刘’,现在是‘全上军’。”
宁晓晴在一旁微微一笑,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与默契。所有女人都喜欢有钱有势,花钱如流水的男人。
李小坚挠了挠头:“哥,话说回来,你现在是不是走哪儿都不用带钱包了?”
刘军轻轻一笑:“钱包这东西,适合装卡的人。我这人不装。”
张美玉凑过来,打趣道:“那您这是装逼?”
“错。”刘军指了指自己胸口,“这是实力外溢。”
众人又是一阵笑。
此时,服务员已经悄悄退下,厨房里传出整洁利落的刀工声。三文鱼、和牛、金枪鱼大腹、帝王蟹腿,还有金箔鳗鱼饭一件不落,直接走豪华至尊路线。
刘军坐在餐位主位上,不再是半年前那个吃饭还要掏计算器掂量价格的小伙子,而是真正有底气、有气场的“刘总”。
他轻轻摇了摇杯中茶,目光沉静,却藏着波澜。
难怪这么多女人都喜欢傍有钱人。最起码点菜从来不用看菜单的价格。
对了,还有从泰国议员手上抢回来的5亿美金在瑞士银行里,等一会有空了把它转回国内银行。
第276章 公务员有面子
很快,一桌顶级料理被服务员恭恭敬敬地端了上来:金箔鹅肝、蓝鳍金枪鱼刺身、A5和牛寿喜锅,还有几瓶价值连城的82年拉菲和限量茅台。餐桌看起来不像吃饭的地方,更像银行金库搬来了一角。
刘军刚撸起袖子,准备正式“开战”,筷子眼看就要夹住那块传说中能入口化魂的和牛时,啪!手背被人精准一拍。
“哟,妹妹你干嘛啊!”他皱眉看向对面。
“你别动筷子!”刘丽一脸郑重,仿佛抓了个现场罪犯。
刘军一头雾水:“饿了不能吃口肉?”
“你看你这个土包子,咱们吃饭得讲仪式感,讲排面,讲传播力!”
她迅速从包里掏出手机、三脚架、补光灯(是的,她连灯都带了),架势比服务员还专业。
“刘丽,你该不会是要——”
“发朋友圈啊!不然白点了这么一桌金灿灿的菜?”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取景,对着那瓶拉菲调焦距:“来,宁姐笑一个,张姐把筷子摆正点。小坚哥靠近一点——哥你别瞪我,你看着窗外沉思的感觉特别有范儿!”
刘军一脸无语:“我就吃个饭,怎么感觉在拍日料版VoGUE。”
几分钟后,朋友圈成功上线——
刘丽的配文:
“普通人的周末VS我们的周末 日料小聚,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
配图:
第一张是桌子全景,精致得能当菜单封面;
第二张是刘军仿佛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背景虚化,眼神深邃;
第三张是她自己侧颜微笑举杯,滤镜开到最梦幻。
没过五分钟,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拉菲喝得像饮料一样,姐你缺朋友吗?”
“你哥是不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了?”
刘军在旁边一边切着和牛一边嘟囔:“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是你朋友圈的道具人?”
刘丽笑得一脸得意:“你以为哥是谁?我朋友圈的主角,背景,流量密码,全部都是你!”
李小坚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老刘,你以后出门要小心,别被人当网红围观。”
刘军懒得搭理他们,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我不管你们怎么玩,肉归我。”
张美玉则悄悄对宁晓晴说:“这顿饭,拍得比吃得还认真。”
三人一笑,氛围轻松中透着一股“富贵中带着中二”的奇妙喜感。
刘军看着妹妹刘丽忙活着拍照发朋友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他自己从来不太热衷于这种社交炫耀,但他很清楚妹妹的心情。
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穷困潦倒。那时,刘丽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吃着简单的饭菜,连上学的书包和文具都总是差一两个。那些年,她没少看到身边同学们穿新衣、带新包,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刘军想起小时候,那个为了能吃上一口好饭拼命省钱的日子,那种压在心里的沉重感,每每想起,都会让他不自觉地捏紧拳头。
“所以她现在有了资本,当然要表现出来。毕竟,经历过那个阶段的人,永远都能理解炫耀背后的那份骄傲。”
他突然明白了妹妹的心情。虽然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高调”,但是这一切不过是她对曾经苦日子的反击,是对那些日子不甘与压抑的释放。
再说,谁不希望自己拥有一些东西,能让曾经没吃过好饭的自己,能让家人也能过得更好一些呢?
管她是否肤浅,是否虚荣,只要这个妹妹开心就好。作为哥哥的他,现在有足够的底气为家人提供支撑。
刘军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着妹妹举着手机自拍,随口问道:“怎么拍了这么久,还不满意?”
刘丽正低头调着角度,听到哥哥的话,她放下手机,眨了眨眼睛,“哥,你也知道,吃个高级餐厅要发点儿朋友圈啊,让大家知道我现在过得多好,起码在朋友圈上面不能输给我那些舍友!”
刘军笑了笑:“行行,哥理解。以后你想炫耀,随便发,尽管让他们看看我们家过得有多好。”
李小坚和宁晓晴在旁边听得直笑,“这才是当哥哥的模样,宠着妹妹,顺着她的心思。”
刘丽得意地笑了笑,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她拍拍胸口,“放心,哥,以后我绝对不让你丢面子!”说完,又继续摆弄起手机。
就在这时,刘军拿起酒杯,笑着调侃:“好好,今天就让你多得瑟一会儿,尽管发,让大家都知道,我有个这么好的妹妹。”
张美玉忍不住笑了笑,戳了一下李小坚的脑袋:“你看人家刘军多善解人意,平时我买个包发个朋友圈炫一下,都被你说三道四,哼!”
“行,以后也想炫就炫,你有理。”李小坚赶紧投降。
几个人嬉笑着,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而愉快。刘军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妹妹和朋友们欢笑,心中却满是温暖。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家人不再为钱发愁,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些都值得,哪怕她现在有点‘小得瑟’,也值得。”
几个人正吃得热火朝天,拉菲配刺身,茅台兑寿司,场面一度有些“中日合璧”的奇妙和谐。
正当刘丽夹着一块三文鱼,准备蘸点酱油拍个美照发朋友圈时,手机“滴滴”一震,是来自老家的电话。
她嘴角抽了抽,迟疑两秒接起:“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花特有的“八级嗓门”:“丽丽啊,你不是说毕业了嘛?那你现在打算干嘛?找工作了吗?想去单位还是进企业?有没有考虑考公务员?对了,妈跟你说啊,咱隔壁家小王都已经签了税务局了,人家妈妈骄傲得都能上天了!”
刘丽当场一愣,筷子都停在半空。
她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装镇定:“妈,我……不是还在考虑嘛,这不是先放个假嘛,调整一下心态。”
张桂花不依不饶:“考虑?你考虑得比高考作文还久!你哥当年也没这么磨叽。你是不是整天跟你哥瞎跑,玩物丧志?”
第277章 我想当女明星
刘军正用小火炉烤着一片和牛,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扑哧”一声差点笑喷。
刘丽对着电话小声嘟囔:“我哥现在多有出息啊,我跟他学点也不行?”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现在就说,想干嘛?妈可以帮你问问咱镇上电力局的陈主任,他女儿当年还是你小学同桌来着!”
刘丽赶紧转头冲刘军投去求救的眼神,嘴型悄悄比了句:“救我!”
刘军一边笑着咀嚼,一边举起酒杯冲她点了点头:“接着说,说你准备追随哥哥脚步,走人生巅峰路线,别让老妈担心。”
刘丽一脸生无可恋地继续敷衍:“妈,真的,我最近在想清楚方向了,等定下来第一时间告诉你行不行?”
电话那头,张桂花的声音不出所料地洪亮:“丽丽啊,想什么想啊,再想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妈跟你说,别光顾着玩,一定要想办法考公务员!”
刘丽:“妈……这不是刚毕业嘛,我还在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方向……”
张桂花立马抢话:“啥方向不方向的,公务员就是最好的方向!你看看电视上,哪个公务员不是风风光光,坐办公室、穿正装、年底还有奖金,稳定得不得了!”
刘丽小声反驳:“可我不一定能考上啊……”
张桂花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你得试!考不上也得给我考!你知道现在外面找工作多难吗?人家要的是‘985硕士、三年经验、会写代码、能扛水泥’,你凭啥和人拼?还不如咱自己努力挤进体制!”
刘军在旁边憋笑差点把酒喷出来,李小坚和他女朋友也一脸忍笑,宁晓晴更是掩嘴偷乐。
“而且啊!”张玉兰继续输出,“你以后是要嫁人的,你听妈的,现在什么人最受欢迎?体制中人啊!你表姐当年嫁给银行的一个信贷部主任,你看你小姨那个得意的样子,每次亲戚聚会,讲话最大声就是她了,幸好这段时间你哥争了一点气,我才扳回一点面子!”
刘丽头皮发麻,赶紧安抚:“知道啦妈……我回头就看看最近有没有招考信息。”
张桂花还不放过:“还有你哥,叫他帮你盯着点,你哥现在那么有本事,要不让他给你找个关系内部推荐?”
“知道啦知道啦——”刘丽赶紧挂了电话,像是逃过一劫。
她刚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呼,我妈这是提前开启‘就业倒逼模式’了。”
李小坚乐了:“你妈这节奏,不去当职业规划师都亏了。”
宁晓晴忍不住笑:“家长的经典问题三连:毕业了?考公上岸了吗?等你真的考公上岸又下一个问题,有对象了吗?赶紧结婚生小孩。”
刘军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放心,哥罩你。实在找不到工作,来人民银行帮我看金条也行。”
刘丽翻个白眼:“我才不干呢!晒朋友圈都晒累了。”
众人一阵大笑,餐桌上的气氛愈加融洽。
刘军看着妹妹挂掉电话,脸上还挂着点调皮的笑意,便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几分:
“丽丽,玩笑归玩笑,吃喝玩乐都没问题,哥现在也有能力宠你。但工作这事儿,真得好好考虑一下。”
刘丽一愣,有些不适应哥哥突然正经的模样:“哥,你怎么突然像老妈附体了?”
“别闹。”刘军微笑摇头,“你现在刚毕业,正是起步的时候。虽然家里现在不缺钱,但哥觉得,人总要有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得有点事做,哪怕不为钱,也为个志气、成就感。”
宁晓晴坐在一旁也点头:“是啊刘丽,你哥说得对。你现在年轻,什么都可以尝试,但不能什么都不做。考公务员也好,进企业也行,或者你真有创业想法,哥也能帮你,但总得有个方向。”
刘丽低头拿筷子戳着碗里的刺身,嘟囔一句:“那我要是想当明星呢?”
刘军听完妹妹半开玩笑似的一句“我要当女明星”,没像往常一样顺着她打趣,而是正色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丽丽啊,哥不是打击你,真要说当明星这事儿,哥还真不一定帮得上你。”
刘丽一愣,抬起头:“你都这么有本事了,省委书记都乖乖的听你的话,还帮不上我?”
刘军笑了笑,语气比刚才温和,但也透着认真:“你哥现在能帮你找份好工作,进体制、进大企业、甚至创业哥都能扶你一把。但娱乐圈这事,真不是有钱有关系就能一手包办的。”
“为啥?”刘丽歪着头问。
“因为这个圈子,比的不单止是后台大不大,而是你能不能被观众喜欢。”刘军语气沉稳,“当红女明星,除了有资源、有推力,最重要的是——得有观众缘。长得漂亮不是说完全没用,演技好也只是加分项,关键是观众要爱看你,要觉得你‘有味道’。那种东西,谁也替不了。”
“我可以出钱给拍一部电影,但是上映了观众不买票去看,我总不能一个个把他们抓来吊打一顿吧。”
宁晓晴在旁边也忍不住点头:“刘总说得对。娱乐圈太看脸又不只看脸,太看人缘又没道理。说白了,红不红,有时候真得靠运气与机缘。”
刘军接着说:“你要真喜欢舞台,那可以去试试,哥不拦你。但你要是把它当条‘捷径’或者‘风光路’,哥劝你趁早打住。娱乐圈的水,比你想的深得多。”
而且有句话,刘军不想当面说出来,怕打击了妹妹。就你这个长相和身材,导演就算要潜规则,排一百个都轮不到你。
刘丽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就随口说说嘛……”
“哥知道你是说着玩的,”刘军笑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但说着玩的话,有时候也能暴露你心里的小想法。你现在年轻,选什么路都可以,但要真做决定,咱们就认真走,别玩票。”
“嗯。”刘丽乖乖点头,小声道,“我明白了哥。”
这一顿饭,突然多了几分人生规划的味道,也让刘丽意识到,哥哥虽然宠她,但却也希望她能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活在别人营造的舒适圈里。
第278章 何书记来安排
刘军看着妹妹那有些迷茫的眼神,顿了顿,轻叹一口气:“丽丽,哥是希望你找一份稳定、有规律的工作,最好是能进体制内。”他放下茶杯,认真看向她,“这不仅是父母的愿望,也可以给你一个更踏实的未来。毕竟现在的社会,太浮躁了,有时候做什么都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很多时候不一定值得。”
刘丽听完刘军的建议,低着头,咬了咬嘴唇,迟疑道:“哥……其实我也不是不考虑体制内的工作。就是……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刘军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我怕……”她声音放轻了些,“怕进了单位之后,会被领导呼来喝去,当个小跑腿,连加班都没人管……还有……我听说有些单位,女孩子长得漂亮点,还容易被人惦记……甚至被潜规则。”
这话一出口,宁晓晴在旁边下意识轻咳一声,气氛有些微妙。
刘军听完却笑了,笑容中透出一种淡定和锋芒:“就你这丫头,想太多了吧?”
“哥,我是说真的……”刘丽脸微红,“你又不是女孩子,你不懂。”
刘军神色却忽然一冷,语气也沉了几分:“丽丽,你记住了——只要你告诉别人,你是刘军的妹妹,谁敢对你不敬?谁敢动歪心思?”
他斜靠在椅背上,淡淡一笑:“在这座城市,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听到你是我刘军的妹妹,都会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不敢叫你跑腿,更别说敢对你耍花样。”
刘丽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被震住了,小声嘟囔道:“真的假的?哥你别吹牛。”
“哥什么时候吹过牛?”刘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高楼林立的珠江新城,“你哥现在什么身份,什么资源,什么人脉……你只要愿意进体制,我一句话,能让你从第一天就顺顺当当,没有人敢欺负你。”
刘丽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说到底,爸妈那一辈子过得太辛苦,他们就盼着我们这辈子能过得安稳一点。”刘军声音柔和下来,“你只管选一份能安心干的工作,其他的事哥来扛。”
刘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那我考虑一下公务员吧。如果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不被欺负、不被乱安排,那也挺好的。”
刘军笑了,宠溺地看着她:“考虑什么?你哥出马,还用你操心?回头我就帮你安排复习资料、报班、备考方向。剩下的你只管安心准备。”
刘丽终于露出笑容:“行,那我听哥的!”
宁晓晴在一旁微笑,默默给刘军倒了一杯茶,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与敬意。
刘丽终于点头答应考虑考公务员后,刘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即拿出手机,目光淡定从容,却又透着一股“哥哥力mAx”的果断。
“哥你干嘛?”刘丽有些好奇。
“我给你找个人,问点事。”刘军淡淡一笑。
他翻出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找到那个特别标注着“老何”的名字。
电话接通得飞快,连响两声都不到。
“喂,刘先生。”那头的何政才声音低沉又恭敬,背景还有点喧闹,似乎是在会场外走动。
“何书记,还在燕京开会?”刘军笑问。
“是的,刚在人民大会堂出来,准备转场下一场座谈。”何政才语气并不急躁,反而带着点小心,“您有事尽管吩咐。”
刘军简单地说明了妹妹刚毕业,想进入体制,打算报考公务员的打算,“我想听听您对这方面的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何政才笑起来:“刘先生您能问我这话,是看得起我了。我哪敢耽误您家人的前程?”
刘军也只是轻轻一笑:“别客气,都是熟人,何况您是咱们这方面最懂行的。”
“这样吧。”何政才语气立刻一转,变得果决有力,“我虽然人在燕京,不好抽身,但我马上让秘书李德文过去你那儿——就去你现在的位置,他熟这块。你现在在哪儿吃饭?”
“珠江新城的‘江户前’日本料理。”刘军报出餐厅名字。
“好的,我让他十五分钟内赶到,帮您妹妹量身定制一份最佳公务员路线规划。”说完,他补充道,“刘先生的家人,就是我们全省最优先的事。”
挂断电话后,刘军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望向妹妹和宁晓晴。
“哥你不会真打给什么领导了吧?”刘丽半信半疑。
刘军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打给省委书记了。”
“需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十分有必要。”刘军一边说,一边继续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
“虽然我找其他一些副市长或者市长之类的,也能解决你的问题。但是对你的未来来讲是完全不一样的。”刘军继续说道。
“不明白!”刘丽很坦诚的说。
“同样一个职位,由省委书记出面把你塞进去和由一个副市长把你塞进去。对于你将来工作的处境天差地别,你单位的领导知道你是何政才出面把你安排进去的,他还敢对你呼来呼去的吗?”刘军反问道。
“有点道理……”刘丽连连点头。
“这样就省去我很多麻烦了。否则的话,你在单位每被领导叼难一次,我就把他抓出来暴打一顿,那我有那么多时间吗?我还用做其他事吗?”刘军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明白,我完全听从哥哥的安排。”
而宁晓晴则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心底却泛起一股悄然翻腾的情绪——这个男人,真不是普通人啊。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考究、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餐厅,径直走到他们桌前,笑容恭敬:
“刘先生中午好,我是省委书记何书记的秘书李德文,奉命前来拜访。”
刘军淡淡点头,目光平静如水:“李秘书是吧,坐吧,难得你亲自跑一趟。”
“能为刘先生效劳,是我的荣幸。”李德文毫不推辞,但坐下时身体依旧挺得笔直,隐隐透出一种下级对上位者的本能敬畏。
刘丽和宁晓晴在一旁看得都有些惊讶。她们虽早知刘军现在人脉深厚,却没想到省委书记的秘书竟会如此谦恭。
第279章 我想当厅长
刘军轻轻咳了一声,言简意赅地道:“我妹妹刚大学毕业,家里希望她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个人倾向让她考公务员。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建议。”
李德文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格外认真:“刘小姐若有意向进入体制,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刘先生的事情,对我们整个系统来说都是头等大事。只要刘小姐愿意,不管是省厅、市局还是重点单位,都可以优先考虑安排。哪怕是特殊定向招录,也完全没有问题。”
刘丽听得有些错愕,忍不住问:“我不是得一步步考试、面试、竞争么?”
李德文顿时神情一凛,语气中透出一丝郑重:“刘小姐,别人或许要按部就班,但您不一样。刘先生在我们省,甚至在更高层,都是极具分量的存在。任何单位,只要知道您是刘先生的妹妹,谁敢不敬?别说‘潜规则’,就连多看您一眼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刘军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中却隐有寒芒。
刘丽顿时笑出声来:“哥,你这么吓人的吗?”
刘军耸了耸肩:“不是我吓人,是这社会现实。你要真走这条路,就得有人替你挡风遮雨。”
李德文附和道:“刘先生说得一点不错。刘小姐,只要您愿意,我马上联系省人事厅那边,安排一个最合适的方向,比如政策研究、秘书局、或者团系统,都是前途光明、安全清爽的路径。”
“那……我考公务员,还需要参加笔试面试吗?”刘丽小声问。
李德文笑了笑,但没有正面回答:“该走的流程还是会走,但结果如何,您完全可以放心。”
刘丽点了点头,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这时刘军补充道:“爸妈一直希望你有份体面的工作。你哥现在不缺钱,也不需要你创业。安心进体制,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刘丽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就考吧。”
听到这句话,李德文立刻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几份资料,双手递给刘军:“这是我带来的几个适合刘小姐的岗位备选方案,以及考试安排。请刘先生过目,有任何修改意见,我随时听候指示。”
刘军淡淡点头,接过资料:“你辛苦了,回头我请书记喝茶。”
李德文闻言,如临大赦,连忙站起身来,略微躬身:“能为刘先生效劳,是我们的福分。”
餐桌旁,气氛微妙而尊重。宁晓晴早已看得瞠目结舌,而刘丽则终于意识到,她那个从前和她一起骑共享单车的亲哥,如今早已站到了令人仰望的高度。
李德文小口抿了一口清茶,转头笑着看向刘丽:“刘小姐,不知道您有没有心仪的单位或者方向?比如文旅、税务、工商、宣传、文化馆、电视台……其实以您的条件,选择挺多的。”
刘丽顿时有些慌张地摆手:“哎哟,我哪懂这些呀?我学的还是艺术专业,平时最多就是画个画、演个小短剧,公务员那玩意儿,听着就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还担心我考试这一关过不了呢。”
李德文一听,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赶紧捂住嘴,放下杯子后郑重说道:
“刘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公务员考试确实难,甚至比高考还难,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像您这种情况——您哥是谁?刘先生啊!说实话,如果我们省里都不能给刘先生的亲妹妹安排一个岗位,那我们这些做秘书的,也该集体回炉重造了。”
刘丽眨巴着眼睛,有点将信将疑:“那……我要真考不上呢?”
李德文笑得更热情了,压低声音,语气那叫一个“懂行”:“考不上?不存在的。我们可以安排个‘萝卜坑’的岗位给您——什么叫萝卜坑?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岗位,岗位条件根据您的简历来写,笔试题目我们也可以‘优化优化’,面试更是只看脸不问事儿。”
刘丽听得嘴巴张得老大:“哇,原来真的有这种事啊?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段子。”
李德文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道:“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待遇。刘小姐,您是刘先生的亲妹妹,这不是段子,这是国家战略人才延伸——换句话说,是体制的爱与呵护。”
刘军在旁边听得忍俊不禁,装作严肃地点头:“妹子,你就听李秘书的。你哥不是为了让你将来当大官,而是希望你将来能站在干净又体面的地方,不被欺负,不受委屈。”
刘丽想了想,忽然一脸坏笑:“那能不能直接安排到省文化厅当处长或者厅长?我还挺喜欢这个职位的。”
李德文笑着竖起大拇指:“刘小姐果然好眼力,文化厅那边又比较闲,又少了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像刘小姐这种不缺钱的主去这种职位是最适合不过了。”
“不过要想当处长或者厅长的话,虽然刘先生手段通天,但是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沉淀和给我们去运作的。因为体制内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一入职就当处长或者厅长的,这样做的话会违反整个体制的规矩,就算何书记也承担不了这个后果。”李德文一本正经的说。
“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我妹妹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子,简直就是职场小白。就算你现在安排她做处长或者厅长,我还不愿意呢。到时候不知道捅出多大的篓子,又要我去收拾残局。凡事要一步一步来,一口子吃不成一个胖子的。”刘军敲了敲妹妹的脑袋说道。
刘丽眨了眨眼睛,看着哥哥,一副“我是不是走上人生巅峰了”的表情。
刘军只是笑笑:“该走的流程你还是得走一走,别太张扬。哥虽然能保你一路顺风,但也希望你真心想干点事。”
“明白啦!”刘丽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保证干净体面不丢咱家人脸!”
李德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感慨:这哪里是一家普通人啊?这是含着通天背景出生的富贵体质,真应了那句话——别人考编是上岸,他们家是自建码头。
第280章 什么叫萝卜坑
李德文拨通了电话,语气平稳:“喂,是文化局的王局吗?我是省委何书记的秘书李德文,有个事儿和你商量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王局长略显拘谨的声音:“哎哟李秘书,您好您好,不知有什么吩咐?”
“我这边有位重要人选,要安排进你们局里。年轻人,刚大学毕业,艺术专业出身,很适合你们文化系统。你们最近是不是有招聘计划?”
王局迟疑了一下:“呃……李秘书,这个……我们前段时间刚把编制用完了,现在实在是没空缺了,而且年内的计划已经封——”
李德文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封了?你们文化局什么时候比省委人事厅还大了?招聘封了我一句话都不好使了?”
王局长明显一愣:“不是这个意思李秘书,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你就是什么?跟我打太极?”李德文语气猛然一沉,仿佛屋里气温瞬间下降几度,“王局,我今天说话是代表谁,你心里清楚。何书记指定的人选,想进你们局里找个体面岗位。这种事你都扛不下来?还是你觉得你这把局长椅子坐得太稳,不怕换人?”
那边顿时沉默了几秒,随后一阵慌乱的声音传来:“哎哎哎,李秘书您消消气,误会误会,我这边确实是没准备这类岗位,但您要早说是何书记指定的人选啊……我这就想办法!我们安排!安排!我们马上拟一个萝卜坑招聘计划,岗位要求、专业、背景全都围着量身打造!明天就能报人事厅。”
李德文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别让我听见什么‘难办’‘不行’这类词,何书记的事,是你们文化系统莫大的荣幸。这个岗位必须干净利落,流程设计好看一点,别给我整得像小作坊一样。明白吗?”
“明白明白,李秘书您放心,这件事我亲自盯!”
“你最好亲自盯牢,不然何书记一不高兴,估计你就要回家种田了。”
“明白明白,我保证把事情办漂亮,绝对不出一丝纰漏!”
挂断电话后,李德文转头看向刘军,脸上重新露出得体的笑容,语气平和得像刚才那场训话从未发生过:“刘先生,文化局的事您放心,我已经打招呼了,他们会立刻安排岗位,您妹妹进去之后就是重点培养对象。”
刘军淡淡点头,嘴角带笑:“李秘书,效率不错,谢了。”
李德文略一躬身:“为刘先生效劳,是我的本分。”
挂断电话不到两分钟,文化局的王局长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语气热情得有些过头:“李秘书,刘小姐的简历能不能麻烦您转发一下?我们这边好尽快拟岗位,争取做到贴合、精准、高效。”
李德文挑了挑眉,回了个“稍等”,随即看向刘丽:“刘小姐,简历有吗?电子版的就行。”
刘丽赶紧把自己平时用的求职简历pdF发了过去,还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啥内容,大学期间演了几个话剧,画了点画,去博物馆实习过一个暑假……”
李德文看了一眼,点点头:“够用了。”
他顺手转发给王局:“抓紧办。”
接下来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王局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很快就把设计好的岗位招聘内容发给李秘书。
李德文拿着手机,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王局长发来的招聘文件,心中对这份岗位设计越发满意,嘴角不禁上扬。他慢条斯理地将文件递给刘军:“刘先生,您和刘小姐可以看看。这份岗位,简直就是量身定做,没错,简直是根据刘小姐的背景和兴趣以及经历定制的。”
刘丽看着文件上的岗位要求,忍不住感到一阵恍若梦境的感觉。她忍不住笑了:“哥,这个要求和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简直是照着我的人生经历设计的。”
李德文轻描淡写地说道:“刘小姐请放心,有了这个定制版的招聘要求,就算清华北大的博士生或者哈佛留学归来的博士生也考不过你,因为只有你才全部符合条件,哈哈哈哈哈……。”
刘军看着招聘文件上的要求,心中有些惊讶,目光在上面逐条扫过——
岗位名称:文化创意与公共形象推广专员
岗位职责:
1. 负责省文化局各类文化艺术活动的策划与执行,主要围绕文化遗产保护、艺术展览、文艺宣传活动展开,要求有一定的策划和活动组织经验;
2. 协助主管领导完成与外界媒体、文化机构的沟通和合作,负责文化项目的对外宣传和形象推广,要求有较强的沟通协调能力;
3. 参与“非遗文化”项目的推广工作,制作相关的文化传播文案,并协助参与专题文化活动的策划,提升公众的文化认知度;
4. 撰写文化宣传报告、活动总结,并定期向上级汇报,要求具备较强的文字功底和表达能力。
岗位要求:
1. 具有211本科及以上学历,文化艺术类专业优先;
2. 女性,身高170以上;
3. 精通普通话与粤语;
4. 有省博物馆展览等相关实习经验;
5. 熟练掌握办公软件,有一定的设计能力者可优先考虑;
6. ……
7……
刘军认真看着招聘的10点要求。这10点要求完全是根据妹妹的特点来定制的,难怪说叫做萝卜坑,就算你哈佛毕业高材生来也竞争不过刘丽。
刘丽看着李德文,心里虽然有些激动,但依旧带着一丝不安,忍不住问道:“李秘书,如果,我是说万一有些清北的高材生刚好条件完全符合,会不会把我淘汰掉录取她们。”
李德文听到这话,顿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刘小姐,您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一点。首先,我要告诉你,公务员的考试虽然有标准,但最重要的环节还是面试,而面试的评分是不可量化的,跟文化考试完全不同。”
刘丽稍微有些疑惑,皱了皱眉:“面试是不可量化的?那怎么判断谁合适?”
第281章 体制内的规则
李德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意盎然地看向刘丽,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刘小姐,其实你知道我们国家的公务员考试,为什么笔试分和面试分各占50%吗?”
刘丽一愣,下意识摇头:“增加面试环节不是为了尽量避免挑选的都是只会应试教育的书呆子吗?通过面试环节的考核,能够挑选综合素质更高的人才。”
李德文轻轻一笑,把茶杯放下,慢条斯理.地道:“当然,表面上是为了‘全面考察’。避免挑选到一些只会考试的书呆子。”
李德文顿了一顿,继续说,“但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我今天悄悄的跟你们讲。因为当初制定考试规则的,正是我们体制内的那些官员。他们深知,单靠笔试,自己的后代很可能拼不过那些寒窗苦读的农村无关系的高材生的。可如果加上一个‘面试’,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军,见他神色如常,便继续说道:“你想啊,面试是最具弹性的环节,分数不可量化。我说你行,你就行;我说你不行,你就得出局。没有标准,没有录音录像,连问题的内容都可以‘因人而异’。这是不是就相当于,给了我们这些‘有关系的人’一个名正言顺开后门的机会?”
刘丽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嘟囔道:“原来是这样……那那些真心寒窗苦读的人,不就白努力了吗?”
李德文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真正的高分考生或者综合能力很强的考生,还是有机会进来的。有些岗位对专业素质或者技术领域的要求是很高的,这种岗位的面试分占比通常都比较低,一般15%~30%,这就给了一些毫无背景毫无关系,但是综合能力非常强的考生一个真正的机会,而且现在我们国家中枢的那几个领导层,越来越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开始逐步的出台一些政策和文件,限制G企内部或者体制内部近亲繁殖的现象,以前你们不是经常听说三代烟草人,三代税务人,三代Jc吗?现在有一些省份已经开始出现禁止G企直系三代应聘的文件了,比如说你现在是烟草公司的领导,你的儿子女儿或者弟弟等直系三代,就不能再应聘烟草公司了,虽然还不够完善,但对比以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中枢那帮老人为什么要推动这个改良呢?他们又得到什么好处?”刘丽疑惑的问道。
李德文笑了笑,认真的回答道:“第1个原因是互联网的普及,普通民众越来越会思考问题了,没那么容易忽悠了,很多年轻人会发现自己或者身边人努力半辈子大学毕业后,自己父亲干啥,自己也干啥。送外卖的儿子还是送外卖,公务员的儿子还是公务员。越来越多底层民众就通过网络表达不满,这就会倒逼上层的决策者进行改良。而第2点才是最重要的,中枢那帮老人身边都是一帮聪明人,非常的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什么意思?”这回轮到刘军疑惑了。
李德文又喝了一口茶,缓缓的道来,“你们都读过大学,应该知道历史上黄巢这个人吧?就是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那个起义军的将领黄巢。”
“当然知道,这个人在历史上争议非常的大。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屠夫,滥杀无辜。”刘丽抢着回答。
李德文笑了笑,“刘小姐你先不要直接下结论,等我把他的事迹说完,也许你对他的评价就会改变了。”
“黄巢,出身于盐商家庭,曾与濮州(治所在今山东鄄城县)名盗王仙芝同贩私盐。黄巢善于骑射,爱结交豪侠之士,读过书,会写诗、做文章,如果按现在的标准来说,他就相当于985或者清北的高材生。黄巢成年后曾几次应试进士科,均没有及第,相当于在现代考了很多次公务员都被淘汰了。你们或许会问为什么像他这么厉害的高材生,都会被淘汰。这个恰恰是他后来带领农民起义的原因。”
李德文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当时的唐朝已经腐朽不堪,科举考试已经沦为表面形式,朝廷筛选人才当官基本上都是通过面试或者推荐,这就造成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朝廷的当权者,你推荐我的儿子当官,我又推荐你的外甥当官,然后又轮到你推荐我的孙子,又到我再推荐你的孙子。到最后基本上就阶层固化了,底层民众再也没有向上流动的通道了。像黄巢这种聪明绝顶,文武双全样样精通的人才都没有机会考进朝廷当官,他一怒之下就带领农民起义,直杀向长安。”
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李德文说的更加来劲了。
“黄巢起义绝对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屠戮世家贵族、地主士绅、官僚统治集团的农民起义。
黄巢当时几乎把唐朝腹地的所有贵族世家、地主士绅、官僚统治集团杀了个遍。公元905年,黄巢手下大将朱温将河东裴氏尚书左仆射、裴枢等30余名五姓七望的朝廷高官,斩杀于华州白马驿,并投尸黄河。可以说统治华夏大地近干年的世家贵族,在朱温、黄巢面前犹如走狗一般,只有被无情屠戮的份。黄巢起义将秦汉以来一直延续的世家门阀、地主豪强清洗一空后,自此寒门读书人才有了不被世族豪强干扰稳定的上升通道。并为后来宋、明的文官集团崛起,尊定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说,请问刘小姐,你觉得黄巢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当年他把朝廷累积几百年的门阀世家全部屠杀一空,让底层百姓有了向上流动的机会,你觉得这是对还是错呢?”
刘丽面色沉重,久久不能言语。旁边的众人也是一样。
李德文话锋一转,“所以我们上面中枢的那几位老人,不想国家走到黄巢那个场面,就要真正的动手术,不要让阶层固化。让底层的老百姓通过努力,有机会向上层流动。这样才不会把整个社会的怨气慢慢的累积。总体来讲,我们国家是慢慢的往好的方面发展。我本身也是个例子,我父母都是农民,我亲戚也没什么当官的,当年我也是通过高考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刘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第282章 给妹妹买车
“再说到现在最热门的高考,虽然多年来饱受批评,很多专家批评它只会筛选出来,一味的读死书的书呆子。还有人提出要用素质教育来替代高考文化试。提出这些的都是脑残一族。如果真的用素质考试来替代文化考试,那底层老百姓才真的是彻底断绝了向上流动的机会,你想一下素质高高低是没办法量化的,就跟公务员面试一下,我说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文化试虽然不完美,有诸多缺点,但答案和分数是客观的,一就是1,2就是2。你会就会,不会就是不会。”
“当然,不管你这个考试设置的多么完善,始终都有一小部分人能够凌驾在规则之上。比如说刘先生,或者我老板何书记,又或者比何书记职位更高的那些人。但这部分人始终是很少的一部分。绝大多数人还是得遵守按分数来录取学校的这个高考规则。”
刘军连连点头,虽然他手段通天,武力值天下无敌。但是对于体制内的种种门道的理解,他的确远远比不上这个李秘书。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刘军供了供手,向李德文表示感谢。
“刘先生过奖了,德文实在不敢当。”李德文连忙推辞。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鼓励:“所以你放心,刘小姐。你的笔试我们会帮你辅导,题目也会有所‘优化’,但重点在于面试。而这一关,我已经提前和文化局那边打过招呼了,到时候几个面试官,都会知道你是谁的妹妹。你只要去了,展现出得体的仪态和基本的素养,剩下的我们来安排。”
刘丽听得又震惊又好笑,忍不住说道:“你们这……也太现实了吧?”
刘军在一旁淡淡一笑:“这是社会的真实面。你哥混到今天,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少吃点亏、走得轻松点吗?”
李德文点头附和,神色庄重:“刘先生说得对。有些路,本来就是为特定的人准备的。咱们不是破坏规则,而是正当地利用规则的弹性空间,为值得的人开辟一条更合适的路径。”
他说完,又看向刘丽:“你不用有任何压力与愧疚,这个社会运行的规律就是这样。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开后门打招呼吗?其他省的任何一个swsJ的秘书都会为自己的亲属打招呼开后门,毫不例外,你是凭借家庭资源与自身素质的结合,选了一个更有保障的赛道。真正的门路,在你身后早已打开。”
刘丽轻轻吸了口气,虽然还有些不适应这套话术,但她却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原来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并不是书本上那样“公开透明”,而是处处藏着水面之下的力量交织。
她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李德文,忽然笑了:“那我是不是也算走上人生快车道了?”
李德文顿时一笑:“别说是快车道,你这是高铁头等舱。”
刘军莞尔一笑,内心却有一点点沉重感。他想起了几个月之前他在饭局上痛斥何政才的那个场面,何政才的反驳,他还记忆犹新。
“并不是我何政才特别的坏,所有的掌权者都一样。如果你一个电话打一个招呼,就能让你的儿子轻松的进入体制内任何一个岗位,你还会坚守原则,让他苦苦复习考试跟千军万马去挤独木桥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他刘军也不例外。
饭局散后,李德文起身先行告辞,临走前还再三叮嘱刘军:“岗位的事,我会亲自盯着,务必让刘小姐满意。”语气恭敬,态度几近恭顺。
刘军只是微微颔首:“李秘书辛苦了,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李德文顿时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送走李秘书之后,刘军看了看时间,转头对妹妹说道:“走,带你去选车。”
“啊?”刘丽眨着眼睛,“选车?给我买的?”
“难不成我自己换新车?”刘军一笑。
宁晓晴在旁边轻轻一笑:“你哥这才叫宠妹狂魔,公务员岗位刚安排完,车也得一步到位。”
一行人随即离开,两辆黑色豪车在悄然驶向了羊城市最顶级的豪华车展厅。
车行经理早已接到通知,站在门口等候。看到刘军一行人到来,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刘总,里面请。我们刚到了一批新车,您这次给妹妹选车,我亲自陪同介绍。”
刘丽一进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偌大的展厅里,奔驰、宝马、保时捷、路虎、玛莎拉蒂……琳琅满目,耀眼得像是名利场的橱窗。
“哥,我能选这辆吗?”刘丽指着一辆敞篷粉色911,眼睛发光。
“你要是想天天被人拍照发论坛热帖,就选。”刘军挑了挑眉。
宁晓晴忍不住笑了:“她就那点小虚荣心,你适当满足一下嘛。”
刘军摇摇头,语气平静却有分寸:“公务员身份,太高调不合适。你哥虽然有钱,但你以后不是豪门千金,是体制内的人,做派要得体。”
他环顾一圈,走到一辆全新保时捷卡宴旁边,车身低调的午夜蓝,内饰选配了象牙白真皮座椅,整车既不张扬,又不失身份质感。
“就它。”刘军语气坚定地拍了拍车顶,“外形沉稳,动力够用,配置高端,关键是看着不招摇。你哥能给你买宾利或法拉利,但保时捷卡宴,比宾利低调,也更安全。”
“嘶……卡宴啊……”李小坚的女朋友张美玉小声感叹,“有个有钱的哥哥就是好……”
“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就不好吗?是不是平时我亏待了你?”李小坚质问。
张美玉赶紧翻了一下白眼,不敢回答。
刘丽原本还觉得哥哥太保守,这会儿听到这话,忽然有点飘了:“这车确实……很有气场。”
“登记吧。”刘军朝展厅经理点点头。
“好的刘总!我们这就安排挂牌、贴膜、保险一条龙服务,手续明天中午之前全部办好,送车上门!”
银行助理已熟练地拿出刘军的私人金卡,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刘丽站在车边,指尖轻抚那沉稳又高级的车标,内心百感交集。
这个曾经为了省钱和哥哥一起蹲街边吃5块钱盒饭的女孩,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辆车——不靠干爹,不靠婚姻,只靠她哥哥的一句话,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卡宴,仿佛是命运的一份迟来的奖赏。
她眼中闪着光,轻声道:“哥,谢谢你。”
刘军只是平淡一笑:“谢什么。你只要不丢人,不惹事,不乱交朋友,比什么都强。”
夜色下,车展厅外的灯光柔和如梦,几人站在保时捷前合影留念。
刘丽笑得甜,心里却更明白了一件事——今后的每一步,她都要走得配得上这辆车,配得上这个一直默默护她如山的哥哥。
第283章 卡里有一个小目标
买完车后,刘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晓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白晓丽的声音温柔而熟悉:“喂,刘大老板,是不是想我了?”
刘军语气轻松:“的确是想你了,不过是想你帮我办一点事!”
“哼,没事情你就不会找我吗?”
“你办一张银行卡给刘丽,顺便从我账户转一个亿进去。今天晚上下班后顺便过来一起吃饭,顺便把卡带过来。”
白晓丽听后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办卡还需要麻烦我?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见面的时候我直接过来给你们送卡。”
“好的,晚上见。”刘军的声音里透着温暖。
白晓丽笑了:“这么琐碎的事情都要我这个行长亲自去办,谁让我是你女朋友呢,唉!”她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带着些许撒娇。
刘军轻笑,低声道:“嗯,没你不行。”
挂掉电话,刘军回过头来看向妹妹:“晓丽晚点过来,我给你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有一个小目标。你先拿着,方便你以后生活。”
刘丽一边听着哥哥说话,一边有些不安地低着头,显得有些犹豫:“哥,给我办卡,而且还存那么多钱,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我都刚刚毕业,能不能先自立一些?”
刘军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却坚定:“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儿可以慢慢来,而且我存这么多钱,并不是让你一下子就花完,而是让你做事更有底气,特别是你很快就成为基层公务员,我不想你因为手头缺钱而去做一些违反原则或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钱只是工具,重要的是你能安心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你哥能给的,除了这个,还能给你更多的支持。”
刘丽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心里也明白,哥哥并不是在替她做决定,而是给她更多的选择和自由。
晚上,刘军带着助理宁婉晴和妹妹一起来到一家粤菜餐厅,李小坚和女朋友有事情先走了。刘军随手点了几个菜,等着白晓丽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白晓丽下班后,带着银行卡走进了餐厅,身上穿着简单的便装,看起来既干练又亲切。
刘军简单的给白晓丽介绍了助理宁婉晴,双方互相寒喧了一把。
然她走到刘军身边,甜美地一笑:“刘大老板,小丽,银行卡我办好了,里面已经转存了1亿人民币,您先拿着。”她递过银行卡,轻轻揉了揉刘军的肩膀,像是习惯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互动。
刘丽接过银行卡,看到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心里依然有些不安,轻声问道:“真的可以这样用吗?我是不是不太好意思?”
白晓丽微笑着看着她,语气柔和:“小丽,放心吧,哥哥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够轻松一些,过得更好,钱就只是个工具,关键是你以后能走什么路,做什么事。”
刘军微微点头,接过银行卡后,他对妹妹说道:“这个卡你拿着,随时用,别担心太多。如果有需要,你哥一定会在背后支持你。”
白晓丽坐在旁边,低声插话道:“没错,小丽,哥哥这么有钱,妹妹帮着花,那不是理所当然吗,这张卡只是你能安心过生活的一部分,不必太在意。”
刘丽一下子拥有一个小目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看着哥哥和白晓丽真诚的眼神,她最终释然了,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哥哥,我会好好利用这份支持的。”
刘军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地说道:“不必谢,咱们是家人。家人之间就是要互相扶持,不管你将来做什么,哥都在你身后。”
宁婉睛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感慨,刘军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也总是给身边的人一种温暖的力量,尤其是对家人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
餐桌上的气氛轻松愉快,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天,笑声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正在吃饭时,刘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看到是母亲张桂花打来的电话,便起身接了起来。
“妈,什么事?”刘军语气平和,但眼中有些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花温暖却急促的声音:“军儿,明天是你表弟张伟的订婚典礼,你和丽丽一定要准时回来。别忘了给人家带点东西,我们全家都得去,尤其是你们两个,得显得有面子。”
刘军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妹妹刘丽,心里略微有些不悦。表弟张伟虽然是家里的亲戚,但经常为些芝麻绿豆的事情让自己出面去帮他。每次家里有这样的活动,母亲总是要求他们回去,而且还得表现得体面一些。
“我知道了,妈,放心吧,我们会按时回去的。”刘军轻声答应道,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坐在桌边的白晓丽宁婉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张桂花显然不满意儿子的回答,语气更加急促:“明天必须准时,不要给我丢人!你表弟可不是别人,订婚那场面不能缺了你们两个。丽丽得穿得漂亮些,别让人笑话了。”
“妈,我知道了。”刘军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得应承。
电话那头的张桂花终于稍微放松了些:“好,就这样,明天一定要记得带礼物!不要丢了我们刘家的面子。挂了。”
“嗯,挂了。”刘军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妹妹。
“哥,又是表弟的订婚,妈又在催我们了。”刘丽听到母亲的话后,显得有些不太情愿,低声说道,“真是麻烦。”
刘军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无奈:“是啊,妈总是希望我们能尽量回去,给家里添点面子。不过,既然是家里的事,我们也不能太随便,毕竟是亲戚。”
白晓丽轻轻笑了笑,开口调侃道:“有点仪式感也是好的,你们家这个订婚的事看起来应该挺隆重的。”
宁婉晴也插嘴道:“对啊,亲戚之间的聚会也是保持联系的方式,毕竟这不是个小事,订婚可是一生一次。”
刘丽皱了皱眉,尽管不太愿意,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家里的事,那就去吧。”
刘军拍拍妹妹的肩膀,语气温和:“有些事,虽然烦,但也没办法。你穿得漂亮一点,别让妈妈失望了。”
刘丽不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心里也明白,虽然自己不太想去,但作为家里的成员,还是应该去出席这种重要的场合。
几人继续吃饭,氛围稍微恢复了之前的轻松,然而,刘军心中却有些感慨:亲情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有些繁琐,但家人间的默契和关心,也始终是无法割舍的。
第284章 第1次结婚经验不足
饭后,大家都吃得很满意。宁婉晴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包,站起身对刘军和其他人说道:“那我就先回酒店了,明天8:30我准时上门报到。”
刘军微笑着摆了摆手:“今天辛苦了,宁助理。明天你就不用来我家了,你休息一天该干嘛就干嘛,我明天要回乡下参加表弟的订婚宴。”
“好的,谢谢刘总。”宁婉晴礼貌地微笑,随后转身向门外走去,优雅的步伐轻轻踏在餐厅的地毯上,显得有些独立又不失干练。
白晓丽从座位上站起,伸了个懒腰,转向刘军和刘丽,“那咱们也回去吧,今天一整天都挺累的。”
刘丽笑着说道:“嗯,今天算是过得挺愉快的。”她扭头看向刘军:“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银行的人都这么听你的。”
刘军微微一笑:“还好啦,都是些小事,不值得夸。”说完,他就走向门口,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走吧,回家。”
三人一同走向车库,夜幕已降临,珠江新城的灯光璀璨。豪车停在车库前,白晓丽坐上副驾驶,刘丽则被刘军轻松地引导到后座。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停车场,向着那座在夜色中更加璀璨的豪宅驶去。
第二天下午,阳光斜洒,天气晴朗。刘军和女朋友白晓丽、妹妹刘丽三人准时从珠江新城出发,准备返回乡下老家,参加表弟张伟的订婚宴。
这一趟回乡,刘军不打算低调。他特意让人提前把那辆加长版宾利清洗干净,油满箱、水满格,车身漆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头静待出征的黑色巨兽。
出发前,助理已经把几箱精挑细选的茅台搬进了车尾箱。每一箱都是年份老酒,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珍藏版,不少还是特殊渠道流通的非卖品。白晓丽一边检查清单,一边轻声调侃道:“你这是回家还是出巡啊?一箱箱茅台搬得我都心虚了。”
刘军笑了笑,随口道:“乡下人情重,讲究面子。我不常回去,这次表弟订婚,咱们哥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能寒碜了。”
刘丽坐在后排,抱着车窗边的抱枕,歪着脑袋笑着说:“哥,你这架势一开进村里,怕是得炸锅吧。”
“炸锅就炸锅。”刘军嘴角一挑,语气从容淡定,“也算是替爸妈涨涨脸。过去我们家在村里过得太苦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出息了,不能老缩着。”
白晓丽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柔情和一丝崇拜。她深知,刘军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发自内心地想给这个家争口气,让所有曾经轻看他们的人都明白:这家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能抬头看人的穷亲戚。
车缓缓驶出市区,进入高速。加长宾利内部如同头等舱般安静奢华,车内轻柔的音乐响起,刘丽一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次回去要面对的七大姑八大姨,心情复杂而又隐隐期待。
豪车在夕阳中疾驰而去,满载着三人和几箱茅台,驶向那个他们走出多年,却始终难以割舍的故乡。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车子终于停在了县城最大的酒店前。
酒店大门口的红地毯铺开,迎宾员站得整整齐齐,表情恭敬。刘军带着白晓丽和妹妹刘丽走进酒店,穿过大厅,他们来到了宴会厅所在的区域。
宴会厅内布置得富丽堂皇,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花卉的混合香气。众人已经陆陆续续入座,餐桌旁的笑声和交谈声此起彼伏。刘军扫视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父母和舅舅,随即带着白晓丽和妹妹走过去。
“爸,妈,舅舅。”刘军走到父母和舅舅面前,微笑着打招呼。
张桂花和刘建国一见儿子三人到来,马上站起来,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军儿,丽丽,晓丽,你们终于到了,来来来,坐这边,坐这边。”
刘军点头微笑,帮白晓丽和妹妹拉开椅子,大家一起坐下。白晓丽和刘丽自然地跟着坐下,向父母和舅舅张明亮及舅妈问好。
舅舅张明亮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恭敬之色。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着自己和刘军的关系。
他能够从一个边缘的教师当到如今的中学校长完全是凭借这个外甥一句话。所以他身为长辈也绝对不敢托大。
“军儿,你来了!”张明亮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迎上前来,语气里满是敬意,“真是多亏你啊,没有你就没有舅舅的今天。”
刘军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哪儿的话,都是家里人,帮忙是应该的。”
舅舅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随即招呼自己儿子张伟与儿媳过来:“阿伟,婷婷,快来,给你的表哥表嫂和表姐敬个酒。”
张伟与未婚妻李婷急忙走过来,表情恭敬,举起酒杯:“感谢表哥、表嫂、表姐的光临,你们随意,我干了。”
张伟长相还可以,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很有精神。
未婚妻李婷是一个温婉的女孩,长发及腰,穿着一件精致的白色礼服,看上去十分端庄。她站在张伟旁边,看到刘军三人,微笑着伸出手:“表哥,表嫂,表姐,感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刘军微微点头,拿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表哥祝你们婚姻美满,家庭幸福,早生贵子。”
舅舅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窃喜,觉得借着刘军这层关系,自己和儿子都稳稳地站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以后在县城里可以横着走了。脸上笑得更加灿烂。宴会厅里,亲情与权势交织,气氛既温馨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权力味道。
刘丽打趣道:“表弟啊,这么大场面,你也得稳住点,别紧张。”
张伟笑着挠了挠头:“我这不是紧张,是激动,毕竟是第一次订婚,经验不太足。”
父亲张明亮一掌就扇过来,“哪有你这样讲话的?难道你还有第2次第3次结婚?”
新娘李婷脸色一下子就变苍白了。
张伟则是满脸尴尬。
刘军连忙跑出来打圆场,“表弟纯粹是幽默而已,仅仅是想让大家开心一下而已。舅舅你也不必要太严肃。”
张伟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的点头表示认同。
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大家互相祝福,话语间充满了喜悦。刘军拿起酒杯,举起,笑着说道:“今天是表弟张伟和李婷的大日子,咱们大家都祝福他们,愿你们一辈子幸福美满。”
大家举杯齐声祝福,宴会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着。
第285章 银行主任驾到
酒店门口,正当宾客三三两两闲聊之际,忽然一阵车鸣打破了平静。
一辆亮黑色的奔驰E级缓缓停在酒店正门,车身擦得锃亮,轮胎都仿佛带着光芒。紧接着后座门被人恭敬地打开,从车上首先迈下来的是张翠花——刘军的大姨。
她一身暗红色真丝旗袍,上面绣着金丝牡丹,耳垂上吊着两颗明晃晃的珍珠耳环,一边迈着细高跟鞋,一边用象牙色的手包轻轻扇着风,俨然一副“夫人驾到”的架势。
她的身后,女儿王璐和女婿邱明浩也随之下车。
王璐踩着八厘米的恨天高,妆容精致,眼角贴着亮片,涂着香奈儿最红的一号口红。她身穿一条GUccI限量款连衣裙,亮晶晶的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腕上的香奈儿J12白陶瓷腕表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仿佛专为人群视线而生。
至于邱明浩,那气场就更不一般了。身高一米八五,西装笔挺,打着深蓝色领带,一看就是那种“身居要职”的人。他脚步稳健,从容不迫,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号茅台礼盒,像是出席高规格宴会一般。
“让让,让让,大姨一家来了!”有眼尖的亲戚看到了,立刻提醒旁边人侧身。
这一喊,人群竟然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了一条路。
张翠花挺着腰板,笑得意气风发,一边走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说:“哎哟哟,这一路来,路都快被堵死了,我家明浩平时公务繁忙,这次可是特地抽时间来的,可见我们伟伟多有福气啊!”
她说得大声,根本不管周围人听不听得见,反而有种“你们最好都听见”的架势。
旁边有不明真相的宾客低声问:“那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本地银行信贷部主任的丈母娘。”有人悄悄答道。
“怪不得那么横……”
王璐则一副女明星出场的模样,挽着丈夫的胳膊,微笑但不说话,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三分优越、三分审视,还有四分“你们都配不上跟我说话”的高冷。
邱明浩一进门就被好几个亲戚簇拥过去:“哟,邱主任来了啊,最近银行贷款不好批啊?”
“哎呀,咱这都熟人嘛,情况好说。”他笑着点头,话说得不冷不热,但架子却立在那儿,像是审查企业贷款报告的那种严肃劲儿。
张翠花看着这架势,整张脸都像绽开的牡丹,越发神采奕奕,仿佛脚底都要飘起来了。
她一边扫视众人,一边嘴角带笑地说:“我跟你们说,娶女婿啊,就得娶个有前途的。不是我说,璐璐这孩子命好,从小我就知道她能嫁个好人家。你看看,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
说话时,她还故意把包包往桌上一放,那包上印着大大的“LV”标志,明晃晃晃得人眼疼。
亲戚们虽然嘴上应着,脸上笑着,但心里却五味杂陈,不少人偷偷咬牙:这张翠花也太会摆谱了,明明是别人家孩子订婚,她一家来得倒像皇亲国戚巡视一样。
她扫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主人桌,脸上的笑容堆得快要溢出来:“伟伟,李婷,张明亮!来来来,我们到你们这边坐坐。”
张伟听见喊声,赶紧迎上去:“大姨,你们来了啊,快快请坐。”
“嘿嘿,这不是你订婚嘛,咱这当长辈的可得来露露脸。”张翠花笑着拉起张伟的手,又看了眼李婷,“哟,这就是我们伟伟的媳妇啊?长得可真水灵,看着就旺夫,行,不错,不错!”
李婷笑着打招呼:“张姨您好,快请坐。”
“好好好。”张翠花满意地点头,然后“顺便”往后指了指:“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女婿邱明浩,我们县招商银行信贷部主任,可是咱们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和县长、书记,公安局长一起吃饭的。你们以后有啥贷款、融资、批项目的事儿,找他,保证稳得很。”
说完还不忘补一句:“现在年轻人找工作多难啊,能找个体面岗位真不容易,像我们家王璐啊,那是直接就不用操心,嫁了明浩,家公给安排进财政局里面,还是正式编制。日子妥妥的,现在是朝九晚五,中午还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家里还有保姆。”
张明亮在一旁笑着点头:“是是,咱家小伟也该沾点你们的喜气。”
“那可不嘛。”张翠花一甩包,笑得那叫一个自豪,“咱家女儿不说多优秀,至少有眼光。明浩虽然年轻,但那是我们县招商银行的骨干,多少人家姑娘想搭话都搭不上。”
王璐适时地挽住丈夫的手,浅浅一笑,语气淡淡:“大家都夸我命好,其实也就是不瞎选人。”
邱明浩站在一旁,轻轻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高调,却又忍不住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颜色低调,却因为胸口上那枚金色的信贷经理胸徽,显得格外耀眼。
“哎,我这工作也就简单,做个信贷主任嘛,和银行领导打交道,基本上都是和一些大客户接触,没啥复杂的。”邱明浩一边说,一边微微扬起下巴,轻松又不失威严,“不过就是压力大,银行的项目也多,天天看着亿万资金来来去去,真得小心应对。”
他嘴角的笑意隐隐透露出一种“你们知道我多厉害”的意味,但话音里又带着一点点假谦虚,仿佛是在告诉大家:“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银行主任,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在外面,做这个职位,哎,真的算得上风生水起。”
张翠花站在旁边,显然对自己的女婿感到十分得意,连连点头,补充道:“哎,咱家明浩啊,可是我们银行里最年轻的信贷主任了,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多能干,拿到的项目有多少个,带来的资金可真不少。”
邱明浩眯了眯眼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补充道:“哪里,哪里,都是靠领导们栽培。我还是得靠自己努力的,你知道的,做信贷这行,遇到的人和事都不简单。”
然而,话说得轻松,邱明浩眼中那份不言而喻的自豪感,几乎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甚至认为,自己这种“普通的职位”本身就已经是世人仰望的目标了。
旁边有人轻声说道:“这个张翠花命真好啊,找了这么个厉害的女婿,这银行信贷主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张翠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嘴巴翘的更加高了。
邱明浩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神情愈发明显。他似乎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附近几桌的穷亲戚,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提醒他们:“看,我们家和你们家,真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第286章 你也配考公务员
张桂花刚从厕所出来,远远就看见姐姐张翠花一家三口正站在宴会厅中央,跟张明亮一家寒暄。张翠花一身大红真丝旗袍,头发烫得蓬松,脸上打着浓妆,笑得满脸是褶子,站姿却笔直得像在领奖。她身边是她那宝贝女儿王璐,一身香奈儿套装,皮包上那枚双c标志恨不得贴到人脸上去;而邱明浩西装革履,胸口别着银行的工作牌,哪怕是来喝喜酒也没摘下,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某某银行信贷部主任”。
张桂花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亲姐最喜欢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了,可是她的确是有这个本钱。于是打起精神,拉着刘军、刘丽和白晓丽朝那边走去,脸上堆起了笑容。
“姐,你们来了啊,今天真热闹。”她走上前,主动打招呼。
张翠花一见妹妹,立刻抬起下巴,笑容热情得几乎能滴出油来:“哎哟,桂花,刚才你跑去哪里了?我们两姐妹好久没见面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们一家人了,可把我盼的。这两个孩子,军子和丽丽长得可真俊!哎?这是女朋友吧?”
说着她瞄了一眼白晓丽那身打扮,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轻蔑,随即换上假笑。
邱明浩这时也笑着点头,故作谦逊:“刘军是吧?现在在哪儿高就啊?经常听到我家璐璐提起你,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还长得一表人才。”话音虽然客气,但那口气像是在考核员工似的。
王璐也凑上前,语气轻飘飘:“表弟,你现在在哪家公司啊?年薪多少?我们单位最近也在招人,要不我跟我老公说一声,让你进去混口饭吃?”
她话刚落,张翠花就笑着补了一句,脸上满是“过来人”的慈爱:“哎,刘军啊,不管现在在哪儿混,都别怕,有啥难处跟大姨说,咱们是一家人,能帮的会尽量帮的。你表姐夫在银行工作,而且是信贷部主任,县里很多头面人物,你表姐夫都认识,有一次还跟县长和书记吃过饭呢。”
“谢谢大姨的关心,找工作暂时就不用了。我现在暂时没有上班,主要是搞一些金融投资吧。”刘军笑了笑客气的说道。
“金融投资?那不就是炒股吗?在我们国家炒股可不是什么好职业。股市十几年来,基本上都在3000点附近徘徊。”邱明浩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有好多个同事也在兼职炒股,基本上全部都是亏本,亏多亏少而已。所以刘军啊,听表姐夫一句劝,股票这个东西,能不碰尽量不碰,除非你有很多钱,拿一些钱无所谓的,随便拿出来玩一下当作娱乐。年轻人最好还是踏实一点,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认真的上班。”
张桂花一听,脸都变白了。自己儿子居然被这样当面挤兑,太没有面子了。
刘军则是随意的笑了笑,根本就懒得回应。
刘丽听得脸色微微一红,很想替哥哥打抱不平,还没说话,张翠花又“想起”了似的,望向刘丽:“哎呀,丽丽刚毕业吧?现在找工作可难了。你们家也不在市里,有时候靠自己真的太吃力。要不,你把简历给我,我让明浩帮你过目一下。毕竟他认识的大人物比较多,有一次还跟县委书记吃过饭呢,女孩子嘛,能够进单位,最好进单位,就算在银行里当清洁阿姨或者在政府里面做保洁,也比你在外面的公司上班好。”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却带着一股优越感,仿佛刘丽找不到工作就是理所当然,她们家能“伸手施恩”,是多么大的体面。
刘军笑了笑,淡淡回道:“谢谢大姨的好意,我妹妹想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哎呀,那怎么行?”邱明浩这时装出一副“为你们好”的模样,“现在这社会,不比我们当年啊,年轻人得抓紧上岸。实在不行我打个电话,你们小刘也别挑,咱银行里很多岗位,虽然当不了正式有编制的员工,但是以我的身份和地位,给你安排当一个临时工还是可以的,虽然辛苦点,但起码能落个户口,有五险一金的。”
王璐在一旁笑了一声,装作不经意地说:“对啊,要不就进我家公的单位,让明浩他爸爸出面打个招呼,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有些临时岗位也不错嘛,工资虽然不多,起码人家说出去是财政局的,倍有面子。反正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你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
张桂花一边看,一边尴尬地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这哪是关心?分明就是拿话往她心上扎呢。可她又不能翻脸,只能陪笑,默默握紧了儿子和女儿的手。
刘军则面色不变,微笑不语。他清楚,大姨这一家向来喜欢在人前显摆,今天也只是想借机再秀一把而已。他也懒得拆穿。
刘丽则冷冷的回应:“不用了,我刚毕业,现在正在筹备考公务员的事情。”
刘丽刚说完自己正在准备考公务员,张翠花便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手里的包都差点没拿稳。
“考公务员?”她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张桂花,一脸“你们家也敢有这梦?”的神情,“哎哟,桂花,你闺女这是……突然发狠要走仕途了?”
张桂花脸色有点挂不住,轻轻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邱明浩也笑着接话:“现在的小孩啊,真是理想主义得让人佩服。公务员哪是说考就考的?那可是精英赛道啊,得有资源、有背景、有引路人……不是我泼冷水,真不是谁想考就能考的。”
王璐嗑着瓜子,咔啦一声,眼神都懒得抬,只冷飕飕地来了句:“怕是去当陪跑的吧?就现在这竞争,比高考还卷。真以为靠刷题就能进?那早就人人都进体制了。”
张翠花摆了摆手,笑得嘴都合不拢,“我不是打击你,丽丽,咱是一家人我才说实话。你就看看我们璐璐,多现实,大学一毕业就直接给她安排进财政局了。稳稳的铁饭碗,哪个不羡慕?那是因为明浩他父亲是财政局的老局长。你呢?家里又没靠山、没背景,真别做梦了。”
她说着,突然一脸“好心提醒”的语气,“考公务员当然好,但前提你得有关系。不然的话你就算勉强考上了,估计也就乡镇跑腿的那种,累死累活,工资还不够买个口红。你说你图啥?”
邱明浩啧了一声,“说到底就是穷孩子爱做梦。啧……一口气还非要吞天,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明明进不去,偏要说自己‘热爱体制’,听得我都想笑。”
王璐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公务员也分三六九等的。像那种基层窗口单位、跑腿的、抄表的……是公务员没错,可也不过是穿制服的打工人。你们家那情况,八成也就能挤进那种,混个编制图安心罢了。”
张翠花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长叹一口气:“唉,丽丽啊,不是大姨说你,真想有出息的话,不如让你表姐夫帮你找个实在点的工作。别把青春都耗在‘考试’这俩字上,考来考去,考出病来都没人给你安排。”
第287章 不会是粉丝求合照吧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又装模作样地问道:“要不……让你表姐夫帮你问问银行最近有没有招人信用卡推广员?虽然只是个临时工,但总比你去考那些公务员这么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事情好。”
刘丽脸色微红,强笑道:“谢谢大姨,我还是想自己努力一把。”
张明浩顿时“啧啧”两声,笑得那叫一个酸,“啧,现在的孩子最不好带了——自尊心强,脑子又死板,非得自己撞南墙才知道疼。”
张翠花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摆手道:“行行行,那你继续考,我们不拦着。但记住一句话——公务员当然是香喷喷的,但是像你们这种没关系没背景的家庭瞎掺和,那就是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讽刺又假热心的气息,仿佛张翠花一家三口此刻高高在上,而刘丽他们不过是试图攀爬象牙塔的“笑柄”。
张桂花和老公刘建国脸色难看,但碍于亲戚场合,终究没发作。刘军默不作声地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眼神深了几分,唇角却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自己本来是不想跟这种小人物计较的。但既然已经令到母亲和父亲不开心了,得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们才对。
酒店大堂内,暖黄的水晶吊灯将人影拉得斑驳而修长。
张翠花一家三口刚冷嘲热讽完刘丽公务员梦,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轻蔑笑意。这时,宴会厅的包厢门忽然“哗啦”一声打开,几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鱼贯而出,前呼后拥,神情庄重。
最前面那人,五十岁出头,西装笔挺、肩背挺直,步履稳健,眉眼间有股官场特有的沉稳气场。
有人认出来了,低声惊呼:“那是……王建国书记!县委一把手!”
王建国书记正和随行几位干部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满脸官场标准笑容,边走边点头,气场十足。
张明浩原本还在和丈母娘吹嘘着“银行系统的最新政策”,听见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像老鼠闻见了芝士,身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边理着袖口,一边嘴里念叨:
来了来了,这可是我以前一起吃过饭的老熟人,不能错过露脸机会。”
张翠花立刻跟着兴奋起来,眼神带光:“哎哟,建国书记!浩子你快去打个招呼,让他记得你,到时候你升副行长,书记说句话,谁敢不点头?”
这时,邱明浩像只嗅到了机会的猎狗,眼睛一亮:“诶诶诶——那不是王书记嘛!”说完就像脱了缰的小哈士奇,夹着包就冲了上去,嘴里喊得跟开演唱会一样响亮:“王书记!王书记您还记得我不?”
王建国听到有人喊自己,眉头一挑,眼神扫过去,一脸“这谁啊”的表情。他身边的副县长小声问:“书记,熟人?”
王建国嘴角抽了一下,悄悄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不认识……八成又是想合影的。”
“书记!我是邱明浩啊!上次咱们一起吃过饭的,我还给您敬过酒,您夸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王建国表情逐渐裂开,回忆了三秒钟,实在想不起来,只能硬着头皮装笑道:“哦——哦哦哦,邱……呃,邱同志啊!哎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
“嘿嘿,我就知道书记记得我!”邱明浩一脸兴奋,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我现在在县里银行信贷部,还不错,稳定!我们张行长也常提到您,说您英明神武、胸怀大略……”
王建国:“哈哈哈……哎呀你这孩子嘴真甜。”
他笑着点头,心里却疯狂吐槽:你们信贷部的张行长上周才被我们纪委请去喝茶,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拉我下水?
说完,他迅速转身往前走,脚下的步子甚至比刚才更快了几分。身边几位县委办的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咳了两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张明浩站在原地,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脸上笑容僵硬得像突然掉线的表情包。半秒钟后,他才悻悻地收回手,像个没被点到名的小学生,一边回头走,一边还在给自己找台阶:
“王书记太忙了,估计刚才没看清楚……肯定是记得我的,只不过今天人多,不好寒暄太久嘛……”
这边,张翠花嘴角微抽,目光在王书记消失的方向和女婿身上来回游移了一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书记就是忙,人情世故都顾不过来。”
刘军站在一旁,懒得拆穿,只是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里透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白晓丽压着笑意,凑到刘丽耳边悄声说:“你大姨夫的表情,现在拿去拍《尴尬大师》都不需要化妆。”
刘丽忍得脸都红了,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小声附和:“哥,我们要是以后当官了,得记住别让人这么尴尬。”
张桂花这时候刚从卫生间回来,看见姐姐张翠花和女婿站在那里脸色古怪,顿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事儿,快步走上前来:“翠花啊,刚才怎么了?怎么明浩伸着手站那半天?”
张翠花一听妹妹来了,立刻换了副嘴脸,强挤出一副高姿态的微笑:“没事,明浩刚跟王书记打了招呼,我们家明浩跟领导面熟呢,过年都送过茶叶的!”
张明浩这时候也强撑着一脸“我刚才可社交成功了”的笑容走了回来,扬起下巴装作不经意地说:“书记太忙了,不过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搞关系,咱还是靠实力说话嘛,哈哈哈!”
张翠花立马接腔:“对!咱家女婿是实干型,不像有的人,靠做题去考公务员,怪可怜的。”
她这话不咸不淡,一出口立刻让张桂花脸色微变。刘军冷笑了一下,这一家人让母亲如此难堪,是时候还击了。
刘军淡淡一笑,视线扫过面前这对强行炫耀又演技浮夸的母女婿三人,故意高声地道了一句:
“做题的人可不可怜我不知道,但人家根本不认识你,自己硬是把脸凑到别人面前给别人擦屁股,那的确可怜。”
现场一阵哄堂大笑。
邱明浩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张翠花反应比较迟钝,不太听得明白刘军话里的讽刺意味,傻头傻脑的面面相觑。
王璐再也坐不住了,这个表弟也太可恶了。自家老公怎么讲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物,在亲戚圈当中,向来都是他们挤兑别人,哪有别人敢挤兑他们的。
第288章 会不会是认错人
就在王建国书记带着一众随行干部准备进入电梯的那一刻,忽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
“嘿,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脑门被雷劈了一下,猛地站住脚步,左右扫视。他那一双多年来练就的政坛鹰眼立马在大厅角落锁定了一个身影——正和几个年轻人说笑的刘军!
王建国当场变脸,原本严肃的书记架子瞬间蒸发,吓得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脑子里飞快闪过若干高层背景图谱:
“敢暴打省委书记公子的人物、ZL公子的座上宾、听说现在连ZL的千金都成为他的女友之一……”
他身子一抖,差点在原地转身就跪下了。
“妈呀,他怎么在这儿?!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破酒局了!”
不敢耽搁,王建国书记顾不上腰间的老寒症,提着裤腰带就是一路小跑,狂飙直冲刘军方向,像一只老年版的猎豹冲出草原,嘴里一边喊着:“哎呀,原来是先生您啊!真是巧啊巧啊!”
就在这时,正好邱明浩站在中间,脸上挂着职业式的微笑,见王书记迎面而来,心里立刻狂喜:“哎呀,书记果然没忘了我!现在想起来还不迟!”
他赶紧挺胸收腹,把啤酒肚往后缩了缩,一边整了整领带,满脸激动地冲王书记伸出双手:“王书记,真是太巧了,我正好——”
话还没说完,王书记像战斗机锁定目标一样,目光完全越过邱明浩,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直接一个“Z字型”闪转腾挪——绕开了邱明浩那双热情的“八爪鱼”手。
“哎……”
邱明浩伸出手的姿势凝固在半空,像一个定格的雕塑。他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像被封印了一样卡在脸上,那双手僵在半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像抱了个空气的塑料袋。
周围几个亲戚已经开始憋笑,空气里传来几声不自然的“咳咳”。
更扎心的是,王书记路过他身边时,那速度和精准度仿佛练过八级田径,一点都没被他挡到路,甚至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给他,完全视他如空气摆设!
邱明浩:“……”
社死!
“是不是我洗头水用错了?他不认识我了?不对啊,我上次敬他两杯酒的!”
这边,王书记已经如老朋友重逢般,一把抓住刘军的手,满脸堆笑:“哎呀刘先生,您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王某一直想找机会请刘先生吃饭,可是先生一直都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啊,真是让我寝食难安啊!”
刘军笑了笑,淡淡说道:“最近工作比较忙,很少回来。”
王建国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强自镇定地站在刘军面前,陪着笑打了声招呼之后,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句:“刘先生,您这是……”
刘军笑了笑,语气平静:“哦,今天我表弟张伟订婚,带家人来喝杯喜酒。”
“张伟?哦哦,是,是是是!”王建国连连点头,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珠子一转,立马扭头招呼身后的随行干部,“都听到了没?今天刘先生的表弟张伟订婚,这是大喜的日子,我们可得表示一下,走,过去送个祝福!”
说罢,也不管众人是否反应得过来,王书记已经转身快步走向婚宴厅的方向,嘴上还念叨着:“这种事不说两句吉利话都说不过去!”
随行人员一个个一头雾水地看着书记如此“雷厉风行”,但见他走得那么快、脸上的笑都快拧出花来了,也不敢怠慢,纷纷快步跟上。
转眼之间,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王建国来到了婚宴厅门口。
刚好,张伟与未婚妻李婷正站在门口迎宾,脸上堆着新人特有的拘谨笑容。看到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走来,还没反应过来呢,王建国已经主动伸出手,一脸热情:“你就是刘先生的表弟吧?恭喜恭喜啊,大喜日子!”
张伟愣住了,脑子转了两圈才认出这位居然是本县的县委书记王建国,整个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王、王书记?!您、您这是……”张伟慌忙握手,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嘛,英雄出少年啊,能有刘先生这样的哥哥,你这婚肯定不一般!”王建国笑容满面,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去,“这是我们一点小心意,祝你们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王书记立刻回头朝随行人员一招手:“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咱们单位的大红包拿出来!就写‘王建国敬贺’,另外,让办公室那边把我准备给市长亲戚的那份礼物也拿来,一起送过去!”
几个随行人员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
“顺便给张伟这孩子包个超大的红包,喜事不能失礼啊!”
王书记话音刚落,随行人员立刻兵分两路,一边去礼台送红包,一边送礼物,一瞬间场面热闹非凡,宾客们都愣住了。
而邱明浩站在人群中,脸色从刚才的红润逐渐转为灰白,像被人连续用高压锅炖了三遍。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秘书早就默契地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和一个精致的礼盒。张伟连连推辞:“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王书记一摆手:“哎呀,客气啥,今天我们就是凑个喜气!我看你这未婚妻也是个贤惠样,配得起!以后有事别客气,找哥哥,也找我。”
王书记说完,赶紧又回头看了刘军一眼,语气里带着一股发自肺腑的“敬畏”:“刘先生的亲戚,那就是我们自己人。”
这句话说得周围几个副局长头皮都麻了,一个个连忙点头,纷纷凑上前道喜,什么“张先生、李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新婚快乐啊,前程似锦!”、“以后来我们单位坐坐!”
张伟和李婷已经完全被这阵仗吓傻了,平时这种领导级别的人,连在电视里见到都觉得高不可攀,今天居然主动给他们送红包送礼,简直像做梦一样。
最搞笑的是,王建国一边送完礼还不忘拍着张伟肩膀,语气深沉得像在鼓励接班人:“好好过日子啊,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要争气,别辜负你哥。”
张伟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谢书记,谢谢您……”
这时,站在人群后面的张翠花和她老公邱明浩彻底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小馒头。他们刚才还在笑刘军家没背景,结果一眨眼,县委书记跟亲戚似的热情寒暄,像是捧着张伟当宝一样。
而那一大叠红包,精致的礼盒,还有书记亲自到场祝贺的阵仗,足够把张翠花和邱明浩心里的“优越感”彻底碾碎得渣都不剩。
张翠花嘴角抽搐,冲着女儿王璐小声嘟囔:“这…这……刘军这小子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是王书记认错人了?”
第289章 原来自己才是小丑
王书记刚把大红包送出去,一回头,忽然又发现旁边那桌坐着几张有点眼熟的面孔。
他瞳孔一缩——那不是刘军的母亲张桂花和父亲刘建国吗?
他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一个画面:前段时间某位副市长来江州调研,喝了刘军母亲炖的老母鸡汤之后,当场夸了一句“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然后不久就被提名到更高位子去了!
自那以后,“张桂花鸡汤”在某些高层茶局里几乎成了风水宝地的代名词。
王书记心里一震,连忙打了个激灵,小碎步就冲了过去,脸上堆满了堪比春晚主持人都不敢比拟的笑容。
“张大姐,刘老哥,哎呀哎呀,我怎么才看到你们啊!”
“今天来得突然,没提前准备点东西招待你们,实在是太失礼了!”
张桂花一边起身,一边客气:“哎呦,王书记,你这么忙还特地过来,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啦。”
王书记一脸堆笑,语气堪比孙子问祖宗:“哪里哪里,刘军那可是我们本地最出色的青年代表,您二老养了个好儿子,我得天天向你们学习才是啊。”
刘建国笑着摆手,倒也不多说话,脸上却有些忍不住的得意之色。
王书记一边陪笑一边上下打量张桂花的穿着,还小声道:“张姐这身衣服真有气质,一看就是特别定制的,您这气场,进城里那高档会所都能镇住场子啊!”
张桂花听了这话嘴角一翘,脸上笑出了褶子,但嘴上还是客气地推辞:“哎呀王书记你太会说话了。”
这时,王书记的眼角余光又瞥到旁边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一个是气质清冷、穿着得体的刘丽,另一个是打扮精致、眉眼灵动的白晓丽。
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两位他可得罪不起!
一个是刘军的亲妹妹,另一个,另一个可是刘军的枕边人。俗话说你得罪了大人物他不一定会弄死你,但得罪他的枕边人那你100%完蛋。
于是他立马调整战术,拎着那点仅存的书记威严,像只恭敬的小狐狸蹭了过去,脸上笑容越拉越长:
“丽丽,好久不见啦!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吧,有没有想好工作的方向,有需要用到老王的地方吗?”
刘丽被这阵“高规格嘘寒问暖”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谢谢王书记,我自己也在努力当中。”
“哎呀哎呀,别客气!你要是有任何问题,直接找你哥,找我都行!你哥是我们全县的骄傲啊!”
说完他又一转身,对着白晓丽更是露出了职业最极限的亲切:
“白行长,哎呀,我听说你最近银行项目做得风生水起啊!我那边几个地方扶贫贷款还得指望您大驾光临呢,到时候别嫌我们县穷哈!”
白晓丽温婉一笑,点点头,礼貌而不失距离感地道:“王书记说笑了,我们的服务是为人民,当然不分贫富。”
王书记一听这话,额头微微冒汗,心里却咯噔一声:“这女人……不好忽悠啊。”但脸上仍笑得像花一样,连连点头。
一顿问候下来,宾客们全场侧目,空气里都弥漫着“哇哦”的味道——
“哎,那书记对刘军一家也太客气了吧?”
“是啊,我看都快鞠躬了……”
“那可是我们县的顶头大书记啊,平时谁能让他笑成那样?”
而被冷落在一旁的邱明浩,已经脸色铁青,仿佛吃了一整碗冰镇毒泡椒。他站在人群边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咬着牙小声嘀咕:“嘿,什么嘛……一群官迷脸,呸。”
但他心里也明白:
今天,他彻底看清了这场局里,谁才是真正的上宾,谁只是个陪跑的小丑。
此时的大厅灯火通明,喜宴尚未开始,但空气已经开始微微“发酵”。
张翠花刚刚还坐在椅子上,和旁边桌的亲戚聊着她那信贷主任女婿“多么了不起”,谁家的贷款审批、抵押担保,都要绕她家明浩一层才能批下来。
但这会儿,她的嘴巴已经僵在了半张之间,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
只见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建国书记,竟然满脸堆笑、像一阵春风般围着刘军的父母左一句“张姐”,右一句“刘老哥”,说话那叫一个恭敬,笑容那叫一个卑微。
更过分的是——那书记居然还专门跑去跟刘军的妹妹和女朋友点头哈腰!
张翠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她女儿王璐也傻眼了,嘴角像卡住了一口鱼刺似的半张不合:“妈……妈,那书记……他,他就算对我家公也没这么热情过吗?”
张翠花脸都拉长了,嘴硬地憋出一句:“那是他做人太虚伪!搞不好是装给别人看的!哼,谁知道刘军搞了什么歪门邪道——那小子小时候还偷我家腊肠吃呢!”
一旁的邱明浩最难受。他原本以为书记是冲着他来的,还特意拽直了西装,伸手想迎个热情的握手,结果人家像没看到他似的“嗖”地一声就过去了,连眼神都没分他一点。
此刻他脸色铁青,像被人狠狠摁进了水泥缝,嘴上却还要维持最后一丝“金融精英”的倔强:
“呵,书记就那样,见谁都笑,做官的人嘛,八面玲珑。”
但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想翻白眼。
王璐小声嘀咕:“明浩,表弟是不是最近认识了什么大人物,或者是做了哪个有权领导的上门女婿?不然书记至于那样吗?”
邱明浩嘴角抽了抽,讪讪道:“我、我回头打听一下……”
张翠花脸皮已经绷到极限,嘴里念叨着:“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她的眼神早已止不住地追着刘军一家移动,一边嘴里说着酸话,一边双手死死攥着名牌包的提手,手背上青筋直跳。
她本想今天在亲戚面前风风光光地“压全场”,谁知道临门一脚反被“踹脸”,直接变成“背景人”。
而此时,张桂花那边正和王书记一桌热热闹闹地聊着鸡汤、公务员、金融改革,还有“年轻人的奋斗”,连服务员都多走了几圈,敬茶敬水忙得不亦乐乎。
张翠花一家三口只能坐在另一头,像三尊雕像,眼巴巴望着那边的热闹场景,仿佛自己突然被世界抛弃,成了笑话的配角。
第290章 吓得魂飞魄散
王建国书记笑容满面地转向刘丽,眼神和善中带着几分欣赏。
“丽丽,你可是985大学毕业啊,”他说话的语气像邻家叔叔般亲切,又隐隐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学的什么专业啊?”
刘丽乖巧地点了点头:“书记好,我学的是行政管理。”
王书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哎哟,这可是个对口专业嘛。你要是有心回来咱们县里发展,当公务员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他说着微微前倾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笑意加深:“回头你把简历给我发一份,我跟组织部的老李打个招呼,适合你的位置咱们先预留着,随便你挑选。等下一轮招考的时候,咱们好好安排安排。”
刘丽一时有点懵,下意识地看向哥哥刘军。刘军只是一微微笑。刘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那就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了,谢谢王书记。”
“自己人有啥麻烦的,你哥是我老朋友嘛。”王书记语气轻松地摆摆手,仿佛安排一个岗位就像安排一道午餐菜单。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张翠花一家三口眼中,犹如当场被人甩了一脸高档红酒。
王璐差点没忍住“哼”一声出来,小声咬牙:“刚毕业就能当公务员?还可以随便挑选,也太……也太不公平了吧?”
张翠花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不行,我得让我孙子从小学跳级,不然以后真没法比了……”
而邱明浩呢?原本信誓旦旦说要带着张倩找机会“走银行系统”,此刻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他一边强装镇定地咬牙切齿,一边低声对老婆说:“我看这个王书记……不简单啊,巴结得也太明显了……”
张翠花翻了他一眼:“不是他不简单,是刘军太复杂。”
这时王书记又大笑着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你这妹妹我看得出来,聪明、稳重、又有教养,进体制,以后肯定也是栋梁之才。”
刘丽被夸得红了脸,低头一笑。
王书记这么热情主动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他知道刘军手眼通天,所以就不断的想帮刘军的忙,让刘军欠他的人情。能够让大人物欠人情,那可是不得了的本事。将来的回报可是不可限量。
结果刘军轻轻一笑,语气平和却坚定地说道:
“谢谢书记好意,不过我妹妹其实并不打算回县里,她想留在羊城工作,在那边考公务员。”
“啊?留在羊城?”王书记略一愣,脸上笑容僵了一秒。
他干笑两声:“羊城那可是省会啊,而且是全国的一线城市,竞争可不小。我在这边还能说得上几句话,那边……就怕我也够不着了。”
说完,他还下意识看了看身后几个随行人员,几人也都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四个字。
就在这时,刘军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不用麻烦王书记了,羊城那边我已经让何政才出面处理了。”
话音刚落,王书记原本要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何……何政才?!”王书记的嗓子都变了调,身后的一个副主任秘书不小心一抖,差点把资料夹掉在地上。
“你说的……是不是省委书记何政才?”另一个随行的县府办公室主任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就是他。”刘军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淡。
空气一下凝固。
王书记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脸上肌肉一阵僵硬地笑着,心里却像海啸一般翻滚起来——这可是何政才啊!整个省的最高领导,连省长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句:“哎哟……那就太好了,何书记亲自出面,那你妹妹进省直机关,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呀,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偷偷瞥了身边随行人员一眼,几人心领神会,纷纷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在不远处的张翠花一家三口,已经彻底傻眼。
张翠花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可这下连呼吸都卡了壳,只能机械地鼓着腮帮子,半天没发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璐嘴角抽了抽,低声嘟囔:“省委书记?不是吧……这个表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表弟吗,居然可以指使省委书记去办事?而我们邱明浩刚才居然在他面前显摆,说要帮他安排工作……这个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邱明浩此时脸色发青,嘴里却干笑着:“哎,这种人……我们平时也接触不到…………”
气氛在此刻达到了另一种巅峰。
王建国书记越聊越热情,一边笑着一边给刘军倒茶,还时不时看看随行人员,示意他们别站太远、听着点。
“哎,对了刘先生,你女朋友最近不是也关注金融那边的项目嘛,提醒你一句哈。”王书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咱们县里的纪委最近在查金融系统,查得特别狠,上周刚把招商银行的张行长叫去‘喝茶’了,谈了整整一夜。”
刘军闻言眉毛微挑,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哦?查得挺细啊。”
“那可不!听说张行长怕事,直接把下面几个信贷部主任都供出来了,说这些人平时批贷款吃回扣,搞了不少‘外快’。”王书记轻轻啧了一声,眯起眼睛,“纪委那边意思,这几天就要约谈那几位信贷部的负责人,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正强装淡定的邱浩明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本来刚刚还在心里鄙视王书记“溜须拍马”,现在却感觉脚底一阵冰凉,像是突然踩进了雪窟窿。
张行长刚刚好是他直属上司,平时过年过节,他没少给张行长送礼。
“张行长把我们都供了?还要全部叫去问话?”
他脑子“嗡”的一声,冷汗刷地一下从脊背冒了出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第291章 求爷爷告奶奶
王书记还在继续说着:“唉,咱们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纪委来了个新主任,专门从市里调过来的,人狠话少,那是见谁咬谁的主儿。这次要是沾了边,不管你是主任还是行长,怕都得进去反省反省。”
刘军淡然点点头,似乎毫不关心:“纪委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确实应该好好整顿一下金融风气。”
邱浩明这下连腿都在发软了,他原本站得笔挺,这时却悄悄往后缩了半步,心跳如擂鼓,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那些年自己签过的贷款单、收过的好处费、宴请收礼的场景……
妈呀,不会真轮到我了吧?!
他本想装作没听见,可王书记却忽然随口加了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听说那几个信贷部主任里,还有个姓邱的和姓李的……纪委那边已经列好名单了。”
姓邱的和姓李的,那不是指他邱明浩和李元正?张行长手下的信贷部就这两个主任。
邱浩明脑袋“嗡”地一炸,差点没原地倒下去。他身体一抖,杯子里的水都洒了一点,嘴唇发白,眼神狂跳,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已经开始顺着鬓角滑落。
王璐发现了丈夫的异样,小声戳了戳他:“你……你没事吧?”
“我……我可能有点低血糖……”邱浩明声音发虚,眼神却不敢再往王书记那边瞟半点。
张翠花也有些不安:“你不是说你在银行系统里很‘清白’的吗?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我太热了……这厅里空调是不是坏了?”邱浩明一边擦汗,一边开始思考是不是该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清了,把老同学那个“送茶叶钱”的微信删了……
而王书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闲聊已经让一个人吓得“灵魂半出窍”,他仍旧笑着对刘军道:“金融系统这块是老大难,要不是现在纪委认真抓,下面这些主任哪能一查一个准!”
刘军轻轻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说:“现在查得越细越好,早该有人动动这些陈年旧账了。”
邱浩明听到这句,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去年那单车贷忘了给人回个电话?那客户可是纪委家属啊……”
王璐急得小声道:“你先别吓我啊,你到底……有没有事?”
“我也不知道啊!”邱浩明眼神都快涣散了,语气比哭还难听,“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给行长自首算了……”
这时候,王书记忽然看了邱浩明一眼:“咦?你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呢?你不会是招商银行信贷部的邱主任吧?”
邱浩明像被雷劈了一样,身子一抖,表情极度惊恐:“啊?!不……不是,我刚才低血糖了,王书记,你看错人了,哈哈,哈哈哈……”
他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小腿打颤,额头冷汗“哒哒哒”地顺着鬓角往下流,像是有人在他背后拿着锯子在磨骨头。此时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我完了……”
张翠花一看自己女婿这副模样,心里顿时一咯噔——这不是出事了?她脸上的厚粉都压不住那抹慌乱的惨白,一把抓住女儿王璐的胳膊,低声吼道:
“你老公是不是也有份?你给我老实交代!”
王璐脸色比墙灰还暗,一边死死掐着丈夫的胳膊,一边哆嗦着说:“妈……他……他就收过几次‘感谢红包’……真的不多!”
“你们这是感谢祖宗啊?!”张翠花急得原地转圈,一边骂女儿女婿,一边扫视全场,目光终于落到刘军那边——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咬咬牙,收起平日那副“成功人士大姐头”的架势,顿时换上一张堆满皱纹的笑脸,拽着王璐和邱明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刘军桌边,硬是把刘军拉到一个角落,脸上的肌肉一边抖一边喊:
“军子!军子啊!姨妈错了,姨妈以前嘴欠,你可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你看……你表姐夫——啊不,明浩这孩子一时糊涂,他可没大错啊!”
刘军正慢悠悠地拿起一杯可乐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张桂花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却被刘建国按住了胳膊,低声说:“别掺和,让军子拿主意。”
邱明浩此刻满脸惨白,像是蒸熟的馒头上洒了一层凉水。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嘴皮子颤着:
“哥……军哥……我、我错了……我真不是那种人!就是平时、偶尔、象征性地收一点点……谁不图个人情嘛对吧……不、不影响贷款流程的……”
王璐一听,差点没一脚踹死他:“你闭嘴吧你!你收了几十万你还象征性?你象征你祖宗啊?”
张翠花赶紧打圆场:“军子啊!你别生气啊,明浩这孩子就是嘴笨,你看他现在都吓傻了。他真不是坏人,他就是……贪点小便宜,不长脑子!”
她说着忽然一咬牙,蹲下来一把就要抱刘军的大腿:“你要是不帮我们家这回,姨妈这老脸是真的没地儿搁了!咱以后还怎么在亲戚里混啊!”
王璐赶紧拉住母亲,尴尬得脸都绿了:“妈!你快起来行不行!”
刘军终于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纪委要不要查,那是他们的事。我可没兴趣干涉……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做事情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话一出口,邱明浩“咣当”一声差点坐地上,脸色像刚从太平间逃出来的活尸。
张翠花一家三口见刘军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心头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凉透了。
她满脸堆笑地想再多说两句,结果刘军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已经转身继续跟妹妹、女朋友说话去了。
王璐一看这阵势,脸都白了:“妈,这样下去根本求不动啊,表弟根本不想搭理我们……”
邱明浩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砸,像即将被拉去祭天的羔羊,脸上全是绝望。
张翠花咬着牙,猛地一转头,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直没开口的张桂花——她的亲妹妹,也是刘军的妈妈。
“还得靠你姨妈!”张翠花咬牙低声说完,拖着一家子立刻小跑着扑过去,脸上立马换上一副比刚才还要温柔三分、可怜七分的模样。
“妹子——桂花啊!”她一边喊一边快步走来,嘴角抽得都快抽筋了,“你看我们明浩这孩子……哎哟,年纪轻轻,哪懂什么厉害关系,胡乱瞎混几次,也不是故意犯事的呀!”
第292章 变色龙
张桂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那句“不是故意”就惹得刘建国狠狠地皱了下眉头,冷哼了一声:“不是故意能收那么多钱?那你家明浩得多‘不小心’啊?”
张翠花立马赔笑:“哎呀妹夫你说得太对了,是他该打!他混账!我都恨不得现在就踹他两脚!可……可这要真被纪委双规了,咱这亲戚不也寒心嘛。”
她话锋一转,拉着张桂花的手,几乎带着哭腔地说:
“妹子,咱俩小时候一条裤子穿大的,你小时候生病还吃我偷偷买的冰棍呢!你不能看着姐这家散了……你就劝劝军子,让他跟王书记说一句……一句就行!”
张桂花看着姐姐那张哭丧一样的脸,叹了口气,却并没有立刻答应。
王璐也赶紧上前拉住张桂花的胳膊,小声央求:“姨……我们也知道错了。以后明浩再敢伸手,我第一个抽他耳光!您就帮我们这一次吧……我们是真的怕了。”
张桂花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们一家一眼。
张桂花这个人比较心软,而且面前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虽然她一家三口,平时的确喜欢在自己面前炫耀和打压刘军,但毕竟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对不起自家人的事。
张桂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我试试吧,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张翠花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成成成!只要你肯开口,我们都谢天谢地了!”
不远处的刘军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他当然知道张翠花这家人是什么德行——风头的时候踩你,落难的时候跪你。他其实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是必要的时候给一个小小的教训这一家子。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张桂花叹了口气,走到刘军身边,低声说道:“军子啊……你看,毕竟是你大姨家的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忙说一句话,别让这事……闹太大。”
刘军抬眼看了母亲一眼,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您放心。”
说完,他起身迈步朝不远处的王书记走去。
此时的王书记正和张伟父亲张明亮低声交谈着,眉头微锁,显然还在考虑金融系统调查的后续处理。听到脚步声靠近,他下意识一回头,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变。
“哎呀刘总,有何指示?”王书记堆起满脸笑容,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迎了上去,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刘军笑而不语,只是微微一抬手,示意他到一边说话。王书记立马会意,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点头哈腰,恭敬地跟了过去。
两人站到角落里,刘军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压:“王书记,我听说最近县里查金融系统,动作挺大的啊。”
王书记脑门顿时冒出一层薄汗,小心翼翼地笑着:“哎哟,这不是例行公事嘛,下面人报上来的名单,我也就是照章办事。”
“嗯,”刘军淡淡地点点头,眼神落在王书记脸上,“我妈刚跟我提了句,说……她姐家那个女婿,邱明浩,也在你们的名单上?”
“啊?”王书记一惊,脸色都变了,“误会误会!这个名单太大了,下面人办事太毛躁,我这就让人撤了!马上处理,立刻撤销调查,绝不惊动半点风声!”
他像是怕慢一步就会犯下天大过错似的,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
刘军抬手拦住了他:“不用现在。我只是说一声,你自己看着办。”
“哎哟,刘总您放心,我现在就办,绝不含糊!”王书记急忙点头,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了下来,语气恭敬得仿佛刘军才是他的上司。
“那就这样。”刘军轻描淡写地说完,转身回到席间,仿佛刚才只是和人闲聊了几句日常家常。
王书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着,直到刘军走远才松了一口气。他悄悄抬手擦了把汗,身边的随行人员小声问:“王书记,怎么了?”
王书记低声道:“没什么事,不要多嘴!”
几人顿时噤若寒蝉,神情肃然。
而另一边,张桂花看到儿子回来,小声问道:“怎么样?”
刘军淡淡一笑:“搞定了,王书记已经把表姐夫的名字从等待调查的名单删除了。”
张桂花点了点头,转过头对姐姐说,“军儿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明浩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这句话仿佛是一颗定心丸砸进张翠花的心窝,原本几乎快瘫软在椅子上的她,忽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跟着舒展开了几分。
“真的……真、真的解决了?”张翠花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带着颤儿,像个被宣判缓刑的犯人。
刘军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妈开口了,我自然会处理。”
这一句话,把张翠花心里的石头彻底砸碎了。她眼圈一红,差点原地跪下:“哎呀军子,你真是咱们老张家的活菩萨啊!姨、姨真是……感激涕零啊!”
一旁的王璐虽然平时张扬跋扈,此刻却安静如鸡,低头搅着手指,脸上勉强挂着笑容:“哥,真是谢谢你……我和明浩这边……以后要是有用得着的……”
“用不着。”刘军淡淡回了一句,眼皮都没抬。
这句话直接把王璐堵得面红耳赤,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讪讪地笑了两声,不敢再说话,只得低头默默站在原地。
最精彩的还数邱明浩。他一向自命不凡、满口“人脉、系统、渠道”,此刻却像个刚逃出牢笼的小鸡崽,连擦了三把额头的汗,还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哎呀表弟啊,这事真是太……太感谢了。我、我……真是托了您的福啊……以后有任何差遣,只要你表弟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迟!”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拍刘军的肩膀示好,结果刘军侧身倒茶的动作轻轻一避,躲得毫不留情。
邱明浩僵在那里,笑容一秒凝固,只得尴尬地收回手,咳了两声装镇定,内心却已经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翠花看到这一幕,赶紧打圆场,拉着女婿在一边小声教训:“傻子!刚才是谁要坐实人情的?现在还不赶紧表个态!”
邱明浩一脸生无可恋:“我刚才不是表了吗?人家……根本不搭理我。”
张翠花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堆起满脸慈祥笑容又凑上来,轻声细语地问张桂花:“哎呀,妹妹啊,你这孩子教得好,真有出息……你家老刘最近身体怎么样啊?要不要我下周带点灵芝给他补补?”
张桂花一听差点笑出声——前两天才因为她家吃“普通野菜”被姐姐冷嘲热讽,如今这位张翠花,转脸就献殷勤得像个送外卖的。
“谢谢,不用了,我们家伙食挺好。”张桂花语气温柔,嘴角含笑,心里却像喝了冰镇汽水一样畅快。
王璐在一边一直没吭声,此刻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哼,早知道这样,干嘛之前装那么厉害?”
张翠花脸一黑,猛地给了女儿胳膊一下:“闭嘴!你懂什么!”
王璐一哆嗦,立马安静如鸡。
整个张翠花一家,如今就像是一台突遇暴雨的高音喇叭,刚才还震天响,如今已是低电量状态,音量降到最低,满脸堆笑,表情僵硬,说话谨慎得像踩钢丝。
而刘军,依旧坐在那张圆桌前,端着茶杯,神情从容。
他们的热脸,此刻拼命往他的冷面上贴——但没有人敢再露出半分轻狂。
第293章 来者不善
阳光斜照进羊城高档小区的落地窗,午后微风掠过阳台上的绿植,摇曳着窗帘一角。
刘军带着女朋友白晓丽和妹妹刘丽刚从表弟的订婚宴上归来,刚进门,苏曼卿早已迎了上来,换鞋、接包,动作一气呵成。
“先生,茶已经泡好了,是您上次从福鼎带回来的白毫银针。”她微微弯腰,语气柔和而不卑不亢,举止端庄得体,既像高级管家,又有几分女主角的仪态。
刘军点了点头:“辛苦了,曼卿。”
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刘丽轻快地跑过去,拉开门,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浅灰色职场套裙的女人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丽丽早上好,今天来正式来向你哥报到。”她朝刘军微微一笑,又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晓丽。
“原来是宁姐,来得正是时候,我们也是刚从县城赶回来,刚泡好茶而己。”刘丽调皮的说道。
“原来是宁助理,进来吧。”刘军点了点头,神情随意却不失威严。
宁婉晴步履轻盈地进门,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一道穿堂而过的节奏。
苏曼卿早已将茶盘换成四人份,银针茶香袅袅,温润袭人。几人落座,气氛一时竟有些奇妙。
“坐吧,一起喝茶。”刘军给宁助理拉了一下凳子。
她刚坐下,白晓丽的眼神便在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像是一道红外线扫描仪,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眼神里写着四个大字:来者不善。
“哦?这位就是……人民银行总行给你配的助理?”白晓丽微笑着,语气不轻不重,偏偏那笑容里带了点“我看你不太妙”的味道。
“嗯。”刘军语气平淡,显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之前的黄金都是存在你们招商银行,以后我每个月带回来的黄金将会存到总行的金库里,作为国家的战略储备。还有以后我会陆陆续续有一些美元欧元英镑会转进国内,金额可能比较大,宁助理就是专门为我处理这些事情的。”
“原来是业务上的。”白晓丽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却没离开宁婉晴,“我还以为人行总行因为你是超级大客户,送的是模特呢。”
宁婉晴一愣,但立刻笑了笑,眼神无辜又乖巧:“白姐说笑了,我其实更擅长填表格和跑流程,跟模特还真搭不上边。”
刘丽在一旁扑哧笑出声:“我嫂子这醋味,今天八百米外都能闻见。”
白晓丽一边翻着手里的杂志,一边悠悠开口:“年轻女孩子嘛,长得好看是本钱。不过做事得靠谱,不然银行再派十个助理,也就仅仅是好看而已,啥事情都办不成。”
这话可不是一般地明着怼,刘丽笑得都快从沙发上掉下来了。
苏曼卿默默端来一壶茶:“几位小姐喝点菊花枸杞降降火气?”
“我没上火。”白晓丽头也不抬。
“那可能是眼神太犀利了。”刘丽捧着茶杯笑得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
刘军看了眼三人,扶额叹气:“我这不是请了个助理,是招了个修罗场回家。”
宁婉晴很识趣地将资料递过来:“刘总,我把之前那份理财计划优化了,收益率分析和风险对比都附在了后面。”
“辛苦。”刘军接过资料,目光专注。
白晓丽坐在沙发另一边,低头慢条斯理地剥橘子,语气不紧不慢:“收益率高不高另说,只怕你天天跟刘军跑项目,怕是收益率还没到账,你人先被收走了。”
“白姐真会开玩笑。”宁婉晴笑容依旧甜美,“不过我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做饭写字练字,生活很无趣,恐怕不太容易被收走。”
“哦?”白晓丽挑眉,“写字?是写情书,还是写心得体会?”
刘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嫂子你今天状态拉满啊!”
刘军举起茶杯晃了晃:“我建议大家先喝口茶,再互相试探,文明社会靠气场不是靠暗器。”
屋里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白晓丽的眼神告诉所有人:这地盘,我还没让位,谁来都得过我这关。
宁婉晴虽然乖巧,但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该回怼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刘军喝着茶,心中却已经明白——宁婉晴的到来,不只是给工作减负,恐怕也会给家里增添一点小小的“化学反应”。
客厅里,白晓丽和宁婉晴隔着一壶热茶眼神交锋,刘军一边看资料一边当空气净化器,苏曼卿默默给大家续水,气氛刚刚缓和几分——
门铃突然又响了。
“我去开门。”苏曼卿放下茶具,往大门缓缓走去。
门一打开,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迈步进来。
“哟——军哥,我们来蹭茶啦!”
为首那位是穿着深蓝西装、气质温文尔雅的李浩天,一边说着一边自来熟地走进客厅,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长腿风衣男,笑得一脸吊儿郎当:“晓丽姐,还是你泡的铁观音最地道,我在北城都念着呢。”
“欧阳文,你又胡说八道。”白小丽忍不住笑骂,“你明明上次才来过。”
最后一位则是唐昊,眉眼深邃、沉稳不多言,却一进门就看向刘军,抬手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肩膀碰撞:“听说你回来了,不请自来,罪过不?”
刘军放下茶杯,笑着起身:“你们仨凑一块儿来我家,是想喝茶,还是想打牌?”
“当然是喝茶,顺便看看你还有没有龙血酒。”李浩天一屁股坐下,还顺手从茶几上抓了一颗糖果。
“你以为龙血酒无限量供应啊?”刘军笑了笑道。
“我一早就说了,这玩意不可能天天有的,你们硬是不相信。”欧阳文咧嘴一笑,目光转向坐在角落里的宁婉晴,“这位……新面孔啊?”
刘丽正往几人手里塞茶杯,闻言忙介绍道:“这是宁婉晴,我哥新招的助理,今天刚上岗。”
宁婉晴立刻起身,礼貌一笑:“三位少爷好,我是刘总的助理宁婉晴。”
三位豪门少爷齐刷刷看向她,打量中没有轻浮,倒多了几分八卦气息。
唐昊笑着抿了口茶:“军哥你行啊,助理都找得这么上镜,你这是打算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心痒难耐?”
“别误会,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硕士,干活一流,脑子快过电脑。”刘军一本正经,语气却带着调侃。
李浩天故作正经:“我觉得可以安排她进我们李家的家族基金做战略分析师,年薪五十万起跳——当然,得先问你愿不愿意割爱。”
“我看你是想被你姐按地上摩擦。”唐昊难得地插了句玩笑,顺手递给宁婉晴一杯茶,语气温和:“欢迎,以后就是我们圈里人了。”
宁婉晴双手恭敬的接过茶,“谢谢唐少!”
白小丽坐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看着宁婉晴应对得体,心中虽然仍带警觉,却也挑不出毛病,只能暗自加了一层观察级别。
刘丽则笑得眼睛弯弯:“你们几个别吓到婉晴姐,她可不是一般的助理,她是国家央行派来羊城协助我哥的‘特派助理’。”
第294章 换大别墅
“你说婉晴是央行派来的?”李浩天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职业级的警觉,“军哥,你可别吓我们。央行哪是说派人就派人的?”
“没错。”欧阳文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舅舅那边是副行长级别,我听说央行只有在遇到极高保密级别任务时,才会外派专员。你……不会是搞什么外汇套保,又或者捣鼓数字货币了吧?”
“搞那些干嘛?”刘军淡淡一笑,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我这边最近回收了一些黄金——国家方面知道后,就希望我能协助战略储备。”
“黄金?”唐昊眉头一挑,“你是说那种收藏金条?古董金器?还是……矿?”
“不是。”刘军慢慢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平静,“就是实打实的黄金——按吨计算的那种。”
空气突然静了一秒。
李天昊嘴角抽了抽,耳朵没反应过来:“……吨?”
“刘军前两天又带回了20多吨黄金。”白晓丽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嗯,”刘军点点头,“而且我跟国家达成了协议,现在国家是最需要黄金储备的时候,以后我每个月可以提供三五十吨黄金实物,情况顺利的话,能稳定到一百吨。”
——啪!
唐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毯上,翻了个滚,差点溅出茶汤。
欧阳文嘴里那颗话梅直接“呸”地一声吐到茶盘里:“你说多少吨?一百吨?!军哥你这是搞什么,黄金开采权?你背后是不是有个秘境?”
李浩天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脑袋仰天:“我……我突然觉得我家的十几家地产公司和两个基金,好像连根金牙都不值了。”
刘军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补充道:
“所以国家给了我一个‘央行特别合作人’的身份。婉晴就是对接人,协助监管、核算、合规和调拨。你们也知道,这玩意……不能乱来。”
唐昊的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哥,你这是……往皇帝身边走的节奏啊。”
“军哥……”李浩天额角冒汗,“你是去抢银行了吗?不对啊,哪家银行有这么多实物黄金给你抢呢?你不会是真的去纽约抢劫地下金库了吧?那也不对劲,如果是去纽约的话,新闻应满天飞才对!”
欧阳文已经在手机上飞快计算:“现在金价一克接近一千,一吨是一百万克……五十吨就是五百亿……一百吨一千亿?你……你他妈现在是‘半个国库’?”
“我建议你以后别坐民航了。”唐昊一本正经地说,“万一哪天你没事坐个飞机,国家Gdp得掉一块。”
刘军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所以你们别老想着我请客吃饭,这种级别,已经不该跟你们抢单了。”
众人爆笑。
过了半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唐昊一本正经地问:“军哥,你该不会是在某个地方发现了金矿吧!”
另外两个大少闻言,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自顾自的点头。
刘军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你们知道我有些‘特殊本事’,很多事,也不方便明说。但国家信得过我,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三人面面相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刘军令人瞠目结舌诡异景象——那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能之力,他们亲眼见过,心里早已种下敬畏的种子。
但很快,又是一片深沉的安静。
三人面面相觑,从最初的震惊和夸张反应,逐渐转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刘军举杯淡然一笑:“喝茶吧,别一惊一乍的。未来的事还长,我们一起走。”
三位豪门大少彼此对视,忽然间都心里有数:这个人,已经不仅是他们的朋友,更是他们未来必须追随的存在。
他是风眼,是中枢,是通天之门。
几杯茶喝下肚,窗外夕阳斜照,室内氤氲着茶香与轻松氛围。刘军倚在沙发上,神情淡然,宁婉晴正默默为几人续水,白晓丽坐在他身旁,神情看似平静,眼角余光却时不时扫向那位新来的助理。
“军哥,你现在这个地方,说实话——是不错。”李浩天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套五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但咱们说句实话,也就适合住个三四个人。你这边又多了妹妹、助理,再来几个朋友就满了吧?”
欧阳文笑着接口:“说得对。你这身份、地位、体面,出出入入什么人都有,房子也要配得上啊。大平层终究是楼里,哪有独栋来得自在?”
唐昊笑着喝了一口茶:“我就说嘛,军哥早该换地方了。像你现在这种‘不明觉厉’的存在,低调到极致还透着压迫感,没个带泳池、地下库房、三进院的大别墅,简直对不起你身上这股‘国家战略资源调度人’的气场。”
刘军轻轻一笑,抬眼瞥了他们一眼:“我怎么听着,你们仨这是来‘逼宫’的?”
几人齐声一笑,李天昊把腿翘起,语气半玩笑半认真:“不是‘逼’,是‘劝’!哥几个是替你未来考虑啊。想想看,你妹妹毕业了要住,你女朋友要住,问题你的女朋友可不止一个啊,还在持续增加当中啊。宁助理也要常驻才方便,再考虑到有时候过年过节,你父母或者你亲戚要进城看你呢……你是打算让他们在阳台打地铺?”
欧阳文接话:“再说了,你那点‘货’——我说的不是黄金,是你那些‘不能放在阳光下谈’的东西,要不也得有仓库,要不也得有安保区啊?这要是真出了点事,掉链子,可不就让某些人坐地起价了?”
唐昊点头:“别墅不仅是资产,更是权力与安全的象征。我们三个谁没有三五七栋别墅?你要没有,传出去都没人信你在搞大事。”
刘军听完,把茶盏轻轻放下,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们这套‘捧杀’的方式不错。”
李浩天眨眨眼:“是良心建议,不收咨询费。”
欧阳文嘿嘿一笑:“哥几个都是真心话。你现在这个层面,不只是住的问题,更多是身份、格局、话语权的问题。”
唐昊一锤定音:“所以我们一致建议——赶紧挑一套大别墅,必须有地下室、货运通道、花园泳池、智能安防,直升机停机坪那种。”
刘军低头沉思几秒,觉得几个朋友所讲都非常有道理,将来他在现代和古代之间的穿梭会更加频繁,运送的东西会更加的多,必须要有个独栋的大别墅才行。忽而抬眼一笑:“也行,反正最近搬东西确实有点不方便,就听你们的。”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笑作一团。
白晓丽在旁也轻轻一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却明显透露出一丝欣慰与赞同。她很清楚,刘军的成长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金融高手”或“隐秘富豪”的范畴,这一步,迟早要走。
而宁婉晴站在不远处,安静地注视着刘军,眼前这个男人不单只年轻帅气,更重要的是有一种神秘感,让你猜不到他的底牌,你永远估不到他有什么,他能做什么。
妹妹刘丽则是安静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反正这个哥哥给他的惊喜已经太多了,他要买别墅也好,买飞机也好,他都不会有任何意外。
第295章 帝王庄园
“既然大家的意见都统一,那就马上办理吧。浩天你帮我查看一下,看市面正在出售的大型的独栋别墅有哪些可以选择?”刘军一本正经的对这个准小舅子说道。
“好的,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立即处理。”
李浩天当场放下茶杯,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利落得像发号施令的将军:
“喂,小郑,立刻帮我查一批别墅信息。要求如下——地段得顶级,最好在一线富人区或是半山腰独栋,至少一千平以上,带花园、地下车库,最好还有直升机停机坪。我们这边要长期住人,也可能存点‘重要物资’,明白?”
那边的小郑几乎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明白!五分钟搞定,浩少!”
挂断电话,李浩天转头冲刘军咧嘴一笑:“军哥,你就等着挑房子吧。我们圈子里最近有几位大佬要出国避风头,手里几栋顶级别墅急着出手,不挂公开平台,只在内圈流通。”
五分钟后,李浩天的手机“叮”地一响。他扫了一眼,眼神一亮,直接投屏到客厅的智能电视上。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三栋风格迥异、气势非凡的别墅资料。
“好了,军哥、兄弟们,各位审审货,这三套——任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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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栋:金月湾·观澜独墅
地段:金月湾顶级湖畔区,坐拥半岛内湖与高尔夫球场双景观
建筑面积:2860㎡
配套:前庭后院,总共占地3300㎡,三层地面建筑+一层半地下车库
亮点:一楼带玻璃日光茶室、恒温酒窖、户外泳池,地下车库可停6辆车,有货运电梯通往储物间
房主背景:原市政协副主席的儿子,因外派出国低调售卖
报价:1.8亿,价格含原装意大利定制家具
李浩天点评:“这一套风景最好,住着舒服,就是太‘官派’了点,气质偏儒雅。”
欧阳文笑道:“适合养生泡茶、谈点哲学,不太像军哥搞事业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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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栋:天麓山·云顶府邸
地段:羊城西南半山核心位置,俯瞰全市天际线
占地面积:4,100㎡
配套:五层错层设计,自带露天观景平台、武道馆、多功能会议厅、地底三层空间(含防潮库、密室改装空间)
亮点:地下空间已经预留了智能物流接入端口(适合改造成小型仓储中心)
房主背景:某科技巨头创始人,近期转战海外,房子空置两年
报价:2.2亿,物业税已缴三年,现打包出售
李浩天一边点资料一边解释:“这个适合你用来运东西、藏点‘宝贝’,空间大,安全性高,而且私密。”
唐昊挤眼:“有地下仓库,有露台风景,还能练武……军哥,你要搬来这个地方,我们以后就天天蹭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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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栋:宏城花园·帝王庄园
地段:老牌富人区,隐秘幽静,有独立安保岗亭
点地面积:9600㎡
配套:古堡式欧式庄园风格,双进式大门设计,自带图书馆、家庭影院、花园温室,地下两层车库配自动升降系统,楼顶配有直升机停机坪。
亮点:花园可以改造为药圃,地下有天然温泉引管(可用于改造疗养池)
房主背景:前香港富豪家族旧宅,因家族迁移海外整栋出售
报价:6.8亿,现房交付
刘军看到这一套时眼神略有变化。
李浩天马上捕捉到,笑道:“你是不是看上这栋的‘地下温泉’?我说军哥,你真会过日子。”
欧阳文跟着笑:“还有图书馆呢,嫂子和宁助理晚上可以去泡茶看书,不打扰你‘运货’。”
宁婉晴听到这句话脸颊微红,白晓丽则用眼角轻轻扫了欧阳文一下,语气不动声色地插嘴:“那也得先把别墅买下来,不然你们就开始安排‘生活动线’啦?”
李浩天一边翻照片一边笑:“军哥,这三套,你看上哪一个?我明天就安排带你实地去看,房主我都认识,谈价也好说。”
刘军端起茶杯,缓缓品了一口,随后淡淡道:“就这第三套——宏城花园·帝王庄园,私密、位置高、地底空间多,后期扩展好弄。”
“成!”李浩天“啪”地一声合上手机壳,“我马上联系房主,今天或明天带你过去走一圈,顺便让他们把合同草稿准备好。”
众人轰然应声,眼中都透着浓浓的羡慕和钦佩。
唐昊低声感叹:“咱军哥这节奏,一边喝茶,一边买基地……”
欧阳文笑道:“关键这还只是他‘现代’的据点,你要知道他背后那个秘密世界才更惊人。”
而刘军只是静静看着手中的茶叶在杯中翻滚,眼神沉稳而深远。
他知道,这栋别墅只是开始。真正的舞台,正在向更大的方向延展。
李浩天当即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翻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手机一接通,他就笑着说道:“陈叔,是我,浩天啊。听说您那帝王庄园最近准备出手?我这边有位大哥刚好有意向想买一栋别墅,他看了几栋别墅,觉得帝王庄园挺不错的,就想抽时间去实地考察一下……对,就是现在,我现在就在我大哥家里喝茶,……,我大哥那绝对不是普通人,您肯定得见见。”
电话那头的陈老板原本语气还客气疏离,听到连ZL的儿子都称呼大哥,声音顿时一顿,连忙应道:“行!我正好今天下午也在山上,不如就今天三点,直接到岛心的帝王庄园碰头,我开车带你们进去。”
“ok,就这么说定。”
“妥了!”李浩天收起电话,一脸轻松地转头道:“军哥,搞定了。陈叔刚好今天在帝王庄园那边休整,说三点钟直接过去看房,他亲自带我们进去。”
欧阳文搓了搓手:“这效率!有浩天这门路,搞地产都不用中介了。”
唐昊笑嘻嘻地说:“走啊走啊,今天一定得替军哥把关,咱们哥几个谁都别落下。”
刘军轻轻一笑:“行,那就过去看看,大家都一起去。”
众人呼啦一下起身,气势如虹。白晓丽换了套衣服,刘丽兴奋地拿出手机一路拍照,而宁婉晴虽然沉静,却也悄悄整理了下发丝,毕竟第一次跟着刘军参与这种“大阵仗”。
一行人出了门,十几分钟后,几辆豪车在羊城最繁华地段缓缓驶出。李浩天开的是他的定制款劳斯莱斯幻影,刘军坐在副驾驶,后面紧随一辆宾利,还有欧阳文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马王。
这一行车队开到宏城花园别墅区入口时,山门的保安早已得到通知,连连敬礼放行,连车都没来得及核实。
“浩少,刘先生,各位贵宾下午好,请直接进去2号别墅帝王庄园,陈老板已在内等候。”
进入江心小岛后,绿树掩映,鸟语花香,山风清凉宜人。刘丽从车窗望出去,惊讶道:“这里风景真好,怪不得房价贵得离谱。”
白晓丽眼神复杂:“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但比起这风景,我更担心你哥以后会不会太忙,都没时间回家……”
刘军听见,笑了笑:“再忙,家也是最重要的地方。买这别墅,就是想让你们都住得更舒服些。”
白晓丽听了,心中一暖,却也轻轻撇嘴:“你这话,我可记下了,以后别光顾着你的‘黄金计划’和国家大事。”
第296章 我挺满意的
车队缓缓驶入帝王庄园核心区,路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松柏与银杏,一道道白玉栏杆勾勒出尊贵边界。在那栋欧式宫廷风格的2号大别墅门口,一位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脚踩手工皮鞋、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长者早已等候多时。
他正是“陈启光”,香港香江集团的创始人之一,资产数百亿,身家横跨地产、能源、金融三大板块,在香港富豪圈名声赫赫。虽年近七旬,却不怒自威,一双眼睛深沉如海,眼角布满风霜岁月留下的细纹。
“浩天少爷,好久不见啦。”陈叔笑着迎上来,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股淡淡的港腔,“您一开口,我当然立马亲自来接待。”
李浩天一笑,语气轻松却认真:“陈叔,我今天不是自己来,是带我大哥来看看您的房子。”
“大哥?”陈叔微微一愣,下意识望向旁边那位年纪看起来不大的青年——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神情沉稳如松,眼神淡淡一瞥间,竟让他不自觉心头一紧。
“这位就是我大哥,刘军。”李浩天微笑介绍,语气郑重无比。
“刘先生您好。”陈叔立刻伸出双手,态度明显比刚才更恭敬了几分。他做这一行几十年,见过的权贵多如牛毛,能被李浩天称作“大哥”的人,不会是普通人。而且这位刘先生气场沉静如渊,眼神似带玄机,单单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陈先生客气了。”刘军伸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平淡。
但就是这一握,陈启光眉头一动——这人的手劲沉稳有力、骨节分明,不是那些空有名头的富家公子,而是真正掌握生杀与分寸的人物。
“久仰大名。”陈叔忽然改变了语气,轻轻点头,眼神中带上一丝试探与敬意,“果然,名不虚传。”
“今天也只是随便看看,听说您这里有好房子,我这个做晚辈的就来打扰一下。”刘军笑得随和,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对方的探问。
“哪里哪里,刘先生肯来是我这里的荣幸。”陈叔立刻做出请的手势,转身亲自引导,“这栋别墅我自己也住了七年,设计和用料都不惜成本,很多材料当年都是我从意大利、瑞士亲自运来的,您一定要好好看看。”
李浩天凑到刘军耳边,低声笑道:“陈叔可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这回居然自己亲自站门口等你,还全程陪看房,你这是把香江老虎都吓住了。”
刘军淡然一笑,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待遇”。
而此刻走在前方的陈叔却心思翻涌——这个刘军,到底是何方神圣?李浩天这小子把“我大哥”这三个字说得那么自然,还神态敬重,这种级别的关系,他在首都燕京也只见过一次……看来此人不简单,甚至可能早已超出他们这些“顶级富豪”的阶层。
大家跟着陈叔走进别墅大门,刚一进入,所有人都不禁被眼前的豪华与大气所震撼。大理石的地面,雕花的木质装饰,精致的水晶吊灯和奢华的软装,无不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奢华气息。
“刘先生,您可以随意参观,房子里每个房间的设计我都亲自挑选过,特别注重风水与实用性。”陈叔笑着带领着大家,走向客厅,优雅的钢琴角落、柔软的沙发、极具艺术感的挂画,处处都展现着主人的独到品味。
刘丽这时走在最前面,眼睛一亮,指着大厅的双层落地窗说:“哇,阳光透过这些大窗户照进来,房间都明亮了好几倍,整个氛围都特别好!”
白晓丽则不由得低声赞叹:“这别墅的设计真有品味,不是单纯的奢华,而是很讲究细节。”
刘军轻轻点头,显然也很满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的确,很符合我的要求。”
几个人走进餐厅,长桌旁的华丽吊灯如同繁星点点,而墙上的古董画作更是让空间充满了文化气息。欧阳文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拍照:“这房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设计,真是独一无二。”
“哎,这可不是‘完美’的开始。”唐昊显得更加兴奋,“我听说这栋房子除了普通的客厅、餐厅外,还有私人电影院、健身房、酒窖、和一座地下游泳池!”
这时,陈叔已经提前带着大家走到了地下楼层。地下空间宽敞,金属和玻璃材质的元素和独特的灯光设计让整个空间显得极为现代。地下室的确非常大,有着私人影院的宽敞空间,放眼望去,那个巨大的屏幕让人不禁想象起在这里举行的私人电影放映会。
“哇,简直是私人定制的影厅!”李浩天感叹道,“不仅如此,地下游泳池也让人无话可说了。”
刘军只是淡然一笑,眼睛四下扫视着房间的每个细节,不仅仅是在看外表的奢华,他更在意的是这座别墅是否足够符合他未来的需求。
“这里不错,我很喜欢。现在可以去看看车库吗?”刘军笑着问。
陈叔连忙点头:“当然可以。车库非常大,甚至可以容纳至少几十辆豪车。”
接着,众人又前往别墅的地下车库,宽敞的车库里,豪华跑车、越野车整齐排列,空间的设计极其合理,充足的停车位让人感受到这栋房子最实用的一面。
随着陈叔的引领,刘军一行人来到了别墅的楼顶。电梯的门缓缓打开,眼前呈现的是一片宽敞的天际视野。楼顶的设计堪称奢华,远远望去,整个羊城的景色尽收眼底。没有任何遮挡,城市的繁华、山川的壮丽,尽显眼前。
陈叔指了指楼顶中央的一块空地,微笑着说道:“这块区域您可以看看,设计上是专门为飞行器设置的,直升机停机坪。平时不常使用,但一旦有贵客来访或是急需出行时,您可以直接从这儿起飞,方便快捷。”
刘军的目光扫过那片空地,宽敞的设计和周围高端的设施让人不禁感到震撼。停机坪的周围,地面铺设的是极为坚固且美观的石材,周边配备了全自动的升降系统,能够容纳中型直升机的起降。边缘装有安全护栏,确保任何飞行器都能安全停放。
“这项设计可以说是很多顶级别墅的标配,您若是常有私人飞行需求,这里就非常适合。”陈叔继续补充,“您看,整个楼顶的设计就像是一个私人空中花园,配有观景平台,您可以随时享受最好的城市视野。”
刘军站在停机坪边缘,微微低头看着脚下的宽广空间。与其说是一个停机坪,不如说是一个象征权力和尊贵的象征——这不单单是为了飞行工具而建的,更是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一种身份的象征。
刘军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意:“这座别墅的设计非常符合我的需求,陈叔的眼光果然独到。”
刘军轻轻点头:“这座别墅的确不错,我个人是挺满意的。”
“既然刘先生满意,那就太好了。”陈叔恭敬地答道,“如果您决定买下,所有的手续我都可以为您办理,保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第297章 家常便饭
看完别墅的整体布局、内部装修、地下车库和楼顶直升机停机坪后,刘军心中早已做出决定。他站在客厅落地窗前,远眺着羊城江湾的迷人景色,微微一笑,淡淡开口:
“陈叔,这套房子我很满意。麻烦您报价吧。”
陈叔见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李浩天早就提醒过他,这位刘先生可不是一般人。陈叔面带笑容,语气恭敬:“刘先生,这套别墅原先我是打算挂牌七个亿的,不过既然是浩天大哥介绍的朋友,大家又投缘,给您打个友情价,6.8个亿,全部配套家具家电全留下,产权、装修、配套车位、私人会所会员资格,全都一并转让。”
李浩天在旁边打趣:“陈叔,你这价格已经够厚道了。换别人来,怕是打八个亿都拿不下来。”
刘军点点头,没有讨价还价,淡淡道:“行,就这么定吧。全款支付。”
一句话出口,众人面面相觑,连陈叔都略有些愣住。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两百万的小买卖,哪怕在豪门富豪圈子里,能这么爽快一次性全款拿下的人也屈指可数。
“刘先生果然大气!”陈叔竖起大拇指,忍不住赞叹。
紧接着,刘君对身边的白小丽挥挥手:“小丽,帮我安排一下付款手续,6.8亿。”
白晓丽虽然已经习惯了刘军的财力,但每次听到这种数字,心里仍忍不住微微震撼。她快速应声:“好的亲爱的,我这就安排财务团队走绿色通道,资金十分钟内到账,税费我也一并处理好。”
旁边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位少爷听得是头皮发麻。欧阳文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你军哥,咱们以前还觉得自己混得挺好,结果一比才知道,真正的大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唐昊在旁边附和:“而且是眼都不眨,全款付清,佩服佩服!”
陈叔这边则是立刻安排团队通知房产登记处的高层。毕竟大额豪宅交易,不需要客户跑银行、跑窗口,登记处的相关领导早已习惯上门服务这种超高端客户。
仅仅半个小时后,三辆挂着专属政务牌照的黑色公务车缓缓驶入帝王庄园别墅区。房产登记处处长亲自带队上门,带着两名登记员和完整的过户资料。
“刘先生您好,您的交易信息我们已经在系统内做了预审,这次过户全程上门办理,您和卖方签完字就完成了。”处长满面堆笑,态度比面对市长还要恭敬。
在宽敞的会客厅里,签字、录指纹、电子存档、现场视频同步存证,全程高效流畅。
不多时,系统上传成功,登记处处长笑着宣布:“恭喜刘先生!帝王庄园二号别墅已完成产权变更,正式登记到您的名下。”
大厅里顿时响起阵阵掌声,李浩天打趣道:“刘哥,这回算真正安了大窝了。以后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挑衅,咱们光从这别墅门口出来,气势就能把人吓死一半!”
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冷静的白晓丽也露出俏皮的笑容,挽住刘军的胳膊低声道:“这才是我男朋友该有的样子嘛。”
而站在一旁的宁婉晴,悄悄看了看这座豪宅,又偷偷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刘军,心中掀起了小小的波澜——这样的男人,究竟还有多少惊人的底牌?
而刘军本人,则只是淡淡地微笑着,仿佛刚买的不过是一块普通宅基地。没人知道,在他看似平静的目光背后,已经把这处新基地当成了日后连接两界的重要据点。
随着过户手续全部办妥,众人心情愉悦,别墅里弥漫着一股轻松而喜庆的气氛。
“既然今天大喜事,不如咱们就在新家热热闹闹吃一顿,算是乔迁第一餐!”李浩天提议道。
“好啊!”欧阳文第一个响应,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军哥,你这别墅厨房设备高级得像五星级酒店,不用拿出来亮亮都浪费了!”
唐昊在一旁笑着打趣:“咱们今天就自家人亲自动手,别叫外卖,也不请厨师。”
刘军也笑着点头:“行,就这么办。自家人动手最有意义。”
这时,一直在旁边的陈叔也笑着举手:“刘先生,若是不嫌弃,老头子我也想留下来蹭顿饭。也算沾点喜气,以后常来走动。”
陈叔自从发现连李浩天欧阳文唐昊这三个顶级h三代都对刘军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之后,就有心结交他。
刘军微微一笑:“陈叔太客气了,这里以后随时欢迎您。”
气氛越发融洽。很快,四位女士便主动承担起了采买的重任。
白晓丽拿着购物清单,语气果断:“丽丽,婉晴,苏姐,走吧,我们去附近超市采购食材,今晚弄顿丰盛的。”
保姆苏曼卿笑着接话:“正好我对这片超市比较熟,能拿到好货。”
宁婉晴站在一旁,眼神温婉中带着点小小的紧张。自从见到白小丽那份若有若无的防备眼神后,她心里多少有些压力,毕竟作为新来的年轻漂亮助理,很容易让人多想。但此刻她还是很乖巧地跟着点头:“好的,晓丽姐,苏姐,我去推购物车。”
刘丽则一脸兴奋:“以后我们姐妹几个可得常练练厨艺,哥哥这大别墅,将来人多热闹!”
刘军在一旁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里透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而几个大少爷在客厅那边已经开始热烈讨论今晚要喝什么酒、用哪个私人酒窖的藏酒来开局。
“哗,你这地下酒窖太夸张了。”欧阳文啧啧称奇,“都是年份葡萄酒和限量版的威士忌,咱们今晚得慢慢品。”
“那可得留几瓶好酒,以后咱们兄弟有的是机会来蹭饭喝酒。”唐昊大笑着。
刘军端起茶杯,淡淡一笑:“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根据地。兄弟们想来,随时过来。”
一旁的陈叔则微微眯眼,心中暗自赞叹——
这刘先生,不仅财力通天,更难得的是这份从容与气场,年纪轻轻就有种让人自然臣服的王者风范。
大约四十分钟后,女人们满载而归,提着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进了厨房。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白小丽统筹指挥,苏曼卿打下手,刘丽负责择菜,宁婉晴则系上围裙小心翼翼地洗菜切菜,四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厨房的笑声不断。
而客厅里,几个男人已经坐在长桌旁,品着红酒聊着未来。谈笑之间,整个新别墅洋溢着欢快而温馨的气氛,像一个真正的家。
这顿饭,不仅是乔迁庆祝,也是一个新圈层的建立仪式。
而没有人知道,表面这热闹温情的饭局背后,刘军心里已在盘算接下来更庞大的布局与计划。
第298章 吓坏何政才
院子里的阳光透过别墅花园里茂密的树影洒落下来,一群人在庭院里悠闲喝茶品红酒,等吃饭,气氛轻松愉快。
正当众人有说有笑之时,别墅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保安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刘先生,陈叔,省委何书记来了!还有公安厅郭厅长,他们还带着礼物!”
众人齐齐一愣,李浩天、欧阳文和唐昊三位豪门大少爷则是见惯不怪,波澜不惊。
陈叔则是下意识挺了挺身子,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解与震撼。
刘军却神色淡定,连坐姿都没有移动一下,嘴角微微一扬:“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行人快步走入别墅大门,为首的正是省委书记何政才。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脸上带着一抹略显拘谨的笑容,身旁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拎着两份厚重的礼品盒,而身后的郭厅长则全程低着头,神色谦卑,步伐沉稳而恭敬。
走到刘军面前,何政才连忙上前,主动伸出双手,微微弯腰,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讨好:“刘先生,真是冒昧打扰了!听说您新居落成,我们特意带了点薄礼,过来道喜,也沾沾您的喜气。”
郭厅长连忙接话,声音恭敬得几乎有些拘谨:“刘先生,祝贺您乔迁大喜!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当面向您表达敬意。”
“老何你和郭厅长也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呢?”刘军笑道,“曼卿,搬三张凳子过来,顺便加三个茶杯。”
“好的,刘先生。”
就在众人喝茶寒暄之际,省委书记何政才与郭厅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坐在一旁的陈启光身上。
“哎呀,陈先生!”何政才脸上立刻绽放出熟悉而热络的笑容,快步迎了过去,“想不到今天咱们老朋友又见面了,陈先生可是我们羊城人民的贵人啊,您在南沙新建的化工厂,将会为羊城人民解决几万人的就业问题,何某先在这里谢过了!”
“何书记客气了,这是我作为一个商人应做的分内之事。”陈启光不敢象刘军那样坐着不动,连忙站起来伸出双手跟何政才握手。
郭厅长也紧随其后,笑着寒暄道:“陈先生,最近可好,上次招商大会和您老一起喝酒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咱们省里的干部这段时间还时常提起您呢。”
陈启光见到两位老朋友,脸上也是笑容满面,拱手笑道:“何书记、郭厅长,好久不见了。哈哈,今天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正好刘先生这边要买房产,我过来亲自陪着交接一下手续,也算是尽地主之谊。”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实际上心里却也在观察着两位高官对刘军的态度。果然,他注意到,无论是何政才还是郭厅长,虽然面对自己仍旧很客气,但在面对刘军时,那种尊敬与微微的紧张却是真真切切地浮现在脸上。
果然,省委书记随即便笑着看向刘军,语气极其温和客气:“刘先生,您这新居选得好啊!陈先生的这座帝王庄园在羊城可以说是顶级中的顶级,能有机会落户在这里,确实不简单。”
郭厅长也顺着话头说道:“省里早就听说陈先生的这套别墅即将易主。今天在不动产中心看到新登记资料上出现刘先生您的名字,我们几个领导都啧啧称奇,感叹刘先生果然神通广大。”
刘军轻轻一笑,举杯示意:“多谢何书记、郭厅长光临寒舍,实在让小弟蓬荜生辉。说到底,还是托了各位的福气,才有这点小小的成绩。”
何政才连忙摆手:“刘先生太谦虚了,您现在可是咱们全国重点关注的特殊人才,国家战略储备、跨国合作、金融领域,每一块都是重点。省委省政府自然要全力支持您的发展。”
郭厅长也连连点头,补充道:“您有任何需要,随时招呼我们。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让刘先生在咱们羊城感到一点不便。”
省委书记何政才、公安厅郭厅长正恭敬地坐在刘军对面,气氛一片祥和。众人寒暄几句后,刘军忽然似笑非笑地端起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何书记,您可真是神通广大。我这别墅手续才刚刚办完没多久,您这边就收到消息登门道贺,啧啧……难不成,您在我身边有个千里耳?”
话音一落,众人一怔。
何政才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额头瞬间浮现出一层薄汗。郭厅长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背脊,心中暗叫不妙——这话要是理解错了,可就是大祸临头的节奏!
何政才连忙站起身,双手连摆,声音有些发颤地解释道:
“刘先生,您可千万别误会!绝对没有人盯着您!实在是这帝王庄园的别墅档次太高,平时这种高端房产过户,房管中心、金融监管、甚至是保密系统都会有一份特别通报递上来。我们省委值班室每天都会收到这类重点资产变动汇总。我一看新户主名字是您,立刻就想着必须要来登门拜访、当面恭贺,绝无其他意思!”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军的脸色,生怕一句话说错惹得这位神秘的大人物不高兴。
旁边的郭厅长也赶紧附和,声音低得仿佛生怕被人听见:“是啊刘先生,您是咱们国家重点保护对象,相关部门只是例行信息汇总,绝无私下监控之事!若有一丝一毫越界之举,郭某提头来见!”
刘军看着何政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暗暗觉得有趣。他知道,这些高官其实早已被自己背后看不见的能量吓得心惊胆战。自己一句无心的玩笑,在他们耳朵里却仿佛如雷贯耳,个个如履薄冰。
他轻轻一摆手,语气和缓下来:“哈哈,何书记,郭厅长,你们别紧张,我就是开个玩笑。”
“是是是!刘先生风趣,我们这小心脏受不起啊!”何政才赶紧顺着台阶下,额头的冷汗这才慢慢收了几分。
旁边的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位豪门大少全程看在眼里,一个个内心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省委书记在省里那可是跺跺脚地动山摇的人物,居然在刘军面前被一句调侃吓得冷汗直冒!
陈叔在一旁则是越看越心惊,他越发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刘军这个年轻人的深浅——能够让省里最高领导人如此忌惮,背后能量之深,简直超出了他的所有认知。
白小丽坐在刘军身旁,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却又若有所思地握紧了刘军的手。她早已习惯了男友这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场面,每一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极限。
宁婉晴微微垂首,眸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她看似安静,心里却在飞快地运转——越是接触刘军,越是感受到他那仿佛深不见底的背景和能力。
刘军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淡淡一笑:“既然大家今天都是来喝茶的,何书记、郭厅长,不如别那么拘谨,放松些。你们不放松,我这茶都没味了。”
“是是是,刘先生说得对,我们放松,我们放松!”何政才急忙摆手赔笑。
郭厅长更是连连点头:“刘先生能赏脸喝茶,是我们荣幸!”
气氛终于又缓和了下来。
第299章 中枢特供品
厨房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餐厅的大长桌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苏曼卿手艺了得,几道家常粤菜色香味俱佳;白晓丽也难得下厨,做了几道西式简餐,色彩丰富,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增。刘丽和宁婉晴则负责最后的摆盘和上菜,几个女孩在厨房里配合默契,笑声不断。
等一切准备妥当,众人便纷纷入席。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刘军笑着招呼大家入座,“今天乔迁,大家就随意些,家里没外人。”
省委书记何政才举起酒杯,笑呵呵地道:“刘先生新居落成,可喜可贺,咱们先干一杯!”
郭厅长也附和着:“对!以后这里就成了咱们羊城最顶级的‘会客厅’了,哈哈。”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李浩天半开玩笑地感叹:“大哥,你这别墅一买,整个羊城的富豪圈都得重新洗牌了!你这后花园比我家高尔夫球场还大啊!”
欧阳文在旁边笑着接茬:“还别说,以后咱们有空直接来这练开直升机算了,大哥屋顶那停机坪也太豪气了!”
唐昊也调皮地望了望宁婉晴:“新助理今天第一天上班吧?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报到,就见证了这么一场‘小型金融政治盛宴’。”
宁婉晴微微一笑,姿态得体大方:“确实是长见识了,以后要多向各位前辈学习。”
陈启光虽然年长,但也被轻松的气氛感染,端起酒杯微笑道:“刘先生果然是年轻有为,今日所见,胜过我在港岛三十年的阅历。能有幸参与这顿饭,我也是沾光了。”
刘军哈哈一笑,摆摆手:“陈叔太客气了,您可是在港岛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今天能来,才是小弟的荣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其乐融融。饭桌上觥筹交错,既有豪门子弟之间的玩笑打趣,也有官场大佬间不动声色的试探与交往,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对刘军这位“通天奇人”的敬佩与好奇。
白晓丽看着热闹的场面,嘴角微微带着点骄傲。她知道,自己男朋友的能耐,才刚刚开始慢慢展露冰山一角而已。
而刘军心里却清楚:这只是他新布局的起点。等自己完全掌控好古代与现代的搬运通道,这栋别墅,才真正会成为自己连接两个世界的秘密基地。
饭桌上推杯换盏,气氛越发热烈。何书记忽然朝身边的秘书打了个眼色,轻声吩咐:“小李,去车里把那两箱特供茅台拿上来。”
秘书立刻会意,转身快步出了门。不多时,便提着两只精致的木箱走进来。木箱上贴着显眼的“中枢特供”字样,气派十足。
何书记笑着开口:“刘先生乔迁之喜,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最近国家级的特供茅台,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我也是前几天去中央开会,中枢的老领导顺便给我两箱,今天咱们开一瓶,换换口味!”
一听“特供茅台”,在场不少人微微露出惊讶之色。连陈启光也点了点头,笑着道:“果然是何书记,手眼通天,这种特供茅台,我在港岛都没机会见过几次。”
然而李浩天、欧阳文和唐昊三位大少爷听完,却几乎异口同声摆摆手,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李浩天先开口了:“何书记,这茅台是好,可对我们来说嘛……喝腻了。”
欧阳文跟着点头:“是啊,这种茅台我们从小喝到大,宴席上动不动就三五瓶,没什么意思。”
唐昊干脆直接瞄向刘军:“大哥!别让我们喝这玩意儿了,今天这场面,这身份,这级别,咱们要喝——龙血酒!”
“对!就要龙血酒!”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眼神炯炯。
“龙血酒?”何书记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有些尴尬。旁边郭厅长也露出一丝好奇:“什么酒?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见识的好东西。”李浩天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何书记,郭厅,您二位听说过古代传说的真龙吗?这龙血酒,可是我们军哥亲自带回来的,用传说中的龙骨炮制的,里面蕴含着真正的天地灵气,喝上一杯,通体舒畅,神清气爽,简直赛过仙丹。”
欧阳文夸张地举起双手:“我每次喝完龙血酒,打高尔夫球手感都好一倍!”
唐昊也笑嘻嘻道:“你们要不信,今天就开瓶让你们尝尝,看看到底是不是吹的。”
何书记和郭厅长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好奇与期待。陈启光则微微收敛了笑容,心头更添几分对刘军的神秘敬畏。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年轻人到底掌握了多少逆天资源。
见众人一个个央求着要喝龙血酒,刘军淡淡一笑,索性不再遮掩,语气轻松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带回来的龙血酒,已经所剩无几了,但今天能坐在这里一起吃饭的都是我刘某人的最好的朋友和兄弟,这点酒又算什么呢。”
说着,他微微抬起右手,手心中骤然浮现出一团微微旋转的空间漩涡,泛着淡淡的蓝光。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竟见刘军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只通体乌金色的大酒坛,隐隐有淡红色雾气从坛口溢出,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醇厚而灵韵十足的异香。
“嘶——!”
全场瞬间寂静!
何书记、郭厅长、陈启光,以及三位豪门少爷,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即便是见惯了刘军各种神迹的李浩天、欧阳文和唐昊,这一刻也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这是空间异能?”郭厅长喃喃自语,额头冒出冷汗。
“你……你果然……”何政才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中飞快回想起以往对刘军那些惊人的传闻,心中越发敬畏莫名。
陈启光脸色复杂,喉咙滚动了一下,暗自骇然:我原本以为他不过是有些稀奇古怪的资源,没想到,他竟然拥有真正的超凡异能!
刘军像是并未在意众人的震撼表情,右手轻轻一抬,酒坛稳稳地落在桌面中央。他微笑着拿起酒勺,亲自为每位宾客倒满一杯龙血酒。
淡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旋转流淌,泛着迷人的光晕,宛如霞光凝结一般。酒香扑鼻,竟让人光闻着便有种精神振奋、血脉贲张的奇妙感觉。
“来,各位,今日乔迁之喜,不醉不归。”刘军举杯一笑。
众人此刻早已顾不得震惊,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刹那间——
只见何书记脸色陡然泛起红润,原本微微发白的两鬓竟隐约浮现出些许黑发,眼神变得格外有神。
“我……我感觉浑身一股暖流在流动!整个人轻松了十岁不止!”他忍不住喃喃道。
郭厅长更是握紧拳头,惊喜地喊道:“阳气充足,筋骨舒展,像是突然年轻回到三十岁时候的状态!这简直是神仙之酒啊!”
陈启光也一脸震撼,连连赞叹:“刘先生,这龙血酒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港岛、东南亚,乃至全球富豪圈都要为之疯狂!您这等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而三位豪门少爷则是直接在沙发上打滚式地陶醉了。
李浩天仰头大笑:“哈哈哈!大哥!果然没让我们失望!有你这兄弟,才叫人生痛快啊!”
欧阳文附和:“喝完这一杯,我今晚必须大战到通宵。起码要点7个以上。”
唐昊拍着胸脯嚷嚷:“我感觉我都能直接去参加全国格斗比赛了!哈哈哈哈!”
全场笑声、惊叹声不断,气氛空前热烈。
而刘军始终只是淡淡微笑,神情淡然中透着那股难以言喻的从容与通天之势,仿佛掌控着另一个世界的资源与力量,众人对他的敬畏和崇拜,早已在心底根深蒂固。
第300章 整合政商两界资源
饭桌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何书记端着杯里泛着琉璃光彩的龙血酒,一口下肚,忍不住赞叹出声:
“唉!刘军啊,我以前自以为喝过的中枢特供茅台,已经是世间极品了,可跟你这龙血酒一比,简直成了白开水。你这酒,已经不能单纯用‘酒’来衡量了,简直是……灵药啊!”
郭厅长也连连点头,满面潮红,精神抖擞地笑着附和:
“这可真不是普通好酒,我感觉我这老胳膊老腿都活泛了许多,气血充盈,睡上一觉估计能年轻好几岁!”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但每个人眼神里都透着对龙血酒的敬畏与渴望。此物若是真正流入权贵圈子,怕是整个国内外上层圈层都会为之疯狂。
何书记沉吟片刻,忽然凑近刘军,压低了声音,语气郑重:
“刘军,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想跟你探讨探讨。”
刘军微笑着抬手示意:“何书记您请讲。”
何书记轻叹一声,语气低沉而意味深长:
“在我们高层圈子里,其实早就有一些特殊的内部交流组织,像‘茅台酒会’,‘泰山会’,表面都是朋友之间品酒聚会,实际上早已成为联络政商资源的超级平台。里面聚拢的,基本上都是全国顶级的老同志、大集团掌门人、金融大鳄、军工系统掌权者,甚至不少在国际上也有极大影响力的资本巨头。”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你这龙血酒,非凡凡俗。若是以此为媒,举办一次全新的**‘龙血酒会’**,我相信,整个权贵圈必然会蜂拥而至。而且……这还不只是普通的应酬吃喝,等于是你刘军亲自筛选,亲自定调的权力联盟核心圈子。”
郭厅长也眼睛一亮,马上接话:“这种酒,简直天赐良机!只要你愿意,何书记在高层帮你出面,邀请重量级人物绝不成问题。你要知道,有很多人,想进泰山会、茅台酒会都得托无数关系,你这是从源头打基础,开辟新的核心圈子!”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个豪门大少也都眼神兴奋,彼此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称赞:
“对!这种酒,不是拿去市面上零售的普通产品,它必须成为身份与圈层的象征!”
“龙血酒会,一听就霸气!以后想喝,必须拿邀请函,必须经过你刘哥同意,嘿嘿,这才叫真正的高端!”
宁婉晴也在旁边悄悄地看了刘军一眼,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刘军轻轻一笑,语气淡然却蕴含着令人心颤的自信:
“何书记,各位,其实你们的建议……我早就想过。龙血酒,确实不适合走寻常路。我不打算公开销售,也不打算批量供应,正如你们所说,它更适合成为我未来整合资源、链接顶层圈子的钥匙。”
他目光扫视一圈,语气平静却震撼人心:
“龙血酒会,可以办。”
何书记脸色一喜,连忙端杯敬酒:
“好!有这句话,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跟上了你们年轻人的节奏。放心,前期我帮你牵头组织第一批名单,保证重量十足!”
郭厅长一边笑,一边意味深长地感叹:“这一场酒会,可能会悄悄改变整个南方金融、能源、科技的利益版图啊……”
饭桌上气氛再次沸腾。所有人都意识到,今天这一顿饭,可能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势力核心正在悄然形成。
而坐在一旁的陈启光,表面上微笑,心中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他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位年轻人,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象。
——这哪里是什么神秘富豪?这简直是可以改写权力格局的新贵神话!
众人正在推杯换盏,畅谈着“龙血酒会”的构想。气氛热烈而又暗藏一种无形的兴奋与野心。就在此时,原本一直坐在一旁微笑聆听的陈启光,终于缓缓放下酒杯,抬起头来,语气郑重而充满诚意地说道:
“刘生,何书记,各位,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所有人微微一愣,目光投向陈启光。
陈启光正襟危坐,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激动,一丝敬佩,也有一丝期待:“粤港澳一带,向来是商界的桥头堡,这些年我也积攒了一些人脉资源。若要组织‘龙血酒会’,除了政界的高层力量,商界的重量级人物同样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看着刘军,声音微微低沉却掷地有声:
“刘生您手握龙血酒这样绝世奇珍,正是可以借此整合政商资源、打通多层利益通道的大好时机。若您信得过我,不如……让我来负责粤港澳乃至整个大湾区商界这部分人脉的召集与统筹。”
“我愿亲自出面,以龙血酒为引,去邀集各大金融巨头、地产寡头、科技新贵、跨国集团掌门人。相信他们一旦得知有资格成为龙血酒会的首批核心成员,绝对会趋之若鹜。”
说到这里,陈启光的眼神变得锋利而炽热:
“当然,所有人我都会提前筛选背景,确保干净、可信、可用,对您未来布局不会埋雷。而且……也能借此机会,彻底把粤港澳的商界核心资源,牢牢整合在您的掌控之下。”
何书记听完,眼睛猛地一亮,连连点头称赞道:
“陈兄这提议太好了!你在香港、新加坡、湾区的能量,整个粤港澳里谁不知道?你若出面召集这些顶级资本大佬,远比我们体制内去邀请要有效得多。刘军,这可是绝佳的助力啊!”
郭厅长也附和道:
“不错!一旦龙血酒会初步形成格局,将来对你刘军就是政、商、军三界全覆盖的独立力量。只要控制好圈子质量,这比任何后台都牢靠。”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个豪门少爷也纷纷拍着桌子赞成:
“刘哥,这就是借势整合大棋局的机会!将来咱们兄弟这一系,别说是南方,就算放眼整个全国,都能有稳固根基了!”
刘军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他端起酒杯,望着陈启光,语气温和却气势十足:
“陈叔能如此仗义相助,我自然信得过你。粤港澳那边的布局,就交给你去操盘。不过——”
他语气忽然微顿,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锋利:
“——筛选名单,一定要严格。我的原则很简单:**背景干净、野心合理、忠诚可控。**宁可圈子小一点,也不要藏污纳垢。”
陈启光神情肃然,站起身来,恭敬地双手举杯:
“刘生放心!这批人,我会一个个亲自过筛,把那些动歪心思的,贪得无厌的,早早挡在门外。”
“好!”刘军轻轻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淡然一笑:
“那我们,开始布局一盘真正的大棋。”
众人闻言,忍不住纷纷鼓掌。
酒桌上的气氛达到新一轮高潮。众人已然隐隐预感到,今晚这一顿饭,或许将成为南方权力格局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龙血酒会”即将横空出世!
第301章 刘军的布局
夜色已深,别墅客厅内却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龙血酒的余香。众人喝得兴致正浓,谈笑间,气氛越来越融洽。刘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说道:
“何书记,陈叔,龙血酒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前期还要靠你们俩去宣传和推广,今天你们一人带一坛酒回去,具体哪些人值得你拉进酒会你们看着办。”
说着,他抬手轻轻一挥。瞬间,异能空间中两坛造型古朴的龙血酒仿佛从虚空中凝现,缓缓落在厚重的红木茶几上。青瓷泛着淡淡荧光,酒香未开封已隐隐飘散,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芬芳,令人神魂俱醉。
周围人见状,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陈启光,身为顶级富豪,见惯了世间奇珍异宝,可眼前这空间异能与神秘酒坛,依旧让他忍不住心头巨震。何政才更是当场背脊微直,神色肃然,内心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刘军,绝非凡人可比,想不到今天可以认识此人,真是捡到宝了!
刘军笑着把第一坛推向何政才:
“何书记,您掌控政坛核心资源,若以后真如您说的成立‘龙血酒会’,以您的地位号召三五位真正能拍板的大佬自然不在话下。这坛酒,算是我一点小小的诚意,也算是咱们合作的开始。”
何政才一听,立刻惶然摆手:“刘先生,请放心,政才必定不负所托!”
话虽这么说,可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接过酒坛那一瞬,他仿佛捧起了一件能颠覆权力格局的重量级筹码。毕竟,龙血酒的神奇效果,他亲身体会过。一旦在高层圈子里传开,谁不眼馋?谁不想要?他已经可以想象未来有多少老领导、红墙巨头、体制内神秘家族,会因这坛酒而找上门来。
刘军又把第二坛推向陈启光:“陈叔,粤港澳商界全靠您镇场。我可不懂你们这些商界人情世故,以后这龙血酒进商圈,全得仰仗您替我把好关。”
陈启光双目放光,激动得搓着手哈哈大笑:“好好好!刘先生放心!我保证,粤港澳三地的顶级豪门、金融大佬、地产大鳄、能源寡头,谁要想来龙血酒会喝上一口,先得通过我这道关!”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酒坛,像抱着个聚宝盆,生怕磕碰掉了一丝灵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何政才则眯着眼,一脸感慨地笑道:“刘军兄弟啊,你这是要在政商之间架起一座新桥梁啊。‘龙血酒会’,只要真正办起来,恐怕以后全省、乃至全国的圈子格局都要慢慢发生变化了。”
“官场里,靠的是人脉、资源、背书;商界里,靠的是资本、信息和利益。你用龙血酒做引子,把这两条线统统盘活,真正做到政商双通道。”陈启光也忍不住感叹。
刘军轻轻一笑,声音低沉有力:
“酒只是媒介,圈子才是关键。有人想升官,有人想融资,有人想资源倾斜、有人想洗白身份、有人想布局海外,表面喝酒,背后各取所需——我不过替他们提供个场子罢了。”
听到这番话,何政才和陈启光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年轻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郭厅长在旁边早已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暗叫:这龙血酒会一旦成形,刘军未来的能量将会大到何种地步?恐怕省里的那些红墙背景的二代三代们都要争着巴结了……
白晓丽、刘丽、宁婉晴三个姑娘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尤其宁婉晴,美目中闪烁着既崇拜又隐隐敬畏的光芒——她心底越发确认:自己这份“助理工作”,恐怕根本不是银行安排,而是刘军亲手选中的“进入神秘圈子的船票”!
而在茶几正中央,两坛龙血酒散发着淡淡光晕,仿佛宣告着:一个全新权力场的开端,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刘军的眼神变得深邃,心底早已权衡好了这一切。他清楚,单凭自己的手段再强大,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出现在所有需要的场合。毕竟,他有两个世界要在两者之间穿梭,一个现代世界,一个古代世界,每一次的穿梭都会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如果单靠威胁、收拾这些权贵和富豪,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长了,他们也许会反感、反叛。而掌控他们的心,才是最聪明的方式。
刘军深知,权贵和富豪们拥有的是无尽的金钱和权力,但在他们最深层的需求中,最让他们焦虑的却是健康,尤其是性能力上的不安。年纪大了,权力稳固了,金钱有了,财富成堆,但健康的衰退却成了无法避免的现实问题,尤其是对那些长期处在高压、频繁奔波中的人物来说,身体的衰退、性能力的下降,往往是他们无法触碰的隐痛。
这时,龙血酒便成了最完美的“胡萝卜”。它不仅能够提升精力、增强身体素质,还能改善性功能,让这些权贵和商界大佬重拾年轻的感觉,重新焕发出精力充沛的活力。对于他们而言,这酒不仅是饮品,更是一种保命符。
有了龙血酒,刘军便能够借助这些人对健康和力量的渴求,轻松将自己与这些权贵联系在一起,成为他们心目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不需要亲自去威胁每一位重要人物,不需要亲自出手收拾那些反叛者。只要将龙血酒的效力广为传播,让这些大佬知道谁才是能够为他们提供健康和活力的人,他们便会主动寻求与他合作,而不是被他威胁。
他轻轻端起杯中的酒,仿佛能看到未来的蓝图渐渐铺展开来。眼前这些高官和商界精英们,正是他攫取权力的踏脚石,而龙血酒,将是他的利器。
在这个布满酒香的夜晚,刘军心底暗暗发誓:未来,他将以这酒为媒,慢慢织起一张无形的权力网,覆盖整个商界与政界,让所有人都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第302章 林婧婧演唱会
一顿丰盛的晚饭过后,餐桌上的气氛依旧融洽,笑声不断。三位豪门大少爷、省委书记何政才和陈启光也都陆续告辞离开。偌大的别墅里,顿时只剩下刘军、白晓丽、刘丽,以及新来的助理宁婉晴。
白晓丽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刘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精致的门票:“哎,对了,亲爱的,今天我们银行分派到几张演唱会门票,是那位最近超级火的女明星——林婧婧的演唱会!VIp座位,今晚就开场。”
她晃了晃手里的门票,眼里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和刘丽早就想去看了,这种票外面根本买不到,都是内圈送的。你陪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
刘丽也在一旁跟着附和:“哥,难得出来放松放松嘛,你平时不是老说工作累吗?咱们仨正好凑个整。”
刘军微微一笑:“你们俩去不就行了?还非要拉上我?”
白晓丽一听,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走过去挽住刘军的胳膊撒娇:“人家一个大明星,粉丝现场肯定特别多,两个女生去多不安全啊?万一有疯狂粉丝、猥琐男、还有那些偷拍狗仔什么的,你放心得下我们两个去吗?当然得带着咱们家镇场子的刘大哥去才安心啊!”
一旁的刘丽也在起哄:“对啊哥,你去了,那些人看见你这气场,全都乖乖收敛了。再说了,保不齐明星本人还会被你这颜值镇住了呢!”
宁婉晴在旁边轻轻偷笑,看着白晓丽和刘丽一唱一和,感觉这对姐弟平日相处真是太有趣了。
刘军摇头失笑,看着两个女人那点小心思,哪里还能推脱:“行吧行吧,算我今天当个护花使者。”
白晓丽立刻开心地在刘军脸上轻轻亲了一口:“这才乖嘛!”
刘丽也高兴地拍了拍掌:“走咯,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气氛顿时轻松活跃了起来,三人一边准备换衣服出门,白晓丽还顺便给宁婉晴打了个招呼:“婉晴,你要不要一起去?”
宁婉晴微微一笑,摇摇头:“不了,刘总,白姐,你们去玩吧。我正好趁机整理一下这些银行方面的资料,等你们回来。”
刘军点点头:“那你就在家里歇着,别太晚睡。”
很快,三人换好衣服,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别墅,开着刘军那辆最新款的豪车,直奔演唱会场馆而去。一路上,白晓丽和刘丽已经开始讨论今晚的表演和林婧婧的最新单曲,刘军则悠闲地开着车,偶尔插几句,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明星演唱会,隐隐有些不同寻常的预感…
演唱会场馆内灯光璀璨,早已座无虚席。整个羊城市区今晚仿佛都沸腾了,场馆外一早就排起了长龙,安保人员严阵以待,空气里弥漫着年轻粉丝们兴奋与期待的气息。VIp专属通道内,刘军、白晓丽和刘丽早早入座,三人所在的VIp区位于最佳观赏位置,视野开阔,距离舞台近得几乎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哇!果然不愧是一线巨星的阵仗。”白晓丽一边四处张望,一边低声感叹道。
白晓丽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你看,前排那几个,不都是羊城富豪圈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吗?那个是地产大佬顾文山,那个是金融投资公司董事长杜凯……全来了。”
确实,这场演唱会不只是普通粉丝的狂欢,更像是一场隐形的上流名流聚会。商界大佬、金融巨鳄、政界高层、影视娱乐圈巨星、豪门公子哥儿、国际品牌代言商……羊城能攀得上点圈子的权贵,今晚几乎都来了。
刘军一边悠闲地喝着矿泉水,一边淡定地扫了一圈,全都看在眼里。对于这些在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他心里一笑而过——不过尔尔。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白晓丽和刘丽,却感到周围的这种名流云集的气氛有些紧张又兴奋。
突然间,整个场馆的灯光陡然一暗,现场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与欢呼声。舞台中央的巨大LEd幕墙缓缓升起,随即璀璨灯光亮起,一道聚光灯精准地打在升降台上升起的人影身上——正是今晚的主角,林婧婧!
林婧婧一身银白色贴身演出服,闪耀如女神般站在舞台中央,甜美又性感的笑容仿佛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她缓缓举起话筒,开口第一句歌声一出,全场观众立即陷入疯狂。
“啊啊啊——林婧婧!我爱你——!!”
粉丝们的呐喊声简直要掀翻屋顶,几乎每个观众都高举荧光棒,跟随音乐节奏摆动,整个场馆宛如星海流光一般绚烂。
白晓丽激动地拉着刘军的手臂,像个小迷妹:“老公,现场比视频里震撼太多了!”
刘丽也兴奋得直蹦跶:“天呐!真人比视频里还漂亮好几倍!”
刘军微微一笑,静静地欣赏着。身为有超能力的人,他其实对这种普通层面的追星热潮早已免疫,但看到白晓丽和妹妹这么高兴,他倒觉得这份简单的快乐挺有趣。
整场演唱会高潮不断,舞台灯光布景极其豪华,各种机械升降平台、激光灯阵、烟雾喷泉、火焰喷射交相辉映。林婧婧不仅歌喉动人,舞台表现力更是顶级,性感妩媚中透着一股自信与霸气,每首热门金曲几乎都能引发全场合唱,粉丝们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
演唱会现场,气氛如火如荼,舞台灯光炫目,音浪一波接一波,场内座无虚席。刘军、白晓丽、刘丽三人坐在VIp区域,视野绝佳,离舞台仅几米之遥。可就在他们前排的位置,一位穿着考究、气场强大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真皮VIp座椅中,目光紧紧锁定台上的林婧婧,神情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自负和占有欲。
他叫赵宇轩,年仅三十出头,却是权贵圈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赵宇轩的父亲赵国栋,现任国家金融安全委员会副主任,是掌管上万亿资金流动的金融权威,而他真正令人忌惮的背景,则来自他的祖父——赵景荣,曾任副ZL,退下来后仍旧德高望重,在京圈拥有极高的话语权,号称“赵家班”的实际精神领袖。
可以说,赵宇轩从出生那一刻起,便被赋予了无尽的资源和光环。政界敬他三分,商界绕道而行。他自己更是不负家族之望,年纪轻轻就组建了一个跨国投资基金,风头正盛,多少知名企业想巴结都求之不得。
而如今,他却沉迷在林婧婧这个女明星身上。几乎林婧婧在哪开演唱会,赵宇轩就跟到哪。他不差钱,也不差身份,最稀缺的是征服一个“不肯低头”的女人。
此刻,他身边跟着两名气质冷峻的贴身保镖,一左一右站着,即使在这热闹非凡的演唱会场中,他们依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每当林婧婧在台上热情互动,赵宇轩便像国王审视舞姬一般,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啧,唱得不错。”他斜眼扫过林婧婧,轻声对保镖道,“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有劲儿。人呢,比上一次见,瘦了一些,但更有味了。”
保镖面无表情地点头,但没吭声。他们对这种评价早已习惯。
赵宇轩微微一笑,指尖敲着酒杯,忽然自言自语:“她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继续躲?看你能躲到哪一天,我赵宇轩想要得到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能够拒绝。”
第303章 不可一世的赵公子
演唱会中段,林婧婧唱到一首慢歌,赵宇轩低声一笑,转头冲着保镖道:“结束之后安排一下,我要见她。就说,是赵家的人请她吃饭,她懂的。”
保镖点头:“明白。”
而在他后排,刘军淡淡看了赵宇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多言。
白晓丽却低声说:“那人……我认识,是赵宇轩。他不是追林婧婧已经追了一年多了吗?听说她根本不搭理他。”
“搭不搭理,哪是她说了算。”刘军淡淡回了一句,似笑非笑。
白晓丽顿了顿,眼神一动:“你认识他?”
“听过。”刘军目光平静,语气云淡风轻,“这个赵家三代都是官场显赫人物。他爷爷是虽说退休了,可影响力还在。赵宇轩的父亲掌握着国家金融要塞,他自己做基金投资,也有点本事。”
“那他岂不是……”白晓丽咽了口唾沫。
刘军却淡淡一笑:“也不过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聪明人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这时,林婧婧台上正好唱完一曲,换了个造型重新出场。她的眼神掠过台下观众席,哪怕远远看到赵宇轩那熟悉的身影,也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淡定。
她知道他又来了。
这个男人就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时时缠绕着她的生活。赵宇轩从未真正强迫她做什么,但他的“好意”和“安排”总是如影随形,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敢得罪他,也无法真正远离。
演唱会结束,赵宇轩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轻轻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整个人像一位即将登台的王者。
“走吧。”他说。
“去哪?”保镖低声问。
“后台。”赵宇轩笑了笑,“我要告诉林婧婧,她今晚唱得很好,值得请她吃一顿饭。”
保镖略带迟疑:“她今晚似乎已经有约了。”
赵宇轩轻笑:“不重要,只要她知道我来了,她就知道应该优先接待谁。”
……
而刘军这边,三人刚走出VIp通道,刘丽有些兴奋地说:“婧婧姐唱得真好!我太喜欢她了。”
观众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刘丽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满脸的兴奋与期待。“哥,等我一会儿!我要去后台找婧婧姐要个签名!”她握紧手中的节目单,眼中充满了憧憬。
白晓丽笑着点点头,拉着妹妹的手,“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喜欢她。”两人一起朝着演唱会的后台走去。
刘军看了看他们,微微一笑,“去吧,你们去就好,我就在外面等。”
他不着急,倒也不特别想进入明星的私人领域。明星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头顶有些光环的普通人而已,在真正有权势的人物面前,也不过是一些玩偶而已。他慢慢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在那儿,点燃一支烟,安静地等待着。
周围的喧闹逐渐消散,工作人员忙着收拾场地,偶尔有人从后台经过,带着兴奋和疲倦的气息。刘军靠在墙边,眼神随意扫过,渐渐失去兴趣。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周围的环境和隐隐不安的氛围上,似乎有些不安的暗流在这里游走。
刘丽和白晓丽则兴奋地一手拽着签名册,一手抓着演唱会的工作人员临时发放的VIp通行证,在人潮如浪的后台门前拼命往里挤。
“哎哎哎,往后退!后台不让进了!”保安拉着隔离栏喊着。
白晓丽拿出通行证:“我们有VIp通行证,能进!”
保安看了看证件,有些为难,“今天后台人实在太多了,刚才赵公子他们一行人进去了,林小姐那边让先缓一缓。”
“赵公子?”刘丽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旁边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专属通道,几名西装笔挺的保镖率先下车,迅速清场,推开一片人群,赵宇轩一身休闲西装,戴着墨镜,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他走路带风,旁若无人,一进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压迫。四五个随行的助理和保镖把他护在中间,如同帝王出巡般拉风。
刘丽和白晓丽眼睁睁看着赵宇轩身边的保镖把她们往旁边一拨,差点摔倒。
“哎!你们干什么?!”白晓丽有些恼怒,拉住刘丽,“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也是VIp!”
赵宇轩缓缓摘下墨镜,斜睨了她们一眼,目光先是在白晓丽身上扫过,停顿了一瞬,似笑非笑道:
“哟,倒是有点姿色,不过……VIp证在我眼里可不值钱。你们俩算什么VIp?这后台,是我赵宇轩说了算。”
白晓丽被噎了一下,气得脸色涨红,刚想反驳,刘丽已经抢先开口,语气很冷:
“林小姐的后台什么时候成你家后花园了?你是谁啊?有多大本事?”
赵宇轩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缓缓走近半步,嗓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轻蔑:
“赵宇轩,燕京赵家,听说过没?要是不知道我是谁……回去问问你们父母或长辈。”
说罢,几个保镖跟着低声附和:“赵家,赵前中枢的家族!”
刘丽听得心里一惊。燕京赵家?赵家老爷可是前中枢七位中的一位,虽然他现在已经退休,但门生遍布全国,这背景……确实很硬。即便如此,她仍鼓起勇气,面无表情地说道:
“有后台很了不起吗?林小姐也没同意让你进她后台吧?”
赵宇轩呵呵一笑,毫不掩饰自己轻蔑的眼神:
“她敢不让我进?我要去哪,她敢拦?像她这种小女人,哄一哄就顺了,早晚是我的人。”
说着他慢慢凑近,语气充满挑衅:“别说林婧婧,像你们两个,要不要我也收进去?跟着我赵宇轩,保证让你们家飞黄腾达,想考公务员?分分钟安排上省直厅级!”
话音未落,白晓丽气得手都颤了:“你放肆!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啧啧,脾气还挺火爆。”赵宇轩不以为意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是在打量两个猎物。
这时,刘丽冷着脸忽然一句:“我哥要是在这,怕你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赵宇轩闻言眉头一挑,轻轻哼笑一声:“你哥?你哥是谁啊?在粤省还有能让我不敢说话的人?你哥又算哪根葱?”
保镖们顿时哈哈一阵附和的笑。
白晓丽正要开口,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刘军的短信发来了:“怎么这么久呢?签名拿到没有?”
刘丽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微微翘起。
赵宇轩还在那边一脸嚣张:“如果你们乖乖的配合,让本少爷开心了,或许放你们进去跟林婧婧合个影。要是再闹腾,等下叫人直接把你们丢出去!”
正在这时,后台内有工作人员低声过来通知赵宇轩:“林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去了。”
赵宇轩潇洒地扯了扯西装衣角,走进了后台,留下气得发抖的白晓丽和暗自冷笑的刘丽。
“哼,别得意太早了。”刘丽小声道,“等我哥来了,看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第304章 妹妹与女朋友被打
后台VIp休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林婧婧终于换好衣服、卸完妆,走了出来。哪怕卸了妆,她的皮肤依旧白皙透亮,五官精致,气质清冷迷人,身上那股当红顶流的光环依旧耀眼。
“林小姐!”刘丽和白晓丽几乎是同时激动地喊了一声,然后迅速小跑着冲了上去,手里拿着签名册和笔,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婧婧。
林婧婧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正想伸手去接签名册,却突然被赵宇轩冷冷地叫住了:“站住!”
林婧婧脸色微微一变,停住了手。
赵宇轩缓缓踱过来,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扫了一眼刘丽和白晓丽,语气不善:
“你们把我刚才的话当耳边风了?这里是我赵某人的私人后台时间,轮得到你们来索要签名?”
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直接把刘丽和白晓丽往后推了一把。
“哎!你们干什么!”白晓丽差点被推倒,忍不住喊了出来。
刘丽也气得脸色通红:“凭什么不让我们要签名?林小姐也没说不签啊!”
“凭什么?”赵宇轩挑了挑眉,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就凭我姓赵,这里我说了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忽然动作粗暴起来,其中一人冷冷道:“不长眼的东西,给你们点教训才记得规矩!”
话音未落,其中一名保镖抬手就是一把将白晓丽的手中的签名本打落在地,随即另外一名保镖顺势狠狠地推了刘丽一把。刘丽踉跄着倒退两步,差点摔倒。
白晓丽更是气得直接红了眼睛:“你们还讲不讲理了!这里又不是你家私宅!”
“啧啧,小姑娘挺倔强的。”赵宇轩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想跟我讲道理?幼稚!。”
林婧婧这时候也有些不安,低声劝道:“赵少,别闹大了,人家就是想要个签名而已……”
“林婧婧,你少管!”赵宇轩冷声打断她,“在我赵宇轩面前,还轮不到你说话!”
刘丽死死咬着嘴唇,死死护着妹妹,声音发颤却倔强:“你要是敢动手,今天的事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宇轩嘴角一扬,轻蔑地笑:“一个小姑娘也敢威胁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就算何政才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叫赵少爷。”
后台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刘丽和白晓丽两人原本满心期待,只想着能要到一个签名,没想到却撞上了如此霸道的赵宇轩。她们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却依旧倔强地挡在林婧婧面前。
赵宇轩身穿定制西装,姿态随意,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林婧婧脸色微僵,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咬着唇。
“你们听不懂人话?”赵宇轩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刘丽和白晓丽,“给你们10秒钟,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会把你们扔出去。”
他身后那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站着,目光冷冽,肩膀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刘丽紧攥着拳头,脸颊通红,眼圈微微发红,但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有钱有势,但至少要有点做人的基本礼貌。而且现在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没惹你,也没冒犯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哟,还敢教训我?”赵宇轩突然嗤笑一声,神色渐冷,“看来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还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是何等的存在。”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会意,毫不客气地逼上前来。其中一个抬手就狠狠拍掉了白晓丽手里的签名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笔滚了好远。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个保镖冷声威胁着,伸手就要去推刘丽。
刘丽反射性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白晓丽眼睛都红了,扑过去挡在妹妹面前:“你们太过分了!在羊城就能这样无法无天?”
“呵——”赵宇轩冷笑出声,双手抱胸,语气玩味又残忍,“在羊城?在全国我都能这样。你们两个土包子,怕是连我爸是谁都不知道吧?”
刘丽咬着牙,瞪着他:“不管你爸是谁,你这么欺负人,迟早会出事!”
“迟早出事?”赵宇轩眯起眼睛,慢慢凑近刘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姑娘,你太天真了。告诉你,我叔是S长,我爷爷是……,我父亲是……你觉得,在这个国度——我会怕谁?”
话音落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刘丽心头猛地一沉。白晓丽也是一阵慌乱,但仍强作镇定,死死挡着妹妹,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你这是滥用职权,迟早会有人治你!”
赵宇轩被气笑了,伸手拍了拍白晓丽的脸颊,眼神里透着轻蔑和戏谑:“治我?我劝你们先担心担心,今天怎么走出这个后台吧。”
他的手指几乎擦着白晓丽的脸划过,白晓丽下意识往后一缩,脸色煞白。
保镖这时更加嚣张,直接动手抓住刘丽的手臂,准备将两人赶出去。刘丽挣扎着,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放开我!我们没有错!”
保镖冷笑一声:“少废话!”
在场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出面阻拦。整个后台仿佛被赵宇轩的气场压得死死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婧婧脸色复杂,明显已经被赵宇轩长久的压迫逼得无可奈何,但眼看两个女孩被欺负成这样,她还是忍不住站出来,小声道:“赵少,别这样吧,她们只是要个签名,又没做错什么……”
“你闭嘴!”赵宇轩突然转头怒斥林婧婧,眼神里带着威胁,“你若不识好歹,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在整个娱乐圈都混不下去?”
林婧婧咬着唇,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手紧紧地揪着裙摆,手心都快捏出汗了。
这一刻,后台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要爆炸。
刘丽和白晓丽依然倔强地挡在林婧婧面前,哪怕内心已经紧张到极点,但还是咬牙撑着。
赵宇轩已经彻底没了耐心,面露不屑,冲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声音冰冷刺骨:
“打醒她们,省得再废话。”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高大保镖立刻上前,脸上挂着冷漠的职业笑容,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白晓丽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整个后台炸响。白晓丽一个踉跄,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倒退了两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都快涌出来了,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干什么!你们太过分了!”刘丽扑过去扶住大嫂,怒不可遏地喊道。
但她话音未落,另一名保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刘丽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抽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后台的地板上,摔得手肘和膝盖火辣辣作痛。
“啪!”
刘丽痛得眼泪一下子滚落出来,手撑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丝,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赵宇轩,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屈辱。
“你们竟然敢打人!”白晓丽声音已经微微发颤,扶着妹妹想要站起来,可那名保镖突然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来。
“滚开!”
“砰!”
这一脚直接踹在白晓丽的小腹,她闷哼一声,被踹得跌坐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瞬间苍白。
而刘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脸色煞白,扶着大嫂,气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们只是来求一个签名,怎么会遭遇到这种屈辱和殴打?
赵宇轩冷冷地看着她们挣扎的样子,仿佛欣赏着一场表演,嗤笑出声:
“这年头,没点背景,跑到我面前撒野,你们真是活腻了。”
他慢悠悠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瑟瑟发抖的姐妹俩,眼神玩味:
“要不是看在林婧婧面子上,今天你们两个恐怕连走出这个后台的机会都没有。”
林婧婧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手紧紧地抓着裙摆,已经气得全身颤抖,可她也知道,赵宇轩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存在。
“赵少……够了……别再打了……”她鼓起勇气想劝,却又害怕激怒对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闭嘴!”赵宇轩眼神一寒,狠狠瞪了林婧婧一眼。
全场工作人员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没人敢插手,没人敢劝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牵连进来。
两姐妹扶着彼此,狼狈地坐在地上,眼里除了委屈与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强忍着的愤怒和羞辱感。
整个后台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第305章 给你一个机会
刘军靠在后台通道一侧的休息区,抽了几根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妹妹刘丽和白晓丽还迟迟没有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心里微微有些不安。按理说只是要个签名,哪用这么久?
正当他准备掏出手机给妹妹打电话时,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后台通道口竟围起一群工作人员,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气氛有些紧张。
刘军眼神微凝,察觉出不对劲,快步穿过人群往现场走去。
赵宇轩正得意地靠在椅子上,轻蔑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嗜虐的快感。那两个保镖如两尊恶煞,依旧目露凶光地站在一旁,环视着所有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
而林婧婧无助地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就在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中——
通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坚定的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敲击在所有人心头的战鼓,沉稳而冰冷。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
一个身影缓缓穿过人群,逆着昏暗的灯光,一步步踏入这片充满压迫感的空间。
那张冷峻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黑夜,眸光中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杀气。
正是刘军。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伐沉稳有力,每走一步,仿佛都在逼退空气中那一丝仅存的温度。
周围的工作人员本能地向两侧退让,像被无形的气场硬生生压迫开一般。
仿佛一头真正的猎食者正缓缓步入猎场。
赵宇轩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眼角微微抽动,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却仍强撑着倨傲,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野种?竟然敢在我赵大少爷面前装逼,给我滚远点!”
他轻蔑地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腿,把他一起扔出去。”
刘军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而是缓缓扫过受伤的妹妹和白晓丽,眼神像刀锋一样冰冷刺骨。
刘丽终于看到哥哥,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嘴唇颤抖着:“哥……”
刘军微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然后,他终于缓缓抬头,目光落在赵宇轩身上。
那一刻,整个空间的气氛仿佛骤降了十度,所有人心头都像被冰水狠狠浇了一盆。
赵宇轩终于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的呼吸微微紊乱起来,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我只问一遍。”
刘军的声音很轻,却像锋利的冰锥刺入所有人的神经。
“是谁,动的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来自深渊的低吟,冷冽得让人头皮发麻。
赵宇轩刚想说话,刘军已缓缓向前跨出一步。
那一步,宛如万钧之山压来,令赵宇轩背后已经微微渗出冷汗。
他的保镖见状,下意识拔高声音,怒斥道:“小子你再不识相,信不信我们现在就——”
话音未落——
刘军骤然出手!
身影几乎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那名保镖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一股恐怖的巨力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台的钢筋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
“砰!!”
后台瞬间死寂。
另一名保镖大骇,刚抬起手,刘军一个闪身欺近,膝盖如利刃般顶入对方腹部!
“咔嚓——”
骨裂声几乎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那名保镖仿佛失去了脊梁支撑,整个人蜷缩着瘫软在地,再无半点声气。
刘军缓缓收回手掌,动作干净利落,如行云流水。
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死神降临。
空气冰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此刻,赵宇轩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惊惧与绝望,浑身发抖得像筛糠一样。
刘军缓缓逼近。
“我再问一次,是谁动的手?”
赵宇轩的眼神充满了慌乱,面对刘军的冷冽气场,他知道自己似乎踢到了铁板。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试图站稳脚步,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刘军的压迫下恢复平衡。
他急忙收回之前的傲慢,开始硬撑出一丝强装镇定的样子,拼命寻求依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赵宇轩的语气开始带上威胁,“我的爷爷是前中枢七巨头之一,我叔叔是粤省省长,我父亲手头掌握着国家万亿的资金,整个粤省有多少人得仰仗我家……我劝你不要冲动。”
刘军叹了一口气,“为什么现在的人总喜欢答非所问呢?
赵宇轩的神色瞬间愣住了,他之前的底气瞬间消失无踪,眼前的刘军看似年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质,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与权势。赵宇轩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话语的权利。
“你不回答,那就是默认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向我妹妹和女朋友磕头道歉,然后再自己扇100个耳光,如果能让我妹妹和女朋友满意的话,那此事就此划过。”刘军冷冷的说道。
赵宇轩看着刘军一步步逼近,心底的恐惧逐渐蔓延,可他仍咬牙死撑着最后的尊严:“你别太过分了!你一个人再能打也敌不过警察,敌不过军队吧?如果今天你敢动我,那么明天全世界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刘军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你还有5秒钟!”
五……
四……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在赵宇轩的胸膛!
“砰——!”
赵宇轩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台的墙壁上,滑落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口中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刚才的强撑和嚣张彻底崩溃,他疼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却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话。
刘军缓缓走上前,像一头冷酷的猎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刚才打了我妹妹、打了我女人。打得很爽吧?”
赵宇轩挣扎着想往后爬,可刘军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脚又踩住了他的手臂。
“啊!!!”赵宇轩惨叫一声,整条胳膊差点被他踩断,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刘军的声音依旧冷冽:“跪下,给我妹妹道歉。”
赵宇轩脸色青白交错,死死咬着牙,一口血从嘴角滑落:“你别逼我!我……我不跪!”
刘军冷笑了一下,眼中杀机陡然升起:“不跪?”
他突然俯身,一把抓起赵宇轩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剧烈的断裂声响起,赵宇轩整条右臂瞬间反折,像被扭断的木棍般无力垂下。
“啊啊啊!!!”
他痛得整张脸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牙齿打颤,凄厉的惨叫声在后台回荡,吓得一旁的工作人员全都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军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抬起赵宇轩的下巴,淡淡地说道:
“断一只手,不够。”
他语气平静,却宛如死神低语般令人窒息。下一秒,刘军抬起膝盖,狠狠一击砸在赵宇轩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赵宇轩的左腿膝盖瞬间碎裂,整个人再次痛到在地上疯狂挣扎,嚎啕大哭:“啊——不要!饶命!饶命!!”
林婧婧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工作人员全都瑟缩在角落,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被波及。
刘军冷漠地看着地上痛不欲生的赵宇轩:“你刚才扇了我妹妹几个耳光?”
“呜呜呜……我错了……饶命……求你……”赵宇轩已经彻底被打崩溃,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哀求。
刘军眼神冰冷:“我不喜欢废话。”
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打得赵宇轩脸肿得像猪头,嘴里不断喷出混着血的碎牙,满地牙齿散落,痛得他嗷嗷惨叫,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鼻梁也歪到了一边。
“跪着道歉。”
刘军语气冷如冰霜,没有一丝感情。
赵宇轩的双膝已经断裂,只能靠着仅剩的半截腿撑着往前爬。他挣扎着哆嗦着跪倒在地,低头冲着刘丽和白晓丽哭着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们!对不起!求你们原谅我!”
白晓丽和刘丽早已泪流满面,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在后台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顶级官二代,竟然被刘军当场打成了废人,跪在她们面前磕头道歉!
刘军这才冷哼一声,仿佛不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扶起妹妹和白晓丽,语气温柔:“走吧,咱们回家。”
“对了,我全名叫刘军,立刀刘,军队的军,回去跟你爷爷汇报的时候,不要搞错了。”
第306章 迷倒林婧婧
现场鸦雀无声,空气压抑得仿佛能凝结出冰霜。所有工作人员、保安、助理全都低头瑟缩,生怕被波及。
而赵宇轩像一只断肢的死狗,瘫在血泊中,抽搐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嘶吼。
直到刘军扶起两位姑娘离,后台众人才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彼此面面相觑,心中早已被刘军的强悍彻底震碎:
这个刘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暴打赵家的大公子,还大言不惭的留下姓名。
林婧婧站在角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刚才那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她只能低声顺从的赵宇轩——
此刻,竟被眼前这个男人像拎一条死狗一样,随意碾压、凌辱、踩在脚下!
刘军出手的那一瞬间,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仿佛打断一个堂堂顶级权贵二代的手脚、打掉他满嘴牙齿,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赵宇轩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混着血水的碎牙散落满地,深深撞击着她的视觉神经。
这……这真是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做得到的事吗?
林婧婧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平日里见惯了大人物的手段、潜规则的权谋,可从未见过有人在赵宇轩这样的家世面前,连一丝顾忌都没有。
在这个圈子里,哪怕是一线顶流明星,遇见赵宇轩这样的人,也只能低头、谄媚、顺从,哪怕心里再委屈再不甘,也只能忍。
可刘军没有。
他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冷得像刀,狠得像狼,霸道得令人窒息。
“天啊……他到底是谁?”林婧婧喉咙发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自认在娱乐圈里见识过无数大佬,可此刻她才意识到——真正的顶级人物,是这种连赵家都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人!
尤其当刘军轻描淡写地说出那句“你以为我在乎?”时,那种强大的底气和绝对掌控一切的冷冽气场,让林婧婧心里某个深处猛地颤了一下。
她眼里第一次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敬畏、震撼、好奇,甚至……隐隐的崇拜与迷恋。
如果说赵宇轩靠的是家世撑起来的虚张声势,那眼前的刘军,才是真正让人发自内心臣服的存在。
他根本无需炫耀任何背景,光是站在那里,便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究竟是什么人……?”
林婧婧心底无声地重复着这句话,眼前那个血肉模糊、被打得跪地求饶的赵宇轩,此刻在她眼里,已经像条毫无尊严的虫子一样丑陋不堪。而站在赵宇轩面前的刘军,却像高高在上的神只,冷静、从容、强大得让人窒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甚至从未想象过,在这个权贵横行的圈子里,还能有这种彻底无惧一切的存在!
那一刻,林婧婧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有一瞬间失了神,心底深处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感。
而就在这时,林婧婧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轻轻低下头,语气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丝羞赧:“刘先生,刚才……刚才……对不起,我刚才也没能为两位姐姐做什么。”
刘军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淡漠而凌厉,像刀锋划过人的心底,但语气却柔和了几分:“你刚才能为她们说话,已经很好了。在赵家人面前,敢站出来的人不多。”
林婧婧心里一颤,抬起头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刘军的眼神已经收敛了几分凌厉,转而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带半分轻浮,反倒有种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你就是林婧婧?”刘军忽然开口确认了一句。
林婧婧忙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学生:“是。”
刘军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她:“加个微信吧。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会尽量帮你。”
林婧婧怔了一下,随即眼圈都微微泛红,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她想不到,像刘军这样强大又神秘的人物,竟然会主动留下联系方式给她,还是在她根本不敢奢求的情况下。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地扫了二维码,轻声道:“谢谢您……刘先生。真的,谢谢。”
“没什么。”刘军淡淡一笑,收回手机。随后,他拍了拍仍旧脸色煞白的妹妹和白晓丽的肩膀,眼中透着一抹安抚。
这时赵宇轩已经被手下人搀扶着,一边呻吟一边低头不敢吭声,他的嚣张与自负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像被整个世界撕碎了一样。他抬眼偷偷看了刘军一眼,内心深处满是恐惧与屈辱——
但是他的内心更深处充满了怨毒,这个仇他必须报,而且是让对方碎尸万段那种。
刘军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牵着妹妹和白晓丽缓步离开。
林婧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某处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从这一刻起,那个叫刘军的男人,已经在她心底种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
夜幕下的粤省人民医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压抑。
医院正门口,数十辆挂着特殊车牌的高级轿车整齐停放着,从警务专车、军区座驾到商务宾利、劳斯莱斯,光是车队的排场,足以令路人侧目。大堂内,原本熙熙攘攘的病患与家属全被清场,只剩下安保与便衣特勤有序戒备。此刻,这里成了粤省高层暗流涌动的核心地带。
走廊里,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肃杀的气息。数十位权贵人物齐聚一堂,神色或肃穆、或隐晦,低声交谈。S长、副S长、公安厅高层、军区要员、各大财团董事长、商界名流……一个个平日里叱咤风云、掌控亿万资源的大人物,如今却如学生般压低声音,围绕着VIp病房走廊,等待探望病床上的赵宇轩。
赵家,是华厦国无可争议的官场巨擘。赵宇轩,更是赵家第三代最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然而此刻,病房内的他,却像一只被扔入屠宰场的重伤猛兽。
宽敞的VIp病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赵宇轩双目赤红,浑身缠满了厚重的石膏与绷带,整整一侧身体都被吊挂在空中。脸部淤青尚未消退,嘴角缺失了数颗门牙,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凄惨,与过去那个不可一世、风光无限的赵家公子判若两人。
手术已经完成,由人民医院的院长和最顶尖的医学教授一起操刀。
第307章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赵少爷,您放心,您的伤势不算重,没什么大碍,在床上躺个三五个月就能康复了。”粤省人民医院的院长王南山站在床前,语气虽带着安慰,但眼神中透着一丝丝的不确定。他低声补充:“这段时间您得注意休息,避免情绪波动。”
赵宇轩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冷冷地看着四周的一众医生与护士:“避免情绪波动?老子被人打断一条腿和一个手臂,你居然还叫我避免情绪波动……”
王南山顿时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赵宇轩浑身裹着绷带,面色苍白,眼神阴鸷,身边围着一圈医护人员。可是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虚弱的神色,反倒透着一股暴虐的怒火。
越想越来火,老子二三十年来曾几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废物?”赵宇轩突然朝站在床尾的主治医生吼了起来,声音刺破寂静,尖锐刺耳,“这么一点伤病,居然要老子躺在床上三五个月?”
医生吓得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低头解释:“赵少,您的伤势已经尽力处理,接下来的恢复期——”
“恢复期?!”赵宇轩狠狠一巴掌拍在床头栏杆上,脸上狰狞得扭曲,“老子要你恢复期?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他妈知道我爸是谁?我爷爷是谁?你要是治不好老子,信不信我让你这破医院全体上下一个都别想在医界混下去?!”
医生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连连点头:“是是是,赵少,您消消气,消消气……”
一旁的护士也被骂得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吊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这尊活阎王迁怒。赵宇轩随即又把视线扫向她,冷笑一声:“你,滚远点,别站在老子面前碍眼,看见你就烦!”
护士被骂得几乎要哭出来,低着头连连鞠躬,快步退到了墙角,身子瑟瑟发抖。
赵宇轩又看向院长王南山,阴恻恻道:“你呢?你不是院长吗?你们粤省第一医院就治出这点水准?居然想让我在病床躺三五个月?信不信我打个电话让你明天卷铺盖滚蛋?”
王南山擦着额头的汗珠,陪着笑脸:“赵少,这次真的是紧急手术,已经找了最顶级的骨科专家,全省最好的团队都在给您服务……后续如果需要国外专家,我马上安排,绝不耽误您一点恢复进度!”
“废话少说!”赵宇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道,“你们这些废物,要是治得慢一点,出了后遗症,看我不拆了你们这破医院!别拿你们那点三脚猫的本事糊弄老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南山连连点头,心里却恨不得立刻从这里消失。可他知道,赵家在羊城甚至全国的能量之恐怖,真要得罪了,自己几十年的医务生涯怕是到头了。
病房内外的医护人员早已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像奴才一样战战兢兢地服侍着,生怕触怒了这尊煞神。
赵宇轩咬牙切齿,心中却越发憋屈愤恨。他堂堂赵家大少,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供着,哪受过这种打断手脚的屈辱?今天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狠狠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一圈屋内所有人,冷笑连连:“等着吧,这次的账我一笔一笔全都记下来了。不光是打我的那姓刘的狗东西,还有你们这些废物、饭桶、废材医生,要是让我有一点后遗症,看我不让你们全家跟着陪葬!”
所有人额头都渗出了冷汗,大气不敢出。
赵宇轩越骂越凶,越骂越猖狂,嚣张跋扈的嘴脸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那份来自豪门世家的骄横与残酷,像一头随时可能暴走的疯虎,令人胆寒。
病房外走廊的权贵们听着里面的咒骂声,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却五味杂陈。
“赵家这位少爷……是真的无法无天了。”有人心底暗叹。
“也正因为这脾气,才栽了大跟头。”有人暗自腹诽。
但没有人敢当面多说一句,毕竟赵家的能量摆在那里。只是,此刻在场所有人都隐隐意识到:这次赵宇轩的对手,恐怕不是一般人。
病房外暗流涌动,里面的骂声却依旧在继续。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看见你们这群废物,老子心烦!”
几个医生护士连连鞠躬道歉,小跑着退出病房,王南山也只能强颜赔笑,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出来,冷汗湿透了后背。
赵宇轩怒火未消,嘴里还在咬牙切齿地低骂:“姓刘的,老子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看着你所有亲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那股深重的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弥漫在整个病房之中,令人不寒而栗。
“碎尸万段……”赵宇轩喃喃低语,眼神阴冷如蛇,充满怨毒,“我要让那姓刘的生不如死!”
这时候走廊外面的一帮来探望也结赵家的权贵名流陆续的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他的亲叔叔——赵怀章,粤省现任S长,眼神深沉如井。旁边还有数位省委常委、公安高层、军方副司令以及赵家的心腹幕僚。大家看着赵宇轩那副惨状,心中震惊之余,却又没有谁敢贸然追问背后始作俑者的姓名。
“宇轩,暂时别动气,现在你保养身体最重要。”赵怀章沉声道,“谁动了你,叔叔自会替你讨回来。在这个国度,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人胆敢骑在赵家人头上作威作福。可报仇,要讲章法,不是意气用事,我的人已经去调查对方的背景和底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赵宇轩嘴角抽搐着,眼中闪烁着疯狂:“叔,我一天都等不了,我要他马上死!我要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求饶,再亲手把他剁成肉泥!”
“放心,会有这一天。”赵怀章语气平稳,但眼底闪烁着森冷光芒,“不过不是今天。你要耐得住这口气,凡事讲究谋定而动。”
此时,温副S长也靠近几步,皱眉问道:“宇轩,到底是谁?哪家的人,敢动赵家?”
赵宇轩眼中杀意凝聚成实质,咬牙切齿道:“是一个外地来羊城发展的野小子,据他自己所说叫做刘军,也不知道名字是真还是假!”
众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能让赵家都暂时隐忍不发,背后水深得让在座诸人都感到心悸。
“外地来的野小子……”公安厅副厅长林啸安低声重复,随即冷笑一声:“不管他有谁撑腰,敢动赵家人,终归要付出代价。粤省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富商冯德盛也阴沉着脸附和:“赵少尽管安心养伤,我们商界几位兄弟必然支持赵家,齐心把这个跳梁小丑挖出来!”
而外间的众人,虽然嘴上齐齐支持赵家,心里却早有几分猜测——羊城最近有位异军突起的神秘人物好像也叫做刘军,已成无数势力背后的隐秘话题,目前还不清楚跟赵公子起冲突的是否是这个神秘人物。
第308章 我只能是刘军的人
省委书记办公室内,夜色已深,整座办公楼内几乎只有这一间办公室还透着暖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紧张的气息,李秘书轻轻敲了两下门,随即推门而入,脸色带着一丝不安与犹豫。
“何书记,出事了。”秘书压低声音。
何政才抬起头,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声音平静而低沉:“说吧。”
秘书深吸一口气,低声汇报道:“是赵家大公子赵宇轩,刚刚在林婧婧演唱会那边,和……刘军发生了冲突,被刘军暴打,现正在粤省人民医院抢救,伤势不轻,手脚都断了。”
“啪!”
何政才原本敲着桌面的手猛然停住,脸色瞬间微变。那一瞬间,仿佛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刘军?”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冰冷压抑的力量,仿佛在极力克制心中的波动,“确定是他亲自动手的?”
秘书点头:“从目前传回来的消息看,几乎可以确认是刘军亲自出手,现场当时还有不少人目睹,但目前赵家那边暂时封锁了消息,具体细节外面都还不知道。”
何政才的眼神深邃如墨,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许久,呼吸微微有些沉重。他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立刻开口,内心却像被千斤巨石狠狠压住。
刘军!
别人或许只把他当成一个新晋神秘富豪,可只有他何政才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普通人?那是一个真正站在凡人世界顶端的“存在”。他的手段、他的能力、甚至那不可思议的“神通”……让自己每次面对他时,内心深处都感到深深的敬畏与无力。
“这下麻烦了。”何政才在心底暗自咬牙,额头微微冒出细汗。
赵家!那可不是小角色。京城几代h色血脉,军政商全面通吃,尤其赵家的老爷子,虽然已经从中枢退下来,但门生故旧遍布全国军政两界,仍是真正的权力核心层人物。
可问题是——你赵家再强,面对刘军……你也未必压得住!
更何况,刘军手里还掌握着关于自己的一些“把柄”,若非他多次庇护,自己能否安稳至今,未必可知。
秘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何政才的脸色,犹豫着开口:“何书记,您看……这事儿,咱们要不要提前和赵家打个招呼或者去医院探望一下?赵省长和其他一帮赵家派系的官员和富豪已经在去医院路上了。”
何政才缓缓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不急。”他的声音低沉到极点,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寒意,“让他们先去医院探望孩子,礼节上的陪同安排好。其他事情……一句多话都不要说。”
秘书点点头:“明白。”
顿了顿,何政才又补充道:“告诉下面,暂时不要过多插手这件事。更不能在赵家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和刘军的联系!”
何政才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此时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已不再是普通的权贵纠纷,这是一场两个恐怖力量之间的对撞。
一边是庞大的赵家,盘根错节地控制着军界、政界、商界,无数利益网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开G元勋赵老爷子,赵振国、赵怀章、还有背后无数在ZY部委、Jw任要职的赵家核心人物,他们每一个名字,都足以震慑一方,明年换届,何政才假如想更进一步升到中枢决策层,赵家老爷子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一票,他单独的一票不一定能保你直接升进中枢,但是他的强烈反对一定能让你上不去。
而另一边,是那个让他在心底感到窒息的名字——刘军。那个身份神秘、手段诡谲、凌驾于所有体系之外的“超人”。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权贵,他无需任何权力机器来支撑,就能在无声无息间决定你的生死。他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人类正常的理解范畴。
“赵家再庞大,不过是人间的棋局。”何政才眼中浮现出一抹隐隐的惊惧,“可刘军……他根本不需要棋盘,他可以随时掀翻整个棋局。”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没有选择。夹在这两个怪物之间,任何试图和稀泥的想法,都是找死。”
何政才的眼神愈发坚决起来。他知道官场上有些人还在观望,幻想着周旋、平衡,但他明白——那都是愚蠢的自杀。他比谁都清楚,刘军根本不给你中间地带。你若不彻底臣服,就是死路一条。
“赵家有背景,但刘军有命。”他在心里喃喃道。
他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最后的心理挣扎,低声对自己说道:“到了他这个层次,只能2选1。赵家再庞大,终究还在人间的法律秩序内。可刘军……已经不属于任何规则。”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彻底变得冷冽坚定:
——我只能是刘军的人,彻底的。
他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书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李秘书,立即通知sw办公厅、公安厅、武警支队、市局、各地分局、纪委监察委……从这一刻起,任何人、任何部门,未经我亲自签字批准,不准对刘军有任何形式的调查、盘问、监控、抓捕。任何未经授权的擅自行动,立刻严惩!这是政治任务。”
李秘书电话那头声音都微微颤抖:“是,何书记!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何政才靠在椅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里浮现出一丝苦涩:
“祸福难测啊……但愿……但愿我押对了这一次。”
待秘书离开后,整个办公室又归于一片死寂。何政才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浮现一层薄汗。
“刘军,你这次倒是真敢下死手啊。”他望着窗外的黑夜,眼中复杂到极点,既有深深的畏惧,也有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赵家……你们恐怕还没明白,你们这次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夜色如墨,省委大楼外的灯光在沉沉黑幕下显得格外孤寂,而在这黑夜中,一张更庞大、更可怕的隐形网络,正在无声无息地扩张着它的触角。
第309章 赵林两大顶级权贵
夜色深沉,粤省人民医院外灯火通明,VIp病房所在的整栋大楼被军警封锁,车道两旁的警戒线拉得笔直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息。
十一点二十分,一排低调但极具规格的车队缓缓驶入医院专用通道。中间那辆银灰色迈巴赫刚刚停稳,后方的几辆商务车和军牌越野车迅速跟进,稳稳停在两侧,隐隐形成保护阵型。
粤省委书记何政才穿着深色中山装,步履沉稳地从旁边车辆中下车。他神情从容淡定,目光如水一般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与讨好。他本可不来,但毕竟赵家在华厦国内有着深厚的能量,赵部长深夜专程从燕京飞来羊城,他身为地方最高领导,礼节性出面接待是起码的规矩。
片刻后,迈巴赫车门缓缓打开。
首先迈出的是赵宇轩的父亲——赵振国。身材高大笔挺,眉目凌厉,气场强势。紧随其后是满脸焦急的赵夫人林秀娟,以及几位赵家的随行人员。
何政才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礼貌性地伸出双手:“赵部长,赵夫人,舟车劳顿,辛苦了。”
赵振国与他简单一握,淡淡点头:“何书记,麻烦你了。”
“哪里,宇轩的事我也是刚听到,安排医院方面全力救治。幸好没有什么事。”何政才语气平稳,既不卑不亢,气度从容。
赵夫人则忍不住激动起来:“何书记,这可是断手断脚,伤成这样你说没事?!”
何政才微微侧头,依旧平和:“赵夫人放心,羊城是我们的地盘,出了这样的事,必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姑息。但眼下,还是先看看宇轩的伤情最要紧。”
赵振国没有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随行人员快步跟随。整个队伍在何政才的引领下,快速步入早已封闭的VIp病房区域。
赵振国刚走到病房门口,便看见弟弟赵怀章站在门前,身边还围着几位神色凝重的省委常委、公安厅高层以及几位重量级商界大佬。走廊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哥……”赵怀章快步迎上前,声音低沉,脸上的笑意只是表面勉强挤出来的一点温度,“你总算来了。”
赵振国没有寒暄,只沉着脸,略微点头,眼神冰冷扫视了一圈站在旁边的几位大人物:“情况怎么样?”
赵怀章的笑容瞬间消散,低声答道:“伤得不轻,右手粉碎性骨折,右腿也是……医生说,恢复期最少三到五个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赵振国脸色更沉了几分,眼神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连空气都听见一般:“是谁下的手?”
赵怀章嘴唇动了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病房内。显然,他也正在犹豫该不该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背后的情况挑明。
省委常委温副省长凑过来,抓住机会向赵家表中心:“赵部长,这次下手的人胆子很大。宇轩明明已经表明身份,对方还敢下毒手,这次必须要拿对方杀鸡儆猴,让下面的人看到这个国家真正的话事人是谁。”
赵振国没有看他,只微微点了下头,眼神却始终停留在病房门口,像在等待一个确切的答案。
病房里,赵宇轩听到父亲到了,咬牙切齿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布满青筋:“爸,妈,你们终于来了,赶紧帮我报仇!”
一众大人物鱼贯而入。
赵宇轩半躺在床上,右手右腿高高吊起,脸上青紫交错,嘴角的淤血和掉落的牙齿让他看起来异常狼狈。看到父母和家族长辈进来,他眼圈瞬间泛红,咬牙切齿喊出一句:“爸!妈!”
当赵宇轩的母亲林秀娟走进病房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崩溃。儿子被绷带和石膏固定得像个残破的瓷娃娃,右手吊着、右腿高高架起,嘴角破裂肿胀,几颗牙齿缺失,整张脸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宇轩!!!”
林秀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整个人扑到了病床前,双手颤抖地捧着儿子的脸,泪水瞬间喷涌而出。她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像野兽被戳穿心脏后的最后一声哀嚎:
“我的天啊……我的儿子,谁下的这种毒手?!!”
她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歇斯底里,指甲死死扣住床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身后随行的女秘书连忙扶住她,生怕她一头撞上病床。
赵宇轩咬着牙,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翻滚着滔天的恨意,艰难吐出一句:“妈……是刘军,刘军干的……”
“刘军?!!”林秀娟听得几乎炸裂,眼睛瞬间充血,声音尖锐如刀,“刘军是什么东西,那杂碎竟敢动我儿子?!他要找死!!!”
说着,她猛地回头,一巴掌拍在自己丈夫赵振国的胸口,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是部长,你是赵家家主!你看你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还在这里忍?!!”
赵振国脸色铁青,眼神如刀,声音低沉如雷:“秀娟,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要他刘军——血债血偿、碎尸万段!!!”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整个病房内的官员和医生们全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秀娟满脸泪水,激动地胸膛剧烈起伏,她猛地又喊起来:“你要是再拖一天,我就自己去燕京告状!我林家可不是吃素的!刘军敢动我林家的外孙,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里,病房内不少人脸色变了变。谁都知道,林秀娟的娘家——林家,可是当年h色开国第一代的重要人物。她的父亲,林镇国,是Gh国第一批将军之一,如今虽已退休在京,但在ZY军界、老一辈h色圈子里依旧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她几个兄长更是Jw、总后、装备部实权派,手握兵权。而她自己,嫁入赵家多年,赵家、林家两大h色豪门在权力顶层深度绑定,几乎是当今顶层权贵圈里的铁杆联盟。
这份背景,连在场的省委常委、公安高层、商界巨头们都暗自心惊,冷汗涔涔——刘军这次,是同时得罪了赵家与林家,估计是插翅难逃了。
赵振国也被妻子的怒火震得眉头直跳,但他强忍怒意,低声喝道:“秀娟!你冷静点!”
“你叫我冷静?!”林秀娟几乎疯狂地嘶喊,“你看看你儿子!!断了一手一脚!!要不是命大,今天你就要收尸!!”
说完她再次痛哭失声,整个人瘫软在床边,紧紧抱住儿子吊起的那只完好的左手,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赵宇轩眼里闪着冰冷的光,声音低沉沙哑:“妈,你不要哭了……我一定要他死!要他一家死!”
林秀娟眼中喷涌出更胜几分的狠毒与疯狂,捂着儿子的脸:“不光他,跟着他那几个贱女人,我都要一个一个全收拾了!我让他们一家子,统统下地狱!”
第310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振国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暴涨,沉声道:“秀娟,你放心。敢动我们赵家、林家的人,不管他背后是谁,我赵振国都要把他撕成碎片!”
此刻,整个病房仿佛被一种可怕的仇恨气息笼罩着。
一旁的各路高官全都不敢吭声。病房外的走廊上,许多秘书助理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屏住呼吸。气氛之沉重,仿佛随时会引爆一场惊天风暴。
这已经不单纯是一桩打人事件了,而是赵家、林家这两个庞然大物的联手怒火,正逐渐酝酿成一股滔天的复仇飓风。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远比他们想象中的任何敌人,都要更加深不可测、更加恐怖。
病房内,灯光温暖柔和,可空气中却像凝结着冰霜,令人喘不过气。
赵振国沉默片刻,目光陡然一转,犹如利剑般扫向站在角落里的公安厅副厅长林啸安,声音森冷如刀:
“林副厅长!”
林啸安浑身一震,连忙上前半步,满脸堆笑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惶恐:“赵部长!”
赵振国的声音像压着怒火的闷雷:“我问你,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打人凶手抓到了没有?”
林啸安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双腿几乎发软,声音颤抖着解释道:
“赵部长……我们公安厅高度重视,案发第一时间就已启动应急预案,但……但……”
他说到这里,嗓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偷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政才。
赵振国眼神一寒,厉声追问:“但什么?!”
林啸安如临大敌般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但没有何书记的指令,我们系统任何力量都无法擅自调动执行逮捕行动。尤其是针对刘军……涉及面特殊,牵扯中央系统的多个敏感单位,我们不敢擅自行动。”
话音刚落,病房内死寂一片。
赵振国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到了极点,呼吸变得粗重,仿佛随时可能爆发。他缓缓把目光投向何政才,声音冷得像冰刀:
“何书记!这都多少个小时了?凶手打断我儿子的手脚,至今还在逍遥法外!你身为省委书记,居然没有任何行动?!”
他一开口,整间病房骤然安静。所有在场官员,无论是省委常委,公安厅副厅长,还是商界巨擘,纷纷低头,神情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仿佛怕惹祸上身。
何政才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如水,背负着双手,微微走动,语气缓慢而压迫:“赵部长,刘军确实出手了,宇轩受伤,我深感遗憾。但事情的经过,我相信您也略有耳闻。”
赵振国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杀意:“我儿子在医院里被钢钉固定着手脚!你和我讲遗憾?!你是不是觉得赵家与林家好欺负了?”
“不是好欺负。”何政才面无表情,声音缓缓拔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若要追查起因,恐怕责任并不在刘军一方。你家宇轩当众辱骂殴打刘军的亲属在先,他出手在后,虽有失控,但若非赵公子步步紧逼,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赵振国猛地一拍病床旁的柜子,茶杯在剧烈的颤抖中几乎掉落在地。他声音陡然拔高数分:“这是你们地方保护主义的借口?!赵家在军界数十年经营,难道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
何政才终于收起了场面上的那份官场微笑,整张脸像蒙上一层冰霜,语气森寒:“赵部长,正因为我没忘记赵家在军界的能量,我才要提醒你——今天这事如果强行扩大,赵家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炸出一道无形的雷霆。病房里的官员们心头齐齐一震,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赵振国的脸色瞬间铁青,眼神像要撕裂何政才,咬牙低吼:“你……你这是威胁我赵家?!”
“不敢威胁。”何政才步步逼近,低沉冷厉的声音像铁锤般砸入每个人心头,“我只是在说明现实。赵部长,你很清楚,刘军并不是普通的富豪。他掌控的,不仅是粤省的金融命脉,我们国家现在跟美利国打贸易战,正是最需要储备实物黄金的时候,嗯,刘先生每个月最少可以给我们央行提供30~50甚至100吨的实物黄金,他现在是国家层面重要保护的人物!”
“对国家有重要贡献,就可以随便凌辱我赵家人?难道我赵家的贡献就比他低?我父亲当年在战场上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呢。”赵振国咬牙切齿的说道。
“军政商界,哪一个重要部门没有我赵家的人?去到国内任何一个大城市,有谁敢不给我赵家人面子?我就不信他一个小小的刘军能敌得过我赵家几十年的底蕴。”赵振国大声的咆哮。
何政才完全不为所动,声音压得更低,但字字如刀:“你以为刘军仅仅是有钱?你以为凭着你赵家,纵横军政两界就可以轻松拿捏刘军?”
整个病房,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回响。
赵怀章、温副省长、公安厅副厅长林啸安,一个个背后冷汗涔涔,额头沁满汗珠,脚下几乎不敢移动半步。连商界的冯德盛、顾立群等几个巨头都觉得头皮发麻,脚底发凉。
赵振国狠狠吸了几口气,脸色涨红,手背青筋暴突,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何政才……你真以为有了刘军,你就能无视赵家?”
“我从来没有无视赵家。”何政才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声音如雷霆炸响,“但你也别妄想,在粤省,在我何政才面前,用你军中的背景横行霸道!”
赵振国被他这番当面顶撞,脸色扭曲得可怕,他狠狠瞪视众人:“好好好!既然你硬要站在我赵家的对立面,等收拾完刘军之后……”
病房外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争执而颤抖了。
何政才忽然语调一转,缓缓逼视赵振国,冷笑出声:“赵部长,你真的想和我摊开底牌?你可知,这刘军除了在经济、科技、海外布局外……他身上,还有什么底牌?你以为我敢这么强硬,是仗着一时的胆量?”
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插进了赵振国心里。
赵振国实在是有些不解,在这个国度任何一个地方,只要赵家把名堂一练出来,没有人敢不给面子的。但这个叫刘军的,明知道赵家和林家这么深厚的背景,还敢当众暴打赵家大公子,要么是蠢到家了,要么就是真的有过人的本领。
“刘军不是传统体系里那一套规则下能束缚的人。”何政才语气冰冷地总结道,“赵家或许能调动军权,但刘军背后的黑色能量,已经超出了军队的传统权力体系。你若强逼他,他未必与你正面交锋,但你身边的人、你赵家在全国铺设几十年的势力网络,会在不知不觉间被瓦解、瓦解、再瓦解——直到根基尽毁,而且赵部长你的人身安全也未必得到保障!”
病房内的气氛,几乎像火山口即将爆发。
赵振国猛地转头看向儿子赵宇轩,见他双目赤红,满脸怨毒,拳头握得发白。自己身为一省书记的弟弟赵怀章此刻低头不语;一帮官员战战兢兢;高官富豪噤若寒蝉——在这一刻,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可怕的无力感。
“你们都怕他?!”赵振国忽然厉声质问全场。
没人回答。
何政才却淡淡开口,字字千钧:“赵部长,不是怕,是认清了现实。在这个国度,虽然说权力非常好用,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讨不到任何便宜的。刘军——恰好就是这种新型力量的代表。”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赵振国的脊梁缓缓爬了上来。
良久,他咬紧牙关,扭头猛地甩下一句:“很好……这笔账,赵家记下了!”
说罢,他猛然挥袖,带着自己的随行人马怒气冲冲地离开病房。
病房里,众人仍旧一言不发,额头冷汗涔涔。
何政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背后冷汗也已浸透衣襟。他知道——这是刚刚撕开的第一道血口,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酝酿。
而他,已经别无退路。
只能选边。
而他,早已把全部筹码,押在了刘军身上,刘军赢,他就跟着飞黄腾达,无惧任何势力。
刘军输,他更加惨,那已经不是升不升官的问题,赵家不会允许一个敢当众洗赵家脸面的人存在这个世界。
第311章 风起云涌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缓缓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得的宁静。
刘军坐在客厅正中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旁是依偎着他的妹妹刘丽,白小丽正在茶几前轻轻调着一杯养生药汤,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昨夜的风暴,仿佛并未在这间屋子里留下丝毫痕迹。可在这份平静背后,暗流已悄然翻涌。
突然间,茶几上的卫星加密电话响起。那一串特定的号码跳动在屏幕上,像是一道冰冷的信号。
刘军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缓缓伸手拿起电话。
“何书记。”
电话那头的省委书记何政才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极度的谨慎与压抑:“刘总,事情比我们预料的复杂得多。”
“昨晚医院那场交锋,赵家已经彻底恼羞成怒。”何政才语气严肃,似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赵宇轩的父母连夜从燕京乘坐军方专属公务机赶到羊城。赵部长在病房里,当着在场所有粤省高层的面,质问我为什么六七个小时过去,公检法却毫无动作。”
刘军嘴角微微一挑,淡淡一笑:“他这是在公开施压?”
“施压?那已经不叫施压,简直是公开发难了。”何政才声音压得更低,隐隐带着几分怒气,“昨晚他当场呵斥副厅长,说我们地方执法瘫痪,暗示我失职包庇。好在我强硬顶住,没有松口。但赵家的人脉正在迅速调动,他们准备绕开粤省,直接去燕京高层动手。”
刘军轻轻晃着手中杯子里的药汤,面色平静:“赵家真打算撬动中央?”
“没错。”何政才沉声道,“赵部长临走时的眼神,已经再明显不过。他们不光在调动军中人脉,甚至可能已经有人在联系特别行动体系。”
“特别行动体系?”刘军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冷意。
“是的。”何政才声音极低:“赵家与林家是政治联婚,是华夏国最顶级的权贵强强联手,即便是中枢的现任一哥也对他们两大家族有所忌惮。他们背后牵连着很多h一代军中老派系统,他们如果真下狠心,完全有可能调动外围的军事特勤力量,名义上或许是防恐演练、联合协作,实际上……就是来粤省对你下死手。”
“刘总,昨晚我能顶得住,但我必须提前告诉你:赵家若疯了,不惜一切代价,出动赵家的老爷子和林家的老爷子,向中枢极限施压,由中枢直接发命令向粤省施压,我毕竟只是地方大员,一旦上头真有命令,我顶不住。”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几秒,何政才压低声音,语气格外沉重:“刘总,你是超人,超出常理,但这次的对手比以往都要更疯狂、更不要命。赵家若真豁出去,可能不仅仅只是冲着你来,连你身边的人……他们都会下手。”
客厅里,妹妹刘丽和白小丽听到刘军的只言片语,脸色都微微变了。尤其是白小丽,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刘军握着电话,脸色却依旧冷静,眼神里反倒透出一丝淡漠的杀气:“我知道了。你放心,何书记,你能站在我这边,这份情我记下。赵家要掀桌子,我刘军奉陪到底。”
说到这里,何政才语气微微顿了顿,声音格外郑重:“刘总,你虽强,可若他们从外省军区调动精锐特种作战单位,甚至以中央名义强行介入地方安全,你我都很清楚——那是最棘手的一类事。”
刘军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羊城的高楼鳞次栉比,阳光之下,城市依旧繁华喧嚣。可他的眼神,却像是凝望着一场即将扑面的腥风血雨。
“你做得很好,何书记。”他声音冷静,“你能在昨晚强压下赵家,这份情我记下。但你也知道,他们越是急,说明他们越慌。”
电话那头,何政才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刘总,赵家毕竟掌控军界多年,h一代嫡系,中央依旧有许多老同志卖他们面子。你……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刘军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低沉如铁:“放心。赵家敢亮刀,我也有我的刀。”
何政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下最后一番决心:“刘总,我会立刻调整粤省武警总队,所有入城口的反恐安检、机场口岸、甚至武警防暴特勤,我会先行布防。凡是外省军方特勤人员,未经我本人签批,不准入粤半步!”
“还有,刘总,你虽然手段通天,但你的父母毕竟只是普通人。很难讲赵家这帮人会不会动你的父母。你最好把他们接到你身边,或者另外的加强安保。”
刘军淡淡一笑:“好,很好,我等一下就派人去把他们接来羊城这里,顺便看一下我的新别墅。”
“还有一件事。”何政才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一度,透着一股压抑的敬畏:“我早上刚收到消息,赵家几位最重要的人物已经回到燕京……而且林家的在军方的几位重要的实权人物也是刚好今天早上回燕京,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是回京商讨对付你的方案。”
刘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难道为了对付我,他们赵家和林家要倾巢而出?”
“是的。”
刘军长出一口气,轻声冷笑:“看来,赵家是打算赌上全部身家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担忧的妹妹和白小丽,眼神中透出一抹冰冷的坚定。
“他们若真疯了,那我就彻底把赵家连根拔了。”
何政才的声音仿佛透过电波中带着一股敬畏:“刘总,昨晚在医院,我已经跟赵家彻底的撕破脸皮了,我已经站在你这条船上,没有退路了。你保重。”
“放心,我刘某人从来不会让站在我这边的人失望的。”
电话挂断。
刘军转身缓缓回到沙发前,缓缓搂住妹妹和白小丽的肩膀,温和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不用担心。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但在他那平静的语气下,埋藏着一场真正的、即将爆发的生死对决。
窗外阳光灿烂,风平浪静。可在这阳光下的羊城,已经悄然开始聚拢起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气。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电话挂断后,刘军站在窗前沉思了片刻。
晨光从高空洒落,落在他微微阴沉的侧脸上。眼下的局势,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而是一场掺杂着政治、军方与各方利益集团的大博弈。虽然他冷静自信,但他心中极为清楚,这种级别的对抗,一旦失控,可能会牵连很多自己在乎的人。
良久,刘军缓缓拿起另一部私人卫星电话,拨通了早已存在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
电话那端很快接通。
“喂?儿子?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熟悉的声音,透着几分欣喜。
“妈,是我。”刘军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你跟爸在家里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你爸天天在家种那几亩地、有空就遛遛狗,没什么新鲜事。”
刘军轻笑一声:“我这边倒是有点新鲜事。我最近在羊城这边,买了一套新房子,大别墅,装修也刚弄好。地方挺大,环境也不错。你们要不要过来住段时间?顺便看看新家?”
母亲在电话那头一愣:“啊?新房子?你这孩子,买这么大的别墅也不早说一声。好啊好啊,正好你爸最近也说想出门转转,天气热,南边暖和,咱们就去你那住一阵子。”
电话里隐约传来父亲在旁边插话:“是军子吗?别墅?行,咱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动身!”
刘军语气带着笑:“明天太迟了,干脆这样,我让人下午就过去接你们,你们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我会安排专人专车去接你们,直接坐我朋友的专车过来,省得路上折腾。你们到了,我带你们在羊城好好玩玩。妹妹和晓丽也在,她们特别想你们。”
“好好好!”母亲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她们俩都好久没见了,行,等下我就收拾行李。对了,你最近注意休息,别老加班,听到没?”
“放心吧妈,您儿子好得很。”刘军轻声说道。
第312章 三个方案
挂断电话后,刘军微微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请父母过来,表面上是让他们看看新家、叙叙亲情,实际上,也是把他们放在自己身边,便于保护。如今局势渐渐明朗——赵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他们真敢玩阴的,他宁可让父母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也绝不让对方有任何可乘之机。
他缓缓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担忧的刘婉婉和白小丽,淡淡笑道:“爸妈一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全家团聚一下。”
刘丽欣喜地扑过来抱住哥哥:“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爸妈了。”
白小丽也露出笑容,但她眼眸深处,还是隐隐带着担忧:“你是不是感觉到,赵家真的可能会疯狂出手?”
刘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淡然:“放心吧。无论他们怎么玩,我都会护住我在乎的人。”
窗外,阳光明媚。屋内,气氛温馨。可在这份温情背后,隐藏着的是一场席卷高层的血色暗流。
大战前的宁静,往往最为致命。
挂断了母亲的电话,刘军略微思索片刻,随即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恭敬的中年男声:“刘先生,您好!”
刘军淡淡一笑:“王书记,这么早打扰你,没有在开会吧?”
电话那头正是他在老家的人——林川县县委书记王建国。
“哪里哪里!”王建国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带着讨好,“刘先生您吩咐,有什么事请您直说!”
刘军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爸妈准备下午来羊城,我想让你安排一下。派几名你信得过的警察护送他们一路过来,最好安排警车开道,车子方面也安排舒适一些,别让他们在路上折腾。”
王建国一听,心中猛地一震。
刘军让他安排家属护送,背后那股意味他立刻就明白了几分——看来,刘先生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刘先生请放心,我马上安排!我会亲自挑人,绝对可靠,沿途全程警车护送,保证两位老人在路上绝对安全、舒适!”
“嗯,越低调越好。”刘军补充道,“这事你亲自盯着,谁敢出半点纰漏,你知道后果。”
“明白!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刘夫人和刘先生!”王建国的声音陡然严肃了许多。
刘军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王建国已经开始全身心调度起来,立即拨通公安局长电话:“老陈,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涉及刘军先生的家人,一点差池都不能出!你听清楚了没有?!”
刘军放下电话后,走回客厅,神色已恢复平静。
刘丽端着水果走过来,小心翼翼道:“哥,你是不是感觉事情比我想象的还复杂?”
刘军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家里的安全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等爸妈到了,我们一家团聚,好好吃顿饭。”
白小丽在旁边端着一壶茶,神色也平稳下来:“其实,家人都在身边,才最让人安心。”
刘军淡淡一笑,但他眼底那一抹杀机却渐渐浮现。
——赵家,你们想怎么玩,随你们。但只要你敢动我的家人,我就让你们整座赵家,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燕京,某处深宅大院。
夜色已深,但这座低调而古朴的四合院内却灯火通明,气氛压抑而肃杀。这里是赵家在燕京的老宅,而今晚的会议,非比寻常。
院落中央的正厅里,一张巨大的楠木八仙桌旁,坐满了人。赵家、林家两大家族的核心成员,军界、政界、情报系统、军工集团的高层——每一个人,单拎出来,都是足以震慑一方的大人物。
赵家家主赵振国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右手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低沉的敲击声。
旁边,林家代表——林家家主林国强,军中上将,现任军工系统的核心人物,神情同样凝重。
“刘军……”赵振国终于打破沉默,声音冰冷刺骨:“短短几个月就爬到今天的位置,不但敢在粤省动我赵家的人,还让粤省省委书记何政才这种老狐狸甘心站他那一边。这背后,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林国强点点头,冷笑道:“我查过他的背景。此人半年前籍籍无名,忽然横空出世。手里掌握的资源远超常理,龙血酒、实物黄金、跨国贸易、甚至疑似军用科技……这些都不是一般资本能玩的东西。”
“哼!”赵振国怒哼一声:“可惜中央那边最近也有人被他渗透。上面某些老头子,居然对他极为欣赏。中央为了得到他的黄金支持,还跟他达成特别协议,还专门从央行委派一个美女作为他的特别助理,而且他跟ZL的儿子李浩天关系非常好,听说他跟ZL女儿李晴还在谈恋爱,连我去打听,都只模棱两可。”
林家军方的林参谋长冷声道:“那就只能动用我们自己的渠道了。既然粤省的公安系统动不了他,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方法。”
赵承业,赵家在南部军区任职的副司令阴沉开口:“所以只能绕开他,直接下狠手。我这边有三套方案——”
他说着,翻开一份加密档案袋,一字一句地陈述:
“第一套方案,雇佣国际顶尖杀手。”
“我们有人脉可以联络到‘夜鹰’、‘寒蛇’这些国外隐秘杀手组织,用虚假身份支付报酬,伪装成意外事故或者枪击案,制造突发死亡。刘军再强,也只是人,不是神。”
“风险是他警觉性极高,而且行动失败容易暴露。”林国强点头表示认可,“但可以尝试,做铺垫。”
赵振国目光阴冷:“杀手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要用在第二步。”
“第二套方案,动用国家安全系统。”
赵承业语气更低:“林家那边不是还有两位在国安系统任职的高层?我们可以联合国安第九处,以国家安全名义,给刘军安一个‘境外资金非法流入’、‘参与外资军事转让’的罪名,直接抓人。行动权限属国家最高安全事务,无需粤省配合。”
“这种跨省、涉密行动,地方系统根本无权干涉。”
林国强点头,眼神闪烁冷光:“一旦人被带走,在秘密据点里‘意外身亡’只是几份报告的事。”
赵振国声音冰冷:“但如果——他真的像某些传言那样厉害,不是普通人,那这条线也有可能失败。”
屋子里一阵沉默。然后,赵承业将目光移向桌面第三份文件。
“第三套方案:调动外省军队,以‘反恐’或‘境内特情人员暴乱’为借口,现场击杀。”
“这一步代价大,但一旦启动,就是摊牌。”他语气极为冷静,“找一支受控部队,配合中央一个许可文件,我们就能在粤省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他,再通过新华社提前准备好的通稿,对外宣布:刘军勾结境外势力、意图颠覆国家秩序,已依法击毙。”
“击毙现场不允许留下任何目击者,尸体处理也要完全清除痕迹。”
这番话一出,现场气氛变得近乎森冷。几位军方中将、少将神情沉重,却无一人表示反对。
赵振国声音低沉:“这三步,层层递进,步步紧逼。不论刘军是谁的人,也不管他多么神秘——只要我们按计划推进,他迟早会被压垮。”
林国强提醒道:“前提是——我们不能留下他背后势力插手的时间。必须速战速决,干净利落。”
“我林家的人已经准备好。”林国强看向赵振国,“只等你点头。”
赵振国缓缓起身,目光如刀:“点火吧。这次,我要刘军,死无全尸。”
四合院外,夜色沉沉,一队特勤身影无声而动,一场悄无声息、却足以撼动权贵结构的狩猎,就此展开……
第313章 王书记亲自护送
下午三点,羊城市郊的顶级豪华别墅区,阳光透过高空淡淡的云层洒落,林荫大道蜿蜒延伸,空气中透着一股初夏的暖意。但这一切宁静的表象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暗流涌动。
几辆黑色公务专车缓缓驶入别墅区,前后护送的警车警灯闪烁着寒光,车头上悬挂着特别通行证。整列车队显得庄重而肃杀。
县委书记王建国最先下车,神情沉稳,眉宇间却压着一股浓重的警觉。他身后,县公安局局长何忠与六名精干警员紧随其后,个个神色严肃、目光警惕,显然这趟护送任务远比表面看起来要严峻得多。
紧接着,刘军的父母在王建国的搀扶下走下车。刘父刘母脸上带着一丝拘谨,目光不断打量着眼前这片气派非凡的别墅群——高耸的围墙、智能安保塔、隐蔽的探头、随处可见的便衣守卫……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倒像某种特殊戒备区。
“老刘、嫂子,您二老一路辛苦了。”王建国满脸恭敬的笑容中透着几分讨好,“刘军同志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您二老算是来享福了。”
“这……这到底咋回事啊?”刘母小声嘀咕着,看着眼前排场越来越心慌,“小军到底在羊城混出什么名堂了?这阵仗,怕是连县长家都比不上吧?”
刘父脸色复杂,没说什么,心头却在暗自翻涌。
别墅大门敞开,刘军、妹妹刘丽和白晓丽一同快步迎上前。刘军笑着迎接:“爸,妈,辛苦了!这是我新买的房子,想让你们换个地方住住,顺便也让你们见见世面。”
王建国一边往里引,一边拍着刘父的肩膀感叹道:“刘军同志如今可不得了!在省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省里领导对他都格外照顾,连我们这些县里头的小干部,平时都得仰仗他老人家罩着呢。”
公安局长何忠也凑上来附和:“刘军同志的能耐,已经不是一般生意人能比了。粤省不少领导私底下都说,像刘军这样的奇才,三十年都未必出一个。”
刘母听得一头雾水,拽着儿子的胳膊低声问:“小军,妈跟你说实话,你到底在干啥?你这阵势像是进了什么秘密组织似的,保镖、专车、书记局长都跟着你转悠?”
刘军笑着宽慰道:“妈,放心。都是正当生意,国际贸易、金融投资,现在搞点金融科技,赚了点钱,朋友多了点,人家自然客气点而已。你们安心住着,什么麻烦都没有。”
走进别墅大厅,众人顿时被眼前的奢华场面震撼得有些发愣。欧式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穹顶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墙上挂着世界名画真迹与数件私人珍藏,古董、玉器、定制家具一应俱全,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低调却惊人的奢靡气息。
王建国和何忠互相对视一眼,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规格,恐怕连不少省级领导家都望尘莫及。
这时,一道优雅轻盈的身影缓步走来。只见苏曼卿身着一袭墨绿色的贴身旗袍,身材高挑曼妙,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举止间带着一股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典雅妩媚。她端起银壶,轻柔细腻地为刘母泡上新茶,又奉上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柔声道:“伯父伯母,您二位一路辛苦,请慢用。”
刘母一愣,忍不住暗自打量起苏曼卿,心里嘀咕:“这保姆……怕不是保姆吧?怎么像少奶奶似的。”
相比之下,王建国和公安局长何忠却几乎控制不住眼神。两人嘴上还在夸着:“刘军同志真会安排,这管家可真是有气质。”可眼神却忍不住频频偷瞄,仿佛一不小心就要失了分寸。
刘军淡淡一笑:“苏曼卿以前是羊城的官太太,后夫君出事了,跟着我打理家里事。爸妈年纪大了,有她照应也放心些。”
刘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刘军此刻心里清楚,母亲已经察觉出端倪,但她此刻不好开口,索性让一切顺其自然。倒是刘父沉默着,目光复杂,表面淡定,心里却越发好奇起儿子这背后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势力。
苏曼卿优雅离开,王建国随即收起了那点尴尬,语气变得微微低沉几分,凑到刘军身边压低声音:“刘军同志,昨天晚上的事……我们虽然是落后地区的小官小吏,但你跟赵家大公子在演唱会大大出手的事情,我们多少有听说一些。你接下来要格外小心,赵家是名门世家,别看现在表面风平浪静,也许暗里已经开始动了。”
刘军眸中掠过一丝冷光,轻轻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也多谢王书记护送我父母,麻烦你们接下来多盯着点外围动态。”
“这是职责所在。”王建国点头,随即带着公安局长与几名随行警员默默离开,留下刘军一家人团聚。
别墅内气氛渐渐缓和,但窗外的阳光下,几辆低调的商务车里,何政才暗中调动派来的特勤暗卫已全员待命,神经紧绷。远在京城的那张庞大阴谋网,正在悄然织紧。
傍晚时分,刘军正陪着父母在花园里闲坐,享受着久违的天伦之乐。一阵低沉的轿车引擎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别墅区前庭。
刘军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笑意:“来了。”
首先下车的是李浩天。身穿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神情稳重中透着一股公子哥特有的轻松优雅。随后,欧阳文穿着一身雪白休闲西装,神情略显玩世不恭,眼神却锐利如鹰。最后是唐昊,一身低调黑色衬衣,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淡淡微笑,但气场冷冽,令人不敢小觑。
三人并肩走入院落,远远便招呼道:
“刘兄,好大的手笔啊,这别墅恐怕全羊城也挑不出第二套来。”欧阳文调侃着打破沉寂。
“呵呵,一个居住场所而已。”刘军微笑起身相迎,“几位大驾光临,昨天给你们的龙血酒不会这么快就喝完了吧?”
第314章 李晴来电
“看你说的,把哥们几个说的那么庸俗势利。”
李浩天率先走上前,伸手重重拍了拍刘军肩膀,语气郑重了几分:“刘军,兄弟我是特地赶过来的。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打得漂亮!但……赵家这边,你得提防。”
“没错。”唐昊接着道,目光微沉:“赵家在军界、政界、国安系统里的人脉盘根错节,而且做事从不讲规矩。他们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欧阳文叹了口气:“赵宇轩被你打成这样,对赵家来说简直是打在了脸上。而你,刘军——你打的,不仅仅是赵公子,是赵家几十年的威风。”
刘军倒是神色自若,淡淡一笑,声音平静:“他们要报复我?不奇怪。但他们若真敢动手,我也不是吃素的。”
李浩天压低声音:“我们都知道你手段通天,但要注意一下家里人的安全,虽然说在粤省有好多事情,有何书记帮你挡着。”
唐昊微微皱眉:“听说他们已经开始在国外动用杀手资源,甚至有可能直接绕过地方系统,通过某些特殊系统动手。”
欧阳文附和:“我父亲那边也传了点风声。赵家和林家在京城已经开了几次闭门会,讨论对策,准备通过国安、特情、军方秘密小组来动你。明面上他们暂时投鼠忌器,不敢正面对抗何书记和粤省系统,可暗里,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军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几分,眸子深邃如潭,语气却依旧沉稳冷静:“杀手?特情?军方特组?呵,倒是给足了我面子。”
“刘军!”李浩天语气一肃,“我知道你底气足,但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赵家是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他们有失去理智的资本。而且你越是压他们的面子,他们越是不惜代价。说白了,现在你和赵家已经不是私人恩怨,是两条政治路线的碰撞。”
刘军微微点头,神情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愈发冷冽:“放心,我早有准备。我的牌还没全打出来,他们要真想玩命,那我就陪他们把这桌子直接掀了。”
三人对视一眼,心头一阵震撼。不得不承认,刘军这份气魄和镇定,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意义上的富豪新贵,更像是站在大棋盘顶层的博弈者。
短暂沉默后,唐昊开口:“兄弟,咱们今天来,不是劝你怕了赵家,是提醒你:必要时,可以借我们力量。我们三家虽然不像赵家那样在军界一家独大,但在金融、外交、情报、海外渠道上,也不见得比他们差。”
“不错。”李浩天笑了笑,“如果你有需要,咱们三家可以帮你牵制赵家外围的那些能量,尤其是海外方面。必要时,哪怕动用国外的灰色渠道,也能帮你稳住外围。”
刘军闻言,眼神终于柔和了几分:“几位的这份情,我记下了。到时候说不定真得麻烦你们。”
几人相视一笑,暗流涌动的局势下,这一刻的兄弟情谊反倒更加珍贵。
不远处,苏曼卿端着茶点悄然走来,俏丽婉约的身影落入这股山雨欲来的博弈气氛中,竟带出几分诡异的安静美感。
正在与三位少爷闲聊之际,刘军的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上跳出熟悉的备注:晴儿老婆大人。刘军嘴角不由轻轻扬起,朝客厅的几人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李晴的声音又急又甜:“军哥,你是不是出事了?”
刘军听着她的语气,心里微微一暖:“没事,小场面,晴儿你别担心。你哪里听说的?”
李晴在那头低声咬牙:“还用听说?昨晚的事在圈子里传疯了!你把赵宇轩……打得断手断脚?”
刘军轻笑着开了句玩笑:“嗯,断了一手一脚,外加十几颗牙。下手轻了,早知道多踹两脚。”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李晴嗔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军哥,你是真不怕吗?你打的是赵家大少啊,赵振国的独生子!他们家是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军声音依旧轻松:“怕什么?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打我妹妹和小丽?我若是这时候都不敢出手,那还算什么男人?”
李晴咬着嘴唇,声音软了下来:“我当然知道你护家人,可是……赵家不是一般人啊。他们报复心极重,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尤其是赵振国。你打了宇轩,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军语气温柔了些:“晴儿,我心里有分寸。他们要是规规矩矩讲道理,我还真觉得麻烦。可要是真想玩阴的,我刘军可从没怕过谁。”
李晴忍不住嘟囔一句:“你总是这样自信得要命……可这次不同。”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来:“我担心他们会越过粤省,从外省调军方的人,或者……甚至动用特勤系统来暗杀你。赵家在军界手伸得太长了。”
刘军沉默了片刻,随后柔声笑道:“放心吧,晴儿。你老公虽然没赵家那种根深蒂固的背景,但我有我的底牌。而且你爸、你叔叔,还有你那些兄弟们,不都是在帮我吗?”
李晴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你倒是会攀亲带故,什么‘你爸’,那是我爸!”
刘军失笑:“唉,反正早晚是我岳父,你跑不掉。”
李晴心跳微微加快,嘴角弯了起来:“少贫嘴。军哥,你听我一句:你无论多强,也要留个后手。赵家没底线,他们若是真下狠手,宁可折一臂,也要置你于死地。”
刘军认真了一下,语气缓了下来:“好,我答应你,我会谨慎。你那边也替我多盯着点中央的动静。赵家要真从上头压人,咱们也得提前做准备。”
李晴轻轻应了声:“嗯,我已经跟我爸提过了,他心里有数。你放心,你要真有事……我爸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刘军声音一柔:“晴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放心吧,赵家要玩阴招,那我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阴招里的王者。”
电话那头,李晴终于忍不住笑了,声音软软的:“你这人啊,总是嘴硬。好好保重自己,等我回去,我们还有很多账没算。”
刘军低笑一声:“好,等你回来,咱们慢慢算,床上算,沙发算,浴缸算,阳台也算……”
“你讨厌死了!”李晴又羞又恼,随即笑骂着挂了电话。
刘军收起手机,站在阳台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逐渐冷冽起来。虽然刚才跟李晴笑着开玩笑,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一场真正的豪门暗战,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风暴中心。
第315章 零号降临羊城
下午三点零七分,广州白云国际机场,t2航站楼。
国际到达出口处,一批旅客正拖着行李鱼贯而出。人流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人男子,身穿米色风衣,头发微长,肤色偏白,推着一个拉杆箱,安静地走在人群中。
没有人注意到他,哪怕一秒。
他看上去太“正常”了——皮肤干净,没有明显伤疤,举止得体,不快不慢的步伐仿佛是刚从欧洲旅行归来的学者或公务员。
可事实上,他是刚从苏黎世转机,经迪拜飞抵广州。
这个男人的名字,不在任何正常的出入境记录中。他用的是一张经过十六次伪造与漂白的护照,上面的名字是“周隽”,来自新加坡,职业为“文化交流研究员”。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名字的背后,藏着一个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代号——“零”。
他真正的身份,是全球通缉榜“影子名单”中的第一杀手:林苍。
在过去的十七年中,他在五十多个国家执行任务,清除对象包括:南美军阀、非洲总统、欧洲军火商、东亚叛逃高官……凡是他接下的目标,从无一例外,全都**“无声死亡”**,仿佛蒸发于世。
林苍出现在任何地方——都如同幽灵降临,没有声音,没有气息。
机场大厅内,广播回荡着标准普通话与粤语交替播报入境航班信息。人群喧嚣,有小孩在哭,有海关人员在盘查旅客,有留学生拖着沉重的行李激动打电话。但在这一切噪音之中,林苍走得仿佛置身无声空间。
他走出机场时,天边阳光正烈。他站在出口,抬头看了看湛蓝得刺眼的天空,然后低头点开手机,连上早已准备好的境内“白号”。
短信中,只有一句话:
【目标:刘军,地址:羊城·天湖御府别墅群。报酬:10亿美金+身份销毁。无需回报。】
林苍嘴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他知道这一次的猎物,非同寻常。
刘军——一个名字,在过去半年突然横空出世。
他没有家族背景,没有政界关系,但却在短时间内操控数百亿资金,传闻能调动军方资源,更能在政商两界如鱼得水。连中枢都有人私下承认:这个人,是**“不可解释的人物”**。
换做其他杀手,早已拒单不接。但林苍不同。
他不单只是为了钱。他是为了——挑战。
挑战这个据说已经**“非人类”**的存在。
他缓缓走向一辆早已预订好的黑色商务车。司机是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扫了他一眼:“去哪儿?”
林苍淡淡开口:“天河区,天湖御府。”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发动引擎。
林苍坐在后排,一边滑动手机界面,一边默默分析目标。他下载了几张刘军在公开场合的照片,又检索了刘军所在别墅的地形与周边地图。
“目标传说拥有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
他一边思考,一边闭目养神,似乎进入某种沉寂状态。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震。
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那一瞬,后座的乘客像是消失了一样。
没有气场、没有存在感、甚至呼吸声都仿佛被抽离。
像一滩死水,甚至像一块石头。
这就是林苍真正的恐怖之处——“气息抹除”术。
他不靠掩饰,不靠变装,他是真的让自己的精神场“消散”,让敌人根本感觉不到“威胁”的存在,直到他出手的那一刻,一切为时已晚。
车子缓缓驶入羊城闹市。
窗外繁华都市灯火通明,万家灯火之中,有一个男人,或许正在悠闲地泡茶赏景,陪着家人休憩。
林苍低声自语,嗓音几不可闻:
“刘军……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这一刀。”
夜晚十一点,羊城郊区,一家并不引人注目的快捷酒店。
林苍洗过澡,换上一套廉价却干净的便装,坐在床沿,窗帘拉得严实,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他面前的行李箱早已上锁,里面除了几件衣物和假身份文件,空无一物。
他静静等待,仿佛知道电话即将响起。
果然,十一点整,床头柜上的加密卫星电话骤然震动,一道幽蓝的光从机身划过。
林苍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扭曲低沉的男声,显然经过变声器处理,连呼吸声都如同经过过滤一样冰冷无情:
“货已经准备好了,A-13号点,化工厂的第四个地下仓库,代号‘蝙蝠巢’。你有十分钟时间取走。”
林苍淡淡开口:“型号?”
“一支改装版cheytac m200狙击步枪,消音器已装配,附带两支备用弹匣与高倍瞄准镜。近战用具为一把‘沉默之刃’,附加强化陶瓷外壳,雷达无法探测。全部无编号,无来源。”
“触发条件?”
“你自由决定时机和方式,但必须死。目标名:刘军。”
林苍嘴角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既像冷笑,又像某种兴趣被挑起。他不问雇主身份——因为这类合作从不需要,也不允许任何人跨越那条线。
“卫星轨迹?”
“已清除。三分钟后卫星电话自毁。武器点七天后清扫。别失手。”
嘟——
电话挂断,屏幕快速跳转,一串代码飞快滚动,数秒后自动熔断烧毁,机身冒出一缕轻烟,整个设备已彻底失效,无法溯源。
林苍拿起风衣,拉开衣柜后面一个暗格,掏出早藏好的折叠电动车,一句话不说地离开房间。
---
凌晨0点17分,羊城南郊·废弃化工园区外围。
林苍绕过三道封锁线,避开一支值勤的保安巡逻队,轻而易举地潜入园区深处。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像是一缕幽灵般穿行在夜色中。
他来到一栋残破的三层混凝土建筑,在后墙的一处涂鸦标记下,找到了地下仓库的入口。
一块被水泥封死的地砖被他迅速撬开,下面赫然是一道被伪装的金属升降舱。
他输入事先接收的“图形密码”——六个指节轻敲地面,节奏为短、长、短、短、长、长。
咔哒!
金属地板缓缓升起,露出一个狭小但整洁的武器室,墙上挂满了黑布掩盖的战术装备,而角落那一只黑色航空箱上清晰标注着:“蝙蝠巢—13-A”。
林苍打开航空箱,一股冷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狙击枪静静躺在黑色泡沫中,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
林苍拿起枪身,轻轻组装,只听得金属摩擦的声音如乐器般悦耳。他熟练地装配、测试、校准,最后将所有组件拆解,藏入随身的战术背包里。
然后,他又拿起那把“沉默之刃”——整柄刀通体黑色,无任何反光,刀锋呈弯月状,锋利如电。
他缓缓将它插入小腿内侧定制刀鞘中,手势干净利落,仿佛整个过程是肌肉记忆的自然反应。
一切准备就绪。
他站起身,回望这座藏匿武器的地下空间,轻声吐出两个字:
“游戏——开始。”
第316章 潜伏
羊城·珠江新城cbd核心地段
晚上19:30
林苍拖着一只低调的黑色行李箱,走进了「盛凯国际酒店」的大堂。这家酒店是羊城少数几栋超过80层的地标性建筑,建筑外墙由全玻璃幕墙构成,在夜色中如同一柄倒悬的利剑,静静地刺入城市上空。
他身穿深灰色商务休闲西装,脸庞干净、发型利落,若不是神情过于沉静,看上去就像一位初入职场的青年企业家,完全看不出任何杀气。
“您好,请问有预订吗?”前台小姐热情微笑。
林苍淡淡点头,报出一串早已准备好的假名。
五分钟后,他站在酒店专属电梯内,缓缓上升。电梯墙壁是全镜面材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自己,眼神深邃冰冷,仿佛正由人变成某种野兽。
房号7506,高层行政套房。
推门而入,房间内部极其安静,落地玻璃窗外,整个羊城市区尽收眼底,灯火如星辰流淌。
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刘军别墅所在的半山豪宅区。
林苍缓缓走向窗边,低头俯瞰,掏出望远镜和三脚架,将其组装在窗边。他动作轻柔、精准,每一步都像久经训练的狙击手那样,毫无多余动作。
从窗外远眺,刘军的别墅轮廓清晰,院墙、岗哨、巡视灯轨迹、楼体结构……全部进入他的侦查网中。
“距离:1.96公里,建筑朝西偏南,入夜后两小时,安保警巡频率由高转低。”
林苍的脑海里飞快地记录数据,同时在笔记本上手绘下初步的监控图——他的风格不是依赖高科技,而是习惯用大脑记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窗帘半合,灯光调至最暗。他在房间中只保留一盏柔和的氛围灯,确保从外部无法看到室内有任何活动。
林苍在心中确认:
“这是羊城最好的观察位置之一:远、高、安静、没人注意。”
他将一台经过改装的军用级侦测设备布设在窗边,启动热能探测、夜视与频谱分析功能。同时架设一个被动监听捕捉器,用以分析别墅区域内的无线电信号波动,哪怕是一条加密的短距离通话,他也能捕捉碎片。
但他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越是观察,就越感觉到那栋别墅——不只是防卫严密,而是充满压迫感的“猎手气息”。
“不是猎物,是潜伏的猛虎。”他低声评价道。
据资料,刘军不仅身手极其敏捷,且对危险拥有近乎野兽的本能反应能力。他曾在暗处察觉十秒后的伏击,曾在黑夜中徒手制服三个持枪杀手。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刺杀任务。
林苍低声呢喃。他的目光如雕刻般冷峻,透过手中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刘军别墅的每一个细节。
这栋别墅表面看起来与普通豪宅无异,但在他的专业视角下,处处透着高度戒备与危险的气息:
大门口设有双重岗哨,配备了红外扫描仪与人脸识别系统。
园区外围的安保巡逻每十五分钟一次,警卫配枪且训练有素。
顶层有两名狙击手,伪装得如同普通保安,但握枪姿势透露出军方特种出身。
林苍还通过卫星数据得知,这套别墅有内嵌电磁屏蔽与反无人机装置,连最顶级的监视设备都无法轻易穿透防线。
而最令林苍警惕的,是刘军本人。
不止一次,从雇主得到的情报中,都提到一个共同结论:
“此人对危险有着近乎变态的感知能力,行动迅捷、反应如野兽。普通的伏击或诱杀手段几乎没有胜算。”
林苍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传言,但此刻站在这高楼,他终于亲眼确认——那些警告不是虚言。
刘军,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规手段解决的目标。
他转身走回房间中央,一张简易战术台铺满了纸质地图、时间记录表、行动路线图与目标生活节奏分析表。
桌面中央,是一份他从黑市买来的刘军档案,厚厚一叠,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刘军过去几个月的动向,包括每天几点晨跑,几点离家,每周拜访哪些人。
然而,林苍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奇怪……这个人表面上有固定生活节奏,但始终缺少‘破绽’。仿佛他早已知道有人在盯着他,刻意维持某种表演。”他自言自语,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犹疑。
他翻到一个标记为“危险预警”的页码,注释上写着:
“目标具有超常反应力。一次在羊城南郊,一名暗杀者距离目标50米内未开枪就被其觉察——当场反制,尸体无踪。”
林苍合上文件,脸上第一次露出罕见的凝重。
他是全球杀手排行榜上稳居第一的名字,“林苍”,代号“幽灵”。以往任何一位目标,从政要、财阀、军头、毒枭,没人能在他动手后活过十秒。
但这次,他并未感到胜券在握,反而——隐隐感到一种不安。
“这不是单纯的警觉,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直觉压制。”
他重新站到窗前,看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低声道:
“对你,我只有一次出手机会。不能试探,不能打草惊蛇。”
这是职业杀手最忌讳的情况。
任何一次失败的尝试,都会激发目标全力反击,尤其是像刘军这种人,一旦让他警觉,下一次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靠近。
而且,一旦被察觉,他的下场……未必是死亡那么简单。
林苍想起了雇主在电话中所说的那段话:
“不要玩花样,他比你想象中更厉害。你只需要一击必杀,如果一击不中,绝对不要尝试第2次,请马上离开,坐飞机离开国内。”
对方说这句话时,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对刘军的敬畏。
林苍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他要让自己进入一种最安静、最平和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他可以将自己的心跳、体温、气息降至极限,甚至连警犬都难以察觉他存在。
这便是他最恐怖的能力:彻底消失。
但即便如此,他也明白——下一步,必须有更清晰的突破口。刘军的行程、警卫的换班时间、生活中最松懈的一刻……必须捕捉。
否则,他根本没有出手机会。
林苍望着城市的灯火,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自语:
“猎物很强,但猎人永远是等得起的人。”
第317章 可怕的感知能力
羊城·天誉中心国际广场 下午14:20
夏日午后的阳光斜洒在地面上,市中心的天誉中心国际广场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咖啡和高级皮革混合的味道。这是羊城最顶级的奢侈商场,集结了世界各大品牌,能在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一行五人缓缓从地下停车场步入主楼。
刘军走在最前方,身穿剪裁得体的墨蓝色休闲西装,面容刚毅,神情温和中又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威严。他身旁挽着女朋友白晓丽,一身清雅白裙,温婉美丽,笑容柔和,像一位温顺知性的邻家女孩。
后方是他的妹妹刘丽,穿着活泼俏皮的牛仔短裙和碎花上衣,青春洋溢;而他的父母,则是普通中年人的模样,衣着虽然整洁,却显然不适应眼前这片高档世界。
母亲张桂花一边走,一边略显不安地低声道:“军儿啊,咱来这地方……会不会太贵了?你爸穿几十块的衬衫就挺舒服的。”
父亲刘建国也附和着笑笑:“我们两口子随便买点日用品就行,别花冤枉钱。”
刘军轻笑,转身一边帮母亲拎包,一边柔声道:“妈,爸,你们现在住在羊城,出门总得体面一点。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穷学生了,不差这点钱。”
白晓丽也甜甜一笑,走上前来拉着张桂花的手臂:“阿姨,这些年您辛苦了,今天就当我们陪你们来玩一趟,您尽管挑,喜欢什么我帮您搭配。”
张桂花看着这个漂亮懂事的未来儿媳,心里又感动又羞涩,眼圈都有些泛红:“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刘丽笑嘻嘻地挤过来:“妈,爸,我哥这可是‘羊城最有钱的年轻人’,花几个亿都不带眨眼的,你们就别心疼他那几千块了!”
刘建国顿时皱了皱眉,假装严肃地瞪了女儿一眼:“胡说八道!怎么净往外抖家底!”
众人哄然一笑,气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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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奢侈品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直达五楼——高奢品牌专属区。
铺着柔软地毯的长廊中,店员看到刘军一行人早已打起十二分精神。那位Versace男装区的经理快步迎来,满脸堆笑,语气恭敬:“刘先生,欢迎回来。您上次订的皮鞋已经到货了,今天要不要顺便试穿?”
刘军摆摆手,指了指父母:“今天不是给我自己买,给我爸妈挑几套合身的衣服。”
经理立刻点头:“明白了,我们新上了一批高端休闲装,非常适合叔叔阿姨。请这边来。”
刘建国坐在软椅上,看着一套套动辄五位数的衣服,有些坐立不安。他偷偷朝刘军小声道:“儿子,这衣服……比我一台摩托还贵,你真不心疼?”
刘军笑着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爸,以后这些就是你日常穿的。”
“那你妈穿什么?”
“比你的更贵。”
张桂花连连推辞:“不行不行,我就穿那双黑布鞋最舒服……”
白晓丽立刻笑着拿起一双香奈儿的平底鞋:“阿姨,这双特别适合你,不累脚,又显年轻,我和我妈都穿这一款!”
一番劝说下,夫妻俩终于勉强试穿。
不出所料,当他们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时,眼中都露出了震撼的光芒。
“真……真有气派啊。”刘振国喃喃道。
张桂花也羞涩一笑:“我年轻时,也想穿这种衣服……不过那时候没钱。”
刘军的眼神轻轻一颤,心头一股柔情涌起。
这些年,父母过得太苦了。今天,他终于可以让他们堂堂正正地走进任何地方,穿得体面,活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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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们享受天伦之乐时,某处的镜头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从商场另一端的咖啡厅起身。他戴着耳机,手中调出一个监控画面,静静地看着那一行人的身影。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在白玉色地砖上,整个商场如同一艘停泊在城市中央的豪华水晶舰,光影流转、人声鼎沸。
父母的衣服买好了,这下得到妹妹和女朋友挑选了。
刘军今天穿着一身休闲风衣,走在妹妹刘丽和白小丽中间,两人一左一右,穿着青春靓丽,气质出挑,引得不少路人回头。
“哥,这件裙子好看不?”刘丽兴奋地举起一条蓝白撞色的连衣裙。
刘军只是笑了笑,没有作声。
白小丽眨着眼,轻轻捅了捅刘军的胳膊:“你今天不说话,是不是钱包疼啦?”
刘军笑着摇头,声音温和:“你们喜欢就买,别问我意见,而且妹妹卡里有钱,她想买啥就买啥。”
语气轻松,神态淡然,仿佛只是一个宠妹子的好哥哥。
可就在这时,他的眉头轻轻一动,步伐慢了一拍,眼神略微偏离,似乎不经意地朝右后方某个角落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异常人靠近。
但他心中却泛起一丝淡淡的不安。
“好像……有人在看我。”
这种感觉,没有证据,没有具体方向,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自从他的身体状态达到先天四重之后,对外界的感知和对危险的警惕。已经远远的超乎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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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 林苍的冷汗直冒。
人群中,林苍穿着普通长风衣,混在人流中,眼神透过隐形智能眼镜锁定前方的刘军五人,距离不足四十米。
他明明只是站在离对方40米的背后,稍微认真盯了对方一眼。就盯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对方居然猛的突然回头了。
就在刚才那一刻,刘军回头的角度与停顿的节奏——刚好与他移动脚步的时间线重叠。
他一瞬间感觉被“望见”了。
明明对方眼中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或戒备,但林苍却感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冷汗瞬间顺着脊背滑落。
“他……根本没看到我,甚至没确认我在哪,只是察觉到气场的波动?这也太过可怕了吧?难怪雇主开价10亿美金那么高,这个价钱比刺杀一国元首还要高得多。”
这种感知力,不是人类该有的直觉。
更要命的是,刘军并未提高警惕,也没有四下张望,更没有呼叫保镖或改变路线。
这说明:他还没把林苍“识别成敌人”。
但——他的身体,已经在下意识地防备了。
林苍不敢再尝试接近。
他低头避开监控,假装接了一个电话,立刻走进一旁的洗手间躲避,数十秒后悄然撤离。
走出商场,阳光正好。他站在天桥下,抬头望着商场玻璃穹顶,眼角一跳,脸色阴沉如水。
“他还没看到我,就已经‘感觉’到了。”
这是一种最可怕的对手:他未必知道你是谁,却已开始准备反制你。
林苍意识到,这次任务,不能再以常规的杀法去判断。
刘军——就像森林中静伏的猛虎,不需要回头看你一眼,你靠近了,它就会醒。
第318章 等待的游戏
羊城·半山别墅区
夜幕低垂,城市灯火辉煌如星河倒挂。
刘军静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身穿一袭宽松白衬衣,正翻阅一份粤省即将出台的地方经济规划报告。但他的目光时不时便会掠向窗外,透过山林间的缝隙,遥遥望向江对岸的那幢高楼。
那是一栋高达100层的涉外五星级酒店,玻璃幕墙在灯光映照下反射出瑰丽光辉,仿佛一把横亘夜空的水晶长剑。
但在刘军眼里,它却越来越像是一座隐藏着暗箭的高塔。
已经连续三天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午后小憩之时,他总会在身体某个细微的神经节点,感到一丝莫名的“刺痒”——那不是肉体的感官,而是灵魂深处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悸动。
是有人在盯着他。
不是偷窥,而是那种带有敌意、杀气极深却又极其隐忍的“盯”。
若是旁人,哪怕再精锐的保镖,也许只会以为是心理紧张、神经错乱。但刘军不同。
他如今已至先天四重,气机流转间,已能感知到百米外人的心跳与眼神。而那种“被锁定”的感觉,不止一次,在他的生死搏杀中救了他。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边,拉开遮光帘,只留下一道微缝。
外面微风拂过别墅的夜色庭院,何政才派来的安保巡逻队正慢步巡查。别墅墙角处的红外激光网清晰可见,门口岗亭灯光明亮,两名武装警卫警觉地站岗不动。
万无一失的防卫系统,反而更显不安。
真正的危险,从不在你眼前,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刘军望着江对岸那栋酒店,眼神缓缓变冷。
他曾偷偷调取过一份卫星街景资料,那酒店的向北的好几十间房,却可以“死角式”俯瞰他客的别墅露台——视野毫无遮挡,若有人配备高倍数观测设备,从那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几乎完美。
他当然想过,让何政才派几名警员前去查一查。但那是一家涉外酒店,而且广交会正在进行中,入住的多是外国跨国公司的高管与VIp。
一个不当搜查,轻则引发投诉,重则可能被外国媒体炒作成“侵犯商业隐私、干扰外商自由”,甚至演变成一场政治事故。
没有实证,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不想为了一场“模糊感知”,让何书记为难,更不能让对手反过来借机施压。
书房内,沉默如海
刘军点燃一支烟,靠在书架旁的皮椅上,眼神深邃而冷静。
他不是怕,他是在等。
一个能悄无声息潜伏在珠江对岸,三天都没有暴露气息的对手——无论是杀手、间谍,还是异能者,这种级别的对手绝不会轻易露出破绽。但也不会久等。
“如果他真是来杀我的,他会动手的。”
“而一旦他动手,我就不需要去找他了。”
刘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下一刻,他拿出手机,给保镖队长林志拨了电话。
“从明天开始,把别墅外圈红外雷达频率调高两档。岗哨每晚轮换两人,后山那条通风口设一个微震感应装置。”
林志低声答应:“收到!刘先生,是不是有情况?”
刘军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直觉……总觉得,有只老鼠在盯着我。”
他挂断电话,又拨通了父母房间的内线。
“妈,别忘了明天十点我带你们去体检,早点休息。”
张桂花温柔笑着:“放心,明天我一定穿你给我买的新鞋。”
刘军笑了,温和中带着一丝怜爱。
就是为了这些他想守护的人,他绝不能大意。
窗外的江风又大了几分,对岸高楼隐在雾霭灯影中,犹如一只静静蛰伏的“猎人之眼”。
刘军的目光逐渐变冷,心中暗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埋伏多久,是时候要引蛇出洞了。”
羊城·盛凯国际酒店
夜深,室内灯光昏暗,只有窗边的那一盏战术氛围灯,如同战场上的号角,静静照亮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林苍盘坐在7506房间的落地窗前,手边是一支被严密包裹、经过多重消音改装的狙击枪,旁边铺着的,是记录刘军行动轨迹的手绘图和每日数据表。
自入住以来,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从早晨七点到深夜一两点,望远镜和热成像仪从未离开窗口半分。他如同一头冷静的雕隼,在高空俯瞰那只强大却沉默的猎物。
可这只“猎物”,却越来越不像猎物。
“他……根本不是常人。”
林苍心中悄然生出一个不愿承认的判断——
在华厦国,他执行过六次高难度任务,从军政要人到东南亚贩毒头目,无一例外,目标都在他的狙击镜中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秒。
但这一次,他从未如此犹豫过。
不止一次,林苍已经悄然举起过那支特制狙击枪。透过50倍放大镜,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刘军的眉梢动作、喝茶时微微颤动的手指。
但每一次,当他指尖轻触扳机,想要锁定那完美的“心脏区域”时,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就会骤然涌上来。
仿佛只要他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那个男人会猛地回头、盯住他,然后逆天而起,冲破2公里的距离,将他撕成碎片!
荒谬?也许。
可林苍不是普通杀手。
他相信直觉,更相信“猎人本能”。
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极少数人,天生是为杀而生的“异类”,而他们最大的天赋,不是出手的速度,也不是力量,而是——对“杀气”的感知与反制。
刘军就是这样的人。
有一次深夜,刘军独自坐在阳台边读书,他悄然举枪,远远地做了一次“无弹性”的瞄准模拟,只是轻轻调整瞄准星对准对方头部。
结果,仅仅两秒钟后,刘军突然抬头,眸光凌厉地扫向他所在的方向!
那一刻,林苍清楚地感受到——对方似乎“感知”到了某种危险正逼近。
他迅速缩回身形,退至墙角。
哪怕早已做好了防红外、热感、反光处理,他的后背仍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冷汗。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刘军,不是他以往那些“任务目标”能相提并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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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日志·第3夜
林苍翻开笔记本,写下:
【第72小时,目标今日未离开别墅。全天陪同家人活动。中午时分在庭院内练习太极动作,气息稳定、呼吸如潮。】 【我尝试进行第三次低速红点试瞄,目标再次抬头,似有所感。放弃操作。】 【判断:目标对“锁定”气息具有本能感知反应,可能具备未知神经感应能力,或极度敏锐的心理直觉。】 【建议:绝不进行无把握的试射,否则将触发极高反杀风险。】
林苍写完这段,手一顿。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同行间流传的老话:
“如果你瞄准了一个人三次还没有扣动扳机,那你该考虑自己是不是猎物。”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窗外。
刘军的别墅像一头沉睡的猛虎,在灯光与夜色中不动如山。别墅四周的安保明显又升级了一层,后院多了一架高频干扰塔,地面巡逻路线从两人变为四人,甚至还有疑似军用级别的无人侦测飞行器低空巡航。
对方在加强防御——但偏偏没有“打草惊蛇”。
这说明什么?
他已经察觉了危险的存在,但故意不做反应,诱敌深入。
林苍的眉头拧得更紧,视线冰冷如刀。
“他在等我出手。”
这是一次看不见硝烟的心理战,一个猎人与另一名猎人的角逐,容不得任何一次试探。
如果他现在贸然动手,就等于踩进对方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林苍缓缓合上狙击箱,拨通了一通加密卫星电话。
对方声音依旧经过变声处理,沙哑而干脆:“报告。”
他沉声道:“我需要更多资料——关于刘军过往十年内的所有实战记录、与他交过手的人、他受过的训练,包括他是否接触过军方特种异能项目。”
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回道:“了解。明日传送至你邮箱内。”
林苍挂断电话,目光在夜色中再次落向那栋灯火渐息的别墅。
他低声呢喃:
“这是一场等待的战争。
你是猛虎也好,神也罢,
总有一天,我会看到你心脏停跳的那一刻。”
第319章 终于等到机会
羊城·盛凯国际酒店
第七个夜晚。
时间:凌晨2:47
林苍的瞳孔猛然一缩——
狙击镜中,刘军正半躺在自家三楼阳台的藤椅上,手机滑落在胸前,右臂垂落,姿态松懈,眼睛微闭,呼吸节律明显变缓。
“他……睡着了?”
哪怕是杀手生涯中千锤百炼的冷静心智,此刻,林苍的呼吸也下意识凝滞。
他已经等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他几乎没有睡过完整的觉。每天从清晨到深夜,他都像猛禽一样守在这扇落地窗前,监控着那栋仿佛永不露出破绽的“猎人之家”。
而这一刻——破绽,终于出现了。
他反复确认。
阳台无保镖巡视、无监控探头移动、无红外干扰,刘军也没有戴任何通讯耳机或眼镜,周围无声,安保系统没有任何激活迹象。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普通男人,在深夜因玩游戏太久而突然进入短暂的睡眠。
但林苍并没有立刻举枪。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轻抚过那支早已调校完毕的狙击枪,枪身散发出冷峻的金属质感,仿佛一个沉默的裁决者。
他的动作娴熟、精准,每一毫米都仿佛经过剧本排练。手掌没有一丝颤抖,心跳依然保持在常人难以企及的低频率,连指尖温度也经过呼吸调节。
“机会只有一次。”
这是一条刻在他职业准则中的铁律。
他闭上眼,默念一次「杀手三式」:
不带情绪。
不信直觉,只信观察。
不放第二枪。
下一秒,他睁眼,黑色的瞳仁里仿佛倒映出猎物的心跳声。
“风速……1.6米\/秒,偏北偏东。湿度83%。距离1958米。”
他将瞄准镜的红点锁定——刘军的左眼眉心处。
此处一旦命中,将贯穿脑干神经,无论多强悍的体质也毫无生还可能。
林苍屏息、定神,指尖缓缓搭上扳机。
零界线——已至。
但——
就在这毫厘之间,一件细微得几乎忽略的事发生了。
刘军的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抖了一下,随即慢慢蜷缩,像是做梦时本能地握紧拳头。
这一个动作,极轻,极自然,甚至不像是警觉,更像是……一种“身体自保系统”的反应。
林苍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被狠狠锁住!
“他没睡死!他在……做梦中的警戒!”
这种能力,是他执行数百次任务中从未见过的恐怖本能反应!
他立刻收回手指!
砰!
并不是枪响,而是他主动中断了蓄势十足的出击节奏——仿佛整个人从战神状态瞬间“滑行刹车”,退出了那道杀意封锁线!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在那一秒真的扣下扳机,刘军极可能在子弹击中前的一瞬睁眼、躲闪,而这一击如果不能消灭敌人,那将永远不会有第2次机会。
哪怕只有0.1秒的提前反应——他也可能会失败!
“他不是睡着,而是在等我扣动扳机。”
林苍喉咙发干,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从背脊升起。
这不是第一次他错过击杀时机,但却是第一次,他在“最完美的出手机会”中主动放弃。
不是他犹豫,不是他软弱,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猎物张开的獠牙。
他退回战术桌前,双手抱头,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整整七天的等待,原本只为这一秒的终结。
可现在,他反而更清楚一件事:
“这是我杀手生涯20多年来,第1次碰到如此强悍的猎物。”
羊城·凌晨2:55
盛凯国际酒店·7506号房
林苍手指缓缓收紧,扳机下的力道如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第2次机会终于来临,猎物这次应该是真的进入深度睡眠。
“风速稳定,热源恒定,目标进入浅眠——机会到了。”
他已盯了整整七天,终于等到这毫无防备的一刻:刘军斜躺在阳台藤椅上,手机落在胸前,双目微闭,身躯轻微起伏,仿佛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那是一种“人类最脆弱”的状态。
林苍目光冰冷如刃,瞄准镜的红点锁在刘军眉心,狙击枪悄无声息地调好了风偏与弹道。
他缓慢吐出一口气,心跳进入“静默状态”。
“这一枪下去,一切终结。”
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如惊雷乍响,子弹划破夜空,以每秒1500米的速度咆哮而出。
而几乎同一瞬——
阳台上的刘军猛地睁开眼!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没有茫然——他的眼神清醒得像一柄寒光出鞘的刀!
他身体向右骤然侧翻,同时双手一撑,整个人如鱼跃出水,瞬间躲过那颗高速狙击弹!
嗖——!
子弹擦着他原先脑袋的位置射入身后墙壁,轰然激起一团石屑与火花!
阳台藤椅瞬间炸裂,碎木飞溅!
刘军落地时已翻身,低伏在阳台边缘,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森寒。
而在两公里外的林苍,瞳孔猛地收缩!
“他居然提前感应到了?!那不可能——”
他清晰地看到,刘军并没有被子弹打中,而是提前半秒做出了闪避动作!
“不是听觉,不是直觉……那种反应根本不是人类的正常反应!”
林苍只感觉背后发凉,汗意从脊柱疯狂爬升。他脑海里瞬间回放刚才那一秒:
刘军睁眼的瞬间,像是预知了子弹来袭的轨迹;那种冷静,那种果断,那种极限身体控制力——不是猎物,是天生的“猎手”!
他心跳失控地加速了几下,指尖微微颤抖,这是过去几十年从未有过的反应。
这时,他望远镜中的画面再次一震:
刘军猛地起身,眼神直勾勾地对准了林苍所在的大方向!
直线距离:1.96公里。
但林苍却清晰地感到,那一眼像是穿透了两公里的夜幕,直戳他胸口!
那不是普通的“朝这个方向看”——而是精准地看向了他藏身的第75层窗口!
“他知道我在这里?”
林苍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心脏仿佛被冷手抓住。
刘军站在阳台边,风吹动他短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掩护,只是冷冷地望着远方。
那一眼中,充满警告、怒意……以及浓烈的杀气。
第320章 被猎物追杀
刘军双眼冷冽如刀,眸光直锁远方那栋玻璃巨塔——盛凯国际酒店!
“75楼,西北朝向……你开了一枪。”
他低声自语,语调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下一秒,刘军身形一沉,双脚猛然发力!
轰——!
地面塌陷出两道足有半寸的裂缝,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脱膛——朝着2公里外的酒店方向爆射而去!
风声瞬间被撕裂!
夜色在他身后形成一道模糊的长影!
小区内的树叶、警卫岗哨、摄像头在他眼前迅速掠过,每一个画面仿佛进入了子弹时间!
他没有开车——
因为在这座午夜沉睡的城市里,车的刹车、转弯与交通灯都成了累赘。
此刻的他,踏着夜风,速度早已突破常人极限!
“五分钟以内……直线距离是2公里,但事实上加上各种小路拐弯,大概有3公里多一点。”
这是刘军脑中快速计算出的用时。
远超博尔特的百米世界纪录,也远超人类肌肉与骨骼能承受的负荷。
但对于他——先天四重、精神力融合感知力——不过是本能。
他一边奔跑,右手快速掏出手机,按下一个特定号码:
“嘟——”
“刘军?你那边怎么——”
“何书记,我遭遇刺杀。”刘军语速极快,“狙击弹,从盛凯国际酒店75层发出。立刻派特勤封锁整栋大楼,重点排查75层,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不到一秒。
“收到,我这就联络羊城公安、特勤联动,封楼程序立即启动。”
“我要你们调出酒店入住记录、监控、员工资料、每一间房的信号源数据。半小时内拿结果。对了——别惊动外媒。”
“明白。”
刘军收线,将手机揣入口袋,眼神愈发锐利。
他现在距离珠江只剩不到三百米。那栋玻璃幕墙构建的地标酒店,在他视野中迅速放大。
楼宇灯火倒映在江水中,而他——仿佛一道影子,踏水而来。
远处路口一辆巡逻车正慢速驶过,车内警察刚想打个哈欠,余光一闪:
“哎?刚才……那是什么飞过去了?”
“人影?狗?”
“人能跑那么快?你是不是瞌睡了——”
但刘军已在黑夜中飞掠而过,瞬息而至。
……
盛凯国际酒店,75楼套房内。
林苍刚将望远镜调整好角度,准备确认目标是否仍在阳台。他的目光穿过厚重的玻璃与热感滤镜,锁定了刘军所在的半山别墅。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什么?”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望远镜中,刘军的身影竟已经不在阳台,而是在庭院中疾驰——那是一种极不寻常的奔跑方式,双脚贴地如影,动作流畅得像某种掠食中的野兽!
林苍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本能地将望远镜放下又重新对准:
——刘军已经冲下别墅台阶,沿着盘山小道一路狂奔!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从上帝视角看,那简直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四肢协调、爆发惊人,穿梭于城市夜色中,如流星划过黑夜。
林苍心头一震,脑中迅速闪现数据:
“直线距离约1.96公里,如果按道路算的话,起码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以正常速度,即便车辆也需五至六分钟……但他的速度……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透过望远镜,那道身影正急速逼近。沿着珠江边的绿化带疾驰,甚至不走主道,完全不顾行人与障碍物——他如同知道猎物藏身之处般,直奔盛凯国际酒店而来!
哪怕隔着望远镜,林苍也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气。
“他冲我来了。”
这句话从脑海浮现出来时,林苍的手已经自主地开始动作。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林苍盯着那道身影在夜色中飞奔,一步步缩短距离,像极了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狂奔的同时还打着电话。
——那一定是在召集封锁力量!
林苍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目标,在中弹未果后,能做出如此迅猛的反应,甚至以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反向追击!
他不再犹豫,猛地合上望远镜,收起三脚架,快如闪电地将所有物品扫入行李箱中。他的神经紧绷到极点,骨节甚至因紧张而发白。
“不能再等了,一秒钟都不能。”
在他最后扫视窗外时,刘军的身影已经从珠江桥头闪现,越过车流,狂奔进入cbd区域。他的奔跑,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越临近越快——如同狙击枪即将命中的子弹般,直线穿越城市的心脏。
那一刻,林苍真正感受到了来自“猎物”的威胁。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目标逼着逃跑。
他毫不犹豫,立即收枪。拆解、断装、入箱,一气呵成。与此同时,他耳后那只微型无线电响起一声“滴”。
一个电子变声器发出低沉男声:
“行动失败,启动应急方案。b点出城,c点取包,d点机场,私人飞机等待启航,时限32分钟。”
“收到。”林苍简短回复。
随后,他穿上早已备好的旅行外套,提起一只随身行李箱,伪装成普通出差客人模样。手中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甚至脸上还挂着一点职业性微笑。
一切像彩排过千百次。
他步出套房,刷卡关门。电梯按下时,他特意调取了四部备用梯之一,而非主电梯。
电梯下降途中,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确认了“假身份出境许可码”。这些资料都是几个月前准备的,足够他以“港籍商人”身份乘坐私人飞机,从羊城国际机场离境。
一旦失败,就立即抹掉一切痕迹,退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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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抵达一层 · 大堂内
林苍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迅速扫视周围。
酒店大堂依旧灯火通明,住客、服务生、外国客人络绎不绝。警察尚未抵达,但气氛已经有了微妙变化——前台人员突然变得拘谨,门口的几个保安耳机里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
林苍没有迟疑。
他拉着行李箱,若无其事地走出酒店大门。经过旋转门的刹那,他将耳朵微微贴近袖口中的变声器:
“警方将在3分钟内封锁大楼正门、地下车库、电梯系统。”
“左侧第二条街口红色出租车已准备,车牌末三位1b6。”
“明白。”
他头也不回,右手提箱,左手拉出鸭舌帽压低。走进夜色街头,目标出租车缓缓驶来。
司机是一个纹身大汉,头戴墨镜,连夜晚都不摘。林苍打开后门,低声说:“白云国际机场。”
车子无声起步,绕过两个街口,进入羊城深夜高架。
第321章 极其专业
盛凯国际酒店,正门处灯火通明,门口的迎宾还在笑着迎送宾客,丝毫不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刚刚在楼上发生。
就在这一瞬——
一道残影从街对面闪电般冲来!
“呼——!”
空气像被利刃劈开,风压卷动门口花坛的叶片,自动门感应还未完全开启,一道身影便如野豹般穿透而入!
刘军,来了!
他身穿黑色短袖与运动裤,额头没有一滴汗,肌肉紧绷如钢缆,整个人的气场强大到让前台小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说话,他已经闪身进入酒店通道,脚步快得几乎踩不出声音。
电梯前,三台电梯正在缓慢下降。
刘军看都不看,直接从电梯前一掠而过,冲向一旁标注“紧急通道”的防火门。
“砰——!”
防火门被猛然推开,门锁铰链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秒,他已踏上第一级楼梯。
他要从1楼,直接冲上75楼!
一般人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对刘军来说,这是目前最快的路径。电梯根本不可能承受他爆发后的速度——楼道才是最直接、最自由的猎杀通道。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确,踩地如猎豹、腿肌如弹簧,连续三级台阶一个跨步,脚步落地无声无息。每一次落地,几乎没有浪费任何动能,下一次腾跃已悄然展开。
“8楼……15楼……22楼……”
他的脑中如有秒表,实时统计着楼层数字和身体状态。
每隔十层,他微微调整呼吸节奏,保持心率在一个精准区间内。先天四重的修为让他体内真气循环如潮,肌肉供氧极致高效。
途中——
一个打扫的清洁工推着水桶刚从侧门出来,还未来得及惊叫,眼前一阵风吹过,那道身影已如黑影般穿楼而上,连衣角都没来得及看清。
“鬼……鬼啊……?”清洁工愣了数秒,随后揉了揉眼。
“34楼。”
刘军心中默数,速度不减,神情却愈发冷峻。
他知道,狙击枪一旦开火失败,杀手绝不会停留太久。对方必定训练有素、应变迅速,现在正朝酒店下层撤离。
“不能让他混出人群,更不能让他登上飞机离开华夏国。”他低声说道。
“57楼……63……69……”
膝盖没有一丝抖动,气息依然如虹。
他的脚掌已经发出微微震颤的声音,不是因为疲劳,而是速度太快,连楼梯本身都开始回响震动!
“75楼!”
刘军猛然停住,像飞驰的战车一脚急刹,防火门前的空气瞬间像被撕裂般震荡开来。
他一脚踹出!
“轰——!!”
一道沉闷的巨响在静谧的楼层炸响,厚重的防火门猛然凹陷,一道身影如炮弹般猛然闯入!
刘军收腿而立,呼吸平稳,双眼冷冽如刀。他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闪已踏入房间内,目光在瞬间扫视四周。
空了。
屋内并无人。
但杀手留下的痕迹,依旧残存在空气中。
他视线一扫,立刻捕捉到几个异常点:
——窗边的窗帘微微摆动,空气中带着未散的火药气息;
——沙发上的坐痕还未完全弹起,说明几分钟内有人起身;
——房间角落的插座处,有一处高温灼痕——是狙击枪枪管过热后的摩擦印;
——阳台地板上一点肉眼难辨的凹痕,是重型三脚架短暂架设留下的痕迹;
刘军眯起眼,轻轻将右手按在阳台玻璃上,感知蔓延开来——玻璃内层有微微震动余波,这是高倍率望远镜撤除时留下的振动余温。
**“刚走不久。”**他低声自语。
这房间布置得极为隐秘,观察角度精妙,可居高临下俯瞰他在半山的别墅;各种侦查设备的迹象虽然已被清理得极快,但依然逃不过他四重先天的感知。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这个房间里,曾有杀意。浓烈,隐匿,几乎能冻结空气。
他走至窗前,缓缓拉开窗帘。对面半山别墅仍在夜色中沉默无言,刘军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不是幻觉。
这几天来隐隐不安的直觉,不是错觉,不是疑心病,而是真正的“盯杀”——而且是来自世界顶级杀手的凝视。
刘军低头,看见阳台角落还残留一小截透明胶带贴着地板,那里原本固定着一根支撑器械。
他蹲下,用指腹一拂,眼神更冷。
“这种细节,是习惯。是长期受过极限作战训练的‘职业病’。”
他直起身来,拨通了电话。
“何书记。”他冷声开口。
对面第一时间接通,显然早已等候。
“酒店封了吗?”刘军问道。
“电梯停了,东西两翼楼梯都有武警把守,羊城整个天网系统已调入酒店监控。”省委书记的声音不带一丝迟疑,“但我们不能公开搜查房间,尤其是75层以上,住户多为外国商务代表,涉及广交会合作方。”
刘军淡淡道:“动作还是比他慢半拍,他应该已经撤了,不过——你查一个最近五分钟从75楼下楼梯撤离的人,应该是手拖行李箱。”
何政才沉默一瞬,立刻回应:“收到,我马上调取轨迹。”
“等等,他极可能正赶往机场,准备通过最近的航班离境。必须在十分钟内,全面封锁国际出港通道。”
“你确认对方正赶往机场?”
“很大的概率。这不是普通杀手,是国际高阶专业级别,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指使。现在不能讲太多,越快越好!”
何政才沉默一秒,然后站起身,目光如刀锋一般冷冽:“我明白了,你立即保持通话畅通,机场这边我来解决。”
他立刻按下办公桌上的红色加密内线电话键:“接总值班室,启动一级空情协调!”
“马上转接空管局总调度长,民航局华南分部、海关边检羊城口岸指挥处负责人、省公安厅厅长,还有羊城国际机场集团总裁,全部拉进专线视频会议!”
语音识别系统不到三秒便将电话一一接通。
五个身处不同地点的高层领导在视频会议屏幕上接入,何政才冷静却强势地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道:
“现在紧急通知,立即暂停羊城国际机场所有国际航班起飞,包括商务机、外使通道在内的所有出境航线,全部封锁!
禁止任何一架飞机从羊城起飞,直到我亲自下达解除命令为止。”
几位官员和负责人脸色微变,机场集团总裁下意识问道:“何书记,这涉及大量国际航线协调,是否需要正式文书程序——”
“现在是反恐紧急状态!”何政才陡然抬声,“有境外雇佣兵级别的杀手在本地行动,涉嫌针对国家重要战略资源人物展开刺杀,事涉国家安全——立即执行,这是最高级别特别指令!”
“遵命!”
“明白!”
“马上动手——我联系现场塔台与空管。”
会议室内一阵急促响应。
不到五分钟,机场航控中心下达全频广播,关闭全部国际航班登机闸口,推迟一切出港航班起飞。
一辆辆警用特勤车辆、边检巡逻车呼啸驶入机场跑道,开始封锁VIp通道与公务机候机楼。
塔台灯光变换,红灯高亮,航管员用急促的英文和多语种发出通知:
“due to temporary airspace control adjustment, your flight departure has been suspended. please remain in your position and await further instructions.”
机场内顿时一片哗然,许多正在登机的旅客被拦下,机场贵宾楼也被紧急清空。
与此同时,何政才挂断加密会议,重新接通刘军的电话。
“机场封锁已经开始,十分钟内全部国际航班起飞权限将被冻结,机场安保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刘军,你那边还需我做什么?”
“你派的人什么时候到?我现在酒店去7506房。”
“放心,我已经让省公安厅郭厅长亲自带队,五分钟后赶到酒店。”
“好。”
刘军短促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何政才这时才慢慢坐下,目光依旧如刀锋般锐利,喃喃低语一句:
“看来赵家是要孤注一掷了,居然敢在羊城刺杀刘军?”
他没有继续多说,而是按下另一个加密通道。
他知道,这已经不仅是地方事件——他,必须准备向中枢通报。
刘军挂断电话,站在窗前,静默片刻。
他感知四周,再次确认,这个敌人行动迅速、隐蔽老练,甚至在开枪失败后能冷静迅速地脱身,说明对方是经验极为丰富的顶级杀手。
他眼中露出一丝深意。
“这么快就请这种人来了?”
刘军嘴角微勾,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点冷笑。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很好,我等这天很久了。”
他转身,从酒店房间中淡然离开。
第322章 原路退还
白云机场·午夜
机场大厅内,警报声、广播声和巡逻员的步伐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然而,在所有警察和安保人员的紧张布控中,有一个身影却异常冷静。林苍背负着黑色行李箱,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几乎所有的安保人员都专注于检查普通旅客,而他则仿佛是从人群中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进去。
白云机场已经处于最高级别的封锁状态。所有国内和国际航班的起飞都已经暂停,警员们紧张地检查每一名进出机场的人,确保没有可疑分子漏网。但就在这种严密的监控下,林苍依然如影随形,逐步靠近了私人航班区。
他一路迅速穿过登机口,绕过安保人员,借助事先调动的关系,最终进入了私人航班区。他的目标很明确——一架已经停好的私人飞机。
飞机在偏僻的跑道上准备起飞,机组人员已提前准备就绪。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接近。
林苍身上的行李看似普通,却在黑色皮包里藏着经过特殊改装的设备,一旦发生异常,他能迅速对付一切突发状况。虽然机场所有国际航班都已暂停,但私人飞机不受此限。而林苍利用这点,绕过了机场的管制线。
在经过简短的安全检查后,他径直走向登机口,安静地走上了飞机。登机的那一刻,机组人员甚至没注意到他眼中的锋利与危险。
“航班起飞,确认机舱门关闭。” 机长的声音从通讯系统传出,飞行员检查完所有仪表后迅速启动了飞机的引擎。
林苍坐在座位上,眼神冷静,心中清楚——这将是他逃离羊城,直飞美国的最后一班飞机。
他稍微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继续思考着即将面临的一切。从事杀手生涯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幸好他准备足够充足,否则的话,成为猎物的人很可能是他。
“目标已脱离,起飞成功。” 林苍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广州方面的气氛已经达到最紧张的临界点。刘军的行动愈发敏捷,而何政才也意识到,形势的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他已经要求调动卫国力量,并封锁整个广州空域,确保任何人不得离境。
然而,机场的封锁依旧未能阻止林苍的脱逃。私人航班的灵活性让他在所有封锁中巧妙穿梭,最终成功登上了飞机。
机舱内,林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远离的城市灯火,心中冷静而坚定。飞机开始爬升,突破了层层云雾,进入了高空。
白云机场·指挥中心
何政才站在机场指挥大厅中央,脸色沉重。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项数据,心中无比焦虑。机场的封锁一度有些混乱,虽然全力追捕,但林苍的专业性与手段远超他的预料。
“何书记,私人航班区已确认有一架飞机起飞,飞机编号确认,已进入国际空域。”一名值班警员快速汇报。
“飞机飞往哪里?”何政才声音低沉,似乎已经能预见到那架飞机的航迹。
“飞机已经离开广州,飞往美国。”警员回答道。
何政才皱起眉头,语气冷冷:“还是算漏了一步。”
他挂断了电话,看着大厅外的羊城夜景,深吸一口气。
北太平洋上空 · 私人喷气机客舱内
夜色如墨,私人飞机穿行在无边的高空中,舷窗外只有层层云海与星光为伴。机舱内,灯光昏暗,空调恒温,座椅柔软舒适,香槟和雪茄整齐地摆在一旁,仿佛这是一次轻松愉快的度假之旅。
但此刻,林苍却没有任何放松的神情。
他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修长的手指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串熟悉却冰冷的加密号码——这是一条从未通报身份、永不回拨、只以“数字变声”回应的单线联络。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经过频率处理的沙哑男声响起:
“说。”
林苍静了几秒,声音低沉:“任务取消。目标并非常人。”
对方沉默了片刻,随后语气明显冷了几分:“你说什么?”
“他在我开枪前一秒醒来,避开了子弹。然后以接近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冲上75楼直扑我房间。”林苍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从未见过这种速度,这种感知能力。他不是人类。”
“你在开玩笑?”雇主语气不善,像是被触动了怒火:“我预付了你五亿美金,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你跟我说要临阵逃跑?”
林苍脸上无波无澜,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五亿美金我会全数归还,十分钟内原路打回你的加密账户,不留痕迹。任务不成,我不会拿钱。”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操作随身终端,在专用金融芯片上输入密码,启动一项代号为【REVERSE-wIRE】的金融指令。
雇主沉默了,电话那头只剩下微弱的电磁杂音,仿佛也陷入了短暂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片刻后,对方冷笑一声:
“你在怕?”
林苍眼神微微一凝,语气如同坚冰:
“我从不怕人,但我尊重值得尊重的猎物。他……不是猎物。”
雇主的声音愈发冰冷:
“你失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场游戏,你退出不了。”
林苍却冷静回应:
“如果我不退出,死的就是我。任务不是不可能,而是错了方向。你错估了目标的能力……或者,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谁。”
他顿了顿,语气低得像低吟:
“他在看着我开枪的瞬间睁眼,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反应,而是本能,是一种……非人类的觉察,我建议你调监控出来看一下,从我开枪后,他从家里别墅一路往酒店这边飞奔的过程,看完视频你大概就知道这回你的对手是什么人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更长时间的沉默。
林苍看了看腕表,数据回显:“转账完成,五亿美金,原数归还。”
他站起身,走向舱尾的冰箱,拿出一瓶密封冷饮,仰头喝了一口,让身体从那场“高压”中短暂冷静下来。
回到座位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再度沉稳:
“这辈子,我从未失败。但这次,我选择收手。不是认输,是理智。”
电话那头的雇主沉默许久,终究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一句机械而僵硬的回应:
“明白。”
随即,电话挂断。
机舱里恢复寂静。
林苍望着舷窗外,城市早已远去,天空之上,是属于亡命者的漂泊空间。他靠在椅背上,终于缓缓闭上眼睛。
心中,却不自觉地闪过刘军那双在镜头中睁开的眼睛——冷静、凌厉、仿佛能洞穿一切杀机。
他心底冒出一丝说不出口的庆幸。
“还好我没赌那一枪的后果。还好……”
飞机继续飞行,长夜未尽。
第323章 你想以和为贵?
京城·西山·清源别院
夜色如墨,山风卷起林叶轻响,星辰稀疏。清源别院,坐落在西山深处,是专供国家高层闭门议事的机密处所。
今晚,别院中灯火通明,却无人喧哗。整个庭院都被沉重的气氛包裹。
会议室中,八人围坐于长桌旁,每个人的身份都足以撼动南方半壁江山。
林家军方核心人物——林国强上将,军委顾问,南部军区隐形主心骨,正端坐主位。
赵家军政权力轴心——赵振国(部长)、赵怀章(粤省省长)、赵承业(南部军区副司令)分坐一侧。
林家的林正道参谋长也在场,还有几位不便具名的军情高层和中枢顾问。
会议桌上,一块大屏幕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深夜时分,一个男人从别墅阳台一跃而下,眨眼之间便化作一道模糊黑影,狂奔穿越珠江大桥,直冲市区对岸,途中避让车辆、电闪雷鸣般跃过护栏……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旁白是军情技术人员的语音分析:
“目标人物:刘军。行动时间:晚上23点12分。直线距离:1.96公里。平均速度突破100公里\/时。疑似具备超常体能反应与战斗本能,反狙击反应时间低于0.1秒。判断:非标准人类反应极限。”
屏幕画面定格在刘军冲上酒店楼顶的那一瞬。
他黑发飞扬,面容冷峻,身如利箭,宛如电影中的“超人降临”。
会议室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林国强皱着眉,终于开口:“这是什么?特效吗?”
赵振国轻叹:“不是。南部电信公司调来三个角度的真实监控,AI反复比对,毫无篡改痕迹。”
“也就是说——”林国强冷声开口,“我们的敌人是一个……‘非人类’?”
“至少,”林正道翻着文件,面无表情地说,“他已经不是我们常规意义上定义的目标人物。”
林国强将手中茶盏轻轻搁下,打破沉默:
“我记得,一周前,是你们赵家主张‘彻底清除’刘军。因为他重伤赵宇轩,影响赵家颜面。”
赵振国点头:“不错,我当时支持动手。”
他目光扫过众人:“不仅是我支持——你们林家当时也是同意的。”
林正道微微颔首:“确实,我们当时的判断是:刘军没有背景,虽然江湖传言,他有些特别的能力,虽然行事强硬,但不至于无法抹除。”
“所以我们才共同决定——请林苍动手。”
“全球第一杀手,幽灵,代号林苍。”赵国强插话,“动手前从未失败,行动前也确认过刘军的动线与生活节奏。我们以为万无一失。”
“可惜……”
“失败了。”林国强淡淡接话,语气没有责备,却像是一记闷锤,敲在众人心头。
他轻轻拍了拍桌面上的一份分析报告:
“刘军提前感知到了狙击镜的杀意,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闪避了子弹,并在数秒内锁定狙击点,展开追击。”
“那位幽灵林苍,从开枪到逃离,全程不超过三分钟。但他本人在离境后第一时间向雇主发来弃单声明,并主动归还报酬。”
赵怀章低声骂道:“他是怕了。”
“他确实怕了。”林正道点头,“林苍逃到国际空域后,甚至关闭了所有黑市联络渠道,从此不再接受任何华夏国的刺杀任务。”
“他在报告中形容刘军为——‘神之观察者’。”
林国强不耐烦地一挥手:“这些我们都知道!但现在重点是——既然失败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会议桌一侧沉默下来。
林国强扫过众人,语气略沉:“继续动手,还是暂停一切?”
没人回答。
林国强忽然望向赵怀章,开口道:“赵省长,你怎么看?”
赵怀章沉吟片刻,说道:“我没什么意见,我听从我大哥的意见。”
不愧为一省之长,果然是老狐狸。这时候林正道忽然插话。
“原本我也主张除掉刘军,毕竟他废了宇轩,还胆敢挑战我们体制。但……现在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刺头’或‘危险分子’那么简单。”
“他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远超出人类极限。如果除不掉他,我们的行动将会彻底激怒他,他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梦魇。”
“所以,你是主张……”赵振国皱眉。
林正道郑重说道:“暂停对抗,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赵承业猛地拍桌,怒道,“你疯了吗?你知道宇轩变成什么样了吗?你想让赵家就这样咽下这口气?!”
“那你说怎么办?”林正道冷冷道,“你亲自再请一次杀手?还是你去和他面对面?”
林国强抬手压制场面,缓缓说道:
“我理解承业的愤怒。但现实摆在面前。”
他目光深沉:
“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随便安排命运的对象了。他的存在,意味着体系边缘出现了未知变量。”
“继续对他出手,如果还处理不好的话,有可能把事件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如果要继续行动,务必要倾尽全力追求一击必杀,否则的话最好就不要轻举妄动。”
林正道点点头:
“他明显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我觉得没有必要把我们林家和赵家的前途命运拿来跟他孤注一掷,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废话!”一声重重的拍案响起,赵振国猛地站了起来,面色铁青,“这混账东西打残了我儿子,现在还当街践踏我赵家的脸!你们还想坐在这讨论该不该继续动手?”
“赵部长,冷静点!”林国强皱眉,“我们不是在争吵,是在决策。”
赵振国脸色不善:“决策?你们谁家的儿子被打成废人了?!你们当然可以冷静,我冷静不了!”
“冷静!”林国强眼神一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老辣威权,“振国,你不是政治新手。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只是你儿子的事,是整个赵家乃至林家都要承担后果。”
林国强上将,这位林家真正的掌舵者,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钟鸣般压住众人:“振国你的心情我们完全理解。问题是,我们原本请来的那位林苍,号称全球第1杀手,也失败了,刘军这个妖孽,连阻击枪都伤不了他分毫。”
“继续出手?”林正道冷笑一声,“林苍那可是全球第一杀手,他都搞不定的事,你还想靠谁?你派一个旅压过去,也不见得拦得住刘军。你们看到他是怎么跑的吗?不到五分钟跑完几公里,还爬楼上75层?那不是人,是怪物!”
“正因为他是怪物,才更不能留!”赵振国冷冷道。
第324章 达成共识
赵振国叹了口气,捏了捏太阳穴:“我赞成继续处置。但——”他顿了顿,“不能再用那种半遮半掩的方式。我们得动用更高等级的战术资源,不能再‘试探’,必须一次成功。”
林正道眼神冷峻:“你想动用什么?无人机袭击?导弹?坦克?你们是准备把他当恐怖分子轰死在市中心?”
“如果需要,就动用。”赵振国语气冷峻,“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可控目标’。我们国家可以容下人才,但不能容下无法掌控的危险。”
“可问题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林正道猛然反驳,“他没有案底,没有背景污点,甚至名声良好。而且他是国家重点战略保护人物。你们想明着干掉他?别忘了,国际舆论可不是我们能完全控制的。”
赵怀章冷笑:“我看你是怕了。”
林正道眼神锋利:“我不是怕,我是清楚,这个人若是真的成了‘异类’,就代表了一种不确定因素。他本不是我们的敌人——是你们赵家强行把他逼成敌人的!”
“你什么意思?”赵怀章一声怒喝。
赵振国赶忙喝止:“够了!我们不是在开家庭撕裂大会。”
林国强敲了敲桌子,缓缓站起身,他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凌厉:
“说到底,我们都在为家族和国家的安稳谋划。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既不能退,也不能乱来。”
他走到投影屏幕前,按下一组按钮,另一段卫星画面调出,是刘军过去半年的生活轨迹、交际圈、行为模式、异常波动的数据报告,密密麻麻。
“我们林家早已分析过,他有极强的身体素质、战斗直觉,甚至有传言,他能够徒手接子弹。但他依旧生活规律,不滥杀,也不乱来。”
赵振国眯着眼看完,缓缓道:“是个极有控制力的敌人。”
“也是个理智的怪物。”林正道接口。
赵怀章冷笑:“理智?理智的人会当街打断我侄子的手脚?我不管他是不是理智,我只知道——他活着,我们赵家颜面无存。”
“颜面?”林正道猛地起身,声音低沉而冷厉,“你要颜面,就不顾后果?你不怕他真疯了,找你们赵家逐个清算?那时候,你以为你们能挡得住?”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以为就此罢手,他就会放过我们了吗?到时候他把我们逐一的击破,后果更加悲惨。”
赵振国冷冷的说道。
会议桌前一片沉默。
几秒后,林国强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赞同振国的说法,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关乎颜面的问题了。要么我们死,要么他死,没有中间路线。我们林家不怕。但也绝不莽动。必须制订一个计划,不惜代价,干净利落,力求一击致命,不留后患。”
“还没到这种地步吧?他又没有当场逮住杀手。而且我们跟杀手的联系是秘密通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他怎么能证明这事是我们干的呢?”林正道有点不太认同。
“幼稚,到了刘军这种级别的人物,他做事情还需要证据吗?当他认为,某一个人或某一方势力对他构成威胁或者对他家人构成威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除去的。弱者才会讲证据呢!”赵振国一声冷笑。
林国强点点头:“不错,我完全认同振国的说法,正道你还是要多学一下历史,由古至今,无数掌握兵权的将领都被皇帝以莫须有的理由清除,你以为皇帝都有他们谋反的证据吗,不需要,重点是你掌握了能够威胁皇权的力量,令皇帝寝食难安,必须把你除掉才能睡得安稳。”
众人连忙点头,默不作声。
……
赵家与林家核心人物的闭门会议已持续超过三小时,从最初的震惊、分歧,到逐渐统一战线,最后终于步入关键议题。
“他不能再活着离开下一场伏击。”赵振国语气缓慢却如寒铁敲击,“否则,他将成为我们两家永远的梦魇。”
林国强坐在会议桌一端,身穿军装,肩章上一颗颗金星熠熠生辉。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我同意。但要动他,不是靠一个杀手,也不是靠几名特战兵那么简单。”
赵怀章眉头紧锁,语带不耐:“你们到底想怎么做?难道还要请美军帮忙?”
林国强沉声道:“不,我们有自己的王牌——‘夜刃’。”
会议室一静。
“夜刃”是国家最隐秘的特勤部队之一,直隶于国防最高委员会与中枢情报局,只在国家级恐袭、政变或极端人物失控的情况下才会调动。他们不存在于公开编制,没有编号、没有勋章,只有代号与目标。
“你确定要动用夜刃?”赵承业低声问,“那可不是普通将军能调动的。”
林国强点头,目光如刀:“我们已经确定,刘军的存在已突破普通军人或能力者的范畴,他是未知——而未知就等于威胁。”
赵振国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缓缓道:“我们将提交一份秘密提案,联合国安系统、特勤司令部,以‘代号红狐’列入国家极端危险目标清单。”
“罪名呢?”林正道皱了一下眉头,“我们如何说服中枢的人,让他们同意动用夜刃?”
“这个罪名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上面中枢的人自然会帮我们设计好的。最重要的是向上面提交的这份报告,只要我们能让中枢的人深信不疑,刘军具备超人的能力,具有随时威胁他们生命和无视法律规则的能力,上面的人会比我们还要着急除去他。”林国强冷冷的说道。
“就算他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上面也会这样做吗?”林正道一脸疑惑。
“正道你领军打仗还可以,玩政治和权谋,你还要多多向国强兄学习啊。”赵振国笑了笑,继续说道,“中枢那帮老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是他们手头的权力。所以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就是有人能够有能力剥夺他们的生命或者权力,一旦真有这种人出现,他们必定会发动全力除之而后快,至于说这个人有没有犯罪,有没有做坏事,对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那是微不足道了,谁会在乎?
林正道沉默不语。
“不错,伊朗有对以色列和美国做过什么坏事吗?没有!那美国和以色列为什么坚决轰炸伊朗?就是绝对不允许他有核弹,一旦他有核弹的话,多少国家的高层寝食难安?”林国强严肃的说道。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严肃安静。
“如何将他引出?”赵承业追问。
林国强站起身,走到中央白板前,拿起笔,快速勾勒一张简图——废弃工业区地图、主要路口、制高点、地下通道都被标记清晰。
“我们掌握了刘军身边几位重要人员的行踪——他妹妹刘丽、女友白晓丽,还有一个发小叫刘小坚等等。”
“我们可以派国安人员,伪装成恐怖分子,‘拘押’其中一人,制造‘情报泄露调查’为名义,引他单独前往‘南郊325废弃兵工厂’。”
“该区域已经在十年前被列入‘废弃军管禁区’,内部地形空旷,无民居干扰,地下空洞结构非常适合设置定向爆破、反应堆级武器封锁。”
赵承业反应迅速:“兵工厂地带,我们完全可以调动‘雷鸣特勤营’,部署‘鹰击导弹’系统和短程重炮。”
林正道也点头:“只要他一进入主核心区,远程锁定、热感跟踪、天眼卫星配合,完全可以实现秒杀。”
赵怀章咬牙道:“可这是在境内动用重火力,如果泄露出去……”
林国强摆手:“不泄露。我们动用的是‘联合反恐’名义,南部战区已经在起草方案,以‘抓捕极端潜伏份子’名义启动临时军事管制。”
赵振国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那就准备吧。林将军,你来主导。”
赵承业忽然补充道:“这个计划要快,刘军现在的直觉太敏锐,拖久了,他会察觉到风声。”
林正道忽然道:“如果他不进预设区域呢?”
林国强冷笑:“那就制造足够的情绪诱导,让他非去不可。”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语气一字一句:“——比如,用他妹妹,制造‘即将被转送境外秘密审讯’的情报,他会立刻赶来。”
赵怀章猛点头:“他死心眼,对身边人护得死,不会上钩才怪。”
林国强低声说:“那就这样办。准备好媒体舆论,准备好善后报告。刘军,不该再活着。”
赵振国缓缓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凝重:“一旦行动启动,将不计后果,以绝对代价清除目标——包括可能造成的外交或社会影响。”
“我会亲自与中枢安全局对接。若要动用夜刃,需要由中枢层级批准。”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林国强,“你那边也需要动用军区资源配合战后处理与后勤封锁。”
会议在寂静中结束,唯一的声音,是林国强在白板上画下的一道粗重红线——
正是“南郊325兵工厂伏击区域”。
第325章 兄弟们的义气
清晨七点半,羊城半山别墅区
雨后初晴,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花草混合的清香,宛如一幅宁静水墨画。
刘军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深色运动裤,靠坐在阳台藤椅上,神情平静如水,手边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腾着热气。他目光落在远处珠江水面,眸光深远而冷静,像是在思索,又像是纯粹地放空。
“刘先生,早餐准备好了。”保姆苏曼卿站在门口柔声提醒。
“你们先吃吧。”他语气淡淡,仍未回头,仿佛对这一刻的宁静格外珍惜。
忽然,别墅门口传来三声低沉的喇叭声,一长两短,熟悉的暗号般有着莫名节奏。
三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石板车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仿佛三头沉稳蛰伏的猛兽。
守卫站姿笔直,目光凝重而不惊讶:“这三位,又一起来了。”
车门打开,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踏出车门,各具风格:
李浩天,藏青色定制西装,气质翩翩,手里提着一只保温壶,一路含笑。
唐昊,灰黑战术风衣,利落干脆,拎着黑色提袋,步伐带风。
欧阳文,米色立领衬衫,眼神沉静,手中提着一方古木匣,气质温润如玉。
三人步入门廊,一边走一边笑谈,气氛自然。
“曼卿姐,早啊。”李浩天第一个开口,语气熟络,“我妈炖的老母鸡汤,非让我给军哥送来,说他这两天惊扰太多,得补补。”
“军哥还在阳台?”唐昊沉声问道,眼神早已扫过屋内结构,似乎随时做好了戒备。
“我家后山那批陈皮,今年的第一批晒成,我挑了点精的。”欧阳文轻声道,“军哥喜欢清香型,这批他该会喜欢。”
厨房窗边,刘丽笑着对白晓丽小声道:“你看这阵仗,像不像三家准亲家上门提亲?”
白晓丽扑哧一笑:“你还别说,要真争起来,我看都不够打。”
三人推门进客厅,刘军已缓步走下阳台,淡然迎接。
“今天这阵势,像是接驾。”他微笑,“是提前串通好的?”
“说实话,还真没有。”李浩天耸肩,“我刚进山道,就看到前面那辆军车开得比我还快。”
唐昊重重把提袋放在茶几上:“我是真来问话的。昨晚那一枪——是谁干的?”
刘军淡淡一笑,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我猜你们都会来。”
他放下茶杯,语气转冷:“昨晚那一枪,是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开的。我感应到子弹破空前0.2秒醒来,险之又险。”
三人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全球前三?”唐昊皱眉,“妈的,是奔着你命来的。”
“凌晨时分,有架私人飞机飞出白云机场。”欧阳文沉声道,“我怀疑,就是他。”
李浩天靠近几分,眼神郑重:“军哥,我们仨不是来闲聊的。我们是来问你一句——”
他话锋一转:“你需不需要我们三家,动手?”
刘军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沉默片刻,才道:“我知道你们的诚意。我也知道,这件事牵扯的不只是我和赵家之间的私怨。”
“那他们就不该请杀手。”唐昊冷笑一声,“广交会期间,动狙击枪,想干掉你?他们疯了吗?”
欧阳文轻声道:“他们不是疯,是自负。赵家、林家,一个是政坛老狐,一个是军方巨鳄。他们习惯于掌控一切,自然也以为你,只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
李浩天一字一句:“但我们知道,你不是。”
刘军看着他们,终于开口:“你们的家族,准备支持我到什么程度?”
唐昊毫不犹豫:“一个营的老兵我能调,真要动,我和他们一起上山。”
欧阳文补充:“我能确保你若想离开,全球任何一个港口,都有人接应。”
李浩天轻声道:“我家老爷子已经跟我说了——‘他若失,咱们三家未来难安。’你若真要开战,我们愿意把底牌亮出来。”
刘军神色不动,微微点头:“我不会走,我也不会退。这件事,我自己收。”
“可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唐昊握紧拳头,“兄弟挨了枪子儿,我们当什么?看客?”
欧阳文淡淡一笑:“就算军哥不要我们动手,我们也早安排人盯死机场和港口了。谁敢再来,别想再活着回去。”
刘军淡淡一笑:“你们仨,还是老样子,讲义气,但不讲逻辑。”
“我自己盯着。”他站起身,转身望向窗外,“但你们要记住,这场局才刚开始。”
短暂沉默后,三人纷纷放下礼物,坐定。
餐桌上摆着热汤、酱牛肉,还有欧阳家的陈皮泡茶。茶香四溢,屋内却充满一种压抑却清醒的氛围。
“我们是来表示态度的。”李浩天说,“今天过后,赵家林家若再动,别怪我们一起上。”
“说句不中听的,”唐昊看着刘军,“你不止是我们兄弟,更是整个南部这个局里,唯一能镇得住场的人。你要出事,我们仨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欧阳文轻声补充:“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大势已动。”
刘军点了点头,举杯敬三人: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今天这杯茶,我敬你们仨——兄弟也好,盟友也好,我们既然站在一起,那就一起走到底。”
杯盏轻碰,清脆而厚重。
窗外阳光透过树影洒入客厅,映得桌上茶色愈发清澈如玉。
刘军的眼中,掠过一丝锋芒。
他低声道:
“赵家、林家,以为他们能掩盖一切,但我很快会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刘军重新坐回阳台,阳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层薄金,茶水已经微凉,他却没有再续。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晴】三个字跳动在屏幕上。
刘军眼神微动,接起电话,语气温和:“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清甜声音,却比平常多了几分焦急和压抑:“你没事吧?”
他轻轻一笑:“你说呢?”
“别哄我。”李晴声音低了一点,“我昨天凌晨就看到新闻,说白云机场临时封锁,还有珠江沿岸出了特勤警戒。你……是不是又出事了?”
刘军沉默片刻,没回答,只问:“你在哪?”
“家里。”李晴轻声,“但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一直在刷消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出事了。”
刘军微微一笑:“你很聪明。”
“我不想聪明。”她声音发紧,“我只想你安好。”
第326章 准岳父出面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掉的茶,缓缓说道:“昨晚的确有人对我开枪,从两公里外的涉外酒店楼顶,开了狙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李晴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你……你受伤了吗?”
“没有。”刘军声音轻松,“我醒得早,动作快,子弹差了三公分。”
“刘军!”李晴难得带了点怒意,“你是不是疯了?这不是你平时说的‘小麻烦’,这是谋杀!”
“我知道。”他语气温和,“但我能处理。”
“你一个人处理?”她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没事的一瞬间,差点哭出来?”
“我不想哪天打开新闻,看到的是你的讣告。”
电话那头,李晴的声音轻轻低落,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刘军轻笑一声,声音低哑:“放心吧,你男人命硬着呢,昨晚那一枪不过是帮我提神醒脑。”
“你还笑得出来。”李晴哼了一声,“我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
“你要真吓坏了,那今晚就来我这住一晚吧。”刘军懒洋洋地靠着阳台椅,语气撩人,“我可以给你测测心率、顺便……安抚一下你受惊的情绪。”
“刘军!”李晴语气一滞,忍不住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黄腔?”
“不是黄腔,我这是体贴。”他语调低沉,笑意透过话筒传来,“晴晴,你不知道我昨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你要是躺在我身边就好了。”
李晴那边沉默了一秒,似是脸红了,咬了咬唇:“你以为我不想?昨晚看完那段你狂奔的视频,我整个人都绷着……半夜躲在房里哭了一会。”
刘军语气一转,柔了几分:“傻丫头。”
“你才傻……你知不知道你奔跑的样子,像电影里出来的人一样……吓人又让人心疼。”她声音低哑。
“你是心疼我,还是怕没机会和我生孩子?”刘军坏笑,“你爸现在态度软了,要不我明天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李晴嗔笑:“你要真敢来,我就敢嫁。”
“别玩,我是认真的。”刘军声音低了些,语气却真挚,“晴儿,我可能这辈子都会活在刀锋上,但你要是真愿意……我想有个家,有你。”
李晴那头没出声,只有极轻微的吸气声传来,像是有些动容。
刘军故意一笑,语气又调皮起来:“要不然,先试婚?今晚开始练习夫妻生活——你做饭我洗碗,晚上我不老实,你负责管。”
李晴被他说得羞得耳根发烫,低低骂了一句:“你、你再说……我真不跟你打电话了!”
“行,那视频通话你开,我脱——”
“刘军你够了!”
“开玩笑,开玩笑。”他笑得很轻松,“我就是想逗你笑笑,不然你又一整天板着脸当ZL千金去了。”
李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轻盈甜美:“你啊……总有办法让我哭了又笑。”
“那你总得给我点奖励吧?”刘军语气一压,温热又暧昧,“今晚给我发点福利,看看你穿我上次送的那件睡裙没?”
“你再说我挂电话了!”
“别呀,我还没看你脸红的样子。”
“……混蛋。”她咬牙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娇嗔和依恋。
刘军听着电话那头的轻喘与沉默,唇角缓缓扬起。
李晴不再说话,只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李晴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和坚定:“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我今早亲自去了父亲办公室。”
刘军挑了挑眉:“你父亲?”
“嗯,他刚从常委会出来,我已经和他说了你昨晚遭袭的事。”
“……你告诉他了?”
“对。”李晴语气平静中带着不可动摇的意志,“我告诉他,如果赵家和林家还执意一意孤行,哪怕我是他女儿,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刘军眉心微动:“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会处理,会亲自跟赵振国和林国强通话。”她缓了口气,“但也让我转告你,别轻举妄动。因为现在,有人已经注意到你了,不只是赵家林家。”
“我明白。”刘军眼神闪烁,轻轻点头。
“你必须冷静。”李晴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你若真的动手,赵林两家就会大做文章,说你是危险人物、国家不稳定因素,到时候再强也挡不住帽子和子弹。”
刘军轻声一笑:“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我不只是担心你。”她顿了顿,语气认真,“我也清楚,赵家林家不是在做小打小闹,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必须除掉的威胁。而我父亲说过,他宁愿替你挡一次风,也不愿看到你走上一条不归路。”
刘军捏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敲了下瓷边:“那你父亲这是……替我背书?”
“算是。”李晴语气中透着一点小得意,“虽然他说得很严肃,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对你另眼相看。你昨晚奔袭两公里的视频他也看了,说你是‘战场奇迹’。”
刘军轻轻笑了笑,语气却沉了几分:“你告诉他,我会守住底线,但如果赵家林家越线,那我就不再守规矩。”
“我会。”李晴轻声道,“但你也要信我,我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背后哭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
“所以你别再一个人扛着,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靠你保护的女孩。”她声音微颤,却坚定。
刘军喉头微动,声音低沉:“你成长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那是因为我爱的人,是全天下最让人担心的那种。”
……
刘军眉头轻蹙,心头泛起一丝柔意。
“傻瓜,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他说,“你男朋友现在的体力、速度、感知……已经不是人类水平了。”
“可不管你变得多强,你依然是我爱的人。”她轻声,“我不想你只留下强大,而忘了你也是个普通人,有人牵挂,有人心疼。”
刘军一时无言。
阳台的风吹过,茶香与泥土味混合,他忽然觉得心头那层战斗的坚冰,被她这一通电话轻轻拨开一角。
他低声道:“我知道了,晴儿。”
“我可以不干涉你做的任何决定,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活着。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
他握紧手机,目光微闪,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传来李晴轻轻的叹息:“我这边还有个会议,挂了。下午我飞去你那儿,给你煲汤。”
“行,我等你。”
“记住你答应我的话。”
“嗯。”
挂断电话,刘军靠在椅背上,良久未语。
阳光下,他嘴角微翘,却目光深沉如海。
“活着,不只是为了她。”
“也为了,让该死的人死。”
第327章 从来不需要证据
午饭时分,羊城刘家别墅内。
金红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柔和又温暖。长桌上,热气腾腾的红枣炖汤、老火靓汤、烧鹅拼盘散发着诱人香味。众人围坐一圈,气氛前所未有的轻松。
刘军穿着居家的米灰色休闲衣,斜倚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轻敲着腿,语气淡然却含着笑意:“都说国内最难请的仨少爷,不是在开会就是在飞国外,今天居然齐齐窝在我家,倒让我怀疑是不是有猫腻。”
李浩天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往碗上一架:“猫腻?这不是看你差点被暗杀,我们哥几个要是还不坐一坐,是不是就不配叫兄弟了?”
“再说了,”唐昊一边大口吃着牛肉一边说,“你要真出事,我们仨可能一人发疯带一营兵来给你报仇。”
欧阳文轻笑,轻抿一口陈皮普洱,声音温和:“今天来,一半是兄弟情,一半嘛……也是真该聊聊未来的事了。”
“对。”李浩天转头望向刘军,语气认真,“军哥,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我们也不是瞎子——你昨晚那一脚踹开房门的速度,我在监控里都看傻了。你真打算一个人扛下来?”
刘军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汤。
刘丽轻轻放下碗筷,皱眉看着哥哥:“哥,我知道你现在变了,有能力了,可我们家不是只有你。你要真出事,爸妈怎么办,我怎么办?”
白晓丽也放下筷子,眼神柔软地望着刘军:“我不希望哪天看见你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你要我们怎么过?”
刘军望了眼两个女人,嘴角牵起一丝浅笑:“我知道你们担心。可是你们也该知道,我不是为了逞强。”
他语气缓慢而坚定,“这场局,不是我挑的,是他们逼上门来。躲,是躲不掉的。”
“那你想怎么走下一步?”欧阳文问道,眼神沉稳。
刘军环视一圈:“我不打算退,也不打算绕着走。我打算,把他们摁在地上踩,这一步迟早要迈出去,这一关迟早要过。”
唐昊顿时一拍桌子:“说得好!赵家、林家这两年嚣张得不行,真该有人压一压了。”
李昊天笑道:“你不说我们都要干了,他们暗地里弄你,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这时刘丽忽然问道:“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切都结束了,你想过之后的生活吗?”
刘军愣了愣,微微一笑:“之后?”
他看了眼白晓丽,忽然语气轻松:“也许搬到云南深山里开茶庄,天天采茶晒太阳。”
白晓丽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开茶庄?你以为你是田园诗人?”
“有你陪着,不就诗意了吗?”刘军回头冲她眨眨眼。
“呃……”白晓丽红了脸,“肉麻……”
唐昊咂舌:“啧啧,这话说得,我听得都想找个女朋友了。”
刘丽翻白眼:“你找女朋友?前两天你还在说女人影响你练枪法。”
欧阳文笑道:“其实我挺能想象军哥以后过平静生活的样子。他不像我们,被困在家族的规矩里太久了。”
刘军摇摇头:“你们也一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我们能齐心,改的就是规矩。”
李浩天举起茶杯:“这话我爱听。为未来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茶水无色,却温润入喉,像一场无声的盟誓。
刘军看着这群人,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力量——这不是孤军奋战的感觉,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正在一起面对命运的洪流。
他轻声道:“未来的路……不管多难,我们一起走。”
……
庭院里茶香袅袅,炖汤的香味透过厨房传出,门前不远处,一辆公务用车稳稳停靠。
省委书记何政才下车,面色凝重,身后跟着贴身秘书李然与公安厅郭厅长。
门一开,苏曼卿连忙迎上前:“何书记,郭厅长,快请进,刘先生在里面等您。”
几人走进客厅,见刘军正坐在茶几边,手执盖碗,泡着铁观音,神情淡然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凌厉。
“何书记。”刘军起身,微笑寒暄。
“刘先生,政才来得冒昧,是特地为昨晚那件事来向你说明。”何政才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又略有一丝说不清的无力。
“坐吧,一边吃饭一边聊。”刘军笑着伸手,气场从容,仿佛昨晚并非差点被全球顶级杀手狙击的那个人。
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已备好,朴素中透着讲究。几人落座,简单寒暄两句后,气氛开始变得严肃。
何政才放下筷子,脸色沉了几分,道:
“刘先生,我们连夜组织了多部门联合调查组,公安厅、国安、省情报局,还有南部战区的技术专家都参与进来了。动用了不少资源。”
“机场、天景国际酒店、交通出入境、网络痕迹、资金流向,凡是能查的,我们几乎都动用了省一级权限。”
“但……”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愤怒,“我们没查出这名杀手和赵家、林家之间的任何直接联系。”
郭厅长也面色难堪:“杀手行动全程干净利落,他使用的护照、行李、住址、通讯工具全是伪装过的。入境通道走的是外交路线伪造身份,酒店入住用的是境外代理公司。”
“最关键的是——他搭乘的私人飞机的注册信息,是一家公司在塞舌尔的子公司,背后是第三层基金信托结构。彻底断链。”
何政才压低声音:“我们都知道,这种级别的杀手不可能自发行动。背后一定有雇主。”
他抬眼看着刘军,眉头紧皱:“但他们把痕迹清除得太干净了。我们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抓住。”
“如果不是你昨晚从现场找回那点残留的枪架痕迹,我们甚至无法确认他是否真的开过枪。”
刘军静静听完,未动声色,慢慢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
“这就是赵家和林家厉害的地方。”
“他们不会留下任何法律能抓住的把柄。他们不是暴徒,是多年经营的政商巨兽。”
郭厅长点头:“他们玩得太稳了。以咱们目前的权限,想追到境外资产来往、信托账户,几乎不可能。”
“但我们不是不信,只是暂时拿不到证据。”
李浩天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低声骂道:“这帮人太猖狂了!以为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刘军淡淡看他一眼,语气平静:“他们敢请杀手,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屋内一阵沉默。
片刻后,刘军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尽力了。你们越查不到,我越能确认,就是他们干的。”
“但没关系——我从来不是靠证据说话的人。”
他说这话时,语调不高,却让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
何政才叹了口气:“刘先生,你要冷静……现在是特殊时期,广交会期间,如果现在你对他们大开杀戒的话,国家层面可能会出手对付你。反之,赵家林家如果再做什么,一旦惊动上面,对他们也不好。”
“他们敢做,说明已经准备不惜一切代价。”
刘军轻轻点头:“我明白。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我不会把个人恩怨搞成轰动全世界的大新闻。”
郭厅长试探着问:“你打算怎么回应?”
刘军并未直接回答,只道:“我不会退让,但也不会冲动,我真要出手的话,会无声无息的。另外,我希望你们继续盯住机场、港口、外事航线。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朋友’来找我。”
何政才点头,语气认真:“好。你放心,省委支持你。只要你不越线,我们一定会给你最大的配合。”
刘军微微一笑,拱手道:“那我就先谢过何书记、郭厅长。”
饭局继续,气氛渐松。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一场更大博弈的序曲。
而赵林两家的“干净”,只是他们嚣张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他们不怕你知道,只怕你没证据。
但刘军做事从不需要证据,只要他觉得有必要除去你,那他就会除去你。
第328章 爱人的支持
吃过中午饭,饭桌上的气氛终于从探案的紧张中稍稍缓和。
白晓丽招呼着佣人收拾餐具,苏曼卿则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何书记、郭厅长,李秘书,吃点水果消消食吧。”
何政才摆摆手,笑道:“不了,苏女士,我们吃得很饱了,这顿饭吃得安心又舒服。”
他起身整了整西装,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官场的分寸感:“军哥,今天这顿饭,我们不仅是来汇报调查结果,也是代表省委,向你表达态度——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保障你的安全。只是这次……赵家、林家手段太干净,连一根蛛丝都没留下。”
刘军轻轻点头,面带微笑:“何书记,辛苦你了。我明白,去到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他语气平和,但何政才却听出了那句背后隐藏的锋利。他微微一怔,随即回以苦笑:“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分寸。你放心,省委和市里都不会坐视不理。”
郭厅长站起身,也语气正气凛然:“刘先生,这次袭击事件性质极其恶劣。我们公安厅这边,已成立专案组全力调查,一旦有线索,不管是谁,都会依法处理。”
刘军看着他,淡淡道:“谢谢郭厅长。只要你们真的办事,我相信结果。”
李秘书赶紧将何书记的公文包递上,轻声提醒:“何书记,时间差不多了,您下午还有个会议。”
“嗯,好。”何政才点头,转向刘军,又握了一次手,“你也保重自己,最近这几天,尽量减少单独外出,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刘军握住对方手掌的瞬间,语气柔和,却目光深邃:“我会注意的。也希望何书记继续关注这件事。”
“放心。”何政才点头,然后和郭厅长、李秘书一起走出别墅客厅。
门口,一辆黑色公务轿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见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车门。
太阳正当头,院中石板路洒满阳光。三人走到车边时,何政才忽然回头,看了刘军一眼,眼中似有复杂之色,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点点头上了车。
轿车启动,缓缓驶出别墅区大门,在警卫的目送中离去。
别墅内,刘军重新坐回茶桌边,端起刚泡上的铁观音,轻轻呷了一口。
他眉头微皱,低声道:“他们查不到的,不代表我找不到。”
白晓丽从一旁走过来,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做?”
刘军抽了一口烟,平静道:“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你跟银行请个长假,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直到这个事件解决之后再去上班。”
白晓丽点了点头,“嗯!”
他说完这句,望向窗外珠江水面,阳光闪耀中仿佛藏着暗流。
他心中已经开始考虑——接下来,该轮到他出招了。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洒落在别墅区的鹅卵石小道上,一辆深蓝色的奔驰S级悄然停在刘军别墅门前。
门还未响,屋里的刘丽便笑着探头:“哥,准是嫂子到了。”
白晓丽倚在厨房门口,笑眯眯地补一句:“这次飞得挺快嘛,上午才电话里说要来,下午人就到了。”
刘军坐在客厅沙发上,刚合上手中的军事杂志,唇角浮起一抹温柔:“她说想我了,我能拦得住?”
