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无限极顿悟》 第1章 赠送成功 第一章赠送成功,获得反哺 御剑宗,坐落七十二峰。 山体巍峨雄浑,错落别致,宛如人间仙境。 层峦叠嶂,犹似锋利剑芒悬立天地。 养剑峰,飞阁流丹的高楼之中。 张恒打量着镜子中那张帅达天际的脸庞,嘴角不住一阵砸吧。 “帅,真他娘的帅。” “这要是放在现代,老子妥妥的能靠颜值出道。” 镜子中的主人名叫张恒,是一名穿越者。 他穿越的世界是一个玄幻世界。 强大者可摘星拿月,毁天灭地,随心所欲。 而弱者,不如草芥,不够只是强者眼中予夺于取猎物罢了。 值得张恒高兴的是,他背靠大树。 成功进入了号称中州三大剑道宗门之一的御剑宗。 并且不过二八骨龄,便已经抵达了锻体九重。 此等武道天赋,随便找个大宗门丢进去那都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目前的他,正是御剑宗养剑阁的外门弟子。 也就是说,张恒不必为了资源,生存而到处奔波。 比起前世看过的网络小说,那些动不动就被逐出师门,三年之约的主角来说。 张恒的开局,简直不要好上太多。 正激动着,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小师弟,在么。” 打开门一看。 来的正是同为养剑阁的师兄,赤云。 上下打量了一圈赤云师兄,从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恒也能猜出几分端倪。 再过一个月,便是宗门三年一次剑子选拔大赛。 御剑宗七主峰,每峰都会选拔出最具代表性的七人作为剑子。 一共七七四十九位剑子。 就以他们养剑峰楼为例,选拔标准依仗的便是和宝剑的亲和性。 入剑冢,谁能挑选的宝剑品质越高。 谁便能获得养剑七子的名号。 这也一直是养剑阁弟子梦寐以求追求的名号。 当然,赤云师兄也不例外。 但不出意外的话,这届选举,赤云师兄多半还是没戏。 不是说赤云师兄实力不足,相反,一众弟子中,赤云师兄的实力可谓是相当出众。 只是赤云师兄前段时间下山执行任务时,宝剑伤了。 七七四十九道豁口,赤云师兄耗光了家底,还是不足以完全修复云剑。 不出预料的话,赤云师兄一定是来借铸剑材料的。 铸剑用的玄铁精张恒这里倒是有一些,可外门弟子数万,纵使自己天赋不错,每个月领取到的材料也少得可怜。 若是借给赤云师兄,自己还怎么铸造属于自己的兵器? 若是不借,都是同一个山峰,又是师兄,保不准自己以后不会受到针对。 就在张恒暗自纠结的时候,脑海中。 一道响亮的机械声兀的响了起来。 “叮,超级反哺系统开启,是否加载。” 他脸上的激动神色,几乎跃然纸上。 系统,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啊。 这不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几乎不带思考的,张恒立马脱口而出道。 “系统,加载加载。” 下一刻。 系统加载完毕的声音响起。 “叮,系统加载完毕。” “加载宿主面板。” “宿主面板加载完毕。” “反哺功能已开启。” 反哺功能介绍:宿主可通过赠送自身资源,机缘,功法,武器给他人,从而获得反哺奖励,奖励根据赠予物对被赠送者产生的命格影响评定。 ps:(当系统检测到周围有符合条件者,会自动激活提示。) 功能,一目了然。 在张恒的理解,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投资系统。 只不过他的这个投资,带有稳赚不赔的属性。 张恒可以根据奖励,选择是否进行反哺功能。 系统奖励若是好,那这就是一本万利的是。 要是不好,大不了直接忽略。 想到这,张恒不住内心狂喜,刚好可以拿赤云师兄来做实验。 【叮,检测到天级反哺,赠送玄铁精可反哺极品灵器青锋剑一把。】 “乖乖,开局就赠送极品灵器。” 张恒一阵唏嘘,御剑宗以铸剑闻名,即便如此,十万把剑里都不能出一把下品灵器。 十万把下品灵器更是出不了一把上品灵器! 御剑宗弟子均已拥有灵器为荣,可整个宗门拥有下品灵器的弟子却屈指可数。 极品灵器更是能够作为御剑宗的镇宗之宝。 玄铁精虽然珍贵,可在极品灵器面前压根就是垃圾。 不等赤云实话,张恒直接拿出一大块玄铁精。 “赤云师兄,师弟听说你的云剑豁了,不知这块玄铁精够不够你修复云剑?” “张恒师弟,你这是……” 赤云懵了,来之前他也去过几位师弟的府邸,可那些师弟明明手里有玄铁精,却都谎称没有。 这也不怪那些师弟,修炼资源这么珍贵的东西,谁肯外借? 赤云经过几番打听,得知张恒师弟还未打造属于自己的宝器,特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自己还未开口,张恒师弟就把玄铁精拿了出来。 外门弟子一个月就这么点修炼资源,只够换取一块玄铁精。 张恒师弟直接把积攒两年的玄铁精全给了自己。 他怎么打造宝器? 赤云直接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张恒师弟,这是师兄多年积攒的灵石和丹药,请你收下。” 张恒笑着将储物戒指推会赤云手中:“张恒师兄,你就要竞选养剑峰的剑子,这些资源对你更为重要。” 看着手中玄铁精,赤云暗自羞愧。 没想到张恒师弟竟然如此高风亮节,宁可牺牲两年的修炼资源也要成全自己。 以后御剑宗又谁敢说张恒师弟不是,我赤云第一个不答应。 赤云张了张嘴,终是将修炼资源全部都收了起来,郑重说道:“张恒师弟,你今日的恩情赤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只要师兄能做到的,都必然不会推辞。” 张恒笑着摆了摆手:“赤云师兄,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快去修复云剑吧!” “好!” 赤云向着外面走去,留下了一句话:“这份恩情师兄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眼看着赤云走远,张恒这才关上房门,默念一声:“领取。” 一把青色的古朴宝剑出现在张恒面前,宝剑上寒光点点,让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极品灵器吗? 这还张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极品灵器。 将一滴鲜血滴在青锋剑上,整个宝剑开始颤抖起来。 似乎在为有了主人在欢呼雀跃。 张恒与青锋剑的亲和度直接到达了百分之百。 将青锋剑拿在手中,张恒拥有一股无可匹敌的感觉,仿佛一切妖魔都不是自己一剑之敌! 有了这把青锋剑,养剑峰第一剑子非自己莫属。 在青锋剑的滋养之下,张恒自身的瓶颈也开始松动。 “砰!” “锻体十层!” “锻体大圆满!” “引气!” 张恒突破了。 第2章 荒古体 张恒猛然间睁开双眼,眸中暴射出丝丝剑意。 整个人宛如一把出窍的宝剑,寒光四射。 看着手中的青锋剑,张恒一阵激动:“原来极品灵器这么夸张?” 单单是靠着青锋剑的滋养,就让张恒直接跨越两重境界。 若不是张恒修炼功法受限,他还能继续突破。 引气一层已然达到了成为内门弟子的标准。 凭借着引气一层的修为和极品灵器,张恒在整个外门已然无敌。 即使是面对内门弟子也未尝没有胜算。 张恒有信心夺得一个剑子的位置。 一旦成为剑子,每个月所获得的修炼资源将会在内门弟子的待遇上直接提升数倍。 剑子可以破例在藏经阁挑选一部地级功法,还可以前往剑冢挑选一把下品灵器。 下品灵器张恒倒是看不上,不过这地级功法,可是眼馋的很。 外门弟子只能修炼入门级功法《锻体决》。 《锻体决》教修士如何引气入体,突破到引气境已经是极限。 张恒觉得凭借着极品灵器的滋养,他还能突破,只是碍于没有后续修炼功法,这才停留在了引气期一层。 太阳还未下山,还来得及通过内门考核并且挑选一部黄级功法。 紫气峰,内门考核和领取修炼资源的地方。 张恒以引气期一层的境界顺利通过考核,并且成为了一名内门弟子。 离开紫气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前往藏经阁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原路返回。 快走到紫气峰山脚的小树林,一阵谩骂声映入耳联。 张恒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着:“又有人要被抢了。” 抢夺灵石这种事在外门屡见不鲜,一些晋升无望的弟子就会打起强多其它弟子灵石的主意。 灵石在修炼界可是硬通货,抢来的灵石不仅可以自己修炼,而且还可以用来笼络人心。 好在张家给张恒送来了不少修炼资源,当他需要去领取修炼资源的就时候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 张恒虽然不忍同门自己被抢夺修炼资源,可敢抢夺修炼资源的弟子多半都是有后台的。 自己在御剑宗无亲无故,可招惹不起那些人。 【叮,检测到地级反哺,帮助被抢夺的弟子,送其锻体丹一枚,宿主可获得荒古体。】 这可是荒古灵体! 拥有荒古灵体,只要不陨落,最差也能够成为仙人。 张恒的资质本来就不差,再加上这荒古灵体,在天赋上可谓直接一飞冲天。 张恒眸中闪过一抹惊喜,荒古体不荒古体的都无所谓,主要自己喜欢见义勇为! 随即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山脚下一片小树林里,一名身白衣少年正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在他的周围站着十几命名外门弟子。 白衣少年不过锻体三层的修为,这些外门弟子实力最差的也有锻体七层。 即便是这样,白衣少年也没有丝毫畏惧。 白衣少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眼神很是骇人,即使知道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依旧选择以命相搏。 “砰!” 一名锻体九层的外门弟子直接一脚将少年踹飞。 少年沉重的身躯撞在树上,整个大树都在沙沙作响。 “噗!” 少年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要的灵石呢?” 秦阳挥舞着拳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衣少年。 少年紧咬着牙,痛苦的脸上吐出两个字:“没有!” 秦阳抓着少年的脖子直接将他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砰!” 又是一掌将白衣少年拍飞出去。 白衣少年双手握拳,眸中尽是不屈。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白衣少年感到一阵来自五脏六腑的疼痛。 秦阳那一掌直接重创了他的经络,这种伤势仅次于废人灵根,如果没有机缘,白衣少年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秦阳不顾白衣少年的眼神,直接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竟然一个灵石都没有!”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秦阳并没有在白衣少年身上发现纳戒。 秦阳等人在打劫灵石之前都会先让同伙盯住目标,一旦目标从紫气峰领取了修炼资源,他们就会在山脚等着。 就在下午,秦阳的手下亲眼看到白衣少年从紫气峰领取了这个月的修炼资源。 一共八枚下品灵石。 灵石不会平白无故消失。 只能被藏在什么地方。 秦阳越想生气,一只脚踩在白衣少年胸膛,目光凶狠的说道:“小子,快说,灵石在哪了?” 白衣少年与秦阳相对视:“有种的话今天就把我杀了,只要我不死,今日之耻,我叶凡必千倍奉还!” 时不时的有两三个路过紫气峰山脚的弟子。 他们一看到秦阳等人又在打劫外门弟子,一个个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在秦阳身后,几名同伙奚落道:“不给灵石的见得多了,被废掉的也不少,敢放狠话的还是第一次见!” “秦阳师兄背后可是有内门弟子在撑腰,一个废物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秦阳一伙人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抢夺同门的修炼资源,就是他背后有一位内门弟子撑腰。 只要不把事情闹大,都可以压下去。 平日里那些外门弟子被秦阳盯上,多半都自认倒霉,乖乖将灵石送给他们。 至于硬捏着灵石不给的,也有! 秦阳会抢走他们的灵石,并且将废了他们的经络,留在外门当血包。 不仅不给,而且出言威胁的,秦阳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秦阳嘴角露出一抹狞笑,直接将腰间的剑抽了出来,指着叶凡说道:“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敢威胁我是什么下场。” 对着叶凡的丹田就要一剑刺出。 丹田被废,就算一位仙出手,也无法确保叶寒能够重新修炼。 叶凡瞳孔皱缩,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御剑宗宗规第三十六条,私自废除同门修轻则禁足三年,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御剑宗!” 秦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张恒!” 秦阳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 同为外门弟子,张恒的名号他还是知道的。 入门两年,修为已经达到了锻体九层。 不出意外,张恒明年就要成为内门弟子的一员。 一位内门弟子秦阳自然不敢招惹,可一位还未崛起的天才,就不一定了! 毕竟,少年夭折的天才太多了! “张恒师兄竟然要从秦阳手中救人。” “我早就听说过张恒师兄大名,没想到人品竟然和天赋一样好。” “有张恒师兄出马,叶凡师弟今天算是没事了。” “那可不一定,张恒师兄现在毕竟还不是内门弟子,秦阳这边人多势众。” 因为张恒的出现,不少外门弟子都驻足开始观望。 第3章 必须削他 眸中满是绝望的叶凡此刻也冉起一丝希望。 张恒师兄正在帮自己说话。 秦阳扫了张恒一眼:“你要跟我作对?” 在秦阳眼中张恒和他一样同为锻体九层的修为,若是单打独斗他定然不是张恒的对手。 可若是加上身边的十几名手下呢? 如此看来,今日张恒并不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是你跟宗规作对!” 张恒负手而立,不卑不亢的走到距秦阳面前百米处:“若是你能就此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过。” “让我收手?” 秦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整个人笑的前仰后翻。 三个呼吸后,秦阳的笑容戛然而止,冷冷的说道:“张恒,你一个外门弟子有何底气敢管我的闲事?” 张恒没有继续跟秦阳废话,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秦阳感受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张恒的拳头带着一股开山的气势砸在了秦阳的身上。 “咔嚓!” 这一拳不仅破开了秦阳的防御,还打断了他的骨头。 “张恒师兄这也太强了吧,秦阳可是一位锻体九层强者,愣是没有扛住师兄一拳。” “不对,我也是锻体九层,却只能够看到张恒师兄的残影,莫非师兄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秦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看向张恒的眸中多了一丝凝重。 一个月不见张恒又变强了。 秦阳可不会傻到和张恒玩单挑,他看了看身旁的手下:“一起上!” 三位锻体九层,四位锻体八层,五位锻体六层,一共十二位外门弟子将张恒团团围住。 “铁山靠!” “金刚拳!” “无影脚!” …… 十二位外门弟子同时用出自己的绝学,就算是内门弟子来了也不得不慎重面对。 “张恒师兄应该出其不意多打伤几名秦阳的帮手。” “张恒师兄太光明磊落了,一定不曾想到秦阳他们根本就不讲武德。” 有的旁观者已经下意识的捂住了双眼,免的待会场面太残忍。 突然,张恒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鬼魅一般在众人之中穿梭。 待张恒停留在秦阳面前,他的帮手同时倒飞了出去。 秦阳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强?” 张恒从秦阳手中夺过长剑,冲着面前就是一斩! 秦阳脚下的地面竟然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 “真气外放,引气境?” 秦阳终于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他刚想走,张恒的第二剑已经挥出。 白色的剑气快到了极致。 不容的秦阳思考。 “噗嗤!” 一道血花在秦阳胸口绽放,他闷哼一声,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体内经络已经被张恒摧毁,等待他的将是此生修为再也无法精进寸步。 张恒接连出手,秦阳找来的帮手全部都被废了经络。 嚎叫声响彻死紫气峰下的小树林。 “啊!” “张恒,你好狠!” “我要上报执法阁!” …… 张恒冷冷的扫过他们,吐出一个字:“滚!” “走!” 秦阳扶着帮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张恒师兄好强呀!” “拜入御剑宗两年,就已突破引气境,张恒师兄天才也!” “秦阳他们一伙暗地里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同门师兄弟,费他们经络都是轻的!” 看向叶凡,张恒脸上的冷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师兄的和蔼。 “叶凡师弟,你怎么样了?” 张恒越听叶凡这个名字越觉得耳熟,前世似乎不少小说的主角都叫叶凡。 玄幻世界中叫叶凡的,多半都是拥有主角光环的。 叶凡冲着张恒行了一礼艰难说道:“多谢师兄仗义相助,师兄之恩叶凡定会铭记在心。” 张恒露出一抹微笑,大手一挥从纳戒中拿出一颗锻体丹说道:“师弟此次伤势不轻。” “若是能够将这枚锻体丹炼化,定可早日恢复。” 看着张恒手中的红色丹药,叶寒喉结动了动,推辞道:“师兄今日已经救了我一命,这枚锻体丹师弟万万不能要!” 张恒故作生气的说道:“莫非师弟认为师兄会害你不成?” “如今师兄已经突破引气境,锻体丹已经不需要了,既然师弟不要,那便扔了吧!” 说和,张恒就要作势将锻体丹扔在地上。 叶凡知道这是师兄要自己收下这枚锻体丹,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阵温暖。 收下锻体丹,叶凡再次向张恒行了一礼说道:“日后若是有需要师弟的地方,我定肝脑涂地!” 一枚锻体丹换来一位拥有主角光环的人如此承诺,何止是不亏,简直就是血赚。 更何况自己还能从系统那里得到荒古体。 张恒挥了挥手道:“师弟还是早些回去恢复伤势,拖的久了恐会落下暗伤。” 叶凡又冲着张恒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师弟,先告辞!” 张恒察觉到系统面板里有一具待领取的荒古体。 荒古体这种东西太过惊世骇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张恒还是懂的。 回到养剑峰,张恒关上门窗,开启法阵。 殊不知今日一战,张恒的名号彻底在外门传开了。 紫气峰脚下,几个弟子聚在一起喋喋不休。 “你没看错吧,张恒师兄真突破了引气境?” “秦阳那伙人你们知道吧,张恒师兄一人吊打他们十二人。” “没想到张恒师兄的天赋竟然这么恐怖,两年从外门弟子一跃成为内门弟子,在宗门历史上都少有的存在。” “新来的叶凡师弟也不要招惹,张恒师兄不光救了他,还给了他一颗锻体丹。” “刚入门就得到准内门弟子的庇护,叶寒师弟的运气也太好了!” …… 养剑峰,张恒已经准备就绪,默念一声:“领取!” 第4章 巨响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养剑峰大量的灵气涌入张恒所在的府邸。 以张恒为中心,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张恒的每一个细胞,骨骼,脏器都在接受灵气的洗礼。 …… 一刻钟后。 “砰,砰,砰……” 一阵透着顽强生命力的心跳声在房间内回荡。 张恒猛然间睁开双眼,眸中隐隐蕴含一股荒古的气息。 境界虽未提升,基础却被夯实了无数遍。 凭借着青锋剑和荒古灵体,张恒自信就算是遇到引气境四层的对手也可以一战! 若是再对上秦阳等人,抬手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距离张恒府邸不远处的另一处府邸。 灵气疯狂涌动,一股引气境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养剑峰。 一刻钟之后,汹涌的灵气散去,一切归于内敛。 “嘎吱!” 房门打开,手持云剑,意气风发的大步走出。 赤云举手投足间隐隐伴随着灵气的波动。 “我竟然突破了!” 赤云一脸激动的看着手中的云剑。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剑子选举之前突破引气境。 修复了云剑,并且拥有了引气境的实力,赤云有自信夺得一个剑子的名额。 平复完激动的情绪,赤云看向张恒府邸的方向。 “多亏了张恒师弟的玄铁精,今日之成就我一定要第一时间与张恒师弟分享。” 关上房门,赤云抬脚就要往张恒的府邸走去。 恰巧路上朋友几位师弟正在谈论张恒。 “张恒师兄竟然早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张恒师兄入宗仅两年,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听到张恒突破了引气境,赤云比自己突破都高兴。 当即一拍脑门自语道:“入内门者可前往剑冢挑选一把宝剑,张恒师弟把玄铁精都给了我。” “我早就应该猜出张恒师弟突破了引气境!” 一旁弟子接下来所谈论的话却是让赤云脸色大变。 “秦阳招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张恒师兄。” “你们知不知道,在秦阳的身后可是有一位内门弟子撑腰的,张恒师兄天赋再好,也只是一位新晋内门弟子而已。” “除非张恒师兄能够成为养剑七子,秦阳背后那位倒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听说这届剑子的选拔内门弟子也会参与,张恒师兄一个新晋内门弟子,就别想了。” 赤云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看向藏剑峰的方向阴沉着脸说道:“和张恒师兄为敌就是跟我赤云过不去!” 入门三年,对于外门中一些比较有名的人物赤云自然听说过。 这秦阳平日里抢夺外门弟子的灵石,臭名昭着。 赤云虽然看不惯秦阳的这种做法,可秦阳毕竟只抢那些刚入门的弟子。 千不该万不该,秦阳不该招惹张恒。 赤云提着刚修复好的云剑大步向着藏剑峰走去。 藏剑峰,秦阳正和八个外门弟子一起商量如何对付张恒。 秦阳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倒出来足足上千枚下品灵石。 众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秦阳师兄,放眼整个外门,甚至是内门,估计都没有弟子拥有如此之多的灵石。” “这么多灵石怕是已经能够请得动一位长老。” “秦阳师兄,你打算找谁来对付张恒?” 秦阳冷着脸,一脸不悦的说道:“张恒伤了我们的经络,这灵石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 “你们跟着我也分了不少好处,现在还想藏着掖着吗?” 八位外门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天资平庸,是秦阳带着他们抢夺弟子的灵石。 靠着众多资源的堆积这才有了修为的精进。 他们心里清楚,秦阳之所以敢抢夺外门弟子的灵石,那是在秦阳身后有人给他们撑腰。 他们跟在秦阳身后已经得罪了众多外门弟子,刚刚又得罪了一位准内门弟子张恒。 若是再没了秦阳的庇护,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虽不情愿,八位弟子还是全部都将储物袋拿了出来。 合九人之资源,终于凑出来面前堆积成小山的灵石。 经过粗略的计算,灵石约莫有三千枚。 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修拉资源约莫六枚灵石,一年五十枚。 一位外门弟子即使什么资源都不用,也得六十年才能够攒够这么多灵石。 秦阳留出恶笑:“张恒,你损我经络,我一定要废了你的修为!” 八名弟子纷纷感到一阵后怕。 以张恒引气境的实力妥妥可以晋升内门。 内门弟子,甚至是内门弟子所在的家族都会受到宗门的庇护。 秦阳竟然敢放话废除一位内门弟子的修为,若是他们刚刚没有选择拿出灵石,下场岂不是更加凄惨? 看到八名弟子畏惧的样子,秦阳说话也愈发猖狂。 “砰!” 直到府邸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秦阳这才定神向外看去。 “赤云,你疯了不成?” 秦阳认得赤云,锻体境九层高手,在养剑峰外门之中算是比较有希望晋升内门那一批。 秦阳正愁怎么发泄心中的愤怒,赤云就送上门来。 秦阳大手一挥,示意弟子将出口封锁,趾高气昂的说道:“赤云,你今日若是不能给我闯我府邸的理由,我便让你此生都无法晋升引气境!” 纵使秦阳等人经络受损,对付一位锻体境九层的外门弟子还是易如反掌。 可他们不知道,赤云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上!” 秦阳不啰嗦,一马当先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铁站靠!” 秦阳身后的弟子也立马跟了上来。 “金刚拳!” “排山掌!” “无影脚!” …… 顷刻之间几人便来到赤云面前。 九名外门弟子从不同方向使出绝招,这要是之前的赤云就算是不被打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赤云猛然间抬手,一道白色的剑气划出。 “啊!” 九人瞬间倒飞出去。 “砰!” 重重的摔在地上,秦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赤云,咽了口唾沫,这才艰难的说出:“又,又是引气境!” 赤云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阳:“你不该得罪我张恒师弟!” 秦阳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解释道:“赤云师兄,我没有得罪张恒师兄呀!” “早知道张恒师兄认识那名弟子,就算是借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勒索那名弟子的灵石。” “而且,而且我们都被张恒师兄打伤了经络。” 一旁的弟子均是一脸委屈的连连点头,仿佛他们才是被勒索灵石的弟子。 赤云瞥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灵石,冷冷的说道:“这些灵石都是你们这些年抢夺的吧?” 赤云一直对秦阳抢夺外门弟子灵石的这种行为感到不耻。 可当看到几千枚灵石堆积如山,赤云的心里还是被震撼到了。 他们这些年得抢夺了多少外门弟子才能积累这么多的灵石。 而且大部分灵石都被他们用来修炼和打点关系,这些只是极少一部分灵石。 秦阳尴尬一笑,一脸肉疼的解释道:“赤云师兄,其实这些灵石全部都是用来孝敬张恒师兄的。” 一旁的弟子也纷纷附和。 “张衡师兄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我等佩服!” “张恒师兄短短三年就突破了引气境,张恒师兄是我等的偶像!” “经过张恒师兄的一番教训,我们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赤云负手而立,冷哼一声:“你们是要用这些灵石贿赂内门的师兄和宗门长老吧!” “你们的计划我都听到了!” 计划败露,秦阳脸色瞬间惨白,求饶道:“赤云师兄,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跟张恒师兄作对!” 赤云冷声问道:“倘若今天我没有找上门来,你们又当怎么做?” “让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可曾给过那些外门弟子机会?”是 “你们拿出这些灵石的时候可曾想过给张恒师兄机会?” 见赤云没有放过他们打打算,秦阳出言威胁道:“赤云师兄,您和张恒师兄都突破了引气境,师弟刚好认识一些内门的师兄。” “不妨让师弟从中引荐引荐,日后师兄进入内门也好有人照应。” 说是引荐,话里话外却满是威胁。 赤云语气更加冰冷,用云剑指着秦阳道:“你在威胁我?” 不等秦阳说话,赤云便小声嘀咕道:“尔等作恶多端,张恒师兄仁慈这才只伤你们的经络。” “既然尔等不知悔改,那我只好废了尔等的修为。” 赤云大手一挥,一道道白色的剑气没入秦阳等人的身体。 “啊……” 惨叫声响彻府邸。 秦阳等人齐刷刷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同门相残乃是宗门禁忌,执法阁一定不会放过你!” 赤云负手而立,傲然道:“我赤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执法阁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认了!” 秦阳等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一时间竟无人敢出言。 周围弟子远远围观,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一名胆大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赤云师兄,你不能这样!” “废掉修可是宗门的大忌!” 赤云冷笑一声:“我自会承担一切后果。你们这些年来欺压弱小,为非作歹,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们欺凌的外门弟子出一口气。” 围观的弟子中,轻声议论。 “听说赤云师兄刚突破引气境,没想到这么强悍。” “张恒师兄也是引气境,这两人简直是绝配,一起教训恶人。” “这次秦阳算是栽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秦阳闻言脸色惨白,强忍剧痛哀求道:“赤云师兄,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敢招惹任何师兄弟!” 赤云冷冷看着地上的秦阳:“你们之前抢夺外门弟子灵石时可曾想过今日?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面容俊朗,神情从容,正是张恒。 张恒眉头微皱:“赤云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赤云回道:“张恒师弟,这些都是欺负外门弟子的恶棍,刚才我发现他们在商议对付你。我一时怒火中烧,所以动手废了他们的修为。” 张恒点头,目光扫向地上的秦阳等人,眼神中带着冷意:“废了就废了吧,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秦阳见到张恒出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张恒师兄,请你大发慈悲,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张恒微微眯起眼睛。 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认错悔过了,那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我希望你们从此洗心革面,不要再欺压其他弟子。若还有下一次,决不轻饶!” 秦阳连忙点头:“一定、一定会的!我们发誓,从此再也不敢欺凌别人!感谢张恒师兄的大恩大德!” 一旁的弟子也都纷纷跪地叩谢。 张恒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随后转向赤云:“赤云师兄,辛苦你了。今晚我们一起喝酒。” 赤云欣然一笑:“能够帮到你,我很开心。只是担心他们会找人报复。” 张恒淡笑:“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毕竟,谁都不想跟养剑七子的候补候选人和未来的剑子结怨。” 赤云闻言,眼中闪过钦佩之色。 二人并肩走出,周围的弟子纷纷避让。 夜色降临,藏剑峰。 张恒与赤云对坐,举杯畅饮。 月光如水,星辰闪烁,两人谈笑风生。 第5章 脸色大变 张恒淡然一笑,举起酒杯:“赤云师兄,你多虑了。秦阳之流,不过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我张恒,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说罢,一饮而尽。 赤云也跟着喝完杯中酒,却仍有些担忧:“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秦阳背后,可是有内门长老撑腰的。” 张恒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长老又如何?我张恒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若真有人不开眼,我便让他知道,我张恒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赤云见张恒如此自信,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 他敬佩张恒的胆识和魄力,也为自己能结识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庆幸。 两人又聊了些修炼心得,直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张恒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他运转心法,吸收天地灵气,不断提升自身修为。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窗外传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 “谁?”张恒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屋外。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对着他。 “呵呵,张恒师弟,别来无恙啊。”黑衣人阴恻恻地笑道。 张恒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秦阳的狗腿子,李虎。 “李虎,你胆子不小,竟敢夜闯我的住处!”张恒冷声道。 李虎阴笑道:“张恒,你废了秦阳师兄的修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恒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也配?” 李虎怒吼一声,挥舞着匕首,向张恒刺来。张恒身形一闪,轻松躲过攻击,反手一掌,将李虎击飞出去。 李虎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没想到张恒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心中不禁有些恐惧。 “你……你……”李虎惊恐地看着张恒。 张恒一步步走向李虎,眼神冰冷:“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不珍惜。” “不……不要杀我……”李虎颤抖着说道。 张恒没有理会李虎的求饶,一掌拍下,结束了他的性命。 处理完李虎,张恒回到屋内,继续修炼。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秦阳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清晨,张恒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一群弟子聚集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李虎死了!” “什么?李虎死了?谁干的?” “不知道啊,据说死状很惨。” 张恒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冷笑。他并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径直走向藏剑峰。 刚到藏剑峰,就看到赤云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张恒师弟,不好了!”赤云气喘吁吁地说道,“秦阳……秦阳他……” “他怎么了?”张恒问道。 “秦阳他……他死了!”赤云说道。 张恒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阳竟然死了,而且死得如此蹊跷。 “怎么回事?”张恒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秦阳的尸体是在他的房间里发现的,死状和李虎一样。”赤云说道。 张恒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觉,这件事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时,一个执法弟子走了过来,对张恒说道:“张恒师兄,执法长老请你去一趟执法阁。” 张恒心中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张恒心头一沉,秦阳和李虎的死状相同,这让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件事必然有所关联,而且矛头直指自己。 执法阁,森严而肃穆。 张恒踏入其中,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执法长老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如鹰隼,不怒自威。 “张恒,你可知罪?”长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恒心中冷笑,这罪名扣得还真是迅速。“弟子不知何罪之有?” “秦阳和李虎皆死于你手,你可敢承认?”长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迫感。 “长老何出此言?弟子昨日的确与李虎有过冲突,但他罪不至死,弟子只是将其击退,并未取其性命。至于秦阳师兄,弟子更是从未与其有过争执,他的死与弟子何干?” 张恒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长老眯起眼睛,审视着张恒,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 “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抵赖!有人亲眼看到你昨日夜闯李虎住处,今日秦阳的尸体旁也发现了你的佩剑!” 张恒心中一惊,这分明是栽赃嫁祸!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要置他于死地! “长老明鉴,弟子是被陷害的!昨日我回房后便一直在修炼,从未离开过半步。至于我的佩剑,恐怕是被人偷走嫁祸于我!” 长老冷哼一声,“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来人,将张恒拿下!”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想要擒住张恒。张恒眼神一冷,身形一闪,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执意要冤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恒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运转真气,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将两名执法弟子震退数步。 “大胆!竟敢反抗执法!你这是罪加一等!”长老怒喝一声,也加入了战斗。 张恒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法灵活,剑法凌厉,将三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一时间,执法阁内剑气纵横,真气激荡。 赤云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执法阁。 看到张恒被围攻,他焦急万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其他执法弟子拦住。 “赤云师兄,你不能插手执法之事!” 赤云怒道:“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然而,他的抗议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着张恒渐渐处于下风,赤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大师姐!”众人惊呼。 来者正是藏剑峰的大师姐,也是宗门内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林清雪。 林清雪走到长老面前,淡淡说道:“长老,此事疑点重重,还请三思而后行。” 长老见到林清雪,态度也缓和了几分。 “清雪师侄,此事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林清雪摇了摇头,“证据可以伪造,人心却无法伪造。我相信张恒师弟的为人,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转头看向张恒,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张恒师弟,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恒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只说是自己天赋异禀,修炼速度极快,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和陷害。 林清雪听完后,眉头微皱。 她虽然相信张恒的为人,但此事牵扯到秦阳和李虎两条人命,她也不好轻易下结论。 就在这时,一个执法弟子突然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报……报告长老,我们在秦阳师兄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 长老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第6章 一无所知 而另一边的张恒还一无所知,他还在专心的研究着自己修为如何上涨。 暮色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汁,任意地将乾坤浸染成浓稠的墨色。 残阳的余晖仿若流淌的鲜血,如注般地感染着天际,为这茂盛的密林勾画出的表面,镀上了一层凄艳而又诡谲的金边。 在这盘根错节的古木交错而成的迷宫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跌跌撞撞地奔逃着,他的身影狼狈不胜。 底本华贵的锦缎衣袍,现在已被波折撕扯得破裂不胜,下面沾满了枯黄的枯叶与混浊的泥浆,就像他现在千疮百孔的心情。 他短促的呼吸声在安谧的密林中显得非分特别繁重,每一次喘气都宛然带着性命的倒计时。 死后,五名淬体八重的士兵正步步紧逼。 他们身上的铁甲碰撞收回的铿锵声,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回荡,犹如死神手中那催命的符咒,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少年紧绷的神经。 这些士兵合营默契,就像一群锻炼有素的恶狼,以笼罩之势对少年睁开了有情的猎杀。 “噗通!” 一声闷响,顾淮被一根突出的树根狠狠绊倒,整个人不受操纵地向前扑去。 膝盖重重地撞在一块寒冷的青石上,收回使人牙酸的闷响,那股剧痛霎时从膝盖处蔓延至满身。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支持空中,试图稳住身材,却不意掌心与粗拙的空中激烈摩擦,火辣辣的痛感如澎湃的潮水般袭来。 他颤抖着垂头,瞥见本人的指缝间正缓缓渗透殷红的鲜血,在这阴暗的暮色中显得非分特别刺眼。 这具从未经受过习武磨炼的身躯,在长期的奔逃后,现在就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简直无奈移动分毫。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宛然是他对这严酷运气的无声抗争。 “小崽子却是能跑。”为首的士兵将长刀扛在肩头,刀面上折射着斜阳最初一丝强劲的微光,那光泽就像他眼中闪耀的残暴与高兴。 他左眼戴着一块黑皮眼罩,仅显露的另一只眼睛里,跳动着使人胆怯的光泽,宛然在看着一只马上落入陷阱的猎物。 “等老子把你献给国师小孩儿炼成傀儡,看你还怎样蹦跶。”他的声音寒冷而又布满歹意,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回荡,让民气生寒意。 顾淮的身材激烈颤抖着,他颤抖着摸向腰间的匕首。 这把镶着翡翠的短刀,是他十二岁诞辰时父皇亲手所赐,已经承载着皇室的光荣与冀望。 现在,当他的指尖触碰着那冰凉的刀鞘,脑海中却不禁自立地浮现出母后自戕那夜的惨烈场景。 凤冠上垂落的东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在血泊里,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就像一道无奈愈合的伤疤,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在绝望的边缘,他将锋刃缓缓抵住咽喉,心中满是悲惨与断交。 就在那存亡一线的霎时,林间俄然毫无征象地卷起一阵诡异的清风。这股清风来得云云高耸,宛然是从另一个天下吹拂而来,带着一种奥秘而又壮大的气力。 紧接着,五道闷哼声简直同时响起,打破了这严重压制的空气。少年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面前的气象让他愣住了。 那些适才还凶神恶煞、步步紧逼的士兵,现在竟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脖颈处皆有一线细细的红痕,诡异的是,竟连半滴血都未溅出,宛然他们是被一种有形的气力霎时夺去了性命。 在这使人震惊的场景中,暮色里,一名老者静静地伫立着。 他广袖当风,月白长袍上的银线云纹在黯淡的光芒下游转着淡淡辉光,宛然将九天之上的星辉都披在了身上,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常脱俗的气质,宛如从仙界来临的神仙。 “你从哪边来?”老者的声音和蔼而又布满气力,他微微抬起指尖,朝着少年膝盖的伤口轻点了一下。 刹那间,少年膝盖的伤口处泛起了莹白的微光,那股刺痛感竟是一般地徐徐消散。 顾淮如梦初醒,他忙不迭地跪在湿润的腐叶上,声音由于感动与悲哀而变得哽咽: “长辈乃景国八皇子。十日前,卫国举兵来犯,昨日已攻破国都……” 他的双手牢牢攥着衣摆,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那钻心的痛苦悲伤让他起劲保持着苏醒,宛然惟独如许,才能让他在这严酷的理想中不至于沉溺。 “两邦本都是常人国家,将士多为淬体境,最强者无非聚气。但半月前……” 少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坎的波涛,但林间布满的血腥气却如恶魔般缠绕着他,刺痛着他的鼻腔。 “卫国长公主由于极佳的修炼禀赋,被青云宗长老收为亲传门生。从此,他们便有了仙门撑腰。” 他的面前不禁自立地浮现出那位通脉境修士踏空而来的可骇场景,仅仅只是抬手间,保卫皇城三十载的聚气境供奉便在霎时化作了一团血雾,消逝得无影无踪,那壮大而又可骇的气力,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十日前,青云宗派内门生出手……” 顾淮的喉结艰难地转动着,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景国二十七位修仙者,一晚上之间尽数陨落。父皇将毫无修为的我藏进密屋,直到禁军搏命护送我之命……” 他说到此处,俄然顿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楚与内疚。 那些誓死护卫他的禁军,半个时刻前还在为了他与追兵决死肉搏,可往常,却已被追兵用破甲箭射成为了筛子,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地皮,而他却无能为力。 “若不是卫国士兵想戏耍我,估计等不到上仙来救我了。” 是啊,在修仙者眼前,普通人就犹如蝼蚁普通,连一点抵挡的机遇都没有。 即使是最开端的淬体境,尽管不能够应用术数,也不克不及灵气外放,但凭借着刁悍的精神,远超一般人的气力、速率与耐力,也能以一敌百。 聚气境便能感知并吸纳乾坤灵气,在体内开发气海,将灵气存储此中,从而发挥简略术数。 以至不消近身,便可在万军当中取敌将首领。战场上看到如许一个强者,士兵们心中哪还有抵挡之心。 至于通脉境强者,以灵气打击并买通体内经脉,让灵气在体内运转加倍顺畅,灵力得以高效调动,可发挥更庞杂术数,同时身材素养进一步提升。肉身刀枪不入,还能御空遨游飞翔,以至呼风唤雨。 第7章 不敬之心 在常人眼里,通脉境就是神仙普通的存在,哪敢有涓滴不敬之心。 想到这里,顾淮心里满是香甜,尽管他才十六,但淬体越小的时间开端结果越好,淬体即为经由过程吸取乾坤灵气、服用灵物,磨炼肉身,加强气力、速率、耐力,来为后续修炼打下根底。 灵气的粘稠水平,妙药的品阶都市影响终究淬体的结果,这也便是为何同样是聚气一重,异样履历了淬体,大批门的门生比散修身材强度高了不知几何,战力更是天差地别。 “你想复仇吗?”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洪钟般在林间回荡。 顾淮猛地抬开端来,双眼紧紧地盯着老者,那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想,做梦都想,可是恩人实力比我壮大何止万分,往常我只是一界常人,而对方……” “拜我为师,我会让你亲手复仇。” 老者打断了少年剩下的话,眼光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宛然在向少年许下一个弗成波动的许诺。 顾淮的确不敢信任本人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难以相信的光泽,声音由于感动而战抖得锋利:“上仙,真的吗?我能随着你修炼,而后向他们复仇?” “还叫上仙?”老者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柔和的笑意,那笑颜宛然是黑黑暗的一缕曙光,给少年带来了无尽的但愿。 “师父!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顾淮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抬开端时,只见老者背对着他,缓缓向火线走去,那身影在斜阳的余辉下显得非分特别矮小。 “还不快跟上,我的大师傅,当前便是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了。” 顾淮匆促起身,慢步跟上老者的措施。斜阳的余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3章聚气境 在玄羽帝国的广袤版图中,有一片奥秘的丛林。 茂盛的古树遮天蔽日,班驳的阳光艰难地穿过层层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 丛林深处,一座雄伟高山拔地而起,其山颠云雾回绕,仿若瑶池。 就在山腰处,一道声势澎湃的瀑布奔跑而下,水流撞击着山壁,溅起层层红色水花,收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瀑布后方,隐藏着一个岩穴,洞口被水汽布满,更添几分奥秘颜色。 山洞内,张恒和顾淮师徒二人正沉浸在修炼的天下里。 顾淮,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脸庞上还带着些许幼稚,但眼神中却透着顽强与执着。 一年前,他仍是个毫无修为的常人,然而运气的转折让他踏上了这条布满未知与挑衅的修仙与复仇之路,而引领他的,就是面前的张恒。 张恒,曾经是一名时日无多的老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但往常,在玄元诀的神秘功能下,除了面目面貌依旧是那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他混身的皮肤紧致滑腻,复原到了年轻人的状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发达的发火。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玄元诀。顾淮在张恒传给他玄元诀后,便一头扎进了修炼当中。 在这一年里,他昼夜苦练,从最后的常人之躯,一起打破重重难关,超过了淬体境,胜利到达聚气境一重天。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意味着他曾经可以或许感知并吸纳乾坤灵气,在体内开发气海,将灵气存储此中。 如许的修炼速率,即便是一品宗门里的门生,也无非云云。 张恒看着面前的顾淮,不禁感慨,人比人,气死人啊。原主修炼数十载也无非聚气三重,顾淮一年便到聚气境了。 无非,顾淮修炼越快,修为越高,张恒越高兴,百倍反哺后,张恒的修为已至聚气十重天,半只脚踏入通脉境了。 因为顾淮修炼的是玄元诀,反哺到张恒身上,其体内的灵气也全被替换成玄元气,气海更是扩充了不知多少倍。 已经,张恒体内的气海,无非像一方小小的水池。 塘水浅浅,界限清楚,只要一眼便能将其全貌尽收眼底,此中灵气的储量也极其无限,发挥术数时,总像是潜力缺乏的溪流,绵软有力。 而往常,他的气海未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迁。 当张恒内视本身时,面前所见不再是那窄小的小水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大无垠的汪洋大海。 纵目远眺,看不到边沿,澎湃的灵气海潮在此中翻涌奔跑,每一道浪尖都闪烁着奥秘的光泽,宛然蕴藏着无尽的气力。 这片气海,宛若一片奥秘的畛域,深弗成测。 灵气在此中任意涌动,互相碰撞、融会,收回消沉的轰鸣,宛然是大海在吼怒,又像是在诉说着它的壮大与尊严。 与已经那小水池般的气海相比,往常的气海,无论是灵气的储量仍是品质,都有着天壤之别。 往常,张恒若是发挥术数,那磅礴的灵气便会如决堤的大水般澎湃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其能力弗成同日而语。 顾淮则没有这么多体味,他只觉得混身高低都充满了气力由于以前没有以是其实不晓得其余聚气境修士的气海范围天然感触感染不到本人重大。 但他能感遭到体内憨厚非常的灵气,每一丝都带着神圣气味运行灵气时,山洞内宛然被一层温和光泽包围,灵气动摇荡漾周围散布。 瀑布的轰鸣声如雷贯耳,水汽布满岩穴当中狭窄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湿润气味。 张恒快慰地看着顾淮,脸上笑颜犹如春日暖阳,眼中闪烁着期许光泽,说道:“徒儿祝贺打破云云一来,又离你的复仇大业近了一步。” 顾淮听闻,眼眶霎时泛红,心中涌起无尽感谢感动之情。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梗咽诚实地说道:“是师父教育无方,您对我有再造之恩今生认为报。”说着,作势便要叩首。 张恒见状赶快伸出双手,稳稳地将他托住。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怎样总是动不动叩首本人实践才二十岁,可没比几何如许频仍叩首,可不像是本人因而闭口说道当前不要给为师叩首了,鞠躬就行。” “可是,师父……”顾淮心有不甘,想要辩护认为本人受的这份恩惠过重叩首都不足以抒发。 第8章 天壤之别 “这是门规!”张恒不容置疑地打断了顾淮的话,语气尽管强硬,但眼中柔和。 “是,师父无法之下,只能缓缓弯下腰,深深地抒发本人敬服感谢感动。 张恒轻轻点头然后眼光望向山洞外奔跑不断的瀑布,缓缓说道:“走吧往常已到聚气境,也是时间脱离这个岩穴了,去看看表面更加辽阔景致。” 顾淮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脸上霎时闪过一丝惶恐与失措匆促上前一步迫切地问道:“师父,您这是是否那边做得不合错误虽然讲出来必定马上矫正。” “非也非也。”张恒无法地摇了点头耐烦解释道,“为师曾经没什么更多能教你今后的攻伐手法需求本人索求进修到场一处一品今朝最佳的修行路子,凭你禀赋未然达到了他们的入门请求——二十岁无非,你无需惧怕,我会在黑暗维护你。一旦你遇到风险,我定会脱手相救许诺过,会让你亲手复仇,就绝不会抛下不论。” 张恒所言句句失实体系除了玄元诀外,便再无其余袭击进攻类功法。 而原主惯用术数,皆是些在修仙界底层都排不上号的不入流玩艺儿。 那些术数发挥起来能力羸弱不幸,论起实践结果,竟还比不上仇敌近身搏斗来得真实。 这么看来确凿曾经没什么拿得脱手能耐能传授给何况,顾淮若是进入一品宗门,必然会打仗进修种种精巧精湛的功法凭仗体系,顾淮所学的功法,他都能同步不但云云体系还能助力他将这些功法敏捷练至大成境地云云一来,顾淮去宗门历练,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晋升本人气力的契机。 从这个角度来说前去宗门,对师徒二人来讲,都有着数不清优点。 顾淮听着张恒说明,紧绷的眉头逐步松开,可眼中仍有一丝犹豫。 他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低声说道:“师父,我……我只是忧虑脱离您,就再没人至心待我轻轻抬头,像是怕泪水滚落晓得您是为我好,可一想到单独面临表面天下,心里就空落落默然少焉迫切增补:“师父,您一定要应允不论甚么时间只需吆喝您,您都能听到牢牢盯着张恒,眼神依附相信宛然等候一个足以支持他勇气许诺。 张恒上前一步,伸手微微拍了拍顾淮的肩膀眼光果断柔和,说道:“傻孩子释怀。无论你走到那边只需呼叫我,我定会听到乾坤之间,没有甚么能阻断咱们师徒联络轻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断然,接着郑重地许诺表面若遇到难处,或是有人欺侮你,莫要惧怕,也莫要示弱只需风险,我定会在第一时候赶到身旁,哪怕全球心坎像是履历了一场惊涛骇浪现在,在张恒果断无力许诺之下终究徐徐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和师父作别,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可到了嘴边,却都化作了无尽默然。 他抬起手,缓缓收拾整顿着张恒肩头的衣衫,像是要把本人所有的不舍与眷恋都融入这个简略行动里。 整理完依然逗留在那里,许久不曾放下。 顾淮深深地看了张恒一眼好像想要把师父面目面貌刻进心底。 随后,他松开撤退退却一步,对着张恒尊敬敬地鞠了一躬。这一躬,饱含着他对师父戴德敬服与不舍。 直起身来,顾淮再次望向张恒,嘴唇动了动仍是甚么都没说终究回身,迈出了脱离岩穴的脚步。 他没有转头由于晓得,有师父甚么都不怕。 张恒马上消逝视线中时,使用了隐匿体态,跟在死后大约六七米间隔。 师徒二人所处之地,是一片广袤无垠丛林。 这片丛林宛若入地庇佑的净土,在天元灵界极其罕有,此地安谧平和平静,不见涓滴踪影惟独一些平常常人随意马虎敷衍植物。 也正因云云,张恒才将闭关修炼地址选定于此。 这片丛林地处玄羽帝国界限,若是一起向北,便能逐步接近玄羽帝国繁荣城池往常虽已控制遨游飞翔之术,可手中却无一件称手的武器满身高低惟有现在出城照顾的一把短刃。这短刃短小底子无奈放在脚下承载因而,顾淮只能在森林中睁开一场困难的跋涉。 他施展出混身解数,在林间快速奔驰,身影鬼怪穿越茂盛的枝叶在他身边吼叫而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累到极致时,他便寻一处溪边,停下脚步,俯身喝几口清彻的溪水,稍作憩息发挥灵力捕捉一些林中的野味,生火烤制,以此来增补膂力。 在这冗长路程中,每一刻布满艰辛。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又被林间轻风徐徐吹干,留下一道道汗渍。 脚下地皮时而泥泞,时而曲折,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多力量。 但顾淮心中惟独一个信念,那就是脱离这片丛林前去辽阔乾坤,变得加倍壮大。 就这样,历经整整一天一晚上艰苦奔走终究看到了丛林绝顶。那一刻,他的眼中疲劳快慰,脚步也不自觉加速终究迈出最初一步,彻底告别了这片承载昼夜奔走艰辛丛林时,一种庞杂感情在心底悄悄舒展。 他下意识过火眼光在那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穿越。 树叶层层叠叠,日光透过裂缝洒下构成一道道班驳的光影,却不见任何人影。 顾淮望着这片幽静丛林,虽心中满是不舍悬念,但他深信师父不会骗他,这份相信犹如黑暗的烛火,照亮着他前行的信念然后回身向前望去,只见眼帘绝顶,一座伟大的城池跟着他一步步接近,那城池重大愈发震动民气。 若逢夜晚,月光下,这座城池就仿若一头冬眠黑暗太古凶兽,周身散发着奥秘尊严气味宛然随时会伸开血盆大口,吞噬来往的行人。 顾淮怀揣着齰舌畏敬,站在城门外百米的地方,整个人完全看呆了。 他的脑海中不禁自立表现本人故乡国都已经认为雄伟壮观的城墙现在面前这座城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其高度以至不迭面前这座城池的城门。 顾淮心中感触万千,由衷感慨:不愧是玄羽帝国,仅仅是核心的一个城池重大云云使人咋舌境地。 怀揣着对未知等待与些许严重逐步朝着城门接近。 就在马上踏入城门之时,两旁体态魁伟的士兵犹如一堵弗成超越霎时将他上去。 第9章 高明 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中蛇矛闪烁着冷光,眼神锋利警戒扫视面前这个目生的少年。 “你是何人甚么处所来,进城做什么一位体态魁伟的士兵,手持蛇矛眼光绝不虚心提问。 那声音消沉无力,带着不容置疑尊严空阔的城门前回荡。 被士兵拦下霎时,顾淮心中猛地一紧,心脏宛如彷佛漏跳了一拍。但他自幼身世皇室,也见过一些大场面,很快镇静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敏捷换上一副谦厚有礼神色,双手抱拳姿势尊敬,缓缓闭口解释道鄙人隔邻的卫国而来,多年来潜心修炼往常自发修为尚可,听闻贵城藏龙卧虎,诸多宗门广纳英才,便想进城寻一处宗门拜师学艺,望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话音刚落,顾淮周身灵力涌动安稳地释放出本人聚气一重气味。 这股气味虽不算壮大,但却充满了发达生气后劲。士兵们察觉到这股气味霎时,脸上均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长年驻守城门,见过形形色色的修行者云云简便达到倒是极其罕有。 在他们看来,顾淮这般禀赋往后必能到场一品出路弗成限量如许天赋,一旦生长起来,他们这些守城卫兵底子难以望其项背,若是随意马虎获咎前因不胜构想。 事实上,这些士兵们最低也是聚气一重此中领头之人更是达到了聚气六重,若单论修为,顾淮与之相比确凿存在不小的差距。 但他们年数年青的也有二十八九岁另有几位以至已到而立之年。修行之路,越往后艰苦,他们天资无限,多年来前进飞快将来的修行之路简直一眼就可以望到头,很难再有打破。 反观无非十七岁,便已踏入聚气境,假以时日到场一品以后只需涌现不测,成为通脉境强者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以至有望打击更加精湛的凝丹境。 想到这里,士兵们心中畏敬之情愈发浓郁,他们纷纭散开,脸上堆满了尊敬笑颜,侧身将顾淮送进城里样子宛然驱逐一名非常高贵高朋。 顾淮看着士兵立场的陡然改变,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庞杂味道,暗自感触何以前倨后恭?” 在这修仙界果真惟有气力才是立品之本,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 念及此处,他定了定神,抬脚踏入城中。刹那间,一股浓烈繁荣气味将他牢牢裹挟面前气象令他目不暇接。 脚下的街道宽绰而又平坦,一块块铺就的青石板历经岁月的打磨来往如织的行人和络绎不绝的车马磨得滑腻如镜,在日光的轻抚下,反射出温和且温润光泽宛然悄然默默诉说着这座城池悠长汗青。 街边店肆一家挨着一家,密密麻麻,鳞次栉比。每家店肆的招牌幌子在微风中微微招摇,各具特点。 有的古朴高雅,以苍劲无力的书法写就店名,搭配着简略朴素装璜,透露出深挚文明秘闻;有的精妙华美接纳精致镌刻壮丽颜色以至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鲜明显店家的财大气粗怪异咀嚼。 不远处的酒楼中,醇厚的酒香喷鼻香的饭菜香气互相交错有形的丝线般飘散开来,钻进人们的鼻腔,引得人食欲大增门客们围坐在一张张摆满好菜的桌前,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餍足笑颜,欢声笑语繁华特殊。 店小二身着清洁爽利的短衫,腰间系着一条白围裙,手里托着摆满菜肴的托盘,在桌椅灵巧穿越,口中大声吆喝着一道道使人垂涎的菜名,那声音清脆洪亮繁华空气又添了几分烟火气。 而一旁的茶馆里,茶香袅袅升腾,如云雾般缭绕在全部空间。 一张古朴的桌子前,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一段扣人心弦的奇闻轶事。 他时而脸色凝重,时而眉飞色舞,手中的折扇跟着故事情节升沉挥动,生动地演绎着故事每个精美霎时。 听众们则围坐周围,有的双手托腮,有的轻轻前倾,全都沉溺在那跌荡放诞升沉的故事当中,时而凝思静听恐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时而拍案叫绝,对说书人精美讲述暗示由衷赞美。 再看那集市,更是一片繁荣繁华气象。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使人目眩撩乱光芒温润、质地精致的玉器,每一件砥砺得栩栩宛然赋与性命精致的绸缎颜色美丽斑纹简约,摸上去柔嫩顺滑,尽显工艺精深另有款式精妙金饰,金银打造,镶嵌明亮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除此以外另有来自各地奇怪宝,散发着奥秘气味的灵植,以及功能神秘的丹药,吸引着浩繁修行者猎奇的路人立足围观挑拣购置。 摊主们扯着嗓子热忱地叫卖着自家瑰宝,与顾客还价讨价猛烈排场宛然一场没有硝烟战斗。 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断装璜华美的马车缓缓驶过车箱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窗帘随风飞舞隐隐可见车内坐着的达官朱紫;骑着高头大马的武者们则意气风发,他们身着芒刃,眼神中透露出自负豁达宛然随时预备奔赴疆场,一展技艺。 孩童们在人群中恼怒奔驰,手中牢牢握着刚买的糖人儿外型可恶的小玩具,脸上洋溢着纯粹天真笑颜,无忧无虑样子艳羡不已密斯们则三两结伴而行,她们身着艳丽亮丽的衣衫颜色鲜艳动听。眉眼灵活调皮不断收回银铃般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纭侧目陌头艺人演出更是繁荣的街道增添了一抹亮丽颜色。 他们技艺,有的演出杂耍,将手中的彩球、棍棒抛向地面正确无误地接住行动纯熟流通;有的演出把戏,巧妙地变幻出种种神秘的物品,引得观众阵阵惊呼另有演出技击,拳脚生风,刀光剑影,展现出高明的武艺,引得世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拢过去,叫好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顾淮一进入城中霎时面前统统紧紧吸收,脚步不禁自立地停了上去。 作为景国的皇子,他自幼生活在繁荣国都当中,见惯了亭台楼阁贩子哗闹面前这玄羽帝国城池的盛景,却远远超出了设想。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街边店肆林立,招牌幌子在微风中摇荡生姿,吆喝声、谈笑声交错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繁华特殊贩子交响乐。 第10章 贺彩 一时间,院子宁静得落针可闻,在场的几个人包孕本人,全都屏气神色严重地盯着这块抉择运气的石头。 只见石头上光泽像是叫醒的精灵逐步变大,且呈现出一股神圣璀璨光芒光泽愈发明亮精明犹如一轮初生向阳,照亮了全部院子。 顾淮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光泽变迁终究意味着甚么,是好是坏,心中毫无脉络。 但从方羽以及死后几人那震惊得合不拢嘴、眼神震动神情不难推断出确定不是坏消息始终没有休止以是顾淮强压下心坎的不安依然将手稳稳地放在石头上继续运转着体内的玄元气,源源不断地向石头运送着灵力俄然,“咔嚓”一声脆响犹如一道惊雷世人耳边世人定睛一看,石头外貌涌现了一道道纤细裂缝,仿若蛛网舒展开来。 顾淮吓得表情苍白,急忙将下面拿下来,他心里清晰,这石头一看就不是来源特殊,若是真把石头搞坏了,就算把他卖了,也赔不起这天价丧失跟着顾淮将右手拿下,石头光泽像是失去了气力源泉逐步削弱,直至复原到初始那淡淡的微光状况过火,刚想问究竟是什么情形惊诧发明死后几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天下的怪物,充满了难以相信震动。 顾淮被他们混身不自在,皮肤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闭口突破这诡异默然。 就在这时候,二楼传来一个中年须眉消沉尊严的声音:“你们几个不要对外张扬此事,也不要对外部其他人清闲长老会给你们一份合意礼品世人这才如梦初醒,像是普通霎时回过神来纷纭对着二楼恭敬地鞠躬道:“多谢部长,多谢清闲长老!” 方羽见顾淮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上前一把推着他往二楼走去,并在他耳边悄然说:“你小子当前发财了可不要忘了老哥我,你小子这是清闲长老可是十大内门长老,在宗门里位置爱崇往后大有机遇染指宗主之位!” 张恒声气地跟在死后眼光一直牢牢追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身影现在,他的心中感触,暗自思忖:这可不就是典范的小说脚本残局遭受天崩之难,好在被本人这个“老爷爷”救下然后又得到了玄元诀这个金手指往常顺遂到场大批禀赋更是展露无遗胜利被长老看中。 依他多年教训判别,接下来几率便是这位分部部长出头具名收买顾淮了。 果不其然,顾淮拾级而上,踏上二楼。只见一名中年汉子满脸笑颜地迎下去暖和笑颜与刚才在一楼时从他口中传出庄重声音成为了极其赫然比照宛若白天与黑夜的更迭。 中年汉子热忱号召顾淮坐在本人对面,没有涓滴的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清闲长老但愿你成为内门门生后,指定他作为你的师父。” 此言一出,顾淮心中迷惑霎时如潮水般翻涌而起。 回想起以前描绘清闲长老身为十大内门长老之一必然精湛莫测几率以至如许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强者本人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方才踏入聚气境的小修士云云伟大的差距之下清闲长老为什么云云垂青本人呢? 似乎是看破顾淮心中所想,中年汉子微微一笑,缓缓闭口解释道: “玉玄宗有一个不成文划定凡是想要合作宗主之位,就必须培养出经由过程九十九门生清闲长老尽管超常,不在现任宗主之下由于贫乏如许一名自满学生始终无奈介入宗主合作往常的宗主曾经稳坐宝座一百多年了,在这冗长的岁月里,再也没有门生可以或许胜利经由过程九十九昔时宗主可以或许登顶宗主就是培植出了一位门生,那位门生往常曾经修炼顶峰,成为了修行界的顶级强者。” “只不过起初,他并未抉择到场任何宗门,而是踏上了云游四海五域的征程同心专心追寻打破境地的契机。” 说完,中年汉子轻轻眯起眼睛眼光紧紧地盯着好像在等待着反映。 这一段话包括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认为脑壳嗡嗡作响临时之间竟有些消化不过来。 他静静地坐在那边,眉头舒展寻思一下子,才缓缓闭口问道为什么清闲长老云云确定经由过程那九十九层炼妖塔呢?” 中年汉子轻轻向前倾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奥秘,低声说道由于听说,那位顶级强者昔时到场宗门时,测试玉玄石反映和你极其类似,只不过其时激起的是一股青色光泽。” 顾淮可不是糊涂蒙昧的愣头青,多年的皇家生存心机灵敏,他心里清晰,中年汉子所说的话,即便不克不及保障句句失实几率实话占多数谎话少少究竟,这般事关庞大招徕之事,若是满嘴谣言往后一旦掩饰清闲长老和这个分部部长都将信用扫地价值过分繁重思考少焉,他抛出了心中最为关头的一个题目取得甚么优点呢?” 听到这个题目,中年须眉心中陡然一喜,暗自窃喜:有戏宛然曾经看到了将来清闲长老登上宗主本人如愿失掉一枚胜利打破到凝丹境,风风光光回到负责外门长老,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偏远的边野城池连续做这看似风景实则憋屈的分部部长。 强压下心坎感动,中年须眉脸上堆满了笑颜,伸手从一旁的书架上当心翼翼地捧出一本册本。 这书的封面有些老旧,纸张泛黄,像是历经有数岁月浸礼下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金钟罩”三个大字。 “这可是一本下品进攻型功法,”中年须眉语气自大夸耀。 “在你修炼以前,这本功法足够你用了。你要知道,像你如许刚入门的聚气境外门生,在宗门的藏经阁根据端正只能进修黄阶功法惟独每一年经由过程宗门大比的内门门生,才有资历进修玄阶功法并且大多也只是上品。至于下品功法需求花费少量进献能力调换。至于地阶功法,那就更不用说了必需等你抵达胜利凝集内丹以后,才有资历进修应用。” 说完,中年须眉回身走到后方的柜子微微关上一个精细的盒子。 刹那间,一道冷光闪过,只见一把灵性实足的长剑静静地躺在盒子细长锐利,流转着奥秘光芒,一看特殊物。 第11章 一品 “这把清闲长老从一处秘境带出来的,那处秘境据说是上古时代疆场,这把其时就直直地插在那边。就连清闲长老如许的强者,都看不出这把剑的品阶,注入灵力也毫无反映清闲长老特地交接我把这把剑带给尝尝如果你也不行,他会给另外一把灵品长剑。当然优点可不止这些。等你成为内门门生而且清闲长老为师后,他会倾尽所有资本尽力助你晋升气力,只为帮你顺遂经由过程九十九此次没有过量夷由,他心中分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机缘失掉下品功法另有大概取得一把奥秘长剑,更有清闲长老尽力支撑,这般优厚前提真实难以谢绝。他没有涓滴疲塌间接应允了中年须眉当心翼翼地将那本《金钟罩支出怀中关于那把长剑并无在中年须眉眼前注入玄元气摸索,而是间接收了起来。 他第一眼看到这把剑时,心底就涌起一股莫名熟习感,直觉奉告他,这把剑绝非一般刀兵此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隐秘或者在一个适宜机遇隐秘才会被揭开。 既然曾经做出抉择,顾淮便让中年须眉带他前去宗门。 中年须眉见顾淮爽快地收下两件礼品晓得本人使命完美实现,满心欢欣。 想到马上得手优点,他脸上笑颜愈发绚烂立场也变得加倍尊敬,忙不迭地带着顾淮向三楼走去。 顾淮怀着满心等待猎奇随着中年须眉踏上了三楼的台阶。一踏入三楼眼光便被房间中央的地板紧紧吸收。 只见地板上刻画着极其庞杂的纹路,线条笔直弯曲勉强互相交错宛然蕴含着天地间奥秘规则。 这些纹路占领约莫30平方米空中,在略显空阔的三楼显得非分特别能干,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孤伶伶却又布满奥秘气味传递阵。 “此乃传递需求发挥咱们玉玄宗的激活术数方可应用,一次传递数百人。”中年须眉的声音当令响起,打破了长久幽静。 顾淮眉头轻轻一皱,刚要闭口问询此中道理和细节,中年须眉好像早已推测疑难急速解释道传递局限其实不只是地上那些阵法遮盖局限,而是全部三楼。” 闻言,顾淮心中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粉饰高兴等待。他深知云云壮大传递暗地里所代表的是玉玄宗雄厚气力超常秘闻,这让他愈发盼望前去玉玄宗,开启本人的修行之路。 在天元灵界,一品位置举足轻重,除了十大顶级宗门和四大帝国皇室,它们就是壮大权势。 广袤无垠的天元灵界地区广宽得超乎设想,却也唯一数十座一品宗门。单说玄羽帝国生齿跨越百亿全部天元灵界常人更是何止千亿云云重大的基数到场一品宗门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不用说一品自身壮大奥秘了。 但凡能被称为一品起码也是传承千年汗青悠长秘闻深挚以至传承万年以上就是此中有着六千深挚秘闻的一品宗门,其传承冗长积存厚实,足以有数修行者憧憬跟着中年须眉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口中念念陈腐奥秘的激活术数从他口中吐出宛若天籁之音奥秘咒语传递阵像是叫醒甜睡巨兽,缓缓泛起点点光泽,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强劲闪耀宛然积储气力大约以后传递光泽逐步稳固上去,变得璀璨刺眼全部三楼都被这光泽包围认为面前俄然身材宛然被一股有形气力包裹连忙穿越在无尽暗中当中,耳边风声吼叫,心跳急剧加快。 当他再次复原视觉发明本人曾经来到了一处目生的树林当中俄然意想到本人还不晓得中年须眉叫什么名字无非,他很快豁然了,心中想着当前的日子还长,总会晓得的。他先是向后望去茂盛的树林中安谧幽静并无瞥见甚么人影,但他心中本人的师父有着无条件相信。 “不是传送到玉玄宗吗?这是哪儿?”顾淮低声喃喃自语迷惑火线走去。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周围弥漫着清爽的草木香气纷歧会儿面前释然豁达,他从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缓缓走出,脚步顿住霎时面前气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灵,令他就地震动得说不出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主峰,仿若一柄白直插云霄,峰尖藏匿回绕的云雾当中,如梦宛如彷佛通往仙界的天梯,散发着一种超常脱俗的神圣气味。 山壁间,一道道飞瀑奔跑澎湃的水流携着震天的轰鸣声,如千军万马澎湃,飞泻入下方的深潭,溅起的水花化作层层水雾,在阳光的轻抚下,折射出五彩美丽的光晕宛若梦境的琉璃天下。 抬眼望去周围群山绵延升沉,它们虔诚的卫士牢牢环绕着主峰,又似一条笔直回旋扭转的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 山上植被茂盛四序常青分歧品种的树木交错在一起构成一片浩大的绿色陆地轻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宛然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山脚下,一条宽绰的台阶纵贯宗门,台阶伟大的青石铺就,每一块都打磨得滑腻平坦,顾淮从下面向上走,心中不由迷惑,这么首要处所居然没有守御跟着不息接近宗门,顾淮愈发感受到其恢宏声势矮小庙门矗立面前,“玉玄宗”三个大字在牌匾上熠熠生辉宛然蕴含着无尽气力寄意着宗门万古长青。 甫一走进大门,顾淮脑海里便多出一段信息: 顾淮,17岁,聚气一重天,外门门生。 与此同时,一块玉制令牌平空出现在顾淮手上,令牌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下面那些信息清楚地刻在其上。顾淮对这些神秘工作啧啧称奇,手指微微摩挲着令牌感触感染着上面的纹路。 就在他还呆在宗门大门牌匾沉溺在这新鲜震动当中时,远处一名十七八岁奼女不经意注重到了奼女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衫,裙摆随风微微飞舞宛若一朵盛开在风中的青莲。她的眼眸灵活璀璨宛若地面闪耀星斗现在猎奇地打量着这个目生的少年奼女身旁错误低语了几句,嘴角微微上扬显露一抹饶有兴趣笑容,随后莲步轻移,朝着顾淮款款走来。 第12章 人命 此时刚好注重到了这位身姿轻捷奼女眼光涉及奼女面目面貌的那一刻时候凝集,顾淮竟呆立在原地临时之间失了神。 身为皇室后辈,顾淮自幼宫庭中长大,见过玉人如云,皆是丰姿绰约、仪态万千。 然而面前这位奼女,却截然分歧并不是那种鲜艳欲滴、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飘逸凡尘的空灵,却又不让人认为疏远怪异气质。 她的肌肤白净胜雪,透着淡淡的粉色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樱花花瓣;双眸清彻璀璨,恰似一汪清泉,倒映着凡间污浊美妙优点地镶嵌在她那光亮的额头之上;一头黝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死后跟着她的走动微微摆动分发着丝丝缕缕幽香。 “喂,看够了没有奼女动听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清脆悠扬,却又带着一丝由于被人直勾勾盯着发生害臊和微微的不悦。 顾淮这才如梦初醒,惊觉本人忘形,脸上霎时泛起一阵红晕,忙不迭地鞠躬赔罪真实对不住密斯鲁莽了。只因密斯气质脱俗临时看愣了神,绝非故意干犯,还望密斯莫要见怪。”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视察奼女神情,眼中诚实与歉意。 第9章奼女立场诚实,再瞧他这般样子,也不像心胸不轨之人,心中的不悦与那丝丝羞怯犹如春日积雪悄悄融化。 她本就清晰本人边幅出众通常里被人多看几眼也是常有的事,但顾淮的眼神清彻,没有涓滴干犯之意,反而真诚。 细细端详之下发明顾淮虽不是那种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却也生得很是秀气。 十七岁的少年面庞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面目面貌干净得犹如初雪遮盖的山峦,不见一丝杂质。一双眼眸恰似幽潭清泉安谧深奥,让人瞧着认为恬逸。 沈清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声音清脆如银铃般响起而已,看你这般诚实密斯就不跟你普通计算了。我叫沈清婉,你是刚来辈份你得叫我师姐。” 顾淮一听马上心领神会,脸上挂着谦厚笑颜尊敬说道:“沈师姐好,师弟传递离开宗门的。来自小地方,初到雄伟气度的宗门,只觉处处透着奥秘新鲜,着实让师弟震动不已。” “哼哼,那是天然微微扬起下巴神情间带着几分自大,“这还只是外门如果能进入内门,那才晓得甚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起内门,她的眼中霎时亮起一抹灼热光泽,那是满满憧憬向往。 “内门很难进吗?”顾淮看着沈清婉脸上那近乎痴迷憧憬神色禁不住想起本人清闲长老商定,心中一动闭口问道。 “那还用问?”沈清婉忍不住白了顾淮一眼,那眼神宛然在说题目问得愚昧似的无非仍是性质细致说明起来:“你可知,这外门总共有几何门生进口,她也回覆,便自顾自连续说道,“足足有三千五百多人呐!可内门门生几何惟独一百人,一个未几,一个很多。要想进入内门要末在20岁打破要末每一年的宗门大比中冲进前一百。可你要知道,内门门生本就是佼佼者,又享受了一年的内门顶级修炼资本,外门门生想要战胜他们谈何轻易,除非是资质极端妖孽的人物。” “而20岁打破到通脉境更是难如登天,大多数门生能在20岁达到前期曾经算得资质卓着了。即便是在内门生傍边,20岁打破无非三十多位。所以说,想要进入内门经由过程宗门大比相对于来讲几率还大一些无非,听他们曾经整整两年没有外门门生胜利到场内门了。”沈清婉一口气说完微微叹了口吻,那语气无法感触。 “那师姐认为本人机遇进口,顾淮便在心底暗暗叫苦悔怨本人过分鲁莽,怎么能这般直接地问出这个题目,万一触碰着把柄若何是好。 听到这话,沈清婉先是一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普通,脸上脸色霎时凝集少焉以后,她缓缓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抹香甜笑颜笑颜无法与自嘲。“我十六岁到场往常已经是十八岁了,修为却仅仅停留在聚气境五重轻轻抬头,望向那高远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丝落漠,“二十岁打破来讲已是弗成期望。而宗门大比需求打败一名内门门生。你知道吗往常内门门生里修为最低曾经达到聚气境九重天,他们修炼的功法更是玄阶功法能力壮大。再加上厚实战争教训,想要击败他们进入内门,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清婉顿了眼光缓缓发出,看向顾淮,接着说道:“除非有甚么天大的奇遇。就说三年前经由过程宗门大比进入内门的那名门生,是外出历练时误入一处奥秘乾坤秘境。在那里,他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功法,修炼以后体态灵动得犹如鬼怪普通,无论那名内门门生若何尽力袭击,都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比及内门门生精疲力尽之时,他只是沉甸甸地一掌,便轻松将对方击败其时啊,这件事在宗门里掀起了好大的一阵波涛有数门生都热血沸腾,幻想着本人也能在外出历练取得奇遇因而纷纭踏上了外出路途,掀起了一股外出历练海潮微微叹了口吻,语气感触惋惜取得机缘的秘境终究是少数,大多数未知之地都隐藏着险恶风险不少门生一去便再也没有返来,死了一些人以后人人热忱徐徐冷却上去。所以说,除非天上真的掉下一个机遇恰好砸在我的头顶否则想要到场内门,真的就像是痴心梦想。” 顾淮静静地听着,这才深刻地意想到进入内门到底是多么艰苦。他想到本人十七岁方才达到聚气一重,想要进入内门,看来也只能但愿于宗门大比了清闲长老那般垂青本人,想必本人不至于连内门都进不去何况本人另有《金钟罩》这门下品的功法,以及奥秘的宝剑,说不定这些都是本人的底气仍是得尽快晋升气力。 念及于此急速问道:“师姐,那宗门大比甚么时间甚么限定吗?” “宗门大比普通每一年的九月份举行心肠解释道,“内门门生和外门门生都能介入无非最初的100名分进去前,内门门生之间是不会互相碰见的。至于限定基础没有只需不出性命就行如果在比试觉得不敌对方间接大呼认输就能双方的阵法会主动将你平安传送到擂台外,倒也不消忧虑会有人命之忧。” 第13章 潜意识 “你想列入宗门大比吗?”沈清婉看着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关心当初间隔九月份的宗门大比可就只剩下4个月了。这宗门大比可没有甚么实质性的奖励首要便是一个进入内门路子而已假如经由过程战争取得奖励能够挑衅咱们外门门生的潜龙只需气力挑衅榜上的人胜利就可以进入每月月尾会发放丰富的奖励增补道。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顾淮刚入门气力确定还很柔弱虚弱真实但愿他过早列入宗门大比以避免在比试中被内门门生狠狠碾压,从而致使道心破裂。 顾淮正欲闭口连续探听对于宗门的更多事宜,却猛地感受到一道如芒在背、带着显然敌意眼光。 他心中一凛,下意识地顺着那股眼光偏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错误当中一名须眉眼光灼灼地打量着须眉体态挺立,身姿笔直如松,稳稳地站在人群里,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卓然不群的气质脸庞线条刚毅无力,像是镌刻巨匠精深身手经心砥砺而成结实表面中又巧妙地融入了几分温和,每一处转机、每一条线条优点调和犹如一件圆满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抿起,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的眼眸深奥宛然藏着无尽心机现在绝不粉饰地盯着此中的敌意如同本质芒刃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顾淮在心中暗自评估道,然而,对方眼中歹意混身不自在宛然被一条毒蛇盯上。 顾淮可不是那种随意马虎逞强的人绝不畏惧已往,眼神异样带着一股顽强与不服输干劲须眉明显推测顾淮竟有这般胆子轻轻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复原镇静,嘴角勾起一抹象征不明的笑,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身旁的几人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那几人脸上纷纭显露拥护神色,随后,他们一起朝着顾淮和沈清婉走来眼光牢牢盯着逐步接近的几人,暗暗绷紧了神经,体内的玄元气开端缓缓运行,肌肉紧绷每个细胞都进入了防备状况始终看着本人死后迷惑,忍不住转过身去。这才发明须眉带着几人正朝着她们走来。 沈清婉心中暗叫欠好忧虑发生不必要抵触因而赶快自动说明起来到场我们门生,对宗门里不少工作都还不太清晰适才心肠替他解惑效果一聊起来就入了神,一不小心就忘了时候,真不好意思啊。”沈清婉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挂着歉意笑颜,试图弛缓氛围。 顾淮望着步步切近亲近世人,体内的玄元气运转得愈发倏地,左手缓缓放到死后的宝剑剑柄之上,手指微微摩挲着剑柄宛然在从宝剑罗致气力。 \"清婉师妹对新人却是热络。\"为首须眉折扇轻摇,月白锦袍上银线绣着的蟠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宛然光鲜明显非凡身份鄙人林玄,潜龙榜第二十五位。不知顾师弟可敢上擂台请教几招?\"林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谢绝的压迫感轻轻开端,眼中狂妄与不屑宛然在他眼中,顾淮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表情骤变。这林玄是林长老的儿子本身气力也是不弱,达到了聚气七重,位列潜龙榜第二十五位。 自从前段时候在藏经阁看到始终死皮赖脸地跟在身旁无非始终掌控好分寸并无甚么超越之举,沈清婉也就和他成为了伴侣。 但沈清婉心里清晰以前风评可不太好关于挑衅他的或是挑衅动手都极重,轻则口吐鲜血昏迷已往,重则断手断脚。 有林长老暗地里撑腰只需他不废人修为或是致人殒命何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无非,跟在死后的这些日子好像想留下好印象并无做出伤人之事往常,见到沈清婉和扳谈这么久,心中的不满终究迸发进去经验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他心里,所有靠近汉子,都是仇敌。 沈清婉正欲闭口劝阻,却被微微按住本领敌手。\"少年嘴角噙着笑,眼底却结着寒霜笑颜宛然是暴风雨光降和平,透着胆怯气味。 他左手握住剑柄插入奥秘古剑的纹路俄然泛起微光,沿着掌心传来阵阵炽热宛然甜睡的凶兽正在复苏轻轻抖动收回消沉的嗡鸣声宛然众人宣布它的不甘与战意。 见顾淮竟真的接受了探讨,沈清婉心急往常刚进宗门,修为肯定是聚气境一重,也没有前去藏经阁挑拣功法战争教训简直也是没有性质必然会下狠手,说不定真的四肢举动。她可不肯由于本人当前的修炼之路葬送,脑海中飞速想着设施,试图阻拦这场不公平的对决临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无效的对策,只能干着急。 “好,战字台见。”见顾淮竟真的上去,林玄心中大喜,像是曾经看到本人部下惨败讨饶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满嘲笑不迭待就要回身前去演武场宛然曾经胜券在握。 “等等俄然闭口,声音沉稳无力,在这空气非分特别清楚。 林玄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来,双眼如鹰隼牢牢盯着眼光寒冷砭骨宛然能将解冻怎样忏悔了?”那语气讥嘲轻视好像认定本人声势吓到,想要临阵脱逃今朝没有趁手的功法眼光安静冷静僻静如水安然地直视神情间没有一丝慌张胆小,“一个礼拜后,演武场不见不散。”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使人无奈疏忽果断宛然宣布,这一时候实现一场变质。 “没问题。”出乎料想,林玄竟爽快地应允了,脸上笑颜愈发任意无非你一个礼拜如果不来,哼哼前因自尊。谅你也不敢骗我。” 说罢,他甩了甩衣袖,带着那几个小弟扬长而去。林玄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自打算,等处理完顾淮这个不知生死的小子,他便要不择手法失掉沈清婉。 想到当前只能依偎本人怀里,在他身下悠扬承欢模样措施都轻快了很多宛然曾经置身于温柔乡中,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鄙陋的笑意如许巧妙地化解了面前的危机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这时候,她才后知发明顾淮的右手微微按在本领上。 沈清婉的小脸霎时泛起一抹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鲜艳欲滴,她有些慌张地把手抽出,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怯关心,认真地对顾淮说:“一个礼拜后你千万不要去,你不是敌手。”她的声音耽忧尽可能离开宗禀赋到场其余一品宗门也是能够的。在这里和他硬碰硬,你只会吃亏刻苦真实不忍心看你被他危害。” 沈清婉的眼中隐约泛起泪光,她是真的忧虑由于这场不公平的比试葬送前途以至危及性命。 第14章 抖然加速 顾淮的手掌轻轻发烫,指尖还残留着奼女肌肤的温润触感,那一抹柔嫩与温热宛然带着丝丝电流,顺着指尖传遍满身晓得至心为他好,在沈清婉眼中,他与林玄之间的差距如同通途,无论是境地、功法仍是战争教训,都有着伟大边界。 即便过去了一个礼拜,这差距也不会减少几何,这场比试效果好像早已注定是一场惨败。 然而,十七岁的少年,正处在血气方刚、意气风发年数,骨子里顽强与不服输干劲怎样大概随意马虎别人垂头逞强。 更何况,顾淮先是承蒙师父张恒的厚爱师傅失掉清闲长老垂青赋予着期许与厚望。 再者,他心中另有大仇未报,这份怨恨如同熊熊焚烧的火焰时辰炙烤着心坎督促不息前行。 他又怎能由于一个小小的林玄,就心生畏惧抉择畏缩回避呢? 回想起在山洞里修炼的日子,师父张恒的谆谆教育宛然还在耳边反响。 张恒曾一脸庄重教育他,无论遇到何人拦在本人的修行之路上,都要有一种无敌的信念,遇山开山,遇海劈海。 在贯彻这类无敌信念的同时,若能做到百战百胜,所向披靡那末他的道心将会非常牢固,不会由于心态动摇致使境地阻滞不前今后的修炼之路也将水到渠成。 这便是无敌之道,也是师父赋予贵重的修行指引。顾淮将张恒的话一字一句紧记心中,哪怕现在站在眼前的是那林玄的父亲——林长老亲至,他也不会有涓滴怯生生由于深信本人真的遇到性命风险时,师父一定会绝不犹豫地脱手救他,师父便是松软后援。 “师姐可知藏经阁那边?”顾淮不着痕迹地撤退退却半步轻轻调整了一下本人的站姿,试图本人适才思路进去,将注意力放回当下。 听闻此言,沈清婉长叹一声,她的眼眸无法耽忧,她心里清晰,顾淮这是铁了心要和究竟本人再多挽劝也只是白费再也不多劝,只是默默地伸手到脖领处,将那块始终贴身佩带的玉佩当心翼翼地扯下眼前。 “这是护体灵玉,”她的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关心能够反抗三次致命危害。若是在比试觉得不敌,千万不要牵强,保住人命才是首要的。” 顾淮心中涌起一阵寒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与沈清婉相识无非短短时候,却能逼真感受到她是心肠纯善的女孩。 为了他这个刚结识不久的陌生人云云上心以至不吝拿出贵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 他伸出手,郑重地接过那枚玉佩,只觉触手温润宛然带着好心眷注。顾淮凝视着眼光果断诚实,许下许诺应允你,我一定会齐备无损地走下擂台。” 这一刻本人不曾发觉,在他的心底悄悄扎根占领了一块首要地位,成为心坎深处一份温暖怪异悬念。 见顾淮收下玉佩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慰笑颜。 随后,她侧身表示,带着顾淮朝着藏经阁偏向走去。 一路上心肠先容着:“这藏经阁有两座,一座咱们外门这座另有一座位于内门我们这座藏经阁共有四层如果为外门门生供应进修场合以是珍藏惟独黄阶功法。一楼摆放如果袭击类功法,二楼进攻类,三楼挪移类,四楼则汇聚了种种范例册本,炼丹、阵法、御兽等等,内容厚实,应有尽有。”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在微风中微微飘拂说笑间,二人便来到了藏经阁的门口。门口端坐着一名青丝苍苍的老者面目面貌平和,眼神却透着几分锋利。 见二人想要进入藏经阁,老者不紧不慢地揭示道:“一人一次只得借出四本功法,一个月内偿还,方可再借。” 顾淮正想闭口回应老者,却冷不防被沈清婉一把拉入藏经阁中。 他脚步蹒跚了一下,稳住体态后,将心中迷惑暂时压下猎奇端详起藏经阁外部。这一看不由面前气象震动得瞪大了眼睛。 与藏经阁表面狭窄进口截然分歧外部的空间的确别有洞天。只见密密麻麻的功法秘笈整洁罗列矮小的书架之上,那些书架高耸入宛然要直插云霄。 顾淮粗略地估量了一下,心中暗自齰舌,这里的功法怕是得有数万本之多,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一层。 但很快,一个疑难涌上心头不由喃喃自语:“这么多的功法,怎么能找到适宜本人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渺茫。 见顾淮皱起眉头明了微微一笑闭口解释道只要要在心中清楚描绘需要,藏经阁的阵法就会把你传送到适宜你的功法邻近比方现在修炼其时出去时间,我就在心里想着袭击功法,眨眼间就被传递到了响应的书架旁。”沈清婉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眼神中闪烁着灵活光泽心肠为顾淮答疑解惑。 顾淮站在这浩如烟海的藏经阁方圆功法秘笈分发气味本质轻飘飘地压在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放弃统统邪念,在心中频频默念,他想要一门凌厉至极、以剑为攻的功法,脑海中不息浮现出剑影翻飞、剑气纵横的画面宛然这般就可以本人盼望清楚传播给藏经阁奥秘阵法。 刹那间,一股壮大有形气力包裹住面前光影连忙幻化,耳边风声吼叫,“嗖”地一下,整个人传递到了一处书架前。 待站稳脚根,他抬眼望去,只见面前的书架高耸入云,密密麻麻摆满了种种剑法秘笈,每一本都散发着怪异气味,或古朴厚重矛头毕露好像都在诉说着本人非凡。 顾淮怀着畏敬等待当心翼翼地将这些秘笈逐一关上,又一一合上。 他逐字逐句研读着功法的心法口诀、招式方法,时而轻轻皱眉,时而微微点头,在不断地筛选比拟中,试图找到本人魂魄符合的那本剑谱。 就在这时候,一本封面破坏、纸张泛黄册本高耸突入眼帘四周斩新保管齐备秘笈相比,它显得格格不入宛然历经有数岁月的沧桑浸礼。 顾淮心中一动,伸手拿起这本书,指尖碰着粗拙的封面,一股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书的封面虽已破坏不胜,但仍能模糊辨认出它的名字——斩天九式。仅仅是看到这四个字,顾淮的心跳便陡然加速。 第15章 闭关 “斩天九式王道的名字。”顾淮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猎奇探求。 他伸出手行动柔柔却又带着几分等待,将那本看似古朴册本微微掀开。 第一页,入目是一片空缺,纯净得没有一丝陈迹轻轻一怔,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连续翻到第二页,依旧是空缺,没有半分笔迹;第三异样云云神情徐徐变得离奇起来,他的眉头轻轻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惑,将这本书从封面到封底,仔仔细细地翻了个遍,可除了封面上破坏不胜的“斩天九式”四个大字,整本书竟再无其余任何一个字。 然而并无将它随便抛弃,反而是略作思忖神情变得果断,将这本书珍而重之地支出怀中轻轻抬头,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溟溟当中觉得这本书绝非平常之物,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它会发挥出意想不到感化。 随后,顾淮的目光在藏经阁到处迟疑终究落在了一本下品剑法秘笈之上——《星移剑诀》。 他缓缓拿起这本秘笈微微掀开子细研读此中的内容秘笈关于描绘精巧绝伦,每一招每一式宛然在他面前鲜活揭示进去,若不是他先遇到了那本奥秘的《斩天九式》,这《星移剑诀》绝对吻合情意的剑法,无论是剑招的凌厉水平仍是关于内力应用之法,都与他的修炼理念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往常,在他心中,《斩天九式位置未然无可替换。他心念一转,周身气味轻轻动摇转眼之间,便又传回了身旁。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眼光始终存眷偏向。 当她看到顾淮怀中抱着两本书走来时,心中分明曾经挑拣好了。 她脸上显露一抹淡淡的笑颜,轻声说道:“选好了的话,便随我去二楼吧。”说罢,她莲步轻移,带着顾淮朝着二楼走去。 可到了二楼,顾淮只是随便审视了一圈,便没有再做逗留,而是过火,对沈清婉说道:“沈师姐贫苦你带我去三楼轻轻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仍是很快复原安静冷静僻静,她一边带着顾淮往三楼走,一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直接去三楼进攻型功法战争异样首要。” 顾淮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自负笑颜,解释道:“我已经有一门进攻型功法并且品阶不低认为二楼应当不会有功法比我所学更好。” 沈清婉心中一震,表面上却只是轻轻颔首,嘴上附和着本来云云心坎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暗自思忖其实不像他本人所说的来自小地方。 小地方资本匮乏底子弗成能有功法供人进修,更何况是下品如许的高阶功法。 顾淮这般绝不犹豫地越过二楼,足以解释本人所学功法自负莫非他手中那本进攻型功法也是下品,甚至有多是玄阶功法!? 沈清婉忍不住再次端详身旁这个少年,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可身上宛然藏着有数隐秘,让人捉摸不透溘然认为此人弗成或者以前答应与战争,真不是临时脑子发烧,而是有着本人的底气和底牌。 沈清婉的心中俄然对这个少年产生了粘稠猎奇。 古人言,当一个姑娘汉子发生猎奇时间便是陷落开端现在的沈清婉,却并未察觉到本人心坎的这一丝玄妙变迁。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三楼。一踏上三楼,顾淮便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默念火急需求一门越快越好的功法关于他接下来战争相当首要。 当他再次展开双眼时,便来到了一个书架前。这个书架与其矮小的书架截然分歧以至还不如顾淮高,显得有些高大高耸新鲜全部书架上只放着一本书,书的封面上写着霎时青春经》五个大字。 当沈清婉见到顾淮手中拿的竟然是这门功法禁不住表情骤变,眼中满是震惊耽忧迫切地向前一步以至直呼顾淮的名字:“顾淮,这本书你仔细看了吗晓得修炼这门功法价值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眼光安然地看着沈清婉,缓缓说道:“我看了,这本功法吻合情意,为了壮大气力,这点小小的价值算不了甚么。”他的声音消沉果断宛然注解本人刻意。 但看到沈清婉满脸耽忧,顾淮心中轻轻一动,他不想本人忧虑因而微微放下霎时青春经》,转身在书架追寻起来纷歧会儿,他找到了另外一本功法秘笈——《游龙惊风步》。 他拿起这本秘笈,走到眼前当真地说道:“沈师姐释怀,不到万不得已必定不会应用霎时青春经》。我会先修炼这《游龙惊风步》,它也能极大地晋升速率。”沈清婉这才稍稍放心微微点了颔首神情依然带着几分关心。 接着,顾淮便向楼下走去。“你不去四楼看看吗?”沈清婉跟在死后,忍不住揭示道。 顾淮脚步一顿过火,认真地答道时候珍贵,这一个礼拜既要进修这些功法,也要晋升修为。四楼的功法尽管品种单一,但短时间内对战力晋升并不大,等我处理完林玄再来好好看看。”沈清婉没有挽劝,只是默默地点了颔首。 两人出了藏经阁,却没有看到以前谁人看管的老者若何应用宗门玉佩来找到本人的洞府心肠讲授着玉佩应用要领,顾淮则认真地倾听不断颔首暗示分明。 随后,沈清婉带着顾淮在宗门内穿越,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过语言晓得时候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很贵重,而顾淮则在心中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修炼规划。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顾淮的洞府前。这座洞府位于一处侧峰的半山腰地位四周环境幽静,云雾回绕宛若瑶池普通。 沈清婉看着顾淮,轻声说道:“这里就是你的洞府了,好好修炼过火轻轻拱手,说道:“多谢沈师姐,这段时候贫苦轻轻一笑,说道无须虚心如有甚么需求帮手虽然来找回身拜别。 顾淮望着拜别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逝在云雾当中回身进入本人的洞府底本认为只是一个一般岩穴,可当他踏入此中发明外部空间极大种种生存用品应有安置非常精细。 顾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洞府内和平气味,心中涌起一股斗志晓得,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将是晋升气力关头时代必需尽力马上到来战争做好充沛预备。 第16章 大增 赤云怀揣着气力盼望当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星移剑诀掀开泛黄册页,一行行古朴笔墨映入视线眼光霎时被书中精巧的剑法吸收。 这《星移剑诀》乃是一门借力打力的奇技奥妙不由面前一亮。 他心中暗自思忖本人与秦阳之间气力差距迥异,若是侧面硬刚,无疑因此卵击石,而这《星移剑诀》,恰恰是旋转战局关头地点,用于与秦阳作战适宜无非。 然而,日光透过窗户洒在空中构成一片片光影。赤云抬眼望向窗外,心中一阵无法。 此时正值日间,《星移剑诀》需搭配内功《星图机密》修炼,而这修炼之法极其非凡惟独在夜晚,借助星斗之力,方能发挥微微叹了口吻,将《星移剑诀》缓缓放下,转而拿起那本《金钟罩》。 自从中年须眉那边失掉《金钟罩仍是赤云第一次当真翻阅。 他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书的封面,随后掀开子细研读起来。不同于《星移剑诀庞杂的修炼请求,《金钟罩》的修炼体式格局简明了然普通易懂。 赤云放下书,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他的呼吸逐步变得匀称深邃深挚安谧的洞府中开端艰苦的修炼集合肉体经由过程调解呼吸和冥想疏导着体内的玄元气缓缓沉入丹田。那股玄元气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他疏导下,顺畅地进入了丹田。 紧接着,他调动体内的内力,丹田宛然燃起了一团火焰,内力此中不息翻腾、汇聚。他将这些内力转化为真气,让真气在丹田敏捷汇合而后犹如决堤大水普通,向着满身散布开来神秘的是,与书上描绘分歧极其不但云云隐约散发着一股神圣感宛然赋与了某种奥秘气力连续催动真气,将其塑造成一个钟形的保护罩,稳稳地覆盖住满身。 此时宛若一座弗成撼动碉堡,周身散发着壮大的气场。至此,赤云在《金钟罩》的学习上胜利迈出了关头的一步顺遂入门。 初尝修炼结果欢跃后,赤云并未停下脚步。他又将眼光投向那本霎时青春经》,手指轻轻触碰着书的边缘,心中一阵夷由。 思忖少焉仍是将其放在一旁,转而拿起了《游龙惊风步》。 《游龙惊风步》,以龙形为意,借风势精巧的地方在于身形如灵活,能在风波自在穿越不但闪避潜伏杀机并且在进退之间,还能巧妙地化守为攻,攻防转换,令人防不堪防。 赤云深知,这门轻功关于本人战争才能晋升有着相当首要感化脱离洞府离开一处陡崖边。 此地暴风吼叫,风声如鬼哭狼嚎,吹得人站立不稳。赤云深吸一口气,迎着暴风开端修炼配套轻功根据修炼秘诀,他立于陡崖风口戗风逆行暴风芒刃般割在他的脸上身材也被吹得摇摇欲坠,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倔强的意志起劲保持着身材均衡。他心中惟独一个信念:练至在风中稳如盘石。 同时根据功法请求,吞气如龙吸水,吐息如风雷啸。 每一次吸气宛然要将天地间的灵气全数归入体内;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一声消沉的轰鸣犹如风雷在耳边经由过程这类体式格局不息加强肺腑的爆发力本人身材逐步顺应暴风浸礼。 夜幕来临,繁星点点离开山顶,夜观星象浩大的星空宛若一幅伟大的画卷星斗闪耀奥秘深奥。 赤云坐在山顶,静静地凝视着星空,心中默默感悟星斗的轨迹与人体窍穴之间共识。 他口中念念有词,默念着《星图机密》的心法口诀:“天枢纳力,摇光化形,贪狼吞海,破军逆行跟着口诀宛然感触感染到了星斗之力与体内气力响应,一股奥秘气力在他体内缓缓固定凌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赤云又回到洞府开端修炼玄元诀。在这日复一日的修炼身材逐步变得疲劳不胜,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果断。 就这样过了六天逐日在洞府陡崖之间往返穿越简直没有歇息时候。他争分夺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时候竞走,为的就是在战争中,能够多一分胜算终究觉得已将这几门功法修至小成身材尽管疲劳到了顶点心坎却充满了成就感。 