门铃响起,保姆苏曼卿去开门。门一开,一道熟悉又干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晴,身穿一身简洁干练的白色衬衫和卡其风衣,长发轻披在肩上,眉眼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却在看见刘军的那一刻,眼神柔了下来。
“刘军。”她轻唤一声。
刘军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没有半句寒暄,直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抱得结实又自然。
“飞这么快,不怕晕机?”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笑。
“你出事,我还能坐得住飞机上慢悠悠等航班降落?”李晴仰起头,眼神认真,“我怕晚一分钟,就见不到你了。”
刘军轻轻捏了下她的下巴,眼神调侃:“那你见到我,是不是得补偿我点什么?”
李晴脸微红,轻轻一拳打在他胸口:“你现在是国民级要害人物,还这么油腔滑调?”
“我只对你滑。”刘军低声回了一句,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李晴轻咬唇角,眼神却温柔得像水:“别闹了,屋里还有人。”
两人正腻着,李浩天突然从楼上下来了,一边扣袖口一边开玩笑:“姐,你再晚来一步,刘军就被其他女人拐跑了。”
“李浩天!”李晴回头瞪他一眼,“还轮得到你调侃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几人打闹着进屋,气氛一派融洽。李晴放下包,脱下风衣,轻松坐在沙发上,白晓丽很识趣地递上一杯热茶。
“谢谢晓丽。”李晴接过茶,环顾屋内众人,最终目光落在刘军身上,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不过我这趟来,不只是为了撒娇。”
刘军点点头,坐在她身边:“我知道。”
“我早上已经跟我爸谈过。他亲自致电赵家和林家,警告他们。”李晴顿了顿,语气坚定,“如果他们再胆敢动手,我们会出面。”
刘军淡淡一笑,却没显得意外:“你们家出面,的确能压一压他们。但他们这次派的是全球顶尖杀手,敢动这一手,说明已经有了豁出去的准备。”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虽然赵家和林家坚决否认杀手是他们请的。”李晴语气一缓,“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所以父亲不只是发话,还让我带了两份密令来——一份给省委书记何政才,一份是对你。”
刘军眉头微挑:“给我的?”
“你现在的‘级别’,已经不是单纯的个人问题了。”李晴眼神认真,“不出意外,组织很快会以某种方式介入保护你,但同时,也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你是说——他们怕我失控?”刘军冷笑。
李晴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是怕你,是怕你被逼到反扑那一步。”
刘军没有说话,只是转过手指与她十指紧扣,目光沉静。
“晴儿。”他语气轻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到了那一步,你会站在哪边?”
李晴看着他,毫不犹豫:“站你这边。”
“哪怕与你父亲对立?”
“哪怕他撤我一切身份,也不能撤掉我对你的感情。”她嘴角轻扬,“别忘了,我是你女朋友。”
刘军微微勾唇,低声一笑:“啧,我就喜欢你这股不讲理。”
“你讲理我就讲理,不讲理我更不讲理。”李晴靠近他,凑到耳边轻声道:“只要你不把我甩了,我这辈子都赖定你。”
客厅里,刘丽和白晓丽都识趣地跑去厨房准备晚餐,把空间让给这对“国级情侣”。
刘军看着李晴,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两人在柔光中静静相拥,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像把彼此的心彻底连在了一起。
“放心吧,”他轻声说道,“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住你,护住你身后的一切。”
李晴点点头,靠在他胸前,轻轻闭上眼睛:“有你在,我从不怕风雨。”
窗外,晚霞渐起。
而他们的战斗,也刚刚拉开序幕。
第329章 老人的怒火
ZN海·办公室内,灯光幽暗,气氛严肃,唯一的声音是秘书低沉而清晰的汇报声。
这个国家的头号人物,一个秃顶的老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的黑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桌子上摆着几份重要文件,刚刚翻过的文件中,赵家与刘军的冲突再次映入眼帘。
秘书李东风站在旁边,眼中透出些许不安。他低声汇报道:
“首长,关于赵家与刘军的矛盾,初步调查显示,赵家和林家确实联合起来,委托全球顶级杀手林苍对刘军进行刺杀。”
“但……”李东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如何描述接下来的内容,“杀手行刺失败,刘军不仅幸存,还通过自己的方式反击,甚至追到酒店,揭穿了对方的行踪。根据调查报告显示,这个林苍显然是全球顶级杀手之一,其手法非常专业,按理说不应该失误。”
老人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地听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注视着窗外渐渐发亮的天空。
李东风的声音逐渐加重,“接下来,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赵家和林家决定不甘心失败,居然打算直接调动国安精英部队,甚至准备出动导弹部队,计划将刘军置于死地。”
“什么?”老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导弹部队?调动国安精英去对付一个‘国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这是什么样的大胆行径?”
李东风感受到一股来自上级的巨大压力,忙不迭地补充道:“是的,首长。根据我们的情报,赵家与林家的联合已经不再局限于幕后操控,而是准备直接出手。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对刘军的能力表示怀疑,而今他们愈发担心刘军的崛起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我们已经尽力压制了部分信息,但他们仍坚持要将刘军除掉。”
老人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冷酷,“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赵家与林家在ZY层面盘根错节,势力渗透到每一个环节。但他们居然敢动用国安精英、甚至导弹对付自己人,这已经突破了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紧握,显然是被这场风波激怒了。
“赵家和林家虽然有很大的势力,但如果真敢采取这种极端手段,便是自取灭亡!不顾国家的底线,连国家机器都敢动用来清除一个人,这算什么?我无法容忍!”
李东风低下头,心中忐忑,他明白,接下来的局势将进入新的高峰。
“立刻通知各方注意,赵家与林家的行动,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老人的语气更加冷峻,“我不仅要让赵家和林家明白,刘军不可轻动,也要让他们知道:国家的机器,谁敢动,谁就付出代价。”
他冷静地指挥着:“调动军委资源,调配顶级特勤力量。我不希望看到导弹出现在刘军的面前,我也不想看到国安精英的部署变成一场私人恩怨的闹剧。”
李东风微微点头,急忙拿起电话:“是,首长。”
老人慢慢地坐回椅子,眼神深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场看似普通的家族斗争,竟然上升到国家机器的层面,赵家和林家居然敢做出如此大的赌注,真是大胆至极。他缓缓闭上眼睛,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晨曦。
“刘军,看来你不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老人喃喃自语,“你不仅撼动了赵家林家的局面,也把自己的命运与国家的未来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老人沉默的望着窗外远处模糊的天际线。室内的光线在他身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给这个看似平静的环境增添了一份压迫感。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站在他旁边的秘书李东风,眼神锐利如刀:“立刻召见赵家和林家的代表人物。”
李东风心知肚明,连忙点头,“是,首长,我马上去安排。”
李东风迈步走向门口,手中的手机已经准备好。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他们,这次不是简单的约谈。我要看到他们站在我面前,解释清楚他们的行为。如果他们还敢继续放肆,就准备承担后果。”
李东风微微一愣,旋即低声应道:“明白,首长。”
……
夜色深沉,清风拂过屋檐,掠动枝叶,像是某种潜伏中的暗语。
此时的赵府书房,灯火通明。书房不大,摆设却极有讲究,古香古色的红木案几,整墙的书架排满了线装书籍与政治文件,一幅“格局”二字的草书横匾高悬其上,笔力遒劲,锋芒暗藏。
赵振国端坐于太师椅中,身披深灰色绸质家袍,手中端着一杯已微凉的龙井茶。他目光不在书上,而落在案前的一份保密文件上——《关于刘军事件的后续处理建议》。
他并未着急翻看,只是静静坐着,似乎在等一个电话。
“嘀——”
果然,预想中的电话来了。
赵振国拿起那部仅供高层通讯的加密座机,接通后并未开口,只是沉默听着。
那头传来一名男子声音,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
“赵部长您好,我是一号秘书李东风。首长明早八点,召您与林国强将军入ZN海,听取关于刘军相关情况的汇报。”
赵振国轻轻一笑,语调悠然:“多谢李秘书转达,我与林将军会准时到达。”
对方礼貌应答:“请准备好有关材料,首长想听听你们的处理思路。”
“明白。”
挂断电话后,赵振国将话筒轻放于座机上,动作极其缓慢,没有一丝多余情绪。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眼角却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意。
“终于要出手了。”他自语。
他从一旁的紫砂壶中重新斟了一杯热茶,茶水滚热,轻烟袅袅。他盯着茶面看了许久,低声喃喃:
“刘军……你终究太张扬了。哪怕你身手再强,挡得住子弹,挡不住规矩,挡不住这台国家机器。”
第330章 怒斥
随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名略带沙哑、却沉稳如钟的男音。
“振国?”
“是我,国强。”赵振国语气温和,甚至带点从容笑意,“刚刚接到李东风的电话,首长明早要见我们。”
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林国强低沉的笑声:
“来了么。看来他也坐不住了。”
“这也在意料之中。刘军的事情太扎眼了。”赵振国慢条斯理道,“昨晚那段他夜奔酒店的录像,军方那边也已经人手一份。一个人,2公里,全速奔袭,用时不到两分零九秒。这种画面,若流入境外,会引起什么联想?”
“别说境外,国内能看懂的……已经有不少人坐立不安了。”林国强的语气带着些冷峻,“不过咱们立场一致——这类人,不可留。”
“没错。”赵振国语气坚定,“但现在是时候把话带到台面上去了。”
“我明白。”林国强顿了顿,语气微变,带上些许锋芒,“你认为首长会支持我们出手?”
赵振国轻笑一声,低低说道:“他一向忌讳过强的个人力量影响权威,尤其是那种没有被编制、没有可控渠道的人物。而刘军现在的势头——”
他顿了一下:“你我心知肚明,已经越线了。”
林国强“嗯”了一声,沉稳而带着些许杀意。
赵振国继续说道:“我们提出的方案没问题——以反恐演习为名,部署特勤队,设置空域封锁,导弹锁定,实施定点清除。只要首长首肯,三小时内我们就能把整套部署推下去。”
“但他可能不愿背这口黑锅。”
“所以要让他觉得,这是不得不做的选择。”赵振国的声音缓缓低沉,“一个可能威胁到国家战略安全的非编超人类个体,若不能被监管,那就只能被抹除。”
林国强沉吟:“那就看我们明天的说辞是否足够‘国家安全’。”
赵振国举杯一抿,语气带着不动声色的轻蔑:“至于那个刘军……我倒想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燕京夜色中的楼宇灯火。
这一夜,京城无眠。
清晨六点半,北京,赵家老宅。
窗外晨光初亮,古朴厚重的四合院内却已是人声寂静。
赵振国穿着熨烫得笔挺的中山装,刚吃完一碗地道的手擀面。他面色沉稳,手腕上是一块泛着光泽的老式百达翡丽,神态从容地看着墙上悬挂的毛笔字:“观大势者为王。”
他将餐具放下,轻声吩咐身边的秘书:“准备车,去接林将军。”
此刻,林家大院。
林国强将军也早早起身。他一身深色军服,肩章整齐,步伐沉稳,尽显久历沙场的老将威仪。他站在书房窗前,望着晨曦初露下的ZN海方向,喃喃道:“终究还是要摊开说了。”
很快,两辆黑色挂外交车牌的红旗车在ZN海西门缓缓停下。警卫早已接到通知,一言不发地敬礼放行。车门打开,两位军政两界的重量级人物,一文一武,缓步走下,神情端肃。
赵振国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里面装的是他们为“刘军问题”所整理的所有资料,包括刘军的履历、行为轨迹、对国家权力结构的潜在威胁评估,以及……那份拟定中的“特别授权建议”。
林国强手中空无一物,却更显得气场十足。他目光如鹰,步伐铿锵,与赵振国并肩走进那座权力的中心。
他们以为,这次是一次“阐述观点、争取支持”的汇报。
可他们错了。
上午七点五十五分,ZN海·JGG。
会议室门口,两人稍作整顿衣襟,秘书李东风走出来:“赵部长、林将军,首长在里面等你们。”
二人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朴,靠窗的木桌后坐着那位被尊称为“一哥”的男人——这位hx国真正的掌舵者,神情冷峻,眉头微皱。
桌边放着一份文件夹,正是昨天赵家与林家上呈的关于刘军的密件。
赵振国与林国强同时躬身致敬,语气恭敬:“首长早。”
“坐吧。”老人挥了挥手,语气没有太多波动。
但坐下后的三秒钟,风云突变。
“啪!”——那份报告被老人重重拍在桌面。
“你们看看你们这份东西写的什么玩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雷震般在静谧的房间内炸响。
“调动国安特勤,启用军事火力,甚至建议动用导弹袭击?你们是疯了吗!”
赵振国面色一滞,林国强也微微皱眉。但两人依旧镇定。
一哥目光如炬,扫视他们:“你们二位——一个是政坛栋梁,一个是军中支柱,竟然把国家力量、百姓安危,当成你们两家的私仇工具?”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中央的规矩?还有没有法纪?!还有没有老百姓的命!”
林国强刚欲开口,老人已是重重一拍桌子:“闭嘴!”
全场寂然。
“我可以告诉你们,昨晚我连夜听取了ZY警卫局、民航总局、国安二处、电子监控联席办的四轮汇报。你们调动的那点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们封锁航线、设立电子屏蔽、部署疑似作战兵力……哪一样不违反程序?”
“你们真把ZN海当成你们家祠堂了吗?”
老人怒火中烧,几乎不再掩饰情绪。
赵振国稳住心神,低声开口:“首长,刘军之事确有特殊性质——”
“我当然知道特殊!”老人打断他,“他救过人命、解过危机、在港口、在海上、在江南几次突发事件中临危不乱,平息骚乱、挽救商局!你们呢?他哪一次是针对国家?!”
“但你们呢?!”
“你们居然为了报一己私仇绕开我、绕开常委,私下调动杀手、布控武器?还准备调国安特勤部队对付一个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英雄人物?”
他盯着林国强:“林将军,你也是身经百战的军人,你告诉我——你真的觉得一个人就该用导弹炸死?这是军人荣誉?”
林国强眼神一紧,终于低声道:“首长,我们有我们的考量,并不是盲目冲动之下的决定。”
赵振国也俯身致歉:“我们本意并非动用国家机器,而是担忧他将来若无法控制,可能成为隐患。”
老人冷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你们是‘先发制人’,可在我眼里,这叫‘把国家拖入私怨泥潭’。”
“从今天起,我要你们二人向国家安委会、军委战略处递交一份书面解释,并立即停止一切针对刘军的私下行动。”
“若再有一步越界,我将亲自提交纪检,提案立案处理!”
说完,他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第331章 游说老人
赵振国和林国强并没有马上离开。
赵振国从背包中掏出一个文件夹,林国强则咳了一声:“首长,表面上看,他确实是一位‘民间英雄’,为这个国家的金融稳定提供了强大的黄金之支持。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们做的事情的确会有些过分。但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他身上隐藏着极为复杂的变量。若放任不管,可能会打乱国家安全的深层结构。”
“变量?什么意思?”老人淡淡一笑,但眼神已锐利如刀。
赵振国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块黑色金属壳的移动硬盘,双手递上:“请首长先过目这些资料。等您看完,再判断我们是否‘小题大做’。”
老人没有立刻接,他沉思片刻,目光微微扫向屋内。
“李秘书,出去。”
“是。”年轻的秘书一愣,但还是恭敬应声退下。
“门外两个随从,也别站着了。都出去。”
“首长,这是……机密汇报,怕您需要有人记录。”
“不需要。”老人的声音铿锵冷厉,“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里只留下我们三人。”
门轻轻合上,外头脚步声远去,仿佛连空气都沉默下来。
老人这才缓缓站起身,亲自将内厅灯光调暗,只留下书桌上的一盏黄铜台灯。
“放吧。”他低声道。
林国强将硬盘插入加密终端,几秒后,屏幕缓缓亮起。
第一段视频加载完成,夜视画面泛着绿色的光。
字幕出现:“羊城山中别墅·夜间狙击事件”
画面定格在一栋孤零零的别墅上,镜头缓缓推进,一名狙击手正在瞄准。
“目标锁定。”
画面中,刘军赤裸上身,坐在阳台上,正安然入睡。他低着头、呼吸均匀,浑然不知死神临近。
“开火。”
砰!
子弹瞬间撕裂夜空。可就在那一刹那,刘军仿佛被雷击惊醒,瞬间一跃而起,完美的避过了子弹!
他没有慌乱,动作干净利落地翻滚、落地、贴墙、跃窗——仅用三秒,就完成了从睡梦到战备的恐怖转变。
首长脸色骤变,身体前倾,紧盯着屏幕。
“暂停。”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吓人。
画面静止在刘军站在窗边的影像,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锐如电。
“这是……自然反应?”首长喃喃自语。
赵振国道:“据我们的生理反应专家分析,这种反应时间、肌肉爆发和感知警觉,已远远超出人类极限范畴。换句话说——这不是‘训练’可以做到的。”
第二段视频接续播放。
“单手掀翻卡车!”
无人机镜头俯拍,一辆重型卡车在羊城闹市失控狂奔,前方人群四散,惊叫不断。
李浩天和欧阳文还有白晓丽从一家粤菜餐厅出来后,他们三个走在前面,刘军走在后面。
失控的重型卡车,直奔他们4个冲撞过来。
就在车撞上人群的前一刻,刘军闪电般冲出,单手一掌拍在卡车前轮护板!
“轰!”
十几吨的卡车竟然像撞上了一道隐形巨墙,车身高高腾起,在空中翻滚两圈后侧翻坠地!
首长忍不住站起,目光死死锁定在刘军的身影上。
林国强低声道:“这不是演习,也没有任何特效干预,这个视频在网络上已经被李家完全抹去了痕迹,但我们还是有办法拿到了最原始的视频。”
首长没有说话,只是回头,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身处现实。
第三段视频加载。
“泰国·枪战事件”
夜色中,十几名黑衣枪手从巷口冲出,AK与UZI同时扫射,子弹如雨。
刘军未持武器,仅以肉身迎敌。他以超人般的反应速度翻滚、闪避,甚至徒手拨开一颗颗飞来的子弹!
有一次,他竟精准地伸手夹住一枚刚刚脱膛的子弹!
再之后,他贴地飞跃三米远,一拳将一名枪手击飞数米,落地抽搐。
整个画面宛如特效大片,所有人都在惊呼,而刘军始终神色冷峻,沉默如冰。
视频结束。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首长缓缓坐下,闭目许久,才轻轻开口:
“你们是对的……这个刘军的确不是普通人。”
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透出深不可测的冷意。
“他虽然暂时不是敌人。”
赵振国与林国强不语,等他下判断。
“这个人,如果能为我所用——可立于国之巅。若不能,那也不能让他成为我们体制的对立面。”首长语速缓慢,但字字如山。
“但是他现在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你们现在对他做出的那些动作,恰恰好把他推到我们对立面,一旦把他彻底激怒了,就算想招安他也没有机会了。”
屋内一片沉寂,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老人缓缓踱步,背着双手,语气低沉:
“这个刘军……不是普通人。”
他站在灯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赵振国与林国强耳中:
“他的力量、他的影响、他激发出来的舆论和民意——已经远远超出一个普通个体能承载的范围。他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股潜在的力量。”
“但……”老人顿了顿,眼神缓缓落在赵振国身上,“这股力量,目前还没有完全失控。甚至可以说——他还在向我们靠拢。”
赵振国皱了皱眉:“首长的意思是……招安他?”
“招安?”首长轻轻一笑,眼神却无比清冷,“这不是古代。不是给他一个将军的名头就能收买他。而是——设局,让他‘自愿’归顺。”
林国强眼神一闪:“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就让他看到愿意的好处。”首长语气极冷,却不怒,反而多了一份精明。
他缓缓坐回椅子中,眼神沉入暗影中:
“你们可以放出信号,告诉他:国家不会亏待功臣。”
“我们可以给他编制、编个‘特别战略支援中心’,挂靠国安或军方,独立建制,由他挂帅。”
“可以给他资源、特批经费,别说几亿,几十亿都可以——只要他愿意纳入我们体系。”
“给他荣誉,给他人脉,给他地位——让他站在国家机器的阳光下,而不是游离在制度边缘的阴影里。”
“你们看得出,他不是贪图钱财的那种人。他要的是——认同,是价值,是一个‘改变世界’的通道。”
老人停顿了几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我们就给他这个通道。”
“但——通道的钥匙,永远在我们手上。”
第332章 野心太大
赵振国低声道:“首长英明。如此引而不发,让他以为是在实现自我,实则始终在我们的笼中。”
老人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语气更加冷静:
“如果他接受,那就是国家未来一枚奇兵,一头披甲的猛虎。”
“如果他拒绝……”他目光陡然一凛,“那就别怪我们用困兽之术。”
林国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若不识抬举——我们手里也不是没有替代方案。”
老人冷笑一声,端起茶盏,声音低沉:
“那头虎,现在还在山间奔跑。但等它走进圈套,就是我们自己驯的。”
“告诉他,国家可以给他名、给他利、给他权,给他整个世界。”
他看了赵振国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但也让他知道——我们能给得起,也拿得走。”
“让他自己做决定。”
赵振国与林国强点点头。
屋内的灯光被重新调亮。老人闭目靠在椅背,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他在心中冷冷说道:
“想当神,也得在我的庙里。”
老人坐回椅中,目光微闭,似乎在沉思。
赵振国与林国强站在一旁,彼此交换了眼神。此刻,气氛已然沉重。两人深知,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可能撼动他们辛苦构建的说服老人的基础。
终于,赵振国开口了:
“首长,我们必须告诉您更多的情报。”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刘军,不仅仅是一个超能力者,他更有着极为深远的野心。”
“他野心勃勃,绝不甘心屈居人下。”
林国强也接话道:“我们最近得到了一些可靠的情报。他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悄然设立了一个名为‘龙血酒会’的秘密组织。”
老人微微一挑眉,神情依旧冷峻,但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龙血酒会?他想干什么?”
“这个酒会,表面上是一个高端私人社交活动,实际上却是一个隐秘的权力圈子。”赵振国继续说道,“他通过一款能健身提神的奇酒,也就是龙血酒,拉拢全国顶级的富豪、政商精英,以及一些拥有极高权力的人物。每一场酒会,都有人物登场,有利益交换,甚至直接有政治交易。”
林国强神色凝重:“最让人不安的是,刘军不单单想利用这些人的财富和资源,他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为自己效力。他正在通过这种方式,逐步建立自己的势力网,甚至可以说——他在创造一个新的权力体系。”
老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几秒钟。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这些顶级富豪和高层人物,都已经和他有了某种联系?”老人的声音冷如冰霜,语气中透着一种隐隐的愤怒。
“是的。”赵振国低头,眉头紧锁,“他通过‘龙血酒’作为媒介,制造出一种‘唯一的‘稀缺感’。每次酒会都声称限定名额,‘龙血酒’是世界独有,非富即贵者无法得到。”
“而且,刘军通过这种方式,迅速培养起了一支忠诚度极高的势力。甚至有一些政商巨头已经开始私下支持他,愿意为他效力。”
“他不仅仅是在收买富豪。”林国强接过话,“他已经开始在各个领域进行渗透,试图控制资源、建立自己的政治与商业帝国。”
老人听完,脸上的表情愈加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人,能通过一瓶酒,拉拢全国精英,渗透权力中心,真是——所谋甚大。”老人低语,似乎在自言自语,“他的手段,不仅仅是超能力,甚至更多是政治手腕。”
他停顿了片刻,突然转过身,眼神变得锋利如刀,语气却冷静得可怕: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布局,而不是为了国家。”
赵振国和林国强都低下头,心中明白,老人的怒火已经在积蓄,虽然表面上依旧冷静,但心底的警觉已经完全提升。
“刘军,果然不简单。”老人轻轻叹息,“他看似低调,实则心高气傲,甚至已经开始挑战整个国家的权力结构,甚至可以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取代我们所代表的权力体系。”
老人立于窗前,双手负背,沉默良久。
昏黄灯光下,他的背影如山般沉重,仿佛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压在他一人肩上。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冷冽:
“你们说他成立了‘龙血酒会’,在拉拢各地权贵与资本圈,那——他对这些人,掌控到了什么程度?”
他没有回头,话音却像一道闪电劈在赵振国和林国强心中。
空气骤然凝固。
赵振国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其他省份的情况还在摸排,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他语气低沉、坚定:
“起码,粤省的Sw书记何政才,已经彻底倒向他了,对他是绝对的,言听计从。”
话音落下,老人的肩膀轻微一动,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凌厉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何政才?”他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却更显危险,“你确定?”
林国强补充道:“我们截获了几次高加密通信,何政才曾亲自前往刘军的私人别墅,闭门会谈,连续三天,未带任何秘书和警卫。”
赵振国点头:“而且,何政才已经在省内部署资源,悄悄清洗掉了那些对刘军持警惕态度的老干部,换上了一批——更‘理解刘军’的人。”
“更关键的是,”他语速加快,眼中泛起一丝寒光,“据我们掌握,何政才已经安排人手,将广东几大军工企业、战略物资储备口的负责人调整完毕,全部换成了曾参与龙血酒会的人。”
老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缓缓走回座位,坐下,低头思索片刻,喃喃:
“龙血酒会……何政才……竟然连Sw一把手都开始反水了。”
他抬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怒自威的寒芒:
“这不是拉拢,这是策反。”
“他不是想要归顺国家,他是想建立自己的国家。”
他轻轻扣着桌面,声音骤然低沉:
“他在打的不是‘合作’的主意,而是‘架空’。”
林国强低声道:“是的,首长。如果我们现在还用‘招安’来思考他,那就是低估他了。”
赵振国继续拱火,说道:“刘军表面平和,玩世不恭,其实极具城府。这个龙血酒,不仅是社交的工具,更像是一种心理控制的媒介。我们分析过,有些喝过‘龙血酒’的人,在之后的数周内,会表现出极高的忠诚度与情绪趋同,甚至主动帮他做事。”
老人冷冷一笑,眼中寒意刺骨。
“那东西不是酒,是毒。”
第333章 这个国家谁说了算
ZN的上午,窗外一片寂静。
沈天策坐在红木椅上,眼神阴沉如水,像一位沉默的猎人,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一个人野心太过大,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语气平静,却透出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赵部长、林将军。”
“在。”
两人应声躬身。
沈天策缓缓吐出一句:“我现在要验证一件事——”
他轻轻抬起眼皮,冷冷道:
“看看这个何政才,究竟是听命于刘军,还是听命于我。”
说罢,他一摆手。
“小李。”
门口候着的年轻秘书立刻走了进来,站得笔直。
“马上以我办公室的名义,给广东省委书记何政才打电话,就说中央有专项部署,要对刘军展开调查,调查他借用龙血酒来搞政商小团伙的事情。让他那边派出一支地方精锐,协同行动。”
沈天策眯起眼睛:“注意,不许通过文电,不许走内报。用电话,用口令,只传一句话:‘国家机器准备启动,彻查龙血酒会的行动进入倒计时,请广东立即响应。’看他怎么反应。”
小李神色凝重:“是!”
他快步走出,去拨那通电话。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沈天策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一场揭牌的博弈。赵振国与林国强则屏息凝神——他们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命令传递,而是一场政治测谎仪的开关。
十分钟后,小李回来了,神情复杂。
“报告领导,何政才听完后,表面上非常配合,说‘一定全力响应,Gd随时听从ZY指令’。”
沈天策依旧闭着眼,淡淡地说:“他配合得太快了。”
小李一怔。
沈天策睁开眼,眼神幽深如渊:
“但他挂断电话后会怎么做——才是真正的答案。”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粤省省委办公大楼。
夜色中,Sw书记何政才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珠江夜景,眉头紧锁。
电话刚刚挂断,他脸上的从容和恭敬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冷意与警惕。
他沉默两秒,抬手按下一个加密号码,屏蔽线路连接完成。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清晰的声音:
“何书记,一大早的,有事找我?”
何政才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刚接到ZNh打来的电话……是直接从沈天策的秘书打来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何政才继续道:“他们准备启动行动了。暗号是‘龙影倒计时’,要我们Gd派人配合,对你——动手调查,据说是因为龙血酒会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中枢的注意,中枢那帮老人最忌讳的就是下面的官员搞团团伙伙。”
“所以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提前做准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接着,刘军那冷静而深沉的声音响起:
“我就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何政才咬牙:“你现在必须立刻脱离现有位置,进入第二套安全体系。所有参与龙血酒会的关键人物全部停联,转入潜伏。”
“你相信我吗?”刘军忽然轻声问。
何政才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经绑在你的战车上了,誓与刘先生共存亡。”
“好。”刘军淡淡道,“我会安排反部署。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国家机器真能压得动我吗。”
何政才低声提醒:“你若反击太过,ZY就有理由彻底把你定义成‘敌对目标’,我能保你一次,保不了你第二次。”
刘军低笑一声:
“他们想要‘归顺’的我,我却不想做他们的狗。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龙血酒会背后,究竟是一杯酒,还是一团火。”
……
与此同时,ZNh办公室内,沈天策静静坐着,目光平静,却如深潭。
工作人员从耳中取下监听用的微型耳机,低声汇报:
“刚才电话,已被我们记录。何政才在挂断电话后,仅用三分钟内接通刘军的私人加密线路,内容大致……”
他说完后,屋内沉默。
良久。
沈天策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果然不出所料。”
他缓缓合上双眼,右手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仿佛击鼓般:
“Gd——变色了,这个刘军真不简单,这种人是不可能接受招安的,他要的是事实上替代我们七个人,掌控这个GJ。”
众人面色大变。
“准备下一步。”
赵振国问:“领导,要不要立刻拿下何政才?”
沈天策睁开眼睛,寒芒乍现:
“太早了。现在动手,会让其他灰区人立马警觉。”
“我要让他们都以为,还能玩下去。”
“让他们跳……跳得更高一些——再一锅端。”
“而且何政才只是台面上的棋子,真正的操盘手是刘军这个人,刘军不除的话,就算你拿掉一个何政才,他还会不断的制造下一批何政才。
赵振国与林国强暗暗窃喜,终于成功地激起了老年人的怒火,看来刘军这回插翅难逃了。
沈天策眯起眼睛,声音低如暗雷:
“他不是在交朋友,他是在‘种人’。”
赵振国低声道:“所以,何政才的投靠,或许并非简单的政治选择,而是一种精神依附,甚至是某种……不可控的感召力。”
“也就是说,”沈天策缓缓道,“这个刘军,不止身体是超人,他的思维也已经跳脱了常规范畴。”
“他想建什么样的世界?”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在问整个时代。
片刻沉寂后,沈天策缓缓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弥漫之间,他低声道:
“他以为拉拢几个省委书记,掌控几家军工企业,就能与我分权?”
他猛地掐灭烟头,冷笑一声:
“可惜,他忘了——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人能决定游戏的规则。”
他看向赵振国与林国强,目光深邃如渊:
“既然他先动了手,那我们也不必再等。”
“把龙血酒会的名单,全数送来给我。包括主持人、参与人、资金流、物流链、物资调配、会所位置……一个不漏。”
“还有何政才——”他顿了顿,声音一字一顿,仿佛从嗓子深处压出来,“密切监控。等把刘军清除之后,再以反腐的名义把他拿下。”
“要让下面的人知道,这个国家归根结底还是我说了算。”
第334章 全力出击
老人静静坐在太师椅,面前的空气仿佛冻结。
那封监听记录,那句“准备吧”,那一通秘密加密通讯,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将刘军的野心毫无保留地摊在了权力巅峰者的案前。
“他,果然走到了这一步。”
老人缓缓吐出这句话,语气不含一丝感情。
赵振国和林国强没有吭声。他们知道,接下来,整个国家机器可能就要真正开始转动了。
良久,首长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图前。
他抬手,手指落在地图南端——广东。
“他已经在这儿种下了根。”
“‘龙血酒会’表面是酒,实则是筹码、网络、金权洗牌的钥匙。他不是在反——他是在建。”
“从今天起,不能再将他当作特殊人才看待。”
老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转身,看向赵振国和林国强:
“你们的做法,是对的。”
他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
“我——正式授权你们两家,对刘军展开全面打击。”
赵振国神情一震,缓缓躬身:“谨遵首长命令。”
林国强眼神一凛,低声道:“是否有资源调动权限?”
老人点头,一字一顿:
“从现在开始,你们将获得国家战略级特殊作战力量的调用权。”
“我会特批‘夜刃’部队,听你们调遣。”
“必要时——”他顿了顿,眼神冷冽,“可以动用中远程导弹。”
“甚至——非核级别的定向能武器与气象武器,全线放开。”
“刘军若不灭,系统将不稳。我们不是消灭一个人,是堵住一种可能性。”
空气仿佛凝固,赵振国与林国强互视一眼,心中震荡如雷。
“夜刃”部队,是国家最隐秘的特种作战力量之一,传言中他们曾在境外连续执行“无声斩首”任务十余次,无一失败。配备最新型的智能机甲、亚音速飞行平台、磁轨炮与生物感应系统。
能动用这支部队,代表首长已不是“试图控制刘军”,而是下了“必杀之心”。
更别说,还放开了导弹权限。
赵振国低声道:“首长,是否需要我们向常委会报备?”
老人冷冷一笑,语气如刀锋滑过:
“常委会?太多人知道的话就会走漏风声,而且现在2号人物的女儿李晴正在跟刘军谈恋爱,还有他弟弟李浩天也跟刘军是铁哥们,所以这次行动绝对不能让李ZL知道。”
“这件事——由我来亲自担责。”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一点,一字一句:
“刘军——不归笼者,必须除之。”
“哪怕这一仗被写进历史,也要让所有未来的变数,明白一点:在我还在的时候,国家不允许出现第二个掌控民心、脱离系统的力量。”
他望向远方,仿佛穿过风云:
“你们全力以赴,所需一切,国家供给。”
“但记住,一击必中。”
“这不是试探,这是猎杀。”
……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赵振国缓缓掏出加密终端,在手掌中激活。
林国强的手机屏幕也亮了,指令跳出一行字:
【代号:黑塔】
【作战代号:苍鹰落地】
【执行单位:夜刃小组 A0、c2、F9】
【许可级别:国家红线以下最强武力,斩首+后勤清除+资源摧毁】
【目标:刘军】
【开火授权:已批准】
他们默默点头,知道这意味着——
战争,已经开始。
……
夜色沉沉,山脚下的别墅群像沉入浓墨一般的夜幕。
刘军的那栋独立别墅,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伫立着。外人不知道,它的每一寸角落都已布满了眼睛与枪口。
高压电网悄然加装在围墙之上,红外监控隐藏在盆景与檐角;即便是装饰性的石狮子,肚子里也藏着热能扫描器。没人知道,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活体堡垒。
别墅外,一辆辆警用车辆悄然停靠在夜色中,不鸣笛、不闪灯,像是沉默的影子守在四周。他们不是来巡逻的,是来守卫的。
刘军站在二楼书房,窗未开,手中一杯热茶未曾动过。
他静静看着楼下的灯光交错,一声不吭。
何政才调来的武警部队和地方公安已经接手了外围安防,刘军自己的安保团队也全部换装实战武器,暗哨、岗哨、移动哨无缝运作。整个别墅,已成一头隐形的铁兽——不怒自威。
刘军眉头微蹙,视线穿过窗玻璃。谁都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他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一场谈判。
他妹妹刘丽,这几日几乎足不出户,哪怕购物、散心都通过虚拟渠道完成。她嘴上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写满了不安。至于白小丽,他那位一直聪明得过分的女友,更是早早关掉了社交平台,连朋友圈都清空了,安静得不像她。
母亲没再劝他,父亲没再问他,家中上下仿佛进入了一种古老的战时状态:沉默,是唯一的语言;等待,是唯一的回应。
而刘军,不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主动把所有人的行踪收束起来,把所有线头剪断,亲手织了一张——无法外逃,也无法脱身的网。
他的敌人不在广东,而在遥远的北方。
“夜刃”,他听说过这个代号。他太清楚那代表了什么:这是专为“不可留之人”准备的手段,是国家在不愿留下痕迹的情况下,最彻底的清除方式。
但他并不慌。
他甚至在心底泛起了一丝荒诞的笑意。
他在等。
不是等援兵,不是等命令,而是在等那道真正的“黑刃”落下。他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机器,能压得死他刘军。
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一条仅有三个字的短信:
> 【已布防。】
发件人,是何政才。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回复,仿佛那条消息根本没存在过。
良久,他走到保险柜前,轻轻旋转密码盘。
“咔哒”一声,一支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细长短枪静静躺在其中,旁边还有一枚特殊徽章——那是某国退役特种顾问留下的遗物。
刘军轻轻取出,擦拭了一下枪身,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神情没有起伏。
“来吧。”
他喃喃低语,声音低得像风吹过窗沿。
“让我看看,你们的刀,有多快。”
第335章 夜刃
在华夏国的国安系统深层,有一个从不在正式军编之列的特殊作战单位。
它没有番号,也不接受媒体采访。
外界只知道它的代号:
“夜刃”——夜色中挥出的最后一道冷锋。
这支部队的存在,仅有极少数国家最高领导人知晓。它不隶属于任何军区,不服从任何将军指令,只听命于一人:国家最高统帅——沈天策。
它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
解决国家无法公开处理的问题。
“夜刃”的成立,起源于一场对外泄密事件的处理。那时,数位外籍间谍潜入国内,窃取了重大的军事机密,而情报部门却陷入了僵局。为了避免一场外交风暴,国家决定出手,但不同于常规的军事行动——这是完全黑暗中的行动,没有任何人知晓。于是,“夜刃”便在最深的暗处诞生了。
“夜刃”没有鲜明的标识,只有一条冷冽的原则——无声无息地解决一切,决不留痕。
它不像其他特种部队那样威风凛凛,招摇过市;它是黑暗中的幽灵,精准的刀锋,执行任务从不失手,战果无数。
【一】 冷血的精英
每一位夜刃成员,都是从死地中走出的怪物。他们的内心被训练得无比冷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最精密的计算与极致的训练。
他们的行动,从不容忍失误。没有任何人的生命比任务更重要,甚至连自己的。
成员们必须经过生死搏杀、极限训练、心理挤压,所有的弱点都会被逐一剔除。他们的名字早已没有意义,身份早已模糊。每个人的编号——只是为了在执行任务时,作为唯一的标识。
A0,影裁
他是队长,也是“夜刃”中最为可怕的存在之一。**“10秒以内,必须解决掉所有敌人。”**这是他从未打破的承诺。
他身形修长,目光冷峻,似乎永远处于一种冷静的状态,神情像是打破不了的冰。他从未失败过,无论是单兵战斗、夜间潜伏,还是大规模的城市清除行动,他总能以一击必杀的速度,毫不留情地结束战斗。
记得在一场任务中,他被派去追杀一名武装贩毒头目。在一栋空荡的高楼内,十多个敌人埋伏在各个角落。影裁一个人进入,只有十分钟后,所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甚至没有任何人听见过枪响。
c2,鹤影
她的手指纤细,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触动人的生死。她精通各种剧毒,尤其是可以在无声无息中,让目标瞬间丧命的致命毒药。
她最擅长的是通过微小的变化判断人的情绪,分析他们的弱点,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致命毒剂潜入到目标的血液中。
她的任务,永远是在隐秘中完成。目标死于“心脏病突发”或是“食物中毒”,仿佛一切都像偶然发生的一样。
在一次任务中,鹤影仅用一滴液体,就让一位国际巨头在一场宴会上死于“突发心脏病”。她当时就在几米之外,面对这些权贵,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F9,灰蜮
“灰蜮”是最复杂的成员,他是一名技术专家,擅长操作各种尖端科技设备,尤其擅长通过无人机和卫星对目标进行高精度打击。他是“夜刃”最具高科技属性的成员。
他对数字、图像、数据有着近乎狂热的执着,每一场任务,他都会通过数百个细节来分析最完美的击杀方案。
在一次营救任务中,灰蜮利用远程无人机系统,成功将一辆武装车队打得支离破碎,而他自己却从未暴露过行踪。
所有人都说他是“影像中的死神”,因为他的每一场行动,都是通过冷静的计算,精准地击穿敌人的薄弱点。
K3,石甲
体格异常强悍,是夜刃中的“肉体战士”。他从小便以体能见长,接受过最严格的军体训练。他的身躯彷佛钢铁铸成,面对重型装备的打击,他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他曾单枪匹马闯入敌人的巢穴,面对数十名持枪敌人时,他以纯粹的近战优势,毫不费力地击败了他们。
石甲的速度不如“影裁”,但他的力量与耐久力却让所有对手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甚至在一次任务中,石甲用仅仅一根铁棍击破了敌人两重防线,最终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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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无可抵挡的行动
夜刃的行动,极致冷静,精准无误。每次出动,他们的目标都在一瞬间便被锁定,然后一刀斩下。
没有血腥的戏剧化,没有痛苦的挣扎——死神悄无声息地降临,带走的只是人命,和深夜的寂静。
每一位成员都被训练成无情的工具,他们的灵魂与情感被彻底剥离,他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快、最果断的方式,结束一切威胁。
他们的任务是清除,清除任何阻挡他们使命的存在。无论是普通的叛徒,还是像刘军这样的,已经具备异能的强大存在。
在执行任务时,他们永远不允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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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N海最深处,一间没有编号、没有记录的绝密会议室。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闭合,安保系统全数启动。整间会议室的四壁贴有防窃听金属纤维,任何一粒灰尘都被隔绝于外。这里只有五张椅子——四张留给夜刃精英,一张属于权力之巅。
门口最后一声“咔哒”落定,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沈天策,终于出现了。
身穿灰黑中山装,满头银发整齐梳理。他面色冷峻,眉眼间透着令人难以直视的压迫力。他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冷冷地看了夜刃四人一眼。
“……都到了?”
“是。”影裁起身,声音平稳。
沈天策的目光在他们四人身上缓缓掠过,眼神如同刀锋,冷得让人窒息。
“从现在起,你们所听到的内容,是国家最高等级的‘黑级情报’。未经许可,泄露只字——死。”
无人回答,却也无人需要回答。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级别的威慑。
沈天策手指一按,会议桌中央升起一块沉静屏幕。随即,一段视频悄然播放。
第336章 夜刃出手
第一段——
夜色之中,刘军,坐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一张沙发上,沉眠如常。忽然,一颗高速狙击子弹呼啸而来,角度精准至毫米。但在子弹即将到达一瞬间,刘军像是灵魂预警般骤然翻身,子弹贴着他耳边擦过,嵌入水泥墙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违和感,只是身体自动避开。
第二段——
白昼城市,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十吨重卡车朝着刘军等人呼啸冲来。众人惊呼。下一刻,刘军神色不变,单手一掌猛然轰出,车头瞬间扭曲,整辆车像破布一样横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翻在马路中间。
第三段——
泰国某军火港口,夜色中刘军孤身站立,十几名持枪佣兵从四面八方围来,火力覆盖式扫射。却见他脚步未动,徒手拍飞数颗子弹,瞬间冲入敌阵,徒手砸断数人喉骨,整个战斗不足十秒,地面上只剩下十四具尸体。
屏幕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连影裁的目光也第一次出现一丝波动,鹤影轻咬下唇,灰蜮轻轻调试耳麦,石甲双拳紧握——他们不是胆怯,而是清醒地意识到,这次任务,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危险的一次。
沈天策低头抚了抚拐杖,语气幽冷:
“这个人就是刘军。”
“你们以为只是个‘拥有异能’的个人吗?不。他是一个已经脱离控制、正试图编织自己的权力体系的‘神’。”
“他正在笼络一批又一批的顶级富豪、高官,成立所谓‘龙血酒会’,意图打破国家既有秩序,用他的能力、资源、声望重构权力结构。”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已经触及国家核心的容忍边界。”
沈天策缓缓抬起头,声音如冷铁:
“——所以,我授权你们,动用一切手段,不计一切代价,将刘军清除。”
他站起身来,身形不高,却像一座无可撼动的山。
“包括但不限于:刺杀、毒杀、诱杀、引爆、战略性战术导弹引导打击,必要时……可申请使用‘轨道热压打击’。”
他缓缓看向影裁,目光如刃:“……我不需要你们回来汇报。我只需要——结果。”
影裁起身,缓缓躬身,声音如同利刃划破夜色:
“谨遵最高命令。”
沈天策凝视他们良久,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夜刃从不失手……但这一次,我要你们——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狠、要绝。”
“他不是人。”
“他是正在觉醒的——不臣之神。”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沉重、笔挺,在寂静中消失于密门之后。
房间再度陷入死寂,唯有影裁低声道:
“任务代号:堕日。”
“目标:刘军。”
“出发时间:72小时内,进入‘红线模式’。”
“执行原则:见之必杀,错失即死。”
夜,深如地狱的深渊。
羊城市中心的最高档别墅小区笼罩在沉沉夜色中,四周松林如同一圈黑色利刃,将山庄隔绝在外。山风轻拂,但山庄的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死寂得令人窒息。
凌晨2点03分,一辆军用特制静音越野车悄然停在距离别墅西北角五百米外的隐秘山道旁。车门开启,没有任何引擎残响,四道人影宛如幽灵般跳出车厢。
他们正是夜刃小队:
影裁——队长,杀人如呼吸般自然,决策沉稳,视生命如尘埃。 灰蜮——技术控制专家,擅长远程干扰与黑入系统,素有\"影中眼\"之称。 鹤影——毒与幻术专家,冷艳寡言,善于渗透与心理操控。 石甲——重装破袭手,蛮力与技巧兼备,冲阵先锋。
“目标已锁定。”灰蜮低声通报,眼前的战术终端闪烁着别墅安防结构图。
“干净利落,不留一声枪响。”影裁低语,声线如冰水划过钢铁。
灰蜮在终端上敲击数下,低声汇报:“外圈电子围栏关闭,感应雷达瘫痪,干扰持续时间八分钟,计时开始。”
影裁点头,挥手示意。队员瞬间分散,贴着林木,悄然接近山庄外围。
外围警戒布置并不简单。别墅四周布有12名武警,分两组轮岗巡逻,并配有红外热感监测与声波捕捉器。但这些,对夜刃而言,不过是习题。
2点07分。
鹤影在东侧,掏出一支极细银针,轻轻抛出。那银针划过空中几不可见,插入一名武警后颈,后者身体微微颤了颤,跪倒在地。
几乎同一时刻,石甲已从背后近身,一记锁喉将另一名武警拖入暗影。咔——脖颈碎裂,无声死去。
不到90秒,外圈12名武警被悄无声息地清除干净。
2点10分。
国安支援小队到达——共15人,全员配备战术静步靴、热感光学镜,分三组快速推进。他们与夜刃并不亲密,但绝对服从命令。
影裁只说了一句:“外围清理,三分钟内完成。”
支援小队如凶狼入林,闪入别墅外围暗哨区域,迅速封锁道路、门岗、岗亭。每一名守卫都来不及喊出声,便被利器封喉、毒素致死。
2点14分。
别墅外围清空。
“进入内围。”影裁下令。
灰蜮迅速将别墅安防主控系统黑入,热感摄像头陷入循环,门禁系统短暂重启。
他们兵分两路,影裁、石甲、两名特勤从后门进入厨房,灰蜮与鹤影从东侧主楼排风井潜入。
楼内虽灯光昏黄,却极为安静。大厅两名保安正查看监控,忽然画面一黑,屏幕闪烁几下恢复正常,但他们却没察觉屏幕中的一处人物消失不见。
下一秒,灰蜮从控制室天花板垂绳而下,落地无声,手中细线一拉,两人颈动脉同时被切开,喷出的血液被事先铺好的吸血绒布完全吸收。
楼梯转角,两名便装特勤正悄然巡逻。影裁从阴影中探身,一记反肘打碎一人鼻梁,另一人刚开口就被石甲扑倒,一拳将其下颌轰成骨渣。
2点18分。
夜刃全员集结在三楼主卧门口。
灰蜮低声:“目标在卧室,生命波动稳定。门锁为生物识别,但我已植入副指令,可以静默破解。”
“开门。”影裁冰冷吐字。
咔哒——门缓缓开启,房内一片昏暗,窗帘半掩,床榻中央躺着一道人影。
“鹤影。”
鹤影轻步上前,手中银针上涂着她特制的“血静”,三秒致命,无药可解。她抬手,正要出手,忽然皱眉。
“……不对。”
影裁同时察觉异样:“呼吸频率不符。”
灰蜮的声音急促传来:“警告——主卧体温读取异常,是热源诱饵!”
刹那间——
房内灯光骤然全亮,四面墙壁弹出隐匿探头与干扰器,一道声音从天花板音响中响起:
“你们,终于来了。”
是刘军的声音。
“欢迎光临我的狩猎场。”
影裁怒吼:“陷阱!所有人,第二通道!即刻撤离!”
第337章 第一次受伤
当夜刃小队准备撤退,陷阱启动,夜色如同倒悬的深渊再次吞噬整栋别墅。
走廊尽头的窗户猛然破碎,一道身影逆着风暴而来。
那是刘军。
他披着一件深灰色战衣,双眼犀利如鹰,步伐沉稳如铁。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然而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压迫感,让四名杀手齐齐绷紧神经。
影裁第一个举枪,但却没有急于开火,他看见刘军的脚步未曾急促,却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踏在他们的气息之上。
“灰蜮。”影裁低声呼唤。
“干扰装置开启。”灰蜮迅速启动Emp脉冲,天花板开始震荡,火花四溅,气压紊乱。
“上!”
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
石甲如一座钢铁巨塔冲在最前,身披重甲,手持电磁锤,直取刘军胸口。他的力量足以轰穿三层钢筋混凝土,是战场上的推土机。
刘军神情凝重,脚步错开,右臂猛然挥出。
砰!
掌锋与锤柄碰撞,发出惊雷般的巨响。石甲退后三步,面罩下的眼神终于收起轻视,而刘军也向后滑出两米,脚下地砖碎裂,掌心微微颤抖。
“好力道。”刘军低声赞道。
他话音未落,鹤影已如一道寒光从天而降,双臂振袖,数十根银针呈扇形洒出,每一枚都淬有剧毒。
刘军目光微凝,手掌化作残影,将大部分银针拨落,仍有三枚划过衣袖,留下一道焦黑印痕。
他皱眉,内力震荡,将侵体毒素震出,却已略感一丝钝痛。
灰蜮趁机从侧面切入,一柄细若柳叶的手术刀直取刘军肋下要穴,他的速度并不快,却极难被察觉,招式看似柔弱却每一刀都能致命。
刘军低头闪避,却未料灰蜮手中刀柄一旋,竟弹出一段电弧,直击心口。
“噼啪——”
刘军踉跄退后两步,衣襟烧出焦痕,口中一股甜意泛起。
影裁终于动手。
他早已悄然绕至刘军身后,手中细刃无声斩出,如梦似幻,直奔后颈。
刘军反手一挡,却被影裁假招虚晃,一掌击中后背。
“呃!”刘军闷哼一声,脚下踉跄,膝盖一沉,单膝跪地。
四人围杀,配合严密,攻势如潮。
可就在他们以为胜局在握时,刘军猛然抬头,眼神中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澜气势。
“你们,以为这就是我的极限?”
下一刻,他体内气息轰然暴涨,仿佛惊雷在体内炸响。衣袖鼓荡,无形气劲扩散如浪。
“退!”影裁大喝。
但为时已晚。
刘军身形陡然拔高,右掌如钩,直取灰蜮,瞬间逼近,猛然一拳轰在灰蜮胸口,后者喷血倒飞,撞碎一面墙壁。
石甲再次挺身而上,试图拦截。
刘军抓住他的巨锤,用力一震,石甲虎口裂开,双臂酸麻。他欲后退,刘军却反手肘击其太阳穴,轰得他当场昏厥。
鹤影施展迷幻术,投出烟雾与折射镜片,将整个走廊化为幻境。
可刘军闭上双目,凭借气息感应,瞬间冲入幻阵中央,一掌按住她胸口心脉,一道真气透入,封其经络,令其当场瘫软。
最后,只剩影裁一人。
他不言不语,只是再次拔出双刃,转动步法,步步惊雷,每一刀都快到极致。
刘军不退反进,硬接数十刀,臂膀、肩膀留下数道血痕。
终于,在对方破绽出现的一瞬间,刘军一掌贴腹,震得影裁七窍流血。
“你们不是不强,只是低估了先天四重的极限。”他喘着气,额头有汗,声音冷然。
影裁瘫倒在地,脸上却浮现一丝微笑:“你……也不是没代价。”
刘军沉默不语。
走廊血腥弥漫,四大杀手全部伏地,刘军左臂轻颤,身上多处伤口渗血,呼吸略显急促。
这是他半年来首次真正意义上的苦战。
“这个世界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杀手,如果不是他已经晋级先天四重,倒下的估计就是他了。”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仍深,却仿佛天地将变。
刘军稳稳地站在这片染红的战场上,四个夜刃小队的精英倒在他脚下,身上多处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整个别墅的走廊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夜晚的寂静被破坏得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刘军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神冷漠、坚定,虽然身体已是伤痕累累,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反而透出一股如同古老猎人的冷静。
他走向影裁,夜刃的队长,目光冰冷如刀锋。尽管他们四人都极具威胁,但刘军却没有急于杀死他们,而是将他们一一捆绑起来,锁住双手,防止他们反抗。
\"你们这些人,算是好棋子,但输给了我,命运就是如此。”刘军冷哼一声,走到墙角,拿起一根绳子,熟练地将影裁绑在一根柱子上。
接着,他又走向灰蜮,石甲与鹤影,将他们依次处理。每个人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动作无法再动弹,眼中虽有愤怒与不甘,但也只有服从。
刘军带着一股冷然的威慑力,站在他们面前,语气缓缓但充满威压:“你们的实力值得尊敬,换了任何一个地球人,估计都逃不过你们的暗杀。”
“不过,你们四个既然送上门来,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底牌。”刘军的声音低沉,隐约透出冷酷,“今天晚上,我给你们活命的机会,等到天亮,我要听到你们的真话。”
影裁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虽然他一直坚持不服,但在刘军这股气势下,心底却也暗暗有些动摇。灰蜮忍不住开口:“你真以为我们会轻易泄露吗?你杀了我们,我们老板会有更厉害的手段。”
刘军冷冷一笑,低头看向他们,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一瓶酒,拧开瓶盖,倒了一杯。他的动作优雅,却让人感到一种压倒一切的威压。
“更厉害的手段?,”刘军轻声说道,目光瞥过这些被绑住的夜刃成员,“尽管放马过来?,我自会迎接。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或许也想死得痛快,但只要你们把话说清楚,今天或许还能活命。否则,我会让你们慢慢享受最后的时光。”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威慑。四个夜刃小队成员互相对视,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刘军显然并非一个单纯的强者,他的冷静、深沉与耐心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然而,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否认,刘军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他们的预想。曾经的信心与勇气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到他们从未想过的事。
刘军注视着他们的眼睛,眼神愈发冰冷:“你们有五个小时的时间,等到天亮之后,我会开始审问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意合作,那你们将永远被困在这里,直到死神来临。”
他看了看四个夜刃的成员,最后目光停留在影裁身上:“你是队长,应该知道如何做决定。如果你们合作,也许还能保全一命。否则……”
他轻轻挥手,手中的酒杯被放在桌面上,仿佛给这些人一个最后的机会。
“明天见。”刘军简短而决绝的语气落下,他便转身,离开了这一层楼。
走出房间的刘军没有停下脚步,步伐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却在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
第338章 彻底的效忠
走廊里,夜色依旧沉沉。被束缚在柱子上的影裁、灰蜮、石甲、鹤影四人满身伤痕,神情冷峻却疲惫。他们的武器已被全部卸下,四肢被特种合金绳索死死锁住,根本无力挣脱。
就在这沉默的空间中,忽然——
“滋啦——”
一阵轻微的电流噪声打破了沉静。
影裁胸前的战术背心微微闪光,对讲机里的声音随即传来,声音刻意压低,却无法掩盖其中的焦躁与急切:
“影裁,情况怎么样?目标解决了吗?需不需要我们进去支援?”
刘军原本已经下楼,但这道声音清晰地穿入他的耳中。他的脚步蓦然一停,眉头一挑,转身悄然靠近柱子旁边,目光落在那枚还在闪光的通讯装置上。
他伸手轻巧摘下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压低嗓音,模仿影裁冷酷的语气:
“目标已清除。无需支援,封锁撤离通道,等我指令。”
对面沉默了几秒,显然对这番话有所怀疑,但最终还是答应:
“收到。我们在东南侧林间集结,等待命令。”
通话一断,刘军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没有犹豫,回头看了一眼四名被绑的杀手,淡然道:
“你们好好等着,我去清理一下垃圾。”
说罢,他如幽灵般离开楼层。
……
凌晨的山林潮湿阴冷,雾气如蛇般在林间游荡。十几名身穿便装、荷枪实弹的国安人员正分散潜伏在树木之间,他们神情警惕,目光不时扫向别墅方向,有人蹲守、有人工具待命,还有两人隐藏在暗处操控无人机监控。
“有点不对劲……”一个队员低声嘀咕,“按理说影裁他们如果得手,早就传来结束信号了。”
“安静点。”队长皱眉压低声音,“保持警戒——”
话音未落,夜风中忽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震动,像是一滴水珠落入寂静湖面。
“啪!”
站在最边缘的一名狙击手忽然身形一颤,脖颈间爆开一道血花,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倒下。
“什么——?!”另一个人正要转身,却被从后方掠来的黑影一掌捂住口鼻,一股巨力瞬间震碎他的颅骨。
短短几秒,外围两个暗哨被悄然抹除。
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行,每一次闪身都如雷霆落地,无声无息之间将目标清除。
刘军的动作快、准、狠,完全不拖泥带水。他没有使用任何枪械,全凭掌力、肢体与奇异的内劲波动——每一道出手,都如一柄无形之刃,割裂空气与生命。
敌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有敌——”
一个特勤刚掏出手枪,刚喊出一声,喉头猛然一紧,整个人被提起撞在身后的松树上,脖子扭断,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五分钟后,整个林地陷入一片死寂。
林间飘荡着淡淡血腥味。月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照在地上十几具倒下的尸体上,仿佛在为他们举行一场静默的葬礼。
刘军站在林中,脚下是散落的弹壳和血迹,背影被雾气吞没。他没有一丝动容,像完成了一次例行清扫。
他看了看表,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转身,淡然自语一句:
“居然有国安人员在外面配合,看来那四个杀手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该回去审问那四个‘访客’了。”
随后,他如夜神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
然而,当他回到那间临时关押室时,他的眉头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房门未被打开,锁还完好。刘军轻轻一推,门吱呀作响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出乎意料的场景。
四名夜刃成员——影裁、石甲、鹤影、灰蜮,依旧被牢牢绑缚在柱子与椅子上,姿态未变。
但——
他们的头微微低垂,面色泛青,唇角带着一丝异样的黑紫色。他们的身体早已没有了气息,那种属于高手的气场,像蜡烛熄灭后留下的残烟,全然消失不见。
刘军缓缓走近。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身体紧绷如弓。
他蹲下身子,先检查影裁的脉搏,已无波动。鼻息尽断,肌肉僵硬,死亡时间不过十分钟。
他再检查其他三人,情形一模一样。
而就在他扒开影裁嘴唇的时候,他看见了——那枚碎裂的牙齿。
毒牙。
刘军心中猛然一紧,目光一沉。他迅速翻查另外三人,果然,鹤影的右上槽牙碎裂,石甲的臼齿齿缝残留着银白色粉末,而灰蜮的舌底下甚至藏有一道微型毒囊。
“呵……”刘军冷笑一声,眼神却冰如刀锋。
“连死都如此果决。”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四具尸体上扫过。不是轻生,不是投降,是执行到最后一刻的忠诚与悍烈。
这些人,是真正的死士。生为夜刃,死为秘密。
刘军抬头望着天花板,那原本清晰的审问计划、线索推演,在此刻全部归于虚无。
他很清楚,这四个人的死,并不仅是失败之后的自裁,更是他们上头早就布置好的“终极保险”——即使任务失败,也绝不能让刘军从他们口中获取一丝真正有用的情报。
看来这次的对手不一般。
对方不仅派出了最顶级的杀手组织来对付他,还在每一个环节都布下死局,连失败都已经被写进计划。
刘军缓缓转身,站在四具尸体中央,神情深沉得像海底最暗的漩涡。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透出一丝杀意:
“究竟是谁有那个能力?能够让如此顶级的4个杀手失败后甘愿自杀保密。”
他一言不发,走向角落那张雕花红木桌,拿起座机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温和却疲惫的声音:
“刘先生,这么晚了,有事?”
刘军言简意赅:“我这边死了四个非常厉害的杀手。动静不小,需要你来帮我擦一下尾巴。”
对方沉默了两秒,低声问:“赵家派来的人?”
“可能不是,他们4个是我目前为止所碰到最厉害的杀手,连我都受了伤,赵家应该养不起这样的人物。”
电话那头一口气提上来:“你受了伤?”
“是受了一点伤,但问题不大,4个杀手本来全部被我绑起来,打算明天审讯的,但他们全部服毒身亡了。”刘军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别墅外面还有十几个,也被我解决了。”
对方沉默半晌,终于低声开口:“我带人来,半个小时之内。”
刘军看着窗外夜色,淡声道:“我在别墅后门等你。”
凌晨一点,刘军家的别墅依旧亮着灯,但屋外的山风已经冷得像刀子。
刘军站在前庭,身上染着斑驳血迹,表情淡漠,像是刚从地狱走了一圈归来。他望着那道还未熄灭的路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安静得像黑夜深处的岩石。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入山庄。
车一停稳,后座的门便急切推开,穿着便装的省委书记何政才快步下车,连夜风呼啸也无法掩盖他脸上的惊疑与紧张。
“刘先生——”他快走两步,站在刘军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压低但极为恭敬,“我接到电话就立刻出发……您没事吧?”
他话没说完,刘军侧身让开半步,淡淡开口:
“我没什么大碍,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何政才皱了皱眉,迈步走进别墅。
刚一踏入客厅,他整个人猛地一怔,呼吸一窒。
——满地都是尸体。
院中三具,屋内两具,密室里更是有四具死状诡异的身影,全都是身手非凡之人,一看便非寻常军警可比。而且死状利落,都是致命点,一击毙命。
“……这……”何政才脸色瞬间变了,喉头轻颤,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见惯政治风浪,但眼前这种修罗场,他从未亲身经历过。尤其想到,这一切,是刘军一个人完成的,他的背脊顿时生出一丝寒意。
刘军随意从沙发边取了件外套披上,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目光淡淡看向他:
“都是来杀我的。”
何政才狠狠咽了口唾沫:“这……难道是国家出手了?”
“很有可能。”刘军淡淡地说,“四个主力,还有外围支援的十几个国安特勤。我已经全部收拾了。”
何政才脚步微晃,眼神复杂之极地望向他。
“刘先生……您真是……非人之力。”
这一刻,他对刘军的“敬畏”,已不只是出于政治上的合作,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升腾起的服从与依附。
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国家级的刺杀力量……这种人,已不能用“英雄”来衡量了。
他低下头,语气极为认真:
“您放心,我带来的人,全是自己人,绝不走漏风声。我亲自处理现场,所有痕迹都会清干净,绝不会留下半点。”
刘军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言。
他不需要何政才拍马,他需要他服从命令。
“把这几具尸体送去我安排的化学处理站,牙齿和毒素样本留着,剩下的,一并销毁。”刘军吐出一口烟气,声音平静。
“是!”何政才立即答应,连一个疑问都不敢提。
他转身对几名心腹低声下令,他们立刻分工动作,如鬼影般穿梭在现场。
屋中血迹慢慢消退,尸体被装入黑色塑料袋,喷洒的特殊药剂抹除了作战痕迹。
刘军走到窗边,望着山林之间的黑夜,忽然淡淡开口:
“何书记。”
“在!”何政才立即立正,神情恭敬。
“如果这4个人是国家派来的,这绝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出手。”刘军目光锐利,声音低沉,“下一次,可能不单止是杀我……而是包括杀你和我身边的人。”
何政才身体一震,旋即重重点头,咬牙道:“刘先生放心,从现在起,我何政才生死荣辱,全系于您身上。”
刘军终于转身,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语气不动声色:
“很好。你要的东西,我会一点点给你。但前提是,你要学会沉住气,跟我站到最后。”
“……明白!”
夜风继续吹,血迹渐渐干涸。
山庄之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
而这一夜之后,何政才对刘军,已经不是“合作”,而是彻底效忠。
第339章 全军覆没
清晨六点半,ZN海。
晨光未洒透红墙,长廊依旧湿润,露气如寒。
沈天策早已在办公室落座。
他从不睡懒觉。身居这个位置,每一个黎明都是战场。
楠木书桌后的沈天策,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端坐如雕。他的身边是一杯热气尚存的龙井,一本翻开的《孙子兵法》。窗外松柏苍翠,枝影斜映,肃杀弥漫。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秘书李东风快步走入,手中紧握一份加密文件,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报告沈首长,昨夜夜刃行动……失败了。”
沈天策眉头未动,眼神却如寒潭深处泛起涟漪,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缓缓放下茶杯。
“说。”
李东风将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低声道:“夜刃小队四人,全部阵亡。外围支援的十三名国安特勤,也……全员失联。”
空气顿时凝固,连窗外的微风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片刻静默。
沈天策眉头一紧,猛然抬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失控与怒意:“……什么?”
这是李东风第一次在这间沉如铁的办公室中,听见沈天策的声音不再冷静沉稳,而是暴露出压抑不住的震怒与不敢置信。
“全军覆没?”沈天策低声重复,目光中浮现出罕有的阴翳,“四名顶级暗杀者,加十三名特勤,竟然……无一生还?”
李东风额头冷汗涔涔:“是。根据现场断档音频,夜刃队长最后一次通讯是——‘目标战力极端异常,无法逼近’。之后,再无任何回应。”
沈天策翻开文件,内页附着数张高密级影像:刘军单手拍翻卡车的卫星画面;他在泰国徒手接子弹的视频;以及夜刃四人倒地前的热成像残影。那种几乎一边倒的压制感,从这些红外图像中透出无可争议的压迫。
沈天策盯着那些画面,目光如墨,仿佛透过纸页,看见一个彻底脱离掌控的变数正在成形。
“一个人,灭了夜刃四人,加十三特勤……”
“是。”李东风声音低沉,“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据线人回报,粤省省委书记何政才疑似亲自插手,协助善后。”
“何政才……呵。”沈天策冷笑,唇角却没有一丝温度,“一条老狗,终于敢在主子面前抬头了。”
他缓缓合上文件,手掌重重一拍,书桌轻轻震动:“刘军,比我们原本的预判更危险。”
李东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首长,是否……需要考虑特殊处置?”
沈天策起身,走向窗前,背对着他,沉默良久。
窗外松涛微动,一群麻雀飞掠天光未亮的湖面。
“昨晚夜刃,是我亲自挑人。四人中每一个,都是一人毁一城的利器。结果,却全军覆没。”
他转身,目光如刀,声音沉冷如冰窖:“刘军,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个体,而是战略级威胁。”
“启动二级红色预案,拟定反恐打击草案。以非对称恐怖源体处理。”
“这将涉及ZY常委授权……”李东风迟疑。
“我知道。”沈天策语气低沉却果断,“现在不是讲程序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冷冽如霜:“鹰击导弹调度权限归于我名下,随时准备发射。”
“是!”李东风急忙记录。
“如果常委会有异议——”
沈天策冷哼:“那就让他们看资料。看刘军拍翻卡车、接子弹、单挑夜刃。看他构建龙血酒会,拉拢地方大员、豪商巨贾。看他如何架空体制,另立权势。”
他突然一顿,望向窗外,一丝阴霾从他眼角滑过。
“这是一次示威。”他低声道,“刘军在向整个国家机器示威。他是在告诉我们——他能不被消灭。”
李东风听得汗如雨下,心中却已经明白:首长的耐心,已经耗尽。
“安排常委扩大会议。”
“议题?”
“内部恐怖源头处置。”
“时间?”
“九点前。”沈天策一字一句,“所有人必须到场,哪怕他们还在机场,命令他们折返。”
“用我个人名义发令。”
“是!”
沈天策回到座位,将桌上的《孙子兵法》翻开。他的目光落在一行字上:
“敌强不可硬拼,然其心未稳,其根未固,若能撼其根基,胜可图。”
他轻声念了一遍,推开书本,一张刘军的照片被文件压着滑出,停在书页中央。
照片中,刘军微笑,眼神却冷。
沈天策凝视良久,缓缓低语:“不能让另一个‘天启’在国内诞生。”
他起身,再次步入窗前,整个身影在晨光中拉得极长。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掌权者,他是一个早已在无数政治风浪中成长的枭雄,他知道——
权力从来不是给与,而是夺取。
而现在,有人,开始试图从他手中——拿走国家的主导权。
他喃喃:“夜刃,是刀。我们还有锤。”
李东风抬头:“万钧?”
沈天策点头:“该敲碎他了。”
——“万钧”,国家最顶级战略导弹之一,仅次于核武器的存在,只动用过三次,每一次,皆惊天动地。
李东风瞳孔一缩,低声道:“是。”
“另外,监控何政才。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哪里、对谁低过头。”
“明白。”
沈天策轻声说出一句仿佛来自战国的冷语:“权臣未除,国将不国。”
他缓缓坐下,长呼一口气,将自己埋入这即将风云变色的一天中。
窗外,朝阳渐起,洒入房中,却无法驱散那一点点凝重如铁的寒气。
沈天策站在书桌前,目光深邃如潭。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你有超能力又如何?在我绝对的权力之下,还不得乖乖的下跪臣服。”
第340章 全票通过
清晨九点整,东侧会议厅。
窗外晨雾未散,红墙之间透着松柏的寒意。会议厅中,石柱高耸,苍穹之下,几张高背椅依序排列,其上落座者皆为手握重权的巅峰者。
唯独第二席,空无一人。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宛如暴风来临前的死寂。
沈天策稳稳坐在主位上,深灰中山装笔挺如戟。他面前摊开一份文件,指尖轻敲桌面,节奏沉稳,每一下仿佛都在敲击人的心弦。
李东风站于其身侧,手中拿着与会名单与简报,低声汇报:
“报告,相关人员已就位。”
“至于李德贤,则未发出会议通知。”
沈天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桌上文件,却在此刻轻轻点头,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很好,继续。”
周围几位面面相觑,有人眉头微挑,有人若有所思,却无人出声质疑。
只有周文泽轻咳一声,低声说道:
“老李是否…什么原因…不方便出席?毕竟,这类议题涉及调动与特殊授权,他的意见……恐怕还是很关键的。”
沈天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峻如寒刃。
“正因为关键,我才不让他出席。”
此言一出,会议室仿佛有雷鸣闪过。
几位面露讶色,但沈天策只是冷然一笑,端起桌上那杯微凉的龙井,淡淡说道:
“没有邀请老李,是因为他与今天讨论对付的目标人物刘军私交不浅。”
“他的儿子李浩天,与刘军称兄道弟,情如兄弟。他的唯一女儿李晴,现在跟刘军谈恋爱。”
“这类关系,放在平常是‘体恤民间能人’,但在今天——”他语气微顿,眼神骤冷,“是潜在泄密源,是政治风险。”
他环视全场:“所以,我没有给他通知。哪怕只晚一天知道此事,也足够我们做完该做的事情。”
众人无言。
江广文缓缓低头,翻阅桌上的资料,不再发声。而姜成安则靠在椅背,长叹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清楚这个决定背后意味着什么。
沈天策合上文件,语气低沉却坚定:
“各位,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商量’,是来‘定夺’。”
坐在第三席的江广文率先开口,语气不激,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我必须直言不讳地问一句——刘军前些天,还是我们战略合作的重点对象,甚至在上个月的内部例会上,还通过了对其金矿提炼体系的‘特别通道审批’。”
“每月他稳定提供实物黄金三十到五十吨,极大缓解了外汇兑付和金融安全压力。”
“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变成了需要‘战略定点清除’的敌对目标?”
其他几位也纷纷露出沉吟之色。
周文泽紧接着说道:“我也必须确认一下立场——我们的情报系统,到底在什么时间节点掌握到刘军变质的?有没有可能,是下面的人汇报过于主观、夸大?”
韩书元冷静地插入一句:“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开始威胁到我们的权力呢?”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老沈,我想听你亲口说明——你为什么这么快做出‘敌对目标’的定义?这是不是太快、太重了?”
这句话虽没有刻意咄咄逼人,但会议室的空气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沈天策缓缓抬起头,眼神犹如深潭夜鸦。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左手食指在桌面轻敲三下,节奏沉稳。
“你们说得对。”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仿佛铁板上划过冰刃。
“刘军,确实是我们的战略合作对象。过去几个月,他持续为央行注入的实物黄金,还承诺以后每个月继续提供50~100吨的黄金,是这个时代里极其罕见的‘民间资产支柱’。”
“他表面上也确实从不插手政治,甚至一度婉拒高层授予的‘特别顾问’职务。”
他顿了顿,忽然语气一沉:
“可问题就在这里——你们以为他低调,是谦逊?是明智?不,他在布棋。”
“他从未真正接受我们的制度安排。他只是,在选择自己的时机。”
会议室静得针落可闻。
江广文眉头紧皱:“你是说,他有……异心?”
“我不说‘异心’。”沈天策冷冷道,“太低级。但我要说——他要自己‘成王’。”
“他已经不满足于掌控财富。他在收人心,聚资源,建体系。”
他指了指面前那一摞资料:
“你们看到的,是他为我们提供黄金,但你们看不到的,是他在南方组建了一个秘密组织——龙血酒会。”
“借助所谓的‘异能血酒’,他开始聚集金融巨擘、地方权贵、武装核心……他们饮酒为誓,效忠他一个人。”
周文泽惊道:“他要自己称王?”
韩书元眼神微凝:“有没有实证?”
沈天策淡淡点头,身后的秘书李东风立即取出另一份红皮档案,递给众人。
“这是我们暗线在一次龙血酒会内部摄下的画面,以及何政才的通讯记录。他已经多次私下前往刘军别墅,深夜谈话数小时,并亲自调派武警、特勤为其保驾护航。”
“他不是孤立个体——而是拥有政治附庸、财政资源、科技协作的‘异能领袖’。”
这几个字一出,会议厅内气氛骤变。
“更恐怖的是……”沈天策冷冷扫视众人,“昨夜我们行动失败的同时,刘军并未选择撤退或转移,而是迅速反杀所有人。”
“随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何政才,组织清理现场、封锁消息,至今仍未对外公开一字。”
“你们看——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如果我们今天不动手,下一次,他就不再隐藏。”
江广文闭上眼,仿佛承受了一击。
周文泽喃喃:“如果这是事实……那我们的确太晚反应了。”
“而他身上的异能,不再是民间奇迹,而是军事资产。”
他一字一顿:“我不再看他是人。我看他是——潜在的战术级敌人。”
众人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江广文缓缓道:“老沈,我之前质疑过你。但现在,我支持你。”
“我也是。”韩书元点头,“体系之内,不能容纳另一张‘天’。”
“干掉他。”姜成安咬牙,“必须干掉他。”
沈天策眸光深邃,仿佛无风之夜的寒潮。
他轻轻吐出一句:
“更恐怖的是这个人的超能力,他能够徒手接子弹,睡梦当中都能躲过狙击枪的暗杀。”
会议室内一阵沉默,空气中的凝滞仿佛加重了几分。
江广文先打破沉默,低声说道:“那视频是真的吗?他是真的能……挡住子弹?”
沈天策冷笑:“是真的。不光是子弹,他还在梦中躲过了专业狙击手的阻击枪袭击。你们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反应速度,这是超人的能力。”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声的愤怒和震惊。
韩书元冷冷道:“他一个人,居然能做得到这种事?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了,这简直是异能!如果他真能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都睡不好觉。”
大家一致郑重的点了点头。
“夜刃失败了,十三名特勤死于非命,何政才公然站队他,……再不出手,迟早失控。”
他猛然一挥手,李东风立刻将一叠加密文件分发下去:
“龙血酒会——一个正在迅速成型。”
“何政才,已经成为其最坚定的代理人。”
“如果他成功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过去只有历史书上写的‘诸侯坐大’,今天就活生生站在我们眼前。”
会议桌边数人神情大变,有人沉默,有人倒抽冷气,有人脸色泛青。
沈天策面无表情:“我要你们明白,刘军已经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他语气平稳,却如石穿潭底,溅起波澜。
“今天这场会,是‘定点清除’的正式决策会议。”他目光扫过众人,“我们不再寄希望于招安,不再妄图笼络。这个人,必须抹除。”
“现在,我要求表决。”
李东风将表决器分发下去,每一位沉默数秒后,陆续按下按钮。红光一一亮起。
全票通过。
“很好。”沈天策缓缓点头,随即起身。
他背后是镌刻着中枢权力象征的巨型青铜壁画,投下冷硬的光与影。
“行动代号:雷息。”
“授权调动【鹰击-23】战术导弹两枚,【万钧裁天】战力小组一组,空中预警及压制单位两组。”
“以反恐演训名义,开展定点清除行动。”
“任务目标:刘军。”
他一字一句,冷若寒冰:
“不能留尸,不能留人,不能留任何能够让他‘复活’的痕迹。”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应诺,气氛庄重。
唯独在座位末端,周文泽轻声叹道:
“若李德贤知道这事,怕是……天大一场风波。”
沈天策冷笑:
“他若不知,心可静;他若知了,风浪就由我来挡。”
“我从来不是怕风浪的人。”
第341章 紧急会议
中午,刘军私人别墅,密室会议厅
阳光照不进深藏于山林中的别墅地堡,而一场关系国家命运的密谈,正在这里悄然展开。
圆形会议桌前,坐着六人,气氛压抑凝重。
刘军端坐首位,眉宇沉静,目光如炬。他右手是粤省书记何政才,左手是省厅一号人物郭厅长,其余三人则是三大豪门继承人——李浩天、唐昊、欧阳文。
每一个人都非等闲之辈。
会议桌上,摆着昨晚的战斗现场图像,以及情报资料汇总。空调温度微低,却没人注意寒意。
刘军开口:“昨晚,四个顶级杀手,以及十三名国安特勤,全灭。”
他语调平稳,仿佛只是在汇报一场演习结果。但在座诸人无不心头震撼。
郭厅长皱眉:“从这些人的作战风格来看,明显是训练有素。而且……还有十几个国安协同作战,我怀疑幕后指使是…………”
何政才也缓缓点头:“这绝不是赵家和林家能动用的资源……至少在粤省,不可能瞒过我们。”
李浩天手指轻敲桌面,目光凌厉:“赵振国和林国强,应该是动了别的关系。他们很可能已经上报了沈天策。”
“你是说,这不是地方行为,而是ZY授意?”唐昊眼神沉了下去。
“至少是ZY默许。”欧阳文低声道,“不然,国安特勤不会参与,而且这4个顶级杀手,身手卓越,他们联手竟然能够让军哥受伤,一般人可养不起这种杀手,而且一下子就是四个。”
刘军眉头微皱,依然没有说话。
他还在思索一个关键问题:上面那帮老人为什么这么急?
何政才声音低沉:“我们手里并无确切证据表明是沈天策下的令。但从现场调动兵力、执行风格来看,极像是‘国家级作战结构’的布局。”
郭厅长缓缓道:“他们一出手就是想要刘先生的命,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商量的余地。”
李浩天咬牙:“老沈那一套,是典型的帝王思维。他容不得任何一个可以撼动权力中心的人存在。”
刘军缓缓开口:“那就做好准备吧。无论是不是他,敌人已经露出獠牙。”
何政才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坐在刘军的别墅里会议室里,然而他心头却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昨晚的事件太过离奇,四名顶级杀手以及十三名国安特勤人员全数覆灭,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让人无法接受。
何政才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眼神扫过一遍又一遍,却依旧没能从中找到解答。他心中的疑问一直无法解开。昨天早上,沈天策的秘书李东风打电话给他,要求他配合对刘军进行调查,目的是要“进一步了解刘军在国家金融体系中的角色”,并给出了几条调查指示。然而,几乎就在同一天晚上,便出现了四大顶级杀手,联合十三名国安人员前来对刘军展开暗杀。
这种转变实在太急促了。
“这不合常理。”何政才喃喃自语,眉头深深锁起。
他知道,沈天策是个非常谨慎的领导者,行事总是稳重、深思熟虑的。那种决策风格,不可能一夜之间发生变化。尤其是,昨天沈天策还只是让他调查刘军的动向,虽然语气有些强硬,但总归没有透露出那么强烈的敌意。按理来说,沈天策完全没有理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突然决定要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来铲除刘军。
而且,刘军和沈天策之间的关系一直相对微妙。刘军虽然有超能力,但他并不完全脱离国家的控制,至少,刘军一直以来都在按照国家的战略需要提供资源,并且不乏对国家金融体系的贡献。每个月,刘军都会提供大量的实物黄金给中央银行,这在市场上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不仅稳住了央行的黄金储备,也在某种程度上增强了国家经济的抗风险能力。
那沈天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立场,反而下令对刘军下手呢?
“是赵林两家逼的?”
何政才不禁产生了这个念头。赵振国和林国强作为刘军的政敌,一直在暗地里试图将刘军从权力的游戏中拉下马。而昨晚的行动,显然有他们的影子。
但沈天策是政界老狐狸,显然不会轻易被地方势力牵着鼻子走。
他抬头看向刘军,发现他依旧平静如常。刘军并没有显露出紧张或焦虑的情绪,反而像是早已预见到这一切。
“你觉得沈天策会这么突然翻脸吗?”何政才直接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刘军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我懒得去做这种无谓的猜测,不管是沈天策也好,赵家也好,林家也好,既然他们有胆量来动我,那我就要10倍的奉还。”
李浩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才开口:“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并不意外。权力的游戏从来就没有理性可言。尤其是,沈天策这种站在最高位置的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没有仁义道德可言的。任何一个能威胁到他的力量,都必须被彻底消除。”
“但沈天策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向来老谋深算,谋定而动。”何政才沉思着,似乎还未能接受这个事实,“朝令夕改,这非常不符合他的性格!”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会议室内,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宽大的实木长桌上,映出众人沉思的脸庞。
刘军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如水。何政才眉头紧皱,一手扶着额头,仿佛还在思索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忽然,一道清朗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闷。
“我有个猜测。”
说话的是李浩天。他目光锐利,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不疾不徐:“我觉得,沈天策昨天让秘书打电话给何书记,不是真的打算调查刘军,而是……在试探何书记的忠诚。”
此话一出,全场一震。
何政才猛然抬起头:“试探我?”
刘军也眼神一动,略微坐正了身体,示意李浩天继续说下去。
李浩天缓缓分析,眼神锋锐如刀:“你们想想,沈天策是何等人物?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他在这个位置上几十年,从来不会轻易下判断,任何出手都要层层试探、步步为营。”
“他当然知道刘军不是普通人。”李浩天转头看向刘军,微微点头,“甚至可以说,他早就意识到,你是未来可能失控的变量。所以他不会贸然对你出手,而是要先搞清楚:你背后还有谁,手头掌握的资源是到什么地步。。”
“这时候,粤省的何政才,就成了最关键的一环。”
“所以……”唐昊眯起眼睛,“他不是让老何调查刘军,而是要看老何怎么回应?”
“没错。”李浩天笃定点头,“那通电话,就是一枚试纸。”
“如果何书记立刻启动调查,把刘军手里的账目、资金流、黄金来源全部上交中央,甚至配合拘留、盘查,那么沈天策就会确认:这个人,还是听话的,是他的‘刀’。”
“但如果何书记阳奉阴违、口头答应,实则按兵不动,甚至把风声透出去给刘军——那么沈天策就会明白,何书记已经站队了,一旦他确认何书记已经站队在刘军这边,再联想到龙血酒会的政商界影响力的渗透,这已经足够的理由让沈天策动手对付刘军了。”
说到这里,何政才脸色微变,呼吸明显加快。
第342章 准备反击
他抬起头,苦笑一声:“我那天的确是挂了李东风的电话,马上就使用私人电话通知刘先生。”
“看来……我在沈天策心里的标签,已经变了。”
欧阳文目光沉静,点头说道:“这就完全说得通了,所以当天晚上,他就下了死手。”
“对他而言,刘军是异数,而你们,就是滋养异数的土壤。”
房间里一片沉默。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看似“刘军一人之争”的冲突,已经不再只是个人之间的矛盾,而是国家机器与“觉醒力量”之间的博弈。
“也就是说……”郭厅长皱眉,“如果何书记没向刘先生透风,昨晚可能就不会出事?”
“未必。”刘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那最多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在他看来,国家的核心权力,只能掌握在既定轨道中。一旦有人,哪怕是潜在可能脱轨的人,显示出足够的危险性,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
“就像浩天说的,他的节奏太快,说明准备早已完成。昨天的一切,只是按下了按钮。”
李浩天点头,语气坚定:“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次不是地方力量,是国内最顶尖的四个杀手,外加十几个国安特勤人员,是ZY直属武力系统。这绝不是赵林两家能调动的。”
“他已经动用了国家层面的资源——也就是说,他想把这场暗杀,伪装成体制意志。”
何政才闻言,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昨天无意中的选择,已经将他彻底拖入了风暴的漩涡。
他抬头看着刘军,神情郑重:“我既然站了你这边,就不会后悔。但我需要知道——你准备怎么接下来的战斗?”
刘军微微一笑:“我不会等他们第二次动手。”
“我会主动出击。”
空气中一片沉默,然后逐渐升腾出一种即将爆发的压抑与决绝。
而此刻,远在燕京的会议室中,另一场战争,也正在酝酿中——一场代号为“雷息”的定点清除计划,正在以最高等级秘密指令的形式迅速落地。
而刘军与沈天策,注定要在权力的顶端,正面碰撞。
空气仿佛凝固在会议室中,每个人都沉默了一会,气氛愈发凝重。
何政才眉头紧锁,望着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沈天策下一步的反应。”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警惕和忧虑。
“昨晚的刺杀失败了,而且失败得极其彻底。这对他来说是耻辱,是警钟。以沈天策的性格,他绝不会罢休。”
“我担心,他会跳过暗杀这一层,直接动用更高等级的武力——比如空军导弹部队,甚至使用战术级别的大规模杀伤武器,对刘军进行‘定点清除’。”
话音落下,会议桌另一端的郭厅长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低声说,“沈天策掌握军方调配权,昨晚那4个顶尖杀手最多只能算是尖刀,但军队才是他的锤子。如果他要把刘军定性为‘国内潜在武装变数’——那么就有足够理由调动一支特战旅,甚至更高层级的力量,进行‘反恐清剿’。”
唐昊咬着牙,低声道:“要真这么干,那就不是抓人杀人那么简单了——那是拿国家机器碾压一个人。”
“刘军不是普通人。”欧阳文轻声补充,“所以他就不能被‘按普通人方式处理’。”
“正是因为他不是普通人,沈天策才越发恐惧。”李浩天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更加冷静而坚定。
众人都望向他,只见李浩天轻叹了一口气,却不带慌张:“不过,这一点你们倒可以稍微安心。”
“为什么?”何政才看着他。
“因为沈天策如果真的要动用战略武器,必须经过ZYcw会授权。”李浩天平静地说,“我父亲在cw里面排名第二,一旦有风吹草动,我父亲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如果沈天策想绕过cw会,悄悄调动导弹或战略级军力,是不可能的。”
“那……你父亲会站哪边?”何政才仍旧不放心地问。
李浩天看了刘军一眼,缓缓点头:“那还用问吗,我姐跟刘军的恋爱关系,全家都认可了,就等着什么时候办手续了。”
“何况还有我呢,我跟军哥是绝对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荣辱与共!”
众人点点点。
“而且我们李家和沈天策之间,本就暗流涌动。他一直防着我们,我父亲也不可能让他独断专行,借国家的名义做私人的清算。”
他说到这,语气一顿,缓缓道:“如果沈天策要动用导弹、空军、特战旅——我父亲一定会提前得到情报。而一旦他发现行动指向刘军,不需要我们提醒,他也会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来。”
刘军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你父亲是沈天策现在唯一不敢轻举妄动的掣肘。”
“我不是赌你父亲的人性,”刘军淡淡一笑,“而是赌他对权力平衡的敏感。”
李浩天回以一笑,目光清澈却坚定:“你赌对了。”
何政才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我们能够提早预警,哪怕他们要动,也不是一夜之间能动起来的。”
郭厅长低声补充:“但我们不能被动等他们下一步。要做出准备。”
“我已经在安排了。”刘军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坚定,“只要对方不是出动战略级的大规模杀伤武器或者军队,再顶尖的杀手我都能够应付,何况像昨晚那4个那么厉害的杀手,就算是沈天策,我估计也难整出第二批。”
唐昊惊讶地看着他:“你连这种都考虑到了?”
刘军淡然点头:“目前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使我受伤的杀手,凤毛麟角,并不是说你想陪养就能被培养的。”
会议室中一片沉默。
李浩天目光锐利,扫视众人后开口:“我认为昨晚那四个杀手,很可能是‘夜刃’的人。”
何政才一怔:“夜刃?什么意思?”
李浩天点头:“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是国家系统里最顶尖的作战单位。三十年来,就只培养了四个人,每一个都是‘一人毁一城’的存在。”
郭厅长低声道:“夜刃这么厉害吗?……”
李浩天沉声开口:“当然是非常的厉害。我也是偶然听我父亲说过。这4个人执行任务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一次失手只不过因为运气不好,碰上了军哥这种万中无一的人而已。”
他语气一转,又补充道:“而且沈天策的夜刃,已全军覆没。就我所知,那四人是国家三十年才培养出的极限作战力量,想再复制,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唐昊忍不住插话:“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其实处于反击的窗口期?”
李浩天看了刘军一眼,认真道:“正是如此。沈天策暴露了底牌,但我们……还没出招。”
第343章 温馨家园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一缕缕带着暖意的光斑落在桌角。刘军家里的别墅小院弥漫着饭菜香气,屋子里热闹却不喧闹,有种久违的、让人心安的热气腾腾。
客厅与餐厅之间没有隔墙,空气里氤氲着刚出锅的香味。餐桌上摆满了一道道家常菜,红烧肉色泽油亮,土豆炖牛腩香气扑鼻,还有几盘清淡小菜,摆得整整齐齐。
“来来来,先坐下,别客气,吃饭才是正事。”刘军脱下外套,笑着招呼众人。
保姆苏曼卿正忙着最后一道糖醋小排,扎着低马尾,穿着围裙,额头上微微见汗。她嘴角含笑,边擦手边说:“今天人多,我特意多做了几道拿手的。清炒芥兰、蒸鲈鱼、干锅藕片,全是你们爱吃的。”
刘丽一边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一边小声嘀咕:“哥,你再不找个专职厨师,曼卿姐姐迟早累倒。”
苏曼卿笑着摇头:“你哥请我来,不是当保姆,是让我看着这个家。做顿饭,算什么。”
刘军的母亲张桂花一听,立即笑着接话:“你这孩子嘴甜,我这几天都在偷学你的糖醋排骨。”
饭桌边的气氛瞬间柔和下来。昨夜的阴影似乎都被这满桌的热气蒸散了。
李晴穿着一件淡粉色针织衫,坐在刘军身旁帮他夹菜,动作轻柔,语气却颇有责备:“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昨晚那么危险的事还要亲自硬扛,合适吗?”
“对啊哥,”刘丽接过话头,“你顶不顶得住?”
刘军笑了笑,眼神温和:“现在不是都过去了吗?来,吃饭吃饭,别把这顿饭吃得像政治局会议。”
白晓丽坐在另一边,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刘军:“你啊,总是嘴硬心软,真要吃点好的补补。”
李浩天、唐昊和欧阳文也都坐在饭桌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竟也有种短暂的放松。
“真羡慕你刘军。”唐昊开玩笑地说,“左拥右抱,还有妹妹和父母在身边,这种天伦之乐,多少人求不来。”
欧阳文点头,拿起筷子就夹菜:“不说别的,这红烧肉炖得比我家老厨子做的还香。”
“那是,曼卿姐可是咱这小院的大功臣。”刘丽一脸骄傲地替她打抱不平。
“唉,说真的,”李浩天也放下筷子,语气慢了下来,“我都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了,看你天天吃的那么好,家庭还那么温馨。”
“切,这种地方能留得住你吗?你一天不去泡吧,就全身发痒,你那德行我还不清楚吗?”李晴白了弟弟一眼。
刘军举杯,语气轻松:“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未来会更加美好的。”
刘军很珍惜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亲人和一众兄弟,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的自信,即便对手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人。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举杯。
“敬这一顿饭。”李晴轻声说,眼角微红。
“敬大家。”白小丽目光真切。
“敬兄弟。”唐昊一杯干了。
“敬彼此。”李浩天望着刘军,语气郑重。
饭桌上,气氛温暖而安静,窗外风吹树影斑驳,蝉声断续。一顿饭,没有高谈阔论,没有权谋算计,有的只是身边人安然在场,一口热汤,一口热饭。
刘军低头默默吃着菜,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这样的平静,来得不易,也许更不长久。
但此刻,能听见父亲咀嚼的声音,能看见母亲抿着嘴笑,能感受到李晴轻轻为他倒茶的动作,已然足够。
他不想忘记。
因为很可能,这一顿饭,将是暴风雨前,最温柔的港湾。
午饭后,宾客渐渐散去,刘家别墅再次归于安宁。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院中,斑驳摇曳,宛若风中的旗帜,寂静却不安稳。
何政才没有走。他站在庭院的角落,眉头紧锁,抽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神色凝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不是因为昨晚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血战,也不是因为刘军以一己之力灭掉了四名国家顶级杀手,而是因为他早已,深深站在了刘军这条船上。
或者说,从第一天决定向刘军低头,接过那杯“龙血酒”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把自己过去三十年苦心经营的仕途,绑在了刘军的命运之上。
他掐灭烟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别墅。
“刘先生,”他语气郑重,低声说道,“我刚刚已经重新部署了安保系统。”
刘军靠在沙发上,闻言微微点头。
“我调来了市局最可靠的一支特勤队,外加一支武警中队,二十四小时巡逻、轮岗,每两小时换哨;别墅四个方向的主路全封,主门设立了武装警亭,全天监控;四角布设了高清红外摄像头,配合热感探头,任何人靠近五十米内,系统立刻预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现在,你这里比省委机关还要难靠近。”
刘军目光淡然,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带审视,却胜似审判。
何政才立刻正了正身姿,忽然低声道:“刘先生,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空气凝固了片刻。
他不是在辩解,不是在请求认可,而是,在宣誓。
“昨晚,沈天策的人来测试我。我知道,他其实早就对我起疑了。我之所以还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伪装得好,而是因为他还没找到确凿证据。”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可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的结局,便只剩一条——死。”
“所以我明白,”他声音颤了颤,却更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为国家活着,也不是为自己活着。我是为你而活,为这艘船而活。”
“您不倒,我就还有一口气。您若倒了,我立刻灰飞烟灭。”
刘军没有说话,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望着窗外风起云涌。
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你还愿意留在这个岗位?”
“我愿意。”何政才低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对抗整个旧秩序。”
刘军转过身,站了起来,站到他面前。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那就做好准备吧。不是所有人都能站在我这一边,还能活到最后。”
何政才重重一躬,声音低沉如誓:
“我何政才,从此生死荣辱,与刘先生共担。”
……
几小时后,刘军别墅周围,已经如同军事禁区。
一辆辆巡逻警车缓缓驶过街角,武警手握钢枪警戒巡视。四角布设的新型监控设备正启动试运行,保安亭灯光不灭,像一双双冷静而不眠的眼睛。
院内,何政才站在监控室前,一一检查调度。
“前门布防完成,后墙传感器已上线,车库通道由两人轮值……没问题。”
他身后的一名警官小声问道:“何书记,咱们这是……要防谁?”
何政才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一句:
“不是‘谁’——是整个世界。”
此刻的他,已不是省委书记,而是刘军这座孤岛上的第一道盾牌。外界是海,是雷,是逐渐逼近的风暴。
他已下定决心,哪怕这道盾最后会碎,也只能碎在刘军前面。
第344章 绑架李小坚
黄昏。
城市天际线被夕阳涂上焦红,喧嚣逐渐褪去。李小坚刚从工地回到办公室,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摘下头盔,一边擦汗一边喝水。手机上正跳出几条未读信息,都是催他尽快签完一份合作协议,另一头是银行打来的催款通知。
“狗日的,工程干完,尾款还没给一半……”他咕哝着。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西装笔挺,神情冷峻。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看上去不像来谈生意的。
李小坚眉头一皱:“你们是?”
为首男子微笑:“李总,我们是市应急协调中心的,有一份工程监管的临时问询通知,需要您跟我们去做个简单配合。时间不会长,很快就结束。”
“应急协调中心?”李小坚瞥了一眼他们亮出的“证件”,虽然有些模糊,但上面赫然印着“广州市应急管理局”字样。
他毫不在意的说:“我没犯事吧?”
“不是犯事,只是协查。涉及你公司在北湾区一个工地上的施工许可证问题。”那人语气温和,但眼神却冷得发寒,“只是个流程。”
“我明天去配合,现在太晚了。”
他正准备拒绝,却发现身后的门口已经悄无声息地被人封锁。两个魁梧男子不动声色地靠近,整个办公室仿佛陷入一股莫名的压抑气息中。
李小坚脸色变了:“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我兄弟是——”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被人迅速按住肩膀,麻袋兜头,电击棒贴在脖颈上,意识瞬间模糊。
“别废话,带走。”那中年男子淡淡说了一句。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无牌商务车悄然驶离工地大门,李小坚像一袋货物一样被塞在后排,一动不动。
……
与此同时,京城,zN海深处。
沈天策站在大屏幕前,双手背负,目光冷峻。
“人抓到了?”
“是。”一个身穿便衣的特勤低头汇报,“我们没有惊动地方警方。用的是国安特情A线,以协查名义操作,全程未留下录像,周围监控已经清理。”
“很好。”沈天策点了点头。
“需要审吗?”
“不用。”他转身,缓缓走向书桌,语气淡漠如水,“你们只需要传递一个信号。”
“打个电话给他女朋友张美玉,向她索要1,000万元现金,你们要让他相信,你们是贪图钱财的绑匪!”
“然后呢?”特勤问。
沈天策坐下,端起茶盏,语气冷峻:“然后等她的下一步行动,我们再做决定。”
……
午夜。
李小坚在一间没有窗的地下室醒来,手脚被铐在金属椅上,嘴里还残留着麻药的涩味。他费力睁开眼,只看到墙上挂着一盏冷白色的灯,空气潮湿,周围静得吓人。
墙角的摄像头正对着他,红灯一闪一闪。
“喂!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死一般的沉默,以及从天花板风口传来的一声声嗡鸣电流。……
夜色沉沉,霓虹掩不住城市的寒意。
张美玉刚下夜班,独自回到她和李小坚刚买不久的小别墅,正准备泡杯茶解乏,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下,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透着冰冷和掩饰不住的恶意:
“你是张美玉吧?”
她心头一紧:“你是谁?”
“你的男朋友,李小坚,现在在我们手上。”
张美玉的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滚烫的水溅湿了脚面她却毫无知觉。
“你说什么?你们是谁?他……他怎么了?!”她声音发抖。
那人冷笑一声:“别问是谁,我们就是要钱而已,并不想伤害你男朋友。听好了,别报警。现在你去准备一千万现金,明天上午十点,我们会联系你如何交钱。如果你报警或者耍花样……你就可以去太平间见他。”
张美玉快要窒息,声音颤抖到极致:“你们要多少钱?”
“很简单,一千万现金,不要转账,不要银行票据。明天我们会告诉你具体地点。”
说完,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只留下张美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坠入深渊。
---
与此同时,通话那头——
在一个临时布置的监听室内,几名国安特勤人员安静地操作着设备。带头的是一位戴着眼镜、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正是沈天策秘密设立的“特殊观察组”的负责人,代号“鹰线”。
他摘下耳机,点点头:“张美玉情绪波动大,但没有立即报警。初步判断,她确实对李小坚的情况毫不知情。”
一旁的助手问:“我们真的要继续假扮绑匪索要一千万?目的是什么?只是测试她反应吗?”
“不是测试。”鹰线冷笑一声,“我们的目标不是张美玉。”
“我们要的是——刘军。”
他语调冰冷,一字一句地说出:
“根据情报,李小坚是刘军最信任的发小之一。只要让张美玉被动求助,就必然会惊动刘军。我们不直接接触他,而是用最软的肋骨钓出最硬的骨头。”
助手迟疑道:“万一他不是联系刘军,而是报警呢?”
“绝对不会。”鹰线冷淡道,“刘军这个人在他们这帮人的心目中像神一般的存在,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而且他跟李小坚的关系是最好的,我敢保证他第一时间肯定是打给刘军。”
他拿出一份照片,照片上是刘军在某次龙血酒会上的画面,身影挺拔、神情淡漠,周围围绕着各界大佬,犹如众星拱月。
张美玉这边——
她终于强撑着冷静下来,咬牙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一串她平时不敢轻易打出的数字。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一个温和却深沉的声音响起:
“美玉?”
她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哭着喊道:“军哥……小坚出事了……他被绑架了,他们要一千万!你能不能……救救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刘军低声道:
“别急,慢慢讲,有我在,没有事情解决不了的。”
第345章 必须去
刘军语气低沉而干脆,“美玉,你现在能动身吗?来我家一趟,来我这里人多,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迅速的应答:“我马上过来,二十分钟。”
刘军挂掉电话,望了一眼正在厨房擦拭餐具的妹妹刘丽,又扫了眼坐在一旁的白小丽和李晴,轻声道:“张美玉待会儿要来,事情可能会复杂一点,你们都别插嘴,先听我问她。”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别墅门口。张美玉穿着一身职业套裙,明显是刚从加班状态中赶来,脚下踩着高跟鞋,进门时步伐略显急促。
一进门,她就扑向刘军,眼圈泛红,声音几乎哽咽:“军哥,他们说……他们说要一千万,要不然就撕票!”
刘军伸手示意她坐下,神色冷静:“我知道了。冷静点,他们要钱而已,又不是要命,钱我有的是。你见过他们吗?”
张美玉摇头,双手紧紧搅在一起:“没有,他们只打过一次电话。号码是一次性网络号码,没法追踪。”
刘军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这伙人不像普通绑匪,他们没要你立刻汇款,也没指定汇款账号,而是说明早现金交割——说明他们非常有经验。”
张美玉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手里握着手机不住发抖:“他们……他们说如果不在明天早上十点前没有筹到一千万现金,就……就杀了李小坚。”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军伸手拿过手机,翻看来电号码,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打来的电话?”
“刚刚不久,大约半小时前,说要是报警就撕票。”张美玉哭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打给你……”
刘军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安慰了一句:“放心,我来处理。”
他走到一旁,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嘈杂的背景声传来,那头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带着粗粝的腔调和浓重的东北口音:
“这么快就凑到钱了?”
“我来谈条件。”刘军直接说道,声音平静中带着一股压迫感,“你们要一千万,行。但我得听到人的声音,确定李小坚还活着。”
对方冷哼一声,随即远处传来几声拍打声和呻吟,然后是李小坚虚弱的声音:“军哥……别给他们钱……他们不是普通人……”
声音戛然而止,好像有人强行按断了通话器。
刘军神色一凛,立刻提高语调:“喂!你们干什么?”
“别废话!”那人冷笑,“明天上午十点,东郊化工厂废弃区,带上钱一个人来。刘军我警告你,你敢带一个人、动一辆警车,他的命就没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谁?”刘军眉心一跳,下意识地问。
对方顿了一下:“你的朋友说的。他求我们别杀他,说他有个兄弟叫刘军,是大人物,我们查了你一点底,呵……还真不一般嘛。”
刘军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眼底掠过一道冷光。但他仍然强压下情绪,冷静回应:“既然你们已经调查过我的底细,那就应该清楚明白我是什么人。钱我有的是,但最重要的是我要他活着。你们要钱可以,我也不缺钱。但人若出事——你们包括你们身边的亲人朋友,全部都会灰飞烟灭。”
“哈哈哈,你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居然敢恐吓我们。”对方大笑,“明天十点,拿钱来赎人,或者就去领尸体。”
啪——对方挂断了电话。
刘军沉默几秒,将手机放在桌上,眉头紧锁。
张美玉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他说什么……小坚真的没事吗?”
刘军点点头:“还活着。但他们的态度不像随便吓唬人。他们像是……职业绑匪。”
李晴和白小丽从客厅走来,也听见了刚才的对话,神情凝重。
李晴皱眉:“会不会是你最近树敌太多,有人故意借绑架你朋友来挑衅你?”
“也有这个可能。”刘军揉了揉额角,“但对方很谨慎,语气太老练,不像街头混混。”
“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或者通知何书记?”白小丽小声问。
刘军抬头,语气冷硬:“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警方的能力我信不过,而且万一真的激怒对方,把李小坚杀了,那就算我把他们全部杀光也后悔不及了。。”
“不能报警,更不能引起媒体。”他语速加快,神情果断,“我需要你们帮我查一下那片废弃化工厂的地形结构,附近有多少路口,过去有没有人走失、案件发生。”
“是。”李晴马上拿起笔记本电脑开始调取卫星图。
张美玉站在原地,双手交握,眼中充满愧疚:“刘军……是我连累了你。”
刘军摇头,语气低沉:“不关你的事,小坚运气不好而已,但有我在,你就在家里和小丽她们该吃吃,该喝喝,好好安心。”
“明天我一个人去,会把小坚原封不动的带回来的。”
刘军关掉电话,站在原地片刻,脸色充满自信。
张美玉听完,脸色缓和了很多。低声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呢?需要我协助吗?”
刘军看着她,语气低沉但坚定:“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白小丽。她现在是市招商银行的行长,掌控着数百亿的流动资金,是刘军最信任的“金融之手”。
“小丽,动用你那边的资金系统,明天一早,准备一千万现金,全部百元大钞,打包好送到我别墅来。”
白小丽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会安排贵宾级调拨流程,走内部安全通道,不经过总行备案,早上八点前送到你手里。”
“很好。”刘军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这件事只能你来办,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我明白。”白小丽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带着一丝肃然,“我会让银行金库主管亲自押运,全程由我们自己人接触。你放心,不会出任何纰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需要我安排护卫吗?送钱的途中?”
“不用。”刘军摇头,“他们既然指定地点要我一个人带钱过去,途中应该不会动手,除非我耍花样。”
“而且——”他冷笑一声,“他们太想要这笔钱了,反而不敢动我的运输线。”
第346章 你必须死
屋里气氛一时间沉默。刘军目光投向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稀薄,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你准备接下来一个人去?”李晴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刘军的战术背包,里面放着一只定制手枪、两枚闪光弹,还有一副骨导战术耳机。
“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是绑匪?会不会暗藏陷阱?”
刘军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这个我也没办法确定。但无论如何我得都去,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
他声音低沉:“这是我兄弟。”
白小丽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紧,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刘军不是冲动的人,也从不会做无把握的事。
他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普通人,有超人般的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这次她居然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空气中,仿佛有风吹动,吹不动屋子,却吹动了一个男人即将孤身赴险的背影。
翌日清晨,天空泛起鱼肚白,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夜雨的潮湿。
刘军别墅门前,一辆深灰色的中型运钞车缓缓驶入院内。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从轮胎的宽度、防爆钢板的厚度,甚至后排的气压装置来看,绝非普通车辆。
车门打开,四名西装笔挺、带着墨镜的安保人员沉默地卸下几只金属保险箱,动作迅捷且严谨。带队的是白小丽亲自安排的银行金库主管,他低声向刘军报告:“刘先生,这是您要的一千万现金,全部为百元大钞,共计两大箱,每箱五百万,点验无误,全程未与外界接触。”
刘军点头:“放车里。”
他自己驾驶的,是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深蓝色老款越野车,甚至还有些许划痕与灰尘,但内部早已做过加固与改装,车内空间经过专业隔层处理,刚好能装下全部现钞。
刘军亲手一一核验箱体密封,确认没有装置或追踪器后,才合上后备厢,重重关门。他并未多话,只对那名主管点了点头,便上车启程。
李晴和白小丽站在别墅门口,一前一后望着他的背影。
“他一个人真能应对吗?”李晴低声问。
“如果是别人,我会担心。”白小丽轻声道,“但他……你也见识过他的超能力的。”
刘军的车悄然驶出别墅区,一路往城东疾驰。
车内没有音乐,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与导航仪语音提示。刘军戴着战术耳机,随时监听来自李晴那边的实时地形情报。
“化工厂废弃区的外围有三个可能的观察点,”李晴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西南角是最容易被伏击的区域,注意避开。”
“收到。”刘军简短回应。
副驾座上,除了他的外套和一瓶水,还有一只小巧的黑色金属盒,盒中是他自己配备的一枚干扰弹与微型震爆器。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但真正让他沉默的,并非前方的不确定性,而是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的李小坚的声音:
“军哥……他们不是普通人……”
刘军握紧方向盘,眼神沉如夜色。
他们不是普通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能够胆大包天去做绑匪的人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这还需要强调吗?
化工厂位于东郊工业园最偏僻的一角,三年前因环保问题被强制关停,如今早已人去楼空,破败的厂房、锈蚀的输液管线和残破的围墙交织成一片宛如末日废墟的景象。
晨雾尚未散尽,灰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厂区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废油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刘军提前五百米停下车,将手机调至静音,耳机与李晴那边保持一线通。车里的保险箱还封得严严实实,但刘军知道,今天他不是来送钱的。
他来,是要带人回去。
他下车,单手拎起两箱现金,足足一千万。他没带武器——至少明面上没带。他知道这群人很可能就在暗处观察,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常,他们可能立刻撕票。
“东南角高塔上有红外热源,但不稳定,像是单人活动。”李晴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东北厂房里有热能反应,不止一人,且在移动。”
“目标位置呢?”
“东侧第二储物楼有一处热能源独立不动,可能是李小坚。”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脚步沉稳地朝着那片破旧厂房走去。
废弃厂区里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铁皮被风吹动的咔啦声,更显得气氛压抑而诡异。
刚走过一片倒塌的水泥管道,刘军耳中忽然响起低沉的男声:
“站住,就在那儿别动。”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刘军抬头,果然在他左上方的高塔平台上,一名蒙面男子正举着步枪指着他,另有两道身影缓缓从厂区外围逼近。
“钱呢?”那人喊道。
刘军将两只保险箱缓缓放在地上,抬头看了眼:“总共1,000万现金,全部是最新的钞票,在市场上还没有流通过。”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一个人。”刘军冷静回答,“但我脑子还在。人呢?我要确认李小坚活着。”
片刻沉默后,厂区深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金属门缓缓开启,一道身影被人拖了出来,嘴巴被堵住,脸色苍白,正是李小坚。他的眼神惊恐,满脸是血,头发凌乱,身上缠着胶带,看样子刚刚被毒打过。
“军子……呜呜……”他试图挣扎,却立刻被一把按倒。
刘军眼神一沉,盯着那几人,语气冷冽:“人活着很好。你们要钱可以,但我要把人带走。你们要几千万都行,别碰我兄弟。”
那为首的蒙面人冷笑:“刘军,你真是个好兄弟。可惜,你今天怕是走不出这片废墟了。”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冒出六七名黑衣人,步枪上膛,形成包围圈——
显然,他们早就准备好一场伏击。
刘军面色不变,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却依旧平静:“原来如此,你们不是冲着钱来的。”
那蒙面人终于揭下口罩,露出一张冷峻的国字脸,眼神冰冷而漠然:“你已经知道太多。刘军,你的存在,对我们老板来讲是个巨大的威胁,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刘军轻声一笑:“你们是国安人员?”
那人冷哼:“不重要。只要你今天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杀我?”刘军依旧不慌,甚至嘴角带上一丝讥讽,“你们没有听说前天晚上的事吗?4个最顶尖的杀手,外加13个国安特勤人员,他们跟你们一样,也想杀我,结果他们全部都变成骨灰了!”
那人神色微变。
但下一刻,他手一挥:“干掉他。”
第347章 死亡对峙
“哒哒哒哒——!”
十几道身影从厂区两侧突兀出现,全副武装,身穿战术作战服,持枪呈包围态势,黑色步枪统一上膛,对准刘军。
“目标确认,开火!”
还未等刘军反应,密集的枪火已如暴雨般朝他扑来,子弹破空穿行,划破空气,带着炽热杀意朝刘军身上轰来!
李小坚惊恐地闭上眼睛,甚至已经嗅到死亡的气息——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并未洒出。
“当当当!”
子弹射在刘军周围两米内,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全部“弹飞”而出,或是被他下意识地以极高速度用手臂、肘部、甚至掌心拦截下来。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听见空气中传来连串音爆般的炸响,一颗颗子弹在空中“停顿”一下后便被拍飞、弹回!
“什么?!他……徒手接子弹?!”
前方几名特工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刘军神色冷峻,周身气流激荡,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透明气场环绕在身体周围,将所有致命子弹抵御在外。
“你们……玩火了。”
他低声吐出四个字,猛然冲出!
几乎是一瞬间,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猛地欺近最左侧的一名国安特工,手掌一抬,带着风暴般的力量狠狠拍在对方肩膀——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名特工整个人横飞而出,撞在后方墙体上,昏死过去!
“左三,开火掩护——”
“右四,拉后撤线——”
还未等队伍反应完毕,刘军已经一记膝顶击中第二人,跟着侧身躲过三发子弹,一掌劈开步枪,反手将枪托砸在第三名特工额头!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枪火中竟变成刘军独舞的舞台!
“退后!他不是人,他根本不是人!”
几名国安特工彻底崩溃,想要后退,但刘军已经杀到中线。
他如同黑夜中一尊杀神,身形几近鬼魅,每一次跃起、俯冲、旋转,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或骨裂声。
还有两人仓皇抬枪,却见刘军双掌并举,竟以肉掌夹住枪管,随后双臂一震,“咔!”的一声将合金枪械生生扳断!
“他……他可以徒手断枪?!”
最后剩下的几名国安特工终于不敢再战,转身就想逃命——
但刘军只是右脚一跺,一块破旧铁板被他踩起飞旋,他猛然抬脚踢出!
“咻——砰!”
铁板宛如飞镖,砸中两人后脑勺,瞬间击晕!
短短三十秒,十几名武装国安全数被刘军击倒,现场只剩哀嚎与倒地不起的身影。
李小坚整个人吓瘫了,目瞪口呆:“军子……你、你怎么……”
刘军却只是深吸一口气,冷冷扫了一眼周围:“坚子,他们不是绑匪,不是普通人。”
“他们要的不是钱,他们的目标是我。”
说完,他蹲下,从一名昏迷的特工身上掏出一部加密通讯器,打开——
“目标失联,任务失败。”
一道模糊声音传来,听不清是谁,但刘军眼中冷光暴涨。
“沈天策……你终于暴露了獠牙。”
他缓缓站起,身形挺拔如枪,黑色风衣随风扬起,满地残兵败将,宛如地狱中的主宰。
“他们想杀我?那我也该准备,反击了。”
废弃的化工厂内,空气仿佛被冻结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尸体,血迹斑斑,染红了残破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鲜血混杂的腥味,宛如修罗战场。
刘军站在废墟中央,气息平稳,衣衫虽有破损,但身形挺拔如松,神情冷峻,眼神仿佛冰刃,凌厉逼人。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仅凭双手,就在数分钟内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国安精锐逐一反杀。
几名隐藏在暗处的国安头目彻底惊了。
他们原本以为,带着最强的小队、配合火力与战术,可以迅速制服刘军,完成这场“私密处置”。但现在,只剩他们几个——还躲在安全区域里,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后,其中一人低声道:“出杀手锏。”
伴随着铁门刺耳的摩擦声,一张破旧推车被缓缓推了出来。
李小坚——全身被绑在钢椅上,四肢固定,嘴巴被封住,身上密密麻麻地缠满了c4炸药和引爆线,胸前的定时器滴滴作响,红灯每一秒闪一次,像倒计时的死神钟摆。
国安头目脸色阴冷,隔着安全距离喊道:“刘军!停手吧。你确实强大,强大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但你救不了他。”
他随手扔出一对银光闪闪的特制手铐,哐当一声落在刘军面前。
“戴上它,束手就擒。”
刘军目光落在手铐上,又抬头看向李小坚。
兄弟的眼神惊恐而挣扎,汗水混着血迹从额头流下,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拼命摇头,像是在传递:不要管我。
刘军没有弯腰去捡手铐。他的双眼缓缓扫过远处高台后、厂房阴影中几名指挥者藏身的位置,声音低沉,仿佛来自冰窟:“你们知道,这不是你们该碰的局。”
“你们在跟我玩命,我随时都可以带着你们下地狱。”他微微侧首,冷笑一声,“但问题是,你们有胆子死吗?”
其中一名头目脸色一变,喝道:“刘军!别试图激怒我们!别忘了,你最好的兄弟在我们手上——我们现在可以一指头按下去,他马上就会上西天。”
“是吗?”刘军语气依旧平静,“你们派这么多人来杀我,结果只剩你们几个活着,现在你们还指望我相信你敢动他?他现在是你们唯一的筹码。你们若真敢按下按钮,他会死,但你们的结局更悲惨,不单止你们死,包括你们的所有父母、子女、亲戚朋友,全部都要给小坚陪藏。”
他一步步向前,缓慢逼近:“所以,别用无谓的把戏来吓我。”
国安头目却仍不甘示弱,死死盯着他:“你太狂妄了。你以为你真是超人?这个世界,还是权力说了算!”
“那你动手吧。”刘军停下脚步,漠然开口,“按下去,我保证你还没走出这里,就会死无全尸。”
一瞬间,空气彻底凝固。
双方陷入真正的僵持状态。
刘军不会轻举妄动,怕炸弹引爆。对方也不敢乱来,怕激怒了这个“非人类”的存在。而李小坚,成了他们都不敢碰的引信。
手铐躺在地上,冰冷而讽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人开口,没人动弹,厂区内只剩下定时器低低的“滴滴滴”声,如同死神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充满死亡气息的对峙。
第348章 导弹升空
ZNh·核心政治办公楼,b1层绝密会议室
早晨九点半,天色清朗,但会议室内却冷得像是一口铁棺。
一帮电视上常见的老人齐聚一堂,坐在那张被岁月磨得乌亮的长桌边,旁边还站着几个军方的实权人物,当然也包括赵振国,林国强。而房间四角,静静站着几位“老干部”——那些早已退位的权力老人,如今虽不再露面于公开场合,但他们的手依然可以拨动风暴。
面前的超大屏幕,正在直播东郊废弃化工厂的现场——刘军带着一千万现金,孤身进入,而那边,四十余名武装国安已然严阵以待。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除了视频中的枪械装弹声和风声,只有呼吸,沉重而压抑。
直到国安小队率先开火,十几名精锐持枪开火射击——
刘军在镜头里就像一道影子,在子弹中游走、翻身、反击,每一步都仿佛经过演算般精准。短短一分钟,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工被他一一击倒。
一名元老冷冷道:“他已经不是人类了。”
另一名戴着老花镜的老者哼了一声:“所以更不能留。再发展下去,迟早会威胁我们这帮人的权力和地位。”
沈天策坐在右侧,他并未说话,只紧紧盯着屏幕,指关节青白。他不是今天最关键的人——真正的决定,早在昨晚已定。
会议桌中央,一份文件静静放着,第一页上只有八个大字:
《刘军特殊清除行动方案》
这是整个中枢权力集体签署的——不仅沈天策签字,连最年长的几位元老都用红笔按下了指印。
“再让他活着半年,等于让他插手ZY军改。”一位头发花白、声音却如刀锋的老人沙哑地说道,“一个人一旦掌握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其野心也会相应的膨胀,到时候迟早会脱离我们的掌控。”
“我们之前扶持他,用他,是为了实物黄金,是为了战略资源;但他现在有了自己的人、自己的钱、自己的地盘。”另一位老人皱眉,“甚至……像何政才这样的封强大吏也彻底效忠他。”
“今天我们必须彻底消灭他,不管最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最年长那位元老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国家可以有风险,权力不能。就算金融体系崩盘,也比权力被他夺走更轻。”
画面再次传来变化。
李小坚被推出,身上缠满了炸药,国安头目扔出手铐,喝令刘军就地投降。
而刘军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他冷冷站在那里,目光如电。
一帮观看视频的老人当中,有人握紧了拳头。
“……他还没服软。”
“他不会服软。”元老长叹一声,“这种人,只能死。”
“动手吧。”有人沉声说。
“我们所有人都签过那份方案,没有人能回头。”
一片沉默。
过了数秒,一位元老慢慢站起身来,看着屏幕上那个孤身面对数十名精锐的男人,喃喃说道:
“他已经成长得太快了。我们眼睁睁看着一头狼崽,变成了一头龙。”
“现在,再不动手的话,可能就不会有第2次机会了?”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就在现场画面里。
刘军没有投降,也不敢贸然动手。那些人抓住了他的软肋,而他,已无法再后退一步。
但在这些权力掌握者的眼中,什么“兄弟”、“义气”,全是笑话。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
刘军——还能不能被掌控?
如果不能,那就必须消灭。
无论代价有多大。
不是为了国家安危。不是为了是非正义。
而是因为这个异类威胁到了这帮老人的权力和位置。
“废物!”一位元老狠狠拍桌,满脸怒容,“几十名精锐,十几支突击步枪,居然让他一个人杀得片甲不留?”
“我们还在等什么?!”
“还不动用重火力?!”
沈天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向会议室角落的一道钢制墙体。那面墙上,镶嵌着一只黑色密码箱——标注着四个字:
“烈焰授权”
他手掌贴上识别屏,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通过,咔哒一声,保险箱弹开,一枚细长的红色钥匙躺在其中,冰冷如命运的钉子。
“真的要发射吗?”有人语气发颤。
沈天策眼中闪过一抹冰光,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威压:
“这是他逼我们的。”
“我以国家特别权限,授权‘苍狼-mx型重型战术导弹’——携带A9级常规杀伤弹头,三重子母分裂弹头结构。”
“精确打击目标:东郊废弃化工厂。”
“预计伤亡:两公里范围内无人生还。”
这不是普通的导弹。
而是——仅次于核武器的最高级别常规打击手段。
没有预警,没有警告。
空军指挥部接收到加密口令后,迅速启动代号为“铁火”的绝密程序。卫星即刻调整轨道,锁定目标区域。
与此同时,远在西南某战略空军基地,一枚外形锋锐、涂装为黑金色的导弹被缓缓推出地下弹仓。
“目标确认,东经113°17′,北纬34°46′。”
“风速正常,干扰清除,火控无误。”
“导弹起飞,倒计时——”
“10、9、8……”
ZNh会议室内,老人们齐齐站起,注视着画面。
画面另一端,化工厂中,刘军依旧沉默伫立。
他面前,是绑着炸药、被当做人质的李小坚;
他身后,是十几具国安特工的尸体;
而他头顶——
正有一枚死亡之箭,划破天际、呼啸而来!
“——3、2、1,点火!”
火焰喷吐,苍狼导弹腾空而起,音爆在山谷间震荡,一道炽白轨迹贯穿长空,朝着东郊狂飙而去!
……
当初,选择东郊那片废弃化工厂作为“会面地点”,可绝不只是随机选定的。
这是沈天策亲自划下的一道死亡坐标。
那片区域,曾是八十年代末期的重化工业基地,因严重污染与土壤酸化问题,早在十年前就被整体封锁,周围居民区也被强行迁移,方圆五公里之内,如今只剩残垣断壁、锈蚀管网,以及成片成片被野草吞噬的水泥遗迹。
不适合人居,甚至连流浪狗都不愿踏入。
更重要的是——
> 它是整个京西军区“红名单军事实验区”中的边缘地带。
在纸面上,它仍然登记为“退役装备回收调研点”与“不定期军事训练区”。
换句话说:
> 如果哪天那里“突然”发生爆炸,
如果哪天“偶然”出现浓烟蘑菇云,
如果哪天某人死无全尸……
那么只需要一句话:
> “例行军事演习,涉及新型武器测试。”
“不予对外通报,感谢市民配合。”
这就是沈天策的“布局之狠”,也是他一直以来行事的准则:
杀人不留证,除敌不动兵。
早在与几位元老商议清除计划时,沈天策就已经递交过一份“地理安全性评估”报告。上面清晰标注:
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不足5人(均为武装人员)
周边道路:三面断桥,一面通路受控
无线信号:可全面屏蔽,不影响城市通信塔
地面传感器:可提前布设,实时监控目标坐标
一旦需要火力压制,可由京西第九远程火力旅发射常规精确打击导弹
打击可解释为军区红警演训,规避一切责任与媒体追踪
而这一切——都写在一份厚厚的作战预案中,被冠以代号:
【“龙牙-9”——极端风险人物定点清除流程】
刘军,不过是这道流程中那颗即将被磨掉的“风险螺丝”。
如今,导弹已起飞,火光划破长空。
沈天策静静坐在会议室中,目光盯着大屏幕上的那片灰白水泥地——
他低声道:“我们不是不留退路,是这世上有些人,不能留退路。”
身边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将轻声提醒:“导弹预计五分钟后到达目标上空。卫星雷达捕捉精准度已稳定,误差不超过1米。”
另一位元老冷冷一笑:“爆炸之后,除了灰烬,不会剩下任何东西。我们甚至不需要为他的‘失踪’发布任何讣告。”
“是啊。”沈天策将手指扣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声音清冷,“一场军事演习,一次战术测试,一位试图违背‘权力秩序’的小人物,悄然消失。”
权力只能牢牢地掌握在我们自已人手中。
第349章 真的要挂了吗
东郊废弃化工厂,风掠过锈蚀的钢梁,吹动残破的旗布,宛如鬼域。
李小坚浑身缠满炸药,被几名神色紧张的国安头目架在中央。他嘴里被堵住,眼中却带着强烈的恐惧和挣扎。
刘军站在废墟正前方,面对黑洞洞的数十支枪口,身形笔挺如山。他看了一眼李小坚,又扫了眼那些军靴踏出的灰尘,忽然低声开口:
“你们真打算一块儿陪沈天策殉葬?”
他语气不高,却如闷雷滚过天际。
几名国安人员明显眼神一闪,有人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刘军继续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缓缓加重:
“你们都看到了,刚才是不是你们的一帮同事,刚被我轻轻击倒?你们以为你们是来抓人的?”
他冷笑一声,“沈天策已经上报——这一带在进行军事演习。你们死在这儿,不会有烈士证明,甚至不会留下名字。他会说你们‘牺牲于例行演训事故’,连遗体都不一定收得回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几名中层军官神情动摇,互相对视。
刘军继续,一步步走近那具被绑住的李小坚,语气却转为低沉:
“我不怪你们——在座的很多人,可能都接受过沈的赏识,也许他提拔过你们,也许你们的家人因此安稳。但你们别忘了:在他眼里,你们是耗材,是手里握的兵牌,不是人。”
“你们真的以为他会在乎你们的生命吗?他早就清楚我的实力,明知道跟我动手你们一定会死,他为什么还要派你们来?他真的在乎你们或者你们家人的安危吗?”
没人动。
刘军眼神渐冷,声音却转得更柔:“放了他(指李小坚),我不追究,也不反击。我可以就此离开。你们完成任务报告,说‘目标未出现’。沈天策会信——因为他比谁都怕我活着。”
“但如果你们现在执意要动李小坚,要逼我投降……”
他低下头,轻轻地,缓缓地说出一句:
“那我只能……先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那几个架着李小坚的国安头目手指猛地一紧,本能地想后退,但也怕引爆炸药。枪口躁动不安,却迟迟没有人扣动扳机。
“你不是神。”一名年约五十的国安头目咬牙道,声音有些颤,“你不是我们老板的对手。”
刘军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这种时候你还要为他说话?我看你真的是无可救药。”
众人一惊。
“你们以为沈天策通知你们来这里,是要你们‘活着带我回去’?错了。”
“他的真正目的是要除掉我。但想除掉我,必须要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
“而你们,已经被他列为‘不必要知情的牺牲品’。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就是替我‘陪葬’的代价。”
那一刻,有几个人终于握不住枪了,脸色剧变。
几个国安人员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刘军并不着急,眼神如同冷静的猎豹,四周的枪声已经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然而,随着周围沉寂下去,一种直觉的危险感猛然袭上心头。
那种感觉,远远超出了之前被阻击枪射击时的威胁感,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开始凝滞,死寂如深海。刘军眉头紧锁,心跳加快,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穿透迷雾。
他非常清楚,自从功力达到先天四重之后,他对危险的反应非常灵敏,也从来没错过。
他开始环视四周,慢慢地扫视每一个角落,所有的枪口都已经收起,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力,却愈发清晰。他低声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有后手?是不是还有更多的狙击手在这里埋伏?”
国安人员面无表情,嘴唇紧抿,一个个目光冰冷却虚弱,他们没有立即回答刘军的问题。突然,眼前一个国安头目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恐惧。
“没有了。”他勉强道,“我们的同事几乎都被你杀光了。”
刘军的目光变得更加锋利,他感应到的危险并未消失,反而愈加浓烈。是的,表面上没有更多的敌人,但他知道,危险已经悄然潜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正在一步步逼近。
“真的没有?”刘军再次冷冷发问,眼神一瞬不瞬地锁定对方,声音不容置疑。
那名国安头目微微颤了一下,还是坚持道:“据我所知,绝对没有。”
但刘军并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的直觉。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短短几秒钟,他的脑海里快速浮现出一串串可能的危险情境,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他的心中一阵颤抖,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表面。
他迅速把视线投向了远处的天空,那是他感应到的最为强烈的危险来源。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突然从远方传来,空气似乎都被扯裂开,随即是一股席卷一切的震动,仿佛天际撕裂,撼动了大地。
一枚导弹正以极快的速度,直直朝着废弃化工厂袭来。
就在那尖锐的啸声变得越来越刺耳的瞬间,天边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仿佛苍穹被什么巨物劈开了一道裂口!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是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它的“身影”。
刘军猛然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不是常规武器。
那是一种毁灭。
是一种只属于战争级别的“大杀器”。
不是演习,不是威慑,是实打实要把整个区域夷为平地的清除性打击!
“卧槽——导弹!!!”一名国安人员嘶声尖叫,声音已经破音,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们完了——完了完了——”另一人疯狂嘶吼,竟当场失禁,裤子一片湿痕,脸色惨白如纸,像疯了一样往铁门方向狂奔。
“撤退!撤退——妈的他们连我们也要炸死!”
“沈天策这个狗杂种!我们是自己人啊!!!”
整个化工厂顿时炸开了锅,十几名残余的国安人员惊恐万状,有的跪地痛哭,有的跑向厂区外围,有的甚至大叫“我不干了”疯狂撕扯身上的战术背心。
李小坚被绑在中间,惊恐地望着天空,脸上全是冷汗与绝望。
“军子……救我……”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身上的炸药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滑稽起来。
——因为一发导弹落下,他们谁也活不了。
刘军额头也渗出了汗,脊背绷紧到了极点。
即便是他,面对这种“天罚”级别的打击,也束手无策。
这一刻,他不是无敌的铁人,也不是冷血的战神。
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也会被炸成碎片的“人”。
他握紧了拳,目光死死盯着天空那越来越近的死亡之焰。
他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第一次,眼中出现了真正的紧张与迟疑。
“居然动用到战略级的导弹?”他喃喃一句。
“他们不只是在清除我,而是在净场。”
“连证人也不留。”
轰隆——!
远方,导弹划破低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咆哮而来。
冲击波甚至已提前席卷而至,厂区的铁皮屋顶“哗啦啦”震动,地面也在轻微颤抖,仿佛大地正在呻吟。
刘军呼吸变得急促,他知道——再晚一秒,就是死。
第350章 重回赵府
就在导弹即将落地的前一秒,刘军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如被雷击般绷紧。
他强烈地感应到死亡逼近,那种压迫感远胜于任何一次危机,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崩塌。他来不及多想,心神迅速凝聚,体内的异能本能般爆发。
“走!”
一股空间之力自他体内骤然炸开,天地瞬间扭曲,风声戛然而止,枪声、呐喊、呼吸……全数静止。
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化工厂的废墟中凭空消失,连一丝残影都未留下。
再睁开眼时,刘军已置身一间古朴典雅的书房,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他愣了两秒,目光扫过案上笔墨与墙边书卷,脑海迅速判断:
“再晚一秒钟真的就要灰飞烟灭了,好险啊!”
书房内,刘军刚通过异能空间穿越而来,额头冷汗淋漓,衣衫微湿,整个人仿佛从死亡边缘逃回,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环顾四周,熟悉的雕花窗棂、墨香书卷,以及那片带着古朴气息的天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口便传来“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俏丽身影蹿了进来。
“刘军!你怎么又躲在我爹的书房里偷懒!”
赵婉晴一身浅紫襦裙,腰间玉佩晃动,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嘴上责怪,步子却飞快,三两步就扑到刘军面前,一眼看见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立刻收住笑容,眼中透出紧张。
“你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我……”刘军嗓子干涩,强忍住心头的震荡,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刚刚……差点没命。”
赵婉晴一愣,小嘴微张:“谁干的?告诉我,我让我哥带人去剁了他!”
“不是谁,是一枚导……”刘军差点脱口而出,立刻咽下,“是场很凶险的埋伏,我逃出来了。”
赵婉晴凑近几步,双手叉腰,眉头一挑:“你是不是又瞒我出去冒险了?你这人怎么老是不听话啊?”
刘军看着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
赵婉晴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管你谁管你?说吧,这次又捅了多大的篓子?”
刘军望着她熟悉而灵动的面庞,心中那团未散的惊惧,竟莫名被驱散了几分。
他低声道:“我捅了一个……连天都震怒的篓子。”
赵婉晴歪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我挺奇怪的,刘真人你手段通天,这个世界还有你害怕的事吗?”
刘军深吸一口气,看着赵婉晴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知道,赵婉晴从小活泼好奇,脑袋灵活,肯定会问个不停,而他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婉晴,”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凝重,“你知道的,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那里的技术很发达,甚至有一些我们这儿无法想象的东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其中一种叫做导弹。”
赵婉晴愣了一下,露出疑惑的神情:“导弹?那是什么?是不是很厉害的仙家法宝?”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刘军轻轻点头,语气更加严肃,“它是一种远程武器,可以发射到很远的地方,爆炸时足以摧毁周围方圆一公里的任何东西。它的威力很强,几乎无法防御。”
“方圆一公里?”赵婉晴瞪大了眼睛,显然被震惊了。“那岂不是一个小镇都能被毁掉?怎么这么可怕!”
“是的。”刘军的语气变得更沉,“在那个世界,一枚导弹可以瞬间摧毁大片区域,如果他携带的是核弹头的话,甚至能让一座城市消失。而我刚刚经历的,正是这样一种威胁。”
赵婉晴一下子被吓住了,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样的威力是怎样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刘军没有撒谎。他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紧张和惧怕,足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有多么严重。
“那你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担忧,“那种东西会来找你吗?你不是已经从那个世界逃出来了吗?”
“不是它来找我,是他们发射的导弹,我当时在化工厂里,身边就有这些国安的人。”刘军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本来以为自己先天四重的功力在现代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武器能威胁到我了,但刚才真的太危险了,我有非常强烈的直觉,再离开晚一秒钟的话,等导弹引爆,我真的会灰飞烟灭,永远也见不到你们了。”
赵婉晴紧紧抓住他的手,眉头紧张的皱起:“那你现在还好吗?不会出事吧?”
刘军轻轻点头,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已经没事,我暂时安然无恙。但是我迟早要回去,一旦我回去的话,那个导弹还是在等着我……”他没说完,但眼神中的忧虑已不言而喻。
赵婉晴看着他,心中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刘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要对你下手?他们为什么要用导弹这么危险的手段?”
刘军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苦笑:“因为我现在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威胁。他们担心我会在那个世界里发展出更多的能力,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与权力,所以才会这么狠下心。”
赵婉晴的眼睛闪过一丝愤怒:“那些人真是太可怕了!他们居然为了自己的权力,什么都能做出来!”
刘军低声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个人,而是我背后所掌握的力量。我在那个世界所拥有的资源和能力,对他们来说,是个无法忽视的威胁。”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想专心在这里,和你在一起。”
赵婉晴看着他,心中的愤怒和忧虑渐渐化为一丝释然。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柔和但坚定:“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不管你面对怎样的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刘军望着她,心中温暖如春,轻声道:“谢谢你,婉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挂。”
第351章 每秒都是煎熬
赵府书房内,窗外虫鸣阵阵,月光斜照而入,洒在刘军额头上那一层未散去的冷汗。
赵婉晴蹲在他身旁,歪着头打量着他:“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还在怕什么?”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案上的一盏油灯,火光摇曳不定,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缓缓道:“婉晴,我……担心一个问题。”
“嗯?”赵婉晴歪着脑袋,眼神带着一丝认真。
“我这次穿越过来,是在导弹爆炸的前一秒。”他声音低沉,“可我很清楚,我离开的时候那个导弹还没爆炸。”
“什么意思?”赵婉晴皱眉。
刘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来到这里的瞬间,现代的时间——被静止了。也就是说,如果我哪天再回去,等着我的,还是那一发即将爆炸的导弹。”
赵婉晴睫毛微颤,像是第一次听到“命运”这个词如此沉重地落在眼前。
“那你……不能回去了吗?”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在想,如果我在这个世界,把功力修炼到‘大宗师’的层次,甚至更强……是不是有可能抵挡那种爆炸?”
他说到这,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和茫然:“但那不是普通的炸药,是接近核武级别的高爆能量,一发能夷平整座化工厂,吞没方圆一公里的一切。就算修炼有成,也未必能抗。”
赵婉晴怔怔地望着他,小声问:“如果不能呢?”
刘军苦笑一下,声音几不可闻:“那我只能……永远留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空气一时间凝固,连油灯的火焰仿佛都收敛了跳动。赵婉晴轻轻靠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那只手掌布满老茧,冰冷僵硬,仿佛还未从死亡边缘抽离。
“那就别回去了。”她轻轻道,语气中夹着一点撒娇似的不讲理,“你留在这儿,有我,有赵府,有你想要的一切。你那么厉害,在这里一定会走得更高更远,对不对?”
刘军望着她,神色却越发复杂。
他心有不甘,现代世界有太多他不舍得的人,而且他的事业才刚刚开始,他要把沈天策这帮老人一一收拾,然后换上忠于自己的人。
他要称霸那个世界,成为这个星球的主人。
赵府夜色静谧,月光洒在庭院青石板上,淡淡如霜。书房内,刘军坐在窗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望向远方,却像是穿透了整个时空。
赵婉晴正趴在桌边看他,眼神中有担忧,也有不解。
“你还在想……那边的事?”
刘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
“不是说过了吗?你留下来就好了,这里有我,有赵府,还有那么多朋友,大家都把你当家人。”
刘军回过头,看着她,笑了笑,笑容却带着苦涩。
“是啊,我知道你们对我好。这里是我从未想象过的安宁世界,有人信我、帮我、护我……你更是……我最亲的人。”
赵婉晴眼神一亮,随即却又黯了下去。
“可我还是放不下那边的世界。”刘军低声道。
他语气有些哑,却极为坚定:“我在那边还有父母,还有妹妹……我最要好的兄弟,还有……许多一路陪我走过来的女人。她们都还在等我。”
“我是一个人穿越来的,我是……逃过了一劫。但他们还在那个世界,时间静止在那颗导弹爆炸前的一瞬——如果我再回去,可能就是迎接死亡。”
“可如果我一直不回去,那我就真的……把他们永远丢在那里了。”
他说着,闭上了眼,手指关节紧握发白。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明明可以在这里好好活着、继续向上走,可你的良心、你的牵挂、你的血脉亲人,都被困在那边的死局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赵婉晴听着听着,眼圈慢慢泛红,却倔强地没掉一滴泪。
她走过去,轻轻搂住他,从后背抱住他,声音轻得像风:“那你就变得更强吧,强到能无视导弹,强到能打破命运……我等你找到那个‘能安全回去’的那一天。”
刘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等待是一种煎熬,但放弃才是懦弱。他暂时留下来,不是为了逃避死亡,而是为了将来能以王者之姿,回去救下他在意的所有人——
他知道,留在这里是一种选择,但那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终究要面对那个世界的命运,是一死?还是打破命运,完成真正的逆转?
刘军低声道:“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得毫无意义。”
赵婉晴靠在他肩上:“你不会的。你是刘真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刘军沉默良久,终于轻轻应了一声:“嗯。”
但他眼中,却燃起一丝淡淡的战意。
他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三大宗师的传说。传说中这三大宗师都具备移山倒海的能力,如果自己专心修行,是不是某一天也能够达到三大宗师的水平?到时候就可以无惧导弹的威胁,开开心心的穿越回去?
赵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夜风轻轻吹动窗纱。
刘军神色凝重,盯着面前的茶盏良久,终于低声开口:“婉晴,去,把护卫李枫叫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不多时,一名中年黑衣男子大步踏入,抱拳一礼:“护卫总管李枫,见过刘真人。”
刘军看着他,语气低沉:“以前你在宫中当护卫多年,有近距离接触过大宗师吗?”
“回刘真人,曾有过两次机会!”
“哦,以你的判断,你觉得大宗师的武力极限去到什么地步呢?”
李枫微微一怔,随即正色:“大宗师……已非凡俗之躯。举手投足间,有裂石断岳之力。内力圆满,外气化形,刀枪难入,火箭不伤。”
刘军眸光一凛,缓缓问道:“那……若是遭遇一种来自我原本世界的杀器,威力堪比天罚,能将方圆一公里瞬间化作火海……大宗师,能否扛得住?”
李枫听到这话,脸上没有惊慌,反倒露出一丝奇异的沉吟神情。
他沉声道:“你说的……像是天陨烈火?皇宫旧档中记载,三十年前,大漠边陲曾落下一枚‘火陨’——无人知其来历,坠地时焚毁十里荒原,震塌三座边城城墙,百里之内天光失色。”
第352章 必须马上回去
“可那一日,朝中派去镇守边境的‘赤霄剑圣’李玄苍,竟从火光中心活着走出。衣衫尽毁,气息微弱,但三日后便自行调息痊愈。他的剑,却在火光中仍握在手中,未损分毫。”
刘军呼吸一窒:“你确定……那件事是真的?”
李枫郑重点头:“属下当年曾担任护卫,亲眼在宫门外迎接他归来。那一夜,整个中枢都惊了。李宗师后来淡出江湖,外界只传他闭关,实则是朝廷将他列为‘活神器’秘密供奉,唯极端危机时方才动用。”
刘军心中大震,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明白了——大宗师并非传说中的不死之身,但确实有超越常理的生存力。如果有人曾在“火陨”中存活,那他也有可能,靠修炼达到那样的程度,从而扛下那枚即将爆炸的导弹!
“我还有希望回去。”刘军低声喃喃,眼中重新燃起决心之火。
“等我成了大宗师,我就回去,亲手摧毁那些以为可以掌控命运的人。”
“李总管,我如今功力,大概在什么层次?”
李枫一怔,立刻凝神感应刘军的气息,片刻后低声道:“回真人……您的内力纯厚,真气如龙,已达‘先天四重’境界。若在江湖,已可横扫一方。”
“我这先天四重的功力,嗯,离李剑圣大宗师的距离有多远呢?”刘军迫不及待的追问。
李枫愣了一下,还是耐心的回答道,“刘真人现在的功力距离‘大宗师’,还隔着七道天堑。哪怕天赋极高,也需要机缘与岁月双重积淀。”
刘军心头一沉:“若我全力修炼,不眠不休,最快多久能到?”
李枫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若天命在身,得天地奇遇,再加无数顶级资源堆叠,百年之内……或许可登彼岸。”
“但若天时不济,机缘不显,有人一辈子困在‘先天九重’,也未曾触及宗师门槛。”
这一句“百年”,仿佛一记惊雷炸在刘军心头。
他的眼神骤然黯淡下来,拳头缓缓握紧。
百年?
他在现代世界最多只剩下几秒——那是一枚导弹,足以摧毁整个化工厂,他不敢赌它“慢慢爆炸”,也不敢赌时间静止太久就能安全。
如果他在古代练功练上百年,再回到现代,万一永远达不到大宗师的境界,到时候只会在那一瞬间化为尘埃。
“不能等百年……”他喃喃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懊悔,“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想起了父母、妹妹,还有跟他并肩作战的兄弟、爱他信他的女人们。他不是孤身一人穿越而来,他的牵挂和责任都还停留在那个即将被火焰吞没的世界。
他重重坐回椅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假如永远不能回到现代,那就等于永远失去自己的父母妹妹还有众多兄弟女朋友,这对于他来讲,比被当场炸死还痛苦。”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远方的窗外,古代夜空清朗,星辰万点。可在他眼中,那些星光却像无数沉默的倒计时。
李枫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试探着问道:“公子,您……是在逃避某种天罚级灾厄?”
刘军抬起头,苦笑一声:“如果我说,我在另一个世界,身后正有一颗能夷平山河的‘天雷火珠’正要落下——你信吗?”
李枫神情一凛,虽不明白“导弹”是何物,却也明白刘军所面对的远非凡事。
他躬身沉声:“若真如此,那您更需争分夺秒。我会立刻为您寻找最顶尖的功法,搜集灵药资源,动用赵府所有关系,挖掘天下隐世强者,请他们为您开道。”
刘军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
他低声说:“100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李军眉头紧蹙,站在赵府书房中央,心中焦急万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要立刻回到现代世界,把那帮操纵权力、肆意妄为的畜生撕成碎片。但那枚随时会引爆的导弹,却像悬在头顶的死神之刃。
“李总管,”他抬头,语气急切而沉沉,“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去的时候,能暂时挡住导弹的冲击?哪怕只挡几秒钟也行!”
李枫略一迟疑,眼神微动:“有一个法子,倒也未必全然不可能。”
“说!”
“东南五百里外的‘百匠山’有一家工匠世家,祖上三代为皇家铸兵,门中有一批天外陨铁,俗称‘玄铁’,坚不可摧。他们曾用此铁为先帝打造过棺椁,传说可抵御雷火不碎。”
刘军眼神陡然一亮:“你是说……可以用那玄铁,打造一个……防护罩?”
“可以打造一个空心铁球,里外三层玄铁包裹,内部铺设缓冲层、符文阵法。只要您在穿越瞬间藏身其中,连人带球一起回到现代,说不定能撑过第一波冲击。”
“撑过第一波?”刘军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中顿生希望。
“但也不能太乐观。”李枫严肃道,“导弹之威,虽不如天雷,却也是凡间极限。即便玄铁能挡,其后的冲击波、高温、震荡……若无高阶真元护体,也可能粉身碎骨。”
刘军冷笑一声:“那就赌一把。”
他语气果断:“立刻派人快马去百匠山,把工匠家主请来,给他再多的金银都行!告诉他——三天内必须铸成!”
李枫一拱手:“属下即刻动身!”
赵婉晴站在一旁,美目紧张地盯着刘军:“你真的要……钻进一个铁球里穿越回去?这听起来太疯狂了!”
刘军笑了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婉晴,我的世界已经点燃了火药桶。有一帮掌握权力的人不停的追杀我,已经暗杀过我好几回了,我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要说100年那么遥远的事情,就算一天我都很难受,我恨不得马上就会回去收拾那帮老家伙。”
他望向窗外晨光熹微的天色,目光幽深如铁:
“等铁球铸成,我就回去。”
“这次——不是逃命,而是……反击。”
第353章 胡铁匠
刘军咬了咬牙,心念一动,从异能空间中唤出那辆深灰色的悍马战术车。空气骤然一沉,仿佛一头钢铁猛兽横空降世,厚重车身“砰”地落地,震得地面微颤,震慑十足。
“你一个人骑马去太慢了,我开车带你去。”刘军转头看向李枫,“带好地图和武器,你负责路线与警戒。”
“明白!”李枫应声跳上副驾,动作利落如风。
“婉晴,你坐后排。”刘军打开后门。
赵婉晴正准备上车,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真打算把我一个人留在府里喝茶?”
话音未落,赵承安已跨步走来,背着包,神情不悦。
“你怎么在这?”赵婉晴皱眉,“不是让你留在府里照看父亲和祖母?”
“祖母已知情,父亲也点头了。”赵承安跳上车尾,一屁股坐下,“你们要去五百里外造什么护具,我不来,谁看着你们?”
李枫一沉脸:“这不是游山玩水,是生死之事!”
“我知道。”赵承安一字一句地道,“军哥有难,我绝不袖手旁观。”
刘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你这是死跟定我了?”
“不是跟你,是跟兄弟。”赵承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扛天,我至少也能拎把伞。”
李枫忍不住笑出声:“赵家这小子,比你爹年轻时还有骨气。”
赵婉晴犹豫片刻,终究没再阻止,只低声提醒:“别乱来,别给军哥添麻烦。”
“放心。”赵承安一脸认真。
刘军望着远方百匠山的轮廓,眉宇间寒意涌动:“既然上了车,就别掉链子。接下来每一步,不能出错。”
众人登车,刘军一踩油门,悍马如脱缰猛兽般轰然冲出赵府大门,卷起一路尘沙。
“开这个铁甲车就是舒服就是爽,军哥,你什么时候也送一辆给我们?”赵承安死死抓住车门扶手,脸色发青。
“闭嘴!”赵婉晴一边被震得叫唤,一边又莫名兴奋,眼中隐有担忧。
“如果这次我能安全的回到我的世界,下次过来我就每人送一辆给你们。”刘军笑道。
“真的?一言为定,谁反悔谁就是小狗。”赵婉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她连忙伸出手指要跟刘军拉勾立约。刘军伸出手指跟她拉了一下。
赵承安则是兴奋得手舞足蹈,“老子很快就会成为有车一族了,当今皇上都没这个待遇。”
刘军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别开心的太早,就算有了悍马车,你们会开吗?你有驾照吗?”
赵承安顿时一愣,“什么是驾照?开这个很难吗?”
“没有驾照那就是无证驾驶,到时候要吃牢饭的,起码要关15天。”刘军故意吓唬这两姐弟。
“朝廷什么时候颁布过这个法令呢?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赵婉晴满脸疑惑。
“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法律规定。”刘军笑了笑说道。
“切,你们那边世界的法律,什么时候手伸这么长了?”赵婉晴翻了一下白眼,满脸鄙视。
“没错,这里可是北辰帝国,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赵承安补了一刀。
“行行行,你们想咋开就咋开,到时候没人教你,我看你怎么开得动。”刘军气得笑了起来。
副驾的李枫则平静如水:“五百里山路,快马三日,咱们有这个仙家神车,估计四个时辰能到。”
“那就全速前进。”刘军眸中冷芒闪烁,“玄铁铁球,是我能不能活着回去的唯一希望。”
悍马狂啸,车轮翻滚,在古道尘烟中奔向那座传说中的山——
百匠山。
傍晚时分,夕阳斜照,残光洒在铁匠铺破旧的屋檐上,金红一片。
刘军一行四人沿着山道走近,一路上尘土飞扬,脚下是乱石与旧铁屑混成的小道。赵婉晴皱了皱眉,抬手遮了遮鼻子,小声嘀咕:“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破。”
“能打得出我们要的东西,就不是寻常铁匠。”李枫笑着说,眼中却透着一丝谨慎。
推门而入,一股灼热的金属味扑面而来。炉火正旺,一名壮汉赤膊站在铁砧前,肌肉虬结,满脸油灰。他正挥舞着巨锤,“当当”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胚,火星四溅,仿若猛兽怒吼。
“你就是这附近最好的铁匠?”刘军出声打断。
那壮汉抬头,打量了他们几眼。尤其在看到赵婉晴一袭便装却隐露华贵气息,大管家李枫神情沉稳、腰间佩饰别致时,他眉头微挑,收了锤子,瓮声瓮气地回了句:“我是。几位想打造兵器?”
“不是兵器。”刘军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特制羊皮图纸,摊在他面前的铁台上。
“是这东西。”
铁匠凑上前一看,眼睛猛地睁大:那图纸上是一颗空心巨型铁球,直径约两米,球体厚实,内壁嵌有缓冲装置与活动闸门,显然是……可藏活人的!
“这……这不是囚笼?你们要这东西做什么?”铁匠脸上浮现出警惕。
“做什么与你无关。”李枫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如铁,“你只需知道:你能造,我们出得起工钱;你若多问,我们就换人。”
赵承安抬手,打开随身木匣,露出几锭细长的金条,光芒在火炉映照下熠熠生辉。
铁匠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目光死死盯着那金子。
“这东西得铸模、密封、通风,还得能滚动不变形……不是三两天能搞定的。”
“你有三天。”赵承安温和地说道,声音却像冰冷的命令,“用你的本事,别让我失望。”
铁匠迟疑片刻,目光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最终在刘军身上停下。
这年轻人站得笔直,表情平静,但那一双眼睛,却像炉火中的寒铁般沉冷、危险。
“好。”铁匠重重点头,“三天内,我给你们造出来。但——我要双倍工钱。这活不只烧人,还烧命。”
“工钱你可以要,命——得看你嘴严不严。”李枫冷笑一声,“若有半点泄露……你会比那铁球冷得更快。”
火炉跳动,铁匠咽了口唾沫,终于笑了:“放心,我老胡能熔铁,自然也能熔下秘密。”
刘军收起图纸,轻轻点头:“那就动工吧。”
四人转身离去,夕阳之下,铁炉的火焰愈烧愈烈。而在那滚滚热浪背后,一个装人的铁球,正在冶炼出世的边缘摇曳。
第354章 铁球成型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刘军一行四人这几日暂住在城镇南街的“聚仙客栈”,表面上低调行事,实则暗中布控。他们知晓,这枚铁球将会在刘军穿越回现代的过程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一丝一毫的差池都不能容忍。
到了第三天午后,阳光洒在黄土小路上,几人如约赶到铁匠铺。
铁炉仍在轰鸣,火光闪烁。一走进门,一股浓烈的铁与焦炭混合的热浪扑面而来。铁匠老胡早已等候,面庞布满汗珠和灰尘,满脸疲惫,却难掩那份兴奋与自豪。
他指着铺子中央那枚庞然大物,仿佛献宝般地道:
“诸位——铁球已经打好了,用的不是凡铁,是我珍藏多年的玄铁矿胚,地火淬炼三夜,冷却凝结两昼,刚刚完工。”
那是一颗通体暗沉的黑色铁球,直径两米,圆润如镜,散发着沉沉的压迫感。光线照在表面,不反光却显得沉稳厚重,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
刘军迈步上前,伸手轻抚球体,掌心顿感一股冰凉沉稳之力,仿佛这东西不是金属,而是一块凝固的山岳。
“试试它的硬度。”他低声道。
赵承安毫不犹豫,拎起一旁的重型铁锤,双手紧握,蓄力一瞬,猛然砸下!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铁匠铺内,连地面都似乎轻微震颤。但那铁球却纹丝不动,表面依旧光滑如初,连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赵婉晴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上前摸了摸敲击处,喃喃道:“一点印记都没有……简直是怪物的壳。”
“这是玄铁之妙。”铁匠老胡捋着胡子,得意洋洋道:“寻常刀剑哪怕再锋利,在这东西面前也不过是挠痒痒。别说劈,连划痕都别想留下。”
“球体内部我按你们的图纸做了减震结构,能藏人,可滚动、可封闭、可换气,连通风机关也做成了密封闭合的滑轨结构,外面根本找不到机关口。”他拍了拍球体,“此物,可入火场、可越城墙、甚至滚下山坡都安然无恙。”
李枫眼神微眯,赞许道:“好一件奇物。”
刘军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已默默将铁匠胡老列入“必须彻底守口如瓶”的名单中。
“辛苦了。”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袋,丢在铁台上,里头金叶叮当作响,“这是另外打赏的零钱,够你闭嘴一辈子。”
老胡嘿嘿一笑:“你们放心,这玩意儿我打得起,也藏得起。就是官府来问,我也只说是造个洗澡桶。”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却没放松半分。
赵承安绕着铁球走了一圈,低声道:“就等行动那日,看它真正的威力了。”
刘军负手而立,望着那沉沉铁球,淡淡开口:
“你们的悍马车就靠他了,希望它能安全的把我带回去。”
阳光透过铁匠铺的窗缝,落在那颗玄铁球上。沉默中,它仿佛蕴藏着一股尚未觉醒的力量,等待着在某个夜晚——轰然滚动,震碎敌人的心胆。
“胡师傅,这铁球确实造得好。”刘军环绕铁球一圈,神色满意,随即语气一转,“不过这么大的东西,我们还得想法子运走。”
铁匠老胡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呵呵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找几头大骡子拉上板车,费点劲总能——”
“这玩意太沉。”赵婉晴打断他,随口应道,“我们那辆悍马车也装不下,板车恐怕根本推不动。再说了,路上还得躲人避眼,不方便。”
老胡挠了挠头,正欲再提什么,刘军却上前一步,语气不动声色:
“胡师傅,你这几天没合眼吧?去后院歇歇,炉子交给我们帮你看着。”
“这……”老胡犹豫了一下,看着几人神情都不容置疑,心中那点防备在一袋沉甸甸的金叶子面前化为乌有,点点头,“也好,我这身骨头也确实有些散了……后院水缸边有个凉棚,我去躺会儿。”
待他走远,脚步消失在后院廊道尽头,李枫才转身看向刘军:“如何处置?”
刘军点头:“这么重的铁球,马车走不动,车也藏不住。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不容有失——必须用空间能力处理。”
话音落下,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层几不可察的微光,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安静,仿佛时间都被拉长了半秒。
铁球表面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光辉,接着从底部逐渐虚化,像被吸入某种看不见的旋涡。
下一秒,整颗玄铁球“唰”地一声,如墨入海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地上连一丝凹痕都没留下,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铁锈气息,证明着那枚沉重如山的球体曾存在于此地。
赵婉晴微微眯眼,饶有兴趣地问:“你的异能空间究竟有多大?连这么大的铁球都能装进去。”
赵承安看着他掌心微微收拢的动作,叹道:“你这能力用来藏人藏物,天下恐怕没几人能防得住。”
刘军不置可否,只淡淡道:“关键是用得恰当。”
这时,铁匠胡老从后院探头出来,打着哈欠:“哎,我这老腰歇了十分钟,反而更酸了。你们不嫌弃我这里简陋,就留下吃顿晚饭?”
刘军微笑点头:“不了,铁球我们已经安排人运走了,改天若有机会,再登门道谢。”
“哎好!”老胡笑着挥手,完全未曾察觉那颗重达数万斤的玄铁球已在眼皮底下消失无踪。
刘军看着原本占据半间屋子的玄铁巨物化作虚无,神色不动,袖袍一拂,低声道:“动身,回赵府。”
不等众人回应,他已迈步而出,步伐疾而不乱。
悍马车停在铺外尘路上,如一头蛰伏的铁兽,寒光映日。众人无声上车,赵婉晴衣袂飘飘,回首望了眼铁匠铺,轻声道:“这老胡,倒也老实。”
“老实的,也许最容易藏刀。”李枫淡淡一句,神情沉着。
车轮碾过山道,碎石乱跳,林木飞掠如风。天色已晚,残阳似血。赵承安静静看着前方,忽道:“你为何如此着急?铁球既收,何不稍作休整?”
刘军倚靠座椅,眸色沉冷如古井:“有些事,晚一步,就是局外人。”
这一语落地,众人皆默。
几个时辰后,赵府高墙映入眼帘,朱漆府门在夜色中犹如潜藏的巨口,静静等待他们的归来。
车身一顿,停于府前石阶之下。刘军推门而出,衣摆拂动,站定片刻,抬眸望向府内灯火:“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
——铁球已得,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开始。
第355章 惊天大爆炸
夜深人静,赵府书房内,灯火幽幽。
刘军关紧门窗,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心念一动。
一股熟悉的空间波动在周身涌动,刹那间,他的身体如烟雾般被吞没,下一秒——
他出现在那片熟悉的异能空间内。
这里依旧寂静无声,天地灰蒙,一切都如暂停的时光。角落里,那颗由百匠山玄铁铸成的庞大铁球静静躺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黝黑的表面反射着冷冽的光。
刘军快步走上前,双手搭上铁球的舱门,熟练地解开机关,将那沉重的入口缓缓打开。
“就是你了。”
他毫不犹豫钻了进去,蜷身在狭窄的内部空间内,关紧舱门,内锁“咔哒”一声合上,封死了最后一丝缝隙。
心念再次一动。
——空间扭转!
玄铁铁球瞬间连同刘军一起,从异能空间中消失,破开时空的屏障。
下一秒,铁球重重地砸落在东郊化工厂的废墟之中!
就在那一刻——
天空中尖啸而来的导弹拖着尾焰,骤然穿云破空,扑向这片被锁定的死亡之地。
——轰!!!
一声惊天巨响,仿佛末日降临,整片化工厂瞬间被吞没在刺目的火光和冲天蘑菇云之中。钢铁炸裂,水泥蒸发,空气仿佛都被撕裂成了碎片。
一瞬间,站在地面的十几名国安精英来不及反应,连同他们押着的李小坚,在这场骇人的爆炸中,化为齑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而一颗沉重的铁球——那枚用玄铁打造的球体——则在爆炸瞬间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而起!
它如炮弹一般,被生生抛出百米之外,穿过焦土、断壁残垣,最终砸进了不远处的河流之中。
“哗啦——”
水花炸裂,浪涛翻滚,那枚铁球划出一道巨大的水柱,旋即被河水吞没,沉入深不见底的水底。
河面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一股翻滚不息的水浪,和一片烧焦的空气、焦土残烟。
没有人知道,在那铁球之中,居然藏着一个人,至于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而整个东郊废墟,除了火焰与焦土,已再无生机。
ZNh,深处某座封闭的地下会议楼。
会议室中弥漫着冷气与沉香,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如同棺椁般沉静,围坐着的,是这个国家最具实权的一群人——头发斑白,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刀。
沈天策坐在主位,面前的超大屏幕正实时回放着东郊化工厂的画面。
屏幕上,空中导弹划破天际,伴随着尖啸,一道火光直扑废墟。下一秒——
轰!!!
整个画面被炽白的光吞没,视频中断前的最后一帧,是李小坚与一帮国安人员的模糊背影。
爆炸瞬间,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死寂得连电子设备的电流声都能听见。
而当火光弥漫整个画面、数据断流的信号警报“嘀——嘀——”响起那一刹那,沈天策率先鼓掌。
“干得漂亮。”
他脸上浮现久违的轻松与阴冷的笑。
一瞬间,会议室内气氛陡变。
“终于解决了。”
“这小畜生总算栽了。”
“比韩若辰那个疯子还难对付,拖了这么久,总算画上句号了。”
笑声响起,掌声随之而来——不是为了国家安宁,不是为了社会稳定,而是为他们自己保住了椅子、财产、家族、权力。
“咱们耗费了三套方案、两支特别行动组,动用高层权限才调出那枚‘镇星-02’,不容易啊。”一名军方元老冷笑着摩挲茶杯,“但值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哪个小人物敢试图掀桌子。”一位老人眯起眼,语气似喜非喜,“这时代,该回归秩序了。”
“秩序”两个字出口,一位退而不休的老元帅发出干咳般的笑:“秩序?呵呵,那是咱们定的规矩能不能继续管用。刘军不就是不认咱们这套的人嘛?可惜他太年轻,太刚硬。”
“刚硬的人,活不长。”沈天策冷冷吐出四个字。
随后他看向众人,眼神带着满意与掌控一切的冷酷:“接下来,我们会发布通告,说化工厂误入敌国间谍分子,已被我方秘密清除。现场属于军事演习引爆,不对外开放。”
“刘军呢?”有人笑问,“我们给他什么结论?”
“英勇牺牲。”沈天策冷漠地回道,“将以国家烈士名义,低调处理。不给群众造成不安,也不给他的同情者留下空间。”
掌声再次响起。
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政坛老狐狸,手中转动佛珠,慢悠悠地说道:“这个时代最可怕的,不是叛徒,不是敌人,是像他这种真想改变现状的人。你给他一次舞台,他就真以为自己能改变格局。”
“而我们这些人……”他笑了,笑得极为阴森,“才是真正制定舞台规则的那群人。”
屏幕上画面一片雪花。
整个ZNh会议室却在胜利的狂喜与阴谋的酣畅中,被庆功酒香、掌声与伪善的口号所掩盖。
他们相信——刘军已经死了。
他们不知道——水底的那颗铁球,正悄无声息地冷却着,而那颗不肯屈服的心脏,还在里面悄然跳动。
爆炸已经过去五分钟。
会议室内香烟缭绕,众人陆续起身,面色放松,有人甚至在翻看会议后的红头文件,计划着午饭要不要换个厨师。
唯有沈天策,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他盯着早已黑掉的监控画面,眉头紧锁,右手食指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冷硬。
咚、咚、咚。
“他真的死了吗?”
一句话,如同冰水泼入炭火,让刚刚稍稍松口气的几位老人顿住了动作。
“导弹都炸了,连地基都掀了,他还能活着?老沈,你也太多疑了。”
“你不懂。”沈天策缓缓站起,脸色阴沉,“他不是普通人。他能徒手撕开国安防线,能扛住狙击弹,能凭空消失……我不信他会死得这么容易。”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嘴角抽搐,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
沈天策走到会议室边上的那部保密红线电话前,直接按下内线。
“是我。启用‘地扫-五号’行动。派无人机、特战组、化验车立即赶赴东郊化工厂。我要现场残留样本、热源痕迹、组织组织dNA全套报告,尤其——”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毒蛇在耳边嘶嘶:“尤其,要确定刘军的尸体,必须有确凿身份验证,哪怕一块指骨,一滴血。”
“如果找不到呢?”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
沈天策目光一寒,冷笑一声:“找不到,就把你丢进去找。”
他啪的一声挂断电话,转身扫视会议室,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各位,请回岗位。但这件事,不到我亲口确认刘军已死,不许在任何地方提及一个字。”
“记住。”他缓缓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我们不是杀了一个人,是在掐死一个未来的帝国裂缝。”
第356章 生死未卜
羊城·山麓别墅区
清晨十点,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偌大的客厅。水晶吊灯下,空气凝滞得几乎令人窒息。
“嘭!”
电视荧幕上突然跳出一条红色大字突发新闻,声音陡然升高,把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全都吓了一跳:
【突发!东郊废弃化工厂发生特大爆炸,现场火光冲天,目前尚不明起因。根据目击者拍摄画面,爆炸波及方圆数公里……】
“化工厂?”
白小丽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手里的咖啡杯猝然滑落,重重砸在瓷砖地面,清脆破裂。
李晴怔住了几秒,下一刻猛地扑上前,死死盯住荧幕上的图像。
画面里是一片废墟与焦土,火焰翻腾,黑烟像鬼魅般升上天空,仿佛末日降临。
“刘军去的地方……就是这儿。”她声音嘶哑,像是喉咙被人硬生生撕裂。
“不会的……不可能……”
刘丽手里的手机已经握出汗,她颤抖着点开拨号界面,死命摁下拨号键。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不死心,红着眼重复拨打、再拨打,手指发抖,脸色惨白。
“还是……关机……”李晴的声音已经哽咽,她颤抖着抱住头,整个人蹲在沙发上,眼泪无声涌出。
“他是去救人的啊!”白小丽忽然怒吼一声,“他一个人,带着一千万现金就去了!你们以为他是去送死的吗?他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杀他——”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捶打着自己腿上的靠垫,几乎崩溃。
刘丽站在客厅中央,像是被时间封住。她一动不动,眼泪默默滑落,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哥哥出门前的模样——那抹看似轻松的微笑,现在却像刀子扎进她心口。
“姐,我要去化工厂!”她猛地抬头,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我要亲眼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能去!”白小丽一把抱住她,“那里已经被军方封锁了!刚刚新闻说,那一带属于‘军事演习区域’,不准靠近,所有无人机都被击落……你去了也是死!”
“军事演习?!”李晴猛地站起,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去见绑匪的地方怎么会成为军事演习?!这他妈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猎杀!”
她一字一句地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泪痕未干,眼里却已经燃起仇恨的火焰。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电视还在放新闻,主持人用一贯冷漠、平静的语气说着爆炸情况。
【目前官方仍未通报伤亡人员名单,但因爆炸威力巨大,专家推测“现场生还几率极低”。】
“生还几率极低……”刘丽喃喃重复,仿佛这几个字把她打入深渊。她身体一晃,几乎站不稳。
“不会的……”她忽然抬头,咬牙道,“他不会死的。哥说过,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小丽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她,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我信他。”李晴咬紧牙关,捏紧手机,“就算他现在没消息,就算全世界都说他死了,我也要等到最后一刻。”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如果他还活着,哪怕躺在爆炸后的泥浆里,他也一定会爬回来。”
“因为他是刘军。”……
三个女人哭成一团,但是不敢让刘军的父母知道。
这时候李晴的手机震动了,屏幕上闪烁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弟弟。
她愣了几秒,脑袋一片空白,随即急忙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喂,浩天?”
电话那头,李浩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语气中带着不寻常的紧张:“姐,我刚看到新闻了,化工厂那边的爆炸,你那边……有没有消息?”
李晴的心脏狠狠一跳,她咬紧牙关,压下涌上来的焦虑与不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也在看新闻,但电话打不通……我们很担心。”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李晴的心更沉了几分,她能感受到李浩天在那边焦虑的情绪。
“你有没有和刘军联系上?”李浩天的声音越发急切,“姐,你一定要告诉我他没事……我知道他去那边是为了救李小坚,但现在这个情况……”
“浩天……”李晴突然打断了他,声音低沉,“你放心,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我们只是不能确定他现在的情况。”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不管如何,他不是普通人,他能扛过这一切。”
李浩天的声音微微哽咽:“你说得对,姐,他肯定能活下来的……他这么厉害,连子弹都可以接住,怎么可能会死呢?”
李晴心中一酸,勉强挤出一个笑:“我也希望如此。”她转过身,抬眼看向窗外,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浩天,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得保持冷静。首先,我们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电话那头的李浩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姐,如果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李晴的眼睛微微闪了下,咬紧牙关道:“我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
“我知道,姐……”李浩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那就好。你一定要坚强,等消息。”
电话挂断后,李晴将手机放下,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她知道,这一刻不管怎样,她都得忍住眼泪,坚强地面对一切——不光是为了刘军,也为了家人,为了所有人。
“刘军,你一定不能死。”她低语道,双手紧紧抓住衣角,拳头微微颤抖。
同一时刻,刘丽和白小丽也听着这番话,神情各异。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刘军的命运已经不再仅仅关乎他个人,而是牵动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线。
紧张、焦虑、等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氛,每个人都在默默祈祷,盼望着奇迹的发生。
第357章 无人生还
李晴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视还在滚动播报着“东郊化工厂不明爆炸事件”的新闻画面。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脸色惨白,心跳剧烈如鼓,忽然手机响起,是父亲——李德贤ZL的来电。
她飞快地接起电话,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地开口:
“爸,你是不是知道那枚导弹?是谁批准的?为什么事前没人告诉我?刘军在那座工厂里!你们怎么可以就这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李德贤一贯沉稳低缓的声音:
“晴儿,冷静点。导弹的发射,并非出自我之手。关于此次行动,我没有收到任何正式通报。”
李晴呼吸一滞,仿佛被人当胸击了一拳:“你是说……你作为ZL,居然不知道有一枚准战略级导弹在境内城市边缘被发射?!”
“是的,”李德贤声音沉稳如铁,“我也是在爆炸发生后,才从军事事务办公室间接得知的部分内容。显然,有人绕过了我。”
李晴怔住,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是GJZL!”
“常委会有时会采取紧急程序,尤其是涉及‘特殊安全事件’的行动。”李德贤的语气虽低,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承认,这是一次刻意排除我参与的集体决策。他们害怕干扰,怕我的立场对他们的安排造成阻力。”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刘军是你也认可的人!他是你未来的女婿!”李晴的声音几乎要破碎,眼眶泛红。
李德贤沉默了数秒,道:“我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过某些势力对他的打压。但这次,他们做得极为隐秘,动作迅速而果断。而且——他们早已视他为不受控的变量。”
“那你也什么都不能做了?”李晴声音发颤。
“晴儿,我能做的,不是现在怒吼质问,而是设法在局势稳定后,把真相呈现出来。”他语气冷静,却透着沉重,“国家机器有它的惯性,一旦发动,个人的意志就会变得渺小。”
“但你是GJZL!”李晴打断他,几乎带着哭腔。
“是。”他终于低声道,“但我不是最高意志的象征。我只是承担责任的人。”
李晴捂住胸口,强压心头巨痛:“你……真的觉得他们做得对吗?刘军有什么错?他只是太强,太独立,不肯低头。”
李德贤的语气低缓下来:“他们不会允许一个超出掌控、脱离结构的存在活太久。这是我多年来亲眼见过的教训。”
“那他就该死?”李晴一字一句问道。
“不是该不该死的问题。”李德贤声音沉沉,“而是他们已经动手了。你明白吗?这一次,他们动用了那种武器,说明已做好一切极端后果的准备。”
她攥紧手机,牙关紧咬,怒声道:“我不信他死了。就算只剩一个可能,我也要找他。”
电话那头传来沉静的一句:“你去查吧,能查的,我也会查。但从现在起,不要太张扬……保护好你自己。”
“爸,你也小心。”她声音低下来,语气哽咽,“我怕他们连你也……”
李德贤轻叹:“我明白。风暴已经来了,我们要想活着渡过去,就不能随便显山露水。”
两人沉默了几秒,电话缓缓挂断。
李晴站在原地,双眼泛红。她不是天真之人,但她也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哪怕是她的父亲,也不过是大厦阴影下的一个执灯人——而刘军,则是那试图撬动整个地基的风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目光坚定——
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哪怕整个世界都说你已经不在了,我也要,亲自去确认你是否还活着。
沈天策坐在ZNh深处那间封闭的办公室内,身后落地窗被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昏暗而沉静,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冷白色的灯发出无情的光。
当电话响起时,他缓缓拿起,神情依旧冷峻,仿佛已经预知结果。
“报告领导,”电话那头是负责现场清理的副组长,声音低沉却带着隐忍的激动,“我们已完成对化工厂废墟的全面搜查。爆炸点中心区域半径一公里内,所有生命迹象皆被摧毁。包括目标人物刘军在内,连同现场的所有国安人员,全部灰飞烟灭。无尸体,无遗骸,连衣物碎片都未留存——确切来说,是被彻底烧成了尘埃。”
沈天策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那是一种深藏许久的放松和满足,就像一头老虎终于咬死了眼前那个最危险的小兽。
“确认他死了?”他的声音低沉,但藏不住那一丝兴奋。
“是的,领导,绝无遗漏。”
“很好。”沈天策轻轻说道,缓缓地放下电话,像是在给这场博弈画上句号。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闭上双眼,嘴角笑意渐浓。那不是狂喜,也不是夸张的外露情绪,而是一种胜利者压抑太久的释放。
“终于……干净了。”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他依然喃喃低语,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布:
“那个不服从、不低头、不肯跪下的刘军,终于从棋盘上被抹去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掀开一角帘布,望着外面高墙环绕的深院,目光中透着一种老谋深算的阴冷:
“从今往后,没有人能再挑战我的规则。这个国家,还是我说了算。”
沈天策端起桌边那杯早已冷掉的茶,轻抿一口,仿佛饮下的是一场风暴的落幕。
他并不为国安人员的死感到惋惜,在他眼中,他们只是一次性使用的钉子——够锋利就好,用完就拔。只要目标被清除,所有代价都值得。
接着他重新坐下,打开文件夹,翻到下一项计划。
刘军,已成过往。
而他,准备重新调整势力格局,彻底把那一切——属于刘军的一切,连同他掀起的波澜,一同清除干净。
沈天策端坐于书桌前,灯光如针,落在他指尖。他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神却透出令人胆寒的沉沉杀意。
他缓缓从抽屉中拿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那是一份手写名单,纸张发黄,边角微卷,显然早已准备多时。
名单上,每一个名字都承载着庞大的分量——他们不是平庸之辈,而是权力网络中的关键节点,是在刘军崛起过程中,曾对他释放善意、甚至暗中效忠的势力人物。
第一行——
粤省省委书记:何政才
沈天策眼神微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缓缓拿起那支裁制精致的黑色钢笔,犹如主宰生死的判官一般,毫不犹豫地在“何政才”的名字上,重重划上一道横线。
“你是第一个。”他低声道,语调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注定的命运。
第358章 大清洗开始
第二行——
GJZL:李德贤
沈天策目光微顿,指尖轻轻敲着这一个名字,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却也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李德贤虽贵为ZL,但已多次与刘军私下往来,其女李晴更是与刘军情感密切,其子李浩天与刘军称兄道弟——哪怕他一再声称毫不知情,但沈天策绝不会信任任何“立场模糊”的人。
“李德贤……”他喃喃,“你的位置,太高了……也太危险了。”
他的手指缓缓滑下,继续:
Jw副主席:林庸,其子林断岳拜刘军为师,曾为了刘军违返军队纪律,私自提供阻击枪给刘年。
Zx部副部长:鲁松年……
江南战区司令:许阳辉……
……
每一个名字,都是他心中潜藏的“叛徒”,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股被他视作必须剿灭的“隐患”。
“刘军只是刀锋。”沈天策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得像是咒语,“而你们,是他锋芒背后的刀柄。”
“刀锋碎了,刀柄……也该砸了。”
他将纸条摊平,冷冷地盯着那些名字,一笔一笔划去,每划去一个名字,他的心情便更轻盈一分,仿佛清洗世界的污垢、剜除体制的毒瘤。
不,是清洗“他所不控”的那部分权力。
他低声吩咐身后的秘书:“启动‘冬蛇计划’。对名单上的所有人,立即展开调查、监听、资金冻结。凡与刘军有三次以上私下接触者,一律列为‘潜在危害对象’。”
秘书心头猛跳,低声应是。
沈天策缓缓靠在椅背上,望着墙上那幅泼墨山水图,眼神冷漠如霜,嘴角的笑意却带着几分残酷与胜券在握的阴鸷。
“他们想让刘军留下火种。”他轻轻道,“我偏要让他,一丝灰烬都不剩。”
……
粤省省委办公大楼,cw会议室。
上午十点整,室内阳光明亮,会议桌上摆满了资料与热气腾腾的茶盏。身穿熨烫整齐西装的常委们正围坐一圈,神情或庄重或漠然,唯独主位上的省委书记何政才,语调铿锵、神采奕奕。
他正在讲述粤省下半年城市规划与“港口经济带”的战略部署,话语之间尽显调度自如的掌控感:
“……我们要主动对接深层产业升级,打造珠三角——”
“咔哒。”
会议室沉重的木门,在这时被人从外猛然推开。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轻响,如利刃划破水面,瞬间打断了何政才的发言,也冻结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三名身穿深灰西装、胸前佩戴“ZYJw特派调查组”证件的男子面色铁青,毫无寒暄地走进会议室。紧随其后的,还有几名持执法文书的公安人员,神情严峻。
会议室一片死寂。
何政才的脸色一下僵住,仍强作镇定:“你们是?”
为首男子从皮包中抽出一份红头文件,声音平静却充满威压:
“何政才同志,因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根据ZYJw第六调查处指令,即日起对你实施‘双规’措施。请配合调查。”
话音落地,空气中仿佛炸起无声的惊雷。
几名常委一瞬间变了脸色,几个下意识地动了动椅子,有人微微退后,悄然和主位的何政才拉开距离。
“你说什么?”何政才猛然站起,声音骤然拔高,“我——我是省委书记!谁下的令?!你们知不知道这是——”
“文件盖有‘ZYcw安全办公局’、‘GJJcw委员会’联合指令印章,请查验。”
“你们搞错了!”何政才怒吼,“我忠诚清廉,为粤省立过多少功劳,你们这样不经核查就——”
“是否清廉,不是你说了算。”
话未说完,两名公安人员已悄然站至他身后,一左一右。
场内气氛骤然紧绷到极点。
何政才面色铁青,扫视一圈,目光撞上几个熟悉的常委——平时在酒桌上称兄道弟,觥筹交错。
可此刻,他们纷纷低头避让,甚至有的人手指不自觉地将自己茶杯挪远了一寸,仿佛那是烧红的铁。
“我要求打电话!”
在被带出常委会议室前,何政才猛然停住脚步,咬牙怒声开口,声线中带着不甘与慌乱,“跟你们走没有问题,但要让我先打一个电话!”
中Jw为首的调查员微微侧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讥笑:“你现在不需要和任何人通话。”
“我要联系我的律师,我要联系ZY办公厅,我要联系……”何政才说着,伸手就要去掏手机。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联系谁?”调查员冷笑打断他,眼神如寒冰般刺入他眼底,“你是想等着那个超人刘军来救你吧?还是省省吧——他的事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何政才的动作一顿,面色猛然一变,“你说什么?”
那调查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刘军,已经灰飞烟灭了。”
“就在今天早晨九点三十八分,东郊化工厂,一发大威力常规导弹,方圆两公里寸草不生。你们那个‘救世主’?连骨灰都找不着。”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轰然砸在何政才脑门上。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仿佛整个人从权力巅峰被一把推入深渊。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步履踉跄,险些跌倒。
“你以为他能赢?以为他能改天换地?”调查员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冷漠与轻蔑,“上面的人从来不会容忍第二种秩序,他太狂了……所以他死了。你也差不多了。”
何政才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无语。
他不是没想过刘军危险,也不是没考虑过“高层”的强硬反制。但他万万没想到——刘军连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竟是以这种方式,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那些所谓的“布局”、“人脉”、“盟友”,在真正的意志与力量面前,是多么苍白。
没有人会为他求情,也没有人会为他挡枪。
他只是名单上的第一个而已。
被拎出去时,何政才已经仿佛老了十岁,脊背微微佝偻,再无方才的意气风发。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发白,仿佛仍在低声重复着那句话:
“刘军……不可能死……他不会就这么死了……”
但没有人回应他。中Jw人员冷漠地推着他穿过省委大楼的长廊。
身后,会议室重归寂静,只剩下常委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目光——他们知道,属于“刘军系”的清洗,才刚刚开始。
他迈步而出,两名公安贴身跟随,中Jw干部在前领路。
而会议室门外,早已候着的工作组人员正鱼贯而入,手持搜查令,将何政才的办公室、电脑、车钥匙、文件袋全部封存。走廊两侧,机关干部纷纷侧目,一片低声议论。
背后,常委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那一瞬,连空气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而在燕京ZNh,一张名单的第一页,此刻已经被画上了一个血红的“x”。
第359章 嚣张的赵家人
当天下午三点整,刘军家别墅外。
阳光依旧明亮,院中花木葱郁,池水波澜不惊。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异常的寂静。
原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的安保队伍,一辆辆警车悄然驶离,武警哨兵也被上级口头调令召回。连监控指挥车都在十分钟内拔线撤走,现场指挥官的对讲机里只留下一句冷冷的:“执行原令,全体撤离。”
不到半小时,别墅四周空无一人,铁门大敞,岗亭里连水壶都未收走,茶还温热,仿佛所有人是被某种无形的命令强行抽离。
别墅内,白小丽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门前车道,脸色渐渐发白。
“人呢?”她低声问。
李晴放下手机,眼中满是寒意:“一个电话也打不通,连门口的武警都不见了。这是……彻底放弃我们了。”
刘丽扑在沙发上哭出声来:“他们……是不是知道我哥要出事?所以现在连我们都弃了?”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别墅周围,曾经森严的防线如今仿佛从未存在。只有风掠过庭院的竹林,发出阵阵萧瑟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审判。
从这一刻起,这栋宅子,仿佛成了被政府“默认清除”的禁地。
……
夜幕降临,霓虹灯渐次点亮。
刘军别墅的灯光依旧沉寂,仿佛已与世隔绝。为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压抑,刘丽、白小丽与李晴三人决定外出,到城中心一家熟悉的私房菜馆吃晚饭,换换心情。
餐厅内,刘丽、白小丽、李晴三人围坐在靠窗的位置。三双筷子却迟迟没有落在菜上,桌上的热气也逐渐冷却。每个人的神情都沉重而恍惚,像被一种无法排解的压抑所笼罩。
电视挂在角落,播放着有关化工厂爆炸的紧急新闻。画面上浓烟滚滚,火光映红天际,记者的语调急促而冷漠,宛如在播报一场无关紧要的灾难。
“那地方……是军哥去的地方。”白小丽声音微颤,低头死死握着手机,“他还没回……电话也一直不通。”
“关机、无服务、毫无回应。”李晴一边刷新通讯录,一边努力掩饰声音中的颤抖,“他不是那么轻易会出事的人,他……一定会回来。”
“可是……”刘丽的声音低得像一缕风,“导弹啊……是导弹……”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轻蔑而熟悉的笑声便刺破了她们的寂静——
“哟,这不是刘军的几位‘遗孀’吗?”
赵宇轩身穿考究西装,大摇大摆走进餐厅,脸上挂着掩不住的讥诮,身后两名随从眼神也颇为猖狂。他走到三人桌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们,语气阴冷。
“怎么?吃顿饭也能吃出丧气味儿?你们的刘军不是死得挺体面么,连骨头都给炸没了。”
“赵宇轩!”李晴猛地站起身,冷声斥道,“谁让你来的?”
“来吃饭啊,怎么,你们包场了?”赵宇轩满脸倨傲地拉了张椅子坐下,还不忘掸掸裤脚,“顺便看看咱们昔日的女中豪杰们,如今落魄成什么样了。”
“你给我滚出去!”刘丽眼圈发红,声音在颤。
赵宇轩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厌恶的笑意:“哟,这不是以前动不动就用‘军哥’压我的刘大小姐吗?怎么,今天不拿他吓唬我了?”
他眼神微眯,冷光闪烁,仿佛一只终于咬到猎物的小狼。
“他现在呢?刘军?尸体都没了!连骨头渣都找不到,啧啧啧……新闻都播了,说不定还剩一把灰呢,给你们养花吧?”
“姓赵的——给我滚!”刘丽怒喝。
“还敢叫我滚?”赵宇轩冷不丁一拍桌子,忽然猛地一转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刘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餐厅中炸响,仿佛一根鞭子抽在人心上。
刘丽猝不及防地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唇角沁出血丝,整个人愣在原地。那一瞬间,她感觉世界都静止了。
白小丽惊呼一声扑过来护住她,李晴怒极反扑,试图冲过去,但被赵宇轩身后的保镖一把挡住。
“你敢打她?!”白小丽气得发抖。
“我怎么不敢?”赵宇轩慢悠悠甩甩手掌,露出那种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冷笑,“你们以前耀武扬威惯了吧?刘军打我一巴掌,我记了一年,今天还回来一掌,公平公正!”
他踱了两步,走到刘丽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冷声道: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刘家大小姐?别做梦了。保镖、武警、封路警戒……现在呢?你们家别墅都没人看了,人走茶凉知道吗?”
“你说的这些……”刘丽慢慢抬起头,唇角还带着血,眼神却冷得如冰,“等我哥回来了,你会一笔一笔,十倍还回来。”
赵宇轩笑了,笑得满脸讥诮。
“等他回来?那你就等吧,等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来了。”
刘丽捂着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终究没落下来。
她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一定会回来。”
赵宇轩那一巴掌打完,似乎还意犹未尽。
他甩了甩手腕,目光转向白小丽,嘴角露出一抹更阴冷的笑:“还有你。以前仗着自己跟刘军关系好,在我面前横得像个阎王。现在呢?你算什么?”
白小丽还没回神,脸色惨白,正紧紧扶着刘丽。话音未落,赵宇轩猛地抬起巴掌,又朝她的脸挥去。
啪的一声响,白晓丽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她痛得赶紧弯下腰捂住脸。
赵宇轩还想进一步施暴。
“住手!”李晴厉喝一声,眼疾手快地挡在白小丽前面。
“啪!”赵宇轩的手臂被她死死抓住,力道之大,让赵宇轩脸色微变。
“你真以为没人能治你了?”李晴寒声问,眼神如刀锋般盯着他。
赵宇轩皱了皱眉,嘴角却仍然挂着玩味和轻蔑:“哟,李大小姐动怒了?你倒是拽,可你还有几天好日子?”
他说着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不敢还手,但也毫无畏惧地继续讽刺:
“你以为你是谁?你爸李德贤?哼,现在的风向你真没看清?你们这帮人——全完了。”
他指着李晴,脸上尽是猖狂的快意与毒蛇般的阴狠:“你爸已经被边缘化了!连cw发射导弹都绕过他,他还有多少分量?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你怕不是以为自己还是ZL千金,还是‘刘军的女人’?”
李晴冷冷盯着他,没有出声,但她的眼神让赵宇轩下意识避开了几秒。
“这世界,拳头说话。”赵宇轩轻哼一声,整了整袖口,“而你们现在,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转过头看了白小丽一眼,露出讥笑:
“你哭什么?刘军死了,哭也没用。你们都该认清现实,像条狗一样低头活着,不然……谁知道下一个出事的是谁?”
“你迟早也会有报应的。”白小丽咬牙切齿地说。
“报应?”赵宇轩仰头大笑,“你去问刘军,问问他现在在哪儿!是躺在地狱里还是……灰飞烟灭?”
他笑得嚣张,狂妄得几乎要把这餐厅的空气都撕碎,然后猛地一转身,阴沉沉丢下一句:
“你们现在不过是死人身边的女人,还想要尊严?省省吧。”
说罢,他带着两个保镖迈着悠哉的步伐离开,仿佛刚完成一场屠狗的快感秀。餐厅再次陷入死寂。
第360章 彻底架空
白小丽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在桌布下,指节泛白。刘丽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不知是在咬牙,还是忍泪。
李晴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那道已然消失的背影,声音低得近乎喃喃:
“小人嘴脸,我相信刘军一定会回来的!”
但这话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刘丽和白小丽更加是神色黯然,没有回应。
赵宇轩嚣张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餐厅内的空气冷得像凝固了一般。
白小丽与刘丽捂着刚刚被打红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屈辱。
刘丽低着头,强忍着眼泪,却终究还是无法掩盖眼眶的红肿。她不是脆弱的人,过去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她不是一个人被羞辱,而是刘军的亲人,被人当众扇耳光,还说出那样下作的讥讽。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无助。
李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假装没看、偷偷窃笑、或看热闹的目光,冷冷地一字一句:
“结账。”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冰,但白小丽知道,那是李晴在咬牙克制自己的愤怒。
三人一言不发地走出餐厅,原本精致晚宴的气氛早已被那突如其来的羞辱撕得粉碎。外头街灯昏黄,晚风中带着些微凉意,吹得几人的衣角轻轻颤动,却吹不散胸口那团燃烧的郁火。
她们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别墅。
一路上,车内沉默无声。白小丽几次想开口安慰刘丽,却最终只是轻轻握了她的手。李晴则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神情深沉,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刘军……”她心中默念,“你若真的走了,这世界对我们,真的就只剩下黑暗了。”
车子驶入别墅,空荡荡的庭院比以往更冷清。警卫、武警、保镖,全都撤了个干净,仿佛这栋曾经风光无限的豪宅,只是被时代遗弃的空壳。
人走茶凉,这句话在今夜,彻底变成了现实。
……
第二天一早,细雨蒙蒙,天色阴沉如铁。
李德贤ZL刚刚坐下吃早饭,就接到通知——立即前往ZNh,参加紧急召开的常委扩大会议。
他略感惊讶,心中隐隐生出不安,但仍神色不动,迅速整理仪容,驱车前往。
常委扩大会议室,灯光如昼,温度恒定,却冷得刺骨。
李德贤今天穿得比平时更讲究,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隐隐露出定制手表。他提前十分钟抵达会议室,步履沉稳,眼神笃定。
他原以为,至少还会有几个老部下迎上来寒暄,点头致意。但从他迈进大门的那一刻起,整个会场仿佛进入了另一种磁场——话题戛然而止,茶水声突然清晰无比。所有人纷纷低头看文件、调手机,或干脆与他错身而过。
他望向国防部长王志刚:“老王,早上好。”
王志刚抬眼,只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平淡得像个陌生人:“李ZL。”
“怎么,今天你们都这么冷静?”李德贤语气轻快,但尾音带着一丝探问。
“最近安全形势比较紧张,大家都在聚焦正事。”外交部长陈履安接过话头,话虽温和,语气却有一种明显的回避。
李德贤眉头一挑,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直到沈天策走进会场,所有人才像触电般一齐站起,齐声问候:“沈书记。”
沈天策点头微笑,姿态从容稳重。他穿着标准中山装,袖口整洁,动作利落,走向主位落座:“时间到了,会议开始。”
李德贤坐下,手指不动声色地敲着桌面。等沈天策刚讲完“针对化工厂事件的初步总结”开场白,他便突然出声,声音压得低沉却不容忽视:
“我想问一句——关于导弹的发射决策,为什么事前没有经过GwY?我作为ZL,竟然是从新闻联播中才得知的事情。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过荒唐?”
会议室顿时陷入短暂寂静。
沈天策不慌不忙,轻描淡写地合上文件:“李ZL,国家安全事务一直有应急指挥小组,你应该很清楚。那一刻是分秒必争,情况极其紧急。”
“紧急?紧急就可以绕开集体决策?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在羞辱GwY,羞辱制度?”
沈天策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我们尊重制度,也尊重现实。而且——”他目光扫视全场,“事后大家都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大家?”李德贤看着身边一个个熟面孔,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你们说说,我还是不是这个国家的ZL?”
一片沉默。没人出声,也没人正眼看他。
“张部长,你说句公道话。你我共事十年,这么大的事都绕过我,你觉得合适吗?”
张部长低头装作翻阅资料:“李ZL,国家安危面前,没有私人情绪。”
“老李……”另一位常委低声打断,“有些事情,你太执着了。”
李德贤猛地拍案而起:“那我今天提议,对沈天策同志进行不信任投票。你们不是说尊重程序?那就程序来走!”
他声音铿锵,语调高亢,仿佛仍是那个曾经铁腕治政、操控局势的权力中枢。
沈天策没有制止,只是慢慢抬手:“既然李ZL坚持,那就表决吧。按规矩来。”
秘书开始分发表决单。
李德贤坐回位子,看着一张张白纸被递过去。他余光扫视每一个人的神色:犹豫?愧疚?同情?统统没有。只有漠然和机械性的动作——落笔、折纸、投进箱中,仿佛这不是一次关乎国政的选择,而是日常审批文件。
十分钟后,秘书公布结果:“出席会议十五人,全部投票支持沈书记。”
李德贤身形一震,手指紧紧扣住桌角。他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是笑,又像抽搐。
“一个反对都没有?”他低声问。
没人回答。
他慢慢站起,扫视全场,声音低沉而悲凉:“很好,我明白了……从今以后,我堂堂的国务院ZL,只是会议名单上的一个过客。”
“李ZL,不必这么说——”沈天策站起,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胜利者姿态,“大家都理解你的立场,只是——时代有时候不等人。”
李德贤看着他,眼神沉如死水。他缓缓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席。
那背影,在众目睽睽中显得格外沉重,却也格外孤傲。像一棵被拔起根系的老树,摇晃着走进无声的风中。
第361章 墙倒众人推
他强自镇定地走出会场,步履沉稳,仿佛还维持着一个ZL的尊严。秘书早已不见踪影,跟随多年的贴身助理也莫名调岗。
刚走到台阶边,他下意识摸向内袋取出手机,却突然发现手机早已不翼而飞。他回头寻找,却只见一群沉默的警卫冷冷地注视着他。
“李ZL,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一辆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悄然停在了花岗岩地砖下,四名身穿深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特勤已经走了过来,为首一人目光如鹰,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李德贤眯起眼睛:“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
“奉命行事。上级已下达指令,您暂需‘休息一段时间’。”
“我还是共和国的ZL!”李德贤提高了声音,语调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不起,现在不是了。”那人面无表情,轻轻点头,做了个手势。
两人迅速上前,从左右扣住他的双臂,动作干净利索,配合得像训练无数次。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李德贤怒吼,身体用力挣扎,脚步在石板地面上蹬出一道沉响。可这一切,都被一股悄无声息的强大力量吞噬。
被按进车里的瞬间,他看见大门口站着的,是沈天策的心腹——国安副部长韩江。他微微一笑,仿佛在看一个将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人。
车窗自动升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与声音。李德贤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建筑群,像是整个国家的权力中心正在将他抛弃。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毕露,连呼吸都像在咬牙切齿。
车一路驶入城西的某处军用管控区,穿过几道电子门禁,最后停在一座灰色院落前。这座院子曾是国家元老的休养地,如今却成了一个高规格的软禁所。
“李先生,您在这儿会有足够的安静与时间,好好‘反省’。”韩江亲自迎上来,语气温和得像在请他来休假。
“沈天策呢?让他来见我!”李德贤咬牙低吼,双眼布满血丝。
韩江轻笑一声,手指点点空气:“他现在很忙,没空。”
李德贤被带入房间,门“砰”的一声合上。锁住的,不只是房门,还有过去几十年的荣光。
室内陈设极其整洁,甚至奢华,红木沙发、古董花瓶、真皮办公桌一应俱全。但再好的装潢,也掩盖不了窗户外密布的红外线与监控探头。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墙上挂着的国旗出神,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曾经,他在这面旗帜下宣誓就职,如今却成了权力倾轧下的牺牲品。
他的喉咙发干,心头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明白——这是沈天策下的最后一道杀手锏。
不仅是清除刘军,更是连他这颗“中枢棋子”一并拔除,从此彻底扫清异己。
夜色缓缓降临,李德贤依旧坐在沙发上未动。他不怕死,却怕这一生几十年心血,最终被如此悄无声息地抹除。
他缓缓低语:“权力的游戏啊……到头来,我不过是颗弃卒。”
……
仿佛一夜之间,风向逆转,天塌地陷。
曾几何时,刘军的名字在政坛与商界如日中天,谁若能与他搭上关系,便仿佛握住了通往权力和财富的金钥匙。无数人趋之若鹜,争先恐后地以“刘系”自居。他的朋友、部下、亲属,无不是宴请不断、风光无限。
可就在导弹腾空而起,化工厂变成废墟的那一刻,一切都灰飞烟灭。
一夜之间,权贵圈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谁和刘军有任何瓜葛,便仿佛染上了瘟疫。
白建中最先感受到这股肃杀之气。他是白小丽的父亲,南方知名地产商,靠着女儿与刘军的关系,这些年在粤东几大核心城区拿地如砍瓜切菜,政审一路绿灯,银行授信甚至能“秒批”。过去他出现在地方政府的招商酒局上,连副市长都要敬三杯。
但现在,局面彻底变了。
先是市自然资源局突然发文叫停他公司手上三个项目的施工许可,说是“文件不全、土地边界存疑”;紧接着几家原本长期合作的银行齐齐抽贷,要求他在一周内偿还上亿短期融资。白建中亲自登门拜访,多年老友却一个比一个冷淡,连客厅都不让进,托词永远是“开会”“出差”“不在”。
他走出某厅局领导家的小区大门时,才惊觉,自己曾经横行无阻的脚步,如今竟寸步难行。
“您还是别再来了。”对方秘书语气礼貌却疏离,“现在政策风向……唉,您明白的。”
白建中苦笑着点头,脸上的笑容却快要绷不住。他明白得很——刘军没了,他这棵靠着大树蔓延的藤,也该剪断了。
就在前一晚,他还在董事会上拍胸脯要融资扩张,如今已在电话里恳求财务总监延迟发工资,以防止员工恐慌跳槽。他从前最得意的那几个副总,这几天不是请假回家探亲,就是干脆辞职不干。
“狗见打狗的,连尾巴都夹得快。”他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停车场低声咒骂,语气里却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而这一切,不过是众多“刘系”人物遭遇滑铁卢的一个缩影。
省政法委一位副秘书长,昨夜还在酒桌上豪言壮语,今晨就被纪委带走调查;某能源集团的董事长,突然被撤职查账,理由是“内部贪腐问题严重”;就连白晓丽的舅舅郑永昌,也在半天之内从政府官网上“消失”,只留下一个令人难解的“调离通知”。
这不仅仅是一次政治清洗,更是一场彻底的人脉断裂、信用崩塌的大地震。
而在这一片权力的废墟中,唯有那些幸灾乐祸的旁观者笑得阴冷。
“当年借刘军的势压了多少人,现在该还账了。”
“风水轮流转,看他这帮人撑多久。”
“靠人不如靠己,搭错船的,沉了活该。”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白小丽坐在父亲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着父亲不停地打电话求情、解释、赔笑,手指却在发抖。她想起曾听说过的一句话:“别把所有的未来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那时她听不懂,如今,她终于明白——原来,这叫“人走茶凉”,叫“墙倒众人推”。
第362章 死里逃生
化工厂不远处的那条河底,一团漆黑的铁球静静地躺在淤泥中,河水因冲击尚未平复,仍在翻滚着无数气泡与泥沙。
“咔——”
随着一阵金属咬合松开的低响,一块厚重的玄铁舱门缓缓开启,带出一股带血的水流。刘军脸色苍白,身上的衣物已破碎焦糊,皮肤上布满了裂纹与伤痕,连指尖都在隐隐颤抖。
他艰难地从铁球中爬出,强忍着剧痛咬住舌尖,借着剧痛保持意识清醒。导弹爆炸虽未将他直接撕碎,但冲击波依旧透过玄铁传来巨大的震荡力,即使他有先天四重的强横修为,五脏六腑也已翻江倒海,几处骨骼断裂。
河水冰冷刺骨,但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庇护。他仰头望去,水面之上影影绰绰,时有几道飞影掠过。他知道,那是军方的无人侦察机在空中巡逻,还有岸边时不时亮起的战术探照灯,像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寸河岸。
——不能上岸,不能暴露。
他屏住呼吸,强行运功稳住伤势,让心跳缓慢,体温下降,与河水几乎融为一体。然后,他如一条受伤的野兽,缓慢地潜入深水,顺流而下。
河水裹挟着他穿过急流与浅滩,撞击岩石时他一次次咬牙不吭声,任鲜血在水中悄然晕开。他不敢浮出水面一丝一毫,只凭水底微弱的光影判断方向,每次感知头顶风声变稀,他才稍微换气片刻。
水底的世界幽暗而冰冷,他几次几乎昏迷过去,但每当意识模糊之际,脑海中便浮现出李晴、刘丽、白小丽,还有那群无辜被炸死的国安人员与好友刘小坚的面孔。特别是刘小坚,他这么强悍的身体躲在铁球里面,都被炸成重伤,刘小坚不用想,肯定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他不能死。他要活下来。活着,才能复仇。
十几公里的河道,对常人来说简直是自杀行为,但刘军凭借强悍意志,硬是凭借修为与生存本能,强撑着逃出侦察封锁区。
终于,当星光映照下的一段废弃河坝出现在他眼前时,刘军猛地一跃,从水中探出身躯,趴在岸边的碎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像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野兽,浑身血污,目光却透着死里逃生后的冰冷与坚毅。
“沈天策……”他低声呢喃,嘴角溢出血沫,声音却像来自寒冰深渊,“你以为我死了?……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仇人。”
他咬紧牙关,挣扎着站起身,背后是奔腾的河流,前方是未卜的归路。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多强,而是一个本该死掉的人,没死。
十几公里的冰冷河水,如刀刃般剐过刘军的伤口。他早已力竭,意识在黑暗与清明之间反复挣扎。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在死亡边缘咬牙坚持。
终于,河道渐缓,水流不再湍急。两岸地势低洼,野草疯长,空气中夹杂着泥土与炊烟的气息。
他隐约看见岸边立着几座低矮的青瓦屋,远远的炊烟袅袅,狗吠声断续传来。一座偏远村庄,出现在眼前。
刘军挣扎着朝岸边游去,血水早已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几乎是在用尽最后一口气,把自己拖出水面,瘫倒在湿润的河滩上。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水声传来。
不远处的河岸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蹲在石头上,一边搓着被单,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民谣。她穿着洗得泛白的棉布衣裳,头发盘起,脚边放着一只木盆。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一望。
只见不远处,一名满身血污、衣衫破碎的男子正艰难地趴在河滩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像野兽一样警觉地盯着她。
“啊——!”
少女吓得惊叫一声,连盆子都踢翻了,急急往后退。
刘军竭力抬手:“别、别怕……我不是坏人……”
声音微弱而嘶哑,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他努力想挤出一丝笑容,但嘴角却涌出血丝。
少女愣住了,紧张地看着他,眼神从惶恐转向迟疑,最后变得复杂。她看得出来,这人伤得极重,似乎只是苟延残喘地活着,完全不像歹徒。
“你……你是被人打劫了吗?”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靠近几步。
刘军喘着气,虚弱地点头:“我……是的……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几天……”
少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将被单一把扔进盆里,快步走过去。
“你撑住,我家就在山那边,我扶你……”
刘军一笑,眼前却一阵眩晕。他只来得及低声道一句“谢谢”,便彻底昏了过去。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河水继续轻轻拍打着岸边。而那个少女已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费力地一步一步,带着这个从死地爬回来的男人,走向村庄深处的土屋。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将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黄昏的余晖洒在蜿蜒的山路上,映出一道纤弱却坚定的身影。少女咬紧牙关,一步步将刘军背在背上。他太沉了,身上的血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服,像铁锈般贴着皮肤,灼热而沉重。但她没有放弃,一直咬牙前行。
她名叫梁韵秋,是这座偏远小村庄里的一名普通农家姑娘,自幼父母双亡,跟年迈的外祖母相依为命。她没读过多少书,却有种与生俱来的坚韧和灵性。
她一步一步地,将刘军拖回村子后山的祖屋,那是她平时采药、避世读书的地方。
将刘军轻轻放在草床上时,她的手都在发抖。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刘军苍白的脸颊上,他却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梁韵秋顾不得多想,熟练地取出一小罐自制的金疮药,小心地剪开刘军破损的衣物。他身上满是弹片伤与爆炸灼痕,皮开肉绽,几处肋骨甚至微微变形。她的手一阵颤抖,却没有停下。
她用清水仔细地为他清洗每一道伤口,用银针挑出嵌入肌肤的碎片,然后再敷上草药,包扎妥帖。
这一夜,她几乎未合眼,守在他身边,不停地更换湿巾和降热的草药。屋外风声呼啸,但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只在黑暗中,悄悄看了他一眼——这个从河水中救回来的陌生人,有着坚毅的下颌线、紧锁的眉头和沉重的气息,像是一头受伤的猛虎。
第二天清晨,刘军终于悠悠转醒。
“水……”他喉咙干哑,声音像砂纸划过。
梁韵秋立刻把事先煮好的温米粥端来,用陶勺小心地一口一口喂他。
“别说话。”她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温柔,“你伤得太重,再动就要裂开了。”
刘军看着眼前这个素衣女孩,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却本能地感觉到了安定与信任。
“你……救了我?”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梁韵秋点点头,淡淡道:“在河边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像死人一样了。你若真是坏人,那也是老天爷的安排。”
刘军苦笑了一下,却被牵动的伤口疼得皱起眉头。
梁韵秋蹲下身子,替他掖好被子,轻声说:“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就好好活着吧。等你能走动了,再告诉我你是谁。”
刘军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翻涌。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命,不只是苟延残喘,更是一次涅盘重生的开始。
而这位救他一命的女子,也许,从此将注定与他的命运交缠。
第363章 中医梁小姑
这里山深林密,雾气氤氲,山风带着泥土与草药的清香,吹过一间依山而建的旧木屋。屋后是片悬崖,屋前是小溪蜿蜒,水声潺潺,终年不绝。这里,住着梁韵秋和她的外婆梁老太太。
梁韵秋,自小便是村中一道独特的风景。她身材修长,肤色略黑,却眉眼清秀、气质干净,像一枝在山野风雨中长成的青竹。村里人常说:“这姑娘将来不是山里的命。”
她出生于村中少有的知识分子家庭,父母是大学毕业后返乡支教的志愿者,在这个偏僻封闭的山村教书行医。然而命运无常,一场山体滑坡将他们连同正在兴建的小学楼一起掩埋,留下七岁的韵秋孤苦伶仃。
她被接到外婆梁老太太家。梁老太太是村里远近闻名的老中医,年轻时行医四方,手段泼辣,嘴上不饶人,诊病却从未出错,因此被乡亲尊为“梁仙姑”。她是那种一生硬骨头的女人,丈夫早亡,一手将独女拉扯大,又眼睁睁看着女儿殒命黄土。此后,她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外孙女身上。
那时梁老太太年近六十,双眼已患白内障,行动缓慢,靠村里支援和自己配药卖草药维持生计。生活虽贫苦,却从不低头要人情。韵秋刚来时,天天夜里哭,哭母亲、哭父亲,哭那场没能握住双亲的泥石流。
“哭有啥用?想活下去,就得硬气。”梁老太太将韵秋揽入怀中,语气粗重却透着坚定,“你娘当年也是踩着这山路挑药去镇上换粮食,半点不哭。我梁家的女娃,不准哭!”
从那天起,韵秋不再哭了。
她学着识草药、煎药汤,七岁上山,八岁独自采药,十岁能给人开药方。她照顾双目昏花的外婆,柴火、洗衣、做饭、帮村民送药全不在话下。外婆虽然凶,却在她身上倾注所有心血。
“青蒿清热解毒,银杏活血通络,不是谁发烧都能用的。”
“这个脉细如丝,是寒入经络,要灸,不能吃药。”
梁老太太教得细,骂得狠,爱得深。她不许韵秋软弱,不许她逃避。她说:“这世上从来没人会心疼你,只有你自己得撑住。”
有一年大雪封山,村里一个妇人生孩子大出血,血如泉涌,命悬一线。山路不通,没人能下山请医生。村民跑来求助时,梁老太太刚好重感冒,虚弱无力,竟然摇头拒绝。
但韵秋在旁边没说话,转身拿了外婆的药箱,顶着风雪去了那妇人家。
她当时不过十三岁,却凭着记忆和经验,用艾草灸穴,止血药敷伤口,还稳住了产妇的脉象。那一夜,她守在炕边没合眼,救回了母子二命。
从那以后,村里人都改口叫她“梁小姑”,不再看她是个小姑娘,而是真正的传人。
而梁老太太也在众人背后偷偷拭泪:
“这丫头啊,是我梁家压箱底的命。”
平日里,两人生活极简。早餐是一碗野菜粥,午饭是地瓜窝窝头,晚饭有时只是腌菜和粗粮饼。但她们院子里草药种得满满,屋里书籍整齐摆放,干净整洁,透着一股山人清气。
梁韵秋性格沉稳,不轻言不怒,待人温和有礼。她偶尔也会望着山外发呆,她说她要走出去,去看看父母当年读书的城市,看看山外的世界。外婆听了,总是冷哼一声:“去了还不是一样吃苦。”可转身便摸出自己珍藏的一点银钱,悄悄存进一个木匣子,刻着“韵秋上学”四个字。
后来,她靠自己考上了省城的中医学院。村里人奔走相告,说梁老太太的孙女出息了!可就在她准备出发前夕,外婆却突然中风,半身不遂。
梁韵秋没有犹豫,放弃了上学名额,守在外婆身边。一边给外婆做康复按摩,一边靠接诊村民、卖草药为生。
村里人曾劝她:“你要走啊,你不走,就真走不出这山沟沟了。”
她只是淡淡一笑:“外婆都走不动了,我怎么能走?”
直到那一夜,她在溪边洗被子。水光潋滟,蛙鸣阵阵。忽听“哗啦”一声巨响,水面掀起一层波浪。
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从水中浮出,脸色苍白,眼神倔强,却一言不发地沉进水里。
她连想都没想,扑进水中将他拖上岸。他身上有弹片痕迹,呼吸微弱,全身多处淤青。她背着他,步步踉跄地走回家中。
“外婆,救命的。”她喊。
梁老太太早已听到动静,用拐杖支撑着出门,看了看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人……不简单。”她低声说。
“是啊,连子弹都没打死他。”
那一夜,梁韵秋重新点燃炉火,熬药、止血、换纱布,忙到天亮。
她看着这张苍白而沉稳的脸,不知道他是谁,又从哪里来。但她知道,这个人的命,她接下了。
外婆在一旁轻叹:“你娘当年也是这样,把个从山外跌下来的小伙子救活,后来才有了你。”
“你说……历史会不会重演?”
梁韵秋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熬药。
她的命,早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三天后,刘军终于睁开了眼。
他看见一间昏黄温暖的房屋,一位面容清秀的姑娘正坐在窗边缝补衣裳,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衣角微动,像一幅温柔的画。
“你……救了我?”
梁韵秋回头一笑,“你醒啦。”
那一刻,刘军心里像有什么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温热而又陌生。
“你叫?”他声音沙哑。
“梁韵秋。”她递过一碗热粥,微笑道:“先喝点吧,外婆昨天炖的鸡汤,喝了有精神。”
粥香四溢,刘军低头喝了一口,居然喝出了小时候家的味道。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接下来的几天,刘军开始慢慢下床走动。梁韵秋每天会帮他换药、熬汤,有时会坐在他身边缝布,有时会跟他说一些村里的趣事。
“今天鸡跑到邻居地里偷吃菜,被狗追了一路。”
“外婆又跟我唠叨,说我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找个人过日子了。”
她语气轻快,眼神却偶尔飘忽,好像那句话说得只是玩笑,但又带着一丝真实的触动。
第364章 隐忍
刘军听着,时而莞尔,时而默然。过去的那些日子,他像被狂风吹倒的孤树,而此刻,他像是跌入了某个温暖的港湾,一时竟不想再离开。
一次夜里,他从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梦见自己被导弹炸得粉身碎骨。他惊恐地坐起,却发现屋外月色皎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编织藤篮。
“怎么了?”梁韵秋察觉动静,转头问。
“做了个噩梦。”他喃喃。
梁韵秋轻轻走进来,给他披上外衣,“怕黑吗?我陪你坐会儿。”
他们并肩坐在床沿,沉默了好久。梁韵秋忽然低声说:“你其实不太像个普通人。”
刘军苦笑,“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像……打过很多仗,背后有很多故事的人。”她说着,眼神却变得柔软,“但你别怕,在这里,你可以安心一点。没人会来找你。”
“谢谢你。”刘军认真地望着她。
“你不用谢我。”梁韵秋轻轻摇头,声音几不可闻,“我只是……觉得你背后应该有非常多的故事。”
空气静了片刻。
然后两人的目光又一次交汇。那一刻没有语言,却满是意味。暧昧在夜色中无声地蔓延。
刘军的心微微一颤。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不再只是为生存而奔波的逃亡者了。在这个偏僻宁静的小村庄,有一个叫梁韵秋的女子,正悄悄地,在他破碎的生命中,悄然种下温柔的希望。
刘军静静地坐在院子后面那棵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他肩头。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气息仍不稳,体内真气运行时如被刀割,先天四重的功力此刻连一半都难以调动。他能感觉到丹田中那一团灵力仿佛被冻结了,只能依靠梁韵秋每天精心熬制的药汤,慢慢修复。
他摸了摸口袋,原本放着手机的地方早已空荡。那部手机,在他钻出铁球、漂流到河中时就被水彻底泡坏,如今连外壳都裂开了一道缝。
但他并不急着去镇上买新手机,也没有立刻打电话求援的打算。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他很清楚,沈天策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收手。对方以国家机器的力量,对他发动了一场灭绝式的追杀——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动用导弹,彻底摧毁整个化工厂。那不是震慑,也不是警告,而是斩草除根。
在沈天策的眼中,他刘军,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必须抹去的隐患,是威胁,是“未来不确定的变量”。
“如果现在被他知道我还活着……”刘军垂下眼眸,手中握着一截削过的树枝,在地上缓缓划着,“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用更加严酷的手段,彻底解决掉我。”
他明白,像沈天策这样的掌权者,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死而不僵”的敌人。
他们可以接受失败,但无法容忍变量。
何况,他现在身受重伤,身边也无亲无援。那铁球虽然帮他躲过一劫,但并非万全之计。他的异能空间因为受到高热和冲击,也陷入半停滞的状态,许多原本能够调动的资源,此刻也被锁住了。
“再等几天吧。”他暗暗想。
等身体好转一些,再等局势明朗一些,他才会决定是否重回棋盘——这盘棋,他不能鲁莽落子。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不只是一个孤身逃亡者了。梁韵秋,还有她那位慈祥而敏锐的外婆,已经将他当作家人一般看待。在这间院落里,他吃过她煮的饭,喝过她熬的汤,甚至在无数个夜晚听见她在屋外轻声哼唱乡间的小调。
这份温情,如灯火一般,为他这段狼狈的人生照亮了一隅。
“我不能连累她们。”他轻声说道。
这时,梁韵秋端着一碗草药汤从厨房走来,看到他愣神的模样,皱了皱眉:“又在发呆?”
刘军笑了笑,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苦涩得舌根发麻,但他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皱眉。
“你很聪明,”他忽然说,“但也很胆大。”
梁韵秋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能看出来,你其实知道我不是什么普通人,也知道救我可能会惹来麻烦。可你还是救了。”
梁韵秋轻轻一笑,声音低低地,“我奶奶说,救命的人,不问前程,只看缘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忽然多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情愫。
刘军心头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柔光。
他忽然意识到,在命运的洪流里,自己也许不再是孤身一人。
只是,现在还不是归来的时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军的伤势在梁韵秋的悉心照料下慢慢恢复,虽然真气依旧运行迟滞,但脸色已经不再苍白,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曾经的锋芒。不过,他此刻藏锋敛芒,不露一丝破绽。
他与梁韵秋,竟也在这宁静村庄中过起了短暂却温暖的田园生活。
【早晨的鸡鸣与柴火香】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透,村子后山的鸡就开始打鸣。刘军被吵醒时,总会看见梁韵秋已经在院子里劈柴生火,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上衣,头发随意扎着,额前微微有几缕汗水,炉灶上咕嘟咕嘟地煮着粥。
他披着衣服走出去,看着炉膛中火苗舔着锅底,忍不住咧嘴笑:“你是不是每天四点就起床?难怪我都抢不过你。”
梁韵秋斜了他一眼:“你真以为乡下人不睡觉啊?我也才五点起。再说了,你一个病号,要什么都抢?”
他笑着伸手拿起柴刀,“行,那今天我劈柴。”
“你劈得歪七扭八还不如我!”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
刘军没有争,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热腾腾的粥喝下。炉灶前烟火袅袅,山风拂过,连带着竹林沙沙作响。那一刻,他竟有种错觉——仿佛真成了个农家人,过着朴素平静的日子。
【晒谷子和被鹅追】
一天午后,梁韵秋把谷子摊在院子晒,刘军帮着用竹耙子翻动。乡下的太阳毒辣,晒得人眼冒金星。刘军额头满是汗,撸起袖子时不小心把装谷子的麻袋绊倒,几粒谷子滚进了院子角落里。
不料那边有只白鹅蹲着打盹,忽然被谷子砸到,扑棱一下炸毛,展开翅膀就冲着刘军叫嚷着扑来。
“哎——你别咬我!”
刘军跳起来,躲开鹅嘴,却反被翅膀拍了一下。那画面叫梁韵秋笑得眼泪直掉:“堂堂铁血硬汉刘将军,被我家‘二蛋’打得落荒而逃!”
刘军气得不行,一边躲一边喊:“你起的什么名字?‘二蛋’?它是不是记仇?我明天就跟它练练身法!”
“人家是鹅,不是特工。”她捂嘴笑着,笑声在竹林间回荡,久久未散。
【夜晚的星空与米酒】
晚饭后,梁韵秋拿出自家酿的米酒,盛在两个粗陶小碗里。两人坐在院中,看着夜空中满天星斗,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和青蛙叫,静谧而安然。
“你不怕我?”刘军忽然问,语气轻得像是风中一片叶子。
“怕过。”梁韵秋看着星空,轻声道,“你刚来的那几天,眼神太锋利,一看就是不是凡人。”
“那你为什么留下我?”
“我也说不上来。”她转头看他,“可能是直觉。你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但眼神里还有光。奶奶说,眼里还有光的人,就不该被丢下。”
刘军怔了怔,举起碗轻轻碰了一下,“敬你家奶奶。”
两人对饮,一口米酒下肚,微辣却醇厚。风吹动她的发丝,拂在他肩头。刘军没动,任由那丝温柔靠近。
在那个夜晚,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第365章 上山摘草药
刘军的伤势已经好了六七成了,他和梁韵秋约好第2天早上一起上山摘草药。
第二天早上,东方才露出一抹鱼肚白,山村已悄然苏醒。
村头老槐树下的鸡窝里传出“咯咯”的叫声,一阵微风拂过,草尖上的露水摇摇欲坠,凝而不落。清晨的空气透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湿润香味,掺杂着柴火初燃的淡淡青烟气息,清新中带着几分恬淡。
屋檐下,梁韵秋已经早早起来。她穿着一身浅青色布裙,外面罩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她正熟练地检查着一只棕色的藤篮,篮里铺着厚实的棉布和干草,以便采回来的药材不会被颠簸坏。边上还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山刀,一把剪子,一小包白纱布,还有自家晾晒的伤药粉末。
院子的另一头,刘军推开木门走了出来,肩膀上还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他刚洗了把脸,头发上还带着水珠,在清晨微光下微微发亮。
“起得真早。”他笑着看着梁韵秋,声音低沉而温和。
梁韵秋回头看他一眼,嘴角抿出一丝笑意:“采药不能晚,太阳一出来,药性就散了。”
“你平时都是自己去吗?”刘军一边走过来,一边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竹篮,“这东西太重,我来背。”
“也不是特别重。”梁韵秋嘴上这样说,但眼神中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感激。
她从屋檐下拎起一根半旧的登山棍,轻轻拍了拍刘军的肩膀:“上山路陡,跟着我走别掉队。”
“放心,我可不是城里人那种一上坡就喘的软骨头。”刘军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调侃。
天色微亮,两人并肩走出院门。村口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头老牛在田埂边咀嚼着草,偶尔扬起尾巴驱赶苍蝇。
沿着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他们朝着山林深处进发。
一路上,梁韵秋时不时弯下腰,摘下一些不起眼的小草,或用小刀刮下树皮,再仔细地放进藤篮里。刘军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每一次她蹲下、起身,那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混合着她头发上的皂角清香,像是悄悄钻进了他的呼吸里。
“你从小就跟着外婆采药?”刘军问。
“嗯,外婆年轻时候是村里最有名的草医。小时候我总跟着她跑山,现在她老了,腿脚不方便,就轮到我自己上山了。”
“你一个人上山,不害怕吗?”他侧头看她,语气柔和。
“习惯了就不怕。”她低头一笑,突然转头看他一眼,“你怕吗?”
“我?”刘军挑眉,装作严肃地回答,“我怕你一个不小心掉进山沟,我得扛你回来。”
梁韵秋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弯弯,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你倒是自信。”
“我是说真的,”刘军一本正经地道,“你这么瘦,一只手我都能拎得起来。”
“得了吧,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别滑下去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调侃,气氛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变得轻松起来。
山道越来越陡,草木也渐渐茂密起来。林间偶尔传来野鸟振翅的扑腾声,或是松鼠急匆匆穿梭树枝之间的窸窣动静。
梁韵秋走在前面,长发用麻绳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垂。刘军跟在后面,一边注意她的步伐,一边不时伸手把挡路的枝条拨开,生怕那些带刺的藤蔓划破了她的衣裙。
行至一处山腰,两人停下来歇脚。梁韵秋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小包干粮,还有一只旧茶壶递给刘军。
“这不是一般的水,是我自己泡的薄荷甘草水,喝一口清热解渴。”
刘军喝了一口,确实微凉清爽。他点头称赞:“你这手艺不错,不考虑以后开家药膳铺?”
“药膳铺?”她偏头看他一眼,似乎有些好奇,“你觉得我做饭好吃?”
“当然,”刘军笑着靠在一块岩石边,“比我以前吃的那些五星级大厨都强。”
梁韵秋低头笑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山风徐徐吹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的身上,一明一暗地晃动着。他们的影子被拉长,交叠在山石之间,像是默默依偎的剪影。
这一刻,没有危险,没有阴谋,没有过去的纷争与仇恨,只有山林中的宁静与这短暂的宁谧时光。
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却觉得无比自然。
“走吧,”梁韵秋轻声说,重新背上藤篮,“今天还要找到几味急需的药材,下午得赶回来给外婆熬药。”
刘军点了点头,但在起身的那一刻,手指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腕。温热而细腻的触感如电流般一闪而过,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梁韵秋没说话,只是轻轻收回了手,但脸上的红晕却再也掩不住。
“走吧。”她轻声重复,声音有些低,眼神却闪躲。
刘军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悄悄浮出一抹笑意。他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中,已经悄然发芽。
山路崎岖蜿蜒,树影斑驳交错,两人已深入林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樟树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幽静得有些过分,连虫鸣声都变得稀疏。空气闷热,夹杂着一种潮湿的腥味,不知为何,刘军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眉头轻皱,步伐也悄然慢了下来。
梁韵秋走在前方,正蹲在一丛茅草边,采摘一种叫“龙牙草”的根茎。她专注地拎着小刀,动作轻巧细致。
刘军目光扫视四周,脚下落叶翻动时带起些许尘土。他耳朵一动,听见灌木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咕哝。
“别动。”他忽然低声说道,语气凝重。
梁韵秋正准备起身,愣住:“怎么了?”
“有东西……”话音未落,林中一阵“哗啦啦”声骤然炸响,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野猪从灌木丛中猛地冲出!
它通体乌亮,獠牙弯如弓刃,双目泛红,带着狂躁与野性。一身结实的肌肉像铁球般在奔跑中颤动,它怒吼着朝两人飞奔而来!
“韵秋,退后!”刘军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脚步横移,挡在她面前。
“是公野猪,发情期……不好惹。”他咬牙低语。
野猪奔袭速度极快,几乎一个眨眼就冲至面前,低头猛撞。刘军没有任何犹豫,身子一旋,带着劲风闪到一边,伸手抓起一根粗大的枯枝,猛然横扫!
第366章 杀野猪关系升温
“砰——!”木棍狠狠砸在野猪侧颈,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这畜生皮糙肉厚,吃痛之下更加狂躁,调头再度猛冲,嘴中发出低吼。
“躲树后去!”刘军喝道,目不转睛盯住野猪。
梁韵秋惊魂未定,但没有迟疑,迅速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紧紧攥着藤篮,眼神惊恐地盯着刘军。
野猪第三次扑来,刘军干脆抛下断裂的枯枝,赤手空拳迎上,猛然侧身滑步,借势一把抓住野猪耳根处的硬毛,顺势一跃,翻身骑在野猪背上!
“吼——!”野猪嘶吼着剧烈挣扎,身子如疯了一般左右摇晃,试图将他甩落。
刘军双腿夹紧猪腹,右手如铁钳死死扣住耳根,左手挥拳如雨点般砸向野猪的后脑。他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青筋暴起,额角汗水与血迹交织。
数拳过后,野猪终于动作迟缓,哀嚎一声,前腿跪地,重重摔倒在林地。
刘军顺势跳下,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石片,“嚓”地一声划破野猪喉管,鲜血狂涌,终于将这头庞然野兽彻底终结。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军哥——!”梁韵秋惊呼着奔来。
刘军站在那里,肩头剧烈起伏,脸上、胸前溅满血迹,一条手臂鲜血淋漓——战斗中被獠牙擦破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它死了。”
话音刚落,刘军的腿一软,踉跄几步,整个人倒在一旁的草丛里。
“刘军!”梁韵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飞扑过去扶住他。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梁韵秋一边扶他坐起,一边撕下自己外袍的一块布料,迅速给他止血。
她的手在颤,眼圈也微红:“你早说你还没恢复,为什么要那么拼命……”
“你要是出事,我更难恢复。”刘军轻轻一笑,半靠在她怀里,话虽调侃,眼神却极真挚。
梁韵秋一愣,低头看他,他的额头靠在她肩头,带着伤后体温的滚烫。她轻轻一咬唇,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小心地为他包扎,动作温柔至极。
清风掠过树林,带起一阵叶响。
树影婆娑中,两人贴得极近。
刘军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鼻尖恰好掠过她脖颈柔软的发丝,一股淡淡的女子清香扑鼻而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被咬出印痕的嘴唇,不禁低声道:
“韵秋,我可能……真的得麻烦你一阵子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眼神柔软,“你欠我的,就慢慢还。”
那一刻,林间一片静谧。阳光斜斜洒下,落在血迹斑斑的林地上,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暖意。
野性的搏杀过后,是情感的沉默靠近。梁韵秋没再推开他,他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贴着,任时间在山林中缓缓流淌。
落日余晖洒落山野,斜阳像褪色的锦缎,将整片林地映成了金黄与橘红交织的柔和色调。
刘军的伤势虽然不轻,但靠着惊人的意志力,他还是咬牙坚持着站了起来。他一只手搭在梁韵秋的肩上,另一只手死死压住手臂上的伤口,鲜血已渗透了简单包扎的布条,沿着指尖滴落在地,染红了一小片落叶。
梁韵秋一手扶着他,一手提着藤篮,篮中混着草药与几块割下来的野猪肉。她侧头看他一眼,眼中既有担忧,又有些微埋怨。
“你明明就还没痊愈,居然还敢跟野猪硬拼。”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
刘军笑了笑,眼中闪着淡淡光芒:“总不能看着你被它撞死。”
梁韵秋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接话,只是将他胳膊挪得更紧些,尽量让他靠着自己,走得更轻松些。
他们一步步缓慢地走下山路,山风吹拂,林间虫鸣渐起。偶尔有夜鸟从枝头扑翅飞出,惊起一片沙沙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山村的灯火也开始点点亮起,如星辰般安静地闪烁着。
回到小屋时,天已经全黑。梁韵秋一进门便将他扶到床边坐下,然后麻利地点上油灯。
黄橙色的灯火跃动着,将小屋照得温暖而柔和。
她迅速找出干净的纱布、清水和自己自制的草药膏,把那些血迹斑斑的衣物剪开,小心揭开他手臂上的临时包扎。
伤口已经红肿,四周皮肉翻卷,隐隐还在渗血。
“嘶……”刘军轻抽一口气,眉头拧了拧。
“疼就喊,别硬撑。”梁韵秋跪坐在他身前,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将毛巾在热水中浸湿后,轻轻擦拭着他手臂周围的血迹。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在处理最珍贵的瓷器。刘军低头看着她,她发丝微垂,鼻尖微皱,唇角抿成一条细线。那种全然投入的模样,像极了母鹿在舔舐受伤的幼崽。
“以前……你照顾过别的男人吗?”他忽然低声问。
梁韵秋动作一顿,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还有心思说笑?”
“我没说笑。”刘军语气正经,眼中却多了几分柔意,“你这样照顾我,心里……总觉得不是只为了还人情吧?”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给他上好药,用纱布绕着他的手臂缠绕、打结。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翻炒锅里熬好的野猪骨汤。
厨房里飘出一阵浓郁的香味,油脂与山野草药混合,带着说不出的醇厚。她舀了一碗热汤走回来,坐在他身旁,轻轻地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趁热喝。”
刘军没有急着接过,而是看着她的眼睛,静静问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一对老夫老妻吗?”
梁韵秋脸上一红,“谁跟你……”
他却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与调侃:“你都喂我汤了,还说不算?”
“你……”她语塞,半晌后轻咬下唇,“我只是看你伤得重,不想你连汤都端不稳……”
“那要是我以后都这样,你是不是就会一直照顾我?”他说着,顺势握住了她端碗的手。
那一刻,梁韵秋没有挣脱。
第367章 升级
四目相对,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安与犹豫,被他尽收眼底。他知道,她并不是没感觉。只是她还有些不确定,或许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又或许是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始终像层雾一样笼罩着。
但在那一刻,他的掌心温热,她的手指冰凉,两种温度交织,却没有松开。
“喝吧。”她轻轻说,把汤碗送到他嘴边。
他喝了一口,点头:“好喝,像你做的菜一样,有家的味道。”
梁韵秋咬唇笑了笑,脸颊不由自主泛红。她低声说:“你就嘴甜。”
汤喝完了,屋外的虫鸣声也渐渐清晰。她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洗些野猪肉,明天可以熏干留着。”
“我陪你。”刘军站起身,却一个踉跄。
她连忙扶住他:“别逞强。”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她微怔,轻轻低头,声音很轻:“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我不问……可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不要再冲动,不要……让我担心。”
刘军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她没再说话,但那一夜,炊烟袅袅,小屋灯火通明。两人坐在门前院子里,一边熏肉一边闲聊,谈些小时候的趣事,也谈起村里的鸡毛蒜皮。
一块热肉递过来,她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你小时候也这么笨?”他打趣。
她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月光洒下来,照着她微笑的脸庞,那笑像夜色中盛开的山茶,悄悄绽放,无声地,将一个男人的心紧紧攥住。
刘军低头看她,忍不住问:“韵秋,你以前照顾过谁吗?”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她停了手,轻声说:“人没照顾过,家里以前养的狗倒是伤过,我给它处理过伤。那家伙乱咬人,我爸都不敢碰,就我敢给它上药。”
刘军笑出了声:“我成你家狗了?”
“哪有把自己比较狗的。”她嘴上冷冷的,耳根却又悄悄红了。
她低头给他包扎,动作专注而细腻。每一圈纱布都缠得整整齐齐,像她做的饭菜一样朴实又讲究。刘军突然有点恍惚,他来这村子不过十几天,却好像已经在这里过了一个季节。
屋外蛙声阵阵,屋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靠得很近,发梢时不时扫过他的下巴,他低头就能看到她微弯的睫毛。
她包扎完,抬头时,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气氛忽然静了几秒。
“那个……”她正准备站起,被他拉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该歇会儿了?”
“嗯。”她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你也早点睡,别再乱动。”
她准备抽回手,却被他轻轻一扯,直接拉到他面前坐下。
“你躲我什么?”
“我哪有……”她轻咬嘴唇,眼神有些飘忽。
“你没发现,从我醒来那天起,你对我就不一样了。”
“你别胡说八道……”她轻轻挣了下,被他握得更紧。
“我不是胡说,我是实话实说。”
空气里像是被点燃了一丝丝悸动,燥热悄悄爬上耳根、指尖。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股说不出口的坚定。
她避不开了,也不躲了,只是轻声问:“你伤好后,是不是会很快离开这里?。”
刘军笑了,没有回答。
她咬着唇,心跳像擂鼓。刘军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温热,带着些许粗糙,却比夜里的风还轻柔。
“韵秋。”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电流,穿过所有的犹豫和理智。
她没出声,只是闭了闭眼。
他低头,唇缓缓靠近。她没躲,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那是一个不急不缓的吻,像夜风拂过槐树,像屋外月光撒进窗来——没有一丝喧哗,只有一点点真实,一点点温热。
他吻得很轻,甚至像是不敢太深,怕惊扰了什么。
但她却主动往前靠了一点,把自己交给了他。
那一刻,她知道,很多事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
村子很静,只有墙角老猫跳上木窗,“喵”地叫了一声,像是替他们守夜,也替他们见证。
两人靠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仿佛一动就会惊散眼前的安稳。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眼神有点空,但嘴角却悄悄翘起一点点弧度。
“刘军……”她低声道。
“嗯。”
“我不了解你的来历,但我很清楚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你很快就会离去,但我很珍惜这一刻我们共同的相处时光!”
“我也很想留下,但是我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去做。”他握紧她的手,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明白!”
屋外槐树又被风吹得响了一阵,那是山里深夜的风,裹着青草气息,也裹着某种冥冥中注定的情愫。
夜色沉沉,屋外的虫鸣此起彼伏,梁韵秋已经睡下,刘军却仍坐在堂屋的老式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目光凝视着桌角那台小小的旧电视机。
屏幕闪着微光,信号时好时坏,偶尔一抖,映出他冷峻的面庞。
“……因身体原因,GwYZL李德贤于昨日正式退居二线,GwY新一任负责人由赵振国同志接任……”
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如同一根钝刀,在刘军心中缓慢而无声地划开一道口子。
赵振国。
赵家的人。
刘军眼神骤然一沉,指节攥紧杯沿,“啪”地一声,瓷杯碎了一角,热水滴落在桌上,晕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他没有动,只是盯着电视上那个熟悉又令人心寒的名字。
赵家终于坐实了核心中枢的位置。
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在悄无声息地全面接管。
新闻仍在继续播放,紧接着,画面一转,出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粤省省委原书记何政才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接受ZJw审查……”
刘军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发涩。
他当然记得何政才。那是他过去能信任的少数政界朋友之一,曾多次暗中为他疏通关系,压制过赵家某些试图染指南方军区的阴招。
可现在,连他也被拿下了。
不是意外,是清洗,是精准的、连根拔起的政治绞杀。
刘军闭了闭眼,胸腔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知道沈天策出手了。
第368章 冲突来临
把最锋利的刀,正在一刀刀将与刘军有过往来的人脉、后路、依靠,彻底剪除。
电视屏幕泛着冷光,房间里寂静得像一口封死的井,只有电子声音冷冰冰地在回响。刘军仿佛能听见赵振国得势后的第一声低笑。
沈天策不但认为他刘军已死,更要确保—一斩草除根。
他看着屏幕,喉头微动,眼神却愈发平静——那种压抑着的平静,如台风眼的沉寂。
过了许久,他关掉电视,手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的棱角。
身后,梁韵秋的脚步声悄悄靠近。
“你怎么还不睡?”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困倦,披着外衣走过来,看到他面色沉郁,忍不住蹙眉。
刘军回过神,抬头看她,眼神柔了一瞬,“吵到你了?”
“你是怕我睡得太香,特地放那么大声音的吧?”她瞪了他一眼,却径直坐到他旁边,轻声道,“我听到了……是你过去的事,对吗?”
他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夜色。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些新闻看着就不对劲……你怕我担心,对吧?”梁韵秋低声,“可你知不知道,你沉默的时候,我才最害怕。”
刘军轻轻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后才低声道:
“我曾经以为,靠近权力核心,就能保护更多人……可现在才明白,那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对吗?”
“我已经不是他们眼中能威胁的存在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刘军轻笑一声,却带着说不清的冷意,“他们要把我曾经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连根拔起,就像在扫尾,确保没有一点火星能燎原。”
梁韵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低柔却坚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刘军一愣。
“在这个村子,或许没人知道你的过去,但我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管你将来是要东山再起,还是退隐山林,我都不希望你是一个人去承受。”
他怔怔地看着她,喉头动了动。
那一刻,外面的夜色仿佛也放轻了脚步,月光斜斜洒进屋内,映出两人近在咫尺的影子。
他轻声道:“韵秋……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吗?也许很长,也许很黑,甚至……有一天我可能不回来。”
梁韵秋靠近他一点,轻声说:“我只问一句,你现在怕不怕。”
刘军摇头:“不怕。”
“那就够了。”她声音很轻,像风,像水,却稳稳地传进他心里。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受伤的肩膀,动作缓慢,却不再退缩。
刘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忽然低头,轻轻吻上她额头,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那一吻,温柔得不像他,坚定得却像誓言。
梁韵秋闭上眼,回吻他。
这是黑夜里的一次靠近,不张扬、不轰烈,却胜过千言万语。
电视已被关掉,旧世界的波涛暂时被搁置在门外。屋内,一切归于宁静,只剩下两颗心,贴得越来越近。
……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铺成的村道上,泛着一层温吞的金色光芒。梁韵秋背着一个帆布包,从小院中走出来,穿着一身干净素雅的棉布衫,手里拿着一张写满采购清单的纸条,神情安静,步履轻快。
今天她想下山去镇上集市补些米面和生活用品。自从刘军伤愈之后,胃口大开,食材消耗得飞快,她盘算着要买些酱油、盐巴和几根针线——男人的衣服破得太多,她得补一补。
刚走到村口小卖部的拐角处,梁韵秋就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微微一怔,假装低头看纸条,但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果不其然,一个熟悉而油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哟,韵秋妹子,今天一个人出门啊?”
梁韵秋皱了皱眉,转身一看,只见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李三狗,正倚在一棵枯树下,叼着一根烟,眼神像蛇一样上下打量她。李三狗三十多岁,一身花衬衫,鼻梁上有道横疤,是村里谁都不愿惹的混混头子,平日里仗着他哥在镇上派出所做临时协警,到处横行霸道,尤其喜欢在女人面前占便宜。
梁韵秋神情冷淡,低声道:“李三狗,别挡道,我有事。”
李三狗咧嘴一笑,笑得牙缝里还有槟榔渣:“啥事比我重要?你最近整天跟个外地男人躲屋里,是不是把村里的男人都看不起了?”
他一步步靠近,语气越来越轻佻,眼神也越来越不规矩,“韵秋啊,你这皮肤细嫩得跟豆腐似的,要是换个城里男人玩腻了,咱三狗哥也不嫌弃你。”
梁韵秋脸色沉了下来,转身想走,可他像蛇一样滑到她前面,故意挡住去路。
“让开。”她冷声道,眉眼间已有几分怒意。
“哎哟,还发火了?你真有脾气啊。”李三狗靠得更近,几乎鼻尖都要碰到她了,呼出来的酒味和烟味让梁韵秋几欲作呕。
她往旁侧闪身,可他故意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梁韵秋一惊,下意识抬手去挡,但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肘。
“别闹啊韵秋,哥哥这人最心疼你们这种小女人了。”
“放开我!”她怒斥出声,眼中带着惶怒。
“别叫,村里人谁敢管我?你试试看……”
话还没说完,忽听不远处“啪”的一声闷响,像是鞋底狠狠踢在树干上。两人一愣,只见一根粗树枝从旁边折断掉落,紧接着,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的阴影中。
“你碰她试试看?”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寒意,像冬日里的冷风,吹得人脊背发凉。
李三狗转头一看,刘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衣,眼神沉静如水,但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李三狗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你谁啊?外村的吧?少管闲事!”他嘴上不服,声音却已软了三分。
刘军走近一步,声音平缓,却不容置疑:“她说让你放手。”
“我……”李三狗正想嘴硬,却忽然看清刘军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杀气,以及他微微鼓起的手背青筋,仿佛随时能一拳将人撂倒,顿时下意识松了手,尴尬一笑:“行了行了,别动手,我跟韵秋姐开个玩笑。”
他往后一缩,讪讪离开,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装什么英雄,也不知道她值不值你出头……”
刘军没去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缓缓转身看向梁韵秋。
她脸色微白,手臂上还残留着李三狗的指痕,但眼里没有眼泪,只有压抑着的倔强。
“你……来得刚好。”她语气复杂。
“来晚一步。”刘军语气不重,但眼中却有一丝自责。
她轻轻摇头,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小声道:“这种人,我以前也见多了……不过今天,我是真的怕。”
刘军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腹一寸寸地摸过被攥红的皮肤,动作克制,却又极其温柔。他目光低垂,声音低哑道:“以后你出门,我跟着。”
梁韵秋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却又红了眼眶。
她终于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好。”
阳光透过巷口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安静了下来。
而在另一处不远的拐角,李三狗阴着脸躲在墙角,捂着胸口咒骂,眼中却闪过一丝恶毒。
“给你点颜色就当真是条龙?老子还没输过。”他说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喂,柱子哥吗?晚上来我这儿喝酒,我有点事要你帮忙……”
第369章 水到渠成
夜幕低垂,村庄仿佛被一层浓墨覆盖,只留下几缕昏黄灯光在路口摇曳。秋虫低鸣,晚风吹过老槐树,带起一片片枯叶,沙沙作响。梁韵秋坐在院子里,低头把刘军刚换下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夜色中,她的侧脸柔和又专注。
刘军蹲在灶前,正往火塘里加柴。火光映得他脸色沉稳,身上那种安静却不容忽视的气场,仿佛比这篝火还要炽热。梁韵秋看着他,心头莫名安定了下来。
“晚饭快好了,你饿了吗?”她低声问道。
刘军点点头:“嗯,刚劈了柴,动了点气血,肚子是有些饿了。”
她笑了笑,把刚炖好的萝卜炖鸡端上桌,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两人相对而坐,饭菜简单,却温暖人心。
然而,就在饭吃到一半时,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自巷尾传来,夹杂着男人的吆喝和笑骂声。
“韵秋妹子,老子又来了!今晚别让那臭男人挡道!”
刘军放下碗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梁韵秋一惊,立刻起身:“是李三狗的声音!”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不止一人:“三狗哥你放心,这次柱子哥亲自带人来撑腰!那小子再厉害能打几个?”
刘军站起身,慢慢抻了抻胳膊,眼神平静得像井水,但那种宁静中带着杀气。
“你进去,把门锁上。”他低声吩咐梁韵秋。
“你要干嘛?”她心头一紧。
“别担心,我会控制分寸。”他说完,已然迈步走出院门。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夜风卷着火光将他背影拉得修长,他的步伐稳重,像是迎着暴风的崖顶之人。
巷口那边,李三狗正搂着一根木棍,身边站着五六个外村混混,为首的是个胳膊纹着青龙的粗汉,正叼着烟蹲在路边。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纹身男冷笑一声。
李三狗奸笑道:“柱子哥,他打了我脸,我这口气不咽不下,今晚非得教训教训他!”
刘军慢慢走近,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落在李三狗脸上:“看来你是不长记性。”
“放你娘的屁!”李三狗破口大骂,“上!”
话音未落,两个混混挥着铁棍冲上前。
刘军不退反进,脚步轻灵如燕,左手一拨一格,一根铁棍瞬间被反震出去,那人手骨剧痛,痛呼一声摔倒在地。另一人刚挥出一棒,刘军侧身避开,一脚横扫,踢在其膝盖上,“咔”的一声,那人抱腿倒地打滚。
柱子皱了眉头,站起身吐了口烟:“有两下子。兄弟们上!”
一时间,五六人一起围攻而来,铁棍、镰刀、木棒齐飞。
刘军神情冷静,脚步如行云流水,他不抢招、不硬拼,而是借力化力,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精准命中要害——不是下死手,但每一下都让对手瞬间失去战斗力。
“砰!”
柱子猛冲上来,抡起铁棍直劈刘军头顶,刘军微侧身体,肩膀借势一撞,直接将柱子撞飞,后背狠狠砸在巷口墙上。
十几秒,七八人全部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李三狗傻了,站在原地哆嗦,满嘴酒气已经变成冷汗直流。
“你……你你你……”他话还没说完,刘军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墙边。
“你要是真个男人,就冲我来,别拿个女人出气。”他的声音低冷,仿佛刀子从喉咙里刮出来。
李三狗被他死死压制,连挣扎都不敢,只能连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军没有再动他,只是重重地将他摔到地上:“滚。”
“是是是!”李三狗连滚带爬逃远了。
梁韵秋站在院子门口,一直看着那群人如潮水般溃退。
刘军转过身时,月光照在他额角有一道擦伤上,汗水和血交织,但他面无表情,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杀意。
梁韵秋扑上前:“你受伤了!”
他却一抬手制止她靠近,皱眉道:“我身上有血味,别靠太近。”
梁韵秋却倔强地抓住他手腕,强行把他拽回屋里:“别说废话。你打了他们,现在村里一定要闹翻天。”
“他们再来,我再打。”刘军淡淡地说。
她一边拿出酒精和纱布替他擦伤口,一边咬牙道:“你这次恐怕闯祸了,那个柱子哥可不是普通人。”
刘军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放下手,神情复杂:“你知道我怕什么吗?不是怕李三狗与柱子哥,是怕你总把自己当挡箭牌。我受委屈不怕,但我怕你再受伤。”
屋外风声萧萧。
刘军沉默片刻,伸出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我不会让你再怕,他们敢再来,我就敢再打。”他说。
那一夜,村里风声渐起,有人报警,有人看热闹,也有人开始在背后议论。
但那座偏僻的小院,在风声之后,却显得无比安宁。
夜色已深,山村寂静如水。窗外蝉鸣远了,只剩屋内昏黄灯光下的两人相对而坐。梁韵秋轻轻取下刘军的上衣,小心为他清理肩头的擦伤。
她指尖碰到他肌肤时微微一顿,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跳了一拍。刘军没有躲,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还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了。”他回答,语气低沉,“你在,我不疼。”
她手一颤,低下头不再说话。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那只还握着棉布的手。她没有抽开,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惶然,又有几分倔强。
“韵秋,”他喃喃道,“你一个人撑了太久,我知道。”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低声应了一句:“你也是。”
那一刻,他们靠得极近。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她闭上眼,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防备。空气里,是她发间的草药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缠绵不散……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第2天早上刘军起床,发现床单竟然是红的,这才真正明白,这个山村小女孩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第370章 警察抓捕
夜风带着山林的潮气,夹杂着一丝燥热未退的闷意。
柱子哥一边抹着额角的血,一边蹲在村口破庙的墙根下喘着粗气。他胸口还在发闷,肋骨处像是断了一根。旁边的李三狗脸肿得老高,牙齿松了两颗,却还在骂骂咧咧。
“妈的,那孙子哪来的本事……柱子哥,咱不能就这么认栽吧?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柱子哥眼睛阴沉地眯了一下,吐了口血痰。他心里也窝火。堂堂外村出了名的混子头,在这破山村被个外地人修理成狗,脸面往哪儿搁?
“行了,别嗷嗷叫了。”柱子哥拿出手机,翻了几个联系人,最终停在一个标注着“程哥——所里”的号码上。
“还是得请‘程哥’出马。不给这事找回来,以后咱弟兄在几个村都抬不起头。”他说着,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熟悉的沙哑男声带着几分不耐:“喂,三更半夜的,谁啊?”
柱子哥语气顿时放软了几分:“程哥,我是柱子,柱子啊。出事了,咱的人被打了,在白石岭村那边,一个外地的,挺能打的。”
“打你?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头声音提高了些。
“是啊!我跟三狗过去吓唬他一下,结果那小子动手特别狠,下手不讲理,还带着一股兵味儿……绝对不是普通人。我怀疑,他是从部队出来的。”
“从部队出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琢磨什么。
“对。但咱这儿是地方,不是军营。”柱子哥咬着牙,“程哥,兄弟不是闹事,就是……不能让他破坏规矩。再说了,那女人咱也盯了好久,他突然冒出来搅局,太不懂事了。”
“你俩是不是酒喝多了,在村里闹事了?”
“程哥你放心,没大动静,没人报警,也没人拍视频……我们就想请你出个面,带几个兄弟到村里走一趟,说是‘接到群众举报’,调查调查那个外地人的身份——至少把他请去派出所一趟,别让他继续嚣张。”
那头沉吟片刻,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你俩别闹大。我明天带人过去看一眼,你们别露面,免得惹事。”
“谢了程哥!我跟三狗记你一份大情。”
电话挂断,柱子哥狠狠吐出一口闷气,看向李三狗:“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李三狗一边揉着自己紫青的下巴,一边阴声笑了起来:“等他进了派出所,看他怎么出来。”
柱子哥点上一根烟,脸上的怒气被阴谋的得意慢慢取代。
“再硬的拳头,也架不住被带走调查。尤其是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说,“等他被带走那一晚……你想怎么样都行。”
李三狗舔了舔破裂的嘴唇,笑得一脸猥琐:“那贱人韵秋,到时候就知道,谁才是她惹不起的。”
两人对视一眼,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森。
……
翌日清晨,村子刚刚被薄雾笼罩,天色灰蒙蒙的,一辆白色皮卡警车驶入村口。轮胎碾过碎石小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紧接着,四五个身穿制服的民警从车上下来,带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神情冷硬的中年男子,正是镇派出所的所长——程伟民,村里人都叫他“程哥”。
村民们见了警车,一时间纷纷探出头来窃窃私语,三三两两聚拢在巷口看热闹。
程伟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干脆:“目标人物是一名25岁左右的年轻人,涉嫌故意伤害罪,我们接到报案,要依法带走调查。”
随行的一名年轻民警迟疑了一下:“程所,咱真要抓他?昨晚他一个打五个,李三狗那帮人可都是先动的手……”
程伟民眉头一沉,冷声道:“谁先动手不是你我判断的,既然有伤人事实,就得依法处理。再说了,他是外来人员,没有暂住登记,身份来历成疑,不抓还等什么?”
说罢,他一挥手:“走!上山!”
他们一行径直朝梁韵秋的小院走去,气势汹汹。
院子里,刘军正蹲在角落生火烧水,身穿一件洗得泛白的t恤,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他听到外头有动静,抬头时,梁韵秋已经紧张地从屋里跑出来。
“有人来了,是……警察。”她低声道,神色不安。
刘军站起身,拍了拍手掌,神情平静:“我知道。”
没一会儿,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有人在吗?我们是镇派出所的,有案要办,请配合调查。”门外传来程伟民的声音,语气不容置疑。
刘军缓步走去开门,门一开,几双眼睛瞬间落到他身上。
程伟民眯着眼上下打量他,语气冷淡:“你就是那个参与打架的外地人?”
“我是。”
“昨晚你在村头打伤了五人,涉嫌故意伤害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梁韵秋立即挡在刘军身前,急道:“他们是流氓,是他们围攻他在先,你们怎么能……”
“你说了不算。”程伟民眉头一挑,“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已经验伤,轻伤二级,我们依法办事。”
“报案的是李三狗?他是你们谁的什么人?”刘军忽然问,语气不重,却透着锋利。
程伟民眼神一变,但随即笑了:“你这是妨碍公务?”
刘军冷笑了一下:“我不是妨碍公务,我是问你,执法前有没有先调查案情来龙去脉,还是谁打电话你就抓谁?”
程伟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带走他。”
几名民警抬脚上前,梁韵秋急了,拦在刘军面前:“不许碰他!我要打电话给县里,给市里的法援热线……你们这样是滥用职权!”
“梁医生!”程伟民语气一变,“你想干什么?你要包庇一个行凶伤人的外来人员?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她挺直背脊,“我要保护一个正当防卫的人!”
气氛骤然紧张,几名民警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
刘军眼神扫过所有人,语气淡然:“你们带我可以,我走。但这件事,要依法来,不是你们说了算——我要求见律师,见检察机关的人,录像也可以。我也会控告李三狗团伙聚众斗殴、猥亵妇女。”
“你别吓我。”程伟民冷笑,但脸色却慢慢阴沉下来。
刘军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他:“我不吓人,我只信法律。你是警察,我尊重你。可你若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程伟民咬牙,挥了挥手:“把他带上车。剩下的,我们派出所说了不算,自有人会说。”
梁韵秋急忙想要跟上,但被民警拦住了。
“我会去镇上找你!”她在他身后大喊。
刘军头也不回,淡声回应:“别怕。”
阳光落在他背影上,那背脊如铁,挺得笔直。
而村口的小道上,不远处李三狗正在一辆摩托后头偷偷看着,眼中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得意。
第371章 派出所走一趟
刘军站在院门口,目光平静地望着围上来的几名民警。他没有抗拒,也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地看了梁韵秋一眼,那眼神像夜色里的一池静水,藏着不愿说出口的安抚。
“我跟你们走。”他说,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刘军,你别走!”梁韵秋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她拉住他的衣袖,眼眶已经微红,“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所谓‘法律’,你去了就等于掉进他们布好的陷阱!”
刘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放心,我不想在你家里惹事。既然是派出所的人,面子要给。但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你太天真了……”她声音哽咽,“你不知道这些人背后都勾结了谁……”
刘军嘴角微微一挑,带出一抹冷笑:“知道啊,所以我更得去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程伟民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有觉悟就好。”
“我这人一向守规矩。”刘军回头扫了他一眼,“但如果你们谁不守,那我也不介意让你们长点记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警车走去。
几名民警跟着他上车,不敢大意,虽说他此刻配合得出奇,但昨晚的场面他们都听说了——一个人把李三狗和外村四个混子打得哀嚎满地,出手干净利落,连根烟都没抽完就收场,绝对不是普通人。
警车缓缓发动,驶出村口的青石道。梁韵秋站在门口,一直望着那辆白皮车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山道尽头。
她咬紧了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很清楚,这不是一桩简单的“村里斗殴事件”,这背后有阴影,有手段,这帮警察明显就是李三狗和柱子哥的保护伞。
而刘军,却选择自己走进去,替她挡下风暴。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屋,翻出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文姐,是我。镇派出所今天抓走了我家的一个朋友,说是涉嫌故意伤人。我怀疑是李三狗那边报复……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县法援中心?对,我要请律师。”
警车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狂飙,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空气闷热得像蒸笼,车厢里却丝毫没有沉寂,反而是一股子盛气凌人、火药味浓重的气氛在发酵。
后排座位上,刘军被安排在中间,左边一名警员手里握着警棍,右边那名协警阿斌则翘着腿坐着,带着明晃晃的嘲笑看着他,仿佛盯着一个待宰的牲口。
“你小子挺横啊,在我们地头上动刀动棍的。”开车的老葛冷笑一声,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不忘反复点燃香烟,烟雾在车里乱窜,熏得人眼睛发涩。
“横?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两下子,把咱这地儿当他老家了呗。”副驾驶的协警阿斌把腿搁在前挡风玻璃边,语气玩世不恭,“听说前几天还对村霸下了狠手?骨折、脑震荡,这账你不还也得还。”
程伟民坐在副驾驶后座,嘴角挂着一丝森冷的笑意,侧头盯着刘军:“姓刘的,你胆子够肥。我们这儿这些年再怎么乱,从来没人敢跟我们说‘不’。你算是第一个。”
“你那点破事我懒得听。”刘军平静地回了一句,眼神没有起波澜,像没把这一车人放在眼里。
程伟民神色一沉,忽地拍了一下椅背:“你在说什么?在说我废话?”
“你自己知道。”刘军语气仍旧冷淡,没有高低起伏,却更像是一道细刃划在对方的尊严上。
老葛哼笑一声,车速慢下来:“程哥,要不干脆就在半路先‘教育教育’这小子?别等进了派出所还要做笔录那么麻烦。”
“有道理。”阿斌也咧嘴笑了,“反正又没人看见,摔一跤、磕了头,不也是他自个儿不小心嘛。”
程伟民却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不急。带回去,慢慢‘办’。这年头,手里要有点‘手续’,动起人才名正言顺。”
他又转向刘军,语气更重:“你打人是事实,被人举报是事实,现在你是犯罪嫌疑人,我们依法办案,你就最好乖乖配合。否则——别怪我不讲程序。”
“讲程序?”刘军看着他,语气一丝不屑,“你从带人进我院子的时候,就已经没程序了。”
“我艹!”阿斌一拍大腿,怒道,“程哥你听听,他这是什么态度?你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以为我们派出所是养老院了!”
“给我闭嘴!”程伟民忽地呵斥了一声,表面严肃,眼神却更阴,“你说你嘴硬也好,狂也罢,我劝你——到了所里,别逼我写个‘拒不配合调查’,再给你送进去蹲几天。你有种,就试试看,咱们这规矩多得是。”
刘军倚靠着椅背,微微侧头,望着窗外一路飞掠的田野与山丘,一言不发。
“你哑了?”老葛回头瞥了他一眼,“放心,到地方之后有你开口的时候,问你啥你就答,不答也行——你要是不想答,也不用吃饭、不用喝水、不用睡觉。”
“就是。”阿斌跟着起哄,“你以为咱们派出所是讲什么人权的地方?你要真讲这个,那得让你尝尝咱们这儿的‘规矩’,把你那骨头磨一磨,看你还有没有脾气。”
警车一路疾驰,车内的空气已经如火药桶一般压抑沉重。
“姓刘的,”副驾驶的协警阿斌忍不住了,猛地转身,“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程所长问你话你不回?你当我们是空气?”
刘军靠在座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漠至极:“我又不是你们下属,凭什么回答你们的废话?”
“你!”阿斌暴怒,手扶着座椅就想回头抽他一巴掌,被程伟民一把拦住。
“别急,”程所长冷冷地说,语气比刚才更狠,“他不是嘴硬吗?有的是法子让他把牙给咬碎也得张嘴说。”
他眼睛一斜,盯着刘军:“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别说你是外地人,就算你是军人,退伍了也得听地方的章程。”
刘军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霜,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讲法,却比村霸还低劣。执法者里混进了你们这群人,是人民的耻辱。”
第372章 身份泄露
话音未落,副驾驶的阿斌猛地一拍车门:“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停!”程伟民一声令下,老葛立刻猛打方向盘,警车嘎地一声停在一条偏僻的岔路口。
这里两侧都是高高的芦苇地,前后无监控,无路人。
老葛回头阴笑着说:“程哥,这地儿行,没人看见。”
“行啊,正好让他清醒清醒。”阿斌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
“拉他下来。”程伟民一边下车,一边解开袖口,嘴里还慢条斯理地说,“刘军是吧?你不是嘴硬吗?今天咱们就跟你讲讲‘地方风俗’。”
刘军没有反抗,双手自然垂落,缓缓下了车,只是目光依然沉静如水。
车门“哐”地一声合上,整个四周顿时只剩下风吹芦苇的簌簌声,还有这群“执法者”的脚步声。
“看什么看?”阿斌一把推了刘军的肩膀,“到我们地盘上撒野,你配吗?”
刘军站定,冷声回道:“你们口口声声代表法律,其实只是帮村霸擦屁股的狗。”
“我艹!”老葛爆了一句粗口,抡起拳头就冲过来。
“别急,我先来。”程伟民一步挡住他,撸起袖子,看着刘军那沉稳不动的脸,眼神里透着狠戾,“我倒要看看你嘴里是不是长了钢牙。”
说罢,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啪——!”
声音在空地上炸响。
可巴掌并没有打在刘军脸上。
——刘军身子一偏,像蛇一样避开,然后左臂瞬间抬起,一记肘击精准砸在程伟民的肋骨上!
“啊!”程伟民痛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两步,撞在警车上。
“艹你——”阿斌怒吼,挥棍冲上去!
刘军早就判断好他的动作,身子微闪,肩膀一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掌一拧,咔哒一声,阿斌的棍子掉地,疼得大叫。
老葛和另一个警员也扑了上来,刘军背脊一弓,脚步踏得极稳,一记扫腿将一个人踢翻,转身肘砸,精准命中另一个人的下颚。
一场“教训”很快变成了反击。
三人倒在地上哀嚎,程伟民靠着车门喘着粗气,死死捂着肋骨,脸色苍白。
刘军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没一丝慌乱。
“你们打我一个人,还带了三四个,”他冷声说,“现在你们可以回去编报告了,说‘被袭警’,说‘嫌疑人暴力抗法’,把你们自己打进医院再诬我一罪。”
“你敢动警察……你完了……”程伟民喘着气,声音带着恨意。
“你们不是警察。”刘军平静地说,“你们只是披着制服的恶霸。”
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乱了几人的狼狈模样。
他走回警车前,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呻吟的阿斌,淡淡道:“要是再有人敢来找梁韵秋的麻烦,我不会留手。”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迈步要离开。
“他妈的……动我们?”程伟民咬牙切齿地说,语调低沉,像在压着一头快要暴走的猛兽。
他缓缓从腰后抽出一把92式手枪,冷冷指着刘军的胸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充满杀气:“给我站住,你当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军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缓缓的转个头,目光落在枪口上,却没有一丝惊慌。
“程哥!”老葛强撑着爬起来,捂着头惊叫一声,“这……这万一真走火……”
“闭嘴!”程伟民暴喝,“你们都看见了,他袭警,严重抗法!现在是‘正当反击’!”
说着,他枪口微微前倾,食指已经搭上扳机。
就在这一瞬间,刘军的眼神突然变了——如寒刃出鞘,带着战场上久经沙场的冷峻与杀意。
“你们配举枪指我?”他语气低沉,仿佛来自地底的冷风,“你们连怎么握枪都不专业。”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
“砰——!”
枪声响起,但子弹擦着刘军的侧肩飞过,打入身后一棵老柳树的树干中。
刘军的身影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已欺身逼近!
“咔!”
他一把扣住程伟民的手腕,手肘往枪下一压,程伟民的手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刘军另一只手飞快绕过枪托,瞬间将那把92式反扣。
“再敢开一枪,我让你打自己!”他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发抖。
“啪!”枪掉在地上,刘军一脚踢飞。
刚想上前的另两名警员见状也拔出配枪,但刘军手快一步,一记闪电般的冲拳,直中一个警员的手腕,手枪飞出十几米远!
另一个还未开保险,就被刘军一掌打得后仰倒地,枪摔进了芦苇堆中。
短短几秒,三支枪全部被缴。
空气再次凝固,几名穿着制服的男人瘫坐在地上,狼狈至极,仿佛不是真正的“执法者”,而是黑夜中被清剿的匪徒。
刘军站在他们中央,气息平稳如山,整个人像一道无形屏障,气场令人窒息。
他低头看着还在龇牙咧嘴的程伟民,声音低哑:
“如果我真是你们说的暴徒,现在你们几个早就不是躺着,而是埋着。”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几人:“还好我今天还没打算杀人。”
刘军眼神平静:“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有人想要我死,我不会出现在这个偏远村子。”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车门,“今天你们能留下小命,是我给的恩情。下一次,要是你们再敢踏进梁韵秋家一步,我就不再客气。”
刘军弯腰捡起地上的枪,随手扔进警车后座,然后缓缓转身,摘下了头上的棒球帽。
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在他刚硬的脸庞上,那张脸清晰而熟悉,五官坚毅,眼神凌厉,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冷峻。
就在这一瞬间,副驾驶位上那个年轻警察突然眼睛一亮,怔住了,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颤抖:
“等等……你……你不是刘军吗?就是那个……在羊城的时候我见过你和省委书记何政才一起吃饭,不对,前段时间新闻媒体不是说你在这那次大爆炸中牺牲了吗,当时我还有份参与搜索你的尸体!”
车内顿时静了下来,其他警察面面相觑,程伟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开始冒汗。
殊不知,小警察的一句话,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第373章 毁尸灭迹
林间空气凝滞,阳光透过树缝斑驳地洒落在地,像一道道冰冷的目光。
血腥味还未散去,几名警察哆哆嗦嗦地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目光惊恐。
刘军站在他们面前,衣袖上溅了些血点,神情平静得可怕。他慢慢收起枪,似乎已经打算离开。
小警察名叫何晓东,以前他是在羊城一个派出所当副所长的,后来犯了错,被下放到边远山区来做普通民警,几个月前,刘军和一个空姐林悦曾经跟一个富二代周少起冲突,当时他跟随领导马成一起出警,后来他看到领导对刘军恭恭敬敬,而且再后来他还看到刘军与省委书记何政才一起吃饭,所以他对刘军的样貌非常印象深刻。
“刘军?你是刘军?!”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山林。
刘军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看着他说话的人。
“你是羊城那个神秘金融大亨刘军?!”何晓东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惊讶、激动、巴结全写在脸上,“我是何晓东啊!几个月前刘先生你跟周少爷起冲突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的,你还有印象吗?”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站起来,嘴角堆满讨好的笑:“刘哥你现在了不得啊!连省委书记都要笑着陪吃饭,前两天化工厂爆炸之后,我们所有警察都受命去查找你的下落,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想不到今天能碰到你,真是可喜可贺啊!”
刘军没有说话,眼神不动,只是盯着他。
就在这时,另一名靠在树下的瘦警察偷偷往怀里摸去。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除了刘军。
那人叫“周豹”,是这伙警察中的老狐狸。此刻,他正拿出一部老式的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拨着号码,眼神中闪烁着急切和兴奋。
——他想到了那人,那位几个月前下令追查“刘军下落”的上级。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如果我先报上去,说我们找到了刘军,说不定我能直接升成所长!”周豹激动得快喘不过气。
可他刚把电话按到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
砰!
一声枪响划破山林,震得枝叶轻颤。
周豹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整个人往后一倒,电话摔在地上,还在滴滴作响,最后一声断音随之戛然而止。
所有警察瞬间僵住。
何晓东瞪大眼,嘴巴张着,脸上讨好的笑容定格。他猛地后退半步,声音发颤:“刘哥……我没别的意思,我是真心想跟你混的……”
刘军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像冰水泡过。
“今天你们运气不好,怪就只能怪你记忆力太好了。”他说得不急不缓,却像一道刀锋直插心脏。
一帮警察不敢再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发抖。
刘军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话,看了眼,发现还未接通,对方那边似乎无人接听。
他轻轻一笑,把电话扔在一旁的石头上,抬脚一踩,啪的一声碎裂。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他声音低沉如鬼魅,随即,枪口再度抬起。
山林中,再度响起几声短促而冷酷的枪响。
空气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几只乌鸦盘旋在枝头,发出沙哑的叫声。
刘军站在尸体中央,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将枪收好,仿佛刚刚不过清理了一场小麻烦。
林间寂静,风声穿梭于枝头,几只山鸟从远处惊飞。
血迹尚未干涸,尸体横陈,破旧的面包车斜停在树旁,车窗碎裂,弹孔累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与火药残留,一切都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一场短促而残酷的屠杀。
刘军站在这片“坟场”的中央,神情冷峻如冰。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五指微张,掌心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影波动。
那是属于他——异能空间的气息。
他的身体缓缓绷紧,宛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下一瞬,他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向外一展!
“收!”
空气猛地一震,仿佛天地之间有什么被骤然撕裂,一股无形的吞噬力以刘军为核心,轰然扩散出去!
一圈淡银色的涟漪自他足下荡开,像湖面被石子击中,光波一圈圈往外扩散,所过之处——
血迹消失了,仿佛被擦拭干净;树叶上的弹痕渐渐模糊,仿佛被抹除;而那一具具尸体,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托起,身体僵硬地漂浮而起,表情仍停留在死前的惊恐与绝望。
“呼……啊啊啊!”
尚未彻底死亡的一名匪徒,在半空中被惊醒,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可刚张口,整个人就已被空间之力强行撕裂,血肉在光波中扭曲、消散,连一点骨渣都未留下。
碎裂的面包车也在此时发出“咯啦啦”的扭曲声响,沉重的铁壳开始变形,钢板卷曲如纸,被强行压缩、拉伸,然后以一种极不科学的方式整个腾空而起,缓缓朝刘军周身那个不见底的空间旋涡滑入。
“吞。”
刘军低声吐字,一如神明的审判。
面包车最后一点尾灯彻底没入那片虚空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咔哒。随即,那银色的空间波纹开始缓缓收缩,如潮水般褪去,地面重新归于平静。
寂静无声。
再看四周,整片山林竟干净如初——
没有尸体。
没有血迹。
没有车。
地上连一根弹壳都不曾留下,连地面原本被车轮碾压出的痕迹也神秘地复原,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诡异的空间能量波动,在阳光下如水纹闪烁。
刘军缓缓睁开眼睛,眉间闪过一抹深邃的寒光。
“不能留任何痕迹……不然,麻烦就会找上门。”
他低声自语,转身走向山林深处,脚步沉稳、毫无犹豫。
而在他的体内,那片异能空间中,所有尸体与面包车正被封锁在时间静止的灰暗空间中,仿佛永远被封印在一场无声的“审判”之中。
林风再度拂过枝叶,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血腥与杀戮,只是山林做的一场梦。
第374章 当场懵逼
林中已无痕。
刘军站在树影下,长久地望着脚下的土地。那片被他用异能彻底清空的地方,静得几乎听得见阳光洒落的声音。
他知道,不能再留了。
虽然周豹那个电话并没有被接通。
但一帮警察加一辆车,就这样凭空蒸发,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必然会引起怀疑。官方的人不傻,哪怕没有目击证人,哪怕他清除了所有痕迹,可“诡异消失”本身就是最大的线索。
“他们会查到这里来的。”刘军喃喃道,声音低得像风穿过竹林。
他从不怕追兵,但他怕牵连别人。
云水村,傍晚。
山风吹过竹林,薄雾氤氲,天边染着一抹淡金的晚霞。小院前的那棵老桂树开得正浓,香气四溢,枝叶微动,洒下点点金粉般的花瓣。
刘军站在村口,静静望着眼前这处他曾经避世养伤的小天地。
他曾想过,若这辈子能停下来,或许就在这山村间终老,有柴火,有炊烟,有一个……懂他的人。
但现实早已提醒过他无数次:他不是属于安宁的人。
他推开那道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如叹息。
院子里仍是那样干净、宁静。小狗在树下打盹,抬头看到他,立刻兴奋地摇尾巴,小跑过来蹭他裤腿。
桂花树下,梁韵秋正蹲在一口老水井边,用一只青瓷瓢细心地浇花。她穿着一袭浅青色的麻布长裙,发丝被山风轻轻拨乱,背影纤细而宁静。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眼睛微微睁大,愣了一瞬,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急着走上前,也没有惊喜地呼唤,只是望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个黄昏幻觉。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刘军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声音略微沙哑:“嗯。”
她站在那儿,眼眶不知何时已悄悄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那帮警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她轻轻说,像是责怪,又像是心疼,“我听他们说过,被带进警局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事,他们对我挺好的。”刘军轻声回应,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风吹过桂树,落下一片金黄的花瓣,轻轻飘落在梁韵秋肩头。
他伸出手,帮她拈下那瓣花。指尖触碰到她的肩,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是来道别的。”他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梁韵秋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手中的水瓢,指节泛白。
“你要走了?”
刘军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看着她。目光深邃、复杂,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只凝结成了一个字:
“是。”
她低头,像是怕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湿意,声音哽咽:“是不是……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刘军沉默片刻,终于轻声道:“如果我活着,就回来。”
“如果……?”她咬了咬唇,“为什么要说如果活着?你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吗?”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压抑着什么。他想伸手抱她,却最终只是把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
梁韵秋忽然走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拂过他胸前的衣襟,为他理平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小山村能够留住你,你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外面的世界很乱,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她声音柔和却坚定,“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累了……你知道我在这儿。”
刘军闭了闭眼。
那一刻,他心里一块冰冷的东西轻轻松动。
“你救了我一命。”他说,“我……没办法报答。”
梁韵秋笑了,眼泪却终于滑落:“我从来没想让你报答,我只希望你活着。”
刘军喉结滚动,终究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像是在与命运抗争。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拥着彼此。
良久,刘军轻轻松开她,退后半步。
“我该走了。”
“我送你。”
“不用。”
“我想送你。”
刘军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一直走到村口。山风越发冷了,梁韵秋拉紧衣襟,刘军忽然解下外衣披在她肩上,然后转身。
她看着他背影一点点被山雾吞没,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刘军——”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记着——我在这儿,一直在。”
他站在那里,许久,终于点了点头,低声说:“我知道。”
然后,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在晚霞中渐渐远去,步伐坚决而孤独。
梁韵秋站在风中,泪水静静滑落,却没有擦去,只是仰头看着那天边渐深的暮色,轻声自语:
“别死啊,有一个人永远在这里等你。”
刘军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但他又必须要走,太多的事情和人要等着他去解决。
……
下午 4:02,凌云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帘斜洒在文件堆上,局长杜洪文正伏案处理一份市局刚转下来的汇报材料,眉头微锁,神情专注。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来电弹出:
“周豹(永溪派出所)”
看到这个名字,他眉梢轻轻挑了挑,手下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
周豹——他安插在永溪镇派出所的线人,表面是个普通内勤警员,实则长期替他盯着当地一些“不方便明查”的事务。
他伸手去拿手机,但刚点到接听键前,电话就“嘟”的一声挂断了。
“咦?”杜洪文嘴角轻轻一挑,自语道:“这小子又玩哪一出?”
他也没太在意,随手按下回拨键。
然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系统语音冷冰冰地响起。
杜洪文微微皱了下眉,但也只是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
“这周豹,性子浮躁,也可能一激动就误触了挂机,再或者手机掉信号了。”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的文件,脸上没有太多波动。类似的“断联”他不是没见过,特别是在这些乡镇派出所的小警员身上,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估计一会儿就打回来,”他喃喃,心里并没有将这件事立即往严重处想。
桌上的时钟慢慢拨过 4:10。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烟雾在阳光中漂浮,时间仿佛静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电话,永远不会再响了。
但到了晚上,乡下派出所的一个来电,让他这个县公安局局长当场就懵逼了。
第375章 警队消失
晚上 7:40,永溪镇派出所。
夜色渐浓,暮色笼罩在镇子上空,街道已逐渐安静下来,派出所内的灯却依旧亮着。
值班室内,小警员马超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值班台后刷着手机,等着换班。
他忽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皱了皱眉。
“咦?都快八点了,所长他们还没回来?”
今天一大早,所长程伟民带了三名警员两名协警开着面包车出去,说是“接到线报,要去云水村抓捕一个外地人”,但一走就是将近12个小时,不仅人没回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所里。
马超本来不觉得奇怪——在乡镇派出所干久了,早就习惯了临时加班、断联。但他有些不安,总感觉今天气氛不同。
他拿起电话,先拨打所长程伟民的手机: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拨了副所长的号——同样的提示。
再试另一个外勤周豹的电话——也是关机。
马超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死紧。他连拨了几轮,所有今天下午外出的警员,全部联系不上。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不敢耽搁,直接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县公安局局长杜洪文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杜……杜局,是我,马超,永溪派出所的。”
“嗯?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
马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压住嗓音里的紧张:“报告局长,我们所长带队今天早上8点出外勤,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我打他们几个电话,全都关机了。”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下。
“几点发现的?”
“我六点左右就注意到了,但当时以为他们吃完晚饭顺便绕去别处查情况。可现在都快八点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平时最多耽误一两个小时,从没集体关机过。”
杜洪文在那头没立刻回应,仿佛在沉思,接着缓缓开口: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慌,先不要声张。把今天下午派出所值班记录、出警登记都整理一下,谁开的车,走的哪条路线,几点出发,全都记下来。”
“是,局长!”
“还有,暂时不要告诉镇上其他人,包括镇长。等候通知。”
“明白!”
挂断电话后,马超擦了把额头的汗,才发现自己背心已经湿了一大片。
而县公安局那头,杜洪文站在落地窗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周豹没有打回来电话,也不是误操作——他是真的失联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是整队人马,集体消失。
电话挂断后,杜洪文没有立即向外宣布这个消息,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迅速思索着如何处理。警察失联的事,远比他之前预想的严重。他深知,这种情况,不能拖延,必须立刻做出反应。
他冷静地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语气急促但没有慌乱:
“立即帮我调出永溪派出所所有外勤警员的最后位置。包括程伟民、周豹、副所长和小李,他们最后的信号在哪儿?”
“局长,这个需要时间——”
“我知道,尽量快!不管是手机信号、车载GpS,甚至是监控设备的痕迹,都调出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快速回应:“明白,局长。我们立刻开始。”
杜洪文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脉,脑海中不断闪过周豹一行的离开和消失的画面。他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这背后有某种力量正在推动,掌控着一切。
不到十分钟,技术科的回电终于来了:
“局长,我们调取了程伟民一行的最后行程。程伟民、周豹、李警员和副所长的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在永溪镇南部山林区域,具体位置是废弃的采石场附近,16:01左右。之后信号就完全消失了,无法追踪。”
杜洪文脸色一变,迅速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夹随便翻了翻。
“采石场?” 他默默重复一遍,眉头深锁。
这片区域他很熟悉——废弃已久的采石场。自从几年前那场大规模的矿难后,那里就成了荒地,几乎无人经过,周围也没什么通讯信号,地形复杂,不易被察觉。难怪这次失联的警员,在最关键的时刻,连一丝信号都没有留下。
“继续查。”杜洪文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无论如何,必须派人去那片区域,尽快。”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头的不安。这种失联事件可不是普通的警员失踪——
如果周豹他们真在那片采石场附近出了事,那么事情的背后,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他迅速拨通了刑警队长王志峰的专线电话:
“王志峰,立刻召集两个小组,现在马上行动!”
“是,杜局!”
“听我指令——第一组沿着永溪派出所出警路线追查,必须去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废弃采石场和永溪林场附近一带。附近还有一处民宅,是个叫梁韵秋的女人的家,也去查。”
“明白。需要带装备吗?”
“带!无人机、热成像、全套野外搜捕设备,今晚不找到人就不准收队。”
“明白!”
“第二组,马上去找昨天报案的两个人——一个叫李三狗,一个叫柱子哥。据说就是他们报的警,说被外地人打伤才引出了这次出警。必须查清楚他们的背景、住址,伤情真假,还有他们到底见到了谁。”
“收到,局长!”
挂断电话后,杜洪文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盯着远方深邃的夜色。他手指不自觉地在窗沿轻敲,神情逐渐变得阴沉。
“这件事越来越不像普通暴力事件了。”
与此同时,县公安局后院警务车灯光齐亮,两组干警已经迅速出发,一队直奔永溪林场方向,另一队悄然穿过镇区,朝李三狗和柱子哥的住处疾驶而去。
第376章 动用手段
第二天中午,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空气压抑沉闷,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王志峰刑警队长与情报科陈组长推门而入,脸上写满疲惫与凝重。
杜洪文坐在办公椅上,目光犀利,低声问:“情况怎么样?”
王志峰开口,语气凝重:“我们昨晚按照指示,沿永溪派出所的出警路线一路搜索,采石场、林场、附近山地全都查过了。没发现任何痕迹——没有车辆、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找到。”
陈组长接口补充:“我们还带了无人机和热成像仪,对山体区域进行了两轮高空扫描,凌晨三点那一轮甚至扩大了五公里半径搜索,但结果一样,毫无线索。”
杜洪文皱眉:“人和车,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可以这么说。”王志峰点头,语气低沉,“就好像那几个出警的警员,从没踏入过那片区域。”
杜洪文缓缓点头,语气压低:“梁韵秋呢?她人还在家吗?”
“在。”陈组长立即答道,“我们昨晚九点多赶到她家。灯亮着,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织毛衣,炭火盆里还烧着小红薯。看上去非常平静。”
杜洪文眼神一凛:“她有没有表现出异常?”
“完全没有。”王志峰也答道,“她配合调查,出示了身份证件,户口本都没问题。她说昨天警察来带走那个外地年轻人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家,也没有再看到那个年轻人和那帮警察。我们检查了厨房、院子、后山的草地,没有发现可疑的脚印或轮胎痕迹。”
陈组长补充:“她说,那个年轻人她也是刚认识不久,是在一次上山采草药的时候,偶然间认识的,当时在山上碰到了野猪,那个年轻人救了他一命。这个事情应该是真的,我们在家她家里还发现还没吃完的野猪的肉,问她那个陌生年轻人的名字和来历,她也不知道,也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她不愿意说。问她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她一脸茫然,情绪很自然,没有撒谎的迹象。”
杜洪文眯起眼,缓缓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打桌面。
“按道理一个农村的弱女子是绝对没有能力把一群警察弄死或者弄消失的,问题就是出在那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身上。除了梁韵秋之外,还有谁跟那个年轻人接触过?”
“听说当初出警的原因就是因为李三狗和柱子哥那帮小混混跟那个外地人年轻人起冲突。详细情况要问一下第二调查小组。”陈组长说道。
杜洪文看向王志峰:“第二组调查的报案人那边呢?”
王志峰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属下在。在调查李三狗和柱子哥那条线时,我们这边……有了些收获。”
杜洪文缓缓转过身,盯住他:“说重点。”
陈组长打开随身笔记本,翻出昨晚审讯记录:
“我们分别审了李三狗和柱子哥,把他们关在不同审讯室。他们虽然嘴上装傻,但在细节上没法统一,我们顺着话头一点点引导,终于拼凑出一些细节。”
“什么细节?”
王志峰答:“他们打伤确实是被人打的,不是编出来的。但那人只有一个,而且是个年轻人,外地口音。他一出手,动作极快,几秒钟就把柱子哥一拳撂倒,又把李三狗踹进了水沟。后来李三狗的三个兄弟来了,结果也没挡住那人几下,全被打趴了。”
杜洪文眯起眼:“也就是说,那人一个人打了他们五六个?”
“是。”陈组长点头,“李三狗还形容说:‘那家伙远比特种兵厉害,根本没看清楚他的动作,所有人就倒了。’”
王志峰补充:“他们两个原本想借着报案让警方来教训这个陌生人,顺便弄点好处,谁知道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尤其是后来,永溪派出所来人之后全都失联,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害怕了。”
“我们抓他们时,他们根本没反抗,吓得浑身发抖。”
杜洪文的目光愈发冰冷,眼神死死锁在墙上的地图上。
“外地来人,年轻,身手极强……强到什么程度?”
陈组长迟疑道:“从李三狗描述来看,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战斗力非常强,出手却极为干净利索。”
杜洪文默默盯着永溪镇区域,缓缓坐回办公椅。
“我们的警察再三逼问,这帮小混混都坚持说,那个外地年轻人简直厉害的跟超人一样,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他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
屋里沉默几秒。
“厉害的跟超人一样,会不会是夸张呢,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超人存在!”
杜洪文哼了一声。
“把这几人的描述形成画像,找人画出来,对比县里近几日旅馆、客运站登记的外来人员——务必锁定那个年轻人。”
“是!”
“另外。”杜洪文声音缓缓低下去,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不管那人是谁,这事到现在已经不只是普通刑案了。我会向市厅做密级报告,启动更高级别的支援。”
王志峰和陈组长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杜洪文正低头翻看情报科递来的初步分析报告,办公室的门又急促地被敲响了。
“进来。”
一名年轻警员匆匆冲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和紧张:“局长,刚刚永溪方向传来消息,我们在云水村的一家小卖部,找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拍到了梁韵秋和那个年轻男人一起出现的画面!”
“什么时候的?”
“前天下午三点左右!”
“他们在干什么?”
“买东西。买了方便面、水,还有一些创可贴。那男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轮廓,但可以确认:年轻,身材高瘦,穿着灰色风衣,脸部轮廓清晰地被拍到一瞬。”
杜洪文猛地站起身,眼神一沉:“梁韵秋呢?她和那人什么关系?有交流?”
“他们说了话,表情自然,看起来非常熟。梁韵秋给了钱,男人则往塑料袋里装东西,然后两人一起走出画面,往村东头方向去了。”
“录像拷贝了吗?”
“已经带回来了,现在正在情报科做图像优化处理,准备做人脸建模。”
杜洪文点点头,语气冷静而有力:“好,这就是突破口了。”
他转头看向王志峰和陈组长,声音中带着一丝压迫:
“立即派人赶往云水村,围绕村口和村东展开地毯式搜查;另通知网络监控组,把那个男人的轮廓照片同步上传到全县人脸识别系统,所有交通卡口、加油站、车站,通通盯死。”
“是!”
杜洪文眼神如鹰,落在桌上那张地图上,手指重重一点:“我管你超不超人,在高科技之下,我让你无处遁形。”
第377章 神秘的小男孩
夜色低沉,雨点敲打着窗玻璃,淅淅沥沥,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哀悼。
李浩天一个人坐在江城万丽大酒店的西餐厅里,灯光昏暗,杯中红酒晃动着幽深的光影。他已经坐了整整两个小时,面前那份牛排早已凉透,却一口未动。
他低着头,眼圈微红,眼神却死寂如灰。
自从刘军出事以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李家,如今像被突然抽空了脊梁骨,轰然倒塌。父亲李德贤,曾任ZL、位高权重,如今被“内部调查”,实则变相软禁在西山别墅区,身边连个秘书都没留下。
李家曾经的政坛后盾,瞬间被连根拔起。
姐姐李晴从那天起就几乎没再出门。她和刘军一见倾心,感情深厚。刘军“出事”的消息一出,她整个人仿佛失了魂,每天以泪洗面,整夜不眠。他多次劝慰,却换不回她眼中的神采。
而家族企业更是遭到铺天盖地的打击。
银行断贷、融资冻结、核心项目被强行叫停;税务、市场监管、金融稽查等多个部门轮番上门,查账、盘库、突击审计,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有条不紊地掐紧李家的喉咙。
合作商纷纷抽身,股价连续暴跌,内部管理层人心浮动。他一个人几乎要撑起整个烂摊子,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一切,都从刘军“出事”那一晚开始。
“刘军……”他低声呢喃,喉咙发紧,眼底浮现出一丝恨意与不甘,“你到底去哪了?所有人都认为你已经被炸死了,但是我绝对不相信。”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逃亡?被秘密带走?自我了断?
可都不像刘军。那个男人,是他佩服最崇拜的存在。强硬、沉稳、雷厉风行、手段通神。他是他们这一代中真正的“锋芒之主”。
但如今,刘军就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了。
“你知道你这一走,把我们全家拖入地狱吗?”
他抓起酒杯,一口闷下,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中的愤怒和绝望。他的手紧握着杯子,指关节泛白,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李浩天正陷入深思,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焦虑。突然,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餐厅的沉默。
“先生,请。”
他回过神,看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男孩站在桌旁,手中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男孩大约七八岁,眼神清澈而无邪,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
李浩天一愣,下意识地瞥向四周,周围并没有其他注意到这个小男孩的人。餐厅的气氛依旧平静,顾客们正低声交谈,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是,这个小男孩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伸手接过纸条,低头看了看。
纸条上并没有太多内容,只有一行简单的字:
“我回来了,请拨打这个号码:177……,记住不要用你自己的号码拨打。”
纸条的内容简短,却让李浩天的心跳猛然加速。他盯着那一串号码,指尖微微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回来了。”
这句话像是雷霆一击,直接击中了他最深的内心。他几乎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那是刘军的风格,只有他,才能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传递信息。
他猛地抬头,想要追问什么,却发现小男孩早已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他从未见过这孩子,但却深知,这张纸条不是普通的玩笑,也绝对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线索。
“不能用自己的号码……”他喃喃自语。
对方显然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电话已经是24小时,被沈天策安排的人监控彻听。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随意用餐的林峰,那是他最信得过的心腹。
他轻咳一声,林峰立即起身,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浩哥。”
李浩天低声说道:“立刻去附近的数码城,买一台全新的安卓手机,型号越普通越好。再搞一张不记名的SIm卡。你知道该怎么做,不要留下任何购买记录。办完直接带来,速度。”
林峰听完后眼神微凝,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明白。”
不到四十分钟,林峰已经气喘吁吁地回到餐厅后巷的小巷中,将一个黑色手提袋递给李浩天。
“手机刚买的,卡是虚拟注册的,不记名。没走正规营业厅渠道,也没开定位服务。电量充足,卡已经装上。”
李浩天点点头,接过袋子,快步走进旁边的公厕,认真确认过,厕所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后,迅速拆封手机,装卡、开机,全程操作熟练、干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纸条上的号码输入拨号栏,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仿佛敲在他的心头。
啪。 电话接通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他无比熟悉却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缓缓传来。
“浩天。”
他的手指一震,差点握不住手机,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光。
“军哥?真的是你?太棒了,我就说过,你绝对不会死的!”
李浩天大吼一声,差点跳起来。
“小声点,你小子还是那么轻浮,要学会稳重一些。”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遥远的深渊传来,又仿佛一直在身边从未离开。
李浩天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现在外面都说你死了?说你被导弹轰成碎片?连骨灰都找不到……可我不信,我亲眼见过你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你不是会那么死的人。”
“我没死。”刘军的声音依旧沉静如水,字字有力,“但死过一次的人,看世界不一样了。”
李浩天深吸一口气,语气压抑不住激动:“你到底在哪儿?我可以来接你,或者——”
“别。”刘军打断他,“我现在不能露面。你也不能跟我见面。还有很多事还没查清……我这次联系你,是因为有些事,必须确认。”
顿了顿,刘军声音低了几分,第一次透出些微情绪:
“我父母,还好么?”
李浩天神情一滞,随即沉声回答:“你爸妈……现在还在羊城的别墅里,但被严密监视,外人进不去,电话通讯全断了。有人放风说他们是‘间接包庇罪犯’,但没有明面指控。”
第378章 一一清算
“他们有没有受到伤害?”刘军声音陡然冷了一瞬。
“没有,他们还安全。是我托人暗中安排了一点保护。只是他们太想你了……特别是你妈,这段时间白了好多头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军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尽力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
“那……丽丽呢?她在哪?”
“你妹妹刘丽现在也跟你父母在一起,目前安全性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整天忧心忡忡,还有她公务员考试的资格,自从何政才出事之后,就被撤销掉了。现在基本上不出门。”
“都这种时候了,还谈什么公务员考试,如果扳不倒沈天策的话,你就算考满分又如何?”刘军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把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暂时放下,“那你姐呢?她还好么?”
李浩天顿了顿:“她……很不好。”
“她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刘军声音微微发哑。
“她天天以泪洗面,一直拒绝媒体,也没出国,说你没死,她要等你回来。有段时间她几乎精神崩溃,是我陪着她硬撑过来的。”
刘军沉默了很久。
“还有小丽呢?白小丽……”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微微带着一丝苦涩,“她本来不该卷进来。”
“她比你想象得更坚强。”李浩天缓声道,“她现在留在羊城,没有逃,也没有哭闹,反而四处打听你的线索。但她被警告过几次,已经开始低调。你消失之后,她一直相信你在查什么‘更大的事’。”
刘军闭了闭眼,低声自语:“她信我……这就够了。”
“她家里人情况怎么样?”刘军继续追问。
“情况当然也好不去哪里。他父亲的白氏集团就跟我们刘家的企业一样,自从你出事之后就面临很多困难,银行抽贷啊,各个部门查税啊,供应商断供啊等等,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白氏集团倒闭那是迟早的事,还有他舅舅郑永昌被发放到一个政协闲职,相当于仕途已经被废了。”李浩天气愤的说道。
“人没事就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迟早都会拿回来的。”刘军安慰这个准小舅子。
“还有件事我得问清楚。”他突然提高了声音,“何政才呢?粤省Sw书记,他被双规之后,情况如何?”
李浩天冷哼了一声:“你出事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被宣布‘主动辞职接受调查’。其实你知道,根本不是自愿。他是你出事之后第一个被拔掉的‘大树’。双规之后,他被押到了京西专案组。”
“现在审完了吗?”
“还没。听说案子里牵扯太广,ZY迟迟没公开处理结果。有传言说,他的涉案金额超过百亿,有可能被判死刑。那不是纯扯淡吗,你没出事的时候,他就是政坛的明日之星,清廉又正直,你一出事,他马上就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明眼人都知道沈天策就是要拿他来杀鸡骇猴。”李浩天在电话里骂爹骂娘。
电话那头陷入长时间的寂静,李浩天不敢出声打扰。
接下来刘军又问了欧阳文和唐昊还有徒弟林断岳的情况。结果同样也好不去哪里,家里从政的,要么被调任闲职,家里的相关企业要么被查税,要么被断贷,总之是举步维艰。正应了那句老话,树倒猢狲散。
片刻后,刘军的声音重新响起,但比刚才更加冷峻坚决: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清算的。”
“我会查出有谁参与害我,谁害我父母、害李晴、害你父亲。一个都不会放过。”
“浩天,”他语气低沉而冷静,“守好李家,护住李晴和我爸妈以及妹妹,其他的……不用你们插手。”
李浩天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低吼:“你想一个人扛?我们兄是不是兄弟?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
刘军轻声笑了笑:“导弹都炸不死我,我怎么会去送死呢,你插手进来的话,反而碍手碍脚。”
“我最需要你帮忙的是,照顾好我和你的家里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要透露我回来的消息。你要继续假装下去,就连你姐也要隐瞒。”
李浩天死死地握着手机,胸口起伏不定。他知道,刘军讲的非常对,他要做的就是暗中照顾好身边人,其他事情他还真的帮不上任何的忙。
电话那头,刘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浩天,我要你告诉我,沈天策的安保情况——越细越好,尤其是他家里和办公室的布防。”
李浩天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压低了声音:“你打算……?”
“我从不无的放矢。”刘军平静回答,“没错,正如你所想。”
这次还真问对人了,李浩天从小跟随父亲出入各个最重要的会议和场合。包括众多高官权贵的私人官邸,他都经常出入,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李浩天沉吟片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沈天策的私人住宅,位于京西密区核心的‘三号院’,那个地方表面上是普通高干小区,但其实是GJAq总局、ZYJw局与Zc联合设防的重点区域。进入该区域,至少要过三道身份验证关卡。”
一、沈家住宅安保详述:
“第一道防线,是外围封控。”
“整片区域在地图上看不到,是卫星地图上的‘盲点区’,连出租车和物流车辆都不能进。只有持特殊通行证的Gw车辆、JY通勤车、或者经过备案的家属车辆可以进入。”
“外围巡逻的,是ZYJwt特勤连,24小时不间断交替换岗,每两个小时轮换一次。每一个哨位都配备了反狙击监视塔,热成像监控、面部识别、自动跟踪系统全部联动。”
“第二道防线,是别墅外围区域。”
“别墅被一圈假装成‘园艺绿篱’的智能围栏包围,那其实是电磁屏蔽墙,不仅能防止信号泄露,也能屏蔽任何非法远程侦听设备。每五十米就有一个隐藏式自动感应哨——一旦感应到非授权热源移动,就会触发一级警戒。”
“巡逻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ZYJwJ直属的‘影子组’,都是在国外接受过反恐、城市渗透训练的特种兵。他们不穿制服,全部便装,配备手枪、匕首、催泪弹和隐形通讯器。他们还有一个别称,叫‘活人防火墙’。”
“第三道防线,是沈家的院落和室内。”
“别墅内部安保是封闭式的:主门到楼梯、走廊、厨房,全部布设高灵敏地面压力传感器,一旦夜间出现超出主人的步频或体重范围的脚步声,系统会立即警报,锁死所有门窗。”
“家里看似是佣人和保姆,但全部是GA特勤装扮。卧室、书房有独立的电子锁和瞳孔识别系统。沈天策本人的卧室和书房之间,有一条隐藏的安全通道,连接到地下通风井,可以在紧急情况下直通另一栋伪装建筑。”
“地下通道附近还部署了一部‘声波干扰器’,能在五秒内阻断所有无线通信。”
刘军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二、ZNh办公室安保详述:
李浩天继续道:“沈天策的办公室在ZNh北楼东翼,属于GJ最高级别的办公区之一。对外称为‘GS处理中心’,实则是实际的指挥核心。”
“外部大院,驻有wJ、zY卫队、特勤局三重联合守卫,平时值守近三百人。大门口的岗哨站位,每天变更一次,枪械编号、子弹批号都要报备,不可带入个人设备。”
“内部入口的电梯每层楼编号是随机切换的。只有专属电子牌才能激活对应楼层,且电梯一旦关门后,连内部技术人员都无法中途更改指令。”
“办公室本身内部,是独立通信环境。沈天策的文件处理、电话会议、以及情报调阅,全部使用军方加密网络,不接任何公网信号。每天下午由GA送来三道不同渠道的情报简报,由专人验证后统一销毁。”
“办公室设有‘无人缓冲室’和‘高频检测室’,可以检测出隐藏式监听设备,包括0.01毫瓦以下的微型波段。连靠近的穿戴型手表、笔记本、手机等电子设备都必须在前厅登记。”
“同时,办公室顶部有两个看不见的‘防冲击自动锁闭系统’,一旦触发内部红线,例如高音、玻璃破裂、电磁扰动等,整层楼会在0.3秒内全部封锁。”
李浩天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可以说,沈天策周围,不是铜墙铁壁,是数字化的绝地牢笼。”
刘军轻声说道:“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刘军接着又询问了赵振国和林国强两个家族的住址和安保详细情况,这两大家族保安虽然同样严密,但是比起1号人物沈天策来讲还是差很远。
“先这样吧,没急事不要打我电话,等我打给你。”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噪音,接着毫无预兆地断线了。
李浩天死死地握着手机,胸口起伏不定。他知道,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回来了。而这场沉默已久的风暴,终将会欣起滔天巨浪。
第379章 名单
黄昏的余晖洒在山野之间,天边残阳如血,晚风带着干燥的尘土吹过山路。一座破败的寺庙隐匿于荒岭深处,孤零零地立在一片杂草丛中。瓦片残缺、木门斑驳,香炉早已倾倒,石阶上爬满了青苔和裂缝。
这就是刘军的藏身之处。
寺庙名叫“静空庵”,据说已有百年历史,早在十多年前便因山体滑坡被废弃,地图上都查不到它的准确位置。方圆十里荒无人烟,连野兽都很少出没,是最理想的隐匿之地。
此刻,在主殿深处,一道微弱的灯光从破旧佛像后透出。
佛像之后,是一个用石砖和木板简陋搭建的小密室。刘军盘膝而坐,周围堆着几份从李浩天那边秘密送来的情报资料,一旁的老式保温壶还冒着热气。他面前摊着一张京城安保布防地图,正专注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注解。
他身上的黑衣被风吹得微微摆动,脸上的线条比以前更加冷峻坚硬,眉宇间没有一丝迟疑。
“沈天策、赵振国、林国强……每一个关键人物都在图上。我的父母、妹妹、晴儿,还有白小丽的未来,早晚都要从这张地图上找到答案。”
寺外风声呼啸,木门发出低沉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但刘军却如磐石般沉稳。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右手微微一翻,一缕淡金色能量在指尖流转。
那是他独有的异能,在沉睡许久之后,如今正在逐步恢复。
他抬眼望向佛像破碎的脸庞,低声道:
“善恶有报,天理昭昭。但这一次——我要自己做那一把天理。”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一块砖石被他轻轻推开,露出藏在下面的一个小型军用密码箱。打开后,里面安静地躺着几把经过改造的高精度枪械、两枚战术手雷、一部加密通联设备,以及——一张写着“沈”字的照片,背后贴着一份未公开的调查文件。
夜色如墨,远山沉寂。
寺庙外,只有风声在吹。可在这寂静的深山里,命运的棋局,正悄然铺开。
寺庙内风声猎猎,破旧的屋梁在夜色中嘎吱作响,像是老僧喘息,又像一口口沉重的铁钟,敲打着刘军的心。
刘军靠在石壁前,桌上摆满了几份密情档案,每一页都被他仔细翻看过无数次。资料纸边缘微卷,已被他反复捏得泛黄。
他面前写着四个名字:
沈天策
赵振国
林国忠
赵宇轩
这四人,是他必须亲手清算的目标。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沉静如铁。
沈天策,表面仁厚,实则阴狠。他是那场导弹大清洗的真正主谋之一,刘军要想接近他,必须层层突破京畿核心防线。
赵振国,李德贤被软禁之后,他就代理ZL的职位,是真正的2号人物。
林国忠,军方实权人物,与赵家是亲家,在军界和政界的势力盘根错节。
而——赵宇轩,却是个“漏洞”。
刘军翻出赵宇轩的行动路线图,盯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红圈:
“夜场出入频繁、行踪极其规律、身边仅带1至2名保镖,习惯单独行动。”
他冷笑一声,目光森然。
“果然还是你——赵宇轩。”
他将赵宇轩那页纸叠好,收进怀里的小皮夹,脸上的线条已经恢复杀手的冷峻。
接着,他展开手绘的安保等级表,逐一做出评估:
沈天策: 国家核心重地,警卫全封闭,卫星监控,日夜轮岗,动之必惊天下,暂不可动。
赵振国: 行踪变幻,军事保护等级,外围两道特勤拦截,需配合情报组,计划复杂。
林国忠: 擅长反侦察,多数时间住在军营,且有独立密保团队,需先调离其幕僚再图谋。
赵宇轩: 最接地气,最张狂,也最容易栽。
刘军轻轻起身,走到佛像前方,抬头望着那尊已经斑驳的金身。
“复仇就从你开始吧,我要让他们明白——那些以为我死了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在恐惧中清算自己的罪。”
风吹起他身后的黑衣披风,像夜色中游走的亡魂。
他转身,拾起自己的战术背包,将换洗衣物、一副仿真面具、一把配有消音器的手枪、一支麻醉针发射器,以及一小瓶凝血止痛剂一一装好。
出发之前,他需要再一次认真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寺庙后殿静谧如林,香烟袅袅。
刘军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闭,呼吸悠长绵远,体内真气如潮水般缓缓运转。他默默将意念沉入丹田,经脉如画卷般在意识中徐徐铺开。
第一圈……第二圈……真气通行无阻。
到第三圈时,他眼角轻轻一跳。
到了第四圈,气流竟依旧澎湃有力,丝毫不滞!
——先天四重,已然重归巅峰!
他心头猛震,睁开眼睛,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试着猛然催动一口真气,刹那间,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浪在他周身荡开,尘埃微震,衣袍轻摆。
不仅伤势全无,甚至功力还有一丝精进之势!
刘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内心震动难平。
“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不,甚至更强。”他喃喃低语。
他再仔细探查内息,发现体内阴阳平衡,血气畅通,几处过往旧伤也仿佛被温柔洗涤过一般,连最难恢复的肝腑之伤都已无碍。那股温润如水、却又蕴藏生机的药力……他不会认错。
“梁韵秋……”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女子不声不响地替他熬药、针灸、调息、护法,日日不离。他以为自己清醒时的沉默是无言的感谢,可现在才意识到,她为他做的远比他想象得还多。
这不仅是医术,分明是倾心与执念的付出。
刘军轻轻抚上胸口,那是他受伤最重之处。现在却毫无痛感,仿佛从未有过那场撕心裂肺的生死搏杀。
“欠她的,终有一日要还。”
他缓缓站起身,抬眼望向窗外竹影斑驳,心中却越发清明坚定。
伤已愈,气归元。
此刻的他,再不是那个身负重伤、命悬一线的落魄者。
风云未动,锋芒将现。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踏出破庙。
夜幕如墨,山风呼啸。他的身影在野草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赵宇轩的厄运,已经悄然降临。
第380章 第一个
午夜,云城市的夜空被一层厚重的乌云遮蔽,月光被死死压在天幕之上,一丝不漏。整座城市像是一头正在沉睡的巨兽,心跳低沉,呼吸缓慢,毫无预兆地酝酿着某种暗涌。
在这片寂静中,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了市中心最奢华的“帝辉会所”地下一层私人停车区。
赵宇轩坐在后排,一身白色西装,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玫瑰。他的神情带着倦意,又透着几分嚣张与玩世不恭。他刚从会所VIp包间出来,陪着几位“小姐姐”喝完最后一轮香槟,还顺手签了一张百万额度的账单,临走时不忘用香水喷了自己一身。
他是赵振国——现任代理ZL的独生儿子,自幼备受宠爱,权势滔天,性格骄纵狂妄,视人命如草芥。如今的赵宇轩,不仅是赵家未来的接班人,更是京城无数人眼中不可得罪的“tZ党”。
“赵少,今天那几个模特是金总亲自挑的,下次要不要给你再安排一批?”司机阿伟殷勤问道。
赵宇轩倦倦地挥了挥手,“免了,腻了……让她们自己去楼上玩吧。”
他推门下车,目光在停车场内扫视一圈,灯光昏黄,角落有几根烟蒂被踩灭,地面微潮。
他走到豪车旁,一边掏钥匙,一边解开脖子上的丝巾,“妈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闷。”
下一秒,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身后,一道奇怪的风声轻轻拂过。
“阿伟?”他回头,但司机却没有跟来。
不远处,一台摄像头正对着他的位置,而在它死角的盲区中,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如同一头等待猎物的夜行虎。
那是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脸上覆盖着一副古怪的骨面具,面具由三块碎骨拼接而成,眼眶处如深洞般漆黑,透露出一股难以言状的冷冽与压迫感。
赵宇轩转身要打开车门,但指尖刚碰到车把,后脖颈一阵剧痛,一只手如铁钳般攫住了他的后脑。
“唔——!”
来不及叫喊,他的脸猛地被按在了车窗玻璃上,牙齿撞碎,血染白西装。
“你是谁!”他含糊不清地喊。
“我是——你最不愿见到的人。”那声音沙哑、深沉,仿佛不是人类说的,而是从冥府传来的回响。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手则如毒蛇般迅速从腰后拔出一柄钢刃,干脆利落地划破他的颈动脉。
“呃——!”
赵宇轩眼珠猛地睁大,拼命挣扎,可惜他根本不是刘军的对手。不到五秒,鲜血如泉涌而出,流了一地。他的瞳孔开始涣散,临死前看清那张脸——那张曾经被导弹“炸死”的人!
“刘……刘军……你不是……死了……”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刘军低声冷笑:“你这条狗命……只是开始。”
他缓缓放下尸体,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喷漆笔,在旁边的柱子上写下几个大字:
“第一个。”
写完字之后。
刘军猛地睁开眼,眼中赫然浮现出一道漩涡状的深灰光纹。他右掌缓缓探出,在赵宇轩头顶半空虚握。
掌心之中,一枚形似星轮的印记骤然浮现。它缓慢旋转着,释放出一股幽蓝色的吸力,仿佛地狱之门在缓缓开启。
赵宇轩的尸体微微震颤,随后四肢缓缓蜷曲、塌陷,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揉碎”。血液、肌肉、骨骼乃至发丝、指甲、细胞粒子,在强大的压缩下飞速分解,化作一团团如星尘般的微粒,向刘军掌心卷去。
不仅是尸体——
他的钱包、手机、香水、车钥匙,甚至他口袋里的一小张签单发票、一缕刚才抽过的雪茄残烟、一根落下的睫毛,全都如灰烬一般被吸收、粉碎,毫无挣扎。
车上的指纹、衣服上的dNA、空气中的体味分子,乃至车窗上撞击时的微型血雾,全都被剥离、提取、净化、吞噬。
赵宇轩——从这个世界被抹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仅仅十秒,一切便归于寂灭。
刘军缓缓收掌,掌心星轮消失。他低头望着脚下——地面干净如初,连尘粒都没有一点凌乱。停车场内的气流恢复正常,灯光再度稳定,仿佛刚才那扭曲时空的几秒从未存在过。
在完成了这一切后,刘军无声无息地从地下停车场消失,仿佛一阵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身影在夜幕中融入,周围的黑暗如同他的庇护所,吞噬了一切痕迹。
凌晨 1 点 43 分。
“帝辉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像一只蜷缩的野兽,安静、潮湿,空气里漂浮着香水味与橡胶的气息。灯光昏黄,像老旧的摄影底片,将空间切割成一格一格的碎片。
赵宇轩的保镖们还在顶层的 VIp 包间里喝酒。他们本不该这么松懈,但赵宇轩一直是个习惯独行的少爷,他的命令是:“别烦我。”
于是他们喝。喝着喝着,就忘了时间。
直到那种令人皮肤发紧的不安,像毒雾一样,从角落里悄悄升起。
“欸,你们有人看到赵少回来吗?”一个保镖放下酒杯,皱起眉头问。
没人答得上来。
“他是不是去车上了?”另一个人站起来,语气开始不自然地高了一度。
“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过去,响了三声,挂断。
再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几人相视一眼,空气突然安静得诡异,连远处的音乐声也似乎遥远了。他们迅速冲出包间,三人分头在会所各层查找。
无果。
几分钟后,他们一起抵达地下停车场。
赵宇轩的豪车还停在那里,车身一尘不染,灯光映出模糊的人影。那扇应该被打开过的车门,仍旧紧闭。车里空空如也,连赵宇轩的气息仿佛也没有残留。
四周静得诡异,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拉扯的痕迹,连一片落叶都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这不对。”老王低声说,他是最年长的保镖,从不轻言紧张,但现在,他的额角正在渗汗。
“监控呢?!”另一个人已经冲去值班室,拽出监控记录。
画面上,赵宇轩曾经出现过——在午夜 1 点 12 分,他走向了停车位,然后——
没有然后。
“靠,怎么……怎么突然就切黑了?”技术保镖骂了一声,指着那段画面突兀断裂的时间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们调取其他角度——同样断点,同样模糊。
“我去……难道有人动过监控系统?可这得多高的权限……”
“他被带走了吗?”一个保镖小声问,声音发颤。
“但这里……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五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车旁,仿佛站在世界的中心,却什么也抓不住。他们不停地搜查,打开车门,甚至趴在地上找鞋印。
一无所获。
赵宇轩,国家ZL赵振国唯一的儿子,像是被从现实里抹去了。
第381章 吸收赵宇轩的记忆
凌晨四点。
京城,ZN府。
赵振国正坐在书房,一盏青瓷灯在他面前晃着微光。他刚从一场通宵的高层会议中抽身,眼中布满血丝。几个文件摊在桌上,都是关于沈天策本月海外访问的安保路线,但他已经看不进去。
嘀——
专属红线电话突兀响起。
他脸色骤变,这条线只属于最亲信的核心幕僚。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声音:
“……赵宇轩,在帝辉会所地下一层,确认失联已超过三个小时。监控……断片,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音频,没有目击者。”
赵振国一下站起,五指用力拍在桌上,瓷灯瞬间碎裂,茶水溅湿文件。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咆哮。
“我们……已经调取了所有监控,派出两个小组排查停车场和会所全员,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赵少的手机、钱包、项链、指纹痕迹,全无——像是……被清空了。”
赵振国眉角疯狂抽动,脸色阴沉得像压下来的雷云。
“谁干的?谁能在帝辉动我的人?!”
那一瞬,他眼中浮现出冰冷凶光。
赵宇轩不仅是他唯一的儿子,更是他权力版图上的“未来接班人”。任何威胁到赵家血脉的人,都是在挑衅整个国家的秩序。
他拔通公安部部长电话,语气森寒:“立即启动一级响应,封锁云城全域。三小时之内,如果找不到人,我就撤你的位置!”
“是!是!赵总,我马上下令,调动缉查局、网安、刑侦和特勤……”
三分钟后,赵振国的命令如惊雷在整个权力系统中炸响。
全市重点卡口开始布控;
燕京市公安、国安、武警、技术侦查全面出动;
帝辉会所连夜封馆,全体员工扣押审查;
地下停车场被列为“特级敏感事件现场”,连一粒灰尘都被采样检测。
无人敢怠慢。
赵振国换上黑色军大衣,乘坐专属直升机直飞帝辉会所。他在空中咬牙低吼:“如果我儿子死了……我就要整个会所的人给我儿子陪葬。”
而与此同时,山林深处的破庙内。
刘军盘膝打坐,意念一凝聚,瞬间进入异能空间。
刘军立于异能空间的灰白石台上,身前,那团由赵宇轩化作的生命能量依旧在缓缓旋转。幽蓝色的光雾中,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张张面孔,有哀嚎、有怒吼、有哭泣——那是被他践踏的人性与灵魂的残影。
“吸收。”
刘军低语,掌心印诀激发,一股无形的灵能之网猛然扩散,将那团雾气瞬间包裹、拉扯、融入识海深处!
刹那之间,记忆洪流爆裂而来!
赵宇轩的记忆像无数锋利的刀片,在刘军脑海中翻卷。
无数画面,如闪电交错——
他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赵振国的注视下,把仆人推下泳池,在看对方溺水时冷笑着说:“他不该挡住我视线。”
他看见少年赵宇轩,在家族别墅强吻女佣,又扬言说:“我是谁?我说了算。”
他看见无数酒池肉林的夜晚,赵宇轩带着一群“兄弟”横行酒吧、俱乐部,把一个拒绝他的女模特从后台拖进车内,事后甩下十万现金:“你不值这个价,但我懒得讨价还价。”
他看见赵宇轩与某地富豪家族勾结,强行逼婚,毁掉一位清纯大学生的家庭与未来。
他看见赵宇轩频频出入权贵圈,靠父亲的关系拿下一批批国企控股项目,表面做慈善,背后却大肆洗钱转移,名下公司遍布沿海、港岛与东南亚。
他甚至在某次醉酒中透露:自己早在十六岁那年,赵振国就已替他在瑞士银行开设隐秘账户,绑定海外身份,隐藏数十亿美元非法资金。而那笔钱,赵家真正打算用于“某个时代更替”之时的“紧急回撤”计划。
刘军眼神冷冽,这些记忆中没有丝毫羞愧、悔意,只有得意、骄狂与对弱者的蔑视。
他记住了那些瑞士账户的帐号与密码,反正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白。
记住了赵宇轩那些“玩具仓库”中藏着的女性资料档案。
记住了他如何利用赵振国的职权,对数位商敌设下局陷害,吞并了十几家民企。
赵宇轩,不仅仅是一个花花公子,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掠食者。他的存在,是家族权力的缩影,是腐烂上层的冰山一角。
“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一种污染。”
随着最后一缕能量被吞入,赵宇轩的记忆如一颗颗晶体,被压缩进刘军精神深处,成为他复仇路上的一座信息宝库。
刘军睁开眼,神色冷淡,却眼底如寒冰般锋利。
他知道这些资料可以用来摧毁赵家、揭露赵振国、甚至动摇更高层的根基。但他不会急于动手。
“先让你们失去最宝贵的,然后……一个个清算。”
刘军进一步吸收赵宇轩的记忆。
赵宇轩的记忆如万卷档案,一层层在刘军脑海中摊开。最初是纸醉金迷、淫乱残暴的浮光掠影,而随着能量深处的释放,那些更隐秘、更核心的记忆也渐渐浮现出来。
这些记忆,不再是简单的糜烂堕落,而是——权力顶层的结构图。
【赵振国家宅:安保密图】
刘军“看见”了赵宇轩几次在春节期间返回赵家官邸的画面。他跟随赵振国进出国宾区,在偌大的中南街1号别院中,熟稔地穿梭于内庭与会客厅。
赵家的安保系统异常森严:
外层防护由国安第五局负责,全天24小时有四班轮岗的特勤武装安保。外围安装有生物感应系统与多层远程电磁波反制网,防止无人机、微型飞行器靠近。
内庭安检则由一支特殊身份的“影卫组”管理——他们不穿制服、不用编号,但每人皆是退役特种兵,部分甚至有“海外特殊任务背景”。
赵家内部还有两只隐秘的“犬型电子感知机器人”,部署在庭院与地下通道入口,一旦异常生物活动超过0.1秒,他们会以极限反应锁定来源。
刘军牢牢记住了这些部署的位置、转换时段、警报盲区……他甚至清楚看见赵宇轩调戏一名女保镖未遂,被那名女子掏枪顶住眉心——但最终仍被赵振国悄然调职压下。
“他可以得罪所有人,唯独不能得罪那些掌握家中命脉的人。”
第382章 ZL震怒
【林国强将军府邸:军权之门】
更令人震惊的,是刘军看到了一次赵宇轩深夜陪赵振国拜访林国强上将的画面。
林国强是现役军方的副总参谋长,掌握着东南战区重要调度权,是赵振国的亲家兼极力拉拢的“军中盟友”。
林家宅邸极为低调,位于首都某军区大院内部,但防御系统堪称“实战级”:
外围三层哨卡轮流由三支不同番号的部队管理,以防识别疲劳;
地面部署红外激光矩阵,每一道激光线变化频率皆不同,连林家人自己都须由AI管家引导通行;
林国强书房下方,隐藏着一个地下数据密室,通过指纹+声波+心率三重验证,仅供其本人与儿子林海舟进入;
刘军还看到了:林家墙上挂着一幅“无字横轴”,其实是一个数字地图开关,可在战争状态下直接连接首都应急军网。
赵宇轩对此了解得非常详细,甚至曾喝醉后拍照炫耀这层“军神的秘密藏区”。
“一个将军的家,藏着的不只是枪和图纸,还有半座共和国的神经。”
【赵振国的隐秘私事】
还有一部分记忆,令人作呕,却极具利用价值。
赵宇轩常年沉溺奢靡生活,他曾亲眼撞见赵振国在“元旦例会”前夜,于官邸秘密接见一位神秘女子——年约三十,身穿军绿色长裙,姿态端庄,却又柔媚动人。
刘军迅速拼接出她的身份:国安四局副处长,代号“梅影”,多次陪赵振国出访并在境外负责特案联络。而赵宇轩讥讽地称她为“爹的第二个家”。
他还从赵宇轩一段醉酒视频中得知,赵振国有一个秘密别墅,位于西山生态保护区中的一处封闭基地,由一支私密工程队建造,外界完全不知,GpS无法定位,甚至有屏蔽卫星的装置。
据说,那里藏着一些“旧时代的档案”和“几个不能见光的人”。
---
刘军缓缓睁开双目,身上的灵力震荡未平,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丝森寒笑意。
这些记忆不是信息,而是——武器。
“赵宇轩,谢谢你用你的记忆,给我打开了整个上层权力迷宫的钥匙。”
他轻声念出一句咒文,那些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自如排布,宛如数据库建立起完整索引。
接下来,他会一点点拨开这些人伪装的面具。
他们以为控制了世界,殊不知——死亡与真相,已经悄然潜入。
自从赵宇轩失踪之后,很快过了48小时。
第三天,帝辉会所地下停车场依旧封锁戒严,所有保安、服务人员全数关押调查。整栋大楼如同坍塌前的废墟,空荡、寂静、令人窒息。
中午时分,一辆挂着特殊军政牌照的黑色防弹指挥车悄然驶入现场,车门打开,赵振国穿着一身墨灰色风衣,神情阴鸷,面容如铁。他身后跟着的是国安三局局长、京城特勤总队长、中央警卫局副主任——这几乎是国家层级的最高安全力量。
他们不是来排查,而是来追杀鬼魂的。
但现场依然毫无头绪。摄像头的数据早已被人动过手脚,不仅画面被回溯了,而且技术员检测不到一丝篡改痕迹,就像系统自动重启了一次。唯一“异常”的,是三号车位边那根混凝土柱子上的——
血字。
它静静地爬满了水泥表面,字迹粗大、深重,像是用手掌在血液中搅拌后直接涂抹上去。血液顺着柱子慢慢下渗,颜色已经由猩红变作铁锈色,但仍不失冲击力。
那三个字:
“第一个。”
不是威胁,也不是留言。
而是一种审判的标记。
赵振国站在字前,盯了足足三十秒。他目光沉冷、呼吸粗重,五指捏得咔咔作响。有人欲上前汇报情况,他却一把挥开,吼道:
“都退下!”
一旁的警卫顿时噤声。
赵振国抬起手,缓缓伸向那柱子,用指尖触摸那已经干结的血痕。他看得出来,这绝非单纯的杀人游戏——这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祭礼,带着诡异的仪式感,像极了某些古老教派的“献祭符号”。
“他不是死了,是被吞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团毒雾。
他不敢说出来的是:他感受不到自己儿子的“存在”了。作为政坛多年打拼、深知隐秘世界运作逻辑的老狐狸,他隐约察觉——赵宇轩不是失踪了,而是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了。
“全市排查,每一张车牌、每一个摄像头、每一条下水道的口,都给我查!”他转身怒吼,“还有会所里的每一个人,从前台到酒保,一个不漏,全都带走重新审查!”
“找不到人,全体警务系统给我换人!”
“再调军情五处的人来!我要全套谍战分析!”
“查不到幕后主使,你们——”他回头,一双血红的眼睛如狼,“——你们都去给我儿子陪葬!!!”
空气仿佛都被拉紧。
几十名核心特勤人员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整片地下车库陷入可怕的死寂。
赵振国怒气未歇,忽然猛地转身,指着那血字问:
“谁看见这几个字是谁写的?是今天早上的?昨天?还是前天?”
无人应答。
赵振国目光像刀,一寸一寸扫过每个人的脸,低声说:
“那你们告诉我——谁他妈的能在我们ZY警卫局监控范围内,用自己儿子的血写下这三个字,却毫无痕迹地消失?”
没有人敢回。
他忽然失控地一脚踢翻桌子,一套特勤监控设备哗啦摔碎,怒吼:“你们这帮饭桶,查了半天,什么结果都没查出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名特勤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回应:“……可能是某个超自然力量介入。”
“超自然?”赵振国冷笑,“你们是不是还想说,‘神秘组织’?‘异能者’?‘亡灵复仇’?”
他转头看着那“第一个”三字,忽然不再咆哮,而是陷入一种极度压抑的沉思。
既然有第一个,就意味着——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忽然意识到,不仅是一个儿子的丧失,更可能是整个权力体系的骨牌正在被悄然推倒。
他忽然第1次有了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第383章 复活?
一周过去了。
整整七天七夜,赵宇轩仿佛从世界上蒸发了一般,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没有目光、气味、声音能追寻他的踪迹——就连他手机信号的最后记录,也只停留在那晚“帝辉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一个身边有六名贴身保镖、使用专属密码电梯、每时每刻都被监控覆盖的“tZ党”,就这么从铁桶般的安全网中神秘消失。
赵振国从政几十年,自认为应对过无数风浪,政变、暗杀、内斗、危机公关……但唯独这一回,他心底真正生出了深不见底的恐惧。
这是“吞噬”,而非“谋杀”。
每天凌晨三点,他会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反复回看那段“空白监控”的画面,哪怕已经被调阅上千次,还是试图从一帧帧像素中找到蛛丝马迹。
但他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儿子那辆劳斯莱斯的“最后下车画面”也被完整抹除,技术员说“像是从监控源头上抹去了一段现实”。
“现实怎么抹?”赵振国当场怒吼,把茶杯砸在分析专家的脑门上,“你们说的是现实被篡改,不是录像!”
技术员吓得差点尿裤,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可赵振国清楚——他说得对。对方不是修改录像,而是彻底抹去了某段“存在”。这已经不是科技的范畴,而是一种恐怖力量的入侵。
他尝试向几个秘密机构求援,甚至找来某位早已退隐的“灵异顾问”,但对方看过血字“第一个”后脸色煞白,只说了一句话:
“这是‘冥狱契文’……一种诅咒之印,凡被标记者,无魂可留。”
赵振国怒不可遏地将那顾问踢出门外,怒吼:“我堂堂ZL,还怕你这些妖言惑众之说?滚!!”
可夜深人静时,他会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写满血字的混凝土剥离样本,盯着显微镜下的血迹发呆。
那不是普通人血液,细胞核内部出现了“诡异旋涡”状结构,呈现不可逆熵化——仿佛血液曾穿越过某种维度。
那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但比这些更令他崩溃的,是来自家的攻势。
他的妻子,京城贵妇圈赫赫有名的林秀娟,七天来近乎疯狂。
“赵振国!”她摔碎第五只手机,泪眼含怒,“你不是说要守护这个国家?你连自己儿子都守不住!你有什么资格坐那个位子?!”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去了紫檀山祈福,寺庙里连师傅都说我命中有‘血裂劫’——你是不是招了什么报应?!”
“你赶紧把我儿子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她甚至开始在赵家的客厅贴上“寻人启事”,哭得声嘶力竭,还在朋友圈发布“寻找赵宇轩,最后出现时间7月13日,帝辉会所地下停车场”。
舆论一度差点炸裂,直到赵振国亲自出面,让整个平台技术后台下架所有内容,并派人控制住新闻流量。
可压力并未减轻。
政敌借此说他“连家都治理不好,还谈何治理国家”。
军方有人开始明里暗里地提出“ZL已动摇,不适宜继续主持核心安全事务”。
连一向与他密切的沈天策,也在一次会议后不着痕迹地说了一句:“老赵,节哀顺变,家事要紧,但国事也不能废。”
这句话,如冷水浇头。
赵振国彻夜未眠,坐在书房,对着那三张从帝辉会所提取的血字照片,眼眶布满血丝。
“第一个……”他低声喃喃,手指微颤,“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忽然,他一拳砸在桌上,咆哮出声:
“无论你是谁,我赵振国誓要挖出你!哪怕你藏在地狱里,我也要把你剥皮抽魂!!!你动了我儿子,我就灭你满门!!!”
桌上的茶杯碎裂,倒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
……
自从何政才被双规之后,粤省省委的领导出现了真空,赵振国虽身处ZY,但深知他自己在地方上的权力布局非常重要,广东作为全国第一大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经过一段时间的商议与利益交换,ZY最终决定让赵振国的亲弟弟——赵怀章,接替何政才的职务,担任粤省省委书记。
中午十二点,阳光炽烈,但赵振国的心头却如同坠入冰窖,寒气逼人。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窗外林荫婆娑,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中午,刚吃了两口饭,专线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听筒,低声说:“说。”
电话那头是他亲弟弟赵怀章,刚刚接任粤省省委书记不到一月,声音干练而克制:“哥,粤西那边……又出事了。”
赵振国眉头一跳:“又怎么了?”
“下面一个偏远山区的派出所,一周前的一个上午出警,带走一名可疑的年轻人员,五六个警员一起出动,结果集体失踪了。”
赵振国眉头一皱:“失踪?所有人?”
“是。”赵怀章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通讯中断,车载定位器失效,无监控画面,连警车也像蒸发了一样。”
“又是无声无息……”赵振国眼神阴沉。
“更诡异的是,”赵怀章继续说道,“我们派人去详细调查周边环境,还有所有的摄像头,结果这一家士多店门口有拍到这个年轻人的一张戴帽子的图片。”
“那又如何?”
“这张图片很像一个人,你先看过再说。”
赵振国眉头一挑:“给我发过来。”
几秒后,他的加密终端屏幕跳出一张模糊照片。画面中,一个年轻男子,戴着棒球帽与另外一名年轻的女子在士多店买东西,有说有笑。
赵振国的手在鼠标上微微颤抖,照片中的那张脸,令他血液瞬间冰冷。
这个人……简直就是刘军的翻版!
赵振国对他印象太深刻了,敢把自己亲生儿子的手脚都打断的人,全世界也只有这一个。
那个人在一次导弹空袭中确认死亡的“特案人物”,本该化为飞灰,如今却在这张照片中“复活”了?
第384章 下一个?
“……你确定这是上周拍的照片?”赵振国语气发紧。
“没错,确认无误。这是我们的技术人员,调用士多店监控视频截取的,照片原图经过鉴定,没有pS痕迹。”赵怀章答。
“dNA核验呢?”
“采不到样本——人已经消失,连血迹都没有。”
赵振国沉默了良久,胸口起伏不定。
如果这张照片里的“年轻人”真是刘军,那么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赵宇轩的消失、监控死角、毫无蛛丝马迹的现场……那不是犯罪,那是“清洗”。而且是有备而来、超越现行系统的清洗。
更可怕的是,他曾亲自过目刘军当年的卷宗——那是一个天赋异禀却极端危险的人物。资料中有详细介绍过他,曾经单手掀翻一台重型卡车,在泰国更加是徒手接子弹。
可现在,他竟然可能活着?甚至在进行报复?
赵振国捏紧照片,冷声问:“跟年轻人在士多店一起买东西的女子是谁?有没有详细调查他的背景和来历?”
“这女子叫做梁韵秋,背景没有问题,几十年来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山村,她只有一个奶奶,据他所说,他是上山摘草药的时候无意中碰到野猪,然后这个男人救了他一命,所以他们才认识的。”
“这个说法你相信吗?”
“我当然不信。”赵怀章冷静道,“所以我把这起事件列入特级保密,已经封锁全域,不让任何人出入。但哥,这件事……真的太像超自然现象了。”
赵振国靠着椅背,一言不发。他知道,从赵宇轩消失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已经脱离了人力可控的范畴。
“哥。”赵怀章低声补了一句,“我怀疑……那个人真的还活着,这次回来了。”
赵振国低头,盯着照片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画面深处盯着自己。他忽然明白,赵宇轩的“失踪”,只是开始。
“但是逻辑上讲不通啊,这个导弹的威力这么大,方圆2公里的东西都灰飞烟灭,他怎么可能还生存的下来?”赵怀章问。
“这个人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他的很多行为都超出我们正常人的想象,如果真的是他回来了,那真的是灾难的开始,这个事情我必须上报,要跟沈天策认真的商量对策。”赵振国声音沙哑。
ZN海深处,绝密会议室内,重重警卫拦截,一道道金属防爆门缓缓关闭,将整个空间封得密不透风。
室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红色长桌两侧,七位中枢人员正襟危坐,身旁是军方高层与GA中枢数人,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仪器轻微运转的嗡嗡声。
在他们面前的,是三张投影图像:
第一张,是赵宇轩在“帝辉会所”地下一层停车场的最后身影。图像清晰,他正站在车旁,下一秒,画面像被剪断了时间轴,整段录像之后一片漆黑,毫无征兆地断了。
第二张,是来自粤省一处偏远山林派出所的紧急情报。五名警员在出警途中失联,连同一辆警车一起“蒸发”。无呼叫、无GpS、无声音,像是直接被世界抹去。最后一帧无人机低空画面中,空旷的林道上,残留着一滩诡异干裂的焦黑印记。
第三张,是那家不起眼的士多店门口的监控截图。一个正在低头买饮料的年轻人,模糊的面部经AI还原技术后,赫然显示出与“刘军”高度相似的五官数据。相似度,高达87%。
“……这三件事,接连发生在短短一周内。”会议主持人沈天策低声说道,语调冷冽得如寒刀划过玻璃,“赵宇轩失踪,没有目击者、没有尸体;警员和整辆警车在山林中消失;现在,又出现一个疑似刘军的人……”
“你是说,他没死?”林国强的嗓音有些发涩,坐在他身旁的副Zcm长脸色阴沉,眼神中透出罕见的惊慌。
“我们已经用了除核武之外最强的‘战术地对地导弹’。”林国强压低声音,“那是实打实的军事级打击,连地下十米都炸穿了,方圆2公里之内已经多次确认没有生物。他不可能活着离开。”
“可这张照片呢?”沈天策伸出手,指向荧幕上的那道身影,“相似度87%,而且根据新一代面部微表情神经对比模型……连习惯性肩部下沉、步态姿态都几乎一致。不是‘像’,而是极大可能就是他。”
赵振国坐在最中间,面如死灰。
他儿子赵宇轩失踪至今,已整整七天。他动用了公安部、国安局、武警总队、甚至临时调用了天网主控权限,却查不出一丝痕迹。
而如今,事情正在脱离控制。
“如果……那个人真是刘军……”赵振国终于开口,声音微微发颤,“那他极可能已经掌握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否则,怎么能让赵宇轩在停车场毫无痕迹地‘消失’?怎么能让整整五名持枪警察在树林里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他一开始就并非是普通人类,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一手掀翻大卡车?怎么可能徒手接子弹?”沈天策缓缓说道,“也许,他已经不是我们上次试图清除的那个刘军了。他变得更强大了,他可能完成了某种蜕变。”
林国强眉头紧锁:“你是说……异能?”
“不是‘可能’,是‘正在确认中’。”沈天策放出一份绝密文件,“GA内部刚提交的评估报告显示,有目击者声称在那片山林附近看到类似‘空气扭曲’和‘地面浮尘升腾’的现象,类似空间能量紊乱。”
“他已经开始复仇。”赵振国闭上眼,嗓音沙哑,“从我儿子开始。”
会议室内一阵死寂。谁都明白,如果刘军真的还活着,并且掌握了异能,那接下来——不只是赵振国,坐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是他复仇名单上的“下一个”。
第385章 通过决议
“这不可能!”一名cw拍案而起,声音透着焦躁不安,“刘军怎么可能还活着?那天导弹现场的残骸我们都看过,区域高温灼烧,焦土覆盖直径两公里!哪怕是钢铁怪物也不可能存活!”
“也许……我们低估了他。”林国强冷冷插话,双眼微微眯起,“如果那个人真的拥有异能——你们忘了他在泰国徒手接子弹吗?”
另一位军方参谋摇头:“那也得讲逻辑。我们用‘焰震’系列穿甲爆弹配合中程导弹清除,哪怕是地下掩体也能摧毁,除非他不是人。”
“我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刘军。”赵振国怒声打断,“现在失踪的是我儿子,我要找出那个害我儿子的畜生!”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
沈天策抬手,示意冷静。他看向墙角一处安保舱门,低声说道:“叫他们进来。”
片刻后,三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特殊监听与内控组人员走进会议室,他们戴着耳麦、拎着便携终端,面色肃穆。
沈天策淡淡道:“汇报——关于刘军亲属、朋友,过去一周所有通联监听结果。”
其中一名代号“狐七”的技术官员立刻答道:
“报告:刘军相关的所有亲戚、学友、前同事、邻居共计12人,已全面监听、监控。无异常通联记录,无走访者。所有人的生活轨迹稳定,情绪无异动,未表现出任何疑似接触、通话、或心理压力反应。”
另一人补充道:“其中刘军父母与妹妹刘丽,现居羊城别墅内,近七日只白晓丽及李德贤女儿李晴电话交流,电话内容没任何反常之处,无深夜外出或突发情绪反应。其手机与住宅均未出现任何异常电磁信号。”
“你们确定——”林国强盯着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刘军还活着?”
“百分之一百肯定,长官。”技术官斩钉截铁。
这一刻,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沈天策缓缓靠在椅背,右手食指在桌面轻敲,声音低如梦呓:“如果连亲人都不知……那就只能说明,他没有回来……或者——他已经回来,但图谋甚大,连亲人都隐瞒。”
所有人心头同时一震。
赵振国双眼赤红,沙哑低吼:“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重点是我儿子无缘无故失踪了,还有粤西那边的五六个警察也无影无踪的失踪了,我们必须做好应对的策略,防患于未然!”
“问题是,”沈天策目光如刀,“如果真的是他,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做到什么。”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温度仿佛瞬间跌入冰点。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如果刘军真的没死,如果他在耐心等待复仇——那么这一次,恐怕将是一场无人能全身而退的灾难。
会议室内,气氛已凝滞如冰,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忽然,一道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打破沉默。
“我建议,”军方大佬林国强缓缓开口,目光如刀,扫过桌前的众人,“立刻将刘军的父母与妹妹秘密控制起来。”
另一个cw徐云龙眉头一跳,转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林国强语气不快不慢,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冷意:
“如果真的是刘军没死,并已经回来执行某种报复计划,那他的行动极有可能依赖情感残留——我们掌握他最软的软肋,就是最硬的筹码。”
副ZL陈云山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以他的家人作为谈判手段?”
“不是谈判,是威慑。”林国强眼神冷冽,“我们不确定他还是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刘军’。如果他真拥有了某种特殊能力,哪怕再多安保系统都未必能挡住他。但只要我们手上握住他的亲人,他再强,也只能束手束脚。”
此言一出,会议桌边几名cw互相交换眼神,气氛陡然一紧。
“这太冒险了。”一名cw皱眉道,“刘军的父母是普通市民,在社会上没有任何过错。贸然动他们,若事后东窗事发,公众舆论无法承受。”
林国强冷笑:“公众?如果刘军真是异能体,他要杀你、杀我、杀我们七个人,不会发告示,也不会走程序。他是来复仇的。”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至极:
“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让他忌惮的‘底线’。”
赵振国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怒火和焦虑让他一时无法理性判断。他狠狠攥住拳头,喉结滚动:“我同意。”
“振国!”另一常委一拍桌子,满脸担忧,“你不能因为儿子出事就乱了阵脚!你要为国家的法治形象考虑——”
“我的儿子现在生死不明!”赵振国怒目而视,“你们要是自己的儿子消失了一个星期,看不到尸体、找不到踪迹,你还能像个新闻发言人一样冷静?”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对峙。
这时,沈天策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到会议室最前方的大屏幕下。
“我知道,在座各位,有些人是法制信仰者,有些人是理性主义者。但今天,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打破人类边界的存在。”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神情肃然:
“我们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是人类。无法判断他还残存多少理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他真活着,他的目标,不只是赵宇轩,而是……这张桌子上的每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目光锐利如刀:“今晚十二点前,我将提交特别决议草案——由ZY安全委员会授权‘净影组’秘密接触刘军亲属,不限手段,不计程序。”
“投票表决即可。”他说得风轻云淡,却如一声丧钟。
一阵沉默之后,六票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
通过。
赵振国闭上了眼睛,没人知道他此刻是解脱,还是更深的沉沦。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离开,唯独沈天策站在原地,望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眼神如古井无波:
“你真的回来了?你以为你有超能力就了不起吗,超能力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啥都不是!。”
第386章 净影行动
羊城市郊北麓,一座三层独栋别墅静静矗立于夜色之中,四周青竹掩映,水声潺潺。这是刘军父母与妹妹刘丽如今的居所——刘军几个月前置下的产业之一,名为“云麓居”。
这里并非普通住宅,安保严密,外围布有电子围栏和三重摄像头系统,安防团队由李浩天亲自挑选,皆为退伍军人出身,配备实弹与夜视仪器,24小时轮换值守。
刘军父亲和母亲早早就上床休息,这是两个老人多年养成的好习惯。
妹妹刘丽和刘军女朋友白晓丽还在看电视连续剧。
这段时间他们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刘军出事之后,他们也共同隐瞒父母,说刘军是有事情要去国外公干。两个老人信以为真。
但这晚,一切注定不会平静。
……
燕京·ZN海地堡作战室,沈天策亲自指挥:
“将刘军家人秘密控制,要抓活的才有价值,不许伤害他们。不许惊动任何媒体与地方政府。行动由净影组执行。”
白鸦点头领命:“保障四人‘不知不觉’,确保‘零感知’,绝不留痕。”
“净影组”,ZY最神秘的武力编制之一,专职“控制、删除、清除”三大类人物任务。此次直接对刘军至亲下手,显然是将他视为头号威胁。
【行动开始·午夜1:13】
凌晨,一支深灰色工程车与两辆皮卡悄然停在别墅北侧防火通道。地面撒有干扰微粒,车辆压过时不会留轮胎痕迹。五名“净影组”核心干员换上电力维护人员工服,推着设备箱悄悄接近外围。
别墅安保室内,一名保安正盯着屏幕发困,忽然画面一闪,“信号干扰模块”启动——全区域红外线、动态识别、热感摄像头全部陷入黑屏循环。
另一名保安猛然察觉异状刚想通报,脖颈一麻,倒在监控台旁。
值班的三人先后失去意识。行动不过32秒,外围清除干净,未发出一丝警报。
【潜入·杀机暗伏】
门锁解码,气动压静。前门打开瞬间,白鸦带头进入室内,双眼冷如刀锋,手中“心律探针”立即指向三楼方向——刘军家人正在三楼各自房间熟睡。
他淡淡吩咐:“刘军父母的房间——四号处理;白晓丽交给三号处理;刘丽交由二号;刘丽小心,脑波极活跃,保持最轻麻醉剂量。”
队员迅速分头行动,手法娴熟得如同做外科手术。
刘军父母和白晓丽睡得很沉,特工人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三个嘛倒了。
刘丽虽然熟睡,但天生警觉。就在一名特工打开门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睛,几乎下意识就从床头掏出防狼电棍——那是哥哥刘军离开前留下的“紧急信物”。
啪!
电棍劈出刺目蓝光,特工手臂麻痹,但下一秒,他反手推出一枚针状催眠弹,射入刘丽脖颈,电光一顿,女孩身体软了下去,被迅速接入生命维稳设备。
白鸦缓步而入,蹲下观察她的眼皮微颤:
“她精神防御不错,果然不愧是刘军的亲妹妹。”
凌晨1:47,四名目标人物均被安置于带有生物屏蔽层的铅合金容器内。三辆特种车无声启动,开启“雷达隐匿系统”,从山路小道驶入西侧封闭隧道,直通军事转运通道。
与此同时,外围摄像头恢复正常,电力系统接入备用,安保室内的三名保安缓缓苏醒,全无记忆。
别墅内恢复平静,如梦初醒。
没人知道,整座别墅在那一个小时里,曾被吞噬在一场“无形的风暴”中。
自从“那场密会”之后,七位cw和数位军方高层便像被乌云笼罩。赵宇轩的神秘失踪、永溪警察的集体蒸发,再加上传出照片中那个神秘青年疑似刘军,他们心底早已起了寒意。
那是一种久违的恐惧——不是来自敌国,不是来自内部斗争,而是来自未知、不可控的力量。
这股寒意,让他们纷纷行动起来。
赵振国已多日失眠。他亲自召见了ZY警卫局局长,下达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重组安全系统!我不想有哪怕一只苍蝇飞进我家里!”
他在国宾别墅区的家,24小时巡逻岗由原来的两班变成四班,围墙上新安装了激光网。地下室甚至重新挖掘了一条紧急逃生通道,通往两公里外的特勤掩体。
他的办公室玻璃换成了防爆五层钢膜,窗外增设“信号反射塔”,任何信号波动都能实时监测到异常。他甚至开始随身佩戴一枚微型“心跳报警器”,一旦突发事件,直接激活军方备用系统。
但即使这样,每当夜幕降临,他依然不敢独处。妻子早已搬回娘家,赵振国的手,常在发抖。
沈天策的住所是最机密的“兰山一号院”,那里早已是国家安保级别最高的区域之一。可现在,他依然不放心。
他悄然调用“天幕系统”——那是国安四处用于拦截潜在恐怖袭击的AI预测网络。他的面部数据、声纹、行踪被列为最高级别,任何靠近他身边十米范围内的生物体,哪怕是蚊虫,也将被系统记录。
他的办公室内新增加了“心跳追踪装置”和“脑波扰动扫描仪”,据说这是军方实验性黑科技,可探测隐藏在阴影中的刺客或异能体。
林国强是军人出身,最不信鬼神与超自然力量,但这次他沉默了。
他将自家别墅外围变成实质军事哨点,甚至启用了特战旅的小队协助巡逻,调来无人机全天候监控空域。
在家中,他重启了一个早已尘封的“雷达水晶罩”,那是实验室研发用于防御未知物理攻击的原型设备,从未公开使用。
他甚至命令夫人和子女一律搬往海军基地的地下掩体居住,以防万一。
林国强曾在心中咒骂刘军无数遍,可此刻他终于明白:
有些人,即使以为他死了,也不能假设他真的死了。
---
【其他cw与高官】
财政部长江恒业将办公室搬至地下,声称那是“避免信号干扰”,实则对窗外世界已毫无信任;
军方总后勤部长卢雄悄悄调阅了全国异能研究档案,试图确认:刘军是否真掌握了不属于常人的“超感应”能力……
短短三天,全国核心高层如临大敌。
无人公开提刘军之名。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那个本该死在导弹火海中的男人,可能还活着——而且,正在回来。
他们害怕的不是报复,而是——
刘军可能变成了他们理解之外的“东西”。
有些仇,不是枪能挡;
有些人,不是系统能除。
第387章 第二个
夜色如墨,羊城沉入一片静谧与压抑之中。
在城北的高墙之内,粤省省委家属大院依旧灯火通明。这里戒备森严,岗哨分布如蛛网,摄像头、红外感应器、防爆路障……一切都按照最高等级布置。而今晚,赵怀章——新任省委书记、ZL赵振国的亲弟——正在家中宴请几位心腹幕僚。
他不知道,一场悄无声息的死亡,正悄然向他逼近。
【潜入】
午夜零点零七分。
大院西北角的监控忽然出现了一秒钟的静态雪花。只是极短的一瞬,值班室的保安皱了皱眉,觉得可能是线路问题,又懒得深查。
没有人看到,就在那雪花闪现的同时,一道人影从空中“融化”进了大院的绿化区。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面容模糊不清,仿佛夜色本身的一部分。他站在树荫下,掌心浮现淡蓝色的光纹。
——刘军。
此刻,他的精神力早已笼罩整个大院。每一处红外感应器的频率、每一名哨兵的呼吸、每一条巡逻犬的神经反应,在他脑海中都化为清晰的数据与图谱。他用意念微调周围磁场,让自己的身形被视觉错觉和热能感应同时“抹除”。
他是幽灵,是死神。
目标锁定:省委书记赵怀章,别墅A3栋,三楼主卧。
【屋内】
赵怀章已经换上了睡袍,正在书房抽雪茄。他刚从何政才手里接过烫手的省委书记之位,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今天,又是关于刘军的消息让他寝食难安。
他低头翻看着那张小卖部拍摄下来的照片,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脸部虽模糊,却给他极大的压迫感。
“绝对不可能……导弹怎么可能炸不死他?”赵怀章喃喃。
“可如果是他……那我们就全完了。”他眼神浮现一丝不安。
他身边没有任何保镖,因为别墅外已经有数层安保。房间内除了一条猎犬,只有他一个人。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窗外的夜色轻轻一动,仿佛水面荡起涟漪。
“吱——”
窗户,缓缓无声开启。
【死亡降临】
赵怀章忽然觉得脊背一凉。
就在他转头的一刹那,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掠入书房。他下意识想喊,但声音还未出口,一只冰冷的手指点在他喉头上——
“呃——”他喉咙发出奇异的扭曲声,整个人被定住了,像被封印。
“赵怀章。”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真正的耳语,而是精神压迫,仿佛梦魇。
“你认得我吗?”黑影缓缓摘下头罩,那是一张曾经被认为已死的面孔。
赵怀章瞳孔猛地收缩:“刘——军……”
“看来你还记得。”刘军平静地说。
“你居然没有死?你——你疯了!是你杀了我哥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在挑战国家——”
“挑战国家又如何,如果有必要,全世界我都会挑战。”刘军的手按在赵怀章胸口,一缕黑蓝色的气息在他掌心旋转,如同深渊。
“你……要做什么……我……我什么都能给你……”赵怀章开始抽搐,他试图求饶,但舌头不受控制。
“太迟了。”
“你为权力抛弃良知,联合你哥、沈天策、林国强,决定用导弹灭我。这一切,我都看见了。”刘军目光冷若冰霜,“你们杀了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李小坚,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他五指猛然发力,一道无形的吸力爆发。
赵怀章的身体突然剧烈震动,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吸住——下一秒,他的全身竟开始雾化,变成一缕缕灰蓝色能量丝丝缠绕,被吸入刘军掌心之中!
他的意识惊恐地尖叫,甚至来不及死亡的过程,就被生生吸收、蒸发、消失……
连一滴血都未留下。
十秒钟后,赵怀章的身体、衣物、手机、雪茄,全都被异能空间吞噬。
整个书房里恢复安静。
刘军低头感受着涌入自己身体的全新力量——赵怀章的全部记忆、权力结构、人脉网络、腐败证据、个人隐私、省委大院的安保系统、沈天策的秘密通话记录……全都清晰如画。
刘军掏出一支红色油性笔,在墙壁上写下三个大字。
“第·二·个。”刘军轻声呢喃。
然后,他身形一动,如夜风一般飘出窗外。所有摄像头依旧黑屏两秒,随后恢复正常。
整个行动,从进入到撤离,不超过五分钟。
而死亡,悄无声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在羊城省委家属大院,却驱不散昨夜残留的阴影。
赵怀章的别墅内一片安静,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厨房的阿姨李婶站在灶台前,按着惯例准备书记的早餐:白粥、榨菜、煎蛋、鲜奶。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半,赵书记却还没像往常一样下楼。平时他哪怕再晚,也会让秘书打电话通知。
李婶有些担忧,走到楼梯口抬头喊了一声:
“赵书记,早饭好了。”
无人回应。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走上三楼。她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脸色惨白。
房间整洁得可怕——床铺平整,地毯干净,连杯水都没有动过。更诡异的是,书桌上的文件堆得整整齐齐,仿佛昨晚根本没有人来过。
赵怀章,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而最醒目的,是主卧房门背后的墙上——不知何时,被人用红色颜料写下三个字,“第2个”。
字体歪斜诡异,像是血液凝固后刻在墙面,渗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
李婶僵在门口,脸色惨白,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骚动】
几分钟后,别墅保安与大院值班人员迅速赶到。
书记的秘书也接到通知火速赶来,他试图拨打赵怀章的手机,却传来“该用户无法接通”的提示。
警察赶来封锁现场。技术人员检查所有监控,却惊愕地发现,从昨晚23:59到00:07之间,别墅四周的所有监控视频都出现了七秒黑屏。
更诡异的是,这段时间内红外感应没有任何异常,门锁没有破坏,赵怀章的指纹、脚印、dNA——全部消失。
第388章 诱饵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被凭空“抹除”。
更像是,被“收割”。
省委内部立即惊动,所有高官人心惶惶。赵振国接到电话时,正与国家安全系统高层通话,听到“第2个”三个字时,他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半天说不出话。
当天中午,ZN海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天策阴沉着脸,眉头紧皱,手指紧敲桌面,仿佛在压抑内心的某种极端情绪。
“第一个,是赵宇轩,”赵振国声音嘶哑,“第二个,是我弟弟……他怎么做到的?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被黑,现在省委家属区的监控也被黑……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林国强冷冷道:“他不是人,他是——鬼魂。他没死,我们错了。”
“而且我们还激怒了他。”另一个常委低声说。
这时,一名国安人员急匆匆走进会议室,递上一张放大的高清照片。
照片内容是赵怀章卧室门后的那三个血字——“第2个”。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仿佛死亡,就在这座最高权力殿堂的上空缓缓徘徊……
大门紧闭,窗帘紧拉,十余位身居高位的cw及军方代表、国安系统核心人物、情报部门负责人,全都神色肃穆地围坐在长形会议桌旁。会议由GJZGLd人沈天策亲自主持,内容只有一个——
刘军,回来了。
而现在,**“第二个”**也出现了。
这一次,死的是赵振国的亲弟弟、粤省省委书记赵怀章。
桌面上摊着两份机密档案和两张放大了的照片:
一张是地下停车场石柱上的血字:“第一个”。
另一张,是赵怀章卧室门后的:“第二个”。
室内沉默了整整三分钟,没人敢先开口。
赵振国坐在会议桌一侧,双眼布满血丝。比起丧子的痛,他更恐惧的是这场完全无法掌控的“复仇行动”到底还会摧毁什么。他的身形比前几周消瘦了许多,眼袋肿胀而发青,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终于,来自西北的老cw陈云山低声开口:“我说句不该说的……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当初用导弹解决他,是不是留下了天大的祸根?现在这样下去,我们是要逼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将我们全都拖进地狱。”
“也许我们该试着和他谈判,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唐仕清忽然开口,他是cw中最为稳健的一位,以谨慎闻名,“如果他真的是回来报仇,那我们最起码得知道——他的要求是什么。”
“没错,我也觉得唐老讲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趁着事情还有婉转的余地,我们这帮人掌握着整个国家的资源,只要对方愿意坐下来谈判,他想要钱也好,要官位也好,我们都可以满足他,只要我们的位置能够保得住。”
话音刚落,军方代表林国忠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他会跟我们谈判吗?他这是要谈判的态度吗?他摆明了这是要赶尽杀绝!他杀了赵宇轩,现在又杀了赵怀章,下一个是谁?我们等他一个一个杀到这里来吗?”
林国忠知道刘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与亲家赵振国还有沈天策的,所以铁了心要把所有cw捆绑在一起,大家一起共存亡。
有人冷声回应:“但他不是普通人——你们派了多少军警都找不到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到底在跟什么打交道?”
“一个变异体?超人?鬼魂?!”某位cw几近崩溃地喊出这些词。
沈天策眉头紧锁,忽然用极低却有力的声音道:
“刘军不会谈判。他不是来提条件的,他是来清算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他的名单上。”
赵振国沉着脸,声音沙哑:“他不会放过我们,我的儿子是第一个,我的弟弟是第二个……你们以为他会和我们讲条件?不,他只会——收割。”
沉默又一次笼罩全场。
这时,华东派系一位cw试探性地道:“但我们也不能把国家拖进一个与‘影子敌人’的全面战争中。倘若他真能一次次避开层层守卫杀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接触他,谈一谈?”
“不可能!”沈天策斩钉截铁。
“谈判的那一刻,就是我们自掘坟墓的开始。”
林国忠冷笑一声:“除非你想成为‘第三个’。”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会议桌两端已经形成隐隐对立。
沈天策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谁想投降,谁想谈判,现在就可以退出这个会议室。但从这一刻开始,站在刘军那边的,不是‘求和派’,而是背叛者。”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出声。
赵振国冷冷补了一句:“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cw扩大会议已经持续了五个小时。空气仿佛凝固在桌面与天花板之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疲惫,却又强撑着警觉。赵怀章的“神秘失踪”,如重锤敲击所有人的神经。
沈天策坐在首位,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阴沉,像是一头老狼,在等待致命的咬合时刻。
赵振国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沙哑:“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一个个被点名带走,下一次会是谁?你我在座的谁都不敢保证。我们必须掌握主动。”
林国忠沉声道:“与其等他来猎杀我们,不如设个局,把他引出来,一击致命。”
沈天策眯起眼,语调冰冷而精准:“没错。我们现在唯一能掌握的,就是他的软肋——家人和昔日战友。”
“刘军的父母和妹妹,还有何政才,现在都已经在我们手里。”赵振国顿了顿,咬牙道,“我们不该只是‘保护’他们,而该把他们变成猎饵。”
有人眉头紧锁:“你是说……设陷阱?”
“是的。”沈天策语调不变,却带着森冷杀意,“布下天罗地网,放出‘假消息’。我们会有意泄露一个信息:刘军的亲人被秘密转移至南岭军区一处空置指挥所。再安排几名‘看似松散’的外围守备部队。我们要让他以为有机可乘。”
林国忠点头,目光冷冽:“诱虎出山,一击封喉。”
第389章 内部产生分歧
会议室陷入一阵凝重的寂静。有人终于低声质问:
“如果他不上当呢?”
沈天策淡淡一笑:“他会的。他不是普通人,但也是人。他有记忆,有情感,有羁绊。你可以看他抹杀仇敌毫不留情,但只要他还保有人的一部分,他就无法坐视亲人受难。”
赵振国补充:“我们会尽快安排专门人员审讯他父母和妹妹,而且拍摄录像,然后再把录像传递给他。”
“我们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如何把录像资料传达给他?”陈云山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假装无意的把这些录像的信息泄露给李浩天或者欧阳文他那几个好哥们。只要他还活着,他不可能不关心他家人。只要发现家人失踪,他迟早会跟李浩天他们联系的。”沈天策严肃的说道。
有人眉头紧锁,最终缓缓点头。
“……这个计划,必须万无一失。”
---
数小时后,行动迅速展开。
在军方和国家安全系统的双重协作下,刘军的家人和何政才被秘密转移至“陷阱”所在的空置指挥部,这里位于南岭偏远山区,周围看似破旧、守备稀松,其实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高精度感应器、隐藏火力点与伪装的特种兵队伍。
外围布置“弱点”,内部却是囚笼与猎杀场。
赵振国亲自调遣了一支由前“死神中队”改编的异能猎人部队,装备高频干扰器、粒子激震炸弹、纳米毒剂弹……全部针对高体能、高反侦察目标。
【夜色深重·电话密议】
会议结束后,已是深夜,京城沉沉雾霭如厚重的灰毯,覆盖着整个ZN海的上空。沈天策、赵振国、林国强等人带着一腔杀意各自离去,准备在下一轮布局中杀招见血。
午夜时分,京西一处守备森严的四合院内灯火微弱。书房深处,陈云山独自坐在老式太师椅上,墙上钟表指向凌晨一点。他缓缓拿起电话,输入一串保密线路,接通了唐仕清的私人加密通道。
“喂?”
电话那头响起低沉声音。唐仕清,政坛老狐狸,话不多,却一针见血。
“老唐,是我,云山。”
“嗯,我猜到是你了。”
短短一句,已是默契使然。
陈云山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今天的会,你怎么看?”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唐仕清才冷静地回应:
“赵怀章死了,赵宇轩也彻底没影。沈天策还嘴硬,说要‘死战到底’,我看他是怕得快疯了。”
陈云山冷哼一声:
“不疯也差不多了。你说实话,老唐,如果换成你,知道有个能从导弹轰炸中活下来、还能毫无痕迹让人凭空消失的敌人正逐个击杀,你不怕?”
“怕。”唐仕清回答得干脆,“我很怕。”
“所以我才打这通电话。” 陈云山声音压低,眼神变得锋利:“现在形势已经明朗了,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刘军这个人和他的能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唐,你还记得导弹那次任务吧?那可不是寻常一发巡航导弹,而是特制型号,精度误差小于0.3米,方圆连宫里的所有生物全部都灰飞烟灭。现场多机定位,还部署了卫星红外追踪。结果呢?地毯式轰炸之后,连块完整的尸骨都没找到。”
唐仕清的声音也变得凝重:
“情报上说他当时就在那片旧化工厂区,而且的确有视频为。按常理,他必死无疑。”
“但现实不是常理。”陈云山打断他,“你想想,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完全失效,五分钟内赵宇轩人间蒸发,连头发丝都没留;赵怀章的家属大院几十个岗哨、安保摄像全部被黑,居然连入侵者的影像都没有,还留了一句‘第2个’——这像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这不是特工,这像神仙。”唐仕清的语气透出一丝不安。
陈云山嗤笑一声:
“神仙倒未必,但超能力拥有者,这个是100%肯定的。你凭良心讲,如果要跟一个导弹都炸不死的人为敌,你觉得这很明智吗?还有,你有没有注意,从头到尾他只杀‘仇人’,从不滥杀无辜。”
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云山眼中光芒一闪,“我们还没到他‘必杀’的名单里。”
电话沉默了三分钟。
陈云山继续说道:“我和你跟沈天策与赵振国不一样,他们两个是在刘军的必杀名单上,双方绝对没有妥协的余地。我和你并没有达到这种地步,你觉得有必要把整个家族绑在沈天策这个战船上吗?一输的话就整个家族万劫不复。”
唐仕清沉思许久,终于道:
“那你说,双方力量对比到底如何?”
陈云山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剖析:
“你看,一边是刘军,表面上只有一个人,按道理说是绝对弱势的一方,但现实恨恨打脸,最强大的导弹都炸不死他,监控拍不到他,保安最森严的地方,他来去无踪,杀人无形。”
“另一边,是我们这七个cw,外加几个军方将领、几万安保系统人员、全国监控网和特勤局——按理说庞大无比,但……”
唐接口道:
“庞大却迟钝,一击必杀的敌人,我们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
“对,”陈云山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冷静如冰,“你说我们有多少警力?再多,也拦不住他一夜间秒杀赵怀章这种重量级目标;你说我们多层防卫?但人家一走了之,连痕迹都查不到。”
唐仕清声音低了些:
“你是说……跟他死磕,吃亏的是我们?”
“不止吃亏。”陈云山目光如炬,“如果继续硬抗,最终会死得很惨。”
他忽然轻笑:
“你有没有想过,赵振国和沈天策为什么突然开始派人挖‘诱饵’的坑?把刘军父母和妹妹软禁、逼供、设圈套?是因为他们怕了,就因为用常规的手段已经对刘军无能为力了。开始赌刘军有情有义,赌刘军投鼠忌器,会露出破绽。”
唐仕清叹道:
“但万一失败,反而会彻底激怒他。”
**“所以我说不划算。”**陈云山一字一句道,“现在我们还能选择,不站队,把主动权交给未来。”
唐仕清轻轻摩挲电话机旁的红木:
“那你想怎么做?”
陈云山道:
“第一,保持低调,暂不参与任何追杀刘军的具体行动;第二,暗中观察他的目标排序,确保我们不是‘第三个’;第三,如果有机会,就释放善意,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那个会议’。”
“你赌他有底线。”唐声音低沉。
陈云山淡淡回答:
“不是赌,只是我认为他是一个正常人的逻辑。你认真回想一下,在我们用导弹轰炸他之前,他有没有过滥杀无辜的记录?他除了教训了几个官二代之外,从来没有听说他任何污点行为,相反,他还主动配合国家金融机构的要求,将实物黄金提供给央行,帮助国家打贸易战。那几个官二代被他教训,也仅仅是因为招惹了他身边的人。由此可见,他这个人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他这次回来,要的是复仇,不是胡乱屠杀。”
唐仕清沉默良久,最后说道:
“好,我答应你。”
“从现在开始,我们走自己的路线,跟沈天策划开界线。”
通话挂断。
窗外的夜风呼啸,吹动了檐下挂着的风铃,发出细碎的清响。两位cw未曾谋面,却在暗夜中达成了一份沉默的共识。
当这场风暴最终席卷而来,他们能否逃出生天,谁也无法预言。
但在这一刻,他们选择了不再盲目跟随权力的狂热,而试图留一线生机——给刘军,也给自己。
第390章 刘军还活着?
午夜时分,一列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羊城某高级别墅区。整支车队没有开警灯,车窗贴着特种反光膜,由特勤人员全程护送。刘军父母与妹妹刘丽和女友白晓丽四人被分坐不同车辆,手腕虽未上铐,却都被严密看管。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场更大阴谋中的诱饵。
目的地,是一处隐秘的国安审讯基地,位于粤西山区。
这里地处偏僻,周围几十公里无人烟,只有一座旧军工地堡改造成的高安防建筑,冷峻如铁桶,仿佛与世隔绝。
当晚,四人被带入四间相隔甚远的审讯室,分别由不同小组负责讯问。
审讯灯冷冷打在刘建国脸上。他是典型的老实农民,头发花白,脊背微驼,此刻坐在金属椅上,面对面是两个穿便衣的国安军官。
“刘先生,我们问你几个问题。请你认真配合。”
“请问,最近你是否接到过任何陌生号码来电?是否见过刘军?”
刘建国原本以为自己和家人被软禁,是因为被牵连。他从未想过,刘军……可能还活着。
这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微颤,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们说……军子还活着?”
对面的特工互视一眼,没回答。
但这瞬间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刘建国的心跳如雷,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眼中既有喜悦,又有愤怒,还有无法掩饰的骄傲:
“你们这些人,当初对他干了什么,现在又怕了?”
一名特工冷声道:
“请你不要激动。我们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刘年已不再听。他只是喃喃一句:
“好孩子,果然没白教你。你活着就好……”
另一间审讯室,刘军母亲张桂花坐在柔软一点的椅子上,对面是一名女军官。
“阿姨,请放心,这不是普通的审讯。我们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
张桂花神色疲惫,但眼神异常警觉。她抱着双臂,有些冷。
女军官温声问:
“您最近有没有接到刘军的电话?”
这句话突如其来,让刘母心头一震。
“你……你是说军军还……还活着?”
女军官没有正面回答,但低下头,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现在不确定。但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
刘母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捂着嘴,泣不成声,只能不断重复: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儿子活着……真的活着……”
---
刘丽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软禁三天了。
这是某处密闭的审讯中心,灰白色的墙壁,滴水不漏的监控系统和红外锁链。外表虽整洁,却透着一股窒息的冷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国家安全系统的重点监控对象——只是因为她是刘军的妹妹。
今天,是她第三次被带入这间“谈话室”。
审讯她的还是那两名特殊调查员,面无表情,规规矩矩地称呼她“刘小姐”,但那语气里早已没了第一次审讯时的冷峻,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与疑惧。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对面戴眼镜的中年调查员忽然用一种刻意平静的语气说道:
“刘小姐,你知道赵宇轩死了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入刘丽的脑中。她心头猛地一震,睫毛轻颤,却没有立刻作声。
她当然知道赵宇轩是谁。赵振国的独生子,全G最有权势的“官三代”之一,是那个在新闻镜头中咧嘴轻笑的花花公子,是那个从她朋友口中听来——做尽坏事、从不付出代价的纨绔少爷。
他死了?怎么可能?
她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调查员继续说道,语速略快了些:
“还有一个人,也‘失踪’了——新上任的粤省委书记赵怀章。”
刘丽猛地抬头,眼神震惊。
这不是普通人。那是副G级高官,接替了原来那个被双规的何政才的位置。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另一个调查员眼神微冷,缓缓补刀:
“两起案件的手法都相当诡异,连尸体都找不到,只留下一句话:‘第一个’、‘第二个’。更重要的是,最近我们在调查另一宗案件时,在一间偏远士多店的监控里,发现一个面貌模糊但特征极像……你哥哥的人。”
刘丽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他们怀疑……这些事是刘军干的?!
“你们说……什么?”她强迫自己说出声音,声音发涩,仿佛喉咙被砂纸划过。
戴眼镜的调查员把笔丢在桌上,冷静地回答:
“我们怀疑你哥哥没死。”
刘丽只觉得胸口像被猛锤一记,整个身体晃了一下。
她脑中立刻浮现出那场导弹袭击的新闻画面,那个“确认死亡”的报道,那个她无数次在梦中回想的巨大火球和焦黑土地。她曾痛哭,曾绝望,曾夜夜难眠……
而现在——他,居然可能真的活着。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眶早已红透。
调查员们显然是想通过这些话套出她的反应,但他们没料到的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喜悦。
一种无法言喻的、冲破黑暗的喜悦。
**“他……真的还活着?”**她喃喃地问,眼睛透出震惊之后的光亮。
“我们只是‘怀疑’。”另一个调查员急忙纠正,但刘丽根本听不进他的修饰语。
她猛地想起小时候哥哥拉着她在暴雨中奔跑、想起他每一次在关键时刻保护她、为她顶罪、为她出头的场景。
她心底那个从未熄灭的信念,在这一刻疯狂燃烧。
刘军,真的还活着。他回来了。
他没有死在烈焰中。
他没有被这个体制吞噬。
他是她的哥哥,是那个再强大也不会遗忘家人的人。
她忽然间意识到,为什么那些“人间蒸发”的死者中,有的是当年参与围剿刘军的高官子弟、军政重臣。这是复仇。这是审判。
她看向调查员,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回来讨公道……那我支持他。”
“你说什么?!”调查员们愣住了。
刘丽抬起头,脸上是早已褪去柔弱的坚决神情:
“你们软禁我们,就是想把我们当人质。但我告诉你们——他不会怕。你们拦不住他。”
两名调查员面面相觑,空气一时陷入压抑的沉默。
他们试图用信息打乱她的阵脚,却没想到,反倒点燃了她心底一团早已积蓄已久的火焰。
她的哥哥,没死。
他,回来了。
第391章 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一天早上,李浩天醒得格外早。
最近的事让他神经高度紧绷。赵宇轩的突然失踪、赵怀章神秘“蒸发”、父亲被软禁,家族生意一落千丈……每一桩都带着刘军的影子,每一桩都仿佛在黑暗中指向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睛。
可刘军已经几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李浩天忽然想到刘丽与白晓丽。这两个性格机警、感情细腻的女孩,她是刘军最信任的人之一,自从刘军在化工厂出事后,他几乎隔天就给她们打电话安慰她们。
于是,李浩天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丽的号码。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浩天眉头一皱,又拨了第二次。
还是关机。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白小丽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奇怪……”李浩天自言自语。
两人同时关机,这在以前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他的心一下子被不安占据,想起之前自己安排在刘军家别墅外的暗哨,最近也迟迟没有汇报动静。他沉吟数秒,最终决定亲自前往。
一个小时后,李浩天抵达羊城城郊的那栋别墅。
阳光明媚,清风微动,花园中的花草郁郁葱葱,喷泉池却已干涸多时,水苔泛白。别墅的大门半掩着,院落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李浩天没按门铃,他轻轻推开门,门毫无阻力地吱呀一声开了。他像一只踏入陷阱的狼,缓缓走入熟悉的大宅。
客厅里空无一人,地面上依旧散落着刘母绣花的针线包,茶几上茶杯里的茶早已凉透,餐桌上有饭菜的残迹,却显然已经放置两天以上,发出淡淡馊味。
二楼的卧室门大开,刘军父母的房间整洁却空荡。刘丽的房间床被翻得凌乱,衣柜大开,连那只她从不离身的粉色小熊玩偶也不见踪影。
李浩天越来越确定:他们,是被带走了。
他急忙跑到监控室,输入管理员密码,调出录像记录。录像中显示,就在两天前的凌晨,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商务车悄然驶入别墅门前。六名身穿便装的男子行动利落,三人破门,三人守在外围。短短三分钟后,他们押着三人走出——正是刘军父母和刘丽白小丽。
所有过程无声无息,显然是经过精密训练的特工。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对别墅结构了如指掌,一路行动无阻,甚至还关掉了院子外围的红外报警器。
李浩天呼吸急促,冷汗湿透了背脊。
“沈天策他们终于还是对刘军的家人动手了……”
他转头望向那空空的房间,喃喃道:“希望他们没有生命危险……”
李浩天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启动车子。
他紧握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刘军一家三口就这样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没有报警,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交涉,就像被无声吞噬进了黑夜。
浩天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特工行动,而是ZN海那帮老人动手了。
“他们开始下死手了。”他低声喃喃。
车子发动,回程的路上,城市的喧嚣仿佛隔绝在玻璃外。他脑子里不断思索着刘军的反应,权衡利弊。但最终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
回到家,李浩天径直走进书房,将门反锁。他站在书柜前,按下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咔哒”一声,书柜中间缓缓打开一道暗格。
里面是一只黑色的铁盒。他取出铁盒,打开,里面是一部外形普通却早已做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新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拨出那个号码——那张纸条上的神秘号码,刘军留给他的唯一联络方式。
“嘟……嘟……嘟……”
每一声拨号音都像敲击在心口。他知道,一旦拨通,这一通电话的内容,可能将决定一个政权的命运。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平静的声音:
“是不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军哥,是我。”李浩天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镇定,“你猜对了,羊城这边出事了,你家人——父母和你妹妹,还有白小丽,失踪了。”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刘军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冷峻:
“什么时候?”
“应该是前天凌晨,我刚刚调出监控。他们被一队特工带走了,车没牌照,手法专业。而且……他们对你家的结构很熟。你妹妹、父母,现在生死未卜。”
刘军没有说话。
李浩天继续道:“我一开始是给刘丽打电话,关机,然后打白小丽的,也是关机。直到我赶去别墅,发现房子空了,才知道——他们被‘请’走了。”
对面仍然寂静如山,但李浩天能感觉到,那沉默背后的杀意正像火山一样酝酿。
许久,刘军终于开口了:“他们应该还活着。”
“你确定?”
“他们现在还舍不得杀我家人。”刘军语气冰冷,“那帮人需要他们当筹码,等我主动现身。”
李浩天声音低沉:“你要救他们?”
刘军冷笑一声:“当然。但不是用他们想要的方式。”
电话陷入短暂的寂静,空气仿佛被冻结。
片刻后,刘军沉声道:
“浩天,接下来你要做几件事。”
“你说。”
“第一,监视你能监视到的所有秘密拘押点,特别是军队或特勤系统内部借调出来的地下审讯单位,优先查南岭、西苑、东环,还有珠海旧码头那边。”
“明白。”
“第二,一旦有人主动联系你,不要自作主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第三……”刘军语气变得锋利,“从现在开始,别轻易相信任何官方人士——包括以前你父亲的那些老部下。”
“我父亲的那些老部下也不能信吗?他们都是跟随了我父亲几十年的老臣子。”李浩天吃惊地反问。
“看来浩天你对人性的险恶,你了解的还不够深。以前那些人愿意追随你父亲几十年不变,并不是他们有多忠诚,而是他们有利益可图,因为过去几十年,你父亲一直在平步青云,从副市长做到国家ZL,他们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你父亲被软禁了,已经失去权力了,他们再继续追随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相反还有被消灭的危险,这个时候只要沈天策对他们抛出橄榄枝,多数人都会倒戈的。”
李浩天久久不出声,仿佛刘军的话,让他有点难以消化。
电话沉默了半分钟。刘军接着说道:“现在你唯一可以相信和依赖的人就是我,如果我没有猜错,很快就会有人联系到你,到时你不要轻易做决策,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浩天点头:“我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吸气声。
然后,刘军低声道:
“他们已经做下了无法回头的事,那我也不会留情了。”
第392章 空城计
深夜,破旧寺庙的油灯微微闪烁,照亮了刘军那张如刀刻般的脸。
他端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他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模糊的精神空间中,那是他吸收赵怀章记忆后,从记忆碎片中拼凑出来的一幅巨大而复杂的网络图。
图的中央,是沈天策——国家最高领导人。
他身边围绕着几个身影,构成了真正掌控国家命脉的核心决策圈:
赵振国:国家ZL,赵宇轩的父亲,现已陷入恐慌与愤怒。
林国强:大区军区总司令,实权将领,极具影响力,言语之间甚至能左右战区调动。
赵怀章:赵振国的弟弟,刚刚被刘军“清除”。
何政才:原省委书记,已被双规。
其他常委:有的犹豫,有的强硬,更多的是观望。
他要动的,是一个真正站在核心圈、也是过去对他下达“处决令”的人物。
他筛选着每一个可能的目标,衡量每一个人的价值、威胁程度、象征意义,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国强。
赵怀章的记忆中,林国强出奇地冷酷。正是这位军方大佬在常委会上直接支持对刘军动用战术导弹,甚至建议“不留全尸”。他言辞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更重要的是——林国强是军方的象征,他的倒下,不仅会动摇军中高层,还会让沈天策明白:就算躲在军方的铁桶里,也逃不过刘军的制裁。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沈天策,赵振国,还有林国强都是这次会议的最核心人物,只要能消灭其中一个,吸收他的记忆,就能够找到父母和妹妹和女朋友被关押的地方。而这三个人当中保卫最森严的是沈天策,其次是ZL赵振国,而林国强虽然是军方大佬,他的保卫反而是最松弛的。
他睁开眼,双瞳如冰,杀意在静默中升腾。
“林国强,你是第三个。”
……
夜色如铁,乌云压城。凌晨一点,林国强的别墅外,警犬在安保围墙内踱步巡逻,红外感应系统每三十秒扫描一次外围。岗楼上,两名持枪士兵正在交谈,身后摄像头正对大门,每一秒都被实时回传到作战指挥所。
他们不知道,死亡已经逼近。
外墙后的泥地上,一道淡淡的黑雾悄然浮动,凝成一个人影。下一秒,刘军猛然弹出,整个人宛如一道黑色的利刃,贴着地面扑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起跳的声音。
岗楼上的士兵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喉咙被划开,血线喷涌间,那具身体无声倒下。
另一名刚想转头的人,只来得及发出“嗯?”的一声,短刃已深深没入他眼窝。
岗楼沉寂。
刘军身形一转,挥手一抹,异能震荡波覆盖安保摄像区域,传回中控室的画面瞬间冻结。他的脚步轻盈如影,沿着围墙攀爬翻入。
院内,两队巡逻小队正按规律交错巡逻。
他闭目感应——八人、两枪犬、全副武装,移动路线、盲区、死角,他一瞬间在脑海中建立出一幅立体地图。
计时开始。
第一秒。
他瞬移至一名士兵背后,喉管被异能震裂,一掌将尸体拖入灌木中。
第五秒。
另一名士兵被短刃从后心刺入,心脏破裂,无声倒地。
第十秒。
两条警犬突然狂吠,还未来得及扑出,空气中骤然扭曲,一股强大异能压迫而下——它们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倒地痉挛,七窍流血。
第十五秒。
剩下五名士兵警觉过来,正欲集结成战斗队形,忽然一股黑色能量如水般从地面涌出,将两人瞬间吞噬,皮肤开始碳化、身体扭曲。
“敌袭——!”
一名士兵终于惊呼出口,却刚喊出半句,就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脚踩头骨,头颅碎裂。
不到二十秒,林家别墅外院的所有守卫,已全数清除。
刘军缓步前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只剩死意。
他站在主楼前的喷水池旁,低声冷笑:“空了?”
他的异能瞬间释放,一道震荡波席卷整栋别墅——每一个房间、每一寸角落都没有生命气息,甚至空气都显得死寂。
他走进别墅,穿过客厅、主卧、办公室、武器库、地窖,一路踏过死尸、血迹和暗影。
主书房里,一张长桌上摆着几件凌乱的文件夹,角落还留着一只滴着蜡油的香薰蜡烛,火已熄。
他终于意识到了——
空了。整栋别墅,是一个布好的局,一个空城计。
他走进书房,目光定在办公桌上。一杯尚早已干涸的咖啡,一本摊开的军事报告上,有一串被涂黑的字句。他拾起咖啡杯,放在鼻下闻了闻。
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早已凝固,证明主人已经离开好多天。
刘军面无表情地环视整个书房。
忽然,他伸出手,轻轻敲击墙面,然后伸出指尖抵住墙角的一个花纹——“咔哒”一声,一面墙缓缓转动,露出一个密室入口。
他无声踏入。
密室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张被撕碎的照片残片还贴在墙角,正是林国强与沈天策在一次会议上的合影。
他冷冷地笑了。
“布得一手好局,林国强。”
他起身,走到一堵白墙前,随手抽出短刃,像在写字一般刻下一行猩红大字:
“你可以躲,但你躲不了太久。”
刻完的瞬间,整栋别墅里的电路忽然“噗”的一声全部熄灭。
刘军已经从密道中掠出,像幽魂一般消散于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某处军用避难所。
林国强正坐在一间密室内,面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他身边的贴身警卫长一边低声汇报别墅里的情况,一边打开了秘密监控影像。
影像中,只见那道在黑暗中行走的身影宛如鬼魅,精准而冷酷——当墙上出现“你可以躲,但你躲不了太久。”三个字时,林国强的指尖骤然一抖,茶水洒在地上。
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咬牙低语道:
“真的是他……刘军。”
如果不是他提前转移,今晚死的人将会是他。
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惧意,却也同时燃起了某种疯狂的决心。
“必须先下手……不然下一个,就是我。”
第393章 父亲的老部下约见
夜色如墨,沉沉压在羊城上空,路灯闪烁着不稳定的橙黄色光芒,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李浩天坐在自己家中三楼的书房里,窗帘半掩,室内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眼神沉凝。
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
父亲李德贤出事后,他独自支撑着家族摇摇欲坠的企业与人脉;刘军的音讯刚刚恢复,又传来刘丽和她父母神秘失踪的消息。一切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着走向深渊。
“叮——”
桌上的专用军用加密手机亮起了一道冰冷的蓝光。这个手机,他很少使用——这是他父亲生前留给他的一条“特殊联络线”,仅供“那一批旧部队”的人联络,号段稀有,信号单独加密,几乎无法被追踪。
号码显示为【199x-012-***】,开头的“199x”是退役将领的特殊登记前缀。
他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
“浩天,是你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若有若无的军人腔调。
“我是。你是?”
“我是林青山,原总后勤部第三战备处副处长。你父亲以前在部队时候的老部下。”
“林叔?”李浩天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听过,当年父亲在南部战区任副司令的时候,林青山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后来突然提前退役,消失无踪。
“你父亲出事后,我一直没露面。但现在,我不得不出来了。”林青山的语气忽然一紧,“我手上有些东西,涉及你,也涉及你姐的男朋友刘军——更涉及他那一家人。我知道你跟刘军情同手足,你想知道的答案,或许我能提供。”
李浩天目光微凛,语气沉下来:“你知道刘丽一家人的下落?”
“我不能在电话里说得太细。这事太敏感,也太危险了。”林青山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南郊军区物资后勤库吗?你小时候跟你爸来过。”
李浩天点头:“记得。”
“明晚十点,到那里见我。别带任何人,别开你平时开的车。”林青山的声音忽然变得压低、急促,“如果你不来,以后你可能连追查的机会都没有了。”
嘟——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
李浩天拿着手机,沉默许久。他迅速调取林青山的资料,在父亲留下的那份加密文件中找到了简历:
林青山,1970年入伍,曾任南部战区总后勤三处副处长,擅长兵站调度和特情处理。2013年“因病”提前退役,之后去向不明,被标注为“低度关注”。
他放下文件,起身穿上深色风衣,换了辆备用的小排量商务车,临走前在客厅柜子的暗格里取出一把上了油的微型配枪,装进腰侧皮套。
这是他很久没动用的习惯。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刘军,更是为了那些仍下落不明的人。
李浩天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手机闪着未接来电的提示。他眉头紧锁,回想着刚才的通话。
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他忽然想起了刘军那句反复嘱咐过的话:
“现在不是信人的时候,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立刻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那个单独加密的小手机,那是他和刘军之间唯一的私人加密通信方式。他按下通话键,电话响了不到三声,那头就接了起来。
“浩天。”刘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接到了林青山的电话。”李浩天简洁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语气有些犹豫,“他约我明天晚上去南郊物资库,说有关于你家人的机密情报……我不确定他安的是什么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刘军平静中带着冷静分析的声音:“林青山……我听你父亲提起过他,转业后跟几个老部下还有联系,但这些年很少出面。他突然找你,不可能是巧合。”
“你觉得,是陷阱?”李浩天问。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刘军毫不犹豫地答道,声音中却没有丝毫惶恐,“不过,这不代表你不能去。”
李浩天一愣。
“就算是陷阱,那也是针对我的陷阱。因为你本身没这个价值,如果沈天策他们要对付你,光明正大的找个偷税漏税之类的理由直接把你带走就行了,不必要设什么陷阱。”
“浩天,我鼓励你去应约。”刘军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与掌控,“你是我安插在明面上的唯一人选。他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但你可以帮我打听消息、送出信号。更重要的是——你父亲留下的网络,是他们想渗透又不方便明抢的一部分。”
“你希望我去当诱饵?”李浩天语气一紧。
“不,我希望你去确认这个局到底是冲着谁来。”刘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句句如刀,“他们可能试图借你引出我,也可能是林青山良心未泯,但无论哪种可能,你都应该去,你不去,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
李浩天沉默。
“当然,你不会一个人去。我会在暗处盯着你,一旦情况不对,我会出手的。”刘军顿了顿,“另外,林青山如果真是被收买,那他也值不得我放过——但如果他是在帮你,那就是我们这边的潜在资源。”
李浩天缓缓吐出一口气,脑中逐渐理清思路。他明白了:这不仅是一次风险,也可能是打开局势的新突破口。
“好,我答应应约。”他说。
“记得,凡事提前汇报,不准擅自行动。”刘军语气变得略重,像是在训斥部下,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关切,“你是我现在手中最有价值的明棋,不准乱来。”
“明白。”李浩天应声,语气坚定。
他放下手机,重新坐回书桌前,点亮台灯,开始查阅林青山的背景资料,并着手制定会面时的应对方案。
窗外风起云涌,夜色似乎预示着某种动荡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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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重要资料
夜色如墨,南郊旧物资仓库区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李浩天驾车缓缓驶入,停在约定的地点。他关掉引擎,四周巡视了一圈,然后下车,手插在大衣口袋中,里面藏着一支特制的微型手枪和一枚定位器。
这片区域早已废弃多年,如今只剩下满地的杂草、断裂的铁轨和锈迹斑斑的库房铁门。一切都散发着腐朽与阴影的气息,仿佛这不是现实,而是梦魇的一部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青山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灰色风衣,带着一顶鸭舌帽,胡子拉碴,神情疲惫又紧张。他四下张望,然后急促地朝李浩天挥手。
“你一个人来的?”他压低声音问。
“当然。”李浩天平静道,“你说有刘军家属的消息,我就来了。”
林青山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带他走向一间旧仓库。两人推开铁门,钻进里面。这里空荡阴冷,但在最角落里,却摆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老式电脑和一组便携电源设备。
“你看这个。”林青山拉开油布,从衣服内侧取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屏幕闪烁几下,一段模糊的视频开始播放。
李浩天定睛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视频的画面是一个灰白色的地下室,墙壁上贴着隔音棉,角落装有摄像头。房间内有三个人——正是刘军的父母和妹妹刘丽!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被关在铁笼般的空间中。刘母靠着墙,眼神呆滞,刘父双手捧着刘母,满脸疲惫,而刘丽则怒目看向摄像头,显然在与什么人争辩。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李浩天咬着牙低声问。
“他们……居然这样对待两个老人!”李浩天瞪大了眼睛,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冷静一点,现在激动也没有用,我确认过,这是三天前拍下的。”林青山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绘地图,递给他。
“这是什么?”李浩天接过。
“粤省北部山区Z-07试验区,别名‘灰域’,属于秘密军事基地,非公开建制,外界查不到。他们被关在这个地方。”
李浩天死死盯着地图,皱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林青山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手上还有一些旧关系,曾有人在特别行动局做过后勤,传出了这份信息。”
“你确定?”
林青山看着他,眼神复杂:“如果我不确定,就不会约你出来。这种事……拿来骗你,骗谁都没意义。”
李浩天沉默地看着U盘里不断循环播放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激动、愤怒、疑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喘不过气。
“他们怎么会被关在那里?”他终于问道,“你知道原因吗?”
林青山摇头:“我只能推测,和刘军有关。他们想通过他的家人施压,逼他现身……或者……更深的目的我也不清楚。浩天,我知道你和刘军的关系不一般。现在他家人就在你面前,如果你还认这个兄弟,就该做点什么。”
李浩天的眼神变得凌厉,紧紧攥住地图:“我会告诉他。”
林青山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林叔。”李浩天忽然出声。
“嗯?”
“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林青山笑了笑:“我今晚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个重要的资料提供给你,你还在怀疑我?”
“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李浩天连忙道歉。
说完,他收起笔记本和U盘,转身拉开仓库的门。风灌进来,灯光微颤。
“你记住,灰域基地外有无人监测区,不要靠得太近。你要真打算告诉刘军,就最好快一点。”
他走进夜色,很快消失在远方的灯光尽头。
而李浩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缓缓低头,看着地图,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心中某个念头,正在迅速成形——这一局,很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但无论如何,他要去救人。
他回到车上,立即取出那部只有刘军号码的加密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
“是我,”他低声说,“对方刚才给了我一份u盘,里面有你父母和妹妹被关押的资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刘军冷静而低沉的声音:“说。”
……
林青山离开与李浩天会面的地点后,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绕过几条街,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夜色深沉,霓虹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巷尾,一辆无牌照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跟踪,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去。车内无人,座椅上却放着一台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他熟练地拿起电话,按下设定好的号码。
“任务完成。”林青山沉声汇报。
那头沉默了两秒,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才缓缓响起:“详细情况?”
“李浩天已经拿到视频,我还告诉了他关押地点。”林青山语气冷静,“他很震惊,情绪起伏明显,但并未立刻表态。我估计他会第一时间把视频交给刘军。”
电话那头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很好,我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刘军看到那段视频,他一定会忍不住去营救家人。”
林青山点头:“他看到父母和妹妹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他的软肋。”
“没错。”对方缓缓说道,“我们已经在那处关押点布置了三重圈套,只要刘军敢露面,就别想再走出去。到时候,不管他是什么异能体,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将其制服。”
林青山皱了皱眉,试探着问:“我们的准备够充分吗?上一次导弹全覆盖式打击都没能杀死他,这样的目标……是不是应该升级应对方式?”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放心吧,导弹并不是我们最厉害的常规武器,我们最厉害的武器,你听都没听说过,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
林青山沉默几秒:“这我就放心了。这次一定要一击必杀,不留后患!那李浩天怎么办?他是诱饵的一环,但他毕竟是老李的儿子。”
“他自己选的路。”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冷漠,“既然他和刘军走得太近,也一样除掉。”
林青山点点头,心底却不由泛起一丝寒意。他知道,这些人已经不是简单地处理问题,他们是在清除一切不受控的变量,哪怕这个变量是昔日部下的儿子。
“继续盯着李浩天。”对方最后命令道,“一旦刘军露面,我们会立刻收网。”
通话结束,林青山长出一口气,望着昏暗的车窗外,良久不语。他将电话收起,点燃一支香烟,烟雾在车厢中缓缓升起,仿佛预示着接下来那场猎杀的阴影,已经缓缓降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局已经布下,就等那头名叫刘军的猛兽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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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吸取记忆
林青山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收起那台加密专用的卫星通话设备,就听见身后一声轻响。
他猛地转身——
却见窗帘后站着一个人,正静静地望着他。黑衣,冷目,沉静如夜。
那张脸……他心脏陡然一紧——是刘军!
“不……不可能……”林青山下意识向后退,手摸向腰间的枪套。但下一秒,他只觉手腕一麻,整个人已被刘军按倒在墙上。
“你的枪,我帮你保管了。”刘军冷冷一笑,手中晃着他刚才试图抽出的手枪。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林青山强自镇定,但眼神已经开始游离。
刘军缓缓靠近他,像猎豹贴近挣扎的猎物。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沈天策派来的卧底?”
林青山咽了口唾沫,垂着眼,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刘军的声音低沉如冰,“我已经在你通话前一分钟就到了,通话内容我全都听见了。”
林青山脸色一变。
“你们想用李浩天作为钓饵,钓我去营救我父母、妹妹,还有……小丽。”刘军的声音忽然带上了锋利的杀气,“你以为这种把戏,我会看不出来?”
林青山呼吸急促,但依然强撑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敢杀我,中央会知道的。你逃不了。”
刘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离了地面。他那双曾经沉静儒雅的眼神,此刻像风暴中心的暗流,令人心悸。
“你是个聪明人,林青山。别逼我用不聪明的办法让你说话。”
林青山呼吸艰难,脸色泛红,额头汗如雨下,但仍倔强闭口不言。
刘军忽然松手,将他摔在地上:“你不说,那我只能自己查。”
“你……敢杀我?”
刘军懒得再逼问他,而且就算你逼问了之后,他所说的是真是假你也无从分辨。
所以他决定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刘军冲着躺在地上的林青山一伸手,对方像被强力磁铁吸附一样,瞬间被吸到刘军的手中。
刘军一手抓住对方的脖子。
“咔——”
只听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林青山的脖子在瞬间被扭断,双眼还残留着惊恐未散的神色,整个人像破布般瘫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机。
空气寂静得仿佛凝固,只有风从窗外吹进,掀起一角窗帘,仿佛为这具躯体送行。
刘军站在尸体前,双目微闭,默念一声,掌心泛起一道幽蓝的漩涡状能量,淡淡地扩展开来。
下一秒,林青山的尸体连同身上所有物品,如被无形的引力撕扯,迅速分解、蒸发,转化成一缕缕淡蓝色的能量,旋转着被吸入刘军的异能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产生半分波动。
几分钟后,刘军轻轻抬手,闭上双眼,整个人已置身于自己的异能空间内。
这里仿佛一个浩瀚而神秘的意识宇宙,林青山的意识残影还在飘荡。
他站在能量漩涡中央,身上泛起莹蓝光芒,将林青山的能量全部吸收——同时,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刘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沉浸在对林青山记忆的吸收之中。瞬间,意识进入一个无形的空间,那里充满了林青山的过往——如同打开一扇古老的档案柜,一页页令人震惊的秘密摊开在刘军面前。
他看到林青山从一个普通的地方官员,凭借狡猾的手段与不择手段的合作,一步步攀升到如今的副局级情报官。在这些记忆中,有许多鲜为人知的黑暗交易与肮脏的秘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林青山与多个国际金融集团的交易。他在瑞士的某个银行开设了一个私人账户,账户内的资金数额庞大,远远超出一个普通官员的承受范围。而这些资金的来源,更是扑朔迷离,涉及到多个国家和跨国公司的暗交易。
他所入股的公司更是令人震惊,背后牵涉着跨国腐败、洗钱、走私等多个领域。通过这些公司,他能以表面合法的身份,在背后操控着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刘军感受到一股冷意在心底蔓延,他看到了林青山背后无数的交易细节——甚至有一些暗示了林青山和沈天策之间的默契合作,早在沈天策担任某职务之前,林青山就已是他的暗中助力。他表面上一直都是李德贤的人,但没有人想到,他真实身份是沈天策安插在李德贤身边的一枚棋子,他并不是在李被软禁后才叛变的。两人之间的关系,远比外界所知要复杂得多。
与此同时,刘军还了解到,林青山的很多行动是经过一系列精心策划的。为了应对各种潜在的威胁,他不仅与各大情报机构建立了密切的联系,还在世界各地布下了无数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几乎无所遁形。
然而,最让刘军感到震惊的,还是林青山关于自己的记忆。原来,林青山曾经通过某些手段,成功地接触到刘军的一些私密信息,甚至曾尝试过几次秘密跟踪他。只是,每次都未能成功。这个事实让刘军的心情微微沉重,因为这意味着,林青山等人早已注意到了他,而他也并非全然处于暗中。
刘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些信息让他有了更加清晰的目标和计划。他站起身来,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身体散发着一股威压,似乎在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决定要利用这些信息,彻底摧毁林青山以及他背后的网络。但这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将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一一揭露,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这些钱,这些秘密,这些交易,终究会是你们的坟墓。”刘军冷笑一声,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逐渐合并成一个完整的图像。
他继续读取林青山的记忆,他看到了更多的信息。
——刘军家人被关押的确切地点,时间、武装配置,甚至负责人名单,但是沈天策围绕着刘军家人安排的陷阱和攻击手段,林青山的记忆中并没有,也许是他权限不够。
——常委内部的真实分歧与动摇,以及各派势力的隐秘动向。
——某位中央核心常委的一个惊天秘密……
刘军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趣……原来藏得最深的,是你们。”
他轻轻一笑,转身离开异能空间,回到现实世界。
他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一分,也更稳了一层。
目标已经明确,猎杀继续——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了情报,有了计划,有了反制他们的棋。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396章 恍然大悟
夜色沉沉,回到现实中,刘军刚刚完成对林青山记忆的吸收,神情依旧冰冷如霜。他正整理着那些复杂的情报线索,忽然,一道清晰的电话震动打破了死寂的空间。
刘军扫了一眼——来电人:李浩天。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接通电话,声音低沉:“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李浩天压低的声音,有些急促,却带着一贯的冷静:“军哥,我拿到关于你父母和妹妹被关押的视频了。”
刘军眼神顿时一凛,他沉声问道:“很好!”
“是林青山给我的,”李浩天迅速回答,“他说掌握了你父母和你妹妹刘丽被关押的确切视频,我已经看过了,是你妹妹,还有叔叔阿姨,甚至还有你女朋友白小丽,都被软禁在一个封闭的地下设施里。”
刘军沉默了两秒,眉心的冷意更深:“他有没有说地点?”
“有,说是在郊区一座军事封锁的旧研究基地。我已经把视频和坐标数据都带上,准备亲手交给你。”李浩天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你在哪,我过来。”
“不用,还是我来找你吧。”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感到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确定?”李浩天试探地问了一句,“你那边方便?”
刘军淡淡道:“放心,我一直都在暗处。”
“好,我在老地方等你。”李浩天说完挂断电话。
电话一断,刘军站起身,双目如炬。他急着要拿视频来看一下,对比一下林青山脑海中的记忆,看看沈天策准备了什么严厉的手段来伏击他,同时他也想见一见李浩天这个好兄弟,毕竟自从导弹事件后,他一直在默默的帮着自己的家人。
一秒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宛如幽影掠过,向李浩天藏身的城市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寒风掠过城市高楼之间。霓虹灯在下层街巷折射出破碎的光影,而在羊城西郊一处废弃工厂的后巷,李浩天裹着风衣,安静地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柱上,神情警觉,右手下意识地抚着腰间藏着的小型防身手枪。
他的眼睛不时扫向巷口,每一辆驶过的汽车、每一个陌生人影,都让他心跳加快。即便是他这种出身军统家庭、历经风浪的人,也能感到一股压迫的阴影在靠近。
忽然,他感觉身后空气微微一动。
李浩天反应极快,猛地回身,目光凌厉,但下一秒,他看清那张久违的脸时,神情瞬间放松,随即露出无法掩饰的激动和欣慰。
“你这家伙,还是那样的神出鬼没。”他声音有些哑,眼睛微微泛红。
站在他面前的刘军,面容消瘦,气质冷冽,双眼深邃而坚毅,那是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但看到浩天的那一刻,冰封般的神情融化了一点,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弧度。
“浩天……”刘军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哽。
“我曾经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李浩天快步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混账东西,炸成那样都能活下来,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
刘军轻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他们之间,很多话不用说。
片刻沉默后,李浩天语气低沉了几分:“我一直在找你。哪怕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我还是觉得,你不会就那么走了。”
“我也一直在关注你。”刘军轻声道,“我知道你帮我隐藏了很多痕迹,也顶着压力帮助我家人。我非常的感谢。”
两人对视,眼神中尽是无声的兄弟情谊。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权力、没有仇恨,只有两位浴火重生的男人,在风暴中心的再会。
李浩天吸了口气,强压下情绪,掏出U盘:“林青山给了我这个,还有……”
他递出一张纸条:“地址。说是你家人和刘丽被秘密关押的地方。”
刘军接过,两指一夹,冷光一扫。片刻,他将纸条折回,抬起头盯着李浩天:“你相信他吗?”
李浩天沉声道,“不得不信,这种时候还敢冒着生命危险联系我,给我传达信息的人,我附近这么多老部下,也只有他一个人。”
刘军低头沉思,眼中杀机一闪即逝,转瞬即恢复平静。
“林青山是诱饵。”他淡淡开口,“我刚从他脑海里读到了真相。整个计划是沈天策和赵振国定下的,目的就是等你把视频交给我,再等我去救人……然后他们合围。”
李浩天脸色微变,“你已经见过他了?”
刘军点头,“他已经不在人世。”
李浩天声音有点颤抖,沉声道:“你……你杀了他?”
刘军抬眼,声音如寒冰般坚定:“我早跟你说过,这个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
“你的意思,林青山已经被沈天策策反了?”李浩天吃惊地问。
“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根本不存在策反这回事。因为他好多年前就已经跟沈天策勾搭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是沈天策埋伏在你父亲身边的一枚棋子。”刘军冷笑一声。
李浩天沉默不语,心里很难受。
“这个人做的坏事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而且都是背着你的父亲干的。他在国外银行的存款和持股远超你想象。还有在好多个重要国家以及国内各个重要城市都遍布他的爪牙和情报人员,而你父亲一无所知。还有好几次,你父亲被沈天策抓住把柄不得不做出妥协让步,都是因为他在后面背刺。”
看到李浩天还不死心,刘军又补了一下刀。
李浩天回想起了过去父亲几次的重要人士任命,结果都被沈天策否定,然后换上他自己的人。但是父亲不得不做出妥协和让步,据父亲后来所说,就是因为对方掌握了李家在国外经营公司的一些违规和擦边的行为,本来这种违规违法行为,只有李家最核心的几个人和林青山这个父亲最信任的心腹知道而已,外面的人很难抓得到把饼的,现在经过刘军这样讲,他忽然间恍然大悟。
第397章 陌生来电
“那他提供的视频还需要看吗?”李浩天沮丧地问道。
“当然要看,我倒要看看他们设下怎样的天罗地网来对付我。”刘军笑着说道。
李浩天赶紧从车上拿出一台笔记本和一盏台灯。
昏黄的台灯下,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的瞬间,刘军的眉头便微微皱起。他身处临时设立的安全屋里,窗帘紧闭,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风扇轻微的低鸣声。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刃,死死盯着屏幕中那段开始播放的视频。
画面不长,但震撼。
视频里,父母面容憔悴,妹妹刘丽更是脸色惨白,手腕处有新伤。他们被关押在一个看似军方管控的地下设施中,灯光昏暗,角落有监控头晃动的痕迹。三人虽未受致命折磨,但眼中透出的疲惫与惊恐,让刘军的心狠狠地抽紧。
他一动不动地看完视频,然后将U盘拔出,反复翻看林青山脑海中读取的所有情报——包括那座关押地点的结构布置、人员分布、值守周期,以及更深层的会议记录、电话录音、加密邮件……林青山的记忆里仿佛铺开了一整座军政联手编织的巨网。
但越是深入分析,刘军心中的不安就越浓烈。
太干净了。
视频是精心剪辑过的,没有背景噪声,没有值守人员出镜,甚至连他们被关押的位置编号都没有暴露。
林青山的记忆虽然详尽,但最关键的一点——沈天策等人真正准备了什么来对付他——依然是空白。
这不合理。
他们知道他没死,知道他能从导弹打击中活下来,知道他已经展开报复,甚至知道他会为家人不顾一切。
如果他们仅仅是用他家人作为人质,那就太低估了自己。
刘军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他脑海中像一台飞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不断重组每一条线索……整个布局没有破绽,却又处处是陷阱。
那他们打算如何对付自己?
他们又在藏着什么,手中有什么底牌呢?
他睁开眼,眼中浮现出一种极端冷静下的杀气。
——这不是简单的武力陷阱。
如果是特种部队、无人机狙击、甚至再次动用战术导弹,他都能一眼识破。可现在,真正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未知。
林青山的记忆在他体内被逐层解析,他可以感知他的情绪、他的疑惑、甚至他也曾对计划的不完整感到不解——说明沈天策、赵振国他们,还有更核心、更机密的部分,连林青山都无法触碰。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刘军低声自语:“真正的陷阱,不是明面上的诱饵,而是你根本看不见的那把刀。”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投进屋里,如同一点点冷光。
他并不是一个头脑发热,只知道动用武力的人。他清楚明白,沈天策这次设的陷阱只会比上一次更厉害,在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贸然行动不单只救不了家人的生命,连自己也会折损进去。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贸然行动,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救援结果,还是另辟蹊径——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先手动一次。
他思考许久,最终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缓缓合上电脑,喃喃道:
“你们想钓我,那我就钓你们。”
李浩天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前缀很奇怪,不像是本地,也不像是常见的国际区号。
他迟疑了两秒,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刻意压低的男人声音,带着微弱的杂音,好像隔着几道加密设备在通话:
“李浩天?你不用问我是谁。我手上有非常重要的情报,要直接跟刘军见面谈。”
李浩天的心顿时一紧,眼角余光下意识瞟向一旁的刘军。
“你找刘军干什么?你怎么知道他的?”他试探着问。
“因为这情报只能他本人来听,”对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也知道你现在跟他在一起。你只需要牵线,剩下的我会亲自面谈。”
房间里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刘军正坐在沙发上,手指轻敲着扶手,神情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显然已经听到了电话的内容。
李浩天捂住听筒,低声问:“军哥,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要见吗?会不会是陷阱?”
刘军的目光沉了片刻,然后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见,为什么不见?”
他伸出手,示意把电话递给他。
李浩天按了免提。
“时间、地点。”刘军的声音低沉、冷硬,没有多余的废话。
那人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今晚十点,白沙码头的旧仓库。你一个人来,别带别人。”
刘军淡淡应了一声:“行。”
对方随即挂断了电话,短促的嘟声在室内回荡。
刘军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眼中那抹冷意更浓。
“今晚,有好戏。”
夜色像被墨汁涂抹过的画布,沉沉地压在整座城市的天顶。凌晨一点,羊城东郊的老港口区早已人迹稀少,废弃的集装箱像一排排生了锈的巨兽,静静蹲伏在海风里,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低沉“铛——”声,像是某种暗中的信号。
刘军缓缓走在码头的混凝土地面上,鞋底碾过碎石与铁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脚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的落点都恰好避开了地上的金属罐、塑料瓶,连海鸥都没被惊动。他的眼睛微微眯着,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描着四周的一切——集装箱间的阴影、角落里被雨水打湿的纸箱、墙壁上新近划开的涂鸦裂口。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咸腥味与机油的苦涩气息,风从破损的仓库门缝灌进来,带着一丝莫名的凉意。
他知道,这地方不是随便选的。能挑到这么偏僻、视野又开阔的废港码头做会面地,对方的用心显而易见——这不仅方便布置人手,还能控制进出路线,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最近的警务站有五公里,真要出事,没人能在第一时间赶来。
刘军走到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微微抬头,看着头顶那只在风里摇晃的灯泡。灯罩里有只死掉的飞蛾,翅膀僵直,仿佛被时间钉死在了玻璃上。他淡淡地笑了笑,这场见面,大概率也是一次互相试探,甚至可能是一场无声的猎杀。
在离会面点还有二十米的时候,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精神力像水波一样涌出去,瞬间覆盖了周围五十米的范围。
第398章 风险交易
——八个心跳声,分布在集装箱顶端、两侧的阴影里,还有两个在远处的废楼二层。
他们很安静,呼吸均匀,手上捏着金属的冰冷气息——步枪、短刀、消音手枪。
刘军没有改变脚步,只是心里多了一个判断: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会面点在一个半敞开的仓库内,屋顶的钢梁早已生锈,偶尔有冷水顺着裂缝滴落,砸在地面铁桶里,发出空洞的“咚——咚——”声,像一只正在计时的钟。
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一侧靠墙站着两个人。
第一个是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皮鞋擦得能映出灯光。他的背挺得笔直,右手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雪茄,嘴角挂着一抹礼貌却冷漠的微笑。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表盘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这种人,显然是长期混迹在权力场合的老手,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审视猎物的气息。
第二个则是高大魁梧的汉子,剃着寸头,脖子上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穿着深色风衣,里面鼓鼓囊囊,不用看也能猜到藏着武器。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像两把刀,死死锁在刘军身上,但在那目光深处,隐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这种戒备,不是对陌生人的,而是对真正危险的掠食者。
刘军走近木桌,椅子被他缓缓拉开,椅脚摩擦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
那精瘦男子伸出手,声音低而平稳:“刘军先生,久仰大名。有人托我们转达一些话——相信你会感兴趣。”
刘军没有立刻握手,而是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派使你们的人,不愿露面?”
精瘦男子笑了笑,摇头:“在这个局势下,露面并不是个聪明的选择。”
高大汉子开口,嗓音像砂纸摩擦:“我们只是信使,负责把该说的带到该说的人面前。你要的,不是我们。”
刘军的嘴角缓缓扬起,但笑意却冷得像刀锋:“那就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两人对视了一眼,精瘦男子才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盒,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那动作像是在推一枚炸弹,而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也在这一刻明显凝固了。
刘军指尖轻轻触碰那只黑色金属盒,指腹传来一阵细腻的冰凉感——这不是普通的便携硬盘,外壳是经过特殊防护处理的钛合金,意味着里面的东西,不是随便拿来交换的街头情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打开它。”
精瘦男子微微一笑,没有反驳,伸手按下盒子侧面的指纹锁,伴随轻微的“嘀”声,合页缓缓弹开。里面是一台掌心大小的微型投影仪,男子按下启动键,仓库的铁皮墙上随即浮现出一段影像——昏暗的地下室里,四个人被绑在铁椅上,手脚锁链相扣,脸上或多或少带着淤青。
刘军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他的父亲、母亲、妹妹刘丽,还白小丽。
影像画质极为清晰,甚至可以看到墙角渗出的潮湿水痕,能听见铁链在轻微晃动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精瘦男子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不是转播,而是今天刚拍下来的。地点依然有效。”
“这个视频并没有什么交换价值,我手头已经有一份相同的。”
高大汉子接过话茬:“我并没有说我们老板要用这个视频跟你做交换。”
刘军冷冷一笑:“那你们能够提供什么东西给我?”
精瘦男子略微俯身,压低声音:“刘先生想必是很迫切的想要救回你的家人。”
“废话!”
“但是关押你父母亲的地方陷阱重重,沈天策已经布下了最严厉的手段等你自投罗网。即便是你刘先生手段通天,也很有可能困在里面。”高大汉子严肃的说道。
“难道你们能够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刘军皱起眉头问道。
“不错,这正是我们老板要跟阁下合作的筹码。”
仓库里的空气像被忽然冻住,连海风灌进来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你们老板打算如何帮我?还有他想要什么?”
刘军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如同一把被鞘口包住的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背后的老板有能力协助我解决沈天策布下的陷阱?鬼鬼祟祟的躲在幕后、不露面,不报名字,就想让我信?”
精瘦男子笑容依旧,但那笑意背后多了一丝沉意:“名字你不会陌生——陈云山,唐仕清。他们没来,是因为现在的风声太紧。他们既不想被怀疑和你有私下接触,也不想在沈天策面前露出破绽。”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军的脑海里闪过会议室的画面——那是曾经决定用导弹轰炸自己的那帮人中,少数几张没表现出明显敌意的面孔。
刘军盯着对方,淡淡道:“你们怎么确定我会跟他们交易?他们在那场异弹轰炸里,可没站出来反对。”
高大汉子低声道:“他们没法反对。当时的局势,任何犹豫都会被贴上‘包庇罪犯’的标签。但现在局势变了——你还活着,而且先后让赵宇轩、赵怀章人间蒸发。你已经证明了你有能力让常委一个个从政治版图上消失。陈、唐二位,只是不想成为下一个名字而已。”
刘军的嘴角微微翘起,却没有露出笑意。
他抬手关掉投影仪,把金属盒重新推回去:“我凭什么要相信他们两个是诚心要跟我做交易?怎么确定不是他们故意给我的陷阱。”
精瘦男子不急不缓:“你现在不必马上相信,但你可以慢慢的一一去验证。。”
刘军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掂量棋局的得失。
他突然抬头,眼神凌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你们老板跟我做交易的动机是什么?你们老板现在已经是这个GJZGLd人中的7个中的之一,有名有利有地位,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风险来跟我这个敌对势力做交易?”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看来不把这个问题捋清,刘先生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没错!”
“其实一开始我们已经就把这个理由解释清楚了。因为我们老板不想成为你暗杀名单上的一分子。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当初威力最强大的导弹爆炸,刘先生都能够死里逃生的时候,双方的胜负已经很明了。只是沈天策和赵振国林国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而已。我们老板想站在胜利者这一边,不想跟着沈天策他们的船一起沉下去。”
刘军不出声,沉思了一下。
这个理由的确足够充分。见识过他的强悍的实力之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想成为他的敌人,除非是已经没有选择,比如说沈天策他们。
高大汉子和精瘦男子对视一眼,前者缓缓说道:“除了配合救你家人,我老板他们还会提供——沈天策和林国强的行程表,以及他们一个半隐秘的别墅位置。”
刘军的眼神终于微微亮了一瞬。
沈天策——那是他名单上最想亲手解决的目标之一。
精瘦男子趁热打铁:“你知道,沈天策与林国强现在的安保级别已经是最高级别,即便是军方高级将领也难以接近他们。但我们的人可以制造一次‘例行工作检查’的机会,让你与他的防线直接接触。”
刘军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两个字:“这个可以有。”
“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码的,你们老板想要的是什么?”刘军问道。
“很简单,”精瘦男子的声音像刀刃一样锋利,“我们老板希望刘先生扳倒沈天策这派人马之后,保留我们两个老板在常委中的位置不动,还有他们家族在政界和商界的利益也要保留,另外我们老板也早就听说刘先生的龙血酒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希望事成之后,刘先生能够稳定的提供这个酒。”
说完递给刘军一张纸条,派条上有一个电话号码。刘军身手接过纸条,放进口袋里。
“如果刘先生同意这个交易,请拨打纸条上的号码,我老板会亲自跟你确认。”
刘军缓缓站起身,走到仓库入口,望着远方暗红色的港口灯火,背影被拉得很长。
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与铁锈味,也吹动了他衣摆的边缘。
“我会考虑。”他的声音淡得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但如果这是个局……你们的主人,下一个名字会是他们。”
说完,他不再回头,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码头的空旷中。
第399章 陈云山的投名状
夜色沉得像一口深井,废弃码头上只有海浪拍击堤岸的低沉声。
刘军站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手里那张折得整齐的纸条,在指间被他缓缓摩挲。灯光照在上面,纸面微微泛黄,墨色却依旧深沉。字迹锋利而稳健,透着一种历经权场沉浮的老练与谨慎。
他拿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这台手机的通讯模块经过处理,只能接入少数几个固定加密频道。他低头,指尖一下一下按下纸条上的号码。
嘟——嘟——嘟——
线路接通,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仿佛对方在暗处打量他。几秒后,一个低沉、稳重却又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声音缓缓响起:
“看来,你已经收到我的纸条。”
声音非常的熟悉,这个声音刘军在电视和网络媒体上听到很多次。每当有接待外宾或者国家有重大工程完工的时候,这个声音的主人都会参与。
刘军微微眯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锋利:“陈云山?”
“是我。”
对方开门见山,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知道你在急于救人——你的父母、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朋友。”
海风从码头另一端灌来,带着湿冷的咸味,拂过刘军的面庞,他没有急着回应,只是静静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陈云山的声音依旧平缓,却暗藏锋芒:“我可以帮你救他们。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等你胜利后,我和唐仕清必须继续留在常委的位置,我们的家族利益、财产也要完整保留。”
刘军沉默了。
这个条件他并不意外——常委之间的勾心斗角、权力平衡,他在赵怀章、林青山的记忆中已经看得够多。陈云山和唐仕清与沈天策、赵振国不同,他们并不是真的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但也绝不是完全的朋友。
几秒后,他才开口,语气缓慢而笃定:“可以。但我需要你先证明,你的诚意,和你真正的能力。”
电话那端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衡量、斟酌。
忽然,一声低笑从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老狐狸般的从容与笃定:“证明……好。那我先给你一份见面礼。”
刘军的眼神渐渐凝起寒意。
陈云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砸在铁砧上的钝器,沉重而精准:“林国强——现在,就在松江市郊外的一处秘密别墅。具体位置,我这就发给你。”
刘军的手指轻轻一动,纸条被捏得更紧。林国强,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并不陌生——中央军方重量级将领,沈天策的铁杆心腹,参与了决定用导弹轰杀他的那场会议。
“很好。”刘军吐出两个字,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锋利到足以割裂空气,“交易成立。”
“你就这么容易相信我吗?你不担心这是一个陷阱?”陈云山笑道。
“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敢欺骗我,与我为敌的人,现在基本上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陈先生能够做到这个位置,我相信不会是傻子。”刘军冷笑回应。
陈云山瞬间一惊,暗暗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刘先生说笑了,能够与刘先生合作是我陈某人最大的幸运。”
“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把林国强的详细地址和资料发过来。”刘军顺手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刘军的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冷淡的弧度,像是一头猎手锁定了下一头猎物。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海面,风更冷了,浪声更急了。可他迈开的步伐,却像踩在猎场的界线上——一步,就会有血流成河。
五分钟后,特制手机屏幕亮起,振动声极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一声暗哨。刘军翻开信息,一份加密文件缓缓展开,数据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
第一行,是林国强的新藏身地——松江市北山半岛深处,环湖的密林腹地,一座几乎不在任何公开地图上的私属庄园。庄园占地足有三万平米,外围是两层高的石墙和电子铁丝网,墙上嵌入了震荡脉冲装置,任何人若强行攀爬,瞬间会被高压击昏。
地图与卫星照片一张接一张地跳出来——
外围防御:三道安保防线,最外圈是一支24人轮班的特勤小队,分布在12个制高点,配有夜视瞄准镜和消声狙击枪,全天候热成像扫描。
巡逻路线:每隔七分钟更换一条巡逻线,避免形成固定死角,甚至连巡逻员的速度和行进节奏都标注得分毫不差。
电子监控:红外、激光感应、震动探测、声波捕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哪怕是一片树叶的异常坠落,都会触发中控的微震警报。
犬防系统:六只高智商比利时马犬,能分辨熟人和陌生人的体味,攻击目标时会绕行,逼迫猎物进入狙击区。
接着是庄园主体结构——
主楼:三层建筑,外墙为复合防爆钢筋混凝土,窗户均为子弹无法穿透的多层防弹玻璃。
地下区:一个面积接近地面建筑一半的半掩体地下室,入口隐藏在主楼西翼的书房内,由掌纹与虹膜双重识别开启。
室内守备:林国强身边随时有四名贴身保镖,不仅是退役特种兵,而且接受过反渗透与近身格斗的额外训练。
最后,是林国强的作息与习惯——
晚餐时间极为固定:19:00—19:30,餐桌位置靠近落地窗,窗外就是湖景,但湖面上布有水下声呐与潜伏的蛙人哨。
每晚23:45,在书房抽一根古巴雪茄,是他为数不多放松的时间,也是警卫队例行暗号更换的时刻。
庄园外围还有两条暗哨带,由便衣武装人员伪装成园丁、维修工、甚至慢跑的健身客,随机巡游,防止潜伏者摸近。
文件最后一句话,用的是冷冰冰的字体:
“目标处于一级防御状态,任何未授权接近者,平均生存时间不超过120秒。”
刘军盯着屏幕,视线在地图上的红色警戒圈来回游走,脑中已经开始模拟潜入路线与应对方案。
这份情报,不仅详尽到变态的程度,更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意味——仿佛在告诉他:你若真要来,就得从地狱的门口硬闯进去。
刘军缓缓合上手机,唇角却浮出一丝冷笑。
“防得再严,也防不了我。”
第400章 收拾亮证哥
第二天一大早,刘军就开着一辆套牌车赶往松江市,今天他的目标就是林国强。
清晨的山雾像一层白纱,缠绕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刘军开着那辆套牌黑色轿车缓缓驶过,一侧是悬崖,另一侧是嶙峋的山石,路面只能容下一辆车小心通过。
就在他打算拐过前方的弯道时,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突然从对面冲了过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车速丝毫没有减下来的意思。刘军冷冷一笑,打了个方向靠边停下,准备让对方先过。
然而,那辆越野车在离他不足两米处嘎吱一声急停,车窗摇下,一个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的傲慢与不耐烦。
“喂!你他妈没看见我这是大奔吗?你这个小破车还不赶紧让路?”男人嗓门很大,话里带着刺。
刘军目光微抬,看着他不说话。中年男人注意到刘军的沉默,更来劲了,嘴角一撇:“知道我是谁吗?松江市刑警支队的大队长——胡斌!今天心情不好,敢挡我路,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着,他还把公职证件往窗外一甩,像是在甩一张通行令。随即又大声嚷嚷:“快倒车!这路是我经常走的,老子赶时间。你再不动,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连车带人扣起来?”
山风吹过,刘军静静注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发凉的平静。胡斌显然没察觉到这股杀意,依旧叼着烟,一副横行山路惯了的德性。
刘军慢慢发动了车子,但并没有倒退,而是缓缓向前逼近。那辆越野车的前保险杠几乎快碰到他的车头,胡斌愣了一下,立刻怒骂:“你疯了?给我滚回去!”
刘军这时才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如冰:“你后面的路比较宽,我后面的路比较窄,不如你稍稍让一下,那我就可以先过去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胡斌看了看刘军的外地车牌,嗤笑一声:“叫我让路?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一个外地佬敢跟叫我让路?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松江市寸步难行——”
刘军坐在驾驶座里,静静看了他两秒,随后推开车门,缓缓走下去。
胡斌见他下车,心里更是底气十足,探出头,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不耐烦的冷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松江市刑警大队长胡斌!这条路我天天走,你算哪根葱敢挡我?”
砰!
话没说完,一只铁拳就像雷霆一样砸在他的下巴上,胡斌的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被打得腾空半尺,烟从嘴里飞出去,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咳…咳…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胡斌捂着嘴,血水从指缝间渗出,“我…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消失在——”
刘军没兴趣听,抬膝狠狠顶进他的腹部。胡斌的腰弯成了弓形,嘴里喷出一口混着胃液的酸水,眼泪鼻涕齐流。
“我…我认识市里的人!”他咬着牙,艰难地挤出一句,“李副市长是我爸的老战友!你打我是找死!”
刘军的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杀气:“很好,你认识副市长对吧?。”
下一刻,拳风呼啸而至,像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去。胡斌的鼻梁塌陷,眼眶青肿,牙齿混着血飞了出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我…求你…我给钱…我银行账户有700多万…”
妈的,一个刑警队长就有700多万存款,不用猜,也知道这钱从哪里来的。
刘军没有停手,直到对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他俯下身,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胡斌的脖子,低声问:“后台?人脉?钱?现在能救你不?”
胡斌瞳孔骤缩,还想张嘴求饶,但一声清脆的“咔嚓”打断了他的话。
脖骨被彻底扭断,胡斌的头歪向一侧,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沫。
刘军甩了甩手指,仿佛刚才那记扭断脖子的动作只是随手掐断一根细枝。
他低头看了眼胡斌的尸体,俯下身,动作冷静而精准地在对方的口袋、内夹层、皮带暗袋里翻找。
一张硬质塑封的工作证首先映入眼帘,正面是一张笑得油光满面的证件照——松江市刑警大队长胡斌,金色的工牌在雾中反着冷光。
刘军的指尖停顿了半秒,随后把工作证收进了自己的夹克口袋。
紧接着,他又摸出了一张身份证,卡片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泛白,但名字、身份证号和住址一清二楚。
“很好。”刘军低声呢喃,目光深处闪过一抹寒光。
这些证件,会在之后的某个时刻派上用场。
他顺手把对方的钱包、手机和车钥匙也拿了出来,仔细检查有没有追踪装置。确认安全后,刘军才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尸体一眼。
下一秒,他双眼微闭,意念如刀锋般收拢——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四周的雾气涌动、回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漩涡牵引。胡斌的尸体和那辆还带着余温的黑色越野车,在半空中微微一震,随即无声无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路面恢复了诡异的平静,连一丝轮胎印、血迹、泥渍都没有留下。只有山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见证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吞噬。
刘军睁开眼,确认四周依旧空无一人,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到驾驶座。
发动机低沉咆哮,车身缓缓滑入浓雾中,仿佛一头幽灵般的猛兽,继续向林国强别墅的方向逼近。
刘军在驾驶座上,把那张身份证和工作证在指间翻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
他不是随便收个战利品——这两样东西,是他接下来行动的关键。
根据陈云山提供的详细情报,林国强的别墅对街,正好有一家对外营业的高档酒店,落地窗直接能俯瞰林国强家整个院落。
要近距离盯梢,光有望远镜不够,他需要稳定的落脚点,最好是能随时观察、随时出手。
可这家酒店的入住手续极为严格,前台的登记系统与当地公安的户籍联网,陌生身份一旦登记,后台立即就会有红点提示。
普通假证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而胡斌的身份,正好是突破口。
公职人员,还有点实权,名下的通行权限和背景信息全都在系统备案。而作为刑警,出差两三天,不回家、不联系亲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在三天内解决战斗,哪怕他彻底消失,家人也只会以为他在外地应酬或者开会。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指尖一扣,将证件与车钥匙一并收进随身的特制卡包中。
山间又恢复了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军握住方向盘,缓缓驱车离去,目光沉冷,心中那张捕杀林国强的网,已经织得更紧了。
第401章 小官吏的腐败
刘军将车停在了松江市中心一家名为“盛世云廷”的五星级酒店门前。这家酒店位置极佳,正对着林国强的别墅区,属于市里最高档的几个接待单位之一。酒店大堂里,水晶灯光折射出柔和金芒,深色胡桃木与大理石地板交错铺设,显出一种低调又冷峻的威严感。
他拎着一只小巧的黑色行李箱走进前台,神情淡漠,一身笔挺的风衣掩住他刚刚在山间发生的凶狠与血腥。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盛世云廷。”
前台接待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性,妆容精致,制服笔挺,职业微笑始终挂在脸上。
刘军从口袋里抽出胡斌的身份证与工作证一并递上,低声道:“开一间高层套房,三天。”
女孩接过证件一看,瞳孔轻轻一缩,脸上的笑容立刻多了几分敬意。
“胡队长您好,感谢您莅临我们酒店。三天是吗?我这就为您安排。给您安排十八楼朝南的套房,如何?”
刘军心中暗道:“看来这张皮还真有点用。”
他点点头:“可以。”
短短几分钟,房卡、登记单、一切手续全都办妥。前台不仅没有拖延盘问,反而特别礼貌地将两位礼宾员叫来:“这位是胡队长,十八楼套房,帮忙送行李,务必确保一切舒适。”
两名穿着白手套的男服务员立刻弯腰致意:“胡队长您好,房间已经准备妥当,您这边请。”
走进电梯时,刘军从倒影中扫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神情——沉稳,内敛,带着一点上位者才有的倦意与冷锋,正是一个地方部门要员常有的气质。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电梯门合上的一刻,他眼神一冷:“林国强,今晚开始,你每一次呼吸,我都在听。”
入住酒店后,刘军关上房门,反锁、插链,一切动作干净利落。他把行李放在客厅地毯上,然后走进主卧,将窗帘微微拉开一条缝,视线越过马路,落在对面那座占地宽阔的别墅——林国强的居所,安静得如同沉睡的野兽。
接着,他坐到书桌前,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胡斌的手机。这部手机外观普通,金属外壳略显磨损,机身上还贴着某市纪委的贴纸——一个合格的基层中层干部的“门面”。
开机,屏幕亮起,一串未读消息弹了出来。多数是同事之间的闲聊,调动、请客、政策文件,还有两个群聊——“市警察系统第三小组”和“机关篮球队”。
刘军不动声色,随手滑开那些对他无意义的消息。他明白,真正的危险不是文字,而是电话。
果然,没过几分钟,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黄局】
他看了一眼,未接。
铃声止住几秒后,又震了一次。依旧是黄局。
刘军的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下一条短信:“正在外出执行任务,请勿打扰。”末尾还加了个“收到后请回复1”。
他知道,这种风格在系统内非常常见——既显得态度严谨,又给了对方一个交代,同时制造一种“我很忙、请别烦我”的态度。
果然,十几秒后,那头回了一个“1”,再无动静。
十分钟后,又有两个电话进来,一个是“办公室小吴”,一个是“家——胡太太”。他处理得如出一辙:
“临时奉命外出,可能两三天不便联系,勿念。”
对方没再打。
刘军冷冷一笑,把手机放在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冷意。
“一个三线城市的中层干部,只要你摆出点‘任务外出’的态度,他们根本不会深究。整个系统早就被‘权力路径’驯得太久,谁也不愿背锅。”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只小型干扰器,打开后摆在手机旁边,以防有人通过远程定位。随后他继续布置房间,把两台折叠式红外观察器和高倍率镜头架在窗边,对准林国强别墅各个出入口。
整个空间安静如水。
他知道,这短短两三天,是他观察、准备、下手的关键窗口。
这时候,胡斌的工作手机,屏幕一亮,未读信息如潮水般涌现。
除了政务群聊、系统通报,还有许多标注为“私人”号码的未接来电和短信。他依次翻看,每一条都让他眉头微挑。
【亲爱的,你昨晚怎么不回我信息?是不是太累了?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红酒,今晚来不来呀?】
——备注:小雅?
【胡哥,我姨妈来了肚子好痛,你不是说要给我请个假的吗?我都不敢跟人事讲……呜呜呜~】
——备注:可可
【死鬼,你把我放在酒店一个晚上就走了?是不是又去陪那个做主播的小狐狸精了?我不干了!】
——备注:雨桐
刘军扫过这些微信与短信,不由轻轻摇头。他将手机放到桌面,靠在椅背上,眼神透出几分冷淡的讥讽。
“一个普通地级市刑警队长,居然能养得起三个情妇…还有700多万存款………看来这口系统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深。”他喃喃自语。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雅”的语音通话请求。
他没有接,继续让其响完。
一分钟后,对方发来一张自拍照——穿着情趣睡衣,摆着撩人的姿势,还有一句附言:
【想你了,老公~今晚要不要来?】
刘军冷笑一声,点开通话记录,把这几位“情人”的号码全部设为静音联系人。他知道,这些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所反映出的现实。
“这些人……早已沉沦在权力与欲望的温床上,不可自拔。”
他站起身来,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庞。镜子里映出他刚毅而冷峻的脸,一双眼睛藏着电光火石的危险。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清官……但既然你主动碰到我手上,我也就顺便为民除害吧。该杀的,必须死。”
他再次走出洗手间,戴上手套,取出折叠监视器与热成像仪,对准林国强别墅的多个出入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展开。
胡斌的腐败生活,只是刘军复仇征途上的一抹荒唐插曲。而林国强,才是这场棋局里下一枚即将倒下的棋子。
第402章 换一种死法
夜深沉。城市灯火斑斓中,刘军坐在十八楼套房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是一台军规改装的高倍率望远镜,静静地对准了林国强别墅的主楼方向。
这套设备红外模式精准、放大倍率极高,甚至能清晰看到别墅外墙的监控摄像在每五秒钟转动一次的角度变化。他的指尖调节焦距,将画面推进,逐一捕捉细节。
主入口处有两名保安来回巡逻,身形稳健,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外围护栏内埋设感应光网,每隔三米一道红外线。院子里布有三组摄像头交叉覆盖,几乎没有死角。
刘军眯起眼睛,将镜头推近至别墅正厅二楼——林国强偶尔出现在那里。
他终于捕捉到目标身影。
林国强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穿一套定制西装,神情严肃,但整个窗户被厚重的防弹玻璃紧紧封闭,反光严重,哪怕在望远镜中也只能依稀看到轮廓。
每次他出现,身后都会跟着两名贴身安保,耳背挂着战术通讯器,目光警觉,像两头未松缰的猎犬。
刘军默默地记录每一个细节。
视线移向屋顶,那是一台360度旋转云台摄像头,旁边装着高频雷达干扰装置;门前停着一辆重型SUV,车窗同样贴着防爆膜。
“别墅的结构……是防守型的。”他心里做出判断。
他又试着从几个不同角度观察可能的狙击点:主卧阳台?不可能。林国强从不在无遮掩的地方久留;一楼花园?摄像头与红外联动,任一异常都会触发警报;甚至是他现在所在的酒店窗口,也因距离太远与视角受限,不足以形成精准打击。
刘军沉默地放下望远镜,靠在椅背上,眼神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如果是狙杀……几乎没有机会。”
他不是没有想过一枪解决问题。但林国强活得比传说中还谨慎。他活在一个由安保、电网、权力和恐惧堆砌的壳里,像一头藏在铁笼深处的野兽,光是靠近都需要无数筹码和耐性。
刘军缓缓吐出一口气,平静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目标出面频率极低,仅在安全环境中出现
行动均有安保陪同,不留射击窗口
所在区域红外密布,监控死角几手没有。
必须放弃远程阻击方案
他轻轻合上本子,眼神如同夜空那轮冷月。
“看来老子得亲自上门,取你性命。”
……
凌晨三点三十二分。
松江市夜空沉沉,街道寂静如死。偶尔有巡逻车驶过远处道路,灯光一闪而过,又归于无声。
在“盛世云廷”十八楼的套房内,刘军站在窗边,全副武装。
他穿着一套全黑战术服,头发束紧,手套、护膝、战靴一样不落,身上没有多余的装备,所有工具都固定在可迅速抽取的战术腰带上。
窗帘拉开一条细缝,望远镜中的林国强别墅依旧沉睡于夜色中,唯一亮着灯的是门岗的小屋,泛出昏黄微光。
行动时机已到。
他戴上耳机,调整好内线通讯干扰器——这是提前布下的第一道保险,用于阻断别墅与外界的临时联系。
随后,他背起一只窄型黑包,从阳台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仿佛一道黑影融入了夜色。他从酒店后门穿出,顺着早已探查清楚的废弃下水道出口钻入别墅外围草丛,然后绕到后墙的盲区——
红外感应关闭10秒钟间隔,8秒穿越。
他像一只幽灵,在草地上低伏前行。穿过感应区、越过铁艺围栏、滚进别墅花园,他从背包中取出抑温器,按在体表温区,瞬间降低皮肤外部热量,减少红外成像暴露。
墙角处,两名安保正在轮班打盹,步枪斜靠在长椅边。
刘军靠近时只用了6秒。他从背后抽出两枚细短的战术骨刀,动作如风。
咔嚓——咔嚓。
两道沉闷的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刀刃精准刺入动脉与喉结之间,避开气管,斩断生机。两名守卫在失血前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长椅下,死状安详得像是睡去。
刘军低头观察他们的瞳孔变化,确认无声死亡,轻声自语:
“安静,完美。”
他迅速将尸体拖入灌木丛,盖上夜色与草叶,然后将其中一人耳后的通讯器摘下,调频至同轨道,插入自己耳中。
耳机中传来杂音与微弱喘息,证明警卫内部尚未察觉异常。
刘军轻声一笑,攀上二楼外墙——他早在白天观察中发现主宅二层有一处窗户安装有老式窗钩,只需一根细钢丝即可轻松撬开。
咔哒。
窗户无声开启,他猫腰钻入,落地悄无声息,宛如一片夜羽。
这是林国强书房后的小走廊,墙上挂着数幅水墨字画,地板是上好乌木拼接,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响声,但刘军的脚步仿佛经过多年训练,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地毯与阴影之间。
走廊尽头,是通往主卧的门。
两名贴身保镖守在门外,目光呆滞,但依旧挺直腰杆。
刘军躲在门后转角处,闭目听风。
两人呼吸节奏稳定,其中一人似乎在打盹,另一个则偶尔转动脖子查看周围。
进入一对二时机窗口——3秒。
他从袖口抽出一枚电击针弹,轻按发射器。
噗。
第一名保镖脖子一僵,尚未惊叫便直挺倒地,身体剧烈抽搐。
同时刘军贴身冲上,左手卡喉,右肘猛砸第二人的太阳穴,对方刚张开嘴,一把锋利战术刀已从下颚刺入,贯穿上腭。
第二人眼珠猛然上翻,身体倒地抽搐。地板上传来微微的血痕,他立刻用消音喷雾喷洒清洁剂,遮盖痕迹。
门前,安保清除完毕。他伏在门边,倾听里头的动静。
林国强尚未醒,里面寂静无声。
刘军微微一笑,拔出最后一枚工具刀,像黑夜中的幽灵一样,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第403章 唯一的筹码
这个夜晚,林国强睡得极不安稳。
卧室安静如死水,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早已熄灭,只余空气中那点淡淡的檀香残味。但他却全身冷汗,眉头紧皱,嘴里喃喃着一些含混不清的名字:
“刘军……不可能……你早就被导弹炸死了……”
梦中,他看见了血。
红得刺眼,浓得像墨。先是自己最信任的秘书倒在了会议室的长桌上,喉咙被人割开;再是老婆在厨房尖叫着扑向他,脖子上却飞来一柄匕首,钉死在冰箱门上。
最后,他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男人一刀捅穿了胸膛。
那个男人,脸模糊不清,但眼神如刀、如雷、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林国强惊恐万分,想拔腿逃走,却动弹不得。梦中的他被人死死按住脖子,那男人贴着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林国强,你该还债了。”
——他猛然惊醒。
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死神的指尖点了一下。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道缝。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缓缓地,毫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高大、沉稳,带着一种与周围死寂格格不入的杀气。
灯光昏暗,但林国强却第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刘军。
他愣在床上,像是梦还未醒,又像是现实比梦更可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几乎被恐惧掐断。
刘军没说话,脚步平稳,宛如一头沉默却致命的夜行猛兽。他没有穿鞋,每一步落在地毯上都没有声音,却让林国强的心跳仿佛在脑子里敲鼓。
他下意识想摸枕边的对讲机,却猛然发现——那只小巧的设备已经不见了。
刘军左手一翻,金属对讲机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啪”地一声,摔成两半。
“别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我不喜欢追人。”
林国强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朝床头柜下的暗格扑去——那里有一把藏枪!
但刘军早有预判。他一个跨步,一拳砸在林国强的腰侧,直接把他撞回了床上。
“砰!”
床板一声巨响,林国强被摔得脸色苍白,肋骨像断了两根,口中哇地吐出一口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GJ领导人!你杀了我,你跑不掉的!”林国强挣扎着怒吼,声音带着颤抖,却强撑着“官威”。
刘军眼神平静,冷静得近乎机械。
“跑?你们发射导弹都炸不死我,你觉得我需要跑吗。”
他走近一步,踩在林国强的胸口:“我不是来跑的。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林国强终于意识到——这个噩梦,今夜真的醒不了了。
……
但林国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军中将领,而且经过那么多次政治斗争,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随即神情迅速恢复镇定。他缓缓坐起身,眯着眼打量着面前这道黑影,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军,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你的父母,你的女朋友,你的妹妹……他们现在可都在我们手里。”
他刻意停顿,观察刘军的反应。发现那双眼睛依旧平静,他心里反而升起一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找到他们?天真。”林国强缓缓摇头,“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关在哪里。那地方的防护,不是你能想象的——暗哨、地雷、红外陷阱、感应地网,任何靠近的蠢货都会被直接撕碎。”
他说着,露出一个老练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而且,没有我的命令,那里的人连门都不会开。你若真想救他们,就得先听我的。”
刘军依旧沉默,只是那双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几近不屑的冷意。
“你太高估自己了。”他低声道。
林国强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刘军便缓缓走近,一字一顿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救不出来?我早就有人在你的人里面了……而且,他们已经等我很久了。”
林国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底第一次闪过慌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国强假装镇定,“这是最高级的军事秘密,普通人根本就接触不到。”
“看来你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真的以为你们7个cw就是铁板一块吗?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愿意把身家性命都跟沈天策捆绑在一起吗?”刘军冷笑一声。
林国强愣了片刻,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军,似乎还想再用什么话术拖延时间。
“刘军,你要想清楚,你家人还在我手里,没有我的配合——”
“闭嘴。”刘军冷冷打断,从战术腰包中取出一只微型录音笔,指尖轻轻一按。
嘶——
录音里的声音立刻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那是陈云山低沉而稳重的嗓音:
“…林国强这边我会继续派人跟进,但你放心,他最近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至于他松江市新别墅里的安保布置,我会分批传给你。”
“…还有关押你父母那个地方的安保情况,我等一会也一块发给你。”
林国强的脸色在短短十几秒内,从傲慢变成了僵硬,再到彻底凝固。
他像被一根冰冷的钉子钉在原地,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惊恐与荒谬并存的神情。
“不……不可能……陈云山怎么可能……他是我的盟友!”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嗓音发虚,像是底气瞬间被掏空。
刘军低下头,冷漠地看着他,语气淡得像刀锋:“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傻逼?良禽择木而栖,这句古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林国强喉咙滚动,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舌头像被冻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唯一可以拿捏刘军的筹码已经没有了。
他的背脊微微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眼底的光迅速暗淡。
万念俱灰。
第404章 杀人不留痕
沉默了几秒,林国强猛地喘了几口气,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刘军!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语速忽然变得飞快,眼神里透出赤裸的求生欲。
“我在瑞士、开曼、卢森堡都有账户,总额不下一百亿美金,账户密码我可以立刻交给你!”
“国内我持有二十七家大型企业的股份,其中有八家是上市公司,你可以任意处置,没人敢追查!”
“我还知道几十位高官、富豪的秘密勾当——他们的贪污证据、黑钱往来、情妇住处,我全都能交出来!只要你愿意放我一条生路,这些都是你的!”
他越说越急,唾沫星子溅在地板上,像是在用生命往外砸筹码。
眼睛里既有乞求,也有病态的执念——他确信这些财富与秘密,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通行证。
刘军听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冷得像一潭死水。
那一瞬间,林国强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眼里,没有丝毫被财富与权力撼动的痕迹。
“你错了。”刘军缓缓开口,“你能给的东西……我随时都能拿到。”
林国强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灰败下来。
林国强的呼吸急促得像漏风的风箱,眼神在绝望与贪生之间疯狂游走。
然而刘军的目光,却如同一把不带温度的刀,直接切断了他所有幻想。
“你的价值——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刘军脚步一沉,瞬间欺身上前。
他五指如铁钳般掐住林国强的喉咙,另一只手的战术刀寒光一闪——刀锋从颈侧划过,干脆利落,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墙上的水墨画上,瞬间将那抹青山染成血色。
林国强的眼睛猛然睁大,里面的光在短短几秒内急速黯淡。
他试图伸手去抓刘军的手腕,却像抓住了空气,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咚——”他的身体软软倒下,喉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刘军没有一丝迟疑,双掌交叠在胸前,体内真元陡然运转,周身气场骤然扩张,像有无形的漩涡在空气中展开。
那具尚在流血的尸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托起,血迹与气息在空中瞬间被吞没,连衣物的纤维都在消散,最后整个人连同残留的气味都消失在异能空间之中。
房间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墙上那一幅被溅染的画。
可当刘军转身的那一刻,连气味都被他用抑味粉彻底抹去——
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存在,也从未发生过杀戮。
刘军的动作没有半点慌乱。
杀死林国强后,他径直走向书桌后方的嵌入式控制台——那是一套与外网隔绝的别墅内部监控主机,密码锁是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
刘军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指纹膜与虹膜隐形片,轻轻一按,系统便在滴声中解锁。
屏幕上弹出数十个摄像头画面,覆盖了别墅内外每一个角落。
他调出当晚的全部录像记录,快速定位到自己潜入的时间节点,然后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一串代码——这是从内部线人处得到的后门指令,可以直接覆盖所有硬盘数据。
进度条缓缓推进,短短十秒钟,所有画面被彻底抹除,连系统缓存都被反复写入虚假数据。
最后,刘军还将服务器的核心芯片取出,捏碎成粉末,随手撒进口袋。
他没有停留,转身回到花园与走廊——
那些被他悄无声息杀死的安保人员此刻静静地躺在各处阴影中。刘军的掌心泛起淡淡的幽光,真元涌动间,一具具尸体像被无形之手托起,化作细密的光屑,被吸入他的异能空间。
血迹、弹壳、气味……全都被这股力量一并吞噬。
当最后一名警卫的身影消失,别墅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冷清而干净,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出现过,也从未发生过一场屠杀。
刘军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距离他潜入,不过二十七分钟。
……
收拾完现场,刘军像一阵风一样离开别墅,回到酒店时,外面的天还未泛白。
他先在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把最后一点血腥气和冷夜的寒意冲掉,换上酒店的柔软浴袍,坐在落地窗旁的长沙发上,悠闲地倒了杯威士忌。
一口下肚,他按下了房间内线,语气淡得像是在点一份夜宵:
“送一个按摩师过来,最好是手法细一点的。”
三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开门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酒店统一的白色工装,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皮质按摩包。
“先生,您叫的按摩服务。”她微微鞠身,声音温柔。
“嗯,进来吧。”刘军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就在这儿做。”
她点点头,熟练地铺开毛巾,倒上温热的精油,空气里立刻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她的手掌覆盖上刘军的肩膀,力道试探着按下去。
“先生,力道这样可以吗?”
刘军微微阖上眼睛,低声道:“再重点,不用怕我疼。”
她笑了笑,手劲明显加大,沿着肩颈的肌肉慢慢推开。
“您肩膀很紧啊,是工作太累了?”
刘军淡淡地说:“算是吧,今晚事情有点多。”
“多到睡不着?”
“嗯,不过做完这个,我就能睡了。”刘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没多问,专心在他背上游走双手。偶尔,手指会碰到他肩胛骨附近的旧伤疤,粗糙的触感让她愣了半秒。
“您这里受过伤?”
刘军闭着眼,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很久以前的事了,连我都快忘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灯光把他的侧脸切成冷与暖两半。
按摩女专心工作,而刘军的思绪已经飘到很远——就在一个小时前,这双肩膀还在无声地掐断别人的喉骨;而现在,它们只是在享受精油和温热手掌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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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高官和富豪的把柄
按摩结束,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刘军起身,随手关上灯,室内陷入半暗,只有窗外夜色透进来一条微光。
他盘膝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意识缓缓沉入体内那片属于他的——异能空间。
空间如同一片无边的幽冥虚域,四周笼罩着灰白色的雾气。
林国强的尸体悬浮在中央,早已失去了血肉的形态,化作一团不断翻涌的灰色能量,如同一颗脉动着的暗色心脏。
那团能量散发着冰冷而阴沉的气息,仿佛凝聚了生前的贪婪、恐惧与权谋。
刘军伸出手,掌心泛起黑金色的涟漪,雾气顿时被吸引,像无数丝线一样扯向他。
一瞬间,那股能量带着尖啸与不甘涌入他的身体——伴随而来的,还有林国强一生的记忆。
豪华宴会厅里与权贵交杯换盏的笑容,海外账户的密码与金额,暗室中与高官密谋的低语,甚至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与肮脏手段,全都如洪水般冲击着刘军的意识。
刘军的眼神在这一刻冰冷如刀。
“你的财富,你的秘密……现在都是我的了。”
能量完全被吸收后,空间再次陷入死寂。那团灰雾消失无踪,只剩下刘军独自立在虚空,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孤独而锋利。
刘军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新获得的记忆深处。
画面像电影胶片般一幕幕闪现,他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站在林国强的人生长河中,任由信息潮水般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冰冷的数字——
海外账户,总额一百零七亿美金,分散在瑞士、开曼群岛、新加坡等多个离岸银行,全部使用多层空壳公司与信托基金掩盖。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像迷宫般复杂,但在林国强的记忆中,这些迷宫的地图清晰得可怕。
紧接着,是一份份公司股权文件。
国内市值排名前几的大型能源、地产、金融集团,他都暗中持有股份,有的甚至高达百分之二十以上——却从未在任何公开股东名单中出现。那些企业的董事长、总裁在他面前,都是微微弯腰、低声称“林总”的角色。
画面一转,夜色浓重,雨点敲打着高档会所的落地窗。
林国强坐在卡座里,抬手轻轻一挥,身边戴着耳麦的手下恭敬点头离开。第二天清晨,一名省级高官在自家书房“心脏病突发”暴毙;一周后,另一位地产巨头从二十层的阳台“失足”坠下。
刘军能清晰感受到这些“意外”背后的冰冷逻辑——每一次死亡,都源于一次无法调和的利益冲突。
还有更隐秘的场景。
偏远山区的高速施工现场,几名工人因抗议工程侵占土地而消失在夜色中;沿海港口的码头仓库里,某位外贸大佬的尸体被密封在货柜中运往公海倾倒;甚至一些商界新贵的突然破产,并非市场波动,而是林国强在暗中操纵资金链,逼他们跳楼收场。
这一切,如同一张巨大的血色网络——金钱是线,权力是结,而死亡是他维系秩序的方式。
刘军的呼吸在记忆洪流中不自觉变得沉重,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生前表面上是个德高望重的GJ与Jd领导人,实质上是一个冷血到骨子里的掠食者,杀人从不亲手,却能用金钱和权力让别人替他下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刘军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真是个宝库啊……不止是钱,还有一条血淋淋的链条。”
刘军的意识继续深入那片记忆海洋,像潜入一处被尘封多年的黑金档案室。
随着一扇扇隐形的柜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令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林国强最隐秘、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首先出现的,是一连串熟悉到几乎家喻户晓的面孔——
这些人平日里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衣冠楚楚,声音里满是道德的分量。可在林国强的记忆中,他们却换上另一副面孔。
在奢华的套房、游艇的船舱、海外岛屿的别墅内,他们与女明星、嫩模纠缠在丝绸床单间,香槟杯倾倒在地,镜头悄无声息地捕捉每一个放纵细节。
刘军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场景里的暧昧气息——笑声、喘息、灯光、影像——这些视频不需要声音就足够摧毁一个人的一生。
另一处档案更为冰冷——
一份份精确到秒的行贿记录:富豪们手捧礼盒、密码箱,出现在某栋封闭的会所包间;高官伸手接过的瞬间,被隐藏在盆栽里的摄像头清晰记录。每一段视频都标注了时间、地点、人物身份,以及交易金额。
林国强并不急于使用这些证据——它们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被他安静地挂在墙上,等到某一天需要时,才会精准刺入对方的要害。
更让刘军在意的是,这些“把柄”并非零散存在,而是被林国强整理得井井有条:
一套密码加密的数据库,分为政界、商界、娱乐圈三大板块,每个板块下还有细致的分类标签,甚至连各人的弱点、喜好、心理承受极限都一一标注。
这是一个不见光的权力索引——只要手握它,便能让无数所谓的权贵在暗中低头。
刘军缓缓睁开眼,长吐一口气,唇角带着一丝讽刺。
“原来,这才是你最大的财富……钱只是血肉,这些才是骨骼。”
刘军从林国强的记忆深处缓缓退出,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这个男人冰山一角的黑暗——而真正的核心,不在记忆里,而在现实中。
他的视线落在地面。
林国强雾化成能量后,原本的尸体已不复存在,但有一样东西依旧静静躺在那里——一枚黑色金属外壳的U盘。
它未被异能吞噬,也没有化为能量,仿佛在这片夜色中,比尸体本身还沉甸甸。
刘军弯腰拾起,指尖触到那丝冰凉的瞬间,他立刻感受到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质感。外壳表面磨得发亮,边角却有细微划痕——这是多年随身携带的痕迹。显然,林国强不信任任何云端储存,他把最致命的秘密,始终握在自己能随时触碰的地方。
刘军轻轻转动U盘,发现底部是加密接口——读取必须配合专用的离线设备,一旦输错密码三次,内部数据会彻底销毁。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将U盘收入战术腰带内侧最隐蔽的夹层。
“林国强,你临死前最大的遗产,不是金钱,而是这枚U盘。”
他的眼神冷冽而深沉。
里面的内容,将成为他未来掌握全国权贵与富豪的有力工具和致命把柄。
在需要的时候,它能让任何高官跪下,让任何富豪破产,让一条条隐秘的权力链条轰然崩塌。
刘军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天际,心中已然明白——
今晚,权力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
第406章 鹰隼行动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带着一丝灰白,松江市的街道被晨雾笼罩着,车灯的光束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刘军从套房里走出来时,神情平静得像一个出差结束的普通客人。
他熟练地将房卡放在前台,还冲着服务员礼貌地点了点头。服务员笑得依旧很甜,却全然不知道,昨夜在这位“胡队长”对面的别墅里,已经发生了足以震动半个政坛的血案。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刘军的心也冷了几分。他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绕到一条监控稀少的小巷,取出了昨晚就提前转移过来的套牌车。车门一关,他整个人就像一只缩回暗影的猎豹,眼神锐利,杀机暗藏。
他在心里迅速梳理下一步计划——这一次,目标只有一个:营救父母和家人。林国强的死,让敌人的布局少了一环,但刘军很清楚,沈天策这一派的人绝不会只布一层陷阱。他必须先利用手里的筹码,找到最安全的突破口,才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把人救出来。
发动引擎的那一刻,低沉的轰鸣声淹没在晨雾里,刘军的车缓缓驶出巷口,像一支无声的箭,射向他早已锁定的下一个猎场。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透出一丝灰白,沈天策坐在书房里,手中咖啡还冒着热气。
他习惯性地拨通了林国强的私人卫星电话——
嘟——嘟——嘟——
空旷的回铃声在耳边回荡,没有接听。
他皱了皱眉,拨第二遍,第三遍……依旧无人应答。
林国强这种人,不管是在应酬、会议还是深夜睡梦中,都会有人替他接听,绝不可能无故失联。
一股不祥的寒意从沈天策的后颈慢慢爬上来。
“去林国强别墅,立刻。”他冷声吩咐心腹。
三十多分钟后,电话回拨了回来。
“领导……出大事了。”对方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说。”沈天策的声音低得仿佛能碾碎空气。
“别墅大门半掩,院子里的岗亭没人,屋里也空无一人。所有安保……都没了。林国强也没了。监控室是空的,硬盘全被格式化,连备用电源都被拔掉。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整座别墅的人,一夜之间被从这个世界抹掉了。”
沈天策沉默了足足五秒。
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咖啡的热气慢慢冷却,但他感觉到的却是另一种冰冷——一种渗进骨髓的寒意。
这种手法……不是单纯的杀人,而是连影子都不留的抹除。
干净、精准、无声——像是黑暗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悄然夺走了整栋别墅的生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惧。
敌人……难道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
一个能让林国强连反抗都来不及、所有证据都消失无踪的对手,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不可控的噩梦。
沈天策这才第一次意识到,也许,这场博弈中,他自己才是被猎杀的那一方。
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不应该发射导弹对付刘军,但事到如今,刘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和赵振国的,就算投降也没有用。
只有死磕下去。
沈天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际。
他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加密通讯按钮,声音冷厉而急促:
“通知所有常委,立即召开扩大会议。半小时后,不到者视同自动放弃一切权力。”
半小时后,京城核心地带的那间地下会议室,厚重的防弹门缓缓合拢,沉闷的“咔哒”声像是为全场钉上了一道无形的封印。
长桌尽头,沈天策面色铁青,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神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脸。
左侧坐着GJZL赵振国,神情沉稳如常,却微微皱着眉,似在权衡某个复杂的后果。
右手边是常委陈云山与唐仕清,两人目光闪烁,不知是在为林国强的死感到惶恐,还是在盘算着更深的棋局。
靠近下首的是军方大佬江恒业,身材魁梧,额头青筋微突,他的存在像是一堵沉默的钢铁墙。
另一侧,安全系统主管卢雄低着头翻动手上的简报,但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暗中衡量风险与筹码。
沈天策开口,没有寒暄,也没有绕圈子。
“林国强,昨夜失踪,连同他的全体安保人员。没有尸体,没有痕迹,连监控记录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赵振国的眉头更深了,语气缓慢而沉重:“沈书记,这么大的人物,就这样凭空蒸发……这不仅是一次针对林国强的行动,更是对整个体制的挑衅。”
江恒业低声问:“是不是刘军?”
沈天策的目光如冰刀般扫向他,缓缓点头:“虽然没有监控记录,但极有可能是他。全国也只有他具备这种能力。不仅是他,我怀疑还有人——在暗中帮他。”
会议室里一瞬间死寂,空气中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陈云山和唐仕清互相对视,眼神闪烁得更快,像是在用无声的方式交流某个不该被听见的答案。
“看来是时候启动‘鹰隼’计划了!”赵振国提议。
卢雄开口,声音干涩:“需要立刻启动‘鹰隼’计划吗?这个计划一旦启动,所有内卫、武警、特战旅都会在48小时内封锁全国的交通枢纽。”
“启动!”沈天策一掌拍在桌面上,声音如雷,“不惜代价。我还要刘军,以及刘军的联系人、资金流、藏身点——全部给我挖出来。谁帮他,谁就是林国强的下场,刘军的帮凶,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
江恒业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提醒众人:“沈书记,别忘了,这么大的行动也会牵动公众舆论,处理不好……我们可能会同时面对外部压力和内部裂痕。”
沈天策冷笑:“现在裂痕已经在我们眼皮底下出现了。你们最好想清楚站在哪一边。”
说到这儿,他扫过陈云山与唐仕清,两人虽然面带沉重表情,但心底却已悄悄燃起另一盘棋的火焰。
沈天策那句“就在我们身边”像一记重锤砸下,会议室的空气顿时凝固到极点。
所有人脸色各异,但在权力的气场和危机的压力下,几乎没有人敢沉默太久。
赵振国第一个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策书记,国家机器绝不容许任何武装挑衅存在。我全力支持你的行动,动用一切政府资源,协同配合。”
紧接着,江恒业用拳头重重敲了敲桌面:“军队随时听令!刘军要是敢露面,哪怕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话带着军人特有的金属质感,仿佛下一秒就能拍板调动部队。
卢雄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干脆:“内卫、特战、边防线我全线加固,情报网即刻收紧,务必把这个人逼到无路可走。”
陈云山露出一抹沉痛的表情,语气庄重:“沈书记,林国强毕竟是我们战友,他的死是对整个集体的羞辱。我们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
唐仕清立即跟上,重重点头:“对,坚决查清到底是谁的手伸到我们头上来!绝不姑息!”
两人表面上义愤填膺,声音里满是忠诚的火焰,唯有心底的寒光被他们掩饰得极好。
会议桌上的表态如同战鼓,一声声敲在沈天策的耳中。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缓缓点头:“好。既然你们都站在我这一边,那就用行动证明你们的话。”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金属空调管道发出的低鸣声。
所有人表面上同仇敌忾,暗地里却各怀心思——这一仗,已经不只是对付刘军的战争,而是一次对权力格局的重新洗牌。
第407章 QGJY
沈天策的命令在会后不到一小时,便以“G内隐藏有恐怖分子、事关GJ安全”为理由,通过最高安保指令向全国下达。
第二天清晨,整个国家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而沉重。
街道口、地铁站、车站、机场,全都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军人把守,迷彩服与黑色战术甲的身影如同一道道移动的铁墙。
巡逻车、装甲车、军用越野在主要道路上频繁穿梭,机枪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特别是重点城市,戒严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每隔几百米就能看到持枪士兵在盘查路人,安检站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在某些城区,wj直接挨家挨户搜查,凡是形迹可疑者,不分昼夜全部带走审问。
电视与网络统一口径,反复播放着“境外恐怖分子潜入”、“GJ安全受到威胁”的新闻,配合画面中严阵以待的军警,让普通百姓人心惶惶。
沈天策坐在办公室里,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静静地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
他知道,这场qGJY看似是为了所谓的“恐怖分子”,实际上是他亲手编织的一张巨网——网的中心目标只有一个:刘军。
各地指挥部接到的秘密命令是——只要发现刘军的任何行踪,不必上报,直接格杀。
而那些在戒严行动中被顺手清除的异己和麻烦人物,也将被归入“恐怖分子名单”,无声无息地从这个国家的版图中抹去。
沈天策嘴角微微上扬,既有杀意,也有冷酷的自信。
他相信,在这种天罗地网之下,刘军无处可逃。
尤其是在那些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每一条街巷、每一幢楼宇。
每个小区的进出口都架起了临时哨卡,荷枪实弹的士兵和穿着安保制服的特派人员轮班守卫,凡是进出者,都必须出示特制的临时通行证件——没有证件,哪怕是刚下楼买菜,也会被当场拦下,严厉盘问。
社区广播不间断地播放戒严通知,提醒居民减少外出、配合盘查。
快递停运、公共交通受限、夜间宵禁令严格执行。很多工厂和商铺被迫停工停业,街道冷清得出奇。
加上各类自媒体不断散播恐怖分子制造混乱的真真假假的新闻,让普通百姓对外界充满了恐惧与猜疑。
人心惶惶,抱怨声在楼道、菜市场、小群聊天中此起彼伏——
有人埋怨连生活必需品都难买齐;
沈天策坐在常委专属的高楼办公室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漠得像一口深井。
他的个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
夜色沉沉,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铁网笼罩。
刘军沿着一条偏僻的巷道缓缓前行。两侧的墙面因年久失修布满斑驳的灰痕,偶尔滴落的雨水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就在他拐入胡同深处时,前方骤然亮起一束刺目的白光——战术手电的光柱直射而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一支混编巡逻队正从另一端出现:四名巡警、六名士兵,全副武装,防弹衣、战术头盔、夜视镜,一个不落。为首的中士右手握着步枪,左手举起,拦住刘军。
“站住!出示通行证!”
那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冷硬。
刘军没有理会,只是脚步慢了一下。
这种无视让中士的脸色一沉,他猛地挥手示意。几名士兵立刻分散包夹,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刘军。
“最后警告,停下检查!”
话音刚落,刘军的身影便像一道模糊的影子瞬间闪动。
中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带着灼热劲风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巨力震得飞出两米,狠狠撞在胡同的砖墙上,口鼻喷血,当场昏厥过去。
紧接着,刘军借势横移,单手扣住一名士兵的枪管,另一只手像铁钳般卡住他的脖颈,向后一扭——
*咔嚓!*清脆而致命的骨裂声,让旁边两名巡警全身发冷。
“开枪!”
剩下的士兵反应过来,抬枪欲射,可刘军的速度快得像消失在空气里。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射手的侧面,肘击狠狠砸在对方的颞骨上,士兵眼前一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下去。
胡同里的空气瞬间变得腥甜,伴着紧张到窒息的死寂。巡警们已经完全慌了,手中的警棍与手枪在发抖,他们的训练从未教过如何应付这种速度与力量。
刘军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一个闪身逼近,膝盖如钢撞上第一名巡警的小腹,直接将他顶得弯腰跪地,然后手刀精准切入颈侧,瞬间昏迷。另一名巡警试图转身逃跑,才刚跨出一步,后颈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刘军的手掌。他手指轻轻一旋,脊椎断裂,整个人像被拔掉电源的木偶般瘫倒。
不足二十秒,十人的巡逻队,全部静静倒在地上。
刘军站在尸体与昏迷者之间,气息平稳,连一滴汗都没出。他的眼神淡漠,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些碍事的杂物。
他迅速蹲下,翻动这些人的身躯,取走弹夹、备用枪械,以及几台军用加密通讯器。紧接着,他伸出右手,掌心微微旋转——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胡同。
那些尸体和血迹在漩涡中迅速雾化,像被某个无形的深渊吞噬,连空气的味道都恢复如常。
胡同,重新变得空无一物,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408章 民怨沸腾
沈天策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像凝固了一样。红色的电话刚挂断,他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又一支精锐追捕小队全军覆没——这已经是本周的第六起。
“混账!”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在这一击下震得茶杯翻倒,热茶顺着文件边缘流淌,浸湿了一大片机密资料。
刘军,那个如影随形的噩梦,像幽灵一样在全国范围内穿梭,每一次出现都带来毁灭。
沈天策立刻下达命令:“扩大搜捕范围!军区、武警、公安全部动员!调动无人机、直升机全程空中监控,一旦发现踪迹,立刻围剿!”
命令迅速传遍全国。
于是,在南方的高速路口、北方的火车站、沿海的港口码头,到处是荷枪实弹的军警,封锁线一圈圈拉起。
街头巡逻的频率被提升到每十五分钟一次,空中不时传来低沉的螺旋桨声,探照灯像利剑般切割夜空。
然而,刘军就像水银泻地,永远抓不住。
白天,他可能在西南边陲的小城,悄无声息地解决一支侦查分队;
夜晚,他又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工业区,单枪匹马将一辆满载追捕队员的装甲车炸成火球。
每一次交手,都是一面倒的碾压。
军警们连他的身影都难以捕捉,只能在耳边听到一声低沉的冷笑,随即陷入黑暗。
沈天策盯着巨大的电子地图,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代表追捕力量,绿色光点则是刘军最近的出现地点。
那些绿色光点,像是在嘲讽他——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闪烁,随后又神秘消失。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刘军……你是想和我耗下去吗?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但内心深处,那股愤怒与挫败,已像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每一个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感。
随着全国范围的JY和大规模追捕持续展开,整个国家的经济机器像被猛然按下了“暂停键”。
港口的集装箱一排排堆积如山,船只停泊在海面上久久不能靠岸;
高速公路上空荡得能听到风声,偶尔有一辆货车驶过,也会被全副武装的武警拦下,逐一检查,耽误数小时甚至整天。
大型工厂停产,流水线上只剩下孤零零的机器嗡鸣声,工人们或无奈回家,或聚在厂门口低声抱怨。
商场、餐馆、影院几乎空无一人,老板们愁得头发一把把掉。
农贸市场的摊贩更是苦不堪言——货卖不出去,收成烂在仓库里,连运输车都不敢随便跑。
银行和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排队取款的人群越聚越多,股市像坠落的流星,红色的跌停板一片血海。
在这样的氛围下,民间怨声载道。
茶馆里、街头小巷中,人们低声议论——有人愤怒地指责政府为了抓一个人,把全国拖入混乱;有人质疑所谓“恐怖分子”是否只是借口;还有人干脆咬牙切齿地说:“刘军要真能tF这帮人,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社交平台上,尽管有严格的审查,但仍能看到不断被删又不断出现的帖子和视频——JJ与bx冲突的画面、封锁线下老人小孩的哭喊、企业倒闭员工讨薪的混乱。
这种质疑与不满像暗潮般蔓延,渐渐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呼声。
而这些声音,最终全都传进了沈天策的耳中。
他明白,虽然眼下权力还在自己手中,但这股民意的怒火,一旦彻底失控,足以将他和整座政坛一同吞没。
可想到刘军依然在逃,沈天策的眼神又阴冷下来——他宁可让整个GJ承受煎熬,不管GJ经济如何衰退,付出多少条人命代价,他也绝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
城市角落一间出租屋里,一个青年在上网。
李阳,33岁,出生在东北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亲是冶金厂的老焊工,母亲曾是纺织厂女工,后来工厂倒闭下岗。他从小在嘈杂的厂区长大,见惯了成人世界的无奈与妥协,也从小耳濡目染了父辈那种直来直去、不服输的性格。
高考那年,他因为作文写得犀利,被省里一所重点大学的中文系录取。但毕业后,他并没有像同学一样去报社、出版社,而是选择了自由撰稿人的道路。一开始只是替网络媒体写些影评、生活随笔,后来逐渐涉足时事评论。他的文笔犀利、逻辑清晰,但又不失幽默感,因此积累了一批忠实读者。
李阳有个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刷国内外新闻,尤其是一些被主流媒体刻意忽略的边角消息。他坚信“记录和传播真相是一个写作者的责任”,哪怕有时候这个真相会让人不舒服。
三年前,他写过一篇揭露地方政府强拆内幕的长文,结果被请去“喝茶”,文章全网删除,但那次经历并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坚定“有人必须说话”的信念。只是,从那以后,他的收入越来越不稳定,因为很多网站不敢再用他的稿子,他只能靠一些小众平台和粉丝打赏维持生活。
他的出租屋很小,只有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墙角堆着十几箱书,大部分是历史、政治、社会学方面的。朋友不多,大多数时间,他的生活就是在书桌和阳台之间来回——阳台抽烟,书桌敲字。
李阳不算激进,但他讨厌那种把qL当成私有物的作派。如今看到沈天策为一己私利,不惜牺牲GJ经济的行为,他心里那股“忍不下去”的劲头又被点燃。
这天傍晚,他在一个加密聊天群里,看到有人爆料——沈天策对刘军的“全国通缉”其实是私人报复,而刘军不仅没有背叛国家,还曾向中央银行捐赠过大批黄金。李阳心头猛地一热,那种想揭穿真相的冲动直冲脑门。他甩掉手里的烟,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文章的标题刺眼而挑衅:
《GJ机器,不该沦为私人恩怨的工具》
正文更是刀刀见血:“刘军,一个曾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人,如今被污蔑成恐怖分子,只因触怒了某个qL巅峰的男人——沈天策。他不惜让全国JY,让经济陷入停滞,制造恐慌,封锁信息,只为除掉一个人。这是国家的意志?还是个人的私欲?……”
不到一个小时,文章阅读量突破五十万,评论区和转发区炸开了锅:
“原来刘军是被陷害的?”
“沈天策这种人,还配领导GJ?”
“我们要真相!”
更有一些激进的网友在留言区直呼:“下台!沈天策下台!”
夜色深沉,李阳窝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看着文章数据一路飙升,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可他没注意到,窗外的黑影正越来越多。
就在凌晨一点二十,李阳正准备关电脑睡觉,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沉重的军靴声夹杂着对讲机的杂音。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暴喝:“五楼302号!确认目标在内!准备行动!”
李阳心头一凉,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一脚踹开。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防弹头盔、战术背心、夜视仪,手里端着黑漆漆的95式自动步枪。领头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军官,他直接亮出逮捕令:“李阳,你涉嫌散布谣言、煽动颠覆GJ,立即跟我们走!”
李阳条件反射地后退,脑中一片空白:“我只是写了一篇文章!这不犯法吗?”
“闭嘴!”军官一声低喝,示意手下上前。两个特警一左一右抓住李阳的胳膊,狠狠将他按在墙上,用束带捆住双手。李阳脸被压得紧贴冰冷的墙面,耳边只剩心跳和特警粗重的呼吸声。
“电脑和手机全带走!”军官下令。立刻有一人冲到书桌旁,拔掉电源,把笔记本和手机装进一个黑色的电子屏蔽袋里。
楼道里,邻居探出头来,看到黑压压的武装人员和被押解的李阳,一个个吓得缩回去,连门都不敢关太响。
李阳被押下楼时,外面停着两辆军用防暴车和一辆无标识的黑色商务车。车门一开,他被直接塞进后座,中间的特警始终用手压着他的后颈,生怕他有任何反抗。
随着车子驶离,李阳的出租屋陷入黑暗,窗台上的那杯速溶咖啡还冒着热气——而他写下的那篇文章,已经在网络上被成千上万的网友截图保存。
就在同一时间,全国各地还有数十名转发过这篇文章的网友,也在被网警和军警悄然带走。网络言论的寒意,像阴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第409章 失去理智的沈天策
高速公路全部设卡,列车站、机场的安检堪比国际最高级别反恐。
街道冷清,工厂停工,物流瘫痪——
港口的集装箱像一堵堵钢铁山脉堆在码头,鲜有人搬运;
数以千万计的工人被迫在家待命,茶馆和餐厅的抱怨声连成一片。
网络上“m不L生”“JJ要w”的话题暗潮涌动,虽然删帖如风,但依旧有不少声音溜出防火墙,在海外媒体发酵。
然而,最令沈天策恼火的是——刘军就像一团蒸发在空气里的雾气,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
反倒是军警部队频频传来损失的消息:
在某省会城市,四名巡逻武警在一个废弃厂区发现可疑身影,刚准备靠近,就被几道模糊的黑影瞬间击倒——监控画面只捕捉到一道残影,随后信号中断;
在另一座南方大城,特勤队埋伏三天三夜,本以为已经堵死了刘军的退路,却被他反向渗透,从背后端掉整组人马,还留下整齐堆放的缴获武器作为讽刺;
甚至有一支追捕小组刚刚启程,信息就像被提前截获,刘军在半路设伏,车队一个不落全军覆没。
短短半个月,累计伤亡的军警人数在秘密报告中已经突破三位数。
可在新闻里,这些人统统被冠以“牺牲在反恐第一线”的模糊标签,真实死因只在少数高层的桌面上流转。
沈天策的办公室里,h色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响起。
是经济口的抱怨——“这么下去,连基本财政运转都会出问题”;
是下面人只的质疑——“这样搞得人心惶惶,真的值得吗?”;
是军方的暗示——“再让部队在城市里这样折腾下去,士气会出事。”
沈天策沉着脸挂掉电话,心中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刘军不是在躲,而是在挑着地方、挑着时机下手——像是一只看不见的猎手,在用尸体提醒他:
你抓不到我。
有人甚至私下里直接质疑上级:
“沈书记,这样大规模动用军警,还封锁qG,真的合规吗?
民众已经不信我们了,我们自己的人也开始不信了。”
这些话虽然不敢在正式会议上说,但已经像裂缝一样在系统里扩散。
一些地方官员开始“阳奉阴违”——
部分军区的指挥官借口“部队疲惫”而减少出勤频率;
连GA系统内部也出现了“被通缉的人是不是冤枉的”这种私下讨论。
沈天策当然听到了这些风声,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也压力重重。
夜色沉沉,燕京的灯火在高空俯瞰如同静止的星河。
沈天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电话,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急促。
终于,他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老赵,是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焦躁,“局势已经失控了,舆论在发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振国缓慢而沉稳的声音:“你有办法?”
“有。”沈天策目光如刀,“最后的绝招——逼他现身。”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拿他的家人,当众处决一个,让他无路可退。”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随后赵振国低声回应:“天策,你清楚,这一招一旦打出去,就是不死不休。
沈天策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知道规矩……但现在的局势,不按规矩来,才有活路。”
赵振国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先准备好方案,明天开会表诀。”
挂断电话后,沈天策的眼神变得幽暗,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掉整片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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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完全隔绝,会议桌上摆放的茶水早已凉透,却没人伸手去碰。
沈天策坐在正中,双眼布满血丝,指尖不断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赵振国则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叠文件,纸张边缘已经被捏得卷起。
“同志们,”沈天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冷意,“局面到了最危险的关头。
我们派出去的人一次又一次折损。
民间已经开始有不该有的声音——如果再拖下去,动摇的可不仅仅是民心,而是整个Zq的根基!”
赵振国趁势接过话头,语气更加狠厉:“我们不能再被动等他来送上门!
既然他最在乎的是家人,那就拿他的家人开刀。
先挑一个出来,当众处决,立刻向全社会直播,让他知道,我们是玩真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几位与会人员有的嘴角微微抽动,却没有人当场反对。
沈天策见没人出声,猛地一拍桌子:“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们要让他自投罗网,要用绝招了,先拿他一个亲人开刀。”
他用力扫视全场,目光像两道锋利的刀锋,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仿佛是在寻找任何一丝犹豫或反对的迹象。
赵振国随即递上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刘军亲属的姓名、照片。
纸面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仅是一次行动计划,更是一场政治豪赌。
会议室里的沉默被陈云山打破。
他微微前倾,双手交握,语气沉稳却带着锋芒:“老沈,老赵,我理解当前的压力,但对家属下手……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这样做只会引起更大的民愤,让局势彻底失控。”
唐仕清紧接着点头,声音比陈云山更直接:“没错!家属是无辜的。”
沈天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语气中透出压抑的怒火:“你们还在替他开脱?”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江恒业一直低头看着桌面,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茶杯,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弃权。”
卢雄也推了推眼镜,平静道:“这件事我不表态。”
这样的态度等同于不支持。
赵振国意识到形势不妙,试图再次施压:“同志们,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这是一场生死对决!”
然而,投票结果很快出来——支持的人数并未过半。
这个提案只能暂时搁置。
沈天策猛地合上文件,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虽然行动被迫中止,但他心里已经在酝酿另一套更狠的计划。
第410章 丑闻
大会的会场,灯光依旧雪亮,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轮唇枪舌剑后,表决结果出炉——“处决刘军家人”的提案未获通过。
但空气里没有松弛,反而像暴风雨前的闷热,暗流涌动。
散会时,沈天策与赵振国并肩离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其他cw各自寒暄几句,掩盖着心底的猜疑与戒备。
陈云山走得很慢,他注意到江恒业和卢雄在人群中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不满、警惕,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那一瞬,他心里有了判断。
直到人群散尽,陈云山才独自回到自己的小楼办公室。
门关上,落锁。厚厚的窗帘被拉拢,隔绝外界的一切视线。
他从书柜后面一个暗格里取出一部笨重的老式卫星电话,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确认自己正踏上一条无可回头的路。
拨号。每一个“滴”的延迟都像心口的倒数。
“刘军,是我。”声音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那头的刘军沉稳如常:“说。”
“刚才的大会,沈天策和赵振国……他们想拿你家人开刀——先杀一个示众,逼你现身。”
陈云山顿了顿,像在用每一个词衡量风险,“今天没通过,但他们不会停手。你要有心理准备。”
电话里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夜色也屏住了呼吸。
陈云山继续压低声音:“还有两个人——江恒业和卢雄。今天表面上是弃权,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对沈的不满已经藏不住了。沈天策手上握着不少江的烂账,卢雄在海外的资金渠道也被沈掐过。他们心里早有怨气。”
刘军的语气像冰刃划过:“你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利用?”
“可以,但很危险。”陈云山吐了口气,额头沁出细汗,“他们都是老狐狸,只有在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才会真正倒向你。你必须让他们相信——跟你站在一起,比跟沈混下去活得更久。”
刘军淡淡地笑了笑,带着一股冷冽的自信:“我会让他们自己来找我。”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云山的喘息,他盯着那部老式卫星电话,手指在机身上敲了几下,仿佛在敲一口正在缓缓合上的棺材盖。
刘军掏出了从林国强身上拿过来的u盘。上面记载着众多G内权贵的黑暗勾当,当然也包括江恒业和卢雄。
他伸手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国际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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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凌晨四点,华尔街财经新闻网突然推送了一则重磅消息——
《hx国两位重量级GG,名下惊现十二个海外离岸账户,总额逾148亿美金》
文章配图刺眼:英属维京群岛的银行文件高清扫描,瑞士私人银行的账户流水,甚至连在摩纳哥奢华公寓阳台上的模糊侧影都被红圈标注——旁边的豪车车牌一清二楚,登记人正是江恒业的独子。
短短三小时内,这则新闻被bbc、路透社、半岛电视台等国际媒体转发。更狠的是,匿名黑客在推特上直接丢出几份压缩包——里面全是加密但可验证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与某军火商的邮件往来,邮件中不乏“迅速清理目标”“避免媒体曝光”这种字眼。
上午九点,《xxx市报》率先在国内发出疑问性报道——
“GG的家族企业,是否涉嫌海外转移资产?”
尽管标题暧昧,但文章里那些模糊化处理的银行流水截图和海外房产照片,依然让无数网民炸开了锅。
微博热搜瞬间爆表,标签#GG海外巨额资产#、#暗杀令真假#、#权力与金钱的交易#接连霸榜。短视频平台上,网友自制的“GG豪宅航拍合集”播放量以百万计飙升。
更致命的是,海外的独立调查节目《深夜档案》放出了一个长达八分钟的音频录音。
背景噪声很大,但依稀能辨认出卢雄的声音——
“……这事必须干掉,不然上面不好交代。”
“干净点,别留痕迹。”
虽然卢雄的办公室连夜否认,称“录音为恶意剪辑”,但谁都明白,这种否认在信息炸裂的当下毫无用处。
到中午,国内所有门户网站的首页评论区都被刷屏:
“查!必须查!”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干!”
“沈天策能管吗?还是他早就知道?”
江恒业和卢雄的秘书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电话一刻不停地响——
有来自家族企业高管的,有来自海外律师的,还有几个干脆是匿名威胁:“要么站队,要么一起完蛋。”
江恒业脸色铁青,紧握茶杯,指节泛白。卢雄更是坐立不安,时不时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新闻记者如蚁群般守在楼下的画面,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们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些资料……除了林国强,就只有沈天策和赵振国掌握。
林国强死了——那只剩沈天策与赵振国,而他们两个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沈,为什么要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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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恒业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桌上的电视正在滚动播报国际新闻——巨大的屏幕上,一份份海外银行流水、离岸公司注册文件、秘密房产照片,被全世界媒体肆无忌惮地展示出来。
电话铃骤然响起,刺破了死寂。
江恒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听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卢雄压低的、带着急促呼吸的声音:“江兄,你看新闻了吗?”
“当然看了!”江恒业的声音带着怒火,“我在海外的账户、家族信托、还有那几桩竞标的黑幕,全被翻出来了!你以为这是谁能搞到的?”
“我也一样。”卢雄的语气阴沉,“南太平洋的别墅、秘密股权、甚至我那几个隐秘基金的资金流向,全曝光了。江兄,这么深的料,知道的人……只有三个人——沈天策、赵振国、林国强。”
“林国强已经死了。”江恒业的声音冷得像刀锋,“剩下的——你懂的。”
卢雄沉默片刻,语气突然压得更低:“你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因为大会上,我们弃权,没有支持沈?他怀恨在心,想借机把我们两个搞下去,再换上对他唯命是从的人?”
江恒业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很有可能。沈这人心胸狭窄,手段又毒,常委会那次,他明显恼羞成怒。现在民意压力大,他更需要找替罪羊。”
“如果真是这样,”卢雄声音发冷,“既然他要对我们赶尽杀绝,那我们是时候做出行动了。”
江恒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漆黑无星的夜空,“卢雄,他可能低估了我和你的底牌。如果真是他动的手……”
“那就让他尝尝被反咬一口的滋味。”卢雄咬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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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策反对手
深夜,刘军正坐在一处偏僻山庄的客房里,窗外传来阵阵蝉鸣,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正滚动播放着国际新闻——江恒业与卢雄的丑闻已经连续三天霸占国内外媒体头条。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陈云山”的名字。刘军嘴角微微上扬,接通电话。
“刘军,你看新闻了吗?”电话那头,陈云山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显然是在防着什么,“江恒业和卢雄这两天可是倒大霉了,全球都在放他们的丑事——海外账户、暗杀命令、贪腐黑幕,全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刘军淡淡一笑:“当然看了,这种级别的新闻,不想看都难。”
陈云山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一直在想,到底谁有能力、还有胆子,把他们两个的黑料一口气抖到国际媒体上?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刘军不置可否,反问:“陈cw觉得,会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仿佛陈云山在权衡什么,随后才缓缓说道:“理论上,能接触到这些材料的人很少——沈天策、赵振国、林国强……还有,可能是某个藏得很深的‘局外人’。可林国强已经死了,那就很有意思了。”
刘军敲了敲桌面,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影,语气平静:“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电话那头,陈云山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见:“这么精准的手法,不像是外面的记者能做的。不会是……是刘先生你干的吧?”
话音刚落,刘军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从黑暗深处传来,让人不寒而栗:“你猜对了。”
陈云山的背脊微微一僵,手指攥着手机,关节发白:“你……你怎么会有他们的料?那可是cw级的人物。”
“cw级又怎样?”刘军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我手里不仅有他们的料,还有更多人的……包括你,陈云山。”
这一瞬间,陈云山的心口像被人攥住,呼吸骤然急促。他干笑了一声,想缓和气氛:“呵,你别吓我……”
刘军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掩饰,继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2015年,你在港岛洗掉的那三千万港币回扣,是通过你外甥的公司转的;2018年,你在三亚海景别墅和那位姓苏的女明星‘休假’,我有高清照片;中原高铁项目,你动手脚改预算,把两家境外公司塞进名单,然后拿了对方股份。这些事,要我帮你回忆更多细节吗?”
陈云山的手心,已经湿透。冷汗沿着鬓角缓缓滑下,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在电话里大声喘气。
“我不跟人开玩笑。”刘军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规矩点,我会让你安稳。乱来一次,你的照片、证据、账户记录,会直接送上国际头条,让你无处可逃。”
陈云山的嗓子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很快你就会知道。”刘军低沉道,“从现在开始,cw会的一举一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尤其是沈天策……他要动我家人,我必须提前知道。否则,下一个新闻主角,就是你。”
电话挂断,房间陷入死寂。
陈云山盯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来。他忽然意识到——刘军就像一只无形的猛兽,盘踞在他的头顶,随时可以扑下,将他彻底撕碎。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刘军在电话那头,声音低沉而稳,像是提前布好了整盘棋:“陈云山,接下来你有个任务。”
陈云山屏住呼吸,仿佛能感到那股看不见的压力透过话筒压下来:“你说。”
“去联系江恒业和卢雄。”刘军慢慢说道,“他们现在被丑闻缠身,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你告诉他们,这两天的黑料,是沈天策亲自放给国外媒体的——目的很简单,想先弄死他们,再换上自己的人。”
陈云山心头一震:“你确定……这样说,他们会信?”
刘军冷笑了一声:“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对沈天策有了怀疑。cw会上,他们弃权,那一刻就已经被沈天策记恨在心。现在你只是推他们一把,让怀疑变成敌意。”
陈云山沉默片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江恒业和卢雄那两张脸——一个稳重内敛,一个暴躁多疑。丑闻被曝光后,他们一定心神不宁,如果有人再挑拨一番……
“记住,”刘军的声音压得更低,“你要营造一种气氛,让他们觉得沈天策马上就要完蛋了,让他们赶紧弃船逃跑。你只是‘好心提醒’。懂吗?”
“明白。”陈云山应声,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刘军像是看透了他的顾虑,淡淡道:“陈云山,这一步走好了,你就是我的人;走不好,你就和他们一样——等着上新闻。”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陈云山握着手机,手指在发抖。他很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替人传话”,而是在刀尖上行走。可转念一想——如果能让江恒业和卢雄彻底倒向刘军,那沈天策就真的彻底的完蛋了,而自己,替刘军立了一个大功臣,也许对方就会彻底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夜色深沉,燕京的政务区早已静了下来。霓虹灯在远处的商业区闪烁,但这里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几乎能压在心口的寂静。
江恒业的宅邸坐落在一条封闭的高档别墅区里,黑色铁艺大门外,两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笔直地站着,眼神锐利而警惕。
一辆深灰色的奥迪A8悄无声息地驶来,车窗只降下一道细缝,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男音:“陈云山,约过的。”保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通过耳麦通报。几秒钟后,大门缓缓打开。
奥迪车稳稳地驶进,停在石板铺成的车道尽头。车门一开,陈云山缓缓走下——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大衣,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摆动,脚步沉稳,不疾不徐,仿佛进的不是别人家,而是自己的领地。
别墅客厅灯光暖黄,但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江恒业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酒杯,杯中是尚未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的眼神不再是cw会议上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而是夹杂着一丝不安与压抑的怒火。
“老陈,这么晚来,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江恒业语气不冷不热,目光锐利地盯着来人。
陈云山笑了笑,坐下之前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才抬头缓缓道:
“江书记,白天说不方便,这种事,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谈才安全。”
第412章 倒戈相向
江恒业的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事这么神秘?”
陈云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份资料袋,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今天凌晨国外三家媒体发布的报道全文——您应该已经看过吧?”
江恒业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捏紧了酒杯。
“当然看过。”他冷笑了一声,“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而且刀子捅得很准。”
“您猜是谁干的?”陈云山的声音很轻,但那种笃定感让江恒业心里一颤。
“这还用说吗,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江恒业冷哼一声,“知道这些东西的就三个人,林国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他们两个。”
陈云山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您想过,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爆出来?cw会上,您和卢雄在那件事上选择弃权,没有站在他那一边……这对他来说,就是背叛。”
江恒业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手里的酒杯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所以,他想借刀杀人,先毁了我的名声,再用cw会的力量把我换掉?”
“换掉,然后换一个听他话的上去。”陈云山点了点头,语气低沉,“江书记,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只是开始。今天是丑闻,明天可能就是‘意外’——飞机失事、车祸、暴病……谁说得准呢?”
江恒业脸上的冷色中渐渐多了一抹阴鸷。他盯着茶几上的资料袋,像是在衡量什么。
陈云山见状,声音又低了一个度:“您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吗?。沈天策是在拿整个国家为自己个人的私仇陪葬,但在他完蛋之前,他肯定会拿你们两个来开刀,来转移qGRm愤怒的视线。”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江恒业的目光终于从酒杯移向陈云山。
陈云山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对手刘军实力有多强大?你觉得沈天策这边有半点胜算吗?您可能不知道,他的实力,沈天策的军警追了这么久,连影子都没摸到,反而损失惨重。”
江恒业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的意思是,他能保护我?”
“不只是保护,还能翻盘。”陈云山的语气斩钉截铁,“跟沈天策站在一起,就是死路一条,甚至可能是全家陪葬;转向刘军,至少还有未来。”
屋内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江恒业低下头,看着杯中最后一点酒液,缓缓喝干,终于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
陈云山点了点头,起身告辞:“我等您,但时间不多了。”
“慢着,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cw会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已经倒向刘军那边?”江恒业急切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确还有其他人早就转向了。没有人愿意坐在一艘马上下沉的船。目前的形势难道还不够明朗吗?”陈云山笑道。
江恒业并没有震惊,一阵沉默。
……
离开江恒业的家,陈云山继续下一站。
陈云山的奥迪驶进了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这里表面是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实际上却是许多高层权贵的隐秘会晤场所——保安森严,所有客人都需提前登记,且进入后会被切断一切通讯信号。
卢雄早已在三楼的一间包间等候。房间不大,却奢华到极致:金丝线织成的壁纸,紫檀木雕的隔断,水晶吊灯把光线折射得柔和而暧昧。桌上是一瓶开封不久的法国波尔多红酒,两只高脚杯早已倒好,酒香在空气中轻轻飘荡。
卢雄见陈云山推门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
“老陈,这么晚找我,有事直说。”他语气急促,仿佛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陈云山微微一笑,却并不急着开口,只在对面坐下,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仿佛在欣赏杯中那抹深邃的红。
“卢书记,我猜你这几天的心情……不好受吧?”
卢雄眉头一紧:“你是说——”
“国外媒体的报道。”陈云山放下酒杯,目光定定地望着他,“海外账户、家族黑幕、甚至你下达的几桩暗杀指令……消息精准到日期、金额、细节,不是一般渠道能拿到的。”
卢雄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似乎在控制情绪:“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搞我?”
“我们都清楚,能掌握这些的人不多。”陈云山语气缓慢,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切开对方的防线,“林国强死了,——剩下的,只剩沈天策与赵振同了,而他们还分你我吗。”
卢雄的眼神瞬间变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cw会上,你和江恒业在处决刘军家人的提案上弃权。”陈云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对沈天策来说,这就是背叛。你们没给他投支持票,就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他要把你们拉下来,换上听话的人。”
卢雄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所以,他先毁我的名声,再动手?”
“正是如此。”陈云山点点头,“而且沈天策一旦决定要对付某人,他不会只用一招。今天是丑闻,明天可能就是‘意外’——飞机失事、车祸、暴病……甚至是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关到你死为止。”
卢雄攥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到发白。
陈云山见状,趁势加压:“你觉得最后会是谁背锅?”
“是沈天策。”卢雄脱口而出。
“没错,”陈云山的声音像一柄锤子,狠狠砸进他的思绪,“可他不会一个人下台,他一定会拉上所有与他绑定的人,一起沉到海底。你若继续站在他那边,就是死路一条,甚至会牵连到整个家族。”
卢雄的额角有一丝冷汗滑落,他用纸巾擦了擦,低声道:“那你找我是想让我干什么?”
“转向。”陈云山的眼神透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坚定,“刘军——你听说过他的实力吧?全国JY,军警倾巢而出,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损失惨重。你知道吗?。”
卢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你已经是他的人?”
“聪明。”陈云山缓缓点头,“他现在找我传话——只要你们愿意合作,他可以确保你和家族的安全,甚至帮你在乱局中翻身。”
卢雄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我怎么确定,他会信守承诺?”
陈云山微微一笑:“因为你没得选。继续跟沈天策走,死得更快;跟刘军合作,至少还有未来。而且倒戈的人远远不止你和我,目前的强弱形势还不够明显吗?”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酒杯中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卢雄忽然举起杯,一饮而尽:“好,我跟你走一条路。”
陈云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智的选择。”
第413章 不能两边下注
两天后,京郊某处一栋废弃的私人会馆内,厚重的铁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四周窗户用厚黑帆布严严实实封住,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灯罩上的裂缝在墙上投出诡异的影子。
这是陈云山选的地方——偏僻、废弃、没有监控信号,任何人想靠近都会被提前发现。
江恒业先到,他穿着深灰色呢子大衣,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防御什么看不见的威胁。他坐下后就开始不断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在台灯光下弥漫成一层薄雾。
不久,卢雄推门进来。他显然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仪表,衬衫的纽扣系得松松垮垮,眼睛布满血丝。
最后,唐仕清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表情谨慎,眼神四下打量,确认屋内除了这几人没有外人后,才坐到江恒业对面。
一坐下,他立刻扫视四周,确认没有第三双耳朵在偷听,才沉声道:
“人到齐了,说吧。”
陈云山慢条斯理地关上门,把一部信号屏蔽器放在桌上,轻轻一按——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去信号。
“我们今天的谈话,外面谁都听不到。”
江恒业深吸一口烟,盯着陈云山:“你们都是刘军的人?难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
陈云山笑了笑,摇摇头:“呵呵呵。”
“老陈你的意思?”卢雄冷声追问。
陈云山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我和老唐早就是刘军的人,欢迎你们两个新加入,我们马上就是同一条船的人了。”
两人同时一震。江恒业眯起眼,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难怪林国强将军别墅那么隐秘,保安那么严密,都被刘军攻破,原来脚就有内奸配合!”
“讲话不需要那么难听。”陈云山压低了嗓音,“就算没有我和老唐提供的线索和资料,林国强也迟早会被刘先生消灭,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沈天策派出去的人——无论是特警还是精锐部队——都被他一一击溃。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卢雄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老沈也迟早会被他消灭?”
“没错。”陈云山点点头,“刘军告诉我,他手里还有更多料——不仅是你们的,还有沈天策、赵振国、甚至我的。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不全都放出来,他笑了——他说,这些是‘钥匙’,要看谁值得用来开门。”
江恒业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遮住了半边脸:“这人……可怕。”
陈云山眼神一沉,压下声音:“更可怕的是,他知道沈天策会怎么对付你们。他说——沈天策已经把你们当成弃子,等时机一到,不会手软。”
卢雄冷哼:“那我倒想知道,他凭什么比沈天策更可靠?”
陈云山缓缓lean forward,声音如同钉子钉进桌面:“因为现在,你们留在沈天策那条船上,只能等着船沉。刘军却能把船烧了,换一条快艇带你们走。你们可以继续当cw,甚至……在乱局中再往上一步。”
江恒业的眉毛动了一下:“你是说,他有能力让沈天策下台?”
“当然有。”陈云山点头,不带一丝犹豫,“他手里有沈天策和赵振国最要命的东西——银行账户、密令签署、海外交易、见不得光的死亡名单。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同时丢出去,全世界都会看着他们在台上被拖下来。”
空气中陷入沉默,只有台灯发出微微的嗡声。
“不单止有能力让老沈下台,还有能力让他肉体消失!”
众人一惊,有点怀疑地问道:“那为什么他还不动手?既然他一个人就能搞定,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陈云山笑了笑,回答众人:“那是因为刘军的父母和亲人还在沈天策的手上,他也没把握同时消灭沈天策,又同时救出父母。他不愿冒这个险。”
过了很久,卢雄低声问:“那他需要我们要做什么?”
陈云山露出一丝笑意:“不多—一,第一,cw会的动态随时要向他报告,第二,保证他父母和亲人的安全,等候的他的通知行动。”
江恒业弹了弹烟灰,目光幽深:“你敢赌,他不会反咬我们?”
“我不赌。”陈云山淡淡道,“我只是告诉你们——这不是选更好的,而是选不至于立刻死的。”
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两人正在犹豫,门外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种沉稳到近乎诡异的节奏,就像是在有意让人听见,却又笃定没人能阻拦他。
“谁?”江恒业猛地抬头,右手下意识伸向腰间——可他什么武器都没带。
下一秒,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灯光的边缘。
他穿着一件寻常的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脸大半藏在阴影里。可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在座的每个人心头猛然一紧。
直到他走到台灯下,帽檐的阴影褪去——
那张脸,正是全国通缉令上的头号目标——刘军。
“你——怎么进来的?”卢雄失声喊出。
刘军淡淡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提线木偶:“进来很难吗?”
说着,他伸手一拉,门外露出一幕让众人头皮发麻的画面——两名负责外警戒的保镖,此刻正安静地倚在墙上,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但已完全失去行动力。
“他们只是睡着了。”刘军的语气轻得仿佛在聊天气,“我不喜欢在朋友的地盘流血。”
唐仕清下意识后退半步,额头冒出冷汗:“刘……刘先生要来怎么不通知一下呢,唐某好派人去迎接!”
刘军缓缓走到桌旁,目光在四人脸上逐一停留:“我来看看,刚才你们在讨论的——我是不是值得你们倒戈追随。”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砸进四人的心里。
江恒业硬着头皮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江cw。”刘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们的位置、谈话内容、每一个细节……在我决定要知道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手里有你们的命,也有沈天策的命。区别只在于,你们是想让我做刽子手,还是想让我做盟友。”
卢雄嘴唇微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云山此刻反倒最镇定,他试探着道:“欢迎刘先生到来,我们为刘先生马首是瞻!请问刘先生有何吩咐?”
刘军直起身,淡淡一笑:“不。我是想让你们明白——从今晚起,你们已经没有退路。”
他从风衣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盒,啪的一声丢在桌上。盒盖弹开,里面整齐排着几个U盘,每一个都贴着一个小标签——
江恒业-瑞士账户
卢雄-金三角交易
唐仕清-港岛基金
沈天策-绝密指令
灯光下,金属外壳泛着冰冷的光泽。
另外还有一份刚才4人讨论背叛对付沈天策的视频内容。
刘军缓缓说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它们可以让你们坐牢,也可以让你们坐稳位置。选择权,在你们手里。但如果有人试图两头下注……”
第414章 动用核武器
他忽然抬起手,手指做了个轻轻的掐断动作,嘴角的笑容比刀锋还冷:“你们的家族,将会在一夜之间从这个国家消失。”
四人同时屏住呼吸,心跳在耳膜里轰鸣。
刘军微微抬手,屋内光线在他指尖微微闪烁,仿佛空气本身都在震颤。
“为了让各位理解‘后果’二字的含义,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
话音未落,门口走来的三名保镖瞬间被他盯上。刘军眼神如同利刃般扫过,手轻轻一挥——
只见保镖们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猛然放大,连呼吸都被定格。
“啊——!”其中一人还想喊叫,却像声音被空气吸走一般,惨叫戛然而止。
刘军轻轻伸出手,指尖闪过一抹幽蓝光芒,保镖们的身体在眨眼间化为雾气,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散在屋内的空气中。
连血迹、脚印、残渣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踏足过这片空间。
唐仕清的手攥成拳,脸色苍白如纸,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江恒业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声音颤抖:“他……他……不可能有人能……”
卢雄咬牙,眼底闪过绝望:“难道……林国强……死的……也是……”
刘军缓缓转头,冷冷扫视四人:“你们每一个选择背叛或不忠,都可能有同样的结局。记住——这是最温和的示范。”
陈云山紧握拳头,喉咙发干,低声道:“刘……刘军……你……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刘军嘴角微微一扬,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摄人心魄的威压:“你们无需明白全部,只需要记住:不配合的后果,足以让你们所有家族从这个世界消失。”
屋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四位常委的呼吸都被压抑在胸腔里,仿佛下一秒就可能被彻底抹除。
刘军收回手,微微点头,仿佛刚才只是小小示意。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他问。
四人默不作声,目光交错,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刘军不是可以用权谋或武力抵挡的敌人,他是整个局势的主宰。
所有人都非常庆幸自己今天的选择。
临走前,他停下,回头望向他们:“三天后,你们会收到第一份指令。那时候,我要看到的,不是犹豫。”
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的温度似乎才慢慢回升。
江恒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声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陈云山苦笑一声:“无论是人是鬼,他现在是我们的天。”
……
一个星期,转瞬即逝。
七天里,刘军仿佛化作一头隐匿在暗夜的猛兽,随时从阴影中扑出。
第一天,特战分队在郊区山谷伏击,却全员失联。
第三天,市区一处秘密拘押点遭到袭击,守卫被无声抹杀,监控画面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第五天,海军特勤小组刚登上追捕船只,还未靠近目标,整艘舰艇的通讯系统便瘫痪,船员昏迷倒地,醒来时船已被拖回港口,刘军却无影无踪。
七天,数百名军警精锐出动,折损过半,剩下的人人心中都有了阴影——那是对一个无形力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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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灯光下的会客室里,沈天策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他的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气,“军心散了,舆论也开始动荡,若再不收场,我们两个恐怕都要被拖下去。”
赵振国抿了一口茶,目光沉沉:“刘军……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对手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牺牲一座大城市也要搞死他。”
他放下茶杯,缓缓道:“必须孤注一掷。”
“我明白你的意思,近百年来还没有哪个国家敢再次动用核武器,但这次我们必须破例了,牺牲一两座城市那又如何,反正蚁民多的是。假如我们被赶下了台,我们两个家族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沈天策的眼睛像刀锋般锐利:“那就召开cw扩大会议——今晚就发通知。把能调动的人、能施压的部门全叫来,这一次,我们要在会场上彻底定下处理刘军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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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密封的红色文件夹送到各cw手中,标题只有八个字——
“刘军问题紧急会议”。
军车、特警、便衣特勤悄无声息地在京城关键路口布防。
各大媒体接到封口令,然而坊间的传言像阴影般蔓延:有人说刘军已掌握最高层的致命黑料,有人说他得到了境外势力的庇护,还有人低声议论——刘军是“另一个时代”的到来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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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选在一处绝对保密的地下指挥大厅,厚重的金属门,三重身份验证,四重武装把守。
cw们依次到场,表情各异:
陈云山低头翻着文件,实则心思早已飘到刘军那边;
江恒业和卢雄的眼神像经历了什么噩梦,互相交换一个复杂的眼神;
唐仕清看似镇定,手指却在桌下轻轻敲击;
赵振国沉着如常,但目光中藏着某种谨慎的光。
沈天策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步一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压到他身上。
他站在主位,环顾全场,冷声道——
“同志们,到了生死关头。”
今晚,三道防线把这片区域隔成死地:
第一道:武警机动旅的重装小队,一排黑色突击车车灯微亮,枪口在路灯下反射寒光;
第二道:特卫局精锐,脸色如铁,耳麦中低沉的呼号一刻不停;
第三道:沈天策的私人警卫,黑衣、结实、动作整齐,腰间的手枪轮廓分明得像随时要拔出来。
会议室内,灯光是刺目的白,投射在每一张脸上,细微的表情都无处可藏。沈天策坐在主位,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眉心紧锁,嘴角是一抹冷笑。他的眼睛扫过全场,带着掠食者审视猎物的冷意。
“同志们,”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压着火气,“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刘军。”他停顿半秒,像是在咬住猎物的喉咙,“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抹掉。”
赵振国端着茶杯,茶水的热气在他眼前蒸出一层雾,遮住了眼神中的迟疑;陈云山眉头微蹙,目光若有所思;唐仕清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焦躁;江恒业和卢雄心里同时骂了一句:你沈天策才是把我们推到火坑的人。
第415章 武力威胁
“同志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压迫感,“过去的七天,是我担任这一职位以来,最屈辱的七天。”
他顿了顿,猛地将一份报告摔在桌上。纸张翻飞,几张红色的“机密”封面暴露在灯下。
“刘军,一个人!让我们动用了三万多军警,耗费了数十亿的专项经费,结果呢?”
他的嗓音陡然拔高,“七次围捕,七次全军覆没!特战分队被全歼,海军小组被反制,连空军支援都差点被他玩成笑话!”
沈天策的脸色阴沉如墨,“他不仅没被抓住,反而在民间被传成了什么‘民族英雄’!”
汇报失败的细节
他用力翻开文件,冷声念道:
“第一行动日,郊区A1伏击,十二人小队,全员失踪,尸体至今未寻回。”
“第三日,市中心秘密拘押点,二十四名守卫瞬间失去战斗力,无声倒地,监控画面只有空椅子。”
“第五日,海上追捕,目标船只未受任何损伤,我方舰艇全系统瘫痪,拖回港口时船员精神恍惚。”
说到最后,他猛地合上文件,声音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失败,更是政治上的羞辱!”
火药味弥漫的气氛
陈云山抿着嘴,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该不该开口。
江恒业和卢雄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带着几分冷漠与不耐。
唐仕清坐得笔直,眉头微皱。
赵振国则双手交叠,面色镇定,但眼底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寒光。
沈天策扫了他们一眼,冷笑道:“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在怀疑这场行动的必要性,甚至有人暗地里质疑我动用全国资源的决策。”
他重重一拍桌子,“但我告诉你们——刘军若不除,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其他几个cw并没有附和他。
沈天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一颗重磅炸弹。
忽然,他语气放缓,却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同志们……既然常规手段无效,那我们就必须考虑——非常规手段。”
他的手指缓缓敲击桌面,每一下都像是在敲着众人的神经。
“刘军的异能防御,已经证明了常规武器无法伤他分毫。想要一次性解决他……只有一种办法——核打击。”
话音落下,会议室仿佛被真空封住。所有人愣了半秒,随后,空气炸开。
“你疯了?!”
唐仕清第一个拍案而起,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引爆核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云山脸色也变得铁青,“这不只是军事行动,这是对国家的自毁!国际舆论、经济制裁、环境灾难,你打算一手把我们送上断头台?!”
江恒业冷冷一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沈天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政治家,没想到今天听到的……是个赌徒的疯狂妄想。”
卢雄直接甩下钢笔,“这事我坚决不同意,你要是执意而为,就别指望我们替你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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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一片喧嚣,然而沈天策却没有被任何反对声动摇。
他只是冷冷地看向赵振国:“振国同志,你明白的,对付刘军……只有这一招。”
赵振国抿着唇,缓缓点头:“我赞同老沈的判断。刘军已经不仅仅是个人威胁,而是国家安全的最高级别威胁。”
沈天策立刻接过话头,声音越发凌厉:
“你们还在怕什么?怕国际谴责?怕经济制裁?怕老百姓的骂声?等刘军杀上门来,你们连骂声都听不到了——只剩棺材!”
陈云山猛地站起,手指直指沈天策:“不行!这个提案我第一个投反对票!我宁可面对刘军,也不能让国家陷入无法挽回的灾难!”
唐仕清紧随其后:“我也反对!动用核武就是自毁长城!”
江恒业和卢雄对视一眼,同时道:“弃权?不——我们投反对票!”
“什么狗屁威胁国家安全?完全是为了你沈天策赵振国的一己之权利,难道为了你一个人的安全要毁灭整个城市吗?你要去死可以,我们可不愿意跟你绑在一起。”
既然大家已经撕破了脸皮,陈云山讲话就毫无顾忌了。
结果一目了然——七名c委中,只有沈天策和赵振国两人支持,其他四人全数反对。
沈天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像是乌云压顶,杀机四溢。
核武提案遭反对,会议室骤变战场
“反对无效!”
沈天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铁锤砸在钢板上,震得会议室的茶杯“叮”的一声颤响。
他的目光冷得像冰刀,扫过陈云山、唐仕清、江恒业、卢雄四人。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反对。”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我做了点准备。”
话音未落——
砰!
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被猛然推开,沉闷的金属声在空旷的房间内炸开。
一排全副武装、面罩遮脸的特警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会议桌另一侧的反对派常委。
他们的作战靴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像一只只巨兽的心跳声,压得人胸口发闷。
陈云山猛地站起,脸色铁青:“沈天策!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沈天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低沉如雷,
“这是非常时期,我有责任保证国家安全……也有责任保证c委会不被‘内奸’干扰。”
唐仕清怒斥:“你这是政变!这是武力威胁c委!”
赵振国坐在一旁,目光阴冷,淡淡补了一句:“唐同志,现在是国家存亡的非常时刻,有些人如果还在犹豫,就等于在帮刘军。”
特警小队长向沈天策立正敬礼,简短汇报道:“沈书记,外围已完全控制,通讯信号已切断,请指示。”
沈天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缓缓吐出一句:
“既然有人不明白情势,那我只能帮你们明白。”
沈天策冷冷一笑,手一挥。
“把冲锋枪对准他们!”
几名特警立刻举起枪口,瞄准陈云山、唐仕清、江恒业和卢雄,每一根枪口都闪着冷光,像死神的指尖在空中划过。
陈云山额头冷汗涔涔,喉咙发干,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唐仕清双手握拳,牙关紧咬:“沈天策!你这是威逼c委,你知不知道这样是违反政治纪律的?!”
沈天策转身,目光像冰刃般扫过四人:“我提醒你们,现在不是说理的时间!再犹豫,只会让你们家族、性命都付出代价。”
第416章 全球直播
赵振国坐在一旁,神情冷漠,声音低沉:“投票,马上重新投票。”
江恒业紧握着椅子扶手,额头青筋暴起,小声咬牙:“投票……我们……我们没有选择吗?”
卢雄的手微微颤抖,盯着枪口:“你真的要牺牲一两个城市?……就为保你的权力?”
沈天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而威胁:“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投赞成票支持核武方案,或者——”
他目光扫向特警:“按我说的做。”
特警们齐刷刷举枪,枪口像暗夜中闪着寒光的利刃。
陈云山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沈天策,你……你这是在逼我们投票支持杀戮!你打算成为历史的罪人吗?将来史书会怎么写我们几个人?”
沈天策冷笑:“将来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我现在要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消灭刘军。”
反对派的4个常委,这一刻终于明白,沈天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
唐仕清脸色煞白,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坚决反对。”
沈天策眯起眼睛,冷声喝道:“再投!不投,死!”
江恒业和卢雄面面相觑,一边是已经丧失理智的沈天策,另一边是取人性命于无形的刘军,进退都是死。
沈天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我让你们彻底明白,这个世界,弱者永远没有选择权。”
就在沈天策嘴角的冷笑还没完全收回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在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中自动关闭,锁死,空气像骤然被抽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什么情况?!”赵振国猛地站起,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所有特警下意识握紧枪,指向门口。可下一秒,灯光诡异地闪了三下,随即全部熄灭——漆黑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回荡在每个人耳中。
“别慌!注意警戒!”沈天策沉声喝道,但他自己握着桌沿的手已经有些发凉。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又带着冷意的声音,从漆黑深处缓缓响起——
“投票?核武器?沈天策,你居然为了要消灭我,不惜牺牲一两座城市?你知道一座大城市有多少人口吗?我来告诉你,2,500万到3,000万左右,两座城市就是6,000万人口,你居然敢为了保住权力,不惜牺牲6,000万人口,这要让老百姓知道的话,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刘军?”沈天策突然一惊,然后很快冷静下来,他毕竟是多年的老政客,什么大风浪都见过。
“不错,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来了,难道你不欢迎吗?”
声音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同时响起,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开枪!”沈天策果断一声令下。
“收到!”几名特警瞬间朝声音方向开火——
**哒哒哒!**枪声在密闭空间内炸响,可子弹像打在无形的屏障上,瞬间消失无踪,没有半点金属撞击的回声。
下一秒,灯光猛地恢复——所有人瞳孔猛缩。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这么站在会议桌正中,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冷冽,嘴角带着一抹讥讽。
——刘军。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
沈天策的眼皮狠狠一跳,但很快强行镇定:“刘军!你敢闯进来,这里可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刘军的眼神微微一动——
砰!砰!
离他最近的两名特警,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拎起,脖子一歪,当场没了气息,随后像沙尘般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凭空消散!
“天——天啊!”赵振国猛地站起,椅子倒在地上。
沈天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他……他这是……什么能力……”
刘军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的心口。
“我说过,你们的子弹杀不了我。沈天策,你动用整个GJ机器追杀我,牺牲无数JJ,搞得mYFt……是时候算账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剩下的特警整齐地悬空而起,脸色因缺氧而涨红,手中武器纷纷跌落在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刘军手腕一翻,所有人“嘭”地一声被抛进一片如水波般的空间涟漪中,瞬间消失不见,连尸体都找不到。
此时的c委们,一个个面色惨白,仿佛亲眼看见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刘军的目光扫过陈云山、唐仕清、江恒业和卢雄,眼神意味深长——
“有些人,还懂得选择。但有些人……就该被历史抹去。”
然后,他缓缓走到沈天策面前,低声道:“今天,我要让全世界看到,谁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伴随他的话,会议室墙面上的大屏幕突然自动亮起——画面显示的,正是此刻的现场直播,信号同时推送到国内外上百个平台,评论区的弹幕像洪水般狂涌。
这一刻,常委会议室的所有细节——每一张惊恐的脸、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都通过隐藏在会场各个角落的微型摄像机,以高清画质同步直播到了全球网络平台。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在短短几十秒内突破了数千万,并且还在疯狂飙升。弹幕、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最先炸开的是国内的社交平台:
【疯了吧?一个GJLd人居然想用核武器对付一个人?】
【qG几千万人给你陪葬?你沈天策配吗?!】
【这不是Ld,这是恐怖分子!】
【原来之前那些“维护GJ安全”的新闻,全是骗人的,他就是为了保自己的位置!】
国外媒体也迅速接入直播,全球各大新闻频道紧急插播这段画面。bbc、cNN、NhK、半岛电视台……字幕翻译一行行刷过:
“hx国某高层会议意外曝光内部激烈冲突”
“GJLd人试图使用核武器清除个人对手”
“国际舆论震惊:这是人类文明的倒退”
推特(x)上,#沈天策疯了#、#刘军#、#核武会议直播# 等标签瞬间登上全球热搜。
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不可置信:
“这简直是历史上最可怕的政治现场!”
“幸好有人阻止了他,否则今天我们可能都活不到明天。”
“戴帽子的男人是谁?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他救了这个国家吗?”
在直播画面中,刘军的出现犹如黑夜中闪过的闪电——冷冽、果断、无法忽视,但视频中一直没看到他的正面。沈天策那张从盛气凌人到惊恐绝望的脸,被全世界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一刻,他呼叫特警无果、护卫凭空消失,全世界的观众屏住呼吸,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战栗。
国内民间的愤怒情绪瞬间被点燃。无数人冲上网络论坛、社交平台,疯狂转发这段直播录像。有人直接在街头拉起横幅,呼吁彻查沈天策的罪行;有人涌到政府网站留言板,要求罢免他的职务并追究刑事责任。
更有黑客组织趁机在全球散布沈天策过往的腐败证据、暗杀命令以及海外账户信息,立刻引爆第二轮舆论风暴——沈天策不仅“疯”,而且“脏”,而且“贪”。
几个小时之内,沈天策的名字已经成了全球范围内的耻辱代名词。
在c委会现场,剩下的几位c委全都沉默不语,但他们能感受到,会议室外——甚至国境线之外——已经是万丈怒潮,任何人若还站在沈天策一边,都会被这股浪潮彻底吞没。
第417章 你不要父母了吗
cw会议室的空气,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刘军站在桌首,语气冰冷如刀锋,目光一一扫过沈天策和赵振国。
刘军(低沉而有力):“沈天策,赵振国,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放下q力,交出罪证,把位置让出来——也许,你们还能保住命。”
沈天策一动不动,嘴角缓缓勾起,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狞笑。
沈天策(冷笑):“刘军,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他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漆黑金属质感的遥控器,上面红色按钮闪着冰冷的光。
这一刻,整个会场的摄像机捕捉到他的动作,全世界的观众都屏住呼吸。
沈天策(声音像毒蛇吐信):“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父母和妹妹还有女朋友吗?告诉你,他们现在在我手里。他们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房间里全部装满了炸药。只要我轻轻一按——”
他用拇指轻轻敲了敲红色按钮,“——他们就会化成灰,连渣都找不到。”
刘军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锋利,空气中仿佛闪过一丝肉眼看不见的杀气。
赵振国侧身避开,显然他也没想到沈天策会把这一手当作底牌。
赵振国(皱眉,压低声音):“老沈……你疯了?这可是全球直播!”
沈天策(嗤笑):“直播?很好!让全世界看看,刘军是怎么跪下来求我的!”
他转向镜头,像一个表演狂人般张开双臂:“世界的朋友们,今天,这个所谓的民族英雄——要为他自己的家人低头了!”
直播间瞬间炸裂:
【我的天……他父母居然在沈天策手里?!】
【这是什么人性?简直丧尽天良!】
【刘军别冲动!千万别中他的计!】
【这已经不是政治,这是赤裸裸的绑架和恐怖威胁!】
刘军的指尖微微颤动,但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他的声音极低,却如雷声般震动每个人的耳膜:
刘军:“沈天策,你刚刚,犯了你这辈子最严重的错误。”
沈天策依旧满脸不屑,遥控器在他掌心滚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沈天策(挑衅):“来啊,你不是很能打吗?有本事就现在杀我——可一旦我手一松,你父母就没了。”
会场气氛到达了一个濒临崩溃的极限。四周的cw、护卫,甚至连赵振国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全球数亿观众看着这一幕,仿佛亲临悬崖边缘。
刘军却突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刀划过人心。
刘军(低声):“沈天策,你真以为……你控制得住局面?”
刘军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会场四周的摄像机、麦克风、信号灯,像被一只无形之手同时捏碎——啪!啪!啪!
直播画面瞬间黑屏,全球的观众只来得及看到一瞬间的闪光,便被迫退出了现场。
整个cw会议室立刻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安静到连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唯一清晰的,是刘军的脚步声。
踏——
踏——
那声音沉闷、规律,却像是死神倒数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沈天策握着遥控器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沈天策(勉强冷笑):“你……关掉直播又能怎样?现在全世界都看不到了,你若是敢动我,你父母立刻——”
踏——
刘军的脚步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一种近乎压迫性的逼近,每一步都像在推开空气,把沈天策逼得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赵振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赵振国(低声):“老沈……我劝你别逼他,这种情况下你赌不起。”
踏——
刘军的影子笼罩到沈天策的脚边,冷酷的眼神像刀一样剥开他所有的伪装。
刘军(低沉,缓慢):“你以为……我会在乎你那点卑鄙的威胁?
你以为……我父母的命,真会掌握在你这种人手里?”
“你不要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要按一下遥控器了。”
“赶紧停下脚步,你这个疯子连你父母的命你都不要了吗?”
沈天策喉结上下滚动,想抬起手中的遥控器,手指却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遥控器从他手心慢慢浮了起来,像被死神的手捏住,缓缓飞向刘军。
沈天策(惊恐):“不……不可能——”
刘军伸出手,接住遥控器,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
刘军(冷笑):“我早说过,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刘军接过遥控器的那一刻,全场几乎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仿佛下一秒,世界就会被一声巨响撕裂。
他缓缓举起手,手指轻轻按下按键。
“咔嚓——”
瞬间,所有人屏息凝神。沈天策的眼睛瞪得圆溜溜,脸色瞬间煞白,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沈天策(尖叫):“你这个变态,你居然自己要炸死自己的父母——”
就在全场以为父母会瞬间被炸成碎片时——
“轰——”的声响并没有出现。
空气中,只剩下刘军平静的呼吸声和沈天策错愕的惊呼。
刘军微微一笑,声音冷冽而镇定:
刘军:“你以为,我会让你随意摆布我的家人吗?”
众人惊呆了,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刘军缓缓转头,看向沈天策和赵振国,眼中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
刘军:“我父母一个小时前已经安全转移。你以为我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来找你?那是因为我首先要解决我父母的安全问题,否则的话你早就死100次了。”
四位常委面色凝重,暗中互视一眼,眼中既有紧张,又有几分松了口气的暗示。
沈天策双手颤抖,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费尽心机的威逼,竟然在一瞬间被彻底瓦解。
赵振国脸色苍白,喉结上下滚动,几乎说不出话。
他心里明白:今天这一刻,不只是权力的底线被打破,更是他们长期操纵的世界被彻底颠覆。
刘军慢慢将遥控器放下,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
刘军:“沈天策,你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你接受结局。”
沈天策猛地发现,整个会场不再有任何援兵,外面的特警全数消失——刘军早已悄无声息地清除掉了他们。
他握紧拳头,却发觉自己在刘军面前,像一只无助的老鼠。
刘军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宣告。
沈天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喉咙发干,却发不出声音。
会场的空气凝固了——全场的人都明白,一个时代的权力棋局,已经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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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杀鸡骇猴
沈天策的手微微发抖,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不敢置信,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沈天策:“你……你说你父母安全?我的人……我的人都在看守……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们转移的?!”
刘军慢慢走近,步伐稳重,眼神冷冽而凌厉。
刘军(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沈天策,那些你以为掌控一切的特警、护卫,在关键时刻,也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被我一一调动。”
沈天策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干涩,仿佛一股寒流从脊背窜到头顶。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额头青筋突起。
沈天策(声音颤抖,几乎不可闻):“不……不可能……你……你怎么……怎么做到的……”
刘军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冷冽的威慑与轻蔑:
刘军:“你以为你掌握了生杀大权,你以为你拿捏着所有人的把柄。你身边的每一个‘忠诚’的人,其实早已被我掌控。你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刘军话音落下,四位常委默不作声地站到刘军一侧,动作沉稳而笃定。
那一刻,沈天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的眼神在江恒业、卢雄、陈云山、唐仕清之间来回扫动,眼里先是疑惑——
紧接着,疑惑变成了震惊,震惊又迅速化为愤怒和不可置信。
沈天策(声音发颤):“你们……你们四个……背叛我?”
江恒业低下头,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卢雄眉头紧皱,神色躲闪;
陈云山与唐仕清只是冷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沈天策的嘴唇在颤抖,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喉咙里卡了刀片,胸口起伏剧烈,仿佛随时会喷出一口血来。
他猛地伸手指向江恒业,手指都在抖:
沈天策:“江恒业!你当年靠我才坐到这个位置!现在为了保你自己,竟然和外人联手?!”
江恒业抬起头,声音低沉,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江恒业:“我只是保我的命和家族的命。”
沈天策的瞳孔死死盯住卢雄,像是要把他当场撕碎:
沈天策:“卢雄,你也是!你忘了当年是谁替你平掉那桩命案?!”
卢雄咬紧牙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冷硬:
卢雄:“我没忘,但我更清楚,跟你继续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句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扎进了沈天策的心脏。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嘴角抽搐,眼中浮现出一种崩塌般的绝望。
仿佛在短短几十秒里,他从全国最有qs的人,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孤立的猎物。
刘军在一旁冷眼看着,声音如同铁锤敲击在沈天策的心口:
刘军:“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不是被我击倒的,而是被你最信任的人亲手推下悬崖。”
沈天策喉咙滚动,想说什么,可发出的只是低沉而破碎的喘息声。
他的眼神中,愤怒、怨恨、恐惧、无助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一种更多。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沈天策背脊紧贴椅背,眼神惊恐,额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会议室的灯光依旧雪亮,但每个人都感觉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刘军一步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像战鼓一样,沉闷而压迫。
刘军(低沉,像来自深渊):“沈天策,你以为这几年,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就能靠qL压下去?今天,你欠的债——一分不少地还。”
话音未落,刘军抬起手,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空。沈天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拎离椅子,双腿乱蹬,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暴起,口中发出“咳、咳——”的窒息声。
刘军的眼神冰冷无情,他手指猛地一握——
“咔嚓!!!”
一声脖颈断裂的脆响,像劈开的干柴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开。沈天策的头歪向一边,眼珠半凸,嘴里还流出一道白色的气泡。
所有cw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得不敢动弹,江恒业握着桌角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卢雄的唇色瞬间失血,唐仕清背脊一阵冰凉,陈云山甚至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怕自己当场吐出来。
但刘军并没有停手。
他伸出另一只手,虚空一划——空气中出现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扭曲光芒。下一秒,沈天策的尸体被硬生生吸向半空,悬在裂缝前。
“噗——”
随着刘军手指的微微一动,那具尸体像被看不见的巨刃瞬间切割——双臂、双腿、躯干、头颅,在空中分裂成六截,断口整齐到可怕,却还在不停滴着鲜血。
温热的血液洒在地毯上,染出一片猩红的花。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呛得江恒业喉咙发紧,卢雄脸色惨白地后退一步,差点绊倒。
刘军伸手一挥,六截尸块被空间裂缝吞噬,只剩下地板上那滩血迹,还在缓缓蔓延,顺着地毯纤维渗向每个cw的脚边。
此刻,没人敢呼吸太大声。
赵振国全身僵硬地靠在墙角,额头冷汗像雨一样往下掉,双眼死死盯着那片血迹,不敢去看刘军的脸。
刘军缓缓转头,扫过所有人,那种目光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的后脑:
刘军(冷声):“将来谁要是想跟我作对,或者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我保证,他的死法会更慢。”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每个cw都觉得,这不是威胁,而是宣判。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军缓缓收回手,眼神扫过全场,仿佛每个人的灵魂都被他看穿:
刘军:“这就是作恶的代价。谁想跟他走一样的路——尽管试试。”
江恒业、卢雄、陈云山、唐仕清全都低下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来他的注意。
而全球直播早已被切断,但这股压迫感,已经深深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
第419章 表忠心
地毯上的血迹还在慢慢扩散,沈天策被支解的残影像鬼魅一样在每个人脑海中盘旋。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铁锈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赵振国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膝盖重重撞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出声。
赵振国(声音颤抖,语速飞快):“刘军!刘先生!我……我错了!我有很多钱,全都给你!瑞士银行、开曼群岛、迪拜的账户,密码我现在就可以写出来!还有……还有很多人命关天的秘密,很多人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知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在西装口袋里翻找,掏出一沓小本本和U盘,像献宝一样双手捧着递过去。
他额头已经贴在地上,冷汗一滴滴落下,顺着地毯渗开,和血水混在一起。
刘军低头俯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像在看一只拼命在泥里翻滚求生的虫子。
刘军(冷笑):“你很怕死。”
赵振国急忙点头,脖子像拨浪鼓一样晃个不停。
赵振国:“怕!我怕!我可以帮你对付其他人,我可以当你的狗!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周围几个cw全都不敢插话,但他们的眼神复杂——有的人暗暗鄙夷,有的人则被吓得心跳加速,担心下一个跪地的就是自己。
刘军沉默几秒,缓缓蹲下,伸出手接过那沓资料,轻轻在手里翻了几页,嘴角微微勾起。
赵振国跪在地上,眼神里已经没有尊严,只有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
他不断地磕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振国:“刘先生……我可以给你所有的钱,所有的秘密,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家里人无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刘军沉默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赵振国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刘军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冰冷的怜悯,像是看一只病入膏肓的猎物。
刘军:“你家族……我可以放过。因为我并不喜欢乱杀无辜。但你——”
他忽然伸手,一把掐住赵振国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赵振国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抓住刘军的手腕,眼睛因为缺氧而充血,舌头微微吐出。
刘军的声音冷得像刀锋:
刘军:“你参与了多少肮脏的事,多少人的血债在你手上,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怕死,但我更怕放过你之后,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咔——”
脖颈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赵振国的身体猛地一抖,瞬间失去了力气,像破布袋一样被扔到地上。
然而,刘军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震,一道肉眼难辨的空间裂缝骤然在赵振国的尸体上划过。
刹那间——
尸体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肉块,伴着血雾在半空中翻飞,落到地面时溅在所有人脚边。
几位cw忍不住连连后退,有人捂住嘴呕吐,有人脸色惨白,冷汗沿着鬓角滑下。
唐仕清的手一直在颤,连拿茶杯都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刘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刘军:“赵振国死了,但他的家族,我说过,我不喜欢做诛连九族的事。告诉他们,赵振国死于一场意外事故。”
“如果他们家族有谁不识好歹,执意要追查真相,一定要为赵振国报仇雪恨的话,那我也就顺手把他们连根拔起了。”
他环视全场,眼神像冰锥一样一一钉在每个人脸上。
刘军:“还有谁,想和他一样?”
无人作声,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怕下一秒成为下一个被“处理”的人。
---
赵振国的血雾还在空气中弥漫,会议室的地板已经被染成暗红色。刺鼻的血腥气让人窒息,但没有人敢出声,甚至不敢抬头看刘军一眼。
刘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四名cw——江恒业、卢雄、陈云山、唐仕清。那眼神没有愤怒,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觉得寒意刺骨。
江恒业咽了口唾沫,腿已经软得发抖。突然,他猛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江恒业:“刘先生!江某一生效忠于您,从此以后,生死听您调遣!”
卢雄看了一眼,脸色煞白,额头满是冷汗,心里明白——跪得晚了,就是死。
他立刻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声音颤抖:
卢雄:“刘先生,您是当今天下唯一能拯救国家的人,我卢雄愿为您鞍前马后!”
陈云山一向沉稳,此刻也忍不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缓缓跪下,声音低沉而恭敬:
陈云山:“您给了我一条生路,我必尽全力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最后,唐仕清咬了咬牙,也跟着跪下。他的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低声道:
唐仕清:“刘先生……唐某自愿追随,绝无二心。”
四人跪成一排,额头紧贴着染血的地板,仿佛一群等待新君赐命的臣子。
刘军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们,就像猎豹俯视一群终于学会低头的狼。
刘军:“很好。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选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只有两个字,忠诚!只要你们对我保持忠诚,我的意志就是你们的意志,那么眼前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你们依然可以拥有。但足谁若敢有二心,不必等我亲自动手,你们的家族都会先替你们偿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沉:
刘军:“记住,沈天策和赵振国的下场,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深深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四个cw几乎异口同声地应声:
四人:“谨遵刘先生之命,先生的意志,便是我们的意志!”
第420章 久别重逢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沉重的合页摩擦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抬起头,视线齐刷刷投向门口。
第一个出现的,是刘军的父亲——那位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如今满头白发,眼眶深陷,但依然维持着一丝军人般的挺直。只是,当他看见会场中央站立的刘军时,身形猛地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军儿……” 他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颤抖得厉害。下一秒,他猛地快步上前,跨过几乎还带着血迹的地板,双手紧紧抓住刘军的肩膀,力道之大,似乎怕一松手,眼前的儿子就会再次消失。
刘军的母亲紧跟着走进来,她的双眼已经通红,眼泪早已夺眶而出。她没有说一句话,直接扑进儿子怀里,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恐惧和思念全都压在这一抱里。她的声音颤抖而急促:
刘军母亲:“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我就知道!”
刘丽紧随其后,一双眼睛瞬间盈满泪水,她根本忍不住,飞奔过去,狠狠地抱住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丽:“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他们说你可能回不来了!”
“傻瓜,我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哥。”刘军笑了笑,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发。
李晴站在门口,整个人定住了几秒,像是要确认这并不是幻觉。然后她缓缓走上前,眼泪却一滴一滴落下。她抬手,轻轻捧住刘军的脸,声音哽咽又带着一丝笑意:
李晴:“你这个混蛋……让我们担心成这样。”然后紧紧的抱住刘军,好像只要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最后进来的是保姆苏曼卿,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军。她走到刘军面前,微微弯腰,像过去一样轻声唤道:
苏曼卿:“刘先生……欢迎回家。”
这一刻,会场里的四个cw——江恒业、卢雄、唐仕清、陈云山——全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心里清楚,这场面不仅是亲人的重逢,更是一种无形的宣告——刘军不仅回来了,而且是以绝对的胜利者姿态回来的。
刘军伸出手,挨个拍了拍父亲、母亲、妹妹、李晴和苏曼卿的肩膀,目光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军:“我说过,我会回来接你们的。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母亲哭得几乎站不稳,妹妹却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像是在向众人立誓:“哥哥,从今天起,我们一家人再也不怕任何人了!”
刘丽泪眼婆娑地仰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刘丽:“哥,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李晴咬住嘴唇,目光炽热而坚定:
李晴:“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刘军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cw们,声音沉稳却如刀锋般冰冷:
刘军:“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守护的理由。也是你们以后——必须臣服的理由。”
会场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沉重。那种亲情的温度,与权力的冷厉,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股无可撼动的力量。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门口站着一排人影,阳光透过落地窗的光束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凌厉。众人一眼就认出其中几位——
首先走进来的是李德贤,他曾是GJZL,脸上虽有岁月和劳累的痕迹,但眼神依旧犀利,透着一种久经风霜的镇定。他的身边,是儿子李浩天,年轻而坚毅,紧紧跟着父亲,手臂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
接着,何政材——那位曾被双规的SwSJ。以往威严的面容此刻带着一丝惊骇,但眼底闪过坚定,仿佛明白今天的一切或许将彻底改变他命运的走向。
紧随其后,是久未露面的刘军好哥们——欧阳文和唐昊。两人神情冷峻,步伐稳健,一进入会场就让空气中仿佛带上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们的眼神扫过房间里跪着的四位cw以及仍面色狰狞的沈天策遗影,冷冽而不容置疑。
刘军站在会场中央,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久别重逢的亲友与战友。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但眼底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刘军:“我说过,我会带你们回来。无论多么艰难的困境,无论多少人想要阻挡,我都不会退缩。”
李德贤慢慢走到刘军面前,眼眶微红,却依旧保持着ZL般的威严,他伸手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
李德贤:“小刘,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浩天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杀死你,现在我彻底相信了。”
刘军伸手握了握这个准岳父的手。嘴里轻轻的微笑道:浩天这小子整天喜欢吹牛,不必完全当真。”
李浩天的目光紧紧盯着刘军,心中早已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震惊、敬佩,还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他上前几步,忍不住喊道:
李浩天:“军哥!你没事吧?你到底是怎么……把一切扭转过来的?”
刘军摊开双手,云淡风轻的说道,“也没什么太困难的事啊,就顺手把两个头目收拾了而已。”
何政材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何政材:“刘先生……何某不才,拖累先生了,但何某被抓捕拷打期间,从未对他们说过任何先生的秘密。”
刘军拍了拍何正才的肩膀,笑了笑,安抚他,“那些都过去了,一切苦难都会有回报的,我没有看错人。”
何政才大喜过望,得到眼前这个人的认可和信任,远胜于任何升官发财。
欧阳文和唐昊缓缓走到刘军两侧,神情沉稳,却透着一种威慑力,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唐昊低声说道:
欧阳文:“从今天起,我们不必再害怕任何人。军哥回来了,他会守护我们,也会清理一切障碍,我们在这个国家可以横着走了。”
刘军一巴掌扇过去,“你是螃蟹吗?横着走。做人还是得低调一点,将来不要老是给我惹出麻烦来。”
欧阳文连忙点头称是,“低调,必须低调,小弟受教了!”
唐昊则是轻轻拥抱刘军,一切尽在不言中。
整个会场的空气仿佛被凝固,激动、惊讶、震慑交织在一起。四位跪在地上的cw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在地板上,浑身颤抖。他们明白,这不仅是刘军亲人和好友的回归,更是一种无可抗拒的权力象征——谁敢不服从,谁就会像沈天策一样,瞬间被抹除。
刘军深吸一口气,缓缓扫视全场,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
刘军:“从今天起,一切背叛和阴谋,都将彻底结束。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记住:我守护的人,谁也动不得。”
亲人、好友的久别重逢,让整个会场沸腾,压迫与温情交织在一起,那种生死与胜利交错的氛围,令每个人的心都震颤不已。
第421章 重新分配权力
会议室里,气氛仍旧凝重。沈天策与赵振国的鲜血与残骸还未完全清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四位cw依旧跪伏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生怕下一秒就会步上沈赵的后尘。
刘军环视他们,目光冷冽,却没有立刻开口。他走到桌前,缓缓落座,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铁锤落地:
刘军:“起来吧。”
四位cw仿佛得到了赦免,身体僵硬地撑起,动作笨拙而缓慢,额头上汗水滴落。他们战战兢兢地站直,眼神不敢与刘军对视,只能垂下头。
刘军沉默片刻,随后开口,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军:“旧的秩序,已经被鲜血撕碎。从今天开始,由我来重新分配权力。”
话音落下,全场屏息。即便是李德贤、李浩天、欧阳文、唐昊等人,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待刘军的宣告。
刘军微微点头,目光随即转向自己未来的岳父。
刘军:“李德贤,你重回GwY,担任ZL,主持G家经济与民生工作。”
这一刻,场中许多人眼中闪过震撼之色。李德贤早已是政坛老臣,却因阴谋被迫下台,如今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回归,而且是由刘军亲手推上去。李德贤眼神复杂,深深望了刘军一眼,缓缓拱手,声音低沉而郑重:
李德贤:“此番重任……我定当全力以赴。但军儿,若有一日我行差踏错,你也绝不可手软。”
李晴与李浩天欢呼雀跃,自己父亲重回二把手的职务,意味着家族所有的特权和财富都已经回归了,而且比以往更加强大。
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点了点头,未多言。
刘军目光转向何政材,那位曾经的SwsJ。他的眼神穿透一切,缓缓开口:
刘军:“何政材,从今天起,你为一把手,全面主持ZY工作。”
何政材的身体猛然一震,眼眶泛红,整个人呆立在那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能在劫后余生的此刻,被推到如此高度。他哽咽着,双膝再次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嘶哑:
何政材:“先生……我必誓死效忠,不敢有一丝二心!”
现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想不通刘军为什么要把一个SwSJ推到最高位置?按道理来讲,要推也是推自己准岳父才对。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现场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敢质疑刘军的安排。
随后,他的目光投向仍心惊胆战的陈云山和唐仕清。
刘军:“陈云山、唐仕清,你们常cw位不变,但排名各进一位。以往的忠诚,我记在心里。你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执行好我的旨意。”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俯身躬躬如山。陈云山额头冷汗直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背叛。唐仕清则满脸敬畏,连声道:
唐仕清:“刘先生放心,唐某必以性命担保,再无二心!”
最后,刘军的目光落在江恒业和卢雄身上。两人原本还在奢望得到赦免,可当刘军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来时,他们的身体猛然一僵,血色尽失。
刘军:“江恒业、卢雄,你们身陷丑闻,罪责难逃。从今日起,免职处理。”
这句话犹如死刑宣判。两人面如死灰,身体摇晃着险些跌倒。江恒业喉咙蠕动,想开口求饶,却看到地上的血迹与沈天策支离破碎的残骸,话到嘴边生生咽下。卢雄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捂脸,泪水顺着指缝滑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但是你们家族的权利和利益,我还是不会动你们。亲属在军队和下面省份担任职务的原位不动,还有你们名下公司在国外的财产也留给你们。但现在全世界都是你们两个的丑闻,所以你们必须要问责,过几天会走个形式,判你们一个无期徒刑或者死缓,以平息民愤。然后等风头过了再让你们保外就医,换个身份在外面生活,你们依然有大把的钱和特权,会比普通人过得好很多。”
“毕竟这段时间你们的确帮过我,对帮过我的人我是不会亏待的。”刘军缓缓的说道。
江恒业和卢雄大喜过望,马上就要跪下谢主隆恩。刘军一挥手,一股强劲的气劲扫过,两人根本跪不下去。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现在是现代社会,是民主国家,我并不是古代的Z制的皇帝。”刘军笑了笑说道。
“刘先生教训得极是,江某、卢某受教了!”
刘军话虽然这样说。但没有人敢当真,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虽然没有任何官方职务。但他的权力却盖过古代所有的dc皇帝。生杀予夺,取人性命,就一念之间而已。
刘军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声音冷如寒铁:
刘军:“新秩序已立。你们要明白——从今往后,权力不是你们的护身符,而是我的工具。谁敢背叛,下场……与沈天策无异。”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如死,唯有几人呼吸急促,宛如听到死神的低语。
而就在这一片压抑的气氛中,刘军的父母、妹妹刘丽、女友李晴、白晓丽,以及保姆苏曼卿快步冲上前,与刘军紧紧相拥。片刻后,李德贤和李浩天也走上前,欧阳文、唐昊更是重重拍了拍刘军的肩。
那一瞬,整个会场内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血腥与恐惧,一边是久别重逢的温情与泪水。
刘军站在中央,身影笼罩着众人,宛如真正的掌控者。
刘军目光沉冷,缓缓开口:“七个位置,现在只安排了四个。还空缺三个。”
会场里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刘军。
刘军转身,望向李德贤与何政材,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两人立刻快步走到刘军身边,神色凝重,却心跳如擂鼓。刘军让他们单独站在角落,声音低沉:“这三个空缺,不会随便安排。我只要忠诚和能力兼备的人。你们来挑人,把名单交给我。最后由我亲自审核。”
说到这里,刘军的目光锋锐如刀,逼得两人不敢直视。
李德贤胸口起伏,手指在袖口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丝狂热。他暗暗想道:
他居然把这等大事交给我和政材去决定!这不是简单的信任,这是把G家命脉交到我们手里!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是刘军真正的心腹,是新格局里最核心的人物!
第422章 幕后操盘手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激动,声音却仍难掩颤抖:“军儿,你放心!我们一定挑选最可靠、最忠诚的人!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一旁的何政材更是满脸涨红,眼眶里几乎闪着光。他心头狂喜:
天啊!这是我等了一辈子的机会!多少人争破头皮都想靠近权力的核心,如今刘军亲口让我来挑选人……只要选得好,我就是新秩序里最核心的执行者!
他恭恭敬敬地弯腰,声音因兴奋而发颤:“先生请放心!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必定忠心耿耿!我会把我的性命和名誉都押上去!”
刘军冷冷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很好。但记住,你们二人能否稳固地位,就看这次选择。选对了,你们就是新秩序的奠基人;你们要清楚明白我最在乎的是什么,在我眼里看来,绝对的忠诚比能力重要的多。”
这句话宛如惊雷,重重砸在两人心头。可他们并没有后退,反而因为刘军的“极度信任与极度威胁”而心生狂热。
李德贤猛地点头,面色涨红:“军儿,今晚之前,我和政材一定拿出三个人选!这是你交给我们的使命,我们绝不会辜负!”
何政材眼神炽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三个名字,会是未来的栋梁,也会是我们用性命背书的人选!请你拭目以待!”
刘军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点头:“很好。去吧。”
两人快步退下,心中澎湃难抑。那一刻,他们不再只是惶恐的旧臣,而是感到自己正在成为新秩序的基石。那份被信任的荣耀,让他们热血翻涌,几乎要热泪盈眶。
会场中的其他人,看着两人眼神里的狂喜,不禁心生羡慕与畏惧。他们知道,刘军已经开始重新布局,而李德贤和何政材,正站在最前沿的位置上。
刘军负手而立,扫视众人,声音低沉冷冽:“未来,不会再有腐朽和背叛。谁愿追随,就必须用忠诚来证明自己。”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压抑的氛围下,却暗暗涌动着一股新秩序诞生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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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没有在京城多做停留。刘军明白,他的舞台不在政治的办公室里,治理国家他远不及何政才与李德贤,他只适合在背后掌控全局。
于是,在处理掉沈天策、赵振国后,他便带着父母、妹妹刘丽,以及李晴、李浩天,还有欧阳文、唐昊等一干至亲好友,低调地登上了飞往羊城的最快一班航班。
飞机平稳降落在羊城。夜色中,万家灯火点亮,仿佛在迎接凯旋归来的主人。刘军带着父母、妹妹刘丽、李晴、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一行人,缓缓走下舷梯。
此刻的刘军,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暗处被追捕、四面受敌的“通缉者”,而是举国瞩目的实际掌权者。沈天策与赵振国已然成为历史,旧的势力彻底瓦解。新的秩序正在建立,而这一切的核心,正是刘军。
——
抵达别墅时,院落灯火辉煌,安保森严,四周布满了隐秘守卫。但这种森冷的防御感,并没有压抑众人心情,反而让他们感到安心。
刘母一进门,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抚摸着熟悉的家具与墙壁:“还是家里好……这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刘父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大局已定,以后,我们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刘丽扑进沙发里,伸了个懒腰,像个久违的孩子:“哥,这一次你终于赢了,对吗?”
刘军看着她,微微一笑:“不只是赢了。以后没有人再敢碰你们。整个天下,已经尽在我掌握。”
李晴安静地坐在刘军身旁,眼神深邃。她望着他的侧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是她的男人,一个能独自撼动庙堂、摧毁旧秩序、建立新格局的人。此刻,他的身影似乎比整个夜色更高大。
欧阳文举起酒杯,大笑着打破安静:“兄弟!我早说过,你是天生的王者!如今全天下都要听你的号令,我们这些兄弟,也算是跟着沾光了!”
唐昊则笑而不语,他望着刘军的背影,心中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已经不再只是兄弟,他是时代本身。
晚餐时,别墅的餐桌上气氛热烈。经历了风雨,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心情都格外轻松。
欧阳文举着酒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看向刘军,半开玩笑道:“军哥,我得问一句啊,为啥你选何政材当一把手?不是说准岳父李德贤资历更老、声望更高吗?照理说,大家都以为会是他。”
刘军正用筷子给妹妹刘丽夹菜,听到这话停了停,眼角带笑:“理由很简单。”他把筷子放下,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淡淡道:“何政材这个人,他本来就是政坛的明日之星,粤省的经济在他管理之下蒸蒸日上,就算没有我出现,按计划他明年也是要高升进入ZY担任cw的。”
“另外一点,对于他我习惯了呼来唤去,看他不顺眼的时候,照样能训他,甚至踢他几脚、骂他几句,他也只能乖乖认了。可若是换成我准岳父……那我总不能对老人家那样吧?场面也不好看。”
话音一落,全桌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欧阳文差点被酒呛到,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哈哈,军哥,你太实在了!别人挑人是一套政治理由,你倒好,直接图个顺手。”
刘丽抿嘴笑着瞪了刘军一眼:“哥,你说得这么直白,就不怕传出去别人笑话吗?”
刘军挑了挑眉,淡然一笑:“笑就笑吧。我刘军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遮遮掩掩,而是直来直往。”
唐昊夹了一口菜,插话道:“其实我觉得挺对的。何政材那个性子,能压得住场,但又不会碍着军哥的手脚。换成李伯父,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李晴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忍不住笑出声,眼神中满是柔意:“你啊,说话总这么霸道。”
刘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沉稳而自信:“霸道点才有人服气。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乱来。”
整个餐桌一片欢声笑语,轻松中却带着无形的威势。众人都明白,刘军不是随口说说,他是真有这个本事。
——
而在京城,新的秩序也迅速落地。
李德贤重新登上ZL之位,官复原职,威望更胜当年;
何政材则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成为刘军最坚定的执行者;
陈云山与唐仕清在cw中地位上升,完全倒向刘军;
江恒业和卢雄则被清理出局,成为警示。
整个政坛上下,无人不明白:刘军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幕后帝王”。
他没有坐在最G位,却牢牢握住了决定一切的q力。
——
夜深了。
别墅的灯光依旧亮着,刘军独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俯瞰羊城的夜景。
微风拂过,他缓缓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白日里cw们跪地求饶的声音,能听见沈天策临死前绝望的怒吼。
刘军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从今天开始,世上再没有谁能与我为敌。这个G家,这个时代……已经在我的掌心。”
他转过身,回到屋里,身后万丈灯火在夜空中汇聚成一片辉煌,宛若向新王朝致敬。
第423章 大换血
第二天清晨,羊城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街头报刊亭的电子屏幕已经开始滚动最新的新闻。
“震惊!沈天策、赵振国罪大恶极,被依法处理!”
“权力顶端的腐败链条曝光,数千亿资产流向海外!”
“残害无辜、滥用权力,全国人民终于等到正义!”
短短几个小时,消息已经铺天盖地。电视台反复播放两大家族的贪腐细节:几百栋豪宅、上百个空壳公司、无数被压迫致死的平民血泪……一条条证据被摆在镜头前,铁证如山。
新闻Lb镜头里,不仅有账簿、文件,还有当年被强拆、被打压的百姓录下的影像——那些过去无人敢播的画面,此刻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全国屏幕上。
“我丈夫是被他们逼死的!如今总算看到了报应!”一个白发老妇在采访中泣不成声。
“多少年了,老百姓的血汗钱都被他们掠走,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另一位大叔激动得声嘶力竭。
网络上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微博、贴吧、视频平台、海外论坛,全世界都在同步传递这场大审判。
有人在弹幕里刷屏:
——“大快人心!!”
——“这就是报应!出来混迟早要还!”
——“为全国百姓点一盏明灯,正义终于来了!”
——“何书记威武!一人扳倒两个魔头!”
海外媒体更是连夜制作专题报道,《纽约时报》《泰晤士报》《NhK》纷纷以醒目标题刊登:“东方权力格局剧变”“腐败终结者横空出世”。评论员们在电视辩论节目上唇枪舌剑,但无一不承认——这是改变世界格局的大事件。
而在国内,广场上、菜市场里、公交车上,人们争相讨论这件事。有人边刷手机边笑着说:“哈哈,原来他们家族的别墅多到能盖一座城啊!”有人则愤怒地骂:“狗东西!害苦了多少老百姓,终于死得其所!”
夜晚的烟花禁令都有人偷偷打破,不少城市的天空意外绽放出礼花,仿佛在为一场久违的正义庆贺。
这一刻,沈天策和赵振国的名字,成了全民唾骂的代名词,他们的家族被剥开到最丑陋的一面;而何政才的名字,则悄然被越来越多人提起,带着敬畏,带着感激。
全网的人民都很好奇刘军的真面目,因为上次在cw会的全球直播刘军是戴着帽子,而且背对镜头的。
……
沈天策与赵振国的死,只是一个开端。真正的风暴,在他们死后才彻底席卷全国。
何政材在cw会临时会议上庄严宣布:
“必须立刻清理全国上下所有与沈天策、赵振国勾结之人!不能让毒瘤继续残留!”
此话一出,全国震动。
第二天,ZYJL委员会、军队Jq局、最高Jq机关同时出动,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大规模清洗。
北方某省,Sw书记还没来得及上班,家门口就停下了几辆黑色轿车。纪检人员出示命令,直接将其带走。街坊邻居看见后,纷纷议论:“终于轮到他了!多少人被他害惨,现在算报应了。”
南方某军区,一位将军正准备召开早会,却突然被军纪部门的人当场宣布停职,理由是——与赵振国家族暗中输送利益。会场鸦雀无声,那些原本拥护他的下属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多看。
无数地方官吏、军政要员在短短数日内被清查、双规、判刑,整个全国的q力网络像是被强行换了血。
与此同时,何政材与李德贤并肩行动,他们早已拟好一份庞大的名单,把那些“黑名单上的人”一个个剔除,又迅速填补上“自己认可的人”。当然,这些新递补的名单都经过刘军审核的,但刘军兴趣也不大,草草看了一眼就通过了。
白小丽和李晴问他为什么这么放心何政才这个人,不担心他在全国各地都安插自己的心腹,到时候尾大不掉吗?
刘军伸出拳头笑了笑说,不管谁当一把手,都肯定任命自己的朋友亲戚心腹的,这是人性必然。重点是随时拿掉何政才人头的能力一直在我手上,他就绝对不会造反,至于下面那些小官小吏的任命,比芝麻绿豆还要繁琐,如果天天去管这个事,那不烦死我?
两个女人想了想,男朋友讲得也对呀,做大事的人总不能所有大小事物都一把抓。
好在何正才这个人也并不是任人唯亲。
很多新提拔的人选,都是年轻一代、清廉能干、真正有民望的人才。有人曾经被边缘化多年,如今得到重用,激动得在任命书前热泪盈眶:“我一定不辜负这份信任!”
新闻Lb也不断播报:“全国范围内进行人事调整,打击贪腐,选拔新人,恢复正义秩序。”
百姓看在眼里,心里热血翻涌。有人在茶馆里拍桌子大喊:“这才是真正的大换血!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而在国际舞台上,世界各国都在观望,很多媒体评价这是“史无前例的全国清洗”,甚至称之为“东方法兰西大Gm”的再现。
何政材作为新的一把手,展现出雷霆手段,几乎不留任何余地;而李德贤,则以稳健的姿态迅速恢复政府运转,把“混乱的局面”拉回秩序。一个铁腕,一个温和,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短短一个月,全国的政治格局彻底重塑,沈赵两派多年经营的根基,像腐朽的旧楼一般,被连根拔起。
何政才在全国的威信逐渐树立起来,老百姓们欢呼雀跃,感叹终于等了一位铁血明君,认为GJ中兴指日可待。
但极少数高层的知情人士私下议论:
——“这是刘军的威慑力啊,要不是他,谁敢这么大规模动刀子?”
——“何政材和李德贤只是明面上的执行人,背后真正的力量是刘军。”
——“现在全国所有势力,已经牢牢掌控在他手里了。”
一一“这是真正的垂帘听政啊,得罪谁都好,千万别得罪刘军。
第424章 留下500亿美金
除了调整人事安排之外,何政材并没有就此止步。他清楚,仅仅拔掉沈天策和赵振国本人,并不足以斩草除根。他亲自下令,成立了“特别调查组”,要求对两大家族几十年来的资金往来、企业布局、境外账户进行地毯式彻查。
调查一开始,负责小组的专家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数据。
“报告何书记——仅在瑞士的一家银行里,就查到沈天策家族名下的匿名账户,余额高达 320亿美元!”
“赵振国家族在加勒比群岛设立的离岸公司超过 三十家,资金链条横跨五大洲,光是其中一家空壳公司,就持有国内某能源集团30%的股份。”
何政材脸色铁青,沉声道:
“继续查!不管牵扯到谁,不管钱藏到天涯海角,必须一笔笔追出来!”
随着调查深入,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金融帝国”逐渐显现出来:
地产:沈家在全国一二线城市通过不同马甲公司控制上千套豪宅,部分豪宅空置多年,甚至堆满黄金和名画。
能源:赵家暗中掌控数十家煤矿、油田和能源公司,非法转移利润超过万亿。
军火:两家在非洲、中东通过地下渠道售卖武器,赚取的黑钱以比特币形式流入境外账户。
艺术品与奢侈品:调查组在他们的私人仓库中搜出数千件国宝级文物和无数限量奢侈品,场面堪比国际博物馆。
更惊人的是,调查人员在迪拜、伦敦、纽约、悉尼等地发现了他们数百栋豪华别墅与私人岛屿,甚至还包括一艘停泊在地中海的“移动宫殿”——一艘价值20亿美元的超级游艇,内部装修奢靡,镶满黄金。
当调查结果汇总到何政材案头时,他久久沉默,随后拍案而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不是贪污,这是吸血!他们把整个国家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很快,媒体开始曝光部分调查成果。消息一出,全国人民震怒。
——“天啊,这些钱要是用在教育和医疗上,多少孩子能上学?多少病人能救命!”
——“我们普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连一套房都买不起,他们却在国外拥有几百栋别墅?!”
——“罪该万死!简直不是人!”
国际舆论同样哗然,很多西方媒体用大篇幅报道,称这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巨额家族腐败案例”,并调侃说:“沈赵两家的财富,几乎可以买下一整个小国。”
而对于刘军来说,这些调查结果也印证了他的判断:清除这两大家族,不仅是政治斗争的需要,更是民心所向。
深夜,京城。何政才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喧嚣,案头摊开的厚厚文件堆积如山。
他盯着眼前的数据,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
“沈、赵两家,仅能确认的资产,就已经超过三千亿美元。”
这数字,哪怕是身处高位多年的何政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起头,盯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指向午夜十二点。沉吟片刻,他还是拿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只属于顶层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刘军低沉而冷静的声音:
“喂,老何,什么事?”
“刘先生。”何政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恭敬,“沈天策和赵振国的家族资产,已经初步清点出来了。数额……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估。”
“多少?”刘军淡淡问。
“至少三千亿美金。”何政才声音里带着一丝震颤,“而且还有一部分还在追踪中。现在问题是,这笔资金该如何处置?是否要按惯例,置留一部分作为隐秘基金?或者……您看是否要直接转到您的私人账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刘军带着冷意的笑声:
“置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是喜欢黑吃黑的土匪?”
何政才心头一紧,额头冒出冷汗,急忙应声:“不……不……不,刘先生,我只是……”
“别紧张,跟你开玩笑而已。”刘军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听好了。给我个人留500亿美元,作为将来应付特殊情况的活动资金。其他的,一分不留,全都收归国库,用于民生。”
“是!”何政才声音提高了一度,但随即压了下去,满心激动。
刘军冷冷继续道:
“老何,你现在刚担任国家一把手,最需要的就是打造你个人的威望,这次你一下子为国家追回2000多亿美元的赃款,这就是你个人最大的政绩,让你在全国的威望如日中天。还有,我不管你在下面安插多少自己人,有多少人认为你是这个国家的话事人,但你要时刻保持清醒,你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我!”
何政才屏住呼吸,心中如同被雷击一般轰鸣。
——这个男人,不只是强大,不只是冷酷,他甚至比所有政客都要高瞻远瞩!
“刘先生放心!”何政才眼眶发红,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政才今天所有一切皆来自先生所锡,政才每走一步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一步让先生感到不满意。还有,我会亲自盯住每一个环节,确保这笔钱真正用在老百姓头上!让全国人民一定会铭记您的恩德!”
“你明白这点就好,还有我不喜欢抛头露面,我也不需要全国人民感恩戴德,这种事情尽量不要把我名字推出去。我不喜欢生活在镁光灯之下。”刘军再三叮嘱何政才。
“清楚明白,政材谨记先生教诲。还有麻烦先生把瑞士银行账号发我一下,这几天我让人安排转500亿美元过去给你。其他我就收归国库了。”何政才小心翼翼的说到。
“好的,晚一点我让李晴联系你,她会把银行账号发给你的。”
电话那头,刘军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挂断。
何政才久久握着听筒,心潮澎湃。此刻,他暗暗庆幸:跟随刘军,不仅仅是政治上的选择,更是历史洪流中的唯一出路。
挂了电话之后,刘军一个人默默的在阳台喝茶。彻底掌控这个国家,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他的野心远远不止于此。
他要的是,对整个现代世界的彻底掌控,以及对古武世界的彻底掌控。
第425章 全世界追查其人
cw会那一夜,犹如惊雷撕裂了沉寂的夜空。沈天策的死亡、赵振国的覆灭,全国上下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然而,所有人心中最浓烈的疑问,却只有一个——
那个在直播中如神只降临,镇压群雄、挥手之间屠灭沈天策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在关键时刻,刘军挥手切断了全球直播。屏幕之外,亿万观众只听见了惊恐的尖叫、枪械坠地的撞击声,和沈天策最后凄厉的惨叫,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神秘强者的脸。
于是,神秘便成了传说。
短短一夜之间,全国都在疯传“刘军”的名字。各大论坛、视频平台、社交媒体到处都是拼接的“现场画面”“幸存者口述”“目击者证言”。有人说他是失踪多年的顶尖特工,有人说他是从海外归来的豪门继承人,也有人信誓旦旦声称他是“天降神人”。
而最可笑的是——各种“刘军”迅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有的自称是“刘军”,开设付费讲座,声称要传授“气功秘术”“异能修炼”,场场爆满。
有的则在直播间里戴着墨镜,拿着劣质道具枪,自称是“cw会屠神者”,靠打赏日入百万。
甚至还有几位本地的企业家,雇人炒作,说自己就是那位“刘先生”,以此获取政商资源,股票暴涨。
全国哄笑,全球热议。
真正目击cw会全过程的那几名高层,却只敢冷眼旁观,心里明白:
——真正的刘军,若是愿意现身,这些跳梁小丑恐怕连一秒钟都活不下去。
可是刘军并没有出面。
他隐在幕后,冷静看着这一切闹剧,任由虚假的刘军们搅动风潮。
因为他清楚:
神秘,比高调更有力量。
而在京城,几位心知肚明的cw在私下里交流时,心里都在打寒战:
“那些假刘军……说到底也只是哄骗百姓的闹剧。可真刘军若要开口,全世界都会为之一震。
刘军的名字,在国内疯狂发酵的同时,也迅速传遍了世界。
cw会那场突如其来的全球直播,不只是国内观众在观看,欧美、日韩、中东、非洲……无数国家的情报部门和媒体也在实时捕捉。虽然关键时刻直播被切断,但足以让人惊骇的画面和音频已经足够震撼。
——一人压制整个cw会;
——数十名特警无声无息消失;
——沈天策和赵振国,当场伏诛。
这不是普通的政变,也不是常规军事行动。
这是一场超越常识的事件。
于是,刘军的名字,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版。
《纽约时报》:神秘男子打破权力平衡,华夏出现新型“超自然政治力量”?
《泰晤士报》:比冷战更可怕的未知——cw会直播震惊世界。
《朝日新闻》:谁是刘军?一个人改变大国未来。
《半岛电视台》:超自然力量干预政q更迭,全球权力格局或将动摇。
与此同时,各国情报机构立刻行动。
华盛顿的cIA总部,会议室灯火通明,主管们反复回放cw会的直播录像。
“一个人,单枪匹马,碾压了一整个国家的最高q力层?”
“我们需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某种军事实验的产物,还是未知文明的代表。”
“无论如何,这个人,必须列为最高威胁等级。”
克里姆林宫的地下会议室里,俄罗斯情报官员们同样神情凝重。
“华夏出了一个这样的怪物……若他站在民众一边,那么未来战争将完全失去意义。”
“要么拉拢,要么消灭,别无选择。”
而在中东,几位军阀和财团大亨们在香料味弥漫的大厅里议论纷纷:
“此人若能受雇于我们,足以颠覆一整个国家。”
“传闻他能‘无声抹杀’,若是真的,那是神的代言。”
就连欧洲的地下黑市,也出现了离奇的“悬赏单”:
“任何提供刘军确切身份的人,赏金1亿美元。”
然而,所有追踪的努力最终都扑了空。
情报卫星搜索不到他的轨迹,监控探头没有留下他的身影,甚至常规的人口数据库中,也没有“刘军”的匹配信息。
就像是——他根本不存在。
于是,刘军成为了国际政治中最可怕的谜团。
一些智库甚至发表报告称:
“在未来的国际秩序中,国家间的竞争将不再只是经济、军事与科技,未知力量的介入,或许会成为决定性的变数。而刘军,就是第一个引爆这一话题的标志性人物。”
而此刻,在羊城的别墅里,真正的刘军正与家人、朋友围坐在饭桌旁,笑看电视上铺天盖地的新闻。
李晴担心地问:“刘军,你这样做,会不会太高调了?”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冷漠而平静:
“高调的是那些假冒的人。真正的我,从来不会出现在聚光灯下。”
欧阳文忍不住插嘴:“可是你现在都成了全球的头号谜团了,cIA、克格勃都在查你啊。”
刘军夹了一块菜,目光如深渊般幽暗:“让他们查。就算他们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也找不到真正的我。”
说到这里,全场一阵寂静,甚至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刘军的神秘,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露脸,而是因为……他已经站在了所有规则之外。
在全国范围内,冒充刘军的人不计其数。但其中,有一个人最为耀眼,他的假扮技巧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让无数人深信不疑。
他恰好身份证名字也叫刘军,这让他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三十出头,长相端正,嗓音低沉有力,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自信与霸气。恰巧这与传闻中那位“横空出世、震慑全国”的刘军气质相符,再加上他善于编造故事、包装人设,很快便在芸芸冒牌者中脱颖而出。
他是冒牌刘军里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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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只是开了一个小直播间,假装自己就是那位神秘的“救世英雄”,分享一些听来的新闻和捕风捉影的“内幕”。
“你们知道cw会那天,为什么直播突然中断吗?”他微微眯眼,语气神秘。
女粉丝们激动地刷屏:
【真的吗?你是当事人?】
【军哥快讲!】
他笑了笑,故意顿一顿,像是“背负秘密的人”:
“那是因为,我出手了。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第426章 真假刘军
这一句,足够让粉丝们疯狂。他的关注量迅速飙升,每一次开播都有几十万人涌入,礼物如雨点般砸来。很快,商家看中了他的流量,纷纷找上门让他带货。衣服、手表、养生品,甚至豪车,他都能开口卖出。销量惊人,佣金和打赏堆成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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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到手之后,他的欲望也越来越大。最容易得手的,就是那些对他痴迷的女粉丝。
他惯用的手法是“特殊关怀”。
他会在直播结束后,挑选几个漂亮的、看起来单纯的女孩子,发私信:
“你和别人不一样,我在直播时其实注意到你了。”
一句话,足以让那些姑娘心跳加速。
他再配合温柔的语气、贴心的问候,很快便能让对方沉溺其中。
见面时,他会戴着墨镜、开着豪车,表现得神秘而从容。
“外界一直盯着我,我不能公开身份,但我愿意对你坦诚。”
姑娘们往往泪眼婆娑,深感被“英雄”信任,最后不仅心甘情愿投入感情,还替他出钱出力。
有人刷爆信用卡为他买礼物;有人偷偷挪用家里的存款;甚至还有姑娘在他几句甜言蜜语下,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他。
他享受这一切,得意洋洋。
每次成功,他都会在镜子前轻抚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
“真刘军算什么?这名字在我手上,才是真正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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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万众膜拜”的假象
假刘军去到哪里,几乎都是“绿灯通行”。
当地企业家抢着请他演讲,把他当作“民族英雄”;粉丝见到他激动到晕厥;商家愿意为他买单,只为借他的名气蹭热度。
他陶醉在这种虚假的荣耀之中。
站在舞台上,他眺望人山人海的听众,心里暗笑:
“你们敬仰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虚构的幻象。但只要你们相信,我就是真正的刘军。”
---又到了周末例行直播的现场。
灯光耀眼的直播间里,布景被打造成豪华气派:背后是一面巨大的金色背景板,上面写着“刘军专场·英雄推荐”。几名年轻助理穿着统一的黑西装,在旁边举着“战神刘军推荐”的牌子,营造一种“官方感”。
镜头正中,假刘军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廉价仿制的国徽徽章。他抬着下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兄弟姐妹们——”
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威严感,“今天我,刘军,给大家带来的不是普通的产品,而是我亲自选过的战士级装备!”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刘军牛逼!】
【将军推荐的肯定是真货!】
【为国为民的英雄!必须支持!】
【军哥,我一辈子粉你!】
助理把第一件商品递到他手里——一把普通的不锈钢菜刀。
假刘军两眼放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兄弟们!这可不是普通菜刀,这是我当年用来斩断黑暗的兵器!”
观众顿时情绪爆炸,打赏的礼物特效“火箭”“游艇”“嘉年华”接连在屏幕上飞舞。短短几分钟,收益已经飙升到上百万。
“来,来,来,今天价格绝对良心!原价三百,现在只要三十九!我说三十九就是三十九!”
他一边喊,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直播后台的销售额跳动,心里直乐:
“妈的,这群人真好骗!我就是刘军,谁敢说不是?”
助理又递上第二件商品——一双廉价运动鞋。
假刘军神情一肃,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国家机密:“这双鞋,兄弟们,当年我就是穿着它,走遍千山万水,推翻黑暗tZ的。”
弹幕瞬间被点燃:
【卧槽!这是英雄同款!】
【必须买两双!】
【刘军保佑!】
几十万人疯狂下单,交易额突破千万。
此刻,假刘军彻底飘了。他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在镜头前踱步,学着真正领袖的样子,嘴里还冷笑着说:
“看到没有?全国都在支持我!我才是真正的刘军!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掌声、欢呼声、打赏声,汇聚成一场荒诞的狂欢。而真正的刘军——若此刻在屏幕另一端看到这一幕,恐怕只会冷冷一笑。
……
这天晚上,刘丽白晓丽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抖音,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刘军直播间”。她愣了一下,屏幕上那个男人眉目清俊、气场十足,言语间自称就是“全国震惊的刘军”。
她的心瞬间紧缩了一下,随即被怒火填满——这分明是冒牌货!
“妈的,这混蛋居然敢冒充我哥哥!”她指着屏幕狠狠地骂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戳破手机屏幕。
刘丽的表情愈发阴沉,她立刻拿起手机,打开聊天群,把刚刚发现的直播链接发给哥哥刘军,以及家里的朋友和亲密同伴:
“哥!快看这个,我发现一个冒牌你的直播间!这混蛋正在骗钱骗色!”
屏幕另一端,消息像火焰一样迅速蔓延。欧阳文、唐昊、李浩天、李晴,还有保姆苏曼卿几乎在同一时间点开了链接。
欧阳文皱着眉头,低声骂道:“这不是你们说的假刘军吗?他现在居然敢在网上直播卖货?天呐,在线观众居然有600多万人!”
唐昊捏紧手机,神情愤怒:“太嚣张了!这完全是在玷污我们军哥的名声!”
李浩天一边看着直播弹幕滚动,一边皱紧眉头:“这些人被迷得团团转,送礼、打赏……直播间还有无数年轻的女孩子,问他约吗,他简直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刘丽的眼睛闪着火光,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哥!我们得做点什么!这家伙如果不收拾,更多人会被骗!”
屏幕上,假刘军得意洋洋地挥手,笑容灿烂得令人作呕:“感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真是太棒了!记住,我就是那个改变世界的人,刘军!”
刘丽瞪大了眼睛,咬着牙:“改变世界?他连一个人的信任都能玩弄!我不会让他继续猖狂下去!”
她迅速语音给哥哥发消息:“刘军,快看!这家伙冒充你,不仅骗钱还骗感情!你得出手了!”
刘军接到消息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看来这个假刘军赚了不少钱了。”
“何止是赚钱。恐怕已经有无数个清白的女孩子中他的圈套了。军哥你不赶紧出手,到时候败坏的还是你的名声。”李浩天愤愤不平。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冷静而凌厉:“刘丽,把他直播间和所有账号信息都发给我。我们要把这件事彻底收拾干净。”
刘丽的手在抖,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复仇的机会,心跳加速:“知道了,哥!我现在就发!”
不一会儿,一干亲友和助手们已经集结完毕,目标明确——那个嚣张的假刘军,将迎来真正刘军的降临。
第427章 真刘军到来
刘丽刷到假刘军的直播间后,气得直跺脚。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脸洋洋得意的男人,仿佛在享受万人膜拜的快感,顿时怒不可遏。她一咬牙,直接点进了直播间。
“哟,今天我们的大英雄刘军来了!”假刘军正拿着一瓶所谓的“能量饮料”,对着镜头满脸假笑,“只要跟着我,就能成功,兄弟们,刷火箭的优先入群啊!”
弹幕上飞快地刷屏:
——“刘军大人牛逼!”
——“军哥,你是我们的希望!”
——“为国除害的英雄!”
刘丽气得手指发抖,忍不住在弹幕里打下几个字:
——“你个骗子!你不是刘军!”
刚发出去,弹幕瞬间被其他粉丝淹没。刘丽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刷了一个“嘉年华”,让自己的评论顶在最上面。
【刘丽:你敢冒充我哥?!】
全场一静,弹幕一阵骚动。
——“哥?这是谁?”
——“难道是真正的刘军的妹妹?”
——“别搞笑了,这么巧?”
假刘军盯着屏幕,神色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嚣张气焰,冷笑一声:“哟,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小姑娘,你说你是刘军的妹妹,你有证据吗?我才是真正的刘军,全球都在看着!”
刘丽气得脸涨红,刚想回怼,李晴也冲进了直播间。她直接开了麦,声音冷冽:“你少在那里瞎叫唤!你知道你冒充刘军在做什么吗?你骗了多少钱?又玩弄了多少无辜的女孩子?!你不配提这个名字!”
弹幕瞬间炸开:
——“卧槽,居然有人敢在军哥直播间开麦?!”
——“骗子?她说的是真的么?”
——“不会吧,我才刚给他刷了一个跑车!”
假刘军的脸色一沉,立刻变得极度嚣张:“你们两个女人少在那里胡言乱语!我刘军行得正坐得直,不像某些嫉妒我的人,见不得我火!你们想蹭热度?对不起,这里不欢迎!”
他挥了挥手,喊着管理员:“给我把这两个捣乱的封了!谁再胡乱带节奏,我就让你们全号封禁!”
李晴冷笑,声音提高:“封?你敢封?你就知道躲在镜头后面骗钱骗色!真有本事,你敢报上你老家的地址吗?我和丽丽现在就过去,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弹幕瞬间炸锅:
——“哎哟,这火药味真浓啊!”
——“真的假的?这女的好像真不怕啊!”
——“军哥,不会真是假的吧?”
假刘军气得脸色铁青,但他还是强撑嚣张的气势,狞笑着说:“哈哈哈,两个女人还敢威胁我?行啊,有本事你们就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不过,你们要小心点,冒充我家人的人,下场可从来不好看!”
刘丽气得浑身颤抖,手指死死捏着手机,眼眶都红了:“哥一定会收拾你的!你敢拿刘军的名字骗人,你迟早会有报应!”
李晴拦住她,冷声对着屏幕吐出一句:“记住,你现在嚣张,等真正的刘军来了,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直播间瞬间沸腾,观众们炸开了锅,真假刘军的悬念被推向顶点。
……
直播间气氛本来已经剑拔弩张。刘丽和李晴的话,已经让不少观众产生怀疑,但假刘军依旧嚣张跋扈,靠着几十万粉丝的狂热吹捧保持住气势。
忽然,直播间的弹幕顶部,出现了一条特殊的进入提示:
【神秘人xxx进入直播间】
这个Id极其低调,没有头像,没有签名,只有一行冰冷的名字——“watcher”。
起初观众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个大号观众。但很快,这个神秘人发了一条弹幕:
——【你这个人,敢冒充刘军的名字,骗钱骗色,后果你知道吗?】
弹幕一瞬间引爆全场:
——“卧槽,这人是谁?好硬的气势!”
——“军哥的黑粉?还是来砸场子的?”
——“这气场……有点不一样啊……”
刘丽和李晴看到这行字,心头同时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极可能就是真正的刘军!
李晴咬着唇,默不作声,只是眼神闪烁着光亮。刘丽则忍不住在弹幕里喊了一句:
——【哥,是你吗?!】
全场弹幕顿时沸腾。
——“???什么情况!”
——“卧槽,真的假的?这女人刚刚说自己是刘军的妹妹!”
——“难道真来了?!”
假刘军盯着屏幕,脸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复嚣张的表情,冷笑道:“哈哈哈,真是笑话!现在冒充我刘军的越来越多了。什么后果?我看是你要小心点,别再来蹭热度!”
神秘人再次发言,语气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情绪:
——【我不喜欢废话。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停下你的一切,否则你会后悔。】
整个直播间仿佛瞬间降温,许多观众盯着屏幕,居然莫名打了个寒颤。那种冷厉的文字,似乎透过屏幕都能带来一种压迫感。
但假刘军依旧哈哈大笑,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现在的网络,什么人都敢冒充我!小子,你有本事就开麦啊,露脸啊!不然你算哪根葱?”
弹幕上:
——“嚯,假军哥太硬气了!”
——“但说真的,那神秘人有点吓人……”
——“如果真是刘军本人呢?哎呀妈呀,那就炸了!”
刘丽气得直跺脚,立刻在弹幕里回击:
——【你等着,我哥不会饶了你的!】
李晴则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她清楚,那股冷意绝不会错——那就是刘军。只是,他暂时没有完全揭开身份。
此时,直播间的气氛,彻底被推向了高潮。真假刘军的对峙,悬念像一把利剑,吊在所有观众心头。
真刘军的警告没有任何作用!
直播依然人气旺盛,假刘军更加卖力的表演,观众的打赏早已超过百万。
刘军却依旧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眼底却闪烁着冰寒的光芒。
“晴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给相关部门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追踪这个冒牌货的真实地址。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名字来招摇撞骗,更不允许他借此害人。”
李晴立刻点头,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几个特别的号码。凭借刘军现在的身份和背后的能量,查一个所谓的“网红带货”的实际落脚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不到十分钟,结果送到刘军手里。
第428章 出手
——假刘军真名也叫刘军,籍贯某南方小县城。眼下,他和一个团队正在羊城的一处豪华别墅里,布置了直播间,夜夜开播大肆捞钱。
距离刘军家的别墅只有不到20公里。
刘丽怒气冲冲:“哥,我们现在就去揭穿他!我真是气坏了,这个人不仅骗钱,还骗那么多女孩子!太恶心了!”
欧阳文拍桌:“妈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就算他同名,也不能这么猖狂。走!今晚就把他揪出来!”
刘军缓缓起身,神情冷峻,眼神像冰刀一样锋锐:“走。”
——
夜色深沉。
刘军一行人很快赶到那栋别墅。别墅外停着几辆豪车,里面传来阵阵喧嚣笑声,假刘军和他的团队正在开派对,喝酒唱歌,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干得漂亮啊,刘哥!”
“今晚又卖了三千万货!打赏也收了上百万,简直爽翻了!”
“哈哈哈,外面那些小姑娘,随便聊两句就被骗得团团转。哥,你简直是神!”
假刘军醉醺醺地举着酒杯,满脸得意洋洋,嚣张之气毫不掩饰:“那当然!老子就是刘军!就算真有个什么‘刘军’,他敢出来吗?他敢站出来和我争?老子靠的就是脸、靠的就是胆量!哈哈哈——”
话音未落,别墅的门忽然被人轻轻一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寒风顺着门口灌入,酒气和喧嚣声瞬间被压制。
只见一个身影踏入——刘军。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目光冰冷如同利剑。
屋内的喧闹声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是哪个不速之客。
“你……谁啊?!”假刘军眯起眼,醉意消退了一半,下意识心头一紧,但仍硬着头皮呵斥。
刘军冷冷一笑,声音不高,却直击人心:“你不是一直嚷嚷自己是刘军吗?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来——再嚣张给我看看。”
这一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别墅里。
所有人全都愣住,假刘军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有人低声嘀咕:“这……这气场……这才是真的刘军啊……”
刘丽冷冷上前,狠狠指着假刘军:“哥,就是他!就是这个王八蛋冒充你骗了那么多人!”
欧阳文撸起袖子:“妈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刘军一步步走近假刘军,目光森冷:“你骗钱,我还可以说你只是贪心。可你骗女人,骗那些单纯无辜的女孩……你该知道,代价是什么。”
假刘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颤抖:“哥……不……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钱我都退!女人我也都……都……”
话没说完,刘军已然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直接踹飞撞在墙上,口鼻喷血,狼狈不堪。
“退?你拿什么退?退得了被你毁掉的那些女孩的名誉和人生吗?”刘军冷声质问,声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假刘军嘴唇哆嗦,彻底瘫软在地,不敢再狡辩。
刘军转身,目光一扫其余团队成员。那些原本嚣张的助手、托儿、策划,全都被这股杀气压得双腿发软,齐刷刷跪倒在地上,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场面冷冽,空气似乎都凝固。
刘军冷漠无情,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
“砰——”一声闷响,刘军一脚踹翻桌子,酒瓶飞溅在空中,碎裂的玻璃渣子散了一地。他身影如电,快如猎豹,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残忍。
只见他抓起一个助理的手臂,猛地一拧,“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回荡在大厅,惨叫声随即而起;另一个托儿刚要逃跑,刘军抄起椅子狠狠砸在他腿上,“咔嚓”一声,膝盖当场粉碎,人跪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不到五分钟,偌大的团队十几号人全都被打得七零八落,或断手,或断腿,满地滚爬嚎叫。
血腥与哀嚎声像是活生生的地狱,吓得假刘军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早已被冷汗湿透。
刘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冷酷:“不是很喜欢直播吗?不是很会装腔作势吗?来,给全网看看你真正的嘴脸。”
假刘军全身颤抖,被刘军一脚踩住胸口,完全动弹不得。
刘军冷冷吩咐:“开直播。”
团队中一个被打得手臂扭曲的助手,吓得连滚带爬把手机举起来, trembling着打开了直播平台。
很快,直播间弹幕开始疯狂滚动。几十万人一瞬间涌入,以为是假刘军的又一次炫耀登场。
可下一秒,画面出现的,却是一个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假刘军,被死死踩在地上。
“大家……大家好……”假刘军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刘军冷冷看着他,吐出两个字:“道歉。”
假刘军猛点头,哆嗦着开口:“对不起!我……我不是真正的刘军!我只是……只是同名……我冒充他骗钱,骗感情,骗了很多女孩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该死……”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假的?!】
【原来他真是骗子!】
【还骗女人?!垃圾!去死吧!】
【这气场……这才是真正的刘军吗?】
【妈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无数网友在屏幕前怒骂,直播间彻底沸腾。
刘军冷冷盯着假刘军:“继续,把你所有的龌龊勾当,全都说出来。”
假刘军哭喊着,把自己骗钱、骗色的细节一一坦白,越说越崩溃,甚至跪地磕头求饶:“求求大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还钱,我把所有的钱都退出来!”
刘军这才冷笑一声,抬脚离开他的胸口,扔下一句话:“今天这条命,我暂时替你留着,假如你还敢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你会生不如死。
直播画面还在继续。假刘军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往日直播时的嚣张和趾高气扬。
然而,直播间的观众们却并没有看到真正出手之人。镜头始终只对准了假刘军和他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团队成员。有人被拧断手臂、有人跪地嚎叫、有人腿骨碎裂,满地哀嚎像是修罗场,可那个真正的“审判者”,始终没有露面。
【是谁干的?】
【这背后的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刘军?】
【卧槽,不会吧!这气场……太狠了吧!】
【看样子,那些惨叫声像是一下子就被制服的……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妈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弹幕疯狂滚动,网友们的好奇心被点燃到极点。
假刘军哆哆嗦嗦地捂着自己的脸,几乎要哭晕过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身后那个人的手段绝非普通人能做到。那一瞬间出手的速度,根本看不清!
他磕头如捣蒜般在镜头前求饶:“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冒充刘军!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但屏幕另一边的观众们却更加激动:
【他真怕了!哈哈哈哈】
【假的刘军这下彻底露馅了!】
【可是,真正出手的人呢?为什么我们看不到?】
【这才是最神秘的地方……难道真的刘军就在幕后?】
【这场直播要载入史册了吧……】
直播间的同时在线观看人数在疯狂上涨,从几十万,暴涨到数百万,短短几分钟,就冲破了千万大关!无数人奔走相告,只为见证这个神秘事件。
——
镜头外,真正的刘军冷漠地站在阴影之中,未曾出现在画面里。
李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脏怦怦直跳。她轻声问:“你……为什么不现身?如果让大家看到你,岂不是能彻底树立你的威望?”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冷如刀锋:“树立威望,不需要露脸。让他们猜,让他们怕,比让我出现在镜头里更有用。”
刘丽攥着拳头,眼神带着一丝崇拜与骄傲:“哥,你这次……让全国人都知道,谁才是真的!”
假刘军还在痛哭流涕地认罪,直播间的弹幕继续炸裂:
【他不敢说幕后的人是谁!】
【是刘军吗?一定是刘军吧?】
【靠,这手段,绝对超越普通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隐身……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时,刘军眼神一闪,冷冷吐出一句话:“差不多了,结束吧。”
随即,他挥了挥手,假刘军的助理战战兢兢地关掉了直播。
——
全网瞬间炸开了锅。
各大新闻媒体、论坛、社交平台,都在争相转发这场震撼人心的直播录像。
人们疯狂讨论:
“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是正牌刘军吗?”
“如果不是,他又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而真正的刘军,就像一头隐匿在黑夜里的狮子,看着舆论发酵,淡然一笑。
第429章 渡假
收拾假刘军只是一个小插曲,经历过沈天策这件事情之后,刘军打算带一帮朋友去马尔代夫度假,放松放松。
说走就走。
清晨的别墅里,刘军和哥几个早早坐在客厅,行李整整齐齐排在门口,随时可以出发。
可三个女人的房间里,化妆镜前的灯光依旧亮得刺眼。
刘丽正抱着一大堆衣服对着镜子比来比去,嘴里念叨个没完:“这件裙子拍照显瘦,但那件显高,啊呀到底穿哪件啊?”
白晓丽则蹲在地上,行李箱已经塞得快要爆炸,手里还拎着两件泳衣:“红色显眼,蓝色显气质……要不两个都带?可是箱子装不下了!”
李晴最夸张,一手化妆刷,一手小镜子,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悠闲的笑意,嘴里哼着小曲:“急什么嘛,马尔代夫的海浪不会跑掉呀~”
客厅里的男人们都快崩溃了。
欧阳文猛灌了一口茶,白眼翻得像快掉出来:“我看今天别去马尔代夫了,改航程去菜市场买鱼得了。”
唐昊气得跺脚:“女人!这是去度假,不是去开国际时装周!”
李浩天摊开双手:“她们这是在磨蹭时间,其实是在磨我们几个的意志。”
刘军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眼神冷冷盯着手表,眉头越皱越紧:“航班还有二十分钟就起飞,就算现在马上出门,也赶不上航班了。”
李晴忽然“啪”地放下化妆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狡黠。
她拿起手机,抬头看了刘军一眼:“别皱眉了,看我的。”
电话很快拨通,另一端传来何政材低沉稳重的声音:“李小姐?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李晴立刻换上娇俏的语气,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何书记呀,我们要出国度假,本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呢——”
她特意顿了顿,还瞟了刘军一眼,仿佛故意撒娇,“女人嘛,总要收拾一下,结果就……耽误了点时间。飞机现在要飞了,我们还没到机场。”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何政材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心里暗暗发苦:果然,只要和刘军沾边,就没有轻松的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立刻变得恭敬:“您别担心,我马上联系航空总局,让航班等候。您们什么时候能到机场?”
李晴眨着眼睛,故作无辜:“半个小时吧。”
何政材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答应:“好的,我这就去办,飞机一定等着您们起飞。”
挂掉电话,李晴转身,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胜利者的神色,双手叉腰:“搞定!飞机会乖乖等我们。”
电话的另一头何政才拿着话筒,心里直骂娘,心想我堂堂的GJ一把手竟然专门去办这种小事?但抱怨归抱怨,他绝对不敢表露出来。
谁让对方找了一个开挂的男朋友?他马上停下手头所有事务,立即让秘书优先处理这个事。
刘丽顿时笑弯了眼睛,冲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还是嫂子厉害!”
白晓丽也立刻放下泳衣,满脸仰慕:“果然是大嫂,出门就带着国家的后台!”
几位哥们则差点没当场喷血。
欧阳文猛地拍了下大腿:“我去!你们这是私人定制航班啊?”
唐昊摇头叹气:“嫂子,要是你再这么用几次,航空公司迟早得给咱们开个‘刘军专属航班’!”
李浩天无奈耸肩:“这已经不是飞机了,这是龙舟,还是皇帝出巡的那种。”
刘军看着这一幕,冷冷扫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少废话。飞机可以等你们,我可不会。”
这冷冷的一句话,让三个女人心里一颤,立刻收起了磨蹭的心思,飞快地拎起行李,一副“马上听话”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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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一行人终于慢悠悠赶到机场。
机场大门口早已空出一片区域,不远处停着两辆崭新的黑色礼宾车。就在众人下车的一瞬间,一个身材微胖、脸庞圆润却透着精明劲儿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
“刘先生,终于等到您了!”
他声音洪亮,却带着掩不住的紧张和恭敬。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撑裂了,眼神里闪烁着既巴结又忐忑的光。
此人正是机场一把手——罗启明,五十出头,仕途一路平稳,却从没像今天这样心跳加速。能亲自接待这位传说中的刘军,对他来说,既是荣耀,也是压力。
罗启明小心翼翼地伸手,比划着迎宾的姿势,声音放得极低:“刘先生,几位贵客,车子已经备好,不必走大厅,也不必安检,直接送您们登机。”
他眼角扫到刘军那张冷峻淡然的脸,心里暗暗咽了口唾沫——果然传闻不虚,这个人,气场足以压死人。
刘军只是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如同吩咐仆人:“辛苦了,走吧。”
罗启明连忙弯腰哈腰:“不辛苦,不辛苦!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转身挥手,立刻有礼宾司机打开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欧阳文看得目瞪口呆,凑到唐昊耳边小声嘀咕:“我去,这场面……简直像古代皇帝出巡啊。”
唐昊双手抱胸,撇嘴道:“还差个锣鼓队,不过看罗启明那点头哈腰的劲儿,比唱大戏还专业。”
李浩天坏笑着插话:“你们没发现么?几位嫂子笑得比谁都开心。”
果然,李晴、白晓丽和刘丽走在中间,个个眼睛发亮。
李晴神态高雅,但嘴角忍不住勾起,显然心里得意;
白晓丽忍不住小声嘀咕:“天啊,这才叫出国旅游嘛!”
刘丽更是抬着下巴走得虎虎生风,仿佛自己就是这场盛大排场的女主角。
罗启明全程小心观察着,看到几位女士心情愉快,他才稍微松了口气。心想:幸好没出纰漏,今天这趟接待,要是让刘先生不满意,自己这官帽怕是也戴不稳了。
车队启动,疾驰驶向停机坪。
沿途,机场所有的通道都已封锁,普通乘客只能远远看着,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待遇这么高?”
“不会是传说中的tZ党吧?!”
有人试图拿出手机拍照,立刻被安保人员挡下:“抱歉,禁止拍摄!”
这种神秘感更让人心痒痒,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很快,车队停在停机坪上。
一架银白色的专机发动机轰鸣,舷梯早已放下。两排制服笔挺的工作人员整齐站立,随着车门打开,齐声鞠躬:“欢迎登机!”
刘军淡淡一瞥,带着一行人从容走下车。罗启明赶紧躬身半个身位,几乎弯到九十度:“刘先生,请上机,一切已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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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发生冲突
一行人走上舷梯,踏进机舱。
刚一进去,机上的空乘立刻排成一列,鞠躬齐声问候:“刘先生,各位贵宾,欢迎登机!”
笑容甜到极致,语气热情到发烫,就差没直接喊一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欧阳文哼哼一声,小声道:“这待遇……我感觉自己要是现在伸手要个葡萄,估计她们能直接剥好塞我嘴里。”
唐昊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你还要点脸不?”
刘丽和白晓丽忍不住掩嘴偷笑,李晴则假装没听见,优雅地在座椅上坐下,心里却暗暗觉得:这排场,的确让人很有面子。
而与此同时,机舱里原本已经坐满的乘客们,一个个瞠目结舌。
他们等了大半个小时,广播里说什么“天气原因导致航班延误”,大家都还在骂娘。
可眼下看到这几位年轻男女大摇大摆上来,而且还带着“机场一把手”亲自护送,空乘全程笑容像盛开的向日葵——
哪还用猜?这延误,根本就是为了等他们!
“哎?这是啥人啊?背景这么大?”
“不会是哪个超级官二代吧?”
“妈呀,这排场,我还以为拍电视剧呢!”
有人已经忍不住,立刻掏出手机,偷偷对准刘军他们拍照。
“咔嚓咔嚓”快门声此起彼伏,乘客们低声交流:
“等会儿,我去微博搜搜,有没有大佬要出国旅游的消息。”
“说不定是某位顶流明星呢!”
“明星有这待遇?你见过机场局长亲自来接的明星吗?!”
一个年轻女孩眼睛发光,一边偷偷录像一边小声道:“天啊,太帅了……这几个人到底是谁?!”
刘军淡淡一瞥,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坐下。
这种气场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欧阳文却忍不住调侃,压低声音:“哥,你这样装酷,是不是故意的?你看人家都快把手机举到头顶上拍了。”
刘军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冷冷道:“多拍点,让他们猜去。”
这一句话,反倒让机舱里所有的窃窃私语更沸腾了。
飞机准备起飞,机舱里依旧热闹得不像话。
不少乘客已经忍不住,把刚刚偷拍的照片上传到社交媒体上,试图用“以图搜图”的功能来查这几位年轻人的身份。
结果——一无所获。
搜索结果要么是一些明星的相似脸,要么干脆跳出来“未找到相关人物”。
这反倒让众人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哎?搜不到?真的假的?难道是地下隐形富豪?”
“更可能是军方大佬的后代吧!普通人能让航班等半小时?”
“妈呀,这悬念比追剧还刺激啊!”
几位年轻的女乘客更是蠢蠢欲动,光看刘军那冷峻沉稳的气质,就已经心跳加速。
终于有一个穿着小香风外套的女孩,鼓起勇气端着饮料走到刘军座位旁,娇声问:“先生,能加个联系方式吗?哪怕……只是微信也行。”
刘丽当场就瞪大眼睛:“喂,小姐姐,你眼睛瞎了吗?这可是我哥。”
李晴更是轻轻一笑,眼角带着冷意:“这位小姐,飞机上不允许骚扰其他乘客,请你回去吧。”
空乘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来,面带职业微笑却语气坚定:“这位乘客,请您回到座位上。我们的贵宾需要休息。”
说完直接“护送”那女孩回去。
可这还没完,另有两个大胆的年轻姑娘悄悄凑到过道,装作排队上洗手间的样子,想顺便套近乎。
结果刚走到刘军身边,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位空姐眼疾手快拦下:“不好意思,洗手间在后舱,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这……这也太严格了吧。”姑娘们怨气冲冲,回到座位上,还不忘悄悄发朋友圈:“刚想加大佬微信,被空姐拦住了,呜呜呜好后悔。”
与此同时,机舱里的其他乘客更加热烈地窃窃私语:
“这架势,像极了某些国家元首坐飞机的待遇啊。”
“绝对是大人物!连空姐都护着,生怕别人靠近。”
“关键是——全网都搜不到他的身份,神秘得可怕!”
而刘军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淡淡啜着一杯红酒,仿佛外界的一切骚动都与他无关。
越是这样,他身上的那股神秘气场就越发强烈,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人……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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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等舱里,本来气氛轻松惬意。白晓丽换了双高跟鞋起身去取东西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只皮鞋。
“嘶——”一个低沉却带着傲慢的声音响起。
她一抬头,只见一个西装笔挺、鼻梁高挺的中年外国男人皱着眉头盯着自己。他身边坐着两名随行人员,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外交官配置。
“你知道你踩到的是谁吗?”男人用流利的中文质问,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周围乘客听见。
“我是美国驻h大使,乔治·沃森。你刚才的举动非常不礼貌。”
白晓丽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先生,我已经说了抱歉,是您把脚伸得太靠外了吧?”
谁知对方根本不依不饶,冷笑一声:“在国际外交场合里,这样的失礼行为通常要正式道歉。不然,后果可不只是踩到脚这么简单。”
他说这话时,还特意抬高了嗓门,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仿佛能借着“美国驻h大使”的身份把所有人压下去。
随行的助手也立刻附和:“小姐,识趣的话,现在就给大使阁下鞠躬道歉,否则……”
白晓丽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反驳,刘丽“啪”地一下放下书本,冷冷开口:“你这外国佬,是不是把飞机当成你们的领地了?凭什么要我嫂子道歉?”
唐昊、欧阳文、李浩天三人也同时站了起来,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机舱里的其他乘客一片哗然,没想到居然在航班上闹出这种外交级别的冲突。
这时,刘军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动作不快不慢,却让空气骤然凝固。
他起身,缓缓走到白晓丽身边,神色冷峻,眼神像刀一样锁住乔治。
“道歉?你确定要我女人给你道歉?”刘军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治愣了一下,却仍旧嘴硬:“我是美国驻h大使!她踩到我,就是对美国的冒犯!现在立刻道歉,否则我会将这件事上升到外交层面!”
话音刚落,机舱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刘军,想看看他会如何回应这位嚣张的大使。
第431章 高高在上的美国大使
刘军缓缓走到白晓丽身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语气依旧温和:“大使先生,这只是个小误会。飞机本来空间就窄,腿伸出来一些被碰到很正常。晓丽已经说了抱歉,事情就算过去吧。”
美国大使乔治冷哼一声,眼神倨傲:“误会?不,这不是误会!她踩到的,是美国的尊严。必须当众鞠躬道歉,否则——”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助理,一个金发瘦高的青年立刻拍桌子,身子前倾,声音尖锐:“女士,请立刻起身向我们大使道歉!你不明白你踩到的是什么身份!”
机舱内一阵骚动,乘客们瞠目结舌,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刘军脸色依旧平静,眼神淡漠地扫了助理一眼,语气里却带了几分讥讽:“小伙子,飞机不是你家餐厅,吼什么?这里是中国的航班,不是你表演身份优越感的地方。”
“放肆!”助理猛地伸手,想要推开刘军,“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是——”
“啪!”
刘军手腕轻轻一抖,快得像闪电,直接扣住助理的手臂,反折到极限。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那助理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整条胳膊软了下去,痛得冷汗直冒。
白晓丽和刘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升起一股快意。刚才的屈辱和愤懑,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乔治大使脸色铁青,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原本想借着身份威慑,却没想到刘军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直接废了助理的胳膊。
刘军转过身来,目光幽冷,笑意却更淡:“大使先生,你要的不是什么道歉,而是想在这里找存在感吧?可惜——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你若再无理取闹,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助理一起下飞机。”
乔治张了张嘴,满脸的愤怒,却在刘军凌厉的目光下生生哽住。
机舱死一般寂静,所有乘客屏息凝神,心中同一个念头闪过:——这人是谁?敢对美国大使这样说话?
越想越气愤,堂堂的美国大使,特朗普的亲信居然被一个黄种人羞辱。
乔治大使的脸色彻底黑了,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挥手,怒吼道:
“动手!把他给我拿下!”
随着大使一声令下,坐在不远处的两个西装笔挺的保镖猛地起身,虎视眈眈地扑向刘军。他们身材高大,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
“砰——!”
第一个保镖挥拳如风,带着破空的劲气直奔刘军面门而来。然而刘军只是轻轻一抬手,指尖微微一扣,瞬间将那拳头稳稳扣住。
下一秒,他手腕一拧,反身一甩——
“咔嚓!”
那保镖的手臂直接折断,整个人惨叫着飞出两米远,狠狠撞在机舱壁上,痛得嗷嗷直叫。
机舱里顿时一片哗然,乘客们吓得倒吸凉气。
另一名保镖怒吼一声,直接从背后抱住刘军的腰,企图将他死死锁住,双臂犹如铁钳。
刘军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他双腿猛地一沉,脚跟狠狠一跺机舱地板。
“轰!”
整个机舱都震动了一下。那名保镖瞬间被震得心口发麻,刘军趁势双臂一震,直接挣脱开来。
紧接着,他肘部反击,“嘭”的一声正中保镖胸口。那保镖口吐鲜血,身体像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砸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再也爬不起来。
短短数秒,两个精锐保镖已经全被废掉!
机舱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
乔治大使彻底愣住了,眼睛睁得滚圆,喉结剧烈滚动,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刚才他还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此刻却像被扼住喉咙的猎物。
刘军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直刺向乔治,声音冷冽:“你要不要试试?是不是也要我‘亲自伺候’你一下,才知道收敛?”
乔治浑身一颤,心头掀起滔天巨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得快要炸裂。面对刘军的目光,他居然有种面对死神的错觉。
白晓丽冷冷地哼了一声,狠狠甩了甩头发:“大使先生,刚才是谁嚷嚷着要我下跪道歉?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乔治嘴唇蠕动,半天才憋出一句:“妈的……这就是中国功夫?。”
机舱里的乘客们全都惊呆了。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美国大使,此刻竟然低头认怂!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天啊,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连美国大使都得低头……”
乔治大使被刘军两下干翻保镖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心里还是不服。他咬紧牙关,梗着脖子强撑着气势,猛地一拍扶手,恶狠狠地吼道:
“你一个黄种人,敢对美国大使动手?你们这群野蛮人,将来必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全家——”
“啪!”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机舱内炸响。刘军出手快如闪电,五指清晰地印在乔治的脸颊上。那张脸瞬间红肿,半边脸直接歪了过去。
乔治瞪大眼睛,整个人愣在座位上,还没反应过来。
“啪!”
第二个耳光紧跟着落下,这一次更狠,把他脑袋直接抽得撞在舷窗上,发出“咚”的一声。大使眼冒金星,牙齿崩飞了一颗。
全舱死寂。
刘军站在他面前,神情冷峻,语气冰冷得像来自地狱的审判:“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啪!”
第三个耳光落下时,乔治终于彻底崩溃,脑袋耷拉着,嘴角流血,眼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辱。他本想再逞强,却发现嗓子眼像被堵住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原本还想用“大使身份”压人,可现在,在刘军这股冷冽的威势下,他浑身冷汗直冒,心底第一次涌出一种窒息般的恐惧。
白晓丽抱着胳膊冷笑:“嚣张啊?怎么不嚣张了?刚才谁还说要我道歉?脸肿成这样,是不是要我替你抹点药膏?”
第432章 外交事件
机舱里的乘客们全看傻了。有人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有人已经颤抖着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短短几分钟,场面翻天覆地:
一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美国大使,被一个神秘的年轻人当场打得鼻青脸肿,连话都不敢说。
刘军冷冷地俯视着他,淡淡吐出一句话:
“记住——身份不是护身符,更不是嚣张的资本。敢再碰我的人,我会让你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
机舱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再多出声。
---
乔治大使脸肿得像猪头,气得牙齿直打颤。他一边用纸巾擦鼻血,一边掏出卫星电话,愤怒地大吼:
“我要让你坐牢!我要让你这一辈子完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粤省的领导!”
机舱里一片哗然,乘客们屏住呼吸,等着看好戏。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
“喂?乔治大使?什么情况?”
乔治瞬间底气十足,嗓门拉高了八度:
“郭厅长,我是美国驻h大使!我在飞机上遭到殴打!立刻派警察来机场,把那人抓起来!马上!”
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语气极其郑重:
“大使先生请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查清事实后立即采取措施!”
乔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准备洋洋得意地回头看刘军。
刘军等一帮人正满脸好奇的坐在旁边等着看是谁接乔治的电话。听到乔治称呼对方为郭厅长,刘军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郭厅长?你打的是省公安厅的郭厅长?”
“没错,正是郭厅长,你完了,这次你彻底完了。不蹲个10年8年,你别想着出来。”乔治得意洋洋的说到,他以为刘军开始害怕了。
而电话对面的郭厅长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殴打美国大使的不会那么巧,就是刘军吧?
不行,先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派兵。
下一秒,电话里突然传来郭厅长低沉冷冽的声音:
“乔治先生,请问跟你发生冲突的那位先生有什么特征?”
“特征?大概二十五六岁,高高个子1米83左右。”
郭厅长心里隐隐感觉不妙,继续追问,“知道他姓什么吗?”
“刚才我听机舱工作人员叫他刘先生,他身边的朋友好像叫他军哥。他姓什么跟殴打美国大使有什么关系吗?”乔治不解的问道。
郭厅长瞬间冷汗直冒,幸亏多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顿时一片寂静,接着传来一阵极不自然的干笑:
“啊……乔治大使,这信号……不好……嘶嘶……沙沙……”
“郭厅长,我听得一清二楚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派人过来?给个准信。”乔治有点不耐烦。
那头声音立马紧张得带颤:“我……我突然没信号了!啊?喂?大使先生?喂?喂?——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乔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急忙再拨,结果屏幕上不断跳出——正在拨号……呼叫失败。
再试一次,提示音干脆变成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机舱里的乘客们再也憋不住,纷纷捂嘴笑了起来,有人甚至忍不住喷了口水。
“哈哈哈哈,刚刚还一口一个‘马上处理’,怎么听到刘军的声音就秒变没信号?”
“这领导演技也太差了吧!我差点都信了!”
“估计现在他手机砸地上装坏机都来不及了!”
刘军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嘴角微微勾起,冷冷看着乔治。
“你不是要打电话吗?怎么不继续打了?来啊,把全中国的电话都打遍,看看谁还敢接。”
---
乔治大使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刚刚打电话的滑稽场面让他丢尽脸面。他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齿地再次掏出手机,声音压低却充满怒火:
“很好,你们ZG的官员一个比一个胆小,我倒要看看有谁敢不给我面子!”
这次,他拨通了cw陈云山的直线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云山庄重稳重的声音:
“喂?乔治大使?”
乔治立刻换上一副愤怒中带着自信的腔调,用力嚷道:
“我是美国驻华大使乔治!我要正式投诉!刚刚在飞机上,我不仅被一个姓刘的Z国人殴打,还亲眼看到你们粤省的厅级干部郭厅长公然失职!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明确交代,这件事我会立刻上升到外交事件,甚至直接向特朗普总统汇报!”
说到“特朗普”三个字的时候,乔治特意抬高了音量,仿佛在机舱里敲响了战鼓。机舱里乘客们一片骚动,窃窃私语不断。
陈云山一听,语气明显紧张起来:“大使先生,请您先冷静,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然而,就在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刘军淡淡的一句话,像一柄重锤直接砸在耳膜上:
“陈云山同志,你打算严肃的处理我吗?。”
“轰——”电话那头的陈云山猛然一震,整个人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慌忙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一下子结巴:“刘……刘军?你、你也在?”
乔治听到这称呼,顿时一愣,下意识皱起眉:“你认识这个打我的人?!”
陈云山强装镇定,脸上却全是惊惧,他努力压低声音:“大使先生,这个场面我估计你很难扳回来的……你还不如赶紧向刘先生道个歉,大事化小!”
乔治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当我道歉?让我堂堂的美国大使给一个Z国人道歉?你疯了吗?这次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处理结果!否则我一定会上升到国际层面!回到美国,我马上向特朗普总统汇报!”
“你确定要把这个事情上升到外交事件?”电话对面的陈云山丝毫不退让。
“100%的确定,半个小时内你们再不派警察来处理的话,今天的事情明天就会变成两个大国之间的国际纠纷,这个责任你背得起吗?”乔治大学有点竭斯底里,恶狠狠的威胁陈云山。
“很好,如你所愿,不用半个小时,我现在就马上派警察和国安人员去机场。”对面传来陈云山冷冰冰的回应。
乔治大喜过望,满脸鄙视的看着刘军和他的一帮朋友。
你这个黄种人,死定了。
第433章 权力巅峰
十多分钟后,机舱门猛地被推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和国安人员快步冲进来。全场瞬间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来了!来了!”
乘客们一阵骚动,心里都在想——这下刘军他们要完蛋了。
乔治大使见到这一幕,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脸上满是狂喜。他得意洋洋地指着刘军,声音大得整个机舱都听得见:
“他们!就是他们!快点抓起来!这帮人打了我——一个美国驻h大使!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身边的助理更是兴奋地推了推眼镜,冷笑着补刀:“呵呵,Z国的法律也不敢护着他们!马上就要被带走了!”
不少乘客悄悄摇头叹息,心想:“完了,连美国大使都敢打,他们这次真的要凉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时刻,国安领队冷冷开口,声音铿锵有力:
“乔治·安德鲁斯,你涉嫌在境内秘密支持恐怖活动,危害国家安全,请立即配合我们的调查!”
轰!!!
整架飞机瞬间像被炸开了一样,空气凝固,时间仿佛停顿了三秒。
“什、什么?!”乔治原本的笑容彻底僵硬,脸色从红到白,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们疯了吗?!我、我是大使!我是美国驻h大使!”
国安人员表情冰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两名特警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咔嚓咔嚓,两副手铐利落地扣上去。随行的助理和保镖也被一并制服。
乔治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吼叫:“放开我!这不可能!你们竟然敢栽赃我支持恐怖分子?!我要见你们的外交部长!这是赤裸裸的外交事件!”
国安领队毫不动容:“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在专案组里详细调查。但现在,你是涉嫌支持恐怖活动的重点嫌疑人。”
机舱里先前还等着看刘军“出丑”的乘客们,一个个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有人直接喷出口水,差点没笑岔气:“卧槽……抓的不是这个年轻人?是美国大使?!”
“我靠!还说人家打了他是大事,结果自己涉嫌恐怖活动,这剧情反转得比电视剧还猛啊!”
“哈哈哈……活该!刚才还嚣张得像个王,现在被戴上手铐跟条狗一样!”
刘军则稳稳地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嘴角淡淡勾起一个笑,冷眼旁观。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中。
而乔治被押解出去的瞬间,还在歇斯底里地喊:“特朗普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是在挑衅美国!”
可回应他的,只有国安人员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机舱内一片忍不住爆发的窃笑声。
当乔治和他的随行人员被押解离开后,机舱内的气氛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乘客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出乎意料的翻转。
领头的国安人员收拾完手头的事务,快步走到刘军面前,神情郑重,微微弯腰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刘先生,真是抱歉,打扰到您的行程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敬意,语气转为温和:“情况特殊,才会惊动您。请您谅解。”
刘军神色淡然,只是点点头:“无妨,你们有你们的职责。”
国安领头人心里松了口气,随即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态度恭敬而真诚:“祝您和您的朋友们旅程愉快。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全力保障。”
说完,他再一次深深颔首,然后带队有序退下。
机舱里的乘客们全都目瞪口呆,心脏怦怦直跳,纷纷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天啊……国安的人居然对他这么恭敬,还道歉?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国安人员带着乔治和他的随从走后,机舱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似乎凝固了。
乘客们面面相觑,好像刚刚集体看了一场荒诞剧。
欧阳文长叹一口气,慢悠悠说道:“啧,我还以为是来抓咱们的,结果人家是来当服务员的。”
唐昊挑了挑眉,一本正经道:“哪有服务员这么专业的?这是国安直送啊,军哥的出行规格堪比国家机密。”
李浩天抿着嘴,忍不住补刀:“这要是再搞下去,下回咱们登机,估计得敲锣打鼓、鸣枪奏乐,直接当国事访问了。”
三人一本正经地说着,神情却一本正经中带点古怪的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刘军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冷冷丢下一句:“笑什么笑,下次换你们来应付外交事件。”
话音落下,三人瞬间闭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机舱里的乘客看在眼里,更觉得这几人神秘莫测,仿佛看不透的深渊,顿时不敢再多议论。
飞机滑行准备起飞,发动机轰鸣声渐起。就在这时,刘军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何政才。
他接通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极其恭敬的声音:
“刘先生,您辛苦了!刚才的处理……您看是否满意?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到位,我马上让人重来一遍!”
机舱里一片寂静,周围的朋友们下意识竖起耳朵偷听,连空乘小姐都忍不住脚步放轻了,好奇电话的对面是什么人。
刘军靠在椅背上,神情冷静淡然,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嗯,还算是过得去吧。”
电话那头,何政才声音里透着小心和紧张:“感谢先生的认同,接下来先生想要我把这个事情处理到什么程度呢?”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意思意思就把他们放了吧。我倒是担心你接下来如何应对这个事情,乔治这个人是老川直接任命的,如果他坚持要把这个事情上升到wJ事故,直接向老川汇报你怎么应对?”刘军笑着问。
“先生请放心,别说汇报老川,就算老川亲自坐飞机过来,我都全部扛下来。绝对不会给先生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何政才义正严辞的在电话里向刘军保证。
“看来我没有选错人,我需要的就是关键时刻能为我担事情的人。”刘军对何政才表示赞许。
电话对面的何政才欣喜若狂。
“听说先生和朋友这次是要去马尔代夫度假,有什么地方需要政才安排的吗?要不要我安排当地的dSG搞个隆重的欢迎仪式?”何政才讨好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最讨厌这种啰里八嗦的仪式感了,低调低调!”
刘军淡淡一笑,不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机舱里,几个哥们交换了眼神,心里暗道:
好家伙,何政才在外面是万人敬畏的,结果在军哥面前就跟个实习小弟似的。
欧阳文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军哥,你这是把J城的YG当成了你的客户经理啊,还要随时回访满意度。”
刘军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欧阳文立刻bJ,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而那些普通乘客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刚才在飞机上,大家还以为刘军只是某个神秘的G二代,结果这一通电话,直接把人们的三观给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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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开心之旅
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碧海环绕的小岛机场,舱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和椰香,让人瞬间忘掉一路的波折。刘军一行七人浩浩荡荡走下飞机,机场工作人员早已列队欢迎。
四男三女的阵容十分惹眼。刘军气场十足,戴着墨镜,走路仿佛带风;欧阳文和唐昊拎着行李,像是自愿扮演“苦力”的跟班;李浩天则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拍照,还不忘自夸一句:“这趟旅行,我负责记录,保证拍得比央视纪录片还震撼!”
至于三位美女——李晴、白晓丽、刘丽,个个打扮得光彩照人,仿佛要在海岛度假村开一场时尚大片发布会。尤其是刘丽,刚下飞机就扑到刘军身边撒娇:“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全世界的海岛都不如马尔代夫适合我?”刘军笑着敲她额头:“臭丫头,你是来旅游的,不是来选岛当公主的。”
很快,他们乘坐豪华专车直奔马尔代夫最顶级的——四季酒店总统套房。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180度无敌海景,湛蓝的海面一望无际,泳池和海天几乎融为一体。客厅里金光闪闪的吊灯,柔软的真丝沙发,随便一张地毯的价值都能抵得上城里一套小公寓。
唐昊直接扑到沙发上,大呼小叫:“妈呀!这玩意要是让我住一个月,我宁愿单身到八十岁!”
“个呸,你白天就单身,晚上最起码七星伴月。”李浩天冷嘲热讽。
欧阳文嘴角抽搐,装模作样地感叹:“这就是有钱和有权人的世界啊……跟着军哥走总不会错的。”
三位美女更是兴奋得不行,白晓丽第一时间奔到落地窗前,拿着手机一边拍照一边喊:“姐妹们,咱们这次度假必须霸屏朋友圈!气死那些酸葡萄!”
刘军笑而不语,随手解开衬衫纽扣,整个人随意倚在阳台栏杆上,像一个掌控天地的王者。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既然来了,就给我玩出点浪花来,别光顾着自拍。”
第一幕:浮潜与意外
换上潜水装备后,大家兴冲冲下海。水下世界绚烂无比,成群热带鱼在五彩珊瑚间穿梭。李浩天兴奋得边游边拍照:“快看快看!这张发出去,保准爆赞!”
白晓丽第一次浮潜,有些紧张,死死抱着刘军的手臂。正玩得开心时,突然一条巨大的魔鬼鱼从水下缓缓游过来,足足两米宽,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
白晓丽吓得尖叫,拼命扑进刘军怀里,差点呛水:“啊!怪物!要吃人了!”
刘军却面不改色,伸手在魔鬼鱼背上轻轻一拍,声音沉稳:“别怕,它不会伤人。”
魔鬼鱼似乎真的被镇住,尾巴一摆,远远游开。岸边的教练看呆了,忍不住鼓掌:“天啊!一般人看见魔鬼鱼早就吓坏了,他居然还能吓跑它!”
刘丽在水里笑到直不起腰:“哥,你这是来潜水还是来训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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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海上摩托追逐
下午,几人租了摩托艇。唐昊挑衅似地戴好墨镜,笑嘻嘻说:“刘军,来啊!谁先到对面礁石谁赢,输的人今晚请客!”
几台摩托艇轰鸣着冲出海面,溅起大片浪花。刘军身手敏捷,控制摩托如同驾驭猛兽,转弯干净利落。而唐昊一个炫技失败,直接翻船摔进海里,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刘军潇洒一个急转弯,单手把唐昊拎上摩托,笑道:“就你这水平还敢跟我飙?你连海水都没喝够呢!”
岸上人全都笑翻了。唐昊满脸通红,气鼓鼓地喊:“不服!回国我买辆法拉利再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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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豪华海鲜晚宴与冲突
夜幕降临,沙滩篝火点燃,酒店为他们准备了豪华海鲜盛宴。帝王蟹、波士顿龙虾、金枪鱼刺身一字排开,香味四溢。大家喝着鸡尾酒,吹着海风,惬意至极。
正当气氛最嗨时,旁边一桌外国游客走了过来。一个高大魁梧的俄罗斯大汉满脸络腮胡,醉醺醺地端着酒杯,眼神放肆地盯着白晓丽,甚至伸手去碰她的酒杯:“嘿,美丽的女士,陪我喝一杯?”
刘军眼神一冷,抬手挡住酒杯:“她的酒,不需要别人碰。”
大汉嚣张大笑:“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要比拳头吗?很好。”
话音未落,只见刘军冷不丁抬手就是一拳,干脆利落,直接把大汉掀翻在沙滩上,鼻血喷涌。周围游客先是愣住,随即爆发热烈掌声。
李晴一边给刘军递毛巾,一边无奈叹气:“你这是来度假的,还是来比武的?”
刘丽幸灾乐祸地笑:“姐,你就别管了,我哥走哪都要当一回‘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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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篝火晚会与小小吃醋
沙滩篝火熊熊燃烧,大家围着火堆跳舞,音乐热烈。白晓丽酒量不济,喝了几杯鸡尾酒后,醉眼迷蒙,突然扑进刘军怀里:“刘军,你就是我的超级英雄!”
李晴脸色一变,立刻把她拉开,冷声道:“你醉了,注意分寸。”
白晓丽醉醺醺地反驳:“哼,凡事要讲究个先来后到,要管也是我管你,我是大你是小,凭什么管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刘丽在一旁看热闹,幸灾乐祸地喊:“继续吵,谁吵赢了今晚就睡我哥旁边!”
刘军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按回椅子,无奈摇头:“行了行了,你们要吵回国再吵。这里是天堂岛,不是修罗场。”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紧张气氛终于化解。夜空下,海浪声与笑声交织,第一天的度假就这样在惊险、欢乐与暧昧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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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公斤
第二清晨,海面微风轻拂,阳光洒落,海天一色。刘军一行七人登上了一艘价值数百万美金的豪华游艇。甲板宽敞,配备私人酒吧、按摩池和高科技导航设备。
唐昊一上船就兴奋地嚷嚷:“哇塞!这游艇比我家客厅还大!今晚咱们能不能别回酒店了,就住船上?”
李浩天笑着拍他:“你少见多怪的样子,哥要不是心情好,随便给你买一艘回去。”
刘丽穿着热辣的比基尼,一边涂防晒霜一边调侃:“哥,你要是送一艘给我,我就把朋友圈名字改成‘海上女王’。”
刘军瞥她一眼,淡淡来一句:“你先学会开船再说。”
全船人笑成一片。
第一幕:海中畅泳
游艇驶到一片清澈的海域,大家迫不及待跳下水。鱼儿在身边穿梭,海水清凉透明。白晓丽第一次跳水,动作僵硬,扑通一声溅了半船水,把刘丽笑得直不起腰:“小丽,你这姿势比青蛙还难看!”
唐昊游到刘丽身边,想炫耀自己潜水的本事,结果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爬上甲板。刘军看不过去,拿着救生圈砸他脑袋:“你这不是潜水,是喝海水!”
李晴则和刘军并肩游泳,笑盈盈地说:“你不觉得这里很像我们的私人海洋吗?”
刘军眯着眼望远方,心情少有的放松:“嗯,这片海,我罩着。”
马尔代夫的早晨,阳光像金子一样洒在海面上,湛蓝的海天一色,几乎看不到一点杂质。海风吹得每个人的头发都微微飞扬,气氛轻松惬意。
甲板上,李浩天兴奋得像个孩子,早早搬出钓鱼竿,插着腰喊道:
“今天我要不钓条鲨鱼,就算白来马尔代夫了!”
欧阳文翻着白眼,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椰汁,慢悠悠吐槽:
“就你?鲨鱼?我看你顶多能钓条热带小丑鱼,还得是那种傻傻不怕人的。”
唐昊则最老实,搬来一大桶鱼饵,却一不小心把半桶洒在自己脚边。几只早就盯着游艇的海鸥扑啦啦地飞下来,一边尖叫一边啄鱼饵,顺便还叼走了唐昊的草帽。唐昊一边狼狈乱跳一边喊:
“靠!老子不是自助餐啊!这帮鸟简直是强盗!”
刘丽笑得弯下腰,拍着肚子说不出话:“哈哈哈!唐昊你这是出海钓鱼,结果先成了海鸥的‘钓饵’!”
李晴和白晓丽坐在遮阳伞下,优雅地戴墨镜喝椰汁,看着几个大老爷们闹腾,乐得不行。
刘军靠在栏杆上,表情平静,看似不动声色,但嘴角藏不住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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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意外的超级大鱼
就在大家打闹的时候,李浩天突然感觉手里的鱼竿一震,竿子猛地弯成了弓,整个身体差点被甩飞出去。
“卧槽!有情况!大鱼!绝对是大鱼!”
李浩天激动到破音,拼命死死抓住鱼竿。
欧阳文立刻丢掉手里的椰汁,冲上来抱住他的腰:“别松手!别松手啊!这鱼竿要是断了,你赔得起吗?!”
唐昊也赶紧加入战局,三人像打拔河比赛一样死死拽着鱼竿。鱼线发出“吱吱”的声响,似乎随时会崩断。
只见海面猛然掀起一道浪,一个黑影从水下闪过,尾巴拍得水花四溅。游艇甚至被硬生生拽得晃动几下。
“我靠!不会真是鲨鱼吧?!”
“比鲨鱼还凶!这手劲太变态了!”
“管他什么东西,拉上来就是晚餐!”
三人红着脸,拼尽全力,可那条鱼的力气实在惊人。突然,“咔哒”一声,鱼竿差点被扯断,三人一个没站稳,整齐划一地被拖下了海。
“扑通!扑通!扑通!”
水花溅得老高,三人瞬间消失在海面上。
“救命啊!这鱼它在遛我啊!”
李浩天冒着泡子,大喊大叫,声音含着一半海水。
欧阳文在海里手脚乱蹬,死死抱着鱼竿,哭丧着脸:“我不松手!我不能松手!这竿子好几万块钱呢!”
唐昊则满脸绝望:“我的拖鞋没了!妈的,这是正品人字拖!限量款啊!”
甲板上的刘丽笑到岔气,手机差点拿不稳:“哈哈哈哈!你们三个是不是在演喜剧?节目我都替你们起好了,叫《三个傻子大战海怪》!”
白晓丽笑得前仰后合:“太搞笑了,真的是比综艺还精彩!”
李晴虽然担心,但也忍不住掩嘴偷笑:“他们这三个人加一块,怕是还不如那条鱼聪明。”
刘军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口气:“真丢人。”
说罢,他轻轻一个跃身,“扑通”扎进海里。
他入水的动作干脆利落,身影如同猛虎入海,瞬间划开碧蓝的海水。阳光透过水面,照在他冷静的脸上,显得格外凌厉。
海底,那条足足六百公斤的巨型金枪鱼正疯狂挣扎,像一艘小型潜艇,带着鱼线横冲直撞。
刘军速度极快,一个瞬间追上鱼,伸手一把抓住鱼线,顺势翻身骑在鱼背上!
“卧槽!”
三兄弟在水里差点瞪掉眼睛。
欧阳文呛着水喊:“他……他这是海底斗牛吗?!”
李浩天拼命吐水:“卧槽!牛逼啊!骑鱼?!”
唐昊差点哭出来:“妈的!我人字拖啊!刚才要是还在脚上,说不定我也能骑!”
金枪鱼拼命甩尾,水浪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刘军,但他双腿如钢铁般夹紧鱼身,身体一寸不让。
金枪鱼猛然一个“海底旋转”,带着巨大的离心力。李浩天和欧阳文在一边被搅得头晕眼花。
“卧槽……我是不是要死在鱼的旋转跳跃里了?”欧阳文哭丧着脸大喊。
“妈的!我回去一定要把这鱼剁成火锅!”李浩天喝了几口水,依旧不服。
刘军丝毫不受影响,他目光冷静,硬生生把鱼线绑住,借力拉向游艇方向。
“啪啪——”几道水浪冲天而起,游艇剧烈摇晃,像是随时要翻。
甲板上,刘丽激动得举着手机狂拍:“快看快看!我哥这是海神下凡!骑鱼啊!这画面绝了!”
李晴紧张到小手攥成拳头,却眼神里满是骄傲。
白晓丽彻底看呆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天啊……这才是真男人!”
金枪鱼挣扎了足足十分钟,终于体力不支,浮上海面。六百公斤的庞大身躯,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宛如一艘战舰。
三兄弟终于爬回甲板,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狼狈不堪。
唐昊:“妈的……我的拖鞋没了,谁赔我!”
欧阳文:“求求你们以后别拉我去钓鱼了,我差点死在鱼嘴里!”
李浩天一边咳水一边虚弱地喊:“至少……至少我们成功了吧……”
刘丽毫不留情地嘲讽:“成功个屁,要不是我哥,你们仨早成鱼的拖车了!”
李晴摇摇头,笑着补刀:“你们三个加起来,还不如我男朋友一个人厉害。”
白晓丽笑到直不起腰:“今晚别说烤鱼了,这条鱼够我们开一场海鲜发布会了!”
刘军爬上甲板,甩了甩头发,淡淡来了一句:“下次要是再这么丢人,就直接改行拍喜剧片吧。”
三兄弟立刻低下头:“是……是老大!”
最后,众人齐心协力把那条巨大的金枪鱼吊上甲板。
唐昊看着鱼眼睛都直了:“这得多少斤啊?”
刘丽:“六百公斤!你们仨连加起来都没这条鱼沉。”
白晓丽拿着手机说:“要不我们开个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七个人大战超级金枪鱼’。”
欧阳文吓得赶紧摆手:“千万别!万一网友看到我掉水那段,我还怎么做人!”
李浩天躺在甲板上:“做人?你今天是鱼的宠物好吧……”
全船再次爆笑。海风轻轻吹过,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一群人笑声回荡在大海上。
第436章 见者有份
中午,太阳正烈,游艇缓缓驶回四季酒店的专属码头。船上那条足足六百公斤的巨型金枪鱼,像一艘小潜艇一样横在甲板上,银光闪闪,吸引了不少游客和酒店员工驻足围观。
“哇!这么大的鱼?!”
“天哪,这是金枪鱼吗?不会是假的吧?”
“这条鱼得几百斤吧?”
人群里不断响起惊呼声,有游客已经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准备发朋友圈:“马尔代夫奇观——六个游客钓上来一条巨无霸!”
四季酒店的总经理 米歇尔·卡尔顿(一个四十多岁的法国人),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原本只是出来例行巡视。他远远看见甲板上的庞然大物,整个人瞬间愣住,眼镜差点滑下来。
他快步走近,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上帝……这是一条蓝鳍金枪鱼?!”
刘丽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没错,这是我哥亲手抓的!怎么样,够不够大?”
李浩天忍不住插嘴:“什么亲手抓的,是我们仨先钓到的好吧?要不是我先拉住鱼竿——”
欧阳文立刻补刀:“要不是你差点被拖进海里,刘军也不至于亲自下水。”
唐昊一脸委屈:“……你们能不能别老提我掉拖鞋的事?”
总经理完全没理会他们的拌嘴,盯着那条鱼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到手舞足蹈:
“天啊!你们知道吗?就在2019年前,日本东京的鱼市场,拍卖过一条两百多公斤的蓝鳍金枪鱼,价格高达三亿多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两千多万!”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眼神发光,仿佛看到一堆钞票在鱼身上飞舞。
“你们这一条……六百公斤!体型是那条的三倍!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李晴听完微微一愣,忍不住轻声说:“这……那我们不就发财了?”
白晓丽抱着胳膊,笑得灿烂:“看来这趟度假,不光是玩,还是‘钓鱼致富计划’。”
刘丽眼睛都亮了:“哥!我们可以把它卖掉!拍卖!你想想,一条鱼换一栋别墅,多爽!”
米歇尔兴奋到声音发颤:“对!对!绝对不要吃!拜托!这样的鱼如果拿来切刺身,那简直是对金钱的侮辱!我建议你们立刻联系东京的拍卖行,哪怕只要一半价格,你们也能赚翻天!”
刘军的反应
众人七嘴八舌,现场气氛像开了个临时拍卖会。
然而,刘军却淡定地摸了摸那条鱼,神色冷静,嘴角微微勾起:“拍卖?嗯……听上去倒也有点意思。”
米歇尔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先生,这种极品金枪鱼一生难遇!我甚至可以帮您联系东京的日式料理市场,保证轰动全世界!”
刘丽搓着手,眼里全是小星星:“哥,咱们真发财了,这次度假费用都能赚回来一百倍!”
唐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可是……不吃掉真的不亏吗?这条鱼要是烤起来,得多香啊……”
欧阳文一听差点炸毛:“你特么想什么呢?!这可是几千万的鱼!你舍得烤?!”
李浩天却眼睛发亮:“要不这样?我们先割一小块尝尝味道,再拿去拍卖!这样既能解馋,又能赚钱!”
“你们几个!”米歇尔差点没晕过去,抱着脑袋一脸崩溃,“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金融资产!你们要是吃了,它的价格就大打折扣啊!”
搞笑的尾声
一时间,甲板上闹成一锅粥:
刘丽和白晓丽坚决要求拍卖,眼睛里闪着“钞票光”。
李浩天和唐昊想尝一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欧阳文两边都骂,谁都看不惯。
李晴则笑眯眯地看着刘军,显然等着他做决定。
米歇尔·卡尔顿还在急得直跺脚,拼命劝道:
“刘先生!拜托您一定要三思啊!这条鱼能拍出几千万欧元,足够您买下马尔代夫一座小岛!拿来吃……简直太暴殄天物了!”
刘军坐在甲板的椅子上,喝了一口椰子汁,神色淡然。
“几千万?”他抬眼看了米歇尔一眼,语气随意,“老实说,我现在都懒得去数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全都噎住了。
刘丽先是愣住,然后直接笑出声:“哈哈!这才是我哥的风格!几千万?他还懒得弯腰去捡!”
李浩天和唐昊瞬间亢奋:“哎哟,这下有口福了!终于可以吃传说中的‘世界最贵刺身’!”
欧阳文捂着额头:“你们这帮人啊,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吃一次也算死而无憾了!”
米歇尔差点当场晕过去,嘴唇直哆嗦:“不……不……先生,您这是把金融资产当晚餐啊!”
刘军慢悠悠地拍了拍那条六百公斤的金枪鱼,淡淡开口:“别废话了,今晚通知厨房,把这条鱼切成刺身。再告诉酒店——今晚搞个派对,把所有住客都请来,大家一起吃!”
“什、什么?!”米歇尔彻底傻眼,目瞪口呆,“您要宴请……全酒店的住客?!”
刘军笑了笑:“对啊,几千万元的鱼,不拿出来显摆显摆,不就白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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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前的轰动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四季酒店立刻沸腾了!
游客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假的?那个东方来的神秘男人,要请全酒店的人吃六百公斤的金枪鱼?”
“天哪!那条鱼要是拿去拍卖,至少几千万啊!他居然说吃就吃?”
“太奢侈了吧!这不是人,是活财神啊!”
一时间,朋友圈、抖音、小红书上全是酒店住客的现场视频:“现场直播,六百公斤世界最大金枪鱼,今晚吃刺身!”
网友们疯狂刷屏:“土豪请收下我的膝盖!”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生活!”
“谁能告诉我这人到底是谁?我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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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party
夜幕降临,四季酒店的草坪被装点得灯火辉煌。数百名住客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舞台中央,那条巨型金枪鱼已经被切成了无数盘精致的刺身,放满了几张长达数米的冰雕餐桌。
红色的鱼肉晶莹剔透,油花细腻到令人窒息。
每一片刺身都被厨师切得薄如蝉翼,入口即化。
酒店甚至准备了香槟塔、顶级清酒、寿司师傅现场表演切鱼秀。
刘军一行七人自然是坐在最核心的位置,像是王者登场。
李浩天拿着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兄弟们,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贵的一口鱼肉了!”
唐昊直接嚷嚷:“不行,我要多吃十片!光这一盘就顶得上我半辈子的工资!”
刘丽嘴角一翘:“今天我得给朋友圈的姐妹们直播,告诉她们,真正的豪横是什么样子!”
白晓丽举着酒杯,眯起眼睛笑道:“刘军,你这是给全世界上了一课:钱,拿来吃才叫痛快!”
现场的外国游客们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一个个边吃边合影,疯狂发推特和Instagram:“史上最壕晚宴,亲身体验!”
米歇尔总经理站在一旁,嘴角抽搐,看着那一盘盘价值连城的刺身被游客们津津有味地吃掉,心在滴血。
可偏偏,还得带着笑脸举杯:“Ladies and gentlemen,cheers for mr. Liu!”
全场掌声如雷,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场派对,直接把刘军的神秘感推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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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艳遇风波
阳光正烈,马尔代夫的白色沙滩在阳光下闪耀着几乎刺眼的光芒,海风夹带着椰树的香气扑面而来。刘军一行人享受着度假区的悠闲时光。
李浩天此刻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一副墨镜,肚子微微鼓起,手里握着一杯调得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他一边晃悠着脚,一边惬意地自言自语:
“啊……这才是人生啊!昨天还跟600公斤的金枪鱼搏斗,今天就能在这里晒太阳,这待遇比电视剧男主角还要爽。”
刘丽正和白晓丽、李晴在沙滩一侧摆弄自拍杆。三人一会儿摆V字手,一会儿凹出奇怪的姿势拍照,每按一次快门就咯咯直笑,气氛热烈。欧阳文则抱着一整个椰子,姿态极为慵懒,偶尔眯着眼睛装深沉。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高挑的金发美女迎着阳光走来,穿着鲜艳的红色比基尼,腿又长又直,肤色白得发亮。海风轻轻拂动她的金发,像慢动作广告片一样。
李浩天第一眼看到她时,差点把嘴里的鸡尾酒喷出来,墨镜也差点滑到鼻尖。
“卧槽……这……这是在拍大片吗?!”
美女走到他身边,微笑灿烂,用带点口音的中文开口:
“嗨~帅哥,你一个人吗?我看你好特别,可以……和我一起喝杯鸡尾酒吗?”
这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砸在李浩天耳朵里,他愣住足足三秒,然后猛地坐直身体,挺胸收肚子,试图表现出“英俊潇洒”的模样。
“啊?我?特别?哎哟妈呀,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心里几乎狂喜:我李浩天在国外居然被外国美女搭讪了!这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刘丽在旁边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切,这货终于有桃花了,还乐得像中彩票一样。”
白晓丽忍不住打趣:“浩天哥,你要小心点啊,说不定人家是骗你钱的。”
李晴也捂着嘴笑:“他的钱都在刘军那里,他能被骗出个啥?”
然而李浩天完全听不进去。他拼命挤出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英语回答:“Yes,yes!I drink,together,very happy!”
他的发音乱七八糟,但却比划得热情无比。金发美女咯咯直笑,居然完全没有嫌弃,还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李浩天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差点没给自己鼓掌。他甚至觉得,这就是命运安排的跨国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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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暧昧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美女笑盈盈地问。
“我?my name is——浩天!你可以叫我hot man!”
李浩天自创外号,直接把“浩天”翻译成“hot man”,说完自己还觉得挺顺。
美女捂嘴一笑:“hot man,哈哈,你好有趣。”
旁边的欧阳文“噗”地一声,差点把椰子汁喷出来。他摇头直叹:“完了完了,这小子要沦陷了。”
刘丽更是忍不住掏出手机偷拍,还一边笑一边对李晴说:“咱们等会儿要留证据,万一他真被骗财骗色,回去还能勒索他一顿。”
美女越来越主动,甚至在李浩天耳边低声说:“今晚……月光很美,我们可以一起散步吗?”
李浩天当场两眼放光,恨不得立马跪地感谢上天。他内心狂喊:我这辈子没白活!马尔代夫艳遇,这要是发朋友圈,哥们还不得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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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反转
然而就在气氛即将升华时,美女忽然凑近,轻声耳语了一句:
“其实……我以前叫大卫。”
李浩天顿时全身僵硬,像被定格的雕像,脑子“嗡”的一声。
“啥?大……大卫???!!!”
美女微笑得无比自然:“Yes,我以前是男人,大卫。但现在我做了手术,我是女人啦~”
说完还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空气瞬间死寂,鸦雀无声。
欧阳文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一口椰子汁直接喷出来,全喷到刘丽的腿上。刘丽尖叫着跳起来:“欧阳文!你有病啊!”可她自己也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白晓丽笑得趴在沙子上直打滚:“哈哈哈哈哈!浩天哥,这运气绝了!你这不是艳遇,你这是遇到生命奇迹啊!”
李晴笑到眼泪狂流,连话都说不利索:“浩天……你……你这缘分太独特了!哈哈哈哈哈!”
李浩天整个人石化,嘴唇哆嗦:“我靠……我靠!这……这叫女人???!”
“大卫小姐”毫不尴尬,反而自豪地说:“不要害羞嘛,我很受欢迎的!很多男人喜欢我哦~”
这一句话彻底把欧阳文笑趴:“哈哈哈哈哈!浩天!你国际接轨啊!连性别进化论都敢尝试!”
刘丽笑到手机差点掉沙子里:“不行了不行了,这段我一定要录下来!回去发给他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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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再添笑料
李浩天尴尬到脸比太阳还红,他慌慌张张站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喊: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毁在马尔代夫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提这事啊!”
结果晚上回到酒店时,事情远没结束。
“大卫小姐”真的带着一大束玫瑰跑来找李浩天,还在大堂里大喊:“hot man!我来找你啦!”
酒店大堂的游客全都看了过来。李浩天差点没当场晕厥,捂着脸钻进沙发缝里。欧阳文差点笑岔气:“哎呀浩天,这是真爱啊!这可是用行动证明的!”
刘军这时候才出声,淡淡地来了一句冷幽默:“浩天,你这次真是‘国际接轨’,连外交层面都不敢轻易插手的感情问题,你都能遇上。”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再一次笑到前仰后合。
最后,李浩天苦着脸,捶胸顿足:“我不活了!马尔代夫是我人生的坟墓!”
可惜,笑声已经传遍整个酒店,连外国游客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这一趟马尔代夫度假,李浩天本想收获浪漫艳遇,结果却收获了一个世界级的笑柄——艳遇不成,反倒差点喜当‘国际女婿’。
第438章 万美元一注
马尔代夫·四季酒店——度假的第五日
夜幕降临,碧海潮声与海风交织,马尔代夫的星空犹如巨幕,洒满无数璀璨的星辰。四季酒店主楼宛如临海宫殿,水晶灯火与海面倒影交织,恍若星河坠落。
今晚,这里迎来一场举世瞩目的盛事——国际顶尖拳击大赛。由酒店携手国际体育联盟举办,号称“全球焦点”。这不仅是体育盛事,更是豪门、名流、权贵的舞台。
刘军一行七人,在酒店经理的亲自陪同下进入会场,前排贵宾席正对拳台,位置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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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氛围
拳击台矗立中央,四周环形看台光影流转,水晶吊灯与金属灯带折射出金辉,气势恢宏。鼓点般的音乐震撼胸腔,空气中弥漫着昂扬的紧张感。
观众席上,名流云集:政要、大亨、明星、名媛,香槟气泡与香水味混合在海风中。闪光灯此起彼伏,宛如星雨。
刘丽兴奋不已,不停举起手机拍照:“哇!哥哥,这可是世界顶级的比赛啊!要是同学们知道我在这儿,肯定羡慕死了!”
白晓丽轻声笑着,语气带点紧张:“拳击这么激烈的运动,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她下意识握紧刘军的手臂。
李晴眼神炯炯,充满战意:“危险才更刺激!这种才是真正的男人战场。”她看向刘军,语带挑衅,“刘大英雄,要不要上去试试?三拳就能把对手撂倒吧?”
欧阳文大笑:“你也太小看军哥了,要真让刘军上场,估计拳王们都得打包回国!”
李浩天举起香槟,语气冷峻:“国际拳赛背后,不止是体育,也是国力与资本的较量。今晚坐在台下的,没一个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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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登场
主持人高声宣布,两位重量级拳王出场。
美国拳王:肌肉如铁塔,挥手时全场欢呼如雷。
东欧挑战者:冷峻如雕塑,眼神锐利,拳套在灯下泛着冷光。
鼓点骤然急促,全场灯光熄灭,唯有拳台在光柱中闪耀。裁判一声令下——
第一回合,开始!
拳风呼啸,拳套沉闷撞击声震撼全场。观众呐喊如海潮。
刘丽瞪大眼睛:“天啊,他们的拳头好快!”
白晓丽紧张得几乎不敢看,半掩双眼。
李晴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漂亮!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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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富豪出现
正当几人投入比赛时,身旁一桌传来刺耳的大笑声。
一位穿白色西装、戴金边眼镜的日本富豪挥舞下注单,语气张狂:
“哈哈!这一局我押一百万美金在东欧拳王身上!美国佬必败无疑!”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带着浓重口音,显然是要让周围人都听见。
欧阳文忍不住调侃:“小日本,你这眼光怕是要栽跟头啊!美国拳王可是卫冕冠军,您这一百万美金,怕是要打水漂。”
日本富豪眼神骤冷,盯住欧阳文:“哼!你们华国人,总是自以为是。下注岂是你们这种小辈能懂?我在东京办过多少拳赛,怎会看错?”
他刻意拖长“华国人”三个字,语气挑衅而轻蔑。
李晴冷笑反击:“赌注是你的自由,但口气太狂妄了吧?胜负还没揭晓呢。”
富豪转向李晴,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原来是位漂亮小姐。但很遗憾,美貌不能改变拳台上的结果。”
欧阳文的笑意收敛,语气带火药味:“这话什么意思?敢不敢和我们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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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升级
周围宾客安静下来,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日本富豪冷冷道:“好!我出一百万美金压东欧拳王。如果你们有胆量,就押美国拳王!”
李浩天放下酒杯,语气冷冽:“既然有人挑衅,那我们奉陪到底。”他转向刘军,“军哥,你怎么看?”
刘军神色淡然:“美国拳王不会输。”
白晓丽、刘丽神色紧张,李晴却笑意盈盈:“那就押他!”
欧阳文一拍桌子:“100万美金太少了,现在我们军哥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真要赌的话,最少要1,000万美金,小日本你敢吗?”
日本富豪简直被气的怒极而笑,身边五六个强悍的黑人保镖,马上就要站起来,想要给点颜色欧阳文看。
日本富豪冷静下来,一挥手,保镖们都乖乖的坐下。
“几个支那人想要跟我比钱多是吧?1,000万美元对于别人来讲也许很多。但对我来讲就是个起步价。不如我们就认真赌一把5,000万美金如何?”
身边的观众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赌注也太大了,一下注就5,000万美金。众人好奇的看着欧阳文,看这个中国人是否敢接招?
欧阳文看了看刘军,刘军微微的笑了笑,“文少爷,既然有小日本给你送上5,000万美金,这样都不收的话,那就真的是傻逼了。”
众人哄堂大笑。
欧阳文一拍桌子,“买定离手5,000万就5,000万。”
日本富豪一招手,工作人员就拿来刷卡机和代表5,000万的筹码。
下注确认,周围观众兴奋议论,仿佛这场豪赌比拳台更有看头。
比赛进入白热化,美国拳王占据优势。刘丽激动喊:“哥,他要赢了!”
日本富豪脸色难看,却冷声道:“别急,东欧拳王还没发力。”
果然,东欧选手突然暴起,一记重拳击得美国拳王踉跄。富豪立刻狂笑:“哈哈!看到了吗?真正的胜者在这里!你们华国人,总是太天真!”
他刻意加重“华国人”,不少观众都露出不悦神色。
刘军眼神一冷,心念微动——空气似乎轻微震荡。
富豪正大声嚷嚷,突然喉咙像被卡住般猛地咳嗽,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欧阳文幸灾乐祸:“嗓子不舒服?是不是喊得太大声了?”
周围宾客哄笑,窃窃私语。
最终,美国拳王咬牙狂攻,三拳连环将东欧拳王逼到角落,最后一记勾拳轰然命中!
东欧拳王倒地不起!
裁判宣布结果——
美国拳王胜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刘丽雀跃尖叫,白晓丽长舒口气,李晴更是兴奋抓住刘军的手:“我们赢了5,000万美元!”
日本富豪脸色铁青,狠甩下注单,冷冷地盯着欧阳文。
欧阳文耸肩:“啧,这家伙,输不起。”
李浩天目光幽深:“他不是普通富豪,那是日本财团‘东川会’的少主。此人心胸狭窄,背景极深。今晚的赌局,恐怕只是开始。”
刘军眉头一挑,目光沉冷。
他清楚——真正的风暴,才刚要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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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单挑文少
美国拳王胜出的哨声响彻全场,掌声与欢呼如海啸般淹没整个大厅。
刘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白晓丽长舒口气,李晴更是激动地攥住刘军的手:“你说中了!”
然而,在这片欢腾声中,东川正弘的脸色却铁青得如同墨色的海面。
他猛地将下注单撕得粉碎,重重摔在地上。随从连忙上前,但他一把推开,目光森寒如刃,死死盯着刘军几人。
“华国人……”他咬牙切齿,嗓音压得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今晚算你们运气好,这点钱就当是打赏给乞丐吧。”
欧阳文冷笑:“怎么?东川少主,堂堂日本财团继承人,连输一场赌局都输不起,垃圾就是垃圾。”
周围宾客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低声道:“那是东川正弘啊……东京‘东川会’的继承人,据说手里掌控着财团几百亿美金的产业,还和日本黑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想到居然在马尔代夫和华国的年轻人冲突上了……”
东川正弘面无表情,却在听见“输不起”三字时,嘴角狠狠一抽。他缓缓走近几步,指尖摩挲着镶金的袖扣,声音阴冷:“你们,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我?在东京,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李浩天目光凌厉:“这里不是东京。”
随从们闻声齐齐上前,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鼓胀,手背青筋暴起,明显已经准备动手。现场气氛瞬间如同压上火药桶,随时可能点燃。
白晓丽吓得屏住呼吸,紧紧攥着刘军的手臂。刘丽更是面色苍白,急声道:“哥……”
刘军却神色淡漠,缓缓起身,眼神冷得像深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东川少主若想翻盘……”
他停顿片刻,唇角勾起冷冽弧度,“……那就用你的本事,而不是废话。”
这一刻,他周身气场骤然沉重,仿佛连空气都被压迫得低沉。东川正弘心口一紧,呼吸微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他眼底闪过一抹骇意,却立刻被愤怒掩盖。
这个中国男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不敢跟刘军硬刚,但他的气又无处发泄,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他只好把矛头指向欧阳文,“你这个ZN人居然敢称呼为我为垃圾,今天你不给我道歉,你别想走出这个拳馆。”
欧阳文见状,偏偏忍不住冷嘲:“怎么了?堂堂东川会少主,输了区区5000万美金,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输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嘛。”
此话一出,周围宾客齐齐吸气,场面瞬间凝固。有人低声议论:“疯了!竟敢当众羞辱东川正弘……”
“那可是日本东川财团的继承人啊,东京地下黑拳很多都是他在操控。”
东川正弘眼神骤然森冷,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好,很好。ZN人果然嘴硬。既然你话说得这么大,敢不敢用拳头来证明你是个男人。”
他抬手一挥,身后随从立刻走出一名魁梧男子,西装绷得发紧,拳头像铁锤,眼神阴狠。
“这是我手下最普通的一个保镖,名叫石田武。”东川正弘冷笑着,指向欧阳文,“既然是你挑起的冲突,那就由你来应战。不上场,便当众认输,跪下道歉,只要说一声你不是男的,那我就放过你!”
话音落下,宾客们一片哗然,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欧阳文怕是要栽了,那保镖看身手就不是凡人。”
李晴勃然大怒:“混蛋!这是明摆着欺负人!”
白晓丽吓得脸色苍白,抓住刘军的胳膊,小声急道:“怎么办?”
欧阳文却反倒被激起了血性,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对方嗤笑:“就凭你这条看门狗,也敢和我比?行,我接了!”
周围的朋友们顿时慌了神,纷纷上前拦住欧阳文。唐昊眉头紧锁,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文少,别傻了!不要签字!不要中他的激将法!”
李浩天也上前,目光锋利如刀:“对方是专业保镖,一看身材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你只是个豪门大少,这不是开玩笑!你要是上去,别说赢了,连命都可能没了!”
白晓丽紧张地攥住欧阳文的手,脸色惨白:“文子,求你听我们一回……这太危险了!”
刘丽则焦急地拉着刘军的衣袖,声音颤抖:“哥哥,你赶紧制止文少,否则会出人命的!”
然而欧阳文眉头微皱,眼神开始冷静下来。忍不住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悔。但既然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应战,现在想退却已经很难下台阶了,他无助的眼神渴望地望向刘军,希望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哥帮他解决这个难题。
刘军眼神幽深,叹了口气,语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男人嘛,本来就应该用拳头来分出高下,文少,现在对方敢怀疑你的实力,你就给点颜色他看吧!”
东川正弘狞笑,伸手取过桌上一张写好的“挑战书”,啪地拍在桌上。
“既然你答应,那就签字!在这片拳台上,我要让所有人见证:你们华国人,不过如此!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众宾客面面相觑,压低声音议论:
“当场单挑?这可是丢命的节奏啊!”
“欧阳文虽是豪门少爷,可那石田武一看就是职业杀手级的猛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
欧阳文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怕你?开什么玩笑!既然要打,就现在打!”
欧阳文最信赖的人就是刘军,既然得已经到刘军的首肯,他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东川正弘冷笑一声,猛地伸出五根手指,森然开口:“赌注——五亿美金!若你输了,不仅要跪地认错,还得把钱交出来!”
此言一出,整座大厅瞬间炸开了锅。五亿美金!这不仅仅是豪赌,而是一场能掀翻任何豪门的惊天对决。
然而,欧阳文却满脸战意,冷笑道:“五亿就五亿!既然你要玩大,那我奉陪到底!”
刘军的目光深沉似海,终于开口:“文少,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打出华国男人的骨气。但记住——无论如何,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随着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空出的区域。拳台之外,新的战火,已经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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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比赛开始
刘军看着欧阳文被朋友们拉扯,沉声说道:“文少,先回房间换套运动服。”
欧阳文握紧拳头,眼中血光闪烁:“我……好,就先回去。”
东川正弘冷笑一声,“你两个ZN人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退你妈个逼,你没看到我一身的西装革履吗?不换衣服的话怎么教训你的看门狗?”文少冲着东川正弘竖起中指。
“你……!”东川正弘几个保镖作势要冲过来,东川一伸手拦住他们。
“让他再蹦哒多几分钟,等他换好衣服,等一下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弄死他。”
“切,我弄死你还差不多。”文少嘴上从未落过下风。
两人迅速走向侧门,回到酒店套房。
文少很快除去西装,换上了新买的运动服。
门一关,刘军从异能空间里取出一瓶暗红色液体,平静地开口:“这是龙血酒,喝下去,你的精神和力量会提升数倍。记住,要控制住冲动,别被怒火冲昏头。”
欧阳文毫不迟疑,血气方刚的他咬牙一饮而尽。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肢体敏捷异常,力量像被点燃,每一次呼吸都充满爆发力,连心跳都像战鼓般铿锵有力。
“喝了龙血酒就能够收拾他保镖了吗?看样子对方好像是个职业拳手哦!”文少还是有一点点担心。
“龙血酒只是增强你的体能和力量,想要击垮对方,还差得远呢。不过有我在旁边观战,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你专心跟他对打就好了。”刘军的话给文少吃了一颗定心丸。
刘军随后吩咐酒店服务员:“把一斤绿豆送上来。”服务员有些迟疑,却还是照办。刘军抓了一把绿豆放在口袋里。
文少有些疑惑不解,要这把绿豆有什么用?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问。
换好装备后,两人回到拳台前。东川正弘冷笑着盯向欧阳文,身旁的保镖石田武肌肉紧绷,眼神如鹰般锐利。
欧阳文走上前,直视石田武,冷声开口:“听说你三十六战全胜?今晚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强。”
石田武微微一笑,露出锋利牙齿:“ZN人,这不是玩笑。我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准备好接受失败的现实,我会打到你跪地求饶为止。”
欧阳文嘴角勾起冷笑:“好大的口气啊,等一下看清楚了,恐怕是你跪地求饶吧。”
刘军站在一旁,目光深沉,低声提醒:“文少,注意节奏,别被对方引着走。”
空气像被灌满火药般紧绷,观众屏息,灯光聚焦在拳台上。两股强大的气场在中央对峙,欧阳文的热血与力量被龙血酒激发,石田武的职业冷静与技巧交织——这一刻,整个大厅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东川正弘在台边阴冷注视,低声说道:“记住,ZN人,大家已经签过免责协议,等一下被打死打残可不要怨天怨地。”
欧阳文回应一声冷笑:“我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让我证明——华国人的血性,不会输给任何人!”