他把那本霎时青春经》拿出来,缓缓掀开前几页。看着看着,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脸上显露一丝庞杂神色少焉后,他轻轻地把书合上疲劳地揉了揉眼睛。这六天的高强度修炼身材肉体都达到了极限。 他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预备好好歇息一天顶峰状况驱逐战争安谧的洞府中徐徐进入了梦境,他的呼吸安稳匀称。 张恒站在床边眼光温和地落在甜睡脸庞上。这几日师傅冒死起劲都看在眼里,心中快慰感触。 这小子明显通晓本人这个师父能在关头时辰兜底仍是咬着牙,一门心机地钻进修炼同心专心想着凭仗本身气力闯过难关。 “这股子韧劲往后说不定真能造诣真仙。”张恒低声喃喃思路飘回到救下赤云的那天其时,他不过是临时鼓起,想测试奥秘的师徒体系随手将赤云救下,谁能推测,竟捡到个宝,教出这么个神仙师傅。 “这莫不是传说中味道?”他嘴角轻轻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然而笑颜很快从张恒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担心清晰本人气力虽然说《星移剑诀》《金钟罩》和《游龙惊风步》都已修至大成,可聚气十重的修为在这强者如云的修仙界,实在是不够看。 一旦林长老真的掉臂身份脱手,他这个师父,怕是有心有力回天究竟,林长老身为外门长老,修为最低也是凝丹境之上,两个境地的差距如同一道通途,再逆天的功法,也难以超过不克不及如许下去了赶快晋升修为。”张恒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果断。 他再次看向俄然,心中灵光一闪,一个斗胆勇敢的点子在脑海中成型。这个点子,若是胜利,说不定真能让完成质的飞跃。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回身走出洞府。 第17章 演武场 第一缕阳光穿过班驳的树叶,洒落在山林间全部天下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影。 赤云悠悠转醒,深吸一口气混身疲劳都已消散身材状况复原到了顶峰。 他下意识地看了时候,猛地从床上坐起行动敏捷迅速。演武场天天十点定时开门现在和秦阳约战时虽未明确详细时候两边默许会在开门之际睁开对决。 赤云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开端收拾整顿本人的着装本日,他换上了一身黑衣底本偏幸红色衣衫认为清洁素雅,可师父张恒却笑着玩笑说:“穿黑衣服更显帅气,能在声势上压人一头。” 想着师父的话,赤云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对师父相信,将黑衣穿得洒脱排闼走出洞府,一眼便看到沈清婉身着一袭白衣,亭亭玉立在不远处奼女本就生成丽质边幅无双,此刻在雪白衣衫陪衬下,更显得超常脱俗纯洁动听眼光轻轻一滞,但这次,他没有像初见时那般呆住履历了这段时候的修炼生长心情已有了很大变迁。他稳了稳心神,迈着沉稳措施走上前往。 “师姐是在等我吗闭口,声音明亮清明,一双黑眸直直地望向沈清婉,眼中带着几分惊喜等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当前你叫我师姐,我叫你师哥,我们俩各论各的。” 赤云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脸上迷惑闭口问询,沈清婉却并未给他机遇,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周身气味流转,释放出一道神圣壮大气味——玄元气! 赤云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沈清婉竟真的成为了本人的师妹,这意味着本人的修行之路又多了一名同志火伴;喜的是师父没有骗他始终都在黑暗存眷本人,默默守护着本人生长。 赤云刚要张嘴问询对于师父新闻神情焦急地打断他:“先别问了赶快赶去演武场另有一刻钟便是时候了,可不能早退再也不多问。既然肯定师父没有骗他,他心中便充满了底气再也不害怕任何敌手。 他暗自下定刻意,等处理完这个秦阳,一定要想尽设施与师父会晤尽管仅仅一个多星期没见,但这段时候履历让他愈发惦念张恒。 两人脚步急忙,沿着笔直的山路朝着演武场赶去纷歧会儿,二人便来到了演武场门口。 此时,演武场外曾经聚集了一群人繁华特殊。 人群中,秦阳被一群小弟簇拥着,如众星非分特别显眼。他身着华美的锦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微微摇晃着,脸上带着一丝狂妄与不屑四周的人大多是来看繁华究竟秦阳已经有时候没出过手此次挑衅的竟然是一个刚进宗门的新人人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想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会被折磨成甚么模样。 秦阳眼尖,很快注重到了赤云二人。见两人一起涌现,衣服一黑一白,莫名地班配,心中马上涌起一股肝火。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妒忌与不甘,手中折扇行动轻轻一顿眼光擦过沈清婉时,闪过一丝黑暗眼光转向霎时化作了挖苦讥嘲怎样,还真来送死了认为你怕得曾经逃出宗门,不敢面临身旁的那群小弟马上拥护起来抬高便是,这家伙修为低还想逞英雄,也不看看本人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林师兄姑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赤云静静地听着他们讥嘲,垂眸不紧不慢地理了神情安静冷静僻静宛然这些话对他毫无影响。 可当他再次抬眼时黝黑的瞳孔中竟泛起了鎏金色光泽如同地面闪耀星斗,透着一股壮大的威慑力:“林师兄可知,乌鸦披上孔雀翎也改不了聒噪?” 他一边说着,右手缓缓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将其缓缓抽出冷光闪耀。 秦阳被赤云的话气得表情乌青,正欲发生发火,演武场的青铜门却在此时缓缓关上。 “嘎吱”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非分特别高耸宛然战争军号马上吹响。 秦阳狠狠地瞪了赤云一眼,那眼神宛然在说“等会儿难受的”,随后便带着那群小弟大步走入演武场中。 赤云和沈清婉对视一眼,也紧随厥后走进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设有十座伟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是一排排整洁的观众席现在,观众们连续入场纷纭抢占着最好的观赛地位。赤云抬眼望去,只见擂台长宽皆长达百米园地非常宽绰。 他心中暗自齰舌以前烦闷假如像他故乡那种一般的打擂擂台底子不消进修甚么挪移功法,长剑一挥便能碰着仇敌。 但这个擂台云云之大,足以两边都能充沛发挥出本人全数气力,这也对他的轻功和剑法提出了更高请求。 二人稳步走上擂台,站定地位。 裁判长老站在一旁神情庄重。 只见他袖中飞出两枚赤色地面划过一道弧线霎时在二人头顶炸成猩红篆文:“生死契胜败,不诛神魂。”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清楚无力。 听到这句话,秦阳心中暗自嘲笑,不诛神魂,可没说不克不及四肢举动。 他脑海中浮现出赤云被他踩在脚下,痛哭讨饶的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恻恻笑颜宛然这场战争成功曾经在他控制当中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眼光坚定地望着秦阳,手中轻轻握紧晓得,一场恶战马上光降,但他毫无惧色预备驱逐挑衅。 沈清婉俏立在观众席,双手下意识牢牢攥在一起,指节使劲而泛白轻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涓滴加重心坎的紧绷往常也踏上玄元诀的修炼之路,深深分明这门功法的地方。正因云云,她心底深信可以或许取胜的。 可即便云云,她的一颗仍是高高悬怎样也落不下来。她的美目牢牢盯着擂台之上的赤云,眼神耽忧关心。 哪怕气力不弱,可秦阳也绝非轻易之辈,她就忍不住严重起来。她在心中默默祷告但愿安全取胜,不要遭到一丝一毫危害。 论剑 擂台以外氛围热闹犹如焚烧的火焰。秦阳的小弟们挤在擂台边缘,个个面红耳赤,扯着嗓子认真起哄。 他们挥舞着拳头,嘴里叫嚷着种种甚么“把赤云折磨得生不如死”“要把他狠狠踩在脚下晓得获咎了局”。 剩下的观众里,大多是已经挑衅交锋中被他打伤的人。 第18章 古怪 他们站在台下,眼中闪烁着庞杂光泽,有不甘仇恨,更有一丝等待。他们心里都盼着秦阳能吃瘪,被人狠狠经验一顿,好出本人心中这口恶气。 然而,看着台上谁人惟独聚气一重的赤云,他们又忍不住点头,在他们看来,赤云想要战胜成名已久的秦阳,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心想就算赤云输了,也能看到他本人同样眼前耻辱,心里均衡一些。 在人群当中另有几位散发着壮大气味门生。他们静静地站在那边眼光没有落在赤云身上,而是紧紧地盯着秦阳。 他们同样是潜龙榜上的天骄,且排名都比秦阳要高一些无非曾经良久没有挑衅潜龙此次他修理完赤云,说不定下一个目的便是他们。 他们心中清晰本人没有壮大背景作为依仗天然不敢在交锋中对秦阳下死手。 可秦阳行事历来狠辣底子不论这些。他们想着如果交锋中只是重伤,还能咬牙接收如果不小心被秦阳打断四肢举动,即便往后可以或许复原,也必然会影响后续的战力与修炼现在,他们的心里默默祷告但愿赤云能在这场战争中逼出秦阳更多气力如许他们面临或者就可以多几分胜算。 赤云站在擂台上神情冷峻,右手稳稳地握着一把剑。这把剑,是他昨晚专门命名为「流光」的。 在他心中,作为一位剑士本人的剑必须有一个怪异的名字,就像兵士的武器,承载本人的信念气力。 他周身声势凝集,根根发丝跟着擂台边的劲风扬起,瞳孔泛着淡淡的青色眼光警戒地注视着对面的秦阳。 秦阳看到赤云这副当真样子,心中不由涌起一阵轻视。他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讥嘲笑颜顺手将手中的扇子支出储物戒指行动文雅流通,紧接着,取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剑身厚重,散发着古朴壮大气味。 “此剑名为「镇岳」,重达数千斤,乃是一把灵宝。”秦阳单手拿剑,一只手背在死后神志悠然宛然胜券在握估量你这个土包子也不知道甚么叫灵宝无非不要紧只需好好看着怎样打坏的,也好见地见地甚么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空话少说,要战便战!”赤云冷冷地回应道。他体内的玄元气犹如澎湃潮流猖獗运行起来轻轻合并,重心下沉,整个人犹如扎根空中的苍松,沉稳果断。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感应着四周气流偏向。 手中的「流光」被他牢牢握住,神圣气味从剑身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四周成为了一圈刺眼的光晕,让人难以看清实在长度。 “哼!”秦阳见状,冷哼一声,心中肝火立场彻底点燃再也不夷由,起手就是一招能力伟大的“崩山式”。 刹那间,他脚下萦绕,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以极快速率冲向赤云。手中的「镇岳」裹挟着风雷之声,狠狠声势宛然要将整座擂台都劈成两半跟着剑刃落下空中霎时龟裂,一道道裂缝犹如蜘蛛网周围舒展开来,扬起一片灰尘面临这凌厉的一击神情镇静自如敏捷发挥“乘风起”,这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一式。只见他身形如燕,借着扑面而来的风压倏地向后撤去虽然反映敏捷仍是被剑气涉及,衣角锐利的剑气撕碎地面飘飞无非,他巧妙借重滑至秦阳的侧翼胜利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秦阳见一击未中,心中虽有些不测,但更多嬉笑。 他嘴角挂着嘲笑讥嘲道:“躲得倒快,可敢接我一剑?”话音刚落,他再次脱手,这一次使出的是“横扫千军”。 「镇岳」在他手中犹如一道彩色的闪电,横斩而出,那威势犹如巨浪拍岸澎湃磅礴,直扑赤云面门。 赤云深知这一击能力,若是侧面硬接本人必然会遭到重创因而,他冒险施展出斗极引”,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一式。 他巧妙地用「流光」黏住「镇岳」的剑脊,借助对方的蛮力,旋身画弧,将那重达数千斤的重剑牵引着空中。“轰”的一声巨响空中再次被砸出一个大坑灰尘飞腾使人诧异的是,「流光云云伟大的重压下居然没有涓滴变形,而赤云的虎口由于承受了伟大的冲击力,渗出了丝丝鲜血无非,他成功地蹒跚了半步。 这半步蹒跚,让秦阳彻底怒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抉择再也不留手。 他高高跃起,手中的「镇岳」举过头顶,施展出一招“泰山压顶”,整个人犹如泰山倒塌普通,朝着赤云砸了上去壮大声势宛然要将间接碾压成齑粉。 赤云不敢粗心马上发起“龙盘云”,这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三式。 只见体态凌空而起地面倏地扭转,卷起一阵壮大的气流尘土布满霎时遮掩世人眼帘。 在这紊乱当中,赤云找准机遇,施展出“璇玑变”,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二式。他脚踏斗极位,巧妙暗地里。 紧接着便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二戗风突进。他手中的「流光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秦阳的后腰。 “嘶”的一声,秦阳的衣服被刺破,然而,却没有进去本来,秦阳身上衣着一件重甲护体。赤云感觉到剑尖刺中马上借着反震力,凌空翻敏捷拉开间隔现在已经是盛怒不已。他心里清晰,若不是本人始终衣着这件护体灵宝适才这一生怕真能让本人轻伤转身挥剑,朝着猖獗追击地面绝不犹豫地施展出“天狼噬”,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三式。 只见吸取「镇岳」的剑气混杂本身的内力霎时化作一道银蓝相间的狼影,朝着反攻已往。 狼影张牙声势汹汹,狠狠地撞击在秦阳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秦阳身上涌现显然的凹陷,他的内力由于壮大打击临时滞涩捉住这千载难逢机遇,「流光」一挥,剑尖稳稳地抵住了秦阳的脖颈。他的眼神淡薄果断,冷冷闭口道:“你输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阳的小弟们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见他们通常里威风凛冽老迈,竟被赤云用一把冷光闪耀的剑,稳稳地抵住了脖颈底本那些洪亮至极的叫好声,就像被一只有形的大手霎时掐断,戛然而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写着弗成相信,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一宛然在看一场荒谬古怪梦乡。 第19章 冷芒 那几位在潜龙榜上赫赫着名的高手现在更是惊得呆若木鸡,喉咙像是甚么货色哽住片刻说不出话来。 他们心里清晰无非本人对上秦阳,就算最终能博得成功必然支出极大价值,说不定还会身受轻伤面前的赤云,面色安静冷静僻静,呼吸安稳,一举一动都透着轻松工笔宛然这场战争来讲不过是一场毫无压力游玩好像还留有余力。 “这真的是聚气一重吗?”看热闹的观众们也都惊呆了,人群中迸发出阵阵惊呼群情。 他们怎样也想不到居然真的超过了几个境地战胜了秦阳。 秦阳被那把名为「流光」的剑抵住脖颈表情霎时变得极其丢脸,白里透着青,青里又泛着黑。 他心里天然分明本人输了,这场战争已经有效果。 可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他的面子该往哪儿当前怎样在这些小弟眼前耀武扬威、出尽风头? 念及此处,他的双眼霎时弥漫血丝,像是一头激愤的困兽,朝着赤云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平,用这把破剑只能发扬我5成气力汉子就让我用「霜天」再打一场。”那喊声中满是不甘气忿空阔的场地中回荡。 “好啊”,出乎所有人料想绝不犹豫地应允要求神情澹然行动文雅,缓缓将「流光」从秦阳脖颈处移开,脚下微微一点,整个人犹如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沉甸甸地退至数十米开外底本由于成功而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悬在了嗓子眼。 在她看来,既然有了击败仇敌的绝佳机遇,就应该紧紧把握住,乘胜追击,而不是心慈手软敌手机遇大势再生变数。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耽忧焦心,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两人应允,心中一喜。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气霎时涌动起来犹如澎湃潮流不息翻腾凝集终究成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甲,将他整个人包裹此中。 随后当心翼翼本人的冰魄扇「霜天」拿了进去,扇面上寒霜闪耀隐约散发着砭骨的寒意此次,他心里清晰需要发扬全数气力否则就真的要沦为世人的笑柄,被人在暗地里指指点点。 秦阳猛地睁开「霜天结界」,刹那间全部园地都被一股浓烈的寒气包围空中敏捷滑腻如镜,寒气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刃任意飘动。 赤云足尖碰着冰面,便察觉到风险有数冰刺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速率极快犹如暴雨梨花反映敏捷马上以「龙盘云」身法旋身跃起全部人在地面划出一道幽美的弧线。 就在他跃起霎时,原处冰刺炸裂,冰碴四溅,若是稍慢一步,便会被这些冰刺刺成筛子。 冰面折射刺眼的阳光,秦阳操控着冰晶,巧妙地折射光芒,让那一道道光芒犹如白普通射向赤云,令他眼花面前一片白茫茫,难以鉴识偏向捉住这个绝佳机遇,秦阳合扇点出「玄冰指」,只见三道冰锥犹如离弦之箭,带着凛凛的寒气,直射赤云心口。 这冰锥速率极快的地方氛围都被扯破收回音响。 赤云感受着氛围固定发觉到了风险马上开启「梵钟护体」。 只见一个金色的大钟平空涌现,将他此中。 冰锥狠狠撞在金钟之上收回活跃的巨响,随后爆裂开来,化作有数冰屑。然而,寒气犹如无孔不入幽魂渗入进了金钟以内,钟内温度骤降,赤云的眉睫霎时结满了白霜。 秦阳全神防备地盯着赤云的一举一动,却没注意到黑暗以「金刚横目」震碎了足下冰层,露出了坚挺空中。 秦阳见一击未中,心中有些嬉笑,他再次挥扇,召出「暴风雪」。 刹那间暴风鸿文犹如龙卷普通,向着囊括而去气势骇人。 同时潜伏七枚玄冰针,在冰刃的掩护声气地射向赤云。 赤云身处险境,却临危稳定。他冒险斗极引」黏住一枚冰针,借着冰针的冲力本人甩向「流光」剑身。 剑刃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刺眼光泽,赤云巧妙地操控光芒,使其聚焦于秦阳冰甲的某一点。 只听“咔嚓”一声,冰甲遇强光照耀,竟产生了一道纤细裂缝,赤云暗暗裂缝地位记在了心里几回袭击都没见效,秦阳心里徐徐有些不安,额头渗透细密的汗珠俄然想起适才似乎便是如许捉住马脚,从而战胜的。秦阳咬了咬牙再也不夷由,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溅在扇子跟着秦阳一声空中猛地绽放一朵伟大的冰莲,莲心射出一道极寒光束速率快如闪电转瞬便冲到赤云跟前。 这光束的地方氛围都被解冻,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轨迹。 赤云面色凝重马上以「乘风起」顺寒气滑行闪避,同时运行吸取冰属性能量。 只见他手中的剑身上敏捷覆满了霜纹,寒气不息汇聚。 然而,光束的能量实在是过分壮大过量的冰属性能量徐徐向他的手臂舒展,手臂上的皮肤开端涌现一层薄薄的冰霜宛然下一秒就要被冻裂。 就在冰能量马上过载,赤云手臂将近经受不住时间俄然变招「璇玑变」。 他脚踏冰面,借力折返积储的寒气混合着本身雄厚的内力,狠狠裂缝。 只听一声巨响,至寒剑气贯入冰甲,引发了激烈的属性对冲爆炸霎时崩碎,化作有数冰碴到处飞溅。他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鹞子普通,向后方爆退,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那片战争气味包围空阔之地凛凛北风吼叫宛然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战抖体态狼狈蹒跚着从地上爬起每个行动都带着几分费劲。 他的眼神中,所有猖獗气忿现在都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掩饰,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之色,那凝重里,藏着破釜沉舟断交。 不远处,赤云静静地伫立着,衣袂在风中微微飞舞眼光安静冷静僻静如水,却又宛然能洞悉统统另有甚么招都使出来吧否则我可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了。” 他的声音清淡,没有一丝波涛,却在这空阔疆场上传得很远犹如洪钟般震响在秦阳耳畔神情霎时巨变,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庞杂感情使人不测的是,他并没有如如今那般出言辩驳,而是绝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霜天」奋力掷出。 那「霜天」悬浮于半空当中,扇骨之上迸射出冷光宛然是来自天堂的冷芒。 第20章 剑镯 刹那间周遭十丈以内,风雪蓦地吼怒起来凛凛北风裹挟着暴雪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吞噬。 冰晶凝成的龙卷冲天而起声势澎湃伟大的龙卷犹如一根通天的冰柱,直插云霄。 刃状的冰凌跟着风暴猖獗扭转,切割着氛围收回厉鬼尖啸音响,那声音尖利逆耳使人毛骨悚然空中的冰层在飓风暴虐有情掀起犹如一把锐利的刀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阳光洒下,却被这些碎冰折射成苍白的蛛网全部疆场包围此中,使得这片疆场愈发显得阴沉可骇。 秦阳面色惨白如纸,他深知现在已到了最初关键绝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滋味在口中布满开来。 紧接着,他喷出一道地面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融入了狞恶的风暴当中。 就在血箭融入霎时,冰龙卷蓦地一凝,竟化作一条鳞甲狰狞的冰霜巨龙。 巨龙的龙首高高扬起,双目赤红如血宛然燃烧着无尽肝火,它张口吐出的地方氛围霎时冻结出霜花裂纹宛然时候都在这一刻被冰封。 这还远远没有完结,只见秦阳的身影陡然虚化犹如鬼怪普通,与冰龙心脏处一块棱形冰晶敏捷融会。 紧接着,一声布满气力气忿的嘶吼声从龙腹深处传来:“赤云!此招之下尸骸都不会剩下世人见状马上惊得失语,全都被面前冰龙可骇的威势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动胆怯,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本来,这才是秦阳真正全数气力。 那几位潜龙榜的高手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心中暗自思忖气力生怕曾经能轻松挤进潜龙始终可骇气力潜藏得如此之表情也变得极其凝重,他的眉头牢牢皱起眼光牢牢盯着面前的冰霜巨龙。然而使人隐晦底本周身由「梵钟护体」,那层金色犹如牢固的壁垒,守护着平安。 可此时,那层殊不知为什么悄悄解除。下一秒,一道冰刃如闪电般划过隐匿不迭,左臂被划伤,鲜血渗透,便在这极寒的环境霎时冻成赤珠,坠落在地。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到这一禁不住心里气力曾经远远超越设想,赤云能赢也不会以前那样毫发无伤了蹒跚着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繁重宛然脚下的不是空中,而是一片泥沼。 他一边撤退退却,一边引着冰龙追击。与此同时黑暗运行「天狼噬」,将那扑面而来的寒气巧妙地导入脚下。 一时间,冰面悄悄裂出了蛛网裂缝,那些裂缝犹如一条条暗藏的毒蛇,在冰面舒展开来。 冰龙吼怒着,再次爬升而下,张牙舞爪地向着赤云撕咬过去。赤云见状蓦地发挥「铁衣初成」,一层淡金色霎时笼罩住满身。 那气膜看似轻浮顽强非常犹如一件牢固的铠甲。 龙牙狠狠磨擦间爆出刺眼的火星伟大气力将赤云硬生生压入冰层,他的双足深陷至膝盖,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然而,他却冷笑着笑颜中带着几分自负与不屑:“力道够了究竟不听话。” 趁着冰龙二次扑击的冲势,赤云猛地发起「逆鳞冲」,他蜷身如箭,逆着那龙卷气流,强行打破犹如麋集的雨点般向他袭来,割裂了他的衣袍,在金钟罩逆耳的锐响。 他的右臂衣袖霎时被撕得破碎摧毁,皮肤也被划出数十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臂。但他却死死护住双目,眼神果断如铁。 冰龙卷焦点的风眼处,气流诡异地安谧宛然是风暴中央的一片和平港湾。 赤云闭目聆听,那风声在他耳边吼叫掩饰不住混乱的呼吸声。 他敏锐地捕捉到,秦阳右肩的旧伤令他气味在此处有半秒呆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流光」剑尖倏地点向风眼某处虚无行动快如闪电,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 剑气如银丝般穿透冰晶,精准无误地刺中秦阳右肩胛骨下的「气海积蓄的冰属性能量自剑尖注意灌输,秦阳只觉一股壮大气力在体内暴虐,他周身霎时炸裂收回一连串清脆音响。 冰龙也随之哀嚎起来重大的身躯开端崩解,碎冰如暴雨滂湃砸落。 秦阳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抠入冰层,想要支撑起本人身材,却显得云云有力。 他的左肩至胸口舒展出蛛网状的冰裂纹宛然是一件破裂磁器。嘴角溢出的血还未落地成为了冰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冰雾徐徐散尽,满地的霜华映得赤云面色苍白喘气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几分费劲。他的右臂覆满了宛然被一层寒霜包裹。然而,他却淡笑着:“风停了。” 第18章掉臂统统闯入霎时方圆氛围宛然都被抽离,只剩下吼叫的风声和冰刃切割的锐响。 秦阳右肩的旧伤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狠狠攥住,剧痛澎湃的潮水般霎时将他覆没认识开端模糊面前气象徐徐依稀,竟在这存亡攸关时辰,脑海中浮现出九年前那如噩梦般的画面。 那是一个风雪交集的夜晚,林氏剑阁的后山被无尽暗中和暴雪包围北风裹挟着尖利犹如一把芒刃,狠狠地抽打在淬剑台的青石地面上收回噼里啪啦音响。 十二盏青铜蛟灯在廊下激烈摇晃朦胧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人影拉长成歪曲鬼怪,在这阴沉空气中显得非分特别诡异。 年仅九岁体态薄弱犹如一片落叶现在正跪在中心。 他身上那件薄弱的灰麻衣早已被汗水渗透,紧紧地贴在脊背上,在这冰天雪地中,寒意砭骨。在他眼前,直直地插着那柄精铁重剑「沉山」,剑身泛着寒冷冷光。 这柄剑是林家后辈七岁开刃礼的标配,然而,秦阳却因生成体弱,直到九岁,仍未能将它举起。 剑柄上缠着一条退色的朱砂布,那是他生母病逝最初一次为他亲手系上的祈福往常艳丽赤色早已黯淡,却承载着他对母亲无尽忖量。 “林氏以重剑立族,你连剑都握不稳,怎配姓林?!”一声怒吼如雷霆般在耳边炸响,打破了压制幽静。 那是他的父亲林莽现在,他正在不远处亲自为嫡子林岳淬炼新剑「镇岳」。 玄铁浸入寒泉收回尖利逆耳宛然要刺穿人的耳膜,让人心神不宁。秦阳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愿落下。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小林黑暗试探着,艰难地爬进了剑冢。 第21章 一行字 刚一踏入,一股腐锈的铁腥气便扑鼻而来,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一阵干呕。 借着强劲光芒,他看到满地的断剑,它们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宛然有数指向讥嘲手指,无情地冷笑能干。 守墓的三叔公蜷缩在角落,就着那幽幽鬼火心肠打磨一枚冰棱状的暗器认真能让我举剑?”少年的嗓音严重等待而变得沙哑,他的掌心轻轻战抖着,贴在刻谩骂宛然运气追求最初但愿。 三叔公开端,独眼当中闪过一丝悲悯:“这功法饮的是心头血,每催动一次,五脏便如沸油煎炸。你爹昔时俄然激烈咳嗽起来身材剧烈地战抖着,袖口溅出而已,要试便试。” 小秦阳咬了咬牙,心一横,咬破舌尖,一股滋味在口中布满开来。 他将涌出的血涂在碑文“以血饲剑,万劫不悔”八字上。刹那间,碑底传来构造滚动的声音活跃奥秘,暗格缓缓弹出一卷兽皮,边缘焦黑如被火舌时间流转,转眼间到了尾月十五,大雪封山全部天下都被一片雪白遮盖。秦阳蜷缩在马厩的草堆里,借着喂马的油灯强劲光泽,偷偷地操演根据功法所示,双手战抖着,以银针刺入心口「膻中穴」,强忍着剧痛,挤出三滴心头血,缓缓滴在剑柄霎时,剧痛如野火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身材猛地一颤,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然而,就在这剧痛当中奇怪工作发生了眼帘陡然变得非常清楚,甚至能瞥见雪片下降每个纤细轨迹;他的双耳尽管嗡嗡作响,却能清楚地辨得出三十丈外嫡兄林岳与侍女谐谑的话语;他的掌心徐徐发烧已经让他望而却步现在竟轻如柳枝,他轻而易举地将其举起。 可他沉浸在气力增进欢跃中,却没注意到本人瞳孔泛起的诡异猩红发觉嘴角溢出的血线正顺着下巴缓缓渗透衣领夏布上结成冰晶废料开开眼!”林岳不知什么时候涌现在他眼前,咧嘴一笑显露一口雪白的牙齿,却让觉得寒意实足。 他手中的重剑「镇岳」猛地横扫而出吼叫,掀起空中积雪显露底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石裂缝。 小林自愿迎战,他深吸一口气,强运血鼎诀,举起预备格挡。 然而,就在那订交霎时——“咔嚓!”一声清脆音响划破漫空,右肩锁骨断裂的剧痛面前一黑,手中霎时出手,重重地砸下,剑脊无情地磕在他的肩头,余势将他狠狠地掼向淬剑台边缘的老梅树尖利蛇矛,刺入他的后腰,鲜血顺着皴裂的树皮缓缓雪白的雪地上洇出一只触目惊心废料便是废料!”林岳满脸不屑,一脚踩住战抖的右手,恶狠狠地说道,“连剑都拿不稳,不如剁了喂狗!” 林莽远远地抛来一个「冰续膏」瓷瓶,不偏不倚地砸在秦阳的额角,鲜血霎时糊住了他的左眼试探着抠开瓶塞,只见磷火霎时,右肩便失去了知觉。 “此药能续筋接骨,但寒毒入髓,每逢月圆便如万蚁噬心。”深夜,三叔公为他敷药时,枯瘦战抖锋利,声音无法太息,“你爹……是要绝了你练重剑的路啊。” 少年静静地盯着梁上悬着的冰凌,眼神浮泛而又果断俄然,他笑了起来笑颜中带着一丝香甜,一丝断交。 他想起生母临终前的话:“阿玄,梅树越冷,花开得现在,窗外那株老梅,枝条早被血染成褐红,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非分特别苍凉往后,阳光依然明丽,可对来讲倒是另外一恶梦开端。 林莽当众将「沉山」扔进熔炉,熊熊炎火霎时淹没。 “林家的剑,不是废料用的。”林莽的声音冷酷而又有情宛然一把芒刃,再次刺痛冒充讨情,脸上却挂着讥嘲笑颜:“爹,不如打成把扇子?弟弟绣花适宜炎火淹没剑身时,小秦阳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半卷《锻体决》。 羊皮卷边缘尖利地刺入手心,血珠一滴滴落下,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孔宛然是他心中怨恨与不甘的烙印。 第19章得胜 冰龙卷裹挟着无尽的寒意澎湃气力暴虐终究在一阵激烈的轰鸣零碎的晶骸簌簌坠落宛若一场凄冷的冰雨。 秦阳立在这冰屑纷飞当中,右肩旧伤处传来的刺痛昔日任何时间都要猛烈宛然九岁那夜深深刺入骨缝现在又被一只有形的手握住,狠狠搅动体态晃了晃,艰难地垂下头,死死盯着雪地里本人咳出的血冰。 那血冰凝结成赤珠,竟幻化成样子,一片又一片,五片,六片,七片……每一片都像是运气有情讥嘲,恰是母亲归天年龄本来你早看透了。”他的声音吼叫的风雪中显得非分特别寥寂,忽然间,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那笑声里满是自嘲悲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跟着纤细的脆响,碎屑从指缝间簌簌漏下,在这转眼即逝霎时,折射出走马灯似的幻影。 淬剑台上的漫天风雪,每一片雪花都裹挟着往昔苦楚影象揶揄轻视神色宛然仍在面前;熔炉歪曲变形宛如彷佛他被碾碎庄严但愿。 那些不胜回顾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终究定格在赤云刺破风眼的那道剑光上,那剑光凛凛断交,像一根尖利的银针刺穿了他整整九年的执念。 此时,赤云的剑尖仍悬在他喉前三寸,剑身之上冷光闪耀,竟映出秦阳右肩缓缓漫开的冰裂纹。 那是修炼《锻体决》被反噬征象,丝丝裂纹犹如运气裂缝,正一步步将他拖入深渊。 “你本可直取我心脉。”秦阳抬手,缓缓擦去唇边的血冰,袖口滑落显露腕间一道陈年烫痕,那烫痕形如剑冢谩骂纹,是岁月留下严酷烙印默然少焉,缓缓眼光擦过他冻伤的右臂,声音消沉:“我斩的不是你,是那夜跪在雪地里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在秦阳沉浸于回想之时,赤云竟也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了秦阳九岁那年产生的事。 那些苦楚无望,让他心里对秦阳的敌意徐徐退避,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怜悯异样怨恨裹挟异样追赶气力,看着面前宛然看到了本人。 秦阳闻言,瞳孔蓦地一缩宛然被人心坎最深处隐秘身材轻轻战抖默然很久,蓦然伸手使劲扯下「霜天」扇的朱砂当中,封存着母亲的发丝往常早已枯成灰白,就像他逝去的温暖幸运。 他指尖发力,想要将这承载回想的玉坠毁去,可就在那霎时发明玉坠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第22章 一起狂飙 “玄儿,梅香自苦寒笔迹秀气悠扬明白是生母的遗笔。 冰甲在这风雪中彻底崩裂收回清脆无望音响。 在这音响溘然想起偷练《血鼎诀》那晚,马厩朦胧的油灯下,兽皮草率讲明: “以仇焚心者,永困风雪” 原是三叔公笔迹体态蹒跚仍是强撑着起身,将霜天支出手中的储物戒指。 他背对着赤云,一步步走入那无尽的风雪当中,声音混着咳血嘶哑破裂本日是我输了……但我会变得更强。下次再会,我定会赢你!” 风雪霎时将他的身影淹没,只留下一串深浅纷歧脚迹转眼便被风雪掩饰。 不知过了多久,演武场内暴虐的风雪徐徐停歇,像是跟着拜别,这场惊心动魄的争斗终究画上了句点暴风止息,雪花缓缓飘落终究归于安静冷静僻静,只留下一片雪白天下,以及满地散乱,见证方才那一猛烈比武。 最先从震动中回过通常里那群跟在死后的小弟。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慌与无措老迈曾经离开了,他们还留在这冰天雪地的演武场又有何用长久默然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老迈去!” 一群人便慌慌张张地朝着脱离偏向追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奔驰,很快消逝世人眼帘中。 而那些欺侮过的观众现在也如梦初醒。 他们瞪大了眼睛好像还不敢信任面前产生统统谁人通常里仗势欺人弗成一世居然真的战胜压制在心底许久的恶气终究现在彻底发泄进去。 他们喝彩高兴,激动得满脸通红,口中大声呼喊着赤云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在演武场上空久久回荡。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以前,他们还都笃定赤云会被秦阳胖揍一顿往常却被狠狠气力,只剩下满心齰舌佩服。 演武场的一角,那几个潜龙榜上的高手眼光灼灼地盯着赤云,眼中神情庞杂难辨宛然在看一头弗成思议的怪物。 要知道,赤云仅仅是聚气一重的修为,却能超过云云伟大境地差距,击败劲敌并且这个劲敌仍是实在实力能排到潜龙榜前十的强者,可不是那些不值一提的阿猫阿狗如许的战绩,实在是过分惊人,让人难以信任本人的眼睛。 “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进入内门一位身穿须眉缓缓闭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感触与笃定世人循声望去措辞恰是潜龙榜第十七眼光牢牢锁定在赤云身上宛然曾经看到了将来在内门大放异彩样子其余几人纷纭颔首,心中暗自思忖,就算是内门门生,能有这般超过六个境地杀敌气力的,也实属罕有。 他们清晰本人现在正见证一名宠儿突起,一个足以在这片修炼天下掀起惊涛骇浪的人物,正在他们面前崭露头角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缓缓走下演武场措施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松软无力,全然没有方才履历一场恶战疲劳与狼狈。 他径直朝着偏向走去,在这片哗闹繁华当中仅有在乎的存在。 “你手上怎样没关系吧?”沈清婉早已焦心地迎下去,眼中耽忧之色,声音中也透露着浓浓的关心迫切眼光牢牢落在赤云的右手上,那是战争中受伤处所现在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没事,伤口已经在逐步愈合了。”赤云轻声刺激道,脸上显露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抬起右手,展示给沈清婉看,只见丝丝玄元气在右臂伤口处缓缓流转,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率在愈合着,皮肉逐步成长,血迹逐步干枯消逝。 沈清婉见状,心中耽忧这才稍稍加重了几分微微舒了一口气。 第20章脱离 张恒在不远处藏匿体态统统尽收眼底,他周身气味内敛,却暗自运行玄元气,做好了随时脱手预备。 然而,直到当初一直没有比及林长老脱手由于师徒体系非凡连贯,张恒也看到了回想。 那些影象片断里,父子之间的相处隔膜抵触,即便往常气力未然不俗,可不难推断出他们瓜葛依然蹩脚。 张恒暗自思忖,秦阳哥哥气力不差新鲜的是,张恒在这外门竟从未听闻过秦阳哥哥业绩,若不是半途短命了,那只解释秦阳哥哥当初必然在内门大放异彩。 “看来仍是比不过他哥哥啊。”张恒忍不住轻声太息,那声音感触。 随后,张恒眼光缓缓偏移,落到了不远处并肩而立的赤云和沈清婉身上。 看着两人默契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慰不由赞叹道:“真是一对天作之合。” 赤云闭关的那天夜里,万籁惟有山间间或传来的虫鸣声安谧的夜增添了几分灵活。 张恒心中怀揣着一个斗胆勇敢猖獗设法主意虽然不确定接受一个师傅,对方的修为是否能反哺本人身上,但他骨子里那股不安本分的冒险肉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这类未知的不确定性不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加倍激发了索求愿望,他暗自下定刻意,无论若何都要测验考试一番多么痴呆,张恒刚踏入屋内,她便敏锐地发觉到了同样。 张恒深知面临云云冰雪智慧男子,任何谣言都将无所遁形因而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设法主意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沈清婉闻言,美目当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后陷入了寻思,眼神里透着扫视思考。 张恒见状,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俄然,张恒周身涌起澎湃的玄元气壮大气味澎湃海潮,扑面而来逼真感触感染到了气力与诚意。 刹那间,沈清婉心中的疑虑霎时消散,她望着张恒,眼中果断。 紧接着,沈清婉一脸严肃,缓缓跪地,身姿文雅忠诚尊敬敬地磕了三下响头,每一下都带着实足的诚意。这一拜宣布着师徒瓜葛的正式确立。 就在这一霎时,张恒只觉体内宛然有一道被封印的闸门轰然关上,一股澎湃激流澎湃而出无限无尽气力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任意暴虐境地如同坐火箭普通,飞速地向上爬升磅礴的玄元气宛如彷佛澎湃波浪,一波接着一波猖獗打击着他体内的经脉跟着经脉一根买通清楚地感觉到本人的经脉在这股壮大气力磨炼下,变得非常顽强,仿若钢铁铸就。 玄元气在其中流转速率,快了何止千倍,每一次流转都能带给他一种脱胎神奇觉得不但云云身材素养也得到了极大晋升底本略显败坏的皮肤变得紧致而有光芒身材性能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一起狂飙, 第23章 高低 直至打破到通脉境三重才缓缓停下尽管和林长老相比依然差了一个境地,但张恒隐约有一种觉得,若是现在与林长老比武并不是毫无胜算无非清晰打败林长老幸免支出繁重价值。 在这通脉境,大多数修行者都能活到200年摆布,以张恒当初70岁岁数来看以至还未到中年将来的修行之路还很冗长。 然而,当张恒满心欢欣地拿出一壁铜镜,想要看看本人焕然一新样子马上愣在了原地。 镜子里映出的依旧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老人脸惟有皮肤变得和年轻人同样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反差。 “我不会始终顶着这副模样闯荡江湖吧,爷还想谈恋爱啊。”张恒面色丢脸,眉头牢牢成为了一个“川”字,一脸无法烦恼宛然心中美妙向往霎时破裂。 就在这时候眼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体系界面,只见底本第二表现的0\/5,不知什么时候未然成为了1\/5。 “这是怎样回事?”张恒脑海里霎时闪过几个斗胆勇敢猜想,可苦于没有足够的线索底子无奈确认这些猜测的正确性。 与此同时更加神秘工作发生了。 沈清婉所学的那些功法现在竟如同被一股奥秘气力牵引,毫无障碍地涌入张恒的脑海本人认识宛然置身于一片常识陆地,那些功法的精髓神秘,被他轻松意会,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间接修至大成境地。 这便是师徒体系王道的地方,它能让师父敏捷罗致师傅常识才能完成气力的飞跃传递阵……”张恒沉浸在常识陆地里,细细探访终究从中找到了一门与他当下处境圆满符合的功法。 这功法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普通每个细节优点,让他看到了将来更多大概思路回到当初,张恒最初深深地看了眼赤云和沈清婉两人,心中感触。随后回身,迈着沉稳果断措施,缓缓拜别好像心里俄然有所感应,猛地过火,看向张恒脱离偏向眼光中带着一丝迫切迷惑。 他的眼神周围迫切征采着,可映入视线惟独空荡荡的一片甚么都没有过火,看着沈清婉,脸上写满了焦心,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师父当初在哪儿?师姐你又是甚么时间到场师门的?”那语气里满是对师父悬念。 沈清婉看着迫切模样微微太息一声,眼神中流显露一丝庞杂感情轻轻低下头,轻声说道:“师父他走了无非留下了一个微型传递阵在你身上咱们遇到风险时,玄元气之间的感应便会揭示师父,师父神念一动就可以赶回来。” 她的声音柔柔而舒缓宛然带着一种抚慰民气的魔力底本烦躁徐徐安静冷静僻静上去。 赤云听后轻轻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陷入了耽忧当中。 他的脑海中不禁自立地浮现出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暗自思忖此次一别,不知要等多久才能与师父再次相见。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将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至于为何到场师门……”沈清婉顿了开端眼光温顺地看着赤云,眼中闪烁着动听光泽由于爱好你啊,顾师兄!”她的声音尽管不大,却如同在安静冷静僻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在赤云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第21章联婚 在广袤无垠的玄羽帝国,东部边疆之地,有一座陈腐奥秘的城池——麒麟宛若一颗自力的明珠,镶嵌在帝国疆域之上,承载有数的传说与故事。 张恒身着一袭黑衣,身姿笔直如松,每一步都踏出沉稳节拍光鲜明显非凡。 他抬眸望向城门处高悬的烫金牌匾,“麒麟城”三个大字在日光照射下,散发出熠熠辉煌宛然在诉说着这座悠长奥秘的过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猎奇不由喃喃自语:“麒麟莫非认真与上古时期那威风凛冽吉祥无双的神兽麒麟有所联系关系?” 他稳步朝着城门走去措施不疾不徐,沉稳无力。 城门两旁的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蛇矛,本应是威风凛冽样子,可当张恒接近时,他们却如同被普通,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只因现在张恒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着壮大气味,这股气味仿若一座有形雄伟大山,压得四周氛围宛然凝集全部麒麟城,凝丹境强者屈指可数,这些一般守御心里清晰得很,即便来者心胸不轨,以他们绵薄之力,又怎敢冒然阻止。 直到张恒的身影消逝在城中守御们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战战兢兢地骑上快马一起扬尘情形火速上报到城主府。 踏入城中,张恒霎时便被一股别样空气包围。 城内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绸飘舞,街边店肆经心装璜一新,处处洋溢着浓烈的喜庆气味。 与此同时,街道上一队队士兵往返巡逻,他们措施整洁整齐,每一步都踏出松软无力节拍,眼神警戒锋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好像在守护着甚么相当首要货色宛然在等待着甚么天大的喜事来临。 张恒心中迷惑,伸手拦下一个急忙而过的路人。 他并未决心掩饰本身气味,凝丹境的威压霎时毫无保留地开释进去。 路人只觉一股气力扑面而来,双腿霎时发软,整个人都被这股壮大气力震慑得瑟瑟哆嗦。 他满脸恐慌面临张恒时诚惶诚恐,一副恐怕稍有失慎触怒这位强者样子。 张恒闭口问询,声音消沉安静冷静僻静,路人赶快逐一作答,不敢涓滴瞒哄本人所知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从路人口中,张恒得悉本来明日就是城主联婚大喜之日。 听到这个新闻时间,满城国民对此认为难以相信陌头巷尾都在群情纷纭究竟久长以来,赵家与苏家之间抵触早已根深蒂固如同一道难以超越边界横亘在两家人之间最后起,赵家气力更加微弱,凭借着深挚的底蕴和壮大的武力,城主始终被赵家紧紧占领因为帝国有着严苛划定,凝丹境之上的强者不得无端脱手,一旦违背势必遭遇严格的制裁以是两家之间虽积怨已久,却也基础没有产生过大范围的武力抵触其实不意味着两家就可以相安无事通常里,两家黑暗经由过程子弟禀赋、修为等方面高低。 第24章 高贵尊严 每次两家人会面,眼神中都宛然能迸射出火花,那种巴不得就地掐死对方怨恨四周氛围宛然焚烧起来往常,这对夙敌居然联婚暗地里启事,明眼人都能猜到一二。显然是让步无法之下,只能把自家的女儿送到赵家究竟赵家那位令郎通常猖狂专横,仗着家族势力,在城中作恶操行卑劣至极,早已申明散乱蜜斯此番嫁过去,恐怕要在那深宅大院中饱受折磨,成为政治联婚的无辜牺牲品。 可又有谁会真正在意感触感染呢?在这权利好处交错天下运气不过是被人随便玩弄的棋子而已无非,张恒可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老好人,这件事于他而言,不过是过期听到的一则城中妙闻而已,听过也就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相比之下,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麒麟城与麒麟之间终究有着怎么样千丝万缕联系关系。 在与路人深刻扳谈中,张恒懂得底本这里并不叫麒麟城,而是有着一个普通无奇的名字良久良久曩昔,赵家老祖和苏家老祖在城内一处极其隐蔽处所有时发现了一处奥秘当时,两人瓜葛很是融洽,意气相投,怀着对未知索求愿望一起踏入了当中奥秘幽静的空间里,他们发现了神秘非常的功法。 一门名为麒麟神功听说修炼至大成境地,便能身化麒麟领有无限无尽能力,举手投足间可翻江倒海,移山填海不在另外一门则是凤凰神功,修炼可以或许更生,涅盘成凤,一旦发挥乾坤变色能力可谓惊世其时,两人经由商讨,约定好一人抉择一本功法。 然而起初在一次外出索求上古疆场人道丑陋贪欲彻底裸露无遗。 赵家老祖为了独吞两门功法猎取无尚气力,竟趁苏家老祖不备俄然发起狙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猖獗贪欲光泽,手中芒刃绝不夷由地刺已经老友。苏家老祖毫无贯注,在这突如其袭击底子有力抵制终究残暴戕害。 可令赵家老祖扫兴透顶的是,他翻遍苏家老祖满身以至四周的每一寸地皮子细征采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本凤凰神功本来,这凤凰神功有着极其非凡的属性,一旦被人进修,便会主动消逝,并且会将其神秘气力融入到学习者子孙昆裔的血脉当中当时,苏家老祖有一个儿子正在外埠闯荡机遇偶合之下,踏入了修炼路途,凭借着本身禀赋起劲,在外面的天下里也闯出了一片小小的乾坤。 当他回到城中,惊闻父亲遇害凶讯,整个人如遭雷击沉痛欲绝。 他跪在父亲的灵前,泪水夺眶而出,心中隐约猜到是赵家老祖所为其时本人气力远不如对方底子有力报复幸亏赵家老祖碍于帝国划定不克不及明目动手因而,他便在城内假寓上去而且立下祖训申饬昆裔子孙,一定要查明本相,为苏家老祖报复雪耻歼灭赵家。 就这样,两家怨恨犹如种子普通,在岁月的长河中生根抽芽跟着时候的推移,越长蕃庑怨恨的火焰在两家人心中熊熊焚烧,从未燃烧。 一千多年时间急忙流逝昔时那些恩仇情仇配角都已化作一抔黄土消失汗青灰尘当中。 但苏家的祖训却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上去犹如永不燃烧的火焰鼓动着苏家的每一位子孙。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往常居然要向赵家垂头联婚体式格局完结这场长达千年恩仇轇轕。 至于这个路人怎样晓得这些实在很简单,那就是黑暗多年宣扬结果。 苏家深知,在绝对气力眼前,他们想要报复雪耻并不是易事因而言论动手,在城中到处散播赵家老祖昔时罪行便是侵扰民气人人不认可赵家的城主位置。 然而,这一切在绝对气力眼前,都显得云云惨白有力。 赵家现任便是城主听说曾经达到了顶峰间隔那传说中唯一一步之遥或者,再过些时日,他便能打破枷锁束缚,达到化婴境。一旦胜利全部帝国也算是中端战力治理一方乾坤,威慑四方或许便是最初让步底子缘故原由。 夜色浓稠如墨,暖香在屋内悠悠环绕,却驱不散苏听雪周身的寒意。 金丝缠臂钏深深堕入肌肤尖利痛苦悲伤宛如彷佛要将魂魄都穿透,却也让她在这奢糜绚丽空气牵强维持着最初一丝腐败。 菱花镜中,映出一名鲜艳动听的新嫁娘。她额间由朱砂经心绘就的九瓣跟着烛火摇荡,似有性命微微抖动。 可藏在七重织金袖口里的手,指甲早已深深掐破掌心,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殷红逐步渗透,洇红了精细的衣袖。 昨夜,母亲送来的合卺方剂还安静地搁在妆台上,笺纸上“早诞麟儿”四个朦胧光芒一照无故泛出宛然是来自天堂谩骂蜜斯该饮胭脂了。”陪房嬷嬷的声音打破了幽静,她双手恭敬地呈上缠枝牡丹盏。 苏听雪木然地看着鲜红的汁液沿着玛瑙勺缓缓滑入喉间,这一刻思路俄然飘回到及笄那年。 那年,她在狩猎场猎到了一只赤狐,那只不幸的畜牲在被剥皮时,也是这般温柔地淌着血,眼中无望与无助。 朱雀大街上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漫过重楼此中还夹杂着孩童清脆幼稚的歌声,唱着“金玉合座鸾凤儿歌。 可这欢畅的声音怎样也驱散不了三日前她跪在祠堂时听到的密谈,那些话语仍在她耳畔不息反响鬼怪胶葛不断。 “城主府送来麒麟神功的第一卷当聘礼。”父亲的声音宛然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冷得透骨,“你兄长往常已经是前期,正需要这麒麟神功往后打击化婴做准备。” 就在这时候,铜镜中溘然映出窗外一道敏捷擦过黑色身影。 苏听雪抬眸望去,只见城主嫡子执银鞭策马,风驰电掣般穿过长街。 那镶满鸽血石的鞭柄,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光泽,扫过跪地道贺托钵人脊背时霎时溅起一串血珠,落在苏氏门前的石狮眼中,乍一看,竟像是石狮流下了两行血泪。 苏听雪下意识试探着发间的玉簪,这是今晨她从陪嫁箱笼暗格里掏出现在正贴着她跳动只需微微一动,便能完结这一切蜜斯且看,朱雀小巷的红绸都铺到云阶了。”贴身使女的声音惊喜轻捷地挑起茜纱窗。 刹那间,满城灯火映入视线明亮光泽犹如星子纷纭坠入人世。四百八十坊的檐角,皆悬着万字不到头的绛纱灯轻风拂过,灯影摇荡,如梦似幻。 城主府的赤金麒麟旗在晓风中烈烈翻卷收回“呼呼音响,与苏氏一族的玄底金凤纹旌帛遥遥相对于相互响应,尽显高贵尊严。 第25章 婚礼 卯时三刻,清脆的云板声穿透九重豪门突破凌晨和平。 迎亲的八宝琉璃香车缓缓碾过洒满合欢花瓣的长街,车轮转动收回“吱呀”的声音。 六十四抬龙凤豪华至极,以南海珍珠为帘,每一颗珍珠都圆润丰满,散发着温和光芒;西域艳丽赤色犹如焚烧的火焰精明刺眼。 城主嫡子赵雪龙驹行在最前整洁地束于累丝嵌宝金冠之下黑色婚服上银线江山向阳映射下游转着粼粼波光宛若一幅固定山川画卷。 “吉时到——” 礼官拖长了声音的长喝,惊起檐下一群白鸽,扑腾党羽飞向天空。苏氏宗祠溘然飘起漫天花雨,花瓣纷纭扬扬,如梦如幻。 十二对持鎏金提炉的侍女身姿婀娜,鱼贯而出,袅袅娜娜。 新娘嫁衣上金丝跟着她莲步轻移,竟似活了过去各处红绡上缓缓绽放朵朵并蒂莲鲜艳欲滴。 当那双缀满东珠的翘头履踏上轿辕时,城楼之上三十六面夔皮鼓被同时敲响,那震耳欲聋的鼓声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震碎。 陪嫁部队浩浩荡荡笔直声势恢宏。 打头的红木箱笼里,叠放着十二扇檀木屏风靠近细看,便能发明竟是画圣真迹,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韵味。 二十四个梳双环髻的童女面目面貌姣美笑颜甜蜜,她们双手捧着雕花外头装着整座由翡翠雕成的石榴树葱绿欲滴,栩栩如生。 长街双侧国民纷纭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观望,眼中齰舌艳羡。 忽见最初一抬嫁奁,竟是一座微缩的亭台楼阁,檀香木梁柱间悬着夜明珠温和光泽照亮了每一处角落明白是照着苏氏老宅样子经心制成,每一处细节都被圆满复刻。 六十四抬龙凤轿缓缓碾过朱雀纹地砖收回活跃音响。陪嫁的翡翠石榴树在日光照射下,泛起诡异幽光宛然隐藏着无尽隐秘。 昨夜兄长塞给她的密信,此刻在袖中发烫,那些“三月内必让城主府换新天”的墨迹跟着摆荡的南海珍珠,在她面前不息闪耀,拼凑出一幅更加血腥严酷的棋局。 ……… 跨火盆俄然涌现奇怪气象。 青铜底本熊熊焚烧的火焰,竟猛地化作样子,绕着新人回旋扭转三周收回清脆的鸣叫。 主婚的老司仪手忙脚乱,颤巍巍掀开通书,只见“天作之合”四个朱砂小字,在纸页上浮凸如鎏金宛然入地特地留下的印记。 与此同时,城主府中那株百年未曾着花的连理树,竟在世人的惊呼声霎时绽出千万朵并蒂芙蓉,繁花似锦不堪收。 火盆炎火,照亮了盖头暗中天下。 苏听雪静静地盯着本人讳饰暗影里,她的唇角溘然勾起一抹与嫁衣异样殷红嘲笑。 既然定命要她做献祭的鸾鸟,那便让这场足以焚尽半城的大火,从合卺开端熊熊烧起虚假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张恒肃立在一侧眼光面前这场婚礼各种细节尽收眼底身边,麒麟城城主宛若一座雄伟的高山,散发着顶峰强者独占的强大气场。 回想起昨日,城门守御神情急忙本人的到来上报以后无非半个时刻亲身找上门来。 他脸上挂着看似热忱笑颜,言辞恳切地约请张恒前去城主府作客,说是想请他一起见证本日这场昌大的婚礼。 可张恒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赵天冥哪会这般美意,无非是想将本人留在身旁,以便时辰束缚监督而已究竟本人这个身份不明的凝丹境强者恰恰在这苏家与赵家联婚首要日子踏入麒麟城,任谁都会意生疑虑嫌疑本人是不是与苏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络。 在这错综庞杂场合排场里,苏家与赵家各怀鬼胎,各自打着本人快意算盘,可真正成为这场政治联婚牺牲品,满心冤枉与伤痛生怕惟独令媛苏听雪一人全部婚礼,处处透着离奇。瞧那迎亲部队,浩浩荡荡连绵数里,高头立时的新郎官意气风发四周随从们前呼后拥;再看满城的灯火绚烂明亮,将黑夜照得犹如白天,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舞光鲜明显婚礼昌大盛大。 可一踏入城主府,却不见那本该有的大摆宴席来宾满座繁华场景惟独苏家和赵家的数十位嫡亲,再加上寥寥十几名不知那边请来来宾,以及本人一起在这略显空阔的城主府见证这场所谓昌大”婚礼。 张恒暗自思忖,跨过火盆根据常规,接下来估量就该是一拜乾坤动机宛如彷佛心有灵犀普通,老司仪那中气实足、嗓音响亮的声音蓦地响起,拖长了声线高呼:“一拜乾坤——” 只见赵雪龙与苏听雪并肩缓缓回身,面向广宽的天际,身姿笔直而齐整。 赵雪龙体态挺立宛若苍松矗立神情冷峻通常猖狂专横样子现在收敛了些许,可脸上仍是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自满华美至极的嫁衣,凤冠霞帔在身,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人人闺秀风采,可那周身却透着一股难以粉饰顽强。 她头上的盖头跟着轻风微微摆荡隐隐能瞧见那双藏在底下的眼眸安静冷静僻静当中暗藏着澎湃波涛宛然藏着有数不为人苦衷。 二人缓缓俯身行动流通天然姿势,像是乾坤虔诚地宣布这段婚姻的缔结,又像是无法接收运气有情部署。 此时现在全部天下宁静上去惟有柔柔轻风渐渐拂过,吹动着新人收回簌簌音响,与长街上随风飞舞的红绸互相响应,沙沙作响宛如彷佛在为这场婚礼吟唱着一首无声的歌。 “二拜高堂——” 老司仪的声音再次突破和平空阔的城主府内悠悠回荡。 两人依言转向主位,不知什么时候曾经危坐在那尊严的太师椅上神情严肃肃穆,不怒自威。 他的眼神中透着上位者惯有扫视与自得宛然在向所有人宣布着他在这麒麟城的绝对统治位置怙恃则坐在一旁,父亲眉头舒展神情庞杂;母亲早已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是对女儿耽忧与不舍。 赵雪龙与苏听雪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收回活跃音响。 这一叩头宛然将两家长达千年恩仇,以及这段婚姻暗地里潜藏庞杂轇轕都深深地埋在了这一霎时四周来宾们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看着这一全部氛围中都弥漫着严重与肃穆氛围压制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伉俪跟着这一声令下,赵雪龙与苏听雪缓缓回身背靠背相对于而立。 赵雪龙轻轻开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独占姿势宛然在向苏听雪宣示着他的主导位置。 而苏听雪也挺直了腰杆虽然盖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色,但她周身分发进去的强大气场,却让逼真感触感染到她心坎的不甘断交。 第26章 夜色 两人缓缓哈腰,就在哈腰过程当中,苏听雪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中的玉簪,那簪尖的凉意透过指尖敏捷传来,让她在这闹热热烈繁华嘈杂的婚礼中一直保持着苏醒脑子。 而赵雪龙却浑然不知完整沉溺在这婚礼欢跃空气与家族无尚光荣当中涓滴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即将与他共度终身的新娘,心中正藏着一个足以转变一切的隐秘规划。 当两人拜完起身,刹那间,礼炮齐鸣,震耳音响在城主府上空久久回荡,五彩的彩带漫天飘动宛如彷佛下了一场壮丽四周来宾纷纭拍手祝愿,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全部城主繁华特殊。 然而,在这看似繁华喜庆的表象之下,又有几何不为人知的暗流在悄悄涌动呢? 张恒心中暗自感触,这场婚礼生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略。 张恒俄然有些猎奇,这婚礼既没有大设宴席莫非就这样草草完结本人从始至终都没能瞧上新娘子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真如路人描绘的那般,有着倾国倾城、国色边幅。 接下来就是一阵来宾的环节来宾互相酬酢连续续地离开了城主府。 随后,苏家人也在一片低声扳谈屡次回望逐步走出了城主府的大门。张恒就一直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犹如一名旁观者。 直到城主府内只剩下赵家人、苏听雪和他本人。 张恒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稳步走向赵天冥,双手抱拳尊敬而不失规矩地说道:“赵城主本日有幸叨扰许久往常婚礼完美完结,张某也该告辞了。” 赵天冥脸上挂着一抹象征深长笑颜,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易发觉的挽留之意,笑呵呵地说道:“老哥这是要急着去哪儿呢?麒麟虽然说比不上那些繁荣繁华的大都市,可也有着怪异神韵与风情。这里气象恼人四序温润景致更是奇丽诱人山川相依,无论是修身养性、安享早年仍是闭关修炼打破境地,可都是绝佳的好地方啊。” “不如老哥就留在这麒麟城里马上录用老哥你当个副城主今后我们兄弟联袂并肩配合管理这麒麟城,保一方国民安全同享宁靖盛世烦懑哉?” 张恒正要闭口婉拒,不经意眼光却瞥到了一旁悄然默默站着的苏听雪。 她那一身华美的嫁衣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明亮光泽,可她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与这喜庆空气格格不入清凉孤寂气味宛然她只是这婚礼中的一个局外人。 张恒轻轻一怔,旋即笑道:“多谢赵兄这般提拔云云盛意厚意,张某实在是感谢感动不尽。只是流落数十载,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浪迹咫尺生存始终居无定所。在一个处所待久了混身就像被束厄局促住了普通混身不自在,闲不住啊。” “有时候艳羡年数微微就已成为一城之主,手握把握着麒麟城的万千国民本身修为更是达到了顶峰往常顺遂公子操办了这桩风景有限亲事,看着他们伉俪二人联袂步入婚姻殿堂今后的日子必然和和美美幸运完竣堪称鸿福齐天呐!但张某志在四方,这麒麟城虽好,却非我久留之地,还望赵兄莫要再挽留了。” 说罢,张恒再次抱拳,深深地作了一揖,以示敬意。 夜幕像一块伟大彩色绸缎柔柔又不顺从地覆盖了整座城主府。 城主府内倒是另一番繁华气象,灯火绚烂赤色的灯笼在微风中微微摆荡,投下摇荡的光影,映照着交游劳碌的下人单独坐在当中,大红的喜烛燃烧得“噼里啪啦”作响,跳跃的火苗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心中天人征战。 她心里清晰,一旦做出谁人抉择,苏家便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赵天冥怎会随意马虎放过必然着名,而上方也不会见怪于他。 可一想到本人马上要被谁人不学猖狂专横的赵雪龙玷辱,还要与他共度余生,苏听雪心下一横。 既然家族为了好处将她看成筹马掉臂她的意愿推动这火坑,那也别怪她不义。 另一边,赵雪龙正走在前去婚房的路上心境好得有些忘乎以是。 从小到大,他在赵家备受溺爱,要什么甚么,可苏听雪却一直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第一次见到苏听雪时,他就惊为天人,彼时猖狂,却也晓得赵苏两家玄妙瓜葛运气弄人,没想到父亲和批准了这门亲事。 他自幼娇纵心机全然不在修炼上,这么多年已往,也才牵强达到淬体九重。 反观苏听雪,从小就展现出绝佳的修炼禀赋往常还不到20岁已是聚气八重。 一想到立时就能将这位天之骄女压在身下,赵雪龙按捺不住心坎感动,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加速,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婚房。 “雪儿,我来了曾经等不及了吧。”赵雪龙不迭使劲推开婚房的门,声音迫切贪欲。 苏听雪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将藏在衣袖里的簪子捏得更紧了,指节都因使劲而泛白,她的心跳急剧加快严重气忿交错在心头。 婚房内,红绸从房梁上垂落,边缘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起金色光泽赤色盖头跟着苏听雪的呼吸轻轻升沉,她头上凤冠的珍珠流苏微微扫过眉骨,在她眼帘中落下零碎的光斑。 赵雪龙满脸高兴,伸手战抖着挑起苏听雪的盖头。 就在这一霎时合座红烛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轻抚俄然起首映入赵雪龙视线的,是苏听雪缀着东珠的领口,她那雪色的肌肤被赤金璎珞宛若凝霜,透着丝丝寒意。 接着是她线条幽美流通的下颌,恰似东风微微削过的玉兰花瓣,还带着晨露潮湿,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当盖头缓缓滑至鼻尖时,那颗优点点在唇珠上方的胭脂痣,就像一朵红梅绽放在新雪之上鲜艳动听最初,一片红云飘落,苏听雪绝美相貌毫无保留地当初赵雪龙面前。 一时间,满室的珠光宝气成为了烘托。她鸦羽般的鬓间垂落的十二支点跟着她的呼吸微微抖动怎样也压不住她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潋滟春水。 她眼角用金粉经心勾出的凤尾在烛火中忽明微微抬起睫毛时,带起轻风竟让最近处的龙凤喜烛爆出一个并蒂灯花宛然也在为仙颜齰舌。 赵雪龙完整呆在了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迷醉面前这倾国倾城尤物以前苏听雪未施粉黛认为她美得弗成往常经心装扮后的她,更是犹如下凡的仙子,当真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27章 神功 而隐藏在暗处的张恒,此时也如同被石化了普通,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缺。 他死死地盯着苏听雪的脸,这张脸,这副相貌,竟与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同样当时张恒还只是个初中生,情窦初开,遇到了谁人让他想要保卫终身的女孩。 可他深知本人长相一般,虽不漂亮,但在人群中绝不起眼。以那位女孩的出众边幅,又怎么会多看他一眼呢? 这份暗恋只能深埋心底跟着时候流逝,成为他心中一段难以忘记回想。 可没想到,多年以后,在这悠远异界的城主府,在这场目生的婚礼上,他竟看到了一张与白月光毫无二致的脸。 这难道入地部署运气的指引?张恒心坎掀起了惊涛骇浪底本只是出于猎奇,想偷偷看看新娘样子,看完脱离现在,他心中有了一个果断设法主意——他要带苏听雪走。 但他清晰确定不克不及硬来究竟赵冥天可是顶峰的强者本人气力,对上简直没有胜算无非,只是带着逃脱的话仍是有几分掌控的。 张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感动心境声气地现出体态。 他脚下轻点空中犹如一道彩色的影子霎时离开赵雪龙死后。 他高高抬起手,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在赵雪龙的脖颈处。赵雪龙以至来不及收回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晕厥不醒。 苏听雪还没反映过去,就看见赵雪龙倒在地上。 她的美目里满是震惊警戒地看着张恒身材轻轻战抖,心中充满了迷惑胆怯,不知道这个俄然涌现的人到底是甚么时间涌现晓得这里是城主府?”苏听雪的声音轻轻发颤起劲本人听起来镇静一些,她紧紧地盯着张恒,试图脸色中找到一丝线索。 张恒不慌不忙地抬手理了理衣角,像是收拾整顿本人思路,随后开端,脸上满是痛心疾神色。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闭口:“孩子便是你们苏家的老祖昔时下游小人趁我不备狙击搏命抵制,却也只能佯装身死,远走异乡。这些年,我在异地隐姓埋名,历经有数艰苦险阻存亡边缘倘佯了不知几何终究打破到化婴境。本想着返来能看到苏家扬眉吐气,好好拾掇赵家,让他们昔时罪行支出价值。”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气忿扫兴眼光扫过周围耀眼赤色,接着说道切切没想到往常云云柔弱居然让你一个女娃子单独经受这般苦楚,成为家族好处的牺牲品。我苏家的后人怎样就越活越回去了呢?那些本该站出来的人,都到那边去了?” 张恒的声音轻轻战抖,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象征,在这幽静的婚房里回荡。 苏听雪被这些话砸得有点发脑壳里像是被搅乱的丝线临时理不清脉络。 她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合错误,可张恒这番言辞,听起来情真意切真实难以分辩虚实。 “既然云云,那老祖您就展示一下咱们家族的凤凰神功否则长辈也不敢确认您的身份轻轻欠身,声音里带着十二分尊敬,然而话语果断立场却如钢铁弗成波动清晰惟有亲眼见到那标志性的凤凰神功,才能让本人悬着的心真正落下来,这是她做出精确判别关头根据。 张恒微微摆了摆手,不慌不忙道:“这事好办需求你先做一件事而后我自会展示给你轻轻皱眉,眉头思考神情依然尊敬涓滴不敢懒惰:“老祖请讲长辈在所不辞。” 她心里清晰,在这天下面临这位疑似家族老祖奥秘人物谨严恭敬缺一弗成流落这么多年了,儿孙也不在世上,虽有你们这些后人,但却并不是我的归处,我想收你为徒,传承我的衣钵。凤凰神功我已修至大成打破其实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需求麒麟神功。” 张恒说着,眼神里泛起一抹落漠,像是被岁月尘封的孤寂霎时涌了进去样子,真像一名迟暮的老者,满心期许着能将终生所学传承上来夷由,“扑通”一声上身,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正欲叩首行拜师大礼。 张恒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柔和说道不消在乎那些礼仪只需至心实意地拜我为师即可门生苏听雪参见师父往后定当教育,传承身手如有违抗,愿受重办。”苏听雪双手抱拳,身姿蜿蜒,美目中诚实果断。 刹那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平川炸响惊雷,张恒体内澎湃的潮水般猖獗暴跌本来的通脉境三重一起势如破竹,直涨到通脉境七重磅礴气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张恒感受着这股壮大气力,胸腔俄然涌起一股难以按捺感动马上去找高低。 可他很快就强行将那股感动压到心底最深处究竟现在还不是感动时间。 紧接着暗地里生出一对火焰双翼,熊熊火焰焚烧,映红了方圆氛围。 “神凰变?!”苏听雪忍不住惊呼出声,美目圆睁,满是震惊与难以相信面前此人竟真将凤凰神功修至大成,看来或许真如本人所说,是苏家的老祖当初信任了吧。”张恒面带笑容神情柔和地看着笑颜里,既有前辈长辈慈祥,又带着几分自满。 苏听雪再也没有一丝顾忌,重重地点了颔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就走吧阔别这个黑白之地,他们犯下的错就让他们本人负担前因。” 张恒伸手,掌心朝上,看向苏听雪,眼神里满是期许抚慰。苏听雪没有涓滴夷由,抬手本人的手递了下来。 张恒暗地里火焰双翼猛地扩至数丈,烈烈火焰澎湃的浪涛霎时从婚房屋顶冲了进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主府里马上乱成一团,尖叫声、呼喊声顶峰气味从远处过去,来者声势汹汹。 可张恒哪会给他接近机遇暗地里双翼猛地一振犹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瞬息间便飞至百里以外无非眨眼间,麒麟城的影子消逝得无影无踪宛然从未存在过。 赵天冥只觉一阵疾风掠面而过,那风带着一股壮大气力,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待他回过面前两人早已不见踪迹。 他看着晕厥在地的赵雪龙,面色霎时变得非常丢脸,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光降前的天空宛然下一秒就会电闪雷鸣,大雨滂湃。 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由于使劲而泛白,青筋宛然一条条气忿的小蛇。他的胸膛激烈升沉,心中肝火熊熊焚烧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烧成灰烬身边急忙赶来的护卫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清晰,城主这回是真的息怒了,苏家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第28章 令牌 赵天冥暗暗起誓必定要将苏家所有人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宛然要将这个天下都吞噬。 张恒松开了苏听雪的手,苏听雪刚一落地蹒跚着跑到一旁,扶着膝盖剧烈地吐逆起来。 这一路风驰遨游飞翔难熬难过至极虽然说张恒胃里也是一阵阵地犯恶心,但为了维持高人风采仍是强忍着,牙关紧咬,硬生生把那股吐逆感动归去。 ………… 过了一下子逐步调解过去口吻,平复了一下翻滚的五脏六腑,又以圆满状况看向张恒。 “老祖,啊不,师父咱们接下来是要去那边?”苏听雪纠结少焉因此师父称说。她的声音还有些衰弱,但眼神却充满了猎奇等待。 “我传你一门非凡的修炼功法能够加速凤凰神功的修炼。”张恒将玄元诀传给苏听雪,看着她的脸,张恒仍是一阵模糊。 他的目光在苏听雪的脸上逗留宛然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小我私家的影子。 那是他的白月光谁人在他心中永久占领着最重地位的人谁人让他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人怎样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他在心中暗自感慨思路不受操纵地飘回到了良久曩昔谁人阳光明丽的午后,他第一次见到白月光的场景衣着一身雪白的衣裳笑颜犹如春日怒放的花朵霎时就闯进了他的心里,从此再也无奈抹去。 苏听雪原地盘坐,缓慢地运行玄元诀,体内的灵力被玄元气逐步庖代,气海也如气球般膨胀起来,越来越大。 周身浮出淡淡金光,那金光犹如凌晨的第一缕阳光温和而温暖,让身穿嫁衣的苏听雪更显神圣面目面貌在金光的映照下宛若仙子下凡,美得弗成精致的肌肤宛然被镀上了一层金,眉眼灵活严肃交错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帘。 张恒曾无数次设想与白月光成亲的画面,她穿上婚纱应当便是这副模样吧。 他的眼神中流显露一丝温顺,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幸运向往。 可很快,那抹笑意就被无法香甜庖代。他看着本人干涸的双手,心中满是不甘,暗暗握紧了拳头憎恨这副苍老的躯体,若不是这副白叟样子,他就能以平辈身份和苏听雪相处了凭仗本人救命仇人的身份,再加上壮大气力加成,未必没有机遇博得尤物芳心。 在玄羽帝国南边,一座声势恢宏的城池拔地而起雄壮表面于天际勾画澎湃的线条宛然是大地天穹之间的一座不朽丰碑。 城垣高耸入云,厚重的砖石层层堆砌,每一块砖石都历经了岁月浸礼,承载汗青的沧桑尊严。 这座雄伟矗立的城池就是玄羽帝国举足轻重范围巨大,远远超乎了张恒先前所见过的林城与麒麟宛若一座屹立于凡间的庞然大物,周身散发着使人畏敬壮大气味,光是远远望去,便能让人感受到它那不容小觑气力。 从城门守御的修为,便能随意马虎窥探出这座城池的超然位置。城门前守御们身姿笔直如同一棵棵苍松扎根于大地弗成摧。 他们周身灵力动摇隐约子细感知,竟全都是通脉境的修士如许气力,若放在其余小城未然是顶尖的存在,足以称霸一方,成为世人仰慕的强者。 可在这南都,却仅仅只是最基本守御气力,由此可见秘闻深挚,强者浩繁抬头看着城门上高悬的牌匾,牌匾笔迹苍劲无力,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易发觉战抖眼光敏捷闪过一丝庞杂感情,年幼时回想澎湃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当时,她的家庭还充满着舒适友爱怙恃心疼、亲戚的夸赞,让她的童年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一个阳光明丽的日子怙恃带着年幼的她在这玩耍,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回荡小巷大街,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幸运萍踪由于从小修炼禀赋极高老是自负满满,无论是在修炼的道路上仍是在与同龄人的比试中,都能轻而易举地压过赵家那不学无术的少爷一头。 只是时间有情流转往常的她,早已历经世事沧桑,家庭也不复往昔样子已经的温暖幸运,都已成为悠远回想。 张恒满怀等待地大步走上前往不迭待地想要踏入这座奥秘而又繁荣的城池。 然而,他的脚步却被守御绝不留情地拦下。为首守御神情冷峻绝不虚心地说道:“请出示令牌证实身份。” 令牌甚么令牌?张恒心中迷惑,此前收支其余城池,从未有过这般严峻请求。 刹那间,他周身气味涌动,一股壮大气力在体内隐约迸发之势宛然一头马上复苏的猛兽。 就在这时候,一阵动听的声音东风掠面般传来:“这是咱们的令牌,我爷爷他老人家一直在老家没出来过,我就想带他来见见世面列位年老还请见谅世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色玉人亭亭玉立。 她眉如柳叶,眸似秋水,肤白如玉,唇如绛点。 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彩色的绸缎垂落腰间跟着轻风微微飞舞宛若仙子下凡,又似一朵盛开在凡间的青莲超常脱俗。 美目流转世人皆看得宛然凡间万物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天地间宛然只剩下她那绝美的身影守御头目领先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本人的仪容,这才上前接过令牌当心翼翼地注入灵力,灵力如丝线般缠绕在令牌上。 刹那间,令牌收回一阵刺眼的黄光光泽四射,照亮了四周的一片地区,引得四周的人纷纭侧目守御们见状纷纭恭敬地退至一旁整洁整齐地让出了一条通道行动流通而又闇练。 “祝您和爷爷在城内生存痛快守御头目将令牌还给立场尊敬。 就这样,一老一少顺遂进了老迈,这仙子可真是英俊啊。” 一个守御对着头目感叹道,他们在这城门外守御多年,见过玉人数不胜数,来自五湖四海美人都曾从他们面前走过,可像苏听雪这般气质出尘、貌若天仙的,却从未有过头目没有回话,只是其余守御同样眼光久久地追随着二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逝视线深处宛然沉溺在那一瞬间的惊艳当中。 “话说这令牌是什么货色?我回麒麟时间都没用这个甚么令牌。”张恒抑制不住心中猎奇闭口问道。 “师父,您老人家外出太久了,这是玄羽帝国500年前公布的一条划定,进入货色南北四大国都需求通关令牌心肠解释道,她的声音柔柔犹如山间的清泉,流淌在张恒的耳畔,“而这个令牌又由皇室向各个都会发放依据家族位置本身高下来发放分歧等级的令牌。 第29章 繁荣气象 家族位置越高,修为越强取得的令牌等级也就越高响应的权限也就越大。” “那你适才拿出谁人放黄光的令牌算什么级别?”张恒接着诘问,他的好奇心愈发猛烈。 “不高也不低第一流就是皇室的黑金令牌,持有此令牌海内畅行无阻领有无尚的特权,无论是收支皇宫禁地仍是调动处所戎行,都不在而后就是一级宗门长老们的赤红令牌,代表着宗门的至高光荣位置气力与传承意味今后是各城城主的紫金令牌意味着一城之主尊严权利把握存亡大权;接下来便是各大家族和一级门生的黄金令牌领有者也皆是身份非凡海内享有必定位置和特权;再往下便是白银令牌和青铜令牌了,持有这两种令牌的人,大多是一些小家族后辈或许修为较低的修士细致先容着,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肠解答着张恒每个题目如许推,这南都城内岂不是连淬体境都进不来满是聚气境往上的强者。”张恒不由有些受惊,心中暗自齰舌气力正确来讲,是家族里出过聚气境即可无非原先就生活在南都的人不消这么麻烦了,他们本人公用的令牌天下畅行。这些公用令牌,不仅是身份意味,更是一种传承,代表着他们家族悠长汗青深挚秘闻增补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南都原住民艳羡。 张恒心中对玄羽帝国气力更加清楚的认知,这个随意拿出一份气力,拿到表面去都能把除了十大仙此外三大国别的国度清算清洁了。 想到适才本人差点就要迸发气味不由背面发凉。 还好苏听雪有令牌否则惹起城内某些可骇存在注重,他们两个可都走不了了。看来,在这强者如云天下里,低调行事才是生活之道世界无敌以前仍是不克不及随意马虎裸露本人气力。 第27章灵石 走着走着,张恒脑海中俄然闪过一个首要题目,脱口而出:“话说当初海内流畅泉币是什么题目进口悔怨了,心里暗叫欠好,这么根底知识本人竟像个外行人进去。 苏听雪闻言,脚步一顿过火来。 面色有些古怪地盯着张恒,眼里迷惑无非仍是耐烦作答:“师父,是灵石啊,这个始终没变过不论是外部仍是国度国度之间生意业务来往,灵石都是公认的硬通货不论是购置珍稀的修炼资本贵重的法宝丹药仍是租赁灵气丰裕的修炼园地、雇佣气力微弱的护卫,都离不开灵石。” 她边说视察张恒脸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出问这个题目启事,可张恒脸色除了霎时为难,很快复原失常。 张恒心里格登”一下,暗自烦恼本人鲁莽,脸上却不动声色,为了粉饰这份为难急速轻咳一声,不着陈迹地转移话题当初手上有几何灵石?”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祷告苏听雪别再适才题目不放微微叹了口吻,眼中闪过一丝无法,语气中带着几分对本人财力的不满惟独几十万究竟以前在城里,我想买甚么自有下人去办,不需要亲身出门天然没带几何灵石在身上。” “那是几何?能在这生存几天?”张恒就像个猎奇宝宝,追着题目不放实在也怪不得他,原主修微贱禀赋平淡,好不轻易才熬到聚气境,连玄羽帝国不曾涉足,对这些事自然是一无所知现在犹如刚睁眼看天下的婴儿,对一切都充满了猎奇索求欲。 苏听雪瞧着张恒那副求知样子无法地笑了笑,心想就当是哄小孩耐烦解释道:“像没有常人,一个月累死累活可能能挣三块灵石撤除吃喝拉撒这些基础开支,一年至多也就攒下三十块灵石核心屋子,一平米就要一百灵石,他们费力事情几十年大概也就牵强买个茅厕巨细处所。这也是帝国公布那些划定缘故原由均可不是普通人处所,这里是强者天下惟独气力财产够多能力站稳脚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触。 “我滴个乖乖!”张恒心中猛地一颤,暗自计较,那这几十万灵石常人得打工一万年能力赚到常人又怎会那末长的寿命。 这么看来,苏听雪妥妥的是个富婆子细想一想,倒也正当究竟身世麒麟城第二大家族,传承千年秘闻深挚如果没钱反倒稀罕了。 她身上随意就是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财产。 苏听雪有钱,张恒马上认为底气很多。他眼睛一亮,拉着苏听雪大步朝着街道上售卖功法的铺子走去。 一进店门,张恒眼光就在琳琅满目的功法秘笈征采起来少焉挑拣了几本无关易容册本合意地走了进去。 他将这些书递给苏听雪,一脸当真地说道:“你这副样貌过分出众,走在街上顺眼,为了少惹贫苦,你学学这些易容术,变得一般一点。” 苏听雪接过灵巧地址颔首,没有多问实在,张恒心里有着本人的小算盘,只是当初还不是坦率时间。 随后,张恒开端追寻落脚的地方。 他们找了一家看上去极其气度堆栈堆栈范围巨大涓滴不比张恒在蓝星见过的摩天大楼逊色。 可这价钱异样惊人,一天的住宿费就要一百灵石如果包年,更是高达三万灵石。 张恒咬咬牙,让苏听雪先包下一年。看着那三万灵石就这么轻易地付了进来,张恒心里一阵心痛认为这不过是一笔小钱,没有太多感慨究竟她身为修仙通晓常人生存不容易,却很难真正感同身受。 但张恒分歧穿梭以前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深知普通人赢利的艰辛。 他在心里默默换算,这三万灵石如果换算成蓝星泉币,那可是三千万蓝星币啊! 他大学卒业后,心中现实的月薪无非一万蓝星币,要赚到三千万,得不吃事情两百多年,而这仅仅只是一年的住宿费。 张恒不由叹了口吻,暗暗起誓汉子不克不及没钱,在这修仙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本人必须得变强,变得更强。等他足够壮大才能保护好本人并且重回年轻时,他就把一切都奉告苏听雪,向她广告。 两人付完钱后,上楼经由过程传递阵法,眨眼间就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足足有上千平米宽阔璀璨内里的家具一应俱全,每一件都散发着古朴非凡气味,一看代价不菲。 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大半个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车水马龙店肆林立,灯火绚烂,一片繁荣气象。 第30章 奔去 赤云站在断崖边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本人气味心情而后根据《斩天九式》第一行动方法,将「流光」缓缓举起。 他的眼神果断专一,体内的玄元气澎湃的潮水般汇聚到手臂跟着一声本领猛地发力,剑尖自下而上斜挑而出。 只见一道强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地面划过一道弧线,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唯一数十厘米的云痕。 这道云痕与他脑海中震动民气的画面相比,简直是并无因此而灰心。 他深知,任何一门绝世功法的修炼都绝非一蹴而就需求支出少量时候精神因而开端一遍又一各处发挥「裂云」,每一次发挥子细地感受着玄元气固定变迁,不断地调解本人的动作和体式格局跟着时候的推移发挥「裂云」时的剑气愈来愈凝实,留下的云痕也越来越长。 就这样,赤云的修炼日程变得加倍劳碌空虚天天凌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整照亮全部山谷,他便早早地起床,在洞府前的空地上修炼《游龙惊凤步》。 这门步法修炼起来体态灵活穿越飘动每个行动都充满了韵律气力。 他的身影晨曦倏地挪移,时而如疾风擦过,时而如行云流水,让人看得目眩撩乱日间,他大部分时候都在修炼玄元诀,这是他的主修功法可以或许赞助倏地吸纳乾坤灵气,转化为本身的玄元气。 同时,他也会抽出时候兼修《金钟罩》和《归元守一诀》,一个牢固外在进攻,一个强化内涵保卫身材在玄元力的淬炼下,变得愈发顽强,皮肤隐约有一层金色光泽闪耀,那是《金钟罩气力呈现;而他的经脉和神魂,也在《归元滋润下,变得加倍稳定壮大黄昏时分斜阳余辉全部山谷成为了一片金黄离开山顶连续修炼《斩天九式》的第一式「裂云」。 他的身影斜阳的映照下,显得非分特别刚毅跟着他一次次挥剑,天空中留下愈来愈清楚,越来越长。 夜晚,当月光洒下雪白辉煌开端借助月光气力修炼《星移剑诀》。 月光下星斗闪耀,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奥秘气力宛然可以或许牵动星斗的轨迹。 他沉浸在修炼天下忘记时候的流逝。 又是十天悠悠而过,日光愈发灼热未然到了月尾,这也意味着潜龙榜发放奖励的日子准期而至。 赤云满心都是猎奇,在这偌大的宗门里,藏经阁内的功法门生们皆是收费开放,任人进修。 他暗自臆测,这回的奖励莫不是法宝一般门生呢,又能失掉甚么?自从离开这宗门,除了住进这个灵气浓烈的洞府,赤云还真没察觉到其余分外优点以是,潜龙榜的奖励究竟是什么一般门生除了能学到功法另有甚么额定的福利离开宗门快一个月了,这些迷惑始终没弄清楚虽然说心里猎奇得紧,可他真实欠好意义去问无非不要紧,待会儿去领奖时间统统自会发表。 赤云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出洞府眼光一扫,便瞧见一袭白衣胜雪的沈清婉亭亭玉立在不远处。 她身姿婀娜轻风轻轻拂过,衣袂飘飘,恰似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白莲污浊美妙。 两人的目光在地面交汇,刹那间宛然四周的一切都宁静上去惟有相互眼中的笑意。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实足地并肩朝着赏功阁走去。 在这段旦夕相处的日子里,他们一路探究功法一路溜达在宗门的各个角落,早已成为了相互最要好伴侣。 在赤云的心中,除了本人有授业之恩、恩重如山的师父就是最为首要的人。 只是,他身负血海深仇,前路波折密布、危机四伏,大仇未报,他哪敢涓滴懒惰,更不敢随意马虎顾及后代情长。 一路上,两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息。 从修炼时的心得感悟,到宗门里的奇闻轶事,再到将来修仙之路向往计划,不知不觉间,便已来到了赏功阁前。 迈进赏功阁,一股肃静肃穆气味扑面而来氛围凝重深邃深挚。他们怀着畏敬之心徐行走到长老眼前尊敬本人的令牌递了已往便是云云年青,竟能在潜龙获得这般优秀问题,后生可畏啊!” 长老眼光如炬,紧紧地打量着赤云,眼中赞扬本身雄壮的灵气缓缓注入令牌当中,令牌霎时闪耀奇怪光泽赶快摆手,脸上带着谦厚的笑意立场诚实地说道:“长老过奖了,我深知本人另有许多缺乏的地方,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很远,还得连续起劲修炼才行。” “好了,这是你的奖励。”不多时,长老成为了操纵,将令牌还给赤云。 随后,又接过沈清婉的令牌异样熟练地举行一番操纵后,还给并无在这检察奖励,而是和沈清婉一同走出了赏功阁。 一出门不迭待地查看起令牌中的物品。这块玉制令牌可不简略,它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不仅能精准无误记载门生的身份信息关头时辰,还能看成储物戒指应用寄放种种贵重的物品可谓一件弗成多得瑰宝。 张恒,聚气境二重天,潜龙榜二十五名,外门门生进献:75。灵石:9.5万。 除此以外,令牌里再无其余货色。也就是说,这潜龙榜的奖励无非便是灵石进献而已。 “外门门生每月都能支付一万灵石进献需求经由过程实现使命能力取得进献用途可大能够用来兑换丹药、法宝另有贵重的秘境修炼机遇。灵石内里蕴含着高纯度的灵气,在修仙界那可是硬通货不论是修炼仍是生意业务,都离不开它。”见赤云脸上闪过一丝扫兴,沈清婉在一旁心肠解释道如许咱们归去看看进献能兑换甚么好东西。”赤云一听,好奇心霎时又被勾了起来,拉着沈清婉又回到了赏功阁。 再次踏入赏功阁,只见阁内琳琅满目有数贵重物品整洁地摆放着。这些物品或是散发着奇怪光泽,或是隐约透露出壮大气味。 每一件物品下面都清清楚楚地标注价钱,从几个进献到上万不等种种神秘的丹药,有的霎时复原灵力,有的能治愈轻伤能力壮大的法宝遨游飞翔进攻万法的宝盾,应有尽有,看得目眩撩乱巴不得将每一件都买下来支出囊中何如本人兜里进献真实太少底子不敷。就在他满心遗憾之时,眼睛俄然瞟到了一个丹药如下修士可用拥有加强改良天资结果普通情况下每人只能服用一颗,再次应用则无结果。 100宗进献。 第31章 绝美画卷 “沈师姐,你用过这个洗髓丹吗?”赤云眼睛一亮急速看向沈清婉问道。 “用过结果确凿和它描绘同样现在我服用以后觉得混身经脉都被拓宽了底本壅塞的经络变得通顺无阻,修炼速率显然加速。那种觉得,就像是原本在泥泞艰苦前行的马车俄然驶上了平整小道无非我没买过第二时间担任治理每月惟独10宗进献,第一颗仍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才换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奼女灵活可恶展露无遗。 “你要买能够借你25进献,下个月还我就行慷慨地说道,眼神真挚。 “那就多谢师姐了!”赤云也没有谢绝,他心里有一种猛烈预料,这洗髓丹定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欣喜。 付了钱,两人走出如今同样,他们离开溜达轻风轻轻拂过,吹动奼女的秀发,发丝如绸缎飞舞隐约带来奼女身上浓艳的体香。 少年不由有些心跳加快,脸上轻轻泛起红晕。他们并肩溜达在药园的小径上,一边赞赏着满园的奇花异草,一边畅想着美妙将来。 “风动青芜衣沾香,芳菲深处人世几何下昼,太阳徐徐西斜,两人在药园门口分手,各自回到了本人的洞府。 赤云一回到洞府不迭待地拿出牢牢盯着手中的丹药,这枚丹药周身散发着温和的光晕宛然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没有涓滴夷由间接吞进嘴里。 刹那间,一股热流从喉咙敏捷蔓延至满身觉得本人身材像是有数温顺微微揉搓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都在发生着神奇变迁。 第30章潜龙榜第一时间恰似白驹过隙,在不知不觉间飞速流逝,又是一个礼拜静悄悄地从指缝中溜走贵重灵石源源不息的灵力滋润宛然与外界隔断,全身心沉浸在修炼天下昼夜研讨功法,吸纳乾坤灵气终究胜利突破了瓶颈,修为达到了聚气境三重天。 赤云缓缓展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震动清楚地感知往常本身气力与和秦阳大战时间相比的确弗成同日未然产生了质的飞跃壮大了不止十倍。 体内的灵力犹如澎湃的江河雄壮磅礴运行一次功法,都能感受到经脉中传来壮大气力,功法的修炼进度犹如坐上了火箭普通,飞速晋升这类气力的显着增进,就像一团熊熊焚烧的火焰,在赤云的心中燃起了猛烈自负感情。 “那就来会会这潜龙终究是什么程度。”赤云低声自语,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果断刻意。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泽,说罢,他挺直了腰杆,大步流星地走出洞府。 一路上措施沉稳,身姿壮健途经门生纷纭投来诧异眼光,议论着他前段时候业绩起首前去潜龙地点的地方,在那记录着外门门生气力排名伟大玉石前,郑重地挑衅第一名新闻宣布进来。 随后,他怀着等待心境,径直离开沈清婉的洞府以外手重脚地走到洞府门前恐怕惊扰到内里的人而后轻声呼叫道:“师姐,你在吗?”声音温顺亲热纷歧会儿,洞府的门缓缓关上俊丽的身影涌现在他眼前挑衅第一?”沈清婉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嘴巴轻轻伸开宛然不敢信任本人听到的话尽管一直都晓得气力非凡,有着超乎一般人禀赋和毅力,但赤云才刚进入宗门一个多月云云时候就要挑衅潜龙榜榜首,这实在是使人难以相信了。 在她的认知里,就算是那些禀赋极高门生需求长期积存积淀,才敢挑衅云云高位。 “师姐并无过量说明本人抉择,而是敏锐地察觉到沈清婉身上气味好像发生了显然变迁,变得更加壮大轻轻皱起眉头子细地感受着沈清婉身上分发进去气味,心中暗自齰舌。 “嗯,昨天晚上打破到了聚气六重天。”沈清婉眉眼浅笑,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欢跃。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高兴光泽,回想起不到两个月前本人方才达到聚气五重根据以往的修炼进度,没有个半年时候底子无奈打破到聚气六重天。 然而,自从修炼统统都发生了翻天变迁结果超乎设想,就像给她的修炼之路装上了一台壮大的加速器,极大地加快了她的修炼速率这类神秘结果,在赤云身上表现更加显然。短短一个多月,赤云便提升了两个境地以至比他晋升速率还要快。想到这里不由禀赋感觉由衷佩服。 “那我等你挑衅以后尝尝,看看我能拿到甚么名次兴趣勃勃地说道以前由于气力无限始终不敢挑衅潜龙榜,只能默默地在角落里修炼。 但修炼玄元诀后,体内气海强大以及玄元气对功法的强化结果隐约觉得本人气力大增这类气力晋升让她充满了决心信念火急地想要晓得本人往常终究壮大到了何种水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盼望。 两人一起离开潜龙榜处,只见上方的玉石之上能干的加大字体登着一道新闻:潜龙榜二十五挑衅潜龙榜第一名时候:一天后。 这个新闻就像一颗重磅炸弹霎时在外门引起了伟大哄动全部外门就像炸开了同样门生纷纭群情纷纭。 要知道占领这潜龙榜第一地位曾经快一年了,他的名字在外门堪称是如雷贯耳本身气力更是达到了聚气境十重往年的宗门大比中极但愿突入内门,是外门门生眼中当之有愧的强者。 他的修炼禀赋气力,一直是外门门生追赶目的。 而赤云,此前以聚气境一重的修为击败了潜龙榜二十五名的秦阳,那场战争至今还被外门门生们津津乐道是以世人称为百年难遇的修炼妖孽人人晓得禀赋后劲,终有一日会拿下潜龙榜第一,但谁都没想到挑衅来得如此之间隔他与秦阳大战才仅仅一个多月莫非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气力完成伟大的飞跃门生们心中充满了迷惑猎奇,都在猜想这场挑衅效果究竟会若何。 然而,在这场备受注视的大战的前一天并无如今同样连续闭关修炼。 他深知适度的修炼可能会本人堕入疲劳焦急当中,反而无益于来日诰日战争因而抉择陪着沈清婉在药园悉心打理药材。 药园内种种参差有致地生长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轻风轻轻拂过,枝叶微微摇荡宛然在向他们诉说着性命美妙穿越在灵植之间,细心地浇水、施肥、除虫,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和平笑颜宛然忘记来日诰日马上到来挑衅。 “有把握斜阳西下夕照余辉温顺地洒在有数灵植都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辉煌宛然一幅绝美的画卷。 第32章 天赋 沈清婉背对着赤云,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耽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体贴尽管晓得气力很强,但王凡也绝非轻易之辈,这场挑衅充满了不确定性。 “少年平川,独倚长剑凌清秋。” 赤云并未间接回覆,而是缓缓吟出一句诗,声音果断无力。 他的眼神望向远方宛然看到了来日诰日战争,在他的眼中,这场挑衅布满艰险,但他绝不畏惧犹如少年咫尺艰苦平川。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负信任本人必定可以或许打败王凡,登上潜龙榜榜首马上明了,她深知这外门乾坤究竟无奈束缚住赤云的脚步或者惟独内门那些更加壮大的妖孽,才能让尽力以赴。 少年的征途星斗大海辽阔无垠,而她若想牢牢跟在死后,就必须更加起劲修炼。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果断起来,暗暗起誓一定要起劲晋升本人气力。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沈清婉轻声吟诵,眼中果断光泽刻意要做那扶摇直上一起遨游天际凡间绚丽景致配合闯荡辽阔的修行天下。 第31章赋予起劲 南都的夜晚轻飘飘地将整座都会牢牢包裹,万籁惟有轻风轻轻拂过树梢收回纤细的沙沙声,似是在这幽静夜里耳语。 在一间安谧的房间里,张恒正沉浸在梦境当中,周身温和的夜色包围,眉头轻舒,睡得极其安然俄然,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霎时弥漫密密麻麻的汗珠,那些汗珠阴暗光芒中闪烁着零碎微光宛如彷佛繁星坠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短促的呼吸声幽静房间非分特别清楚。然而子细看去,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粉饰欣喜本来,在睡梦中境地竟再次得到了晋升离开南都还不到一个月时候一起高歌大进,势如破竹曾经达到了通脉境九重关于张恒来讲,无疑是一个伟大打破。 他缓缓闭上双眼居心感受着体内磅礴涌动的灵力,那股气力犹如澎湃海潮,在他的经脉奔跑不断,每一次流转都带给他一种壮大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丝快慰笑颜,心中暗自感叹道:“看来那两个小家伙修炼用功啊,我这个师父就接着躺平吧。” 随后,他翻了翻身,调整了一个温馨的睡姿,又悠然自得地睡了已往宛然凡间统统骚动都与他毫无联系关系。 而在另一个卧室里,苏听雪却还在全神防备地修炼着。 她身着雪白如雪的练功服,那衣服由于汗水渗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画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长发随便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面颊旁,被汗水漫湿后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执着。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颗颗汗珠顺着面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很快便晕染出一小片水渍,但她却浑然不觉,全身心沉浸在修炼天下里。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执着宛然全部天下都只剩下她和修炼感觉本人将近突破了,凤凰神功也进入到了五德境的木德。 在这一个月气力得到了伟大晋升。 自从放弃了家族的烦心事宛然挣脱了束厄局促完整沉浸在修炼当中。 要知道,从她小时候开端便是一个修炼只需一有时候,她就会投入到修炼来讲,修炼不但仅是晋升气力路子,更是一种享用,一种对自我挑衅信任只需不息起劲修炼,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这个天下顶峰,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次日晨光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温和光芒逐步驱散了黑夜的浓稠。 一大早,赤云便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凌晨清爽氛围氛围中带着一丝凉意霎时苏醒。 洗漱终了子细地穿好衣服每个行动都显得沉稳而有序宛然举行一场严肃典礼。 随后,他迈着果断措施走出了本人的洞府。 这一犹如和秦阳大战的那天早上同样,一切都显得那末熟习熟习晨曦熟习门路,却又带着一丝分歧平常严重等待等待犹如马上喷发的火山,在心底暗暗涌动。 沈清婉早已在洞府外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依然身着一袭白衣雪白的衣衫在微风中微微飞舞宛若一朵怒放的白莲清爽脱俗,又似天边的一抹云霞污浊美妙。 而赤云则是一袭黑衣,黑与白的搭配成为了赫然比照,却又莫名地调和宛然是阴阳南北极互相映托。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并肩而走,他们措施同等宛然心有灵犀,每一步沟通节拍上。 一路上,他们并无过量语言,只是间或对视一眼,眼神通报相信鼓动勉励,那眼神交汇霎时宛然千言万语都在此中纷歧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演武场表面。 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繁华特殊,嘈杂的人声犹如潮水般涌来。不同于前次战争此次两边对决等待值被拉满,看点实足。 一方是老牌强者王凡,他霸榜近一年全部外门都有着极高声威壮大气力世人眼中弗成撼动的存在,他的名字就像一座雄伟山岳,矗立在所有外门门生的心中。 而另一边则是新星天赋妖孽赤云,他以惊人禀赋和飞速生长,在短时间内便成为了外门门生存眷核心,就像一颗俄然升起刺眼星斗,吸引着所有人眼光简直所有的外门门生和潜龙榜上的成员都慕名而来,想要亲眼眼见这场精美绝伦的对决。 见到赤云和沈清婉两人过去,围观群众纷纭主动让出了一条路途人人眼光都紧紧地跟随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猎奇等待。 他们二人也径直走到演武场门外。此时好像并无无非眼下时候还早间隔10点钟演武场开门另有半个小时其实不发急,他只是和沈清婉在一旁轻松谈天,脸上看不出涓滴严重宛然这场对决只是一场寻常探讨天然也来到了现场。 他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赤云,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庞杂感情觉得本人和赤云的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那种差距就像一道无奈超过边界感觉有些失踪。 回想起现在聚气境一重本人都难以对抗,更何况是当初聚气境三重的赤云。 他的心中充满了迷惑齰舌,不知道往常气力可骇到了甚么境地。 外门有几位长老甚至都亲身过去围观这场对决。 他们深知如许人材将来必定会升入内门,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后劲就像一座开掘的宝藏,有着有限大概。 他才17岁云云可骇气力,让这些长老们都为之侧目纷纭在心中感慨这是难过一见天赋。 第33章 破裂 在他们看来,这外门甚至都不一定资历成为生长的垫脚石光泽过分刺眼,外门的舞台或者过小无非关于这场对决,他们其实不觉得赤云一定能究竟,以聚气三重抗衡十重境地伟大边界就像一座难以超越的高山,横亘在两人之间并且,在修炼的道路上,越往后境地之间的差距就越大,一个境地晋升大概意味着天壤之别禀赋诚然首要,但在绝对眼前,也不得不让人有所顾忌究竟,修为才是气力之本,他们在心中默默期待着这场战争效果,想看看天赋予比力究竟会若何。 第 就在世人的议论声海潮普通在人群中翻涌时间,人群里猛地传出几声尖利的惊呼世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高快要两米的壮汉正迈着沉稳无力措施,向着演武场走来便是王凡?顾怀心中迷惑。 瞧着身旁反映,想必便是本人本日要对决的王凡无疑了。 此前从沈清婉的口中通晓但凡一名炼体者。 可亲目睹到时,才惊觉对方的身躯云云重大宛若一座雄伟的小山,给人带来猛烈的视觉打击。 围观的群众们像是锻炼有素普通非常见机地让出了一条路途。 王凡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身旁,只是淡淡地瞥了赤云一眼,随后眼光紧紧锁定在演武场的大门上。 “嘎吱”一声,演武场的大门缓缓关上收回活跃音响。 赤云三人鱼贯而入表面的围观群众见状霎时如潮水般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沈清婉与几位长老一起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神情涓滴没有怯场之意其余观众连续续找到本人坐位纷纭入坐,一时间,演武场内人声鼎沸。 赤云和王凡二人稳步走上擂台,各自站定地位。 裁判长老站在一旁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尊严。 只见微微一挥袖,两枚赤色玉符从他的袖中如飞鸟般飞出地面划过一道幽美的弧线霎时在二人头顶炸裂开来,化作猩红的篆文:“生死契胜败,不诛神魂熟习的流程走完,赤云右手稳稳握住「流光」,双眼牢牢盯着王凡,眼神中透露出果断警戒骄阳高悬当空灼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演武场上暗影犹如铁塔普通,将小半片擂台包围此中面前这位二十岁的青年,肌肉虬结得近乎畸形,那铜褐色的皮肤在日光照射下,泛着金属般的油光宛然经心铸造过的铠甲。 青紫色的血管犹如老树根须普通,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脖颈光鲜明显他体内蕴含壮大气力。 他身着黑色练功服紧紧绷盘石般的胸肌上,粗麻的布料不胜重负,竟被撑出了蛛网裂缝,每踏出一步,精铁护腕与腰间玄铁锁链互相磨擦收回使人逆耳音响。 然而面目面貌外埠年青。 汗湿的碎发下,是线条明白、棱角锋利的下颌重生的胡茬泛着淡青色,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神韵。 右耳垂悬着的青铜跟着措施微微摆荡,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零碎的光斑奥秘而又尊严。 最让人胆怯的,是他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周围布满了血丝宛然被铁水浇筑过的猛兽,散发着使人心悸冷光宛然下一秒就要这人风险!赤云心中霎时警铃鸿文,一种猛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与王凡保持着平安间隔眼光牢牢跟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敢涓滴懒惰俄然,王凡脚下猛地发力,擂台空中都被震得裂开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凌空跃起,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拳向着赤云狠狠觉得犹如一把芒刃,刮在脸上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他施展出一招「乘风起」,身形如柳絮轻捷,巧妙地躲过了王凡的这致命一击。 