大厅灯光炫目,拳台中央的欧阳文和石田武如两尊雕塑般矗立,肌肉绷紧,呼吸稳重。观众席上,所有目光如同利箭,聚焦在即将爆发的战斗上。
“看他们那架势,欧阳文根本不是石田武的对手!”一名日本商人喊道,手里攥着厚厚的筹码,眉眼间写满自信。
“全押石田武!赔率三比一!这笔绝对不会亏!”旁边的年轻日本富豪大声宣布。
大厅下注区瞬间热闹非凡,筹码像雪崩般被推向石田武一方。大多数观众都押宝日本保镖获胜,仅有少数人下注欧阳文。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三亿押石田武!五千万押欧阳文!赔率三比一确认!”
欧阳文轻哼一声,眼神如刃锋般扫过人群,冷声道:“都押他赢?多多益善,白送的钱不拿白不拿。今天就给你们看看华国人的力量。”
石田武则微微一笑,眼神冷冽,像猎鹰盯着猎物:“小子,你等着哭吧。”
掌声、嘈杂声、下注的叫喊声汇成一片巨浪,整个大厅像要被这股紧张与赌注的狂潮吞没。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赌注和热血的味道,每个人的心都随着拳台上的微小动作紧绷。
就在这片紧张的喧嚣中,拳台上的两人微微调整姿势,呼吸与心跳像鼓点般交错。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这一刻——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裁判高举右手,声音铿锵有力:“比赛——开始!”
全场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灯光瞬间打在拳台中央。
欧阳文和石田武同时抬起拳架,目光如电,身体微微前倾。空气紧绷到极点,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引发爆炸。
刚开始的数十秒,双方都没有贸然进攻。欧阳文小步移动,不断调整角度,拳头在胸前轻轻晃动,眼神死死锁住石田武的肩膀和腰部,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石田武则脚步稳如磐石,身形微微摇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他伸出左拳,轻轻探了几下,试探欧阳文的反应。拳风呼啸而过,却并未真正发力。
“砰——”
欧阳文突然一个直拳刺出,速度极快,带起一股凌厉劲风。石田武头一偏,险险躲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反手勾拳逼迫回击。
两人拳影交错,却都收得极快,没有真正爆发。场面看似平淡,却暗潮汹涌,每一次出拳都带着试探与警告。
观众席上,下注的人群不断大喊:
“石田武!快点干掉他!”
“欧阳文防得住啊!有点意思!”
赔率显示屏不断闪烁,更多人押向石田武,筹码区人声鼎沸。
刘军在场边双臂交叉,神色冷静,目光却锐利如刀,暗暗观察双方的节奏。他低声呢喃:“文少,还好,没被带乱……继续稳住。”
拳台上,石田武突然佯装直拳,却骤然下潜,右拳如炮弹般扫出。欧阳文反应极快,脚步一滑,身体微侧,手臂一格,化解了这一记猛攻。两人再度分开,眼神对撞,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喊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真正的火拼,只差一步!
第441章 赚十几亿美元
拳台上,随着时间推移,气氛逐渐白热化。
石田武忽然一声低吼,脚步猛然踏地,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拳头带着狂风呼啸而出!这是他在东京地下拳场立下赫赫威名的绝招——“破山连击”。拳影如疾雷,左右开弓,快到几乎让人无法看清轨迹。
“砰!砰!砰!”
欧阳文被连环重拳压得节节后退,手臂被震得生疼,胸口几次险些中拳。尽管龙血酒让他速度和力量提升,但面对石田武多年累积的杀招,他还是逐渐落入下风。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疯狂的呼喊:
“石田武!石田武!”
“欧阳文要撑不住了!”
赔率屏幕瞬间波动,更多资金疯狂涌向日本一方。
刘军站在台下,目光一凝,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颗细小的绿豆。他指尖一弹,绿豆破空而出,快若流星,精准击中石田武手腕上的“阳池穴”。
“嘶——”
石田武只觉得手腕一麻,拳势顿时慢了半拍!
欧阳文眼中闪过一丝战机,猛然一记直拳击中石田武的胸口,硬生生将他震退数步。
观众席一片哗然!有人难以置信地惊呼:
“怎么回事?石田武怎么会露出破绽?”
“不可思议!这少爷居然打中了!”
东川正弘的脸色骤然阴沉,目光冰冷地扫向场边的刘军,仿佛怀疑到了什么,但又没有证据。
刘军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如深海般幽冷。
石田武甩了甩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咬牙冷声道:“支那人,你敢伤我?好!那就让我用真正的杀招,让你彻底明白差距!”
拳台中央的气氛再次紧绷,如同火药桶随时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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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台上,战斗已进入最残酷的白热化阶段。
石田武的拳风越来越猛,每一次出拳都仿佛撕裂空气,带着震耳欲聋的爆响。他不再留手,整个人如同猛兽出笼,招招直取要害。
“砰!”
欧阳文的胸口硬生生挨了一拳,身体踉跄后退,喉咙里一甜,险些吐血。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石田武必胜!”
“这就是差距!少爷终究是少爷,没戏了!”
赔率屏幕疯狂跳动,资金如雪崩般压向石田武一方。甚至有人大声喊道:
“欧阳文完了,等着看他倒下吧!”
欧阳文额头冷汗涔涔,呼吸急促,双眼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抬拳格挡,可石田武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让他几乎无力招架。
“砰砰砰——”
连续三拳,打得欧阳文胸口发闷,身体摇摇欲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倒下的刹那——
刘军眼神一寒,指尖暗中一弹,三颗绿豆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打在石田武的“肩井穴”、“气海穴”和“小腿承山穴”。
“嘶——!”
石田武身子猛地一僵,拳势在半空中生生顿住,手脚像被钝刀割过一般一阵剧痛!
场下观众全都看懵了!有人惊呼:
“怎么回事?石田武的动作……怎么突然停滞了?!”
“刚才明明占尽上风,怎么突然僵住了?”
欧阳文抓住这一瞬间的生机,怒吼一声,龙血酒的力量彻底爆发!
他猛然一个上勾拳,直击石田武下颚!紧接着又是一记铁锤般的重拳,狠狠砸向对方的腹部!
“轰——”
石田武整个人被击飞,重重摔在拳台边缘,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面目狰狞。
观众席瞬间沸腾!
“不可思议!他居然反打成功了!”
“刚才还差点被Ko,怎么突然爆发了?!”
赔率屏幕狂乱跳动,原本三比一的优势瞬间被拉平,甚至开始有人疯狂押注欧阳文!
东川正弘脸色阴沉得如同死水,死死盯着拳台,低声咬牙切齿:“混账……怎么可能!”
而刘军只是负手而立,神色不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欧阳文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如燃烧的火焰,冷冷盯住缓缓爬起的石田武:“你刚才不是要让我没有还手之力吗?现在——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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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武摇摇晃晃地爬起,眼中闪烁着凶光,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反扑。可欧阳文此刻已彻底进入狂热状态,龙血酒带来的力量如火焰般燃烧,全身肌肉紧绷,双眼如烈焰燃烧。
“喝啊——!”
欧阳文一声暴吼,脚步如雷霆般踏响拳台,身影疾掠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快得几乎看不清的组合拳倾泻而下,如同狂风骤雨,打得石田武连连后退!他的格挡瞬间被完全击溃,胸口、腹部、面颊不断中拳。
“噗——!”
石田武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观众席彻底炸了!
“天啊!石田武跪下了!”
“不可思议!他居然撑不住了!”
原本押注石田武的一大批观众脸色惨白,手中的筹码掉落在地,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
石田武跪在地上,双手护住头,声音沙哑:“我……我认输!”
裁判见状,立刻冲上前,挥手高喊:“比赛结束!欧阳文获胜!!”
刹那间,整个大厅仿佛被火焰点燃。
“欧阳文!欧阳文!”
欢呼声如海浪般席卷全场,不仅仅是少数押注他的人兴奋得跳了起来,连许多原本支持石田武的观众都忍不住鼓掌呐喊。
欧阳文气喘如牛,额头满是汗水,但眼神依旧犀利。他缓缓收拳,胸口起伏,傲然站立在拳台中央,像一尊凯旋的战神。
刘军在台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心中暗道:“文少,干得漂亮。”
而东川正弘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赌注的五亿美金瞬间如流水般落入刘军一方,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低声咬牙道:
“该死的华国人……这笔账,我一定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拳台灯光下,欧阳文昂首挺胸,沐浴在全场的呐喊中,那一刻,他的身影无比高大。
第442章 你们平分吧
裁判宣布结果的那一刻,现场瞬间沸腾。下注台上的大屏幕快速结算数字,刘军这一伙人压在欧阳文身上的巨额赌注翻滚涌动,直接变成了 十多亿美元的巨额收益。
“哈哈!赢了!”
欧阳文满身大汗,却激动得一拳砸向空气,仿佛连台下的观众呼喊声都被盖过。
李浩天更是抱住刘军,兴奋地大吼:“军哥!这简直逆天!一晚上咱们赚了十几亿美金啊!”
白晓丽和李晴尖叫着跳起来,手里挥舞着筹码单,脸上兴奋得通红。刘丽眼中闪着光,忍不住扑过去拉着欧阳文的手:“文哥,你太厉害了!”
这一刻,七个人仿佛置身胜利的狂潮,欢呼声、笑声和抱拥交织在一起,兴奋与喜悦几乎要把整个大厅点燃。
而另一边,气氛则截然相反。
东川正弘脸色铁青,紧紧咬着牙关。那 5亿美元 的筹码就像活生生从他身上割下的血肉,再加上石田武跪地认输的屈辱,他整个人像一头被剥掉尊严的野兽,眼神里布满血丝。
几个跟随而来的日本商人更是满脸苍白,原本还自信满满的他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仿佛丧家之犬。有人甚至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座椅上,手背都被划破,却顾不得疼痛,只能低声咒骂:“该死的……居然输给了这些华国佬!”
石田武跪在拳台边,鼻青脸肿,嘴角还淌着血,被医护人员搀扶着下台。他低垂着头,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与羞愧——他是东川少主最自信的底牌,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败北。
观众席上,有人同情地叹息,也有人幸灾乐祸地大笑。尤其是那些押注欧阳文的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真是大冷门!这下赚翻了!”
刘军这边笑声、掌声、欢呼声一浪接一浪,而东川正弘一方却沉默、阴郁,仿佛置身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刘军目光如刀,淡淡扫向东川正弘,嘴角微微勾起:“东川少主,问你服不服,要不要再来干一架?。”
东川的手掌死死攥成拳头,骨节发出“咔咔”声,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雕像。他没有回应,只是眼神森冷,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在酝酿着下一次致命的扑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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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满怀喜悦地回到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是马尔代夫夜色中闪烁的海面,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胜利而欢呼。
欧阳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仍旧心潮澎湃,忍不住哈哈大笑:“十几亿美元啊!这一晚上,咱们赚得比许多世家一年的利润都多!”
李浩天倒了杯香槟,一口喝下,兴奋得满脸通红:“军哥,这么一大笔钱,咱们怎么分?是不是要成立个基金啊,还是拿去投资?反正我脑子都乱了!”
刘军笑了笑,神情却格外淡然。他举起酒杯,目光在六个朋友脸上缓缓扫过,声音沉稳有力:“这钱,不用复杂。你们六个人平分就好,我自己不要。”
此话一出,套房里瞬间安静。
“军哥!你开什么玩笑?”欧阳文猛地坐直,眼中闪烁着震动,“没有你,我今天早就倒在拳台上了!这钱是我们一起赢回来的,你居然说不要?”
李浩天也急了,拍着桌子:“对啊!没有军哥在场,我们哪有胆子跟东川那帮人掰手腕?这钱你说不要,兄弟们心里能安吗?”
白晓丽和李晴对视一眼,也连忙劝道:“刘军,这钱你要是不拿,我们也不会拿。”
刘丽更是拉着刘军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哥,你是不是觉得帮了我们太多,所以才要推开?可你要是不分,别人会觉得心里不平衡的。”
刘军微微一笑,举起香槟轻轻一碰杯,语气坚定:“兄弟就是兄弟,不需要靠金钱来证明。今天的胜利,是你们自己的勇气和坚持换来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钱,留给你们去用,去闯,去活得更自由。”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瑞士银行卡里还有500多亿美元,还不算存在银行里的实物黄金呢,多几亿少几亿,对我有什么区别?但你们不同呢,你们几个屌毛,虽然都是官二代,但让你一下子拿出5亿美元,恐怕都不容易吧?我既然让你们分了就赶紧分了,不要啰啰嗦嗦的的。”
这一刻,所有人心头都被震撼到了。套房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海浪轻拍的声音。随后,欧阳文重重一拳砸在刘军肩膀上,哽声说道:“军哥,你才是真正的大哥!”
李浩天更是仰头灌下一口酒,大喊:“有你这样的兄弟,这辈子值了!”
众人举杯,笑声与热泪交织。那十几亿美元,反而显得微不足道,因为真正的财富,是他们之间生死与共的情义。
与此同时,在酒店另一侧的一间豪华套房里,气氛却像凝固的火山,随时可能爆炸。
“八嘎!”东川正弘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猛地砸在墙壁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液顺着白色墙面缓缓流下,像鲜血一般刺目。
几个日本随从脸色惨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石田武捂着脸上尚未消肿的淤青,跪在一旁,额头渗着冷汗,声音颤抖:“少主,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废物!”东川正弘一脚踢翻茶几,茶具碎裂,瓷片滚落在地。他的眼神里满是阴鸷与不甘,“五亿美元!输给那群华国小子!这简直是耻辱!”
房间里充斥着沉重的压抑感。几个日本富豪面面相觑,满脸都是阴沉与愤怒,心头却又无比惶恐。
片刻后,东川正弘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眼神闪烁着毒蛇般的寒芒。他沉声吩咐身边的心腹:“给我打电话回东京!把【日本第一高手】请来——立刻!马上飞来马尔代夫!”
“少主,您是说……【鬼武神】宫本一郎?”心腹下意识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东川正弘眼神一凛,冷声低吼:“没错!只有宫本一郎能挽回我的颜面!我要让那帮华国人跪在拳台上,把今天的羞辱加倍奉还!”
随从立刻拨通卫星电话。片刻之后,房间里传来一阵低沉的日语交流,随后是森冷的回应声:“告诉东川少主……三小时后,我的飞机降落马尔代夫。”
东川正弘闻言,狞笑浮现在脸上,眼神里闪着疯狂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所谓的“华国少爷”,将在真正的修罗面前粉身碎骨!
套房外,海浪依旧拍击礁石。但在这片美丽的夜色下,一股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443章 大使馆来电
马尔代夫总统府,夜色正浓。金碧辉煌的宫殿在灯火的映衬下,宛如镶嵌在海岸上的一颗巨大明珠。今晚,总统艾哈迈德亲自设宴,邀请了各国驻马尔代夫的大使、金融寡头、国际财团的掌权人以及各界名流,整个岛国政经舞台的目光都汇聚在这里。
总统书房内,氛围却显得温馨而私密。
总统艾哈迈德,鬓角已有些许银丝,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沉稳,显示出多年执政者的威严。他穿着白色镶金边的礼服,端坐在落地窗前,俯瞰远处海湾里灯光点点的游艇,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面,女儿艾莉娅正对着全身镜整理着晚礼服。她年仅二十四岁,刚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肤色如同健康的珍珠般细腻光润。她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高开衩晚礼裙,肩头覆着轻盈的薄纱,勾勒出修长的曲线。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背后,衬托出鹅蛋脸与立体的五官。尤其是一双碧蓝的眼睛,仿佛能映照星海,既带着少女的清澈,又藏着几分聪慧与野心。
她轻轻扣上颈间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回过身,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父亲,今晚的宴会星光熠熠,您是不是早就替我准备了一场相亲大会?”
总统放声大笑,目光里既有宠溺又有几分无奈:“你这丫头,倒是把父亲的心思看得透彻。不错,今晚来的宾客,许多人身份显赫。你是总统的女儿,选择伴侣不仅是个人喜好,更关乎家族和国家的未来。”
艾丽娅走到父亲身旁,俏生生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不失自信。她微微抿唇,眼神里闪烁着少女的倔强与浪漫:“父亲,我知道家族责任的重要性,但我不想嫁给一个只会靠权势炫耀的人。我想要找到一个真正有力量、有智慧,能让我仰望的男人。”
总统注视着女儿,眼神柔和下来,像是想起了已故的妻子。他缓缓开口:“你比任何人都聪明,也比任何人都固执。爱情当然美好,但你要学会辨别,不能被一时的心动冲昏头脑。今晚,睁大眼睛,看清楚每一个人。”
艾丽娅点头,笑容里透出一丝狡黠:“放心吧,父亲。或许今晚,就会有奇迹发生。”
就在这时,外厅传来悠扬的弦乐声,仿佛海浪拍岸般渐起渐强。宴会的帷幕即将拉开。
总统起身,整理好礼服,伸出手:“走吧,我的公主,让他们看看,今晚谁才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明珠。”
艾丽娅父亲的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漾,宛如海上的波光。她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眼神中既有少女的憧憬,也有女人的心机与渴望——这一夜,她不仅要惊艳所有人,更要找到属于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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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酒店的套房内,刘军正与欧阳文、李浩天等人闲聊。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h国驻马尔代夫大使馆。
刘军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位极其恭敬的声音,几乎透着一丝卑微:“刘先生,打扰了,实在抱歉。今晚马尔代夫总统府将举办一场大型宴会,邀请了各国驻马大使、金融巨头和世界名流。呃……不知道刘先生和一帮朋友们是否有兴趣去参加呢?。”
那声音顿了顿,又更加小心翼翼:“我斗胆想问……您是否愿意过去凑个热闹?即使只是走一走、看一看,也能算是对咱们华国面子的一种支持。”
刘军微微挑眉,眼神深邃,淡淡一笑:“总统府宴会?是他们总统邀请我吗?那如果是,为什么不亲自邀请?还有你们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不……不……不,”大使的语气几乎带着一丝哭丧,“没有经过刘先生的同意,我们绝对不敢泄露您的身份。他们总统是邀请了我们的大使馆人员,还有一定的名额。我只是想到刘先生,你们也许在酒店玩觉得无聊,也许有兴趣参加这种国宴。……若您能出席,对我们使馆来说,是极大的荣幸。总统本人想借这个机会结识更多年轻的华国商人,而您若在场,不仅能融入其中,也能让他们看到咱们华国新锐的风采。”
房间里,欧阳文和李浩天竖起耳朵,听见了电话内容,顿时露出笑意。
欧阳文忍不住笑道:“军哥,这机会不错啊。你看大使都这么卑微地邀请了,要不,咱们就去走一遭?大不了就当看看热闹。”
李浩天则眯着眼睛,意味深长:“是啊,军哥。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咱们就更有意思了。若真有人不长眼……那场面可精彩了。”
刘军轻轻一笑,淡淡道:“好吧,就去凑个热闹。”
电话那头,大使几乎松了一口气,语气急切又充满敬畏:“多谢刘先生!今晚七点,总统府会派专车来接您和您的随行朋友。请您务必准时。”
挂断电话,刘军合上手机,目光深沉:“国外的宴会……看来能看到不少有趣的东西。”
白晓丽、李晴和刘丽三人顿时兴奋起来,开始讨论要穿什么礼服。欧阳文则笑得兴奋:“哈哈,好戏还在后头呢。”
刘军抿了口酒,淡然一笑:“既然是凑热闹,那就好好搅一搅。”……
夜幕降临,马尔代夫总统府流光溢彩。府邸外广场灯火通明,红毯从高高的台阶一直铺到门口,数十名礼仪侍者静立两侧。乐团的弦乐轻柔奏响,营造出庄严而又高雅的氛围。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驻马大使、金融巨头陆续抵达,闪烁的镁光灯此起彼伏,整个总统府犹如盛世舞台。
总统艾哈迈德身着传统礼服,亲自在大厅门口迎接贵宾。他的身姿挺拔,神情沉稳,举手投足间透着威严。
站在他身边的,是他二十出头的女儿——艾丽娅。女孩身穿一袭湖蓝色长裙,薄纱曳地,衬得她身材修长,肌肤如雪,眉眼明媚中带着几分高傲。她刚从欧洲一所顶尖大学毕业,举手投足优雅从容,却又透着年轻的好奇与灵动。她的美丽,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吸引着现场无数宾客的目光。
第444章 充满火药味
艾丽娅眼神不时扫向人群,心底暗自思量:今晚父亲安排这场盛会,除了政治与经济的意义,也是想让自己在这些各国名流中结识一个合适的未来伴侣。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心中却在暗暗衡量:“这些人中,有谁能真正让我心动?”
与此同时,另一侧——刘军一行人步下总统府的专车。刘军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神情淡然,气度却无形中压过四周的名流。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让人不敢直视。
欧阳文则西装革履,嘴角挂着一丝狂放的笑,眼神在会场里四处打量,显然是把宴会当成一场新奇的游乐场。李浩天稳重内敛,气质冷峻,仿佛一座孤峰,虽然寡言,却给人以压迫感。
至于三位女子——刘丽、白晓丽和李晴,皆盛装出席。刘丽一袭洁白长裙,端庄大方;白晓丽红裙似火,艳丽耀眼;李晴则身着紫色礼服,妩媚婀娜。三人一出现,便立刻引得无数宾客侧目,窃窃私语。
“那是谁?看气度不像普通人啊……”
“这几位华国客人,好像并没有在宾客名单里?可气场却极强。”
刘军淡淡一笑,带着几人走入大厅。大使远远看见,急忙迎上,神情恭敬:“刘先生,您能赏光,实在是我们华国之幸!”
总统艾哈迈德也注意到这一行人,他虽不知刘军真正身份,但仅凭刘军那份泰山般的沉稳气度,便觉非同寻常。他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微微点头示意。
此时,艾丽娅正与几位欧洲来的青年富豪交谈,听见动静,顺势转头。她第一眼便看见刘军。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喧嚣声都淡去,她愣了片刻,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是谁?”艾丽娅心中轻声问自己。刘军与那些油头粉面的少爷不同,他身上没有刻意炫耀的浮夸,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从容与力量感。
刘军似有所感,目光淡淡掠过艾丽娅。只是一眼,便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宴会氛围逐渐热烈起来。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各国名流互相寒暄,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的气息。而在这奢华的场景中,刘军与他的同伴们,宛如黑夜中最锋利的一道利刃,低调却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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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的宴会厅金碧辉煌,长桌呈马蹄形摆放,正中央是总统艾哈迈德的主位,背后悬挂着巨幅国徽与象征和平的白鸽壁饰。每一张椅子都按规矩标明席位,排列井然,象征着礼仪与秩序。
作为东道主,总统的左手边是华国大使的席位,右手边则安排了美国大使。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象征性排位——两大国的位置紧邻总统,也代表着当今世界不可忽视的地位与分量。
刘军本不在官方宾客名单之列,却在大使的强烈“请求”下,被安排坐在华国大使的同桌。座位表面上看似低调,却恰恰正对总统与美国代表的位置——只要举目,几乎所有重量级人物都能直接看见他。
欧阳文与李浩天分列刘军两侧,三位女子则与她们的朋友们在不远处的女宾桌落座。刘军安静坐下,神情淡然,不动声色,然而他的气场却仿佛将那一隅空气都压得格外沉稳。
就在此时,大厅另一侧,几个身影出现在来宾的队伍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酒店拳赛上与刘军一行人发生冲突的——东川正弘及他的随行日本商人和保镖。
东川换了一袭考究的深色西装,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冷若刀锋。他看见刘军一行时,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呵……没想到他们也能进来。”他低声对身旁的一位日本议员说道。
那议员推了推金丝眼镜,压低声音冷笑:“这里毕竟是总统宴会,没了规矩。但放心,今晚他们只是小丑,等我们的人到达马尔代夫,才是真正的较量。”
很快,日本代表团被安排在美方附近的右侧位置,与华国宾客形成对照。虽然座位看似无意,但在场的外交官们心知肚明——这是政治与势力的较量,也是无声的较劲。
刘军在落座时,淡淡瞥了东川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东川心口一窒,仿佛被针锋直刺。东川眉头一紧,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把香槟杯举到唇边,暗暗咬牙:“哼,嚣张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总统艾丽娅环视全场,目光在刘军与东川之间来回停留,心中隐隐觉得:今晚的宴会,怕是不会只是单纯的觥筹交错,而是一场暗流汹涌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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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灯光璀璨,乐队奏起悠扬的古典乐曲,服务生穿梭其间,捧着香槟与精致餐点。总统艾哈迈德率先举杯,环视四周,用温润的声音致辞:
“今晚我们汇聚在一起,不仅是为了庆祝马尔代夫的美好与和平,更是为了彰显各国友谊与合作。愿这杯酒,象征未来的和谐与繁荣!”
全场响起掌声与欢呼,杯盏交错,热烈的氛围迅速扩散开来。
然而,在这片笑声之下,却暗流涌动。
美国大使斯蒂文斯率先开口,举杯向总统与在场宾客致意,随后目光若有深意地看向华国大使的方向:“马尔代夫的确美丽非凡,能与各国朋友同席,实乃荣幸。不过,世界从不缺乏竞争,合作之下,也需要一点‘实力’的保证,不是吗?”
他话音刚落,东川正弘立刻附和,面带微笑,却语气锋锐:“斯蒂文斯先生说得对。就像拳台上的比试,强者才有资格赢得尊敬。可惜,有些人空有身份,却未必真能立得住脚。”
话一出,不少人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投向刘军所在的那一桌。空气顿时凝滞。
欧阳文当场拍桌,眼神凌厉:“东川,你话里话外是在指谁?”
刘军却抬手轻轻压下,示意欧阳文冷静。他神色平淡,举杯缓缓说道:“实力,不是靠吹嘘来证明的。真正的强者,不会在酒桌上逞口舌之快。”
短短一句,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湖面,瞬间压过周围的嘈杂,逼得众人屏息。
东川脸色一沉,手指紧握酒杯,骨节泛白。他咬牙冷笑:“呵,好大的口气。看来今晚不只是宴会,更是场较量。”
此时,总统女儿艾丽娅坐在父亲身侧,美眸一转,落在刘军身上。她心头微颤:这个男人在言语间的从容与锋芒,完全不像只是个随行的普通宾客。反观东川,虽声势汹汹,却显得气度狭窄。
美国大使斯蒂文斯笑而不语,只用眼角余光打量刘军,心中却暗暗记下:这位年轻人到底是谁?怎么给人的感觉,旁边的华工大使反而变成他的陪衬。
宴会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分化成两股,一边是表面的觥筹交错,一边是暗流下的针锋相对。众多宾客虽装作谈笑风生,却都竖起了耳朵,等待接下来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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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大卫高菲
总统身着一袭黑色礼服,胸口佩戴着象征国家荣誉的勋章,高举起高脚杯,环视全场。大厅灯光瞬间柔和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庄重而温和,带着一丝骄傲,“今晚,我们齐聚一堂,不仅是为了庆祝马尔代夫的和平与繁荣,更是为了见证友谊与合作的盛宴!感谢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让今晚的宴会生辉。现在,我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一片酒杯的碰撞声中,犹如繁星闪烁。
随即,舞台灯光骤然亮起,伴随着悠扬的鼓点与海浪般的音乐节奏,一群身着艳丽纱笼的舞者缓缓登场。她们赤足轻踏,腰间佩戴着银铃,随着曼妙的舞姿轻轻作响,仿佛海风吹拂下的贝壳。
紧接着,一队歌手登场,他们的歌声融合了当地传统与现代元素,时而婉转动听,时而热情高昂。大厅里的宾客们一边品尝着丰盛的佳肴,一边欣赏表演,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几名外国使节与富豪忍不住拿出手机,录下这绚丽的舞蹈和歌声;而年轻的宾客们则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沉醉在异域风情的热烈氛围里。
总统的女儿坐在不远处,她身着一袭浅蓝色晚礼服,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眼神闪烁着期待与羞涩。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目光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等待一个命中注定的身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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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轮又一轮的舞蹈与歌声谢幕之后,宴会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就在此时,美国大使微笑着从座位上起身,轻轻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环视一圈,语气自豪又带着神秘:“今晚的最后一场压轴表演,我特意邀请了一位世界级的魔术大师,相信他会为大家带来一段难以忘怀的奇迹时刻。”
话音落下,灯光骤然暗了下来,舞台上只留下几道追光。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高礼帽的男子缓缓走上舞台,他的动作潇洒而从容,眼神里透着难以捉摸的自信。
居然是名满世界的头号魔术师大卫高菲。现场响起了尖叫声和欢呼声。
他轻轻一挥手,空中竟然飘下了漫天的玫瑰花瓣,像从虚空中诞生一般,纷纷扬扬,洒落在观众的桌面。全场响起一片惊叹与掌声。
随后,他取出一副扑克牌,随意抛向空中,数十张扑克牌在半空中竟然悬停不落,像是被无形的线条牵引着,在舞台上空组成一朵盛开的玫瑰。随着他手指一弹,扑克牌又骤然散开,化为一只只闪烁着光芒的蝴蝶,在空中飞舞盘旋,引得宾客们纷纷起身鼓掌,连总统的女儿都忍不住掩嘴惊呼。
魔术师最后微笑着走向舞台中央,伸手一拍,舞台上空的巨大水晶吊灯竟然在众人眼前“消失”无踪!大厅一片哗然,观众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就在大家四处张望时,他再次打了个响指,失踪的吊灯竟然在总统的餐桌上方重新亮起,光芒璀璨如初。
“不可思议!”不少外国使节忍不住站起鼓掌,有人甚至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总统也露出久违的笑容,带头鼓掌:“精彩!太精彩了!”
而在宾客们的欢呼声中,魔术师优雅地行礼,缓缓退场。现场气氛被推向顶点,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种仿佛现实与幻境交织的震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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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表演结束后,全场宾客仍沉浸在那份震撼与惊奇之中。掌声如潮,议论声此起彼伏。美国大使得意地笑着,不时向四周点头致意:“这是世界第一流的魔术师,能在总统府为大家表演,是我们的荣幸。”
不少外国宾客纷纷附和:“太精彩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恐怕没有人能超越吧?”
一时间,赞美之声几乎淹没了整个宴会厅。唯独刘军这一桌,却显得异常冷淡。欧阳文撇了撇嘴,轻声嘀咕:“魔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浩天更直接,笑道:“是啊,在我们华国,这种小把戏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场合却格外刺耳。几个美国大使馆随行人员立刻捕捉到,脸色一沉。很快,有人讥讽般地开口:“哦?你们觉得不值一提?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华国有人能表演得更好?”
话音一出,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刘军一桌。气氛微妙地紧绷起来。
欧阳文冷笑一声,正要顶嘴,却被刘军按住了手腕,淡淡摇头。但李浩天已经忍不住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宾客听清楚:“我们当然相信,有人比这位魔术师更厉害。只是,不是所有的高手都会随便在场合里出手罢了。”
美国代表团立刻哗然,几个人互相对视,冷冷一笑,其中一人挑衅般说道:“哦?听起来你们似乎是在暗示,你们当中有人能做到?要不要请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话说到这个份上,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全都兴奋起来,窃窃私语声不断。总统的女儿更是睁大了明亮的双眸,眼神好奇地在刘军一桌扫视。
欧阳文立刻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桌子:“你们美国佬都是井底之蛙,都没有见过真正厉害的魔术,我们这里就有一位最顶尖的魔术师。”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拍了拍刘年的肩膀。
“军哥,你别装低调了!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奇迹!”
刘丽和白小丽也趁机从旁边推了一把刘军,“哥,你赶紧露一手,要不这帮美国佬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军身体微微一晃,被推到大厅中央,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四周宾客的眼神汇聚过来,有人期待,有人怀疑,还有人带着不屑的冷笑。美国大使更是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哦?就是你?希望你能让我们不要失望。”
刘军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你们所见过的所谓最顶尖的魔术师,他们表演魔术,虽然能骗过你们的眼睛,但都需要事先准备好道具。”
“而我今天给你们看的,是不是要准备道具的,都是临场发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厅一片死寂,下一刻,气氛被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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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出尽风头
刘军话音刚落,大厅里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紧接着,美国大使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夸张而刺耳:“不需要道具?临场发挥?哈哈哈……这是什么笑话?”
他的笑声宛如导火索一般,引爆了整个会场。那帮美国随行人员立刻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天啊,他刚刚说什么?不需要事先准备道具?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是神仙?”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世界顶级魔术师后面说这种狂话!”
“这小子怕不是喝多了红酒,脑子被熏坏了吧?”
笑声此起彼伏,席卷整个大厅。许多宾客也忍不住跟着摇头失笑,哪怕是中立的欧洲贵妇和阿拉伯富豪,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日本那边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东川正弘阴冷着脸,却依旧忍不住冷哼大笑,双手交叉在胸前:“哼,真是可笑至极!区区一个华国小子,也敢在大卫高菲面前口出狂言?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
他身边的保镖石田武更是冷嘲热讽,声音带着刺耳的讥笑:“你说不需要道具?那你打算表演什么?变钱吗?还是变出个老婆?哈哈哈……”
笑声如同潮水一般将刘军吞没,观众席上一片喧嚣,甚至有人故意吹起口哨,打起节拍,讽刺意味十足。
“表演啊!来嘛!”
“我们可都等着见奇迹呢!”
“别愣着吹牛,来点真本事!”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宛如一个巨大的嘲笑剧场,数百双眼睛都带着轻蔑、讥讽和怀疑,齐刷刷投向刘军。
美国大使得意地端起酒杯,冲总统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华国代表。
总统微微皱眉,却并未出声,反倒是总统的女儿,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刘军,眼神中掠过一丝期待与好奇。
欧阳文在席间猛拍桌子,脸涨得通红:“妈的!笑什么笑?你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李浩天也站起身来,冷声喝道:“别急着狂笑,等下被打脸可别哭着求饶!”
然而,这些反驳在席间嘲笑声中几乎淹没。大厅气氛彻底被推向顶点,嘲讽与挑衅的浪潮层层叠加,仿佛空气都在震动。
刘军却依旧站在中央,任凭笑声如雷滚过,他只是淡淡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眼神沉静如海——像一只真正的猛虎,在人群喧嚣的猎场里悄然蓄势。
下一秒,宴会的空气即将被彻底改写。
大厅依旧回荡着哄堂大笑,所有人都觉得刘军只是个吹牛的笑柄。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指,轻轻一勾。
瞬间,宴会厅内所有酒杯中的红酒,无论是在总统席前的金杯里,还是远处侍应生托盘上的水晶杯里,全都同时悬浮而起,离开杯口,像一条条红色的丝带,缓缓升空,在空中汇聚成一条优雅的“红龙”,绕着大厅盘旋。
“嘶——!”全场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刚才还在讥笑的美国佬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猛地掉到地上,连碎裂声都没注意到。
红龙在半空中呼啸盘旋,宛如活物,最后轰然一震,化为数百颗晶莹的酒珠,如同夜空繁星般洒落,却没有一滴溅到宾客身上,而是精准地回到了原来的杯中。
全场寂静,仿佛时间被冻结。
刘军慢慢走到魔术师大卫身前,居高临下,语气平静:“这不是障眼法,也不是幻术。这是——力量。”
美国魔术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话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明白,这根本不是魔术,是超出人类理解的领域。
日本那边有人忍不住惊呼:“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这……这是妖术!”
东川正弘狠狠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刘军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伸手一挥——
大厅中央的一尊重达数百斤的纯金雕像,竟然缓缓升空,悬浮在半空,所有人能清晰看到:没有钢丝,没有机关,只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它。
“你们笑我?现在,我问一句——这算魔术,还是算奇迹?”
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大厅墙壁嗡嗡作响。
大厅死寂几秒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一名美国富豪冷笑着站起来:“这……这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总统阁下,您是不是跟他配合?不然怎么可能!”
另一名欧洲名流也附和:“对啊!这就是障眼法!酒杯、雕像、灯光……全都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布景!”
日本代表席更是有人大喊:“骗局!这是骗局!你们联合总统,想在全世界人面前作秀!”
一时间,嘈杂声四起,怀疑声在大厅炸开,许多人点头附和,眼神中仍旧带着质疑和不相信。
刘军面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冷冽如刀:
“怀疑?很好。既然你们怀疑,那就请你们亲自检查。”
说罢,他直接走下舞台,把刚才悬浮过的纯金雕像推到宾客中间:“来,随便检查!拆开都行!”
几名美国人急忙上前,用力推、敲打、甚至用刀划开雕像底座,结果什么机关都没有。
一名日本商人更是趴在地上,用手电筒仔仔细细照射,甚至找来几个服务员帮忙抬起雕像检查。结果——依旧什么都没有。
总统此时皱着眉头,沉声道:“诸位,这雕像原本就在这里多年,从未被人动过。”
大厅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
刘军缓缓走回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淡漠开口:
“既然你们还不服,那我就再来一次……这次,不借助任何物品。”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如刀,猛地一挥手。
——轰!
整个宴会大厅的所有吊灯、水晶杯、餐具、餐盘,无一例外,全部同时悬浮而起!
上千件物品在空中漂浮、旋转,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托举着,场面宏大到令人窒息。
有人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到几乎爆裂。
总统的女儿更是下意识捂住红唇,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天啊……这不可能……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一名法国大使喃喃自语,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刘军嘴角勾起,手指轻轻一点,空中的所有物品瞬间化为一股旋风,组成一条巨大的“凤凰”,展翅高飞,绕着大厅盘旋一周,最后稳稳落回原位。
没有一件碎裂,没有一声碰撞。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
再没有人敢出声质疑。
美国魔术师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低声呢喃:“这不是魔术……这根本不是魔术……”
日本代表席上,一名年长的武士出身的商人猛地站起,手都在颤抖:“这……这是超自然的力量!他是怪物!”
总统眼神复杂,暗暗震撼,心中却隐隐升起了火焰:这个年轻人,绝不是普通人……
而总统女儿眼睛亮得像星辰,死死盯着刘军,仿佛看见了神只一般,心跳砰砰加速,俨然已经彻底被征服。
刘军负手而立,神色冷峻:“现在,还有谁怀疑——这是提前准备好的把戏?”
大厅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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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宫本真一
就在大厅被刘军“奇迹”震住的时候——
宴会厅大门突然轰然被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迈步而入,黑色和服,白色腰带,步伐沉稳如虎。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日本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声此起彼伏:
“宫本真一!日本第一高手!”
“太好了,真一君终于来了!”
东川正弘猛地站起,眼神一瞬间变得狂热,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兴奋:
“真一君!你终于赶到了!我们日本的脸面,就靠你来挽回了!”
宫本真一只是微微颔首,眼神冷峻如刀:“正弘少主,我听说你们输了,不仅赔了五亿美元,还被一个所谓的豪门少爷打得抬不起头?”
这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东川正弘的心口。
他面色涨红,低声咬牙道:“耻辱!是耻辱!那个叫欧阳文的家伙靠卑劣手段赢下比赛,让我们蒙羞……而今晚,又冒出了一个更嚣张的刘军,在这里出尽风头!”
宫本真一冷冷一笑,轻蔑的声音像刀锋般划破空气:“放心,我来这里,就是要洗刷这份耻辱。今晚,我会让所有人记住,日本武道,才是真正的力量!”
东川正弘眼睛放光,双手紧握宫本真一的手,语气几乎带着狂热:“真一君,只要你能打败他,让刘军在众人面前低头,我们东川家——为你奉上五千万美金作为谢礼!”
宫本真一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淡淡吐出四个字:“钱,我不缺。”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刘军,声音低沉而冷冽:“我只要一件事——胜利,我要是能知道,全世界最厉害的是日本的空手道,而不是什么所谓的狗屁中国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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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日本富豪们齐声鼓掌欢呼,甚至有人当场激动得站到椅子上,大喊:“真一君无敌!今晚我们必定雪耻!”
他们的声音,宛如浪潮般席卷全场,瞬间让宴会厅的气氛从压抑,变成狂热。
而刘军依旧稳如泰山,负手而立,眼神淡漠,仿佛这一切根本没放在眼里。
宫本真一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宴会厅,最后定格在刘军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开口声如洪钟,却透着森冷:“就是你?刚才表演……所谓奇迹的人?”
刘军神色不变,只是负手而立,淡淡点头。
“没错。”
宫本真一冷笑一声,脚步一踏,整个人如大山般的气势轰然释放,震得最近的酒杯“叮叮”作响。
“哼!什么狗屁奇迹!雕虫小技而已!在真正的武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笑话!”
日本富豪们顿时兴奋起来,齐声喊叫:“真一君!给我们日本人争口气!”
“打倒他!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强大不在魔术,而在武道!”
美国大使脸上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冷声道:“不错,魔术终究是魔术,娱乐而已。但武术?那才是真正的硬实力。”
一旁的欧洲宾客也纷纷低声议论:“原来是日本第一高手……听说他曾在擂台上,一拳打碎钢板。”
“是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马尔代夫总统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出声阻止,他也想看看——刚刚震撼全场的年轻人,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另有真正的实力。
总统女儿则紧张地攥紧了裙角,美眸死死盯着刘军,心中暗暗祈祷:不要有事……
宫本真一停在刘军三米之外,居高临下,冷声挑衅:
“你敢不敢与我一战?让全世界看看,你的所谓‘奇迹’,到底能不能抵得过真正的拳头!”
全场轰然一片喧嚣!
“对战!对战!”
“让他俩打一场!”
所有的宾客都兴奋地喊起来,气氛瞬间被点燃到极点。
刘军依旧淡漠如初,只是勾了勾嘴角:“空手道第一人?哼,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我就成全你。”
大厅一片沸腾,日本人随着宫本真一的登场,喊声震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刘军身上。
刘军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不屑与冷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单手负在身后,只伸出左手,凌空一指,声音清晰而傲慢:
“宫本真一?日本第一高手?哼……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他缓缓抬起手掌,五指随意摆动,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震撼全场的狂妄:
“对付你——我只需要一只手。”
——轰!!!
大厅瞬间炸开锅。
美国人、日本人哄堂大笑,笑声带着讥讽与狂傲。
“哈!狂妄至极!”
“一个手?开什么玩笑,他把宫本真一当小孩子吗?”
“这华国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而中方一边,则有人脸色一沉,也有人热血上涌,握紧拳头激动得喊出声:
“刘军说得好!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血性!”
“没错!一只手,照样能赢!”
刘军阵营这边,李浩天欧阳文李晴等几个好友兴奋不已,他们没有任何的担心,因为他们很清楚刘军的实力。
但其他中国官员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中国驻马尔代夫大使陈永康快步挤过人群,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刘先生!”陈永康声音压低,却急切无比,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您千万别轻敌啊!这宫本真一,可是日本空手道界的第一高手,据说在东京的黑拳场上从无败绩,手下亡命之徒无数。就连美国人都曾邀请他去做特训教官,连西方的格斗家都不敢与他正面对上……”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声音更急促了:
“您虽然才华横溢,刚才表演的魔术惊世骇俗,但魔术跟打架毕竟是两码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
陈永康欲言又止,眼神满是担忧与不安。他心里清楚,刘军的身份极不简单,可若真在这么多外国宾客面前出事,那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安危,更关乎国家脸面。
刘军却神情淡然,仿佛全场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缓缓转头,看了大使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深海,却透着让人心底发颤的锋芒。
“陈大使,你放心。”刘军淡声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像山岳般沉稳:“不论是宫本真一,还是东川正弘,在我眼里,我肯拿出一只手对付他们,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这一句话,仿佛是定海神针,直接把陈永康心中那股焦虑与担忧压了下去。可同时,他心里更是惊骇——刘军的自信并不像空口吹牛,而是透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力量与底气。
陈永康只觉得呼吸发紧,心头又是敬畏又是担忧,低声说道:
“刘先生……既然您有把握,那属下就不再多言。但请您……务必小心!”
宫本真一的表情冰冷下来,眼神如同刀锋,死死盯着刘军,声音低沉压抑,带着森然的杀意:
“狂妄的小子,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我会让你后悔这句话。”
刘军却淡淡一笑,单手背在身后,姿态潇洒如山岳般稳固:“你尽管放马过来。我说一只手,就绝不多用一分力。”
——这一刻,全场观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中美日三方的对立,也随着刘军这句话,被推到了火山口!
第448章 扬我国威
马尔代夫总统见场面即将失控,缓缓站起身,抬手压下会场的喧嚣,沉声说道:
“既然双方剑拔弩张,那就让本总统来做个裁判。但必须记住——这只是技艺上的比试,不是生死搏杀。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场嘉宾纷纷点头,甚至有人暗暗松了口气。可即便如此,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在这种高手过招的层面上,说是点到为止,可一旦出手,胜负之间往往只差毫厘,而那一丝毫厘也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宫本真一双眼如刀,身姿笔直,缓缓走到宴会正中的开阔地带。他脱下外套,只留下一身合身的黑色练武服,肌肉结实如铁,线条紧绷,整个人仿佛一头待扑的猛虎。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踏得许多人心跳加速。
“刘军殿下,”宫本冷声道,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寒意,“今晚,我要让你和所有人明白,空手道第一高手的称号,不是虚名!”
刘军却只是轻轻一笑,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垂下,姿态慵懒而随和,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顶级武者,而是一个小丑。
“宫本真一,你尽管出手。”刘军语气淡然,眼神却锐利如电,“我说过,一只手,足矣。”
美国代表们纷纷窃笑,带着讥讽与不屑。
日本一帮人则兴奋地摩拳擦掌,认定刘军是在自取其辱。
而中国大使陈永康却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紧张得几乎忘记呼吸。
总统郑重地举起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随后用力一挥:
“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宫本真一猛地爆喝一声,身影如猎豹般疾掠而出!他的脚掌重重踏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右拳携着劲风呼啸而来,直击刘军胸口。拳未至,风声已炸响,桌上的酒杯“嗡嗡”颤动!
而刘军依旧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一动。
——气氛瞬间到达极点!
宫本真一怒吼声未落,他的拳头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出!这一拳融合了他数十年苦修的力与劲,堪称杀招。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开,拳风卷起餐桌上的桌布,酒杯纷纷跌落,碎裂声此起彼伏。
在场的宾客无不色变,许多人甚至忍不住惊呼:“这一拳打中了,刘军非死即伤!”
然而,刘军却仍旧站在原地。
他神情冷静,像山岳般巍然不动。就在宫本拳头逼近胸口的一瞬间,他终于缓缓抬起左手,姿态极其随意,仿佛只是要轻轻拂去一粒尘埃。
“啪——!”
一声脆响!
刘军仅用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了宫本真一的拳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宫本全身的力量瞬间被硬生生拦截,无法再前进半分。他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怎、怎么可能?!”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拳?”刘军冷笑,声音平静,却如同惊雷炸入所有人耳中,“在我眼里,不过是纸糊的把戏罢了。”
说话间,他手指微微一合。
只听“咔咔”一声,宫本拳头的骨节竟发出痛苦的脆响。他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全身力量拼命爆发,想要挣脱刘军的指尖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咆哮发力,那两根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观众席上瞬间哗然!
美国代表们本来带着笑意,此刻全部僵在脸上,神色惊惧;
日本那帮人更是全体站起,脸色惨白,有人忍不住喊出声:“真一先生……不可能会输的!”
而中国这边,李浩天、欧阳文等人早已热血沸腾,几乎要跳起来大喊。
总统阿卜杜拉也是面色微变,双目中浮现出震撼之色。他原本以为刘军只是年轻气盛,哪想到竟真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咔!”
刘军突然松开手指,宫本的拳头猛然落空,他整个人身形踉跄后退数步,额头冷汗如雨,胸口急剧起伏。
刘军却不疾不徐,单手背在身后,淡漠开口:“我不是说过吗?一只手,就能收拾你。”
这句话宛如重锤,狠狠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宾客席上,掌声、惊呼声、议论声瞬间混成一片巨浪。
有人震撼得捂住嘴巴,有人双眼发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而日本富豪东川正弘脸色铁青,手指抓得桌布“刺啦”作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刘军!
宫本真一胸口起伏不定,他眼神复杂,既有羞辱的愤怒,也有对刘军那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可就在下一瞬,他猛地抬头,咬牙低吼:
“刘军!这还没完!刚才只是我的试探——现在,我要用真正的杀招!”
全场再次屏住呼吸。空气中紧张的气息几乎要爆炸。
宫本真一双眼血红,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猛兽。他猛地沉腰蓄力,双臂肌肉鼓胀得像要炸裂,体内丹田之气涌动,一股凌厉的杀气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他缓缓抬起右脚,脚掌在大理石地板上轻轻一点。
“轰——!”
坚硬的地砖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出去,宛如地震。
“这是……传说中的‘武神崩拳’!”
日本人席位里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带着疯狂的崇拜与激动。
“真一先生终于动真格了!这一招连铁山都能轰碎!刘军必死无疑!”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许多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拳台中央。
美国大使与随行的代表面露冷笑,心里已经认定刘军必败。
就连马尔代夫总统,也忍不住攥紧了酒杯,额头沁出冷汗——若刘军真的被轰杀,当场可能引发外交风暴!
宫本怒吼一声,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仿佛一颗导弹般砸向刘军的胸口!
刘军依旧未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仿佛在画一条虚无的轨迹。
“啪!”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点。
空气骤然凝固!
宫本真一的拳头在距离刘军胸口不足半尺的地方,硬生生停下!
他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巨手压制,肩膀、手臂、肌肉齐齐颤抖,血管暴起,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可不论他如何拼命,拳头始终无法前进半分!
“这……这怎么可能!!”
宫本双眼暴突,几乎要炸裂,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撕出来一般。
“我用了毕生最强的一拳——为什么连你的身都碰不到?!”
刘军眼神冷冽,语气却平淡得仿佛在叙述一个事实:
“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人间的武道。”
下一瞬,他手指微微一弹。
“砰!”
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爆开,宫本真一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身体猛地腾空,重重地摔出数米之外!
“咔嚓——!”
他背后撞断了宴会厅的一根巨大石柱,石屑纷飞,场面骇人。
宫本口吐鲜血,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眼神失去了锐利,只剩下深深的惊恐与屈辱。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呼吸凝滞,连心跳都仿佛停顿了一拍。
随后——
轰!!整个宴会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
“不可思议!!!”
“他……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宫本真一居然被一根手指弹飞!!!”
美国代表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怒火与震惊交织。
日本人更是羞愧得低下了头,有人甚至忍不住流泪:“真一先生……居然败了……”
而在中国席位上,李浩天、欧阳文、刘丽等人早已冲动得几乎要跳上桌子,疯狂鼓掌大喊:“刘军!刘军!好样的!”
刘军却淡然收手,目光俯瞰跪在地上的宫本,冷声道:
“我说过——只需一只手,就足以碾碎你。”
这一刻,全场再无人敢笑,所有人看向刘军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份畏惧与敬畏。
而东川正弘脸色如同死灰,双拳死死攥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燃起滔天的仇恨——
“刘军……你给我等着!这笔仇,日本不会善罢甘休!”
第449章 暗生情素
比武结束,整个总统府的宴会厅依旧热闹喧嚣。人们还在激烈地讨论刚才那场震撼的较量,几乎无人不在称赞刘军的强大。
刘军却神情淡漠,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他与朋友们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举手投足间依旧沉稳内敛。
就在这时,艾莉娅悄然走来。她换下了宴会时华丽的礼服,穿着一袭简单的象牙白长裙,头发微微披散,显得格外清新动人。她走到刘军面前,眼神带着一丝羞怯,却更多的是勇敢。
“刘先生。”
她的声音柔和,却在喧闹的人群中清晰可闻。
刘军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总统千金,有事吗?”
艾莉娅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别叫我总统千金,太生分了。我叫艾莉娅,你该直接叫我名字。”
刘军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
艾莉娅见状,咬了咬唇,忽然从手包里拿出手机,递到他面前:“能加个微信吗?这样……如果以后有机会,我还能联系到你。”
她的眼神清澈,透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刘军微微一愣,随后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两人屏幕上的二维码交错闪现。短短几秒,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好友添加成功。
“谢谢你。”艾莉娅轻声说道,眼角漾起明媚的笑容,像海边初升的阳光般耀眼。
她的心跳得很快,纤细的手指还下意识捏着手机,似乎生怕这是个梦。
而在远处,总统静静注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暗叹息:女儿的心思,他已经一清二楚。
刘军则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眼神依旧平静,但心底却隐隐觉得,这个异国少女的情意,或许会给接下来的局势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刘军刚把手机收起来,艾莉娅脸颊微红,眼神却依旧亮晶晶的。
这一幕,立刻被刘军身边的朋友们捕捉到。
李浩天先吹了个口哨,笑得一脸暧昧:“哟~咱们刘少的魅力果然大,连总统千金都主动加微信了,这可是国宝级待遇啊!”
唐昊更是坏笑着凑上来:“艾莉娅小姐要不要干脆直接坐我们这桌?省得以后天天微信,还不如天天面对面聊天。”
欧阳文一拍大腿,大声调侃:“哈哈哈!文少我服了!你刘军不愧是咱们大华国的活招牌,连在海外都能把总统千金给迷住,这要是传回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啊!”
一帮兄弟们说得眉飞色舞,笑声不断,整个场面都被他们搅得热闹起来。
然而,在刘军身后,他的两个女朋友表情可就不一样了。
白晓丽面色微冷,虽然强装着微笑,但纤细的手却已经紧紧攥住了酒杯,指节都发白。她心里直冒火:这死刘军,才来马尔代夫几天,就招惹上总统的女儿?还当着这么多人!
另一边,李晴则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哼,果然是‘万人迷’,走到哪儿桃花都开到哪儿。总统千金就了不起吗?我们俩算什么?空气吗?”
她说完,还狠狠地剜了刘军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给我解释”。
刘军瞬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兄弟们的笑声在耳边轰炸,他却只觉得两道杀气正死死盯着自己。
艾莉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悄悄看了白晓丽和李晴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羡慕,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气氛在一片热闹中,悄然多了一层暗涌。
刘军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要怎么收场?
---
就在场面越来越尴尬的时候,一个清脆的笑声打破了空气的僵硬。
刘丽端着香槟,眼睛弯弯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故意拉长声音调侃道:
“哎呀呀,我说哥哥,你这桃花运也太旺盛了吧?国内几个嫂子已经快打架了,现在连国外的总统千金都主动送上门……你是走哪儿都要当电视剧男主角吗?”
她说完,还故意摇头叹气:“真是造孽啊,别人想找个对象都难,你倒好,一不小心就是三角、四角、五角恋……”
这一句话立刻让旁边的朋友们哄堂大笑,纷纷起哄:“对啊对啊,军哥这是要建个后宫啊?”
李晴和白晓丽的脸色瞬间更黑了,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丽却一点都没怕,还笑眯眯地补刀:“不过嘛……哥哥你可要小心点哦,两个姐姐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儿。再敢拈花惹草,说不定哪天你就要跪键盘了。”
她说着,故意对李晴和白晓丽挤眉弄眼:“是不是啊,两位嫂子?”
李晴冷哼一声,没搭理。白晓丽则全程黑着脸,象要吃人的样子。
刘军一脑门冷汗,心里暗暗叫苦:这妹妹简直是个小恶魔,偏偏喜欢火上浇油!
而刘丽与文少几位损友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就是看戏的心态。
---夜色深沉,马尔代夫的海面泛着银色的月光,波浪轻拍岸边,沙滩上只有椰林随风轻摆的沙沙声。
刘军和一帮兄弟回到酒店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宴会的热闹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但刘军依旧神情平静,换了身休闲衣服,正准备休息。
李晴与白晓丽累了一天,早早便上床休息了。
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艾莉娅】:刘先生,你睡了吗?
23:42 艾莉娅:
刘先生,你睡了吗?
23:43 刘军:
还没。怎么了,总统千金……咳,艾莉娅。
23:43 艾莉娅:
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有点睡不着。
23:44 刘军:
正常。换我大概也会回放一晚上。
你的心跳现在应该比海浪还快。
23:44 艾莉娅:
被你发现了。
我不是想谈政治,也不是谈礼节。只是……想和你说声,很高兴认识你。
23:45 刘军:
客气了,我也非常开心认识你。
23:45 艾莉娅:
你总是这样,说话很克制。
我学中文老师说,这叫“收敛锋芒”。我今天看到了,但也看到了你的锋芒。
(打字中……)
第450章 海边约会
我可以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23:46 刘军:
问。
23:46 艾莉娅:
你在拳台上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输的人。
可在台下,你为什么总像在给别人留台阶?
23:47 刘军:
因为台上讲胜负,台下讲后果。
活在后果里的人,得学会给自己和别人留空间。
23:47 艾莉娅:
我懂了一点。
从小很多人接近我,都告诉我“这是最好的选择”。
可今晚第一次,我想做“自己的选择”。
23:48 艾莉娅:
(发来一张窗外海面的照片,月光在水上拉出银线)
我在海边。风有点凉,但很好闻。
你呢?
23:48 刘军:
房间里。刚洗完澡。
海的味道我也闻到了,隔着窗。
23:49 艾莉娅:
那你愿意……出来走走吗?
只是散步,聊天。
我保证不让你为难。
23:50 刘军:
你知道我身边的情况不太简单。
23:50 艾莉娅:
我知道。
所以我只申请十分钟朋友的时间。
十分钟后,你可以把我当作普通的客人离开。
(加了一个认真举手的表情)
23:51 刘军:
十分钟不够。
半个钟吧。海风会让人话多。
23:51 艾莉娅:
成交。你果然会谈判。
我在栈桥灯塔旁,穿象牙白长裙。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走到人多的沙滩那边。
23:52 刘军:
不用。
待在有监控的路灯下面,别靠近礁石。
我下来了。
23:52 艾莉娅:
好!
(停顿几秒)
还有……谢谢你愿意来。
我会努力把每一分钟都用在“真实”上。
23:53 刘军:
我也只带“真实”下去。
见面聊。
——
23:58 海边栈桥
刘军发来一条消息:“到了。”
23:58 艾莉娅:
我看见你了。
(一个小跑的表情)
23:59 刘军:
慢点,别踩到裙摆。
00:00 艾莉娅:
收到。
深夜的海滩人迹罕至,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远远望去,艾莉娅正独自站在沙滩上,长裙随风轻拂,像是海天之间的一抹幻影。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眼神闪着光。那一刻,她不再是总统千金,而只是一个少女。
“你真的来了。”艾莉娅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轻松,也有几分忐忑。
刘军点点头:“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不怕危险吗?”
艾莉娅轻轻摇头:“没事,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有几个保镖陪我一起的!”
她伸手指向不远处,果然站着几个全副武装身材彪悍的男子。
“而且,今晚,我更害怕的不是危险,而是……错过一些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倒映在她的眼眸里,宛如星辰闪烁。
“刘先生,你知道吗?今晚所有人都在谈论你。可对我来说,你不是那个震慑全场的强者……而是站在我面前,让我觉得安心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掩不住的真挚。说着,她脱下披肩,赤着脚走到海水边,任海浪轻轻拍打裙摆。
“我从小生活在镁光灯和规矩里,每个人接近我都有目的。可你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自由,让我想靠近。”
刘军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的人。”
艾莉娅转过身,微风吹拂她的长发,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在乎。至少今晚,我只想和你走在这片沙滩上,不谈身份,不谈立场,只做普通的朋友。”
海风吹来,空气里弥漫着咸湿与淡淡花香。两人并肩而行,脚印被潮水慢慢抹去。
刘军看着身旁这个异国少女,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明白,眼前这个看似脆弱却勇敢的女孩,已经悄悄把心意放在了自己身上。
夜色温柔,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庞。海面上,月光洒下银色波纹,像是为他们铺就一条静谧的道路。沙子在脚下轻轻松松地发出声响,伴着远处海浪的拍打声,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刘军和艾莉娅并肩走在栈桥旁的沙滩上。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一段距离,既小心谨慎,又心照不宣。偶尔,艾莉娅会抬头看向刘军,眼中带着轻微的笑意。刘军则目光坚定而平静,但能感受到胸口微微跳动的节奏在加快。
“马尔代夫的夜晚,真比照片里还要漂亮。”艾莉娅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
“是啊。”刘军轻轻应道,“风很舒服,也很安静。”
艾莉娅微微侧头看他:“你在国内,也有过凌晨在海边散步的情况吗?”
刘军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说道:“有,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有人在身边。”
艾莉娅的脸颊微微泛红,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她伸手轻轻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刘军顺势伸出手,帮她理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两人的手指几乎触碰到一起,电光般的瞬间,让彼此都微微一愣。
“谢谢你。”艾莉娅轻声说,眼神中带着一抹羞涩。
“没事。”刘军淡淡回应,却下意识慢了一步,几乎与她同步前行。
海风渐渐凉了,艾莉娅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刘军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也没有退开,反而轻轻侧身,让他们的肩膀偶尔碰触,带来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
走了片刻,艾莉娅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的浪花:“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你既强大,又真实。”
刘军看向她,目光柔和了些许:“你的心很清澈,我能感受到。”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艾莉娅轻轻伸出手,带着试探地触碰刘军的手背。刘军微微低头,微笑着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手掌温度传递出微妙的电流。
“你……一个女孩,大晚上的陪我一个陌生人在海边散步,真的不害怕吗?”刘军轻声问。
“不会。”艾莉娅轻声答道,“你不是坏人,我相信我的第一感觉,而且,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心。”
沙滩上,海浪拍打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月光为两人镀上银色光晕。他们的手越握越紧,彼此的距离也渐渐靠近。艾莉娅抬起头,看着刘军的眼睛,心跳如鼓。刘军顺势轻轻牵起她的手,指尖与指尖紧扣,动作自然又坚定。
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海风、月光、浪声,都只为他们两人而存在。两人的心慢慢贴近,呼吸间传递着温暖与信任。海边的夜晚,见证了一份悄然而生的情愫——羞涩、好奇、心动、安心,像潮水般慢慢涌上心头。
第451章 彻夜未归
夜色深沉,海风带着湿润的咸香。马尔代夫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浪花一层又一层地涌上来,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在低语。
刘军和艾莉娅并肩走在沙滩上,脚下是细腻柔软的沙子。远处偶尔有渔船的灯火在海面上闪烁,如星辰点点。
“其实,我小时候很怕大海。”艾莉娅一边走,一边轻声说,裙摆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
刘军侧头看着她,露出一丝意外:“怕大海?可你们国家几乎就是由大海孕育的。”
艾莉娅低笑,眼神却有些落寞:“是啊,正因为如此,我才更知道它的无情。小时候台风季,有一回风暴卷走了好多渔船,那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微颤抖。
刘军默默听着,没说安慰的话,只是陪在她身边。
海浪声填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回应她的心事。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海再大再狂暴,也还是有人能驾驭它。怕没用,只有更强大,才能让它臣服。”
艾莉娅抬头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像是被触动。
“刘先生,你好像从来都不害怕。”
“怕过。”刘军摇头,笑了笑,“只是怕的事物不一样。”
“比如呢?”
刘军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海面,声音低沉:“怕自己不够强大,守护不了在意的人。”
这句话让艾莉娅心头微颤,呼吸都有些急促。她侧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眼神柔和而坚定:“如果是你,我想……没有什么能打败你。”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下意识伸手去理,刘军却在一瞬间抬起手,轻轻帮她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短暂的触碰,让艾莉娅的心脏猛地一跳。
两人对视,沉默片刻,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最后,艾莉娅低声笑了,像花儿绽开般清甜。她轻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又勇敢地握住刘军的手掌。
刘军微微一愣,低头看着那只纤细却温热的小手。
他没有拒绝,反而轻轻反握住。
夜风徐徐,海浪依旧。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缓缓在沙滩上走着。
他们聊起了很多:童年的趣事、各自的梦想、还有未来可能去到的地方。艾莉娅说她想有一天能亲自去北京,看看紫禁城和长城;刘军则淡淡笑着,说如果她真的去,他会做她的向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星空渐渐泛白,东方天际透出鱼肚白,晨曦像轻纱一样铺开。海面折射出金色的光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
艾莉娅轻轻靠在刘军肩头,低声道:“天亮了。”
刘军望着天边的霞光,心中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
此刻,他们不再是总统的女儿与异国的青年,也不是肩负责任与使命的人,而只是两个在海边携手的年轻人。
东方的天空逐渐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曙光透过云层,把海面镀成一片耀眼的光辉。远处的海鸥展翅掠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艾莉娅终于收回依偎在刘军肩头的身子,轻轻吐了口气:“该回去了……再晚一点,父亲就该担心了。”
岸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防弹SUV,几名总统府的保镖正静静等候。见到艾莉娅走近,他们立刻恭敬地打开车门。
她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望着刘军。晨曦的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神比夜里更加清澈。
“刘军……”她轻声唤道,声音低却坚定,“谢谢你,昨晚陪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很久以来最放松的时刻。”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一贯沉稳,仿佛一切情绪都藏在心底。
艾莉娅却忽然心头一颤,像是怕错过什么,再不勇敢就永远失去。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踮起脚尖,在刘军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晨光、海风、浪花,全都为这一幕作了最完美的背景。
刘军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意外。艾莉娅的脸颊却已经涨得通红,心跳如鼓。
她退开一步,努力保持镇定,却仍旧难掩唇角的笑意。
“希望……很快还能见到你。”她说完,转身快步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透过车窗,她还忍不住回头望了刘军一眼。
那一眼里,既有少女的羞涩,也有无法掩饰的炽热情感。
SUV缓缓启动,驶离了海边。
刘军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脸上依旧平静。但心底,却像海浪一般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
刘军一个人走回酒店,推开套房的房门时,天已经大亮。
客厅里早已热闹起来。李浩天正瘫在沙发上喝咖啡,唐昊和欧阳文则一边吃早餐,一边刷着手机。看到刘军回来,几人眼睛立刻一亮。
“哟~刘少,您这是哪儿潇洒一夜去啦?”李浩天第一个打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笑。
唐昊立刻配合:“还能去哪儿?当然是陪总统千金看星星、吹海风咯。”
“对对对,”欧阳文一拍桌子,笑得直坏,“刚才新闻都说总统千金今天心情特别好,脸上一直带笑,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三人眼神暧昧,齐刷刷看向刘军。
刘军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出去散步。”
“散步?”李浩天立刻吹了个口哨,“啧啧,这‘散步’两个字里头,可是藏着无尽的暧昧啊!”
话音刚落,两个冷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呵,散步?散到天亮?”
“还真是有雅兴啊。”
白晓丽和李晴一人抱着胳膊,分别站在客厅的两边,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白晓丽的眼神锐利,像是要把刘军整个人看穿。她语气冷淡:“刘军,你可真行啊,刚来几天,就能把总统千金陪得心花怒放?”
李晴则更直接,冷哼一声:“哼,别人女朋友还没吃醋呢,你就先忙着招惹外国公主了?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后宫图?”
两人的气场瞬间把整个客厅压得紧张起来。
李浩天几人立刻识趣地捂嘴偷笑,悄悄退到一边看戏。
刘军微微皱眉,还没开口,沙发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呀,果然被我猜对了。”
刘丽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哥哥昨晚果然和总统千金在一起吧?不然怎么会笑得那么温柔?”
她还故意学着少女娇羞的语气,拉长声调:“刘~先生,您刚才的表现……真是太震撼了……”
说完还一脸夸张地捂嘴笑。
李浩天几人顿时笑翻:“哈哈哈哈,刘丽你绝了!简直是神还原!”
刘军脸色一黑:“刘丽!”
刘丽却完全不怕,偏偏凑到哥哥耳边小声嘀咕:“哥哥,你可要小心哦,两个嫂子可不好惹,别玩火自焚。”
白晓丽和李晴同时冷冷地盯了刘军一眼,眼神里透着警告。
刘军只觉得头大如斗,一边是几个兄弟幸灾乐祸的坏笑,一边是妹妹火上浇油的调侃,最致命的还是两个女朋友满满的杀气。
——他忽然有种比昨晚面对宫本真一还要危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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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总统府政变
马累老城区,一栋看似废弃的仓库里灯火昏暗。厚重的铁门紧闭,外头布满岗哨,手持冲锋枪的守卫来回巡逻。
仓库中央,一张破旧的长桌周围,几名身影正低声争论。桌面上摊着详细的地图、总统府安保布置的手绘图、甚至包括军方高层的行动时间表。
“我们不能再等了。”开口的是卡里姆·阿齐兹,反对派的核心头目,四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双眼阴沉。他曾是总统的副手,后来因为贪腐指控被罢免,从此心怀怨恨。他用力一拍桌子,压低声音:“阿卜杜拉的软弱已经让马尔代夫成为笑话。旅游业萎缩,渔民生计艰难,外国势力肆意插手。要么现在,要么永远没有机会!”
“卡里姆,你这是在赌命!”对面坐着的是哈桑·纳希尔,五十多岁,曾经的议会议长,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如刀。他缓缓点燃一根香烟,吐出白雾:“你以为国际社会会坐视不理?一旦失败,你我都将是叛国者,身败名裂。”
“失败?哈哈哈。”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说话的是苏莱曼·拉菲克,年轻的军方上校,三十岁出头,身材削瘦,眼神却像毒蛇般冷冷注视着众人。他把手中那柄带血的匕首在桌子上轻轻一敲,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失败只有一个原因——犹豫。总统的贴身卫队里,有一半是我的旧部。只要我下令,他们会在今晚调转枪口。你们还怕什么?”
“苏莱曼说得没错。”另一个声音插入。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神色文雅,正是伊姆兰·赛义德,着名的商界巨头。他推了推眼镜,语调平静,却透着阴狠:“国际社会不会插手的,至少短时间不会。只要我们掌控媒体,封锁机场和港口,制造一个‘人民推翻腐败总统’的假象,舆论就会倒向我们。外国人关心的是利益,而不是阿卜杜拉的死活。”
“说得好!”卡里姆狠狠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所以我们要一击即中,总统府、军警局、电视台——今晚全都要拿下!记住,阿卜杜拉必须活着,他是我们谈判的筹码,也是我们掌控权力的象征!”
“那他的女儿呢?”苏莱曼眯起眼睛,嘴角勾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那个小丫头可是他的命门。要不要一并控制?”
哈桑皱了皱眉,叹息道:“她还是个孩子,别太过火。”
“孩子?”苏莱曼冷笑,“你太天真了。孩子往往比父亲更能牵动人心。”
话音落下,整个仓库陷入短暂的沉默。
卡里姆缓缓点头,低声道:“她……必须在我们手里。只有这样,总统才会彻底屈服。”
伊姆兰轻轻合上手中的文件袋,微笑道:“诸位,历史只会记住结果。失败者是叛徒,胜利者才是英雄。明天,当这片群岛迎来新太阳时,我们就是国家的主人。”
说到这里,他举起酒杯,杯中红酒在昏暗灯光下犹如鲜血般泛着妖异的光芒。
“为了新生。”
“为了权力。”
“为了胜利!”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发出沉闷的脆响。
仓库外,夜风呼啸,海浪拍击暗礁,仿佛在为这即将席卷全国的风暴奏响前奏。
……
夜幕低垂,马尔代夫首都马累的街头一片静谧。白天还熙熙攘攘的游客早已散去,只剩下海浪轻拍礁石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可就在这看似安宁的夜色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总统府内,灯火依旧辉煌。昨天晚上结束的盛大宴会,让这里还留有余韵。宫殿般的建筑散发着柔和的金光,仿佛昭示着国家的荣耀与稳定。然而,谁也没料到,一场惊天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
“行动开始。”
一声低沉的口令在无线电中响起。
距离总统府不过两条街外,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正悄然集结。他们身穿黑色战术服,脸上蒙着面罩,手中端着最新型号的自动步枪。领头的男子,名叫卡里姆,是反对派的头目之一,也是这场政变的总指挥。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抢夺权力。”卡里姆冷冷地说,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总统必须活着,越活着,他对我们越有价值。”
话音刚落,几十辆无标志的武装越野车发动引擎,灯光瞬间熄灭,像一头头黑暗中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扑向总统府。
——
总统府外的守卫显然没有料到危险会来得这么快。宴会刚结束的第二天晚上,大部分卫兵还沉浸在放松的氛围中。
“停下!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年轻的卫兵举起手中的枪,大声喝止。
回应他的,是一枚消音手雷。
“轰——!”
强烈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门岗,铁门在烈焰中扭曲变形,警报声随即响彻夜空。
黑衣人潮水般涌入,子弹呼啸着扫过庭院,原本宁静庄严的总统府顿时陷入火海般的混乱。守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完全没有准备,被打得节节败退。
——
总统阿卜杜拉此刻正在书房里,仍在回味昨天晚宴上的余波。他望着女儿艾莉娅送别刘军时那若隐若现的羞涩笑容,心里百味杂陈。
“或许,艾莉娅真的被那个年轻人吸引了……”,“但那个华国年轻人是否愿意留下来成为附马爷? 看晚宴时候华哥总领事对那个年轻人的态度,这个年轻人应该身份很特殊。”
他叹息着,正准备合上文件,却听到外头急促的枪声和爆炸。
“怎么回事!”总统猛然起身。
书房的门被撞开,几名贴身侍卫冲了进来,神色慌乱:“阁下!总统府遭到袭击,反对派的人闯了进来!”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已传来密集的枪火声和嘶喊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保护总统!”侍卫们高喊着,拔枪迎敌。
艾莉娅慌忙冲进书房,脸色惨白:“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怕。”阿卜杜拉一边拉住女儿的手,一边冷声吩咐侍卫,“立刻把她送到安全通道!”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轰——!”书房的厚重大门被炸开,碎片横飞。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地指向总统和他的女儿。
“放下武器!”领头的卡里姆冷笑着,手指扣在扳机上,“总统阁下,您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侍卫们拼死还击,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卡里姆……你疯了吗?”阿卜杜拉怒吼,护着女儿站在身前,“你这是叛国!”
“叛国?”卡里姆嗤笑一声,“不,阁下,我是要拯救国家。你的无能和腐败,让马尔代夫在国际上只剩下笑柄。今晚起,这个国家将由我们来掌控。”
他说着,挥手示意。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将总统和艾莉娅粗暴地按倒在地,用塑料绑带将他们的双手反绑。
艾莉娅拼命挣扎,眼泪涌出眼眶:“你们不能这样!父亲是马尔代夫的合法总统!”
“合法?”卡里姆冷漠一笑,俯身盯着她的脸,“合法是枪口赋予的,而不是选票。”
他抬起手,残忍地命令:“带走!”
——
短短二十分钟,总统府彻底沦陷。电视台、通讯枢纽、军警局等关键部门,也被反对派同时控制。整个马累陷入一片黑暗与混乱。
街头的民众惶恐不安,有人从家中往外探望,却只看到大批持枪的黑衣人封锁道路,谁敢反抗,便立刻被击毙。
一场政变,就这样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而被押往地下密室的总统与艾莉娅,面色铁青。
尤其是艾莉娅,她咬着唇,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
在这一刻,她想起的不是父亲的警告,也不是大使们的面孔,而是那个在宴会上屹立不倒、以一己之力震慑全场的身影。
——刘军。
她的心底涌出一个强烈的念头:
唯有他,或许能拯救自己和父亲。
第453章 赶紧去找刘先生
狭小的房间内灯光昏暗,铁门紧锁,两个持枪守卫在外巡逻。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艾莉娅虽然心中惶恐,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明白,此刻父亲被软禁,自己更是反对派眼中的“筹码”。如果不想办法脱身,后果不堪设想。
她坐在角落里,忽然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铁门。
“我……我要上厕所。”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公主气势。
外面的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有些迟疑。片刻后,其中一人冷声道:“快点!”
他们押着艾莉娅去到走廊尽头的盥洗室。就在路过一名年轻的勤务人员时,艾莉娅忽然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抬起手帕轻轻掩住嘴巴。趁着守卫转头不注意,她迅速将手帕丢到勤务员的脚边。
那手帕上,用唇膏快速写下几个字:
——四季酒店,找刘军!
年轻的勤务员一愣,目光下意识与艾莉娅对上。她眼神坚定,带着乞求。
守卫猛地回头:“看什么?快走!”
勤务员吓得一激灵,连忙低头,将那块“遗落”的手帕悄悄揣进怀里。
艾莉娅被粗暴地推入厕所,但她心中反而涌起一丝希望。
只要刘军收到消息,就还有转机!
他无条件的信任那个男人,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他也觉得那个男人能把他解救出来。
夜色深沉,马尔代夫首都的街道上已被政变的阴影笼罩。大批反对派的武装人员在街头巡逻,持枪的身影来回闪动,空气中充斥着不安与恐惧。
那名勤务员名叫 哈桑,二十出头,出身平民家庭,父亲是一名渔夫,母亲早逝。他在总统府工作不过两年,却一直忠心耿耿,视总统一家如恩人。
此刻,他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怀里揣着的那块浅金色的手帕,仿佛烫手的火焰。
他很清楚,这不只是块手帕,而是一道可能改变一切的 求生信号。
——“四季酒店,找刘军。”
这几个字,几乎要在他脑海里燃烧起来。
但与此同时,危险也如影随形。政变分子已经封锁了主要街道,任何出入总统府的下人都要接受盘查。稍有不慎,他不仅会丢掉性命,还会害了艾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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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压低头,假装若无其事地提着水桶,沿着后院的小路慢慢走出去。
在转角处,两个持枪武装人员拦住了他。
“站住!你去哪?”
哈桑额头冒汗,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答:“我……水不够了,要去取水。”
武装人员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扯开桶子,里面果然是半桶清水,便冷哼一声:“快去快回,别乱跑!”
“是、是……”
哈桑点头如捣蒜,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
直到走到街角,确定没人跟随,他才飞快地钻进一条小巷,压低身子,拼命向酒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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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夜风灌进肺腑,他的呼吸急促如破风声。远处偶尔传来枪声与爆炸,街灯下闪烁的火光映照着他紧张的脸庞。
他几次差点被巡逻的武装分子发现,只能死死贴在墙边,等他们走远后再继续前行。
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终于,远远地,他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建筑—— 四季酒店。此刻酒店依旧灯火通明,却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大批游客已经被劝在房间里,门口守着安保人员。
哈桑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冲到酒店门口,被保安拦住。
“你是谁?夜里乱跑干什么?”
哈桑急得快哭了,拼命压低声音:“快……快找刘军先生!总统府出事了,总统小姐被抓!这是她的信物!”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
那手帕上,镶着总统家族的独特徽记,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绝不会是假货。
保安愣住了,眼神一凛,立刻招呼同伴去叫人。
不多时,刘军和几位兄弟快步从酒店大堂走出来。
刘军一眼就认出那是艾莉娅的手帕,眉头骤然紧锁,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寒冰:
“她人在哪?”
哈桑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虚脱:“总统小姐……在府邸的东侧别苑,被反对派看管……总统陛下……也被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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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接过那块手帕,指尖微微摩挲着那枚金线绣制的徽记,眼神平静如水,完全没有外人想象中的慌乱。
“别急。”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仿佛能压住周围躁动的空气。
哈桑还在剧烈喘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眼神满是恐惧与焦灼。可在刘军那双冷静的眸子注视下,他的心跳渐渐放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住了。
刘军缓缓开口:“告诉我,先从头说起——这个国家到底什么情况?反对派是谁?政变怎么发生的?”
哈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但被刘军的冷静感染,不再像之前那样语无伦次。
“刘先生,事情……事情太突然了!反对派其实早就埋伏在暗处,他们的头目是 阿里·纳赛尔,总统的前国防部长,去年因为贪污和走私案被罢免。可他暗中勾结了不少军方将领和财阀,积蓄力量,准备东山再起。”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刘军一眼,见对方神色依旧淡然,心里暗暗敬畏,又急忙继续:
“今晚宴会结束后,反对派趁机发动政变。他们一方面切断了首都的电信网络,另一方面控制了总统府的卫队。总统陛下被软禁在府邸的主楼,而艾莉娅小姐……被带去东侧别苑。反对派说要用她来逼总统签署辞职协议!”
刘军眉头一挑,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军方呢?忠于总统的人还剩多少?”
“很少……”哈桑摇头,眼里满是绝望,“大部分军官被阿里收买了,只有少量人还在犹豫。但反对派手里有武装,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冒险。”
刘军沉默片刻,像是在脑中快速推演局势。
李浩天急得直跺脚:“妈的,这不就是政变吗?总统和小姐都被软禁了,老刘,咱们还等什么,直接杀进去不就完了!”
唐昊也紧握着拳头:“对啊,咱们几个人加上兄弟,区区一帮乌合之众算什么?老子先冲!”
刘军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他目光依旧盯着哈桑,淡淡道:
“继续说。阿里·纳赛尔的人马,现在具体控制了哪些地方?总统府的守卫人数?武器情况?还有——百姓是否已经察觉异样?”
哈桑心头一震,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华国男人不仅有勇,头脑更是冷静得可怕。
“他们封锁了总统府,调来大概一百多人,配备了突击步枪和轻机枪……街道已经开始巡逻。百姓还没完全明白情况,只以为军队在临时戒严。”
刘军点了点头,像是把所有信息都记下,眸光闪过一抹凌厉的寒意。
“很好。”
他淡淡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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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孤胆英雄
刘军听完哈桑的叙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房间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李浩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军哥,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兄弟一起干?不管什么反对派,直接冲进去,干他个天翻地覆!”
唐昊也拍着胸膛附和:“对!咱们几个人加起来,足够把他们的鸟窝给端了!”
刘军缓缓摇头,眼神凌厉如刀。“你们留下来。”
“啊?”几人愣住。
刘军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反对派来势汹汹,目的不仅是总统和艾莉娅。他们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就说明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很可能有人会盯上外国宾客,尤其是我们。你们一旦暴露,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被当成借口——说华国插手马尔代夫政局。”
李浩天张了张嘴,却被刘军冷冷一瞥堵了回去。
“而且多你们几个人加入,对我也没什么帮助,有时候反而是累赘。你们乖乖的留在酒店,掩护撤退的路线,保持通讯畅通。”
刘军顿了顿,眼神微冷,带着一抹杀意:“总统和艾莉娅,我亲自去救。”
空气瞬间凝固。
欧阳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老刘,你是打算一个人闯总统府?那可是上百武装分子啊!”
刘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百人又如何?我若不去,他们父女今晚就活不成了。”
话音落下,他已起身,身影如山岳般挺拔。
他换上一身深色便衣,随手取过桌上的战术匕首,腰间别了把短刀,整个人气息瞬间收敛,宛如一头隐入黑夜的猎豹。
“军哥!”
“老刘!”
兄弟们齐声喊住他。
刘军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放心,我会带他们回来。”
说罢,他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酒店外,马尔代夫的夜色如墨,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低声吟唱。
刘军身影渐行渐远,融入黑暗。
这一刻,兄弟们心头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注定要在今夜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马尔代夫总统府,此刻灯火通明,却没有半分节日的喜庆,反而透着一股森冷压抑的气息。四周街道被反对派武装分子封锁,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在灯光下闪烁寒芒。
刘军远远看着,眼神冷冽。
这是龙潭虎穴,但他偏要以一人之力,杀出一条生路。
他悄然绕行,沿着阴影逼近总统府高墙。耳边能听见守卫们低沉的阿拉伯语交谈声,偶尔伴随着笑声和烟火气——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完全没料到会有一头孤狼正悄悄潜入。
刘军深吸一口气,身体猛然一跃,身形宛若黑影般轻盈落在高墙之上,动作快到连监控探头都没能捕捉。
暗杀与突袭
墙内的花园小径上,两名全副武装的反对派守卫正交替巡逻。
刘军如猎豹般俯下身,手指紧握着短刀,瞳孔收缩成冷厉的线。
当一名守卫转身时,刘军身影一闪,骤然欺至。
寒光一闪,短刀割破空气,精准地切过喉管。那人瞪大双眼,连声音都没能发出,身体便被刘军一把拖进花丛中。
另一名守卫猛地察觉不对,正要举枪——
“嘭!”刘军手腕一抖,飞刀如闪电般射出,直中眉心。
两具尸体静静倒下,花园依旧寂静如初。
刘军低声吐出一句:“两个。”
随后身形一晃,消失在阴影之中。
总统府内部
他顺着后门潜入大楼,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影子。
走到一处拐角,他猛然贴墙,耳边捕捉到几名反对派正在交谈。
“总统已经被关在地下室,女儿单独看押,头领阿里今晚就要逼他签署文件。”
“哼,到时候整个国家就是我们的了!”
刘军眼神骤冷。
地下室……果然是软禁。
他屏息而动,趁着他们转身的刹那猛然出击,双手如闪电般扭断两人脖子,另一人还未来得及开枪,已被他一肘击碎喉咙,扑倒在血泊中。
走廊再次陷入死寂。
与暗哨的对决
继续深入时,一个暗哨忽然发现血迹,正要大喊。
刘军眼神凌厉,整个人如猛虎般扑出,瞬间封住对方的口鼻。暗哨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刘军的力气如同铁钳,几秒钟后,那人便双眼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刘军松开手,将尸体轻轻放下,低声自语:“吵闹的狗,不能留下。”
地下室门口
总统府的地下室铁门前,足足有十几名武装分子守卫,个个荷枪实弹,警觉十足。
刘军躲在阴影中,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硬闯?必定惊动全楼。
潜行?十几把枪同时开火,风险极高。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何必选择?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小型震爆弹,这是白天从美方魔术师的舞台器材里顺手“借”来的改装品。刘军轻轻扣动机关,将其掷向人群。
“嘭!”
耀眼白光伴随震耳欲聋的轰鸣炸裂开来!
守卫们惨叫着捂住眼睛耳朵,还未来得及反应,刘军已冲入人群,化作一阵旋风。
拳影如狂风暴雨,短刀寒光纵横。仅仅十几秒,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反对派尽数倒地,有的喉咙被割开,有的肋骨被生生击断,死状各异,却无一人能活。
地下室铁门前,只剩下刘军孤身一人,周围横尸遍地。
他轻轻甩掉刀上的血迹,眼神冷峻如刃,缓缓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铁门缓缓被推开,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潮湿与铁锈的气味。
总统阿卜杜拉被反绑在椅子上,鬓发凌乱,脸色苍白。艾莉娅则被单独关在铁栏里,双手被镣铐束缚。
看到闯进来的身影,艾莉娅猛地一愣,随即眼神骤然亮起:“刘公子!”
那一瞬间,她压抑的恐惧被希望取代。
总统也震惊地抬头:“刘先生?!你疯了吗?只有你一个人?这里到处是反对派的人!”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伸手一捏,钢铁打造的镣铐在他掌中如同脆木般碎裂。
“总统先生,放心吧。我来是带你们出去的。”
艾莉娅扑进刘军怀里,声音颤抖却充满信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刘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目光转冷,环顾地下室,仿佛在等待什么。
头领现身
“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的大笑声在楼梯口响起,接着十几名武装分子涌入,枪口齐齐对准刘军。
最前方走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留着灰白短须,双眼如鹰般锐利,正是反对派头目 阿里·哈桑。
他冷笑着,居高临下地注视刘军。
第455章 元凶伏法
“我早听说华国来的客人身手不凡,但没想到你真敢一个人闯进来。刘军,你的胆子,比你想象的还要大!”阿里一挥手,所有枪手立刻扣动扳机。
“开火!”
子弹雨中的超人
枪声骤起,火光闪烁,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来。艾莉娅惊叫出声,本能地要挡在刘军面前,却被他一把护住。
然而,下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刘军的身形,在子弹雨中如同虚影般游走,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子弹从他身边擦过,或被他轻巧闪过,或直接被他抬手接住。
“叮!叮!叮!”子弹在他掌心与指尖溅起火星,他随手一捏,钢制弹头瞬间变形,碎裂成渣。
顷刻之间,弹壳散落满地,但刘军依旧屹立不动,身上没有一丝伤口。
艾莉娅捂住嘴,眼神里全是惊叹与震撼:“他……真的能接子弹!”
总统阿卜杜拉同样看傻了,他心中再无疑问: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凡人。
刘军的反击
枪声停歇的瞬间,刘军抬起头,冷冷盯着阿里。“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震,全身爆发出狂猛气势,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
下一刻,他化作残影冲入敌群,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砰!”一记重拳,直接轰飞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身体撞在墙上嵌进石壁。
“咔嚓!”另一名持枪者的手臂被他反手扭断,枪械被夺走,随后弯折成废铁。
短短几秒,十几名枪手尽数倒下,有的骨折昏迷,有的彻底失去战斗力。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军一步步逼近阿里。
阿里的底牌
阿里并未慌乱,反而露出阴冷的笑容。“原来如此,你不是普通人……难怪连子弹都奈何不了你。”说着,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红色按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如果我按下去,总统和女儿就会和整个地下室一起葬身火海!到时候,你再强也救不了他们!”
艾莉娅脸色煞白,总统怒吼:“卑鄙!”
刘军眯起眼,语气冰冷:“你可以试试。”
下一刻,他身影骤然消失,仿佛凭空瞬移一般。阿里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按下按钮,手腕已被一股巨力牢牢锁死!
“咔嚓——”遥控器在刘军指尖瞬间被碾成粉末。
阿里一身冷汗直冒,眼中第一次浮现恐惧。
最终对决
“你的游戏结束了。”刘军声音冷冽,抬手一掌劈在阿里胸口。
“轰!”阿里的身体如同破布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数米厚的石墙,口吐鲜血,彻底昏迷。
整个地下室一片死寂,所有残余的反对派成员全都瑟瑟发抖,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刘军收回手掌,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放下武器,否则下一个就是你们。”
叮叮当当——一地枪械纷纷落下。
救出
刘军走回总统与艾莉娅身边,伸手轻轻搀扶他们。“这里不安全,我们得马上离开。”
艾莉娅眼中泪光闪烁,死死看着他,仿佛再也不愿松开。总统阿卜杜拉沉声道:“刘先生,我欠你一条命,更欠你整个国家的安宁。”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救你们,不是为了这个国家,而是因为有人在等我去做。”他看向艾莉娅,眼神短暂柔和。
……
全国媒体发布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海面洒落在首都的天际线上。马尔代夫总统府内,总统阿卜杜拉换上一身庄重的黑色礼服,神色肃穆地坐在演播厅的直播台前。
巨大的国家徽章悬挂在背景布中央,两侧是鲜艳的国旗。摄像机红灯亮起,全国电视台与网络媒体同时切入直播。
阿卜杜拉用力挺直脊背,声音沉稳而带着无可置疑的威势:
“亲爱的马尔代夫人民,我要郑重宣布:昨夜的政变阴谋,已经被彻底粉碎!反对派妄图破坏国家安定,背叛人民意志,他们的首领阿里·哈桑已被当场击毙,叛乱分子全面溃散!”
随着他话音落下,画面切换,现场展出一副令人震撼的画面——阿里·哈桑的尸体被抬到国防部大楼前,盖着一面破碎的反对派旗帜,象征着叛乱的彻底失败。
全场媒体哗然,记者们争相拍照,快门声如同爆炸般此起彼伏。
总统继续说道:
“马尔代夫不会屈服于任何野心家的阴谋!请全国人民放心,国家的安宁已重新掌握在我们手中!任何敢于动乱者,都会迎来同样的下场!”
全国震动
随着总统的讲话被一字一句传遍全国,整个马尔代夫的街道、咖啡馆、集市和码头都沸腾了。
民众们纷纷走上街头,自发高喊口号:“支持总统!支持政府!”
学生们在校园里举起国旗,歌唱国歌。
军方高层也发表声明,忠于总统,誓死维护宪法和秩序。
叛乱首领的尸体照片刊登在各大报纸和网络平台,短短数小时,国际舆论也纷纷聚焦这场突如其来的政变与迅速的镇压。
艾莉娅的注视
直播结束的瞬间,艾莉娅站在幕后,眼睛却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紧紧望着一旁的刘军。
她知道,若不是他挺身而出,这一切或许已经完全不同。
她的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感激的泪光,更有一种少女心底悄然生出的热烈情愫。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未曾言语。
当全国媒体播放出叛乱首领阿里·哈桑的尸体时,那些仍然抱着侥幸心理的叛变军人,瞬间陷入了冰冷的绝望。
在前线指挥所内,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要继续抵抗的几个军官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明白了一个事实——首领已死,政变已彻底失败。没有核心人物的号令,再多的武装力量也只是一盘散沙。
一些士兵当场丢下武器,跪地投降;另一些人则悄悄换下军装,试图混入平民逃走。整个叛乱的军力瞬间土崩瓦解,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总统的宽宥与震慑
总统阿卜杜拉十分清楚,一个政变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被击溃,但若处理不当,遗留下来的仇怨与恐惧会成为未来的隐患。
因此,他在直播中又追加了一道“赦令”:
“凡昨夜被迫参与叛乱的士兵与基层军官,只要自首缴械,均可免于追究责任。唯有少数首谋与顽固分子,必须依法处决,以儆效尤。”
这一举措立刻产生了巨大的震慑与安抚双重效果。
那些动摇的士兵听后,立刻争先恐后地交枪投降,生怕自己落在“首谋”的名单里。
而普通民众则松了一口气,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认为总统既有铁血的威势,又有宽宏的胸襟。
政治智慧的展现
短短一夜之间,总统不仅击碎了反对派的阴谋,还借此机会重新整顿了军队,将所有有嫌疑的军官调离要职。
他深知,如果只是血腥镇压,会让国家陷入更深的分裂;而选择只追究首领与骨干,不仅树立了威信,还稳住了军心,让绝大多数人重新归顺。
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使得政局迅速恢复稳定,也让国际社会看到他强大的控制力。
在总统府的阳台上,刘军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对于目前的他来讲,要收拾一个小国的反对派,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第456章 总统的告白
盛大欢迎
政变平息的次日,总统府灯火辉煌,红毯自大门铺到大厅。总统阿卜杜拉亲自带着女儿艾莉娅站在门口,等待刘军一行人的到来。
当刘军与李浩天、唐昊、欧阳文三位兄弟,以及白晓丽、李晴两位女友,还有他妹妹刘丽一同走入总统府时,整个大厅瞬间爆发出掌声与欢呼。
总统快步上前,先是紧紧拥抱刘军,眼中充满感激:“刘先生,若不是你,我们国家和我的家庭恐怕已陷入深渊。你是马尔代夫的恩人!”
随后,他又与李浩天、唐昊、欧阳文一一握手,语气真挚:“你们是刘先生最信赖的兄弟,也同样是我们国家的贵客。”
面对白晓丽和李晴,总统微笑着轻轻点头:“两位女士,请相信,你们的勇敢与支持同样值得尊敬。”
当总统看见刘丽时,更是露出温和的笑意:“小姑娘,能有这样一位哥哥,是你的福分。”
刘丽红着脸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骄傲。
荣誉国民授予
在国歌声中,总统郑重宣布:
“为了表彰他们的勇气与贡献,我代表马尔代夫人民,授予刘军先生及其同伴——李浩天、唐昊、欧阳文、白晓丽、李晴、刘丽——‘荣誉国民’称号。从此,他们在马尔代夫的一切消费与生活,将由国家承担。”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如潮。
欧阳文忍不住大笑:“哇哈哈,这待遇比皇帝还爽!”
唐昊则挑眉道:“看来以后度假有地儿常住了。”
李浩天只是浅笑,轻轻举杯:“为兄弟,为荣耀。”
刘丽兴奋得差点尖叫,掏出手机不停拍照:“这要是发朋友圈,绝对能炸翻天!”
白晓丽与李晴虽然也感到自豪,但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刘军身上。她们心中清楚,这一切荣耀的真正核心,都是他。
艾莉娅的目光
在热烈的掌声与庆典之中,艾莉娅悄然注视着刘军。她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星光,心跳微微加快。
在她看来,这一刻大厅里的灯光都不及刘军的身影耀眼。
总统的致辞
大厅的掌声逐渐平息,总统阿卜杜拉走上高台。镀金的讲台在灯火辉映下闪耀,他环顾四周,眼神凝重又饱含热情。
“今晚,我们迎来了英雄。”
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而坚定。
“刘军先生和他的朋友们,不仅拯救了我与我的家人,更拯救了整个国家的安宁。他们用勇气与智慧,粉碎了叛徒的阴谋。”
宾客们齐声鼓掌,气氛再度掀起高潮。
阿卜杜拉目光一转,缓缓落在刘军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一个国家的朋友,不仅是战时的援手,更是未来的亲人。刘军先生,您的到来,不只是马尔代夫的幸运,更是我个人的幸运。”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笑容温和,声音却带着暗示:
“我希望,这份缘分,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深厚、更加长久。甚至……能够融入到彼此的血脉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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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反应
这句话一出,很多政要、大使立刻心领神会,纷纷低声议论。有人微微点头,有人侧目一笑,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暗示。
欧阳文一拍大腿,忍不住低声嘀咕:“啧,总统这是在变着法儿给你拉亲事啊,军哥!”
唐昊眼神一亮,坏笑道:“嘿,这要真成了,你可不仅是马尔代夫的英雄,还是马尔代夫的半个女婿了。”
李浩天抿了一口酒,没说话,只是目光微闪,意味深长地看向刘军。
白晓丽脸色微微一变,手指在酒杯边缘紧紧扣着,像是在压抑情绪。
李晴更是轻哼一声,眼神带着火:“呵,原来总统也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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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娅的神情
而此时,站在总统身边的艾莉娅,俏脸早已泛红。她穿着一袭银色长裙,眼神始终追随着刘军。
当父亲说出那句“融入血脉”的时候,她心头猛然一颤,像是被戳穿了小秘密。
少女的羞涩与喜悦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瞄刘军。
她的眼神晶亮,像海面上初升的星光,带着炽热又纯真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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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的反应
刘军坐在贵宾席上,神色淡漠,但心底却隐隐觉得气氛不同寻常。
他对政治的暗示心知肚明,但他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举杯,冲总统一笑:“总统阁下,马尔代夫是个美丽的国家,今晚的一切,值得铭记。”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承诺,却不失分寸。
音乐响起
总统的致辞结束后,宴会厅里响起悠扬的小提琴声,柔和的灯光洒落在镶着水晶的地板上。身着礼服的男女宾客们开始走上舞池,随着节奏轻轻摇摆。
一对对舞伴在旋转间举手投足,笑容与酒香交织,气氛浪漫而热烈。
艾莉娅的勇气
艾莉娅站在父亲身旁,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明明是总统千金,却像个小女孩般犹豫不决。
但当她再次看到刘军时,心中那股勇气突然冲破了羞怯。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刘军面前。象牙白的长裙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晕,她仰起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刘先生,可以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吗?”
刘军的犹豫
刘军微微一愣。
他从不喜欢成为焦点,尤其是在这种充满政治意味的场合。可艾莉娅眼神里的真诚与期盼,让他很难拒绝。
还没等他开口,李浩天已经在旁边吹了个口哨,打趣道:
“军哥,这可是总统千金的邀请,你要是拒绝,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英雄冷落公主’了。”
唐昊也笑嘻嘻地补刀:“对啊兄弟,别装了,快上!要是搂不住场子,咱们兄弟在旁边替你打拍子!”
欧阳文更夸张,直接起哄:“军子,干脆别回来啦,直接留下当驸马爷!”
周围宾客也纷纷注视着这边,笑声与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扩散开。
女友们的醋意
白晓丽的笑容早已僵住,她指尖紧紧攥着酒杯,几乎把玻璃捏裂。心里直冒火:早知道不来马尔代夫旅游了,搞不好自己的男朋友又多一个人来分。
李晴更是直接冷哼,眼神犀利地盯着刘军:“哼,英雄的桃花可真旺啊。等会儿要是敢跳得太亲密,信不信我当场拉你下来?”
刘丽的添油加醋
刘丽却在旁边笑眯眯地凑过来,声音又甜又坏:“哎呀呀,哥哥这下可尴尬了呀。两个嫂子在后面瞪火,你要是敢拒绝,得罪总统一家;要是答应,回去就有你好受的。”
她说着还一脸坏笑:“不过嘛,我倒是觉得,哥哥和艾莉娅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呢~”
这一句立刻把白晓丽和李晴的脸色都变得更难看了。
舞池中央
在众人注视下,刘军沉默片刻,终究伸出手,淡淡一笑:“好,荣幸之至。”
艾莉娅眼睛一亮,心跳猛然加速,把纤细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冰凉,却在触碰的瞬间迅速发热,仿佛电流窜过指尖。
两人缓缓走入舞池,随着音乐旋转。艾莉娅仰起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明亮的星光。
而刘军神色依旧淡然,但微微收紧的手掌,却泄露了他心中不平静的涟漪。
周围人纷纷鼓掌,场面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第457章 专机护送
音乐缓缓奏响,优雅的小提琴声如丝般萦绕。水晶灯光在舞池上空交织出流光溢彩,映照着舞池中央的那一对男女。
刘军与艾莉娅的身影在灯光下交错旋转。她的裙摆如浪花般随步伐轻扬,浅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将他也一并包裹进去。
艾莉娅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偷偷抬眼看着刘军,却不敢盯得太久,只能在他侧脸的轮廓里寻找安全感。
他真的好冷静……就算面对几百双眼睛,他的神情依旧沉稳。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份冷静越发让人心安?
她指尖轻轻收紧,假装是舞步的自然动作,却实际上想借此更贴近刘军一点。
刘军的手稳稳地放在她的背心处,没有逾矩,保持着绅士的距离。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来自少女的依恋与情愫。
他低声道:“放轻松,跟着节奏走。”
语气淡然,却让艾莉娅耳尖迅速泛红。
刘军暗自告诫自己:
假如自己不想留下当上门附马,那就应该保持分寸。虽然拿下这个公主对他来讲小菜一碟。
舞池外,白晓丽的笑容已经彻底维持不住。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舞池中央,指尖无意识地在酒杯上摩挲,指节泛白。
我跟了你这么久,陪你生死与共,凭什么一个初见的总统千金就能站在你怀里?刘军,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强装镇定,但心口像被火灼烧,越看越气。
另一边,李晴几乎是咬着牙看着这支舞。
“哼,英雄救美的戏码罢了,还真当自己是白马王子?”
她狠狠抿了一口酒,却掩不住眼底的嫉妒。
刘军,你敢忘了我是谁吗?我李晴,可不是那种会任你三心二意的人!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
舞结束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刘丽坐在一旁,手里端着香槟,眼睛弯弯,几乎要笑弯了腰。
“哈哈,我哥这下可有大麻烦咯!”
她悄声对身边的欧阳文说:“你看,那两个嫂子脸都黑成锅底了,今晚回去肯定有好戏看。”
欧阳文差点笑喷,赶紧压低声音:“刘军这桃花运,简直就是修罗场的开端!”
随着舞曲渐入高潮,刘军与艾莉娅旋转到舞池中央,聚光灯正好打在两人身上。
她抬眼凝望他的刹那,四目相对。
艾莉娅眼眸里满是光,带着少女的憧憬与热烈的情愫。
而刘军神情淡漠,却在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柔和。
全场宾客屏息凝神,仿佛这一刻,舞池只属于他们。
然而在舞池外,白晓丽与李晴的心情已经被推到了临界点,心里的醋意翻腾如潮,几乎要溢出表面。
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刘军稳稳收住步伐,松开了艾莉娅的手。
全场宾客掌声雷动,有人喝彩,有人吹口哨,更有人感叹:“这一对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艾莉娅脸颊泛红,眼眸却依旧闪亮。她轻声道:“谢谢你,刘先生。”
刘军只是淡淡点头,神情依旧平静。
但当他们走回席位时,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李浩天第一个吹了个口哨,满脸坏笑:“哎哟,不错啊军哥!总统千金的舞伴,这身份可不一般啊。”
唐昊更添油加醋:“哈哈哈,你们没看到艾莉娅看刘军的眼神?那简直像小鹿一样啊,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欧阳文一边鼓掌一边摇头叹息:“啧啧啧,我算是服了,你刘军走到哪儿都能拈花惹草。我们这些兄弟跟你一比,完全成了背景板啊!”
这几句话一出口,立刻引得周围人哄笑不止,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白晓丽的笑容早已僵硬,她把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冷冷地冒出一句:“真是风流啊,刘大帅哥。连总统千金都收买人心了。”
李晴眼神更直接,她索性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哼,英雄救美、舞池牵手,这戏演得够全的了。刘军,你是打算回国后开个后宫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白晓丽没接话,但冷冷的目光已经像刀锋一样锁死刘军。
李晴则一副“你最好解释清楚”的姿态,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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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则在旁边乐得直坏,她端着一杯香槟,眼睛眯成月牙,声音拖得长长的:“哎呀呀,我哥这桃花运也太旺盛了吧?国内两个嫂子都快气炸了,现在又来个国外总统千金。啧啧啧,这是要世界巡回开后宫的节奏啊!”
她还故意冲白晓丽和李晴挤眉弄眼:“你们俩要小心咯,说不定下次多一个嫂子就直接进门了。”
欧阳文差点笑喷,赶紧捂住嘴,其他人也忍不住偷偷笑。
刘军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里直冒冷汗。
舞池上的掌声还未完全散去,他这边的“修罗场”却已拉开帷幕。
白晓丽咬紧嘴唇,李晴目光灼灼,刘丽笑得见牙不见眼,朋友们全在一旁看戏。
刘军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这一晚,不打仗比打仗还累!
舞会好不容易在晚上12点之前结束。大家都回到四季酒店,一躺下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马累国际机场的专属停机坪上,总统阿卜杜拉亲自陪同刘军一行人前来送行。停机坪上停靠着一架纯白色涂装的波音747私人专机,尾翼上绘着马尔代夫的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总统满脸笑容,亲手与刘军握手:“刘先生,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若没有你,我和整个国家恐怕都已陷入危局。”他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真挚的颤抖,“马尔代夫永远欢迎你和你的朋友们,你们不仅是荣誉国民,更是我最尊敬的朋友。”
艾莉娅则站在一旁,眼神依依不舍。她换上了简单的白裙,长发随风轻扬。看着刘军要登机,她咬唇欲言,最终只是轻声说:“刘……一路平安。希望你能常回来看看。”
欧阳文直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刘军的肩:“军子,这趟可算没白来啊,差点都要改写马尔代夫的历史了!”李浩天则风度翩翩地补充:“不仅如此,我们还赢得了一个国家的尊重。”唐昊忍不住感叹:“这趟旅行,比我想象中的精彩一百倍。”
至于白晓丽和李晴,她们一个嘴角抿得紧紧的,另一个则假装若无其事。可谁都看得出,她们心里依旧对艾莉娅的注视耿耿于怀。刘丽倒是笑嘻嘻地提起行李,调侃道:“哥哥,咱们这次旅行真是赚大了,钱有了、名声有了,连嫂子候选人都多了一个。”
刘军哭笑不得,只能摇头叹息。
随着舷梯缓缓收起,专机引擎轰鸣,卷起阵阵热浪。总统与官员们在停机坪上整齐列队,向着机舱内的刘军一行人挥手。
艾莉娅忍不住追出两步,手指微微颤抖地举起,像是想再抓住最后的目光。刘军回首,目光与她相撞,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飞机缓缓滑行,冲上蓝天。舷窗外,碧海与椰林渐渐缩小,马尔代夫如同一颗绿宝石般镶嵌在浩瀚的印度洋上。
刘军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这趟旅程,注定会成为他人生中难以忘怀的一段篇章——而未来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飞机飞入平流层,舷窗外是无尽的云海和金色阳光。机舱内却温馨奢华,座椅柔软到仿佛能陷进去,香槟冰桶里冒着细密的气泡。
欧阳文伸了个懒腰,把鞋一踢,直接半躺在沙发上:“啧啧,这才叫生活!比坐航班舒服一百倍。要我说啊,军子,你干脆自己也买一架私人飞机,以后想去哪就去哪,潇潇洒洒。”
第458章 父亲生日
唐昊立刻点头,语气夸张:“对对对!到时候你就是空中霸总,咱们兄弟直接走专属通道,别人连安检都还没排队,我们已经在云端喝酒了。”
李浩天微微一笑,抿了口红酒,语气淡然却意味深长:“军子,这已经不是享受不享受的问题了。以你的身份,私人飞机是必需品。”
刘军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语气却充满威势:“嗯,你们说得有道理。确实该买一架。”
他转过头,看向李晴,话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晴儿,这件事交给你。帮我挑一架顶级机型,手续、机组人员、维护团队,都要一并安排妥当。”
李晴愣了一下,随后唇角勾起笑意,眼神闪烁着光芒:“好!这事就交给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白晓丽在一旁,手指却轻轻收紧,勉强笑着低声道:“哼……还真是什么都交给她办呢。”
李晴立刻察觉到,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之间瞬间暗潮汹涌。
刘丽坐在角落,抱着靠枕偷笑:“哥哥,你这是要升级成国际大佬了啊?出门都是总统级别的待遇。下次是不是还要组建一个空姐天团?”
欧阳文立刻双手一拍,大声起哄:“对对对!全都是大长腿,制服一律高开衩!”
唐昊“噗”的一声差点喷酒,跟着笑得前仰后合:“文子,你这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李浩天摇了摇头,苦笑着补了一句:“看样子,我们这趟飞行,还没起飞多久,就已经发展成‘私人飞机选妃大会’了。”
李晴则当真打开了平板,快速搜索世界顶级私人飞机型号:“嗯,目前最先进的有湾流G700、庞巴迪Global 7500,还有波音bbJ 787改装版。舒适度和航程各有千秋。”
唐昊立刻插嘴:“我投票湾流G700!速度快,还显得拉风。”
欧阳文摇头:“不行不行!要买就买波音bbJ 787,那才有气派!一登机,整个气场都不一样。”
李浩天思索片刻,慢条斯理地说道:“庞巴迪Global 7500才是最合适的。续航超远,能从北京直飞纽约,中途不用加油。”
一时间,三人吵得不可开交,机舱里热闹非凡。
刘军静静听了几分钟,淡淡开口:“飞机要买最好的,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安全与效率。”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晴儿,你综合一下他们的意见,先拟个清单出来。最终的选择,我来定。”
李晴眼神一亮,认真点头:“明白了!”
白晓丽轻轻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掩饰心底的醋意。刘丽则笑嘻嘻地靠在沙发上,低声道:“哥哥果然一张嘴,就能把全场都镇住。”
兄弟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机舱里的氛围既热闹又温馨。
……
私人专机平稳降落在羊城。一路风尘仆仆的刘军一行人,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大别墅。
刘军一行人刚踏进羊城大别墅,满屋子就飘来一股勾魂的香气。刘丽第一时间大喊:“妈!我闻到了红烧肉!我这次回来就是冲它来的!”
母亲张桂花端着汤勺走出来,笑骂:“你这丫头,回来第一句话不是想妈妈,而是想红烧肉!”
欧阳文立刻举手:“阿姨!我也想红烧肉!”
唐昊补刀:“阿姨,我还想顺便打包两份带走。”
结果被刘建国黑着脸打断:“想啥想,饭菜是给军子补身子的,你们几个顺带就行!”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饭菜一上桌,场面更是热闹。
欧阳文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阿姨,这肉!比总统府的还好吃!”
刘丽白了他一眼:“你见过总统府的肉啊?”
欧阳文正经地点头:“见过!不过没吃着,光闻味了。”
全桌人哄笑,连刘建国也忍不住笑出声:“小子,你倒是实诚。”
李浩天端起酒杯,淡定地说:“这趟虽然凶险,但我们兄弟姐妹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大的收获。”
结果唐昊立刻打断:“浩天哥,你这话太正经了!来来来,喝一杯,别煽情,煽情不如煮鸡汤。”
白晓丽夹菜的手顿了顿,轻轻嘟囔:“总统千金的饭你都吃过了吧?咱们家这顿饭,算不算‘降级体验’?”
李晴冷哼一声:“哼!我看有人不光吃饭,还差点把人家总统千金‘打包带走’了呢!”
刘军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忙摆手:“别乱说,我什么都没干!”
刘丽立刻捂嘴笑:“哥,你这解释,怎么听起来比没解释更可疑啊?”
全桌人顿时哄堂大笑,白晓丽和李晴一个气鼓鼓,一个假装没听见,只有刘军一脸无辜,心里直呼:完了,回国第一天就要跪搓衣板了。
笑闹间,张桂花把一碗汤递到刘军面前,语气温柔却坚定:“军子,外面的风雨再大,你记住,家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刘建国则端起酒杯,大声道:“儿子,爹没什么能耐,但只要你回来,这个家,就始终在!”
刘军抿了一口汤,心头一暖,看着这一桌人——父母、妹妹、兄弟、女友们,心底涌出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他笑着举起酒杯:“爸,妈,放心吧。不管外面多大风浪,我都会让家人安心,让兄弟姐妹们放心。”
全桌人齐声应和,笑声和碰杯声在餐厅回荡,温馨中带着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饭菜正热闹着,刘建国喝了两杯小酒,正准备敲敲桌子说点正经话。结果欧阳文抢先开口:“哎!刘叔,我刚听阿姨说,后天就是您六十大寿?”
刘丽立刻举手接话:“对!咱爸六十大寿,必须大搞特搞!我提议回老家农村,摆上几十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唐昊附和得更夸张:“对对对!得请上村里那个会喊嗓子的二狗子来唱戏,再找十几个舞狮队,把整个村口堵得水泄不通!”
李浩天虽然一向稳重,此刻也忍不住笑了:“军哥,这可是人生大事,您别想着低调,我们几个兄弟都准备好随份子钱了!”
李晴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啧啧,这么大场面,刘军你打算送什么礼物啊?别光知道拈花惹草,总统千金都送微信了,给你爸可得来点实在的。”
白晓丽端起酒杯,半开玩笑地补刀:“对啊,你要是敢只送个祝寿蛋糕,信不信阿姨拿擀面杖赶你出去?”
刘军顿时一脸无奈:“哎哟,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起哄,我还没说准备啥呢。”
张桂花赶紧摆手:“哎呀,别搞那么大排场,我们老刘家本分人,简简单单一家人聚一聚就好。”
刘丽却偏偏拱火:“妈!这话我可不信。您心里早就盘算着要热闹一下吧?要不然今天桌子上哪来这么多菜?”
刘建国被逗得哈哈大笑:“丫头,你这张嘴比你哥还贫!不过……要真弄热闹点,我也不反对,六十年了,也该让老家人看看,我儿子如今混得有模有样。”
话音一落,兄弟们齐声拍桌:“对!就这么办!”
欧阳文直接大声宣布:“刘叔的六十大寿,文少我包下鞭炮钱!”
唐昊举手:“舞狮的钱算我的!”
李浩天淡定:“酒水我来负责。”
刘军看着这一桌吵吵闹闹的人,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寿宴前的计划会,简直就是“战前动员”。
张桂花摇着头,却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就是家,吵吵闹闹,却热热闹闹。
第459章 生日开始
两天后,刘军带着李浩天、唐昊、欧阳文,还有白晓丽、李晴、妹妹刘丽,浩浩荡荡地回到老家农村。
车队一到村口,锣鼓就敲起来了,舞狮队翻腾扑跳,小孩们追着鞭炮碎纸笑闹不止。
村里老人早早候在祠堂口,指着车里的刘军感叹:“这就是咱村走出去的能人啊!有本事啊,给老刘家争气咯!”
刘建国穿着一身新中山装,被众人簇拥着下车,脸上笑得像一朵花。
院子里早早支起了几十张大圆桌,炊烟袅袅,杀鸡宰羊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乡亲们七嘴八舌:
“听说刘军刚从国外回来,还是坐总统的专机!”
“啧啧,真有出息啊,咱村几辈子都没出过这种人物。”
“今天这寿宴,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小孩们则一边嚷嚷着抢糖果,一边围着刘军的朋友们打转,好奇得不得了。
欧阳文最闹腾,他一边分发红包,一边大声吆喝:“来来来,文少请客!谁都别客气!”
唐昊则帮着村干部安排座位,活像个总管:“这桌给长辈,这桌给同龄人,那桌留给年轻人,酒菜要跟上!”
李浩天反而冷静,低声叮嘱刘军:“今天是你爸的寿宴,气氛要热,但也得稳,不要让人觉得咱们炫耀。”
白晓丽端庄大方,主动帮张罗菜肴,还不时与村里婶子们拉家常,赢得一片夸赞:“这姑娘贤惠啊,娶回家有福气!”
李晴则更有冲劲,直接上手去帮着搬酒坛,累得满头是汗,却笑得开心。她心里想的很简单——今天是未来公公的大日子,她一定要表现好。
刘丽则在旁边打趣:“哎呀呀,我哥这桃花运,嫂子一个比一个能干,咱妈以后可有福喽!”
当鞭炮再次轰鸣,大红“寿”字在厅堂上方高挂,刘建国在儿子与家人簇拥下走上主桌。
乡亲们齐声高喊:“刘老爷子,长命百岁!”
刘建国眼眶有些湿润,端起酒碗,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谢谢大家!能有今天,全靠家人、靠乡亲们!”
这一刻,刘军忽然觉得,无论走多远,家乡的炊烟、人情的热闹,才是最真实的依靠。
刚过正午,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喇叭声和鞭炮响,随即走进来一大帮亲戚。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军的舅舅 张明亮,满脸堆笑,边走边喊:“姐夫,大寿啊!今天可是喜上加喜,咱们刘家要红红火火啦!”
紧跟着的是大姨 张翠花,一身大红棉袄,嘴里不停地唠叨:“建国啊,六十大寿,咱们全家人都来了!这可是咱老刘家的大事!”
她身后是她的女儿 王璐,拎着一大包礼品,挽着老公 邱明浩(在市里当银行主任),两人一副“城里人”的派头。
再后头,表弟 张伟背着双手,走路故意挺胸抬头,好像怕别人看不出他混得还不错。
这些亲戚一进院子,就像开了话匣子似的,七嘴八舌,把刘军父母围得团团转:
张明亮上来就握着刘父的手不撒开:“姐夫啊,你这寿辰办得好!将来咱们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客气。”
张翠花更直接,一边帮着刘母理衣袖,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妹妹啊,你真是好福气!儿子这么有出息,女儿又懂事,你以后啊,享福享到老!”
王璐则凑上来,甜甜叫着:“小姨,恭喜恭喜!咱家刘哥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听说还坐总统的飞机回来?厉害啊!”
邱明浩也立刻补刀:“对对对,这不是普通人能享受到的待遇,真是咱全村、乃至全县的光荣!”
刘母被这一连串的奉承,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但嘴上还装谦虚:“哎呀,哪有哪有,都是托大家的福,托祖上的荫德啊。”
一边奉承,一边眼睛却不老实——东瞧瞧西看看:
看刘家院子里新修的青砖房,感叹“这真是大户人家了”;
看院里停着的豪车,低声议论“光是这车,怕是够我们几年工资”;
有人甚至偷偷拉了拉自家孩子的手,压低声音说:“以后要多亲近亲近你刘哥。”
表弟张伟还悄悄凑到刘军身边,嘿嘿笑着:“哥,你要是有什么大项目,别忘了叫上弟弟我混口汤喝。”
院子里的氛围越来越热闹,鞭炮声、唢呐声、笑声混在一起,仿佛一场村里的“嘉年华”。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酒坛一个接一个被搬上来。
亲戚们一边拍马屁,一边不忘端起酒杯:“来来来,为建国哥干一杯!祝您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刘父一边笑,一边心里感叹:六十年人生,今天才算是真正的风光啊!
刘父六十大寿的寿宴正热火朝天,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车队轰鸣声,灯光交错,脚步声沉稳有力。
只见县委书记 王建国 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县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四大班子齐齐到场,十几个身着西装的官员步履匆匆,气势宛若朝圣一般。
然而,当他们一踏进刘家院子,气场瞬间一转。原本在县里高高在上的“父母官”,此刻一个个笑容堆满脸,眼睛眯成缝,像是迎接贵宾的小随从。
官员们的“谄媚表现”
王建国第一个快步迎上去,双手搀住刘父,声音几乎要弯到尘埃里:“刘老,生日快乐!我们几个来得晚了,您多担待呀!”说完,还亲自为刘父拉开座椅,轻轻按他坐下,像侍候长辈一样恭敬。
县长更夸张,见刘母手里端着水壶,立刻抢过去:“阿姨,别劳累了,让我来!您今天是寿星的夫人,只管坐着享福就好。”说着,他竟真的低下头,给刘父母一一斟茶倒水。
人大主任凑上前,替刘母掸了掸肩头的灰尘,笑得比见了亲娘还热切:“大姐,您有福气啊!有刘军这样的儿子,咱们整个县都跟着沾光。”
政协主席更是放低姿态,抢着给刘父夹菜:“来来来,这道红烧肉,您多吃点!补身体!”
乡亲们的震惊与议论
这一幕,把全村的乡亲们惊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随后小声议论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那是书记啊!平时村长见到他都得点头哈腰,今天居然给刘老倒茶?”
第460章 三大美女光临
“天啦,这些官爷爷们比小孙子还殷勤,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
“这说明啥?说明刘军的本事大到我们根本想象不到啊!”
年轻人们忍不住掏出手机,悄悄录像,想留作谈资:“这场面,够我吹一辈子了!”
刘军的淡定
与这场盛大的“官场朝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军的神态。
他只是淡淡一笑,微微点头,既没有趾高气扬,也没有刻意谦虚,整个人沉稳得像座大山。
这种若有若无的威势,让官员们心底更是发憷:
这小伙子,绝对不是靠关系一时得势,而是有真正能翻天覆地的力量。
宴席上的奉承
席间,官员们更是使出浑身解数:
县长一边殷勤倒酒,一边连声保证:“以后刘家的事,就是我们全县的大事!谁敢怠慢,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人大主任连连举杯,口号喊得震天响:“刘军是咱们的骄傲,是县里的英雄!”
政协主席更直接,当众承诺:“刘老,您只管安享晚年,县里每年都会派人来为您做体检、修房子!”
乡亲们全看呆了,一个个心潮澎湃,既羡慕又敬畏,忍不住暗暗嘀咕:“这刘家啊,真是一步登天!”
寿宴上,县委书记他们在一边抢着端茶倒酒。另一边,刘军的“后宫阵营”可没闲着。
白晓丽看着一个个大领导毕恭毕敬,原本紧张的心渐渐松开,可心里却酸酸的。她端起酒杯,眼神不离刘军,暗暗嘀咕:
“哼,这家伙现在这么风光,以后桃花只会更多……不知道还能不能稳住。”
李晴性格火辣,见状直接开口调侃:“刘军,你看看,连县委书记都要给你爹夹菜!啧啧啧,以后你要是敢在外面胡来,我就把这场面拍下来,天天给你回放,提醒你做人要老实!”
说着还故意用筷子戳了他一下,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刘丽喝了点酒,正兴奋着,一边啃鸡腿一边坏笑着往人群里插话:
“我说哥,你现在可真是大人物啊!外面有总统千金看你,家里有俩嫂子盯着你,现在连书记都得喊您‘刘少’。啧啧,快成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白晓丽和李晴双双黑了脸,几乎能看见火花从两人眼神里蹦出来。
刘丽还故意补刀:“不过嘛,哥你可得悠着点,不然两个嫂子联手收拾你,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还冲着两位未来嫂子挤眉弄眼。
李浩天和唐昊早就憋不住笑,一个敲桌子,一个吹口哨,配合得天衣无缝:
“刘少,这下尴尬了吧?左右夹击,前有总统千金,后有两大嫂,真不知你小子要怎么圆场!”
欧阳文更是笑得打跌,端着酒大喊:“来来来,为我们刘军哥干一杯!他不是人生赢家,他简直是人生挂逼啊!”
刘军表面上还保持着淡定,举杯微笑,但内心早已直冒冷汗。
“完了,这帮家伙专门看我笑话,丽丽更是火上浇油,这场面……比刚才面对一群持枪叛军还危险!”
他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还是宁愿去对付十个日本高手,也别让这几个女人一起围攻我……”
就在乡亲们、官员们还在震惊之际,村口传来轰鸣声。只见一辆漆黑如夜的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地驶过来。
车队停在刘家大门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村民们目瞪口呆,县里的官员们也忍不住交换眼神,仿佛看见了帝王出行的仪仗。
车门缓缓打开。
从劳斯莱斯走下来的,是气质端庄优雅的 苏悦,职业套裙,脚踩高跟鞋,微微一笑,就让人如沐春风。
跟着,是甜美俏丽的 林悦,身穿淡蓝色连衣裙,轻快地甩了甩头发,宛如青春的化身。
最后一个美女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屏息。只见 安然 缓缓迈出,身姿挺拔,华贵的长裙在阳光下折射光芒,气场如同女王驾临。
三人并肩而立,宛如三朵盛开的奇葩,光彩夺目。现场的灯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连县委书记和一干官员都忍不住直勾勾地看去。
乡亲们目瞪口呆,纷纷低声议论:
“天哪……这是刘家的亲戚?还是朋友?”
“好像都是……嫂子啊!”
“我靠,这也太厉害了吧,刘军这运气不是逆天嘛!”
县里的官员们互相使眼色,一个个心里直打鼓:
“果然传言是真的,刘少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难怪他能在海外横扫一切。”
白晓丽和李晴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刚才面对总统千金艾莉娅,她们已经有些吃醋,如今又冒出来三个身份不凡的美女,简直火上浇油。
白晓丽端着酒杯,指节发白,心里暗暗嘀咕:
“好啊刘军,你还真是桃花不断!现在连空姐、豪门千金都凑齐了,是想组建什么后宫不成?”
李晴更是忍不住冷哼:“哼,这架势,怕是得把我和小白挤到角落去了吧?刘军,你要是不给个交代,今晚别想安生!”
苏悦和林悦走过来时,还很自然地各自挽住了刘军一只胳膊,笑靥如花:“刘军,好久不见啊。”
安然则淡淡一笑,语气优雅却意味深长:“刘军,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没打扰你们的热闹吧?”
这一句话,就像扔进油锅的一勺水——滋啦一声,火花四溅!
李浩天立刻吹了个口哨:“哎哟喂!这阵仗,连宫廷剧都没这么精彩过啊!刘少,你这是开后宫呢?”
唐昊更坏,直接打趣:“刘军,你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就是皇上,六宫粉黛三千佳丽,哈哈!”
欧阳文一边拍桌子一边笑得前仰后合:“文少我服了!刘军你这哪是来过生日的?这分明是带着‘妃子团’回乡下巡游啊!”
刘军表面强撑着淡定,笑容僵硬,心里却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爆炸了……艾莉娅一个还没处理好,现在又来三个,台下两个还在冒火……这比面对日本第一高手都危险!”
而在台下,乡亲们越看越震惊,忍不住感叹:
“刘家这是要发达到天上去了啊!儿子有钱有势,媳妇个个倾国倾城,啧啧啧……”
整个场面,几乎已经要被“女人之间的暗战”和“兄弟们的起哄”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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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总统随礼
在全村人和县里官员的注视下,三位美女并没有端架子,而是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苏悦 率先走上前,温柔地对刘军父母行礼,嗓音清脆:“叔叔阿姨,我是苏悦,今天第一次登门,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说着,她拿出一对包装精美的玉镯子,递到刘母手上:“这是我特意挑的,听说阿姨喜欢古玉,希望您能喜欢。”
刘母被惊得手忙脚乱,连连推辞:“哎呀,这孩子,第一次来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叫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苏悦温柔一笑,轻轻拉过刘母的手,直接戴上:“阿姨收下,才算真把我当自己人。”
围观的乡亲们齐声惊叹:“哟,这玉镯子怕是得几十万吧!”
接着,林悦 快步上前,笑容甜美:“伯父伯母,我是林悦,能见到您们真高兴。”
她递出一只檀木礼盒,打开时满堂皆香,里面是一块雕工精致的紫檀佛像。
林悦俏皮地笑道:“听说伯父喜欢收藏木雕,这是我在海外亲手托人订制的,希望伯父每天看到它,都能心情舒畅。”
刘父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抚摸:“啧啧,这工艺……真是好东西啊!”
乡亲们全都羡慕得直咂舌:“这女娃子心思真细,连刘老汉的爱好都知道!”
最后,安然 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气场端庄大方。她轻声道:“伯父伯母,我是安然。”
随即,她挥手,身后随行人员抬来一个锦布包裹的大木箱,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整套 古董青花瓷茶具,光泽温润,器形雅致。
安然微微一笑:“伯父伯母,我知道您们喜欢喝茶。这套青花瓷曾在佳士得拍卖行出现过,是我专门买下来作为礼物。”
顿时,全场倒吸冷气,连县委书记王建国都惊得目瞪口呆:“这可是国宝级的东西啊!”
刘父刘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边推辞一边被强塞礼物,急得满头大汗。
刘母更是脸红得不行,连连喊:“哎呀,这孩子们……咋这么破费呢?我们家军子真是造化大了!”
刘父嘴角都快笑裂开了,却还要装严肃:“这……这太贵重了啊,我们可收不起!”
乡亲们全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都是仙女下凡吧?玉镯子、檀木佛像、青花瓷……啧啧啧,真是阔气!”
“刘家以后还愁啥?光这几个儿媳妇,就顶一个县财政了吧?”
官员们面面相觑,心里则暗暗打鼓:
“这几位背后的能量太大了……刘军不光自己是神人,连女人们也个个非富即贵!”
……
正当刘家大院热闹非凡、乡亲们还在议论三大美女送礼时,忽然一阵车队轰鸣声从村口传来。
车队排场极大,前面开道的是警车,后面紧随数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身上挂着马尔代夫国旗。
乡亲们全都愣住了,纷纷交头接耳:
“哎呀妈呀,这又是啥大人物来了?”
“看车牌,不像咱国内的呀……怎么还挂了外国的旗子?”
很快,车门打开,一位西装笔挺、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下车。他正是 马尔代夫驻华总领事拉希德,身后还跟着两名助手与几名壮硕的随员。
拉希德走到刘军父母面前,弯腰鞠躬,语气恭敬无比:“刘先生、刘夫人,你们好!我受马尔代夫总统阁下的委托,特地前来为刘军先生转达谢意。”
“总统阁下亲口叮嘱,一定要将这份礼物亲手交到您们手里。”
说完,随员们上前,缓缓抬下一个漆黑鎏金的大箱子。箱子表面雕刻着海浪与星月的纹饰,看起来极为庄重。
随着“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顷刻间金光四射,晃得众人睁不开眼。
里面赫然是一座 纯金打造的珊瑚雕塑,形似海中圣树,枝桠之间镶嵌着数十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领事拉希德朗声说道:“这是总统阁下特地为刘先生准备的国礼——‘黄金珊瑚树’。它象征着守护与荣耀,寓意刘先生在马尔代夫如同海神般,拯救了国家的和平。”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的天啊!这得多少钱啊?”
“纯金的?这怕不是上亿的价值吧!”
“刘家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县委书记王建国和一干县里官员更是急得直擦汗:
“外国总统亲自送礼?这刘军的身份……已经不是咱们能揣度的层次了啊!”
刘母则又惊又慌,连连摆手:“这、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啊!”
可拉希德立刻郑重鞠躬:“夫人,这是总统陛下的心意,不收,就是不给他老人家面子。”
刘父只得接过,双手颤抖着抚摸那金光闪耀的珊瑚树,眼里满是震惊与骄傲。
围观的乡亲们彻底炸了锅,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外国总统的国礼啊!刘家以后还了得?”
“啧啧,咱村这下真是出了条神龙!”
刘军则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一笑,心里暗想:这才只是个开始。
就在众人还在议论“黄金珊瑚树”的时候,村口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这次不是豪车,而是一支军车车队缓缓驶来,气势如山岳般压迫。车门打开,身着少将军装的 林断岳 迈步走下车,肩上金光闪耀的将星格外夺目。
他年轻英俊,气势凌厉,眼神坚毅如鹰,整个人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乡亲们全都惊呆了:“妈呀!少将?真是少将啊!”“这才三十来岁吧?这么年轻就是将军,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啊!”
县委书记王建国和一干官员全都慌了,急忙迎上去,但林断岳只是点点头,径直走向刘军。
徒弟身份揭晓
“师父!”林断岳大声喊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军人独有的铿锵与敬畏,单膝下跪,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这一幕,震得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炸开了锅:“天啊!少将管刘军叫师父?!”“难怪……难怪刘军这么厉害,原来他是能教出将军的高人啊!”
刘军淡淡点头,把他扶起来:“断岳,场合不必多礼。”林断岳却满脸认真:“无论何时何地,您都是我师父。”
厚礼呈上
第463章 少将驾到
随即,他的随行军官抬下两个沉甸甸的锦盒。
林断岳亲自打开,里面是一整套 古代战甲,冷光闪烁,带着厚重的历史气息。
“师父,这是我从军区仓库特批出来的——明代铁甲,本来是准备进博物馆的。今天,我要亲手献给您。因为在我心里,您才是当之无愧的战神。”
刘军的朋友们全都惊讶地围上来看,欧阳文吹了个口哨:“啧啧,好家伙,这玩意要放古董市场,得值多少亿啊!”
李浩天则挑眉,感慨道:“你徒弟都送出这种宝贝,军子,你得多厚的脸皮才敢收啊。”
林断岳又递上一份文书,语气铿锵:“另外,这是我亲自申请的荣誉军籍证书,军区领导已经签发。师父,哪怕您不在部队,这份证书也象征着您是我们心中永远的将军。”
唐昊忽然笑了:“哎呀,说起来,林断岳这小子跟咱也是发小啊!当年还一起下河捉过鱼,被浩天揍得哭鼻子,哈哈哈!”
欧阳文也打趣:“没错没错,我记得断岳小时候最怂,结果现在混成将军了。啧啧,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林断岳罕见地笑了一下,眼神却依旧坚定:“我能有今天,全靠师父点拨。兄弟们取笑我没关系,但有一点——师父在我心里,永远第一!”
全场鸦雀无声,乡亲们已经彻底傻眼:
“少将……少将管刘军叫师父?那刘军得是什么身份啊?”
“这下真是天塌下来都有顶梁柱啊!”
连县委书记王建国都紧张得满头大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刘军这不是咱们县的面子了,这是整个国家的面子啊!”
刘母则一边笑一边嗔怪:“哎呀,这孩子,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你师父最怕麻烦了。”
刘军父亲也眼含热泪,拍拍林断岳肩膀:“好小子,出息了!”
……
白晓丽
她一向温柔娴静,但此刻看着林断岳在众人面前单膝下跪,送出明代战甲,称刘军为“师父”,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骄傲。
她低头轻抿红唇,心想:“果然,我没有看错人……能让将军如此敬重的人,只有他。”
然而很快,她又微微皱眉,心里带着小小的担忧:“军子这样锋芒毕露,会不会让更多人嫉妒、暗中算计?” 她握紧了手里的酒杯,眼底闪过一抹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陪在他身边。
她的性格直爽,此刻更是忍不住昂起下巴,眼睛闪闪发光,几乎要站起来对全场大喊:“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男人!”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谁敢再小瞧军子,我第一个不饶他!”
不过,当看到林断岳的敬畏眼神,她忽然也有点小吃醋:“哼,连将军都把他当神一样供着,那以后,我还怎么镇得住他?”
她咬了咬唇,心里冒出个坏主意:“回去得让他多哄哄我,不然我可不依。”
刘丽年纪小,却最爱凑热闹。她看着林断岳端出明代铁甲,忍不住小声嘟囔:“哇塞,这么大阵仗,跟电视剧里一样!哥哥简直是开挂的嘛。”
随即她眼睛一转,坏笑着凑到欧阳文和唐昊身边,故意调侃:“你们看,我哥连徒弟都是将军,你们这些人以后还敢吹牛吗?是不是得改口叫‘军爷’了?”
欧阳文当场翻白眼:“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丽笑得直打颤,又趁机瞄了瞄白晓丽和李晴,小声道:“啧啧,两位嫂子别光顾着瞪眼啊,我看你们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白晓丽脸一红,李晴直接作势要敲她脑袋:“小丫头,再乱说信不信我揍你!”
刘丽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笑声像一串银铃,瞬间冲淡了场面的紧张,让气氛多了几分温馨与喜感。
整个场面因为林断岳的出现而达到高潮,乡亲们目瞪口呆,官员们汗流浃背,刘军的朋友们半是调侃半是自豪,而刘军的女朋友们则在心里掀起了复杂的波澜——既骄傲又担心,既甜蜜又有点吃醋。
刘丽的调皮与打趣,更像一枚火花,把这份暗涌的情绪点亮成了欢笑。
热闹的酒桌
林断岳刚落座,整个桌子立刻热闹起来。酒杯碰撞声、笑声此起彼伏,和周围其他拘谨的官员桌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唐昊最先开口,举着酒杯哈哈大笑:“哎哟,这可是咱们的大将军啊,居然还能跟我们一块儿拼酒,没架子啊!”
林断岳爽朗地一笑,举杯回应:“你们几个是我发小,当年一起打架,一起挨揍,有啥架子好摆的?今天喝痛快!”
欧阳文见状,立马坏笑道:“小林子,你现在是少将,身份可不一样了。喝醉了可别喊口号啊,咱这儿可没部队号角给你吹。”
全桌人“噗嗤”笑出声,白晓丽忍不住用手轻轻推了推刘军:“你这几个朋友啊,活脱脱一群捣蛋鬼。”
李晴直接举杯,眼神带着几分挑衅:“断岳,听说你在部队里一拳能打倒三个兵王?来来来,今晚你要是敢怂,我可得笑话你一辈子!”
林断岳一拍胸脯:“笑话我?那得先让我醉倒才行!不过我可提醒你,喝酒我也是兵王级的。”
说完,一大杯白酒直接干了个底朝天,全桌人立刻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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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的互动
苏悦、林悦两姐妹穿着优雅,此刻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苏悦笑吟吟地说:“哎呀,断岳将军要是喝醉了,我们几个可得找个车把他抬回去。”
林悦眨了眨眼,调侃道:“用车多麻烦啊,直接让刘军师父背回去得了。”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人都笑了,刘军也哭笑不得,只能摇头:“你们这是故意挖坑给我跳啊。”
安然轻轻一笑,眼神落在刘军身上:“其实我觉得,能让一个堂堂少将叫师父,这才是最震撼的事。刘军,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们?”
刘丽立刻接过话茬,调皮地笑道:“秘密?多得很!不过我妹子有内部消息……就是不告诉你们!”
她说完,还故意做了个鬼脸,把大家逗得哄堂大笑。
刘军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大家互相调侃。他很少插话,但眼神里有一种温和的光,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心。
偶尔,他会举杯与林断岳对饮,眼神中有师长与兄弟间的默契,那是一种无言的情谊。
这一桌,和其他桌子完全不同。别人桌子是小心翼翼的恭敬与官场的虚伪寒暄,而刘军这一桌,却是畅快淋漓的欢笑与真心的情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笑声越来越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坐在这桌子上,才是真正的幸运。
第464章 惊掉众人下巴
就在宴会最热闹之时,大厅外骤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随行的警卫迅速排开队列,肃穆的气氛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紧接着,一位身材高大、气场逼人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他两鬓微白,眉宇间带着沉稳与睿智,正是当今的二哥——李德贤。
一瞬间,全场哗然。亲戚们一个个愣住了,乡亲们更是惊得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县委书记王建国和一众地方官员,脸色大变,立刻弯腰躬身,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连声恭敬问候:“李xx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德贤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未理会这些地方官员,而是径直走向了刘军所在的那一桌。
李德贤大步走进大厅时,李晴和李浩天立刻迎上前。
“爸!”
李晴的声音带着喜悦,却也有几分紧张。她知道父亲公务繁忙,很少能抽出身来,更没想到会专程来参加刘军父亲的寿宴。
李浩天神情庄重,低声道:“父亲。”
李德贤目光在一双儿女身上停顿,点头轻声:“嗯,你们都在。很好。”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只是一句普通的父女对话,却隐隐带着提醒——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如今都围绕在刘军身边,而这其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当全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时,李德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出二哥的威势,而是径直走向刘军。
刘军仍旧坐着,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眸。那一瞬间,气氛骤然凝固——二哥走近,而刘军端坐不动。可偏偏,这画面不显失礼,反而让人感到理所当然。
李德贤在刘军面前站定,语气郑重:“刘先生,好久不见。”
刘军淡淡点头:“李先生,辛苦了。”
两人寥寥几句话,听在旁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李德贤态度中的尊敬,甚至带着一丝下意识的谨慎,这与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态判若两人。
李德贤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刘先生,我的位置,在下非常清楚,是谁托举的。我李德贤今日能站在这里,全赖您当初的力挺。若没有您的力挺,我可能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刘军目光平静,手指轻敲着桌面:“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只是因为我,也是因为你自己有能耐。只是——能耐之外,还要记住分寸。国家大局,你要稳住。”
李德贤眼神一震,随即郑重点头:“明白。我会谨记在心,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旁人看来,二哥与刘军的交谈虽然轻声细语,却分明带着一种上位者对更高力量的敬畏与请示。
亲戚们瞠目结舌:
舅舅张明亮小声嘀咕:“总理……竟然跟军子说话像个下属请示领导?”
张翠花则捂住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连县委书记王建国一干地方官,也被吓得脸色发白,汗水顺着脖颈滑落。
刘父刘母坐在主位,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这哪里还是他们印象里的儿子?竟让二哥都如此尊敬!
李德贤微微转身,随手一挥,随行秘书立刻双手捧上一份厚礼。礼盒雕花鎏金,里面是罕见的贡品级茅台和一幅名家真迹,价值连城。
他亲自走到刘父刘母面前,双手举杯,语气庄重却带着敬意:
“刘叔,刘婶,今天是您六十大寿。我这个做后辈的,理当亲自敬酒。您二老能培养出刘先生这样的子女,是国家的福气,也是我们大家的福气。”
说完,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
谁也没想到,堂堂二哥,居然会在一个农村寿宴上,亲自对刘军的父母鞠躬敬酒!
刘母手忙脚乱,连连摆手:“哎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总理大人,您太客气了,我们这老百姓家,哪能受得起……”
刘父更是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声音发涩:“李xx,快请坐快请坐,别这么客气啊!”
可李德贤态度依旧恭敬:“不,这是我该做的。”
随行的一帮副部长、司长、秘书们此时纷纷站出来,个个满脸堆笑,巴不得把嘴甜到掉渣:
“刘叔刘婶,真是有福气啊!”
“老爷子,您真是教子有方啊!要不是您,咱们国家也不可能有刘先生这样的栋梁!”
“以后我们都得跟您二老学学,看看怎么才能养出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他们甚至有人抢着替刘父刘母斟酒,有人急忙去把椅子擦得干干净净,唯恐落后。
那架势,哪还有一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威?一个个低眉顺眼,恨不得扑上去给刘军父母捶背揉肩。
乡亲与亲戚的震惊
刘家的亲戚们全都看傻了:
舅舅张明亮喉咙直冒冷气:“我的天,这还是我们村的刘家吗?怎么把二哥都请来了?”
大姨张翠花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吧,二哥居然给小军他爸妈鞠躬敬酒?!这要传出去,咱们家族祖坟都得冒青烟!”
王璐和她的丈夫邱明浩更是腿都软了,心里暗骂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不知道这家亲戚有多牛!
乡亲们一个个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敬畏与羡慕,甚至有人已经在琢磨——以后只要跟刘家沾点边,那都是祖上积德!
面对众人的震撼与崇拜,刘军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李德贤的尊敬,不过是政治与权力链条中的一环。他真正的力量,并不是靠别人尊敬来的,而是源于自己本身的能力。
他举起酒杯,轻描淡写地与李德贤碰了碰:“既然来了,就好好喝几杯。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
短短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心里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二哥要不要谈公事,不是他自己决定,而是刘军一句话的事!
第465章 调皮的一桌
敬完酒,李德贤并没有回到主桌,而是径直走向刘军所在的一桌。这里坐着的,正是刘军的好友与至亲:李浩天、唐昊、欧阳文、刘丽,以及刘军的几位女伴——李晴、白晓丽、苏悦、林悦、安然。
众人看到二哥亲自走来,第一反应都是愣住了,随后整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就连一向豪爽的欧阳文,也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不敢像刚才那样随意插科打诨。
李德贤却笑了,语气带着几分亲切:“怎么?我一过来,你们就都不说话了?我可不是来审问你们的,今天是寿宴,也是大家放松的日子。”
说着,他主动在刘军身边坐下,把杯子放到桌上,随意地朝众人点头示意:“我都认识,不少还是刘先生的好友。年轻人嘛,该热闹就热闹。”
这一句话,立刻化解了尴尬。
李浩天轻声喊了一句“父亲”,眼神里却多了一层微妙的复杂。
李晴则咬了咬唇,笑着打趣:“爸,您这话说得轻松,可您刚才敬酒那一幕,吓得全场都不敢呼吸。”
李德贤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全桌,最后又落回刘军身上:“那是该有的尊重。”
唐昊见气氛缓和,立刻开玩笑道:“xx大人,您今天要是不来,我们还打算灌刘军几杯酒呢。可现在……这局面,我们怕是没资格下手了。”
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李德贤也跟着摇头:“你们啊,一个比一个油滑。刘先生要是高兴,你们随便灌;可要是刘先生不高兴,就算是我,也得敬而远之。”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玩笑,但其中的分量在座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欧阳文终于松了口气,嘿嘿一笑:“xx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可就真当您是叔伯长辈了,以后有机会,还得请您跟我们这些年轻人喝几杯呢。”
李德贤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行。你们都是刘先生认可的人,自然也值得我认可。年轻人,好好跟在他身边学,未来你们会走得更远。”
话音落下,全桌人心头同时一震。
——这句话,等于在场所有人都被“加冕”了。
林悦、苏悦两个空姐性格外向,看到二哥亲自坐到他们这一桌,起初紧张得手脚都不自然,但很快,她们的职业习惯让她们恢复了笑容。
更重要的是她们经历了那么多,已经大概知道自己的男人能够镇住全场,而自己作为他的贴身女人不管面对什么人都不能自降身份。
苏悦端起酒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xx大人,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和您同桌吃饭。以前在飞机上,我最多就是给您倒过水。”
林悦也跟着笑,眨眨眼睛:“是啊,以前我们都在天上服务客人,今天算是换个地方继续‘服务’了。不过呢,今天的重点可不是我们,而是刘军。”
李德贤被她俩逗得哈哈大笑,摇头道:“你们这俩丫头,果然机灵。放心,刘先生在,我自然记得你们的功劳。”
姐妹俩对视一眼,咯咯笑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也觉得格外自豪。
白晓丽则显得更内敛一些,她轻轻端起酒杯,语气柔和:“xx您好,这一杯酒我敬您,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很荣幸跟你坐在同一桌……。”
说完,她眼神微微往刘军那边瞥了一眼。那一抹含蓄的神情里,透着温柔和一丝小小的紧张。
李德贤目光一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有点破,而是微笑着说道:“有刘先生在,你们每一个人都不简单。记住,能陪在他身边,就是你们最大的本事。”
白晓丽脸一下红了,低下头去,却在心里甜滋滋的。
安然则不一样。作为安氏集团的千金,她自带一股落落大方的气场。她微笑着与李德贤举杯,语气不卑不亢:“xx您好,我是安然。其实今天坐在这里,我也很紧张。但我更清楚,能和刘军一起被您认可,对我们而言是莫大的荣耀。”
她的话既有礼数,又带着聪明的分寸感。
李德贤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笑道:“果然是豪门千金,说话稳重有度,很好。能和刘先生并肩而立,说明你不只是有家世,更有眼光。”
安然微笑着轻轻点头,心里却暗暗一喜。她本就不是一个只愿意当花瓶的女人,而能从二哥那里得到这样一句评价,更让她心中多了一份底气。
几位小姑娘的互动,把原本紧绷的氛围彻底冲淡了。林悦、苏悦的活泼,白晓丽的羞涩,安然的锋芒,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交织在一起,让李德贤也忍不住感慨:“真是后生可畏啊,有刘先生在,你们这一桌,恐怕比我身边那些所谓的精英更有朝气。”
这话一出,整桌人都笑了起来。
而刘军依旧只是淡淡一笑,低头喝了一口酒,任由身边的喧闹热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正因为他的克制与沉静,反而让所有人心里更加笃定——这个男人,才是全场真正的核心。
正当大家和李总理聊得轻松时,刘丽端着酒杯,眼睛眯成月牙,偏偏就忍不住开口了:
“哎呀,我说哥哥,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二哥都坐在咱这桌,几个嫂子排排坐,个个跟明珠似的……你这是开家庭后宫选美大赛呢?”
话一出口,整桌人全都笑喷。
刘丽还不罢休,伸手点了点林悦和苏悦:“你们俩是空姐吧?平时在天上端咖啡、送餐巾,结果今天倒好,直接端到地上来了,还端到xx面前。啧啧,升职加薪的节奏啊!”
姐妹俩被说得脸红,急忙摆手:“哪能呢哪能呢!”
李德贤却哈哈大笑:“这丫头嘴巴真厉害!”
刘丽又转头看向安然:“安然姐姐,你这气质一看就不一样,果然是豪门千金。不过你坐这桌也要小心,哥哥身边桃花多,竞争压力大啊!”
安然轻咳一声,脸上还保持着笑容,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你这小妮子欠收拾”的意味。
最后,刘丽眨眨眼,笑眯眯地看向白晓丽:“还有咱们晓丽姐姐,表面最温柔,其实心里火山爆发呢!哥,你可得注意点,回头她要是真翻脸,你这别墅恐怕都得被掀了。”
白晓丽的脸唰地红了,轻轻在桌下掐了刘军一下,惹得刘军一阵龇牙咧嘴。
全桌人哄堂大笑,连李德贤都忍不住摇头:“这小丫头,比你们几个大男人还会调侃。”
刘军一脸黑线,心里直想把刘丽“塞回娘胎重练”,偏偏又无可奈何。只好举杯转移话题:“来来来,大家干一杯,别听我妹妹胡说八道。”
可偏偏刘丽还在补刀:“我才没胡说呢,哥哥你啊,走到哪儿都是大新闻!要是传回老家,村里大妈们估计能从早聊到晚,光八卦你几个‘媳妇候选人’就够了!”
这一句话,再次把全场笑翻了。
第466章 何政才出场
随着主持人高声宣布,全场忽然安静下来,连杯盏轻碰的声音都消失无踪。灯光顺势聚焦在大厅入口,一队身着正装的护卫率先走入,整齐划一,气势如山。紧随其后,村里一把手——何政才大步走进会场。他的出现,犹如一股无形的威压,令全场宾客下意识屏住呼吸。无数人眼神发直,心脏狂跳:——这是村里真正的权力巅峰人物!
在他身侧,唐仕清与陈云山并肩而行,神情肃穆。二人虽在村内呼风唤雨,但在此刻,却像是恭敬的陪衬。乡亲们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一阵小声骚动:
“我的天哪……这不是电视里才见得到的何政才吗?!”
“还有唐某某、陈某某……这些人怎么会到咱们这个小县里来?”
“不会是看错了吧?那可是能决定村里大事的人物啊!”
有人甚至因为太激动,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不觉。然而最震撼的还在后面。何政才并没有径直走向主位,而是快步来到刘军面前,微微躬身,双手与刘军紧紧相握,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尊敬:“刘先生,能在这里见到您,是我何政才的荣幸。”
这一幕,令全场鸦雀无声。——一村之首,竟然以这种姿态对待一个年轻人!唐仕清、陈云山也随之躬身,恭声道:“见过刘先生。”他们的神态中毫无高高在上的傲气,反而透着下属般的恭谨。刘军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何先生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坐吧。”他的话不多,却宛如定海神针,既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地位,又透出从容不迫的风范。
乡亲们已经彻底傻眼,彼此推搡着低声议论:“天哪……李德贤见了都尊敬三分,现在连一把手都亲自过来敬礼,这……刘家这是出了个什么样的人物啊!”“刘军这地位,怕是连我们做梦都想不到吧?”而刘军父母则眼眶微热,内心百感交集:他们知道儿子很有本事,却从没想过,连村里最高领导人都会对他如此恭敬。
大厅气氛正浓时,何政才亲自端起一杯酒,举得高高的,语气洪亮却带着真诚:“今天,是刘老先生六十大寿。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本该我们这些晚辈齐来祝贺。可今日不同往常,因为刘老先生的儿子刘军,不仅是我华国的栋梁,更是我何政才一生都敬佩的人。能与他并肩,实乃幸事!”
话音落下,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堂堂一村之首,竟以“敬佩”二字评价刘军!
接着,何政才转身,深深对刘父母鞠躬:“二老养育了这样一个儿子,不只是您们的骄傲,更是整个华国的福分。我敬二老一杯!”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唐仕清、陈云山等人物见状,也纷纷起身,齐齐举杯:“敬刘老先生、刘夫人!”
酒杯落地,满堂震撼。乡亲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这可是常委们啊,平日里连见一面都难,如今却在他们眼前,像 junior 一样在刘家老两口面前毕恭毕敬!
敬酒之后,何政才抬手,身后随从立刻捧上一个鎏金木匣。匣子一开,霞光四射,里面赫然是一尊纯金雕刻的“寿”字,雕工精美,足有半人高,重逾百斤。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何政才朗声道:“此金寿,代表我对刘老先生的敬意,也是全国对刘军的谢意。愿二老福寿绵长,子孙满堂。”
这一刻,刘母眼眶湿润,刘父双手颤抖,连忙推辞:“这、这太贵重了,我们哪受得起啊!”
可何政才却郑重道:“二老务必收下。这不是礼物,这是应得的荣耀。”
乡亲们早已彻底看傻,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轰鸣:
——刘家,不再是普通的乡下人家了,而是真正的国之门庭!
刘军的朋友们则忍不住互相打趣:
欧阳文压低声音:“啧啧,军子,这金寿摆在家里,得把你们家房梁压断。”
李浩天挑眉:“不如放银行当镇馆之宝吧。”
唐昊哈哈大笑:“不对,得放客厅!进门第一眼就看见,谁来谁都得跪!”
桌上笑声一片,却没人敢太放肆,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幕,将永远载入史册。
刘母看着那尊金光灿灿的“寿”字雕像,眼眶瞬间湿润。她哽咽着连连摆手:“这……这太贵重了,我们刘家是普通人家,哪里受得起这样的东西啊!”
刘父更是手抖得厉害,连杯子都差点拿不稳,脸涨得通红,半是激动半是惶恐:“村里一把手亲自送礼,这……这叫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
他们是真心觉得承受不起,不是作伪。对于一辈子都在农村辛苦过活的两口子来说,这场面已超出他们的认知。
何政才见状,立刻走上前,竟亲自伸手搀住刘父的手臂,语气郑重而温和:“刘老先生,您千万别这样。这礼,不是施舍,更不是压担子,而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心意。您养育了刘军这样的人才,这是对国家最大的贡献。”
他说着,竟弯下腰来,双手郑重将金寿奉到刘父母面前:“您们若不收,这才是不给我面子。”
一村之首此言一出,全场屏息。
刘母终于忍不住,泪水扑簌簌落下,声音颤抖:“我们……我们就是农民啊,哪有想过会有今天……”
刘父则抹了一把老泪,声音沙哑:“好,好……既然是村里领导人的心意,我们收下。可不管怎样,刘军是我们儿子,也永远是我们刘家的人。”
话一出口,堂下亲戚们早已泣不成声,乡亲们更是目光发直,心中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唐仕清、陈云山等大人物也上前附和:“刘老先生说得对,刘军不仅是国家的骄傲,更是您们的好儿子。”
这一刻,整个大厅气氛达到顶点:既有尊崇的庄重,也有亲情的温暖。
刘军在旁静静看着,心头微微发酸。他习惯了无数掌声与敬畏,却唯独看到父母落泪时,感受到一种深沉的力量——这才是他奋斗的意义。
第467章 力推县委书记
何政才刚刚落座,随行的其他官员们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拥而上。一个个满脸堆笑,手里端着酒杯,嘴里不停地喊着:“刘老先生,我敬您一杯!”、“刘夫人,祝您福寿绵长!”
他们平时在地方上都是呼风唤雨的角色,今天却抢着当小跑腿,生怕自己敬得慢了、礼送得轻了,会落后于人。
礼物更是一件接着一件被抬上来:
有人送来一幅明代真迹山水画,装裱精美,光是市价就能拍到上亿。
有人捧来一串极品血珊瑚项链,红艳如火,代表“红火长寿”。
还有人干脆直接奉上一对翡翠白菜玉雕,象征“百财聚来”。
礼台上很快堆满了各色珍宝,金光闪闪,香气扑鼻。乡亲们看得眼花缭乱,纷纷低声惊叹:“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能买半个村子啊!”
一个副省长举着酒杯,满脸堆笑:“刘老先生,您可真是福气啊!养了这样一个儿子,咱们华国的栋梁啊!”
旁边的市委书记立刻接口:“不止是栋梁,那是天柱!刘先生就是咱们的顶梁柱!”
另一位部长更是抢着举杯:“所以今天我们敬的不止是您们老两口,而是整个刘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被推向极致,整个大厅都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刘母眼泪早已止不住,不停抹着眼角,嘴里只会说:“受不起,受不起啊……”
刘父虽然强作镇定,但手里的酒杯抖得厉害,声音沙哑:“各位领导太客气了,我们家真是小门小户,承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可越是这样,官员们越要争先恐后地安慰:“二老这话就见外了!您们养的儿子,我们都得敬!”
乡亲们看得目瞪口呆,整个场面像是天翻地覆般,和他们印象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完全不一样。此刻,在刘军父母面前,这些官员一个个低声下气,争着抢着讨好,仿佛唯恐落在人后。
那种荣耀感,不只是刘家独享,更让所有在场的乡亲们油然而生出一种自豪感:
——他们是刘军的同乡!
大厅气氛正浓,官员们还在一拨一拨地敬酒。刘父母坐在正席,脸红扑扑的,手忙脚乱,连连摆手,却根本拦不住。就在这时,刘军那几个发小忍不住了,纷纷凑上来开玩笑。
欧阳文先“啪”地一拍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叔叔婶婶,现在您二老可是全国最有面子的老人啊!看看,这一屋子领导都在抢着给您们敬酒,连我们看了都想拜干爹干妈了!”
唐昊立刻接上:“不止是面子啊,这是直接成了国宝级待遇!我敢说,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敢跟刘家过不去,那绝对是找死!”
李浩天摇着酒杯,一本正经地调侃:“叔叔,婶婶,以后您二老出门散个步,估计都得有红地毯加警车开道,不然都不配了。”
几句话一出,桌子这边顿时笑声一片。连那些原本拘谨的乡亲们也忍不住笑出声,捂着嘴小声议论:“这几个小伙子说得没错啊!刘家老两口以后走到哪儿,都是活神仙一样的人物了。”
刘母被逗得直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嗔怪道:“你们这些孩子,尽说胡话。”
刘父也忍不住乐了,摇头叹气:“哎,这都是军子给咱们争的气啊,要不然,我们老两口这辈子,哪敢想能有今天这种场面。”
更妙的是,几个随行官员听到这番打趣,也忍不住跟着笑,连声附和:“说得对,说得对!刘老先生、刘夫人以后就是我们的长辈,谁见了都得敬!”
其中一个省委副书记更是机灵,当场举杯对刘父母喊:“叔叔婶婶,我先干为敬,以后我见您们一定绕不开,得天天请安!”
说罢,他咕嘟一口干了个精光,惹得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笑声过后,气氛在热烈和轻松中悄然回归温情。刘军静静看着父母笑中带泪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不是单纯的荣耀,更是多年辛劳与默默付出的父母,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的最高回报!
宴会正热闹,四周都是高官和富豪们簇拥在刘军周围,满脸堆笑地敬酒。刘军忽然一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转过身,看向在人群边缘显得有些局促的县委书记王建国,微微一笑,声音铿锵:“各位,我想先介绍一位本地的父母官。”
众人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刘军接着说道:“这是县委王建国书记,这些年,他一直照顾我的父母,没有半点怠慢。对我家乡的发展,他也倾尽全力。若不是他,我父母怕是要吃不少苦。这样的干部,才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官员。”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王建国。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省部级大佬,一个个脸上闪过讶异,随即纷纷露出笑容。
其中一个大物甚至立刻点头:“哦?原来就是王书记啊,久仰久仰!”
另一位部长更是直接伸手过去,热情握住王建国的手:“刘先生既然如此推崇,那我们也得好好认识认识王书记啊!”
一时间,本来只是县里“一把手”的王建国,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周围的高官纷纷围拢过来,笑容满面,口中不停寒暄。
王建国整个人都愣住了,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军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亲自点名引荐自己!
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刘先生……我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你能记在心里,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今天这份情,我王建国这辈子都不会忘!”
刘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王书记,你照顾我父母,我不会忘。以后有我在,你的仕途就不会停下。”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整个宴会厅炸响。
乡亲们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县委书记,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本来连边都靠不上,如今却被刘军硬生生推到舞台中央,受到所有人追捧!
王建国眼泪几乎要落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第468章 刘军的会议
寿宴临近尾声,礼花还在天边绽放,亲戚们喝得满脸通红,乡亲们热热闹闹。突然,刘军站起身,举手一招,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各位领导,几位、李德贤,何正才,还有王建国书记,请移步东厢厅一叙。”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乡亲们傻眼:这小子连村里一把手都能随叫随到?!
何政才(村里一把手)立刻起身,笑着点头:“刘先生请示,我们理当听命。”
李德贤也放下酒,面容郑重:“军子叫我们,就是信任,走吧。”
唐仕清、陈云山等人不敢怠慢,齐齐起身,跟随在后。
这一幕让刘父母眼睛都直了,舅舅张明亮更是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小声嘀咕:“我的天,这到底是我外甥吗?”
在东厢厅,灯光柔和,桌上只有简单的茶点。刘军没有坐首位,而是随意地坐在一侧,但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刘军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势:
“今天是家宴,既然你们到这儿来,就不只是吃喝那么简单。”
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几位大人物:“沈天策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国内外的目光,接下来都会集中到我们身上。我要的很简单——稳定,发展,合作。”
他点名 王建国(县委书记),介绍给何政才和李德贤:“这个县委书记我对他印象挺不错,我希望他能进入更大的平台,你们看着办,接下来给他安排到什么位置?。” 众人齐声附和,王建国激动到眼眶泛红。
他看着唐仕清和陈云山,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人,你们该提携就提携,但要记住,权力是责任,不是私器。”
他最后看向李德贤:“老李,接下来对外合作的布局,我会亲自给你一份清单,你按那个去推就好。”
全场一片肃静,几位大人物频频点头,连何政才也只是微笑着附和:“刘先生的指示,我们必将贯彻。”
此时,厅外的亲戚们还在大口喝酒、大声嚷嚷,完全不知道里面正决定着全村未来的格局。
而刘军淡淡抿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浩天和唐昊在旁边偷偷笑:“军子这是在乡下开国会啊。”
欧阳文小声感慨:“怪不得日本佬、美国佬都头疼他,这种气势……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东厢厅内,灯火柔和,外面仍是亲戚们的喧嚣。
厅内却是一片庄重,何政才与李德贤亲自坐下,几位大人物肃然在侧,人人屏息以待。
刘军神情淡然,缓缓抿了一口茶:“开始说吧,我要听的是真话。”
何政才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微微低头,声音沉稳而带着分量:
“刘先生,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对沈天策旧部展开了全面清理。到目前为止,几个关键节点都已经处理完毕。”
他伸手翻开文件夹,点名汇报:
西南省政法系统:原副村长 赵庆峰(沈天策的心腹之一),因为某某某罪名,已处理,原有势力彻底瓦解。
江北省交通厅:厅长 马宏志长期把持工程项目,暗中替沈天策输送资金。如今已被免职,由年轻能干的副厅长 周长风接任,周长风出身清白,父母都是农民。
华东能源集团:原董事长 林国昌,表面上是国企高层,实际上替沈天策打理庞大的利益链。此人已被连夜抓捕,集团董事会重组,直接派驻的 纪检副主任曹靖临时主持工作。
汇报到这里,他稍微抬眼,看了刘军一眼,见对方神情淡漠,才继续开口。
“此外,沈天策在南岭君区还有余孽。副屎令 韩正威曾与他走得极近,我们已经把他调离岗位,安排去国防大学‘学习进修’,实则彻底边缘化。与此同时,南岭君区的指挥权,已经交到您身边的人——林断岳少将手中。”
这一句话,让厅内几位常委眼皮都跳了跳,心中对刘军的布局更添敬畏。
何政才收起文件,语气郑重:
“刘先生,总体来看,沈天策旧部已经被拔除了,余下的零星势力不足为虑。接下来,我会再用两周时间,把地方上的残余彻底清理。新任命的干部,都是年轻的。”
说到最后,他躬身一礼,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刘军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冷冽:“记住,沈天策的人,不要留一个。干净利落,不要手软。新安排的人,若有一丝异心,我也不会饶过。”
何政才立刻俯身:“遵命!”
轮到李德贤的汇报
接着,李德贤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刘先生,国内的经济问题现在比较棘手。国际环境恶化,贸易摩擦不断,尤其是和西方几大集团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我们这边虽然有一定对策,比如加大国内市场流通、推动科技自主,但毕竟短期内压力很大,金融市场也在承压。外部资本正在观望,如果处理不慎,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真切:“我知道您在海外已经有布局,如果您能从中调动一些资源,或者给予我们一些战略指导,我相信局势还能稳住。”
刘军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慢慢开口:
“经济是根本,内部稳定是前提。何政才,你先保证根基稳固,把沈天策的毒瘤拔干净,这样上层才不会摇晃。
至于外部……李德贤,给我准备一份详细的经济报告,我要看到真实数据。别藏着掖着,越是困难,我越要知道实情。”
他停顿片刻,眼神锐利:“资源我会给你们,但前提是效率。我要的是见效,不是嘴上功夫。”
何政才,李德贤同时起身,异口同声:“遵命!”
在场的大人物们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厅外的鞭炮声与厅内的肃穆形成强烈对比。
刘军淡淡放下茶杯:“散会吧。记住,你们的位置,是我给的,也是我随时可以收回的。”
众人齐声:“是!”
王建国则是目瞪口呆,他一直以来都以为何建才是刘军的后台,但今天看到的一切颠覆了他所有的价值观。
第469章 私人飞机
寿宴在热闹和掌声中落下帷幕,刘军与父母、亲戚们依依告别。临近午夜,刘军一行人终于走出酒楼大门。几辆豪车早已在门口排成一列,车灯一盏盏亮起,照得夜色仿佛白昼。
刘军看了眼众人,笑道:“走吧,回羊城。”
欧阳文第一个吹起口哨:“今晚场面太大了,我估计羊城那边再也没人敢小瞧我们了。”
李浩天摇头笑:“话不能说太满,不过今晚确实值得载入咱们的‘兄弟史’。”
几位美女则是另一番热闹。苏悦和林悦两个空姐穿着轻便的便装,早已上了副驾驶,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白晓丽与李晴还在小声“斗嘴”,你一言我一语,安然则一如既往地端庄高冷,但不时看向刘军,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刘丽则兴奋得不行,一直嚷嚷:“哥,今天我都快笑抽了,县委书记都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太解气了!”
车队缓缓驶出县城,沿着高速朝羊城方向疾驰。夜风拂面,远处山川和灯火在车窗外飞快掠过。车内却是热闹非凡:
欧阳文 正大声嚷嚷:“军子,这回你可要请我们去羊城最好的夜场庆祝一把!”
唐昊 则拍了拍方向盘:“庆祝是要庆祝,不过得等你们嫂子们点头吧,嘿嘿。”
李浩天 一边喝着车上的矿泉水,一边冷幽幽地丢下一句:“夜场?小心刘丽拍视频发朋友圈,你们就火了。”
众人哄堂大笑,连刘丽都被说得扑哧一声笑出来:“放心,我才懒得管你们。你们要真喝醉了,我就收拾你们的钱包当零花!”
后排的气氛则微妙得多:
白晓丽 佯装看风景,其实心里酸溜溜,心想:“今天寿宴上那么多美女环绕,他眼睛到底有没有看向我多一点?”
李晴 不服输地哼了一声,顺势靠在刘军身边,小声说:“哼,反正你是我的。”
苏悦、林悦 两个小空姐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压低声音调侃:“姐姐们吃醋的样子比飞行还紧张呢。”
安然 则面色淡淡,手里转着一枚银色小饰品,心里却在暗暗打量:“这么多人围绕着他,他会不会把我冷落了??”
刘军坐在中间,什么都看在眼里,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车队在夜色中一字排开,像一条闪亮的长龙,飞驰在回羊城的高速上。每辆车里都充满了笑声、玩笑和小心思。
刘军望着前方漆黑的夜空,心中却是另一番沉静:这个国家已经被他整合好,但属于他的更大舞台,才刚刚开始。
……
车队飞驰在高速上,气氛热闹。就在这时,刘军身旁的 李晴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先是一挑,然后表情渐渐变得古怪。
她接通电话:“hello?……Yes, this is Li qing.”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文:“李小姐您好,这里是 美国波音公司贵宾客户服务中心。您为刘先生定制的那架豪华私人飞机——波音bbJ max 8,已经顺利抵达 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目前飞机正在进行最后的停机调试,随时可以交付使用。”
李晴一下子愣住,扭头看向刘军:“军子,你的飞机……已经到白云机场了!”
车里顿时炸开了锅:
欧阳文 直接一拍大腿:“哎呀妈呀!私人飞机?这可是顶级土豪的标配啊!刘少,你这是要起飞啊——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唐昊 吹了个口哨:“啧啧,别人都是订车、订游艇,你倒好,直接订飞机。咱们以后是要改喊你‘机长刘’了不成?”
李浩天 则冷冷一笑:“切,飞机到位,接下来是不是考虑自己搞个航站楼?”
刘丽 在后排兴奋得直跺脚:“哥哥牛逼!我以后上学是不是都可以坐私人飞机了?哈哈,直接飞到学校门口!”
白晓丽 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才回过神:“军子,你是认真的?私人飞机……这玩意可不是豪车,是飞在天上的啊!”
苏悦和林悦 两个空姐立刻兴奋起来,几乎异口同声喊道:“那以后我们可以做专属乘务员啊!你这老板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安然 却只是轻轻一笑,优雅地挑眉:“这才符合刘先生的身份嘛。”
刘军看着大家的反应,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笃定:“飞机确实早就订了,只是交付比我预计的快了一些。以后出行方便,也算是给大家一个更好的条件。”
他顿了顿,看向李晴:“晴子,这几天你去对接一下手续,确保飞机能尽快投入使用。”
李晴点点头,眼神闪着光:“放心交给我!”
整个车队的气氛顿时拉满,大家一边感叹刘军的“土豪操作”,一边满怀期待地憧憬:等私人飞机正式启用,他们将真正开启一个与众不同的出行时代。
李晴挂掉电话后,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军子,飞机已经在白云机场落地,随时可以交付!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欧阳文立刻一拍方向盘:“那还用说?还回什么家?直接调头上高速,去机场!”
唐昊哈哈大笑:“对!先见证咱们军子的‘会飞的豪车’,回家再庆祝也不迟!”
李浩天也点头:“没错,这种场面错过了才真是遗憾。”
刘丽在后排兴奋得直蹦:“走走走!我要第一个登上飞机!”
白晓丽虽然表面矜持,心里却早已按捺不住,暗暗想着:私人飞机……这可是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东西。
苏悦、林悦两个小空姐更是雀跃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换上制服,直接给刘军开一场“专属航班”。
安然只是轻轻一笑,目光深邃:“果然,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刘军看着大家的兴奋劲,淡淡一笑:“那就走吧,今晚不回家了,直接去机场。”
几辆豪车在高速上齐刷刷变道调头,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后方车辆纷纷鸣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支奢华车队呼啸而去。
欧阳文还在副驾驶上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准备好,今晚我们就是机场的焦点!”
唐昊笑着补刀:“机场的保安估计要以为那个国家的大明星空降呢!”
一路上大家热烈讨论:
刘丽:“哥,我以后上学都能坐飞机了吗?同学们要羡慕死了!”
白晓丽(白了她一眼):“你当飞机是公交车啊?”
苏悦小声嘀咕:“要是能让我来当固定乘务员就好了,天天和军子飞世界各地。”
林悦立刻接话:“那要看我答不答应,我可不会把位置让给你。”
李晴则认真地掏出小本本,边记边说:“手续、航线、机组配置……这些我都得尽快安排,飞机到位只是第一步。”
刘军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眼中透着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却升腾起一股豪气:从今天开始,他和兄弟们的舞台,将不再局限于一城一地,而是真正翱翔世界!
第470章 豪华专机
车队呼啸着驶进白云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夜色深沉,机场的跑道灯和塔台灯交错闪烁,像一片星河落在地面。几辆豪车缓缓停下,早已得到通知的工作人员恭恭敬敬迎上来。
“刘先生,李小姐,各位贵宾,请随我来。”
一名穿着制服的机场主管亲自带队,态度恭谨,带着几分紧张,仿佛在迎接国家?乄。
一行人穿过专属通道,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灯光齐齐亮起,停机坪中央那庞然大物缓缓映入眼帘——
一架崭新的 波音bbJ max 8 私人飞机,机身涂装以深邃黑金为主,搭配流畅的金色线条,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夜空下闪烁着冷冽光泽。机头高昂,机翼优雅舒展,尾翼上甚至刻着专属的 “LJ”徽记,低调却霸气。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欧阳文 率先忍不住,直接吹了声长哨:“我靠!这不是飞机,这是飞在天上的皇宫啊!”
唐昊 张大了嘴,眼睛亮得像电灯泡:“啧啧啧,军子,你这也太壕了吧?别人买车你买飞机?!”
李浩天 虽然一向冷静,此刻也忍不住点头:“嗯……这配置,确实配得上你。”
刘丽 兴奋得跳起来:“哇!哥,这真的是咱们的飞机吗?我要第一个上去!我都想发朋友圈炫一辈子了!”
白晓丽 看着那架庞然大物,眼神里有震撼,也有一丝酸意。她低声嘟囔:“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生巅峰吧?军子,你简直不像凡人了。”
李晴 则握着文件夹,忍不住笑道:“哈哈,我这秘书工作还真是与时俱进啊。车子不算啥了,我要开始帮你管理航线、机组和飞行计划了。”
苏悦和林悦 两个空姐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尖叫出声:“太美了!这就是我们的梦想机型!军哥,以后请一定让我们当机组!”
安然 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优雅而自信:“这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舞台。刘先生,你注定不会被小地方束缚。”
刘军双手插兜,站在最前方,神色淡然,却在心底微微激荡。他看着那架专属飞机,心中暗想:
“有了它,我和兄弟们的脚步,就不再受地理限制了。无论世界任何地方,都只是一次飞行的距离。”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走吧,上去看看。”
工作人员恭敬地为刘军一行人拉开登机梯,机舱门缓缓开启,里面透出一抹柔和的金色灯光,仿佛一座空中宫殿正向他们敞开大门。
欧阳文第一个忍不住往前冲:“哇塞,这感觉比登总统专机还刺激!”
刘丽在后面兴奋得直蹦:“哥,我要第一个冲进去!我要看看飞机里的床是不是真的能躺平!”
刘军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走吧,大家一起进去。”
踏入舱门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走廊,地毯柔软厚实,绣着金色暗纹。左右两侧是分隔开的豪华座椅区,每个座椅都是真皮手工打造,可以完全放平成床位。灯光并不刺眼,而是温润的暖金色,像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
继续往里走,是一个 奢华客厅区:水晶吊灯悬挂在舱顶,真皮沙发围成半圆,中央是一张定制的胡桃木大桌,上面摆放着鲜花与香槟。墙壁上甚至镶嵌着巨型液晶屏幕,可以实时播放全球航线和娱乐节目。
再往里,是 卧室套间,大床铺着丝绸床品,床头挂着艺术油画,甚至还有独立浴室——配备了热水淋浴和镀金洗手池。
苏悦和林悦两个空姐差点尖叫:“天哪!这完全是五星级酒店搬到天上了!”
唐昊则张大嘴巴:“我靠,军子,你这飞机不止是飞机,这是空中的行宫啊!”
白晓丽 紧紧攥着刘军的手,低声感叹:“这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军子,你真是越来越不像凡人了。”
李晴 已经拿出本子,快速写写画画:“这里是会客区,那里是休息区……以后出差完全可以直接在飞机上办公,不用再担心时间浪费。”
安然 轻轻挑眉,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嗯,果然,你才是注定要翱翔世界的男人。”
刘丽 已经扑到大床上,兴奋得打滚:“哈哈!我不下去了,我要直接睡在这儿!”
欧阳文则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啧啧称奇:“兄弟们,以后我们喝酒都不用去夜场了,就在飞机上开派对,飞去马尔代夫一边嗨一边度假,爽不爽?!”
李浩天瞥了他一眼,冷冷吐槽:“你还是小心点,别一不小心把酒撒到军子的真皮座椅上,到时候赔你都赔不起。”
刘军环顾机舱,眼神平静,却透出一股沉稳的豪气。他缓缓开口:“这架飞机,不只是享受。它是我们出行的工具,也是我们未来行动的保障。有了它,我们去哪儿都方便。”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伙伴们:“以后不论是出国谈事,还是兄弟们想去哪玩,这架飞机都会随时为我们待命。”
全场一片沸腾,欧阳文更是大声嚷嚷:“军子,你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我第一站就要飞去拉斯维加斯,让美国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豪赌!”
白云机场的停机坪依旧灯火通明,刘军一行人还在机舱里参观。此时,机场外的车队呼啸而来,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正是 南航集团董事长黄建平,他身边跟着几名高管与一位干练的女秘书。众人快步走向停机坪,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恭敬。
黄建平边走边压低声音:“刘先生亲自来了?早知道该提前一天候着!这种人物,绝不能怠慢。”
秘书赶紧点头:“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全套欢迎流程,还有签约团队随时待命。”
当他们登上舷梯的瞬间,机舱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黄建平快步走到刘军面前,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恭敬到近乎卑微:
“刘先生!您驾临我们南航的项目现场,真是蓬荜生辉!实在是招待不周,罪过罪过!”
欧阳文一看这架势,差点笑出声,小声对唐昊打趣:“啧啧,你看,这么大领导见到咱军子,活像是孙子见祖宗。”
唐昊眯眼点头:“呵呵,咱兄弟的排面,这辈子谁能比?”
黄建平连忙挥手,秘书立刻上前递上文件与礼盒:“刘先生,这是我们特别准备的全套机组服务团队名单,还有全球航线配套方案。以后不管您飞哪里,我们都将为您提供最顶级的保障。”
刘军神色淡漠,只是点点头:“嗯,辛苦了。”
这份冷淡却让黄建平额头渗出冷汗,他赶紧堆笑补充:“刘先生放心,以后您的飞机停靠任何机场,都将享受国家xx级别的待遇!无论起降时段、航线申请,还是全球通行证件,我们都会第一时间为您搞定!”
李浩天 坐在一旁,眼神微闪,心里暗叹:刘军的能量,已经远超常理。
苏悦、林悦 这对空姐姐妹早已激动到发抖,她们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能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工作,简直是天大的荣耀!
白晓丽 虽然表面淡定,心底却在想:刘军这个男人,已经站在了连国企巨头都要仰望的高度。
第471章 五倍薪酬
在白云机场的贵宾厅里,刘军与伙伴们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厚厚一摞简历。航空公司董事长黄建平亲自陪同,但真正主导挑选的人,却是刘军点名的——林悦和苏悦。
刘军轻轻一笑:“这架飞机,未来不只是交通工具,更是我们共同的家。空姐团队必须可靠、专业,也要合得来。悦悦、苏悦,你们最懂这一行,由你们来挑。”
林悦与苏悦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林悦挺直腰板,俨然主管的气场:“好!既然军哥信得过我,那我就负责把这支团队组建好!”
苏悦也点头,俏皮一笑:“我当副主管,随时补台,保证这支机组像家人一样默契。”
林悦翻看着简历,一边点评:“这个小王,业务能力强,但性格太内向,不适合服务高端私人航班。这个小陈不错,外语流利,还在中东航线待过。”
苏悦则拿着平板,快速调出她们以前的同事档案:“军哥,我和姐姐以前在南航一线飞国际航班,手里有一批老同事,全是精挑细选的。她们知道怎么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也知道如何照顾乘客。只要你点头,我可以马上联系她们。”
刘军微微一笑:“尽管放手去做,薪酬不是问题。”
苏悦立刻补充:“那就按五倍标准开!以前一个月拿两三万,现在直接十多万起步。军哥的飞机,不差钱!”
这句话一出,欧阳文吹了声口哨:“啧啧,五倍工资,这还不抢着来?我看你们这飞机要变成美女天团了!”
刘丽在旁边笑得直拍手:“哎呀,这下我坐哥哥的飞机,天天都像在走时装秀了!”
经过一番筛选,林悦敲定了六位空乘人选,全是她们的老同事:
陈芳:沉稳大气,曾多次担任国际头等舱主管。
赵婧:擅长应急处理,曾在一次突发气流事件中救过乘客。
王思思:外语天才,能流利切换五国语言。
另外三人则是外形与气质兼备的新人,既能撑场面,又懂礼仪。
林悦合上名单,语气坚定:“这些人,不仅业务能力强,更关键的是,我们彼此信任。她们跟着我和苏悦,一定能把军哥的飞机照顾得妥妥当当。”
刘军点头:“很好,就按照你们的方案执行。她们以后不只是员工,更是咱们的家人。\"
当林悦和苏悦分别拨出电话,六位空姐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她们或在家休息,或在准备值勤,听见“私人飞机空乘招聘”的字眼时,都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私人飞机?还要我去?”
“你没搞错吧?这不会是个玩笑吧?”
林悦在电话里语气干脆:“不是玩笑,是我和苏悦亲自点名邀请的。机主是刘军,你们跟了绝对不会后悔。薪酬是原来的五倍,待遇顶级。”
陈芳:三十岁出头,原本打算辞职转行。听完电话后,她愣了半天,眼眶忽然红了:“我飞了十年航班,第一次有人这样肯定我。林悦,我信你!我马上收拾行李,随时待命。”
赵婧:接电话时还在健身房练拳击。她“啪”地一拳打在沙袋上,大笑道:“好!我就喜欢挑战极限。你们等着,我一定把这份工作做到最好!”
王思思:当时正在上外语培训课,听到“五倍薪酬”和“私人飞机”时,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差点打翻水杯,惹得全班同学一阵哗然。她红着脸小声道:“抱歉抱歉,我要去见真正的大人物了……”
另外三位新人则几乎是激动到尖叫。一个在电话里哭着说:“林姐,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再一起工作,更没想过是这样的机会!”
等六个人全都确认答应后,苏悦挂下最后一个电话,忍不住笑着对刘军说:“军哥,她们都兴奋得快哭了,说能为你服务,是一辈子的荣幸。”
欧阳文听完,吹了个口哨:“啧啧,这阵仗,以后你这飞机要不要改名叫‘空中女神团’啊?”
唐昊插嘴:“行了,文少,你还是老实坐经济舱吧,这飞机以后只接待我们军哥和家属。”
刘丽笑得打跌:“哈哈哈,我看她们一个个都眼冒星星,说不定以后会直接变成嫂子团呢!”
这话一出,白晓丽和李晴几乎同时横了刘军一眼,场面瞬间火药味十足。
刘军却只是淡淡一笑,心里清楚: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支漂亮的空乘团队,而是一支能陪伴他征战未来的“空中家人”。这六个女孩的加入,注定让他的私人飞机,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移动王宫。
一个小时后。
一辆专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六位空姐依次下车。她们统一穿着简洁大方的职业套装,却掩不住各自的气质:有人端庄大方,有人娇俏明艳,有人沉稳冷静。
她们脚步不约而同地放慢,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不远处站立的刘军身上。那一刻,她们心里全都明白——这就是她们未来要追随的人。
陈芳:走在最前,作为“大姐头”,她本应最镇定,但当她与刘军四目相对时,眼眶却忽然湿润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竟郑重地对刘军行了一个标准的空乘礼,声音略带颤抖:“刘先生,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赵婧:平日大大咧咧的她,到了刘军面前反而拘谨起来。她下意识握紧拳头,硬声说道:“刘先生,我赵婧不怕吃苦,哪怕遇到危险,我也一定会保护好这架飞机和您!”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脸有些发红。
王思思:她本就性格活泼,但在这一刻,激动得连中文都卡壳,情急之下直接用英语脱口而出:“It’s my honor to follow you, sir!”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笑出声,耳尖瞬间红透。
新人小刘:年纪最小,刚踏出车门就紧张得双手不知往哪放。走到刘军面前时,她忽然眼泪掉下来,急忙鞠躬:“刘先生,我……我太激动了,抱歉失态。”刘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自己人。”
另外两位新人:一个故作镇定,却在刘军与她握手时声音发抖;另一个则是满脸笑容,眼神发亮,像个小粉丝一样盯着刘军看,连旁边的同伴都忍不住轻轻拽了她一下。
林悦和苏悦作为主管与副主管,站在队伍两侧,看着昔日的同事们一个个激动到失态,心里百感交集。她们对视一眼,心里同样很清楚:刘军的名字,已经远远超出了“老板”的概念,他更像是大家未来的“守护伞”。
欧阳文见状,忍不住小声对唐昊挤眉弄眼:“啧啧,这排场,活脱脱像古代将军收编亲卫队。”
唐昊哈哈大笑:“那必须的!军子这阵仗,随便一挥手,整个天空都是他的。”
刘丽则忍不住揶揄:“哥,你看看人家眼神,啧啧,感觉比嫂子们对你还真诚呢!”
这话一出,白晓丽和李晴几乎同时转头,目光如刀般扎在刘军身上,顿时把他盯得一阵头皮发麻。
刘军只是淡然一笑,伸出手与六人逐一握手:“欢迎加入。从今天开始,你们不仅是机组成员,更是我和大家的家人。我们要一起飞得更高,更远。”
这一句话,彻底让六位空姐心潮澎湃。她们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这一刻就已立下誓言:无论未来飞往何处,她们都将誓死追随。
第472章 第一站拉斯维加斯
私人飞机腾空后,机舱里灯光温润,柔软的真皮沙发环绕成一个小型休息区。桌上摆满了香槟、果盘和点心,窗外的云海在阳光下翻腾,像一片金色海洋。
刘军环视众人,笑着开口:“飞机既然到手了,总得庆祝一下吧?你们说,这第一次航程,该去哪儿比较有意义?”
欧阳文 立刻举手,满脸兴奋:“我提议去欧洲!巴黎、伦敦……咱们得飞一圈,装个大派头!”
唐昊 摇摇头,笑道:“欧洲太文艺了,我觉得应该去东南亚,海岛一趟,妹子成群。”
李浩天 面无表情,却一针见血:“太小家子气。既然是刘军的飞机,第一次出行就要有排面。我的意见是——美国。”
白晓丽 倒是温柔提醒:“美国不错,可是太大了,我们去哪儿呢?总得有个重点吧。”
刘丽 眼睛一亮,插嘴:“拉斯维加斯!赌城!娱乐天堂!还能让哥哥再赢几个小目标!”
这一句话立刻引起满堂哄笑。
李晴 斜着眼看刘丽:“你就知道给你哥找麻烦。拉斯维加斯是好,可别把人家赌场玩崩了。”
苏悦和林悦 也交换了个眼神,半开玩笑地说:“拉斯维加斯啊,那我们得穿得更亮眼,免得丢了军哥的面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连安然也忍不住点头:“其实我也赞成去拉斯维加斯。那地方聚集了全球的名流富豪,还有各种投资机会。军哥要真露一手,绝对能把全世界震住。”
欧阳文拍桌大笑:“好!我就知道军子不会拒绝这种挑战。那就决定了,首飞直奔拉斯维加斯!”
刘军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就去拉斯维加斯。第一次出行,我们要飞得轰轰烈烈。”
众人齐声欢呼,香槟杯在机舱内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一刻,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属于他们的全新时代,已经正式起航。
…
飞机进入巡航,夜空寂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舷窗外,星辰闪烁,仿佛在为他们点灯指路。
刘丽趴在窗边惊叹:“哇,云海像一样!”
苏悦轻声笑道:“第一次这么长途飞行吧?慢慢习惯。”
欧阳文则抱着红酒杯,哈哈大笑:“别说什么第一次长途,我觉得就算绕地球一圈,这飞机也够舒坦!”
刘军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深邃,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心中暗暗一笑——这次旅行,注定不平凡。
飞行数小时后,机长的声音响起:“各位贵宾,我们即将抵达美国拉斯维加斯,请系好安全带。”
舱内瞬间热闹起来。
李晴低声说道:“赌城……果然是个值得庆祝的目的地。”
白晓丽略显担忧,小声嘀咕:“但愿不会太高调。”
欧阳文却哈哈大笑:“高调?今天咱们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刘少的飞机来了!”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神情依旧从容。
飞机缓缓下降,舷窗外,整座城市灯火辉煌,比白天更璀璨,霓虹灯和激光束交织成一片金色海洋。
唐昊瞪大眼睛:“哇!比电影里还要夸张!”
李浩天冷声吐出一句:“光芒再亮,也掩不住虚伪。但今晚,他们要见识真正的力量。”
大家齐齐看向刘军,仿佛那句话就是今晚的序曲。
飞机落在专属贵宾跑道,早已清空的机坪上,数十辆豪车排成长龙,红毯笔直延伸。
当舱门打开,刘军一行人走下舷梯,瞬间被无数镁光灯捕捉。
“刘先生!欢迎!”赌城最大娱乐集团“凯撒宫”董事长詹姆斯·哈里森满脸笑容,伸开双臂迎接,“今晚,整个拉斯维加斯只为您而点亮!”
他话音一落,上百名礼仪小姐齐声高呼:“wele, mr. Liu!” 声浪如雷,震撼全场。
记者们疯狂闪光,游客尖叫不断。
这一刻,整个赌城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军身上。
……
夜幕下,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像一片流动的宝石海洋,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从地平线一路延展到天空。
当刘军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国际机场的专属贵宾跑道时,整个机坪已经被清空,几十辆加长林肯、劳斯莱斯、凯迪拉克早已整齐列队,镁光灯和红毯铺设得仿佛好莱坞盛典。
当舱门缓缓打开,刘军与他的团队走下舷梯,瞬间被无数镁光灯捕捉。美国本地媒体早就守候在两侧,记者们的喊声此起彼伏:“who is he?” “the new chinese tycoon?” “the mysterious billionaire from Asia!”
赌场高层也早已亲自等候。赌城最大娱乐集团“凯撒宫”董事长詹姆斯·哈里森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满脸笑容迎上前,伸出双手:“刘先生!欢迎您来到拉斯维加斯!您是今晚最尊贵的客人,整个赌城都为您点亮!”
他话音刚落,身后上百名礼仪小姐齐声高呼:“wele, mr. Liu!” 声浪整齐而震撼,仿佛军队迎接元帅。
豪车阵列:十几辆顶级豪车引擎低鸣,车门由礼仪小姐亲自打开,随时准备接送刘军和他的朋友们。
媒体追逐:各大电视台记者疯狂抢拍,有人甚至边跑边打电话:“快!刘军来了!这是独家新闻!”
观众反应:机场外挤满了围观的游客,他们并不知道刘军的真实身份,但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被这种“王者出巡”的气势所震撼。
刘军一行人走下飞机:
李浩天依旧气势凌人,像个冷峻的权贵后代。
欧阳文一边走一边开玩笑:“这排场,不比好莱坞差啊!”
唐昊笑着向人群挥手,引来不少喝彩。
刘丽则像个小公主一样兴奋得东张西望,不停感叹:“哇,这比拍电影还夸张!”
白晓丽与李晴站在刘军身侧,一个温婉冷艳,一个娇俏果敢,瞬间吸引了无数闪光灯。
苏悦与林悦身穿制服,跟在刘军身后,气质干练,像是私人御用的空姐团队,立刻引起现场观众的羡慕和窃窃私语。
安然则一袭高定礼裙,冷艳自信,气场强大,仿佛天生属于这样的场合。
詹姆斯·哈里森带着赌场高层,亲自为刘军与他的朋友们披上象征最高尊贵的红色丝绸披肩,并宣布:“今晚,拉斯维加斯所有最顶级的赌场、酒店、夜总会,都为刘先生开放!”
随着话音落下,天空中竟然骤然绽放出焰火,像一片流光溢彩的银河,将整个夜空点亮。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一夜,拉斯维加斯彻底迎来了它最耀眼的客人。
第473章 手气不错
红毯之后,凯撒宫的大厅豁然开阔,水晶灯光如昼,地毯绚烂。赌桌林立,荷官笑容职业,筹码叮当作响,伴随着老虎机的铃声与人群的欢呼,整个大厅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刘军一行人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东方的神秘气质,加上他们之前在机场盛大的排场,已经让不少人认出了他们。
唐昊第一个忍不住,搓着手笑道:“哈哈,赌城不就是来赌的?今天我唐少要让美国佬看看,咱们东方人怎么玩!”
欧阳文直接吹了个口哨:“文少今天手气旺,我就挑最大的一桌,谁敢跟我比比?”
李浩天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声提醒:“别忘了,美国的赌场不是慈善院,赌太大,别人盯上的就不止是钱。”
刘丽趴在哥哥肩膀笑嘻嘻:“哥,咱们要不要也玩一把?听说这里的轮盘赌特别有意思!”
刘军淡淡一笑:“既然来了,就当体验,不必太过在意输赢。”
唐昊:跑去骰子桌,跟一帮美国佬摇色子,声音震天。
欧阳文:直接扑向轮盘赌,玩得激情四射。
李浩天:选择坐在扑克桌,沉默地观察,眼神犀利如刀。
刘丽:在一旁围观,时不时掺和一两句,调侃别人输赢。
白晓丽:小心翼翼,拉着刘军袖子:“别玩太大了啊……”
李晴:兴致勃勃,直接拿筹码上去玩二十一点,还故意冲刘军挑衅:“敢不敢跟我比?看谁先赢一百万!”
苏悦、林悦:一个冷静观察场面,一个帮忙换筹码,宛如职业经理人。
安然:身为大小姐,气场强大,拿起筹码时动作优雅,仿佛不是在赌博,而是在舞会上展示风姿。
刚开始大家只是试探性地玩,欢声笑语不断。
唐昊一把摇出大点,兴奋得差点把骰盅掀翻:“哈哈,看见没?这叫运气!”
欧阳文则被荷官拿走一堆筹码,急得拍桌子:“靠,怎么又黑了!”
李浩天却面色不变,几轮之后,稳稳地把筹码推成一小叠,引得旁边玩家暗暗心惊。
刘丽兴奋得在哥哥耳边喊:“哥,浩天哥真厉害!比电视剧里那些赌神还帅!”
白晓丽轻声劝刘军:“你就别下场了,大家玩玩就好。”
李晴却不服气,扔下一叠筹码:“我就要看看刘大少是不是只会装深沉!”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终于走到最大的一桌,桌上围满了赌客,气氛正浓。
他只押一次,将筹码推到一个冷门号码。全场倒吸一口气。
“疯了吧?那号码几乎没人压中过!”一个美国佬嗤笑。
荷官手一转,轮盘呼啸,钢珠飞转,最后奇迹般地停在刘军押的那一格。
“bingo!win!”荷官失声喊出,所有筹码翻倍堆成小山。
全场炸了锅,观众震惊,许多人不敢置信地站起身。
唐昊一拍大腿:“哈哈,我就说军哥今天是财神爷!”
欧阳文气得直挠头:“靠,我怎么就压错了!”
李晴则愣了几秒,随即笑着鼓掌:“行啊,算你厉害!”
白晓丽瞪了刘军一眼,心里暗暗发酸:明明不想玩,结果一出手就震惊全场。
安然优雅地微笑:“这才是刘少的风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苏悦和林悦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暗暗佩服:这男人的气场,连赌桌都能镇住。
最初,刘军只是轻轻一押,便赢得满堂喝彩。但随着唐昊和欧阳文越玩越大,气氛也被彻底点燃。
唐昊嗓门最大:“来来来,把筹码全给我推上去!今儿不赢个痛快不走人!”
欧阳文则红着脸,眼神发亮:“哈哈,老子今天手气逆天!谁敢跟我拼一把?”
李浩天冷冷盯着桌面,缓缓推下一摞筹码,不紧不慢,却每次都能稳稳赢下,俨然一个冷酷赌神。
刘丽站在一旁兴奋得直蹦:“哥!快看快看!他们都在赢!这也太刺激了吧!”
刘军本来只是淡淡一笑,但看到几桌的气氛全被点燃,也缓缓走过去。
“既然你们都玩得尽兴,那我也陪你们一把。”
刘军选了最热闹的一张百家乐桌,直接将筹码堆成小山般推到“闲”一方。
旁边观众瞬间炸锅:“天啊!这是几十万美金一把吧?!”
“疯了,这么大注,输掉可连喘息机会都没有!”
荷官微笑着洗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结果翻牌的一瞬间,全场屏住呼吸。
刘军的“闲”居然连翻两张“A”,直接爆冷,瞬间赢下整桌!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筹码堆得几乎要把桌面压塌。
唐昊和欧阳文直接冲过来,笑得像打了鸡血:“哈哈!军哥威武!这叫运筹帷幄,出手必胜!”
李晴挑衅似地甩了甩头发:“行啊,看来今天我要输给你了。”
白晓丽却紧张得直皱眉:“军军……别玩太大了,这里毕竟是美国人的地盘……”
随着刘军一行人越赌越大,赢得的钱堆积如山,赌场的氛围彻底沸腾。观众不断下注,却一次次被刘军他们碾压。
有人惊呼:“这简直是东方赌神啊!”
还有人低声议论:“这伙人太邪门了,难道带了什么外挂?”
终于,赌场高层被惊动。
一个身穿白西装的意大利裔大佬,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来。他是赌场的执行总裁 马可·鲁索,在拉斯维加斯呼风唤雨的人物。
马可脸上挂着职业笑容,走到刘军桌边,微微鞠躬:“先生们,欢迎光临凯撒宫。你们的手气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欧阳文一拍桌子,大声嚷嚷:“哈哈,叹为观止?老美怕不是心疼了吧?放心,我们赢的钱,都是凭本事!”
唐昊也跟着起哄:“对!咱们东方人靠的是真实力,不是你们的阴招!”
马可保持微笑,眼神却闪过一丝凌厉:“当然,赌场永远欢迎幸运的客人。不过,若是赢得太多,我们也得格外谨慎。”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刘军:“刘先生,不知您是否愿意和我们贵宾厅的几位顶级玩家切磋一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赌场在“下战书”。
刘丽小脸一白,急忙抓住哥哥的胳膊:“哥……他们这是要针对你啊!”
白晓丽也慌了:“军军,不要去,他们肯定是设了圈套。”
李晴却眼睛一亮,兴奋得像是要看一场大戏:“哼,怕什么?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华国男人的气魄!”
苏悦和林悦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专业冷静,但手心都微微冒汗。
安然则只是轻轻一笑,贵气十足:“既然赌场已经出面,那军少若退缩,岂不是丢了面子?不如……战上一场。”
刘军看着马可,淡淡一笑:“好。既然你们诚意邀请,那我就奉陪一局。”
全场顿时炸开,观众纷纷起哄,气氛紧张到极点。
第474章 赌场贵宾厅
电梯抵达最顶层,门一开,是一条铺着墨蓝天鹅绒地毯的长廊。壁灯像藏在金箔里的萤火,照出廊尽头一扇低调得近乎清冷的黑木门。门楣上只有一枚小小的金色浮雕:一只展翼的鹰。
马可·鲁索微笑着为刘军推门:“mr. Liu,这里只做一件事——欢迎真正的对手。”
门内不是喧哗,而是低频的心跳。光线柔和,空气里混着雪茄的草本辛香、古董木的温甜,还有金钱翻动时独有的金属凉意。中央一张老虎斑木赌桌,桌面绿毡新裁,四周坐着四个“玩家”,背后各自立着不同风格的侍者与顾问,他们像旗帜,昭示着各自的领地与规则。
刘军的穿堂风在这一刻停下。他随手解开袖扣,目光像一条线,先把房间里每一盏灯、每一枚摄像头、每一面镜子与每一口呼吸都穿过。
他没有坐在正中,而是拉开椅子,安安静静坐在侧位。李浩天、欧阳文、唐昊、刘丽与几位女孩在他身后展开一个松弛的半弧,像随时会前倾的海浪。苏悦与林悦把香槟与温水摆齐,还顺手把一枚银质签字笔与一本小册放在刘军右手边——那是她们多年飞行练出的“气氛清洁术”,在任何密闭空间迅速布置出自己的秩序。
马可打了个响指,四位玩家依次报上“号”。
一、人物登场
黑桃伯爵·斯派德(Earl Spade)
五十出头,英式定制三件套,袖口绣着黑桃。德州扑克的活化石,擅长把“概率”做成“神话”。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纹路像一把锋利折刀,温和又危险。
数字修士·马泰奥(matteo)
意大利人,剃度,戴着细边圆框,脖子上挂念珠——看上去像修士,实际上是赌场出身的纯数学派,二十一点的暗流。有人说他能在心里每秒运算数百次,算完后才微笑。
白狐·斯维特拉娜(Svetlana)
东欧来客,白衣、细腰、红唇,目光温柔得像一层雪,但雪面下面是湖。她擅长“人”的游戏:撒网、拨弦、看对手如何把自己送上去。
沙尘客·阿尔瓦雷斯(Alvarez)
墨西哥北地来的人,掌心厚茧,骰盅像他手里的沙暴。他不爱说话,点头就是世界。
四人背后,分别是四面不同的墙:一面挂着老航海图,一面是静物油画,一面是极简几何,一面只有镜子。马可站在第五面——那面墙上挂着赌场的金鹰。
“规则很简单。”马可摊手,“三幕。先德州,后二十一点,最后一局,由mr. Liu点将——轮盘,或是百家乐,亦或你更喜欢的……奇迹。”
“每一幕,赌桌涨一档。第一幕五百万起,不封顶;第二幕起跳一千万;第三幕,赌城记账,不设上限,只认输赢。”
他笑:“当然,我们永远欢迎幸运。”
刘军:“开始吧。”
二、第一幕:德州 · 胶片与火柴
斯派德把牌切得像翻书。他的指尖有特殊的克制,像外科医生,牌在他手里没有声响,只有薄纸互相摩擦的呼吸。盲注入场,五百万只是敲门砖,筹码推入时发出低沉的瓷响。
刘军抬眼,看过桌沿另一侧那些眼睛:风浪过后留下的盐。
第一局
公共牌翻出:黑桃A、红心K、方块5。斯派德看了刘军三秒,“跟注。”语气像在对古董说:我知道你的年轮。
转牌:梅花K。
欧阳文在后头“嘶”了一声:“对面K成对了?”唐昊肘击他,示意闭嘴。
河牌:红心A。
面上双对,可能死锁。斯派德推山:“All in。”
周围空气淡淡往后退——这是一种“专业观众”的本能:高手亮拳的时候,空气要让道。刘军的拇指轻轻抵住那支银笔,笔尖滚了一下,发出不被人留意的极轻碰撞;桌角的水杯壁上溅起一丝不可见的波纹。
他把筹码推入:“跟。”
摊牌。
斯派德:K?K?,四条K。
刘军:A?A?,四条A。
撞车。大厅外的风被人从门缝扯了进来,像一道倒吸的凉。斯派德第一次抬高了眉:“我以为今天会用很久才看到你手里的A。”
刘军笑意淡:“我以为今天会用很久才看到你脸上的褶子动一下。”
第一局赢,像用火柴擦亮了胶片——光从暗处滑出来,众人的眼里多了一层“真实”。
第二局
公共牌:梅花q、方块J、黑桃10。直线牌面,所有人的背脊都挺直了一分。
转牌:红心8。
河牌:黑桃9。
桌面连成天顺的轨道,谁抓住谁飞。斯派德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枚筹码轻轻转起,像风车。他看着刘军:“你喜欢天顺?”
刘军用银笔轻叩桌面,叩在节拍上——一、二,停,叩——那节拍像给谁下了指令。
他推注:“All in。”
摊牌的瞬间,刘丽在后头小声“呀!”了一声,又立刻捂嘴。
斯派德:K?q?,顶顺。
刘军:A?K?,天顺。
第二次撞车。斯派德的眼睛眯起来,像被北海的风蹭暖了又结霜。他终于笑出了声:“你的幸运,来得很会安排时间。”
李浩天忽然微微倾身,看了看赌桌上方一盏灯的角度,他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扶正了刘军面前那杯水——杯沿波纹刚刚好平。
第三局
斯派德丢了打趣:“够了,今天学费交给你。第三局,我下课。”
公共牌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斯维特拉娜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像一枚细针,刺在谁的后颈。
斯派德弃牌。阿尔瓦雷斯忽然走神,骰盅在他手里打了个小旋,像沙漠里的旋风。马泰奥在念珠上摩挲,将牌就是不看。
刘军收池,没露牌。
第一幕结束。
马可打了个响指,灯色更暖。他侧身:“德州不过是握手礼。下一幕,见功底。”
三、第二幕:二十一点 · 数学与呼吸
马泰奥把念珠放在桌角,右手食指按住第一粒珠,像调一个分贝。发牌开始,他不看对手,他看空气。他在算——每一张明牌出场,对暗牌的世界造成的推演。
第一手,刘军A、9;明牌是A。
马泰奥眼神里有一丝专注的闪光:“要牌,还是停?”
刘军:“停。”
庄家翻牌:q;再摸一张,J,爆。
马泰奥微笑:“第一手,是你给我的题。”
第二手,刘军5、6;明牌是5。
马泰奥指尖轻点三次,停在第三颗珠子。他淡淡:“跟随基本策略,你应当要牌两次。”
刘军抬眼看了看他:“从什么时候起,你的基本策略会替我做决定?”
第475章 惊呆众赌徒
第一张摸7,第二张摸3——21。
马泰奥微微扬起嘴角:“纠正一下,是‘你的’基本策略,会替我的判断做验证。”
第四手,刘军连续停牌,逼庄家抽爆;第五手,马泰奥反扑,一口气吞掉三个中池;第六手,两人都拿到黑J,场子里的空气像被推迟的雨,压低到桌沿。
第七手,马泰奥忽然抬起头:“mr. Liu,你的朋友们很紧张。我可以给他们看一个小把戏。”
他把手掌摊平,五指扣在台面,念珠一颗一颗打点:“你明牌8点,暗牌若是9,你会停;若是10,你会犹豫;若是A,你会看我的眼睛。”
刘军笑:“那你现在看到了吗?”
马泰奥看了——他在刘军眼里“看见”了一面无色的墙,墙后面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他忽然不说话了。
发牌。刘军翻出暗牌:A。
刘军轻轻把银笔在指间一转,笔尖轻触水杯,水面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很快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九手,他稳住心跳,把念珠收回口袋:“我知道了。你的概率,不在牌里。”
他第一次正经看了看刘军的手——那根笔与那杯水。他眼里有了敬意:“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安静的对手。”
第二幕结束,筹码比分拉开:刘军面前堆成两座丘陵,马泰奥收缩到一条防线。马可用指节敲了两下金鹰:“最后一幕,赌城的心跳会快一秒。”
四、第三幕:终局 · 轮盘与奇迹
“我选轮盘。”刘军说。
马可挑眉:“不出我所料。”
轮盘被推上桌的时候,斯维特拉娜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像雪落到灯罩上:“mr. Liu,轮盘不是扑克。扑克看人,轮盘看神。”
刘军:“我更熟悉神。”
斯维特拉娜笑了:“那我来做你这局的‘人’。”
她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轮盘旁边,像一尾白狐绕着火堆走。她的手腕细,指节像瓷,一枚枚筹码经过她指尖,像在她身上洗过澡。她押对冲、包区、呼吸式加注,一连串组合把轮盘变成一张编织的网——球无论落到哪里,都仿佛先经过她的许可。
刘丽看迷了眼:“哇,她在跳舞吗?”
李晴:“她在织网。”
第一次转轮,球落到她包住的边缘,赢。
第二次,赢。
第三次,她忽然故意露出一个无伤大雅的破绽,“让”刘军吞下一个空口。欧阳文火了:“她在玩心理!”
刘军却只抬了抬手,示意别说话。
第四次转轮,刘军没有跟她的网。他把一小撮筹码推到一个冷门的单号上:17。
马可轻轻把金鹰抬高了一毫米:“冷门?”
斯维特拉娜看了看他的手,笑容更深:“你确定,不走安全?”
刘军从容:“安全是你们的,我只要结果。”
他右手拇指在银笔的笔夹上轻轻一弹,听不见的轻响像一粒尘落到水面;远处一盏灯的光角,被这一“弹”轻轻移了一个不可见的角度;轮盘边缘不被注视的一点微风,改变了半度。
球跳——跳——落。17。
全场一瞬的死静,随后是如雷的吸气声。
马可的笑,第一次有了裂纹。
斯维特拉娜没有失态,她只是慢慢收网,退回自己的椅子:“你不喜欢安全,mr. Liu。那我们试一种不安全的办法——端正宇宙。”
她忽然把所有筹码,毫无章法地撒向盘面:单、双、列、角、线——像雪花覆盖草地,草地无“路”。
欧阳文惊了:“她疯了吗?这是乱押!”
李浩天摇头:“不,她在消除信息——当信息无意义时,概率就是全黑箱。”
轮转。球跳。落在一个她“没撒”的孤点。
她输了所有。
她转头,冲刘军眨了眨眼:“当宇宙被打乱,只有神知道方向。你看懂了。”
刘军安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马可是实用主义者。他知道风向在哪儿,于是笑容更大:“终局,该有终局的礼数。mr. Liu,我提议——押城。”
“押城?”欧阳文差点把椅子踢飞,“这老外要玩大的!”
所谓“押城”,是赌城最古老的礼。输赢不是筹码的统计,而是庄家在账本里画一条线给你:你押的是这座城市的信誉。只允许一局。
马可伸手,像绅士也像屠夫:“我出题,你应战。题很简单——双零轮盘,连投两次,两次都落在同一号码。任何号码都可以,你来选。成了,你带走今晚我们所有桌的净赢,外加贵宾厅十年豁免金;不成——今晚你所有筹码,连同我们对你开出的‘城账’,由我收走。”
“这不是概率,这是神话。”马泰奥低声道。
“是神话,所以才配给他。”斯派德叹气。
斯维特拉娜握住胸前十字,轻声:“愿神与你同在。”
阿尔瓦雷斯第一次开口,声音像沙砾:“男人。”
刘丽的小手扣住刘军手背,手心冰凉:“哥……”
刘军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指尖:“没事。”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那盏中心灯,又看了一眼桌角那杯水。那杯水连一丝纹都没有。
“号码——17。”他语气很平,像说天气。
马可轻轻点头:“你的幸运数字?”
刘军:“你的。”
第一次转。
球像飞鸟撞入风眼,跳、跳、入。17。
人群先吸气,再失语;马可笑容底下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第二次转之前,整个房间像被谁拧了一下音量旋钮——静。
刘军的银笔,在他指间一停;他的指节抵住笔夹,轻轻向上一挑。
这一次,谁都没有看见什么改变;连李浩天都没看见,只有他的眉心,慢慢平了下来。
球落下前一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边沿轻轻拽了一下,然后——像回家的鸟。
17。
没人出声。
世界像被太空的真空吸住一秒,然后——呼的一声,空气回来了,声音爆炸开来。欧阳文先喊,唐昊跟着笑,李晴压根不掩饰狂喜,直接把手勾到刘军胳膊上:“我就知道!”白晓丽眼里有泪,笑得温柔。苏悦与林悦对视,像看见飞机穿过雷暴后那片纯蓝的天。刘丽直接跳了起来,像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海。
马可的笑至此完全消失。他没有发怒,只是稳稳地站到桌前,按贵宾厅的礼数,深鞠一躬——向赢家致敬。他站直,像把自己的影子从地上拔起来,递上账册:“mr. Liu,城账在此,贵宾厅十年豁免亦在此。您刚刚改写了我们这层的墙。”
斯派德把帽沿压低:“今晚,德州是你的序曲。”
马泰奥合上念珠:“数学值得谦卑的夜。”
斯维特拉娜轻轻一笑:“神喜欢安静的人。”
阿尔瓦雷斯只是抬了抬下巴:“男人。”
刘军没有看账本。他站起来,微微颔首:“谢谢各位的款待。”
他收回那支银笔,把水杯轻轻推远了一点,让杯底与桌面留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像给风留的门。然后转身。
门外,赌城的灯还在燃烧,像千万双眼睛。贵宾厅的门慢慢合上,外头的喧哗涌进来又被挡在门缝外,像潮水。
下到一层大厅,之前嘈杂的人声像在等待一个暗号,刘军出现,暗号响了:人群像潮水倒向他。他没有停,只是被人群的目光托着向前走。赌场的pR经理语速飞快地汇报各种“礼遇升级”、总统套房、新闻联动,哈里森董事长亲自赶来与马可汇合,远远地伸出手。
“刘先生。”哈里森的英语像上了好蜡的木头,温润,“今晚,拉斯维加斯属于你。”
刘军只是点头。他转身看见自己的人——
欧阳文仍旧兴奋,手舞足蹈:“军哥,刚刚那两下——我靠,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唐昊笑得肩膀在抖:“拉斯维加斯第一次让我觉得像个小镇。”
李浩天只是短短一句:“漂亮。”
刘丽抓着他的胳膊晃:“哥,我们要不要去把整条大道的霓虹都点一遍?”
白晓丽眼眶亮亮的,轻声:“辛苦了。”
李晴扬起下巴,笑里带骄:“这才是我男朋友。”
安然把视线收回来,淡淡一笑:“世界会记得今晚的。”
苏悦与林悦把披肩给女孩们搭好,顺手把刘军的袖口重新扣上,她们做事的节奏与这座城市无关——总有人在兴奋中的细微处守住秩序。
后台走廊里,马可与哈里森沉默地并肩站了几秒。哈里森叹气:“今晚我们花了很多钱。”
马可摇头:“我们花的是‘旧钱’。换来的,是一个新名字。”
他看向远处那道身影:“名字叫——刘军。”
哈里森笑了:“很多年后,会有新玩家走进来,问这里有什么传说。我们可以指着这面墙说:那一晚,幸运被人按了暂停键,概率让出了位置,神话坐上了椅子。”
“然后呢?”
“然后——他们会更想赌。”
第476章 夜店
赢下赌场之后,刘军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拉斯维加斯的顶级酒店,总统套房的门一推开,仿佛是专属于他们的狂欢王国。
房间里早已备好香槟、美酒和精致的餐点。欧阳文第一个冲到沙发,张开双臂大喊:“兄弟们!发财啦!这次咱们是真正的赌神队!”说完,他直接把一瓶香槟塞给唐昊,“开!”
“砰——”瓶塞飞天而起,香槟喷洒出来,白晓丽和李晴忍不住尖叫一声,躲到沙发背后。刘丽却笑嘻嘻地伸出杯子:“哥,快点倒给我,我要庆祝!”
李浩天拿着酒杯,沉稳地笑了笑:“这次军哥出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十几亿美金,换谁都不敢想。”
唐昊笑得合不拢嘴:“这钱啊,咱们得庆祝一百天!要不直接买栋酒店算了,天天在这里开派对!”
欧阳文一口喝干:“不行不行,我的理想更大——直接在拉斯维加斯开赌场,把老外的钱全薅回来!”
刘丽眨巴着眼睛:“欧阳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还不如直接跟我哥学两手,走哪儿都稳赢。”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李晴靠在刘军身边,挑眉半开玩笑:“刘大少,今天风头出尽,连赌场的顶级玩家都被你压下去了。你说说,以后是不是走到哪儿都有人追着喊你‘赌神’?”
白晓丽在旁边轻哼一声:“哼,赌神就算了,我只知道有人今晚要请我多喝两杯,不然不原谅。”
刘军无奈苦笑,举起杯子:“好好好,我陪你们喝,总行了吧?”
刘丽笑眯眯看着热闹,故意补刀:“哥哥你得小心啊,嫂子们的醋坛子都打翻了。你要是再多招惹几个外国美女,估计今晚就得跪在酒店地毯上反省了。”
“刘丽!”白晓丽和李晴同时叫她的名字,结果惹得全场爆笑。
笑闹过后,刘军举起酒杯,语气认真了几分:“钱是一回事,兄弟姐妹们的情谊才是真正的收获。今晚我们能赢,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一直在身边支持。以后无论去哪儿,有你们在,我就是赢家。”
话音落下,所有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套房里。窗外是赌城灯火辉煌的夜景,而房间里,属于他们的狂欢与热血正滚烫燃烧。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拉斯维加斯夜景。刚从赌场大胜归来,一帮人正喝着香槟,兴奋劲儿还没散。
欧阳文先忍不住开口:“哥们儿,今晚咱们赢了这么多钱,不能就这么睡觉吧?这也太没意思了。”
唐昊笑着一拍大腿:“对啊,来都来了,这地方可是世界闻名的‘不夜城’!要不再找点节目热闹热闹?”
刘丽眼睛一亮,立刻插嘴:“去看表演?还是去街上转转?我还没逛过这夜景呢!”
白晓丽抿了口酒,摇摇头:“街上人多太杂,乱哄哄的。要玩就玩点高端的。”
李晴接话:“没错,我们这种阵仗,肯定得去那种顶级场所,既安全又能尽兴。”
这时,李浩天眯起眼,轻轻晃动着酒杯:“我倒有个建议。这里的夜店是世界顶尖的,氛围、演出、阵容,全球都排得上号。咱们要真想感受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那才是最合适的地方。”
“夜店?”刘丽一愣,立刻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呢!”
欧阳文立刻吹口哨:“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咱们杀去夜店,不醉不归!”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一致决定——出发去拉斯维加斯最顶级的夜店,继续今晚的狂欢。
刘军看着众人兴致高昂,也笑着点头:“行,那就夜店。但记住,尽兴归尽兴,别闹出事。”
……
夜幕下的拉斯维加斯霓虹闪烁,像一条光的银河铺满街道。刘军一行人下车的时候,门口已经排满了豪车:劳斯莱斯、兰博基尼、迈凯伦比比皆是。夜店门口的红毯两侧站着一排保镖,个个西装笔挺,身材如铁塔。看到刘军一行人时,经理亲自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刘先生,各位贵宾,请直接从贵宾通道入场。”
此话一出,门口排队的年轻富豪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明明开着顶级豪车,却还得排队,而刘军他们却直接贵宾通道免排。
欧阳文立刻得瑟,冲着后面那些人挑了挑眉毛:“哎呀,见没见过?这才叫排面!”唐昊哈哈大笑:“别嚷嚷,别嚷嚷,小心气到人家吐血。”
刘丽捂着嘴偷笑:“哥,你们仨一到这儿就跟小学生抢糖似的,真丢脸。”
推门而入,巨大的舞台首先映入眼帘,灯光交织成彩色洪流,音乐低沉的鼓点震得胸腔都跟着颤动。舞池中央挤满了舞动的身影,空中的巨型水晶球不停旋转,射出万道光影。
靠墙的位置,一排豪华卡座早就预留好,桌上已经摆满了香槟、威士忌和水果拼盘。刘军和朋友们刚一落座,服务员立刻抱着烟花香槟上来,火花四溅,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他们这一桌。
“嘭——”香槟塞飞出,欧阳文第一个举起酒杯:“来来来!先干一杯,为我们的新飞机庆祝!”
欧阳文:喝到一半就跑到舞池里,嚷嚷着要和老外尬舞。跳得手脚乱飞,惹得一群老外女生捂着肚子笑。
唐昊:稳坐在卡座上,笑眯眯地拍视频,调侃道:“这画面要是传回国,估计能上热搜——标题:神秘豪门少爷异国尬舞。”
李浩天:还是一副冷峻表情,轻轻摇晃着酒杯,提醒众人:“小心点,不要太高调,别忘了我们可是刚赢了赌场一大笔。”
刘丽:好奇心爆棚,睁大眼睛四处看,一会儿盯着舞台的激光灯,一会儿跟着节奏拍手,结果一杯果汁差点打翻在唐昊裤子上。
白晓丽 & 李晴:两人坐在刘军身边,一左一右。看到欧阳文疯狂玩嗨,她俩却谁也没笑,反而互相瞥了一眼——一个心想“幸好欧阳文不是我男人”,另一个心里暗暗叹气“但我家刘军才是全场焦点啊”。吃醋的火花虽然没说出口,却在空气里若隐若现。
安然、苏悦、林悦:三位美女一出现,立刻被舞池边的老外们频频注目。安然喝了点酒后,干脆跑到dJ台,点了一首中文歌,现场瞬间惊呼不断。苏悦和林悦则默契地带着几个同行的空姐朋友跳舞,简直把气氛炒到顶点。
随着气氛越来越热烈,观众们开始起哄,有人举起酒杯喊:“华国朋友!来个节目!” 一群外国客人不断鼓掌,调子越喊越高。
唐昊立刻推了推刘军:“军哥,该你上场了啊!再不表演点啥,这群老外都以为咱们只会喝酒。”
欧阳文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指着舞台坏笑:“对,哥,你要不去跳个舞?或者直接来个——变个魔术?”
刘丽在一旁笑弯了腰:“哈哈,我想看哥哥表演魔术!”
刘军无奈扶额,但心里已经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今晚的狂欢,不只是简单的庆祝………
第477章 奇迹之夜
灯光疯狂闪烁,音乐鼓点震得地板都在颤动。舞池中央,人群随着节奏挥舞,香槟喷射,彩带飞舞,整个夜店仿佛一片狂欢的海洋。
刘军一行人被安排在最顶级的VIp卡座,镭射灯不断打在他们身上,引来无数目光。尤其是刘军,一身黑衬衫,气场沉稳冷冽,在这喧嚣中反倒像一块磁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欧阳文喝得兴起,忽然大喊:“各位!今晚军哥要给大家表演个魔术!比白天在赌场赢钱更精彩!”
话音落下,全场的视线立刻聚焦到刘军身上。
有人起哄:“哇!帅哥要表演?真的假的?”
有人调侃:“不会只是变个扑克牌吧?夜店这种场合可不好糊弄人!”
刘军站起身,目光环视全场,唇角微勾:“好,既然大家想看,那我就献丑了。但我要说明——这不是魔术,而是一种……奇迹。”
人群立刻沸腾。有人笑:“哈哈,说得这么玄乎?夜店见证奇迹?来来来,别吹牛!”
dJ立刻配合,音乐渐渐降低,灯光全部打到舞池中央。主持人也兴奋地喊:“Ladies and Gentlemen!请给今晚的特别表演者——刘先生,鼓掌!”
刘军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香槟杯,掌心微微一托。众人瞪大眼睛——那酒杯竟然缓缓升空,在舞池正中央悬浮!
“哇——!”全场爆发惊呼。
“这不可能!没有钢丝!”
“我刚才在他身边,什么机关都没有!”
刘军微微一笑,指尖一弹,那酒杯竟然在空中旋转三圈,然后稳稳地落回桌上,连里面的香槟都没洒出一滴。
刘军随手拿起一张餐巾纸,轻轻一握,掌心忽然亮起火光!几秒后,火焰熄灭,纸张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他将玫瑰递给身边的李晴,语气淡淡:“这花,只开给最值得的女士。”
李晴的脸瞬间红透,整个夜店女生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刘军最后拿起一枚普通的赌场筹码,随手丢进了玻璃香槟瓶。众人正要笑——瓶口比硬币大,没什么稀奇。
但下一秒,刘军一抖手,硬币“嗖”地穿透瓶底,清脆地落回他手心。瓶子完好无损,硬币却真的穿了过去!
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这绝对不是魔术!”
“我的天,这是超能力吧!”
“拉斯维加斯的魔术秀都不敢这么玩!”
美国游客们有人激动得吹口哨,有人瞠目结舌。几个日本佬本来冷笑,结果全都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一名老美不服,冲着舞台大喊:“这一定是你们事先准备好的!在马尔代夫总统府那一幕也一样,一定有机关!”
刘军挑眉,淡淡道:“不信?你们可以亲自检查。”
随即让几个观众上来翻遍舞池和器具,确认一切正常。随后,他又徒手让一张扑克牌在众人眼前瞬间消失,再从那位老美的耳朵里取出来。
老美当场傻眼,观众彻底疯狂。
此时,夜店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成一片,仿佛要掀翻屋顶。dJ重启节奏,喊得声嘶力竭:“Ladies and Gentlemen!让我们为刘——先生——疯狂欢呼!”
灯光疯狂闪烁,所有人都把刘军当作今晚真正的王者。
而刘军依旧只是淡淡一笑,举起酒杯,低声道:“为今晚,为朋友,为奇迹。”
一饮而尽,全场再次沸腾!
夜店内的气氛被刘军的“超能力魔术”推到巅峰,全场掌声、尖叫声此起彼伏。dJ疯狂吼着:“这是拉斯维加斯的奇迹之夜!”
可就在这片狂热中,角落里却有几张铁青的面孔。
一群美国富豪坐在VIp卡座上,手里拿着雪茄,目光阴沉。“该死的,他抢了我们的风头!”一个叫 约翰·彼得森 的石油大亨低声咬牙,眼神里闪着嫉恨,“总统府那一幕我以为是传言,现在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些邪门。”
旁边一个赌场股东冷哼一声:“不管什么邪门,他总有破绽!要在拉斯维加斯立足,就得遵守规矩。他敢在这里嚣张,就得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日本富豪 东川正弘 坐在另一侧,身旁随从环绕,脸色更是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他紧紧攥着酒杯,低声对手下说:“可恶……他不仅在拳台上羞辱我,还在这里当众抢走风头!东川会的颜面,岂能让一个华国人踩在脚下?”
随从凑近,小声道:“少主,宫本真一虽败,但今晚……宫本的师兄,空手道宗师黑田一真也抵达了拉斯维加斯。只要您一句话,他可以出手。”
东川眼睛一亮,冷笑着点头:“很好,让他等在后面。今晚,就让刘军明白,这里不是他的主场。”
夜店二楼的私人包间里,几个美国富豪和东川正弘暗暗聚在一起,桌上摆着红酒和雪茄,空气里弥漫着阴谋的味道。
约翰·彼得森冷声道:“东川先生,你的人够狠,但未必能应付这小子。他不是普通人。”
东川正弘阴鸷一笑:“所以才要联手。我们东川会出人,你们出场地与资金。今晚,给他设一个局,让他有来无回!”
另一个赌场老板补充道:“拉斯维加斯的规矩很简单——不管是谁,只要敢挑战这里的权威,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榨干,要么被埋葬。”
几人对视,举杯碰撞。阴谋,正式落下帷幕。
此时,刘军一行人仍在舞池边的卡座里,喝酒、说笑。欧阳文兴奋地嚷嚷:“军哥,刚才那一手把老美都看傻了!要是回国咱们搞个演唱会巡演,绝对火爆!”
唐昊笑骂:“你小子就知道搞事,军哥是做大事的人,哪有功夫陪你玩!”
白晓丽和李晴坐在刘军两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还透着醋意——毕竟刚才那朵“火焰玫瑰”,刘军是送给了艾莉娅。
刘丽则在一旁看得乐呵呵,时不时插一句打趣:“哥,你小心啊,我看今晚不止老美盯着你,连日本佬都快被气炸了。”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举起酒杯,低声道:“他们若真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第478章 华国人的骨气
夜店的灯光闪烁,音乐震天,人们还沉浸在刘军的“超能力魔术”震撼中。就在这时,二楼的VIp区域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几个美国富豪带头站起,身后的保镖推开人群,硬生生清出了一片空地。
领头的正是石油大亨 约翰·彼得森。他叼着雪茄,声音压过dJ的音乐:“各位!魔术虽精彩,但拉斯维加斯真正的舞台不是花招,而是拳台!”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哗然。
约翰·彼得森冷冷扫向刘军所在的卡座,唇角勾起:“刚才这位华国先生震住了全场,但我很好奇——你是否有勇气接受真正的挑战?在我们美国人的地盘上,比拼的从来不是花拳绣腿,而是拳头和血!”
此话一出,观众一阵躁动,许多人开始拍手叫好,情绪被迅速点燃。
东川正弘见状,阴冷一笑,立刻附和道:“没错!光靠魔术吓唬小孩算什么?刘军,你敢不敢上去?还是说,你只会躲在女人身后逞口舌之快?”
人群立刻爆发出起哄声,嘘声和嘲笑声像海浪般袭来。
随着话音落下,约翰·彼得森一挥手,灯光聚焦到大厅中央。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缓缓走来,他的脚步沉稳,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仿佛铁铸。
“我来介绍一下,”彼得森高声宣布,“这位是美国自由搏击界的传奇,三届地下拳王——高平(Gao ping)!中美混血,从小在拳台里长大,战绩一百二十二场全胜,从未被击倒!”
顿时,全场哗然。有人吹口哨,有人高喊他的名字,还有人兴奋得直接往下注台跑去:“押高平!赔率一赔五,绝对稳赚!”
高平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像鹰隼般盯向刘军,语气冷漠:“你,就是刘军?有胆子就上来,让全世界看看,你所谓的‘奇迹’,在真正的拳头面前值不值钱。”
卡座里,欧阳文猛地一拍桌子:“他妈的,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军哥,咱不能怂!”
唐昊眯着眼:“这帮美国佬和日本佬分明合起伙来挖坑。”
李浩天低声提醒:“高平不是普通人,他的战绩我听说过,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怪物。”
白晓丽紧紧抓着刘军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军哥,不要去,他们这是设局!”
李晴却冷笑:“怕什么?难道咱华国男人就这么认怂?军子,要打就打出个天翻地覆!”
刘丽在一旁偷偷咬着嘴唇,眼神复杂,一半是担心,一半是骄傲。
刘军缓缓起身,目光平静,环顾四周,任凭人群的嘲笑和起哄。最后,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魔术是技巧,拳头是力量。但无论在哪片土地上,有一样东西是你们学不来的。”
他顿了顿,眼神如电,直刺向高平:“那就是——华国人的骨气。”
全场一瞬间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更狂热的喧嚣。有人嘲笑,有人激动,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这片即将燃烧的战场。
随着美国石油大亨约翰·彼得森的一声高喊,舞池中央的灯光骤然收束,只剩下几道刺眼的追光,照亮了中央那片空地。音乐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喧哗和议论。
“比武!今晚要开比武!”
“拉斯维加斯的真正乐趣终于来了!”
“华国小子敢不敢上台?这是美国人的地盘!”
观众们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纷纷拥向舞池周围,把空地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已经掏出手机联系下注的庄家,更多人则直接冲向夜店的临时博彩台。
夜店老板见状,立刻吩咐手下架起一张大桌子,摆上筹码箱和电脑屏幕,宣布开盘下注。
“高平 VS 刘军!赔率一比五!高平赢,你投一百万回报五十万,稳赚!”
“刘军赢?赔率居然是一赔十!”
人群哗然。大多数人毫不犹豫地把钱砸向高平:
“我押五十万高平!”
“再加两百万!高平绝对稳了!”
“听说刘军只是个商人,顶多会点花招,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职业拳王!”
筹码像雪片一样被推到庄家面前,赔率的差距让场面更显悬殊。只有寥寥几个人押在刘军身上,还被人笑话:“哈哈,送钱的傻瓜!”
卡座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欧阳文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起来:“草!这是公然挑衅!军哥,咱绝不能怂啊!”
唐昊却皱眉冷静分析:“这就是个局,他们摆明了想羞辱咱。高平可是职业怪物,地下拳王,靠拳头吃饭的。”
李浩天附和道:“没错,他在东京、芝加哥都打过生死赛,从来没输过。军子,你要小心。”
白晓丽死死抓着刘军的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军哥,他们是故意的!别去……这不是舞台,而是陷阱。”
李晴却冷冷一笑,眼神凌厉:“陷阱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军子,如果咱们今天退缩了,以后这帮外国佬更要骑在我们头上!”
刘丽咬着嘴唇,眼神里既有担心也有骄傲:“哥……你一定能赢的,对吧?”
刘军缓缓起身,眼神扫过全场,先是看了看疯狂下注的观众们,又看向阴冷冷注视着他的东川正弘,最后落在那一脸傲然的高平身上。
他淡淡一笑,声音不大,但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夜店每个角落:
“魔术是技巧,拳头是力量,但无论在哪片土地上,有一样东西你们学不来。”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屏息。
刘军眼神如刀,落在高平身上:“那就是——华国人的骨气。”
话音落下,全场轰然。有人爆笑嘲讽,有人高喊“好样的!”,也有人立刻押下更多的钱。气氛彻底沸腾。
高平迈出一步,脚步沉重,犹如战鼓。他捏了捏拳头,咔咔作响,目光冷酷:“华国人,你最好准备好……今晚,我会让你在全世界面前跪下!”
人群疯狂呐喊,拳台之外的空气仿佛都被烧热。
而刘军只是淡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第479章 胜者为王
夜店的舞池已经被清空,临时搭建的拳台闪耀着灯光。一个身穿黑白相间制服的职业裁判走上擂台,高声宣布:
“各位!今晚是特别表演赛——刘军,对阵美国自由搏击王者高平!”
观众轰然尖叫,掌声、口哨声和嘲笑声混成一片。裁判举起双手,压了压,待声音稍稍平息后继续道:
“比赛采用自由搏击规则,不限攻击方式!禁止使用器械!胜负以击倒、认输或裁判终止为准!双方选手——准备!”
下注台上的大屏幕不断闪烁,赔率数据刷刷更新。有人大声嚷嚷:“押高平一千万!”
更多观众兴奋地呼喊:“Ko!Ko!Ko!”
美国观众几乎一边倒为高平呐喊,而少数中国留学生则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小国旗,高喊:“刘军加油!”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现场气氛更紧绷,如同一场国际荣誉之战。
高平赤裸上身,肌肉块如钢铁般鼓起,眼神如同猎鹰。他上场时轻轻一跃,落地时拳台都轻微颤抖,观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而刘军则气定神闲地走上拳台。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缓摘下外套,露出一身结实却并不夸张的肌肉。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但那股从容反倒让不少人心底一震。
“噢——他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有观众低声议论,随即更多人发出嘲笑:“装的!等被打第一拳,他就知道什么叫恐惧了!”
裁判将两人叫到台中央。按照惯例,双方要先碰拳致意。
高平冷笑着伸出拳头,眼神充满蔑视:“你会后悔站在这里。”
刘军却只是淡淡伸出拳头,轻声道:“后悔的,会是你。”
拳头碰撞的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观众们屏住呼吸。裁判立刻退后一步,高喊:
“——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
高平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采取低姿态,脚步轻盈地绕着刘军打转,目光死死盯住对手的肩膀和腰,寻找破绽。
刘军同样不动声色,脚下轻微挪移,呼吸均匀,双手护住要害。两人的气场在无形中不断交锋。
忽然,高平猛地试探性地伸出一记直拳,速度快如闪电!
刘军轻轻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挡下,身体纹丝不动。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呼:“挡住了!?”
“那是高平的试探拳啊,居然连退都没退!”
高平目光微凝,立刻接着踢出一记鞭腿,刘军上身一侧,腿风呼啸擦过他的肩膀,却没能击中。
刘军反击了一记干脆的刺拳,高平迅速后撤,两人瞬间拉开距离,重新进入对峙。
整个第一回合的开场,打得并不凶猛,但空气中的紧张程度却攀升到极点。观众们几乎要把嗓子喊哑,嘲笑、喝彩、下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完全失控般热烈。
铃声响过两分钟,观众们原本以为这只是热身,可很快就发现——高平动真格了。
他猛地一个前探步,拳如疾风连环轰出——左直拳、右摆拳、再接一个鞭腿!
动作衔接快得不可思议,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猛兽,带着风声扑向刘军。
观众席上立刻爆出疯狂呐喊:
“杀了他,高平!”
“就这一下,华国佬肯定顶不住!”
然而,刘军脚步轻轻一挪,身形宛若一片轻风拂过,左直拳擦着他的脸颊掠过,拳风打在护栏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右摆拳随即袭来,刘军微微一低头,拳头擦着发梢呼啸而过。
当鞭腿横扫而至时,刘军突然伸手,食指与中指如同铁钳般一夹,竟然精准地卡住了高平的脚腕!
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刘军只是一笑,松开手退后一步。那一刻,他的动作潇洒无比,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尘。
高平被彻底激怒,双眼血丝爆起,低吼如兽:“你敢耍我!?”
他猛地俯身,一记低鞭腿横扫刘军小腿,紧接着身体一旋,连环腿如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
“漂亮!高平的成名绝技——旋风三连踢!”
“这下华国小子完了!”
观众们疯狂尖叫,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高平的胜利。
刘军眼神一冷,脚下如同钉在擂台上。旋风腿第一脚扫来,他轻轻抬起小腿,硬生生架住,震得擂台一声轰响;第二脚来袭,他身体一旋,肩膀一顶,卸去力道;第三脚势大力沉,若是常人必然被踢翻,但刘军只是伸出手掌,硬生生接住了那股狂暴的冲击。
“砰——!”一声闷响,高平的腿被他抓在手里,再也动弹不得。
全场再次死寂三秒,然后爆炸般的喧嚣响起:
“不可能!那可是高平的绝招啊!”
“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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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气氛的升级
裁判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度怀疑是否要终止比赛。
而刘军却松开手,淡淡开口:“全力了吗?若只有这点,你赢不了。”
高平咬牙切齿,呼吸沉重,眼神却越发疯狂。
观众的情绪彻底被撩拨到极点,有人大喊:“加注!加注!”
赔率瞬间波动,庄家忙得汗流浃背,赌局愈发火爆。
擂台上的空气,像被压缩的雷霆,下一刻就要轰然爆裂。
擂台上的灯光炽烈,高平浑身肌肉因怒火而暴涨,青筋如蛇般蠕动。他低吼一声,猛地朝地板一踏!
“砰!”木质擂台瞬间震裂,观众席上爆出惊呼。
“他要动杀招了!”有人尖叫。
果然,高平猛然欺身而上,身体宛如猛虎扑食,双拳连续轰击,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
他连环出拳——直拳、勾拳、摆拳、肘击!动作快得几乎化作残影。
观众席尖叫声不断:
“漂亮!这是高平的地狱连杀拳!”
“这一套下去,谁都挡不住!”
然而,就在这狂风骤雨的拳势中,刘军忽然稳如磐石。
他眼神一冷,双脚似乎牢牢钉在擂台上,腰身微微一转,手臂闪电般抬起——
“砰!砰!砰!”
观众只听到连续的闷响,却看不清动作。高平的连击全部被挡下,拳头每一次都被刘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
最后一拳轰到时,刘军忽然抬手,五指一合,硬生生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全场死寂!
“天啊!那一拳足以打碎沙袋,他竟然徒手接住了!”
高平脸色瞬间涨红,他拼尽全力想抽回手臂,却发现刘军的掌心宛如铁钳,纹丝不动。
刘军眼神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拳头很重,但对我来说……太轻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猛地将高平的拳头反推出去。
“砰!”高平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狠狠撞在绳索上,反弹回来的瞬间,嘴角已渗出鲜血。
观众席爆炸般喧嚣!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高平咬牙支撑着站起,眼神却已浮现一丝惊恐。他疯狂怒吼,再次扑来,双腿交替轰出踢击,仿佛风车般狂扫。
刘军却只是一个跨步,身体仿佛虚影般闪到他身侧,手掌如雷劈下,重重拍在高平肩膀上。
“咔!”一声脆响,高平整个人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这一幕让全场观众屏住呼吸。赌场的VIp厅里,欢呼、尖叫、嘲笑、惊呼全都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冻结。
刘军缓缓抬手,对着全场淡淡说道:
“你们以为这是一场娱乐……
但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说完,随手一推,高平直接被震飞出数米,重重摔在擂台上,身体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
裁判瞪大眼睛,举起手,颤声宣布:
“——第一回合!刘军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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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先是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尖叫与掌声。有人彻底震惊,有人癫狂大喊,更有人吓得面无人色。
这一刻,刘军真正把所有人的呼吸与心跳攥在了手心。
第480章 接下来会更精彩
赌场的老板原本是满脸春风,笃定美国富豪请来的高平必胜,已经准备好大捞一笔。结果看到高平被刘军直接打成跪地不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狠狠捏着手里的雪茄,冷汗直冒:“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要是消息传出去,我的赌场信誉都要被动摇!”
可即便心里发毛,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强装笑意,举起酒杯:“刘先生,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今晚的贵宾厅……因为您而彻底改写了历史啊。”
表面笑容,背地里却满是惶恐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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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富豪的反应
出场时嚣张的美国富豪,此刻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Impossible!高平怎么可能输?!”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指节崩出血来。
身边的随从战战兢兢,却没人敢多劝。
但很快,美国富豪咬紧牙关,冷声低语:“好,你赢了一场,但赌局才刚开始。刘军,我一定要把你逼进地狱!”
他的怒火并没有掩饰,反而在眼神中燃烧得炽烈,暗示后续必有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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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反应
东川正弘与随行的日本人原本押注高平取胜。看到刘军如此轻松制服高平,他整个人几乎要咬碎牙齿。
“八嘎!这不可能!区区一个华国小子,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下人赶紧低声安抚,可他还是狠狠把桌上的酒杯摔成碎片,低吼道:“通知宫本真一!必须让他尽快飞来,这一口气,我东川正弘咽不下!”
在场的日本人神色阴狠,彼此对视间闪过冷光——他们已经把刘军当成生死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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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身边朋友的反应
李浩天
大笑着一拍桌子,脸上全是兴奋:“哈哈哈!我就知道!刘军一出手,全世界都得闭嘴!这场面……爽!”
欧阳文
直接跳上椅子,对着全场嚷嚷:“看见没?这才是咱们华国男人的骨气!跪地求饶的才是垃圾!”他的话更是点燃观众的议论和骚动。
唐昊
则笑眯眯摇头,给刘军竖起大拇指:“哥们,你这实力要是回国被公开,怕是能把体育界、军界都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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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的女朋友们
白晓丽和李晴激动得几乎哭出来,白晓丽扑到刘军怀里:“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李晴则擦着眼角泪水,表情既骄傲又心疼:“你以后少这样拼命,哪怕你厉害到逆天……我也会担心。”
这一幕,让台下不少人羡慕得眼红:世界级的强者,身边还有如此倾心的美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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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观众的整体氛围
观众席此时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疯狂鼓掌,吹口哨尖叫;有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也有人悄悄低声议论:
“这人……怕不是超自然的存在吧?”
“太恐怖了,这样的男人,谁还敢跟他为敌?”
而下注押高平的一大批豪客,此刻脸色铁青,心里全是肉疼与恐惧;反倒是押刘军的少数人,笑得合不拢嘴,兴奋得像中了大奖。
这一场比武,彻底让刘军在拉斯维加斯的上流圈子站稳了脚跟,也把他推上了全场关注的绝对核心。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赌场贵宾厅回荡。顷刻间,全场炸裂,欢呼声、惊叹声、掌声交织成一股巨浪。
刘军这边的桌子上,李浩天、唐昊、欧阳文早就忍不住拍桌狂笑,香槟如雨般被打开,酒液在空中洒出晶莹的弧线。白晓丽、李晴、苏悦、林悦和安然也兴奋得几乎跳起来,连性格最矜持的李晴都忍不住勾住刘军的胳膊,眼神骄傲又带点娇嗔。刘丽则是小迷妹一样在旁边大喊:“哥哥太牛了!全场第一!”
这一边的气氛,简直就像节日狂欢。
但另一边,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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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富豪与日本人:颜面尽失
坐在对角桌的美国富豪杰森·布鲁斯,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他刚刚砸下几千万美金押在高平身上,结果输得血本无归。赌徒式的疯狂掺杂着巨大的耻辱,他手里高脚杯一甩,红酒直接溅了一地,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这不可能!那小子不可能赢!”
日本富豪东川正弘脸色更是铁青,他一向以冷静着称,此刻却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他的随从低声劝慰:“少主,别气坏了身体。” 东川正弘眼神冰冷如刀,盯着刘军的方向,缓缓开口:“不……这不是结束。华国人……很快会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观众席上的议论此起彼伏:
有人惊叹刘军的实力:“那一拳简直是怪物!”
也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太不可思议了。”
更多人则是兴奋:“赌神加拳王!这小子要火了!”
赌场老板安德烈·费舍尔,一个满脸油光的俄裔大亨,此刻笑容僵硬。他一边为刘军鼓掌,一边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着:
“这小子赢得太狠了……十几个亿!要是他继续赢下去,赌场恐怕都得出血。可如果我现在动手,难保不会把自己卷进去。美国佬和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也许……我该让他们先动手。”
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是,刘军本人始终淡定。面对兄弟们的狂欢,他只是轻轻举杯,淡淡一笑:“别太兴奋,这只是小场面。”
这一句话,让一帮兄弟更是炸锅:
欧阳文哈哈大笑:“小场面?军子,你这装逼的气场快突破天际了!”
唐昊举杯:“小场面就赚十几个亿,那大场面还不得直接买下整个赌场?”
李浩天则半开玩笑半认真:“军子,等回国了,你干脆把拉斯维加斯买下算了。”
女孩子们则情绪复杂。白晓丽心疼刘军刚才冒险,李晴虽然嘴上冷哼,却明显眼神里全是骄傲。苏悦和林悦两个空姐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不停和安然小声嘀咕:“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刘丽则像个活宝一样跳来跳去:“以后谁敢欺负我哥,我直接让他下场挨打!”
就在众人庆祝时,东川正弘悄然起身,带着随从走向赌场深处。他掏出手机,冷声下令:“立刻联系宫本真一,让他明天赶到拉斯维加斯。我倒要看看,这个刘军到底能撑到几时。”
美国富豪杰森也阴沉着脸打电话:“把我的拳王队伍叫来,我要一个能在擂台上撕碎那小子的猛兽。钱不是问题。”
而在角落,赌场老板安德烈缓缓抿了一口酒,嘴角浮现一丝危险的笑意:“小子,你搅动的可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而是整个拉斯维加斯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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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的心思
刘军却早已看穿这一切。
他心中冷笑:“日本人、美国佬,还有赌场背后的黑道,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一起跳出来——我正好一网打尽。”
他缓缓举杯,轻声对身边的兄弟们说:“今晚先庆祝,接下来,还会更精彩。”
全场的灯火辉煌映照在他淡漠的脸上,那一瞬间,刘军的气场犹如擎天长岳,似乎早已俯视整个局势。
第481章 必须应战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灯火辉煌,香槟喷洒,音乐震耳欲聋。刘军和兄弟们把一整桌美食围得满满当当,桌上到处是高脚杯和珍馐美馔。
李浩天第一个忍不住,直接抱起香槟摇了两下,扑哧一声喷出来,笑得像个孩子:“十几个亿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唐昊抢过一只螃蟹,边啃边笑:“军子,你这也太狠了,今天要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以为你拍的是好莱坞大片。”
欧阳文更直接,拎着酒瓶往嘴里灌,大声嚷嚷:“哈哈!老子早说了,咱们刘少就是不一样!赌场?拳王?在军子面前都是笑话!”
几个女孩坐在另一边,场面同样热闹,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白晓丽笑盈盈地替刘军夹菜,却总是余光瞥向李晴,眼神里藏着一丝挑衅。李晴自然不甘示弱,冷冷哼了一声:“今天要不是军子替你们撑腰,你们光顾着在台下尖叫吧。”
苏悦和林悦则叽叽喳喳,像两只麻雀似的兴奋不已:“军哥要不要干脆搞个私人拳击俱乐部?我们可以当啦啦队啊!” 安然虽然表面优雅端庄,但眼神却闪着光,显然也被今晚的场面震撼得心潮澎湃。
刘丽则笑得直拍桌子,起哄道:“哥哥,你要是再赢下去,估计整个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都得给你跪下叫干爹了!”
房间里一片笑声,热闹喧哗,仿佛刚刚那场生死激斗只是一次轻松的娱乐。
与此同时,在赌场的地下密室里,空气阴冷,灯光昏暗。美国富豪杰森·布鲁斯和日本东川正弘并肩而坐,脸色铁青,桌上摊着厚厚的账单和赌注清单。
杰森狠狠拍桌,咆哮道:“该死的!我损失了三千万美金!那个华国小子……必须死!”
东川正弘的声音冷如毒蛇:“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得体无完肤,然后跪在我面前。”
杰森狞笑一声,点燃雪茄:“很好,我们目标一致。明天,我会请来我的拳王队伍——‘钢铁屠夫’霍普金斯。他在地下拳坛横扫无敌,一拳能打断大象的骨头。”
东川正弘眯起眼睛:“而我,会让宫本真一赶来。他才是日本真正的战神,空手道第一高手。刘军今晚的嚣张,我要用宫本的拳头彻底粉碎。”
赌场老板安德烈·费舍尔坐在阴影里,手指轻敲桌面,冷冷一笑:“很好,你们尽管出手。不过我要提醒一句——那个刘军不简单。他的身手,甚至超过我见过的职业军人。若是你们输了……后果自负。”
杰森和东川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狠色。
“那就赌一把。”
刘军这边:香槟四溅,笑声震天,兄弟姐妹们兴奋得像过年,轻松欢乐。
对手那边:阴暗密室,杀机弥漫,冷酷的谋划与复仇,下一步行动已经在筹备。
太阳从拉斯维加斯的天际线升起,金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
昨晚狂欢到深夜的刘军一帮人,还在沙发和客厅里打趣、回味昨天的辉煌。
唐昊躺在沙发上,笑着回忆:“军子,昨天那一拳,简直帅呆了!要是录下来,放到网上,咱们能火爆全球。”
欧阳文还在搓手:“可惜啊,我就差一点点下场跟那家伙玩两回合。”
李浩天冷冷扫了他一眼:“别吹牛了,你上去三拳就趴下。”
气氛依旧轻松,可刘军心中却保持着冷静。他知道,昨晚的胜利震撼了全场,但同时,也注定招来了更大的麻烦。
上午十点,套房的门铃被急促地按响。门外是赌场老板安德烈·费舍尔,身后跟着两名西装笔挺的助手。
“刘先生,”安德烈堆着笑脸,却掩不住眼神中的紧张,“昨晚您的表现让整个拉斯维加斯为之轰动。今天,几位重量级的贵客希望能和您见一面。”
刘军挑了挑眉:“重量级?谁?”
安德烈压低声音:“美国布鲁斯财团的杰森先生……还有来自日本的东川少主。”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一凝。
唐昊“啧”了一声:“这不是昨天输得底裤都没了的两个人吗?还敢找上门来?”
欧阳文握紧拳头:“八成没安好心。”
李浩天则沉声道:“军子,这里面一定有诈。”
刘军淡淡一笑:“既然他们要见,那就见。”
地点依旧是赌场最豪华的贵宾厅。
大厅内,杰森·布鲁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雪茄在手,眼神阴冷。东川正弘则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沉得像要滴出墨来。
“刘先生。”杰森开口,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昨晚你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惊喜。但那不过是运气。今天,我和东川少主决定,给你一个真正的挑战。”
东川正弘冷笑:“昨晚那场比试,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你若真有实力,就敢不敢参加我们设下的‘血战之夜’?”
刘军淡淡:“血战之夜?”
杰森猛地拍桌:“没错!地下拳坛真正的顶级舞台!不玩花招,不讲运气,只有拳头和鲜血决定胜负!”
东川正弘眼神锐利:“规则很简单——一对一对决。你若能胜出,不仅可以拿走所有赌资,还能让全世界承认你的实力。但如果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阴狠,“那就要当众跪下认输!”
房间里一片死寂,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唐昊立刻拍桌:“开什么玩笑?军子昨晚才打爆一个高手,还不够吗?你们这是故意找茬!”
欧阳文跃跃欲试:“要打就打!怕什么?”
李浩天冷声道:“这是圈套。他们不会只准备了一个人,肯定是设局让军子身陷险境。”
白晓丽脸色苍白,急急拉着刘军的袖子:“不要去!他们这是要害你!”
李晴也怒道:“军子,你要是答应,他们一定会使阴招!”
苏悦和林悦互相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这……是不是就像电影里的生死擂台?”
安然则冷静分析:“他们是输不起,想借所谓的舞台把你压下去。”
对手阵营:
杰森和东川嘴角的冷笑更盛,显然已经将刘军当作猎物。
刘军缓缓起身,目光如刀,扫过杰森和东川。
“昨晚,你们输了钱,输了人,还输了脸。现在想用这种拙劣的把戏挽回?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记住——一旦上了擂台,就没有输不起的借口。你们要赌命,我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瞬间沸腾!
唐昊、欧阳文猛地拍手大笑:“好!这才是我们兄弟!”
白晓丽和李晴虽然焦急,却也被刘军的霸气震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东川正弘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杰森则阴沉一笑:“很好,刘军。今晚,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噩梦。”
第482章 血战之夜
拉斯维加斯的夜空像一张漆黑的幕布,霓虹灯在空中闪烁,街头的喧嚣逐渐被汇聚到地下拳坛的入口。
这场所谓的“血战之夜”,被隐藏在赌场深处的一个秘密竞技场。入口处设有多重安检,荷枪实弹的保镖在来回巡逻,显然这里不只是赌博的游戏,而是一场血与火的盛宴。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时,眼前的景象震撼无比——
一个巨大的钢铁笼子立在场馆正中央,四周层层看台座无虚席,观众的嘶吼声像浪潮般震耳欲聋。顶灯聚焦在擂台,铁丝网在灯光下闪着冷厉的光芒,仿佛一头等待猎物的猛兽。
场馆一角的电子屏幕不停滚动赔率。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今晚,来自美国布鲁斯财团特别赞助的血战之夜,赌注已经突破五亿美元!”
观众们疯狂举起筹码和美元,大喊着自己支持的选手:
“押对手!这小子昨天赢只是侥幸!”
“我要一千万押刘军!那一拳能震爆宫本真一的人,绝对不是凡人!”
“哈哈,等着看他被打爆!”
一瞬间,整个赌局仿佛点燃火药桶。
舞台大屏幕突然暗下,随即爆发出轰鸣的战鼓声。主持人大声宣布:
“首先登场的是今晚由布鲁斯财团和东川家族联合推荐的顶级拳手——‘屠夫’马库斯!”
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疙瘩的黑人巨汉从通道中缓缓走出。他赤裸上身,手臂上纹满狰狞的骷髅,眼神凶狠,走到台上时直接一拳轰在铁笼上,“砰”的巨响震得铁丝网晃动,观众席立刻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随后主持人补刀:“马库斯是地下拳坛不败的王者,曾在巴西、泰国、日本连续击倒过十二名冠军!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撕碎所谓的东方奇迹!”
观众们疯狂嘶吼:“马库斯!马库斯!\"
灯光再次暗下,舞台陷入短暂的寂静。忽然,一束白色追光落下。
主持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挑衅:“而另一边……昨晚在赌场贵宾厅击败高平的华国青年——刘·军!”
当刘军缓缓走出时,全场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
有人喝彩:“刘军!华夏战神!”
有人嘲讽:“哈哈,这小子死定了!”
还有人冷笑:“真以为靠运气能赢一辈子吗?”
刘军神情淡然,双手插兜,步伐稳健。唐昊、李浩天、欧阳文、白晓丽、李晴、苏悦、林悦、安然、刘丽全都站在观众席边的贵宾区,紧张又激动地注视着他。
白晓丽手心已经冒汗,低声咬牙:“军子,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晴却硬撑着冷静:“放心,他绝不会输。”
刘军走进铁笼时,马库斯已经在场中央等待。
两人站在一起,身高差距极大,马库斯犹如一头黑色巨熊,而刘军只是普通身材的青年。
然而,当刘军抬起眼睛的瞬间,马库斯心头竟莫名一震。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刀锋,带着一种从容的凌厉,完全没有任何惧意。
观众席立刻躁动起来:
“哈哈,他连肌肉都没有,怎么打马库斯?”
“赌一千万美金,这小子三分钟被打趴!”
“别小看东方人,他昨天可一拳打飞过高手。”
裁判走上擂台,举起扩音器,声音震耳欲聋:
“规则很简单——没有回合限制!直到一方倒下,或主动认输!不许使用武器,不许出笼子!现在……血战之夜,开始!”
话音一落,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与欢呼。酒水泼洒,钞票飞舞,整个地下拳坛宛如疯狂的修罗场!
铁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裁判刚一退开,马库斯立刻发出一声低吼,脚下重重一踩,钢板地面“咚”地一声震颤。他猛地抬起双拳,如同猛兽捕猎般逼近刘军。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尖叫声:
“干掉他!”
“三分钟结束战斗!”
“马库斯!撕碎他!”
刘军却神情冷静,身体略微下沉,眼神专注,像一头静候的猎豹。
马库斯率先出手,他的拳头宛如铁锤,空气被打得“砰砰”作响,连续几记重拳狂暴袭来,几乎不给刘军留出喘息的空间。
他动作快得惊人,拳影在灯光下连成一道残影。
但刘军只是脚步轻移,身形如同流水般闪开。每一次擦肩而过,他的衣角都被拳风带动,猎猎作响。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嘲讽:
“哈哈!他只会躲!”
“别跑啊!有种硬接一拳!”
“果然是花架子!”
刘军并不急于出手,他在观察对手的出拳轨迹、呼吸节奏,甚至是肌肉运作的细节。
终于,当马库斯的左拳再次轰出时,刘军眼神一冷,身子微微一侧,避开拳头的同时,猛地抬手。
“啪!”
刘军指尖精准扣住了马库斯手腕的某个穴位。
马库斯脸色一变,只觉得手臂一瞬间失去了力气,拳头顿时垂了下去。
观众席骤然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不可能!马库斯的拳怎么停下来了!”
“刚才那是什么动作?抓手?格斗技巧?”
“太快了!我根本没看清!”
马库斯甩了甩手臂,眼神凶光毕露,他怒吼一声,猛地抬脚,一记鞭腿呼啸而至!那股力道足以踢断钢管!
刘军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灵燕般跃起,险险避过。落地瞬间,他抬手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直击马库斯胸口!
“嘭!”
巨响伴随冲击波传出,马库斯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像被重锤击中,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观众席:
“天啊!他真的打退了马库斯!”
“这小子不是只会躲!”
“他……他在控制节奏!”
美国富豪布鲁斯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刘军:“不可能,这小子绝对有猫腻!”
而日本富豪东川正弘则眼神狰狞,低声咬牙:“刘军……果然棘手。”
刘军的朋友们则兴奋不已:
李浩天拍着座椅大喊:“漂亮!军哥干得好!”
唐昊笑得直跺脚:“这才是我的兄弟!”
欧阳文两眼放光:“哈哈!一拳震退巨熊,太他妈帅了!”
白晓丽和李晴心中紧张,但眼神里闪着骄傲与安心。刘丽则小声嘀咕:“哥哥……真是越来越不像人类了。”
第483章 终极之战
裁判高举双手,哨声响起。
“第二回合——开始!”
整个铁笼仿佛要被观众的呼声震碎:
“马库斯干掉他!”
“撕开这小子的喉咙!”
“血战!血战!血战!”
气氛完全被点燃,嘶吼声、敲击栏杆的金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原始的祭祀。
马库斯被第一回合的挫败彻底激怒,他胸膛急促起伏,肌肉鼓胀到极致,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头怒吼一声:“我要把你打成碎肉!”
下一秒,他如同一头真正的巨熊扑来,双拳连续轰击。
“砰!砰!砰!”
每一拳都重若千钧,击中铁笼时火花迸溅,仿佛要把钢铁打裂!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直接使出了成名绝招——【狂熊乱击】。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挥拳如同暴风骤雨,瞬间笼罩住刘军所有的退路。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猛攻,刘军脚下连连滑步,身体像鬼魅般闪避,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但马库斯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几次险些打中刘军的面门与肋部。
“嘭!”
终于,马库斯一拳擦中刘军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让刘军身子猛然后退,双脚在地面摩擦出火星!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打中了!马库斯打中了!”
“小子撑不住了!”
“结束他!”
美国富豪布鲁斯脸上露出狰狞笑容:“果然,马库斯才是铁笼之王!”
东川正弘冷哼一声,眼神闪烁:“刘军……你撑得住吗?”
刘军肩头传来灼痛,但他神色冷峻,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马库斯看准机会,再次咆哮着扑来,双拳携带雷霆之势,如同巨锤般轰击刘军的头部和胸口。
一瞬间,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白晓丽捂住嘴巴,眼眶泛红。李晴眉头紧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刘丽则低声尖叫:“哥哥——小心!”
就在马库斯重拳即将击中之时,刘军眼神一闪,身体突然低伏,如同一条游龙,瞬间滑入对手防守空隙。
与此同时,他右手两指一弹——
“嗖!”
一粒绿豆破空而出,精准击中马库斯手臂的“曲池穴”!
马库斯只觉手臂一麻,攻势瞬间一滞。
刘军抓住时机,猛然抬肘,狠狠撞向马库斯的下巴!
“砰——!”
马库斯脑袋猛地后仰,口中喷出一口血沫,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
观众席瞬间从欢呼变成震惊,再到彻底的沸腾!
“什么?!他居然反击了!”
“那刚才的是什么动作?我完全没看清!”
“天啊!马库斯被打得后退了!”
布鲁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铁青:“不可能!这小子用了什么鬼把戏!”
东川正弘眼神一沉,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而刘军的朋友们则跳了起来:
李浩天握紧拳头大吼:“干得漂亮!军哥太牛了!”
唐昊兴奋得直拍桌子:“哈哈!这才是咱们的兄弟!”
欧阳文眼神狂热:“刘军!把他干翻!”
白晓丽和李晴虽然依旧担心,但眼神里已经闪烁着炽烈的骄傲与信任。
刘丽更是激动得眼眶泛泪:“哥哥……你是最强的!”
裁判看了一眼两人,确认还能继续战斗,便猛地挥下手臂:“——第三回合,开始!”
场馆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喊声,铁笼外观众的吼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马库斯,干掉他!”
“让他血溅当场!”
“刘军!坚持住!打爆这头熊!”
灯光疯狂闪烁,气氛几乎到了窒息的临界点。
被刘军反击打得口吐鲜血的马库斯,彻底进入了癫狂状态。
他怒吼一声,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像膨胀了一圈。
“我要——撕碎你!”
他重重一拳捶打自己的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战鼓在擂动。
随即,他扑向刘军,整个人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
这一次,他完全抛弃防守,拳脚如暴风骤雨般砸来,连带着膝击和肘击,招招致命!
——这是他的真正杀招,【狂熊终结】!
面对这样的狂暴攻势,刘军眼神却逐渐冷冽。
他脚步轻盈,像幽影般闪躲,拳风擦过他的脸颊,带起呼啸声,却始终差之毫厘。
就在马库斯疯狂轰击时,刘军忽然伸手——
“啪!”
他竟徒手接住了马库斯的一记重拳!
全场观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徒手接拳?!”
“这小子是怪物吗?那可是马库斯的全力一击啊!”
马库斯双目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的拳头被死死钳住,仿佛砸在钢铁之上!
刘军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你的拳……太慢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拧手臂,巨力爆发!
“咔——”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马库斯的手臂瞬间失去力道!
马库斯发出野兽般的惨吼,愤怒之下抬腿横扫,力量巨大到带起呼啸风声。
刘军却只是脚步一错,瞬间贴身,闪电般一记上勾拳轰出!
“砰——!”
拳头精准击中马库斯的下巴,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铁笼上!
铁笼剧烈震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颤音,仿佛要散架一般。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
马库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刘军不给他任何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马库斯面前,拳如暴雨般砸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山崩般的力量,瞬间击溃了马库斯最后的防御。
最后,刘军猛地腾空而起,整个人如同雷霆般俯冲,一记重拳轰在马库斯胸口!
“嘭——!”
巨响震动全场,马库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眼白翻起,轰然倒地,彻底昏死过去!
裁判飞快冲过来,查看马库斯的情况后,挥手高喊:“比赛结束!——刘军获胜!”
瞬间,全场陷入先是一秒的死寂,随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呼喊声!
“不可思议!”
“这小子是怪物!”
“血战之夜的王者——刘军!”
美国富豪布鲁斯脸色惨白,身子发抖,手中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日本人东川正弘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色阴沉如水。
而刘军的朋友们已经彻底疯狂:
李浩天跳起来大吼:“牛逼!军哥威武!”
唐昊直接抱着欧阳文乱跳:“哈哈哈!咱们兄弟无敌了!”
欧阳文眼睛都红了:“刘军,你是老子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白晓丽和李晴眼角都噙着泪水,她们既心疼,又满是骄傲。
刘丽更是泣不成声:“哥哥……你是最强的……”
第484章 上门暗杀
血战之夜胜利归来,刘军和李浩天、唐昊、欧阳文,以及白晓丽、李晴、苏悦、林悦、安然,还有妹妹刘丽,全都聚在拉斯维加斯最高级的套房里。金碧辉煌的吊灯下,众人喝着香槟,气氛轻松又热烈。有人笑说要把今晚的胜利写进传说,有人则讨论明天该去赌场还是夜店。
到了深夜,众人逐渐散去休息。套房里的灯光熄灭,只剩下外面霓虹透过窗帘映进来的一点点红与蓝的光。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时钟的跳动声。
就在这时,电梯间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响,十几个身穿黑衣的陌生人悄然出现。他们戴着鸭舌帽和墨镜,手里握着消音手枪,动作迅速而冷酷。走廊的监控在进入这一层的时候,突然闪烁了一下,似乎被人为切断。
领头的,是一个鹰钩鼻、满脸刀疤的高大男人。他低声用英文命令:“快,目标就在这层,行动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们分成几组,悄悄靠近刘军的套房门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特制开锁工具成功撬开门锁,房门缓缓被推开。
就在黑衣人悄然潜入的瞬间,刘军猛地睁开眼。他早已进入半警戒状态,敏锐的感知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嘴角微微一勾,暗道:“终于忍不住了吗?”
刘军轻轻示意,让白晓丽和李晴等人留在房间靠后。唐昊和李浩天本能地摸向床头的防身匕首,欧阳文则屏住呼吸,眼神紧张。
刘军缓缓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就像一头沉睡的猛兽,在暗夜中睁开了金色的眼睛。
黑衣人冲进套房后,几乎在同一瞬间举枪。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火,刘军已经闪电般掠过。
第一颗子弹呼啸而出,刘军抬手一抓,竟徒手接住了子弹,金属弹头在他指缝间被死死捏住,火星在手心中闪烁。那一幕,直接把所有黑衣人吓得心神一震。
“开什么玩笑……”刀疤男不可置信地低吼。
下一秒,刘军身影骤然消失。
“砰!”一个黑衣人喉咙被刘军手刀击中,当场昏死过去。
“啪!”另一个人手中的枪被刘军反手夺下,扭成了废铁。
“咔嚓!”刘军一个肘击,直接将持枪者的手臂折断。
子弹飞舞,但刘军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他几乎是穿梭在子弹之间,每一步都精准无比。他时而闪避,时而用指尖拨开射向他的弹头,甚至还用手中夺来的碎枪挡下数发子弹。
短短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帮杀手,全都被打得人仰马翻。有人昏死在地,有人骨折惨叫,还有几人吓得丢下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动。
刘军拎起刀疤男,把他狠狠摔在墙壁上,低声冷笑:“谁派你来的?”
刀疤男痛得冷汗直冒,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刘军眼神一冷,五指一合,墙壁的水泥瞬间被捏得粉碎,尘屑簌簌落下。那股无声的威慑力,瞬间让刀疤男吓破了胆,哆嗦着喊出:“是……是东川正弘和杰森·布鲁斯……他们出钱买你的人头!”
李浩天、唐昊等人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白晓丽和李晴眼里既有担忧,也有骄傲,苏悦、林悦、安然和刘丽则捂着嘴,差点惊叫出声。
欧阳文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卧槽,军哥……你特么是超人吧?徒手接子弹?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凡人活了?”
唐昊忍不住插嘴:“军哥,下次要不在身上装个S标志得了,你这战斗力,拉斯维加斯都得改姓刘啊!”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将刀疤男丢到地上,像丢垃圾一样:“告诉你们的主子,想杀我,下次记得派更厉害的人。”
……
门外的警车警灯把走廊染成了红蓝相间的条带,楼道里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不到五分钟,酒店安保带着便衣探长猛地推开套房的门,后面跟着一队戴着臂章的特勤与几位面色冷峻的高层代表。
首先进入的是拉斯维加斯警局的现场指挥官——一位中年男人,肩上挂着银色徽章,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敏锐。他一边指挥警员按流程封锁现场,一边用低沉的嗓音问道:“受害者和目击者分开,谁是受伤者?谁是施袭者?记录所有可疑物品,不准任何人拿走手机或改动现场。”
随后进来的,是赌场的高管团队:总经理安德烈·费舍尔领着公司法务、首席保安以及驻场的公关经理。安德烈的脸色比走廊里来时的那张纸皮脸还要苍白,他的领带歪着,手里紧攥着手机,不断看着屏幕,又立刻把目光掠向那堆狼藉的地面,像看见了什么无法承受的账单。
“这是怎么回事?这层的保安录像为什么会中断三分钟?”赌场首席保安声音发颤,明显惊惧与愤怒交织。他掏出平板,手指颤抖地调出监控回放——屏幕上确实出现了异常:走廊摄像在袭击前后闪烁,有段画面被截断,像被剪掉了一节胶片。法务的眉头一沉,脸上浮现出比恐慌更复杂的神色——这是行政与法律的噩梦。
警局现场指挥官俯身查看几名倒地者的脉搏,示意急救人员先做止血和包扎。“把所有入侵者与受害者隔离,先别让媒体靠近。封存所有物证。”他的口气冷静,但眼底有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其中几个‘受害者’不是普通歹徒的表征,他们动手利落、配合默契,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人马——而现场的痕迹又像被人为安排成“看似意外”。
一名中队侦探推开人群,盯着还站着不动的刘军:“先生,我需要你说明刚才发生的经过,是否有人威胁到你,是否认识这些人?”他的语气很职业,但他手里的笔记和表情出卖了他心中的震惊——他刚才在现场记录里看到了某些超常的瞬间:弹头停在空中的一瞬、某些肉眼难见的动作轨迹。作为职业侦探,他知道证据更重要,但心里无可抑制的震惊让他的笔记本在手上显得微微发抖。
安德烈连忙上前,一边向警察解释一边做出姿态:“警官,我们赌场会全面配合。那群人不是我们的员工,他们是外面来的,监控确实有异常,我们也在调查。请你们务必把此事处理公开透明——我们不能让谣言扩散。”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勉强到僵硬,仿佛在对外说“合作”,对内却在盘算如何把影响降到最低。
第485章 政治事件
陪同来的法务经理低声补充道:“此外,若媒体介入,会对我们造成极大损失。请警方考虑到这一点——公开信息须谨慎。”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清楚:这不仅是安保事故,还是企业声誉与经济利害的问题,处理不得有差错。
警局指挥官听了,沉声道:“本局只按事实办事。所有证据,摄像、出入记录、门禁日志都会封存、查证。若有人篡改设备或做伪证,将依法彻查。”他的语气固然坚定,但其他探长的侧目说明他们也已经注意到监控被破坏的严重性。有人低声说出最不愿听到的字眼:“这背后可能有人有能力影响到设备——不是一般的小偷所能为。”
现场侦查开始。技术人员迅速提取监控硬盘、拷贝数据,并封存了房门与走廊鞋印、子弹壳碎片与散落的弹头碎屑。调查员用紫外灯检查门锁与窗框,试图找到微小的线索。安德烈则被拉到一边接受询问:他的出入权限,谁有复制卡,谁可以调摄像,这些问题像刀一样在他面前劈开。安德烈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保证,我不知道这些人来的事情,我会把值班主管交出……” 但他知道,这样的回答对上层并不够诚恳,酒店总部的一通电话会在半小时内传来,让他慌乱地为自己和赌场安排下一套话术。
与此同时,特警队长走到倒在地上的几名黑衣人旁边,拽起其中一个的衣领,那人浑身颤抖,嘴里断断续续说出了两个名字:“东——川……杰森……”特警皱眉,把名字迅速记下并通过对讲机提交数据库比对。没过多久,对讲里回传的结果像一记重锤:这两个人在拉斯维加斯商业圈非常有名,牵涉资金关系、豪赌与国际投资,背后复杂的人脉网可能牵出更高的政治经济链条。现场空气瞬间更紧绷。
这时,公关经理看到事不可收拾,立刻试图安抚在场的贵宾们——一些下注者、酒店VIp被警方先行请出房门,面临被媒体拍到的风险。她语气里有急切与讨好:“先生们,我代表酒店深表歉意。我们会尽快配合警方,并且对你们的损失做出妥善安排,请回到贵宾休息室等待说明。” 这些话听起来像亲切的承诺,但在许多人的耳朵里更像是掩盖和买通的开始。
侦探们继续取证,通讯记录、银行卡交易、近两日房门刷卡日志被迅速调取。一个年轻的网络警官走到刘军面前,压低声音说:“先生,请配合我们做笔录,并提供您的手机作为证据。今晚有很多手机录像已经在流传,我们需要您确认哪些是真实、哪些是伪造。”他的眼神既是执业的恭谨,也是带着职业的好奇——因为现场录像里出现的一些画面,确实挑战了常规解释。
刘军并不慌乱。他平静地递上手机,声音低而稳:“你们做你们该做的。我会配合调查,但我也要确保我的安全。那几位朋友和家人都得保证不受牵连。”他把目光投向安德烈与赌场高层,淡淡一笑:“另外,你们得给我一份房内完整的监控与出入记录,连同被提取的拷贝,一并交给警方。别想着把什么‘细节’藏起来——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会算计。”
那句“我知道”像是一把温度冰冷的刀片,让在场的几个利益相关者心头一震。安德烈的眼神闪了闪,法务经理微微颤抖,公关经理的嘴微微抿紧。赌场高层心里在算:要不要给刘军一笔“私人补偿”,以换取封口?但警局的存在让他们知道,这种私了若有瞒天过海的嫌疑,往后麻烦只会更大。
记者的影子开始在走廊口堆积——几个敏感的推特账号已经有人发布了模糊的现场视频,短短数分钟,数千条转发。特警见状,立刻下令封锁更多通道,并要求所有来访者暂时不离开酒店,等警方初步询问。此举虽然合规,但也将酒店与赌城的名誉牵扯进更大的漩涡。安德烈面如土色,他低声向警方保证:“我们会全力配合调查,所有记录和数据都会交出。”
侦查人员调出现场那些短视频,对比时间线,发现社交媒体上传播的视频多属于观众角度、角度零散且有剪辑痕迹。年轻侦探将这些片段固定保全,口中念出条目,为后续法医解析做铺垫。
检测结果出来得比想象中快:门锁被破解前的刷卡记录显示有一张复制卡在深夜被触发,而复制卡的来源指向赌场某名离职两周的夜班主管的Id被复制。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指引了一个可能的内部通路。法务经理脸色静默如石,而安德烈的手指在握手机时有了不自觉的颤抖。
在一旁听着这些通报的,是几位赌客和下注的大佬:他们此刻脸上不再有昨夜的得意,只有惶恐和计算。他们开始低声交换手机信息,讨论如何减轻损失、如何利用这次事件施压赌场。权力与金钱在房间一角继续计较,流言如同未熄的烟蒂不停飘落。
而在这一连串忙碌和检查中,警方的初步结论是:有人有意用专业手段对刘军实施暗杀并尝试抹去痕迹,但暗杀失败,且有明显的资金与人脉线索指向东川与杰森两位在当地社交圈的强势人物。调查需要时间,但证据已经足够让事情从“黑帮冲突”转向“有组织、有资方的暗杀未遂案”。
在场每一个有分量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刘军身上溢出的压迫力——不是暴力本身,而是一种被压制又返还的尊严感。他平静、从容,像一块不会轻易被移动的磐石。特警长在离开时低声对同僚说:“今晚我们记录到的东西,以后会让很多人辩驳不清。但现在的事实是: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抢劫——这是有预谋的暗杀。要把背后的资金流和联系人找出来。”
安德烈被警方要求“全力配合”,而在他被带到一旁私下通话的画面里,酒店总部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要求保守信息,先行做公关稿,压低媒体。赌场和警方之间的紧张微妙而真实:表面上是合作,暗地里是利益博弈。特勤队则更加谨慎地将地毯、玻璃碎片、弹壳、指纹全部密封,随即安排进行法医检验。
当夜,关于“子弹被徒手接住”、“神秘的华裔强者在拉斯维加斯被暗杀未遂”的话题在网络上炸开。镜头里、微博和论坛上,目击者上传的片段不断被放大、剪辑、解释。有人怀疑造假,有人惊叹神迹,有人开始讨论背后的阴谋。警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充满压力:高层的目光、国际外交的敏感、赌场的赔付与掩盖、受害者与雇主之间的金钱链,这些都会把案件推向一个无法简单结束的轨道。
但在喧嚣与政治算计之外,最直接的现实是:刀疤男和几名黑衣人被押走,初步供述指向东川与杰森的名字;监控被证实有异常;公众舆论开始翻涌;赌场的名誉与财政都面临巨大风险。而站在这一切中心的刘军,依旧平静如水,眼底有让在场所有强权都不愿直视的坚定。
这份沉静,比任何拳头都更具威慑力。
第486章 东川的阴谋
根据那几个被擒黑帮分子的口供,警方很快锁定了关键名字——东川、杰森。两人早就在拉斯维加斯的富豪榜与政治游说圈里声名狼藉,涉及赌场、地产、军火等灰色生意。现场指挥官立刻下令:冻结他们的账户、调取出入境记录、搜查与袭击相关的可疑往来。
几小时内,调查小组便收集到初步证据链:资金流转、武器走私痕迹、与几家黑帮的密切往来。案件似乎即将迎来突破口。
然而,就在侦探准备申请联邦逮捕令的时候,局长的私人电话响了。电话那头是一位美国参议院重量级人物,口气不容置疑:“你们的调查到此为止,别再往下查。东川和杰森是‘特殊人物’,他们的名字不该出现在你们的报告里。”
几乎同时,FbI当地分部的负责人亲自打来电话,要求“合作”,并下令移交案件资料。理由冠冕堂皇:“这是国家安全范畴,不属于市警局管辖。”可在场所有老刑警都明白,这意味着案子被高层政治力量彻底压了下来。
警局内部会议气氛凝重。有人愤怒地拍桌:“我们手上有证据!有供词!为什么就要放他们走?”
局长脸色铁青,却只能冷冷丢下一句:“你们想保住饭碗,就照办。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们再碰这俩人,就是自找麻烦。”
于是第二天,原本应该被公开通缉的东川与杰森,不仅没有被逮捕,反而若无其事地现身在拉斯维加斯的高端酒会,身边依旧簇拥着政客与财团代表。
消息传到刘军耳中时,他只是冷笑。
“美国的水,比我想象的还深啊。”
他的朋友们愤愤不平,李浩天拍着桌子:“简直就是黑白颠倒!我们拼死拼活,差点送命,他们却全身而退?”
唐昊更是直接爆粗:“妈的,这就是他们口口声声的‘自由法治’?狗屁!”
刘军却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他心里很清楚:能把警方和赌场同时压下去的力量,不是普通财团能做到的。东川与杰森背后,必然有更庞大的利益集团,甚至可能牵扯到军方或华盛顿高层。
警方的退缩,不仅让刘军身边的人感到愤怒,更让外界风声暗涌。赌场高层心里明白:这一局真正的赢家不是警察,而是东川与杰森背后的黑手。各路富豪议论纷纷:
“刘军是个狠人,但这不是他的主场。”
“他赢得了血战,可未必赢得了政治。”
“这才是拉斯维加斯真正的规则——拳头震不动金权。”
然而,刘军的眼神里并没有退意。相反,这一幕反而让他更冷静、更坚定。他轻声对身边的李晴说:“既然正道行不通,那就只有我亲自动手了。”
……
夜色里,拉斯维加斯最隐秘的会所之一灯火通明。进门处没有明显标识,只有受邀者知道那里藏着城市里真正的“暗流宴席”。在一间包厢里,长桌铺着黑丝绒,银质餐具反着冷光,侍者轻声走动,香槟冰桶里冒着小气泡。
东川正弘坐在主位,白色西装被射灯拉出利落的线条,领口隐约露出一圈昂贵的丝巾。昨夜的耻辱尚未散去,但脸上的冷笑更硬更狠。他身边是杰森·布鲁斯——西装笔挺、酒杯常举,那张因金融与赌局积累起的脸,此刻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强硬与不甘。
两人举杯,杯中液体像液金一样摇曳。外面是虚假的灯火辉煌,包厢里却更像一座算计的会议厅。
“那小子赢得漂亮,”杰森先开口,语气里有惊讶也有恼怒,“不过,这种事绝不能扩大成传奇。我们要收尾——让他悄然消失在光环后面,别让他成为话题主角。”
东川抿了抿唇,淡淡说出已经在脑海里筹划的结论:“我从不在台面上动手。要让他消失,有很多更优雅、更有效的方式。舆论、股权、法律——还有你们那些在政界的朋友,可以动些‘保护伞’。不过,我更喜欢那种让对方觉得自己是自找麻烦的结局。”
杰森笑得有些冰冷,他把玩着雪茄,眼里闪着不耐烦:“我嫌拖沓。让我来——我会叫来一批能在任何场合结束事情的人。只是,这样做要非常慎重,否则我们会被牵连到监管与政治风暴里。”
东川点点头,伸手在桌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带着权威:“安德烈已经帮我们做了前期工作——监控短暂失灵、走廊的刷卡记录、夜班的复制卡,都在我们可控范围内。今晚的刺杀失败说明他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那就换策略——把他变成我们需要的局面里的棋子,让他自暴其短。”
他们讨论的方向越发具体:不只是派人暗杀,而是“布局”——以法律诉讼、商业纠纷、媒体抹黑和‘偶发事件’交织的方式,让刘军在公众面前被削弱信誉、被孤立,最终不得不选择自我隐退。话题转到更下流处时,东川冷冷吐出一句:“如果必要,再叫宫本真一来做清场的面子活。那会是一个漂亮的收场——既有体面,又能教训他。”
包厢里还坐着几位更沉默的合作者:跨国金融顾问、某位在国会有强大人脉的说客,以及一个表面上是“私人安保公司”代表的中年人——他的名片背后,是一张黑名单式的客户簿。他们讨论金流、律师团队、媒体合作者、以及如何通过“合法程序”让案件变得复杂难辨,从而把刘军推入政治和法律的漩涡。
庆功的灯光越亮,阴谋越黑。笑声、酒杯碰撞声掺杂着低声谈笑,仿佛一场盛宴的背后正系着不可饶恕的阴谋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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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更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酒店另一端,刘军的套房里仍残留着刚才冲突后的余温:地毯上干了几处血迹,碎玻璃在灯光下像星星。众人刚把惊魂从身体里赶走,房间里又开始忙碌:有人打点临时伤口,有人检查残留的证据,有人目光发呆。
唐昊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激动又有几分不安:“兄弟们,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居然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动手,雅痞还真会玩脏招。”
李浩天冷着脸,职业的愤怒在他眼里燃起:“警方想查,但很快就被压下了。规则不是为了普通人设的。现在咱们有两条路:一条是把事闹大,让媒体跟进;另一条是把他们的底细掀开——不让他们有翻盘的余地。”
欧阳文更直接,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我就想当场把东川和杰森的脸扯下来,叫他们跪着算账!”
白晓丽、李晴两人表情复杂,既心疼又害怕。白晓丽小声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刘军,你要小心。” 李晴则带着掩饰不住的倔强:“别忘了,你身边的人都看着你。”
刘军听着大家的议论,没有激动也没有退缩。他拿过一杯没有动的香槟,慢慢抿了一口,然后站到窗边,双手撑着窗沿,看着远处闪烁的城市光。他的眼神平静而深远,像是已经把所有变量算过一遍。
“他们能压下警方,说明背后有更大的力量。”他终于开口,声线干净而有力,“正面打法律与政治,短期内不利。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让外部世界知道真相的片段——不是煽动,而是证据;第二,保护身边每一个人,尽可能把他们的暴露面降到最低。”
欧阳文立刻反问:“证据?我们只有口供和那几个人的胡说,还有监控被篡改的事。警方已经受阻,媒体也好摸不清头脑。”
刘军淡淡一笑,摇头说:“不只有这些。昨天在场的贵宾、下注记录、传出去的那些观众视频,每一帧都有可能成为证据链的一部分。我们要把这些片段拼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公开一个会让人信服的时间线。但这需要方法和人脉。”
他看了一眼房内每一个人,缓缓继续:“我会去找几个我们能信任的人:一个了解国际舆论运作的媒体朋友;一个在法律界有影响的老朋友;还有一个能把资金流向与离岸账目快速追踪出来的联系人。我们不走传统的‘上报-被压’路线,我们要把证据做到不可回避。”
唐昊拍着桌子:“说得好!那就让我去找那几个赌徒,我认识点在赌城混的朋友,他们会有更多的第一手视频。”
李浩天点头:“我去联系几个过去合作过的律师,他们愿意匿名接手敏感案件。时间要快,动作要谨慎。”
白晓丽握住刘军的手,声线有点颤抖:“要不要我去找大使馆那边……他们或许可以在外交线上施压,至少把事情摆上桌面?”
刘军看向她,眼神里带点柔软:“慎重,但你做得对。外交渠道可以作为一个备选。先把证据拼好,才好谈下一步。”
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两个世界同时运作:
东川与杰森那边:他们在奢宴后继续调派资源——更为“公式化”的法律团队、在媒体界有影响力的公共关系公司、以及能在暗面操作的“私人安保”层级。他们的策略从单纯的暴力转向“法治与舆论并用”:设计一套看似合法合理的商业纠纷,把刘军放进一个必须回应的泥潭。
刘军那边:他和朋友们分头行动。唐昊在赌城内部搜集更多目击视频和下注单;李浩天联系了匿名愿意介入的律师,开始做“证据保全”及法律咨询;白晓丽与使馆的低调联络,试探性询问外交能否牵头推动跨国调查;刘军本人则在暗中与一位长期信任的老朋友通话——他是曾在国际金融监管圈有过动作的咨询师,能快速追索资金流向的线索。每一步都被刘军压在胸中,谨慎而稳健。
夜深人静时,刘军在笔记本上列出一页页时间线:从赌场下注时间到擂台的每一个镜头,从监控闪烁的那刻到黑衣人的入门方式,从客户的银行卡流水到出入记录的异常时间点。每一条都可能是撬动真相的杠杆。尽管警方被压,但证据本身不会消失——关键是把它们以公众无法忽视的方式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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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与杰森的阵营认为形势还在掌控中,他们以为把行动转为“合法化打击+媒体封锁”便可稳住局面;刘军则用更隐蔽的方式把这股“合法化”的扑朔一一拆解。两边的每一步都谨慎又险恶,像两艘巨轮在夜色中对航——若谁先犯错,便会被对方抓住最软弱的缝隙猛击。
宴会厅的银质刀叉在昏灯下闪着冷光;套房的笔记本屏幕上,时间线一条条拉长,证据与人名被连成网。城市的夜在两派人马的算计中翻滚,既有烟火,也有即将爆发的风暴。
……
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内,窗外是拉斯维加斯通宵达旦的霓虹,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冰冷得如同坟墓。东川正弘的脸色铁青,手里那杯威士忌在灯光下摇晃不止。对面,杰森则咬着雪茄,眼神阴鸷。
“动黑帮不行。”杰森吐出一口烟雾,冷声道,“刘军那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几百号人拿枪都没能把他留下,这件事要想彻底解决,必须动用‘官方力量’。”
东川正弘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你是说,动用中情局的人脉?”
杰森点了点头,伸手在桌上摊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一份份密密麻麻的名单和档案。“你别忘了,我叔叔就是国防委员会的顾问,而我的表哥,在中情局亚洲事务处担任主管。只要我们给足理由,把刘军打造成‘跨国威胁’,官方力量自然会亲自出手。到时候,别说是一个人,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美国的铁拳。”
东川正弘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要动,就要彻底。必须给他们一个借口——比如说,制造一个足以震动全美的事件,让所有矛头都指向刘军!”
杰森冷笑着敲了敲桌面:“简单,我们可以制造一起‘恐怖袭击’的假象,把罪名强行安到刘军头上。只要媒体一发酵,舆论一带节奏,国会那群政客就会一致要求调查。中情局和国土安全部便能名正言顺地出手。”
东川正弘舔了舔嘴唇,狞声道:“那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呢?”
杰森缓缓吐出两个字:“金钱。”
随后他压低声音:“我会负责运作舆论,把幕后关系串联好。而你,东川家族要掏钱,至少二十亿美金的基金,用来打点各方、买通关键的议员、官员和媒体。只要钱到位,事情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顺势而下。”
东川正弘冷笑:“二十亿?只要能把刘军彻底碾碎,不惜一切代价!”
两人对视片刻,终于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房间里,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到极点。
“很好,”杰森低声道,“我会尽快联系中情局那边的人。接下来,你就等着看刘军如何从‘英雄’,一夜之间变成全世界通缉的‘恐怖分子’吧!”
东川正弘眼神阴冷,仿佛看见刘军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第488章 正式出手
杰森与东川握手之后,夜色像被割裂的帷幕,灯火外的城市继续喧嚣,而屋内的几通电话在低声里开启了一个更大的机器。
盖登并没有迟疑。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张写满编号卡片的木桌上,灯光冷冷地照出整齐的笔触。盖登拨通了一个他只在深夜使用的暗号线路,声音像手术刀般冷静:“目标:刘军。要求:把他推向国家安全视线,创造‘跨国疑点’。优先级:极高。” 他没有讲细节,只给出方向——因为对方需要的不是具体步骤,而是可被“官方化”的借口。
在华盛顿的另一端,名为“某办”的私人交接间里,盖登与一个中情局的高层顾问短暂会面。那人穿着便装,话不多,但表情里透露出职业的计算。几张文件在桌上翻动,盖登小心地放下一份精心整理的“情报摘要”:片段化的视频截图、匿名举报的概述、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注脚。摘要的语气是“中立的”,但每一行都指向一个目的——把焦点引向刘军的“跨境活动”。
那位顾问静静地看着文件,烟雾在他手边缓缓升腾。他抬起头,眼神无情却审慎:“你知道我们不能直接为私人目的出手。我们可以对外表示‘接收到情报’并依程序评估,但若要推动分支介入,证据和情报链必须有层次、可核查的线索——否则一旦被追溯回来,后果严重。” 盖登点头,表示理解;但他们都知道,制度的缝隙处有灰色地带:在那个地带,金钱和关系可以换来“优先级”和“模糊的证据”。
与此同时,杰森在纽约、伦敦和东京之间打下更多电话。几位长期合作的公关操盘手开始按部就班地调动:热词清单、话题线索、几个“可放权威的第三方机构”名单被逐条勾选。东川则在东京和香港两地启动金融渠道——不是明面上直接转账,而是通过一连串“合法合规”的基金操作,把必要的资源在表面上做成“商业合作费用”和“咨询费”,以便一旦有人追查,账面看起来“有理有据”。
48小时内,第一根火柴被点燃。几家国际媒体收到匿名的“线索包”——标题里用了“疑点”、“跨境账户”、“公共安全顾虑”这种能够激起编辑好奇心的词语。按计划,第一篇“深度分析”并不直指刘军是罪犯,而是提出“公众人物与跨境资金透明性”的疑问,婉转地把目光引向他。社交媒体上,几个被事先接触过的关键意见领袖开始转发带有暗示性的片段,评论区被挑动出两派:一派质疑,一派辩护,讨论很快被算法放大,成为夜间热议话题。
再往下一层,监管线也开始出现动静。一个在“程序上有权限”的匿名通报触发了监管机构对与赌场相关的“合规抽查”建议。通报中并没有明确指控谁,而是提出“跨境资金流动出现异常”的提醒。按规程,这种提醒会被列为“需进一步核查”的事项,足以让银行、支付机构对特定账户加以审视,暂时冻结异常转账以待查询。
拉斯维加斯的夜再次被新闻循环覆盖,但这次的热点已经不只是拳台胜负,而是“风暴中心”的扩张:刘军这个名字,开始在新闻标题下出现——有的怀疑、有的歌颂、有的猜测。公众的注意力,如潮水般涌向一个他并不熟悉的方向。
消息传回套房时,气氛骤然凝重。
李浩天首先看到了两篇截然不同的稿件:一篇是精心写就的“调查性”短评,点出“新晋公众人物与离岸账户的复杂性”;另一篇是学院派的评论,呼吁等待官方调查,不要先入为主。朋友们围着屏幕静默:网络上关于“跨境资金”的讨论,以不明显但连贯的逻辑,将他们的胜利故事悄悄稀释成“一个可能的麻烦人物”的新闻焦点。
刘军没有惊慌。他听完唐昊的抱怨与欧阳文的愤怒,然后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声音很轻却坚定:“他们要用体制把咱们压下去。先用舆论,再用监管、司法来耗死我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有冷静的火焰,“我不想把这事儿在媒体上打成厮杀,但他们已经越过了底线。我们必须提前把证据链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动等待别人做决定。”
白晓丽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我们怎么做?警方已经被压下去一回,盖登那种人已经动起来了,我们很难从官方那里直接得到帮助。”
刘军扫视了每个人,眼光从李浩天落到妹妹刘丽再到两个女朋友:“别人会以为他们有力量,我们就把真实的东西呈现给世界:证据、时间线、原始录像、下注单、证人。把那些被剪辑的版本还原,让公众看清真相的全貌。其次,保护好每一步资金与人员安全,不要单纯 reliance(依赖)在警方会站在我们这边。”
李浩天低声问:“这样做——把证据公开——不会被他们再利用成攻击点吗?”
刘军点点头:“会,但比被动挨打好。若我们能在公众面前把流程和时间线说清楚,他们的‘官方化’就少了可信度。舆论的节奏,一旦由我们掌握,能削弱他们的‘国家级’借口。”
唐昊已经在电话里部署:联系昨夜在场的几位目击者,汇集那些散落在各种手机里的完整视频;欧阳文负责刺激赌场内部的几名尚有良知的员工,把监控原盘的拷贝带出来保存;李浩天联络他熟识的几位独立律师,探询匿名律师接手和海外媒体发布渠道的可能性。白晓丽则试探性地联系了中国驻美使馆的非正式渠道,请求在外交层面获得“信息保护”建议。
时间像一把刀在两边磨擦。东川与杰森在暗处织网,官僚与媒体被小心地牵动;而刘军和他的团队在光明下收拢碎片,准备把一个“被设计的虚构”打回现实的面目。两股力量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同时运转——一个要把人拖入制度的漩涡,另一个要把真相拼成足以反击的利刃。
这是一场不再是单纯拳头的战斗。是权力与舆论的竞赛,是架构在规则上的较量。夜色深处,拉斯维加斯的霓虹依旧炫目,而每个人的下一步,都将决定谁能在这场黑白与灰色交织的棋局中存活,并赢得最后的话语权。
第489章 官方出手
夜色尚浅,华盛顿与拉斯维加斯的两条线路同时运转。哈罗德、玛格丽特、弗兰克三人按既定分工开始把“有理有据”的文件从影子里推到台面上;盖登则打通了几个他们早已预约好的行政窗口。计划进入第三天,东川与杰森要把“情报”变成官方行动。
清晨,几家与拉斯维加斯赌场和相关基金有业务往来的商业银行同时收到了一份相似格式的“合规询问函”。函件措辞慎重,但关切点明确:近期有匿名线索显示若干与刘军相关的账户出现“跨境往来异常”,请求银行启动“例行审查并报告可疑交易”。对方署名是一个看似独立但与监管链路相连的“合规中心”。
合规部门的主管们面色凝重:银行的法律顾问打电话来催促,担心若不及时处理会面临监管问责。于是,按照内部流程,几个账户被临时设置为“限制转出”,对异常交易启动二十四小时审查。对于在押注当天巨额进出过赌场账户,系统自动标记并发出调查提醒。某些与刘军有关联的、通过第三方挂账的账户被银行要求提供进一步资料,否则将被冻结以待核验。
这一动作看似“程序性”,却能瞬间断掉资金流:投注渠道暂时无法清算、私人账务转账被延迟。赌场合作的支付通道收到指令后,几个第三方支付账户也被短暂限制,部分商业合作伙伴被要求“暂停与该人名下账户的结算”。资金链被牵动,后续连带影响导致若干合作方发来“合约冻结”的邮件。
下午,玛格丽特在法务团队的操盘下,向一位在联邦法院有影响力的助理法官“建议”发出若干调查性传票,理由是“为配合监管机构对跨境资金的合规核查”。助理法官审阅了材料,看到文件中引用的匿名线索和银行“自查”提示,便以程序名义签发了限定范围的传票:要求赌场、支付中介及几名涉事目击者在限定时间内提交财务记录与监控原盘,并要求有关人员到庭说明。传票措辞中避开了直接指控,却足以把当事人拖入司法程序的漩涡。
与传票同时,一封“行政约谈通知”通过正规渠道下发到刘军所在市区的住所与律师邮箱,通知其于三日内到指定机构做例行说明。通知虽礼貌,但具有法律效力:未按时应答,将引发进一步强制措施。媒体律所收到公关稿件的同时,相关记者也接到“官方发言人”的提示语,暗示“有关部门正在例行核查”,并提醒审慎报道。
对刘军与团队来说,这些动作极具压力:传票意味着需要调取大量原始材料,律师费与时间成本激增;行政约谈意味着若有半点差错,媒体与监管就会把他推向更危险的位置。更要命的是,传票与冻结账务同时进行,短期内让他的一些流动性出现问题——这正是东川与杰森要的效果:先用制度让目标“动弹不得”。
在银行合规与司法传票并行的当晚,一份“安全关注”通告通过几个互通的行政数据库被悄悄激活:在系统里,一条备注提示把刘军列入“重点核查对象”,并在机场等关口的通报系统中留下一条“例行提醒”。这并非公开通缉令,但会触发边检、航空公司与私人机务的注意:当有航班预订或私人飞机申请时,相关查询会多出一道额外审查。若出现跨境转移资金或可疑接触点,航空或出入境业务就可能被审慎对待或临时延迟。
果然,第二天一早,刘军团队尝试为次日出行预订私人飞机时,服务方反馈需要额外提供由律师出具的资金来源证明与行程说明,审核时间需延长。私人飞机运营方出于合规顾虑,提出要等“所有银行与监管核验完成”后才能放行。与此同时,几个原本愿意提供“面子支持”的国际机构也因为审慎起见,暂缓了公开露面与背书。
这一切看似微小,但对于一个处在风口浪尖的个人而言,每一次被“程序额外审查”都是一种隐形压力:行程被限制意味着无法迅速跨国调度资源;名誉受限意味着赞助商与合作方开始犹豫;舆论的节奏则在没有声音时先行被别人定义。
哈罗德那边的媒体线路在司法动作得到“合法基础”后,开始同步放大。首波报道保持着“审慎”的语气:以“监管抽查”与“合规调查”为名,引用匿名专家说法,指出“跨境资金与不透明账目是公众人物面临的常见风险”。这些报道并不直接宣称刘军有罪,但在标题与配图上巧妙制造了“疑云”:配图选取资本流动图表、冷色城市夜景与拳击台的剪影,视觉上把“英雄”与“疑点”并置。
接下来数小时,更多跟进报道出现:分析员开始质询“他最近频繁出现在海外的资金路径”,社评者讨论“公众人物是否应面对更严格的透明度”。社交媒体上,匿名账号与受资助的博主们放大关键信息,制造讨论话题标签,网民情绪迅速由单纯的惊叹转为问责:有人开始质疑他的动机、有人要求彻查,有些昔日的支持者也陷入迟疑。
赞助商与合作伙伴恐惧地后撤:几家已经签署合作备忘录的奢侈品牌发出“内部审查”声明,部分私人聚会的邀请被悄悄取消。总统府那边的亲信也在观察事态,外交层面有人低声建议保持距离,直到“事情明朗”。刘军一时间从公众英雄,变成了舆论焦点下的“被审视对象”。
这些行政与司法动作并非瞬间就能把人摧毁,但短期内产生的连锁反应极具破坏力:
财务流动受限:一些用于日常运作的账户被冻结,短期现金流陷入紧张;赌场合作款项被延迟清算;私人飞机与酒店服务被要求提供更多合规证明而被推延。
行动自由受限:行程受阻、签证或私人机务审核增加,国际移动变得复杂。
舆论压力:媒体把叙事框定为“正在调查”,公众的关注点变成“是否有不当行为”。
合作伙伴撤回:几家曾表态支持或提供资源的个人与机构以“审慎”为由暂时撤回公开支持。
团队士气波动:伙伴们普遍紧张,律师、会计师与公关团队疲于应对,朋友间也出现分歧与焦虑。
东川与杰森在幕后看到这些效果时神色自得:他们的“程序化攻势”正在发挥作用——他们没有赤裸裸地暴力收场,而是让制度替他们做了“收束”。在他们看来,这比直接下手稳妥得多,且在法律与公共舆论上都更难被直接责难。弗兰克适时地在国会圈里压制了一些可能的异议声音,哈罗德则在媒体上继续压低节奏,保证舆论有持续的“问题线索”。
第490章 正路行不通
晚间,套房里灯火通明。刘军一边听律师汇报最新的传票与银行冻结明细,一边看着朋友们的脸庞:他们疲惫、眼里有惊惶,也有不服输的怒火。李浩天与唐昊在外线跑着补拷监控原盘、找回观众未被删减的长镜头;欧阳文与刘丽守在屏幕前统计每一条舆论的来源与资金链路的蛛丝马迹;白晓丽通宵与外交联系人沟通,争取“外援式”保护,但外交一般更谨慎、也更慢。
“他们不想明刀明枪,”李浩天低声道,“他们要用制度把我们拖死。那我们就把制度变成我们的舞台——把真正的时间线、原始录像、账务凭证、第三方目击者公开。把证据放在公众面前,让那些‘程序性动作’显得站不住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面旗帜在室内飘起。
但这一步并不容易:要把被剪接的片段拼回原貌,需时间;要把被冻结的资金快速解冻,更需法律行动与外交斡旋;要在舆论上扭转乾坤,则需要迅速又有说服力的公共披露。东川与杰森已把棋下得老辣而周密,刘军一方则必须用速度与证据来回应。
---刘军决定把下一仗摆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要把那晚被剪辑、被篡改的片段、下注单的原始流水、监控的长镜头、以及当晚在场的数名证人一并交到公众面前,用事实把对方的“程序性陷阱”拆穿。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既是防守也是进攻:在舆论的广场上把真相说清,人心未必会被金权左右;在法律的法庭外先占据道德高地,也能给后续诉讼争取主动。
筹备是在凌晨开始的。唐昊、李浩天、欧阳文像上了发条似的行动起来:唐昊跑遍了几个还留有原始视频的观众,拿到了数段从未被剪辑的长片;李浩天联系了一位曾在独立调查媒体任职的朋友,准备把材料先交给他审核并做法律上的发布建议;欧阳文守在酒店的服务器室门口,用尽所有关系把赌场一盘“原盘”硬盘的复制请求推到了能加速处理的工程师手里。白晓丽负责联络大使馆与几家愿意中立报道的国际媒体,李晴和苏悦两人安排证人隐蔽到安全地点,确保他们在发布会上的安全与心理准备。刘丽在一旁紧张地整理证人证词,时不时抬头看哥哥,眼睛里既有敬佩也有担忧。
会议定在第三天的午后,地点是一家外籍媒体租用的新闻发布厅——地点看似安全,租赁合同与保安安排都已落实。律师玛格丽特受邀以中立第三方的身份核验证据,几位关键目击者也在现场排练证词,所有材料都被律师团队封存在律师信封与加密硬盘中,准备在发布会上一一展示。直播的技术线路也由独立媒体的工程师架设,计划通过国际流媒体同时转播,确保不能被本地舆论控制。
发布会开始前的半小时,现场洋溢着一种紧张的仪式感。刘军站在后台,西装平整,眼神沉静。他看见白晓丽嘴唇在发抖,看到李浩天强压怒气,看到欧阳文用指关节敲着桌子。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紧张转化为力量。玛格丽特把一摞文件推给他,低声道:“按时间线来,一条一条抛出证据,不用夸大事实,真实往往最有力。”
发布会开始了。主持人宣布来宾——独立媒体的主编、律师团队、几名目击者与刘军。镜头对准了第一个显示屏,上面是完整的监控长镜头,画面还原了从走廊到入门、到试图强开门的全部片段——比任何被剪辑的短片都更残酷、更有说服力。第一个证人上台,声音颤抖但坚定,讲述了他如何把未经删减的录像上传、如何在事发后被人以“泄露敏感信息”的理由施压,要他删除原盘。第二个证人给出的是下注流水的原件,第三个证人揭露了赌场某名夜班主管在事发当晚的异常刷卡记录。
现场的气氛在前二十分钟里缓慢攀升,很多记者在笔记本飞快敲字,直播连线的点赞数像雪崩一样往上窜。就在此时,外面的气氛开始出现第一个裂痕:主办方的技术负责人跑到后台,脸色忽然发白,低声对主持人说:“我们的直播线路突然被中断了,YouStream那边显示被要求停止推流。”独立媒体的工程师连忙检查,发现接入的三家主流cdN都出现了异常,部分域名解析被短暂劫持,无法维持全球同步转播。
媒体主编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电话那头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后传来:“我们接到官方通报,要求立即停止传播涉嫌干扰国家安全的‘未经核实资料’。”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现场的热度。后台的手机轮番震动:律师团队接到了法庭临时传票的传真,某个法官以“存在可能妨害进行中的行政调查”为由签发了临时禁制令,要求发布会暂停并封存部分证据以待法院审查。与此同时,数名通行渠道的银行与支付中介在接到“合规审查”提示后,开始冻结与发布会相关的捐款账户与资金通道。
更糟的是,几位外国记者在现场私下告诉主办方:他们刚接到各自驻地使馆“外交提醒”,建议暂缓传播相关内容,以免牵涉到国家层面的未核实情报。媒体的法律顾问匆匆走到台前,语气无奈而严肃:“各位,我们必须遵守法院命令,不能继续直播。这不是对内容的最终判断,只是法律程序的一部分。”
在几分钟里,发布厅从热闹转为尴尬与压抑。摄像机的红灯熄灭了,麦克风被收回,现场的讨论被警方一纸命令以“维护现场秩序”为由短暂隔离。律师玛格丽特面无表情地把几个硬盘交给了法院指定的保全人员,嘴里却低声说:“我们会上诉、我们会申请紧急听证,但这会消耗时间。”刘军站在台后,他看见摄像机前观众的眼神从期待变为迷惑,有些支持者的手机屏幕上已出现“此直播因法院命令被停止”的提示。
第491章 一力降十会
更不祥的是,几小时后,某家国际大型新闻集团的一篇分析文章在未经事实核实的情况下援引了“官方消息”——称有关机构已接到“可疑的国家安全线索”,并提示公众等待官方声明。社交网络被这种“更权威”的话语重塑:何为“可疑”?何为“国家安全”?民众的判断标准被迅速拉回到“等待官方结论”的框架里。
刘军被迫面对现实:即便他有足够的证据,程序的力量也可以以“中立”、“审慎”、“国家安全”为名义把话语权牢牢夺去。那不是单纯的钱能买来的沉默,而是制度化的封锁——一张由法律与行政程序编织的网,覆盖了舆论平台、金融通道与国际媒体的传播路径。
发布会的失败不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是因为对方已学会如何用“合法的外衣”把真相裹入黑箱。现场的伙伴们心情跌入低谷:李浩天疲倦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份被法院收走的控件清单;白晓丽眼角闪着泪光;欧阳文的怒火开始化作一种低沉的恨意。刘丽紧紧抓着哥哥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刘军并没有被击倒。他在后台收起手机,声音低沉而冷静:“他们把发动机关掉了,但我们还有轮子和路。既然他们要用体制来封锁,我们就换条路径——把原始材料以更多分散、去中心化的方式放出去,让他们用法令来抓停每一处的话,比起让时间把真相淹没,要难得多。”他说着,眼里闪过一种刚烈,“而且,我们要让那些参与掩盖的人知道:当真相显现时,他们也会被记住。”
在发布会散场后,法院的传票、银行的冻结、媒体的压制,短期内让刘军处于制度上的被动。但失败的发布会并没有抹去证据,也没有抹去几位证人的勇气。反而让他明白:这场战斗已经不仅是争夺事实,而是争夺话语权与制度的良知——接下来他要做的,不再只是把证据交给一个平台去证明,而是把证据交到成千上万双眼睛手里,让任何单一的“合法之手”都难以完全掐灭那个火苗。
深夜像被刀切成两半。城市在梦中呼吸,灯火稀疏,只有安全路灯在路面投下一条条冷硬的光带。刘军站在高楼前,背影瘦长。他的目光穿过万家灯火,像两把不慌不忙的刀。今晚不是为了出拳,而是为了要让那些用权力做坏事的人,亲耳听到他们制造的连锁反应。
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身体本身就是无法解释的威慑。整件事发生得快到令人窒息——不是因为技巧,而是因为意志。
第一家,是一位在华盛顿圈内有“保护伞”之名的中层官员。深夜时分,客厅里只残存电视的蓝光与壁炉的余温。刘军出现在窗前,像一片没有声息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动。那人从床上惊醒,揉着眼睛,看到门廊影子里隔着玻璃的身影——一个人影不该出现在此刻的街灯下。刘军的出现没有解释,没有步骤的描写,只有一个结果:他站在那里,让对方看清那一张不容置疑的脸。
他没有喊叫,没有立刻掀翻家当。相反,他用最冷静、最直接的方式开口:“你们用制度的外衣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交易。你们听着:停止。立刻停止一切针对我的动作,撤回你们支持的那些程序。否则,后果由你们承担。”
话语像被削过刀锋,平静却有不可违抗的分量。那位官员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恐惧与理智的挣扎:要不要报警?要不要妥协?他忙乱地伸手去开灯,结果是房间的一盏灯忽明忽暗——刘军并未触碰电线,但能让一切顷刻间变得不安。对方看到了眼前人的目光,那里面有一种穿透合金的冷意,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要把真相扯到阳光下的决绝。
接下来几小时里,刘军的身影像深夜里的幽灵,出现在不同的门前。每一次出现都不重复套路:有时只是一句话的压迫,有时是让对方在他面前签下一纸“承诺”,但他从未真正要对方的人命。他的目标不是血腥的复仇,而是把那些躲在制度后面的人,摁进“必须承担后果”的现实里。他要求的不是钱,也不是屈膝的屈服,而是撤回那一条条正被操纵的进程:停止对证据的封锁、停止对他的法律与金融围堵、解除对无辜第三方的压迫。
在每一处,他都留下了相同的符号:一个简单的纸条、一张录音留痕,或是一段用他特有方式制造的短暂且不致命的示威——这些都是他的“警告信”。他不动声色地告知:若这些人继续用权力压制真相,他有办法让所有人看到“真相的片段”。那不是威胁杀戮,而是威逼让权力承担曝光的代价。
然而,行动带来的不是立刻的平安。第二天清晨,华盛顿的几条热线被打爆,安全部门被叫醒,白宫内部开始出现紧急会议。那些被点名的高层在惊惶与愤怒中四处寻求控制方案。东川与杰森在遥远的地点,看着他们精心编织的棋盘被一个人用不按常理的力量撕开,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怒色。
更严重的是,这种半夜的“直接施压”立刻成为了更大政治工具的燃料。媒体与安全机构开始以“个人威胁”之名,迅速把事件放大:有声音把它说成是恐怖式的挑衅,有声音把它归为不受控的私人复仇。政府内部的某些高层因此迅速采取了更为强硬的立场,提出要求升格调查、动用更严厉的安全措施。刘军的单刀直入,虽然在道义上有其冲动与合理性,但在政治现实的放大镜下,结果也被迅速工具化为“对国家安全的威胁”,这反过来为他的敌人提供了更为坚硬的外衣去反击。
在最后一个清晨,刘军站在城市的边缘,看着一片被震荡搅动的舆论与政治风暴。他知道自己点亮了一个无比危险的火焰——这火能烤干腐朽,但也可能烧出更大的风暴。他没有后悔,只有冷静的意识:想要用力量换回正义,代价未必只有对方的惶恐,还有政治的升级与那些无辜被卷入的人。他必须预料并准备迎接那个更大、更复杂的反击。
夜色散去,城市苏醒。街道上流淌的是日常与巨变并存的气息。刘军的身影被晨光拉长,他知道,自己这步棋,结束不了战争——只会把赌注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第492章 白宫定调
华盛顿的夜空沉沉压下,白宫西翼的战情室灯火通明。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国土安全部部长、司法部长、国防部副部长、cIA 的亚洲事务主管、FbI 局长,甚至还有来自国务院的代表。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紧张的气息。墙上的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几段画面:拉斯维加斯酒店的枪战录像,赌场血战的片段,还有刘军徒手接子弹、力挽狂澜的模糊监控影像。虽然画质粗糙,但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那股近乎超自然的力量。
“Gentlemen and ladies,”主持会议的总统国家安全顾问率先开口,语气低沉,“我们面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黑帮纠纷,而是一起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的事件。刘军——这个来自h国的男人,他的行为已经超越了个人范畴,他可能是一个‘跨国威胁’。”
司法部长冷笑一声:“跨国威胁?他在赌场赢了一点钱,在酒店击退了几帮黑手党,这最多算是治安问题。可问题在于,他不止于此——他的‘能力’完全不可控。更糟糕的是,媒体已经开始炒作他是某种‘东方超人’。如果任由舆论发酵,他会被神化,而美国政府会显得软弱无力。”
cIA 的亚洲事务主管轻轻敲着桌面:“我们初步研判,他背后有组织,有支持。马尔代夫事件已经表明他能直接影响一个主权国家的政局。如果让这种人继续活动,他可能成为未来地缘格局中的‘不稳定因子’。”
FbI 局长翻开一叠资料,语气干脆:“我们有证据显示,他在国内有一个小型网络,成员包括h国政界子弟、军方将领、金融资本。他的朋友圈比任何一个国际毒枭都要复杂。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他将成为美国境内无法控制的变量。”
国防部副部长皱着眉:“那你们的意思是——要把他列入国家安全黑名单?”
一阵沉默之后,国家安全顾问缓缓点头:“没错。今晚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会议陷入短暂的争吵。国务院代表提出:“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引发外交风波。刘军与马尔代夫总统关系密切,还与部分h国高层有来往。贸然下手,只会加剧两国之间的紧张。”
司法部长冷声打断:“外交风险?错了!一旦把他定性为‘潜在恐怖分子’,整个事件就会合法化。只要我们能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比如说,他涉嫌参与‘跨国恐怖资金运作’,媒体会立刻站在我们这一边。国会会要求我们出手。届时,h国政府反而会被逼到尴尬位置——他们要么承认刘军与他们无关,要么为他背锅。”
cIA 主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们已经在运作了。几家关键媒体已经收到了‘匿名爆料’,内容包括刘军涉嫌与地下军火走私、黑帮洗钱有牵连。等舆论铺开,他就是一个国际犯罪分子。”
总统特使沉声道:“那接下来怎么做?”
国家安全顾问缓缓吐出几个字:“三步走。”
1. 舆论造势:在 48 小时内,把刘军塑造成“跨国威胁”。
2. 司法行动:FbI 立案调查,签发逮捕令。
3. 情报打击:cIA 和国土安全部联合,启动“鹰眼行动”,追踪他的行踪,必要时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
桌上的气氛骤然紧绷。每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美国要用整个国家机器来对付一个人。
国防部副部长沉声确认:“鹰眼行动……意味着可以授权定点清除?”
“如果有必要,”国家安全顾问的声音冰冷,“总统会签署特别授权令。”
文件递到了长桌尽头。司法部长拿起钢笔,在红色的封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紧接着,FbI 局长、cIA 主管、国防部副部长一个接一个签署。
最终,国家安全顾问合上文件,声音低沉得像丧钟:“从现在开始,刘军被正式列为‘一级国家威胁对象’。不论他身在何处,美国政府都将动用一切手段,将其拘捕,或者——消灭。”
与此同时,拉斯维加斯的夜色依旧灯火辉煌。刘军站在酒店套房的阳台上,看着远方的霓虹闪烁,却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暗潮汹涌的寒意。
他不知道,在几千公里之外,一份刚刚签署的文件,已经将他推入了全世界最庞大的政治猎网之中。
清晨,拉斯维加斯的豪华酒店套房内,众人还沉浸在昨夜狂欢后的余韵。欧阳文打着哈欠打开电视,结果第一时间跳出来的,却是 cNN 的紧急新闻报道。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刘军在赌场徒手接子弹的画面,被反复放大、解读。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煽动:
“这名h国男子,名叫刘军,目前涉嫌与国际黑帮、军火走私组织有勾连,他在赌城制造的血腥冲突,造成超过二十人死亡!他或许并非单纯的赌客,而是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危险人物。”
画面一转,FbI 局长出现在记者会上,庄重地宣布:
“联邦调查局已经对刘军正式立案调查,并签发通缉令。他涉嫌跨国洗钱、非法持械、暴力犯罪。我们将与国土安全部、cIA 合作,动用一切手段,将其绳之以法。”
屏幕下方的红色滚动条写着:
“跨国嫌犯?h国男子刘军被美国政府列为一级国家威胁”。
不久之后,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推特、脸书、各大新闻网都在疯传 FbI 的红色通缉令。那张放大的照片——刘军在夜店舞台上“奇迹般”掰弯钢管的瞬间,被直接用作嫌犯证件照。
“危险人物”、“超人威胁”、“疑似恐怖分子”这些标签接连出现。有人在评论区喊着要驱逐他,也有人质疑背后是不是有政治操作。但更多的,是恐惧与猎奇。
刘丽拿着手机,气得直跳脚:“哥!他们居然把你说成恐怖分子!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第493章 刘军出手
白晓丽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冷意:“这不是一般的抹黑,这是国家层面的围猎。他们在布一个大局。”
唐昊一拳砸在桌子上:“靠!昨晚明明是黑帮袭击,是咱们自卫!结果被他们说成刘军搞事?美国人真特么会颠倒黑白!”
李浩天眉头紧锁,冷静分析:“这说明,他们已经决定用整个国家机器来对付你。舆论、法律、情报系统……一步步压过来。哥,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
欧阳文则有些发怔:“那我们岂不是全都成了同伙?要不要赶紧回国避一避?”
刘军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静静看着电视里反复播放的画面,听着那些带着恶意的解读,眼神却越来越冷。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杀意:
“我本以为,只要用事实就能证明清白。可惜,他们根本没打算给我机会。”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拉斯维加斯的霓虹。夜幕未散,街道依旧喧嚣,但在他眼里,却仿佛笼罩着一层阴影。
“既然他们把我当成敌人……”
刘军握紧了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我,也就不必再留情了。”
房间里的众人一时无言,但所有人都感受到空气骤然冷冽下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掀起一场风暴。
……
豪华酒店的套房里,厚重的窗帘拉上,灯光压得很低。桌上摆着几瓶未开封的香槟和酒杯,本该属于狂欢庆祝的场面,却被压抑的气氛取代。
李浩天首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低沉:
“哥,现在美国官方已经把你定性成‘跨国威胁’,FbI、cIA、国土安全部都可能随时出手。照这样下去,我们待在这里,等于瓮中捉鳖。”
唐昊猛地一拍桌子:“那干脆回国!在咱们的地盘,他们能奈何得了我们?”
刘丽蹙着眉,声音里透着担心:“可是哥,一旦你回国,他们一定会用各种外交、经济手段施压,到时候不只是你,连国家都会被牵连。”
房间里气氛顿时僵硬下来。
白晓丽声音冷静,却锋利如刀:“我不同意回国。你一旦回去,美国那边立刻会渲染成‘恐怖分子逃回中国’,舆论会更加恶化。到时候,不仅洗不清,还可能被当作国际矛盾的导火索。”
李晴点头附和:“是的,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有解释的机会。就算你开发布会、交出证据,他们也能轻而易举地掐断媒体,制造假象。”
欧阳文咽了口唾沫,有些忐忑:“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你逼到绝境?”
唐昊眼神一狠:“要我说,既然他们不讲规矩,那咱们也别讲规矩!直接干!我就不信,美国政府能承受得住你哥的怒火。”
刘军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等大家争论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如刀般锋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想用国家机器碾碎我?行。但他们忘了,我刘军,也不是凡人。”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一圈。
“回国,不是退路。那是把麻烦丢给别人。
开发布会?他们已经证明了,不会给我解释的舞台。
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
刘军的声音陡然冷厉,仿佛夜空中划破长空的惊雷: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既然他们敢把我逼成‘敌人’,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敌人是什么样子!″
李浩天呼吸急促,眼神闪烁着震动与狂热:“哥,你是想……正面迎战整个美国政府?”
唐昊咧嘴大笑,狠狠一拍桌子:“我他妈就等你这句话!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白晓丽却眼神复杂,轻轻咬着嘴唇:“你一定要小心……这是国家机器,不是普通敌人。”
刘丽攥紧拳头,语气坚决:“哥,我们跟你一起!谁敢动你,先从我这过!”
刘军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拉斯维加斯彻夜不眠的霓虹,冷冷一笑。
“今晚开始,我要让他们知道,刘军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我要让美国的政客、将军、情报头子,统统感受到恐惧。”
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刘军的身影在窗外灯光映照下,显得高大而冷峻,像是一尊即将复苏的战神。
“我会亲自登门——让那些把我推上‘通缉令’的人,明白什么叫后悔。”
空气中,仿佛能闻到即将来临的风暴。
……
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喧嚣依旧,然而在郊外一处高档别墅区,空气里却弥漫着与繁华截然不同的冷意。这里住的,都是联邦政府、情报系统的重量级人物。
其中一栋别墅,灯火明亮,安保森严,铁丝网、电击围栏、红外线感应器一应俱全,宛如一座小型军事要塞。此处的主人,正是 中情局亚洲事务主管,理查德·米勒。
屋外,巡逻犬来回低吼,十几名保镖荷枪实弹地走动,红外探头扫射着每一个角落。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地方会有人敢闯。
然而,夜空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逼近。
刘军。
他的眼神冷冽,步伐轻盈到连落叶都没惊扰。红外线从他身上划过,却像穿过空气般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他的肌肉、气息、甚至体温,仿佛都在这一刻与环境融为一体。
别墅二楼的窗户关得严丝合缝,但刘军只是轻轻一跃,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台。随即,他手指微微一扣,玻璃窗竟像纸一样被划开一道口子,悄无声息。
走廊里,两个保镖正在低声交谈。突然,眼前风声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便被刘军如同鬼魅般制服,昏倒在地,却连枪都没来得及扣动。
刘军掠过走廊,脚步轻到仿佛不属于人类。他走到书房门口,猛地抬手——
“咔哒!”
厚重的电子密码锁瞬间失灵,门自动弹开。
书房内,理查德·米勒正坐在皮椅上看文件,见到刘军的瞬间,脸色霎时惨白,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你……你是谁?!”米勒猛地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按钮。
但手指还没碰到按钮,刘军已经站在他身旁,一只手按住了按钮,同时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将一枚子弹夹在指尖。
“别浪费力气了。”刘军淡淡开口,声音冰冷却低沉得像雷霆在心头炸响,“你的人已经全部躺下了。”
米勒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军俯下身,目光逼得他几乎窒息:“很简单。是谁,让你们把我定义为‘跨国威胁’?是谁,和东川、杰森那帮人勾结,编造所谓的‘恐怖袭击’计划?”
米勒强作镇定,咬牙反问:“你以为闯进我家,就能改变什么?我们是美国政府,中情局!杀了我,你就是和整个世界为敌!”
刘军冷笑,随手一甩,那枚子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出,笔直钉入书柜上的钢铁装饰,硬生生嵌进去。
“我不需要杀你。”刘军的声音冷得让人脊背发凉,“我只需要让你知道,你的命——随时在我手里。”
刘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按。米勒眼前的橡木书桌竟被按出一个深深的指痕,如同被铁锤砸过。
他低声道:“告诉你的上司,告诉国会的那群老狐狸——想拿我当棋子?想把我塑造成恐怖分子?可以试试。但下次,我不会只是留下痕迹。”
说完,刘军身影一闪,整个人仿佛消失在空气中。
米勒呆坐在椅子上,背心湿透,眼神涣散。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猛地冲向酒柜,颤抖着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天哪……他不是人类……”
别墅外,风声猎猎。刘军静静地走在夜色中,脸色冷峻,心中却清晰无比。
今晚,他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而很快,这种恐惧,将在整个美国权力中枢蔓延开来。
第494章 深夜造访
夜比先前更黑,风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城市的喧嚣隔成远远的低语。刘军没有停歇。他知道,恐惧的效果要连贯,要让那些握有权力的人感到——无论他们藏得多深,一旦触犯了他,就会被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二个目标,是更接近国家机器心脏的一个名字:四星上将马库斯·埃里森(marcus Ellison)。埃里森将军在军内权威极高,近年来参与了若干敏感的部署与军改方案,与国防部高层关系密切。外界对他的印象是铁面无私、稳若泰山;但刘军明白,最强硬的人,也有最软的地方——那就是对名誉、对秩序、对一生积累面子的守护。
那夜,将军府邸灯火通明。客厅里还摆着未收的高脚杯和议题文件,墙上挂着一张张军旅生涯的纪念照,在黄铜灯光下刻出一道道历史的刀痕。保安例行巡逻,外层的电子门禁和内层的保镖队伍把这里当作不可侵犯的堡垒。
门外,却有一个影子淡然停住。他不看摄像机的红点,不与金属对话,只把自己的存在像一枚黑色石子,丢进那本应平静的莲花池里。很快,里头的水纹扩散成十几个圆环。
刘军没有惊扰门厅的瓷器和家属,他选择了书房——一个将军常用来整理思路、接待亲信的地方。铁钩挂着他的军装礼服,桌上是一叠刚刚打印的部署简报。将军本人此时正在与一位参谋讨论一个刚刚提出的海外行动方案,语气低沉,像在将棋盘上的几枚子再次推敲。
突如其来的一瞬间,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冷风携着夜色涌入。将军抬头,瞳孔缩小,时间像被掐住。他看到那个人站在窗前,站姿平静到不合常理——像是把夜色当作了遮羞布,又像把自己当作了判决。身后保镖尚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种来自胸口的无形压迫,步伐忽然迟滞。
“你是谁?”将军的声音依旧稳,但已经生出一层紧绷的裂纹。
刘军没有急于回答。他走近桌前,手指轻抚那摞部署简报,眼神扫过纸张上密密麻麻的代号与地图标注,仿佛在读一段别人写给世界的秘密注脚。然后他把声音放低,贴近将军的耳朵说话,但话语却让房间的温度骤降:
“马库斯,将军,你的一生建立在秩序与荣誉之上。你每天做的决定,可能导致许多人死或活,人们信任你。可现在,有人在用你的秩序当作挡箭牌,把普通人的证据按进尘封抽屉里,把真相埋在程序里。你们把我的面孔贴满新闻,给我‘国家威胁’的标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将军的手在扶椅的皮革上攥成重拳,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愕之外的动摇。他咽下了口水,冷静未曾完全崩塌,但声音里开始有喘息:“你这是恐吓。任何人都不能以暴制法。”
刘军轻笑,笑声里没有轻蔑,只有冰冷的计算:“我不是想要你跪下。我是想要你做两件事。第一,停止你所知道的、你可以停止的对我的那一切秘密操作;第二,把那些在暗处操作你的人,拉到阳光下来。你们喜欢用程序做正义?那就先把手伸进自己的盒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有黑泥。”
将军的脸色从惊到愤,再到复杂。他的逻辑流转像军队的行列,试图将混乱重新归列秩序:“你以为一纸录音、一段视频就能推翻什么?我们有程序、证据链、国家利益——”
刘军打断他,把旁边的一本将军生涯的礼册轻轻合上,声音像落锤:“你的程序,是为保护国家;别让它变成保护某些人私利的工具。今天我只是来提醒你,别站在错误的一边。你若选择沉默,等到这事爆开时,你也会成为那个被问责的人。”
那一夜的对峙没有枪声,也没有血光;它像一枚投震耳欲聋的信号弹,点燃了更深层的恐慌。将军回到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平时的铠甲。他望着窗外消失的身影,舌头干得像砂纸。几个小时内,他辗转难眠,脑海里重复着自己的每一个决策:是否有人利用他的名义谋取某些不可告人的利益?是否有自己的下属,已经走进了灰色的深处?
清晨来临前,将军的秘书接到上头的紧急电话:白宫已经要求对“昨夜发生的安全事件”做出口头报告。国防部一时间风声鹤唳,会议被连夜安排。将军在电话里声音低得近乎破碎:“有一个人出现了……他说得很清楚。我们需要核查内部流程,有没有异常的指令流转。”
而在另一端,首都的走廊里,消息像水流一般扩散:有人曾在军方邮件系统里看到不寻常的回执;有人说,几位与东川有关联的名字出现在了几份未公布的合同里;有人则低声议论——“将军昨夜神色异常,他在会议上说过,有些事情‘不能公之于众’”。
刘军的两次拜访像两记无声的锤击,把自信满满的权力感敲出裂痕。恐惧在高墙内蔓延,它不是来自于刀枪,而是来自于一种被掌控的可能性:任何一个被触动的高位者,都可能看到自己多年经营的秩序,其实是建立在一些可以被揭穿的结构上。
当晚,华盛顿的几个指挥中心彻夜不眠。有人提出要加速对刘军的“国家级”反制措施;也有人疲惫地思考——当权者恐惧时,他们会做出何种决策?这答案,正是接下来几天里,廷伸成一连串更复杂、更危险的行动的导火索。
刘军回到酒店时,天刚蒙亮。窗外霓虹还在闪烁,他的身体虽然没有显露疲态,但眼底多了几分寒意。他给圈内几个最信任的人下了简单的命令:保护证人、分散证据、保持低调;同时,他在心里计算着下一步棋: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制度的腹地,而他必须更加谨慎——既要用恐惧打击对方的心志,也要避免用力过猛,把无辜牵扯进来。
窗外,拉斯维加斯的霓虹与清晨的薄雾交织成一片异常的冷光。权力的中心正在颤抖,而这颤抖,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化为更大的波澜。
第495章 愉快的夜晚
华盛顿的夜空笼罩在厚重的云层下,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总统正坐在长桌一端,桌上摆满了最新的情报文件。房间里挤满了内阁成员:国务卿、国防部长、中情局局长、国土安全部部长……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各位,我们已经接到第三起报告。”总统声音低沉,眼神里带着疲惫,“一名议员、一位将军,甚至国防委员会顾问家中都遭遇了……‘不速之客’。你们知道我在说谁。”
中情局局长咳了一声,艰难地开口:“刘军展现出的能力,超出了我们现有的安全防御范围。他能避开所有安保系统,徒手挡下子弹,甚至能不留痕迹地进出任何重地。我们无法保证高层的安全。”
国防部长的声音沙哑:“如果他真想制造混乱,恐怕整个华盛顿都会陷入瘫痪。”
沉默弥漫在房间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终于,总统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我们赢不了。立刻终止对刘军的一切行动。销毁针对他的所有档案,从今天起,他不是敌人。”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几秒之后,国务卿第一个点头,随后有人叹气,有人额头沁出冷汗。文件被当场签署,命令飞速下达——那一刻,白宫的高层们终于选择了退让。
翌日清晨,白宫新闻发言人面对上百家媒体,照例用惯常冷硬的腔调宣读:“针对刘军先生的调查已经终止。美方未发现其构成对美国本土安全的直接威胁。本次行动到此为止。”
记者们哗然,长枪短炮疯狂举起,闪光灯几乎点燃整个大厅。
《纽约时报》立刻评论:“白宫的撤退,是对未知力量的承认。”
《华尔街日报》则冷嘲热讽:“美国政府选择了妥协,世界将如何看待?”
而国际媒体则普遍解读为:这是一次“理智的后撤”,避免了一场不可预测的灾难。
舆论像风暴一样扩散,但真正的消息灵通人士心里明白——这是白宫被迫的低头。
此刻,拉斯维加斯的总统套房内,刘军和朋友们正围坐在一起。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白宫记者会的画面。
李浩天看得直拍桌子,放声大笑:“哈哈哈!早说了,美国佬撑不住!这下可真是丢人丢到全世界了!”
欧阳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这可比赌场赢几个亿爽多了!”
白晓丽和李晴对视一眼,眼眶微微泛红。几天来悬在心头的担忧终于落地,两人忍不住相视而笑,却同时狠狠剜了刘军一眼——这家伙,真是让她们提心吊胆。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声音不疾不徐:“我说过,他们不是不想赢,而是根本赢不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艾莉娅发来的信息:
——“谢谢你。让我看见了力量之外的尊严。”
刘军看了一眼,唇角轻轻勾起。他没有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收起,目光投向窗外——拉斯维加斯的灯火辉煌,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冷冽。
……
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白宫的新闻发布会正通过大屏幕播放。发言人那一字一句的声明,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东川正弘和杰森的脸上。
“终止对刘军先生的所有行动……未发现构成安全威胁……”
屏幕上闪光灯不断,记者的追问声此起彼伏,但两人却完全听不进去。
东川正弘的手指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壁在颤抖中“咔”的一声碎裂,琥珀色的威士忌顺着掌心滴落,却丝毫没让他察觉。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血丝布满双眼。
“八嘎!”他猛地拍桌,整个玻璃茶几瞬间龟裂开来。
杰森咬着雪茄的嘴角狠狠抽搐,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眼神阴冷到极点:“白宫……竟然跪了?这是我们花了二十亿美金,动用多少人脉铺的局,他们竟然说放弃就放弃!”
东川正弘踉跄着站起身,脸色青紫,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屏幕,咬牙切齿:“这不是放弃,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们白宫的人向一个东方小子低头?!这让东川家族在整个东亚商界成了笑柄!”
杰森则狠狠一拳砸在墙上,低吼道:“更糟的是,消息一旦传出去,我们在华尔街和国会的布局全毁!谁还会买账?谁还会相信我们有能力操纵局势?!”
他声音越说越狠,眼神里透出几乎要撕裂一切的疯狂:“刘军……那个华国小子,正在一步步把我们逼到悬崖边!”
套房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破碎的玻璃渣散落一地,威士忌的味道与雪茄的烟雾交织,像是战场硝烟。
东川正弘慢慢平复呼吸,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既然官方的力量靠不住,那我们就抛弃规则。要想真正碾碎刘军,就必须走最极端的一步。”
杰森盯着他,缓缓点头:“对……既然白宫怕了,那我们就找那些不怕死的家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比钱更渴望血与暴力。”
东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雇佣兵?杀手?还是地下的实验部队?”
“呵……”杰森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熄在碎裂的玻璃上,冷冷道:“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刘军的人头送到我们面前,都值我们再掏几十亿。”
两人对视,眼神里闪烁着同样的疯狂与绝望。仿佛这一刻,他们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泻进酒店顶层套房,金色的光辉洒在柔软的地毯上。刘军站在窗前,赤着上身,正在做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拳法,肌肉线条在光影中宛如雕刻。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都像战鼓般起伏,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沙发上,唐昊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头发,咕哝道:
“老大,你这是练拳还是表演肌肉秀?太阳刚冒头就这么精神,我怀疑你压根不用睡觉。”
欧阳文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把枕头扣在脑袋上:“别说了,我现在觉得刘军根本是外星人。前天才经历一场生死大战,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还能当晨练小区大爷。”
这话引来一片笑声。李浩天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顺势调侃:“说不定哪天他就直接飞上天给我们看了。”
刘军收拳,淡淡一笑:“飞上天没必要,但要是你们再不起床,早餐就要凉了。”
餐桌上摆满了酒店准备的丰盛自助餐:牛排、煎蛋、松饼、培根,还有一壶壶新鲜果汁。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格外轻松。
白晓丽和李晴依旧不忘斗嘴。白晓丽夹起一块牛排放到刘军碟子里,笑着说:“军哥,你昨天消耗那么大,得补一补。”
李晴立刻皱眉,把一块煎蛋抢过来放到刘军的盘子里:“少吃油腻的,来点清淡的才对。”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火花四溅。刘军哭笑不得,只好举起果汁当“挡箭牌”,心想:这早餐吃得比打拳还累。
一旁的刘丽乐坏了,拿着叉子调侃:“哎呀呀,我哥果然是‘修罗场常客’,左边一个喂肉,右边一个喂菜,要不要我给你配碗汤,来个‘全家桶套餐’?”
众人哄堂大笑。苏悦和林悦姐妹则相视一笑,低声议论着:“看来我们要努力点,不然永远插不进这个‘战场’。” 安然则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表情,轻轻摇头:“男人啊,麻烦的根源。”
上午,他们一群人走在拉斯维加斯的繁华街头。奢侈品店铺鳞次栉比,玻璃橱窗里反射着刺眼的光。
欧阳文第一个冲进LV专卖店,随手指着一排新款手袋:“全包了,打包回国送礼!” 店员瞬间震惊,赶紧叫来经理,态度恭敬得不行。
唐昊更夸张,站在劳力士专柜前大手一挥:“把柜子里的全拿出来,不用挑了,我嫌浪费时间!”
李浩天乐呵呵刷着黑卡:“多买点,反正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刘军倒是淡定许多,只在角落里替刘丽挑了一条钻石项链,轻声道:“过几天爸妈寿宴,这个给咱妈戴,应该合适。” 刘丽笑得眼睛弯弯,嘴里小声嘟囔:“还是哥哥最好。”
店员们完全被这群“土豪”震住,一个劲点头哈腰,生怕怠慢了。
下午,他们来到赛车场体验超级跑车。唐昊一屁股坐上红色法拉利,油门一踩,车尾喷出火焰,直冲出去。后座的欧阳文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唐昊你丫是开车还是要上天?!”
不远处,刘军坐在布加迪上,稳稳操控,弯道漂移时干净利落,连专业赛车手都看傻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Sir,您不如直接参加F1吧!”
夜幕降临时,他们去了高尔夫球场。李浩天优雅地挥杆,球飞得笔直。欧阳文却一杆下去,球原地打了个坑,惹得全场爆笑。刘丽笑得前仰后合:“文哥,你这是高尔夫还是挖土机啊?”
回到酒店套房,几人开了香槟庆祝。刘丽带头唱歌,唐昊起哄跳舞,现场像个小型派对。
白晓丽和李晴依旧暗中较劲,一个唱情歌,一个跳热舞,互不示弱。苏悦和林悦也加入其中,安然则拿起香槟杯,安静地看着大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军靠在沙发上,环顾一圈,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他经历过无数血战与生死,可此刻,在亲友环绕的欢笑声中,他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家”的温度。
夜色温柔,笑声喧嚣。属于刘军和伙伴们的日常,终于回来了。
第496章 认识美女
拉斯维加斯奢华购物中心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热闹。闪光灯闪烁中,一群随行保镖簇拥着一位身材娇小、穿着粉嫩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与其说她像个高高在上的财团千金,不如说更像一个跑到游乐园玩的邻家少女——眼睛大而灵动,嘴角总挂着古灵精怪的笑容。她一边走,还一边对身边的随行吐槽:
“呀!你们围得太紧啦!这样怎么让我看东西嘛?我都快闷死了!”
说着还吐了个俏皮的舌头,惹得几位保镖一脸无奈,硬是把阵型散开了一点。
突然,她被一个粗心的路人撞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快要摔倒。关键时刻,一只手伸出来稳稳扶住了她。
“哎呀——吓死我了!”韩秀妍抬头,正对上刘军的眼神。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呀!你动作好快呀,不会是故意等着英雄救美吧?”
刘军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没那么闲。”
韩秀妍咯咯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不过,你刚刚要是没出手,我可就要出现在全美八卦新闻头条了哦。”
周围人还在惊呼她的身份:“是世荣财团的千金!”
但她却大大咧咧地冲刘军伸出手:“既然救了我,那我们算认识啦。我叫韩秀妍,你呢?”
“刘军。”
“刘——军。”她用韩语小声重复了一遍,还故意加重尾音,像是在调侃:“好威武的名字哎。
身边的随行保镖急了:“小姐,这里人太多,您还是快点回去吧。”
韩秀妍却摆摆手,冲他们皱鼻子:“呀!别烦我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然后她俏皮地转向刘军:“你是中国人吧?下次有空请我吃火锅好不好?我最喜欢辣的啦!”
她说得那么随意,完全不像是顶级财阀的女儿,反而像个热情开朗的大学生,让刘军心里都暗暗感到有些意外。
临走前,她还冲刘军眨了下眼睛:“那我们算约好了哦,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等她走远了,唐昊立刻吹起口哨:“老大,厉害啊,刚才那妹子看你的眼神,哎哟,不对劲哦!”
刘丽也忍不住坏笑:“哥哥,你的桃花都开到韩国去了,要不要我帮你记个账,免得数不过来?”
李晴和白晓丽则互相对视,心里同时冒火:“哼!又来一个!而且还这么开朗,跟我们完全不同风格……”
刘军只是笑笑,心里却暗暗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韩国少女,可能不会轻易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拉斯维加斯的夜空依旧霓虹闪烁,刘军一行人回到酒店总统套房,刚打算各自休息。大伙儿在客厅里随意聊天时,门铃忽然“叮咚”一声响起。
唐昊一愣:“这么晚了,谁啊?”
刘丽笑着打趣:“不会是你们哪个债主找上门来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
刘军随手开了门,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身影娇小、穿着宽松卫衣、头戴鸭舌帽的少女。
她摘下帽子,露出甜美的笑容:“呀!刘军,你果然在这里!”
正是白天那个韩国财团千金——韩秀妍。
“你怎么会来?”刘军略感惊讶。
韩秀妍故作神秘,抿着唇笑:“我甩掉了保镖!他们都快被我气疯了吧。哼,他们以为我天天被保护着,其实我早就会自己溜出来玩啦。”
说完,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套房,还毫不见外地在沙发上坐下,一边摇晃小腿,一边环顾四周:“哇,你们的套房比我那边的还豪华呢!刘军,你是不是偷偷是个大老板呀?”
唐昊咳了一声,忍不住调侃:“妹子,你来得真巧,刚好我们缺个女主人招待客人。”
韩秀妍眼睛一转,立刻回怼:“那我就勉强担当一下吧!不过你们得请我喝奶茶才行!”
大家哄堂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表面上,韩秀妍跟大家打趣,看似只是个爱开玩笑的客人。可她很快“盯”上了刘军,找机会挪到他身边坐下,凑得很近,小声嘀咕:“你白天答应请我吃火锅的,可别忘了哦!”
刘军无奈笑道:“你这动作,比美国黑帮还大胆。”
“呀!你居然拿我跟黑帮比?不行,你得赔礼道歉。”
韩秀妍伸出手掌,掌心朝上:“快点,买糖给我。”
刘军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这位大小姐,你的逻辑真奇怪。”
她却振振有词:“女生的逻辑,本来就是不讲逻辑的!”
其他朋友只当两人开玩笑,并没有察觉其中的暧昧。刘军心里却暗暗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韩国少女,像一阵突然闯进来的旋风,让他原本已经够复杂的生活,又多了一层新的变数。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酒店套房。刘军刚准备出门吃早餐,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韩秀妍】:刘军欧巴~陪我去逛街啦!我已经在楼下啦,不许拒绝!(>▽<)
刘军无奈摇摇头,自言自语:“这丫头,真是个小麻烦精。”
可心底,却又忍不住笑了笑。
走出酒店,果然见韩秀妍戴着一顶大草帽,穿着宽松的碎花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少女。她背着小背包,一脸兴奋:“走吧走吧,今天我来当导游!”
刘军挑眉:“你一个韩国人,在拉斯维加斯当导游?”
韩秀妍扮了个鬼脸:“哼,导游不一定要懂路,导游只要会花钱就行!”
于是,两人就这样肩并肩走进热闹的商业街。
在冰淇淋店前,韩秀妍眼睛一亮:“我要这个!巧克力味的!”
买完后,她故意把冰淇淋递到刘军嘴边:“来一口?快点,不然融化啦!”
刘军皱眉:“我自己买就行。”
“不要嘛~你尝一口,就一口!”
少女的撒娇带着点霸道,刘军最终还是低头咬了一口。
韩秀妍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听话。”
逛到一家精品店,韩秀妍盯着橱窗里的手链看了好久。
刘军走过去:“喜欢吗?”
她摇摇头,笑得古灵精怪:“喜欢啊,但我更喜欢别人送。”
刘军无奈,却还是进店买下,递给她。
韩秀妍立刻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欧巴,你这样可是有暗示的哦!送女孩子手链,会被误会成在追求她!”
刘军冷冷回了一句:“误会就误会吧。”
韩秀妍愣了愣,脸颊却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心跳扑通扑通加快。
走到一条人来人往的街口,车水马龙。韩秀妍忽然伸出手:“拉着我,不然我会迷路。”
刘军沉默两秒,还是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
韩秀妍轻轻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欧巴,其实你很温柔的嘛。”
此刻阳光正好,少女的笑容像一道光照进刘军心里,让他心底微微一颤。
第497章 感情升温
夕阳西下,霓虹初上,拉斯维加斯郊外的一处大型游乐园灯火辉煌,像是童话世界。欢笑声、尖叫声、游乐设施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充满着与爆米花的甜香。
韩秀妍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像个小女孩一样拉着刘军的手臂:“欧巴!我要坐摩天轮!听说在摩天轮最高点许愿,会实现哦!”
刘军挑眉,淡淡道:“你还信这种小孩子的传说?”
韩秀妍撅起嘴:“哼!浪漫的东西不许用科学解释!走啦走啦~”
摩天轮缓缓升起,透明的玻璃舱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随着高度上升,城市的夜景一点点在脚下展开,灯火璀璨。
韩秀妍把小脸贴在玻璃上,眼神像小鹿一样亮晶晶的:“好美啊……欧巴,你看!像星海一样。”
刘军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丝笑意。
忽然,韩秀妍转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刘军:“欧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刘军淡淡点头:“问吧。”
“你这么厉害,这么神秘……是不是已经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了?”
刘军微微一愣,没说话。
韩秀妍见状,轻轻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失落:“果然啊……那我岂不是竞争对手很多?”
刘军望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你确定要加入这个竞争?”
空气瞬间暧昧起来,韩秀妍脸颊泛红,却故作调皮地伸出手指比了个“V”:“没关系呀~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摩天轮慢慢爬到最高点。此刻,整个拉斯维加斯夜景尽收眼底,灯火如银河倾泻。
韩秀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我要许愿了。”
刘军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此刻安静得像个天使。
“愿望是什么?”刘军低声问。
韩秀妍睁开眼睛,眼神闪烁着狡黠:“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半——它跟你有关。”
说完,她忽然伸出手,悄悄握住刘军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颤抖。
刘军愣了愣,本想抽开,但看到她期待而勇敢的眼神,终究没有挣脱。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静静看着夜空下的万家灯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摩天轮缓缓降落,两人走出舱门,耳边是嘈杂的音乐与热闹的人群。韩秀妍忽然被一处射击摊吸引,眼睛一亮,拉着刘军跑了过去。
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胖大叔,笑呵呵地招呼:“来试试?只要打中十个气球,就能赢走大熊玩偶!”
韩秀妍两眼放光:“我要那只熊!欧巴,你给我打下来!”
刘军微微挑眉,接过气枪,随意举起,几乎没有瞄准,连续扣动扳机。只听“啪啪啪啪——”,不到三秒,十个气球悉数爆裂。
围观的游客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胖大叔瞪大眼睛,嘴巴都快塞得下一个鸡蛋:“这小子是神枪手啊!”
韩秀妍笑得像花一样,扑上去把那只比她还大的熊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故意踮脚在刘军脸上“啵”了一下:“欧巴,你太棒了!”
刘军微微一愣,耳根却第一次有些发热。
接着,韩秀妍拉着刘军来到旋转木马。她挑了一匹雪白的小马,裙摆轻轻摇晃,笑容灿烂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刘军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像孩子般雀跃的神态,不由得心生怜爱。
“欧巴,你怎么不坐?”
刘军淡笑:“我站着,看你就够了。”
木马转动,彩灯流转。韩秀妍忽然伸出手,冲刘军喊:“那你牵着我,不许松开!”
刘军无奈地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那一刻,他忽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少女,不是财团的继承人,而只是个单纯想要依赖他的女孩。
最后,两人路过“打地鼠”游戏机。韩秀妍立刻冲了上去,拿起橡胶锤一顿猛敲,却总是被“地鼠”钻回去。
她气呼呼地跺脚:“哼!这些小坏蛋太狡猾了!”
刘军笑着接过锤子,手起锤落,几乎每一只刚探头的“地鼠”都被瞬间敲中。机器“叮叮叮”响个不停,灯光闪烁——满分!
服务员瞪圆了眼睛:“这……这是第一次有人打出满分!”
韩秀妍两眼冒星星,扑到刘军怀里笑个不停:“欧巴,你简直就是外挂啊!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喊你来敲他们的脑袋!”
逛了一圈,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的游乐园小径。路灯投下柔和的光影,韩秀妍抱着那只大熊,偶尔用眼角偷偷看刘军。
“欧巴。”
“嗯?”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她停下脚步,轻声道:“跟你在一起,我好像完全忘记了身份、责任……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刘军侧头望着她,眼神微微一柔,没说话,却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
韩秀妍眼眸一颤,心跳像小鹿乱撞般加快。
这一晚,游乐园的灯火、笑声与夜风,成了她记忆里最浪漫的一页。
游乐园的灯火逐渐熄灭,最后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刘军和韩秀妍慢慢走出园区,小路两侧的路灯打在地面上,光影交错。
韩秀妍抱着那只大熊,步子却故意放得很慢,时不时踢一脚小石子。她眼神闪烁,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迟疑。
“今天玩得很开心吧?”刘军打破沉默。
“嗯。”韩秀妍低声回答,又抬头笑了笑,“其实我不想这么快回去。”
豪华酒店的霓虹灯映在她的脸庞上,更衬得她五官精致。走到大门口时,她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军,眼神带着一丝狡黠。
“欧巴,我还有点舍不得。”
刘军挑了挑眉:“舍不得什么?”
韩秀妍捏着大熊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舍不得你啊。”
说完,她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像被夜风偷吻的桃花。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掏出手机,低头飞快敲字。
刘军的微信提示音响起:“欧巴,如果我今晚做噩梦,你会不会来陪我?”
刘军看着屏幕,忍不住失笑,抬头望她。韩秀妍正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见他笑了,立刻嘟起嘴:“哼,不许笑!我是认真的!”
刘军沉默几秒,才淡淡回道:“要是你真的害怕,就给我发消息。”
韩秀妍眸子一亮,嘴角翘起,像小狐狸一样得意:“那我可要记住啦!”
保镖已经上前来催促,她才恋恋不舍地往酒店走。可就在推门前,她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踮起脚尖,在刘军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晚安,欧巴。”
说完,她抱着大熊飞快地跑进酒店,身影消失在大门的灯光里。
刘军站在原地,微微愣神,唇角却慢慢勾起一抹笑意。夜风吹过,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怕是要闹出不少故事。
第498章 杀手出现
凌晨两点,酒店的走廊安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电梯口的红色数字在一格一格闪烁。韩秀妍刚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保镖们在外间守夜,一切看似安全。
忽然——“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是锁芯被利器撬开。保镖立刻警觉,猛地拔出手枪喝道:“谁?!”
话音未落,房门猛地被踹开,三名全副武装的黑衣杀手闪电般闯入!消音手枪“噗噗”几声,子弹瞬间洞穿了两个保镖的胸口,血花飞溅,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便倒在地毯上。
韩秀妍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最后一个保镖怒吼着举枪还击,却被对方一刀抹喉,鲜血喷溅在洁白的墙壁上。短短十秒,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逼近的杀手们。
“别乱动,小妞。”为首的杀手冷冷开口,步伐沉稳,像猫戏老鼠般逼近。
韩秀妍浑身发抖,却下意识后退,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杀手举起手枪瞄准她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沙发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抓起酒瓶,猛地朝杀手砸去!
“砰!”酒瓶在对方面罩上碎裂,浓烈的酒味弥漫开来。杀手被击中偏了头,枪口随之一歪,子弹擦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打碎了落地灯。
韩秀妍趁机飞快翻身,赤脚冲向阳台。她惊慌地拉开玻璃门,几乎是用尽吃奶的力气翻过护栏,顺着消防管道往下滑。手掌被磨得火辣辣疼,她还是死死咬牙,不敢停。
杀手们冲到阳台时,只看到她浴袍的一角消失在黑暗里,其中一个愤怒地咒骂:“追!”
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大堂,头发凌乱,脚底全是血印。门口的夜班司机吓得目瞪口呆,但她已经顾不上解释,扑进一辆出租车里大喊:
“快!四季酒店!快开!”
司机被她眼神里的恐惧震慑,不敢多问,猛踩油门疾驰而去。后视镜里,几道黑影冲出酒店门口,却已经追之不及。
当出租车停在四季酒店大门口时,韩秀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下车,连鞋都掉了一只。她一路狂奔到刘军的房门前,用力拍打:“刘军oppa!开门!快开门!”
门一开,她再也撑不住,直接扑进刘军怀里,泣不成声:“他们……他们杀了我的保镖!差一点……我差一点就死了……”
刘军瞬间脸色阴沉,搂住她的肩膀安抚:“没事,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刀锋,向屋里的兄弟和女友们吩咐:“今晚,不许任何人单独外出。有人要找死,那就让我来收拾他们。”
午夜时分,四季酒店外的街道空荡荡,只有霓虹灯闪烁。几名杀手一路追踪出租车的痕迹,终于锁定了韩秀妍逃来的地方。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戴上战术头套,端着消音冲锋枪,悄无声息地潜入酒店。
刘军早已警觉。他站在窗边,目光冷冽,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酒杯,耳朵捕捉到走廊里那几声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来了。”他低声道,眼神一冷。
“砰!”房门被利器切开,数道黑影如狼群般扑入。消音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疾风般扫射!
刘军一个闪身,整个人像残影般横移,子弹呼啸着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瞬间将沙发打得碎屑四溅。
“抓住他!”为首的杀手低吼。
刘军冷笑一声,手掌猛然探出,竟空手接住一枚射来的子弹,火花在掌心炸开!杀手们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了。
刘军脚尖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疾风冲进杀手群!他手臂一挥,犹如钢鞭,直接将一个杀手横甩到墙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哒哒哒——”子弹密集扫射,刘军身影却快得不可思议,犹如闪电穿梭。他反手抓住一名杀手的枪口,猛然一折,“咔嚓”一声,那名杀手的手腕当场折断,惨叫刺耳。
另一名杀手怒吼着扑来,挥刀直劈刘军脖颈!刘军眼神一冷,单手两指一夹,竟然硬生生把刀刃夹在指间!下一刻,他反手一甩,刀锋闪过,那名杀手喉咙鲜血喷涌,当场倒地。
房间里瞬间成了修罗场。
剩下的两个杀手见状彻底慌了,疯狂扣动扳机。然而子弹全部被刘军以匪夷所思的身法避开,他如幽灵般逼近,掌风裹挟着凌厉的劲力。
“砰!”他一拳轰出,拳头砸在杀手胸口,直接震碎了心脏。另一人想要逃跑,却被刘军如鹰爪般扣住后领,重重一摔,整个身体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口鼻鲜血狂涌,瞬间没了气息。
短短三十秒,十一名杀手,全部倒地。房间内血腥味弥漫,只有刘军孤立无援的身影挺立在尸体中央,宛如一尊杀神。
韩秀妍缩在角落里,早已泪流满面,浑身发抖。她望着刘军那被血迹映衬出的背影,心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震撼,还有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刘军慢慢走到她身前,伸出手,语气冷静却带着安抚:“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依旧灯火辉煌,然而四季酒店顶层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血色。短短几分钟,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数辆巡逻车和赌场派出的安保车呼啸而至。酒店大堂里更是乱作一团,宾客被疏散,工作人员全都神色惶恐。
“顶层套房!有人报告枪声和爆炸声!”警察们抬着武器,迅速冲进电梯。与此同时,赌场的几位高层也匆匆赶到,神情焦急。
“砰——”房门被撞开。
警察与赌场保安一拥而入,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呼吸骤然凝固。
奢华的总统套房此刻宛如人间炼狱——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杀手的尸体,鲜血沿着大理石缝隙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碎裂的家具、弹孔累累的墙壁,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惨烈搏杀。
第499章 家族内斗
而在房间正中央,刘军双手负在身后,气定神闲地站立着,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韩秀妍蜷缩在沙发旁,泪水未干,却死死拉着刘军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依赖与安全感。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赌场副总裁的声音在颤抖,他平日见惯了赌场黑道勾当,可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为首的警长也一时说不出话来,甚至忘了举起枪支,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刘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杀手全部解决掉,而且还几乎毫发无伤——这种能力,简直不属于人类!
赌场高层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震撼到极点:
——原来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刘军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冷冽如铁:“这几个人半夜持枪闯入,意图行凶。现在,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说完,他缓缓迈出一步。地上血泊被他踏出涟漪,冰冷的气场压得所有人呼吸一窒。
警长额头冒出冷汗,本能想反驳,但对上刘军那双宛如深渊的眼睛时,他全身一僵,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赌场副总裁硬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急切:“刘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容许任何人动您!”
本来是警察和赌场来“盘问”的局面,但几秒钟的对峙之后,整个氛围骤然逆转。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眼前这位刘军,根本不是他们能惹的。那些杀手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先生,您放心,我们会立刻封锁消息,绝不让您受半点干扰。”赌场高层谄媚地保证,甚至有人立刻吩咐手下把尸体悄悄运走。
警察们也没人敢多问半句,反倒是拼命点头,生怕惹怒了这个杀神一般的男人。
带队的警察头目约瑟夫,额头还冒着冷汗。虽然他是拉斯维加斯警局的资深人物,但眼前那间血腥的套房和“杀神”般的刘军,已经让他心惊胆战。
他悄悄退到走廊尽头,避开同僚,掏出一部专线电话,低声道:
“我是约瑟夫警监……情况失控了。十几个黑帮杀手,全部被刘军当场击毙。是的,全死了。他毫发无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低沉冷厉的声音:“你确定是刘军?”
约瑟夫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没错,是他。我们的人根本不敢靠近。他……他看我们的眼神,像看死物一样。”
另一边,坐在华盛顿白宫办公楼里的,是国土安全委员会一位核心成员——格兰特。
格兰特听到“刘军”这个名字时,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他立刻想起几周前,那场让全体高官胆战心惊的“午夜拜访”——刘军无声无息闯进他们的住宅,甚至有人亲眼见到他徒手接住子弹。
这种噩梦般的存在,不是警局能处理的。
格兰特呼吸一沉,果断下令:“听着,约瑟夫!立即收队,把所有警员撤回来!不要和他发生任何冲突,不要留下任何挑衅的言辞!你们能做的,就是当场把现场交给赌场安保处理,越快越好。”
约瑟夫差点没反应过来,犹豫道:“可……上面不是要求我们一定要带回——”
“闭嘴!”格兰特打断,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是敢动他一个手指头,整个拉斯维加斯警局都得陪葬!听懂了吗?”
约瑟夫只觉得脊背一凉,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马上收队!”
几分钟后,原本还一脸紧张的警察们迅速变了态度。约瑟夫挥手让手下收起枪械,甚至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朝刘军恭恭敬敬地点头:“刘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休息。这……这只是个误会。我们会立即撤离。”
赌场高层们见状,心中更是惊骇:连政府高层都不敢碰刘军?那他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刘军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未置一词,但那股从容与冷酷,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心脏被铁钳死死攥住。
警察走后,房间只剩下刘军与韩秀妍。夜色笼罩,远处的霓虹依旧明亮,但屋里氛围却沉重得仿佛能压出冷汗。
韩秀妍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里夹杂着余悸与愤恨。她轻咬下唇,犹豫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刘军,我知道这件事……八成是她干的。”
刘军眯起眼,语气平静却锋利:“谁?”
韩秀妍眼神陡然冰冷,吐出一个名字:“韩彩琳。”
韩彩琳,是她父亲的第二任妻子。父亲韩承道生前,是韩国最具影响力的财阀之一“韩成集团”的掌舵人,商业帝国横跨电子、造船、金融、影视等多个领域,真正的庞然大物。
但在家族内部,却暗流涌动。
韩秀妍是长女,聪慧伶俐,从小深受父亲喜爱,甚至被培养为未来继承人。但在她十七岁时,父亲迎娶了年轻美艳的韩彩琳。她出身江南豪门,手腕极辣,嫁入韩家后迅速笼络大批高层董事。
“我父亲在世时,她表面贤淑,背地里却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韩秀妍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很多董事会的老成员,都被她一一拉拢,甚至连部分核心业务部门的主管,也换成了她的人。”
刘军挑了挑眉:“你父亲没察觉?”
“当然察觉了。”韩秀妍苦笑,“但父亲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希望家族内部不要撕裂,没想到……父亲一过世,她就原形毕露。”
韩承道去世后,按照遗嘱,由韩秀妍暂代董事长,主持集团事务,直到正式继承权在家族会议上表决。
“可你想也能想到,她怎么可能容忍我这个‘外人’坐在集团的最高位?”韩秀妍眼神里闪烁着寒光,“韩彩琳现在名义上是集团的二夫人,但实际权力不输我。她早就想彻底把我除掉,让她和她那几个孩子来继承整个家族。”
刘军点了点头:“所以今晚的杀手,就是她派来的?”
“我敢肯定。”韩秀妍声音发冷,“她知道,光靠董事会的斗争很难动摇我。只要我活着,她就没有完全的掌控权。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我‘消失’。”
刘军沉默片刻,目光逐渐变得凌厉:“韩彩琳……呵,女人的手段有时候比男人更毒。放心,她要敢再派人来,我会让她后悔。”
韩秀妍怔怔望着他,眼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轻声道:“刘军,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就生活在这种尔虞我诈里。今晚第一次……我觉得有人能让我不用害怕。”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冷静坚定:“你有我在,不必害怕。”
第500章 刘军的安排
刘军静静听着,眉头微微皱起:“那你来美国,本来就是为了躲避她?”
韩秀妍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倔强:“是的。父亲去世之后,我的位置非常危险。虽然我名义上是代理董事长,但彩琳……她不会容许我坐稳。哪怕是暂时,她都想把我除掉。”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在韩国,我无时无刻不被人监视,走到哪儿都有眼线。我的手机、我的司机、甚至连我身边的秘书……很多人都不再可信。我知道,只要再留在首尔,迟早会被他们‘制造意外’。所以我以参加海外商业论坛为名,来美国暂避风头。没想到……他们居然追到这里。”
说到这里,韩秀妍眼圈泛红。她想起方才浴血倒下的保镖们,声音带着颤抖:“跟我一起来的几位保镖,都是父亲生前亲自安排的人,忠心耿耿。这些年,他们一直保护我,连子弹都愿意替我挡。可今晚……全都倒在了走廊里。”
她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这是彩琳给我的警告——她告诉我,不管我逃到哪里,她都能伸出手来要我的命。”
刘军静静听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韩彩琳……果然够狠。你父亲的遗产和财团权力,恐怕就是她动手的最大动机吧?”
韩秀妍点头,声音坚定:“没错。韩成集团每年的净利润超过百亿美元,背后还有庞大的股权和跨国项目。谁能掌握董事长的位置,谁就能成为韩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而我,是她唯一的绊脚石。”
刘军沉声道:“所以,她的目标不仅是你的人,还有你背后的继承权。”
“是的。”韩秀妍直视刘军,眼神中既有倔强又有一丝脆弱,“如果我死了,她就能以监护人的身份替她的儿子继承集团,那样一来,整个韩成集团都彻底落入她手里。她不会给我留任何退路。”
刘军靠在沙发椅背上,缓缓开口:“看来,你这次来美国,确实是逃命。但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算她派再多杀手,也奈何不了你。”
韩秀妍怔了怔,眼神有些复杂。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仿佛多年压在心头的阴影终于被驱散了一点。
她轻声道:“刘军……我并不是习惯依赖别人。但这一次,我不得不承认,只有你能让我安心。”
酒店的夜灯微弱,韩秀妍的声音还带着颤抖。她望着窗外的夜景,低声道:
“我不能一直躲在国外。无论危险多大,韩成集团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我不能拱手让给韩彩琳。可是……我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刘军看着她,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冷冽。
“既然是家族的事,那你更不能退。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撑起了一个庞大的帝国,他的女儿,至少得亲自把它守住。”
韩秀妍怔住了,她原本以为刘军会劝她继续留在美国避险,但没想到,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一条路。
刘军缓缓起身,语气坚定:“我陪你回去。既然有人敢动杀心,那我就陪你把这烂账彻底算清楚。”
听到这句话,韩秀妍眼眶微微泛红。她强忍着泪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刘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不仅仅是几个杀手的问题。彩琳背后有一半的董事会,还有外部的金主财团支持。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刘军淡然一笑,双手插在口袋里:“漩涡?我见过的,比这深十倍百倍。别说她韩彩琳,就算她背后是半个韩国的权贵,只要敢动你,我就把他们一一撕开。”
这话霸气到极致,韩秀妍的心脏剧烈跳动。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空话——从拉斯维加斯的血战到赌场的生死局,再到刚才击溃杀手的身影,他做得到。
韩秀妍轻轻咬唇,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回去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我们一起。”
刘军微微颔首:“回韩国之后,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财团、董事会、甚至你后妈的心腹……交给我。”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气势,让韩秀妍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像是“帮忙”,更像是在宣告——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
在经历过美国赌场、夜店和血战之夜的一系列惊险风波后,刘军一行人终于决定回国休整。私人飞机停在拉斯维加斯的专属机场跑道上,镀银的机身在夜灯下闪烁着冷冽光泽。
刘军召集所有兄弟姐妹在休息室里,语气沉稳:“各位,这段时间风波不断,大家也都累了。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们回羊城,好好休息几天。”
李浩天耸耸肩,开着玩笑:“军哥,这是要把我们打发走?你自己又要单干了吧?”
唐昊一脸暧昧地笑:“是不是有人要陪人家小美女回韩国呀?”
刘军没回应,只是笑了笑,目光却落在角落里的韩秀妍。她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扣在一起,眼神里透着焦虑与无助。
“我陪她回一趟韩国。”刘军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
白晓丽和李晴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点吃醋的意味,但谁也没有说什么。刘丽则忍不住调侃:“哎呀,我哥这是要英雄救美啊?这回还是跨国的呢!”
欧阳文咂咂嘴,摇头笑道:“军哥就是军哥,走到哪儿都能招惹事儿。那好吧,我们先回国,等你凯旋归来再聚。”
李浩天却认真了一下:“军哥,这次可不比在美国,韩国那边是财阀林立,盘根错节。你要小心点。”
刘军只是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机场登机口,兄弟们登上私人飞机,机舱内灯光温暖,他们一个个探出头来喊:
“军哥,早点回来!”
“注意安全!”
“嫂子们可都盯着你呢!”
刘军只是一笑,抬手挥了挥。随后他转身,韩秀妍已经等在VIp登机口。
这一次,不是他带人离开,而是他要独自陪伴一个被命运逼到角落的女孩,去直面属于她的家族风暴。
韩秀妍看着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刘先生。”
刘军淡淡一笑:“不用谢。既然决定帮你,那就帮到底。”
两人并肩走进登机通道,身后是隆隆的引擎声,前方是未知的国度与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第501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仁川国际机场的大厅,灯光明亮,人头攒动。今天的到达大厅格外不同,几十家韩国媒体早早守候在此,长枪短炮的镜头摆满一排。记者们低声交头接耳,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名字——韩秀妍。
在父亲韩成浩去世后,她终于带着刘军返回韩国。这不仅仅是一次回国,而是一次豪门家族权力斗争中的“归位”。
“她真的敢回来了?”
“韩彩琳那边可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她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华国男人,这次很可能是来撑腰的。”
记者们七嘴八舌,话筒和相机都已蓄势待发。
舱门开启,VIp通道缓缓走出几名西装笔挺的随行人员。随后,一抹身影映入所有人的视线——韩秀妍。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大衣,配以浅金色丝巾,气质端庄而清冷,整个人像一道从寒冬里走出的光。她的脚步不快,却自带气场,镜头一瞬间全部对准了她。
而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正是刘军。黑色长风衣,神色淡漠,步伐沉稳。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气场强大到让记者们一瞬间安静了几秒。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个陌生的华国男人,才是她真正的“护身符”。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如同长枪般伸到她面前。
“韩小姐!您回国是为了重新掌管韩成集团吗?”
“韩彩琳董事长已经宣布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您将如何应对?”
“请问这位华国先生是谁?您和他是什么关系?是您的私人保镖吗?”
韩秀妍微微一笑,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我回韩国,是为了守护父亲留下的一切。”
记者们一阵骚动,问题更加尖锐。
刘军只是静静看着,忽然一步上前,语气冷淡:“她累了,不接受过多采访。”
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周围的记者竟下意识停下追问,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机场二层的玻璃廊道上,几道身影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对身旁的同伴冷笑:“看来传闻是真的。韩秀妍带回来了一个帮手。”
另一人阴沉着脸:“是啊,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就算有人撑腰,也敌不过韩彩琳背后的董事会。等到股东大会,她什么都翻不了天。”
两人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走出机场大厅,车队早已等候在外。韩秀妍坐进车内,长舒一口气。刘军随她上车,目光却仍然凌厉,注视着后视镜中的那些尾随车辆。
他心中清楚——这只是刚开始。机场不过是一道前奏,真正的较量在集团总部和股东大会。
刘军低声对韩秀妍道:“别怕,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韩秀妍微微一愣,眼眶泛红,但终究只是轻轻点头。
……
夜幕下,首尔江南区最高档的财阀大厦顶层,窗外是万家灯火,但会议室内却压抑得能让人透不过气。
长达十几米的黑檀木会议桌上,坐着财团的众多元老:灰白头发、满脸威严的顾问赵锡勋;眼神冷厉的财务总管金哲洙;还有负责财团海外分公司的权振基等人。他们都是跟随韩家打下江山的老臣,如今却因为家主骤逝,被迫在这个女人面前俯首。
韩彩琳端坐在主位,身穿黑色修身套裙,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犀利而冷漠。她的声音宛如寒冰:“各位,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只有一个议题——那个小贱人,韩秀妍。”
会议室里一阵低语,气氛骤然紧绷。
赵锡勋皱着眉,语气谨慎:“彩琳夫人,大小姐毕竟是前任会长的亲生女儿,如今继承人位置暂时由她代理,这是董事会一致同意的。贸然对她动手,恐怕会引起舆论与股东的反弹。”
韩彩琳冷笑一声,眸光凌厉:“舆论?股东?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财团运作?如果不是我多年打理公司,韩氏早就被对手吞掉了!我才是韩氏真正的掌舵人!”
金哲洙推了推眼镜,语气阴沉:“夫人说得没错。韩秀妍不过是空有血统的花瓶,若让她长期掌控权柄,势必坏了规矩。我们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将她从台面上清除即可。”
权振基点头附和:“如今她躲到美国避风头,看似聪明,其实已经露出破绽。我们可以安排人手,把这次的暗杀嫁祸给外部竞争对手。等她死在海外,谁能怀疑我们?”
韩彩琳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我不需要借刀杀人。她既然敢回来韩国,那就给她一个彻底的葬身之地。我要她永远消失,连尸骨都找不到!”
她站起身来,步伐稳健,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所有人。
“各位记住,这不是在讨论,而是在执行。赵顾问,你负责打点媒体,控制所有报道方向;金哲洙,你调动资金,确保暗部有充足的行动经费;权振基,你在海外的人脉要继续追踪她的行踪,不许出半点纰漏。”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低沉:“至于那帮杀手的失败……我会亲自联系更专业的组织来处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一次,她必须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身上逼人的狠劲。灯光下,韩彩琳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头潜伏在黑夜里的母狮,准备随时扑向猎物。
这时候与会人员有人提到了刘军这个人。
赵锡勋把玩着茶杯,自信地笑了笑:“夫人,刘军这个名字我们都听说过,确实在美国产生了一些轰动。但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韩国。这片地盘,我们熟悉。他无论在美国多么横,到了我们这里,法律、关系网、人脉、地方势力都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他摊手,语气里尽是自信与自嘲的意味,“外来者终归是外来者,行走于我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总有露出破绽的一天。”
权振基点头附和,补刀道:“再说了,他身上那点所谓‘传奇’,很有可能只是某些势力为了抬高他的神秘感而放出的传言。我们只要不被噱头带着走,按部就班把控媒体和股东会,秀妍的问题就能在体制内解决。”他顺手敲了敲桌面,仿佛在敲定一个已成事实的胜局。
第502章 入住她的别墅
韩秀妍带着刘军抵达的,是她父亲早年间为她准备的一栋独立别墅,位于首尔南山脚下,环境幽静,四周绿树成荫,戒备森严。别墅外有高墙和电子门禁,门口还配备了安保岗亭,常年有保镖值守。
这栋别墅与韩家主宅完全不同。主宅是韩彩琳掌控的豪华庄园,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脉与势力。韩秀妍自小与继母不和,自父亲去世后,她索性搬到这里居住,既是避嫌,也是自我保护。
刘军跟随她进入后,看到别墅装潢以现代简约风为主,没有过多奢华,反倒显得舒适大方。客厅里悬挂着几幅油画,书房摆满了韩秀妍喜欢的时尚、艺术和财经类书籍,彰显了她古灵精怪又聪慧的一面。
韩秀妍在落座时,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刘军,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不住在家族的主宅。其实很简单,那是韩彩琳的地盘,我要是住进去,就等于把命交到她手里。”
刘军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别墅的安保布置:“你做得对。你父亲走后,她既掌控了家族财产,又拉拢了大批元老。你如果留在主宅,迟早会出事。”
韩秀妍轻叹一声,眼神却坚定:“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在这里,我还有一点安全感。可是,现在你来了,我忽然觉得安心了许多。”
刘军没有多说,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却很清楚:
韩彩琳那样的女人,绝不会允许韩秀妍独自掌握代理权。她迟早会派人暗杀或者逼迫。韩秀妍虽然聪明,但终究只是个年轻女孩,在这场充满血腥与利益的权力斗争里,她需要一个可以挡在她身前的人。
刘军心中暗自下了决心——既然自己答应护她回韩国,就不会让她落入危险。
别墅外是韩国初冬的夜色,冷风呼啸,落地窗外的灯光映照在韩秀妍纤细的身影上。她刚和刘军聊完,心中还带着一丝不安。这时,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快步走进来。他是韩秀妍的心腹手下——金在勋,眼神沉稳,动作却透着急切。
他一边低声问候,一边四下确认没人偷听,才快步走到客厅中央,神色凝重。
金在勋压低声音,说道:
“小姐,这几天韩彩琳夫人动作频频。她已经通过家族里的几位元老,控制了公司董事会的大部分投票权。尤其是朴成浩和李相国这两位董事,他们原本态度中立,但被她许诺了巨额分红和子公司的控制权,如今已经完全倒向她那边。”
他顿了顿,继续道:
“更糟的是,她暗中推动把战略投资部并入她的亲信崔敏锡的名下。这一旦成功,集团海外投资渠道就都在她手里,到时候小姐您手上的权力会被彻底架空。”
金在勋咬紧牙关,声音更加急迫:
“我还得到确切消息,夫人和外部的政界力量有接触。她和国会议员姜斗焕关系密切,很可能打算借助政府施压,让您被迫辞去代理总裁的位置。甚至……小姐,今晚的杀手袭击,很可能就是她和外部势力联合布下的局。”
听到这些,韩秀妍的手不由得攥紧,眼神里闪过一抹冷厉:“果然,她不会轻易罢休。”
刘军则淡淡一笑,拍了拍茶几:“原来只是企业斗争升级,没什么好怕的。她要玩权谋,我们就正面接招;她要玩暗杀,我就让她的人一个个消失。”
金在勋看向刘军,神色既震惊又带着一丝敬畏。他想开口提醒,但在对方平静而自信的眼神下,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韩秀妍轻轻呼吸,目光坚定地看向刘军:“有你在,我就不怕她了。”
客厅的灯光被拉得很低,只有书房台灯投下一束温暖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金在勋一边倒茶一边把厚厚一摞材料放到桌上:董事会成员名单、近月资金往来摘要、几封匿名邮件的复印件、以及几段可以追溯到韩彩琳身边人的录音节选。那些文件像寒冰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
“我们得把战线分成几条。”刘军先开口,声音冷静而有力,“法律线要稳、舆论线要明,股东与人事线上必须争取到主动权——最后留一条可以用来威慑的底牌。”他说“底牌”的时候,并不多说,目光在两人脸上掠过,像是在衡量什么时候亮出那张牌最合适。
金在勋把手指点在一张股东结构图上:“夫人那边已经在拉拢几位关键股东了。我们暂时不要跟他们硬碰硬。首先,得稳住那些还中立的股东——法律上要给他们看一份清晰的风险评估报告,财务上要提供透明且无懈可击的账目说明,让他们相信继续支持你,才是避免公司被动与股价下跌的理性选择。”
韩秀妍紧握着茶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坚定:“我要的是公正,而不是复仇。把公司交给她手里,等于让父亲的心血变成她的私利。我们要让股东看到一个事实:公司在正确的管理下有价值,任何突如其来的接管都会让股东受损。” 她把语气收得很稳,像一个准备在股东大会上发言的代理人。
朴敏洙(法律顾问的影子在他们脑海里闪过)早已准备好了一套“合规先行”的脚本:先由内部审计团队着手整理所有合同与决策链条,找出能够合法、稳妥地临时冻结可疑决策的程序性理由;若彩琳阵营试图通过股东大会强行改组,便有凭据向法庭申请缓冲令,争取时间。金在勋补充:“时间就是我们最大的朋友。把盘子做稳了,再走下一步。”
舆论与媒体策略被放在第二位。刘军压低声音:“舆论要分两层:先是内部——让公司外部观察者看到专业与理性;再是外部——把焦点放在集团治理与合规,而不是个人攻击。我们要让公众讨论的议题是:‘谁能保全集团价值与员工利益?’这样股东会站在保守与稳健那一边,而不是因为私怨做出冒险决定。”
金在勋点头补充。接着他们把注意力放向了“人心”——董事会与高管阵线。若能在几个关键岗位上安插可信赖的临时负责人,便可在程序上拖住改组流程。他们设计了“权力的防守矩阵”:稳固人脉、确保关键资料及时公开、并在股东之间搭建信息共享渠道,让对方难以在黑箱里操作。所有这些,都要求速度与谨慎并行。
但真正让会议室空气凝结的,是刘军说出的那句:“如果他们在暗处继续用生命威胁你的安全,我们就要让代价变得不对称——让所有敢出手的人,知道出手的后果远比他们预想的要严重。”他没有描绘方法,也不需要——房间里的人都明白那句话里包含的重量。金在勋脸色复杂,韩秀妍的手指抖了抖,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她希望有人能把恐惧转回去,而不是把她继续压在恐惧下。
随后,策略转向如何在“公开”场合掌握节奏:股东大会日期的选择、与主要媒体的预沟通、准备几位可信的独立董事作为发言人、以及一份由外部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或监管合规顾问)出具的中立审计报告,作为他们合法性的背书。朴敏洙的声音从脑海里像录音一样回荡:“合法与透明,是我们最锋利的盾牌。”
而刘军的“震慑”并非专业暴力的鼓吹,而是把控住了一个关键点:他要制造“风险可控但代价极高”的心理环境,让对方在动手前多想十倍的代价。为此,他们准备了几个戏剧式但合规的手段——例如在关键时刻把对方的隐秘交易、利益输送链条曝光到一种无法遮掩的程度;或者在股东与政府监监管机构看到确凿证据前,他以一种超越常人的方式在私人层面示威,让潜在的执行者陷入恐惧,从而逼迫对方退却。这些都被三人反复推敲,既要有威慑力,又不可给对方反制的口实。
会议最后,他们把每一个行动点都列成时间线:先稳住股东与关键管理层,第二步启动审计并与中立第三方接触,第三步在股东大会前把舆论议题引导到“治理与价值”上;若对方在暗处翻车或动手,则立即把证据交给监管与警方,同时以公开透明的方式把事实抛给公众,不给他们可操作的遮掩空间。刘军的那张“底牌”被小心收起,像一把随时可以亮出的砍刀,但只在最必要的时候使用。
第503章 彼此计划
深夜快尽时,三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韩秀妍轻轻吐出一句:“我从来不想靠暴力夺回什么,我要的是清白和一个正常的公司。可有你们在,什么都不那么可怕了。”刘军看着她,眼里既有守护也有冷意,他知道这场斗争不会是几天的戏码,但他也知道,只要脚步不乱,胜利就不再是虚无的愿望。
他们彼此对视,像签订了某种无声的盟约。窗外,首尔的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冷意。这一仗,从此刻正式被排入时间表:用法律与舆论筑起的坚固防线,和在必要时能够震慑敌人的那一抹不可言说的力量,合在一起,成为护住韩秀妍与韩成集团未来的两面长城。
……
韩彩琳在韩成集团的主宅里,像一只盘踞在王座上的黑鸟。主宅坐落在首尔一片高地的制高点,夜色把整座庄园包裹得严密而庄重——石阶、院墙、铜制门环被外灯打出冷冷的光。屋内的每一件摆设都经过精心安排:古铜色的落地灯、深色檀木的摆台、墙上那幅韩承道年轻时的巨幅画像,像无声的法令,时刻提醒着来往者这里是韩家的中心。
那天晚上,韩彩琳正在她宽大的书房里审阅一份刚下发的股东名单。窗外的城市灯火与室内黄昏的灯光交织,她侧坐在皮椅上,黑色套裙平整无褶,指尖夹着铂金钢笔,眉眼之间透着习惯性的冷静与算计。身边是她最信任的几位左右手:赵锡勋、金哲洙与李大贤。他们神情谨慎,等待着她的询问与下令。
门口的管家轻声进来,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夫人,刚收到安全部门的简报。韩小姐与那名华人——刘先生,目前并未入住主宅,而是回到了韩小姐父亲留下的一处别墅。两人同住一处,安保布置细致,且已要求我们尊重他们的私密。”
韩彩琳的眸子微微一缩,但表面上只是抬了抬下巴,像在撬一只沉重的盒子。“别墅?哪个位置?”她的声音柔而冷,带着不容回避的命令感。
李大贤把一张地图摊到桌上,指着南山脚下的一处小圈:“是那栋,位置偏僻但周围防护较好。韩小姐以父亲名义保留的房产,长期由私人保安管理。安保团队报告说,他们在别墅周围看到了几辆未登记的黑色礼车,但并无主宅部队的足迹。”
韩彩琳冷笑,笑声里有一丝讥诮:“她终于肯回到那片地界了。好——这对我更方便操作。”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像是在计算时间与利害。“她以为分居就能置身事外,殊不知那只把柄正好递到我们手里。”
赵锡勋拱手上前,面色恭谨但语气中带着分析:“夫人,韩小姐暂居别墅,对我们既有利也有弊。利是她相对孤立,便于在能控制范围内制造议题与施压;弊是她靠近市区,我们在公共舆论与法律层面需更谨慎处理,以免触动外界关注。”
韩彩琳听着,却像是在听风声。她将笔放下,眼里闪过一抹更冷的光:“朴律师那边准备好法律掩护了吗?我们需要一个既合乎体制又能遮蔽行动的外衣。”她转向朴敏洙,命令式地加重口气:“不只是搜索文件和审计报告,我要的是看似合法的理由,让人相信——正当程序在运行,而我们不过是在保护公司利益。”
金哲洙低头翻看平板,上面列着股权和现金流的实时数据:“资金线我这儿已预留一笔,可立即拨付给外部执行方。要注意的是,越是迅速越可能留下可追溯的痕迹——资金渠道要多层掩护。”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对复杂性的敬畏。
“掩护、分层、合法外衣。”韩彩琳点点头,像是在给棋子定型。她站起身来,步伐缓慢却沉稳,走到了窗前,手撑在窗台上,远处首尔的夜景像被棋盘拉展开的无数小火光。她轻声自语,更多像是一种对自己野心的低喃:“她回到那里,是主动把自己放进一个‘可控’的语境。但她忘了——地盘归谁,关系网和资源归谁。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随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更为具体的算计:“安排权振基联系海外线人,查清楚刘军在国外的那些‘传闻’到底是戏言还是事实;赵顾问,你负责在股东与媒体之间做文章,把‘韩小姐管理经验不足’的叙述先行放出;李总,你加强对主宅与别墅通道的控制,保证任何想靠近她的人都必须通过我们的筛查。”
李大贤微微点头:“夫人,我会调动私人保安加密巡逻,同时布置几条表面上‘偶然’出现的信息线,让他们感觉自己被监视,那样她方才会做出破绽。若需要更深一层的威慑手段,我们也有办法。”他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话意未尽,却已足够让在座者体会到弦外之音。
韩彩琳回头,目光像刀锋划过每一张脸:“不要给我任何怯懦或拖泥带水。她以为隐居别墅就能躲过风浪——我会让她亲眼看到,这片水面下的潮流,早已被我掌控。”她说完,仿佛已经把下一步的行动在心中演练成形。
会议延伸到更细的层面:如何在媒体上预先埋下议题、怎样在董事会中稳住反对声音、哪几个股东可以用来形成表决优势、以及如何让别墅周边的“偶发事件”看起来像是随机的安全问题——这些讨论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与会者的笔记本上,名字、编号、时间节点被密密记录,房间里回荡着低声的计算与策划。
但即便如此,韩彩琳并未表现出急躁。她深知,真正的胜利往往不是一夜之间取下,而是在人们不经意间把权力交到她手中。她以从容不迫的语气结会:“按计划执行,任何时候都以集团利益与公司治理的名义掩护每一步。若有变故,第一时间回报——我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当众人散去,书房重新只剩她一人时,韩彩琳靠回皮椅,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她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更为私人的情绪——不是担心,而是一种享受掌控的满足。窗外的首尔继续闪烁,主宅的这间屋子里,权力的腔调像老歌一样在重复:这片地盘,她自信还能更久地坐稳。她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像一只等待猎物归巢的猛兽。
第504章 负面新闻满天飞
第二天一早,韩国主要财经媒体几乎同时放出了标题惊悚的新闻:
“韩氏财团风波不断,继任者管理能力遭质疑!”
“韩家长女韩秀妍或将引咎辞职?”
电视台的财经评论员更是煞有介事地分析,说她在代理集团期间,导致股价连续三日下跌、几个核心项目停滞,甚至出现了高管集体请辞的传闻。几位被收买的所谓“专家”,还在直播节目里摇头叹息:“韩氏财团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一个年轻女孩手里!”
而在幕后,这些舆论操作的推手,正是韩彩琳。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的股东会议气氛也愈发紧张。
几位财团的元老股东,在韩彩琳的授意下,开始质问韩秀妍的执掌能力:
“最近几个项目亏损严重,这是你无法推卸的责任!”
“我们是为了集团的未来着想,必须重新考虑领导层的人选。”
“秀妍小姐,你年纪轻轻,经验不足,若能主动辞职,或许还能保全你在集团里的名誉。”
言辞虽然冠冕堂皇,但话里话外都是在逼宫。
更可怕的是,韩彩琳不仅仅动用了媒体和元老,还借助了政界的关系。
一些和韩彩琳私交甚密的国会议员、经济委员会成员,也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韩氏财团在国际上的信誉下滑,政府将考虑是否对其金融业务进行更严格的审查。”
这一刀直戳韩秀妍的心脏——如果政府真的介入调查,哪怕她有再多的实力,也会陷入被动。
在别墅里,韩秀妍看着电视上一条又一条的负面报道,整个人脸色发白,眼神复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关掉电视后,仍能感觉到心口的窒息。
“他们不是质疑我,他们是要我彻底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她咬牙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无力。
刘军在旁边静静看着,眼神冷峻:“这是舆论战与权力战的结合,典型的内斗升级。你后妈已经把你逼到墙角了。”
韩秀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眶里仍有泪光闪烁。她的声音轻颤:“可这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不能就这样交出去……”
刘军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坚定:“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把你从这个位置上逼下去。”
……
首尔江南的一座豪华会议厅内,灯光冷冽,桌上的红木长桌一尘不染,围坐的全是韩氏集团的元老级股东与家族代表。
韩彩琳一身深蓝色套装,头发高高盘起,妆容精致却冷漠,眼神里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光。她环顾四周,嘴角带着几分冷笑。
“诸位。” 她轻轻放下水杯,声音却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集团这几个月的财报,大家都看到了。新任代理董事长韩秀妍,完全没有带领企业的能力。几个海外分公司的业务崩盘,股价也连续下跌,这就是她所谓的‘新战略’?”
一位花甲的元老缓缓开口:“彩琳,这丫头到底还是年轻,经验不足。”
“经验不足?” 韩彩琳冷哼一声,冷冷扫视全场,“这是在糟蹋我们韩家的百年基业!如果再任由她继续下去,恐怕半年后,韩氏集团就会在财团排名中跌出前十!到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陪葬。”
她顿了顿,眼神锋利起来:“所以,我建议——召开股东大会,联名弹劾她,罢免她代理董事长的职务,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来掌舵。”
一名年轻的股东忍不住出声:“可是,最近她身边多了一个华国男人——刘军。听说这个人来头不小,连美国那边的富豪都吃了他的亏。若是他插手,会不会生出变数?”
“刘军?” 韩彩琳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轻蔑,“哼,再厉害的个人,也不过是外人。这里是韩国,是我们的地盘!在政界、军方,我都有足够的人脉。就算他真敢多管闲事,我也有办法让他有来无回。”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愈发冷酷:“不光要在股东大会上击溃韩秀妍,我还会准备双保险——如果刘军真的敢插手,就让他消失在首尔的夜色里。军方的人,政界的关系,乃至最专业的杀手,我都有的是办法。″
会议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几位元老互相对视,虽然心里忌惮刘军这个未知的“变数”,但面对韩彩琳凌厉的气场和她手中掌控的庞大势力,他们最终还是点头附和。
“好。”
“那就召开股东大会。”
“我们会站在你这边。”
韩彩琳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轻轻合上文件夹,声音冰冷:“那就等着看吧,这一次,她韩秀妍必败无疑!”
……
股东大会日的首尔冬日,空气里透着冷冽的干爽。会场选在韩成集团总部大楼那间能容纳上千人的多功能厅,外面已布满了传媒的摄影机与灯光,入口处三道安检把每一位进场者的步伐都压得有些沉重。大楼两侧,身着深色大衣的保安与公司安保来回巡逻,仿佛在用无言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今天将决定一桩家族与产业的生死。
会场内布置庄重,深色木质台座上方的大屏幕,轮播着最近几个月的财报图表与项目简介。主席台中央,早已摆放好两个麦克风,一边是公司临时秘书长的席位,另一边为股东代表开口留白。观众席中,股东席、媒体席、以及若干特邀观察员列成几列;在最前方的贵宾区,一排包厢座位留给了韩家的元老与国内外重要投资人。
韩彩琳坐在主位,面色冷静却不失锋利。她的身旁,赵锡勋、金哲洙等几位熟面孔整齐排列,每个人都像一枚已排好号的棋子。相对而坐的,是一群被游说过来的大股东、境内外投行代表与几位政界观察员。他们有的神情淡定,有的掩着一丝疑虑,但在此刻,场内气氛像被拉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第505章 大会生变数
大会一开始,由临时主席宣读程序。投影里无情地播放着最近公司几个季度的跌幅、几个停摆项目的进度条与外部评级机构的顾虑报告。话筒里,是朴敏洙那类中立而冰冷的法律顾问,语气平稳却字字有砝码:“依据公司章程及股东提案,本次大会议题为是否罢免代理董事长韩秀妍,并讨论临时接管方案。”
第一个环节,是韩彩琳的开场陈述。她站起,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被放大到会场每一处角落:“在这关键时刻,集团需要稳健的管理与可持续的战略决策。过去几个月,管理层的失误已造成实际损失,股东权益受损。为防止更大风险,我们提请今天的投票,是基于对全体股东与员工负责的义务。” 她言之凿凿,面无表情,台下有人纷纷点头,似乎认同她“为公司着想”的外衣。
接着,几位被韩彩琳提前准备好的“专家证人”上台发言,声称韩秀妍在关键项目审批上犯了“程序性失误”,并展示了若干片段化的合同流程图;几位股东代表也上台陈词,语气里带着忧虑和愤慨,话语被剪辑得精准而有力。舆论的预演在大会上被放大——抨击的箭矢直指秀妍的“能力不足”。
会场里,韩秀妍独自坐在台下的席位上,她白色套装在灯光下显得柔弱而矛盾。她上台发言时,声音并不大,但每一句都掷地有声:“各位股东、同仁,韩成集团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承认管理上有不足,我们正在修正,也已经启动了独立审计与重整方案。我请求各位给我时间和证据,让我们用事实、而不是流言决定公司未来。”
她的道理和情感打动了部分中小股东,台下传来零星的掌声,但远不足以扭转已经被精心铺排的态势。韩彩琳适时反击,指出“情感”不能当饭吃,台上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两股水流在岩缝中猛烈冲撞。
正当事情向着弹劾票数倾斜,出现了危机时刻:一位主要机构股东代表站起,准备宣布支持罢免。这一刻,几位元老低头翻看表决材料,投票按钮的等待灯在会场角落里闪烁,紧张几乎化为实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一阵低沉却清晰的脚步声,随后是保安的轻声禀报:“有一位特别来宾要求入场。”场馆内一阵骚动,灯光下的每一张面孔都微微扭向门口。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刘军。他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身着简洁的黑色大衣,眼神冷静而坚定。人群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像被某种不言而喻的气场吸引了一瞬。刘军没有上台的邀请,他径直走到主席台前的空位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群,然后静静站定。
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那位华国来的刘先生吗?”
有人则更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彩琳脸上掠过一抹不悦,但她先是镇定,随后嘴角一扬,仿佛看到一块对自己有利的试金石:“既然来了,那就让他发言。”她的声音里带着试探与轻蔑。
会议主持人略显尴尬,但还是给了刘军一个临时发言的机会。全场的灯光仿佛在那一刻集中到他身上。刘军看了一眼台上台下的人,眼神沉稳无波,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却有力:“我并非韩家的人,也不介入家族私事。但今天,我作为一位外部观察者,有几样东西要请大家先看清楚。”
接下来他没有口若悬河的情绪化控诉,而是让人感到一种冷静而不可辩驳的力量。他没法把现场所有证据一一念出,但他的发言像线一样,牵出几处之前被刻意模糊的事实:某些所谓“程序性失误”的时间点与关键签署人在短时间内更迭的记录存在异常,几笔资金流向在表面账册之外有被刻意拆分的痕迹,且这些痕迹在外部第三方审计的一份尚未公开的备份报告中被标注为“需进一步追查”。他的话语简短,但却指向了会场里几个熟悉的名字——正是韩彩琳一方一直以为可靠的那些“证人”背后可能的利益链。
更重要的,是他的语气与态度:没有怒气,没有恭维,只有一种让人在理性面前无法撒谎的压迫。他说完最后一句时,整个会场都静了下来:“如果决议是基于被准备好的剪辑与选择性信息,你们将以为赢了,但输掉的将是整家公司与公众信任。”
随后,刘军并没有停留去辩论,他直接提交了一份由他信赖的独立第三方会计师通过秘密通道送到会场的一页摘要——内容是那份尚未公开的审计备份要点的摘录(会中不能详述的技术细节此处省略,仅描绘其效果)。摘要中潜在的问题点,立刻令几个在台上的元老面色大变。有人低声质问:“这份文件是从何而来?是否合法?”刘军冷冷回答:“这是在场各位都该看到的事实。若要做出影响数万名雇员与投资者的决议,请先在完全透明的前提下行动。”
短短几分钟,会议的张力出现了裂缝。许多原本准备投赞成票的股东开始犹豫:若继续罢免,日后若真相曝光,他们可能背负法律与民事风险。媒体的镜头也开始捕捉到这一突变,镜头里有疑问,也有期待。
韩彩琳脸色一沉,她意识到自己精心铺排的剧本出现了不应有的变数。但她仍不甘心,立刻命令法律团队与公关小组发动反击——强调文件来源的可疑与程序合规的重要,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管理能力不足”的主题上。
会议进入混乱的并列辩论:一边是坚持按程序投票的阵营,一边是开始要求提交独立审计并推迟表决的阵营。最终,投票被紧急暂缓,主席宣布:为维护公司与股东权益,必须在核实所有原始资料与待查事项后,重新排期表决。
这一结果相当于在关键时刻按下了“暂停键”。会场内爆发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暂时的松口气,也有愤怒与不甘。韩彩琳在台上咬牙,但她的计划显然受挫;韩秀妍则面色苍白但眼里有了光。外面的媒体立刻将这一变故作为头条,折射出一场弥漫在权力与真相之间的博弈。
在股东大会仓促收场后,走廊里人群散去之时,许多人低声议论:今天的风向被一位外来者改变了多少?而在那位外来者的眼中,平静如水的表面下,却早已掀起了更大的波澜——这场斗争,才刚刚进入更为复杂的阶段。
第506章 信任危机
窗外天色刚亮,韩成集团主宅的书房里仍留着夜色的余温。韩彩琳端起一杯未饮完的咖啡,脸上带着一抹平静的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身边的桌上摊着几份报告和名片,另一边,赵锡勋与金哲洙在她对面坐定,神色里尽是配合与敬畏。
“按你们的安排,股东大会那边虽然被迫暂停,但并不代表我们的主动权受损。”韩彩琳淡淡放下杯子,语气温柔却冰冷,“现在,我们要把战场从台面移到体制里。‘合法合规’的审视,会是最沉重的一击。”
赵锡勋领命上前:“夫人,您意思是用行政与监管的工具来围剿?”
韩彩琳点头,目光扫过在座每一张脸:“没错。表面是监督、审计、调查——听起来合情合理;实则是把她推入程序的泥沼,让时间与不确定性替代决断。你们知道只要动用了监管,股东的耐心就会被不断消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韩彩琳以她一贯的从容展开了布局。她先打了几通私密电话:给某位昔日有恩的国会议员留话,嘱咐‘在合适的时候’通过熟悉的渠道把对韩氏集团的“关切”转给金融监管机构;再给一个在地方税务局有老同学的中层官员发去一封礼节性的邮件与礼物清单;她还通过一个长期合作的公共关系顾问,安排在关键媒体上投放“专业观察”的意见稿,制造监管介入的“舆论合理性”。
电话的那端声音低沉而顺从:“夫人,我们会在今天下午把一份‘举报线索’转到相关部门,并建议他们对外发布例行检查的公告,这样既合规又有舆论支撑。”
“很好。”韩彩琳微笑,“动作要稳、措辞要中性,让外界以为这是监管的正常运作,而不是我们在推动。越像自然发生的程序性事件,越能消磨对方抵抗的力量。”
午后不到两小时,连锁反应先后出现。首都金融监管局门口,一纸“为确保金融市场稳定与信息披露合规,本局将对韩成集团近期若干跨境交易及资金流进行例行核查”的公告被放出;随后,税务部门在内网发布了一条“关于加强对大型企业税收遵从抽查的提示”,并附带将抽样对象包括若干大型跨国企业的说明——韩成集团被列入重点抽样名单之一。与此同时,数家财经媒体拿到一份“匿名线报”,开始以“权威消息源”的口吻报道有可能的税务与合规问题,并配以财务数据的图表,提出不少引发公众担忧的疑问。
消息一出,市场的反应如涟漪般迅速扩大。韩成集团的股票在交易时段内出现明显震荡,盘中交易量暴增,短线卖压明显增加。几个此前对秀妍抱有同情或中立态度的机构投资者,接到风控部门的提示后,开始争相调整仓位。部分小股东在社交圈里转发负面报道,一时间“公司治理风险”“监管调查”成为热议关键词。
内部更是风声鹤唳。几个尚未完全倒向彩琳的董事,被突如其来的监管公告和媒体报道吓得心神不宁。原本在走廊里低声议论、一向谨慎的独立董事也开始致电律所,咨询可能的法律后果。公司高层会议变得频繁而紧张:法务、合规、财务的中坚们被召回总部,紧急整理账目与合同,准备应对监管查询——而这正是韩彩琳所希望看到的:把秀妍逼入“程序漩涡”,消耗她可用的时间和信任资本。
别墅那头,韩秀妍在午后接连不断的电话里,脸色由苍白渐渐转为焦虑。她握着手机的手发颤,在公关团队、法律顾问的解释中穿插着外界的流言。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与倦意:“这是有预谋的,要让我们自己看起来乱糟糟——他们用的手法很熟练。”
刘军沉着地听完所有简报。窗外的冬日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但他的眼神却像夜色一样冷。他放下手机,走到韩秀妍身旁,声音低而沉稳:“他们动了体制的工具,说明这场斗争已经从企业内部上升到政治与制度的层面。我们不能只用情绪去反扑,必须以更有力的方式稳定股东信心,同时拆解他们‘合法合规’的演出。”
金在勋带着整理好的资料进门,三人围在一起,商讨对策:要马上公开全部关键财务文件的透明摘要,邀请独立第三方会计事务所进行联合审计;要与主要的机构投资者召开闭门沟通会,解释现有措施并承诺最短时间内出具权威结论;同时,要谨慎而坚定地在媒体上发声,揭露这次“例行抽查”被几处有意引导的事实。但这些对策的实施都需要时间,而时间正是对方希望耗尽的资源。
晚间,韩彩琳在主宅里看着新闻转播,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赵锡勋向她汇报:“夫人,效果刚刚显现,股东的观望情绪被放大了。按照我们的节奏,她方会先在舆论与监管的双重夹击下消耗自己。”
她轻抚着手中的文件,眼神冷然:“再稳住几名中立股东,我们就能在新的股东大会上占据优势。如果她在接下来几日内处理不当,我会把‘临时接管’的方案递交董事会,让接管成为事实。”
但在另一侧的战场上,刘军也在迅速运作。不是去威胁政界,而是去织起另一张安全网:他联系了几位信任的独立审计师、数位国际法律顾问、以及几位有分量的机构投资者代表,向他们展示了目前被压制的事实与可能的舆论操控证据。与此同时,他暗中把那些匿名线报的来源追溯到几个可疑的公共关系账号与被租用的通讯渠道——这些线索虽不一定能马上成为证据,却足以让中立的机构顾问对“此次监管介入的时机与指向”产生怀疑。
数日内,媒体的语调出现了微妙的分裂:一部分始终呼应“监管与合规”的正当性,另一部分开始追问“是谁先把问题放到台面上?幕后线索来源何处?”某些财经博主在社交媒体上发问:一个监管抽查在没有明显违法线索前就大规模铺开,是否存在被外部势力利用的风险?这些声音像细针一样,慢慢刺进了韩彩琳精心铺设的舆论气球。
股东间的会议也变得更为复杂。那些原本随波逐流的小股东开始私下向韩秀妍阵营的代表咨询细节,而几位尚在观望的机构投资者则提出在监管结论出炉前,要求召开一次更为透明的临时股东说明会,以求降低投资风险。时间与程序,变成了双方争夺的两件最锋利的武器。
这一连串动作说明了:韩彩琳选择的路线极其凶猛——她通过合法的外衣发动政治与监管攻势,以程序性的不确定性作为消耗战;而刘军与韩秀妍则在用透明与证据做盾,争取把话题从“个人能力”拉回到“事实与程序”的轨道。两条战线在无声处交锋,谁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节奏掌握得更稳、更快,便可能决定这场权力斗争的下一轮胜负。
第507章 暴打组长
清晨,首尔的天还没完全亮透,韩氏财团总部大楼前却突然停下了十几辆黑色公务车。车门同时打开,一批身着深色西装、胸前佩戴“国家税务局特别调查组”徽章的官员鱼贯而出,气势汹汹。
他们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亮出红头文件:“根据国会特别授权,我们对韩氏财团展开全面税务审计与资金追查,请各部门立即配合。”
大厅里的前台小姐和保安吓得愣在原地,没见过这等阵仗。很快,这些人分成几队,直接闯向不同楼层:
一组去了财务部,把账本和电脑硬盘统统扣押;
一组去了董事会秘书处,要求提供历年来的股东会议记录和分红细节;
另一组甚至直闯总裁办公室,摆出一副“你若不配合,就是违法”的强硬姿态。
韩秀妍正在顶层办公室开会,秘书慌慌张张推门而入:“小姐,不好了!税务局的人——直接冲进来了!”
片刻后,调查组的负责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冷冷地递来公文:“韩小姐,根据国会授权,我们怀疑贵集团在过去五年内存在严重逃税、非法转移资金的嫌疑,请您配合调查。”
韩秀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父亲在世时,集团账目并无大问题,而如今调查突然袭来,背后只有一种可能:韩彩琳在政界的关系网出手了。
“这是栽赃!”她忍不住拍案而起,“我们的账目清清楚楚,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大张旗鼓!”
那位负责人冷笑:“韩小姐,我们是依法行事。若您拒绝配合,后果自负。”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几乎凝固,韩秀妍急得双手颤抖,而刘军却稳稳地坐在一旁,目光冷峻。
“你们要查,可以。”刘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但别忘了,韩氏财团不仅是韩国的企业,也是跨国集团,涉及中国、美国、欧洲多国投资。如果真有问题,凭你们这点人马,能扛得住国际舆论吗?”
调查组负责人心头一震,下意识避开刘军的目光。但很快又硬着头皮回道:“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韩氏集团若真是清白,自然会查个明白。”
刘军冷笑:“希望你们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不出半小时,几家媒体的直播车就停在了财团大楼门口。新闻频道不断滚动播放:“震惊!韩国最大财团之一,涉嫌巨额逃税!”
记者们蜂拥而至,镜头对准韩氏集团的LoGo,煽动性语言层出不穷:
“韩秀妍小姐能力不足,导致集团陷入危机!”
“内部管理混乱,资金去向成谜!”
“或将引发金融体系连锁反应!”
股市更是风声鹤唳,开盘不到一小时,韩氏财团的股价暴跌超过10%,投资者恐慌抛售,董事会成员电话被打爆,许多人心中动摇。
这一天,整个首尔金融圈沸腾了。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但更多人暗暗觉得:韩秀妍大势已去。
而在她的办公室里,气氛则完全不同。
秘书带来最新消息:“小姐,几位大股东刚刚通知,他们要临时召开会议,讨论您是否适合继续担任代理董事长……”
韩秀妍眼眶泛红,整个人几乎崩溃。
而刘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眼神锋利如刀。
“秀妍,别怕。”他低声道,“他们走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既然他们想用政治和媒体来摧毁你,那我就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
……
股东会和媒体攻势还没平息,韩彩琳通过关系调动了“国家调查组”突击检查公司。
这支调查组带着耀武扬威的姿态进了公司大厅,头目姓裴,叫裴承浩——四十多岁,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说话阴阳怪气,仗着背后有政界撑腰,嚣张跋扈。
裴承浩一进门,冷冷扫视公司员工,声音如同审判官:“从今天起,你们的一切财务、合同、银行流水,我都要过一遍!若有隐瞒,就是欺诈,就是犯法!”
员工们低声议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军和韩秀妍一起出现,气场顿时不同。裴承浩本来心里没把刘军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陪衬,结果看见刘军那双冷静如刀的眼睛,心里一瞬间竟有点发怵,但很快又强撑着傲气。
裴承浩冷笑道:“你就是那个从国外跟来的所谓‘顾问’?呵,在韩国,这是我们的地盘,你插什么嘴?最好识相一点,否则……”
刘军眼皮一抬,淡淡地问:“否则怎样?”
裴承浩一愣,随后猛地一拍桌子,居高临下地吼道:“否则你就是妨碍公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刘军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像风。裴承浩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刘军一拳轰得踉跄撞到墙上,鼻梁上的眼镜当场碎裂,鼻血直流。
刘军冷冷走近,一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提离地面,眼神凌厉得像利剑:“你以为躲在所谓的‘公务’背后,就可以颐指气使?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大厅所有人都看呆了,空气仿佛凝固。
裴承浩挣扎着吼:“你、你敢打我?!我可是政府调查组的——”
刘军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小腹,裴承浩当场惨叫,冷汗直冒,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刘军把他像扔垃圾一样丢到地上,声音低沉而冷酷:“记住——在这里,我说的话才是规矩。要查?行。但你若敢玩阴的,我会亲手让你后悔出生。”
裴承浩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爬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的调查组成员吓得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心里都在打鼓:这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当众打调查组的头?
而公司员工们则一阵压抑不住的窃喜和敬畏——他们第一次见有人敢硬碰这种“官方背景”的人,而且是如此干脆利落。
韩秀妍心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眼神紧紧追随着刘军,仿佛他才是压得住整个风暴的真正靠山。
第508章 更大的后手
裴承浩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走廊的灯光被他踩得斑驳,西装领口被撕裂的一角还挂着血丝,脸上新旧青肿并存,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变形地夹着血渍。他像一只跌打后的公鸡,踉跄着走进韩氏总部顶楼的会客室,随行的几位助理在门口立刻退下,面色由惊慌转为惶恐,恭敬而又惶惶不安地等候着主子的裁决。
韩彩琳坐在主位上,灯光打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影子被拉成一条刀锋。此刻的她像一座不动声色的冰山,里面蓄着足以融化一切的烈焰。会议室的厚重木门在背后缓缓关上,屋内只剩下壁钟的滴答与空气里那种被压抑的怒意。
“说。”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一道强光把裴承浩拷问得直抖。
裴承浩腮帮抽动,声音里夹着未散的恐惧与羞辱:“会长,我……带着人去震慑。但那人,不像凡人。他一个眼神,就把我们那些特勤打得像木偶,有几名员工当场晕厥,枪口都来不及亮,他……他的一拳就把我撞得鼻梁骨裂——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赵锡勋在一旁压下一个咳嗽,手里翻着一份报表,尽量用理性的声音盖过不安:“裴局,这样的说法,未免夸张。如果事情真有不当之处,可依程序来处置,不能被个案情绪牵着走。”
韩彩琳抬手,眼神如同冰刃穿透房间:“夸张?赵顾问,你以为夸张就能把我要的东西从你们手里夺走吗?裴承浩受伤,是手段失当,还是对方太过放肆?这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在我们面前这样耀武扬威,说明了一个事实:他不畏惧体制。”
她站起身,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节奏:“这枚变数,既然不能靠常规解决,就必须把更多的常规力量调动起来,让他在这片土地上无处立足。”
金道贤对着桌面做了个笔记,声音冷静而务实:“夫人,政界方面我们可以动用几位长期保护伞,先让国家相关机构对外宣布‘例行抽查’的名义;媒体方面,我会安排既有影响力又能被我们点到为止的栏目与专栏发声,制造舆论的合法性。这样一来,公众话题就会由‘他是否强’转向‘他是否涉及风险’。”
韩彩琳嘴角扬起一抹笑,笑里没有温度:“很好。政治与舆论,是我们最稳妥的两只手。但这还不够。他敢挑战我们的权威,说明背后有敢于和我们正面冲突的资本。那就把这场战斗升格——让体制的重锤慢慢落下,同时,在地下把能做断绝之事的人找来。”
她说的“地下”,把在座的人都压得更低。裴承浩的额头再次冒汗,他的声音带着发抖:“夫人,暗处的手段……那种东西代价高昂,而且不可控,若被牵连到我们,会不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韩彩琳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裴局,你以为我们到今天这一步,没付出过代价?我掌控的不是一张桌子能围住的利益,那些所谓代价,本就是通往权力的门票。你怕,是因为你不知道如何承受后果。”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像要把每个字都打进人的胸口,“你要记住,控制与被控制之间,只隔着一层选择。今天我要求执行的,是压制——不是闹剧。”
她缓步回到座位,双手在桌上摁出几道轻微的指印,像是在按下某种暗号。金哲洙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算计与冷酷:“夫人,政界那边我可以启动两步:一是利用我们与数位议员之间未曾公开的捐款与‘协助’关系,让监管部门在形式上主动出手;二是把正在流传的那些匿名线报通过媒介扩散,让公众把注意力放在合规与税务风险上。至于军方,我们不必直接惹动国防线,只需让有关部门认为存在‘国家安全相关的资金风险’,他们自然会顾忌与配合。”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凝结成一种行动的温度。韩彩琳听着这些提议,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与致命:“把语言变成机制,把机制变成常态。你们去做,不要给现场留下任何可以追溯到我们这边的把柄。那种‘合法的暴力’最为可怕,因为它看上去像正义。”
随后她的声音转为私人的低语,像在对一个老友述说猎物的弱点:“至于刘军本人,他是个麻烦,但更大的麻烦是他能令秀妍的股东们动摇。解决他的最佳时间,是在我们把她的资源点一点点抽离以后——先在舆论上把她塑造成‘治理不稳’的象征,再在股东结构上制造微妙的变动。等到她孤立无援时,再让我们选定的‘临时接管人’上台,所有手续看起来都是合情合理。”
裴承浩听罢,心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复杂感受:恐惧、兴奋、还有一点被卷入更大棋局的刺激。他知道,这样的计划如果成功,自己与韩彩琳会得到更高的回报;若失败,代价则是极尽惨烈。他的手指在桌边不停敲击,低声承诺:“会长,我这就去对接政界与监管部门,保证流程稳妥,表面合规,背后不可追索。”
会中又有人提出细节性的“掩护”安排:把几个关键的舆论点先送到单一渠道验证,把几名可收买的董事列入名单,先行做思想工作;把必要的“匿名举报”交由第三方机构递交,确保官方名义的外衣牢靠。每一条建议,都是把较劲的擂台从街头转到体制内,让对手在制度的迷雾里迷失方向。
韩彩琳的手指沿着桌面画了几道弧线,像是在划清一张无形的地图。窗外是璀璨的首尔夜景,但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或留白——她只看到三步棋后的图景:韩秀妍被迫退场、公司被“临时交接”、她手握更大权柄。她的声线轻而冷:“三天之内,先把舆论导向准备好;五天内,确保监管公告按我们节奏落下;七天内,让几位关键股东公开表达‘对公司未来的担忧’。时间节点到了,所有的动作都要如钟表般精准。”
众幕僚低头领命,空气像被铺上了一层铁板般沉重。裴承浩在离开前,忍不住又抬眼看了韩彩琳一眼:那一眼里既有臣服,也有惧怕。他知道,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企业斗争,而是一场把国家机器、媒体与地下力量都拉入棋盘的权力战——而他,已经无可回头地站在了发令人的一边。
门缓缓关上,会议室再次归于空旷,只剩下剩下桌面上散落的一份份文件与正在冷却的咖啡。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仿佛无知地继续过着日常,而在这光影的背后,一场精心布置的风暴正悄然积聚能量,准备向韩秀妍与她身后的那个“外来者”扑去。
第509章 升级斗争
夜里,韩氏主宅的地下会议室灯火漆黑,只有桌面上的投影屏闪着朦胧的蓝光。韩彩琳站在投影前,像一只冷静的统帅,周围围坐着她最信任的几位幕僚:裴承浩、金道贤、赵锡勋,还有一个在黑市中有“影子经纪”绰号的男人——崔明哲,他的脸被夜光切割成几道阴影,眼神里藏着数不清的交易与账目。
“光靠舆论和监管,耗不起。” 韩彩琳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动,“他已经证明,常规的威慑对他无效。我们要做一件事:把这位‘外来者’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条路都堵死,让他没有容身之所。”
崔明哲把手中的平板滑到桌上,屏幕上是一系列人物画像、监视轨迹与几处据点的地图:别墅、常用饭店、几个夜间可能露面的夜店与酒店套房。“我已经联系好几支队伍:本地的雇佣保镖——‘黑杉’;东京那边的一支特种格斗团队;以及一支来自东欧的‘影子营’——他们擅长夜间突袭与肢体制服。按我们的要求,他们会以‘私人安保演练’的名义进入首尔。”
裴承浩补充道:“同时,我已在国防部和某些县级警局放话,试探他们能否‘临时提供协助’。表面上我们要合法,背后要一把带刺的铁拳。若刘那边出手,我们就让情况看起来像是他先发动的暴力事件——把他塑造成不稳定分子,正好配合我们之前铺的‘合规问题’叙事。”
韩彩琳点头,眼中寒光一闪:“给他们任务:不是要杀手段性的暴力,而是要制造心理崩溃。让他身边的人见到他们的保镖被打趴、汽车被砸、重要联系人被警告离场。等他慌乱、露出破绽,再收网。我要的,是他从公众视野里脱落,是他的盟友先行背弃他。”
崔明哲低声笑了下,露出一口泛黄的牙:“政治的人脉我来铺,实战的事情交给我们。今晚我就调动‘黑杉’到首尔外圈,明夜开始他们会在关键路段做接近观察,周末会试探性的‘偶遇’刘军同路的人,制造不安感。”
——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夜色里,白光比黑暗更锐利。刘军在别墅的临时指挥室里,把防护图层一层层叠好。墙上屏幕显示:安保摄像、车牌识别、夜间巡逻轨迹、邮件与电话异常监测。与他并肩的是金在勋、朴敏洙和几位可靠的安保头目。刘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铁意:“他们会动真格的。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一,分散风险,把重要人和关键文件尽量分散;二,设置回击点——不是主动出击,而是把敌人引进我们布好的陷阱圈。”
金在勋把一杯黑咖啡递到刘军手边,低声道:“裴承浩那边刚给我们施压,他们会借行政名义动手。我们这边已经收到匿名威胁邮件,今天夜里可能会有人‘示范性’骚扰——汽车刮花、陌生电话、夜间抓拍跟踪。”
刘军点点头,把一只烟蒂在手掌里捏灭——他不吸烟,只是习惯性地用动作整理思路。“把小区保安升级到最高警戒,所有门禁改用两步验证,VIp通道用备用车辆走内部路线。重要的是,让‘压力’集中在一个点,等他们出手,我们就把那点变成他们的陷阱。”
朴敏洙推来一摞文件,里面是可能被对方利用的那些举报线索和匿名证据,他低声说:“如果他们想制造‘合法理由’,我们也不必完全被动。法律团队会在第一时间将对方的每一步协调留下可追溯线索。并且——我们正在把一小撮‘不可公开’的证据交给国际合作方,若有必要,会在国际媒体上同步曝光。”
夜色越深,附近路灯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轰鸣:黑杉的侦察车队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刘军别墅外圈。几秒钟内,监控显示屏上跳出异常标记:三辆黑色SUV在五百米外并排行驶,车窗贴着隐形膜,车牌经常改换。崔明哲的“偶遇”计划正在实施。
刘军没有惊慌。他把手放在桌面,指尖轻敲,像在数呼吸。他望向窗外,语气冷静但带着决绝:“让他们来。只要他们触及到我设下的那个界点,我们就把他们的每一步记录、每一通指令、每一笔费用交到媒体和司法那里。别忘了——他们依赖的是隐蔽的链条,一旦链条断裂,所有人都得站出来承担后果。”
保镖队长在门口低声道:“刘先生,安保队伍已就位,外围巡逻也加派两倍人手。但若他们动用‘特种团队’,会非常危险。”
刘军回望众人,目光里瞬间柔和了些许:“保护好秀妍。其他的,交给我。”
——
第510章 黑夜
两条线路在夜色里交织。次日凌晨时分,韩氏阵营先动手:几名黑杉伪装成送餐员,趁着夜深敲响了刘军外圈一个负责油路保养的小组房门,制造轻微骚扰。监控捕捉到几个身影在小巷里鬼鬼祟祟。刘军这边立即启动“试探性拦截”——两位训练有素的保镖做出现场应对,但没有正面交火,只是用压制性的姿态把送餐员驱离,且全程录影取证。对方的影像被迅速截取并加密,作为后续反证。
韩彩琳见到这类“测试”效果平平,便令动作升级:深夜,一队东欧来的影子营在首尔一个偏僻的仓库内集合,他们的任务不是当街开枪,而是要在一处刘军家人常去的停车场“制造意外”,让刘军的亲属受到威胁,从而逼他露出破绽。计划里带着残酷的冷静:先造成恐惧,再观测目标反应,最后推送假线索让媒体报道“这是一场不明势力的报复”。
然而,刘军始终比对方更早一步预判。当天夜里,停车场的几处监控开始出现延迟,但随即被替换的假画面在记录系统中被刘军的团队回放识破。暗处的影子营被引到指定地点——那里实际上是刘军故意暴露的“空位”。一队身着黑衣的人悄然接近时,突然周围的地面灯光被强光刺破,几台无人机以低噪音包围他们,随后是接连不断的闪光与收音器的爆破声:并非为了杀伤,而是要把他们惊吓并摄影入网。刘军安排的是“以暴露取胜”:揭开他们的面罩、拍下他们的脸、记录他们的无线电通话,并在第一时间把资料交给几名国际媒体的调查记者——以“黑市雇佣兵在韩国活动”的证据形式投放出去。
消息一经放出,像一把刀子刺进了韩彩琳的布局。她在主宅里接到崔明哲焦躁的电话:“夫人,我们的几个团队被曝光,很多人已经潜逃。” 她的眉头一皱,脸颊的血色消失。裴承浩在旁边再次低声提醒:“会长,现在局面有变,他们可能会以更极端的手段报复——比如直接,在公共场合做出更猛烈的挑衅,让我们陷入舆论泥潭。”
韩彩琳微微颔首,那张脸像被凛冬的霜冻硬化:“很好。既然他们敢把我们的牌面翻出,那就把赌注翻倍。既要在表面继续用合规话术压她,更要在幕后把他彻底从公众与盟友视野中挤出。告诉崔明哲:下一步,我们要用更具“冲击力”的行动——借由一场‘意外’制造关键人物的恐慌,让股东自发弃席。”
但事已至此,双方的把戏都已升级为公开的较量。刘军在夜色中握紧拳头,他并未选择先发制人去报复,而是把每一件对方的行动都变成了对方自曝其短的证据链。国际媒体在短时间里接连刊发曝光稿,揭示了部分雇佣兵的来历与资金流向,甚至牵连到几笔来自某些匿名账户的大额转账。股东间的恐慌并未如韩彩琳预期反向形成,反而因为“有人雇佣外籍雇佣兵在国内活动”这一国际化丑闻,纷纷要求暂停一切投票,等待司法与国际调查的结论。
夜风把首尔的霓虹吹成模糊的流光。权力的天平开始缓慢摇摆:一边是以机构与表面合法为名的压制,另一边是更加危险但更透明的暴露反击。韩彩琳在主宅的窗前,手指敲着玻璃,脸色冷得像一座不会融化的雕塑;刘军在别墅的灯光下,把手伸向河流般流动的城市夜色,嘴角有了极轻的弧度——不是胜利的笑,而是风暴前那一刻,最沉重的安静。
第511章 金融论坛
首尔洲际金融中心顶层会议厅。
巨大的穹顶灯光如银河铺开,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标题:
《韩氏财团未来战略说明会暨资本稳定论坛》
今天的活动,本质上是韩秀妍阵营的一次公开稳盘行动。
现场来了:
机构投资人
海外资本代表
金融媒体
政界观察员
大量摄影机与直播设备
几百个座位几乎坐满,空气里弥漫着资本市场特有的紧绷气味。
韩秀妍身穿一袭白色职业长裙,神色冷静但眼底仍藏着压力。
刘军坐在第一排贵宾席,西装笔挺,双手交叠,像一座沉默的山。
台上主持人声音清亮:
“今天,我们将回应近期所有关于韩氏财团的质疑,并公开部分核心财务数据。”
会场安静下来。
但就在第一轮ppt展示刚刚开始的时候——
刘军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察觉到不对劲。
第一波异常
会场后方的几盏辅助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断电。
而是电压波动。
几秒后——
场内无线网络开始不稳定。
媒体直播画面出现延迟。
前排两名安保人员耳麦中传来杂音。
刘军目光冷冷扫向会场四角。
四个不同方向。
几名西装男子动作异常——他们没有记录、没有看台,只是在缓慢移动位置。
不是普通观众。
第二波升级
忽然——
会场侧门处传来轻微推搡声。
两名安保人员被人故意撞开。
三四个黑衣人迅速逼近贵宾区。
没有拔武器。
没有大声喊叫。
但动作极具组织性。
目标——
是韩秀妍。
前排几位投资人已经察觉异样。
有人站起身。
有人惊呼。
空气开始变形。
恐慌蔓延
场内观众开始骚动。
摄影机镜头疯狂移动。
一名记者大声喊:
“发生什么事了?!”
后排有人踩到椅子摔倒。
人群开始向出口方向涌动。
这一刻,任何一点失控,都可能酿成踩踏事故。
刘军出手
就在黑衣人逼近贵宾区的那一瞬间——
刘军起身。
没有怒吼。
没有夸张动作。
只是一步向前。
气场陡然炸开。
他速度极快地拦在韩秀妍身前,单手扣住最前方那名黑衣人的手腕。
没有夸张暴力。
只是精准控制。
对方瞬间失去平衡,被压制在地。
第二人试图绕行——
刘军反手一推,对方直接撞翻座椅。
场面开始失控。
但刘军声音冷冽如铁:
“所有人原地坐下!不要跑!”
那一声,如同雷霆。
竟然压住了部分慌乱。
国家力量介入
就在此时——
会场外围突然传来急促警笛声。
大批警车封锁街道。
国家安全厅人员冲入会场。
外围迅速形成包围圈。
所有黑衣人被按倒控制。
媒体镜头疯狂拍摄。
整个事件——
在几分钟内,从“金融论坛”升级成了“国家级突发安全事件”。
局势反转
警方高层迅速进入现场。
领队官员面色难看。
他扫视被控制的黑衣人,又看向刘军。
现场已经无法掩盖——
这不是偶发冲突。
这是有组织的行动。
媒体直播已经把画面传遍全国。
韩彩琳阵营的失算
与此同时。
韩彩琳在主宅里看到直播画面,脸色第一次变了。
她原本设想的是:
制造恐慌 → 让论坛失败 → 让股东信心崩溃。
但现在局势变成:
公开场合出现疑似有组织袭击
国家力量全面介入
媒体全程直播
事情失控了。
刘军的震慑
现场安静下来。
人群逐渐稳定。
韩秀妍站在台上,脸色苍白却坚定。
刘军缓缓转身,面对所有镜头。
声音沉稳:
“今天,有人试图用恐慌击溃资本信心。”
“但我们不会退。”
“韩氏财团,将在更透明、更公开的环境下接受审视。”
“至于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
他目光扫向被带走的黑衣人。
“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句话被无数媒体转播。
影响爆炸
当晚。
新闻头条变成:
《金融论坛突发安全危机!疑似幕后黑手操纵》
股价——
没有再跌。
反而止住。
因为资本最怕的不是风险。
而是不确定。
而现在——
不确定正在指向另一方。
局势升级
警方面临巨大压力。
若深查——
会牵出政界关系网。
若压下——
舆论无法平息。
韩彩琳,第一次感受到失控。
刘军,第一次在韩国公开展示力量。
真正的正面战争——
开始了。
金融论坛风波后,首尔彻夜未眠。
国家安全厅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长桌一端摆着现场抓获人员的资料、监控截图、通讯记录截屏。墙上挂着巨大电子屏,滚动播放当晚会场的画面——黑衣人分布位置、行动路线、时间点精确到秒。
领头的是国家安全厅特别调查科科长——朴正熙。
五十岁出头,面容冷峻,曾在情报系统任职多年。
他盯着屏幕,声音低沉:
“这不是即兴行为。他们的移动路径提前踩过点,通讯频率做过加密处理,且统一使用短距离跳频设备。”
副手补充:
“而且他们没有直接暴力攻击,只是逼近目标、制造恐慌——像是故意要引发踩踏或舆论事故。”
朴正熙冷笑:
“聪明。可惜不够聪明。”
他转身对技术人员道:
“查资金链。所有被抓人员过去三个月的资金往来。特别是跨境转账。”
第一条线索
两小时后。
技术组发现异常:
其中三人账户,在事发前一周收到来自一家“安保咨询公司”的汇款。
公司注册地——釜山。
法人代表——空壳。
再往下查。
该公司两个月前刚刚更换股东结构。
新的大股东背后——
是一家基金。
基金的隐形出资方之一——
韩氏资本控股旗下子公司。
会议室瞬间安静。
副科长倒吸一口气:
“韩氏财团?”
朴正熙目光收紧:
“还不够。必须找到直接指令链条。”
第二条突破
警方通过缴获的通讯设备恢复部分加密数据。
其中一条语音记录,虽然残缺,却留下关键内容:
“…夫人那边要求不要留下明显痕迹……先制造压力……”
“夫人”。
在韩国上层圈子里,最近频繁被称为“夫人”的——
只有一个人。
韩彩琳。
内部压力
然而,就在调查深入之际——
国家安全厅高层突然召开紧急会议。
第512章 发布会
某位政界高层通过“非正式渠道”表达意见:
“此次事件不宜扩大政治影响,建议低调处理。”
朴正熙听完,面无表情。
“低调处理”的意思,就是压案。
他沉默片刻,问了一句:
“如果这是普通企业家被袭击,我们也低调处理吗?”
会议室无人应答。
刘军的存在
与此同时。
刘军也收到了风声。
金在勋低声汇报:
“警方已经查到韩氏子公司,但上面有人想压。”
刘军淡淡一笑:
“压不住。”
他打开手机。
拨出一个国际号码。
几个小时后——
三家国际财经媒体同时发布深度调查文章:
《首尔金融论坛危机幕后资金疑云》
文中没有直接指名韩彩琳。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她控制的资本网络。
全球资本圈开始讨论。
形势反转
当晚。
韩氏股价突然剧烈震荡。
两家外资基金公开声明:
“要求对相关子公司资金用途展开独立调查。”
股东群里炸开。
内部董事开始动摇。
“如果真牵涉雇佣暴力行为,那是刑事风险。”
“我们不能背这种锅。”
第一次。
韩彩琳感到股东阵营出现裂缝。
主宅夜谈
韩彩琳站在落地窗前。
脸色冷得几乎没有血色。
崔明哲急声道:
“夫人,警方已经接近核心证据链。若继续查下去,可能会传唤我们的人。”
韩彩琳缓缓开口:
“那就让他们知道代价。”
她拨通一个电话。
声音低沉:
“议员先生,是时候动用你欠我的人情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随后回答:
“我会试着控制节奏。但这件事,已经开始引起国际关注。”
韩彩琳挂断电话。
她第一次意识到——
对手不是只会硬碰硬。
他懂得利用规则反杀。
调查组内部决断
国家安全厅。
朴正熙在办公室独自坐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电话。
“继续查。”
副手愣住:
“科长,上面不是……”
朴正熙冷声:
“这件事已经公开。压不住。现在若退,只会让我们成为替罪羊。”
“依法办。”
风暴前夕
一份内部调查报告开始成形。
上面赫然写着:
“初步证据显示,论坛事件存在企业资本背景参与可能。”
这意味着——
警方正式触碰到韩彩琳。
刘军站在别墅阳台,看着远方夜色。
他知道。
这一仗还没结束。
但对手第一次被逼到墙角。
而当一个长期掌控权力的人被逼到墙角——
她要么崩溃。
要么疯狂。
首尔时间上午十点。
韩氏财团总部临时召开新闻发布会。
会场布置得极其正式。
白色背景板上写着:
“关于金融论坛安全事件的声明”
台下坐满媒体。
电视台直播车停满街道。
韩彩琳亲自出席。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套装,妆容精致,气场从容。
仿佛昨晚的风暴与她无关。
她的开场
她站在讲台前,微微一鞠躬。
声音稳如钟摆:
“首先,我对昨日金融论坛发生的意外表示遗憾。”
“但我要明确声明——韩氏集团与该事件毫无关联。”
她举起一份文件。
“我们已经聘请国际律所展开调查。”
“任何试图将此事与韩氏财团关联的言论,都是恶意抹黑。”
语气冷静。
逻辑清晰。
台下部分记者点头。
她继续:
“最近,有境外势力试图通过资本操控与舆论战干扰韩国市场秩序。”
“我们不会向这种不正当竞争低头。”
这句话——
明显在影射刘军。
反击舆论战
与此同时。
韩氏旗下公关公司启动全面反击。
网络上开始出现统一口径:
“刘军背景不明”
“外来资本干预韩国企业治理”
“涉嫌非法资金流入”
几家主流电视台开始邀请“专家评论员”分析:
“是否存在境外势力操纵市场?”
一场舆论反转正在形成。
刘军的应对
刘军没有急着回应。
他坐在别墅书房里,电视上正播放韩彩琳的发布会。
金在勋低声道:
“她开始打民族牌了。”
刘军微微一笑。
“很好。”
他拨出电话。
两小时后。
三家国际审计机构联合发布阶段性声明:
“未发现韩秀妍管理层存在重大违规。”
紧接着。
两家全球知名财经媒体刊登深度报道:
标题直接——
《资金流向疑点:论坛事件背后的资本网络》
文章引用警方“内部消息人士”。
没有点名。
但几乎所有线索都指向韩彩琳控制的子公司。
直播对撞
下午三点。
局势彻底升级。
某财经频道安排双方代表视频连线。
韩彩琳阵营派出发言人。
刘军则亲自出镜。
画面分屏。
韩彩琳发言人冷声道:
“刘先生是否承认,你动用境外资本对韩国企业进行干预?”
刘军神色平静。
“资本全球流动是市场规则。”
“真正的问题是——谁在雇佣不明安保人员制造公共恐慌?”
发言人语气转冷:
“那是警方的职责。”
刘军目光如刀:
“很好。那就让警方公布全部资金链。”
直播间弹幕爆炸。
舆论开始撕裂。
股东阵营动摇
当晚。
韩氏股东内部会议气氛紧张。
几位老董事首次公开表达担忧:
“我们不能承担刑事风险。”
“若调查继续扩大,董事会必须自保。”
韩彩琳脸色第一次出现裂痕。
她意识到:
这不再只是家族内斗。
已经演变成公开战争。
警方态度转变
国家安全厅宣布:
“将依法公布阶段性调查进展。”
这句话意味着——
案子不会被压。
韩彩琳的政治保护开始松动。
夜幕下的思考
主宅书房。
韩彩琳独自坐着。
手机屏幕不断闪动。
股东、政客、盟友。
所有人都在观望。
她缓缓闭上眼。
低声自语:
“他想把我拖到阳光下。”
她睁开眼。
眼神比之前更冷。
“那我就把他拖进更深的水里。”
风暴还没结束
刘军站在阳台。
韩秀妍走到他身边。
“她不会轻易认输。”
刘军淡淡道:
“我知道。”
“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公开的战争。”
“而是她下一步——”
“会做什么疯狂的事。”
第513章 股东逼宫
首尔的天空灰得像压低的铁幕。
韩氏财团总部顶层会议室里,空气比天气更沉。
长达三米的胡桃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董事与大股东代表。
没有媒体,没有助理,连秘书都被挡在门外。
这是一次真正的内部决战会议。
而会议的核心——只有一个人。
韩彩琳。
她坐在主位,神色依旧优雅,双手交叠。
但她知道——
今天不是她发号施令的场合。
而是她被审视的时刻。
第一刀——老董事发难
最先开口的是元老级董事——李东勋。
七十岁,参与韩氏创业三十年。
声音缓慢,却极有分量:
“会长夫人。”
“我们必须讨论一件事。”
“论坛事件后,公司市值两天内蒸发近八个百分点。”
“国际媒体持续关注。”
“国家安全厅没有停止调查。”
他顿了顿。
“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答案——公司是否参与了不当行为?”
会议室一片死寂。
韩彩琳目光平静。
“李董事,这些指控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只是对手制造的舆论。”
李东勋没有退缩。
“那请你解释——子公司资金链为何与涉事人员有交集?”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第二刀——外资代表表态
坐在右侧的外资基金代表发言。
语气更冷:
“我们投资的是一家稳定企业。”
“不是政治博弈工具。”
“若董事会无法提供透明解释,我们将提议临时管理委员会接管。”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她可能被架空。
气氛崩裂
韩彩琳脸色微微一沉。
她第一次感受到孤立。
几个曾经站在她一侧的董事,此刻沉默不语。
资本的立场,从来不讲情义。
只讲风险。
而现在——
她成了风险本身。
内部权力动摇
一名年轻董事突然发声:
“我们是否应该考虑恢复韩秀妍执行权?”
这句话像炸雷。
会议室瞬间骚动。
韩彩琳眼神骤冷。
“你在质疑董事会决议?”
年轻董事不退让:
“我在保护公司。”
“而不是保护个人。”
权力分裂成两派
会议室明显分成两阵:
支持韩彩琳的——家族旧部、部分政治关联董事。
摇摆与反对的——机构投资人、技术派、风险控制派。
气氛越来越紧绷。
李东勋最终发出致命提议:
“我提议启动临时表决——”
“是否暂停韩彩琳会长职权,成立独立监督委员会。”
空气凝固。
韩彩琳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怒意。
“你们这是政变。”
李东勋淡淡回应:
“这是资本自救。”
表决前的沉默
会议暂停十分钟。
董事们分组讨论。
电话不断响起。
国际资本开始远程施压。
金融圈开始流传消息:
韩氏或将权力更迭。
韩彩琳的最后筹码
在休息室里。
她拨通一个号码。
“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我可以影响三票。”
她轻声道:
“不够。”
“我要五票。”
对方冷声:
“代价很大。”
她目光冰冷:
“只要我还在位置上,一切都可以回本。”
表决开始
会议重新开始。
电子投票系统开启。
每一票,都可能决定韩氏的未来。
屏幕上数字跳动。
第一票——弃权。
第二票——支持暂停。
第三票——反对。
第四票——支持暂停。
气氛几乎要炸裂。
最终——
票数定格。
支持暂停——9票
反对——7票
会议室一片死寂。
李东勋缓缓宣布:
“根据董事会决议,韩彩琳会长即日起暂停职权。”
“由临时监督委员会接管日常决策。”
她没有崩溃
所有人以为她会失态。
但她没有。
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袖。
声音平静:
“你们会后悔。”
“因为你们刚刚把公司交给一个外来者的棋子。”
她看向窗外。
“战争才刚开始。”
然后她走出会议室。
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敢阻拦。
消息传出
当晚。
财经媒体爆出快讯:
《韩氏董事会暂停韩彩琳职权》
股价反弹。
市场震荡。
首尔资本圈震动。
刘军这边
别墅书房里。
韩秀妍接到电话时,手在发抖。
“她……被暂停了。”
刘军没有惊讶。
他淡淡道:
“这只是第一步。”
韩秀妍看着他:
“她不会善罢甘休。”
刘军目光沉静:
“我知道。”
“失去权力的人——”
“比掌权时更危险。”
……
董事会投票结束后的第三个夜晚。
首尔南山区一栋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韩彩琳坐在沙发中央,面前站着几名她最忠诚的心腹——崔明哲、金道贤,以及一个军方背景的退役将领朴泰元。
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已经失去公开权力。
但她还没失去资源。
“他们以为暂停我的职权就结束了。”
她声音极冷。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她的最后赌局
崔明哲低声道:
“夫人,我们还有两条路。”
“一是转移资产出境。”
“二是——”
他顿了顿。
“制造一次无法逆转的事件。”
朴泰元接话:
“若出现重大安全事故,政府会优先维稳。”
“调查会被迫暂停。”
“董事会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意味着——
她准备制造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局面的危机。
不是单纯骚扰。
而是一次震动国家层面的突发事件。
她的目标
“不是韩秀妍。”
韩彩琳缓缓说道。
“她只是继承人。”
“真正的问题,是刘军。”
她目光阴冷。
“只要他消失,棋局就会复原。”
她下令:
“动用最后一批人。”
“我要一次干净、迅速、没有痕迹的行动。”
崔明哲沉声:
“目标?”
她只说了两个字:
“公开。”
另一边
刘军已经察觉气氛变化。
金在勋汇报:
“她开始接触地下资源。”
“而且是重金。”
刘军没有惊讶。
他淡淡道:
“当人失去理智时,会犯错。”
“我们只需要让她的错误——”
“暴露在光下。”
危机前夜
三天后。
首尔市中心将举行大型企业家峰会。
多国资本、政要、媒体齐聚。
韩秀妍受邀发言。
刘军自然会出席。
而这——
正是韩彩琳锁定的舞台。
她的计划很简单:
制造一次极端混乱。
让事件升级为国际丑闻。
然后——
把责任推给“外来势力”。
第514章 正式加冕
峰会当天
会场安检异常严格。
警方、特勤全部在位。
刘军入场时,目光微微一沉。
他感受到——
空气里的杀气。
但他没有退。
“她会动手。”
韩秀妍低声。
刘军平静回应:
“让她来。”
危机爆发
峰会进入中段。
突然——
会场外广场出现骚乱。
不明车辆冲破隔离线。
大量烟雾升起。
人群开始恐慌。
直播画面被切断。
外界一片混乱。
警方迅速封锁区域。
特勤人员开始撤离贵宾。
关键瞬间
就在贵宾通道处。
几名伪装成安保的人员突然逼近。
目标明确——
刘军。
但他们刚刚行动。
便被提前埋伏的便衣警察控制。
整个行动不到三十秒。
没有真正得逞。
因为——
警方早已收到匿名情报。
而这份情报。
来自刘军。
他早就预判她会孤注一掷。
反转
事后调查发现:
涉事人员与韩彩琳资金链有关。
且与之前论坛事件同源。
这一次。
证据完整。
无法否认。
国家层面震怒。
她的崩溃
当晚。
韩彩琳在会所收到警方传唤通知。
她终于意识到。
这一步——
走错了。
不是她在逼刘军。
而是刘军——
在逼她出手。
然后抓住她。
结局临近
首尔资本圈风声鹤唳。
政界开始与她切割。
银行冻结部分账户。
董事会启动正式罢免程序。
刘军站在高楼窗前。
平静如常。
“她自己走进了死局。”
韩秀妍望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在等她失控。”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夜色。
真正的胜负——
从来不在拳头上。
而在判断力。
峰会危机失败的第二天。
首尔的天阴得发沉。
警方已经开始正式调查韩彩琳。
银行冻结部分账户。
董事会启动永久罢免程序。
她的势力正在迅速崩塌。
但——
她还没有被带走。
她主动提出一个请求。
“我要见刘军。”
夜色会面
地点选在首尔汉江边的一栋私人艺术馆。
没有媒体。
没有保镖队伍对峙。
只有必要的外围警戒。
刘军提前十分钟到达。
他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江水在夜灯下缓慢流动。
门被推开。
韩彩琳走了进来。
她没有往日的强势妆容。
素色风衣,脸色略显苍白。
但气场依旧锋利。
她坐下,没有寒暄。
“你赢了。”
语气冷静。
没有情绪失控。
没有哭喊。
像是在承认一场棋局的结局。
她的质问
“但我想知道。”
她抬头直视刘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设局的?”
刘军平静回答:
“从你第一次试图用恐慌击垮她开始。”
“你低估了一个事实——”
“资本可以控制舆论,但无法控制人性。”
韩彩琳冷笑。
“人性?”
“资本市场里哪有什么人性。”
刘军目光不动。
“你错了。”
“当风险超过利益,人性就会选择自保。”
“你把自己变成了风险。”
她的条件
沉默良久。
她缓缓开口:
“我可以离开韩国。”
“退出董事会。”
“把部分股份转让给秀妍。”
“但我要你保证——”
“不要让她对我赶尽杀绝。”
刘军看着她。
“你是在求情?”
她目光一闪。
“是在交易。”
“你很清楚。”
“若我被判刑,家族内部会彻底分裂。”
“你们接手的将是一地废墟。”
她语气冷静得可怕。
她不是在求活。
她是在为自己留退路。
刘军的判断
刘军沉默片刻。
他知道。
把她送进监狱,很容易。
但那样——
韩氏会陷入长期动荡。
股东信心崩塌。
家族对立激化。
韩秀妍未来的执掌将更加困难。
有时候——
彻底摧毁敌人。
未必是最优解。
最终谈判
刘军开口:
“你必须做三件事。”
“第一,公开辞去所有职务。”
“第二,签署资产透明协议。”
“第三,离开韩国五年。”
韩彩琳眼神微微收紧。
“五年?”
“是。”
“否则,你随时可能重新布局。”
沉默。
空气凝固。
最终。
她缓缓点头。
“成交。”
临别对话
她起身。
走到门口时停下。
没有回头。
“刘军。”
“你不是资本玩家。”
“你是战争玩家。”
“但记住——”
“每一次胜利,都会树立新的敌人。”
刘军淡淡道:
“我习惯了。”
她轻轻一笑。
第一次。
带着一丝释然。
然后离开。
尾声
一周后。
韩彩琳正式辞职。
公开声明“个人原因”。
媒体风波逐渐平息。
韩秀妍正式接掌集团。
市场恢复稳定。
汉江夜风轻拂。
刘军站在阳台。
韩秀妍从身后抱住他。
“结束了吗?”
刘军望向远方。
“一个阶段结束了。”
“但世界很大。”
“风暴从不会停止。”
镜头拉远。
首尔夜色璀璨。
权力的斗争告一段落。
新的篇章——
即将开启。
……
首尔清晨,天空湛蓝。
韩氏财团总部大厦外,媒体早已排满整条街。
今日的董事会,将决定集团的最终权力归属。
而这一次——
不是暗战。
是公开确认。
会议厅布置
顶层董事会议室焕然一新。
巨大的韩氏徽标悬挂中央。
所有董事席位全部到齐。
机构代表、法律顾问、审计团队全在场。
会议流程简洁而严肃:
确认韩彩琳辞职文件
表决新任会长人选
宣布新战略方向
韩秀妍坐在左侧。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
神情沉静。
但眼神比过去更加坚定。
她不再是被动继承人。
她是即将掌权的决策者。
刘军的位置
刘军没有坐主位。
他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低调。
沉稳。
像一名旁观者。
但所有人都知道——
若没有他。
今日局面不会出现。
表决开始
李东勋站起身宣布:
“根据董事会章程与股东授权,提名韩秀妍女士为韩氏财团新任会长。”
电子投票系统启动。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这一次。
没有悬念。
支持——15票
反对——1票
弃权——0票
会议室响起掌声。
不算热烈。
却代表权力正式转移。
宣誓时刻
韩秀妍站起。
走到主位。
接过象征集团最高决策权的印章。
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清晰坚定:
“韩氏财团将回归透明、专业与全球化轨道。”
“我们将与国际审计机构长期合作。”
“并重建投资者信任。”
她的语气不再带犹豫。
是掌权者的语调。
股东表态
外资代表率先鼓掌。
“我们支持新管理层。”
这句话——
等于国际资本重新背书。
股价盘中上涨。
市场迅速反应。
媒体发布会
会后。
韩秀妍走上媒体发布台。
闪光灯此起彼伏。
她公开宣布:
内部治理改革
风险管理委员会成立
与全球机构深化合作
记者提问:
“刘军先生未来是否参与集团管理?”
全场目光转向他。
刘军只是淡淡一笑。
“我只是朋友。”
这句话。
既留距离。
又给尊重。
私下时刻
会议结束后。
董事会成员陆续离开。
会议厅渐渐安静。
韩秀妍坐在主位。
看着桌上的印章。
手指微微颤抖。
刘军走近。
“紧张?”
她轻笑。
“有一点。”
“但更多是——终于走到这一步。”
她抬头看他。
“如果没有你……”
刘军打断。
“是你自己撑住了。”
她沉默片刻。
轻声道:
“但我知道。”
“你随时可以掀翻棋盘。”
刘军目光平静。
“可我不需要。”
“因为你已经学会掌局。”
夜色庆祝
当晚。
韩氏顶层露台举行简约庆祝酒会。
没有奢华。
只有核心高层。
夜风吹过汉江。
首尔灯火璀璨。
韩秀妍站在高处。
不再是被保护的人。
而是站在权力中心的人。
尾声伏笔
夜深。
刘军独自站在阳台。
手机亮起。
一个陌生国际号码。
他接起。
电话那头只说一句话:
“刘先生,我们对你在韩国的表现非常感兴趣。”
“是否愿意谈一谈?”
刘军目光微微一沉。
新的风暴。
正在靠近。
第515章 官二代
首尔的清晨带着海风的凉意。
仁川国际机场VIp通道空旷而安静。
落地玻璃外,一架飞往羊城的航班正在进行最后的登机准备。
刘军站在安检口前,手里只提着一个简单的登机箱。
风波已经结束。
权力归位。
市场稳定。
但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未散的紧张感。
身后传来高跟鞋轻轻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却知道是谁。
韩秀妍走了过来。
今天的她没有穿董事会的黑色西装。
而是一身浅色长裙,外披一件薄风衣。
长发自然垂落。
少了几分锋利。
多了几分女人的柔软。
她停在他面前。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目光里,有不舍,也有压抑的情绪。
———
沉默先开口
“你真的不多留几天?”
她轻声问。
刘军淡淡一笑。
“局面已经稳定。”
“我留下,只会让话题继续。”
韩秀妍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但情感,从来不讲逻辑。
她看着他。
“你知道吗?”
“董事会表决那一刻,我最想的不是赢。”
“而是你在场。”
刘军目光柔和了一瞬。
“你本来就能赢。”
她摇头。
“没有你,我撑不到那一天。”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声音清晰,却刺耳。
时间在提醒他们——
分别到了。
———
情绪流动
韩秀妍向前一步。
距离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
“你会再来韩国吗?”
刘军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不轻易承诺。
但也从不敷衍。
“如果需要。”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到——”
“不需要再麻烦你。”
刘军微微挑眉。
“那我可能会失业。”
她终于笑出声。
笑得很轻,却真实。
———
深情一刻
忽然。
她伸手。
轻轻抓住他的衣袖。
不是抱。
不是拉。
只是一个克制的动作。
“刘军。”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谢谢你。”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看着她。
眼神沉静。
“保重。”
她没有再说话。
却突然上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
轻轻抱了他一下。
时间很短。
却足够。
周围路人投来目光。
她很快退开。
脸颊微红。
“路上小心。”
刘军点头。
转身走向登机口。
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若回头。
情绪会多一分。
———
她的目光
韩秀妍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通道。
手指慢慢收紧。
她知道。
这不是结束。
只是两条轨道暂时分开。
而她。
终于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但——
她依旧希望。
有一天。
在更高的舞台上。
能与他并肩。
———
飞机滑行起飞。
首尔的城市灯光渐渐远去。
刘军靠在舷窗边。
手机震动。
是一条信息。
韩秀妍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
“等你下次来,我站在更高的位置迎你。”
刘军看着屏幕。
嘴角微微上扬。
关机。
云层之上。
一切归于平静。
———
首尔飞往羊城的国际航班平稳巡航在夜色之中。
商务舱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皮革味。大多数乘客低声交谈,偶尔翻阅杂志,气氛安静而体面。
刘军靠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过舷窗,看着夜空下的云层如海。
就在这时——
舱门方向传来一阵略显张扬的脚步声。
声音不大,却刻意。
三个人走进商务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是一块限量款百达翡丽。眉宇之间带着一种自带优越感的锋利。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西装男子,神情冷漠,目光扫视四周。
机舱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有人低声认出了他。
“那不是赵启明吗?”
“听说他爸是……”
“怎么坐普通航班?”
“听说是临时公务……”
议论声迅速压低。
赵启明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认出的感觉,步伐慢悠悠地走到中段过道。
然后——
他的目光停住了。
停在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二十出头,长发自然垂落,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与深蓝长裙。
气质清冷,却干净。
不是艳丽型。
而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气质。
她正在低头看一本英文书。
耳边的碎发随着飞机轻微震动轻轻晃动。
赵启明盯着她看了几秒。
嘴角慢慢勾起。
那是一种猎物感兴趣的笑。
他转头对其中一名保镖说:
“她坐几号?”
保镖低声回应。
赵启明点了点头。
然后直接走到女孩身旁。
“小姐。”
女孩抬头。
目光平静。
“有事?”
赵启明笑容温和,却带着控制感。
“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
“能不能换个座?你坐我旁边。”
他说话不是商量。
是命令式。
女孩皱眉。
“抱歉,我不想换。”
语气礼貌,却清晰。
赵启明的笑僵了一瞬。
他似乎没料到拒绝。
在他的世界里——
很少有人拒绝他。
他轻笑一声。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女孩淡淡道:
“我也不需要知道。”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周围乘客开始假装看手机。
空姐站在远处,神情紧张。
赵启明的笑慢慢消失。
他回头看了眼保镖。
保镖会意,直接走向空姐。
“这位先生希望与那位小姐换座。”
“请协调一下。”
空姐为难。
“先生,乘客自愿为原则……”
保镖语气冷下去。
“你可以联系机长。”
“我们有公务背景。”
这句话说得不大,却足够让人听见。
机舱里一阵无声的压力蔓延开来。
这一切。
刘军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动。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只是静静坐着。
观察。
那种观察。
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女孩明显开始紧张。
但她没有低头。
只是把书合上。
放在腿上。
目光依旧平静。
“我说了,不换。”
声音轻。
却坚定。
赵启明终于彻底失去耐心。
他俯身靠近一点。
压低声音:
“这趟飞机是飞往国内的,你最好学会识趣。”
“别给自己找麻烦。”
那一瞬间。
整个商务舱安静到能听见空调风声。
有人微微侧头。
却没人敢开口。
权力。
有时候比声音更大。
就在赵启明的手,几乎要搭上女孩座椅扶手的时候——
刘军睁开了眼。
那不是愤怒。
是极冷的审视。
他依旧没有起身。
但气场已经微妙变化。
像风暴前的海面。
平静。
却危险。
——
商务舱里的空气,已经不再温和。
赵启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那种被拒绝的尴尬,在他看来是一种挑衅。
他站直身体,语气冷了下来:
“最后说一遍。”
“换个座位。”
女孩抬头看着他。
目光依旧清亮,但手指已经轻轻握紧。
“不换。”
声音不大,却清晰。
这一刻,周围几名乘客下意识屏住呼吸。
赵启明眼神骤然阴沉。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抬了抬下巴。
一个极轻的动作。
但那是命令。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西装保镖,几乎同时上前一步。
其中一人直接弯下腰,低声对女孩说:
“小姐,请配合。”
另一人已经伸手,抓向座椅扶手。
动作不算粗暴,却充满压迫。
女孩脸色瞬间发白。
她本能往后靠。
“你们干什么?!”
空姐急忙上前。
“先生,请不要触碰乘客!”
保镖冷冷看了她一眼。
“我们只是协商。”
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你别多管”的威胁。
空姐被压得退了一步。
机舱里没人站起来。
没人敢。
因为那两个保镖明显是受过训练的人。
肩膀宽阔,动作协调。
普通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惹不起。
女孩已经被逼到座椅角落。
赵启明慢慢弯下腰。
脸离她不过十几公分。
声音低沉:
“我不喜欢被拒绝。”
“尤其是在自己国家的飞机上。”
女孩眼眶有些发红。
但她没有哭。
她死死咬住嘴唇。
“你这样是违法的。”
赵启明笑了。
“违法?”
“你觉得有人会为这种小事追究我?”
那句话说出口时。
机舱里有几个人低下了头。
那是一种现实的沉默。
第516章 不重要
就在保镖准备真正动手,将女孩从座位上“请”起来的瞬间——
一道平稳的声音响起。
“够了。”
声音不大。
却清晰。
像一刀切开空气。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刘军站在过道。
西装整齐。
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冲突。
赵启明转头。
上下打量他。
“你又是谁?”
刘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看向保镖。
“放开。”
语气简单。
却没有半点商量。
保镖愣了一瞬。
随即皱眉。
“先生,这是私人事务,请回座位。”
刘军目光冷下去。
“私人事务?”
“你们在强迫她。”
赵启明轻笑。
“强迫?”
“我只是想认识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刘军淡淡道:
“因为她不愿意。”
赵启明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不过半米距离。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是典型的问题。
权力惯用的开场。
刘军目光毫无波动。
“不重要。”
这三个字。
比任何挑衅都狠。
赵启明脸色骤沉。
“在南江,我说一句话,能让人消失。”
刘军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那是地面。”
“这里是三万英尺高空。”
“规则一样。”
空气仿佛凝固。
保镖已经做好姿态。
身体微微前倾。
随时准备出手。
机舱里有人悄悄打开手机录像。
空姐紧张得手心冒汗。
赵启明最后一次问:
“你确定要多管闲事?”
刘军没有回答。
他向前一步。
站在女孩座位前。
身体正好挡住她。
语气平稳:
“你可以试试。”
那一瞬间。
商务舱仿佛进入真空状态。
冲突,已经不可避免。
———
商务舱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赵启明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
只微微偏头。
那是一个信号。
两名保镖同时动了。
动作标准、利落。
其中一人一步上前,手掌直奔刘军肩膀——
不是重击。
是控制。
典型的专业制服动作。
另一人从侧后方压进,封住退路。
这是配合。
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
第一秒
刘军没有躲。
在对方手掌即将碰到肩膀的一瞬间——
他只是轻轻侧身。
幅度极小。
保镖的手落空。
下一刻。
刘军的手已经扣住对方手腕。
不是蛮力。
是精准。
手指一压。
腕关节角度瞬间被锁死。
“咔。”
极轻的一声。
保镖脸色骤变。
剧痛从手臂一路窜上神经。
整个人下意识弯腰。
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刘军已经向前一步。
肩膀微微一顶。
那名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直接被撞退两步,撞在座椅边缘。
全程不过一秒。
———
第二人
另一名保镖反应更快。
他没有停顿。
拳头已经直奔刘军侧脸。
这是实战出拳。
干净,迅猛。
但拳头还没到。
刘军已经抬手。
啪。
一声脆响。
拳头被拦住。
刘军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对方拳头。
然后——
手腕反向一压。
对方身体被强行带动。
重心瞬间崩溃。
刘军脚下一扫。
“砰!”
那名保镖整个人摔倒在过道。
肩膀重重砸在地毯上。
呼吸一滞。
再也起不来。
整个商务舱炸了。
有人惊呼。
有人站起来。
有人倒吸冷气。
空姐吓得脸色发白。
却不敢靠近。
机长广播还没来得及响起。
冲突已经结束。
两名保镖——
一个捂着手腕冷汗直冒。
一个躺在地上脸色苍白。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刘军站在原地。
西装依旧整齐。
连呼吸都没乱。
赵启明愣住了。
他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是没见过打架。
而是——
没见过这种压制。
太快。
太冷。
太干脆。
他本能后退一步。
声音开始发紧。
“你…你敢在飞机上动手?!”
刘军缓缓转头看向他。
眼神已经没有温度。
“很意外吗?。”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赵启明咬牙。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刘军看着他。
缓慢开口:
“不知道。”
“也不重要。”
那一瞬间。
赵启明第一次真正感到——
危险。
不是来自拳头。
而是来自这个男人的气场。
那种完全不把权力当回事的冷漠。
比拳头更可怕。
刘军向前一步。
仅仅一步。
赵启明却下意识后退。
刘军停在他面前。
声音低沉:
“在地面上,你有背景。”
“在这里,没人能护你。”
他微微俯身。
“再碰她一下。”
“你试试后果。”
不是威胁。
是宣判。
赵启明脸色惨白。
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机舱广播这时响起:
“请所有乘客保持冷静,机组人员正在处理……”
可实际上。
冲突已经结束。
两名保镖被扶回座位。
不敢再动。
女孩坐在座位上。
眼眶微红。
却第一次露出安心的神情。
她看着刘军。
那种目光——
不是崇拜。
是被真正保护后的信任。
———
商务舱的空气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两名保镖坐回座位。
一个手腕微微发抖。
一个肩膀僵硬。
却都不敢再动。
就在这时——
机舱前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两名航空安保人员快步走来。
制服笔挺,神情严肃。
其中一人低声对空姐询问情况。
空姐声音压得很低,指了指赵启明,又指了指刘军。
安保人员目光迅速在几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赵启明脸上。
赵启明脸色阴沉,但已经恢复几分镇定。
“他们先动手。”他抢先开口。
语气里恢复了那种熟悉的优越感。
“我和这位小姐只是沟通换座位,这个男人突然攻击我的保镖。”
他说得极为自然。
仿佛刚才发生的不过是误会。
机舱里有人皱眉。
却没人出声。
安保人员转向刘军。
“先生,请您说明情况。”
刘军神情平静。
“他们强行拉她。”
简单。
直接。
女孩立刻开口:
“是他们逼我换座,还要动手。”
她声音不大。
却坚定。
安保人员看了看那两名受制的保镖。
又看向赵启明。
气氛变得微妙。
———
权力的暗示
赵启明慢慢站起。
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我父亲是南江省副省长。”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空气变了。
不是威胁。
是背景陈述。
但效果一样。
安保人员的表情出现极细微的变化。
商务舱里有乘客倒吸一口气。
赵启明继续道:
“我不希望事情闹大。”
“但如果有人恶意伤人,我不介意落地后走法律程序。”
他目光扫向刘军。
那是一种重新掌握主动权的神情。
———
安保的调解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语气放缓。
“各位,请冷静。”
“这是国际航班,不允许发生冲突。”
他看向刘军。
“先生,您是否可以回到座位,我们会妥善处理。”
话说得客气。
但潜台词明显。
——别再扩大。
女孩脸色微变。
显然担心局势被压下。
刘军却没有情绪波动。
他看了安保人员一眼。
声音平稳:
“我可以回座。”
“前提是她不再被打扰。”
安保人员点头。
“当然。”
然后转向赵启明。
“先生,请回到您的座位。”
语气依旧谨慎。
赵启明沉默几秒。
终于坐下。
但目光阴冷。
那种眼神。
像是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
暗流涌动
安保人员离开后。
机舱恢复安静。
但那种安静。
已经不再温和。
赵启明靠在椅背上。
目光偶尔扫向刘军。
带着算计。
显然。
他打算把事情留到落地解决。
而刘军靠回座位。
神情淡然。
仿佛刚才只是个插曲。
女孩轻声对他说:
“谢谢你……”
刘军微微点头。
没有多言。
但机舱里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还没完。
真正的风暴。
在地面。
第517章 官二代的本色
飞机已经飞行四个多小时。
舱内灯光渐渐调亮。
机长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各位乘客,我们即将进入下降阶段,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羊城白云国际机场,请各位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
那一刻。
商务舱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身体。
刚才的冲突虽然被压下。
但空气里的紧张,从未散去。
赵启明靠在座椅上。
手里端着水杯。
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只是眼神冷得发沉。
他慢慢拿出手机。
没有避讳。
直接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爸。”
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
“飞机快落地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赵启明压低声音:
“遇到点小事。”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飞机上动了我的人。”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扫向刘军。
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听见。
“我不想在机场闹大。”
“但我希望——有人教育一下他。”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声音。
听不清内容。
赵启明微微点头。
“对。”
“商务舱c区。”
“落地后不要动手,在通道等。”
说完。
他挂断电话。
整个人重新靠回座位。
神色镇定。
那种镇定,是有人兜底的自信。
———
机舱微妙变化
刚才偷拍视频的乘客悄悄把手机收起。
空姐神情复杂。
女孩脸色微微发白。
她显然听见了通话。
低声问刘军:
“他是不是叫人了?”
刘军没有看赵启明。
只是看着窗外逐渐下降的云层。
“应该是吧。”
语气平静。
“那怎么办?”
女孩的声音有点急。
刘军淡淡道:
“该干嘛就干嘛。”
那种语气。
仿佛不是去面对麻烦。
而是去处理一件琐事。
———
高空最后的对视
飞机开始下降。
机身微微震动。
城市灯火出现在远方。
赵启明突然再次开口。
“喂。”
他看向刘军。
“你现在还有机会。”
“落地前道个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商务舱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刘军转头。
目光冷静。
“你确定?”
赵启明皱眉。
“确定什么?”
刘军声音不高。
“确定你承担得起后果。”
这句话。
不像威胁。
更像提醒。
赵启明冷笑。
“在羊城?”
“你以为你是谁?”
刘军没有回答。
重新闭上眼。
像是已经失去兴趣。
这种无视。
比任何反击都刺痛人。
赵启明拳头慢慢收紧。
但他忍住了。
——
落地。
才是舞台。
———
降落
“砰。”
轮胎接触跑道。
机身微微震动。
减速。
滑行。
机舱里响起零星掌声。
可没有人真正放松。
因为大家都知道。
真正的戏——
在地面。
………………
航站楼的玻璃门缓缓推开。
夜色已经降临。
白云机场灯火通明,跑道远处的航标灯一闪一闪,像冷静的星。
商务舱乘客陆续走出通道。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夜风。
而就在出口外——
一排黑色商务车静静停着。
车门未开。
却已形成阵势。
十几名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分列两侧。
身材高大,神情冷峻。
耳机隐在发间。
动作整齐。
不像普通保安。
更像某种长期接受训练的队伍。
普通乘客下意识放慢脚步。
有人低声问:
“怎么回事?”
“谁这么大阵仗?”
赵启明看见这一幕,嘴角缓缓扬起。
那种熟悉的优越感重新回到他脸上。
他缓缓走出通道。
两名保镖跟在身后。
虽然刚才在飞机上吃了亏,但此刻,他们腰杆又挺直了。
———
阵势展开
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
微微躬身。
“赵少。”
赵启明点点头。
“都到了?”
“按您父亲的意思,人已经到齐。”
声音低沉,带着恭敬。
周围乘客已经察觉不对。
有人退到一旁。
有人远远围观。
女孩站在刘军身边,脸色发白。
“他们真的来了……”
赵启明转过身。
目光锁住刘军。
一步步走近。
夜风吹动他的西装下摆。
他声音不再压低。
反而故意放大。
“现在。”
“你还觉得规则一样吗?”
刘军提着行李箱。
站在原地。
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赵启明走到他面前。
距离不过两步。
十几名黑西装同时向前半步。
阵势骤然压近。
空气仿佛瞬间变重。
———
嚣张宣判
赵启明俯视着刘军。
“在飞机上,我不想闹大。”
“那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抬起手。
慢慢整理袖口。
动作优雅,却带着羞辱意味。
“现在,下跪。”
“当着所有人的面。”
女孩脸色骤变。
“你疯了吗?!”
赵启明根本不理她。
目光死死盯着刘军。
“跪下,道歉。”
“然后我考虑放过你。”
“否则——”
他抬手一挥。
十几名黑西装同时向前。
脚步整齐。
压迫感如墙一般推过来。
周围围观人群已经退开数米。
机场安保远远观望。
却没有立即靠近。
显然。
这不是普通纠纷。
———
女孩的紧张
女孩下意识抓住刘军衣袖。
声音压得极低: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她的手在发抖。
可刘军的身体却像一块岩石。
纹丝不动。
———
对峙
赵启明笑得越来越放肆。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在三万英尺高空你很硬气。”
“现在呢?”
“跪。”
最后一个字。
他说得极慢。
像在下命令。
夜风掠过广场。
十几双冷峻的目光压在刘军身上。
整个出口区域。
陷入死寂。
———
刘军抬头。
目光平静。
没有怒。
没有慌。
只是看着赵启明。
像在看一个正在自掘坟墓的人。
但此刻——
还没有人知道。
风暴。
即将反转。
第518章 什么人物
夜风吹动机场出口上方的旗帜。
十几名黑西装围成半弧。
赵启明站在正中央。
姿态嚣张。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映出他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
“跪。”
他吐出这个字。
清晰。
冷硬。
像宣判。
周围围观的人已经屏住呼吸。
女孩手心冰凉。
可刘军依旧站在原地。
没有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
他看着赵启明。
缓缓开口:
“我给你一个机会。”
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
赵启明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
“你说什么?”
刘军目光平静如深海。
“如果你不想你父亲完蛋。”
“现在。”
“跪下。”
“向我。”
“还有她。”
“道歉。”
“也许——”
“我会放过你们一马。”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黑西装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笑声迅速蔓延。
十几个人几乎笑弯了腰。
“听见没?”
“他说让赵少跪!”
“哈哈哈疯了吧?”
围观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对面可是某某某的儿子……”
“在羊城说这种话?”
女孩脸色苍白。
她急得想拉刘军。
“你别……”
可刘军只是静静站着。
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赵启明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从震惊。
到不信。
再到愤怒。
最后——
脸色彻底铁青。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压得极低。
像暴风雨前的雷声。
刘军目光毫无闪躲。
“跪下道歉。”
简单。
干脆。
没有第二句话。
赵启明猛地向前一步。
手指几乎戳到刘军胸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爸一个电话能让多少人失业吗?!”
“你算什么东西?!”
十几名黑西装瞬间收起笑意。
气氛骤然紧绷。
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围观群众纷纷后退。
赵启明整个人被怒火点燃。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更何况——
是在自己的地盘。
在自己叫来的人面前。
“我今天要是不让你跪在这里求饶——”
“我赵启明这辈子白活!”
女孩站在刘军身侧。
心跳快到几乎炸裂。
可她忽然发现——
刘军的呼吸没有变。
连脉搏都没有加快。
那种镇定。
不像强撑。
像是真的——
掌控全局。
赵启明大手一挥。
“给我——”
话没说完。
刘军突然抬手。
不是出拳。
只是轻轻拍掉了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
动作极轻。
却充满压制。
“别用手指我。”
声音冷。
空气骤然降温。
十几名黑西装下意识向前半步。
压迫感瞬间逼近。
可刘军站在原地。
像一块岩石。
稳。
冷。
毫无畏惧。
赵启明彻底炸了。
“你找死!”
话音未落。
他猛地抬手。
朝刘军脸上挥去。
那一瞬间。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女孩脸色骤变。
可下一秒——
刘军动了。
不是后退。
不是闪避。
只是抬手。
轻轻一扣。
赵启明的手腕被稳稳截住。
动作极其简单。
却让他整条手臂像被铁钳锁死。
赵启明脸色瞬间扭曲。
“你——”
话没说完。
刘军手腕一转。
赵启明整个人失去平衡。
脚下一滑。
直接跪倒在地。
姿势狼狈。
周围瞬间安静。
没有人反应过来。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赵公子——
此刻跪在地上。
———
场面炸裂
“放开赵少!”
十几名黑衣人同时冲上来。
气势汹汹。
脚步整齐。
压迫感如浪潮扑来。
围观群众纷纷退后。
女孩心脏几乎停跳。
可刘军依旧站着。
没有退。
没有躲。
第一个黑衣人扑近——
下一秒。
整个人倒退两步。
第二个刚靠近——
身体突然失去重心。
第三个想从侧面压制——
手臂瞬间被反制。
动作太快。
快到让人看不清过程。
只看见——
一个接一个人失去平衡。
一个接一个后退。
有人跌坐在地。
有人踉跄扶墙。
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人。
全停在数米之外。
没有一个再敢靠近。
———
死寂
广场安静得可怕。
风声都清晰可闻。
赵启明跪在地上。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那不是愤怒。
是意识到差距后的恐惧。
他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自己的人——
在这个男人面前。
像一群被随手拨开的影子。
刘军松开手。
赵启明跌坐在地。
狼狈。
灰尘沾在西裤上。
再无刚才的气势。
———
冷声宣判
刘军俯视着他。
声音低沉:
“我说过。”
“跪。”
“你不信。”
他抬头扫视那十几名黑衣人。
“还要继续吗?”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动。
气场彻底反转。
刚才的压迫。
此刻变成了窒息。
———
女孩站在刘军身后。
看着这一幕。
眼神震动。
周围围观人群已经炸开。
“这人什么来头?!”
“十几个一起都不行?!”
“太狠了……”
———
赵启明脸色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
是钢墙。
…………
夜色尚未散去。
机场出口的空气仿佛被凝固。
十几名黑西装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赵启明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
一辆。
两辆。
三辆。
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
光线扫过广场。
照亮人群错愕的脸。
围观群众瞬间骚动。
“警察来了!”
“这下闹大了……”
赵启明猛地抬头。
脸上恐惧迅速被兴奋替代。
他挣扎着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眼神重新恢复嚣张。
“看到没有?”
他冷笑着看向刘军。
“现在——你完了。”
警车在出口处刹停。
车门齐刷刷打开。
十几名警员快速下车。
动作干练。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警官。
神情严肃。
步伐稳健。
现场气氛瞬间再次紧绷。
黑西装们迅速退到赵启明身后。
形成新的阵列。
警官扫视一圈。
目光先落在赵启明身上。
微微点头。
“赵公子。”
语气客气。
赵启明笑得更加得意。
“李队长,来得挺快。”
“有人当众袭击我。”
他抬手指向刘军。
“当众动手,性质恶劣。”
警员们目光齐刷刷转向刘军。
女孩脸色再度发白。
她下意识往前一步。
“是他们先——”
“我们会调查。”
李队长打断她。
目光冷静。
却带着压迫。
他看向刘军。
“先生,请配合调查。”
语气不算粗暴。
但带着官方权威。
围观群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这下真麻烦了……”
“动了官二代还想走?”
赵启明重新整理西装。
声音恢复从容。
“你不是很硬气吗?”
“在三万英尺很狂?”
“现在试试?”
他眼神阴冷。
仿佛胜券在握。
刘军依旧站着。
神情平静。
连呼吸都没有乱。
李队长走近一步。
“先生,请出示证件。”
刘军看着他。
目光没有敌意。
也没有畏惧。
只是淡淡开口:
“你确定要在这里处理?”
这句话。
语气极轻。
却让李队长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看向赵启明。
又看向刘军。
似乎意识到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赵启明冷笑:
“处理什么?”
“当众打人还有理?”
“带走!”
他话音落下。
几名警员下意识上前。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女孩紧张到指甲陷进掌心。
围观人群屏住呼吸。
可就在警员即将靠近刘军的一刻——
李队长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刺耳的电子声划破空气。
“李队,接市局指令——”
他皱眉接起。
听着。
脸色一点点变了。
从平静。
到疑惑。
再到震惊。
最后——
额头竟渗出一丝汗。
赵启明察觉不对。
“怎么了?”
李队长放下对讲机。
沉默两秒。
然后转身。
走到刘军面前。
语气比刚才低了一截。
“刘先生。”
“能否借一步说话?”
全场死寂。
赵启明愣住。
“李队,你什么意思?”
李队长没有理他。
目光依旧落在刘军身上。
“上面刚刚来电。”
“要求优先确保您的安全。”
空气像被炸开。
赵启明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
“开什么玩笑?!”
李队长这才转头。
语气恢复官方冷静。
“赵公子。”
“请您配合我们说明情况。”
这句话。
轻描淡写。
却像一把刀。
直接刺破刚才的优越感。
围观人群炸开。
“什么情况?”
“优先保障他?”
“这人到底是谁?”
赵启明站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意识到。
事情可能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而刘军。
只是淡淡看着他。
没有笑。
没有得意。
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我说过。”
“规则一样。”
夜风再次吹过广场。
但这一次——
空气的重心已经彻底改变。
第519章 赵的父亲
警笛声还在夜色里回荡。
机场出口前的空气依旧紧绷。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不少人举着手机拍摄,低声议论,刚才那场冲突已经让整个大厅的气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赵启明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以为警察来了,这场戏就该彻底反转。
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在这时——
机场出口大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快步跑来,神情紧张。
他们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打电话。
“是……是……已经到了机场出口。”
“对,对,就是那位刘先生……”
人群还没反应过来。
忽然又是一阵更急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从航站楼里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身后还跟着好几名秘书模样的人。
其中一人手里甚至还提着公文包。
那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管理人员。
机场工作人员一看到他,脸色立刻变了。
“张总!”
“张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人群顿时骚动。
不少人认出了这个人。
“那不是南方航空集团的董事长张建国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级别的人怎么可能半夜出现在机场大厅?”
赵启明也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那边。
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太妙的感觉。
张建国几乎是小跑着来到现场。
目光在现场迅速扫了一圈。
然后——
他的视线停在了刘军身上。
下一秒。
他竟然直接快步走了过去。
脸上立刻露出无比客气甚至有些恭敬的笑容。
“刘先生!”
“实在不好意思!”
他微微弯了弯腰。
语气充满歉意。
“让您在机场遇到这种事情,是我们机场和航空公司的管理失职。”
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南航董事长。
居然在给这个年轻人道歉?
而且态度还如此客气。
张建国继续说道:
“刚才我已经接到消息,知道您在机场遇到了冲突。”
“实在抱歉。”
“我们已经安排人彻底调查。”
他说着转头看向旁边的机场负责人。
声音一下子变得严厉。
“你们怎么做管理的?”
“机场出口发生这种事情,安保人员在哪里?”
那名机场负责人额头已经冒汗。
“张……张总,我们已经——”
“够了。”
张建国直接打断。
然后再次转回身面对刘军。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客气甚至带点讨好的笑容。
“刘先生,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一定马上处理。”
“另外,集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贵宾休息室。”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专车送您回市区。”
他说话的语气,几乎像是在接待一位极其重要的贵宾。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
围观群众一阵骚动。
“我的天……”
“这人什么来头?”
“航空公司董事长亲自来道歉?”
“太离谱了吧……”
就连那些警察也面面相觑。
李队长的表情更加凝重。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直觉是对的。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而此刻——
最震惊的人。
是赵启明。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脸上的得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张叔?”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张建国这才转头看向他。
表情瞬间冷淡下来。
“赵启明?”
语气明显不一样。
赵启明有些结巴。
“您……您怎么来了?”
张建国皱了皱眉。
“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看了一眼现场情况。
又看了一眼刘军。
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赵启明。”
“我劝你一句。”
“今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启明整个人僵住。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好像真的——
惹错人了。
而站在一旁的女孩,早已经完全看呆。
她看着刘军。
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做什么。
可整个局势却在无声之中彻底翻转。
刘军依旧站在那里。
神情平静。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赵启明。
语气依旧从容。
“现在。”
“还需要我跪吗?”
这一句话落下。
整个机场出口。
鸦雀无声。
……
夜色沉沉。
白云机场出口大厅外的广场灯光明亮,照得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启明,此刻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航空集团董事长张建国站在刘军面前不停道歉的画面,已经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举着手机拍摄。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连航空公司董事长都这么客气……”
“赵公子今天踢到铁板了吧。”
这些声音落入赵启明耳中,让他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车声。
几辆黑色公务车从机场专用通道驶来。
车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势。
车队刚一停下,立刻有两名随行人员快步下车。
随后,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深色西装。
步伐沉稳。
眉宇之间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周围不少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不是赵……吗?”
“真是他!”
“赵……居然亲自来了?”
现场瞬间再次骚动。
赵启明听到声音猛地回头。
当他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得意。
“爸!”
他大步迎了过去。
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靠山。
“爸,你总算来了!”
赵启明指着刘军,语气重新变得嚣张。
“就是他!”
“在飞机上就跟我作对,下了飞机还当众动手!”
“您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声音越说越大。
“他还打我!”
围观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位刚刚赶到的……。
大家都在等。
等这位大人物开口。
不少人已经在心里默默判断结局。
“完了。”
“这年轻人再厉害也斗不过官场吧。”
“……儿子被打,这事可不小……”
女孩站在刘军身边,脸色微微发白。
她轻声说道:
“要不……算了吧。”
刘军却依旧神情平静。
像是完全没把眼前的局势放在心上。
赵……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
先是看了看狼狈的儿子。
又看了看周围的警察。
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了刘军身上。
那一瞬间。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
几秒钟的沉默。
空气变得极其安静。
赵启明还没有察觉。
他继续愤怒地说道:
“爸!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这种人——”
话还没说完。
赵……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那种原本威严沉稳的表情,此刻竟隐隐透出一丝紧张。
甚至是……忌惮。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广场上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启明更是完全懵了。
他捂着脸。
眼睛瞪得老大。
“爸……你打我干什么?!”
赵……的脸色铁青。
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混账东西!”
他几乎是咬着牙骂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赵启明彻底懵了。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父亲打过。
“我……”
他刚想说话。
赵……已经厉声喝道:
“闭嘴!”
随后,他猛地转身。
面对刘军。
原本严厉的表情竟瞬间缓和下来。
甚至带着几分客气。
他微微点头。
语气明显收敛了许多。
“刘先生。”
“实在抱歉。”
这句话一出。
第520章 瑟瑟发抖
整个机场出口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
居然在道歉?
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年轻人?
赵启明彻底傻了。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他打我!”
赵……猛地回头。
眼神冷得像刀。
“跪下。”
赵启明一愣。
“什么?”
赵……声音低沉。
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我说——”
“跪下道歉。”
整个广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住了。
赵启明脸色惨白。
“爸……你让我给他跪?”
赵……怒喝:
“还不跪!”
那声音几乎震得人耳膜发麻。
赵启明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他。
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几秒钟后。
他双腿一软。
“扑通。”
跪在地上。
广场瞬间一片哗然。
有人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
“赵……的儿子真的跪了?”
女孩站在刘军身旁。
整个人已经彻底看呆。
她看着刘军。
眼神里满是震撼和崇拜。
赵……沉声说道:
“道歉。”
赵启明低着头。
声音颤抖。
“对……对不起。”
刘军站在那里。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启明。
淡淡说道:
“这次算了。”
“下次。”
“记得先看清人。”
说完。
他转身准备离开。
广场上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再敢拦。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
整个机场出口。
安静得只剩下夜风声。
夜色笼罩着白云机场。
出口大厅外的广场灯光明亮,警灯仍在远处闪烁,红蓝光芒一下一下掠过人群的脸。
刚才那场冲突让现场气氛依旧紧绷。
赵启明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西装裤上沾着灰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赵……站在一旁,表面还维持着镇定,可额头已经隐隐冒出细汗。
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
“赵……亲自来了还让儿子下跪……”
“那年轻人到底什么背景?”
“太吓人了……”
就在这时——
刘军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滴——滴——”
刘军随意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
何……。
刘军看了一眼。
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接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他抬手按下接听键。
顺手打开了免提。
“嗯。”
“刚下飞机。”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后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机场那点小事,我已经知道了。”
话音落下。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声音通过手机免提清晰地传出。
低沉。
平静。
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威严。
赵……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因为——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
全国电视新闻里每天都能听到的声音。
赵……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手指微微发抖。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而跪在地上的赵启明还没反应过来。
他抬起头。
一脸茫然。
“谁打的电话?”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手机上。
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刚才下面已经向我汇报情况了。”
“如果需要,我可以让……那边马上介入。”
“赵某某的问题,一并查清楚。”
这一句话。
像一颗炸雷。
在广场上炸开。
围观人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甚至忍不住惊呼。
“中……?”
“我的天……”
赵启明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中……?”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赵……整个人已经彻底慌了。
他站在那里。
双腿发软。
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如果中……真的介入。
他这一辈子的仕途就彻底结束了。
甚至……
连后半生的自由都可能保不住。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而电话另一头。
那道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军。”
“要不要我现在安排人去查?”
整个广场彻底安静。
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刘军。
赵……更是紧张得几乎站不稳。
他看着刘军。
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祈求。
仿佛只要刘军点一下头。
他的世界就会瞬间崩塌。
几秒钟的沉默。
仿佛过了很久。
刘军站在那里。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周围所有人的命运都与他无关。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启明。
又看了一眼已经脸色惨白的赵……。
然后对着手机淡淡说道:
“算了。”
电话那头微微停顿。
“算了?”
刘军语气依旧随意。
“我已经教训过他儿子了。”
“事情到这里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好。”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
“不过如果以后再有人不长眼,你直接跟我说。”
“我来处理。”
这句话说完。
电话挂断。
“嘟——”
通话结束。
整个机场广场。
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几十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军。
赵启明跪在地上。
整个人彻底呆住。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刚才惹的……
根本不是普通人。
而赵……。
此刻几乎站不住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随后。
他猛地低下头。
对着刘军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都带着颤抖。
“刘先生……”
“谢谢。”
这一幕。
再次震住了全场。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
“赵……给他鞠躬?!”
“刚才那电话到底是谁?”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女孩站在刘军身旁。
看着这一切。
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崇拜。
刘军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
淡淡看了一眼赵启明。
语气平静。
“起来吧。”
“别再惹事。”
说完。
他转身离开。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那背影在机场灯光下显得格外从容。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对话——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第521章 美女记者
机场出口的骚动渐渐平息。
警车已经离开。
围观的人群也在慢慢散去,但很多人仍忍不住回头张望。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
副省长当众怒斥儿子、国家级人物的电话、航空公司董事长亲自道歉……
这一切都围绕着同一个人。
刘军。
夜风吹过机场广场。
灯光把地面照得通明。
刘军已经走到了停车区的方向。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震动整个机场的风波,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在他身后。
一道脚步声忽然追了上来。
“等一下!”
声音清脆。
刘军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女孩正快步跑来。
她刚才在冲突中一直站在他身边,此刻呼吸微微有些急,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机场的灯光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干净而漂亮,带着几分知性气质。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她走到刘军面前,停住。
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一时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
沉默了两秒。
她终于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不大。
却很认真。
刘军看着她。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普通人。”
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
“普通人?”
她摇了摇头。
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普通人能让副省长当众让儿子下跪?”
“普通人能接到那种电话?”
她盯着刘军的眼睛。
仿佛想从里面看出答案。
刘军却只是耸了耸肩。
神情依旧轻松。
“事情已经结束了。”
“知道太多也没什么好处。”
他说完,准备继续离开。
可女孩却突然往前一步。
“等一下。”
刘军停住。
看向她。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伸出手。
“你好。”
“我叫苏雨。”
刘军看了她一眼,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刘军。”
苏雨点了点头。
似乎终于鼓起勇气。
“其实……”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证件。
在刘军面前晃了一下。
那是一张媒体证。
上面清楚写着几个字——
南方都市报 记者。
刘军微微挑眉。
苏雨笑了笑。
“我是记者。”
“今天原本是去外地采访,刚好坐了那趟飞机。”
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兴奋。
“结果没想到,在飞机上遇到了这么大的新闻。”
她看着刘军。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副省长的儿子当众下跪。”
“国家级电话。”
“还有你。”
“这要是写成报道,估计整个媒体圈都要炸。”
她说完这句话。
却忽然又笑了笑。
“不过你放心。”
“我不会乱写。”
刘军淡淡看着她。
“为什么?”
苏雨眨了眨眼。
“直觉。”
“我感觉你不是坏人。”
她停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轻松。
“而且——”
“如果我真把刚才那件事写出去,估计明天我就要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两人都笑了一下。
气氛忽然变得轻松了许多。
苏雨犹豫了一下。
然后突然说道:
“对了。”
“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她说完这句话。
脸上竟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算是……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刘军看着她。
眼神带着一点玩味。
“记者请客?”
苏雨立刻点头。
“当然。”
“我工资虽然不高,但请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她笑着说道:
“而且说实话。”
“我现在对你特别好奇。”
“一个能让副省长紧张成那样的人。”
“我还从来没见过。”
刘军沉默了两秒。
夜风轻轻吹过。
机场远处传来飞机起降的轰鸣声。
他忽然笑了笑。
“好。”
“去哪?”
苏雨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
刘军点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
苏雨立刻紧张起来。
“什么条件?”
刘军淡淡说道:
“吃饭的时候,不许采访。”
苏雨愣了一秒。
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成交。”
她伸出手。
“那我们现在走?”
刘军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朝停车区走去。
机场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而苏雨的心里,却依旧在回想着刚才那一幕。
那个男人站在机场广场中央。
平静。
从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
自己今天遇到的——
可能是一个会改变她人生的人。
夜已经很深了。
白云机场外的灯光渐渐被甩在身后,城市的夜色慢慢铺展开来。
刘军和苏雨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他们。
“去哪儿?”
苏雨想了想,忽然笑了。
“去老城区吧。”
她转头看向刘军。
“我知道一家夜宵店,味道特别好。”
刘军点点头。
“行。”
出租车很快驶入夜晚的羊城街道。
街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远处的高楼灯火璀璨,而越往老城区走,街道越窄,烟火气却越来越浓。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一条老街口。
街道不算宽,两边全是夜宵摊和小饭馆。
油烟味、辣椒味、烤串味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凌晨。
霓虹灯牌闪烁。
人声鼎沸。
苏雨付了车费,跳下车。
她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笑。
“欢迎来到真正的羊城。”
刘军看着这条热闹的街。
也忍不住笑了笑。
两人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门口挂着一个旧招牌。
“老陈夜宵”。
店不大。
却几乎坐满了人。
空气里全是烤肉和啤酒的味道。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烤炉前忙得满头是汗。
苏雨一进门就喊:
“陈叔!”
老板抬头一看,顿时笑了。
“哟,小苏来了!”
“好久没见你了!”
苏雨摆摆手。
“最近跑采访。”
“忙死了。”
老板擦了擦手。
“老规矩?”
“当然。”
苏雨拉着刘军坐到靠窗的一张小桌。
那是店里唯一空着的位置。
桌子很小。
两人面对面坐着。
距离近得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没过多久。
老板端来一大盘烧烤。
牛肉串。
烤鸡翅。
蒜香排骨。
还有两瓶冰啤酒。
“慢慢吃。”
老板笑着走开。
苏雨打开啤酒。
“咔”的一声。
气泡立刻涌出来。
她给刘军倒了一杯。
“尝尝。”
“这家店在羊城很有名。”
刘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点了点头。
“不错。”
苏雨笑得很得意。
“我就说吧。”
两人开始吃东西。
气氛渐渐变得轻松。
街道外面不断传来喧闹声。
有人大声聊天。
有人喝酒碰杯。
还有远处摩托车的轰鸣。
这和刚才机场的紧张气氛完全不同。
苏雨一边吃鸡翅,一边偷偷观察刘军。
她越看越好奇。
这个男人从机场到现在。
始终很平静。
第522章 好多女朋友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喂。”
刘军抬头。
“嗯?”
苏雨把筷子放下。
盯着他。
“你真的只是普通人?”
刘军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问?”
苏雨翻了个白眼。
“还用问吗?”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
“副省长当众让儿子下跪。”
“国家级电话。”
“航空公司董事长亲自道歉。”
她盯着刘军。
“你跟我说普通人?”
刘军拿起一串牛肉。
慢慢吃了一口。
神情依旧淡定。
“有时候事情看起来很复杂。”
“其实很简单。”
苏雨皱眉。
“什么意思?”
刘军淡淡说道:
“有些人怕的不是我。”
“是规则。”
苏雨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听明白。
刘军却没有再解释。
气氛沉默了几秒。
苏雨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你这种人特别讨厌。”
刘军挑眉。
“为什么?”
苏雨咬了一口烤肉。
“说话永远只说一半。”
刘军也笑了。
“记者不就是喜欢挖另一半吗?”
苏雨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
“说得也是。”
她端起啤酒。
“来。”
“敬你。”
刘军举杯。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叮。”
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苏雨喝了一口酒。
忽然认真地看着他。
“刘军。”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刘军笑了笑。
“什么意思?”
苏雨想了想。
“别人遇到那种事情。”
“要么炫耀。”
“要么紧张。”
“可你……”
她停了一下。
“像什么都没发生。”
刘军放下酒杯。
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街灯把路面照得发亮。
他轻轻说了一句:
“因为确实没什么。”
苏雨看着他。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
好像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笑着问: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刘军点头。
“问。”
苏雨托着下巴。
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我把今天机场发生的事情写成新闻。”
“会怎么样?”
刘军看着她。
沉默了一秒。
然后淡淡说道:
“你大概明天就会被总编叫去喝茶。”
苏雨愣了一下。
随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
两人都笑了。
小店里灯光温暖。
啤酒微凉。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
这顿简单的夜宵。
仿佛让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机场风波变得遥远。
而苏雨却不知道。
她的人生。
从今晚开始。
已经悄悄改变了方向。
夜宵摊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小店里依旧热闹。
旁边几桌人正大声聊天,啤酒瓶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空气里混着烤肉和孜然的香味。
苏雨把一串烤牛肉吃完,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她似乎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刚才机场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仿佛被这顿夜宵冲淡了不少。
她看着对面的刘军。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他吃东西的动作很从容。
不急不慢。
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慌。
苏雨忽然有点走神。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观察这个男人。
刘军抬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
苏雨被抓个正着,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她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啤酒。
“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刘军笑了笑。
“怎么奇怪?”
苏雨想了想。
“说不上来。”
“反正和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她停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有点狡黠。
像记者抓到采访机会一样。
“对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刘军点点头。
“问。”
苏雨托着下巴。
眼睛微微眯着。
“私人问题。”
刘军耸了耸肩。
“那得看我想不想回答。”
苏雨笑得更开心了。
“好。”
“那我试试。”
她盯着刘军,像是在观察他的表情。
“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
可说完之后。
她自己却有点紧张。
刘军倒是很平静。
他喝了一口啤酒。
然后很随意地说:
“有。”
苏雨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哦。”
她低头夹了一块排骨。
语气努力装得很随意。
“那……结婚了吗?”
刘军摇了摇头。
“没有。”
苏雨刚刚有点暗淡的眼神忽然又亮了一下。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
刘军又补了一句。
“不过不止一个。”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苏雨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
瞪着刘军。
“什么?”
刘军笑了笑。
语气依旧很平淡。
“我说。”
“女朋友不止一个。”
苏雨彻底愣住了。
她盯着刘军看了好几秒。
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刘军的表情很认真。
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苏雨忽然“扑哧”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还真诚实。”
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可笑容里明显带着一点失落。
她本来以为……
至少这个男人是单身。
没想到居然不止一个女朋友。
刘军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
“怎么?”
“记者也会失望?”
苏雨翻了个白眼。
“谁失望了?”
她嘴硬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挺厉害。”
“居然能同时应付好几个女朋友。”
刘军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
苏雨哼了一声。
“当然没什么。”
“像你这种人。”
她停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我早该想到的。”
刘军挑了挑眉。
“想到什么?”
苏雨靠在椅背上。
看着刘军。
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像你这么厉害的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
“要是只有一个,那才奇怪。”
刘军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苏雨又补了一句:
“不过放心。”
“我可没打算抢位置。”
她故意装作很轻松。
“我只是好奇而已。”
刘军看着她。
忽然笑了。
“记者都这么嘴硬吗?”
苏雨立刻瞪了他一眼。
“你才嘴硬。”
她低头吃了一口烤肉。
然后突然抬头。
“不过我有点好奇。”
刘军问:
“什么?”
苏雨眨了眨眼。
“你的女朋友。”
“都知道彼此存在吗?”
刘军点了点头。
“知道。”
苏雨再次愣住。
“她们不打架?”
刘军淡淡说道:
“有时候会。”
苏雨忍不住笑了。
“那你挺惨的。”
刘军也笑了。
两人又碰了一下酒杯。
夜色越来越深。
街道上的人却依旧热闹。
苏雨看着对面的刘军。
心里的失落慢慢淡了。
她忽然发现。
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反而觉得——
这件事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像刘军这种人。
不管是气场、能力还是背景。
都远远超出普通人的范围。
这样的男人。
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
她忽然笑了。
“算了。”
刘军看着她。
“算了什么?”
苏雨举起酒杯。
眼睛亮晶晶的。
“算我见识少。”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她看着刘军。
语气带着一点调侃。
“不过。”
“就算你有好几个女朋友。”
“我也不介意跟你交个朋友。”
刘军笑了笑。
“朋友?”
苏雨点点头。
“对。”
“记者朋友。”
她眨了眨眼。
“说不定以后还能挖到大新闻。”
两人同时笑了。
夜宵店里的灯光依旧温暖。
而这场深夜的聊天。
也悄悄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第523章 调查能源项目
夜宵摊的喧闹声渐渐变得柔和。
几桌客人已经喝得微醺,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街灯从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苏雨刚刚那点因为“女朋友话题”产生的失落,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本来就是个理性的人。
而且是记者。
记者最大的特点就是——
好奇心。
此刻,她的好奇心又慢慢占了上风。
她盯着刘军看了几秒。
像是在思考什么。
随后,她忽然把啤酒杯放下。
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刘军。”
刘军抬头。
“嗯?”
苏雨稍微往前凑了一点,声音压低。
“我刚才说过。”
“我是一名记者。”
刘军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
苏雨苦笑了一下。
“其实记者这行,表面看起来挺风光。”
“到处采访,到处跑新闻。”
“但有时候……也挺危险的。”
刘军没有打断。
只是安静听着。
苏雨看了看四周。
确认没人注意他们。
才继续说道:
“我最近在调查一个案子。”
她停了一下。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但最终还是开口了。
“一个很大的案子。”
刘军问:
“多大?”
苏雨轻轻呼出一口气。
“国企。”
“而且是大型国企。”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文件。
把屏幕推到刘军面前。
那是一份整理过的资料。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公司名字、资金流向、项目合同。
刘军扫了一眼。
没有说话。
苏雨继续说道:
“这家公司是省里重点企业。”
“每年资金规模上百亿。”
“但我发现有很多项目资金去向不明。”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有些项目甚至连实际工程都没有。”
“钱却已经拨走了。”
刘军淡淡问了一句:
“空壳项目?”
苏雨点了点头。
“对。”
“而且金额非常大。”
她把手机收回来。
神情变得凝重。
“我查了几个月。”
“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资金最后流向的公司,全都和一个人有关。”
刘军看着她。
“谁?”
苏雨沉默了一秒。
然后缓缓说道:
“某副省长。”
说完这句话。
她自己都苦笑了一下。
“听起来是不是很离谱?”
刘军没有表现出惊讶。
只是淡淡问:
“有证据吗?”
苏雨摇了摇头。
“没有。”
“只有很多零散线索。”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
语气有点无奈。
“这种级别的人物。”
“哪有那么容易留下证据。”
她抬起头,看向刘军。
眼神忽然变得复杂。
“其实我本来都准备暂时放弃了。”
“因为再查下去……”
“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刘军问:
“那为什么还查?”
苏雨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
“记者嘛。”
“有时候就是不服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雨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的表情慢慢变了。
像是某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她看着刘军。
眼神越来越专注。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刘军没有说话。
苏雨盯着他。
语气慢慢变得试探。
“刚才在机场。”
“你接的那通电话……”
她停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
“那个人。”
“是不是……”
她几乎是轻声说出那个名字。
“电视里经常见的大人物?”
空气瞬间安静。
刘军看着她。
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意味。
他拿起酒杯。
轻轻喝了一口。
然后说道:
“记者的问题都这么直接吗?”
苏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再追问。
因为她已经明白了。
刘军没有回答。
但那一抹笑容。
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刻。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今晚遇到的这个男人——
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夜已经很深。
老城区的夜宵街却依旧灯火通明。
烤炉的火苗不时窜起,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人群的喧闹声、酒杯碰撞声、老板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让整条街充满烟火气。
刘军和苏雨还坐在那张靠窗的小桌旁。
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签子。
两瓶啤酒也见了底。
两人的聊天渐渐变得随意。
可苏雨心里却越来越不平静。
刚才那个名字——
何政才。
她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但刘军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
她作为记者,本能地感觉到——
自己似乎碰到了一条远远超出普通新闻范围的线索。
就在这时。
街道另一头。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了过来。
车灯压得很低。
车速也很慢。
像是在寻找什么。
最终。
商务车停在夜宵街入口。
车窗贴着深色膜。
外面的人几乎看不见里面。
车内却能清楚看见街道上的情况。
车里一共坐着四个人。
前排两人。
后排两人。
气氛有些压抑。
驾驶座的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他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目光透过车窗在街上来回扫视。
副驾驶的人低声问:
“在哪?”
后排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翻手机。
他把手机屏幕调亮。
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正是——
苏雨。
他抬头往街上看了一圈。
突然停住。
“看见了。”
他把手机递到前面。
“第三家店。”
“靠窗那桌。”
驾驶座的刀疤男人顺着方向看过去。
透过车窗。
他看见了苏雨。
此刻她正低头和对面的男人聊天。
神情放松。
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刀疤男人眯了眯眼。
“就是她。”
副驾驶的人皱眉。
“记者苏雨?”
后排年轻男人点头。
“没错。”
“这女人最近查得很紧。”
他打开手机里的另一份资料。
上面是一些新闻稿和采访记录。
“她这两个月一直在调查能源集团的项目。”
“已经问过好几个内部人员。”
副驾驶的人脸色微微一沉。
“她查到什么了?”
年轻男人摇头。
“还没有实质证据。”
“但再让她查下去……”
他顿了一下。
“早晚会出问题。”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刀疤男人终于点燃了烟。
火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上面怎么说?”
后排的人压低声音。
“先警告。”
“让她停手。”
“如果她不听……”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刀疤男人吐出一口烟。
眼神变得冷了。
“一个记者而已。”
“胆子倒不小。”
副驾驶的人看着夜宵摊那边。
“现在动手?”
刀疤男人摇了摇头。
“不急。”
他眯着眼看着苏雨。
“先看看。”
“等她出来。”
商务车的引擎轻轻运转着。
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而夜宵摊这边。
苏雨还在和刘军聊天。
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几十米外。
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正透过黑色车窗。
静静盯着她。
危险。
已经悄悄逼近。
第524章 警告
夜宵街依旧热闹。
烤炉的火光一闪一闪,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
小店里几桌客人还在喝酒聊天,声音嘈杂。
刘军和苏雨的桌子上,啤酒已经喝了一半。
苏雨忽然站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拿起包,朝店后面走去。
刘军点点头。
“好。”
他没有多想,继续慢慢喝着酒。
夜宵店的洗手间在店后面一条窄巷里。
灯光有点昏暗。
墙上贴着斑驳的广告纸。
苏雨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夜风吹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
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
巷子口出现两道身影。
两个男人。
一个穿黑色夹克。
另一个穿灰色衬衫。
两人靠在墙边,像是等人。
当苏雨走近时,他们同时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像是早就盯上了猎物。
苏雨心里一紧。
脚步停了一下。
她作为记者,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敏感。
那两人慢慢直起身。
挡在巷子口。
其中那个黑夹克男人淡淡开口:
“苏记者。”
苏雨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居然直接叫出她的名字。
她表面却尽量保持镇定。
“你们是谁?”
灰衬衫男人笑了笑。
笑容里没有一点善意。
“别紧张。”
“我们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压低。
“有些新闻。”
“不是谁都能查的。”
苏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立刻明白了。
自己调查的那件事。
果然已经被人盯上。
她冷冷说道: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黑夹克男人嗤笑了一声。
“听不懂?”
“能源集团的项目。”
“资金去向。”
“某位领导。”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眼神变得阴冷。
“还要我继续说吗?”
苏雨的手微微握紧。
她已经确定。
对方就是冲着她调查的案子来的。
灰衬衫男人慢慢靠近。
“苏记者。”
“做人要聪明一点。”
“有些事情。”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苏雨后退了一步。
背后已经是墙。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巷子里灯光昏暗。
街道的喧闹声离这里仿佛隔着一层。
黑夹克男人继续说道:
“回去写点娱乐新闻。”
“或者明星八卦。”
“那样大家都轻松。”
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冷下来。
“但如果你继续查下去……”
他没有说完。
却慢慢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墙。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威胁。
苏雨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
她的脸色有点发白。
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你们这是在威胁记者?”
灰衬衫男人笑了。
“威胁?”
“我们只是提醒。”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彻底堵住了出口。
空气忽然变得压抑。
就在这时——
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滚。”
那声音不大。
却像刀一样。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
转过头。
巷子口。
刘军正站在那里。
街灯从后面照过来。
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表情依旧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黑夹克男人皱了皱眉。
“你谁?”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重复了一句。
“我说。”
“滚。”
空气瞬间变冷。
灰衬衫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兄弟。”
“这事跟你没关系。”
“少管闲事。”
刘军慢慢走进巷子。
脚步很轻。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现在有关系了。”
黑夹克男人冷笑。
“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刘军停在他们面前。
距离很近。
他看了两人一眼。
语气依旧平淡。
“我不关心。”
灰衬衫男人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狠。
“找死是吧?”
他伸手想推刘军。
可手刚伸出来——
刘军已经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灰衬衫男人的手腕瞬间被扣住。
整个人身体一僵。
像是被铁钳夹住。
下一秒。
他整个人被轻轻一带。
踉跄退了两步。
黑夹克男人脸色一变。
刚想上前。
刘军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像刀。
黑夹克男人的脚步居然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男人——
不好惹。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刘军松开手。
灰衬衫男人狼狈地退到墙边。
脸色难看。
刘军淡淡说道:
“我不想说第三遍。”
“滚。”
两人对视了一眼。
明显有些犹豫。
最终。
黑夹克男人冷冷说道:
“行。”
“今天算你运气好。”
他指了指苏雨。
“苏记者。”
“记住我们的提醒。”
“别再查了。”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巷子。
脚步很快。
像是不想多停一秒。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
苏雨站在那里。
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紧张里缓过来。
刘军看了她一眼。
“没事吧?”
苏雨摇了摇头。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忽然笑了。
“看来……”
“我真的查到不该查的东西了。”
刘军淡淡说道:
“现在知道危险了?”
苏雨看着他。
眼神复杂。
“如果不是你。”
“刚才可能就麻烦了。”
她沉默了一下。
忽然认真说道:
“谢谢。”
刘军只是笑了笑。
“走吧。”
“烧烤还没吃完。”
两人重新回到夜宵店里。
外面的巷子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桌子上那盘烧烤还没吃完。
几串牛肉已经凉了。
苏雨坐下来时,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松随意。
而是先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刘军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串烤肉慢慢吃了一口。
神情依旧平静。
好像刚才那两个男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苏雨看着他。
目光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
“刘军。”
刘军抬头。
“嗯?”
苏雨认真看着他。
“你……为什么一直帮我?”
她的语气很真诚。
不像采访。
更像一个人真正想知道答案。
刘军停顿了一下。
然后淡淡说道:
“看不惯。”
苏雨愣了一下。
“看不惯?”
刘军点了点头。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挺难看的。”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苏雨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她拿起酒杯。
轻轻晃了晃。
“那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
她抬头看着刘军。
眼神带着一点调侃。
“英雄主义?”
刘军想了想。
嘴角微微扬起。
“算是。”
两人同时笑了。
气氛忽然变得轻松了很多。
可那种轻松里,又多了一点微妙的感觉。
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小的危险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悄悄拉近了。
苏雨拿起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
然后忽然说道:
“其实我刚才有点害怕。”
刘军看着她。
“看得出来。”
苏雨翻了个白眼。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刘军点点头。
“手一直在抖。”
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果然还有一点微微颤抖。
她忍不住苦笑。
“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合做调查记者。”
刘军问:
“为什么?”
苏雨叹了一口气。
“胆子不够大。”
刘军却摇了摇头。
“不是。”
苏雨抬头。
“那是什么?”
刘军淡淡说道:
“是还没习惯。”
苏雨愣了一下。
“习惯?”
刘军点点头。
“这种事。”
“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苏雨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安慰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她喝了一口酒。
然后忽然认真地看着刘军。
“不过说真的。”
“刚才如果不是你出现……”
她停了一下。
“我可能真的会有点麻烦。”
刘军淡淡说道:
“公众场合,他们应该不敢做太过分的事。”
苏雨摇了摇头。
“你不懂。”
她轻声说:
“这种人,有时候什么都敢做。”
空气安静了一秒。
刘军没有接话。
只是慢慢喝了一口酒。
苏雨看着他。
忽然笑了。
“不过现在好了。”
刘军问:
“为什么?”
苏雨眨了眨眼。
“因为我发现。”
“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保镖。”
刘军笑了笑。
“我可不便宜。”
苏雨立刻接话:
“那正好。”
“记者也不富裕。”
“只能请你吃烧烤。”
两人又笑了。
夜宵店的灯光温暖。
街道上的人声依旧热闹。
苏雨看着刘军。
心里忽然多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原本只是因为一场飞机上的冲突认识了这个男人。
可短短几个小时。
她却已经经历了太多。
机场风波。
神秘电话。
巷子里的威胁。
而刘军始终站在那里。
冷静。
从容。
仿佛什么危险都不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
苏雨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刘军。”
“嗯?”
她看着他。
眼神很认真。
“认识你。”
“好像挺刺激的。”
刘军笑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雨摇了摇头。
眼睛亮亮的。
“不。”
“我突然觉得——”
她停了一下。
语气带着一点兴奋。
“这可能是我做记者以来最有意思的一次采访。”
刘军挑了挑眉。
“采访?”
苏雨笑着举起酒杯。
“对。”
“只不过——”
她看着刘军。
语气轻轻的。
“这次采访对象,好像不太愿意配合。”
两人再次碰杯。
“叮。”
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而桌子对面的两个人,都隐隐感觉到——
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第525章 我打个电话
夜宵摊的热闹还在继续。
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油烟在空气里弥漫,远处有人举杯高喊,气氛依旧喧闹。
但刘军和苏雨这一桌,却渐渐安静了下来。
苏雨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她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他们之后,伸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台小型笔记本电脑。
电脑外壳已经有些旧了。
明显是常年随身携带。
她把电脑放在桌子上。
轻轻打开。
屏幕亮起。
一堆文件夹出现在桌面。
名字看起来很普通——
“采访记录”
“项目资料”
“财务分析”
可苏雨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夹后,里面的内容却完全不同。
密密麻麻的表格。
项目名称。
资金流向。
银行账户。
合同编号。
甚至还有一些手写的备注。
她把电脑转向刘军。
“这是我最近三个月查到的东西。”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
目光很平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慢慢翻看那些资料。
屏幕上的内容很复杂。
苏雨一边指着文件,一边解释。
“这是一个大型能源项目。”
“省里的重点工程。”
她点开一个表格。
“项目预算三百二十亿。”
“名义上是建设新能源产业园。”
刘军问了一句:
“名义上?”
苏雨点了点头。
“对。”
“问题就在这里。”
她又打开一份财务流向图。
“按正常情况,这些钱应该用于设备、土地、建设、技术研发。”
“但实际上——”
她把一条资金流向标红。
“有一百多亿,被分批转走。”
刘军看着那条红线。
“转去哪了?”
苏雨打开另一份资料。
“几家外包公司。”
“表面上是工程承包商。”
她停了一下。
语气变得有点凝重。
“但这些公司,有很多是空壳。”
刘军淡淡说道:
“洗钱。”
苏雨点头。
“差不多。”
她继续解释。
“钱先从项目账户转到承包公司。”
“再通过几层账户。”
“最后进入海外资金渠道。”
她又打开一张图。
上面标着几个名字。
能源集团董事长
财务总监
项目负责人
再往上。
还有一个名字。
苏雨停了一下。
才慢慢说道:
“李副省长。”
她指着屏幕。
“我查到很多间接关系。”
“这些公司背后的股东,都和他身边的人有关。”
“但问题是——”
她苦笑了一下。
“没有直接证据。”
“所有合同都是合法的。”
“所有资金流程看起来也很正常。”
刘军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看那些资料。
苏雨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只想写一篇普通的调查报道。”
“结果越查越不对劲。”
她停了一下。
“现在已经牵扯到很多人。”
“国企高管。”
“金融机构。”
“还有海外资本。”
她看着刘军。
“如果这个案子是真的。”
“那规模可能比我想象的还大。”
夜宵摊外的风吹进来。
桌上的纸巾轻轻晃动。
刘军看完最后一份资料。
把电脑轻轻合上。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语气很平静。
“这件事。”
“水很深。”
苏雨苦笑。
“我当然知道。”
刘军看着她。
目光带着一点意味深长。
然后淡淡说道:
“你一个小小的记者。”
“敢碰这种事。”
“还能活到现在。”
他停了一下。
语气轻描淡写。
“已经算是天大的奇迹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苏雨愣住。
她看着刘军。
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刘军说这句话的时候——
不是在吓唬她。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低声说道:
“所以刚才那些人……”
刘军点了点头。
“只是开始。”
苏雨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她突然发现。
自己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调查。
可能已经触碰到了——
一个巨大的黑幕。
………………
桌子上那台笔记本电脑还开着。
屏幕微微发光。
苏雨刚刚给刘军看完所有资料。
她原本以为,刘军会像大多数人一样——
劝她别查了。
或者说一句“这事太危险”。
甚至可能直接站起来离开。
可刘军却一直很安静。
他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目光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开口。
“你打算怎么做?”
苏雨愣了一下。
“什么?”
刘军看着她。
“你既然查到这里。”
“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苏雨沉默了。
她看着电脑屏幕。
上面那些文件,是她几个月拼命调查的成果。
她低声说:
“继续查。”
“找到证据。”
“写报道。”
刘军听完,轻轻摇了摇头。
苏雨皱眉。
“怎么?”
刘军看着她。
语气很平静。
“这种事。”
“靠报道解决不了。”
苏雨一愣。
刘军继续说道:
“你是记者。”
“你能做的,是把事情写出来。”
“但在那之前——”
他停顿了一下。
“你必须有证据。”
苏雨苦笑。
“我当然知道。”
“可问题是……”
她摊了摊手。
“证据根本拿不到。”
“这些人做事很干净。”
“所有资金都是合法合同。”
“所有公司都是正规企业。”
她有些无奈。
“我查了这么久。”
“连一个直接证据都没找到。”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刘军忽然拿出手机。
苏雨愣住。
“你要干嘛?”
刘军没有回答。
他解锁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
然后——
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
那边立刻接通。
对方的声音很恭敬。
“刘先生。”
刘军语气很随意。
“嗯。”
“帮我查个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回答:
“您说。”
刘军看了一眼电脑。
把项目名字说了一遍。
然后补了一句:
“重点查资金。”
“所有关联账户。”
“还有海外流向。”
那边立刻回答:
“明白。”
“需要多久?”
刘军淡淡说道:
“越快越好。”
对方没有多问一句。
直接回答:
“好。”
“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
整个过程。
不到一分钟。
刘军把手机放回桌子上。
表情依旧很平静。
像刚刚只是打了个普通电话。
可苏雨已经完全愣住了。
她盯着刘军。
“你……”
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刚才电话那头那种态度——
太不正常了。
不是普通下属。
也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语气。
更像是——
接到命令。
苏雨忍不住问:
“你让谁查?”
刘军拿起酒杯。
喝了一口。
淡淡说道:
“朋友。”
苏雨明显不信。
“什么朋友?”
刘军笑了一下。
“能查账的朋友。”
苏雨沉默了。
她看着刘军。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眼前这个男人。
可能比她想象的——
还要不简单。
过了一会儿。
她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帮我?”
刘军看着她。
目光很平静。
“不是帮你。”
“是这件事。”
他顿了一下。
“确实有问题。”
苏雨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原本只是一个记者。
靠自己一点点查线索。
可现在——
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开始介入这件事。
夜风吹过。
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
那一堆复杂的资金表格。
仿佛正在等待——
某个巨大的秘密被揭开。
第526章 让她消失
人群早已散去,只有老板在里面慢慢收拾桌椅。
刘军和苏雨并肩走出门。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城市仿佛突然安静下来。
远处街灯一盏盏延伸,光影落在地面,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走得很慢。
谁也没有急着说话。
刚才餐桌上那些沉重的话题仿佛还停留在空气里——能源项目、资金黑洞、权力和秘密。
可现在。
夜色把一切都变得柔软。
苏雨忽然停下脚步。
刘军也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街灯,灯光落在她脸上,显得眼睛格外明亮。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刘军。
“刘军。”
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刘军微微侧头。
“嗯?”
苏雨盯着他看了几秒。
像是在观察什么。
忽然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神秘?”
刘军挑了挑眉。
“神秘?”
苏雨点头。
“你看——”
她数着手指。
“飞机上打架。”
“机场让赵……低头。”
“随手打个电话就能查几十亿的项目。”
她凑近一点。
眼神带着一点探究。
“正常人可不会这样。”
刘军轻轻笑了。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不是。”
苏雨愣了一下。
“不是?”
刘军看着她。
目光很淡。
“只是你刚好遇到我麻烦的时候。”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一个玩笑。
可苏雨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盯着刘军看了一会儿。
忽然轻声说:
“那我运气还不错。”
刘军看她。
“怎么说?”
苏雨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脚步很轻。
她背着手,像是在散步。
“我最近挺倒霉的。”
“查个新闻,差点被人警告。”
“刚刚又差点被人堵在餐厅。”
她停下来。
回头看刘军。
眼睛弯了一点。
“结果偏偏每次都有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语气很自然。
却又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暧昧。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夜灯落在她的发丝上。
她的影子落在地面,和他的影子几乎连在一起。
苏雨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刘军。
忽然笑了。
“刘军。”
“你是不是那种——”
她顿了一下。
像是在找词。
“平时看起来很低调。”
“关键时候却很吓人的人?”
刘军淡淡说道:
“吓人?”
苏雨点头。
“嗯。”
“刚才你让那几个人滚的时候。”
她学着刘军的语气。
“‘滚。’”
她自己忍不住笑了。
“那一瞬间我都吓了一跳。”
刘军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了一点。
“那你还敢跟我出来吃夜宵?”
苏雨歪了歪头。
“为什么不敢?”
她走近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夜风轻轻吹过。
她的发丝被风带起一点。
几乎碰到刘军的肩膀。
她轻声说:
“我觉得——”
“你不会欺负我。”
刘军看着她。
没有说话。
空气忽然安静。
远处一辆出租车开过。
车灯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
苏雨似乎意识到气氛有点微妙。
她轻咳了一声。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对了。”
她忽然说。
“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刘军跟上她。
“看不惯。”
苏雨忍不住笑了。
“这么简单?”
“嗯。”
她停下来。
看着刘军。
“英雄主义?”
刘军想了想。
“算是。”
苏雨笑得更明显了。
“那我今天是不是遇到英雄了?”
刘军看着她。
“你可以这么理解。”
苏雨忽然不说话了。
她盯着刘军看了一会儿。
眼神慢慢变得有点不一样。
不是刚才那种记者式的打量。
更像是……
认真看一个人。
几秒之后。
她轻轻说道:
“刘军。”
“嗯?”
“我突然觉得——”
她停了一下。
嘴角扬起一点笑。
“你挺危险的。”
刘军挑眉。
“危险?”
苏雨点头。
“嗯。”
她看着他。
语气轻得像风。
“因为像你这种人。”
“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
这句话说完。
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会说出来。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刘军也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夜色里。
两个人站在街灯下。
影子几乎重叠。
苏雨忽然有点不自在。
她移开视线。
“我……该回去了。”
刘军点头。
远处一辆出租车慢慢停下。
司机探头出来。
“打车吗?”
苏雨点了点头。
走到车门前。
打开车门。
又回头看了刘军一眼。
那一眼。
停了半秒。
“刘军。”
“嗯?”
“今天的事。”
她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
刘军淡淡点头。
“晚安。”
车门关上。
出租车缓缓启动。
车灯渐渐远去。
刘军站在原地。
夜风轻轻吹过。
街灯下只剩下他的影子。
而在出租车里。
苏雨靠在窗边。
看着后视镜里那越来越远的身影。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
好像真的有点危险。
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点都不想躲。
……
夜色笼罩着整座城市。
而在城市另一端,一栋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却依旧热闹。
这栋会所坐落在江边。
外表低调,却戒备森严。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豪车,车牌不是连号,就是极其特殊的数字组合。
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这里是羊城最隐秘的权贵聚集地之一。
——云江会所。
此刻。
会所顶层的包厢里。
厚重的窗帘全部拉上。
房间里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一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摆在中央。
桌子旁坐着四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味道。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被慢慢推到了中央。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情严肃。
这个人——
正是省里的实权人物。
李副省长。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抬起眼。
目光扫过桌上的三个人。
声音低沉。
“事情你们都听说了。”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坐在他右侧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西装笔挺,金丝眼镜,气质精明。
这个人是——
南岭能源集团董事长。
张宏远。
也就是那个能源项目的直接负责人。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记者……还在查。”
第三个人坐在对面。
身材高大,皮肤略黑。
穿着休闲西装。
手上戴着一块价值数百万的腕表。
这个人是羊城地产界的大人物。
宏泰地产董事长——周振山。
他吐出一口烟。
冷笑了一声。
“一个小记者。”
“能查出什么?”
张宏远皱眉。
“问题是她已经查到资金流向了。”
他把桌上的文件翻开。
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
正是苏雨调查的部分内容。
张宏远语气有些焦躁。
“她已经盯上能源项目了。”
“再让她查下去——”
他没有继续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果。
这个项目涉及的金额。
不是几亿。
是几百亿。
一旦曝光。
整个利益链条都会被掀出来。
李副省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节奏很慢。
“她查到哪一步了?”
张宏远回答:
“目前只有间接资料。”
“没有直接证据。”
李副省长点了点头。
“那还好。”
这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第四个人终于开口。
他是一个外国人。
大约四十岁。
西装剪裁精致。
蓝色眼睛。
神情冷静。
这个人是海外资本在中国的代理人。
亚当·格雷森。
他轻轻晃着酒杯。
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口音。
“问题不是证据。”
“问题是——”
“她在追。”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亚当继续说道:
“记者这种人很麻烦。”
“他们就像猎狗。”
“一旦闻到味道。”
“就不会停。”
周振山皱眉。
“那你什么意思?”
亚当笑了笑。
把酒杯放下。
“很简单。”
“让她停。”
张宏远低声问:
“怎么停?”
亚当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可怕。
“让她闭嘴。”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一点。
周振山皱眉。
“你是说——”
亚当淡淡说道:
“警告。”
“已经警告过了。”
他停了一下。
眼神变得冰冷。
“那就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张宏远脸色微变。
“这会不会太……”
李副省长忽然抬手。
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淡淡说道:
“事情如果被曝光。”
“我们都完了。”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把所有人的犹豫都切断。
房间重新安静。
周振山慢慢点头。
亚当轻轻一笑。
“放心。”
“这种事,我的人很擅长。”
他说完。
拿起手机。
发出一条信息。
短短一句话。
“记者苏雨。”
“让她消失。”
信息发送成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而此时。
他们并不知道。
同一时间。
城市另一端。
夜色中。
苏雨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走进小区。
完全没有意识到——
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第527章 家庭审讯
夜色已经很深。
羊城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铺展开来,像一片缓缓流动的星海。
刘军的车缓缓驶入别墅区。
这里是羊城最顶级的私人住宅区之一,整片区域依山而建,绿树成荫,安保森严。
车子经过两道门禁。
最后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别墅三层,欧式风格,白色墙体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安静。
院子里灯光柔和。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刚停稳。
刘军还没下车,就听见屋里一阵动静。
门“啪”地打开。
一个身影最先冲了出来。
“哥!”
刘丽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到车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卫衣,头发随便扎着,看见刘军就像见到什么宝贝一样。
“你终于回来了!”
刘军刚打开车门,就被她一把抱住。
“慢点。”
刘军笑了笑。
“这么激动干嘛?”
刘丽撇嘴。
“你还说。”
“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
“电话也不多打一个。”
这时候。
别墅门口又走出来几个人。
刘军的父母。
母亲系着围裙,一看就是刚从厨房出来。
父亲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回来啦?”
父亲开口。
语气平静,但眼里明显带着高兴。
刘军点了点头。
“嗯。”
母亲立刻接话。
“快进屋。”
“饭都给你热好几遍了。”
“就等你回来。”
刘军一愣。
“这么晚还没吃?”
陈秀兰白了他一眼。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
“我们就想着等你一起。”
这时候。
门口又出现几个身影。
三个女人。
一个比一个漂亮。
最先出来的是白晓丽。
她穿着一身淡色长裙,气质温柔,看见刘军回来,脸上露出明显的笑。
“终于舍得回来了?”
语气带着一点点埋怨。
刘军笑了一下。
“想我了?”
白晓丽轻轻哼了一声。
“谁想你。”
“是阿姨天天念叨。”
旁边的李晴已经忍不住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表情似笑非笑。
“刘大老板。”
“最近挺忙啊。”
“听说在外面英雄救美?”
刘军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李晴哼了一声。
“新闻都出来了。”
她拿起手机晃了晃。
“机场打架。”
“副省长儿子下跪。”
“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刘丽在旁边立刻接话。
“对对对!”
“我刚才还刷到视频了!”
她一脸兴奋。
“哥你也太猛了吧!”
刘军无奈摇头。
“网上那些东西别信。”
李晴挑眉。
“哦?”
“那视频是假的?”
刘军咳了一声。
“差不多吧。”
几个人同时笑了。
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这时候。
保姆苏曼卿从厨房探出头。
“哎呀,你们别站门口聊天了。”
“饭菜都快凉了!”
“快进来!”
一群人这才一起走进屋里。
餐厅灯光明亮。
桌子上摆满了菜。
红烧排骨。
清蒸鱼。
白切鸡。
还有几道家常小菜。
看得出来。
是专门准备的。
刘军坐下来。
母亲立刻给他夹菜。
“多吃点。”
“外面哪有家里吃得好。”
刘军笑了笑。
“确实。”
李晴在旁边看着。
忽然说道:
“对了。”
“刚才那个新闻里的女孩。”
“挺漂亮啊。”
餐桌突然安静了一秒。
刘军抬头看她。
“哪个?”
李晴眯着眼。
“记者。”
白晓丽也轻轻看了过来。
刘丽立刻兴奋。
“对对对!”
“那个女记者长得挺好看的!”
刘军:“……”
他突然感觉。
回家可能比机场还危险。
李晴淡淡一笑。
“刘军。”
“解释一下?”
白晓丽没说话。
但也安静看着他。
刘军叹了口气。
“只是碰巧。”
刘丽在旁边起哄。
“碰巧英雄救美!”
“哥你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餐桌上瞬间笑成一片。
气氛热闹起来。
窗外夜色安静。
屋里灯光温暖。
这一刻。
刘军忽然觉得。
再大的风浪。
好像都没什么。
晚饭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餐桌上一片狼藉。
几个盘子被扫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不剩。
陈秀兰满意地看着空盘子,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吃饱就行,别再撑着了。”
刘军刚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刘丽一把拽住。
“哥——”
她眼睛亮得像灯泡。
“别走别走。”
“有事要问你。”
刘军一愣:“问什么?”
刘丽嘿嘿一笑:“重大事件。”
五分钟后。
客厅沙发。
灯光柔和。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
刘军刚坐下,就隐隐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三个女人。
已经形成了一个非常微妙的阵型。
李晴坐在正中间的沙发。
双腿交叠。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表情淡定得像个审讯官。
白晓丽坐在旁边。
看起来温柔得多。
但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我们聊聊”的意味。
至于刘丽——
她直接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刘军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
一副吃瓜群众的兴奋表情。
刘军看了一圈。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你们这是……”
话还没说完。
李晴已经开口。
语气平静。
“那个女记者。”
“叫什么名字?”
空气瞬间安静。
刘军:“……”
刘丽眼睛“噌”地亮了。
“对对对!”
“我就说先问这个!”
刘军咳了一声。
“她叫苏雨。”
李晴点了点头。
“哦。”
“苏雨。”
她慢慢晃着酒杯。
像是在记名字。
白晓丽这时候开口了。
声音很温柔。
“她是不是很感谢你?”
刘军:“还好。”
刘丽立刻插嘴:
“什么还好!”
“我刚才看视频了!”
“人家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刘军瞥她一眼。
“你少看点八卦。”
刘丽立刻反击:
“那你别给我提供素材啊。”
客厅里笑声一下子出来。
但李晴还没笑。
她看着刘军。
眯了眯眼。
“英雄救美。”
“夜宵聊天。”
“深夜散步。”
她每说一句。
刘军心里就“咯噔”一下。
最后她总结一句:
“剧情挺完整啊。”
刘军无奈:“你这都是哪来的情报。”
刘丽举手。
“我提供的!”
刘军:“……”
这妹妹是真不打算让他活。
白晓丽这时候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
她轻轻拍了拍李晴。
“别吓他了。”
说完,她看向刘军。
语气温柔。
“不过我们确实有点好奇。”
“她漂亮吗?”
空气再次安静。
刘军沉默三秒。
刘丽已经忍不住笑了。
“哥你完了。”
“这是送命题。”
刘军叹气。
“你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李晴立刻摇头。
“不能。”
她往前靠了一点。
眼神认真。
“回答。”
刘军只好说:
“还行。”
刘丽直接拍桌。
“哈哈哈!”
“‘还行’!”
“这个评价很危险啊!”
李晴眉毛挑了一下。
“哦?”
“还行?”
她慢慢点头。
“那说明是挺漂亮的。”
刘军:“……”
这逻辑简直无法反驳。
白晓丽忍着笑。
“那她有没有说谢谢你?”
刘军:“说了。”
刘丽继续补刀:
“肯定不止谢谢!”
“人家肯定说——”
她故意学女生声音:
“刘军,你好厉害哦。”
说完自己先笑得趴在沙发上。
刘军扶额。
“刘丽。”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刘丽一点都不怕。
“没有。”
“我只是替两位嫂子调查敌情。”
这句话一出来。
李晴差点没忍住笑。
白晓丽也捂着嘴。
刘军看着这三个人。
忽然有一种感觉。
机场那十几个黑衣人。
都没这阵仗可怕。
李晴终于放下酒杯。
看着刘军。
语气忽然慢了一点。
“说真的。”
“你帮她,是不是因为她挺可怜的?”
刘军点头。
“差不多。”
李晴看着他几秒。
忽然笑了。
“那还好。”
刘军一愣。
“什么意思?”
李晴耸了耸肩。
“说明你不是见色起意。”
刘丽立刻补一句:
“只是顺便。”
刘军差点被气笑。
“你闭嘴。”
客厅里笑声又炸开。
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刘军靠在沙发上。
看着这三个人。
忽然有点无奈。
但也有点温暖。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有时候。
最可怕的审讯。
真的不在警局。
而是在自己家客厅。
第528章 中间人
夜已经很深。
别墅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客厅恢复了安静。
刚才那场“审讯大会”结束之后,刘军几乎是被三个女人“押送”回楼上的。
刘丽站在楼梯口,一脸坏笑。
“啧啧。”
“我就不打扰了。”
她摆摆手。
“祝你们……睡个好觉。”
说完转身就跑。
刘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
李晴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跟你学的。”
白晓丽在旁边忍不住笑。
“好了,别吵了。”
“都这么晚了。”
夜色渐渐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柔和。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
久别重逢。
气氛自然带着一种温暖又轻松的感觉。
几个人聊着聊着,时间就不知不觉过去了。
直到深夜。
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已经是九点多。
刘军还没完全醒。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叮咚——叮咚——”
紧接着。
有人在门口大喊。
“开门!”
“刘军!”
“起床了!”
声音中气十足。
一听就知道是谁。
唐昊。
别墅一楼。
刘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
一脸困意。
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唐昊。
李浩天。
欧阳文。
三个人全副精神。
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刘丽揉着眼睛。
“你们干嘛这么早……”
唐昊探头往屋里看。
“刘军呢?”
刘丽指了指楼上。
“还睡着。”
欧阳文立刻笑了。
“我就知道。”
“昨天刚回来。”
“肯定睡懒觉。”
李浩天却已经走进客厅。
他看了看楼上。
语气一本正经。
“把他叫起来。”
刘丽打了个哈欠。
“你们自己去。”
唐昊立刻来了精神。
“走走走。”
三个人对视一眼。
脸上露出同一种坏笑。
楼上。
卧室门外。
唐昊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回应。
欧阳文压低声音。
“我数三声。”
“一起敲。”
李浩天扶额。
“你们幼不幼稚。”
唐昊已经开始数。
“一……”
“二……”
“三!”
“咚咚咚咚咚!!!”
门被拍得震天响。
房间里。
刘军猛地睁开眼。
外面唐昊的大嗓门已经响起来。
“刘军!”
“太阳晒屁股了!”
“再不起来我们就冲进来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过了两秒。
门突然打开。
刘军站在门口。
头发微乱。
眼神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样子。
他看着门口那三个人。
沉默了三秒。
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三个。”
“最好有重要的事。”
唐昊咧嘴一笑。
“当然有。”
他拍了拍刘军肩膀。
“天大的事。”
欧阳文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们给你带来一个消息。”
刘军挑了挑眉。
“什么?”
李浩天看着他。
淡淡说道:
“昨天机场的事。”
“已经传开了。”
客厅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刘军眯了眯眼。
“然后?”
李浩天轻轻一笑。
“然后。”
“很多人开始想见你了。”
楼上走廊的气氛慢慢安静下来。
唐昊、欧阳文和李浩天站在门口。
刘军靠在门框上,神情已经清醒了不少。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光线斜斜落在地板上。
唐昊先忍不住开口。
“行了行了。”
“别站门口说。”
“下去聊。”
几个人一起下楼。
客厅里已经有咖啡香味。
保姆苏曼卿正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
“哎呀,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来的?”
“这么早?”
唐昊笑嘻嘻地说:
“我们是来蹭饭的。”
苏曼卿笑着摇头。
“那正好,多做了一点。”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刘丽也已经醒了,抱着一袋薯片坐在旁边。
她一脸好奇。
“你们刚才说什么机场的事?”
唐昊看向李浩天。
“你说吧。”
李浩天点了点头。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昨天晚上。”
“赵……通过中间人找到我。”
刘军拿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
“找你?”
李浩天点头。
“对。”
“他说想约你见个面。”
唐昊在旁边忍不住笑。
“可不止见面。”
“人家姿态低得很。”
欧阳文补了一句:
“听说还准备请你吃饭。”
刘丽立刻插话。
“吃饭?”
“他不怕尴尬吗?”
唐昊耸肩。
“这年头脸皮厚的人多了。”
李浩天继续说:
“除了吃饭。”
“还准备了一些东西。”
刘丽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东西?”
欧阳文坏笑。
“你猜?”
刘丽想了一秒。
“钱?”
唐昊哈哈一笑。
“差不多。”
“还有一些名贵东西。”
“说是想表达歉意。”
刘军听完。
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把咖啡杯放下。
语气很平静。
“不见。”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李浩天看着他。
“我也是这么回复的。”
刘军点了点头。
“通通不见。”
他语气依旧淡淡。
“而且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唐昊挑眉。
“你不打算追究?”
刘军摇了摇头。
“没必要。”
他靠在沙发上。
神情轻松。
“昨天机场那点事。”
“已经够了。”
“我也没兴趣继续折腾。”
刘丽在旁边有点不甘心。
“哥。”
“就这么算了?”
刘军看她一眼。
笑了笑。
“人家已经被吓得不轻。”
“再折腾下去没什么意思。”
李浩天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让中间人转告他。”
“事情已经过去。”
“你也没打算追究。”
欧阳文喝了一口咖啡。
笑着说:
“估计赵……现在正松一口气。”
唐昊哈哈一笑。
“可不是。”
“昨天他儿子都快吓哭了。”
刘丽立刻来了兴趣。
“真的?”
唐昊点头。
“真的。”
“听说回去之后被他爸狠狠干了一顿。”
客厅里顿时一阵笑声。
刘军也笑了。
他摆了摆手。
“行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
他看向李浩天。
“你回头再帮我带一句话。”
李浩天点头。
“什么话?”
刘军语气很随意。
“让他放心。”
“我对他没兴趣,他这种人还不值得我出手。”
“也没必要搞那些请客送礼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
轻轻补了一句:
“好好做事就行。”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一秒。
唐昊忽然笑了。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
“估计不少人要睡不着觉。”
刘军耸了耸肩。
“关我什么事。”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
气氛轻松。
但谁都知道——
昨晚机场发生的那件事。
已经在某些圈子里。
悄悄传开了。
第529章 苏雨求救
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草坪上露水还没散,喷泉的水声轻轻响着。
别墅里气氛原本很轻松。
唐昊正抱着一大块西瓜啃得不亦乐乎。
欧阳文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刘丽窝在地毯上看综艺,一边笑一边抱着抱枕。
李浩天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刘军刚准备再倒一杯茶。
忽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
苏雨
他微微皱眉。
昨天刚见过。
这么早打电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随手接起。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苏雨压低的声音。
“刘军……”
刘军听出来了。
她的语气明显紧张。
“怎么了?”
苏雨小声说:
“我可能……被人盯上了。”
刘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哪?”
电话那头似乎在室外。
有风声。
苏雨继续说:
“我刚刚出门。”
“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我。”
她停了一下。
声音更低。
“不是昨天那几个人。”
“我怀疑……是因为那个案子。”
刘军站起身。
客厅里几个人立刻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唐昊停下啃西瓜。
欧阳文抬起头。
李浩天放下咖啡杯。
苏雨继续说:
“我现在在小区门口。”
“他们就在对面车里。”
“我不敢走太远。”
刘军语气很平静。
“地址发我。”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
“好。”
几秒后。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定位信息发了过来。
刘军看了一眼。
离这里不远。
二十分钟车程。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顺手拿起外套。
唐昊立刻问:
“出什么事了?”
刘军语气淡淡。
“有人盯上那个记者。”
欧阳文瞬间来了精神。
“昨天那个?”
刘军点头。
李浩天皱了皱眉。
“查能源项目那个?”
“嗯。”
唐昊把西瓜往桌上一扔。
“走。”
“俺也去。”
刘军摆了摆手。
“不用。”
欧阳文笑了。
“你又想一个人装逼。”
刘军懒得理他。
直接往门口走。
这时候。
李浩天忽然开口。
语气很冷静。
“要不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李浩天的父亲是谁。
大家都清楚。
只要他打一个电话。
很多事情立刻就能摆平。
刘军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了一下。
“用不着。”
李浩天问:
“确定?”
刘军耸了耸肩。
语气轻松。
“这种小事。”
“还不至于惊动你爸。”
他穿上外套。
顺手拿起车钥匙。
嘴角露出一丝懒散的笑。
“而且——”
“我也有点无聊。”
唐昊一愣。
“无聊?”
刘军淡淡说道:
“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客厅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欧阳文忍不住笑。
“完了。”
“有人要倒霉了。”
刘军已经走到门口。
推开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
黑色跑车静静停在车道上。
他上车。
发动机低沉轰鸣。
车子瞬间冲出别墅。
客厅里。
唐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影消失。
摸了摸下巴。
“我怎么感觉……”
“那帮人今天可能会很惨。”
李浩天端起咖啡。
淡淡说了一句。
“不是可能。”
“是一定。”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边。
苏雨站在街角。
她表面上在低头看手机。
其实余光一直在盯着对面。
一辆黑色商务车。
停在路边。
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不见里面。
但她能感觉到。
有人正在盯着她。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手机屏幕上。
刚刚发给刘军的定位还亮着。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他快一点。
远处街道上。
一辆黑色跑车正高速驶来。
引擎声低沉。
越来越近。
……
清晨的城市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凉意。
小区门口的街道不算热闹。
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斜斜落在地面上,清洁工刚刚扫过街道,空气里有淡淡的尘土味。
苏雨站在路边。
她表面上在低头看手机。
但余光却一直盯着对面。
那辆车。
黑色商务车。
停在那里已经十分钟了。
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不见里面。
但她很清楚——
车里有人。
而且一直在看她。
苏雨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紧。
她已经做记者很多年。
这种感觉不会错。
被盯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假装继续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
是和刘军的聊天界面。
定位刚刚发出去。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心里默念——
快一点。
就在这时。
对面的车门。
“咔。”
打开了。
苏雨的心脏猛地一紧。
两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衣着普通。
黑色夹克。
运动鞋。
但气质完全不像普通人。
眼神冷。
走路的姿势很稳。
像职业打手。
车里还有一个人没下来。
那人正坐在驾驶位。
手里拿着手机。
看着外面。
他低声说了一句。
“就是她。”
副驾驶的人点点头。
语气平淡。
“老板说了。”
“带走。”
车门彻底关上。
两个男人已经朝苏雨走来。
步伐不快。
却很直接。
苏雨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其中一个人微微歪头。
看着她。
语气很轻。
“苏记者。”
苏雨心里猛地一沉。
他们知道她的名字。
男人继续说:
“有些新闻。”
“不是你该查的。”
苏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们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
像是准备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一瞬间——
远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嗡——”
声音低沉而迅猛。
像猛兽冲出牢笼。
几个人同时转头。
一辆黑色跑车从街道拐角冲出来。
速度极快。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
跑车在路边一个漂亮的急刹。
车头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
刘军从车里走下来。
他没有急着走。
只是站在车旁。
目光扫了一眼现场。
苏雨。
两个男人。
还有不远处那辆黑色商务车。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其中一个打手皱了皱眉。
“谁?”
刘军关上车门。
脚步不快。
一步一步走过来。
表情很平静。
但那种气场——
却莫名让人感到压迫。
他走到距离几人五六米的位置。
停下。
看着那两个男人。
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刀。
“滚。”
空气像被瞬间压低。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眼神明显变得不善。
其中一个冷笑。
“哪来的小子。”
“别多管闲事。”
刘军站在那里。
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们。
眼神平静得像深海。
但那种冷意。
却让周围空气都变得紧绷。
苏雨站在他身后。
忽然感觉——
刚才那种压在心里的恐惧。
一下子散了。
因为她知道。
他来了。
第530章 终于出手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
远处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半开。
两个男人站在苏雨面前。
他们的目光已经落在刘军身上。
那是一种带着轻蔑的打量。
其中一个人冷笑了一声。
嘴角微微扬起。
“哪来的小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
语气带着不耐烦。
“别多管闲事。”
刘军站在原地。
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很平静。
像是在看几块挡路的石头。
这时候——
黑色商务车的车门突然又打开。
“砰。”
又有四个人从车上下来。
加上原来的两个。
一共六个人。
他们站成半圆。
慢慢围了上来。
苏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六个人。
而刘军只有一个。
她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刘军……”
刘军却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像是在示意她不用说话。
那动作很随意。
却莫名让人安心。
对面的男人已经有点不耐烦。
“看来你是听不懂话。”
话音刚落。
他突然抬手。
拳头猛地朝刘军脸上砸过去。
动作很快。
明显是练过的。
然而——
拳头还没碰到刘军。
刘军动了。
没有后退。
没有闪避。
只是微微侧身。
右手轻轻一抬。
“啪。”
手腕被扣住。
那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刘军的手腕已经一拧。
“咔。”
一声清脆的骨响。
男人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
下一秒。
刘军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砰!”
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腹部。
男人眼睛瞬间瞪大。
空气从肺里全部挤出来。
整个人像虾一样弯下去。
还没倒地。
刘军已经顺手一推。
那人直接飞出去两米。
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切。
不到一秒。
另外五个人愣了一瞬。
下一刻。
他们同时冲上来。
拳头。
手肘。
甚至有人掏出甩棍。
空气瞬间紧张。
苏雨心脏几乎停跳。
她刚想喊。
战斗已经结束了一半。
刘军的动作快得像影子。
第一个人刚冲到他面前。
刘军侧身一步。
肩膀轻轻一顶。
“砰!”
那人整个人直接被撞飞。
第二个人挥棍砸下来。
刘军抬手。
抓住甩棍。
轻轻一拉。
那人身体失去平衡。
刘军顺势一脚。
踹在他的膝盖侧面。
“咔。”
男人惨叫一声。
直接跪倒。
第三个人从侧面扑上来。
拳头还没落下。
刘军已经转身。
一记短拳。
“砰!”
正中下巴。
那人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
剩下两个人已经有点慌了。
他们没想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
出手竟然这么狠。
其中一个咬牙冲上来。
结果刚抬脚。
刘军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一记肘击。
“砰!”
直接砸在胸口。
男人整个人倒退几步。
撞在商务车门上。
最后一个人已经开始后退。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刘军看着他。
慢慢走过去。
脚步很轻。
却让人窒息。
男人咬牙想再冲。
刘军抬手。
一拳。
干净利落。
“砰!”
男人直接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
不到三秒。
街道重新安静下来。
六个人。
全部倒在地上。
有人捂着肚子。
有人抱着手臂。
有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空气里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声。
刘军站在那里。
呼吸没有一点变化。
像刚刚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
苏雨站在他身后。
整个人已经愣住。
她看着地上那六个人。
又看向刘军。
眼神慢慢变了。
那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震撼。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
真的很可怕。
……
街道重新安静下来。
风从路口吹过。
带着一点清晨的凉意。
地上。
六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人捂着肚子。
有人抱着手臂。
还有人蜷缩在地上,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刚才那几秒。
像一场短暂却恐怖的风暴。
现在。
风暴已经结束。
刘军站在原地。
神情依旧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雨站在他身后。
整个人还没完全回过神。
她看着地上那几个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快了。
快到她几乎没看清。
刘军缓缓走过去。
鞋底踩在地面。
发出很轻的声音。
那几个打手看到他走近。
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恐惧。
刘军的目光扫过他们。
最后停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那人刚才冲得最凶。
现在却躺在地上。
一只手还抱着肚子。
脸色苍白。
刘军弯腰。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直接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已经被拖到路边。
“砰。”
刘军随手把他按在车门上。
那声音不大。
却让人心里发紧。
男人咬着牙。
“你……”
刘军看着他。
语气很淡。
只问了一句话。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冷笑了一声。
脸上虽然疼得扭曲。
但眼神还带着一丝硬气。
“你觉得我会说?”
刘军没有生气。
甚至没有表情变化。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男人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拿着甩棍。
现在正撑着车门。
微微发抖。
刘军抬脚。
动作很慢。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咔。”
刘军的鞋底已经踩在他的手指上。
下一秒。
脚下猛地用力。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啊——!”
男人的惨叫瞬间炸开。
声音刺破清晨的街道。
苏雨吓得心里一跳。
刘军却没有停。
脚还踩着他的手。
语气依旧平静。
“再问一次。”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脸上全是冷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还是硬撑着。
“你……做梦……”
话没说完。
刘军脚下又微微一压。
断裂的骨头再次挤压。
“啊——!”
男人整个人几乎要昏过去。
刘军低头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空气安静了一秒。
男人终于崩溃。
“停……停……”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说……我说!”
刘军脚下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
男人大口喘气。
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伴。
又看向刘军。
眼神里满是恐惧。
“是……能源集团的人……”
苏雨听到这句话。
整个人猛地一震。
“能源集团?”
男人急忙点头。
“对……对……”
“有人让我们警告那个记者……”
他说着。
目光忍不住看向苏雨。
“说……如果她继续查那个项目……”
“就把她带走……”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雨站在那里。
脸色微微发白。
她查了这么久。
一直只是怀疑。
现在。
第一次有人亲口说出来。
而刘军的眼神。
却慢慢变冷。
他已经明白一件事。
这不是简单的恐吓。
这是——
有人真的想让这个记者消失。
刘军松开手。
男人直接瘫倒在地。
他慢慢抬头。
看向苏雨。
语气很淡。
“看来。”
“你真的查到不该查的东西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街道上。
一切看起来依旧平静。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
已经悄悄开始。
第531章 权贵会议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一层层亮起,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刘军的车缓缓驶进一条并不算繁华的小街。
这里离市中心不远,却比那些灯红酒绿的商业区安静得多。街边是一些老旧居民楼,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人匆匆走过。
苏雨坐在副驾驶,一路都很沉默。
她的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握着手机。
刚才街角发生的一切还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六个打手。
三秒。
全部倒地。
那一幕实在太不真实。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刘军。
他正握着方向盘,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
苏雨轻声说。
车停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下。
没有保安。
没有门禁。
就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公寓。
刘军熄火,下车。
楼道灯有些昏暗。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苏雨拿出钥匙。
“咔。”
门打开。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地方有点乱。”
刘军走进去。
第一眼就停住了。
这根本不像普通人的家。
客厅墙壁上。
贴满了资料。
整整一面墙。
白板。
照片。
新闻剪报。
公司股权结构图。
人物关系图。
红线。
蓝线。
密密麻麻连在一起。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桌子上堆着一摞文件。
地上也放着几箱资料。
电脑屏幕还亮着。
苏雨把包扔在沙发上。
长长呼了一口气。
“欢迎来到我的战场。”
刘军站在那面墙前。
目光慢慢扫过。
上面写着很多名字。
公司名称。
项目名称。
资金数据。
还有几个被红圈重点标记的人。
最中间的一张照片。
是一个中年男人。
西装。
官员气质。
旁边写着三个字:
李建川。
副省长。
刘军没有说话。
苏雨已经走到电脑前。
她把电脑转过来。
“来。”
屏幕上是一张资金流向图。
密密麻麻的箭头。
像一张金融迷宫。
苏雨一边点鼠标,一边解释。
“这是三年前启动的能源项目。”
“表面上是新能源基地建设。”
“总投资一千两百亿。”
她点开一个文件。
一份合同。
“项目牵头单位——华南能源集团。”
又点开另一份。
“资金来源——国家专项资金、地方财政补贴、银行贷款。”
刘军的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
苏雨继续说:
“表面一切都很正常。”
“问题出在这里。”
她打开另一份文件。
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金额巨大。
一笔。
三十亿。
转入一家离岸公司。
刘军眼神微微一动。
苏雨继续操作。
屏幕上又出现一张图。
离岸公司。
海外基金。
再转入另一家能源设备供应商。
“这家公司是空壳。”
“设备从来没生产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
又打开一份资料。
股权结构图。
几条线慢慢汇聚。
最后指向一个名字。
华南能源集团董事长。
苏雨停了一下。
又在旁边标出另一条线。
那条线的尽头。
正是那张照片。
——李副省长。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车声隐约传来。
苏雨看着屏幕。
声音有点低。
“我查了半年。”
“所有线索都指向这里。”
她转头看向刘军。
眼神认真。
甚至有一点激动。
她慢慢说出那句话。
“如果我猜得没错。”
她指着那条资金链。
“这个项目。”
“至少吞掉了三百亿。”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三百亿。
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是一个足以震动整个政商圈的案子。
苏雨盯着刘军。
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刘军却没有任何惊讶。
他只是慢慢走到那面资料墙前。
抬头看了一眼那张副省长的照片。
又看了看整面墙的线索。
几秒后。
他淡淡开口。
语气很平静。
只有一句话。
“那就把他们挖出来。”
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水。
苏雨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刘军会劝她。
会说太危险。
或者让她别查。
可他没有。
他只说了一句话。
把他们挖出来。
那一刻。
苏雨忽然感觉。
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对抗这个庞大的黑暗。
她看着刘军。
眼神慢慢亮起来。
窗外。
城市灯火依旧。
而一场真正的大风暴。
正在悄悄酝酿。
…………
夜色渐深。
城市的另一端。
一栋隐蔽却奢华的私人会所坐落在江边。
外表看起来低调沉稳,黑色石材墙面,灯光柔和。门口只有两盏古典路灯和一排修剪整齐的绿植。但只要是羊城的上层圈子都知道——这里是很多权力交易和资本密谈发生的地方。
会所顶层。
一间极为私密的会议室。
厚重的窗帘完全拉上。
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暖色灯。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与红酒的味道。
一张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摆在中央。
桌上摆着水晶酒杯、文件夹,还有几部加密手机。
气氛压抑。
没有人说话。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五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剪裁考究。
眉眼间却带着一种长期掌握权力的人才有的威严。
——李建川。
副省长。
他此刻正靠在椅子上。
手指缓慢敲着桌面。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已经有些坐不住。
那人四十多岁。
体型微胖。
脸上带着商人的精明,却掩不住此刻的紧张。
他正是华南能源集团董事长——
周启宏。
周启宏端起酒杯。
手却有点抖。
红酒在杯里轻轻晃动。
终于。
他忍不住开口。
“李省长。”
“刚刚传来的消息……”
他喉咙有点发紧。
“人没带回来。”
李建川敲桌子的手停了一下。
眼神慢慢抬起。
周启宏继续说下去。
声音有点低。
“派去的人……”
“全被放倒了。”
会议室里一瞬间变得更安静。
像空气被抽走了一样。
李建川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但他的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六个人?”
周启宏点头。
“是。”
“都是专业的。”
他说到这里。
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结果三分钟不到,全倒了。”
李建川的手指重新开始敲桌子。
节奏却变得更慢。
“那个记者。”
“背后有人?”
周启宏立刻点头。
“肯定有。”
“而且不是一般人。”
他想起刚刚手下汇报的情况。
语气更低。
“据说是一个年轻男人。”
“一个人。”
“把那几个人全打趴下了。”
李建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并不怕打手失败。
他怕的是——
事情开始脱离控制。
周启宏继续说。
“那记者已经查到能源项目资金链。”
“再让她查下去……”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那意味着什么。
三百亿的窟窿。
一旦曝光。
不是简单的官场震动。
是整个体系都会被掀翻。
会议桌另一侧。
还有一个男人。
一直没有说话。
他大约六十岁。
头发花白。
西装简单。
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
不像官员。
也不像普通商人。
更像那种——
真正掌控资本的人。
他一直在慢慢抽着雪茄。
目光淡淡看着桌上的资料。
直到这时。
他才轻轻弹了一下烟灰。
抬起头。
声音低沉而冷静。
“你们的问题。”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分析一盘棋。
“从一开始就看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这个人。
正是今晚最重要的人。
京城资本圈里真正的大人物。
顾承远。
表面身份——
某大型投资基金创始人。
真正身份——
海外资本与国内能源产业之间的桥梁。
能源项目。
背后最大的资金。
就是他的基金。
顾承远放下雪茄。
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变得锋利。
“问题。”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是那个记者。”
周启宏愣了一下。
李建川也看向他。
顾承远淡淡说:
“一个记者。”
“掀不起这么大的浪。”
他顿了顿。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问题是——”
他拿起桌上的资料。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里。
刘军站在街边。
身后倒着几个打手。
顾承远把照片轻轻放在桌上。
指了指那个人影。
“她身边这个男人。”
会议室里忽然安静。
李建川盯着照片。
眼神一点点变得凝重。
周启宏也凑过去看。
越看。
心里越不安。
顾承远语气依旧平静。
但话却像刀一样锋利。
“你们派人去抓记者。”
“却没查清她身边的人是谁。”
“这才是你们真正的错误。”
李建川沉默了一会。
缓缓开口。
“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顾承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点了一支雪茄。
吸了一口。
烟雾慢慢升起。
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我不喜欢未知的变量。”
他说。
“查。”
“查清楚这个男人。”
“他是谁。”
“从哪来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件事里。”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低。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
“就让他消失。”
会议室里。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句话的意思。
这一刻。
刘军。
正式进入了这群人的视线。
一场真正的对抗。
开始了。
第532章 关系升温
夜已经很深。
城市的喧闹逐渐安静下来。
苏雨的公寓里只剩下一盏台灯亮着。
昏黄的灯光照在那面密密麻麻的资料墙上,红线、蓝线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
桌上散落着文件。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那张资金流向图。
苏雨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
她盯着那张图。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刘军说的那句话——
“那就把他们挖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气话。
更像是一种决定。
一种理所当然的决定。
刘军此刻正站在窗边。
窗外是羊城的夜景。
高楼林立。
灯火像星河。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动作不急不慢。
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苏雨下意识看向他。
她忽然意识到——
从认识到现在。
这个男人似乎从来没有紧张过。
哪怕刚刚面对六个打手。
他的呼吸都没有乱过。
刘军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
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刘先生。”
刘军语气很平静。
“在忙?”
“没有没有。”
那人立刻回答。
“您吩咐。”
刘军走回桌边。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的资金图。
淡淡说了一句:
“帮我查个公司。”
电话那头立刻认真起来。
“哪一家?”
刘军只说了四个字。
“能源集团。”
那边沉默了一秒。
显然这个名字并不小。
但那人没有多问。
“查到什么程度?”
刘军靠在桌边。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语气依旧平淡。
“所有资金。”
“国内账户。”
“海外账户。”
“基金流向。”
“全部。”
电话那头明显吸了一口气。
这种规模的调查。
已经不是普通审计。
而是——
彻查。
但对方还是立刻答应。
“明白。”
“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
苏雨已经有些愣住。
她忍不住问:
“你找的是谁?”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又拨了第二个电话。
这一次。
电话响得更久一点。
接通后。
一个带着点外国口音的声音响起。
“刘先生。”
“这么晚?”
刘军直接说:
“帮我查一批账户。”
对方笑了一声。
“哪个国家?”
“瑞士。”
“开曼。”
“新加坡。”
刘军语气很淡。
“只要和华南能源集团有关。”
“全部找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声音明显认真了。
“明白。”
“时间?”
刘军看了一眼资料墙。
上面那条资金链。
像一条巨大的黑蛇。
隐藏在黑暗里。
他只说了三个字。
“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
苏雨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她看着刘军。
眼神慢慢发生变化。
她是记者。
她太清楚这种调查意味着什么。
她花了半年。
只查到一点边角。
而刘军。
只是打了两个电话。
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开始运转。
刘军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走到那面资料墙前。
目光停在那张副省长的照片上。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像是在确定目标。
苏雨忍不住问:
“你真的觉得能查出来?”
刘军没有回头。
只淡淡说了一句:
“钱这种东西。”
“只要流动过。”
“就一定有痕迹。”
他说完。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
刘军看了一眼。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依旧安静。
但在看不见的地方。
银行系统。
监管数据库。
海外金融机构。
审计网络。
一张巨大的信息网。
已经开始缓缓收紧。
而这张网的中心。
正是——
华南能源集团。
……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街道安静下来,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驶过,灯光在窗帘上划出一条短暂的亮线。
苏雨的小公寓不大。
客厅、书桌、资料墙、沙发,全都挤在一个空间里,但却收拾得很干净。
刚才那一阵紧张的分析和讨论结束之后,气氛慢慢松了下来。
苏雨走进厨房。
几分钟后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
“家里只有速溶的。”
她把杯子递给刘军,笑了一下。
“记者的生活,没那么精致。”
刘军接过杯子。
“能喝就行。”
两人坐在沙发上。
桌子上还摊着一些资料。
电脑屏幕亮着淡淡的光。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苏雨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
“好苦。”
刘军看了她一眼。
“那你还不加糖。”
苏雨耸耸肩。
“习惯了。”
她靠在沙发上,双手抱着杯子。
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抬头看向刘军。
“我发现一件事。”
刘军抬眼。
“什么?”
“你这个人,好像从来不会紧张。”
刘军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
苏雨想了一下。
“刚才那几个打手。”
“还有今天那些事情。”
她比划了一下。
“换成别人,早就慌了。”
“你倒好。”
她盯着他。
“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小事。”
刘军喝了一口咖啡。
“可能是见得多了。”
苏雨忍不住笑出来。
“见得多?”
“你这经历听起来就不像普通人。”
刘军耸了耸肩。
“我本来也没说自己普通。”
这句话把苏雨逗笑了。
她笑了一会儿,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她看着刘军。
忽然问了一句:
“对了。”
“你有女朋友吗?”
问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问太直接了?”
刘军倒是很坦然。
“有。”
苏雨点点头。
“我猜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
“结婚了吗?”
刘军摇头。
“没有。”
苏雨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头搅了搅咖啡。
过了一会儿又抬头。
“那……一个?”
刘军看着她。
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
“不是。”
苏雨眨了眨眼。
“几个?”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笑。
苏雨立刻明白了。
她忍不住笑着摇头。
“果然。”
刘军挑眉。
“果然什么?”
苏雨看着他。
“像你这种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却隐约带着一点点调侃。
刘军也不否认。
“她们都挺厉害的。”
苏雨点点头。
“我相信。”
她靠在沙发上。
看着刘军。
眼神慢慢变得有些不一样。
不像记者看采访对象。
更像是一个普通女孩。
她忽然问:
“你平时都这么帮别人吗?”
刘军愣了一下。
“什么?”
“比如今天。”
苏雨指了指窗外。
“你完全可以不管。”
“那几个打手又不是冲着你来的。”
刘军想了想。
“看不顺眼。”
苏雨笑了。
“就这么简单?”
“差不多。”
她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说:
“其实我挺意外的。”
刘军看向她。
“意外什么。”
苏雨轻轻叹了口气。
“我查这个案子半年。”
“很多人劝我别查。”
“有些人甚至直接威胁。”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你是第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
刘军没有说什么。
只是看着她。
过了几秒。
他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你不是一个人在查。”
苏雨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刘军。
眼神忽然柔了一点。
她笑了笑。
“刘军。”
“嗯?”
“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
苏雨想了想。
“有时候看起来挺随意。”
“可有时候又特别让人安心。”
刘军没说话。
只是笑了一下。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很深。
灯光柔和。
苏雨靠在沙发上。
不知不觉看着刘军。
看得有点久。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有点看入神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
轻咳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
刘军点点头。
“是有点晚了。”
苏雨站起来。
“我送你下楼?”
刘军也站起身。
“好。”
两人走到门口。
苏雨忽然停了一下。
她看着刘军。
眼神有点复杂。
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是笑了笑。
“今天……谢谢你。”
刘军摆了摆手。
“改天请我喝好咖啡。”
苏雨忍不住笑出来。
“好。”
门打开。
夜风吹进来。
这一刻。
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
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第533章 权力的作用
第二天清晨。
新闻社的大楼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
电梯门一开一合,记者们端着咖啡匆匆进出,键盘声、电话声、讨论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新闻行业特有的紧张节奏。
苏雨提着电脑包走进大厅。
她几乎一夜没怎么睡。
昨天晚上和刘军讨论的那些资料,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
能源项目。
三百亿资金。
副省长。
这些线索就像一团巨大的黑雾,越看越让人心惊。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那是一种接近真相的感觉。
她刚走进办公区。
同事们的声音却突然变小了一些。
几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气氛有点怪。
苏雨皱了皱眉。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
电脑刚打开。
突然——
“苏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
是主编。
张振华。
平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记者总是笑眯眯的,但今天脸色却异常严肃。
他身边还站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西装。
胸前挂着证件。
苏雨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编轻咳了一声。
“苏雨。”
“你先跟我们到会议室来一下。”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空气变得有点压抑。
苏雨站起身。
“怎么了?”
主编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她一眼。
眼神有点复杂。
“先过去再说。”
会议室门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苏雨坐在椅子上。
对面坐着那三个陌生人。
主编坐在旁边。
表情明显不太自在。
其中那个女的打开文件夹。
语气冷静而官方。
“苏雨记者。”
“我们是新闻管理部门的调查组。”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目前接到举报。”
“你在调查华南能源集团项目时,涉嫌发布未经核实的消息,严重损害企业声誉。”
苏雨愣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举报?”
她抬起头。
“谁举报的?”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念文件。
“根据相关规定。”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你需要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苏雨的笑慢慢消失。
她盯着那份文件。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停职?”
她看向主编。
“张总编。”
“这是什么意思?”
主编避开了她的目光。
叹了一口气。
“苏雨。”
“这是上面的决定。”
“先配合调查吧。”
苏雨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慢慢站起来。
看向调查组。
“我查的是公共资金。”
“涉及几百亿的国家项目。”
“现在你们来调查我?”
那名男调查员冷笑了一声。
“苏记者。”
“记者的职责是报道事实。”
“不是制造谣言。”
苏雨盯着他。
“谣言?”
“我手里有资料。”
她刚说完。
调查组那名女人已经开口。
“请把你的电脑交出来。”
空气一下子凝固。
苏雨的脸色慢慢变冷。
“什么意思?”
女人语气依旧平静。
“调查需要。”
“你所有与该项目有关的资料,都需要上交。”
苏雨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却没有一点温度。
“你们动作挺快。”
她从包里拿出电脑。
放在桌上。
“要查是吧。”
“拿去查。”
男调查员立刻把电脑收走。
旁边的同事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整个编辑部已经悄悄炸开。
“怎么回事?”
“苏雨被调查了?”
“听说是能源项目的事……”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扩散。
会议室里。
调查组的人站起来。
那女人冷冷说:
“从现在起。”
“你暂时停止一切采访工作。”
“等待调查结果。”
他们转身离开。
门关上。
会议室只剩下苏雨和主编。
沉默。
很久。
主编叹了一口气。
“苏雨。”
“你这次……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苏雨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桌子。
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过去半年。
她熬夜查资料。
跑银行。
联系知情人。
甚至被人威胁。
她一直以为。
只要真相足够清楚。
事情就会被看见。
可现在。
她终于明白。
有些东西。
不是靠真相就能撼动的。
那是一整套权力。
资源。
关系网。
像一张巨大的网。
压下来。
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什么叫做 权力的碾压。
主编看着她。
低声说了一句:
“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
苏雨慢慢站起来。
她拿起包。
走出会议室。
整个编辑部都安静了。
很多人偷偷看着她。
却没有人说话。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结局的人。
新闻社的大门缓缓在身后合上。
苏雨站在台阶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早晨的阳光已经照进街道,车流开始变得密集,人行道上来来往往都是匆匆赶路的人。
可她却觉得周围的一切仿佛隔着一层玻璃。
刚才会议室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
停职。
调查。
电脑被收走。
那些人冷冰冰的语气。
她握紧了手里的包带。
呼吸有点乱。
过去半年她一直在追这条线索。
有压力。
有威胁。
但她始终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直到今天——
她才第一次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记者就能撼动的。
那是一整套体系。
一整张网。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无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亮起。
联系人列表滑动了一下。
停在一个名字上。
——刘军。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
没有马上按下去。
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会不会打扰他?
这件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她是不是太依赖别人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晚刘军站在资料墙前的样子。
那句很平静的话。
“那就把他们挖出来。”
想到这里。
她忽然觉得胸口没那么沉了。
手指轻轻一点。
拨号。
电话响了两声。
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平稳的声音。
“喂。”
没有背景噪音。
听起来像是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苏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
“刘军。”
“嗯。”
“你在忙吗?”
“还好。”
刘军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怎么了?”
苏雨看着街对面的车流。
语气不自觉变低。
“我……被停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大约一秒。
两秒。
然后刘军问了一句。
“调查组?”
苏雨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刘军轻轻笑了一声。
“这种事,不难猜。”
苏雨皱了皱眉。
“他们说我造谣。”
“说我损害企业声誉。”
她苦笑了一下。
“连电脑都被收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刘军问:
“人走了吗?”
“刚走。”
“嗯。”
刘军语气依旧淡淡的。
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苏雨忽然有点好奇。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这样?”
刘军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反问了一句。
“他们有没有问你资料来源?”
苏雨点点头。
“问了。”
“我没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那就对了。”
苏雨忍不住问:
“对什么?”
刘军语气很平静。
“说明你查到的东西是真的。”
苏雨愣住。
“什么意思?”
刘军慢慢说道:
“如果是假的,他们根本懒得理你。”
“越是动用权力压你。”
“说明他们越怕。”
苏雨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站在阳光下。
忽然觉得刚才那种压在胸口的沉重感松了一点。
“可是……”
她低声说。
“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刘军问:
“你后悔吗?”
苏雨想了想。
摇头。
虽然刘军看不见。
但她还是下意识摇了一下。
“没有。”
“只是有点不甘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刘军忽然说了一句:
“那就继续查。”
苏雨愣住。
“怎么查?”
“他们连电脑都收走了。”
刘军笑了一下。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电脑而已。”
“资料又不是只有一份。”
苏雨眼睛微微睁大。
“你是说……”
刘军打断她。
“你现在在哪?”
苏雨看了看周围。
“新闻社门口。”
“等我。”
“啊?”
苏雨还没反应过来。
刘军已经说了一句:
“十分钟。”
然后电话挂断。
苏雨拿着手机。
愣在原地。
她抬头看着街道。
阳光很亮。
车流不断。
刚才那种被整个体系压住的窒息感。
忽然淡了很多。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人……”
“怎么什么事都像没发生一样。”
第534章 把电脑还给她
新闻社门口的街道依旧忙碌。
车流从路口不断驶过,行人来来往往。
苏雨站在台阶上。
手机还握在手里。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后,她的心情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沉重,但整个人还是有点恍惚。
她低头看了看时间。
八分钟。
刘军说十分钟。
她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话刚说完。
远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嗡——”
一辆黑色跑车从车流里滑出来。
速度不快。
却异常稳。
车头线条锋利,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车子直接停在新闻社门口。
“吱——”
刹车声很轻。
车门打开。
刘军从驾驶座走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刚处理完一件普通的小事。
苏雨看着他走过来。
心里那点紧绷的情绪忽然松了一点。
“这么快?”
刘军看了她一眼。
没有寒暄。
第一句话就问:
“电脑被收走了?”
语气很平静。
像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苏雨点点头。
“嗯。”
“调查组的人拿走了。”
“说要查资料。”
刘军微微皱了一下眉。
然后很快恢复平静。
“人还在里面?”
苏雨愣了一下。
“应该还在。”
她有点不确定地说。
“他们还在翻资料。”
刘军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情。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没事。”
“我们去拿回来。”
苏雨整个人愣住。
“拿回来?”
她看着刘军。
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是调查组。”
“有正式文件的。”
刘军已经转身朝大楼走去。
脚步不快。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苏雨忍不住追上去。
“等等。”
“你打算怎么拿?”
刘军没有回头。
只说了一个字:
“走。”
语气很平静。
却像已经决定了一切。
苏雨站在原地愣了一秒。
然后忽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真的在跟着这个男人去“拿回电脑”。
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疯了……”
但身体却已经跟着走了进去。
新闻社大厅。
依旧和刚才一样忙碌。
记者们来回走动。
电话声、键盘声不断。
可当刘军和苏雨一起走进来。
很多人下意识抬头。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一点。
有人小声议论。
“她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被停职了吗?”
“她旁边那是谁?”
苏雨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带着刘军直接走向办公区。
刚转过走廊。
会议室的门还开着。
调查组的人果然还在。
那个男调查员正坐在桌子旁。
桌上放着苏雨的电脑。
屏幕已经被打开。
旁边还有几个文件袋。
他正翻着资料。
一脸不耐烦。
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记者就是麻烦。”
“整天搞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
不高。
却异常清晰。
“电脑还给她。”
房间里的人同时抬头。
男调查员皱了皱眉。
看向门口。
刘军正站在那里。
身形挺拔。
表情平静。
像只是路过说了一句话。
苏雨站在他旁边。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
调查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男调查员慢慢站起来。
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谁啊?”
语气很冲。
刘军走进房间。
步子不快。
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电脑。
然后看向那个调查员。
“我说。”
“电脑还给她。”
男调查员冷笑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
“这里是调查现场。”
“闲杂人等请出去。”
旁边一个调查员也跟着开口:
“这是公务。”
“你要是再干扰,我们可以报警。”
苏雨忍不住拉了拉刘军的衣袖。
低声说:
“算了。”
“他们有手续……”
刘军却像没听见。
他看着那个男调查员。
眼神很平静。
甚至没有一丝怒意。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你刚才问我是谁。”
男调查员抱着手。
一脸不屑。
“对。”
“你是谁?”
刘军看着他。
语气依旧很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惹不起的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
那个男调查员先愣了一秒。
然后忍不住笑了。
“哈哈。”
“我惹不起?”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军。
眼神里全是嘲讽。
“年轻人。”
“这里是新闻社。”
“不是你演电影的地方。”
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
语气开始变得冷。
“现在。”
“立刻出去。”
“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
刘军已经走到桌边。
手轻轻放在那台电脑上。
像是在确认一件东西。
然后抬头。
看着他。
只说了一句话。
“我再说最后一次。”
“电脑。”
“还给她。”
空气骤然紧绷。
冲突。
正式开始。
第535章 暴打调查组。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压住了一样。
那台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静静放在桌子中央。
调查组的人站在桌子另一边,神情不耐烦。
刘军站在门口。
神情平静。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苏雨站在他身旁。
心脏却跳得很快。
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事情要失控了。
男调查员冷笑了一声。
“我说得很清楚了。”
“这是调查现场。”
“电脑属于证据。”
他指着门口。
“出去。”
刘军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那人脸上移开。
落在桌上的电脑上。
下一秒。
他突然伸手。
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啪。”
电脑已经被他抓在手里。
动作干脆利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男调查员先反应过来。
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
他猛地冲上来。
手直接抓向电脑。
“把电脑放下!”
刘军连看都没看他。
只是轻轻侧了一步。
那人的手抓了个空。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
还没站稳。
刘军已经抬手。
手掌贴在他的肩膀。
轻轻一推。
看起来像随手一挡。
“砰!”
男调查员整个人直接撞在会议桌上。
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全散了。
水杯翻倒。
咖啡溅了一地。
会议室瞬间炸开。
“你疯了吗!”
另一个调查员冲过来。
脸色铁青。
“你这是妨碍公务!”
他伸手就要去抓刘军的衣领。
动作还没碰到。
刘军手腕一抬。
手掌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拧。
“咔。”
关节被反扣。
那人脸色瞬间变白。
“啊——!”
惨叫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刘军顺势往下一压。
那人直接被按在桌面上。
动弹不得。
旁边第三个调查员彻底急了。
“报警!”
“叫保安!”
他一边后退一边拿手机。
会议室外的同事已经被动静吸引。
越来越多的人站在走廊围观。
“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
“那是谁啊?”
苏雨整个人已经愣住。
她原本只是以为刘军会和他们理论。
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男调查员从桌子旁爬起来。
脸涨得通红。
“保安!”
他怒吼。
“有人闹事!”
话音刚落。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
“保安来了!”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进会议室。
一共四个人。
个个身材壮实。
领头的保安皱着眉。
“怎么回事?”
男调查员立刻指着刘军。
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是他!”
“抢证据!”
“还打人!”
“把他给我控制住!”
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四个人形成半圆。
气氛瞬间紧绷。
围观的记者们全都屏住呼吸。
苏雨忍不住拉了一下刘军。
“刘军……”
她声音很低。
有点紧张。
刘军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只手拿着电脑。
另一只手随意插在口袋里。
表情依旧淡淡的。
领头的保安沉声说:
“先生。”
“请把电脑放下。”
“跟我们走一趟。”
刘军看了他一眼。
“电脑是她的。”
“我只是拿回来。”
男调查员立刻吼:
“别听他废话!”
“抓人!”
气氛瞬间爆炸。
两个保安同时冲上来。
一左一右抓向刘军肩膀。
动作干脆。
明显训练过。
然而下一秒。
刘军动了。
身体微微一侧。
左边那人的手抓空。
刘军顺势一记肘击。
“砰!”
直接顶在对方胸口。
那保安闷哼一声。
整个人后退两步。
还没站稳。
右边那人已经抓到刘军手臂。
想用擒拿。
刘军手腕一转。
反扣。
身体顺势一带。
那保安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咚!”
重重撞在墙上。
第三个保安怒吼一声。
直接扑上来。
拳头直冲刘军脸。
刘军脚步一滑。
身体往旁边一闪。
拳头擦着空气过去。
下一秒。
刘军的膝盖已经顶上来。
“砰!”
狠狠撞在对方腹部。
那保安瞬间弯腰。
空气像被挤光。
整个人跪在地上。
最后一个保安愣住了。
完全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他刚抬起手。
刘军已经走到他面前。
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
往下一压。
“啪。”
那人直接跪倒。
整个过程——
不到十秒。
会议室死一般安静。
四个保安。
全部倒在地上。
没有一个再站得起来。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
“卧槽……”
“真的假的……”
“一个人打四个?”
“刚才根本没看清……”
男调查员脸色已经白了。
他看着刘军。
像在看一个怪物。
刘军站在会议室中央。
手里拿着电脑。
神情依旧平静。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
然后把电脑递给苏雨。
语气淡淡。
“你检查一下。。”
没有人再敢拦。
整个会议室。
鸦雀无声。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四名保安全部倒在地上。
有人捂着胸口喘气,有人蜷缩在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水杯滚到角落,咖啡沿着桌角滴滴答答往下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到极点的安静。
刘军站在房间中央。
手里拿着那台电脑。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随手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苏雨站在他身旁。
整个人已经完全愣住。
她原本只是以为刘军会和调查组理论。
最多吵一架。
可现在——
事情已经完全失控。
男调查员靠在会议桌旁。
脸色铁青。
他看着地上那几个保安,又看了看刘军,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忌惮。
走廊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几十双眼睛盯着会议室。
有人小声议论。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个人打翻四个保安?”
“真的假的……”
就在这时。
人群后面。
两个年轻编辑正躲在角落。
他们的表情明显有些紧张。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
“这事闹大了。”
另一个点点头。
“刚才调查组的人被打了。”
他悄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手指迅速按下号码。
电话接通。
他声音压得很低。
“喂……是110吗?”
“这里是南城新闻社。”
“有人在这里打人……”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会议室方向看。
生怕被发现。
旁边的同事也紧张地盯着。
“你小声点。”
“别让那人听见。”
电话那头似乎在问情况。
年轻编辑连忙补充:
“打了调查组的人,还有保安。”
“对……就在会议室。”
他说完。
赶紧挂断电话。
深吸了一口气。
“警察马上就到。”
另一边。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男调查员咬着牙。
声音有点发紧。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刘军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只是把电脑递给苏雨。
苏雨接过电脑。
手还有点发抖。
她打开屏幕。
系统还停在刚才的界面。
资料还在。
没有被删除。
她松了一口气。
“都在。”
刘军点了点头。
“那就走。”
他说完。
转身往门口走去。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往两边让开。
没有人敢拦。
那种气场太强。
强到让人本能地退后。
就在刘军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近。
整个新闻社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警察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集中到刘军身上。
空气。
再次绷紧。
第536章 我要见你们局长
新闻社大厅里的空气像绷紧的弦。
刚才会议室里的打斗声早已传遍整层楼。
桌椅歪倒,文件散落,几名保安还倒在地上缓不过气来。
走廊里挤满了人。
记者、编辑、实习生,全都探着头往里看。
谁也没想到,一场调查竟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苏雨站在刘军旁边,心脏跳得很快。
她握着电脑,手心有些出汗。
刚才那一幕太突然。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笛声。
“呜——呜——呜——”
声音从街道尽头迅速逼近。
大厅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一下。
有人小声说:
“警察来了……”
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楚看到两辆警车急停在新闻社门口。
车门猛地打开。
几名警察快步冲进大厅。
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空气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调查组那名男调查员眼睛一亮。
脸上的惊慌立刻变成了嚣张。
他几乎是冲到警察面前,声音高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警官!就是他!”
他猛地指向刘军。
“这个人抢证据!”
“还动手打人!”
“我们是执行公务!”
他越说越激动。
“你们必须马上把他带走!”
几名警察目光瞬间锁定刘军。
为首的警官四十多岁,表情严肃。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情况。
倒地的保安。
翻倒的桌椅。
散落的文件。
脸色立刻沉下来。
“谁动的手?”
男调查员立刻指着刘军。
“就是他!”
警官走到刘军面前。
目光锐利。
“先生。”
“请你配合一下。”
“跟我们回派出所说明情况。”
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压迫。
两名警察站到刘军两侧。
手已经靠近腰间的手铐。
大厅里的围观人群顿时议论起来。
“完了……”
“打了调查组的人,这事大了。”
“肯定要被带走。”
有人甚至悄悄拿出手机拍视频。
苏雨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她忍不住往前一步。
“警官,这件事……”
话还没说完。
警官直接打断。
“小姐,请不要干扰执法。”
语气冷硬。
空气里的压力越来越重。
那名调查员站在一旁,嘴角已经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看着刘军。
眼神充满讥讽。
“刚才不是很能打吗?”
“继续打啊。”
“现在警察来了。”
“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几个调查组的人也恢复了气势。
一个人冷笑着说:
“年轻人,别以为有点身手就能无法无天。”
“法律不是你能碰的。”
围观人群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觉得结局已经注定。
刘军要被带走了。
就在警察准备上前的时候。
刘军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动作不紧不慢。
那种镇定。
在这种场面下显得格外突兀。
警官皱起眉。
“你干什么?”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他只说了两句话。
声音很平静。
“羊城新闻社。”
“有人乱用调查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一句简短的话:
“我马上处理。”
刘军挂断电话。
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大厅里一片安静。
那名调查员忍不住笑出声。
“打电话?”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打个电话就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为首的警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
警官皱了皱眉。
拿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的一瞬间。
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立刻转过身。
接通电话。
“喂,领导……”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警官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刚开始还只是严肃。
然后是惊讶。
接着——
额头竟然开始冒汗。
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是……是……明白……”
“好的……我马上处理……”
电话挂断。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警官缓缓转过身。
看向刘军。
刚才那种严厉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紧张。
他快步走到刘军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
“刘先生……”
“误会。”
“都是误会。”
调查组的人愣住了。
那名男调查员忍不住开口:
“警官,你们这是——”
警官猛地转头。
语气突然变得极冷。
“闭嘴。”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警官再次转向刘军。
脸上甚至挤出一点笑。
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刘先生。”
“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处理不周。”
“给您添麻烦了。”
他一边说,一边几乎下意识地弯了弯腰。
那种态度变化。
让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警察。
现在竟然变得无比客气。
甚至……
带着一丝讨好。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
“什么情况?”
“他到底什么身份?”
“警察都这样说话?”
苏雨站在旁边。
整个人已经完全愣住。
她看着刘军。
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
几乎为零。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刚才那通电话之后,一切都变得诡异而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军身上。
那名带队警官站在他面前,额头隐隐冒汗,语气小心翼翼。
而另一边——
调查组的人却还没反应过来。
男调查员皱着眉,看着警官的态度变化,脸上慢慢浮现出不耐烦。
“警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重新变得嚣张。
“我们是省里的调查组。”
“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抓人。”
他指着刘军。
声音再次提高。
“他抢证据,还打人!”
“你们难道看不见?”
周围几个调查组成员也跟着附和。
“对!”
“这是妨碍公务!”
“我们要追究责任!”
他们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气势里。
根本没意识到局势已经彻底变化。
大厅里一片安静。
所有记者和员工都在看着。
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带队警官慢慢转过身。
看向那几名调查组成员。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面对刘军时的紧张和恭敬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得像刀子的目光。
“你们——”
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明显的压迫。
“是省里调查组?”
男调查员愣了一下。
“没错。”
他把证件拍在桌子上。
语气不屑。
“你们最好搞清楚状况。”
警官盯着那张证件看了两秒。
然后缓缓抬头。
嘴角露出一丝极冷的笑。
“很好。”
下一秒。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
“来人!”
身后几名警察立刻站直。
“在!”
警官手一挥。
语气冰冷。
“把他们带走。”
大厅瞬间安静。
像时间突然停了一秒。
调查组的人完全愣住。
男调查员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警官盯着他。
一字一顿。
“请你们。”
“配合调查。”
男调查员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意思?”
“我们是调查组!”
“你们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
警官冷冷打断。
“涉嫌滥用职权。”
“涉嫌非法取证。”
“涉嫌恶意打击举报人。”
他每说一句。
大厅里的气氛就往下沉一分。
调查组几个人彻底傻了。
“你……你开什么玩笑?”
男调查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敢抓我们?”
警官慢慢走到他面前。
目光像刀一样冷。
“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对方能听见。
“上面的命令。”
这一句话。
像一记重锤。
男调查员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层级。
他下意识看向刘军。
刘军站在不远处。
双手插在口袋里。
神情平静。
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那种从容。
那种冷静。
突然让人心里发寒。
两名警察已经走上前。
“请配合。”
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调查组的人彻底慌了。
“等等!”
“我们要打电话!”
“我们有领导——”
警官冷冷挥手。
“带走。”
几名警察立刻动手。
一个调查员被直接按住手臂。
“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拼命挣扎。
声音越来越慌。
男调查员脸色灰白。
额头全是汗。
他刚才还气势汹汹。
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要见你们局长……”
警官面无表情。
“你会见到的。”
“在调查室里。”
大厅里的记者们已经完全看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调查组。
现在竟然被警察直接带走。
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
“天啊……”
“这到底什么情况?”
“调查组被抓了?”
整个新闻社像炸开了一样。
议论声一浪接一浪。
而在人群中央。
苏雨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她手里还抱着电脑。
眼睛却一直盯着刘军。
脑子一片空白。
她原本以为。
刘军只是一个背景不简单的人。
可现在——
调查组。
警察。
一个电话。
局势彻底翻转。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看到的。
也许只是这个男人力量的一角。
刘军看着那几名调查组被押走。
表情依旧平静。
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苏雨。
语气很淡。
“电脑拿好了。”
“走吧。”
大厅里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们。
那种安静。
比刚才的混乱更让人窒息。
第537章 一句话的力量
新闻社大楼门口。
刘军和苏雨刚刚走出大厅。
玻璃旋转门缓缓转动。
阳光照在台阶上。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但楼里的气氛,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彻底炸开了。
一、新闻社大厅彻底沸腾
大厅里一片哗然。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
调查组的人被警察带走。
警官当众对刘军态度恭敬。
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围。
前台几个接待员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激动。
“你们看见了吗?”
“调查组的人被警察押走了!”
“而且那个警官还对那个男人低声下气!”
一个年轻记者抱着相机,眼睛瞪得老大。
“我刚刚都录下来了!”
“天啊,这要是新闻——”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老记者立刻捂住他的手机。
“你疯了?!”
“这种事能发?”
年轻记者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发?”
老记者叹了口气。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以为这是什么级别的事?”
“连调查组都能被抓。”
“你觉得是谁动的手?”
年轻记者瞬间沉默。
背后隐隐发凉。
不远处。
几名编辑也在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我从没见过总编这么紧张过。”
“我听见警察说了一句……刘先生。”
“姓刘?”
“难道是……”
说到这里。
所有人都不敢再往下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二、总编办公室的电话
与此同时。
新闻社顶层。
总编办公室。
总编陈立国正坐在办公桌前。
他刚刚接完电话。
整个人僵在那里。
额头上全是汗。
刚才那通电话来自省里的一个熟人。
对方只说了几句话。
语气却异常严肃。
“陈总编。”
“新闻社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苏雨的事情。”
“不要再碰。”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语气更低。
“这是上面的意思。”
说完。
电话直接挂断。
陈立国握着手机。
手心已经湿透。
他在新闻圈混了二十多年。
见过太多风浪。
但刚才那句话——
“上面的意思。”
却让他后背发凉。
他很清楚。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一件事。
刚才那个年轻人。
背景大得可怕。
陈立国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推得向后一滑。
他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冲出办公室。
电梯门刚打开。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下楼。
走廊里不少员工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总编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见他这么着急过……”
三、台阶上的苏雨
新闻社门口。
苏雨正站在台阶上。
手里抱着电脑。
整个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
调查组。
警察。
一个电话。
局势彻底翻转。
她转头看向刘军。
眼神复杂。
“你……”
她刚想说话。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雨!”
声音很大。
带着明显的焦急。
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陈立国从大厅里冲出来。
领带歪了。
额头全是汗。
那样子完全不像平时威严的总编。
苏雨愣住了。
“总编?”
陈立国跑到她面前。
气还没喘匀。
先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军。
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敬畏。
然后立刻转向苏雨。
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和。
“苏雨。”
“刚才的事情……”
他停了一下。
似乎在组织语言。
周围已经有不少记者围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
陈立国深吸一口气。
然后当众宣布。
“从现在开始。”
“苏雨恢复工作。”
“停职调查取消。”
空气瞬间安静。
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围观的记者全部愣住。
一个年轻编辑忍不住问:
“总编……什么意思?”
陈立国语气严肃。
“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苏雨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继续负责能源项目调查报道。”
这一句话。
像一颗炸弹。
瞬间引爆人群。
“什么?!”
“恢复工作?!”
“这么快?”
有人低声惊呼。
“刚刚不是还被停职吗?”
“调查组都来了!”
“怎么突然就——”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但没有人敢再问。
陈立国看了一眼刘军。
目光明显带着忌惮。
然后转头对苏雨说。
语气甚至有点讨好。
“苏雨。”
“好好工作。”
“新闻社支持你。”
这句话说出来。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但他不得不说。
四、苏雨的震撼
苏雨站在台阶上。
整个人已经愣住。
她看着总编。
又看了看周围的同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震惊。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那个电话。
不仅改变了调查组的命运。
也改变了她自己的命运。
苏雨慢慢转头。
看向刘军。
刘军站在旁边。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顺手而为。
阳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表情淡然。
没有一点得意。
也没有一点炫耀。
……
新闻社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象。
大厅里的议论声还没有完全散去。
所有人都在偷偷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调查组被带走……”
“警察态度直接变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流言像风一样在整栋楼里传播。
而苏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关上门。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是城市的车流声。
办公室里却只有键盘、文件和她急促的呼吸。
桌子上还摆着刚刚抢回来的电脑。
她坐下来。
手指放在键盘上。
停了一下。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回放。
调查组。
警察。
那个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
能源项目。
她必须继续查下去。
苏雨按下电源键。
电脑屏幕亮起。
登录邮箱。
邮箱界面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愣住了。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
匿名。
标题只有四个字:
“能源证据。”
苏雨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几秒。
一种直觉告诉她。
这封邮件——
不简单。
她轻轻点开。
邮件内容非常短。
只有一句话。
“能源项目资金洗钱证据。”
下面只有一句补充。
“你想要的答案。”
苏雨的手指停住。
空气仿佛变得沉重。
她缓慢往下滑。
附件。
整整七个。
文件名称非常简单。
银行流水。
海外账户。
壳公司架构。
资金路径。
内部转账记录。
苏雨打开第一个文件。
瞬间——
她整个人僵住。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铺满整个页面。
银行流水。
金额巨大。
一笔接一笔资金。
从能源集团的项目账户流出。
经过几家国内公司。
然后进入海外账户。
再通过几层壳公司转移。
最后消失在离岸金融中心。
整个资金路径被整理得极其清晰。
每一条线路。
每一个账户。
甚至连交易时间都精确到分钟。
苏雨越看越快。
呼吸越来越急。
她又打开第二个文件。
第三个。
第四个。
所有资料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
资金被系统性转移。
她迅速翻到最后一个文档。
那是一份总结表。
最下方写着一个数字。
三百二十亿。
苏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做记者这么多年。
查过很多案子。
贪腐。
黑账。
商业洗钱。
但从来没有见过——
规模这么大的资金操作。
三百二十亿。
这已经不是普通腐败。
这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苏雨忽然感觉背后发凉。
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
那意味着——
自己正在触碰一张巨大的权力网络。
她立刻站起来。
转头看向办公室另一边。
刘军正站在窗边。
双手插在口袋里。
像是在看街道。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的影子落在地板上。
整个人显得异常安静。
仿佛这里的一切风暴都与他无关。
苏雨盯着他。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封邮件出现的时间——
太巧了。
她慢慢走过去。
声音有点低。
“刘军。”
刘军回头。
“嗯?”
苏雨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我刚收到一封邮件。”
第538章 李建川的恐惧
刘军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银行流水。
密密麻麻的数字。
他只是扫了一眼。
没有任何惊讶。
仿佛早就知道。
苏雨盯着他。
眼神复杂。
“这些东西……”
“是不是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刘军已经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平静。
“这是你应得的,继续查吧。”
苏雨愣了一下。
“继续查?”
刘军看着她。
语气依旧平稳。
“证据只是开始。”
“真正的东西还在后面,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苏雨沉默了。
她再次看向屏幕。
三百二十亿。
银行流水、海外账户、壳公司结构图……
一页一页资料铺满屏幕。
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条条隐藏在黑暗里的资金通道。
她盯着屏幕。
眼神一点点变得复杂。
手指停在键盘上。
久久没有再动。
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已经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苏雨轻轻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像突然失去了力气。
她做记者已经七年。
这七年里,她调查过很多东西。
黑矿。
污染企业。
地方财政黑账。
甚至有一次,她为了查一个非法采矿案,连着在山区住了半个月。
那时候她白天装成普通游客。
晚上偷偷记录资料。
有一次被矿场的人发现。
几个人拿着铁棍追了她两条山路。
她差点没能跑出来。
后来她又查一个医疗采购腐败案。
一个月时间。
翻了几千页账单。
最后只找到几十万的证据。
而那时候她已经觉得那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可现在——
她看着屏幕。
整整三百二十亿的资金链。
清清楚楚。
像一张已经整理好的答案。
她忽然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疲惫。
一点无奈。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感慨。
她想起自己这九个月的调查。
她为了这个能源项目,几乎跑遍了三个城市。
采访过几十个人。
翻过无数资料。
被人警告。
被人跟踪。
甚至差点被人带走。
可她拼命查出来的线索。
还只是一些零散碎片。
根本拼不成完整的证据链。
而现在。
一封邮件。
几分钟。
她所有想找的答案。
全部摆在眼前。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也有点无力。
苏雨慢慢抬起头。
看向窗边。
刘军还站在那里。
背对着她。
看着楼下街道。
人来人往。
车流不断。
他的姿态很随意。
像只是一个路过这里的人。
仿佛这场风暴与他无关。
苏雨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冒着危险。
费尽心力。
拼命追查的真相。
在这个男人面前。
似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忍不住开口。
声音有些低。
“刘军。”
刘军回过头。
“嗯?”
苏雨盯着他。
眼神里有点复杂。
“你知道我为了查这个项目……跑了多久吗?”
刘军看着她。
没有说话。
苏雨轻轻笑了一下。
“差不多一年半。”
“我跑了三个城市。”
“翻了不知道多少资料。”
“差点被人打死。”
她停了一下。
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资金数据。
像一张巨大的网。
她轻声说了一句。
“结果……”
“我拼命查的东西。”
“居然抵不过你一句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军看了看电脑。
又看了看她。
神情没有变化。
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你做的事情。”
“是把真相说出来。”
“我做的事情。”
“只是把门打开。”
苏雨愣了一下。
她看着刘军。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
照进办公室。
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一行巨大的数字依然在那里。
320亿。
而苏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封邮件。
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
还在后面。
……
夜色降临。
羊城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
但在省ZF办公楼里,气氛却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李建川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手里握着手机。
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刚接到消息——
调查组被警察带走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那可是他亲自安排的人。
按理说,整个流程都打点好了。
公安系统、纪检系统、媒体关系……
谁也不该插手。
更不可能有人敢动。
但现在——
人居然被抓了。
而且是当场带走。
李建川脸色铁青。
他直接拨通了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局长一贯客气的声音。
“李S长,您好。”
李建川长没有寒暄。
声音冷得像冰。
“王局长。”
“新闻社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李建川语气更冷。
“调查组的人为什么被抓?”
“是谁给你的胆子?”
这一句话带着明显的怒火。
如果是平时。
王局长一定会立刻解释、道歉。
甚至马上把人放出来。
但这一次。
电话那头却安静了两秒。
然后。
王局长的声音传来。
语气依然礼貌。
却明显变得冷静而疏远。
“李S长。”
“这件事已经上报。”
李建川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王局长停顿了一下。
然后慢慢说出一句话。
“我们是按照更高层的指示执行。”
空气瞬间凝固。
李建川脸色一变。
“更高层?”
“什么更高层?”
王局长的语气依然平静。
“具体情况——”
“无可奉告。”
这一句话。
像一把冷刀。
直接扎进空气里。
李建川整个人僵住。
他做官这么多年。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王建国!”
他声音猛地提高。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电话那头却没有再退让。
王局长声音依旧沉稳。
“我知道。”
“但这件事。”
“已经不在我们层级范围。”
停顿一秒。
他又补了一句。
“李S长,建议您不要再插手。”
说完。
电话直接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李建川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刻。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寒意。
事情——
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第539章 顾远山定调
夜色笼罩着羊城。
城南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这里是本地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会员寥寥。能踏进这里的人,要么身价百亿,要么权势滔天。
然而此刻,会所最深处的一间包厢里,气氛却压抑得像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
桌上摆着价值不菲的红酒和雪茄。
却没有人有心思碰它们。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李建川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水晶酒杯被震得跳起,红酒洒了一桌。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王建国这个狗东西!”
“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
“居然敢顶撞我!”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调查组是我亲自安排的!”
“他居然敢抓人!”
“还敢说什么——上面的意思?!”
包厢里一片沉默。
没有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建川已经气到失控。
能源集团董事长陈国峰坐在一旁,脸色发白,手里端着酒杯却迟迟没有喝。额头隐隐冒汗。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原本只是一个女记者调查。
按理说,只要调查组进场,随便找点理由停职、封稿、威慑,事情就结束了。
可谁能想到——
调查组不仅没成功,反而被警察当场带走。
这已经不是普通变数。
这是局面彻底失控。
沉默持续了几秒。
包厢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低声开口。
“我们查了一下今天新闻社的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
“那个女记者身边,多了一个人。”
“就是他抢走调查组电脑。”
“也是他动手打了调查组。”
陈国峰皱眉。
“谁?”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平板。
缓缓吐出两个字。
“刘军。”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包厢突然安静。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李建川眉头紧锁。
“刘军?”
“什么来头?”
那人摇了摇头。
“正在查。”
包厢另一侧。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缓缓放下酒杯。
他五十岁左右,西装剪裁精致,气质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他。
因为——
他才是今晚真正的主导者。
京城资本大佬。
顾远山。
顾远山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查他的背景。”
技术人员立刻开始操作电脑。
键盘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分钟后。
那人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
“顾总……”
“查不到。”
包厢里瞬间有人皱眉。
“什么意思?”
“查不到?”
技术人员点头。
“公开资料几乎没有。”
“只有一些零散线索。”
李建川冷声道:
“说。”
技术人员深吸一口气。
“京城那边,有人替他说话。”
“金融系统那边,有银行高层给他开过绿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声音压低。
“还有——”
“军方系统。”
“也有人和他关系不浅。”
话音落下。
包厢彻底安静。
空气仿佛被压住。
李建川的手指慢慢握紧。
他忽然想起刚才公安局局长说的那句话。
“上面的指示。”
这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不安。
陈国峰喉咙发干。
忍不住问:
“顾总……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顾远山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晃着酒杯,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
过了几秒。
他才缓缓开口。
“背景查不到。”
“说明什么?”
没人回答。
顾远山自己给出了答案。
“说明他的背景。”
“比我们想的更高。”
一句话。
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沉默持续了一会。
一个地产老板犹豫着开口。
“顾总……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那个记者也没查出什么。”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
陈国峰立刻拍桌。
“收手?”
“你说得轻松!”
他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她已经查到资金链!”
“如果再让她查下去——”
“我们所有人都完了!”
包厢里顿时出现争论。
有人主张停手。
有人主张继续压。
空气越来越紧张。
就在争论越来越激烈的时候。
顾远山抬起手。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他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威压。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
“没有退路。”
他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
“但——”
“那个刘军。”
“不能硬碰。”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点头。
这一点已经成为共识。
顾远山继续说道:
“问题不在刘军。”
“在那个记者。”
空气骤然变冷。
顾远山看向窗外的夜色。
淡淡说道:
“只要她消失。”
“事情就结束。”
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
一个地产老板问:
“顾总,那怎么处理?”
顾远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城市灯光照进来。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沉默片刻。
他淡淡说道:
“找最专业的人。”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包厢里的几个人心里同时一沉。
这已经不是普通手段。
顾远山转过身,看向桌子另一端。
那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西装笔挺,神情冷静。
他叫——
陆行舟。
顾远山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顾远山开口。
“行舟。”
陆行舟立刻站起来。
“顾总。”
顾远山点头。
“这件事,你去办。”
陆行舟没有多问。
“明白。”
顾远山继续说道:
“价钱不是问题。”
“从国外找人。”
“最顶尖的。”
“只要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骤然变冷。
“记住。”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陆行舟点头。
“我会处理干净。”
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只剩下陆行舟。
他走到会所走廊。
夜风吹过。
他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声音。
“哪位?”
陆行舟语气平静。
“我要找人。”
电话那头问:
“什么级别?”
陆行舟看着远处的夜空。
缓缓说道:
“最顶级。”
“价钱随你开。”
停顿了一下。
他说出最后一句。
“目标——一个记者。”
电话沉默几秒。
只回了一句话。
“资料发过来。”
电话挂断。
陆行舟收起手机。
会所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色深沉。
而一场无声的猎杀——
已经悄然开始。
第540章 乌鸦入境
清晨的羊城机场,天空还带着一点灰蓝色的雾气。
第一缕阳光刚刚从城市天际线后面露出来,跑道上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一架银白色的国际航班缓缓降落。
轮胎触地的一瞬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机翼上的灯光在晨雾中闪烁。
飞机慢慢滑行,停靠在远端的国际航站楼。
舱门打开。
一排乘客开始依次走出。
商务人士、游客、留学生……
拖着行李的人群显得平凡而杂乱。
但在人群中,有一个男人。
如果你第一眼看到他,几乎不会记住他的脸。
四十岁左右。
身材中等。
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风衣。
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疲惫的表情。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他的眼睛——
冷得像冰。
那种眼神没有情绪。
没有好奇。
没有疲惫。
像机器一样在观察世界。
他随着人群慢慢走出舱门。
脚步稳定。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没有四处张望。
也没有像普通旅客那样东看西看。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短短几秒内,已经扫过了整个出口区域。
安保摄像头。
安检通道。
出口方向。
所有细节都被他记在脑子里。
仿佛是一种本能。
他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箱子看起来很普通。
没有任何标志。
但箱子内部却完全不是普通行李。
夹层里整齐摆着几件东西。
一把经过特殊改装的消音手枪。
两只备用弹匣。
一套小型监听设备。
还有三本护照。
美国。
加拿大。
阿根廷。
每一本都是真的。
每一个身份都能通过系统。
男人排在入境队伍里。
轮到他的时候,边检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目的地?”
男人的声音平静。
“羊城。”
英语带着一点欧洲口音。
边检人员扫了一眼护照。
电脑屏幕亮了一下。
绿灯。
没有任何异常。
护照被盖章。
“欢迎来到中国。”
男人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一句。
拖着行李箱离开柜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如果有人注意到监控画面,会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个男人几乎没有多余动作。
连步幅都稳定得惊人。
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十分钟后。
机场外的出租车通道。
男人坐进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去哪?”
男人看着窗外的城市。
平静地说了一句。
“市区。”
出租车缓缓驶离机场。
车窗外的城市开始醒来。
高楼、桥梁、车流。
一切都显得平常。
男人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上面只有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
长发。
清秀的脸。
眼神坚定。
新闻社记者。
苏雨。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
目标。
男人看着照片。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然后轻轻说出两个字。
“确认。”
出租车驶入城市主干道。
车流开始变得密集。
没有人知道。
在这座城市里——
一个世界级职业杀手已经悄然入境。
在地下世界。
他只有一个代号。
乌鸦。
这个名字曾出现在很多国家的情报档案里。
每一次出现。
都意味着同一件事。
有人会死。
而这一次。
他的任务只有一句话。
目标——记者苏雨。
城市的早晨越来越明亮。
而一场无声的猎杀——
已经开始。
……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别墅客厅。
窗外花园里鸟叫声清脆,空气带着一点清新的湿气。
整栋别墅还没完全醒来,但客厅已经有了动静。
刘军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头发还有点乱。
昨晚忙到很晚,他难得睡了个懒觉。
可一到客厅,就发现这里已经像早市一样热闹。
李晴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财经新闻频道。
她一边看,一边皱眉。
嘴里还念叨着:
“能源板块今天又涨停了……这资本动作也太明显了。”
另一边。
白晓丽正在落地窗前练瑜伽。
她穿着一身浅色运动服,动作柔软又优雅。
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阳光照在她身上,画面简直像杂志封面。
而沙发另一头——
刘丽整个人窝在沙发里。
抱着手机刷短视频。
不时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
“这个主播也太离谱了吧!”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刘军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边喝一边看着这一屋子人。
摇了摇头。
“你们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刘丽抬头看他一眼。
“哥,你终于醒了。”
“我们都怀疑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拯救世界了。”
白晓丽笑着说:
“他哪天不是。”
李晴头也没抬。
“别打扰我看数据。”
“今天金融市场有点不对劲。”
刘军无奈笑了一下。
他正准备坐下来吃早餐,突然想起一个人。
——苏雨。
昨天那丫头抱着一堆资料,眼睛都红了。
估计一晚上都没睡。
刘军拿出手机。
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
那边才接通。
手机里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喂?”
明显还没醒。
刘军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还在睡?”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
“刚睡着……”
苏雨声音沙哑。
“我昨晚查资料查到凌晨四点。”
刘军靠在椅子上。
语气带着点调侃。
“记者都是夜猫子吗?”
电话那头立刻清醒了一点。
苏雨哼了一声。
“三百亿的案子。”
“你睡得着?”
刘军刚喝了一口水。
差点呛到。
这时。
旁边的刘丽已经竖起耳朵偷听。
听到“三百亿”三个字。
她眼睛瞬间亮了。
猛地凑过来。
“什么?!”
“三百亿?”
她一脸震惊看着刘军。
“哥你什么时候贪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白晓丽忍不住笑出声。
李晴也终于抬头。
嘴角带着笑意。
刘军满脸黑线。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刘丽一本正经。
“装的都是法律常识。”
“贪三百亿,起码无期起步。”
白晓丽笑得肩膀都在抖。
李晴终于合上电脑。
看着刘军。
“解释一下?”
刘军扶着额头。
一脸无奈。
电话那头。
苏雨显然也听见了。
忍不住笑。
“看来你家挺热闹。”
刘军叹了口气。
“是挺吵。”
刘丽已经凑到手机旁。
“记者姐姐你好!”
“我哥是不是又英雄救美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是?”
刘丽一脸得意。
“刘军妹妹。”
“官方认证。”
客厅瞬间又是一阵笑声。
阳光越来越亮。
别墅里充满了轻松的气氛。
谁也不知道——
就在城市另一头。
一个冷血的职业杀手。
已经盯上了同一个目标。
而真正的风暴。
正在慢慢逼近。
第541章 确认目标
夜已经很深。
羊城新闻社的大楼却依然亮着几盏灯。
整栋办公楼白天总是喧闹拥挤,到了夜里却显得格外空旷。走廊里的灯只亮了一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加班特有的安静与疲惫。
编辑部的大办公室里,只剩下一个人。
苏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满了文件。
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让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显疲惫。
桌面已经乱成一片。
厚厚的资料夹堆成几摞。
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铺满桌面。
红色记号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标记。
电脑旁边还有两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苏雨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那是一张资金流向图。
一条条箭头,从能源项目的账户流出,进入不同的公司。
这些公司名字看起来毫不起眼——
贸易公司。
咨询公司。
投资公司。
可苏雨已经查了一整天。
她很清楚。
这些公司几乎全部是壳公司。
她鼠标轻轻一点。
另一份文件被打开。
海外账户。
资金从国内流出。
经过三层空壳公司。
最终进入几家海外银行。
金额巨大。
一笔笔数字在屏幕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苏雨盯着其中一行。
手指慢慢停住。
那是一笔转账记录。
金额——
8.6亿。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点开另一份表格。
新的数字跳出来。
12亿。
5亿。
19亿。
苏雨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拿起桌上的计算器。
按下数字。
“滴、滴、滴。”
几分钟后。
计算器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三百二十亿。
苏雨整个人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数字。
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里闪烁。
可她却感觉背后微微发凉。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三百二十亿。
这只是她目前查到的资金。
只是一个能源项目。
只是一个阶段。
如果继续查下去——
这个数字可能会更恐怖。
她慢慢靠在椅背上。
脑海里迅速回想整个关系网。
能源项目。
国企。
金融机构。
审批部门。
地方政府。
一个个名字在她脑子里连成线。
其中最关键的一个名字——
李建川。
副省长。
能源项目审批负责人。
之前苏雨一直以为。
李建川就是这个案子的核心人物。
但现在。
她看着电脑里的资金流。
忽然意识到——
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调出一张关系图。
图上密密麻麻连着几十个人名。
苏雨盯着其中一个节点。
轻声自言自语。
“李建川……”
她慢慢摇了摇头。
“你居然只是配角。”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她自己都觉得背后一阵发冷。
因为如果副省长只是棋子——
那真正的棋手是谁?
她的视线慢慢移到关系图最上面。
那里空着。
没有名字。
没有身份。
只有一条条资金链在向上汇聚。
像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
而那只蜘蛛。
还藏在黑暗里。
苏雨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轻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普通腐败。”
她的声音很轻。
但语气却异常确定。
“这是一个利益集团。”
一个庞大到可怕的利益集团。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已经走到了一条极危险的路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轻微嗡鸣声。
苏雨重新坐直身体。
深吸一口气。
她把一份资料拖进一个新文件夹。
文件名:
“能源项目调查二期”。
她刚准备继续查下去。
忽然。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像是——
有人在看她。
苏雨的动作微微停住。
她抬起头。
看向办公室的玻璃窗。
窗外是夜色。
对面是一栋写字楼。
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什么都看不见。
她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想多了。”
她低声说。
继续低头工作。
但她不知道。
就在两百米外。
街对面的咖啡馆门口。
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安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外面看不见里面。
车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微微发亮。
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
四十岁左右。
面容普通。
属于那种在人群里转眼就会被忽略的人。
但他的眼睛。
冷得像机器。
没有任何情绪。
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高倍率望远镜。
镜头正对着新闻社的办公楼。
镜头里。
苏雨的身影被清晰地放大。
她坐在电脑前。
低头查资料。
偶尔揉揉眼睛。
男人静静看着。
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他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记者。”
停顿了一秒。
他又补了一句。
“麻烦的职业。”
男人放下望远镜。
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资料。
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正是——
苏雨。
下面写着几行简单的文字。
姓名:苏雨
职业:记者
调查目标:能源项目
任务目标:
清除。
男人看着那张照片。
神情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他伸手从副驾驶座拿起一个文件袋。
打开。
里面是一把手枪。
消音器。
还有一张新的证件。
假护照。
新的身份。
男人把枪重新放回箱子里。
合上。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目标确认。”
他拿起望远镜。
再次看向新闻社的窗口。
镜头里。
苏雨依旧坐在那里。
完全不知道——
自己已经被一名世界级职业杀手盯上。
夜色越来越深。
城市灯火依旧。
而一场真正的危险。
正在慢慢逼近。
第542章 我们还会见面的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羊城。
新闻社的大楼外灯光零零散散,只剩下几个值夜班的窗口还亮着。
苏雨合上电脑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她伸了个懒腰,肩膀一阵酸痛。
桌上那一堆资料依旧凌乱地摊着。
资金链、壳公司、海外账户……
整整一天的调查让她脑子发胀。
她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刘军发来的信息:
“忙完了吗?去吃夜宵。”
苏雨嘴角不自觉扬了一下。
她回了一句:
“刚下班。”
然后拎起包,关掉电脑。
新闻社的走廊已经很安静。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叮——”
电梯门打开。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有点潮。
灯光一盏一盏悬在天花板上,昏黄而冷清。
远处偶尔传来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滴。
滴。
像某种缓慢的节拍。
苏雨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
“哒——哒——哒——”
回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来回反弹。
她走向自己的车。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角落。
四周几乎没有人。
苏雨按下车钥匙。
“滴——”
车灯闪了一下。
她走到驾驶位旁边。
刚准备拉开车门。
就在这一刻——
黑暗里。
一只手慢慢抬起。
那是一把枪。
黑色。
细长的消音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
枪口稳稳指向苏雨的后背。
持枪的人站在一根混凝土柱子后面。
整个人几乎融进阴影里。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乌鸦。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从苏雨下电梯那一刻起,他就锁定了目标。
距离——
十二米。
风速——
几乎为零。
目标站位——
静止。
对于职业杀手来说,这是最完美的射击条件。
乌鸦的手指慢慢压在扳机上。
他的呼吸稳定得像机器。
没有犹豫。
没有情绪。
任务只有一个。
清除目标。
手指微微用力。
扳机被扣下。
“噗——”
消音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子弹从枪膛射出。
空气被撕开。
直奔苏雨后背。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
快得像一道影子。
一只手猛地抓住苏雨肩膀。
往旁边一拉。
子弹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去。
“啪!”
打在后面的水泥墙上。
火星四溅。
碎石飞落。
苏雨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一旁。
她猛地抬头。
看到刘军。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刘军已经抬头看向柱子后面的黑影。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平静。
柱子后面。
乌鸦的眉头第一次轻轻皱了一下。
刚才那一枪——
不应该失手。
他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
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
乌鸦慢慢从柱子后走出来。
手里的枪依旧稳稳举着。
目光打量着刘军。
像在评估一件危险的武器。
他低声说了一句。
“原来是你。”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步很慢。
但气场却越来越压迫。
乌鸦的眼神微微变化。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男人。
不简单。
下一秒。
他突然抬枪。
又是一枪。
“噗!”
子弹再次射出。
刘军身体微微一侧。
子弹从他肩边擦过去。
打在地面。
乌鸦的瞳孔猛地一缩。
普通人不可能躲开这种距离的子弹。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
刘军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速度快得惊人。
一拳。
乌鸦猛地侧身格挡。
“砰!”
两人手臂碰撞。
发出一声闷响。
乌鸦整个人后退两步。
脚在地面滑出半米。
他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
这个男人的力量——
太大了。
下一秒。
刘军再次逼近。
拳影如风。
乌鸦反应极快。
抬手格挡。
侧身反击。
两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拳头与拳头碰撞。
脚步在停车场回荡。
苏雨站在车旁。
整个人已经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这种速度的打斗。
就像两只野兽在搏杀。
短短十几秒。
乌鸦已经意识到一件事。
任务难度错误。
这个男人的战斗力远超情报。
再打下去——
自己可能会死。
职业杀手最重要的能力。
不是杀人。
而是判断什么时候该撤。
乌鸦猛地后退一步。
从腰间扔出一个黑色小球。
“砰!”
烟雾炸开。
停车场瞬间被灰白色烟雾笼罩。
刘军停住脚步。
没有追。
几秒后。
烟雾散去。
停车场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传来一声发动机的轰鸣。
乌鸦已经离开。
空气恢复安静。
苏雨站在那里。
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看着刘军。
声音有些发颤。
“刚才……那个人……”
刘军看着出口方向。
目光沉静。
“杀手。”
苏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要杀我?”
刘军点了点头。
语气很平静。
“你查到真东西了。”
远处。
一辆黑色车已经驶出停车场。
乌鸦坐在驾驶座。
握着方向盘。
他的眼神依旧冷。
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弧度。
他低声说了一句。
“有意思。”
停顿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我们还会见面。”
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而一场真正的猎杀——
才刚刚开始。
……
停车场的出口处。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
发动机的声音压得很低,车灯很快融入城市的车流。
驾驶座上。
乌鸦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慢慢把消音手枪拆开。
熟练得像一种本能。
弹夹退下。
子弹倒回盒子。
枪被重新装进一个黑色工具箱。
整套动作不到十秒。
车子驶上高架桥。
城市的霓虹在挡风玻璃上不断掠过。
但乌鸦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他忽然一脚刹车。
车停在一处偏僻的路边。
乌鸦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
乌鸦冷笑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没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什么意思?”
乌鸦眼神冷得像刀。
“目标旁边有个男人。”
“很强。”
他停了一秒。
语气变得更冷。
“强到我差点死在那。”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显然有些意外。
“你说的是刘军?”
乌鸦冷声说:
“原来你知道。”
“那为什么不提前说?”
车里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乌鸦继续说道。
“我按照你给的资料行动。”
“资料上写的是——目标:记者。”
“危险等级:低。”
他说到这里。
声音突然压低。
“可那个男人。”
“至少是顶级战斗人员。”
“甚至可能是军方级别。”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慢慢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情报不完整。”
乌鸦冷笑。
“情报不完整?”
“你差点害死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但那种冷意却让电话那头的人明显紧张了一下。
对方缓缓说道:
“你还在任务中。”
乌鸦直接打断。
“任务暂停。”
“除非——”
他顿了一下。
“加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权衡。
然后那人说道:
“加一倍。”
乌鸦眼睛微微眯起。
“现在?”
“现在。”
对方语气很干脆。
“原本的佣金是一千万美金。”
“现在两千万。”
“只要结果。”
车里安静了一秒。
乌鸦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低。
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成交。”
他刚说完。
电话那头的人又补了一句。
语气变得很严肃。
“但有一个条件。”
乌鸦皱眉。
“说。”
对方声音压低。
“那个男人——刘军。”
“绝对不能动。”
乌鸦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
才慢慢说道:
“这个人……”
“背景很复杂。”
“我们不想惹麻烦。”
乌鸦冷笑了一声。
“那你们最好祈祷。”
“他不要一直跟着那个记者。”
电话那头没有再多解释。
只说了一句。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目标——苏雨。”
“干净解决。”
电话挂断。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乌鸦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
沉默了很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苏雨。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记者。”
停顿了一下。
嘴角慢慢勾起。
“希望你的运气。”
“不会一直这么好。”
他把照片重新收起来。
发动汽车。
黑色轿车再次驶入夜色。
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
而一场更加危险的猎杀——
正在悄悄逼近。
第543章 去我家住
地下停车场重新恢复了安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
刚才那颗子弹打在墙上的位置,水泥碎屑还散落在地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四周空旷而死寂,只剩下发动机冷却后的轻微嗡鸣,以及苏雨急促却压抑的呼吸。
她还站在原地,一只手扶着车门,整个人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半天没动。
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枪口。
闷响。
擦着身体掠过去的子弹。
还有墙上炸开的火星。
如果刘军晚出现半秒……
她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车钥匙都几乎握不稳。
刘军站在她身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驾驶位那边,替她把车门关上。
“上车。”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苏雨这才慢慢回过神,机械地坐进副驾驶。
刘军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
“砰。”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轻轻运转的声音。
苏雨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发空。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手指依旧在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了一句:
“他们……真的会杀我吗?”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前方停车场的出口,几秒后,才很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会。”
空气一下子静了。
苏雨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当这个答案真的被说出来时,心里还是沉了一下。她苦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我只是一个记者。”
“查个新闻而已。”
“至于吗……”
刘军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
“你查的不是新闻。”
“是他们的命。”
苏雨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敲键盘,指节有点发白,可她忽然意识到——这双手,刚才差点被一颗子弹带走。
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刘军忽然又说了一句:
“不过。”
苏雨抬头看他。
刘军淡淡说道:
“他们杀不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苏雨心里那股压得喘不过气的恐惧,突然就松了一点。
她看着他,轻声问:
“为什么?”
刘军已经发动了车,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因为我在。”
语气没有任何夸张,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笃定。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夜晚的城市灯光一下子扑进视野。霓虹在车窗外拉成一条条流动的线,主干道上车流不断,像一片安静而辉煌的光海。
苏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忽然又问:
“那我现在怎么办?”
刘军看着前方道路,回答得很直接:
“这段时间,你不能一个人行动。”
苏雨皱了皱眉。
“那我住哪?”
她原本是想回自己公寓的,可刚才那一枪之后,她忽然意识到——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刘军没有犹豫。
“去我那。”
苏雨愣了一下。
“你家?”
刘军点头。
“别墅有安保。”
“地方也大。”
“住几天没问题。”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苏雨却还是有点迟疑。
“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刘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
“你现在还有得挑?”
苏雨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点紧张终于松了些。她叹了口气,轻声道:
“好吧。”
“那就麻烦你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进一片安静的高端别墅区。
铁门缓缓打开,宽阔的车道、修剪整齐的草坪、错落有致的景观灯,还有远处那栋灯火温暖的别墅,都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静谧。
苏雨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这地方……还挺安全。”
刘军停好车,淡淡回了一句:
“至少比停车场安全。”
两人下车,刚走到门口,门就被“哗”地一下拉开了。
刘丽探出脑袋,一双眼睛亮得像灯泡。
“哥——你回……”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卡住。
因为她看见了站在刘军身后的苏雨。
短发,气质干练,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紧张和疲惫。
刘丽愣了一秒。
下一秒,眼睛瞬间瞪大。
“哇——!!!”
这一声直接在客厅里炸开。
“重大新闻!!”
“哥带女人回家了!!”
客厅里正在做各自事情的人齐刷刷转头。
沙发上,李晴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财经数据;白晓丽在一旁削苹果;刘军妈妈刚从厨房出来;保姆苏曼卿端着一盘水果。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门口。
空气突然安静。
苏雨站在那里,突然有点不自在。
她是记者,平时面对企业家、官员采访都能镇定自若,可现在——被这样一屋子人齐刷刷盯着,她反而莫名拘谨了。
刘军倒很淡定,随口说了一句:
“别看了。”
“她这几天住这。”
刘丽眼睛更亮了。
“住这?!”
她立刻退到一边,一脸兴奋。
“快进来快进来!”
苏雨刚走进客厅,刘军妈妈已经迎了上来,脸上是那种特别典型的热情笑容。
“哎呀——这就是苏记者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雨,越看越满意。
“长得这么漂亮!”
“怎么还这么拼命工作?”
苏雨一时有点措手不及,连忙摆手。
“阿姨您好……”
“我只是暂住几天……”
话还没说完,刘军妈妈已经笑着摆手。
“哎呀不用解释!”
“年轻人嘛!”
“阿姨懂!”
这一句“我懂”,语气意味深长。
苏雨直接愣住,脸一下子红了些,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解释。
刘军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妈。”
“你别乱想。”
刘丽立刻凑到苏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嫂子五号报道。”
声音不大,却刚好全屋都能听见。
第544章 五号报到
空气安静一秒。
然后——
白晓丽“噗”地笑出声。
李晴也忍不住抬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苏雨彻底尴尬了。
她甚至觉得,面对刚才那个杀手,都没现在这么难熬。
刘丽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没事没事。”
“我们家氛围很开放。”
“排名慢慢排。”
刘军没忍住,抬手敲了她脑袋一下。
“你少说两句。”
刘丽捂着头,一脸理直气壮。
“我这是主持家庭会议。”
这时,李晴终于把电脑合上,站起身,走到苏雨面前。
她眼神里有一点审视,但语气很平静。
“苏记者,你好。”
“我是李晴。”
苏雨点了点头。
“你好。”
白晓丽也走过来,笑容很温柔。
“我是白晓丽。”
“刘军经常提起你。”
苏雨一愣。
“提起我?”
白晓丽点点头。
“说你胆子挺大。”
“敢查三百亿的案子。”
苏雨苦笑了一下。
“现在我已经后悔了。”
刘丽立刻凑过来。
“那不行。”
“我哥都出手救你了。”
“剧情已经进入第二季。”
李晴看了刘军一眼,然后非常直接地问:
“苏记者。”
“你和刘军怎么认识的?”
语气干脆得像开会提问。
苏雨愣了一下,只好老实回答:
“采访。”
刘丽立刻补刀:
“采访采访着就采访回家了。”
全场瞬间笑翻。
连刘军妈妈都笑得直拍手。
苏雨无奈地捂住额头,第一次觉得——这个看起来豪华又安全的别墅,可能比新闻社还热闹。
第二部分:夜宵群像,热闹、搞笑与短暂的安全感
夜已经很深了。
别墅客厅却越来越热闹。
原本只是简单吃点夜宵,结果被刘军妈妈硬生生搞成了一场“小型宴会”。
餐厅的大圆桌上很快摆满了东西。
两大盆红得发亮的小龙虾。
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烧烤。
孜然味和辣椒味在空气里飘得很远。
还有啤酒、凉拌菜、蒜蓉扇贝、烤鸡翅、羊肉串……
整张桌子几乎被塞满。
苏雨看着这阵仗,忍不住愣了一下。
“阿姨……这么多?”
刘军妈妈一边系着围裙,一边笑得特别开心。
“这算什么多。”
“年轻人吃夜宵,不就是要热闹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夹起一只剥好的小龙虾。
“来来来,苏雨先吃。”
啪的一下。
龙虾落进碗里。
苏雨还没来得及反应。
刘军妈妈的第二轮投喂已经来了。
“这个烤鸡翅好吃。”
“还有这个羊肉串。”
“这个扇贝也尝尝。”
短短一分钟。
苏雨面前的碗已经堆成了小山。
她赶紧摆手。
“阿姨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
刘丽坐在旁边,戴着一次性手套剥小龙虾,一边剥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别客气。”
“这里女人多。”
“吃得完。”
苏雨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桌子。
李晴。
白晓丽。
刘丽。
刘军妈妈。
还有自己。
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好像是挺多。”
刘军坐在对面,慢悠悠喝着啤酒,看着这一桌女人,叹了口气。
“我现在严重怀疑。”
“这桌夜宵根本不是给我准备的。”
刘丽立刻反击:
“你不是也在吃吗?”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
全是龙虾壳。
沉默两秒,他说:
“那是我劳动成果。”
白晓丽忍不住笑。
“剥虾工。”
刘丽立刻补一句:
“豪门专用。”
桌子上瞬间一阵笑声。
苏雨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只龙虾,忽然有点恍惚。
她平时的生活几乎就是办公室、咖啡、电脑、采访、深夜写稿。
像这样一群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夜宵——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刘军妈妈看她发呆,又夹了一块烧烤到她碗里。
“多吃点。”
“记者工作累。”
苏雨赶紧点头。
“谢谢阿姨。”
刘丽突然凑过来,一脸八卦。
“记者姐姐。”
“你是不是经常熬夜?”
苏雨点头。
“基本每天。”
刘丽长长感叹一声。
“难怪黑眼圈这么重。”
苏雨:“……”
白晓丽笑得差点喷出来。
李晴也忍不住扶额。
刘军在旁边说了一句:
“你再说两句,她就回去写黑稿了。”
刘丽一点不怕。
“没事。”
“记者姐姐很正义。”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苏雨吃着吃着,突然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又掏出笔,开始写东西。
沙沙沙。
动作非常熟练。
李晴愣了一下。
“你在干嘛?”
苏雨头也没抬。
“习惯。”
刘丽凑过去看。
“写什么?”
苏雨一边写一边说:
“记录。”
刘丽更好奇了。
“记录什么?”
苏雨这才抬起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豪门家庭生态观察。”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刘军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刘丽笑得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
“记者姐姐你太狠了!”
李晴也忍不住笑。
白晓丽肩膀都在抖。
刘军伸手,直接把她的小本子拿走。
“删掉。”
苏雨伸手想抢回来。
“职业记录。”
刘军很淡定。
“侵犯隐私。”
刘丽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
“没事。”
“下次我接受专访。”
“题目我都替你想好了——”
她一本正经地宣布:
《霸道总裁与他的四个女人》
整个餐桌瞬间爆笑。
苏雨笑得差点弯下腰。
连刘军妈妈都笑得拍桌子。
夜已经很深。
别墅里灯光温暖。
小龙虾的香味还在空气里飘着。
笑声一阵接一阵。
而苏雨坐在这一桌热闹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从停车场一路压过来的那种恐惧、后怕和寒意,正在一点一点散开。
至少此刻。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安全了。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别墅外远处的道路尽头,一辆黑色轿车正静静停在那里。
车里。
一个男人拿着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苏雨身上。
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
猎物。
已经找到。
如果你愿意,我下一步可以继续帮你把这段往后接成
“别墅外杀手监视 → 刘军隐约察觉异常” 的下一章。
第545章 盯梢
夜已经很深了。
别墅餐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一整桌夜宵的“战场”还没来得及收拾——
红彤彤的小龙虾壳堆成一座小山,
竹签散乱地横在盘子里,
啤酒瓶东倒西歪,
空气中还飘着孜然、蒜蓉和辣油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那种热闹过后的凌乱,反而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刘丽还没停。
她一只手抓着最后一只小龙虾,一边剥一边继续讲段子:
“我跟你们说啊,我今天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总裁装穷去相亲,结果被人嫌弃,然后反手收购对方公司!”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这剧情也太假了吧?现实哪有这种事——”
说完,她忽然看了一眼刘军,眨了眨眼:
“不过我哥这种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李晴正在收拾桌子,动作干脆利落。
她把空盘子一个个叠好,顺手把散落的餐巾纸收进垃圾袋,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
“你哥要是真这么干,对方公司应该连被收购的机会都没有。”
白晓丽在一旁递水果。
她切好的橙子摆在白瓷盘里,整整齐齐,带着一点生活气息的温柔。
她把一块橙子递给苏雨,轻声笑道:
“吃点水果,解腻。”
苏雨下意识接过。
“谢谢。”
她低头咬了一口。
橙子的清甜在嘴里散开。
那一瞬间,她忽然有点恍惚。
——这样的场景,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不是采访现场。
不是深夜办公室。
不是一堆冷冰冰的数据和文件。
而是——
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说笑、吵闹、开玩笑。
像一个真正的“家”。
刘军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慢悠悠地晃着。
他没参与她们的“家庭相声大会”,只是偶尔插一句:
“你那视频逻辑不成立。”
刘丽立刻不服:
“哪里不成立?”
刘军看她一眼,语气淡淡:
“真正有能力的人,不需要装穷。”
刘丽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最有能力。”
白晓丽忍不住笑出声。
李晴也微微勾了勾嘴角。
气氛轻松得像没有边界。
苏雨坐在餐桌一侧。
她没有说太多话。
只是看着这一切。
看着刘丽叽叽喳喳地闹腾,
看着李晴干净利落地收拾残局,
看着白晓丽温温柔柔地在中间调和,
看着刘军——那种随意却又掌控一切的存在感。
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误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和她原本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轻轻靠在椅背上。
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那种从停车场一路带回来的紧绷感,在这一刻一点一点散掉。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很轻。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可她自己知道——
那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橙子,指尖不再发抖。
脑海里那一幕——
枪口。
火星。
子弹擦过的瞬间。
似乎被这满屋子的笑声一点点冲淡。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很浅。
却真实。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好像……真的安全了。”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
甚至有点不真实。
但此刻,她愿意相信。
灯光是暖的。
人是活的。
笑声是真实的。
这一切——太像“安全”本身。
刘丽还在笑。
“我跟你说,记者姐姐要是写我们家,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
她故作严肃,清了清嗓子:
“《某豪门深夜集体暴食调查》。”
白晓丽直接笑弯了腰。
李晴扶额。
刘军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号封了。”
刘丽立刻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闭嘴!”
但她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过记者姐姐肯定不会黑我们,她已经被我们收买了。”
她朝苏雨眨了眨眼。
苏雨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自然了一点。
也更放松了一点。
客厅的灯光温暖柔和。
窗外的夜色安静无声。
……
夜,渐渐沉了下来。
别墅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先是餐厅。
最后一阵笑声消散在空气里,椅子被轻轻推回桌下,脚步声渐渐远去。灯“啪”地一声关掉,只留下窗外微弱的夜色透进来。
接着是客厅。
电视被关掉,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刚才还热闹的空间仿佛被抽走了温度。只剩下几盏壁灯,昏黄地亮着。
再然后,是走廊。
脚步声分散,各自回房。门一扇一扇关上,锁舌轻轻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哒。”
“咔哒。”
最后。
二楼尽头的一盏灯,也熄了。
整栋别墅,渐渐沉入安静。
只剩下院子里的景观灯,幽幽亮着,把草坪照出一片柔和的绿。
远远看去,这里像一个被世界隔离的安全岛。
安静。温暖。毫无防备。
——
而在更远的地方。
道路尽头的阴影里。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没有车灯。
没有动静。
车身几乎完全融进夜色里。
像一块沉默的影子。
——
车内。
一片黑暗。
只有仪表盘上极其微弱的冷光,勾勒出驾驶位上那张脸的轮廓。
乌鸦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呼吸极轻。
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开音乐,没有开空调,甚至连手机都处于静音状态。
整个人像一台关闭了声音的机器。
他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那栋别墅上。
冷。
没有情绪。
只有判断。
——
过了几秒。
他抬起手。
动作很慢。
很稳。
从副驾驶座拿起一个黑色的长筒。
望远镜。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任何急躁。
他把望远镜贴到眼前。
镜片里。
世界被拉近。
——
第一扇窗。
餐厅。
空的。
桌子已经收拾了一半,灯关了,只剩下一点残影。
——
第二扇窗。
客厅。
沙发空着,茶几上还有没收干净的啤酒瓶。
电视黑屏。
——
第三扇窗。
走廊。
灯已经关掉,只剩下尽头一点夜灯。
——
镜头一点点移动。
稳定。
精准。
没有任何停顿。
像在扫描。
——
最后。
停在二楼的一扇窗前。
灯还亮着。
房间里。
苏雨正站在窗边。
她背对着灯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她似乎在发呆。
也许是在回想刚才的事情。
也许是在放松自己刚刚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神经。
她没有拉窗帘。
没有防备。
甚至——
没有意识到。
自己已经被锁定。
——
望远镜后。
乌鸦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焦距。
画面更加清晰。
苏雨的脸。
表情。
甚至她轻轻呼气的动作,都在镜片里被放大。
他看了两秒。
然后,缓缓移开一点点。
把整个房间收入视野。
门的位置。
窗的位置。
床的位置。
灯的位置。
全部记录。
——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低头。
在脑子里完成一份无声的分析。
路线。
时间。
角度。
逃生路径。
一切都在计算。
——
几秒后。
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像风从喉咙里滑过。
没有情绪。
没有温度。
只有结论。
“目标……”
他停了一下。
目光再次落回那扇窗。
“进入安全区。”
——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把刀。
落在夜色里。
没有人听见。
别墅依旧安静。
灯光温暖。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
但黑暗中。
猎人已经就位。
而猎物。
毫无察觉。
第546章 斗智斗勇
夜色已经彻底压下来。
别墅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随着一盏盏灯熄灭,渐渐沉了下来。
餐厅收拾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盘水果被端走,啤酒瓶也被收进垃圾袋。
刘丽还在念念不忘刚才的话题,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楼梯走:
“我跟你们说,明天我一定要采访一下苏记者——”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豪门夜宵竟然……》”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白晓丽跟在她后面,无奈地摇头:
“你再这样,她真会写你的。”
李晴则已经关掉最后一盏侧灯,顺手把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
“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气氛已经从刚才的热闹,慢慢变得安静。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一切都很正常。
——
就在这个时候。
刘军忽然停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脚步,轻轻一顿。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很细微。
但——异常明显。
他没有转身。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向客厅那一面落地窗外。
窗外。
一片安静。
草坪在夜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远处的树影轻轻晃动。
没有人影。
没有声音。
甚至连风都很轻。
——
什么都没有。
但刘军的眼神,却慢慢变冷。
像是从温度中抽离出来。
那是一种本能。
一种久经危险后形成的直觉。
——
李晴最先察觉到不对。
她刚准备上楼,看到刘军停住,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
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刘丽也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哥?”
白晓丽也看向他。
苏雨站在客厅边缘,本来准备回房,此刻也停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
——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看着窗外。
目光平静。
却像在穿透黑暗。
过了两秒。
他才开口。
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有人在看这里。”
——
这句话一落下。
空气瞬间收紧。
苏雨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回头去看窗外。
但下一秒——
刘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低。
更冷。
“别回头。”
这三个字。
像一道命令。
干脆利落。
苏雨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整个人僵了一下。
刘丽也愣住了。
她原本的第一反应是紧张——
但紧接着,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假的?!”
“在哪?!”
她甚至下意识想往窗边走。
刘军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淡淡说了一句:
“站着别动。”
语气不重。
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制力。
刘丽立刻停住。
乖得像被点了穴。
——
李晴的表情已经变了。
她没有慌。
但眼神明显变得警惕。
“外面?”
刘军点了一下头。
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那片黑暗。
“远处。”
“看不见的位置。”
——
苏雨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她刚刚才从“安全”的感觉里走出来。
那种放松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沉下去。
现在——
瞬间被拉回现实。
她想起停车场。
想起那一枪。
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
——
刘军这时候才缓缓收回视线。
像是已经确认完所有信息。
他转过身。
神情恢复平静。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事。”
他说得很随意。
“别墅周围都做过防护。”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窗户方向:
“防弹玻璃。”
“阳台也是。”
语气淡淡的。
像在介绍装修。
——
刘丽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又更兴奋了:
“哇——真的有人盯着我们?!”
“是不是电影那种——狙击手?”
白晓丽无奈看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
李晴却没有放松。
她看着刘军:
“需要处理吗?”
刘军摇头。
“先不用。”
他语气平静:
“对方在观察。”
“我们不用惊动他。”
——
他停了一下。
目光微微一沉。
“让他看。”
这三个字说出来。
空气仿佛又冷了一点。
——
苏雨站在那里。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那种“安全感”——
其实并不是真的安全。
只是——
她进入了一个更高层次的“战场”。
而刘军。
早就习惯了这种世界。
——
走廊的灯光安静地亮着。
别墅外。
夜色如常。
看不见的地方。
有人在看。
而屋内。
有人已经看见了他。
……
夜色沉得像一层厚重的布。
远处那栋别墅灯光逐渐熄灭之后,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而那辆停在阴影里的黑色轿车——
始终没有动过。
——
车内。
乌鸦依旧坐在驾驶位。
姿势没有任何变化。
呼吸平稳。
眼神冷静。
他手中的望远镜微微调整角度,镜片里的画面缓慢移动。
像一台没有情绪的扫描仪。
——
别墅的外围结构,逐渐在他的视野中“被拆解”。
围墙高度。
铁门位置。
监控探头分布。
他观察得很细。
非常细。
不是看。
是分析。
——
望远镜视角中。
门口的两个摄像头呈交叉覆盖。
没有明显死角。
但——
右侧墙角有一段树影。
在夜灯的照射下,形成一条短暂的遮挡带。
乌鸦目光停了一秒。
记住。
——
院子内。
草坪边缘有移动感应灯。
刚才有一只猫跑过。
灯亮了一瞬。
反应灵敏。
说明——
感应系统是开启状态。
——
阳台。
他缓缓调整焦距。
玻璃反光略重。
他观察了一下角度。
很快得出结论。
低声。
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防弹玻璃。”
——
这一点。
让他的眼神微微收紧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
没有情绪波动。
只是把风险等级往上调。
——
他继续移动视角。
一扇窗。
两扇窗。
每一个房间的布局,都被他粗略记录。
灯亮的房间代表活动区域。
灯灭的房间代表休息区。
人员分布,正在一点点清晰。
——
他把望远镜轻轻放下。
没有急着行动。
而是闭上眼。
脑子里,迅速复盘刚才看到的一切。
像在构建一张立体地图。
三秒。
足够。
他睁开眼。
低声说了一句:
“不能硬闯。”
语气很轻。
却已经是结论。
——
他伸手,从副驾驶拿过一个黑色小本子。
不是普通的本子。
封面磨损。
边角发旧。
显然用了很多年。
他翻开。
里面不是文字。
是密密麻麻的简写符号。
路线图。
时间标记。
行动记录。
——
他拿起一支笔。
开始写。
动作很快。
却极其稳定。
——
第一页:
【目标】
苏雨
女性
记者
——
第二行:
【居住环境】
暂住
高安保别墅
多人居住
——
第三行:
【关键变量】
刘军
他停了一下。
笔尖悬在纸面上。
然后在“刘军”两个字旁边,轻轻画了一个圈。
又加了一道横线。
标记。
——
他继续写:
【威胁等级】
未确认
但——高风险
——
笔停了一秒。
他回想刚才那一瞬间。
别墅内。
那个男人站在窗前。
没有看向他。
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感觉。
——
被察觉。
——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他没有表现出来。
但身体已经给出反馈。
那一瞬间,他甚至降低了呼吸频率。
——
他在本子上又补了一行:
【感知能力】
异常
——
然后。
他翻到下一页。
开始记录目标行为。
——
【行动轨迹】
白天:新闻社
夜晚:加班 → 地下停车场
已确认:独自行动
——
【规律】
工作时间不固定
夜间活动频繁
——
【弱点】
单独行动
习惯固定路线
——
他停了一下。
然后写下:
【干预点】
停车场
街道
外出采访
——
最后。
他在页面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笔锋比之前更重一点。
像是结论。
——
【方案】
引出目标
——
他把笔轻轻放下。
重新拿起望远镜。
镜头再次对准那扇窗。
苏雨已经离开窗边。
房间的灯还亮着。
但她的身影不在视野内。
——
乌鸦看了两秒。
然后慢慢收回望远镜。
靠在座椅上。
眼神恢复那种彻底的冷静。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
他轻声开口。
像在对空气说话。
又像在确认自己的决定。
“那就……”
他停了一下。
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让她出来。”
——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
猎杀。
已经进入下一阶段。
不再是观察。
而是——
布置陷阱。
第547章 引蛇出洞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慢慢铺进来。
别墅里的灯已经关掉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自然的明亮。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
热牛奶还在冒着淡淡的白气。
烤面包的香味混着煎蛋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水果被切成整齐的小块,摆在白瓷盘里。
一切看起来——
再普通不过。
——
刘丽是第一个下来的。
头发还没完全梳好,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她坐到餐桌前,抓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昨天那个‘夜宵大会’,我宣布——”
她举起手。
一本正经:
“圆满成功。”
没人理她。
——
李晴已经坐在一旁,打开平板看财经新闻。
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昨天吃了四斤小龙虾。”
“成功的是你的胃。”
——
白晓丽端着牛奶走过来,轻轻笑:
“她现在还能说话已经很成功了。”
——
刘丽不服。
“我这是为家庭气氛做贡献。”
她说着说着,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楼梯:
“诶——”
“记者姐姐起了吗?”
——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苏雨走下楼。
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头发扎起,整个人比昨晚清爽了不少。
脸上的疲惫还在。
但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明显的紧绷。
她看见餐桌,微微愣了一下。
“这么早?”
——
刘丽立刻招手:
“来来来,吃早餐。”
“我们家福利很好的。”
——
苏雨走过去坐下。
白晓丽把一杯温牛奶递给她。
“刚热的。”
“谢谢。”
她接过。
指尖触到温度的那一刻,心里莫名安了一下。
——
她坐下之后。
整个人状态明显比昨晚轻松了一些。
甚至在刘丽继续讲她那些“豪门观察论”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笑一下。
——
刘丽一边吃一边继续输出:
“我跟你说,记者姐姐。”
“你昨天那句‘豪门生态观察’太狠了。”
“我建议你今天继续记录。”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
“标题我给你升级一下。”
“《豪门早餐行为分析》。”
——
苏雨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是样本一号?”
——
刘丽拍桌:
“我当然是核心样本!”
——
餐桌一阵轻松的笑声。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甚至——
有点温暖。
——
可就在这片轻松里。
有一个人。
一直没有参与。
——
刘军坐在餐桌一侧。
他手边的咖啡已经放了一会儿。
却几乎没动。
他没有打断她们的对话。
也没有插话。
只是安静地坐着。
像在听。
又像没在听。
——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扫过整个空间。
窗。
门。
走廊。
阳台。
——
每一个位置。
都在他的视线里停留过。
——
如果不仔细看。
只会觉得——
他在发呆。
——
但如果注意到他的眼神。
就会发现——
不一样。
——
那种眼神。
比平时更冷静。
更专注。
像是在等待什么。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
他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目光却在那一瞬间,落在窗外某个方向。
——
停了一秒。
——
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
李晴注意到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看平板。
——
她明白。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
——
苏雨还在和刘丽说话。
气氛轻松。
笑声自然。
——
可她并不知道。
此刻的“平静”。
只是表面。
——
在这栋看似安静的别墅之外。
在视线看不见的地方。
有人。
还在看。
——
而餐桌这一端。
刘军放下咖啡。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很轻。
几乎没有声音。
——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
也像是在等待——
下一步。
……
早餐结束后,别墅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刘丽抱着平板窝去沙发上刷视频,李晴回书房接电话,白晓丽去厨房帮刘军妈妈收拾,客厅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生活声响。阳光从落地窗外铺进来,把整栋别墅照得明亮又温暖。
可这种温暖,落在苏雨心里,却总有一点说不出的悬空感。
她端着杯水回到客房,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站在门边,轻轻吐出一口气,刚才早餐桌上那点轻松和笑意还残留着,可脑子里却已经重新被案子的事情塞满。记者这个职业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旦盯上一个线索,哪怕人在安全区里,脑子也停不下来。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的一瞬,邮箱自动刷新。
右上角的小红点跳了一下。
新邮件。
苏雨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可下一秒,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字符,没有署名,没有单位,没有任何能追溯来源的信息。
邮件标题却异常扎眼。
“能源项目关键证人”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指尖停在触控板上,几乎悬空了一秒,才缓缓点开。
邮件内容非常短,短得近乎刻意:
“掌握核心证据。”
“一个人来。”
下面没有寒暄,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多余信息。
只有两样附件。
一张照片。
一个地址。
苏雨点开那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画质很差,像是在很远的地方用长焦偷拍下来的一样。画面里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站在某个工地围挡后面,侧脸模糊不清,但她还是一眼看出,这个人绝不是普通工人。那种紧张、警惕、不断回头张望的神态,太像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东西的人。
她又点开下面的地址。
是一处老城区的茶楼,具体到包厢号。
时间也有。
今天下午三点。
第548章 谁是猎人?
苏雨盯着屏幕,呼吸不自觉地慢了半拍,随后又一点点快起来。
她下意识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手指却没有完全放松,而是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上的声音。
她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来回打转——
是真的……还是陷阱?
她太清楚了。
像这种大案,越往后查,越会有“关键证人”冒出来。有人想保命,有人想换利益,也有人被逼到绝路,想把知道的东西全吐出来。她以前就遇到过这种情况,错过一次,可能就永远错过。
可她更清楚——
昨天晚上刚有人在停车场朝她开枪。
今天一早,立刻就来了这样一封邮件。
这也太巧了。
巧得让人发冷。
她重新把视线落回那张模糊照片上。
如果这是真的,可能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如果这是假的,可能就是别人给她设好的坑。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电脑合上,拿起手机,起身走出房间。
——
客厅里,阳光正好。
刘军站在阳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院子外面。风吹动窗帘的一角,光影在他侧脸上晃动,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安静,甚至有点懒散。
可苏雨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看起来很松”的时候,往往是最清醒的时候。
她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刘军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从头到尾,大概只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假的。”
苏雨一愣。
“你怎么知道?”
她本来还以为,至少要分析一下照片、查一下地址,或者再问她几句细节。可刘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直接下了结论。
刘军看了她一眼,转身把咖啡放到栏杆边。
“太急了。”
“什么太急了?”
“他们。”刘军语气淡淡,“你昨晚刚遇袭,今天一早就有人跳出来,说自己掌握核心证据,还点名让你一个人去。这不是线索,这是喂到嘴边的诱饵。”
苏雨皱起眉。
“也有可能是真有人被逼急了,想找我爆料。”
“有可能。”刘军点了点头,语气却没有任何松动,“但概率很低。”
他伸手把她手机又拿了过去,点开那封邮件,再扫了一眼那张模糊照片。
“真正想保命的人,不会这么写邮件。”
苏雨看着他。
“那会怎么写?”
“他会先证明自己有东西,再试探你值不值得信。”刘军把手机递回去,“而不是一上来就说‘一个人来’。这四个字太刻意了,像是生怕你不明白这是个套。”
苏雨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那封邮件,越看越觉得那种被压在心底的不对劲浮上来了。
刘军站在阳台边,继续说道:
“他们开始慌了。”
“因为我查得太近了?”
“因为你没死。”刘军语气平静,“而且你现在人在我这里,他们动不了你。”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让苏雨后背微微一凉。
她忽然明白了。
昨天停车场那一枪,没有解决问题。
今天她躲进了别墅,外面的那帮人拿她没办法。
所以——
他们想把她骗出去。
“这是钓鱼。”刘军看着她,声音很稳,“你呆在我的别墅里,他们动不了你,所以才想办法引你外出。”
苏雨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刚才那点“万一是真的呢”的冲动,被他几句话一点点压了下去。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清晰的寒意却冒了出来。
如果这真的是个局。
那说明对方已经急了。
急到不惜用这种方式冒险。
她抬头看向刘军。
“那怎么办?”
刘军靠在栏杆边,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容。
“去。”
苏雨愣住了。
“去?”
没有解释。
没有多余的情绪。
——
苏雨皱眉。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
“你不是说这是陷阱吗?他们就是想把我引出去。”
——
刘军看着她。
眼神很稳。
“对。”
他点了一下头。
“他们想引你出去。”
——
“那你还让我去?”
——
刘军轻轻笑了一下。
很淡。
“不去,怎么抓人?”
抓不到人的话,你这样天天被一个杀手盯着。你能够安心吗?
——
这一句话,让苏雨微微一怔。
她刚才一直站在“被算计”的位置去想。
可他——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当猎物。
细想一下,刘军讲的也很有道理
她还想说什么。
刘军却已经转过身。
往院子另一侧走去。
——
“你先走。”
他没有回头。
语气依旧平静。
——
苏雨愣住了。
“你不一起?”
——
刘军脚步没停。
“分开走。”
他说得很简单。
“他们盯的是你。”
“我在你旁边,他们不会动手。”
——
他停了一下。
微微侧头。
“你一个人,他们才会觉得安全。”
——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没有任何安慰。
只有冷静。
——
苏雨的心,轻轻一沉。
她明白了。
她不是“被保护”。
她是——
被当成诱饵。
——
可奇怪的是。
她没有退。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呢?”