趁着长久机遇地面体态一转应用「逆鳞冲」,手中的「流光」闪烁着冷光犹如一道闪电背面。 然而,王凡却以一种诡异得近乎违抗常理姿态霎时回身,右手犹如钢铁铸就的盾牌,稳稳地挡下了「流光」。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流光」砍在护腕上,仅仅磨出了一道浅浅陈迹。 王凡右手猛地发力,一股霎时传来觉得本人像是断了线鹞子,被这股巨力狠狠地甩飞出去地面划过一道弧线,才堪堪稳住体态。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看到王凡的拳头本人眼帘不息缩小犹如一座马上倒塌山岳,带着无尽的压迫感袭来。 “梵钟护体!”赤云心中一凛,口中大喝一声。 刹那间,他周身浮出一层金钟虚影,钟身之上刻满了陈腐奥秘的梵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宛然是一道弗成樊篱。 “咚——” 一声伟大活跃音响犹如洪钟鸣响,在演武场上回荡开来。 王凡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金钟之上壮大的冲击力四周氛围都为之震荡。 挡下了!沈清婉心中猛地一喜。 她深知炼体者在修炼多么希有,几乎是万里挑一。 他们生成领有尽管可以或许吸取乾坤灵气无奈一般修炼者那样应用术数,只能不断地磨炼本人身材经由过程一次次晋升气力以是正确来讲往常已经是淬体境二十重,肉身极端刁悍。 也正因云云,他们袭击手法实在极其繁多完整依托本身壮大到近乎失常身材以前,王凡在交锋中仅仅凭仗一拳,就硬生生地打到了第一地位,除了尚无任何人可以或许接下他的第二拳。 紧接着,沈清婉和其余观众都听到了一连串麋集的“咚咚咚宛然短促的战鼓敲响。 只见犹如不知疲乏的猛兽,一拳又一猖獗锤在金钟之上。 每一次袭击,都带着壮大气力氛围嗡嗡作响跟着袭击继续,金钟上的梵文逐步阴暗光泽愈来愈强劲。 赤云心中暗道欠好损耗的是内力,而非灵力以是,即便他气海里的玄元气依然充盈,可金钟继续不了多长时候了。 “看来当前我也要适量炼体了,这内力不够用啊。”他心中暗自思忖,同时也在焦急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反观守势没有涓滴削弱的迹象,每一拳都带着开山气力气味以至都没有显然削弱宛然一座永久不会干涸气力源泉,源源不断地输入壮大气力。 第33章畛域 就在金钟暴风暴雨袭击下摇摇宛然下一秒就要彻底破裂之际, 第34章 大大下降 赤云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举措自动解开了「梵钟护体」。 这一操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究竟在这千钧一发时辰废弃这看似是仅有进攻手法的护盾,实在是过分冒险。 然而,赤云心中自有盘算,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遇,一个可以或许机遇现在袭击失身材重心轻轻偏移霎时,猛地动了。他手持「流光」,剑身闪烁着冷光,一招斗极引」如闪电般刺出,精准非常地黏住了王凡的拳头。 这一招巧妙至极不但化解了袭击趁势借着对方气力,将其引向空中。 与此同时,赤云以剑尖轻点空中凌空而起体态地面犹如一道彩色的闪电霎时施展出腾空踏「璇玑四游步」。 这套步法极其精巧根据东-南-西-北的逆序敏捷换位,身形如陀螺连忙扭转。 每换一次方位,他的剑招便陡然渐变,从刺到撩,从撩到扫,再从扫到点,剑路毫无纪律可循目眩撩乱。 这一系列行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揭示出了高明的剑术精深战争技术反映也是极快面临赤云这突如其出击,他没有涓滴慌张。 只见他大手一挥,单手挡下了几回袭击。 然而,赤云的剑实在是过分凌厉虽然反映敏捷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上去,滴落在擂台上,触目惊心无非,赤云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注重到了一个惊人征象——王凡身上的伤口居然曾经开端以肉眼可见速率愈合。 “炼体者的肉身果然刁悍!”赤云心中暗自齰舌。 还没等赤云多想,王凡又是一个鞭腿扫来速率气力之大,让人咋舌。 赤云不敢硬接急速霎时,他掌心暗自运行旋涡劲,试图将王凡的气劲吸入经脉暂存。 然而气力实在是过分壮大,即便赤云使出了这一招伟大气力仍是震得他连连撤退退却。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陈迹,整个人简直要跌出擂台。围观的群众见状,都是一阵惊呼假如赤云就这样跌出擂台那末胜利者便是王凡了。 赤云好不轻易稳住体态方才落定以前积储在经脉气力混杂本身剑气,呈扇形迸发进来。 一时间,剑光闪耀犹如一群凶悍的狼牙,向着王凡撕咬而去。 王凡见状急速双臂格挡。只听一阵麋集的碰撞声响起,王凡仅仅后退了一步便稳稳地停了上去。 再看他的双臂居然没有遭到多大的伤势,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赤云心中一沉晓得面前的这个敌手远比设想的还要壮大。 王凡正欲接着发起袭击俄然神情一变好像觉得到了甚么不合错误。 “天枢纳力,摇光化形,贪狼吞海,破军逆行。” 赤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手持「流光」,以剑为引,周身十丈霎时成为了一片浩大星空模样有数星斗闪耀光泽交错宛然全部演武场都带入了宇宙深处。 身处此中觉得本人身材气力控制水平不息降低。 他试图再次挥拳袭击发明本人行动变得迟缓气力也难以完整发扬进去果真,当他对着赤云挥出一拳时,却打在中间空中之上,这让他心中大惊。 “这是畛域一名外门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 要知道,在修炼惟独将剑法修至大能力领悟出属于本人畛域。 而赤云,这个年青的修炼居然在短短一个月内便将《星移剑诀》修至大成意会出了云云壮大畛域,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几名长老见状纷纭交头接耳,他们心中成功的天平悄悄倒向了赤云。 听着长老交换终究放下心来。 她原本就气力颇有决心信念往常看来好像比她设想的还要壮大很多。 潜龙此外几位看到这一幕,更是感觉非常诧异。 无论是以前仍是当初的赤云,他们气力曾经远超本人曾经不是和他们一个品位的存在了。 他们心中分明,赤云和秦阳一定会进入内门谁人布满机缘挑衅往后造诣弗成限量气力差距过大时,他们的心里反而没有妒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敬重意会畛域之力决心信念大增。他再度出剑,使出「璇玑前次分歧此次速率快了近两倍简直看不清行动。 只见一道道剑光闪耀犹如一道道闪电划过夜空。 王凡在这壮大袭击居然一剑都没有挡下。四剑毫无保留地刺中了王凡,四道血痕霎时出现在了王凡的身体上,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衣衫。 然而,王凡却没有倒下。 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而后淡淡闭口道:“你很不错,值得我使出尽力。” 他的声音消沉嘶哑,并不像一个20岁青年该有觉得。 只见他缓缓将手上的护腕和腰间的玄铁锁链取下而后随便空中。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空中马上被砸出一个不小进去,可见这两件武器分量。 一瞬间身材迸发出了更快速率,快到简直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猛地一拳向赤云打来,虽然在赤云的领域中,这一并无打中可骇的拳风便让赤云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喉头。 他强忍着不吐出鲜血,心中分明,看来不克不及再留手了。 第34章并无乘胜追击神情冷峻,双眼牢牢盯着赤云,像是在等待着甚么清晰当初自觉防御非但锁定不了胜局,反而大概由于本人感动显露马脚。 在这战争当中,任何一个失误大概致使满盘以是抉择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畛域消逝。 果不其然,赤云周身底本浩大犹如宇宙的十丈星空,此时正如同被暗中吞噬普通逐步变小。 看着这一幕,王凡的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丝不容易发觉嘲笑好像在说晓得保持不了多久无法地叹了口吻,心中暗自感触:这个王凡,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莽夫相同战争聪明教训都远超一般人可以或许猛烈战争坚持云云冷清判别,实在是弗成小觑。 既然自动防御本人不克不及坐以待毙究竟比及畛域彻底消逝本人的胜算又会大大下降。 “一现惊鸿,二现藏锋,三现血染天穹红。” 赤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生风自动朝着王凡攻去。 刹那间,满天银河宛然服从号召,在他脚下翻涌从新将王凡拉入了本人畛域当中。 第35章 喃喃自语 只见赤云身形如继续三次折跃变向,每一次转机都在氛围中留下一道空幻的残影,而他的真身却在此时消逝得无影无踪惟独地上那片闪烁着奥秘光泽畛域证实着他的存在牢牢盯着那三道残影,没有过量思考,体内气力霎时迸发,双拳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轰出。 “砰砰”两声,两道霎时破裂,化作一片虚无。 然而觉得本人的双手一阵麻木宛然击中的不是空幻的影子,而是坚挺的钢铁。 就在这时候,一把冷光闪闪的剑从第三道残影后刺出,以迅雷不迭掩耳之势刺中了王凡的胸膛。 “噗”的一声,剑尖刺穿表面皮肤肌肉,鲜血霎时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也仅仅云云,这一剑并不能深刻分毫反映极快简直在被刺中霎时,他便伸手捉住锐利的剑刃。然而行动更快,他先王凡一步,猛地抽剑,身影鬼怪般远去。 这一比武,王凡又新增了一处伤口,此时他的上半身几乎是鲜血淋漓,看上去非常可骇。 但无论是仍是场外那些翘首以盼的观众都看得进去并无遭到多大的影响气味依然壮大犹如吼怒的猛兽,随时预备再次发起袭击终究,赤云脚下畛域彻底消逝犹如明亮星斗在黎明前黑暗悄悄隐没等候便是这一刻,他在这一瞬间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拳头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砸向赤云。 人还未到犹如一把芒刃,让赤云脚下的地板霎时开裂,一道道裂缝如蛛网周围舒展伟大的威压以至无奈应用「乘风起」躲开这致命一击。 “只能硬接了。”赤云心中暗自叫苦,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涓滴畏惧。 他深知,在这存亡关键畏缩只会本人堕入加倍风险境界因而,赤云周身玄元气犹如澎湃的潮水般涌出,源源不断地流转在他手中的「流光」剑之上。 他将剑尖自下而上斜挑,剑气在他凝集下化为一线宛然要将乾坤都一分为二。 “第一式,裂云!” 赤云大喝一声,声音响彻全部赛场犹如洪钟般震耳欲聋。 一道明亮的金色剑气犹如闪电般速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映。 那剑气的地方氛围宛然扯破,留下一道能干陈迹。王凡此时曾经来不及收势,只能下意识地曲左臂格挡。 “轰——”一声巨响宛然全部赛场都为之震颤。 王凡被这道剑气扫飞出去犹如断了线鹞子普通地面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倒在地上身材在地上滑行了数丈之远,沿途扬起一片灰尘,势头间接跌落擂台。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全部赛场霎时宁静上去宛然时候休止固定惟独轻风吹过,扬起地上灰尘。 跌下擂台可是意味着间接输掉这场比试,谁也没想到,这场惊心动战争如许体式格局完结。 “赢了本人都有些弗成相信,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流光」剑还在轻轻战抖,看着躺在台下的王凡,心中满是震惊。 看来能力比他设想的还要强或者也是玄元气加持效果。 裁判长老见状匆促慢步已往检察情形。 只见王凡左臂有力地垂在一旁,整个人好像曾经晕厥已往,脸上没有一丝赤色。 裁判长老赶快叫来门生,将王凡抬走,送往药神殿查抄伤势医治门生当心翼翼地抬起倏地消逝世人眼帘中。 随后,裁判长老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高声发布:“本场竞赛,赤云胜!”声音在赛场中回荡,打破了久长幽静这时候,观众们适才震动的一幕中回过神来适才那一拳之下,他们认为胜败马上分出。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终究胜出的竟然是并且他只用了一剑,就给了王凡致命一击假如不是地面那道被剑气划出的云痕还未消散估量他们都以为是本人眼花了。 就连那几位坐在第一排上的长老,也被赤云这一能力给震到了。 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配合设法主意当前必成大器切切弗成反目。 沈清婉从观众席慢步走出,脸上洋溢着欢跃笑颜,迎上了赤云。 “你没事祝贺你啊,拿下潜龙榜第一。”沈清婉的眼神真挚的祝福。 “我没事,师姐。你啥时候挑衅一下,拿个第二名或许挑衅我,我把第一名给师姐,我去拿第二名俄然头脑灵光一闪认为这似乎是个不错主张,便半开打趣地说道甚么呢,我可没有那末厚脸皮。”沈清婉白了赤云一眼并没有谴责之意,只是娇羞本人无非先等我打破到七重天吧,第二名气力也很强,聚气境九重天呢。” 春风轻柔地拂过大地,柳树枝条随风摇曳飞舞,天地之间洋溢着一片温暖和煦的氛围。阳光洒落,照亮了这片破败的小院,那原本荒凉的地方因杂草丛生而显得生机勃勃,一丝丝青绿色的光芒点缀其间,仿佛在为春天增添几分美好与诗意。 小院里的一棵大树上,一袭黑衣的少年正站于树杈之上,双手背负身后,姿态闲适却透着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他的面容如雕刻般精致,犹如美玉雕琢而成,五官立体俊朗,身上散发着一股卓尔不群的风采。然而,在他的俊美之中,隐约又藏着一丝妖异的魅力。此刻,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双目如同星辰般明亮,闪烁着细微而灵动的光辉。 “靠!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美女正在沐浴,结果却被那个可恶的丫鬟用布帘子挡住,简直气死我了。”少年的表情写满了不甘和愤怒,随后继续抱怨道,“这千行目可是修真界的顶级法术啊,你可知道,自从小爷我修为尽失之后,施展它到底有多费劲吗?简直要我的命!” 似乎因为站立时间久了有些疲惫,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斜躺在树杈上,双手抱住后脑勺,悠然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随着他的腿不停晃动,脚尖踢到了周围的树皮,一片片剥落下来,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面上。 “想当年,我也曾是修仙者中的绝世天才啊。谁能想到,如今却沦落到连普通凡人的生活都混不下去的地步呢?”少年望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着。 第36章 修复希望 脑海中顿时涌现无数往事的画面。张恒本是修真大派——风灵派里的杰出弟子,天赋异禀,深得师长青睐。然而,这份才华却也引来了同门大师兄灵羽的嫉妒和猜忌。最终,灵羽暗中设局陷害他,栽赃嫁祸,导致张恒触犯了门派大忌。作为惩罚,他被废除了全部灵识,并被驱逐出师门,从此跌入人生的谷底。 “灵羽,既然你敢这么做,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成功的算计。”张恒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话语中满是压抑的恨意,“若有一天小爷东山再起,定会将九天仙莲偷走并直接栽赃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不仅要废掉你的灵识,我还会亲手折断你的四肢,让你亲身体验今日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 说完这句话,张恒的手掌间缓缓浮现出一张泛黄的灵符。这是他昔日恩师通过千里传音秘法送到他手中的珍贵物品。只见灵符上清楚地刻写着几行粗犷的文字。 “去找馆主学武,便有恢复修为的希望。” “张哥,张哥,我刚刚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正当张恒思索之际,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一名青年男子匆忙冲进了院子,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小六子,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恒倚靠在树杈上,慵懒地问道。 这个名叫小六子的人,心地淳朴善良,还特别乐于助人。当初张恒落魄至此,刚进入这家武馆时过得极其艰难,就是小六子一直在帮助他渡过难关。因此,作为曾经修炼至高境界、拥有过强大力量的张恒,自然不会吝啬给予一些小小的回报。要知道,对于昔日纵横天地间的修真者来说,对这些凡人施以援手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张哥,这一次他们又在密谋设计作弄你了。这次不仅仅是之前那些无聊家伙的小打小闹,听闻是得到赤云师兄亲自授意,可能还会更加凶险,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小六子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哦?这么说来,尽管我做人再低调谨慎,但这张过于出众的脸还是让人忽视不了啊。”张恒长叹一声,略显无奈地苦笑起来,“唉,真是没办法,这就是命运么……”感叹声落下,他便纵身一跃,敏捷地跳下了树,朝外走去。 “张哥,你要去哪儿啊?”小六子急忙跟上来询问。 张恒脚步未停,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没啥大事,只是觉得无聊想活动一下筋骨罢了。” …… 不一会儿,张恒径直来到了武馆的大厅,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馆主。没有过多客套,他坦率地开了口。“馆主,我要学武!”张恒盯着一位中年男子直言不讳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恩!” 大厅之中的馆主却是被张恒这个要求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位馆主却了解得清清楚楚。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这少年平日里总是低调做人,从不张扬,今日竟然主动提出要学武,莫非有什么奇遇不成?”他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疑惑,最后又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慎重。毕竟,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哈哈,这废材竟然都要想学武!” 一群武馆学员看着张恒忍不住嘲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冷笑着说道:“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学武?别到时候摔断腿还要我们帮忙搀扶。”另一人附和道:“就是,连最基本的体力训练都坚持不下来,还妄谈什么修炼?我看纯属痴心妄想罢了。”旁边几个人闻言皆露出讥讽的笑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整个大厅顿时充满了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不过张恒对于这些嘲笑并未理会,只是伸了一个懒腰。他的动作极为舒展,双臂缓缓举过头顶,随后伴随着轻轻的一声叹息放下。那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根本没把刚才那些话听进耳朵里。与此同时,他的双眼随意地盯着面前那位中年馆主,视线虽无太多波动,但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力。这让馆主顿时感觉胸口一闷,甚至有些背后发凉。 这馆主被张恒这么一盯,竟真的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寒意。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少年与往日判若两人。原本一直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的感觉,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虚幻起来。“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有所依仗……”馆主在心里暗忖着,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尴尬起来。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他干咳了一声,试图将局面拉回到正轨上。 \"小恒哥哥,你终于要学武了吗。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武者的。\" 随着一道银铃般清脆的喊声,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大厅门口出现了一道小巧玲珑的倩影。她身着一袭粉色衣裙,如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莲花般清新脱俗。女孩莲步微移,动作温婉而优雅,走到张恒身旁时,便乖巧地停住了脚步,双手握在胸前,满怀期待地望着他。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或惊艳、或羡慕,全都集中在这一对男女身上。 看着少女,张恒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暗叹:“上天给了你一副帅气的脸庞,再配上菩萨的心肠,这样的组合注定让你不可能低调啊。”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这样的外貌与性格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尤其是这种单纯信任的目光,总能令人无法拒绝任何请求。 不过张恒并没有多余的反应,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这份从容淡定反而使得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当然,这样被众人注视的情形,他在风灵派时期早已习惯,懒得作出什么特别的回应。时间久了,他也学会了用平静的姿态去面对种种窥探与揣测。 紧随着,一道紫色身影也是进入了大厅。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画面,又被这新加入的人物吸引了注意。那人披着一件紫金长袍,行走间气度非凡,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稳健,脚下的地板仿佛承载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似的。 “赤云师兄!” 第37章 天骄 见到紫衣青年,一旁的众人都恭敬地喊道。一些年纪较小的弟子甚至低下头不敢直视,显露出几分畏惧之意。而这位被誉为武馆未来之星的年轻人,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大家的敬意。他俊美的面容毫无波澜,只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快速扫视了一圈全场。 仅用这两个数字便足以为这名年轻天才勾勒出一个令人震撼的形象。仅仅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常人毕生追求的高度,成为无数人心目中的榜样。他的出现,就如同一道雷电劈开平静的湖面,让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粗鲁,生怕打扰到这位天骄般的存在。 武者7级,在这武馆里,堪称学员中的最强者。他从小天赋异禀,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武学潜力,再加上他的父亲在皇室御林军中担任统领一职,这份家族背景无疑让他在这武馆中拥有了极为超然的地位。即使馆主平时对其他学员都是严厉冷峻的态度,但在面对赤云时,却总是不自觉地表现出几分客客气气的姿态,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对他怀有一种敬畏之情。 按道理来说,有着如此显赫背景的赤云,其实根本无需屈尊于这家普通的武馆来修炼。以他的天资卓绝,只需要耐心等到十八岁成年,就能直接被推荐进入御林军,并获得一个优越的职位。而凭借其父亲的权势与人脉关系,未来的仕途几乎是畅通无阻,几年内必将在御林军内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成就”。然而,此刻的赤云竟然选择了来到这家并不算顶尖水平的武馆修行,这其中的原因,显然是和站在场中央的那一道窈窕倩影有关——曹丹柔,一名温婉如水却又令人眼前一亮的少女。她的存在成为了赤云留在这里的主要动力。 “哼!现在连街边流浪乞讨的人都做起了黄粱美梦,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坐上金銮殿登基为帝,可真以为那么容易吗?就你这样走路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的小子,居然还有胆量妄图学习武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当众人静默无声的时候,一声嘲讽骤然打破了周围的安静。只见一道紫衣身影从门外迈步而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目光斜视着张恒,语气充满鄙夷地嘲弄起来。 对于赤云所表现出的那种明显的不屑,张恒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流露出来。毕竟,已经习惯于作为一名修真者的高傲与深沉心理,使得他对这样一个普通人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进行争执或辩论。他的心思早已超越了凡尘琐事的纷扰,那些来自世俗层面的挑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罢了。因此,面对如此狂妄自大的言辞,他只是继续保持波澜不惊的状态,完全不愿意浪费任何时间和精力去理睬对方。 然而,看到张恒此刻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再看看他身边正用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紧紧挨着他的曹丹柔,赤云的心头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自打踏入这家武馆以来,他就认定这个美丽的女子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如今亲眼目睹她竟然亲密无间地伴随在另一个男人左右,试问如何能够控制住心中的愤恨?尤其是当那个男子还是个看起来软弱不堪、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角色时,这种屈辱感愈发强烈。 “小子,给我听清楚了,狗有狗窝,猪有猪圈,各自都有适宜生存的空间范围,别不知趣跑到不属于你的地方乱凑热闹!”赤云狠狠盯着张恒,脸色阴沉如同寒冰凝固,语调也透着冰冷威胁的气息。在他看来,通过这种方式足以给张恒一些震慑力,好让他懂得收敛言行,识相退出这场竞争领域。 可没想到的是,无论他话语多么咄咄逼人,也无法引起张恒半分的关注。后者甚至都没有抬眸看过他一眼,只是悠悠然地摇了摇头,平静回答:“狗自然住在狗窝之中,猪亦归宿于猪圈之内,这些都是合情合理之事。但若是人的房间里突然冒进一个形似人的家伙,恐怕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人吧。”此话看似平淡,实际上却句句直击要害,把赤云比喻成了某种更为低下的生物,顿时令对方气血翻腾难以承受。 “很好,我明白了。”赤云强行压下胸腔里的闷火,冷笑着扬声说道,“既然你觉得整日躲在这武馆里面生活单调乏味,那我就帮你找点‘娱乐项目’好好调节一下精神如何?”言语之间充满了挑衅挑战之意,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面对这般剑拔弩张的局面,张恒却仍然表现得格外从容镇定,他侧头瞥了一眼浑身战意燃烧的赤云,随后慢条斯理地吐出三个字:“没兴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熄灭了赤云试图激起斗志点燃矛盾的所有希望。 “你——”听到这句话,赤云顿感胸口如同遭受重锤敲击般痛苦,脸庞涨得通红,指关节因为过度紧握双手几乎裂开表皮层。盛怒之下,他已经蓄势待发准备采取行动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拳头也在这一刻悄然攥紧,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敌意的因子波动不已。 “住手!”眼见事情即将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直隐藏于阴影处未曾表态的馆主急忙挺身而出,大喝一声制止住准备冲上去动手殴打的赤云。“赤云少爷,请您看在我老脸薄面上暂且消气冷静片刻;至于张先生嘛,咱们还需谨慎对待才是正确处理方式呀。”虽然不敢过于明确地偏袒哪一方立场明确表示倾向性意见,但从他焦急万分神情可以推断出其内在顾虑更多偏向防范可能爆发危险后果的一方,即张恒那边。 闻言停顿下来的赤云略显愕然地注视着面前态度坚决阻止自身的馆主大人,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什么。数秒之后,最终还是理智暂时占了上风,咬牙切齿吐露出几句强硬言辞宣告道:“既然你是新近加入我们团队希望接受武术培训课程,那么好吧。年末大会召开之时,正好借机验证一下这段时间彼此之间的训练成效到底孰优孰劣罢。届时,我可不允许出现任何逃避比赛现象产生哦!” 第38章 钻研 探转头对着曹丹柔笑了笑,张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暖意。至于赤云那双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他干脆直接选择了无视,然后从容不迫地跟着馆主走进了侧厅。 看着张恒的背影,赤云的一双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眼神深处似乎能滴出怨恨的毒液。然而当他瞥见站在自己身旁、目光同样追随着张恒身影的曹丹柔时,立刻换上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努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 “丹柔师妹,今天的武技修炼已经完成了吧?如果你在练习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师兄我很乐意为你解答一二。”赤云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和蔼可亲地说道。 但是,他的好意并没有得到回应。“哼!”曹丹柔轻蔑地从鼻孔里挤出一个音节,没有再给对方多看一眼便转身离去了,留下的只有决绝的背影。 看着逐渐远去的曹丹柔,赤云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不可抑制。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咯咯”声,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有多么的恼怒与不甘。 正当这个时候,“赤云师兄不必担心,张恒这个小子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能够与你相比。”旁边一人看出形势不对劲,连忙上前安慰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赤云的讨好之意。 赤云却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稍微平息怒火。相反地,他冷峻的目光锁定在内堂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道:“给你安排了个安静的小院让你好好呆着,竟还敢出来给我找麻烦!既然这样,我看不来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时,一位跟随者悄悄靠近,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那么师兄,我们是否需要……采取些行动?” 即便心中清楚可能因此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当想起张恒刚才的表现后,赤云还是冷冷地答道:“虽然不清楚为何,但显然馆主对他有所特别对待。可是不管原因何在,既然是我的敌人,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我要把他彻底打垮的决心。过几天等馆主出门之后,你就找机会跟我们的‘小师弟’好好地切磋一番。”语罢,赤云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大厅。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角落,剩下的几名手下围成一圈,低声交谈着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来到侧厅之中,馆主将书架缓缓推至后面,随着“咔哒”的响声过后,在原先遮挡的位置露出了墙壁上隐藏着的秘密暗格。他伸手打开这个隐蔽机关,随后动作极其小心谨慎地从中取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籍。 “小恒,这是你师傅前几天亲自托人送来的秘籍,临别前他特意叮嘱我必须把它交到你的手上。根据他说的话判断,此书页上被施加了一些特殊法术,全世界唯有你能打开这份宝典。”馆主边说边郑重其事地将这部秘籍交到了张恒手中。 听到关于师傅的消息,张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邋遢老者的形象:外表疯疯癫癫、实际上却是精明绝顶且极端吝啬的人物;但对于自己这位唯一的嫡传弟子而言,这种所谓的节俭早已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宠溺的态度以及强烈的护短心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张恒因遭人算计致使其经脉受损严重,这件事让那位老人愤怒不已,完全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地冲去找肇事者讨回公道。结果最后不仅没有为爱徒报仇成功,反倒是自己也被掌门打得遍体鳞伤才暂时结束了这场纷争。 接住馆主递过来的古旧卷轴,张恒轻轻触摸着上面斑驳的封面,一时间心头涌上了千般滋味,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开口讲话。 见张恒接过秘籍,馆主似乎也像交托了一件重任,道:“小恒啊,这武技想来你师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花费了许多心血,才整理出来的。所以你可得多吃吃苦头努力修炼,别辜负了你师傅的期望啊。当然,将来修行有成,也别忘了我们武馆,记得回来报答一下大家的恩情啊,嘿嘿。” 看着这卷秘籍,张恒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道:“吃苦我倒是一点都不怕,前一段时间我还想着多吃苦头却偏偏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现在嘛,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和挑战,这种有苦可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呵呵,馆主您放心吧,这份人情我铭记在心了。等到将来我真的发达了,或者说修炼到高深境界的时候,绝对不会忘记您和武馆的支持与帮助的。” 馆主倒是没有完全搞明白张恒这话里隐藏的意思,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他却理解得非常清楚。这一点让他内心感到非常欣慰和喜悦。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所谓的修仙者有所关联。 张恒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拿着手中的秘籍就向馆主告辞离去了。在他行走的过程中虽然依然保持着以往那种看似随意的姿态,然而旁观者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步伐中似乎多了一份坚定和从容不迫的气息。 目送着张恒远去的身影,馆主不禁低声自言自语起来:“哈哈,说不定今后咱们这个小武馆也能沾上光了!就算这位小哥最终没有成为超级强者吧,可光凭着他那位实力恐怖到让人敬畏的师傅一人之力,便足以让其他所有敢于与我们争夺生计的同行望而却步,啊哈哈哈……” …… 当张恒再次回到自己那个简陋却温馨的小屋时,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卷新到手的珍贵武学典籍,“老前辈啊,这次你就没有理由再给我找麻烦了吧。毕竟这些属于凡人们创造出来的技艺,总不至于那么难以理解和掌握。” 身为一名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张恒心中多少有点看不上世俗之人的武术,总觉得那些招式技巧太过表面化,并无太多深层次的东西可以钻研。 但是正当张恒带着几分轻蔑的心态随手浏览秘籍首页之际,一行位于最底端不起眼之处用微小字体书写的内容突然间令他心头猛然震动了一下。“奇怪,这不是出自老头的手笔吗?难道这套武技竟然是他原创的?”看到此处张恒顿时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39章 难以置信 因为那几个不起眼的文字确实是出自其师之手。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代时期人类重视肉身力量而忽视灵魂成长。那时候的人们从不相信通过修炼神仙大道可以获得永生,相反他们都渴望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直接击破宇宙法则从而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但由于锻炼身体的方法极为苛刻,成功率极低,因此九成以上的修炼者最终都会因无法承受炼体所带来的痛苦折磨而死去,这直接导致当时的人类几乎陷入了绝种边缘。就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拥有逆天级别人类天赋的旷世英才出现了,为了避免人类灭绝的命运发生,此人凭借着自己超凡入圣般的能力强行简化改造了原有的炼体法门,创造出一种相对安全易行的新体系。尽管安全性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但其实整体难度仍旧极高不变。此后随着修行术的流行兴起,那些真正的天才人物大多转向追求飞升仙境之道放弃了原有传统,只是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大众而言他们还是更倾向于选择继续练习改进过的健身术,哪怕再也没有人能达到打破虚空的高度罢了。久而久之这一流派慢慢发展成为了今天我们所熟知的传统武者形象。” “我的好徒弟,尽管老师本人也没掌握传说中那种顶级肉体锻造方法,可是经过这些年不断钻研研究凡人界战士使用的招式技巧之后,还是大致推测还原出几套接近于上古时期风格特征的经典套路。虽说你现在的心志已经被激活,理论上已经不适合继续走这条路线。但如果能够全身心投入进去的话未尝不能走出另一番灿烂天地。记住你是老人家精心挑选培养起来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半途而废呀!哈哈哈哈!”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被逐出了师门,但是七年之后的五行剑会上如果你能够夺得冠军,那么你不但能够重新回到师门,而且你之前所犯下的所有事情都将一笔勾销,无人再敢追究了。” 看着师傅留下的这段话,张恒不禁有些无语。看来这老头根本就是以刁难自己为乐啊。能够传着传着就失传的炼体术,用脚指头想也能够想到其中的要求之难度,绝非常人能够想象。 张恒自认是一个绝世天才,但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自创一套上古炼体之术。毕竟这种事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需要的是天资与时间的积累。 不过转念一想,张恒却感到有些感动。以老头喜欢在自己面前卖弄的性子,事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那真正的结果便是在自己灵识破碎以后,老头费尽心思地想要寻求恢复自己实力的办法,因此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这些上古的秘密。这样的信息在现在可不是随便能够获得的,加之在这之后老头似乎亲自编改了一些凡人间的武技,并且用了几年的时间去整理和完善。要知道这些所谓的武技,在修真者的眼中不过是用来塞桌角的垃圾而已。 张恒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看在老头你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为你这‘废物’徒儿忙活,我也就接下这个任务了吧。虽然看起来确实有些难,但是在你的一次又一次刁难之下,我还没有失败过一次,这次也应该会成功。” 接着,张恒翻开了第二页。第一页是目录,而第二页则是一篇简短的概述。 凡人的武者,总共分为三大层次。 第一层:武者! 这是最基本的层次,初入门者都属于这个范围。他们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武术技能,但实力相对较弱,仅能应对一些简单的对抗和危险。 第二层:武师! 在这个层次上的武者已经具备了相当高的战斗力,他们不仅掌握了一些进阶的武术技巧,还能运用内力进行攻击和防御,可以称之为武林高手。 第三层:武宗! 达到了这个层次的人已经是非常稀少的存在,他们不仅武功高强,更掌握了各种特殊的技艺,能够在众多武师中脱颖而出,成为一方的领袖人物。 在凡间的各个帝国之中,武者的级别大多数是武者和武师这两个层级。当然,也有一些达到了武宗境界的人存在,只是相对来说比较稀少了。而在这之上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高级的级别——那就是凡人传说中的武圣。达到这一层次的人极其少见,但在凡间的世界里,近几年我还是遇到了几个。对于修真者而言,他们的实力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普通凡人来说,这些人都已是传说中的高手了。 凡人间的修炼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主要是通过吸收身边的天地灵气,将其纳入体内,并且融入自己的身体中。在战斗之时,再将储存在体内的这些灵气释放出来。与我们修真者直接修炼灵识,并使用灵识来操控周围的灵气不同。 这样的修炼方式看起来简单易行,但是效率却是极其低下的。你可以想一想,一个人的身体最多能够吸纳多少灵气呢?充其量只能支持一把飞剑升空环绕一圈而已,和修炼灵识所带来的那种自由操纵灵气的能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这种方法却有着一项显着的优点——它能够极大地锻炼肉体的力量和坚韧度。谈到这一点时,在场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这所谓的修真之躯恐怕还不如一个普通武师的身体强健。 好了,废话到这里也该收场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你需要认真地去感受周围的每一丝灵气波动,并且尝试着将它们引导进入你的体内。一旦你成功完成了这一过程,就意味着你可以开始进行这门武功技巧最基础部分的学习。(偷偷告诉你个小秘密吧,在你尝试着将灵气吸入自己身体的过程中,为师有一个惊喜准备给你哦!) “呵呵,所谓的惊喜么?还真是挺让人期待的。可说要把外边的灵气吸到自己身上这种主意……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得出。”即便对这样修炼方式存有一定的不屑之情,张恒仍旧决定按照指示去做了一次尝试。 虽然他的灵识已经被摧毁掉了,但是对于环境中弥漫着的那些细微气流变化感知,依旧要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因此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一缕纯净无瑕的能量从四周汇聚过来,并轻易被引入到了自己的身躯之内;就在他正欲进一步对其进行消化融合之际,忽然之间脸色骤变——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40章 蚕图 “我破碎的灵识怎么没有消散,竟然…慢慢地融到了身体里。”张恒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灵识本来是脑中念力修炼成实体的一种物质,灵识越强,能够控制的灵气也就越多。但是一旦灵识破碎以后,这些实体化的灵识便会逐渐消失,再无重新聚集的可能。 但是,张恒的情况却与众不同。尽管他的灵识已经破碎,这些碎裂的灵识碎片却没有像平常那样迅速消失,反而尝试着融入到张恒的身体内部去。 “难道是因为那颗紫蕴丹?这药可是老头子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才得到的一枚修仙者之间最不起眼、最鸡肋的通灵圣药。一定是了,这种能让灵识融入筋脉中的圣药对大多数修行者来说基本上毫无益处,但我没想到居然在我的身上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应该就是那位前辈留给我的最后惊喜了吧。”张恒自言自语道。 仔细感受体内正在与肉体融合着的那一部分破碎灵识,张恒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灵识已经开始与身体结合了,虽然现在只是少量的存在于经络之中,但它给自己的体验完全不同于任何一种普通人的炼体之术。那么,自己是否还能像过去那样把灵气储存到体内呢?带着这样的疑问,他试着将外在环境中存在的微弱灵气导入体内进行初步吸收和存储实验,结果却是直接宣告失败。 然而面对初次尝试即告失利的事实,并未令其感到丝毫沮丧情绪;相反地,脸上洋溢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在灵识进入肌肉骨骼之后,人体对外部气流的吸收与存放过程变得比以往书籍所记载要容易得多。 果然,在几次重复试验之后,张恒终于成功地将一小部分自然界中自由飘荡的能量顺利地带入并固定在他自身系统之内。 “真是个废柴啊,连这点基本操作都要反复琢磨好一阵子才能搞定。”张恒有些无奈地对自己发牢骚。或许因为他太过于习惯成为天才角色的缘故吧,在遭遇挫折的时候总是不太适应那种失落感。可换个角度来看,偶尔经历一番挫败未必不是件好事。 当然如果这事让别人知道了的话,即便不立刻招致杀身之祸,也肯定会被口水喷死不可。毕竟通常来讲,从感应到第一次成功吸入天地元力至少需要耗时一年半载才能办到的事情,而这个少年仅仅用了三次就完成了一丝灵息的内敛转化。要知道即使是专业研习长生之道的人也不会轻易触及如何快速掌握这项技艺的研究领域。 通过不断地练习尝试,现在张恒已能够相当娴熟地将一股较为浓厚的气体引导进自己的血脉里流动起来。不过目前而言,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罢了。 根据那位老人遗留下来的手册上记载的信息显示,能够在自己身上长期留住如此份量的生命精华之人应当被归类为武艺达到了第五重境界的强者行列。想要容纳更多的生命力,则意味着必须进一步扩宽全身上下每一处微小血管的空间容量才行。要做到这点谈何容易?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瞧不起凡夫俗子采用的方式来进行自我强化。原来他们花费再多精力也只是勉强达到当前状态罢了。 不过,不管张恒怎么抱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书上的方法努力修炼着筋脉。每一天,他都严格遵循修炼流程,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而,令他惊喜的是,随着修炼进程的推进,灵识的融合速度竟然有所提升,而且提高的速度还非常明显。这种感觉让张恒感到十分欣慰和激动,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个新的修炼层次。 伴随着灵识的不断融合,张恒体内的经脉也变得愈发宽广,比正常情况下修行所带来的扩展效果要强上许多。在这仅仅数日的时间里,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六级武者的门槛。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要想突破这一级,没有个半年的时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 也许正是得益于灵识的帮助,才使得张恒能够在初次融合灵力的时候,就能达到五级武者的程度。这是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张恒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从这几日的密集训练中脱身而出。他看上去比以前更有精神了,眉宇之间再次显露出了属于少年时期的活力与朝气。 就在这个时候,两位不速之客突然走进了张恒那简陋破败的小院里。 “呵呵,张恒师弟啊,今天我们过来是有正事的。”其中一个面带笑容地说,“今天正好是武馆组织的一次例行检测活动,既然你现在也开始正式练习武术技巧了,那么当然也有必要参加其中了。馆主特地嘱咐我们来邀请你一同前往。” 这两位来访者正是之前跟随着赤云身边听命于他的手下之一。 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之后,因为长时间静心修炼而稍微有些耳背的张恒先是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并下意识地轻轻拍打了几下耳朵,问道:“哎?你们说什么呢?买菜吗?不好意思哦,我这里其实没多少可以拿出来的,就剩下那些树皮了。” 说罢,他还特别指了指堆在地上那些显然是刚被踩下来的树枝条子等植物碎片。 对方听后立刻怒火中烧:“喂!你这个姓王的!给我们记清楚一点:我们可是受到武馆馆主命令专门来找你参与今日举行的检验大会的。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请别侮辱我们的使命!” 但听到这些话后的张恒却只是淡淡一笑,答道:“呀,原来如此,不是卖东西给我就好啦。不过无所谓啦,看在我心胸开阔的份上,如果二位不需要购买的话,那就直接送给你们吧。” 见张恒仍然没有完全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这两人心情更加焦躁了起来:“行了!我们现在讲得已经足够清楚明了吧?难道你根本就没在听我们在说什么吗!”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出发前,赤云可是明确指示过无论如何都要确保把张恒带到现场。 第41章 不值一提 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张恒大方地回应道:“了解,原来是这个意思呀。但是要知道想要通过考核测试的前提是先填饱肚子才行哟~这样吧,今天算我的,请大家尝一尝我自己新近找到的野味吧。” 看到眼前这位少年总算表现出了几分诚意,那两个人顿时心里暗自高兴起来。“张师弟真是个讲究人呐!可时间紧迫啊,咱们还是快些动身赶过去吧。” 但是张恒仍旧坚持说:“两位辛苦跑了这么远的距离专程前来通知此事,我怎么能不给足你们面子、尽显当地居民的好客之道呢?” 我可是把话说在这儿,两位今天要是不领这个情,王某今天便是哪儿也不去了。” “额。”这两人有些迟疑,张恒今天真要是不去,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吃了便走?” “当然。”说着张恒便跑到树下,将那堆事先准备好的树皮抱了起来。 “两位稍稍等一下,我把这野菜煮一下。”说着张恒就要往屋子里走去,开始忙活起所谓的烹饪工作来。 见此情形,这两人心知自己时间紧迫,自然不敢耽误任何一刻,立刻上前拦住了张恒道:“师弟不用麻烦了,既然是野菜嘛,自然是保持原汁原味最美味,不必特意去烹煮了。” “真的?真的可以不煮吗?”张恒假装惊喜地问道,心中其实已经猜到对方会答应下来。 “当然,我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纯天然未加工的东西。”这两个人满怀期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可这些食材的味道有点特殊哦。”张恒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递了些处理过的树皮给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还真像是从土地里刚刚挖掘出来的新鲜植物一样。 没有任何犹豫,在好奇心驱使之下,这两人分别接过了一部分所谓的‘野菜’,随即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大口咀嚼起来。 一边吞咽还一边赞叹不已:“师弟啊,你说你在哪找到这么美味的东西的呀?我们以前从来没尝过这般滋味的独特植物呢!”话音刚落,他还专门停顿了一下,用舌头细细品味那份独特的口感,“嗯~真是太美妙啦!” 当然,见状后张恒迅速又拿出更多量类似的‘佳肴’供眼前这两位自以为捡到了宝的师兄享用。 …… “师弟,我们现在算是吃饱喝足了。”一个人满足地说道,并随之轻轻打了一个饱嗝。而伴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空气中似乎也开始飘散出了一股奇异且难以名状的气息。 “额,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出发吧。”张恒无奈地应允道,内心却是按耐不住想要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的好奇心。 走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师弟,你刚才提供给我们品尝的那种植物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呀?它的味道实在太棒了,若是今后还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记得也让我们享受一回啊!”其中一个声音中充满感激地询问道。 “当然会记得你们二位的。”张恒毫不犹豫地保证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一定要记牢哟。” “好……” 来到武馆大厅,这里已经站满了学员。虽然馆主还没有到,但是这些人都显得异常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轻微起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见到张恒过来,这些人的表情无一不带着怪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在这些人的眼里,张恒不过是一个习武了几天的新面孔,他们并不觉得张恒的到来与这个每月例行的检验会有任何关联。而赤云见到张恒后,则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冷笑,显然他并没有把张恒放在眼里。 然而,张恒却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只是随意走到人群之后,独自找了一个位置站好,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 “小恒哥哥,今天来看我们检验吗?以前你不是最不关心这个吗?”曹丹柔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张恒身旁,她那活泼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接着她似乎恍然大悟般说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小恒哥哥要认真习武,所以开始关心了。” 张恒只是笑了笑,他的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无奈,“其实我也不想来啊,但是这个世界之上总是有一些讨嫌的人和讨嫌的事,没办法啊。”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让曹丹柔有些困惑,但也只是跟着笑了笑。 刚想再说些什么,曹丹柔忽然注意到馆主走了进来,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三位黑衣装扮的中年人。意识到即将开始检测,曹丹柔朝着张恒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要去检验了,等会小恒哥哥要好好看我的表现哦。”说完,她就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前面的队伍。 看着这活泼可爱的女孩,张恒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好感,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走到了大厅的最前方,馆主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果然,即便是正在热烈交谈中的几个人也在看到手势后迅速闭嘴,并规矩地站在了各自的位子上,现场瞬间恢复寂静。 “好了,今天是每月一次的例行检验,”馆主沉声说道,“主要是看看你们这一个月修炼是否努力,规矩仍旧不变:进步者有奖赏,退步者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宣布完规则后,馆主坐在了大厅中央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表情严肃地看着台下的每一位学员。 紧接着,那三位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士缓缓步下台阶,在一块空地处整齐列队等待检验开始。 “好了,第一项测试现在开始。”随着馆主的话音落下,所有参与者依次排好队形,除了排头那个正面对着黑衣考官的学生外,其他所有人都保持着适当的间距站立着,场面既有序又充满期待感。 当测试正式开始时,那些准备充分的学员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着负责考核的黑衣中年人发起了攻击。只见他们动作迅猛且精准,但即便如此,在几位经验丰富的考官眼中也只是轻松地化险为夷罢了——对于他们的招式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第42章 脆弱地位 “砰!砰!砰!”连续三声响亮的打击声传来,代表着场中学员们的猛烈攻势。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激烈,实际上却丝毫未能给那些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老手造成压力。 “好了,下一个。”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后,馆主轻声道。此时正在进行测试的学生听到命令,立刻停止了他的动作,微弓腰以示尊敬之后便默默地退出了考场,回到了原来的队伍中。 毫不拖延地,接下来轮到的三人小组快速走上前来,开始了他们精心准备许久才得以展现给众人看的技术展示。 人群之后的张恒微不可查地点头,心里暗自思量着。这些人的实力或许还不够顶尖,但是他们的基本功却练得非常扎实,招式运用娴熟到位。相比之下,张恒觉得自己半路出家修炼确实逊色不少,不过他也从这些人的一招一式中学到了许多技巧。 …… 这种检验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大部分学员都已完成了一轮的攻击,场下只剩包括张恒在内的六人没有出手了。 这时馆主缓缓站起身来,一股淡淡的威压随之升腾而起。他对着之前已经接受检验的众人说道:“今天的检验我很满意,你们中的大部分人相比于上个月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尤其是张鲁和易羽,两人的进步格外显着。因此,这个月的外出任务就交给他们俩来完成吧,依旧按老规矩办——除了成本费用之外,多余的一切收入全归他们所有。希望剩下的人也继续努力!对于那些进步不大、依旧原地踏步的人来说,我今天不加以点名批评,但如果到了下一个月你们的表现还是如此的话,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说罢,馆主做了个手势让黑衣中年人继续进行。 只见随后有三个黑衣人走到一起,形成一个半圆形阵势站立。紧接着,在场中的五位年轻人,其中就有曹丹柔和赤云两人,一同上前,显然他们是打算以五敌三展开对战。 看见这五个人靠近过来时,三位黑衣中年人的眼神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自如了。 面对三位黑衣中年人,五个年轻人恭敬地微微躬身致意;同时,那三位成年男子也礼貌性地点头回礼。 就在中央那位黑衣中年人点头示意后,五位少年迅速散开行动起来,竟用反合围之势将三人紧紧包围在内。 紧随其后的是站在中心位置的曹丹柔,身形猛地一闪之间,其余四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向着对面的三名中年人发起冲击。他们之间的动作十分协调统一,显示出这不是短时间能够练就而成的默契。冲在最前端的正是曹丹柔,她借助冲力快速旋转身体踢腿而出,目标直指左侧黑衣男子头部。强劲的力量令空气中产生了呼啸风声,震得周围观战者耳膜微微作响。 面对曹丹柔这迅疾而又准确无误的一击,左边的中年男人这一次并未选择保守防御,而是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予以还击。虽然他的脚尖未曾离地,可仅凭能逼迫这位资深战士主动出击这一事实,足以体现出与之前测试过其他弟子间的巨大差异了。 此刻张恒独自一人站在一旁静静观看战斗,虽未如一些年轻弟子那样脸上流露出惊奇神色,但也眉头微皱。在他看来,眼前正奋战的五人应该都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武者阶段。要成为武者,不仅需要具备良好的体能基础,更要求能够很好地将力量、灵活性以及速度融合使用。虽然关于达到此境界的具体标准有些模糊难辨,但这并不会妨碍人们对其进行判断认定。通常情况下,哪怕是一个低阶武者对阵普通非武者,在各方面素质相近时亦可轻易占据上风。 当然想要晋级为正式武者,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能够感知到体内灵气的存在才行。 武者能够完美地将力量、敏捷和速度配合起来,这完全依赖于灵气。在武者的初期阶段,虽然已经开始融入灵气,但由于融入的量太少,无法外放使用,然而这些灵气在体内却起到了非常好的协调作用。因此,当一个修炼者的实力达到了武者级别时,就能显着地体会到这种内部灵气带来的好处。 武者的等级划分标准是根据其体内所能容纳并融合的灵气数量来决定的。能够吸收更多的灵气意味着这个人的修为会更加强大。当一位武者的体内聚集了足够多的灵气后,这些能量就会经历一次由量变引发质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而压缩,使得原先透明到看不见的气体变得更为稠密直至变成肉眼可见的白色形态,此时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可以向外界释放的能力,于是该武者也就随之晋升为更加高级别的武师行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擂台上正在进行的较量变得更加惊心动魄。只见原本紧紧抱成一团迎战的五位选手各自散开队形,其中只有位于中心位置上的红云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其他人则是分成两边小队对两名中年对手发起了攻势。通过巧妙的合作方式,这两个小组竟然打破了之前由三名中年人联手构建起的稳固防线,并且成功地打开了突破口,让最前方的红云有机会单独与领导三人组的那个中年人正面交锋。 让人惊讶不已的是,在这三个组合当中防守形势最困难的一方并不是那些正面临双重夹击考验的两位中年战士,反而恰恰好是对立面单打独斗中的那位黑衣男子首领。虽然他只需面对一位对手——即红色旋风般的攻击手红云,但这三位黑衣中年人都十分有默契地选择了将脚步站得稳如磐石一般,只依靠双臂来进行攻击或是防护自己。此刻的领头黑衣人尽管还没有后退半步,但是在他全身上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情景下,显然他是被迫释放出了自身的灵力屏障以抵抗对方狂猛无俦的冲击。 即使是在一些不懂行的人看来也能感受到这种情况下防守方正处于非常脆弱的地位。 第43章 较量 “真是太厉害了,沈师兄今天的发挥比起一个月以前又有明显的提升呢!”后面观战的一群年轻学徒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连连:“还记得上次比试虽然也能够把总管魏风逼迫到动用真元的地步,不过那时候已经竭尽全力了;可今天再看,简直轻松自在啊。果然无愧为本馆内首屈一指的天才。” “我想这一次应该可以迫使魏总管退后了吧?”另一位弟子带着憧憬的眼神说道:“毕竟馆长已经宣布过了嘛,无论何人只要能让他老人家迈出哪怕一步距离,就可以获得馆藏中最珍贵五等顶级灵剑作为奖赏!” “你懂什么呀?对于赤云师兄来说,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算回事儿。他心中在意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温柔贤淑的丹柔姑娘而已。”旁边立马有人反驳道。 不同于众人热情洋溢的态度,张恒在一旁却是默默地摇晃着脑袋低声嘟囔:“确实进攻犀利无比,背后依靠的是强大的灵气支撑作用。再加上平日里服用过大量天地间珍稀药材辅助修行的缘故吧,只不过论基础功底还不如早前那几个人扎实。现在看起来或许还占有优势,但要是真想彻底击败甚至迫使魏风主动后撤,恐怕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嗯!”张恒虽然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声音却不小,周围不少人也都听见了。因此不少人都转过头来,看见是张恒,不由嗤笑道:“你这废物懂什么啊?竟然还敢在这里评头论足的,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练武吗?” “砰”的一声响。 不待他们继续说话,只见魏总管胸前突然白光一闪,随后赤云就像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一样,整个人都被弹得飞开了。 “啪”的一声闷哼响起,赤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着赤云如此狼狈的落败模样,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直到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魏总管的可怕实力。不过,在看向张恒的时候,这些人的眼神中却多出了一份复杂的情绪,当然了,大多数人依旧认为张恒之前只是侥幸猜中的结果而已,并不是真的了解这些事情。 “停!”馆主的声音适时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再次站起身来打断了周围的议论声。 另外四人见状也是纷纷跟着退了下来,不再靠近赤云和魏总管之间的争斗地点。 目光转向地上的赤云,张恒心中轻轻波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看人间普通修炼者的对决。看起来,这位叫作赤云的人基础并不怎么牢固,可是在运用体内灵气方面还是有几分本领的,张恒也不得不承认,在当前阶段自己确实是赢不了赤云。 馆主依次扫视了一眼身旁四位弟子的脸庞,接着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中央倒在地上的赤云身上,赞许地点了点头道,“非常不错!这一个月以来你们五个的表现都很优秀,尤其是赤云更是让人感到惊喜,现在已经完全达到了8级武者的标准。” “怎么可能!赤云师兄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就突破到8级武者了吗?真是天才级别的速度啊。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就算花费一整年也未必能够完成这样的进步。”周围传来众位学院成员惊叹不已的声音,充满了钦佩与赞赏之情。 而对于这些赞扬的话语,原本因为失利而略带愠怒神色的赤云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自豪的笑容,似乎对于刚才被打败的事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似的。 “行了,今天的常规检查任务结束,大家都散了吧。”馆主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之后,以极其洪亮的声音宣布解散。 “等一下!”这时其中一个身着白色衣物的年轻人突然开口说道。 “咦?钱秋永同学,你还有什么未解决的事情要处理吗?”听见喊声后的馆主立刻询问起来。 只见这位名叫钱秋永的青年转头望向一边安静站立着的张恒回答道,“馆主大人,请问是否记得今天还有另外一名新晋弟子还没有参加测试呢?” 闻言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顿时全部集中在了张恒一人身上。 然而此时馆主却皱起了眉头道,“虽然张恒进入我们武馆已经有些时日,可是正式开始进行系统性修炼也不过才几天工夫而已,所以按照规矩他是不需要参与这类定期评估活动的。” 没想到面对这个问题,钱秋永却并未放弃,而是直接面向张恒问道,“师弟,今天这个环节是不是由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请求加入测试行列之中?” 本打算继续保持沉默的张恒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后只得无奈承认,“是的。”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在场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了阵阵笑声以及轻蔑之语。“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笨蛋会主动要求检测自己的实力水平,这不是明显要丢人现眼吗?真是可笑至极啊!”大家嘲弄的话语此起彼伏,但张恒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依然保持着淡然态度朝大厅深处走去。 这时魏风却是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之色,缓缓开口说道,“修行一个月以下者,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我去检验!” 显然,刚才被赤云逼退并被迫使用了灵气,这让魏风感到了一丝怒气。而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两个人,则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仿佛完全以魏风的意见为自己的行动准则,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Assistant:张恒看到这一幕,眉间微微皱起,心中颇有些不满,但并没有直接说出什么来。转过身去,他似乎打算就这样离开此地。 “小师弟请留步!”钱秋永眼见张恒即将离去,急忙又是一声高喊试图留住后者。 但是张恒对于钱秋永再次呼唤的名字显得毫不在意,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行走着。 看到张恒根本不打算停下的样子,焦急之情立刻爬上了钱秋永的脸庞。随后,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控制住了他的内心,让他几乎是大声地质问道:“张恒,既然你都已经学习武术了,难道还会只知道逃跑吗?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话,现在就应该停下来与我较量一场!”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正走着的张恒终于止住步伐,并且回过了头,仅仅用冷淡的目光凝视着说话的钱秋永,没有回应一个字。 第44章 震撼 见到张恒回望过来,钱秋永顿时觉得自己有机会能够激怒对手了,便紧接着嘲讽道,“张恒啊,你平常总是给人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态度。只是不知你那所谓的真本事,是否也同样可以对我保持这种看不起人的态度呢?” “你无耻!”这个时候,在一旁一直未曾发言的曹丹柔突然跳了出来,愤怒地指着面前的钱秋永指责说,“从小就开始习武至今已有十余年经历的人竟然还好意思说要欺负才刚开始学艺数日的新手弟子。” 听了这话后,钱秋永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时红时白变化不定。尽管如此,他却仍旧紧紧盯住了不远处的那个青年男子——张恒,完全没有因为刚才那段话改变自己的决定。 注视着对面站立的钱秋永,沉默良久之后,张恒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开始缓缓朝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真是自不量力。”面对此情此景,站在远处的魏风冷冷吐出这四个字,充满了鄙夷之意。 周围观战的学生们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准备返回战斗区域的张恒,每个人眼中都流露出些许同情的光芒。即便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及赤云,但对于已经跨入武士层次的钱秋永而言,对付刚刚才入门几天功夫的新学员应该还是轻而易举之事吧。若非如此,则意味着在场所有人恐怕连最后一点信心也将失去殆尽。 负责管理整个场所的老馆主紧锁双眉注视着每一步接近挑战者位置的张恒同学,却没有立即站出来加以干涉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对决。 “择哥……”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曹丹柔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可惜被前者坚定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最终来到对方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停下,只见张恒用冷漠的口吻平静地道出了几个简简单单却又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想要动手的话就放马过来试试看吧!” 第九章张恒的进步! “既然你那么想要跟我打一架,那就赶紧出手吧!” 张恒直截了当地回复使得钱秋永瞬间被触动神经,原本冷静下来的脾气再一次被点燃。“如果我的小师弟能够希望通过与师兄切磋获得更多实践经验的话,那么作为师兄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隐藏任何技能手段。” 说罢,钱秋永不浪费半分多余时间,当即抬起一脚摆开架势蓄势待发。四周围观的学生迅速自觉退散开来,留给两人充足的对战空间;而远在一旁关注整个过程发展的赤云则是饶有兴致地观赏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情景。 “别打了,择哥哥!”曹丹柔还想劝解张恒退出比试,但她的话刚出口便遭受到了后者坚决拒绝眼神压制,不得不乖乖退回人群中静候事态发展.然而在心底里她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发现张恒稍显不利形势就会立即挺身而出施以援手。 注意到四周人们已撤离安全地带后,钱秋永语气沉重地说,“那么,小师弟你也请尽快展示自己的攻势。” 然而此时此刻,张恒却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并未表现出急于进攻的模样,仅是以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真是傲慢至极!”魏风在一旁冷哼着评论道。 其实这也是在场许多人心目中共鸣之音。 不过大家倒是不知道,张恒不是不愿摆出架势,实在是因为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去研究过武术招式,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灵气的吸纳当中。所以,虽然张恒目前已经有五级武者的巅峰灵气强度,但对于武术招式的运用却是一窍不通。他又不想完全按照对方的方式来进行对战,所以也就只能如此负手而立了。 “师弟既然不愿先出手,那师兄我就先来了。” 语罢,钱秋永身形一晃,犹如一头猛虎扑食般直冲而来,右拳如同一道疾风闪电,迅猛地指向张恒的侧脑。 “伦手!”只见张恒沉声低喝一声,便迅速伸出手,将钱秋永那威力强劲的一拳巧妙地拨开了。随后,他身子轻轻一侧,使得钱秋永整个势头向前一倾,整个人从张恒身旁擦身而过,冲了个空。 “啊!”在场的所有人见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对招数并不熟练的年轻人竟能轻松化解了师兄的钱秋永凌厉攻势。 这一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让钱秋永感到些许意外。但他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武者,瞬间回过神来,立刻旋转身形,在起身的刹那间就是一脚狠辣的鞭腿朝张恒踢去。 然而张恒并未惊慌失措,脚步敏捷地向后一退,左手下意识再度施展了一记‘伦手’,意图拦住飞来的腿。但由于手法上的生硬,这次的拦截未能彻底成功,钱秋永的脚还是碰到了张恒的左肩。 闷哼了一声之后,受到冲击力的影响,张恒不由得接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见状,钱秋永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师弟啊,你这般的技艺生疏只会被人打而已。” 然而此时此刻,一个重要的细节被忽略了——即便是遭受重创,张恒也仅仅是轻微地后退了几步,并未因此失去平衡或是倒地不起。 再一次靠近张恒身边时,钱秋永几乎是毫不停歇地提起自己健硕有力的右腿,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张恒右侧太阳穴攻去。 “伦手!”几乎是在一瞬间,张恒再次喝出了相同的口令。但这一次,显然他已经对此技稍有掌握,加上力量分配更加合理,只是一挡一拨之间,便让原本气势汹汹的钱秋永重重摔落于地。 “什么!”发出惊叹声的人竟是魏风。 其实真正令魏风暴跳如雷的是,刚才那一幕让他恍然大悟:张恒使用的手法赫然是之前他与其他两位导师用来检测这批新入门弟子实力所采用的标准技术。“这家伙过去从未参加过任何常规检查程序,从他操作‘伦手’技法的那种明显僵硬程度看应该是第一次尝试这么做。尽管动作相当粗糙,但是已经能够抓住其精髓部分。” 看到这里,魏风的心中升起了不小的震撼感。 第45章 技能 正当这个时候,被击倒在地的钱秋永尚未完全恢复过来,而站在上风的张恒并没有效仿之前那位黑衣总管的做法,等着对手自行站起身来再给予第二波打击。反而是在确认对方无法即时做出有效反击的情况下,微微弯曲了自己的膝盖,紧接着快速提起右腿,径直向着正准备起身的钱秋永胸口处狠狠踹去。 眼看着这一致命危机降临,钱秋永还算机敏地做出了反应:立即用双手交叉护住了心口位置,同时尽量蜷缩起躯干部分,试图构建起最强防御姿态。按照他的预判,至少可以凭借这番布置抵挡住此次攻击。正当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若能顺利挡下接下来该怎样还手报复张恒的时候,突然听见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彻四周,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景象,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其实他的这个防御姿势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完美了,即使面对的是与他同阶的武者,对方最多也只能将他震开而不能对他造成实际的伤害。然而,他并不知道张恒非但不是像他一样刚刚踏入武者境界的人,反而是一个已经将灵力融合练至5级武者巅峰的高手。在这一击中,张恒激发了融入体内灵气的九成力量。虽然在招式运用上,张恒比之那人还有差距,但是单论这一击的威力,即便是达到了5级武者的水平,也很少有人能发出来。因此,结果便顺理成章地偏向了张恒这边。 攻击成功之后,张恒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钱秋永。这副姿态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和绝对的实力。 周围围观的学员们则无不大张嘴巴,显然还没有完全从眼前这场戏剧性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惊讶与震撼,好像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就在大家依旧沉浸在震惊之时,曹丹柔的一声赞赏终于打破了现场的静默。随着她那句叫好的声音落下,围观的众人也随之清醒过来,掌声和喝彩声不断响起,仿佛在他们的口中提到的那个张恒跟一炷香之前还被称为“废材”的人完全成了两个不同的存在。 然而,张恒并没有为这些夸赞多作停留,转头便离开了人群。因为他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真正说话的资本,这是一条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的真理。 看见张恒走远,一直关注着他动向的曹丹柔也紧随其后追赶上去,两人并肩而行。 远处,赤云冷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双手因极度的愤怒而紧握,甚至发出了骨头被捏紧时所特有的嘎吱声,“到年末大赛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 回到住处之后,面对好友曹丹柔共进晚餐的邀请,张恒礼貌但坚决地拒绝了。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自言自语起来:“看来小爷我的招数还不够精湛呢,今天打架真是不够过瘾。明明自己身上融合的灵气要比对方强大得多,但是在实战中发挥出来的效果却远不如预期。若是遇到了同样狡猾且强大的对手如赤云这样的角色,恐怕真的要吃亏啊。不行,看来我必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提升自己的实战技巧问题了。” 思考着这些问题,张恒意识到武者的对决讲究灵活多变,近距离搏斗胜负往往只在于瞬息之间。虽然不像修仙者那样动不动就使用毁天灭地般的能力来决斗,但对于个体生命的威胁性来说两者是相差无几的。“这样想来,普通人所修炼的身体素质强化方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乏味呢。”他总结道。 紧接着,张恒跳下床来开始尝试把自己记忆中的动作套路演练一遍,希望能够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但遗憾的是,不论怎样尝试,张恒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将脑海中的理论很好地转换成连贯流畅的实际操作,反而越练越乱,情况越来越糟。 半小时过去后,张恒最多只能连续完成三招动作。 又过了一小时,连完整打出一招对他来说都已经变得异常艰难。 “啊…怎么这么难!这简直是太难了!”张恒在心中怒吼,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棘手的情况,哪怕以他一贯的高天赋也不例外。 一股挫败感袭来,如同决堤之水,冲垮了他的所有信心。张恒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汗水沿着额头不断地滑落,一滴滴打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师兄啊,你一路走好吧,记得常回来看看。”他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哈哈,哦,我忘了,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这风灵天堑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不是随便爬几下就能过来的,哈哈哈哈....” 一幕幕过去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曾让他感到屈辱和痛苦的画面再次浮现。张恒的心情变得极为低落,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无尽的黑暗中。 突然间,张恒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驱使一般,迅速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天才,他的心理素质一向是非常强大的。“看来我这个人就是不能容忍别人的嘲笑,”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以前是这样,未来也必然如此!你们这些小子们,等着吧,几年之后我定会让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重新站起来后,张恒又开始进行演练起来。 “速度、力量、敏捷!只有将它们完美地结合起来,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坚定地想着:我需要将这三方面彻底融合在一起,其实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最难的是克服自己的心魔! 张恒之所以能在修真界被誉为超级天才,并非仅仅是因其过人的资质,更在于他善于总结经验和不足,通过不断地改进自我来实现进步。一个人不管天赋多高,如果没有及时修正错误,就只能被困在死胡同里原地踏步而已。 ……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张恒几乎没有再关注灵气融合的问题,而是全身心投入到研究师傅为他准备的一本秘籍上。他先是练习了最基本的攻防动作,逐渐进阶到了更高深复杂的蓄气组合技。尽管时间短暂,但凭借着对武术异常敏锐的感觉以及自身具备的强大灵气基础,使得张恒能够在这短短半月内便熟练掌握了第一套名为“战魂诀”的技能。 第46章 入魔 对于大多数凡人而言,只有当武功练到登峰造极之时才可能察觉到灵气存在并学会引导其为己所用;而达到这一程度的人往往也就具备成为正式武者的资格。相比之下,因为有充沛的灵气作为支撑,张恒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不仅肌肉力量发达,而且整体协调性也相当出色,因此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般人需耗时数载方能习得的内容。 “哈~”吐出一口闷气之后,张恒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目。 “原来如此,在修炼武功的过程中还可以增加与体内灵气的融合程度嘛。”他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自从灵魂受损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真是没想到,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六级武者了。”这份成就令他倍感欣慰。 整理好衣衫后,张恒起身离开武馆,打算出门散散步。 报送京城东市的消息后,张恒独自一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这时是张恒来到凡人间以后第一次离开武馆,踏上外面的世界。尽管是首次出门,但他并不担心迷路。在他那丰富的记忆里,除了风灵派那神秘莫测的七玄七转阵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他迷失方向。 张恒悠闲地行走着,忽然他注意到路边一家武器坊内,铁匠师傅正在忙碌地锤炼兵器。那种专注与技艺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修真界,大多数修士都会自行炼制法器以作兵器之用,而对于凡人依靠传统铁匠技术制作出的武器,张恒不由得感到好奇。 踏入这间热闹的武器坊内,一个年轻的伙计马上迎了上来,并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哎呀,这位小兄弟,你这是要挑选一把趁手的好兵器吧?那你可真是来对地方啦。我们这里,不论是低阶普通品质,还是能够感应主人心意、具备通灵感应功能的稀世珍品,从刀剑到枪戟各种款式一应俱全。” 对于这些专业词汇感到新鲜不已,张恒开口问道:“你能给我详细讲讲这武器等级是怎么划分的吗?” 这位伙计显然对自己店内藏货颇有一番自豪感,闻言便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解说:“咱们通常会将所有武器按其质量分为九个等级,一二三级称为凡品;四级到六级则被称为极品,拥有非常优良的性能;当某件器具达到了第七层级时,就意味着它可以产生某种神秘的能量联系——也就是所谓通灵现象,从而晋升为更加珍贵难求的灵品;而在灵品之上,还有两种更为高级的分类存在,那就是流传于江湖中的传奇级别‘地品’与‘天品’。” 听罢此话,张恒更加感兴趣起来:“这么说来,能通灵的那些兵器一定极其强大了吧?拿几样样品让我见识一下吧!” 然而面对这个请求,刚才还眉飞色舞讲解知识的小哥却露出了略显尴尬的表情,勉强挤出笑容答道:“其实……四星级以上的宝物都是需要经过专业人士鉴定确认真实度才能出售的,而鉴定过程不仅复杂漫长且价格不菲,因此通常只有像大型拍卖会上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档次的商品呢。” 听到这回答,张恒露出了一丝不解神色:“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们这里有凡品到灵品各式各样的选择嘛?” “哈哈,那个……那只是一种推销策略啦。”伙计讪笑道,似乎对此也有些不好意思。 察觉到对方言语中有夸大之处后,张恒不禁摇摇头无奈地说:“那你为何不索性声称自己店中备有直至天品的各种神兵利器?” 对于这样的反问,小伙倒是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夸张手法:“如果那样说就太过离谱了,真正优秀的宣传口号应该是在确保信息真实性基础上稍微添加点理想色彩才比较吸引顾客嘛......” …… 最终离开这家店铺时,外表上看张恒依旧是两手空空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买。实际上作为一名修行者,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储物法宝——芥子口袋,这个小小袋子内自有乾坤,足以容纳大量物品。只要将采购之物放进去,外边看上去便跟没带任何东西一样轻松自如。 经过一番考量之后,张恒并没有立刻决定在这里选购成形武器,而是购买了几块质量不错的玄铁,打算日后亲手为自己锻造一把合适兵器。 正欲继续前行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张恒注意:“老头子!给本少听清楚了,你能遇到少爷我对这幅残缺的地图感兴趣简直是你们张家千秋万代积攒下来好运降临!别再磨叽了赶快开个价码出来吧,在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不能买到手的东西!”一位身穿鲜艳红衣年轻公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本店所有东西不卖只送,公子与此物无缘,还是请回吧。”对面的黑衣老者淡然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红衣青年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眼中闪烁着不满与怒火。 “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城主孙刚!平时不知有多少人绞尽脑汁想往我这里送东西。今天难得有本少爷看上眼的东西,你居然敢不给我!别以为在交易区里受皇室保护我就拿你没办法。即使在这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一切!”红衣青年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自信。 “什么,这人竟然是城主孙刚之子!”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这孙家少爷,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些畏惧和敬畏之情。 “阿呀呀,我爹是孙刚。‘即使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没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哦,不不不,我爹简直就是上帝,‘即使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红衣青年傲慢地说着,似乎整个世界都掌握在他父亲手中。 第十二章灵识妙用 突然,人群中挤出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少年,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奇怪的话语。 “让这疯子立马消失在我眼前!” 第47章 比武 但显然,张恒并不是一个轻易就会屈服于威胁之人,面对对方的警告,他毫不退让地反问:“否则怎么样呢?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出些什么来。” 见张恒如此桀骜不驯的态度,赤云不由得笑出了声,“哦?原来张师兄对自己这么自信啊!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再忍耐下去了吧。”说罢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正当赤云准备动手之际,身旁一人主动站了出来。“沈兄何必亲自动手处理这些小事,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交给我吧。”此人口中所说的‘沈兄’正是指赤云。这名说话之人的身份亦是一位武者,在他们所在武馆之中,除了老大赤云外,数他实力最强,据说已经到了5级武者的层次。 看着面前这位挑衅之人,张恒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冽起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浪费口舌直接开打吧!”他淡淡地回应道。要知道,如果换作半个月以前遇到这种等级的对手,张恒可能还得慎重对待。而现在呢,即使是遇到更高级别的6级战士,张恒都有十足把握将其击败。 当然这一切是在他未受伤前才能说得出口的话。纵然眼下对部分招式还不够熟练自如,但凭借着自己那位神秘又可爱的小老头师父为其量身打造的这套武术精髓,领悟起来并不困难。因而,面对目前这位五阶战士级别的挑衅行为,张恒自然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情。 感受到自己的挑衅并未引起对方足够重视,这让那人气急败坏。下一刻他忽然从左手掌心变出一把匕首,紧接着身形猛地一晃,朝着目标快速逼近过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张恒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迅速往后撤了一步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巧妙化解了来自对方的所有力道,使其攻击全部落空;然后瞬间转身,没有半点迟疑地向那人背脊处重重击出一拳。这样的攻击方式一旦命中目标,就算不死也至少会受重伤。 不过这人也算聪明,一见形势不对,马上侧身一滚,堪堪躲过了张恒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上传来,使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直直飞向了一旁的赤云。 只见赤云抬起一脚,将飞来的那人的身体踩到了地上,才终于止住了他的飞行势头。那人一口鲜血吐出,顿时昏迷了过去。 “什么!”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武馆学员中实力排名第二,且已经达到五级武者境界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击败,而且败得如此惨烈。 “废物!”赤云看了一眼脚下已经昏迷的人,抬起头来,对着张恒狞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们一直低估了师弟,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不过即便你现在展示了一些本事,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个‘废物!’” 说完,赤云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好快!”张恒大惊失色,刚刚想要提起体内的一口灵气,但突然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因为之前受伤的地方再次受创了。 “噔噔噔!”张恒连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拔出斩灵剑,张恒知道如果今天不使用剑灵诀的话,绝无取胜的可能。然而赤云并没有给他过多机会,又一次闪现到他的面前,这一次,张恒只来得及提起长剑抵抗。 而就在这个时候,赤云的手上多了一把扇子。当扇子与斩灵剑接触时, “砰!”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斩灵剑竟当场断成了两截。而张恒的身体则像是一只被扯断线头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去,直至撞碎一面墙之后,他才完全停下。 “噗!”感觉到咽喉处一阵发甜,紧接着口中就有大股的鲜血涌出。 “啊,赤云师兄竟然连灵品级别的天扇都拿出来了。”众人都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显然未曾料到赤云居然会动用父亲留给自己的这一件宝物。 “唉,这次张恒可真够倒霉的,既然赤云师兄都已经祭出了这件宝贝,看样子是不会打算轻易放过张恒的了。”众人都投以怜悯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恒。当然,在人群中还是有些人心怀叵测,对于这几天张恒所取得的进步感到非常不满,他们心里自然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待这一切。 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自己,试图从地面上起身,张恒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死死盯着不远处站立着的赤云。此时此刻的新伤旧痕交加之下,让张恒看起来异常狼狈。 一步步走到近前,赤云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张恒的胸膛,语气冰冷而又阴森地说道:“小废物,你以为有了点小本领就不听我的话了吗?以为靠着馆主庇护就能高枕无忧?哼,告诉你,别说这区区一个小武馆的馆主,就算这里是京师重地的城主也保护不了你!今天我要废了你的四肢,看看你还怎么接近丹柔师妹!” 赤云提起手中的天扇,那精致的扇叶边缘顿时灵气闪动,光芒四溢,这样的威势似乎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畴,达到了武师境界的边缘。 “小杂种!记住,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冷酷。 说完这番话后,赤云便是朝着张恒的方向猛然挥动了手中闪烁着光芒的天扇,意图让对方好好尝一尝被力量压制的感觉。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愤怒至极的吼叫,紧接着,一块坚硬无比、速度惊人的石头从远方破空而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赤云手中的那把灵力激荡着的武器,硬生生将其偏离原定轨迹。 “馆主!”见到眼前这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缓步走近自己,原本不可一世的态度瞬间收敛了些许,但还是忍不住皱眉轻声抱怨道。 “赤云,你可别认为自己父亲身为禁卫军首领,手握大权就能随心所欲在此处闹事!”馆主的话语里满是责备之意,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显然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呵呵,馆主您误会了,实际上我们二人刚才正友好地进行武术交流呢。”见状不对,赤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试图解释清楚现状,哪怕心底里并不怎么在乎这个位高权重之人的看法,但考虑到未来还有可能借助此人接近心中的目标——曹丹柔小姐,因此不得不暂时放低姿态以避免关系恶化。 “交流! 第48章 力挫 真正的相互学习怎么可能这么狠毒?”馆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怒意明显无法得到完全释放。 “啊呀呀,确实是没控制住力度而已啦~”赤云一边敷衍着回应道,另一边则弯腰将掉落在不远处地板上的折扇拾起,随后便匆匆离开现场。 然而,在快要跨过门槛离开房间之前,他还不忘回头向依旧留在原地的张恒投去挑衅般的眼神,并且扬言道:“张恒小兄弟哦,这次比试想来还不过瘾吧?没关系滴,等年底大会来临之时,哥哥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艺术。” 看着这一幕,“你……”馆主显然愤怒到了极致却因某些原因不敢做出实质性的惩罚行为,只能无力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毕竟赤云背后站着的是那位令无数人为之侧目的御林军统领大人,两方地位相差悬殊实在难以撼动分毫。 转而面向仍然倒在地上的少年,“小恒……”馆主刚打算说些什么安慰或者鼓励的话,却不料被打断。 “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语气虽平静但透着一股坚决不容拒绝的力量,张恒用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变化的声音提出了要求。 闻言馆主顿时陷入沉默,内心有些矛盾,最终还是决定遵从青年的愿望。 “好的,你先休息下吧!”语毕,馆主体态略微躬身以示歉意后缓缓离去。 片刻之后,当一切重归寂静,只见受伤之人开始努力支撑自己站立起来,同时也不忘记捡起了刚刚掉落身边的残破长剑。随着呼吸逐渐平稳,原先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火焰慢慢平息下来,虽然此次遭遇令张恒损失颇多,但却并没有击垮他的意志;相反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不服输的精神。“凡人中的强者远比我想象得更加难对付啊!”脑海中回响着方才对决场景:对手的速度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是如今处于半血状态,如果恢复最佳状况估计差距也不会太大,顶多就是在战败方式上稍微好看一点而已。 微微一笑,年轻人自信满满地自言自语起来:“比起大师兄而言,赤云充其量只算个绊脚石而已;既然已立誓要夺得五行剑会桂冠,那么眼前小小的挫折又何足挂齿呢?哼哼,赤云,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能够保持今天的狂妄态度。” 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张恒深吸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与沉着,拿起了上次没有用完的玄铁和那把断剑,心中默默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炼器。随后,他迈步再次去了炼器房。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在张恒更加专注的情况下,总算是能够对熔铁池之中的铁水有所感应了。在他的努力下,炼器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因此,这一次的尝试终于让张恒从中提取出了不少杂质,当斩灵重新铸造完成后,其品质比之前有了极大的提升。 回到熟悉的小院内,张恒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投入到武技的研究当中去。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修炼的精髓,然而,在经历了上一次激烈的对抗之后,张恒大彻大悟:原来他之前的练习仅仅触及表面,而真正的道路还在眼前绵延不绝。 看着小院内不停歇地跳跃着身影,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地充满力量感,似乎越是在困难面前,就越能激发张恒不服输的精神。可以说,“越挫越勇”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状态下的张恒再合适不过了。 …… 密室内灯光昏暗,但并不影响其中两道身影清晰交谈。这里是武馆最为隐蔽也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两位重要人物正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秘密讨论。 “这消息可靠么,阿风?”靠墙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人,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富有力度。从语气间不难猜出此人正是这家武馆令人尊敬甚至畏惧的馆主。 魏风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绝对可靠,”他开始详细叙述事情经过,“昨天当我闲逛于市场之中时偶然遇见了一块刻满奇异文字的小石板。