——
刘军已经走到另一边。
车库里,一辆车静静停着。
他拉开车门。
“我在后面。”
——
他坐进去。
发动引擎。
没有再看她。
——
苏雨站在原地。
停了一秒。
——
她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车钥匙。
——
然后抬头。
眼神慢慢稳下来。
——
“好。”
——
她走向门口那辆车。
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位。
——
“砰。”
车门关上。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
她握住方向盘。
手指刚开始还有一点紧。
但很快,稳住了。
——
发动。
“嗡——”
引擎声低低响起。
——
她没有再看别墅。
直接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驶出院门。
进入外面的道路。
——
大门在她身后关上。
——
别墅恢复安静。
——
而另一边。
车库深处。
刘军的车没有立刻动。
——
他坐在驾驶位。
看着前方。
眼神平静。
却带着一丝冷意。
——
他等了三秒。
确认苏雨已经驶出视线。
——
然后。
才轻轻踩下油门。
——
另一条路线。
另一种节奏。
——
他的车,没有跟在后面。
而是从侧路绕出。
进入另一条街。
——
像一条影子。
消失在城市的结构里。
——
与此同时。
远处阴影中。
那辆黑色轿车。
依旧停着。
——
车内。
乌鸦的目光,一直锁在别墅大门。
——
门开。
车出。
——
他看着那辆车驶入主路。
副驾驶——空的。
——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没有立刻动。
——
确认。
路线。
速度。
目标。
——
几秒后。
他伸手,发动引擎。
动作极轻。
——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
低声。
像是在确认猎物。
——
“一个人……”
——
“更好。”
——
他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
——
跟上。
——
而另一条街。
刘军的车。
已经提前进入城市网络。
——
不在视线中。
却——
更危险。
——
阳光之下。
城市一切如常。
——
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街道上。
一场真正的猎杀。
已经开始。
而这一次——
谁是猎人。
还未可知。
第549章 黄雀在后
城市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
主干道上车流密集。
红绿灯一盏一盏切换,车队像被看不见的手牵着,一段一段地向前推进。
——
苏雨的车,混在这条车流里。
不快。
也不慢。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
表面上,一切都很正常。
——
可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
——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没有明显的异常。
没有人追上来。
没有危险的信号。
可就是——
不太舒服。
——
像是有人在看。
——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
车流密集。
白色轿车。
黑色SUV。
一辆公交车缓缓并线。
一切都再普通不过。
——
她收回视线。
继续开车。
“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
可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
反而——
更隐约地存在着。
——
与此同时。
——
距离她两辆车之外。
一辆黑色轿车。
静静地跟着。
——
车内。
乌鸦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手指放松。
呼吸稳定。
眼神——
没有任何情绪。
——
他没有死盯目标。
甚至没有一直看前车。
他的目光,是分散的。
——
前方。
侧面。
后视镜。
交通灯。
路口。
——
一切,都在他的视野里。
——
苏雨的车,在他眼中。
不是“目标”。
而只是——
一个移动坐标。
——
他保持着距离。
两辆车。
有时候三辆。
——
从不贴近。
也不拉远。
——
他轻轻打了一下方向盘。
变道。
从左侧车道,滑入中间车道。
动作自然。
像任何一个普通司机。
——
刚好。
一辆公交车从旁边并过来。
车身巨大。
完全挡住了视线。
——
他利用这辆车。
“消失”了一瞬。
——
再出现时。
他已经换了位置。
——
不再是直线跟随。
而是——
斜角观察。
——
红灯。
前方车辆缓缓停下。
——
苏雨的车,停在第二排。
——
乌鸦没有跟上去。
而是在更后一排停下。
——
中间隔着两辆车。
——
他微微调整方向盘。
让自己的车——
偏离一点点角度。
——
通过侧面反光镜。
他能看到前方那辆车的轮廓。
——
而对方——
看不到他。
——
这叫——
错位停靠。
——
绿灯亮起。
车流再次启动。
——
乌鸦没有急着跟。
而是让中间的车先动。
——
三秒。
——
然后。
他才轻轻踩下油门。
——
再次回到那个“刚刚好”的距离。
——
整个过程。
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没有任何突兀。
——
像一个——
融在车流里的影子。
——
与此同时。
苏雨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方向盘。
——
她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
还是那些车。
还是一样的节奏。
——
可她的眉头。
慢慢皱了起来。
——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
但她确定一件事。
——
“有人在后面。”
——
不是看到。
而是感觉。
——
那种感觉很轻。
却挥之不去。
像一根细线。
一直牵着她。
——
她轻轻咬了一下唇。
让自己冷静。
——
“别乱想。”
她低声说了一句。
——
可下一秒。
她还是忍不住。
第三次。
看向后视镜。
——
而这一次。
——
那辆黑色轿车。
刚好——
被一辆大车挡住。
——
什么都看不到。
——
她的心。
轻轻一沉。
——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
如果真的有人在跟她。
——
那个人。
一定很专业。
——
而另一边。
——
乌鸦的目光。
依旧冷静。
——
他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紧张。
没有急躁。
——
只是轻轻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
——
“目标开始产生不安。”
——
他嘴角。
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
猎物。
已经开始感知危险。
——
但还不够。
——
远远不够。
……
另一条路。
车流同样密集。
却是完全不同的节奏。
——
刘军的车,已经驶上了高架。
没有跟在苏雨后面。
甚至——
不在同一条线路上。
——
他手握方向盘。
动作很稳。
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导航屏幕上,没有开启语音提示。
只有一条已经在脑子里构建好的路线。
——
他没有“追”。
也不需要“追”。
——
因为——
他早就知道。
对方会走哪条路。
——
苏雨的目的地。
老城区。
茶楼。
——
从别墅到那里。
无非几条路线。
主干道。
高架绕行。
或者提前下匝道。
——
刘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某个节点。
——
他没有走最短的那条。
反而选择了一条——
更绕的。
——
但更快。
——
因为这条路——
可以卡点。
——
车速不快。
却一直在“提前”。
——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有人。
——
再看侧镜。
车流正常。
——
他收回视线。
目光落在前方某个即将到来的匝道口。
——
时间。
距离。
速度。
——
三者在他脑子里几乎同时计算完成。
——
“现在。”
——
他轻轻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从中间车道迅速切入右侧。
——
动作不激进。
却极其精准。
——
刚好。
卡在一辆大货车和一辆白色轿车之间的缝隙。
——
没有多余空间。
却刚刚好。
——
然后。
一脚下匝道。
——
车子消失在主路视野中。
——
这一段路。
监控覆盖不完整。
——
盲区。
——
他没有刻意去躲。
只是——
自然地利用。
——
下了匝道。
进入一段较窄的辅路。
——
车流减少。
环境安静。
——
刘军的速度放缓了一点。
——
他没有再加速。
反而慢下来。
——
像是在等。
——
几秒后。
他右手轻轻一拨。
方向盘一转。
车子进入一条侧街。
——
这里。
可以看到主路的某个出口。
却不在对方视线范围内。
——
典型的——
观察点。
——
他把车停在路边。
熄火。
——
没有关灯。
也没有完全隐藏。
——
只是——
刚好不会被注意。
——
他靠在座椅上。
目光看向远处主路的出口。
——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
他的呼吸很平。
几乎没有波动。
——
没有焦躁。
没有猜测。
——
只有——
等待。
——
因为他知道。
——
对方会来。
——
几秒后。
——
一辆黑色轿车。
从主路出口缓缓驶出。
——
角度。
车速。
节奏。
——
全部在预判之内。
——
刘军的眼神微微一沉。
——
确认。
——
他没有动。
甚至没有启动车子。
——
只是看着。
——
像猎人,在观察另一名猎人。
——
那辆车,没有停。
继续向前。
——
刘军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
——
节奏很轻。
——
然后。
他低声开口。
声音不大。
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
“你跟得很专业。”
——
他看着那辆车远去。
目光冷静。
——
“但你不知道——”
——
他的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
“你已经进我的视线了。”
——
下一秒。
他重新发动引擎。
——
车子缓缓启动。
——
没有直接跟上。
而是——
从另一条路线。
切入。
——
像一张网。
正在慢慢收紧。
——
他不是在追。
——
而是在——
控局。
第550章 猎物进场了
红灯再次亮起。
车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暂停键,一辆辆车整齐地停在路口。
——
苏雨的车,停在第三排。
她轻轻踩着刹车。
目光盯着前方红灯。
可心思,却不在路上。
——
那种感觉。
还在。
——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
这一次。
她什么都没发现。
——
车太多了。
视线被挡住。
——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冷静点……”
她低声对自己说。
——
与此同时。
——
两辆车之后。
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
乌鸦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
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
锁定。
——
不是盯死。
而是——
在“感知”。
——
目标车的位置。
节奏。
反应。
——
他没有急着动。
只是等。
——
绿灯亮起。
——
车流开始启动。
——
就在这一刻。
——
乌鸦动了。
——
脚下油门突然加重。
——
车子猛地往前一窜!
——
不是超车。
而是——
逼近。
——
他迅速缩短距离。
从两车距离。
压到一车半。
再到——
一车。
——
苏雨的车,忽然感觉到后方压力。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
——
一辆黑色轿车。
贴得有点近。
——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么急?”
她轻声嘀咕。
——
可还没等她多想。
——
那辆车——
突然变道。
——
毫无预兆。
从她车后方斜切出去。
插入旁边车道。
——
动作干净利落。
——
然后——
再切回来。
——
一前一后。
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
苏雨的手指微微收紧。
——
她本能地减了一点油门。
让出空间。
——
这是普通司机的反应。
——
没有任何异常。
——
乌鸦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微微一动。
——
“正常。”
——
他心里给出第一个判断。
——
但还不够。
——
他需要确认——
有没有“第二层”。
——
下一秒。
——
他再次加速。
——
这一次。
不是简单逼近。
——
而是直接贴到她车后。
距离压缩到极限。
——
几乎——
只有半个车身的距离。
——
像是随时会追尾。
——
苏雨明显感觉到了压迫。
她下意识踩了一下油门。
想拉开距离。
——
可后车也在跟。
——
她再次看向后视镜。
——
那辆车。
紧贴着。
没有任何犹豫。
——
她心里一紧。
“有病吗……”
她低声骂了一句。
——
但她的反应——
依旧正常。
——
没有加速逃离。
没有急刹。
没有变道反制。
——
只是——
一个普通司机。
在被逼时的本能反应。
——
乌鸦的眼神,微微冷了一点。
——
“没有保护。”
——
但他还没完全确认。
——
下一步。
——
他突然再次变道。
——
这一次。
幅度更大。
——
直接切到她左侧。
——
车头与她并行。
——
两车之间。
距离极近。
——
他用余光,看向她。
——
观察。
——
表情。
手势。
眼神。
——
苏雨明显有点紧张。
但她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收回视线。
——
没有通讯设备。
没有耳机。
没有任何交流动作。
——
“单人。”
——
乌鸦的判断,开始成型。
——
最后一步。
——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
再次回到她车后。
——
整个过程。
不到五秒。
——
但已经完成三次试探。
——
逼近。
变道。
并行观察。
——
没有任何人介入。
没有任何车辆异常反应。
——
没有保护车。
没有暗中干预。
——
一切——
干净。
——
完美的“单人目标”。
——
乌鸦的嘴角。
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
不是笑。
——
是确认。
——
他低声开口。
声音几乎听不见。
——
“单人目标。”
——
“没有人保护。”
——
他的脚轻轻踩下油门。
不再试探。
——
节奏开始变化。
——
从“观察”。
进入——
“猎杀”。
——
而与此同时。
——
在另一条路上。
刘军的车。
已经提前进入下一个路口。
——
他的目光。
冷静得像水。
——
他什么都没做。
——
却已经看透了一切。
——
“试探结束了。”
他低声说。
——
下一步。
——
才是真正的危险。
……
车流渐渐稀疏。
城市的主干道被甩在身后。
灯光从明亮变得零散。
——
苏雨的车,拐入一条老城区的街道。
路面不宽。
两侧是年代感很重的骑楼建筑。
灯光昏黄。
广告牌有些褪色。
——
这里。
不是城市的中心。
却足够隐蔽。
——
她看了一眼导航。
目的地就在前面不远——
一家老茶楼。
——
与此同时。
——
后方两条街外。
乌鸦的车,缓缓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路口。
——
他没有继续跟。
——
因为——
这里。
已经是“场”。
——
他熄火。
车内瞬间安静。
——
他抬头,看向前方那条街。
目光冷静。
没有情绪。
——
他不急。
——
猎人,从不急。
——
他打开车门。
下车。
——
动作自然。
像一个普通路人。
——
他没有直接靠近目标。
而是——
绕。
——
沿着街边慢慢走。
目光却在不断扫视。
——
第一眼。
看的是——
出口。
——
街道两端。
一头通向主路。
车流偶尔经过。
——
另一头。
是更深的老街。
弯曲。
复杂。
像迷宫。
——
乌鸦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撤离优先走后街。”
——
第二眼。
看的是——
掩体。
——
街边停着几辆老旧轿车。
还有一辆小货车。
——
再往前。
茶楼旁边。
有一个半封闭停车区。
——
铁架棚顶。
斑驳。
阴影浓重。
——
车位不多。
但结构复杂。
柱子多。
视线被切割。
——
“很好。”
——
第三眼。
看的是——
摄像头。
——
他抬头。
目光快速扫过。
——
街口一个。
对着主路。
——
茶楼门口一个。
对着正门。
——
停车区入口。
一个老旧摄像头。
角度偏低。
——
他停了一秒。
记住角度。
——
然后轻轻调整站位。
——
一步。
两步。
——
走进一个摄像死角。
——
确认。
——
“盲区存在。”
——
他继续向前。
——
步伐不快。
却极有目的。
——
他走进停车区。
——
空气更冷。
灯光更暗。
——
水泥地面有些潮。
脚步声轻轻回响。
——
他站在中央。
闭上眼。
一秒。
——
再睁开。
——
脑子里。
已经构建出完整空间模型。
——
入口。
出口。
遮挡物。
射击角度。
撤退路径。
——
全部完成。
——
他走到一根水泥柱旁。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
声音沉。
实心。
——
可以作为掩体。
——
他侧身。
模拟角度。
——
如果目标从正门进入。
——
这里。
可以形成斜向视线。
——
射击距离——
八码以内。
——
稳定。
致命。
——
他微微点头。
——
然后转身。
走到停车区另一侧。
——
那里有一条小通道。
通向后街。
——
通道狭窄。
灯光几乎没有。
——
但——
足够隐蔽。
——
“撤离路线确认。”
——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
还有一个小本子。
——
翻开。
——
开始记录。
——
【目标区域:老街茶楼】
【环境:低人流 / 多遮挡】
【监控:三处 / 存在盲区】
【射击点:停车区西侧柱位】
【撤离路径:后街通道】
——
字迹很简洁。
没有多余内容。
——
写完。
他合上本子。
——
抬头。
再次看向入口方向。
——
眼神。
完全冷下来。
——
“场地合格。”
——
他低声说。
——
然后。
他缓缓走出停车区。
——
重新回到街道。
——
此时。
远处。
——
一辆车。
正在缓缓驶来。
——
车灯划破昏暗街道。
——
乌鸦的目光微微一凝。
——
他没有动。
只是站在阴影里。
——
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
低声。
吐出一句话。
——
“猎物——”
——
“进场了。”
第551章 进入射程
车子缓缓停下。
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下一点轻微的余震,在方向盘下方隐隐传来。
——
苏雨的手还握在方向盘上。
没有立刻松开。
她看了一眼前方。
——
茶楼就在对面。
招牌有些旧,红色的灯字亮着一半,另一半暗掉了,显得有点诡异。
门是开着的。
却——
没有人进出。
——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没错。
约定的时间。
——
可这地方。
安静得不正常。
——
她慢慢松开手。
关掉引擎。
“咔哒。”
一声轻响。
——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
她的呼吸声。
变得清晰。
——
她伸手解开安全带。
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
然后。
拉开车门。
——
“吱——”
车门打开的声音,在这条街上显得异常清晰。
——
她下车。
脚踩在地面上。
——
“哒。”
声音不大。
却在空荡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
她站在车旁。
没有立刻往前走。
——
她看了一圈。
——
街道很窄。
两边是老旧的建筑。
墙皮有些脱落。
电线在头顶杂乱地交错着。
——
没有行人。
没有店铺营业的声音。
甚至——
连狗叫声都没有。
——
太安静了。
——
安静到让人不安。
——
一阵风吹过。
——
街角那块老旧的广告牌被带动。
“哐……哐……”
轻轻晃动。
——
声音不大。
却刺耳。
——
苏雨的心,跟着轻轻一紧。
——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
然后又看向茶楼门口。
——
门是开着的。
——
但里面——
看不清。
——
光线昏暗。
像一个吞人的口。
——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尖有点凉。
——
“冷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
她迈出一步。
——
“哒。”
——
再一步。
——
“哒。”
——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整条街上回响。
——
一下一下。
像在提醒她——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
她越走。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越明显。
——
太干净了。
——
没有生活的痕迹。
没有人的气息。
——
就像——
被刻意清空过。
——
她的呼吸慢慢变浅。
心跳却开始加快。
——
她再次停住。
站在茶楼门口不远处。
——
就在这一刻——
——
“吱呀——”
——
一声轻响。
——
从侧后方传来。
——
她猛地回头。
——
是旁边一扇半掩的铁门。
被风吹开了一点。
又慢慢晃回来。
——
没有人。
——
什么都没有。
——
可她的后背,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
她站在原地。
几秒没有动。
——
然后。
她慢慢转回头。
再次看向前方。
——
茶楼门口。
空无一人。
——
可这一刻。
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
不是错觉。
——
她的喉咙微微发紧。
心里那个声音,清晰地浮出来。
——
“不对劲。”
阴影里。
空气比外面更冷。
——
半封闭停车区深处。
光线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暗影。
水泥柱、铁架、停放的旧车,把视线分割得支离破碎。
——
乌鸦已经在那里。
很久了。
——
他没有倚靠。
没有蹲伏。
只是站在一根柱子侧后方。
身体微微侧着。
——
这个角度。
刚好可以看到入口。
却不会被轻易发现。
——
他的呼吸很慢。
几乎听不见。
——
右手,握着枪。
——
消音器已经装好。
黑色的枪身,在阴影里几乎融为一体。
——
他的手很稳。
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
食指。
轻轻搭在扳机上。
——
不是用力。
只是“贴着”。
——
像一只随时可以收紧的弹簧。
——
他的目光。
穿过柱子边缘。
锁定。
——
目标。
——
苏雨。
——
她站在茶楼门口前方。
背对着这边。
——
距离。
八码以内。
——
没有遮挡。
——
完美的射击窗口。
——
乌鸦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
没有紧张。
没有兴奋。
——
只有——
确认。
——
他在脑子里迅速完成最后一次校准。
——
风向——微弱。
——
距离——稳定。
——
目标——未移动。
——
角度——致命。
——
一切条件。
全部成立。
——
他的呼吸,微微停了一瞬。
——
像把整个世界按下暂停键。
——
然后。
——
准星。
缓缓抬起。
——
从背部。
移动到后颈。
——
再微微上移。
——
停在太阳穴位置。
——
最干净。
最直接。
——
他微微调整手腕。
——
角度锁死。
——
没有误差。
——
这一刻。
时间仿佛被拉长。
——
远处的风声。
广告牌的轻响。
她脚步的回音。
——
全部变得模糊。
——
世界,只剩下一个点。
——
目标。
——
他的食指。
开始收紧。
——
很慢。
——
却不可逆。
——
肌肉发力。
关节收缩。
——
只需要再多一毫米。
——
一切就会结束。
——
他的嘴唇,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
声音低到像不存在。
——
“结束。”
——
扳机——
即将扣下。
——
就在这一瞬间——
——
停。
——停。
那一瞬间。
时间像被人硬生生按住。
——
扣下扳机的力量,已经在乌鸦指间蓄满。
只差最后一丝。
——
可就在这一刻。
——
另一道视线。
先一步锁定了他。
——
画面——
骤然切换。
——
对面。
茶楼斜对角。
一栋两层老楼。
——
二楼窗户半掩。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
留出一条细缝。
——
光线从里面透出来。
很弱。
几乎看不见。
——
窗后。
有人。
——
刘军。
——
他站在那里。
没有动。
——
没有掩饰呼吸。
没有刻意压低存在感。
——
却像彻底融入了这个空间。
——
他的目光。
穿过那道缝隙。
——
精准地。
落在停车区深处。
——
那一根柱子旁。
——
落在乌鸦的手上。
——
落在那把枪上。
——
落在那根即将扣下的手指上。
——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
从一开始。
他就知道。
对方会在那里。
——
因为——
那个位置。
太标准了。
——
掩体。
角度。
逃生路线。
——
一个职业杀手,不可能选错。
——
所以——
他也提前来了。
——
甚至。
比对方更早。
——
他没有阻止苏雨进入。
——
因为这场局——
本来就需要她。
——
但真正的棋子。
从来不只是她。
——
刘军的手,轻轻搭在窗沿。
——
指尖微微用力。
——
像在感知距离。
——
像在确认时间。
——
他的呼吸。
平稳。
——
眼神。
却冷到极致。
——
他看着那根即将扣下的手指。
——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判定的变量。
——
然后。
他在心里。
轻轻说了一句。
——
“你选的位置不错。”
——
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认可。
——
但下一秒。
——
他的眼神。
彻底冷下来。
——
“可惜。”
——
“现在是我的了。”
——
这一刻。
猎杀关系——
反转。
——
乌鸦以为。
他在瞄准猎物。
——
却不知道。
——
他自己。
已经进入了——
另一个人的射程。
第552章 高手现身
——
时间恢复流动。
——
乌鸦的手指,已经压到临界点。
扳机再往下一点。
子弹就会出膛。
——
目标。
锁死。
——
呼吸。
归零。
——
就在这一瞬间——
——
“啪。”
——
一声极轻的撞击声。
——
不是枪声。
——
是——
金属。
——
乌鸦的瞳孔猛地一缩。
——
下一秒。
他只感觉到手腕一震。
——
像是被什么东西高速撞击。
——
力道不大。
却极其精准。
——
“砰——!”
——
枪响了。
——
但子弹——
已经偏离。
——
擦着苏雨的耳侧飞过去。
狠狠打在后方墙面。
——
火星四溅。
——
碎屑炸开。
——
苏雨整个人猛地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
而停车区内。
乌鸦已经瞬间后撤。
——
身体本能反应。
一步。
两步。
贴到另一根柱子后方。
——
他的呼吸。
第一次——
乱了一瞬。
——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
判断被打断。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
刚才那一下。
精准地击中了他扣扳机的瞬间。
——
如果再晚零点几秒。
子弹已经命中。
——
“……”
——
他没有说话。
但眼神——
彻底变了。
——
下一秒。
他迅速抬头。
目光扫向周围。
——
不是找目标。
而是找——
“干扰源”。
——
角度。
方向。
轨迹。
——
刚才那一下。
不是运气。
——
是计算。
——
而且——
来自更高点。
——
他的视线。
猛地抬向对面二楼。
——
那扇半掩的窗。
——
风吹动窗帘。
轻轻晃动。
——
什么都看不见。
——
可他知道。
——
有人在那里。
——
乌鸦的眼神。
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
不是慌。
——
而是——
警觉。
——
比面对目标时,更深一层的警觉。
——
他缓缓收回枪。
重新调整呼吸。
——
这一刻。
他不再把这当成一个简单的“清除任务”。
——
而是——
对抗。
——
他低声开口。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冷意。
——
“不止一个人……”
——
空气。
瞬间变得更紧。
——
原本的猎杀。
在这一刻——
变成了——
两名猎手之间的博弈。
——
而另一边。
——
二楼窗后。
刘军的手,已经从窗沿收回。
——
他刚才丢出去的。
只是一枚极小的金属扣件。
——
不起眼。
——
却足够改变一切。
——
他的目光。
依旧锁在停车区。
——
冷静。
——
精准。
——
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
第一轮交锋。
结束。
——
但真正的危险——
才刚刚开始。
——
停车区。
空气仿佛被抽空。
——
刚才那一枪的余波,还在墙面上震荡。
碎屑缓缓滑落。
细小的灰尘在灯光下飘着。
——
苏雨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定住。
——
耳边还在嗡鸣。
那颗子弹擦过去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里。
——
她甚至没意识到——
自己刚才已经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
她的呼吸开始变乱。
手指下意识抓紧包带。
指节发白。
——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刚才那一下……
不是意外。
——
是有人——
真的要杀她。
——
她缓缓转头。
看向刚才枪声的方向。
——
可那一片阴影。
已经空了。
——
乌鸦。
消失了。
——
不。
不是消失。
——
是移动。
——
更深。
更隐蔽。
——
另一侧柱影后。
乌鸦已经完成转移。
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一丝声音。
——
他的身体贴着墙面。
呼吸已经重新稳定。
——
眼神。
彻底冷下来。
——
刚才那一下。
不是巧合。
——
是对手。
——
而且是——
极其危险的对手。
——
他没有再贸然出手。
——
而是开始重新计算。
——
位置。
角度。
干扰源。
——
还有——
那个隐藏的人。
——
就在这时。
——
“啪。”
——
一道脚步声。
不轻。
却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
苏雨猛地一震。
转头。
——
停车区入口。
一道身影。
缓缓走了进来。
——
灯光从他背后压下来。
影子被拉得很长。
——
刘军。
——
他走得很慢。
步伐稳定。
像是在自己家里走路一样随意。
——
可每一步。
都带着一种——
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
苏雨看着他。
整个人愣住。
——
她刚才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
像被人按住了一样。
——
没有消失。
但——
被压住了。
——
刘军没有看她。
——
他的目光。
直接越过她。
——
落在那片阴影里。
——
落在乌鸦藏身的位置。
——
像是早就知道——
对方在那里。
——
空气。
再次收紧。
——
两个人。
隔着数米。
——
一个在光里。
一个在影里。
——
没有人动。
——
却像两把已经对准彼此的枪。
——
乌鸦没有露头。
——
但他知道。
——
自己已经被锁定。
——
这不是直觉。
——
是经验。
——
是那种——
只有在面对同级甚至更强对手时,才会出现的感觉。
——
危险。
——
而且是——
主动的危险。
——
刘军终于开口。
——
声音不高。
甚至很平静。
——
却清清楚楚地——
落进每一寸空气里。
——
“你找错人了。”
——
停顿。
——
没有人回应。
——
但那片阴影。
明显更冷了一分。
——
刘军微微侧头。
语气依旧淡。
却多了一丝压迫。
——
“你很出色——”
——
“但不应该接这张单。”
——
风从停车区入口吹进来。
广告牌轻轻晃动。
发出“吱呀”一声。
——
苏雨站在两人之间。
呼吸几乎停住。
——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
她已经不只是“被保护的人”。
——
她在——
一场猎杀之间。
——
而且。
猎人与猎物。
已经——
彻底对上。
——
下一秒。
——
黑暗里。
似乎有一丝极轻的移动。
——
但——
没有人再说话。
——
画面。
定格。
第553章 两头猛兽
——
停车区。
死寂。
——
灯光昏黄。
一盏一盏悬在头顶,像疲惫的眼睛。
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黑暗浓得像实体。
——
空气里。
还有刚才子弹擦墙留下的火药味。
淡淡的。
却刺鼻。
——
苏雨站在中间。
不敢动。
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
她能感觉到。
自己不是主角。
——
她只是——
两股力量之间的“中心点”。
——
而真正的对峙。
已经开始了。
——
刘军站在光里。
身形挺直。
不动。
——
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
像一把落地的刀。
——
而另一边。
柱影深处。
——
乌鸦。
依旧没有露面。
——
但他的存在。
比任何人都清晰。
——
那是一种——
被锁定的感觉。
——
他没有再举枪。
没有再贸然行动。
——
因为刚才那一下。
已经说明一件事——
——
对方。
不简单。
——
他慢慢调整呼吸。
节奏恢复。
——
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
角度。
距离。
出手方式。
——
还有——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
他不是来保护目标的。
——
那种站姿。
那种气息。
——
更像是——
在等他。
——
空气。
越来越紧。
——
终于。
乌鸦开口。
——
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很低。
很冷。
像贴着地面滑过。
——
“你不是保镖。”
——
一句话。
没有多余情绪。
——
不是询问。
是判断。
——
苏雨心脏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看向刘军。
——
刘军没有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
他只是看着那片阴影。
——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锁定的位置。
——
然后。
他开口。
——
语气很淡。
像是在回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
“你也不是普通杀手。”
——
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
——
落在空气里。
没有回音。
却让人心里一沉。
——
停顿。
——
没有人动。
——
两个人。
像在用“沉默”继续交手。
——
乌鸦的眼神。
在黑暗中微微收紧。
——
他没有否认。
——
因为没必要。
——
对方已经看出来了。
——
这种判断力。
已经说明问题。
——
他缓缓换了一个支点。
身体贴着柱子微微侧转。
——
动作极轻。
几乎没有声音。
——
但刘军的视线——
同步移动。
——
像影子一样跟上。
——
乌鸦心里。
第一次真正确认了一件事——
——
对方。
锁得住他。
——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
空气压得更低。
——
几秒后。
乌鸦再次开口。
——
语气比刚才更冷了一分。
——
“这单子。”
——
“价格不对。”
——
这句话说得很慢。
——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笔生意。
——
但真正的意思——
很清楚。
——
目标难度。
被低估了。
——
而且。
是严重低估。
——
刘军听完。
没有任何反应。
——
他甚至没有去看苏雨。
——
仿佛这个局里。
只有他和那个人。
——
他微微侧头。
像是在思考。
——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
然后。
他说了一句。
——
“你投降,我不杀你。”
——
语气。
依旧平静。
——
没有威胁。
没有抬高声音。
——
却像是一道——
已经给出的“结果”。
——
空气。
骤然更冷。
——
苏雨心跳猛地加快。
——
她听懂了。
——
这不是劝。
——
这是——
最后通牒。
——
乌鸦没有说话。
——
但他的呼吸。
停了一瞬。
——
然后。
重新恢复。
——
他的手指。
慢慢收紧在枪柄上。
——
不是要开枪。
——
而是——
确认控制权。
——
他低声笑了一下。
——
很轻。
几乎听不见。
——
“你在给我选择?”
——
刘军没有回答。
——
只是看着他。
——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对峙。
——
更像是在——
“等结果”。
——
这一刻。
——
两个人都明白。
——
话。
已经说完了。
——
下一步。
——
就不是“说”。
——
而是——
动。
——
风从入口吹进来。
带起地上的灰尘。
——
一片纸屑被卷起。
在两人之间缓缓飘过。
——
像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
越过去。
——
就是生死。
——
下一秒——
——
黑暗中。
有一丝极细微的肌肉收紧。
——
那条无形的界线。
被踩碎了。
——
没有预兆。
没有倒数。
——
乌鸦——动了。
——
不是开枪。
——
而是——
更快。
——
他的手腕一翻。
——
一道黑影从指间弹出。
——
“啪!”
——
一个小型金属物砸在地面。
——
下一瞬——
“嘭——!”
——
强光炸开。
——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停车区。
——
同时——
一声短促、压缩过的爆响。
震得人耳膜一紧。
——
闪光弹。
——
不是军用级。
但足够让普通人——
瞬间失去视野。
——
苏雨的世界——
直接被白光吞没。
——
她本能地闭眼。
抬手挡住脸。
整个人后退一步。
——
“啊——!”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喊出了声。
——
但刘军——
没有闭眼。
——
在闪光爆开的前一瞬。
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
不是后退。
——
是——
前压。
——
整个人像一根被释放的弦。
——
一步踏出。
——
直接切入柱子之间的阴影区域。
——
同时。
他的手,已经抬起。
——
不是挡。
——
而是抓。
——
“咔——!”
——
一道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
乌鸦刚刚抬起的枪口——
被硬生生拨开。
——
下一瞬——
“砰——!”
——
枪响。
——
子弹擦着刘军的肩侧飞过去。
——
打在远处水泥柱上。
——
碎屑炸开。
——
而两个人——
已经贴近。
——
距离。
不到一米。
——
乌鸦瞳孔骤缩。
——
他没想到。
——
对方不是躲。
——
而是进。
——
而且——
速度。
比他更快。
——
他没有犹豫。
身体本能反应。
——
手腕翻转。
枪柄反砸。
——
直取刘军下颌。
——
动作狠。
快。
精准。
——
但——
落空。
——
刘军头微微一偏。
——
几乎是贴着那一下避开。
——
同时。
他的左手已经扣住对方手腕。
——
“咔。”
——
力道收紧。
——
不是硬掰。
——
是锁。
——
一个极短的角度控制。
——
乌鸦手指瞬间失去发力空间。
——
枪。
差点脱手。
——
他眼神一变。
——
脚下猛地一撤。
——
身体顺势下沉。
——
利用重心变化——
强行脱开控制。
——
两个人——
同时后撤。
——
拉开半米距离。
——
下一瞬。
——
再次同时动。
——
没有停顿。
没有试探。
——
纯粹的——
反应对反应。
——
柱子之间。
影子闪动。
——
刘军一步踏入左侧盲区。
——
乌鸦同时侧滑进入另一根柱后。
——
两个人像两道影子。
——
交错。
——
消失。
——
再出现。
——
“砰!”
——
第二枪。
——
这一次。
子弹打在地面。
——
火花炸开。
——
刘军的脚已经落在另一侧。
——
他没有停。
——
继续压。
——
一步。
两步。
——
每一步。
都在逼近。
——
不是乱动。
——
是封位。
——
乌鸦的空间——
被一点点压缩。
——
他意识到了。
——
对方不是在“打”。
——
是在——
控场。
——
他猛地抬脚。
踢向旁边一辆废弃车辆。
——
“哐——!”
——
车门猛地弹开。
——
遮挡视线。
——
同时——
身体借力翻入另一侧。
——
消失在死角。
——
刘军没有追直线。
——
而是直接切对角。
——
提前卡位。
——
下一秒。
——
两人再次对上。
——
距离——
两米。
——
没有说话。
——
没有停。
——
空气已经被压到极限。
——
像随时会爆炸。
——
苏雨站在原地。
什么都看不清。
——
她只能看到——
影子在动。
——
听到——
金属声。
脚步声。
呼吸声。
——
快到让人无法理解。
——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
这不是打架。
——
这是——
猎杀。
——
而场中央。
——
两个人。
——
像两只野兽。
——
在黑暗里——
撕咬。
第554章 断了
——
光。
还在晃。
——
刚才那一下闪光的余白,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苏雨的世界。
像被撕碎又重新拼接。
——
她看不清全部。
——
只能看到断裂的画面。
——
影子。
在动。
——
声音。
在撞。
——
“砰——!”
又一声闷响。
不知道是枪。
还是撞击。
——
她的呼吸乱了。
胸口发紧。
——
本能告诉她——
离开这里。
快离开。
——
她开始后退。
一步。
两步。
——
鞋跟踩在水泥地上。
“哒。”
“哒。”
声音被无限放大。
——
她甚至觉得——
整个空间都在听她的脚步。
——
她想更快一点。
——
再退一步。
——
“咚!”
——
后背猛地撞上什么。
——
车门。
——
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的脊背。
——
她整个人一僵。
——
那一瞬间。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她没有退路了。
——
她站在——
空地中央。
——
无遮无挡。
——
像一个——
靶子。
——
呼吸。
骤然变快。
——
她下意识想蹲下。
想躲。
——
可下一秒——
一道影子从她侧前方闪过。
——
太快。
——
她甚至没看清是谁。
——
“嗖——!”
——
空气被撕开。
——
紧接着。
——
“砰!”
——
子弹。
擦着她身后的车门——
炸开。
——
火星四溅。
——
金属被击中发出刺耳的震响。
——
“啊——!”
苏雨再也控制不住。
声音冲出喉咙。
——
她整个人下意识往下蹲。
双手护住头。
——
脑子一片空白。
——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
——
死亡。
就在身边。
——
下一瞬。
——
一道力量——
猛地拽住她的肩。
——
不是温柔。
——
是强制。
——
直接把她往旁边一带。
——
她身体失去平衡。
几乎被甩到车侧阴影里。
——
“别动。”
——
声音在她耳边落下。
低。
冷。
——
没有安慰。
没有解释。
——
只有命令。
——
她猛地抬头。
——
刘军。
——
他站在她前方半步的位置。
——
身体微微侧着。
——
像一面挡在她前面的墙。
——
他的视线。
完全不在她身上。
——
而是锁死前方。
——
锁死那片阴影。
——
那一刻。
苏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
他不是来“救她”。
——
他是在——
“打”。
——
她只是——
被放在他身后的一个变量。
——
“别动。”
他又说了一遍。
——
这一次。
更低。
——
更冷。
——
像是——
连情绪都没有。
——
苏雨的身体。
在那一刻——
真的不敢动了。
——
不是听话。
——
是本能。
——
她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
她缩在车影里。
背贴着冰冷的车门。
——
手还在抖。
——
可她硬生生压住。
——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
她一动。
——
就可能成为——
“破绽”。
——
她第一次站在这样的局里。
——
没有掩护。
没有规则。
——
只有——
生死。
——
她的视线。
透过车窗的反光。
——
看见前方。
——
两道影子。
再次交错。
——
“砰!”
——
火光一闪。
——
她整个人一颤。
却死死咬住牙。
——
不动。
——
她的心跳。
快到几乎炸开。
——
可她强迫自己——
停。
——
这一刻。
她不再是记者。
——
不是观察者。
——
而是——
被卷进来的那个人。
——
真正的——
猎场之中。
——
黑暗。
还在流动。
——
柱影之间。
两道身影再次交错。
——
“砰——!”
枪声闷响。
子弹擦着地面划出一道火线。
——
刘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位。
——
下一瞬。
他出现在另一侧柱后。
——
不是躲。
——
是切。
——
直接切进对方的节奏里。
——
乌鸦瞳孔一缩。
——
他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的节奏。
被打断。
——
不是压制。
——
是——
被看穿。
——
他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变向。
——
都像提前被预判。
——
刘军没有急。
——
没有追。
——
只是一步一步。
——
卡位。
——
封角。
——
缩空间。
——
像是在收网。
——
乌鸦退一步。
刘军进半步。
——
乌鸦换角度。
刘军提前出现。
——
无声。
却致命。
——
空气。
越来越紧。
——
乌鸦的呼吸。
依旧稳定。
——
但眼神。
已经变了。
——
从最初的冷静。
到现在——
警惕。
——
再到——
凝重。
——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不是目标保护者。
——
这是——
猎人。
——
而且。
比他更高一层。
——
他的脑子飞快运转。
——
判断。
撤离路径。
成功率。
——
结论——
继续打。
必死。
——
那一刻。
他内心闪过一句话。
——
“不是一个等级。”
——
没有情绪。
没有愤怒。
——
只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判断。
——
下一瞬——
他动了。
——
不是进攻。
——
是撤。
——
手腕一翻。
——
“啪!”
——
一个烟雾弹落地。
——
“嘭——!”
——
灰白色烟雾瞬间炸开。
——
视线被吞没。
——
空间被切断。
——
同时。
他身体已经向右侧滑入另一条通道。
——
动作干净利落。
——
没有一丝犹豫。
——
典型的职业撤离。
——
可——
——
刘军动了。
——
不是追。
——
是提前。
——
他没有冲进烟雾。
——
而是直接绕外侧。
——
切线路。
——
卡出口。
——
三步。
——
两步。
——
一步。
——
烟雾另一侧。
——
乌鸦刚冲出来——
——
“砰!”
——
一只手。
已经扣住他的喉咙。
——
力道不大。
——
却精准。
——
卡在最关键的位置。
——
让他——
无法发力。
——
无法呼吸过猛。
——
更无法反击。
——
乌鸦瞳孔骤然收缩。
——
他第一次——
真正失去控制。
——
刘军站在他面前。
——
距离极近。
——
眼神冷得像刀。
——
没有一丝情绪。
——
烟雾在他们身后翻滚。
——
像战斗的余烬。
——
“谁派你来的。”
——
刘军开口。
——
声音低。
——
没有怒气。
——
却让人无法抗拒。
——
乌鸦没有说话。
——
他的眼神。
依旧冷。
——
甚至——
有一丝决绝。
——
刘军的手。
微微收紧。
——
气息压制。
——
让对方意识到——
——
这不是审问。
——
这是——
最后机会。
——
“说。”
——
一字。
——
空气凝固。
——
乌鸦看着他。
——
嘴角。
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
像是在笑。
——
下一秒——
——
“咔。”
——
极轻的一声。
——
他下颌一动。
——
牙齿内侧。
某个装置被咬碎。
——
刘军眼神一变。
——
瞬间察觉。
——
手指猛地发力。
试图控制——
——
但——
晚了。
——
乌鸦的身体。
在他手中微微一僵。
——
瞳孔扩散。
——
嘴角溢出一丝血。
——
呼吸。
断裂。
——
短短两秒。
——
整个人。
彻底失去力气。
——
瘫软下去。
——
刘军松手。
——
尸体倒在地上。
——
“砰。”
——
声音不大。
——
却在空荡的停车区里。
异常清晰。
——
烟雾缓缓散开。
——
一切。
归于安静。
——
远处。
苏雨还贴在车旁。
——
她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
彻底愣住。
——
她原本以为——
这是一场危险。
——
现在才明白。
——
这是一场——
真正的猎杀。
——
而她刚才看到的。
只是其中一角。
——
而那个男人。
——
站在烟雾中。
——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平静。
——
冷。
——
可怕。
第555章 彻底的疯狂
停车区重新恢复了安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火药味。
地面上,乌鸦的尸体静静躺着,眼睛睁着,却已经没有任何神采。
苏雨站在车旁,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具尸体,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但那是新闻,是镜头,是隔着屏幕的“事件”。
而现在——
死亡就在她面前。
刚才还在动的人,现在已经彻底不动了。
她的手开始发冷,腿也有些发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车门上。
“他……他死了……”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刘军走到她面前,神色依旧平静。
他看着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
力道不重,却很稳。
“没事了。”
这句话很简单,却像一块石头压住了她那不断崩散的情绪。
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一点,但手依旧在抖。
刘军看了她一眼,说道:
“上车。”
苏雨一愣。
“我……”
“上车。”他重复了一遍,“待在车里,不要出来。”
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
苏雨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转身上车,关上车门。
整个人缩在驾驶位上,双手抱着自己,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刘军已经转身,走向那具尸体。
他站在尸体旁,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情绪。
只有判断。
下一秒,他的手微微抬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没有风,却有一股无形的拉力在空间中扩散。
乌鸦的尸体微微一颤。
然后,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虚化。
像被什么力量分解。
没有血,没有声音。
整具尸体,在几秒之内被彻底“吸入”那片扭曲的空间中。
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存在过。
刘军收回手,目光微微一沉。
下一瞬,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异能空间之中。
灰白一片。
无边无际。
像雾,又像虚无。
刘军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他站在那里,很快就看见了那团“东西”。
那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尸体,而是一团正在不断雾化的能量。
轮廓模糊,像人在融化。
却又带着某种强烈的信息波动。
刘军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伸出手。
那团雾像被牵引一般,缓缓向他靠近。
下一瞬——
直接融入他的身体。
轰的一声。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枪声。
血。
夜晚的城市。
不同国家的街道。
机场。
酒店。
屋顶。
狙击点。
逃生路线。
一张张陌生的脸。
一个个目标倒下。
有人是政要。
有人是富豪。
有人是公众人物。
有人甚至连名字都不该被记录。
而这一切——
全部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乌鸦。
国际顶级杀手。
十几年时间,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
从最初的跟踪、送情报,到第一次开枪,再到独立完成任务。
失败过。
受伤过。
被追杀过。
但他每一次都活下来。
然后变得更冷。
更准。
更无情。
最终——
成为这个圈子里最顶尖的存在。
这些记忆,像洪水一样冲进刘军脑海。
却被他迅速整理、吸收。
他不只是看到。
而是在理解。
在掌握。
那些射击经验。
战斗本能。
判断能力。
全部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然后。
画面一转。
变成了更现实的东西。
银行。
账户。
密码。
资金流动。
乌鸦的存款。
极其庞大。
分散在多个国家。
但其中最大的一笔——
集中在一张卡上。
那张卡,就在他的随身钱包里。
而钱包——
就在刚才那辆车上。
刘军的眼神微微一冷。
继续往下看。
通讯记录。
加密号码。
最近的一通联系。
时间——
就在接任务之前。
画面浮现。
电话那头的声音被处理过。
无法直接识别。
但通话内容清晰:
“目标:记者苏雨。”
“要求:无痕处理。”
“价钱翻倍。”
那一瞬间。
刘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追溯身份。
但已经锁定了一件事——
有人在背后。
而且很急。
画面继续闪动。
还有一条未清除的通讯路径。
一个中转联系人。
一个可追踪的节点。
线索——
出现了。
所有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被吸收。
那团雾,也完全消散。
异能空间重新归于平静。
刘军站在原地,闭了一秒眼。
再睁开。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深。
更冷。
更危险。
他低声说了一句:
“找到你了。”
下一瞬。
他的身影消失。
回到现实世界。
而外面。
车里的苏雨还在等他。
但她不知道。
这场局——
已经开始反转了。
现实世界。
停车区已经恢复安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刘军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
他的目光平静,却比之前更冷。
他没有立刻回到苏雨那边,而是转身,走向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
那是乌鸦的车。
车门还没锁。
刘军伸手,轻轻一拉。
“咔。”
车门打开。
车内很干净。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生活痕迹,像一台专门为任务存在的机器。
他坐进驾驶位,没有启动。
只是扫了一眼。
中控台干净。
副驾驶没有杂物。
一切都很“专业”。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后排。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不大。
却很结实。
刘军伸手,把箱子拿到前面。
放在副驾驶上。
箱子没有锁。
或者说——
对这种人来说,锁没有意义。
他直接打开。
“咔。”
箱盖弹起。
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整齐。
冷静。
没有任何多余。
最上面——
是一把手枪。
已经拆分过。
枪身、弹匣、零件分开放置。
旁边还有一排子弹。
每一颗都擦得干净。
没有指纹。
没有痕迹。
再往下。
是一个钱包。
黑色。
普通得不起眼。
刘军拿起来,打开。
里面没有照片。
没有私人情绪。
只有卡。
一张。
两张。
三张。
其中一张——
他一眼就认出来。
就是刚才在记忆中看到的那张主卡。
存着乌鸦绝大部分资金的卡。
金额——
足够让任何普通人疯狂。
刘军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继续翻。
护照。
不止一本。
三本。
四本。
不同国家。
不同身份。
不同名字。
照片是同一个人。
但气质——
完全不一样。
有的是商务人士。
有的是普通游客。
有的甚至像学生。
伪装。
做到极致。
再往下。
还有一些零碎物品。
耳机。
微型监听器。
一次性通讯设备。
还有几张写着简短编号的纸条。
全部是“工具”。
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刘军的目光,最后落在箱子一侧。
那里。
放着一部手机。
黑色。
无品牌标识。
极简。
刘军拿起手机。
没有立刻开机。
而是先看了一眼外壳。
没有磨损。
使用频率不高。
说明——
这不是日常设备。
而是——
任务专用。
他按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
没有锁屏密码。
或者说——
锁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界面很干净。
只有几个功能。
通话。
信息。
加密通讯。
刘军点开通讯记录。
列表很短。
但每一个号码——
都没有备注。
只有编号。
他往下翻。
很快。
停住。
最后一条通话记录。
时间——
正是接任务前。
号码——
陌生。
但他已经“见过”。
在记忆里。
那通电话。
那段声音。
那句——
“目标:记者苏雨。”
刘军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拨回去。
而是把这个号码记住。
然后点开信息。
里面没有聊天记录。
全部清空。
但——
他并不需要这些。
因为他已经从记忆里拿到了更多。
他把手机放下。
重新看了一眼整个箱子。
枪。
钱。
身份。
通讯。
——
一个顶级杀手的全部。
现在。
都在他手里。
刘军缓缓合上箱子。
“咔。”
声音很轻。
却像一个阶段的结束。
他拿起箱子,走下车。
目光看向远处那辆车。
苏雨还在里面。
安静地等着。
而这一刻。
局势——
已经彻底改变。
猎物。
已经不再是她。
而是——
那群躲在背后的人。
第556章 他要来找我们了
刘军提着黑色箱子,走回苏雨的车。
车门拉开的一瞬间,苏雨猛地抬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发紧,明显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来。
“结束了?”
她的声音有点低。
刘军没有多说,只是把箱子放在后排,然后坐进驾驶位。
“走。”
两个字。
简单。
却让人莫名安心。
苏雨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发动。
引擎声在安静的老街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车子驶出那条狭窄的街道,重新汇入城市车流。
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一切仿佛恢复正常。
可车里的气氛,依旧紧绷。
苏雨靠在椅背上,手还微微发凉。
她侧头看了一眼刘军。
他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
就像刚才那场生死交锋,对他来说只是顺手解决了一件小事。
这让她心里更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就在这时。
刘军伸手,从旁边拿起那部黑色手机。
动作很自然。
像早就想好了。
他点开通讯记录。
那串号码,依旧停在最上面。
苏雨注意到了。
“那是谁的?”
刘军没有看她。
“刚才那个人的雇主。”
苏雨心里一紧。
“你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
刘军已经按下了回拨。
电话拨出。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嘟……嘟……”的连接声在空气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在拉紧神经。
苏雨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忽然有种感觉——
这通电话,比刚才的枪,更危险。
——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没有立刻说话。
似乎在等。
像是默认对方会先汇报任务。
几秒后。
一个低沉、经过处理的声音响起:
“完成了?”
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习惯性的掌控感。
仿佛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只是日常。
车里一瞬间更安静了。
苏雨的心猛地一沉。
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到——
有人用这种语气,讨论她的“生死”。
——
刘军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轻轻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前方车流。
像是在确认什么。
——
然后。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
却极清晰。
“没有。”
——
电话那头。
明显一顿。
——
不是惊讶。
是——
不对劲。
——
对方沉默了一秒。
然后声音微微变冷:
“你是谁?”
——
就在这一刻。
苏雨因为紧张,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声音很轻。
却在这安静的车厢里,被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
——
那一瞬间。
对方的呼吸——
明显变了。
——
他不是傻子。
——
他立刻意识到一件事:
——
任务失败了。
而且——
不只是失败。
——
电话那头的人。
换了。
——
刘军没有回答“你是谁”。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的人,死了。”
——
这句话。
像一把刀。
直接插进对方的神经。
——
电话那头。
彻底安静。
——
几秒钟。
没有任何声音。
——
那种沉默。
不是冷静。
——
是——
在判断。
在慌。
——
对方显然在快速思考:
这个号码是加密的。
这个设备是一次性的。
不可能被反追踪。
——
他很快稳住声音。
重新开口。
语气恢复冷硬:
“你找不到我。”
“这个号码是加密的。”
“你——”
话还没说完。
——
刘军轻轻打断。
——
“我知道。”
语气平静。
——
没有反驳。
没有解释。
——
却让人更不安。
——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
——
下一秒。
刘军继续说道:
“你可以继续用你的加密。”
“也可以换号码。”
“甚至可以换国家。”
——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
都像落在对方心上。
——
“但没关系。”
——
他停顿了一秒。
目光微微冷下来。
——
“回去转告你的老板。”
——
车子此刻正驶上高架。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
照在他的侧脸上。
——
他的声音。
依旧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
——
“不管你们在哪个国家。”
——
“只要还在地球。”
——
“我都会找到你们。”
——
这一句话。
没有情绪。
没有威胁的语气。
——
却比任何威胁——
都更可怕。
——
电话那头。
彻底沉默。
——
这一次。
不是判断。
不是思考。
——
是——
被压住了。
——
几秒后。
——
“嘟——”
电话被挂断。
——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
苏雨坐在旁边。
整个人还没回过神。
——
她看着刘军。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
刚才那通电话。
不是警告。
——
是宣判。
……
夜色压在城市上空。
一栋外表低调、却戒备森严的办公楼顶层。
灯光始终亮着。
最深处。
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
厚重的隔音墙。
信号屏蔽设备持续运转。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房间中央。
一张长桌。
围坐着几个人。
他们的身份,不需要介绍。
只要看他们的坐姿、气场,就能明白——
这里坐着的,不是普通人。
有人靠在椅背,手里端着酒杯。
有人低头看着文件。
还有人站在窗边,背对众人,望着外面的夜景。
他们刚刚还在讨论。
声音不大。
却充满掌控感。
“这件事拖得太久了。”
“今天应该就结束了。”
“乌鸦出手,不会出问题。”
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
因为在他们眼里——
那只是一个“流程”。
就在这时。
房间角落。
一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加密电话。
动作很轻。
却显得有些僵。
他的手。
在微微发抖。
不明显。
但在这群人里——
太异常了。
有人注意到了。
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皱眉:
“怎么了?”
没有人笑。
没有人打断。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
出事了。
那个刚接电话的人。
没有立刻回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是在吞什么。
几秒钟。
空气开始变得沉。
终于。
他开口。
声音有点干。
“乌鸦……死了。”
这一句话落下。
房间瞬间安静。
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凝固。
酒杯停在半空。
文件停在翻页。
窗边那个人,也慢慢转过身。
所有人的目光。
同时落在他身上。
没有人说话。
因为这句话太不真实。
乌鸦这个名字。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
他们太清楚了。
那不是普通杀手。
那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
是底牌。
可现在。
这张底牌,被人直接撕了。
几秒后。
终于有人开口。
语气不再轻松。
“你说什么?”
那人抬头。
脸色有些发白。
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震惊。
而是恐惧开始蔓延。
他缓缓说道:
“不是任务失败。”
这一句话。
让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
失败,至少还有过程。
但“不是失败”意味着更可怕的东西。
他继续说。
声音更低,更沉。
“是……对方接了电话。”
有人猛地坐直。
“什么意思?”
那人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住什么。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乌鸦死在他手里。”
“手机……在他手里。”
“他——”
他停了一下。
像是想起刚才那句话。
喉咙再次发紧。
“他反过来找我们了。”
这一刻。
整个房间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是掌控。
不是冷静。
而是第一次。
有人清晰地意识到——
他们。
正在被盯上。
窗外。
城市灯火依旧。
可这间房间里。
空气已经冷到极点。
第557章 处理一个人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
铁门打开。
院子灯光温暖。
和刚才那片阴冷的停车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苏雨坐在副驾驶,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刘军。
他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状态。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停稳。
两人下车。
刚走到门口——
门“啪”地一下被拉开。
刘丽第一个探出头。
眼睛亮得离谱。
“回来了回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
就已经盯上苏雨。
“怎么样?听说你们去购物了,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苏雨愣了一下。
脑子里刚闪过“枪”“尸体”“杀手”——
结果听到“购物”。
整个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行。”
刘丽眯起眼,一脸怀疑。
“就还行?”
“我哥请你去购物逛街居然没加分?”
刘军从她旁边走过去,随口说了一句:
“也没买什么东西。”
刘丽立刻抓重点:
“哦——舍不得钱是吧。”
“那肯定是干别的去了。”
语气意味深长。
苏雨:“……”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家人——
气氛和刚才那个世界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
客厅里。
李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白晓丽在整理水果。
看到两人进来。
都抬头看了一眼。
李晴开口很直接:
“这么晚才回来?”
“去哪了?”
语气像在开会。
刘军把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
语气很淡:
“去收拾了一个人。”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刘丽眨了眨眼。
“……收拾?”
“是那种收拾?”
刘军看了她一眼。
“嗯。”
——
又是一秒沉默。
——
白晓丽手里的水果刀都停了一下。
她看向刘军。
“你说的收拾……是哪种级别的?”
刘军想了想。
语气依旧随意:
“以后不会再出现的那种。”
——
全场安静。
——
苏雨站在旁边。
整个人彻底沉默。
她刚才亲眼看到全过程。
现在听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只有一个感觉:
离谱。
——
刘丽反应最快。
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小声说:
“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反派了。”
——
白晓丽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很快收住。
她看着刘军。
“是冲她来的?”
她指了指苏雨。
刘军点头。
“解决了一个。”
“后面还会有。”
——
气氛稍微沉了一点。
但刘军下一步动作,直接把节奏拉回“爽”。
——
他走到门口。
把刚才从车上拿下来的黑色箱子拎了进来。
“啪。”
放在茶几上。
——
所有人目光瞬间集中。
——
刘丽已经凑过来了。
“这是什么?”
刘军没解释。
直接对着白晓丽说:
“你来处理。”
——
白晓丽走过来。
蹲下。
打开箱子。
“咔。”
——
下一秒。
她的动作停住。
——
不是夸张。
是真的停住。
——
她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眼神一瞬间变得认真。
——
枪。
护照。
设备。
还有——
那只钱包。
——
她伸手拿起钱包。
打开。
看到那张卡。
——
她的表情。
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
——
“这是……”
她抬头看刘军。
“你从哪弄的?”
刘军坐在沙发上。
随口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人的。”
顺手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有几个密码数字。
接过纸条。
白晓丽没有再问。
她直接拿出手机。
快速登录系统。
输入卡号。
验证。
——
几秒后。
她的手指——
停住。
——
屏幕上的数字。
一长串。
——
她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缓缓抬头。
——
“……美元?”
刘军点头。
“嗯。”
——
白晓丽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知道这里面多少钱吗?”
——
刘丽已经凑过来看。
“多少?”
——
白晓丽没有说话。
只是把屏幕转过去。
——
刘丽看了一眼。
——
下一秒。
直接后退一步。
“卧槽——?!”
——
声音控制不住。
——
李晴也站了起来。
走过来看。
看完之后。
她沉默了两秒。
只说了一句:
“……可以影响一个小国家财政的水平。”
——
苏雨站在旁边。
也看到了。
——
她整个人再次安静。
——
她今天经历的世界。
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
刘军却只是摆了摆手:
“能转就转。”
“分批。”
“别太明显。”
——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
“买点水果回来。”
——
白晓丽点头。
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可以。”
“需要一点时间。”
——
刘军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
——
他靠在沙发上。
闭了闭眼。
像是在休息。
——
可所有人都知道——
这件事。
才刚刚开始。
——
而苏雨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切。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
她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
——
已经不是普通世界了。
……
别墅的灯光依旧明亮。
客厅里还是热闹的。
刘丽不知道又刷到了什么搞笑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快看这个——哈哈哈哈,这人太离谱了!”
白晓丽在旁边一边削水果一边笑着说:
“你小声点,人家还在呢。”
李晴坐在沙发上,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电视声音不大。
谈话声、笑声、碗筷轻碰的声音混在一起。
温暖。
真实。
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
苏雨站在客厅边缘。
没有融进去。
——
她刚刚还坐在那里。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站了起来。
——
那些笑声传进耳朵。
却有点远。
——
像隔着一层水。
——
她看了一眼那群人。
看着他们轻松聊天、打趣、笑。
——
再对比刚才那个停车场。
——
那一刻的枪声。
那一瞬的死亡。
——
反差太大。
——
她忽然有点站不住。
——
“我去洗个脸。”
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
甚至没人太注意。
——
她转身。
走向洗手间。
——
门轻轻关上。
——
“咔哒。”
——
一瞬间。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一大半。
——
世界安静下来。
——
她站在洗手台前。
没有立刻动。
——
只是看着镜子。
——
镜子里的人。
脸色有些发白。
头发微乱。
眼神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惊惧。
——
不像她。
——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冷静的。
理性的。
——
可现在。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有点陌生。
——
她的手。
放在洗手台边缘。
指尖——
在微微发抖。
——
她低头看了一眼。
——
这才意识到。
她一直在抖。
——
她深吸了一口气。
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
可下一秒。
画面猛地涌上来。
——
枪口。
黑暗。
那一声闷响。
——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的那一瞬间。
——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
身体瞬间绷紧。
——
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停车场。
——
她抬手。
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侧。
——
那里什么都没有。
——
可她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
——
那种——
只差一点。
就结束的感觉。
——
外面。
还在笑。
——
“哈哈哈哈——你看这个!”
刘丽的声音隐约传进来。
——
那笑声。
太正常了。
——
正常到让人不真实。
——
苏雨慢慢抬头。
再次看向镜子。
——
那一刻。
她忽然有种强烈的割裂感。
——
外面。
是生活。
——
这里。
是现实。
——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靠在洗手台上。
——
眼神有点空。
——
脑子里浮出一句话:
——
“这不是我原来的世界了。”
——
她自己都被这句话惊了一下。
——
可却没有否认。
——
因为她很清楚。
——
从刚才那一枪开始。
——
她已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
她沉默了几秒。
——
然后伸手拧开水龙头。
——
“哗——”
——
水声响起。
——
她低头。
用冷水洗脸。
——
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冰凉。
——
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
她再次抬头。
看向镜子。
——
那双眼睛。
依旧不安。
却比刚才多了一点清醒。
——
她盯着自己。
很久。
——
脑海里再次闪过刚才那一幕。
——
这一次。
她没有躲开。
——
只是看着。
——
看着那个差点消失的自己。
——
然后。
她在心里。
慢慢说了一句:
——
“我差点死了。”
第558章 你不害怕吗?
客厅的笑声还在持续。
灯光温暖,气氛轻松。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正常运转。
——
可别墅的另一侧。
却是另一种安静。
——
书房的门虚掩着。
灯没有全开。
只亮了一盏侧灯。
光线偏冷。
——
刘军站在窗前。
没有坐。
也没有休息。
——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屏幕上。
是刚刚整理出来的信息。
账户。
号码。
路径。
节点。
——
一条条线索在他脑子里快速拼接。
——
不是在看。
是在推演。
——
窗外是夜色。
城市灯火连成一片。
车流像光带一样缓缓流动。
——
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风景上。
——
而是在更远的地方。
——
像是在看一张无形的网。
——
那张网里。
有钱。
有人。
有权力。
——
也有——目标。
——
他站在那里很久。
几乎一动不动。
——
不是放松。
——
是思考。
——
他的世界。
从来不是刚才那种热闹的客厅。
——
而是这种——
冷静。
精准。
一步一步控制局势的地方。
——
他不是没事。
——
他是在——
处理这个世界。
——
他不是冷血。
——
他只是——
习惯了这种世界。
——
就在这时。
门外。
轻轻响了一声。
——
“咔。”
——
门被推开了一点。
——
刘军没有回头。
——
他已经知道是谁。
——
脚步很轻。
——
带着一点犹豫。
——
苏雨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进来。
——
她刚洗完脸。
头发还有点湿。
脸上的慌乱淡了一些。
但眼神——
还没完全恢复。
——
她看着他。
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背影。
——
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
这个人。
明明就在眼前。
却好像——
离普通人的世界很远。
——
她还是走了进去。
——
脚步不大。
——
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
她停在他身后不远处。
——
沉默了一下。
——
然后开口。
声音不高。
却很真实。
——
“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
刘军这才微微侧头。
看了她一眼。
——
眼神很平。
没有波动。
——
“紧张解决不了问题。”
——
回答很简单。
——
却让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
苏雨站在那里。
轻轻吸了一口气。
——
她的手指还在轻微收紧。
——
“今天……”
她顿了一下。
像是在找词。
——
“我当时……真的怕得要死。”
——
她苦笑了一下。
声音有点轻。
——
“就差那么一点。”
“我就没了。”
——
书房安静了一瞬。
——
刘军看着她。
没有打断。
——
也没有安慰式的表情。
——
只是听着。
——
然后。
他说了一句。
——
“不会的。”
——
语气很平。
却很稳。
——
“只要有我在。”
——
他停了一下。
看着她。
——
“你就绝对不会有事。”
——
这一句话。
没有任何夸张。
——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苏雨愣了一下。
——
她原本想反驳。
想说“你怎么确定”。
——
可不知道为什么。
——
话到嘴边。
却说不出来。
——
她看着他。
——
那种笃定。
不是安慰。
——
是底气。
——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又问:
——
“连枪……你都不害怕吗?”
——
“万一被打中怎么办?”
——
这个问题。
很真实。
——
也是她一直想问的。
——
刘军轻轻笑了一下。
——
不是嘲讽。
——
只是很淡。
——
“再多十几把枪对着我。”
——
“都是小问题。”
——
他说得很随意。
——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
苏雨直接愣住。
——
她看着他。
眼神里多了一点震惊。
——
“你……”
她想说什么。
却又停住。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这个人。
不是“不怕”。
——
是——
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
刘军看着她的反应。
没有继续解释。
——
他没有说。
徒手接子弹这种事。
对他来说。
早就不是极限。
——
只是日常。
——
这种话。
说出来也没意义。
——
苏雨站在那里。
心里很乱。
——
但那种恐惧。
却在一点点消散。
——
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种感觉。
——
安全。
——
还有——
一种说不清的好奇。
——
她忽然想更了解这个人。
——
想知道。
他到底站在什么样的世界里。
——
书房很安静。
灯光很柔。
——
两个人站在那里。
没有再说话。
——
可气氛。
已经变了。
——
不是紧张。
——
而是一种——
逐渐靠近的感觉。
……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刘军先走出来。
苏雨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
没有多说什么。
却多了一点默契。
——
走廊的灯光柔和。
楼下的声音又慢慢传了上来。
刘丽的笑声依旧很有穿透力:
“我跟你们说,这个视频真的绝了——”
——
两人下楼。
刚走到客厅边缘。
——
刘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们。
——
她整个人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目标。
眼睛一亮。
——
“哎哟——!”
——
她猛地坐直。
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
“终于出来了?”
——
语气拉长。
意味深长。
——
全场安静了一秒。
——
白晓丽正在剥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抬头看过来。
嘴角带着一点笑。
——
李晴也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平静。
但明显带着一点“观察”。
——
苏雨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
刘丽已经开始发力了。
——
“在房间这么久——”
她双手抱胸,一脸八卦。
——
“干嘛去了?”
——
这一句话。
语气拉满。
——
苏雨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
“没……没有……”
她下意识开口解释。
——
可越解释越像有事。
——
刘丽直接拍了一下大腿。
——
“我懂我懂!”
——
“解释就是掩饰!”
——
白晓丽忍不住笑出声。
——
李晴也轻轻咳了一声,掩住笑意。
——
刘军走到沙发边。
直接坐下。
语气很淡:
“聊天。”
——
两个字。
简单。
——
刘丽立刻反击:
“聊天要关门?”
——
“而且一聊这么久?”
——
她一脸认真地点头:
“哥,你这效率可以啊。”
——
苏雨:“……”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刘军看了刘丽一眼。
“你再说一句,明天卡给你停了。”
——
刘丽表情一僵。
——
下一秒。
她立刻改口:
“嫂子好。”
——
动作标准。
语气诚恳。
——
全场瞬间笑翻。
——
苏雨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我——”
——
刘丽已经一本正经开始“统计”。
——
“让我算一下啊。”
她掰着手指。
——
“李晴姐是正宫。”
——
李晴抬头看她:“?”
——
“白晓丽是温柔系。”
——
白晓丽笑着摇头。
——
“我暂时算妹妹阵营。”
——
她点点自己。
——
然后看向苏雨。
——
“你嘛……”
她眼睛一亮。
——
“嫂子五号!”
——
“成功入编!”
——
空气安静一秒。
——
下一秒。
全场爆笑。
——
苏雨脸直接红到耳根。
——
“你别乱说!”
——
她难得有点慌乱。
——
刘丽却一脸认真:
“我这叫家庭结构规划。”
——
“我们这个大家庭要有秩序。”
——
刘军揉了揉眉心。
——
“你是不是闲的?”
——
刘丽理直气壮:
“对啊。”
——
“所以才有时间帮你安排人生。”
——
白晓丽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最近确实很闲。”
——
李晴靠在沙发上,淡淡补了一句:
“闲得可以去上班。”
——
刘丽瞬间闭嘴。
——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
语气秒变乖巧。
——
客厅里一阵轻松的笑声。
——
那种氛围。
不是刻意营造的。
——
是自然流出来的。
——
苏雨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切。
——
她刚才还在洗手间里发抖。
还在回想死亡。
——
可现在。
——
她却站在一个笑声不断的客厅里。
——
有人调侃她。
有人笑她。
有人默认她“加入”。
——
没有防备。
没有距离。
——
像一个真正的“家”。
——
她忽然有点恍惚。
——
心里的那点紧张。
慢慢松下来。
——
甚至。
有点想笑。
——
刘军靠在沙发上。
看了一眼她。
——
什么都没说。
——
但那一眼。
很淡。
却让人安心。
——
苏雨坐下。
轻轻呼出一口气。
——
她忽然觉得。
——
也许。
这个地方。
真的可以暂时放下那些危险。
——
至少——
这一刻。
是安全的。
也是温暖的。
第559章 一通电话命令
客厅的笑声渐渐散去。
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整栋别墅重新归于安静。
书房里。
灯还亮着。
刘军坐在桌前,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
界面上,是刚刚整理出来的关键信息。
号码、资金流、以及中转节点。
其中一串号码,被他单独标记出来。
正是刚才那通电话。
对方以为安全,以为加密,以为不会被找到。
刘军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分析。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头没有寒暄,甚至连“喂”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像是在等指令。
刘军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
“查一个号码。”
对面明显一僵。
下一秒,声音立刻变得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
“您说。”
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任何迟疑。
刘军报出那串号码,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像是在快速记录。
随后立刻回应:
“明白。”
停顿了一下,那人又低声补了一句:
“需要查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小心。
因为他很清楚,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查询。
刘军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依旧平静:
“所有。”
两个字,简单,却没有任何余地。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然后立刻回应:
“是。”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解释难度,只有执行。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人要查的东西,一定能查出来。
只差时间。
刘军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屏幕上的号码依旧亮着。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这一刻,局势已经开始转动。
而远在另一端。
那名接电话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手心全是汗。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直到手指打滑,才猛地回过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呼吸有些不稳。
不是因为任务本身。
而是因为——打电话的人。
刘军。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更像是一种不能触碰的存在。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画面。
那是在京城一次内部场合。
他只是随行陪同。
却亲眼看到何政才——那个在这个GJ几乎横着走的人——
在刘军面前站得笔直。
脸上带着几乎讨好的笑。
说话时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甚至连坐都不敢先坐。
那一幕,让他至今难忘。
他很清楚何政才是什么级别的人。
那种人,从来不会低头。
除非对方高到他不敢抬头。
而现在。
刚才那通电话,就是那个人打来的。
而他,竟然要去查对方要查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背后瞬间一凉。
但下一秒,他就彻底清醒。
这件事,不是“要不要查”。
而是——必须查。
而且要查到最深、最快、最干净。
他猛地动了。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直接冲到桌前。
“啪!”
电脑被迅速唤醒。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另一部专用电话,直接拨号。
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
“这么晚了,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全部人上线。”
对方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没有解释。
语气已经说明一切。
对方立刻收起懒散,声音瞬间严肃:
“明白。”
电话挂断。
不到十秒。
他的电脑界面开始变化。
一个个窗口弹出,连接建立,权限开启。
几个人的头像陆续亮起。
“什么级别?”
有人直接问。
他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说出一句话:
“最高级别。”
那头瞬间安静了一秒。
再没有人开玩笑。
他继续说道:
“查一个号码。”
那串号码被发送出去。
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
“所有信息。”
“背景、来源、通话路径、关联人。”
停顿一秒。
他又补了一句:
“不要留痕。”
屏幕那头的人明显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明白。”
“开始了。”
数据开始流动。
界面快速刷新。
他站在电脑前,没有坐下。
目光死死盯着那串号码。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很清楚。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查询。
这是在替那个人动手。
而那个人——
从来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他低声自语:
“必须查出来……”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
因为他知道。
这通电话的背后。
已经不是任务。
而是——
有人要出事了。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整栋别墅被照得明亮而安静。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咖啡的香气缓缓弥漫。
——
门铃响了。
“叮咚——”
刘丽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晃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
她眼睛一亮。
“哟——三位大少爷集体下凡了?”
——
门口站着三个人。
气场完全不同于普通人。
——
李浩天。
一身随意休闲装,却压不住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和背景感。
——
欧阳文。
西装外套随意搭着,气质温和,但眼神很深。
——
唐昊。
最简单,黑t加运动裤,却带着一种不太好惹的冷硬气场。
——
三人一进门。
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微微变了。
——
刘丽让开门,一脸坏笑:
“欢迎来到刘家后宫。”
——
李浩天笑了一下:
“你这嘴是越来越欠了。”
——
欧阳文看了一圈客厅,目光很自然地落在苏雨身上。
微微一顿。
——
唐昊更直接,挑了下眉:
“新面孔?”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刘丽立刻上线:
“介绍一下。”
“我们家新增成员。”
——
她一本正经地抬手一指苏雨:
“嫂子五号。”
——
“已入编。”
——
“稳定发展中。”
——
“……”
——
三个人同时愣住。
——
李浩天看向刘军:
“你这节奏……有点快啊。”
——
欧阳文轻笑了一下:
“我就说他不可能安分。”
——
唐昊直接坐下:
“介绍一下?”
——
刘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
懒得解释。
——
苏雨有点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雨,记者。”
——
李浩天点头:
“李浩天。”
——
欧阳文微笑:
“欧阳文。”
——
唐昊简单一句:
“唐昊。”
——
简单几句话。
气场却很清晰。
——
几人落座。
早餐开始。
气氛很快变得轻松。
——
李浩天端起咖啡,看了刘军一眼:
“昨天你人不在。”
“去哪了?”
——
欧阳文接话:
“听说是和苏记者一起出去的。”
——
唐昊淡淡补一句:
“半夜才回来。”
——
三个人目光同时落在刘军身上。
——
那种眼神。
不是八卦。
是——
兄弟之间的“你最好说清楚”。
——
苏雨动作微微一顿。
她也想听。
——
刘军靠在沙发上。
喝了一口咖啡。
语气很淡。
——
“去解决了一个人。”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李浩天眉头轻轻一挑:
“解决?”
——
欧阳文眼神微变:
“什么级别的?”
——
唐昊没有说话。
但已经在看他。
——
刘军想了想。
像是在挑词。
——
然后很随意地补了一句:
——
“一个杀手。”
——
停顿一秒。
——
“国际上长期排名前三。”
——
又停了一秒。
——
“而已。”
——
“……”
——
整个客厅。
瞬间安静。
——
咖啡杯停住。
动作停住。
——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
李浩天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子。
没有说话。
——
欧阳文的笑容,慢慢收了一点。
——
唐昊的眼神,直接沉了下来。
——
三秒钟。
没人开口。
——
然后。
李浩天看着他:
“你是认真的?”
——
刘军没回答。
只是又喝了一口咖啡。
——
欧阳文轻轻吐出一口气:
“排名前三……”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
刘军看了他一眼。
淡淡一句:
“现在不重要了。”
——
唐昊盯着他:
“你一个人?”
——
刘军点头。
——
空气再次安静。
——
这一次。
不是震惊。
是——
确认。
——
李浩天靠在椅背上。
轻轻笑了一下。
但那笑。
已经带了一点意味深长。
——
“你这家伙……”
——
“是越来越离谱了。”
——
欧阳文摇了摇头: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低调。”
——
“现在看,是我们理解错了。”
——
唐昊最直接。
只说了一句:
“下次有这种事,叫我。”
——
语气很平。
却带着一种认真。
——
刘军看了他一眼。
淡淡回了一句:
“你跟不上。”
——
“……”
——
空气安静一秒。
——
下一秒。
李浩天笑出声。
——
欧阳文也忍不住笑。
——
唐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是真不客气。”
——
刘丽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我哥今天装得很成功。”
——
“评分9.8。”
——
“差0.2是因为没配背景音乐。”
——
全场再次笑了起来。
——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
但三个人的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
——
他们看着刘军。
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
刚才那句话。
——
不是装。
——
是真的。
第560章 查到了
厨房里。
一道身影正忙碌着。
苏曼卿。
一身简单却贴身的居家衣服,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长发随意扎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哪怕只是站在灶台前,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成熟性感。
——
她一边煎蛋,一边回头说:
“别急,一个一个来。”
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点自然的掌控感。
——
刘丽已经趴在餐桌上:
“曼卿姐,我要两个蛋!”
——
苏曼卿笑了一下:
“你昨天吃那么多,还饿?”
——
刘丽理直气壮:
“成长发育期。”
——
“你已经过了。”
——
“……”
——
餐厅瞬间一阵笑声。
——
很快。
早餐陆续端上桌。
煎蛋、培根、吐司、沙拉,还有热牛奶和咖啡。
摆得整整齐齐。
——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已经坐下。
三人一边吃,一边还在消化刚才刘军那句话带来的冲击。
苏雨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咖啡。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
她昨天还在面对枪口。
——
今天却坐在这里吃早餐。
——
这种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
但她不得不承认。
这种感觉——
很真实。
也很温暖。
——
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脚步声。
——
“哒、哒、哒。”
——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
李晴走了下来。
——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还带着刚起床的微乱。
却依旧掩不住那种清冷气质。
——
她一出现。
餐厅的气场瞬间微微一变。
——
李浩天抬头看了一眼,嘴角一扬:
“姐,你终于醒了。”
——
李晴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来的?”
——
“刚到没多久。”
——
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餐桌。
——
然后——
落在苏雨身上。
——
停了一秒。
——
没有说话。
——
但那一眼,已经在评估。
——
苏雨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还是主动点头:
“早。”
——
李晴轻轻点头:
“早。”
语气平静。
——
就在这时。
另一边的房门也打开了。
——
白晓丽走了出来。
——
她换了一身浅色居家服,整个人柔和又干净。
头发披着,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
她看了一眼餐厅。
笑了笑:
“这么热闹?”
——
刘丽立刻挥手:
“来来来,今天人多,气氛组全员到齐!”
——
白晓丽走过来,坐下。
看了一眼苏雨,轻声问:
“睡得还好吗?”
——
苏雨点了点头:
“挺好的。”
——
李晴坐下后,拿起咖啡。
轻轻喝了一口。
——
餐桌上人越来越多。
——
刘军靠在椅背上。
看着这一桌人。
没有说话。
——
但那一刻。
画面很奇妙。
——
豪门大少。
精英女性。
性感保姆。
调皮妹妹。
冷静记者。
——
所有人坐在一起。
——
没有隔阂。
没有等级。
只有笑声。
——
刘丽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我宣布——”
——
“刘家早餐会议正式开始!”
——
“今日议题:我哥到底有多少女人。”
——
“……”
——
全场一愣。
——
下一秒。
直接笑炸。
——
刘军抬手敲了一下她脑袋:
“你是不是欠收拾?”
——
刘丽捂着头:
“我这是为家庭和谐做数据统计!”
——
李浩天笑着摇头:
“你这个家庭,确实挺复杂。”
——
欧阳文补刀:
“而且还在持续扩张。”
——
唐昊淡淡一句:
“结构不稳定。”
——
“……”
——
苏雨忍不住笑了。
——
这一刻。
她忽然发现。
——
这个地方。
真的不像她之前认知的世界。
——
但却让人——
不想离开。
……
餐桌上的气氛正热闹。
笑声一阵接一阵。
刘丽还在一本正经地“统计家庭成员结构”,李浩天几人边吃边吐槽,白晓丽偶尔插一句温柔补刀,苏曼卿在旁边继续给大家添咖啡。
整桌人,像一场轻松的聚会。
——
就在这时。
刘军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嗡——”
声音不大。
却在他耳边显得格外清晰。
——
他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
只有一个号码。
没有备注。
——
但他知道是谁。
——
他伸手拿起手机。
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边。
——
接通。
——
“说。”
——
电话那头。
没有寒暄。
直接进入正题。
声音压得很低。
却极其迅速、清晰:
“查到了。”
——
刘军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听着。
——
“号码的使用者——陆行舟。”
——
停顿了一下。
那人继续说道:
“身份已经确认。”
“国内某资本链的中转负责人。”
“长期负责境外资金与灰色渠道对接。”
——
刘军眼神微微一冷。
——
“继续。”
——
电话那头立刻回应:
“他的背后老板——已经锁定。”
——
“李建川。”
——
这一句话说出来。
语气明显比刚才更低了一点。
——
像是在说一个不能随便提的名字。
——
刘军的目光,落在远处城市上。
没有任何意外。
——
仿佛这个答案——
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
电话那头继续汇报:
“另外——”
“我们追踪了他们的近期动向。”
——
“今天下午。”
——
“他们会在羊城东区一处私人会所见面。”
——
“具体位置已经发到您这边。”
——
“参与人员——”
那人顿了一下。
声音更沉。
——
“级别不低。”
——
“属于核心层。”
——
这一句话的意思很明确。
——
不是外围。
——
是——
真正的“里面的人”。
——
刘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信息已经同步弹出。
——
地址。
时间。
人员结构。
——
完整。
清晰。
——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低声问:
“需要继续跟进吗?”
——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
——
他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
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
几秒后。
他只说了一句:
——
“不用。”
——
停顿一瞬。
——
“我去。”
——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下。
——
然后立刻回应:
“明白。”
——
通话结束。
——
刘军站在原地。
看着手机上的那条信息。
——
陆行舟。
李建川。
会所。
下午。
——
所有线索。
在这一刻。
已经连成一条线。
——
他收起手机。
转身走回餐桌。
——
桌上的气氛还在继续。
刘丽还在笑。
李浩天他们还在聊天。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刘军坐下。
端起咖啡。
——
神情依旧平静。
——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消息。
——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
下一步。
已经确定了。
——
而苏雨看了他一眼。
——
她隐约感觉到。
——
有什么事情——
要发生了。
第561章 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
餐桌上的气氛刚刚收紧。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将要行动的压迫感。
——
就在这时。
刘军的手机,再次震动。
“嗡——”
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下意识看了一眼。
——
刘军低头。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
他直接按下接通。
甚至——
顺手点了免提。
——
下一秒。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出来。
——
沉稳。
低厚。
带着一种常年处于权力中心的气场。
——
“刘先生。”
——
这一声。
语气——
极其恭敬。
——
甚至可以说——
带着一点刻意的收敛。
——
餐桌上。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人。
只是微微抬了下眼。
神色没有变化。
——
他们听过。
也见过。
——
这种态度。
对刘军来说——
是常态。
——
但。
苏雨——
整个人愣住了。
——
她的手。
停在半空。
——
眼神一点点变了。
——
这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
——
新闻。
会议。
电视。
——
几乎每天都会听到。
——
xx一把手。
何政才。
——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不稳。
——
而电话那头。
还在继续。
语气极低。
极稳。
甚至带着一丝谨慎:
——
“早上听下属汇报。”
“您那边,让人查了一个号码。”
——
“是否需要我这边——协助处理?”
——
这一句话。
说得很委婉。
——
但意思很清楚:
只要你一句话
xxxx可以直接介入
——
餐桌上。
空气彻底安静。
——
保姆苏曼卿已经完全傻了。
她张着嘴。
一句话说不出来。
——
苏雨更是彻底震住。
——
她下意识看向刘军。
——
这个人……
到底是什么身份?
——
刘军靠在椅背上。
手指随意敲了敲桌面。
——
语气很淡。
——
“不用。”
——
两个字。
——
没有任何客气。
——
甚至——
有点随意。
——
电话那头。
没有任何不满。
——
反而立刻回应:
——
“明白。”
——
干脆利落。
——
刘军又补了一句:
——
“在家待久了,有点无聊。”
——
“准备自己去处理点事情。”
——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
“出去散个步。”
——
电话那头。
沉默了一秒。
——
然后。
声音更低了一点。
——
“明白。”
——
“需要我这边——提前清场吗?”
——
这一句。
直接把级别拉到极致。
——
清场。
——
意味着什么。
在场几个人都清楚。
——
刘军笑了一下。
——
“不用。”
——
“人太少,没意思。”
——
“留着吧。”
——
轻描淡写。
——
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掌控感。
——
电话那头。
没有反驳。
——
只有一句:
——
“好的。”
——
然后。
何政才似乎还想说什么。
——
语气微微一转:
——
“另外,国际上这边——最近有一些动向。”
——
“还有几项国内重大部署——”
——
“我想向您——”
——
话还没说完。
——
刘军直接打断。
——
“哎。”
——
语气懒散。
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
——
“这些东西你自己处理。”
——
他靠在椅背上。
手指点了点桌面。
——
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冷讽:
——
“我整天就喜欢游山玩水。”
——
“顺便勾勾女。”
——
“国与国之间这种芝麻绿豆的事情——”
——
“别拿来烦我。”
——
“……”
——
餐桌。
彻底安静。
——
刘丽已经石化。
——
苏雨整个人——
大脑一片空白。
——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
那是——
xx一把手。
——
而这个人——
在用这种语气说话。
——
更离谱的是。
——
电话那头。
没有任何不悦。
——
甚至。
语气更加恭敬。
——
“明白。”
——
“是我多言了。”
——
停顿一秒。
——
“那就不打扰您了。”
——
“祝您——玩的愉快。”
——
电话挂断。
——
“嘟——”
——
空气。
死一般安静。
——
整整三秒。
没人说话。
——
刘军把手机随手丢回桌上。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
然后看了一眼众人。
——
“看什么?”
——
刘丽张着嘴。
声音都变了:
——
“哥……”
——
“你刚刚——是在训何政才吗?”
——
李浩天轻轻揉了揉眉心。
笑了一下。
——
“不是训。”
——
欧阳文接了一句:
——
“是吩咐他做事。”
——
唐昊看着刘军。
沉默了两秒。
——
只说了一句:
——
“你是真的离谱。”
——
苏雨坐在那。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她只是看着刘军。
——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她昨天以为——
自己见识了世界的另一面。
——
但现在她才发现——
——
那只是开始。
餐桌上依旧热闹。
刘丽还在讲段子,笑得停不下来。
“我跟你们说,我哥现在已经进化了——从低调男主升级成终极反派了。”
——
李浩天端着咖啡轻笑了一下。
欧阳文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
唐昊靠在椅背上,一边吃一边听,神情放松。
——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
但。
刘军坐回位置之后。
气氛开始出现细微变化。
——
他没有再接话。
没有再参与调侃。
——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手里端着咖啡。
却没有再喝。
——
目光偶尔落在桌面。
偶尔扫一眼手机。
——
眼神,比刚才冷了一点。
——
不明显。
但足够让人察觉。
——
苏雨最先发现。
她坐在他旁边。
刚才那通电话,她没有听清全部。
但她看到了他的表情。
——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
轻声问:
“有什么事吗?”
——
声音不大。
却让旁边几个人都下意识安静了一瞬。
——
刘军没有看她。
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找到人了。”
——
这四个字一落下。
餐桌上的空气——
微微收紧。
——
刘丽还没反应过来:
“找到什么人?”
——
没人回答她。
——
李浩天的手,停了一下。
欧阳文切吐司的动作慢了半拍。
唐昊抬起头。
——
他们听懂了。
——
这不是普通的“找到”。
——
刘军放下咖啡。
语气依旧平静:
“下午。”
“有人开会。”
——
没有解释。
没有补充。
——
但这句话。
已经足够。
——
李浩天的眼神变了。
他把杯子轻轻放下。
声音低了一点:
“什么级别?”
——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他一眼。
——
那一眼。
已经说明一切。
——
欧阳文缓缓吐出一口气。
笑容淡了一点:
“看来不是小打小闹。”
——
唐昊直接把筷子放下。
目光锁住刘军:
“你打算去?”
——
这一句。
像一根针。
——
餐桌气氛彻底安静下来。
——
刘丽这才察觉不对。
她左右看了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
——
没有人理她。
——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军身上。
——
刘军靠在椅背上。
神情很淡。
——
然后说了一句:
——
“去看看。”
——
轻描淡写。
——
却没有一丝犹豫。
——
那种感觉。
不是冒险。
——
是——
去收场。
——
空气安静了两秒。
——
然后。
李浩天笑了一下。
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
——
“我陪你。”
——
语气很随意。
却没有一点试探。
——
欧阳文也笑了:
“这种局,不带我不合适吧?”
——
唐昊最直接。
站起身。
——
“我倒想看看。”
“是谁。”
——
三句话。
——
没有商量。
没有犹豫。
——
直接站队。
——
这一刻。
气场已经变了。
——
不是几个人聊天。
——
而是一个阵营。
——
刘丽终于反应过来。
她瞪大眼睛:
“你们……要去打架?”
——
李浩天看了她一眼:
“不是打架。”
——
欧阳文轻声补了一句:
“是去见人。”
——
唐昊冷冷一句:
“顺便——让他们知道点东西。”
——
刘丽:“……”
她忽然有点兴奋:
“我能去吗?”
——
第562章 去收帐
刘军看了她一眼:
“你留家。”
——
“切。”
——
她不服气地坐回去。
——
就在这时。
苏雨开口了。
——
她没有笑。
也没有犹豫。
——
“我也去。”
——
声音不大。
却很稳。
——
所有人看向她。
——
刘军侧头看她。
眼神很淡:
“很危险。”
——
苏雨没有退。
她看着他。
——
“我已经在里面了。”
——
这一句话。
说得很轻。
——
却没有一点动摇。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李浩天轻轻点了点头。
欧阳文看了她一眼,眼神多了一点认可。
唐昊没有说话。
但没有反对。
——
刘军看着她。
停了一秒。
——
然后收回目光。
——
没有再阻止。
——
这一刻。
她已经不是被保护的人。
——
而是——
局中人。
——
餐桌气氛彻底变了。
——
不再是早餐。
——
而是——
出发前的准备。
——
几人很快站起身。
——
李浩天拿起外套。
欧阳文掏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唐昊直接往外走。
——
刘军站起身。
走向楼上。
——
换衣服。
整理信息。
确认路线。
——
苏雨也回房间。
关上门。
深吸了一口气。
——
她知道。
接下来。
不会再有“普通的一天”。
——
车库里。
引擎声逐渐响起。
——
几辆车依次启动。
——
阳光依旧明亮。
——
但空气里。
已经多了一层压迫。
——
刘军走出别墅。
站在门口。
看了一眼远处。
——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
“走吧。”
——
停顿一瞬。
——
他又补了一句:
——
“今天——”
——
“不是去见面。”
——
目光微冷。
——
“是去收账。”
……
城南。
那间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白天看起来低调安静。
可真正走进去,才知道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
最深处的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
窗帘拉死。
空气压抑。
——
李建川坐在主位。
脸色阴沉。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节奏不快。
却让人心烦意乱。
——
桌旁。
顾远山、陈国峰、陆行舟,还有几名核心人物全部在场。
没有人说笑。
——
气氛比昨晚更冷。
更紧。
——
终于。
李建川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
“乌鸦死了。”
——
这句话一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压了一层。
——
陈国峰脸色发白:
“怎么可能……”
——
顾远山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转动手里的酒杯。
——
陆行舟坐在一旁。
神情表面平静。
但指节已经泛白。
——
他是最清楚的人。
——
那通电话。
那句话。
——
“只要还在地球。”
——
他到现在都忘不掉。
——
李建川冷冷说道:
“不是失败。”
——
“是被反杀。”
——
这句话。
比“失败”更恐怖。
——
房间安静。
——
有人低声说:
“要不要停手?”
——
立刻有人反驳:
“停?”
“现在停就是等死!”
——
争论刚要起来。
——
顾远山抬手。
——
全场安静。
——
他缓缓开口:
“问题不在杀手。”
——
“在那个人。”
——
“刘军。”
——
这个名字落下。
——
空气又冷了一度。
——
陆行舟低声说:
“他已经拿到我电话了。”
——
这句话一出。
——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
李建川猛地站起:
“什么意思?”
——
陆行舟看着桌面:
“他知道我们在找他。”
——
“现在——”
——
他停了一下。
声音更低:
“是他在找我们。”
——
这一刻。
房间里。
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
就在这时。
——
“咔。”
——
一声极轻的声音。
——
门。
被推开了。
——
没有敲门。
——
没有预告。
——
就这么——
打开了。
——
所有人瞬间回头。
——
下一秒。
——
空气凝固。
——
门口。
站着几个人。
——
最前面。
刘军。
——
神情平静。
眼神淡淡。
像是走错了地方。
——
他身后。
李浩天。
欧阳文。
唐昊。
——
三个人站在那里。
气场直接压住整个房间。
——
再后面。
苏雨。
——
她站在最后。
脸色有点紧。
但没有退。
——
这一幕。
——
太不真实。
——
李建川整个人愣住。
——
陈国峰直接站了起来:
“你——”
——
顾远山的酒杯。
停在半空。
——
陆行舟的瞳孔——
猛地收缩。
——
他认出来了。
——
就是那双眼睛。
——
电话那头的人。
——
刘军。
——
他居然——
直接出现在这里。
——
房间里。
一片死寂。
——
刘军站在门口。
扫了一眼所有人。
——
目光很慢。
——
像是在确认。
——
谁是谁。
——
然后。
他轻轻笑了一下。
——
“人挺齐。”
——
语气随意。
——
像是在点评一场聚会。
——
这句话一出。
——
所有人瞬间回神。
——
李建川脸色瞬间铁青:
“你怎么进来的?!”
——
“保安!”
——
他猛地转头怒吼:
“保安呢?!”
——
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
却——
没有回应。
——
安静。
——
死一般的安静。
——
陆行舟脸色一点点变白。
——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
猛地冲到门口。
往外看了一眼。
——
走廊。
空无一人。
——
不。
不是没人。
——
是——
全部倒下了。
——
几个保安。
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
没有血。
没有声音。
——
像是——
被人瞬间清理掉。
——
陆行舟的手。
开始发抖。
——
他慢慢转过身。
看向刘军。
——
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
“你……”
——
声音有点哑。
——
“你是怎么进来的?”
——
刘军站在门口。
没有动。
——
他看着他们。
语气很平:
——
“门没锁。”
——
“就进来了。”
——
“……”
——
这一句话。
比任何解释都更可怕。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
门。
从来不会不锁。
——
除非——
锁对他来说。
没有意义。
——
李浩天走了进来。
扫了一眼房间。
笑了一下:
“阵仗不小啊。”
——
欧阳文轻轻关上门。
——
“既然人都到齐了。”
——
“就别走了。”
——
唐昊站在门边。
没有说话。
——
但已经封住退路。
——
苏雨站在后面。
看着这一幕。
心跳加快。
——
她知道。
——
这一刻。
——
已经不是调查。
——
是——
清算。
——
刘军往前走了一步。
——
脚步很轻。
——
却让整个房间的人——
下意识后退了一点。
——
他看着李建川。
——
语气依旧平静。
——
“聊聊?”
第563章 压迫感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仿佛也被隔绝。
厚重的地毯,低垂的窗帘,昏黄却昂贵的灯光,原本应该营造出一种上位者专属的私密与安全,可现在,这些东西反而让人觉得压抑。
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建川站在主位旁边,脸色铁青。
顾远山手里的酒杯还停在半空,酒液轻轻晃了一下,却没有再往嘴边送。
陈国峰已经下意识站了起来,胸口起伏明显加快。
陆行舟站在靠门的位置,手心全是汗,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
至于另外几个人,此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的镇定已经裂开了缝。
而门口。
刘军站在那里。
神情平静。
不急,不躁,不动手。
只是看着他们。
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群活生生的人,更像在看一份已经摊开的名单。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人分散开来,站位很自然,却刚好把出口和侧边路线封得死死的。
苏雨站在后面,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气场”这种东西是存在的。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还有些紧张,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撑不住。
可现在,当她真的站进这个房间,她忽然发现,真正紧张的人,不是她。
是对面那一群人。
刘军往里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太大声音。
可这一小步,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先开口。
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放轻了。
刘军在离桌子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他没有坐,也没有去碰桌上的任何东西。
只是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然后,语气极淡地开口:
“谁先说?”
四个字。
不高。
不重。
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
可这四个字落下之后,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往下掉了一截。
没人接。
没人敢接。
死寂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陈国峰喉结滚了一下,想说话,嘴唇却只是动了动,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李建川的手指还搭在桌边,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顾远山把酒杯放下了,动作很轻,但杯底碰到桌面的那一声细响,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坐在边缘位置的中年男人,额头已经隐隐冒汗。
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
他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抬手想擦,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只能硬生生忍住。
陆行舟最狼狈。
他低着头,眼神乱了一下,右手悄悄往口袋摸去,像是想碰手机,或者想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很隐蔽。
隐蔽到如果是普通人,甚至根本不会注意。
可刘军的视线,下一秒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没有警告。
没有喝止。
只是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陆行舟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整条手臂瞬间僵住,再也不敢动。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看见了。
他全都看见了。
这种沉默最折磨人。
因为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房间里的人开始各自冒出念头。
有人在想,拖一拖,等外面的人发现异常。
有人在想,先稳住刘军,再找机会脱身。
还有人已经在后悔,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参与这场会。
可所有人的算盘,在刘军面前,都显得可笑。
他没有给他们继续沉默的机会。
目光轻轻一转,直接落在陆行舟脸上。
“陆行舟。”
三个字出口的瞬间,陆行舟整个人明显一僵。
像是被人从黑暗里直接拽到了灯下。
他抬起头,脸色一下子白了。
喉咙发干,嘴唇也有些发紧。
“电…电话,是你打的。”
刘军继续开口。
依旧是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压迫。
陆行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否认。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对方不是在问。
是在陈述。
是已经知道答案后的点名。
“我……”陆行舟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不大,但看得见。
刘军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钱,从你这走。”
“人,是你找的。”
“乌鸦接单之前,最后一通电话,也是你。”
一条。
一条。
一条。
证据像钉子一样,直接钉在陆行舟身上。
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空间。
陆行舟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
他想说不是。
可他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说的每一句,都对。
全对。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事情,本来不该有人知道。
尤其不该被刘军知道。
包厢里其他人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陈国峰猛地看向陆行舟,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事情已经被查到了什么程度。
旁边两个一直没出声的人,眼神也开始慌了。
因为刘军刚才那几句话,不只是点陆行舟。
那是等于告诉全场——
你们做过什么,我知道。
顾远山的眼神终于沉了下去。
他终于不再维持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而是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太快了。
快到不正常。
乌鸦死了,电话暴露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痕迹,这个人就已经踩着线索杀到了门口。
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了。
这是碾压。
而苏雨站在后面,听着刘军一字一句地把对方的链条拆开,整个人也有些发怔。
她昨天还在为查到一条资金流而失眠、焦虑,甚至差点被人一枪打死。
可现在。
刘军只是站在这里,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对方最核心的一环直接拽了出来。
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审判式压迫”。
刘军往前又走了一步。
陆行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腿撞到椅子边,发出一声轻响。
很狼狈。
很难看。
刘军停在他面前不远处,声音依旧平静:
“你自己说。”
“还是我替你说下去?”
这一句,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致命。
因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还知道更多。
陆行舟额头上的汗终于顺着脸侧流了下来。
他嘴唇发白,呼吸发紧,连肩膀都开始僵硬。
而整个房间,也随着他这副模样,彻底慌了。
第564章 什么说了算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压到极致。
陆行舟几乎站不稳。
其他人脸色发白。
局面——已经开始崩。
——
可就在这时。
李建川忽然笑了一声。
——
那笑,有点僵。
但他硬是撑住了。
——
他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
目光死死盯着刘军。
像是在拼最后一口气。
——
“你确实很能打。”
——
他语气低沉。
带着一点刻意压出来的从容。
——
“乌鸦那种人,你都能解决。”
——
“我承认。”
——
停顿一秒。
他话锋一转。
——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
他缓缓抬起手。
点了点周围的人。
——
“这个世界——”
——
“不是武力说了算。”
——
他盯着刘军,一字一顿:
——
“是权力。”
——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他整个人像是找回了一点底气。
——
他开始一个个介绍。
像是在重新给自己建立“秩序”。
——
“我。”
他指了指自己。
——
“S级。”
——
语气平稳。
——
“顾远山。”
他侧头。
——
“千亿资本。”
——
顾远山坐在那里,脸色阴沉,但没有否认。
——
“陈国峰。”
——
“能源集团董事长。”
——
“一个电话,可以让几个省的项目停摆。”
——
陈国峰喉结滚了一下,强撑着点了点头。
——
“还有他们。”
——
他扫了一圈。
——
“银行、资源、渠道、人脉。”
——
“随便拎一个出去——”
——
他声音压低。
——
“都是能让一座城市震一震的人。”
——
他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
——
然后盯着刘军。
——
“你觉得——你能动我们?”
——
这一句话。
带着最后的强硬。
——
包厢里其他人,也像是被这番话重新拉了一点气势回来。
——
有人坐直了。
有人呼吸慢慢稳住。
——
甚至有人开始恢复一点“上位者”的姿态。
——
仿佛只要把“权力”这两个字说出来——
局势就能重新掌握。
——
然而。
——
刘军。
从头到尾。
都没有打断。
——
甚至。
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
就在李建川说话的时候。
他已经走到了桌边。
——
伸手。
拉开了一张椅子。
——
“吱——”
——
椅子和地毯摩擦出轻微的声音。
——
这一声。
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他。
——
刘军坐了下来。
——
动作很随意。
——
像是刚进来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饭局。
——
他甚至没有看李建川。
——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
抽出一根。
——
点燃。
——
“啪。”
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瞬。
——
烟雾缓缓升起。
——
他靠在椅背上。
一只手搭在桌面。
另一只手夹着烟。
——
目光,终于落回众人身上。
——
但不是对峙。
——
更像是——
看戏。
——
他吐出一口烟。
——
轻轻一笑。
——
“说完了?”
——
语气不冷。
不怒。
——
甚至带着一点点——
无聊。
——
李建川的脸色,瞬间僵住。
——
刚刚好不容易堆起来的气势。
像被人轻轻一脚——
踢散了。
——
刘军没有等他回答。
——
只是慢慢扫了一圈。
——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
——
然后淡淡说道:
——
“继续。”
——
“我听着。”
——
“……”
——
这一句。
比任何嘲讽都狠。
——
顾远山的手,微微收紧。
——
陈国峰的额头,再次冒汗。
——
陆行舟干脆低下头,不敢再看。
——
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刚才那一番“权力展示”。
——
在这个人眼里。
——
连威胁都算不上。
——
甚至——
连打断他的资格都没有。
——
刘军又抽了一口烟。
——
靠在椅子上。
——
像是在看一场——
还没演完的戏。
——
而他们。
——
就是台上的演员。
……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压到极致。
刘军坐在那儿。
抽着烟。
像在看戏。
——
而刚才那一轮“权力展示”。
已经被他彻底碾碎。
——
沉默。
压抑。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
就在这时。
顾远山终于动了。
——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不快。
却很稳。
——
和李建川那种强撑出来的气势不同。
顾远山,是那种真正见过风浪的人。
——
他没有怒。
没有慌。
——
只是把手里的酒杯放下。
——
然后看向刘军。
——
“刘先生。”
——
他开口。
语气低沉而平静。
——
不像威胁。
更像在谈判。
——
“我承认。”
“你很强。”
我知道,
“你军方有人。”
“上面也有人替你说话。”
——
他说得很直接。
——
甚至没有掩饰。
——
这句话一出。
包厢里不少人心里一震。
——
这是默认了。
——
默认刘军的背景。
——
但下一秒。
顾远山话锋一转。
——
“不过——”
——
他轻轻抬眼。
目光变得深了一点。
——
“我们这帮人。”
——
“也不是吃素的。”
——
他缓缓扫了一圈在场众人。
——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
“真正的关系。”
——
“你未必清楚。”
——
他说到这里。
声音压低。
——
“我在上面。”
——
“也有人。”
——
这一句。
不高。
——
却带着真正的分量。
——
不是虚张声势。
——
而是底牌。
——
包厢里,有人呼吸微微一紧。
——
顾远山继续说道:
——
“真要硬干。”
——
“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
停顿一秒。
——
他看向苏雨。
——
“这件事。”
——
“到此为止。”
——
“让她停手。”
——
“大家各退一步。”
——
他说到这里。
忽然抬手。
——
从西装内侧口袋里。
缓缓抽出一本支票本。
——
动作从容。
——
“啪。”
——
他翻开。
——
撕下一张。
——
空白支票。
——
没有金额。
没有填写。
——
他走到桌前。
把支票轻轻放在刘军面前。
——
“钱。”
——
他看着刘军。
语气依旧平静。
——
“你开。”
——
“多少都行。”
——
“只要这件事——到此为止。”
——
这一下。
整个包厢的空气。
彻底变味。
——
权力。
威胁。
再加上——
金钱。
——
所有手段。
已经全部摆出来了。
——
李建川的眼神微微一动。
——
陈国峰也下意识看向那张支票。
——
陆行舟抬头看了一眼。
又迅速低下。
——
他们都在等。
——
等刘军的反应。
——
刘军坐在那里。
——
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
没有伸手。
——
甚至。
没有多看一秒。
——
他把烟掐灭。
——
然后。
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
“咔。”
——
指甲钳。
——
这一刻。
整个包厢。
所有人都愣住。
——
刘军低头。
——
“咔。”
——
剪指甲。
——
动作随意。
自然。
——
像是在家里沙发上。
——
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些人。
当成一回事。
——
顾远山的眼神。
第一次彻底冷下来。
——
刘军一边剪。
一边淡淡开口:
——
“说完了?”
——
语气很轻。
——
没有一丝情绪。
——
顾远山盯着他。
没有说话。
——
刘军继续。
——
“打电话。”
——
“现在打。”
——
他抬起头。
看了顾远山一眼。
——
那一眼。
很平。
却让人心底发凉。
——
“把你上面的人。”
——
“叫出来。”
——
停顿一秒。
——
“有什么招。”
——
“尽管用。”
——
“我在这等着。”
——
说完。
他低头。
继续——
“咔。”
——
剪指甲。
——
那张空白支票。
静静躺在桌上。
——
没人再去看。
——
因为这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个人。
根本不是来谈条件的。
——
钱,对他来说。
——
连筹码都算不上。
那一声声“咔”。
——
不大。
——
却像一把刀。
一下一下。
——
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
李建川的脸。
已经难看到极点。
——
陈国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
陆行舟低着头。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顾远山站在那里。
——
整整三秒。
——
没有动。
——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个人。
——
根本不是来谈的。
——
他是来——
看你们所有底牌。
——
然后。
——
一张一张。
——
碾碎。
第565章 不要拖我下水
包厢里。
死一般的安静。
那张空白支票还躺在桌上。
没有人再去看。
——
刘军靠在椅背上。
低着头。
“咔。”
又剪下一截指甲。
——
这一声。
不大。
却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
顾远山站在那里。
脸上的从容,已经开始一点点裂开。
——
他知道。
这通电话——必须打。
——
不打。
就是认输。
——
打了。
至少还有一线可能。
——
他深吸一口气。
从西装内侧拿出手机。
——
手指微微发紧。
——
他强行稳住。
拨号。
——
“嘟……”
“嘟……”
——
每一声等待音。
都被拉得很长。
——
包厢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
——
没有人说话。
——
连呼吸都压着。
——
终于。
电话接通。
——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说。”
——
干脆。
没有废话。
——
顾远山的语气,瞬间变了。
——
从刚才的掌控者。
变成了——
汇报者。
——
“领导……”
——
他声音压低。
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
“这边……出了点情况。”
——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刘军。
——
刘军还在低头剪指甲。
——
像根本没把这一切当回事。
——
顾远山喉结滚了一下。
继续说道:
——
“有人闯进来了。”
——
“对方……不简单。”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
“谁?”
——
顾远山的心,微微一沉。
——
他压低声音:
——
“刘军。”
——
这一句话出口的瞬间。
——
电话那头——
直接炸了。
——
“你他妈说谁?!”
——
声音猛地拔高。
完全失控。
——
顾远山整个人一震。
——
他从来没听过对方用这种语气说话。
——
“刘……刘军。”
——
他下意识重复。
声音都有点发紧。
——
下一秒。
电话那头——
彻底暴怒。
——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
“你去惹他?!”
——
“你是活腻了还是嫌命长?!”
——
一连串的怒骂,像子弹一样砸过来。
——
完全不留情面。
——
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
他们听不清全部内容。
但能听见那种——
失控的怒火。
——
顾远山脸色瞬间发白。
——
他张了张嘴:
“领导,我这边——”
——
话还没说完。
——
直接被打断。
——
“闭嘴!!”
——
那头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恐惧。
——
不是愤怒。
是——
慌。
——
“你现在立刻给我想办法!”
——
“把这事给我压下去!”
——
“你要是牵扯到我——”
——
声音猛地一顿。
——
然后压得极低。
——
“你自己想后果。”
——
这一句。
冷得彻底。
——
像是在划清界限。
——
顾远山的手。
开始发抖。
——
“领导……那现在——”
——
他声音已经有点哑。
——
那头只丢下一句:
——
“你惹错人了。”
——
“自己收拾。”
——
“别拖我下水。”
——
“嘟——”
——
电话。
直接挂断。
——
忙音响起。
——
刺耳。
空洞。
——
顾远山整个人。
僵在原地。
——
手机还贴在耳边。
——
没有放下。
——
他的脸色。
一点点发白。
——
从刚才的镇定。
到现在的——
彻底崩塌。
——
包厢里的人。
已经察觉到不对。
——
陈国峰忍不住问:
“怎么说?”
——
顾远山没有回答。
——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
像是说不出话。
——
李建川脸色阴沉:
“说清楚!”
——
顾远山慢慢把手机放下。
——
看了他一眼。
——
那一眼。
已经没有刚才的底气。
——
只剩下一点绝望。
——
“他说……”
——
声音很低。
——
“我们惹错人了。”
——
这一句话落下。
——
整个包厢。
瞬间死寂。
——
所有人的脸色——
同时变了。
——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
他们最大的靠山。
——
不是不帮。
——
是——
不敢帮。
——
就在这时。
——
“咔。”
——
一声轻响。
——
刘军剪完最后一截指甲。
——
把指甲钳收起。
——
抬头。
——
看了他们一眼。
——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
“打完了?”
——
没人敢说话。
——
他又淡淡补了一句:
——
“还有人吗?”
——
这一句。
——
轻。
——
却彻底压垮了所有人。
包厢里。
空气已经彻底塌了。
顾远山还站在原地。
手机垂在手边。
脸色惨白。
——
刚才那通电话。
已经把他们最后一层“底气”撕得干干净净。
——
没有人说话。
——
连李建川都沉默了。
——
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失控。
——
就在这时。
——
刘军的手机。
再次震动。
——
“嗡——”
——
这一声。
在死寂的包厢里。
格外清晰。
——
所有人。
同时看过去。
——
像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
刘军低头。
看了一眼来电。
——
眉头微微一皱。
——
像是在回忆。
——
然后。
他接通。
——
顺手——
按下免提。
——
下一秒。
电话那头的声音冲了出来。
——
带着明显的急促。
还有一丝——
讨好。
——
“刘先生!刘先生!哎呀,您还记得我吗?”
——
语气热络得过分。
甚至有点……油。
——
包厢里的人。
脸色瞬间一变。
——
这个声音——
他们太熟了。
——
张xxx。
——
他们平时要排队汇报、层层打点、费尽关系才能见上一面的那种级别。
——
而现在。
——
对方的语气。
像是在打电话给一个老熟人。
甚至——
有点卑微。
——
刘军靠在椅子上。
皱着眉。
想了一下。
——
然后很随意地回了一句:
——
“…你是…谁?”
——
“……”
——
这一句。
像一巴掌。
——
直接抽在空气里。
——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
然后立刻笑着补救:
——
“哎呀刘先生,我是——我上次跟着何老去给您父母祝寿的那个,小张,小张啊!”
语气更加热情。
甚至带着点讨好式的亲切。
顾远山当场石化,这个张xx再过两年就60了,在刘军面前是竟然自称小张。
刘军沉默了一秒。
——
像是在努力回忆。
——
然后淡淡“哦”了一声。
——
“人太多。”
——
“没印象。”
——
“……”
——
这一句。
让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卡了一下。
——
但对方没有任何不悦。
反而笑得更自然了:
——
“是是是,当时人确实多,您忙,记不住正常。”
——
语气——
低得不像一个xxx。
——
包厢里。
顾远山、李建川、陈国峰等人——
脸色已经变得极其精彩。
——
刚才还在谈“权力”。
——
现在。
他们眼里的“权力”。
——
正在电话那头——
点头哈腰。
——
刘军没接话。
——
只是等着。
——
电话那头果然憋不住。
——
“刘先生,我刚听说……”
——
声音压低了一点。
——
“顾远山他们那边,好像……出了点误会?”
——
“我跟他们,其实不太熟。”
——
“真的不太熟。”
——
这句话。
说得飞快。
——
像是生怕慢一秒,就被牵连。
——
包厢里。
顾远山的脸——
彻底黑了。
——
他死死盯着手机。
——
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
难以置信的崩塌。
——
刘军笑了一下。
——
笑得很淡。
——
也很冷。
——
“哦?”
——
他语气轻飘飘:
——
“不熟?”
——
停顿一秒。
——
“那他们出事。”
——
“怎么第一个打给你?”
——
这一句。
——
直接把电话那头噎住。
——
也把包厢里所有人的脸——
一起按在地上。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
然后语气明显乱了一点:
——
“这个……他们可能是……误会我能帮忙……”
——
“其实我跟他们真的关系一般——”
——
刘军打断。
——
语气不变。
——
“听说。”
——
“他们挪了三百多亿。”
——
“还雇了个世界前三的杀手。”
——
他抬眼。
看了一眼苏雨。
——
“去杀我一个朋友。”
——
“记者。”
——
“苏雨。”
——
这一句话。
——
轻轻落下。
——
却像一颗炸弹。
——
电话那头。
——
直接炸了。
——
“什么?!”
——
声音瞬间拔高。
——
完全失控。
——
“刘先生!这事绝对跟我没关系!!”
——
“绝对没有!!”
——
语气从讨好——
直接变成惊恐。
——
甚至。
带着一点崩溃。
——
“我发誓!!我发誓!!”
——
“这三百亿的事我不知道!!”
——
“买凶杀人更不可能是我指使的!!”
——
声音急得发抖。
——
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
“他们这帮人——他们在下面乱搞!”
——
“很多事我都不清楚!”
——
“真的!!刘先生您相信我!!”
——
包厢里。
所有人。
脸色彻底变了。
——
陈国峰的手开始抖。
——
李建川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
顾远山——
整个人像被抽空。
——
他们最大的保护伞之一。
——
第566章 内哄
此刻。
在电话那头——
拼命撇清关系。
——
甚至。
开始甩锅。
——
刘军靠在椅子上。
静静听着。
——
没有打断。
——
电话那头越说越急。
——
甚至开始主动交代:
——
“我……我承认!”
——
“他们之前是给过我一些好处!”
——
“逢年过节……还有一些项目上的便利……”
——
声音越来越低。
——
“但这些都是小事!”
——
“绝对不涉及那三百亿!!”
——
“更不可能买凶杀人!!”
——
“这两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
语气里。
已经没有任何“领导”的影子。
——
只剩下——
恐惧。
——
刘军轻轻点了点桌面。
——
像是在思考。
——
然后淡淡问了一句:
——
“说完了?”
——
电话那头。
立刻安静。
——
像是在等宣判。
——
刘军没有立刻说话。
——
只是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众人。
——
这一眼。
——
极慢。
——
极轻。
——
却让所有人——
彻底崩溃。
——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
他们引以为傲的“关系网”。
——
正在一个电话一个电话——
被当场拆掉。
——
而他们。
——
连一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包厢里。
空气已经不是压抑。
——
是崩。
——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不是我。”
“我不管。”
“你惹错人了。”
——
一层一层的保护伞。
在短短几分钟内。
全部塌掉。
——
没有人再能维持住表面。
——
最先崩的。
是边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
他本来一直没怎么说话。
只是坐在那里装镇定。
——
可现在。
他忽然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滑。
——
“我说!!”
——
声音直接破了。
——
所有人一愣。
——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得有多大声。
——
“钱的事我知道一部分!!”
——
“是项目分流!!是账面转移!!”
——
“我只是签字!!我只是执行!!”
——
“不是我决定的!!”
——
他一边说。
一边往后退。
——
眼神已经开始发散。
——
像是生怕慢一秒。
自己就成了下一个目标。
——
这一声。
像点燃了什么。
——
第二个人也撑不住了。
——
“对!!”
——
“资金是分批走的!!”
——
“不是我们单独操作!!”
——
他猛地指向旁边的人。
——
“是他负责调账!!”
——
“我只是配合!!”
——
被指的人脸色瞬间变了。
——
“你放屁!!”
——
“账是你批的!!”
——
“你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
——
两个人直接吵了起来。
——
声音越来越大。
——
完全失控。
——
陈国峰也坐不住了。
——
他猛地站起来。
——
“别乱说!!”
——
“能源项目是集体决策!!”
——
“不是我一个人——”
——
话还没说完。
——
旁边有人直接打断。
——
“集体?”
——
“谁不知道你拿得最多?!”
——
“分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集体?!”
——
“你那几笔海外账户要不要我说出来?!”
——
陈国峰脸色瞬间煞白。
——
“你——你闭嘴!!”
——
他声音都变了。
——
整个包厢。
彻底炸开。
——
有人站起来。
有人后退。
有人互相指着骂。
——
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权贵”的样子。
——
只剩下一群——
互相撕咬的人。
——
顾远山站在那里。
脸色阴沉到极点。
——
他没有吼。
没有动。
——
但他已经意识到。
——
这局——彻底崩了。
——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
——
有一个人。
始终没动。
——
李建川。
——
他站在原地。
——
脸色发青。
——
手指死死扣着桌面。
——
他没有参与争吵。
——
因为他知道。
——
一旦开口。
——
就会被拖进去。
——
但。
已经晚了。
——
一个声音。
忽然响起。
——
“是他。”
——
不大。
却极清晰。
——
所有人一瞬间安静了一下。
——
说话的人。
是刚才第一个崩的人。
——
他指着李建川。
——
手还在抖。
——
“是他决定的!!”
——
“项目是他拍板!!”
——
“钱也是他定的比例!!”
——
这一句。
像一把刀。
——
直接刺过去。
——
李建川猛地抬头。
——
“你——”
——
话没说完。
——
第二个声音接上。
——
“对。”
——
“是他。”
——
第三个。
——
“是他安排的。”
——
第四个。
——
“杀手的事……也是他点头的。”
——
一瞬间。
——
所有矛头。
全部转向。
——
李建川。
——
他成了唯一的焦点。
——
整个包厢。
忽然安静下来。
——
所有人都在看他。
——
刚才还互相撕咬的人。
此刻——
统一了。
——
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出口”。
——
李建川。
——
他脸色彻底变了。
——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
彻底消失。
——
他看着周围这些人。
——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
真正的慌。
——
“你们——”
——
他声音发紧。
——
“你们全都疯了吗?!”
——
“当初分的时候你们谁没拿?!”
——
“现在全推给我?!”
——
他开始吼。
——
情绪彻底失控。
——
“顾远山!!你呢?!”
——
“你敢说你不知道?!”
——
顾远山没有看他。
——
只是缓缓移开了目光。
——
这一刻。
——
等于默认。
——
李建川的心。
彻底沉下去。
——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他被卖了。
——
彻底卖了。
——
就在这时。
——
“啪。”
——
一声轻响。
——
刘军把烟头按灭。
——
抬起头。
——
看向李建川。
——
眼神很平。
——
整个包厢。
瞬间再次安静。
——
所有人都停住。
——
像等审判。
——
刘军缓缓开口:
——
“轮到你了。”
——
声音不大。
——
却让李建川——
背后一凉。
——
这一刻。
——
他终于明白。
——
从头到尾。
——
不是他们在对抗刘军。
——
而是刘军。
——
在挑人。
第567章 大家同归于尽
包厢里。
安静得可怕。
——
刚才的争吵。
指认。
推诿。
全部停住。
——
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
李建川。
——
他站在那里。
像被钉在原地。
——
四周的人。
刚才还和他称兄道弟。
现在——
全部后退了半步。
——
那半步。
不大。
却足够致命。
——
他低着头。
没有说话。
——
空气一点一点压下来。
——
就在这时。
——
他忽然笑了。
——
“呵……”
——
一声很轻的笑。
——
像是喉咙里挤出来的。
——
没有温度。
——
所有人一愣。
——
下一秒。
——
笑声变大。
——
“呵……呵呵……”
——
断断续续。
——
然后。
——
彻底放开。
——
“哈哈哈哈哈哈——!!”
——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
刺耳。
失控。
——
完全不像一个S级干部该有的样子。
——
更像一个——
已经被逼到绝境的人。
——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肩膀起伏。
呼吸变得急促。
——
笑着笑着。
他忽然抬起头。
——
眼睛——
已经红了。
——
那种红。
不是怒。
——
是崩。
——
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
——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幕震住。
——
连刚才还在指认他的那几个人。
都下意识往后退。
——
李建川盯着他们。
——
一个一个看过去。
——
嘴角还挂着笑。
——
那笑。
已经变形。
——
“好……”
——
他声音沙哑。
——
“很好。”
——
“你们——”
——
他抬手。
指了一圈。
——
手在抖。
——
却指得很准。
——
“一个个。”
——
“刚才还在分钱。”
——
“现在全推我?”
——
声音越来越低。
——
却越来越冷。
——
没有人敢接话。
——
顾远山避开了他的目光。
——
陈国峰低头。
——
陆行舟甚至不敢再看他。
——
这种沉默。
——
比任何回答都更狠。
——
李建川的笑。
忽然停了一瞬。
——
下一秒。
——
更疯狂。
——
“哈哈哈哈——!!”
——
他猛地往前一步。
——
声音骤然拔高。
——
“你们真以为——”
——
他死死盯着所有人。
——
眼神里只剩下一种东西。
——
狠。
——
“我会一个人死?!”
——
这一句。
像一把刀。
——
狠狠劈下来。
——
整个包厢。
瞬间——
安静。
李建川的话落下。
包厢里。
安静到极致。
——
没有人接话。
没有人动。
——
那一句“我会一个人死?”像是还在空气里回荡。
——
下一秒。
李建川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
动作不大。
却让所有人下意识跟着紧了一下。
——
他的手。
慢慢伸进西装口袋。
——
这个动作。
很慢。
——
慢到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
也正因为慢——
更恐怖。
——
顾远山的眼神瞬间变了。
——
“你——”
——
话没说完。
——
李建川的手。
已经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
一个东西。
——
不大。
——
黑色。
——
方形。
——
上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
遥控器。
——
空气——瞬间凝固。
——
所有人的瞳孔。
同时一缩。
——
李建川握着那个东西。
——
手指,轻轻搭在按钮上。
——
脸上的笑。
还没散。
——
“你们不是很能算吗?”
——
声音沙哑。
却异常清晰。
——
“来。”
——
“继续算。”
——
他抬了抬手里的遥控器。
——
“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
没有人笑。
——
没有人说话。
——
因为他们都看懂了。
——
李建川缓缓开口:
——
“这栋楼下面——”
——
他微微低头。
像是在回忆什么。
——
“是老管网。”
——
“天然气主干。”
——
停顿一秒。
——
他抬头。
眼神变得疯狂。
——
“我提前——做了点准备。”
——
这一句话。
轻飘飘。
——
却让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
——
“按下去——”
——
他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又停住。
——
“大家——一起没。”
——
轰。
——
这一刻。
整个包厢——
彻底炸裂。
——
陈国峰脸色瞬间煞白。
——
他往后退了一步。
——
椅子被撞翻。
发出刺耳的声音。
——
“你疯了?!!”
——
声音都破了。
——
顾远山的呼吸明显变重。
——
他盯着那个遥控器。
——
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紧张。
——
不是装的。
——
是本能。
——
旁边那个刚才还在甩锅的中年男人。
腿一软。
——
差点没站稳。
——
手扶着桌子。
——
脸色惨白。
——
“别……别冲动……”
——
声音都在抖。
——
刚才还在谈几百亿。
谈权力。
——
这一刻。
——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
“你别按!!”
——
有人直接喊出来。
——
完全失态。
——
“我们好好说!!”
——
“可以谈!!”
——
“你要什么都行!!”
——
语气急促。
甚至带着哀求。
——
刚才的“上位者”。
此刻——
像普通人。
——
甚至更不堪。
——
李建川看着他们。
——
笑。
——
笑得更狠。
——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
“继续。”
——
“谁再说一句?”
——
没有人敢说。
——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按钮。
——
生怕他下一秒——按下去。
——
角落里。
苏雨的呼吸明显变快。
——
她的手。
不自觉攥紧。
——
脑子里一片紧绷。
——
她不是没见过危险。
——
但这种——
一瞬间生死悬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
完全不一样。
——
刘丽更直接。
——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
整个人贴到墙边。
——
声音压得很低:
——
“哥……”
——
第一次。
她的语气里没有玩笑。
——
只有紧张。
——
整个包厢。
气氛彻底失控。
——
有人不敢动。
有人想跑却不敢跑。
——
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那个小小的按钮——
死死吸住。
——
生与死。
——
只差一指。
——
而李建川。
——
就站在中间。
——
像握着——
整个房间的命。
第568章 你不按就是孙子
包厢里。
空气已经凝固。
——
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盯在那枚红色按钮上。
——
李建川的手指。
就搭在上面。
——
只要轻轻一按。
——
一切结束。
——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出声。
——
连呼吸。
都变得小心翼翼。
——
就在这极致压迫之中。
——
刘军。
动了。
——
他没有起身。
没有躲。
甚至——
没有看那枚遥控器。
——
他只是慢慢靠在椅背上。
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
——
点燃。
——
“啪。”
火光一闪。
——
烟雾缓缓升起。
——
他吸了一口。
吐出。
——
整个人。
松得不像在生死局里。
——
像在阳台抽烟。
——
然后。
他看了一眼李建川。
——
语气很淡。
——
“按。”
——
一个字。
——
轻。
——
却像炸弹。
——
全场一瞬间愣住。
——
李建川的眼神。
猛地一缩。
——
他没想到。
——
对方是这个反应。
——
刘军又吸了一口烟。
——
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
继续说道:
——
“赶紧按。”
——
语气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
——
像是在催人。
——
“别磨蹭。”
——
轰。
——
这一句话。
直接把整个包厢的神经——拉断。
——
“你疯了?!!”
——
陈国峰直接吼出来。
——
声音都破了。
——
“他真会按的!!”
——
旁边有人脸都白了:
——
“别刺激他!!”
——
“你别说了!!!”
——
甚至有人已经后退到墙角。
——
手撑着墙。
腿都在抖。
——
“别按!!求你别按!!”
——
刚才还在谈百亿项目的人。
——
此刻声音发颤。
几乎带着哭腔。
——
整个包厢。
一片混乱。
——
而这一切。
刘军仿佛没听见。
——
他只是看着李建川。
——
眼神很平。
——
没有挑衅。
没有紧张。
——
只有一种——
彻底的确定。
——
李建川的脸。
开始变形。
——
他原本的疯狂。
被一点点撕开。
——
露出下面的——
不确定。
——
“你……”
——
他盯着刘军。
——
“你在装什么?!”
——
声音开始变尖。
——
“你以为我不敢?!”
——
手指——
往下压了一点。
——
旁边瞬间有人惊叫:
——
“别!!!”
——
“不要!!!”
——
空气紧绷到极致。
——
而刘军。
——
依旧坐在那里。
——
烟燃了一半。
——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
——
然后。
淡淡说了一句:
——
“你不会按。”
——
这一句。
——
不大。
——
却像一把刀。
——
直接插进李建川脑子里。
——
“你试试?!!”
——
李建川怒吼。
——
整个人向前一步。
——
手指几乎贴在按钮上。
——
“你再说一句?!”
——
他眼睛通红。
呼吸急促。
——
像是真的要按。
——
下一秒。
——
刘军开口。
——
声音更低。
更稳。
——
“你要真想死。”
——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
——
“你就按了。”
——
——
空气。
——
瞬间停住。
——
李建川的手。
——
顿住。
——
一瞬间。
像被人看穿。
——
刘军看着他。
——
继续。
——
“你等到现在。”
——
“不是为了死。”
——
停顿一秒。
——
“是为了活。”
——
这一句。
——
彻底击穿。
——
李建川的呼吸。
乱了。
——
他的手。
开始抖。
——
不是演。
——
是控制不住。
——
他死死盯着刘军。
——
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
慌。
——
“你……你闭嘴!!”
——
他吼。
——
但声音已经不稳。
——
刘军轻轻一笑。
——
不冷。
——
却让人更冷。
——
“按啊。”
——
他往前靠了一点。
——
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轻飘飘的调侃。
——
“我等着。”
……
包厢里。
空气绷到了极限。
——
没有人说话。
——
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盯着那枚按钮。
——
也盯着——
李建川的手。
——
那只手。
在抖。
——
一开始只是轻微。
——
现在。
已经控制不住。
——
他整个人。
像被什么一点一点拆开。
——
刚才的疯狂。
刚才的狠。
——
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
对面。
刘军坐在那里。
——
烟还在燃。
——
他没有再说话。
——
甚至连看,都只是淡淡看着。
——
没有压。
——
没有逼。
——
却让人更窒息。
——
因为那种沉默。
——
像是在等一个结局。
——
李建川的呼吸越来越乱。
——
他死死盯着刘军。
——
眼神从愤怒。
变成不甘。
再变成——
慌。
——
他忽然发现。
——
这个人。
不是在赌。
——
也不是在硬撑。
——
是——
真的不在乎。
——
这一点。
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
“你……”
——
他开口。
声音已经哑了。
——
“你真的……不怕死?”
——
没有人接话。
——
刘军看着他。
——
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
——
没有回答。
——
这个沉默。
——
就是答案。
——
李建川的肩膀。
猛地塌了一下。
——
像是最后一根支撑。
断了。
——
他手里的遥控器。
晃了一下。
——
差点掉。
——
他本能地握紧。
——
却发现。
已经没有力气。
——
整个包厢。
安静得可怕。
——
所有人都看着他。
——
他们也在等。
——
等他按。
——
或者——
不按。
——
几秒钟。
像几个小时一样长。
——
然后。
——
“啪。”
——
一声轻响。
——
遥控器。
从他手里滑了下来。
——
掉在地上。
——
滚了半圈。
停住。
——
没有人去捡。
——
没有人敢动。
——
李建川低着头。
——
整个人。
像被抽空。
——
下一秒。
——
他腿一软。
——
“扑通。”
——
跪了下去。
——
声音不大。
——
却在整个包厢里——
震了一下。
——
所有人。
都愣住了。
——
顾远山的瞳孔微微一缩。
——
陈国峰直接僵住。
——
刚才还在争吵的人。
此刻——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李建川跪在那里。
——
头低着。
——
肩膀在抖。
——
不是装。
——
是真的抖。
——
他咬着牙。
——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
“我认。”
——
“我都认。”
——
停了一下。
——
他抬头。
——
眼睛通红。
——
却不是刚才的狠。
——
是——
怕。
——
“钱……是我安排的。”
——
“人……也是我点的头。”
——
“所有事——都算我。”
——
他说得很快。
——
像是在抢时间。
——
又像是在——求活。
——
然后。
——
他忽然低下头。
——
声音变了。
——
变得极低。
极哑。
——
“但……”
——
“求你一件事。”
——
整个包厢。
安静。
——
他缓缓开口:
——
“我老婆……”
——
“还有孩子……”
——
声音卡了一下。
——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
他咬紧牙。
——
“放过他们。”
——
“我一个人扛。”
——
这一句。
落下。
——
空气。
彻底静住。
——
没有人再敢出声。
——
因为这一刻。
——
不是权力。
不是利益。
——
是——
一个人。
彻底输了。
——
刘军看着他。
——
没有表情。
——
他起身。
——
走过去。
——
脚步很轻。
——
停在他面前。
——
弯腰。
——
把地上的遥控器捡起来。
——
看了一眼。
——
然后。
随手拿在手里。
——
整个动作。
轻描淡写。
——
像是在捡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
李建川低着头。
——
不敢再看。
——
不敢再说。
——
整个包厢。
——
一瞬间。
像是被松开了。
——
空气。
终于流动。
——
有人长出一口气。
——
有人直接靠在椅子上。
——
手都在抖。
——
刚才那种压在喉咙里的窒息感。
终于散掉。
——
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
他们——
活下来了。
——
而刘军站在那里。
——
手里拿着遥控器。
——
看了一眼众人。
——
语气很淡。
——
“结束了?”
第569章 全部带走
包厢里。
空气刚刚从窒息中松开。
却还没来得及彻底恢复。
——
李建川跪在地上。
头低着。
像一具被抽空的壳。
——
顾远山站在一旁。
脸色灰败。
眼神已经没有焦点。
——
陈国峰扶着桌子。
手还在微微发抖。
——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
此刻——
一个个像被扒光了外壳。
只剩下最真实的恐惧。
——
就在这时。
——
刘军动了。
——
他没有看任何人。
——
只是靠在椅背上。
把手里的遥控器随意丢在桌上。
——
然后。
慢慢掏出手机。
——
动作很轻。
——
像是处理一件日常琐事。
——
他拨出一个号码。
——
电话几乎是秒接。
——
刘军语气平淡:
——
“可以进来了。”
——
没有多余一句。
——
说完。
挂断。
——
“嘟。”
——
声音刚落。
——
包厢外。
——
走廊尽头。
突然响起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
“踏——踏——踏——”
——
整齐。
统一。
——
带着一种压迫性的节奏。
——
像军队。
——
下一秒。
——
“砰!”
——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
一股冷风灌进来。
——
所有人猛地一颤。
——
门口。
——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鱼贯而入。
——
黑色作战服。
战术头盔。
防弹背心。
——
手中的武器冷光森然。
——
动作干脆利落。
——
进门的一瞬间。
——
已经完成了控场。
——
“控制现场!”
——
“所有人不许动!”
——
声音冷硬。
毫无情绪。
——
几个人迅速分散。
——
封锁门口。
占据角落。
控制视线死角。
——
整个包厢。
在三秒内——
被彻底接管。
——
刚才还在桌前争权夺利的人。
——
此刻。
连站都不敢站直。
——
有人下意识举起双手。
——
有人腿一软。
直接靠在椅子上。
——
陈国峰脸色惨白:
“这……这是……”
——
没有人回答他。
——
顾远山闭上了眼。
——
他知道。
——
结束了。
——
而李建川。
还跪在那里。
——
像没了灵魂。
——
就在这时。
——
队伍中。
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
他的气场。
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
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动作。
——
只要站在那里。
——
就有一种——
真正掌控局面的压迫感。
——
郭b长。
——
曾经的GAtt长。
现在——
更高层级的存在。
——
他走进包厢。
目光扫了一圈。
——
那些曾经需要他“协调”的权贵。
此刻一个个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看他。
——
但他没有停。
——
没有训斥。
没有下命令。
——
而是。
继续往前走。
——
目标——
很明确。
——
刘军。
——
此刻。
刘军依旧坐在椅子上。
——
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腿上。
——
双腿翘在桌边。
——
整个人懒散。
——
像是刚看完一场无聊的戏。
——
他点燃一根新的烟。
——
烟雾缓缓升起。
——
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
这一幕。
让刚进来的特勤人员——
全部一愣。
——
他们第一反应:
——
这个年轻人——太嚣张了。
——
在这种场合。
居然还敢这样坐着?
——
甚至。
有几个人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
但——
下一秒。
——
他们看到一幕——
这辈子都忘不了。
——
郭b长。
走到刘军面前。
——
停下。
——
微微弯腰。
——
点头。
——
语气——
极其恭敬:
——
“刘先生。”
——
整个包厢。
——
瞬间安静到极致。
——
连呼吸都停住。
——
所有特勤人员。
全部僵住。
——
他们看着这一幕。
——
脑子一片空白。
——
这个人……
是谁?!
——
郭b长是什么人?
——
他们太清楚了。
——
平时哪怕面对sb级领导。
都不会低头。
——
可现在——
他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
态度——
比面对何政才还要恭敬。
——
甚至。
不止一点。
——
而是——
完全放低。
——
刘军吐出一口烟。
——
没有起身。
——
甚至没有回礼。
——
只是看了他一眼。
——
淡淡点头:
——
“嗯。”
——
一个字。
——
简单。
——
却像是理所当然。
——
郭b长却没有任何不满。
——
反而微微点头。
——
像是在回应命令。
——
“人都在这。”
——
刘军随意说了一句。
——
像是在交接。
——
郭b长立刻转身。
——
脸上的恭敬瞬间收起。
——
恢复成那种冷厉的执法状态。
——
“全部带走。”
——
一句话。
——
没有多余解释。
——
“是!”
——
特勤人员立刻行动。
——
“起立!”
——
“手放后面!”
——
“配合检查!”
——
动作迅猛。
毫不拖泥带水。
——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
——
被一个个控制。
——
有人试图开口:
“郭b长,我——”
——
“闭嘴!”
——
一声冷喝。
直接压住。
——
陈国峰被按住手腕。
整个人差点跌倒。
——
顾远山没有反抗。
——
只是闭着眼。
任由人控制。
——
李建川。
被人从地上拉起。
——
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
像一具空壳。
——
整个包厢。
从“权力中心”——
变成“收押现场”。
——
不过短短几分钟。
——
天翻地覆。
——
而这一切。
——
刘军坐在那里。
——
一边抽烟。
一边看。
——
像在看一场已经注定结局的戏。
——
烟雾在他面前缓缓散开。
——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
——
目光平静。
——
没有一丝波动。
——
仿佛这一切。
——
从一开始。
就已经写好结局。
第570章 原来是真的有炸弹
包厢的门,被重新关上。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那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带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群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
房间里。
一下子空了下来。
——
空气仿佛突然变轻。
——
刚才那种压在胸口的窒息感,慢慢散开。
——
可没人立刻说话。
——
因为——
神经还没完全放松。
——
苏雨站在原地。
——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
不是夸张。
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
指尖有点发白。
——
刚才那一幕。
还在脑海里回放。
——
遥控器。
红色按钮。
那一句——“一起没”。
——
她深吸了一口气。
——
再抬头。
看着空荡下来的包厢。
——
桌上还残留着酒杯、支票、烟灰。
——
可人已经不在了。
——
像一场戏——刚刚落幕。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自己过去追的那些“新闻”。
——
那些所谓的内幕、黑幕、爆料。
——
和刚才发生的一切比起来——
——
太轻了。
——
她在心里慢慢说了一句:
——
“这不是新闻……”
——
停顿一秒。
——
她的目光落在刘军身上。
——
那个人还坐在那儿。
抽着烟。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她轻轻吐出下半句:
——
“这是审判。”
——
另一边。
——
刘丽整个人靠在墙边。
——
刚才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
那一刻,她甚至以为——
下一秒就会爆。
——
但现在。
——
一切结束。
——
她缓过来。
——
眼神从紧张——一点点变亮。
——
然后。
她悄悄凑到刘军旁边。
——
压低声音。
——
“哥……”
——
声音还有点虚。
——
“你刚才……太吓人了……”
——
她一边说。
一边看了一眼那张桌子。
——
像还在回忆刚才的画面。
——
“我都以为真要炸了……”
——
说到这里。
她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
刘军没有看她。
——
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
——
“嗯。”
——
语气依旧平淡。
——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
——
另一边。
——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三人。
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
——
气氛明显松了。
——
但——
三个人的表情。
都有点复杂。
——
李浩天先笑了一下。
——
笑得有点无奈。
——
“你这局……”
——
他摇了摇头。
——
“玩得有点大。”
——
欧阳文轻轻吐出一口气。
——
“不是大。”
——
“是有点离谱。”
——
唐昊更直接。
——
他盯着刘军。
——
“刚才那一秒。”
——
“我是真的以为要一起完。”
——
这句话。
没有夸张。
——
是真话。
——
包厢里。
气氛刚刚恢复一点轻松。
——
甚至。
有人已经开始觉得——
刚才那一切。
是不是只是虚惊一场。
——
是不是李建川在装。
——
是不是根本——没有炸弹。
——
就在这时。
——
刘军开口了。
——
语气很随意。
——
“炸弹应该是有的。”
——
——
空气。
——
瞬间停住。
——
三个人同时抬头。
——
刘丽直接僵住。
——
苏雨的呼吸。
猛地一滞。
——
“……什么?”
——
李浩天的声音。
第一次有点发干。
——
刘军靠在椅背上。
——
慢慢说道:
——
“我只是赌他不敢按。”
——
——
轰。
——
这一句话。
像一盆冷水。
——
直接浇下来。
——
刚刚缓和的气氛——
瞬间崩回紧绷。
——
刘丽脸色直接白了。
——
“你……你是说……”
——
“刚才……是真的?!”
——
她声音都变了。
——
欧阳文手里的杯子。
差点没拿稳。
——
唐昊直接坐直。
——
“你是认真的?”
——
刘军看了他们一眼。
——
没有解释。
——
只是拿起手机。
——
拨号。
——
“嘟——”
——
电话接通。
——
他语气依旧平淡:
——
“地下管线。”
——
“会所。”
——
“查一遍。”
——
停顿一秒。
——
“拆掉。”
——
说完。
挂断。
——
“嘟。”
——
包厢再次安静。
——
这一次。
不是压迫。
——
是后怕。
——
刘丽直接坐到椅子上。
——
手还在发抖。
——
“我刚才……差点死了?”
——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
李浩天抬手揉了揉眉心。
——
苦笑:
——
“不是差点。”
——
“是已经在门口了。”
——
欧阳文深吸一口气。
——
看着刘军:
——
“你是真疯。”
——
唐昊却没有说话。
——
只是盯着刘军。
——
眼神复杂。
——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
刚才那一局。
——
不是赌。
——
是算。
——
而刘军。
坐在那里。
——
依旧抽着烟。
——
没有解释。
——
也没有告诉他们——
——
其实。
——
如果李建川真的按下去。
——
他也有办法。
——
在那一瞬间——
结束一切。
——
烟雾缓缓升起。
——
他看着窗外。
——
神情平静。
——
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局。
——
只是——
无聊的一局棋。
……
天色渐暗。
车队从会所缓缓驶出。
——
几辆车一前一后,灯光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带。
刚才那场几乎生死一线的对峙。
仿佛已经被抛在身后。
——
车内。
气氛却有些微妙。
——
刘丽坐在后排。
抱着胳膊。
一脸后怕。
——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忽然来了一句:
“我刚才是不是差点上新闻?”
——
前排的李浩天差点笑出声。
——
“放心。”
——
他淡定回了一句:
“你要真上了,那就不是新闻,是事故报告。”
——
“滚。”
——
刘丽翻了个白眼。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
欧阳文在旁边慢悠悠补刀:
“而且标题都想好了。”
——
“《某豪门千金因过度好奇心参与爆炸事件》。”
——
“闭嘴!!!”
——
刘丽直接炸毛。
——
车里顿时笑成一片。
——
紧绷的情绪。
一点点松开。
——
苏雨坐在另一辆车上。
靠着车窗。
——
她没有参与笑。
——
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
霓虹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
——
她的脑子里。
还在回放刚才的一切。
——
枪。
炸弹。
跪地求饶。
——
还有刘军。
——
那个从头到尾。
都没有变过表情的人。
——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
心里忽然有一个念头:
——
“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
车队很快驶入别墅区。
——
铁门自动打开。
——
车灯扫过草坪。
停下。
——
一切安静。
温暖。
——
和刚才那个包厢。
像两个世界。
——
众人下车。
——
刚走进门。
一股香味就扑面而来。
——
蒜香。
红烧。
还有一点点辣味。
——
“哇——”
——
刘丽瞬间眼睛一亮。
——
“苏姐姐又做饭了?!”
——
厨房里。
——
苏曼卿正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
——
白衬衫挽到手肘。
长发随意扎起。
——
整个人干净又温柔。
——
她看见众人回来。
微微一笑:
——
“刚好。”
——
“菜还热着。”
——
这一句话。
简单。
却莫名让人心里一松。
——
刚才那种压迫感。
彻底散了。
——
餐厅里。
很快热闹起来。
——
一张大桌子。
摆满了菜。
——
红烧排骨。
蒜蓉虾。
清蒸鱼。
还有几道精致的小炒。
——
热气腾腾。
香味四溢。
——
众人围坐一圈。
——
刚坐下。
刘丽已经忍不住夹了一块排骨。
——
“我宣布。”
——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说道:
——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抓人。”
——
“是吃饭。”
——
“你闭嘴。”
——
李浩天笑着骂了一句。
——
白晓丽也忍不住笑:
“刚才是谁吓得差点躲桌子底下?”
——
“我那是战略撤退!”
——
刘丽理直气壮。
——
餐桌上。
一片笑声。
——
苏雨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筷子。
——
有点愣神。
——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菜。
——
又抬头看了一圈。
——
刘丽在吵。
李浩天在笑。
欧阳文慢悠悠夹菜。
唐昊在旁边喝酒。
——
苏曼卿不时给大家添菜。
——
而刘军。
——
坐在对面。
——
靠着椅子。
慢慢吃着东西。
——
神情平静。
——
仿佛刚才那一切。
从来没有发生过。
——
这一刻。
苏雨忽然有点恍惚。
——
刚才。
是生死局。
——
现在。
是家常饭。
——
反差太大。
——
她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
——
“你们……不觉得刚才很危险吗?”
——
餐桌安静了一秒。
——
然后。
刘丽咬着虾。
抬头看她:
——
“危险?”
——
她想了一下。
——
“还行吧。”
——
“有我哥在。”
——
“问题不大。”
——
说得极其自然。
——
像在说天气。
——
苏雨愣了一下。
——
再看向刘军。
——
他正慢慢夹菜。
——
听到这话。
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
“吃饭。”
——
简单。
干脆。
——
像是把所有危险。
都挡在了桌子外面。
——
苏雨低头。
——
忽然笑了一下。
——
她发现。
自己居然——
真的不紧张了。
——
这一刻。
餐厅灯光温暖。
饭菜香气四溢。
笑声不断。
——
谁也看不出来。
就在半个小时前。
他们刚刚从一场——
生死局里走出来。
第571章 考公上岸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别墅。
——
光很暖。
空气很安静。
——
仿佛昨晚那场生死局。
从未发生过。
——
厨房里。
已经有动静。
——
油锅轻响。
水汽氤氲。
——
苏曼卿穿着一身浅色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动作利落却温柔。
——
她一边翻着锅里的煎蛋,一边顺手把烤好的面包放到盘子里。
——
空气里弥漫着香味。
——
很生活。
——
很安心。
——
餐厅里。
刘丽第一个坐下。
——
头发还没完全梳好,随意扎着。
——
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刷手机。
——
她刷着刷着,忽然停住。
——
“诶?”
——
她皱了皱眉。
——
“有点东西。”
——
旁边的白晓丽刚坐下,随口问:
——
“又刷到什么八卦了?”
——
刘丽没抬头。
——
手指滑动屏幕。
——
“不是八卦。”
——
“新闻。”
——
这两个字一出。
——
餐桌上的几个人,动作都微微停了一下。
——
苏雨刚端起杯子。
——
手顿了一瞬。
——
“什么新闻?”
——
她下意识问。
——
刘丽抬头,看了她一眼。
——
然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
“你自己看。”
——
屏幕上。
是一条财经+社会混合的报道。
——
标题很普通。
——
《某能源集团高层接受调查》
——
配图模糊。
内容模糊。
——
整篇文章没有点名。
没有细节。
——
甚至连具体时间都写得很含糊。
——
但——
信息量很大。
——
“相关负责人已被带走。”
“部分项目资金流向存在异常。”
“调查仍在进行。”
——
短短几行字。
——
轻描淡写。
——
却像压着一层巨浪。
——
苏雨看完。
没有说话。
——
她很清楚。
——
这些字背后——
是什么。
——
不是“异常”。
——
不是“调查”。
——
是——
昨晚那个包厢里的一切。
——
只是被处理过。
压缩过。
——
变成了可以公开的版本。
——
她轻轻放下手机。
——
心里浮出一句话:
——
“真相……原来是可以被改写的。”
——
刘丽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
她一边继续刷。
一边啧了一声:
——
“写得这么模糊,谁看得懂啊。”
——
“要我写,标题直接来——”
——
她抬头看向苏雨,坏笑:
——
“《一夜之间,某权贵集团集体消失》。”
——
“点击率爆炸。”
——
苏雨愣了一下。
——
忍不住笑了。
——
“你这是要被人封号的。”
——
“那也值。”
——
刘丽理直气壮。
——
餐桌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
李浩天打着哈欠走下来。
——
坐下第一句就是:
——
“还活着就行。”
——
欧阳文紧跟着坐下。
——
淡淡补了一句:
——
“新闻都出来了,说明我们安全了。”
——
唐昊端起咖啡。
——
“不是安全。”
——
“是事情已经被‘处理’了。”
——
这句话说得很平。
——
但意味很深。
——
苏雨看了他一眼。
——
又忍不住看向刘军。
——
他已经坐在主位。
——
面前是一份简单的早餐。
——
他没有看新闻。
——
甚至没有问一句。
——
只是慢慢吃着东西。
——
仿佛这些事情——
与他无关。
——
刘丽忍不住问:
——
“哥,你不看看吗?”
——
刘军夹了一口菜。
——
语气平淡:
——
“写得太慢。”
——
——
空气一秒安静。
——
下一秒。
——
李浩天直接笑喷:
——
“你这话要被记者听到,得气死。”
——
苏雨也忍不住笑了。
——
但笑着笑着。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这个人。
——
根本不是“在看新闻”。
——
而是——
新闻在跟着他走。
——
窗外阳光更亮了一些。
——
餐厅里笑声不断。
——
昨晚的紧张。
像被彻底冲淡。
——
但所有人都知道——
有些东西。
已经悄悄改变了。
——
而刘军。
放下筷子。
——
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
目光淡淡看向窗外。
——
像是在想什么。
——
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
这一刻。
一切都很平静。
——
但这种平静。
——
更像是——
风暴之后的间隙。
……
很好,这一段可以写成一个轻松+温馨+带点搞笑的“人生节点剧情”
而且还能顺带:
? 塑造妹妹成长
? 强化家庭氛围
? 继续给男主装一点“隐形大佬感”
我帮你直接写一段可以接上去的
早晨的餐桌还没完全散去。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桌面上。
——
刘丽正低头刷手机。
——
忽然。
她整个人僵住了一下。
——
“等一下……”
——
声音不大。
——
但语气明显不对。
——
白晓丽正在喝牛奶,随口问:
“又看到什么八卦了?”
——
刘丽没回。
——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
眼睛死死盯着一行字。
——
然后——
猛地站起来。
——
“过了!!”
——
这一声。
直接把整个餐厅的人都吓了一跳。
——
“我过了!!!”
——
她直接跳起来。
——
手机举在空中。
——
像中了彩票一样。
——
“公务员!!我上岸了!!!”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下一秒。
——
“真的假的?!”
——
李浩天直接笑着站起来。
——
“来来来,让我看看。”
——
刘丽一把把手机递过去。
——
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
“录取名单!你自己看!!”
——
屏幕上。
赫然是一个官方公告页面。
——
她的名字。
清清楚楚地在上面。
——
欧阳文扫了一眼。
点头:
“稳了。”
——
唐昊轻轻笑了一下:
“行啊,小刘同志。”
——
“以后见面要不要敬礼?”
——
“滚!”
——
刘丽直接回怼。
——
但笑得更开心了。
——
苏曼卿从厨房走出来。
——
听到动静,微微一愣:
“怎么了?”
——
“苏姐姐!!”
——
刘丽直接冲过去抱住她。
——
“我考上公务员了!!!”
——
苏曼卿愣了一下。
——
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真的呀?”
——
“那太好了。”
——
她轻轻拍了拍刘丽的背。
——
“以后就是正式上班的人了。”
——
刘丽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
“也……也没那么厉害啦……”
——
话是这么说。
——
嘴角却压不住。
——
苏雨坐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
——
眼神有点柔。
——
她轻声说:
“恭喜。”
——
刘丽回头看她。
——
“谢谢!”
——
然后又忍不住补一句:
——
“我现在也是体制内的人了!”
——
语气得意得不行。
——
李浩天忍不住笑:
“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部长了。”
——
“我这是起点高。”
——
刘丽一本正经。
——
餐桌上。
一片笑声。
——
就在这时。
——
刘军放下筷子。
——
抬头看了她一眼。
——
语气淡淡:
——
“什么时候上班?”
——
刘丽立刻站直:
“下周一报到!”
——
说完。
她忽然有点紧张。
——
像是想起什么。
——
“不过……听说刚进去会很累。”
——
“而且规矩很多……”
——
“领导也很严格……”
——
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看刘军。
——
明显是在“求安慰”。
——
刘军看了她一眼。
——
淡淡说了一句:
——
“正常上班就行。”
——
“别惹事。”
——
“也别让人欺负。”
——
语气不重。
——
却很稳。
——
刘丽愣了一下。
——
然后点头:
“知道了。”
——
不知道为什么。
——
她忽然就安心了。
——
仿佛只要这句话在。
——
她去哪里上班。
都不会出问题。
——
她又坐回椅子上。
——
一边吃饭。
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
“公务员诶……”
——
“我居然真的考上了……”
——
说着说着。
——
她自己笑了起来。
——
阳光落在她脸上。
——
那一刻。
简单。
明亮。
——
而餐桌对面。
——
刘军看着这一切。
——
没有说话。
——
只是轻轻端起杯子。
——
像是看着一个——
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
但所有人都知道。
——
这个“普通”。
是他给的。
第572章 你的工作是修打印机
周一清晨。
空气还带着一点凉意。
——
刘丽站在政府大楼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
——
大楼不算特别高。
但气场很“正”。
——
灰白色外墙,门口悬着单位牌子。
来来往往的人。
步伐都很快。
——
一种很典型的感觉:
忙
严肃
不好惹
——
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
——
白衬衫。
黑裤子。
头发扎得规规矩矩。
——
昨天还在别墅里吃饭聊天。
今天——
已经变成“体制内新人”。
——
“呼……”
——
她轻轻吐了口气。
——
小声给自己打气:
——
“公务员第一天……别丢人。”
——
说完。
她迈步走进去。
——
大厅里。
有点安静。
——
前台窗口、电子屏、排队的人。
——
一切都井然有序。
——
她走到咨询台。
有点小紧张:
——
“那个……报到是在几楼?”
——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
“新来的?”
——
“嗯。”
——
“二楼人事。”
——
“谢谢。”
——
她点头。
转身。
——
走向楼梯的时候。
差点走错方向。
——
又赶紧折回来。
——
自己都忍不住小声嘀咕:
——
“第一步就差点迷路……”
——
——
二楼。
人事办公室。
——
门半开着。
——
她轻轻敲了一下。
——
“咚咚。”
——
“进。”
——
里面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
看起来很干练。
——
刘丽站在门口。
声音有点拘谨:
——
“老师好,我是新报到的刘丽。”
——
对方抬头看了她一眼。
——
“哦,你啊。”
——
翻了一下名单。
——
“材料带了吗?”
——
“带了带了。”
——
她赶紧把文件递过去。
——
递的时候。
手差点抖了一下。
——
文件夹还轻轻磕了一下桌角。
——
“咔。”
——
声音不大。
——
但她自己听得很清楚。
——
脸一下有点热。
——
人事老师没在意。
——
低头检查材料。
——
“毕业证、学位证……嗯。”
——
“行。”
——
“你去三科报道。”
——
“找王科长。”
——
“好的,谢谢老师。”
——
她点头。
转身出去。
——
关门的时候。
轻轻碰了一下门。
——
“咚。”
——
她愣了一下。
——
又赶紧轻轻带上。
——
“……稳一点啊。”
——
她小声吐槽自己。
——
——
三科办公室。
——
门开着。
——
里面人不多。
——
几张办公桌。
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
有人在敲键盘。
有人在看资料。
——
气氛不吵。
但很忙。
——
刘丽站在门口。
又轻轻敲了一下:
——
“那个……打扰一下。”
——
里面几个人抬头看她。
——
目光不算热情。
但也不冷。
——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
——
“找谁?”
——
“我……我是新来的刘丽,来找王科长报到。”
——
“哦。”
——
对方点了点头。
——
“科长还没来。”
——
“你先坐那边。”
——
他指了指角落一张空桌。
——
“好的。”
——
刘丽点头。
走过去坐下。
——
椅子有点高。
——
她坐下时轻轻“吱呀”一声。
——
她又僵了一下。
——
下意识轻轻挪了挪。
——
周围的人继续各忙各的。
——
没人理她。
——
也没人搭话。
——
这种氛围。
有点尴尬。
——
她坐在那里。
手放在腿上。
——
不知道该干什么。
——
只能假装整理文件。
——
就在这时。
——
旁边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同事。
抬头看了她一眼。
——
“新来的?”
——
语气不冷不热。
——
“嗯。”
——
她点头。
——
“刘丽。”
——
“哦。”
——
对方点点头。
——
“以后多干点活。”
——
说完。
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
像是随口一说。
——
但意思很明显。
——
刘丽愣了一下。
——
然后点头:
——
“好……”
——
她心里默默补一句:
——
“这开局……有点真实。”
——
——
另一边。
——
一个看起来挺温和的女生。
轻轻推了一下椅子。
靠过来一点。
——
小声说:
——
“别紧张。”
——
“刚来都这样。”
——
刘丽看向她。
——
对方笑了一下。
——
“我叫林然。”
——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
语气很自然。
——
也很温和。
——
刘丽瞬间松了一口气。
——
“谢谢!”
——
她笑了一下。
——
心里的紧张。
稍微缓了一点。
——
就在这时。
——
门口传来脚步声。
——
“王科长来了。”
——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
整个办公室。
气氛微微一变。
——
几个人下意识坐直。
——
刘丽也跟着紧张起来。
——
心里只剩一句:
——
“来了来了……真正的第一关。”
王科长进来的时候。
办公室的气氛,微微收紧了一下。
——
他四十出头。
神情严肃。
走路带风。
——
那种典型的基层小领导气场:
? 事情多
? 脾气不算好
? 对新人要求高
——
他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刘丽身上。
——
“新来的?”
——
“是,科长,我叫刘丽。”
——
刘丽立刻站起来。
——
站得笔直。
——
像在点名。
——
王科长点了点头。
——
没有多问。
没有寒暄。
——
只是随口一句:
——
“先熟悉工作。”
——
然后已经转身走向自己位置。
——
明显。
——
在他眼里:
一个新人
没背景
普通编制
——
也就那样。
昨天S里的一把手来电说要第一天护送刘丽去上班报道。被刘军拒绝了。他不想妹妹去上班像一个公主一样被人呵护,他想给她一些真正的磨练。
所以单位里没人知道她的背景。
刘丽刚坐下。
——
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
——
旁边一个男同事就把一摞文件递过来。
——
语气很自然:
——
“新来的。”
——
“这些帮忙复印一下。”
——
刘丽愣了一下。
——
“哦,好。”
——
她接过文件。
——
心里默默想:
——
“……果然。”
——
“新人第一天,必走流程。”
——
她拿着文件走到复印机旁。
——
机器看起来很高级。
——
屏幕一堆按钮。
——
她站在那里。
看了三秒。
——
不会用。
——
她伸手按了一下。
——
没反应。
——
再按。
——
屏幕亮了。
——
一堆选项跳出来。
——
她盯着看。
——
脑子开始短暂空白。
——
“这不就是复印吗……”
——
“为什么搞得像开飞机……”
——
她试着按“复印”。
——
机器“嗡”了一声。
——
然后停住。
——
她皱眉。
——
“……你是在测试我吗?”
——
她把文件放进去。
——
关上盖子。
——
再按一次。
——
机器终于开始运作。
——
第一张纸吐出来。
——
她松了口气。
——
“可以。”
——
结果下一秒。
——
“咔。”
——
机器直接卡住。
——
屏幕跳出:
——
【卡纸】
——
刘丽:“……”
——
她站在原地。
看着那两个字。
——
整个人安静了两秒。
——
然后小声嘀咕:
——
“你跟我有仇?”
——
她打开机器。
——
看到里面卡着一半纸。
——
她小心去拽。
——
“撕拉——”
——
纸断了。
——
卡得更死。
——
刘丽:“……”
——
她深吸一口气。
——
这一刻。
她忽然明白一件事:
——
“昨天差点被炸死。”
——
“今天要被复印机整死。”
——
“人生很公平。”
——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
——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
“卡纸了?”
——
她回头。
——
是刚才那个男同事。
——
对方走过来。
看了一眼。
——
语气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
——
“新来的吧。”
——
然后动手。
——
熟练打开侧面。
抽出卡住的纸。
——
动作利索。
两秒解决。
——
“好了。”
——
他拍了拍机器。
——
然后看着她。
嘴角带点笑:
——
“公务员第一课。”
——
“先学会复印。”
——
旁边几个人忍不住笑了。
——
有人低声补一句:
——
“第二课是学会被使唤。”
——
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
刘丽脸一红。
——
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
“记住了。”
——
她重新把文件放进去。
——
这次动作明显熟练了点。
——
机器稳定运转。
——
纸一张一张吐出来。
——
她站在那里。
看着机器。
——
心里默默吐槽:
——
“我哥昨天刚拆人局。”
——
“我今天在拆复印机。”
——
“我们家业务范围……挺广。”
第573章 你哥算什么?
复印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最后一叠资料整整齐齐地码在刘丽手里。
——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
刚想坐下歇一会儿。
——
“刘丽。”
——
王科长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来。
——
语气不高。
却带着一种“点名就得立刻过去”的感觉。
——
刘丽一愣。
立刻站起来:
“在,科长。”
——
她走过去。
——
王科长正站在桌边。
手里翻着一摞文件。
——
他没抬头。
——
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
“这些。”
——
“整理。”
——
语气很随意。
——
像是在交代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
刘丽低头一看。
——
整个人微微一愣。
——
不是一摞。
——
是几大摞。
——
文件边角泛黄。
有些甚至明显压了很久。
——
“按年份分。”
——
“再按项目分类。”
——
“做目录。”
——
王科长一边说。
一边已经转身去拿别的东西。
——
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刘丽点头:
“好的。”
——
她抱起资料。
回到位置。
——
刚坐下。
翻开第一页。
——
眉头就皱了一下。
——
时间混乱。
编号不齐。
甚至有些页码都缺。
——
“……这不是整理。”
——
“这是考古。”
——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
她刚准备开始。
——
旁边那个男同事探头看了一眼。
——
轻轻“啧”了一声。
——
“这个给你了?”
——
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
——
刘丽点头:
“嗯。”
——
对方摇了摇头:
——
“挺好的。”
——
“锻炼人。”
——
说完。
又补了一句:
——
“这种东西,我们一般都懒得碰。”
——
这句话。
说得不重。
——
但意思很清楚。
——
刘丽抬头看了他一眼。
——
又看了看旁边几个人。
——
他们没说话。
——
但表情都很统一:
懂的都懂
——
这一刻。
刘丽彻底明白了。
——
“不是工作多。”
——
“是脏活都丢给我。”
——
她低头。
继续整理。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
中午。
别人去吃饭。
——
她还在分文件。
——
下午。
有人开始聊天。
有人刷手机。
——
她还在编号。
——
到傍晚。
她已经连续坐了几个小时。
——
手指有点酸。
眼睛也有点花。
——
她刚伸了个懒腰。
——
王科长又走了过来。
——
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进度。
——
眉头微微一皱。
——
“还没做完?”
——
语气不算重。
——
但明显带着一点不满意。
——
刘丽愣了一下:
“这个资料有点乱,我在整理……”
——
话还没说完。
——
王科长直接打断。
——
“慢了。”
——
两个字。
——
简单。
却很直接。
——
“今天尽量做完。”
——
“别拖。”
——
说完。
他又补了一句:
——
“新人就要多吃点苦。”
——
这句话。
语气平平。
——
却像一条默认规则。
——
办公室里。
没人觉得不对。
——
甚至有人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
像是听惯了。
——
刘丽没有说话。
——
只是点了点头:
“好。”
——
她低头继续干。
——
但心里已经开始默默计算:
——
“这量……今天根本做不完。”
——
下班时间到了。
——
电脑一个个关掉。
——
人一个个离开。
——
“走了走了。”
——
“明天再说。”
——
“加班?不存在的。”
——
有人笑着收拾东西。
——
甚至有人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刘丽桌上的文件。
——
“慢慢来。”
——
语气像是在安慰。
——
但更多像是在旁观。
——
很快。
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
灯光变得有点冷。
——
窗外已经天黑。
——
刘丽揉了揉眼睛。
——
轻轻叹了一口气。
——
“……这就是上岸后的生活?”
——
她正准备继续。
——
脚步声响起。
——
王科长又出来了。
——
看了一眼她。
——
“还没走?”
——
“我在做这个。”
——
刘丽指了指资料。
——
王科长点头。
——
语气依旧平淡:
——
“做完再走。”
——
“别留尾巴。”
——
说完。
转身就要走。
——
完全没有考虑:
工作量
时间
合不合理
——
在他眼里。
——
新人就是用来干活的。
——
而且——
他也很确定一件事:
她不会反抗
——
因为——
现在这个工作。
太难得。
——
外面。
太难。
——
刘丽看着他的背影。
——
愣了一下。
——
然后低头。
——
轻声说了一句:
——
“我哥说正常上下班就行。”
——
这句话。
很轻。
——
像是自言自语。
——
却刚好被王科长听见。
——
他停住。
回头。
——
看了她一眼。
——
嘴角轻轻一扯。
——
带着一点不屑。
——
“你哥?”
——
他笑了一声。
——
“你哥管这里?”
——
语气不重。
——
但那种“看透新人”的意味,很明显。
——
刘丽愣了一下。
——
张了张嘴。
——
最后只说了一句:
——
“……没。”
——
她低头。
继续整理文件。
——
手上的动作。
慢了一秒。
——
但很快又恢复。
——
她心里却忍不住想了一句:
——
“……还真能。”
第574章 假惺惺
办公室的灯光有点白。
不刺眼。
但让人显得格外“清醒”。
——
刘丽低着头整理资料。
动作还不太熟练。
——
文件翻动的声音。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突兀。
——
她没注意到。
——
角落里。
有一双眼睛。
已经盯了她好一会儿。
——
张桂芬。
——
四十多岁。
头发烫得蓬松。
口红颜色偏重。
——
整个人坐在那里。
一边嗑瓜子。
一边看着刘丽。
——
目光不算明显。
但很“老练”。
——
那种看人的眼神。
像是在衡量什么。
——
她没说话。
——
只是看。
——
从上到下。
——
衣服。
鞋子。
包。
神态。
——
一眼一眼。
——
几秒钟。
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
“穿得普通。”
——
“没什么牌子。”
——
“没人搭理。”
——
“说话拘谨。”
——
她嘴角微微一勾。
——
那种老油条特有的轻笑。
——
心里一句话落下来:
——
“这种最好使唤。”
——
她把瓜子壳丢进垃圾桶。
——
身体往椅背上一靠。
——
继续看。
——
刘丽还在低头整理。
——
偶尔皱眉。
偶尔停一下。
——
明显还不适应节奏。
——
张桂芬又看了一眼王科长那边。
——
心里更稳了。
——
“科长没特别照顾。”
——
“说明没背景。”
——
她眼神更轻松了。
——
这种新人。
——
她见得太多。
——
刚进来。
紧张。
小心。
不敢说话。
——
过两天。
就习惯被使唤。
——
她轻轻哼了一声。
——
嘴角带点意味深长的笑。
——
然后。
她站了起来。
——
走到刘丽旁边。
——
声音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
——
“哎,小刘是吧?”
——
刘丽一愣。
抬头:
“啊,是。”
——
张桂芬笑着点头。
——
语气温和得很:
——
“刚来第一天,肯定不太适应吧?”
——
刘丽点点头:
“嗯,有一点。”
——
“正常正常。”
——
张桂芬摆摆手。
——
“我们当年啊,比你辛苦多了。”
——
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自信。
——
她一边说。
一边已经伸手翻了一下刘丽桌上的资料。
——
动作很自然。
——
像是在帮忙。
——
但眼神却在扫:
工作量
进度
状态
——
“这个啊。”
——
她指了指资料。
——
“你要分清楚主次。”
——
“先做急的。”
——
说完。
她顿了一下。
——
又加一句:
——
“不过你刚来,慢一点也正常。”
——
语气温和。
——
但听着总有点别的味道。
——
刘丽点头:
“嗯。”
——
她刚准备继续。
——
张桂芬忽然又开口:
——
“对了。”
——
“这边还有一份。”
——
她随手从自己桌上拿起一叠文件。
——
放到刘丽面前。
——
“顺便帮我一起做了吧。”
——
动作很自然。
——
语气也很自然。
——
像是理所当然。
——
刘丽愣了一下。
——
看了一眼那叠文件。
——
明显也是一堆旧资料。
——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
“这个也是今天要的吗?”
——
张桂芬笑了一下。
——
语气依旧温和:
——
“哎呀,你先做嘛。”
——
“新人嘛,多练练。”
——
然后补一句经典:
——
“我这是在帮你成长。”
——
——
旁边有个同事听到这句话。
——
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
没说话。
——
刘丽看了看那叠文件。
——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
——
沉默了一秒。
——
然后点头:
“好。”
——
她把文件接过来。
——
放在一旁。
——
重新低头开始整理。
——
张桂芬站在那里。
——
看了她一眼。
——
眼神里。
多了一点“确认”。
——
“听话。”
——
“好用。”
——
她心里轻轻下了结论。
——
然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
——
坐下。
——
继续嗑瓜子。
——
一边嗑。
一边随口对旁边人说:
——
“现在年轻人啊。”
——
“还是得多吃点苦。”
——
语气轻飘飘的。
——
像是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
而刘丽低着头。
——
手里的文件一页一页翻着。
——
没有说话。
——
只是眼神。
微微沉了一点。
……
办公室里。
键盘声此起彼伏。
——
刘丽低着头。
一页一页整理资料。
——
刚适应一点节奏。
——
旁边的椅子忽然轻轻一滑。
——
张桂芬又过来了。
——
这一次。
她脸上的笑更明显。
——
那种“我来带你”的感觉。
——
“来。”
——
她往刘丽旁边一站。
语气很温和:
——
“我教你一下。”
——
刘丽一愣。
立刻点头:
“好。”
——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点位置。
——
像学生给老师让座。
——
张桂芬站在她旁边。
手指点了点资料。
——
“你这个啊。”
——
“要分两类。”
——
“一个是按时间。”
——
“一个是按项目。”
——
她说得很快。
——
像是很熟练。
——
刘丽认真点头:
“嗯。”
——
“然后这个编号。”
——
她随手指了一页。
——
“你就写个简单的就行。”
——
“别太复杂。”
——
说到这里。
她停了一下。
——
没有继续讲。
——
反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
像是在确认什么。
——
然后轻轻拍了拍刘丽肩膀:
——
“你先试试。”
——
“有问题再问我。”
——
说完。
她就走了。
——
干脆利落。
——
像是真的教完了。
——
刘丽点头。
——
低头开始操作。
——
她按刚才听到的去分。
——
按时间。
按项目。
——
做到一半。
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
“这个编号……怎么写?”
——
刚才好像提了一句。
——
但没讲清楚。
——
她想了一下。
——
自己随便定了个格式。
——
写了几个。
——
看着还挺顺。
——
“应该差不多。”
——
她继续做。
——
时间过去十几分钟。
——
她整理出一小部分。
——
正准备继续。
——
“哎。”
——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
张桂芬走了过来。
——
低头一看。
——
眉头立刻皱起来。
——
“你这个怎么弄的?”
——
语气一下变了。
——
不再温和。
——
而是带着明显的不满。
——
刘丽一愣:
“我按刚才你说的……”
——
话还没说完。
——
张桂芬直接打断。
——
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
——
“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
——
空气一瞬间安静。
——
旁边几个人下意识抬头。
——
看过来。
——
刘丽整个人愣住。
——
“……啊?”
——
她脑子空了一下。
——
“你刚才不是说编号……”
——
她还没说完。
——
张桂芬已经开始翻资料。
——
一边翻。
一边说:
——
“编号要统一。”
——
“你这个乱七八糟的。”
——
“以后谁看?”
——
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
——
像是在教一个很笨的人。
——
刘丽张了张嘴。
——
想说:
你没讲清楚
——
但话卡在喉咙。
——
没说出来。
——
她看着那几页资料。
——
心里一瞬间明白了。
——
“……她根本没说。”
——
旁边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
很轻。
——
但听得见。
——
另一个人看了她一眼。
——
没说话。
——
眼神却带着点“看戏”。
——
张桂芬还在说:
——
“这种基础的东西。”
——
“你要自己会想。”
——
“不能什么都等别人教。”
——
说完。
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
“重新做。”
——
——
刘丽低着头。
——
手指轻轻收紧。
——
“……好。”
——
她只说了一个字。
——
声音不大。
——
张桂芬点了点头。
——
又恢复那种“过来人”的语气:
——
“慢慢来。”
——
“我这是在帮你。”
——
说完。
她转身走了。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办公室恢复原样。
——
键盘声继续。
——
但气氛。
已经变了。
——
刘丽坐在那里。
——
看着被打回来的资料。
——
一页一页。
——
重新开始。
——
她没说话。
——
只是眼神。
慢慢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第575章 你怎么干活的?
办公室的气氛。
已经变得有点微妙。
——
刘丽低着头。
重新整理那一堆资料。
——
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
但更稳。
——
她已经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
就在这时。
——
“刘丽。”
——
张桂芬的声音又来了。
——
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
刘丽抬头:
“在。”
——
张桂芬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
“这个会议材料。”
——
“你帮我整理一下。”
——
说着。
直接放到她桌上。
——
还没等刘丽回应。
——
她又补一句:
——
“下午要用。”
——
语气很自然。
——
像是在安排她自己的工作。
——
刘丽看了一眼。
——
会议材料。
内容复杂。
还有很多数据。
——
明显不是新人该碰的。
——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
“这个……需要我全部做吗?”
——
张桂芬笑了一下。
——
语气温和:
——
“你先弄。”
——
“弄不了我再看。”
——
——
这句话。
听着像帮忙。
——
实际上——
已经把责任丢过来了。
——
刘丽点头:
“好。”
——
她接了。
——
刚开始做。
——
电话又响了。
——
“这个电话你帮我接一下。”
——
张桂芬坐在自己位置上。
头也不抬。
——
“就说我在忙。”
——
刘丽愣了一下。
——
“好……”
——
她接起电话。
——
对方问了一堆对接问题。
——
她听得一头雾水。
——
只能一边记一边应。
——
刚挂。
——
张桂芬又来一句:
——
“刚才那个内容你帮我汇总一下。”
——
——
一件接一件。
——
会议材料。
电话对接。
数据汇总。
——
全部压在她身上。
——
她几乎没有停过。
——
时间一点点过去。
——
她忙得连喝水都顾不上。
——
而张桂芬。
——
坐在那里。
偶尔看看手机。
偶尔和别人聊两句。
——
嘴里还时不时来一句:
——
“新人就是要多锻炼。”
——
——
下午。
临近汇总时间。
——
王科长从办公室出来。
——
“材料准备好了没有?”
——
语气不高。
——
但明显是要结果。
——
张桂芬立刻站起来。
——
脸上带着那种熟练的“工作状态”:
——
“在整理。”
——
“马上就好。”
——
说完。
她往刘丽那边看了一眼。
——
“刘丽。”
——
“弄好了没有?”
——
——
所有人的目光。
一下子落在刘丽身上。
——
刘丽一愣。
——
她桌上。
材料还差一点。
——
刚才电话打断。
有几个数据还没核对。
——
“我……还差一点。”
——
她如实说。
——
张桂芬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
不是很明显。
——
但足够被人看出来。
——
下一秒。
她转头对王科长说:
——
“这个是她负责的。”
——
——
一句话。
干净利落。
——
把所有责任。
全部推出去。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刘丽整个人愣住。
——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
“……我负责的?”
——
她下意识看向张桂芬。
——
对方却已经恢复正常表情。
——
像是在说一件事实。
——
王科长皱了皱眉。
——
看向刘丽:
——
“怎么还没做好?”
——
语气不重。
——
但带着明显的不满。
——
刘丽张了张嘴。
——
想说:
这些是她交给我的
电话也是她让我接的
——
但话到嘴边。
——
停住了。
——
她看了一眼整个办公室。
——
没人说话。
——
没人帮她。
——
所有人都在看。
——
像是在等结果。
——
她沉默了一秒。
——
然后低头:
——
“我马上弄好。”
——
——
王科长点了点头。
——
“抓紧。”
——
说完。
转身走了。
——
张桂芬轻轻叹了一口气。
——
像是有点无奈。
——
然后当着几个人的面说了一句:
——
“新人嘛。”
——
“能力差一点正常。”
——
——
旁边有人低头笑了一下。
——
有人装作没听见。
——
气氛。
变得有点刺人。
——
张桂芬又补了一句:
——
“这种水平……”
——
“以后怎么干工作?”
——
语气不重。
——
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
——
刘丽低着头。
——
手里的笔停了一秒。
——
指尖微微收紧。
——
她没有抬头。
——
没有解释。
——
也没有反驳。
——
只是继续把资料一页一页整理好。
——
动作。
比刚才更稳。
——
只是眼神。
慢慢变冷了一点。
——
她心里。
只浮出一句话:
——
“……记住了。”
第576章 指定找刘丽
办公室的空气。
变得有点闷。
——
刘丽低着头。
把最后一页资料整理好。
——
手指有点发酸。
——
但她没有停。
——
刚才那一轮。
她已经明白规则了。
不解释
不争
先做完
——
她把整理好的材料递过去:
——
“科长,资料整理好了。”
——
王科长接过。
随手翻了几页。
——
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
——
只是点了一下头:
——
“放那。”
——
刘丽刚松一口气。
——
还没来得及坐下。
——
“等一下。”
——
张桂芬的声音。
又来了。
——
这一次。
语气比刚才还要自然。
——
“这个你顺便再改一下。”
——
她走过来。
把一份文件放在刘丽桌上。
——
“刚才那个汇总表。”
——
“格式不对。”
——
——
刘丽愣了一下。
——
她刚才明明是按要求做的。
——
“哪里不对?”
——
她下意识问。
——
张桂芬笑了一下。
——
语气很轻:
——
“你自己看看。”
——
“细节问题。”
——
说完。
转身就走。
——
没有解释。
——
没有说明。
——
就一句“自己看看”。
——
刘丽低头打开。
——
翻了一下。
——
表格格式。
其实没问题。
——
只是——
她刚才用的是一种排列。
——
现在。
张桂芬用笔改成了另一种。
——
“……这不就是换个排版?”
——
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
但还是开始改。
——
她刚改到一半。
——
张桂芬又开口了。
——
“对了。”
——
“下午那个会议纪要。”
——
“你也帮我整理一下。”
——
——
又一件。
——
而且。
是她的活。
——
刘丽抬头:
“这个是你负责的吧?”
——
张桂芬脸上笑了一下。
——
语气依旧温和:
——
“你先弄。”
——
“我待会看。”
——
——
同样的套路。
——
刘丽沉默了一秒。
——
点头:
“好。”
——
她接了。
——
办公室里。
有人低头看电脑。
有人装没听见。
——
没人说话。
——
时间继续往前走。
——
刘丽同时处理两份工作。
——
汇总表修改。
会议纪要整理。
——
她几乎没有停。
——
脑子一直在转。
——
就在她快整理完的时候。
——
“刘丽。”
——
王科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
“刚才那个数据怎么回事?”
——
——
刘丽一愣。
——
“哪个?”
——
王科长把一份材料递过来。
——
“这个数据对不上。”
——
语气明显不太满意。
——
刘丽接过一看。
——
心里一沉。
——
这份材料——
不是她最初做的。
——
是刚才张桂芬“改过”的那一版。
——
数据被她调整过。
——
现在出问题了。
——
刘丽抬头。
——
刚想说话。
——
张桂芬已经先开口了。
——
语气很自然:
——
“这个是她负责的。”
——
——
又一次。
——
同一句话。
——
干净利落。
——
直接把责任推出来。
——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
所有人都听到了。
——
刘丽站在那里。
——
手里拿着材料。
——
脑子很清楚:
这不是她的问题
但现在——是她的锅
——
王科长皱眉:
——
“这种基础数据都能错?”
——
“怎么做工作的?”
——
语气明显变重了。
——
刘丽张了张嘴。
——
这一刻。
她可以解释。
——
可以说:
是张桂芬改的
数据不是她动的
——
但她看了一眼整个办公室。
——
没人说话。
——
甚至有人低头。
不想参与。
——
她沉默了一秒。
——
然后说:
——
“我重新核对一遍。”
——
——
一句话。
把责任接了。
——
王科长点头:
——
“抓紧。”
——
转身走了。
——
张桂芬站在一旁。
——
轻轻叹了一口气。
——
像是有点“失望”。
——
然后当着几个人的面说:
——
“我刚才就跟你说了。”
——
“数据要仔细。”
——
——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
气氛。
开始有点刺。
——
张桂芬又补一句:
——
“这种错误……”
——
“以后在正式场合怎么交代?”
——
语气不重。
——
但每个字。
都刚好能让人听清。
——
——
刘丽低着头。
——
把材料重新摊开。
——
一页一页核对。
——
手指。
慢慢收紧。
——
她没有说话。
——
没有抬头。
——
只是继续做。
——
但这一次。
她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
“不是工作难。”
——
“是有人——故意。”
……
办公室里。
空气有点压。
——
刘丽低着头。
一页一页核对数据。
——
刚才那一波。
她已经被压到了极限。
——
但她没停。
——
她很清楚: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先把东西做完
——
键盘声。
翻页声。
——
一切看起来恢复正常。
——
就在这时。
——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
不急不缓。
——
“踏。”
“踏。”
“踏。”
——
声音不大。
——
但莫名让人注意。
——
有人下意识抬头。
——
门口。
站着一个男人。
——
三十多岁。
西装笔挺。
——
整个人干净利落。
——
不是这个办公室的人。
——
也不像普通来办事的。
——
他的目光。
在室内扫了一圈。
——
很快锁定目标。
——
然后开口:
——
“刘丽在吗?”
——
声音不高。
——
却很清晰。
——
语气——
很不一样。
——
不是询问。
——
也不是随意。
——
更像是——确认。
——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
——
刘丽也抬起头。
——
微微愣住。
——
“……我?”
——
还没等她回应。
——
张桂芬已经站了起来。
——
她皱了皱眉。
——
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
——
“你找她什么事?”
——
那种典型的——
“我来掌控局面”
——
男人看了她一眼。
——
没有回答。
——
甚至没有多停一秒。
——
直接越过她。
——
往里面走。
——
脚步很稳。
——
像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
张桂芬愣了一下。
——
脸色瞬间有点不好看。
——
她又开口:
——
“我问你话呢。”
——
语气明显带上了一点情绪。
——
男人这才停了一下。
——
但不是看她。
——
而是看向刘丽。
——
然后。
语气一下变了。
——
变得很客气。
——
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尊重:
——
“请问,是刘丽吗?”
——
——
空气。
——
瞬间变得不一样。
——
刘丽愣住。
——
下意识点头:
——
“……是我。”
——
男人点头。
——
“方便出来一下吗?”
——
语气依旧平稳。
——
但那种气场——
很明显。
——
不是普通对话。
——
办公室里。
几个人已经开始对视。
——
眼神里全是:
“这谁?”
“什么情况?”
——
张桂芬站在那里。
——
脸色有点僵。
——
她刚才那种“掌控”的姿态。
——
直接被无视。
——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
“你到底哪个部门的?”
——
男人这次看了她一眼。
——
目光很淡。
——
没有解释。
——
只说了一句:
——
“有事找她。”
——
然后。
再次看向刘丽。
——
“现在可以吗?”
——
——
这一刻。
——
所有人都意识到:
——
不对劲。
——
这个人。
——
气场完全不一样。
——
刘丽站起来。
——
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
“可以……”
——
她刚要走。
——
张桂芬下意识开口:
——
“她这边还有工作。”
——
语气带着一点“阻拦”。
——
男人停住。
——
这一次。
他终于正眼看她。
——
目光不重。
——
却让人有点发紧。
——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
“这件事,更重要。”
——
——
一句话。
——
不高。
——
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
张桂芬站在那里。
——
一时间。
竟然没接上话。
——
刘丽看了她一眼。
——
又看向那个男人。
——
心里隐约有种感觉:
——
“……有点不一样了。”
第577章 放她一马
办公室里。
空气,明显变了。
刚才还是压抑。
现在——
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悬”。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压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刘丽身上。
刘丽站在那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那个西装男人。
迟疑了一下。
点头。
“嗯,是我。”
声音不大。
很普通。
就像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下一秒——
那个男人的态度。
明显变了。
他微微点头。
语气放低。
“打扰了。”
“有个情况,需要跟您确认一下。”
“耽误您几分钟。”
这一句话一出来——
办公室,直接安静。
不是那种自然的安静。
是——
所有人同时停住的那种安静。
有人鼠标停在半空。
有人手指悬在键盘上。
甚至有人屏住了呼吸。
脑子里只剩一个词:
“您?”
刚才还被当新人使唤的人。
现在——
被人用“您”称呼?
而且还是这种穿西装、明显不是普通员工的人?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刘丽自己也愣了一下。
“……哦,好。”
她语气还是普通。
甚至有点不太习惯。
男人侧身,让出位置。
“这边请。”
动作很自然。
但那种隐约的尊重——
藏不住。
刘丽走出去。
两人站在走廊边。
门没关严。
办公室里的人——
几乎全都在偷看。
有人假装翻文件。
有人低头盯电脑。
但耳朵——
全竖着。
男人声音压低。
“刚才有个资料,需要您这边确认一下。”
“另外,领导那边……也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说得很谨慎。
每个词都像掂过重量。
刘丽明显有点懵。
“我?”
“对。”
男人点头。
“是关于您这边的。”
短短几句话。
却让办公室的人——
脑子彻底乱了。
“领导?”
“她?”
“确认?”
几个词拼在一起。
完全不讲逻辑。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个老员工忽然皱起眉。
盯着那个西装男人看了两秒。
脸色一下变了。
“……等一下。”
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点不确定的颤。
“那人……我好像见过。”
旁边人立刻凑过去。
“谁?”
那人咽了口唾沫。
声音压得更低。
“上次市里开协调会……”
“我在楼下接资料……”
“那人——”
他停了一下。
眼神彻底变了。
“是市委书记的秘书。”
这一句话。
像炸弹。
直接在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人——
瞬间僵住。
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啪。”
声音格外清晰。
下一秒——
空气开始乱了。
“你确定?!”
“真的假的?!”
“市委书记的秘书?!”
“他来我们这干什么?!”
“还……找刘丽?!”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刷地看向门口。
这一次。
不只是疑惑。
还有——
震惊。
甚至一点恐惧。
张桂芬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文件。
脸上的表情——
第一次僵住。
她刚才那种掌控全场的轻松。
消失了。
她盯着门口。
眼神一点点收紧。
脑子开始飞快运转。
“市委书记秘书……”
“亲自来?”
“还这么客气?”
她又看向刘丽的背影。
那一身普通衣服。
那刚才还低声应答的样子。
全都对不上。
完全对不上。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而且越来越清晰。
“……她到底什么背景?”
旁边有人小声问:
“不是说她父母都务农吗?”
没人回答。
因为——
现在这句话。
听起来已经像个笑话。
门外。
刘丽还在点头说话。
神情依旧普通。
甚至有点拘谨。
但——
在办公室这些人眼里。
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而张桂芬。
第一次。
心里有点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她压着的人。
可能——
根本不是她能压的人。……
……
走廊另一侧。
人来人往。
但声音都压得很低。
——
刘丽跟着那名西装男人走到窗边。
——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
——
两个人站定。
——
男人先开口。
语气明显比刚才更柔和:
——
“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
刘丽愣了一下。
——
这种语气。
不像是公事。
——
更像是——关心。
——
她点了点头:
“还行。”
——
男人微微一笑。
——
“工作节奏比较慢,但细节多。”
——
“刚开始会有点不习惯,很正常。”
——
他说话不急不缓。
——
像是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
但刘丽却越来越觉得不对。
——
对方继续问:
——
“有没有人带你?”
——
“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
“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
——
一句一句。
——
问得很细。
——
甚至比单位里任何人都细。
——
刘丽看着他。
——
心里忽然一动。
——
“……不对。”
——
“这不是随便问问。”
——
她脑子转得很快。
——
把刚才的细节一串:
语气客气
点名找她
提到“领导那边”
——
一个念头。
很自然地浮出来:
——
“市里面已经知道了。”
——
“知道我是……他妹妹。”
——
她心里轻轻一震。
——
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
男人还在问:
——
“有没有人……让你不太舒服?”
——
“或者工作上……被为难?”
——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
——
但刘丽听得出来:
这是重点
——
她脑海里。
瞬间闪过几个画面:
——
张桂芬站在她旁边:
“我这是在帮你成长。”
——
“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
“新人嘛,能力差一点正常。”
——
还有那一句——
“这个是她负责的。”
——
画面一闪而过。
——
她沉默了一秒。
——
如果她现在说:
有人刁难
有人甩锅
——
对方一定会处理。
——
而且——
不会轻。
——
她甚至可以想象:
调岗
通报
甚至直接清退
——
理由很简单:
不是她重要
是她哥重要
——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
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
“……没必要。”
——
“她只是那种人。”
——
“但也没到那种地步。”
——
她抬头。
——
脸上恢复自然。
——
摇了摇头:
——
“没有。”
——
语气很平静。
——
“大家都挺好的。”
——
男人看着她。
——
停了一秒。
——
像是在确认她的意思。
——
然后点了点头。
——
“好。”
——
“如果有任何问题。”
——
“可以随时联系我。”
——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
递过去。
——
动作依旧很稳。
——
刘丽接过。
——
看了一眼。
——
上面写着:
市委办公室
秘书
——
她心里又是一震。
——
“……果然。”
——
男人继续说:
——
“您的事情,我们会关注。”
——
语气不重。
——
却很明确。
——
刘丽点了点头:
“谢谢。”
——
男人微微一笑:
——
“应该的。”
——
说完。
他没有再多停留。
——
转身离开。
——
脚步很轻。
——
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
刘丽站在那里。
——
手里拿着那张名片。
——
看了一眼。
——
又轻轻收起来。
——
她没有回头。
——
只是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
“刚才那句话。”
——
“如果我说出口。”
——
“有些人——就完了。”
——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
然后转身。
——
重新走回办公室。
第578章 她是什么人物?
刘丽推门回到办公室。
——
里面的人。
几乎同时低头。
——
假装忙。
——
但空气里的那点“打量”,还没散。
——
张桂芬坐在位置上。
手里翻着文件。
——
余光却一直在看她。
——
刘丽什么都没说。
——
只是坐下。
继续整理资料。
——
仿佛刚才那一切。
只是普通插曲。
——
但外面。
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
走廊尽头。
西装男人走出办公区。
——
确认四周没人。
——
他掏出手机。
拨号。
——
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
——
那头。
声音低沉。
——
“说。”
——
西装男人立刻站直了一点。
——
语气恭敬:
——
“领导,人已经见过了。”
——
停了一下。
——
他补充:
——
“第一天上班,整体情况正常。”
——
“情绪稳定。”
——
“没有明显异常。”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
然后问:
——
“有没有人叼难她?”
——
语气很轻。
——
但压迫感很重。
——
西装男人顿了一下。
——
如实回答:
——
“没有明确反映问题。”
——
“她说一切正常。”
——
——
电话那头。
明显松了一口气。
——
呼吸声。
轻轻放缓。
——
“好。”
——
“那就好。”
——
——
这一刻。
西装男人心里一愣。
——
他跟了领导这么多年。
——
从来没见过——
对方因为一个基层新人。
——
松气。
——
他忍不住多想了一秒。
——
但下一秒。
他还是开口:
——
“不过领导。”
——
“她那边……似乎有一些基层常见情况。”
——
说得很克制。
——
没有点名。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
然后声音低下来:
——
“你盯着。”
——
“但不要惊动。”
——
“明白。”
——
西装男人点头。
——
然后。
他犹豫了一下。
——
还是问了一句:
——
“领导。”
——
“这个人……需要特别级别对待吗?”
——
——
电话那头。
安静了一瞬。
——
下一秒。
——
声音直接变了。
——
不再平稳。
——
而是——
压着火。
——
“你什么意思?”
——
西装男人心里一紧。
——
“我只是确认一下……”
——
——
话还没说完。
——
电话那头直接打断。
——
声音陡然拔高:
——
“确认?”
——
“你还需要确认?!”
——
——
这一声。
——
让西装男人背后瞬间一凉。
——
他整个人绷直。
——
一句话不敢多说。
——
电话那头继续:
——
“我跟你说清楚。”
——
“这个女孩——你给我盯死了。”
——
“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
——
语气已经不是提醒。
——
是命令。
——
甚至带着一丝怒。
——
西装男人额头开始出汗。
——
“是。”
——
他低声应。
——
但电话那头。
还没结束。
——
下一句。
更重。
——
“她要是出一点问题。”
——
“你不用来见我了。”
——
停顿一秒。
——
“你直接写报告。”
——
“滚。”
——
——
西装男人喉咙一紧。
——
心跳猛地加快。
——
但这还没完。
——
电话那头压低声音。
——
一字一顿:
——
“还有。”
——
“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
“真出问题。”
——
“别说你。”
——
“连Sw一把手,都要跟着倒霉。”
——
——
轰。
——
这一句话。
——
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
——
他整个人僵住。
——
手指都下意识收紧。
——
“……什么?”
——
他差点没控制住声音。
——
Sw一把手?
——
——
电话那头没有解释。
——
只丢下一句:
——
“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
——
——
“嘟。”
——
电话挂断。
——
走廊里。
安静。
——
西装男人站在原地。
——
手还握着手机。
——
几秒钟没动。
——
然后。
他慢慢放下手机。
——
手心。
全是汗。
——
他抬头。
看向刘丽所在的办公室方向。
——
眼神彻底变了。
——
不再是“执行任务”。
——
而是——
敬畏。
——
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
“这小女孩到底是谁?是何政才的女儿?。”
但何政才明明只有一个儿子!
……
办公室里。
表面上。
一切恢复正常。
——
键盘声。
翻页声。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但气氛。
已经彻底变了。
——
刘丽坐在位置上。
低头整理资料。
——
动作依旧认真。
——
甚至比刚才更稳。
——
仿佛刚才那一切。
和她没关系。
——
但越是这样。
——
越让人不敢忽视她。
——
张桂芬坐在对面。
——
手里拿着文件。
——
眼睛却已经不在字上。
——
她已经看了同一页三分钟。
——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她的余光。
一直在刘丽身上。
——
“刚才那个人……”
——
“绝对不是普通人。”
——
她脑子在飞快回放刚才的细节:
西装
语气
那句“领导那边”
——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完全无视她
——
这一点。
让她最不舒服。
——
也是最不安。
——
她在这个办公室待了十几年。
——
什么人没见过?
——
但刚才那种气场——
她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上面的人
——
她喉咙有点干。
——
下意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
却发现——
手有点不稳。
——
“……不对。”
——
她心里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想。
——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
——
不会这样。
——
“如果只是熟人。”
——
不会这个态度。
——
“那她……”
——
她眼神微微收紧。
——
一个念头。
让她背后隐隐发凉。
——
“背景。”
——
——
她再看刘丽。
——
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新人”的视角。
——
而是——
重新评估。
——
就在这时。
——
她站起来。
——
走过去。
——
脸上已经重新挂上笑。
——
那种熟练的、温和的笑。
——
“哎,小刘。”
——
语气比刚才更柔和。
——
“刚才那个……是哪个部门的啊?”
——
像是在随口问。
——
但眼神盯得很紧。
——
刘丽抬头。
——
看了她一眼。
——
这一眼。
不长。
——
却让张桂芬心里微微一跳。
——
“市里那边的。”
——
刘丽淡淡说。
——
语气很平。
——
没有解释。
没有延伸。
——
只一句。
——
“市里那边的。”
——
——
这句话。
轻。
——
但分量很重。
——
张桂芬脸上的笑。
僵了一瞬。
——
“市里?”
——
她下意识重复了一下。
——
像是在确认。
——
刘丽没再说话。
——
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
像这件事已经结束。
——
——
但对张桂芬来说。
——
刚刚开始。
——
她站在那里。
——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
原本准备好的试探。
——
一句都接不上。
——
她勉强笑了一下:
——
“哦……那挺好。”
——
语气有点飘。
——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
——
“你刚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
——
这句话。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怪。
——
刚才。
她还在说:
“这种基础的东西你自己要会想”
——
现在——
变成:
“有不懂可以问我”
——
她心里一紧。
——
但已经说出口。
——
收不回来了。
——
刘丽点了点头:
——
“好。”
——
语气依旧平。
——
没有多看她一眼。
——
继续做自己的事。
——
——
张桂芬站在那里。
——
忽然有点不自在。
——
她转身。
回到自己的位置。
——
坐下。
——
却发现——
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
她拿起手机。
——
又放下。
——
想问人。
——
又不敢问。
——
脑子里不断冒出一个问题:
——
“她到底是谁?”
——
——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随手把工作甩过去
当众说她能力差
把锅推给她
——
一幕一幕。
——
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
这一次。
——
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
她背后。
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
“……要是判断错了。”
——
“那我刚才……”
——
她没敢继续往下想。
——
手指轻轻发紧。
——
她低头看文件。
——
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
只剩一个念头。
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
“完了。”
第579章 查无此人
办公室里。
表面安静。
——
但暗流已经在动。
——
刘丽低着头。
继续整理资料。
——
动作不快。
但很稳。
——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
可就是这种“没发生”。
——
让周围的人,更不敢忽视她。
——
刚才还在看戏的人。
——
现在开始变了。
——
最先动的是旁边那个男同事。
——
他原本一直坐着不说话。
——
这会儿忽然站起来。
——
拿起一叠文件。
走到刘丽桌边。
——
“这个……你要用吗?”
——
语气明显比刚才轻了。
——
甚至带点客气。
——
刘丽抬头看了一眼。
——
“谢谢。”
——
她接过。
——
男同事点了点头。
——
没有多说。
——
但那种态度的变化——
很明显。
——
另一边。
——
一个原本一直装忙的同事。
——
也忍不住开口:
——
“你这边挺多的。”
——
“要不要我帮你分一点?”
——
——
这句话一出来。
——
办公室里。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
因为——
这人平时是最不爱多管闲事的。
——
刘丽看了他一眼。
——
摇头:
——
“不用,我自己可以。”
——
语气平静。
——
没有客气。
——
也没有推让。
——
就是简单一句。
——
对方点了点头:
——
“行。”
——
然后回到位置。
——
没有再说话。
——
但整个办公室的人。
都感觉到了。
——
节奏变了。
——
再没有人用刚才那种“看新人”的眼神看她。
——
而是——
开始“留意”。
——
甚至——
有点避让。
——
——
就在这时。
——
张桂芬又动了。
——
她站起来。
——
这一次。
脸上的笑。
比刚才更自然。
更“温和”。
——
“哎,小刘。”
——
她走过来。
——
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资料。
——
语气轻柔:
——
“你刚来,别太累。”
——
“这些我帮你分一点。”
——
——
这一句话。
——
让旁边几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
空气微微一顿。
——
因为他们都知道:
这些工作——本来就是她甩过去的
——
现在——
她在“帮忙”?
——
刘丽抬头。
——
看着她。
——
没有表情。
——
只看了一秒。
——
然后低头。
——
继续写。
——
语气很轻:
——
“不用。”
——
——
两个字。
——
不重。
——
但很清楚。
——
没有感谢。
没有客气。
——
只是——拒绝。
——
张桂芬愣了一下。
——
脸上的笑。
卡住了一瞬。
——
她没想到。
——
对方会这样回。
——
不是翻脸。
——
但也不是以前那种“好说话”。
——
是一种——
有距离的平静。
——
她手还停在半空。
——
一秒。
两秒。
——
然后慢慢收回。
——
“行……”
——
她点了一下头。
——
语气有点轻飘:
——
“那你自己看着来。”
——
——
她转身。
回到位置。
——
坐下。
——
但这一次。
——
她没有再说话。
——
没有再嗑瓜子。
——
也没有再指挥别人。
——
她低头看文件。
——
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她很清楚一件事:
——
“刚才那个点。”
——
“已经过了。”
——
——
而另一边。
——
刘丽继续做自己的事。
——
没有抬头。
——
没有多说一句话。
——
但她整个人。
——
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使唤”的新人。
……
办公室里。
气氛刚刚缓下来一点。
——
却又被一阵手机震动打破。
——
王科长站在办公桌旁。
看了一眼手机。
——
眉头微微一皱。
——
来电显示——
内部专线。
——
他接起电话。
——
“喂。”
——
语气很平。
——
但下一秒。
他的表情。
微微变了一下。
——
“……是。”
——
他站直了一点。
——
声音不自觉放低:
——
“明白。”
——
“在的。”
——
“好的。”
——
电话不长。
——
不到十秒。
——
但他挂断的时候。
手指明显停了一下。
——
整个人。
像被轻轻点了一下。
——
他抬头。
——
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刘丽身上。
——
刘丽还在低头做事。
——
很安静。
——
像什么都不知道。
——
可王科长的眼神。
已经变了。
——
刚才那种“新人”的判断。
——
开始松动。
——
电话里没有说太多。
——
只是一句:
“那个新来的,注意一下。”
——
没有解释。
没有原因。
——
但这种话。
在体制里。
——
分量很重。
——
他干了这么多年。
——
太清楚这种“模糊指令”的含义:
不能动
不能出事
但也不能明说
——
他喉结动了一下。
——
再看刘丽。
——
已经不是刚才的视角。
——
而是——
带着一点审慎。
——
“……不能乱碰。”
——
这个念头。
很自然地浮出来。
——
他收回目光。
——
没有说话。
——
只是走回办公室。
——
关门的时候。
动作比平时轻了一点。
——
这一切。
没有人注意到。
——
但空气里。
已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变化。
——
——
另一边。
——
张桂芬坐在位置上。
——
表面在看文件。
——
心里却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
——
她忍不住了。
——
手悄悄摸到手机。
——
打开通讯录。
——
找了一个人。
——
发了一条消息:
——
“问你个事。”
——
“我们这边新来一个刘丽,你听说过吗?”
——
——
对方很快回:
——
“谁?”
——
——
她又补了一句:
——
“三科的,新人。”
——
——
这一次。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
然后回:
——
“不认识。”
——
——
张桂芬皱眉。
——
她又换了一个人。
——
继续问。
——
同样的回答:
——
“不知道。”
——
——
她手指微微发紧。
——
又试探性问了一个稍微有点关系的人:
——
“最近有没有听说哪个新调过来的?”
——
——
对方回得更干脆:
——
“没有。”
——
——
手机屏幕亮着。
——
聊天框一条一条刷下来。
——
全是:
不认识
不知道
没听说
——
——
这反而更不对劲。
——
她慢慢放下手机。
——
背靠椅子。
——
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
她太清楚一件事:
普通人——至少有人知道
查不到的——才可怕
——
她又抬头。
——
看向刘丽。
——
对方依旧低头做事。
——
安静。
——
普通。
——
甚至——毫不起眼。
——
可现在。
在她眼里。
——
完全不一样了。
——
她喉咙有点发干。
——
心里只剩一句话:
——
“她背景……”
——
她停了一下。
——
像是自己都不敢说太重。
——
最后。
只轻轻补完:
——
“不简单。”
第580章 外公80大寿
傍晚。
别墅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
刘丽背着包冲了进来。
鞋都没换。
——
“哥!!!”
——
这一嗓子。
直接把客厅里的人都震了一下。
——
沙发上。
刘军正靠着。
手里拿着手机。
——
旁边。
白晓丽在翻文件。
苏雨在看新闻。
——
三个人同时抬头。
——
“怎么了?”
——
白晓丽先问。
——
刘丽气呼呼地把包往沙发上一丢。
——
整个人直接坐下。
——
脸上写满了:
忍了一天
憋不住了
——
“我今天被欺负了!!!”
——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然后。
气氛。
瞬间变了。
——
刘军把手机慢慢放下。
——
眼神。
从刚才的随意。
变得有点冷。
——
他没急着说话。
——
只是看着她。
——
语气很淡:
——
“说。”
——
——
刘丽一下子开闸了。
——
“我们科那个女的!一个老油条!”
——
“从我一进去就盯上我!”
——
“什么脏活累活全丢给我!”
——
“还教一半不教一半,故意让我做错!”
——
“然后当着所有人说我!”
——
——
她越说越气。
——
手都在比划:
——
“最恶心的是——”
——
“她把她自己的工作全甩给我!”
——
“出了问题还说是我负责的!!”
——
——
苏雨皱了皱眉。
——
白晓丽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
脸色有点冷:
——
“这种人我见多了。”
——
“典型欺负新人。”
——
——
刘丽还没停:
——
“还有那个科长!”
——
“看我没背景!”
——
“就默认我好使唤!”
——
“第一天就让我加班!!”
——
——
她说到这里。
突然有点委屈。
——
声音低了一点:
——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
——
客厅。
安静下来。
——
空气。
开始一点点变冷。
——
刘军靠在沙发上。
——
没有打断。
——
一直听。
——
直到她说完。
——
他才开口。
——
语气很平:
——
“名字。”
——
——
刘丽愣了一下。
——
“啊?”
——
——
刘军看着她。
——
眼神很淡。
——
但压得人有点不敢对视。
——
他重复了一遍:
——
“谁。”
——
——
两个字。
——
很轻。
——
但整个客厅。
一下安静得可怕。
——
白晓丽下意识坐直。
——
苏雨也没说话。
——
她们都太清楚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
——
刘丽本来还在气。
——
这一下。
反而有点愣住了。
——
“就……一个叫张桂芬的。”
——
“还有我们科长。”
——
她说完。
——
空气静了两秒。
——
刘军点了点头。
——
“嗯。”
——
就一个字。
——
没有表态。
——
没有情绪。
——
仿佛只是记住了一件小事。
——
——
但下一秒。
——
他伸手。
拿起桌上的手机。
——
屏幕亮起。
——
他看了一眼。
——
手指。
轻轻滑了一下。
——
像是在找号码。
——
动作很慢。
——
很随意。
——
却让人心里发紧。
——
刘丽忽然意识到什么。
——
连忙坐直:
——
“哎哎哎!!”
——
“哥!!”
——
“你别搞大啊!!!”
——
——
刘军动作停了一下。
——
抬头看她。
——
“嗯?”
——
——
刘丽赶紧摆手:
——
“他们也没干什么大事!”
——
“就是那种……职场老油条!”
——
“你要是动一下,人家可能直接没了!”
——
——
她说得很急。
——
语气都快变调了。
——
“真的!!”
——
“别搞太狠!!”
——
——
刘军看着她。
——
几秒钟。
——
然后。
手机慢慢放下。
——
他没再拨。
——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
“那你想怎么处理。”
——
——
这一句。
——
语气又变回平静。
——
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
刘丽愣了一下。
——
她没想到。
——
他会问她。
——
她想了想。
——
呼了一口气。
——
“就……先这样吧。”
——
“我自己搞定。”
——
——
刘军看了她一眼。
——
点头:
——
“行。”
——
——
简单。
干脆。
——
但所有人都知道。
——
这件事。
——
没有结束。
——
只是——
暂时放在那里。
——
——
刘丽靠在沙发上。
——
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下来。
——
“哎……说出来舒服多了。”
——
——
苏雨笑了一下:
——
“你这一天,挺精彩。”
——
——
白晓丽也轻轻摇头:
——
“第一天就碰这种人。”
——
“运气不太好。”
——
——
刘丽撇了撇嘴:
——
“我感觉我不是去上班的。”
——
“我是去历劫的。”
——
——
客厅里。
笑声慢慢响起来。
——
刚才那点紧张。
渐渐散开。
——
但只有一个人。
——
没有笑。
——
刘军靠在那里。
——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跟这个小员工计较。
他心里想的是其他的事!
……
晚饭时间。
别墅餐厅灯光温暖。
——
桌上摆满了菜。
——
苏曼卿刚端上最后一道汤。
——
热气腾起。
——
气氛很轻松。
——
刘丽一边吃一边继续吐槽单位的事。
——
白晓丽低头看文件。
偶尔插一句。
——
刘军靠在椅子上。
慢悠悠地吃着。
——
整个人很随意。
——
就在这时。
——
“叮——”
——
白晓丽的手机响了。
——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
微微一怔。
——
“我妈。”
——
她放下筷子。
接起电话。
——
“喂,妈。”
——
电话那头。
声音带着一点克制的急切:
——
“在吃饭?”
——
“嗯,在吃。”
——
“那我不打扰太久。”
——
她顿了一下。
——
语气明显认真起来:
——
“过几天,你外公八十大寿。”
——
——
白晓丽点头:
——
“我知道。”
——
“周六是吧?”
——
“对。”
——
“老宅那边。”
——
——
白晓丽“嗯”了一声。
——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
然后声音微微压低:
——
“礼物你准备好一点。”
——
——
“放心。”
——
白晓丽轻轻一笑。
——
“这个我会安排。”
——
——
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
——
然后。
语气忽然变了。
——
不再是日常的叮嘱。
——
而是——
带着一点小心。
一点试探。
——
“还有一件事……”
——
——
白晓丽察觉到了:
——
“怎么了?”
——
——
电话那头轻声问:
——
“刘军……在你旁边吗?”
——
——
这一句。
让白晓丽微微一愣。
——
她下意识看向刘军。
——
刘军正低头夹菜。
——
神情平静。
——
像完全没在意。
——
白晓丽轻声说:
——
“在。”
——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
然后。
语气更加谨慎:
——
“那你……帮我问一下。”
——
“他……有没有时间。”
——
——
白晓丽一愣:
——
“问他?”
——
——
“嗯。”
——
母亲的声音很低。
——
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敬意:
——
“你外公这次……其实很想见见他。”
——
——
她顿了一下。
——
又补了一句:
——
“我们这边,也不敢贸然打扰他。”
——
——
这句话。
说得很轻。
——
但分量很重。
——
餐桌上。
几个人已经安静下来。
——
刘丽瞪大眼睛。
——
苏雨也看向刘军。
——
——
白晓丽沉默了一秒。
——
她其实很清楚。
——
母亲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不是邀请
是——请
——
她轻声说:
——
“我帮你问。”
——
——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
“好。”
——
“你别勉强他。”
——
“他要是没时间……就算了。”
——
——
语气很小心。
——
甚至带着一点敬畏。
——
“知道了。”
——
白晓丽轻声应。
——
电话挂断。
——
餐厅安静了一瞬。
——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刘军身上。
——
刘丽忍不住先开口:
——
“我去……”
——
“请你去吃个饭,还要问你有没有时间?”
——
——
她一脸不可思议。
——
苏雨轻轻笑了一下。
——
没有说话。
——
白晓丽看着刘军。
——
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
“我外公……八十大寿。”
——
“他们那边……想请你去。”
——
——
她顿了一下。
——
又补一句:
——
“不是随便那种。”
——
——
意思很清楚。
——
刘军看了她一眼。
——
没有立刻回答。
——
只是慢慢放下筷子。
——
想了两秒。
——
然后。
语气很平:
——
“去看看。”
——
——
三个字。
——
轻描淡写。
——
却让白晓丽微微松了一口气。
——
她点头:
——
“好。”
——
——
刘丽在旁边忍不住笑:
——
“哥,你这语气。”
——
“像去隔壁串门。”
——
——
刘军看了她一眼。
——
淡淡回一句:
——
“差不多。”
——
——
餐厅里笑声起来。
——
气氛重新轻松。
——
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
这场寿宴。
——
从刘军答应的那一刻起。
——
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家宴。
第581章 送一吨黄金?
餐厅里气氛刚刚放松下来。
——
刘丽还在调侃刘军。
——
“你这语气真的很欠揍啊哥。”
——
“人家是八十大寿,你搞得像去蹭饭。”
——
刘军淡淡看了她一眼:
——
“本来就是去吃饭。”
——
——
话音刚落。
——
“砰!”
——
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
“刘军!!!”
——
熟悉的声音。
——
带着一股子嚣张劲。
——
三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
李浩天。
唐昊。
欧阳文。
——
三个人一身名牌。
气场十足。
——
但一进门。
就像进自己家一样。
——
“卧槽,刚好赶上吃饭!”
——
李浩天眼睛一亮。
——
“苏姐还有没有我的份!”
——
苏曼卿在厨房里笑着回:
——
“你们三个,哪次来没给你们留?”
——
——
三个人毫不客气。
直接坐下。
——
欧阳文刚坐下就开口:
——
“听说过几天白晓丽外公八十大寿?”
——
——
白晓丽一愣:
——
“你们怎么知道?”
——
——
唐昊夹了一筷子菜。
慢悠悠道:
——
“这种级别的寿宴,你觉得我们会不知道?”
——
——
李浩天直接拍桌:
——
“我们三个已经决定了。”
——
“要去!”
——
——
刘丽一脸震惊:
——
“你们是去祝寿还是去蹭吃的?”
——
——
欧阳文一本正经:
——
“都有。”
——
——
全场笑。
——
——
李浩天忽然看向刘军。
——
眼神一亮:
——
“对了!”
——
“礼物准备了吗?”
——
——
白晓丽摇头:
——
“还没定。”
——
——
唐昊顿时来了精神:
——
“那简单。”
——
“按刘军这个级别。”
——
“直接送一箱美元。”
——
——
欧阳文立刻接话:
——
“太低调了。”
——
“我建议——一吨黄金。”
——
——
李浩天拍桌:
——
“对!!!”
——
“直接卡车拉进去!”
——
“现场堆一堆!”
——
“全场都傻眼!”
——
——
刘丽笑得差点喷饭:
——
“你们三个有病吧!”
——
“这是祝寿还是洗钱现场?”
——
——
刘军靠在椅子上。
——
看着他们三个表演。
——
淡淡说了一句:
——
“太麻烦。”
——
——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
李浩天一脸不服:
——
“这还麻烦?”
——
“你不是黄金都是按吨算的吗?”
——
——
欧阳文补刀:
——
“对啊,你库存里随便掏一点出来就行。”
——
——
唐昊点头:
——
“顺便再附赠点美金,显得国际化一点。”
——
——
刘军:“……”
——
他懒得理他们。
——
继续吃菜。
——
就在这时。
——
白晓丽忽然开口:
——
“其实……可以送点别的。”
——
——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
“比如?”
——
——
她看了一眼刘军。
——
语气有点试探:
——
“龙血酒?”
——
——
空气。
安静了一秒。
——
然后——
三个人同时停住动作。
——
齐刷刷看向刘军。
——
下一秒。
——
“卧槽!!!”
——
李浩天直接站起来:
——
“你还有这个???”
——
——
唐昊眼睛都亮了:
——
“那个东西你还能拿出来?!”
——
——
欧阳文更直接:
——
“哥,先别说送不送。”
——
“能不能先分我们一瓶?”
——
——
刘丽一脸懵:
——
“这什么东西啊?”
——
——
白晓丽轻咳一声。
——
脸微微红了一点:
——
“就是……上次他送我爸的那瓶。”
——
——
她顿了一下。
——
然后小声补了一句:
——
“效果……挺明显的。”
——
——
刘丽眨了眨眼:
——
“什么效果?”
——
——
李浩天立刻抢答:
——
“龙马精神!!!”
——
——
唐昊点头:
——
“精神焕发!!!”
——
——
欧阳文补刀:
——
“全方位提升!!!”
——
——
三个人说得一脸认真。
——
刘丽一脸震惊:
——
“你们三个说得这么统一……”
——
“是不是都试过?”
——
——
三个人同时沉默一秒。
——
然后。
——
齐齐点头。
——
“试过。”
——
——
空气瞬间爆笑。
——
苏雨都忍不住笑出声。
——
白晓丽脸更红了:
——
“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
——
李浩天直接冲到刘军旁边。
——
一把搭住他肩膀:
——
“哥。”
——
“亲哥。”
——
“你要是送外公一瓶。”
——
“顺便……再给我们一人一瓶不过分吧?”
——
——
唐昊立刻补一句:
——
“我们可以付钱!”
——
——
欧阳文:
——
“或者跪着求也行。”
——
——
刘军看了他们一眼。
——
语气平淡:
——
“你们不配。”
——
——
“???”
——
三个人当场愣住。
——
刘丽笑得直接拍桌: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李浩天一脸崩溃:
——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
——
刘军淡淡补一句:
——
“那是给老人用的。”
——
——
唐昊小声嘀咕:
——
“我们也可以装老人……”
——
——
欧阳文点头:
——
“提前养生。”
——
——
刘军直接无视。
——
白晓丽忍着笑。
——
轻声说:
——
“那就这么定了?”
——
——
刘军点头:
——
“可以。”
——
——
这一句话。
——
直接定下。
——
但所有人都知道:
——
这瓶“龙血酒”一出。
——
那场寿宴。
——
绝对不会太平。
第582章 高朋满座
清晨。
阳光刚刚爬上树梢。
——
郑家老宅的大门,已经全部敞开。
——
红灯笼一排排挂起。
——
从门口一路延伸进去。
——
喜气,几乎溢出来。
——
院子很大。
——
不是那种普通住宅。
——
而是典型的老干部宅邸改建。
——
青砖灰瓦。
庭院深深。
——
但今天。
一切都被重新布置。
——
红毯铺地。
花篮林立。
——
两侧站着礼仪人员。
——
笑容标准。
动作整齐。
——
门口。
——
车,一辆接一辆。
——
缓缓停下。
——
没有普通车。
——
不是黑色行政轿车。
——
就是百万级豪车。
——
车门打开。
——
一个个身影走下来。
——
西装笔挺。
气场沉稳。
——
有的头发花白。
——
但步伐依旧稳健。
——
有的中年精干。
——
眼神锐利。
——
还有年轻一辈。
——
衣着精致。
气质不凡。
——
——
“郑老今天大寿啊。”
——
“八十了,还这么精神。”
——
“当年可是市里的老领导。”
——
——
低声交谈。
在门口不断响起。
——
声音不大。
——
但句句都带分量。
——
——
门口迎宾位置。
——
白建中站在那里。
——
西装剪裁得体。
气度沉稳。
——
白氏集团掌门人的气场。
——
一眼就能看出来。
——
他身边。
是郑玉兰。
——
气质温雅。
——
举止从容。
——
哪怕面对这些权贵。
——
依旧不卑不亢。
——
她轻声招呼来宾:
——
“欢迎。”
——
“里面请。”
——
语气柔和。
——
却自带分寸。
——
——
不远处。
——
郑永昌正在和几位人交谈。
——
语气不高。
——
但周围人明显围着他。
——
羊城副市长的身份。
——
让他成为现场的一个核心。
——
“郑市,最近那边项目推进得不错啊。”
——
“还在协调。”
——
他微微一笑。
——
“老爷子今天高兴,别谈工作。”
——
——
话虽这么说。
——
但每一句。
都带着分量。
——
——
院子另一侧。
——
年轻一辈聚在一起。
——
白一铭站在中间。
——
刚毕业。
——
但身上已经带着点豪门子弟的自信。
——
“听说今天来的人很多啊?”
——
有人问。
——
他笑了一下:
——
“你看门口车就知道了。”
——
——
几个人往外看了一眼。
——
顿时安静了一瞬。
——
“……这阵仗。”
——
“比婚礼还夸张。”
——
——
另一人低声说:
——
“你外公面子太大了。”
——
——
白一铭点头。
——
但眼里也带着一点自豪。
——
——
院子深处。
——
主厅已经布置完毕。
——
巨大的寿字高挂正中。
——
两侧是金色对联。
——
“松鹤延年。”
——
“福寿无疆。”
——
——
桌子一排排摆开。
——
红色桌布。
——
精致餐具。
——
每一个细节。
都透着讲究。
——
——
服务人员来回穿梭。
——
轻声交流。
——
所有动作都被训练过。
——
安静而高效。
——
——
而在主位之上。
——
郑梦准已经坐在那里。
——
八十岁的老人。
——
头发花白。
——
但精神极好。
——
腰背笔直。
——
眼神清明。
——
他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
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
身边有人轻声说:
——
“郑老,今天人来得不少。”
——
——
他点了点头。
——
语气很平:
——
“都是老朋友。”
——
——
说完。
他目光微微一动。
——
像是在等什么。
——
但没有说。
——
——
门外。
——
车流还在继续。
——
宾客不断入场。
——
笑声。
寒暄声。
——
渐渐汇成一片热闹。
——
整个老宅。
——
被一种盛大而克制的气场笼罩。
——
喜庆。
——
却不喧闹。
——
隆重。
——
却不浮夸。
——
——
所有人都知道。
——
这不仅仅是一场寿宴。
——
更是一场——
圈层的聚集。
……
院门外。
车流依旧不断。
——
阳光渐渐升高。
——
老宅门口。
已经排起了一条无声的“队列”。
——
不是拥挤。
而是有序。
——
每一辆车停下。
都像经过精密安排。
——
车门打开。
——
来的人。
不是普通宾客。
——
而是——
各自带着分量。
——
——
第一辆车。
一台低调的黑色行政轿车。
——
车门打开。
——
一名中年男人走下来。
——
西装笔挺。
神情沉稳。
——
他刚出现。
——
门口几人立刻微微侧身。
——
“赵厅。”
——
有人低声招呼。
——
赵宏远。
省厅级干部。
——
他点了点头。
——
没有多话。
——
身后助理提着一个木盒。
——
盒子不大。
却雕工精细。
——
一看就不简单。
——
郑永昌迎上去:
——
“赵厅,您来了。”
——
赵宏远微微一笑:
——
“郑老八十大寿,哪能缺席。”
——
——
助理把木盒递上。
——
“给老爷子的一点心意。”
——
——
郑永昌接过。
——
手微微一沉。
——
心里已有数。
——
这份礼——不轻。
——
——
第二辆车。
——
一台宾利缓缓停下。
——
车门打开。
——
一名体态富态的男人走下来。
——
金表。
气场外放。
——
沈万城。
南方资本圈赫赫有名的大佬。
——
他一出现。
——
不少人主动上前:
——
“沈总。”
——
“沈总也来了。”
——
——
沈万城笑着点头:
——
“郑老大寿,我怎么可能不来?”
——
——
他身后两人抬着一只长条木箱。
——
红布包裹。
隐约可见内部轮廓。
——
——
“随便带点东西。”
——
他随口一句。
——
语气轻松。
——
但旁边有人低声:
——
“那是……清代官窑瓷吧?”
——
——
气氛微微一滞。
——
这种东西。
已经不是“礼”。
——
而是——分量。
——
——
第三辆车。
——
一台劳斯莱斯缓缓驶入。
——
车门打开。
——
一名气质冷峻的男人走下来。
——
周景鸿。
国家能源领域重量级人物。
——
他没有寒暄。
——
只是轻轻点头。
——
——
助理递上一个锦盒。
——
打开一瞬。
——
一抹温润光泽闪过。
——
是一块古玉。
——
玉质通透。
温润如水。
——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
——
“这块……应该是宫廷旧藏。”
——
——
没人再说话。
——
——
车一辆接一辆。
——
人一批接一批。
——
整个门口。
像一条无声流动的权力长河。
——
——
有企业巨头。
——
有体制高层。
——
有金融圈顶级玩家。
——
还有一些平日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名字。
——
——
他们带来的礼物。
——
一件比一件低调奢华。
——
紫檀木箱。
——
古董字画。
——
珍藏名酒。
——
限量瓷器。
——
甚至还有人送来一整套古籍善本。
——
——
每一件。
都不仅仅是“贵”。
——
而是——身份。
——
——
院子一侧。
——
礼物已经堆成一排。
——
专门有人低声登记:
——
“赵宏远,古木雕一件。”
——
“沈万城,官窑瓷一套。”
——
“周景鸿,古玉一块。”
——
——
声音不大。
——
但每念一个名字。
——
旁边的人都会微微侧目。
——
——
院子深处。
——
郑梦准端坐主位。
——
八十高龄。
却精神矍铄。
——
他偶尔点头。
——
偶尔说一句:
——
“来了。”
——
“辛苦。”
——
——
语气平稳。
分寸刚好。
——
既不疏远。
也不亲近。
——
——
整个老宅。
——
越来越热闹。
——
笑声。
寒暄声。
——
层层叠加。
——
却始终压着一层分寸。
——
——
郑永昌心里很清楚:
——
现在进场的这些人。
——
已经很重。
——
但——
还不是最关键的。
——
因为——
真正能改变气场的人。
——
还没有出现。
第583章 他会来吗?
院子里热闹依旧。
——
笑声、寒暄声交织在一起。
——
就在这时。
门口又停下两辆车。
——
不像刚才那些宾客那样带着明显的“场面感”。
——
这两辆车一到。
——
反而让人感觉——
“自家人回来了”。
——
第一辆车门打开。
——
一个中年男人先下来。
——
神情稳重。
——
随后。
郑梦准的二女儿——郑慧兰走了下来。
——
她没有刻意打扮得很隆重。
——
但整个人干净利落。
——
一看就是那种长期在体制内做事的人。
——
她身后。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跳下车。
——
左右看了看。
眼里带着一点好奇。
——
“妈,人好多啊。”
——
郑慧兰轻轻拍了他一下:
——
“别乱看,先进去给外公问好。”
——
语气不严厉。
——
但很有分寸。
——
——
另一辆车。
——
车门打开。
——
郑梦准的小女儿郑雪琴也下了车。
——
她比姐姐多了一点温和。
——
一边下车。
一边整理了一下女儿的衣服。
——
“衣服拉好,等下见外公要有礼貌。”
——
小女孩点点头:
——
“知道啦妈妈。”
——
声音软软的。
——
——
两家人几乎同时进门。
——
门口迎宾的人看到他们。
——
脸上的笑。
明显多了一点“亲近”。
——
“郑主任来了。”
——
“郑局。”
——
——
两人只是点头回应。
——
没有停留。
——
径直往院子里走。
——
不像刚才那些客人那样需要引路。
——
他们很自然地走进来。
——
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
——
进了主厅。
——
郑梦准正坐在那里。
——
看到两个女儿。
——
脸上的表情。
明显柔了一下。
——
郑慧兰先走上前。
——
不像刚才那些人那样正式。
——
她微微弯了下腰。
——
语气带着一点女儿特有的亲近:
——
“爸,生日快乐。”
——
——
郑梦准点了点头。
——
看着她:
——
“来了。”
——
语气很简单。
——
但眼神是暖的。
——
她丈夫也跟着说了一句:
——
“爸,身体越来越好。”
——
——
郑雪琴走过来。
——
声音更柔:
——
“爸,今天气色不错啊。”
——
——
郑梦准看了她一眼。
——
轻轻“嗯”了一声:
——
“你们都忙,还专门赶回来。”
——
——
“哪能不回来。”
——
郑雪琴笑了一下。
——
她把女儿往前推了一下:
——
“来,给外公说。”
——
——
小女孩有点紧张。
——
但还是乖乖开口:
——
“外公生日快乐。”
——
——
郑梦准脸上。
终于多了一点笑意。
——
“好,好。”
——
——
这一刻。
周围的气氛。
和刚才那些宾客完全不一样。
——
少了几分“场面”。
——
多了几分家里的温度。
——
——
简单说了几句。
——
两家人也没有久留。
——
很自然地退开。
——
转身往白建中那边走。
——
——
白建中刚送走一位客人。
——
一回头。
就看到了他们。
——
脸上露出笑:
——
“来了啊。”
——
——
郑慧兰点点头:
——
“刚到。”
——
——
郑雪琴也笑着说:
——
“今天人挺多的,你们忙坏了吧。”
——
——
郑玉兰走过来。
——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
“还好,还好。”
——
“你们一路辛苦了。”
——
——
几个人站在一起。
——
不像刚才那种客套寒暄。
——
更像是——
一家人简单聊两句。
——
——
郑慧兰看了一眼院子。
——
又看回郑玉兰。
——
语气自然地问:
——
“晓丽呢?”
——
——
这一问。
很普通。
——
就是家里人见面第一句。
——
郑玉兰笑了一下:
——
“还在路上。”
——
“应该快到了。”
——
——
郑雪琴接着问:
——
“她不是说今天会早点过来帮忙吗?”
——
——
郑玉兰轻轻摇头:
——
“昨天还在忙点事。”
——
“今天就直接过来。”
——
——
郑慧兰点点头。
——
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
——
语气自然地又问了一句:
——
“她那个男朋友呢?”
——
——
郑玉兰微微一顿。
——
看了白建中一眼。
——
然后笑着说:
——
“一起过来。”
——
——
郑雪琴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
“哦?”
——
——
她语气轻轻的:
——
“那今天能见到了。”
——
——
郑慧兰没有多说。
——
只是点了点头。
——
然后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
“挺好。”
——
——
这句话听着很普通。
——
但白建中听在耳里。
——
却轻轻动了一下。
——
他很清楚。
——
这两个字。
不是随口说的。
——
——
郑玉兰看着他们。
——
轻轻笑了一下:
——
“你们等下见了就知道了。”
——
——
气氛没有任何异样。
——
像是家里人聊起一个晚辈。
——
自然。
平常。
——
但在这份平常之下。
——
却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
——
白建中抬头。
——
看了一眼门口方向。
——
轻声说了一句:
——
“应该快到了。”
——
——
院外。
——
一辆车。
正缓缓驶入。
第584章 一把手到场
院外。
车流本已渐渐放缓。
——
门口的礼仪人员,站姿已经有些放松。
——
前面那一波最密集的来宾,似乎已经过去。
——
院内的喧闹声,也逐渐稳定下来。
——
很多人心里都在默认:
人差不多到齐了
——
就在这时——
——
远处。
一辆黑色的奥迪A6。
缓缓驶来。
——
不快。
不急。
——
车身低调。
甚至在一排豪车里,显得有些“普通”。
——
但——
当它驶入视线范围的那一刻。
——
门口一名负责接待的中年人,瞳孔猛地一缩。
——
下一秒。
他整个人。
不自觉站直。
——
动作极轻。
却像条件反射。
——
旁边另一人也顺着看过去。
——
目光落在车牌上。
——
呼吸。
顿了一下。
——
“……是他的车。”
——
声音压得极低。
——
几乎是贴着喉咙挤出来的。
——
——
旁边的人没听清:
——
“谁?”
——
——
那人没有看他。
——
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车。
——
喉结动了一下:
——
“你再看一眼车牌。”
——
——
对方一愣。
再看。
——
下一秒。
脸色瞬间变了。
——
“……不可能吧?”
——
——
“就是他。”
——
——
“审里那位……”
——
——
话没有说完。
——
但已经不用说完。
——
——
这一瞬间。
——
像一滴水掉进滚油。
——
无声,却迅速扩散。
——
门口几个人的站姿,几乎同时收紧。
——
有人把本来半松的西装扣重新扣上。
——
有人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
——
甚至有人把刚刚抬起的腿,又悄悄放平。
——
——
气氛。
一下子变了。
——
刚才还在轻声交谈的人。
——
不自觉压低声音。
——
有人停止说话。
——
有人下意识回头。
——
目光,全部集中到那辆车上。
——
——
奥迪A6。
缓缓停下。
——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
——
那一瞬的停顿。
——
让周围空气更紧了一分。
——
——
下一秒。
——
副驾驶车门打开。
——
一名中年男人走下。
——
西装干净利落。
——
眼神锐利。
——
他没有说话。
——
却第一时间扫了一圈四周。
——
门口。
院内。
人员。
动线。
——
所有细节。
一眼过完。
——
那是长期在这种场合下形成的本能。
——
确认无误。
——
他才轻轻点头。
——
转身。
打开后座车门。
——
——
那一刻。
——
周围人的呼吸。
仿佛同时慢了一拍。
——
——
车门缓缓打开。
——
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
王洛宾。
——
现任审里一哥。
——
——
他没有任何张扬的动作。
——
没有夸张的气场释放。
——
甚至连表情都很平。
——
但他站在那里的一瞬间。
——
周围的空间。
像被压低了一层。
——
不是威压。
——
而是一种——
习惯于站在顶端之后,自然形成的“重”。
——
——
门口。
彻底安静。
——
没有人再随意说话。
——
几秒之后。
——
才有人轻声开口:
——
“王书记……”
——
——
这一声。
带着明显的敬意。
甚至带着一点小心。
——
——
院内。
消息瞬间传开。
——
“审里一哥来了!”
——
“真的假的?!”
——
“门口都已经站直了!”
——
——
外围桌。
有人直接站起。
——
椅子轻轻摩擦地面。
——
声音刺耳。
却没人顾得上。
——
有人甚至走到一半,又停住。
——
不敢太靠近。
——
只能远远看着。
——
眼神里全是震动。
——
“郑老这面子……”
——
“太大了……”
——
“连王书记都亲自来?”
——
——
而此刻。
另一边。
——
白建中。
郑永昌。
几乎同时站起。
——
两人对视一眼。
——
眼神里。
没有惊讶。
——
只有一种早已预料的确认。
——
“来了。”
——
——
郑永昌低声说了一句:
——
“果然。”
——
——
语气很轻。
——
却带着一点收紧的意味。
——
——
两人没有停顿。
——
立刻往门口走去。
——
步伐不快。
——
但每一步,都稳。
——
——
门口。
——
王洛宾已经站定。
——
他没有四处打量。
——
只是站在那里。
——
像在等什么。
——
——
白建中走上前。
——
脸上带着标准而得体的笑:
——
“王书记,您来了。”
——
——
语气恭敬。
却没有过分。
——
这是他身份所允许的分寸。
——
——
郑永昌微微躬身:
——
“王书记。”
——
——
王洛宾看了两人一眼。
——
点了点头。
——
语气平稳:
——
“今天是郑老的大日子。”
——
“我过来看看。”
——
——
一句话。
简单。
自然。
——
但没有人会当它普通。
——
——
白建中侧身:
——
“里面请。”
——
——
王洛宾点头。
——
迈步往里走。
——
——
这一走。
——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
没有人提醒。
——
却整齐得像训练过。
——
——
有人低声问好。
——
有人点头致意。
——
但他没有停。
——
也没有多说。
——
只是轻轻点头回应。
——
——
很快。
进入主厅。
——
郑梦准坐在主位。
——
看到他。
——
眼神微微一动。
——
但没有起身。
——
那是老一辈的分寸。
——
也是身份的平衡。
——
——
王洛宾走上前。
——
微微躬身:
——
“郑老,八十大寿。”
——
“祝您身体安康。”
——
——
声音不高。
——
却清晰。
——
每一个字都稳。
——
——
郑梦准点头。
——
看着他:
——
“你这么忙,还专门过来。”
——
——
王洛宾淡淡一笑:
——
“该来的。”
——
——
秘书上前。
——
递上礼盒。
——
盒子不大。
——
但做工精致。
——
低调中带着讲究。
——
——
“给老爷子的一点心意。”
——
——
郑梦准没有打开。
——
只是点头:
——
“有心了。”
——
——
两人的对话。
没有多余一句。
——
却把层级、分寸、关系。
全部说清。
——
——
随后。
——
白建中开口:
——
“王书记,这边请。”
——
——
他引着王洛宾。
——
走向主桌。
——
——
那一桌。
本就是整个宴会的核心。
——
而这一刻。
——
位置开始悄然调整。
——
有人稍稍后移。
——
有人主动让位。
——
动作很轻。
——
却精准。
——
——
王洛宾被安排在首席之一。
——
靠近郑梦准。
——
另一侧。
是白建中。
——
再往下。
是郑永昌等人。
——
——
他坐下。
——
动作自然。
——
没有任何仪式感。
——
却在坐下的一瞬间。
——
整张桌子的“重量”。
被压到了极致。
——
——
外围。
所有人都在看。
——
有人低声:
——
“这桌……什么规格?”
——
——
“王洛宾都坐上去了。”
——
“这已经不是普通寿宴了……”
——
——
但没有人知道。
——
这张桌子。
——
还差一个人。
——
——
白建中坐在那里。
——
表面平静。
——
但手指。
轻轻在桌面点了一下。
——
极轻。
——
却像在数时间。
——
——
他抬头。
——
再次看向门口。
——
眼神。
微微收紧。
——
——
他很清楚。
——
王洛宾为什么会来。
——
更清楚。
——
这顿饭真正的主角。
——
还没有到。
第585章 还在等什么人?
宴会时间。
已经到了。
——
院子里。
一桌一桌坐满。
——
红色桌布铺开。
灯笼轻晃。
——
酒水已经开启。
——
热菜一道一道端上来。
——
香气弥漫。
——
外围桌。
已经有人开始动筷。
——
笑声渐起。
——
觥筹交错。
——
气氛逐渐热起来。
——
有人举杯。
有人寒暄。
有人借机拉关系。
——
一切。
都在按“正常的顶级寿宴”进行。
——
但——
主厅正中。
那一桌。
却始终没有动。
——
那一桌。
人不多。
——
却最重。
——
郑梦准坐在主位。
——
旁边。
是白建中。
郑永昌。
郑玉兰。
郑慧兰。
郑雪琴。
——
再往下。
——
几位级别更高的人。
——
甚至——
审里的一号人物。
王洛宾。
——
也已经坐在那里。
——
他神情平静。
——
手指轻轻扣着茶杯。
——
气场收敛。
——
但谁都知道。
——
他坐在那里。
这桌的“重量”已经到了顶点。
——
然而。
——
这一桌。
没有人动筷。
——
菜已经上齐。
——
热气在慢慢散。
——
却无人碰。
——
甚至连酒。
都没有人先开。
——
——
外围的人。
渐渐注意到了这一点。
——
最开始只是低声议论。
——
“主桌怎么还不开?”
——
“是不是还差人?”
——
——
有人笑了一下:
——
“王洛宾都在了,还等谁?”
——
——
但很快。
——
有人发现不对劲。
——
因为——
不仅郑梦准没动。
——
连王洛宾。
也没有动。
——
甚至——
他的目光。
不时扫向门口。
——
——
这一刻。
空气开始变了。
——
一种说不清的“压”。
慢慢蔓延。
——
“……到底在等谁?”
——
“谁有这么大面子?”
——
——
年轻一辈已经坐不住了。
——
“这人架子也太大了吧?”
——
“让一桌人等?”
——
“还让审里一哥一起等?”
——
——
白一铭皱着眉。
——
他看向自己父亲。
——
白建中坐在那里。
神情平静。
——
但——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
很轻。
——
却带着节奏。
——
明显在等。
——
——
郑慧兰低声问了一句:
——
“还没到?”
——
——
郑玉兰轻轻点头:
——
“路上了。”
——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
声音很轻。
——
但眼神。
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在意”。
——
——
王洛宾依旧没说话。
——
只是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
——
目光。
再次扫向门口。
——
——
时间。
一点一点过去。
——
主桌。
安静得反常。
——
外围。
却越来越热闹。
——
这种反差。
让人心里发紧。
——
——
就在这时。
——
门口。
忽然安静了一瞬。
——
像空气被人按了一下。
——
——
一辆车。
缓缓停下。
——
普通。
低调。
——
甚至——
在这一众豪车里。
显得有点不起眼。
——
车门打开。
——
刘军。
走了下来。
——
衣着随意。
——
神情平淡。
——
没有半点“重要人物”的样子。
——
就像——
真的只是来吃顿饭。
——
另一侧。
——
白晓丽下车。
——
气质优雅。
——
两人并肩。
——
往院内走来。
——
——
外围的人。
第一反应——
错愕。
——
“谁?”
——
“这就是刚才等的人?”
——
“开玩笑吧?”
——
——
甚至有人低声冷笑:
——
“就这?”
——
“这也配让一桌人等?”
——
——
质疑。
不屑。
轻视。
——
在空气里蔓延。
——
——
但下一秒。
——
主桌。
动了。
——
白建中第一个站起。
——
动作不大。
——
却极其果断。
——
郑永昌紧随其后。
——
郑玉兰。
郑慧兰。
郑雪琴。
几乎同时起身。
——
——
而紧接着——
——
最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
王洛宾。
也站了起来。
——
不仅站起来。
——
他甚至没有等人过来。
——
直接迈步。
——
向门口走去。
——
——
整个主桌。
全体起身。
——
这一刻。
外围——
彻底静止。
——
筷子停住。
——
酒杯悬空。
——
有人甚至忘了呼吸。
——
——
“……审里一哥……走过去了?”
——
“他是去迎谁?!”
——
——
——
刘军刚走进院子。
——
还没走几步。
——
王洛宾已经来到他面前。
——
脸上。
露出一抹少见的笑意。
——
主动伸手。
——
“刘先生。”
——
“终于见面了。”
——
——
这一刻。
——
空气炸了。
——
——
外围有人手一抖。
——
酒直接洒出来。
——
有人眼睛瞪大。
——
像见了鬼。
——
——
“……他……主动握手?”
——
“王洛宾……主动迎?”
——
——
刘军看了他一眼。
——
神情依旧平静。
——
伸手。
轻轻一握。
——
“你也来了。”
——
——
语气随意。
——
像在跟一个普通人打招呼。
——
——
王洛宾却没有半点不适。
——
反而笑着说:
——
“这种场合,怎么能不来。”
——
——
两人简单寒暄。
——
白建中、郑永昌等人也走上前。
——
气氛。
在这一刻。
变得完全不一样。
——
——
而外围。
已经彻底炸开。
——
“这人到底是谁?!”
——
“审里一哥都这样对他?!”
——
“刚才还说一般?!”
——
——
有人脸色发白。
——
有人喉咙发干。
——
有人开始后悔刚才说的话。
——
——
而此时。
——
刘军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转身。
——
和白晓丽一起。
——
走向主位。
——
——
白晓丽轻轻捧着一个盒子。
——
没有任何夸张包装。
——
简单。
低调。
——
两人走到郑梦准面前。
——
白晓丽微微弯身:
——
“外公,祝您生日快乐。”
——
——
刘军点了点头:
——
“身体健康。”
——
——
简单。
直接。
——
然后。
——
他把盒子打开。
——
一瓶酒。
——
暗红色。
——
没有标签。
没有包装。
——
普通到极致。
——
——
“带了一瓶酒。”
——
“随便喝。”
——
——
这一句话。
说得轻描淡写。
——
——
郑梦准看了一眼。
——
手指。
微微一顿。
——
眼神。
瞬间变深。
——
——
白建中。
手指一紧。
——
郑玉兰。
呼吸微微一滞。
——
郑慧兰。
直接沉默。
——
郑永昌。
眼神凝住。
——
——
他们都知道。
——
这不是“酒”。
——
这是——
压场的东西。
——
——
而外围的人。
完全没看懂。
——
“就这?”
——
“这也算礼物?”
——
“连个包装都没有?”
——
——
他们还在疑惑。
——
却不知道。
——
这一瓶酒。
——
比他们送的所有古董。
所有黄金。
所有关系。
——
都重。
——
——
郑梦准轻轻点头。
——
声音低了一分:
——
“有心了。”
——
——
这一句。
分量极重。
——
——
王洛宾坐回位置。
——
看了一眼刘军。
——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
“可以开席了。”
——
——
这一刻。
——
主桌终于动筷。
——
而整个院子。
——
才真正开始吃饭。
第586章 牛饮水
主桌终于开席。
——
随着那一句“可以开席了”落下。
刚才一直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
佣人们立刻上前。
将早已温好的菜重新调整位置。
——
蒸汽袅袅。
香气四溢。
——
主桌上的人,也都重新落座。
——
郑梦准坐在主位。
王洛宾坐在一侧。
白建中、郑玉兰、郑永昌、郑慧兰、郑雪琴等人依次落座。
——
刘军和白晓丽,也被安排在极靠前的位置。
——
这一桌,安静中带着分量。
——
没有外围桌那种大声喧哗。
也没有频繁碰杯。
——
每个人说话都不急不缓。
但每一句,都有身份。
——
而桌子正中。
那瓶暗红色的龙血酒,被轻轻放在一旁。
——
看上去,没有任何夸张包装。
甚至连瓶身都显得有些普通。
——
可知道的人,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
——
不知道的人,只觉得:
——
“就一瓶酒而已。”
——
就在这时。
郑梦准忽然抬了抬手。
——
“今天高兴。”
——
“这瓶酒,开了吧。”
——
语气很自然。
——
在他看来,这就是外孙女和未来孙女婿送来的寿礼。
——
既然是酒,那自然就该开席时喝。
——
这很正常。
——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旁边的佣人:
——
“去。”
——
“拿十几个大杯来。”
——
“今天这桌的人,一人倒满一杯。”
——
——
这一句话一出。
——
白建中的表情。
当场变了。
——
不是夸张。
——
是真正意义上的——脸色一僵。
——
旁边的郑玉兰,手里的筷子也顿住了。
——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那瓶酒。
——
又同时看向郑梦准。
——
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
——
“不能这么喝!”
——
郑梦准还没察觉。
——
他心情正好,甚至带着点老爷子特有的豪爽:
——
“今天都是自己人。”
——
“好东西,就别藏着。”
——
“每人满上一杯。”
——
——
佣人已经应声往后退去。
——
白建中这一下是真坐不住了。
——
他连忙伸手:
——
“等一下!”
——
声音不大。
——
但语气里的急,几乎一下子就出来了。
——
整个主桌都安静了一瞬。
——
王洛宾微微抬眼。
——
郑永昌也看了过来。
——
外围几桌虽然听不清这边说什么,但也能感觉到主桌那边似乎有点异样。
——
郑梦准愣了一下:
——
“怎么了?”
——
白建中深吸了一口气。
——
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
——
但那笑明显有点僵。
——
“爸。”
——
“这个酒……不太一样。”
——
——
郑梦准还没反应过来。
——
“什么不一样?”
——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
——
——
白建中看了一眼那瓶龙血酒。
——
心里真是又急又不敢说太满。
——
因为他太清楚这酒的分量了。
——
那一次,他喝过之后,整整几天精神旺得离谱。
——
腰不酸了。
头不晕了。
连走路都觉得脚底生风。
——
最关键的是——
郑玉兰受益更大。
——
那几天看他的眼神,都明显不一样。
——
他后来甚至偷偷想过:
——
这玩意,别说有钱。
——
就是有地位,都未必搞得到。
——
哪怕是何政才那种级别,真要说能不能常喝到——
都难。
——
就这么一瓶。
——
郑老爷子居然一句话就要十几个大杯一人满上一杯?
——
这哪是喝酒。
——
这分明是拿仙丹兑扎啤。
——
想到这里,白建中头皮都发麻了。
——
他立刻转头看向佣人,语气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命令感:
——
“把大杯撤了。”
——
“别拿那个。”
——
——
佣人站在原地,有点发懵。
——
郑梦准也皱了皱眉:
——
“建中,你这是做什么?”
——
“今天是我生日,难得高兴,怎么还舍不得一瓶酒?”
——
——
这句话一出。
——
桌上几个人神情都微微变了。
——
郑慧兰看了白建中一眼。
——
郑雪琴也有点没懂。
——
在她们印象里,白建中这种级别的企业家,平日里一掷千金都不带眨眼。
——
今天怎么会因为一瓶酒,这么紧张?
——
甚至——
有点失态。
——
郑玉兰这时也终于开口了。
——
她语气依旧温和。
——
但声音里明显带着认真:
——
“爸,这酒……真不能那样喝。”
——
“它后劲很重。”
——
“用小杯就行。”
——
——
她说得已经很克制了。
——
没有直接说“这东西贵得离谱”。
——
也没有说“您这么喝是暴殄天物”。
——
只是尽量把话圆着讲。
——
但情绪,已经藏不住了。
——
郑梦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建中。
——
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
——
“这么邪乎?”
——
——
白建中苦笑:
——
“不是邪乎。”
——
“是真不适合拿大杯。”
——
——
他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补了一句:
——
“平时喝茅台的那种小杯,就够了。”
——
“最多……倒半杯。”
——
——
半杯。
——
这两个字一出来。
——
连郑永昌都抬了抬眉。
——
因为这个规格,已经不是“喝酒”。
——
而是“分配资源”了。
——
郑梦准看着自己女婿那副少见的紧张样子,终于摆了摆手:
——
“行行行。”
——
“听你们的。”
——
——
佣人连忙把刚拿来的大杯又撤了下去。
——
很快,重新端来一盘小酒杯。
——
那种平时喝茅台专用的小杯。
——
小得精致。
——
一杯下去,连两口都未必够。
——
这一换。
——
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微妙起来了。
——
外围几桌虽然不知道细节,但目光已经不断往主桌这边看。
——
尤其是一些靠得近的亲戚朋友,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
“什么情况?”
——
“刚才不是说开酒吗?怎么大杯撤了?”
——
“换这么小的杯子?”
——
——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理解:
——
“白建中平时不是挺大气的吗?”
——
“今天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
——
另一个人也皱眉:
——
“一瓶酒而已。”
——
“至于吗?”
——
“搞得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
——
甚至连主桌上,有两位不明底细的老朋友都忍不住笑着打趣:
——
“建中啊。”
——
“你这可不厚道。”
——
“人家送一瓶酒,你还舍不得倒满?”
——
——
郑梦准也被逗笑了。
——
“就是。”
——
“我八十大寿,连杯满酒都喝不上了?”
——
——
话是玩笑。
——
但桌上的气氛,一时间确实有点尴尬。
——
只有少数几个人。
——
比如王洛宾。
比如郑永昌。
比如郑玉兰。
——
他们没有笑。
——
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瓶酒。
——
因为他们都隐隐感觉到:
——
这酒——
真不一般。
——
而刘军坐在那里。
——
从头到尾,神情都没变过。
——
他看着佣人换杯子。
看着众人议论。
——
像在看一场挺有意思的小插曲。
——
白晓丽坐在他旁边,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
——
她太清楚了。
——
这帮人现在还觉得是白建中“小家子气”。
——
可等一会儿真正喝下去。
——
他们就会知道:
——
今天这桌上最贵的东西,不是那些古董,不是那些玉石,也不是门口那些豪车。
——
而是这瓶——
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酒。
第587章 绝对好酒
主桌。
气氛已经变了。
——
那一排小酒杯。
整齐摆开。
——
晶莹。
精致。
——
在灯光下。
像一排微小却锋利的器皿。
——
桌子中央。
那瓶龙血酒。
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
暗红色。
沉静。
——
像一团凝固的血。
——
没有标签。
没有年份。
——
却让整桌人。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
佣人走上前。
——
动作,比刚才明显更小心。
——
她双手捧起酒瓶。
——
刚一触碰。
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
瓶身温度。
微微偏热。
——
不像普通酒。
——
像……在呼吸。
——
她不敢多想。
——
轻轻打开瓶塞。
——
“啵。”
——
一声极轻的响。
——
几乎不可闻。
——
但下一秒——
——
一缕气息。
溢了出来。
——
不是浓烈的酒精味。
——
而是一种——
说不清的香。
——
带着一点血气。
——
一点药香。
——
还有一丝……类似雨后泥土的清新。
——
这一瞬间。
——
整张桌子。
安静了。
——
——
刚才还在打趣的人。
——
笑容。
停在脸上。
——
王洛宾端着茶杯的手。
——
微微顿了一下。
——
郑永昌眼神一凝。
——
郑慧兰、郑雪琴对视一眼。
——
眼底都有一丝震动。
——
就连郑梦准。
——
也微微皱了皱眉。
——
他活了八十年。
——
喝过的酒。
数不清。
——
但这种味道——
他没见过。
——
佣人开始倒酒。
——
她很小心。
——
甚至不敢倒满。
——
酒液落入杯中。
——
没有普通白酒的清亮。
——
而是微微泛着暗红。
——
像血。
却又通透。
——
灯光照下。
——
杯中液体,仿佛在轻轻流动。
——
像有生命。
——
——
第一杯。
被放到郑梦准面前。
——
第二杯。
王洛宾。
——
第三杯。
白建中。
——
……
——
一杯一杯。
摆好。
——
每个人面前。
都只是一点点。
——
但这一点点。
却让人不敢轻视。
——
——
郑梦准看着杯子。
——
笑了一下:
——
“这么小一口?”
——
“你们搞得我有点紧张了。”
——
——
语气轻松。
——
但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这酒。
不对劲。
——
——
白建中没说话。
——
只是微微点头:
——
“爸,您先试试。”
——
——
这一句话。
——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拉了过来。
——
——
郑梦准伸手。
端起酒杯。
——
手很稳。
——
但眼神。
比刚才认真了一分。
——
他先闻了一下。
——
下一秒。
——
眼神一变。
——
没有说话。
——
直接抿了一口。
——
——
酒液入喉。
——
没有辛辣。
——
没有冲击。
——
甚至没有明显的酒感。
——
像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喉咙滑下。
——
但——
就在这一瞬间。
——
变化来了。
——
那股温热。
在胸口炸开。
——
像一团火。
——
不是灼烧。
——
而是——
一种极其舒服的热。
——
瞬间扩散。
——
从胸口。
到四肢。
到指尖。
——
整个人。
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
——
郑梦准的身体。
微微一震。
——
手指不自觉收紧。
——
然后——
慢慢放松。
——
他的背。
原本就挺直。
——
此刻。
却像更加笔直了一分。
——
眼神。
明显亮了。
——
那种八十岁老人身上的迟滞感。
——
在这一刻。
仿佛被抹去了一点。
——
——
他放下酒杯。
——
沉默了两秒。
——
然后缓缓开口:
——
“这酒……”
——
停了一下。
——
“……不一般。”
——
——
四个字。
很轻。
——
却像一记重锤。
——
砸在每个人心里。
——
——
王洛宾这时才拿起酒杯。
——
他没有说话。
——
只是看了一眼杯中的酒。
——
然后。
一口喝下。
——
——
他的反应。
比郑梦准更克制。
——
但——
仅仅一秒。
——
他的手指。
在桌面上。
轻轻顿了一下。
——
那一下。
很轻。
——
但白建中看到了。
——
郑永昌也看到了。
——
——
王洛宾缓缓呼出一口气。
——
没有说“好酒”。
——
没有评价。
——
只是把杯子。
轻轻放下。
——
然后看向刘军。
——
眼神。
第一次。
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
——
——
郑永昌接着喝。
——
他本来还想控制一下。
——
结果刚入口。
——
整个人。
直接坐直了。
——
眼神瞬间清明。
——
他下意识说了一句:
——
“这……”
——
话说一半。
——
停住。
——
——
郑慧兰。
郑雪琴。
也各自抿了一口。
——
两人几乎同时——
愣住。
——
然后。
对视。
——
眼神里。
只有一个信息:
——
“这不是酒。”
——
——
白建中这时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
他看着众人的反应。
——
心里那口气。
终于落地。
——
——
刚才那些笑他“小气”的人。
——
现在。
全部安静。
——
——
空气。
彻底变了。
——
——
外围桌。
有人忍不住低声问:
——
“主桌怎么不说话了?”
——
——
“刚才不是还挺热闹?”
——
——
“怎么全安静了?”
——
——
有人眯着眼看过去:
——
“好像……都在看那瓶酒?”
——
——
“真的假的?”
——
——
“那酒有这么夸张?”
——
——
没有人再笑。
——
——
因为——
主桌的气氛。
已经告诉他们:
——
那不是普通东西。
——
——
而此刻。
——
刘军坐在那里。
——
依旧平静。
——
没有解释。
——
没有炫耀。
——
甚至没有看那瓶酒。
——
像这一切。
都跟他无关。
——
——
白晓丽在旁边。
轻轻抿了一口。
——
嘴角。
微微扬起。
——
她知道。
——
这一刻。
才刚刚开始。
——
——
因为接下来——
——
这瓶酒。
会让整个宴会的认知。
彻底崩塌。
第588章 未命名草稿
主桌。
安静得诡异。
——
没有人再说话。
——
没有人再打趣。
——
甚至连刚才那种轻松的气氛。
都像被人抽走了一样。
——
只剩下——
一股压不住的沉静。
——
那种感觉。
不像冷场。
——
更像是——
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却没人敢先开口。
——
而这一切。
——
被外围看在眼里。
——
——
外围桌。
原本还在热闹。
——
推杯换盏。
——
笑声不断。
——
但渐渐地——
——
有些人。
开始不说话了。
——
有人夹着菜。
却忘了送进嘴里。
——
有人举着酒杯。
却停在半空。
——
目光。
一次又一次。
往主桌那边飘。
——
——
“……怎么回事?”
——
有人压低声音。
——
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
——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
——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
——
另一个人皱着眉:
——
“你看王书记。”
——
——
这句话一出。
——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
——
王洛宾坐在那里。
——
手放在桌上。
——
神情依旧平静。
——
但——
那种平静。
和刚才不一样。
——
更专注。
更沉。
——
像是在认真对待一件事。
——
甚至——
隐隐带着一丝克制。
——
——
“……不就是一口酒吗?”
——
有人忍不住嘀咕。
——
语气下意识压低。
——
却已经没有刚才那种不屑。
——
“至于吗……”
——
——
这句话说出来。
——
连他自己。
都没什么底气。
——
——
旁边一个人轻轻摇头:
——
“你没看出来吗?”
——
“刚才那一下……不对。”
——
——
“什么不对?”
——
——
“郑老喝完之后——”
——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回忆。
——
“整个人……变了。”
——
——
“王书记也是。”
——
“你看他刚才那个动作没有?”
——
——
“哪个?”
——
——
“手顿了一下。”
——
——
这一句话落下。
——
几个人都沉默了。
——
——
他们都是见过场面的人。
——
有些细节。
——
普通人看不懂。
——
但他们——
看得懂。
——
——
一个省委书记。
——
会因为一口酒——
手顿一下?
——
这件事本身。
就已经不正常了。
——
——
另一桌。
——
刚才还在笑白建中的人。
——
此刻。
笑容已经收了。
——
有人低声说:
——
“刚才……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
——
——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
只是端起酒。
抿了一口。
——
然后又放下。
——
没说话。
——
——
气氛。
开始一点一点变。
——
——
有人开始重新回忆刚才那一幕。
——
白建中脸色变。
郑玉兰语气变。
郑家人全部认真。
——
甚至——
连王洛宾都没有说一句“普通”。
——
——
所有线索。
在这一刻。
慢慢拼起来。
——
——
“……那酒。”
——
有人喃喃了一句。
——
“可能不简单。”
——
——
“不是不简单。”
——
旁边的人低声纠正:
——
“是——不正常。”
——
——
这一句话。
——
让一桌人。
同时沉默。
——
——
不远处。
——
白一铭坐在那里。
——
脸色有点僵。
——
他刚才。
还在心里吐槽:
——
“就一瓶酒。”
——
——
但现在。
——
他开始有点不敢确定了。
——
——
他看向主桌。
——
看向刘军。
——
那个坐在那里。
始终没说几句话的人。
——
——
刚才。
他觉得这个人普通。
——
甚至——
有点看不上。
——
——
但现在。
——
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
“如果这酒……真有问题。”
——
“那这个人……”
——
——
念头到一半。
——
他没敢再往下想。
——
——
另一边。
——
几位年轻人。
低声议论:
——
“你说……那酒到底什么来头?”
——
——
“鬼知道。”
——
“但肯定不简单。”
——
——
“要不要找机会……试一口?”
——
——
这句话一出。
——
几个人对视一眼。
——
没人笑。
——
——
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
——
这件事。
不能乱来。
——
——
但——
也正因为这样。
——
一种更强的情绪。
慢慢升起来。
——
——
好奇。
——
渴望。
——
甚至——
一点点贪念。
——
——
“……如果能尝一口。”
——
有人轻声说。
——
“就知道了。”
——
——
没有人接话。
——
但每个人心里。
——
都在想同一件事。
——
——
主桌那瓶酒。
——
到底是什么。
——
——
而此刻。
——
主桌之上。
——
刘军坐在那里。
——
依旧平静。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但他很清楚。
——
这一刻。
——
整个场子的风向。
——
已经变了。
——
——
刚才是——
他们在看他。
——
现在是——
所有人。
都在等他。
第589章 收买人心
主桌。
气氛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
没有人再轻易开口。
——
那种无形的变化。
像水一样。
悄无声息地扩散。
——
刚才的笑声。
已经消失。
——
刚才的打趣。
已经没人再提。
——
只剩下一种——
说不清的压迫感。
——
而这种压迫。
并不是来自权力。
——
而是来自——
未知。
——
——
外围桌。
议论还在继续。
——
但声音越来越低。
——
每一句话。
都带着试探。
——
“……那酒。”
——
“到底什么来头?”
——
——
没有人能回答。
——
但所有人都知道:
——
那东西。
不简单。
——
——
就在这时。
——
主桌上。
一名中年男人。
轻轻放下了筷子。
——
他的动作不大。
——
却很稳。
——
——
此人。
羊城某区的区长。
——
实权在握。
——
平日里。
也是别人主动敬他酒的人。
——
刚才。
他还在轻轻笑。
——
觉得不过是一瓶酒。
——
——
但现在。
——
他沉默了。
——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
——
又看了一眼桌中央那瓶酒。
——
眼神。
微微收紧。
——
——
他在衡量。
——
衡量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
“这东西……”
——
“值不值得开口?”
——
——
这一刻。
他的身份。
反而成了负担。
——
开口。
——
意味着放低姿态。
——
不开口。
——
又意味着错过。
——
——
他犹豫了三秒。
——
然后。
终于抬头。
——
看向郑梦准。
——
语气。
明显放低:
——
“郑老……”
——
——
这一声。
不重。
——
却让整桌人。
同时抬眼。
——
——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
——
然后才缓缓说:
——
“这酒……”
——
“能不能……”
——
“让我……再尝一口?”
——
——
这一句话。
说完。
——
他自己都微微有些不自然。
——
因为——
这不是他平时会说的话。
——
甚至。
有点低姿态。
——
——
桌上。
安静了一瞬。
——
郑梦准看了他一眼。
——
还没来得及说话。
——
旁边。
另一人已经接上:
——
“郑老,我也想再试试。”
——
——
这人。
是某大型国企的董事长。
——
刚才。
也是笑得最轻松的那一批人。
——
此刻。
语气却明显收了。
——
甚至带着一点……克制的期待。
——
——
紧接着。
第三个人开口:
——
“这酒确实特别……”
——
“如果方便的话……”
——
——
第四个。
第五个。
——
没有人再笑。
——
没有人再调侃。
——
——
一句一句。
——
全部是试探。
——
全部是克制。
——
全部是——
带着分寸的请求。
——
——
这一刻。
——
桌上的空气。
发生了质变。
——
——
刚才。
他们看的是酒。
——
现在。
他们看的是——
谁能决定这酒。
——
——
所有人的目光。
开始微妙地移动。
——
从郑梦准。
——
到白建中。
——
再到——
刘军。
——
——
没有人说出来。
——
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
这酒。
不是郑家的。
——
是——
这个年轻人的。
——
——
而此刻。
——
刘军坐在那里。
——
没有看任何人。
——
甚至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
他只是轻轻拿起筷子。
——
夹了一口菜。
——
慢慢吃下。
——
——
像完全没意识到——
——
整桌人。
已经在看他。
——
——
这种无视。
反而让气氛更加紧。
——
——
那名区长。
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
又迅速收回。
——
——
那名国企董事长。
也不再继续说话。
——
只是静静等着。
——
——
这一刻。
——
没有人再直接表态。
——
没有人再催。
——
——
但所有人。
都在等一个人。
——
——
而这一刻——
——
地位。
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
刚才。
他们是“主人”。
——
现在。
他们成了——
“请求的人”。
…………
主桌。
气氛已经变了。
——
那一小口酒下去之后。
——
郑梦准整个人。
明显不一样了。
——
原本略显松弛的肩膀。
慢慢挺直。
——
眼神。
不再浑浊。
——
而是——
亮了。
——
那种感觉。
不像是喝了酒。
——
更像是——
身体里某些沉寂多年的东西。
被重新点燃。
——
他自己。
最清楚。
——
胸口的闷痛。
轻了。
——
常年困扰的旧疾。
仿佛被一股温热慢慢压下去。
——
甚至连呼吸。
都顺畅了。
——
整个人。
轻了。
——
——
他端着酒杯。
沉默了一会儿。
——
手指。
微微收紧。
——
这一刻。
他终于意识到:
——
这不是酒。
——
这是——
东西。
——
而且是——
极其罕见的东西。
——
——
也就在这时。
——
桌上。
那些刚才开口请求的人。
目光。
再次落在他身上。
——
语气。
依旧克制。
——
但那种“想要”的意味。
已经藏不住。
——
“郑老……”
——
“如果方便的话……”
——
“再让我们试一口?”
——
——
一句一句。
——
都压着分寸。
——
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望。
——
——
郑梦准看着他们。
——
没有立刻说话。
——
他的手。
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
眼神。
慢慢沉了下来。
——
——
他不是傻子。
——
这一桌的人。
是什么身份。
他太清楚。
——
区长。
厅级。
国企掌门。
——
随便一个。
放在外面。
都是别人求着结交的人。
——
而现在。
——
他们在看自己。
——
在等自己一句话。
——
——
但与此同时。
——
他心里。
却有另一种更直接的情绪。
——
不舍。
——
这东西。
他刚刚才感受到效果。
——
那种久违的轻松。
——
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
——
甚至——
连多年早已淡去的某种欲望。
都隐隐有了反应。
——
他自己都微微一惊。
——
那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
让他本能地想——
把这酒。
留着。
——
慢慢用。
——
——
这一刻。
他第一次犹豫。
——
不是因为面子。
——
而是因为——
舍不得。
——
——
桌上的人。
也看出来了。
——
没有人再催。
——
但空气。
却更紧了。
——
——
而就在这时。
——
刘军。
轻轻放下筷子。
——
没有看任何人。
——
只是侧头。
看了白晓丽一眼。
——
眼神很淡。
——
却带着一个意思。
——
——
白晓丽一愣。
——
下一秒。
她懂了。
——
——
她轻轻起身。
——
动作很自然。
——
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
绕到郑梦准身边。
——
微微俯身。
——
声音很轻。
——
只够两个人听见:
——
“外公。”
——
——
郑梦准侧头。
——
“怎么了?”
——
——
白晓丽看了他一眼。
——
语气很轻。
却很稳:
——
“让他们喝吧。”
——
——
郑梦准眉头微微一皱。
——
“这酒……”
——
——
白晓丽没有解释。
——
只是轻轻补了一句:
——
“这是个凝聚人脉的机会。”
——
——
这一句话。
——
很轻。
——
却很重。
——
——
郑梦准沉默了一秒。
——
他是老体制出来的人。
——
一瞬间。
就明白了。
——
——
这些人。
不是普通人。
——
如果今天——
让他们都尝到这酒。
——
那就不是一口酒的事。
——
而是——
人情。
——
甚至是——
控制。
——
——
而这时。
白晓丽又轻轻补了一句:
——
“刘军说。”
——
“放心。”
——
“车上……还有。”
——
——
这一句话。
——
直接让郑梦准的心。
放下了一半。
——
他看了刘军一眼。
——
刘军没有看他。
——
只是静静坐着。
——
像什么都没参与。
——
但——
这一切。
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
郑梦准缓缓呼出一口气。
——
然后。
终于点了点头。
——
——
他抬头。
看向桌上那些人。
——
脸上重新露出笑:
——
“行。”
——
“既然你们有兴趣。”
——
“那就——都试一口。”
——
——
这一句话落下。
——
整桌人的眼神。
瞬间变了。
——
——
那不是普通的高兴。
——
而是——
一种压住的兴奋。
——
一种“赚到了”的感觉。
——
——
有人立刻端起杯子。
——
动作却依旧克制。
——
有人轻声说:
——
“多谢郑老。”
——
——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
——
这句感谢。
——
不只是给郑梦准。
——
——
而是给——
那个坐在那里。
从头到尾都没多说一句话的年轻人。
——
——
刘军。
——
这一刻。
已经不需要开口。
——
——
因为——
这一桌人。
已经记住他了。
第590章 众人猜测
主桌。
第二轮酒。
开始慢慢分下去。
——
这一次。
没有人再催。
——
也没有人再说“多倒一点”。
——
每个人。
都盯着自己面前那一小杯。
——
眼神。
比刚才认真了太多。
——
佣人小心翼翼地再次斟酒。
——
动作更慢。
——
甚至不敢溅出一滴。
——
暗红色的酒液。
再次落入杯中。
——
那种淡淡的气息。
刚一散开。
——
整桌人的呼吸。
都不自觉地轻了一下。
——
——
这一次。
没有人先说话。
——
郑梦准点了点头:
——
“再试一口。”
——
——
声音很平。
——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
他是认真的。
——
——
几个人几乎同时端起杯子。
——
动作不约而同地变轻。
——
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
——
一口下去。
——
没有人出声。
——
但变化。
已经在身体里发生。
——
——
那位区长。
原本眉宇间一直有一丝疲态。
——
这是常年应酬、压力积累下来的痕迹。
——
这一口酒下去之后。
——
他整个人微微一顿。
——
然后下意识挺直了背。
——
眼神。
变得清亮了一点。
——
他没有说话。
——
只是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
——
像是确认什么。
——
然后。
缓缓放下手。
——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不对劲。”
——
——
另一边。
那位国企董事长。
——
常年烟酒。
——
嗓子一直不太好。
——
说话总带点沙哑。
——
这一口酒下去。
——
他轻轻清了一下嗓子。
——
然后愣了一下。
——
又试着说了一句:
——
“……这酒。”
——
声音。
竟然比刚才清亮了一点。
——
他自己都没察觉。
——
但旁边的人。
听出来了。
——
——
郑慧兰。
——
平时作息极规律。
——
但长期精神紧绷。
——
这一口酒下去。
——
她的呼吸明显慢了一拍。
——
整个人。
像突然松了一下。
——
她没有说话。
——
只是端着杯子。
——
看了一眼那瓶酒。
——
眼神。
第一次变得凝重。
——
——
郑雪琴。
——
轻轻放下酒杯。
——
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杯沿。
——
她低声说了一句:
——
“后劲……有点特别。”
——
——
语气很克制。
——
但那种震动。
藏不住。
——
——
而王洛宾。
——
依旧最稳。
——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
但——
他第二次端起杯子的时候。
——
动作比第一次更慢。
——
更谨慎。
——
甚至——
带着一丝确认。
——
他喝完之后。
——
没有说话。
——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像是在心里。
给这东西定了一个级别。
——
——
整桌人。
没有一个人说“神奇”。
——
没有一个人说“厉害”。
——
甚至没有人夸张表现。
——
——
但——
所有人。
都知道了一件事:
——
这东西。
不是他们理解范围内的。
——
——
而这种“知道”。
——
比任何惊呼。
都更压人。
——
——
外围桌。
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
“你看到了吗?”
——
“刚才那区长……”
——
“整个人状态变了。”
——
——
“还有那刘董事长。”
——
“说话都不一样了。”
——
——
“不会吧……一口酒?”
——
——
“你觉得是酒吗?”
——
——
这一句话。
——
让几个人同时沉默。
——
——
另一桌。
——
几个年轻人。
声音压得更低:
——
“这东西……不正常。”
——
——
“我刚才看王书记。”
——
“他第二次喝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
——
“你意思是——他也在确认?”
——
——
“废话。”
——
“那种级别的人,会随便喝?”
——
——
气氛。
开始往一个方向倾斜。
——
——
从“好奇”。
变成“谨慎”。
——
再变成——
“忌惮”。
——
——
而这时。
——
话题。
终于从“酒”。
慢慢转向——
人。
——
——
“这酒是谁带来的?”
——
——
“那个年轻人。”
——
——
“叫什么来着?”
——
“刘军。”
——
——
名字说出来。
——
却没人接话。
——
——
因为问题已经变了。
——
不再是:
酒是什么
——
而是:
他是谁
——
——
“你们觉得……”
——
有人低声开口:
——
“他是什么背景?”
——
——
第一种猜测。
很快出现:
——
“军方的。”
——
——
“肯定是军方。”
——
“这种东西,只有那边可能有。”
——
——
有人点头:
——
“对,我也觉得。”
——
——
但立刻有人否定:
——
“不对。”
——
“如果只是军方。”
——
“王书记不会这样。”
——
——
这一句话。
直接把第一种猜测推翻。
——
——
第二种声音:
——
“那就是红墙。”
——
——
“上面的。”
——
——
“那种背景。”
——
——
这一次。
没人敢轻易反驳。
——
因为——
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顶点。
——
——
但还是有人摇头:
——
“如果是那种人。”
——
“不会这么年轻。”
——
——
沉默。
——
再次出现。
——
——
第三种猜测。
开始变得离谱:
——
“海外资本?”
——
“隐形家族?”
——
“那种……不在名单里的势力?”
——
——
越猜。
越远。
——
越远。
越让人心里发凉。
——
——
因为他们发现:
——
所有他们熟悉的体系。
——
都解释不了这个人。
——
——
“有没有一种可能……”
——
有人声音更低:
——
“他根本不在我们这个圈子里。”
——
——
这句话一出。
——
周围几个人。
同时沉默。
——
——
没有人反驳。
——
也没有人认同。
——
——
但每个人心里。
——
都浮现出一个更不舒服的念头:
——
“如果是真的呢?”
——
——
空气。
再次变冷。
——
——
而主桌上。
——
刘军。
依旧坐在那里。
——
不说话。
——
不解释。
——
甚至没有看他们。
——
——
但这一刻。
——
所有人的视线。
已经不自觉地——
收向他。
——
——
他们不知道他是谁。
——
但他们已经确定一件事:
——
这个人——不能用常规去理解。
第591章 不敢再猜测
主桌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那一轮龙血酒下去之后,整张桌子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没有人再轻易开口,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乱说。
那种安静,不是冷场,也不是拘谨,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收紧。
所有人都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局面里。最可怕的,不是对方强大,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局的规则是什么,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能碰,更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轻飘飘的议论,到底有没有越线。
外围桌上的议论声,还是隐隐传了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却偏偏能让人听清几个字眼。
“军方……”
“红墙……”
“隐世……”
几个词轻飘飘地落到主桌附近,像石子投入深水,却没有溅起半点回应。
郑永昌低头喝了口水,像是根本没听见。郑慧兰夹了一口菜,神情平静得仿佛置身事外。郑玉兰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睫微垂,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们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紧。
因为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王洛宾这时才慢慢放下筷子。
他的动作很轻,不急不缓,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甚至称不上严肃。他只是随意抬了下眼,语气平平地吐出三个字。
“别乱猜。”
声音不高,轻得像一句随口提醒。
可这句话一落下,整张桌子的空气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按住。
没有解释,没有补充,没有任何延伸。
就三个字,干干净净,却把所有“可能性”一刀切断。
更可怕的是,他说完之后,真的没有人再敢继续这个话题。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连王洛宾都亲口说“别乱猜”,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有没有资格知道的问题,而是他们连“猜”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桌上的层级,开始无声地重新划分。
而刘军,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对王洛宾那句话做出任何回应,像刚才那句封口的话根本不是在替他说,也像周围这些人情绪起伏、猜疑、震动,都和他无关。
可所有人又都清楚,王洛宾那句“别乱猜”,就是为他而说。
短暂的沉默过后,桌上的气氛开始出现变化。
不再是僵,也不再是试探,而是有人开始主动调整自己的姿态。
那位区长轻轻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本能地想站起身来,身体抬了一半,又像是意识到这样太突兀,重新坐了下去,只是微微前倾了身子,看向刘军,连语气都比刚才低了一层。
“刘先生。”
这一声不重,却让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落到刘军身上。
那位区长明显斟酌了一下措辞,才低声说道:“刚才那酒……确实开眼界。我敬您一杯。”
说完,他没有等回应,自己先举杯,一口喝下。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敬酒了。
这是示好,而且是主动把姿态放低的示好。
紧接着,那位国企董事长也跟了上来,脸上带着比刚才更多的慎重和温和。
“刘先生,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语气里已经不再只是客气,而是带着明显的结交意味。
第三个人更直接,端着酒杯,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轻声问出一句。
“刘先生,是哪个系统的?”
这一句问得极轻,却极关键。
因为这已经不是闲聊,而是在试探边界。
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目光几乎同时落到刘军身上。
连王洛宾都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刘军这才慢慢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
他没有思考,也没有停顿,像是这问题本身就不值得斟酌,只淡淡回了两个字。
“闲人。”
两个字,轻得像没说。
却在落下的瞬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再次凝住。
那人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恰恰因为听懂了,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接。
因为这两个字里,没有信息,没有线索,没有任何可供推断的方向。
你想往军方上猜,接不上。
想往红墙上猜,接不上。
想往资本、隐世、海外背景上猜,还是接不上。
他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再问一句,最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而其他人,也在这一刻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根本不打算被定义。
你可以在心里拼命给他找位置,可他根本不在你熟悉的那套体系里。
王洛宾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依旧没有说话。但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看懂了,也默认了。
这一刻,桌上那些人刚才所有的推理,全部作废。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人根本不在他们能理解的那套规则里。
短短片刻之后,气氛再一次变化。
不是僵,而是彻底定了。
王洛宾轻轻放下茶杯,动作依旧从容,却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无声地拉回到自己身上。
他没有看刘军,也没有看刚才发问的人,只是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刘先生的事,不要多问。”
声音不高,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这句话,比刚才那句“别乱猜”更重。
刚才是不让猜。
现在,是直接定调。
一个Sw书记,在公开场合,替一个年轻人亲自封口,这意味着什么,桌上没有一个人敢深想。可越是不敢深想,心里的那股寒意就越真实。
刚才还带着试探的几个人,此刻彻底沉默了。
有人低头夹菜,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有人端起酒杯,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再不敢多说一句。
那点原本还残存的好奇、试探、想探底的念头,在这一刻被彻底掐灭。
而主桌之外,变化也在悄悄扩散。
外围桌的人虽然听不清全部内容,但他们看得见,主桌突然安静了,而且是那种不自然的安静。
“刚才说什么了?”
有人低声问。
“听不清。”
“但感觉……不太对。”
“你看那边,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现在全不说了。”
那种不对劲,像一圈看不见的波纹,从主桌慢慢蔓延出去。
年轻一辈最先撑不住。
白一铭坐在那里,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又一幕——Sw书记亲自到场,主桌所有人起身,白建中与郑永昌的态度,郑家几位核心人物的分寸,还有那句轻描淡写却压得全桌噤声的“刘先生的事,不要多问”。
这些画面一遍一遍叠加,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心里不断地翻滚。
“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敢再去回忆自己最开始对白晓丽这个男朋友的判断,甚至连看刘军,都有些不敢了。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都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吃饭,却明显食不知味。
有人盯着杯子发呆,半天没有动作。
还有人紧张得连筷子都拿反了,自己都没发现。
没有人再议论。
没有人再评价。
甚至连“好奇”这种情绪,都在慢慢变成敬畏。
而主桌上,刘军依旧坐在那里,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伸手夹了一块,慢条斯理地吃下去,随后才淡淡开口。
“吃饭吧。”
声音不大,平静得像是在提醒众人,再不吃菜就凉了。
可就是这三个字,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开关。
主桌的人几乎同时动了。
筷子重新落下,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有人开始低声说话,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外围桌的人也仿佛跟着松了一口气,笑声重新出现,酒也再次倒满,整个院子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可所有人都明白,已经不一样了。
表面上,宴会还在继续。
灯光依旧明亮,菜依旧热气腾腾,人声依旧喧闹。
可在这层喧闹之下,一条无形的线,已经被重新划了出来。
从这一刻起,再没有人敢大声议论主桌,也没有人再敢轻易评价那个年轻人,甚至连主动提起他的名字,都变成了一件需要犹豫的事。
因为他们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却已经无比清楚一件事。
这个人,不能惹。
而刘军,就那样平静地坐在线的另一边。
第592章 屁大点事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
——
桌上的菜,已经换过一轮。
——
热气还在。
——
但大多数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
酒也从最开始的热烈。
变成了收尾的“意思一下”。
——
有人开始站起来敬最后一圈。
——
有人靠着椅背,轻声闲聊。
——
笑声还在。
——
但明显收敛了。
——
不像刚开席时那种毫无顾忌的热闹。
——
更像——
大家都在维持一个“该有的氛围”。
——
而主桌。
——
依旧是中心。
——
却再也没人敢随便把话题往刘军身上引。
——
——
就在这时。
——
郑梦准轻轻放下了酒杯。
——
动作很慢。
——
他没有说话。
——
只是看了一眼刘军。
——
目光停了一秒。
——
然后对旁边的郑永昌说了一句:
——
“我出去走走。”
——
语气很自然。
——
像吃完饭想透透气。
——
——
郑永昌点了点头:
——
“嗯,外面风不大。”
——
——
他没有多问。
——
但眼神里已经明白。
——
——
郑梦准起身。
——
慢慢往外走。
——
走到门口时。
——
他停了一下。
——
回头。
——
看向刘军。
——
没有说话。
——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
这一眼。
——
已经足够。
——
——
刘军放下筷子。
——
擦了擦手。
——
站起身。
——
动作很随意。
——
像只是出去透口气。
——
——
白晓丽看了他一眼。
——
没有起身。
——
她知道——
这种时候,不需要她跟。
——
院子外。
灯光被檐角挡了一半。
——
夜风不大。
却刚好把屋里的喧闹隔开。
——
郑梦准站在廊下。
双手背在身后。
——
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在席间更安静。
——
也更像一个老人。
——
听到身后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
只是轻声开口:
——
“来了?”
——
——
刘军走到他身边。
点了点头:
——
“嗯。”
——
——
两个人并排站着。
——
一时间。
谁都没有说话。
——
只听得到远处隐隐约约的笑声。
还有杯盏碰撞的声音。
——
——
郑梦准沉默了一会儿。
——
像是在想,从哪说起。
——
过了几秒。
他轻轻叹了口气:
——
“人老了。”
——
“本来不该再操这些心。”
——
——
语气有点自嘲。
——
但更多的是——
放不下。
——
——
他侧过头,看了刘军一眼:
——
“你别看我今天坐那儿,大家都给面子。”
——
“说到底,那都是以前的面子。”
——
——
“人一退下来。”
——
“再大的名头,也就那么回事。”
——
——
他说得很平静。
——
不像诉苦。
——
更像是在讲一个事实。
——
——
“我们郑家这些年。”
——
“日子不算差。”
——
“你也看到了。”
——
“几个女婿,生意都做得不小。”
——
——
他说到这里。
——
语气微微一顿。
——
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
“钱,是不缺。”
——
“但——”
——
他停住。
——
然后缓缓说出那句话:
——
“光有钱,是不够的。”
——
——
刘军没有插话。
——
只是看着他。
——
——
郑梦准继续说:
——
“这些年,我见得太多了。”
——
“有些人,生意做得再大。”
——
“一旦后面没人。”
——
“说倒,就倒。”
——
——
他语气不重。
——
但每一个字。
都很实在。
——
——
“我们郑家现在看着稳。”
——
“是因为——”
——
“这条船,还有个锚。”
——
——
他说到这里。
——
转头看向刘军:
——
“郑永昌。”
——
——
刘军点了点头:
——
“你儿子。”
——
——
郑梦准“嗯”了一声。
——
语气里多了一点复杂:
——
“他这些年,一直在羊城。”
——
“副市长。”
——
——
“资历也够了。”
——
“事情也做了不少。”
——
——
他说着。
——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
“但就是卡在这儿。”
——
“上不去。”
——
——
他没有说是谁卡。
——
也没有说原因。
——
——
但那种“差一步”的无力感。
——
很真实。
——
——
“我现在这把年纪。”
——
“再怎么折腾,也就这样了。”
——
——
“但这个家——”
——
他轻轻用手点了点地面:
——
“不能没个撑得住的人。”
——
——
这一句话。
——
比前面所有话都重。
——
——
他看着刘军。
——
这一次。
没有再绕:
——
“我想请你帮个忙,让他——转正。”
——
——
说完之后。
——
他停住。
——
像是在观察刘军的反应。
——
——
然后。
又补了一句:
——
“你要是觉得麻烦。”
——
“或者需要运作……”
——
——
他顿了一下。
——
语气放低了一点:
——
“该花的钱,我出。”
——
——
“多少都行。”
——
——
这一句话。
说得很慢。
——
甚至有点不太自然。
——
——
一个曾经站在高位的人。
——
开口谈“花多少钱”。
——
本身就说明了一种态度。
——
——
刘军听完。
——
先是安静了一秒。
——
然后——
忍不住笑了一下。
——
不是嘲笑。
——
而是那种——
有点无奈的笑。
——
——
“郑老。”
——
他看着对方:
——
“你把这事说得太大了。”
——
——
郑梦准一愣。
——
——
刘军已经掏出手机。
——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
“这点事。”
——
“还谈什么钱。”
——
——
他一边拨号。
一边说:
——
“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
——
——
电话很快接通。
——
那头声音立刻收紧:
——
“刘先生。”
——
——
刘军直接开口:
——
“你过来一下。”
——
“在郑老这边。”
——
——
“现在。”
——
——
说完。
直接挂断。
——
——
整个过程。
十秒不到。
——
——
郑梦准站在旁边。
——
整个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
——
他刚才说的。
——
是一个卡了好几年的位置。
——
——
而现在。
——
像是在点一件外卖。
——
——
不到两分钟。
——
脚步声从院子那头传来。
——
——
王洛宾。
——
已经走了过来。
——
——
他明显是刚从席间过来。
——
步伐不快。
——
但节奏很紧。
——
——
走到近前。
——
他先看了一眼刘军:
——
“刘先生。”
——
——
然后才看向郑梦准:
——
“郑老。”
——
——
刘军没有铺垫。
——
直接说:
——
“郑永昌。”
——
“该往上走了。”
——
——
语气。
很平。
——
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安排。
——
——
王洛宾没有问原因。
——
也没有说流程。
——
甚至没有一句“研究一下”。
——
——
他只是点头:
——
“好。”
——
——
顿了一下。
——
又补了一句:
——
“我来处理。”
——
“尽快落实。”
——
——
语气很稳。
——
但那种“这事一定会成”的态度。
——
清清楚楚。
——
——
刘军点了点头:
——
“行。”
——
——
事情。
就这么定了。
——
——
而这一幕。
——
刚好被走出来的几个人看到。
——
——
郑永昌。
郑慧兰。
郑雪琴。
——
他们站在不远处。
——
原本只是出来透口气。
——
却正好看到这一幕。
——
——
一时间。
全都愣住。
——
——
他们看到的画面很简单:
——
刘军开口。
——
王洛宾点头。
——
答应。
——
执行。
——
——
没有讨论。
没有犹豫。
——
像是在接一个——
必须完成的指令。
——
——
郑永昌喉咙有点发紧。
——
他太清楚。
——
这意味着什么。
——
——
郑慧兰的眼神。
慢慢变了。
——
她看着刘军。
——
第一次觉得——
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在他们认知范围里。
——
——
郑雪琴更是直接说不出话。
——
——
他们一直知道刘军不简单。
——
但这一刻才真正明白:
——
这不是“不简单”。
——
——
这是——
他们根本触碰不到的层级。
——
——
夜风吹过。
——
很轻。
——
但几个人心里。
——
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593章 凡事总有先例
院子外。
夜风轻轻吹着。
——
郑家几人刚围上来。
气氛还带着刚才那种没完全消散的震动。
——
没人说话。
——
都在等。
——
等一个“最终确认”。
——
就在这时。
——
王洛宾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
——
没有避开众人。
——
就站在廊下。
直接拨了出去。
——
电话很快接通。
——
那头声音略显谨慎:
——
“王书记?”
——
——
王洛宾语气很平:
——
“是我。”
——
——
“周一开会。”
——
“加一项议题。”
——
——
对方明显一愣:
——
“什么内容?”
——
——
王洛宾没有绕:
——
“郑永昌。”
——
“提名市委书记。”
——
——
这一句话落下。
——
电话那头。
安静了一瞬。
——
然后。
声音明显变了。
——
不是震惊。
——
是——
迟疑。
——
“王书记,这个……”
——
“郑永昌现在是副市长。”
——
“直接提市委书记……”
——
——
他停了一下。
语气更低:
——
“这个跨度,有点大。”
——
——
“而且——”
——
“以前也没有这种先例。”
——
——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克制。
——
但意思很清楚:
——
不合规矩。
——
——
院子里。
空气微微一紧。
——
郑永昌下意识握紧了手。
——
郑梦准眼神微沉。
——
他们都听得出来——
事情,还没落地。
——
——
王洛宾没有急。
——
也没有压。
——
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
“你觉得不合适?”
——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
然后小心地回:
——
“不是不合适……”
——
“只是……需要慎重。”
——
——
这句话。
已经是在“顶”了。
——
——
王洛宾这时。
才慢慢说出下一句:
——
“这是刘先生的意思。”
——
——
电话那头。
停住。
——
整整两秒。
——
没有声音。
——
然后。
对方语气微微变了:
——
“……刘先生?”
——
——
明显是在确认。
——
甚至带着一点不敢直接接的谨慎。
——
——
“哪位刘先生?”
——
——
这一句问出来。
——
院子里。
几个人的心。
同时提了一下。
——
——
王洛宾看了一眼刘军。
——
语气依旧很平:
——
“刘军。”
——
——
——
这一刻。
——
电话那头。
彻底安静。
——
——
不是沉默。
——
是——
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
——
——
隐约能听见。
对方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
——
下一秒。
——
声音变了。
——
彻底变了。
——
刚才的迟疑、保留、甚至那一点点“顶”的意思。
——
全部消失。
——
只剩下——
压不住的紧张。
——
“……明白。”
——
——
停了一下。
——
他几乎是立刻补上:
——
“王书记,这件事——没问题。”
——
——
语速明显快了。
——
像是怕慢了一秒就出事。
——
——
“确实……可以考虑破格。”
——
“干部使用……也需要灵活一点。”
——
——
甚至主动开始找理由。
——
给这件事“补逻辑”。
——
——
他又补了一句:
——
“我这边全力配合。”
——
——
语气。
已经完全转向。
——
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
——
王洛宾“嗯”了一声:
——
“那就这样。”
——
——
“周一见。”
——
——
直接挂断。
——
——
电话结束。
——
院子里。
安静了一瞬。
——
——
但这一瞬间的安静。
——
比刚才任何一刻。
都要重。
——
——
郑永昌站在那里。
——
整个人有点发僵。
——
他刚才清清楚楚听到了:
——
从“需要慎重”——
到“没问题”。
——
中间。
只隔了一句话。
——
——
刘军。
——
——
郑梦准没有说话。
——
只是慢慢吐出一口气。
——
他这一辈子。
见过太多场面。
——
但刚才那一刻——
他依然心里一震。
——
——
郑慧兰眼神发紧。
——
她终于明白。
——
为什么刚才王洛宾会说:
——
“不要多问。”
——
——
因为——
连他们这种层级。
——
都承受不起答案。
——
——
郑雪琴站在一旁。
——
手指轻轻发凉。
——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白晓丽看着刘军。
——
轻轻笑了一下。
——
眼神里带着一点骄傲。
——
——
而刘军。
——
站在那里。
——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只是随意说了一句:
——
“行了。”
——
——
“回去吃饭吧。”
——
——
语气轻得像是在说:
——
“菜要凉了。”
——
——
可在场的人。
——
没有一个人。
敢把这当成一句普通的话。
第594章 招安王洛宾
宴席,终于散了。
——
最后一轮酒敬完。
——
杯子落下。
——
有人擦嘴。
有人起身。
——
笑声还在。
——
但已经带着一点“结束”的松弛。
——
灯光依旧明亮。
——
菜还冒着热气。
——
可所有人都知道——
这顿饭,该落幕了。
——
主桌的人陆续站起。
——
有人轻声道别。
——
有人交换联系方式。
——
语气都比刚来时低了一层。
——
分寸,拿得很稳。
——
——
就在这时。
——
刘军站起身。
——
没有多余动作。
——
只是随口对身边的白晓丽说了一句:
——
“去车上,把东西拿一下。”
——
——
语气很随意。
——
像是忘了拿什么小物件。
——
——
白晓丽点了点头:
——
“好。”
——
——
她转身往院外走去。
——
——
这一句话。
本来不该引人注意。
——
但此刻——
——
不一样了。
——
院子里不少人。
——
目光下意识跟了过去。
——
——
因为他们已经隐隐意识到:
——
刘军现在的一举一动。
——
都不简单。
——
——
几分钟后。
——
白晓丽回来了。
——
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黑色袋子。
——
没有包装。
——
甚至看起来有点普通。
——
——
但她走进来的那一刻。
——
主桌附近。
突然安静了一点。
——
——
她走到刘军身边。
——
把袋子递过去。
——
——
刘军接过。
——
打开。
——
从里面。
拿出了两瓶酒。
——
——
暗红色。
——
没有标签。
——
没有包装。
——
和刚才那瓶——
一模一样。
——
——
这一瞬间。
——
空气。
轻轻一滞。
——
——
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
有人眼神瞬间收紧。
——
——
他们刚刚才见识过——
那东西的分量。
——
——
而现在。
——
又是两瓶。
——
——
刘军没有看其他人。
——
只是转过身。
——
先把其中一瓶。
递给郑梦准。
——
语气很平:
——
“这瓶,你留着。”
——
——
郑梦准手微微一顿。
——
接过酒。
——
没有立刻说话。
——
——
他低头看了一眼瓶身。
——
那一瞬间。
——
他握着酒的手。
——
明显紧了一下。
——
——
他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
——
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
——
不是酒。
——
是——
时间。
——
是身体。
——
甚至——
是命。
——
——
他抬头看向刘军。
——
声音有点低:
——
“这个……太贵重了。”
——
——
刘军摆了摆手:
——
“慢慢喝。”
——
——
没有多解释。
——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
这是给你的。
——
——
郑梦准没有再推。
——
只是点了点头。
——
眼神,比刚才更重。
——
——
而另一瓶。
——
刘军转身。
——
看向王洛宾。
——
——
递了过去。
——
——
“你也拿着。”
——
——
语气依旧随意。
——
——
但这一刻。
——
王洛宾的反应。
和刚才明显不一样。
——
他没有第一时间伸手。
——
而是看了刘军一眼。
——
停了一秒。
——
——
这一秒。
不是犹豫。
——
是确认。
——
——
然后。
——
他才双手接过。
——
动作很稳。
——
甚至带着一点郑重。
——
——
“谢谢刘先生。”
——
——
语气不高。
——
但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认真。
——
——
他知道。
——
这不是普通的东西。
——
更不是普通的“礼”。
——
——
这是——
一种认可。
——
甚至是——
一种位置的确认。
——
——
刘军看了他一眼。
——
淡淡说了一句:
——
“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
——
——
王洛宾点头。
——
没有追问。
——
直接回了一句:
——
“明白。”
——
——
就两个字。
——
但已经把所有话接住。
——
——
这一刻。
——
两个人之间。
没有再多说一句。
——
但很多东西。
已经定下来了。
——
——
而周围的人。
——
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
——
这两瓶酒。
——
不是送礼。
——
是——
分层。
——
——
郑梦准一瓶。
——
是情。
——
——
王洛宾一瓶。
——
是用。
——
——
而其他人。
——
连“被考虑”的资格都没有。
——
——
外围那些官员、富豪。
——
站在不远处。
——
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
——
——
有人羡慕。
——
有人心热。
——
甚至有人喉咙微动。
——
像是想开口说点什么。
——
——
但——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
——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
——
刚才那两瓶酒。
——
不是他们能接得住的。
——
——
不是钱的问题。
——
是——
分量不够。
——
——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
“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吧。”
——
——
旁边的人苦笑了一下:
——
“你觉得,是钱的事吗?”
——
——
那人沉默。
——
——
是啊。
——
不是钱。
——
——
是——
有没有资格。
——
——
而刘军。
——
已经把袋子随手收起。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
他看了一眼时间。
——
随口说了一句:
——
“差不多了。”
——
——
然后转身。
——
往外走去。
——
——
白晓丽跟在他身后。
——
两人并肩。
——
离开院子。
——
——
身后。
——
一群人站在那里。
——
没有人拦。
——
也没有人开口挽留。
——
——
只是默默看着。
——
——
那一刻。
——
所有人都明白:
——
这场宴会。
——
真正的“主角”。
——
已经离场了。
第595章 你那点也算钱吗?
院门口,夜色已经沉了下来。
老宅里的灯光从门窗间漫出来,把门前那一小片地照得暖融融的,远处仍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的说笑声、碰杯声,还有宾客散席时此起彼伏的寒暄。热闹没有完全散去,却已经隔了一层,像一场盛大的戏,刚刚落下最重要的一幕。
刘军和白晓丽刚走到车边,还没来得及上车,身后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刘军,等一下!”
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意。
两人同时回头。
郑永昌正从院门里快步追出来,身后跟着郑慧兰。郑永昌平日里是个极稳的人,说话做事向来周到克制,很少见他有这种近乎“赶”的时候。可这一刻,他明显有些乱了,走到近前时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一点,站定之后还下意识抬手整了整衣角,像是在强迫自己重新稳下来。
他看着刘军,眼神里有感激,有震动,还有一种一时半会儿压不下去的复杂情绪。
“刚才的事……”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说,最后还是直接开口,“谢谢你。”
这句话,说得很认真,甚至有点重。
刘军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小事。”
郑永昌苦笑了一下。
小事?
对刘军来说或许是小事,可对他来说,那是自己几年都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觉得“转正”这件事,至少要等、要熬、要一步一步看时机,看上面的风向,看各方的平衡。结果刘军只是站在廊下,说了几句话,打了一个电话,这件事就像被人从天上直接拽下来,硬生生落到了地上。
郑永昌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你帮的这个忙,我心里有数。”他看着刘军,神色很郑重,“我这边……你要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资金也好,项目也好,或者你直接说个数,我这边现在就能安排。”
他说得一点都不像客套。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层级的帮忙,必须得“对等”回去。要是不表示,要是不做点什么,他心里根本过不去。
刘军还没说话,旁边的白晓丽先忍不住笑了。
不是那种嘲笑,而是带着一点无奈,又有点想看热闹的轻笑。
“舅舅。”她看着郑永昌,眼尾弯了弯,“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郑永昌一愣:“什么?”
白晓丽看了刘军一眼,嘴角笑意更深了些:“你那点钱,对别人来说可能确实不少。”
她顿了顿,声音不轻不重,偏偏杀伤力极强。
“但对他来说,可能连零头都算不上。”
郑永昌整个人怔了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刘军,脑子里那几幕又重新浮了上来。
一句话改常委会的议题。
一个名字,就让电话那头的态度瞬间翻转。
审一哥亲自过来,认真点头,说“我来处理”。
这些东西,如果还能用“钱”去衡量,那反倒显得自己可笑了。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自嘲似的笑了笑:“是我想简单了。”
这句话说出来,反倒让他整个人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承认了一件事——在刘军面前,他以前那套衡量人情、衡量资源的方式,根本不够看。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开口的郑慧兰,这时才轻声说道:“无论怎么样,这份情,我们郑家记下了。”
她说话比郑永昌更稳,也更有分寸。没有再提钱,也没有再提回报,但这句话的分量,反而更重。
刘军看了他们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行。”
语气很平,却等于把这份人情接下了。
郑永昌心里最后那一点不安,这才算彻底放下。他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正轻松的笑意:“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路上慢点。”
刘军点了下头,正准备上车,院门里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这回追出来的人更多。
白建中,郑玉兰,还有白小铭。
白建中平时无论走到哪,都是那种气定神闲的大老板气场,脚步从来不快,说话也从来不急。可这一回,他分明是快步追过来的,走近之后还努力端着架子,偏偏那架子端得有点勉强,反倒显得更有意思。
郑玉兰则是一边走一边看着白晓丽,眼神里那点欲言又止,藏都藏不住。
白晓丽只看了父母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那眼神太明显了。
不是不好意思问。
是特别想要,但又觉得自己主动开口不太合适。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追出来了。”
白建中轻咳一声,强撑着那点体面:“没什么,就是送送你们。”
郑玉兰在旁边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三个字:装什么。
白晓丽更乐了,也不再逗他们,直接抬手指了指车尾:“放心吧,龙血酒有你们的份。”
白建中整个人一顿,像是没听清:“什么?”
“车上还有一瓶。”白晓丽眨了眨眼,“专门给你们留的。”
这句话一出来,白建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那种从强装镇定,到错愕,再到狂喜的变化,肉眼可见。
“真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连语气都没压住。
郑玉兰也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你没骗我们吧?”
白晓丽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我骗你们干什么?就你们刚才那眼神,我要是再不说,怕你们今晚都睡不着。”
白建中这下是真高兴了,连连点头:“好,好,好……”
嘴上说着“好”,眼睛却已经忍不住往车尾方向瞟了好几眼,那副样子,哪还有半点白氏集团掌门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突然知道自己也能分到宝贝的普通老丈人。
郑玉兰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东西……可真是好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自觉看了刘军一眼,那眼神里已经不只是喜欢这个未来女婿了,而是带着一种非常现实、也非常真切的庆幸——这孩子,真让自己家捡着宝了。
而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又热闹了起来。
“姐夫!”
“姐夫等一下!”
白小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几个表弟表妹一起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睛发亮,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白小铭冲在最前面,整个人都快贴到车门边上了。
“姐夫,你刚才也太猛了吧!”他一开口,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分,“那电话一打,我人都傻了!真的,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后面几个表弟表妹也跟着炸开了锅。
“对对对,我也傻了!”
“刚才那个人一开始还说不合适,后面一听你名字,声音都变了!”
“我都怀疑我是在看电视剧!”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声音越说越大,完全压不住。
白小铭更是眼睛发亮地盯着刘军:“姐夫,你到底什么来头啊?是不是那种……不能说的?”
“是不是以后在羊城,我们只要报你名字就行了?”他越说越兴奋,语气里已经全是少年人的想象力,“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这话一出,旁边那群小年轻直接笑炸了。
“对啊对啊!”
“以后谁惹我们,直接一句‘我姐夫是刘军’!”
“看看谁还敢说话!”
“那不是在羊城了,我感觉整个粤省都能横着走!”
“我明天要不要先试着横着过个马路?”
笑声一片,空气里全是青春和起哄的味道。
白晓丽也被他们逗笑了,偏偏还不嫌事大,挑了挑眉,故意添了一把火:“你们这点出息。”
她靠在车边,悠悠补了一句:“别说羊城了,你们要是真敢报你姐夫名字——在全省,在全国,横着走都没人敢拦你们。”
这句话的效果,比刚才那瓶龙血酒还猛。
“卧槽,真的?!”
“那我以后先练横着走!”
“完了完了,我们家直接起飞了!”
一群人又笑又闹,围着刘军问东问西,活像一群突然发现自己家里出了个隐藏大boSS的中二少年。
刘军看着他们,嘴角也忍不住勾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还是轻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一下子就把这群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行了。”
三个字出来,几个人果然安静了不少。
刘军看着他们,语气不重,却很清楚:“玩笑可以开,但别当真。”
几个年轻人一愣,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收住。
刘军继续说道:“你们真想以后走得远,就记住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一圈,声音平静,却带着很稳的力量。
“低调一点。”
“该做的事做,不该碰的别碰。”
“别到处惹事,更别打着谁的名头去做坏事。”
“靠别人名头横着走,走不长。”
这几句话,没有训人,也没有摆架子,可偏偏一下就把场子稳住了。
刚才还闹腾的一帮小年轻,立刻都老实了不少。
白小铭挠了挠头,第一个点头:“……明白了。”
后面几个人也赶紧跟着应和:“懂了懂了。”
“我们就开开玩笑。”
“不会乱来的。”
“姐夫你放心。”
刘军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只是点了下头。
白晓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里笑意很深。
她太清楚了,这群家伙今天是彻底被震住了。以后谁还敢在他们面前说刘军一句不好,这帮人怕是第一个就要炸。
车窗慢慢升起。
刘军淡淡说了一句:“回去吧。”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院门口。
身后,一群人还站在原地,看着车灯一点一点远去。
刚才的笑声仿佛还停在空气里没散,可每个人心里,已经悄悄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那到底是兴奋,还是敬畏。
第596章 吃醋了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
别墅一楼的餐厅里,一张长桌摆得整整齐齐。
白瓷餐盘,银质餐具。
还有刚出锅的早餐——
小笼包、煎蛋、牛奶、粥。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气。
——
刘军坐在主位。
神情懒散。
像是昨晚那场震动整个圈子的寿宴,从未发生过。
——
白晓丽坐在他旁边,随手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
动作自然。
像早就习惯了。
——
对面。
李晴正托着下巴,一脸幽怨地看着两人。
——
“你们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
她声音不大。
但语气——
全是控诉。
——
刘丽坐在旁边,也跟着点头:
“对啊。”
“那么大的场面。”
“连我都不带。”
——
她说完,还瞪了刘军一眼。
——
“哥,你是不是有点偏心?”
——
刘军看了她一眼,淡淡回了一句:
“你去干嘛?”
——
“看人还是被人看?”
——
一句话。
直接把刘丽噎住。
——
李晴“噗”地笑了一声,又立刻收住,继续装委屈:
“那我呢?”
——
“我至少算半个家属吧?”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
——
明显带点试探。
——
白晓丽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勾:
“你是‘半个’?”
——
“那我算什么?”
——
语气很轻。
但味道——
有点不对了。
——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点微妙。
——
刘军没说话。
继续低头吃东西。
——
这种场面——
他一向懒得掺和。
——
就在这时。
——
另一边。
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
众人一愣。
——
转头。
——
苏雨正站在餐厅门口。
——
手里还拿着相机。
——
一副刚进门的样子。
——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
——
但整个人,干净利落。
——
眼神——很亮。
——
“这么大的新闻现场。”
——
“你们居然不叫我?”
——
她走进来,把相机往桌上一放。
——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们知道昨晚有多少人给我打电话问情况吗?”
——
“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
“太丢人了。”
——
刘丽立刻附和:
“对!我也是!”
——
“今天一到单位,全在问我。”
——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
——
这时。
厨房那边。
苏曼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
——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衣服。
——
气质温婉。
——
把水果轻轻放在桌上。
——
然后看了一眼众人。
——
轻声说了一句:
“人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
“那种场合……”
——
“确实不太适合都去。”
——
她说话很柔。
——
但明显——
是在帮刘军说话。
——
李晴眯了眯眼:
“你倒是挺替他说话。”
——
苏曼卿只是笑了笑,没有接。
——
气氛。
又微妙了一点。
——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
“开门开门!”
——
“我们来了!”
——
声音很熟。
——
下一秒。
门被推开。
——
李浩天、唐昊、欧阳文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
一进门。
气氛瞬间变了。
——
“哟——都在呢?”
——
李浩天一边走一边笑: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
唐昊扫了一眼桌上,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早餐不错啊。”
——
“昨晚那么大场面,今天还能这么悠闲?”
——
欧阳文则是看了一圈众女,嘴角一扬:
“看来——我们来晚了。”
——
“已经开始审问了?”
——
——
李晴立刻接话:
“你们三个来得正好!”
——
“说说!”
——
“为什么不带我们去!”
——
刘丽也跟着点头:
“对!”
“必须给个说法!”
——
三人对视一眼。
——
下一秒。
同时笑了。
——
李浩天直接往椅子上一靠,慢悠悠开口:
“这事吧——其实很简单。”
——
他看了一眼刘军。
——
又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女生。
——
语气带着点玩味:
“你们真要去了——”
——
“昨晚那场面,就不是寿宴了。”
——
“是修罗场。”
——
“……”
——
一桌人瞬间安静了一秒。
——
下一秒——
“你什么意思?”
李晴眯眼。
——
唐昊笑着接了一句:
“意思就是——”
——
“郑老爷子八十大寿。”
——
“刘军一进门。”
——
“身后跟着一排女朋友。”
——
“你说——”
——
“像话吗?”
——
“……”
——
空气直接炸了。
——
刘丽脸“腾”地一下红了:
“谁是女朋友了?!”
——
苏雨也瞪眼:
“你们别乱说!”
——
李晴则是冷笑一声:
“你们三个——嘴是欠收拾了是吧?”
——
欧阳文举手投降:
“我们说的是事实啊。”
——
“你们自己想想——”
——
“昨晚那一桌。”
——
“什么级别?”
——
“审一哥王洛宾都在。”
——
“你们要真一起出现——”
——
他停了一下,笑了一下:
“全场都不用吃饭了。”
——
“直接看刘军家庭结构就够了。”
——
“噗——”
——
白晓丽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
她一边笑一边看向刘军:
“你看看你。”
——
“现在连带谁出门,都成问题了。”
——
刘军放下筷子。
——
看了他们一圈。
——
语气很平:
“你们话太多了。”
——
一句话。
——
三少瞬间闭嘴。
——
但脸上——
全是憋笑。
——
——
气氛。
一下子轻松下来。
——
笑声重新出现。
——
刚才那点隐约的火药味。
——
也被冲散了。
——
——
刘军靠在椅背上。
——
看着这一桌人。
——
神情依旧平静。
——
但眼底。
——
有一丝很淡的笑意。
——
——
对别人来说——
权力、地位、场面。
——
都是需要维持的东西。
——
但对他来说。
——
这种吵吵闹闹的早晨。
——
反而更真实。
——
也更——
舒服。
第597章 苦逼的搬运工
餐厅里。
刚才那一阵笑闹渐渐落下。
——
李晴忽然放下筷子。
——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
“对了。”
——
她眼睛一亮:
“今天下午没事吧?”
——
刘丽还在喝粥,下意识抬头:
“干嘛?”
——
李晴已经转头看向苏雨和白晓丽:
“去逛街啊!”
——
“昨天那么大的场面。”
“今天不庆祝一下?”
——
一句话。
——
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
“对啊!”
刘丽立刻放下碗:
“我也想去!”
——
苏雨也点头:
“正好,我最近要换设备,顺便看看。”
——
白晓丽看了一眼几人。
——
嘴角一弯:
“那就去呗。”
——
“顺便买点东西。”
——
她说“买点东西”的语气——
轻得像去楼下买瓶水。
——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
这群人一出门——
“点东西”基本等于扫一层楼
——
苏曼卿站在一旁。
——
轻轻问了一句:
“要不要我帮你们准备一下车?”
——
李晴挥了挥手:
“不用准备太多。”
——
“反正——有人会帮我们拿。”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
目光,慢慢地——
落在对面那一排男人身上。
——
餐厅。
突然安静了一秒。
——
李浩天:“……”
唐昊:“……”
欧阳文:“……”
——
三人对视一眼。
——
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不妙。
——
果然——
下一秒。
——
李晴笑眯眯开口:
“你们下午——有事吗?”
——
语气温柔。
——
但危险。
——
唐昊立刻反应最快:
“有!”
——
“特别忙!”
——
“我下午——”
——
他还没说完。
——
苏雨直接打断:
“你忙什么?”
——
“昨天不是说最近很闲吗?”
——
“……”
——
唐昊卡住了。
——
李浩天干咳一声,试图救场:
“其实吧——逛街这种事情——我们去也没什么用。”
——
“你们自己逛更自在。”
——
欧阳文立刻点头:
“对对对。”
——
“我们去了反而碍事。”
——
刘丽眯了眯眼:
“哦?”
——
“那你们的意思是——”
——
“我们东西多了,也自己拿?”
——
“……”
——
空气再次安静。
——
三人脸色微妙。
——
李晴慢悠悠补了一句:
“还是说——”
——
“你们觉得我们会买很多?”
——
唐昊下意识接了一句:
“那肯定——”
——
话刚出口。
——
他就意识到不对。
——
“……”
——
完了。
——
李晴已经笑了:
“那你更要去了。”
——
“不是吗?”
——
——
三人彻底沉默。
——
这一局——
直接被锁死。
——
——
刘军一直没说话。
——
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
放下杯子。
——
看了一眼这帮人。
——
语气很平:
“去吧。”
——
一句话。
——
直接定了。
——
三少齐刷刷看向他。
——
眼神里全是:
“你就这么把我们卖了???”
——
刘军淡淡补了一句:
“反正你们闲。”
——
“……”
——
三人彻底无语。
——
李浩天叹了一口气:
“行吧。”
——
“今天我们身份明确了。”
——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唐昊和欧阳文:
“搬运工一号。”
“搬运工二号。”
“搬运工三号。”
——
唐昊补刀:
“高级一点。”
——
“叫随行安保。”
——
欧阳文笑着点头:
“对。”
——
“顺便负责结账。”
——
“……”
——
这句话一出。
——
三人同时沉默。
——
下一秒。
——
“凭什么我结账?!”
唐昊第一个炸。
——
李浩天冷笑:
“你刚才话最多。”
——
欧阳文点头:
“你负责买单。”
——
——
女人那边。
已经笑成一片。
——
白晓丽看着刘军:
“你呢?”
——
“也去?”
——
刘军看了她一眼。
——
语气依旧淡:
“你们这么多人。”
——
“总要有人看着点。”
——
——
这句话。
听起来很随意。
——
但落下的那一刻。
——
在场几个人。
都微微顿了一下。
——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他说的“看着点”
从来不只是“逛街”
——
白晓丽眼神轻轻一动。
——
然后笑了一下:
“那就辛苦你了。”
——
——
李晴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哪是辛苦。”
——
“这是看着我们。”
——
——
刘丽立刻接话:
“怕我们惹事。”
——
——
苏雨轻笑:
“或者——怕别人惹我们。”
——
——
空气里。
忽然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
刘军没有接话。
——
只是站起身。
——
随手拿起外套。
——
语气平静:
“几点出发?”
——
——
“现在!”
——
几女异口同声。
——
——
下一秒。
——
餐厅直接乱了。
——
有人去换衣服。
——
有人去拿包。
——
有人开始补妆。
——
声音此起彼伏。
——
——
而另一边。
——
三个“豪门少爷”。
站在原地。
——
一脸生无可恋。
——
李浩天叹了一口气:
“昨天还在主桌。”
——
“今天就在商场拎包。”
——
——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
“人生。”
——
“起起落落。”
——
——
欧阳文点头:
“但主要是——落。”
——
——
三人对视一眼。
——
同时叹气。
——
然后——
默默跟了上去。
——
——
阳光更亮了。
——
新的一场“战斗”。
——
才刚刚开始。
……
别墅外。
阳光已经完全铺开。
——
空气清透。
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
喷泉在远处轻轻起落。
——
门口。
两台车已经停好。
——
一台——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
车身修长。
漆面如镜。
五个“8”的车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
低调。
但压人。
——
另一台——
宾利慕尚加长版。
——
线条沉稳。
气场厚重。
——
车门一开。
就像一个移动的私人会客厅。
——
这种配置。
不是“有钱”。
——
是——
身份。
——
别墅门口。
一帮人已经陆续走出来。
——
女人那边。
完全换了一副状态。
——
刚才还在餐厅里吵吵闹闹。
——
现在——
一个个精致得像走秀。
——
李晴一身紧身连衣裙。
线条勾勒得干净利落。
——
苏雨换了一套白色衬衫配高腰裤。
干练中带点锋利。
——
刘丽明显精心打扮过。
多了几分成熟。
——
苏曼卿则是简单优雅。
像一阵温风。
——
白晓丽——
站在人群中间。
气场最稳。
——
她什么都没刻意强调。
但只要站在那里——
就自然是中心。
——
另一边。
三个少爷刚走出来。
就愣了一下。
——
李浩天吹了声口哨:
“这是去逛街?”
——
“我还以为去走红毯。”
——
唐昊点头:
“这阵容。”
——
“我们三个跟着,像保安队。”
——
欧阳文看了一眼那两台车。
嘴角一扬:
“本来就是。”
——
——
刘军最后出来。
——
一身简单。
没有任何多余修饰。
——
但他一出现。
——
所有人的注意力。
还是下意识往他那边偏了一下。
——
——
“怎么坐?”
李晴问。
——
刘军随意扫了一眼:
“随便。”
——
结果——
完全不随便。
——
女人们几乎同时朝劳斯莱斯走去。
——
“这边舒服。”
——
“空间大。”
——
“我坐这边。”
——
几句话下来。
——
劳斯莱斯那边直接被占满。
——
剩下的——
只剩三个男人。
——
以及一台加长宾利。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李浩天:“……”
唐昊:“……”
欧阳文:“……”
——
唐昊叹了一口气:
“懂了。”
——
“我们是配送人员。”
——
欧阳文点头:
“而且是后勤。”
——
李浩天补刀:
“还得负责买单。”
——
——
刘军已经上车。
——
车门关上。
——
没有参与这场“分配”。
——
——
两台车。
同时发动。
——
低沉的引擎声。
像压着地面滚动。
——
缓缓驶出别墅区。
——
——
路上。
车流渐多。
——
但这两台车一出现。
——
周围的车。
几乎本能地让开一点空间。
——
不是规则。
——
是感觉。
——
——
劳斯莱斯车内。
——
女人们已经彻底进入状态。
——
“我今天要先去看包。”
李晴第一个开口。
——
“我去看相机。”
苏雨补充。
——
“我想买衣服。”
刘丽小声说。
——
白晓丽靠在座椅上。
——
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一层一层来。”
——
“慢慢逛。”
——
——
她语气不急。
——
但这一句话——
已经决定了今天的节奏:
不设上限
不看价格
只看心情
——
另一台车。
——
气氛完全不同。
——
“我感觉我们今天要废。”
唐昊靠在座椅上。
——
李浩天点头:
“不是感觉。”
——
“是确定。”
——
欧阳文却笑了一下:
“没事。”
——
“到地方再说。”
——
他看了一眼窗外。
——
眼神意味深长:
“那地方——”
——
“算半个我家。”
——
——
车队驶入市中心。
——
高楼林立。
人流密集。
——
几分钟后。
——
前方。
一座巨大的商业体。
出现在视野里。
——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
整栋建筑。
像一块巨大的镜子。
——
奢华。
现代。
压迫感十足。
——
门口。
豪车进出不断。
——
人流精致。
——
每一个走进去的人——
都像带着某种身份。
——
——
车缓缓停下。
——
门口的安保。
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两台车。
——
尤其是那块车牌。
——
几个人的表情——
明显变了一下。
——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
——
车门已经打开。
——
刘军下车。
——
神情平静。
——
像只是来——
逛个普通商场。
——
——
白晓丽随后下车。
——
阳光落在她身上。
——
整个人像自带光。
——
——
一帮人陆续下车。
——
气场——
直接拉满。
——
门口不少人下意识看过来。
——
低声议论:
“这谁啊?”
——
“这阵容……”
——
“车牌也太夸张了吧……”
——
——
而就在这时。
——
欧阳文走在最后。
——
看了一眼整栋商场。
——
嘴角轻轻一勾。
——
语气很轻:
“走吧。”
——
“进去随便买。”
——
——
他顿了一下。
——
补了一句:
“反正——都是自己家的。”
——
——
这一句话。
——
只有他们这一行人听见。
——
但——
下一场戏的“底牌”。
——
已经埋下。
第598章 这个包太贵
商场一层。
冷气扑面而来。
——
灯光柔和。
地面干净到能映出人影。
——
两侧。
全是顶级奢侈品牌专柜。
——
玻璃橱窗里。
陈列着限量款包、珠宝、高定服饰。
——
每一件——
都写着两个字:
“贵。”
——
一行人刚走进来。
——
瞬间。
吸引了一小片目光。
——
不是因为认出来。
——
而是——
这一群人的气质太整齐。
——
漂亮的女人。
松弛但不普通的男人。
——
再加上刚才门口那两台车。
——
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
但——
也仅此而已。
——
因为这里。
——
每天都有人“看起来很有钱”。
——
真正重要的——
不是气场。
——
是“消费记录”。
——
——
李晴第一个拐进一家包店。
——
是那种门口低调、里面极致奢华的品牌。
——
店内。
人不多。
——
两个导购正在接待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
——
语气热情。
笑容标准。
——
而另一位年轻导购。
——
站在角落。
——
看了一眼进来的这群人。
——
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
——
停顿了一秒。
——
然后——
又收回去。
——
没有上前。
——
甚至——
连一句“欢迎光临”都没有。
——
空气。
有点微妙。
——
李晴已经走到柜台前。
——
看中一个包。
——
“这个,拿一下。”
——
语气自然。
——
那位年轻导购这才慢慢走过来。
——
脸上挂着“标准微笑”。
——
但眼神——
明显没那么热。
——
她看了一眼李晴。
——
语气不咸不淡:
“这个是限量款。”
——
“需要预约的。”
——
——
李晴愣了一下:
“那现在不能看?”
——
导购点头:
“嗯。”
——
“而且这个系列——”
——
她顿了一下。
——
补了一句:
“价格比较高。”
——
——
这句话。
说得很轻。
——
但意思——
很清楚。
——
你不太像能买的人。
——
空气。
瞬间冷了一点。
——
刘丽皱了皱眉:
“高是多少?”
——
导购淡淡一笑:
“二十多万。”
——
语气——
甚至带了一点“提醒”。
——
——
旁边。
那位正在被服务的中年女人。
轻轻笑了一声。
——
没说话。
——
但那一声笑——
已经够了。
——
——
唐昊在后面听着。
——
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看人下菜碟啊……”
——
李浩天也皱眉:
“这态度可以。”
——
欧阳文却没说话。
——
只是站在后面。
——
看着。
——
眼神慢慢变了。
——
——
李晴没有生气。
——
反而笑了一下:
“那算了。”
——
“看看别的。”
——
她转身。
——
像真的要走。
——
——
就在这时——
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
——
西装笔挺。
神情紧张。
——
他一进门。
——
先扫了一眼店里。
——
然后——
目光瞬间锁定在欧阳文身上。
——
整个人——
明显一震。
——
下一秒。
——
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
——
语气压低。
却带着明显的恭敬:
“欧阳少……您来了?”
——
这一句话。
——
声音不大。
——
但——
整个店。
瞬间安静。
——
刚才那位年轻导购。
手——
直接僵住。
——
脸上的表情。
慢慢凝固。
——
她转头看向欧阳文。
——
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
——
欧阳文这才慢慢开口:
“你们这店——”
——
他看了一眼李晴刚才看的那个包。
——
语气很轻:
“限量款不让看?”
——
——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
几乎没有犹豫:
“谁说的?!”
——
他猛地转头看向导购:
“谁说不让看?!”
——
——
那导购脸一下白了:
“我……我只是……”
——
“只是什么?!”
——
中年男人声音压着火:
“客户进门——就是最高优先级!”
——
“谁教你分人看的?!”
——
——
空气彻底凝住。
——
那位刚才被热情接待的中年女人。
也愣住了。
——
她看了一眼欧阳文。
——
眼神开始变。
——
——
中年男人已经转过身。
——
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恭敬:
“欧阳少,实在抱歉。”
——
“是我们培训不到位。”
——
——
他顿了一下。
——
直接说:
“这家店——是我们商场重点品牌。”
——
“如果您觉得不满意——”
——
“我可以马上调整负责人。”
——
——
一句话。
——
直接把“换人”说出来。
——
那导购脸色更白了。
——
手都开始发抖。
——
——
欧阳文却没再看她。
——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先把包拿出来。”
——
——
“是!”
——
中年男人几乎立刻点头。
——
转身亲自去柜台。
——
戴上手套。
——
小心翼翼把那个限量款取出来。
——
双手递到李晴面前。
——
“您看。”
——
语气——
完全换了一个人。
——
——
李晴接过包。
——
看了一眼。
——
淡淡说了一句:
“挺好。”
——
——
她抬头。
看向刚才那个导购。
——
笑了一下:
“确实不便宜。”
——
——
那导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脸涨得通红。
——
——
李晴转头:
“那就这个吧。”
——
——
“包起来。”
——
——
“刷卡。”
——
——
三句话。
——
干净利落。
——
没有任何情绪。
——
但——
比刚才任何一句反驳——
都重。
——
——
而这一刻。
——
整个店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他们看走眼了。
——
不是客人不够格。
——
是他们——不配判断。
第599章 我把库存全买了
店内。
空气刚刚缓过来一点。
——
李晴的包已经打包好。
——
导购的态度。
已经彻底变了。
——
但那种微妙的紧张感——
还没有完全散开。
——
就在这时。
——
门口。
传来一阵略显张扬的笑声。
——
“今天新到的那批货,给我留着没有?”
——
声音不低。
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气。
——
几个人同时回头。
——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
二十七八岁。
西装随意敞开。
手表显眼。
——
身后还跟着两个朋友。
——
以及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
——
那种人——
一看就知道:
常客
有钱
习惯被捧
——
中年店长一看到他。
——
脸色微微一变。
——
立刻迎上去:
“周少,您来了。”
——
语气恭敬。
——
明显认识。
——
——
“嗯。”
周少点了点头。
——
目光随意扫了一圈。
——
然后——
停在李晴手里的包上。
——
眼神一顿。
——
“这个。”
——
他抬了抬下巴:
“我要了。”
——
语气很自然。
——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
——
店内。
安静了一瞬。
——
中年店长脸色变了变:
“周少,这个包——已经被这位小姐订下了……”
——
“订下?”
——
周少笑了一下。
——
慢慢走过来。
——
看了一眼李晴。
——
再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人。
——
眼神里——
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判断。
——
然后。
——
他轻轻一笑:
“加钱。”
——
——
两个字。
——
轻飘飘。
——
但意思很清楚:
你配不上这个东西
我可以直接买走
——
李晴眉头微微一皱。
——
还没说话。
——
刘丽先忍不住了:
“我们已经买了。”
——
——
周少看了她一眼。
——
笑容淡了一点:
“我说了。”
——
“加钱。”
——
——
空气开始变冷。
——
唐昊在后面轻声说:
“来了个找死的。”
——
李浩天点头:
“而且不自知。”
——
——
欧阳文还没动。
——
只是站在那里。
——
看着。
——
——
周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
他看向店长:
“你们店现在什么规矩?”
——
“我说要的东西,还要排队?”
——
——
店长额头已经冒汗:
“周少,这个确实……”
——
——
“行了。”
周少摆了摆手。
——
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
啪地一下。
——
放在柜台上。
——
“刷。”
——
“包给我。”
——
——
这一刻。
——
他连“沟通”都懒得继续。
——
——
店内气氛。
彻底僵住。
——
李晴脸色已经冷下来。
——
她正要说话。
——
——
刘军。
终于动了。
——
他看了一眼那个包。
——
又看了一眼周少。
——
语气很平:
“你很喜欢这个?”
——
——
周少看向他。
——
眼神微微一眯:
“怎么?”
——
——
刘军点了点头:
“那就多买几个。”
——
——
一句话。
——
轻得像开玩笑。
——
——
周少愣了一下。
——
然后笑了:
“你挺有意思。”
——
“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
——
——
刘军没理他。
——
只是转头看向欧阳文:
“这家店。”
——
“库存多少?”
——
——
这一句话一出。
——
空气——
瞬间不对了。
——
欧阳文笑了一下。
——
语气很轻:
“这一层的。”
——
“加仓库。”
——
“大概——三千万的货。”
——
——
“行。”
刘军点头。
——
然后——
一句话。
——
落下:
“全要了。”
——
——
“……”
——
整个店。
——
直接安静。
——
不是安静。
——
是——
空白。
——
——
店长愣住。
——
导购愣住。
——
那个中年女人愣住。
——
连周少——
都愣了一秒。
——
然后他笑了。
——
笑得有点不屑:
“你在开玩笑?”
——
——
欧阳文这时才慢慢开口:
“他说的话。”
——
“就是结论。”
——
——
语气不重。
——
但——
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
——
店长已经反应过来。
——
整个人都紧绷了:
“马上安排!”
——
——
他转头吼了一句:
“把库存单调出来!”
——
“联系仓库!”
——
“全部打包!”
——
——
整个店。
瞬间动了起来。
——
电话声。
脚步声。
仓库对接。
——
乱成一片。
——
但——
是那种“疯狂执行”的乱。
——
——
周少脸上的笑。
慢慢僵住。
——
他看着这一切。
——
第一次。
——
有点不确定。
——
“你们……认真的?”