起初我并没太在意,直到细看之下发现上面所雕刻的文字竟然非常接近我们家族世代相传书籍上的古老文字符号。出于好奇心驱使,我便花十个铜币买了下来,并迅速赶回家交给祖父鉴定。经过一夜的研究分析,最终成功破译了这份神秘信息。” 听着魏风说完这一切,馆主紧紧握住手中这块非同寻常的石头片,眉头逐渐锁紧:“竟然是云岩铁?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稀世珍品竟然被发现了?用它打造出来的武器至少也有达到地阶的可能;更不要说倘若真由炼器大师亲手制造,则很可能诞生天阶级别的无上圣物啊!”说到这儿,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都不免激动起来。 见到对方对此反应如此强烈,魏风接着问道:“既然如此重要,那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面对提问,作为领袖之人反而显得犹豫起来。“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风险。即使获得了云岩铁,在后续阶段又该如何安全保存才是关键问题所在啊。毕竟像这样的至宝可是连武圣那样层级的存在也会垂涎欲滴的对象,更不用提那些虎视眈眈想要趁机捞一笔的各方势力了。”说到这里馆主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寻找最妥善的解决方案。 见此情形,魏风也不禁陷入沉思:“确实是个棘手的情况。古人云‘怀璧有罪’,假如有办法结交到某些隐藏深处拥有超凡脱俗实力之人来共同应对的话……”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馆主点了点头以示理解。“先暂时放一放这个问题吧。”他转移话题说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弄清楚这批材料的确切藏匿地点,你确信它们就存在于炎轮山范围内么?” “我祖父说了,这样的文字已经失传上千年了,现在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这块石片上的消息一定是真的,只是这些信息有些模糊,我们只能从中找到一个大概的位置。”魏风解释道,“不过炎轮山上妖兽众多,如果我们只有两个人的话,可能会非常吃力。” 馆主点了点头,笑着说:“恩,等老三和老四的伤好以后,我们四兄弟就一起去探宝吧。这么多年了,我们兄弟几个似乎都没有一起出过手了吧,真是让人怀恋啊。” 第49章 战计 不过魏风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怒声道:“地龙武馆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一有机会就想把我们吞并。这次将老三和老四打伤,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仗着他们实力比我们强,完全不把我们武馆放在眼里。” 馆主的脸色也跟着变幻了一下,说:“这次拿到云岩铁后,我们就暂时关闭武馆,拿着这东西去换些灵药。到时候即使不能借此突破到武宗,至少也能达到武师巅峰。到时候我们就去好好地找地龙武馆那几个人算算这笔旧账。” “你是说洗髓丹!”魏风震惊道,“那不是神武帝国皇室的秘药吗?听说因为产量极少,连帝国的王子都未必能够得到。我们怎么可能得到这种东西?” 馆主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们自己去自然是没有办法得到,但如果由山上的神仙用云岩铁帮我们换的话,你觉得能否换到呢?” 魏风看向馆主,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山上的神仙怎么会帮我们?” 馆主回答道:“这事与一个人有关。” “谁?”魏风惊讶地问道。 馆主低声说道:“是张恒!至于他的身份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们能拿到云岩铁,便可以通过他和神仙搭上关系。” 魏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突发奇想收留了一个整天无所事事而又极其自大的乞丐。这一切竟然和神仙有关,难怪那小子平时都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馆主点头道:“嗯!那是因为张恒前几年遇到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好。阿风,你也不要再跟他计较了。既然他现在想学武,你就好好教他吧。与他交好对我们有很多好处,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提起有关神仙的事,否则会招来杀生之祸。”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得好好办的。”魏风认真地道。 馆主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月便是年末了,等到今年年末这些小家伙的大比之后,老三和老四的伤也应该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出发。” “轰!!!” 没等魏风接下一句话,一阵惊天巨响从门外传来,整个武馆也随之震动了几下。 看着眼前的碎石,张恒两眼发光。这是他刚刚将第一套武技融合起来发出的一招。这一招是他的师傅将修真的法术融进了武技之中,用最少的灵气催发出来的法术。虽然这仍然是武技,但其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武技。 喘了两口气,张恒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刚才他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待会怎么解释。如果老实说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可是即使他说是因为自己演练武技造成的,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这样的威力,即使是馆主亲自出手也不太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果然,不出片刻的时间,包括馆主在内,整个武馆里八成的人都赶到了现场。张恒无奈地笑了笑,只能找了个借口说是在练武的时候不小心把硫磺和木炭放得太近,然后因为在练武时带着的气势催发,所以不小心就把这个小院给炸平了…… 众人闻言后,一时无言以对。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飞逝,但张恒却是在这飞逝的时间中一步步地提升着自己的修为。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张恒对他的第一套武技的掌握几乎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他现在有十足的信心相信,若是在这时候再度与赤云交手的话,他绝不会再出现像之前那样连一招都施展不出来的情况。 最让张恒感到惊喜的是,在炼体术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大约在十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出乎意料的是,身为武馆总管的魏风竟主动来找张恒,希望能与他探讨一番关于武学的事。虽然对魏风这种突兀的行为略感诧异,不过张恒并没有因此拒绝邀请。而魏风对于张恒态度上的突然变化也极大地激起了后者的学习热情,以至于魏风所说的每句话、每个观点都牢牢地被张恒记在心中。正是这次机会,让张恒深刻体会到了武学世界是多么博大精深,并认识到扎实的基础是通往更高成就的关键。 根据魏风给出的建议,张恒开始极其认真地练习起了武学基本功。可能是因为他在修神方面的天赋同样体现在身体锻炼上;或许自从成功吸收了一名六级战士身上的灵力后,他的体质得到了巨大飞跃般地增强;抑或是两者的综合作用所致吧。无论如何,事实证明了无论哪天看到的张恒都是在不断进步中度过的,这份速度甚至可以让旁观者之一的魏风惊讶得嘴巴大到足以一口吞下一个馒头那么夸张的程度。 “小恒啊,”一日,当看到张恒演练完一套动作后,魏风忍不住感慨万千,“你的身法现在已经快要达到通灵境界啦!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啊!要知道当年老夫花费了整整十六载光阴才勉强踏上了这条门槛。” 但听惯了这般赞扬之词的张恒此时只是淡然一笑。其实,这几天里来自总管先生嘴边的夸奖声几乎从未中断过,即便如张恒这样自负之人也都觉得耳膜快要磨起茧子来。 “总管大人,我听说曾经有一回您面对挥舞着扇子进攻的赤云时,不仅释放出了灵气保护自己,而且还倒退了一步?”说到这里,张恒眼中流露出好奇神色,“但是为何如今就算不借助剑诀的力量也无法使我见到您再次施展灵气屏障呢?” 听见此言,魏风的脸色不由自主地轻微变化了一下。其实这里面隐藏着一些深层次的道理,只是年轻如张恒尚不能完全明白——那便是,当一个修炼者的等级从普通战士晋级成为正式意义上的武术大师之际,尽管称呼中仅相差了一个字而已,但二者之间却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不仅是能够更自由地操纵外放之灵力,在躯干灵活性以及肌肉爆发力等方面也会有着本质上的飞跃,至少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往往超过了数十倍。故此,倘若武术大师级别的强者被普通战士逼得必须使用灵气来抵御攻击,简直无异于遭受奇耻大辱般丢脸。 第50章 好奇 虽然之前与赤云战斗过程中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过那完全是因为那件特殊宝物——也就是扇子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所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哪怕没有借用额外道具之力,单凭张恒施展出一记看似简单的剑招居然同样能令魏风感到威胁,这才让他颇感面上无光。所幸的是,并没有任何第三者知晓他们私下里发生的这段小插曲。 即便如此,魏风依然试图做出解释:“事实上,当时我之所以会被赤云击退,并不是由于他自己本身的能力足以抗衡我的实力。尽管他确有非常罕见的天赋异禀,然而仅仅是一名八阶初级战士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真正原因是他手中的那柄折扇拥有某种神奇力量。” “那是一把灵品武器吧?”张恒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没错,”魏风肯定地点头道,“这是他父亲在御林军当统领的时候,曾经为皇室立下了赫赫战功。正因为这些贡献,他被赐予了这把珍贵的灵品扇子。而这把珍贵无比的扇子,他父亲最终还是给了自己这个心爱的儿子。”魏风解释道。 张恒皱起眉头来询问:“这么说来,灵品武器确实非常强大吗?” 魏风闻言却是笑了笑回答说:“这一点其实并不是绝对的。一件武器是否强悍不仅要看这件武器自身的品质如何,更与使用者的能力强弱有着密切关系。我听说上个月你与赤云曾有一次激烈的交手经历。那你对于当时对上他的那把扇子有什么样的感受?” 沉吟了一会儿后,张恒缓缓开口说:“我发现那扇子能够聚集周围的自然灵气,并将之化作强大的攻击力。虽然以赤云本身并不能够随意调动天地间弥漫着的元气,但是依靠着手中的宝扇,却可以让周围空间内汇聚起相当分量的灵气团,极大地增强了攻击力量。” 听到这里,“这就没错了,你自己不也能感觉到这种不同么?”魏风笑着说。 点点头,张恒大有所悟的样子说道:“经过这一番探讨之后看来,在制造普通兵器和炼制修仙法宝方面确实存在着许多共同之处啊!前者是在外部进行提炼制作;后者则是在修真者体内通过特定手法修炼而成。而控制这一切运转的力量核心正是所谓的‘灵气’啊!” 说完这话,告别了魏风之后,满脑子都在想着刚刚学到的知识点以及可能实现的新方案,张恒几乎是迫不及待般冲回了自己的炼器室。 重新坐在熟悉的工位上,拿起自己的斩灵剑开始了新一轮试验性加工尝试:借鉴修士炼器祭炼宝物时所运用的一些方法,不过受限于自身拥有的微薄灵气量限制,在实际操作过程里所能采取的手法极其有限,只能选择最为基础简单几种来使用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相较于普通人而言,那些看似平凡无奇的方法依旧称得上是超凡绝技般存在。因此仅仅借助最基本的技巧进行一番打磨处理之后,原本平庸至极接近淘汰边缘状态的一把低级普通铁剑便奇迹般地上升到了四品顶峰级别的层次! 看着手中这柄现在已变得更为轻巧灵动锋利无比的新版斩灵,脸上挂着汗水同时也挂着满足笑容的张恒轻轻地抹去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结束了这一天忙碌且充实的工作后,张恒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中休息去了。自从上次那场意外以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光景,这段时间里张恒一直在专心恢复身体状态直至完全复原为止。回到居所内,躺倒床上稍事休息。 就在当天清晨时分,张恒突然从某个可靠消息源那里获知了一条有关于即将来临的年度盛事——即所谓‘年末大比’的相关信息。这项竞赛活动距离正式举办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按照往年惯例,每当年底到来之际便是该次赛事举办的时刻;它属于本地区所有武术学校每年一次最重要的比赛之一,性质与日常测试有所不同的是本次比赛中没有指导老师参与其中做评判工作,一切规则全部基于学生之间互相挑战的方式来决定胜负排名高低。没有任何约束或限定条件,只要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力足够强悍的人甚至可以主动向像赤云这样已经达到真正‘武者’境界的核心学员发起挑衅,当然为了维护整个赛程观赏性和公平竞争的原则性考量,任何接受挑战邀请之人原则上都是不能拒绝别人发出挑战邀请的行为。 通常情况下会由技术水平相对较差的那一方主动去向更优秀一方提出对决申请;反之亦然,很少见到高明角色愿意放下架子去找水平明显低于自己的人进行战斗。即使赢了也可能遭到旁观者的讥讽嘲笑之声。所以这种制度安排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存在什么恃强凌弱的问题。 “近段时间以来赤云已经反复向我发出警告表示要在接下来的大赛上狠狠教训一番我。但真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答应迎战后结果怎样,会不会反而会被其他同学视为笑话呢?或许他自己也不敢太过份吧。可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规矩终归是规矩,必须严格遵守。” 我怎么能允许那赤云打破这个规矩呢,既然定下了实力弱的一方要挑战实力强的一方的规则,这就意味着赤云注定要比我弱。希望到时候他输了后,可不要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而做出什么傻事啊。 哈哈一笑,张恒便躺下准备休息了。 或许正是这种乐观的心态,才使得张恒能够保持如此惊人的修炼效率吧。现阶段与赤云相比,在实力上他其实也强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对方还拥有一件灵品级别的武器。从这些因素来看,这场对决获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即便再渺小的可能性也终究还是存在,至于具体有多少,那也只有天知道了,反正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呢。 “小恒哥哥。”就在他刚刚躺下的瞬间,门外冲进来一道身影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第51章 同门再见 “小恒哥哥,明天是爹的大寿之日,你能陪我去挑一份礼物吗?”曹丹柔满怀期待地询问道。 本来张恒想找个借口推辞掉这份邀请,但是思来想去之后决定答应下来,毕竟自从加入这个武馆之后,曹馆主对自己确实照顾颇多。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之时,张恒就已经带着曹丹柔走出家门开始逛街了。 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藏在暗处观察着的赤云收进了眼中。 而这也正是张恒并没有刻意避开对方的原因所在…… 走在热闹非凡的城市街头,可以看到许多地方依然贴着有关于张恒通缉令的告示单。只不过因为缺乏照片只有寥寥数语的简单描述,在偌大的京都城内符合特征的人恐怕少说也有七八千之众。因此哪怕这些布告已经悬挂了好几天时间,张恒依旧可以毫无障碍地穿梭在人群中而不被识破身份。 “小恒哥哥,你说咱们给父亲大人送什么礼物最合适呀?”曹丹柔一边打量着周围林立的商铺一边问道。 “既然馆主平日里酷爱习武,自然会对刀剑棍棒一类的东西情有独钟了。”张恒想了想说道。 “可问题是家里已经有了一把名为‘破影’的好刀,而且它本身就是一把珍贵稀有的六品神兵利器,想要找到同等档次的新奇物品谈何容易呢。”曹丹柔满脸惆怅地回答道。 这时刚好看到右边有一家饭店映入眼帘,这让张恒顿时心生一计。“对啦!”说着便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向另一边的方向跑去,“不如你亲自动手烹饪一道独一无二、市井之中买不到的美食怎么样?这样既能表达心意又能让他感受到女儿的一片孝心。” 听到这儿,女孩却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可是我对厨艺完全一窍不通啊……” 听罢,张恒反倒乐了开来。“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有机会创作出别具风味的新奇菜式嘛。” 闻言,曹丹柔不由得半信半疑起来。“真的假的啊?这话说得好像有些道理的样子……” 就这样,在一番讨论之后二人终于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市场当中寻找原材料。置身于此处,令得一向喜欢草木花香的张恒仿佛穿越回到了儿时那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一般。出于内心的悸动使然,他竟开始不顾形象地在各个摊位间挑选起了所需物资。到最后不仅囊括了各种常见的食材,甚至连一些平日里不怎么用得到的奇特配料也被收入袋中;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冲动行为带来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购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无法一次性带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又不得不将多余的部分一一舍弃掉。 看着满地散落的垃圾,曹丹柔满脸露出苦笑,不过在她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这种混乱而真实的场景似乎让张恒终于在她面前卸下了那层厚厚的伪装,展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突然,一声刺耳的叫骂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三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闯进了一个老妇人的菜摊,一脚将摊位掀翻,口中大骂道:“妈的!如果凑不齐钱就别想在这摆摊了!这个月的保护费谁都别想拖延缴纳!” 老妇人颤抖着身体哀求道:“三位大爷,实在是这个月生意非常惨淡,我这里根本凑不到10个银币啊。” “少说废话!”其中一个人粗暴地将老妇人踢倒在地,“没钱就给我滚!” 周围的人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但没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京城三霸的名字响彻四方,他们不仅实力强大,就连官府的人见到他们也避之不及,这助长了这些恶棍的嚣张气焰。 “真是可恶!”曹丹柔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立刻冲上前去,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伤害无辜百姓!” 那三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起来今天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呢,既然是这位小姐开口了,我们自然不会再为难这个老人家。但是,小姐是不是也应该给予我们一点补偿呢?” 此时的曹丹柔满脸怒火,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 这三个混混见状,不仅不害怕,反而带着轻蔑的笑容说道:“嘿,小妞儿,既然你想动手,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吧。”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便空着手向曹丹柔步步逼近。 感受到对方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曹丹柔紧咬着下唇,一剑朝着那人刺去。然而,对方仅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就把曹丹柔的剑刃弹开了。 首次攻击未得手后,曹丹柔迅速调整状态,转身挥剑横劈,一股强烈的气流迫使那人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是个4级武者,小姑娘的实力确实还不错,看来接下来大爷我也要认真对待了。”那人在稍微评估过之后显得略显惊讶,并决定不再轻敌,主动出击。 他迅猛地击出一拳,强劲的力量让空气震动,甚至把曹丹柔飘逸的长发都向后吹去。 曹丹柔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巧妙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再次提剑向着那个人胸口部位快速刺去。 随着一阵轻微的破风声响起,剑尖几乎已经贴近了对手胸膛前寸许的距离时,竟被人以两根指头轻松夹住。 “这便是玄指诀!”曹丹柔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的招牌绝技。 随着灵力波动,她的左手食指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伸展,准确地指向敌人的眉心位置。 对于曹丹柔所施展出来的特殊技能,对方脸上明显出现了警戒之色。虽然他的战斗力已经达到约6级武者的水平,但由于一开始过于自负而导致现在的形势变得不利;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女孩竟然还能掌握如此高超的技艺。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这一指瞬间就已经逼近了他的额头。现在的情况让他来不及去考虑太多其他的事情,为了活命,他的本能反应让他迅速作出了反击。他反手试图挡住来袭的一指,同时夹着剑的右手飞快地收回到了身边作为防护,紧接着左脚抬起,目标直指向曹丹柔肩膀的位置。 第52章 遇险 平时在武馆内进行切磋时,那些实力较弱的人几个回合便会被曹丹柔击败;而实力较强者出于对女性或新手的照顾通常都会让步,在她占据优势时即便是馆长也不得不宣布认输给她。但今时不同往日,对方明显不是来自于同一家武馆,因此丝毫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眨眼之间,那只蓄满了力量想要攻击曹丹柔左侧肩部的脚即将到达目的地,这样的攻势如果真得落实,她的整只手臂恐怕都要遭到重创甚至是完全丧失功能。 就在那致命一击将要落下的刹那,当曹丹柔脸上显现出极度无助与绝望之色时,突然间,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声音—— “噗!” 紧接着那个原本打算给曹丹柔致命伤害之人像是被什么力量重重撞击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轰!”地一声巨响之后,那个人的身体一路撞翻了好几个摊位才最终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靠近现场的围观群众们可以清楚看到,在那人胸前出现了拳头般大小的伤口,显然已经失去了性命。 旁边另外两个同伴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并且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队伍里竟然会有一位等级高达六级的强大武者就此折损于此地,“老三!”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惊呼出来。 与此同时,劫后余生的曹丹柔心中感到无比庆幸与感激,如果不是身旁及时伸出援手的张恒关键时刻给予的帮助,她的左手可能就永远无法复原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以及战友牺牲的事实,“小子!”其中一个愤怒地质问道:“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像这样怒火中烧过了,今日必将会用你的脑袋为我的兄弟赎罪!”说罢,这两人立即朝着张恒大步前进,眼中尽是报仇雪恨的决心。 眼见对方气势汹汹而来,“让开!”只见张恒简短地朝身旁女子喊了一声随后便迅速迎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激烈的战斗随之爆发开来,随着“砰砰砰”不断传出兵器相交碰撞的声音,只见其中一人挥刀而另一手持锤不断向着使用‘斩灵’宝剑的张恒发起了猛烈进攻。短短数息之内双方已经经历了不下几十次直接对抗。 随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爆炸声传来,“轰!”张恒脚步连退几步,很明显刚刚那一次硬碰硬的较量令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和损害! 观察着眼前两位敌人的状态后,张恒冷冷说道:“一位七级武者,再加上另一位八级水平的高手。”话音刚落之际,正当持锤那位发现张恒稍显疲惫准备趁虚发起攻击的时候, “哼。”张恒沉声冷笑道。 只见张恒再次向后略微移动一步位置以稳住身形,随即将‘斩灵’宝剑缓缓提起至齐胸高度,从他嘴里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剑·灵诀”。霎时之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骤然降临于整个战场上空,尤其是牢牢锁定了持锤男子所在方位。 在后者满脸震惊之下,只见张恒手中的锋利长剑犹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射出直扑心脏所在之处,在这般压迫力影响下没等到对手作出任何应对措施之前,“斩灵”剑身已深深穿透对方胸膛继续延伸直至最后插入背后木质支架之中定格不动。 见到老大被杀,舞刀那人顿时萌生了退意。但是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突然看见张恒左手捂着胸口蹲了下去,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走火入魔?”那人心中莫名出现了这个词,“不对啊,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走火入魔啊。”他皱起眉头,试图弄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张恒此刻当然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体内破碎的灵识突然间开始迅速与身体融合起来。这个速度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在以前的两年里,在没有进行炼体修炼之前,张恒体内的灵识融合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在这最近的一两个月内,通过不断的修炼,张恒已经将一股明显的灵识成功融合进身体中,但这对于整个体内的离散灵识来说,依然只是九牛一毛。现在,张恒体内原本零散的灵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合着,这个速度至少是之前的十倍之多,这才导致张恒如此疼痛难忍。 “小恒哥哥,你怎么了?”曹丹柔焦急地问道,看到好友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万分担忧。 “好…”强烈的痛苦让张恒只能艰难地说出一个字就再也咬不出声了。 这时连不懂武技的人都能看出来,张恒的情况十分不妙。 “嘿嘿,看来是天助我也,老大,老三我现在就来给你们报仇了!也好让你们在黄泉之下安心地把财产交给我处理。”老二狞笑道,话音刚落便朝着张恒的方向冲了过来。 见此情景,曹丹柔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提起剑来挡住了这人的去路。 “嘿嘿,小姑娘,等大爷解决了那个小子,马上就会好好招待你。”说着老二挥刀向张恒砍去,丝毫没有停顿。 “休想!”面对威胁,曹丹柔毫不退缩,挥剑迎击上去阻挡对方。 不过这一次,这人可没心思再玩弄敌人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六级武者,但他身上的奇怪状况使得此人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对待眼前的情景。 “滚开!”只见老二猛地将大刀向外一甩,一股强劲的气息随即爆发开来,直接将曹丹柔震得后退数步。 “噗!”一声沉闷的声音之后,曹丹柔咳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刚刚那一击让她承受了相当程度的内伤伤害。 “小子,受死吧!”紧接着,未作片刻停歇的老二再度举刀欲劈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张恒头顶。 “不!”此时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曹丹柔绝望地尖叫起来。 “砰!” 意料之中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淡淡的灵气凭空出现在张恒前方。 老二手中的武器因此受到了阻碍被弹飞出去,至于张恒本人则干脆顺势扑倒在泥土之中。 弯腰捡起了自己的武器,心有余悸地瞄了一眼倒在地上依旧不见动静的身影,确认无误之后稍微定了定神重新靠近过来尝试继续发动攻击。 “砰!” 第53章 感叹到 结果仍旧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武器被打掉并且本人也被逼得步步后退。 曹丹柔本来看向张恒的眼神是充满担忧的。但是见到老二被震开几次之后,她也放下心来。虽然不清楚张恒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短时间内还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老二飞身而起,高高地举过大刀,似乎想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把刀上。 “哐当!” 或许是由于这次用力过猛,这把刀竟然应声而断。不过这次刀却没有碰到张恒身上,而是落在了他之前趴着的地方。 “打爽了吗?”张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双眼淡然地看着老二。 “什么!”看到张恒竟然站在那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老二的心里顿时泛起了莫名的恐惧。 不过张恒却是淡淡一笑。 “噗!”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老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飞出去。 “灵气离体,你是武师!”老二震惊地喊道。 但是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股强大的灵气传来。 “砰!” 还没落地,老二又被再次击飞。一连串的打击使得老二如同空中飞人一般,不断地上升和下落,但就是无法落到地上。 “不可能!”老二在空中愤怒地吼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灵气!即使是武宗也不可能有这么奢侈的灵气挥霍啊!” 不过张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废话真多,我玩够了!” 说完,一道灵气柱直接击中了老二的胸口。 “啪!” 重重地摔在地上,老二眼看着就没气了。 目睹这三人相继毙命,周围的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这三人在报京城平时倚仗自己实力强大,无恶不作,可以说是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与上次的赵八爷不同,这些人没有什么背景后台,死了也就死了。因此这些围观的平民才会发出真心的叫好声,这也体现了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的悲哀。 不过张恒对此没有过多表示,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曹丹柔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没有立即回到武馆,张恒带着曹丹柔在城里绕了一个大圈后,进入了一家偏僻的小酒馆。 “小恒哥哥,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突破武师了?”曹丹柔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 张恒苦笑着回应说:“哪有这么容易,如果就凭刚才这一会儿就能从6级武者突破到武师,那武师也太不值钱了吧。” “那你刚才隔空发出的灵气是怎么回事?”曹丹柔依旧疑惑不解地问道。 “之前使用武技剑灵诀时,我已经将体内的灵气几乎压缩到了极限,为了不给那人留任何可趁之机,在最后关头,我不顾一切地强行压缩仅剩的灵气,那种痛苦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差点走火入魔。还好我的意志够坚强,头脑在最紧要关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清醒,及时地把被高度压缩后凝聚成一体的强大灵气从身体中逼出,激发出体外。”张恒解释道。 回想当时的惊险情形,曹丹柔对这段话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丝后怕与庆幸,轻声说道:“真是太好了,小恒哥哥你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因为自己没有能够早点察觉而内疚自责一辈子。” 听罢此言,张恒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进一步去解释这其中更多隐秘复杂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从一场生死攸关的大劫中脱险所带来的巨大喜悦冲淡了其他的情绪,让原本聪颖敏感的曹丹柔一时之间忽略了许多不合理之处——例如,在张恒体内灵气失控即将陷入走火入魔状态之时,为何会有一股强大能量自动保护住了他,防止了更严重后果的发生?再比如,为何张恒在最后一刻所释放出去的能量,其量级远超过一名武师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疑问…… 关于这些异常现象背后隐藏着的真正原因,张恒心里自然十分清楚,但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考虑,他决定暂时隐瞒这些信息,不去点破其中的奥秘。 第二十章奇异之地 不多时,张恒便是带着曹丹柔回到了武馆,不过在进门之时却是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赤云众人。这几个人显然是特意守候在此,想要拦截住他们。 “呵呵,小师弟,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使啊!”赤云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张恒淡淡一笑,没有多作理会,反而曹丹柔却义愤填膺道:“赤云,上次你竟然敢背着我悄悄欺负小恒哥哥,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现在又想找事了。” 赤云一见曹丹柔生气立马陪礼道歉道:“上次不过是个误会,我们只是要与小师弟切磋一下,所谓拳脚无眼,受一点伤也在所难免。不信你看他,便是那天被小师弟所伤。”说着,赤云指向身后一个满脸伤痕的人,那人全身上下都是绷带,鼻青脸肿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由得心疼。 张恒不禁惊讶地看向那人,心里有些诧异,似乎当时他只是轻轻在他背上踢了一脚,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严重。不过从那个人看向他的怨毒的眼神中,曹丹柔倒也是相信了几分,不由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张恒可怜兮兮地看了看这人,没做过多解释,径直走进了武馆,而曹丹柔则是紧随其后跟随他进入。 看着张恒离去的背影,赤云恨恨地说:“你以为找个女人撑腰我就动不了你了吗?年末的大比上我定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 回到院落中自己的房间内,张恒直接躺在床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显示着他身上确实有伤,不过还好四下无人,并没有人发现这一情况。 “灵识融合之后竟然是这个样子,真是老天爷对我的特殊眷顾啊。”张恒不由得感叹道。 其实,在酒馆里张恒对曹丹柔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并非有意骗她,只不过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曾是修真者的身份,于是编造了一个借口来蒙混过关罢了。 实际上,之前张恒所经历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走火入魔”,而是因为大量灵识瞬间涌入体内而导致的身体痛苦。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当再次将灵识融入身体之后,张恒真切地体会到了融合灵识带来的巨大好处。 第54章 不让人失望 由于以前修炼过程中只吸纳了少量灵识,因此张恒对其作用的认知仅仅停留在能够帮助自己加快修行速度上。可是这一次当他吸入大量灵识后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以前修炼之时,灵识的主要功能是用来控制天地之间的灵气;而在成功融合更多灵识后,现在的他身体开始可以自发地吸引外界的灵气汇聚进来,无需人为操控便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实在是个不小的突破。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武者实力的强大与否完全取决于其能吸收并储存在体内的灵气量大小;通常情况下经络越是宽阔能够容纳下的灵气就越多,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一旦体内储存的灵气消耗完毕就必须通过打坐冥想等方式来进行恢复补充。 但张恒却成了一个奇葩,他体内融合了灵识的筋脉能够自动聚集灵气。每当他的体内灵气有所损耗时,瞬间便能够补充完成,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时刻维持着充沛的状态。 这也是张恒能够在6级武者阶段就激发出离体灵气的原因。对于武者来说,灵气就如同能量一般至关重要。体内储存的灵气越多,实力也就越强。然而,在武者阶段的人,由于其体内的灵气储量非常有限,根本不够他们挥霍使用。因此,只有当一个人的实力达到武师级别后,体内的筋脉发生质的变化,才能够自如地运用离体灵气进行战斗或防御。 不过,这样的能力也让张恒开始怀念起之前修真的日子。天地之间的灵气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普通人所能吸纳到的灵气和广阔的天地灵气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般微不足道。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恒决定潜心修炼。在上次与大量灵识融合之后,他体内的筋脉得到了大幅度的拓宽,这直接促使他的等级提升了两级,现在已经是8级武者的实力了。不过张恒并没有止步于此,他更专注于探索如何进一步加强自身的能力。通过这几天的研究观察,张恒大致明白了一件事:每次当他自身的实力增长时,吸收和融合外部散落灵识的速度就会变得更快一些。不过这个过程也会遇到瓶颈——当体内的灵识达到某种饱和状态后,除非个人的整体修为再上一个台阶,否则多余的灵识便会暂停融入。 而那些成功融入进张恒体内的灵识可以帮他一次性聚集相当多量的灵气。这些数量恰好符合张当前身体条件允许的最大容纳限度。 了解到这一规律后,张恒的信心得到了极大增强。虽然表面上他还只是个武者,但是凭借着他独特的体质以及日益增长的控制能力,理论上来说完全可以做到像真正的修真人士那样源源不断汲取周围自然环境中的纯净之力为己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目前自己筋脉还不够宽大,无法承载过多力量;现阶段最适合他修炼的内容仍旧是一些较为基础的世间武功。一旦将来克服了这个限制条件,那么重新回到修真之列对他而言将不再是梦。 在某个大型练功场的大厅内,魏风和他的师傅正在一起查看一封刚刚送到的书信。“师父,据信中提到的消息来看,这次由皇家亲自组织策划并举办的第一届全国青少年武术竞技大赛竟拿出了珍稀矿石‘炎晶’作为奖励之一,虽说总量并不多,但它本身的价值已经足以与传说中的云岩铁相提并论。”魏风一边浏览着内容一边惊叹道。 听了徒弟的话,师父也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没想到此次朝廷这么大方。估计这是想借助提供‘炎晶’的机会提高自己在国内乃至国际社会上的影响力吧?从种种迹象分析来看,恐怕当局方面早有预案打算好怎么利用这件事扩大宣传效应了。” “那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取胜的机会岂不是变得更加渺茫了吗?”看着师父脸上严肃的表情,魏风试探性地询问道。 “也不全是,你看皇室后面还有一条,如果能够夺得这次的冠军,还能够加入神武殿。这说明皇室也没有绝对的信心,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规定。这样一来,即使最后没有胜出,至少奖品也还是不会落到外人手中的。”馆主解释道。 魏风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有一点点的机会是吗?” 馆主轻轻地笑了笑,语气里却满是无奈:“机会?魏风啊,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了?皇室所拥有的实力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魏风显然不太甘心就此罢休,反问道:“那么说我们就真的应该选择放弃了吗?我们武馆也是有参赛资格的一个名额呢。” 面对这样的疑问,馆主露出了一丝苦笑:“对于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就不应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据说此次年末比试中,地龙武馆执意与我们进行交流,听说他们的武馆出现了一个名叫云小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接近9级武者的实力。若是我们的赤云能战胜他的话,那就由他代表参加吧。” “九级武者……虽然赤云目前只有八级修为,但是别忘了他也掌握了一件灵级兵器,除非对方达到武师级别,否则理应不是赤云的对手。”魏风心中存着疑问地说。 对此,馆主却显得并不赞同,反驳道:“你说的是灵级装备吧?谁告诉你只有赤云一个人持有呢?” 魏风顿时一愣,惊讶地问:“你是想说什么意思?” “确实如此。据我所知,这个叫做云小的年轻人竟然也在某处得到了一件更为珍贵的中阶灵器!而非仅仅是低等级灵器那么简单!”馆主郑重其事地说出了真相。 “怎么可能!这样的话,地龙武馆分明就是在故意挑战我们武馆的权威呀!”听到这番话之后,魏风气愤地说道。 尽管形势严峻,但馆主似乎仍旧保持着平静的态度回应:“让他们现在得意一番倒也无妨,只要咱们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顺利获取到所需的‘云岩铁’资源,以后自会有机会反击回去的。目前我只期望三天后,无论输赢如何,但愿赤云的表现不要太让人失望就好了。” 第55章 山谷 三天时间匆匆而逝,一晃就过去了。终于到了这一天,武馆的年末大比来临了。但是今年的大比与以往有些不同,因为地龙武馆突然插足其中,这次的大比已经不再仅仅是武馆内部的一场简单切磋了。 一直以来,地龙武馆都十分自大,在整个报京城从未把其他任何一家武馆放在眼里。但偏偏这次皇室举办的青年比武大会中,报京城仅有的一个参赛名额,并没有给予地龙武馆,而是给了张恒所在的极武馆。这让地龙武馆感到极大的不满,甚至因此寻衅找了个借口,狠狠打了极武馆的两位创始人。这一举动使得极武馆的学生们极为愤怒,但由于害怕地龙武馆的势力,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对于皇家命令的地龙武馆尽管心有不服,但也知道公然对抗不是个好办法。所以他们决定通过这次的交流比赛,尝试以一种更\"合理\"的方式来获得那个宝贵的名额。 当大批人马抵达时,地龙武馆的人很快就出现在了极武馆门前。 极武馆的馆主曹馆主以及魏风等人走上前去迎接来访者。“呵呵,好久不见啊张执法官。”曹馆主笑道,“怎么没见到你们李馆主呢?” “谢谢您还记挂着我们家馆主,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矮胖中年男子礼貌地答道,“我们馆主近期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务缠身,脱不开身来,所以我就代劳了,负责和贵方沟通交流此次活动事宜。” 听到这话后,除了馆主之外的所有人在场人员脸上都流露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怒气,显而易见,他们感到被对方轻视了。 然而张执事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在这里真正能让他正眼相待的人只有一个:同样达到3级武师水平的极武馆馆主。 曹馆主笑了笑回应说:“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此次盛典。大家都辛苦了,请先随我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里休息一下吧。午后我们就将正式开始今天的年终大比活动。” 话音刚落,曹馆主便引导着这行人进入了极武馆内部。 这时只听见人群中传来了几声低语:“哼!这是什么破地方的小武馆还想让我们的大馆主过来?简直异想天开!” 面对如此轻蔑的话语,极武馆的学子无不投以愤怒的目光;但他们深知自身实力差距过大,并不敢上前争执。 走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张执事则故意表现得好像对属下们说了几句管教之词,而曹馆主也装模作样表示了谦逊之意…… …… 相比之下,在武馆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这里显得异常宁静幽雅,几乎听不到外界那嘈杂喧闹的声音。 张恒斜倚在树枝上,随意地翻看着师傅给他的秘籍。今天的年末大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虽然有一个地龙武馆的交流活动,但是出风头这种事情,张恒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既然没有人通知他,他自然也乐得清闲。 不过这个想法还没在他心中完全成形,就看到一个小厮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张恒的小院,手里还举着一卷东西,兴奋地大声喊道:“张恒,今天有人挑战你了!” “嗯!”张恒闻言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接过小厮手中的挑战书,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说道。 “果然是赤云!”张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本来想放你一马,你不来找我麻烦我还不想找你呢,现在好了,非要找打不可,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那小厮听到这话,不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瞅了张恒几眼,心想:这家伙自我安慰的本事还真不小啊,简直和阿q有一拼了。可是这个阿q到底是谁呢? 下午刚刚过了午时,整个武馆的比武场就已经人满为患,每一个到场的人都知道很快这里将上演一场场精彩的对决。甚至连旁边平时扫院子的老翁都按捺不住好奇心跑了过来观看热闹。 “哈哈哈,感谢诸位的捧场,在下实在感到非常荣幸。”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曹馆主携同张执事一起走到了比武场中央的位置,并且向着周围的观众致意。 “呵,曹馆主太客气啦!”边上的一群老人以及妇人们也都笑着回应道。 “行了,闲话少叙,下面马上就要开始咱们今天的重头戏了。”馆主提高了声音说道:“鉴于此次有来自地龙武馆的朋友莅临指导学习的机会,本次比武将以擂台形式展开,谁能坚持到最后留在擂台上,便是最后的胜利者。” 紧接着张执事补充说:“是的,我们地龙武馆这次特意提供了一件极其珍贵的奖品以示鼓励——那就是传说中无比珍贵的一本玄天战技!” 这一消息甫一宣布,现场除了少数几位长者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气。甚至连那些原本以为见多识广的地龙武馆成员们也是惊诧万分。 “居然是玄天战技?” 据说是传承自远古时代最顶级的存在之一,修炼难度极高但威力同样惊人;据说任何一个人若能将这门绝学练到高深莫测的地步,则即便是面对修士级别的对手也可以从容应对。但由于其数量极为有限,所以通常只会在一些历史悠久势力深厚的门派当中被视为压箱底的宝贝存在。 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表情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张执事笑着解释道:“当然,由于这份功法本身的价值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使是像我们这样的大武馆实际上也无法拥有完整的全本;因此本次作为奖励提供的仅仅只是根据原版手工抄写下来的一部分而已。” “哦~”虽然稍微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大家很快就释怀了,毕竟这种极其稀有的东西就算人家愿意拿来做礼物也绝对不可能轻易给出完整版本的。即便只是一个手抄残篇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极为难能可贵了。 当然地龙武馆这么做却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今天他们想要极武馆的名额,自然不能硬来,而是让别人心服口服。所以地龙武馆便是想在这大比之上狠狠地击败极武馆,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乖乖交出名额,毫无退路可言。 第56章 幻境 但是这样做却是需要大量的人作证,否则事后仍然有可能被指责为以强凌弱,抢夺他人辛苦得来的名额。这样一来,他们的名声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不过这一招确实非常管用,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周围得到了消息的武馆们就开始陆陆续续带着大批人马赶过来观战了。毕竟谁也不愿意错过玄天战技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可以说,这门高深莫测的技艺的名声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哼!真是好阴险的一招,”魏风冷笑道,“这次他们地龙武馆派出了云小明这样的高手参赛,如果他最终赢得了冠军,那么外界将无从得知他们是否真的得到了那套玄天战技!” 然而,馆主却显得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用太过计较此事。既然对方提出了挑战,我们不妨就随他们去吧。胜负如何,一切皆有定数。”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宣布了比武开始!紧接着,位于中央的比赛场地上所有人员都迅速退到了两侧,空出了一个足够大的场地来供接下来即将展开的激烈较量。 尽管此刻已经宣布了比赛开始,但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一个人立即跃上台前应战。因为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按照这种规则下的比试将会变成一场消耗极大的混战模式。因此,大多数人都认为越晚出手越好,至少可以节省些体力,等待最佳时机再进行反攻。 短暂而略显压抑的安静气氛过后,场上终于有了动作——一名体态较为矮胖的男人站了出来。只见此人双手分别握紧了一个重约百余斤的大锤,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能听到其脚底传来的震颤声,仿佛整个擂台都会随之动摇一般。 “我是极武馆的朱云,现在站在台上,等待各位英雄们的挑战!”随着话音落下,这位看起来体型魁梧的人物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般的宣言。 见到朱云这体态,不少地龙武馆的学员都发出哄笑声。他们嘲讽的眼神和轻蔑的表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不多时,便是从地龙武馆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人。 他从容地走到朱云的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傲慢地说:“地龙武馆,颜华,出手吧!” “请亮兵器。”朱云提醒道,显然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进行比试。 颜华不屑地扫了朱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你不配!”这句话如同一根针刺入朱云的心头。 “什么!你找死!”话音未落,朱云已然愤怒到极点,提起手中的巨锤冲向了颜华,怒气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颜华看着暴怒中的朱云,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冷静,而这是他最需要的机会。就在朱云那巨大的锤子即将打下来的一刹那,颜华迅速朝右侧一退便闪开了。巨锤直接击在地面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并砸出了一个约半米深的大坑来,显示出力量之大。 “光是力气大有什么用!”趁机来到朱云身后的颜华冷笑着说道,显然他认为仅仅凭借蛮力并不能赢得这场比赛。 还没等朱云回过神来,“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颜华快速踢出一脚,正好命中朱云的后背,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后者整个人给掀飞起来,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传来一阵闷响。“轰!”只见失去重心的朱云重重地落在圈外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冲击力而颤抖了几下才停止不动。 颜华,胜!裁判员高声宣布结果,整个场地随即沸腾了起来。 欢呼声从地龙武馆那边响起,显得异常兴奋。相比之下,极武馆这边的氛围则凝重了许多,甚至有几个热血青年咬牙切齿地立刻准备冲上台去继续挑战,试图为自己的师兄弟讨回公道。 然而不出所有人预料之外,这些人上去以后很快也都纷纷倒在了对手脚下,未能改变局势。 没办法,谁让第一次代表地龙武馆出场的就是这样一个武艺高强者呢。 曹丹柔在一旁捏紧拳头,表情异常坚毅,似乎做好了亲自出战的心理准备。 不过就在此刻,另一名人主动走上擂台。他是极武馆五大战士之一,虽然战斗力不突出,但却足以击败目前在场上的那位名叫颜华之人。 如预料一般,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这位新上场者最终还是战胜了颜华,将其制服于地。 然而,这一幕引起了地龙武馆成员们的极大不满,他们无法容忍自己队伍里的勇士败给一个小武馆派出的手下败将。但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之前叫喊得最响亮的几位见状立刻哑火收声,并无人敢再贸然发起挑战——毕竟真正强者通常是沉默寡言的类型。 短暂寂静之后,一名男子缓缓步入练习区中央位置。随着他的出现,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二师兄竟然上场了!哈哈,看来这场较量对于那个弱小门派而言毫无悬念可言啊。\"观众席间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赞叹声。 站在擂台中央的人听见这个称呼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承认,“雷钰,7级武士。” 听到这个名字及其身份背景介绍时,在旁边等候多时的人脸上写满了沉重与敬畏,“既然你认识我,那么现在你可以选择自行离场了吧。” 面对这样强势而又嚣张的态度,“哼!身为七品高手的确值得尊敬,可即便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因为害怕而临阵脱逃!\"那人愤怒地大喊一声,随即化作一道虚影直扑对方而去。 雷钰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无奈,“那还是我送你下去吧。” 说完,雷钰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侧过身来,朝着前方那人猛然打出一拳。 “砰!” 只见那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向后飞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直撞到练武场外的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一拳!”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只拳头,难以置信一个人竟能在一拳之间产生如此威力。 极武馆的众人此刻脸色难看至极,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惨烈场面。 “哼!”就在曹丹柔准备挺身而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小恒哥哥!”曹丹柔惊喜地喊道。 张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别去,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曹丹柔怒声道,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张恒看向了前方,淡定地说道:“有人会解决的。” 第57章 练武场 果然,张恒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如同闪电般出现在了练武场的中央。 “极武馆,赤云!”那人沉声自报姓名,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 “沈师兄出手了!沈师兄打败他!沈师兄为我们极武馆出气!”极武馆的众人嘶声力竭地喊叫起来,仿佛这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不过这次雷钰也收起了之前的随意态度,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知道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敌人。尽管有云小在场,但他还是自信能够战胜这个被称为极武馆第一人的对手。 然而,赤云却并没有将雷钰看得有多重要,在他眼中除了云小外没有人值得他认真对付。不过由于极武馆这边人才奇缺,几次较量下来竟然没有一个能顶住局面,逼得他不得不提前现身迎战。 “出手吧!”赤云淡然地说道。 “好!” 只见雷钰的身影瞬间闪动,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众人惊叹不已,这样的速度令人难以反应。 “砰砰砰!” 几乎没有任何人看清动作,双方就已经进行了数次激烈的交锋。赤云被迫后退一步以稳住身形,而雷钰却接连退出数十步远。 “8级武者巅峰吗?这赤云倒是进步了不少。”张恒在一旁观察着局势,心中略感意外。 雷钰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显然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的确很强,比其他人要强上许多!但我倒是要看看,能否接下我的惊雷闪!”雷钰大声喝道,气势惊人。 “嗯,看来你要使用武技了,也好,早点结束战斗,我还另有事情要做!”赤云不为所动,从容应答。 雷钰再次右手紧握成拳,强烈的灵气开始围绕右拳运转,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轻微的雷鸣声。 “接招吧!” 话音未落,雷钰已经瞬间移动到了赤云身旁,一记迅疾无比的拳头向着对方挥去,其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跟上视线。 “什么!这么快!”赤云大吃一惊,没想到雷钰的攻击竟会如此迅速。因轻敌而未能及时做出防守,他顿时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不过也不得不说赤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眼见躲不掉这一拳,他干脆放弃了躲避,反而鼓足了力气,左拳猛然击出,显然是准备以硬碰硬,与对方互拼一拳了。 雷钰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赤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现在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轰!” 两只铁拳同时击在对方身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赤云被这股巨力击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但终究还是站稳了脚步。而另一边,雷钰却仿佛断线风筝一般向后飞去,在比武场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沟壑,最后重重摔在地上才停了下来。 “怎么会相差这么多啊!”地龙武馆的人们见到这一幕都感到震惊不已,他们纷纷发出疑问声。 这时候,众人注意到赤云右肩上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一小块金色鳞甲来,闪耀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原来是有金鳞甲保护着啊,怪不得即使挨了那样的一拳看起来还能安然无恙。”馆主看着眼前的状况点了点头,低声解释道。 张执事嘴唇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比赛规则中并没有对选手穿戴提出要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发声。 正当所有人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大战时,出乎意料地,赤云转过身来,朝着张恒大声说道:“小师弟,你有没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呢?” 张恒看向满脸微笑的赤云,似乎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一个普通友好的邀约。 “沈师兄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了呢?我们现在面对强敌,内部斗争实在不该。”有人担忧地提出意见。 “你们根本不了解其中缘由。这张恒多次无视赤云师兄的存在,今天只是想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而已。更何况这对后续的比赛没有任何不利影响。”有人立即反驳道。 “没错,哪怕来十个张恒,都不够赤云师兄一手收拾掉的。”另一人附和着说。 看台上,学员们议论纷纷,多数人都觉得张恒很不幸,毕竟在这个时候受到教训也没有谁会站出来为他说公道话。 只见张恒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跨入练武场中央。尽管他的步伐并不急促,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快速,好像瞬间就移到了赤云面前。 “好高明的步伐啊!”魏风不由得惊叹了一声,“显然他又有所突破了。以这小子所展示出来的潜力来看,完全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几个月时间便从入门成长为六级武者,如果再给足时间,赤云恐怕会吃大亏呢。” 然而此时,旁边的馆主却微微摇了摇头,“今天的对决里赤云不见得能够轻松取胜。” “您是说……”魏风诧异地看向老馆主询问道。 而馆主心里则默默思索起来:张恒虽然失去了修仙者的身份,但他曾拥有过的那些宝贝应当不会太少吧。 看向赤云,张恒心中暗自骂道:“真是个白痴!不过面上却不能让他看出来。”于是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微笑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 赤云有些不屑地看着张恒,语气中满是鄙视地道:“我说过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一个废材!今天我就让你真正看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不要有任何的犹豫了,出手吧!” 张恒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地站在原地,并没有丝毫想要抢先发起攻击的意思。双手轻轻交叠在背后,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竟然这么嚣张,这是在找死!”见到对方毫无反应,这让赤云感到十分愤怒,决定不再与其这样耗着时间下去。只见他迅速提起右掌,直接朝着张恒的方向猛击过来,速度之快令旁观者都来不及眨眼。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劲风,张恒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快速挥出右拳,精准无误地迎上了那即将落在头上的巴掌。 随着两者相触的那一刻,“砰”的一声闷响传遍全场,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波动。 “轰!” 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及随之产生的剧烈灵气波动,两个人影同时被强大的反作用力震退了几步,才稳住各自身形站立着。 第58章 狼狈不堪 “这怎么可能!”当观众们看到两人竟是在第一次直接对抗中不相上下时,整个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惊呼之中,大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小伙子竟然也达到了8级武者的境界了啊,果然如馆主所预料的一样,这孩子确实是个人物呢。”一旁的魏风忍不住惊叹起来,对于这一结果既感惊讶又带着几分赞赏之情。 可是,在这个时候,旁边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那位向来冷静自信的馆主大人脸上同样露出了非常震撼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平时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赤云在与对手正面硬碰硬之后,居然仅仅打了个平手,这对于一向高傲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怒火中烧之下,只见他紧握起了右手,身体稍微侧移,接着就像一只迅猛出击的豹子一般向张恒疾速扑去。 “尝尝我的七影拳吧!”话音未落,数个幻化出的虚幻影像便已密密麻麻地围绕住了对方的身体。每一击虽未达到极致但每一点微弱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却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足以让人感到极大的压力。 见状,张恒非但没有任何惧怕,反而冷笑了一下后迅速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长剑,并以剑尖指向对方,摆好了防守姿态准备接下接下来的攻击。 “既然已经开始动用技能招数了,那么接下来要想轻易取胜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低声喃喃自语道,随后口中轻声念诵起某个古老的咒文。 “启动——剑灵诀!”就在刹那之间,数个光点凭空出现并逐渐凝聚成实体化作锋利无匹的剑影,将所有朝向自己袭来的拳头一一拦阻于外。 “什么?竟然能够挡下来...”面对眼前发生的景象,赤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故事还远未结束。当所有防御性质的小型剑影完成它们使命之后并未彻底消逝掉,相反,这些残存的光芒相互融合汇聚成为一个更大更加强大的单一光影。 此情景令原本已经愤怒无比的赤云更加失控。为了抵挡住这次可能带来的致命威胁,他被迫调动起了全身所有的内气作为防护层紧紧包裹着自己。 “给我破!”只见此时的张恒大喝一声,与此同时,那支巨大型号的利刃如同一支蓄势待发多时终于离弦而出般,划破空间界限径直飞向了正前方的目标人物而去。 随即一阵轰鸣声响起,“咚”,尘土四散飞扬开来... 渐渐地,当视线中重新恢复清晰时可以发现先前衣冠整洁现在却变得破烂不堪的赤云正艰难地从地面挣扎着爬起身来。其面容扭曲且通红,显然对刚才遭受的重创依旧感到极度不满和懊恼。 周围观战的人群纷纷瞪圆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见证到的一幕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 反观场中央位置仍旧保持最初姿势站立着、显得从容不迫的张恒,则是继续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淡定与自信。 终于忍无可忍地,赤云咆哮起来:“该死的混账东西,没料到这几天不见你竟然又有了些提升呀。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亲自扭断你的双臂、剁碎你的四肢来祭奠我失去的颜面!等着瞧吧!” 说着话间他已经从背后取出了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辉的手持物——扇形结构明显且散发强大气息。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稀世珍宝吗...灵器,天扇...” 在众多围观群众当中许多人由于从未见识过这般高级别装备因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表示赞叹。 只见远处角落站着的那个叫做云小的身影则在看到此物那一刻两眼放光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激动不已。 “哼...依赖外界援助始终无法代替自身的实力。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懂得真正意义上的强是如何通过修炼获得并且体现在外表上的...”张恒沉声道。 自信一笑,张恒便飘身向着赤云的方向而去。空气中似乎都因为他这份从容而变得轻松起来。 见到张恒不仅不躲反而冲过来,赤云眼中闪过了一丝狞笑,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开始的屠杀,“是你自己找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随即他侧挥扇子,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瞬间被淡薄的灵气包裹住,带着呼啸声直逼张恒大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示出了极高的修为和经验。 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强大攻击,张恒没有半点惧色,只见他身形略微一顿后,便迅速做出了回应,毫不畏惧地凝聚起自身力量迎了上去。随着动作完成,一股同样强劲的气息从他拳头中释放而出,直直地朝着对方轰去。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四周,每一次碰撞都在虚空中激起了强烈的气流波动,即便拥有灵品武器优势的赤云,在这几番交手中也并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反而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感受到对方超出预期的实力,一向嚣张惯了的赤云此刻简直难以置信,“不可能!你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灵气储量。该死,难道你是怪物吗?”愤怒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与嫉妒。 “呵呵,这个嘛,”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对于自己的秘密并不打算过多解释,“这就不用劳烦您费心猜测了吧。”话音刚落,利用刚才对话分散敌人注意力的机会,快速逼近目标并猛地上前一步抬起脚,正对着对方的脸庞狠狠踹出。 “啪!”这一击准确无误地命中目的地。由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直接的近身攻势,赤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脚踢翻在地,身体像失去平衡般在地上连连翻滚几圈才勉强止住了势头。 第59章 玄地 所幸的是刚才那一腿张恒并没有用尽全力,否则此时赤云脸上不仅仅会出现一块红肿印记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伴随着更多难以恢复的伤势。 然而即便这样简单的一脚,并未造成实质伤害的动作依旧激发了某人的怒火。“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原本冷静下来的表情再度扭曲变化。紧接着,只见赤云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疯狂地向四周胡乱甩动,借助着灵器带来的强大辅助效果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灵气波纹向外扩散。虽然整体战斗力相比真正的武师级别仍有差距,不过这样的表现却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 不过别说他现在胡乱挥舞,就算他聚精会神,凭着他这半吊子的灵气掌控方法,也根本不可能碰到步法比猴子还要敏捷灵动的张恒。尽管赤云使尽了全身解数,却始终抓不到对方的一点影子。 “砰砰砰!!!” 虽然张恒能够轻松地闪避跑掉,但这些练武场的地板却不会动。一股股猛烈的灵气不断击打在地面上,把坚实的地面炸得一片狼藉,四散飞溅的小石块和碎屑不仅让人感到危险,而且对靠近它的人都造成了伤害,尤其是对于距离最近、正处在暴怒之中的赤云来说,几乎无一幸免。 然而即使如此,张恒也未能完全避开所有袭击。此时他的衣物已经被飞来的碎石擦得破损不堪,有些部位甚至直接擦破皮肤,露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并从中渗出了一丝丝红色的血液。当然,如果要跟场地中央那个已经失去了冷静而胡乱攻击的赤云相比的话,张恒的状况还算不上严重。 “啊!!!”赤云发现自己久攻不下,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情绪。“小杂种,你就只知道逃跑是吗?你到底有没有勇气停下来与老子正面硬拼一场!” 终于停下了脚步,面对这位如同失去理智般疯狂喊叫并骂着粗话的对手,张恒在心里再次轻蔑地骂了一声“白痴”。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躲避或是逃跑,而是坚定地站在那里,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如你所愿。” 看见张恒确实没有任何继续逃离的意思,赤云冷笑了一声后喊道:“北斗神扇!” 紧接着,在其手中的那把大扇子前面瞬间凝聚起了大量高密度的灵气能量团,并迅速变化成为了一个类似于天文学中着名的“北斗七星”图案。 强烈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紧双眼以避免受到伤害;而在不远处观战的魏风也表现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张恒面色严肃地看着这一切,他之所以停下不再退让正是因为想要向赤云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目前自己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对手! “万剑诀!” 这个技巧是更为高级版本的《剑灵诀》,同时也是一种极其耗费个人体内储存之气力才能施展出来的强大绝招。通常情况下,只有达到‘武士’级别以上的修习者才有可能将其威力最大化发挥出来。但现在张恒却依靠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驱动体内的能量流进行转化运用,最终勉强将其激活启动。 刹那之间,在张恒背后的虚空中浮现出成千上万个由纯净灵力构成、闪闪发光的小型长剑影像,它们整整齐齐排列组合形成一道壮观景象。 这股惊人的力量展现足以和对面赤云即将发动进攻时释放出的能量波动相抗衡,两者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去! 只听见张恒一声低沉且充满自信的命令下达之后,无数剑影立刻以惊人速度朝着前方目标疾驰而去,直取正在逐渐扩展开来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北斗扇阵’心脏所在位置。 “轰!” 当大家还没有从之前震撼场景带来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时,两股庞然巨大力量已经在眨眼之间发生了激烈碰撞。与此同时,空气中充斥着耀眼到近乎刺目的强光以及仿佛能震聋耳朵般的巨大响声。 很多旁观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本能地捂住了头部并且蜷缩起来以寻求自我保护。 过了一会儿,随着战斗余波逐渐消散开去,围观群众们小心翼翼地开始恢复原本姿势,慢慢地张开双眸重新查看周围情况。 最终人们发现:位于训练场最边缘地带竟然多出了一个直径几米宽深约数米左右的大坑;坑底躺着一名衣裳破碎、头发蓬松、浑身脏兮兮且遍体鳞伤的身影正吃力地用手肘支撑着想要从地面爬起来;仔细看还能见到他脸上隐约可见些许干涸的血痕。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强大的技能?这种程度的灵气爆发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像你这样的低级修炼者手中……你肯定做了手脚!”不甘心失败却又毫无还手之力的赤云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张恒冷眼看向赤云,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的寒意,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语罢,张恒便转身向着练武场外围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似乎对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你这个杂种,给我去死!”愤怒的声音从赤云口中爆发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赤云竟然将他手中的灵品折扇奋力丢向张恒,如同一只凶狠的猛兽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可恶!”魏风看到赤云在输掉之后竟然还出手暗算,顿时怒火中烧,大喝道,但他却无可奈何。这把折扇速度之快,就连馆主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砰!”只见一道无形的灵气形成的气墙突然间在折扇即将撞上张恒身体之前出现,稳稳地拦下了飞射过来的危险物品。 “竟然灵气还没有枯竭,真是好雄厚的灵气啊。”馆主见状不由自主地惊叹,心中泛起了一股震撼。 “不对!赤云那个杂碎以特殊秘法激发了折扇,现在这把扇子开始燃烧器魂来自动汲取灵气,它快要自爆了!”魏风立刻察觉到了不妙的情况,急忙大声示警。 “轰隆!!!”魏风的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就在空气中响了起来,整个武馆都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一声巨响撕裂开来。这场面持续了很久,直到最终慢慢平息下去。 第60章 压迫性 “呼~”随着一声轻风拂过,带走了四周弥漫的烟尘,人们的视线也逐渐恢复了清晰。 “大家没事吧?”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馆主关切的声音,在这样的情景下显得格外温和。 不过随后响起的一片片“哎呦”声,则让人立刻明白即使是余波也给在场的大多数人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张恒呢?”魏风紧张地问道,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好友的身影,却发现根本没有他的踪迹,心中不由得一紧。 “可恶的混账东西,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说罢,愤怒至极的魏风朝着倒在地上的赤云一步步逼去。 “咳咳,魏总管不必动怒,我还好得很呢。”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沙哑但仍然带着轻松语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乱石堆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顶部裂开,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失踪了的张恒。 “是张恒!”众人纷纷惊呼起来,不敢相信他还活着的事实。 此时的张恒脸色有些苍白,衣衫凌乱,看上去十分狼狈,但是生命无忧。幸亏他在关键时刻用尽全身灵气进行防御,加之自身的灵力量并未完全耗尽,不然即便换成更高阶的武者恐怕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张恒大为震惊之余,赤云的脸上先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即变得毫无血色,宛如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死刑犯。 “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内讧好戏啊。现在胜者已经诞生了,云小该你上台了。”张执事带着几分嘲讽和冷笑说道,好像对这一切早有准备似的。 “什么!这个时候还要继续比试?张恒都已经消耗了这么多灵气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应战!”魏风气急败坏地反驳道,几乎是在怒吼了。 “既然参加了这个擂台比赛自然要面对损耗问题,别人可以,为什么唯独到你们这里就不能承受了呢?”张执事反唇相讥道,并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将皇家青年大会参赛资格转让给我们,或许我们能够就此和平解决。” “不用了,想再打一场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张恒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后毅然决然地回应道。 第二十五章被困 “啊!”张恒竟然还要打,极武馆的学员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张恒仍然决定迎战。 而地龙武馆的学员却是有些不屑,“这家伙看起来就是只知道逞强的白痴,全盛时期都不是我们大师兄的对手,现在竟然还敢在这拽。等会他便知道苦头是怎么吃的了。”他们显然对张恒充满了鄙夷。 “你真的能行吗?”这次甚至连馆主都有些怀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张恒却是转头一笑,露出了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众人:“我能行!” 见张恒如此坚持,馆主也只是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这次或许会有惊喜啊。” 负手而立,张恒平淡地看着地龙武馆的人群,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话语所影响。 “把名额交出来吧,我们可以用玄天战诀的残卷交换,我不想趁虚而入。”这时,地龙武馆里走出了一位身着黑衣的青年,神色淡然。 “呵呵,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太执着。一旦认定的事情,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张恒淡笑着回应道,眼神坚定。 “既然这样,那便怪不得我了。”云小沉声道,“出手吧!”语气中透出一丝决绝。 这次张恒没有矫情,因为他从云小体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许这次才算真正遇上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吧。 闪身一纵,张恒如箭一般贴着地面朝云小而去,动作迅速。 见到张恒冲来,云小并不慌张,只是侧身一退,立刻做好了防御的姿势,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武者。 右手紧握剑柄,张恒一个横扫便是将剑朝云小右肩狠狠砍去。然而,云小却是在这一瞬间抬起了右拳,精准地将剑身弹开,显示出其反应速度之快。 “好快的反应。”张恒心中暗自赞叹。这些天他在修习武术招式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深知这样的反应需要多么强烈的意识和实战经验。他也明白,这人的实力确实很强,“即使只有8级武者的实力,也绝对能够轻松战胜赤云。” 然而张恒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对手。尽管云小每次守中带攻,却始终无法突破张恒坚不可摧的防线。渐渐地,只见张恒手中的武器发出愈加浓郁的白光,显然是灵气被激发出来的标志。 与此同时,云小越是战斗越是感到震惊。他原本以为经过之前的激烈比斗后,张恒应当已是筋疲力尽的状态,谁知对方居然还能拥有如此充沛的灵气储备。如果不是因为亲身感受到那种灵气压制感,他几乎都要开始怀疑:难道张恒已经达到了更高层次的武师境界? “这家伙究竟是如何用8级武者的经脉储存这么多灵气的呢?”这个问题让云小说不清道不明。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摒弃了最初的轻蔑态度,意识到先前低估了张恒的真实战斗力。 张恒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以前和别人战斗时,几乎都是短短几招便分出胜负。而今天云小的强大实力让他不得不陷入焦灼的持久战之中。但正是这种持久战的经历,让他在真正的战斗中领悟到了平时修炼时未能解决的许多问题。这就像是一通百窍一样,张恒的疑惑如同蜘蛛网一般逐渐展开。 “盈风掌!”云小大喝一声,挥掌劈来。 “剑灵诀!”张恒提起剑来应对。 剑掌相交,但这一次,张恒却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反观云小,也是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砰!砰!砰!”随着每一招的发出,张恒感到越发得心应手,攻势也越来越凌厉,就连云小额头之上也开始渐渐浮现出细微的汗水。 后退一步,利用掌力反弹出去,强行将张恒震开,云小轻轻抹去了额头上密布的汗珠,认真地说道:“看来我真的低估你了。原本只听说有一个赤云似乎可以让我施展几次,却没想到还有个更厉害的人物。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不全力出击,根本拿不下你,希望接下来的进攻你能接得住。” 话音刚落,云小紧握双拳向上提起,在他身边闪烁起点点白光,同时,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随着提升,愈发显得压迫性十足。 第61章 九重天 与此同时,张恒从那种奇特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面对对方越来越强大的气势压制,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眉头紧锁起来。 “竟然是……武师境界!”这时连站在旁边的馆主也惊讶出声。 “这样看来,这场比试还是没什么机会。”魏风语气中透着几分失望之情,之前看到张恒表现出的能力让他满怀信心,以为有机会能够战胜对手。可如今事实却是如此无情,身为1级武师的他知道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二者之间的差距。 看着面前气势逼人的云小,张恒低声自语:“原来这就是当一位武师完全释放其威压后的景象吗?恐怕会有些棘手了。” “小子,你确实很强,不过现在的你也绝不是我的对手,主动认输吧,不然等下我没收住手可不定就要了你的性命。”云小严肃地劝道。 张恒却放声大笑:“这些年我经历的困难不少,我有彷徨过,也曾感到迷茫和困惑,但我从未认输过!” 话音刚落,张恒便是迅速闪身,主动向云小发起了冲锋。 眼中寒光一闪,云小也是毫不畏惧地冲上前去。 “砰砰砰!”两人交战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响整个场地。 接下来的战斗仿佛进入了一个灵气主宰的世界。每次挥手踢脚之间都携带着大量的灵气波动,每一次碰撞都能激发出璀璨的光芒。 虽然云小的真实修为只是武师,但他不敢将全部灵气激发出来。因此,每次能够激发的灵气大约只有张恒全部灵气的8成左右。这也正是为什么即使在如此激烈的对抗之下,张恒依然能保持不败的原因之一。 “靠,这他妈的是作弊啊,哪儿有武者能拥有这么丰富的灵气储备!”张执事怒气冲冲地大叫起来。 然而,在场的人却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问出这样低智商的问题。就连馆主和魏风此刻也翻着白眼,因为他们也无法对这个问题给出合理的解释。 不过此时最生气的人并不是张执事,而是战场上的云小。在他心中,尽管张恒实力强大,但终究还是一名处在初级阶段的武者。一旦他使出真实水平,这场战斗应当早就结束了。 但现实与他的预期截然相反。即便释放了大量的灵气后,云小依然没能占据上风,这怎能让他不愤怒? 云小猛然横扫一脚,张恒随即挥动右拳迎面而上。 “啪啪啪!”数次攻防之后,云小终于找到了一丝破绽,并借此机会快速拉开距离。“你展现出来的力量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如果不是因为你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力气,这次战斗恐怕还真的会有更多变数。” “那你现在认为自己必胜无疑吗?”张恒反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服与挑战。 “如果单纯从实力角度来看的话,虽然你仍处于武者的层次,但是你的攻击力却可以媲美真正的武师。若想击败你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不过我不愿意再跟你僵持下去了。”说完这句话,云小心头微微一动,打算从身上抽出一样东西。“本以为今天用不上它,结果还是被你逼到非用不可的地步。能够在血灵剑手下落败,你应该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了!” “唰!”瞬间,在云小手中出现了一把血红的宝剑。 “灵品中阶!真是不错的武器!” “就算武器再好,最终谁胜谁负也不是由你说了算!”面对对手突如其来的变化,王也展露出自信的笑容,并从背后取出了斩灵剑。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只见云小猛地投掷出手中的血剑。那剑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儿,旋即大量灵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特别是在靠近血剑中央的地方,连灵气的颜色似乎都被染成了猩红色。 “噬血剑!” 随着云小一声轻喝,剑身周围的灵气迅速地汇聚起来,形成了一条鲜红的气蛇,它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猛然向张恒疾驰而去!那红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场地,显得异常诡异而又充满力量。 强大的灵压如同海浪一样席卷而来,震动得张恒身上的衣物不停地发出“哗哗”的响声。风在耳边咆哮,仿佛是大自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感到紧张不安。 面对如此攻势,张恒却是冷静地闭上了双眼,缓缓提起手中的斩灵之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快速变幻的画面——有训练中的艰辛汗水,有朋友间的温暖鼓励,也有那些生死存亡关头的记忆碎片……这些影像虽然支离破碎地移动着,但却渐渐地开始相互靠近、重叠,最终融汇成一幅完整的图景,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破剑斩!” 这是融合了第一套武技精髓的致命一击,可以说是目前张恒能够掌握的所有攻击手段中最厉害的一式了。上一次尝试施展这一招并未完全成功,结果导致了一场剧烈的能量爆炸。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实力有了显着提升并且感受到对方强大压力之下,这一次终于让张恒有机会完美释放这招绝学。 当张恒将全身之力汇聚于剑尖之时,似乎有一条无形长龙环绕其间。随着其力贯长虹般的一剑斩出,这条隐藏其中的巨龙也借势腾空而起,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直奔眼前那道由灵力构成的红色巨蛇。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为震撼,连地面上坚硬的岩石都被掀翻了好几个来回。不仅如此,原本还坚固无比的地龙武馆大门竟也因此次冲击瞬间崩溃粉碎,化作无数残渣飞散四周。而场外观战者当中不知又有多少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与伤害。 然而,此刻每个人的心思都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战斗的结果之上。 当空中烟尘逐渐消散后,所有人定睛望去:只见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位置,张恒手持断剑半跪在地上,满脸沾满了血液与灰尘混合物。衣衫凌乱不堪且四处破裂,整个人正喘着粗气挣扎站立,形象极为狼狈凄惨。 不过,当大家的目光稍微偏移一点点,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不远处的碎石堆中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还气势逼人的云小。此时他已然昏迷过去,身体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任凭外界如何喧闹也无法将其唤醒。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第62章 卷轴 第 一见云小败了,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武师的实力加上一把灵品中阶的武器,竟然输给了一个普通的武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围。人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混蛋!你作弊,我要杀了你!”只见张执事一声高呼,怒火中烧,一掌便拍向张恒,意图将其当场击毙。 “砰!” 这只手掌只出到一半时,便被另一只手生生地接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张执事,请你说话注意点。刚才的战斗我们都是亲眼所见,试问张恒哪里有作弊呢?”馆主自然不可能再放任不管,严厉地质问道。 “他……”张执事憋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来。虽然这场比试中,张恒的表现有些异常,但他却找不出任何能够证明对方是作弊赢下来的证据,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张执事,大师兄还有气息。”地龙武馆的一名学员突然开口说道。 一听云小还有救,张执事立即转身跑去,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他立刻给云小喂下一枚丹药,直到确认弟子的生命体征平稳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站起身来,张执事抱拳恭敬地道:“刚才张某见到云小伤势严重,言语上多有不当之处,还请曹馆主不要放在心上。”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即使心中万分不甘,张执事也只得放低姿态以求缓和气氛。 “呵呵,张执事不必如此客气。既然只是误会一场,曹某自是不会斤斤计较。既然比武已告一段落,不如就请地龙武馆的朋友在此逗留几天,休息好了再启程如何?”曹馆主淡然一笑,提出了这个提议。 “不用了,武馆尚有许多紧要事务待办,张某就不多作打扰了。”张执事匆匆谢绝,并示意随行人员即刻离去。相比起他们当初大张旗鼓前来的情景,现在的悄然离去形成了鲜明对比。 “等等!”曹馆主却忽然喊住正欲离开的众人。 听到叫唤声,张执事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皱着询问道:“不知道曹馆主还有何贵干?” “呵呵,其实我只是想要提醒张执事忘记拿走的东西罢了。”面对对方明显带点不悦的表情,曹馆主依旧保持着微笑解释道。 “什么东西?”张执事不解地问道,脑中迅速思考起来。 “你还记得比赛之前提到过的那部《玄天战技》吗?”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是提出反问的方式让对方自己去想。 “呃……”刹那间,回忆如同洪水般涌上心头——原本打算利用这场比赛结果迫使极武馆转让修炼功法的想法彻底破灭。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场这些曾被认为会支持自己立场的人都变成了逼迫自己履行诺言的因素。 “哼!”张执事愤愤地冷哼一声。 一卷蓝色的卷轴缓缓地飞向了曹馆主,而张执事则是一脸不悦地拂袖而去。 接着,曹馆主随意地翻了翻手中的卷轴,脸上很快便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来到张恒面前,轻轻地将那卷蓝色的卷轴以及一枚精致的白色令牌递给了张恒。而这枚令牌,则是证明能够参与皇室青年比武大会的重要信物。 张恒接过那卷轴却没有去拿令牌,只是淡然地看着馆主说道:“这个比武我没有什么兴趣,你还是另外找别人吧。”馆主听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强求之意,仅仅微微一笑便主动收下了那枚白色令牌。 见到今天的比武已经结束,各个武馆里的人纷纷上前向曹馆主表示恭喜,并且一一告辞,整个过程馆主也是十分亲切地与他们交流了一番。 但这一切对于张恒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调整了一会儿状态之后,他就慢慢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地方。 这时,在场众人看向张恒的眼光再无半点轻蔑之色,因为今天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里,强者自然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第二十八章进入二重天 张恒刚刚才走了几步,一个身影就迅速冲了出来,并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了他。“小恒哥哥,你今天真的好棒啊!丹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竟有这般厉害。”她兴奋地说着。 张恒笑了笑回应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啦,只要你肯下功夫努力修炼的话,用不了多久应该也能做到这样的水平。” 听到这话,曹丹儿似乎有些犹豫地问道:“真的可以这样吗?如果有一天丹儿也可以这么强就好了。”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小恒哥哥,请赶紧回去休息一下身体吧,父亲让你明天一大早去书房见他,好像是有事情要交代给你呢。” 张恒疑惑不解地看着对方,“什么事需要找我?你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么?” 面对张恒的问题,曹丹柔摇了摇头回答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大概率可能跟前往炎轮山执行某项任务有关联。” ……(略过部分对话内容) 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张恒马上使用灵气对受伤的身体部位进行调养处理。不得不说,灵气确实是个神奇的存在,即使是在像今天这样的重伤之下,通过大量输入灵气调理后,恢复速度也十分惊人。当然,这种异常快速的好转情况或许也跟体内灵识相融合有一定关系。 尽管身上还有些不适,但张恒并没有选择立即开始新的修行之旅,而是拿出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那一卷紫色封面、名为“玄天战技”的神秘书籍,想要研究一番。 可是,当打开这本珍贵秘籍的第一面时,张恒瞬间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原来要掌握这本书里的功法,竟然要求修为至少达到武宗境界才行! 顿时,一股强烈的沮丧感涌上心头,“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为什么必须得是武宗才能够修习啊!”心中虽然满是对现状不满的情绪,但张恒还是忍住想要扔掉它的冲动,因为他觉得既然已经得到这份来自凡间的武功秘籍,无论如何也应该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乎,在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他又重新打开了手中那份记载着高深莫测招式的卷轴…… 第63章 妖兽 “烈焰拳!”这简单的三个字立刻跃入眼帘,成为了张恒接触到此功法后的首个启示。 火属性战技,整套战技一共分为21式,每式的威力依次递增。 若有人能够从头到尾施展一遍,那它的威能便能够媲美真正的神技! “神技!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张恒随意翻动着卷轴,嘴角竟逐渐翘了起来。 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只有第十七式。 “看来这残卷便是只有前边的17式啊。”然而,在最后一页的最下方,张恒还看到了一排小字批注:“此卷前17式适合武宗以下的武师巅峰修炼。” “武师巅峰么?似乎我这个还不到武者巅峰的人也是可以尝试一下啊。”张恒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这卷战技,张恒仔细地从头看到尾。之所以需要如此高的要求,是因为这连续的21式动作中,一开始几式所需的灵气并不多,但越是往后叠加,对总灵气的需求便愈加恐怖。而这一点在张恒身上并不存在,他只需要能施展某一式,就能持续施展出那一式为止。 经过一番浏览后,张恒意识到这17式当中,他自己目前已经可以施展到了十三式之多。 “嘿嘿,白白学到十三招,不学才是白搭呢。”话落音起,张恒已经开始研究起这部名叫烈焰拳的战技了。 这一研究就耗费了一整晚。 尽管它仅仅是一套拳法,但张恒却发现其中奥秘无数,让他豁然开朗。他不得不赞叹创造这套拳法之人的非凡智慧。与这套拳法相比,张恒以前所掌握的武技简直如同废柴一般存在。若再有机会遇到云小时,并以这套拳法迎战,即便对方手持灵品兵器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张恒放下手中的卷轴,“似乎馆主刚才叫我过去书房一趟。” 刚踏入书房内,张恒就感到一丝诧异,因为他发现除了曹馆主外,魏风以及上月月底例行检查时出现的两位黑衣人也都在这里。而在他们身后,则是站着几名身穿青衣的人。 只见曹丹柔温顺地站在曹馆主体侧,在看见张恒步入房间之际,她不由自主地朝后者吐了吐舌头以示问候。 “好了,人都到齐了,跟我来吧。”说罢,曹馆主动身走向书桌旁,先是轻微挪动了一下桌面的位置,接着迅速拔开一块地板。 看着露出的一个幽深的黑洞,显然下面藏着一间密室。 跟随众人进入该处秘密空间后不久,周围墙壁上的蜡烛忽然相继亮起。 扫视着眼前每个人的表情后,馆主开口道:“接下来请听我细说此事,事关重大,请你们一定要保密。” 第一次见到馆主这么严肃的样子,这让张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心中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即将知晓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馆主缓缓开口说道:“此次魏总管无意间得知了一个消息,据说在我镇北部炎轮山上有云岩铁矿的矿藏。虽然这信息来源较为久远,但其真实性还是很可靠的。” “云岩铁!”张恒大吃一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要是别的什么凡人间的东西,张恒或许还可以不知情,但一提到这云岩铁,张恒可算是久闻其名了。