——
——
没人回答他。
——
因为——
已经不需要回答。
——
——
几分钟后。
——
一排排包装好的奢侈品。
被推了出来。
——
整整齐齐。
——
像一场展示。
——
——
店长亲自站在旁边。
——
声音压得很低:
“已经全部清点完毕。”
——
“随时可以结算。”
——
——
刘军点了点头。
——
没有看价格。
——
只说了一句:
“刷。”
——
——
卡递出去。
——
机器响起。
——
“滴——”
——
通过。
——
——
那一声。
——
不大。
——
却像直接敲在周少脸上。
——
——
他站在那里。
——
一动不动。
——
脸色——
慢慢变了。
——
——
刚才那种“随便加钱”的姿态。
——
已经彻底消失。
——
——
他看着刘军。
——
第一次。
——
没有说话。
——
——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这不是一个“能不能买”的问题
而是——
他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
——
刘军这时才看了他一眼。
——
语气依旧平:
“现在。”
——
“你想要哪一个?”
——
——
一句话。
——
轻得不像嘲讽。
——
却比嘲讽——更狠。
——
——
周少喉咙动了一下。
——
一句话没说出来。
——
——
他身后的那两个朋友。
——
已经彻底不敢开口。
——
——
空气。
安静到极点。
——
——
而这一刻。
——
所有人都明白了:
刚才那场“争一个包”的冲突
已经不成立了
——
因为——
一方在“买一个”。
——
另一方——
在“买规则”。
……
店内。
空气已经安静到极点。
——
刚才那一声“滴——支付成功”。
——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
还在回响。
——
周少站在那里。
没有动。
——
脸上的表情。
从僵住。
到阴沉。
——
再到——
一点点冷下来。
——
他不是傻子。
——
刚才那一幕。
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
但——
他不甘心。
——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羊城这地界
“钱”和“关系”
总有一条能压住对方
——
而他——
两样都有。
——
——
他慢慢抬起头。
——
看了一眼刘军。
——
笑了一下。
——
那笑容——
已经没有刚才的轻松。
——
反而带着一点冷。
——
“行。”
——
“有点意思。”
——
——
他说完。
——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第600章 打不过就叫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
周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一个号码。
——没有避开。
甚至刻意把声音放大了一点。
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
他语气压着火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爸,我在商场。”
顿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刘军,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出了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说。”
只有一个字。
却让周少的底气更足了一点。
他立刻开始“加工事实”:
“有人在这边装大佬。”
“把整层店的货全扫了,还当众抢东西。”
他说到这里,刻意加重语气:
“很嚣张。”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秒。
然后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谁。”
简单一个字,却像压了一层冰。
周围空气微微一紧。
周少看向刘军,冷笑一声:
“不认识。”
“但很能装。”
电话那头没有再多问,只丢下一句:
“等着。”
“我让人过去。”
电话挂断。
——
空气瞬间静了一截。
连商场背景音乐都像被压低了一层。
店长下意识站直身体,手心微微出汗。
他很清楚——
这不是普通投诉。
这是“上面要来人了”。
周少收起手机,整个人状态明显松了下来。
他重新看向刘军,语气里多了一点居高临下的耐心:
“等一会。”
“我也想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李浩天低声叹了一句:
“这下真麻烦了。”
唐昊摇了摇头:
“他这是把自己抬上去了。”
欧阳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门口。
眼神很淡。
甚至带着一点——看戏的意味。
五分钟不到。
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急促。
而是有节奏、有层级的那种步伐。
像是某种“体系”在移动。
几名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不是普通保安,也不是商场管理。
气场一进门就压住了整个空间。
后面还跟着一排黑衣人,分列两侧,直接把入口“切开”。
为首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来。
脸色平静,但眼神很沉。
那种沉,不是凶。
是长期掌控资源形成的“稳定压迫”。
他扫了一圈,声音不高,却极有分量:
“谁在这里闹事?”
一句话落下。
店内温度仿佛低了一截。
店长连忙上前一步,还没开口。
周少已经抢先:
“刘叔,就是他。”
他抬手一指刘军:
“在这装大佬,还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表态。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随意一扫。
下一秒。
他的脚步——停住了。
视线落在人群另一侧。
欧阳文。
他愣了两秒。
像是在记忆库里快速翻找。
然后整个人表情出现极细微变化。
从“官方处理”瞬间切换成——谨慎确认。
他往前半步,声音明显压低:
“欧阳……少爷?”
这一声,不再是刚才那种“管理层语气”。
而是——确认身份后的谨慎。
欧阳文抬眼看了他一眼。
想了两秒。
才笑了一下:
“你是……?”
中年男人微微一顿。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语气更低了一分:
“周总带我去过您家寿宴。”
“当时我坐后排,您可能没注意到我。”
他说得很快,但很清楚。
带着一种——努力“自证存在”的小心。
欧阳文这才“哦”了一声。
点点头:
“有点印象。”
一句“有点印象”。
轻飘飘。
但中年男人整个人气场瞬间收了一半。
因为他知道——
对方是“记起来了”,不是“重视”。
欧阳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亲自来逛街购物呢。?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讨好的问道。
欧阳文笑了笑:
“陪朋友逛街。”
“随便看看。”
朋友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但中年男人的神色却明显收紧了一点。
他没有再问欧阳文,而是顺着关系链往下看——
最终目光落在刘军身上。
只一眼。
他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很明显这个年轻人才是这一群人当中的带头大哥,连欧阳少爷在他面前都矮了半个头,讲话也要看他脸色。
只看了一眼。
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但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明显调整了一下呼吸。
态度变得非常克制:
“这位先生。”
“如果刚才有误会,我们这边可以马上处理。”
语气变了。
不是问责。
是“协调”。
周少愣了一下:
“不是……刘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第一次明显皱眉,看了他一眼:
“你电话里没说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更低了一层:
“你惹的这位——不是你能处理的层级。”
这一句话。
轻轻落下。
但像一根钉子,直接钉在空气里。
周少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叫不是我能处理?”
“你是来帮我的!”
中年男人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失望。
然后才缓缓开口:
“我如果提前知道是谁。”
“我不会来。”
空气死寂。
刘军这时才抬眼。
看了他一眼。
语气依旧平静:
“还要继续吗?”
没有压迫。
没有情绪。
甚至没有针对谁。
但就是这一句话——
让中年男人后背微微一紧。
他立刻摇头:
“不继续。”
“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好。”
态度干净利落。
甚至带着一点“主动切割”。
周少彻底懵了。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你们……什么意思?”
“我爸的面子都不够?”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声音很轻,却极冷:
“你爸来了,也会让你当场闭嘴。”
这一刻。
周少脑子“嗡”了一下。
刘军没有再看任何人。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走吧。”
转身离开。
门口黑衣人自动分开。
没有人敢拦。
也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
人群散开。
商场恢复了灯光与人流。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周少站在原地。
很久没有动。
他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一切:
中年男人进门时的压场。
见到欧阳文时的“瞬间收敛”。
那一句——
“你爸来了也会让你闭嘴。”
最后只剩一个问题反复回荡:
“他到底是谁?”
但这一次。
没有人回答他。
也没有人敢回答他。
第601章 都是你家的?
刘军一行人离开之后。
店门口。
短暂的安静。
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
几秒钟。
没有人说话。
——
导购站在原地。
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
店长喉咙动了一下。
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
周少站在那里。
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
而中年男人。
缓缓收回目光。
——
刚才那一刻。
他脸上的谨慎、收敛、甚至一丝恭敬——
全部消失。
——
取而代之的。
是冷。
——
那种处理事情时才会出现的冷。
——
他转过身。
看向店长。
——
没有吼。
没有发火。
——
只是问了一句:
“刚才——”
“是谁负责这一层?”
——
声音不高。
甚至很平。
——
但店长的后背。
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
“是我……”
——
话刚出口。
声音就有点发虚。
——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
——
然后。
下一句话。
直接落下来:
“那你解释一下。”
——
“为什么会发展成刚才那样?”
——
空气。
再次一紧。
——
店长张了张嘴。
脑子飞快转动。
——
想找理由。
想解释。
——
可刚才的一切。
在脑子里一过——
他自己都知道。
解释不了。
——
“我……”
——
他刚开口。
——
中年男人抬手。
轻轻一压。
——
“别急。”
——
“慢慢说。”
——
语气依旧不重。
——
但就是这种“不急”。
更让人发慌。
——
店长额头已经有汗了。
——
他声音发紧:
“是……是现场判断失误……”
——
“没有第一时间控制好……”
——
他说到一半。
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
中年男人看着他。
没有接话。
——
只是看。
——
那种目光。
不像在听解释。
——
更像在看——
你值不值得留下。
——
几秒之后。
他才淡淡说了一句:
“你这个位置。”
——
“不适合你。”
——
一句话。
——
没有情绪。
——
却直接判了结果。
——
店长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
“我……”
——
他还想再说什么。
——
中年男人已经移开视线。
——
连听都不打算再听。
——
旁边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
低声:
“明白。”
——
这一声“明白”。
——
比任何处分都干脆。
——
店长整个人。
像被抽掉了力气。
——
站在那里。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
——
接着。
中年男人转头。
看向那几个导购。
——
导购们几乎同时低下头。
——
连呼吸都放轻了。
——
他没有多说。
只一句:
“服务行业。”
——
“先学会看人。”
——
——
这句话一出。
——
几个导购脸色瞬间涨红。
——
刚才的态度。
刚才的站队。
——
此刻像一面镜子。
——
全部照回来。
——
——
最后。
他的目光。
落在周少身上。
——
这一次。
停得更久。
——
周少下意识站直。
——
刚才那点“底气”。
已经不见了。
——
中年男人走近两步。
——
距离不远。
——
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这事。”
——
“你自己回去解释。”
——
——
周少脸色变了:
“我……”
——
中年男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
直接打断:
“你在电话里说什么。”
——
“你自己清楚。”
——
——
他顿了一下。
——
语气更冷了一分:
“你以为我是在帮你?”
——
——
周少一愣。
——
还没反应过来。
——
下一句话。
已经落下来:
“我是来——给你收烂摊子的。”
——
——
空气。
彻底死寂。
——
周少喉咙动了一下。
——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中年男人看着他。
——
眼神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压迫:
“你再这样下去。”
——
“你爸也保不住你。”
——
——
这一句。
不高。
——
却像一记重锤。
——
直接砸在周少心口。
——
他整个人。
僵住。
——
——
中年男人没有再说话。
——
转身。
——
“把这里处理干净。”
——
——
助理立刻点头:
“是。”
——
黑衣人迅速散开。
——
有人去协调。
——
有人去安抚。
——
有人开始重新整理现场。
——
整个过程——
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
像一台机器。
开始运转。
——
——
而周少。
还站在原地。
——
没有人再看他。
——
也没有人再跟他说话。
——
——
刚才那种被围着的感觉。
已经消失。
——
取而代之的。
是——
彻底的“边缘”。
——
——
他慢慢低下头。
——
脑子里。
只剩下刚才那一句话反复回响:
——
“你爸也保不住你。”
——
——
这一刻。
——
他终于意识到:
——
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
不是他能理解的层级。
——
——
而真正可怕的是——
——
那个人。
甚至没有对他出手。
——
事情。
就已经结束了。
……
车子缓缓驶出商场地下车库。
——
灯光从头顶一排排掠过。
——
刚才店里的压迫感。
随着车门一关。
彻底散掉。
——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
后排。
直接炸了。
——
“卧槽!!!”
李晴第一个没忍住。
——
整个人往前一探:
“刚才那一波我人都看傻了!”
——
“那周少前一秒还在装逼,后一秒直接熄火——”
——
“脸都绿了!”
——
刘丽在旁边笑得直拍腿:
“不是绿,是白!”
“白到发光那种!”
——
苏雨一脸遗憾地抱着手机:
“我真的就差一点点拍到了……”
——
“这种现场翻车视频,发出去绝对百万播放!”
——
“标题我都想好了——”
——
她清了清嗓子:
“《豪门少爷现场社死全过程》!”
——
车里一阵哄笑。
——
连一向稳一点的李浩天都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小子也是命不好。”
——
唐昊淡淡接了一句:
“不是命不好。”
“是脑子不够用。”
——
“敢在这种地方硬刚——”
“他也算头一个。”
——
李浩天坐在副驾驶。
一直没怎么说话。
——
听到这里。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要是知道——”
——
“刚才那一整层。”
——
“都是文少家的。”
——
“估计当场能跪。”
——
——
这句话一出。
——
车里安静了一秒。
——
下一秒——
直接炸了。
——
“?????”
李晴整个人都愣住了:
“等等等等——你刚说什么?!”
——
刘丽瞪大眼睛,盯着欧阳文:
“这商场……你家的?!”
——
苏雨反应最快:
“不是一层,是整座?!”
——
欧阳文耸了耸肩:
“差不多吧。”
——
语气轻描淡写。
——
像在说——
“这条街我家开了个小卖部。”
——
——
李晴直接拍了一下大腿:
“我靠!!!”
——
“那我刚才在你家店里抢东西?!”
——
“这算不算内耗?!”
——
——
全车笑疯。
——
欧阳文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真喜欢。”
“整层给你搬回去都行。”
——
李晴立刻摆手:
“别别别,我怕被人打死。”
——
——
笑声一阵接一阵。
——
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
就在这时。
——
唐昊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
“刚才那个带人来的中年男人——”
——
“你认识?”
——
欧阳文点了点头:
“见过。”
——
他想了想。
语气有点随意:
“以前跟他老板,一起去过我爷爷的寿宴。”
——
“算是个……做灰色生意的。”
——
——
李浩天皱了皱眉:
“黑的?”
——
欧阳文笑了一下:
“不全黑。”
——
“但也不干净。”
——
——
他顿了一下。
补了一句:
“在这边算有点名气。”
——
“专门处理一些——台面上不好处理的事。”
——
——
这句话说完。
——
车里几个人神情稍微收了一点。
——
刚才的笑。
淡了一层。
——
李晴压低声音:
“那刚才他进来……那么嚣张……”
——
“怎么一看到你就变了?”
——
——
欧阳文没回答。
——
只是笑了笑。
——
目光从后视镜里。
扫了一眼刘军。
——
“他不是看到我变的。”
——
——
“是看到——不该惹的人。”
——
——
这一句话。
说得很轻。
——
却一下子。
让车内安静了一瞬。
——
所有人的目光。
几乎同时。
落在刘军身上。
——
刘军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的夜景。
——
神情平静。
——
像刚才的一切。
都和他无关。
——
李晴盯着他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
“行。”
——
“以后我出门就跟着你。”
——
“安全感拉满。”
——
——
刘丽立刻接话:
“我也是!”
——
“我现在感觉你比保镖还好用!”
——
——
苏雨补刀:
“而且还不用发工资!”
——
——
一群人再次笑起来。
——
车内重新热闹。
——
但这一次。
——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了一点:
——
刚才那一幕。
——
不是意外。
——
也不是运气。
——
而是——
他们身边这个人。
——
本来就站在那个位置上。
第602章 空姐林悦来电
车子行驶在羊城夜晚的快速路上。
灯光一盏盏从车窗外滑过去,像被拉长的金色线条。
车内很安静。
刚才商场的风波已经过去,气氛正处在一种难得的松弛里——几个人低声聊天,偶尔笑一下,像一场短暂的“日常回归”。
——
就在这时。
刘军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苏悦。
——
车内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轻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安静,而是那种很自然的“停顿感”。
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一眼。
——
这个名字不算陌生。
但也—— 很久没出现过了。
——
刘军看着屏幕,停顿了一秒。
然后接起电话。
语气不重:
“嗯。”
——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轻轻的呼吸声。
像是在确认是不是他真的接了。
然后,一个略带惊喜、又有点小心的女声传来:
“……你还记得我吗?”
——
语气很轻。
甚至有一点试探。
——
刘军微微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苏悦?”
他回了一句。
——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你居然还记得。”
——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但里面的情绪很复杂—— 有一点松气,也有一点久别重逢的情绪残留。
——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空乘组的人都忘了。”
——
刘军语气淡淡:
“没有那么健忘。”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声音轻了下来:
“我现在在羊城。”
“刚下航班。”
——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但最后还是开口了:
“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见一面?”
——
她说得很克制。
不像请求。
更像是—— 把选择权完全交出去之后的小心期待。
——
车内依旧安静。
但气氛已经微微变了。
——
李晴坐在后排,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刘军一眼。
没有说话。
但眼神已经带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
白晓丽靠在座椅上,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
苏雨则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随口似的说了一句:
“旧人?”
——
语气轻。
但意味不轻。
——
刘军没有回应车内的反应。
只是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在哪?”
——
苏悦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
声音也比刚才轻快了一点:
“我在t2到达口外面,还没走。”
“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
——
刘军打断她:
“等着。”
——
两个字。
干净。
直接。
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明显柔了下来:
“好。”
——
电话挂断。
——
车内安静了一瞬。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音。
——
李晴看向窗外,语气像是随口:
“又一个。”
——
苏雨笑了一下,但没再说话。
只是轻轻往后靠了靠。
——
白晓丽转头看了刘军一眼。
眼神里没有惊讶。
更多是一种早就见过的平静。
——
她轻轻说了一句:
“机场又要热闹了。”
——
刘军没接话。
只是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淡淡开口:
“去机场。”
——
司机点头。
方向盘轻轻一转。
车子驶向夜色更深的方向。
——
羊城机场的灯光,已经在远处隐约浮现。
车子驶向机场方向。
夜色在车窗外不断后退,路灯一盏接一盏拉出长长的光影。
车内却比刚才热闹了一点。
——
先开口的是苏雨。
她靠在后座,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屏幕,语气像随意聊天,但话锋很准:
“我说……这次是空姐,下次是不是轮到空少了?”
——
李晴轻轻笑了一声,没接她的话。
但目光却不自觉往前排瞟了一眼。
——
白晓丽侧过头,看着窗外,语气淡淡:
“你这个思路不对。”
“应该问——他到底有多少‘旧联系’。”
——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车里空气明显顿了一下。
——
苏雨挑眉:
“你倒是很了解他?”
——
白晓丽没回头,只是淡淡一笑:
“我只是比较早认识现实。”
——
这句话不重。
但落在车里几个人耳朵里,却有点意味深长。
——
李晴轻轻“啧”了一声:
“现实这个词,用得挺高级。”
“翻译一下是不是——‘习惯了’?”
——
白晓丽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
车内短暂安静了一秒。
——
然后苏雨忽然笑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这辆车,是不是叫——‘候补席’?”
——
一句话出来。
车里几个人都笑了,但笑得不太一样。
——
李晴笑得有点无奈。
白晓丽笑得有点淡。
苏雨笑得有点试探。
——
而坐在前排的刘丽,一直没怎么说话。
这时候忽然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开口:
“你们别想太复杂。”
——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
刘丽眨了眨眼:
“简单点理解就是——”
“他不是在选择谁。”
——
“是电话在排队。”
——
车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李晴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说法……有点离谱,但又好像合理。”
——
苏雨轻轻摇头:
“那我们现在算第几批?”
——
刘丽很认真地想了想:
“这个不好说。”
“要看今天机场那位,是插队的,还是插播的。”
——
这话一出。
连白晓丽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
而另一边。
车后排的另一辆豪车里。
豪门三少正坐在另一台车上。
——
唐昊靠着椅背,笑着摇头:
“我说实话,这剧情我都快看不懂了。”
——
李浩天叹了口气:
“看不懂正常。”
“你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排队式感情结构’?”
——
欧阳文坐在中间,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没笑。
但眼神有点玩味。
——
他忽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
两人看向他。
——
欧阳文淡淡道:
“她们在争。”
“但没人敢真的问一句——他到底选谁。”
——
李浩天愣了一下:
“为什么?”
——
欧阳文笑了一下:
“因为她们其实都知道答案不重要。”
——
“重要的是——”
他抬头看向前车方向:
“他并不是小孩子。”
——
车里安静了一秒。
——
唐昊疑惑?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
欧阳文靠回座椅:
“意思是小孩子才会做选择。”
“大人全部都要。。”
——
唐昊,恍然大悟,如释重负。
前方。
车队继续向机场驶去。
灯光越来越密。
——
车内的聊天还在继续。
但气氛已经悄悄变了。
——
从“谁会赢”。
变成了——
“谁会先习惯。”
——
而刘军坐在前排,没有参与这些讨论。
只是看着前方不断逼近的机场灯火。
像在等一个人。
也像在接一段注定不会安静的夜晚。
第603章 后宫项目组
两台豪车一前一后驶入机场出发层。
夜色被航站楼的灯光切开,玻璃幕墙反射出一片冷白的光,地面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车刚停稳,后排几个人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不是普通接人。
——更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局”。
——
刘军下车的瞬间,视线就已经落在前方。
然后,他顿了一下。
——
那里站着两个人。
林悦。
苏悦。
同样的空乘制服外套,同样的长发束在肩后,身边各自拖着小行李箱。
但关键是——她们不是分开的。
而是站在一起等他。
像是早就约好了一样。
——
白晓丽第一个从车窗里看清,整个人微微一怔。
李晴眨了眨眼:
“……她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苏雨也明显愣了一下,低声道:
“重点不是在一起,是她们在等同一个人。”
——
刘丽靠在座椅上,原本还带着点看热闹的神情,这一刻也慢慢收了起来。
她轻轻说了一句:
“这下有意思了。”
——
前排豪门三少那边,唐昊本来还在懒散地刷手机,抬头一看,直接坐直了。
“我靠……”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是什么组合?”
李浩天也皱眉:
“两个空姐……还一起等他?”
欧阳文没说话,但目光已经停住了,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的意味。
——
场面一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那种“八卦氛围”突然变得不太一样了。
不是好奇。
而是——确认某种事实正在发生。
——
林悦先看到刘军,眼神亮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走过去。
苏悦则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他来了。”
她说。
林悦点点头:
“嗯,他会来的。”
——
两人没有急着迎上去。
反而像是提前达成了某种默契——等他自己走过来。
——
刘军走近,停在她们面前。
他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带着一点意外的笑意:
“你们怎么在一起?”
——
林悦先开口,声音比平时柔一点:
“刚好她也在机场。”
苏悦接话,语气轻松:
“然后就一起等你了。”
说完,她还侧头看了林悦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你懂的”意味。
——
这一幕落在后面几辆车的人眼里,气氛瞬间就变了。
——
白晓丽微微抿唇,没有说话,但眼神明显停住了。
李晴轻声道:
“这不是巧合吧……”
苏雨笑了一下,但笑意有点复杂:
“像是……提前约好的局。”
刘丽则直接一句:
“他这生活,比我们想的复杂多了。”
——
前方。
林悦和苏悦并肩站着,一个安静,一个带笑,但都没有退让,也没有刻意争什么。
只是同时看着刘军。
——
像是在等一个很自然的决定。
——
刘军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先上车吧。”
——
语气很平。
但在这一刻,却像是默认了一种关系结构。
——
林悦轻轻“嗯”了一声。
苏悦则笑了一下:
“听你的。”
——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没有冲突。
但也没有“单纯”。
——
车门关上。
夜风吹过机场通道。
——
后面几个人站在原地,一时没人说话。
豪门三少互相看了一眼,唐昊忍不住低声吐槽:
“我以前以为他是来玩的。”
“现在感觉……他是在开局。”
——
李浩天沉默了一秒:
“这不是开局。”
“这是……已经在局里了。”
——
白晓丽看着车远去,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李晴低声问:
“你还好吗?”
白晓丽笑了一下:
“我?我早就习惯了。”
但她的语气里,却明显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
苏雨轻轻叹了一声:
“我突然理解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了。”
——
刘丽则很直接,摊了摊手:
“以后别问他有几个女朋友。”
“问就是——还在增加中。”
——
夜色下。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
灯光拉长。
几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尾灯。
——
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身边的世界,不是“选择题”。
而是——并列存在的现实。
……
车队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院子里的灯提前亮着,暖黄的光从树影间洒下来,把整栋别墅照得像一座安静却不太安静的“临时战场”。
——
刘军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进门,身后就已经跟进来一串人。
白晓丽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明显比平时少了几分笑意。
李晴紧跟其后,目光偶尔扫一眼前方的林悦和苏悦。
苏雨则走得慢一点,像在观察局势。
而刘丽直接一句话没说,先把鞋换了,动作很“冷静”,但眼神已经在暗中打量全场。
——
客厅门一开。
气氛就变了。
——
林悦和苏悦进门后,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环境。
然后林悦轻声说了一句:
“你这里……人挺多的。”
苏悦笑了笑:
“看来我们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
这句话一落。
空气就微妙了一秒。
——
白晓丽把包放下,语气很随意:
“这里一直都挺热闹的。”
但“热闹”两个字,说得有点轻。
——
李晴则直接看向刘军,笑了一下:
“你这不是普通热闹,是升级版热闹。”
——
刘军刚想开口。
刘丽已经先一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语气很自然:
“先别站着了,坐吧。”
但这“坐吧”两个字,莫名有点像——主持人宣布入场。
——
几个人陆续坐下。
客厅沙发一圈,很快被占满。
位置问题,悄悄就开始出现了。
——
林悦坐在刘军右侧。
苏悦很自然地坐在他左侧。
白晓丽看了一眼,没说话,坐在稍微斜对面的位置。
李晴则坐得更靠近一点,但刻意没有挨太近。
苏雨坐在边上,像是“记录现场”的旁观者,但眼神明显没闲着。
——
气氛安静了三秒。
然后——
爆发点来了。
——
苏悦先开口,语气很轻松: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刘军点头:
“还行。”
林悦看了他一眼,声音温柔一点:
“那你还来机场接我们。”
——
这句话一出。
白晓丽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子。
李晴低头笑了一声:
“这个问题问得好。”
——
苏悦转头看林悦,笑着补了一句:
“他是‘顺路’,还是‘专门’?”
——
林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刘军。
空气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
刘军喝了口水,语气依旧平静:
“都一样。”
——
这三个字。
落地很轻。
但在几个人耳朵里,效果完全不一样。
——
白晓丽轻轻挑眉:
“你这个回答,很危险。”
李晴点头:
“标准渣男语录升级版。”
苏雨直接低声笑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还挺合理。”
——
刘丽这时候终于开口,像是做总结:
“你们别分析了。”
她看了一圈:
“总结一下就是——他不会选。”
——
一句话,直接把空气定住。
——
林悦没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那也挺好。”
苏悦也点头:
“至少公平。”
——
这一下,白晓丽明显顿了一秒。
李晴侧头看她:
“你还好吗?”
白晓丽笑了笑:
“我很好啊。”
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职业微笑”的味道。
——
客厅的气氛开始变得奇怪。
不是吵。
也不是闹。
而是——一种很克制的较劲。
每个人都在说话,但每句话都带一点“位置感”。
——
刘军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圈人。
没有阻止。
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饿不饿?”
——
这一句,像突然把画风拉回现实。
——
李晴愣了一下:
“……你现在问这个?”
苏雨笑了:
“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
刘丽已经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
白晓丽也站了起来:
“我一起吧。”
林悦想了想,也跟着起身:
“我帮忙。”
苏悦看了看,也站起来:
“那我也不能闲着。”
——
一瞬间。
客厅从“修罗场”变成“厨房联动现场”。
——
只剩下刘军一个人还坐着。
——
他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低声说了一句:
“比开会还麻烦。”
——
厨房那边已经传来声音。
有人在切菜。
有人在洗碗。
有人在笑。
也有人在“暗中较劲谁更会做饭”。
——
客厅恢复安静。
但那种安静,并不轻松。
——
李晴坐回沙发,看着厨房方向,轻声说:
“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苏雨问:
“什么?”
李晴笑了一下:
“他这不是后宫。”
“是生活项目组。”
——
刘军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
灯光暖黄,人影交错。
——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靠回沙发。
——
这一晚。
没有赢家。
但每个人都还在局里。
第604章 后宫争斗
别墅的灯,亮得很温。
厨房的灯更亮。
——
水声。
刀声。
油锅轻响。
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段很普通的生活节奏。
但气氛——
一点都不普通。
——
厨房里站着五个女人。
白晓丽。
林悦。
苏悦。
李晴。
苏雨。
——
没有人争吵。
甚至每个人脸上都有笑。
——
但每个人都在做一件事:
证明自己。
——
白晓丽站在操作台前。
刀落得很稳。
菜切得整整齐齐。
她动作不快,但节奏很准。
像是这个厨房本来就是她的。
——
林悦站在旁边。
不争不抢。
但她会在刚好需要的时候递上盐、递上酱油。
甚至提前把下一道菜的材料准备好。
——
那种感觉——
像是在“照顾人”。
——
苏悦更直接。
她开火。
下油。
翻锅。
动作干净利落。
甚至带着一点职业感。
——
她笑着说了一句:
“飞久了,厨房反而更解压。”
——
李晴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切,轻轻挑眉:
“你们平时都这么全能?”
——
苏悦笑:
“生活逼的。”
——
林悦轻轻补了一句:
“有时候,也要照顾人。”
——
这一句。
很轻。
——
但空气明显停了一瞬。
——
白晓丽手里的刀,微微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切。
语气平静:
“这里一直有人照顾。”
——
没有抬头。
——
但这一句——
就是回应。
——
李晴忍不住低声笑:
“我就说,这不是做饭。”
——
“这是比赛。”
——
苏雨在旁边小声说:
“而且没有评委。”
——
刘丽站在冰箱旁边,抱着饮料,看了一圈,慢悠悠开口:
“你们错了。”
——
所有人看向她。
——
刘丽喝了一口饮料,淡淡一句:
“评委在客厅。”
——
——
客厅。
——
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气氛——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
唐昊盯着厨房方向,看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
“我说实话。”
——
“我现在有点害怕进去。”
——
李浩天点头:
“那不是厨房。”
——
“那是战场。”
——
欧阳文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
“而且是无声战场。”
——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
唐昊小声问:
“我们要不要提前撤?”
——
刘军坐在一旁,没动。
只说了一句:
“坐着。”
——
语气很平。
——
但这两个字。
直接定住全场。
——
厨房的声音继续。
——
但节奏已经变了。
——
每一道菜出来,都像带着一点“意味”。
——
终于。
菜端上桌。
——
餐桌被摆满。
热气腾腾。
——
所有人落座。
——
位置——
成了新的战场。
——
林悦坐在刘军右边。
苏悦坐在左边。
——
白晓丽坐在正对面。
李晴靠近一点。
苏雨偏侧。
刘丽最随意,坐角落。
——
安静。
——
然后。
第一筷。
——
林悦先夹了一块菜,放到刘军碗里:
“你今天没怎么吃。”
——
苏悦马上接一句:
“车上也没吃。”
——
白晓丽看了一眼,语气淡淡:
“他习惯了。”
——
李晴轻轻笑了一下:
“你们挺了解他。”
——
空气。
瞬间收紧。
——
苏雨低头吃了一口菜,小声说:
“这顿饭……信息量挺大。”
——
没人接她。
——
因为每个人都在“接”。
只是方式不同。
——
刘军低头吃了一口。
没有评价。
没有偏向。
——
像所有话题都和他无关。
——
但——
所有话题都围着他。
——
苏悦忽然开口:
“你平时都这么忙?”
——
刘军点头:
“差不多。”
——
林悦看着他,语气轻:
“那你还来接我们。”
——
李晴低声:
“重点来了。”
——
白晓丽看着他,没有说话。
——
刘军放下筷子。
看了一圈。
——
然后说了一句:
“吃饭就吃饭。”
——
“别分那么多角色。”
——
——
这一句话。
不高。
不重。
——
但所有人——
都收了。
——
没有人再接刚才的话。
——
气氛重新流动。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但所有人都知道——
刚才那一刻。
规则被定下了。
——
饭吃完。
——
人散开。
——
别墅重新安静。
——
但那种安静——
不是结束。
是分裂。
——
阳台。
——
白晓丽站在那里。
夜风吹动她的头发。
她看着远处灯光,很久没动。
——
她轻声说了一句:
“原来真的可以这样。”
——
不知道是在问谁。
——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
房间里。
——
林悦坐在床边。
手还放在行李箱上。
没有打开。
——
她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亮着。
却没点开。
——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一个人。”
——
语气里,有安心。
也有不安。
——
另一间房。
——
苏悦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
——
她忽然笑了一下:
“挺刺激的。”
——
但笑完之后。
她眼神慢慢静下来。
——
“不过——”
“这局,不简单。”
——
客厅。
——
李晴刷着手机。
屏幕在滑。
但她没在看。
——
苏雨坐在旁边,小声问:
“你在想什么?”
——
李晴停了一下:
“在想一件事。”
——
“我们现在——算什么。”
——
苏雨没回答。
——
因为她也在想。
——
刘丽靠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
——
她忽然说了一句:
“你们还在问自己是什么。”
——
“他从一开始就没问。”
——
——
全场安静。
——
这一晚。
没有人赢。
——
但也没有人退出。
——
而真正可怕的是——
没有人愿意退出。
第605章 任命通过了
清晨。
阳光从落地窗斜着照进来。
整栋别墅,被一层柔和的金色铺开。
——
很安静。
——
安静得不像昨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风暴。
——
厨房里。
已经有人了。
——
林悦。
——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衬衫,袖口微微卷起。
长发随意绑在脑后。
没有化妆。
却比昨晚更真实。
——
她站在灶台前。
火开得很小。
锅里的水刚刚开始翻滚。
——
动作很轻。
像是不想吵醒任何人。
——
但她很清楚——
她不是第一个醒的。
只是第一个“出来”的。
——
鸡蛋被轻轻打进锅里。
蛋液缓缓散开。
——
就在这时。
——
身后。
脚步声响起。
——
很轻。
——
林悦没有回头。
却已经知道是谁。
——
白晓丽。
——
她走进厨房。
穿着睡衣,头发微乱。
刚醒的样子。
——
但气场——
一点没散。
——
两个人没有立刻说话。
——
只有水声。
还有锅里轻轻翻滚的声音。
——
几秒后。
白晓丽开口:
“起这么早?”
——
林悦轻轻应了一声:
“习惯了。”
——
简单。
干净。
没有多余解释。
——
白晓丽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水。
拧开。
喝了一口。
——
然后看了一眼锅里:
“做早餐?”
——
林悦点头:
“顺手。”
——
“顺手”。
两个字很轻。
——
但白晓丽眼神微微停了一瞬。
——
她没再问。
只是把水放回去。
然后走到另一边。
打开橱柜。
取出盘子。
——
动作自然。
像是在说——
这里,她同样熟。
——
空气开始变得微妙。
——
不是敌意。
——
是存在感。
——
两个人同时在做事。
没有冲突。
也没有退让。
——
几分钟后。
第三个人走进来。
——
苏悦。
——
她打着哈欠,靠在门边,看着厨房里的两人。
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
“我是不是来晚了?”
——
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
林悦没回头:
“刚好。”
——
白晓丽淡淡一句:
“位置还够。”
——
空气轻轻一顿。
——
苏悦笑得更明显了。
——
她走进来,洗手。
没有犹豫。
——
开火。
——
“那我也顺手做点。”
——
三个人。
同一时间。
站在同一个厨房。
——
没有人让。
——
也没有人争。
——
这不是合作。
——
是并列。
——
——
客厅。
——
唐昊揉着头发走出来。
看到厨房这一幕。
整个人直接停住。
——
“我靠……”
——
声音压得极低。
——
李浩天也走出来,看了一眼。
沉默两秒。
——
“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
——
“这是……稳定结构。”
——
欧阳文最后出来。
看了一眼厨房。
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唐昊忍不住问:
“你点头干嘛?”
——
欧阳文淡淡道:
“她们接受了。”
——
“接受什么?”
——
欧阳文看着厨房:
“规则。”
——
——
楼上传来脚步声。
——
刘军走下来。
——
头发微乱。
神情却清醒得很。
——
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
他走到客厅。
看了一眼厨房。
停了一秒。
——
然后走过去。
站在门口。
——
没有说话。
——
只是看着。
——
厨房里的三个人。
——
三人也在同一时间——
看向他。
——
没有语言。
——
但空气中,有一个很清晰的东西:
位置,确认了。
——
刘军开口:
“做这么多?”
——
林悦说:
“怕你不够吃。”
——
苏悦笑:
“也怕别人抢。”
——
白晓丽看着他:
“今天人多。”
——
三句话。
三种方式。
——
目标一致。
——
刘军点头。
没有评价。
也没有选择。
——
“都端出来吧。”
——
——
餐桌很快摆满。
——
早餐不复杂。
但种类很多。
——
明显是三个人各自做的。
——
每一道。
都不同。
——
众人落座。
——
这一次。
没有人争位置。
——
但位置——
已经变了。
——
刘军居中。
林悦在右。
苏悦在左。
白晓丽对面。
李晴、苏雨在侧。
刘丽依旧随意。
——
安静。
——
但这种安静。
比昨晚更稳。
也更危险。
——
因为——
没有人再试探了。
——
刘军吃了一口。
点头:
“还行。”
——
简单评价。
——
但三个人都听到了。
——
没有比较。
但都默认——
自己被看见了。
——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
刘军看了一眼。
来电人:
王洛宾。
——
他接起电话。
语气很平:
“说。”
——
电话那头。
声音压得很低:
“刘先生,您交代的事……已经通过常委会。”
——
停了一下。
——
“郑永昌,明天正式任市委书记。”
——
餐桌安静了一瞬。
——
但没人说话。
——
刘军淡淡回了一句:
“知道了。”
——
本该结束。
——
但王洛宾没有挂。
——
停了一秒。
——
语气变了。
——
不再是汇报。
——
而是压不住的情绪: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谢谢您。”
——
刘军没说话。
——
王洛宾继续:
“那瓶酒,我们试了。”
——
语气明显收了一下。
——
但还是压不住:
“效果……远超预期。”
——
餐桌上。
动作微微一顿。
——
没人插话。
——
但都在听。
——
“这几天整个人状态完全不一样。”
——
“精神、精力……包括反应。”
——
“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
他顿了一下。
轻轻笑了一声。
——
那笑声里。
带着一种男人才懂的意味。
——
“关键是——第二天,依旧精神。”
——
这一句落下。
——
他像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
刘军淡淡道:
“适应一下就好。”
——
语气平静。
——
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
然后语气彻底变了。
——
“刘先生,以后有事,您直接吩咐。”
——
“我一定做到位。”
——
这句话。
很稳。
——
但分量极重。
——
刘军夹了一口菜。
吃下。
——
才回了一句:
“好。”
——
一个字。
——
关系落定。
——
他顿了一下。
补了一句:
“这种酒,不是问题。”
——
“可以稳定供应。”
——
电话那头。
呼吸明显一紧。
——
下一秒。
声音压着激动:
“明白!”
——
“您放心!”
——
电话挂断。
——
餐桌重新安静。
——
唐昊低声说:
“我终于明白了。”
——
李浩天问:
“什么?”
——
唐昊看着刘军:
“你不是在养人。”
——
“是在控人。”
——
欧阳文点头:
“而且是——他们自己愿意被控。”
——
刘军没接话。
——
只是继续吃饭。
——
像刚才那通电话。
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
——
阳光继续照进来。
——
餐桌安静。
——
但这一刻。
——
所有人都清楚:
昨晚,是关系。
今天,是规则。
——
而她们——
已经在规则里面。
第606章 一夜之间
羊城。
清晨九点。
——
市委大楼。
会议刚刚结束。
——
门一开。
人群走出来。
——
气氛——
不对。
——
不是普通散会。
——
而是——
压着什么东西。
——
几个人站在走廊一角。
声音压得很低:
“你听说了吗?”
——
“刚才表决……”
——
“郑永昌,直接提市委书记。”
——
空气顿了一下。
——
另一个人皱眉:
“开什么玩笑?”
——
“他不是副市长吗?”
——
“这不是跨级?”
——
第三个人冷笑了一声:
“跨级?”
——
“这已经不是跨级了。”
——
“这是——直接改规则。”
——
几个人沉默。
——
有人压低声音:
“这不合规矩。”
——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
——
轻轻说了一句:
“规矩?”
——
然后嘴角一勾:
“你去问王洛宾。”
——
——
一句话。
——
空气直接安静。
——
没有人再接。
——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能让王洛宾亲自压的事
就不再是“规矩”的问题
——
而是——
谁说了算。
——
另一边。
办公室里。
——
一个老干部坐在椅子上。
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任命文件。
——
他看了很久。
——
叹了一口气:
“这一步……走得太快了。”
——
旁边的人低声:
“您觉得是谁在推?”
——
老干部沉默了一下。
——
然后摇头:
“不知道。”
——
“但能让王洛宾亲自点头的……”
——
他没有说完。
——
只是把文件放下。
——
眼神,变了。
——
——
同一时间。
羊城各处。
——
电话开始响。
——
“听说了吗?”
——
“郑永昌上了。”
——
“市委书记。”
——
——
“谁推的?”
——
“不清楚。”
——
“但动静不小。”
——
——
有人不服:
“凭什么是他?”
——
另一边直接回:
“你不服?”
——
“那你去找王洛宾。”
——
——
电话那头沉默。
——
然后低声一句:
“算了。”
——
——
短短半小时。
——
整个羊城官场。
——
风向变了。
——
不是争。
——
是——
开始站队。
——
——
而另一边。
——
郑家。
——
完全是另一种气氛。
——
大厅里。
——
人声鼎沸。
——
电话一个接一个。
——
“恭喜郑书记!”
——
“以后多关照!”
——
“郑书记这一步,漂亮!”
——
——
郑永昌站在中间。
——
脸上带着笑。
——
但那笑——
压得很稳。
——
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消化。
——
昨天。
——
他还在副市长的位置。
——
今天。
——
直接市委书记。
——
——
这不是升职。
——
这是——
换层级。
——
——
郑慧兰在一旁低声说:
“爸这次……算是赌对了。”
——
郑玉兰轻轻点头:
“不是爸赌。”
——
她看向白建中。
——
“是建中看人准。”
——
——
白建中站在那里。
——
没有说话。
——
但脸上的笑意——
压都压不住。
——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婿——捡到宝了。
——
不仅是宝。
——
是——
能改命的那种。
——
——
郑梦准坐在主位。
——
手里拿着茶。
——
看着这一屋子人。
——
慢慢点头。
——
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风浪。
——
但这一刻——
他心里也清楚:
郑家这条船
已经换了引擎
——
——
就在这时。
——
郑永昌走到一旁。
——
拿出手机。
——
停了一秒。
——
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
电话很快接通。
——
他语气压低:
“刘先生。”
——
另一边。
——
别墅。
——
刘军正坐在餐桌旁。
——
他接起电话:
“说。”
——
语气一如既往。
——
平。
——
郑永昌深吸一口气。
——
声音里压不住激动:
“我上任了。”
——
“市委书记。”
——
电话那头。
——
安静了一秒。
——
然后。
——
刘军只说了三个字:
“好好做。”
——
——
没有祝贺。
——
没有多余话。
——
——
但这一句话。
——
却比任何话都重。
——
郑永昌握着手机。
——
手微微紧了一下。
——
他低声:
“明白。”
——
——
电话挂断。
——
他站在原地。
——
很久没动。
——
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
——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
刚才那句话。
——
不是鼓励。
——
不是交代。
——
是——
定位。
——
他的位置
是别人一句话给的
——
——
而另一边。
——
别墅里。
——
刘军放下手机。
——
继续吃饭。
——
像刚才那通电话。
——
不过是日常。
——
——
阳光照进来。
——
桌上很安静。
——
但这一刻。
——
所有人都知道:
羊城,已经变了。
——
而改变它的人——
——
坐在这里。
餐桌上。
阳光刚好。
人也刚好。
——
气氛比昨晚轻松多了。
但——
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没那么“轻松”。
——
唐昊最先忍不住。
他一口咬下包子,嚼了两下,忽然停住。
——
然后抬头。
看着刘军。
——
“我问个问题啊。”
——
没人理他。
——
他自己继续:
“你刚才那电话……是真的?”
——
李浩天白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
唐昊咽下去,手一拍桌子:
“不是,我是真的没缓过来!”
——
“市委书记啊!”
——
“副市长一觉睡醒,直接升boss?”
——
他看向刘军:
“你这是什么操作?”
——
“游戏开挂都没这么离谱吧?”
——
一桌人直接笑出声。
——
苏雨一边喝牛奶一边说: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土。”
——
唐昊不服:
“那你说怎么形容?”
——
苏雨想了想:
“现实版‘版本更新’。”
——
——
李晴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更新。”
——
“是直接换规则。”
——
——
唐昊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
他又看向刘军:
“你这一句话下去,人家直接从‘普通玩家’变‘服务器管理员’。”
——
——
苏悦忍不住笑:
“那你现在是什么?”
——
唐昊一脸认真:
“我?”
——
“我就是个围观群众。”
——
“还是那种连观战权限都没有的。”
——
——
一桌人笑得更欢。
——
林悦低头吃东西,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
白晓丽看了刘军一眼,淡淡说:
“他也没让谁升。”
——
“是别人自己排队等他点头。”
——
——
唐昊立刻接:
“更可怕好吗!”
——
“这才是最吓人的地方!”
——
“你想上位,还得看人家心情!”
——
——
刘军低头吃饭。
完全没接这个话。
——
唐昊看他一眼,叹气:
“行,这个我不聊了。”
——
他话锋一转,眼睛一亮:
“我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
李浩天警惕地看他:
“你别又整活。”
——
唐昊指了指桌子中间:
“龙血酒。”
——
——
空气安静了半秒。
——
然后——
全桌人都笑了。
——
苏雨捂着嘴:
“你是真不装。”
——
唐昊理直气壮:
“装什么?”
——
“昨天那帮人,一个个盯着那酒,比盯股票还认真。”
——
——
李浩天点头:
“不是想喝。”
——
“是怕喝不到。”
——
——
苏悦笑着补刀:
“而且喝过的,更慌。”
——
“那种感觉——”
——
她停了一下,忍住笑:
“回不去了。”
——
——
林悦轻轻咳了一声:
“你说话注意点。”
——
——
苏悦眨眼:
“我很注意啊。”
——
“我说的是‘状态’。”
——
——
一桌人直接笑喷。
——
刘丽在旁边小声嘀咕:
“我感觉你们在开车。”
——
——
唐昊一拍桌子:
“重点来了!”
——
他看向刘军,一脸认真:
“这酒你不能再这么发了。”
——
“太亏。”
——
——
李浩天点头:
“对。”
——
“现在这玩意儿,已经不是酒了。”
——
“是——命。”
——
——
苏雨翻了个白眼:
“你这比喻也太夸张了。”
——
李浩天认真:
“你等那帮老头子再喝两次,你看他们是不是这么觉得。”
——
——
欧阳文这时候慢悠悠开口:
“可以做个会员。”
——
——
全桌人齐刷刷看过去。
——
唐昊眼睛直接亮了:
“对对对!”
——
“会员制!”
——
“充值送寿命那种!”
——
——
李晴忍不住笑:
“你闭嘴。”
——
——
欧阳文继续说:
“不是卖。”
——
“是筛人。”
——
——
白晓丽接了一句:
“谁能进圈,谁才有资格。”
——
——
苏雨点头:
“那就不是酒了。”
——
“是门票。”
——
——
唐昊一拍大腿:
“高级会所!”
——
“顶级会员卡!”
——
“充值一瓶龙血酒,送一个市委书记体验卡!”
——
——
全桌直接笑炸。
——
刘军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话挺多。”
——
——
唐昊立刻闭嘴,举手:
“我错了。”
——
但下一秒又忍不住小声补一句:
“不过我说得也没毛病……”
——
——
刘军放下筷子。
——
看了一圈。
——
语气很随意:
“行,就这么弄。”
——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唐昊愣住:
“……你认真的?”
——
刘军看他一眼:
“复杂吗?”
——
——
唐昊沉默三秒。
——
然后缓缓点头:
“对你来说不复杂。”
——
“对别人来说——要命。”
——
——
欧阳文轻轻笑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
——
“不是谁有钱就能进圈。”
——
“是他点谁,谁才有资格。”
——
——
餐桌安静了一瞬。
——
然后又恢复轻松。
——
笑声还在。
——
玩笑还在。
——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刚才这一顿早饭
顺手聊出来的东西
——
以后。
可能会让很多人——
睡不着觉。
第607章 长生俱乐部
餐桌上。
笑声还在。
气氛轻松。
——
但刚才那句“会员制”,并没有散。
——
反而像一颗石子。
落进水里。
一圈一圈往外扩。
——
刘军没有说话。
——
他靠在椅子上。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
目光不动。
像是在想事情。
——
刚才还在起哄的唐昊,慢慢闭了嘴。
——
李浩天也不说话了。
——
他们都知道——
他在认真了。
——
一旦他认真。
这件事,就不会再是“聊天”。
——
几秒钟。
很短。
——
但桌上气氛,已经从“玩笑”,变成“等决定”。
——
刘军终于开口:
“可以做。”
——
语气不高。
——
但这一句落下。
——
所有人都安静了。
——
不是惊讶。
——
是本能地意识到:
一个东西,要成型了。
——
他看向李浩天。
——
没有多余铺垫。
直接说:
“这件事,你来做。”
——
李浩天一愣。
——
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我?”
——
刘军点头:
“你去筛人。”
——
“全国的。”
——
——
这一句话。
——
让唐昊直接瞪大眼:
“全国?!”
——
刘军看了他一眼:
“范围小了,没意义。”
——
——
餐桌一瞬间安静。
——
李浩天喉咙动了一下。
——
他第一次意识到:
这不是一个“项目”
是一个“层级筛选器”
——
刘军继续说:
“只要两种人。”
——
“有权的。”
——
“有钱的。”
——
——
他说得很简单。
——
但每个人都听懂了背后的意思:
不是普通权
不是普通钱
——
李浩天点头:
“明白。”
——
刘军又补了一句:
“数量控制。”
——
“第一批——一百人以内。”
——
——
唐昊忍不住插一句:
“这么少?”
——
刘军看他一眼:
“多了就不值钱。”
——
——
一句话。
——
直接封死逻辑。
——
李浩天深吸一口气:
“那筛选标准?”
——
刘军淡淡说:
“你先列名单。”
——
“我最后定。”
——
——
李浩天点头。
——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开始发紧:
他手里拿到的
是一份“未来顶层名单”
——
刘军继续:
“每个人发一张卡。”
——
“独立编号。”
——
“绑定身份。”
——
——
他停了一下。
——
像是在想结构。
——
然后说:
“账号、密码,单独发。”
——
“不能共享。”
——
——
欧阳文这时候开口:
“做个平台。”
——
刘军点头:
“对。”
——
“一个网站。”
——
——
苏雨下意识问:
“什么网站?”
——
刘军看了她一眼:
“俱乐部。”
——
——
他顿了一下。
——
语气依旧平:
“长生俱乐部。”
——
——
四个字落下。
——
餐桌——
彻底安静。
——
唐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名字……有点狠。”
——
——
李晴轻声说:
“也很直接。”
——
——
刘军继续:
“后台只有一个权限。”
——
“我。”
——
——
没有解释。
——
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绝对控制
——
他慢慢说下去:
“网站上,定期发布任务。”
——
“谁想进,就去做。”
——
——
唐昊愣住:
“任务?”
——
刘军点头:
“什么都可以。”
——
“人、资源、渠道、关系。”
——
——
他语气很平:
“谁能解决,谁接。”
——
——
李浩天眼神一紧:
“那回报?”
——
刘军看着他:
“积分。”
——
——
“完成任务,给积分。”
——
“积分累积。”
——
“可以换龙血酒。”
——
——
他说到这里。
——
停了一下。
——
然后淡淡补了一句:
“积分足够多的话,可以兑换比龙血酒更高级的。”
——
——
空气——
瞬间凝住。
——
唐昊下意识问:
“比如?”
——
刘军看了他一眼:
“延长寿命。”
——
“治病。”
——
——
语气很平。
——
像在说“换个手机”。
——
但这一刻——
所有人都没笑。
——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他不是在开玩笑
——
苏悦轻声问:
“你是说……绝症?”
——
刘军点头:
“看情况。”
——
——
这一刻。
——
餐桌彻底安静。
——
连呼吸都轻了。
——
李浩天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
——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不是俱乐部
是命
——
唐昊低声说:
“这要是放出去……”
——
他没说完。
——
因为不用说。
——
所有人都知道结果:
会疯
——
欧阳文缓缓开口:
“你这是在做——筛选器。”
——
“把最顶层的人,全部吸进来。”
——
——
刘军没有否认。
——
只是说了一句:
“顺便用一下。”
——
——
轻描淡写。
——
但这一刻。
——
所有人都明白:
这东西一旦运行
就不是“圈子”
——
是——
规则。
——
刘军站起身。
——
语气恢复随意:
“吃完你们慢慢弄。”
——
——
像刚才那一切。
——
不过是随口安排。
——
——
阳光照进来。
——
餐桌还在。
——
人也还在。
——
但这一刻——
——
他们已经站在一个
别人一辈子都进不来的地方。
第608章 筛选名单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亮着。
窗帘半拉着,阳光被挡在外面,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
李浩天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他刚才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还在笑,现在却已经完全收起了情绪。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让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点冷意。
桌面很干净。
但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干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键盘上,停了一秒。
然后敲下第一行字:
“仅限:有价值的人。”
光标闪了一下。
这行字很简单,但李浩天盯着它,手指微微收紧。
他心里明白,这不是标准,而是一把刀。
一把用来筛人的刀。
他继续往下写。
第一类:
【省部级】
他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一栏。
一个个名字跳出来。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座城,甚至是一片区域。
他停住了。
不是不知道写谁,而是不知道该删谁。
他输入第一个名字,又停了一下,删掉。
再输入,再停。
反复几次。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谁级别够就能进。
而是,谁有用。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开始重新筛选。
“这个资源强。”
“这个人脉广。”
“这个能动关系。”
有些名字,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跳过。
哪怕对方位置更高。
第二类:
【顶级富豪】
他打开另一份名单。
这是他这些年积累的资源。
一行行名字排开,后面跟着资产、公司、资本版图。
他原本以为这一栏会简单。
但写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盯着一个名字。
资产:三百亿。
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动。
几秒后,他把这个名字删掉了。
理由很简单——
有钱,但没用。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进来干嘛?”
第三类:
【医疗体系】
这一栏,他写得更慢。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些人将来,很可能决定谁能活下来。
他写下几个名字。
全是行业最顶层。
院长、专家,甚至还有一些不在公开名单上的人。
第四类:
【能办事的人】
这一栏最杂。
但也最关键。
他写着写着,忽然停住了。
手指悬在键盘上,人往后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
很久没有动。
因为他突然发现——
他不是在列名单。
他是在分层。
而且,是把已经站在顶层的人,再筛一遍。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干。
“这他妈……不是俱乐部。”
他盯着那一页名单,眼神慢慢变得深了起来。
“这是天庭选人。”
房间很安静。
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不快,但很稳。
名单一点一点成型。
而他心里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这些人,每一个都能压一城。
但现在。
他们要被筛。
好,这一段我帮你写成可以直接接在“名单”后面的正文,风格统一、压迫感更强
李浩天盯着屏幕。
名单已经写了一半。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打。
而是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只是把“有身份的人”写进去,那这张名单,就没有意义。
他伸手,把刚才已经写好的几行,直接拉选。
停了一秒。
然后——删掉一部分。
没有犹豫。
光标往上跳。
名单空了一截。
他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不再看“级别”。
而是看——
有没有用。
他盯着一个名字。
某省副部级。
位置很高。
资源也不差。
但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判断:
这个人——不听话。
下一秒。
删除。
连备注都没留。
他低声说了一句:
“再高也没用。”
手指继续往下滑。
又一个名字。
国内排名前列的富豪。
资产上千亿。
任何场合,都是焦点。
李浩天停了一下。
然后问了自己一句:
“他能干嘛?”
没有答案。
——
删除。
理由简单到残忍:
有钱,但没用。
屏幕继续往下滚。
一个医疗系统的大人物。
资源深厚,关系复杂。
几乎所有大医院都有他的影子。
李浩天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没有删。
但也没有写进正式名单。
他在旁边打了两个字:
【暂缓】
原因更简单:
背景太复杂。
不稳定。
——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继续。
而是往后靠在椅子上。
盯着屏幕。
慢慢把思路理清。
然后重新敲下几行字。
不是名字。
是规则。
——
第一:有用。
第二:听话。
第三:可控。
——
三条。
很短。
但比任何身份都重要。
他看着这三行字。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邀请。
是筛选。
而且是——
向下筛。
他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你地位高就能进。”
——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
“是你对他有没有用。”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屏幕上的名单,已经不像一份“人选”。
更像一份——
权力结构。
而他现在做的事情。
不是整理资源。
是——
重新定义谁在顶层。
好,这一段我帮你写成承接上文、压迫感逐步拉满的正文版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书房里始终很安静。
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
不快。
但很稳。
李浩天没有再停。
筛选标准已经定下。
接下来,就只是执行。
名字一个一个被敲上去。
又一个一个被删掉。
没有情绪。
只有判断。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停下。
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有再动。
屏幕上。
名单——定了。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重新坐直。
把数量拉出来看了一眼。
——
68人。
——
不多。
甚至可以说——很少。
但李浩天盯着这个数字,眼神却一点一点收紧。
他开始往下看。
一个名字。
再一个名字。
——
越看。
手指越紧。
——
这些人……
随便拎出一个。
——
都能压一城。
甚至——
能动一方。
——
省部级。
顶级资本。
医疗核心。
隐性资源掌控者。
——
这些原本就站在最上面的人。
现在,被写在同一张名单上。
——
而且——
还不是“全部”。
——
李浩天忽然有点想笑。
但笑不出来。
——
他低声说了一句:
“这些人……都要被筛?”
——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动。
——
他盯着屏幕。
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画面——
这些人如果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那是什么场面?
——
答案很简单:
没人敢说话。
——
但现在。
——
他们不是坐在一张桌子上。
——
是被放在一张名单里。
——
等着——被选。
——
李浩天缓缓伸手。
把文件保存。
——
文件名很简单:
“第一批名单”
——
他看着这五个字。
停了一秒。
——
然后轻轻点了“确认”。
——
屏幕亮着。
名单还在。
——
但这一刻。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不是第一批。
——
这是——
门槛。
第609章 观望当中
名单定下之后,李浩天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如果只是发个消息,或者打一通电话,这件事瞬间就会掉价,甚至沦为普通的人情往来。
那样——毫无意义。
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
门槛。
既然是门槛,就不能让人轻易跨进来。
必须先让人——感受到重量。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我需要一批卡。”
“材料你们自己选。”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气压低:
“唯一要求——拿在手里,就知道不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明白。”
三天后,卡送到。
黑色。
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一种带着暗金纹理的深色,在光线下隐隐流动。
卡片很薄,但有分量。
正面没有任何logo,只有一行极细的暗纹编号。
背面刻着两行字:
“是否加入,由你决定。”
“是否有资格,由我们决定。”
没有署名。
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联系方式。
李浩天拿起卡,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不是邀请。
是试探。
送达方式更简单。
不用快递,不走秘书。
每一张卡,都由专人送到。
不敲门,不寒暄。
只确认一件事——是否本人。
确认之后,递卡,转身离开。
不解释,不停留,不留痕迹。
第一张卡,被送进一栋安保严密的别墅。
警卫拦人,对方只说了一句:
“交给本人。”
语气不高,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几分钟后,卡被送到书房。
桌前的中年男人正处理文件,抬头看了一眼。
“什么东西?”
秘书低声说:“刚送来的,没有名字。”
他没有立刻去碰。
只是看了一秒。
然后才伸手拿起。
触感冰凉,但沉。
他翻到背面,看完那两行字,整个人微微一顿。
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视。
只是眼神慢慢收紧。
他把卡放回桌上,沉默几秒,开口:
“查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顶层办公室。
一位身价千亿的富豪,也收到了同样的卡。
他一开始甚至懒得看,随手丢在桌上。
过了两分钟,又拿起来。
翻过来,看完。
他轻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但笑意只停了一瞬。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
对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这意味着,对方不是求人。
是在筛人。
他立刻拿起电话:
“查来源。”
……
卡,开始送出。
没有宣传,没有预告,没有来源。
却在极短时间内,出现在不同地方。
部委办公室、私人会所、疗养区、专机舱内。
然后——
不同的人,做出不同反应。
有人不屑一顾。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两分钟后,又会重新拿起。
有人一开始带笑。
“花样挺多。”
但再看一遍,脸色就变了。
也有人一言不发,直接动用资源。
电话开始响。
“帮我查个东西。”
“来源不明。”
“黑卡。”
关系在动,资源在调。
有人调系统,有人找渠道,有人甚至向更高层试探。
南方那位富豪也是一样。
酒杯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
神情第一次变得认真。
疗养区的老者听完汇报,只说了一句:
“有意思。”
但这三个字,没有一点笑意。
夜里,电话开始变了。
不再是查。
而是试探。
“你有没有收到一张卡?”
“你也有?”
短暂的沉默后,双方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针对个人。
是统一投放。
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
他们不是被“选中”。
而是被纳入某个范围。
而这个范围——他们看不见边界。
最开始的不屑,消失了。
疑惑还在。
但更深的,是警惕。
甚至——隐隐的不安。
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
在他们之上。
有东西。
而且——他们看不见。
卡,送出去之后。
第一轮反应,是查。
第二轮反应,是确认。
——
电话,开始换一种方式打。
不再是“查来源”。
而是——
找人核实。
——
“最近有没有人在动什么项目?”
“李家那边,有没有动静?”
“李浩天,在忙什么?”
——
关系网被一点一点拨动。
信息,在暗处流转。
——
很快。
第一批答案,开始浮出水面。
——
源头,被摸到了。
——
不是匿名组织。
不是海外势力。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渠道。
——
而是一个名字:
李浩天。
——
这个结果,让不少人——微微一愣。
——
“李浩天?”
“李家那小子?”
——
有人皱眉。
有人冷笑。
——
“他搞这个?”
——
第一反应,是不信。
——
但很快。
第二层信息,被挖出来。
——
李浩天——最近一直在一个人身边。
——
刘军。
——
这个名字一出来。
——
一部分人——直接安静了。
——
京城某办公室里。
中年男人听到汇报。
沉默了两秒。
——
“刘军?”
——
语气没有波动。
——
但他没有再追问。
——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那就不用查了。”
——
秘书愣了一下:
“您认识?”
——
他没有回答。
——
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卡。
——
然后把它——收了起来。
——
同一时间。
南方某顶级会所。
——
那位富豪听完汇报。
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下。
——
“是他的人?”
——
助理点头。
——
他沉默了一秒。
——
脸上的表情,彻底收了。
——
“那这东西——就不是玩笑了。”
——
——
这一类人。
——
不多。
——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知道刘军
甚至——见过他的手段
——
所以他们没有再查。
——
也没有再质疑。
——
而是开始思考一件事:
自己,够不够资格进去
——
——
但更多的人。
——
并不知道。
——
他们只知道:
这件事,是李浩天在做
——
于是——
另一种反应出现了。
——
疑虑。
——
甚至——
警惕。
——
某沿海城市。
顶层办公室。
——
一个中年男人听完汇报。
冷笑了一声:
“李浩天?”
——
“他这是想干什么?”
——
助理小心问:
“要不要继续查?”
——
他摇了摇头。
——
“查什么?”
——
“人都摆在这了。”
——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卡。
——
目光有些冷:
“拉圈子。”
——
“选人。”
——
“这是准备自己搭一个政商体系?”
——
——
他顿了一下。
——
语气更低了一点:
“胃口不小。”
——
——
另一边。
某大型集团总部。
——
一位老牌资本人物,也在看那张卡。
——
他没有查太深。
——
只知道一件事:
这东西,是李浩天发的
——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
——
“年轻人,动作挺大。”
——
——
旁边的人问:
“要不要接?”
——
他没有立刻回答。
——
而是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
然后才说:
“再看看。”
——
——
这一类人。
——
更多。
——
他们不怕李浩天。
——
甚至在他们眼里——
李浩天,还不够资格“筛他们”。
——
所以他们的反应很统一:
不拒绝
但也不着急
先观望
——
——
于是。
同一时间。
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氛。
在不同圈层里蔓延。
——
一部分人。
已经开始认真对待这张卡。
——
甚至隐隐有些紧张。
——
而另一部分人。
还在判断。
——
甚至——
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
——
但他们不知道。
——
他们此刻的反应。
——
本身——
就在被观察。
——
李浩天的电脑屏幕上。
——
一个列表。
——
正在更新。
——
【已确认】
【观望中】
【无回应】
——
他看着这些分类。
——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
低声说了一句:
“筛选,已经开始了。”
第610章 说干就干
夜很深。
整座城市已经安静下来。
但顶层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
没有开灯。
只有远处的霓虹,把轮廓一点一点勾出来。
——
桌上。
那张黑色卡片。
一直没动。
——
他已经看了很多次。
甚至不用拿起来,也能记住背面的那两行字。
——
“是否加入,由你决定。”
“是否有资格,由我们决定。”
——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
今天一天。
他动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关系。
——
结果只有一个:
查不到。
——
干净得不像现实存在的东西。
——
但他心里很清楚——
这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
——
一定有人。
——
而且——
不是普通人。
——
他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
——
刘军。
——
不是确认。
——
只是直觉。
——
但这个直觉,让他不敢轻易否定。
——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
——
不是大病。
——
但就是那种——
怎么都提不起劲。
——
医生说,是年纪到了。
——
他不信。
——
但也没办法。
——
可昨天。
——
他听到一个消息。
——
某个圈子里,有人状态突然变了。
——
精力恢复。
——
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年。
——
他当时没当回事。
——
现在——
他忽然想起这件事。
——
然后,再看这张卡。
——
心里那一点犹豫。
——
开始动了。
——
他盯着卡看了很久。
——
很久。
——
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
终于。
——
他伸手。
——
拿起。
——
卡片冰凉。
——
但握在手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分量。
——
他翻到背面。
——
又看了一遍那两行字。
——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
“试一次。”
——
——
他打开电脑。
——
输入卡片上的账号。
——
密码。
——
指尖停了一瞬。
——
然后按下回车。
——
屏幕一闪。
——
页面加载。
——
没有动画。
——
没有广告。
——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设计。
——
只有一行字。
——
【长生俱乐部】
——
简单到极致。
——
却让人无法忽视。
——
下一秒。
——
页面展开。
——
他的资料自动生成。
——
【会员编号:017】
【等级:普通】
【积分:0】
——
没有介绍。
——
没有欢迎语。
——
只有最基础的信息。
——
他盯着屏幕。
——
眉头微微皱起。
——
这不像一个商业平台。
——
太干净了。
——
干净到——只剩规则。
——
他往下看。
——
页面最下方。
——
一行提示。
——
【当前无积分,无法兑换资源】
【完成任务,可提升等级】
——
他盯着这两行字。
——
整个人——慢慢坐直。
——
呼吸变得轻了一点。
——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不是邀请。
——
不是福利。
——
不是关系。
——
这是——
交易。
——
而且是——
只有一种规则的交易。
——
你做事。
——
换资源。
——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
目光停在“资源”两个字上。
——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
“龙血酒……”
——
然后。
——
更深一层的想法浮出来:
——
如果连那种东西都只是“资源”——
——
那更高的呢?
——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
自己已经——进来了。
——
他坐在电脑前。
——
没有动。
——
但眼神已经变了。
——
不再是试探。
——
而是——
认真。
——
因为他知道:
——
从这一刻开始。
——
他不再是“被邀请的人”。
——
——
而是——
参与者。
……
镜头回到羊城别墅。
阳光正好。
客厅里一片慵懒。
——
男人这边。
刚聊完正事。
——
长生俱乐部的事情已经铺开。
第一批人开始入局。
规则也定下了。
——
说白了——
事业,已经动了。
——
唐昊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真实。”
——
李浩天笑了一下:
“哪不真实?”
——
唐昊指了指刘军:
“这人一顿早饭,把全国顶层的人都给拉进来了。”
——
“我们现在干的这事,说出去有人信吗?”
——
欧阳文淡淡说:
“你不用说。”
——
“他们迟早会知道。”
——
三个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
而另一边。
女人们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
沙发另一侧。
白晓丽、李晴、苏雨、林悦、苏悦,还有刘丽几个人围在一起。
——
桌上堆着水果、零食,还有一堆手机。
——
聊着聊着。
气氛开始变了。
——
苏雨先开口: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有点无聊?”
——
李晴点头:
“不是有点,是很。”
——
林悦轻轻笑了一下:
“每天就是聊天、吃饭、等他。”
——
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刘军。
——
语气不重。
但意思很明显。
——
苏悦立刻接:
“对啊。”
——
“你们男人现在都开始玩全国级别了。”
——
“我们还在这聊八卦。”
——
白晓丽没说话。
只是轻轻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
她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
——
只是一直没说。
——
刘丽在旁边晃着腿,突然来一句:
“那你们也搞一个啊。”
——
“干点正事。”
——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
“搞什么?”
——
刘丽眨了眨眼:
“赚钱啊。”
——
“你们不会真的打算一直当花瓶吧?”
——
这句话一出。
——
几个人都笑了。
——
但笑完之后。
——
没人再接话。
——
因为——
这句话,扎到点上了。
——
几秒钟的安静。
——
苏雨突然坐直:
“其实……可以做点东西。”
——
李晴看她:
“比如?”
——
苏雨想了一下:
“女人用的。”
——
“而且要有壁垒的。”
——
——
林悦忽然开口:
“护肤。”
——
——
白晓丽抬头。
——
“你也这么想?”
——
林悦点头:
“市场大。”
——
“而且——我们有优势。”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
目光很自然地——看向刘军。
——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
所有人——都懂了。
——
苏悦眼睛一亮:
“对啊!”
——
“龙血酒!”
——
——
这三个字一出来。
——
气氛直接变了。
——
李晴忍不住笑:
“你们这是准备……拿这个去做护肤品?”
——
苏雨也笑了:
“这要是真的能做出来——”
——
“那不是降维打击?”
——
——
白晓丽这时候终于开口:
“不是‘如果’。”
——
“是肯定可以。”
——
——
她语气很稳。
——
不像讨论。
——
更像已经决定。
——
她看向刘军:
“原材料你给。”
——
“我们做品牌。”
——
——
刘军靠在沙发上。
——
一直没插话。
——
这时候才看了她一眼。
——
没有立刻答应。
——
只是问了一句:
“你们想做到什么程度?”
——
——
这个问题。
——
让几个人都停了一下。
——
苏雨第一个反应过来:
“全国。”
——
李晴补了一句:
“不。”
——
“全球。”
——
——
苏悦笑着举手:
“我要做那种——贵到离谱,但人人想买的。”
——
——
林悦轻声说:
“效果要真的好。”
——
“不是营销。”
——
——
白晓丽最后一句:
“要做——别人做不了的。”
——
——
几个人说完。
——
同时看向刘军。
——
那一刻。
——
不是撒娇。
——
也不是依赖。
——
而是——
认真。
——
刘军看了她们一眼。
——
笑了一下。
——
很轻。
——
然后点头:
“可以。”
——
——
两个字。
——
简单到极致。
——
但这一刻。
——
所有人都知道:
——
这件事——成了。
——
唐昊在旁边听完整段。
——
忍不住感叹:
“好家伙。”
——
“我们这边刚开始收人。”
——
“你们那边已经准备收钱了?”
——
——
欧阳文淡淡补一句:
“不是收钱。”
——
“是收市场。”
——
——
李浩天笑了:
“看来以后。”
——
“男人负责权力。”
——
“女人负责世界。”
——
——
客厅里一片笑声。
——
阳光落下来。
——
气氛轻松。
——
但这一刻。
——
两条线。
——
已经同时启动。
——
一条——
在掌控人。
——
一条——
在掌控钱。
——
而中心。
——
只有一个人。
——
刘军。
第611章 %股份
“那就别聊了。”
白晓丽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干脆。
“现在就定。”
——
一句话。
气氛直接从“讨论”,变成“执行”。
——
苏悦第一个坐直:
“我喜欢这种节奏。”
——
李晴已经开始拿手机了:
“等等,我记一下。”
——
苏雨笑着凑过去:
“你这也太专业了吧。”
——
李晴头都没抬:
“要做就做真的。”
——
“别一会儿忘了谁占多少。”
——
一句话,直接把气氛拉回现实。
——
几个人围在一起。
你一句我一句。
——
很快。
最核心的问题摆上来了:
股份。
——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刘军。
——
刘军靠在沙发上,语气很随意:
“我出钱,出原材料。”
——
“占一半。”
——
他说得很平。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
没有人反对。
甚至没有人犹豫。
——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
这件事的核心,不是钱。
——
是他。
——
白晓丽点了点头:
“50%没问题。”
——
她看向其他人:
“剩下的,我们分。”
——
苏悦立刻举手:
“我同意。”
——
林悦轻轻点头:
“我也没意见。”
——
苏雨笑着说:
“我本来就没打算赚大头。”
——
李晴最后确认了一遍:
“那就是——他50%,我们几个人平分另外50%。”
——
所有人点头。
——
事情,定了。
——
但下一步——
才是关键。
——
“谁管公司?”
苏雨问了一句。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
然后几乎同时——
看向一个人。
——
李晴。
——
李晴一愣:
“你们看我干嘛?”
——
苏悦笑了:
“你最像老板。”
——
苏雨点头:
“而且你最认真。”
——
林悦轻声补了一句:
“也最能扛事。”
——
白晓丽直接拍板:
“你当总经理。”
——
——
李晴沉默了一秒。
——
她不是不想。
——
而是知道——
这个位置,不轻。
——
她看了一眼刘军。
——
刘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
那一眼,很简单。
——
但意思很清楚:
你可以
——
李晴深吸一口气。
——
点头:
“行。”
——
“我来。”
——
——
这一下。
——
公司真正“有了头”。
——
接下来。
气氛又轻松起来。
——
苏悦开始掰着手指:
“那我干嘛?”
——
苏雨笑:
“你负责门面。”
——
——
林悦被看了一眼。
——
苏雨直接说:
“你负责产品体验。”
——
——
白晓丽淡淡说:
“我管渠道。”
——
——
刘丽在旁边举手:
“那我呢?”
——
唐昊在旁边插一句:
“你负责吃。”
——
——
全场爆笑。
——
刘丽气得拿抱枕砸他:
“滚!”
——
——
李晴忍着笑,认真补了一句:
“每个人都有职位。”
——
“都有工资。”
——
——
苏悦眼睛一亮:
“还有工资?!”
——
苏雨笑着说:
“那必须的。”
——
“我们是正经公司。”
——
——
刘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
没有插手。
——
也没有干预。
——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分工。
——
偶尔嘴角动一下。
——
像是在看一场——
很有意思的局。
——
——
很快。
框架定下来。
——
资金:刘军
原材料:刘军
控股:50%
——
运营:李晴
其他股东:白晓丽、林悦、苏悦、苏雨等
股份:平分
——
所有人——都有位置。
——
而且——
都在里面。
——
唐昊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感叹:
“你们这帮人是真离谱。”
——
“聊个天,就搞出一家公司。”
——
——
李浩天笑着说:
“而且还是顶级资源起步。”
——
欧阳文淡淡补了一句:
“而且没有竞争对手。”
——
——
几个人对视一眼。
——
都笑了。
——
阳光落在客厅里。
——
一切看起来轻松、随意。
——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刚才那几分钟。
——
不是聊天。
——
是——
一个品牌的诞生。
——
而这个品牌。
——
从一开始。
——
就不在普通人的世界里。
第612章 第一次股东大会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
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杯喝到一半的奶茶。
原本慵懒的别墅客厅,此刻硬是被改造成了“临时会议室”。
李晴坐在中间的位置,头发随意扎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神情认真得像要召开董事会。
她轻轻敲了敲桌子。
“安静一下。”
没人理她。
苏悦正趴在沙发上翻手机,林悦在切水果,白晓丽端着咖啡靠在窗边,苏雨拿着相机乱拍,刘丽抱着薯片盘腿坐在地毯上,嘴里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李晴额头跳了一下。
“我说——开会了。”
这一次,几个人终于抬头。
苏悦眨了眨眼:
“李总,请讲话。”
苏雨差点笑喷:
“你这进入角色也太快了吧。”
李晴没理她们,直接打开平板:
“既然公司决定做,那就先定第一款产品。”
一句话,所有女人都来了精神。
这可比聊八卦刺激多了。
李晴继续说道:
“大家说需求,什么市场最大,我们先做什么。”
话音刚落,苏悦第一个举手。
“我要美白!”
她坐直身体,语气斩钉截铁:
“女人一白遮百丑,市场永远第一名。”
白晓丽端着咖啡,淡淡扫了她一眼。
“俗。”
苏悦顿时炸毛:
“什么叫俗?这是刚需!”
白晓丽神色平静:
“满大街都在做美白,你做出来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苏悦不服:
“那你说做什么?”
白晓丽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淡淡:
“高级感。”
苏悦愣住:
“……高级感怎么装瓶子里卖?”
全场直接笑出声。
李晴扶了扶额头:
“下一位。”
林悦把切好的水果推到桌上,声音温柔:
“我觉得修复最重要。”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林悦认真说道:
“熬夜、换季、敏感肌、痘印、疤痕……这些需求最真实。”
“女人未必天天想白,但一定希望皮肤状态稳定。”
李晴眼睛一亮,立刻记下:
“这个有道理。”
苏雨立刻举手:
“我补充。”
她坐直身体,像新闻发布会发言一样认真:
“抗衰。”
“二十五岁开始焦虑,三十岁开始疯狂,四十岁开始砸钱。”
“女人的钱,最好赚的就是怕老的钱。”
全场先安静一秒。
然后集体点头。
“这话虽然扎心,但是真的。”
“太真实了。”
“你不愧是记者,句句见血。”
苏雨得意地甩了甩头发:
“专业。”
就在大家讨论热烈的时候,地毯上的刘丽忽然举手。
“我也有建议。”
李晴点头:
“说。”
刘丽眨着眼,一脸认真:
“能不能丰胸?”
空气瞬间安静。
下一秒——
全场爆炸。
苏悦笑得直接倒在沙发上。
苏雨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林悦脸都红了,低头装没听见。
白晓丽都忍不住偏过头笑了一下。
李晴差点把平板扔出去:
“你给我出去。”
刘丽一脸无辜:
“怎么了嘛!这市场也很大啊!”
唐昊刚好路过客厅,听到最后一句,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市场很大?”
刘丽立刻指着李晴:
“她们在研究丰胸产品。”
唐昊瞪大眼:
“你们这公司路子这么野?”
后面跟着进来的李浩天和欧阳文也停住了脚步。
李浩天嘴角抽了一下:
“我们男的要不要回避一下?”
苏悦冲他们挥手:
“滚滚滚,这是高层会议。”
唐昊不服:
“凭什么?我们也是股东家属!”
白晓丽淡淡一句:
“你是谁家属?”
唐昊当场哑火。
全场再次爆笑。
刘军坐在单人沙发上,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这群女人闹腾,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李晴终于拍了拍桌子,强行拉回正题。
“安静!”
“总结一下。”
她看着平板,一脸认真:
“美白、修复、抗衰……还有某些不正经需求,暂时搁置。”
刘丽立刻抗议:
“什么叫不正经!那叫精准市场!”
李晴直接无视她,继续说道:
“我们的第一款产品,必须同时具备爆点和真实效果。”
她说完,抬头看向刘军。
其他女人也同时看了过去。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还闹哄哄的客厅,瞬间像按下暂停键。
因为大家都知道——
真正决定这家公司高度的人,从来不是她们。
而是那个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男人。
苏悦眨了眨眼,第一个开口:
“老板,该你出材料了。”
苏雨也笑着补刀:
“对,我们方案都做好了,就差你这个核心技术。”
白晓丽抱着手臂,嘴角微扬:
“别装死。”
林悦轻声说:
“大家都等着呢。”
刘丽最直接:
“哥,快点,我的丰胸项目还等着启动呢。”
全场又笑疯了。
刘军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眼前一群女人,淡淡说了一句:
“行。”
“先给你们看点真东西。”
一句话落下。
所有女人眼睛瞬间亮了。
……
客厅里原本还闹哄哄的气氛,因为刘军那一句“给你们看点真东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刘军神色平静,像只是准备拿个普通东西。
他起身,朝楼上走去。
脚步不快。
但越是这样,越把众人的好奇心吊了起来。
苏悦第一个忍不住,小声问:
“你们说……会是什么?”
苏雨压低声音:
“按他的风格,不是炸弹级别的东西,都不会拿出来。”
唐昊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猜是祖传秘方。”
李浩天冷笑:
“你这脑子,最多也就到保健品层次。”
欧阳文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白晓丽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等着看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刘军回来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很小的玻璃瓶。
瓶子不过巴掌大小。
透明。
里面装着大概半瓶液体。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被吸住。
那液体呈现一种极其奇异的颜色。
乍一看像暗红。
但随着光线折射,又隐隐透出一丝金色流动感。
像血。
又像融化的宝石。
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在里面缓缓流转。
客厅里一下没人说话了。
苏悦眨了眨眼:
“这……这是什么颜色?”
苏雨下意识拿起相机,结果发现手都忘了按快门。
李晴推了推眼镜,眼神已经彻底认真起来。
“这就是原料?”
林悦轻声说:
“看着……不像人间的东西。”
刘丽最直接:
“哥,你是不是偷了龙的血?”
全场瞬间笑喷。
刘军懒得理她,把瓶子放在茶几上。
玻璃瓶刚落桌面,空气里就飘出一丝极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
也不是药味。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像雨后森林的清新,又带着暖意,闻一口就让人精神微微一振。
苏悦最夸张,直接凑近闻了一下。
下一秒眼睛都亮了。
“我靠!”
“我刚才还有点困,现在精神了!”
唐昊一听,也凑过去闻。
结果刚吸一口,人就愣住了。
“妈的……我昨晚熬夜打游戏,现在脑子突然清醒了。”
李浩天立刻把他推开:
“滚远点,别拿鼻孔污染高端原料。”
众人再次笑成一片。
李晴却没笑。
她盯着那瓶液体,声音很轻:
“这东西……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刘军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你们想做护肤品,就只能稀释。”
“而且——”
他顿了一下。
伸出一根手指。
“最多百分之一。”
空气突然安静了。
几个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苏雨先愣住:
“多少?”
刘军重复了一遍:
“百分之一。”
李晴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你是说……一百份产品里,只能放一份?”
刘军摇头:
“不是那个意思。”
“是一瓶产品里,原液比例最多占百分之一。”
全场瞬间石化。
苏悦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这玩意儿是核材料吗?”
唐昊在旁边也懵了:
“这特么做护肤品还是造火箭?”
第613章 第一次试验
刘军语气依旧平静:
“多了,普通人身体受不了。”
“皮肤也承受不了。”
“轻则过敏发热,重则组织活性过强,恢复速度失控。”
空气再次安静。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完全听傻了。
林悦低声问:
“恢复速度失控……什么意思?”
刘军淡淡说道:
“比如伤口愈合太快,局部组织异常增生。”
刘丽吓得立刻捂住脸:
“那不是长蘑菇了?”
全场直接笑炸。
刘军看了她一眼:
“差不多。”
刘丽当场往后缩:
“我再也不乱涂东西了。”
白晓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但下一秒,她眼神又认真起来。
“也就是说——”
“哪怕只放百分之一,它也有效果?”
刘军点头。
“够了。”
“而且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强。”
李晴的呼吸明显快了一点。
她看着那瓶小小的液体,像在看一座金山。
“那这一瓶……能做多少产品?”
刘军随口回了一句:
“按你们正常规格。”
“大概几千瓶。”
空气彻底安静。
苏雨喃喃说道:
“几千瓶……”
苏悦接了一句:
“按高端线卖,一瓶一万不过分吧?”
唐昊掰着手指算了两秒。
然后猛地抬头:
“我靠!”
“你们这不是做品牌。”
“你们这是印钞厂!”
欧阳文终于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不。”
众人看向他。
他看着那瓶液体,语气平静:
“印钞厂都没这个暴利。”
客厅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回茶几上的小瓶子。
刚才她们还觉得是在玩票创业。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
这家公司一旦启动。
可能不是赚钱那么简单。
而是重新定义整个行业。
苏悦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老板……”
“我们刚才分股份的时候,是不是分少了?”
客厅里,空气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所有人还在震惊那瓶液体的价值。
而现在——
她们更想知道一件事: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么神。
苏悦第一个忍不住,直接凑到茶几前。
“光听你说没用啊。”
“来点实际的。”
苏雨立刻点头:
“对,实验最有说服力。”
李晴也把平板放下,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得像准备做尽调。
“数据可以后补。”
“效果先看。”
白晓丽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神色还算淡定。
但她的目光,也一直停在那瓶液体上。
刘军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开口:
“找个有伤疤的。”
几个人下意识互相看。
苏悦立刻把腿缩回去:
“我没有,我这么完美。”
苏雨翻了个白眼:
“你脸皮厚倒是真的。”
林悦轻轻举起手腕。
“我这里以前烫过一点。”
大家看过去。
只有浅浅一小块印记。
刘军摇头:
“太浅,看不明显。”
这时候,白晓丽忽然沉默了一下。
然后伸出右手。
“我有。”
众人愣了一下。
白晓丽把手背翻过来。
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道细长的浅白色疤痕。
不深。
但很清楚。
李晴皱眉:
“你什么时候弄的?”
白晓丽语气平静:
“小时候摔玻璃上划的。”
“留很多年了。”
苏悦眨了眨眼:
“你这种细节居然没人知道。”
白晓丽淡淡回了一句:
“你们话太多,没人注意。”
全场又笑了一下。
但很快,视线重新集中到那道疤上。
刘军拿起小瓶。
动作很稳。
他从旁边拿过一根棉签,轻轻蘸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
少到几乎看不见。
然后,抹在那道疤痕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唐昊几个人都忍不住凑近。
“就这点?”
“这够干嘛的?”
“还不如我鼻屎大。”
李浩天一脚踹过去:
“你闭嘴。”
下一秒。
变化出现了。
白晓丽原本白皙的手背,像被一层温润的光泽轻轻覆盖。
那道浅白色疤痕边缘,竟开始一点点模糊。
苏雨最先发现,声音都变了:
“等等!”
“你们看!”
众人瞬间低头。
那道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不是遮盖。
不是视觉错觉。
而是像旧痕迹被什么力量一点点抹平。
苏悦嘴巴慢慢张大。
“我靠……”
林悦捂住嘴,眼里全是震惊。
李晴直接蹲了下来,近距离盯着看,呼吸都快了。
“这不科学……”
一分钟后。
疤痕只剩下极淡的一条影子。
三分钟后。
那条影子,也开始消失。
五分钟后。
白晓丽整只手背光洁如初。
皮肤细腻完整。
像那道疤从来没有存在过。
空气死寂了两秒。
然后——
彻底炸锅。
“啊啊啊啊啊!!!”
苏悦第一个尖叫出声。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激动得原地跺脚。
“我要上市!!!”
“现在就上市!!!”
“今天!立刻!马上!!!”
苏雨眼睛都红了,抓着李晴的胳膊疯狂摇晃:
“这会卖疯!”
“这不是爆款,这是核弹!”
“女人会抢到打起来!”
李晴胸口起伏明显加快。
她死死盯着白晓丽的手背,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不是护肤品……”
她抬头看向刘军。
眼神像在看一台印钞机本体。
“这是印钞机!”
唐昊在旁边看傻了。
“我妈要是知道这玩意儿,能把我卖了换股份。”
李浩天点头:
“你值不了多少。”
欧阳文一直最稳。
此刻也沉默了两秒。
然后才缓缓开口:
“全球市场,要变天了。”
白晓丽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背。
反复摸了两下。
细腻,平滑,没有任何突起。
她抬起头,看向刘军。
平日冷静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真的没了……”
刘军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我说过了。”
“百分之一,已经够普通人用了。”
众人听完,集体沉默。
然后下一秒——
所有女人同时转头,看向那瓶小小的原液。
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是震惊。
现在是——
占有欲。
苏悦第一个扑过去,把瓶子抱在怀里。
“谁都别碰!”
“这是国宝!”
苏雨也扑上去:
“放下!这是公司资产!”
林悦急忙劝:
“别摔了!”
李晴直接站起身,一锤定音:
“全部安静!”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
“从现在开始——”
“谁都别玩了。”
“我们开工。”
第614章 首先要买地建厂
客厅里的热闹,在李晴一句话之后,突然变了味道。
刚才大家还在为产品效果尖叫、为未来市场兴奋。
但真正进入做事状态的人都知道——
光有产品,不够。
李晴已经把平板重新拿在手里,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整个人像切换了模式。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把刚才记下的内容翻出来,语气干脆利落:
“先冷静一下。”
众人下意识安静下来。
李晴目光扫过所有人。
“做品牌,第一件事不是包装。”
“也不是营销。”
她顿了一下,敲了敲平板屏幕。
“是产能。”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苏悦还没反应过来:
“啊?”
李晴看了她一眼:
“意思就是——你东西再好,没有货,什么都白搭。”
“你广告打爆了,订单来了,结果发不出去。”
“消费者等三个月。”
“口碑直接死。”
苏雨点了点头:
“这倒是真的。”
“现在很多网红品牌就这么翻车。”
林悦也认真起来:
“而且我们的产品定位高端。”
“包装、卫生、流程、质检,都得跟上。”
白晓丽端着咖啡,淡淡补了一句:
“没有工厂,一切都是假的。”
这句话一落。
空气瞬间现实了。
几分钟前,大家还沉浸在“产品能卖疯”的兴奋里。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
做公司,不是聊天。
是烧钱、烧资源、烧效率。
苏悦眨了眨眼:
“那……我们去哪找工厂代工?”
李晴直接摇头:
“不行。”
“普通代工厂,配不上这东西。”
“配方泄露、质量失控、产能受制于人,任何一点出问题,我们都会被拖死。”
她语气很稳。
像已经在脑子里把路走完了一遍。
“要做,就自己建厂。”
客厅安静了一瞬。
自己建厂。
这四个字一出来,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那已经不是开公司。
是建体系。
苏雨咽了口口水:
“自己建厂……得多少钱?”
李晴淡淡说:
“起步几个亿。”
“如果按顶级标准,上不封顶。”
苏悦直接捂住胸口:
“我刚当股东,就要破产了?”
全场笑了一下。
但下一秒。
所有人又同时看向一个人。
刘军。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听着众人讨论,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仿佛几个亿、几十亿这种数字,在他这里连情绪都激不起。
他抬起眼,看向李晴。
只问了一句:
“要多少地?”
——
一句话。
全场瞬间安静。
李晴都愣了一下。
她本来还在想怎么一步步解释预算、规划、周期。
结果对方直接跳过所有过程。
问终点。
白晓丽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
这就是刘军的风格。
别人算成本。
他算规模。
李晴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态:
“如果只是做个普通工厂,几十亩够了。”
“但如果做研发中心、生产线、仓储、未来扩建……”
她顿了一下。
“至少两百亩起步。”
苏悦当场瞪大眼:
“两百亩?!”
“你是做护肤品还是建大学城?”
唐昊在旁边乐了:
“这才像样。”
李浩天也笑着点头:
“格局总算上来了。”
刘军神色平静,只点了点头。
“行。”
“那就找地。”
——
这句话刚落。
豪门三少几乎同时坐直。
像终于等到自己出场。
欧阳文第一个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平静:
“我家在羊城新区有开发区资源。”
“工业用地、配套园区、物流通道,都能调。”
他说得很淡。
像在说家里还有几箱矿泉水。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句话的含金量极高。
李晴眼睛一亮:
“开发区最好。”
“政策、审批、交通都方便。”
李浩天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
“政府那边我来协调。”
“环保、立项、手续、流程,我来打通。”
苏雨忍不住感叹:
“你们这帮人说话,怎么跟开外挂一样?”
唐昊翘着腿,拍了拍胸口:
“那施工归我。”
“土建、装修、设备进场,我全包。”
他说完还补了一句:
“三个月交厂。”
空气安静了一秒。
李晴皱眉:
“三个月?”
“你吹牛吧?”
唐昊立刻不服:
“你问问羊城谁敢说我吹牛。”
“别人半年,我三个月。”
“别人三个月,我一个半月。”
白晓丽淡淡一句:
“质量呢?”
唐昊咳了一声:
“……质量也过得去。”
全场瞬间笑喷。
欧阳文摇头:
“你这嘴,迟早坏事。”
李浩天补刀:
“施工队还没进场,你先把公司名声干没了。”
唐昊一脸无辜:
“我这叫自信。”
客厅笑声一片。
而在笑声里,李晴却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群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家公司,和普通创业完全不同。
别人创业,缺钱、缺人、缺资源。
她们创业——
地有人给。
手续有人办。
工程有人冲。
资金有人兜底。
而最核心的技术——
在刘军手里。
这已经不是起跑线高。
这是直接站在终点附近起跑。
李晴忍不住看向刘军。
“那我负责什么?”
刘军看着她,语气平静:
“你负责赢。”
一句话。
李晴心脏猛地一跳。
整个客厅也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
苏悦直接尖叫:
“啊啊啊太帅了!”
苏雨拍桌狂笑:
“完了,李总被点燃了。”
白晓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柔了一分。
李晴深吸一口气,把平板抱紧。
嘴角缓缓扬起。
“行。”
“那我就赢给你看。”
第615章 新区圈地
第二天上午。
羊城新区。
原本安静的主干道上,突然热闹起来。
前后几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园区。
奔驰、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
清一色黑色车身,车窗深色,气场十足。
最前方,是一台车牌五个八的劳斯莱斯。
后面跟着一台加长宾利。
再往后,是数十辆随行车辆。
一路驶来,沿途不少企业员工都停下脚步。
“什么情况?”
“哪个领导来视察了?”
“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
园区门口的保安早就站成两排,腰杆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而门口另一边。
新区管委会主任、副主任、招商局负责人、规划局代表,几乎一整套班子都到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甚至有点紧张。
因为他们接到的通知很简单:
今天,有大人物来看地。
但具体是谁——
没人说透。
车队缓缓停下。
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刘军率先下车。
一身简单休闲装,神情平静,像只是出来散步。
白晓丽、李晴、林悦、苏悦等几个女人随后下车,气质出众,瞬间吸引无数目光。
后面。
欧阳文、李浩天、唐昊三人也走了下来。
园区主任看到欧阳文的瞬间,眼神明显一震。
他认识欧阳文。
也知道欧阳家在羊城是什么分量。
可欧阳文今天站位,却刻意落后半步。
那就说明——
真正的主角,不是他。
主任心里一凛,立刻快步迎上前,双手伸出:
“欢迎欢迎!”
“各位贵客莅临新区指导工作,我们蓬荜生辉啊!”
唐昊差点笑出声:
“你这词是不是背过稿?”
李浩天瞥了他一眼:
“闭嘴。”
主任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热情了。
他目光落到刘军身上,语气明显更恭敬:
“刘先生您好,我是新区园区负责人周宏远。”
“今天全程由我陪同,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刘军点了点头:
“看看地。”
简单三个字。
主任立刻侧身引路:
“这边请,这边请。”
一行人往园区核心地块走去。
一路上。
主任亲自讲解,语速飞快,生怕漏掉任何重点。
“这一片是高端制造区,交通最优。”
“距离高速口十分钟,机场二十五分钟,港口四十分钟。”
“水电、排污、仓储配套都已经成熟。”
说着说着。
众人来到一大片开阔地前。
放眼望去,平整宽阔,位置极佳。
主任抬手介绍:
“刘先生,这块地原本是给重点项目预留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
“但如果您要——”
“马上腾。”
空气安静了一秒。
旁边几个随行干部表情都没变。
显然——
这是提前统一过口径的。
李晴听得心头一跳。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重点项目预留地,说让就让。
这已经不是招商力度的问题了。
是态度。
而周围不远处,还有几家企业老板正在考察另一块地。
他们远远看到这边阵仗,早就看傻了。
“谁来了?”
“不知道啊,主任亲自陪着。”
“我刚才想过去打招呼,被秘书拦回来了。”
“妈的,我们申请半年还没批,这边一句话腾地?”
几个人越看越心惊。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
“站中间那个年轻人是谁?”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认识。
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人绝对不简单。
另一边。
李晴已经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她拿着平板,边看边算。
“这里做一期生产线够了。”
“研发楼、仓储中心、物流区也能放下。”
“先拿两百亩,比较稳妥。”
她说完,转头看向刘军。
这已经是很大的手笔了。
正常化妆品企业,几十亩都够用。
两百亩,已经是奔着集团总部去的。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刘军。
包括园区主任。
刘军站在高处,看了一眼远处地势,又看了看整体规划图。
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张菜单。
然后淡淡开口:
“两百亩?”
他摇了摇头。
“太小。”
全场一静。
李晴都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刘军继续说道:
“拿五百亩。”
风吹过空地。
四周安静得连脚步声都没了。
园区主任嘴角都抽了一下。
五百亩?!
这已经不是建工厂了。
这是建产业城!
李晴呼吸明显一滞:
“五百亩……会不会太快了?”
刘军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
“以后扩建,还得再折腾一次。”
“一步到位。”
一句话。
李晴沉默了。
然后缓缓点头。
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格局。
她还在算公司规模。
而他已经在算未来十年。
园区主任反应最快,立刻满脸笑容:
“没问题!”
“五百亩我们马上调整规划!”
“今天就能出初步方案!”
“手续全程绿色通道!”
旁边副主任也赶紧补一句:
“只要刘先生点头,最快明天签约。”
那几个远处围观的企业老板彻底傻眼了。
“我们拿二十亩跑了八个月。”
“人家五百亩,今天就签?”
“这他妈还玩什么?”
唐昊乐了,拍了拍那老板肩膀:
“别灰心。”
“你们输给的,不是同行。”
“是版本更新。”
全场差点笑喷。
刘军却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那片空地,眼神平静。
在别人眼里,这是五百亩工业地。
在他眼里——
这是一个未来帝国的起点。
……
刘军那句“五百亩”,像一锤定音。
整个园区的节奏,瞬间被拉满。
原本还准备慢慢汇报、逐步推进的流程,直接全部跳过。
新区主任周宏远当场转身,看向身后几名负责人,语气压得极低,却快得惊人:
“会议室马上准备。”
“法务、土地中心、招商局的人,十分钟内到位。”
“规划图重新调出来。”
“今天签。”
最后两个字落下,几个人同时一震。
“明白!”
众人几乎是小跑着散开。
那种效率,看得李晴都愣了一下。
她以前也见过企业拿地流程。
开会、论证、走程序、等批复。
快则几个月,慢则一年半载。
而现在——
刘军一句话。
整个新区像进入战时状态。
白晓丽站在旁边,嘴角微微扬起。
“习惯就好。”
李晴看了她一眼:
“你早知道会这样?”
白晓丽端着墨镜,语气平静: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说要,那就一定会拿到。”
一句话说得很淡。
却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量。
——
半小时后。
新区管委会会议室。
长桌已经摆好。
茶水、文件、合同文本、规划图纸全部到位。
门口站着两排工作人员。
每个人神情都绷得很紧。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今天这单,意义不一样。
刘军一行人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同时起身。
“刘先生。”
“李总。”
“白小姐。”
招呼声此起彼伏。
李晴第一次被叫“李总”,脚步都顿了一下。
苏悦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李总,请坐。”
李晴瞪了她一眼,却还是压不住嘴角那点笑意。
——
会议开始。
规划局负责人迅速打开大屏。
“五百亩地块已重新划定,位于新区核心制造带。”
“东侧临主干道,西侧预留扩建区。”
“物流专线、能源供应、污水处理全部按最高标准配套。”
招商局负责人立刻接上:
“税收扶持政策,我们按重点项目级别执行。”
“人才引进、设备进口、科研补贴,也同步匹配。”
法务负责人把合同双手递上:
“这是加急修订版,请各位过目。”
整个流程丝滑到离谱。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一个人拖节奏。
唐昊坐在后排,忍不住低声感叹:
“我家搞项目的时候,要有这效率,我爸能多活十年。”
李浩天淡淡回了一句:
“你爸主要是被你气的。”
唐昊:“……”
欧阳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
李晴拿起合同,认真翻看。
越看越心惊。
条款宽松。
政策顶格。
付款节奏友好。
甚至连后续扩建通道,都提前预留好了。
这已经不是招商。
这是抢人。
她放下文件,看向刘军,低声说道:
“条件非常好。”
刘军扫了一眼合同。
没细看。
只说了一句:
“签吧。”
李晴一愣:
“你不看看?”
刘军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他们不敢坑我。”
会议室瞬间安静。
周宏远额头都差点冒汗,立刻陪笑:
“刘先生放心,我们新区只会把服务做到最好。”
李晴看着他那副样子,终于明白了。
今天这合同。
形式意义,大于法律意义。
于是她拿起笔,在签字页落下名字。
——
【长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总经理:李晴
——
签完的一瞬间。
她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
这不是一份普通合同。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
真正握住一个未来。
随后。
新区方面盖章。
红章落下。
清脆一声。
尘埃落定。
五百亩地,当天成交。
——
周宏远双手递回合同,笑容灿烂:
“恭喜刘先生,恭喜长颜集团正式落子羊城新区!”
苏悦小声问:
“我们不是公司吗?怎么变集团了?”
苏雨在旁边憋笑:
“人家提前帮你升级了。”
全场一阵轻笑。
——
当天下午。
消息开始在内部系统流传。
新区核心地块,五百亩,一日成交。
买方——神秘资本。
背景不详。
流程特批。
条件顶格。
一时间,羊城商界和政界小范围震动。
“谁拿的?”
“五百亩?开什么玩笑。”
“听说主任全程陪着签的。”
“不是招商,是迎驾。”
“查不到背景?”
“只知道……姓刘。”
——
晚上。
几家本地龙头企业的董事长,在私人饭局上都聊到了这件事。
有人皱眉:
“新区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给面子。”
有人低声道:
“不是给项目面子。”
“是给人面子。”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
而此刻。
别墅露台上。
夜风徐徐。
刘军靠在栏杆边,看着远处城市灯火。
李晴拿着那份合同走出来,站到他身边。
她低头看着文件,轻声说道:
“今天开始,我们真的有公司了。”
刘军看着远方,语气很淡:
“不是公司。”
李晴一愣,抬头看他。
刘军缓缓开口:
“是根基。”
夜色之下。
这两个字,比五百亩土地更重。
第616章 全球抢人才
第二天一早。
别墅书房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昨晚还是一群人嬉笑打闹、讨论产品名字的地方。
今天——像临时指挥部。
墙上的装饰画被撤到一边。
一块巨大的白板立在中央。
桌上摆满资料、电脑、平板、咖啡杯,还有几部同时充电的手机。
空气里都透着一种赶时间的味道。
——
门被推开。
李晴走了进来。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然后愣了一下。
今天的她,和平时完全不同。
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
长发束起,露出清晰精致的脸部线条。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脚步不快,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像一夜之间,从朋友变成了总裁。
唐昊看得嘴巴都张开了:
“我靠……”
“昨天还是李晴,今天怎么像上市公司董事长?”
苏悦在旁边笑出声:
“闭嘴,你别影响李总气场。”
李晴连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白板前。
拿起马克笔。
转身。
第一句话就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三个月内投产。”
——
没人笑。
也没人接话。
因为她的语气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意识到——
她不是在喊口号。
是在下军令状。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三个月?”
“时间很紧。”
李晴点头:
“所以今天开始,全员开战。”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六个字:
研发、生产、品牌、渠道、团队、资金
字迹凌厉清晰。
“一个都不能拖。”
——
她开始分工。
“白晓丽。”
白晓丽抱着手臂靠在窗边,抬了抬眼:
“说。”
“你负责渠道资源。”
“商场专柜、高端百货、美容院线、贵妇圈入口。”
“我要最快速度铺开高端销售网络。”
白晓丽嘴角轻轻一扬:
“这个简单。”
“羊城拿不下来的柜台,还没出生。”
苏雨吹了声口哨:
“霸气。”
——
“苏雨。”
“你负责媒体传播。”
“时尚杂志、自媒体、热搜、公关内容、新闻节奏。”
苏雨立刻坐直:
“收到。”
“我要让全网女人还没见到产品,就先睡不着觉。”
——
“林悦。”
林悦愣了一下:
“我?”
李晴点头:
“你负责用户体验。”
“站在普通女性角度,所有包装、肤感、香味、使用流程,你来把关。”
林悦认真地点头:
“好。”
“我要让她们第一次用,就舍不得停。”
——
“苏悦。”
苏悦正吃葡萄,差点噎住:
“到我了?”
“你负责品牌形象。”
“拍摄、代言、调性、视觉输出。”
“简单来说——负责好看。”
苏悦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我擅长!”
她挺了挺胸口。
“终于轮到专业对口了。”
刘丽在旁边补刀:
“你是负责看,还是负责被看?”
全场大笑。
——
李晴没停。
目光转向豪门三少。
“你们三个。”
唐昊立刻坐直:
“李总请讲。”
“欧阳文负责资源整合。”
“李浩天负责政务流程、政策窗口。”
“唐昊负责工程进度、施工交付。”
唐昊拍着胸口:
“包我身上!”
“谁敢拖工期,我拖他出去埋了。”
欧阳文淡淡看了他一眼:
“文明一点。”
李浩天扶额:
“你别把我们公司干成涉黑企业。”
——
最后。
李晴看向刘军。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她顿了一秒,才开口:
“你负责——”
她没说完。
刘军已经淡淡接了一句:
“钱。”
众人笑了。
李晴也笑了一下:
“不止。”
“还有原料。”
“还有最后拍板。”
刘军点头:
“行。”
一句话。
整个团队像瞬间有了底气。
——
会议结束不到半小时。
任务已经飞了出去。
羊城所有顶级猎头公司,几乎同时收到委托。
内容一致:
【长颜集团招聘】
研发总监:年薪500万起。
工厂总经理:年薪300万起。
市场负责人:年薪400万起。
国际品牌背景优先。
股权另算。
——
猎头圈直接炸锅。
“长颜集团?谁啊?”
“没听过。”
“新公司敢开这种价?”
“研发总监五百万起?疯了吧?”
某猎头总监盯着邮件看了半天,低声说:
“不是疯了。”
“这是来抢人的。”
——
消息迅速扩散。
各大猎头群、hR圈、商业圈开始疯传。
“羊城突然冒出一家神秘美妆公司。”
“薪资比国际大牌还狠。”
“岗位还没开放完,已经开始扫人。”
——
中午。
某国际顶级护肤品牌中国区办公室。
一名亚太研发副总裁接到电话。
他皱着眉头:
“长颜?”
“没听过。”
电话那头猎头声音平稳:
“底薪八百万,配股权,团队您自己带。”
男人沉默了。
几秒后,才开口:
“什么时候聊?”
——
另一边。
某电商平台前操盘手正在休假。
收到邀约后直接笑了:
“新公司画饼?”
对方回了一句:
“签字费三百万,今天到账。”
他坐直了身体。
“地址发我。”
——
下午。
中山大学、清北、港大、复旦等高校的博士人才库,也开始收到邮件。
【长颜集团实验室计划启动】
待遇顶级。
资源顶级。
项目保密级别高。
一句话最刺眼:
参与者,将见证行业改写。
不少博士生看完邮件,当场心跳加速。
——
傍晚。
别墅书房里。
电脑屏幕不断刷新。
投递简历数量疯狂上涨。
猎头推荐名单一页页弹出。
面试预约排到了三天后。
苏悦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夸张了吧?”
苏雨拿着手机笑:
“外面已经在猜我们老板是谁了。”
白晓丽淡淡说:
“猜不到最好。”
李晴站在白板前,看着不断跳动的数据,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兴奋。
轻声说了一句:
“市场——比我们更着急。”
窗边。
刘军端着茶,看着夜色里的羊城。
神情平静。
仿佛这场席卷全国的人才争夺战——
只是开始。
第617章 抢人风暴
长颜集团的招聘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天。
外界最初的反应,是怀疑。
一家刚成立的新公司。
名字没人听过。
产品没人见过。
工厂还在拿地。
却一上来,就开出行业顶格薪资。
这在很多人看来,像笑话。
但很快——
笑不出来了。
下午两点。
沪市,国际顶级护肤品牌亚太区总部。
总裁办公室里,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刚结束会议,正在看季度报表。
他叫陈哲远。
业内有名的职业经理人。
从欧洲总部一路做到亚太副总裁,掌管数十亿市场盘子。
年薪高,权力大,资源深。
典型的金字塔尖人物。
桌上的私人电话响起。
他扫了一眼陌生号码,本想挂断。
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
“哪位?”
电话那头,声音专业冷静:
“陈总您好,我是启峰猎头顾问。”
“有一个机会,想和您聊聊。”
陈哲远头也没抬:
“没兴趣。”
这种电话,他一周接十个。
内容都差不多。
高薪、平台、梦想。
最后大多是小公司画饼。
电话那头并不着急,只平静说出一句:
“长颜集团,邀请您担任全球研发体系负责人。”
陈哲远终于抬起头。
“长颜?”
“没听过。”
电话那头继续:
“底薪八百万。”
“股权另算。”
“团队由您自己组建。”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陈哲远握着钢笔的手,停住了。
八百万底薪,对他不是决定性数字。
真正让他沉默的是后半句——
团队自己带。
这意味着权限。
意味着话语权。
意味着不是打工,而是参与开国。
几秒后。
他身体慢慢坐直。
语气也变了。
“……什么时候面试?”
同一时间。
鹏城。
某国际彩妆集团中国区总经理收到邀约邮件。
她本来只扫了一眼标题。
看到“长颜集团”四个字,直接准备删除。
但下一秒,看到待遇栏。
固定年薪六百万。
签字奖金五百万。
业绩股权另算。
她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把邮件重新点开。
认真读了三遍。
最后拿起电话:
“帮我查一下,这家公司到底什么背景。”
京城。
某全球快消巨头市场副总裁正在开会。
助理推门进来,小声递上一张纸条。
他皱眉看了一眼,本想放下。
可当看到最后一行字时,神情顿住。
【市场预算:首年不设上限】
他缓缓抬头。
“会议暂停十分钟。”
而另一边。
人才市场的另一端。
高校圈也开始震动。
清华大学材料实验室。
一名博士后正在调试数据,邮箱突然弹出新邮件。
【长颜集团核心实验室计划】
待遇顶级。
项目保密级别高。
住房、科研经费、团队编制全部配齐。
最后一句最醒目:
参与者,将见证行业改写。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旁边同门凑过来:
“什么公司?”
“长颜。”
“没听过。”
博士后轻声回了一句:
“但我想去看看。”
北大生命科学院。
复旦药学系。
中山大学生物工程学院。
港大医学转化中心。
类似的邮件,在同一天出现在无数高端人才邮箱里。
起初,大多数人只是好奇。
但随着待遇、资源、实验权限被逐渐确认——
气氛变了。
导师开始打听。
学生开始讨论。
实验室群里不断刷屏。
“这家公司来真的?”
“开这么高?”
“不是挖人,是抢人吧?”
“长颜到底是谁投的?”
傍晚。
羊城别墅书房。
灯火通明。
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简历投递数:317。
猎头推荐名单:89。
高管级意向回复:14。
博士人才申请:52。
而且数字还在持续上涨。
苏悦站在后面,看得一脸呆滞。
“我们不是上午才发招聘吗?”
苏雨拿着手机,边刷边笑:
“外面已经把我们传成神秘资本了。”
白晓丽靠在窗边,语气平静:
“越神秘,越值钱。”
唐昊在旁边感叹:
“我以前招个招商主管,三个月招不到。”
“你们半天把国际高管都炸出来了。”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因为普通公司招员工。”
“我们招的是机会。”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补了一句:
“还有未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白板前的李晴。
她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平板,目光落在不断暴涨的数据上。
神情越来越冷静。
那不是紧张。
是进入状态后的专注。
几秒后。
她轻轻说了一句:
“市场——比我们更着急。”
没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当别人还在怀疑长颜是什么的时候。
这个市场,已经开始抢着上车了。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夜色中的城市灯火。
神情平静。
像这场席卷全国的人才风暴——
不过只是随手推开的第一扇门。
……
长颜集团的名字,在短短两天内,开始频繁出现在行业内部。
起初。
没人当回事。
一家新公司而已。
名字陌生,产品未见,团队未成。
除了挖人时出手阔绰一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但当越来越多的猎头开始同时行动。
越来越多的高管收到邀约。
越来越多的博士人才开始打听——
气氛,就变了。
——
沪市。
国内美妆龙头企业,玉颜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市场总监把一份资料推到桌上。
“过去四十八小时,我们被挖走三名中层管理,两名研发骨干。”
“另有七人明确提出离职意向。”
会议桌尽头。
董事长赵世坤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五十多岁,靠日化起家,一路做成国内第一梯队品牌。
这些年在行业里,向来只有他挖别人。
没人敢挖他。
现在却有人直接挖到总部来了。
他翻着资料,冷笑了一声。
“长颜集团?”
“什么东西。”
旁边副总低声说道:
“新成立的公司,背景还没完全摸清。”
赵世坤把资料往桌上一丢。
“没摸清就继续摸。”
“一个刚出生的牌子,也敢来我地盘抢人?”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冷:
“谁给它的胆子。”
——
鹏城。
国际护肤品牌“莱诗兰黛”中国区总部。
玻璃会议室里,一群外籍高管正在开会。
投影屏幕上,正显示着“长颜集团招聘动态”。
亚太区负责人皱着眉头问:
“这家公司是谁?”
中国区总经理低声解释:
“本地新资本,动作很大。”
“高薪挖角,目标主要是高端线人才。”
那名金发高管听完,直接笑了。
“中国新公司做高端科技护肤?”
他摊了摊手。
“Interesting.”
然后补了一句:
“but impossible.”
会议室里几名高管也笑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
高端护肤的壁垒,是技术、品牌、历史、全球背书。
不是有点钱就能做。
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本土公司能碰的。
——
羊城。
本地另一家老牌日化企业董事会上。
老板陈鸿远抽着雪茄,听完汇报后不屑地笑了一声。
“三个月投产?”
“新公司?”
“做梦呢。”
他抖了抖烟灰。
“现在年轻人创业,都喜欢搞新闻。”
“以为挖几个人,租几栋楼,就能当资本大佬。”
旁边财务总监小心提醒:
“陈总,他们拿了新区五百亩地。”
陈鸿远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嗤笑:
“五百亩?”
“地大就能做品牌?”
“猪圈也能盖很大。”
会议室一阵哄笑。
——
短短一天。
行业里开始形成一种统一声音:
长颜集团——
来势猛。
但根基浅。
热闹大。
但活不久。
——
很快。
这种轻视,开始变成动作。
玉颜集团开出双倍奖金,强行留人。
莱诗兰黛启动内部保密协议,限制核心研发流动。
本地几家供应链厂商,突然收到“提醒”。
“长颜的单子,先别接太快。”
某些媒体,也开始出现试探性的稿件。
《神秘资本跨界美妆,是风口还是泡沫?》
《高薪抢人背后,新品牌能撑多久?》
《长颜集团:资本游戏还是行业革新?》
表面客观。
字里行间,全是唱衰。
——
晚上。
羊城别墅。
书房灯还亮着。
苏雨拿着平板冲进来,气得脸都红了。
“太恶心了!”
“这帮人开始带节奏了!”
她把几篇文章往桌上一拍。
“还没开卖,就先黑我们。”
苏悦也气呼呼地跟进来:
“我朋友圈都有人转了。”
“说我们是割韭菜公司!”
唐昊坐在沙发上,乐了。
“说明你们火了。”
“没人黑的,才叫没存在感。”
苏雨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李晴却很平静。
她把文章一篇篇看完,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然后把平板放下。
“正常。”
众人一愣。
李晴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
“他们如果完全不在意,就不会花时间写这些东西。”
“现在跳得越厉害,说明越紧张。”
白晓丽靠在窗边,轻轻晃着酒杯。
闻言淡淡接了一句:
“不是紧张。”
“是怕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比任何分析都更直接。
所有人同时看向刘军。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神情始终平静。
像这些所谓行业围剿,在他眼里连浪花都算不上。
李晴开口问:
“要不要反击?”
刘军抬起眼。
看了众人一圈。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怕了——就对了。”
短短五个字。
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稳了下来。
没有人再愤怒。
也没有人再焦躁。
因为他们忽然明白——
真正强的人,从不急着解释。
——
窗外夜色沉沉。
城市灯火璀璨。
而行业里那些老牌巨头还不知道。
他们现在所有的嘲笑。
很快都会变成——
自己的笑话。
第618章 贵妇圈抢资格
长颜集团被行业嘲笑的第二天。
别墅书房里,灯一直亮到深夜。
桌上摆着样品瓶、包装盒、测试报告,还有一堆刚打印出来的市场分析资料。
众人原本以为,李晴下一步会立刻开售。
趁热度变现。
趁争议赚钱。
可李晴坐在主位上,看完所有资料后,却直接摇了摇头。
“不公开卖。”
房间里几个人同时愣住。
苏悦嘴里咬着吸管,第一个反应过来:
“啊?”
“为什么?”
“现在外面讨论度这么高,不卖不是亏了吗?”
苏雨也点头:
“趁黑红流量冲销量,很常规操作啊。”
唐昊翘着腿插嘴:
“我支持卖,赚钱最实在。”
白晓丽懒得理他,只看着李晴:
“你继续说。”
李晴推了推眼镜,神色冷静。
“普通品牌,才靠流量吃饭。”
“我们不是。”
她站起身,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
稀缺感。
然后转身。
“先做一百套。”
“首批内测。”
“只给最顶层客户。”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悦轻声问:
“为什么只给一百套?”
李晴嘴角轻轻扬起。
“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最贵。”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饥饿感,比广告值钱。”
房间瞬间安静。
连唐昊都坐直了。
李浩天看着她,忍不住点头:
“这打法够狠。”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说:
“不是狠。”
“是准。”
白晓丽眼里也多了一丝欣赏。
她知道,李晴已经真正进入角色了。
这不是女人玩票创业。
这是在做局。
——
李晴继续安排:
“首批客户画像明确。”
“有钱、有地位、有社交影响力。”
“最好是一群女人看着她买什么,就跟着买什么的那种人。”
苏雨眼睛一亮:
“贵妇圈。”
白晓丽点头:
“我来。”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了几个电话。
声音不高,却极有分量。
“嗯,是我。”
“最近有个新项目。”
“长颜。”
“首批内测,一百席。”
“邀请制。”
她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随口聊天。
“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留名额。”
电话那头瞬间变了态度。
“什么效果?”
白晓丽淡淡回了一句:
“修复疤痕,肉眼可见。”
对面直接沉默了两秒。
然后急声问:
“给我留两套!”
——
类似的电话,很快在不同城市响起。
京城。
某位厅级夫人的私人茶局上。
几名贵妇正聊珠宝和孩子留学。
其中一人看完消息,直接站了起来。
“长颜内测?”
“只有一百套?”
旁边人皱眉:
“什么牌子?没听过。”
那位夫人收起手机,语气认真:
“没听过不重要。”
“白晓丽亲自放话的东西,不会差。”
她拿起包:
“今天的局到这,我先走。”
“我要抢名额。”
桌上几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纷纷拿手机。
——
沪市。
外滩顶层公寓。
某女总裁刚结束视频会议。
秘书递来平板:
“王总,白小姐那边的消息。”
她扫了一眼,原本冷淡的神色微微变了。
“首批仅一百套?”
秘书点头:
“圈内已经开始抢了。”
她放下咖啡杯,语气干脆:
“价格无所谓。”
“给我拿三套。”
秘书小声提醒:
“据说……不是有钱就行。”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夜景,沉默两秒。
“那就告诉她,我欠她个人情。”
——
港岛。
某名媛正在做私人SpA。
收到消息后,直接摘下面膜。
“明天最早航班去羊城。”
助理一愣:
“就为了护肤品?”
她看了助理一眼,淡淡开口:
“你不懂。”
“顶层女人买的,从来不是东西。”
“是领先别人一步。”
——
娱乐圈也动了。
某一线女星的经纪人连夜打来电话。
“苏雨姐,听说你们有首批资格?”
“我们家艺人最近要拍大片,状态非常重要。”
苏雨笑眯眯地回:
“名单满得快。”
经纪人秒懂。
“资源置换可以谈。”
——
仅仅半天。
一百个名额的消息,还没正式公开。
名单申请数,已经突破四百。
而且还在疯狂增加。
——
别墅书房里。
苏悦看着后台数字,嘴巴都张圆了。
“她们疯了吗?”
“我们还没卖啊!”
唐昊也看傻了:
“我第一次见有人排队送钱,还怕排不上。”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你见识少。”
欧阳文淡淡补刀:
“真正贵的东西,从来不是标价。”
白晓丽放下手机,语气平静:
“现在的问题不是卖不卖得出去。”
“是卖给谁。”
房间里众人沉默了一秒。
这句话的含金量太高了。
普通公司,愁客户。
长颜现在——
挑客户。
——
李晴站在白板前,看着不断暴涨的申请名单,眼神越来越亮。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行业还在笑他们没资格做高端。
而真正的高端客户——
已经抢疯了。
她缓缓说了一句:
“让外面继续笑吧。”
“笑完,他们会更难受。”
——
窗边。
刘军靠在那里,神情始终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
他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淡淡开口:
“客户——比他们聪明。”
这一句话落下。
所有人忽然都笑了。
第619章 全城失眠
长颜首批一百套内测资格确认后的第二天。
没有公开发售。
没有直播预热。
没有广告投放。
甚至连官网都还没上线。
可整个羊城别墅区的院子里,一早就停满了黑色商务车。
统一着装的配送团队,正有条不紊地装车、核对名单、确认路线。
李晴站在台阶上,拿着平板逐一审核。
“京城九套。”
“沪市十五套。”
“港岛八套。”
“深城十二套。”
“其余按名单发出。”
苏悦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
“我们卖个护肤品,怎么像押运黄金?”
唐昊在旁边乐了:
“黄金哪有这个贵。”
白晓丽端着咖啡,语气平静:
“这些人买的不是护肤品。”
“是优先权。”
——
每一套长颜首批礼盒,统一黑金包装。
低调、厚重、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盒盖中央,只压着两个暗金字样:
长颜
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三瓶产品。
修复精华。
焕颜面霜。
夜间养肤液。
再往下,是一张黑色卡片。
上面只有一句话:
长颜首批内测会员专属。
没有价格。
没有介绍。
没有宣传词。
但收到的人,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拍了照。
不是发朋友圈。
而是发进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私密圈层。
——
京城。
某高端会所包厢里。
几位夫人正在喝茶聊天。
一位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姗姗来迟,手里还拿着礼盒。
“你们都到了?”
有人看了一眼盒子,眼神立刻变了。
“长颜?”
“你拿到了?”
她淡淡一笑,把盒子放桌上。
“朋友帮留的。”
旁边几人顿时坐直了身体。
“打开看看。”
“快点。”
礼盒开启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像在看什么限量珠宝。
——
沪市。
外滩顶层公寓。
某上市集团女总裁凌晨一点才结束会议。
脸上是连续熬夜后的疲惫感。
助理把礼盒送进来时,她本想明天再看。
但犹豫了一秒。
还是拆开了。
十五分钟后。
她站在镜子前,久久没说话。
原本暗沉发黄的脸色,竟明显提亮了一层。
眼下的疲态也淡了许多。
秘书小心问:
“王总?”
她盯着镜子,缓缓说了一句:
“明天上午会议取消。”
“我要睡觉。”
秘书愣住了。
这位女总裁三年没主动取消过晨会。
——
港岛。
某海景豪宅。
一位名媛洗完澡后,顺手把修复精华涂在手臂旧疤上。
那是年轻时骑马摔伤留下的痕迹。
多年做过激光,始终没完全淡掉。
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
可二十分钟后。
她站在浴室灯下,呼吸都停了一下。
那道浅色疤痕,竟肉眼可见地淡了。
她立刻喊来助理。
“你看这里!”
助理看完也傻了。
“小姐……这不是医美吧?”
她没回答。
只是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帮我联系白晓丽。”
“再要十套。”
——
羊城。
某一线女明星刚结束拍摄回酒店。
经纪人催她试用产品。
她嫌麻烦,本想敷衍。
结果第二天早上化妆师见到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姐,你昨晚做了什么项目?”
“皮肤状态怎么这么顶?”
“今天粉底都能薄一半!”
女明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声音都轻了几分:
“不是项目。”
“是产品。”
她顿了一下。
“这个消息,先别传出去。”
嘴上这么说。
手却已经给经纪人发消息:
不惜代价,再拿名额。
——
当天下午。
贵妇圈开始失控。
京城私人群里。
“你脸怎么回事?去拉皮了?”
“没有,长颜。”
“在哪里买?”
“买不到。”
——
沪市名媛群里。
“谁有长颜渠道?”
“我加价三倍收。”
“别问了,我问了一圈都没货。”
——
港岛社交圈。
“听说那东西能淡疤?”
“不是听说,我朋友亲眼见了。”
“下一批什么时候开?”
——
短短一天。
长颜两个字,开始在最难进入的高端女性圈层疯狂传播。
没有一条广告。
没有一篇软文。
全靠真实用户互相追问。
——
而另一边。
国内几家老牌美妆集团,终于察觉不对。
玉颜集团会议室里。
市场总监脸色发白:
“赵总,我们三个核心客户群体,今天都在问长颜。”
赵世坤皱眉:
“哪个渠道卖的?”
“没公开卖。”
“只做了一百套内测。”
会议室瞬间安静。
赵世坤沉声道:
“买样品回来。”
“立刻分析。”
——
莱诗兰黛中国区总部。
外籍高管看着报告,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why are VIp clients asking about this brand?”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
晚上。
羊城别墅书房。
后台数据不断刷新。
复购申请:287
追加预约:463
渠道合作请求:79
高端会所代理咨询:31
苏悦抱着平板,整个人都麻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苏雨笑得停不下来:
“我今天接电话接到手软。”
白晓丽放下手机,神情平静:
“这才刚开始。”
李晴站在屏幕前,看着暴涨的数据,眼神明亮得惊人。
她轻声说:
“广告可以买。”
“口碑买不到。”
房间里众人安静了一秒。
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
窗边。
刘军端着茶,看着远处夜色中的羊城。
神情平静如常。
仿佛这场让整个高端圈层失眠的风暴,与他无关。
片刻后。
他淡淡说了一句:
“现在——轮到他们睡不着了。”
第620章 准备发布会
长颜首批内测引爆高端圈层后的第二天。
别墅客厅,再次被临时改成会议室。
长桌摆开。
投影亮起。
茶几上堆满了市场反馈、预约数据、媒体来电记录,还有几本临时赶制的品牌方案册。
空气里透着忙碌后的兴奋。
如果说前几天,这群女人还是“创业玩票”。
那么现在——
所有人都进入了状态。
因为她们已经亲眼看见。
长颜不是设想。
是真正能撬动市场的东西。
——
李晴坐在主位。
一身干练职业装,长发束起,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清醒。
她敲了敲桌面。
“开会。”
原本还在聊天的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
苏悦嘴里还咬着半块曲奇,含糊不清:
“李总现在越来越吓人了。”
苏雨在旁边偷笑:
“这叫女霸总觉醒。”
李晴懒得理她们,直接切入主题。
“内测阶段已经成功。”
“下一步——正式上市。”
她点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四个大字:
新闻发布会
白晓丽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
“该亮相了。”
林悦有些紧张:
“会不会太快?”
李晴摇头:
“不快。”
“现在外界对我们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好奇。”
“一种是质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
“发布会,就是把这两种声音一次解决。”
——
苏雨立刻来了精神。
“这个我懂!”
“媒体节奏、热搜话题、采访提纲,我全包。”
她掰着手指数:
“先放悬念,再放明星,再放效果,再放价格——”
“保证全网爆。”
唐昊在旁边鼓掌:
“你不做记者可惜了,你适合诈骗。”
苏雨抓起抱枕就砸过去。
“滚!”
全场一阵哄笑。
——
李晴继续说道:
“发布会地点,我建议选羊城最顶级酒店宴会厅。”
“规格一定要高。”
“我们不是小品牌试水。”
“第一场,就要打出高度。”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开口:
“帝景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我家有股份。”
“给你们留场。”
苏悦眼睛一亮:
“就是那个明星走红毯那个地方?”
欧阳文点头:
“嗯。”
唐昊立刻补一句:
“顺便给你留个红毯,你可以自己走两圈。”
苏悦翻了个白眼:
“我这种颜值,不走可惜了。”
——
李晴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场地解决。”
“接下来最关键的——”
她抬头。
“人。”
众人一愣。
林悦问:
“什么意思?”
李晴语气平静:
“品牌第一次公开亮相,必须有足够话题度。”
“我们需要请几位当红女明星到场。”
一句话落下。
客厅瞬间热闹起来。
苏悦第一个举手:
“我支持!”
“漂亮姐姐越多越好!”
苏雨也点头:
“明星到场,媒体自动来。”
白晓丽轻轻转着咖啡杯,淡淡补了一句:
“但不能乱请。”
“要请有调性、有流量、最好本人皮肤状态还不错的。”
唐昊忍不住乐了:
“你们这要求,比选妃还细。”
白晓丽看都没看他:
“男人闭嘴。”
全场笑翻。
——
李晴在白板上写下几个方向:
顶流女星
电影咖
时尚宠儿
国民女神
“至少三位。”
“一位负责流量,一位负责口碑,一位负责高端形象。”
苏雨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我有记者圈资源,我能联系经纪团队。”
苏悦立刻凑过来:
“我要见真人!”
“我从小追剧那个姐姐能来吗?”
刘丽在旁边补刀:
“你是谈工作,还是追星?”
苏悦理直气壮:
“两不耽误。”
——
林悦忽然有些担心,小声说道:
“可大明星会来吗?”
“我们毕竟是新品牌……”
话音刚落。
众人下意识看向刘军。
他从头到尾坐在沙发一侧,慢悠悠喝茶,几乎没参与讨论。
像这场轰轰烈烈的商业计划,只是客厅背景音。
李晴看向他:
“老板,发表一下意见?”
刘军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请。”
“能请多大,请多大。”
众人一愣。
就这么简单?
李晴扶额:
“预算呢?”
刘军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花钱,需要问预算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
苏悦直接尖叫出声:
“啊啊啊这句太帅了!”
苏雨拍桌狂笑:
“完了,李总又被点燃了。”
李晴耳根都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静。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却明显扬起。
“行。”
“那我就按顶配来。”
——
白晓丽拿起手机,已经开始拨号。
“我认识几个圈内投资人。”
“能搭线。”
苏雨也低头翻通讯录。
“我找娱记朋友拿经纪人联系方式。”
欧阳文淡淡说道:
“需要压场的大人物,我也能安排几个。”
唐昊一听不服了:
“我也有资源。”
众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资源?”
唐昊挺起胸口:
“保安资源。”
全场笑到东倒西歪。
——
笑声中。
李晴站起身,在白板最上方写下一行字:
长颜全球发布会
然后转身,看着众人。
眼神锋利而明亮。
“这一场。”
“我们要让所有嘲笑过我们的人——闭嘴。”
客厅安静了一秒。
每个人眼里都燃起了火。
——
窗边。
刘军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神情平静。
像早就知道结果。
他淡淡开口:
“顺便告诉他们。”
“长颜——只是开始。”
第621章 明星争抢代言
长颜发布会的消息放出去后。
最先炸的,不是商界。
也不是美妆行业。
而是——娱乐圈。
原本在外界看来,这不过是一家新品牌开发布会。
请几个女明星站台,制造点热度,再正常不过。
可当圈内消息进一步传开后。
风向,瞬间变了。
——
苏雨把消息放得很巧妙。
没有公开官宣。
只是通过几个资深娱记、经纪人圈子,悄悄传出一句话:
长颜首场全球发布会,仅设三位女星席位。
并附带一句更耐人寻味的话:
使用产品者,优先合作。
短短两句话。
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面。
整个娱乐圈,立刻起波澜。
——
最开始,很多人并不在意。
某一线女星的经纪人听完消息,直接笑了。
“新品牌也想请我们?”
“报价先过八位数再说。”
助理点头附和:
“现在什么小牌子都敢碰瓷顶流。”
可当天晚上。
这位女星拍完戏回到酒店,看到好友发来的照片后,整个人愣住了。
照片里,是另一位圈内女艺人的素颜自拍。
皮肤透亮,状态惊人。
连眼下长期熬夜留下的疲态都没了。
配文只有一句:
谢谢长颜。
那位女星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把手机递给经纪人。
“联系他们。”
经纪人一愣:
“啊?”
她语气很平静。
“我下个月有红毯。”
“我要最好的状态。”
——
另一边。
某电影圈影后正在做私人保养。
听朋友提起长颜时,本来没放在心上。
可当她亲眼看到朋友脸侧多年细纹明显淡化后,手里的茶杯都放下了。
“这是医美?”
朋友摇头:
“产品。”
影后沉默了两秒。
随后拿起手机:
“帮我联系长颜团队。”
“代言费可以谈。”
助理忍不住提醒:
“姐,我们不是一直只接国际品牌吗?”
她淡淡回了一句:
“国际品牌能让我年轻五岁吗?”
助理瞬间闭嘴。
——
深夜。
某女团顶流刚结束录制。
连续通宵三天,脸已经浮肿。
她半信半疑试用了朋友给的一点长颜精华。
第二天早上化妆师看到她,直接愣住。
“你昨晚睡了十小时?”
女爱豆自己照着镜子,也有些发怔。
皮肤细腻紧致,状态回到了刚出道那几年。
她几乎没有犹豫。
立刻对经纪人说:
“这发布会我要去。”
“档期冲突就推掉别的。”
经纪人瞪大眼:
“你知道违约金多少吗?”
她头也不回:
“赔。”
——
短短一天。
娱乐圈的态度,从观望变成了争抢。
各大经纪公司开始频繁打电话。
“苏小姐您好,我们艺人形象和长颜非常契合。”
“李总,价格方面都可以谈。”
“白小姐,站台也行,代言也行,先合作再说。”
“档期随时调,飞机马上飞羊城。”
最夸张的一家经纪公司,凌晨两点还在联系苏雨。
只求一句话:
“给个面谈机会。”
——
别墅客厅里。
苏雨抱着三部手机,接电话接到头皮发麻。
“等一下,一个一个来!”
“别急,名单还没定!”
“不是钱的问题——你先听我说完!”
她挂掉电话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以前采访她们,都得等通告排期。”
“现在她们排队等我回电话?”
苏悦笑得前仰后合。
“你终于体会到当资本的快乐了。”
林悦拿着平板翻资料,也有些惊讶。
“好多都是以前只接国际大牌的艺人。”
白晓丽坐在一旁,神色平静。
“明星最懂市场。”
“她们比谁都清楚,什么东西会爆。”
李晴则站在投影前,冷静筛选名单。
“不要只看咖位。”
“要看形象、气质、年龄层覆盖。”
她在白板上写下三类人:
顶流流量担当。
国民口碑担当。
高端气质担当。
“我们要三个人。”
“不是最贵的。”
“是最合适的。”
唐昊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以前觉得明星就是明星。”
“现在听你们说,像选股票。”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开口:
“本质差不多。”
“都要看涨幅。”
全场一阵哄笑。
——
这时候。
一直坐在窗边的刘军终于放下茶杯。
众人下意识看向他。
李晴问:
“老板,给点意见?”
刘军神情平静,语气很淡:
“选谁都行。”
“反正她们来,不是帮我们抬轿。”
众人一愣。
刘军继续说道:
“是来借我们的势。”
空气安静了两秒。
所有人忽然反应过来。
是啊。
以前品牌靠明星带流量。
而现在——
长颜本身,就是流量。
苏悦捂着胸口,满脸崇拜。
“完了。”
“他说话越来越帅了。”
白晓丽瞥了她一眼:
“你安静点。”
——
李晴看着桌上堆成山的艺人资料,嘴角终于扬起。
“以前是我们求明星。”
“现在——”
她轻轻合上文件。
“轮到明星求我们了。”
……
羊城,帝景国际酒店。
上午九点。
距离长颜全球发布会正式开始,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可酒店外,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主干道上,一辆辆豪车缓缓排成长龙。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法拉利、保时捷。
车牌一个比一个夸张。
不少路过的市民都停下脚步,拿着手机拍照。
“什么情况?”
“今天谁结婚啊?”
“这排场也太离谱了吧!”
有人看了一眼酒店外墙巨大的电子屏幕。
上面只有两个字:
长颜
“长颜?没听过啊。”
“新牌子?”
“新牌子能搞成这样?”
众人越看越懵。
——
酒店门口。
红毯已经从台阶一路铺到停车区。
两侧站满安保。
媒体采访区架起一排排机位。
长枪短炮密密麻麻。
至少上百家媒体到场。
财经记者、时尚媒体、娱乐记者、自媒体博主、直播团队,几乎全来了。
苏雨站在现场总控区,拿着对讲机忙得脚不沾地。
“二号机位往后退一点!”
“直播信号确认!”
“娱乐口记者先别挤!”
她转头看见人山人海的现场,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们……是不是搞太大了?”
旁边工作人员擦了擦汗:
“苏总,不是我们搞大。”
“是他们自己来的。”
——
九点十分。
第一波嘉宾到场。
几位京城贵妇从劳斯莱斯上走下。
一身高定礼服,珠宝低调却昂贵。
记者们瞬间认出来。
“那不是盛华集团董事长夫人吗?”
“她都来了?”
“旁边那个是某部领导家属吧?”
现场一片骚动。
这已经不是普通消费者。
这是顶级圈层的信号。
——
九点二十。
娱乐圈开始入场。
一辆黑色保姆车停下。
车门打开。
某顶流女星戴着墨镜,一身白色长裙走下车。
腿刚迈出,现场闪光灯直接炸了。
“啊啊啊出来了!”
“看这边!看这边!”
“请问是长颜代言人吗?”
女星摘下墨镜,微微一笑。
皮肤状态好得离谱。
镜头怼脸都挑不出瑕疵。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爆。
“她脸怎么这么亮?”
“这状态绝了!”
“是不是用了长颜?”
——
九点三十。
第二位压轴嘉宾到场。
电影圈影后。
黑色长裙,气场强大,一下车全场自动让路。
她平时极少出席商业活动。
今天却亲自到场。
记者们都疯了。
“影后都来了?!”
“长颜到底什么背景?”
——
九点四十。
第三位女星出现。
高级感超模系女王。
一身银色礼服,像从国际秀场直接走出来。
现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三位女星同场。
热度直接拉满。
——
酒店顶层贵宾室。
玉颜集团董事长赵世坤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潮,脸色难看。
“一个新品牌。”
“凭什么?”
旁边秘书低声道:
“赵总,咱们原定代言人……也来了。”
赵世坤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是签我们竞品了吗?”
秘书咳了一声:
“临时推了活动。”
空气顿时安静。
——
另一边。
莱诗兰黛中国区高管也坐在贵宾席。
原本说只是“来看看热闹”。
可当看到满场媒体和到场嘉宾时,神情已经彻底认真。
“prepare full report.”
他低声对助理说道。
“Now.”
——
后台。
李晴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她,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线条利落,气场惊人。
曾经那个聪明漂亮的都市女孩。
此刻,已经真正像一位集团掌舵者。
苏悦在旁边看呆了。
“李总……”
“你现在像要去收购华尔街。”
苏雨补刀:
“她收购完还能顺手骂你。”
全场笑出声。
李晴也笑了一下,紧张感消了不少。
白晓丽走过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淡淡说道:
“出去之后,别把他们当人看。”
李晴一愣。
“什么?”
白晓丽嘴角微扬:
“当客户看。”
李晴没忍住笑了。
“行。”
——
主持人声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来到长颜全球发布会现场!”
音乐响起。
灯光拉满。
全场安静。
李晴踩着高跟鞋,从后台一步步走上主舞台。
聚光灯落下。
数百家媒体镜头同时对准她。
那一刻,全场竟安静了两秒。
因为很多人都没想到——
长颜的掌舵者,会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有气场。
李晴站定,扫视全场。
眼神冷静,自信,从容。
她拿起话筒,第一句话就让现场炸了。
“欢迎各位。”
“见证一个新时代开始。”
轰——
掌声雷动。
直播间人数疯狂暴涨。
后台数据瞬间突破百万在线。
——
贵宾席上。
玉颜集团的人脸色铁青。
国际品牌高管开始认真记录。
娱乐圈明星互相交换眼神。
而台下所有女人,都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名字。
长颜。
她们知道。
今天之后。
这个名字,会席卷全国。
——
后台另一侧。
刘军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地看着直播屏幕。
唐昊忍不住感叹:
“哥,你女人是真猛啊。”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她不是你女人。”
“她现在是李总。”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说了一句:
“这才刚开始。”
刘军笑了笑,没有说话。
目光望向舞台中央。
像在看一场注定成功的表演。
第622章 现场试用炸裂
帝景国际酒店。
长颜全球发布会现场。
李晴那句——
“欢迎各位,见证一个新时代开始。”
刚落下。
全场掌声雷动。
闪光灯连成一片。
直播间人数持续暴涨。
可在热闹之外,仍有不少人抱着同样的心态——
看戏。
尤其是行业内的人。
他们承认场面大。
承认营销强。
承认明星阵容漂亮。
但心里仍然有一句话:
护肤品,终究看效果。
如果效果不行。
今天这场排面越大,之后摔得越惨。
——
舞台中央。
李晴像是早就知道所有人的想法。
她神情平静,拿着话筒继续开口:
“很多人说,我们靠话题。”
“靠明星。”
“靠资本。”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没关系。”
“任何广告——都不如亲眼所见。”
一句话落下。
现场瞬间安静。
媒体区记者齐齐抬头。
贵宾席大佬身体前倾。
连玉颜集团董事长赵世坤都眯起了眼。
来了。
重头戏来了。
——
李晴抬手示意。
后台工作人员推着银色展示台走上舞台。
三套产品,摆在灯光中央。
晶莹剔透,质感高级。
没有夸张包装。
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李晴继续说道:
“长颜,从不怕现场测试。”
“今天,我们随机实测。”
轰!
全场炸开。
“现场试用?!”
“真的假的?”
“这么猛?”
直播弹幕瞬间刷屏。
【来真的?】
【敢现场直播?】
【这就刺激了!】
——
李晴看向台下。
“第一位,明星嘉宾。”
那位顶流女星笑着起身,走上舞台。
她昨晚刚通宵拍戏。
虽然妆容精致,但近看仍能看出疲态。
李晴当众递给她一瓶焕颜精华。
“请卸掉半边妆,现场使用。”
现场顿时沸腾。
顶流女星也够狠,直接让化妆师擦掉右半边脸妆容。
高清镜头瞬间怼上大屏幕。
眼下轻微暗沉。
皮肤略显疲惫。
状态很真实。
她把精华轻轻拍上去。
全场屏息。
三十秒后。
那半边脸,肉眼可见地透亮起来。
肤色均匀。
细腻紧致。
最夸张的是那种疲惫感,竟像被一扫而空。
主持人都愣住了:
“这……这变化也太明显了!”
顶流女星自己摸着脸,眼睛都亮了。
“我天……”
“这比我睡十小时还管用。”
现场尖叫声瞬间爆开。
闪光灯疯狂连闪。
弹幕炸裂:
【卧槽真的假的!】
【半边脸对比太夸张了!】
【这是开挂吧!】
——
李晴抬手,压住现场声音。
“第二位。”
“贵宾席嘉宾。”
京城那位旗袍夫人优雅起身,走上舞台。
她身份极高。
气质也强。
现场不少人认出了她,顿时更激动。
李晴礼貌说道:
“夫人介意测试局部抗衰吗?”
她微微一笑:
“既然来了,就信你们。”
工作人员轻轻在她法令纹一侧涂抹修复霜。
镜头拉近。
一分钟不到。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侧法令纹——
真的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至少浅了三分之一。
而且整边脸线条明显提起来了。
那位夫人摸着脸,第一次失态地站了起来。
“再给我来一瓶。”
全场直接笑炸。
紧接着,是掌声与尖叫。
贵妇席瞬间骚动。
“我也要试!”
“给我留货!”
“下一批名单在哪?”
——
李晴神情依旧冷静。
“第三位。”
“普通工作人员。”
后台一位女助理紧张走上台。
二十多岁,手背上有一道浅浅旧疤。
她明显没想到自己会被选中,手都在抖。
李晴温和说道:
“别紧张。”
“给大家看看最真实的效果。”
她取出修复精华,轻轻抹在那道疤痕上。
全场数千双眼睛盯着大屏幕。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那道旧疤,竟开始一点点淡化。
边缘模糊。
颜色变浅。
最后几乎看不见。
那女助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圈瞬间红了。
“这疤……跟了我七年。”
“真的没了……”
她声音都哽住了。
现场先是安静了一秒。
随后彻底炸穿屋顶。
尖叫声、掌声、欢呼声混成一片。
很多女人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直播间人数突破千万。
热搜词条瞬间冲上榜首:
长颜现场试用炸裂
疤痕消失是真的吗
顶流女星半边脸对比
——
贵宾席上。
赵世坤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旁边秘书一句话都不敢说。
另一边。
莱诗兰黛中国区高管已经站起身,快速对助理下令:
“buy samples.”
“Now.”
“whatever it costs.”
——
而台下。
场面已经失控。
“我要一百套!”
“我现在签代理!”
“先给我订货!”
“钱不是问题!”
甚至有人直接冲向工作人员区。
安保全线启动。
主持人声音都快压不住:
“请各位保持秩序!”
——
后台休息区。
唐昊看得嘴巴都合不上。
“我滴妈……”
“这不是发布会。”
“这是抢银行。”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错了。”
“银行是他们存钱。”
“这里是他们送钱。”
欧阳文端着茶,轻轻点头:
“行业要变天了。”
——
角落里。
刘军坐在沙发上,神情始终平静。
像这一切,本就在预料之中。
李晴在舞台中央看向后台方向。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
刘军淡淡说了一句:
“现在——”
“才算开始卖。”
第623章 开售秒空
帝景国际酒店。
长颜全球发布会现场,气氛已经被推到顶点。
舞台下方,人群躁动。
媒体区记者疯狂发稿。
直播间弹幕铺天盖地。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现场试用的震撼里。
顶流女星半边脸状态逆天。
贵妇法令纹当场淡化。
普通助理七年旧疤肉眼消失。
这一切,已经彻底击穿了所有质疑。
现在,全场只剩一个问题:
哪里买?
——
李晴站在舞台中央,神情依旧冷静。
她等现场声音稍稍平息,拿起话筒。
“各位。”
“感谢大家的见证。”
“长颜从不靠故事卖货。”
“我们只靠结果。”
一句话,又引来满场掌声。
她顿了一下,嘴角轻轻扬起。
“所以——”
“首批正式发售,现在开始。”
轰!
全场直接炸了。
“开卖了!”
“现在就卖?!”
“快快快!”
贵宾席上,一群夫人同时拿起手机。
媒体区记者边抢边发稿。
直播间弹幕瞬间疯了。
【快给链接!】
【官网在哪!】
【我要买!】
【别挡我发财!】
——
大屏幕亮起。
长颜官方网站首页,正式投放。
页面极简。
黑金底色。
中央只有一句话:
长颜首发限量开售。
下方倒计时开始跳动。
10。
9。
8。
——
整个会场,数千人同时低头看手机。
酒店外无数人站着抢。
直播间几百万在线用户盯着页面。
全国无数贵妇、明星助理、资本太太、黄牛团队、代购工作室,同时刷新页面。
这一刻。
整个互联网都在等同一个数字归零。
——
后台控制室。
技术总监额头冒汗。
“在线人数突破三百万了。”
“还在涨!”
苏雨惊了:
“不是吧?”
“我们又不是演唱会抢票!”
程序员手都在抖:
“服务器已经加到最高配置了。”
“但我感觉……扛不住。”
唐昊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撑住。”
“你现在守的是国运。”
全场笑喷。
——
舞台中央。
倒计时继续。
3。
2。
1。
0。
——
开售!
刹那间。
全国无数手指同时点下购买按钮。
下一秒。
官网直接卡顿。
再下一秒。
页面白屏。
然后——
崩了。
“卧槽!!!”
“打不开了!”
“什么鬼!”
“我还没点进去啊!”
现场一片尖叫。
直播间更是彻底炸裂。
【官网炸了!】
【三秒没了?】
【我连验证码都没看到!】
【长颜你玩不起!】
——
后台控制室乱成一团。
程序员疯狂敲键盘。
“主站过载!”
“支付接口爆了!”
“镜像服务器顶上去!”
“快快快!”
李浩天看着不断闪红的监控图,推了推眼镜。
“这场面,比股灾还刺激。”
欧阳文淡淡喝茶:
“至少说明市场认可。”
——
三十秒后。
备用服务器恢复。
页面重新刷新。
但库存栏已经只剩个位数。
【修复精华:售罄】
【焕颜面霜:售罄】
【夜间养肤液:售罄】
【礼盒套装:售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炸。
“卖完了?!”
“这才多久!”
“我购物车都没进去!”
一位贵妇气得跺脚:
“我让秘书抢了十台手机,一套都没抢到!”
旁边影后助理脸色发白:
“我们五个人一起抢,也没抢到……”
——
后台数据屏幕疯狂跳动。
10秒销售额破亿。
28秒突破三亿。
1分钟全部售罄。
复购预约人数突破十万。
李晴站在后台,看着数字,手心都微微发热。
她知道会火。
但没想到会这么火。
苏悦抱着平板尖叫:
“卖空了!”
“真的卖空了!”
林悦眼睛发亮:
“我们成功了……”
白晓丽神情依旧平静,但嘴角明显扬起。
“不是成功。”
“是起飞。”
——
贵宾席上。
赵世坤脸色惨白。
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们双十一……”
“都没这速度。”
秘书低着头,不敢接话。
另一边。
莱诗兰黛高管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contact them.”
“Immediately.”
——
网络热搜同步爆炸。
#长颜官网崩了#
#长颜开售秒空#
#贵妇都没抢到#
#这是什么神仙护肤品#
全网都在问同一句话:
长颜,到底怎么抢?
——
舞台中央。
李晴重新走到台前。
会场还在沸腾。
她拿起话筒,压住全场声音。
“抱歉。”
“首批库存,已全部售罄。”
一句话落下。
台下又是一阵哀嚎。
“加货!”
“补库存!”
“现在加单!”
“多少钱都行!”
——
后台休息区。
唐昊激动得脸都红了。
“妈的!”
“这比我炒股涨停还爽!”
李浩天笑着摇头:
“你炒股靠运气。”
“这个,靠实力。”
欧阳文看向角落里的刘军。
“老板,讲两句?”
刘军放下茶杯,神情平静。
像几分钟卖空几个亿,只是一件小事。
他淡淡开口:
“这——”
“才叫广告。”
……
长颜首批开售秒空后的两个小时。
官方商城页面,仍旧挂着两个刺眼的字:
售罄。
补货时间:待通知。
客服入口早已被挤爆。
留言区清一色都是同一句话:
“什么时候补货?”
“能不能加单?”
“我加价买。”
“求一套,送丈母娘救命。”
——
而当普通消费者还在刷新官网时。
另一个市场,已经先一步疯狂起来。
二级市场。
黄牛圈。
——
羊城某高端写字楼里。
十几个年轻人盯着电脑屏幕,桌上摆着十几部手机。
他们是专做限量品抢购的团队。
抢过球鞋、抢过茅台、抢过演唱会门票。
今天第一次抢护肤品。
团队老大阿坤点了根烟,神情复杂。
“抢到了几套?”
小弟低声回:
“三十七个账号,只抢到两套。”
全场沉默。
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帮贵妇手速这么猛?”
阿坤把烟掐灭,眼神却亮了。
“不是坏事。”
“越难抢,越值钱。”
他拿起手机,打开圈内群。
直接挂价:
长颜首批礼盒,现货一套,十八万。
旁边小弟倒吸一口凉气。
“哥,原价不是才八万八吗?”
阿坤冷笑一声。
“你不懂。”
“卖给男人,是护肤品。”
“卖给有钱女人——是身份。”
——
十分钟后。
有人私聊。
“十五万出不出?”
阿坤回了两个字:
“不出。”
三分钟后,对方再次发来消息。
“十八万,马上转账。”
阿坤笑了。
“成交。”
——
沪市。
某顶级贵妇私人群里,聊天记录已经疯了。
“谁抢到了?”
“我秘书五台电脑,全军覆没。”
“我老公It团队都上了,一瓶没抢到。”
“谁有现货,二十万收一套。”
消息刚发出去。
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有人回复:
“我出二十五万。”
“我要送我妈。”
下一秒,又有人补刀:
“三十万。”
群直接炸了。
“你们疯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脸的问题。”
“今晚聚会谁有长颜,谁就是主角。”
——
港岛。
某名媛下午茶现场。
几位千金小姐坐在露台喝茶。
其中一人把长颜礼盒放在桌上。
动作随意,却引来全场目光。
“你抢到了?!”
“哪来的?”
她轻轻一笑。
“二十八万收的。”
旁边闺蜜都傻了。
“你疯啦?一套护肤品二十八万?”
她慢悠悠抿了口茶。
“你懂什么。”
“今天全港圈子都在问这个。”
“我拿出来一次,就值回票价。”
众人瞬间沉默。
然后同时掏手机。
——
京城。
某位厅级夫人的私人晚宴上。
一桌女人原本聊孩子、聊项目、聊资产配置。
直到有人带来一盒长颜。
气氛立刻变了。
“你从哪弄的?”
“黄牛。”
“多少钱?”
那位夫人淡淡开口:
“三十五万。”
全桌人都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
有人轻声说:
“帮我也找一套。”
——
晚上八点。
长颜热搜再次冲顶。
#长颜黄牛价三十万#
#长颜比爱马仕还难买#
#贵妇圈在抢什么#
#男人不懂的消费战争#
全网都懵了。
“护肤品炒到三十万?”
“这世界疯了吧?”
“我以前笑有钱人智商税,现在发现是我没钱。”
“买不起,但我想知道到底有多神。”
——
别墅客厅。
苏悦刷着手机,整个人笑到捶沙发。
“哈哈哈哈!”
“有人三十五万收一套!”
“我突然觉得我们卖便宜了!”
唐昊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就说这玩意比茅台猛!”
“茅台喝完没了,这个抹完还能变美!”
苏雨一边接电话一边翻白眼。
“现在一堆明星经纪人找我拿货。”
“有个顶流说代言费减半,只求优先供货。”
林悦轻声感叹:
“这也太夸张了……”
白晓丽端着红酒,神情平静。
“一点都不夸张。”
“女人的年龄焦虑,是最贵的市场。”
欧阳文轻轻点头。
“而稀缺,是最强的定价权。”
——
李晴站在投影屏幕前,看着各地成交截图和二级市场报价。
眼神越来越亮。
“这不是炒货。”
“这是市场在替我们做品牌教育。”
众人一愣。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笑着补一句:
“别人花几亿打广告。”
“我们让黄牛自费宣传。”
全场直接笑翻。
——
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喝茶的刘军,终于放下杯子。
众人同时看向他。
李晴问:
“老板,要不要打击黄牛?”
刘军神情平静,语气很淡:
“先不用。”
“让他们炒。”
“炒得越高——”
他抬起眼,嘴角微扬。
“下一批开售时,排队的人就越多。”
空气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这不是乱象。
这是免费的饥饿营销。
苏悦双手捂脸,满眼崇拜。
“完了。”
“他连黄牛都能利用。”
唐昊叹了口气。
“我以前以为我在做生意。”
“现在才知道,我那叫摆摊。”
——
窗外夜色沉沉。
而整个城市,无数女人正盯着手机,等着下一批长颜补货通知。
她们不知道的是——
自己已经开始,被这个品牌拿捏了。
第624章 巨头求合作
长颜首批售空后的第三天。
官网依旧缺货。
二级市场价格还在上涨。
贵妇圈抢货未停。
娱乐圈催货电话不断。
而最难受的那批人——
终于坐不住了。
不是消费者。
是曾经嘲笑过长颜的人。
那些老牌巨头。
——
沪市。
玉颜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夜。
董事长赵世坤坐在主位,脸色阴沉。
桌上摆着一份最新报告。
《长颜市场影响分析》
翻开第一页,就是刺眼的数据:
首发一分钟售罄。
黄牛溢价最高四倍。
高净值女性关注度飙升。
本集团高端线客户咨询流失明显。
市场总监硬着头皮汇报:
“赵总,我们三家核心商场专柜,今天客流下降百分之二十七。”
“高端会员客户里,已经有人要求我们引进长颜代销。”
会议室死寂。
赵世坤眼角抽了一下。
“代销?”
“让我们卖它?”
没人敢接话。
财务总监低声补充:
“如果长颜持续放量,我们明年高端线利润,可能被切走至少三成。”
啪!
赵世坤把文件摔在桌上。
“三天前你们还说它是炒作!”
“现在告诉我,它要吃我们三成利润?!”
所有人低头。
没人敢看他。
——
另一边。
莱诗兰黛中国区总部。
几名外籍高管正看着数据图表。
其中一张图尤其刺眼:
中国高净值女性品牌搜索指数:长颜,爆涨第一。
亚太负责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we underestimated them.”
中国区总经理试探道:
“do we fight?”
那名高管摇头。
“No.”
“First, we talk.”
——
同一天。
羊城本地几家日化企业老板,也开始频繁碰头。
茶桌上,没人再提“新品牌活不过半年”。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以及焦虑。
一名老板苦笑:
“我老婆昨晚都在问我,能不能搞两套长颜回来。”
另一人点烟的手都在抖。
“我商场柜姐今天辞职了三个。”
“全投长颜去了。”
第三人低声道:
“再不动,我们真成老古董了。”
——
于是。
曾经嘴最硬的人。
现在动作最快。
——
下午三点。
长颜集团临时总部。
前台接待员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十几辆豪车停满楼下。
秘书、助理、保镖站成一排。
来的人,全是行业大佬。
有本土龙头董事长。
有国际品牌代表。
有供应链巨头老板。
有全国连锁渠道商。
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别人排队见的人物。
今天——
统一坐在会客区等号。
前台小姑娘手都在抖。
“李总……今天预约名单满了。”
秘书低声提醒:
“还有几位说,可以等到晚上。”
——
楼上会议室。
苏悦透过玻璃往下看,整个人都麻了。
“我的天……”
“这不是以前我们要预约的人吗?”
苏雨笑得停不下来。
“现在他们坐大厅喝茶等见面。”
林悦也忍不住感叹:
“变化太快了。”
白晓丽神情平静。
“不是变化快。”
“是利益转向了。”
——
李晴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一叠名片。
玉颜集团赵世坤。
莱诗兰黛中国区总裁。
华南最大渠道联盟主席。
顶级oEm工厂董事长。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三个月前,这些名字她只能在财经新闻里看到。
现在。
他们在门外等她点头。
苏悦激动得脸都红了。
“李总,先见谁?”
李晴看了眼名单,推了推眼镜。
“谁最着急,先见谁。”
——
第一位进门的。
正是赵世坤。
这个曾经在会议室里说“长颜是什么东西”的男人,此刻西装笔挺,脸上挂着笑。
“李总,久仰。”
李晴起身,礼貌握手。
“赵董客气。”
双方坐下。
赵世坤开门见山:
“以前有些误会,都是行业竞争常态。”
“年轻品牌崛起,我个人非常欣赏。”
苏悦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三天前还说人家是笑话。
今天就成“非常欣赏”。
赵世坤继续说道:
“玉颜全国渠道成熟,门店三千多家。”
“如果长颜愿意,我们可以深度合作。”
“渠道、物流、仓储,全部开放。”
他说完,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压低。
“利润分成,长颜拿大头。”
房间安静了一秒。
这已经是极低姿态。
李晴却只是淡淡一笑。
“赵董诚意我收到了。”
“不过目前,我们暂不缺渠道。”
赵世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
第二位进来的,是莱诗兰黛中国区总裁。
对方态度更直接。
“we would like strategic partnership.”
“or acquisition discussion.”
旁边翻译都吸了口气。
收购?
国际巨头亲口提出收购意向。
这消息放出去,整个行业都得震动。
李晴神情不变,只平静回答:
“thank you.”
“but no.”
一句话。
干脆利落。
对方沉默两秒,只能苦笑点头。
——
接下来几位更夸张。
有人要投资。
有人要代理。
有人要成为独家供应商。
有人甚至愿意拿上市公司股份置换合作资格。
别墅出身的豪门三少看了都直摇头。
唐昊感叹:
“我以前以为做生意是求人。”
“今天才知道,别人求你更爽。”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说道:
“当你掌握不可替代的东西时,规则就变了。”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准确点说。”
“现在是他们排队买船票。”
“怕错过时代。”
——
傍晚。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
李晴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一口气。
“今天拒绝了十几家巨头。”
苏雨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感觉太爽了!”
苏悦扑到沙发上打滚。
“以后我吹牛都能吹一辈子。”
“国际品牌求着合作,被我们拒了!”
林悦则小声问:
“真的一个都不合作吗?”
众人下意识看向刘军。
他从头到尾坐在落地窗边,慢悠悠喝茶,像看一场普通演出。
听到这话,终于抬起眼。
“合作,可以。”
“但不是现在。”
李晴一怔。
“为什么?”
刘军看着窗外城市夜景,语气平静。
“现在他们来谈——”
“是想分蛋糕。”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扬。
“等再过一阵子。”
“他们来谈的,就会是交学费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同时笑了。
因为他们知道——
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
第625章 全民疯抢
长颜拒绝各大巨头合作后的第二天。
官网首页终于更新。
一则黑金公告,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长颜第二批正式发售通知
发售时间:今晚20:00
库存数量:首批十倍
购买渠道:官方商城唯一渠道
温馨提示:请提前登录。
公告一出。
全网直接炸锅。
“终于补货了!”
“今晚八点谁都别找我!”
“首批我没抢到,这次必须拿下!”
“十倍库存?你看不起谁呢?”
热搜瞬间冲上榜首:
#长颜今晚八点开抢#
#长颜第二批补货#
#抢长颜比抢演唱会票难#
别墅客厅里。
苏悦抱着平板,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说今晚请假回家抢货。”
苏雨刷着评论区,笑得停不下来。
“还有人说跟老婆吵架三天了,就为了今晚证明自己手速。”
唐昊端着果盘路过,立刻来了兴趣。
“男人也开始抢了?”
苏雨点头:
“当然。”
“老婆抢不到,回家就得跪。”
全场爆笑。
——
而全国各地。
一场无形战争,已经提前打响。
京城。
某位夫人下午茶都取消了。
秘书团队六个人围着电脑待命。
“账号全部登录。”
“网线备用。”
“手机热点准备。”
她端着茶,神情平静:
“这次至少拿三套。”
旁边闺蜜小声提醒:
“上次你六个人一套没抢到。”
她脸一沉:
“闭嘴。”
沪市。
某上市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正在开会。
手机突然震动。
老婆发来一条语音:
“今晚八点,把会议给我停了。”
“你和秘书一起抢长颜。”
董事长愣了两秒。
董事会成员面面相觑。
最后他轻咳一声:
“会议改到明天。”
“今晚有重要安排。”
众人心照不宣地点头。
——
深城。
某程序员论坛里。
帖子火了。
《兄弟们,写个自动脚本抢长颜,有需求吗?》
评论瞬间破千。
“我出五千。”
“帮我抢到,我叫你爹。”
“别写了,官方已经防黄牛升级了。”
楼主沉默半分钟后回复:
“那我手动抢。”
——
娱乐圈也没闲着。
某顶流女星保姆车里。
经纪人拿着三台手机,助理拿着两台平板。
女星正在补妆,淡淡开口:
“今晚抢不到。”
“你们下个月奖金别想了。”
经纪人脸都白了。
“姐,我们拼命。”
——
港岛。
某名媛私人游艇上。
一群小姐妹边晒太阳边开香槟。
桌上摆着七八部手机。
“你们出来玩还抢货?”
其中一人摘下墨镜,懒洋洋说道:
“你懂什么。”
“这叫边度假边发财。”
——
晚上七点半。
全国气氛开始不对劲了。
无数家庭提前吃饭。
无数办公室灯还亮着。
地铁上、车里、商场休息区,到处有人低头刷新页面。
像一场全民考试。
——
别墅后台控制室。
技术团队全员就位。
服务器扩容三倍。
备用节点全部开启。
程序员眼圈发黑。
“李总,这次准备够了。”
李晴推了推眼镜。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苏悦好奇问:
“如果又崩呢?”
程序员沉默两秒。
“那我可能得辞职跑路。”
全场笑喷。
——
七点五十九。
官网在线人数突破八百万。
还在涨。
苏雨看着后台数据,嘴都张圆了。
“这不是买护肤品。”
“这是春运抢票。”
欧阳文端着茶,神情平静。
“错了。”
“春运票买完能回家。”
“这个买完能回青春。”
全场直接笑翻。
——
八点整。
开售!
下一秒。
数千万点击同时涌入。
官网瞬间卡顿。
但这一次,没崩。
只是慢。
慢到让人发疯。
“支付啊!!!”
“别转圈了!”
“验证码快出来!”
“老公你抢到了没?!”
——
京城夫人办公室里,一阵尖叫。
“进去了进去了!”
秘书手忙脚乱付款。
下一秒。
页面提示:
库存不足。
全员沉默。
夫人闭上眼睛:
“继续抢。”
——
沪市董事长办公室里。
董事长和秘书同时低头狂点。
秘书忽然站起来大喊:
“中了!”
董事长激动得拍桌:
“好!”
下一秒他老婆打来电话。
“抢到了吗?”
董事长声音前所未有地自豪:
“两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传来一句:
“今晚回来吃饭。”
董事长差点感动哭。
——
娱乐圈保姆车里。
经纪人满头大汗。
“姐!拿下一套!”
女星淡淡点头。
“加工资。”
经纪人眼泪差点下来。
——
三分钟后。
后台数字跳红。
第二批库存——全部售罄。
销售额突破二十八亿。
预约排队人数三百万。
直播热搜再度爆炸。
#长颜第二批三分钟售空#
#全国男人都在抢长颜#
#抢到长颜家庭和睦#
#长颜到底什么时候再补货#
——
别墅客厅。
苏悦笑得滚到沙发下面。
“哈哈哈哈!”
“有人发帖说抢到长颜,老婆给他捏肩!”
唐昊拍着大腿狂笑。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硬通货了!”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以前男人靠房产证明实力。”
“现在靠长颜订单截图。”
欧阳文点头:
“时代变了。”
——
李晴站在大屏幕前,看着销售数字,深吸一口气。
从贵妇圈爆火,到全民疯抢。
长颜,已经彻底破圈。
她转头看向刘军。
“老板,第二批也空了。”
刘军坐在窗边,神情平静。
像几十亿销售额只是日常数字。
他淡淡开口:
“这次——”
“才算开始普及。”
第626章 假货横行
长颜第二批三分钟售空后的第四天。
官网依旧挂着熟悉的提示:
库存售罄,补货待通知。
而预约人数,还在疯狂上涨。
全国各地的女人守着官网刷新。
男人们研究抢购攻略。
黄牛报价一路飙升。
市场热度,已经高到离谱。
而当一种东西热到极致时——
另一群人,也闻着味道来了。
骗子。
——
最先出现的,是朋友圈。
“内部渠道,长颜现货。”
“官方员工家属名额,九折出。”
“无需抢购,直接发货。”
配图是黑金礼盒,拍得像模像样。
价格却只要2999。
不少人一看就心动了。
“真的假的?”
“能验货吗?”
对方回复得很专业:
“工厂直发。”
“支持视频看货。”
“限量十套,先到先得。”
短短一天,成交无数。
——
第二波,是直播平台。
某直播间里,一个浓妆主播拿着类似包装盒,声音拉满:
“姐妹们看过来!”
“长颜平替版!”
“同厂同源,同配方!”
“官方卖八万八,我们今天只卖3999!”
弹幕疯狂刷屏。
“真的假的?”
“买买买!”
“冲了!”
后台订单一路暴涨。
——
第三波,更狠。
直接做假官网。
页面几乎一模一样。
黑金配色。
倒计时界面。
甚至连“库存紧张”都复制过去。
无数人点进去付款。
钱转过去后——
客服消失。
网址关闭。
人也没了。
——
短短两天。
网上关于长颜的投诉开始爆发。
“用了过敏!”
“脸起红疹!”
“包装粗糙!”
“根本没效果!”
还有人晒图哭诉:
“花三万买的,结果烂脸了!”
热搜迅速冲起:
#长颜翻车#
#长颜真假难辨#
#有人用长颜过敏#
——
别墅客厅。
苏悦抱着手机,脸都气红了。
“这帮人太缺德了吧!”
“明明是假货,骂的却是我们!”
苏雨把平板往桌上一拍。
“有媒体已经开始写黑稿了。”
“说我们产品安全有问题。”
林悦皱着眉头:
“如果再拖下去,品牌口碑会受影响。”
白晓丽神情冷了下来。
“不是受影响。”
“是会被拖进泥里。”
——
李晴坐在主位,一页页翻着投诉截图。
越看,脸色越冷。
她一直很理智。
很少动怒。
可这一次,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在压火。
几秒后。
啪!
她直接把文件拍在桌上。
全场瞬间安静。
“今天不打假。”
“以后这个品牌就不用做了。”
一句话落下。
空气都紧了几分。
——
唐昊第一个站起来。
“我早就等这句话了。”
“说吧,砸谁家门?”
苏悦差点笑出来。
“你别一兴奋就像黑社会。”
欧阳文端着茶,语气平静:
“先查源头。”
“这些货不可能凭空出来。”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假官网、直播间、仓储物流、资金账户。”
“只要肯查,跑不掉。”
李晴点头。
“分工。”
“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
几小时后。
一张打假行动网,迅速铺开。
欧阳文调动商场与渠道资源,锁定线下出货点。
李浩天找人追查资金流向与注册信息。
苏雨联系媒体,收集受害者证据。
唐昊则带着一群人,负责最直接的部分——
找仓库。
——
当晚九点。
羊城郊区某物流园。
一间不起眼的仓库里,灯火通明。
几十名工人正疯狂打包。
桌上堆满了“长颜礼盒”。
包装几乎能以假乱真。
老板陈三叼着烟,笑得合不拢嘴。
“妈的,女人的钱真好赚。”
旁边小弟激动道:
“三哥,今天又卖了八百多万!”
陈三吐了口烟。
“再干一周,换车换房。”
话音刚落。
仓库大门——
轰的一声被踹开。
所有人猛地回头。
唐昊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换车换房?”
“先换个拘留所住住。”
陈三脸色一变。
“你谁啊?!”
唐昊咧嘴一笑。
“消费者权益保护先锋。”
下一秒。
外面警笛声骤然响起。
仓库里所有人腿都软了。
——
同一时间。
假官网幕后团队正在庆功。
电脑屏幕忽然黑掉。
所有账号被封。
门铃响起。
开门后,几名工作人员站在门外。
“请配合调查。”
老板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
直播平台那位浓妆主播,刚准备开播卖第三轮假货。
后台突然弹出通知:
账号永久封禁。
并附带一行字:
涉嫌售假,移交处理。
她当场尖叫出声。
——
第二天早上。
全网热搜爆炸。
#长颜官方雷霆打假#
#三处假货仓库被端#
#多个售假账号永久封禁#
#被骗用户开始退款#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
“原来是假货!”
“我就说正品怎么可能翻车!”
“支持长颜狠狠干!”
“这种骗子就该抓!”
——
长颜集团临时总部。
李晴看着最新数据,神情终于缓了下来。
“投诉量开始下降。”
“品牌搜索量反而上涨了。”
苏悦惊呆了。
“打假还能涨热度?”
白晓丽轻轻一笑。
“危机处理得好,危机就是广告。”
李浩天点头:
“市场最怕的不是问题。”
“是你没能力解决问题。”
——
这时。
众人看向一直坐在窗边喝茶的刘军。
他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
却像早就知道结果。
李晴走过去,轻声问:
“下一步呢?”
刘军放下茶杯,神情平静。
“公开声明。”
“顺便告诉所有人。”
他抬起眼,语气很淡。
“赚钱,可以。”
“偷我的名头——不行。”
第627章 海外资本杀到
长颜打假风波落幕后的第三天。
国内舆论还在讨论长颜的强势手段。
贵妇圈还在等第三批补货。
黄牛价依旧居高不下。
而在更远的地方——
另一场风暴,已经开始形成。
——
伦敦。
某顶级奢侈品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一块大屏幕正播放着长颜发布会现场视频。
顶流女星半边脸对比。
贵妇法令纹现场淡化。
全场疯抢。
官网秒空。
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已经看完第三遍。
坐在主位的银发男人缓缓摘下眼镜。
“Is it real?”
市场总监沉声道:
“we checked multiple sources.”
“Very likely real.”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随后,银发男人只说了一句:
“book the jet.”
——
巴黎。
某国际美容巨头亚太战略部。
一名高管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曲线,眼神越来越凝重。
“中国区搜索指数第一。”
“高净值女性复购意愿超行业纪录。”
“品牌溢价能力异常。”
他沉默许久,拿起电话。
“call Guangzhou.”
“we need a meeting.”
——
纽约。
一家顶级风投基金总部。
年轻合伙人把长颜资料扔到桌上,语气激动:
“this is not cosmetics.”
“this is a cult brand.”
老合伙人翻着文件,目光深沉。
“can we get in?”
年轻人摇头:
“too late if we wait.”
老合伙人站起身。
“then we don’t wait.”
——
迪拜。
某王室投资办公室。
一位中东男人看着平板上长颜礼盒,若有所思。
旁边顾问低声道:
“女性市场,亚洲增长最快。”
他点点头。
“Arrange visit.”
“And buy samples.”
——
东京。
某老牌美妆财团董事会议上。
一名高层面色严肃。
“中国本土品牌,从没这样突破过。”
另一人皱眉:
“如果它进入亚洲市场,我们高端线会被冲击。”
会长沉默数秒。
“先去看看。”
“再决定,是合作,还是战争。”
——
三天后。
羊城国际机场。
塔台工作人员看着排班表,表情都有点发愣。
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
连续七架私人飞机申请降落。
来源地分别是:
伦敦、巴黎、迪拜、东京、纽约、新加坡、苏黎世。
值班主任皱眉问:
“今天羊城开什么峰会了?”
旁边人摇头:
“没听说啊。”
另一名工作人员低声道:
“听说……都是来找同一家公司的。”
“什么公司?”
“长颜。”
空气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了。
——
停机坪上。
一架架私人飞机依次落地。
舱门打开。
走下来的不是游客。
而是一群气场极强的人。
基金合伙人。
奢侈品高管。
财团代表。
律师团队。
翻译团队。
助理团队。
每个人下飞机后做的第一件事都一样——
确认行程。
目标:
长颜集团。
——
消息很快传开。
国内财经圈瞬间震动。
#七架私人飞机降落羊城#
#海外资本集体寻找长颜#
#长颜惊动全球市场#
沪市。
赵世坤正在办公室喝茶,看到新闻时,手直接抖了一下。
茶水洒在裤子上都没顾上擦。
“他们……都来了?”
秘书低声道:
“赵总,看来国际市场也盯上了。”
赵世坤沉默许久,脸色复杂到极点。
三周前。
他还在笑长颜是噱头。
现在。
海外资本坐飞机来抢。
他终于明白一件事——
不是长颜需要行业认可。
是行业需要长颜认可。
——
长颜集团总部楼下。
豪车还没散。
现在又多了一排外国车队。
黑色奔驰商务车、劳斯莱斯接待车、安保车辆整齐排开。
前台小姑娘已经彻底麻木了。
昨天接待国内巨头。
今天接待国际资本。
她低头看着预约名单,声音都发虚:
“李总……”
“今天来访的……有十七家海外机构。”
楼上。
会议室里。
苏悦透过玻璃往下看,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们公司楼下现在像联合国。”
苏雨抱着手机疯狂拍视频。
“我朋友圈发出去,没人信这是护肤公司总部。”
林悦轻声感叹:
“这才多久……”
白晓丽端着咖啡,神情平静。
“资本的嗅觉,比普通人快得多。”
——
李晴坐在主位,穿着黑色职业装,神情却异常沉稳。
桌上摆着厚厚一叠英文资料。
估值方案。
投资条款。
合作提议。
全球渠道计划。
她看完第一页,就放到一边。
“第一家,进来。”
门打开。
伦敦奢侈品集团代表率先入场。
一开口就是标准英式口音:
“miss Li.”
“we offer ten billion dollars for twenty percent equity.”
翻译刚说完。
苏悦手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一百亿美金?!”
唐昊腿都坐直了。
“我靠,这帮外国人疯了?”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不是疯。”
“是怕错过。”
——
所有人看向李晴。
她连表情都没变,只淡淡说了一句:
“No.”
房间瞬间安静。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被拒得这么快。
“may I ask why?”
李晴语气平静:
“because you’re late.”
翻译说完,连苏雨都起鸡皮疙瘩了。
太帅了。
——
接下来的几家机构更夸张。
有人提渠道换股权。
有人提全球上市包装。
有人直接承诺动用欧洲王室资源。
有人甚至愿意预付巨额订单。
但答案几乎一致。
拒绝。
——
傍晚。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
夕阳照进会议室。
李晴揉了揉眉心,长出一口气。
“今天拒绝的钱,比很多公司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苏悦瘫在沙发上。
“我已经不会震惊了。”
唐昊喃喃道:
“我突然觉得我以前赚那点钱,像零花钱。”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说道:
“从今天开始。”
“长颜不再是国内品牌。”
“是全球品牌。”
——
落地窗前。
刘军站在那里,看着楼下散去的车队,神情平静。
李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这么多资本,全拒了?”
刘军淡淡一笑。
“他们来晚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望向远处城市天际线。
“以后想进场——”
“得重新排队。”
第628章 长生俱乐部发任务了
海外资本离开羊城后的第二天。
全球财经圈,开始出现同一个名字——
长颜集团。
此前,很多国际机构还只是把它当成一次短期爆款事件。
一款神秘护肤品。
一次夸张营销。
一轮中国市场狂热消费。
但当海外资本亲自落地羊城,却被统一拒绝后。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家公司——
不是缺钱。
是根本不急着让人进场。
于是。
真正的资本分析,开始了。
——
纽约。
某顶级投行研究部,连夜出具报告。
第一页标题极其醒目:
changyan Group:the Next Global beauty Empire?
报告列出三大核心结论:
产品具备颠覆级效果。
品牌拥有现象级溢价。
创始团队拒绝资本,议价权极强。
最终估值区间:
保守估值:800亿人民币。
中性估值:1200亿人民币。
激进估值:1500亿人民币。
报告一出。
华尔街圈子直接炸了。
——
伦敦。
某老牌金融媒体发文:
《中国新贵长颜,或将重写全球美妆格局。》
巴黎时尚媒体标题更直接:
《法国品牌最大的对手,也许来自羊城。》
东京财经频道专题讨论:
“中国品牌第一次让世界资本排队。”
——
国内财经网同步跟进。
#长颜估值千亿#
#羊城诞生超级独角兽#
#长颜创始团队身价暴涨#
热搜一出。
全国都懵了。
“不是卖护肤品的吗?”
“怎么突然千亿了?”
“我上个月还笑它炒作……”
“现在我像个笑话。”
——
别墅客厅。
一群女人围着平板,看着财经新闻直播。
苏悦最先算起股份。
“等等……”
“刘军占50%。”
“我们其他人分50%……”
她掰着手指,越算眼睛越大。
“如果按1000亿算——”
“我那5%……值五十亿?!”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直接瘫进沙发里。
“我是不是发财了?!”
刘丽尖叫着扑过去。
“姐!你请我吃饭!”
苏雨也懵了。
“我就发了几篇新闻稿……”
“怎么发成几十亿身家了?”
林悦抱着靠枕,小声说了一句:
“我昨天还在研究怎么买菜便宜……”
全场安静一秒。
然后笑疯了。
——
唐昊坐在旁边,看着这群女人,表情极其复杂。
“我追个妞的时间。”
“你们集体成女富豪了?”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说道:
“这说明时代奖励站对位置的人。”
唐昊捂着胸口。
“别说了,我心态崩了。”
欧阳文端着茶,向来平静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
“千亿只是开始。”
“资本给的是预期。”
“市场给的,才是真金白银。”
——
会议室里。
李晴独自坐在桌前,看着一份份估值报告。
她神情安静,却久久没有翻页。
从普通白领,到创业团队核心。
从临时总经理,到如今千亿集团掌门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她想起第一次在别墅餐厅开会时,大家还在争论做美白还是抗衰。
那时候像玩笑。
现在——
全球投行都在研究她。
她缓缓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
门被推开。
白晓丽走了进来。
她看了李晴一眼,淡淡说道:
“紧张了?”
李晴沉默两秒,轻轻点头。
“有一点。”
白晓丽走到窗边,语气平静:
“正常。”
“你以前管的是项目。”
“现在管的是时代。”
李晴抬起头,看着她。
白晓丽回头一笑。
“适应就好。”
——
客厅里。
苏悦还在抱着计算器。
“五十亿……”
“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叫打工人了?”
苏雨笑着补刀:
“你现在叫资本家。”
苏悦立刻挺胸抬头。
“那以后你们说话客气点。”
唐昊当场拆台:
“资本家刚才还抢最后一块蛋糕。”
全场再次笑翻。
——
这时。
众人同时看向窗边的刘军。
他坐在那里,喝着茶,神情平静得像新闻里说的不是自己。
李晴走过来,把报告放在他面前。
“老板。”
“千亿估值了。”
刘军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放到桌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估值,是别人给的。”
众人安静下来。
他抬起眼,看着所有人。
嘴角微微扬起。
“价值——”
“才是我们的。”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随后,不知道是谁先鼓掌。
下一秒。
掌声响彻整个别墅。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千亿,不是终点。
只是长颜真正开始的数字。
……
长颜估值千亿的消息,还在外界持续发酵。
财经圈讨论的是资本神话。
商界讨论的是新王崛起。
娱乐圈讨论的是谁能拿下代言。
可这些人不知道。
真正决定未来格局的另一张牌——
此刻,才刚刚亮出。
——
深夜十一点。
全国不同城市。
一些极少会在同一时间紧张的人,同时坐在电脑前。
京城某院落书房。
南方顶层江景办公室。
沪市私人会所顶楼。
疗养区独栋别墅。
海外私人庄园。
他们身份各异。
有人手握权力。
有人富可敌国。
有人掌握资源网络。
有人一句话能影响一城。
但这一刻。
所有人做着同一件事——
登录一个网站。
黑色页面缓缓亮起。
中央四个字:
长生俱乐部
页面极简。
没有广告。
没有介绍。
只有冷静到近乎傲慢的设计感。
右上角显示:
会员编号:001、007、019、033……
等级:普通会员。
积分:0。
而页面最中央,一行提示缓缓浮现:
首个任务已发布。
——
京城。
某位中年男人坐直身体,眼神瞬间锐利。
他是第一批收到黑金卡的人。
起初,他只是抱着试探心态加入。
可当亲眼看到长颜从无到有、估值千亿之后。
他已经明白——
这背后的人,远比表面更深。
他点开任务栏。
下一秒。
神情微变。
——
沪市。
那位千亿富豪正在雪茄房里喝酒。
看到任务内容后,酒杯停在半空。
随后缓缓放下。
“终于开始了。”
——
羊城。
某位厅级人物刚准备睡觉。
看到后台提示,直接披衣起身。
秘书在门外都听见一句:
“马上准备车。”
——
任务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
【长生俱乐部·首号任务】
为长颜集团取得全国药监系统绿色审批通道。
包括但不限于:
新产品快速备案
跨省流通优先审批
特殊原料实验许可
海外出口认证协同通道
任务时限:72小时。
任务奖励:
积分100点。
优先兑换资格提升一级。
可申请一次老板私人资源咨询机会。
页面下方,只有一个按钮:
接受任务
——
全国各地。
空气像同时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懂了这件事的分量。
这不是普通商业任务。
这是一次权力测试。
谁能最快办成。
谁就能证明自己在这个体系里的价值。
而奖励里的那句——
老板私人资源咨询机会
让很多人呼吸都变了。
他们已经见识过龙血酒。
也听说过更高级资源:
延寿。
绝症治疗。
身体重返巅峰。
这些东西,对他们这种层级的人来说,比钱更贵。
——
下一秒。
全国开始疯抢。
——
京城那位中年男人,第一个点下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
会员001已接取任务。
他立刻拨通电话。
“通知药监总局那边,明早八点我要见人。”
秘书声音发紧:
“领导,这么晚了——”
他只回一句:
“立刻。”
——
沪市千亿富豪紧随其后。
会员007已接取任务。
他拿起卫星电话。
“把我们医药板块所有关系网拉起来。”
“72小时内,我要一条线通到京城。”
——
南方某实权人物看到提示时,直接笑了。
“终于轮到我擅长的事了。”
他按下接受任务。
“安排专机。”
——
不到三分钟。
系统后台连续弹窗。
会员003已接取任务。
会员011已接取任务。
会员019已接取任务。
会员026已接取任务。
会员031已接取任务。
……
短短十分钟。
首批五十名会员。
四十二人接单。
其余八人不是不想接。
是级别不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
——
羊城别墅。
书房灯还亮着。
李浩天盯着后台数据,手都有些发紧。
“疯了……”
“这帮平时一个比一个难请的人,现在抢着替我们办事?”
唐昊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我以前求人办事,得陪酒陪笑。”
“现在他们排队干活?”
欧阳文端着茶,眼神复杂。
“这不是求人办事。”
“这是筛选谁更有用。”
白晓丽站在门口,轻声说了一句:
“他们抢的不是任务。”
“是入场券。”
房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她说得对。
——
李晴此刻也走了进来。
她刚处理完长颜欧洲合作邮件。
看到屏幕上一串串接单名单,沉默了很久。
“所以……”
“我们白天赚的是钱。”
“晚上收的是权。”
李浩天苦笑点头:
“而且是全国最贵的那种权。”
——
窗边。
刘军坐在那里,慢慢喝茶。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顺手布局。
唐昊忍不住问:
“哥。”
“这任务给100积分,是不是太多了?”
刘军淡淡一笑。
“多吗?”
他看着窗外夜色,语气平静。
“等他们知道100积分能换什么——”
顿了一下。
嘴角微扬。
“他们会嫌少。”
——
与此同时。
全国无数电话正在深夜响起。
无数车灯亮起。
无数关系网开始运转。
而普通人还在睡梦中时。
一个全新的权力游戏——
已经开始。
第629章 后宫修罗场升级
长颜估值千亿。
长生俱乐部第一任务启动。
全国权贵彻夜奔走。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
而羊城别墅里——
另一场战争,也悄然升级。
只不过这场战争,没有硝烟。
却比商战更复杂。
——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刘军刚下楼,就感觉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雨前夜。
餐桌上,早餐已经摆好。
咖啡、牛奶、吐司、水果、粥点一应俱全。
几个女人都在。
而且都很美。
也都很危险。
——
最先开口的,是李晴。
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长发束起,气场干练利落。
桌边放着平板和文件。
像刚开完董事会回来。
她抬头看了刘军一眼,语气平静:
“你起来了。”
“吃完早餐,十点有欧洲那边的视频会。”
“另外三家资本报价,我筛过了。”
她说话节奏冷静从容。
完全一副集团女总裁模样。
苏悦在旁边撇嘴,小声嘀咕:
“装得跟华尔街回来的一样。”
李晴头也不抬。
“总比有些人昨晚刷剧到三点强。”
苏悦瞬间坐直。
“你监视我?”
李晴淡淡回一句:
“你笑太大声,整栋楼都知道。”
全场差点笑出声。
——
苏悦今天穿着宽松短袖和热裤,长腿搭在椅子边。
明艳又慵懒。
见说不过李晴,她立刻换打法。
直接起身走到刘军身边,抱住他胳膊。
“老公——”
“你看她,天天欺负我。”
声音又甜又软。
还故意把尾音拉长。
刘军刚坐下,就被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唐昊如果看到这一幕,能羡慕到吐血。
李晴抬眼看了一秒。
神情平静。
只是把平板合上。
“苏悦。”
“你要撒娇没问题。”
“但先让他吃饭。”
苏悦眨了眨眼。
“我喂他呀。”
说完真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递到刘军嘴边。
“来,张嘴。”
空气顿时微妙起来。
——
这时。
林悦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色居家裙,头发轻轻挽起,手里端着刚煎好的蛋。
整个人温柔得像晨风。
“别闹了。”
“空腹先吃点热的。”
她把盘子放在刘军面前,又顺手把苏悦手里的冰水果拿走。
“早上别吃凉的。”
语气不重。
却让人莫名听话。
苏悦张了张嘴,竟真没反驳。
李晴看了林悦一眼,微微点头。
像是默认了这位“生活管理层”的地位。
——
沙发区。
白晓丽正靠在那里喝咖啡。
黑色丝质睡袍,长腿交叠,成熟又冷艳。
从头到尾没参与争吵。
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忽视她的存在。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淡淡开口:
“一个负责事业。”
“一个负责撒娇。”
“一个负责照顾生活。”
她轻轻晃了晃咖啡杯。
“分工挺明确。”
苏悦警惕地看过去。
“那你负责什么?”
白晓丽抬眸,红唇轻扬。
“我负责让你们安静。”
一句话落下。
全场安静两秒。
然后苏悦第一个炸了。
“你凭什么这么拽!”
白晓丽神色不变。
“凭我说完话,你现在声音都小了。”
苏悦低头一看。
自己还真不自觉收声了。
顿时更气了。
刘军差点笑出声。
——
这时。
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刘丽冲了下来。
头发乱糟糟,穿着卡通睡衣,抱着手机。
“出大事了!”
所有人看向她。
刘丽气喘吁吁:
“我昨晚梦见我股份缩水了!”
“吓得我直接醒了!”
全场沉默一秒。
然后集体笑喷。
李晴揉了揉眉心。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这点事?”
刘丽理直气壮。
“几十亿呢!”
“换你你睡得着?”
唐昊要是在场,估计会认她当人生导师。
——
刘丽坐到餐桌边,又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还有个事。”
“我刚看网上说,长颜女创始人神秘又美艳,怀疑是白晓丽。”
白晓丽眉头一挑。
“然后呢?”
刘丽继续念评论:
“还有人说,李晴像冷面女王,适合当董事长夫人。”
李晴脸微微一热。
“无聊。”
刘丽越念越起劲。
“最离谱的是说苏悦像老板养的小娇妻。”
苏悦一下跳起来。
“什么叫像?!”
“我本来就是!”
全场再次笑炸。
——
一片热闹中。
刘军安静吃着早餐。
看着眼前这群女人斗嘴、较劲、争宠、互相拆台。
外面世界的人,为资源、权力、财富抢破头。
而他回到家。
看到的是另一种热闹。
李晴忽然开口:
“今晚早点回来。”
“有事跟你谈。”
苏悦立刻跟上:
“我也有事!”
林悦轻声补一句:
“我炖汤。”
白晓丽慢悠悠说道:
“我没事。”
她停了一下,看向刘军。
“但你最好先来我房间一趟。”
空气瞬间凝固。
苏悦瞪大眼睛。
“你太直接了吧?!”
刘丽兴奋得拿起手机。
“等等,我开个群投票。”
李晴冷冷看她:
“你再拱火,股份给你冻结。”
刘丽立刻坐正。
“我突然觉得世界和平挺好的。”
——
刘军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场升级版修罗场。
终于明白一件事。
外面的局,好破。
家里的局——
才难。
第630章 今晚进谁房间
夜里九点半。
羊城的灯火已经亮透半边天。
长颜总部大楼里,最后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刚结束。
海外资本要合作。
国内渠道要签约。
工厂建设要推进。
长生俱乐部后台任务完成进度还在刷新。
李晴整理完文件,揉了揉眉心。
“老板今天回去,应该比谈判轻松吧。”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唐昊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公司这点事算什么?”
“别墅那边,才是真正高端局。”
——
与此同时。
别墅里。
空气安静得有些反常。
但这种安静,不是平静。
是蓄势待发。
——
客厅里。
苏悦穿着浅粉色居家裙,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他怎么还没回来?”
刘丽蹲在茶几边,摆弄着一堆纸片。
“别急。”
“我已经做好规则了。”
苏悦警惕地看过去。
“你又搞什么鬼?”
刘丽得意洋洋举起纸板。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刘军夜间预约排号系统
下面还分栏:
A区:聊天陪伴
b区:单独约谈
c区:优先时段
VIp插队通道
苏悦看傻了。
“你有病吧?!”
刘丽认真道:
“现代社会,讲究效率。”
“资源要合理分配。”
——
厨房方向。
林悦正在盛汤。
穿着米白色长裙,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温柔得像幅画。
她声音轻轻的:
“别闹了。”
“他忙一天回来,先让他吃饭。”
一句话出口。
客厅里吵闹声自动降了几分。
苏悦撇撇嘴。
“你每次都靠贤妻路线。”
林悦脸微微一红。
“我只是觉得他累。”
——
楼梯口。
白晓丽缓缓走下来。
黑色真丝长裙,长发微卷,步子不快,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她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预约系统”。
红唇微扬。
“幼稚。”
刘丽不服。
“那你有什么高招?”
白晓丽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语气平静。
“真正有优势的人,不需要排队。”
苏悦瞬间炸了。
“你什么意思?”
白晓丽轻轻抿了一口酒。
“字面意思。”
空气顿时紧绷。
——
书房门开了。
李晴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换了一身黑色居家套裙,头发微湿,戴着金丝眼镜,仍带着白天女总裁的凌厉感。
她看了一眼现场局势,淡淡开口:
“吵什么?”
苏悦立刻告状。
“她装得最厉害。”
白晓丽神色不变。
“你最吵。”
刘丽赶紧举手。
“我最公平。”
李晴扶了扶眼镜。
“你最闲。”
全场安静两秒。
然后刘丽默默坐下。
——
门外终于传来车声。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下一秒。
别墅大门打开。
刘军走了进来。
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神情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从容。
他刚踏进客厅一步。
就察觉到不对劲。
太整齐了。
几个女人居然全在客厅等着。
而且都看着他。
那感觉,比白天十家资本围桌还危险。
刘军脚步微微一顿。
“怎么了?”
没人回答。
苏悦第一个冲过去,抱住他胳膊。
“你终于回来了。”
“今天先陪我。”
李晴走近一步,语气平静。
“先谈正事。”
“欧洲那边合作条件,我还没和你确认。”
白晓丽靠在酒柜边,淡淡开口:
“先来我房间。”
空气瞬间凝固。
林悦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小声说:
“先喝汤吧,凉了不好。”
刘丽猛地站起来,举起纸板。
“都别抢!”
“按照流程走!”
“现在开始抽号!”
刘军看着那块“夜间预约系统”,沉默了三秒。
外面那些百亿合作案,他都没这么头疼过。
——
唐昊这时正好视频打过来。
屏幕一接通,就看到这场面。
他愣了两秒,随即爆笑。
“哥,我挂了。”
“这种局,我帮不了你。”
李浩天在旁边补刀:
“建议你今晚战略撤退。”
欧阳文淡淡道:
“我早说过,家里才是高端局。”
视频被刘军面无表情地挂断。
——
客厅里。
几个女人已经形成对峙。
苏悦抱着他左臂不撒手。
李晴站在右侧,眼神冷静却寸步不让。
白晓丽站在前方,像是等他自己选择。
林悦端着汤,安静却最有存在感。
刘丽还在发号码牌。
“苏悦3号!”
“白晓丽1号!”
“李晴走后门加塞,扣分!”
李晴冷冷看她一眼。
“你再说一句,股份减半。”
刘丽立刻改口:
“李总尊享绿色通道。”
全场差点笑喷。
——
刘军站在中央,第一次觉得自己掌控全国资源都没这么难。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随后看向众人,语气平静:
“先吃饭。”
几人同时开口:
“不行!”
声音整齐得可怕。
刘军愣了一秒。
下一刻,忍不住笑了。
——
他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坐。
拍了拍身边位置。
“都过来。”
短短三个字。
全场安静。
几秒后。
几个人互相瞪了一眼,最终还是一起走了过去。
外面风云变幻。
家里灯火温暖。
这一晚的胜负,还远没结束。
第631章 超级工厂开工
第二天清晨。
羊城东部新区。
天刚亮,整片开发区已经热闹得像过年。
主干道两侧,挂满红色条幅。
数百名工作人员来回奔走。
安保人员分列两边。
媒体车、直播车、工程车排成长龙。
而最醒目的,是远处那片被围挡起来的土地——
500亩。
整整一大片。
站在高处看过去,几乎望不到边。
昨天这里还是待开发地块。
今天,已经成为全城关注焦点。
——
新区管委会办公楼里。
主任张宏伟一大早就到了现场。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踏实。
原因只有一个:
长颜集团,落子新区。
这不是普通招商项目。
这是如今全国最火、全球资本都盯着的超级企业。
谁拿下它。
谁的政绩直接起飞。
张宏伟看着现场,忍不住低声感叹:
“这项目要是成了……”
“整个新区都得升一级。”
旁边副主任赶紧点头。
“主任,市里领导都说要亲自过来。”
张宏伟深吸一口气。
“所有接待标准,再提一级。”
——
上午九点。
第一批车队抵达。
清一色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红毯区。
李晴率先下车。
一身白色高定西装,长发束起,踩着高跟鞋走下车时,气场直接拉满。
现场记者镜头瞬间全部转过去。
“李总来了!”
“长颜女掌门!”
“快拍!”
她身后跟着苏雨、林悦、白晓丽、苏悦等人。
一个比一个亮眼。
不少围观群众都看傻了。
“这是开工仪式还是时装周?”
“长颜女高管颜值也太离谱了吧!”
——
第二批车队随后到场。
唐昊、李浩天、欧阳文三人一起下车。
一个张扬,一个冷静,一个儒雅。
站在一起,气场十足。
唐昊看着远处那片地,吹了声口哨。
“妈的。”
“这地方以后全是我们的?”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准确说,是集团资产。”
欧阳文端着咖啡,淡淡道:
“以后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
九点二十。
最后一辆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刘军走了下来。
简单的黑色衬衫,神情平静。
没有刻意排场。
却让现场气氛瞬间一变。
张宏伟几乎是小跑着迎上去。
“刘先生,欢迎欢迎!”
“现场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句话。”
身后一众领导纷纷上前握手。
态度一个比一个热情。
记者们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疯狂按快门。
所有人都明白:
真正的话事人,来了。
——
主席台上。
红布背景板写着一行大字:
长颜集团全球智能制造基地开工仪式
下方小字:
总投资:100亿元起。
全场哗然。
“起步一百亿?”
“这才刚开工啊!”
“太狠了!”
——
主持人激动开场后,李晴首先上台发言。
她站在台中央,声音清晰有力。
“长颜成立时间不长。”
“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做一家短期爆红的公司。”
她目光扫过全场。
“我们要做的,是全球顶级品牌。”
掌声瞬间响起。
她继续说道:
“这座工厂,将承担未来全球市场供应。”
“计划三个月内首期投产。”
话音刚落。
全场直接炸了。
“三个月?!”
“500亩工厂三个月投产?”
“这速度疯了吧!”
台下工程圈的人都听懵了。
——
唐昊在下面咧嘴笑了。
“我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目标。”
主持人顺势邀请施工方代表上台。
唐昊懒洋洋走上去,拿起话筒:
“三个月,交厂。”
“交不了,我睡工地。”
全场先是一愣。
随后爆笑鼓掌。
记者们疯狂记录。
这发言太有传播性了。
——
接着李浩天上台。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审批、配套、道路、水电、物流通道。”
“全部同步推进。”
“不会让工地停一天。”
现场懂行的人心里一震。
这句话分量极重。
意味着一路绿灯。
——
欧阳文最后上台,只说了短短一句:
“国际设备采购名单已经启动。”
“全球最先进产线,会进这里。”
话音不大。
但格局一下拉满。
——
轮到刘军时。
全场安静下来。
无数镜头对准他。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把长颜推上神坛的男人,会说什么。
刘军站在话筒前,神情平静。
只说了两句。
“预算不限。”
现场先静了一秒。
随后一片倒吸冷气。
他继续道:
“速度第一。”
轰——
全场掌声雷动。
唐昊在下面激动得直拍大腿。
“就这两句,值一百亿气势!”
——
随后。
奠基仪式开始。
金色铁锹一字排开。
刘军、李晴及一众代表共同培土。
礼炮齐鸣。
彩带冲天。
数百台工程机械同时发动。
挖机、吊车、运输车轰鸣而起。
大地震动。
现场像一头钢铁巨兽正式苏醒。
围观群众看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建厂……”
“这是建城啊!”
——
与此同时。
新闻稿已经飞向全国。
#长颜百亿工厂开工#
#500亩超级基地落子羊城#
#三个月投产震惊行业#
国内老牌美妆企业集体沉默。
海外资本重新评估。
供应链企业连夜求合作。
而羊城本地招聘网站,岗位数一小时暴涨。
研发、管理、生产、物流、品控……
数万人开始投简历。
——
傍晚。
夕阳照在工地上。
机械仍在轰鸣。
刘军站在高处,看着整片土地。
李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你觉得这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刘军看着远方,语气平静。
“亚洲最大。”
他停顿了一下。
“只是第一步。”
第632章 全国绿灯
长颜超级工厂开工后的第三天。
羊城新区工地,依旧机器轰鸣。
上百台工程车昼夜不停。
钢结构材料一车接一车运入现场。
整个项目像按下加速键,速度快得让同行发懵。
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
工地快,不代表项目快。
真正卡死无数企业的,从来不是施工。
而是流程。
审批、备案、许可、资质、运输、环保、出口……
任何一个环节拖半年,都很正常。
所以不少行业老总嘴上不说,心里都在等。
等着看长颜卡壳。
“建得快有什么用?”
“手续跟不上,一样趴着。”
“年轻人太狂,迟早碰壁。”
——
可他们不知道。
72小时前。
另一套系统,已经启动。
——
深夜。
羊城别墅书房。
李浩天坐在电脑前,盯着长生俱乐部后台。
页面黑底金字,冷静得近乎冰冷。
首号任务:
为长颜集团取得全国药监系统绿色审批通道。
时限:72小时。
奖励:100积分。
此刻,倒计时只剩最后十分钟。
房间里很安静。
唐昊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水果叉。
“这帮大佬到底行不行?”
“别最后吹半天,一个任务都交不了。”
苏悦坐在旁边翻白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答应完再拖延。”
唐昊当场不服。
“我施工可是专业的!”
李晴没理他们,只是盯着屏幕,神情难得有些认真。
她白天管公司,晚上管资本。
但这种层级的事,她也第一次见。
欧阳文端着茶,淡淡开口:
“别急。”
“越到最后,越快。”
——
倒计时归零。
屏幕轻轻一闪。
下一秒。
任务状态从【执行中】变成——
已完成。
房间里瞬间安静。
唐昊坐直了身体。
“真搞定了?!”
李浩天眼神一凝。
“看结果。”
——
系统开始弹出完成明细。
会员001:
已协调国家级审批绿色窗口。
重点项目优先级已录入。
会员007:
全国物流专线已打通。
危险品与特殊原料运输许可完成。
会员011:
实验级原料临时准入文件完成。
会员019:
出口认证预审渠道建立。
欧盟标准同步推进。
会员026:
环评联合审查组已成立,现场加急处理。
会员033:
华南区域配套供电供水升级计划通过。
……
一条条信息疯狂刷屏。
像神仙打架。
唐昊看得嘴都张开了。
“我靠……”
“我以前求人办个施工证,喝三顿酒都没结果。”
“他们这帮人三天把全国给你铺平了?”
欧阳文轻轻点头。
“这就是资源集中后的效率。”
苏悦眨了眨眼。
“突然感觉我们以前活得很普通。”
——
第二天上午。
长颜集团总部。
李晴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抱着一叠文件冲进来。
“李总!”
“全到了!”
李晴一愣。
“什么全到了?”
秘书声音都发颤:
“审批文件、备案函、物流通道批复、实验许可、出口预审回函……”
“还有新区配套升级通知!”
李晴接过文件,越翻越安静。
最后抬起头。
“全部?”
秘书疯狂点头。
“一夜之间,全齐了。”
——
会议室里。
各部门负责人已经疯了。
研发总监拿着批文手都在抖。
“我们申请半年的特殊原料测试,今天直接批了?”
供应链总监更夸张。
“跨省专线全开。”
“这意味着以后原料运输时间砍半!”
外贸负责人满脸通红。
“欧盟认证预审同步推进!”
“别人一年走完流程,我们提前启动了!”
整个会议室像过年。
——
羊城新区工地。
张宏伟主任一早赶到现场。
刚下车,就接到市里电话。
“张主任,长颜项目列入重点保障名单。”
“你们新区,全力配合。”
张宏伟握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又过了五分钟。
电力公司来电。
“专线电网优先接入。”
再过十分钟。
交通部门来电。
“园区道路拓宽提前施工。”
他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这项目……到底什么背景?”
——
与此同时。
全国同行圈子开始炸锅。
某化妆品老板在饭局上骂骂咧咧:
“我们一个仓储证拖了八个月!”
“长颜三天全通?”
另一人压低声音:
“别骂了。”
“有些公司,不能按普通逻辑看。”
第三人苦笑:
“以后行业规则,怕是要改了。”
——
别墅餐厅。
早餐桌上。
唐昊边吃边摇头。
“我工地昨天刚打桩,今天手续全到了。”
“这速度我都害怕。”
李浩天推了推眼镜。
“不是速度快。”
“是有人把障碍提前搬走了。”
林悦轻声问:
“那些会员这么拼,是为了100积分?”
欧阳文放下茶杯。
“你错了。”
“他们拼的,是证明自己有资格继续留在牌桌上。”
众人一静。
这句话,说透了。
——
窗边。
刘军正在看工厂施工直播画面。
李晴走过来,把所有批文放到他面前。
“老板。”
“全国绿灯了。”
刘军低头扫了一眼,神情平静。
像这只是理所当然。
他淡淡开口:
“这100积分——”
“他们赚值了。”
说完,他把文件推回去,看向远处正在建设的超级工厂。
“现在。”
“让生产线跑起来。”
第633章 号会员
全国绿灯后的当晚。
很多人睡不着。
长颜集团内部在庆祝。
新区工地彻夜施工。
财经圈还在讨论长颜的恐怖效率。
可真正失眠的人——
是长生俱乐部那批会员。
——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全国不同城市,几十台电脑同时亮着幽幽冷光。
那些白天高高在上、电话难接、日程排满的人物。
此刻都坐在书房里,盯着同一个页面。
黑底金字。
长生俱乐部。
任务栏显示:
首号任务已完成。
奖励结算中……
随后,一行字缓缓跳出:
会员001:积分+100
会员007:积分+60
会员011:积分+40
会员019:积分+30
……
按贡献度分配。
一瞬间。
无数人呼吸都紧了一下。
他们拼了三天。
终于看到结果。
但更重要的是——
积分商城,第一次开启。
——
京城。
那位代号001的中年男人坐直身体。
他地位极高。
手握实权。
无数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一次。
可此刻,他的手指竟有些发紧。
因为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
页面跳转。
商城界面极简。
却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长生商城(初级权限)
龙血酒(标准装)——50积分
身体修复每次——100积分
延寿资格(一次)——200积分
绝症治疗预约资格——300积分
高级资源:权限不足
他盯着那一行字,久久没动。
身体修复(每次)——100积分。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进心里。
——
没人知道。
这位风光无限的男人,去年体检时已经查出严重心血管隐患。
专家团队会诊后,只给了保守方案。
表面无碍。
实则像一颗定时炸弹。
他这些年拼命工作、掌控全局。
可越站得高,越怕突然倒下。
所以当他收到黑金卡时,第一时间就猜到:
这东西,也许能救命。
——
他闭上眼,沉默许久。
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坚定。
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点击:
兑换——延寿资格
页面轻轻一闪。
随后弹出提示:
兑换成功。
请于明晚20:00前往羊城。
地址将于出发前发送。
请独自前往。
看到最后一句话。
他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松了口气。
规矩越大。
说明东西越真。
——
与此同时。
其他会员也炸了。
沪市。
那位千亿富豪猛地站起身。
“200积分就能换延寿?!”
“早知道我再狠狠干点!”
他看着自己60积分,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差一点。
——
南方某实权人物盯着40积分,脸色复杂。
“我们拼死拼活三天。”
“001直接兑换了?”
秘书站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
疗养区。
那位老者看完商城后,沉默很久。
最后缓缓说了一句:
“原来如此。”
旁边助手低声问:
“老领导,什么意思?”
老者看着屏幕,目光深远。
“这不是俱乐部。”
“这是新秩序。”
——
半小时后。
俱乐部内部通讯区,第一次热闹起来。
会员007:
延寿资格真实有效?
会员019:
001已经兑换了。
会员026:
我愿出一亿,收50积分。
会员011:
收积分?你疯了?
会员026:
你有命花钱吗?
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击中了。
——
很快。
更多消息出现。
会员033:
本人愿拿一处核心地块换30积分。
会员041:
海外资产可置换积分。
会员007:
长期合作资源包换积分。
积分市场,当晚直接失控。
钱、地、资源、人脉——
开始主动向积分流动。
因为所有人都看懂了。
在这里。
钱只是筹码。
命,才是终极货币。
——
羊城别墅。
书房里。
李浩天看着后台数据,手都有些发麻。
“疯了……”
“有人拿一亿换50积分?”
唐昊在旁边目瞪口呆。
“我以前以为我懂有钱人。”
“现在发现我只懂零钱。”
欧阳文端着茶,神情难得认真。
“从今晚开始,积分会比现金更值钱。”
李晴站在一旁,也沉默了。
白天她在商界厮杀。
晚上才发现,另一个世界已经开始重组规则。
——
窗边。
刘军坐在那里,静静看着001的兑换记录。
苏悦抱着抱枕,小声问:
“真要给他修复身体?”
林悦也望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刘军放下茶杯,神情平静。
“答应的事,自然兑现。”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扬。
“而且——”
“只有第一个人成功。”
“后面的人,才会拼命。”
房间里瞬间安静。
众人终于明白。
今晚不是兑换奖励。
是立信。
是让整个长生俱乐部——
彻底疯狂。
……
夜里七点四十分。
羊城的城市灯火已经铺开。
主城区车流依旧繁忙。
而通往南山别墅区的道路上,却突然安静了许多。
几辆黑色轿车,以极其低调的速度缓缓驶来。
没有鸣笛。
没有张扬车牌。
没有任何夸张动作。
但车与车之间的距离、路线控制、前后呼应——
一看就不是普通车队。
最前方是一辆开路车。
后方两辆商务车。
再后面,还有一辆尾车压阵。
整支车队沉默而克制。
却透着一种无形压力。
——
别墅区入口处。
保安亭里的值班经理刚准备端起茶杯,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动作瞬间僵住。
“这……”
旁边年轻保安一脸茫然。
“怎么了?”
值班经理压低声音:
“别问。”
“把杆直接抬起来。”
年轻保安还想说要登记流程。
下一秒,就看见入口外侧两名穿便装的男人已经先一步站位。
眼神冷静,动作利落。
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背后发凉。
年轻保安立刻闭嘴。
道闸无声抬起。
车队缓缓驶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没有人说话。
却比任何大张旗鼓的排场都更让人紧张。
——
与此同时。
别墅内。
客厅灯火通明。
几个女人难得安静坐着。
因为今晚,刘军提前说过一句话:
“八点,有客人来。”
仅此一句。
但李晴立刻推掉了两个海外视频会议。
苏悦也罕见地没闹。
林悦提前把客厅整理得干干净净。
白晓丽甚至换了一身正式些的黑色长裙。
连刘丽都没敢穿卡通睡衣。
——
七点五十五。
门外远处,车灯亮起。
李晴本来还在看文件,余光扫到窗外时,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规格……”
苏悦立刻凑过来。
“什么规格?”
李晴声音压低:
“前后警戒,路线封控,车距精准。”
“这不是有钱人的排场。”
“这是……习惯被保护的人。”
空气顿时安静了几分。
——
林悦端着茶盘出来,看到车队后,也愣住了。
“来了这么多人?”
李晴摇头。
“不是人多。”
“是每一个都不普通。”
——
白晓丽坐在沙发上,原本神色慵懒。
此刻也第一次放下酒杯,认真看向窗外。
她沉默几秒,低声道:
“这种阵势,我只在极少数场合见过。”
苏悦紧张得抓住抱枕。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刘丽压低声音:
“不会是电影里那种级别吧?”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答案——
来的人,层级极高。
——
门外。
车门打开。
两名随行人员先下车,快速观察四周。
随后退开一步。
中间那辆车后门被轻轻拉开。
一名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五十岁上下。
穿着极简深色外套。
没有任何奢华装饰。
但站在那里,自带一种久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那不是装出来的威严。
是多年掌控局势之后,自然形成的气势。
他抬头看了一眼别墅。
眼神平静,却极深。
——
客厅里。
李晴呼吸微微一顿。
她虽然不在体制内,但见过不少大人物。
可眼前这个人,仅仅下车那一刻的气场,就已经让她本能意识到——
这不是普通级别。
白晓丽也缓缓坐直了身体。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苏悦声音都小了许多。
“刘军到底认识些什么人啊……”
刘丽小声嘀咕:
“我突然觉得我那几十亿股份,也不香了。”
——
这时。
楼上脚步声响起。
刘军走了下来。
简单衬衫,神情如常。
像楼下来的不是顶级人物,而是一个普通朋友。
他走到客厅中央,看了眼门外。
只说了一句:
“请进来吧。”
语气平静得让所有人更震惊。
——
几秒后。
别墅大门打开。
那位中年男人迈步走入客厅。
随行人员全部停在外面,无一人跟进。
他独自一人走进来。
目光先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刘军身上。
下一秒。
他主动加快两步,上前伸出手。
姿态放得极低。
“刘先生。”
“深夜打扰了。”
声音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客气。
——
这一幕。
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李晴怔住了。
苏悦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林悦端着茶盘都忘了放下。
白晓丽眼神第一次明显波动。
刘丽更是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她们都看懂了一件事——
这个级别的人物。
竟然在刘军面前,主动低头。
——
刘军伸手与他一握,神情依旧平静。
“坐吧。”
简单两个字。
却像主人招呼客人。
而那位001号会员,没有半点不满。
反而微微点头。
“好。”
这一刻。
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忽然明白——
外面那个千亿长颜集团,只是刘军的一部分。
真正深不可测的。
是他本人。
第634章 修复身体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位001号会员坐下后,并没有寒暄太久。
到了他这个位置,时间比金子更贵。
而今晚,他最在意的,也不是客套。
他抬起头,看向刘军,语气郑重:
“刘先生,按规则办事。”
说完,他从内侧口袋里,缓缓取出一张卡。
黑色卡面,暗金纹路流转。
正是长生俱乐部会员卡。
随后,他又拿出手机,点开后台页面。
屏幕上清晰显示:
会员编号:001
当前积分:0
兑换记录:
已使用100积分——身体修复资格(一次)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推过去。
动作很稳。
却透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我来履约。”
——
客厅里的几个女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们第一次真正看到这个体系运转。
不是口号。
不是传说。
是真实兑现。
李晴站在一旁,眼神极深。
她白天见的是资本规则。
而现在,是另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
——
刘军扫了一眼卡和手机页面,点了点头。
“没问题。”
语气平静得像处理一件普通小事。
随后,他起身说道:
“跟我来。”
001号会员立刻站起,没有丝毫迟疑。
“好。”
——
两人走向二楼书房。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众人面面相觑。
苏悦第一个压低声音:
“就……开始了?”
刘丽瞪大眼睛。
“100积分换一次身体修复,我突然觉得我股份不值钱了。”
白晓丽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那点股份,本来也没多值钱。”
刘丽当场噎住。
林悦轻声道:
“他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李晴缓缓开口:
“越站得高的人,越怕身体出问题。”
一句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
书房内。
灯光柔和。
001号会员站在中央,第一次有些不自在。
他经历过无数大场面。
可此刻,心跳竟比很多重大会议时还快。
刘军坐在椅子上,示意他坐下。
“放松。”
“闭眼。”
男人依言照做。
下一秒。
刘军抬手,掌心按在他后背。
一股温热而浑厚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
001号会员身体猛地一震。
眼睛差点睁开。
那感觉,像沉寂多年的河道忽然被冲开。
一股暖流沿着胸口、肩背、四肢百骸迅速游走。
多年堵塞发闷的地方,被一点点冲散。
胸口那种隐隐压迫感,迅速消失。
冰冷的手脚开始发热。
连常年酸沉的腰背,都在快速放松。
他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难受。
而是身体像在排出某种沉积已久的东西。
刘军神情平静,掌中内力持续运转。
他精准地扫过血管、经络、脏腑。
把多年积累的隐患一点点化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极安静。
只有001号会员越来越沉稳的呼吸声。
——
十几分钟后。
刘军收回手掌。
“好了。”
男人缓缓睁开眼。
先是愣住。
随后猛地站起身。
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胸腔前所未有地通畅。
再抬手握拳。
力量感清晰回来了。
头脑清明,视线锐利,整个人像被擦去一层灰尘。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红润,眼神发亮。
连鬓角原本明显的疲态都淡了许多。
他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足足数秒。
然后缓缓转身。
眼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震动。
“这……”
“我像年轻了十岁。”
——
刘军淡淡道:
“旧患清掉了七成。”
“剩下的,注意作息,自然恢复。”
001号会员沉默片刻。
下一秒。
他整理衣襟,站得笔直。
然后对着刘军,郑重低头。
“刘先生。”
“从今天起,您一句话,我全力以赴。”
这不是客气。
是表态。
也是投诚。
——
刘军却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这样。”
“按规则行事就行。”
男人抬起头。
刘军语气平静:
“以后有任务,会发布在官网。”
“谁有能力,谁去接。”
“谁贡献大,谁拿积分。”
“就这么简单。”
001号会员听完,眼神更深了几分。
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正厉害的不是治好他的身体。
而是建立了一套让所有人都愿意拼命遵守的规则。
他缓缓点头。
“明白了。”
——
片刻后。
书房门打开。
两人重新走下楼。
客厅里几位女人同时看过去。
下一秒,全都愣住了。
刚才进门时,这位001号会员虽然沉稳威严,但能看出疲态与压着的旧病感。
而现在——
他步伐稳健,面色红润,眼神明亮。
整个人像换了一副状态。
苏悦忍不住小声惊呼:
“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悦看得发怔。
李晴眼神彻底变了。
她终于明白。
长生俱乐部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资源。
是兑现能力。
——
001号会员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刘军。
郑重说道:
“我会盯着第一批后续任务。”
“绝不让您失望。”
刘军点点头。
“慢走。”
车门关上。
车队低调离开别墅区。
来时神秘。
走时安静。
可今晚之后。
全国最顶层的某些人,会彻底睡不着了。
第635章 全国的大佬都疯了
夜,已经很深。
羊城别墅区恢复了安静。
车队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
——
京城。
001号会员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随行人员全部退下。
医疗团队早已等在房间外。
为首的专家快步上前,语气紧张:
“领导,您刚才——”
话还没说完。
他就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
眼前的男人,和出门前判若两人。
面色红润。
呼吸平稳。
眼神锐利。
甚至连走路的节奏,都比之前更稳、更轻快。
那种长期慢性隐疾带来的疲态——
消失了。
——
“做检查。”
001号会员只说了三个字。
声音低,却有力。
——
半小时后。
结果出来。
医生手里的报告,直接抖了一下。
“血管堵塞指标……明显下降。”
“心脏负荷……恢复正常范围。”
“炎症反应……接近消失。”
他停住了。
看着报告,又看了看人。
喉咙发紧。
“这不可能……”
另一名专家低声道:
“不是恢复。”
“是……被清掉了。”
——
房间安静了足足十秒。
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医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
001号会员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种压在胸口多年的感觉——
彻底没了。
他闭上眼,再睁开。
声音很轻,却很稳:
“通知那边。”
“以后所有俱乐部任务,优先级最高。”
——
与此同时。
某个封闭圈层的通讯渠道——
彻底炸了。
——
【俱乐部内部频道】
001:任务已兑现。
短短六个字。
没有解释。
没有描述。
但所有人——
都懂了。
——
下一秒。
频道瞬间刷屏。
007:确认?
019:你状态如何?
026:医疗反馈?
033:效果持续性?
消息疯狂跳动。
但001没有多说。
只回了一句:
001:比你们想的更彻底。
——
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然后——
彻底失控。
——
007直接语音:
“我明天飞羊城。”
019:
“谁手里有积分?我收。”
026:
“5亿,换100积分。”
033:
“我出两块核心地皮。”
041:
“海外资产可打包。”
——
没有人再怀疑。
没有人再观望。
因为最顶层的人——
已经验证了。
——
沪市。
那位千亿富豪直接站起来,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真能换命?!”
助理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001刚做完检查……”
“全部恢复正常。”
富豪呼吸急促。
下一秒,直接抓起电话。
“联系所有资源。”
“我要积分。”
——
南方。
某实权人物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盯着自己40积分的账户,脸色难看。
“差60。”
他停住脚步。
语气压低:
“把我们手里那几个项目,拿出来换。”
秘书一愣。
“那是核心资源……”
他冷冷一句:
“命重要,还是项目重要?”
——
疗养区。
那位老者看着屏幕,久久没说话。
旁边助手低声:
“老领导,要不要参与?”
老者缓缓点头。
“参与。”
“而且——要快。”
——
一夜之间。
全国顶级资源,开始倒流。
地皮、渠道、批文、人脉、资金……
全部往一个方向流动。
目标只有一个:
积分。
——
有人开始互相打电话。
不再是寒暄。
而是直接问:
“你多少积分?”
“能不能转?”
“资源换不换?”
——
但很快他们发现一个问题——
积分不能私下转移。
只能通过任务获取。
——
于是。
更疯狂的事情发生了。
——
有人连夜联系李浩天。
“有没有新任务?”
有人直接找渠道问:
“下一轮什么时候发布?”
甚至有人开始提前布局资源。
就等任务一出——
直接秒接。
——
羊城别墅。
书房灯还亮着。
李浩天盯着后台,整个人已经说不出话。
“疯了……”
“他们不是在做任务。”
“是在拼命。”
唐昊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佬……抢着干活。”
“而且还是无偿干。”
欧阳文放下茶杯,语气低沉:
“不是无偿。”
“他们是在用资源换时间。”
李晴站在一旁,看着后台刷屏。
她终于彻底明白一件事。
“我们白天做的是生意。”
“晚上——是在改规则。”
——
客厅里。
苏悦抱着抱枕,声音有点发虚:
“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林悦轻声说:
“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急。”
刘丽小声嘀咕:
“我突然不敢乱花积分了。”
白晓丽淡淡一笑。
“你本来也没有。”
刘丽:“……”
——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看着城市夜景。
远处灯火璀璨。
像无数条线,在黑暗中交织。
那是资源在流动。
那是权力在重组。
那是规则在重写。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
语气很平:
“准备一下。”
李浩天立刻抬头。
“准备什么?”
刘军淡淡道:
“第二个任务。”
房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
真正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
第636章 第二任务发布
凌晨两点。
全国很多人,还没睡。
不是不困。
是不敢睡。
因为他们都在等一件事——
下一条任务。
——
长生俱乐部后台。
黑色界面静静悬着。
所有会员的状态几乎一致:
在线。
刷新。
等待。
空气压抑得像暴风雨前夜。
——
京城。
001号会员站在书房窗前。
身体已经恢复,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
但他没有休息。
因为他知道——
第一轮只是开始。
真正的筛选,在后面。
他看了一眼时间。
02:00。
就在这一刻。
屏幕忽然一闪。
——
【新任务发布】
——
同一时间。
全国五十位会员,全部收到提示。
无一遗漏。
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紧。
——
任务页面缓缓展开。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简单。
却更沉重。
——
【长生俱乐部·第二号任务】
为长颜集团打通国际核心资源通道。
目标:
建立稳定的海外高端市场准入体系。
包括但不限于:
欧盟高端化妆品认证通道
北美医疗级原料准入许可
中东高净值客户供应渠道
亚洲高端市场独家分销体系
任务限制:
仅限前三名完成者获得奖励。
任务时限:96小时。
任务奖励:
积分50点。
会员等级提升。
未完成者:无奖励。
——
页面最下方,一行字缓缓浮现:
本任务,仅筛选最有用的人。
——
空气,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任务。
这是筛人。
——
京城。
001号会员眼神瞬间收紧。
“前三……”
这意味着——
不是参与。
是竞争。
而且是顶级竞争。
他没有犹豫。
直接点击:
接受任务。
——
系统提示:
会员001已接取任务。
——
下一秒。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
沪市。
007直接站起身。
“欧洲那边,我来。”
点击。
——
南方。
019冷声道:
“中东渠道,我有。”
点击。
——
疗养区。
老者缓缓坐直身体。
“亚洲市场,交给我。”
点击。
——
短短十秒。
系统连续弹窗:
会员001已接取任务。
会员007已接取任务。
会员019已接取任务。
会员026已接取任务。
会员033已接取任务。
……
几乎所有人——
全部参战。
——
这一次,没有人观望。
因为他们知道:
不争,就等于出局。
——
俱乐部内部频道,瞬间沸腾。
007:
“欧洲资源,我锁了。”
019:
“中东航线,我今晚就动。”
026:
“北美那边,我有渠道。”
033:
“亚洲分销,我全接。”
信息密集到几乎刷不完。
——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只有三个人能赢。
——
羊城别墅。
书房内。
李浩天看着后台,呼吸都有些发紧。
“这次……直接变战争了。”
唐昊咽了口唾沫。
“我突然觉得第一轮太温柔了。”
欧阳文点了点头。
“第一轮是证明体系。”
“这一轮——是筛选核心成员。”
李晴站在屏幕前,目光极深。
“而且这一次,是国际资源。”
“谁赢,谁就直接站到全球层级。”
——
客厅里。
苏悦抱着抱枕,一脸紧张。
“他们真的要拼命了。”
林悦轻声道:
“这已经不是赚钱。”
“是争位置。”
刘丽小声说:
“感觉像在打世界级副本。”
白晓丽淡淡一笑:
“不是副本。”
“是门槛。”
——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神情平静。
他看着后台那一条条接单信息。
没有惊讶。
没有波动。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李晴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只留三个人?”
刘军点头。
“够了。”
他顿了一下,看向远方城市夜色。
语气很轻,却很冷静:
“人,不需要多。”
“有用的——就行。”
——
这一刻。
全国最顶层的一批人。
同时进入同一个状态——
战争状态。
……
《第x章:他们开始动用整个世界》
凌晨两点零三分。
第二任务发布后第三分钟。
全国五十名会员,几乎全部进入行动状态。
这一次,没有人试探。
没有人犹豫。
因为他们很清楚——
这不是任务,是名额。
只有三个人,能留下。
——
京城。
001号会员站在书房中央。
灯光冷白。
他的手机已经接通第一通电话。
对面,是一个极少在公开场合出现的名字。
“我需要一个窗口。”
对方沉默一秒。
“什么级别?”
001声音很稳:
“欧盟认证,医疗级通道。”
对面明显一顿。
“这条线不好动。”
001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
“优先级最高。”
短短五个字。
对面沉默三秒。
“我安排。”
电话挂断。
下一秒,第二通电话拨出。
“联系驻欧那边。”
“我要直接对接人。”
第三通。
第四通。
资源开始层层拨动。
——
与此同时。
欧洲。
某监管机构内部。
一封来自高层渠道的邮件,被标记为:
priority—Immediate handling
内容只有一句话:
关于changyan项目,建立快速认证对接窗口。
工作人员愣住了。
“这个项目……谁的?”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这不是普通申请。
这是直接通道。
——
沪市。
007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已经进入另一种状态。
他没有打电话。
他在下命令。
“欧洲那家渠道公司,收。”
助理愣了一下:
“对方报价很高。”
007淡淡一句:
“翻三倍。”
助理呼吸一紧:
“是。”
第二条命令:
“物流航线,全包机。”
第三条:
“仓储体系直接接管。”
他没有谈判。
没有犹豫。
只有一个目标:
把整个供应链,直接买下来。
——
巴黎。
某高端美妆渠道公司,正在开会。
突然接到通知。
“有人要收购。”
“报价……是我们估值的三倍。”
会议室安静。
董事长沉默三秒。
“谁?”
助理低声:
“中国资本。”
董事长只说了一句:
“谈。”
——
中东。
迪拜。
019坐在一栋私人庄园的会客厅里。
对面,是某王室核心成员。
气氛安静。
019没有铺垫。
直接开口:
“我需要一条通道。”
对方微微挑眉。
“什么通道?”
019看着他,语气平稳:
“长颜。”
对方沉默了一秒。
显然已经听过这个名字。
他轻轻笑了一下:
“你们最近很火。”
019点头:
“但我不需要曝光。”
“我需要的是——只对你们开放的供应。”
空气安静。
这不是合作。
这是定制。
——
王室成员看了他一眼。
“你拿什么换?”
019没有犹豫。
报出一个名字。
一个资源。
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
几秒后。
对方点头。
“可以。”
——
同一时间。
其他会员,也在拼命。
有人跑北美渠道。
有人试图打通亚洲分销。
有人动用多年积累的关系网。
电话一通接一通。
资源一层压一层。
但很快——
他们发现一个问题。
已经有人领先了。
——
某会员刚联系欧洲渠道。
得到回复:
“我们已经在谈更高报价。”
——
另一人联系中东资源。
得到答复:
“通道已经被锁。”
——
第三人准备打亚洲分销。
对方直接说:
“优先合作对象已确定。”
——
空气瞬间变冷。
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大家一起做任务。
是——
在被碾压。
——
羊城别墅。
书房内。
李浩天盯着后台,喉咙有些发干。
“这速度……太快了。”
唐昊已经看傻。
“我刚还在想怎么做。”
“他们已经把世界买了一圈?”
欧阳文放下茶杯,语气低沉:
“权力、资本、资源。”
“全部同时出手。”
李晴站在屏幕前,目光凝重。
“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全球资源调度。”
——
客厅里。
苏悦小声说:
“我突然觉得,我们卖护肤品好简单。”
林悦轻轻点头:
“他们像在打一场看不见的仗。”
刘丽抱着手机,小声嘀咕:
“这比电视剧还夸张。”
白晓丽淡淡一笑:
“现实,比电视剧狠。”
——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看着后台数据。
001进度:推进中
007进度:已锁定渠道
019进度:协议达成
他没有评价。
没有干预。
只是静静看着。
——
李晴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你觉得谁会赢?”
刘军看着远方夜色,语气平静。
“不是谁更有钱。”
他停了一下。
“是——谁更有用。”
——
夜色之下。
世界的资源,正在被重新分配。
而大多数人,还不知道。
他们的规则——
已经被改写。
第637章 三人留下
第四天,凌晨两点。
倒计时归零。
——
全国各地。
几十个书房、会所、顶层办公室里。
同一件事正在发生。
所有人坐在电脑前。
没有电话。
没有交谈。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屏幕上,黑色界面静静悬着。
长生俱乐部后台。
——
第二任务:执行中(已结束)
——
没人敢点刷新。
也没人愿意第一个看到结果。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普通结果。
这是分层。
——
京城。
001号会员站在桌前,手掌轻轻按在桌面。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到最冷静的状态。
但指节微微发紧。
——
沪市。
007坐在椅子上,雪茄已经燃到一半。
却没人抽。
烟灰掉了一桌。
——
中东航线的私人庄园里。
019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酒杯,一口未动。
——
羊城别墅。
书房灯亮着。
李浩天、欧阳文、唐昊、李晴全部在场。
没有人说话。
苏悦、林悦等人也悄悄站在门口。
连刘丽都没敢出声。
空气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
时间,02:01。
屏幕轻轻一闪。
——
页面刷新。
——
【长生俱乐部·第二任务结算】
——
没有音乐。
没有提示音。
只有一行字,缓缓浮现:
——
【任务完成者】
001
007
019
——
再往下。
是一整片空白。
——
【未完成者】
——无
——
这一刻。
全国安静了。
不是没人。
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
京城。
001号会员盯着屏幕。
没有笑。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坐下。
这一刻,他知道一件事:
他留下了。
——
沪市。
007看着名单,低声骂了一句:
“就这三个人。”
语气不是不满。
是确认。
他笑了一下,把雪茄按灭。
“值了。”
——
中东。
019站在窗前,看着城市夜景。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庆祝。
只是拿起手机,关掉所有通讯。
——
与此同时。
其他会员。
有人直接靠在椅子上。
有人闭上眼。
有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
南方某办公室。
一位没进名单的会员盯着屏幕,声音低得可怕:
“差一点……”
秘书站在门口,不敢说话。
——
疗养区。
老者看着结果,轻轻叹了口气。
“慢了半步。”
助手小声问:
“老领导,还继续吗?”
老者看着屏幕。
眼神很深。
“当然。”
“这局,才刚开始。”
——
俱乐部内部频道。
一开始,没有人说话。
然后。
有人发了一句:
033:
“恭喜。”
——
紧接着。
更多人出现。
026:
“承认实力。”
041:
“服。”
011:
“下轮再来。”
——
没有撕破脸。
没有争吵。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规则。
——
但在这平静下面。
是更深的东西。
——
敬畏。
——
羊城别墅。
书房里。
唐昊终于忍不住开口:
“就这么定了?”
李浩天点头。
“系统判定。”
欧阳文看着名单,语气低沉:
“这三个人,直接站到顶层。”
李晴缓缓开口:
“其他人……被分层了。”
房间再次安静。
——
门口。
苏悦小声说:
“感觉像考试出榜。”
刘丽低声补一句:
“但这是命榜。”
没人反驳。
——
窗边。
刘军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那三个名字。
神情平静。
仿佛这一切,只是既定结果。
李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只留他们三个?”
刘军点头。
“够了。”
他停了一下。
看向远处城市灯火。
语气很轻。
“人,不需要多。”
“有用的——留下。”
——
这一刻。
全国最顶层的一批人。
同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不再是平级。
——
他们,开始被分层。
……
第二任务结果公布后的当晚。
没有庆祝。
没有公开。
甚至——没有任何消息外泄。
但有三个人,同时收到了同一条提示。
——
【权限升级完成】
会员等级:提升
积分:+200
奖励资格:强身健体+脱胎换骨。(优先级)
请于明晚20:00前往羊城。
——
没有多余解释。
没有流程说明。
但这一次。
没有人再怀疑。
——
京城。
001号会员站在书房里,盯着这条提示。
他的手指,比上一次更加稳。
因为他已经见过一次奇迹。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
他只是确认。
然后轻轻点头。
“准备行程。”
——
沪市。
007看着屏幕,笑了一声。
“脱胎换骨。”
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然后直接起身。
“飞机准备。”
助理愣了一下:
“现在?”
007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这种事能等?”
——
中东。
019站在露台上,夜风吹动衣角。
他看着屏幕,沉默几秒。
然后转身。
“明晚之前,我要到羊城。”
旁边随从立刻低头。
“是。”
——
同一时间。
羊城别墅。
气氛,比上一次更安静。
——
李晴已经提前安排好一切。
客厅、书房、动线、安保。
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
她站在落地窗前,轻声说了一句:
“这次,比上次更重要。”
白晓丽点头。
“因为不是验证。”
“是分层。”
苏悦抱着抱枕,小声问:
“他们真的会……更低姿态吗?”
白晓丽看了她一眼。
“你见过赌赢的人吗?”
苏悦点头。
“见过。”
白晓丽淡淡一笑。
“那你见过赌赢还想再赢的人吗?”
苏悦愣住。
没有回答。
——
第二天。
晚上七点五十五。
第一辆车,准时出现。
——
依旧低调。
依旧安静。
但比上一次,更克制。
——
车门打开。
001号会员下车。
他这一次,没有停顿。
直接走向别墅门口。
步伐稳。
气场收敛。
不像上次那样带着试探。
更像——
已经确认规则的人。
——
几分钟后。
第二辆车到达。
007下车,扫了一眼周围环境。
轻轻笑了一下。
“挺安静。”
然后迈步进去。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
第三辆车,最后抵达。
019走下车。
目光平静。
甚至没有看周围。
直接进入。
——
别墅门口。
三个人几乎同时站在同一空间。
彼此看了一眼。
没有寒暄。
没有客套。
只有一个共识——
大家是同一层。
——
客厅内。
李晴、白晓丽等人已经在等。
当三人走进来的一瞬间。
气氛明显变了。
——
不是压迫。
是收敛。
——
上一次,他们是来验证。
这一次,他们是来——
兑现。
——
001先开口。
语气比上次更低了一分。
“刘先生。”
“我们到了。”
——
007微微点头。
“按规则来。”
——
019只说了一句:
“请安排。”
——
三个人。
三种风格。
但态度一致。
——
比上一次——
更干脆。
更直接。
更服从规则。
——
刘军从楼上走下来。
神情依旧平静。
看了三人一眼。
点头。
“跟我来。”
——
书房。
门关上。
——
这一次。
没有试探。
没有犹豫。
三人依次坐下。
像等候安排。
——
刘军没有废话。
直接开口:
“强身健体,不是恢复。”
“是强化。”
三人眼神同时一凝。
——
下一秒。
刘军取出三枚极小的丹丸。
色泽暗红。
隐隐有光泽流动。
不像任何已知药物。
——
空气瞬间安静。
三人都看懂了。
这不是上一次的“修复”。
这是——
更高一层的东西。
——
刘军淡淡说道:
“一人一枚。”
“服下。”
——
没有人问副作用。
没有人问来源。
——
001第一个接过。
看了一眼。
直接吞下。
——
007紧随其后。
019最后。
——
几秒后。
变化开始。
——
三人同时呼吸一滞。
然后——
气息猛地变稳。
——
体内像有一股力量,在重塑。
血液流速加快。
神经反应清晰。
整个人状态瞬间提升。
——
不是恢复。
是提升。
——
001缓缓睁开眼。
他站起身。
第一次——
有种彻底掌控身体的感觉。
——
007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握拳。
松开。
再握。
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
——
019没有说话。
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
最终。
三人同时站起。
没有约定。
没有提示。
——
同时,对着刘军——
微微低头。
——
不是臣服。
是承认规则。
——
001开口:
“以后任务。”
“我优先执行。”
——
007补一句:
“资源,随时调动。”
——
019最后一句:
“全球通道,我来铺。”
——
三句话。
三条线。
——
刘军只是点头。
“按规则来。”
——
没有多说。
但这一刻。
三个人已经明白——
他们不是在合作。
——
是在进入一个更高层级的体系。
——
门打开。
三人走出书房。
——
客厅里。
李晴等人看过去。
瞬间察觉——
不一样了。
——
这三个人。
已经不只是“顶层”。
——
是被筛选后的——
核心。
第638章 长颜进入全世界
三人积分兑现后的第二天。
很多人还沉浸在昨晚的震撼里。
但真正的变化——
已经开始在更大的层面发生。
——
上午九点。
长颜集团官网后台。
一条内部指令,正式生效:
全球同步发售。
没有预热。
没有发布会。
甚至没有广告投放。
只有一件事——
上线。
——
羊城总部。
运营中心灯火通明。
李晴站在大屏前,语气干脆:
“欧洲、中东、亚洲三大区。”
“同步开启。”
苏雨迅速确认:
“欧洲服务器就位。”
“中东独立节点完成。”
“亚洲主站负载已扩容。”
白晓丽看着数据面板,补了一句:
“价格,按最高档。”
苏悦一愣:
“直接顶价?”
李晴淡淡点头:
“我们不是做量。”
“是做层级。”
——
下一秒。
按钮按下。
——
长颜产品页面,全球上线。
——
最先爆的是欧洲。
——
巴黎时间凌晨三点。
某顶级护肤论坛,一条帖子突然冲上首页:
“this chinese brand is insane.”
短短十分钟,评论破百。
“有人买到吗?”
“官网进不去!”
“这价格是真的假的?”
——
与此同时。
伦敦。
一位贵族夫人刚结束晚宴。
她打开助理发来的链接。
页面加载——卡顿——刷新。
终于进去。
她看到价格时,停了一秒。
然后只说了一句:
“买。”
助理小心问:
“夫人,价格很高……”
她淡淡回一句:
“越贵,越值得试。”
——
订单提交。
成功。
她成为欧洲第一批用户之一。
——
中东。
迪拜时间上午十点。
019建立的高端渠道,第一时间开放。
没有公开页面。
只有一份私密清单。
发送给固定人群。
——
王室成员、顶级富豪、核心家族。
——
消息内容极短:
changyan—Exclusive Supply
——
不到三分钟。
第一批名额,全部被锁。
甚至有人直接回复:
“追加三倍。”
——
价格,不是问题。
身份,才是门槛。
——
亚洲。
沪市、港岛、东京、首尔。
同一时间。
官网流量暴涨。
服务器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苏雨盯着后台,声音都变了:
“访问量……翻了十倍。”
技术人员大喊:
“备用节点启动!”
“负载再拉!”
——
但已经来不及了。
——
页面卡顿。
支付排队。
库存瞬间下降。
——
五分钟后。
第一批产品——
全部售罄。
——
羊城总部。
整个运营中心安静了一秒。
然后——
直接炸了。
“卖完了?!”
“全球库存清空!”
“中东渠道追加订单!”
“欧洲预约排队破万!”
——
苏悦站在屏幕前,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就没了?”
林悦轻声说:
“他们不是在买东西。”
“是在抢机会。”
——
李晴看着数据,没有惊讶。
只是淡淡开口:
“记录下所有高净值用户。”
“优先进入下一轮体系。”
白晓丽点头:
“筛客户。”
“不是卖货。”
——
同一时间。
全球媒体开始反应。
——
《金融时报》:
“中国新贵品牌,进入欧洲高端市场。”
《路透社》:
“changyan triggers luxury skincare frenzy.”
东京财经频道:
“高价护肤品仍遭疯抢,市场结构正在改变。”
——
国内更直接。
#长颜全球秒空#
#欧洲贵族疯抢中国护肤品#
#中东高端渠道独占长颜#
热搜直接爆榜。
——
沪市。
赵世坤坐在办公室,看着新闻。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半天没说话。
三周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压长颜。
现在。
他连合作资格都未必拿得到。
他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一个级别了。”
——
羊城别墅。
客厅里。
气氛却异常轻松。
苏悦刷着手机,突然抬头:
“又卖光了?”
李晴坐在一旁,翻着数据。
“不是卖光。”
她停了一下。
语气平静:
“是被抢光。”
刘丽举手:
“我抢都没抢到!”
白晓丽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在目标客户里。”
刘丽:“……”
——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城市。
李晴走到他身边。
“全球已经打开了。”
刘军点头。
语气很淡:
“他们只是帮我们开门。”
他看向远方。
“进来之后——”
“市场自己会说话。”
——
这一刻。
长颜,不再是中国品牌。
而是——
世界级存在。
第639章 变富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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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富婆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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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第三个任务降临
晚上十点。
别墅里刚恢复安静。
几辆超跑停在门口,灯光下闪着冷光。
客厅里,苏悦还在兴奋:
“我刚刚开的时候,旁边那辆车一直在看我!”
刘丽举手:
“我也是!但我没敢踩油门……”
众人正笑着。
——
就在这时。
林悦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表情瞬间变了。
“爸?”
——
她走到一旁接电话。
刚开始还很正常。
“嗯……我在。”
“怎么了?”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住。
脸色迅速发白。
——
“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在哪?”
——
客厅里的笑声瞬间停住。
所有人都看向她。
——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
林悦手指微微发抖。
“好……我知道了……”
“你们别急……”
“我马上想办法。”
——
电话挂断。
她站在原地,几秒没动。
——
李晴第一个走过去。
“怎么了?”
——
林悦深吸一口气。
声音有点发紧:
“我弟弟……在非洲。”
“被绑了。”
——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
苏悦直接站起来:
“绑架?!”
刘丽一脸震惊:
“真的假的?!”
——
林悦点头。
“他之前跟朋友去那边做项目……”
“刚刚失联了。”
“当地人说……被武装分子带走了。”
——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点不稳。
——
白晓丽眉头微皱。
“哪个国家?”
林悦报了一个名字。
——
欧阳文脸色微沉。
“那地方……确实乱。”
唐昊直接骂了一句:
“这帮人是真敢干。”
——
李晴已经冷静下来。
“有没有要赎金?”
林悦摇头:
“暂时没有。”
“但那边说……一般都是先控制,再谈条件。”
——
苏悦小声说:
“那是不是很危险……”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
林悦站在那里,手指紧握。
她一直是最温柔、最安静的那一个。
可这一刻。
她明显慌了。
——
她看向刘军。
声音有点轻:
“能不能……想办法?”
——
这一句话。
让整个客厅彻底安静。
——
刘军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林悦。
几秒后。
开口:
“可以。”
——
这两个字,很平。
但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
李晴立刻问:
“用什么方式?”
——
刘军走到窗边。
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然后转身。
语气平静:
“发任务。”
——
李浩天一愣:
“俱乐部?”
刘军点头。
“对。”
——
欧阳文瞬间明白了。
“你是要……用全球资源?”
刘军淡淡开口:
“这种事,不适合一个人做。”
“让他们来。”
——
林悦愣住了。
“他们……会帮吗?”
——
刘军看了她一眼。
“100积分。”
——
空气瞬间一静。
——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
那不是请求。
是——
悬赏。
——
李浩天已经坐到电脑前。
手指飞快操作。
长生俱乐部后台打开。
——
页面切换。
第三任务创建。
——
刘军站在后面,只说了一句话:
“写清楚。”
——
李浩天点头。
敲下内容。
——
【长生俱乐部·第三任务】
目标:
解救一名被武装势力控制的人质。
地点:非洲(具体坐标附后)
任务要求:
确保目标安全撤离。
任务时限:48小时。
任务奖励:
积分100点。
——
最后一行。
刘军补了一句:
本任务,优先级最高。
——
李浩天点击发布。
——
凌晨。
全国所有会员。
同时收到提示。
——
【新任务发布】
——
无数人,从睡梦中醒来。
——
京城。
001号会员看着任务描述。
目光瞬间收紧。
“非洲……武装势力。”
他没有犹豫。
直接点击:
接取任务。
——
沪市。
007看了一眼内容。
笑了一声:
“终于来点有意思的了。”
点击。
——
中东。
019站在阳台上。
看完任务后,只说了一句:
“准备人。”
——
短短一分钟。
任务接取人数——
暴涨。
——
有人调动安保团队。
有人联系雇佣兵。
有人直接联系当地政府关系。
——
这一次。
不是资源争夺。
是——
人命任务。
——
羊城别墅。
书房灯光微亮。
林悦站在门口,没进去。
她看着里面刘军和电脑屏幕。
眼眶微微有点红。
——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个俱乐部,不只是改变世界。
也可以——
救一个人。
——
刘军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接取人数。
语气平静:
“等结果。”
第642章 非州人质
夜色沉沉。
非洲大陆深处。
远离城市,远离秩序。
这里没有路灯,没有信号,甚至没有明确的边界。
只有一片被黑暗吞没的荒野。
——
风很干。
夹杂着沙土,在空旷地带低低呼啸。
远处是一片零散的低矮建筑。
用铁皮、木板、残破砖块拼凑起来。
灯光昏黄。
像随时会熄灭。
——
这里,是一个武装营地。
没有旗帜。
没有标识。
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明——
这里不属于正常世界。
——
外围。
几名持枪武装人员来回巡逻。
枪口下垂,但手指始终贴着扳机。
他们说着听不懂的方言,语气粗暴。
时不时有笑声。
低沉、嘶哑。
带着某种不安定的情绪。
——
营地中央。
一间用铁皮围起来的房子。
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灯。
光线摇晃。
像随时会被风吹灭。
——
屋内。
闷热。
空气浑浊。
混着汗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血腥气。
——
角落里。
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双手反绑。
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
衣服沾着灰土。
脸色苍白。
——
他就是林悦的弟弟。
——
他的呼吸有些急。
额头渗着细汗。
嘴唇发干。
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进食和休息。
——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
眼神瞬间紧张。
——
门被推开。
一个持枪男人走了进来。
目光冷漠。
扫了一眼他。
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一旁,靠着墙站着。
——
压迫感,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
林悦的弟弟咽了口唾沫。
喉咙发紧。
他试图开口:
“我可以联系家里——”
话还没说完。
那人看了他一眼。
眼神没有情绪。
——
下一秒。
枪托轻轻在手里转了一下。
——
意思很简单:
闭嘴。
——
他立刻安静。
再不敢出声。
——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
——
没有人告诉他会发生什么。
也没有人解释。
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被抓了。
——
脑子里开始不断回放:
出发前的计划。
项目合作。
陌生的司机。
突然偏离的路线。
然后——
一切失控。
——
他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找他。
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接到消息。
更不知道——
有没有人,能把他带走。
——
恐惧一点点放大。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
不能乱。
乱了,就完了。
——
他低下头。
呼吸慢慢压下来。
手腕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椅子微微晃动。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
外面的风更大了。
铁皮墙被吹得轻轻震动。
发出低低的响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很远。
但很清晰。
——
他身体猛地一紧。
呼吸停了一瞬。
——
门口的武装人员却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继续站着。
像早就习惯。
——
这里。
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
在这个地方。
规则不同。
命,也不同。
——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盏昏黄的灯。
光影晃动。
像随时会灭。
——
他不知道。
就在这一刻。
在几千公里之外。
——
有人,已经开始动用整个世界。
为他——
打开一条生路。
……
同一时间。
三股力量,从不同方向启动。
没有汇合。
没有沟通。
却指向同一个目标。
——
京城。
001号会员站在办公室内,灯光冷白。
桌上摊着一份地图。
红点已经标出。
精确到公里。
——
他没有犹豫。
第一通电话拨出。
“我要那片区域的配合权限。”
对面沉默一秒:
“涉及境外行动,需要层级批准。”
001语气很稳:
“优先级最高。”
——
短短几分钟。
第二条指令下发。
“通知驻当地窗口。”
“今晚,不要有多余动作。”
——
第三通电话。
“空域协调。”
“临时航线,全部清理。”
——
一道道命令,快速下沉。
没有讨论。
没有阻力。
像水流一样,层层贯通。
——
非洲上空。
某一段原本复杂的飞行路线,被悄然清空。
没有公告。
没有解释。
但所有相关系统,都收到同一条提示:
临时调整。
——
001看着地图,轻轻说了一句:
“这片区域——”
“今晚不会有干扰。”
——
沪市。
007站在落地窗前,电话已经打到第五个。
他不需要解释任务。
只需要下命令。
——
“人,要最顶级的。”
“装备,按最高标准。”
“时间,压到极限。”
——
对面传来谨慎的声音:
“这种级别的行动,成本很高……”
007打断:
“钱不是问题。”
他停了一下。
语气更冷了一点:
“速度才是。”
——
下一秒。
一份加密合同发出。
金额——
足够让任何安保公司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
欧洲。
某顶级私人安保公司总部。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负责人看着合同金额,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抬头:
“行动等级——最高。”
——
不到十分钟。
三支作战小队被唤醒。
武器装备迅速装配。
——
一架黑色直升机,在夜色中启动。
旋翼缓缓转动。
随后——
猛然加速。
——
与此同时。
地面。
装甲越野车队已经集结。
引擎低吼。
灯光压低。
像一群等待出击的野兽。
——
中东。
019站在露台上。
夜风吹动衣角。
他没有打很多电话。
只联系了一个人。
——
“我要一条线。”
对面沉默。
然后问:
“什么级别?”
019语气平静:
“武装控制区域。”
——
对面安静了两秒。
“你确定?”
019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
“时间不多。”
——
几秒后。
对面低声回应:
“给你。”
——
下一刻。
情报开始汇集。
卫星图像。
地面坐标。
巡逻路线。
守卫人数。
——
所有信息,被快速整理成一张图。
——
目标位置。
被红色锁定。
——
019看了一眼,点头。
“可以动了。”
——
另一条渠道。
当地关系被迅速打通。
——
原本复杂、危险、不可控的区域。
开始变得“可操作”。
——
019低声说了一句:
“目标位置——已经锁定。”
——
三条线。
三种方式。
——
权力、资本、资源。
在同一时间,向同一个点汇聚。
——
而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那个营地。
依旧安静。
——
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还在黑暗中等待。
——
他不知道。
就在这一刻。
——
天空,被清空。
地面,被锁定。
武装力量,正在逼近。
——
一场看不见的营救。
已经开始。
第643章 林悦父母焦急万分
同一时间。
不是只有三个人在动。
——
全国。
几十位顶级会员。
全部出手。
——
有人刚刚拿起电话。
“给我联系非洲那边的安保渠道。”
对面回复:
“已经有人锁了顶级团队。”
他愣住。
“谁?”
对面沉默了一秒:
“更高优先级。”
——
另一处。
一位会员刚把关系网铺开。
“我要当地政府配合。”
对方语气为难:
“今晚……那边有特殊安排。”
“无法插入。”
他皱眉:
“什么安排?”
回答很简单:
“不清楚。”
——
第三人。
已经调动资金。
准备直接砸出一条通道。
“我出双倍价格。”
对方却直接回绝:
“通道已经锁定。”
——
他手一顿。
第一次感觉到——
钱,不够用了。
——
还有人试图从外围切入。
联系当地武装。
联系中介。
甚至联系地下渠道。
——
但每一条路。
都被堵住。
——
不是没人接。
是——
已经有人在里面。
——
一个会员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还贴在耳边。
对面最后一句话传来:
“你晚了。”
——
他慢慢把手机放下。
看着远处夜色。
一句话都没说。
——
俱乐部后台。
任务执行列表。
不断刷新。
——
001:行动推进中
007:武装已部署
019:情报已锁定
——
而其他人。
全部停在外围。
——
有人刚刚完成准备。
却发现——
没有入口。
——
有人已经调动资源。
却发现——
没有空间。
——
这一刻。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谁参与”。
而是——
谁先完成。
——
频道里,有人发了一句:
“我们还有机会吗?”
——
没有人回答。
——
因为答案已经很清楚。
——
他们不是慢了一点。
是——
慢了一层。
——
羊城别墅。
书房内。
李浩天盯着后台。
缓缓说了一句:
“其他人……进不去了。”
唐昊皱眉:
“这么夸张?”
欧阳文点头:
“顶级资源一旦被锁。”
“后面的人,只能看。”
——
李晴站在一旁,语气很轻:
“这就是差距。”
——
窗边。
刘军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三条推进信息。
淡淡开口:
“不是他们不行。”
他停了一下。
“是他们不够快。”
——
这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体系里。
慢一步。
不是落后。
——
是出局。
……
夜更深了。
别墅里灯还亮着。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
客厅里,没有人再说笑。
电视关着。
音乐也停了。
连刚刚买回来的那些奢侈品袋子,都被丢在角落,无人理会。
——
林悦坐在沙发边。
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
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
她已经坐了很久。
几次想站起来。
又坐回去。
——
她不习惯这种感觉。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
她低声开口:
“他会不会……”
话说到一半。
停住了。
——
没人接。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
李晴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后台任务进度。
她的声音很冷静:
“已经有人出手了。”
——
她不是在安慰。
是在陈述事实。
——
林悦点了点头。
但手指还是忍不住收紧。
“那……他们能成功吗?”
——
这一次。
苏悦接话了。
她声音比平时小很多:
“那种地方……听起来就很危险……”
刘丽也忍不住开口:
“要不……我们能不能再做点什么?”
——
没有人回答。
因为她们都知道。
她们已经做不了更多。
——
林悦低下头。
呼吸有些乱。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画面:
陌生的地方。
持枪的人。
冰冷的房间。
——
她想控制。
但控制不住。
——
林悦一向是最温柔、最稳的那一个。
可这一刻。
她只是一个姐姐。
——
她轻轻说了一句:
“他从小……就怕黑。”
——
这一句话。
让客厅彻底安静。
——
苏悦鼻子一酸。
刘丽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晓丽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
空气像被压住。
时间变得很慢。
——
书房门没有关。
里面灯光亮着。
——
刘军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任务执行界面。
三条进度在缓慢推进。
——
001:区域封控完成
007:行动队接近中
019:目标锁定
——
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另一边的生死距离。
——
李浩天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客厅,又看了一眼屏幕。
轻声说:
“她们有点撑不住了。”
——
刘军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那三条信息。
——
外面的风吹动窗帘。
夜色压下来。
整个别墅像被困在时间里。
——
过了几秒。
刘军开口。
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
“他们不是在救人。”
——
李浩天一愣。
——
刘军继续说:
“是在抢积分。”
——
语气平静。
甚至有点冷。
——
李浩天沉默了。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
另一边。
那些人出动全部资源。
不是因为善良。
不是因为同情。
——
是因为规则。
——
林悦的弟弟。
只是目标。
——
真正被争夺的。
是积分。
是资格。
是——
进入更高层的机会。
——
客厅里。
林悦听到了这句话。
她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她其实也明白。
——
但这一刻。
她更希望——
哪怕是为了积分。
他们也能成功。
——
窗外。
夜还没结束。
但另一端。
已经有人在靠近。
——
一场看不见的营救。
正在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林悦的家。
——
灯,全亮着。
已经是深夜。
却没有人敢关。
——
客厅里一片凌乱。
茶几上堆满了手机、纸张、记下的号码。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
没有停过。
——
林父站在阳台。
手里握着手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老李,我求你了。”
“你在那边不是有点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是无奈:
“非洲那地方……我够不到。”
——
林父一愣。
“哪怕帮我打听一下人在哪也行……”
对面叹了口气:
“我真帮不了。”
——
电话挂断。
——
他站在那里。
手还保持着握电话的姿势。
几秒没动。
——
客厅里。
林母已经红了眼。
她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打电话。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姐,你认识那边做外贸的吧?”
“能不能帮我问问……”
——
对方似乎在安慰她。
她却忍不住打断:
“我不求别的。”
“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
——
说到最后一句。
声音已经哽住。
——
电话那头沉默。
——
她慢慢把手机放下。
手还在抖。
——
桌上,还有一张照片。
是林悦和弟弟小时候的合影。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
林母看了一眼。
眼泪终于掉下来。
——
“他才多大啊……”
——
林父走回客厅。
看着这一切。
什么都没说。
只是重新拿起手机。
翻联系人。
继续打。
——
一个又一个。
——
有人接。
有人不接。
有人答应帮忙。
有人直接拒绝。
——
每一次挂断。
希望就少一点。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越来越深。
——
他们不知道非洲在哪个具体位置。
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知道该找谁。
——
只知道一件事:
儿子被抓了。
而他们——
什么都做不了。
——
电话再一次挂断。
屋子里安静下来。
——
林母坐在沙发上。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低声说了一句:
“悦悦……那边有没有办法……”
——
没有人回答。
——
窗外的夜,很安静。
但这个家。
彻底睡不着了。
第644章 动手前夕
夜,很深。
深到连风都停了。
——
非洲荒原。
没有城市的灯光,没有人声。
只有一片被黑暗吞没的土地。
——
武装营地外。
空气沉得像压住了一切。
连沙子都不再滚动。
——
铁皮围成的简陋房屋,在夜色中显得歪斜、沉默。
几盏昏黄的灯挂在木杆上。
光很弱。
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影子被拉长。
像扭曲的线,在地上缓慢移动。
——
巡逻的人,步伐开始变慢。
有人靠在墙边抽烟。
火光一明一暗。
烟雾在冷空气里缓慢散开。
——
有人打了个哈欠。
枪随意地挂在肩上。
手指离开了扳机。
——
长时间的安静,会让人松懈。
——
营地里没有紧张。
没有警觉。
像一头吃饱的野兽,开始打盹。
——
铁皮屋内。
灯光晃动。
——
林悦的弟弟低着头。
呼吸很轻。
他已经不敢动太多。
怕引起注意。
——
但他能感觉到。
空气变了。
——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就是一种……压得更紧的感觉。
——
他抬了一下头。
灯光晃了一下。
影子跟着晃。
——
又恢复。
——
门外,没有声音。
但那种安静——
太安静了。
——
他咽了口唾沫。
喉咙发紧。
——
就在这时。
——
远处。
极远的地方。
——
传来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震动。
——
不是声音。
更像是空气,被轻轻切开了一下。
——
地面,极其微弱地颤了一下。
——
巡逻的人停住了脚步。
皱眉。
抬头。
——
烟还在指间。
火光一闪。
——
他侧耳听。
——
什么都没有。
——
下一秒。
——
那一丝震动,再次出现。
更近了一点。
——
空气开始发生变化。
——
远方的黑暗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逼近。
震动。
越来越清晰。
——
不是风。
不是车。
是一种低频的压迫感。
——
下一秒。
营地上空的黑暗——被撕开。
——
一架黑色直升机,贴着夜色低空压下。
没有导航灯。
没有预警。
像一头影子,从天而降。
——
旋翼声被刻意压低。
却依旧带起一阵风浪。
沙土被卷起。
灯光剧烈晃动。
——
营地里的人猛地抬头。
“什么——”
话还没说完。
——
啪——
第一盏灯,直接熄灭。
——
啪!
第二盏。
第三盏。
——
整片营地的照明,被瞬间切断。
——
黑暗,骤然降临。
——
“断电了?!”
有人刚喊出声。
——
砰。
一声极轻的闷响。
——
远处高点。
狙击手已经就位。
——
瞄准镜里。
一个个目标被锁定。
——
呼吸平稳。
指尖微压。
——
守在外围的武装人员,还没反应过来。
就一个接一个倒下。
没有惨叫。
只有身体砸地的声音。
——
“有人——!”
营地内部瞬间混乱。
——
但已经晚了。
——
直升机舱门打开。
——
三道黑影,迅速滑降。
动作干净利落。
落地无声。
——
脚刚触地。
阵型已经展开。
——
前排突入。
侧翼压制。
后方掩护。
——
没有交流。
没有多余动作。
像一台精密机器,开始运转。
——
耳机里。
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
“外围清理。”
——
另一道声音:
“通道已开。”
——
第三道:
“目标方向确认。”
——
为首的人抬手。
手势一压。
——
所有人同时停住。
——
下一秒。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动手。”
——
黑暗中。
枪声压低。
人影快速移动。
但营地内部,并没有完全乱。
——
就在007小队突入的同时。
另一条线,已经提前动了。
——
中东。
019那边的情报系统。
在行动开始前十五分钟,就完成了最后一步。
——
一通电话。
一个人。
一条指令。
——
营地外围某个角落。
两名守卫正在交接。
忽然,有人从远处喊了一句。
语气急促。
听不清内容。
——
两人对视一眼。
本能反应——
过去查看。
——
这一走。
就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巡逻小队。
刚准备按既定路线绕行。
却被一辆突然闯入的破旧皮卡挡住。
司机慌乱,大喊着什么。
——
巡逻队被迫停下。
路线——
断开。
——
短短几十秒。
营地内部的防线。
被撕开了几个细小的口子。
——
看不见。
却致命。
——
情报图上。
那几个关键节点。
同时变绿。
——
019站在远方,看着屏幕。
确认了一眼。
低声开口:
“窗口已开。”
——
与此同时。
京城。
001号会员这条线。
已经完成了另一层控制。
——
夜空之上。
数架无人机,无声盘旋。
没有灯光。
没有标识。
——
它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看。
——
热成像。
红外识别。
实时回传。
——
整个区域,被一张无形的网覆盖。
——
外围道路。
突然出现“临时情况”。
车辆被引导绕行。
——
附近通讯节点。
出现短暂波动。
信号被压制。
——
任何可能干扰行动的因素。
都被提前清理。
——
一支试图靠近的武装力量。
在外围几十公里外,被拦截。
——
没有冲突。
直接劝退。
——
因为他们收到的,是更高层的“建议”。
——
夜空。
干净。
地面。
安静。
——
001站在窗前,看着实时画面。
确认所有节点正常。
缓缓说了一句:
“外围干净。”
——
三条线。
同时成立。
——
营地内部。
窗口打开。
——
营地外围。
彻底封锁。
——
而中间。
——
007的小队。
已经推进到目标区域。
——
没有人再能插手。
也没有人——
能阻止。
第645章 营救人质
铁皮屋内。
灯还在晃。
——
空气闷得发紧。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
林悦的弟弟低着头。
呼吸尽量压低。
但心跳,已经快到控制不住。
——
外面。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
不是平时那种松散的巡逻。
是——
急。
密。
带着压迫。
——
他猛地抬头。
眼神瞬间紧绷。
——
门口那名持枪守卫,也察觉到了不对。
身体一紧。
手已经扣住枪。
——
“谁?!”
他低声喝了一句。
——
没有回应。
——
下一秒。
——
砰!
——
门,被一脚踹开。
——
铁皮瞬间内凹。
巨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
一道强光,直接打进来。
刺得人睁不开眼。
——
林悦弟弟下意识闭眼。
整个人僵住。
——
耳边传来压低但极有力的声音:
“别动!”
“我们带你走!”
——
他猛地睁开眼。
——
门口。
三道黑影已经冲进来。
动作干净利落。
枪口精准。
——
那名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
刚抬枪。
——
啪!
一声极轻的闷响。
整个人直接倒下。
——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
“目标确认。”
“绑缚解除。”
——
其中一人已经蹲到他面前。
刀光一闪。
绳子断开。
——
林悦弟弟手腕一松。
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
那人一把抓住他。
“能走吗?”
——
他张了张嘴。
声音有点发干:
“能……”
——
“跟紧。”
——
对方没有再多说。
直接把他拉起来。
——
耳机里声音不断传来:
“通道保持。”
“外围安全。”
“撤离窗口两分钟。”
——
林悦弟弟被带出门。
——
外面。
已经完全变了。
——
灯全灭。
火光闪动。
几处低沉的枪声还在远处响起。
——
但他看不清全貌。
只能感觉到——
混乱。
——
而这群人。
却异常冷静。
——
有人在前面开路。
有人在侧面警戒。
有人在后方压制。
——
像早就演练过无数次。
——
他被夹在中间。
脚步有点乱。
但不敢停。
——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的有人来救他了。
——
而且——
来的,不是普通人。
……
羊城别墅。
夜,依旧很安静。
——
客厅里。
灯还亮着。
没有人说话。
——
林悦坐在沙发边。
手机握在手里。
屏幕已经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秒,都像压在心上。
——
苏悦坐在旁边,几次想说话。
又忍住了。
——
刘丽干脆不敢出声。
林悦的状态,让她连呼吸都放轻。
——
李晴站在一旁。
目光冷静,但一直盯着手机。
——
空气,安静到极致。
——
就在这时——
林悦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
很轻。
却像炸雷。
——
她整个人一僵。
——
屏幕亮起。
——
来电显示:
未知号码。
——
她手指停在半空。
一瞬间。
脑子一片空白。
——
“接。”
李晴的声音,很稳。
——
林悦深吸一口气。
指尖微微发抖。
按下接听。
——
“喂……”
声音很轻。
甚至有点哑。
——
电话那头。
先是一阵风声。
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
然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
“姐……”
——
这一声。
像直接击中她。
——
林悦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
眼泪直接掉下来。
——
“你在哪?!”
——
对面声音有点乱:
“我……我出来了……”
“有人救我……”
——
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有人接过通讯。
声音冷静:
“目标已安全。”
——
电话断开。
——
客厅里,彻底安静。
——
林悦站在那里。
手还举着手机。
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
——
下一秒。
她直接坐回沙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苏悦冲过去抱住她:
“没事了……没事了……”
刘丽也红了眼:
“真的救出来了……”
林悦点头。
却说不出话。
——
李晴站在一旁。
缓缓松了一口气。
——
白晓丽看向书房。
眼神很深。
——
书房门口。
刘军站在那里。
神情平静。
像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
李浩天看向他:
“结束了?”
——
刘军点头。
语气很淡。
——
“结束了。”
……
夜空之上。
直升机已经升起。
——
旋翼高速转动。
风声压过一切。
地面迅速远去。
那片混乱的营地,被黑暗吞没。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机舱内。
灯光微弱。
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和尘土的味道。
——
林悦的弟弟坐在座椅上。
安全带扣着。
手还被刚刚解开的绳子勒出红痕。
——
他的手,在抖。
——
不是冷。
是后知后觉的反应。
——
刚刚发生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回放。
门被踹开。
强光。
那句“我们带你走”。
枪声。
奔跑。
——
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害怕。
——
现在安静下来。
身体才开始反应。
——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机舱。
确认了一遍。
——
自己还活着。
——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喉咙发紧。
——
旁边一名队员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稳:
“安全了。”
——
他点了点头。
却没说话。
——
因为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自己真的被救出来了。
——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打电话。
——
他颤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信号恢复。
——
通讯录里,第一个名字——
“妈”。
——
他停了一秒。
手指微微发抖。
然后按下去。
——
电话拨出。
——
国内。
深夜。
——
林家客厅。
灯还亮着。
——
林母坐在沙发上。
眼睛已经红肿。
手机就放在手边。
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
——
林父站在一旁。
一言不发。
却没有离开。
——
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
突然。
手机震了一下。
——
林母猛地一抖。
低头。
——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
儿子。
——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呼吸停了一秒。
——
“接啊!”
林父声音都变了。
——
她手指颤着。
点下接听。
——
“喂……”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
——
电话那头。
一阵风声。
然后——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
“妈……我没事……”
——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直接把她绷了一整夜的情绪——
全部切开。
——
“你在哪?!”
“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
她一连串问出来。
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
电话那头。
他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稳住。
“我出来了……”
“有人救我……”
——
说到这里。
他声音也有点哽。
——
林母再也撑不住。
眼泪直接崩了下来。
——
她捂着嘴。
声音断断续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林父站在一旁。
听着电话。
整个人缓缓坐下。
——
他没哭。
但眼睛已经红了。
——
那种压了一整夜的东西。
终于松了。
——
电话还在继续。
声音断断续续。
但每一个字——
都让人心安。
——
夜,终于松了一口气。
——
有人,从黑暗里——
走了出来。
第646章 终于落地
清晨。
羊城白云机场。
——
一架低调的公务机缓缓降落。
没有航班广播。
没有公开信息。
甚至没有人知道,这架飞机从哪来。
——
舱门打开。
林小东走下来。
——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脸色比昨晚好很多。
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去的恍惚。
——
踏上地面的那一刻。
他停了一秒。
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
水泥地。
阳光。
空气温暖。
——
这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
有点不真实。
——
他深吸一口气。
胸口像压着的东西,终于松开了一点。
——
“欢迎回国。”
旁边一名西装男子开口,语气恭敬而简洁。
没有寒暄。
没有多问。
——
林小东点了点头。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对方已经示意:
“车已经准备好了。”
——
机场侧门。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
车窗深色。
看不清里面。
——
林小东坐进去。
车门关上。
——
发动。
离开。
——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停留。
像一条提前安排好的通道。
——
车内很安静。
空调温度刚好。
还有一瓶水。
——
林小东拿起来,喝了一口。
手还有点轻微的抖。
——
他看向窗外。
熟悉的城市。
高楼、车流、人群。
——
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他心里很清楚——
自己刚刚,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回来。
——
他低声问了一句:
“是……谁救的我?”
——
前排司机没有回头。
只说了一句: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一片高端别墅区。
——
门禁打开。
没有盘问。
没有停顿。
——
车直接开到一栋独立别墅前。
停下。
——
车门打开。
林小东走下来。
——
他抬头看了一眼。
这栋别墅,不是普通的豪。
是那种——
安静、低调,但让人不敢多看的气场。
——
门已经开了。
——
他走进去。
——
客厅里。
一群人正在等。
——
林悦第一个冲过去。
“你……”
话没说完。
直接抱住他。
——
林小东一愣。
然后也抱住她。
“姐……”
——
这一刻。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
客厅里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没有打扰。
——
过了几秒。
林悦松开他。
上下看了一眼。
“有没有受伤?”
林小东摇头:
“没有……就是有点累。”
——
苏悦在一旁小声说:
“真的救回来了……”
刘丽也忍不住:
“跟电视剧一样……”
——
林小东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
还有这个环境。
——
他刚刚一路都在缓神。
现在才真正开始观察。
——
这群人。
气质不一样。
说不出的感觉。
——
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
窗边。
刘军站在那里。
神情平静。
没有刻意存在感。
却让人无法忽视。
——
林小东下意识问:
“是……你?”
——
林悦点头。
“是他。”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林小东看着刘军。
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那群专业到不像人的营救队
几分钟内完成的突入
完全压制的现场
直升机撤离
——
他原本以为:
背后一定是某个国家级力量。
——
可现在。
站在他面前的。
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人。
——
但正因为“普通”。
才更让人震惊。
——
他走上前。
声音还有点不稳:
“谢谢你……”
——
刘军看了他一眼。
点头。
“没事。”
——
语气很淡。
像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
林小东站在那里。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能活着回来。
不是运气。
——
是因为——
眼前这个人。
——
他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你……本事这么大吗?”
——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
刘军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走向沙发。
——
像默认了。
——
林小东站在那里。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
傍晚。
别墅餐厅灯光柔和。
长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
不是奢华铺张的那种。
但每一道都精致。
很家常。
也很舒服。
——
林小东坐在位置上。
整个人还有点不适应。
——
白天刚从生死边缘回来。
晚上却坐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吃饭。
——
对面是姐姐。
旁边是一群他刚认识的人。
而且——
每一个,看起来都不普通。
——
苏悦已经恢复了活力。
“你多吃点!那边肯定吃不好!”
刘丽拼命点头:
“对对对,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
林小东笑了一下。
“谢谢。”
——
气氛慢慢放松下来。
饭桌上开始有聊天。
——
李晴开口问了一句:
“你之前在那边,是做什么的?”
——
林小东放下筷子。
想了一下。
“做工程。”
“算是……小包工头。”
——
欧阳文抬头:
“非洲?”
林小东点头:
“嗯,那边基础设施落后,项目多。”
“国内竞争太激烈,我这种没背景的,很难接到工程。”
——
他说得很直接。
也很现实。
——
餐桌安静了一瞬。
——
他继续说:
“那边虽然危险,但机会确实多。”
“只要敢拼,还是能做点事。”
——
林悦皱了皱眉:
“以后不许再去了。”
语气不重。
但很坚定。
——
林小东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想去那种地方。”
“但在国内……我拿不到项目。”
——
这句话落下。
气氛微微一顿。
——
刘军一直没说话。
这时,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语气很平:
“那就别去了。”
——
林小东一愣。
“可是在国内——”
——
刘军打断他。
语气依旧淡:
“回国内做。”
——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
林小东张了张嘴。
有点不知道怎么接。
——
“我……没有关系。”
“也没人脉。”
“项目拿不到。”
——
他说的是事实。
也是他这些年一直面对的现实。
——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
——
刘军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笑了笑。
——
然后——
很随意地。
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人。
——
欧阳文。
李浩天。
唐昊。
——
这一眼。
很轻。
但意思很清楚。
——
下一秒——
三个人同时抬头。
——
欧阳文先开口:
“工程项目是吧?”
他直接笑了:
“开发区那边,最近有一批基建。”
“我给你留一个。”
——
李浩天不甘落后:
“市里刚批了几个重点项目。”
“施工单位还没定。”
“你去挂个公司,我帮你进名单。”
——
唐昊直接拍桌子:
“施工队我给你配!”
“三个月给你做成样板工程!”
——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
而且——
不是客套。
是直接安排。
——
林小东整个人愣住了。
——
他刚刚还在说:
“国内没关系。”
——
现在——
三个顶级资源,直接砸到面前。
——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
苏悦在旁边小声说:
“你刚刚是不是说拿不到项目?”
刘丽憋着笑:
“现在你是项目太多了。”
——
全场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
林小东看着那三个人。
又看了看刘军。
——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
自己刚刚说的“没关系”。
——
只是因为——
没站对地方。
——
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
——
没有客套。
没有推辞。
——
只是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我干。”
——
这一刻。
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
不是赌。
不是拼命。
——
是机会。
——
而这一次。
不是拿命换的。
第647章 与父母团聚
第二天一早。
别墅还很安静。
阳光刚刚落进院子
——
林悦已经起床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整个人,比昨晚轻了很多。
但眼睛还有点红。
——
林小东从客房出来。
走路还有点慢。
但精神明显恢复了。
——
客厅里。
刘军已经在。
——
他看了一眼两人。
语气很自然:
“今天回去一趟吧。”
——
林悦一愣。
“回家?”
——
刘军点头。
“你爸妈一夜没睡。”
“见到人,才算真的结束。”
——
这一句话。
让林悦眼眶又有点发热。
——
她点头:
“好。”
——
刘军没有多说。
只是对一旁的人点了点头。
——
“车已经准备好了。”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别墅驶出。
——
车里。
林悦坐在后排。
手一直握着手机。
——
她昨天已经和父母通了电话。
但她知道——
那不一样。
——
电话再多。
也不如人站在面前。
——
林小东靠在一旁。
看着窗外。
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姐。”
——
林悦转头。
“嗯?”
——
林小东笑了一下。
“我昨天还以为……回不来了。”
——
林悦瞬间皱眉:
“别说这种话。”
——
语气有点急。
但更多是心疼。
——
林小东点头。
没再说。
——
车一路开出城市。
进入熟悉的街道。
——
越靠近家。
林悦的呼吸越不稳。
——
终于。
车停下。
——
一栋普通的小区楼下。
——
车门打开。
——
林悦下车的一瞬间。
脚步都慢了一下。
——
楼道口。
已经有人站着。
——
林母。
林父。
——
他们几乎是从早上就站在这里。
——
看到人下车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愣住了。
——
像不敢确认。
——
下一秒。
林母直接冲过去。
——
“小东!!”
——
她一把抱住儿子。
力气大到几乎失控。
——
“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让妈看看!”
——
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去摸他的脸、肩膀。
像要确认每一寸都是真的。
——
林小东被她抱着。
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妈,我没事。”
——
这一句。
让她彻底崩了。
——
眼泪直接往下掉。
声音发抖: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林父站在一旁。
一直没动。
——
但当林小东走过去。
叫了一声:
“爸。”
——
他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
——
力道不轻。
像是在确认。
——
然后才点头。
声音低低的:
“回来就好。”
——
眼睛,却已经红了。
——
一家四口站在楼下。
没有人说话。
——
只是抱在一起。
——
过了很久。
情绪才慢慢缓下来。
——
回到家里。
——
熟悉的客厅。
熟悉的摆设。
一切都没有变。
——
但人,变了。
——
林母坐在沙发上。
还在不停地看儿子。
像怎么都看不够。
——
林父则忍不住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
“谁把你救出来的?”
——
这个问题。
他们昨晚就想问。
——
但一直没问清楚。
——
现在,人就在面前。
他们必须知道。
——
林小东下意识看向林悦。
——
林悦轻轻吸了一口气。
——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开口:
“是在飞机上认识的。”
——
林父一愣:
“飞机?”
——
林悦点头。
“当时只是普通认识。”
“后来……”
她停了一下。
——
林母忍不住问:
“后来怎么了?”
——
林悦看了一眼他们。
语气轻了一点。
——
“后来……在一起了。”
——
空气安静了一秒。
——
林母眼睛睁大:
“你是说——”
——
林悦点头。
——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
这一句话。
信息量太大。
——
林父整个人愣住。
“男朋友?”
——
林母也懵了:
“就是那个……把小东救出来的?”
——
林悦点头。
——
客厅里。
再次安静下来。
——
他们脑子里还在消化两件事:
儿子刚从非洲被救回来
救他的人,是女儿男朋友
——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
冲击太大。
——
林父沉默了很久。
才慢慢开口:
“这人……什么来头?”
——
林悦想了一下。
轻声说:
“挺厉害的。”
——
她没有多解释。
也解释不了。
——
林母却已经有点紧张:
“这么大的事……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忙……”
“我们是不是要去谢谢人家?”
——
林悦点头:
“会的。”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很认真。
——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
——
这份人情。
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还的。
——
而另一边。
——
林小东坐在沙发上。
听着父母的对话。
没有说话。
——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
那扇被踹开的门。
那句“我们带你走”。
——
还有——
别墅里那个安静的男人。
——
他缓缓低声说了一句:
“姐。”
——
林悦看他。
——
林小东认真问:
“你这个男朋友……”
——
“到底有多厉害?”
——
林悦沉默了一下。
——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你看到的,还不是全部。”
第648章 人间烟火味
中午。
林家厨房,久违地热闹起来。
——
林母已经围上围裙。
动作比平时更快。
也更细。
——
“鸡要先炖上。”
“鱼等会儿再下锅。”
“青菜别炒太老……”
——
她一边忙,一边念叨。
像要把这几天缺的,全补回来。
——
林小东站在一旁,想帮忙。
“妈,我来——”
——
“你别动!”
林母直接把他按回去。
“你刚回来,给我坐着!”
——
语气凶。
但眼睛红着。
——
林小东只能笑。
“我真没事。”
——
“没事也坐着!”
——
一句话。
把他堵回客厅。
——
林父在一旁切菜。
刀法不快。
但很稳。
——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儿子。
确认人还在。
——
那种不放心。
还没完全消散。
——
客厅里。
林悦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
这种感觉。
很普通。
但很真实。
——
苏悦要是在,一定会说:
“这才是正常生活。”
——
厨房里。
油锅开始响。
——
滋啦一声。
香味出来。
——
林母一边翻炒,一边忍不住回头喊:
“小东,你真没受伤吧?”
——
“没有。”
——
“那边有没有打你?”
——
“没有。”
——
“有没有吃不饱?”
——
林小东笑了:
“妈,我不是去旅游的。”
——
林母瞪他一眼:
“还敢开玩笑。”
——
但嘴角,终于有点笑意。
——
不久。
一桌菜端上来。
——
红烧肉、清蒸鱼、鸡汤、青菜。
没有什么高级食材。
但每一道,都热气腾腾。
——
四个人坐下。
——
林母先给林小东盛了一碗汤。
“先喝这个。”
——
林小东接过来。
点头:
“好。”
——
他喝了一口。
停了一下。
——
“还是家里的味道。”
——
这一句话。
让林母眼睛又红了一下。
——
“以后就在家吃。”
——
林小东点头。
“嗯。”
——
饭桌上。
气氛慢慢轻松起来。
——
林父夹了一块肉给他。
“多吃点。”
——
然后忍不住问:
“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
林小东简单讲了一下。
没有说太细。
——
但说到最后。
他还是停了一下。
——
“如果不是……那边的人出手。”
“我估计回不来。”
——
这句话,让饭桌安静了一秒。
——
林母放下筷子。
“你姐说,是她男朋友帮的?”
——
林小东点头。
——
林父皱了皱眉:
“就一个人?”
——
林小东摇头。
“不是一个人。”
——
他想了一下。
找了个最贴近的说法:
“像是……一个体系。”
——
林父没完全听懂。
“什么意思?”
——
林小东低声说:
“我看到的那群人,不像普通保镖。”
“更像……专业行动队。”
——
林母一愣:
“这么夸张?”
——
林小东点头。
“门一脚踹开。”
“几秒钟,人就被控制。”
“整个过程……像演练过很多次。”
——
他说着说着。
自己都有点出神。
——
因为那种画面。
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
林父沉默了一下。
然后看向林悦。
——
“你这个男朋友……”
——
“到底做什么的?”
——
林悦正在夹菜。
听到这句话。
动作停了一下。
——
她想解释。
却发现——
解释不了。
——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他……比较厉害。”
——
林母忍不住追问:
“是做生意的?”
——
林悦点头。
“算是。”
——
林父又问:
“那怎么能调动这么多人?”
——
林悦沉默了一下。
轻轻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
——
这句话。
是真的。
——
她接触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
林小东在旁边,忽然笑了一下。
——
“我觉得吧。”
——
三个人都看向他。
——
他放下筷子。
语气认真:
“别问太多。”
——
“只要知道——”
——
他停了一下。
——
然后说:
“他是站在上面的人。”
——
饭桌再次安静。
——
这一次。
不是紧张。
——
是某种……认知被刷新之后的沉默。
——
林母缓缓点头。
“那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
林父也点头:
“这人情太大了。”
——
林悦低头吃饭。
没有说话。
——
但心里很清楚。
——
这不仅是人情。
——
是命。
——
而窗外。
阳光正好。
——
这一顿饭。
很普通。
——
却是他们这一家人——
最踏实的一顿。
……
饭吃到一半。
气氛慢慢从紧绷变成放松。
——
林母又给林小东夹了一块肉。
“多吃点,补补。”
——
林小东笑着点头。
“够了妈。”
——
林父放下筷子。
看着他。
眼神渐渐变得认真。
——
“那边的事……以后还去吗?”
——
这一句话。
让餐桌再次安静了一下。
——
林小东微微一顿。
没有马上回答。
——
林母也紧张起来:
“那种地方你还敢去?”
“这次是命大,下次呢?”
——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
林小东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沉默了几秒。
——
“那边……确实有机会。”
“项目多,利润也高。”
——
他说得很现实。
——
“我这几年攒的钱,大部分都是那边做出来的。”
——
林父点头。
他懂这个道理。
——
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
“命比钱重要。”
——
林母直接摇头:
“不行。”
“你以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
——
语气很坚决。
——
林小东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想去。”
——
他抬头,看着父母。
“可是在国内……”
——
“我这种没关系的,很难接到工程。”
——
这句话。
他昨天已经说过一次。
——
也是他这些年的真实处境。
——
林父皱了皱眉。
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知道——
这就是现实。
——
气氛一下子有点沉。
——
这时候。
林悦放下筷子。
轻声开口:
“这个不用担心。”
——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
林悦语气很平稳:
“他不用再去非洲。”
——
林母一愣:
“那他在国内干什么?”
——
林悦看了一眼林小东。
然后说:
“刘军已经给他安排好了。”
——
这句话一出。
餐桌上再次安静。
——
林父眉头微动:
“安排好了?”
——
林悦点头:
“嗯。”
——
“会在国内做工程。”
“而且……不是小项目。”
——
林母忍不住问:
“真的假的?”
——
林悦笑了一下:
“昨天饭桌上已经说了。”
——
林小东这才接话。
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是有几位朋友,说给我介绍项目。”
——
林父看着他:
“什么级别的项目?”
——
林小东想了一下。
“可能……几个亿起步。”
——
空气安静。
——
林母手里的筷子都停了一下。
“几个亿?!”
——
林父也愣住了。
“你确定?”
——
林小东点头。
“他们说得很随意……”
“但我感觉,不像开玩笑。”
——
林母忍不住看向林悦:
“悦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林悦没有多解释。
只是轻轻说:
“你们放心就行。”
——
“以后他在国内,不缺项目。”
——
她的语气不夸张。
但很笃定。
——
林父沉默了一会儿。
——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但这种“随便就能安排项目”的能力——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
他慢慢点头。
“那就好。”
——
林母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
她看着儿子。
眼里终于没有那么多担心了。
——
林小东低头吃饭。
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他昨天还在想:
要不要回非洲拼命。
——
今天——
已经有人把路铺好。
——
而且是——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种路。
——
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切——
都来自同一个人。
——
他抬头,看了一眼姐姐。
——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不去非洲了。”
——
林母眼睛一亮:
“真的?”
——
林小东点头。
语气这次很坚定:
“真的。”
——
林父也点了点头。
“好。”
——
简单一个字。
但意味很重。
——
这顿饭。
吃到最后。
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
外面的阳光很暖。
屋里的人,也终于安下心来。
——
有些路,是拼命走出来的。
——
但有些路。
是有人——
直接帮你换了。
第649章 人多味道就出来了
午饭刚收拾完。
屋里还带着饭菜的热气。
——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有点嘈杂。
还有脚步声。
——
“就是这栋吧?”
“对对对,我问过了!”
“快点敲门!”
——
下一秒。
门被“咚咚咚”敲响。
——
林母一愣:
“谁啊?”
——
林父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
一群人直接挤了进来。
——
“老林!”
“人回来没?!”
“真的假的啊?!”
——
七八个人。
有亲戚,有邻居,还有几个年轻人。
——
林小东一看,愣住了。
“二叔?”
“表哥?”
“你们怎么来了?”
——
二叔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
“真是你!”
“我还以为是传错了!”
——
旁边一个表弟直接凑上来:
“哥,你不是在非洲吗?”
“听说你被绑了?真的假的?”
——
林母赶紧打断:
“别乱说!”
——
但大家显然都压不住好奇。
——
“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遇到武装分子?”
“你怎么回来的?”
——
问题一股脑砸过来。
——
林小东被围在中间。
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
“没那么夸张……”
“就是……出了点事。”
——
旁边一个同学直接不信:
“我看群里都说你差点回不来!”
——
另一个人插话:
“你这命也太硬了吧!”
——
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
有人拉椅子。
有人站着看。
有人已经开始在客厅转。
——
林母一边招呼:
“坐坐坐,别站着!”
“我去倒水!”
——
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温情。
变成了——
典型的中国式热闹。
——
几个年轻人围着林小东。
眼睛都在发光。
——
“哥,你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电影那种救人?”
“有没有枪?”
——
林小东被问得一阵头大。
但想起那一幕。
还是忍不住停了一下。
——
“……有。”
——
这一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
“真的有枪?!”
“卧槽!”
“那你怎么出来的?!”
——
林小东看了他们一眼。
慢慢说:
“有人去把我带出来的。”
——
“谁啊?”
——
所有人都看着他。
——
林小东顿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
——
那扇门。
那句“我们带你走”。
——
他低声说:
“我姐男朋友。”
——
空气再次一静。
——
“你姐……男朋友?”
——
众人齐刷刷看向林悦。
——
林悦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嗯。”
——
二叔立刻来了兴趣:
“做什么的?”
——
林悦想了想。
“做生意的。”
——
“做什么生意能把人从非洲带回来?”
——
这句话一出。
屋里安静了一秒。
——
没人接得上。
——
这时候。
一个表弟忽然小声说:
“不会是那种……大人物吧?”
——
没人回答。
但气氛变了。
——
好奇。
开始变成一点点敬畏。
——
林父咳了一声。
“别乱猜。”
——
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事,不简单。
——
这时。
一个同学忽然拍了拍林小东:
“那你以后还去非洲吗?”
——
林小东摇头。
语气很干脆:
“不去了。”
——
“那你干嘛?”
——
林小东笑了一下。
看了一眼林悦。
——
“在国内做工程。”
——
“有项目了?”
——
“有。”
——
“多大?”
——
林小东想了一下。
说得很随意:
“可能……几个亿起步。”
——
全场再次安静。
——
下一秒。
“卧槽!!”
——
“你认真的?!”
“你这刚回来就起飞了?!”
——
刘丽要是在,肯定会笑出声。
——
林小东摊了摊手。
“我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
不再是那个在外面拼命找机会的人。
——
而是——
机会主动找上来的人。
——
屋子里越来越热闹。
——
有人羡慕。
有人惊讶。
有人开始打听:
“那你带带我呗?”
“以后有活记得喊我!”
——
笑声不断。
——
林母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切。
眼神复杂。
——
她看着儿子。
又看了看林悦。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这个家。
——
已经开始变了。
第650章 已经解决了
饭桌重新热闹起来。
人多,菜也多。
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
几个表弟已经完全放开了。
一边吃,一边盯着林小东。
眼神都不太对劲。
——
“哥。”
一个表弟忍不住先开口。
“你刚说……在国内有项目?”
——
林小东点头:
“嗯。”
——
“那你……还缺人不?”
——
这一句话一出来。
旁边几个同学立刻精神了。
——
“我能干活!”
“我也行,我之前在工地干过!”
“我会开挖机!”
——
一群人七嘴八舌。
——
林小东一愣。
随即笑了。
——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在非洲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一点点拉人,组队。
——
只是那时候——
身边全是当地人。
——
他点了点头:
“缺。”
——
一句话。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
“我跟你干!”
“俺也去!”
“哥你带我一个!”
——
林小东看着他们。
心里忽然有点热。
——
这一次。
不是他一个人拼命。
——
是有人,主动往他这边靠。
——
他点头:
“行。”
——
“愿意干的,都可以来。”
——
“但先说好——”
他语气认真了一点:
“工程是要吃苦的。”
——
几个表弟立刻拍胸口:
“吃苦算什么!”
“有活就行!”
——
笑声一下子起来。
——
林父在一旁看着。
点了点头。
——
这群孩子。
虽然没什么背景。
但肯干。
——
有活干,比什么都强。
——
林母则有点担心:
“那你在国内,要怎么起步?”
——
“公司都没有吧?”
——
这句话一出。
饭桌稍微安静了一下。
——
林小东也点头:
“是。”
——
“在国内做工程,得有公司。”
“还要资质、手续、各种证。”
——
他在非洲可以直接干。
但国内不一样。
——
规则更严。
门槛更高。
——
林父皱了皱眉:
“那这一步挺麻烦的。”
——
林小东点头:
“光注册公司还不够。”
“关键是资质,没有资质,项目拿不到。”
——
几个年轻人听得一脸懵。
——
“这么复杂?”
——
林小东苦笑:
“这还只是第一步。”
——
气氛又有点沉下来。
——
这时候。
林悦放下筷子。
——
“我问一下。”
——
她拿起手机。
直接走到一旁。
——
电话很快接通。
——
“喂。”
——
那边声音很熟。
很稳。
——
林悦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他要在国内做工程。”
“公司、资质这些……怎么办?”
——
电话那头。
轻轻笑了一下。
——
语气很淡:
“这个早就想到了。”
——
林悦一愣:
“嗯?”
——
对方继续说:
“欧阳文那边,已经在做了。”
——
“公司、资质、手续——”
“都给他走好了。”
——
林悦下意识问:
“已经……办好了?”
——
那边声音依旧平静:
“差不多。”
——
“让他在家等电话就行。”
——
“这两天,会有人联系他。”
——
“项目也会一起给。”
——
林悦站在那里。
一时间没说话。
——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电话挂断。
——
她回到餐桌。
——
所有人都看着她。
——
林母忍不住问:
“怎么说?”
——
林悦坐下。
语气很自然:
“都不用担心。”
——
“公司、资质……已经在办了。”
——
林父一愣:
“这么快?”
——
林悦点头:
“已经安排好了。”
——
林小东也愣住了。
——
“我还没开始准备……”
——
林悦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
“你只需要准备人。”
——
“其他的——”
——
她顿了一下。
——
“有人帮你做好了。”
——
餐桌安静了一秒。
——
几个表弟互相看了一眼。
——
有人小声嘀咕:
“这也太离谱了……”
——
林父缓缓点头。
——
他现在已经不再惊讶。
只是——
慢慢接受。
——
林小东坐在那里。
手还拿着筷子。
却没再动。
——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回响:
“在家等电话就行。”
——
以前。
他拼命跑关系。
求人。
熬时间。
——
现在。
——
电话,会主动打过来。
——
他低头笑了一下。
——
然后抬头。
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
第二天。
早上七点半。
——
林家还很安静。
——
林母已经起床做早餐。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
林父坐在阳台看报纸。
——
而林小东,还躺在床上。
——
不是懒。
是这几天太累。
从非洲到国内。
从生死边缘到突然翻身。
他脑子到现在都还有点乱。
——
就在这时。
——
手机突然震动。
——
他迷迷糊糊拿起来。
陌生号码。
——
“喂?”
——
电话那头,声音很客气:
“您好,请问是林小东林总吗?”
——
林小东一愣。
“……我是。”
——
“您好,我这边是南城新区建设办公室。”
“关于开发区三期工程,想和您谈一下合作。”
——
林小东瞬间清醒了。
直接坐了起来。
——
“啊?”
——
对方语气依旧客气:
“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这边随时可以配合您时间。”
——
林小东整个人有点懵。
——
开发区?
合作?
找他?
——
他还没反应过来。
对面已经继续:
“欧阳先生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们优先和您对接。”
——
林小东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
——
第二个电话——
直接打进来。
——
“您好林总,我是羊城建工集团项目部负责人。”
“听说您最近准备成立工程公司?”
“我们这边有个市政项目,想邀请您参与。”
——
林小东:“???”
——
第三个电话。
第四个电话。
第五个电话。
——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
有政府单位。
有工程负责人。
有招标方。
甚至还有材料供应商。
——
语气一个比一个客气。
——
“林总您好。”
“林总方便聊聊吗?”
“林总,我们这边想提前和您合作。”
——
林小东彻底懵了。
——
昨天。
他还在想:
公司怎么注册。
资质怎么办。
项目从哪来。
——
今天。
项目自己找上门了。
——
而且——
像抢人一样。
——
他坐在床边。
手机都快拿不稳。
——
门外。
林母端着早餐路过。
听见里面不停说:
“好的好的……”
“我明白……”
“有时间有时间……”
——
她敲了敲门。
“小东?”
——
门打开。
——
林小东一脸发懵地站在那里。
手机还在响。
——
林母愣了一下:
“怎么了?”
——
林小东低头看了看手机。
又抬头。
——
语气都还有点飘:
“妈……”
“他们开始叫我林总了……”
第651章 国内第一次被叫林总
上午九点。
林小东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
手机像疯了一样震动。
一个电话刚挂断。
下一个立刻打进来。
——
“新区开发项目合作。”
“市政道路工程招标。”
“产业园主体施工团队接洽。”
——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脑子里。
——
林小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
就在昨天。
他还在想:
公司怎么注册?
资质怎么办?
工程从哪接?
——
结果今天一早。
项目自己找上门了。
而且——
还是几十亿级别的项目。
——
他以前在国内,为了接个几十万的小活,陪酒、跑关系、蹲工地,什么没干过?
有时候为了一个小项目。
在别人办公室门口坐一天。
人家都未必见你。
——
可现在。
那些以前高高在上的单位负责人。
居然一个个主动给他打电话。
语气客气得不像话。
——
“林总,您什么时候方便来谈?”
——
这一声“林总”。
叫得林小东头皮都有点发麻。
——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直接拨出电话。
——
“喂,胖子。”
——
电话那头。
一阵呼噜声。
过了好几秒,才响起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
——
“哥……你谁啊……”
——
林小东差点气笑。
“王胖子,你还睡?!”
——
对面这才清醒一点。
王浩,人送外号“胖子”。
从小跟林小东一起长大。
一米七的个子,两百斤体重。
人懒嘴碎,但干活是真卖力。
以前在工地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
“我虽然胖,但我属于力量型选手。”
——
林小东压着兴奋:
“赶紧起来。”
“进城谈项目!”
——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
随后——
“啥?!”
——
“谈项目?!”
——
“卧槽!!真的假的?!”
——
紧接着。
电话里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翻了。
——
林小东嘴角一抽:
“你又摔床下去了?”
——
王胖子疼得直吸凉气:
“妈的……太激动了……”
——
“哥,你等等我,我裤子都没穿!”
——
林小东直接挂了电话。
——
随后。
他又联系了另外几个人。
——
表弟林强。
以前在县城开吊车。
性格冲,但人实在。
——
发小赵大海。
干过钢筋、木工、水电。
属于工地全能型。
——
还有陈虎。
以前跟林小东一起在非洲待过半年。
胆子大,敢拼。
——
几个人接到电话后。
全炸了。
——
“今天就谈?!”
“不是说刚开始吗?!”
“哥,你不会被骗了吧?!”
——
林小东其实自己也有点懵。
——
但他脑子里始终回响着一句话:
“在家等电话就行。”
——
这是刘军说的。
——
想到这里。
林小东咬了咬牙。
——
“别废话。”
“先过去再说!”
——
一个小时后。
几个人终于集合。
——
王胖子顶着鸡窝头冲下楼。
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
一上车就喘:
“哥……我早饭都没吃……”
——
赵大海一脚踹过去:
“你天天像没吃过饭一样。”
——
王胖子捂着肚子:
“你懂个屁。”
“干工程,最重要的是体力储备。”
——
全车直接笑喷。
——
很快。
一辆破旧商务车,晃晃悠悠朝羊城市区开去。
——
车里气氛又激动又紧张。
——
“哥,咱们真是去谈工程?”
“会不会是骗子?”
“几亿的项目啊……”
——
越说。
几个人越心虚。
——
因为他们这群人。
以前接触过最大的“工程”。
就是农村自建房。
——
结果现在。
突然去谈城市重点项目。
——
这跨度。
跟做梦一样。
——
林小东坐在副驾驶。
一直没说话。
——
他其实也没底。
——
但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想到刘军那张平静的脸。
他心里就莫名踏实。
——
车进入新区。
——
周围景象开始变化。
——
道路越来越宽。
高楼越来越密。
到处都是大型施工区域。
塔吊林立。
钢结构反着阳光。
——
王胖子趴在车窗边,眼睛都直了。
——
“卧槽……”
“这一片得多少钱啊……”
——
很快。
一栋巨大的办公楼,出现在眼前。
——
楼前广场宽阔。
门口停满公务车。
——
牌子上几个大字异常醒目:
【南城新区建设指挥中心】
——
车里瞬间安静。
——
林强咽了口唾沫:
“哥……”
“咱们真进去啊?”
——
王胖子更夸张。
已经开始整理头发了。
——
“等会儿进去你们别乱说话。”
“我感觉这里面的人,随便一个都能上新闻联播。”
——
赵大海骂道: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
结果下一秒。
他自己也开始整理衣服。
——
车刚停下。
——
大厅里。
已经有人快步迎了出来。
——
西装。
工牌。
气场明显不一般。
——
为首中年男人满脸笑容,远远就伸出双手。
——
“林总!!”
“终于到了!”
——
这一声“林总”。
喊得王胖子腿都差点软了。
——
林小东自己也愣了一下。
下意识伸手:
“您、您好……”
——
对方握手异常热情。
——
“我是项目负责人周建国。”
“欧阳少爷已经交代过了。”
“以后咱们多合作。”
——
欧阳少爷。
——
听到这四个字。
王胖子几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
他们虽然接触不到真正的顶层。
但也知道:
能被这种单位叫“少爷”的——
绝对不是普通人。
——
而真正让他们头皮发麻的。
还在后面。
——
大厅里。
几个原本正在开会的人。
居然全部站了起来。
——
“林总来了?”
“快快快,请坐!”
“茶呢?赶紧上茶!”
——
态度热情得离谱。
——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
林小东甚至在本地新闻里见过。
——
以前。
他觉得这种人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
现在。
对方居然主动给他拉椅子。
——
林小东整个人都有点发飘。
——
旁边。
王胖子已经彻底傻了。
偷偷拉了拉赵大海:
“海子……”
——
“我是不是在做梦?”
——
赵大海声音也发干:
“我不知道……”
——
“但我现在有点不敢呼吸……”
——
林小东坐在那里。
第一次真正明白:
“资源”这两个字,到底有多恐怖。
——
会议室里。
巨大的城市规划图铺满整张桌子。
——
周建国打开文件。
笑着介绍:
——
“这是新区产业园一期工程。”
“总投资——”
“二十六亿。”
——
空气瞬间安静。
——
林小东瞳孔猛地一缩。
——
二十六亿?!
——
他以前在非洲拼死拼活。
一年能做到几千万流水。
都觉得自己牛得不行。
——
现在。
开口就是几十亿。
——
周建国继续说道:
“目前主体施工,还缺一个核心施工团队。”
——
随后。
他看向林小东。
认真开口:
“我们一致认为。”
“林总很合适。”
——
空气彻底安静。
——
王胖子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
林强和赵大海已经不会说话了。
——
他们原本以为:
今天就是来看看。
——
结果——
直接进入城市重点工程。
而且。
还是别人主动求着合作。
——
林小东坐在那里。
手指轻轻收紧。
——
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
——
刘军给他的。
根本不是“机会”。
——
而是——
一张直接进入上层牌桌的门票。
第652章 信息传回县城
下午四点。
消息,开始传了。
——
最先传出来的。
是新区指挥部那边的一张照片。
——
照片里。
林小东坐在会议室主位旁边。
面前摆着项目资料。
旁边坐着的——
全是新区建设系统里的领导。
——
而更离谱的是。
周建国亲自给他倒茶。
——
照片虽然模糊。
但“南城新区建设指挥中心”那几个大字,清清楚楚。
——
不到半小时。
整个县城工程圈,全炸了。
——
“卧槽,这不是林小东吗?!”
“他怎么跑新区指挥部去了?!”
“旁边那个……是不是周主任?!”
——
微信群开始疯狂转发。
——
尤其是当有人爆出:
“新区产业园一期,总投资二十六亿!”
整个圈子直接震动。
——
二十六亿。
——
很多小包工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盘子。
——
而现在。
林小东居然坐进去了。
——
县城。
一家茶楼里。
几个做工程的老板正围着喝茶。
——
其中一个秃顶男人看到照片后,猛地站了起来。
茶都洒了。
——
“这他妈怎么可能?!”
——
他叫赵有财。
以前林小东在国内的时候。
求过他很多次。
——
想挂靠公司。
想接点活。
——
结果每次。
赵有财都一脸不耐烦:
“你一个泥腿子,懂什么工程?”
“没关系没背景,还想进项目?”
——
甚至有一次。
林小东在门口等了一下午。
——
赵有财最后一句:
“你这种人,一辈子也只能去国外卖命。”
——
可现在。
——
照片里。
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年轻人。
居然坐进了新区指挥部。
——
而他自己。
连进去送礼的资格都没有。
——
赵有财脸色彻底变了。
——
旁边有人低声说:
“老赵……你以前是不是压过他工程款?”
——
空气一静。
——
赵有财额头瞬间冒汗。
——
另一边。
县城工地。
——
几个包工头蹲在阴凉处抽烟。
——
其中一个黄牙男人看到消息后,直接愣住。
——
“林小东?”
“那个跑非洲的?”
——
旁边人点头:
“对,就是他。”
——
黄牙男人一脸不敢相信。
——
以前他最看不起林小东。
——
总说一句话:
“国内混不下去,才跑国外拼命。”
——
甚至还嘲笑过:
“早晚死外边。”
——
可现在。
——
人家从非洲回来。
直接进了几十亿项目。
——
他还蹲在工地边抽五块钱的烟。
——
黄牙男人沉默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
“妈的……这小子翻身了。”
——
最慌的。
还是一个叫刘黑子的包工头。
——
这人以前和林小东合作过。
——
最黑的一次。
故意压了林小东二十多万工程款。
——
拖了半年不给。
——
最后还放话:
“爱干干,不干滚。”
——
此刻。
刘黑子坐在办公室里。
脸色越来越白。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以前。
林小东没背景。
只能忍。
——
可现在——
不一样了。
——
照片里。
那些领导对林小东的态度。
已经说明了一切。
——
这种人。
只要一句话。
——
自己以后在县城工程圈,可能就混不下去了。
——
刘黑子越想越慌。
烟一根接一根。
手都开始抖。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
林小东的微信。
已经彻底炸了。
——
无数消息疯狂弹出。
——
“东哥,最近发财了?”
“兄弟,什么时候聚聚?”
“东子,我早就看出来你有出息!”
——
甚至。
连以前几年不联系的老同学。
都开始主动发消息。
——
最离谱的是。
以前拒绝过他的一个老板。
居然亲自打电话过来。
——
电话一接通。
对方笑得异常热情:
“小东啊!”
“以前哥就知道你能成事!”
——
林小东听着这句话。
沉默了两秒。
——
脑子里忽然想起。
以前下雨天。
自己站在对方公司门口。
浑身湿透。
等了四个小时。
——
最后换来的。
却是一句:
“你这种人,没资格进这个圈子。”
——
而现在。
——
对方语气里的讨好。
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
林小东缓缓靠在椅子上。
——
窗外。
夕阳落下。
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
——
他忽然发现。
——
这个世界。
从来没变。
——
变的——
只是你站的位置。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
县城一家高档奶茶店里。
——
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正低头刷手机。
忽然。
她动作停住了。
——
朋友圈里。
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
照片中。
林小东坐在新区指挥部会议室里。
旁边全是领导。
——
配文只有一句:
“林总牛逼,二十六亿项目拿下。”
——
女人瞳孔微微一缩。
——
“林小东?”
——
她下意识点开照片。
放大。
再放大。
——
真的是他。
——
女人叫张雅。
是林小东以前的女朋友。
——
两个人谈了三年。
——
那时候。
林小东天天在工地跑。
晒得黝黑。
为了省钱,经常连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
而张雅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
——
后来。
她受不了这种“没未来”的日子。
——
直接跟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走了。
——
分手那天。
她说得很现实:
“林小东,你人不坏。”
“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
而现在。
——
照片里的林小东。
西装笔挺。
坐在一群领导中间。
气场完全变了。
——
尤其是那句:
“二十六亿项目。”
——
直接让她呼吸都停了一瞬。
——
旁边闺蜜凑过来看了一眼。
也愣住了。
——
“这不是你以前那个男朋友吗?!”
——
张雅没说话。
——
只是手指轻轻收紧。
——
她忽然想起。
以前林小东骑着摩托车送她下班。
冬天很冷。
——
他把唯一一件厚外套给她穿。
自己冻得手都发红。
——
可那时候。
她只觉得:
穷。
——
现在。
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
——
已经站到了她接触不到的层级。
——
闺蜜忍不住问:
“你们还有联系吗?”
——
张雅沉默了很久。
——
最后低声说:
“……没有了。”
——
与此同时。
——
林小东的高中同学群。
也彻底炸了。
——
“卧槽!小东发了?!”
“真的假的?!”
“新区工程啊!!”
“二十六亿?!这特么是大老板了吧!”
——
以前。
这个群一年都没人说话。
——
林小东发消息。
也基本没人回。
——
可现在。
——
消息刷得飞快。
——
有人主动艾特他。
有人开始套近乎。
还有人直接发语音:
“东哥,什么时候出来聚聚啊!”
——
另一个立刻接:
“对啊!好多年没见了!”
——
“必须聚一次!”
——
最离谱的是。
以前班里那个最看不起他的富二代陈志豪。
居然都冒泡了。
——
“东子,现在混这么大了?”
“有空一起吃个饭?”
——
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
因为所有人都记得。
——
以前陈志豪最喜欢拿林小东开玩笑。
——
“工地仔。”
“搬砖王。”
“以后别混成农民工就不错了。”
——
结果现在。
——
对方居然主动约饭。
——
而另一边。
林小东正坐在车里。
手机不停震动。
——
他低头看着那些消息。
——
那些曾经不回他的人。
现在一个个主动冒出来。
——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
如今说话都带着客气。
——
王胖子坐在旁边,一边啃鸡腿一边偷看手机。
——
忽然。
他猛地瞪大眼睛。
——
“卧槽!!”
——
“东哥!!”
——
“以前那个陈志豪居然喊你东哥?!”
——
车里瞬间笑疯。
——
赵大海笑得直拍腿:
“这孙子以前不是最装逼吗?”
——
王胖子乐坏了:
“妈的,风水轮流转啊!”
——
林小东看着手机。
没有说话。
——
只是轻轻靠在座椅上。
望向窗外。
——
城市灯光一片璀璨。
——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
这个世界。
很多人不是看不起你。
——
只是——
看不起以前没资源的你。
第653章 出头了
晚上九点。
县城老城区。
一家开了十几年的烧烤店,灯火通明。
——
店门口摆满了塑料桌椅。
炭火烧得通红。
空气里全是孜然、辣椒和羊油混合的香味。
——
夏夜的风有点热。
街边全是光着膀子喝酒聊天的人。
啤酒瓶碰撞声、划拳声、老板吆喝声混在一起。
——
这是最普通的地方。
也是林小东他们以前最熟悉的地方。
——
以前没钱的时候。
他们几个最喜欢晚上来这儿。
五个人拼一箱啤酒。
点最便宜的烤串。
一边吹牛,一边幻想哪天发财。
——
但那时候。
所有人都知道——
那只是吹牛。
——
可今天。
不一样了。
——
最里面那桌。
已经堆了二十多个空酒瓶。
——
王胖子满脸通红。
衬衫扣子都崩开两颗。
整个人已经进入“半升天状态”。
——
但谁都看得出来。
他今天是真高兴。
——
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
对他们这种底层工地人来说。
冲击太大了。
——
太大太大了。
——
以前。
他们进工地。
门卫都懒得正眼看。
——
去找项目。
在办公室门口一坐就是一天。
——
别人一句:
“领导不在。”
他们就得灰溜溜回去。
——
为了拿个小活。
低声下气陪酒。
被人拍桌子骂。
被拖工程款。
——
有时候辛辛苦苦干半年。
最后钱都不一定能拿全。
——
这种日子。
他们过太久了。
——
可今天。
——
新区建设指挥部。
领导亲自下楼迎接。
——
会议室里。
一群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大人物。
满脸笑容地喊:
“林总。”
——
那一刻。
王胖子感觉自己脑子都嗡了。
——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
——
“老板!!”
王胖子忽然猛地一拍桌子。
——
啪!
啤酒瓶都震得跳了一下。
——
烧烤店老板被吓一跳。
“咋了胖子?!”
——
王胖子摇摇晃晃站起来。
一只脚踩着凳子。
脸红得像猴屁股。
——
“把你们家最贵的腰子给老子上!!”
“今晚我东哥请客!!”
——
全场瞬间笑了。
——
赵大海笑得直拍桌:
“你他妈又不是你请,你装什么?!”
——
王胖子一瞪眼:
“你懂个屁!”
“今天是庆功宴!!”
——
说完。
他直接拎着啤酒瓶站起来。
——
整个人进入“演讲模式”。
——
“兄弟们!!”
——
这一嗓子。
把周围几桌都喊安静了。
——
所有人都扭头看他。
——
王胖子一点不怂。
反而越看越来劲。
——
他摇摇晃晃指着林小东。
声音越来越大:
“知道我们东哥今天去哪了吗?!”
——
没人说话。
——
王胖子猛地一拍胸口。
——
“新区建设指挥部!!”
——
“卧槽?”
旁边一桌立刻有人抬头。
——
王胖子更激动了。
——
“知道什么项目吗?!”
“二十六亿!!”
——
全场瞬间一静。
——
隔壁桌一个正在撸串的大哥。
肉串停在半空。
眼睛都瞪圆了。
——
“多少?!”
——
王胖子脖子一梗。
唾沫横飞:
“二十六亿!!”
“城市重点工程!!”
“领导亲自给我们东哥倒茶!!”
——
轰——
整个烧烤摊彻底炸了。
——
“真的假的?!”
“吹牛吧?!”
“二十六亿是什么概念?!”
——
王胖子顿时急了。
——
“妈的!谁吹牛谁孙子!”
——
他直接掏出手机。
把今天偷拍的照片甩桌上。
——
照片里。
林小东坐在会议室中间。
周围全是领导。
——
而周建国正满脸笑容给他倒茶。
——
空气安静了两秒。
——
下一秒。
——
“卧槽!!”
“真是新区指挥部!!”
“这不是周主任吗?!”
“妈的,新闻上那个?!”
——
烧烤店老板都跑过来了。
围着手机看。
——
“胖子,你们真接上大工程了?!”
——
王胖子此刻已经彻底进入人生巅峰。
——
胸口挺得老高。
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
“那必须!!”
“以后我们东哥,那是大老板!!”
“做的是城市重点工程!!”
“以后整个新区,到处都是我们的工地!!”
——
说到这里。
王胖子忽然一把搂住林小东。
——
“东哥!!”
“兄弟以后跟你混了!!”
——
全场哄笑。
——
林小东也笑了。
——
可笑着笑着。
他忽然有点恍惚。
——
以前。
王胖子也总吹牛。
——
但那时候。
别人只当笑话。
——
因为他们穷。
因为他们没背景。
因为他们是最底层的工地人。
——
可现在。
——
没人笑了。
——
因为照片是真的。
项目是真的。
而他们——
真的翻身了。
——
就在这时。
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忽然站起来。
端着酒走了过来。
——
脸上带着明显的讨好。
——
“林总。”
——
“以后有机会,多关照关照。”
——
语气客气得不像话。
——
林小东抬头一看。
微微愣了一下。
——
因为这个人。
以前他认识。
——
以前有一次。
他想接对方一个小工程。
——
结果对方连烟都没接。
只是淡淡一句:
“你这种小包工头,没资格跟我合作。”
——
可现在。
——
对方居然主动来敬酒。
——
而且姿态放得很低。
——
林小东缓缓站起来。
举杯碰了一下。
——
那个老板居然下意识压低酒杯。
——
这一瞬间。
林小东心里忽然狠狠震了一下。
——
以前。
他为了接工程:
求人
陪笑
看脸色
被拖款
被压价
——
甚至有时候。
为了几万块工程款。
得在别人办公室门口坐一整天。
——
可现在。
——
开始有人主动求他了。
——
不是因为他突然变聪明了。
也不是因为他能力突然变强了。
——
而是因为——
他背后站着的人。
变了。
——
王胖子已经彻底喝高了。
站在凳子上扯着嗓子大喊:
“从今天开始!!”
“谁他妈再敢说我们是工地仔!!”
“老子拿二十六亿砸他脸上!!”
——
整个烧烤摊笑疯了。
——
有人鼓掌。
有人起哄。
还有人主动过来敬酒。
——
夜风吹过。
烧烤香味弥漫。
街边灯火摇晃。
——
林小东坐在那里。
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
忽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
几天前。
他还在非洲拼命。
随时可能死在外面。
——
而现在。
——
整个世界。
都开始对他换了一副脸。
第654章 世界格局
深夜。
京城。
凌晨一点十七分。
——
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cbd摩天大楼反射着冰冷霓虹。
——
但在这座城市最深处。
有些地方。
灯光永远不会熄灭。
——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无声驶入一片特殊区域。
——
这里没有路牌。
没有导航。
外围三层封控。
岗哨沉默。
——
车辆进入第一道关卡时。
整条道路瞬间封闭。
红外扫描启动。
电子识别。
面部验证。
——
没有任何交流。
只有冰冷机械音不断响起:
——
【身份确认。】
【权限通过。】
【允许进入。】
——
车继续向前。
——
最终。
停在一栋极其低调的灰色建筑前。
——
建筑不高。
没有任何标识。
甚至普通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某个普通办公单位。
——
可真正知道这里的人。
不会超过两位数。
——
因为这里。
是某个真正意义上的核心会议地点。
——
会议室内。
灯光冷白。
——
空气里甚至带着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
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沉沉夜色。
——
整座京城仿佛都被踩在脚下。
——
长桌两侧。
已经坐着几道身影。
——
有人头发花白。
有人神情冷峻。
还有人穿着最普通的中山装。
——
他们没有佩戴任何身份象征。
也没人刻意摆架子。
——
但如果有人能认出他们。
恐怕会当场头皮发麻。
——
因为这些人。
随便一个。
都是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层的人物。
——
他们一句话。
足以影响无数人的命运。
——
可此刻。
整个会议室,却安静得可怕。
——
没人聊天。
没人喝茶。
甚至没人低头看手机。
——
因为桌面中央。
正摆着一份绝密档案。
——
第一页。
只有两个字。
——
【刘军】
——
空气仿佛都沉了一分。
——
坐在左侧的一名中年男人,缓缓翻开文件。
——
纸页摩擦声,在安静会议室里异常清晰。
——
第一页资料。
长颜集团。
——
从注册成立。
到产品发布。
再到全球爆火。
——
整个过程。
短得离谱。
——
几个月时间。
从默默无闻。
到全球疯抢。
——
海外资本争相入场。
顶级女星疯狂代言。
各国渠道商连夜排队。
——
估值突破千亿。
——
而真正让人不安的。
不是赚钱速度。
——
而是产品本身。
——
会议室大屏幕亮起。
——
数十份实验报告同时投影。
——
来自全球不同国家。
不同实验室。
不同顶级机构。
——
结论却惊人一致。
——
【无法解析核心成分。】
【效果远超当前医学体系。】
【疑似存在未知活性物质。】
——
负责汇报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
“目前。”
“全球最顶级的实验室,都无法复制长颜产品。”
——
“甚至……”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沉:
“无法理解其原理。”
——
会议室微微一静。
——
有人缓缓皱眉。
——
因为这已经不是“商业机密”那么简单。
——
而是科技层面的断层。
——
另一人翻开第二页。
——
【长生俱乐部】
——
相比长颜集团。
这份资料更薄。
——
但气氛。
却明显更压抑。
——
因为薄。
意味着——
查不到。
——
“会员身份绝密。”
“积分体系未知。”
“内部运行逻辑未知。”
“资源调动能力极强。”
——
汇报人继续说道:
“目前确认。”
“俱乐部成员,涉及多个国家顶层资源。”
“包括金融、能源、军工、航运等领域。”
——
“但所有人,都对刘军保持绝对尊重。”
——
空气越来越沉。
——
因为这已经不符合正常逻辑。
——
资本世界里。
利益至上。
——
没人会真正低头。
除非——
对方掌握着更高层次的东西。
——
接着。
第三份资料被翻开。
——
【非洲营救事件】
——
会议室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大屏幕上。
开始播放卫星画面。
——
荒漠。
武装营地。
低空直升机。
热成像锁定。
——
区域封锁。
外围清场。
私人武装协同。
多方情报同步。
——
整个营救过程。
不到三个小时。
——
干净。
精准。
高效。
——
像一场顶级战争机器的联合行动。
——
而最恐怖的是。
——
参与行动的。
并不是同一股力量。
——
有官方背景。
有私人武装。
有资本势力。
还有海外渠道。
——
他们彼此本该毫无关联。
——
可那一夜。
却像被同一只手调动。
——
而最终。
所有线索。
全部指向同一个名字。
——
刘军。
——
会议室里。
第一次有人明显变了脸色。
——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皱眉:
“这种调动力……”
——
“已经不是普通资本能做到的了。”
——
另一人低声补充:
“甚至不是一般权力能做到。”
——
空气再次沉下去。
——
最后。
桌面最上层那份资料。
被轻轻推了出来。
——
标题只有四个字。
——
【延寿事件】
——
这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
第一次真正安静下来。
——
甚至连呼吸声都变轻了。
——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这四个字。
意味着什么。
——
一位老人缓缓抬头。
声音低沉:
“确认了吗?”
——
负责汇报的人点头。
语气明显比之前更沉重。
——
“目标人物。”
“身体指标恢复年轻状态。”
——
“原本多项器官衰竭。”
“心肺功能严重下降。”
“按照正常医学判断——”
——
“最多还有半年寿命。”
——
他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
“但现在。”
“所有指标,全部恢复正常。”
——
“细胞活性提升。”
“器官衰老速度下降。”
“部分身体机能,甚至出现逆生长迹象。”
——
会议室彻底安静。
——
所有人都看着那份报告。
——
因为他们很清楚。
这意味着什么。
——
财富。
权力。
资本。
——
这些东西。
都不可怕。
——
真正可怕的是:
有人开始触碰“寿命”。
——
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
终于。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缓缓放下文件。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
“长颜集团的崛起。”
“还能解释。”
——
“资本运作、市场引爆、渠道扩张……”
“虽然夸张。”
“但依旧属于商业范畴。”
——
他说到这里。
缓缓抬头。
目光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
“但后面的事情。”
“资本做不到。”
——
没人反驳。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
能调动全球资源的人。
很多。
——
能影响国际资本的人。
也不少。
——
但——
能同时做到:
封锁区域
调动多方势力
操控跨国资源
让顶级人物低头
甚至……延长寿命
——
这种事情。
已经开始脱离现实逻辑。
——
一名中山装老人缓缓抬头。
目光锐利得可怕。
——
他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气氛瞬间冰冷。
——
“这已经超出商业范畴。”
——
空气死寂。
——
所有人都意识到。
他们现在讨论的。
可能已经不是:
企业家。
资本新贵。
商业天才。
——
而是——
某种未知力量的掌控者。
——
就在这时。
会议室最前方。
那位一直没说话的老人。
终于缓缓开口。
——
他年纪最大。
也是这里真正拥有决定权的人。
——
他低头看着资料。
沉默了很久很久。
——
久到整个会议室没人敢出声。
——
终于。
他缓缓抬头。
——
目光深得像夜色。
——
随后。
低声说出一句话:
“我们怀疑——”
“他掌握了某种特殊力量。”
——
轰。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
会议室里。
第一次没人立刻接话。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
也意味着——
从这一刻开始。
他们对刘军的定义。
已经彻底改变。
——
不再是:
企业家。
资本新贵。
商业天才。
——
而是——
一个可能打破现有规则的人。
第655章 越查越近深渊
会议结束后。
已经是凌晨三点。
——
京城夜色更深。
——
但真正的动作。
才刚刚开始。
——
一道道加密命令,被迅速下发。
——
没有公开文件。
没有正式流程。
甚至很多执行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查什么。
——
他们只知道:
目标等级——
最高。
——
调查对象:
【刘军】
——
与此同时。
国内多个特殊系统,开始同步运转。
——
金融系统。
信息系统。
海外渠道。
情报网络。
——
一张巨大的无形网络。
悄然展开。
——
最先被调查的。
是刘军的背景。
——
出生。
成长。
家庭。
人际关系。
——
所有资料,很快被汇总。
——
屏幕上。
刘军过去的人生轨迹,被一点点调出。
——
普通家庭。
普通成长经历。
没有惊人背景。
没有特殊履历。
——
甚至在几个月前。
他的人生都还平平无奇。
——
可问题就在这里。
——
太普通了。
——
普通到——
和现在的刘军。
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
一名负责调查的男人皱眉:
“他的人生轨迹……”
“出现了断层。”
——
另一人低声问:
“什么意思?”
——
男人盯着屏幕。
缓缓说道:
“就像……”
“某一天开始,他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
空气微微一静。
——
接着。
调查组开始深入长颜集团。
——
结果。
更诡异。
——
资金来源正常。
渠道合法。
公司架构清晰。
——
所有表面信息。
几乎无懈可击。
——
可越往深查。
问题越大。
——
因为他们发现:
——
很多关键环节。
根本解释不了。
——
比如:
长颜核心技术从哪里来?
研发团队是谁?
原始配方来源是什么?
——
查不到。
——
像凭空出现。
——
甚至连最核心的生产线。
都完全独立封闭。
——
没有任何外部人员真正接触过。
——
一名调查员低声开口:
“像是在刻意隐藏某种东西。”
——
另一边。
长生俱乐部的调查。
更加压抑。
——
因为他们发现:
——
这个组织。
几乎没有“外部入口”。
——
没有公开招募。
没有宣传。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组织架构。
——
可它却在极短时间内——
覆盖全球顶层。
——
更恐怖的是。
他们尝试调查会员名单。
——
结果。
第一次碰壁。
——
有些名字。
权限不足。
——
有些资料。
直接被抹除。
——
甚至还有部分信息。
刚调出来。
系统就自动中断。
——
会议室里。
负责技术调查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
“有人在反向监控我们。”
——
一句话。
让空气再次安静。
——
因为这意味着:
对方的层级,可能不比他们低。
——
最让人不安的。
还是那些“延寿会员”。
——
调查组开始秘密接触部分目标人物。
——
而结果。
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
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
三个月前。
还需要轮椅。
——
现在。
每天晨跑五公里。
——
一名长期器官衰竭的顶级富豪。
原本已经进入临终阶段。
——
如今。
身体指标恢复到中年水平。
——
甚至还有人……
头发重新变黑。
——
这些变化。
根本无法用医学解释。
——
一间秘密实验室里。
几名顶级医学专家,看着最新检测报告。
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
终于。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
“这已经不是医疗技术了。”
——
“更像……”
——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发干:
“生命层面的改写。”
——
空气彻底安静。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关于刘军的调查。
还在继续深入。
——
可越查。
所有人越不安。
——
因为他们发现:
刘军身边聚集的人。
正在越来越恐怖。
——
商业巨头。
权力人物。
海外资本。
特殊势力。
——
甚至还有一些……
根本不该出现在普通档案里的名字。
——
他们像被同一种力量吸引。
不断向刘军靠拢。
——
而最恐怖的是:
刘军从来没有主动扩张。
——
是整个世界。
在主动向他聚集。
——
凌晨四点。
京城某间办公室。
灯还亮着。
——
一名中年男人坐在电脑前。
看着不断更新的资料。
沉默了很久。
——
最终。
他缓缓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
——
低声说出一句:
“越查……”
“越像深渊。”
第656章 引起关注
与此同时。
羊城。
——
凌晨四点。
整座城市已经安静下来。
——
别墅区外。
路灯昏黄。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
沙沙作响。
——
而刘军的别墅。
却依旧亮着灯。
——
书房里。
檀香缓缓燃烧。
空气安静得近乎凝固。
——
桌上。
一壶热茶还冒着淡淡白气。
——
刘军坐在窗边。
手里端着茶杯。
目光平静。
——
窗外。
是整片羊城夜景。
灯火璀璨。
——
可他的神情,却没有半点波动。
——
像是在等什么。
——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钟表轻微走动的声音。
——
过了很久。
刘军缓缓抬起头。
目光望向远处。
——
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
忽然变了。
——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
下一秒。
他轻轻闭上眼。
——
体内气息缓缓流转。
——
周围空气。
仿佛都微微震荡了一瞬。
——
脑海中。
一道道画面开始浮现。
——
京城。
会议室。
档案。
调查。
——
甚至还有那些正在秘密调动的力量。
——
全部像水波一样。
隐约映入他的感知。
——
自从修炼之后。
他的感知力。
早已远超普通人。
——
尤其是最近。
随着内力越来越强。
——
他甚至能隐约察觉:
“谁在关注自己。”
——
而今晚。
这种感觉。
格外明显。
——
刘军缓缓睁开眼。
——
窗外夜色沉沉。
但他知道。
——
从今晚开始。
真正的高层。
已经开始盯上自己了。
——
这并不意外。
——
长颜。
长生俱乐部。
延寿。
非洲营救。
——
这些事情。
普通人看不懂。
——
但真正站在顶层的人。
一定会察觉异常。
——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
有些东西。
已经开始超出规则。
——
而自己。
就是那个规则之外的人。
——
书房门口。
忽然传来轻微脚步声。
——
李晴穿着睡裙,轻轻推门进来。
——
她刚睡醒。
长发微乱。
但气质依旧很美。
——
“还没睡?”
她轻声问。
——
刘军低头喝了一口茶。
“嗯。”
——
李晴走过来。
看了他一眼。
——
她忽然发现。
今晚的刘军。
有点不一样。
——
太安静了。
——
像是在思考什么。
又像是在等什么。
——
“怎么了?”
她轻声问。
——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
——
只是目光看向窗外。
——
远处夜空。
沉得像海。
——
过了几秒。
他忽然笑了一下。
——
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
随后。
缓缓开口。
——
声音很轻。
却让空气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
“终于来了。”
……
第二天。
清晨七点。
——
羊城天空刚刚泛白。
——
别墅区外。
晨雾还没散。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鸟鸣。
——
而就在这时。
远处道路尽头。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
车速不快。
没有鸣笛。
没有车牌特权。
——
甚至低调得过分。
——
可真正懂的人。
只看一眼就会头皮发麻。
——
因为这几辆车。
虽然外表普通。
但前后距离、车位排列、行进节奏——
全部像经过精准训练。
——
最前方。
还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
——
车窗漆黑。
看不清里面。
——
但随着车队进入别墅区。
整个区域的安保气氛,明显变了。
——
别墅外围。
几道隐藏暗哨。
同时收到消息。
——
监控室内。
安保人员看着画面。
呼吸都微微一紧。
——
“京城牌照……”
——
“身份权限……无法读取。”
——
一句话。
让几名安保人员脸色同时变化。
——
因为读取失败。
意味着——
权限级别,高于他们。
——
车队最终停在刘军别墅门前。
——
车门打开。
——
先下来几名男人。
——
西装。
短发。
眼神锐利。
——
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
他们没有四处张望。
但所有站位。
都恰好封住了所有死角。
——
空气里。
瞬间多出一种无形压力。
——
而真正让人窒息的。
是最后那辆车。
——
车门缓缓打开。
——
一只略显苍老的手,轻轻扶住车门。
——
随后。
一位老人,缓缓走下。
——
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中山装。
没有任何奢华。
甚至看起来像个普通退休老人。
——
可他下车那一刻。
周围所有人。
几乎同时低下视线。
——
不是刻意。
而是一种本能。
——
老人头发花白。
面容平静。
——
但那双眼睛。
却深得可怕。
——
像经历过无数风浪。
也像见过真正的世界顶层。
——
他只是站在那里。
空气就像沉了一层。
——
与此同时。
别墅二楼。
——
李晴刚刚拉开窗帘。
——
看到下面车队的一瞬间。
她动作微微停住。
——
虽然她不认识那些车。
——
但她能感觉到:
不对劲。
——
那不是普通富豪的排场。
——
更不像商业拜访。
——
是一种……
真正上层人物才有的压迫感。
——
她下意识皱眉:
“谁来了?”
——
旁边。
白晓丽也走到窗边。
——
只看了一眼。
她眼神第一次真正凝重。
——
因为她发现:
别墅外围。
已经隐隐形成封控。
——
不是强制。
而是一种无声接管。
——
这种规格。
她以前只在京城见过一次。
——
而那一次。
接待的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
楼下。
苏悦也跑了出来。
睡衣都没换。
——
“怎么了?”
——
结果刚看到那几辆车。
声音就小了。
——
“他们……是谁?”
——
没人回答。
——
因为没人知道。
——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来的人。
不简单。
——
就在这时。
书房门缓缓打开。
——
刘军走了出来。
——
依旧是一身简单休闲装。
神情平静。
——
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
李晴看向他。
低声问:
“这些人……”
——
刘军看了一眼楼下。
——
随后。
淡淡开口:
“京城来的。”
——
空气微微一静。
——
李晴心头猛地一跳。
——
她终于意识到:
昨晚刘军那句“终于来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与此同时。
楼下。
——
那位老人已经缓缓抬头。
——
目光越过院子。
直接看向别墅二楼。
——
而刘军。
也正站在那里。
——
两人的目光。
第一次隔空碰撞。
——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
几秒后。
老人忽然轻轻点头。
——
像是在确认什么。
——
随后。
他缓缓开口:
“刘先生。”
“方便聊聊吗?”
——
声音不大。
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
——
而二楼。
刘军站在那里。
低头看着下方众人。
——
随后。
轻轻笑了一下。
——
笑容很淡。
却让人莫名心里发紧。
——
下一秒。
他缓缓转身。
——
只留下一句话。
——
“请他们进来。”
第657章 隐龙会
别墅客厅内。
安静得有些可怕。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沉沉,海风轻轻吹动窗帘,可屋里的空气,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没人说话。
李晴站在楼梯旁,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这些年,她接触过太多真正的大人物。
商业巨头、资本财团、地方权贵,甚至连某些真正站在权力顶层的人,她也曾远远见过。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来到这里的这些人,身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那不是身份带来的威势。
也不是财富形成的距离。
而是一种……
真正掌控生死与规则的人,才会拥有的气场。
尤其是坐在中央沙发上的那个老人。
他只是安静坐在那里。
什么都没做。
可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沉了下来。
苏悦已经完全不敢像平时那样乱说话。
她缩在沙发角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刘丽更夸张。
偷偷看了老人两眼后,立刻低头端起水杯掩饰紧张。
结果因为手抖,杯子差点没拿稳。
白晓丽站在不远处,眼神第一次真正变得凝重。
因为她发现——
这些人,和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大人物”,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尤其是老人身后那几名护卫。
看似普通。
可无论站位、呼吸、眼神,甚至身体绷紧的角度,都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感。
那根本不像正常保镖。
更像是一群……
随时能够暴起杀人的野兽。
整个客厅压抑得厉害。
就在这时。
二楼。
一道脚步声缓缓响起。
所有人几乎同时抬头。
刘军从楼上走了下来。
依旧是一身简单休闲装。
神情平静。
像完全没有感受到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老人。
也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第一次真正碰撞。
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秒。
老人眼神极深。
像是在观察。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刘军却神色平淡,甚至手里还端着茶杯。
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几秒后。
老人缓缓站起身。
动作不快。
可随着他起身。
客厅里所有护卫,几乎同时微微低头。
动作整齐得可怕。
一股森严到极致的纪律感,瞬间扑面而来。
老人望着刘军,缓缓开口:
“方便单独聊聊吗?”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李晴心头微微一紧。
可刘军只是淡淡点头。
“楼上请。”
说完。
转身朝书房走去。
老人跟在后面。
而就在几名护卫准备一同上楼时。
老人忽然抬了抬手。
动作很轻。
可所有人瞬间停下。
没有半点迟疑。
老人淡淡道:
“你们留在外面。”
空气微微一静。
几名护卫同时低头:
“是。”
这一幕。
让李晴眼神微微一变。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老人敢一个人进去。
说明——
他根本不怕。
或者说。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书房门缓缓关上。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苏悦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得到。
今天这场见面。
恐怕比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更加危险。
与此同时。
书房内。
檀香缓缓燃烧。
淡淡茶气在空气中升腾。
刘军坐在窗边,亲手倒了一杯茶。
老人则站在书桌前,没有立刻坐下。
只是一直盯着刘军。
目光极深。
像是在观察。
又像是在确认。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终于。
老人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湖面。
“你修炼的。”
“不是现代体系。”
轰——
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普通人或许听不懂这句话。
可真正懂的人。
会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这意味着——
老人已经彻底确认。
刘军,不是普通人。
然而下一秒。
刘军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随后平静地抬起头。
说出一句让整个书房空气骤然一沉的话。
“你们终于发现了?”
空气死寂。
因为这句话,实在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
刘军从来没打算隐藏。
更恐怖的是。
正常修炼者,绝不可能承认得如此直接。
因为这意味着暴露。
意味着危险。
意味着被整个隐世圈子彻底盯上。
可刘军。
居然毫不在意。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根本不怕。
甚至……
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夜色渐深。
海风从落地窗外缓缓吹入。
整个书房内,只剩下雪茄燃烧时那一点猩红火光。
刘军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因为他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认知中的世界,正在被人一点点掀开。
而对面的老人。
则像一个掌控棋局数十年的执棋者。
安静。
从容。
却又深不可测。
老人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
“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异类?”
刘军瞳孔微微一缩。
没有说话。
但那一瞬间。
空气明显凝固了几分。
老人淡淡一笑。
“单手掀翻卡车。”
“徒手接子弹。”
“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与速度。”
“还有超越普通人的感知力。”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
“你觉得,这些东西,真的应该出现在现代社会里么?”
轰!
刘军脑海猛地一震。
一股寒意缓缓从后背升起。
这一刻。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自己被人彻底看透了。
包厢里沉默了几秒。
刘军终于缓缓放下茶杯。
声音低沉: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
高楼林立。
车流如龙。
无数人依旧沉浸在现代文明构筑的繁华里。
可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
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进刘军脑海。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看到的样子。”
“现代文明,只是表层。”
“真正掌控世界的……”
“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人。”
刘军眉头猛地皱起。
老人缓缓转身。
声音低沉而悠远。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隐龙会。”
第658章 世界的真相
空气骤然安静。
这一刻。
仿佛连窗外的风声都消失了。相
刘军缓缓抬起头。
“隐龙会?”
老人点了点头。
随后重新坐回沙发,慢慢转动着手里的雪茄。
火光忽明忽暗。
像某种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角。
“几百年前。”
老人声音低沉。
“这个世界,并不像现在这么平静。”
“那时候,宗门林立,古武横行。”
“有人修气血。”
“有人炼术法。”
“有人追求长生。”
“也有人……妄图成仙。”
刘军眼神微微变化。
这些东西。
听起来简直像神话。
可偏偏。
老人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段真实历史。
老人继续道:
“后来。”
“各大宗门为了争夺资源、灵脉、传承,爆发过一场持续数十年的大战。”
“那场战争,远比普通人知道的历史更加惨烈。”
“死的人太多。”
“很多传承断绝。”
“甚至连一些王朝更替,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直到最后。”
“有人提出一个规则。”
老人缓缓抬起头。
“隐世。”
“从那之后。”
“修炼者不再公开现世。”
“不再直接干涉普通社会。”
“所有宗门、世家、术法传承,全部转入幕后。”
“而负责维持这一切秩序的组织——”
老人声音微微一顿。
“就是隐龙会。”
刘军缓缓眯起眼。
“所以。”
“你们一直藏在现代社会背后?”
“没错。”
老人平静点头。
“你看到的那些世界级资本、能源集团、跨国财阀,甚至部分国家背后的影子势力……”
“很多都只是隐龙会的外围代言人。”
“真正掌控资源流向的人。”
“从来不在明面上。”
刘军心脏微微一沉。
这一刻。
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有些资本,能强大到超越常理。
为什么有些家族,能屹立百年不倒。
为什么某些真正的大人物,会拥有近乎不可思议的能量。
原来。
他们背后站着的,根本不是普通势力。
而是一个隐藏了数百年的庞然大物。
刘军沉声道:
“那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老人看着他。
目光第一次真正变得锐利。
“因为你。”
“已经超出控制了。”
空气微微一沉。
老人继续道:
“普通古武修炼者。”
“再强,也有迹可循。”
“术法传承,同样有源头。”
“可你的能力……”
他说到这里,眼神深处竟隐隐浮现一丝忌惮。
“我们查不到来历。”
“甚至连隐龙会内部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都没人认得。”
刘军瞳孔微微一缩。
连隐龙会都查不到?
老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尤其是你的无中生有的能力。”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现代修炼体系。”
“更像是一种……”
老人停顿了一下。
缓缓吐出四个字。
“禁忌传承。”
轰!
刘军脑海骤然一震。
禁忌传承?
老人缓缓说道:
“隐龙会内部,一直流传着一些古老记载。”
“传闻在真正的远古时代。”
“这个世界,曾存在过一批远超现在修炼者的存在。”
“他们掌控天地规则。”
“甚至能撕裂空间。”
“移山填海。”
“后来不知因为什么,整个时代突然断层。”
“那些人,也彻底消失。”
“而你现在展现出的能力……”
老人死死盯着刘军。
“一部分特征,和那些古老记载很像。”
书房瞬间陷入安静。
只有雪茄燃烧时细微的“滋滋”声。
刘军表面依旧平静。
可心里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己的能力。
根本不是修炼出来的。
而是来自那个神秘空间。
难道……
那个空间,真的和远古时代有关?
就在这时。
老人忽然再次开口。
“其实。”
“今天来找你的人。”
“不止我一个。”
刘军目光骤然一冷。
“什么意思?”
老人缓缓说道:
“隐龙会内部。”
“已经有人注意到你了。”
“而且——”
“意见并不统一。”
空气瞬间压抑。
老人看着刘军,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派。”
“想拉拢你。”
“他们认为,你可能会成为隐龙会未来最大的变数。”
“第二派。”
“想控制你。”
“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一个脱离规则的人存在。”
说到这里。
老人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至于第三派……”
刘军缓缓眯起眼。
“他们想杀我?”
老人没有回答。
但沉默。
往往就是答案。
书房里的温度。
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
刘军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
可那双眼睛里,却渐渐浮现出一种危险至极的光。
“所以。”
“你今天是来杀我的?”
老人盯着他。
几秒后。
忽然摇头。
“如果我是来杀你的。”
“今天进来的,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了。”
空气微微安静。
随后。
老人第一次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先生。”
“你知道么?”
“真正让我在意的。”
“并不是你的力量。”
“而是——”
老人缓缓抬起头。
声音低沉。
“从我进门到现在。”
“你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紧张过。”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老人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年轻人。
或许比隐龙会预估的……
还要危险得多。
第659章 真相,超乎想象。
书房内。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
檀香缓缓燃烧。
淡淡青烟升起。
——
老人坐在刘军对面。
神情依旧平静。
——
可此刻。
两人之间的气氛。
已经完全变了。
——
因为刚才那几句话。
已经等于彻底撕开了“普通世界”的外衣。
——
刘军缓缓靠在椅子上。
手指轻轻敲着茶杯。
——
脑海里。
却忽然闪过一个人。
——
白眉道长。
——
那个曾经在军区比武大会上出现过的神秘老道。
——
也是王一飞的师傅。
——
刘军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感觉。
——
深不可测。
——
尤其是那双眼睛。
——
像一潭古井。
——
而最关键的是——
当时的自己。
已经不是普通人。
——
拥有空间能力。
内力远超常人。
甚至能徒手接子弹。
——
可即便如此。
——
那一次交手。
他依旧没有真正占到上风。
——
甚至。
直到现在。
刘军都无法完全看透那个老道士。
——
想到这里。
刘军目光忽然微微一沉。
——
随后。
抬头看向老人。
——
“我之前见过一个人。”
——
老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
——
刘军缓缓开口:
“白眉道长。”
——
空气微微一静。
——
而下一秒。
老人眼底。
第一次出现一丝细微波动。
——
虽然只有一瞬。
但依旧被刘军捕捉到了。
——
刘军眯了眯眼:
“他和你们有关系?”
——
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
过了几秒。
老人缓缓端起茶杯。
轻轻喝了一口。
——
随后。
平静点头。
——
“有。”
——
刘军眼神微凝。
——
老人继续说道:
“白眉。”
“确实属于隐龙会一脉。”
——
“不过——”
他说到这里。
微微停顿。
——
随后。
说出一句让刘军心头猛震的话。
——
“他在会里。”
“只能算比较低阶层的弟子。”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
刘军敲击茶杯的手。
第一次停了下来。
——
他目光猛地看向老人。
——
眼底终于出现明显波动。
——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
白眉道长到底有多强。
——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高手。
——
甚至已经超出普通武者层面。
——
当初军区比武。
白眉仅仅站在那里。
就让全场高手不敢直视。
——
而刘军亲自跟他交过手。
——
虽然只有短短一招。
——
但那一瞬间。
白眉身上爆发出的气息。
绝对不是普通古武者能拥有的。
——
甚至让刘军第一次产生:
“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的感觉。
——
可现在。
——
这样的人物。
在隐龙会里。
居然只是——
低阶弟子?
——
这一刻。
刘军心里终于真正震了一下。
——
因为这意味着:
隐龙会的底蕴。
可能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恐怖。
——
甚至。
比整个现实世界暴露出来的力量——
高了不止一个层级。
——
书房里。
气氛越来越沉。
——
老人静静看着刘军。
——
他能明显感觉到:
刘军终于开始真正重视他们了。
——
而这。
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之一。
——
让刘军知道:
这个世界。
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
与此同时。
刘军脑海里。
却开始快速思考。
——
白眉只是低阶弟子。
——
那真正高层呢?
——
那些隐藏在隐龙会最深处的人。
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
而最重要的是:
——
他们。
到底想干什么?
……
书房里。
空气越来越安静。
——
檀香燃烧的味道,缓缓弥漫。
——
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微亮。
——
可此刻。
两人之间谈论的东西。
却像正在一点点撕开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
——
老人坐在那里。
目光始终停留在刘军身上。
——
而刘军。
也第一次真正开始重视眼前这个所谓的“隐龙会”。
——
因为白眉道长的事情。
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
能把那种人物,当成低阶弟子的势力。
绝不可能简单。
——
书房安静了几秒。
——
终于。
老人缓缓端起茶杯。
轻轻喝了一口。
——
随后。
忽然看着刘军。
问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
“你知道……”
“为什么现代修炼者越来越弱吗?”
——
空气微微一静。
——
刘军眯了眯眼。
没有说话。
——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东西。
终于要开始了。
——
老人目光看向窗外。
——
声音低沉而缓慢。
像是在讲述一段被埋葬了很久的历史。
——
“现在的人。”
“总以为修炼、古武、长生……”
“只是神话。”
——
“可事实上。”
——
他缓缓抬起头。
——
“那些东西,曾经真实存在。”
——
轰。
——
空气仿佛轻轻震了一下。
——
老人继续说道:
“数千年前。”
“这个世界,并不是现在这样。”
——
“那时候。”
“天地间存在一种特殊能量。”
——
“古人称之为——”
——
“灵气。”
——
书房瞬间安静。
——
老人声音低沉:
“灵气存在的时候。”
“人类的身体,会被不断强化。”
——
“有人可断江裂石。”
“有人寿过百年而不衰。”
“甚至有人……”
——
他说到这里。
目光忽然深了一分。
——
“真正接近过‘超凡’。”
——
空气越来越沉。
——
即便是刘军。
此刻心里都微微震动。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
自己穿越古代后见到的一些东西。
或许……
并不是巧合。
——
老人继续说道:
“那是修炼文明最鼎盛的时代。”
——
“宗门林立。”
“古族并存。”
“强者俯瞰天下。”
——
“而隐龙会……”
——
他停顿了一下。
——
“也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势力之一。”
——
刘军目光微微闪动。
——
老人缓缓说道:
“但后来。”
“天地变了。”
——
这四个字落下。
整个书房的气氛,忽然压抑了几分。
——
老人声音越来越低沉。
——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
“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
“灵气开始衰竭。”
——
“天地间的能量越来越少。”
“修炼越来越难。”
“无数宗门断了传承。”
“强者接连消失。”
——
“曾经那些移山填海的人物。”
“一个个死去。”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老人缓缓闭上眼。
——
仿佛连他。
都在回忆那段古老而黑暗的历史。
——
“那之后。”
“修炼文明开始崩塌。”
——
“绝大部分宗门。”
“都消失在历史里。”
——
“剩下的人。”
只能隐藏起来。
——
“苟延残喘。”
——
说到这里。
老人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
“现在所谓的古武高手。”
“放在真正的修炼时代——”
——
“连入门都算不上。”
——
刘军眼神终于微微一变。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白眉那种人物。
或许在隐龙会眼里。
真的只是普通弟子。
——
而真正可怕的。
是那些从“修炼时代”活下来的老怪物。
——
书房越来越安静。
——
老人缓缓看向刘军。
目光深得可怕。
——
“数百年来。”
“隐龙会一直在寻找恢复的方法。”
——
“寻找灵气。”
“寻找遗迹。”
“寻找真正完整的修炼体系。”
——
“可惜——”
他轻轻摇头。
——
“我们失败了。”
——
“直到——”
——
老人目光忽然锁定刘军。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你的出现。”
第660章 第一次试探
书房里。
气氛越来越沉。
——
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
可房间里的空气。
却依旧压抑得像深夜。
——
檀香燃烧。
青烟缓缓上升。
——
老人坐在那里。
目光始终停留在刘军身上。
——
而这一次。
他的眼神。
已经和刚进门时完全不同。
——
少了几分观察。
多了几分真正的凝重。
——
因为刚才关于“灵气断层”的谈话。
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
尤其是刘军的反应。
太平静了。
——
平静得不像第一次听到这些秘密的人。
——
这让老人心里第一次真正产生一种猜测:
刘军知道的东西。
可能比隐龙会还多。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终于。
老人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种无形压力。
——
“最近这段时间。”
“你做的很多事——”
——
“已经深深触动了隐龙会高层。”
——
刘军没说话。
只是静静喝茶。
——
老人继续说道:
“长颜集团。”
“长生俱乐部。”
“延寿事件。”
“还有你在政界、商界调动的力量。”
——
“这些东西。”
“已经超出正常世界的规则。”
——
“所以今天。”
——
老人目光缓缓锁定刘军。
——
空气仿佛微微一沉。
——
“我是代表隐龙会。”
“来真正了解一下你。”
——
书房安静。
——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
——
瓷杯落桌。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道声音。
却让整个书房气氛更加压抑。
——
老人盯着刘军。
沉默几秒后。
终于问出一句真正核心的话。
——
“所以——”
“我们很好奇。”
——
“你……”
——
他眼神忽然深得可怕。
——
“到底来自哪里。”
——
轰。
——
最后一个字落下瞬间。
——
老人身上的气息。
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
不是动作。
不是力量外放。
——
而是一种……
真正属于修炼者的恐怖威压。
——
轰——!!
——
整个书房空气瞬间凝固!
——
桌上的茶水。
猛地震荡起来。
——
杯中的水面疯狂颤抖。
——
檀香青烟直接被压得扭曲。
——
窗帘无风自动。
猛地向后扬起。
——
空气像突然变重了几十倍!
——
咔嚓!
——
书桌边缘。
居然裂开一道细小缝隙!
——
木纹寸寸崩裂!
——
更恐怖的是。
——
这一刻。
整个别墅的人。
都同时感觉到了异常。
——
楼下客厅。
——
李晴正端着咖啡。
下一秒。
她脸色猛地一白。
——
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突然从楼上传来!
——
像一座山。
狠狠压在胸口!
——
她呼吸瞬间一滞。
手里的咖啡差点掉下去。
——
苏悦更夸张。
——
她原本坐在沙发上。
此刻却猛地站起来。
——
“怎么回事?!”
——
声音都在发颤。
——
因为她感觉:
空气忽然变得很沉。
——
像整个别墅。
都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
刘丽脸色发白:
“我、我怎么感觉喘不过气……”
——
而白晓丽。
此刻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
因为她发现:
门外那几名护卫。
居然同时站直身体。
——
眼神锐利。
气息紧绷。
——
像进入战斗状态。
——
显然。
老人认真了。
——
与此同时。
书房内。
——
空气已经压抑到极点。
——
普通人在这里。
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
老人坐在那里。
眼神死死盯着刘军。
——
这是试探。
——
也是确认。
——
他想知道:
刘军到底是不是“那个层次”的人。
——
而下一秒。
——
老人瞳孔。
忽然猛地一缩。
……
大厅里,彻底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
那名灰衣老人只是坐在那里。
可整个房间,却像被一座无形大山压住。
茶桌在轻轻震颤。
茶杯中的水面疯狂荡漾。
旁边几名保镖脸色发白,呼吸困难,甚至连站姿都开始不稳。
这是宗师威压。
真正站在古武巅峰的人,仅凭气势,便足以让普通人崩溃。
老人缓缓抬眼。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锋利。
“年轻人。”
“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么?”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
空气骤然下沉。
“咔嚓!”
刘军面前的红木桌面,竟硬生生裂开一道缝隙。
茶杯猛地跳起。
滚烫茶水飞溅而出。
所有人脸色剧变。
然而——
就在这一瞬。
异变出现了。
刘军面前。
空气忽然轻轻扭曲了一下。
极轻。
轻得像水面荡开一层波纹。
下一秒。
那飞溅的茶水。
竟停在了半空。
……
整个大厅。
瞬间死寂。
时间仿佛被冻结。
那原本洒落的茶珠,就这么悬浮在空气中。
每一滴都清晰可见。
甚至还能看到灯光倒映其中。
更诡异的是——
那裂开的桌面。
竟也停住了。
裂缝不再扩散。
木屑悬浮半空。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这一小片空间彻底按死。
“……”
老人瞳孔骤缩。
这一刻。
他脸上的淡然第一次消失。
因为他感受到——
自己的内劲。
消失了。
不。
准确地说。
是被某种力量强行“隔绝”了。
他的气场进入那片区域后,竟像泥牛入海,彻底失去联系。
那不是护体真气。
不是内劲外放。
甚至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修炼体系。
而是一种……
近乎规则层面的压制。
老人死死盯着刘军。
呼吸第一次乱了。
大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懵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们隐约感觉到——
空间。
似乎不对劲了。
而刘军依旧坐在那里。
神情平静。
他只是抬起手。
轻轻一按。
啪。
所有悬浮的茶水。
同时落下。
裂开的桌面,也恢复了安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可老人知道。
那绝不是幻觉。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
他竟感受到了一丝死亡气息。
这时。
老人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砰!
椅子重重砸地。
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老人如此失态。
老人死死盯着刘军。
眼中第一次出现震骇。
甚至……
隐隐带着一丝恐惧。
他的声音都变了。
“空……空间力量?!”
轰!
一句话。
宛如惊雷炸响。
旁边众人彻底呆滞。
空间?
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力量?!
而老人心中,此刻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因为他年轻时,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看过一句残缺记载——
【真正超脱武道者,可掌空间。】
那被他当成神话。
可如今……
神话,竟然站在了自己面前。
第661章 大师出手
大厅内。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老人死死盯着刘军。
眼中的震惊虽然尚未散去,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接受。
他是什么人?
站在古武界巅峰数十年的存在。
一生纵横,从未真正败过。
如今却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用一种闻所未闻的力量震住?
他不甘心。
更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空气安静了数秒后。
老人忽然冷冷开口:
“年轻人。”
“老夫承认,你确实有些特殊。”
“但——”
“老夫不信,你真能挡住宗师之力。”
最后一个字落下。
轰!
老人身上的气势彻底爆发!
整个大厅仿佛猛地一沉!
脚下地砖发出细微裂响。
桌布疯狂翻飞。
墙上的字画都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旁边几名保镖脸色瞬间惨白,连退数步。
这一次。
老人没有再试探。
而是真正动用了内劲。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空气竟隐隐扭曲。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恐怖力量,宛如洪流般朝刘军压去!
这是宗师内劲外放!
足以隔空震碎人体经脉!
老人目光冰冷。
他不求伤刘军。
但至少——
要逼他低头!
然而。
面对这恐怖威压。
刘军却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仿佛迎面压来的,不是宗师之力。
而是一阵微风。
下一秒。
刘军轻轻抬起手。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拨开空气。
随后。
一掌推出。
没有劲风。
没有爆响。
甚至没有丝毫气势。
可就在两股力量接触的一瞬间——
老人脸色猛然变了!
因为他的内劲……
竟进不去!
不。
准确地说。
是在靠近刘军身体半米范围时,被一股无形力量彻底封死!
像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空间壁垒!
轰——
老人疯狂催动内劲。
大厅狂风骤起。
茶几开始震动。
地面出现裂纹。
可刘军依旧坐在那里。
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神情平静。
从容得可怕。
仿佛眼前这位宗师的全力压迫,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而另一边。
老人额头却开始渗出汗水。
一滴。
两滴。
随后越来越多。
因为他发现——
自己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消耗!
更恐怖的是。
他根本无法突破那层屏障!
就像凡人试图撼动天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开始在老人心中蔓延。
“不可能……”
老人咬紧牙关。
双目甚至浮现血丝。
他堂堂宗师,竟压不住一个年轻人?!
轰!
老人猛地再次催动力量。
桌椅开始摇晃。
吊灯疯狂震颤。
大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然而——
刘军只是轻轻抬眸。
“前辈。”
“够了吧?”
声音很轻。
却像直接在老人脑海中炸开。
下一秒。
刘军掌心微微一震。
嗡——
空气忽然荡开一层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
紧接着。
老人那汹涌而来的内劲……
竟被硬生生反震了回去!
砰!!
老人身体猛地一颤。
脚下竟连退三步!
每退一步。
地砖便裂开一道纹路!
“噗——”
老人喉咙一甜。
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可脸色已经彻底白了。
这一刻。
他终于怕了。
因为他发现。
刘军从头到尾……
根本没认真。
而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保护老爷子!”
“出什么事了?!”
砰!!
大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十几名黑衣护卫瞬间冲了进来。
与此同时。
外面的几个女人也全慌了。
刘丽、白晓丽、李晴等几乎同时赶到。
“发生什么了?!”
然而——
当她们冲进大厅后。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地砖龟裂。
茶桌碎开。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最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
那位如同神话般的老人。
竟满头冷汗。
呼吸紊乱。
甚至连袖袍都在微微发抖。
反观另一边。
刘军却依旧坐在那里。
衣角都没乱。
他甚至还平静地放下茶杯。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幕。
直接让所有人脑子轰然空白。
尤其是那群护卫。
他们跟随老人多年。
从未见过老人如此狼狈!
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惊骇地落在刘军身上。
整个大厅。
死一般寂静。
……
大厅内。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群黑衣护卫冲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裂纹。
以及——
老人苍白的脸色。
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太清楚老人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坐镇一方数十年的存在。
真正的宗师人物。
可现在……
老人竟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而另一边。
刘军却依旧安静坐在那里。
平静得可怕。
这种强烈反差,顿时让所有护卫汗毛倒竖。
其中一名寸头护卫最先反应过来。
“保护老爷子!”
唰!
十几人同时拔枪!
还有两名古武护卫直接一步冲出。
眼神冰冷。
杀意暴涨!
他们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他们能确定——
老人吃亏了!
而且,是在刘军手里吃亏!
这已经足够他们出手!
“住手!”
刘丽脸色大变。
可已经晚了。
那两名古武护卫速度极快。
脚下一震。
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刘军!
与此同时。
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也同时锁定了刘军。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
就在这一刻。
刘军忽然轻轻抬手。
随后。
五指缓缓松开。
嗡——
空气中那股无形压迫感。
瞬间消失。
就像原本冻结的空间,忽然恢复正常。
那恐怖至极的空间壁垒,也彻底散去。
双方力量对抗——
戛然而止!
“呼——”
老人猛地喘了一口气。
整个人竟有种从深海挣脱出来的感觉。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头看向刘军。
瞳孔深处,已经再没有半点轻视。
只剩震撼。
甚至……
隐隐敬畏。
而那两名冲向刘军的护卫,却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其中一人怒喝:
“敢伤老爷子,找死!”
就在他准备继续出手时——
“退下!!!”
一道暴喝,骤然炸响!
所有人身体一震。
因为开口的——
正是老人!
那两名护卫更是瞬间僵住。
满脸不可置信地回头。
他们跟随老人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听见老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不是愤怒。
而是……
紧张!
老人猛地站起身。
呼吸还有些紊乱。
可目光却死死盯着那群护卫。
“谁允许你们动手的?!”
声音低沉。
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几名护卫脸色微变。
“老爷子,我们只是——”
“闭嘴!”
老人直接喝断。
额头青筋甚至都隐隐跳动。
因为只有他知道——
刚才到底有多危险。
如果刘军真的认真。
刚刚那一瞬间……
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而这帮蠢货。
居然还敢主动冲上去?!
想到这里。
老人后背再次冒出寒意。
他缓缓转头,看向刘军。
这一刻。
大厅所有人都震惊地发现——
老人眼中的姿态,变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
不再是宗师俯视晚辈。
而是真正把刘军,当成了同层次,甚至更高层面的存在。
大厅安静得可怕。
所有护卫都不敢再动。
刘丽、李晴、白晓丽三女更是彻底看傻了。
尤其是一堆守卫。
他们太了解这位老人了。
能让他如此态度……
只有一种可能。
刚刚那场交锋。
输的人——
是老人。
第662章 宗师低头
大厅里。
死一般安静。
——
空气中。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力量碰撞后的压迫感。
——
地砖龟裂。
茶桌碎开。
吊灯还在微微晃动。
——
那群黑衣护卫站在原地。
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动。
——
因为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停留在老人身上。
——
他们太清楚老人意味着什么。
——
隐龙会长老。
古武宗师。
坐镇一方数十年。
——
哪怕在整个隐龙会内部。
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
而现在。
——
老人嘴角隐隐带血。
呼吸紊乱。
甚至连袖袍都在轻轻发抖。
——
这一幕。
几乎冲碎了所有护卫的认知。
——
尤其是那两个准备出手的古武护卫。
此刻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
——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
——
如果刚刚不是老人喝止。
——
他们现在……
可能已经死了。
——
大厅安静得可怕。
——
刘丽、苏悦几女站在旁边。
完全不敢说话。
——
尤其是李晴。
——
她一直都知道刘军很强。
——
商业上。
人脉上。
权力上。
——
可直到今天。
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刘军的“强”。
已经不是现实层面的东西。
——
而是……
另一种她根本无法理解的领域。
——
就在这时。
——
老人缓缓闭上眼。
——
深吸了一口气。
——
几秒后。
他终于重新睁开眼。
——
眼中的震动还没有完全消失。
——
但更多的。
已经变成一种真正的忌惮。
——
随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
老人缓缓抬起双手。
——
抱拳。
——
朝刘军微微低头。
——
声音低沉。
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
“刚才——”
“是老夫冒犯了。”
——
轰。
——
整个大厅。
仿佛瞬间凝固。
——
所有护卫瞳孔猛缩!
——
低头了?!
——
宗师……
居然主动低头?!
——
那两个古武护卫更是头皮发麻。
——
因为他们太清楚。
像老人这种层次的人物。
一生傲骨。
——
别说低头。
——
哪怕面对真正的大人物。
都未必会主动让步。
——
可现在。
——
他居然亲口认错。
——
这一刻。
所有人再看向刘军时。
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
不再是震惊。
——
而是恐惧。
——
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年轻人。
根本不是普通强者。
——
甚至……
可能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中的修炼体系。
——
大厅安静了很久。
——
刘军坐在那里。
依旧神情平静。
——
仿佛刚才镇压宗师的人。
不是他。
——
他只是缓缓放下茶杯。
随后淡淡开口:
——
“前辈言重了。”
——
语气平静。
没有半点得意。
——
可正因为如此。
反而让老人心里更沉。
——
因为真正可怕的人。
从来不是张狂。
而是:
强到根本不需要张狂。
——
老人沉默几秒。
终于再次看向刘军。
——
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
震惊。
忌惮。
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
隐隐的敬畏。
——
大厅里。
空气依旧压抑。
——
老人死死盯着刘军。
——
刚才那一瞬间。
他清楚感觉到:
那不是古武。
不是内劲。
甚至不是修炼体系里的任何一种力量。
——
那种感觉……
更像空间本身被扭曲。
——
这让老人心里第一次真正产生寒意。
——
沉默良久。
老人终于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
“阁下……”
“到底是哪一脉传承?”
——
“昆仑?”
“天门?”
“还是……上古遗脉?”
——
大厅安静得可怕。
——
所有人都在等刘军回答。
——
而刘军。
却第一次沉默了。
——
因为这个问题。
其实他自己也想知道。
——
空间。
穿越。
那些突然出现的能力。
——
连他自己。
都无法真正解释。
——
书房里。
檀香缓缓燃烧。
——
刘军低头看着手掌。
——
脑海里。
忽然闪过第一次空间觉醒时的画面。
——
那种撕裂感。
那种扭曲感。
——
直到现在。
他都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能力。
——
几秒后。
刘军缓缓抬头。
——
看向老人。
——
随后。
轻轻摇头。
——
“其实。”
“我也不知道。”
——
轰。
——
大厅瞬间死寂。
——
老人瞳孔猛地一缩。
——
因为他看得出来:
刘军没有撒谎。
——
也就是说——
拥有这种恐怖力量的人。
居然连自己都不知道来源?!
——
这一瞬间。
老人心里的忌惮反而更深了。
——
因为:
已知的强大,不可怕。
未知的强大,才真正危险。
——
刘军缓缓靠在沙发上。
目光看向窗外。
——
声音第一次带上一丝真正的思索。
——
“我只知道。”
“这些能力……”
“像是突然出现的。”
——
“而且。”
——
他微微停顿。
——
脑海中。
再次闪过古代世界那些越来越真实的画面。
——
随后缓缓说道:
“我感觉……”
“它们背后,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
空气彻底安静。
——
老人没有说话。
——
可这一刻。
他心里的震动。
已经远超刚才交手时。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刘军身上的秘密。
可能比整个隐龙会想象中——
还要大。
第663章 招安刘军
大厅里。
气氛缓缓平静下来。
——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终于彻底散去。
——
可所有人心里的震动。
却远远没有结束。
——
尤其是老人。
——
此刻再看向刘军时。
眼神已经和最开始完全不同。
——
刚进门时。
他更多的是审视。
——
像高层存在,在观察一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
——
可现在。
——
他第一次真正把刘军放在了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
——
因为刚才短短那场交锋。
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
刘军掌握的力量。
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
甚至……
可能超出了整个隐龙会如今的体系。
——
大厅安静了片刻。
——
终于。
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气。
——
随后主动向前一步。
——
这一次。
他的姿态明显放低了许多。
——
“正式认识一下吧。”
——
老人声音低沉而平缓。
——
“老夫姓秦。”
“秦岳。”
——
“隐龙会长老之一。”
——
说到这里。
他自嘲般笑了笑。
——
“不过——”
“在隐龙会里,我也算不上最顶层。”
——
这句话一出。
大厅里那些护卫眼神都变了。
——
因为他们太清楚:
秦岳在隐龙会意味着什么。
——
宗师。
长老。
镇守一方。
——
放在外界。
已经是神话般的人物。
——
可现在。
他居然亲口承认:
自己不是最强。
——
李晴等女更是听得心头发紧。
——
一个秦岳。
就已经恐怖成这样。
——
那隐龙会真正顶层的人物……
到底有多可怕?
——
而秦岳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
他的目光始终看着刘军。
——
随后缓缓说道:
“隐龙会传承数百年。”
“内部真正的老怪物……”
——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深沉:
“比我强的人,大有人在。”
——
空气微微一静。
——
刘军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听着。
——
秦岳继续说道:
“这些年。”
“隐龙会一直隐藏在幕后。”
——
“不参与普通世界运转。”
“但商界、政界、资本界……”
——
他缓缓扫视大厅。
——
“很多真正站在顶层的人。”
“背后其实都有隐龙会影子。”
——
“因为这个世界。”
“远比普通人看到的复杂。”
——
“而你最近做的很多事——”
——
秦岳目光重新落回刘军身上。
——
“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隐龙会高层。”
——
大厅再次安静。
——
旁边那些护卫听得头皮发麻。
——
因为他们很清楚:
所谓“影响”。
绝不是简单商业竞争。
——
而是——
刘军正在打破某种旧秩序。
——
可下一秒。
秦岳语气却忽然缓和下来。
——
“不过。”
——
“隐龙会并不想与你为敌。”
——
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
包括李晴她们。
——
因为刚才那场交锋。
怎么看都像要翻脸。
——
可现在。
秦岳居然主动示好?
——
而秦岳则缓缓看向刘军。
——
神情第一次真正认真。
——
“我今天来。”
“其实是代表隐龙会——”
——
“想和你谈谈。”
——
“或者说。”
——
他微微停顿。
——
“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
空气瞬间一静。
——
大厅所有人呼吸都停了一下。
——
隐龙会……
居然主动招揽刘军?!
——
而秦岳声音低沉:
“你的力量太特殊。”
“特殊到——”
“足以改变现有平衡。”
——
“所以隐龙会希望。”
“你能配合我们。”
——
“至少。”
“不要让这个世界失控。”
——
说到这里。
秦岳眼神忽然深了一分。
——
“因为有些东西。”
“一旦提前苏醒。”
“后果会很严重。”
——
这句话落下。
大厅气氛再次微微变化。
——
而刘军。
也终于第一次真正抬起头。
——
目光静静看向秦岳。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
隐龙会真正害怕的。
可能不是自己。
——
而是……
自己背后牵动的某些东西。
……
大厅里。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刘军身上。
——
因为谁都知道。
接下来这个回答——
很重要。
——
隐龙会主动招揽。
——
甚至可以说。
已经给出了极高规格的态度。
——
换成任何一个人。
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
毕竟。
那可是隐藏在世界背后的古老势力。
——
真正掌控无数资源与秘密的存在。
——
可刘军却始终没说话。
——
他只是安静坐在那里。
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
窗外晨光缓缓照进大厅。
——
光影落在他脸上。
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平静。
——
过了几秒。
刘军终于轻轻笑了笑。
——
随后。
缓缓摇头。
——
“抱歉。”
——
“我这个人——”
——
他抬起头。
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
——
“习惯一个人。”
——
大厅微微一静。
——
刘军继续说道:
“我不喜欢被约束。”
“不喜欢被安排。”
——
“更不喜欢——”
——
他目光平静看向秦岳。
——
“替别人做事。”
——
空气安静下来。
——
那群黑衣护卫眼神瞬间一沉。
——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
——
这是拒绝。
——
而且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
隐龙会主动招安。
他居然拒绝了?!
——
李晴几女心头也微微发紧。
——
因为她们已经感觉到:
秦岳这些人。
绝不是普通势力。
——
这种拒绝。
很可能意味着真正麻烦。
——
果然。
——
秦岳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几分。
——
大厅里的气氛。
也开始一点点变冷。
——
不过。
秦岳终究不是普通人。
——
他并没有当场翻脸。
——
只是沉默片刻后。
缓缓开口:
——
“刘先生。”
——
“你很强。”
——
“这一点。”
“老夫承认。”
——
“甚至。”
“你的能力。”
“已经超出老夫认知。”
——
说到这里。
秦岳缓缓抬头。
——
目光深沉得可怕。
——
“但隐龙会——”
“比你想象中,更深不可测。”
——
大厅空气微微一沉。
——
秦岳声音低缓。
却带着一种真正古老势力才有的压迫感。
——
“你今天见到的。”
“不过只是隐龙会的一角。”
——
“真正的核心人物。”
“真正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
他微微停顿。
——
“远比老夫可怕。”
——
“有些人。”
“甚至已经不能算普通意义上的武者。”
——
“而且——”
——
秦岳目光缓缓锁定刘军。
——
“你最近做的事情。”
“已经开始影响某些平衡。”
——
“隐龙会高层。”
“现在还能保持克制。”
——
“是因为他们暂时还不确定你的来历。”
——
“可如果——”
——
秦岳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
“你继续拒绝。”
——
“下一次来找你的。”
“可能就不是老夫了。”
——
轰。
——
大厅瞬间安静。
——
那群护卫眼神微变。
——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
——
这是提醒。
——
也是警告。
——
而更可怕的是:
秦岳说这句话时。
语气里居然隐隐带着一丝……
忌惮。
——
仿佛连他自己。
都不愿意那些真正高层出面。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可刘军却依旧平静。
——
他靠在沙发上。
目光看向窗外。
——
脑海里。
却在不断思考。
——
隐龙会。
灵气断层。
古代修炼文明。
——
这个世界背后。
显然还隐藏着更多东西。
——
可即便如此。
——
他依旧不喜欢被束缚。
——
尤其是。
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
几秒后。
刘军缓缓收回目光。
——
随后。
平静看向秦岳。
——
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
——
“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
第664章 隐龙会总坛
大厅里。
空气依旧有些压抑。
——
秦岳静静看着刘军。
——
而刘军的态度。
已经很明显了。
——
他不会加入隐龙会。
——
至少现在不会。
——
大厅安静了很久。
——
那群黑衣护卫站在旁边。
眼神依旧冰冷。
——
可这一次。
却再没有一个人敢露出敌意。
——
因为刚才那场交锋。
已经彻底把他们震住了。
——
尤其是那两名古武护卫。
——
直到现在。
后背都还是凉的。
——
他们很清楚。
如果刘军刚才真有杀意。
——
他们这些人。
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
秦岳缓缓闭上眼。
——
像是在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
几秒后。
他终于再次睁开眼。
——
眼神已经恢复平静。
——
随后。
缓缓点了点头。
——
“既然如此。”
——
“老夫便不再勉强。”
——
声音低沉而平缓。
——
没有愤怒。
没有翻脸。
——
更没有那种所谓高高在上的威胁。
——
因为到了他这种层次。
很清楚一件事。
——
真正危险的人。
绝不能轻易撕破脸。
——
尤其是——
连他都看不透的人。
——
秦岳缓缓站起身。
——
大厅内。
那群护卫立刻同时低头。
——
“老爷子。”
——
秦岳轻轻摆手。
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
——
随后。
他再次看向刘军。
——
目光复杂。
——
有忌惮。
有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震动。
——
因为直到现在。
他都没想明白。
——
刘军身上的力量。
到底来自哪里。
——
尤其是那种空间波动。
——
哪怕在隐龙会数百年的记载里。
都从未出现过。
——
想到这里。
秦岳缓缓开口:
——
“刘先生。”
——
“今天的话。”
“希望你认真考虑。”
——
“隐龙会未必是敌人。”
——
“但有些人——”
——
他微微停顿。
眼神深了几分。
——
“未必有老夫这么好说话。”
——
空气微微一沉。
——
刘军没有回答。
——
只是平静点了点头。
——
秦岳见状。
也不再多说。
——
转身朝外走去。
——
而那群护卫。
也立刻跟上。
——
只是这一次。
所有人经过刘军身边时。
眼神都明显变了。
——
再没有刚来时的轻视。
——
有的。
只剩深深忌惮。
——
大厅门缓缓打开。
——
外面的晨风吹了进来。
——
秦岳走到门口时。
脚步忽然停顿了一下。
——
没有回头。
——
只是声音低沉地留下一句:
“这个世界……”
“很快就不会平静了。”
——
说完。
他直接迈步离开。
——
黑色车队很快驶出别墅区。
——
直到车辆彻底消失。
大厅里。
众人才终于慢慢回过神。
——
而李晴几女。
看向刘军的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
……
深夜。
大山深处。
——
乌云遮月。
整片山脉都被黑暗笼罩。
——
这里远离城市。
没有信号。
没有道路。
甚至地图上,都找不到这里的名字。
——
山风呼啸而过。
树林发出低沉沙响。
——
而就在群山最深处。
——
一座古老建筑。
静静矗立在夜色中。
——
青石阶。
黑瓦檐。
——
整片建筑群透着一种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古老气息。
——
像是被历史遗忘的地方。
——
而这里。
正是隐龙会总部之一。
——
外围。
数十道黑影静静站立。
——
有人背刀。
有人负剑。
还有人只是闭目站在那里。
——
可他们每个人身上。
都隐隐散发着危险气息。
——
普通人若靠近。
甚至会本能恐惧。
——
就在这时。
山路尽头。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
车灯划破黑暗。
最终停在石阶下方。
——
车门打开。
——
秦岳缓缓走下。
——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色中山装。
——
只是此刻。
脸色明显比离开羊城时苍白了几分。
——
尤其是眼神。
——
深沉得可怕。
——
外围那些守卫看到他。
几乎同时低头。
——
“秦长老。”
——
声音低沉整齐。
——
可秦岳没有回应。
——
而是直接抬头。
看向山顶那座主殿。
——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
脑海里。
却再次浮现出刘军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
以及……
那股扭曲空间的力量。
——
想到这里。
秦岳眼神再次微微收缩。
——
几秒后。
他迈步走上石阶。
——
石门缓缓开启。
——
一股冰冷而古老的气息。
扑面而来。
——
门后。
不是现代大厅。
——
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巨大地下通道。
——
青铜灯火幽幽燃烧。
——
整座地下空间。
安静得像一座沉睡千年的古墓。
——
越往下走。
空气越冷。
——
而那种压迫感。
也越来越强。
——
终于。
通道尽头。
一座巨大地下宫殿。
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
宫殿高达数十米。
巨大石柱撑起穹顶。
——
四周墙壁上。
刻满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
像某种失传文明留下的痕迹。
——
而最让人心惊的是。
宫殿深处。
——
几道身影。
正静静坐在那里。
——
有人白发苍苍。
皮肤却如枯木般干瘪。
——
有人闭目盘坐。
像一尊石雕。
——
还有人浑身气息隐晦。
仅仅坐在那里。
就让空气隐隐扭曲。
——
更恐怖的是。
其中一道身影。
甚至已经几十年没离开过这里。
——
外界很多人。
都以为他早就死了。
——
可现在。
他依旧坐在那里。
——
像从旧时代活到现在的怪物。
——
整个大殿。
安静得可怕。
——
没有人说话。
——
只有青铜火焰轻轻摇晃。
——
而秦岳。
则一步步走入大殿中央。
——
终于。
一道苍老声音缓缓响起。
——
“结果如何。”
——
声音不大。
却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
整个地下宫殿都微微震动。
——
秦岳沉默了几秒。
——
随后。
缓缓抬头。
——
这一刻。
哪怕是他。
眼神里都隐隐带着复杂。
——
最后。
低声开口。
——
“他拒绝了。”
——
轰。
——
整个大殿。
瞬间安静。
——
青铜火焰轻轻摇晃。
——
空气仿佛凝固。
——
几秒后。
一道冰冷声音缓缓响起。
——
“拒绝隐龙会?”
——
语气里。
第一次出现波动。
——
另一道苍老身影缓缓睁开眼。
——
那双眼睛。
居然隐隐泛着暗金色。
——
“多少年了……”
——
“已经很久没人敢拒绝我们了。”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可下一秒。
秦岳却忽然再次开口。
——
声音低沉。
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
——
“而且——”
——
“老夫输了。”
第665章 产生的分歧。
地下宫殿内。
气氛骤然压抑。
——
当秦岳那句:
“老夫输了。”
落下后。
——
整个大殿。
第一次真正出现明显波动。
——
原本一直闭目不语的几道身影。
几乎同时睁开眼。
——
空气仿佛都沉了一层。
——
“输了?”
——
一道低沉声音缓缓响起。
——
语气里。
第一次出现无法掩饰的震动。
——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秦岳意味着什么。
——
隐龙会长老。
宗师巅峰。
——
放眼整个隐龙会。
都稳稳排进前十。
——
更重要的是。
这些年。
秦岳一直行走俗世。
——
镇压地方势力。
处理各种超凡事件。
——
在凡人世界里。
几乎从未遇到过真正对手。
——
哪怕是国外那些隐藏势力。
见到秦岳。
也大多选择退让。
——
可现在。
——
他居然输了?
——
而且。
还是输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
这一刻。
哪怕是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眼神都隐隐变了。
——
宫殿深处。
一道始终闭目盘坐的苍老身影。
终于缓缓睁开眼。
——
那双眼睛。
居然隐隐带着淡金色。
——
空气微微震荡。
——
仅仅一个眼神。
整个大殿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
他声音沙哑而低沉:
“详细说。”
——
秦岳沉默几秒。
——
脑海里。
再次浮现出当时大厅里的画面。
——
那种诡异的空间扭曲感。
——
以及自己内劲撞上那道无形壁垒时。
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
直到现在。
他想起来。
心里依旧隐隐发寒。
——
秦岳缓缓开口:
——
“他没有用内劲。”
——
一句话。
瞬间让大殿更加安静。
——
“没有用内劲?”
——
有人皱眉。
——
秦岳点头。
声音低沉:
“从头到尾。”
“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古武气息。”
——
“他的力量……”
——
秦岳停顿了一下。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更像是在操控空间本身。”
——
轰。
——
整个大殿。
第一次真正出现骚动。
——
几道苍老身影同时抬头。
——
“空间?!”
——
“不可能!”
——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存在?!”
——
空气开始隐隐躁动。
——
因为“空间”这两个字。
哪怕在隐龙会最古老的记载里。
都属于禁忌层面的东西。
——
秦岳继续说道:
——
“我的内劲。”
“在靠近他身体半米范围后。”
“直接被封死了。”
——
“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
“无论我如何催动力量。”
“都无法突破。”
——
“而且——”
——
秦岳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
“我怀疑。”
“他还留了手。”
——
轰!
——
这句话。
直接让整个大殿彻底安静。
——
所有人目光同时一凝。
——
因为他们太了解秦岳。
——
能让他说出“留手”两个字。
意味着什么。
——
宫殿深处。
那名金瞳老者缓缓眯起眼。
——
“你确定?”
——
秦岳沉默几秒。
随后缓缓点头。
——
“确定。”
——
“从头到尾。”
“他都太平静了。”
——
“那种感觉——”
——
他微微停顿。
——
脑海里。
再次浮现刘军坐在那里喝茶的画面。
——
随后。
缓缓说道:
“就像一个成年人。”
“在看小孩子打闹。”
——
空气彻底死寂。
——
几名长老脸色明显变了。
——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
——
那刘军的实力。
恐怕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恐怖。
——
而最关键的是:
没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
——
秦岳缓缓抬头。
目光扫过众人。
——
随后。
沉声开口:
“他身上的力量。”
“已经超出我们目前认知。”
——
“而且。”
——
他眼神越来越凝重。
——
“我怀疑——”
“他可能根本不是现代修炼体系的人。”
……
地下宫殿内。
空气压抑得可怕。
——
秦岳的话。
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
——
整个大殿。
彻底安静了。
——
尤其是最后那句:
“他可能根本不是现代修炼体系的人。”
——
让不少人眼神都变了。
——
因为这意味着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
——
隐龙会传承数百年。
翻阅过无数古籍。
——
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
真正恐怖的。
从来不是强者。
——
而是:
“未知。”
——
宫殿深处。
青铜火焰轻轻摇晃。
——
几道苍老身影彼此沉默。
——
空气越来越沉。
——
终于。
一道低沉声音缓缓响起。
——
“既然如此。”
“那就更应该接触他。”
——
开口的是一名白发老人。
——
他穿着宽大黑袍。
气息并不锋锐。
——
可那双眼睛。
却深得可怕。
——
像看透了太多东西。
——
他缓缓说道:
“灵气断层之后。”
“隐龙会寻找了数百年。”
——
“可真正能打破时代的人——”
“从未出现过。”
——
“如今。”
“刘军突然出现。”
“而且掌握未知力量。”
——
“这或许……”
——
老人目光微微闪动。
——
“就是新时代的钥匙。”
——
空气微微一静。
——
不少人缓缓点头。
——
因为他们很清楚。
如今隐龙会最大的困境。
其实是——
路断了。
——
灵气衰竭。
修炼断层。
——
无数人被困死在当前境界。
——
哪怕他们这些老怪物。
寿命也在不断流失。
——
而刘军的出现。
或许意味着——
新的路。
——
所以。
合作派的想法很简单。
——
不要得罪。
不要开战。
——
尽可能接触。
合作。
甚至——
共享秘密。
——
然而。
就在这时。
另一道冰冷声音。
却忽然响起。
——
“合作?”
——
“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
——
空气瞬间一沉。
——
角落里。
一道高大身影缓缓抬头。
——
那是个中年男人。
——
面容冷硬。
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
他整个人坐在那里。
就给人一种极强压迫感。
——
“此人如今还未彻底成长。”
——
“就已经敢拒绝隐龙会。”
——
“若再给他时间——”
——
男人声音越来越冷。
——
“谁还能压得住他?”
——
空气开始隐隐躁动。
——
镇压派的人。
明显更多。
——
因为他们这些年。
早已习惯高高在上。
——
习惯掌控一切。
——
而刘军这种不可控因素。
让他们本能不安。
——
男人继续说道:
“此人能力诡异。”
“而且极度危险。”
——
“现在不压。”
“以后迟早失控。”
——
“到时候。”
“整个隐龙会都可能被他拖下水。”
——
不少长老缓缓点头。
——
显然。
他们也有类似担忧。
——
然而。
就在双方气氛越来越僵时。
——
一道沙哑笑声。
忽然缓缓响起。
——
“呵呵呵……”
——
那笑声很低。
却让整个宫殿莫名发冷。
——
众人同时皱眉。
——
只见最深处阴影里。
一名干瘦老者。
缓缓抬起头。
——
他皮肤干枯。
眼窝深陷。
——
整个人像具快腐烂的尸体。
——
可偏偏。
他身上的气息。
却让不少长老都隐隐忌惮。
——
因为这个人。
是隐龙会里真正的疯子之一。
——
也是活得最久的人之一。
——
他缓缓舔了舔干裂嘴唇。
——
随后。
眼神炽热地开口:
“为什么一定要合作?”
——
“为什么一定要镇压?”
——
“既然他掌握了真正秘密——”
——
老者忽然笑了。
——
笑容阴冷得让人发寒。
——
“直接夺过来……”
“不就行了?”
——
轰。
——
空气瞬间死寂。
——
不少长老脸色微变。
——
因为他们知道。
——
最危险的一派。
出现了。
——
疯狂派。
——
这些人。
根本不在乎世界平衡。
不在乎隐龙会未来。
——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
长生。
——
只要能获得真正长生。
——
哪怕掀翻整个世界。
他们都不在乎。
——
阴影里。
那干瘦老者缓缓抬头。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浮现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空间力量……”
“真正延寿……”
“这才是真正的仙缘。”
第666章 主战主和?
地下宫殿内。
死寂一片。
——
青铜火焰缓缓燃烧。
火光映照在石壁那些古老纹路上。
忽明忽暗。
——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而古老的气息。
像是这座地下宫殿,已经很多年没真正见过阳光。
——
而此刻。
宫殿最深处。
隐龙会真正的高层。
第一次因为一个年轻人的名字——
陷入沉默。
——
秦岳站在大殿中央。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
刚才与刘军交手留下的气血震荡,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平复。
——
可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
不是伤势。
——
而是刘军。
——
那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平静喝茶的画面。
直到现在。
都还不断浮现在秦岳脑海里。
——
太平静了。
——
平静得不像面对一个宗师。
——
而像……
一个大人看着小孩子胡闹。
——
想到这里。
秦岳眼神再次微微收缩。
——
而大殿内。
几道苍老目光,也同时落在他身上。
——
其中最上方。
坐着一名白发老人。
——
老人穿着黑色长袍。
须发皆白。
——
整个人气息极淡。
淡得几乎像个普通老人。
——
可越是如此。
越让人心惊。
——
因为隐龙会所有人都知道:
——
这个老人。
叫陆天元。
——
隐龙会三大主事长老之一。
——
真正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老怪物。
——
据说他年轻时。
曾孤身镇压过海外一支超凡组织。
——
也是如今隐龙会内部,最主张“稳”的人。
——
陆天元缓缓睁开眼。
——
那双眼睛。
深得像深潭。
——
他看着秦岳。
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他的对手?”
——
整个大殿空气微微一沉。
——
秦岳沉默几秒。
最终还是缓缓点头。
——
“是。”
——
轰。
——
这一刻。
不少长老眼神都变了。
——
因为他们太清楚秦岳的实力。
——
隐龙会长老之中。
稳进前十。
——
而且。
他和那些闭死关的老怪物不同。
——
这些年。
秦岳一直行走俗世。
——
处理过无数超凡事件。
镇压过海外势力。
甚至斩杀过真正的宗师级人物。
——
在现代世界。
几乎没有遇到过真正敌手。
——
可现在。
——
他居然承认自己输了?
——
大殿左侧。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缓缓皱眉。
——
男人国字脸。
眼神锋利。
——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
都给人一种极强压迫感。
——
他叫韩破军。
——
隐龙会执法堂堂主。
——
也是隐龙会内部,最强硬的一派。
——
韩破军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
他说话时。
眼神明显带着怀疑。
——
因为他不相信。
——
现代社会。
还能冒出这种级别的人物。
——
然而。
秦岳却缓缓摇头。
——
声音比之前更沉。
——
“不。”
“是我们低估他了。”
——
空气一静。
——
秦岳缓缓抬头。
——
脑海中。
再次浮现那股扭曲空间的力量。
——
直到现在。
他都想不明白那是什么。
——
随后。
他一字一句开口:
——
“从头到尾。”
“他都没有动用内劲。”
——
“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古武气息。”
——
“可我的力量……”
——
秦岳声音微微发沉。
——
“根本无法靠近他。”
——
大殿里。
终于有人变了脸色。
——
“什么意思?”
——
一名灰袍老者皱眉问道。
——
秦岳沉声说道:
“我怀疑。”
“他掌握的是某种空间力量。”
——
轰。
——
整个大殿。
第一次真正骚动起来。
——
连陆天元都微微抬起眼皮。
——
因为“空间”这两个字。
哪怕在隐龙会最古老的典籍里。
都属于禁忌。
——
秦岳继续说道:
“我的内劲。”
“在距离他半米时。”
“像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
“无论我怎么催动力量。”
“都突破不了。”
——
“而且——”
——
秦岳停顿了一下。
——
随后。
缓缓吐出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
——
“我感觉。”
“他还留了力。”
——
空气彻底死寂。
——
韩破军眼神第一次真正凝重下来。
——
而角落里。
一名始终闭目不语的枯瘦老者。
却忽然发出低低笑声。
——
“呵呵呵……”
——
那笑声沙哑刺耳。
——
像夜里磨骨头的声音。
——
不少人都下意识皱眉。
——
因为这个老者。
是隐龙会内部最危险的人之一。
——
周玄冥。
——
活了一百四十多岁的疯子。
——
为了续命。
这些年研究过无数禁术。
——
甚至连隐龙会内部,都有很多人忌惮他。
——
周玄冥缓缓睁开眼。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炽热贪婪。
——
像饿了太久的野兽。
终于看见血肉。
——
“空间力量……”
——
“真正延寿……”
——
“有意思……”
——
他舔了舔干裂嘴唇。
笑容阴冷。
——
“这才是真正的仙缘。”
……
《第x章:周玄冥》
地下宫殿内。
青铜火焰缓缓燃烧。
——
刚才那场高层会议。
终于散去。
——
沉重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道身影,陆续离开大殿。
——
有人神情凝重。
有人目光阴沉。
——
整个隐龙会高层。
都因为“刘军”这个名字——
第一次真正乱了。
——
走廊里。
陆天元负手缓步前行。
——
白发轻轻垂落。
整个人依旧平静。
——
只是那双深邃眼睛里。
明显多了一丝思索。
——
他身后。
一名长老低声问道:
“陆老。”
“真准备继续观察?”
——
陆天元脚步不停。
——
声音低沉而缓慢:
“此人来历未明。”
“力量未知。”
——
“现在动他。”
“风险太大。”
——
“而且——”
——
陆天元微微停顿。
——
脑海里。
再次浮现秦岳描述的“空间力量”。
——
随后。
眼神微微深了一分。
——
“我总感觉。”
“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
——
空气安静。
——
那名长老缓缓点头。
——
另一边。
韩破军却脸色冰冷。
——
他大步走出地下宫殿。
——
黑色风衣在身后微微扬起。
——
整个人气息凌厉得像一把刀。
——
走到石阶尽头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
——
随后冷冷开口:
“观察?”
——
“等他真正成长起来。”
“谁还能压得住?”
——
“这种不可控因素——”
——
韩破军眼神越来越冷。
——
“就应该提前镇压。”
——
说完。
他直接转身离开。
——
而另一边。
秦岳则一个人沉默走在地下通道里。
——
脚步声回荡。
显得格外压抑。
——
直到现在。
他脑海里依旧不断浮现:
刘军轻轻抬手。
便挡住自己全部内劲的画面。
——
那种无力感。
让秦岳第一次真正感到不安。
——
因为他很清楚。
——
如果刘军真想杀自己。
——
那天。
自己恐怕根本走不出别墅。
——
想到这里。
秦岳轻轻闭上眼。
——
随后。
低低叹了口气。
——
“这个世界……”
“恐怕真要变了。”
——
与此同时。
地下宫殿最深处。
——
却还有一个人。
没有离开。
——
大殿空荡荡的。
——
只有青铜火焰轻轻摇晃。
——
火光忽明忽暗。
将整片空间映照得宛如鬼殿。
——
而最深处阴影里。
——
一道枯瘦身影。
依旧静静坐在那里。
——
周玄冥。
——
他没有动。
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
只是那双浑浊眼睛。
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
像一条沉睡很久的毒蛇。
终于苏醒。
——
空气里。
隐隐弥漫出一股腐朽气息。
——
因为周玄冥太老了。
——
老到连气血都开始衰败。
——
他的皮肤干枯。
手掌布满暗斑。
——
眼窝深陷。
整个人坐在那里。
像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
——
可偏偏。
他还活着。
——
而且。
活得比很多人都久。
——
火光轻轻摇晃。
——
周玄冥缓缓抬起手。
——
那只手。
干瘦得几乎只剩骨头。
——
随后。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资料。
——
资料第一页。
赫然写着:
——
【刘军】
——
周玄冥目光缓缓扫过。
——
长颜集团。
——
全球爆火。
——
长生俱乐部。
——
积分体系。
——
延寿事件。
——
会员身体恢复年轻状态。
——
看到这里。
周玄冥那双浑浊眼睛。
第一次真正亮了。
——
不是震惊。
——
而是:
贪婪。
——
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
他缓缓伸出舌头。
舔了舔干裂嘴唇。
——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
在空荡大殿里缓缓响起。
——
“老夫……”
“寿元不多了……”
——
空气死寂。
——
火光摇晃。
——
周玄冥缓缓低下头。
——
看着自己那只不断衰老的手。
——
手背血管凸起。
皮肤松弛。
——
甚至已经开始出现腐败迹象。
——
而这一刻。
他眼中的疯狂。
也越来越浓。
——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
——
他快死了。
——
这些年。
他尝试过太多办法。
——
禁术。
药人。
换血。
古方。
——
可终究无法真正逆转寿命。
——
但现在。
——
刘军出现了。
——
空间力量。
真正延寿。
甚至让人恢复年轻。
——
这一切。
都像黑暗里突然出现的一道光。
——
让周玄冥彻底疯了。
——
大殿深处。
他缓缓抬起头。
——
浑浊眼神里。
已经没有半点理智。
——
只剩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
随后。
阴冷笑了。
——
“刘军……”
——
“你的秘密……”
“老夫要定了。”
第667章 周玄冥
地下宫殿深处。
火光摇曳。
——
周玄冥依旧坐在黑暗里。
——
那份关于刘军的资料。
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
纸张甚至已经被捏得微微变形。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而周玄冥那双浑浊眼睛里。
却越来越亮。
——
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
突然看见了活路。
——
延寿。
恢复年轻。
空间力量。
——
每一样。
都像毒药一样疯狂刺激着他。
——
因为没人比他更怕死。
——
活得越久的人。
越怕死。
——
尤其是周玄冥这种。
已经靠禁术强行续命数十年的怪物。
——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
想到这里。
周玄冥缓缓抬起那只干枯手掌。
——
只见他的手背。
已经出现大片灰黑色纹路。
——
像尸体腐烂后的尸斑。
——
甚至。
连指尖都隐隐有些僵硬。
——
这是寿元将尽的征兆。
——
哪怕以他的修为。
也压不住了。
——
火光轻轻晃动。
——
周玄冥缓缓低头。
——
眼神越来越阴冷。
——
陆天元想观察。
韩破军想镇压。
——
可他不同。
——
他没时间等。
——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腐烂。
——
再拖下去。
——
他真的会死。
——
想到这里。
周玄冥忽然低低笑了。
——
笑声沙哑。
像夜枭低鸣。
——
“一群老东西……”
“还在讲规矩……”
——
“可老夫——”
——
他缓缓抬起头。
——
眼神疯狂得令人发寒。
——
“已经等不起了。”
——
轰。
——
下一秒。
周玄冥身上忽然涌出一股阴冷气息。
——
整个地下宫殿温度骤然下降。
——
青铜火焰疯狂摇晃。
——
空气中。
甚至隐隐传来一种血腥味。
——
因为周玄冥修炼的。
本就是隐龙会内部最禁忌的邪术之一。
——
这些年。
为了续命。
他暗中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
而那些事。
——
哪怕隐龙会内部很多人都不知道。
——
周玄冥缓缓起身。
——
骨骼发出轻微咔嚓声。
——
整个人像一具快散架的尸体。
——
随后。
他缓缓转身。
——
朝地下宫殿更深处走去。
——
那里。
是一条从不允许普通成员进入的黑暗通道。
——
越往里走。
空气越阴冷。
——
石壁上。
甚至开始出现大片暗红色痕迹。
——
像干涸血液。
——
很快。
周玄冥停在一扇巨大铁门前。
——
铁门漆黑。
上面布满诡异纹路。
——
而门后。
隐隐传来低沉喘息声。
——
像有什么东西。
被关押在里面。
——
周玄冥缓缓伸手。
——
轰隆——
铁门缓缓开启。
——
下一秒。
一股浓烈血腥味。
扑面而来。
——
门后。
赫然是一座巨大地下实验场。
——
昏暗灯光下。
无数玻璃容器整齐排列。
——
里面浸泡着一道道人影。
——
有的人浑身插满管子。
——
有的人身体严重变异。
——
甚至还有几具“人”。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可眼神却已经彻底空洞。
——
像死人。
——
又像活着。
——
而更深处。
几名赤裸上身的男人。
正被铁链锁在墙上。
——
他们浑身肌肉扭曲。
血管暴起。
——
眼睛赤红。
——
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低吼。
——
这些人。
全都是周玄冥这些年暗中培养的“药人”。
——
为了研究延寿。
——
他拿活人试药。
——
拿武者做实验。
——
甚至融合禁术与现代生物技术。
——
而其中很多实验。
早已超出正常人类范畴。
——
整个实验场。
透着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气息。
——
而这。
——
才是隐龙会真正阴暗的一面。
——
就在这时。
实验场深处。
一名穿白大褂的外国男人快步走来。
——
男人金发碧眼。
脸色苍白。
——
胸口挂着一个海外生物实验机构的标志。
——
他看向周玄冥。
眼神带着敬畏。
——
“先生。”
——
“第三批实验体已经稳定。”
——
“另外。”
——
他微微停顿。
——
“关于您提到的那个‘刘军’。”
“海外那边已经开始调查。”
——
周玄冥缓缓抬头。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危险的光。
——
随后。
阴冷笑了。
——
“很好。”
——
“既然隐龙会还在犹豫——”
——
“那老夫。”
“就亲自去看看他。”
第668章 老周上门
夜色很深。
刘军别墅外的道路安静得有些过分。
连风都像是被压住了。
——
别墅内。
灯光柔和。
刘军坐在沙发上喝茶。
茶是林悦刚泡的,还带着一点热气。
客厅里偶尔传来轻声聊天。
像一场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日常。
——
没人知道。
就在几公里外的山路上。
一支车队正在无声推进。
——
车灯没有开远光。
轮胎压过碎石,没有任何急促。
整支队伍像是“消音”存在。
——
领头的车里。
周玄冥坐在后排。
身形佝偻。
呼吸缓慢。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借一点别人的寿命。
——
他手里握着一个黑色金属盒。
里面是维持他生命的“稳定药剂”。
——
副驾驶位置。
那名金发外国男人低声汇报:
“目标确认。”
“刘军仍在别墅内。”
“周边没有高强度武装反应。”
——
周玄冥没有抬头。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随后,他低声笑了一下。
声音干枯。
像纸在摩擦。
——
“他比想象中……更安静。”
——
金发男人犹豫了一下:
“先生,我们真的不等隐龙会其他人吗?”
——
周玄冥缓缓抬眼。
那一眼很轻。
却让车内温度像是下降了一截。
——
“等?”
——
他笑了一声。
——
“等他们讨论出结果,我就已经死了。”
——
车内安静下来。
没人再说话。
——
周玄冥靠回椅背。
目光落向远处那栋别墅的方向。
眼神越来越深。
——
像在看一口井。
一口可能通向“延寿答案”的井。
——
“他身上有东西。”
——
“不是力量。”
——
“是……路。”
——
他说得很轻。
却让前排金发男人背后微微发寒。
——
与此同时。
别墅内。
刘军忽然停了一下动作。
茶杯悬在半空。
没有放下。
也没有抬起。
——
他微微皱眉。
——
那种感觉又来了。
——
不是敌意。
也不是杀意。
——
更像是: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
但不是“人”的方式。
——
刘军轻轻放下茶杯。
看向窗外。
夜色很平静。
什么都看不出来。
——
他沉默了两秒。
低声自语了一句:
“又来了……”
——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异常感”越来越频繁。
——
空间能力。
像是偶然出现的。
不稳定。
不可控。
甚至不像属于他。
——
而现在。
这种感觉再次变得清晰。
——
仿佛有什么人。
正在“把他从现实里标出来”。
——
别墅外。
车队停下。
——
没有喧闹。
没有命令声。
所有人同时下车。
动作整齐得不像人类团队。
——
更像某种训练过度的“仪式”。
——
周玄冥最后一个下车。
脚踩在地面时。
他微微晃了一下。
身旁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
但他抬手制止。
——
“不用扶。”
——
他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古怪威严。
——
他抬头。
看向别墅。
——
然后缓缓开口:
“去敲门。”
——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
“就……这样进去?”
——
周玄冥笑了。
笑意很薄。
像一层快碎的纸。
——
“我不是来打架的。”
——
“我是来确认一件事。”
——
他顿了顿。
眼神忽然变得极深。
——
“他到底……是不是‘那条路’上的人。”
——
别墅门口。
门铃响起。
很轻。
但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
客厅内。
林悦正准备说话。
忽然一顿。
——
李晴也抬起头。
——
空气有一瞬间的不对劲。
不是声音。
而是“感觉”。
像是房子外面的世界,被某种东西轻轻按了一下。
——
刘军已经站起身。
走向门口。
动作不快。
但很稳。
——
他打开门。
——
门外。
夜色里站着一群人。
——
最前方。
是一个枯瘦老人。
像从旧时代走出来的影子。
——
他看着刘军。
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是先轻轻打量了一眼。
——
像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的“样本”。
——
随后。
他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
“刘军?”
——
刘军看着他。
没有回答问题。
只问了一句:
——
“你是谁?”
——
老人微微一笑。
眼神却越来越深。
——
“周玄冥。”
——
“隐龙会长老。”
——
“也是这次唯一一个……”
——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直直落在刘军身上。
——
“想跟你单独谈一谈的人。”
……
《第x章:周玄冥的礼物》
别墅门口。
夜风微凉。
——
周玄冥静静站在那里。
——
灯光落在他身上。
却照不出多少“活人”的气息。
——
他太瘦了。
——
脸颊深陷。
皮肤灰白。
——
整个人像一具被强行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尸体。
——
尤其那双眼睛。
——
浑浊。
阴冷。
却偏偏亮得可怕。
——
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
终于看见岸边。
——
门口。
李晴几女已经完全安静下来。
——
没人说话。
——
因为她们本能感觉到:
这个老人——
比之前的秦岳危险得多。
——
秦岳虽然压迫感恐怖。
但至少像“人”。
——
而眼前这个老人。
却让人从心底发寒。
——
林悦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
因为她刚刚看见:
周玄冥手背那些灰黑色纹路。
——
像尸斑。
——
又像某种腐烂痕迹。
——
她脑海里甚至本能冒出一句话:
“他不像活人……”
——
而周玄冥。
却像没看见众人反应。
——
他只是缓缓抬头。
看着刘军。
——
随后。
忽然笑了。
——
笑容很和气。
甚至带着一点老人特有的温和。
——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温和。
反而更让人不舒服。
——
“冒昧来访。”
“刘先生不会介意吧?”
——
声音沙哑。
像旧木摩擦。
——
刘军静静看着他。
——
几秒后。
侧身让开。
——
“进来吧。”
——
周玄冥微微点头。
——
随后。
缓缓走进别墅。
——
而他身后那些人。
却没有全部跟进。
——
只有那名金发外国男人。
以及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护卫。
跟着走了进来。
——
那两个护卫。
很奇怪。
——
他们身材魁梧。
气息却异常沉重。
——
而且。
皮肤隐隐泛灰。
——
眼神空洞。
——
走路时。
甚至有种机械般僵硬感。
——
李晴只是看了一眼。
心里就莫名发寒。
——
因为她总感觉:
那不像正常人。
——
大厅内。
众人坐下。
——
气氛异常安静。
——
周玄冥缓缓坐在沙发上。
——
动作很慢。
像每一个动作。
都在消耗他所剩不多的生命。
——
刚坐下。
他就轻轻咳了两声。
——
嘴角甚至隐隐渗出一点暗红。
——
可他却像完全不在意。
——
只是缓缓抬手。
——
旁边那名金发男人立刻上前。
从随身黑箱里。
拿出一个银色金属盒。
——
盒子很精密。
——
表面甚至还有低温白雾。
——
周玄冥轻轻把盒子放在桌上。
——
随后。
看向刘军。
——
“第一次见面。”
“老夫带了点小礼物。”
——
刘军没说话。
——
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盒子。
——
而周玄冥则缓缓打开。
——
咔。
——
盒子开启瞬间。
一股冰冷气息散开。
——
里面。
赫然是一支暗金色药剂。
——
液体微微流动。
——
像某种活物。
——
而更诡异的是:
药剂内部。
居然隐隐有细小红丝游动。
——
看得人头皮发麻。
——
林悦下意识皱眉:
“这是什么……”
——
周玄冥低低笑了。
——
随后。
缓缓开口:
“延寿药剂。”
——
大厅瞬间安静。
——
李晴几女瞳孔微缩。
——
周玄冥则轻轻拿起那支药剂。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
“老夫研究了二十年。”
——
“用了无数古方。”
“无数实验体。”
“无数武者。”
——
“终于做出来这么一点东西。”
——
他说话时。
那两个黑衣护卫始终站在后面。
一动不动。
——
可刘军却忽然微微皱眉。
——
因为他感觉到:
那两个人身体里的气息……
不正常。
——
不像活人。
——
更像被什么东西强行维持着生命。
——
与此同时。
周玄冥继续缓缓说道:
——
“可惜——”
——
“它只能续命三个月。”
——
空气微微一沉。
——
周玄冥低头看着药剂。
——
声音忽然变得沙哑。
——
像在自言自语。
——
“三个月……”
——
“太短了。”
——
随后。
他缓缓抬头。
——
那双浑浊眼睛。
第一次真正死死盯住刘军。
——
里面没有权力欲。
没有野心。
——
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执念。
——
“刘军。”
——
“我想活。”
第669章 真面目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
周玄冥坐在那里。
身形枯瘦。
——
灯光落在他脸上。
那种衰败感。
越来越明显。
——
尤其是他说出那句:
“我想活。”
之后。
——
整个大厅的气氛。
都变得有些不对劲。
——
李晴几女坐在旁边。
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
因为她们能明显感觉到:
眼前这个老人。
已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
——
更像某种……
被执念硬生生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怪物。
——
而周玄冥。
却像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
他只是缓缓抬头。
看向刘军。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第一次真正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炽热。
——
“你能让人恢复年轻。”
“你能延寿。”
——
“老夫不信——”
——
他声音越来越低。
——
“这是偶然。”
——
大厅安静。
——
刘军没有说话。
——
只是静静看着他。
——
因为从周玄冥进门开始。
他就察觉到:
这个老人身体里的状态——
非常不对劲。
——
不像正常修炼者。
——
更像是:
身体已经崩溃。
却被某种东西强行维持着。
——
下一秒。
——
周玄冥忽然缓缓抬起手。
——
随后。
一点点掀开自己的袖子。
——
动作很慢。
——
像是在揭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
而随着袖袍被掀开。
——
李晴几女的脸色。
瞬间白了。
——
只见周玄冥的手臂。
根本不像正常人。
——
皮肤灰白。
——
大片血管。
已经彻底发黑。
——
像无数黑色虫子。
密密麻麻爬在皮肤下面。
——
更恐怖的是:
他的部分皮肤。
居然已经开始腐烂。
——
一些地方。
甚至隐隐露出暗红血肉。
——
空气中。
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腐臭味。
——
林悦脸色瞬间发白。
下意识捂住嘴。
——
苏悦更是后背发凉。
——
因为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刚才第一眼看到周玄冥时。
会有种“尸体”的感觉。
——
而周玄冥却像完全感觉不到。
——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腐败的手。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露出一种复杂情绪。
——
有不甘。
有痛苦。
——
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
随后。
他缓缓开口。
——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
“为了活下去。”
——
“老夫用了太多办法。”
——
“禁术。”
“换血。”
“药人。”
“古方。”
——
“甚至——”
——
他微微停顿。
——
眼神越来越阴冷。
——
“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大厅死寂。
——
而周玄冥缓缓抬头。
——
那张苍老而腐朽的脸。
在灯光下。
显得格外渗人。
——
随后。
他说出一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寒的话。
——
“老夫现在——”
“已经快不是人了。”
……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周玄冥那只腐烂发黑的手臂。
依旧暴露在灯光下。
——
那股淡淡腐臭味。
缓缓弥漫。
——
李晴几女已经完全不敢说话。
——
尤其是林悦。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周玄冥一眼。
——
因为那已经不像一个活人。
——
而更像是:
某种靠执念硬撑着不死的怪物。
——
可偏偏。
周玄冥自己却异常平静。
——
像早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
他缓缓放下袖子。
重新遮住那具逐渐腐败的身体。
——
随后。
再次看向刘军。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出真正认真。
——
“刘军。”
——
“老夫今天来。”
“不是来和你动手。”
——
“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
空气微微一静。
——
刘军终于缓缓抬眸。
——
“交易?”
——
周玄冥缓缓点头。
——
随后。
轻轻挥了挥手。
——
旁边那名金发男人立刻上前。
从黑箱中取出另一份文件。
——
文件不厚。
——
却是暗金色封面。
——
上面印着一个极其古老的图腾。
——
像山。
又像门。
——
而看到那个图腾瞬间。
刘军瞳孔忽然微微一缩。
——
因为他见过。
——
就在古代世界。
——
某座古老遗迹石门上。
——
出现过一模一样的符号。
——
这一瞬间。
刘军心里第一次真正震动了一下。
——
而周玄冥。
显然捕捉到了他眼神变化。
——
老人忽然笑了。
——
笑容意味深长。
——
“看来……”
“你果然见过。”
——
大厅气氛骤然一变。
——
刘军没有说话。
——
可眼神。
已经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
周玄冥缓缓靠回沙发。
——
声音低沉而沙哑。
——
“昆仑坐标。”
“上古遗迹地图。”
“灵气断层资料。”
“隐龙会数百年秘闻。”
——
“这些东西。”
“老夫都可以给你。”
——
空气死寂。
——
李晴几女完全听不懂。
——
可她们能感觉到:
这些东西——
很重要。
——
非常重要。
——
而周玄冥则死死盯着刘军。
——
随后。
缓缓吐出一句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的话。
——
“你难道不想知道——”
——
“自己到底是谁吗?”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
刘军手指。
第一次轻轻停顿了一下。
——
因为这句话。
直接击中了他最深处的问题。
——
空间。
穿越。
古代世界。
——
这些能力。
到底从哪里来?
——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拥有这一切?
——
甚至。
——
为什么古代遗迹里。
会出现和隐龙会一样的图腾?
——
这一瞬间。
刘军脑海里。
无数画面闪过。
——
第一次空间觉醒。
第一次穿越。
古代世界那些越来越真实的场景。
——
以及——
某些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的直觉。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周玄冥则缓缓低笑。
——
因为他知道。
——
自己终于抓住刘军真正的软肋了。
——
不是财富。
不是权力。
——
而是:
“真相。”
第670章 昆仑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周玄冥那句:
“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
——
像一根针。
狠狠刺进刘军心里。
——
空间。
穿越。
古代世界。
——
这些东西。
一直都是他最大的秘密。
——
也是他最无法解释的东西。
——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
为什么自己会拥有这种能力?
——
这一切。
到底是偶然。
还是某种早已注定的东西?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周玄冥则静静看着刘军。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缓缓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
——
因为他知道。
——
刘军动摇了。
——
下一秒。
周玄冥缓缓抬手。
——
旁边那名金发男人立刻会意。
——
转身走向那个黑色金属箱。
——
咔。
——
箱子再次打开。
——
可这一次。
里面并不是什么药剂。
——
而是一卷很旧的兽皮。
——
兽皮呈暗黄色。
边缘已经严重磨损。
——
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岁月腐朽气息。
——
像从某个古老时代流传下来。
——
周玄冥缓缓接过。
——
动作很轻。
——
像拿着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
——
随后。
他一点点展开兽皮。
——
哗——
——
兽皮彻底铺开的瞬间。
大厅灯光仿佛都暗了一下。
——
李晴几女下意识望去。
——
可只看一眼。
她们就愣住了。
——
因为那根本不像现代地图。
——
兽皮之上。
密密麻麻刻着大量古老符号。
——
山脉。
河流。
星辰方位。
——
甚至还有许多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纹路。
——
像某种失传文明留下的痕迹。
——
而更诡异的是:
——
地图中央。
居然画着一片巨大的黑色区域。
——
像深渊。
又像一道裂开的门。
——
周围甚至还刻着大量古老文字。
——
那些文字。
现代人根本不可能认出来。
——
可就在这一瞬间。
——
刘军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他发现:
自己居然能看懂!
——
不。
准确地说。
——
不是“学会”。
——
而像是一种本能。
——
那些古老文字映入眼中瞬间。
脑海里便自动浮现意思。
——
【天门】
【归墟】
【昆仑】
【界碑】
——
轰。
——
刘军脑海猛地一震。
——
而真正让他心神剧震的。
还不是这些文字。
——
而是地图左下角那片区域。
——
那里。
画着一片连绵山脉。
——
旁边还有一座古城轮廓。
——
以及一条横穿山脉的大河。
——
而那画面。
刘军太熟悉了。
——
因为——
那赫然和他穿越后的古代世界。
几乎一模一样!
——
尤其那条河。
——
他甚至亲自走过。
——
还有那座古城。
——
他曾站在城墙上看过整整一夜。
——
这一瞬间。
刘军后背第一次隐隐发凉。
——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
——
自己穿越过去的世界。
可能并不只是幻觉。
——
而是真实存在!
——
大厅里。
周玄冥一直在观察刘军反应。
——
当他看见刘军眼神变化瞬间。
——
那双浑浊眼睛。
第一次真正亮了。
——
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
随后。
他缓缓低笑。
——
声音沙哑而阴冷。
——
“看来……”
“你果然进去过。”
……
大厅里。
空气彻底安静了。
——
兽皮地图铺在桌面上。
——
那些古老山脉。
河流。
星图。
——
在灯光映照下。
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
而刘军。
则第一次真正沉默了。
——
因为地图上的很多地方。
他都见过。
——
甚至。
亲自走过。
——
尤其那片横跨群山的大河。
以及河岸尽头那座古城。
——
和他穿越后的世界。
几乎完全一致。
——
这一瞬间。
刘军心里第一次真正升起一个念头:
自己穿越过去的世界。
可能不是“过去”。
——
而是某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
大厅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周玄冥。
则一直死死盯着刘军的反应。
——
直到这一刻。
他终于真正确认了。
——
刘军。
真的接触过“那里”。
——
想到这里。
周玄冥缓缓低笑。
——
那笑声沙哑而阴冷。
——
随后。
他缓缓伸出那只腐败发黑的手。
——
手指轻轻落在地图中央。
——
那里。
赫然画着一座巨大山脉。
——
山脉之上。
被古老文字标注着两个字。
——
【昆仑】
——
周玄冥声音低沉:
“所有线索最后都指向一个地方。”
——
他手指缓缓点下。
——
“昆仑。”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沉了下去。
——
李晴几女虽然听不懂。
——
可不知为何。
当“昆仑”两个字出现时。
她们还是本能感觉到一种莫名压迫感。
——
仿佛那不是一座山。
——
而是什么极其古老恐怖的存在。
——
周玄冥缓缓靠在沙发上。
——
浑浊眼神深得可怕。
——
随后。
他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道:
——
“隐龙会存在数百年。”
——
“而这数百年来。”
“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件事。”
——
“真正修炼文明的源头。”
——
大厅死寂。
——
刘军眼神微微变化。
——
周玄冥则低头看着那张兽皮地图。
——
眼神越来越复杂。
——
“现代人都以为。”
“古武只是传说。”
——
“可实际上——”
——
他缓缓抬头。
——
声音低沉:
“这个世界。”
“曾经真的存在修炼文明。”
——
“那个时代。”
“宗门林立。”
“强者横空。”
——
“有人御剑千里。”
“有人寿元数百年。”
“甚至有人——”
——
他微微停顿。
——
“试图触碰真正长生。”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李晴几女已经彻底听呆了。
——
这些东西。
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认知。
——
而刘军。
却没有怀疑。
——
因为只有他知道。
——
这些。
可能都是真的。
——
周玄冥继续缓缓说道:
——
“可后来。”
——
“天地变了。”
——
“灵气开始衰竭。”
——
“修炼体系逐渐崩塌。”
——
“无数宗门一夜覆灭。”
——
说到这里。
周玄冥眼神忽然深了一分。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但后来。”
“隐龙会发现——”
——
“修炼文明并不是自然消失。”
——
大厅空气骤然一静。
——
周玄冥缓缓抬头。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忌惮。
——
随后。
低声说道:
“而是——”
“被切断了。”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
李晴几女完全听不懂。
——
可刘军瞳孔。
却第一次真正收缩。
——
因为这句话太可怕了。
——
什么叫……
被切断?
——
周玄冥声音越来越低。
——
像在说某种禁忌。
——
“古籍中记载。”
——
“某一天。”
“天地大变。”
——
“灵气断绝。”
“天门关闭。”
“修炼之路——”
“被人硬生生斩断。”
——
大厅彻底死寂。
——
火光轻轻摇晃。
——
周玄冥缓缓看向地图中央。
——
那座巨大的昆仑山脉。
——
随后。
沙哑开口:
“而昆仑——”
“是如今唯一可能还保留真相的地方。”
第671章 带我去
大厅里。
死寂无声。
——
周玄冥最后那句:
“修炼之路,被人硬生生斩断。”
——
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进所有人心里。
——
尤其是刘军。
——
因为只有他知道。
——
那些所谓的“古代修炼文明”。
可能真的存在。
——
甚至。
自己亲眼见过。
——
大厅灯光微微摇晃。
——
兽皮地图依旧铺在桌上。
——
而地图中央。
那座巨大的昆仑山脉。
像某种沉睡无数年的禁忌。
——
周玄冥缓缓伸出手。
——
手指停在“昆仑”二字上。
——
那双浑浊眼睛。
第一次真正变得深不可测。
——
随后。
他低声开口:
“这些年。”
“隐龙会一直在调查昆仑。”
——
“越调查。”
“越发现不对。”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周玄冥缓缓抬头。
——
声音低沉沙哑。
像在说某种古老秘密。
——
“后来。”
“隐龙会内部有人提出一个猜测。”
——
“一个很疯狂的猜测。”
——
大厅火光轻轻摇晃。
——
而周玄冥。
则死死盯着刘军。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有人怀疑——”
“昆仑根本不是山。”
——
轰。
——
刘军眉头瞬间皱起。
——
这一刻。
他脑海里。
猛地闪过无数画面。
——
空间扭曲。
穿越瞬间。
古代世界。
——
还有那种……
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拉过去的感觉。
——
而周玄冥则缓缓低下声音。
——
那沙哑声音。
在大厅里缓缓回荡。
——
像恶鬼低语。
——
“昆仑——”
“其实是一道门。”
——
轰!!!
——
这一瞬间。
刘军脑海猛地一震!
——
仿佛有什么东西。
被硬生生串联起来。
——
空间能力。
穿越。
古代世界。
修炼文明。
——
所有碎片。
在这一刻疯狂拼接。
——
空气仿佛凝固。
——
而周玄冥则继续低声说道:
——
“隐龙会翻阅过大量古籍。”
——
“很多古老宗门都提到过一句话。”
——
“昆仑开。”
“天地通。”
——
“还有人说。”
——
“所谓灵气断层。”
“其实是‘门’被关闭了。”
——
大厅死寂。
——
李晴几女已经彻底听傻了。
——
因为这些内容。
已经完全超出了现实认知。
——
可刘军。
却越来越沉默。
——
因为周玄冥说的这些。
和自己的能力……
太像了。
——
尤其是“门”这个概念。
——
刘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的空间能力。
可能根本不是随机觉醒。
——
甚至。
——
不是“能力”。
——
而是:
某种连接。
——
连接着两个世界。
——
想到这里。
刘军瞳孔微微收缩。
——
脑海里。
再次浮现第一次穿越时那种感觉。
——
空间被撕裂。
世界在扭曲。
——
而自己。
像被某种东西“选中”。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周玄冥则一直在观察刘军。
——
当看到他神情变化后。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第一次真正浮现出一丝兴奋。
——
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刘军。
真的和“昆仑”有关。
……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昆仑是一道门。”
——
周玄冥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
在刘军脑海里不断回荡。
——
空间。
穿越。
古代世界。
——
这一切。
仿佛都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
而周玄冥。
则始终死死盯着刘军。
——
那双浑浊眼睛里。
第一次真正浮现出一种炽热。
——
像一个快死的人。
终于找到了最后希望。
——
大厅灯光微微摇晃。
——
周玄冥缓缓低头。
——
那只腐败发黑的手。
轻轻按在兽皮地图上。
——
手指。
正停在“昆仑”二字中央。
——
随后。
他缓缓抬头。
——
声音沙哑低沉。
——
“刘军。”
——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
——
“老夫真正想要的——”
“从来不是简单延寿。”
——
空气微微一静。
——
李晴几女全都愣住。
——
不是延寿?
——
那周玄冥费尽一切。
到底想干什么?
——
下一秒。
周玄冥缓缓开口。
——
一句话。
直接让整个大厅死寂。
——
“带老夫进去。”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
刘军眼神骤然一沉。
——
而周玄冥则继续死死盯着他。
——
浑浊眼神里。
已经带上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
“带老夫去昆仑。”
——
“或者说——”
——
他缓缓低笑。
——
那笑声沙哑而阴冷。
——
“带老夫……”
“找到那道门。”
——
大厅彻底安静。
——
李晴几女甚至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
因为她们能明显感觉到:
周玄冥现在的状态。
已经越来越危险。
——
那不是普通人的情绪。
——
而是某种执念。
——
一种为了活下去。
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狂。
——
而刘军。
则始终沉默。
——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
周玄冥怀疑自己是“钥匙”。
——
不是因为财富。
不是因为长生俱乐部。
——
而是因为:
自己的空间能力。
——
想到这里。
刘军心里第一次真正升起一种复杂感。
——
难道。
自己拥有这些能力。
真的不是偶然?
——
大厅空气越来越沉。
——
而周玄冥。
则缓缓靠回沙发。
——
那张腐朽苍老的脸。
在灯光下。
显得格外诡异。
——
随后。
他忽然盯着刘军。
——
一字一句。
缓缓开口:
“你以为——”
“是你在选择力量?”
——
刘军眉头微皱。
——
而周玄冥则低低笑了。
——
那笑声。
像从深渊里传出来。
——
随后。
他说出一句让刘军后背都微微发凉的话。
——
“有没有可能——”
“是力量……”
“在选择你。”
——
轰!!!
——
这一瞬间。
刘军脑海猛地震动!
——
第一次空间觉醒。
第一次穿越。
——
那种被强行拉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
以及很多时候。
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空间力量。
——
这一切。
仿佛都在证明:
他并不是“获得了力量”。
——
而更像是——
被某种东西选中了。
第672章 你会来找老夫的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周玄冥那句:
“是力量在选择你。”
——
还在缓缓回荡。
——
而刘军。
则始终沉默坐在那里。
——
几秒后。
他终于缓缓抬头。
——
目光重新恢复平静。
——
随后。
淡淡开口:
“我对昆仑没兴趣。”
——
大厅瞬间一静。
——
李晴几女都愣了一下。
——
因为她们明显感觉到:
周玄冥为了昆仑。
已经近乎疯狂。
——
可刘军居然直接拒绝?
——
而周玄冥。
脸上的笑容。
也缓缓淡了一分。
——
那双浑浊眼睛。
开始一点点变冷。
——
空气里。
那股阴冷腐朽气息。
再次开始蔓延。
——
周玄冥缓缓低头。
——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兽皮地图。
——
随后。
声音沙哑低沉:
“你拒绝老夫?”
——
刘军平静点头。
——
“我不喜欢被人安排。”
——
“更不喜欢——”
——
他目光淡淡扫过周玄冥。
——
“被人利用。”
——
轰。
——
空气骤然一沉。
——
这一瞬间。
周玄冥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
不再是刚才那种病态温和。
——
而是:
真正危险。
——
旁边那两个黑衣护卫。
也同时缓缓抬头。
——
空洞眼神里。
隐隐浮现猩红。
——
大厅温度开始下降。
——
李晴几女脸色瞬间发白。
——
因为她们明显感觉到:
危险。
——
真正的危险。
——
而周玄冥。
则缓缓站起身。
——
那具腐朽身体。
竟隐隐开始散发黑色气息。
——
空气里。
甚至出现一种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
他死死盯着刘军。
——
眼神越来越阴冷。
——
“年轻人。”
——
“你知道老夫为了活下去。”
“付出了多少吗?”
——
“如今。”
“门就在眼前。”
——
“你却告诉老夫——”
“你没兴趣?”
——
轰!
——
下一秒。
周玄冥身上气息骤然爆发!
——
整个大厅猛地一震!
——
桌椅疯狂摇晃!
——
灯光瞬间闪烁!
——
而更恐怖的是:
那两个黑衣护卫。
身体竟同时发出“咔嚓”声。
——
骨骼扭曲。
肌肉膨胀。
——
皮肤下。
无数黑色血管疯狂蠕动!
——
原本空洞的眼睛。
瞬间猩红!
——
像两头被释放的怪物!
——
林悦几女吓得脸色惨白。
——
而周玄冥。
则死死盯着刘军。
——
声音彻底阴冷下来。
——
“老夫今天——”
“必须要一个答案。”
——
轰!!
——
那两个怪物护卫瞬间扑出!
——
速度快得惊人!
——
地板甚至被踩裂!
——
空气中传来刺耳爆响!
——
可刘军。
却始终坐在那里。
——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化。
——
就在两道身影扑到身前瞬间。
——
刘军缓缓抬手。
——
嗡——
——
空气忽然扭曲。
——
下一秒。
——
整个大厅空间。
像被某种无形力量硬生生冻结!
——
那两个怪物护卫。
竟直接停在半空!
——
不。
不是停住。
——
而像被“空间”卡死!
——
他们疯狂挣扎。
——
可身体周围空气。
却像钢铁般坚固!
——
周玄冥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这一瞬间。
他终于再次感受到:
那种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力量!
——
空间。
——
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压制!
——
而刘军。
终于缓缓站起身。
——
一步步朝周玄冥走去。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周玄冥眼神却越来越震动。
——
因为他发现:
刘军身上的空间波动。
比上次更强了。
——
甚至。
隐隐已经开始影响现实。
——
墙壁扭曲。
灯光模糊。
——
空气都像在震荡。
——
这一刻。
周玄冥终于真正感到一丝寒意。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刘军可能还没完全觉醒。
——
而现在。
仅仅只是开始。
——
刘军走到周玄冥面前。
——
目光平静。
——
随后。
淡淡开口:
“前辈。”
“别逼我。”
——
空气死寂。
——
周玄冥死死盯着刘军。
——
几秒后。
他忽然低低笑了。
——
笑声沙哑而阴冷。
——
随后。
缓缓抬手。
——
那两个被空间禁锢的怪物护卫。
竟主动停止挣扎。
——
周玄冥没有再出手。
——
因为他已经明白:
今天。
自己赢不了。
——
至少现在赢不了。
——
大厅气氛缓缓平静。
——
周玄冥重新看向刘军。
——
浑浊眼神里。
第一次真正浮现出一种复杂。
——
有疯狂。
有忌惮。
——
甚至还有一丝……
兴奋。
——
随后。
他缓缓后退一步。
——
声音低沉沙哑。
——
“刘军。”
——
“昆仑很快会重新开启。”
——
“到时候——”
——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
“你会来找老夫的。”
——
说完。
周玄冥转身离开。
——
那两个怪物护卫。
也机械般跟在后面。
——
直到别墅大门缓缓关闭。
——
大厅里。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才终于慢慢散去。
——
可刘军。
却始终站在那里。
——
看着桌上的昆仑地图。
——
久久没有说话。
……
别墅大厅。
终于安静下来。
——
周玄冥离开后。
那股阴冷压迫感。
却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
桌上的茶。
早已经凉透。
——
灯光微微摇晃。
大厅里一片狼藉。
——
裂开的地板。
翻倒的桌椅。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血腥腐臭味。
——
都在提醒众人:
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
而是真实存在。
——
李晴几女站在原地。
久久没回过神。
——
尤其是林悦。
脸色到现在都还是白的。
——
刚刚那两个“怪物护卫”扑出来的一瞬间。
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
而最让她恐惧的。
还不是那些怪物。
——
而是周玄冥。
——
那个老人。
明明已经快像死人。
却偏偏比任何人都危险。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终于。
苏悦忍不住第一个开口。
——
声音还有些发颤。
——
“刚刚那到底是什么……”
——
“那些人……”
“真的还是人吗?”
——
没人回答。
——
因为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
李晴缓缓坐到沙发上。
——
直到现在。
她脑子都还有些乱。
——
昆仑。
灵气断层。
空间。
古代修炼文明。
——
这些词。
完全冲碎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
——
以前。
她一直觉得:
这个世界再厉害。
无非也就是资本、权力、人脉。
——
可今天。
她第一次发现:
世界背后。
似乎还藏着另一层东西。
——
一种普通人永远接触不到的东西。
——
而刘军。
似乎一直站在那个世界边缘。
——
想到这里。
李晴缓缓抬头。
——
看向刘军。
——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她第一次发现:
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
——
或者说。
——
没人真正了解他。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终于。
林悦忍不住走了过来。
——
她轻轻抓住刘军手臂。
——
手指冰凉。
——
声音明显带着担忧。
——
“你会不会有危险?”
——
这句话一出。
——
旁边几女也同时看向刘军。
——
因为直到现在。
她们终于意识到:
——
刘军面对的。
已经不是普通层面的敌人。
——
而是某种真正未知的存在。
——
会古武的人。
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物。
能把人变成怪物的禁术。
——
甚至还有什么“昆仑”。
——
这些东西。
已经完全超出正常世界。
——
而刘军。
却好像被卷进了这一切中心。
——
林悦眼眶甚至微微有些发红。
——
因为她忽然有点害怕。
——
害怕有一天。
刘军也会变成周玄冥那样。
——
或者……
突然消失。
——
想到这里。
她下意识抓得更紧了。
——
“那个周玄冥……”
“感觉已经疯了。”
——
“他以后会不会还来找你?”
——
空气微微安静。
——
刘军低头看着她。
——
沉默了几秒。
——
随后。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
声音依旧平静。
——
“没事。”
——
可这一次。
——
连他自己都知道。
——
事情。
恐怕已经没那么简单了。
——
因为直到现在。
周玄冥最后那句话。
还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昆仑很快会重新开启。”
——
而更让刘军在意的是:
“是力量在选择你。”
——
想到这里。
刘军缓缓转头。
——
再次看向桌上那张兽皮地图。
——
目光一点点深了下去。
第673章 古老的门
深夜。
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
李晴几女都已经回房。
——
可今晚。
没人真正睡得着。
——
周玄冥。
昆仑。
那道门。
——
这些东西。
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所有人心里。
——
而刘军。
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
窗外夜色很深。
——
桌上。
那张古老兽皮地图。
依旧静静摊开。
——
昏黄灯光落在地图上。
那些古老符文。
像活着一样。
隐隐透着某种诡异气息。
——
刘军靠在椅子上。
沉默不语。
——
脑海里。
不断回荡周玄冥那些话。
——
“昆仑是一道门。”
“力量在选择你。”
——
越想。
刘军心里越不平静。
——
因为直到现在。
他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能力。
——
空间为什么会出现?
——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
还有那个古代世界……
到底是真实。
还是别的什么?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忽然。
——
嗡。
——
一声极轻的震动。
毫无征兆响起。
——
刘军眉头瞬间一皱。
——
因为这一次。
不是他主动开启空间。
——
而是——
空间自己动了。
——
下一秒。
——
整个书房空气忽然扭曲!
——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
墙壁像水面般荡开波纹!
——
桌上的茶杯猛地震颤起来!
——
刘军眼神骤然一变。
——
因为他清楚感觉到:
空间正在失控!
——
而且。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
轰!
——
空气猛地一震!
——
整个书房。
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
——
墙壁开始模糊。
——
天花板。
书柜。
地面。
——
所有东西。
都像隔着水波一样扭曲起来。
——
刘军猛地站起身。
——
可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的空间拉扯感。
骤然袭来!
——
那种感觉。
像整个世界正在坍塌。
——
空气疯狂震荡。
——
桌上的文件被瞬间掀飞!
——
灯泡“砰”地炸裂!
——
整个书房彻底陷入昏暗!
——
而就在这一刻。
——
刘军耳边。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
不是现代语言。
——
更像某种古老低语。
——
沙哑。
遥远。
——
仿佛跨越无数岁月。
——
缓缓在他耳边响起。
——
“……归墟……”
——
“……天门……”
——
“……钥匙……”
——
轰!!!
——
刘军脑海猛地一震!
——
因为这些声音。
他居然能听懂!
——
可也正因为听懂。
他后背瞬间发凉。
——
钥匙?
——
谁是钥匙?
——
自己?
——
下一秒。
空间再次剧烈震荡!
——
整个书房开始疯狂扭曲!
——
墙壁像融化一样崩裂!
——
而在那层层扭曲空间后面。
——
一道模糊黑影。
缓缓浮现。
——
像一扇门。
——
又像某种巨大轮廓。
——
古老。
浩瀚。
——
仅仅只是出现一角。
都让人本能窒息。
——
刘军瞳孔猛地收缩。
——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以前的穿越。
可能根本只是“门”泄露的一丝力量。
书房里。
空间已经彻底失控。
——
墙壁扭曲。
空气震荡。
——
整片空间。
像被某种无形力量硬生生撕裂。
——
刘军站在原地。
呼吸第一次变得急促。
——
因为这一次。
和以前完全不同。
——
以前的穿越。
更像“进入”。
——
而现在。
——
像是某种东西。
正在主动降临。
——
耳边那些古老低语。
越来越清晰。
——
“……归墟……”
“……天门……”
“……钥匙……”
——
声音层层叠叠。
——
像跨越无尽岁月。
从某个极遥远地方传来。
——
轰!!!
——
下一秒。
整个书房猛地一震!
——
空间彻底裂开!
——
刘军眼前景象瞬间变化!
——
黑暗。
——
无边无际的黑暗。
——
像整个世界都被吞没。
——
没有天空。
没有大地。
——
只有冰冷死寂。
——
而就在那片黑暗中央。
——
一道巨大轮廓。
缓缓浮现。
——
刘军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那赫然是一扇门!
——
一扇大到无法形容的青铜巨门!
——
它漂浮在无尽黑暗中。
——
像横跨万古。
——
又像镇压整个世界。
——
仅仅只是存在。
都让人本能窒息。
——
刘军甚至无法判断:
它到底有多高。
——
因为整扇门。
仿佛已经超出正常空间概念。
——
门体之上。
布满无数古老纹路。
——
那些纹路。
像星辰运行轨迹。
又像某种失落文明留下的符文。
——
而更震撼的是:
——
青铜门表面。
居然隐隐浮现出无数星光。
——
仿佛整片宇宙。
都被刻进了门中。
——
刘军只是看了一眼。
脑海便瞬间剧痛!
——
因为那些符文。
仿佛蕴含着无法理解的信息。
——
与此同时。
——
门体四周。
还缠绕着一根根巨大锁链。
——
锁链漆黑。
粗壮如山。
——
上面布满密密麻麻古老符咒。
——
像在封印什么。
——
又像在镇压什么。
——
而其中几根锁链。
甚至已经断裂。
——
断口处。
隐隐还残留某种暗红痕迹。
——
像血。
——
看到这一幕。
刘军后背第一次真正发寒。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这扇门。
曾经被人强行关闭过。
——
甚至。
发生过战争。
——
就在这时。
——
轰——
——
一道低沉钟声。
忽然从门后传来。
——
声音苍凉古老。
——
仿佛来自远古时代。
——
整个黑暗空间都随之震荡。
——
而下一秒。
刘军耳边。
忽然传来无数声音!
——
厮杀!
怒吼!
惨叫!
——
像有无数修炼者。
正在门后疯狂大战!
——
有人怒喝:
“守住天门!!”
——
有人疯狂咆哮:
“不能让他们过来!!”
——
还有人声音绝望:
“灵气已经断了!!”
——
轰!!!
——
刘军脑海疯狂震动!
——
紧接着。
——
一道剑光。
忽然从门后划过!
——
那剑光太恐怖了!
——
仿佛能劈开天地!
——
仅仅余波。
都让整片黑暗空间剧烈颤抖!
——
随后。
一道巨大身影。
隐隐出现在青铜门后。
——
那身影看不清样貌。
——
可仅仅轮廓。
都让人本能恐惧。
——
像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
——
而就在这一刻。
——
那道身影。
仿佛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
缓缓抬头。
——
隔着无尽黑暗。
看向刘军。
——
轰!!!
——
刘军全身汗毛瞬间炸开!
——
因为这一瞬间。
他居然产生一种感觉:
对方真的看见了自己!
——
与此同时。
——
一道低沉古老声音。
忽然从黑暗尽头缓缓响起。
——
声音沙哑。
苍凉。
——
像跨越万古岁月。
终于再次响起。
——
“门……”
“终于又开始开启了……”
第674章 你该回来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
那道青铜巨门。
依旧静静漂浮在那里。
——
像横跨万古。
——
又像镇压整个世界。
——
而门后。
那道模糊巨大身影。
已经缓缓停下。
——
祂。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
下一秒。
——
祂缓缓抬头。
——
隔着无尽黑暗。
看向刘军。
——
轰!!!
——
这一瞬间。
刘军全身猛地僵住!
——
呼吸停止!
——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
——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什么叫“恐怖”。
——
不是杀气。
——
不是威压。
——
而是:
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
像蝼蚁仰望星空。
——
像凡人直视神明。
——
那种感觉。
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
——
仅仅只是被“看了一眼”。
——
刘军就感觉:
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冻结!
——
意识开始颤抖。
——
周围空间疯狂震荡。
——
整片黑暗世界。
像承受不住那道目光。
开始不断崩裂!
——
轰隆隆——
——
巨大的空间裂缝疯狂蔓延!
——
无数星辰般的碎片坠落!
——
而刘军。
则死死站在原地。
——
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
因为他忽然发现:
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
不。
——
准确地说。
——
是“没有资格反抗”。
——
这种感觉。
比面对周玄冥时恐怖一万倍。
——
周玄冥再强。
至少还是“人”。
——
可门后的那个存在……
——
已经完全超出了认知。
——
那不像生物。
——
更像某种古老规则本身。
——
与此同时。
——
青铜巨门开始轻轻震动。
——
门上的无数古老符文。
接连亮起。
——
那些巨大锁链。
也开始发出刺耳轰鸣。
——
像在拼命镇压什么。
——
而那道巨大身影。
则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
仅仅一步。
——
整个黑暗空间轰然震荡!
——
刘军耳边。
甚至传来无数崩裂声!
——
空间。
在碎裂!
——
而更恐怖的是。
——
随着那道身影靠近。
刘军终于隐隐看清了一部分轮廓。
——
那是一只手。
——
巨大。
苍白。
——
手掌之上。
布满古老黑色纹路。
——
像某种跨越万古的诅咒。
——
而祂。
似乎正在朝“门”外伸来。
——
轰!!!
——
这一瞬间。
门上那些锁链疯狂绷紧!
——
无数古老符文同时爆发光芒!
——
像整个世界都在阻止祂出来!
——
与此同时。
——
刘军脑海里。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
不是耳朵听见。
——
而是直接出现在灵魂深处。
——
低沉。
古老。
——
仿佛跨越亿万岁月。
终于再次响起。
——
“终于……”
——
“找到你了……”
轰!!!
——
那道声音响起瞬间。
——
刘军脑海猛地炸开!
——
一股无法形容的信息洪流。
疯狂涌入意识!
——
无数破碎画面。
开始在他眼前闪现!
——
血色天空。
——
崩塌大地。
——
无数修炼者御空而战!
——
有人挥剑斩裂山河!
——
有人肉身破碎星辰!
——
还有遮天蔽日般的巨大生物。
在天地之间咆哮!
——
整个世界。
都像陷入毁灭。
——
而在那片毁灭中心。
——
那道青铜巨门。
正缓缓关闭!
——
无数锁链从虚空中降下!
——
有人疯狂怒吼:
“不能关门!!”
——
有人绝望咆哮:
“灵气会断!!”
——
还有人浑身浴血。
拼命冲向那扇门。
——
可下一秒。
——
轰!!!
——
一道无法形容的黑暗力量。
猛地从门后爆发!
——
整片天地瞬间崩塌!
——
大量修炼者身体直接炸开!
——
鲜血染红天空!
——
刘军瞳孔疯狂收缩!
——
因为这一幕。
真实得可怕!
——
仿佛不是幻觉。
——
而是某段真正发生过的历史!
——
与此同时。
——
那道巨大身影。
还在缓缓朝门外靠近。
——
每靠近一步。
——
空间就崩裂一层。
——
那些巨大锁链疯狂震动!
——
像已经快压不住祂!
——
而祂的目光。
则始终死死锁定刘军。
——
像跨越万古岁月。
终于等到了什么。
——
轰隆隆——
——
青铜门开始剧烈震荡!
——
大量符文接连亮起!
——
整片黑暗世界。
都像即将崩塌!
——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
——
别墅书房。
——
轰!!
——
整栋别墅猛地一震!
——
墙壁裂开!
——
玻璃同时炸碎!
——
灯光疯狂闪烁!
——
空气中甚至出现大量扭曲波纹!
——
楼上。
李晴几女瞬间惊醒!
——
“怎么回事?!”
——
林悦脸色发白。
——
因为她忽然感觉到:
整栋别墅空气都不对了!
——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降临。
——
与此同时。
书房内。
——
刘军身体已经悬浮半空!
——
四周空间疯狂扭曲!
——
桌椅漂浮!
——
书页漫天飞舞!
——
而他的双眼。
则隐隐浮现出淡淡金光。
——
下一秒。
——
黑暗世界里。
——
那道巨大身影。
终于再次开口。
——
声音低沉得像天地共鸣。
——
“门……”
“已经松动了……”
——
“这一世——”
——
祂缓缓抬起那只巨大手掌。
——
无尽黑暗都随之震颤。
——
随后。
祂盯着刘军。
——
一字一句。
缓缓说道:
“你该回来了。”
……
黑暗世界里。
那道声音。
还在缓缓回荡。
——
“你该回来了。”
——
轰!!!
——
这一瞬间。
刘军脑海猛地剧震!
——
因为就在那句话落下瞬间。
——
他忽然感觉到:
那道青铜巨门后。
有某种东西。
正在回应自己体内的空间力量!
——
嗡——
——
刘军身体里的空间波动。
开始彻底暴走!
——
整个黑暗空间疯狂震荡!
——
那些锁链发出刺耳轰鸣!
——
像某种封印。
正在一点点松动!
——
而更恐怖的是:
——
那道巨大身影。
居然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
轰!!!
——
这一脚落下。
——
整片黑暗世界都开始崩塌!
——
空间裂缝疯狂扩散!
——
大量古老符文接连炸碎!
——
而那扇青铜巨门。
竟隐隐出现了一丝缝隙!
——
一股无法形容的古老气息。
瞬间从门后泄露出来!
——
仅仅一丝。
——
就让刘军全身血液近乎冻结!
——
因为那股气息。
太可怕了。
——
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
——
整栋别墅开始疯狂震动!
——
墙壁出现大量裂纹!
——
空气中。
甚至开始浮现细小空间裂缝!
——
家具漂浮!
——
灯光彻底炸裂!
——
李晴几女刚冲出房间。
便被眼前一幕彻底吓傻!
——
整个书房方向。
空间居然在扭曲!
——
像有什么东西。
要从里面出来!
——
林悦脸色瞬间惨白:
“刘军!!”
——
与此同时。
黑暗空间内。
——
刘军终于意识到:
不能继续下去了!
——
因为他能清楚感觉到:
那道门后的存在。
正在借自己的空间能力——
强行降临!
——
如果再继续。
——
后果绝对无法想象!
——
想到这里。
刘军猛地咬牙!
——
体内空间力量疯狂爆发!
——
轰!!
——
他强行逆转空间波动!
——
整个黑暗世界瞬间剧烈震荡!
——
那些古老锁链同时爆发刺目光芒!
——
青铜门轰然震动!
——
而那道巨大身影。
则第一次真正发出低沉怒吼!
——
声音震得整片空间都在崩塌!
——
“不——”
——
轰!!!
——
下一秒。
刘军猛地挣脱!
——
整个人意识疯狂后退!
——
黑暗。
巨门。
锁链。
那道恐怖身影。
——
全部开始迅速远离!
——
而最后一瞬间。
刘军仿佛看见:
那双恐怖眼睛。
依旧死死盯着自己。
——
像跨越无尽岁月。
都不会放弃。
——
轰!!!
——
现实世界。
——
书房内。
——
刘军身体猛地从半空砸落!
——
砰!!
——
整张书桌瞬间粉碎!
——
下一秒。
——
“噗——”
——
刘军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
脸色瞬间苍白!
——
与此同时。
书房空间扭曲终于开始缓缓平息。
——
那些漂浮家具。
接连砸落地面!
——
空气里残留着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
而就在这时。
——
砰!!
——
书房大门被猛地推开!
——
李晴、林悦、苏悦几女几乎同时冲了进来!
——
可下一秒。
她们全部呆住了。
——
整个书房。
已经一片狼藉。
——
墙壁裂开。
地板崩碎。
——
大量空间裂痕。
甚至还未彻底消失。
——
而刘军。
则半跪在废墟中。
——
嘴角带血。
——
呼吸紊乱。
——
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
刘军受伤。
——
林悦眼眶瞬间红了:
“刘军!!”
——
她几乎扑了过去。
——
而刘军。
却根本顾不上她们。
——
因为这一刻。
他瞳孔骤然收缩!
——
死死盯向桌上那张兽皮地图!
——
只见地图中央。
——
原本静止的“昆仑”位置。
——
忽然亮了。
第675章 全世界感应
书房里。
死一般安静。
——
空气中。
还残留着剧烈空间波动。
——
碎裂的桌椅散落满地。
——
灯光忽明忽暗。
——
而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全都死死落在那张兽皮地图上。
——
因为——
它亮了。
——
原本古老泛黄的兽皮。
此刻竟缓缓散发出淡淡红光。
——
像沉睡无数年的东西。
终于被唤醒。
——
林悦几女完全看呆了。
——
因为她们亲眼看见:
地图上的山脉。
居然开始缓缓移动!
——
不。
准确地说。
——
像活了。
——
那些原本静止的山川河流。
竟像拥有生命般。
缓缓流转。
——
地图之上。
无数古老星点开始接连亮起。
——
像一片缩小版星空。
——
而那些星辰位置。
居然正在不断变化。
——
空气里。
隐隐甚至传来一种低沉嗡鸣。
——
像某种古老机关。
正在缓缓启动。
——
李晴呼吸都停了一下:
“这地图……”
“怎么会自己动?!”
——
没人回答。
——
因为刘军也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
而更诡异的是:
地图中央。
——
昆仑位置。
——
忽然出现了一个红点。
——
猩红。
刺目。
——
像黑暗中的血。
——
而且。
那个红点。
正在缓缓跳动。
——
咚。
——
咚。
——
咚。
——
像心脏。
——
整个书房气氛瞬间变得毛骨悚然。
——
林悦后背发凉。
——
因为她忽然有种感觉:
那不是地图。
——
更像某种“活物”。
——
下一秒。
——
嗡!!!
——
地图之上。
大量古老符文开始缓缓浮现。
——
那些文字。
根本不属于现代。
——
可刘军。
却瞬间看懂了。
——
只见那猩红光点周围。
缓缓浮现出几行古老文字:
——
【三月之后】
【天门将启】
【归墟重现】
——
轰!!!
——
刘军瞳孔骤然收缩!
——
三个月?!
——
天门将开?!
——
这一刻。
他忽然想起周玄冥离开前那句话:
“昆仑很快会重新开启。”
——
原来。
不是比喻。
——
而是真的!
——
与此同时。
——
世界各地。
开始出现异象。
……
北欧。
极寒雪山。
——
暴风雪席卷天地。
——
数百年来无人踏足的冰川深处。
——
忽然传来一阵低沉震动。
——
轰隆隆——
——
大量冰层崩裂。
——
而冰层之下。
——
一座被冰封无数年的古老石门。
竟缓缓亮起幽蓝光芒。
——
石门表面。
密密麻麻全是古老符文。
——
而最中央。
赫然刻着两个古字:
【昆仑】
……
太平洋深海。
——
数千米海底。
——
黑暗死寂。
——
忽然。
——
一道巨大能量波动猛地扩散!
——
整片海底开始震动!
——
无数沉寂数百年的海底遗迹。
同时亮起微光。
——
一座残破青铜祭坛。
缓缓浮现。
——
祭坛中央。
某颗暗淡了无数年的晶石。
——
忽然亮了。
……
中东沙漠。
——
狂风席卷。
——
黄沙深处。
——
一座埋藏地下数千年的古城遗迹。
忽然传来低沉轰鸣。
——
大量沙层塌陷。
——
一道巨大裂缝。
缓缓出现。
——
裂缝深处。
隐隐有红光闪烁。
——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苏醒。
……
与此同时。
——
华夏。
隐龙会总部。
——
地下宫殿最深处。
——
正在闭目打坐的秦岳。
猛地睁开双眼!
——
轰!
——
他身旁茶杯瞬间炸裂!
——
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
第一次真正出现骇然。
——
因为就在刚才。
——
他清楚感觉到:
天地间。
某种沉寂数百年的东西——
动了。
——
秦岳猛地站起身。
——
呼吸甚至都急促了一分。
——
随后。
声音低沉得近乎发颤:
“昆仑动了?!”
——
整个地下宫殿瞬间警报大作!
——
大量隐龙会成员疯狂冲出!
——
所有高层同时被惊动!
……
而另一边。
——
地下实验场。
——
周玄冥原本正靠在椅子上输送药液。
——
忽然。
——
他猛地抬头!
——
那双浑浊眼睛。
瞬间亮得吓人!
——
因为这一刻。
他也感应到了。
——
那股熟悉的波动。
——
来自昆仑。
——
来自“门”。
——
下一秒。
——
周玄冥整个人竟激动得浑身颤抖!
——
手中药剂“啪”地掉落在地。
——
他却根本不在意。
——
而是猛地站起身。
——
那张腐朽苍老的脸。
第一次露出近乎疯狂的狂喜!
——
随后。
整个实验场。
响起他沙哑癫狂的大笑。
——
“哈哈哈哈哈哈!!!”
——
“真的!!”
“真的要开了!!”
——
“门没有死!!”
——
“昆仑——”
“真的要重新开启了!!!”
第676章 惊动各方势力
隐龙会总部。
地下宫殿。
——
刺耳警报声。
正在整座地下空间疯狂回荡。
——
红色灯光不断闪烁。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因为。
隐龙会已经很多年——
没有启动最高级警报。
——
而今晚。
整个地下宫殿所有核心成员。
全部被紧急召回。
——
厚重石门不断开启。
——
一道道气息恐怖的身影。
接连走入大殿。
——
有人身穿黑袍。
有人白发垂肩。
还有人身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古武气息。
——
而此刻。
所有人的脸色。
都异常凝重。
——
因为就在刚刚。
他们同时感应到了:
昆仑异动。
——
那股沉寂数百年的波动。
——
终于再次出现。
——
大殿中央。
青铜火焰疯狂摇曳。
——
火光映照下。
所有长老神情都压抑得可怕。
——
空气安静得甚至能听见呼吸。
——
没人说话。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
终于。
一道冰冷声音。
打破沉默。
——
韩破军缓缓站起身。
——
黑色风衣垂落。
——
整个人气息锋利得像一把刀。
——
他目光扫过全场。
——
声音低沉而冰冷:
“现在。”
“没人怀疑了吧?”
——
“昆仑真的动了。”
——
空气微微一沉。
——
韩破军眼神越来越冷。
——
继续说道:
“而昆仑异动之前——”
“刘军刚刚触碰过‘门’。”
——
“这说明什么。”
——
没人回答。
——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
韩破军猛地一拍桌面!
——
轰!!
——
整张青铜长桌瞬间震颤!
——
他眼神凌厉得可怕。
——
一字一句开口:
“说明他就是钥匙!”
——
轰!
——
大厅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
——
不少长老眼神都变了。
——
钥匙。
——
这个词。
在隐龙会内部意味着什么。
——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
而韩破军。
则缓缓环视众人。
——
眼神冰冷:
“所以。”
“必须立刻控制刘军。”
——
“在昆仑真正开启前。”
——
“钥匙——”
“必须掌握在隐龙会手里。”
——
空气死寂。
——
这一次。
没人立刻反驳。
——
因为很多人。
其实也动心了。
——
那可是昆仑。
——
真正修炼文明的源头。
——
甚至可能隐藏长生秘密。
——
谁不疯狂?
——
然而。
就在这时。
——
一道苍老声音缓缓响起。
——
“你疯了。”
——
空气微微一静。
——
陆天元缓缓睁开双眼。
——
白发垂落。
——
那双深邃眼睛里。
第一次带上明显凝重。
——
他缓缓看向韩破军。
——
声音低沉:
“现在动刘军——”
“很可能提前引爆昆仑。”
——
“你根本不知道。”
——
“他和‘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
“如果强行刺激他。”
——
陆天元眼神越来越深。
——
“后果谁承担?”
——
空气再次安静。
——
不少长老脸色都微微变化。
——
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
——
现在的刘军。
已经不是单纯“天才”那么简单。
——
而是:
和昆仑直接绑定。
——
动他。
——
可能就等于提前打开那扇门。
——
而谁也不知道:
门后到底有什么。
——
就在这时。
——
角落阴影里。
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笑声。
——
“呵呵呵……”
——
笑声沙哑。
阴冷。
——
让整个大厅温度都像下降了一截。
——
所有人同时皱眉。
——
因为他们知道:
那个疯子来了。
——
火光摇曳。
——
阴影里。
一道枯瘦苍老的身影。
缓缓站了起来。
——
周玄冥。
——
他依旧像一具快腐烂的尸体。
——
皮肤灰白。
眼窝深陷。
——
可那双浑浊眼睛。
此刻却亮得吓人。
——
像黑暗里彻底疯狂的恶鬼。
——
他缓缓抬头。
——
目光扫过全场。
——
随后。
咧嘴笑了。
——
那笑容。
让不少长老后背都隐隐发寒。
——
因为他们知道:
周玄冥已经彻底疯了。
——
而下一秒。
——
周玄冥缓缓开口。
——
声音沙哑得像恶鬼低语。
——
“控制刘军?”
——
“谁敢动他——”
——
他忽然笑得越来越癫狂。
——
浑身黑色气息开始缓缓溢出。
——
空气中。
甚至弥漫出淡淡腐臭味。
——
那是他体内禁术反噬的气息。
——
而整个大厅。
也因为这股气息开始压抑。
——
下一秒。
——
周玄冥猛地抬头!
——
那双浑浊眼睛里。
只剩疯狂!
——
随后。
他一字一句。
缓缓说道:
“谁敢拦我长生——”
——
轰!!!
——
恐怖气息猛地爆发!
——
大量青铜地砖瞬间崩裂!
——
整座大殿空气都在震荡!
——
而周玄冥。
则像彻底疯魔般死死盯着所有人。
——
嘴角甚至浮现狰狞笑意。
——
“老夫——”
“就杀谁。”
……
与此同时。
——
整个世界。
都开始出现异动。
——
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
——
可隐藏在世界阴影中的那些古老势力。
却在这一夜——
同时被惊醒。
……
欧洲。
梵蒂冈。
——
深夜的圣彼得大教堂。
庄严而死寂。
——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
落在古老长廊上。
——
而教堂最深处。
——
一道封闭数百年的地下圣殿。
却忽然传来低沉震动。
——
轰……
——
灰尘从穹顶缓缓落下。
——
圣殿中央。
一座巨大十字架。
竟开始隐隐发光。
——
下一秒。
——
墙壁之上。
无数古老拉丁文。
缓缓浮现。
——
而与此同时。
——
一名身穿猩红长袍的老人。
猛地睁开双眼。
——
他满头白发。
眼神却锐利得可怕。
——
胸前。
佩戴着古老金色圣徽。
——
欧洲教廷。
红衣主教。
——
奥古斯特。
——
此刻。
他死死盯着圣殿深处。
——
因为就在刚刚。
——
那件沉寂了两百年的“圣遗物”。
——
忽然有了反应。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奥古斯特缓缓抬头。
——
那双苍老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真正震动。
——
随后。
低沉开口:
“东方的门……”
——
他缓缓握紧手杖。
——
声音越来越沉。
——
“松动了。”
——
轰。
——
整个圣殿瞬间安静。
——
旁边几名神职人员脸色同时大变。
——
因为他们很清楚:
“门”。
意味着什么。
……
北美。
内华达沙漠。
——
地下三千米。
——
一座从未出现在任何地图上的秘密基地。
正在高速运转。
——
银白色金属通道。
冰冷而压抑。
——
大量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正在疯狂奔跑。
——
警报声刺耳响起!
——
整个基地红灯疯狂闪烁!
——
“异常能量上升!”
“未知空间波动出现!”
“检测到超自然频率!!”
——
主控大厅内。
——
一块巨大屏幕。
正在疯狂跳动数据。
——
而屏幕中央。
赫然显示着一个区域:
【华夏】
——
滴滴滴滴滴!!
——
AI系统疯狂报警!
——
大量英文代码不断弹出。
——
旁边。
一名金发男人猛地站起身。
——
他穿着黑色西装。
眼神冷厉。
——
胸前佩戴着一个特殊徽章:
【Eden Group】
——
伊甸财团。
——
全球最神秘的超级资本之一。
——
而此刻。
整个大厅气氛已经压抑到极点。
——
因为他们监测到:
一种超越现有科技认知的能量。
——
出现了。
——
下一秒。
——
屏幕上。
忽然弹出一个名字。
——
【Liu Jun】
——
空气微微一静。
——
金发男人缓缓眯起双眼。
——
随后。
声音冰冷地下令:
“找到那个华夏人。”
——
“立刻。”
……
日本。
京都。
——
暴雨倾盆。
——
山中古老神社。
被雨幕彻底笼罩。
——
而神社深处。
——
一口沉寂数百年的古钟。
——
忽然自己响了。
——
咚——
——
钟声低沉悠长。
——
瞬间传遍整座山林。
——
无数乌鸦惊飞!
——
雨水疯狂震荡!
——
而神社内。
——
数名阴阳师同时脸色剧变。
——
因为那口钟。
已经两百年没有响过。
——
下一秒。
——
神社最深处。
一道苍老身影猛地站起。
——
那是一名穿着古老狩衣的老者。
——
满脸皱纹。
——
可那双眼睛。
却异常阴冷。
——
日本阴阳道古族。
土御门一脉。
——
现任大神官:
土御门神一。
——
此刻。
他死死盯着神社后山。
——
那里。
一道封印阵法。
正在缓缓亮起红光。
——
而封印中央。
——
赫然刻着一个太阳图腾。
——
空气死寂。
——
土御门神一脸色越来越难看。
——
随后。
声音沙哑地开口:
“天照封印……”
——
“开始减弱了……”
第677章 指向
世界各地。
暗流开始疯狂涌动。
——
而这一切的中心。
——
都在逐渐指向同一个人。
……
北美。
伊甸财团地下基地。
——
巨大屏幕疯狂闪烁。
——
大量信息流不断滚动。
——
“长颜集团崛起时间线调取完成。”
“长生俱乐部会员资料解析中。”
“非洲武装营救事件开始交叉匹配。”
——
整个主控大厅。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几十名顶级分析师。
正在同时工作。
——
AI系统疯狂运转。
——
而随着数据不断汇总。
屏幕上的内容。
也越来越惊人。
——
【长颜集团】
——
全球爆火。
无法解析成分。
——
【长生俱乐部】
——
大量顶级富豪身体逆龄。
——
【非洲事件】
——
三小时调动跨国武装力量。
——
【昆仑波动源头】
——
华夏。
羊城。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因为所有线索。
最终都在疯狂汇聚。
——
最后。
——
屏幕中央。
缓缓浮现出一个名字。
——
【刘军】
——
轰。
——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
金发男人缓缓眯起双眼。
——
盯着那个名字。
久久不语。
——
随后。
他低声开口:
“所有异常事件……”
“全部和他有关。”
——
旁边一名女分析师声音发颤:
“先生……”
——
“我们怀疑。”
“他可能已经接触‘门’了。”
——
空气骤然一沉。
——
金发男人眼神第一次真正危险起来。
——
下一秒。
——
他冷冷开口:
“启动‘方舟计划’。”
——
“所有部门——”
“立刻进入华夏。”
……
与此同时。
欧洲教廷。
——
地下圣殿。
——
奥古斯特站在巨大十字架前。
——
身后。
十几名红衣主教已经全部到场。
——
空气庄严而压抑。
——
而中央石台上。
——
正摆放着关于刘军的全部资料。
——
长颜集团。
长生俱乐部。
非洲营救。
——
甚至还有一张:
刘军在机场的偷拍照片。
——
火光摇曳。
——
奥古斯特缓缓闭上双眼。
——
几秒后。
重新睁开。
——
那双苍老眼睛里。
已经带上一丝凝重。
——
随后。
低声开口:
“东方已经出现‘钥匙’。”
——
“圣庭必须提前准备。”
——
“否则——”
——
他缓缓看向那座发光圣十字。
——
声音越来越低。
——
“旧时代的平衡……”
“会被彻底打破。”
……
日本。
京都神社。
——
暴雨越来越大。
——
古钟不断轰鸣。
——
而神社深处。
——
土御门神一正死死盯着眼前阵法。
——
阵法中央。
一道裂纹。
正在缓缓扩大。
——
而旁边。
——
同样摆放着一份资料。
——
资料第一页。
赫然是刘军照片。
——
土御门神一眼神阴冷。
——
随后。
缓缓说道:
“门开始松动。”
——
“那个华夏人——”
“必须找到。”
……
与此同时。
华夏。
京城。
——
一场级别极高的秘密会议。
正在召开。
——
会议地点。
没有挂牌。
——
甚至地图上都不存在。
——
会议室里。
空气压抑得可怕。
——
长桌两侧。
坐着的。
全部是真正站在权力顶层的人物。
——
而此刻。
——
桌面中央。
正摆放着一份资料。
——
第一页。
只有两个字:
——
【刘军】
——
空气安静。
——
终于。
一位老人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
“海外势力已经开始动了。”
——
“伊甸财团。”
“欧洲教廷。”
“日本古族。”
——
“全部在调查刘军。”
——
空气越来越沉。
——
另一位中年男人皱眉说道:
“必须保护他。”
——
“因为——”
——
他缓缓抬头。
——
目光异常认真。
——
“他关系到未来。”
——
会议室微微一静。
——
可下一秒。
另一道声音却沉沉响起。
——
“如果失控怎么办?”
——
空气瞬间压抑。
——
说话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
——
他眼神极其凝重。
——
随后。
缓缓说道:
“如果刘军真的和‘门’有关。”
——
“那他已经不只是一个人。”
——
“而是一颗——”
——
他停顿了一下。
——
声音越来越低。
——
“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炸弹。”
第678章 G需要你
深夜。
羊城军用机场。
——
整座机场。
已经被彻底清空。
——
跑道四周。
大量荷枪实弹的警卫正在戒严。
——
空气压抑得可怕。
——
今晚。
这里没有任何航班记录。
——
甚至连塔台权限。
都被临时接管。
——
因为:
有真正特殊的人要来。
——
夜风呼啸。
——
远处。
一道低沉轰鸣声。
忽然从夜空尽头传来。
——
越来越近。
——
越来越沉。
——
下一秒。
——
一架通体灰黑色的专机。
缓缓穿透夜色。
——
没有航空编号。
——
没有任何标识。
——
甚至连雷达记录。
都不存在。
——
飞机降落瞬间。
整个机场气氛骤然紧绷。
——
大量警卫同时立正。
——
没有人说话。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来的。
不是普通人物。
——
轰——
——
舱门缓缓打开。
——
一名老人。
缓缓走了下来。
——
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中山装。
——
头发已经半白。
——
脸上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
看起来。
就像一个普通退休老人。
——
可当他出现瞬间。
——
整个机场所有警卫。
几乎同时下意识站直身体!
——
眼神里。
甚至带上一丝本能敬畏。
——
因为只有他们知道:
这位老人。
到底意味着什么。
——
而老人身后。
还跟着几道身影。
——
没有军衔。
没有制服。
——
甚至看起来并不起眼。
——
可如果有真正顶层人物在这里。
一定会头皮发麻。
——
因为这些人。
才是真正站在华夏最核心层的人。
——
他们不属于任何公开部门。
——
却能直接调动:
军方。
国安。
特殊机构。
——
甚至某些最高权限。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老人缓缓走下舷梯。
——
夜风吹动中山装衣角。
——
而他的目光。
则缓缓看向羊城市区方向。
——
几秒后。
他忽然低声开口:
“确认了吗?”
——
旁边一名中年男人立刻低头:
“确认。”
——
“昆仑波动源头。”
“就在刘军身上。”
——
空气微微一静。
——
老人缓缓眯起双眼。
——
眼神第一次变得极深。
——
随后。
又问了一句:
“海外那边呢?”
——
中年男人脸色微沉:
“已经开始行动了。”
——
“伊甸财团的人。”
“欧洲教廷的人。”
“日本阴阳道的人。”
——
“都已经进入亚洲。”
——
“目标——”
“全部是刘军。”
——
夜风越来越冷。
——
机场灯光照在老人脸上。
——
那张始终平静的面容。
终于第一次浮现一丝凝重。
——
因为他很清楚:
——
如果昆仑真的重新开启。
——
那接下来。
世界格局都可能彻底改变。
——
而刘军。
——
已经站在风暴中心。
——
几秒后。
老人缓缓抬头。
——
看向远处黑暗夜空。
——
随后。
低声说出一句话:
“看来……”
“新时代真的要来了。”
半小时后。
山顶别墅区。
——
夜色深沉。
——
整片区域。
已经被无声接管。
——
没有警笛。
没有车队。
——
甚至连普通住户。
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
可实际上。
别墅外围数公里范围。
已经全部进入特殊戒备状态。
——
高处狙击点。
道路监控。
通讯封锁。
——
全部悄然启动。
——
因为今晚。
来的不是普通人。
——
而是:
真正代表最高层的人。
……
别墅大厅。
——
空气依旧压抑。
——
周玄冥离开后留下的阴影。
还没彻底散去。
——
李晴几女明显还没缓过神。
——
而就在这时。
——
门铃忽然响了。
——
叮咚。
——
声音不大。
——
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
所有人同时抬头。
——
因为她们已经彻底变敏感了。
——
今晚发生的一切。
已经让她们意识到:
刘军现在面对的。
根本不是普通世界。
——
林悦下意识有些紧张:
“会不会又是……”
——
话还没说完。
——
刘军已经缓缓站起身。
——
他的神情。
反而重新恢复平静。
——
因为从外面的气息。
他已经察觉到:
这次来的。
和周玄冥那群人不一样。
——
没有杀意。
——
也没有那种阴冷压迫感。
——
更像一种……
沉稳。
——
像大山一样的沉稳。
——
很快。
别墅大门打开。
——
那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
缓缓走了进来。
——
身后只跟着两个人。
——
没有保镖。
没有排场。
——
可就是这种平静。
反而让人更加不敢轻视。
——
尤其是李晴。
——
她几乎一眼就感觉到了:
这个老人。
绝对不简单。
——
因为他身上那种气场。
和周玄冥完全不同。
——
周玄冥像隐藏在黑暗里的怪物。
——
而这个老人。
则像真正见过无数风浪的人。
——
平静。
沉稳。
——
可越平静。
越让人不敢直视。
——
大厅安静几秒。
——
老人终于缓缓开口:
“刘先生。”
——
“深夜打扰了。”
——
声音很温和。
——
甚至带着几分长辈语气。
——
完全不像高高在上的态度。
——
刘军目光微微一动。
——
随后轻轻点头:
“请坐。”
——
双方落座。
——
大厅安静得可怕。
——
李晴几女甚至连呼吸都放轻。
——
因为她们能明显感觉到:
今晚这场谈话。
分量极重。
——
而老人。
则缓缓看向刘军。
——
那双深邃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真正认真。
——
随后。
他说出一句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的话。
——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
空气微微一静。
——
老人继续缓缓说道:
“也不是来控制你。”
——
“今晚。”
“我们只是来和你谈谈。”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而刘军。
则始终平静看着对方。
——
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到:
对方代表的是谁。
——
几秒后。
——
老人终于缓缓靠在沙发上。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G需要你。”
——
轰。
——
空气仿佛轻轻震了一下。
——
李晴几女心脏都猛地一跳。
——
因为这句话。
信息量太大了。
——
不是警告。
不是命令。
——
而是:
“需要。”
——
这意味着什么。
——
没人比她们更清楚。
——
而更让她们震惊的是:
这个老人说这句话时。
语气里。
居然带着一种明显尊重。
——
不是居高临下。
——
更不是施压。
——
而是真正把刘军。
放在平等位置谈话。
——
因为G高层已经很清楚:
刘军这种存在。
不能强压。
——
尤其在今晚昆仑异动之后。
——
谁都不敢赌。
——
如果强行动刘军。
会不会直接引爆那扇“门”。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老人终于再次开口:
“刘先生。”
——
“我们希望未来无论发生什么。”
——
“华夏——”
——
他缓缓抬头。
——
眼神深沉而坚定。
——
“都能站着。”
第679章 保护
大厅里。
空气越来越安静。
——
老人那句:
“华夏都能站着。”
——
让整个气氛。
都变得沉重起来。
——
李晴几女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
因为她们能感觉到:
今晚这场谈话。
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层面。
——
而刘军。
则始终平静坐在那里。
——
只是眼神。
比刚才更深了一分。
——
几秒后。
他终于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多少?”
——
空气微微一静。
——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
——
只是轻轻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
随后。
他缓缓放下茶杯。
——
目光看向刘军。
——
平静说道:
“比你想象得多。”
——
轰。
——
刘军眼神第一次微微变化。
——
而老人。
则继续缓缓开口。
——
声音不高。
——
却让整个大厅越来越安静。
——
“长颜集团。”
——
“核心成分无法解析。”
——
“但我们知道——”
“它不是现代技术。”
——
李晴几女呼吸一滞。
——
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听到:
G层面。
居然已经调查到这种程度。
——
可这还没结束。
——
老人继续说道:
“长生俱乐部。”
——
“目前共有三十七位核心会员。”
——
“其中七人身体指标出现逆龄化。”
——
“最高记录——”
——
老人缓缓看向刘军。
——
“寿命延长二十七年。”
——
轰!
——
大厅气氛骤然一变!
——
林悦几女彻底听傻了。
——
她们虽然知道长生俱乐部很厉害。
——
却从没想到:
上面连这种数据都掌握了!
——
而刘军。
眼神终于第一次真正凝重。
——
因为这些数据。
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
——
可对方。
却连具体人数都掌握了。
——
而老人。
则依旧语气平静。
——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事情。
——
“非洲事件。”
——
“你调动了三支海外武装力量。”
——
“封锁了整个区域。”
——
“行动时间。”
“两小时四十七分钟。”
——
“同时。”
——
“有五个国际势力暗中协助你。”
——
空气彻底安静。
——
李晴几女已经完全呆住了。
——
尤其是林悦。
——
因为那场营救。
她亲身经历过。
——
可直到现在。
她才真正意识到:
G居然从头到尾都在看着。
——
而更恐怖的是:
——
他们连行动细节都知道。
——
刘军目光终于深了下去。
——
因为这一刻。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集团机器的恐怖。
——
不是力量。
——
而是:
无孔不入。
——
而老人。
则继续缓缓开口:
“隐龙会。”
——
“存在时间超过四百年。”
——
“内部成员长期渗透商界、政界、海外资本。”
——
“其中部分人——”
——
老人停顿一下。
——
声音微沉:
“已经不能算正常人类。”
——
大厅空气再次一沉。
——
而刘军。
则瞬间想起周玄冥。
——
果然。
下一秒。
老人缓缓说道:
“周玄冥。”
——
“隐龙会长老之一。”
——
“修炼禁术。”
——
“寿元接近枯竭。”
——
“近十年。”
“一直在秘密寻找延寿之法。”
——
轰。
——
空气彻底死寂。
——
这一刻。
刘军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面对的。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团队。
——
因为从长颜。
到长生俱乐部。
再到非洲事件。
甚至隐龙会。
——
G全知道。
——
而且。
知道得比外界想象更深。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而老人。
则终于缓缓抬头。
——
看向刘军。
——
随后。
意味深长地说出一句话:
“刘先生。”
——
“这个G真正能走到顶层的人。”
“从来都不是傻子。”
大厅里。
空气压抑得可怕。
——
老人最后那句:
“真正能走到顶层的人,从来都不是傻子。”
——
让整个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
李晴几女甚至已经不知道该震惊什么了。
——
长颜。
长生俱乐部。
隐龙会。
非洲事件。
——
G居然全知道。
——
而且。
知道得远比她们想象更深。
——
这一刻。
她们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刘军现在站的位置。
已经彻底脱离普通世界。
——
空气沉默了几秒。
——
老人忽然缓缓抬头。
——
那双深邃眼睛。
第一次真正变得锐利。
——
随后。
他看着刘军。
——
声音低沉:
“刘先生。”
——
“海外势力已经开始进入华夏了。”
——
轰。
——
空气瞬间一沉。
——
老人继续说道:
“欧洲教廷。”
“伊甸财团。”
“日本古族。”
——
“甚至还有一些隐藏更深的势力。”
——
“都已经开始行动。”
——
李晴几女脸色同时一变。
——
因为她们已经意识到:
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
而老人。
则缓缓看向刘军。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他们不是冲长颜来的。”
——
“也不是冲长生俱乐部。”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下一秒。
老人缓缓说道:
“他们是冲你来的。”
——
轰!!!
——
大厅气氛瞬间凝固。
——
林悦脸色一下白了。
——
苏悦更是呼吸一滞。
——
因为这句话意味着:
刘军已经被全世界盯上。
——
而且。
还是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恐怖势力。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可就在这时。
老人却忽然缓缓靠回沙发。
——
语气依旧平静。
——
但接下来这句话。
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
“不过。”
——
“这里是华夏。”
——
下一秒。
——
老人抬起头。
——
那双深邃眼睛里。
第一次真正露出锋芒。
——
随后。
缓缓说道:
“从现在开始。”
“没人能在华夏动你。”
——
轰!!!
——
空气仿佛猛地震了一下。
——
李晴几女心脏狂跳!
——
因为这句话。
太重了!
——
而更重要的是:
说这句话的人。
真的有这个分量。
——
不是安慰。
——
不是场面话。
——
而是:
真正的国家意志。
——
老人声音平静。
——
可大厅里的气氛。
却彻底变了。
——
“特勤组已经接手外围。”
“军方情报系统开始全面监控海外异常势力。”
“特殊部门已经进入羊城。”
“天网系统今晚开始二十四小时锁定相关目标。”
——
“所有进入华夏的异常人员。”
——
“都会被盯住。”
——
空气死寂。
——
李晴几女已经彻底听傻了。
——
因为直到这一刻。
她们才真正明白:
集团机器一旦真正运转。
到底有多恐怖。
——
不是几个保镖。
——
不是普通安保。
——
而是:
整个G层面的保护。
——
与此同时。
别墅外围。
——
夜色中。
——
几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车辆。
已经悄然停在不同位置。
——
高楼顶层。
——
狙击镜缓缓移动。
——
耳机里不断传来低沉汇报:
“东侧安全。”
“外围监控正常。”
“发现两名异常入境人员。”
“已开始跟踪。”
——
而城市高空。
——
几架没有编号的无人机。
正在无声盘旋。
——
整个羊城。
仿佛一夜之间。
多出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
而这张网的中心。
只有一个人。
——
刘军。
——
大厅里。
——
刘军第一次真正沉默了。
——
因为直到现在。
他才终于意识到:
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商人。
——
不是富豪。
——
不是资本新贵。
——
而是:
一个足以影响国家未来的人。
第680章 没人能
大厅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老人那句:
“没人能在华夏动你。”
——
还在缓缓回荡。
——
李晴几女心脏都还在狂跳。
——
因为直到这一刻。
她们才真正意识到:
刘军已经站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面。
——
GJ机器亲自下场。
——
军方。
特勤。
特殊部门。
——
全部开始围绕他运转。
——
这种待遇。
已经不是“保护”。
——
而是:
国家级战略目标。
——
空气沉默了很久。
——
终于。
刘军缓缓抬头。
——
看向那名老人。
——
声音平静:
“所以。”
“你们想要什么?”
——
空气微微一静。
——
李晴几女也同时看向老人。
——
因为她们其实也很想知道:
国家做到这种地步。
——
到底图什么?
——
然而。
老人却缓缓摇了摇头。
——
随后。
他说出一句让整个大厅都愣住的话。
——
“不是控制你。”
——
空气一静。
——
老人继续缓缓说道:
“也不是让你交出什么。”
——
“我们今晚来。”
“只是想和你合作。”
——
轰。
——
李晴几女再次愣住。
——
合作?
——
GJ高层。
居然主动说“合作”?
——
而刘军。
眼神也第一次微微变化。
——
因为他能感觉到:
对方是认真的。
——
不是试探。
——
不是谈判技巧。
——
而是真正平等的态度。
——
老人缓缓靠在沙发上。
——
目光看向窗外夜色。
——
声音低沉而缓慢。
——
像在说某种很久以前就埋下的东西。
——
“刘先生。”
——
“我们不知道昆仑后面到底是什么。”
——
“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
“但有一点。”
——
他缓缓转头。
——
那双深邃眼睛。
第一次真正带上一种沉重。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未来真有大变。”
——
“我们希望——”
——
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
老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
“华夏能站着。”
——
轰。
——
整个大厅彻底安静。
——
这一刻。
李晴几女甚至感觉后背微微发麻。
——
因为这句话的格局。
太大了。
——
不是利益。
——
不是财富。
——
甚至不是权力。
——
而是:
国家未来。
——
而刘军。
也第一次真正沉默了。
——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终于意识到:
昆仑异动。
可能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事。
——
而是:
整个世界的事。
——
大厅安静了很久。
——
终于。
老人缓缓站起身。
——
今晚该说的。
已经说完了。
——
旁边那两名中年男人也同时起身。
——
没有威胁。
没有命令。
——
整个过程。
都只有一种态度:
尊重。
——
真正把刘军放在了平等位置。
——
老人走到门口时。
——
脚步忽然停顿了一下。
——
夜风从门外吹进来。
——
吹动他灰色中山装衣角。
——
几秒后。
他没有回头。
——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
——
声音很轻。
——
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
“其实……”
——
“昆仑这个名字。”
——
老人微微抬头。
——
看向漆黑夜空。
——
眼神深得可怕。
——
随后。
缓缓说道:
“我们也等了很多年。”
别墅外。
夜色越来越深。
——
那辆黑色专车。
已经缓缓消失在山路尽头。
——
可大厅里的气氛。
却久久无法平静。
——
GJ。
昆仑。
天门。
海外势力。
——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
已经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李晴几女坐在大厅里。
谁都没有说话。
——
茶已经凉了。
——
可没人去动。
——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乱到了极点。
——
尤其是林悦。
——
她直到现在。
脑海里还不断闪过周玄冥那张腐朽疯狂的脸。
——
还有那句:
“昆仑很快会重新开启。”
——
以及书房里那恐怖异象。
——
那扇青铜门。
那道黑暗中的身影。
——
想到这里。
林悦手指下意识攥紧。
——
她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开始慢慢看不懂刘军了。
——
或者说。
——
刘军正在走向一个她们永远无法触碰的世界。
——
这种感觉。
让她第一次真正害怕。
——
大厅安静了很久。
——
终于。
林悦缓缓抬起头。
——
眼眶微微发红。
——
她看着刘军。
——
声音很轻。
——
却带着明显不安。
——
“你不会……”
——
她停顿了一下。
——
像有些不敢问。
——
几秒后。
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真要去昆仑吧?”
——
空气瞬间安静。
——
李晴几女也同时抬头。
——
全部看向刘军。
——
因为这个问题。
也是她们最害怕的问题。
——
大厅灯光很安静。
——
刘军没有立刻回答。
——
只是沉默坐在那里。
——
可正是这种沉默。
——
反而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
李晴指尖微微发凉。
——
因为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刘军可能会离开。
——
不是出差。
不是几天不见。
——
而是:
去一个连她们都无法理解的地方。
——
甚至……
还能不能回来。
都不知道。
——
想到这里。
李晴心里忽然一阵发堵。
——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理智。
——
无论面对什么。
都能保持冷静。
——
可这一刻。
她忽然发现:
自己居然开始害怕失去刘军。
——
这种情绪。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
大厅越来越安静。
——
苏悦也低声开口:
“那个昆仑……”
“到底是什么地方?”
——
没人回答。
——
因为现在。
连刘军自己都不知道。
——
只知道:
那里。
可能藏着一切答案。
——
空气压抑得有些难受。
——
而就在这时。
林悦忽然走了过去。
——
轻轻抓住刘军手臂。
——
声音明显带着慌乱:
“能不能不去?”
——
“那些人都疯了……”
——
“周玄冥疯了。”
“海外那些势力也疯了。”
——
“那个地方一定很危险……”
——
说到最后。
她声音甚至已经微微发颤。
——
因为她真的有种预感:
一旦刘军进入昆仑。
很多东西。
可能都会改变。
第681章 大布局
深夜。
书房。
——
整栋别墅已经安静下来。
——
李晴几女虽然各自回了房间。
——
可没人真正睡得着。
——
今晚发生的一切。
太震撼。
——
也太危险。
——
空气安静得甚至能听见风声。
——
而刘军。
则一个人站在书房落地窗前。
——
窗外夜色漆黑。
——
远处城市灯火。
隐隐闪烁。
——
可刘军的目光。
却始终停留在桌面。
——
那张兽皮地图。
依旧散发着淡淡红光。
——
昏暗书房里。
那抹红色显得格外诡异。
——
尤其是地图中央。
——
昆仑的位置。
——
那个猩红光点。
正在缓缓跳动。
——
咚。
——
咚。
——
咚。
——
像心脏。
——
又像某种沉睡无数年的东西。
正在慢慢苏醒。
——
空气中。
甚至隐隐能感觉到某种奇异波动。
——
刘军静静看着地图。
——
脑海里。
不断闪过今晚发生的一切。
——
周玄冥。
青铜巨门。
门后的身影。
——
还有那句:
“你该回来了。”
——
这一刻。
刘军终于开始意识到:
——
自己身上的空间能力。
可能从来都不是偶然。
——
甚至。
不是“获得”。
——
而是:
被选中。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而地图上的红点。
却越来越亮。
——
像在呼吸。
——
又像在回应什么。
——
就在这时。
——
嗡——
——
地图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
下一秒。
——
大量古老文字。
缓缓从兽皮表面浮现。
——
那些文字。
散发着淡淡金光。
——
像跨越无数岁月。
终于再次出现。
——
而刘军。
则瞳孔微微收缩。
——
因为他发现:
自己依旧能看懂。
——
只见地图中央。
昆仑红点上方。
缓缓浮现出四个古老文字:
——
【钥匙归位】
——
轰!!!
——
这一瞬间。
刘军心脏猛地一震。
——
钥匙。
——
果然是自己。
——
直到这一刻。
他终于真正确认了。
——
周玄冥没有猜错。
——
国家也没有猜错。
——
所有势力疯狂寻找的。
——
根本不是昆仑。
——
而是:
自己。
——
空气死寂。
——
书房灯光微微摇晃。
——
刘军缓缓闭上双眼。
——
第一次真正开始整理所有事情。
——
空间觉醒。
第一次穿越。
古代世界。
——
以及:
那道门后的存在。
——
所有线索。
都在慢慢指向同一个答案。
——
几秒后。
刘军重新睁开双眼。
——
目光终于第一次彻底变了。
——
不再迷茫。
——
也不再逃避。
——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已经躲不掉了。
——
无论是昆仑。
还是那道门。
——
都迟早会找到他。
——
不。
——
准确地说。
——
它们一直就在等他。
——
想到这里。
刘军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
笑容里。
第一次带上一丝复杂。
——
随后。
他缓缓看向地图上的昆仑红点。
——
低声说出一句话:
“他们不是在找昆仑。”
——
空气安静。
——
刘军目光越来越深。
——
随后。
缓缓说道:
“是在等我。”
书房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
地图上的昆仑红点。
还在缓缓跳动。
——
像某种古老意志。
正在苏醒。
——
而刘军。
则终于不再沉默。
——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真正明白了:
自己已经站在风暴中心。
——
继续逃避。
已经没有意义。
——
既然所有人都在等他。
——
那他就只能——
主动入局。
——
这一刻。
刘军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
以前。
他更像一个拥有奇遇的商人。
——
可现在。
——
他第一次真正开始像:
“未来风暴的掌控者。”
……
下一秒。
——
刘军缓缓拿起手机。
——
拨出第一个电话。
——
电话接通瞬间。
——
一道苍老而恭敬的声音立刻传来:
“刘先生。”
——
那是长生俱乐部核心理事之一。
——
欧洲能源巨头:
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控人。
——
威廉·罗斯。
——
刘军没有废话。
——
直接开口:
“调动长生俱乐部全部情报资源。”
——
“我要全球范围内所有关于——”
——
他缓缓看向地图。
——
声音低沉:
“昆仑的资料。”
——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
——
因为“昆仑”这个词。
在真正顶层圈子里。
本身就意味着禁忌。
——
可威廉根本不敢多问。
——
立刻沉声回应:
“明白。”
——
“二十四小时内。”
“全球资料将全部送到您面前。”
——
电话挂断。
——
刘军再次拨出第二个号码。
——
而这一次。
——
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不是现代语言。
——
而是古代世界的声音。
——
低沉。
恭敬。
——
“主人。”
——
刘军目光缓缓变深。
——
因为他终于第一次真正开始意识到:
自己最大的底牌。
——
从来不只是财富。
——
而是:
两个世界。
——
下一秒。
——
刘军平静开口:
“通知卫鸿飞。”
“我要所有关于‘天门’‘昆仑’‘上古宗门’的古籍。”
——
“还有。”
——
“查一查古代世界里。”
“有没有关于‘归墟’的记载。”
——
电话那头。
声音明显震动了一下。
——
因为这些词。
在古代世界同样属于真正禁忌。
——
可对方依旧立刻低头:
“遵命。”
……
与此同时。
——
刘军再次看向地图。
——
眼神越来越深。
——
因为他忽然发现:
自己以前最大的错误。
——
就是一直单打独斗。
——
可现在。
——
他面对的已经不是普通势力。
——
而是:
隐龙会。
教廷。
海外财团。
古老家族。
——
甚至。
还有门后的东西。
——
所以。
他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力量。
——
真正的力量。
——
想到这里。
刘军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
窗外夜色深沉。
——
而整个羊城。
灯火通明。
——
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
下一秒。
——
刘军再次拨出电话。
——
“王一飞。”
——
电话那头。
一道沉稳声音立刻响起:
“军哥。”
——
刘军目光深沉。
——
缓缓说道:
“从今天开始。”
“帮我组建一支队伍。”
——
“我要最可靠的人。”
——
“最能打的人。”
——
“最不怕死的人。”
——
空气微微安静。
——
王一飞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
沉默两秒后。
低声问:
“要出大事了?”
——
刘军缓缓看向地图。
——
昆仑红点。
正在越来越亮。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真正的大时代——”
“可能要开始了。”
第682章 主动出击
凌晨两点。
山顶别墅。
地下会议室第一次真正开启。
——
整座会议室。
没有任何奢华装饰。
——
只有一张巨大的黑色长桌。
——
灯光低沉。
空气压抑。
——
可如果有人能看到今晚坐在这里的人。
——
绝对会头皮发麻。
——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
都是真正能影响世界的人物。
……
长桌左侧。
——
坐着一名白发老人。
——
欧洲能源巨头。
罗斯财团掌控者。
——
威廉·罗斯。
——
曾经一句话。
便能影响数个国家能源价格。
——
而现在。
他却神情肃穆地坐在那里。
——
再往后。
——
中东石油联盟真正幕后控制人:
哈桑·阿尔法耶德。
——
手握数十万亿石油资本。
——
甚至能左右国际局势。
——
而另一边。
——
北美生物科技财团创始人:
凯恩·布莱尔。
——
掌控全球最顶级基因实验室。
——
曾经无数顶级富豪想见他一面都难。
——
可今晚。
——
他同样出现在这里。
——
除此之外。
——
还有东南亚金融巨鳄。
欧洲军火资本代表。
南美地下资源联盟掌控人。
——
这些平时隐藏在世界幕后的真正资本巨头。
——
此刻。
居然全部安静坐在这里。
——
而他们有一个共同身份:
长生俱乐部核心会员。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
刘军第一次真正召集他们。
——
这意味着:
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男人。
终于开始正式布局。
……
而长桌最前方。
——
一道全息投影缓缓亮起。
——
古代世界。
——
卫鸿飞低头站在大殿中。
——
他身后。
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大量身披铠甲的古代护卫。
——
烛火摇曳。
——
那股跨越时代的压迫感。
让整个会议室气氛都变得诡异。
——
因为这一刻。
所有人终于真正意识到:
刘军掌控的。
已经不是普通势力。
——
而是:
横跨两个世界。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会议室大门缓缓打开。
——
刘军走了进来。
——
一身黑衣。
神情平静。
——
可当他出现瞬间。
——
整张长桌所有顶级大佬。
居然同时站了起来。
——
没人敢怠慢。
——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
——
财富。
寿命。
权势。
——
都来自眼前这个男人。
——
空气压抑得可怕。
——
刘军缓缓坐下。
——
目光扫过众人。
——
这一刻。
他终于第一次真正拥有了:
掌控世界顶层力量的气场。
——
随后。
他平静开口:
“从今天开始。”
“天门计划正式启动。”
——
轰。
——
整个会议室气氛骤然一变。
——
所有人眼神瞬间凝重。
——
因为他们知道:
刘军不会轻易召开这种级别会议。
——
而现在。
——
真正的大事来了。
——
刘军缓缓抬手。
——
昆仑地图投影。
瞬间出现在会议室中央。
——
那颗猩红光点。
正在缓缓跳动。
——
像某种古老生命。
——
而当众人看到那红点瞬间。
——
不少长生俱乐部成员脸色都变了。
——
因为他们之中。
有人曾经听说过“昆仑”。
——
那是隐藏在真正顶层世界里的禁忌。
——
下一秒。
——
刘军缓缓开口:
“三个月后。”
“昆仑可能开启。”
——
“到时候。”
——
“世界会变。”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所有人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
而刘军。
则缓缓看向众人。
——
眼神第一次真正变得锋利。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资源。”
——
“情报。”
“资金。”
“渠道。”
“人脉。”
——
“把全球所有关于昆仑、天门、上古文明的资料——”
“全部挖出来。”
——
“另外。”
——
“从今天开始。”
“长生俱乐部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
“海外势力已经开始行动。”
——
“未来。”
——
刘军缓缓看向地图。
——
声音低沉:
“可能没人能独善其身。”
会议结束后。
已经是凌晨四点。
——
地下会议室的大门缓缓关闭。
——
那些跺一跺脚便能影响世界经济的大人物。
此刻却全部神情凝重离开。
——
因为他们很清楚:
世界要变了。
——
而风暴中心。
只有一个名字。
——
刘军。
……
山顶别墅。
顶层书房。
——
空气很安静。
——
窗外夜色深沉。
——
整座羊城依旧灯火通明。
——
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夜晚。
一场足以改变未来世界格局的计划。
已经悄然启动。
——
刘军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
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掉的茶。
——
没有说话。
——
只是静静看着远处夜空。
——
而书房后方。
——
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兽皮地图。
还在缓缓散发红光。
——
昆仑的位置。
那颗猩红光点。
已经越来越亮。
——
甚至开始疯狂闪烁。
——
像某种沉睡无数年的东西。
正在不断苏醒。
——
咚。
——
咚。
——
咚。
——
低沉震动声。
甚至开始隐隐回荡在整个书房。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刘军脑海里。
则不断闪过最近发生的一切。
——
隐龙会。
周玄冥。
国家秘密会议。
海外势力。
——
还有那扇青铜巨门后。
那双恐怖眼睛。
——
以及那句:
“你该回来了。”
——
想到这里。
刘军缓缓闭上双眼。
——
这一刻。
他终于彻底明白:
——
从空间觉醒那一天开始。
——
自己的命运。
可能就已经和“昆仑”绑定。
——
不是偶然。
——
不是巧合。
——
而是:
某种早已注定的东西。
——
夜风吹进书房。
——
吹动刘军衣角。
——
而地图上的昆仑红点。
闪烁得越来越剧烈。
——
仿佛在催促。
——
又像在召唤。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终于。
刘军缓缓睁开双眼。
——
那双眼睛里。
已经再没有迷茫。
——
只剩一种真正的坚定。
——
随后。
他缓缓看向地图。
——
低声开口:
“既然都在等我……”
——
声音很轻。
——
却像在整个书房缓缓回荡。
——
几秒后。
刘军嘴角微微扬起。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那我就去看看——”
——
空气死寂。
——
地图上的昆仑红点疯狂闪烁!
——
下一秒。
——
刘军目光深邃。
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昆仑后面……”
“到底是什么。”
第683章 龙组
昆仑异动后的第三天。
——
整个世界。
表面依旧平静。
——
股市照常开盘。
城市灯火通明。
普通人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
可真正隐藏在黑暗里的那些势力。
已经彻底动了。
……
凌晨一点。
华夏边境。
暴雨倾盆。
——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
机场跑道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惨白。
——
就在这时。
一架来自欧洲的私人飞机。
缓缓降落。
——
飞机外表没有任何异常。
——
手续合法。
身份完整。
甚至连入境资料都干净得可怕。
——
可就在飞机落地瞬间。
——
数千公里外。
京城。
国家特殊监控中心。
——
刺耳警报声骤然炸响!
——
“滴滴滴滴滴——”
——
大厅内。
巨大电子屏幕瞬间变红!
——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目标身份数据出现冲突!”
“一级扫描启动!”
——
整个监控大厅气氛猛地绷紧!
——
数十名工作人员同时抬头。
——
而主屏幕之上。
几道人影被迅速锁定。
——
他们全部穿着黑色长风衣。
——
胸口位置。
隐隐露出银色十字徽章。
——
尤其为首那名金发男人。
——
身材高大。
眼窝深陷。
——
仅仅站在那里。
都给人一种强烈压迫感。
——
而最诡异的是——
热成像画面里。
他的身体温度。
居然远低于正常人类。
——
空气安静一瞬。
——
下一秒。
一名工作人员声音发紧:
“确认目标身份!”
——
“欧洲教廷——”
“裁决骑士团成员!”
——
轰!
——
整个大厅气氛骤然压抑!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教廷骑士。
根本不是普通人。
——
他们是真正经历过超凡力量洗礼的存在。
……
而就在同一时间。
另一块屏幕也突然亮起。
——
日本方向。
——
一支普通旅游团。
正在正常入境。
——
可当监控画面不断放大后。
——
几名游客袖口下方。
赫然露出古老符纹。
——
而更诡异的是。
——
他们经过区域的监控画面。
居然开始出现短暂雪花干扰。
——
像有什么力量。
影响了电子设备。
——
空气再次一沉。
——
工作人员立刻开口:
“发现阴阳术式波动!”
——
“确认目标来自——”
“土御门一脉!”
——
然而。
警报还没结束。
——
下一秒。
第三道红色警报再次炸响!
——
“西南边境发现异常目标!”
——
屏幕切换。
——
黑夜山林中。
数道身影正在高速移动。
——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人类!
——
热成像扫描下。
他们体内。
竟布满大量金属结构!
——
骨骼强化。
肌肉改造。
神经植入。
——
甚至部分器官。
已经彻底机械化。
——
那根本不是正常生命。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终于。
有人低声说道:
“伊甸财团……”
“基因改造体。”
——
这一刻。
整个监控大厅彻底安静。
——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
海外真正隐藏的力量。
已经开始正式进入华夏。
……
与此同时。
京城。
地下三百米。
——
这里。
不存在于任何地图。
——
厚重合金大门层层封锁。
——
虹膜验证。
骨骼扫描。
基因识别。
权限密码。
——
一道道验证程序不断开启。
——
空气冰冷而压抑。
——
这里。
正是华夏真正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核心:
——
【龙组总部】
……
大厅里。
灯光冷白。
——
巨大电子屏幕上。
无数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
每一个红点。
都代表一名进入华夏的异常目标。
——
教廷骑士。
阴阳师。
基因改造体。
海外古武者。
——
短短一天。
进入华夏的超凡力量。
已经超过过去十年的总和。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而大厅两侧。
一道道身影正安静站立。
——
有人穿军装。
有人穿黑色作战服。
——
还有人身上。
隐隐散发着危险气息。
——
一名寸头青年站在那里。
脚下地面。
竟隐隐出现裂纹。
——
因为他的身体力量。
已经远远超出普通人。
——
另一边。
一名戴眼镜的女人。
正安静翻看资料。
——
可她面前的钢笔。
却始终漂浮在半空。
——
精神念力。
——
而角落里。
一名老者闭目盘坐。
——
呼吸极缓。
——
可他周围空气。
却隐隐形成旋转气流。
——
古武宗师。
——
这一刻。
龙组真正力量。
第一次彻底展露。
——
他们之中。
有人来自军方。
有人来自古武界。
有人拥有特殊能力。
——
甚至还有人。
是国家秘密培养数十年的顶级战力。
——
普通人根本不会知道:
华夏能安稳这么多年。
——
背后。
一直有这样一群人。
在黑暗中守着。
……
大厅最前方。
——
一名中年男人缓缓站起。
——
黑色作战服。
刀疤横脸。
——
身上带着一种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压迫感。
——
而他胸口徽章之上。
……
命令下达瞬间。
——
整个龙组总部。
瞬间高速运转!
——
刺耳警报声不断回荡。
——
巨大电子屏幕上。
所有红点开始重新分类。
——
【高危】
【超凡】
【疑似宗师级】
【未知能量目标】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与此同时。
龙组各大战斗小组。
开始紧急集结。
……
地下武器库。
——
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
——
一排排特殊装备。
整齐排列。
——
有通体漆黑的特制枪械。
——
有刻满古老纹路的冷兵器。
——
甚至还有封存在透明容器里的特殊药剂。
——
空气里。
隐隐弥漫着金属与火药味。
——
几名龙组成员正在快速穿戴装备。
——
一名寸头青年活动了一下脖子。
——
骨骼顿时发出爆豆般炸响。
——
旁边有人低声说道:
“陈锋。”
“这次听说来的有教廷骑士。”
——
“怕不怕?”
——
被叫做陈锋的青年咧嘴笑了。
——
眼神却异常锋利。
——
随后。
他缓缓拿起一柄黑色战刀。
——
刀身之上。
居然隐隐刻着龙纹。
——
下一秒。
——
陈锋冷笑一声:
“老子早就想试试——”
“外国超凡者的骨头硬不硬了。”
……
另一边。
精神系作战室。
——
灯光昏暗。
——
数名特殊能力者正同时连接监控网络。
——
无数画面不断闪烁。
——
机场。
港口。
高速路口。
——
整个羊城。
仿佛被一张无形大网彻底覆盖。
——
而刚才那名戴眼镜的女人。
则缓缓推了推镜框。
——
她叫苏青璃。
——
龙组A级精神系成员。
——
下一秒。
她瞳孔深处。
淡金色光芒微微亮起。
——
大量监控画面。
竟同时开始自动分析。
——
几秒后。
她忽然低声开口:
“发现目标移动轨迹。”
——
“教廷骑士团成员。”
“正在前往羊城。”
——
空气微微一沉。
……
与此同时。
羊城。
深夜高架桥。
——
暴雨还在下。
——
黑色商务车正在高速前进。
——
车内。
那名金发男人安静坐着。
——
双手交叠。
闭目不语。
——
而他身旁。
几名教廷骑士同样沉默。
——
空气压抑。
——
忽然。
金发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
那双冰蓝色眼睛里。
隐隐闪过一丝危险。
——
因为就在刚刚。
——
他感觉到了。
——
有人在盯着他们。
——
下一秒。
——
轰!!!
——
前方高架桥突然爆炸!
——
火光冲天!
——
整条道路瞬间坍塌!
——
司机脸色骤变:
“敌袭!!”
——
可已经晚了。
——
一道黑影。
忽然从暴雨中落下!
——
砰!!
——
整辆商务车顶部瞬间凹陷!
——
钢铁扭曲!
——
玻璃同时炸裂!
——
狂暴力量直接把整辆车硬生生压停!
——
暴雨之中。
——
陈锋缓缓站在车顶。
——
雨水顺着黑色作战服不断滑落。
——
他单手握刀。
——
眼神锋利得像野兽。
——
下一秒。
——
他缓缓咧嘴。
——
露出一抹危险笑容:
“外国人。”
——
“谁允许你们——”
“半夜进羊城的?”
第684章 肃杀
暴雨倾盆。
高架桥上。杀
空气瞬间肃杀!
——
被陈锋一脚踩塌的商务车。
已经彻底变形。
——
钢铁扭曲。
车窗炸裂。
——
雨水疯狂灌进车内。
——
而那几名教廷骑士。
也终于第一次变了脸色。
——
因为他们没想到:
华夏的反应——
居然这么快!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轰!!
——
变形车门猛地炸开!
——
一道高大身影。
瞬间冲出!
——
正是那名金发男人!
——
暴雨之中。
他缓缓抬头。
——
冰蓝色瞳孔。
死死盯着陈锋。
——
一股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瞬间扩散。
——
周围雨水。
甚至都隐隐被冻结。
——
空气温度骤降!
——
而陈锋。
眼神也终于第一次认真起来。
——
因为他能感觉到:
这个外国人。
很强。
——
远比普通超凡者危险。
——
金发男人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而冰冷:
“华夏龙组?”
——
陈锋咧嘴一笑。
——
手中黑刀缓缓抬起。
——
刀锋映着暴雨与闪电。
——
隐隐泛着寒光。
——
随后。
他淡淡说道:
“看来你们知道得不少。”
——
空气压抑。
——
而金发男人。
则忽然露出一抹冰冷笑意。
——
下一秒。
——
轰!!
——
他脚下地面瞬间炸裂!
——
整个人如炮弹般暴冲而出!
——
速度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
暴雨都被硬生生撞开!
——
与此同时。
——
他右拳之上。
居然隐隐浮现银色圣纹!
——
空气发出刺耳轰鸣!
——
教廷秘术:
【圣裁之拳】
——
这一拳。
甚至足以轰碎装甲车!
——
然而。
面对这恐怖一击。
——
陈锋却忽然笑了。
——
笑容越来越危险。
——
下一秒。
——
轰!!!
——
他体内气血瞬间爆发!
——
脚下高架桥地面。
轰然炸裂!
——
狂暴力量。
竟让周围空气都隐隐扭曲!
——
而他身后。
甚至隐隐浮现一道模糊龙影!
——
龙组核心炼体术:
【龙象劲】
——
下一秒。
——
陈锋一刀斩出!
——
轰!!!!
——
刀光撕裂暴雨!
——
整座高架桥疯狂震动!
——
恐怖冲击波横扫四周!
——
大量汽车警报同时炸响!
——
而就在双方碰撞瞬间。
——
数公里外。
一栋高楼顶部。
——
楚天河正安静站在雨中。
——
耳机里不断传来汇报:
“西侧发现阴阳术波动。”
“南区发现改造体移动。”
“羊城外围开始出现大量异常目标。”
——
整个城市。
正在迅速失控。
——
而楚天河。
则缓缓抬头。
——
看向远处被闪电照亮的夜空。
——
眼神越来越沉。
——
因为他知道:
今晚。
只是开始。
——
真正的风暴。
还没降临。
……
与此同时。
山顶别墅。
——
书房里。
——
那张昆仑地图。
忽然再次亮起红光。
——
原本静止的山脉纹路。
竟缓缓开始移动。
——
而地图中央。
——
一个新的古老文字。
缓缓浮现:
——
【第一批“门外者”已抵达】
——
空气死寂。
——
刘军缓缓抬头。
——
窗外。
暴雨越来越大。
——
而他眼神深处。
终于第一次真正浮现一丝锋芒。
——
因为他知道:
昆仑的战争。
已经开始了。
……
暴雨还在下。
——
高架桥大战结束后。
整片区域。
已经彻底封锁。
——
大量龙组成员正在清理现场。
——
而远处。
一辆黑色装甲车内。
空气压抑得可怕。
——
那名金发骑士正靠坐在座椅上。
——
胸口微微起伏。
——
嘴角。
甚至残留着一丝鲜血。
——
显然。
刚才和陈锋那一战。
他并没有占到便宜。
——
车厢内灯光昏暗。
——
其余几名教廷骑士。
脸色同样难看。
——
因为他们完全没想到:
华夏龙组。
居然强到这种程度。
——
尤其那个叫陈锋的男人。
——
力量简直像怪物。
——
空气安静得压抑。
——
终于。
其中一名骑士低声开口:
“莱恩大人。”
——
“我们还要继续吗?”
——
金发男人缓缓抬起头。
——
那双冰蓝色眼睛里。
却隐隐透着疯狂。
——
下一秒。
——
他缓缓摊开右手。
——
掌心之中。
赫然漂浮着一缕极淡的红色气息。
——
那气息极其微弱。
——
却隐隐散发出一种古老苍凉感。
——
而看到那缕气息瞬间。
车厢内所有骑士呼吸都微微停滞。
——
因为他们知道:
那是“昆仑气息”。
——
刚才大战时。
——
他从刘军残留的空间波动里。
强行截取下来的一丝力量。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莱恩缓缓握紧手掌。
——
眼神深处。
开始浮现一丝炽热。
——
因为在教廷古老典籍中。
曾经记载过一句话:
——
“东方天门开启之日。”
“神国将重临人间。”
——
而现在。
——
昆仑真的动了。
——
只要锁定它的位置。
——
教廷就有可能:
成为第一个进入“门后”的势力。
——
想到这里。
莱恩呼吸都隐隐急促起来。
——
下一秒。
——
他缓缓抬起手。
——
胸口银色十字圣纹。
开始亮起淡淡白光。
——
空气微微震荡。
——
周围几名骑士脸色同时一变。
——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
莱恩要动用禁忌秘术。
——
教廷秘术:
【神启追迹】
——
可以通过残留气息。
远程锁定目标源头。
——
可这种术。
代价极大。
——
稍有不慎。
甚至会遭到未知反噬。
——
其中一名骑士立刻低声劝阻:
“大人!”
——
“现在强行窥探昆仑……”
“太危险了!”
——
然而。
莱恩却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
随后。
缓缓闭上双眼。
——
下一秒。
——
轰!
——
圣纹光芒骤然爆发!
——
整个车厢瞬间被白光覆盖!
——
那缕昆仑气息。
也开始疯狂震动!
——
空气之中。
隐隐传来低沉吟唱。
——
仿佛某种古老祷告。
——
而莱恩意识。
则顺着那缕昆仑气息。
疯狂延伸。
——
穿过暴雨。
穿过城市。
穿过黑暗。
——
不断朝某个未知方向深入。
……
下一秒。
——
他的意识。
忽然进入一片无边黑暗。
——
四周。
死寂得可怕。
——
没有天地。
没有声音。
——
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古老压迫感。
——
而就在这时。
——
一道低沉钟声。
忽然响起。
——
“咚——”
——
莱恩身体猛地一震!
——
下一秒。
——
他看到了。
——
黑暗尽头。
——
一道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缓缓浮现。
——
门高不见顶。
——
古老。
斑驳。
——
上面布满无数扭曲符文。
——
大量漆黑锁链。
死死缠绕其上。
——
而门缝之中。
——
隐隐有血色光芒渗出。
——
空气压抑得让人灵魂颤抖。
——
莱恩呼吸瞬间停滞。
——
因为仅仅只是看见那扇门。
——
他体内圣力。
居然开始疯狂紊乱!
——
可还没等他反应。
——
下一秒。
——
轰!!!
——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
骤然降临!
——
“噗!!”
——
现实世界中。
——
莱恩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
胸口圣纹。
瞬间崩裂!
——
大量血丝疯狂蔓延!
——
而更恐怖的是。
——
他的耳边。
忽然响起一道古老低语:
“凡窥门者——”
——
“死。”
第685章 回来吧
黑暗之中。
死寂无声。
——
那道青铜巨门。
静静矗立。
——
门身之上。
无数古老符文缓缓流动。
——
像封印着某种无法描述的存在。
——
而莱恩。
则已经彻底僵在原地。
——
因为仅仅只是靠近。
——
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
仿佛正在崩裂。
——
可真正恐怖的。
还在后面。
……
下一秒。
——
咔……
——
一道极轻的声音。
忽然响起。
——
像某种古老锁链。
被缓缓拉动。
——
莱恩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他发现:
那扇门。
动了。
——
原本死死闭合的青铜门缝。
——
竟缓缓裂开了一丝。
——
一缕猩红光芒。
从门后渗出。
——
空气瞬间压抑到极致!
——
下一秒。
——
门缝之中。
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睛。
——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
猩红。
冰冷。
古老。
——
像跨越无尽岁月。
从另一个世界注视而来。
——
而在那只眼睛睁开瞬间。
——
整个黑暗空间。
轰然震动!
——
莱恩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
因为他感觉到:
自己正在被“看见”。
——
不是窥探。
——
不是感知。
——
而是真正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
盯上了。
——
这一刻。
——
莱恩甚至连反抗念头都升不起来。
——
灵魂疯狂颤栗!
——
意识几乎崩塌!
——
而那只猩红眼睛。
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
下一秒。
——
轰!!!
——
现实世界。
羊城。
黑色装甲车内。
——
莱恩身体猛然一震!
——
“啊啊啊啊啊——!!!”
——
一道凄厉惨叫。
瞬间响彻整辆车!
——
所有教廷骑士脸色剧变!
——
因为他们看到:
莱恩右半边身体。
竟开始疯狂崩裂!
——
鲜血炸开!
——
骨骼粉碎!
——
像有某种无形力量。
正在硬生生碾碎他!
——
“轰!!”
——
车厢直接炸裂!
——
大量血肉喷洒!
——
其中一名骑士甚至被当场掀飞!
——
空气彻底失控!
——
而莱恩。
则死死捂住自己崩裂的身体。
——
瞳孔疯狂颤抖。
——
脸上。
第一次浮现真正恐惧。
——
因为就在刚刚。
——
他真的感觉到了:
门后的东西。
想杀他。
——
而且。
只需要一个眼神。
——
车厢里彻底乱了!
——
所有骑士都吓疯了!
——
“神啊!!”
——
“到底发生了什么?!”
——
“莱恩大人!!”
——
鲜血不断流淌。
——
而莱恩。
则像见鬼一样疯狂后退。
——
嘴里不断颤抖:
“眼睛……”
“门后有眼睛……”
——
“它还活着!!”
……
与此同时。
欧洲。
梵蒂冈地下圣殿。
——
巨大十字架正在疯狂震动!
——
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
而红衣主教奥古斯特。
则猛地站起身!
——
脸色惨白。
——
因为就在刚刚。
——
教廷留在莱恩体内的“圣痕”。
居然崩了!
——
空气压抑得可怕。
——
下一秒。
——
一道紧急通讯瞬间接入。
——
画面里。
浑身是血的莱恩疯狂颤抖:
“不要窥探昆仑!!”
——
“那不是遗迹!!”
——
“那里面……”
——
莱恩眼神彻底崩溃。
——
声音甚至带上哭腔:
“有活物!!”
——
轰!
——
整个圣殿死一般安静。
——
奥古斯特脸色彻底变了。
——
因为他很清楚:
莱恩不是普通人。
——
那可是教廷真正的裁决骑士。
——
可现在。
——
居然仅仅窥探了一眼。
就差点被隔空抹杀!
……
与此同时。
日本。
京都。
土御门神社。
——
那面传承数百年的阴阳古镜。
——
突然出现裂纹。
——
咔。
——
咔咔。
——
下一秒。
——
轰然炸碎!
——
整个神社瞬间死寂。
——
土御门神一猛地站起身。
——
脸色剧变。
——
因为古镜崩碎前。
他也看到了那扇门。
——
以及。
门后的眼睛。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土御门神一声音沙哑:
“那不是神迹……”
——
“那是禁区。”
……
北美。
伊甸财团地下基地。
——
AI系统突然疯狂报警!
——
大量数据彻底乱码!
——
主屏幕之上。
——
一只模糊猩红眼睛。
居然短暂出现了一瞬。
——
下一秒。
——
轰!!
——
整个系统瞬间崩溃!
——
大量服务器直接烧毁!
——
整个基地灯光疯狂闪烁!
——
空气压抑到极点。
——
而那名金发高层。
则第一次真正沉默了。
——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
昆仑根本不是宝藏。
——
不是遗迹。
——
甚至不是机缘。
——
而是:
某个真正“活着”的禁忌之地。
……
与此同时。
羊城。
山顶别墅。
——
外面的暴雨。
越来越大。
——
雷声不断划过夜空。
——
整座城市。
仿佛都被笼罩在某种压抑气氛中。
——
而书房里。
却安静得可怕。
——
刘军依旧站在落地窗前。
——
没有睡。
——
因为从刚才开始。
他心里那种莫名不安。
就越来越强烈。
——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慢慢靠近。
——
又像某种沉睡许久的存在。
正在苏醒。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兽皮地图。
则不断闪烁红光。
——
昆仑位置。
那颗猩红光点。
已经亮得有些刺眼。
——
甚至开始隐隐震动。
——
就在这时。
——
嗡——
——
整个书房空间。
忽然轻轻扭曲了一下。
——
窗外雨声。
仿佛瞬间消失。
——
时间像静止了一瞬。
——
刘军瞳孔微微一缩。
——
因为这种感觉。
他太熟悉了。
——
空间力量。
又开始失控了。
——
下一秒。
——
书房灯光忽然疯狂闪烁!
——
墙壁开始模糊!
——
空气中。
隐隐浮现大量扭曲波纹!
——
而刘军耳边。
则再次响起那道古老声音。
——
低沉。
沙哑。
——
像跨越无尽岁月。
从遥远时空传来。
——
“回来……”
——
刘军身体猛地一震!
——
因为这一次。
——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
甚至。
他能感觉到:
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
——
空气越来越扭曲。
——
而刘军脑海里。
则再次浮现那扇青铜巨门。
——
以及门后那片无边黑暗。
——
可这一次。
——
不同了。
——
因为他隐隐看见:
那片黑暗深处。
似乎站着一道模糊身影。
——
看不清面容。
——
只能看见:
对方正静静站在那里。
——
像已经等了他无数年。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
比刚才更近。
——
甚至带上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
——
“回来……”
——
“时间不多了……”
——
轰!!
——
刘军脑海瞬间剧震!
——
与此同时。
——
整个书房空间开始疯狂震荡!
——
桌椅浮空!
——
茶杯炸裂!
——
窗户玻璃甚至开始出现裂纹!
——
而那张昆仑地图。
则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
地图中央。
——
那颗昆仑红点。
疯狂闪烁!
——
仿佛正在回应那道声音!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刘军死死盯着那片扭曲空间。
——
心脏跳动越来越快。
——
因为这一刻。
他忽然有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那道声音。
好像认识自己。
第686章 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书房里。
空气已经彻底失控。
——
窗外暴雨疯狂砸落。
——
雷光不断划破夜空。
——
可真正恐怖的。
已经不是外面。
——
而是:
刘军周围的空间。
……
嗡——
——
整个书房开始剧烈震荡!
——
墙壁扭曲。
灯光疯狂闪烁。
——
桌椅甚至开始缓缓浮空!
——
空气之中。
大量透明波纹不断扩散。
——
像整个空间正在崩塌。
——
而那张昆仑地图。
则悬浮在半空。
——
猩红光芒越来越亮。
——
最后。
竟像鲜血一样流动起来。
——
刘军死死站在原地。
——
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
因为这一次。
空间失控程度。
远超以往。
——
而那道古老声音。
还在不断回荡。
——
“回来……”
——
“回来……”
——
“时间不多了……”
——
下一秒。
——
轰!!!
——
刘军眼前世界瞬间崩塌!
——
整个书房直接消失!
——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无边黑暗。
……
冰冷。
死寂。
——
没有天空。
没有大地。
——
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
而就在这时。
——
一道刺目光芒。
忽然划破虚空!
——
刘军猛地抬头。
——
下一秒。
——
他看到了。
……
星空之上。
——
无数修炼者正在疯狂厮杀!
——
有人一剑斩开万里长空!
——
有人挥手间山河崩塌!
——
巨大法相顶天立地!
——
恐怖异兽横渡虚空!
——
整片天地。
都像陷入末日。
——
鲜血。
尸体。
崩碎大陆。
——
到处都是毁灭。
——
而更远处。
——
一扇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青铜门。
正缓缓开启。
——
门高不见顶。
——
像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
大量黑色锁链。
正在疯狂崩断。
——
每断开一根。
——
整片天地都会剧烈震动!
——
轰!!!
——
星空开始崩塌!
——
大量修炼者疯狂后退!
——
有人怒吼。
——
有人绝望。
——
还有人。
直接跪倒在虚空之中。
——
像看到了真正的大恐怖。
——
而就在这时。
——
刘军忽然发现:
门后。
有东西出来了。
——
那不是人。
——
更像某种无法描述的黑暗。
——
它仅仅出现一角。
——
周围空间便开始疯狂腐烂!
——
大量修炼者身体直接炸裂!
——
血雾漫天!
——
甚至连神魂。
都在崩灭!
——
空气死寂。
——
而就在这一刻。
——
一道苍老怒吼。
忽然响彻天地!
——
“关门!!”
——
“快关门!!!”
——
轰!!!
——
下一秒。
——
无数修炼者同时冲向青铜门!
——
有人燃烧寿元!
——
有人自爆神魂!
——
还有人。
甚至直接拖着崩碎身体。
扑向那些断裂锁链!
——
鲜血染红天地!
——
场面惨烈到极致!
——
而刘军。
则彻底看呆了。
——
因为这一切。
太真实了。
——
真实得不像幻觉。
——
就像……
他曾经亲眼见过。
……
天地崩塌。
星空染血。
——
无数修炼者还在疯狂厮杀。
——
而那扇青铜巨门。
则在缓缓开启。
——
门后那片黑暗。
正在不断蔓延。
——
所过之处。
空间腐烂。
大道崩灭。
——
大量强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瞬间化作血雾。
——
整个世界。
仿佛都在毁灭。
——
而刘军。
则彻底僵在原地。
——
因为他能感觉到:
这不是幻觉。
——
更像某段被埋葬的真实记忆。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可就在这时。
——
刘军忽然发现:
那扇青铜门前。
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
一道孤独身影。
——
背对众生。
——
站在无边崩塌天地之间。
——
周围无数修炼者疯狂逃命。
——
可他。
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
而最恐怖的是:
——
那些从门后蔓延出的黑暗。
居然在靠近他时。
自动停了下来。
——
仿佛。
连那未知存在。
都在忌惮他。
——
刘军呼吸瞬间停滞。
——
因为这一刻。
——
他忽然觉得:
那道背影……
很熟悉。
——
熟悉到让他心脏疯狂跳动。
——
下一秒。
——
那人缓缓抬起手。
——
整片崩塌天地。
竟瞬间安静了一瞬。
——
大量断裂锁链。
开始重新汇聚。
——
而那扇即将彻底开启的青铜门。
居然再次缓缓闭合!
——
门后。
顿时传来无数恐怖咆哮!
——
天地震荡!
——
无数黑暗疯狂冲击青铜门!
——
可那道身影。
依旧静静站在那里。
——
像一个人。
挡住了整个世界。
——
空气死寂。
——
而就在这一刻。
——
那道背影。
忽然像感应到了什么。
——
缓缓停顿了一下。
——
随后。
——
他慢慢回头。
——
刘军瞳孔骤然收缩!
——
整个人如遭雷击!
——
因为那张脸……
——
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
一样的眼神。
一样的面容。
——
甚至连气息。
都完全相同。
——
空气彻底凝固。
——
刘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
“不可能……”
——
他声音甚至都有些发颤。
——
因为这一幕。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
而那道身影。
则静静看着他。
——
眼神复杂到极致。
——
像等待了无数岁月。
——
又像终于见到了某个人。
——
下一秒。
——
他忽然轻轻笑了。
——
笑容里。
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
——
随后。
缓缓开口:
“你终于醒了。”
——
轰!!!
——
这一句话。
仿佛直接在刘军灵魂深处炸开!
——
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
大量陌生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
青铜门。
黑暗。
鲜血。
大战。
——
还有无数陌生身影。
正在疯狂呼喊一个名字。
——
可就在刘军即将看清的一瞬间。
——
轰!!!
——
整个空间。
彻底失控!
第687章 门中人
轰!!!
——
空间彻底崩塌!
——
刘军只感觉脑海像被硬生生撕开!
——
无数陌生画面。
疯狂灌入意识!
——
鲜血。
尸山。
崩塌星空。
——
无数修炼者跪伏在天地之间。
——
还有那扇巨大青铜门。
——
以及。
那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
“你终于醒了。”
——
那句话。
还在不断回荡。
——
像诅咒。
——
又像某种等待无数年的呼唤。
——
刘军呼吸彻底乱了!
——
额头青筋暴起!
——
因为这一刻。
——
他第一次真正开始怀疑:
自己到底是谁。
……
书房之中。
——
空间仍在疯狂扭曲。
——
灯光彻底炸裂!
——
大量玻璃悬浮半空!
——
空气中不断传来刺耳轰鸣!
——
而刘军。
则死死撑着桌角。
——
脸色苍白。
——
因为他脑海里。
正不断闪过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
一瞬间。
他甚至分不清:
哪些才是真正的自己。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下一秒。
——
刘军猛地抬头!
——
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真正混乱。
——
“不可能……”
——
“那个人为什么和我一样……”
——
“他是谁?!”
——
可没有人回答。
——
只有那道古老声音。
仍在不断回荡。
——
“回来……”
——
“回来……”
——
轰!!!
——
刘军脑海再次剧震!
——
下一秒。
——
他忽然看见:
一道幼小身影。
正站在无边雪山之中。
——
天空血红。
——
远处。
青铜门缓缓开启。
——
而那孩子。
则缓缓回头。
——
那张脸。
赫然是小时候的自己!
——
刘军瞳孔骤缩!
——
整个人瞬间头皮发麻!
——
因为那不是幻觉。
——
太真实了。
——
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
——
而这一刻。
——
他终于第一次真正开始恐惧。
——
因为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
那就意味着:
他可能不是第一次接触昆仑。
——
空气死寂。
——
刘军呼吸越来越急促。
——
脑海疯狂混乱。
——
空间能力。
——
为什么自己能掌控空间?
——
为什么别人触碰昆仑会死。
——
自己却能靠近那扇门?
——
为什么自己能穿越古代世界?
——
为什么门后的存在……
像认识自己?
——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
那扇门。
似乎一直在等他。
——
不是偶然。
——
不是巧合。
——
而像:
某种早已注定的宿命。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刘军双眼甚至开始浮现血丝。
——
因为这一刻。
——
他第一次真正感觉:
自己的人生。
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
下一秒。
——
轰!!!
——
整间书房猛然炸裂!
——
大量家具瞬间粉碎!
——
恐怖空间波动疯狂扩散!
——
而刘军。
则猛地跪倒在地!
——
大口喘息!
——
浑身冷汗!
——
像刚从深渊里爬出来。
——
可他眼神里的混乱。
却根本压不住。
——
因为那句话。
还在脑海不断回荡:
“你终于醒了。”
……
与此同时。
京城。
龙组总部。
——
地下三百米。
空气原本还压抑而稳定。
——
可下一秒。
——
刺耳警报声骤然炸响!
——
“滴滴滴滴滴——!!”
——
整个监控大厅瞬间变红!
——
大量电子屏幕疯狂闪烁!
——
工作人员脸色同时大变!
——
因为这种级别警报。
龙组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
——
下一秒。
主屏幕之上。
——
羊城区域。
忽然爆发出一团猩红能量!
——
空间数据疯狂飙升!
——
整个监测系统。
甚至开始出现紊乱!
——
“空间波动异常!”
“能量指数失控!”
“监测系统遭受未知干扰!”
——
空气瞬间压抑到极点!
——
大厅内所有龙组成员同时抬头。
——
而楚天河。
则猛地站了起来!
——
那张原本始终冷静的脸。
第一次真正变色!
——
因为他看见:
那股波动源头。
正是刘军所在的别墅。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一名技术人员声音发颤:
“队长……”
——
“羊城空间结构正在崩塌!”
——
“附近区域监控全部失效!”
——
“部分空间数据甚至开始……”
——
他说到这里。
声音忽然停住。
——
因为屏幕上。
出现了大量根本无法解析的数据。
——
像某种不属于现实世界的东西。
——
空气越来越沉。
——
而就在这时。
——
轰!!!
——
整个大厅灯光忽然猛地闪烁!
——
大量仪器同时发出刺耳电流声!
——
几块监控屏幕甚至直接炸裂!
——
空气瞬间安静!
——
因为就在刚刚。
——
他们监测到:
一股远超“昆仑波动”的力量。
——
从刘军身上爆发了。
——
这一刻。
所有人终于意识到:
出问题的。
可能根本不是昆仑。
——
而是:
刘军本人。
……
大厅中央。
——
苏青璃正死死盯着数据流。
——
她的精神力。
已经开始主动接入监控系统。
——
可下一秒。
——
她脸色骤然苍白!
——
因为就在精神连接的一瞬间。
——
她居然隐隐看见:
一扇巨大青铜门。
——
而门缝之中。
——
一只猩红眼睛。
忽然缓缓睁开。
——
“噗!!”
——
苏青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
整个人直接倒退数步!
——
大厅所有人脸色剧变!
——
“青璃!!”
——
可苏青璃根本顾不上擦血。
——
她眼神惊恐到极点。
——
声音甚至都在发颤:
“别连接那个波动!!”
——
“里面……”
——
“里面有东西!!”
——
轰!!!
——
整个大厅彻底死寂。
——
因为这是龙组第一次:
仅仅通过监测。
就有人受伤。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而楚天河。
则死死盯着羊城区域。
——
脸色前所未有凝重。
——
因为直到这一刻。
——
他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刘军本身。
可能比昆仑更危险。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终于。
楚天河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沙哑:
“封锁羊城。”
——
“所有监测等级——”
——
他停顿一下。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提升到最高。”
……
与此同时。
昆仑异动监测点。
隐龙会总部。
——
地下古殿。
死寂无声。
——
巨大青铜火盆缓缓燃烧。
——
幽绿色火焰不断摇曳。
——
整座大殿。
都透着一种阴冷古老气息。
——
而此刻。
——
大量隐龙会高层。
正在紧急议事。
——
韩破军。
陆天元。
秦岳。
——
甚至连多年闭关不出的老怪物。
都已经现身。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因为就在刚刚。
——
整个隐龙会监测到:
羊城方向。
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空间波动。
——
那股力量。
甚至让总部深处的古老阵法。
都开始震动。
——
空气死寂。
——
韩破军脸色阴沉:
“这股力量……”
——
“已经超出宗师层次了。”
——
陆天元则死死皱眉:
“不像正常修炼波动。”
——
“更像……”
——
他说到这里。
忽然停住。
——
因为他脑海里。
已经浮现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
而就在这时。
——
轰!!!
——
大殿深处。
一股恐怖气息骤然爆发!
——
大量长老脸色同时一变!
——
因为那气息来源——
正是周玄冥闭关之地!
——
下一秒。
——
“砰!!”
——
厚重石门轰然炸裂!
——
大量碎石四散飞溅!
——
而一道苍老身影。
猛地冲了出来!
——
正是周玄冥!
——
可此刻的他。
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人。
——
双眼血红。
呼吸急促。
——
皮肤下方。
大量黑色血管疯狂蠕动。
——
整个人。
都散发着一种癫狂气息。
——
空气压抑得让人心悸。
——
而周玄冥。
则死死看向羊城方向。
——
身体甚至开始激动到颤抖!
——
下一秒。
——
他忽然疯狂大笑!
——
“哈哈哈哈哈哈——!!”
——
笑声刺耳而癫狂。
——
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动!
——
大量隐龙会成员脸色发白!
——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周玄冥这样失态。
——
空气死寂。
——
而周玄冥。
则死死攥紧双拳。
——
眼神里。
第一次真正浮现狂热!
——
随后。
他声音沙哑地低吼:
“门中人……”
——
“真的是门中人!!”
——
轰!!!
——
整个大殿气氛瞬间凝固!
——
秦岳脸色猛地一变:
“周老!”
——
“你到底什么意思?!”
——
然而。
周玄冥根本没理会他。
——
而是死死盯着羊城方向。
——
呼吸越来越急促。
——
因为直到这一刻。
——
他终于彻底确认了。
——
刘军。
根本不是普通“钥匙”。
——
甚至不是所谓气运之人。
——
而是:
真正和“门”有关的人。
——
否则。
——
不可能引发这种级别空间异动。
——
更不可能:
让门后的存在主动回应。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周玄冥。
则忽然像疯了一样低声呢喃:
“终于……”
——
“终于等到了……”
——
“隐龙会等了几百年的门……”
“真的要开了!!”
——
下一秒。
——
他猛地转头!
——
那双血红眼睛。
死死盯向所有长老!
——
声音嘶哑而疯狂:
“立刻准备!”
——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都必须把刘军带回来!!”
——
这一刻。
——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
周玄冥。
彻底疯了。
第688章 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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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门后世界
山门前。
空气忽然安静了。
——
云雾缓缓翻涌。
——
远处钟声悠悠回荡。
——
而白眉道长。
则死死盯着刘军手里的东西。
——
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
第一次真正出现剧烈波动。
——
刘军没有说话。
——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
随后。
将那块青铜令牌拿了出来。
——
嗡——
——
令牌出现瞬间。
空气仿佛轻轻震动了一下。
——
周围温度。
都像骤然下降。
——
而那两个古老文字。
——
【归墟】
——
则在晨雾中。
隐隐泛起暗红光芒。
——
像某种沉睡无数年的东西。
正在苏醒。
——
下一秒。
——
白眉道长身体猛地一震!
——
原本平静的脸色。
瞬间变了!
——
瞳孔剧烈收缩!
——
呼吸甚至都乱了一瞬!
——
他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
像看到了什么无法置信的东西。
——
而最明显的是:
——
他的手。
居然开始微微发抖。
——
刘军眼神微凝。
——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白眉道长失态。
——
这个一直深不可测的老人。
——
此刻居然像被雷击中一样。
——
甚至。
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
脚下青石阶。
都被踩出细微裂纹。
——
空气死寂。
——
而白眉道长。
则死死盯着那块青铜令牌。
——
眼神里的震惊。
越来越浓。
——
下一秒。
——
他声音发颤地开口:
“归墟令……”
——
随后。
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
整个人猛地抬头!
——
眼神甚至浮现一丝骇然!
——
声音都变得沙哑:
“居然真的存在?!”
——
轰!!!
——
山间狂风骤起!
——
道观门口那盏老旧铜铃。
疯狂摇晃!
——
“叮铃铃——”
——
刺耳钟鸣不断回荡。
——
而白眉道长。
则像彻底失去了平静。
——
因为只有他知道:
【归墟令】三个字。
到底意味着什么。
——
那不是普通信物。
——
而是只存在于最古老禁忌记载中的东西。
——
甚至。
整个道门数千年传承里。
都只有寥寥数句记载。
——
传说中:
“归墟令现。”
“天门重开。”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白眉道长死死盯着刘军。
——
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
不再像看晚辈。
——
更像:
在看某种不可知的存在。
——
几秒后。
——
他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
随后。
缓缓侧开身体。
——
低声说道:
“进来吧。”
——
“有些事……”
——
“也该告诉你了。”
……
道观深处。
古殿之中。
——
檀香缓缓燃烧。
——
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
外面山风吹过。
铜铃偶尔发出轻响。
——
而此刻。
刘军与白眉道长。
正相对而坐。
——
桌面之上。
那块青铜令牌静静摆放。
——
【归墟】
两个古字。
在烛火映照下。
隐隐泛着暗红光芒。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而白眉道长。
则始终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
像在看某种禁忌。
——
许久之后。
——
他才缓缓闭上眼。
——
像终于下定某种决心。
——
随后。
低声开口:
“你知道‘归墟’是什么吗?”
——
刘军沉默几秒。
——
随后摇头。
——
空气再次安静。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抬头。
——
那双苍老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真正复杂的情绪。
——
下一秒。
——
他一字一句说道:
“世人一直以为——”
“归墟是某个地方。”
——
“是一处遗迹。”
“是一片禁区。”
——
“可事实上……”
——
白眉道长缓缓看向那块令牌。
——
声音低沉得像从岁月深处传来:
“归墟。”
“根本不是地名。”
——
空气瞬间死寂。
——
刘军瞳孔微微一缩。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吐出一句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它是——”
“门后的世界。”
——
轰!!!
——
这一句话。
仿佛瞬间让整个古殿温度都下降了。
——
刘军呼吸猛地停滞。
——
门后世界?
——
这一刻。
他脑海里。
瞬间浮现出那扇巨大青铜门。
——
以及门后那片无边黑暗。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白眉道长。
则继续缓缓说道:
“昆仑。”
——
“其实从来都不是终点。”
——
“它只是——”
“入口。”
——
烛火忽然摇晃。
——
整座古殿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
而白眉道长眼神深处。
则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忌惮。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真正恐怖的……”
——
“从来都不是昆仑。”
——
“而是门后。”
——
空气死寂。
——
刘军没有说话。
——
可心脏却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东西。
可能都是真的。
——
那场崩塌天地的大战。
——
那些拼命封门的修炼者。
——
还有门后那片黑暗。
——
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站起身。
——
走向古殿最深处。
——
随后。
从一个尘封木箱中。
缓缓拿出一卷发黄古卷。
——
古卷边缘早已腐朽。
——
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
——
而当古卷展开瞬间。
——
刘军瞳孔猛地一缩!
——
因为古卷之上。
赫然画着:
那扇青铜门。
——
而门后。
则是一片扭曲黑暗。
——
无数诡异身影。
正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
——
而古卷最上方。
则写着一句早已模糊的古字:
【归墟之外,不可视,不可知,不可入。】
——
白眉道长声音低沉:
“数千年前。”
——
“有人打开了那扇门。”
——
“于是……”
——
他缓缓抬头。
——
眼神第一次真正带上一丝恐惧:
“整个修炼文明——”
“差点灭绝。”
第690章 灰飞烟灭
古殿之中。
烛火摇曳。
——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桌上的古卷缓缓展开。
——
那扇青铜门的图案。
在火光映照下。
显得格外诡异。
——
而刘军。
则始终沉默坐在那里。
——
眼神越来越深。
——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
昆仑背后隐藏的东西。
可能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恐怖。
——
空气安静了很久。
——
终于。
白眉道长缓缓开口。
——
声音低沉而苍老:
“现在的人。”
——
“早已不知道真正的上古时代是什么。”
——
“他们以为古代只是王朝更替。”
——
“以为修炼只是武道传说。”
——
说到这里。
——
白眉道长缓缓抬头。
——
那双苍老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一种遥远感。
——
像在回忆某个早已消失的时代。
——
随后。
他一字一句说道:
“可真正的上古时代。”
“远比现在想象得更加辉煌。”
……
轰隆——
——
外面雷声低沉滚过。
——
而白眉道长声音。
则缓缓回荡在古殿之中。
“那时候。”
——
“真正存在过修炼王朝。”
——
“存在过横跨天地的圣地。”
——
“存在过统御亿万修士的天宗。”
——
“甚至——”
——
他缓缓停顿一下。
——
眼神深处浮现敬畏:
“还有连接诸天的星空古路。”
——
刘军瞳孔微微收缩。
——
因为这些东西。
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认知。
——
而白眉道长。
则继续缓缓说道:
“那个时代的修炼者。”
——
“强大到难以想象。”
——
“有人一念移山填海。”
——
“有人抬手摘星。”
——
“还有真正的古圣。”
——
“能够横渡星空。”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而刘军脑海里。
则再次浮现出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
——
崩塌星空。
——
毁灭大战。
——
那些顶天立地的恐怖身影。
——
原来。
那根本不是幻觉。
……
而就在这时。
——
白眉道长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
烛火也莫名暗了一瞬。
——
空气之中。
甚至开始隐隐透出寒意。
——
下一秒。
——
白眉道长缓缓吐出两个字:
“归墟。”
——
轰!
——
古殿气氛瞬间变了。
——
连空气都仿佛沉重起来。
——
而白眉道长。
则第一次真正露出忌惮。
——
声音也低了几分:
“那个地方。”
——
“不是机缘。”
——
“不是秘境。”
——
“更不是所谓仙界。”
——
“它是——”
“所有文明共同恐惧的地方。”
——
空气死寂。
——
刘军缓缓皱眉:
“共同恐惧?”
——
白眉道长轻轻点头。
——
随后。
他声音沙哑:
“因为无论多强大的文明。”
——
“只要接触归墟。”
——
“最终都会走向毁灭。”
——
烛火轻轻摇晃。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看向那幅青铜门古卷。
——
眼神深处。
甚至隐隐浮现一丝恐惧。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上古时代。”
——
“无数圣地。”
——
“无数天宗。”
——
“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古圣。”
——
“都曾试图进入门后。”
——
“可最后——”
——
他缓缓闭上眼。
——
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几乎全灭了。”
……
古殿之中。
空气越来越压抑。
——
烛火摇晃。
——
那卷记载青铜门的古卷。
静静铺在桌面。
——
而白眉道长。
则沉默了很久。
——
像接下来要说的东西。
连他自己都不愿提起。
——
终于。
——
他缓缓开口:
“当年。”
——
“真正毁掉那个时代的。”
——
“并不是战争。”
——
“而是——”
——
白眉道长缓缓抬头。
——
眼神第一次真正浮现恐惧。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有人打开了门。”
——
轰!!!
——
空气仿佛瞬间一沉!
——
刘军瞳孔猛地收缩。
——
而白眉道长。
则继续低声说道:
“最开始。”
——
“所有人都以为——”
——
“门后是更高层次世界。”
——
“是长生。”
——
“是真正的仙路。”
——
“于是。”
——
“那些最强大的存在。”
——
“联手开启了青铜门。”
——
烛火忽然疯狂摇晃。
——
空气之中。
甚至隐隐出现刺骨寒意。
——
而白眉道长声音。
也越来越低沉:
“可他们不知道。”
——
“门后。”
“根本不是仙界。”
——
下一秒。
——
轰!!!
——
整座古殿忽然轻轻震动!
——
而刘军脑海之中。
则再次浮现那些崩塌画面。
——
星空裂开。
——
天地崩碎。
——
无数修炼者惨死。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说出了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门打开之后。”
——
“归墟生灵——”
“降临了。”
——
空气瞬间死寂。
——
刘军呼吸都停了一瞬。
——
而白眉道长。
则闭上眼。
——
像不愿再回忆那个时代。
——
可声音依旧缓缓响起:
“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
——
“有人说。”
——
“它们来自门后世界。”
——
“也有人说……”
——
他声音忽然沙哑:
“它们本身。”
“就是归墟。”
——
轰!!!
——
下一秒。
——
刘军脑海再次浮现画面。
……
星空之中。
——
无数巨大黑影。
正在缓缓降临。
——
它们看不清形态。
——
有的像腐烂巨尸。
——
有的像扭曲神明。
——
还有的。
仅仅只是“存在”。
——
就让周围空间疯狂腐烂。
——
而它们出现瞬间。
——
整片天地。
开始崩塌。
——
大量修炼者身体炸裂!
——
神魂崩灭!
——
一座座横跨万里的圣地。
直接化作废墟!
——
巨大古城从天空坠落!
——
星域燃烧!
——
山河崩塌!
——
甚至连太阳。
都开始熄灭!
——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古圣。
——
那些横渡星空的大能。
——
居然也在逃!
——
有人绝望怒吼:
“关门!!”
——
“快关门!!!”
——
还有人燃烧神魂。
扑向青铜门!
——
无数尸体。
堆满星空。
——
场面惨烈到极致!
……
古殿之中。
空气死寂。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睁开眼。
——
声音低沉到极点:
“那一战之后。”
——
“修炼文明崩塌。”
——
“星域毁灭。”
——
“无数圣地覆灭。”
——
“古神陨落。”
——
“整个时代——”
“差点彻底灭绝。”
——
烛火摇晃。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看向刘军。
——
眼神复杂到极点。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后来。”
——
“终于有人——”
“把门关上了。”
第691章 关注世界
古殿之中。
死一般安静。
——
只有烛火。
还在轻轻摇晃。
——
而刘军。
则死死盯着白眉道长。
——
心脏跳动越来越快。
——
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到:
接下来。
白眉道长要说的。
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答案。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看向那卷古老画卷。
——
目光深沉。
——
像在回忆一个被埋葬无数年的时代。
——
许久之后。
——
他终于再次开口:
“后来。”
——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
——
“有人站了出来。”
——
刘军瞳孔微微收缩。
——
而白眉道长。
则声音低沉:
“那个人。”
——
“一个人走到了青铜门前。”
——
“挡住了归墟。”
——
轰!!!
——
刘军脑海猛地一震!
——
下一秒。
——
他瞬间想起:
自己之前在空间里看到的那道背影。
——
那个站在青铜门前。
——
独自面对无边黑暗的人。
——
而最恐怖的是:
那个人。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刘军呼吸甚至都乱了一瞬。
——
而白眉道长。
则继续缓缓说道: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
“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
“只知道。”
——
“他最后强行关闭了那扇门。”
——
“也正因为如此。”
——
“归墟被重新封印。”
——
“那个毁灭时代……”
“才终于结束。”
——
古殿之中。
空气彻底安静。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抬起头。
——
眼神深处。
第一次浮现真正敬畏。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后来。”
——
“后世的人——”
“把他称为……”
——
声音。
忽然停住。
——
下一秒。
——
轰!!!
——
整座古殿猛然一震!
——
桌上烛火瞬间疯狂摇晃!
——
空气中。
竟莫名出现一股恐怖压迫感!
——
像有什么东西。
忽然降临。
——
白眉道长脸色骤然变了!
——
原本苍老平静的面容。
瞬间苍白!
——
瞳孔甚至都微微收缩!
——
因为就在刚刚。
——
他忽然感觉到:
有东西。
在“听”。
——
空气压抑得让人头皮发麻。
——
而白眉道长。
则猛地闭嘴!
——
后面那个名字。
居然硬生生停住!
——
像根本不敢说出口。
——
刘军瞬间皱眉:
“怎么了?!”
——
可白眉道长却没有回答。
——
而是猛地抬头。
——
死死看向古殿上方。
——
额头。
甚至缓缓渗出冷汗。
——
空气越来越冷。
——
整座道观。
仿佛都被某种无形存在注视着。
——
而白眉道长。
则终于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个名字……”
——
“不能说。”
“不能说。”
——
白眉道长声音落下瞬间。
——
轰!!!
——
整座道观猛然震动!
——
像有某种无法形容的力量。
突然降临!
——
古殿房梁疯狂颤抖!
——
灰尘大片洒落!
——
桌上的茶杯。
瞬间炸裂!
——
而更恐怖的是——
——
道观外。
原本已经停下的天空。
——
忽然乌云翻滚!
——
狂风骤起!
——
暴雨毫无征兆倾盆落下!
——
轰隆!!!
——
一道血红闪电。
骤然划破天空!
——
整个山脉都被瞬间照亮!
——
与此同时。
——
“咚——!!”
——
“咚——!!”
——
“咚——!!”
——
道观深处。
那口已经数十年没有响过的古铜钟。
——
竟自己疯狂响了起来!
——
钟声低沉刺耳。
——
像某种警告。
——
又像在恐惧什么。
——
空气压抑到极点!
——
而古殿之中。
——
所有烛火。
竟在同一时间——
瞬间熄灭!
——
整个大殿。
刹那陷入黑暗!
——
冰冷。
死寂。
——
空气里。
甚至开始弥漫一股说不出的腐朽气息。
——
刘军瞳孔猛地一缩!
——
因为这一刻。
——
他居然再次感觉到了:
那扇门后的气息。
——
而白眉道长。
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
苍白!
——
甚至带上一丝真正恐惧!
——
他猛地站起身!
——
死死盯着大殿上空!
——
额头冷汗不断滑落!
——
下一秒。
——
他竟猛地挥手!
——
大量符纸瞬间从袖中飞出!
——
“镇!!”
——
轰!!!
——
数十张古老符箓同时燃烧!
——
金色符文疯狂扩散!
——
整座古殿。
瞬间被一道巨大阵法覆盖!
——
空气剧烈震荡!
——
可即便如此。
——
那股压迫感。
依旧没有消失。
——
反而越来越重。
——
空气之中。
甚至隐隐传来一种古老低语。
——
听不清内容。
——
却让人灵魂都在发冷。
——
而就在这时。
——
咔……
——
古殿顶部。
居然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
一缕猩红光芒。
从黑暗中照了进来。
——
刘军身体猛然一震!
——
因为那光。
和自己在青铜门后看到的——
一模一样!
——
空气彻底死寂。
——
而白眉道长。
则终于彻底失态!
——
他猛地回头!
——
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恐:
“不能说!!”
——
“那个名字——”
“不能被它听见!!”
——
轰!!!
——
这一句话落下瞬间。
——
外面暴雨更加疯狂!
——
山林狂风怒号!
——
铜钟疯了一样不断轰鸣!
——
整个道观。
仿佛都在恐惧。
——
而刘军。
则彻底头皮发麻。
——
因为直到这一刻。
——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
那个名字。
可能不仅仅是禁忌。
——
甚至:
连说出来——
都会被“它”感知。
古殿之中。
狂风呼啸。
——
暴雨疯狂拍打着门窗。
——
铜钟轰鸣不断。
——
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
而那道裂开的屋顶缝隙中。
——
猩红光芒。
仍在缓缓渗入。
——
整座道观。
都像被某种无法形容的存在盯上了。
——
而白眉道长。
此刻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
——
他死死维持着阵法。
——
双手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
额头冷汗不断滑落。
——
这是刘军第一次见到:
白眉道长真正恐惧。
——
空气死寂。
——
而刘军。
则缓缓抬头。
——
死死看向那缝隙里的猩红光芒。
——
心脏疯狂跳动。
——
因为这一刻。
——
他忽然有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那东西。
正在“看”着这里。
——
下一秒。
——
白眉道长忽然猛地低喝:
“别抬头!!”
——
刘军瞳孔微缩。
——
可已经晚了。
——
就在他视线接触那猩红光芒瞬间。
——
轰!!!
——
刘军脑海猛然剧震!
——
下一秒。
——
他仿佛再次看见:
那扇青铜门。
——
以及门缝之中。
那只猩红眼睛。
——
冰冷。
古老。
——
像跨越无尽岁月。
从另一个世界。
注视着自己。
——
而这一次。
——
刘军甚至能感觉到:
对方好像认出了自己。
——
空气瞬间冰冷到极点。
——
下一秒。
——
刘军耳边。
忽然再次响起那道声音:
“终于……”
——
“找到你了。”
——
轰!!!
——
刘军身体猛然一震!
——
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
而与此同时。
——
白眉道长也像感应到了什么。
——
脸色彻底惨白!
——
整个人竟下意识后退一步!
——
眼神里。
第一次真正浮现绝望。
——
随后。
——
他声音沙哑地低吼:
“它醒了……”
——
“它真的醒了!!”
——
轰隆!!!
——
外面雷霆疯狂炸响!
——
山林震动!
——
整个道观都像快要崩塌!
——
而白眉道长。
则死死盯着那裂开的屋顶。
——
呼吸急促。
——
像终于确认了某件最恐怖的事。
——
随后。
他缓缓转头看向刘军。
——
眼神里。
已经不只是敬畏。
——
而是真正的恐惧。
——
空气安静得可怕。
——
终于。
——
白眉道长声音颤抖地说道:
“有东西……”
——
“这些年……”
——
“一直在听。”
——
轰!!!
——
这一句话。
瞬间让刘军头皮彻底炸开!
——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
——
那就意味着:
门后的存在。
可能从来没有沉睡。
——
甚至。
它们一直都在注视这个世界。
第692章 产生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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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门主?
暴雨之中。
空气死寂。
——
那名村民的尸体。
还倒在泥水里。
——
鲜血不断被雨水冲散。
——
而周围龙组成员。
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
因为刚才那一幕。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理解范围。
——
楚天河缓缓抬头。
——
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眉道长。
——
而此刻。
——
白眉道长的脸色。
已经苍白得可怕。
——
那双一直深不可测的眼睛。
第一次真正浮现绝望。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许久之后。
——
白眉道长缓缓闭上眼。
——
像终于确认了某件最糟糕的事。
——
随后。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归墟气息……”
——
“已经泄露了。”
——
轰!!!
——
楚天河瞳孔微微收缩。
——
而周围龙组成员。
也同时脸色一变。
——
因为他们都能听出来:
事情。
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
空气越来越冷。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看向那些发疯村民。
——
眼神深处。
浮现浓浓忌惮。
——
随后。
他低声说道:
“上古时代。”
——
“真正毁掉修炼文明的。”
——
“从来不只是那些归墟生灵。”
——
“真正可怕的——”
——
他缓缓抬头。
——
声音越来越低:
“是污染。”
——
空气瞬间死寂。
——
暴雨声仿佛都变小了。
——
而白眉道长。
则继续缓缓说道:
“归墟污染。”
——
“会扭曲生命。”
——
“腐化意识。”
——
“甚至……”
——
他看向远处一棵老树。
——
下一秒。
——
所有人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那棵树。
居然开始蠕动!
——
树皮缓缓裂开。
——
里面。
竟浮现大量猩红血肉!
——
树枝疯狂扭曲!
——
像活了过来!
——
空气瞬间冰冷。
——
而白眉道长。
则声音沙哑:
“它甚至会改变现实。”
——
下一秒。
——
“咔嚓……”
——
那棵树中央。
居然缓缓裂开一道“眼睛”。
——
猩红。
冰冷。
——
正缓缓扫视所有人。
——
“开火!!”
——
龙组成员瞬间暴喝!
——
大量枪火疯狂倾泻!
——
“砰砰砰砰!!”
——
子弹疯狂打碎树干!
——
可那棵树。
却依旧在不断蠕动。
——
甚至伤口里。
还不断长出新的血肉。
——
空气压抑到极点。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说出了真正令人头皮发麻的话:
“所有接触污染的生命。”
——
“最终都会逐渐——”
“归墟化。”
——
轰!!!
——
这一刻。
——
所有人终于真正意识到:
门后的东西。
根本不是普通怪物。
——
而是一种:
能够侵蚀世界本身的灾难。
——
空气死寂。
——
而白眉道长。
则缓缓看向刘军。
——
眼神复杂到极点。
——
因为此刻。
——
只有他知道:
如果门真的彻底开启。
——
那眼前这些。
——
可能还只是开始。
……
暴雨越来越大。
——
整座村庄。
已经彻底陷入混乱。
——
那些被污染的村民。
还在疯狂低语。
——
有人跪在泥水里磕头。
——
有人用指甲不断抓挠自己的脸。
——
鲜血淋漓。
——
还有人。
正死死盯着天空。
——
嘴里不断重复:
“门开了……”
——
空气中的腐朽气息。
越来越浓。
——
甚至连龙组成员。
都开始出现不适。
——
有人脸色苍白。
——
有人耳边开始出现幻听。
——
而苏青璃。
则始终蜷缩在车旁。
——
双眼失神。
——
嘴里不断发颤:
“别看门……”
——
“别看它……”
——
空气压抑到极点。
——
而就在这时。
——
一名被污染的村民。
忽然猛地转头!
——
猩红眼睛。
死死盯住了刘军。
——
下一秒。
——
更多污染者。
同时缓缓转头。
——
一道道猩红目光。
全部聚集在刘军身上。
——
空气瞬间死寂。
——
所有龙组成员脸色骤变!
——
因为那些污染者。
刚才还在疯狂攻击四周。
——
可现在。
居然全部停了下来。
——
甚至。
开始后退。
——
就像看见了某种更加恐怖的东西。
——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
而刘军自己。
也微微皱起眉。
——
因为他能感觉到:
那些东西。
似乎在害怕自己。
——
下一秒。
——
那名满脸鲜血的老妇人。
忽然“扑通”一声跪进泥水里!
——
身体疯狂颤抖!
——
额头死死贴地!
——
嘴里发出沙哑而惊恐的声音:
“门……”
——
“门主……”
——
轰!!!
——
这一句话。
瞬间让所有人头皮炸开!
——
楚天河猛地转头!
——
白眉道长瞳孔剧烈收缩!
——
而周围所有龙组成员。
则全部僵在原地。
——
空气死一般安静。
——
因为他们都听清了:
“门主。”
——
下一秒。
——
更多污染者。
居然开始跪下!
——
一个。
两个。
十几个。
——
泥水之中。
那些猩红眼睛的村民。
全部朝着刘军低下头。
——
身体不断颤抖。
——
像在恐惧。
——
又像在朝拜。
——
而他们嘴里。
则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门主……”
——
“门主……”
——
空气彻底凝固。
——
刘军只感觉一股寒意。
瞬间从脊背冲上头顶!
——
因为这一刻。
——
他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和“门”。
可能真的存在某种关系。
——
而更恐怖的是。
——
就在那些污染者跪下瞬间。
——
刘军脑海之中。
忽然再次响起那道低沉古老声音:
“他们认出你了。”
——
轰!!!
——
刘军瞳孔猛然收缩!
——
下一秒。
——
他周围空间。
竟再次开始轻微扭曲。
——
而白眉道长。
则脸色惨白地后退一步。
——
眼神深处。
第一次真正浮现恐惧。
——
因为直到这一刻。
——
他终于开始怀疑:
刘军。
可能根本不是“守门人转世”那么简单。
第694章 世界大乱
深夜。
暴雨终于停了。
——
可天空。
依旧阴沉得可怕。
——
厚重乌云压在山脉之上。
——
像整个世界都快喘不过气。
……
玄清观后山。
——
山崖边。
狂风呼啸。
——
刘军一个人站在那里。
——
黑色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
而他的眼神。
却前所未有复杂。
——
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
归墟。
——
青铜门。
——
污染。
——
还有那些跪在泥水中的村民。
——
尤其那句:
“门主……”
——
直到现在。
都还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
——
空气死寂。
——
刘军缓缓低头。
——
看向自己掌心。
——
那里。
空间力量正在轻微扭曲。
——
甚至连空气。
都隐隐出现裂纹。
——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
自己似乎越来越难控制这股力量了。
——
风越来越大。
——
山崖下方。
黑暗翻涌。
——
像深渊。
——
而就在这时。
——
刘军忽然皱起眉。
——
因为他发现:
地上的影子。
不对。
——
月光之下。
——
他脚边影子。
原本只有一道。
——
可现在。
——
居然缓缓出现了第二道轮廓。
——
那影子。
正一点一点。
从他身后站起来。
——
像另一个人。
——
又像某种隐藏在黑暗中的存在。
——
空气瞬间冰冷。
——
刘军瞳孔微微收缩。
——
下一秒。
——
那第二道影子。
居然缓缓抬起头。
——
动作。
和他一模一样。
——
而更恐怖的是:
那影子的轮廓。
赫然和他完全相同。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一道低沉声音。
忽然从刘军耳边响起。
——
冰冷。
沙哑。
——
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快压不住我了。”
——
轰!!!
——
刘军身体猛然一震!
——
下一秒。
——
周围空间瞬间失控!
——
山崖地面疯狂龟裂!
——
大量碎石悬浮半空!
——
空气甚至开始扭曲!
——
而那第二道影子。
则缓缓站在他身后。
——
像一直藏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
——
风声呼啸。
——
黑暗翻涌。
——
而那道声音。
则再次低低响起:
“门快开了……”
——
“你撑不了多久了。”
——
刘军呼吸瞬间一滞。
——
因为这一刻。
——
他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体内。
可能一直藏着另一个“东西”。
——
而与此同时。
——
昆仑深处。
——
那双猩红眼睛。
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
越来越亮。
深夜。
世界依旧安静。
——
城市灯火通明。
——
车流穿梭。
——
普通人还不知道:
某种东西。
已经开始改变整个世界。
……
欧洲。
柏林。
——
凌晨三点。
——
一栋普通公寓里。
——
一名正在加班的年轻男人。
忽然痛苦捂住脑袋!
——
下一秒。
——
“轰!!”
——
他电脑瞬间炸裂!
——
大量火焰凭空燃起!
——
整个房间温度疯狂上升!
——
男人惊恐低头。
——
却发现:
火焰。
居然是从自己掌心冒出来的。
——
而与此同时。
——
日本。
东京。
——
一名正在熟睡的女孩。
忽然猛地睁开眼!
——
瞳孔之中。
隐隐浮现猩红光芒。
——
下一秒。
——
她居然看见:
房间角落里。
站着一道黑影。
——
而那黑影。
正在低声呢喃:
“门开了……”
——
“回来……”
——
女孩瞬间发出尖叫!
……
北美。
纽约。
——
伊甸财团地下实验室。
——
刺耳警报声疯狂响彻!
——
大量研究人员脸色剧变!
——
因为实验室里。
一名实验体。
居然徒手撕裂了合金牢笼!
——
他的身体。
正在疯狂异变。
——
肌肉膨胀。
——
骨骼扭曲。
——
眼睛缓缓变成猩红。
——
空气中。
甚至隐隐浮现腐朽气息。
——
下一秒。
——
那实验体猛地抬头!
——
发出不像人类的低吼:
“门……”
——
轰!!!
——
实验室瞬间失控!
……
而这样的事情。
——
正在全球各地同时发生。
——
有人突然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
有人一夜之间能够感知空间。
——
有人拥有精神能力。
——
还有人。
身体开始异变。
——
甚至开始“归墟化”。
——
世界。
正在悄悄改变。
……
与此同时。
华夏。
京城。
——
龙组总部。
——
巨大电子屏幕之上。
大量红点正在疯狂增加!
——
“欧洲出现火焰觉醒者!”
——
“东京发现精神污染案例!”
——
“北美出现一级异变体!”
——
“全球异常事件数量突破历史峰值!”
——
整个大厅气氛压抑到极点。
——
而楚天河。
则死死盯着屏幕。
——
脸色越来越沉。
——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
世界。
正在进入某种不可逆的变化。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一名技术人员声音发颤:
“队长……”
——
“全国范围内。”
“也开始出现觉醒者了。”
——
屏幕切换。
——
羊城。
——
一名高中生。
居然徒手捏碎了钢制栏杆。
——
西北某地。
——
一名老人。
能够隔空移动物体。
——
而更恐怖的是:
——
一部分觉醒者。
正在快速失控。
——
他们身体开始腐烂。
——
意识开始崩塌。
——
眼睛逐渐猩红。
——
嘴里不断低语:
“门开了……”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而楚天河。
则终于缓缓闭上眼。
——
许久之后。
——
他低声说出一句:
“这不是灵气复苏……”
——
“这是——”
“归墟复苏。”
京城。
凌晨四点。
——
整个城市。
依旧灯火通明。
——
可真正紧张的地方。
已经不是街道。
——
而是:
华夏最高指挥中心。
……
地下会议厅。
——
厚重合金大门缓缓关闭。
——
空气压抑得可怕。
——
长桌两侧。
坐满了真正站在华夏权力顶层的人。
——
有人来自军方。
——
有人来自安全系统。
——
有人来自龙组。
——
甚至连多年不露面的特殊部门负责人。
都已经到场。
——
而大屏幕之上。
——
正不断闪烁全球异常画面。
——
欧洲火焰觉醒者。
——
东京精神污染。
——
北美异变体暴走。
——
华夏污染案例。
——
以及:
羊城。
——
空气死一般安静。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世界已经开始失控。
……
终于。
——
坐在最前方的一名老人。
缓缓摘下眼镜。
——
他没有说太多。
——
只是沉默看着那些画面。
——
许久之后。
——
他缓缓开口:
“确认了吗?”
——
空气安静。
——
楚天河站起身。
——
声音低沉:
“确认。”
——
“全球超凡觉醒事件正在爆发。”
——
“并伴随未知污染扩散。”
——
“部分目标已经出现非人异变。”
——
空气越来越沉。
——
而另一名军方老人。
则缓缓握紧拳头:
“你的意思是——”
——
“这不是偶发事件?”
——
楚天河沉默几秒。
——
随后。
一字一句说道:
“不是。”
——
“这是世界层面的变化。”
——
轰!!!
——
会议室彻底安静。
——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
一个新时代。
已经开始了。
……
许久之后。
——
坐在主位那名老人。
终于缓缓抬头。
——
眼神前所未有凝重。
——
随后。
他说出一句:
“世界已经变了。”
——
这一句话落下瞬间。
——
整个会议室气氛彻底变了。
——
因为这意味着:
华夏。
正式进入最高状态。
……
下一秒。
——
一道道命令。
开始迅速下达。
——
“龙组立即扩编。”
——
“启动‘黑龙计划’。”
——
“全国建立异常事件应急中心。”
——
“军方进入一级战备。”
——
“所有战略部队进入待命状态。”
——
“封存所有关于‘归墟’的公开信息。”
——
“严禁民间传播污染事件。”
——
“全国秘密筛查异常者。”
——
“所有觉醒人员建立最高级档案。”
——
空气压抑得像战争来临前夜。
——
而楚天河。
则始终沉默站在那里。
——
直到最后。
——
一名安全部门负责人。
忽然低声开口:
“还有一个问题。”
——
“羊城那个刘军……”
——
空气瞬间安静。
——
所有人目光。
同时看向楚天河。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一切异变源头。
都和刘军有关。
——
而楚天河。
则缓缓抬头。
——
眼神复杂到极点。
——
许久之后。
——
他低声说道:
“如果归墟真的存在。”
——
“那他……”
——
“可能比归墟本身更危险。”
第695章 会议室
地下会议厅。
空气压抑得可怕。
——
刘军这个名字出现后。
——
整个会议室。
忽然安静了。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现在全球所有异变。
几乎都和他有关。
——
归墟波动。
——
污染扩散。
——
觉醒者出现。
——
甚至连昆仑异动。
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
空气死寂。
——
终于。
一名军方老人缓缓开口:
“我建议。”
——
“立即对刘军进行最高级保护。”
——
“他可能是唯一接触真相的人。”
——
另一边。
——
安全部门负责人却冷声说道:
“保护?”
——
“如果污染源头就是他呢?”
——
轰!!!
——
空气瞬间压抑!
——
那人缓缓站起身。
——
目光冰冷:
“所有异变。”
——
“都是从他出现后开始。”
——
“羊城污染。”
“昆仑异动。”
“归墟波动。”
——
“甚至觉醒者爆发。”
——
“全部和刘军有关。”
——
“如果继续放任他——”
“后果谁承担?!”
——
空气越来越沉。
——
而另一名老人。
则缓缓皱眉:
“你的意思是控制他?”
——
那人沉声开口:
“必要情况下——”
——
“必须控制。”
——
轰!!!
——
会议室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
楚天河脸色骤然沉下。
——
下一秒。
——
他直接开口:
“不可能。”
——
空气安静。
——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
而楚天河。
则缓缓抬头。
——
声音低沉:
“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
——
“如果强行刺激他。”
“后果可能比归墟失控更严重。”
——
空气死寂。
——
因为楚天河这句话。
已经不是警告。
——
而是:
忌惮。
——
而就在这时。
——
一直沉默坐在主位的老人。
终于缓缓开口:
“够了。”
——
空气瞬间安静。
——
随后。
老人缓缓抬头。
——
眼神深沉:
“从现在开始。”
——
“刘军列入‘天级观察名单’。”
——
“禁止任何人私自接触。”
——
“更禁止——”
——
他声音忽然低沉几分:
“对他动手。”
——
这一刻。
——
国家内部。
真正开始分裂。
……
与此同时。
羊城。
——
深夜。
——
刘军已经回到别墅。
——
整栋别墅异常安静。
——
李晴她们已经睡了。
——
而刘军。
则独自坐在书房。
——
灯光昏暗。
——
桌面之上。
那块【归墟】令牌。
正在缓缓闪烁暗红光芒。
——
而刘军。
则靠在椅子上。
——
神色疲惫。
——
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
不知不觉。
——
他缓缓闭上眼。
……
下一秒。
——
轰!!!
——
天地骤然变化!
——
刘军猛地睁开眼!
——
却发现:
自己已经不在书房。
——
而是站在一片无边黑暗之中。
——
前方。
——
那扇巨大青铜门。
再次出现。
——
门高不见顶。
——
古老。
斑驳。
——
无数锁链缠绕其上。
——
而这一次。
——
刘军距离它前所未有地近。
——
甚至能感觉到:
门后。
有东西正在呼吸。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一道低沉古老声音。
忽然从门后缓缓传来。
“归墟九门——”
——
轰!!!
——
刘军瞳孔骤缩!
——
因为这是第一次。
——
他真正听见完整的话。
——
而那声音。
则继续缓缓响起:
“还剩最后一门未开。”
——
轰!!!
——
这一瞬间。
——
刘军只感觉头皮彻底炸开!
——
因为这句话意味着:
已经有“门”打开过了。
——
而更恐怖的是。
——
就在这时。
——
那扇青铜门之上。
忽然缓缓浮现出九道巨大门纹。
——
其中八道。
居然已经亮起猩红光芒。
——
只有最后一道。
——
依旧漆黑。
第696章 扩招
与此同时。
——
就在刘军站在青铜门前。
——
看见那九道门纹的瞬间。
——
世界另一端。
——
南极。
……
这里。
是人类文明最遥远的边缘。
——
终年冰雪覆盖。
——
零下数十度。
——
狂风永不停息。
——
数千年来。
没有人知道。
——
在厚达数千米的冰层之下。
——
究竟埋藏着什么。
……
南极大陆核心区域。
——
某处从未被地图标记的禁区。
——
冰层深处。
——
绝对黑暗。
——
绝对寂静。
——
这里没有光。
——
没有声音。
——
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
然而。
——
就在这一刻。
——
咚——
——
一道低沉震动。
忽然响起。
——
像某种沉睡无数年的东西。
轻轻动了一下。
……
咚——
——
第二次震动传来。
——
周围数百米厚冰层。
开始出现细微裂纹。
——
冰晶不断脱落。
——
而在黑暗深处。
——
一座无法形容的巨大轮廓。
正在缓缓浮现。
——
那是一扇门。
——
一扇巨大到超越人类认知的青铜门。
——
表面布满古老纹路。
——
无数锁链缠绕其上。
——
岁月留下的痕迹。
几乎覆盖整个门体。
——
而最诡异的是:
——
门中央。
赫然存在八道猩红印记。
——
与刘军梦中看到的。
一模一样。
……
空气死寂。
——
下一秒。
——
咔……
——
一根锁链。
忽然断裂。
——
随后。
第二根。
第三根。
——
沉寂无数年的青铜门。
开始轻微震动。
——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另一侧缓缓苏醒。
……
而就在这时。
——
黑暗深处。
忽然传来一道沉重呼吸。
——
呼——
——
吸——
——
每一次呼吸。
都仿佛带动整片冰层震动。
——
空气逐渐冰冷。
——
周围空间。
甚至开始出现扭曲。
……
下一秒。
——
一只手。
缓缓按在青铜门后。
——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手。
——
巨大。
苍白。
——
覆盖着层层黑色鳞片。
——
指尖锋利得像刀。
——
而鳞片缝隙之间。
还流淌着暗红色光芒。
——
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
轰!!!
——
就在它触碰青铜门瞬间。
——
整个南极冰原。
猛然震动!
——
数百公里冰川同时崩裂!
——
巨大裂缝疯狂扩散!
——
冰层之下。
无数早已熄灭的古老符文。
居然同时亮起!
……
与此同时。
欧洲。
——
教廷圣殿。
——
红衣主教猛然睁眼!
“它醒了?!”
……
日本。
——
土御门神社。
——
传承千年的古镜。
轰然炸裂!
——
老神官脸色惨白:
“封印开始崩塌了……”
……
北美。
——
伊甸财团总部。
——
所有监测系统疯狂报警!
——
红色警报覆盖整个基地!
——
AI不断重复:
“未知源头确认。”
“未知源头确认。”
……
京城。
——
龙组总部。
——
警报声响彻整栋基地。
——
巨大屏幕瞬间变红。
——
楚天河猛然站起!
——
瞳孔剧烈收缩!
——
因为屏幕中央。
赫然出现一行血红文字:
【检测到全球级归墟波动】
……
而此刻。
——
羊城。
——
梦境之中。
——
刘军依旧站在那扇门前。
——
而他的耳边。
——
那道古老声音。
再次缓缓响起:
“最后一门……”
——
“该开了。”
——
下一秒。
——
九道门纹之中。
——
最后一道。
忽然亮起一丝猩红光芒。
……
京城。
凌晨五点。
——
天还未亮。
——
整个龙组总部。
却已经灯火通明。
——
大厅内。
数百块电子屏幕同时运转。
——
全国各地异常数据不断刷新。
——
觉醒者数量持续增加。
——
污染事件不断出现。
——
海外超凡势力活动频率暴涨。
——
空气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夜。
……
会议室内。
——
楚天河站在巨大落地屏幕前。
——
刀疤横脸。
——
目光冷峻。
——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战刀。
——
而此刻。
——
他的手里。
正握着一份红头文件。
——
文件最上方。
赫然印着最高权限印章。
——
整个会议室安静无比。
——
所有龙组高层全部到场。
——
没人说话。
——
因为他们知道:
今天。
有大事发生。
……
终于。
——
楚天河缓缓翻开文件。
——
目光扫过众人。
——
声音低沉响起:
“最高会议决定。”
——
“即日起。”
——
“启动——”
——
他停顿一秒。
——
随后。
一字一句开口:
“龙组扩编计划。”
——
轰!!!
——
整个会议室瞬间一震!
——
不少人眼神剧烈变化。
——
因为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
龙组成立数十年。
——
从未进行过如此规模扩张。
——
甚至在最危险时期。
都没有。
——
而现在。
——
国家终于下定决心。
……
下一秒。
——
巨大电子屏幕亮起。
——
一份全新计划出现在众人眼前。
【代号:黑龙计划】
——
招募目标:
? 古武修炼者
? 特殊能力觉醒者
? 民间超凡者
? 军方精英战士
? 特殊领域顶尖人才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在为未来战争做准备。
……
楚天河缓缓转身。
——
看向华夏地图。
——
那张地图上。
无数红点正在不断闪烁。
——
每一个红点。
都代表一个异常事件。
——
每一个红点。
都可能演变成灾难。
——
许久之后。
——
楚天河终于开口:
“以前。”
——
“龙组守护的是华夏。”
——
“而现在。”
——
“我们守护的——”
——
他缓缓握紧拳头。
——
声音越来越低沉。
“是文明。”
——
空气死寂。
——
所有人身体同时绷紧。
——
因为这句话。
已经说明了一切。
……
下一秒。
——
楚天河猛然抬头!
——
眼神锋利如刀!
——
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通知全国。”
——
“启动一级筛查。”
——
“建立觉醒者档案库。”
——
“成立七大战区行动组。”
——
“所有龙组成员进入战时状态!”
——
轰!!!
——
会议室所有人同时起身!
——
动作整齐划一!
——
杀气骤然升腾!
——
下一秒。
——
楚天河看着众人。
——
缓缓说出一句未来会传遍整个超凡界的话:
“华夏需要新的守护者。”
——
空气瞬间沸腾!
——
而同一时间。
——
全国各地。
——
无数隐藏在民间的古武者。
——
刚刚觉醒能力的年轻人。
——
军中最顶尖的精锐战士。
——
都陆续收到同一份绝密通知。
【龙组征召令】
——
一个新时代。
正在正式拉开序幕。
第697章 未来领袖
羊城。
深夜。
——
昆仑倒计时出现后的第五天。
——
全球局势越来越紧张。
——
觉醒者数量暴涨。
——
污染事件不断扩散。
——
各大势力疯狂布局。
——
而刘军。
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
未来的风暴。
——
绝不是靠一个人能够面对。
——
哪怕他拥有空间能力。
——
哪怕他掌握古代世界。
——
哪怕他与归墟存在某种联系。
——
也不可能独自面对整个新时代。
——
所以。
——
这一夜。
——
刘军做出了一个决定。
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
长生俱乐部总部。
——
地下会议大厅。
——
这里原本只是长生俱乐部最高级别会议场所。
——
但此刻。
——
整个大厅已经彻底改造。
——
巨大的圆桌占据中央。
——
墙壁上。
一幅世界地图缓缓展开。
——
而地图中心。
赫然是:
昆仑。
——
空气安静。
——
圆桌周围。
已经坐满了人。
——
这些人。
随便一个站出来。
都足以让外界震动。
……
资本席位。
——
数位身家千亿以上的商业巨头安静落座。
——
他们掌握着能源。
科技。
金融。
医疗。
——
几乎影响着全球产业链。
……
科研席位。
——
十余位顶尖科学家同时到场。
——
量子物理。
生命科学。
人工智能。
空间研究。
——
全部都是行业顶峰人物。
……
顾问席位。
——
几位已经退下来的重量级人物安静坐在那里。
——
他们不再掌握权力。
——
但拥有远超常人的战略眼光与资源网络。
……
核心席位。
——
则坐着长生俱乐部最核心成员。
——
这些人亲眼见过延寿药剂。
——
见过超凡力量。
——
甚至参与过刘军许多布局。
……
而最特殊的位置。
——
则来自另一边世界。
——
古代世界代表。
——
卫鸿飞。
——
赵承安。
——
以及几位刘军绝对信任的人。
——
两个世界。
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
空气压抑而庄严。
……
就在这时。
——
会议大厅大门缓缓打开。
——
所有人同时抬头。
——
刘军走了进来。
——
黑色风衣。
——
神色平静。
——
可如今的他。
已经与过去截然不同。
——
他的身上。
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势。
——
像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
空气安静。
——
所有人目光同时汇聚。
——
而刘军。
则一步步来到圆桌主位。
——
缓缓坐下。
……
几秒钟沉默后。
——
刘军看向所有人。
——
声音不大。
——
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时代变了。”
——
没有人反驳。
——
因为他们都知道。
——
世界已经开始失控。
……
刘军继续说道:
“未来。”
——
“我们面对的不会只是商业竞争。”
——
“也不会只是国家博弈。”
——
“而是一个新时代。”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随后。
刘军缓缓站起身。
——
目光扫过全场。
——
声音低沉而坚定:
“所以。”
——
“从今天开始。”
——
“长生俱乐部正式终止。”
——
轰!!!
——
整个大厅瞬间一震!
——
不少人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
下一秒。
——
刘军看向昆仑地图。
——
缓缓说出新的名字:
“天门议会。”
——
空气死寂。
——
随后。
所有人心脏同时一震。
——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不再是商业组织。
——
而是未来超凡时代的权力核心。
——
刘军缓缓抬头。
——
声音低沉: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
“在昆仑开启之前。”
——
“为华夏。”
——
“为人类文明。”
——
“留下活下去的机会。”
——
这一刻。
——
天门议会。
正式成立。
——
而刘军。
——
第一次真正从商人。
走向了新时代的领袖。
与此同时。
——
就在【天门议会】成立当天。
——
整个华夏。
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归墟波动扩散之后。
——
觉醒者数量开始井喷式增长。
——
龙组数据库。
每天新增记录超过万人。
——
而其中。
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
天才觉醒者。
……
西北军区。
——
凌晨训练场。
——
十八岁的林战。
刚刚结束五公里武装越野。
——
浑身汗水。
——
作为军区最年轻的新兵王。
——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
……
而就在这时。
——
训练场警报忽然响起。
——
几名战士正在搬运重型器械。
——
一辆运输车突然失控!
——
数吨重的钢铁装置轰然坠落!
——
所有人脸色剧变!
——
眼看就要砸中下面的人。
——
林战没有丝毫犹豫。
——
直接冲了上去!
“闪开!!”
——
下一秒。
——
轰!!!
——
整个训练场地面瞬间炸裂!
——
所有人瞳孔剧烈收缩!
——
因为林战。
居然单手托住了数吨重的钢铁装置!
——
钢筋弯曲。
——
地面崩裂。
——
可他依旧站在那里。
——
如同一头人形凶兽。
……
空气死寂。
——
几秒后。
——
有人颤声开口:
“怪物……”
——
龙组档案更新:
【林战】
【能力:肉身强化】
【评级:A级潜力】
……
与此同时。
江南。
——
重点高中。
——
高三少女苏清雪正在晚自习。
——
成绩常年全校第一。
——
安静。
聪慧。
——
是老师眼中的天才。
……
忽然。
——
她皱起眉。
——
因为脑海中。
竟莫名听见周围所有人的声音。
——
不是说话声。
——
而是:
思维。
……
“这道题怎么做……”
“下课吃什么……”
“我好困……”
——
无数念头同时涌入脑海!
——
苏清雪脸色瞬间惨白!
——
整个人差点晕倒。
……
几天后。
——
她已经能控制这种能力。
——
甚至能够隔空移动物体。
——
钢笔。
书本。
水杯。
全部悬浮空中。
——
龙组档案更新:
【苏清雪】
【能力:精神念力】
【评级:S级潜力】
……
终南山。
——
某处古老道观。
——
年轻道士玄尘正在打坐。
——
忽然。
——
供桌上的黄符无风自动。
——
下一秒。
——
几十张符箓同时悬浮!
——
金色符文缓缓亮起。
——
整间道观。
都被淡金色光芒笼罩。
……
老道士猛地睁眼!
——
眼中满是震惊。
“天生符体?!”
——
数百年未曾出现过的符道天才。
正式诞生。
……
与此同时。
华夏南方。
——
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武世家。
——
演武场中央。
——
二十岁的青年叶惊鸿。
正在练拳。
——
忽然。
——
他的体内传来轰鸣。
——
气血疯狂沸腾!
——
皮肤表面。
浮现古老纹路!
——
双眼隐隐泛出金色光芒!
……
家族族长直接从座位站起!
——
声音都在颤抖:
“先祖血脉……”
“复苏了?!”
——
这一夜。
——
全国各地。
——
越来越多特殊天才开始出现。
——
有人掌控火焰。
——
有人拥有超强感知。
——
有人觉醒古老血脉。
——
有人获得神秘能力。
——
但与此同时。
——
也有许多人开始失控。
——
有人被污染吞噬。
——
有人陷入疯狂。
——
有人身体逐渐异变。
……
整个世界。
正在被重新洗牌。
——
而龙组总部。
——
楚天河看着不断刷新的觉醒名单。
——
神色越来越凝重。
——
因为他知道:
这些人。
未来可能是守护文明的希望。
——
也可能是毁灭文明的灾难。
——
一个属于觉醒者的时代。
正式降临。
第698章 门打开过?
与此同时。
——
就在全球觉醒时代拉开序幕的时候。
——
有一个人。
却比所有人都更加疯狂。
——
隐龙会总部。
——
地下最深处。
——
这里从不对外开放。
——
甚至连大部分长老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
厚重金属门层层封锁。
——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药味。
——
以及……
某种腐烂气息。
……
地下实验区。
——
昏暗灯光不断闪烁。
——
大量培养舱排列两侧。
——
舱体之中。
漂浮着一个个扭曲身影。
——
有的半人半兽。
——
有的浑身长满黑色骨刺。
——
还有的。
已经看不出人类模样。
——
这里。
正是周玄冥数十年来暗中建立的禁区。
——
没人知道。
——
为了延寿。
——
为了突破寿命极限。
——
他究竟做过多少疯狂实验。
……
实验大厅中央。
——
周玄冥缓缓站在那里。
——
身上黑袍低垂。
——
可如果有人此刻看见他的身体。
——
一定会头皮发麻。
——
因为他的右臂。
已经不再是正常血肉。
——
黑色鳞片覆盖皮肤。
——
指甲变得锋利如刀。
——
血管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
——
甚至连瞳孔。
都开始出现猩红纹路。
——
而最恐怖的是。
——
他的身体正在不断腐朽。
——
皮肤出现大片裂痕。
——
生命气息时强时弱。
——
仿佛随时都会死亡。
……
空气死寂。
——
周玄冥缓缓抬起手。
——
看着那条已经开始异化的手臂。
——
眼神却没有恐惧。
——
只有疯狂。
——
因为他知道。
——
自己已经没时间了。
……
下一秒。
——
一名白发研究员低声开口:
“会长。”
——
“您的寿元……”
——
“最多只剩三个月。”
——
空气瞬间安静。
——
换成任何人。
听见这句话都会绝望。
——
可周玄冥却笑了。
……
先是低笑。
——
然后。
——
大笑。
——
笑声回荡整个实验大厅。
——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
许久之后。
——
周玄冥终于停下。
——
随后缓缓说道:
“三个月?”
——
“够了。”
——
研究员脸色微变:
“会长……”
——
“归墟污染太危险。”
——
“继续融合下去。”
——
“您可能会彻底失去人性。”
……
周玄冥缓缓转头。
——
那双猩红眼睛。
死死盯住对方。
——
空气瞬间冰冷。
——
下一秒。
——
他冷冷说道:
“人性?”
——
“老夫活了百年。”
——
“走到今天这一步。”
——
“你跟我谈人性?”
——
轰!!!
——
恐怖威压瞬间爆发!
——
研究员直接跪倒在地!
——
鲜血从嘴角溢出!
……
周玄冥缓缓转身。
——
看向实验大厅最深处。
——
那里。
放着一个漆黑石棺。
——
石棺表面。
刻满归墟符文。
——
不断散发诡异气息。
……
而石棺内部。
——
赫然躺着一具污染源体。
——
那不是人。
——
也不是怪物。
——
更像某种来自门后的残骸。
……
空气越来越压抑。
——
周玄冥缓缓走到石棺前。
——
随后伸出手。
——
按在棺盖之上。
……
下一秒。
——
大量黑色气息疯狂涌出!
——
钻入他的身体!
——
血管疯狂膨胀!
——
鳞片迅速扩散!
——
骨骼发出刺耳摩擦声!
……
“啊啊啊——!!”
——
周玄冥发出低沉咆哮。
——
可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
几分钟后。
——
黑雾散去。
——
周玄冥重新站起。
——
而此刻。
——
他的半边身体。
已经彻底异化。
——
半张脸覆盖黑鳞。
——
瞳孔变成暗红色竖瞳。
——
身后甚至隐隐浮现归墟虚影。
……
空气死寂。
——
所有研究员脸色惨白。
——
因为他们感觉到:
周玄冥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
而周玄冥。
则缓缓握紧拳头。
——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
嘴角缓缓扬起。
——
随后低声说道:
“刘军……”
——
“如果你是门的钥匙。”
——
“那老夫就做第一个走进门的人。”
——
黑暗中。
——
他的笑声缓缓回荡。
——
而一个真正危险的反派。
终于诞生了。
半步归墟者——周玄冥。
深夜。
羊城。
——
山顶别墅。
——
所有人都已经睡去。
——
整栋别墅安静得可怕。
——
唯独书房。
——
那块【归墟令】依旧静静摆放在桌面。
——
暗红光芒若隐若现。
——
而刘军。
则靠在沙发上。
——
缓缓闭上眼。
——
这段时间。
——
归墟。
昆仑。
污染。
——
这些东西几乎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
不知不觉间。
——
意识开始下沉。
……
下一秒。
——
轰!!!
——
刘军猛然睁眼。
——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别墅。
——
而是站在一片陌生天地之中。
……
星空。
——
无边无际。
——
亿万星辰悬挂天穹。
——
可此刻。
——
整个宇宙正在崩塌。
——
恒星熄灭。
——
星河断裂。
——
无数大陆漂浮虚空。
——
到处都是战争。
……
轰隆!!!
——
一道长达数万里的剑光横贯星空!
——
无数生灵灰飞烟灭!
——
下一秒。
——
一尊堪比星辰的巨大神灵。
直接被拦腰斩断!
——
神血染红宇宙!
……
刘军彻底震撼了。
——
因为这场战争。
——
远比自己之前看到的任何画面都更加恐怖。
……
下一秒。
——
他看见了。
——
青铜门。
——
那扇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青铜门。
——
正矗立在宇宙尽头。
——
无数锁链崩断。
——
门后黑暗翻涌。
——
像有某种灭世存在正在降临。
……
而门前。
——
站着一个人。
——
黑色长袍。
——
背对众生。
——
孤身一人。
——
挡在门前。
……
刘军呼吸瞬间停滞。
——
因为他知道:
那个人。
——
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道身影。
……
而此刻。
——
那人依旧没有回头。
——
只是缓缓抬起头。
——
看向门后。
……
下一秒。
——
轰!!!
——
青铜门彻底震动!
——
一只遮蔽无数星域的巨爪。
猛然探出!
——
所过之处。
——
空间崩塌。
——
时间紊乱。
——
亿万生灵灰飞烟灭。
……
可那人。
却一步未退。
——
下一秒。
——
他抬起右手。
——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
骤然贯穿整个宇宙!
——
神灵在怒吼。
——
古族在燃烧生命。
——
万族强者前赴后继。
——
整个时代。
都在用最后力量封堵那扇门。
……
而那人。
始终站在最前方。
——
像最后一道防线。
……
战争持续。
——
星河不断毁灭。
——
古神接连陨落。
——
最终。
——
万族几乎灭绝。
……
而就在这时。
——
刘军忽然发现。
——
那道人影的身体。
正在崩裂。
——
一道道裂痕遍布全身。
——
像随时都会消散。
……
可即便如此。
——
他依旧死死守在门前。
……
终于。
——
他缓缓抬头。
——
像感应到了什么。
——
第一次。
——
微微侧过脸。
……
刘军瞳孔骤缩!
——
因为那张脸。
——
和自己一模一样!
……
而下一秒。
——
那人终于开口。
——
声音穿越无尽岁月。
——
缓缓传来。
“这一次……”
——
空气瞬间安静。
——
刘军心脏疯狂跳动。
……
那人望着他。
——
眼神复杂。
——
有疲惫。
——
有释然。
——
还有一丝遗憾。
……
随后。
——
他说出一句让刘军浑身冰凉的话:
“别再失败了。”
——
轰!!!
——
下一秒。
——
整个梦境彻底崩塌!
——
星空粉碎!
——
青铜门消失!
——
所有画面化作碎片!
……
书房。
——
刘军猛然惊醒!
——
大口喘息!
——
额头全是冷汗!
——
而他的心脏。
却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
因为这一刻。
——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上一次。
门已经开过。
——
而且。
——
那个守门人。
失败了。
——
空气死寂。
——
桌上的归墟令。
忽然亮起一道血色光芒。
——
令牌背面。
缓缓浮现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古老文字:
【第九门·开启倒计时】
——
而下面。
——
赫然显示:
【29天23小时57分】。
第699章 倒计时
凌晨。
三点整。
——
整个世界。
忽然安静了一瞬。
——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
普通人依旧沉浸在梦乡。
——
可所有超凡者。
——
所有觉醒者。
——
所有接触过归墟的人。
——
都在同一时间。
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动。
……
羊城。
——
书房内。
——
刘军猛地抬头。
——
桌上的兽皮地图。
忽然疯狂亮起红光!
——
下一秒。
——
地图自动展开!
——
昆仑所在的位置。
彻底化作血红!
——
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
而地图中央。
——
缓缓浮现出一串数字:
【30天】
——
空气死寂。
——
刘军瞳孔缓缓收缩。
——
因为他知道。
——
倒计时开始了。
……
与此同时。
——
隐龙会。
——
地下禁区。
——
正在融合归墟污染的周玄冥。
忽然睁开双眼。
——
猩红竖瞳骤然亮起!
——
下一秒。
——
整个实验大厅疯狂震动!
——
大量培养舱接连炸裂!
——
黑雾席卷四周!
——
而周玄冥。
却缓缓站起身。
——
看向昆仑方向。
——
嘴角一点点扬起。
——
随后。
低声笑了。
“开始了。”
——
那笑容。
疯狂而狰狞。
——
像等待了百年的赌徒。
终于等到了最后一局。
……
京城。
——
龙组总部。
——
刺耳警报声响彻基地!
——
所有屏幕同时变红!
——
全球归墟指数疯狂飙升!
——
昆仑能量突破历史极限!
——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
而楚天河。
却异常平静。
——
他缓缓站起身。
——
整理了一下作战服。
——
随后看向巨大屏幕。
——
目光锋利如刀。
——
下一秒。
——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总部:
“全员备战。”
——
轰!!!
——
整个龙组同时行动!
——
战机启动!
——
行动组集结!
——
全国七大战区进入一级响应!
——
华夏这台庞大战争机器。
开始缓缓运转。
……
欧洲。
——
教廷圣殿。
——
古老钟声回荡。
——
沉寂数百年的骑士大厅重新开启。
——
一位位身披银甲的骑士缓缓出现。
——
他们沉默站立。
——
身后十字旗迎风猎猎。
……
圣殿最深处。
——
红衣主教缓缓抬头。
——
望向东方。
——
眼神凝重。
“集结骑士团。”
——
“天门即将开启。”
……
北美。
——
伊甸财团总部。
——
红色警报覆盖整个基地。
——
地下数百米深处。
——
一座巨大金属城市开始启动。
——
无数冷冻仓逐一解锁。
——
大量改造体苏醒。
——
能源核心全面激活。
……
最高控制室。
——
财团董事会全员起立。
——
一道命令传遍全球:
“启动方舟计划。”
——
他们知道。
——
属于旧时代的秩序。
快结束了。
……
日本。
——
土御门神社。
——
供奉千年的古镜彻底破碎。
——
无数阴阳师同时跪地。
——
神社深处。
——
封存数百年的禁术卷轴重新开启。
——
所有人都在准备。
——
所有人都在等待。
……
而此刻。
——
羊城。
——
书房。
——
刘军静静站在窗前。
——
夜风吹动窗帘。
——
昆仑地图的红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
三十天。
——
仅剩三十天。
——
这一刻。
——
所有疑问。
——
所有真相。
——
所有宿命。
——
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地方。
昆仑。
——
许久之后。
——
刘军缓缓抬头。
——
望向西北方向。
——
望向那座沉睡无数年的神山。
——
随后。
低声说道:
“我来了。”
——
窗外。
——
一道血色流星划过夜空。
——
像某种时代的序幕。
缓缓拉开。
倒计时第七天。
凌晨。
三点三十三分。
——
整个世界。
忽然陷入一种诡异寂静。
——
没有预兆。
——
没有警报。
——
没有任何征兆。
——
可就在这一刻。
全球所有已经觉醒的人。
同时失去了意识。
……
华夏。
羊城。
——
龙组基地。
——
正在训练的觉醒者忽然停下动作。
——
下一秒。
——
全部陷入昏睡。
……
欧洲。
教廷圣殿。
——
数百名骑士同时跪倒。
——
失去意识。
……
日本。
土御门神社。
——
所有阴阳师身体一震。
——
同时闭上眼睛。
……
北美。
伊甸财团。
——
实验室里。
大量觉醒者全部停止动作。
——
如同被某种力量同时拉入另一个世界。
……
而此刻。
——
刘军也缓缓睁开眼。
——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现实。
……
黑暗。
——
无边无际的黑暗。
——
脚下虚空。
——
头顶星海。
——
仿佛整个宇宙都消失了。
——
而前方。
——
一扇门。
缓缓浮现。
……
青铜门。
——
比星辰更加巨大。
——
古老。
斑驳。
——
无数锁链缠绕其上。
——
像镇压着某种禁忌。
……
而更震撼的是。
——
刘军发现。
——
门前并不只有自己。
——
放眼望去。
——
密密麻麻的人影站满虚空。
——
数万。
数十万。
甚至更多。
——
来自全世界的觉醒者。
——
龙组成员。
——
教廷骑士。
——
阴阳师。
——
古武世家传人。
——
财团改造体。
——
所有人。
同时站在这里。
……
空气死寂。
——
没人说话。
——
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景象震撼了。
……
就在这时。
——
轰!!!
——
青铜门忽然震动!
——
下一秒。
——
无数古老符文同时亮起。
——
门体缓缓散发出苍凉气息。
——
仿佛跨越亿万年岁月。
重新苏醒。
……
然后。
——
门上开始浮现文字。
——
古老文字缓缓燃烧。
——
随后自动转化成所有人都能理解的语言。
……
第一行。
缓缓出现。
【非超凡者不得入】
——
轰!!!
——
文字出现瞬间。
——
大量普通人虚影直接崩碎!
——
被强行踢出梦境!
——
无数人惊恐大叫。
——
下一秒消失不见。
……
第二行文字。
缓缓浮现。
【污染者不得入】
——
空气骤然冰冷。
——
下一秒。
——
数百道身影忽然发出惨叫!
——
他们体内。
大量黑色污染疯狂涌出。
——
身体迅速崩裂。
——
最终被青铜门力量直接抹除。
……
这一幕。
让所有人脸色剧变。
——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昆仑。
并不欢迎污染者。
……
第三行文字。
缓缓亮起。
【持令者优先】
——
轰!!!
——
下一秒。
——
人群之中。
数十道身影忽然亮起光芒。
——
有人手持古玉。
——
有人握着铜牌。
——
有人佩戴古老令符。
……
而刘军胸前。
——
归墟令。
也在这一刻自动浮现。
——
瞬间。
无数目光同时看向他。
——
震惊。
——
贪婪。
——
忌惮。
——
疯狂。
……
而就在这时。
——
最后一行文字。
终于出现。
——
整个青铜门都在震动。
——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
然后。
——
门上浮现出血色大字:
【昆仑仅开启三十日】
——
轰!!!
——
天地震动!
——
星空轰鸣!
——
整个梦境开始崩塌!
……
最后时刻。
——
一道冰冷声音。
缓缓响彻所有觉醒者脑海。
“持令者。”
——
“可争天命。”
——
“无令者。”
——
“九死一生。”
——
下一秒。
——
所有人同时惊醒!
……
华夏。
——
京城。
——
欧洲。
——
北美。
——
日本。
——
全世界超凡界彻底沸腾。
——
因为这是第一次。
——
昆仑主动向世界传递规则。
——
而所有势力都明白了一件事:
昆仑开启。
已经无法阻止。
——
真正的争夺。
从这一刻开始。
第700章 令牌
西北。
大漠深处。
——
黄沙无边无际。
——
烈日炙烤着大地。
——
狂风卷起沙暴。
——
这里是生命禁区。
——
也是无数传说埋葬之地。
……
三天前。
——
一支国家级考古队进入这片区域。
——
原因很简单。
——
卫星扫描发现地下存在巨大异常结构。
——
规模之大。
远超已知任何古墓。
——
而今天。
——
他们终于挖开了入口。
……
地下两百米。
——
古墓深处。
——
灯光照亮巨大墓道。
——
所有考古人员都被眼前景象震撼。
——
因为这根本不像墓。
——
更像一座地下宫殿。
——
墙壁之上。
刻满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
——
而穹顶之上。
居然描绘着漫天星图。
——
那些星辰排列方式。
甚至与现代天文学完全不同。
——
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
……
空气安静。
——
考古队长陈国安缓缓擦去额头汗水。
——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
因为这座古墓。
太诡异了。
……
就在这时。
——
最前方工作人员忽然惊呼:
“队长!”
——
“这里有东西!”
——
所有人立刻冲了过去。
——
下一秒。
——
所有呼吸同时停滞。
——
墓室中央。
——
居然悬浮着一块青铜令牌。
……
没错。
——
是悬浮。
——
没有支撑。
——
没有锁链。
——
就那么静静漂浮在半空。
——
周围环绕着淡淡青光。
——
仿佛等待了无数岁月。
……
空气死寂。
——
一名年轻研究员声音发颤:
“这……这不可能……”
——
然而。
——
就在他话音落下瞬间。
——
异变发生了。
……
轰!!!
——
整座古墓猛烈震动!
——
穹顶不断落下碎石!
——
地面裂开巨大缝隙!
——
刺耳轰鸣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
与此同时。
——
地面之上。
——
数百里黄沙突然暴动!
——
狂风席卷天地!
——
一条连接天地的沙暴龙卷冲天而起!
——
无数飞鸟惊恐逃离!
——
整片沙漠仿佛苏醒!
……
而更诡异的是。
——
数千公里外。
——
昆仑山脉。
忽然发出一阵低沉共鸣。
——
仿佛有什么东西。
感应到了这块令牌。
……
羊城。
——
别墅书房。
——
正在研究归墟令的刘军忽然抬头。
——
胸前令牌开始发烫。
——
一道青色光芒冲天而起!
——
归墟令剧烈震动!
……
京城。
——
龙组总部。
——
警报声疯狂响起!
“检测到超高能量波动!”
“源头:西北大漠!”
“等级:最高级!”
……
楚天河猛然站起!
——
脸色骤变。
——
因为监测画面之中。
——
一个红点。
正在疯狂闪烁。
……
而此刻。
——
古墓之内。
——
那块青铜令牌终于缓缓转动。
——
表面锈迹开始脱落。
——
一道道古老纹路逐渐亮起。
——
仿佛沉睡万年的封印正在解除。
……
下一秒。
——
令牌之上。
缓缓浮现两个古老文字。
——
字体苍凉。
——
带着难以言喻的岁月气息。
……
所有人瞪大眼睛。
——
死死盯着那两个字。
……
终于。
——
光芒散去。
——
古字彻底显现。
【昆仑】
——
轰!!!
——
整个墓室瞬间爆发刺目青光!
——
与此同时。
——
全球所有持令者脑海中。
同时响起一道古老声音:
“第一令现世。”
——
昆仑争夺战。
正式开启。
第一块昆仑令现世后的第六小时。
——
消息泄露了。
原本属于绝密级别的信息。
却以一种诡异速度传遍全球超凡圈。
——
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
故意将消息散播出去。
……
欧洲。
梵蒂冈。
——
圣钟连续敲响十三次。
这是数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警报等级。
——
古老骑士大厅。
缓缓开启。
——
厚重石门发出轰鸣。
——
尘封百年的战旗重新升起。
……
大厅尽头。
——
红衣主教亚伯拉罕站在巨大十字架前。
——
面容苍老。
——
眼神却异常锐利。
——
他缓缓看向东方。
……
空气安静。
——
随后低声开口:
“昆仑令出现了。”
——
下一秒。
——
大厅两侧。
数十名裁决骑士同时单膝跪地。
——
银甲碰撞声响彻大厅。
……
亚伯拉罕缓缓举起权杖。
——
声音低沉:
“圣殿远征团。”
“出发。”
——
这是教廷近百年来。
第一次派出完整骑士团。
……
与此同时。
北美。
——
伊甸财团总部。
……
地下三百米。
——
最高会议室。
——
巨大屏幕中央。
正显示着西北大漠画面。
——
而画面中心。
正是那块昆仑令。
——
董事会成员全部到齐。
——
没有人说话。
——
空气压抑。
……
终于。
——
董事长缓缓开口:
“启动猎神部队。”
——
下一秒。
——
地下基地最深处。
——
数十座冷冻仓同时开启。
——
白色雾气弥漫。
——
一个个身高超过两米的人影缓缓走出。
……
他们身体覆盖合金骨骼。
——
双眼闪烁红光。
——
体内植入归墟样本。
——
每一个。
都堪比战争兵器。
——
伊甸财团最强武装:
改造军团。
正式出动。
……
日本。
——
京都。
——
土御门神社。
……
供奉千年的神殿之中。
——
三名老阴阳师同时睁眼。
——
面前古镜浮现昆仑虚影。
——
其中一位老人缓缓说道:
“华夏天门已现。”
——
“土御门一脉。”
“必须得到令牌。”
——
数十名阴阳师悄然离开神社。
——
向华夏方向而去。
……
而另一边。
——
京城。
——
龙组总部。
……
刺耳警报声从未停止。
——
会议大厅。
——
楚天河站在地图前。
——
身后是龙组七大战区负责人。
——
每个人神色凝重。
……
下一秒。
——
情报员急匆匆冲进会议室。
“报告!”
——
“教廷骑士团已进入中亚区域!”
——
“伊甸改造军团正在向华夏边境移动!”
——
“土御门阴阳师失去踪迹!”
——
空气瞬间沉重。
——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
真正的战争。
要开始了。
……
楚天河沉默数秒。
——
随后缓缓开口:
“封锁西北。”
——
“一级战备。”
——
“任何境外超凡者——”
——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得踏入华夏半步。”
——
轰!!!
——
七大战区负责人同时起身。
——
眼神锐利。
——
命令瞬间传遍全国。
……
而此刻。
——
西北大漠。
——
那座古墓周围。
——
已经被彻底封锁。
——
军方。
——
龙组。
——
特殊部门。
——
全部到场。
……
然而。
——
所有人都明白。
——
这只是开始。
……
因为昆仑令现世之后。
——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全球超凡势力碰撞。
已经无法避免。
——
而在数千公里外。
——
羊城。
——
刘军缓缓放下手中的归墟令。
——
眼神深邃。
——
因为他能感觉到。
——
风暴。
已经来了。
第701章 弟子领命
羊城。
深夜。
——
窗外暴雨将至。
——
乌云压城。
——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
别墅书房。
——
灯光昏黄。
——
刘军正坐在书桌前。
——
面前摆放着两样东西。
——
兽皮地图。
——
归墟令。
——
自从第一块昆仑令出世之后。
——
归墟令就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
时而发热。
——
时而震动。
——
仿佛正在与某种东西产生共鸣。
……
空气安静。
——
刘军缓缓伸出手。
——
刚刚触碰归墟令。
——
异变骤然发生!
——
轰!!!
——
整块令牌猛然爆发刺目红光!
——
书房温度瞬间下降!
——
桌面文件被狂风掀飞!
——
周围空间都出现轻微扭曲!
……
下一秒。
——
归墟令自动悬浮起来!
——
刘军瞳孔骤缩。
——
因为这是归墟令第一次主动出现变化。
……
随后。
——
一道血色光束射向半空。
——
无数古老符文缓缓浮现。
——
在书房中央。
组成一幅巨大立体地图。
……
那不是华夏地图。
——
也不是世界地图。
——
而更像某种古老星图。
——
山川。
河流。
星辰。
——
全部交织在一起。
……
而地图中央。
——
赫然是:
昆仑。
——
下一秒。
——
地图开始变化。
——
一个光点亮起。
——
位置正是西北大漠。
——
那里。
第一块昆仑令刚刚现世。
——
随后。
第二个光点。
缓缓出现。
——
第三个。
——
第四个。
——
第五个。
……
短短几秒钟。
——
整幅地图之上。
——
竟然出现了九个光点。
——
它们分布世界各地。
——
有的位于昆仑附近。
——
有的位于深海。
——
有的隐藏在极地。
——
甚至还有一个。
正在不断移动。
……
空气死寂。
——
刘军缓缓站起身。
——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
因为他隐隐意识到:
这九个光点。
极有可能代表九块令牌。
……
就在这时。
——
书房大门忽然打开。
——
白眉道长快步走了进来。
——
他原本神色平静。
——
可当看见半空中的地图时。
——
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
空气仿佛凝固。
——
白眉道长死死盯着那九个光点。
——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
……
下一秒。
——
他的声音竟出现一丝颤抖:
“九枚令……”
——
“竟然真的存在……”
……
刘军猛地看向他。
——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白眉道长如此失态。
——
哪怕面对归墟污染。
——
面对守门人传说。
——
面对青铜门。
——
白眉都从未如此震惊。
……
空气越来越安静。
——
白眉道长缓缓后退一步。
——
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
许久之后。
——
他才缓缓开口:
“上古典籍记载。”
——
“昆仑有九令。”
——
“九令齐聚。”
——
“天门始开。”
——
轰!!!
——
刘军心头猛地一震。
……
白眉继续说道:
“传说中。”
——
“八枚为昆仑令。”
——
“而最后一枚……”
——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归墟令上。
——
声音变得沙哑:
“是主令。”
……
空气死寂。
——
刘军瞳孔骤然收缩。
——
因为这一刻。
——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手中的归墟令。
根本不是进入昆仑的门票。
——
它更像是:
打开所有门的钥匙。
……
而就在这时。
——
地图最中央。
——
昆仑位置忽然亮起一道血色光芒。
——
随后。
一行古老文字缓缓浮现:
【主令归位】
——
下一秒。
——
全球另外八个光点。
同时震动!
——
仿佛回应着某位真正主人的苏醒。
与此同时。
——
就在【主令归位】四个古字出现瞬间。
——
整个华夏。
——
乃至整个世界。
——
部分特殊之人。
同时感应到了某种召唤。
……
这种感应。
并非来自耳朵。
——
而是来自血脉深处。
——
来自灵魂深处。
——
仿佛有一道沉睡无数年的声音。
正在缓缓苏醒。
……
它只有一句话:
“昆仑将开。”
——
下一秒。
——
第一位响应者出现了。
……
华夏南方。
——
叶家祖地。
……
演武场上。
——
叶惊鸿赤裸上身。
——
正在练拳。
——
拳风如雷。
——
每一击都震得空气轰鸣。
——
自从血脉复苏后。
——
他的实力正在以惊人速度提升。
——
整个叶家年轻一代。
已经无人能接他三招。
……
轰!!!
——
一拳落下。
——
青石地面瞬间炸裂。
——
可就在这时。
——
叶惊鸿身体忽然一震。
——
眼前景象骤然变化。
……
他仿佛看到:
——
一座巨大青铜门。
——
矗立天地尽头。
——
门后。
——
传来某种古老呼唤。
……
下一秒。
——
他猛地睁开眼。
——
额头竟出现细密冷汗。
……
而就在此刻。
——
叶家祠堂深处。
——
供奉数百年的一柄古剑。
忽然出鞘三寸。
——
剑鸣响彻整个叶家!
……
叶家老祖猛然起身。
——
满脸震惊:
“祖剑示警?!”
——
而叶惊鸿。
则缓缓看向西北方向。
——
眼神越来越亮。
“昆仑……”
——
“我会去。”
……
与此同时。
——
江南。
——
重点高中。
……
深夜宿舍。
——
苏清雪忽然从梦中惊醒。
——
呼吸急促。
——
额头满是汗水。
……
因为刚刚。
——
她做了同一个梦。
——
青铜门。
——
九道令牌。
——
以及一道模糊身影。
……
那身影站在门前。
——
缓缓说出一句话:
“找到主令。”
……
空气安静。
——
苏清雪下意识伸出手。
——
桌上的钢笔竟自动飞了起来。
——
念力失控!
……
而更诡异的是。
——
她脑海里。
居然出现了一张地图。
——
地图中心。
赫然是昆仑。
——
下一秒。
——
她缓缓看向窗外。
——
眼神第一次出现坚定。
“那里有答案。”
……
终南山。
——
古观。
……
玄尘正在打坐。
——
香火缭绕。
——
四周安静。
……
可就在此时。
——
供桌之上的符箓同时燃烧!
——
数十张黄符无火自燃!
——
金光照亮整个大殿!
……
轰!!!
——
观内铜钟自行敲响!
——
钟声连响九次!
……
闭关中的老观主猛然睁眼。
——
脸色大变:
“九钟齐鸣?!”
——
而玄尘面前。
——
竟缓缓浮现一道虚幻身影。
……
那是一位身穿古老道袍的人。
——
面容模糊。
——
却带着一种跨越岁月的沧桑。
……
虚影缓缓开口:
“昆仑将启。”
——
“道统未绝。”
——
“去吧。”
——
下一秒。
——
虚影消散。
……
而玄尘。
——
则缓缓起身。
——
背起长剑。
——
目光望向远方。
“弟子领命。”
……
与此同时。
——
羊城。
——
白眉道长看着地图上的九个光点。
——
忽然轻轻叹息。
……
刘军皱眉:
“怎么了?”
……
白眉沉默许久。
——
随后缓缓说道:
“主令出现。”
——
“他们也该醒了。”
……
刘军目光微凝。
“他们是谁?”
……
白眉看向地图上逐渐亮起的几个特殊光点。
——
声音低沉:
“守门人的后裔。”
——
“也是未来真正有资格踏入昆仑的人。”
……
窗外。
——
夜风骤起。
——
而华夏大地上。
——
一位位天才正在苏醒。
——
一条条命运线。
开始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昆仑。
——
属于新时代的主角们。
终于陆续登场。
第702章 昆仑令
西北大漠。
古墓外围。
——
狂风呼啸。
——
黄沙漫天。
——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昏黄色。
……
而此刻。
——
这里已经彻底化作战场。
——
龙组。
——
教廷骑士团。
——
伊甸改造军团。
——
土御门阴阳师。
——
数方势力同时抵达。
……
古墓中央。
——
那块【昆仑令】依旧悬浮半空。
——
散发着淡淡青光。
——
所有人的目标都一样。
昆仑令。
……
轰!!!
——
一名教廷骑士挥动巨剑。
——
圣光横扫数十米!
——
龙组成员瞬间闪避。
——
地面被撕开巨大裂缝。
……
另一边。
——
伊甸改造体直接撞碎岩壁。
——
两米多高的身体如钢铁怪兽。
——
拳头落下。
——
空气炸裂!
……
而土御门阴阳师。
——
则不断释放式神。
——
黑色鬼影在黄沙中穿梭。
……
整个战场彻底失控。
——
鲜血。
——
爆炸。
——
怒吼。
——
超凡力量疯狂碰撞。
……
龙组阵营。
——
楚天河亲自坐镇。
——
刀疤脸上满是黄沙。
——
目光冰冷。
……
他一拳轰飞改造体。
——
随后怒喝:
“昆仑令不得外流!”
——
空气震荡。
——
龙组士气暴涨。
……
然而。
——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
异变发生了。
……
原本明亮的天空。
忽然暗了下来。
——
仿佛有某种东西遮蔽了太阳。
……
狂风停止。
——
黄沙停止。
——
甚至连战斗声都逐渐消失。
——
空气变得死寂。
——
死寂得令人窒息。
……
所有人同时抬头。
——
下一秒。
——
瞳孔骤缩!
……
天空之上。
——
一道身影缓缓降临。
……
黑袍猎猎。
——
周身黑雾翻滚。
——
半边身体覆盖黑色鳞片。
——
右眼化作猩红竖瞳。
——
空气中不断弥漫归墟气息。
——
他仅仅站在那里。
——
就让周围空间微微扭曲。
……
有人声音颤抖:
“周玄冥……”
——
下一秒。
——
全场哗然!
……
因为眼前的周玄冥。
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隐龙会会长。
——
他的气息。
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
更可怕的是。
——
那股力量之中。
带着令人本能恐惧的污染感。
……
教廷骑士脸色惨白。
“归墟污染……”
……
伊甸财团负责人瞳孔收缩。
“半归墟生命体?!”
……
土御门阴阳师更是失声:
“疯子……”
……
而周玄冥。
根本没有看任何人。
——
他的目光。
始终停留在昆仑令上。
……
空气死寂。
——
随后。
——
他缓缓伸出手。
——
声音平静得可怕。
“令牌归我。”
……
轰!!!
——
下一秒。
——
整个天地瞬间变色!
——
黑雾冲天而起!
——
归墟气息如海啸席卷全场!
……
距离最近的几名觉醒者。
——
当场惨叫!
——
身体开始异变!
——
血肉扭曲!
——
眼睛猩红!
……
楚天河脸色骤变。
——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
周玄冥已经不是人了。
……
而是真正的:
半步归墟者。
……
下一秒。
——
周玄冥一步踏出。
——
天地轰鸣!
——
整个古墓区域猛然塌陷!
——
他伸手抓向昆仑令。
……
而就在这一刻。
——
远在羊城。
——
刘军胸前的归墟令忽然剧烈震动!
——
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
——
直贯云霄!
……
与此同时。
——
西北古墓。
——
昆仑令骤然爆发刺目青光!
——
一道古老声音响彻天地:
“检测到污染者接触。”
——
“资格审查启动。”
……
周玄冥脸上的笑容。
第一次僵住了。
西北大漠。
古墓上空。
——
天地一片死寂。
——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周玄冥手中的昆仑令。
——
就在刚刚。
——
他硬生生顶着龙组、教廷骑士团、伊甸改造军团和阴阳师联手围攻。
——
强行夺下了第一块昆仑令。
……
此刻。
——
周玄冥悬浮半空。
——
黑袍猎猎。
——
半边身体被黑鳞覆盖。
——
猩红竖瞳散发着诡异光芒。
……
他缓缓低头。
——
看着掌心令牌。
——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昆仑……”
——
“终究还是属于老夫。”
……
然而。
——
就在下一秒。
——
异变骤生。
……
嗡——
——
昆仑令忽然剧烈震动!
——
原本柔和的青光。
——
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
周玄冥微微皱眉。
——
还没反应过来。
——
令牌表面。
无数古老符文同时亮起!
——
随后。
——
一道冰冷而古老的声音。
缓缓响彻天地。
“发现伪令持有者。”
……
轰!!!
——
全场瞬间安静。
——
所有人都愣住了。
……
伪令持有者?
——
什么意思?
……
周玄冥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
眼神逐渐阴沉。
……
下一秒。
——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权限验证中……”
——
“主令未归位。”
——
“当前持有者无资格掌控昆仑令。”
……
轰!!!
——
整个古墓瞬间震动!
——
周玄冥瞳孔骤缩!
……
而与此同时。
——
数千公里外。
——
羊城。
——
山顶别墅。
……
书房之内。
——
原本安静摆放在桌上的归墟令。
——
忽然疯狂震动!
……
刘军猛地站起!
——
因为他感觉到。
——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
正在从令牌内部苏醒。
……
下一秒。
——
轰!!!
——
归墟令爆发出滔天血光!
——
整栋别墅瞬间被血色笼罩!
——
玻璃震碎!
——
空间扭曲!
——
天地仿佛都在共鸣!
……
一道血色光柱。
——
直接冲破屋顶!
——
贯穿云层!
——
直入九霄!
……
这一刻。
——
整个华夏都看见了。
……
京城。
——
龙组总部。
——
所有警报器同时炸响!
“检测到超限级能量反应!”
“源头:羊城!”
……
楚天河猛地起身。
——
眼神剧震!
……
欧洲。
——
教廷圣殿。
——
红衣主教手中的圣杯瞬间炸裂!
——
他猛地抬头:
“主令?!”
……
北美。
——
伊甸财团总部。
——
AI系统全面报警。
——
所有屏幕被血色覆盖。
“发现最高权限信号源!”
……
日本。
——
土御门神社。
——
神殿古镜轰然破碎!
——
老神官面无人色:
“它苏醒了……”
……
而此刻。
——
别墅书房。
——
刘军站在血色光柱中央。
——
整个人被红光包裹。
……
归墟令缓缓升空。
——
然后。
——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
投射出一幅覆盖全球的古老星图。
……
地图之上。
——
九个光点同时亮起。
——
而其中八个。
——
全部围绕着中央一点旋转。
……
中央那个光点。
——
赫然就在刘军面前。
……
空气死寂。
——
白眉道长呆呆望着这一幕。
——
身体甚至开始轻微颤抖。
……
许久之后。
——
他终于失声喊出一句:
“真正的主令出现了!”
……
轰!!!
——
这一句话。
——
彻底震动整个超凡世界。
……
因为这一刻。
——
所有人终于明白:
昆仑令不是关键。
真正决定昆仑归属的。
是刘军手中的归墟令。
……
而西北大漠。
——
周玄冥死死盯着天空中的血色光柱。
——
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
——
自己拼死夺来的昆仑令。
——
或许只是棋子。
……
真正的棋手。
——
从始至终。
——
都是刘军。
第703章 深海神殿
太平洋。
马里亚纳海沟。
——
这里是地球最深处之一。
——
终年黑暗。
——
水压超过人类想象。
——
被无数科学家称为:
“地球最后的未知区域”。
……
昆仑倒计时第二十一天。
——
上午九点。
——
国际联合深海科考项目正在进行全球直播。
——
来自多个国家的科研机构共同参与。
——
数亿观众在线收看。
……
直播画面中。
——
深潜器“探索者号”正缓缓下潜。
——
五千米。
——
七千米。
——
九千米。
……
主持人兴奋介绍: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先进的深海探测任务之一。”
——
“我们将挑战前所未有的深度纪录。”
……
直播间弹幕不断刷屏。
——
所有人都以为。
——
这只是一场普通科学探索。
……
然而。
——
没人知道。
——
龙组总部已经提前接管部分信号。
——
教廷情报部门正在同步监控。
——
伊甸财团甚至派出了秘密观察员。
——
因为三天前。
——
归墟令投射出的九个光点中。
——
第二个光点。
已经锁定这里。
深海。
……
海沟最深处。
——
一万零八百米。
——
四周一片漆黑。
——
探照灯成为唯一光源。
……
驾驶员忽然皱眉。
“前方发现异常反射。”
……
镜头缓缓推进。
——
海底泥沙开始翻涌。
——
一片巨大的阴影出现在黑暗中。
……
起初。
——
所有人以为那是岩层。
……
可随着探照灯照射过去。
——
全球直播间瞬间安静。
……
那不是岩层。
——
而是一座建筑。
……
青铜建筑。
——
巨大到无法估量。
——
静静矗立在海沟底部。
——
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
……
残破的石柱。
——
坍塌的宫殿。
——
巨大的青铜阶梯。
——
组成一座宛如神国遗迹般的建筑群。
……
驾驶员声音发颤:
“天啊……”
——
“海底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
直播间彻底爆炸。
——
观众人数疯狂上涨。
——
全球媒体同时转播。
……
而就在这时。
——
深潜器继续靠近。
——
镜头扫过神殿中央。
……
下一秒。
——
所有人呼吸停滞。
……
神殿最深处。
——
赫然矗立着一尊巨大青铜雕像。
——
雕像高达数百米。
——
半人半兽。
——
面容早已模糊。
——
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
驾驶员低声说道:
“那是什么文明留下的……”
……
就在这时。
——
探照灯无意间扫过雕像头部。
……
下一秒。
——
雕像的眼睛。
睁开了。
……
直播画面瞬间定格。
——
无数观众以为自己看错了。
……
可紧接着。
——
那只眼睛缓缓转动。
——
穿过数万米海水。
——
直直看向镜头。
……
那不是雕像。
——
那是活物!
……
驾驶员发出惊恐尖叫:
“上帝啊——!!”
……
轰!!!
——
画面剧烈震动。
——
信号疯狂干扰。
——
刺耳杂音充斥全球直播。
……
最后一秒。
——
镜头捕捉到一个恐怖画面。
……
神殿深处。
——
无数巨大的黑影。
正在缓缓苏醒。
……
然后。
——
直播中断。
——
探索者号失联。
——
整片海域所有通讯同时消失。
……
全球网络陷入短暂死寂。
——
随后彻底沸腾。
……
京城。
龙组总部。
——
楚天河猛然起身。
——
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
……
几秒后。
——
他缓缓开口:
“不是遗迹。”
——
“那是一座封印。”
……
羊城。
——
刘军胸前的归墟令忽然发热。
——
第二个光点。
开始剧烈闪烁。
……
而地图之上。
——
一行从未出现过的古字。
缓缓浮现:
【第二令即将现世】
——
深海神殿篇。
正式开启。
深海直播事故发生后。
——
仅仅两个小时。
——
整个超凡世界彻底沸腾。
——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
那不是普通遗迹。
——
而是第二枚昆仑令所在之地。
深海神殿。
……
京城。
龙组总部。
——
最高级别作战会议紧急召开。
——
巨大屏幕上。
——
正循环播放直播最后画面。
……
那只睁开的眼睛。
……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
空气压抑得可怕。
……
楚天河站在最前方。
——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
目光锐利如刀。
……
几秒后。
——
他缓缓开口:
“目标确认。”
——
“第二令所在地。”
——
“深海神殿。”
——
下一秒。
——
大屏幕切换。
——
一支支行动小队名单出现。
……
特别行动队。
——
觉醒者战队。
——
海军深潜部队。
——
科研分析组。
——
全部进入战时状态。
……
楚天河看向众人。
——
声音冰冷:
“这次。”
——
“不是演习。”
——
“如果门后生灵真的出现。”
——
“允许使用最高权限。”
……
会议室瞬间安静。
——
所有人都意识到。
——
龙组这次是动真格了。
……
与此同时。
——
欧洲。
——
教廷圣殿。
……
巨大穹顶之下。
——
红衣主教亚伯拉罕正在祈祷。
……
忽然。
——
圣殿钟声再次响起。
——
一名骑士快步进入大厅。
“主教阁下。”
——
“深海神殿确认出现。”
……
亚伯拉罕缓缓睁开眼。
——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
随后。
——
他轻轻站起。
“召集圣殿骑士团。”
——
“海洋从来不是人类的领域。”
——
“那里埋葬着太多秘密。”
……
下一秒。
——
数十名裁决骑士同时起身。
——
银甲碰撞。
——
杀气冲天。
……
北美。
伊甸财团总部。
……
地下基地。
——
最高董事会正在召开。
……
巨大的全息地图上。
——
深海神殿位置被标记成鲜红色。
……
董事长看着画面。
——
眼神冰冷。
“猎神军团准备。”
……
一名负责人迟疑:
“那片区域危险等级未知。”
……
董事长缓缓说道:
“所以才值得投资。”
……
下一秒。
——
地下仓库开启。
——
大量改造体开始苏醒。
——
钢铁骨骼运转。
——
红色电子眼同时亮起。
……
而此刻。
——
羊城。
——
天门议会总部。
……
圆形会议大厅。
——
世界地图悬浮半空。
——
深海神殿位置不断闪烁。
……
这里没有军人。
——
没有骑士。
——
没有财团军队。
……
但坐在这里的人。
——
却掌握着惊人的资源与力量。
——
顶级资本。
——
顶级科学家。
——
古代世界代表。
——
长生俱乐部核心成员。
……
空气安静。
——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主位。
……
刘军缓缓站起。
——
目光扫过全场。
“第二令。”
——
“我们必须拿到。”
……
卫鸿飞率先开口:
“公子。”
——
“我愿带人前往。”
……
另一边。
——
赵承安也缓缓起身。
“古籍之中记载。”
——
“海神殿可能与上古海族有关。”
……
科研团队负责人推了推眼镜:
“我们已经分析过直播画面。”
——
“那座神殿的建筑结构不属于已知文明。”
……
空气越来越凝重。
……
就在这时。
——
刘军抬起手。
——
会议大厅瞬间安静。
……
下一秒。
——
他缓缓说道:
“启动天门议会行动组。”
……
轰!!!
——
所有人神色同时一震。
……
因为他们知道。
——
这是天门议会成立以来。
——
第一次正式参与超凡世界争夺。
……
刘军看向世界地图。
——
深海神殿位置正不断闪烁。
……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从今天开始。”
——
“天门议会不再只是观察者。”
——
“而是参与者。”
……
下一秒。
——
地图之上。
——
龙组。
——
教廷。
——
伊甸财团。
——
天门议会。
——
四个标志同时亮起。
……
而在数万米深的海底。
——
那只巨大的眼睛。
——
再次缓缓睁开。
——
真正的争夺。
开始了。
第704章 海眼
马里亚纳海沟。
归墟海眼。
——
海面之上。
暴雨倾盆。
——
乌云覆盖数百公里海域。
——
海浪高达数十米。
——
仿佛整片海洋都在愤怒咆哮。
……
而此刻。
——
海底一万一千米。
——
深海神殿外围。
——
龙组深潜舰。
教廷潜航器。
伊甸财团战舰。
天门议会探索队。
——
全部抵达。
……
巨大探照灯划破黑暗。
——
照亮远古神殿。
——
残破石柱林立。
——
无数青铜建筑沉没在海底。
——
宛如一座被遗忘的神国。
……
空气死寂。
——
所有人都在寻找第二枚昆仑令。
……
就在这时。
——
神殿深处。
——
忽然传来一道沉重声音。
咚——
……
不像心跳。
——
更像某种巨物翻身。
……
咚——
……
整个海沟开始震动。
——
神殿废墟不断坍塌。
——
大量泥沙冲天而起。
……
龙组指挥舰内。
——
监测仪器疯狂报警。
“发现超大型生命反应!”
“长度无法测算!”
“危险等级突破上限!”
……
空气瞬间凝固。
……
下一秒。
——
神殿中央。
——
一座巨大的青铜山峰缓缓移动。
……
不。
——
那不是山峰。
……
那是一颗头颅。
……
轰!!!
——
海底炸开。
——
无数锁链同时崩断!
——
神殿中央。
——
一个沉睡无数年的存在。
缓缓睁开眼睛。
……
那是一只金色竖瞳。
——
巨大得像一轮太阳。
——
仅仅一只眼睛。
——
便超过数十米。
……
所有人头皮发麻。
——
因为这一刻。
——
他们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
……
数百米长的身躯。
——
横卧整座神殿。
——
半边身体仍是血肉。
——
覆盖着漆黑鳞片。
——
每一次呼吸。
都能掀起海底风暴。
……
而另外半边身体。
——
竟已经彻底青铜化。
——
巨大的青铜骨骼裸露在外。
——
无数归墟符文爬满表面。
——
仿佛经历过某种无法想象的污染。
……
它像龙。
——
又像鲸。
——
又像某种远古神灵。
……
仅仅注视它。
——
便让人灵魂战栗。
……
教廷骑士团频道。
——
有人声音发颤:
“那是什么东西……”
……
伊甸财团实验员脸色惨白:
“不可能……”
“这种生命体根本不应该存在。”
……
龙组战舰内。
——
楚天河死死盯着画面。
——
拳头缓缓握紧。
……
而此刻。
——
天门议会旗舰。
——
刘军看着那头巨兽。
——
归墟令忽然开始发热。
……
下一秒。
——
一道信息直接出现在脑海。
【海神】
【归墟污染体】
【第一代守门战争遗留生物】
……
刘军瞳孔猛缩。
——
第一代守门战争?
……
还没等他思考。
——
海神已经缓缓抬起头。
……
那双金色巨瞳。
——
扫过整个海底。
——
扫过所有舰队。
——
最终。
停在刘军所在方向。
……
下一秒。
——
一道苍老而疯狂的声音。
——
直接响彻所有人脑海。
“门……”
“又要开了吗……”
……
轰!!!
——
海神彻底苏醒!
——
数百米长的身躯冲天而起!
——
整座深海神殿瞬间崩塌!
……
与此同时。
——
海神胸口位置。
——
无数青铜锁链断裂。
——
一道青色光芒缓缓浮现。
……
第二枚令牌。
出现了。
……
而所有人的脸色。
却比刚才更加难看。
——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昆仑令并不是宝藏。
它们是封印。
——
而每取出一枚令牌。
——
就意味着。
——
一个上古时代留下的恐怖存在。
正在苏醒。
深海神殿。
——
海神彻底苏醒。
——
数百米长的躯体盘踞海底。
——
整座神殿正在崩塌。
……
教廷骑士团后退。
——
龙组舰队警报疯狂响起。
——
伊甸财团改造军团全面进入战斗模式。
……
可就在这时。
——
异变再次发生。
……
海神胸口位置。
——
忽然亮起一道青色光芒。
——
像一颗沉睡万年的心脏。
正在复苏。
……
下一秒。
——
覆盖其胸口的青铜甲层。
缓缓裂开。
……
咔——
咔——
咔——
……
一道裂缝出现。
——
随后越来越大。
——
最终露出里面的东西。
……
那是一块令牌。
——
青铜材质。
——
布满古老纹路。
——
悬浮在海神体内。
……
整个海底。
瞬间安静。
……
所有人的目光。
全部落在令牌之上。
……
下一秒。
——
令牌缓缓旋转。
——
表面锈迹脱落。
——
一道古老文字缓缓浮现。
【海】
……
轰!!!
——
文字出现瞬间。
——
整个海沟开始震动。
——
海底神殿彻底苏醒。
……
无数残破壁画亮起光芒。
——
仿佛被激活。
……
下一秒。
——
所有持令者。
——
刘军。
——
周玄冥。
——
楚天河。
——
甚至远在欧洲的教廷主教。
……
脑海同时出现画面。
他们看见:
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
……
天空中。
悬浮着无数大陆。
——
海洋覆盖整个世界。
——
修炼文明繁盛到极致。
……
而海洋最深处。
——
存在一个巨大漩涡。
……
那个漩涡。
连接着黑暗。
——
连接着未知。
——
连接着归墟。
……
突然。
——
漩涡裂开。
……
黑色液体涌出。
——
大量生灵被污染。
——
神兽堕落。
——
海族疯狂。
——
文明开始崩塌。
……
海洋变成黑色。
——
天空开始腐烂。
——
世界陷入灾难。
……
而就在这时。
——
一群人出现了。
……
他们站在归墟裂缝前。
——
以生命为代价。
——
铸造九枚令牌。
……
第一枚:
镇海。
——
第二枚:
镇山。
——
第三枚:
镇天。
……
九枚令牌。
——
共同构筑封印。
——
将归墟裂缝重新封闭。
……
最后画面中。
——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站在裂缝最前方。
……
他的背影。
让刘军浑身一震。
……
因为那身影。
与自己梦中见过的守门人。
一模一样。
……
下一秒。
——
幻象消失。
……
所有人同时恢复意识。
——
却已经冷汗浸透后背。
……
因为他们终于知道了一件事。
归墟污染不是来自昆仑。
最早的归墟裂缝。
在海底。
九枚令牌不是钥匙。
而是封印。
……
空气死寂。
……
而海神那双巨大的金色瞳孔。
忽然缓缓看向刘军。
……
声音沙哑。
仿佛跨越万古。
“守门人……”
“你终于回来了。”
……
全场瞬间失声。
——
因为这是第一次。
——
有上古遗留存在。
真正认出了刘军。
第705章 灾难降临
深海神殿。
——
死一般的寂静。
——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
甚至忘记了争夺第二枚昆仑令。
因为刚刚。
——
那尊沉睡万古的海神。
——
说出了一句话。
“守门人……”
“你终于回来了。”
……
整个海底。
瞬间安静。
——
龙组成员愣住。
——
教廷骑士脸色剧变。
——
伊甸财团高层更是瞳孔收缩。
……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
——
海神看的不是别人。
——
正是刘军。
……
天门议会旗舰内。
——
卫鸿飞猛地转头。
——
赵承安呼吸停滞。
——
所有成员同时看向刘军。
……
空气压抑到了极点。
……
刘军没有说话。
——
只是死死盯着海神。
……
因为就在刚才。
——
海神声音传入脑海时。
——
他的灵魂深处。
竟传来一阵剧烈刺痛。
……
仿佛某段被遗忘的记忆。
正在苏醒。
……
可就在这时。
——
异变发生。
……
海神胸口。
——
第二枚昆仑令爆发出璀璨青光。
——
无数封印符文开始崩裂。
……
咔嚓——
咔嚓——
咔嚓——
……
整片神殿疯狂震动。
——
海神体表那些青铜锁链。
正在一根根断裂。
……
直到此刻。
——
所有人才终于明白。
第二令。
并不是宝物。
而是封印。
……
失去令牌。
——
海神就会彻底脱困。
……
而一尊活了无数年的归墟污染体。
——
一旦离开深海。
——
整个太平洋都可能沦为灾区。
……
楚天河脸色骤变。
——
猛然怒吼:
“不能让它出来!”
……
下一秒。
——
龙组舰队同时开火。
……
轰!!!
轰!!!
轰!!!
……
数十道超能炮光束轰向海神。
……
然而。
——
海神只是缓缓抬头。
……
那双金色巨瞳。
闪过一丝悲凉。
……
随后。
——
一声低吼。
……
轰!!!
——
整片海域瞬间炸开。
——
恐怖冲击波席卷数千米海底。
……
龙组舰队全部被掀飞。
——
数十名觉醒者吐血倒退。
……
教廷骑士团更是当场重伤数人。
……
绝望。
——
所有人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绝望。
……
因为他们面对的。
不是怪物。
——
而是一尊上古时代存活至今的神灵。
……
就在这时。
——
伊甸财团出手了。
……
猎神军团全部启动。
……
数十名改造体同时冲出。
——
携带归墟武器。
——
疯狂扑向海神。
……
然而下一秒。
——
海神尾巴横扫。
……
轰!!!
——
海底山脉崩塌。
——
十余名改造体瞬间粉碎。
……
整个战场彻底失控。
……
而此刻。
——
海神胸口。
——
第二枚昆仑令已经脱离封印。
……
正在缓缓升空。
……
所有人眼神疯狂。
——
因为谁都知道。
——
那就是第二令。
【海】
……
就在这时。
——
海神忽然再次看向刘军。
……
巨大的金色瞳孔之中。
——
竟浮现一丝复杂情绪。
……
有敬畏。
——
有悲伤。
——
还有解脱。
……
随后。
——
它缓缓低下头。
……
一道只有刘军能够听见的声音。
传入脑海。
“门快压不住了……”
“快去昆仑……”
“这一次……”
“不要再失败。”
……
轰!!!
——
刘军脑海瞬间炸开。
……
因为这句话。
——
和梦中那个守门人说的话。
一模一样。
……
而就在这一刻。
——
第二枚昆仑令彻底脱离封印。
——
化作一道青光冲向天空。
……
全球所有持令者脑海。
同时响起一道声音:
【第二令现世】
【海之令归位】
……
与此同时。
——
海神身上的最后一道青铜锁链。
彻底断裂。
……
它缓缓抬起头。
——
望向海沟尽头。
……
而那里。
——
一道漆黑裂缝。
正在缓缓张开。
……
裂缝另一侧。
——
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注视这个世界。
……
海神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
下一秒。
——
它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怒吼:
“归墟——来了!”
深海神殿。
——
海神那声怒吼。
仿佛跨越万古岁月。
——
带着绝望。
——
带着恐惧。
——
更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警告。
“归墟来了!!”
……
轰!!!
——
下一秒。
——
整座马里亚纳海沟猛然震动!
——
海底地壳疯狂崩裂!
——
数千米长的裂缝向四周蔓延!
——
深海神殿大片坍塌!
……
而海沟最深处。
——
那道原本只有数十米宽的黑色裂缝。
——
开始疯狂扩张!
……
一百米!
——
三百米!
——
五百米!
——
一千米!
……
裂缝深处。
——
没有海水。
——
没有岩层。
——
甚至没有光。
……
那里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
空气死寂。
——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
那不是来自海水。
——
而是来自灵魂。
……
下一秒。
——
异变爆发。
……
轰隆隆——
——
整片海域开始逆流!
——
无数海水疯狂涌向裂缝!
——
形成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
……
龙组旗舰内。
——
所有监测屏幕同时变红!
——
刺耳警报疯狂响起!
“警告!”
“警告!”
“空间结构异常!”
“现实壁垒出现破损!”
……
技术员脸色惨白。
——
双手都在颤抖。
“队长!”
“数据失控了!”
——
“海底空间正在被未知力量侵蚀!”
……
楚天河猛然起身。
——
脸色第一次变得极其难看。
……
与此同时。
——
京城。
龙组总部。
……
整个监测大厅乱成一团。
——
数百块屏幕同时闪烁红光。
——
全球海洋监测系统疯狂报警。
……
东海异常!
——
南海异常!
——
北冰洋异常!
——
大西洋异常!
……
所有海域数据同时出现剧烈波动。
——
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在影响整个地球海洋体系。
……
欧洲。
教廷总部。
——
圣钟无风自动。
——
连续敲响二十七次。
……
北美。
伊甸财团。
——
超级AI全面失控。
——
大量数据开始紊乱。
“未知维度侵入!”
“未知维度侵入!”
……
日本。
土御门神社。
——
供奉千年的神镜。
——
出现大量裂纹。
……
老神官跪倒在地。
——
满脸惊恐。
“灾厄……”
“真正的灾厄来了……”
……
而此刻。
——
深海神殿。
……
所有仪器已经彻底失灵。
——
通讯中断。
——
雷达消失。
——
能量探测全部归零。
……
仿佛整个区域。
——
被某种力量强行从现实中切割出来。
……
就在这时。
——
刘军胸前的归墟令。
忽然爆发出炽烈血光。
……
令牌疯狂震动。
——
像是在警告。
——
又像是在恐惧。
……
刘军瞳孔骤缩。
——
因为这是归墟令第一次出现这种反应。
……
下一秒。
——
裂缝最深处。
——
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
不是吼叫。
——
不是语言。
——
更像某种古老存在的呼吸。
……
呼——
……
吸——
……
整个海沟随之震动。
……
海神庞大的身体开始颤抖。
——
那双黄金瞳孔之中。
——
竟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
它死死盯着裂缝。
——
声音沙哑。
“它们……”
“醒了……”
……
空气彻底凝固。
——
所有人都知道。
——
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
正在从裂缝另一侧接近。
……
而归墟。
——
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现实世界。
(未完待续)
第706章 门主的力量
夜色如墨,暴雨在海面上狂舞,海水翻腾如要吞没一切。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渊漩涡仍在缓慢旋转,宛如某种沉睡的巨兽在暗处酝酿怒火。
龙组、天门议会的行动组,以及刘军手下的精英成员,全体布阵在神殿外围,甲板在狂风中摇晃,每一滴雨水都像冰冷的刀刃割在皮肤上。
突然,深海中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来自地心的低语。海水在漩涡中心暴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深渊之下缓缓升起。
第一道影子,缓慢浮现。
三十米高。全身漆黑如墨,像一座从深海中挤出的雕像。
没有面孔,却布满无数大小不一的眼睛,灵光忽闪。每眨一次眼,周围空气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在呼吸。
行动组成员瞬间僵住。
心中隐隐传来低语:“……不……可能……不可能……”
风雨骤停的刹那,先锋生物的呼吸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吸气,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伴随着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令所有觉醒者、古武者和特殊能力者几乎窒息。
“退后!保持距离!”龙组成员大喊。
屏幕红闪、监测器狂响。所有人意识到,这不是普通怪物,这是认知层面的恐怖——它自带污染,触碰便能扭曲意识。
而在甲板前方,刘军稳稳站立。雨水打在他肩上,令牌微微震动,散发血色光芒。
他目光锁定那座漆黑高塔般的生物,神情从容不迫。
生物似乎感应到威胁,缓缓停下脚步。那无数眼睛扫过刘军,停顿了整整一息,仿佛在判定:此人,可怕。
一名被污染影响最重的觉醒者,颤抖着跪下,声音哽咽:“门……门主……”
刘军头皮发麻,心中一阵微震——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门后的存在对意识的支配力竟如此可怖。
风暴更加猛烈,海水倒灌,暴雨夹杂闪电。
先锋生物低沉吼叫,声音像穿透人心的低频波,让远在船舱的士兵们全身冰冷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弯曲。
天门议会成员、龙组战士、觉醒者们纷纷后退,战斗气息与恐惧交织,整个甲板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刘军微微抬手,青铜归墟令血色光芒闪动,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环绕他全身,仿佛在警告那先锋生物:靠近?不可能。
生物停滞,巨大的身体在海面上投下阴影,黑色眼球齐刷刷盯向刘军。
“发现……主令……”
一道低沉古老的声音,从海底裂隙中传来,仿佛直接震入每个人的骨髓。
先锋生物微微后退,仿佛意识到自己触碰了未知的规则。
暴雨依旧,海面翻滚,但刘军伫立如磐石,血色令牌在手中轻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存在。
这一刻,全球所有屏幕、监控、觉醒者心中,第一次明确感受到:
昆仑的力量,远比传说中更为恐怖。
——这一场,才刚刚开始。
……
深海漩涡翻滚,暴雨依旧,海水如刀。那座被污染的远古海神在海底咆哮,巨大的身躯上下翻腾,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每一次挥动手臂,都能带起滔天浪花,掀翻甲板。
龙组的战士们握紧武器,精神念力全开,却仍然无法阻挡海神巨爪横扫。教廷骑士团整齐排列的阵法瞬间被撞散,几名骑士被水浪卷飞,直接撞在甲板护栏上,鲜血飞溅。伊甸财团的改造体如同机器猛兽,但面对海神的力量,也只能勉强抵挡——已经有数名改造体直接被撕成碎片,血肉与金属交错的尸体沉入深海。
狂风、闪电、巨浪交织,空气被压得仿佛凝固。全球的监控屏幕上,龙组、伊甸、教廷的每一个成员,都在恐惧与绝望中颤抖。
就在这时,深海之上,刘军缓缓抬手。血色的归墟令在他掌心轻微颤动,仿佛回应着他的意志。
他的目光,冷静而凌厉,扫过海神那巨大的身躯,扫过龙组战士惊恐的眼神,也扫过教廷骑士和伊甸改造体。
然后,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宛如雷霆,直击每一位在场者心底:
“退下。”
空气仿佛凝固,一瞬间,海神那咆哮的怒吼被压住,巨大的身体缓缓停下,眼睛闪烁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光。那些被污染的意识仿佛感知到了某种规则,竟然开始本能地退让。
刘军手中归墟令突然飞起,悬浮在半空,光芒迅速扩散。血色光柱犹如锋利的利刃,划破暴风雨,直击海神全身。每一束光芒,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仿佛天地规则为之震颤。
刘军体内的守门人力量第一次觉醒。
古老而压倒性的气息从他体内迸发,像洪流席卷全场。海神庞大的身躯被光芒束缚,巨爪在半空定格,连翻滚的海水都像被拉住了流动。
龙组战士、教廷骑士、伊甸改造体全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次,不再是战力的碾压,而是存在本身的威慑——所有人第一次意识到: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掌控归墟力量。
海神那被污染的远古生物发出最后一次怒吼,声音低沉而扭曲,仿佛撕裂空间的巨响。然后,它缓缓低下头,庞大的身体半沉入海水,却再也不敢靠近刘军一步。
风暴之中,甲板上的水珠仿佛被冻结。
伊甸改造体的残骸漂浮在海面,教廷骑士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带着微微颤抖。龙组战士屏住呼吸,望向刘军,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震惊。
刘军缓缓收回手,血色归墟令轻轻落入掌心,光芒逐渐暗淡。
暴风雨依旧,但在他周围,空气似乎被重新塑造了一层无形屏障,任何力量都无法突破。
一名曾经狂傲的龙组成员低声喃喃:“……这就是门主……这就是力量……”
远在深海的海神,终于彻底低下头,退回深渊。
刘军目光平静,像站在世界的中心,无人可敌。
——这一刻,全场确认:
刘军,不只是参与者。
他,是归墟规则的主宰。
……
第707章 王座上的身影
远在隐龙会总部深处的密室,烛光摇曳。周玄冥盘坐在一张古铜桌前,面前摆着那块散发血色光芒的昆仑令。
空气寂静,只有令牌轻微颤动的嗡鸣声。
周玄冥的双眸死死盯着令牌投射出的幻象画面。
画面里——
深海暴风骤起。
海神怒吼。
龙组、教廷骑士、伊甸改造体全都在海水中挣扎。
而在暴风中央——
刘军仿佛不受海神压迫,手轻轻抬起,一句低沉“退下”,竟让半百米长的远古海神缓缓低头。
周玄冥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他缓缓伸手,想要施加意念控制幻象——
却发现:
刘军身上,有一股完全脱离常理的屏障。
任何力量,任何外力,竟都无法侵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血色昆仑令投射出的光芒,映照在他半边被黑鳞覆盖的身体上,映出血色与寒光交错的恐怖画面。
周玄冥第一次感到——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黑气缓缓翻涌。
眼前的画面如同死神的审判,让他头皮发麻。
“刘……刘军……”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但杀意已经彻底压下理智。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
“他的力量……根本不是凡人可比!”
他的心中,第一次冒出了前所未有的念头:
必须杀了他。
必须夺取主令。
他缓缓站起身,半边黑鳞覆盖的身体散发出阴冷气息。
整个密室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冻结。
“否则……”
周玄冥喃喃,声音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
“归墟……会被他完全掌控……”
他的目光再度锁定血色昆仑令,整个人如同深渊之上伸出的暗影。
手中黑气翻涌,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破空而去,直扑刘军。
这一刻,整个隐龙会的高层秘密实验室,第一次彻底感受到:
刘军,不只是敌人。
他,是威胁,是钥匙,是未来的风暴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周玄冥的心跳加速,双眸血红如同血池,他第一次真正明白:
刘军,绝对不是凡人能够掌控的存在。
而自己,必须提前出手。
……
深海神殿。
——
海神低头。
——
归墟先锋退散。
——
龙组、教廷、伊甸财团所有人都陷入震撼之中。
……
而此刻。
——
没有人注意到。
——
海眼深处。
——
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缝。
正在缓缓收缩。
……
仿佛有某种规则。
——
正在重新修补世界。
……
海神庞大的身躯悬浮在深海之中。
——
黄金竖瞳死死盯着裂缝。
——
眼中竟露出一丝悲凉。
……
它知道。
——
这只是开始。
——
不是结束。
……
与此同时。
——
刘军胸前的归墟令。
忽然再次震动。
……
嗡——
……
一道血色光芒射出。
——
直入裂缝深处。
……
下一秒。
——
刘军眼前的世界。
彻底变了。
……
没有海水。
——
没有神殿。
——
没有暴风雨。
……
只有黑暗。
……
无边无际的黑暗。
……
仿佛整个宇宙都已经死去。
——
时间不存在。
——
空间不存在。
——
连声音都不存在。
……
而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
矗立着一扇扇青铜门。
……
成千上万。
——
密密麻麻。
——
延伸到视线尽头。
……
每一扇门都巨大无比。
——
门上刻满古老符文。
——
有些已经破碎。
——
有些布满裂痕。
——
有些甚至不断渗出黑色液体。
……
刘军呼吸一滞。
——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这才是真正的归墟。
……
而就在无数青铜门中央。
——
有一座王座。
……
巨大到无法形容。
——
仿佛一座悬浮于黑暗中的山岳。
……
王座由青铜铸成。
——
遍布刀痕。
——
遍布裂纹。
——
像经历过无数次战争。
……
而王座之上。
——
坐着一道身影。
……
看不清面容。
——
看不清身形。
——
甚至无法判断是男是女。
……
可仅仅坐在那里。
——
整个归墟都仿佛围绕着他运转。
……
空气死寂。
——
刘军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
因为一种莫名熟悉感。
——
正在疯狂涌现。
……
仿佛自己认识他。
——
仿佛已经见过他无数次。
……
下一秒。
——
那道身影缓缓抬头。
……
轰!!!
……
整个归墟世界仿佛震动了一下。
——
无数青铜门同时发出轰鸣。
——
黑暗开始翻滚。
……
然后。
——
那双眼睛睁开了。
……
没有光芒。
——
没有神威。
——
却让刘军灵魂都在颤抖。
……
因为那双眼睛。
——
与自己一模一样。
……
空气凝固。
——
时间仿佛停止。
……
两人隔着无尽黑暗。
——
隔着两个世界。
——
静静对视。
……
不知过了多久。
——
王座上的身影终于开口。
……
声音很轻。
——
却直接响彻刘军灵魂深处。
“找到我。”
……
刘军瞳孔骤缩。
——
刚想开口。
……
那道身影却缓缓抬起头。
——
看向无数青铜门之外。
……
眼神第一次出现凝重。
……
随后。
——
他再次开口。
“时间不多了。”
……
轰!!!
——
话音落下瞬间。
——
整个归墟世界开始崩塌!
……
无数青铜门震动!
——
黑暗翻涌!
——
王座逐渐模糊!
……
而就在最后一刻。
——
刘军似乎看见。
……
王座之后。
——
站着一道更加庞大的黑影。
……
那黑影几乎遮蔽整个归墟。
——
像是在注视王座。
——
又像是在注视自己。
……
下一秒。
——
画面彻底粉碎。
……
深海神殿。
——
刘军猛然回神。
——
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
而此刻。
——
海眼裂缝彻底闭合。
——
所有黑暗气息消失。
……
仿佛刚刚的一切。
——
从未发生过。
……
海神缓缓闭上双眼。
——
重新沉入深海。
……
第二枚昆仑令。
——
正式归位。
……
而远在羊城。
——
归墟令投射出的地图之上。
——
第二个光点彻底亮起。
……
与此同时。
——
华夏西北。
——
秦岭深处。
……
一条沉睡无数年的龙脉。
忽然发出低沉轰鸣。
……
山川震动。
——
古墓苏醒。
——
道观铜钟无风自鸣。
……
一块埋藏千年的青铜令牌。
缓缓浮出地面。
……
其上只有一个古字:
【山】
龙脉复苏(世界异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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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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