这种稀世珍宝,在修真界中也是极其罕见,一件上乘的法宝,往往都离不开云岩铁作为主要材料。对于修士而言,这种矿材无异于让他们趋之若鹜的宝物;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更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现在,张恒也明白了馆主为何会表现得如此谨慎,这种东西一旦走漏风声,必然会引来灭顶之灾。 馆主接着说道:“这东西的珍贵,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了吧?这次我们计划秘密前往炎轮山,将这些云岩铁矿挖出来。然而,那里的环境异常险恶,妖兽成群结队地活动着,尤其是核心区域,甚至存在数量可观的二阶妖兽(武师级别),甚至还流传着三阶妖兽(武宗级别)的传说。因此,此次行动充满了不可预测的风险。” 魏风附和道:“不错,即便前路坎坷重重,为了那些梦寐以求的云岩铁,我们也愿意去尝试一番。如果幸运地获得了大量的云岩铁资源,我们可以拿它们与皇家进行交易,换取他们手中持有的洗髓丹,这种神奇药物的作用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有了它,我们的武馆才能真正迎来腾飞的契机。” “行了,记住,关于此次任务的所有信息绝对不能外泄给任何人。”馆主郑重地强调后,宣布解散众人,只留下了张恒一人继续交流。 随后,馆主关切地问到:“小恒,你觉得咱们这项计划如何呢?” 张恒沉思片刻后答道:“云岩铁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倘若能够顺利获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听到此话,馆主显得略有犹豫地提议道:“假如我们能幸运获得一大批云岩铁,能否帮你联系一下那位高人呢?你也知道,像这般贵重物品由我等亲自出手处理多少有些不便之处。当然了,我们愿意拿出所获之中一半的数量作为对长者的献礼。” 张恒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回答说:“与恩师取得联系并非不可能实现之事,只是最终能否得到他的应允,那就不是我能说了算得了。” 馆主闻言露出了笑容,宽慰地说:“你师傅对你十分宠爱,只要你肯开口请求,我相信他老人家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听闻此言,张恒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尝试联系一下吧。” 馆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提醒张恒:“那你赶紧去准备好一切所需物品吧,明日一大早我们就必须启程出发,同时这段时间内武馆将暂时停止营业。” 告别了馆主之后,当夜张恒独自一人回到了住处的小院子里,猛然间发现其实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需要收拾整理,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即便是拥有了芥子袋这样的法器,仍然没有办法完全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啊,在山上的时候经常说走就走,根本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东西。” 第64章 了解秘密 由于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之中,张恒决定外出随意散步放松心情。 还是那个集市,不过张恒今天没打算再管闲事了,毕竟老是欺负人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复杂的人际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难处。而他自己,也并不愿意成为一个总是插手别人事务的人。 虽说这已经是张恒第三次出门了,但是外边凡人间的这些事物始终还是这么新奇,东看看,西瞧瞧。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天真的少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和热情,每一个新鲜的事物都能让他兴奋好一阵子。尽管他已经经历了不少风浪,但这份好奇心依旧没有消退。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不然奴婢又要挨骂了。”远处一道稚幼的女声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仿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陪大小姐玩而遭到责备了。 “哼!小环不用怕,有本小姐给你挡着,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大小姐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倔强,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感受到她的决心和任性。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轻灵脱俗的女孩出现在张恒视线中。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长长的秀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娇纵,却掩盖不了其可爱的面貌。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显得非常自信。 一见这个女孩,张恒不由表情一变,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小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感到非常惊讶,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更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随着张恒的声音,这个女孩身体也是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张恒的身影之后眼中竟然闪烁出泪光,“混蛋!我找的你好辛苦啊!”她的话语中既有生气,也有欣喜。 不由分说,女孩便是冲上前去。张恒有些不自然地张开双臂,似乎是在等待她冲上来的一刻。 “啪!” 女孩自然是没有抱上去,而是一脚踹向了张恒的胸口。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而张恒的表情却是有些僵硬,嘴角抽搐了两下,张开的双臂此刻显得有些搞笑。他在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不待张恒放下双手,女孩便是死死的将张恒抱住,“总算是找到你了,小蛋,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她用力地拥抱着张恒,像是生怕他又消失一样。 张恒干咳了两声道:“额,师妹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小蛋了?”他努力地维持镇定,但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困惑。 女孩却是哼声道:“哼,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你下山以后就没人陪我玩了,我有多无聊!我就天天骂你这个混蛋,本来以后我都准备叫你混蛋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叫你小蛋吧。”她的眼神坚定,语气坚决,好像这个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张恒有些面冒黑线。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任性的少女面前根本无计可施。 抱了一会,女孩身旁的丫鬟有些看不过去了,于是干咳了几声,暗示她们该走了。 女孩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丫鬟一眼,才不舍地将张恒放开。那一眼充满了怨气,但又夹杂着无奈。 张恒看了看女孩道:“我现在已经被逐出风灵派了,你这样来找我可是犯了门规啊。”他的语气中有一丝担忧,害怕因此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女孩却是愤声道:“我知道这次是灵羽那个王八蛋搞的鬼,师兄你放心,我一定说服爹,就算你没有修为,也要收你回风灵派!”她的语气充满怒气,眼神坚毅。 张恒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冷峻:“不用了!我不用风灵派那些人可怜,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想让我跟你回去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他说话时,眼神坚定,语气冰冷,让人感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一见到张恒生气,女孩便是小心翼翼地放低声音说道:“我也没有逼你回去,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算了。不过我把你以前的一些东西带了出来,虽然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修为,但这些东西多少还是能对你有些帮助的。” 说着,女孩从怀中缓缓拿出一个精致的芥子口袋,递给了张恒。 看着女孩委屈的模样,张恒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温和地说:“谢谢!” “小师妹!总算找到你了,你都下山这么多天了,掌门可是一直都在担心啊。”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伴随着这道声音,众人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显然是风灵派的弟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女孩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露出几分不舍,轻轻说了一句:“小混蛋,我要走了。” 张恒点头道:“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五年之后,我必定重回风灵派,夺回属于我的荣耀!” “可是你现在......”女孩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张恒眼中坚定的决心后,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相信。最后她重重点了点头,表达了心中的赞同。 “哟,这不是张恒师弟吗?你不是已经变成了废材了吗?怎么还有胆量来找小师妹,是不是不要命了?”刚来的那人一看见张恒,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 女孩闻言,冷声质问道:“程师兄,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呵呵,小师妹别误会,我只是很久没有见过张恒师弟,所以开了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请不要当真。”对方急忙露出赔笑的表情解释。 “哼!”女孩转身带着身边的丫鬟快速离去,而那位男子也立即迈步紧跟其后。 尽管已经决定离开,但在转身走开之前,他还是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张恒,目光里似乎藏了不少内容。 第三十一章意外发现 清晨时分,一群人早已整装待发,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旅程。 在这支队伍里,张恒静静地站在队尾,手中正细细把玩着一件形似匕首的小物品。实际上,这件外观看似平凡无奇的东西,在修真界里却是拥有着极其特殊地位的存在——它原本是一柄飞剑,这是只有张恒自己才了解的秘密。 第65章 优势地位 此剑是在张恒尚未成年时由他自己炼化成功的。通过多年来的共同修炼与使用经历,他已经能够十分熟练地驾驭它,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即便在整个修士群体中该兵器并不算是顶级佳作,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则无疑是珍贵无比之物了。 寒光闪烁间,张恒轻轻将手中这把意义非凡的“匕首”收入先前从少女处收到的那个芥子口袋内。然后跨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座位,向着目的地炎轮山出发了。 ...... 经过大约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旅行,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星极森林边缘处停下脚步休息调整状态。 随行领队者面容庄重地向众人提醒道:“踏入这片森林就意味着我们可能即将面对各种强大的敌人。这些所谓的‘妖兽’,是由自然界里的普通猛兽因不明原因突变进化而来的新生物种;而它们一旦成功完成这一蜕变过程,不仅体型增大、战斗力增强,甚至还获得了初步的灵气运用技能。以实力划分的话,一阶妖兽就足以媲美甚至超过普通战士,二阶及以上的种类更是可以匹敌更高层次的专业战士如武术高手乃至大师级别的存在。因此接下来旅途当中所潜藏的各种不确定因素将会非常多,大家务必要提前做好充分心理预期并且尽量保持警惕心态应对突发情况。” 张恒不由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万分。这凡人界与修真界的妖兽等级划分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在自己的修为全盛之时,即便是四阶的妖兽也曾经被自己成功猎杀过。然而如今,估计连一只二阶的妖兽都会让他感到非常头痛了。 不过没等他多想,一行人已经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星极森林之中。张恒见状赶紧快步跟上队伍的步伐,不敢落后。 这队人的数量并不算特别多,但也不少。除了张恒和曹丹柔二人之外,并没有其他武馆学员加入。除此之外,除了馆主和他的四位兄弟之外,还有五位身穿青衣的人同行。这五个人显然是馆主多年来的至交好友,每个人的实力都刚刚迈入到了武师境界。 这一路上数日,由于大家十分谨慎小心,因此并没有碰到什么严重的危险情况。所以除了始终保持警觉的馆主外,其他人的心态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馆主,现在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如果再继续前行不久就会完全黑下来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停下脚步扎营休息如何?”魏风抬头望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说道。 馆主听罢点头同意:“好的,我们就在前面找一块平坦开阔的地方扎营吧。今晚由阿三和阿五两人轮流负责守夜。” 不一会儿工夫,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营地搭建完成,他们将随身携带的一些干粮简单分食了一番之后便各自早早地钻进了帐篷内休息去了。 夜幕降临,外面传来了阵阵呼啸声,伴随着凛冽的寒风摇晃着帐篷发出哗哗的响动声。 此刻坐在篝火旁边担任第一班守夜任务的是阿五。 今夜的张恒总觉得心里莫名烦躁,虽然躺在床上试图入睡却始终无法安心闭上眼睛,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都没有真正睡去。 突然之间,不远处传来轻微而持续的“沙沙”声响。张恒立即提高了警惕之心,侧耳细听起来。透过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对面林间似乎有几个黑影正在悄然移动。 “老大,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其中一名刺客向为首者低声询问道。 领头的男子冷静回应:“先别急。刚刚换岗没多久的这位守卫恐怕尚未彻底松懈下来。而且对方有九名武师级别的高手。若是正面冲突硬闯进去的话,我们未必会占据上风。所以要想办法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片刻之后,随着注意力逐渐减弱,正专心看管着周围环境变化的阿五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紧接着他的思绪便变得越来越混沌模糊…… 就在此时,“嗖”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快速闪过,直接砍断了毫无防备状态下的阿五的脖颈! 随着这一信号的响起,潜伏许久的一行人纷纷采取行动,朝着目标位置射出了致命之箭! 几声低沉的闷哼过后,又有几位同伴不幸倒在血泊中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知道是哪位成员首先惊呼起来:“不好,敌人偷袭!”话音未落已经有数个身影快速冲出了温暖的小帐篷朝外界飞奔而去。 一直未能入眠的张恒听到动静后反应最快,率先跳了起来奔向事发地点。 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出现了七八名身穿黑色夜行服装扮的人物,显然都是具备相当实力的对手,至少全部达到了武师级的标准。 馆主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人,愤怒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之间没有仇怨,为什么你要对我们下手?” 只见那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中走出了一位头目,他对着馆主冷笑一声说道:“这也没什么复杂的理由,就是如今世道艰难,弟兄们最近手头有点拮据。所以我们决定来‘借’点儿东西。”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不耐烦。 “啊!”不等那名黑衣首领讲完,他们队伍里的另一位成员已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这时,只见站在一旁的张恒手中紧握着一把名叫斩灵的长剑,剑尖上正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背后捅刀子这种事,并不是只有眼前的这批贼人才会做。正当敌人轻视于我方之时,反倒是给了张恒出其不意的好机会。 “杀!”对于敌人的拖延战术张恒感到极度厌烦,因此在心中做出了迅速反应:不如先发制人! 果然,在张恒率先发动攻击之后,两边立刻进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 然而这些人显然大大低估了张恒的能力。在他的凌厉攻势下,很快又有两名袭击者命丧当场,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袍。而更加致命的是,这些盗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隐藏在张恒左袖内的致命武器——匕首! 这样一来,双方之间的实力对比重新恢复到了平衡状态。 “当心那个少年,真是讨厌极了!”见到手下接连倒地,那位黑衣头领气急败坏地大喊着。 话音刚落,就见拳风骤起,那是由博物馆主人全力挥出的一击重拳正向着对方迎面袭去。 随着战斗持续进行,两边参与人员数量都在不断减少。不过相对来说,那些身穿黑色衣物的歹徒显然做了更充足的准备,因此没过多久,在人数对比上又占据了优势地位。 第66章 猛烈围攻 特别是针对年轻且实力突出的张恒展开了猛烈围攻。 此时此刻,有两位身穿黑衣的大汉同时向张恒发起了挑战。若单打独斗的话,凭借自己的修为,张恒足以与任何一位武师级别的强者平分秋色。但是被两个如此强悍的角色联手攻击,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砰砰砰!”空气中响起了连绵不断的碰撞声。 强烈的真元波动迫使张恒不断后退几步,体内气血激荡异常。 “噗——”剧烈震动之下,张恒喉咙间猛地涌上来一股温热液体,紧接着便是一口鲜红的血水喷了出来。 “臭小子!胆敢杀害我两个兄弟,现在用你身上所有鲜血偿还这一切吧!”那两位失去同伴的恶棍眼中布满赤红血丝,嘶哑而又狠毒的话语让人毛骨悚然。 眼见两人都已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之际,反而激发出了张恒内心的傲气与战意。 “尝尝我的烈焰拳罢!”只听张恒低声喝道,顿时四周空气中的天地精华能量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快速向他所在方向聚集起来。 “既然你们如此讲究义气,那就由我来助你们团聚好了。” 霎时间,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纯白光芒汇聚在了张恒右掌上空,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散发出无比可怕的威压之力。 感受到如此恐怖气息,两名刺客不禁停下前进的步伐犹豫了起来。但还没等他们转身逃跑,那片白芒已经瞬间膨胀放大开来,并将整片区域以及两个人体尽数吞噬其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张恒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白。刚才施展的那一招正是烈焰拳中的第十三式,这已经是他目前耗尽所有灵气才能使出来的极限了。虽然他的体内灵气可以迅速恢复,但是精神上的消耗却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恢复过来的。 “什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这边发生的剧变。 “那是什么武技!”黑衣人的首领吃惊不已地问道,显然他也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如此强劲。 而一旁馆主的眼神之中则是隐隐透出一丝光芒,似乎他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撤!”在失去了两名手下之后,黑衣人首领果断下达了撤离的命令。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即便最终能够胜利,估计己方存活下来的人最多也不过两个而已。 看到黑衣人们开始撤退,馆主并没有下令去追赶他们,显然他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此时追击并非上策。 不过还没等大家稍微喘口气,突然从远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显然是之前逃跑的一些黑衣人发出来的声音。 “怎么回事!”魏风紧皱着眉头问道,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另一边,张恒耳朵微微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似乎有种大难将至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了?”馆主见状连忙询问道。 没等张恒开口回答,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动静后,众人立刻转头望向了对面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一片树林方向。 “咝——” 借助着微弱月光下依稀可辨的情景,只见前方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批手腕粗细、漆黑如墨的长蛇,它们微微伸展着细小的舌头,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群闯入者。 “这是炎魔蛇,”张恒沉声道,“尽管只有2阶初级的实力,但这些毒蛇却是非常少见的群居生物,一旦行动起来少说也有上百条一起出击。” “逃!”馆主闻言面色骤变,马上作出指示让所有人尽快撤离此地。 正当张恒转身准备逃离之时,眼角瞥到了站在旁边畏缩不已的曹丹柔。他知道如果让馆主打头阵带着她跑的话,成功几率基本为零。 于是重新面对馆主的方向喊道:“你们赶紧往后边退,由我来负责吸引这些蛇类的注意力。” “什么!”听闻此言,馆主不由得失声叫道。 可是未待任何人反应过来,张恒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那些毒蛇汇聚之地,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浑圆的球体物件。 “霹雳珠!” 话音刚落,只见他猛地用力将其抛向前方。 随着一阵巨响......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数十条在爆炸中心的炎魔蛇瞬间被炸成几段,眼见便是活不了了。而周围的那些离得近的炎魔蛇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有些已经重伤倒地,勉强爬行。 这东西可是张恒以前闲暇时炼制的。在修真者看来,这只是一种闹着玩的小玩意儿,但其威力却是能轻易炸死3阶妖兽。眼前这些只有2阶初级的妖兽被炸死一片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看到一掷得手,张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拔腿便跑。虽然他还有一些修真界的东西在身上,但他可没修真者的修为,留在这里绝对是必死无疑。 而这些炎魔蛇一下子被炸死了几乎三分之一,顿时便将所有的仇恨都锁定在了张恒身上。剩余的炎魔蛇眼中闪过愤怒和凶狠的光芒,仿佛要把张恒生吞活剥一般。 “嘶嘶嘶。”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的炎魔蛇纷纷放弃了对馆主那边所有人的攻击,迅速朝着张恒追去。它们如同一支复仇的军队,密密麻麻地向前涌来,气势汹汹。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过张恒却再也没有众人的清闲时间了。他这一跑便是一整夜,直到天亮,这些炎魔蛇仍然紧追不放,仿佛不死不休般。他不停地在树林中穿行,跳跃,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甩掉身后紧随不舍的蛇群。 “怎么就甩不掉这些可恶的家伙?怎么办?”张恒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心里不断盘算着如何脱身。虽然有着充足的灵气保障,让他暂时不会被这些炎魔蛇追上,但如果这样一直被追赶几天几夜,即便不至于累死,他也肯定会饿死。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蛇群,张恒一咬牙,决定冲向森林尽头的一座大山。而在那座巍峨的大山之上,隐隐透发出令张恒感到心悸的气息,仿佛有某种可怕的存在隐藏其中。 第67章 什么鬼地方 “希望,那家伙不要太敏感,我只是为了赶走这些臭蛇而已。”张恒心中默默念道,祈祷自己能安全穿过这座山。 果然,在张恒冲进山里一段距离后,蛇群逐渐停了下来,不敢继续前进。最终它们全都停留在了山坡前,对着张恒不断地吐着蛇信,显得十分警惕。它们显然对这座山怀有一种本能的畏惧,但却依旧不愿放过张恒。 见到这些蛇群迟迟不肯散去,张恒也是颇为头疼,于是从芥子口袋里拿出一些食物开始补充体力。他决定耗尽一切耐心与这群毒蛇对峙,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不过整整三天过去了,这些蛇群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根本就不需要进食一样。面对如此坚韧的敌人,张恒彻底无奈了,只能翻了翻白眼,恨声道:“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坚持更久!” 说完这句话后,张恒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山顶方向走去。这些炎魔蛇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丝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假如张恒此刻能够看清楚这种表情的话,或许他会宁愿选择继续耗下去,也不愿踏上这座充满未知危险的大山半步。 …… 一路上山,张恒渐渐地感觉不到之前隐约感知到的那份神秘气息了,心中不由大为惊讶。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感应出现了错误吗?亦或是那股力量隐藏得太深以至于连他都不能轻易察觉?无论如何,既然已决定踏上这条路,他便再无退路可言。 不过如果是自己感应错了,那么那些炎魔蛇也会跟着停下来。这种情况下的确令人困惑,但他只能根据眼下的情况来做判断。 想不通,张恒便是没有继续去想了,而是四处看看,有没有另外下山的出路。他的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试图找到另一条更为安全的道路,毕竟谁都不愿意轻易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不过这里似乎只有着一条通向上山的路,没有办法张恒也只有硬着头皮向上走去。他心里虽然满是犹豫与不安,但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只能咬紧牙关面对未知。 不多时张恒便是登上了山顶,举目四望,这里什么也没有。环顾周围一圈后,映入眼帘的是荒凉一片,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或动静。 张恒不由长呼一口气,“似乎是我太谨慎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嘛。”心中的紧张感稍许得到缓解,他也终于得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张恒便是准备换一条路下山。就在他打算调转方向重新规划路线时,忽然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但是他刚走几步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应该平静下来的心却又重新泛起了波澜,这种不自然的感觉让他警觉起来。 是啊,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但是在这荒野山岭,就算没有妖兽至少也应该有些野兽动物才对,就算都没有那飞鸟虫鱼至少也应该有吧。然而实际上的情况却是反常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自然声息都未曾听见半个。 但奇怪的是,上山这么久,张恒竟然连虫鸣都没有听到。整个空间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完全隔绝外界喧嚣的世界当中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抱怨一声,张恒便是飞快朝着山下跑去。强烈的不安驱使着他加快了步伐,希望尽快逃离这个给他带来深深恐惧的地方。 这地方给了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仿佛有看不见的危机正在慢慢靠近,而他则成了唯一的牺牲品。 “啊!” 刚跑几步,张恒突然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随之便是这么陷了下去。来不及反应,他便失去了平衡,身体迅速向着黑暗深处跌落。 似乎是一个笔直向下的通道,张恒便是如同坐滑梯一般的朝下边滑去。光滑且陡峭的内壁让这一过程异常顺畅,同时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砰!” 不知滑了多久,张恒总算是落到了地上,不过由于冲劲太大,所以便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尽管疼痛难忍,可好在他还能动弹。 也多亏张恒身子骨硬,要是换一个人的话,这么一下可能便是散架了。幸亏多年的锻炼使得肌肉结实了许多,这才侥幸避开了更严重的伤害。 挣扎几下,张恒便是爬了起来。摇晃着站起身来后,他努力稳住呼吸以便恢复状态。 四下看了看,张恒不由有些惊讶,这里虽然应该是山体中央,但是却有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四周全是石壁,而石壁之上镶嵌着会发光的石头。这些奇特的光点不仅照明了整个地下洞穴,同时也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张恒抬头看去,前方有着一扇大石门,而大门之上却是有着几个张恒看不懂的字体。那些文字看起来异常古朴典雅,透露出浓厚的历史韵味,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虽然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是张恒却是能够感觉到那字体之上气如龙笔。每个字形仿佛活物般生动,传递出创作者强大而深厚的底蕴。 “究竟是谁能够写出这样的字!”张恒有些感叹道。言语之间透露出对他面前所见到之物的高度赞赏之情。 不过如果魏风在此便一定能够认得,这字体便是他之前得到石片之上的文字。只是遗憾的是,目前身处险境的张恒暂时无从得知这一点。 “吱嘎!” 没等张恒多作考虑,那道门竟然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伴随一阵沉重又略显生涩的声音传来,巨大的石制屏障开始分离并向两侧移动开去。 第三十四章追捕炎魔犬 看着眼前敞开的石门,张恒心里不禁感到一阵迟疑。毕竟,在面对未知的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恐惧和不确定吧。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都是坚实的石墙。而且之前用来进入这里的滑坡通道已经被坍塌的土块封堵起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不想从这座山中硬挖一条出路,那么面前这扇打开的石门似乎是他唯一的选项了。 微微摇了下头,张恒明白,在自己功力全盛之时,或许还能尝试一下通过挖掘来离开;可现在这种情况对他而言无异于自杀,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 第68章 大战 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张恒慢慢地步入到那扇门后方的世界里。这里并非完全黑暗一片,几颗散发出微弱光芒的矿物被镶嵌在岩壁之间,尽管光线十分微弱,无法让视线穿透超过五米远的距离,但对于刚刚处于漆黑夜色下的张恒来说,已经足够使他能够看清基本路径了。 “哗啦——哗啦——” 刚往前挪了几步,耳畔就传来清晰的流水声响。这让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中的张恒精神为之一振:看来前方有水源存在! 心中燃起希望之火,张恒加快脚步朝声音源头走去。然而,当他继续前行时,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突然间射了过来,令得张恒几乎睁不开双眼。 “难道真的走出去了吗?”虽然如此想着,但心底总感觉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结束。 等到视力逐渐适应过来之后,映入张恒眼帘的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世界: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缠绕着无数根藤蔓;而更远处则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欢快地奔腾流淌——先前听到的那个水声应当就是来自那里无疑了。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周边环境后,张恒眉头皱了起来。“这里好像有些古怪。” 放眼望去,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三面均被连绵起伏的大山包围住,唯一一条退路便是身后那个刚刚走出不久的洞穴口。 尽管心头升起了一丝丝不安的情绪,但张恒依旧决定要继续往前探索下去:在这个鬼地方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还是赶紧找个办法逃离出去最稳妥些。 跟随那股细流前进的路上,不时还能听见小鸟清脆悦耳的鸣叫声以及闻到阵阵花香,让人仿佛重新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美好童年时光一般。 这里空气新鲜、灵气充沛,即便是比起传说中的风灵山脉来说亦是丝毫不逊色几分。 就在他沿着河道漫无目的地漫步着时,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栋木屋的身影。 “总算遇到人烟了!”怀着一丝期待与激动,张恒迫不及待地大踏步向那间小房子靠近。 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木板制成的房门,并没有得到回应。稍作思考之后,他选择直接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进入到了屋里。四处查看过后确认此处空无一人,最后只得挑了个角落里的椅子坐下等待起主人归来,并打算顺便询问一下这个地方的相关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空渐渐暗淡下来直至彻底陷入了夜晚的宁静之中;与此同时,坐在椅子上的张恒也开始感受到了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正当其迷迷糊糊之际,木门外边传来了些许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随着大门缓缓敞开的声音响起,原本昏昏欲睡的张恒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只见一名身着朴素衣衫、背着捆扎好柴火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当他看到屋里居然坐着一个陌生人时脸上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很快变成了警惕问道:“小伙子,请问你是哪位呀?” 张恒立刻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真的非常抱歉,我在山上不小心迷了路。找了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你家这座木屋,因此我希望能够过来问一问这是什么地方,怎样才能找到出口。” 放下手里的木材后,那人看向张恒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看来你是从山上不小心跌落下来的吧?这地方并不是轻易就能够到达的。”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张恒轻轻地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唉,只能说你的运气不太好,这里其实是个被封锁的山谷。”中年人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唯一的通道现在已经被一只极其强大的妖怪占据。除了圣因大人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逃离此地。” 对于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张恒感到十分惊讶,忍不住追问:“什么!那么这只妖怪究竟是什么呢?” 那名中年人神色严肃地回应:“是一只巨大的猿猴。根据圣因大人的说法,它其实是一只来自古代的巨猿,生存时间极为长久。据说在千年前,这只巨猿就已经达到了五阶妖怪的力量水平。” 当听说对方提及的是如此高阶的存在时,张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像这样级别的生物,在自己巅峰状态遭遇时都是难以逃脱生死一线的困境;更何况如今距离其初次出现已经过去了一千年光阴。或许现在这头巨猿的实力早已经突破到了六阶,那样的话仅凭它的视线便可能置人于死地也说不定。 调整好心态之后,张恒转向另一个问题询问道:“那么为何唯有圣因大人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难道他是实力超凡脱俗的修炼者不成?” 对此疑问,中年汉子答道:“虽然圣因大人并不属于神仙之流,但即便是山里住着的几位真正仙人,在他面前也要毕恭毕敬地相待。” 听完这个信息后的张恒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并且继续追问道:“原来如此。请问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圣因大人呢?” 听罢请求,中年人微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访客后回答:“想要拜会圣因大人的话,今天的确有些太晚了。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正好那时候也是圣因大人进行讲授活动的日子。明天如果你过来的话一定能见到他。” 了解到具体情况之后,张恒若有所思地念叨着:“既然如此,那就等到明日吧,也好。请问叔叔,我可以在这里留宿一夜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在意晚上只能在地上休息就行。”说到这里,中年人指了指屋内一角准备好的简陋床位供其选择。 张恒本就不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自然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张恒便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静静地坐在地上开始打坐修炼。他深知道,只有确保自己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才是对他自己的安全最大的保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实力往往意味着生命的延续。 没过多久,那位中年人也起了床,并且已经将一切必需的行李收拾妥当。然后,他带着张恒踏上了前往未知目的地的道路。 第69章 意境 他们走过了茂密而又充满生机的森林。除了那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外,这整片林子就像是个巨大的迷宫般让人捉摸不透方向。对于这一点,张恒感到非常佩服这位向导——能够在这样复杂难辨的地方准确记住路线确实不易。 大约行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在远处模糊的地平线上,仿佛可以看到一个村庄轮廓显现了出来。 “这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村庄?”面对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张恒略带疑惑地问道。 “没错。”那位随行的中年人肯定地回答道:“在这山里面生活着的所有居民都居住在这个村庄之中,只有我一人选择了离群索居。” 听到这儿,张恒忍不住好奇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选择住在离这里如此遥远的地方呢?” 对方微微一笑,指着背上捆绑得整整齐齐的一大堆木材说:“这是为了便于采集木料啊。事实上,我们整个村子里用到的大部分柴火都是我一人提供出来的。” 说话间,二人已然步入村落内。尽管村民们都对这个新面孔投去了惊讶的目光,但当他们注意到同行的是那位熟悉的中年人时,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并向之问候。 跟着引路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后,两人来到了一间外表简陋的小屋前。这所房子内几乎可以说是一贫如洗,除了一张窄窄的床铺和一方桌子之外,再无他物了。 只见这位年长者缓缓放下了肩头沉重的担子,随后郑重其事地朝房间深处鞠了一躬:“圣因大人!” 伴随着这句话语落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慢吞吞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虽然他的外表呈现出老态龙钟的状态,可是在精神气方面却表现得异常旺盛! 老者目光温和地看着张恒问道:“咦?这位小朋友你是哪里来的朋友啊?怎么以前从未见过面似的?” 身旁陪同前来的男子立即解释说:“这位就是昨天不小心误入咱们谷中的外来人,今天专门来求见圣因大人,希望能得到帮助顺利离开此地。” 见到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注视着自己,张恒也连忙回敬了一礼,恭敬地叫了一声:“圣因大人好。” 老人家脸上浮现出了温暖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嘛,不过小朋友你还需稍作等待几日才行。” 闻言,张恒不由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等这么久呢?” “因为在几天之后,有一只巨大的猿类即将进阶至六级实力阶段。那时分它必将全力以赴冲刺更高层次,根本无暇他顾,从而为我们争取到了难得的安全时机。”老人家详细解释道。 听罢这话,张恒大吃一惊:“六级妖兽即将晋升!”虽然说一般情况下,当魔兽处于进化关头之际的确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时候,而且它们通常也不会分心去留意像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是这也是妖兽能量最为不稳定的时刻,到时候大量的灵气会四处飞散,哪怕只是余波的一点碎片,也足够让张恒死去十次八次了。 老头似乎看出了张恒心中的担忧,笑着安慰道:“小友不必太过担心,到时候我自然会亲自把你送出去,保证你毫发无损。” 张恒带着几分惊讶地看向老头,要知道这可是5阶妖兽啊,而且还有可能突破到6阶,这个老者竟然还能这么有信心? 老头显然明白张恒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说破,反而微笑道:“这几天里,我会给这些村民们讲一些养生的知识,尽管你还很年轻,不过听听也对你有好处。” 张恒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这样吧,多谢圣因大人指点。” 向圣因大人道过谢后,张恒便在村里漫步起来。虽然大部分村民都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每个人见到他时都会十分友好地问候,甚至有些人还愿意免费为他当向导。 这一切都让张恒感动不已,在修为丧失之后,他遭遇过许多冷嘲热讽,但在这里,人们给予他的只有纯粹而真挚的善意和关心。或许只有在这种远离尘嚣的地方才能遇到如此纯朴善良的人们。 走了一圈之后,张恒的心情大好。抬头望向天空,发现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于是便决定再次返回圣因大人的住所。 好像提前预料到他会回来似的,刚一进门,张恒就看到了已经准备好了的饭菜。 这让张恒忍不住感叹起这里的人考虑周全的程度来。 午饭过后不久,便陆续有人来到了圣因大人的门前等待,他们是为了听老人家讲解养生之术而来。 张恒也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准备跟着一起学习。 过了一会,见屋前的场地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坐满,人声鼎沸,大家都显得兴奋且期待。圣因大人也是缓步走出屋门,步伐稳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宁静起来。 “既然今天的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便开始今天的课吧。”圣因大人随口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充满着力量,像清泉一样滋润人心。 虽然看似随意说来,但是张恒却是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那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触达了他的内心深处,使他听得异常清楚,每一个字似乎都在脑海中回响。 ……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恒全神贯注地听着圣因大人的讲解。那些复杂的理论在他眼前逐渐清晰了起来,就像一幅宏伟壮丽的画卷缓缓展开。他越听越入迷,直到最后完全达到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心灵得到了彻底净化。即便是当圣因大人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还久久没有从那个奇妙的世界中抽离出来。 “太精彩了!”良久之后,张恒大梦初醒一般感叹道。他的眼睛里闪动着难以置信与兴奋交织而成的光芒,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上的洗礼。 尽管对于养生知识而言,张恒本应该没有什么兴趣才对——这和他平日里关注的方向相差甚远。然而,圣因大人的讲述方式独特而深入浅出,竟然能隐隐约约传递出修真者追求永生时那种执着却又飘渺的意境。通常来说, 第70章 途中目标 不过事情并未因此结束,趁着这个间隙,对方再次展现了超出常规的力量与灵活度——一只硕大的手掌闪电般伸展过去,在半空中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少年脆弱不堪的脑袋。还没等后者有所反应或是作出任何反抗动作,一股庞大至极且蕴含奇异属性的灵能在瞬息之间涌入了他的意识世界。 这般突如其来且强度惊人的刺激之下,即便强如曾经也是修真者的少年亦难以承受得住,很快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完工!”当所有动静归于平静之时,那只本该只能通过吼叫表达意思的巨大黑猩居然口吐人言淡淡地道出这两个字。随后,它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将其平躺在地上,就像是一件完成的作品一样静静等待着验收结果。 目睹全程的老头儿嘿嘿一笑,走到昏迷不醒的年轻人身旁缓缓蹲下身去检查一番后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了,总算找到了武魂之体。”言语之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以及隐藏得极深却又不易察觉的喜悦之情。 “这小子以前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灵识竟然破碎,又重新融入体内,难道他也掌握了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炼体术?”听完圣因大人的评价后,巨猿同样低头注视着躺在脚边的身体若有所思地说着,目光变得愈加幽深复杂。 老头却是露出猥琐的笑容:“管他知不知道,这次总算捡着宝了。等着他的武魂觉醒以后,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拜入师尊门下,这样的天才宝贝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随着老头话落,周围的空间竟然开始随之破碎,不一会儿,这里就变成了一处漆黑的山洞。山洞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一些会发光的石头,这些光芒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显。 前边的一扇石门清晰地显示着,这里正是张恒之前来到的那个地方。 一人和一兽正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中的张恒。 强烈的灵气在张恒的体内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张恒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就要死了吗?”张恒不由苦笑起来,想不到自己刚刚找到了希望却又要面临生命的终结。 然而他心中满是不甘,还有许多事情未完成,还有许多仇未报! 这个强烈的愿望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慢慢地,这种意愿竟然逐渐化为实质,形成了一缕淡淡的气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张恒的愿望越发强烈,气体越来越多,最终充满整个空间,并且不断凝结、压缩。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股力量凝聚到了一个临界点时,就像是气温下降后的水蒸汽一般,气体渐渐开始液化。不久之后,第一滴液体缓缓出现,颜色呈淡黄色,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尽管这一滴液体已经形成了,但液化过程并未结束,更多的淡黄色液体继续生成。最后,这些液化而成的淡黄色物质完全取代了原本的空间。 这一次,形成的大量液体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余地,当最后一滴完成转变后,所有的液体都自动流动了起来。 突然之间,一头通体淡黄的雄狮成形。 “吼!”伴随着一声巨响般的怒吼,这头雄狮迅速稳定下来,牢牢扎根于张恒的大脑之中,正好替代了原先的位置——也就是灵识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张恒的眼睛猛地睁开,那锐利的目光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嘿嘿,你醒了。”一看见张恒醒过来,老者立刻笑嘻嘻地说。 “恩。”站起身来,张恒冷冷地注视着对方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则赔着笑脸解释道:“嘿,小伙子别生气嘛,我真的不是故意整治你的。其实刚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你觉醒武魂。” “武魂?”听见陌生的名词,张恒皱了皱眉头。 看到张恒困惑的样子,老者非但没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更加高兴起来,大笑道:“原来你根本就不了解古老的炼体方法啊!哈哈,真是太好了!” 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张恒眉间的皱纹更加深重,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位老者的模样同村庄里的圣因大人联系在一起。 老头接着解释道:“武魂呢?这是每一个炼体之人所必需的一种特殊存在。不过,由于上古时代的炼体之术逐渐失传,整个关于武魂的知识和遗传也随之断裂。直到现在,在普通人当中已经没有人再拥有武魂了。但你的情况却非常特别,你本是一名修真者,竟然主动选择将你的灵识打碎并重新融合进自己的体内,这正是一种古老的极端炼体方式。正是在这种巧合之下,你在自身内孕育出了罕见的武魂!” 听了老头的解释后,张恒的表情变得稍微放松了一些,并且紧接着提出疑问:“那么请问这种武魂究竟能为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看到对方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兴趣,老头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在远古时期,并没有所谓的‘修真’概念。那时候的人们主要是依靠锻炼身体来提升自身的战斗力。然而人体本身能够承受的压力与强度毕竟是有限度的,通过单纯的体能训练所能达到的效果也存在一定限制。但是先人们并不甘于就此停滞不前,经过了无数次研究与实践后,终于找到了突破这一局限的最佳方法。” 稍作停顿后,老者继续补充道:“这个办法的核心内容是找到并降服一种极其强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恐怖级别的妖兽,随后吸取其体内精纯无比的灵魂之力,带回自己身上进行炼化。一旦成功炼化,这些力量便会转化为我们所说‘武魂’。” “原来如此……那么是不是拥有了‘武魂’就可以极大地增强我的肉身强度呢?”听罢之后,张恒大为震惊地问道。 面对这样的问题,老人只是微微一笑,回应说:“其实你自己稍微感应一下就清楚答案啦。” 听完此话,张恒立刻在心中引导起体内的一丝灵气流转起来。 “咦——”几乎同时,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第71章 自言自语 张恒自言自语地说:“虽然表面上看筋脉的宽度并没有变化,但明显感到它变得更加坚不可摧了,即便是再多的灵气似乎也不可能令其受损。” 闻言后点头赞同,那位长者补充道:“对的,这正是你拥有‘武魂’之后所带来的积极影响之一。而随着时间推移以及修为不断提高,你体内武魂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强大,进而使得你全身各处尤其是经络系统会越来越坚固,最终达到传说中的境界—武碎虚空!” “真的可以做到武破虚空的地步吗?世界上竟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存在么?”尽管之前已经从师傅那里得知过相关描述,但当这一切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张恒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老头却是轻蔑地说道:“为什么不能?修仙者都能够通过修炼飞升,更何况是强大的神武者呢!” “神武者?”张恒有些疑惑地问道。 “咳咳,这就是古代炼体者的统称。”老者解释道,“强大的神武者甚至能够屠仙。如果让现在最厉害的修仙者和上古时期最强的神武者对决,那么结果没有任何悬念,神武者可以轻松战胜修仙者。”说到此处,老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丝傲然。 张恒对此感到有些震惊,“你是说,神武者比修仙者还要更厉害。” 传统的观念使得张恒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这时,旁边走出了一个与张恒体型相仿的猿人,它开口道:“当然是这样。” 见到这头猿人,张恒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惊讶道:“你是那只6阶妖兽!” “呵呵,不好意思啊,在幻境里对你出手,那完全是为了能够召唤出你的武魂罢了。”猿人微笑着说道。 “幻境!”张恒环顾四周,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到这个地方时,就已经被眼前这一人一兽摆了一道了。 尽管如此,面对着眼前实力高强的一人一兽,被暗算也不能说是失了颜面,张恒也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名猿人拥有6阶妖兽的实力,而那位老人看起来同样不好对付。 张恒紧接着问道:“那我能成为一名神武者吗?” “当然可以啦!”老人看上去对自己表现得过分激动也感到了些许尴尬,于是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神情,并接着说道,“不过嘛,这世上关于上古炼体之术已经近乎失传了。虽说你现在觉醒了武魂,但是仅仅拥有武魂而没有对应的修炼之法,这仍旧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听了这个回答,张恒感到颇为失落,“既然你们帮我唤醒了武魂,但却无相应修炼方法,那有何意义呢?” 见状,老头立刻改口说道:“其实也不必过于悲观,天无绝人之路嘛。既然上天赐予了你武魂,自然也会给你机会成为真正的神武者的。” 听到这里,张恒大喜过望:“难道是说还有遗留下来的方法不成?” 老头答道:“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机缘可是极为稀少的,可以说独一无二、别无分号。所以年轻人,抓住这次机会吧!” 心中顿时充满希望,张恒急切地追问:“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种秘法?” “在我师尊那儿。”老头简单地回应着。 此言既出,张恒不禁一怔:眼前的老头已是这般强大,其背后的师傅岂不是更加恐怖的存在了吗? 老头继续说道:“但要得到这份珍贵的知识,却有一个必要条件需要满足。” 张恒好奇而又有些担忧地询问:“什么条件呢?” “那就是拜入我师尊门下,作为我的小师弟。”老人笑着说出了答案。 “拜师...”张恒陷入了深思之中,显然对于是否做出这样的决定犹豫不定。 一见张恒犹豫,老头马上道:“你是担心你的修真门派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灵识已破,此生再无修真的可能,只有炼体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所以你现在最好是立马叛派,皈依我那个啥。” 提到修真门派,张恒眼中立刻露出仇恨的光芒,“修真门派,我早已经被赶了出来!” “那不就是太好了嘛。”老头一听这话,一下子激动得跳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张恒仇恨的眼神后,老头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对着张恒说道:“那些修真者自以为有多了不起,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道而已。小子,只要你肯拜我们师尊为师,到时候神功大成,回去讨回场子不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张恒却只是摇了摇头,“这仇我自然会去报,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到底有哪里好,能够吸引你这么一个大高手的师尊来收我为徒。” 老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原来是还没解释清楚,你接下来可听好了。” 说着,老头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然后对着张恒说道:“之所以能让师尊决定收你为徒弟,那便是因为在当今世上,拥有武魂的人比失传的上古炼体之法还要更加稀少。可以说,除了你之外,我觉得这世界上应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拥有武魂的人了。” “上古之人不是可以通过降服妖兽炼化妖魂么,怎么现在没有人这样做了?”张恒疑惑地问道。 “你听我说完嘛。”老头抢过话题道,“上古之人虽然是通过炼化妖魂而产生武魂,但你要想,人们第一批能降服的妖兽实力如何,自然是极其弱小的。这也导致他们炼化的武魂也是最弱的一批。” “武魂还分强弱?”张恒再次追问。 “当然!”老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妖兽实力本身有着强弱之分,武魂也自然随之分为不同等级的力量。” “那后来呢?”张恒接着问。 “恩,后来嘛,”老头点了点头说,“随着人类逐渐强大起来,人们开始尝试征服更强的妖兽,以此来供未来的炼体者炼化。直到后来人类强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时,他们所征服的都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妖兽了。渐渐地,由于不断被消灭和利用,妖兽数量越来越少。就在它们即将绝迹之时,一部分妖兽产生了变异。变异后的这些生物变得不能再被人用来炼化妖魂,从而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并逐步恢复了元气。” 第72章 少很多 “那后来呢?”张恒似乎开始投入地听起了故事来,目光中透出一种少见的好奇。 老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续讲道:“后来嘛,所有的妖兽都不能够炼化妖魂了,人类的武魂便成为了天生的。通常来说,拥有强大武魂的后代,都能够遗传到同样强大的武魂。不过,随着上古炼体者逐渐走向没落,直到今天,武魂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这也导致了凡人现在的状况如此不如从前。” “那我又为什么能够拥有武魂呢?”张恒带着明显的疑惑问道,显然对于这个问题非常关心。 “你能觉醒武魂,这真的是一个极大的巧合。”老头认真地说,“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把灵识打破后并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这实际上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古老的修炼方式,结果意外地激发出隐藏在你血脉中的武魂基因,从而使你获得了武魂。现在你应该理解到,像这样的武魂是多么的罕见和宝贵了吧?” 听到这里,张恒轻轻地点点头,表示他已经初步理解了一些情况,但心中仍有诸多未解之处需要探索。 “好了,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见张恒仍旧存有不少困惑的样子,这位老人故作姿态地装出了几分不耐烦,“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信息,那就自己去问咱们的师傅吧!”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个老头儿其实是非常老练且精明的人。 然而,关于是否接受训练这件事情,在张恒开口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这条路是张恒大势所趋必须走的一条。 “我答应了。请你带我去见师尊吧。”既然决定跟随着指引走下去,张恒不再有任何迟疑或犹豫地表达了自己坚定的态度。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如此迅速作出抉择的模样,“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下来的。只要有利可图的事物面前,你就永远不会改变心意!”老者笑呵呵地回应着。 但是旁边的猿人却提醒他说:“想要见到师父并没有那么容易。你还需要凭借个人的力量通过九天玄地这一关才行。” 听到这话,张恒显得十分惊讶地询问:“你也称那个人为师尊吗?难道说你们二人隶属于同一个门派下学习武功技艺?” 对于这一点,老头明确解释道:“确实如此,如果我们这次能够顺利带你前去拜见老师的话,未来咱们三人都将成为同一师承之下的同门兄弟姐妹了。只不过……这个所谓的九天玄地对现阶段的你而言,可是存在着相当大的挑战难度哟!甚至于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失性命呢。所以假如你现在反悔的话,依然来得及哦!” 然而张恒却以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刚好符合我的意愿。我喜欢面对各种考验,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捡便宜的事情。” 虽然口中没有明言指出什么,但从老头看向张恒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看待无知者的轻视之情:真是见过不少傻小子了,但居然还会有人在觉醒了稀有的武魂之后表现得这么糊涂。 即便心里这般评价,表面之上当然不会直接说出这种话,因此只好顺势而为地应声附和道:“好极啦,既然是你自愿参加这项任务,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算得上正式结为半路上遇见的准同窗关系了。既然如此,今夜就让我们三人畅饮一番作为欢庆如何?同时也可以视为明日启程前往新世界的庆祝酒宴。” 听到最后几个字时,敏感捕捉到了某种暗示性的词汇让张恒重复了一遍:“上路……?” 感受到对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警惕性,老前辈连忙澄清道:“呃,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送你走上新的旅途啦!” 察觉到自己刚刚可能给他人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误解后,张恒尴尬地沉默了片刻。随后,为了更加准确表达清楚意图所在,老人急忙补充解释道:“额,也不是,我想说的是,助你踏上这条冒险之路而已!” …… 在这两位准师兄的热情招待下,张恒总算不用再次吃自己带来的干粮了,而是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虽然在幻境之中张恒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吃过。) 次日清晨,那位老者带着张恒走进了那扇石门,然而先前见到的猿人此时却已经不见踪影。据老者说,那猿人去寻找食物了。 “这次不会再是幻境了吧。”张恒问道。 “你真的以为老头我体内灵气过剩,没事儿就喜欢为你制造幻境玩吗?”老者闻言,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张恒继续问道。 老者说道:“这扇石门平常时候我们是不会随便进来的,因为这里面隐藏着通往九天玄地的唯一道路。待你走完这段路后自然就会明白了。但是到了那个地方,后面的一切就需要依靠你自己来应对了。” 没有走多远,两人来到了一个更加宽阔的地方,这里有四条岔道呈现在他们面前。每一条岔道入口上方都雕刻着一个字,尽管张恒不认识这些字,但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些字合在一起正是——九天玄地! “我们到目的地了,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选择一条进去。”老者说道。 “随意挑选哪一条都行?它们彼此间有区别吗?”张恒好奇地问。 老者笑了笑:“这个问题可不容易回答哦,我只能确定每条道路都能带你前往师傅所在之处。好了,我已经尽全力帮你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老者转身沿着原路折返而去了。 张恒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会,随后决定朝向第四条岔道走了进去。 不过要是让此时的他知道其实这条岔路乃是最危险的选择之一的话,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做出相同决定。这件事恐怕只有老天才清楚了。 张恒步入了阴暗狭窄的岔路内,内部环境颇为昏暗,即使墙壁两侧嵌有一些可以发光的石头作为照明设施,可是数量相比外面少了很多。因此即便像张恒这样视力极好的年轻人,在这种条件下最多也只能看清前方约五米远的地方。 第四十章教训恶少 张恒的脚步异常缓慢,既然他已经得知前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险恶,自然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四周幽暗狭窄,唯有他脚下踏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提醒着他正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未知。 第73章 非凡智力 就这样几乎行走了快一个小时,面前那曲折蜿蜒的小道依旧似乎没有尽头。而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预想中的危险,这让原本就紧张不安的心境变得更为烦躁,甚至有些急躁。为何明明知道有事要发生,却总是迟迟不见动静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淡淡的甜味开始弥漫开来,这种味道极其轻微,若不是全神贯注地留意,很容易就会被忽视掉。但对张恒来说,哪怕最细微的气息变化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敏锐感官。 忽然之间,一种压抑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迫住一般沉重起来。 “有毒!”这两个字瞬间闪现在脑中。想到这里张恒大惊失色,本能地闭上了气口,紧接着拔腿就往相反方向全力奔跑而去,希望能尽快脱离这股诡异香气的影响范围。 然而,在他还未来得及迈出几步时,“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眼前通往前方的道路瞬间被从上方滚落下来的大石彻底封死了去路。 张恒心中一横,使尽全身力气挥出一记猛烈的一拳,蕴含强大力量的气息狠狠地砸向障碍物。只可惜除了让周围落下了一些灰尘碎片外,并未给那坚固无比的岩石带去任何破坏性损伤。 很明显,凭借自己目前的能力要想打破此等屏障无疑是天方夜谭。 眼见正前方无望,再耽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张恒果断转身打算退回原处。总不能就这么呆站着等人来救吧?虽然不知道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事,但也比坐以待毙强太多了。 可惜好景不长,在刚调头准备撤退时另一块大小相当的石头毫无征兆地落下堵住了身后道路,将所有可以逃离的机会彻底粉碎了。 望着前后皆为断崖绝壁的局面,张恒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立即四处环顾搜寻是否有其他出路或者薄弱点存在。可最终却绝望地发现,无论是四壁还是头顶脚底都是一样的坚不可摧,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利用之处。 “到底该怎么办?”内心不禁焦灼万分。 就在思考对策之际,地面突然冒出了一层绿色毒雾,其毒性远比先前闻到的那种不知高了多少倍。 意识到情况危急,张恒不敢迟疑片刻,立刻调动体内灵气化作防护罩隔开周遭恶劣环境。好在他所掌握之能量源自自然界,循环再生无穷无尽,否则此刻怕是早已化作冰冷尸首躺在这里了。 即便如此情形仍旧十分糟糕,虽然说暂时能够抵御外界侵害,但长久下去必然难以坚持到底直至耗尽最后一丝力量。若无法找到出口脱身,结果可想而知只有死路一条。 …… 为了对抗持续不断的毒素袭击,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息间流逝而去。 在这漫长的三十天里,唯一陪伴张恒左右的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些简易食物和饮用水,每天都是机械重复着进食饮水的过程以维持基本生存需求。面对单调乏味而又充满危险的生活状态,心情逐渐从最初的恐惧转变为狂躁不已,恨不得马上摆脱困境重获自由。 倘若不是心中有着强烈的信念支撑着,恐怕早已放弃了希望选择安详离去。 俗话说得好:“福兮祸之所倚”,世事往往复杂多变并非非黑即白般简单明了,没有人能预料将来会带来怎样的机遇亦或是灾难。 随着同这些剧毒气体斗争时间的增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张恒身体内部竟然渐渐产生了一种自我净化机制。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抗毒能力日益强大,消耗的灵气也相应减少许多。至此,终于可以从高强度防御中得到些许精神上的放松与调整。 当张恒分出一丝精神去查看此刻体内的状况时,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随着如此高强度的灵气释放,已经无形中拓宽了许多。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他甚至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阻力。张恒心里清楚,只要能突破这层阻力,他必将更上一层楼,达到武师的境界。 虽说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让张恒突破到了9级武者的巅峰实力,这听起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像张恒这般迅速提升的人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即便那些与张恒实力相仿的人,也必须付出不懈的努力进行修炼,而且当他们的灵气耗尽之后,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恢复。至于像张恒这样能够瞬间恢复灵气的能力,除非有哪位修真者敢于尝试破除灵识限制,否则无人能做到这一点。当然了,这也得益于那极为罕见且功效神奇的紫蕴丹。 当然,在这一系列的变化之中,变化最大的无疑是张恒的身体。他的皮肤长期浸泡在毒雾中,已经发展出了非常强大的抗毒性。而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那头金色狮子形态的武魂正在悄悄吸收着不知从何飘来的绿色毒雾。整个过程中,它周围环绕着一圈金光,偶尔可以看到几点绿光从其间闪过。 老者并未询问张恒的具体武魂是什么,因为在炼体者当中这是一种忌讳。然而对于这样一个世界来说,任何一个能觉醒武魂的人都足以让他感到欣喜异常,因此他对张恒所拥有的武魂强弱并没有过多猜疑。 张恒此次所觉醒出来的武魂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或许正是由于人类长时间以来都无法成功唤醒体内潜藏的武魂所致,使得张恒的这个武魂发生了某种变异。 回溯到远古时期,最强力的一种武魂即为龙魂,这是真正达到了极境转化后的妖兽之魂。这些已经进化成为类似仙人的生物,其力量之强大难以言喻。 除此之外,另一种极其重要的武魂便是天凤之魂。然而此种武魂却只属于女性所有,并且它的威能丝毫不亚于传说中的龙魂。 这两种顶级武魂皆以发出耀眼金光着称,从而金色光芒成为了至尊级别的标识之一。 然而张恒现在拥有的狮子型态武魂在古代并不存在记载,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其来源和其他特性,但从这只狮子能够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彩来看,已足以证明其非凡之力。 第74章 实力 而此刻这只狮子能够吸纳毒雾的能力,更加验证了它非同寻常的力量。 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流动与强度后,张恒相信,以他当前的状态,已经可以将烈焰拳的前十五式施展出来。 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张恒瞬间放弃对身体外毒雾的抵御。浓重的毒性气息立刻充斥了他的全身,然而经过肌肤表层的第一道天然屏障处理后,真正进入他体内的那些毒性成分已变得微不足道,只需耗费些许时间即可被彻底分解净化掉。 起势! 立于石头前方,张恒开始演练起他的绝技——烈焰拳来。 此次是他第一次尝试着连贯地完成这套动作,以前每次单独练习其中任何一段时,都会让他的精神负担加重不少;但现在,在经历了长时间与毒性气体对抗的过程之后,这种程度的精神力消耗对他而言就像是轻拂过身一般轻松。 随着张恒的一招一式变化展开,整个封闭的空间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而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砰!” 当最后一个姿势落定之时,那块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并且在受到张恒拳头击打的位置上出现了细小但明显的裂纹。 “看来还是稍差一点火候啊。”张恒自言自语道。 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接着说道:“果然,我的力量仍显不足。” 不过在他的眼神里,早已不再有刚开始时的那种困惑无助,因为此时他已经清晰地看到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可能性,只是自己还需要再加强几分才能做到而已。 动力! 希望即是前进的动力源泉,既然现在张恒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期待,自然便会付出比以往更多的心血去追求目标。在过去,也许仅仅是为求得一线生机而顽强抵抗着环境的威胁;然而如今,则是要为了实现更长远的目标而不懈努力。 内心深处默念着:“要成为一名正式武师的话,恐怕需要掌握到第十六个动作吧。至于第十七个动作对于精力的要求过于苛刻,估计即便是刚踏入初阶武师层次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施展出来这一招式。但是既然是从这里断裂开来的残缺版战技法门,那么最后一击即第十七式必定蕴藏着某种特别的变化吧,否则又怎能称得上玄天之名呢?” “若想击碎眼前的障碍物,学会前面十六招也就足够了吧。” 转眼间又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流逝而去,装在张恒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的干粮存量也快到底了。 经过这漫长的三十天不断适应调整后,如今他已经几乎可以将外界存在的所有危险物质视若无物,甚至有时候会主动吸入少量有害物质进行体内炼化,以此来强化自身筋脉中的能量流速。 汗水湿透了头发和衣服,这是最近三天内第七次试图突破当前境界的挑战。“只差一点点了,让我再来试一次!”他对自己说道。 从武士到武师,虽然仅仅是一个字的区别,可实际水平却相差巨大。尤其是在张恒身上独有的武魂被唤醒后,其体内原有的经络系统变得更结实坚韧,因此不仅整体战斗力大大增强,但与此同时想要跨过更高一级别的门槛难度也随之提升了不少。 张恒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上古炼体之术为什么会失传了。他这样日夜不停地修炼,加上还有能够迅速恢复灵气的手段,居然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即将从9级武者巅峰突破到武师的境界。如果是换成其他没有这种得天独厚条件的人来修炼,只怕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成就。 不过,即便如此抱怨自己进展慢的问题,张恒也没有丝毫懈怠的想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能够在他所储备的食物吃光之前完成这一次跨越性进步的话,即便是拥有了再强的实力也是无济于事——毕竟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饥饿致死,而这将意味着他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这对于一心渴望变强并且为之不懈奋斗的张恒而言,绝对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破!” 内心深处爆发出了这一声呐喊。 可能是因为之前无数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的原因吧,现在的张恒显得有些烦躁不安。然而,在某些特定时刻下,这样的烦躁未必全是负面影响。 就比如此时此刻,在心潮澎湃中发出的那声怒吼似乎让一直顽强抵抗变化的身体发生了微妙转变:原本坚固无比的经脉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条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到裂缝。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张恒立即把握住这难得的机遇,顺势而为,如同摧枯拉朽般继续发力! “噗!” 一股腥热自口中喷出,鲜血淋漓的画面并没有阻止笑容浮现在这位青年脸上,那笑里带着几分疯癫的味道。 “终于成功了!” 感应着体内刚被打通且正在快速重组修复中的筋络变得越发宽阔强壮(相比之前状态而言整整拓宽了一圈),张恒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用手背擦掉嘴角残存着的一丝红色痕迹后,他看向前方阻碍道路前行的巨大岩石轻声道:“看来你终究还是阻挡不住我的脚步啊。” 言罢便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拳。 气势如虹! “砰砰砰!” 每一记沉重有力的直拳都精准地落在目标中心处,随着攻击频率逐渐加快加剧力度,巨石表面上也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长的裂痕线…… “轰!” 伴随着最后一击重重落下——即总共十六下的连续重击之后,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大石头终于开始分崩离析开来;然而,并未完全解体坠落下来。 借着刚刚凝聚起的力量余波以及满腔豪情壮志驱使下,张恒并不满足于现状,他想要挑战自我极限,试着施展更高一级别的十七式!在正式迈入武师层次以后,这位少年心中那份自信膨胀至难以言表程度。 “噗!” 又是一次吐血的经历,这次冲击显然让其遭受了一定程度上的内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几大步远…… 第四十二章烟狼团 “看来还是不行啊。”张恒苦笑了一声,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第75章 强大力量 之前他便估算过即使达到了武师的境界,也无法顺利施展这一招。然而,在他真正突破武师的那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这种境界的强大,仿佛在这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触手可及,任何事情都可以完成一样! 但刚才的失败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了,可以更理智地估计自己的能力。 尽管第十七式未能成功施展,但这并不妨碍他将那些阻挡住自己去路的石块清除掉。拿出飞剑,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条狭长的通道便在他的眼前显露了出来。 走人!想到这,张恒毫不犹豫,迈着大步向前走去。不过即便已经能够看到一线希望之光,接下来的路他也依然保持着万分谨慎的态度前行,毕竟在这里已经被困了几个月的时间了,再花一点时间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 事实很快证明了他的担心并非多余。 在这条新开辟出来的路上,突然间涌出大量毒性猛烈的小虫子,虽然每一只都只有初级一阶的实力,数量却多到难以想象。幸亏在此之前,张恒曾刻苦修炼过抵御毒性的秘法,其效果之好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不然的话,哪怕是在刚刚被困住时没有遇到石墙阻碍直接抵达此地,现在也会成为了一具枯骨了。 “md,累死我了。”气喘吁吁之间,张恒忍不住回头望向身后那堆成山似的虫群。这些体型通常仅比手掌略小的毒虫,此刻竟将一个高达四五米宽广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令人望而生畏。 瞪了一眼密密麻麻蠕动的虫海,张恒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随后转过身子继续往前方行进。 幸运的是,在克服了这一关卡之后,旅途变得更加平坦无阻了。终于,在穿越一段相对较短的距离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处非常宽敞的空间内——一个大厅模样的所在。此处不仅拥有足够的空间供数人落脚休息,甚至还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桌配以三把石凳作为座椅之用。四周围墙壁上则镶嵌着许多会自发发光的奇特矿石,使得整个房间即便身处黑暗的地底深处仍旧如同白昼般明亮透亮。 目光扫视桌面之时,张恒发现上面放置了一张看似普通却引人注目的白纸,而在白纸上还压着一块闪耀着魅惑红色光泽、仿佛宝石般的石头。没有任何犹豫,他走上前轻轻捧起这块神秘石头,瞬间一股奇异且清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递至全身每一个角落,令他感到无比舒畅提神醒脑。 接着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信笺读了起来。纸张上写的内容令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人,很高兴你能闯到这里,找到我留下的这张纸说明你已通过了第一次试炼。至于你为什么会选择最艰难也最危险的一条路径——即充满致命毒素挑战的这条道路的原因我不得而知;但是必须提醒你的是: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 “最危险的毒道?”张恒心中有些郁闷,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九天玄地,这是我特意设立的一个修炼场所,总共分为九层。既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重,说明你体内已经有足够的抗毒体质,现在你也应该可以炼化异毒珠了。” 看完这一段,张恒算是明白了,先前遇到的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毒雾和恐怖的毒虫应该是这个人故意设置的障碍,目的就是要让能过关的人拥有对抗毒素的能力。 想到这里,张恒无奈地笑了笑,这种极端的方式大概除了他自己,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了消耗这么多灵气的考验吧。 但他很快收拾好了心情,伸手将桌子上那块散发红色光芒的石头发光物体抓了起来。 “这就是异毒珠!” 随着他话语落下,只见这红色石头发散出更加妖娆刺眼的红色光芒,光线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奇异的颜色。 “我要炼化它!”说罢,张恒立刻运转内力,毫不犹豫地将异毒珠引入自己体内,正式开启了炼化之旅。 虽然对于普通人甚至一些武师、武宗级别的人物来说可能不清楚如何操作这个过程,但对于曾经历过无数次修行历练的张恒而言,并非难事。正是由于曾经亲手炼化过众多珍贵宝物的经历,让他在炼体之路上走得异常迅速。 促使张恒立即做出行动决定的因素并不单纯因为见宝心动或急于求成的心理驱动,真正的原因在于那张纸上最后一行字的内容给了他强烈提示:“从第二层开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挑战。若想安全穿过九天玄地中更高层次的空间而不丧命,必须先将此珠炼化融入己身才行!” “据记载,该异毒珠乃是世间最为致命之毒素凝聚而成。幸运的是,现已将其能量暂时封存。当人完成对其彻底净化之后,便会转化为一种极其稀罕且强大的能力——赤毒之身。那时便可以抵御几乎所有的毒素侵害。只是要注意,在整个转化过程中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一不小心便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 自言自语之间,张恒内心也对自己说出了最后几句话:“希望能够平安顺利完成吧。”既然选择了踏上这样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他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更何况如果这次真的成功了,将来无论面对任何种类多么诡异可怕的毒素时都能无所畏惧,这样的结果无疑值得拼尽全力去争取一番。 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所安排似的,当这枚蕴含着无比强大力量的红色石头进入张恒身体后瞬间缩至肉眼难辨的小点。不过与他事先预想中不同的是,并没有立即前往心脏或者其他重要器官所在位置,而是受到了其灵魂深处那只雄狮形象引领,向着丹田区域缓缓前进。同时,原本耀眼夺目的红芒亦随之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以一片淡淡的青绿色光泽浮现。 第76章 一击必杀 绿色之光愈发明亮,逐渐占据了整个空间,那微弱的红光在绿光的冲击下最终完全消散,只剩下一颗散发着淡淡绿雾的碧珠。 “封印解开了!”张恒大惊失色地喊道,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甚至忘记了应该做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事态的发展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无论他如何想要干预或者逆转当前的情势,也只能在一旁无力地看着,就像个局外人般无从下手。 当束缚的力量彻底释放之后,原本静止不动的绿色宝石突然间像是获得了新生,仿佛一条重获自由的小鱼,在水底里尽情嬉戏,发出轻微却异常欢快的声音。 紧接着,这颗翡翠色的珠子开始自主地旋转起来,与此同时,四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了一层又一层浓厚的毒气,并随着珠子旋转的速度加快而波动扩散着。 尽管这些有害气体目前只是环绕在外并未直接作用于张恒身体之内,但考虑到它们其实是由张恒自身脑部所释放出来的产物,其性质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很快,大量令人作呕的气息自张恒口鼻耳眼等七个穴位中溢出,而后者则因为剧烈疼痛不得不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住打滚哀嚎不已! “啊——”一声悲惨至极的嘶吼撕裂长空。此刻,这位年轻的武者心中充满不甘与疑惑,“怎么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我的生命呢?如果是因为无法吸收炼化掉那些毒素而导致身亡的话或许还可以接受,然而偏偏是由于信任错误的对象—那只看似能赋予我强大力量的狮子魂灵造成的结局...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毒素通过各种方式渗透出来,甚至直接透过皮肉表层溢流而出,将下方接触到的所有石头腐蚀得坑坑洼洼不堪入目。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徒劳的努力后,张恒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随着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他翻身躺倒再也没能站起来,脸部则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墨绿色调。 大厅内再次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寂静无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里没有人会去关心具体过去了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月都不重要。 奇怪的是,尽管时间流逝,但张恒躺着的地方依旧没有显示出丝毫腐烂腐败迹象,就好像时光停止在那一刻一样神秘莫测。 突然间,“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声响,接着是一条只有三寸大小全身翠绿色的小蛇出现了视线当中。只见它伸缩着红色舌头小心翼翼接近着尸体,眼神闪烁透露出贪婪而又谨慎的情感。 别看这条小蛇外形普通体型细小,但在外面的世界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胆敢轻视对待它,因为它拥有致命的能力以及可怕的毒牙;之前所有尝试冒犯它的生物都已经付出了沉重代价—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据说这种名为“碧花蛇”的生物属于二级高级妖兽范畴,特别以分泌强烈神经性毒素见长闻名遐迩。即便它才仅仅位列二级,可若是哪个倒霉蛋不慎被咬伤一口的话,则很可能难逃一死哪怕对于实力较强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四处环视了一番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小蛇果断朝前滑动前进直至到达目的地:张恒遗骸旁。接着张开口准备给予其胳膊致命一击。 即便已经断定对方确已死亡,但是按照惯例这只狡猾的爬行类动物还是条件反射般吐射了一股浓稠毒液以防万一;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毒汁穿透人体组织接触肌理瞬间,并未引起预想中迅速发黑溃烂现象反倒保持着正常色泽温暖触感…… 若有人亲眼目睹接下来发生的奇特一幕,恐怕都会惊讶到下巴脱落吧。 只见那碧花蛇一口咬下去以后竟然痛苦地摆动着身子,使劲在地上打滚! 不多时,只见它两眼一翻,便被毒死了。 以剧毒闻名于世的碧花蛇竟然被毒死了! 而张恒依然静静躺在那儿,没有丝毫变化。 但是在张恒的脑部,狮子武魂此刻却异常活跃。它上蹿下跳,紧追着那颗缩小到与它的爪子一般大小的异毒珠,使得那颗异毒珠四处乱窜,最后从脑中跑到了身体里,在五脏六腑间游走了一遍,最后还是被狮子武魂重新追赶回了脑中。 狮子武魂似乎是玩累了,突然一发力,将异毒珠抓到了手中。而异毒珠似乎对这只武魂十分畏惧,在狮子的爪子中隐隐有些发抖。 不过这狮子武魂可不管这些,一口就咬下了异毒珠,在嘴巴里咀嚼了两下后,带着些许唾液将其咽了下去。 随后非常人性化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并顺带打了一个嗝。 伴随着异毒珠的消失,张恒体内的血液迅速开始流动起来。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在血液的冲击下再次恢复了工作。 没过多久,张恒脸部原本笼罩着的一层死黑之气慢慢退去,渐渐露出了红润的脸庞。 “咳咳!” 轻咳了两声,张恒缓缓爬起身来。 “我竟然没死!”张恒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在他昏倒前,他曾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生机已经被异毒珠所带来的毒气完全阻隔住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好端端地活了过来,这超乎了他的认知范围。 利用灵力内视了一下体内情况后,张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从那活泼灵动的狮子武魂就能看出,自己能侥幸存活下来,一定与此有关。之前就是这武魂把那颗异毒珠吸引走,超出了他的控制。现在看来,正是这个武魂又救回了自己的命。 仔细地感应了一下,张恒竟然发现那颗异毒珠已经被武魂吸收了,不由大跌眼镜。这颗原本让他忌惮万分的珠子,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残余的气息都未留下。 这武魂太过神奇了,等见到了师尊一定得问问清楚。他对这一切的发生充满了好奇与困惑,毕竟这种事在以往的经验中从未有过。 不过张恒不知道的是,即使他真的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武魂能够像他这样自主炼化物品的能力,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别人别说亲眼见过,就是连想都没敢想过。 第77章 境界 紧接着,张恒又是意外地发现了另一个事实:虽然自己并未直接炼化异毒珠,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却像是已经成功完成了这一过程一般。更神奇的是,如果异毒珠内的毒素再次在他体内爆发,这些剧毒也无法再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怎么回事!”心中涌起了疑惑,张恒将手轻轻贴上了身边的墙壁,一边想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张恒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手中传来,下意识地迅速缩回手来——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墙上竟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状腐蚀痕迹!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现象,“怎么我的身体也带着剧毒啊。”张恒惊讶之余不禁发出了疑问。“不对!不仅仅是我的肌肤,就连周围的灵气似乎也被污染成了剧毒物质。但奇怪的是,并不是完全吞噬吸收了异毒珠才会如此,不然这些剧毒怎么会不对自我造成威胁呢?” 环顾四周,只见被触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被腐蚀出不同程度的损伤,对此张恒大感郁闷不已。“尽管目前自身并没有遭受什么负面影响,但是有谁愿意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个移动毒源呢?” 定了定神,尝试着感受体内每一部分微妙变化,不久之后张恒意识到,原来那些存留在体内的毒素是可以由自己掌控其流向和作用范围的,仿佛它们只是暂时寄居于自己体内、听命于自己的仆从而已。 经过几次尝试后,最终证明了这个猜想——通过精神引导,张恒可以顺利地将所有外泄出来的毒素重新吸入到自己的心脏处封存起来。这些东西虽是至烈至狠之物,但一旦归入主人麾下则再也不敢肆虐横行,反倒是成了增强实力的一部分资源。 确认安全后再次敲打了几下身旁坚硬冰凉的石壁,这次却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反应,这让张恒紧绷的情绪总算有所放松。“还好,还好,至少这些玩意还能受到控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即便不清楚此次异变具体会对未来的修炼之路产生何等影响,但从当前来看最紧迫的安全隐患似乎已被解除。 环视大厅深处那扇沉重厚实的大门,心中暗自思忖着:“想必这就是通往二重天之路了吧。虽然没有按照之前指引所述的方式处理掉异毒珠的问题,但现在看来其结果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嘛。时间不等人,既然这里的食物即将耗尽,那还是早点出发寻找新的目的地为妙吧。” 主意打定之后,张恒不再犹豫地迈开了步伐向着未知区域前进。 正当脚步快要触碰到门槛之时,眼前的石门居然悄无声息地自动敞开来了…… 微微摇了摇头,脑中浮现出一丝疑虑:“莫非这次还会遇上更加复杂的虚幻景象不成?应该不会罢,师尊不至于无聊至此才对……”随即否定了这一想法,坚定地抬脚步入门槛内侧空间里。 随着一声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嘎吱!”身后刚刚跨越过的大门又恢复到了密闭状态。 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逐渐远去的身影轮廓,确认没有危险存在之后,张恒继续朝着通道尽头探索而去。一路上前行期间,隧道之中充斥着比先前更为浓重的毒雾气息;尽管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毒素含量极为微薄难以察觉…… 应该不低于之前张恒所在的毒雾中心。不过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这些毒气已经不能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了。 赤毒之体!可不是白叫的。这特殊体质使得张恒对毒物有着异常强大的抵抗力,甚至能够吸收利用其中的部分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 约莫走了一个小时,毒气密度也是随着张恒的深入逐渐加大,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重、黏稠。但这已不再是困扰张恒的问题。他轻松地呼吸着,如同置身于无毒的清新的环境中一般,每一步都迈得从容不迫。 左顾右盼,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危险,这让张恒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隐隐不安。这种毫无阻碍的感觉太过异常,反倒是张恒最担心的问题所在。通常,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危机往往伴随着寂静而来。因此,张恒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向。他的步伐并未放慢多少,因为即便是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只是这越发静谧的氛围令他感觉越来越压抑。 未知的恐惧让张恒再次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正悄然降临在他的四周,而这份威胁,似乎马上便要到来! “扑!” 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快如闪电般朝张恒猛扑了过来。尽管这一幕出乎意料,但张恒早有准备,并未被完全打乱节奏。侧身一避的同时,右手迅速挥出挡住了攻击者,将其弹向一侧。 “吱吱吱!” 等那东西落地站稳之后,张恒才看清楚了眼前站着的是什么——那竟是一只灰色的小猴子。虽然外形与普通猴子无异,然而其周身散发的气息却绝非那么简单,令人不容小觑。只见这只猴子眼神锐利如鹰,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明显不同于普通野兽。 尽管来者仅是一只体型较小的猿猴模样生物,但张恒的眉头依旧紧紧皱在一起,在这只灵猴身上,他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经过一番分析后,他确认这股压迫来源于精神层面的压力——即所谓的“灵压”。按照张恒的经验判断,能对自己产生如此显着感知变化的存在,至少是二阶中等以上的实力级别,远超普通野兽所能达到的境界。 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张恒并未立即出手攻击。他很清楚,在没有十足把握前贸然出击很可能会落入不利局面。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以来,他一直信奉着一条铁律——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于是,在保持足够防御姿态的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巧妙破解当前困境,力求用最为合理的方式战胜敌人。 发现目标并未采取进一步动作后,灰色的小猴子显然不甘心就此退去。它轻巧地在原地腾挪了几步之后,忽然加速冲向张恒,伸出利爪猛然拍击下来,霎时间一团纯白色光芒夹杂其中呼啸着迎面扑至。 见状,张恒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几乎是在对方攻势到达瞬间,他也迅速做出了反应,左拳带着强劲的力量向前轰出,顿时之间也有另一道明亮光束紧随其后爆发而出,两者相撞在空中激荡起了阵阵波动。 第78章 相撞 两道灵气便是在空中相撞。 “砰!” 强烈的爆炸声震得山石都开始颤动,不少山石碎片纷纷掉落下来。 一击相撞之后,张恒并没有落下下风,反而稳如磐石,显然这便是武魂所带来的好处。 不过那小猴子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张恒的灵气之中携带了大量的毒气,这一碰撞之下,顿时让小猴子的气血翻涌不已。幸亏他常年待在这片剧毒之地,否则单单这一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见自己占据了上风,张恒下手自然也不会心软。提起手中的斩灵剑,数道凌厉的灵气随即挥出。 而小猴子不甘示弱,也挥出了几道灵气招架抵挡。然而随着每一次交手,小猴子身上聚集的毒气愈发浓郁,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一刻,张恒突然闪身一击,剑尖直刺小猴子胸口。 意识到这是生死关头,小猴子不顾一切地硬生生扛下了张恒的一道灵气,终于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口黑血从小猴子的嘴里吐出,它已经是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了。 “嘿嘿,虽然四阶以下的妖兽都没有妖丹,但你这身皮骨却是炼器的好材料。”张恒冷冷地说完后,便是一剑结束了小猴子的生命。 “吱吱吱——”似乎是察觉到了张恒浓浓的杀意,临死前的小猴子愤怒地吼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现在知道后悔了吗?偷袭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张恒根本不打算因此放过这只妖兽,毕竟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里,放掉敌人等于自己找死! 提剑,只见灰绿色的灵气围绕在剑尖盘旋流转,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命运已经注定。 “下辈子记得把本事练高一点再去找人麻烦!”张恒冷言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挥下手中之剑,“咚——” 但是就在此刻,半空中一道强大的灵气猛然撞击在张恒的剑身之上,将他的攻击强行挡下。 “恩。”察觉到异样,张恒眉头紧皱,警惕地扫视周围,试图找出突然袭击者的踪迹。 “吱吱吱!”黑暗中的某处传来急促的嘶叫声,紧接着几只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的猴子迅速窜了出来。 “吱吱吱!”躺在地上的小猴子用力发出最后一丝力量呼唤着同类,希望能够得到援助。 看到四周渐渐聚拢过来的几十只猴子,每一只的气息都明显比方才那只受伤的小猴子强大得多,张恒心中暗自评估着这些新敌手的实力:“看来是捅了马蜂窝啊。”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下一秒张恒便果断转身朝着前方飞速跑去。 面对这种情况,反应如此迅速且当机立断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这群突如其来的猴子不仅实力强悍,还都是至少二阶高级的存在;若仅仅对抗一只或许还能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取胜,然而如果对手换成眼前数十名,那么继续逗留的结果只能是一个——死路一条! 感受到同伴惨遭重创后的强烈怒火,剩余的猴子们个个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追赶着逃跑中的张恒。 奔跑中的张恒听到了后边传来的响动,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瞥了一眼那追赶而来的猴子群,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苦涩。早知如此的话,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刻里,张恒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之夭夭,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这般狼狈不堪的局面下被追击。 眼前的局势让张恒感到压力倍增,眼看着那些猴子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到自己的背影,张恒猛地一咬牙关,决定不顾一切地调动全身灵力来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向前冲刺,试图将身后疯狂追逐着他的那一群猕猴远远地抛诸脑后。 但是好景不长,这种过度透支自己力量的方式很快就让他感受到了疲惫不堪的感觉。这种短时间内激发身体潜力的做法虽然效果显着,却同样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幸运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道路竟然出现了转机——一条通往两侧方向的小路赫然出现在了张恒面前。 这一意外发现无疑如同一道光明照亮了黑暗中迷失的人,给了正处在绝境之中的张恒大大的惊喜。几乎没有犹豫半秒,张恒便立刻选定了其中一条岔路作为自己的逃生路线,飞速冲了进去,希望这样可以彻底摆脱后面紧随不舍的猴子们。 不知究竟耗费了多长时间、穿过了多少条曲曲折折的小径之后,张恒终于确信自己暂时安全下来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似乎是在为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游戏画上一个句号。然而,就在他正准备稍作喘息之时,眼前的景象令得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度震惊当中! 仔细打量面前的情况后,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直往上涌,使得张恒禁不住深深倒抽一口冷气。确实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他已经成功地逃离了刚刚那批穷凶极恶、锲而不舍的猿类敌人,但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新威胁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只见一群长相异常奇特且体型庞大的怪兽正密布在这片空旷之地之上。 这批妖怪长得有点像是豹子的模样,可是仔细看去却又发现其实并不完全相同:它们的前肢比普通野兽更加粗壮有力,整个身体比例看起来显得相当古怪甚至是有些扭曲。然而外观上的这些差异完全没有影响到它们的强大实力。通过敏锐地感知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波动,张恒已经准确无误地判断出这群怪物级数绝不逊色于之前的灵猿,更可怕的是数量上还要远远超过对方十几倍甚至更多! 即便是一位高深莫测的武宗级别的高手,在面对如此大规模且等级高的异族敌人时也难免会感觉到背后泛起阵阵凉意吧。意识到这点后的张恒不由得强挤出一抹苦笑,结结巴巴地对着前方说道:“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真的没有冒犯的意思!”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开始慢慢向后退步。 谁知正当张恒打算悄无声息撤退的时候,忽然间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般的嘶吼响彻整片山谷,紧接着就看见所有在场的大猫科生物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似的纷纷低下了脑袋蓄势待发…… 显然这群孤独寂寞很久的野兽族群们突然遇到了一位活生生的人类造访者,这让它们全都露出了异常兴奋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即将上演一场精彩的狩猎大戏。“噗噗噗——”几声沉重的脚步声响过之后,无数道黑色闪电般的身影随即开始向着张恒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过来…… 第79章 跳起来, 一只只豹子迅速地跳了起来,矫健的身姿划过空气,发出嗖嗖的风声,朝着张恒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过这些妖兽虽然在实力上比张恒要强,但是它们那可怜的智力水平实在是堪忧。如果说要把这些妖兽们的智商加起来与张恒相比,恐怕还无法确定到底谁更胜一筹。 而这里的地形复杂交错,犹如迷宫一般,小径蜿蜒曲折。张恒绕过了几条岔道后,这群追逐他的豹子们很快便失去了他的踪迹。然而即便如此,这些头脑简单却直觉敏锐的妖兽也不是完全没有策略。至少它们懂得分散搜索这一点,不至于一头扎进一个地方就不再出来。 不过呢,在这片区域寻找张恒的妖兽可不仅有这一波。于是乎,一些平时互不往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族群意外地在此处相逢了。 “吱吱吱!!!” “吼吼吼!!!”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妖兽们都太过单纯,以至于它们见面时并不会互相致意或交流。相反地,彼此之间立刻展开了激烈争斗,仿佛这比寒暄更加自然也更有必要。 因此…… “砰砰砰!!!” 随着一阵阵地动山摇般的碰撞声响起,证明了这些妖兽之间的所谓“亲热”实际上就是一场混战。 这时,身处一条偏僻小路隐蔽角落里的张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上演的这场精彩绝伦的兽对兽战斗大戏。 刚才还差点被追得四处乱窜的他此刻却成功地让这帮追踪者自乱了阵脚。不禁让人感叹智慧的力量果然强大啊! 正当张恒看得津津有味之际,一只猴子的脸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距离近得让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两人四目相对,在瞬间陷入了一个尴尬且紧张的状态之中。 “砰!”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张恒多年来总结出来的一条黄金法则,并且用无数次实践验证过其正确性所在。 不知何时,张恒已经将飞剑当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器,直接插入了那只突如其来的猴子心脏位置。墨黑的血液开始汩汩流出,显然这只可怜家伙已是活不久矣。 “吱吱吱!!!” “吼吼吼!!!” 尽管张恒反应极为迅速,但这些具备敏锐灵力感知能力的其他妖兽依旧能够察觉到此处异常变化。 就在张恒动手的同时, “唰唰唰!” 四周所有正在打斗中的猴子与豹子纷纷停下动作,将目光齐刷刷转向张恒所在位置。数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着好奇甚至是疑惑,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怎么会有个人类突然出现于此。 然而并没有留给它们太多思考时间,张恒再次施展遁术逃离现场。要是他还保留着曾经的强大修为,也许会尝试解释自己是如何做到这般无声无息地现身于此;但在当下最要紧之事便是先确保自身安全为重。 于是乎,在混乱中不断穿梭于各条岔道间的张恒越跑心越慌张…… 在这不到一小时的逃跑中,他已经发现了四个妖兽窝。这些妖兽全都是数十上百的群居,并且实力都达到了2阶高级。这使得张恒不得不感到无比的无奈。 “这得逃到什么时候啊!”他自言自语道。 张恒看着眼前一群鹿头马身的妖兽已经把他包围了起来,显然这次没这么容易让他逃脱掉。 欺身上前,张恒便是一剑横劈而出,强烈的剑气伴随着浓烈的毒雾朝着这群妖兽头顶席卷而去。 “砰!” 他的灵气直接撞上了其中一个鹿头妖兽的鹿角上,这头妖兽顿时被撞得退后了好几步。而与此同时,那浓重的毒雾也顺着他瞪大的眼睛钻入了他的体内。一瞬间,这头受到剧毒侵蚀的妖兽开始显得痛苦不堪,嘶鸣不断。 “滚!”一声怒吼后,张恒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另一头从空中飞撞而来的妖兽。他左手迅速地挥出了一拳,将这只猛攻过来的敌人击倒在地。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自己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原来那妖兽全力撞击之下所产生的力量实在是巨大至极,普通人恐怕根本无法承受。 面对这样一群数量庞大并且战斗力惊人的对手,如果正面硬碰的话,毫无疑问,最后吃亏的肯定只能是自己这边。 不过幸好依靠着体内蕴藏着的强大毒性,张恒暂时还能够与对方周旋下去。但是这种办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双方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局势显得格外艰难,随着战斗时间逐渐拉长,很明显地可以预见,张恒未来的形式将变得越来越糟糕。 几轮交锋下来,由于多次直面攻击的缘故,他已经连着咳出了好几口鲜红刺眼的血迹。 “杀!”眼中闪烁着赤红光芒的张恒发出了一声低吼,如果说最初他还只是想着尽可能快点逃离此处险境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彻底消灭眼前所有这些可恶敌人的念头了。 所幸对于能量供给的问题还不用太过忧虑。凭借着他那几乎源源不断产生的灵气支撑,即使采取这般疯狂的方式进行反击,在一段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导致自身耗尽所有力量的地步。 “砰砰砰!!!”只见他右手快速举起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刺入了一个正巧露出破绽的怪物眼睛里;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紧住对方试图挣扎开来的鹿角部位不松手。被刺瞎双眼后失去理智般发出阵阵凄厉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林间空地。 然而即便同伴就在眼前被残忍杀害,其他剩余的那些家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或停顿。相反,它们表现得更加愤怒,更加凶猛地向着这位挑衅者发起了进攻。 好在张恒的身体素质还算过硬,再加上平时训练有素、反应灵敏的优势条件,才使得他每次只需对付两三名左右的追兵即可完成躲避和反扑。但尽管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以及不断消耗,身上累积起来的新旧伤痕自然也随之越来越多…… 不过,这些鹿头妖兽的数量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少。 终于,在张恒施展出强大的“剑灵诀!”之后,最后一头鹿头妖兽的脑袋被狠狠地砍了下来。至此,张恒终于彻底解决了这几十头2阶高级妖兽。 如果这件事传到外面 第80章 剧烈晃动 去,很多人一定会觉得难以置信,甚至认为张恒绝不可能只是一个1级武师,他可能至少是个1级武宗。然而事实的确如此,尽管这和他的浑身剧毒有关,但也不能忽视经过长时间修炼后,他在炼体之术上的显着进步。 “呼,呼,呼。” 张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显得十分疲倦。此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和精神。 但就在张恒刚坐下准备休息时,忽然,他发现这群鹿头妖兽巢穴的最深处有一个安静的东西躺着,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蛋。 “这是2阶高级妖兽蛋吗?”张恒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立即起身走到那个蛋旁,毫不犹豫地将它捡了起来并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芥子口袋里,心里暗自得意:“回去再孵化出来,玩一玩也不错!” 但就在这时,张恒忽然感到地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这种情况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怎么回事,难道地震了吗?可是这里在山中怎么会有地震呢?” 正当张恒疑惑之时,他很快就明白了地面震动的原因。一波接一波极其强烈的妖兽气息正快速逼近此地。这让张恒的眼睛瞪得老大,心中不禁产生一股紧迫感。 虽然这片山脉中的确存在不少种类不同的妖兽,但它们大多各自占据一片领地,并且对于外来入侵者总是充满敌意,一旦别的种族踏进对方的地盘,必将爆发一场恶战。可是如今,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妖兽数量众多、来势汹汹,仿佛统一听从了某种指令般一同朝这边蜂拥而来。 张恒心中充满了疑问,“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齐心协力了呢?我只不过杀了这里几只普通的妖兽而已,又不是什么亲族,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虽然满腹不解,但形势危急之下容不得他多加思索。于是他立刻转身,全然不顾身上多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再度拔腿就跑。 这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妖兽紧追不舍,令张恒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真是够呛,这个试炼空间到底是要让我来观景呢还是给妖兽当免费导游用?”他一边跑一边苦笑着想到。 张恒奔跑速度已是相当惊人了,可相较于那些生来就擅长追猎与逃脱的专业好手——妖兽而言仍显逊色。仅片刻功夫后,他就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背后成群结队密布的妖兽几乎要把整条狭窄通道给挤满了。而在这一刻,以往彼此间存在的种种嫌隙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所有妖怪仿佛达成了共识:无论如何都要把张恒捉住才是他们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张恒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至少上千只的妖兽,脸上的表情连苦笑都做不出来了。那些数量庞大的妖兽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芒,让张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每一头妖兽的眼神都充满了嗜血和疯狂,似乎要把眼前的猎物撕碎成碎片。 早知道杀那一伙妖兽会引起所有妖兽的公愤,让张恒估计宁愿托着重伤,绕着路走都不会再去杠上这一档子事。毕竟他的实力并不足以对抗这么多的妖兽,而这些野兽们显然也是因为同类被杀才变得异常暴躁。 不过张恒却是并不知道,这些妖兽可不会吃饱了来管他杀那些个的妖兽,真正的原因却是被张恒随手扔进芥子口袋的那一枚妖兽蛋。这枚妖兽蛋虽然在张恒看来只是寻常之物,却对妖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它可能是某个强大妖兽的后代,亦或是妖兽们的圣物,无论怎样都足够激起它们的愤怒与复仇心。 当然,张恒自己却是没有发现,否则他可能早将这烫手的山芋,贡献给身后的妖兽大军了。如果张恒意识到这枚蛋的来历,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交出去,以换取一线生机。但此刻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 不过现在却是没有时间给张恒后悔,后边穷追的妖兽一个个似乎都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即使张恒用上秘法也不能将这些妖兽甩开了。无论是加快脚步还是变换方向,这些妖兽仿佛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引导着它们紧咬不舍。 眼看这些妖兽是越追越近,张恒已经是闭着眼睛狂奔了。很好想象,如果张恒被这兽潮追上,那么必然是瞬间就会被淹没。一旦落入妖兽之中,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难逃一死,更何况现在的他已无任何招架之力。 “扑!”突然,狂奔之中的张恒只觉得身体一轻,似乎冲到了一个极其陡峭的斜坡,一下没站稳,张恒便是近乎笔直的向下滚了下去。四周一片昏暗,泥土和杂草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脸部和身体,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在翻滚的过程中,张恒还是满心绝望,心道,这下一定被追上了。没想到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困难险阻,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最终竟然会落得这样悲惨的结局。 虽然身体已经停止了翻滚,但是张恒的眼睛却没有睁开。因为他相信,下一秒便是会被那如海水一般的兽潮所淹没,他可不想看着自己被分尸的模样。这种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但内心深处仍有微弱的一丝侥幸心理。 不过,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下一秒,张恒的身体一直绷紧,但除了紧张的冷汗之外,张恒所想象的事情却没有发生。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缓缓的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慢慢映入眼帘。原本以为会看到无数狰狞的脸孔,但迎接他的竟是一片宁静与黑暗。“咦,妖兽呢?”张恒睁大双眼,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半点妖兽的影子。难道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吗?或者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恶梦而已? 但如果这仅仅是梦境,那么现在他所处的地方究竟是哪里?难不成他在梦游? “吼吼吼!!!” 正当张恒准备掐一下自己,试图验证这一切的真实性时,一连串愤怒而凶残的吼叫声突然传来。 第81章 强盗 听到这些吼声,张恒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悚。他抬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远处陡坡的边缘上聚集着数不胜数的妖兽。这群妖怪正向着他的方向发出一声又一声愤怒至极的吼叫,看起来异常凶狠。 即便眼前的怪物们表现得如此狂怒不已,但没有一只真正越过陡坡来向张恒发起攻击。一开始他还感到相当紧张,然而片刻之后便察觉到,原来那些生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根本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显然,它们受到了某种看不见的禁制,无法随意行动。然而对于探究这个谜题背后的原因,此刻的张恒并没有兴趣继续待在此地进行观察。 因为他发现了另一块石台。同之前一样,在石台上摆放着一片纯白色的纸张。当拾起白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应该就是意味着我成功过关了。” 这张纸上写的内容如下: 年轻人啊,恭喜你能平安度过第二重考验。此地聚集的数量众多的怪兽或许令你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但实际上我这样安排的目的在于使你明白:唯有经历过生与死之间较量的人类修者才能够锤炼出坚韧无比的心性,而这正是成为真正武者所需具备的基本素质之一。幸运的是你现在还站在这里,表明你已经达到或超越了这种心态层面的要求。 直到这时,张恒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灵成长速度远比想象中快得多。回想起来,在被追杀的过程中之所以能够安全逃离绝境,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内心保持住了冷静。假如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或恐惧感涌上心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也许那时早已葬身兽口了。 念及于此,他对那位至今未曾谋面但却给予自己如此磨砺机会的大师产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这样的历练虽然风险巨大,可是收获却是丰厚无比。 就个人而言,现在的修行效率恐怕已经远远超越了在风云门被称为绝顶天才的那个阶段。当然,两者性质有所不同,但对于难度之大小对比,张恒还是能够清晰判断出来的。 接着往下阅读时,他又看到了这样一段文字: 不过,目前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已。 紧接下来将是连续性的三个关卡挑战(分别是第三、四、五层)。在这段时间里,除了需穿越每一关外,你还必须获得一件特殊物品。只有拥有了它,才能开启进入下一道大门的关键所在。该物品现正处于最高阶魔物手中保护之下,而它虽然主要活动范围定格于第五层领域内,但偶尔也会穿梭至三四层区域出现。 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不受地点限制的妖兽,其他的妖兽都是不能够离开它们自己所在的那一重天的。最后,你需要到达第六重天的门口,才会看到我给你的下一步提示了。 祝你仍然好运! 张恒看完,不由一笑,“原来是这样嘛,难怪那些妖兽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显然是被下了禁制。” “不过接下来的任务似乎更加有趣了啊,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好处等着我。”想着这些,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想罢,张恒便是直接朝着这第三重天的标志走去,步伐坚定。但他并没有察觉到,藏于芥子口袋之中的那枚妖兽蛋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一动作是如此细微,以至于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踏过标志着三重天的那扇大门,没走几步,张恒便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不得不抬起手来半掩住面孔。“我居然出来了?”张恒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 虽然在这山体之内呆上了好几个月,但以张恒的实力和修为也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而伤害双眼。他立刻调动体内储存的灵力,在双眼之间循环一圈,迅速适应了外面世界中强烈的光照,视野也随之变得清晰起来。 这第三重天不会又是幻境吧?心头闪过这样的疑问,不过很快,他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上一次自幻境中脱身而出后,圣因曾明确告诉过他,如果对自己是否处在一个幻象之中存在疑惑的话,可以通过尝试集中精神力的方法来检验真伪。在现实中只要稍微一努力,就能感受到无比清晰的精神反馈;相反,身处幻境时,哪怕使出全身解数也无法令思绪归于平静。 这时,通过简单的试验,张恒轻而易举地将精神力凝聚成一点,清楚地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真实感——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自然的气息。看来确实不是幻想了。 “看起来这里就是第三重天所在之地。”经过一番观察和分析后,张恒得出了结论,并环视四周试图寻找前进的方向。 但是如何才能顺利抵达下一层呢?放眼望去,密不透风的丛林遮挡了他的视线,没有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或线索。 尽管面临困境,张恒却并未选择停滞不前。他认为即便一时找不到出路,也应采取行动逐步试探,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既然无从下手,不如就先走着瞧吧。”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之后,张恒便开始行动了。 走进森林深处,每一步都非常谨慎。他知道,或许找到这里栖息着的某种神秘生物,便能够获得前往第四重天的关键指引了。带着这样的心态,他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仔细寻找可能隐藏于此的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也不知道是张恒的幸运还是不幸,就在他刚刚开始考虑去哪里寻找妖兽的时候,一只妖兽竟然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砰!” 张恒急忙侧身,一剑准确无误地荡开了从远处疾射而来的黑色尖刺。 转过身来,他紧张而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只如同河马般大小的黑色穿山甲。这头巨大的生物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自己。 “三阶!” 张恒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也想不到刚踏入第三重天便遇到了三阶的强敌,这相当于人类武宗级的高手啊。未来要面对更高的第六重天,真不知道该怎么挺过去才好。 第1章 赠送成功 第一章赠送成功,获得反哺 御剑宗,坐落七十二峰。 山体巍峨雄浑,错落别致,宛如人间仙境。 层峦叠嶂,犹似锋利剑芒悬立天地。 养剑峰,飞阁流丹的高楼之中。 张恒打量着镜子中那张帅达天际的脸庞,嘴角不住一阵砸吧。 “帅,真他娘的帅。” “这要是放在现代,老子妥妥的能靠颜值出道。” 镜子中的主人名叫张恒,是一名穿越者。 他穿越的世界是一个玄幻世界。 强大者可摘星拿月,毁天灭地,随心所欲。 而弱者,不如草芥,不够只是强者眼中予夺于取猎物罢了。 值得张恒高兴的是,他背靠大树。 成功进入了号称中州三大剑道宗门之一的御剑宗。 并且不过二八骨龄,便已经抵达了锻体九重。 此等武道天赋,随便找个大宗门丢进去那都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目前的他,正是御剑宗养剑阁的外门弟子。 也就是说,张恒不必为了资源,生存而到处奔波。 比起前世看过的网络小说,那些动不动就被逐出师门,三年之约的主角来说。 张恒的开局,简直不要好上太多。 正激动着,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小师弟,在么。” 打开门一看。 来的正是同为养剑阁的师兄,赤云。 上下打量了一圈赤云师兄,从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恒也能猜出几分端倪。 再过一个月,便是宗门三年一次剑子选拔大赛。 御剑宗七主峰,每峰都会选拔出最具代表性的七人作为剑子。 一共七七四十九位剑子。 就以他们养剑峰楼为例,选拔标准依仗的便是和宝剑的亲和性。 入剑冢,谁能挑选的宝剑品质越高。 谁便能获得养剑七子的名号。 这也一直是养剑阁弟子梦寐以求追求的名号。 当然,赤云师兄也不例外。 但不出意外的话,这届选举,赤云师兄多半还是没戏。 不是说赤云师兄实力不足,相反,一众弟子中,赤云师兄的实力可谓是相当出众。 只是赤云师兄前段时间下山执行任务时,宝剑伤了。 七七四十九道豁口,赤云师兄耗光了家底,还是不足以完全修复云剑。 不出预料的话,赤云师兄一定是来借铸剑材料的。 铸剑用的玄铁精张恒这里倒是有一些,可外门弟子数万,纵使自己天赋不错,每个月领取到的材料也少得可怜。 若是借给赤云师兄,自己还怎么铸造属于自己的兵器? 若是不借,都是同一个山峰,又是师兄,保不准自己以后不会受到针对。 就在张恒暗自纠结的时候,脑海中。 一道响亮的机械声兀的响了起来。 “叮,超级反哺系统开启,是否加载。” 他脸上的激动神色,几乎跃然纸上。 系统,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啊。 这不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几乎不带思考的,张恒立马脱口而出道。 “系统,加载加载。” 下一刻。 系统加载完毕的声音响起。 “叮,系统加载完毕。” “加载宿主面板。” “宿主面板加载完毕。” “反哺功能已开启。” 反哺功能介绍:宿主可通过赠送自身资源,机缘,功法,武器给他人,从而获得反哺奖励,奖励根据赠予物对被赠送者产生的命格影响评定。 ps:(当系统检测到周围有符合条件者,会自动激活提示。) 功能,一目了然。 在张恒的理解,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投资系统。 只不过他的这个投资,带有稳赚不赔的属性。 张恒可以根据奖励,选择是否进行反哺功能。 系统奖励若是好,那这就是一本万利的是。 要是不好,大不了直接忽略。 想到这,张恒不住内心狂喜,刚好可以拿赤云师兄来做实验。 【叮,检测到天级反哺,赠送玄铁精可反哺极品灵器青锋剑一把。】 “乖乖,开局就赠送极品灵器。” 张恒一阵唏嘘,御剑宗以铸剑闻名,即便如此,十万把剑里都不能出一把下品灵器。 十万把下品灵器更是出不了一把上品灵器! 御剑宗弟子均已拥有灵器为荣,可整个宗门拥有下品灵器的弟子却屈指可数。 极品灵器更是能够作为御剑宗的镇宗之宝。 玄铁精虽然珍贵,可在极品灵器面前压根就是垃圾。 不等赤云实话,张恒直接拿出一大块玄铁精。 “赤云师兄,师弟听说你的云剑豁了,不知这块玄铁精够不够你修复云剑?” “张恒师弟,你这是……” 赤云懵了,来之前他也去过几位师弟的府邸,可那些师弟明明手里有玄铁精,却都谎称没有。 这也不怪那些师弟,修炼资源这么珍贵的东西,谁肯外借? 赤云经过几番打听,得知张恒师弟还未打造属于自己的宝器,特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自己还未开口,张恒师弟就把玄铁精拿了出来。 外门弟子一个月就这么点修炼资源,只够换取一块玄铁精。 张恒师弟直接把积攒两年的玄铁精全给了自己。 他怎么打造宝器? 赤云直接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张恒师弟,这是师兄多年积攒的灵石和丹药,请你收下。” 张恒笑着将储物戒指推会赤云手中:“张恒师兄,你就要竞选养剑峰的剑子,这些资源对你更为重要。” 看着手中玄铁精,赤云暗自羞愧。 没想到张恒师弟竟然如此高风亮节,宁可牺牲两年的修炼资源也要成全自己。 以后御剑宗又谁敢说张恒师弟不是,我赤云第一个不答应。 赤云张了张嘴,终是将修炼资源全部都收了起来,郑重说道:“张恒师弟,你今日的恩情赤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只要师兄能做到的,都必然不会推辞。” 张恒笑着摆了摆手:“赤云师兄,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快去修复云剑吧!” “好!” 赤云向着外面走去,留下了一句话:“这份恩情师兄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眼看着赤云走远,张恒这才关上房门,默念一声:“领取。” 一把青色的古朴宝剑出现在张恒面前,宝剑上寒光点点,让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极品灵器吗? 这还张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极品灵器。 将一滴鲜血滴在青锋剑上,整个宝剑开始颤抖起来。 似乎在为有了主人在欢呼雀跃。 张恒与青锋剑的亲和度直接到达了百分之百。 将青锋剑拿在手中,张恒拥有一股无可匹敌的感觉,仿佛一切妖魔都不是自己一剑之敌! 有了这把青锋剑,养剑峰第一剑子非自己莫属。 在青锋剑的滋养之下,张恒自身的瓶颈也开始松动。 “砰!” “锻体十层!” “锻体大圆满!” “引气!” 张恒突破了。 第2章 荒古体 张恒猛然间睁开双眼,眸中暴射出丝丝剑意。 整个人宛如一把出窍的宝剑,寒光四射。 看着手中的青锋剑,张恒一阵激动:“原来极品灵器这么夸张?” 单单是靠着青锋剑的滋养,就让张恒直接跨越两重境界。 若不是张恒修炼功法受限,他还能继续突破。 引气一层已然达到了成为内门弟子的标准。 凭借着引气一层的修为和极品灵器,张恒在整个外门已然无敌。 即使是面对内门弟子也未尝没有胜算。 张恒有信心夺得一个剑子的位置。 一旦成为剑子,每个月所获得的修炼资源将会在内门弟子的待遇上直接提升数倍。 剑子可以破例在藏经阁挑选一部地级功法,还可以前往剑冢挑选一把下品灵器。 下品灵器张恒倒是看不上,不过这地级功法,可是眼馋的很。 外门弟子只能修炼入门级功法《锻体决》。 《锻体决》教修士如何引气入体,突破到引气境已经是极限。 张恒觉得凭借着极品灵器的滋养,他还能突破,只是碍于没有后续修炼功法,这才停留在了引气期一层。 太阳还未下山,还来得及通过内门考核并且挑选一部黄级功法。 紫气峰,内门考核和领取修炼资源的地方。 张恒以引气期一层的境界顺利通过考核,并且成为了一名内门弟子。 离开紫气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前往藏经阁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原路返回。 快走到紫气峰山脚的小树林,一阵谩骂声映入耳联。 张恒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着:“又有人要被抢了。” 抢夺灵石这种事在外门屡见不鲜,一些晋升无望的弟子就会打起强多其它弟子灵石的主意。 灵石在修炼界可是硬通货,抢来的灵石不仅可以自己修炼,而且还可以用来笼络人心。 好在张家给张恒送来了不少修炼资源,当他需要去领取修炼资源的就时候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 张恒虽然不忍同门自己被抢夺修炼资源,可敢抢夺修炼资源的弟子多半都是有后台的。 自己在御剑宗无亲无故,可招惹不起那些人。 【叮,检测到地级反哺,帮助被抢夺的弟子,送其锻体丹一枚,宿主可获得荒古体。】 这可是荒古灵体! 拥有荒古灵体,只要不陨落,最差也能够成为仙人。 张恒的资质本来就不差,再加上这荒古灵体,在天赋上可谓直接一飞冲天。 张恒眸中闪过一抹惊喜,荒古体不荒古体的都无所谓,主要自己喜欢见义勇为! 随即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山脚下一片小树林里,一名身白衣少年正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在他的周围站着十几命名外门弟子。 白衣少年不过锻体三层的修为,这些外门弟子实力最差的也有锻体七层。 即便是这样,白衣少年也没有丝毫畏惧。 白衣少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眼神很是骇人,即使知道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依旧选择以命相搏。 “砰!” 一名锻体九层的外门弟子直接一脚将少年踹飞。 少年沉重的身躯撞在树上,整个大树都在沙沙作响。 “噗!” 少年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要的灵石呢?” 秦阳挥舞着拳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衣少年。 少年紧咬着牙,痛苦的脸上吐出两个字:“没有!” 秦阳抓着少年的脖子直接将他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砰!” 又是一掌将白衣少年拍飞出去。 白衣少年双手握拳,眸中尽是不屈。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白衣少年感到一阵来自五脏六腑的疼痛。 秦阳那一掌直接重创了他的经络,这种伤势仅次于废人灵根,如果没有机缘,白衣少年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秦阳不顾白衣少年的眼神,直接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竟然一个灵石都没有!”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秦阳并没有在白衣少年身上发现纳戒。 秦阳等人在打劫灵石之前都会先让同伙盯住目标,一旦目标从紫气峰领取了修炼资源,他们就会在山脚等着。 就在下午,秦阳的手下亲眼看到白衣少年从紫气峰领取了这个月的修炼资源。 一共八枚下品灵石。 灵石不会平白无故消失。 只能被藏在什么地方。 秦阳越想生气,一只脚踩在白衣少年胸膛,目光凶狠的说道:“小子,快说,灵石在哪了?” 白衣少年与秦阳相对视:“有种的话今天就把我杀了,只要我不死,今日之耻,我叶凡必千倍奉还!” 时不时的有两三个路过紫气峰山脚的弟子。 他们一看到秦阳等人又在打劫外门弟子,一个个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在秦阳身后,几名同伙奚落道:“不给灵石的见得多了,被废掉的也不少,敢放狠话的还是第一次见!” “秦阳师兄背后可是有内门弟子在撑腰,一个废物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秦阳一伙人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抢夺同门的修炼资源,就是他背后有一位内门弟子撑腰。 只要不把事情闹大,都可以压下去。 平日里那些外门弟子被秦阳盯上,多半都自认倒霉,乖乖将灵石送给他们。 至于硬捏着灵石不给的,也有! 秦阳会抢走他们的灵石,并且将废了他们的经络,留在外门当血包。 不仅不给,而且出言威胁的,秦阳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秦阳嘴角露出一抹狞笑,直接将腰间的剑抽了出来,指着叶凡说道:“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敢威胁我是什么下场。” 对着叶凡的丹田就要一剑刺出。 丹田被废,就算一位仙出手,也无法确保叶寒能够重新修炼。 叶凡瞳孔皱缩,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御剑宗宗规第三十六条,私自废除同门修轻则禁足三年,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御剑宗!” 秦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张恒!” 秦阳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 同为外门弟子,张恒的名号他还是知道的。 入门两年,修为已经达到了锻体九层。 不出意外,张恒明年就要成为内门弟子的一员。 一位内门弟子秦阳自然不敢招惹,可一位还未崛起的天才,就不一定了! 毕竟,少年夭折的天才太多了! “张恒师兄竟然要从秦阳手中救人。” “我早就听说过张恒师兄大名,没想到人品竟然和天赋一样好。” “有张恒师兄出马,叶凡师弟今天算是没事了。” “那可不一定,张恒师兄现在毕竟还不是内门弟子,秦阳这边人多势众。” 因为张恒的出现,不少外门弟子都驻足开始观望。 第3章 必须削他 眸中满是绝望的叶凡此刻也冉起一丝希望。 张恒师兄正在帮自己说话。 秦阳扫了张恒一眼:“你要跟我作对?” 在秦阳眼中张恒和他一样同为锻体九层的修为,若是单打独斗他定然不是张恒的对手。 可若是加上身边的十几名手下呢? 如此看来,今日张恒并不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是你跟宗规作对!” 张恒负手而立,不卑不亢的走到距秦阳面前百米处:“若是你能就此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过。” “让我收手?” 秦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整个人笑的前仰后翻。 三个呼吸后,秦阳的笑容戛然而止,冷冷的说道:“张恒,你一个外门弟子有何底气敢管我的闲事?” 张恒没有继续跟秦阳废话,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秦阳感受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张恒的拳头带着一股开山的气势砸在了秦阳的身上。 “咔嚓!” 这一拳不仅破开了秦阳的防御,还打断了他的骨头。 “张恒师兄这也太强了吧,秦阳可是一位锻体九层强者,愣是没有扛住师兄一拳。” “不对,我也是锻体九层,却只能够看到张恒师兄的残影,莫非师兄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秦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看向张恒的眸中多了一丝凝重。 一个月不见张恒又变强了。 秦阳可不会傻到和张恒玩单挑,他看了看身旁的手下:“一起上!” 三位锻体九层,四位锻体八层,五位锻体六层,一共十二位外门弟子将张恒团团围住。 “铁山靠!” “金刚拳!” “无影脚!” …… 十二位外门弟子同时用出自己的绝学,就算是内门弟子来了也不得不慎重面对。 “张恒师兄应该出其不意多打伤几名秦阳的帮手。” “张恒师兄太光明磊落了,一定不曾想到秦阳他们根本就不讲武德。” 有的旁观者已经下意识的捂住了双眼,免的待会场面太残忍。 突然,张恒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鬼魅一般在众人之中穿梭。 待张恒停留在秦阳面前,他的帮手同时倒飞了出去。 秦阳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强?” 张恒从秦阳手中夺过长剑,冲着面前就是一斩! 秦阳脚下的地面竟然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 “真气外放,引气境?” 秦阳终于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他刚想走,张恒的第二剑已经挥出。 白色的剑气快到了极致。 不容的秦阳思考。 “噗嗤!” 一道血花在秦阳胸口绽放,他闷哼一声,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体内经络已经被张恒摧毁,等待他的将是此生修为再也无法精进寸步。 张恒接连出手,秦阳找来的帮手全部都被废了经络。 嚎叫声响彻死紫气峰下的小树林。 “啊!” “张恒,你好狠!” “我要上报执法阁!” …… 张恒冷冷的扫过他们,吐出一个字:“滚!” “走!” 秦阳扶着帮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张恒师兄好强呀!” “拜入御剑宗两年,就已突破引气境,张恒师兄天才也!” “秦阳他们一伙暗地里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同门师兄弟,费他们经络都是轻的!” 看向叶凡,张恒脸上的冷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师兄的和蔼。 “叶凡师弟,你怎么样了?” 张恒越听叶凡这个名字越觉得耳熟,前世似乎不少小说的主角都叫叶凡。 玄幻世界中叫叶凡的,多半都是拥有主角光环的。 叶凡冲着张恒行了一礼艰难说道:“多谢师兄仗义相助,师兄之恩叶凡定会铭记在心。” 张恒露出一抹微笑,大手一挥从纳戒中拿出一颗锻体丹说道:“师弟此次伤势不轻。” “若是能够将这枚锻体丹炼化,定可早日恢复。” 看着张恒手中的红色丹药,叶寒喉结动了动,推辞道:“师兄今日已经救了我一命,这枚锻体丹师弟万万不能要!” 张恒故作生气的说道:“莫非师弟认为师兄会害你不成?” “如今师兄已经突破引气境,锻体丹已经不需要了,既然师弟不要,那便扔了吧!” 说和,张恒就要作势将锻体丹扔在地上。 叶凡知道这是师兄要自己收下这枚锻体丹,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阵温暖。 收下锻体丹,叶凡再次向张恒行了一礼说道:“日后若是有需要师弟的地方,我定肝脑涂地!” 一枚锻体丹换来一位拥有主角光环的人如此承诺,何止是不亏,简直就是血赚。 更何况自己还能从系统那里得到荒古体。 张恒挥了挥手道:“师弟还是早些回去恢复伤势,拖的久了恐会落下暗伤。” 叶凡又冲着张恒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师弟,先告辞!” 张恒察觉到系统面板里有一具待领取的荒古体。 荒古体这种东西太过惊世骇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张恒还是懂的。 回到养剑峰,张恒关上门窗,开启法阵。 殊不知今日一战,张恒的名号彻底在外门传开了。 紫气峰脚下,几个弟子聚在一起喋喋不休。 “你没看错吧,张恒师兄真突破了引气境?” “秦阳那伙人你们知道吧,张恒师兄一人吊打他们十二人。” “没想到张恒师兄的天赋竟然这么恐怖,两年从外门弟子一跃成为内门弟子,在宗门历史上都少有的存在。” “新来的叶凡师弟也不要招惹,张恒师兄不光救了他,还给了他一颗锻体丹。” “刚入门就得到准内门弟子的庇护,叶寒师弟的运气也太好了!” …… 养剑峰,张恒已经准备就绪,默念一声:“领取!” 第4章 巨响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养剑峰大量的灵气涌入张恒所在的府邸。 以张恒为中心,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张恒的每一个细胞,骨骼,脏器都在接受灵气的洗礼。 …… 一刻钟后。 “砰,砰,砰……” 一阵透着顽强生命力的心跳声在房间内回荡。 张恒猛然间睁开双眼,眸中隐隐蕴含一股荒古的气息。 境界虽未提升,基础却被夯实了无数遍。 凭借着青锋剑和荒古灵体,张恒自信就算是遇到引气境四层的对手也可以一战! 若是再对上秦阳等人,抬手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距离张恒府邸不远处的另一处府邸。 灵气疯狂涌动,一股引气境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养剑峰。 一刻钟之后,汹涌的灵气散去,一切归于内敛。 “嘎吱!” 房门打开,手持云剑,意气风发的大步走出。 赤云举手投足间隐隐伴随着灵气的波动。 “我竟然突破了!” 赤云一脸激动的看着手中的云剑。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剑子选举之前突破引气境。 修复了云剑,并且拥有了引气境的实力,赤云有自信夺得一个剑子的名额。 平复完激动的情绪,赤云看向张恒府邸的方向。 “多亏了张恒师弟的玄铁精,今日之成就我一定要第一时间与张恒师弟分享。” 关上房门,赤云抬脚就要往张恒的府邸走去。 恰巧路上朋友几位师弟正在谈论张恒。 “张恒师兄竟然早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张恒师兄入宗仅两年,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听到张恒突破了引气境,赤云比自己突破都高兴。 当即一拍脑门自语道:“入内门者可前往剑冢挑选一把宝剑,张恒师弟把玄铁精都给了我。” “我早就应该猜出张恒师弟突破了引气境!” 一旁弟子接下来所谈论的话却是让赤云脸色大变。 “秦阳招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张恒师兄。” “你们知不知道,在秦阳的身后可是有一位内门弟子撑腰的,张恒师兄天赋再好,也只是一位新晋内门弟子而已。” “除非张恒师兄能够成为养剑七子,秦阳背后那位倒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听说这届剑子的选拔内门弟子也会参与,张恒师兄一个新晋内门弟子,就别想了。” 赤云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看向藏剑峰的方向阴沉着脸说道:“和张恒师兄为敌就是跟我赤云过不去!” 入门三年,对于外门中一些比较有名的人物赤云自然听说过。 这秦阳平日里抢夺外门弟子的灵石,臭名昭着。 赤云虽然看不惯秦阳的这种做法,可秦阳毕竟只抢那些刚入门的弟子。 千不该万不该,秦阳不该招惹张恒。 赤云提着刚修复好的云剑大步向着藏剑峰走去。 藏剑峰,秦阳正和八个外门弟子一起商量如何对付张恒。 秦阳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倒出来足足上千枚下品灵石。 众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秦阳师兄,放眼整个外门,甚至是内门,估计都没有弟子拥有如此之多的灵石。” “这么多灵石怕是已经能够请得动一位长老。” “秦阳师兄,你打算找谁来对付张恒?” 秦阳冷着脸,一脸不悦的说道:“张恒伤了我们的经络,这灵石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 “你们跟着我也分了不少好处,现在还想藏着掖着吗?” 八位外门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天资平庸,是秦阳带着他们抢夺弟子的灵石。 靠着众多资源的堆积这才有了修为的精进。 他们心里清楚,秦阳之所以敢抢夺外门弟子的灵石,那是在秦阳身后有人给他们撑腰。 他们跟在秦阳身后已经得罪了众多外门弟子,刚刚又得罪了一位准内门弟子张恒。 若是再没了秦阳的庇护,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虽不情愿,八位弟子还是全部都将储物袋拿了出来。 合九人之资源,终于凑出来面前堆积成小山的灵石。 经过粗略的计算,灵石约莫有三千枚。 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修拉资源约莫六枚灵石,一年五十枚。 一位外门弟子即使什么资源都不用,也得六十年才能够攒够这么多灵石。 秦阳留出恶笑:“张恒,你损我经络,我一定要废了你的修为!” 八名弟子纷纷感到一阵后怕。 以张恒引气境的实力妥妥可以晋升内门。 内门弟子,甚至是内门弟子所在的家族都会受到宗门的庇护。 秦阳竟然敢放话废除一位内门弟子的修为,若是他们刚刚没有选择拿出灵石,下场岂不是更加凄惨? 看到八名弟子畏惧的样子,秦阳说话也愈发猖狂。 “砰!” 直到府邸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秦阳这才定神向外看去。 “赤云,你疯了不成?” 秦阳认得赤云,锻体境九层高手,在养剑峰外门之中算是比较有希望晋升内门那一批。 秦阳正愁怎么发泄心中的愤怒,赤云就送上门来。 秦阳大手一挥,示意弟子将出口封锁,趾高气昂的说道:“赤云,你今日若是不能给我闯我府邸的理由,我便让你此生都无法晋升引气境!” 纵使秦阳等人经络受损,对付一位锻体境九层的外门弟子还是易如反掌。 可他们不知道,赤云已经突破了引气境。 “上!” 秦阳不啰嗦,一马当先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铁站靠!” 秦阳身后的弟子也立马跟了上来。 “金刚拳!” “排山掌!” “无影脚!” …… 顷刻之间几人便来到赤云面前。 九名外门弟子从不同方向使出绝招,这要是之前的赤云就算是不被打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赤云猛然间抬手,一道白色的剑气划出。 “啊!” 九人瞬间倒飞出去。 “砰!” 重重的摔在地上,秦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赤云,咽了口唾沫,这才艰难的说出:“又,又是引气境!” 赤云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阳:“你不该得罪我张恒师弟!” 秦阳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解释道:“赤云师兄,我没有得罪张恒师兄呀!” “早知道张恒师兄认识那名弟子,就算是借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勒索那名弟子的灵石。” “而且,而且我们都被张恒师兄打伤了经络。” 一旁的弟子均是一脸委屈的连连点头,仿佛他们才是被勒索灵石的弟子。 赤云瞥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灵石,冷冷的说道:“这些灵石都是你们这些年抢夺的吧?” 赤云一直对秦阳抢夺外门弟子灵石的这种行为感到不耻。 可当看到几千枚灵石堆积如山,赤云的心里还是被震撼到了。 他们这些年得抢夺了多少外门弟子才能积累这么多的灵石。 而且大部分灵石都被他们用来修炼和打点关系,这些只是极少一部分灵石。 秦阳尴尬一笑,一脸肉疼的解释道:“赤云师兄,其实这些灵石全部都是用来孝敬张恒师兄的。” 一旁的弟子也纷纷附和。 “张衡师兄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我等佩服!” “张恒师兄短短三年就突破了引气境,张恒师兄是我等的偶像!” “经过张恒师兄的一番教训,我们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赤云负手而立,冷哼一声:“你们是要用这些灵石贿赂内门的师兄和宗门长老吧!” “你们的计划我都听到了!” 计划败露,秦阳脸色瞬间惨白,求饶道:“赤云师兄,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跟张恒师兄作对!” 赤云冷声问道:“倘若今天我没有找上门来,你们又当怎么做?” “让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可曾给过那些外门弟子机会?”是 “你们拿出这些灵石的时候可曾想过给张恒师兄机会?” 见赤云没有放过他们打打算,秦阳出言威胁道:“赤云师兄,您和张恒师兄都突破了引气境,师弟刚好认识一些内门的师兄。” “不妨让师弟从中引荐引荐,日后师兄进入内门也好有人照应。” 说是引荐,话里话外却满是威胁。 赤云语气更加冰冷,用云剑指着秦阳道:“你在威胁我?” 不等秦阳说话,赤云便小声嘀咕道:“尔等作恶多端,张恒师兄仁慈这才只伤你们的经络。” “既然尔等不知悔改,那我只好废了尔等的修为。” 赤云大手一挥,一道道白色的剑气没入秦阳等人的身体。 “啊……” 惨叫声响彻府邸。 秦阳等人齐刷刷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同门相残乃是宗门禁忌,执法阁一定不会放过你!” 赤云负手而立,傲然道:“我赤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执法阁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认了!” 秦阳等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一时间竟无人敢出言。 周围弟子远远围观,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一名胆大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赤云师兄,你不能这样!” “废掉修可是宗门的大忌!” 赤云冷笑一声:“我自会承担一切后果。你们这些年来欺压弱小,为非作歹,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们欺凌的外门弟子出一口气。” 围观的弟子中,轻声议论。 “听说赤云师兄刚突破引气境,没想到这么强悍。” “张恒师兄也是引气境,这两人简直是绝配,一起教训恶人。” “这次秦阳算是栽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秦阳闻言脸色惨白,强忍剧痛哀求道:“赤云师兄,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敢招惹任何师兄弟!” 赤云冷冷看着地上的秦阳:“你们之前抢夺外门弟子灵石时可曾想过今日?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面容俊朗,神情从容,正是张恒。 张恒眉头微皱:“赤云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赤云回道:“张恒师弟,这些都是欺负外门弟子的恶棍,刚才我发现他们在商议对付你。我一时怒火中烧,所以动手废了他们的修为。” 张恒点头,目光扫向地上的秦阳等人,眼神中带着冷意:“废了就废了吧,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秦阳见到张恒出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张恒师兄,请你大发慈悲,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张恒微微眯起眼睛。 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认错悔过了,那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我希望你们从此洗心革面,不要再欺压其他弟子。若还有下一次,决不轻饶!” 秦阳连忙点头:“一定、一定会的!我们发誓,从此再也不敢欺凌别人!感谢张恒师兄的大恩大德!” 一旁的弟子也都纷纷跪地叩谢。 张恒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随后转向赤云:“赤云师兄,辛苦你了。今晚我们一起喝酒。” 赤云欣然一笑:“能够帮到你,我很开心。只是担心他们会找人报复。” 张恒淡笑:“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毕竟,谁都不想跟养剑七子的候补候选人和未来的剑子结怨。” 赤云闻言,眼中闪过钦佩之色。 二人并肩走出,周围的弟子纷纷避让。 夜色降临,藏剑峰。 张恒与赤云对坐,举杯畅饮。 月光如水,星辰闪烁,两人谈笑风生。 第5章 脸色大变 张恒淡然一笑,举起酒杯:“赤云师兄,你多虑了。秦阳之流,不过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我张恒,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说罢,一饮而尽。 赤云也跟着喝完杯中酒,却仍有些担忧:“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秦阳背后,可是有内门长老撑腰的。” 张恒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长老又如何?我张恒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若真有人不开眼,我便让他知道,我张恒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赤云见张恒如此自信,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 他敬佩张恒的胆识和魄力,也为自己能结识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庆幸。 两人又聊了些修炼心得,直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张恒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他运转心法,吸收天地灵气,不断提升自身修为。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窗外传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 “谁?”张恒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屋外。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对着他。 “呵呵,张恒师弟,别来无恙啊。”黑衣人阴恻恻地笑道。 张恒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秦阳的狗腿子,李虎。 “李虎,你胆子不小,竟敢夜闯我的住处!”张恒冷声道。 李虎阴笑道:“张恒,你废了秦阳师兄的修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恒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也配?” 李虎怒吼一声,挥舞着匕首,向张恒刺来。张恒身形一闪,轻松躲过攻击,反手一掌,将李虎击飞出去。 李虎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没想到张恒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心中不禁有些恐惧。 “你……你……”李虎惊恐地看着张恒。 张恒一步步走向李虎,眼神冰冷:“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不珍惜。” “不……不要杀我……”李虎颤抖着说道。 张恒没有理会李虎的求饶,一掌拍下,结束了他的性命。 处理完李虎,张恒回到屋内,继续修炼。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秦阳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清晨,张恒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一群弟子聚集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李虎死了!” “什么?李虎死了?谁干的?” “不知道啊,据说死状很惨。” 张恒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冷笑。他并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径直走向藏剑峰。 刚到藏剑峰,就看到赤云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张恒师弟,不好了!”赤云气喘吁吁地说道,“秦阳……秦阳他……” “他怎么了?”张恒问道。 “秦阳他……他死了!”赤云说道。 张恒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阳竟然死了,而且死得如此蹊跷。 “怎么回事?”张恒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秦阳的尸体是在他的房间里发现的,死状和李虎一样。”赤云说道。 张恒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觉,这件事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时,一个执法弟子走了过来,对张恒说道:“张恒师兄,执法长老请你去一趟执法阁。” 张恒心中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张恒心头一沉,秦阳和李虎的死状相同,这让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件事必然有所关联,而且矛头直指自己。 执法阁,森严而肃穆。 张恒踏入其中,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执法长老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如鹰隼,不怒自威。 “张恒,你可知罪?”长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恒心中冷笑,这罪名扣得还真是迅速。“弟子不知何罪之有?” “秦阳和李虎皆死于你手,你可敢承认?”长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迫感。 “长老何出此言?弟子昨日的确与李虎有过冲突,但他罪不至死,弟子只是将其击退,并未取其性命。至于秦阳师兄,弟子更是从未与其有过争执,他的死与弟子何干?” 张恒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长老眯起眼睛,审视着张恒,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 “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抵赖!有人亲眼看到你昨日夜闯李虎住处,今日秦阳的尸体旁也发现了你的佩剑!” 张恒心中一惊,这分明是栽赃嫁祸!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要置他于死地! “长老明鉴,弟子是被陷害的!昨日我回房后便一直在修炼,从未离开过半步。至于我的佩剑,恐怕是被人偷走嫁祸于我!” 长老冷哼一声,“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来人,将张恒拿下!”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想要擒住张恒。张恒眼神一冷,身形一闪,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执意要冤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恒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运转真气,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将两名执法弟子震退数步。 “大胆!竟敢反抗执法!你这是罪加一等!”长老怒喝一声,也加入了战斗。 张恒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法灵活,剑法凌厉,将三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一时间,执法阁内剑气纵横,真气激荡。 赤云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执法阁。 看到张恒被围攻,他焦急万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其他执法弟子拦住。 “赤云师兄,你不能插手执法之事!” 赤云怒道:“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然而,他的抗议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着张恒渐渐处于下风,赤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大师姐!”众人惊呼。 来者正是藏剑峰的大师姐,也是宗门内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林清雪。 林清雪走到长老面前,淡淡说道:“长老,此事疑点重重,还请三思而后行。” 长老见到林清雪,态度也缓和了几分。 “清雪师侄,此事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林清雪摇了摇头,“证据可以伪造,人心却无法伪造。我相信张恒师弟的为人,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转头看向张恒,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张恒师弟,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恒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只说是自己天赋异禀,修炼速度极快,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和陷害。 林清雪听完后,眉头微皱。 她虽然相信张恒的为人,但此事牵扯到秦阳和李虎两条人命,她也不好轻易下结论。 就在这时,一个执法弟子突然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报……报告长老,我们在秦阳师兄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 长老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第6章 一无所知 而另一边的张恒还一无所知,他还在专心的研究着自己修为如何上涨。 暮色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汁,任意地将乾坤浸染成浓稠的墨色。 残阳的余晖仿若流淌的鲜血,如注般地感染着天际,为这茂盛的密林勾画出的表面,镀上了一层凄艳而又诡谲的金边。 在这盘根错节的古木交错而成的迷宫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跌跌撞撞地奔逃着,他的身影狼狈不胜。 底本华贵的锦缎衣袍,现在已被波折撕扯得破裂不胜,下面沾满了枯黄的枯叶与混浊的泥浆,就像他现在千疮百孔的心情。 他短促的呼吸声在安谧的密林中显得非分特别繁重,每一次喘气都宛然带着性命的倒计时。 死后,五名淬体八重的士兵正步步紧逼。 他们身上的铁甲碰撞收回的铿锵声,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回荡,犹如死神手中那催命的符咒,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少年紧绷的神经。 这些士兵合营默契,就像一群锻炼有素的恶狼,以笼罩之势对少年睁开了有情的猎杀。 “噗通!” 一声闷响,顾淮被一根突出的树根狠狠绊倒,整个人不受操纵地向前扑去。 膝盖重重地撞在一块寒冷的青石上,收回使人牙酸的闷响,那股剧痛霎时从膝盖处蔓延至满身。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支持空中,试图稳住身材,却不意掌心与粗拙的空中激烈摩擦,火辣辣的痛感如澎湃的潮水般袭来。 他颤抖着垂头,瞥见本人的指缝间正缓缓渗透殷红的鲜血,在这阴暗的暮色中显得非分特别刺眼。 这具从未经受过习武磨炼的身躯,在长期的奔逃后,现在就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简直无奈移动分毫。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宛然是他对这严酷运气的无声抗争。 “小崽子却是能跑。”为首的士兵将长刀扛在肩头,刀面上折射着斜阳最初一丝强劲的微光,那光泽就像他眼中闪耀的残暴与高兴。 他左眼戴着一块黑皮眼罩,仅显露的另一只眼睛里,跳动着使人胆怯的光泽,宛然在看着一只马上落入陷阱的猎物。 “等老子把你献给国师小孩儿炼成傀儡,看你还怎样蹦跶。”他的声音寒冷而又布满歹意,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回荡,让民气生寒意。 顾淮的身材激烈颤抖着,他颤抖着摸向腰间的匕首。 这把镶着翡翠的短刀,是他十二岁诞辰时父皇亲手所赐,已经承载着皇室的光荣与冀望。 现在,当他的指尖触碰着那冰凉的刀鞘,脑海中却不禁自立地浮现出母后自戕那夜的惨烈场景。 凤冠上垂落的东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在血泊里,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就像一道无奈愈合的伤疤,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在绝望的边缘,他将锋刃缓缓抵住咽喉,心中满是悲惨与断交。 就在那存亡一线的霎时,林间俄然毫无征象地卷起一阵诡异的清风。这股清风来得云云高耸,宛然是从另一个天下吹拂而来,带着一种奥秘而又壮大的气力。 紧接着,五道闷哼声简直同时响起,打破了这严重压制的空气。少年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面前的气象让他愣住了。 那些适才还凶神恶煞、步步紧逼的士兵,现在竟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脖颈处皆有一线细细的红痕,诡异的是,竟连半滴血都未溅出,宛然他们是被一种有形的气力霎时夺去了性命。 在这使人震惊的场景中,暮色里,一名老者静静地伫立着。 他广袖当风,月白长袍上的银线云纹在黯淡的光芒下游转着淡淡辉光,宛然将九天之上的星辉都披在了身上,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常脱俗的气质,宛如从仙界来临的神仙。 “你从哪边来?”老者的声音和蔼而又布满气力,他微微抬起指尖,朝着少年膝盖的伤口轻点了一下。 刹那间,少年膝盖的伤口处泛起了莹白的微光,那股刺痛感竟是一般地徐徐消散。 顾淮如梦初醒,他忙不迭地跪在湿润的腐叶上,声音由于感动与悲哀而变得哽咽: “长辈乃景国八皇子。十日前,卫国举兵来犯,昨日已攻破国都……” 他的双手牢牢攥着衣摆,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那钻心的痛苦悲伤让他起劲保持着苏醒,宛然惟独如许,才能让他在这严酷的理想中不至于沉溺。 “两邦本都是常人国家,将士多为淬体境,最强者无非聚气。但半月前……” 少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坎的波涛,但林间布满的血腥气却如恶魔般缠绕着他,刺痛着他的鼻腔。 “卫国长公主由于极佳的修炼禀赋,被青云宗长老收为亲传门生。从此,他们便有了仙门撑腰。” 他的面前不禁自立地浮现出那位通脉境修士踏空而来的可骇场景,仅仅只是抬手间,保卫皇城三十载的聚气境供奉便在霎时化作了一团血雾,消逝得无影无踪,那壮大而又可骇的气力,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十日前,青云宗派内门生出手……” 顾淮的喉结艰难地转动着,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景国二十七位修仙者,一晚上之间尽数陨落。父皇将毫无修为的我藏进密屋,直到禁军搏命护送我之命……” 他说到此处,俄然顿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楚与内疚。 那些誓死护卫他的禁军,半个时刻前还在为了他与追兵决死肉搏,可往常,却已被追兵用破甲箭射成为了筛子,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地皮,而他却无能为力。 “若不是卫国士兵想戏耍我,估计等不到上仙来救我了。” 是啊,在修仙者眼前,普通人就犹如蝼蚁普通,连一点抵挡的机遇都没有。 即使是最开端的淬体境,尽管不能够应用术数,也不克不及灵气外放,但凭借着刁悍的精神,远超一般人的气力、速率与耐力,也能以一敌百。 聚气境便能感知并吸纳乾坤灵气,在体内开发气海,将灵气存储此中,从而发挥简略术数。 以至不消近身,便可在万军当中取敌将首领。战场上看到如许一个强者,士兵们心中哪还有抵挡之心。 至于通脉境强者,以灵气打击并买通体内经脉,让灵气在体内运转加倍顺畅,灵力得以高效调动,可发挥更庞杂术数,同时身材素养进一步提升。肉身刀枪不入,还能御空遨游飞翔,以至呼风唤雨。 第7章 不敬之心 在常人眼里,通脉境就是神仙普通的存在,哪敢有涓滴不敬之心。 想到这里,顾淮心里满是香甜,尽管他才十六,但淬体越小的时间开端结果越好,淬体即为经由过程吸取乾坤灵气、服用灵物,磨炼肉身,加强气力、速率、耐力,来为后续修炼打下根底。 灵气的粘稠水平,妙药的品阶都市影响终究淬体的结果,这也便是为何同样是聚气一重,异样履历了淬体,大批门的门生比散修身材强度高了不知几何,战力更是天差地别。 “你想复仇吗?”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洪钟般在林间回荡。 顾淮猛地抬开端来,双眼紧紧地盯着老者,那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想,做梦都想,可是恩人实力比我壮大何止万分,往常我只是一界常人,而对方……” “拜我为师,我会让你亲手复仇。” 老者打断了少年剩下的话,眼光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宛然在向少年许下一个弗成波动的许诺。 顾淮的确不敢信任本人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难以相信的光泽,声音由于感动而战抖得锋利:“上仙,真的吗?我能随着你修炼,而后向他们复仇?” “还叫上仙?”老者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柔和的笑意,那笑颜宛然是黑黑暗的一缕曙光,给少年带来了无尽的但愿。 “师父!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顾淮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抬开端时,只见老者背对着他,缓缓向火线走去,那身影在斜阳的余辉下显得非分特别矮小。 “还不快跟上,我的大师傅,当前便是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了。” 顾淮匆促起身,慢步跟上老者的措施。斜阳的余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3章聚气境 在玄羽帝国的广袤版图中,有一片奥秘的丛林。 茂盛的古树遮天蔽日,班驳的阳光艰难地穿过层层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 丛林深处,一座雄伟高山拔地而起,其山颠云雾回绕,仿若瑶池。 就在山腰处,一道声势澎湃的瀑布奔跑而下,水流撞击着山壁,溅起层层红色水花,收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瀑布后方,隐藏着一个岩穴,洞口被水汽布满,更添几分奥秘颜色。 山洞内,张恒和顾淮师徒二人正沉浸在修炼的天下里。 顾淮,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脸庞上还带着些许幼稚,但眼神中却透着顽强与执着。 一年前,他仍是个毫无修为的常人,然而运气的转折让他踏上了这条布满未知与挑衅的修仙与复仇之路,而引领他的,就是面前的张恒。 张恒,曾经是一名时日无多的老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但往常,在玄元诀的神秘功能下,除了面目面貌依旧是那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他混身的皮肤紧致滑腻,复原到了年轻人的状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发达的发火。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玄元诀。顾淮在张恒传给他玄元诀后,便一头扎进了修炼当中。 在这一年里,他昼夜苦练,从最后的常人之躯,一起打破重重难关,超过了淬体境,胜利到达聚气境一重天。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意味着他曾经可以或许感知并吸纳乾坤灵气,在体内开发气海,将灵气存储此中。 如许的修炼速率,即便是一品宗门里的门生,也无非云云。 张恒看着面前的顾淮,不禁感慨,人比人,气死人啊。原主修炼数十载也无非聚气三重,顾淮一年便到聚气境了。 无非,顾淮修炼越快,修为越高,张恒越高兴,百倍反哺后,张恒的修为已至聚气十重天,半只脚踏入通脉境了。 因为顾淮修炼的是玄元诀,反哺到张恒身上,其体内的灵气也全被替换成玄元气,气海更是扩充了不知多少倍。 已经,张恒体内的气海,无非像一方小小的水池。 塘水浅浅,界限清楚,只要一眼便能将其全貌尽收眼底,此中灵气的储量也极其无限,发挥术数时,总像是潜力缺乏的溪流,绵软有力。 而往常,他的气海未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迁。 当张恒内视本身时,面前所见不再是那窄小的小水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大无垠的汪洋大海。 纵目远眺,看不到边沿,澎湃的灵气海潮在此中翻涌奔跑,每一道浪尖都闪烁着奥秘的光泽,宛然蕴藏着无尽的气力。 这片气海,宛若一片奥秘的畛域,深弗成测。 灵气在此中任意涌动,互相碰撞、融会,收回消沉的轰鸣,宛然是大海在吼怒,又像是在诉说着它的壮大与尊严。 与已经那小水池般的气海相比,往常的气海,无论是灵气的储量仍是品质,都有着天壤之别。 往常,张恒若是发挥术数,那磅礴的灵气便会如决堤的大水般澎湃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其能力弗成同日而语。 顾淮则没有这么多体味,他只觉得混身高低都充满了气力由于以前没有以是其实不晓得其余聚气境修士的气海范围天然感触感染不到本人重大。 但他能感遭到体内憨厚非常的灵气,每一丝都带着神圣气味运行灵气时,山洞内宛然被一层温和光泽包围,灵气动摇荡漾周围散布。 瀑布的轰鸣声如雷贯耳,水汽布满岩穴当中狭窄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湿润气味。 张恒快慰地看着顾淮,脸上笑颜犹如春日暖阳,眼中闪烁着期许光泽,说道:“徒儿祝贺打破云云一来,又离你的复仇大业近了一步。” 顾淮听闻,眼眶霎时泛红,心中涌起无尽感谢感动之情。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梗咽诚实地说道:“是师父教育无方,您对我有再造之恩今生认为报。”说着,作势便要叩首。 张恒见状赶快伸出双手,稳稳地将他托住。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怎样总是动不动叩首本人实践才二十岁,可没比几何如许频仍叩首,可不像是本人因而闭口说道当前不要给为师叩首了,鞠躬就行。” “可是,师父……”顾淮心有不甘,想要辩护认为本人受的这份恩惠过重叩首都不足以抒发。 第8章 天壤之别 “这是门规!”张恒不容置疑地打断了顾淮的话,语气尽管强硬,但眼中柔和。 “是,师父无法之下,只能缓缓弯下腰,深深地抒发本人敬服感谢感动。 张恒轻轻点头然后眼光望向山洞外奔跑不断的瀑布,缓缓说道:“走吧往常已到聚气境,也是时间脱离这个岩穴了,去看看表面更加辽阔景致。” 顾淮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脸上霎时闪过一丝惶恐与失措匆促上前一步迫切地问道:“师父,您这是是否那边做得不合错误虽然讲出来必定马上矫正。” “非也非也。”张恒无法地摇了点头耐烦解释道,“为师曾经没什么更多能教你今后的攻伐手法需求本人索求进修到场一处一品今朝最佳的修行路子,凭你禀赋未然达到了他们的入门请求——二十岁无非,你无需惧怕,我会在黑暗维护你。一旦你遇到风险,我定会脱手相救许诺过,会让你亲手复仇,就绝不会抛下不论。” 张恒所言句句失实体系除了玄元诀外,便再无其余袭击进攻类功法。 而原主惯用术数,皆是些在修仙界底层都排不上号的不入流玩艺儿。 那些术数发挥起来能力羸弱不幸,论起实践结果,竟还比不上仇敌近身搏斗来得真实。 这么看来确凿曾经没什么拿得脱手能耐能传授给何况,顾淮若是进入一品宗门,必然会打仗进修种种精巧精湛的功法凭仗体系,顾淮所学的功法,他都能同步不但云云体系还能助力他将这些功法敏捷练至大成境地云云一来,顾淮去宗门历练,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晋升本人气力的契机。 从这个角度来说前去宗门,对师徒二人来讲,都有着数不清优点。 顾淮听着张恒说明,紧绷的眉头逐步松开,可眼中仍有一丝犹豫。 他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低声说道:“师父,我……我只是忧虑脱离您,就再没人至心待我轻轻抬头,像是怕泪水滚落晓得您是为我好,可一想到单独面临表面天下,心里就空落落默然少焉迫切增补:“师父,您一定要应允不论甚么时间只需吆喝您,您都能听到牢牢盯着张恒,眼神依附相信宛然等候一个足以支持他勇气许诺。 张恒上前一步,伸手微微拍了拍顾淮的肩膀眼光果断柔和,说道:“傻孩子释怀。无论你走到那边只需呼叫我,我定会听到乾坤之间,没有甚么能阻断咱们师徒联络轻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断然,接着郑重地许诺表面若遇到难处,或是有人欺侮你,莫要惧怕,也莫要示弱只需风险,我定会在第一时候赶到身旁,哪怕全球心坎像是履历了一场惊涛骇浪现在,在张恒果断无力许诺之下终究徐徐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和师父作别,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可到了嘴边,却都化作了无尽默然。 他抬起手,缓缓收拾整顿着张恒肩头的衣衫,像是要把本人所有的不舍与眷恋都融入这个简略行动里。 整理完依然逗留在那里,许久不曾放下。 顾淮深深地看了张恒一眼好像想要把师父面目面貌刻进心底。 随后,他松开撤退退却一步,对着张恒尊敬敬地鞠了一躬。这一躬,饱含着他对师父戴德敬服与不舍。 直起身来,顾淮再次望向张恒,嘴唇动了动仍是甚么都没说终究回身,迈出了脱离岩穴的脚步。 他没有转头由于晓得,有师父甚么都不怕。 张恒马上消逝视线中时,使用了隐匿体态,跟在死后大约六七米间隔。 师徒二人所处之地,是一片广袤无垠丛林。 这片丛林宛若入地庇佑的净土,在天元灵界极其罕有,此地安谧平和平静,不见涓滴踪影惟独一些平常常人随意马虎敷衍植物。 也正因云云,张恒才将闭关修炼地址选定于此。 这片丛林地处玄羽帝国界限,若是一起向北,便能逐步接近玄羽帝国繁荣城池往常虽已控制遨游飞翔之术,可手中却无一件称手的武器满身高低惟有现在出城照顾的一把短刃。这短刃短小底子无奈放在脚下承载因而,顾淮只能在森林中睁开一场困难的跋涉。 他施展出混身解数,在林间快速奔驰,身影鬼怪穿越茂盛的枝叶在他身边吼叫而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累到极致时,他便寻一处溪边,停下脚步,俯身喝几口清彻的溪水,稍作憩息发挥灵力捕捉一些林中的野味,生火烤制,以此来增补膂力。 在这冗长路程中,每一刻布满艰辛。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又被林间轻风徐徐吹干,留下一道道汗渍。 脚下地皮时而泥泞,时而曲折,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多力量。 但顾淮心中惟独一个信念,那就是脱离这片丛林前去辽阔乾坤,变得加倍壮大。 就这样,历经整整一天一晚上艰苦奔走终究看到了丛林绝顶。那一刻,他的眼中疲劳快慰,脚步也不自觉加速终究迈出最初一步,彻底告别了这片承载昼夜奔走艰辛丛林时,一种庞杂感情在心底悄悄舒展。 他下意识过火眼光在那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穿越。 树叶层层叠叠,日光透过裂缝洒下构成一道道班驳的光影,却不见任何人影。 顾淮望着这片幽静丛林,虽心中满是不舍悬念,但他深信师父不会骗他,这份相信犹如黑暗的烛火,照亮着他前行的信念然后回身向前望去,只见眼帘绝顶,一座伟大的城池跟着他一步步接近,那城池重大愈发震动民气。 若逢夜晚,月光下,这座城池就仿若一头冬眠黑暗太古凶兽,周身散发着奥秘尊严气味宛然随时会伸开血盆大口,吞噬来往的行人。 顾淮怀揣着齰舌畏敬,站在城门外百米的地方,整个人完全看呆了。 他的脑海中不禁自立表现本人故乡国都已经认为雄伟壮观的城墙现在面前这座城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其高度以至不迭面前这座城池的城门。 顾淮心中感触万千,由衷感慨:不愧是玄羽帝国,仅仅是核心的一个城池重大云云使人咋舌境地。 怀揣着对未知等待与些许严重逐步朝着城门接近。 就在马上踏入城门之时,两旁体态魁伟的士兵犹如一堵弗成超越霎时将他上去。 第9章 高明 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中蛇矛闪烁着冷光,眼神锋利警戒扫视面前这个目生的少年。 “你是何人甚么处所来,进城做什么一位体态魁伟的士兵,手持蛇矛眼光绝不虚心提问。 那声音消沉无力,带着不容置疑尊严空阔的城门前回荡。 被士兵拦下霎时,顾淮心中猛地一紧,心脏宛如彷佛漏跳了一拍。但他自幼身世皇室,也见过一些大场面,很快镇静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敏捷换上一副谦厚有礼神色,双手抱拳姿势尊敬,缓缓闭口解释道鄙人隔邻的卫国而来,多年来潜心修炼往常自发修为尚可,听闻贵城藏龙卧虎,诸多宗门广纳英才,便想进城寻一处宗门拜师学艺,望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话音刚落,顾淮周身灵力涌动安稳地释放出本人聚气一重气味。 这股气味虽不算壮大,但却充满了发达生气后劲。士兵们察觉到这股气味霎时,脸上均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长年驻守城门,见过形形色色的修行者云云简便达到倒是极其罕有。 在他们看来,顾淮这般禀赋往后必能到场一品出路弗成限量如许天赋,一旦生长起来,他们这些守城卫兵底子难以望其项背,若是随意马虎获咎前因不胜构想。 事实上,这些士兵们最低也是聚气一重此中领头之人更是达到了聚气六重,若单论修为,顾淮与之相比确凿存在不小的差距。 但他们年数年青的也有二十八九岁另有几位以至已到而立之年。修行之路,越往后艰苦,他们天资无限,多年来前进飞快将来的修行之路简直一眼就可以望到头,很难再有打破。 反观无非十七岁,便已踏入聚气境,假以时日到场一品以后只需涌现不测,成为通脉境强者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以至有望打击更加精湛的凝丹境。 想到这里,士兵们心中畏敬之情愈发浓郁,他们纷纭散开,脸上堆满了尊敬笑颜,侧身将顾淮送进城里样子宛然驱逐一名非常高贵高朋。 顾淮看着士兵立场的陡然改变,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庞杂味道,暗自感触何以前倨后恭?” 在这修仙界果真惟有气力才是立品之本,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 念及此处,他定了定神,抬脚踏入城中。刹那间,一股浓烈繁荣气味将他牢牢裹挟面前气象令他目不暇接。 脚下的街道宽绰而又平坦,一块块铺就的青石板历经岁月的打磨来往如织的行人和络绎不绝的车马磨得滑腻如镜,在日光的轻抚下,反射出温和且温润光泽宛然悄然默默诉说着这座城池悠长汗青。 街边店肆一家挨着一家,密密麻麻,鳞次栉比。每家店肆的招牌幌子在微风中微微招摇,各具特点。 有的古朴高雅,以苍劲无力的书法写就店名,搭配着简略朴素装璜,透露出深挚文明秘闻;有的精妙华美接纳精致镌刻壮丽颜色以至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鲜明显店家的财大气粗怪异咀嚼。 不远处的酒楼中,醇厚的酒香喷鼻香的饭菜香气互相交错有形的丝线般飘散开来,钻进人们的鼻腔,引得人食欲大增门客们围坐在一张张摆满好菜的桌前,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餍足笑颜,欢声笑语繁华特殊。 店小二身着清洁爽利的短衫,腰间系着一条白围裙,手里托着摆满菜肴的托盘,在桌椅灵巧穿越,口中大声吆喝着一道道使人垂涎的菜名,那声音清脆洪亮繁华空气又添了几分烟火气。 而一旁的茶馆里,茶香袅袅升腾,如云雾般缭绕在全部空间。 一张古朴的桌子前,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一段扣人心弦的奇闻轶事。 他时而脸色凝重,时而眉飞色舞,手中的折扇跟着故事情节升沉挥动,生动地演绎着故事每个精美霎时。 听众们则围坐周围,有的双手托腮,有的轻轻前倾,全都沉溺在那跌荡放诞升沉的故事当中,时而凝思静听恐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时而拍案叫绝,对说书人精美讲述暗示由衷赞美。 再看那集市,更是一片繁荣繁华气象。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使人目眩撩乱光芒温润、质地精致的玉器,每一件砥砺得栩栩宛然赋与性命精致的绸缎颜色美丽斑纹简约,摸上去柔嫩顺滑,尽显工艺精深另有款式精妙金饰,金银打造,镶嵌明亮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除此以外另有来自各地奇怪宝,散发着奥秘气味的灵植,以及功能神秘的丹药,吸引着浩繁修行者猎奇的路人立足围观挑拣购置。 摊主们扯着嗓子热忱地叫卖着自家瑰宝,与顾客还价讨价猛烈排场宛然一场没有硝烟战斗。 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断装璜华美的马车缓缓驶过车箱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窗帘随风飞舞隐隐可见车内坐着的达官朱紫;骑着高头大马的武者们则意气风发,他们身着芒刃,眼神中透露出自负豁达宛然随时预备奔赴疆场,一展技艺。 孩童们在人群中恼怒奔驰,手中牢牢握着刚买的糖人儿外型可恶的小玩具,脸上洋溢着纯粹天真笑颜,无忧无虑样子艳羡不已密斯们则三两结伴而行,她们身着艳丽亮丽的衣衫颜色鲜艳动听。眉眼灵活调皮不断收回银铃般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纭侧目陌头艺人演出更是繁荣的街道增添了一抹亮丽颜色。 他们技艺,有的演出杂耍,将手中的彩球、棍棒抛向地面正确无误地接住行动纯熟流通;有的演出把戏,巧妙地变幻出种种神秘的物品,引得观众阵阵惊呼另有演出技击,拳脚生风,刀光剑影,展现出高明的武艺,引得世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拢过去,叫好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顾淮一进入城中霎时面前统统紧紧吸收,脚步不禁自立地停了上去。 作为景国的皇子,他自幼生活在繁荣国都当中,见惯了亭台楼阁贩子哗闹面前这玄羽帝国城池的盛景,却远远超出了设想。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街边店肆林立,招牌幌子在微风中摇荡生姿,吆喝声、谈笑声交错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繁华特殊贩子交响乐。 第10章 贺彩 一时间,院子宁静得落针可闻,在场的几个人包孕本人,全都屏气神色严重地盯着这块抉择运气的石头。 只见石头上光泽像是叫醒的精灵逐步变大,且呈现出一股神圣璀璨光芒光泽愈发明亮精明犹如一轮初生向阳,照亮了全部院子。 顾淮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光泽变迁终究意味着甚么,是好是坏,心中毫无脉络。 但从方羽以及死后几人那震惊得合不拢嘴、眼神震动神情不难推断出确定不是坏消息始终没有休止以是顾淮强压下心坎的不安依然将手稳稳地放在石头上继续运转着体内的玄元气,源源不断地向石头运送着灵力俄然,“咔嚓”一声脆响犹如一道惊雷世人耳边世人定睛一看,石头外貌涌现了一道道纤细裂缝,仿若蛛网舒展开来。 顾淮吓得表情苍白,急忙将下面拿下来,他心里清晰,这石头一看就不是来源特殊,若是真把石头搞坏了,就算把他卖了,也赔不起这天价丧失跟着顾淮将右手拿下,石头光泽像是失去了气力源泉逐步削弱,直至复原到初始那淡淡的微光状况过火,刚想问究竟是什么情形惊诧发明死后几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天下的怪物,充满了难以相信震动。 顾淮被他们混身不自在,皮肤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闭口突破这诡异默然。 就在这时候,二楼传来一个中年须眉消沉尊严的声音:“你们几个不要对外张扬此事,也不要对外部其他人清闲长老会给你们一份合意礼品世人这才如梦初醒,像是普通霎时回过神来纷纭对着二楼恭敬地鞠躬道:“多谢部长,多谢清闲长老!” 方羽见顾淮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上前一把推着他往二楼走去,并在他耳边悄然说:“你小子当前发财了可不要忘了老哥我,你小子这是清闲长老可是十大内门长老,在宗门里位置爱崇往后大有机遇染指宗主之位!” 张恒声气地跟在死后眼光一直牢牢追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身影现在,他的心中感触,暗自思忖:这可不就是典范的小说脚本残局遭受天崩之难,好在被本人这个“老爷爷”救下然后又得到了玄元诀这个金手指往常顺遂到场大批禀赋更是展露无遗胜利被长老看中。 依他多年教训判别,接下来几率便是这位分部部长出头具名收买顾淮了。 果不其然,顾淮拾级而上,踏上二楼。只见一名中年汉子满脸笑颜地迎下去暖和笑颜与刚才在一楼时从他口中传出庄重声音成为了极其赫然比照宛若白天与黑夜的更迭。 中年汉子热忱号召顾淮坐在本人对面,没有涓滴的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清闲长老但愿你成为内门门生后,指定他作为你的师父。” 此言一出,顾淮心中迷惑霎时如潮水般翻涌而起。 回想起以前描绘清闲长老身为十大内门长老之一必然精湛莫测几率以至如许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强者本人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方才踏入聚气境的小修士云云伟大的差距之下清闲长老为什么云云垂青本人呢? 似乎是看破顾淮心中所想,中年汉子微微一笑,缓缓闭口解释道: “玉玄宗有一个不成文划定凡是想要合作宗主之位,就必须培养出经由过程九十九门生清闲长老尽管超常,不在现任宗主之下由于贫乏如许一名自满学生始终无奈介入宗主合作往常的宗主曾经稳坐宝座一百多年了,在这冗长的岁月里,再也没有门生可以或许胜利经由过程九十九昔时宗主可以或许登顶宗主就是培植出了一位门生,那位门生往常曾经修炼顶峰,成为了修行界的顶级强者。” “只不过起初,他并未抉择到场任何宗门,而是踏上了云游四海五域的征程同心专心追寻打破境地的契机。” 说完,中年汉子轻轻眯起眼睛眼光紧紧地盯着好像在等待着反映。 这一段话包括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认为脑壳嗡嗡作响临时之间竟有些消化不过来。 他静静地坐在那边,眉头舒展寻思一下子,才缓缓闭口问道为什么清闲长老云云确定经由过程那九十九层炼妖塔呢?” 中年汉子轻轻向前倾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奥秘,低声说道由于听说,那位顶级强者昔时到场宗门时,测试玉玄石反映和你极其类似,只不过其时激起的是一股青色光泽。” 顾淮可不是糊涂蒙昧的愣头青,多年的皇家生存心机灵敏,他心里清晰,中年汉子所说的话,即便不克不及保障句句失实几率实话占多数谎话少少究竟,这般事关庞大招徕之事,若是满嘴谣言往后一旦掩饰清闲长老和这个分部部长都将信用扫地价值过分繁重思考少焉,他抛出了心中最为关头的一个题目取得甚么优点呢?” 听到这个题目,中年须眉心中陡然一喜,暗自窃喜:有戏宛然曾经看到了将来清闲长老登上宗主本人如愿失掉一枚胜利打破到凝丹境,风风光光回到负责外门长老,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偏远的边野城池连续做这看似风景实则憋屈的分部部长。 强压下心坎感动,中年须眉脸上堆满了笑颜,伸手从一旁的书架上当心翼翼地捧出一本册本。 这书的封面有些老旧,纸张泛黄,像是历经有数岁月浸礼下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金钟罩”三个大字。 “这可是一本下品进攻型功法,”中年须眉语气自大夸耀。 “在你修炼以前,这本功法足够你用了。你要知道,像你如许刚入门的聚气境外门生,在宗门的藏经阁根据端正只能进修黄阶功法惟独每一年经由过程宗门大比的内门门生,才有资历进修玄阶功法并且大多也只是上品。至于下品功法需求花费少量进献能力调换。至于地阶功法,那就更不用说了必需等你抵达胜利凝集内丹以后,才有资历进修应用。” 说完,中年须眉回身走到后方的柜子微微关上一个精细的盒子。 刹那间,一道冷光闪过,只见一把灵性实足的长剑静静地躺在盒子细长锐利,流转着奥秘光芒,一看特殊物。 第11章 一品 “这把清闲长老从一处秘境带出来的,那处秘境据说是上古时代疆场,这把其时就直直地插在那边。就连清闲长老如许的强者,都看不出这把剑的品阶,注入灵力也毫无反映清闲长老特地交接我把这把剑带给尝尝如果你也不行,他会给另外一把灵品长剑。当然优点可不止这些。等你成为内门门生而且清闲长老为师后,他会倾尽所有资本尽力助你晋升气力,只为帮你顺遂经由过程九十九此次没有过量夷由,他心中分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机缘失掉下品功法另有大概取得一把奥秘长剑,更有清闲长老尽力支撑,这般优厚前提真实难以谢绝。他没有涓滴疲塌间接应允了中年须眉当心翼翼地将那本《金钟罩支出怀中关于那把长剑并无在中年须眉眼前注入玄元气摸索,而是间接收了起来。 他第一眼看到这把剑时,心底就涌起一股莫名熟习感,直觉奉告他,这把剑绝非一般刀兵此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隐秘或者在一个适宜机遇隐秘才会被揭开。 既然曾经做出抉择,顾淮便让中年须眉带他前去宗门。 中年须眉见顾淮爽快地收下两件礼品晓得本人使命完美实现,满心欢欣。 想到马上得手优点,他脸上笑颜愈发绚烂立场也变得加倍尊敬,忙不迭地带着顾淮向三楼走去。 顾淮怀着满心等待猎奇随着中年须眉踏上了三楼的台阶。一踏入三楼眼光便被房间中央的地板紧紧吸收。 只见地板上刻画着极其庞杂的纹路,线条笔直弯曲勉强互相交错宛然蕴含着天地间奥秘规则。 这些纹路占领约莫30平方米空中,在略显空阔的三楼显得非分特别能干,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孤伶伶却又布满奥秘气味传递阵。 “此乃传递需求发挥咱们玉玄宗的激活术数方可应用,一次传递数百人。”中年须眉的声音当令响起,打破了长久幽静。 顾淮眉头轻轻一皱,刚要闭口问询此中道理和细节,中年须眉好像早已推测疑难急速解释道传递局限其实不只是地上那些阵法遮盖局限,而是全部三楼。” 闻言,顾淮心中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粉饰高兴等待。他深知云云壮大传递暗地里所代表的是玉玄宗雄厚气力超常秘闻,这让他愈发盼望前去玉玄宗,开启本人的修行之路。 在天元灵界,一品位置举足轻重,除了十大顶级宗门和四大帝国皇室,它们就是壮大权势。 广袤无垠的天元灵界地区广宽得超乎设想,却也唯一数十座一品宗门。单说玄羽帝国生齿跨越百亿全部天元灵界常人更是何止千亿云云重大的基数到场一品宗门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不用说一品自身壮大奥秘了。 但凡能被称为一品起码也是传承千年汗青悠长秘闻深挚以至传承万年以上就是此中有着六千深挚秘闻的一品宗门,其传承冗长积存厚实,足以有数修行者憧憬跟着中年须眉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口中念念陈腐奥秘的激活术数从他口中吐出宛若天籁之音奥秘咒语传递阵像是叫醒甜睡巨兽,缓缓泛起点点光泽,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强劲闪耀宛然积储气力大约以后传递光泽逐步稳固上去,变得璀璨刺眼全部三楼都被这光泽包围认为面前俄然身材宛然被一股有形气力包裹连忙穿越在无尽暗中当中,耳边风声吼叫,心跳急剧加快。 当他再次复原视觉发明本人曾经来到了一处目生的树林当中俄然意想到本人还不晓得中年须眉叫什么名字无非,他很快豁然了,心中想着当前的日子还长,总会晓得的。他先是向后望去茂盛的树林中安谧幽静并无瞥见甚么人影,但他心中本人的师父有着无条件相信。 “不是传送到玉玄宗吗?这是哪儿?”顾淮低声喃喃自语迷惑火线走去。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周围弥漫着清爽的草木香气纷歧会儿面前释然豁达,他从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缓缓走出,脚步顿住霎时面前气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灵,令他就地震动得说不出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主峰,仿若一柄白直插云霄,峰尖藏匿回绕的云雾当中,如梦宛如彷佛通往仙界的天梯,散发着一种超常脱俗的神圣气味。 山壁间,一道道飞瀑奔跑澎湃的水流携着震天的轰鸣声,如千军万马澎湃,飞泻入下方的深潭,溅起的水花化作层层水雾,在阳光的轻抚下,折射出五彩美丽的光晕宛若梦境的琉璃天下。 抬眼望去周围群山绵延升沉,它们虔诚的卫士牢牢环绕着主峰,又似一条笔直回旋扭转的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 山上植被茂盛四序常青分歧品种的树木交错在一起构成一片浩大的绿色陆地轻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宛然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山脚下,一条宽绰的台阶纵贯宗门,台阶伟大的青石铺就,每一块都打磨得滑腻平坦,顾淮从下面向上走,心中不由迷惑,这么首要处所居然没有守御跟着不息接近宗门,顾淮愈发感受到其恢宏声势矮小庙门矗立面前,“玉玄宗”三个大字在牌匾上熠熠生辉宛然蕴含着无尽气力寄意着宗门万古长青。 甫一走进大门,顾淮脑海里便多出一段信息: 顾淮,17岁,聚气一重天,外门门生。 与此同时,一块玉制令牌平空出现在顾淮手上,令牌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下面那些信息清楚地刻在其上。顾淮对这些神秘工作啧啧称奇,手指微微摩挲着令牌感触感染着上面的纹路。 就在他还呆在宗门大门牌匾沉溺在这新鲜震动当中时,远处一名十七八岁奼女不经意注重到了奼女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衫,裙摆随风微微飞舞宛若一朵盛开在风中的青莲。她的眼眸灵活璀璨宛若地面闪耀星斗现在猎奇地打量着这个目生的少年奼女身旁错误低语了几句,嘴角微微上扬显露一抹饶有兴趣笑容,随后莲步轻移,朝着顾淮款款走来。 第12章 人命 此时刚好注重到了这位身姿轻捷奼女眼光涉及奼女面目面貌的那一刻时候凝集,顾淮竟呆立在原地临时之间失了神。 身为皇室后辈,顾淮自幼宫庭中长大,见过玉人如云,皆是丰姿绰约、仪态万千。 然而面前这位奼女,却截然分歧并不是那种鲜艳欲滴、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飘逸凡尘的空灵,却又不让人认为疏远怪异气质。 她的肌肤白净胜雪,透着淡淡的粉色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樱花花瓣;双眸清彻璀璨,恰似一汪清泉,倒映着凡间污浊美妙优点地镶嵌在她那光亮的额头之上;一头黝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死后跟着她的走动微微摆动分发着丝丝缕缕幽香。 “喂,看够了没有奼女动听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清脆悠扬,却又带着一丝由于被人直勾勾盯着发生害臊和微微的不悦。 顾淮这才如梦初醒,惊觉本人忘形,脸上霎时泛起一阵红晕,忙不迭地鞠躬赔罪真实对不住密斯鲁莽了。只因密斯气质脱俗临时看愣了神,绝非故意干犯,还望密斯莫要见怪。”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视察奼女神情,眼中诚实与歉意。 第9章奼女立场诚实,再瞧他这般样子,也不像心胸不轨之人,心中的不悦与那丝丝羞怯犹如春日积雪悄悄融化。 她本就清晰本人边幅出众通常里被人多看几眼也是常有的事,但顾淮的眼神清彻,没有涓滴干犯之意,反而真诚。 细细端详之下发明顾淮虽不是那种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却也生得很是秀气。 十七岁的少年面庞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面目面貌干净得犹如初雪遮盖的山峦,不见一丝杂质。一双眼眸恰似幽潭清泉安谧深奥,让人瞧着认为恬逸。 沈清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声音清脆如银铃般响起而已,看你这般诚实密斯就不跟你普通计算了。我叫沈清婉,你是刚来辈份你得叫我师姐。” 顾淮一听马上心领神会,脸上挂着谦厚笑颜尊敬说道:“沈师姐好,师弟传递离开宗门的。来自小地方,初到雄伟气度的宗门,只觉处处透着奥秘新鲜,着实让师弟震动不已。” “哼哼,那是天然微微扬起下巴神情间带着几分自大,“这还只是外门如果能进入内门,那才晓得甚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起内门,她的眼中霎时亮起一抹灼热光泽,那是满满憧憬向往。 “内门很难进吗?”顾淮看着沈清婉脸上那近乎痴迷憧憬神色禁不住想起本人清闲长老商定,心中一动闭口问道。 “那还用问?”沈清婉忍不住白了顾淮一眼,那眼神宛然在说题目问得愚昧似的无非仍是性质细致说明起来:“你可知,这外门总共有几何门生进口,她也回覆,便自顾自连续说道,“足足有三千五百多人呐!可内门门生几何惟独一百人,一个未几,一个很多。要想进入内门要末在20岁打破要末每一年的宗门大比中冲进前一百。可你要知道,内门门生本就是佼佼者,又享受了一年的内门顶级修炼资本,外门门生想要战胜他们谈何轻易,除非是资质极端妖孽的人物。” “而20岁打破到通脉境更是难如登天,大多数门生能在20岁达到前期曾经算得资质卓着了。即便是在内门生傍边,20岁打破无非三十多位。所以说,想要进入内门经由过程宗门大比相对于来讲几率还大一些无非,听他们曾经整整两年没有外门门生胜利到场内门了。”沈清婉一口气说完微微叹了口吻,那语气无法感触。 “那师姐认为本人机遇进口,顾淮便在心底暗暗叫苦悔怨本人过分鲁莽,怎么能这般直接地问出这个题目,万一触碰着把柄若何是好。 听到这话,沈清婉先是一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普通,脸上脸色霎时凝集少焉以后,她缓缓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抹香甜笑颜笑颜无法与自嘲。“我十六岁到场往常已经是十八岁了,修为却仅仅停留在聚气境五重轻轻抬头,望向那高远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丝落漠,“二十岁打破来讲已是弗成期望。而宗门大比需求打败一名内门门生。你知道吗往常内门门生里修为最低曾经达到聚气境九重天,他们修炼的功法更是玄阶功法能力壮大。再加上厚实战争教训,想要击败他们进入内门,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清婉顿了眼光缓缓发出,看向顾淮,接着说道:“除非有甚么天大的奇遇。就说三年前经由过程宗门大比进入内门的那名门生,是外出历练时误入一处奥秘乾坤秘境。在那里,他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功法,修炼以后体态灵动得犹如鬼怪普通,无论那名内门门生若何尽力袭击,都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比及内门门生精疲力尽之时,他只是沉甸甸地一掌,便轻松将对方击败其时啊,这件事在宗门里掀起了好大的一阵波涛有数门生都热血沸腾,幻想着本人也能在外出历练取得奇遇因而纷纭踏上了外出路途,掀起了一股外出历练海潮微微叹了口吻,语气感触惋惜取得机缘的秘境终究是少数,大多数未知之地都隐藏着险恶风险不少门生一去便再也没有返来,死了一些人以后人人热忱徐徐冷却上去。所以说,除非天上真的掉下一个机遇恰好砸在我的头顶否则想要到场内门,真的就像是痴心梦想。” 顾淮静静地听着,这才深刻地意想到进入内门到底是多么艰苦。他想到本人十七岁方才达到聚气一重,想要进入内门,看来也只能但愿于宗门大比了清闲长老那般垂青本人,想必本人不至于连内门都进不去何况本人另有《金钟罩》这门下品的功法,以及奥秘的宝剑,说不定这些都是本人的底气仍是得尽快晋升气力。 念及于此急速问道:“师姐,那宗门大比甚么时间甚么限定吗?” “宗门大比普通每一年的九月份举行心肠解释道,“内门门生和外门门生都能介入无非最初的100名分进去前,内门门生之间是不会互相碰见的。至于限定基础没有只需不出性命就行如果在比试觉得不敌对方间接大呼认输就能双方的阵法会主动将你平安传送到擂台外,倒也不消忧虑会有人命之忧。” 第13章 潜意识 “你想列入宗门大比吗?”沈清婉看着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关心当初间隔九月份的宗门大比可就只剩下4个月了。这宗门大比可没有甚么实质性的奖励首要便是一个进入内门路子而已假如经由过程战争取得奖励能够挑衅咱们外门门生的潜龙只需气力挑衅榜上的人胜利就可以进入每月月尾会发放丰富的奖励增补道。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顾淮刚入门气力确定还很柔弱虚弱真实但愿他过早列入宗门大比以避免在比试中被内门门生狠狠碾压,从而致使道心破裂。 顾淮正欲闭口连续探听对于宗门的更多事宜,却猛地感受到一道如芒在背、带着显然敌意眼光。 他心中一凛,下意识地顺着那股眼光偏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错误当中一名须眉眼光灼灼地打量着须眉体态挺立,身姿笔直如松,稳稳地站在人群里,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卓然不群的气质脸庞线条刚毅无力,像是镌刻巨匠精深身手经心砥砺而成结实表面中又巧妙地融入了几分温和,每一处转机、每一条线条优点调和犹如一件圆满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抿起,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的眼眸深奥宛然藏着无尽心机现在绝不粉饰地盯着此中的敌意如同本质芒刃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顾淮在心中暗自评估道,然而,对方眼中歹意混身不自在宛然被一条毒蛇盯上。 顾淮可不是那种随意马虎逞强的人绝不畏惧已往,眼神异样带着一股顽强与不服输干劲须眉明显推测顾淮竟有这般胆子轻轻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复原镇静,嘴角勾起一抹象征不明的笑,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身旁的几人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那几人脸上纷纭显露拥护神色,随后,他们一起朝着顾淮和沈清婉走来眼光牢牢盯着逐步接近的几人,暗暗绷紧了神经,体内的玄元气开端缓缓运行,肌肉紧绷每个细胞都进入了防备状况始终看着本人死后迷惑,忍不住转过身去。这才发明须眉带着几人正朝着她们走来。 沈清婉心中暗叫欠好忧虑发生不必要抵触因而赶快自动说明起来到场我们门生,对宗门里不少工作都还不太清晰适才心肠替他解惑效果一聊起来就入了神,一不小心就忘了时候,真不好意思啊。”沈清婉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挂着歉意笑颜,试图弛缓氛围。 顾淮望着步步切近亲近世人,体内的玄元气运转得愈发倏地,左手缓缓放到死后的宝剑剑柄之上,手指微微摩挲着剑柄宛然在从宝剑罗致气力。 \"清婉师妹对新人却是热络。\"为首须眉折扇轻摇,月白锦袍上银线绣着的蟠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宛然光鲜明显非凡身份鄙人林玄,潜龙榜第二十五位。不知顾师弟可敢上擂台请教几招?\"林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谢绝的压迫感轻轻开端,眼中狂妄与不屑宛然在他眼中,顾淮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表情骤变。这林玄是林长老的儿子本身气力也是不弱,达到了聚气七重,位列潜龙榜第二十五位。 自从前段时候在藏经阁看到始终死皮赖脸地跟在身旁无非始终掌控好分寸并无甚么超越之举,沈清婉也就和他成为了伴侣。 但沈清婉心里清晰以前风评可不太好关于挑衅他的或是挑衅动手都极重,轻则口吐鲜血昏迷已往,重则断手断脚。 有林长老暗地里撑腰只需他不废人修为或是致人殒命何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无非,跟在死后的这些日子好像想留下好印象并无做出伤人之事往常,见到沈清婉和扳谈这么久,心中的不满终究迸发进去经验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他心里,所有靠近汉子,都是仇敌。 沈清婉正欲闭口劝阻,却被微微按住本领敌手。\"少年嘴角噙着笑,眼底却结着寒霜笑颜宛然是暴风雨光降和平,透着胆怯气味。 他左手握住剑柄插入奥秘古剑的纹路俄然泛起微光,沿着掌心传来阵阵炽热宛然甜睡的凶兽正在复苏轻轻抖动收回消沉的嗡鸣声宛然众人宣布它的不甘与战意。 见顾淮竟真的接受了探讨,沈清婉心急往常刚进宗门,修为肯定是聚气境一重,也没有前去藏经阁挑拣功法战争教训简直也是没有性质必然会下狠手,说不定真的四肢举动。她可不肯由于本人当前的修炼之路葬送,脑海中飞速想着设施,试图阻拦这场不公平的对决临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无效的对策,只能干着急。 “好,战字台见。”见顾淮竟真的上去,林玄心中大喜,像是曾经看到本人部下惨败讨饶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满嘲笑不迭待就要回身前去演武场宛然曾经胜券在握。 “等等俄然闭口,声音沉稳无力,在这空气非分特别清楚。 林玄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来,双眼如鹰隼牢牢盯着眼光寒冷砭骨宛然能将解冻怎样忏悔了?”那语气讥嘲轻视好像认定本人声势吓到,想要临阵脱逃今朝没有趁手的功法眼光安静冷静僻静如水安然地直视神情间没有一丝慌张胆小,“一个礼拜后,演武场不见不散。”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使人无奈疏忽果断宛然宣布,这一时候实现一场变质。 “没问题。”出乎料想,林玄竟爽快地应允了,脸上笑颜愈发任意无非你一个礼拜如果不来,哼哼前因自尊。谅你也不敢骗我。” 说罢,他甩了甩衣袖,带着那几个小弟扬长而去。林玄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自打算,等处理完顾淮这个不知生死的小子,他便要不择手法失掉沈清婉。 想到当前只能依偎本人怀里,在他身下悠扬承欢模样措施都轻快了很多宛然曾经置身于温柔乡中,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鄙陋的笑意如许巧妙地化解了面前的危机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这时候,她才后知发明顾淮的右手微微按在本领上。 沈清婉的小脸霎时泛起一抹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鲜艳欲滴,她有些慌张地把手抽出,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怯关心,认真地对顾淮说:“一个礼拜后你千万不要去,你不是敌手。”她的声音耽忧尽可能离开宗禀赋到场其余一品宗门也是能够的。在这里和他硬碰硬,你只会吃亏刻苦真实不忍心看你被他危害。” 沈清婉的眼中隐约泛起泪光,她是真的忧虑由于这场不公平的比试葬送前途以至危及性命。 第14章 抖然加速 顾淮的手掌轻轻发烫,指尖还残留着奼女肌肤的温润触感,那一抹柔嫩与温热宛然带着丝丝电流,顺着指尖传遍满身晓得至心为他好,在沈清婉眼中,他与林玄之间的差距如同通途,无论是境地、功法仍是战争教训,都有着伟大边界。 即便过去了一个礼拜,这差距也不会减少几何,这场比试效果好像早已注定是一场惨败。 然而,十七岁的少年,正处在血气方刚、意气风发年数,骨子里顽强与不服输干劲怎样大概随意马虎别人垂头逞强。 更何况,顾淮先是承蒙师父张恒的厚爱师傅失掉清闲长老垂青赋予着期许与厚望。 再者,他心中另有大仇未报,这份怨恨如同熊熊焚烧的火焰时辰炙烤着心坎督促不息前行。 他又怎能由于一个小小的林玄,就心生畏惧抉择畏缩回避呢? 回想起在山洞里修炼的日子,师父张恒的谆谆教育宛然还在耳边反响。 张恒曾一脸庄重教育他,无论遇到何人拦在本人的修行之路上,都要有一种无敌的信念,遇山开山,遇海劈海。 在贯彻这类无敌信念的同时,若能做到百战百胜,所向披靡那末他的道心将会非常牢固,不会由于心态动摇致使境地阻滞不前今后的修炼之路也将水到渠成。 这便是无敌之道,也是师父赋予贵重的修行指引。顾淮将张恒的话一字一句紧记心中,哪怕现在站在眼前的是那林玄的父亲——林长老亲至,他也不会有涓滴怯生生由于深信本人真的遇到性命风险时,师父一定会绝不犹豫地脱手救他,师父便是松软后援。 “师姐可知藏经阁那边?”顾淮不着痕迹地撤退退却半步轻轻调整了一下本人的站姿,试图本人适才思路进去,将注意力放回当下。 听闻此言,沈清婉长叹一声,她的眼眸无法耽忧,她心里清晰,顾淮这是铁了心要和究竟本人再多挽劝也只是白费再也不多劝,只是默默地伸手到脖领处,将那块始终贴身佩带的玉佩当心翼翼地扯下眼前。 “这是护体灵玉,”她的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关心能够反抗三次致命危害。若是在比试觉得不敌,千万不要牵强,保住人命才是首要的。” 顾淮心中涌起一阵寒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与沈清婉相识无非短短时候,却能逼真感受到她是心肠纯善的女孩。 为了他这个刚结识不久的陌生人云云上心以至不吝拿出贵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 他伸出手,郑重地接过那枚玉佩,只觉触手温润宛然带着好心眷注。顾淮凝视着眼光果断诚实,许下许诺应允你,我一定会齐备无损地走下擂台。” 这一刻本人不曾发觉,在他的心底悄悄扎根占领了一块首要地位,成为心坎深处一份温暖怪异悬念。 见顾淮收下玉佩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慰笑颜。 随后,她侧身表示,带着顾淮朝着藏经阁偏向走去。 一路上心肠先容着:“这藏经阁有两座,一座咱们外门这座另有一座位于内门我们这座藏经阁共有四层如果为外门门生供应进修场合以是珍藏惟独黄阶功法。一楼摆放如果袭击类功法,二楼进攻类,三楼挪移类,四楼则汇聚了种种范例册本,炼丹、阵法、御兽等等,内容厚实,应有尽有。”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在微风中微微飘拂说笑间,二人便来到了藏经阁的门口。门口端坐着一名青丝苍苍的老者面目面貌平和,眼神却透着几分锋利。 见二人想要进入藏经阁,老者不紧不慢地揭示道:“一人一次只得借出四本功法,一个月内偿还,方可再借。” 顾淮正想闭口回应老者,却冷不防被沈清婉一把拉入藏经阁中。 他脚步蹒跚了一下,稳住体态后,将心中迷惑暂时压下猎奇端详起藏经阁外部。这一看不由面前气象震动得瞪大了眼睛。 与藏经阁表面狭窄进口截然分歧外部的空间的确别有洞天。只见密密麻麻的功法秘笈整洁罗列矮小的书架之上,那些书架高耸入宛然要直插云霄。 顾淮粗略地估量了一下,心中暗自齰舌,这里的功法怕是得有数万本之多,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一层。 但很快,一个疑难涌上心头不由喃喃自语:“这么多的功法,怎么能找到适宜本人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渺茫。 见顾淮皱起眉头明了微微一笑闭口解释道只要要在心中清楚描绘需要,藏经阁的阵法就会把你传送到适宜你的功法邻近比方现在修炼其时出去时间,我就在心里想着袭击功法,眨眼间就被传递到了响应的书架旁。”沈清婉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眼神中闪烁着灵活光泽心肠为顾淮答疑解惑。 顾淮站在这浩如烟海的藏经阁方圆功法秘笈分发气味本质轻飘飘地压在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放弃统统邪念,在心中频频默念,他想要一门凌厉至极、以剑为攻的功法,脑海中不息浮现出剑影翻飞、剑气纵横的画面宛然这般就可以本人盼望清楚传播给藏经阁奥秘阵法。 刹那间,一股壮大有形气力包裹住面前光影连忙幻化,耳边风声吼叫,“嗖”地一下,整个人传递到了一处书架前。 待站稳脚根,他抬眼望去,只见面前的书架高耸入云,密密麻麻摆满了种种剑法秘笈,每一本都散发着怪异气味,或古朴厚重矛头毕露好像都在诉说着本人非凡。 顾淮怀着畏敬等待当心翼翼地将这些秘笈逐一关上,又一一合上。 他逐字逐句研读着功法的心法口诀、招式方法,时而轻轻皱眉,时而微微点头,在不断地筛选比拟中,试图找到本人魂魄符合的那本剑谱。 就在这时候,一本封面破坏、纸张泛黄册本高耸突入眼帘四周斩新保管齐备秘笈相比,它显得格格不入宛然历经有数岁月的沧桑浸礼。 顾淮心中一动,伸手拿起这本书,指尖碰着粗拙的封面,一股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书的封面虽已破坏不胜,但仍能模糊辨认出它的名字——斩天九式。仅仅是看到这四个字,顾淮的心跳便陡然加速。 第15章 闭关 “斩天九式王道的名字。”顾淮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猎奇探求。 他伸出手行动柔柔却又带着几分等待,将那本看似古朴册本微微掀开。 第一页,入目是一片空缺,纯净得没有一丝陈迹轻轻一怔,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连续翻到第二页,依旧是空缺,没有半分笔迹;第三异样云云神情徐徐变得离奇起来,他的眉头轻轻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惑,将这本书从封面到封底,仔仔细细地翻了个遍,可除了封面上破坏不胜的“斩天九式”四个大字,整本书竟再无其余任何一个字。 然而并无将它随便抛弃,反而是略作思忖神情变得果断,将这本书珍而重之地支出怀中轻轻抬头,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溟溟当中觉得这本书绝非平常之物,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它会发挥出意想不到感化。 随后,顾淮的目光在藏经阁到处迟疑终究落在了一本下品剑法秘笈之上——《星移剑诀》。 他缓缓拿起这本秘笈微微掀开子细研读此中的内容秘笈关于描绘精巧绝伦,每一招每一式宛然在他面前鲜活揭示进去,若不是他先遇到了那本奥秘的《斩天九式》,这《星移剑诀》绝对吻合情意的剑法,无论是剑招的凌厉水平仍是关于内力应用之法,都与他的修炼理念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往常,在他心中,《斩天九式位置未然无可替换。他心念一转,周身气味轻轻动摇转眼之间,便又传回了身旁。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眼光始终存眷偏向。 当她看到顾淮怀中抱着两本书走来时,心中分明曾经挑拣好了。 她脸上显露一抹淡淡的笑颜,轻声说道:“选好了的话,便随我去二楼吧。”说罢,她莲步轻移,带着顾淮朝着二楼走去。 可到了二楼,顾淮只是随便审视了一圈,便没有再做逗留,而是过火,对沈清婉说道:“沈师姐贫苦你带我去三楼轻轻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仍是很快复原安静冷静僻静,她一边带着顾淮往三楼走,一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直接去三楼进攻型功法战争异样首要。” 顾淮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自负笑颜,解释道:“我已经有一门进攻型功法并且品阶不低认为二楼应当不会有功法比我所学更好。” 沈清婉心中一震,表面上却只是轻轻颔首,嘴上附和着本来云云心坎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暗自思忖其实不像他本人所说的来自小地方。 小地方资本匮乏底子弗成能有功法供人进修,更何况是下品如许的高阶功法。 顾淮这般绝不犹豫地越过二楼,足以解释本人所学功法自负莫非他手中那本进攻型功法也是下品,甚至有多是玄阶功法!? 沈清婉忍不住再次端详身旁这个少年,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可身上宛然藏着有数隐秘,让人捉摸不透溘然认为此人弗成或者以前答应与战争,真不是临时脑子发烧,而是有着本人的底气和底牌。 沈清婉的心中俄然对这个少年产生了粘稠猎奇。 古人言,当一个姑娘汉子发生猎奇时间便是陷落开端现在的沈清婉,却并未察觉到本人心坎的这一丝玄妙变迁。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三楼。一踏上三楼,顾淮便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默念火急需求一门越快越好的功法关于他接下来战争相当首要。 当他再次展开双眼时,便来到了一个书架前。这个书架与其矮小的书架截然分歧以至还不如顾淮高,显得有些高大高耸新鲜全部书架上只放着一本书,书的封面上写着霎时青春经》五个大字。 当沈清婉见到顾淮手中拿的竟然是这门功法禁不住表情骤变,眼中满是震惊耽忧迫切地向前一步以至直呼顾淮的名字:“顾淮,这本书你仔细看了吗晓得修炼这门功法价值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眼光安然地看着沈清婉,缓缓说道:“我看了,这本功法吻合情意,为了壮大气力,这点小小的价值算不了甚么。”他的声音消沉果断宛然注解本人刻意。 但看到沈清婉满脸耽忧,顾淮心中轻轻一动,他不想本人忧虑因而微微放下霎时青春经》,转身在书架追寻起来纷歧会儿,他找到了另外一本功法秘笈——《游龙惊风步》。 他拿起这本秘笈,走到眼前当真地说道:“沈师姐释怀,不到万不得已必定不会应用霎时青春经》。我会先修炼这《游龙惊风步》,它也能极大地晋升速率。”沈清婉这才稍稍放心微微点了颔首神情依然带着几分关心。 接着,顾淮便向楼下走去。“你不去四楼看看吗?”沈清婉跟在死后,忍不住揭示道。 顾淮脚步一顿过火,认真地答道时候珍贵,这一个礼拜既要进修这些功法,也要晋升修为。四楼的功法尽管品种单一,但短时间内对战力晋升并不大,等我处理完林玄再来好好看看。”沈清婉没有挽劝,只是默默地点了颔首。 两人出了藏经阁,却没有看到以前谁人看管的老者若何应用宗门玉佩来找到本人的洞府心肠讲授着玉佩应用要领,顾淮则认真地倾听不断颔首暗示分明。 随后,沈清婉带着顾淮在宗门内穿越,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过语言晓得时候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很贵重,而顾淮则在心中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修炼规划。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顾淮的洞府前。这座洞府位于一处侧峰的半山腰地位四周环境幽静,云雾回绕宛若瑶池普通。 沈清婉看着顾淮,轻声说道:“这里就是你的洞府了,好好修炼过火轻轻拱手,说道:“多谢沈师姐,这段时候贫苦轻轻一笑,说道无须虚心如有甚么需求帮手虽然来找回身拜别。 顾淮望着拜别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逝在云雾当中回身进入本人的洞府底本认为只是一个一般岩穴,可当他踏入此中发明外部空间极大种种生存用品应有安置非常精细。 顾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洞府内和平气味,心中涌起一股斗志晓得,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将是晋升气力关头时代必需尽力马上到来战争做好充沛预备。 第16章 大增 赤云怀揣着气力盼望当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星移剑诀掀开泛黄册页,一行行古朴笔墨映入视线眼光霎时被书中精巧的剑法吸收。 这《星移剑诀》乃是一门借力打力的奇技奥妙不由面前一亮。 他心中暗自思忖本人与秦阳之间气力差距迥异,若是侧面硬刚,无疑因此卵击石,而这《星移剑诀》,恰恰是旋转战局关头地点,用于与秦阳作战适宜无非。 然而,日光透过窗户洒在空中构成一片片光影。赤云抬眼望向窗外,心中一阵无法。 此时正值日间,《星移剑诀》需搭配内功《星图机密》修炼,而这修炼之法极其非凡惟独在夜晚,借助星斗之力,方能发挥微微叹了口吻,将《星移剑诀》缓缓放下,转而拿起那本《金钟罩》。 自从中年须眉那边失掉《金钟罩仍是赤云第一次当真翻阅。 他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书的封面,随后掀开子细研读起来。不同于《星移剑诀庞杂的修炼请求,《金钟罩》的修炼体式格局简明了然普通易懂。 赤云放下书,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他的呼吸逐步变得匀称深邃深挚安谧的洞府中开端艰苦的修炼集合肉体经由过程调解呼吸和冥想疏导着体内的玄元气缓缓沉入丹田。那股玄元气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他疏导下,顺畅地进入了丹田。 紧接着,他调动体内的内力,丹田宛然燃起了一团火焰,内力此中不息翻腾、汇聚。他将这些内力转化为真气,让真气在丹田敏捷汇合而后犹如决堤大水普通,向着满身散布开来神秘的是,与书上描绘分歧极其不但云云隐约散发着一股神圣感宛然赋与了某种奥秘气力连续催动真气,将其塑造成一个钟形的保护罩,稳稳地覆盖住满身。 此时宛若一座弗成撼动碉堡,周身散发着壮大的气场。至此,赤云在《金钟罩》的学习上胜利迈出了关头的一步顺遂入门。 初尝修炼结果欢跃后,赤云并未停下脚步。他又将眼光投向那本霎时青春经》,手指轻轻触碰着书的边缘,心中一阵夷由。 思忖少焉仍是将其放在一旁,转而拿起了《游龙惊风步》。 《游龙惊风步》,以龙形为意,借风势精巧的地方在于身形如灵活,能在风波自在穿越不但闪避潜伏杀机并且在进退之间,还能巧妙地化守为攻,攻防转换,令人防不堪防。 赤云深知,这门轻功关于本人战争才能晋升有着相当首要感化脱离洞府离开一处陡崖边。 此地暴风吼叫,风声如鬼哭狼嚎,吹得人站立不稳。赤云深吸一口气,迎着暴风开端修炼配套轻功根据修炼秘诀,他立于陡崖风口戗风逆行暴风芒刃般割在他的脸上身材也被吹得摇摇欲坠,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倔强的意志起劲保持着身材均衡。他心中惟独一个信念:练至在风中稳如盘石。 同时根据功法请求,吞气如龙吸水,吐息如风雷啸。 每一次吸气宛然要将天地间的灵气全数归入体内;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一声消沉的轰鸣犹如风雷在耳边经由过程这类体式格局不息加强肺腑的爆发力本人身材逐步顺应暴风浸礼。 夜幕来临,繁星点点离开山顶,夜观星象浩大的星空宛若一幅伟大的画卷星斗闪耀奥秘深奥。 赤云坐在山顶,静静地凝视着星空,心中默默感悟星斗的轨迹与人体窍穴之间共识。 他口中念念有词,默念着《星图机密》的心法口诀:“天枢纳力,摇光化形,贪狼吞海,破军逆行跟着口诀宛然感触感染到了星斗之力与体内气力响应,一股奥秘气力在他体内缓缓固定凌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赤云又回到洞府开端修炼玄元诀。在这日复一日的修炼身材逐步变得疲劳不胜,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果断。 就这样过了六天逐日在洞府陡崖之间往返穿越简直没有歇息时候。他争分夺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时候竞走,为的就是在战争中,能够多一分胜算终究觉得已将这几门功法修至小成身材尽管疲劳到了顶点心坎却充满了成就感。 他把那本霎时青春经》拿出来,缓缓掀开前几页。看着看着,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脸上显露一丝庞杂神色少焉后,他轻轻地把书合上疲劳地揉了揉眼睛。这六天的高强度修炼身材肉体都达到了极限。 他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预备好好歇息一天顶峰状况驱逐战争安谧的洞府中徐徐进入了梦境,他的呼吸安稳匀称。 张恒站在床边眼光温和地落在甜睡脸庞上。这几日师傅冒死起劲都看在眼里,心中快慰感触。 这小子明显通晓本人这个师父能在关头时辰兜底仍是咬着牙,一门心机地钻进修炼同心专心想着凭仗本身气力闯过难关。 “这股子韧劲往后说不定真能造诣真仙。”张恒低声喃喃思路飘回到救下赤云的那天其时,他不过是临时鼓起,想测试奥秘的师徒体系随手将赤云救下,谁能推测,竟捡到个宝,教出这么个神仙师傅。 “这莫不是传说中味道?”他嘴角轻轻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然而笑颜很快从张恒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担心清晰本人气力虽然说《星移剑诀》《金钟罩》和《游龙惊风步》都已修至大成,可聚气十重的修为在这强者如云的修仙界,实在是不够看。 一旦林长老真的掉臂身份脱手,他这个师父,怕是有心有力回天究竟,林长老身为外门长老,修为最低也是凝丹境之上,两个境地的差距如同一道通途,再逆天的功法,也难以超过不克不及如许下去了赶快晋升修为。”张恒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果断。 他再次看向俄然,心中灵光一闪,一个斗胆勇敢的点子在脑海中成型。这个点子,若是胜利,说不定真能让完成质的飞跃。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回身走出洞府。 第17章 演武场 第一缕阳光穿过班驳的树叶,洒落在山林间全部天下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影。 赤云悠悠转醒,深吸一口气混身疲劳都已消散身材状况复原到了顶峰。 他下意识地看了时候,猛地从床上坐起行动敏捷迅速。演武场天天十点定时开门现在和秦阳约战时虽未明确详细时候两边默许会在开门之际睁开对决。 赤云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开端收拾整顿本人的着装本日,他换上了一身黑衣底本偏幸红色衣衫认为清洁素雅,可师父张恒却笑着玩笑说:“穿黑衣服更显帅气,能在声势上压人一头。” 想着师父的话,赤云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对师父相信,将黑衣穿得洒脱排闼走出洞府,一眼便看到沈清婉身着一袭白衣,亭亭玉立在不远处奼女本就生成丽质边幅无双,此刻在雪白衣衫陪衬下,更显得超常脱俗纯洁动听眼光轻轻一滞,但这次,他没有像初见时那般呆住履历了这段时候的修炼生长心情已有了很大变迁。他稳了稳心神,迈着沉稳措施走上前往。 “师姐是在等我吗闭口,声音明亮清明,一双黑眸直直地望向沈清婉,眼中带着几分惊喜等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当前你叫我师姐,我叫你师哥,我们俩各论各的。” 赤云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脸上迷惑闭口问询,沈清婉却并未给他机遇,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周身气味流转,释放出一道神圣壮大气味——玄元气! 赤云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沈清婉竟真的成为了本人的师妹,这意味着本人的修行之路又多了一名同志火伴;喜的是师父没有骗他始终都在黑暗存眷本人,默默守护着本人生长。 赤云刚要张嘴问询对于师父新闻神情焦急地打断他:“先别问了赶快赶去演武场另有一刻钟便是时候了,可不能早退再也不多问。既然肯定师父没有骗他,他心中便充满了底气再也不害怕任何敌手。 他暗自下定刻意,等处理完这个秦阳,一定要想尽设施与师父会晤尽管仅仅一个多星期没见,但这段时候履历让他愈发惦念张恒。 两人脚步急忙,沿着笔直的山路朝着演武场赶去纷歧会儿,二人便来到了演武场门口。 此时,演武场外曾经聚集了一群人繁华特殊。 人群中,秦阳被一群小弟簇拥着,如众星非分特别显眼。他身着华美的锦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微微摇晃着,脸上带着一丝狂妄与不屑四周的人大多是来看繁华究竟秦阳已经有时候没出过手此次挑衅的竟然是一个刚进宗门的新人人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想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会被折磨成甚么模样。 秦阳眼尖,很快注重到了赤云二人。见两人一起涌现,衣服一黑一白,莫名地班配,心中马上涌起一股肝火。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妒忌与不甘,手中折扇行动轻轻一顿眼光擦过沈清婉时,闪过一丝黑暗眼光转向霎时化作了挖苦讥嘲怎样,还真来送死了认为你怕得曾经逃出宗门,不敢面临身旁的那群小弟马上拥护起来抬高便是,这家伙修为低还想逞英雄,也不看看本人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林师兄姑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赤云静静地听着他们讥嘲,垂眸不紧不慢地理了神情安静冷静僻静宛然这些话对他毫无影响。 可当他再次抬眼时黝黑的瞳孔中竟泛起了鎏金色光泽如同地面闪耀星斗,透着一股壮大的威慑力:“林师兄可知,乌鸦披上孔雀翎也改不了聒噪?” 他一边说着,右手缓缓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将其缓缓抽出冷光闪耀。 秦阳被赤云的话气得表情乌青,正欲发生发火,演武场的青铜门却在此时缓缓关上。 “嘎吱”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非分特别高耸宛然战争军号马上吹响。 秦阳狠狠地瞪了赤云一眼,那眼神宛然在说“等会儿难受的”,随后便带着那群小弟大步走入演武场中。 赤云和沈清婉对视一眼,也紧随厥后走进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设有十座伟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是一排排整洁的观众席现在,观众们连续入场纷纭抢占着最好的观赛地位。赤云抬眼望去,只见擂台长宽皆长达百米园地非常宽绰。 他心中暗自齰舌以前烦闷假如像他故乡那种一般的打擂擂台底子不消进修甚么挪移功法,长剑一挥便能碰着仇敌。 但这个擂台云云之大,足以两边都能充沛发挥出本人全数气力,这也对他的轻功和剑法提出了更高请求。 二人稳步走上擂台,站定地位。 裁判长老站在一旁神情庄重。 只见他袖中飞出两枚赤色地面划过一道弧线霎时在二人头顶炸成猩红篆文:“生死契胜败,不诛神魂。”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清楚无力。 听到这句话,秦阳心中暗自嘲笑,不诛神魂,可没说不克不及四肢举动。 他脑海中浮现出赤云被他踩在脚下,痛哭讨饶的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恻恻笑颜宛然这场战争成功曾经在他控制当中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眼光坚定地望着秦阳,手中轻轻握紧晓得,一场恶战马上光降,但他毫无惧色预备驱逐挑衅。 沈清婉俏立在观众席,双手下意识牢牢攥在一起,指节使劲而泛白轻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涓滴加重心坎的紧绷往常也踏上玄元诀的修炼之路,深深分明这门功法的地方。正因云云,她心底深信可以或许取胜的。 可即便云云,她的一颗仍是高高悬怎样也落不下来。她的美目牢牢盯着擂台之上的赤云,眼神耽忧关心。 哪怕气力不弱,可秦阳也绝非轻易之辈,她就忍不住严重起来。她在心中默默祷告但愿安全取胜,不要遭到一丝一毫危害。 论剑 擂台以外氛围热闹犹如焚烧的火焰。秦阳的小弟们挤在擂台边缘,个个面红耳赤,扯着嗓子认真起哄。 他们挥舞着拳头,嘴里叫嚷着种种甚么“把赤云折磨得生不如死”“要把他狠狠踩在脚下晓得获咎了局”。 剩下的观众里,大多是已经挑衅交锋中被他打伤的人。 第18章 古怪 他们站在台下,眼中闪烁着庞杂光泽,有不甘仇恨,更有一丝等待。他们心里都盼着秦阳能吃瘪,被人狠狠经验一顿,好出本人心中这口恶气。 然而,看着台上谁人惟独聚气一重的赤云,他们又忍不住点头,在他们看来,赤云想要战胜成名已久的秦阳,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心想就算赤云输了,也能看到他本人同样眼前耻辱,心里均衡一些。 在人群当中另有几位散发着壮大气味门生。他们静静地站在那边眼光没有落在赤云身上,而是紧紧地盯着秦阳。 他们同样是潜龙榜上的天骄,且排名都比秦阳要高一些无非曾经良久没有挑衅潜龙此次他修理完赤云,说不定下一个目的便是他们。 他们心中清晰本人没有壮大背景作为依仗天然不敢在交锋中对秦阳下死手。 可秦阳行事历来狠辣底子不论这些。他们想着如果交锋中只是重伤,还能咬牙接收如果不小心被秦阳打断四肢举动,即便往后可以或许复原,也必然会影响后续的战力与修炼现在,他们的心里默默祷告但愿赤云能在这场战争中逼出秦阳更多气力如许他们面临或者就可以多几分胜算。 赤云站在擂台上神情冷峻,右手稳稳地握着一把剑。这把剑,是他昨晚专门命名为「流光」的。 在他心中,作为一位剑士本人的剑必须有一个怪异的名字,就像兵士的武器,承载本人的信念气力。 他周身声势凝集,根根发丝跟着擂台边的劲风扬起,瞳孔泛着淡淡的青色眼光警戒地注视着对面的秦阳。 秦阳看到赤云这副当真样子,心中不由涌起一阵轻视。他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讥嘲笑颜顺手将手中的扇子支出储物戒指行动文雅流通,紧接着,取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剑身厚重,散发着古朴壮大气味。 “此剑名为「镇岳」,重达数千斤,乃是一把灵宝。”秦阳单手拿剑,一只手背在死后神志悠然宛然胜券在握估量你这个土包子也不知道甚么叫灵宝无非不要紧只需好好看着怎样打坏的,也好见地见地甚么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空话少说,要战便战!”赤云冷冷地回应道。他体内的玄元气犹如澎湃潮流猖獗运行起来轻轻合并,重心下沉,整个人犹如扎根空中的苍松,沉稳果断。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感应着四周气流偏向。 手中的「流光」被他牢牢握住,神圣气味从剑身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四周成为了一圈刺眼的光晕,让人难以看清实在长度。 “哼!”秦阳见状,冷哼一声,心中肝火立场彻底点燃再也不夷由,起手就是一招能力伟大的“崩山式”。 刹那间,他脚下萦绕,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以极快速率冲向赤云。手中的「镇岳」裹挟着风雷之声,狠狠声势宛然要将整座擂台都劈成两半跟着剑刃落下空中霎时龟裂,一道道裂缝犹如蜘蛛网周围舒展开来,扬起一片灰尘面临这凌厉的一击神情镇静自如敏捷发挥“乘风起”,这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一式。只见他身形如燕,借着扑面而来的风压倏地向后撤去虽然反映敏捷仍是被剑气涉及,衣角锐利的剑气撕碎地面飘飞无非,他巧妙借重滑至秦阳的侧翼胜利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秦阳见一击未中,心中虽有些不测,但更多嬉笑。 他嘴角挂着嘲笑讥嘲道:“躲得倒快,可敢接我一剑?”话音刚落,他再次脱手,这一次使出的是“横扫千军”。 「镇岳」在他手中犹如一道彩色的闪电,横斩而出,那威势犹如巨浪拍岸澎湃磅礴,直扑赤云面门。 赤云深知这一击能力,若是侧面硬接本人必然会遭到重创因而,他冒险施展出斗极引”,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一式。 他巧妙地用「流光」黏住「镇岳」的剑脊,借助对方的蛮力,旋身画弧,将那重达数千斤的重剑牵引着空中。“轰”的一声巨响空中再次被砸出一个大坑灰尘飞腾使人诧异的是,「流光云云伟大的重压下居然没有涓滴变形,而赤云的虎口由于承受了伟大的冲击力,渗出了丝丝鲜血无非,他成功地蹒跚了半步。 这半步蹒跚,让秦阳彻底怒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抉择再也不留手。 他高高跃起,手中的「镇岳」举过头顶,施展出一招“泰山压顶”,整个人犹如泰山倒塌普通,朝着赤云砸了上去壮大声势宛然要将间接碾压成齑粉。 赤云不敢粗心马上发起“龙盘云”,这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三式。 只见体态凌空而起地面倏地扭转,卷起一阵壮大的气流尘土布满霎时遮掩世人眼帘。 在这紊乱当中,赤云找准机遇,施展出“璇玑变”,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二式。他脚踏斗极位,巧妙暗地里。 紧接着便是游龙惊风步的第二戗风突进。他手中的「流光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秦阳的后腰。 “嘶”的一声,秦阳的衣服被刺破,然而,却没有进去本来,秦阳身上衣着一件重甲护体。赤云感觉到剑尖刺中马上借着反震力,凌空翻敏捷拉开间隔现在已经是盛怒不已。他心里清晰,若不是本人始终衣着这件护体灵宝适才这一生怕真能让本人轻伤转身挥剑,朝着猖獗追击地面绝不犹豫地施展出“天狼噬”,这是星移剑诀的第三式。 只见吸取「镇岳」的剑气混杂本身的内力霎时化作一道银蓝相间的狼影,朝着反攻已往。 狼影张牙声势汹汹,狠狠地撞击在秦阳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秦阳身上涌现显然的凹陷,他的内力由于壮大打击临时滞涩捉住这千载难逢机遇,「流光」一挥,剑尖稳稳地抵住了秦阳的脖颈。他的眼神淡薄果断,冷冷闭口道:“你输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阳的小弟们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见他们通常里威风凛冽老迈,竟被赤云用一把冷光闪耀的剑,稳稳地抵住了脖颈底本那些洪亮至极的叫好声,就像被一只有形的大手霎时掐断,戛然而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写着弗成相信,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一宛然在看一场荒谬古怪梦乡。 第19章 冷芒 那几位在潜龙榜上赫赫着名的高手现在更是惊得呆若木鸡,喉咙像是甚么货色哽住片刻说不出话来。 他们心里清晰无非本人对上秦阳,就算最终能博得成功必然支出极大价值,说不定还会身受轻伤面前的赤云,面色安静冷静僻静,呼吸安稳,一举一动都透着轻松工笔宛然这场战争来讲不过是一场毫无压力游玩好像还留有余力。 “这真的是聚气一重吗?”看热闹的观众们也都惊呆了,人群中迸发出阵阵惊呼群情。 他们怎样也想不到居然真的超过了几个境地战胜了秦阳。 秦阳被那把名为「流光」的剑抵住脖颈表情霎时变得极其丢脸,白里透着青,青里又泛着黑。 他心里天然分明本人输了,这场战争已经有效果。 可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他的面子该往哪儿当前怎样在这些小弟眼前耀武扬威、出尽风头? 念及此处,他的双眼霎时弥漫血丝,像是一头激愤的困兽,朝着赤云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平,用这把破剑只能发扬我5成气力汉子就让我用「霜天」再打一场。”那喊声中满是不甘气忿空阔的场地中回荡。 “好啊”,出乎所有人料想绝不犹豫地应允要求神情澹然行动文雅,缓缓将「流光」从秦阳脖颈处移开,脚下微微一点,整个人犹如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沉甸甸地退至数十米开外底本由于成功而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悬在了嗓子眼。 在她看来,既然有了击败仇敌的绝佳机遇,就应该紧紧把握住,乘胜追击,而不是心慈手软敌手机遇大势再生变数。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耽忧焦心,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两人应允,心中一喜。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气霎时涌动起来犹如澎湃潮流不息翻腾凝集终究成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甲,将他整个人包裹此中。 随后当心翼翼本人的冰魄扇「霜天」拿了进去,扇面上寒霜闪耀隐约散发着砭骨的寒意此次,他心里清晰需要发扬全数气力否则就真的要沦为世人的笑柄,被人在暗地里指指点点。 秦阳猛地睁开「霜天结界」,刹那间全部园地都被一股浓烈的寒气包围空中敏捷滑腻如镜,寒气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刃任意飘动。 赤云足尖碰着冰面,便察觉到风险有数冰刺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速率极快犹如暴雨梨花反映敏捷马上以「龙盘云」身法旋身跃起全部人在地面划出一道幽美的弧线。 就在他跃起霎时,原处冰刺炸裂,冰碴四溅,若是稍慢一步,便会被这些冰刺刺成筛子。 冰面折射刺眼的阳光,秦阳操控着冰晶,巧妙地折射光芒,让那一道道光芒犹如白普通射向赤云,令他眼花面前一片白茫茫,难以鉴识偏向捉住这个绝佳机遇,秦阳合扇点出「玄冰指」,只见三道冰锥犹如离弦之箭,带着凛凛的寒气,直射赤云心口。 这冰锥速率极快的地方氛围都被扯破收回音响。 赤云感受着氛围固定发觉到了风险马上开启「梵钟护体」。 只见一个金色的大钟平空涌现,将他此中。 冰锥狠狠撞在金钟之上收回活跃的巨响,随后爆裂开来,化作有数冰屑。然而,寒气犹如无孔不入幽魂渗入进了金钟以内,钟内温度骤降,赤云的眉睫霎时结满了白霜。 秦阳全神防备地盯着赤云的一举一动,却没注意到黑暗以「金刚横目」震碎了足下冰层,露出了坚挺空中。 秦阳见一击未中,心中有些嬉笑,他再次挥扇,召出「暴风雪」。 刹那间暴风鸿文犹如龙卷普通,向着囊括而去气势骇人。 同时潜伏七枚玄冰针,在冰刃的掩护声气地射向赤云。 赤云身处险境,却临危稳定。他冒险斗极引」黏住一枚冰针,借着冰针的冲力本人甩向「流光」剑身。 剑刃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刺眼光泽,赤云巧妙地操控光芒,使其聚焦于秦阳冰甲的某一点。 只听“咔嚓”一声,冰甲遇强光照耀,竟产生了一道纤细裂缝,赤云暗暗裂缝地位记在了心里几回袭击都没见效,秦阳心里徐徐有些不安,额头渗透细密的汗珠俄然想起适才似乎便是如许捉住马脚,从而战胜的。秦阳咬了咬牙再也不夷由,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溅在扇子跟着秦阳一声空中猛地绽放一朵伟大的冰莲,莲心射出一道极寒光束速率快如闪电转瞬便冲到赤云跟前。 这光束的地方氛围都被解冻,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轨迹。 赤云面色凝重马上以「乘风起」顺寒气滑行闪避,同时运行吸取冰属性能量。 只见他手中的剑身上敏捷覆满了霜纹,寒气不息汇聚。 然而,光束的能量实在是过分壮大过量的冰属性能量徐徐向他的手臂舒展,手臂上的皮肤开端涌现一层薄薄的冰霜宛然下一秒就要被冻裂。 就在冰能量马上过载,赤云手臂将近经受不住时间俄然变招「璇玑变」。 他脚踏冰面,借力折返积储的寒气混合着本身雄厚的内力,狠狠裂缝。 只听一声巨响,至寒剑气贯入冰甲,引发了激烈的属性对冲爆炸霎时崩碎,化作有数冰碴到处飞溅。他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鹞子普通,向后方爆退,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那片战争气味包围空阔之地凛凛北风吼叫宛然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战抖体态狼狈蹒跚着从地上爬起每个行动都带着几分费劲。 他的眼神中,所有猖獗气忿现在都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掩饰,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之色,那凝重里,藏着破釜沉舟断交。 不远处,赤云静静地伫立着,衣袂在风中微微飞舞眼光安静冷静僻静如水,却又宛然能洞悉统统另有甚么招都使出来吧否则我可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了。” 他的声音清淡,没有一丝波涛,却在这空阔疆场上传得很远犹如洪钟般震响在秦阳耳畔神情霎时巨变,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庞杂感情使人不测的是,他并没有如如今那般出言辩驳,而是绝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霜天」奋力掷出。 那「霜天」悬浮于半空当中,扇骨之上迸射出冷光宛然是来自天堂的冷芒。 第20章 剑镯 刹那间周遭十丈以内,风雪蓦地吼怒起来凛凛北风裹挟着暴雪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吞噬。 冰晶凝成的龙卷冲天而起声势澎湃伟大的龙卷犹如一根通天的冰柱,直插云霄。 刃状的冰凌跟着风暴猖獗扭转,切割着氛围收回厉鬼尖啸音响,那声音尖利逆耳使人毛骨悚然空中的冰层在飓风暴虐有情掀起犹如一把锐利的刀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阳光洒下,却被这些碎冰折射成苍白的蛛网全部疆场包围此中,使得这片疆场愈发显得阴沉可骇。 秦阳面色惨白如纸,他深知现在已到了最初关键绝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滋味在口中布满开来。 紧接着,他喷出一道地面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融入了狞恶的风暴当中。 就在血箭融入霎时,冰龙卷蓦地一凝,竟化作一条鳞甲狰狞的冰霜巨龙。 巨龙的龙首高高扬起,双目赤红如血宛然燃烧着无尽肝火,它张口吐出的地方氛围霎时冻结出霜花裂纹宛然时候都在这一刻被冰封。 这还远远没有完结,只见秦阳的身影陡然虚化犹如鬼怪普通,与冰龙心脏处一块棱形冰晶敏捷融会。 紧接着,一声布满气力气忿的嘶吼声从龙腹深处传来:“赤云!此招之下尸骸都不会剩下世人见状马上惊得失语,全都被面前冰龙可骇的威势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动胆怯,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本来,这才是秦阳真正全数气力。 那几位潜龙榜的高手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心中暗自思忖气力生怕曾经能轻松挤进潜龙始终可骇气力潜藏得如此之表情也变得极其凝重,他的眉头牢牢皱起眼光牢牢盯着面前的冰霜巨龙。然而使人隐晦底本周身由「梵钟护体」,那层金色犹如牢固的壁垒,守护着平安。 可此时,那层殊不知为什么悄悄解除。下一秒,一道冰刃如闪电般划过隐匿不迭,左臂被划伤,鲜血渗透,便在这极寒的环境霎时冻成赤珠,坠落在地。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到这一禁不住心里气力曾经远远超越设想,赤云能赢也不会以前那样毫发无伤了蹒跚着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繁重宛然脚下的不是空中,而是一片泥沼。 他一边撤退退却,一边引着冰龙追击。与此同时黑暗运行「天狼噬」,将那扑面而来的寒气巧妙地导入脚下。 一时间,冰面悄悄裂出了蛛网裂缝,那些裂缝犹如一条条暗藏的毒蛇,在冰面舒展开来。 冰龙吼怒着,再次爬升而下,张牙舞爪地向着赤云撕咬过去。赤云见状蓦地发挥「铁衣初成」,一层淡金色霎时笼罩住满身。 那气膜看似轻浮顽强非常犹如一件牢固的铠甲。 龙牙狠狠磨擦间爆出刺眼的火星伟大气力将赤云硬生生压入冰层,他的双足深陷至膝盖,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然而,他却冷笑着笑颜中带着几分自负与不屑:“力道够了究竟不听话。” 趁着冰龙二次扑击的冲势,赤云猛地发起「逆鳞冲」,他蜷身如箭,逆着那龙卷气流,强行打破犹如麋集的雨点般向他袭来,割裂了他的衣袍,在金钟罩逆耳的锐响。 他的右臂衣袖霎时被撕得破碎摧毁,皮肤也被划出数十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臂。但他却死死护住双目,眼神果断如铁。 冰龙卷焦点的风眼处,气流诡异地安谧宛然是风暴中央的一片和平港湾。 赤云闭目聆听,那风声在他耳边吼叫掩饰不住混乱的呼吸声。 他敏锐地捕捉到,秦阳右肩的旧伤令他气味在此处有半秒呆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流光」剑尖倏地点向风眼某处虚无行动快如闪电,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 剑气如银丝般穿透冰晶,精准无误地刺中秦阳右肩胛骨下的「气海积蓄的冰属性能量自剑尖注意灌输,秦阳只觉一股壮大气力在体内暴虐,他周身霎时炸裂收回一连串清脆音响。 冰龙也随之哀嚎起来重大的身躯开端崩解,碎冰如暴雨滂湃砸落。 秦阳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抠入冰层,想要支撑起本人身材,却显得云云有力。 他的左肩至胸口舒展出蛛网状的冰裂纹宛然是一件破裂磁器。嘴角溢出的血还未落地成为了冰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冰雾徐徐散尽,满地的霜华映得赤云面色苍白喘气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几分费劲。他的右臂覆满了宛然被一层寒霜包裹。然而,他却淡笑着:“风停了。” 第18章掉臂统统闯入霎时方圆氛围宛然都被抽离,只剩下吼叫的风声和冰刃切割的锐响。 秦阳右肩的旧伤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狠狠攥住,剧痛澎湃的潮水般霎时将他覆没认识开端模糊面前气象徐徐依稀,竟在这存亡攸关时辰,脑海中浮现出九年前那如噩梦般的画面。 那是一个风雪交集的夜晚,林氏剑阁的后山被无尽暗中和暴雪包围北风裹挟着尖利犹如一把芒刃,狠狠地抽打在淬剑台的青石地面上收回噼里啪啦音响。 十二盏青铜蛟灯在廊下激烈摇晃朦胧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人影拉长成歪曲鬼怪,在这阴沉空气中显得非分特别诡异。 年仅九岁体态薄弱犹如一片落叶现在正跪在中心。 他身上那件薄弱的灰麻衣早已被汗水渗透,紧紧地贴在脊背上,在这冰天雪地中,寒意砭骨。在他眼前,直直地插着那柄精铁重剑「沉山」,剑身泛着寒冷冷光。 这柄剑是林家后辈七岁开刃礼的标配,然而,秦阳却因生成体弱,直到九岁,仍未能将它举起。 剑柄上缠着一条退色的朱砂布,那是他生母病逝最初一次为他亲手系上的祈福往常艳丽赤色早已黯淡,却承载着他对母亲无尽忖量。 “林氏以重剑立族,你连剑都握不稳,怎配姓林?!”一声怒吼如雷霆般在耳边炸响,打破了压制幽静。 那是他的父亲林莽现在,他正在不远处亲自为嫡子林岳淬炼新剑「镇岳」。 玄铁浸入寒泉收回尖利逆耳宛然要刺穿人的耳膜,让人心神不宁。秦阳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愿落下。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小林黑暗试探着,艰难地爬进了剑冢。 第21章 一行字 刚一踏入,一股腐锈的铁腥气便扑鼻而来,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一阵干呕。 借着强劲光芒,他看到满地的断剑,它们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宛然有数指向讥嘲手指,无情地冷笑能干。 守墓的三叔公蜷缩在角落,就着那幽幽鬼火心肠打磨一枚冰棱状的暗器认真能让我举剑?”少年的嗓音严重等待而变得沙哑,他的掌心轻轻战抖着,贴在刻谩骂宛然运气追求最初但愿。 三叔公开端,独眼当中闪过一丝悲悯:“这功法饮的是心头血,每催动一次,五脏便如沸油煎炸。你爹昔时俄然激烈咳嗽起来身材剧烈地战抖着,袖口溅出而已,要试便试。” 小秦阳咬了咬牙,心一横,咬破舌尖,一股滋味在口中布满开来。 他将涌出的血涂在碑文“以血饲剑,万劫不悔”八字上。刹那间,碑底传来构造滚动的声音活跃奥秘,暗格缓缓弹出一卷兽皮,边缘焦黑如被火舌时间流转,转眼间到了尾月十五,大雪封山全部天下都被一片雪白遮盖。秦阳蜷缩在马厩的草堆里,借着喂马的油灯强劲光泽,偷偷地操演根据功法所示,双手战抖着,以银针刺入心口「膻中穴」,强忍着剧痛,挤出三滴心头血,缓缓滴在剑柄霎时,剧痛如野火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身材猛地一颤,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然而,就在这剧痛当中奇怪工作发生了眼帘陡然变得非常清楚,甚至能瞥见雪片下降每个纤细轨迹;他的双耳尽管嗡嗡作响,却能清楚地辨得出三十丈外嫡兄林岳与侍女谐谑的话语;他的掌心徐徐发烧已经让他望而却步现在竟轻如柳枝,他轻而易举地将其举起。 可他沉浸在气力增进欢跃中,却没注意到本人瞳孔泛起的诡异猩红发觉嘴角溢出的血线正顺着下巴缓缓渗透衣领夏布上结成冰晶废料开开眼!”林岳不知什么时候涌现在他眼前,咧嘴一笑显露一口雪白的牙齿,却让觉得寒意实足。 他手中的重剑「镇岳」猛地横扫而出吼叫,掀起空中积雪显露底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石裂缝。 小林自愿迎战,他深吸一口气,强运血鼎诀,举起预备格挡。 然而,就在那订交霎时——“咔嚓!”一声清脆音响划破漫空,右肩锁骨断裂的剧痛面前一黑,手中霎时出手,重重地砸下,剑脊无情地磕在他的肩头,余势将他狠狠地掼向淬剑台边缘的老梅树尖利蛇矛,刺入他的后腰,鲜血顺着皴裂的树皮缓缓雪白的雪地上洇出一只触目惊心废料便是废料!”林岳满脸不屑,一脚踩住战抖的右手,恶狠狠地说道,“连剑都拿不稳,不如剁了喂狗!” 林莽远远地抛来一个「冰续膏」瓷瓶,不偏不倚地砸在秦阳的额角,鲜血霎时糊住了他的左眼试探着抠开瓶塞,只见磷火霎时,右肩便失去了知觉。 “此药能续筋接骨,但寒毒入髓,每逢月圆便如万蚁噬心。”深夜,三叔公为他敷药时,枯瘦战抖锋利,声音无法太息,“你爹……是要绝了你练重剑的路啊。” 少年静静地盯着梁上悬着的冰凌,眼神浮泛而又果断俄然,他笑了起来笑颜中带着一丝香甜,一丝断交。 他想起生母临终前的话:“阿玄,梅树越冷,花开得现在,窗外那株老梅,枝条早被血染成褐红,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非分特别苍凉往后,阳光依然明丽,可对来讲倒是另外一恶梦开端。 林莽当众将「沉山」扔进熔炉,熊熊炎火霎时淹没。 “林家的剑,不是废料用的。”林莽的声音冷酷而又有情宛然一把芒刃,再次刺痛冒充讨情,脸上却挂着讥嘲笑颜:“爹,不如打成把扇子?弟弟绣花适宜炎火淹没剑身时,小秦阳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半卷《锻体决》。 羊皮卷边缘尖利地刺入手心,血珠一滴滴落下,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孔宛然是他心中怨恨与不甘的烙印。 第19章得胜 冰龙卷裹挟着无尽的寒意澎湃气力暴虐终究在一阵激烈的轰鸣零碎的晶骸簌簌坠落宛若一场凄冷的冰雨。 秦阳立在这冰屑纷飞当中,右肩旧伤处传来的刺痛昔日任何时间都要猛烈宛然九岁那夜深深刺入骨缝现在又被一只有形的手握住,狠狠搅动体态晃了晃,艰难地垂下头,死死盯着雪地里本人咳出的血冰。 那血冰凝结成赤珠,竟幻化成样子,一片又一片,五片,六片,七片……每一片都像是运气有情讥嘲,恰是母亲归天年龄本来你早看透了。”他的声音吼叫的风雪中显得非分特别寥寂,忽然间,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那笑声里满是自嘲悲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跟着纤细的脆响,碎屑从指缝间簌簌漏下,在这转眼即逝霎时,折射出走马灯似的幻影。 淬剑台上的漫天风雪,每一片雪花都裹挟着往昔苦楚影象揶揄轻视神色宛然仍在面前;熔炉歪曲变形宛如彷佛他被碾碎庄严但愿。 那些不胜回顾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终究定格在赤云刺破风眼的那道剑光上,那剑光凛凛断交,像一根尖利的银针刺穿了他整整九年的执念。 此时,赤云的剑尖仍悬在他喉前三寸,剑身之上冷光闪耀,竟映出秦阳右肩缓缓漫开的冰裂纹。 那是修炼《锻体决》被反噬征象,丝丝裂纹犹如运气裂缝,正一步步将他拖入深渊。 “你本可直取我心脉。”秦阳抬手,缓缓擦去唇边的血冰,袖口滑落显露腕间一道陈年烫痕,那烫痕形如剑冢谩骂纹,是岁月留下严酷烙印默然少焉,缓缓眼光擦过他冻伤的右臂,声音消沉:“我斩的不是你,是那夜跪在雪地里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在秦阳沉浸于回想之时,赤云竟也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了秦阳九岁那年产生的事。 那些苦楚无望,让他心里对秦阳的敌意徐徐退避,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怜悯异样怨恨裹挟异样追赶气力,看着面前宛然看到了本人。 秦阳闻言,瞳孔蓦地一缩宛然被人心坎最深处隐秘身材轻轻战抖默然很久,蓦然伸手使劲扯下「霜天」扇的朱砂当中,封存着母亲的发丝往常早已枯成灰白,就像他逝去的温暖幸运。 他指尖发力,想要将这承载回想的玉坠毁去,可就在那霎时发明玉坠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第22章 一起狂飙 “玄儿,梅香自苦寒笔迹秀气悠扬明白是生母的遗笔。 冰甲在这风雪中彻底崩裂收回清脆无望音响。 在这音响溘然想起偷练《血鼎诀》那晚,马厩朦胧的油灯下,兽皮草率讲明: “以仇焚心者,永困风雪” 原是三叔公笔迹体态蹒跚仍是强撑着起身,将霜天支出手中的储物戒指。 他背对着赤云,一步步走入那无尽的风雪当中,声音混着咳血嘶哑破裂本日是我输了……但我会变得更强。下次再会,我定会赢你!” 风雪霎时将他的身影淹没,只留下一串深浅纷歧脚迹转眼便被风雪掩饰。 不知过了多久,演武场内暴虐的风雪徐徐停歇,像是跟着拜别,这场惊心动魄的争斗终究画上了句点暴风止息,雪花缓缓飘落终究归于安静冷静僻静,只留下一片雪白天下,以及满地散乱,见证方才那一猛烈比武。 最先从震动中回过通常里那群跟在死后的小弟。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慌与无措老迈曾经离开了,他们还留在这冰天雪地的演武场又有何用长久默然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老迈去!” 一群人便慌慌张张地朝着脱离偏向追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奔驰,很快消逝世人眼帘中。 而那些欺侮过的观众现在也如梦初醒。 他们瞪大了眼睛好像还不敢信任面前产生统统谁人通常里仗势欺人弗成一世居然真的战胜压制在心底许久的恶气终究现在彻底发泄进去。 他们喝彩高兴,激动得满脸通红,口中大声呼喊着赤云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在演武场上空久久回荡。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以前,他们还都笃定赤云会被秦阳胖揍一顿往常却被狠狠气力,只剩下满心齰舌佩服。 演武场的一角,那几个潜龙榜上的高手眼光灼灼地盯着赤云,眼中神情庞杂难辨宛然在看一头弗成思议的怪物。 要知道,赤云仅仅是聚气一重的修为,却能超过云云伟大境地差距,击败劲敌并且这个劲敌仍是实在实力能排到潜龙榜前十的强者,可不是那些不值一提的阿猫阿狗如许的战绩,实在是过分惊人,让人难以信任本人的眼睛。 “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进入内门一位身穿须眉缓缓闭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感触与笃定世人循声望去措辞恰是潜龙榜第十七眼光牢牢锁定在赤云身上宛然曾经看到了将来在内门大放异彩样子其余几人纷纭颔首,心中暗自思忖,就算是内门门生,能有这般超过六个境地杀敌气力的,也实属罕有。 他们清晰本人现在正见证一名宠儿突起,一个足以在这片修炼天下掀起惊涛骇浪的人物,正在他们面前崭露头角神情安静冷静僻静,缓缓走下演武场措施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松软无力,全然没有方才履历一场恶战疲劳与狼狈。 他径直朝着偏向走去,在这片哗闹繁华当中仅有在乎的存在。 “你手上怎样没关系吧?”沈清婉早已焦心地迎下去,眼中耽忧之色,声音中也透露着浓浓的关心迫切眼光牢牢落在赤云的右手上,那是战争中受伤处所现在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没事,伤口已经在逐步愈合了。”赤云轻声刺激道,脸上显露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抬起右手,展示给沈清婉看,只见丝丝玄元气在右臂伤口处缓缓流转,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率在愈合着,皮肉逐步成长,血迹逐步干枯消逝。 沈清婉见状,心中耽忧这才稍稍加重了几分微微舒了一口气。 第20章脱离 张恒在不远处藏匿体态统统尽收眼底,他周身气味内敛,却暗自运行玄元气,做好了随时脱手预备。 然而,直到当初一直没有比及林长老脱手由于师徒体系非凡连贯,张恒也看到了回想。 那些影象片断里,父子之间的相处隔膜抵触,即便往常气力未然不俗,可不难推断出他们瓜葛依然蹩脚。 张恒暗自思忖,秦阳哥哥气力不差新鲜的是,张恒在这外门竟从未听闻过秦阳哥哥业绩,若不是半途短命了,那只解释秦阳哥哥当初必然在内门大放异彩。 “看来仍是比不过他哥哥啊。”张恒忍不住轻声太息,那声音感触。 随后,张恒眼光缓缓偏移,落到了不远处并肩而立的赤云和沈清婉身上。 看着两人默契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慰不由赞叹道:“真是一对天作之合。” 赤云闭关的那天夜里,万籁惟有山间间或传来的虫鸣声安谧的夜增添了几分灵活。 张恒心中怀揣着一个斗胆勇敢猖獗设法主意虽然不确定接受一个师傅,对方的修为是否能反哺本人身上,但他骨子里那股不安本分的冒险肉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这类未知的不确定性不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加倍激发了索求愿望,他暗自下定刻意,无论若何都要测验考试一番多么痴呆,张恒刚踏入屋内,她便敏锐地发觉到了同样。 张恒深知面临云云冰雪智慧男子,任何谣言都将无所遁形因而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设法主意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沈清婉闻言,美目当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后陷入了寻思,眼神里透着扫视思考。 张恒见状,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俄然,张恒周身涌起澎湃的玄元气壮大气味澎湃海潮,扑面而来逼真感触感染到了气力与诚意。 刹那间,沈清婉心中的疑虑霎时消散,她望着张恒,眼中果断。 紧接着,沈清婉一脸严肃,缓缓跪地,身姿文雅忠诚尊敬敬地磕了三下响头,每一下都带着实足的诚意。这一拜宣布着师徒瓜葛的正式确立。 就在这一霎时,张恒只觉体内宛然有一道被封印的闸门轰然关上,一股澎湃激流澎湃而出无限无尽气力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任意暴虐境地如同坐火箭普通,飞速地向上爬升磅礴的玄元气宛如彷佛澎湃波浪,一波接着一波猖獗打击着他体内的经脉跟着经脉一根买通清楚地感觉到本人的经脉在这股壮大气力磨炼下,变得非常顽强,仿若钢铁铸就。 玄元气在其中流转速率,快了何止千倍,每一次流转都能带给他一种脱胎神奇觉得不但云云身材素养也得到了极大晋升底本略显败坏的皮肤变得紧致而有光芒身材性能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一起狂飙, 第23章 高低 直至打破到通脉境三重才缓缓停下尽管和林长老相比依然差了一个境地,但张恒隐约有一种觉得,若是现在与林长老比武并不是毫无胜算无非清晰打败林长老幸免支出繁重价值。 在这通脉境,大多数修行者都能活到200年摆布,以张恒当初70岁岁数来看以至还未到中年将来的修行之路还很冗长。 然而,当张恒满心欢欣地拿出一壁铜镜,想要看看本人焕然一新样子马上愣在了原地。 镜子里映出的依旧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老人脸惟有皮肤变得和年轻人同样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反差。 “我不会始终顶着这副模样闯荡江湖吧,爷还想谈恋爱啊。”张恒面色丢脸,眉头牢牢成为了一个“川”字,一脸无法烦恼宛然心中美妙向往霎时破裂。 就在这时候眼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体系界面,只见底本第二表现的0\/5,不知什么时候未然成为了1\/5。 “这是怎样回事?”张恒脑海里霎时闪过几个斗胆勇敢猜想,可苦于没有足够的线索底子无奈确认这些猜测的正确性。 与此同时更加神秘工作发生了。 沈清婉所学的那些功法现在竟如同被一股奥秘气力牵引,毫无障碍地涌入张恒的脑海本人认识宛然置身于一片常识陆地,那些功法的精髓神秘,被他轻松意会,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间接修至大成境地。 这便是师徒体系王道的地方,它能让师父敏捷罗致师傅常识才能完成气力的飞跃传递阵……”张恒沉浸在常识陆地里,细细探访终究从中找到了一门与他当下处境圆满符合的功法。 这功法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普通每个细节优点,让他看到了将来更多大概思路回到当初,张恒最初深深地看了眼赤云和沈清婉两人,心中感触。随后回身,迈着沉稳果断措施,缓缓拜别好像心里俄然有所感应,猛地过火,看向张恒脱离偏向眼光中带着一丝迫切迷惑。 他的眼神周围迫切征采着,可映入视线惟独空荡荡的一片甚么都没有过火,看着沈清婉,脸上写满了焦心,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师父当初在哪儿?师姐你又是甚么时间到场师门的?”那语气里满是对师父悬念。 沈清婉看着迫切模样微微太息一声,眼神中流显露一丝庞杂感情轻轻低下头,轻声说道:“师父他走了无非留下了一个微型传递阵在你身上咱们遇到风险时,玄元气之间的感应便会揭示师父,师父神念一动就可以赶回来。” 她的声音柔柔而舒缓宛然带着一种抚慰民气的魔力底本烦躁徐徐安静冷静僻静上去。 赤云听后轻轻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陷入了耽忧当中。 他的脑海中不禁自立地浮现出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暗自思忖此次一别,不知要等多久才能与师父再次相见。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将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至于为何到场师门……”沈清婉顿了开端眼光温顺地看着赤云,眼中闪烁着动听光泽由于爱好你啊,顾师兄!”她的声音尽管不大,却如同在安静冷静僻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在赤云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第21章联婚 在广袤无垠的玄羽帝国,东部边疆之地,有一座陈腐奥秘的城池——麒麟宛若一颗自力的明珠,镶嵌在帝国疆域之上,承载有数的传说与故事。 张恒身着一袭黑衣,身姿笔直如松,每一步都踏出沉稳节拍光鲜明显非凡。 他抬眸望向城门处高悬的烫金牌匾,“麒麟城”三个大字在日光照射下,散发出熠熠辉煌宛然在诉说着这座悠长奥秘的过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猎奇不由喃喃自语:“麒麟莫非认真与上古时期那威风凛冽吉祥无双的神兽麒麟有所联系关系?” 他稳步朝着城门走去措施不疾不徐,沉稳无力。 城门两旁的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蛇矛,本应是威风凛冽样子,可当张恒接近时,他们却如同被普通,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只因现在张恒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着壮大气味,这股气味仿若一座有形雄伟大山,压得四周氛围宛然凝集全部麒麟城,凝丹境强者屈指可数,这些一般守御心里清晰得很,即便来者心胸不轨,以他们绵薄之力,又怎敢冒然阻止。 直到张恒的身影消逝在城中守御们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战战兢兢地骑上快马一起扬尘情形火速上报到城主府。 踏入城中,张恒霎时便被一股别样空气包围。 城内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绸飘舞,街边店肆经心装璜一新,处处洋溢着浓烈的喜庆气味。 与此同时,街道上一队队士兵往返巡逻,他们措施整洁整齐,每一步都踏出松软无力节拍,眼神警戒锋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好像在守护着甚么相当首要货色宛然在等待着甚么天大的喜事来临。 张恒心中迷惑,伸手拦下一个急忙而过的路人。 他并未决心掩饰本身气味,凝丹境的威压霎时毫无保留地开释进去。 路人只觉一股气力扑面而来,双腿霎时发软,整个人都被这股壮大气力震慑得瑟瑟哆嗦。 他满脸恐慌面临张恒时诚惶诚恐,一副恐怕稍有失慎触怒这位强者样子。 张恒闭口问询,声音消沉安静冷静僻静,路人赶快逐一作答,不敢涓滴瞒哄本人所知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从路人口中,张恒得悉本来明日就是城主联婚大喜之日。 听到这个新闻时间,满城国民对此认为难以相信陌头巷尾都在群情纷纭究竟久长以来,赵家与苏家之间抵触早已根深蒂固如同一道难以超越边界横亘在两家人之间最后起,赵家气力更加微弱,凭借着深挚的底蕴和壮大的武力,城主始终被赵家紧紧占领因为帝国有着严苛划定,凝丹境之上的强者不得无端脱手,一旦违背势必遭遇严格的制裁以是两家之间虽积怨已久,却也基础没有产生过大范围的武力抵触其实不意味着两家就可以相安无事通常里,两家黑暗经由过程子弟禀赋、修为等方面高低。 第24章 高贵尊严 每次两家人会面,眼神中都宛然能迸射出火花,那种巴不得就地掐死对方怨恨四周氛围宛然焚烧起来往常,这对夙敌居然联婚暗地里启事,明眼人都能猜到一二。显然是让步无法之下,只能把自家的女儿送到赵家究竟赵家那位令郎通常猖狂专横,仗着家族势力,在城中作恶操行卑劣至极,早已申明散乱蜜斯此番嫁过去,恐怕要在那深宅大院中饱受折磨,成为政治联婚的无辜牺牲品。 可又有谁会真正在意感触感染呢?在这权利好处交错天下运气不过是被人随便玩弄的棋子而已无非,张恒可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老好人,这件事于他而言,不过是过期听到的一则城中妙闻而已,听过也就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相比之下,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麒麟城与麒麟之间终究有着怎么样千丝万缕联系关系。 在与路人深刻扳谈中,张恒懂得底本这里并不叫麒麟城,而是有着一个普通无奇的名字良久良久曩昔,赵家老祖和苏家老祖在城内一处极其隐蔽处所有时发现了一处奥秘当时,两人瓜葛很是融洽,意气相投,怀着对未知索求愿望一起踏入了当中奥秘幽静的空间里,他们发现了神秘非常的功法。 一门名为麒麟神功听说修炼至大成境地,便能身化麒麟领有无限无尽能力,举手投足间可翻江倒海,移山填海不在另外一门则是凤凰神功,修炼可以或许更生,涅盘成凤,一旦发挥乾坤变色能力可谓惊世其时,两人经由商讨,约定好一人抉择一本功法。 然而起初在一次外出索求上古疆场人道丑陋贪欲彻底裸露无遗。 赵家老祖为了独吞两门功法猎取无尚气力,竟趁苏家老祖不备俄然发起狙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猖獗贪欲光泽,手中芒刃绝不夷由地刺已经老友。苏家老祖毫无贯注,在这突如其袭击底子有力抵制终究残暴戕害。 可令赵家老祖扫兴透顶的是,他翻遍苏家老祖满身以至四周的每一寸地皮子细征采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本凤凰神功本来,这凤凰神功有着极其非凡的属性,一旦被人进修,便会主动消逝,并且会将其神秘气力融入到学习者子孙昆裔的血脉当中当时,苏家老祖有一个儿子正在外埠闯荡机遇偶合之下,踏入了修炼路途,凭借着本身禀赋起劲,在外面的天下里也闯出了一片小小的乾坤。 当他回到城中,惊闻父亲遇害凶讯,整个人如遭雷击沉痛欲绝。 他跪在父亲的灵前,泪水夺眶而出,心中隐约猜到是赵家老祖所为其时本人气力远不如对方底子有力报复幸亏赵家老祖碍于帝国划定不克不及明目动手因而,他便在城内假寓上去而且立下祖训申饬昆裔子孙,一定要查明本相,为苏家老祖报复雪耻歼灭赵家。 就这样,两家怨恨犹如种子普通,在岁月的长河中生根抽芽跟着时候的推移,越长蕃庑怨恨的火焰在两家人心中熊熊焚烧,从未燃烧。 一千多年时间急忙流逝昔时那些恩仇情仇配角都已化作一抔黄土消失汗青灰尘当中。 但苏家的祖训却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上去犹如永不燃烧的火焰鼓动着苏家的每一位子孙。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往常居然要向赵家垂头联婚体式格局完结这场长达千年恩仇轇轕。 至于这个路人怎样晓得这些实在很简单,那就是黑暗多年宣扬结果。 苏家深知,在绝对气力眼前,他们想要报复雪耻并不是易事因而言论动手,在城中到处散播赵家老祖昔时罪行便是侵扰民气人人不认可赵家的城主位置。 然而,这一切在绝对气力眼前,都显得云云惨白有力。 赵家现任便是城主听说曾经达到了顶峰间隔那传说中唯一一步之遥或者,再过些时日,他便能打破枷锁束缚,达到化婴境。一旦胜利全部帝国也算是中端战力治理一方乾坤,威慑四方或许便是最初让步底子缘故原由。 夜色浓稠如墨,暖香在屋内悠悠环绕,却驱不散苏听雪周身的寒意。 金丝缠臂钏深深堕入肌肤尖利痛苦悲伤宛如彷佛要将魂魄都穿透,却也让她在这奢糜绚丽空气牵强维持着最初一丝腐败。 菱花镜中,映出一名鲜艳动听的新嫁娘。她额间由朱砂经心绘就的九瓣跟着烛火摇荡,似有性命微微抖动。 可藏在七重织金袖口里的手,指甲早已深深掐破掌心,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殷红逐步渗透,洇红了精细的衣袖。 昨夜,母亲送来的合卺方剂还安静地搁在妆台上,笺纸上“早诞麟儿”四个朦胧光芒一照无故泛出宛然是来自天堂谩骂蜜斯该饮胭脂了。”陪房嬷嬷的声音打破了幽静,她双手恭敬地呈上缠枝牡丹盏。 苏听雪木然地看着鲜红的汁液沿着玛瑙勺缓缓滑入喉间,这一刻思路俄然飘回到及笄那年。 那年,她在狩猎场猎到了一只赤狐,那只不幸的畜牲在被剥皮时,也是这般温柔地淌着血,眼中无望与无助。 朱雀大街上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漫过重楼此中还夹杂着孩童清脆幼稚的歌声,唱着“金玉合座鸾凤儿歌。 可这欢畅的声音怎样也驱散不了三日前她跪在祠堂时听到的密谈,那些话语仍在她耳畔不息反响鬼怪胶葛不断。 “城主府送来麒麟神功的第一卷当聘礼。”父亲的声音宛然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冷得透骨,“你兄长往常已经是前期,正需要这麒麟神功往后打击化婴做准备。” 就在这时候,铜镜中溘然映出窗外一道敏捷擦过黑色身影。 苏听雪抬眸望去,只见城主嫡子执银鞭策马,风驰电掣般穿过长街。 那镶满鸽血石的鞭柄,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光泽,扫过跪地道贺托钵人脊背时霎时溅起一串血珠,落在苏氏门前的石狮眼中,乍一看,竟像是石狮流下了两行血泪。 苏听雪下意识试探着发间的玉簪,这是今晨她从陪嫁箱笼暗格里掏出现在正贴着她跳动只需微微一动,便能完结这一切蜜斯且看,朱雀小巷的红绸都铺到云阶了。”贴身使女的声音惊喜轻捷地挑起茜纱窗。 刹那间,满城灯火映入视线明亮光泽犹如星子纷纭坠入人世。四百八十坊的檐角,皆悬着万字不到头的绛纱灯轻风拂过,灯影摇荡,如梦似幻。 城主府的赤金麒麟旗在晓风中烈烈翻卷收回“呼呼音响,与苏氏一族的玄底金凤纹旌帛遥遥相对于相互响应,尽显高贵尊严。 第25章 婚礼 卯时三刻,清脆的云板声穿透九重豪门突破凌晨和平。 迎亲的八宝琉璃香车缓缓碾过洒满合欢花瓣的长街,车轮转动收回“吱呀”的声音。 六十四抬龙凤豪华至极,以南海珍珠为帘,每一颗珍珠都圆润丰满,散发着温和光芒;西域艳丽赤色犹如焚烧的火焰精明刺眼。 城主嫡子赵雪龙驹行在最前整洁地束于累丝嵌宝金冠之下黑色婚服上银线江山向阳映射下游转着粼粼波光宛若一幅固定山川画卷。 “吉时到——” 礼官拖长了声音的长喝,惊起檐下一群白鸽,扑腾党羽飞向天空。苏氏宗祠溘然飘起漫天花雨,花瓣纷纭扬扬,如梦如幻。 十二对持鎏金提炉的侍女身姿婀娜,鱼贯而出,袅袅娜娜。 新娘嫁衣上金丝跟着她莲步轻移,竟似活了过去各处红绡上缓缓绽放朵朵并蒂莲鲜艳欲滴。 当那双缀满东珠的翘头履踏上轿辕时,城楼之上三十六面夔皮鼓被同时敲响,那震耳欲聋的鼓声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震碎。 陪嫁部队浩浩荡荡笔直声势恢宏。 打头的红木箱笼里,叠放着十二扇檀木屏风靠近细看,便能发明竟是画圣真迹,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韵味。 二十四个梳双环髻的童女面目面貌姣美笑颜甜蜜,她们双手捧着雕花外头装着整座由翡翠雕成的石榴树葱绿欲滴,栩栩如生。 长街双侧国民纷纭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观望,眼中齰舌艳羡。 忽见最初一抬嫁奁,竟是一座微缩的亭台楼阁,檀香木梁柱间悬着夜明珠温和光泽照亮了每一处角落明白是照着苏氏老宅样子经心制成,每一处细节都被圆满复刻。 六十四抬龙凤轿缓缓碾过朱雀纹地砖收回活跃音响。陪嫁的翡翠石榴树在日光照射下,泛起诡异幽光宛然隐藏着无尽隐秘。 昨夜兄长塞给她的密信,此刻在袖中发烫,那些“三月内必让城主府换新天”的墨迹跟着摆荡的南海珍珠,在她面前不息闪耀,拼凑出一幅更加血腥严酷的棋局。 ……… 跨火盆俄然涌现奇怪气象。 青铜底本熊熊焚烧的火焰,竟猛地化作样子,绕着新人回旋扭转三周收回清脆的鸣叫。 主婚的老司仪手忙脚乱,颤巍巍掀开通书,只见“天作之合”四个朱砂小字,在纸页上浮凸如鎏金宛然入地特地留下的印记。 与此同时,城主府中那株百年未曾着花的连理树,竟在世人的惊呼声霎时绽出千万朵并蒂芙蓉,繁花似锦不堪收。 火盆炎火,照亮了盖头暗中天下。 苏听雪静静地盯着本人讳饰暗影里,她的唇角溘然勾起一抹与嫁衣异样殷红嘲笑。 既然定命要她做献祭的鸾鸟,那便让这场足以焚尽半城的大火,从合卺开端熊熊烧起虚假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张恒肃立在一侧眼光面前这场婚礼各种细节尽收眼底身边,麒麟城城主宛若一座雄伟的高山,散发着顶峰强者独占的强大气场。 回想起昨日,城门守御神情急忙本人的到来上报以后无非半个时刻亲身找上门来。 他脸上挂着看似热忱笑颜,言辞恳切地约请张恒前去城主府作客,说是想请他一起见证本日这场昌大的婚礼。 可张恒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赵天冥哪会这般美意,无非是想将本人留在身旁,以便时辰束缚监督而已究竟本人这个身份不明的凝丹境强者恰恰在这苏家与赵家联婚首要日子踏入麒麟城,任谁都会意生疑虑嫌疑本人是不是与苏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络。 在这错综庞杂场合排场里,苏家与赵家各怀鬼胎,各自打着本人快意算盘,可真正成为这场政治联婚牺牲品,满心冤枉与伤痛生怕惟独令媛苏听雪一人全部婚礼,处处透着离奇。瞧那迎亲部队,浩浩荡荡连绵数里,高头立时的新郎官意气风发四周随从们前呼后拥;再看满城的灯火绚烂明亮,将黑夜照得犹如白天,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舞光鲜明显婚礼昌大盛大。 可一踏入城主府,却不见那本该有的大摆宴席来宾满座繁华场景惟独苏家和赵家的数十位嫡亲,再加上寥寥十几名不知那边请来来宾,以及本人一起在这略显空阔的城主府见证这场所谓昌大”婚礼。 张恒暗自思忖,跨过火盆根据常规,接下来估量就该是一拜乾坤动机宛如彷佛心有灵犀普通,老司仪那中气实足、嗓音响亮的声音蓦地响起,拖长了声线高呼:“一拜乾坤——” 只见赵雪龙与苏听雪并肩缓缓回身,面向广宽的天际,身姿笔直而齐整。 赵雪龙体态挺立宛若苍松矗立神情冷峻通常猖狂专横样子现在收敛了些许,可脸上仍是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自满华美至极的嫁衣,凤冠霞帔在身,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人人闺秀风采,可那周身却透着一股难以粉饰顽强。 她头上的盖头跟着轻风微微摆荡隐隐能瞧见那双藏在底下的眼眸安静冷静僻静当中暗藏着澎湃波涛宛然藏着有数不为人苦衷。 二人缓缓俯身行动流通天然姿势,像是乾坤虔诚地宣布这段婚姻的缔结,又像是无法接收运气有情部署。 此时现在全部天下宁静上去惟有柔柔轻风渐渐拂过,吹动着新人收回簌簌音响,与长街上随风飞舞的红绸互相响应,沙沙作响宛如彷佛在为这场婚礼吟唱着一首无声的歌。 “二拜高堂——” 老司仪的声音再次突破和平空阔的城主府内悠悠回荡。 两人依言转向主位,不知什么时候曾经危坐在那尊严的太师椅上神情严肃肃穆,不怒自威。 他的眼神中透着上位者惯有扫视与自得宛然在向所有人宣布着他在这麒麟城的绝对统治位置怙恃则坐在一旁,父亲眉头舒展神情庞杂;母亲早已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是对女儿耽忧与不舍。 赵雪龙与苏听雪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收回活跃音响。 这一叩头宛然将两家长达千年恩仇,以及这段婚姻暗地里潜藏庞杂轇轕都深深地埋在了这一霎时四周来宾们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看着这一全部氛围中都弥漫着严重与肃穆氛围压制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伉俪跟着这一声令下,赵雪龙与苏听雪缓缓回身背靠背相对于而立。 赵雪龙轻轻开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独占姿势宛然在向苏听雪宣示着他的主导位置。 而苏听雪也挺直了腰杆虽然盖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色,但她周身分发进去的强大气场,却让逼真感触感染到她心坎的不甘断交。 第26章 夜色 两人缓缓哈腰,就在哈腰过程当中,苏听雪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中的玉簪,那簪尖的凉意透过指尖敏捷传来,让她在这闹热热烈繁华嘈杂的婚礼中一直保持着苏醒脑子。 而赵雪龙却浑然不知完整沉溺在这婚礼欢跃空气与家族无尚光荣当中涓滴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即将与他共度终身的新娘,心中正藏着一个足以转变一切的隐秘规划。 当两人拜完起身,刹那间,礼炮齐鸣,震耳音响在城主府上空久久回荡,五彩的彩带漫天飘动宛如彷佛下了一场壮丽四周来宾纷纭拍手祝愿,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全部城主繁华特殊。 然而,在这看似繁华喜庆的表象之下,又有几何不为人知的暗流在悄悄涌动呢? 张恒心中暗自感触,这场婚礼生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略。 张恒俄然有些猎奇,这婚礼既没有大设宴席莫非就这样草草完结本人从始至终都没能瞧上新娘子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真如路人描绘的那般,有着倾国倾城、国色边幅。 接下来就是一阵来宾的环节来宾互相酬酢连续续地离开了城主府。 随后,苏家人也在一片低声扳谈屡次回望逐步走出了城主府的大门。张恒就一直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犹如一名旁观者。 直到城主府内只剩下赵家人、苏听雪和他本人。 张恒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稳步走向赵天冥,双手抱拳尊敬而不失规矩地说道:“赵城主本日有幸叨扰许久往常婚礼完美完结,张某也该告辞了。” 赵天冥脸上挂着一抹象征深长笑颜,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易发觉的挽留之意,笑呵呵地说道:“老哥这是要急着去哪儿呢?麒麟虽然说比不上那些繁荣繁华的大都市,可也有着怪异神韵与风情。这里气象恼人四序温润景致更是奇丽诱人山川相依,无论是修身养性、安享早年仍是闭关修炼打破境地,可都是绝佳的好地方啊。” “不如老哥就留在这麒麟城里马上录用老哥你当个副城主今后我们兄弟联袂并肩配合管理这麒麟城,保一方国民安全同享宁靖盛世烦懑哉?” 张恒正要闭口婉拒,不经意眼光却瞥到了一旁悄然默默站着的苏听雪。 她那一身华美的嫁衣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明亮光泽,可她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与这喜庆空气格格不入清凉孤寂气味宛然她只是这婚礼中的一个局外人。 张恒轻轻一怔,旋即笑道:“多谢赵兄这般提拔云云盛意厚意,张某实在是感谢感动不尽。只是流落数十载,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浪迹咫尺生存始终居无定所。在一个处所待久了混身就像被束厄局促住了普通混身不自在,闲不住啊。” “有时候艳羡年数微微就已成为一城之主,手握把握着麒麟城的万千国民本身修为更是达到了顶峰往常顺遂公子操办了这桩风景有限亲事,看着他们伉俪二人联袂步入婚姻殿堂今后的日子必然和和美美幸运完竣堪称鸿福齐天呐!但张某志在四方,这麒麟城虽好,却非我久留之地,还望赵兄莫要再挽留了。” 说罢,张恒再次抱拳,深深地作了一揖,以示敬意。 夜幕像一块伟大彩色绸缎柔柔又不顺从地覆盖了整座城主府。 城主府内倒是另一番繁华气象,灯火绚烂赤色的灯笼在微风中微微摆荡,投下摇荡的光影,映照着交游劳碌的下人单独坐在当中,大红的喜烛燃烧得“噼里啪啦”作响,跳跃的火苗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心中天人征战。 她心里清晰,一旦做出谁人抉择,苏家便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赵天冥怎会随意马虎放过必然着名,而上方也不会见怪于他。 可一想到本人马上要被谁人不学猖狂专横的赵雪龙玷辱,还要与他共度余生,苏听雪心下一横。 既然家族为了好处将她看成筹马掉臂她的意愿推动这火坑,那也别怪她不义。 另一边,赵雪龙正走在前去婚房的路上心境好得有些忘乎以是。 从小到大,他在赵家备受溺爱,要什么甚么,可苏听雪却一直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第一次见到苏听雪时,他就惊为天人,彼时猖狂,却也晓得赵苏两家玄妙瓜葛运气弄人,没想到父亲和批准了这门亲事。 他自幼娇纵心机全然不在修炼上,这么多年已往,也才牵强达到淬体九重。 反观苏听雪,从小就展现出绝佳的修炼禀赋往常还不到20岁已是聚气八重。 一想到立时就能将这位天之骄女压在身下,赵雪龙按捺不住心坎感动,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加速,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婚房。 “雪儿,我来了曾经等不及了吧。”赵雪龙不迭使劲推开婚房的门,声音迫切贪欲。 苏听雪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将藏在衣袖里的簪子捏得更紧了,指节都因使劲而泛白,她的心跳急剧加快严重气忿交错在心头。 婚房内,红绸从房梁上垂落,边缘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起金色光泽赤色盖头跟着苏听雪的呼吸轻轻升沉,她头上凤冠的珍珠流苏微微扫过眉骨,在她眼帘中落下零碎的光斑。 赵雪龙满脸高兴,伸手战抖着挑起苏听雪的盖头。 就在这一霎时合座红烛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轻抚俄然起首映入赵雪龙视线的,是苏听雪缀着东珠的领口,她那雪色的肌肤被赤金璎珞宛若凝霜,透着丝丝寒意。 接着是她线条幽美流通的下颌,恰似东风微微削过的玉兰花瓣,还带着晨露潮湿,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当盖头缓缓滑至鼻尖时,那颗优点点在唇珠上方的胭脂痣,就像一朵红梅绽放在新雪之上鲜艳动听最初,一片红云飘落,苏听雪绝美相貌毫无保留地当初赵雪龙面前。 一时间,满室的珠光宝气成为了烘托。她鸦羽般的鬓间垂落的十二支点跟着她的呼吸微微抖动怎样也压不住她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潋滟春水。 她眼角用金粉经心勾出的凤尾在烛火中忽明微微抬起睫毛时,带起轻风竟让最近处的龙凤喜烛爆出一个并蒂灯花宛然也在为仙颜齰舌。 赵雪龙完整呆在了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迷醉面前这倾国倾城尤物以前苏听雪未施粉黛认为她美得弗成往常经心装扮后的她,更是犹如下凡的仙子,当真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27章 神功 而隐藏在暗处的张恒,此时也如同被石化了普通,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缺。 他死死地盯着苏听雪的脸,这张脸,这副相貌,竟与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同样当时张恒还只是个初中生,情窦初开,遇到了谁人让他想要保卫终身的女孩。 可他深知本人长相一般,虽不漂亮,但在人群中绝不起眼。以那位女孩的出众边幅,又怎么会多看他一眼呢? 这份暗恋只能深埋心底跟着时候流逝,成为他心中一段难以忘记回想。 可没想到,多年以后,在这悠远异界的城主府,在这场目生的婚礼上,他竟看到了一张与白月光毫无二致的脸。 这难道入地部署运气的指引?张恒心坎掀起了惊涛骇浪底本只是出于猎奇,想偷偷看看新娘样子,看完脱离现在,他心中有了一个果断设法主意——他要带苏听雪走。 但他清晰确定不克不及硬来究竟赵冥天可是顶峰的强者本人气力,对上简直没有胜算无非,只是带着逃脱的话仍是有几分掌控的。 张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感动心境声气地现出体态。 他脚下轻点空中犹如一道彩色的影子霎时离开赵雪龙死后。 他高高抬起手,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在赵雪龙的脖颈处。赵雪龙以至来不及收回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晕厥不醒。 苏听雪还没反映过去,就看见赵雪龙倒在地上。 她的美目里满是震惊警戒地看着张恒身材轻轻战抖,心中充满了迷惑胆怯,不知道这个俄然涌现的人到底是甚么时间涌现晓得这里是城主府?”苏听雪的声音轻轻发颤起劲本人听起来镇静一些,她紧紧地盯着张恒,试图脸色中找到一丝线索。 张恒不慌不忙地抬手理了理衣角,像是收拾整顿本人思路,随后开端,脸上满是痛心疾神色。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闭口:“孩子便是你们苏家的老祖昔时下游小人趁我不备狙击搏命抵制,却也只能佯装身死,远走异乡。这些年,我在异地隐姓埋名,历经有数艰苦险阻存亡边缘倘佯了不知几何终究打破到化婴境。本想着返来能看到苏家扬眉吐气,好好拾掇赵家,让他们昔时罪行支出价值。”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气忿扫兴眼光扫过周围耀眼赤色,接着说道切切没想到往常云云柔弱居然让你一个女娃子单独经受这般苦楚,成为家族好处的牺牲品。我苏家的后人怎样就越活越回去了呢?那些本该站出来的人,都到那边去了?” 张恒的声音轻轻战抖,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象征,在这幽静的婚房里回荡。 苏听雪被这些话砸得有点发脑壳里像是被搅乱的丝线临时理不清脉络。 她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合错误,可张恒这番言辞,听起来情真意切真实难以分辩虚实。 “既然云云,那老祖您就展示一下咱们家族的凤凰神功否则长辈也不敢确认您的身份轻轻欠身,声音里带着十二分尊敬,然而话语果断立场却如钢铁弗成波动清晰惟有亲眼见到那标志性的凤凰神功,才能让本人悬着的心真正落下来,这是她做出精确判别关头根据。 张恒微微摆了摆手,不慌不忙道:“这事好办需求你先做一件事而后我自会展示给你轻轻皱眉,眉头思考神情依然尊敬涓滴不敢懒惰:“老祖请讲长辈在所不辞。” 她心里清晰,在这天下面临这位疑似家族老祖奥秘人物谨严恭敬缺一弗成流落这么多年了,儿孙也不在世上,虽有你们这些后人,但却并不是我的归处,我想收你为徒,传承我的衣钵。凤凰神功我已修至大成打破其实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需求麒麟神功。” 张恒说着,眼神里泛起一抹落漠,像是被岁月尘封的孤寂霎时涌了进去样子,真像一名迟暮的老者,满心期许着能将终生所学传承上来夷由,“扑通”一声上身,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正欲叩首行拜师大礼。 张恒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柔和说道不消在乎那些礼仪只需至心实意地拜我为师即可门生苏听雪参见师父往后定当教育,传承身手如有违抗,愿受重办。”苏听雪双手抱拳,身姿蜿蜒,美目中诚实果断。 刹那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平川炸响惊雷,张恒体内澎湃的潮水般猖獗暴跌本来的通脉境三重一起势如破竹,直涨到通脉境七重磅礴气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张恒感受着这股壮大气力,胸腔俄然涌起一股难以按捺感动马上去找高低。 可他很快就强行将那股感动压到心底最深处究竟现在还不是感动时间。 紧接着暗地里生出一对火焰双翼,熊熊火焰焚烧,映红了方圆氛围。 “神凰变?!”苏听雪忍不住惊呼出声,美目圆睁,满是震惊与难以相信面前此人竟真将凤凰神功修至大成,看来或许真如本人所说,是苏家的老祖当初信任了吧。”张恒面带笑容神情柔和地看着笑颜里,既有前辈长辈慈祥,又带着几分自满。 苏听雪再也没有一丝顾忌,重重地点了颔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就走吧阔别这个黑白之地,他们犯下的错就让他们本人负担前因。” 张恒伸手,掌心朝上,看向苏听雪,眼神里满是期许抚慰。苏听雪没有涓滴夷由,抬手本人的手递了下来。 张恒暗地里火焰双翼猛地扩至数丈,烈烈火焰澎湃的浪涛霎时从婚房屋顶冲了进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主府里马上乱成一团,尖叫声、呼喊声顶峰气味从远处过去,来者声势汹汹。 可张恒哪会给他接近机遇暗地里双翼猛地一振犹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瞬息间便飞至百里以外无非眨眼间,麒麟城的影子消逝得无影无踪宛然从未存在过。 赵天冥只觉一阵疾风掠面而过,那风带着一股壮大气力,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待他回过面前两人早已不见踪迹。 他看着晕厥在地的赵雪龙,面色霎时变得非常丢脸,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光降前的天空宛然下一秒就会电闪雷鸣,大雨滂湃。 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由于使劲而泛白,青筋宛然一条条气忿的小蛇。他的胸膛激烈升沉,心中肝火熊熊焚烧宛然要将全部天下都烧成灰烬身边急忙赶来的护卫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清晰,城主这回是真的息怒了,苏家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第28章 令牌 赵天冥暗暗起誓必定要将苏家所有人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宛然要将这个天下都吞噬。 张恒松开了苏听雪的手,苏听雪刚一落地蹒跚着跑到一旁,扶着膝盖剧烈地吐逆起来。 这一路风驰遨游飞翔难熬难过至极虽然说张恒胃里也是一阵阵地犯恶心,但为了维持高人风采仍是强忍着,牙关紧咬,硬生生把那股吐逆感动归去。 ………… 过了一下子逐步调解过去口吻,平复了一下翻滚的五脏六腑,又以圆满状况看向张恒。 “老祖,啊不,师父咱们接下来是要去那边?”苏听雪纠结少焉因此师父称说。她的声音还有些衰弱,但眼神却充满了猎奇等待。 “我传你一门非凡的修炼功法能够加速凤凰神功的修炼。”张恒将玄元诀传给苏听雪,看着她的脸,张恒仍是一阵模糊。 他的目光在苏听雪的脸上逗留宛然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小我私家的影子。 那是他的白月光谁人在他心中永久占领着最重地位的人谁人让他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人怎样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他在心中暗自感慨思路不受操纵地飘回到了良久曩昔谁人阳光明丽的午后,他第一次见到白月光的场景衣着一身雪白的衣裳笑颜犹如春日怒放的花朵霎时就闯进了他的心里,从此再也无奈抹去。 苏听雪原地盘坐,缓慢地运行玄元诀,体内的灵力被玄元气逐步庖代,气海也如气球般膨胀起来,越来越大。 周身浮出淡淡金光,那金光犹如凌晨的第一缕阳光温和而温暖,让身穿嫁衣的苏听雪更显神圣面目面貌在金光的映照下宛若仙子下凡,美得弗成精致的肌肤宛然被镀上了一层金,眉眼灵活严肃交错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帘。 张恒曾无数次设想与白月光成亲的画面,她穿上婚纱应当便是这副模样吧。 他的眼神中流显露一丝温顺,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幸运向往。 可很快,那抹笑意就被无法香甜庖代。他看着本人干涸的双手,心中满是不甘,暗暗握紧了拳头憎恨这副苍老的躯体,若不是这副白叟样子,他就能以平辈身份和苏听雪相处了凭仗本人救命仇人的身份,再加上壮大气力加成,未必没有机遇博得尤物芳心。 在玄羽帝国南边,一座声势恢宏的城池拔地而起雄壮表面于天际勾画澎湃的线条宛然是大地天穹之间的一座不朽丰碑。 城垣高耸入云,厚重的砖石层层堆砌,每一块砖石都历经了岁月浸礼,承载汗青的沧桑尊严。 这座雄伟矗立的城池就是玄羽帝国举足轻重范围巨大,远远超乎了张恒先前所见过的林城与麒麟宛若一座屹立于凡间的庞然大物,周身散发着使人畏敬壮大气味,光是远远望去,便能让人感受到它那不容小觑气力。 从城门守御的修为,便能随意马虎窥探出这座城池的超然位置。城门前守御们身姿笔直如同一棵棵苍松扎根于大地弗成摧。 他们周身灵力动摇隐约子细感知,竟全都是通脉境的修士如许气力,若放在其余小城未然是顶尖的存在,足以称霸一方,成为世人仰慕的强者。 可在这南都,却仅仅只是最基本守御气力,由此可见秘闻深挚,强者浩繁抬头看着城门上高悬的牌匾,牌匾笔迹苍劲无力,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易发觉战抖眼光敏捷闪过一丝庞杂感情,年幼时回想澎湃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当时,她的家庭还充满着舒适友爱怙恃心疼、亲戚的夸赞,让她的童年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一个阳光明丽的日子怙恃带着年幼的她在这玩耍,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回荡小巷大街,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幸运萍踪由于从小修炼禀赋极高老是自负满满,无论是在修炼的道路上仍是在与同龄人的比试中,都能轻而易举地压过赵家那不学无术的少爷一头。 只是时间有情流转往常的她,早已历经世事沧桑,家庭也不复往昔样子已经的温暖幸运,都已成为悠远回想。 张恒满怀等待地大步走上前往不迭待地想要踏入这座奥秘而又繁荣的城池。 然而,他的脚步却被守御绝不留情地拦下。为首守御神情冷峻绝不虚心地说道:“请出示令牌证实身份。” 令牌甚么令牌?张恒心中迷惑,此前收支其余城池,从未有过这般严峻请求。 刹那间,他周身气味涌动,一股壮大气力在体内隐约迸发之势宛然一头马上复苏的猛兽。 就在这时候,一阵动听的声音东风掠面般传来:“这是咱们的令牌,我爷爷他老人家一直在老家没出来过,我就想带他来见见世面列位年老还请见谅世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色玉人亭亭玉立。 她眉如柳叶,眸似秋水,肤白如玉,唇如绛点。 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彩色的绸缎垂落腰间跟着轻风微微飞舞宛若仙子下凡,又似一朵盛开在凡间的青莲超常脱俗。 美目流转世人皆看得宛然凡间万物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天地间宛然只剩下她那绝美的身影守御头目领先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本人的仪容,这才上前接过令牌当心翼翼地注入灵力,灵力如丝线般缠绕在令牌上。 刹那间,令牌收回一阵刺眼的黄光光泽四射,照亮了四周的一片地区,引得四周的人纷纭侧目守御们见状纷纭恭敬地退至一旁整洁整齐地让出了一条通道行动流通而又闇练。 “祝您和爷爷在城内生存痛快守御头目将令牌还给立场尊敬。 就这样,一老一少顺遂进了老迈,这仙子可真是英俊啊。” 一个守御对着头目感叹道,他们在这城门外守御多年,见过玉人数不胜数,来自五湖四海美人都曾从他们面前走过,可像苏听雪这般气质出尘、貌若天仙的,却从未有过头目没有回话,只是其余守御同样眼光久久地追随着二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逝视线深处宛然沉溺在那一瞬间的惊艳当中。 “话说这令牌是什么货色?我回麒麟时间都没用这个甚么令牌。”张恒抑制不住心中猎奇闭口问道。 “师父,您老人家外出太久了,这是玄羽帝国500年前公布的一条划定,进入货色南北四大国都需求通关令牌心肠解释道,她的声音柔柔犹如山间的清泉,流淌在张恒的耳畔,“而这个令牌又由皇室向各个都会发放依据家族位置本身高下来发放分歧等级的令牌。 第29章 繁荣气象 家族位置越高,修为越强取得的令牌等级也就越高响应的权限也就越大。” “那你适才拿出谁人放黄光的令牌算什么级别?”张恒接着诘问,他的好奇心愈发猛烈。 “不高也不低第一流就是皇室的黑金令牌,持有此令牌海内畅行无阻领有无尚的特权,无论是收支皇宫禁地仍是调动处所戎行,都不在而后就是一级宗门长老们的赤红令牌,代表着宗门的至高光荣位置气力与传承意味今后是各城城主的紫金令牌意味着一城之主尊严权利把握存亡大权;接下来便是各大家族和一级门生的黄金令牌领有者也皆是身份非凡海内享有必定位置和特权;再往下便是白银令牌和青铜令牌了,持有这两种令牌的人,大多是一些小家族后辈或许修为较低的修士细致先容着,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肠解答着张恒每个题目如许推,这南都城内岂不是连淬体境都进不来满是聚气境往上的强者。”张恒不由有些受惊,心中暗自齰舌气力正确来讲,是家族里出过聚气境即可无非原先就生活在南都的人不消这么麻烦了,他们本人公用的令牌天下畅行。这些公用令牌,不仅是身份意味,更是一种传承,代表着他们家族悠长汗青深挚秘闻增补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南都原住民艳羡。 张恒心中对玄羽帝国气力更加清楚的认知,这个随意拿出一份气力,拿到表面去都能把除了十大仙此外三大国别的国度清算清洁了。 想到适才本人差点就要迸发气味不由背面发凉。 还好苏听雪有令牌否则惹起城内某些可骇存在注重,他们两个可都走不了了。看来,在这强者如云天下里,低调行事才是生活之道世界无敌以前仍是不克不及随意马虎裸露本人气力。 第27章灵石 走着走着,张恒脑海中俄然闪过一个首要题目,脱口而出:“话说当初海内流畅泉币是什么题目进口悔怨了,心里暗叫欠好,这么根底知识本人竟像个外行人进去。 苏听雪闻言,脚步一顿过火来。 面色有些古怪地盯着张恒,眼里迷惑无非仍是耐烦作答:“师父,是灵石啊,这个始终没变过不论是外部仍是国度国度之间生意业务来往,灵石都是公认的硬通货不论是购置珍稀的修炼资本贵重的法宝丹药仍是租赁灵气丰裕的修炼园地、雇佣气力微弱的护卫,都离不开灵石。” 她边说视察张恒脸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出问这个题目启事,可张恒脸色除了霎时为难,很快复原失常。 张恒心里格登”一下,暗自烦恼本人鲁莽,脸上却不动声色,为了粉饰这份为难急速轻咳一声,不着陈迹地转移话题当初手上有几何灵石?”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祷告苏听雪别再适才题目不放微微叹了口吻,眼中闪过一丝无法,语气中带着几分对本人财力的不满惟独几十万究竟以前在城里,我想买甚么自有下人去办,不需要亲身出门天然没带几何灵石在身上。” “那是几何?能在这生存几天?”张恒就像个猎奇宝宝,追着题目不放实在也怪不得他,原主修微贱禀赋平淡,好不轻易才熬到聚气境,连玄羽帝国不曾涉足,对这些事自然是一无所知现在犹如刚睁眼看天下的婴儿,对一切都充满了猎奇索求欲。 苏听雪瞧着张恒那副求知样子无法地笑了笑,心想就当是哄小孩耐烦解释道:“像没有常人,一个月累死累活可能能挣三块灵石撤除吃喝拉撒这些基础开支,一年至多也就攒下三十块灵石核心屋子,一平米就要一百灵石,他们费力事情几十年大概也就牵强买个茅厕巨细处所。这也是帝国公布那些划定缘故原由均可不是普通人处所,这里是强者天下惟独气力财产够多能力站稳脚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触。 “我滴个乖乖!”张恒心中猛地一颤,暗自计较,那这几十万灵石常人得打工一万年能力赚到常人又怎会那末长的寿命。 这么看来,苏听雪妥妥的是个富婆子细想一想,倒也正当究竟身世麒麟城第二大家族,传承千年秘闻深挚如果没钱反倒稀罕了。 她身上随意就是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财产。 苏听雪有钱,张恒马上认为底气很多。他眼睛一亮,拉着苏听雪大步朝着街道上售卖功法的铺子走去。 一进店门,张恒眼光就在琳琅满目的功法秘笈征采起来少焉挑拣了几本无关易容册本合意地走了进去。 他将这些书递给苏听雪,一脸当真地说道:“你这副样貌过分出众,走在街上顺眼,为了少惹贫苦,你学学这些易容术,变得一般一点。” 苏听雪接过灵巧地址颔首,没有多问实在,张恒心里有着本人的小算盘,只是当初还不是坦率时间。 随后,张恒开端追寻落脚的地方。 他们找了一家看上去极其气度堆栈堆栈范围巨大涓滴不比张恒在蓝星见过的摩天大楼逊色。 可这价钱异样惊人,一天的住宿费就要一百灵石如果包年,更是高达三万灵石。 张恒咬咬牙,让苏听雪先包下一年。看着那三万灵石就这么轻易地付了进来,张恒心里一阵心痛认为这不过是一笔小钱,没有太多感慨究竟她身为修仙通晓常人生存不容易,却很难真正感同身受。 但张恒分歧穿梭以前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深知普通人赢利的艰辛。 他在心里默默换算,这三万灵石如果换算成蓝星泉币,那可是三千万蓝星币啊! 他大学卒业后,心中现实的月薪无非一万蓝星币,要赚到三千万,得不吃事情两百多年,而这仅仅只是一年的住宿费。 张恒不由叹了口吻,暗暗起誓汉子不克不及没钱,在这修仙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本人必须得变强,变得更强。等他足够壮大才能保护好本人并且重回年轻时,他就把一切都奉告苏听雪,向她广告。 两人付完钱后,上楼经由过程传递阵法,眨眼间就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足足有上千平米宽阔璀璨内里的家具一应俱全,每一件都散发着古朴非凡气味,一看代价不菲。 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大半个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车水马龙店肆林立,灯火绚烂,一片繁荣气象。 第30章 奔去 赤云站在断崖边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本人气味心情而后根据《斩天九式》第一行动方法,将「流光」缓缓举起。 他的眼神果断专一,体内的玄元气澎湃的潮水般汇聚到手臂跟着一声本领猛地发力,剑尖自下而上斜挑而出。 只见一道强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地面划过一道弧线,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唯一数十厘米的云痕。 这道云痕与他脑海中震动民气的画面相比,简直是并无因此而灰心。 他深知,任何一门绝世功法的修炼都绝非一蹴而就需求支出少量时候精神因而开端一遍又一各处发挥「裂云」,每一次发挥子细地感受着玄元气固定变迁,不断地调解本人的动作和体式格局跟着时候的推移发挥「裂云」时的剑气愈来愈凝实,留下的云痕也越来越长。 就这样,赤云的修炼日程变得加倍劳碌空虚天天凌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整照亮全部山谷,他便早早地起床,在洞府前的空地上修炼《游龙惊凤步》。 这门步法修炼起来体态灵活穿越飘动每个行动都充满了韵律气力。 他的身影晨曦倏地挪移,时而如疾风擦过,时而如行云流水,让人看得目眩撩乱日间,他大部分时候都在修炼玄元诀,这是他的主修功法可以或许赞助倏地吸纳乾坤灵气,转化为本身的玄元气。 同时,他也会抽出时候兼修《金钟罩》和《归元守一诀》,一个牢固外在进攻,一个强化内涵保卫身材在玄元力的淬炼下,变得愈发顽强,皮肤隐约有一层金色光泽闪耀,那是《金钟罩气力呈现;而他的经脉和神魂,也在《归元滋润下,变得加倍稳定壮大黄昏时分斜阳余辉全部山谷成为了一片金黄离开山顶连续修炼《斩天九式》的第一式「裂云」。 他的身影斜阳的映照下,显得非分特别刚毅跟着他一次次挥剑,天空中留下愈来愈清楚,越来越长。 夜晚,当月光洒下雪白辉煌开端借助月光气力修炼《星移剑诀》。 月光下星斗闪耀,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奥秘气力宛然可以或许牵动星斗的轨迹。 他沉浸在修炼天下忘记时候的流逝。 又是十天悠悠而过,日光愈发灼热未然到了月尾,这也意味着潜龙榜发放奖励的日子准期而至。 赤云满心都是猎奇,在这偌大的宗门里,藏经阁内的功法门生们皆是收费开放,任人进修。 他暗自臆测,这回的奖励莫不是法宝一般门生呢,又能失掉甚么?自从离开这宗门,除了住进这个灵气浓烈的洞府,赤云还真没察觉到其余分外优点以是,潜龙榜的奖励究竟是什么一般门生除了能学到功法另有甚么额定的福利离开宗门快一个月了,这些迷惑始终没弄清楚虽然说心里猎奇得紧,可他真实欠好意义去问无非不要紧,待会儿去领奖时间统统自会发表。 赤云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出洞府眼光一扫,便瞧见一袭白衣胜雪的沈清婉亭亭玉立在不远处。 她身姿婀娜轻风轻轻拂过,衣袂飘飘,恰似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白莲污浊美妙。 两人的目光在地面交汇,刹那间宛然四周的一切都宁静上去惟有相互眼中的笑意。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实足地并肩朝着赏功阁走去。 在这段旦夕相处的日子里,他们一路探究功法一路溜达在宗门的各个角落,早已成为了相互最要好伴侣。 在赤云的心中,除了本人有授业之恩、恩重如山的师父就是最为首要的人。 只是,他身负血海深仇,前路波折密布、危机四伏,大仇未报,他哪敢涓滴懒惰,更不敢随意马虎顾及后代情长。 一路上,两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息。 从修炼时的心得感悟,到宗门里的奇闻轶事,再到将来修仙之路向往计划,不知不觉间,便已来到了赏功阁前。 迈进赏功阁,一股肃静肃穆气味扑面而来氛围凝重深邃深挚。他们怀着畏敬之心徐行走到长老眼前尊敬本人的令牌递了已往便是云云年青,竟能在潜龙获得这般优秀问题,后生可畏啊!” 长老眼光如炬,紧紧地打量着赤云,眼中赞扬本身雄壮的灵气缓缓注入令牌当中,令牌霎时闪耀奇怪光泽赶快摆手,脸上带着谦厚的笑意立场诚实地说道:“长老过奖了,我深知本人另有许多缺乏的地方,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很远,还得连续起劲修炼才行。” “好了,这是你的奖励。”不多时,长老成为了操纵,将令牌还给赤云。 随后,又接过沈清婉的令牌异样熟练地举行一番操纵后,还给并无在这检察奖励,而是和沈清婉一同走出了赏功阁。 一出门不迭待地查看起令牌中的物品。这块玉制令牌可不简略,它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不仅能精准无误记载门生的身份信息关头时辰,还能看成储物戒指应用寄放种种贵重的物品可谓一件弗成多得瑰宝。 张恒,聚气境二重天,潜龙榜二十五名,外门门生进献:75。灵石:9.5万。 除此以外,令牌里再无其余货色。也就是说,这潜龙榜的奖励无非便是灵石进献而已。 “外门门生每月都能支付一万灵石进献需求经由过程实现使命能力取得进献用途可大能够用来兑换丹药、法宝另有贵重的秘境修炼机遇。灵石内里蕴含着高纯度的灵气,在修仙界那可是硬通货不论是修炼仍是生意业务,都离不开它。”见赤云脸上闪过一丝扫兴,沈清婉在一旁心肠解释道如许咱们归去看看进献能兑换甚么好东西。”赤云一听,好奇心霎时又被勾了起来,拉着沈清婉又回到了赏功阁。 再次踏入赏功阁,只见阁内琳琅满目有数贵重物品整洁地摆放着。这些物品或是散发着奇怪光泽,或是隐约透露出壮大气味。 每一件物品下面都清清楚楚地标注价钱,从几个进献到上万不等种种神秘的丹药,有的霎时复原灵力,有的能治愈轻伤能力壮大的法宝遨游飞翔进攻万法的宝盾,应有尽有,看得目眩撩乱巴不得将每一件都买下来支出囊中何如本人兜里进献真实太少底子不敷。就在他满心遗憾之时,眼睛俄然瞟到了一个丹药如下修士可用拥有加强改良天资结果普通情况下每人只能服用一颗,再次应用则无结果。 100宗进献。 第31章 绝美画卷 “沈师姐,你用过这个洗髓丹吗?”赤云眼睛一亮急速看向沈清婉问道。 “用过结果确凿和它描绘同样现在我服用以后觉得混身经脉都被拓宽了底本壅塞的经络变得通顺无阻,修炼速率显然加速。那种觉得,就像是原本在泥泞艰苦前行的马车俄然驶上了平整小道无非我没买过第二时间担任治理每月惟独10宗进献,第一颗仍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才换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奼女灵活可恶展露无遗。 “你要买能够借你25进献,下个月还我就行慷慨地说道,眼神真挚。 “那就多谢师姐了!”赤云也没有谢绝,他心里有一种猛烈预料,这洗髓丹定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欣喜。 付了钱,两人走出如今同样,他们离开溜达轻风轻轻拂过,吹动奼女的秀发,发丝如绸缎飞舞隐约带来奼女身上浓艳的体香。 少年不由有些心跳加快,脸上轻轻泛起红晕。他们并肩溜达在药园的小径上,一边赞赏着满园的奇花异草,一边畅想着美妙将来。 “风动青芜衣沾香,芳菲深处人世几何下昼,太阳徐徐西斜,两人在药园门口分手,各自回到了本人的洞府。 赤云一回到洞府不迭待地拿出牢牢盯着手中的丹药,这枚丹药周身散发着温和的光晕宛然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没有涓滴夷由间接吞进嘴里。 刹那间,一股热流从喉咙敏捷蔓延至满身觉得本人身材像是有数温顺微微揉搓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都在发生着神奇变迁。 第30章潜龙榜第一时间恰似白驹过隙,在不知不觉间飞速流逝,又是一个礼拜静悄悄地从指缝中溜走贵重灵石源源不息的灵力滋润宛然与外界隔断,全身心沉浸在修炼天下昼夜研讨功法,吸纳乾坤灵气终究胜利突破了瓶颈,修为达到了聚气境三重天。 赤云缓缓展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震动清楚地感知往常本身气力与和秦阳大战时间相比的确弗成同日未然产生了质的飞跃壮大了不止十倍。 体内的灵力犹如澎湃的江河雄壮磅礴运行一次功法,都能感受到经脉中传来壮大气力,功法的修炼进度犹如坐上了火箭普通,飞速晋升这类气力的显着增进,就像一团熊熊焚烧的火焰,在赤云的心中燃起了猛烈自负感情。 “那就来会会这潜龙终究是什么程度。”赤云低声自语,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果断刻意。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泽,说罢,他挺直了腰杆,大步流星地走出洞府。 一路上措施沉稳,身姿壮健途经门生纷纭投来诧异眼光,议论着他前段时候业绩起首前去潜龙地点的地方,在那记录着外门门生气力排名伟大玉石前,郑重地挑衅第一名新闻宣布进来。 随后,他怀着等待心境,径直离开沈清婉的洞府以外手重脚地走到洞府门前恐怕惊扰到内里的人而后轻声呼叫道:“师姐,你在吗?”声音温顺亲热纷歧会儿,洞府的门缓缓关上俊丽的身影涌现在他眼前挑衅第一?”沈清婉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嘴巴轻轻伸开宛然不敢信任本人听到的话尽管一直都晓得气力非凡,有着超乎一般人禀赋和毅力,但赤云才刚进入宗门一个多月云云时候就要挑衅潜龙榜榜首,这实在是使人难以相信了。 在她的认知里,就算是那些禀赋极高门生需求长期积存积淀,才敢挑衅云云高位。 “师姐并无过量说明本人抉择,而是敏锐地察觉到沈清婉身上气味好像发生了显然变迁,变得更加壮大轻轻皱起眉头子细地感受着沈清婉身上分发进去气味,心中暗自齰舌。 “嗯,昨天晚上打破到了聚气六重天。”沈清婉眉眼浅笑,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欢跃。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高兴光泽,回想起不到两个月前本人方才达到聚气五重根据以往的修炼进度,没有个半年时候底子无奈打破到聚气六重天。 然而,自从修炼统统都发生了翻天变迁结果超乎设想,就像给她的修炼之路装上了一台壮大的加速器,极大地加快了她的修炼速率这类神秘结果,在赤云身上表现更加显然。短短一个多月,赤云便提升了两个境地以至比他晋升速率还要快。想到这里不由禀赋感觉由衷佩服。 “那我等你挑衅以后尝尝,看看我能拿到甚么名次兴趣勃勃地说道以前由于气力无限始终不敢挑衅潜龙榜,只能默默地在角落里修炼。 但修炼玄元诀后,体内气海强大以及玄元气对功法的强化结果隐约觉得本人气力大增这类气力晋升让她充满了决心信念火急地想要晓得本人往常终究壮大到了何种水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盼望。 两人一起离开潜龙榜处,只见上方的玉石之上能干的加大字体登着一道新闻:潜龙榜二十五挑衅潜龙榜第一名时候:一天后。 这个新闻就像一颗重磅炸弹霎时在外门引起了伟大哄动全部外门就像炸开了同样门生纷纭群情纷纭。 要知道占领这潜龙榜第一地位曾经快一年了,他的名字在外门堪称是如雷贯耳本身气力更是达到了聚气境十重往年的宗门大比中极但愿突入内门,是外门门生眼中当之有愧的强者。 他的修炼禀赋气力,一直是外门门生追赶目的。 而赤云,此前以聚气境一重的修为击败了潜龙榜二十五名的秦阳,那场战争至今还被外门门生们津津乐道是以世人称为百年难遇的修炼妖孽人人晓得禀赋后劲,终有一日会拿下潜龙榜第一,但谁都没想到挑衅来得如此之间隔他与秦阳大战才仅仅一个多月莫非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气力完成伟大的飞跃门生们心中充满了迷惑猎奇,都在猜想这场挑衅效果究竟会若何。 然而,在这场备受注视的大战的前一天并无如今同样连续闭关修炼。 他深知适度的修炼可能会本人堕入疲劳焦急当中,反而无益于来日诰日战争因而抉择陪着沈清婉在药园悉心打理药材。 药园内种种参差有致地生长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轻风轻轻拂过,枝叶微微摇荡宛然在向他们诉说着性命美妙穿越在灵植之间,细心地浇水、施肥、除虫,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和平笑颜宛然忘记来日诰日马上到来挑衅。 “有把握斜阳西下夕照余辉温顺地洒在有数灵植都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辉煌宛然一幅绝美的画卷。 第32章 天赋 沈清婉背对着赤云,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耽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体贴尽管晓得气力很强,但王凡也绝非轻易之辈,这场挑衅充满了不确定性。 “少年平川,独倚长剑凌清秋。” 赤云并未间接回覆,而是缓缓吟出一句诗,声音果断无力。 他的眼神望向远方宛然看到了来日诰日战争,在他的眼中,这场挑衅布满艰险,但他绝不畏惧犹如少年咫尺艰苦平川。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负信任本人必定可以或许打败王凡,登上潜龙榜榜首马上明了,她深知这外门乾坤究竟无奈束缚住赤云的脚步或者惟独内门那些更加壮大的妖孽,才能让尽力以赴。 少年的征途星斗大海辽阔无垠,而她若想牢牢跟在死后,就必须更加起劲修炼。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果断起来,暗暗起誓一定要起劲晋升本人气力。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沈清婉轻声吟诵,眼中果断光泽刻意要做那扶摇直上一起遨游天际凡间绚丽景致配合闯荡辽阔的修行天下。 第31章赋予起劲 南都的夜晚轻飘飘地将整座都会牢牢包裹,万籁惟有轻风轻轻拂过树梢收回纤细的沙沙声,似是在这幽静夜里耳语。 在一间安谧的房间里,张恒正沉浸在梦境当中,周身温和的夜色包围,眉头轻舒,睡得极其安然俄然,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霎时弥漫密密麻麻的汗珠,那些汗珠阴暗光芒中闪烁着零碎微光宛如彷佛繁星坠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短促的呼吸声幽静房间非分特别清楚。然而子细看去,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粉饰欣喜本来,在睡梦中境地竟再次得到了晋升离开南都还不到一个月时候一起高歌大进,势如破竹曾经达到了通脉境九重关于张恒来讲,无疑是一个伟大打破。 他缓缓闭上双眼居心感受着体内磅礴涌动的灵力,那股气力犹如澎湃海潮,在他的经脉奔跑不断,每一次流转都带给他一种壮大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丝快慰笑颜,心中暗自感叹道:“看来那两个小家伙修炼用功啊,我这个师父就接着躺平吧。” 随后,他翻了翻身,调整了一个温馨的睡姿,又悠然自得地睡了已往宛然凡间统统骚动都与他毫无联系关系。 而在另一个卧室里,苏听雪却还在全神防备地修炼着。 她身着雪白如雪的练功服,那衣服由于汗水渗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画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长发随便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面颊旁,被汗水漫湿后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执着。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颗颗汗珠顺着面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很快便晕染出一小片水渍,但她却浑然不觉,全身心沉浸在修炼天下里。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执着宛然全部天下都只剩下她和修炼感觉本人将近突破了,凤凰神功也进入到了五德境的木德。 在这一个月气力得到了伟大晋升。 自从放弃了家族的烦心事宛然挣脱了束厄局促完整沉浸在修炼当中。 要知道,从她小时候开端便是一个修炼只需一有时候,她就会投入到修炼来讲,修炼不但仅是晋升气力路子,更是一种享用,一种对自我挑衅信任只需不息起劲修炼,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这个天下顶峰,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次日晨光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温和光芒逐步驱散了黑夜的浓稠。 一大早,赤云便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凌晨清爽氛围氛围中带着一丝凉意霎时苏醒。 洗漱终了子细地穿好衣服每个行动都显得沉稳而有序宛然举行一场严肃典礼。 随后,他迈着果断措施走出了本人的洞府。 这一犹如和秦阳大战的那天早上同样,一切都显得那末熟习熟习晨曦熟习门路,却又带着一丝分歧平常严重等待等待犹如马上喷发的火山,在心底暗暗涌动。 沈清婉早已在洞府外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依然身着一袭白衣雪白的衣衫在微风中微微飞舞宛若一朵怒放的白莲清爽脱俗,又似天边的一抹云霞污浊美妙。 而赤云则是一袭黑衣,黑与白的搭配成为了赫然比照,却又莫名地调和宛然是阴阳南北极互相映托。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并肩而走,他们措施同等宛然心有灵犀,每一步沟通节拍上。 一路上,他们并无过量语言,只是间或对视一眼,眼神通报相信鼓动勉励,那眼神交汇霎时宛然千言万语都在此中纷歧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演武场表面。 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繁华特殊,嘈杂的人声犹如潮水般涌来。不同于前次战争此次两边对决等待值被拉满,看点实足。 一方是老牌强者王凡,他霸榜近一年全部外门都有着极高声威壮大气力世人眼中弗成撼动的存在,他的名字就像一座雄伟山岳,矗立在所有外门门生的心中。 而另一边则是新星天赋妖孽赤云,他以惊人禀赋和飞速生长,在短时间内便成为了外门门生存眷核心,就像一颗俄然升起刺眼星斗,吸引着所有人眼光简直所有的外门门生和潜龙榜上的成员都慕名而来,想要亲眼眼见这场精美绝伦的对决。 见到赤云和沈清婉两人过去,围观群众纷纭主动让出了一条路途人人眼光都紧紧地跟随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猎奇等待。 他们二人也径直走到演武场门外。此时好像并无无非眼下时候还早间隔10点钟演武场开门另有半个小时其实不发急,他只是和沈清婉在一旁轻松谈天,脸上看不出涓滴严重宛然这场对决只是一场寻常探讨天然也来到了现场。 他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赤云,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庞杂感情觉得本人和赤云的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那种差距就像一道无奈超过边界感觉有些失踪。 回想起现在聚气境一重本人都难以对抗,更何况是当初聚气境三重的赤云。 他的心中充满了迷惑齰舌,不知道往常气力可骇到了甚么境地。 外门有几位长老甚至都亲身过去围观这场对决。 他们深知如许人材将来必定会升入内门,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后劲就像一座开掘的宝藏,有着有限大概。 他才17岁云云可骇气力,让这些长老们都为之侧目纷纭在心中感慨这是难过一见天赋。 第33章 破裂 在他们看来,这外门甚至都不一定资历成为生长的垫脚石光泽过分刺眼,外门的舞台或者过小无非关于这场对决,他们其实不觉得赤云一定能究竟,以聚气三重抗衡十重境地伟大边界就像一座难以超越的高山,横亘在两人之间并且,在修炼的道路上,越往后境地之间的差距就越大,一个境地晋升大概意味着天壤之别禀赋诚然首要,但在绝对眼前,也不得不让人有所顾忌究竟,修为才是气力之本,他们在心中默默期待着这场战争效果,想看看天赋予比力究竟会若何。 第 就在世人的议论声海潮普通在人群中翻涌时间,人群里猛地传出几声尖利的惊呼世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高快要两米的壮汉正迈着沉稳无力措施,向着演武场走来便是王凡?顾怀心中迷惑。 瞧着身旁反映,想必便是本人本日要对决的王凡无疑了。 此前从沈清婉的口中通晓但凡一名炼体者。 可亲目睹到时,才惊觉对方的身躯云云重大宛若一座雄伟的小山,给人带来猛烈的视觉打击。 围观的群众们像是锻炼有素普通非常见机地让出了一条路途。 王凡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身旁,只是淡淡地瞥了赤云一眼,随后眼光紧紧锁定在演武场的大门上。 “嘎吱”一声,演武场的大门缓缓关上收回活跃音响。 赤云三人鱼贯而入表面的围观群众见状霎时如潮水般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沈清婉与几位长老一起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神情涓滴没有怯场之意其余观众连续续找到本人坐位纷纭入坐,一时间,演武场内人声鼎沸。 赤云和王凡二人稳步走上擂台,各自站定地位。 裁判长老站在一旁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尊严。 只见微微一挥袖,两枚赤色玉符从他的袖中如飞鸟般飞出地面划过一道幽美的弧线霎时在二人头顶炸裂开来,化作猩红的篆文:“生死契胜败,不诛神魂熟习的流程走完,赤云右手稳稳握住「流光」,双眼牢牢盯着王凡,眼神中透露出果断警戒骄阳高悬当空灼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演武场上暗影犹如铁塔普通,将小半片擂台包围此中面前这位二十岁的青年,肌肉虬结得近乎畸形,那铜褐色的皮肤在日光照射下,泛着金属般的油光宛然经心铸造过的铠甲。 青紫色的血管犹如老树根须普通,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脖颈光鲜明显他体内蕴含壮大气力。 他身着黑色练功服紧紧绷盘石般的胸肌上,粗麻的布料不胜重负,竟被撑出了蛛网裂缝,每踏出一步,精铁护腕与腰间玄铁锁链互相磨擦收回使人逆耳音响。 然而面目面貌外埠年青。 汗湿的碎发下,是线条明白、棱角锋利的下颌重生的胡茬泛着淡青色,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神韵。 右耳垂悬着的青铜跟着措施微微摆荡,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零碎的光斑奥秘而又尊严。 最让人胆怯的,是他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周围布满了血丝宛然被铁水浇筑过的猛兽,散发着使人心悸冷光宛然下一秒就要这人风险!赤云心中霎时警铃鸿文,一种猛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与王凡保持着平安间隔眼光牢牢跟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敢涓滴懒惰俄然,王凡脚下猛地发力,擂台空中都被震得裂开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凌空跃起,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拳向着赤云狠狠觉得犹如一把芒刃,刮在脸上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他施展出一招「乘风起」,身形如柳絮轻捷,巧妙地躲过了王凡的这致命一击。 趁着长久机遇地面体态一转应用「逆鳞冲」,手中的「流光」闪烁着冷光犹如一道闪电背面。 然而,王凡却以一种诡异得近乎违抗常理姿态霎时回身,右手犹如钢铁铸就的盾牌,稳稳地挡下了「流光」。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流光」砍在护腕上,仅仅磨出了一道浅浅陈迹。 王凡右手猛地发力,一股霎时传来觉得本人像是断了线鹞子,被这股巨力狠狠地甩飞出去地面划过一道弧线,才堪堪稳住体态。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看到王凡的拳头本人眼帘不息缩小犹如一座马上倒塌山岳,带着无尽的压迫感袭来。 “梵钟护体!”赤云心中一凛,口中大喝一声。 刹那间,他周身浮出一层金钟虚影,钟身之上刻满了陈腐奥秘的梵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宛然是一道弗成樊篱。 “咚——” 一声伟大活跃音响犹如洪钟鸣响,在演武场上回荡开来。 王凡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金钟之上壮大的冲击力四周氛围都为之震荡。 挡下了!沈清婉心中猛地一喜。 她深知炼体者在修炼多么希有,几乎是万里挑一。 他们生成领有尽管可以或许吸取乾坤灵气无奈一般修炼者那样应用术数,只能不断地磨炼本人身材经由过程一次次晋升气力以是正确来讲往常已经是淬体境二十重,肉身极端刁悍。 也正因云云,他们袭击手法实在极其繁多完整依托本身壮大到近乎失常身材以前,王凡在交锋中仅仅凭仗一拳,就硬生生地打到了第一地位,除了尚无任何人可以或许接下他的第二拳。 紧接着,沈清婉和其余观众都听到了一连串麋集的“咚咚咚宛然短促的战鼓敲响。 只见犹如不知疲乏的猛兽,一拳又一猖獗锤在金钟之上。 每一次袭击,都带着壮大气力氛围嗡嗡作响跟着袭击继续,金钟上的梵文逐步阴暗光泽愈来愈强劲。 赤云心中暗道欠好损耗的是内力,而非灵力以是,即便他气海里的玄元气依然充盈,可金钟继续不了多长时候了。 “看来当前我也要适量炼体了,这内力不够用啊。”他心中暗自思忖,同时也在焦急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反观守势没有涓滴削弱的迹象,每一拳都带着开山气力气味以至都没有显然削弱宛然一座永久不会干涸气力源泉,源源不断地输入壮大气力。 第33章畛域 就在金钟暴风暴雨袭击下摇摇宛然下一秒就要彻底破裂之际, 第34章 大大下降 赤云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举措自动解开了「梵钟护体」。 这一操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究竟在这千钧一发时辰废弃这看似是仅有进攻手法的护盾,实在是过分冒险。 然而,赤云心中自有盘算,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遇,一个可以或许机遇现在袭击失身材重心轻轻偏移霎时,猛地动了。他手持「流光」,剑身闪烁着冷光,一招斗极引」如闪电般刺出,精准非常地黏住了王凡的拳头。 这一招巧妙至极不但化解了袭击趁势借着对方气力,将其引向空中。 与此同时,赤云以剑尖轻点空中凌空而起体态地面犹如一道彩色的闪电霎时施展出腾空踏「璇玑四游步」。 这套步法极其精巧根据东-南-西-北的逆序敏捷换位,身形如陀螺连忙扭转。 每换一次方位,他的剑招便陡然渐变,从刺到撩,从撩到扫,再从扫到点,剑路毫无纪律可循目眩撩乱。 这一系列行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揭示出了高明的剑术精深战争技术反映也是极快面临赤云这突如其出击,他没有涓滴慌张。 只见他大手一挥,单手挡下了几回袭击。 然而,赤云的剑实在是过分凌厉虽然反映敏捷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上去,滴落在擂台上,触目惊心无非,赤云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注重到了一个惊人征象——王凡身上的伤口居然曾经开端以肉眼可见速率愈合。 “炼体者的肉身果然刁悍!”赤云心中暗自齰舌。 还没等赤云多想,王凡又是一个鞭腿扫来速率气力之大,让人咋舌。 赤云不敢硬接急速霎时,他掌心暗自运行旋涡劲,试图将王凡的气劲吸入经脉暂存。 然而气力实在是过分壮大,即便赤云使出了这一招伟大气力仍是震得他连连撤退退却。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陈迹,整个人简直要跌出擂台。围观的群众见状,都是一阵惊呼假如赤云就这样跌出擂台那末胜利者便是王凡了。 赤云好不轻易稳住体态方才落定以前积储在经脉气力混杂本身剑气,呈扇形迸发进来。 一时间,剑光闪耀犹如一群凶悍的狼牙,向着王凡撕咬而去。 王凡见状急速双臂格挡。只听一阵麋集的碰撞声响起,王凡仅仅后退了一步便稳稳地停了上去。 再看他的双臂居然没有遭到多大的伤势,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赤云心中一沉晓得面前的这个敌手远比设想的还要壮大。 王凡正欲接着发起袭击俄然神情一变好像觉得到了甚么不合错误。 “天枢纳力,摇光化形,贪狼吞海,破军逆行。” 赤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手持「流光」,以剑为引,周身十丈霎时成为了一片浩大星空模样有数星斗闪耀光泽交错宛然全部演武场都带入了宇宙深处。 身处此中觉得本人身材气力控制水平不息降低。 他试图再次挥拳袭击发明本人行动变得迟缓气力也难以完整发扬进去果真,当他对着赤云挥出一拳时,却打在中间空中之上,这让他心中大惊。 “这是畛域一名外门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 要知道,在修炼惟独将剑法修至大能力领悟出属于本人畛域。 而赤云,这个年青的修炼居然在短短一个月内便将《星移剑诀》修至大成意会出了云云壮大畛域,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几名长老见状纷纭交头接耳,他们心中成功的天平悄悄倒向了赤云。 听着长老交换终究放下心来。 她原本就气力颇有决心信念往常看来好像比她设想的还要壮大很多。 潜龙此外几位看到这一幕,更是感觉非常诧异。 无论是以前仍是当初的赤云,他们气力曾经远超本人曾经不是和他们一个品位的存在了。 他们心中分明,赤云和秦阳一定会进入内门谁人布满机缘挑衅往后造诣弗成限量气力差距过大时,他们的心里反而没有妒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敬重意会畛域之力决心信念大增。他再度出剑,使出「璇玑前次分歧此次速率快了近两倍简直看不清行动。 只见一道道剑光闪耀犹如一道道闪电划过夜空。 王凡在这壮大袭击居然一剑都没有挡下。四剑毫无保留地刺中了王凡,四道血痕霎时出现在了王凡的身体上,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衣衫。 然而,王凡却没有倒下。 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而后淡淡闭口道:“你很不错,值得我使出尽力。” 他的声音消沉嘶哑,并不像一个20岁青年该有觉得。 只见他缓缓将手上的护腕和腰间的玄铁锁链取下而后随便空中。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空中马上被砸出一个不小进去,可见这两件武器分量。 一瞬间身材迸发出了更快速率,快到简直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猛地一拳向赤云打来,虽然在赤云的领域中,这一并无打中可骇的拳风便让赤云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喉头。 他强忍着不吐出鲜血,心中分明,看来不克不及再留手了。 第34章并无乘胜追击神情冷峻,双眼牢牢盯着赤云,像是在等待着甚么清晰当初自觉防御非但锁定不了胜局,反而大概由于本人感动显露马脚。 在这战争当中,任何一个失误大概致使满盘以是抉择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畛域消逝。 果不其然,赤云周身底本浩大犹如宇宙的十丈星空,此时正如同被暗中吞噬普通逐步变小。 看着这一幕,王凡的嘴角轻轻上扬显露一丝不容易发觉嘲笑好像在说晓得保持不了多久无法地叹了口吻,心中暗自感触:这个王凡,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莽夫相同战争聪明教训都远超一般人可以或许猛烈战争坚持云云冷清判别,实在是弗成小觑。 既然自动防御本人不克不及坐以待毙究竟比及畛域彻底消逝本人的胜算又会大大下降。 “一现惊鸿,二现藏锋,三现血染天穹红。” 赤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生风自动朝着王凡攻去。 刹那间,满天银河宛然服从号召,在他脚下翻涌从新将王凡拉入了本人畛域当中。 第35章 喃喃自语 只见赤云身形如继续三次折跃变向,每一次转机都在氛围中留下一道空幻的残影,而他的真身却在此时消逝得无影无踪惟独地上那片闪烁着奥秘光泽畛域证实着他的存在牢牢盯着那三道残影,没有过量思考,体内气力霎时迸发,双拳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轰出。 “砰砰”两声,两道霎时破裂,化作一片虚无。 然而觉得本人的双手一阵麻木宛然击中的不是空幻的影子,而是坚挺的钢铁。 就在这时候,一把冷光闪闪的剑从第三道残影后刺出,以迅雷不迭掩耳之势刺中了王凡的胸膛。 “噗”的一声,剑尖刺穿表面皮肤肌肉,鲜血霎时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也仅仅云云,这一剑并不能深刻分毫反映极快简直在被刺中霎时,他便伸手捉住锐利的剑刃。然而行动更快,他先王凡一步,猛地抽剑,身影鬼怪般远去。 这一比武,王凡又新增了一处伤口,此时他的上半身几乎是鲜血淋漓,看上去非常可骇。 但无论是仍是场外那些翘首以盼的观众都看得进去并无遭到多大的影响气味依然壮大犹如吼怒的猛兽,随时预备再次发起袭击终究,赤云脚下畛域彻底消逝犹如明亮星斗在黎明前黑暗悄悄隐没等候便是这一刻,他在这一瞬间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拳头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砸向赤云。 人还未到犹如一把芒刃,让赤云脚下的地板霎时开裂,一道道裂缝如蛛网周围舒展伟大的威压以至无奈应用「乘风起」躲开这致命一击。 “只能硬接了。”赤云心中暗自叫苦,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涓滴畏惧。 他深知,在这存亡关键畏缩只会本人堕入加倍风险境界因而,赤云周身玄元气犹如澎湃的潮水般涌出,源源不断地流转在他手中的「流光」剑之上。 他将剑尖自下而上斜挑,剑气在他凝集下化为一线宛然要将乾坤都一分为二。 “第一式,裂云!” 赤云大喝一声,声音响彻全部赛场犹如洪钟般震耳欲聋。 一道明亮的金色剑气犹如闪电般速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映。 那剑气的地方氛围宛然扯破,留下一道能干陈迹。王凡此时曾经来不及收势,只能下意识地曲左臂格挡。 “轰——”一声巨响宛然全部赛场都为之震颤。 王凡被这道剑气扫飞出去犹如断了线鹞子普通地面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倒在地上身材在地上滑行了数丈之远,沿途扬起一片灰尘,势头间接跌落擂台。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全部赛场霎时宁静上去宛然时候休止固定惟独轻风吹过,扬起地上灰尘。 跌下擂台可是意味着间接输掉这场比试,谁也没想到,这场惊心动战争如许体式格局完结。 “赢了本人都有些弗成相信,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流光」剑还在轻轻战抖,看着躺在台下的王凡,心中满是震惊。 看来能力比他设想的还要强或者也是玄元气加持效果。 裁判长老见状匆促慢步已往检察情形。 只见王凡左臂有力地垂在一旁,整个人好像曾经晕厥已往,脸上没有一丝赤色。 裁判长老赶快叫来门生,将王凡抬走,送往药神殿查抄伤势医治门生当心翼翼地抬起倏地消逝世人眼帘中。 随后,裁判长老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高声发布:“本场竞赛,赤云胜!”声音在赛场中回荡,打破了久长幽静这时候,观众们适才震动的一幕中回过神来适才那一拳之下,他们认为胜败马上分出。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终究胜出的竟然是并且他只用了一剑,就给了王凡致命一击假如不是地面那道被剑气划出的云痕还未消散估量他们都以为是本人眼花了。 就连那几位坐在第一排上的长老,也被赤云这一能力给震到了。 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配合设法主意当前必成大器切切弗成反目。 沈清婉从观众席慢步走出,脸上洋溢着欢跃笑颜,迎上了赤云。 “你没事祝贺你啊,拿下潜龙榜第一。”沈清婉的眼神真挚的祝福。 “我没事,师姐。你啥时候挑衅一下,拿个第二名或许挑衅我,我把第一名给师姐,我去拿第二名俄然头脑灵光一闪认为这似乎是个不错主张,便半开打趣地说道甚么呢,我可没有那末厚脸皮。”沈清婉白了赤云一眼并没有谴责之意,只是娇羞本人无非先等我打破到七重天吧,第二名气力也很强,聚气境九重天呢。” 春风轻柔地拂过大地,柳树枝条随风摇曳飞舞,天地之间洋溢着一片温暖和煦的氛围。阳光洒落,照亮了这片破败的小院,那原本荒凉的地方因杂草丛生而显得生机勃勃,一丝丝青绿色的光芒点缀其间,仿佛在为春天增添几分美好与诗意。 小院里的一棵大树上,一袭黑衣的少年正站于树杈之上,双手背负身后,姿态闲适却透着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他的面容如雕刻般精致,犹如美玉雕琢而成,五官立体俊朗,身上散发着一股卓尔不群的风采。然而,在他的俊美之中,隐约又藏着一丝妖异的魅力。此刻,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双目如同星辰般明亮,闪烁着细微而灵动的光辉。 “靠!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美女正在沐浴,结果却被那个可恶的丫鬟用布帘子挡住,简直气死我了。”少年的表情写满了不甘和愤怒,随后继续抱怨道,“这千行目可是修真界的顶级法术啊,你可知道,自从小爷我修为尽失之后,施展它到底有多费劲吗?简直要我的命!” 似乎因为站立时间久了有些疲惫,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斜躺在树杈上,双手抱住后脑勺,悠然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随着他的腿不停晃动,脚尖踢到了周围的树皮,一片片剥落下来,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面上。 “想当年,我也曾是修仙者中的绝世天才啊。谁能想到,如今却沦落到连普通凡人的生活都混不下去的地步呢?”少年望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着。 第36章 修复希望 脑海中顿时涌现无数往事的画面。张恒本是修真大派——风灵派里的杰出弟子,天赋异禀,深得师长青睐。然而,这份才华却也引来了同门大师兄灵羽的嫉妒和猜忌。最终,灵羽暗中设局陷害他,栽赃嫁祸,导致张恒触犯了门派大忌。作为惩罚,他被废除了全部灵识,并被驱逐出师门,从此跌入人生的谷底。 “灵羽,既然你敢这么做,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成功的算计。”张恒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话语中满是压抑的恨意,“若有一天小爷东山再起,定会将九天仙莲偷走并直接栽赃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不仅要废掉你的灵识,我还会亲手折断你的四肢,让你亲身体验今日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 说完这句话,张恒的手掌间缓缓浮现出一张泛黄的灵符。这是他昔日恩师通过千里传音秘法送到他手中的珍贵物品。只见灵符上清楚地刻写着几行粗犷的文字。 “去找馆主学武,便有恢复修为的希望。” “张哥,张哥,我刚刚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正当张恒思索之际,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一名青年男子匆忙冲进了院子,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小六子,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恒倚靠在树杈上,慵懒地问道。 这个名叫小六子的人,心地淳朴善良,还特别乐于助人。当初张恒落魄至此,刚进入这家武馆时过得极其艰难,就是小六子一直在帮助他渡过难关。因此,作为曾经修炼至高境界、拥有过强大力量的张恒,自然不会吝啬给予一些小小的回报。要知道,对于昔日纵横天地间的修真者来说,对这些凡人施以援手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张哥,这一次他们又在密谋设计作弄你了。这次不仅仅是之前那些无聊家伙的小打小闹,听闻是得到赤云师兄亲自授意,可能还会更加凶险,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小六子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哦?这么说来,尽管我做人再低调谨慎,但这张过于出众的脸还是让人忽视不了啊。”张恒长叹一声,略显无奈地苦笑起来,“唉,真是没办法,这就是命运么……”感叹声落下,他便纵身一跃,敏捷地跳下了树,朝外走去。 “张哥,你要去哪儿啊?”小六子急忙跟上来询问。 张恒脚步未停,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没啥大事,只是觉得无聊想活动一下筋骨罢了。” …… 不一会儿,张恒径直来到了武馆的大厅,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馆主。没有过多客套,他坦率地开了口。“馆主,我要学武!”张恒盯着一位中年男子直言不讳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恩!” 大厅之中的馆主却是被张恒这个要求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位馆主却了解得清清楚楚。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这少年平日里总是低调做人,从不张扬,今日竟然主动提出要学武,莫非有什么奇遇不成?”他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疑惑,最后又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慎重。毕竟,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哈哈,这废材竟然都要想学武!” 一群武馆学员看着张恒忍不住嘲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冷笑着说道:“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学武?别到时候摔断腿还要我们帮忙搀扶。”另一人附和道:“就是,连最基本的体力训练都坚持不下来,还妄谈什么修炼?我看纯属痴心妄想罢了。”旁边几个人闻言皆露出讥讽的笑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整个大厅顿时充满了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不过张恒对于这些嘲笑并未理会,只是伸了一个懒腰。他的动作极为舒展,双臂缓缓举过头顶,随后伴随着轻轻的一声叹息放下。那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根本没把刚才那些话听进耳朵里。与此同时,他的双眼随意地盯着面前那位中年馆主,视线虽无太多波动,但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力。这让馆主顿时感觉胸口一闷,甚至有些背后发凉。 这馆主被张恒这么一盯,竟真的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寒意。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少年与往日判若两人。原本一直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的感觉,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虚幻起来。“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有所依仗……”馆主在心里暗忖着,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尴尬起来。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他干咳了一声,试图将局面拉回到正轨上。 \"小恒哥哥,你终于要学武了吗。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武者的。\" 随着一道银铃般清脆的喊声,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大厅门口出现了一道小巧玲珑的倩影。她身着一袭粉色衣裙,如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莲花般清新脱俗。女孩莲步微移,动作温婉而优雅,走到张恒身旁时,便乖巧地停住了脚步,双手握在胸前,满怀期待地望着他。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或惊艳、或羡慕,全都集中在这一对男女身上。 看着少女,张恒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暗叹:“上天给了你一副帅气的脸庞,再配上菩萨的心肠,这样的组合注定让你不可能低调啊。”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这样的外貌与性格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尤其是这种单纯信任的目光,总能令人无法拒绝任何请求。 不过张恒并没有多余的反应,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这份从容淡定反而使得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当然,这样被众人注视的情形,他在风灵派时期早已习惯,懒得作出什么特别的回应。时间久了,他也学会了用平静的姿态去面对种种窥探与揣测。 紧随着,一道紫色身影也是进入了大厅。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画面,又被这新加入的人物吸引了注意。那人披着一件紫金长袍,行走间气度非凡,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稳健,脚下的地板仿佛承载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似的。 “赤云师兄!” 第37章 天骄 见到紫衣青年,一旁的众人都恭敬地喊道。一些年纪较小的弟子甚至低下头不敢直视,显露出几分畏惧之意。而这位被誉为武馆未来之星的年轻人,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大家的敬意。他俊美的面容毫无波澜,只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快速扫视了一圈全场。 仅用这两个数字便足以为这名年轻天才勾勒出一个令人震撼的形象。仅仅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常人毕生追求的高度,成为无数人心目中的榜样。他的出现,就如同一道雷电劈开平静的湖面,让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粗鲁,生怕打扰到这位天骄般的存在。 武者7级,在这武馆里,堪称学员中的最强者。他从小天赋异禀,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武学潜力,再加上他的父亲在皇室御林军中担任统领一职,这份家族背景无疑让他在这武馆中拥有了极为超然的地位。即使馆主平时对其他学员都是严厉冷峻的态度,但在面对赤云时,却总是不自觉地表现出几分客客气气的姿态,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对他怀有一种敬畏之情。 按道理来说,有着如此显赫背景的赤云,其实根本无需屈尊于这家普通的武馆来修炼。以他的天资卓绝,只需要耐心等到十八岁成年,就能直接被推荐进入御林军,并获得一个优越的职位。而凭借其父亲的权势与人脉关系,未来的仕途几乎是畅通无阻,几年内必将在御林军内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成就”。然而,此刻的赤云竟然选择了来到这家并不算顶尖水平的武馆修行,这其中的原因,显然是和站在场中央的那一道窈窕倩影有关——曹丹柔,一名温婉如水却又令人眼前一亮的少女。她的存在成为了赤云留在这里的主要动力。 “哼!现在连街边流浪乞讨的人都做起了黄粱美梦,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坐上金銮殿登基为帝,可真以为那么容易吗?就你这样走路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的小子,居然还有胆量妄图学习武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当众人静默无声的时候,一声嘲讽骤然打破了周围的安静。只见一道紫衣身影从门外迈步而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目光斜视着张恒,语气充满鄙夷地嘲弄起来。 对于赤云所表现出的那种明显的不屑,张恒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流露出来。毕竟,已经习惯于作为一名修真者的高傲与深沉心理,使得他对这样一个普通人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进行争执或辩论。他的心思早已超越了凡尘琐事的纷扰,那些来自世俗层面的挑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罢了。因此,面对如此狂妄自大的言辞,他只是继续保持波澜不惊的状态,完全不愿意浪费任何时间和精力去理睬对方。 然而,看到张恒此刻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再看看他身边正用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紧紧挨着他的曹丹柔,赤云的心头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自打踏入这家武馆以来,他就认定这个美丽的女子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如今亲眼目睹她竟然亲密无间地伴随在另一个男人左右,试问如何能够控制住心中的愤恨?尤其是当那个男子还是个看起来软弱不堪、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角色时,这种屈辱感愈发强烈。 “小子,给我听清楚了,狗有狗窝,猪有猪圈,各自都有适宜生存的空间范围,别不知趣跑到不属于你的地方乱凑热闹!”赤云狠狠盯着张恒,脸色阴沉如同寒冰凝固,语调也透着冰冷威胁的气息。在他看来,通过这种方式足以给张恒一些震慑力,好让他懂得收敛言行,识相退出这场竞争领域。 可没想到的是,无论他话语多么咄咄逼人,也无法引起张恒半分的关注。后者甚至都没有抬眸看过他一眼,只是悠悠然地摇了摇头,平静回答:“狗自然住在狗窝之中,猪亦归宿于猪圈之内,这些都是合情合理之事。但若是人的房间里突然冒进一个形似人的家伙,恐怕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人吧。”此话看似平淡,实际上却句句直击要害,把赤云比喻成了某种更为低下的生物,顿时令对方气血翻腾难以承受。 “很好,我明白了。”赤云强行压下胸腔里的闷火,冷笑着扬声说道,“既然你觉得整日躲在这武馆里面生活单调乏味,那我就帮你找点‘娱乐项目’好好调节一下精神如何?”言语之间充满了挑衅挑战之意,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面对这般剑拔弩张的局面,张恒却仍然表现得格外从容镇定,他侧头瞥了一眼浑身战意燃烧的赤云,随后慢条斯理地吐出三个字:“没兴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熄灭了赤云试图激起斗志点燃矛盾的所有希望。 “你——”听到这句话,赤云顿感胸口如同遭受重锤敲击般痛苦,脸庞涨得通红,指关节因为过度紧握双手几乎裂开表皮层。盛怒之下,他已经蓄势待发准备采取行动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拳头也在这一刻悄然攥紧,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敌意的因子波动不已。 “住手!”眼见事情即将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直隐藏于阴影处未曾表态的馆主急忙挺身而出,大喝一声制止住准备冲上去动手殴打的赤云。“赤云少爷,请您看在我老脸薄面上暂且消气冷静片刻;至于张先生嘛,咱们还需谨慎对待才是正确处理方式呀。”虽然不敢过于明确地偏袒哪一方立场明确表示倾向性意见,但从他焦急万分神情可以推断出其内在顾虑更多偏向防范可能爆发危险后果的一方,即张恒那边。 闻言停顿下来的赤云略显愕然地注视着面前态度坚决阻止自身的馆主大人,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什么。数秒之后,最终还是理智暂时占了上风,咬牙切齿吐露出几句强硬言辞宣告道:“既然你是新近加入我们团队希望接受武术培训课程,那么好吧。年末大会召开之时,正好借机验证一下这段时间彼此之间的训练成效到底孰优孰劣罢。届时,我可不允许出现任何逃避比赛现象产生哦!” 第38章 钻研 探转头对着曹丹柔笑了笑,张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暖意。至于赤云那双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他干脆直接选择了无视,然后从容不迫地跟着馆主走进了侧厅。 看着张恒的背影,赤云的一双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眼神深处似乎能滴出怨恨的毒液。然而当他瞥见站在自己身旁、目光同样追随着张恒身影的曹丹柔时,立刻换上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努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 “丹柔师妹,今天的武技修炼已经完成了吧?如果你在练习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师兄我很乐意为你解答一二。”赤云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和蔼可亲地说道。 但是,他的好意并没有得到回应。“哼!”曹丹柔轻蔑地从鼻孔里挤出一个音节,没有再给对方多看一眼便转身离去了,留下的只有决绝的背影。 看着逐渐远去的曹丹柔,赤云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不可抑制。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咯咯”声,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有多么的恼怒与不甘。 正当这个时候,“赤云师兄不必担心,张恒这个小子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能够与你相比。”旁边一人看出形势不对劲,连忙上前安慰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赤云的讨好之意。 赤云却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稍微平息怒火。相反地,他冷峻的目光锁定在内堂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道:“给你安排了个安静的小院让你好好呆着,竟还敢出来给我找麻烦!既然这样,我看不来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时,一位跟随者悄悄靠近,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那么师兄,我们是否需要……采取些行动?” 即便心中清楚可能因此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当想起张恒刚才的表现后,赤云还是冷冷地答道:“虽然不清楚为何,但显然馆主对他有所特别对待。可是不管原因何在,既然是我的敌人,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我要把他彻底打垮的决心。过几天等馆主出门之后,你就找机会跟我们的‘小师弟’好好地切磋一番。”语罢,赤云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大厅。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角落,剩下的几名手下围成一圈,低声交谈着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来到侧厅之中,馆主将书架缓缓推至后面,随着“咔哒”的响声过后,在原先遮挡的位置露出了墙壁上隐藏着的秘密暗格。他伸手打开这个隐蔽机关,随后动作极其小心谨慎地从中取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籍。 “小恒,这是你师傅前几天亲自托人送来的秘籍,临别前他特意叮嘱我必须把它交到你的手上。根据他说的话判断,此书页上被施加了一些特殊法术,全世界唯有你能打开这份宝典。”馆主边说边郑重其事地将这部秘籍交到了张恒手中。 听到关于师傅的消息,张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邋遢老者的形象:外表疯疯癫癫、实际上却是精明绝顶且极端吝啬的人物;但对于自己这位唯一的嫡传弟子而言,这种所谓的节俭早已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宠溺的态度以及强烈的护短心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张恒因遭人算计致使其经脉受损严重,这件事让那位老人愤怒不已,完全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地冲去找肇事者讨回公道。结果最后不仅没有为爱徒报仇成功,反倒是自己也被掌门打得遍体鳞伤才暂时结束了这场纷争。 接住馆主递过来的古旧卷轴,张恒轻轻触摸着上面斑驳的封面,一时间心头涌上了千般滋味,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开口讲话。 见张恒接过秘籍,馆主似乎也像交托了一件重任,道:“小恒啊,这武技想来你师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花费了许多心血,才整理出来的。所以你可得多吃吃苦头努力修炼,别辜负了你师傅的期望啊。当然,将来修行有成,也别忘了我们武馆,记得回来报答一下大家的恩情啊,嘿嘿。” 看着这卷秘籍,张恒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道:“吃苦我倒是一点都不怕,前一段时间我还想着多吃苦头却偏偏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现在嘛,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和挑战,这种有苦可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呵呵,馆主您放心吧,这份人情我铭记在心了。等到将来我真的发达了,或者说修炼到高深境界的时候,绝对不会忘记您和武馆的支持与帮助的。” 馆主倒是没有完全搞明白张恒这话里隐藏的意思,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他却理解得非常清楚。这一点让他内心感到非常欣慰和喜悦。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所谓的修仙者有所关联。 张恒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拿着手中的秘籍就向馆主告辞离去了。在他行走的过程中虽然依然保持着以往那种看似随意的姿态,然而旁观者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步伐中似乎多了一份坚定和从容不迫的气息。 目送着张恒远去的身影,馆主不禁低声自言自语起来:“哈哈,说不定今后咱们这个小武馆也能沾上光了!就算这位小哥最终没有成为超级强者吧,可光凭着他那位实力恐怖到让人敬畏的师傅一人之力,便足以让其他所有敢于与我们争夺生计的同行望而却步,啊哈哈哈……” …… 当张恒再次回到自己那个简陋却温馨的小屋时,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卷新到手的珍贵武学典籍,“老前辈啊,这次你就没有理由再给我找麻烦了吧。毕竟这些属于凡人们创造出来的技艺,总不至于那么难以理解和掌握。” 身为一名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张恒心中多少有点看不上世俗之人的武术,总觉得那些招式技巧太过表面化,并无太多深层次的东西可以钻研。 但是正当张恒带着几分轻蔑的心态随手浏览秘籍首页之际,一行位于最底端不起眼之处用微小字体书写的内容突然间令他心头猛然震动了一下。“奇怪,这不是出自老头的手笔吗?难道这套武技竟然是他原创的?”看到此处张恒顿时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39章 难以置信 因为那几个不起眼的文字确实是出自其师之手。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代时期人类重视肉身力量而忽视灵魂成长。那时候的人们从不相信通过修炼神仙大道可以获得永生,相反他们都渴望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直接击破宇宙法则从而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但由于锻炼身体的方法极为苛刻,成功率极低,因此九成以上的修炼者最终都会因无法承受炼体所带来的痛苦折磨而死去,这直接导致当时的人类几乎陷入了绝种边缘。就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拥有逆天级别人类天赋的旷世英才出现了,为了避免人类灭绝的命运发生,此人凭借着自己超凡入圣般的能力强行简化改造了原有的炼体法门,创造出一种相对安全易行的新体系。尽管安全性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但其实整体难度仍旧极高不变。此后随着修行术的流行兴起,那些真正的天才人物大多转向追求飞升仙境之道放弃了原有传统,只是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大众而言他们还是更倾向于选择继续练习改进过的健身术,哪怕再也没有人能达到打破虚空的高度罢了。久而久之这一流派慢慢发展成为了今天我们所熟知的传统武者形象。” “我的好徒弟,尽管老师本人也没掌握传说中那种顶级肉体锻造方法,可是经过这些年不断钻研研究凡人界战士使用的招式技巧之后,还是大致推测还原出几套接近于上古时期风格特征的经典套路。虽说你现在的心志已经被激活,理论上已经不适合继续走这条路线。但如果能够全身心投入进去的话未尝不能走出另一番灿烂天地。记住你是老人家精心挑选培养起来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半途而废呀!哈哈哈哈!”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被逐出了师门,但是七年之后的五行剑会上如果你能够夺得冠军,那么你不但能够重新回到师门,而且你之前所犯下的所有事情都将一笔勾销,无人再敢追究了。” 看着师傅留下的这段话,张恒不禁有些无语。看来这老头根本就是以刁难自己为乐啊。能够传着传着就失传的炼体术,用脚指头想也能够想到其中的要求之难度,绝非常人能够想象。 张恒自认是一个绝世天才,但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自创一套上古炼体之术。毕竟这种事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需要的是天资与时间的积累。 不过转念一想,张恒却感到有些感动。以老头喜欢在自己面前卖弄的性子,事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那真正的结果便是在自己灵识破碎以后,老头费尽心思地想要寻求恢复自己实力的办法,因此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这些上古的秘密。这样的信息在现在可不是随便能够获得的,加之在这之后老头似乎亲自编改了一些凡人间的武技,并且用了几年的时间去整理和完善。要知道这些所谓的武技,在修真者的眼中不过是用来塞桌角的垃圾而已。 张恒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看在老头你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为你这‘废物’徒儿忙活,我也就接下这个任务了吧。虽然看起来确实有些难,但是在你的一次又一次刁难之下,我还没有失败过一次,这次也应该会成功。” 接着,张恒翻开了第二页。第一页是目录,而第二页则是一篇简短的概述。 凡人的武者,总共分为三大层次。 第一层:武者! 这是最基本的层次,初入门者都属于这个范围。他们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武术技能,但实力相对较弱,仅能应对一些简单的对抗和危险。 第二层:武师! 在这个层次上的武者已经具备了相当高的战斗力,他们不仅掌握了一些进阶的武术技巧,还能运用内力进行攻击和防御,可以称之为武林高手。 第三层:武宗! 达到了这个层次的人已经是非常稀少的存在,他们不仅武功高强,更掌握了各种特殊的技艺,能够在众多武师中脱颖而出,成为一方的领袖人物。 在凡间的各个帝国之中,武者的级别大多数是武者和武师这两个层级。当然,也有一些达到了武宗境界的人存在,只是相对来说比较稀少了。而在这之上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高级的级别——那就是凡人传说中的武圣。达到这一层次的人极其少见,但在凡间的世界里,近几年我还是遇到了几个。对于修真者而言,他们的实力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普通凡人来说,这些人都已是传说中的高手了。 凡人间的修炼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主要是通过吸收身边的天地灵气,将其纳入体内,并且融入自己的身体中。在战斗之时,再将储存在体内的这些灵气释放出来。与我们修真者直接修炼灵识,并使用灵识来操控周围的灵气不同。 这样的修炼方式看起来简单易行,但是效率却是极其低下的。你可以想一想,一个人的身体最多能够吸纳多少灵气呢?充其量只能支持一把飞剑升空环绕一圈而已,和修炼灵识所带来的那种自由操纵灵气的能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这种方法却有着一项显着的优点——它能够极大地锻炼肉体的力量和坚韧度。谈到这一点时,在场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这所谓的修真之躯恐怕还不如一个普通武师的身体强健。 好了,废话到这里也该收场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你需要认真地去感受周围的每一丝灵气波动,并且尝试着将它们引导进入你的体内。一旦你成功完成了这一过程,就意味着你可以开始进行这门武功技巧最基础部分的学习。(偷偷告诉你个小秘密吧,在你尝试着将灵气吸入自己身体的过程中,为师有一个惊喜准备给你哦!) “呵呵,所谓的惊喜么?还真是挺让人期待的。可说要把外边的灵气吸到自己身上这种主意……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得出。”即便对这样修炼方式存有一定的不屑之情,张恒仍旧决定按照指示去做了一次尝试。 虽然他的灵识已经被摧毁掉了,但是对于环境中弥漫着的那些细微气流变化感知,依旧要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因此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一缕纯净无瑕的能量从四周汇聚过来,并轻易被引入到了自己的身躯之内;就在他正欲进一步对其进行消化融合之际,忽然之间脸色骤变——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40章 蚕图 “我破碎的灵识怎么没有消散,竟然…慢慢地融到了身体里。”张恒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灵识本来是脑中念力修炼成实体的一种物质,灵识越强,能够控制的灵气也就越多。但是一旦灵识破碎以后,这些实体化的灵识便会逐渐消失,再无重新聚集的可能。 但是,张恒的情况却与众不同。尽管他的灵识已经破碎,这些碎裂的灵识碎片却没有像平常那样迅速消失,反而尝试着融入到张恒的身体内部去。 “难道是因为那颗紫蕴丹?这药可是老头子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才得到的一枚修仙者之间最不起眼、最鸡肋的通灵圣药。一定是了,这种能让灵识融入筋脉中的圣药对大多数修行者来说基本上毫无益处,但我没想到居然在我的身上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应该就是那位前辈留给我的最后惊喜了吧。”张恒自言自语道。 仔细感受体内正在与肉体融合着的那一部分破碎灵识,张恒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灵识已经开始与身体结合了,虽然现在只是少量的存在于经络之中,但它给自己的体验完全不同于任何一种普通人的炼体之术。那么,自己是否还能像过去那样把灵气储存到体内呢?带着这样的疑问,他试着将外在环境中存在的微弱灵气导入体内进行初步吸收和存储实验,结果却是直接宣告失败。 然而面对初次尝试即告失利的事实,并未令其感到丝毫沮丧情绪;相反地,脸上洋溢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在灵识进入肌肉骨骼之后,人体对外部气流的吸收与存放过程变得比以往书籍所记载要容易得多。 果然,在几次重复试验之后,张恒终于成功地将一小部分自然界中自由飘荡的能量顺利地带入并固定在他自身系统之内。 “真是个废柴啊,连这点基本操作都要反复琢磨好一阵子才能搞定。”张恒有些无奈地对自己发牢骚。或许因为他太过于习惯成为天才角色的缘故吧,在遭遇挫折的时候总是不太适应那种失落感。可换个角度来看,偶尔经历一番挫败未必不是件好事。 当然如果这事让别人知道了的话,即便不立刻招致杀身之祸,也肯定会被口水喷死不可。毕竟通常来讲,从感应到第一次成功吸入天地元力至少需要耗时一年半载才能办到的事情,而这个少年仅仅用了三次就完成了一丝灵息的内敛转化。要知道即使是专业研习长生之道的人也不会轻易触及如何快速掌握这项技艺的研究领域。 通过不断地练习尝试,现在张恒已能够相当娴熟地将一股较为浓厚的气体引导进自己的血脉里流动起来。不过目前而言,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罢了。 根据那位老人遗留下来的手册上记载的信息显示,能够在自己身上长期留住如此份量的生命精华之人应当被归类为武艺达到了第五重境界的强者行列。想要容纳更多的生命力,则意味着必须进一步扩宽全身上下每一处微小血管的空间容量才行。要做到这点谈何容易?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瞧不起凡夫俗子采用的方式来进行自我强化。原来他们花费再多精力也只是勉强达到当前状态罢了。 不过,不管张恒怎么抱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书上的方法努力修炼着筋脉。每一天,他都严格遵循修炼流程,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而,令他惊喜的是,随着修炼进程的推进,灵识的融合速度竟然有所提升,而且提高的速度还非常明显。这种感觉让张恒感到十分欣慰和激动,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个新的修炼层次。 伴随着灵识的不断融合,张恒体内的经脉也变得愈发宽广,比正常情况下修行所带来的扩展效果要强上许多。在这仅仅数日的时间里,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六级武者的门槛。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要想突破这一级,没有个半年的时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 也许正是得益于灵识的帮助,才使得张恒能够在初次融合灵力的时候,就能达到五级武者的程度。这是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张恒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从这几日的密集训练中脱身而出。他看上去比以前更有精神了,眉宇之间再次显露出了属于少年时期的活力与朝气。 就在这个时候,两位不速之客突然走进了张恒那简陋破败的小院里。 “呵呵,张恒师弟啊,今天我们过来是有正事的。”其中一个面带笑容地说,“今天正好是武馆组织的一次例行检测活动,既然你现在也开始正式练习武术技巧了,那么当然也有必要参加其中了。馆主特地嘱咐我们来邀请你一同前往。” 这两位来访者正是之前跟随着赤云身边听命于他的手下之一。 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之后,因为长时间静心修炼而稍微有些耳背的张恒先是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并下意识地轻轻拍打了几下耳朵,问道:“哎?你们说什么呢?买菜吗?不好意思哦,我这里其实没多少可以拿出来的,就剩下那些树皮了。” 说罢,他还特别指了指堆在地上那些显然是刚被踩下来的树枝条子等植物碎片。 对方听后立刻怒火中烧:“喂!你这个姓王的!给我们记清楚一点:我们可是受到武馆馆主命令专门来找你参与今日举行的检验大会的。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请别侮辱我们的使命!” 但听到这些话后的张恒却只是淡淡一笑,答道:“呀,原来如此,不是卖东西给我就好啦。不过无所谓啦,看在我心胸开阔的份上,如果二位不需要购买的话,那就直接送给你们吧。” 见张恒仍然没有完全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这两人心情更加焦躁了起来:“行了!我们现在讲得已经足够清楚明了吧?难道你根本就没在听我们在说什么吗!”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出发前,赤云可是明确指示过无论如何都要确保把张恒带到现场。 第41章 不值一提 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张恒大方地回应道:“了解,原来是这个意思呀。但是要知道想要通过考核测试的前提是先填饱肚子才行哟~这样吧,今天算我的,请大家尝一尝我自己新近找到的野味吧。” 看到眼前这位少年总算表现出了几分诚意,那两个人顿时心里暗自高兴起来。“张师弟真是个讲究人呐!可时间紧迫啊,咱们还是快些动身赶过去吧。” 但是张恒仍旧坚持说:“两位辛苦跑了这么远的距离专程前来通知此事,我怎么能不给足你们面子、尽显当地居民的好客之道呢?” 我可是把话说在这儿,两位今天要是不领这个情,王某今天便是哪儿也不去了。” “额。”这两人有些迟疑,张恒今天真要是不去,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吃了便走?” “当然。”说着张恒便跑到树下,将那堆事先准备好的树皮抱了起来。 “两位稍稍等一下,我把这野菜煮一下。”说着张恒就要往屋子里走去,开始忙活起所谓的烹饪工作来。 见此情形,这两人心知自己时间紧迫,自然不敢耽误任何一刻,立刻上前拦住了张恒道:“师弟不用麻烦了,既然是野菜嘛,自然是保持原汁原味最美味,不必特意去烹煮了。” “真的?真的可以不煮吗?”张恒假装惊喜地问道,心中其实已经猜到对方会答应下来。 “当然,我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纯天然未加工的东西。”这两个人满怀期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可这些食材的味道有点特殊哦。”张恒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递了些处理过的树皮给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还真像是从土地里刚刚挖掘出来的新鲜植物一样。 没有任何犹豫,在好奇心驱使之下,这两人分别接过了一部分所谓的‘野菜’,随即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大口咀嚼起来。 一边吞咽还一边赞叹不已:“师弟啊,你说你在哪找到这么美味的东西的呀?我们以前从来没尝过这般滋味的独特植物呢!”话音刚落,他还专门停顿了一下,用舌头细细品味那份独特的口感,“嗯~真是太美妙啦!” 当然,见状后张恒迅速又拿出更多量类似的‘佳肴’供眼前这两位自以为捡到了宝的师兄享用。 …… “师弟,我们现在算是吃饱喝足了。”一个人满足地说道,并随之轻轻打了一个饱嗝。而伴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空气中似乎也开始飘散出了一股奇异且难以名状的气息。 “额,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出发吧。”张恒无奈地应允道,内心却是按耐不住想要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的好奇心。 走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师弟,你刚才提供给我们品尝的那种植物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呀?它的味道实在太棒了,若是今后还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记得也让我们享受一回啊!”其中一个声音中充满感激地询问道。 “当然会记得你们二位的。”张恒毫不犹豫地保证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一定要记牢哟。” “好……” 来到武馆大厅,这里已经站满了学员。虽然馆主还没有到,但是这些人都显得异常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轻微起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见到张恒过来,这些人的表情无一不带着怪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在这些人的眼里,张恒不过是一个习武了几天的新面孔,他们并不觉得张恒的到来与这个每月例行的检验会有任何关联。而赤云见到张恒后,则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冷笑,显然他并没有把张恒放在眼里。 然而,张恒却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只是随意走到人群之后,独自找了一个位置站好,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 “小恒哥哥,今天来看我们检验吗?以前你不是最不关心这个吗?”曹丹柔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张恒身旁,她那活泼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接着她似乎恍然大悟般说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小恒哥哥要认真习武,所以开始关心了。” 张恒只是笑了笑,他的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无奈,“其实我也不想来啊,但是这个世界之上总是有一些讨嫌的人和讨嫌的事,没办法啊。”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让曹丹柔有些困惑,但也只是跟着笑了笑。 刚想再说些什么,曹丹柔忽然注意到馆主走了进来,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三位黑衣装扮的中年人。意识到即将开始检测,曹丹柔朝着张恒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要去检验了,等会小恒哥哥要好好看我的表现哦。”说完,她就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前面的队伍。 看着这活泼可爱的女孩,张恒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好感,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走到了大厅的最前方,馆主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果然,即便是正在热烈交谈中的几个人也在看到手势后迅速闭嘴,并规矩地站在了各自的位子上,现场瞬间恢复寂静。 “好了,今天是每月一次的例行检验,”馆主沉声说道,“主要是看看你们这一个月修炼是否努力,规矩仍旧不变:进步者有奖赏,退步者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宣布完规则后,馆主坐在了大厅中央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表情严肃地看着台下的每一位学员。 紧接着,那三位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士缓缓步下台阶,在一块空地处整齐列队等待检验开始。 “好了,第一项测试现在开始。”随着馆主的话音落下,所有参与者依次排好队形,除了排头那个正面对着黑衣考官的学生外,其他所有人都保持着适当的间距站立着,场面既有序又充满期待感。 当测试正式开始时,那些准备充分的学员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着负责考核的黑衣中年人发起了攻击。只见他们动作迅猛且精准,但即便如此,在几位经验丰富的考官眼中也只是轻松地化险为夷罢了——对于他们的招式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第42章 脆弱地位 “砰!砰!砰!”连续三声响亮的打击声传来,代表着场中学员们的猛烈攻势。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激烈,实际上却丝毫未能给那些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老手造成压力。 “好了,下一个。”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后,馆主轻声道。此时正在进行测试的学生听到命令,立刻停止了他的动作,微弓腰以示尊敬之后便默默地退出了考场,回到了原来的队伍中。 毫不拖延地,接下来轮到的三人小组快速走上前来,开始了他们精心准备许久才得以展现给众人看的技术展示。 人群之后的张恒微不可查地点头,心里暗自思量着。这些人的实力或许还不够顶尖,但是他们的基本功却练得非常扎实,招式运用娴熟到位。相比之下,张恒觉得自己半路出家修炼确实逊色不少,不过他也从这些人的一招一式中学到了许多技巧。 …… 这种检验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大部分学员都已完成了一轮的攻击,场下只剩包括张恒在内的六人没有出手了。 这时馆主缓缓站起身来,一股淡淡的威压随之升腾而起。他对着之前已经接受检验的众人说道:“今天的检验我很满意,你们中的大部分人相比于上个月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尤其是张鲁和易羽,两人的进步格外显着。因此,这个月的外出任务就交给他们俩来完成吧,依旧按老规矩办——除了成本费用之外,多余的一切收入全归他们所有。希望剩下的人也继续努力!对于那些进步不大、依旧原地踏步的人来说,我今天不加以点名批评,但如果到了下一个月你们的表现还是如此的话,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说罢,馆主做了个手势让黑衣中年人继续进行。 只见随后有三个黑衣人走到一起,形成一个半圆形阵势站立。紧接着,在场中的五位年轻人,其中就有曹丹柔和赤云两人,一同上前,显然他们是打算以五敌三展开对战。 看见这五个人靠近过来时,三位黑衣中年人的眼神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自如了。 面对三位黑衣中年人,五个年轻人恭敬地微微躬身致意;同时,那三位成年男子也礼貌性地点头回礼。 就在中央那位黑衣中年人点头示意后,五位少年迅速散开行动起来,竟用反合围之势将三人紧紧包围在内。 紧随其后的是站在中心位置的曹丹柔,身形猛地一闪之间,其余四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向着对面的三名中年人发起冲击。他们之间的动作十分协调统一,显示出这不是短时间能够练就而成的默契。冲在最前端的正是曹丹柔,她借助冲力快速旋转身体踢腿而出,目标直指左侧黑衣男子头部。强劲的力量令空气中产生了呼啸风声,震得周围观战者耳膜微微作响。 面对曹丹柔这迅疾而又准确无误的一击,左边的中年男人这一次并未选择保守防御,而是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予以还击。虽然他的脚尖未曾离地,可仅凭能逼迫这位资深战士主动出击这一事实,足以体现出与之前测试过其他弟子间的巨大差异了。 此刻张恒独自一人站在一旁静静观看战斗,虽未如一些年轻弟子那样脸上流露出惊奇神色,但也眉头微皱。在他看来,眼前正奋战的五人应该都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武者阶段。要成为武者,不仅需要具备良好的体能基础,更要求能够很好地将力量、灵活性以及速度融合使用。虽然关于达到此境界的具体标准有些模糊难辨,但这并不会妨碍人们对其进行判断认定。通常情况下,哪怕是一个低阶武者对阵普通非武者,在各方面素质相近时亦可轻易占据上风。 当然想要晋级为正式武者,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能够感知到体内灵气的存在才行。 武者能够完美地将力量、敏捷和速度配合起来,这完全依赖于灵气。在武者的初期阶段,虽然已经开始融入灵气,但由于融入的量太少,无法外放使用,然而这些灵气在体内却起到了非常好的协调作用。因此,当一个修炼者的实力达到了武者级别时,就能显着地体会到这种内部灵气带来的好处。 武者的等级划分标准是根据其体内所能容纳并融合的灵气数量来决定的。能够吸收更多的灵气意味着这个人的修为会更加强大。当一位武者的体内聚集了足够多的灵气后,这些能量就会经历一次由量变引发质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而压缩,使得原先透明到看不见的气体变得更为稠密直至变成肉眼可见的白色形态,此时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可以向外界释放的能力,于是该武者也就随之晋升为更加高级别的武师行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擂台上正在进行的较量变得更加惊心动魄。只见原本紧紧抱成一团迎战的五位选手各自散开队形,其中只有位于中心位置上的红云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其他人则是分成两边小队对两名中年对手发起了攻势。通过巧妙的合作方式,这两个小组竟然打破了之前由三名中年人联手构建起的稳固防线,并且成功地打开了突破口,让最前方的红云有机会单独与领导三人组的那个中年人正面交锋。 让人惊讶不已的是,在这三个组合当中防守形势最困难的一方并不是那些正面临双重夹击考验的两位中年战士,反而恰恰好是对立面单打独斗中的那位黑衣男子首领。虽然他只需面对一位对手——即红色旋风般的攻击手红云,但这三位黑衣中年人都十分有默契地选择了将脚步站得稳如磐石一般,只依靠双臂来进行攻击或是防护自己。此刻的领头黑衣人尽管还没有后退半步,但是在他全身上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情景下,显然他是被迫释放出了自身的灵力屏障以抵抗对方狂猛无俦的冲击。 即使是在一些不懂行的人看来也能感受到这种情况下防守方正处于非常脆弱的地位。 第43章 较量 “真是太厉害了,沈师兄今天的发挥比起一个月以前又有明显的提升呢!”后面观战的一群年轻学徒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连连:“还记得上次比试虽然也能够把总管魏风逼迫到动用真元的地步,不过那时候已经竭尽全力了;可今天再看,简直轻松自在啊。果然无愧为本馆内首屈一指的天才。” “我想这一次应该可以迫使魏总管退后了吧?”另一位弟子带着憧憬的眼神说道:“毕竟馆长已经宣布过了嘛,无论何人只要能让他老人家迈出哪怕一步距离,就可以获得馆藏中最珍贵五等顶级灵剑作为奖赏!” “你懂什么呀?对于赤云师兄来说,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算回事儿。他心中在意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温柔贤淑的丹柔姑娘而已。”旁边立马有人反驳道。 不同于众人热情洋溢的态度,张恒在一旁却是默默地摇晃着脑袋低声嘟囔:“确实进攻犀利无比,背后依靠的是强大的灵气支撑作用。再加上平日里服用过大量天地间珍稀药材辅助修行的缘故吧,只不过论基础功底还不如早前那几个人扎实。现在看起来或许还占有优势,但要是真想彻底击败甚至迫使魏风主动后撤,恐怕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嗯!”张恒虽然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声音却不小,周围不少人也都听见了。因此不少人都转过头来,看见是张恒,不由嗤笑道:“你这废物懂什么啊?竟然还敢在这里评头论足的,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练武吗?” “砰”的一声响。 不待他们继续说话,只见魏总管胸前突然白光一闪,随后赤云就像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一样,整个人都被弹得飞开了。 “啪”的一声闷哼响起,赤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着赤云如此狼狈的落败模样,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直到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魏总管的可怕实力。不过,在看向张恒的时候,这些人的眼神中却多出了一份复杂的情绪,当然了,大多数人依旧认为张恒之前只是侥幸猜中的结果而已,并不是真的了解这些事情。 “停!”馆主的声音适时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再次站起身来打断了周围的议论声。 另外四人见状也是纷纷跟着退了下来,不再靠近赤云和魏总管之间的争斗地点。 目光转向地上的赤云,张恒心中轻轻波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看人间普通修炼者的对决。看起来,这位叫作赤云的人基础并不怎么牢固,可是在运用体内灵气方面还是有几分本领的,张恒也不得不承认,在当前阶段自己确实是赢不了赤云。 馆主依次扫视了一眼身旁四位弟子的脸庞,接着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中央倒在地上的赤云身上,赞许地点了点头道,“非常不错!这一个月以来你们五个的表现都很优秀,尤其是赤云更是让人感到惊喜,现在已经完全达到了8级武者的标准。” “怎么可能!赤云师兄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就突破到8级武者了吗?真是天才级别的速度啊。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就算花费一整年也未必能够完成这样的进步。”周围传来众位学院成员惊叹不已的声音,充满了钦佩与赞赏之情。 而对于这些赞扬的话语,原本因为失利而略带愠怒神色的赤云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自豪的笑容,似乎对于刚才被打败的事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似的。 “行了,今天的常规检查任务结束,大家都散了吧。”馆主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之后,以极其洪亮的声音宣布解散。 “等一下!”这时其中一个身着白色衣物的年轻人突然开口说道。 “咦?钱秋永同学,你还有什么未解决的事情要处理吗?”听见喊声后的馆主立刻询问起来。 只见这位名叫钱秋永的青年转头望向一边安静站立着的张恒回答道,“馆主大人,请问是否记得今天还有另外一名新晋弟子还没有参加测试呢?” 闻言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顿时全部集中在了张恒一人身上。 然而此时馆主却皱起了眉头道,“虽然张恒进入我们武馆已经有些时日,可是正式开始进行系统性修炼也不过才几天工夫而已,所以按照规矩他是不需要参与这类定期评估活动的。” 没想到面对这个问题,钱秋永却并未放弃,而是直接面向张恒问道,“师弟,今天这个环节是不是由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请求加入测试行列之中?” 本打算继续保持沉默的张恒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后只得无奈承认,“是的。”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在场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了阵阵笑声以及轻蔑之语。“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笨蛋会主动要求检测自己的实力水平,这不是明显要丢人现眼吗?真是可笑至极啊!”大家嘲弄的话语此起彼伏,但张恒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依然保持着淡然态度朝大厅深处走去。 这时魏风却是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之色,缓缓开口说道,“修行一个月以下者,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我去检验!” 显然,刚才被赤云逼退并被迫使用了灵气,这让魏风感到了一丝怒气。而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两个人,则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仿佛完全以魏风的意见为自己的行动准则,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Assistant:张恒看到这一幕,眉间微微皱起,心中颇有些不满,但并没有直接说出什么来。转过身去,他似乎打算就这样离开此地。 “小师弟请留步!”钱秋永眼见张恒即将离去,急忙又是一声高喊试图留住后者。 但是张恒对于钱秋永再次呼唤的名字显得毫不在意,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行走着。 看到张恒根本不打算停下的样子,焦急之情立刻爬上了钱秋永的脸庞。随后,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控制住了他的内心,让他几乎是大声地质问道:“张恒,既然你都已经学习武术了,难道还会只知道逃跑吗?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话,现在就应该停下来与我较量一场!”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正走着的张恒终于止住步伐,并且回过了头,仅仅用冷淡的目光凝视着说话的钱秋永,没有回应一个字。 第44章 震撼 见到张恒回望过来,钱秋永顿时觉得自己有机会能够激怒对手了,便紧接着嘲讽道,“张恒啊,你平常总是给人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态度。只是不知你那所谓的真本事,是否也同样可以对我保持这种看不起人的态度呢?” “你无耻!”这个时候,在一旁一直未曾发言的曹丹柔突然跳了出来,愤怒地指着面前的钱秋永指责说,“从小就开始习武至今已有十余年经历的人竟然还好意思说要欺负才刚开始学艺数日的新手弟子。” 听了这话后,钱秋永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时红时白变化不定。尽管如此,他却仍旧紧紧盯住了不远处的那个青年男子——张恒,完全没有因为刚才那段话改变自己的决定。 注视着对面站立的钱秋永,沉默良久之后,张恒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开始缓缓朝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真是自不量力。”面对此情此景,站在远处的魏风冷冷吐出这四个字,充满了鄙夷之意。 周围观战的学生们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准备返回战斗区域的张恒,每个人眼中都流露出些许同情的光芒。即便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及赤云,但对于已经跨入武士层次的钱秋永而言,对付刚刚才入门几天功夫的新学员应该还是轻而易举之事吧。若非如此,则意味着在场所有人恐怕连最后一点信心也将失去殆尽。 负责管理整个场所的老馆主紧锁双眉注视着每一步接近挑战者位置的张恒同学,却没有立即站出来加以干涉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对决。 “择哥……”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曹丹柔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可惜被前者坚定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最终来到对方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停下,只见张恒用冷漠的口吻平静地道出了几个简简单单却又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想要动手的话就放马过来试试看吧!” 第九章张恒的进步! “既然你那么想要跟我打一架,那就赶紧出手吧!” 张恒直截了当地回复使得钱秋永瞬间被触动神经,原本冷静下来的脾气再一次被点燃。“如果我的小师弟能够希望通过与师兄切磋获得更多实践经验的话,那么作为师兄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隐藏任何技能手段。” 说罢,钱秋永不浪费半分多余时间,当即抬起一脚摆开架势蓄势待发。四周围观的学生迅速自觉退散开来,留给两人充足的对战空间;而远在一旁关注整个过程发展的赤云则是饶有兴致地观赏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情景。 “别打了,择哥哥!”曹丹柔还想劝解张恒退出比试,但她的话刚出口便遭受到了后者坚决拒绝眼神压制,不得不乖乖退回人群中静候事态发展.然而在心底里她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发现张恒稍显不利形势就会立即挺身而出施以援手。 注意到四周人们已撤离安全地带后,钱秋永语气沉重地说,“那么,小师弟你也请尽快展示自己的攻势。” 然而此时此刻,张恒却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并未表现出急于进攻的模样,仅是以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真是傲慢至极!”魏风在一旁冷哼着评论道。 其实这也是在场许多人心目中共鸣之音。 不过大家倒是不知道,张恒不是不愿摆出架势,实在是因为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去研究过武术招式,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灵气的吸纳当中。所以,虽然张恒目前已经有五级武者的巅峰灵气强度,但对于武术招式的运用却是一窍不通。他又不想完全按照对方的方式来进行对战,所以也就只能如此负手而立了。 “师弟既然不愿先出手,那师兄我就先来了。” 语罢,钱秋永身形一晃,犹如一头猛虎扑食般直冲而来,右拳如同一道疾风闪电,迅猛地指向张恒的侧脑。 “伦手!”只见张恒沉声低喝一声,便迅速伸出手,将钱秋永那威力强劲的一拳巧妙地拨开了。随后,他身子轻轻一侧,使得钱秋永整个势头向前一倾,整个人从张恒身旁擦身而过,冲了个空。 “啊!”在场的所有人见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对招数并不熟练的年轻人竟能轻松化解了师兄的钱秋永凌厉攻势。 这一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让钱秋永感到些许意外。但他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武者,瞬间回过神来,立刻旋转身形,在起身的刹那间就是一脚狠辣的鞭腿朝张恒踢去。 然而张恒并未惊慌失措,脚步敏捷地向后一退,左手下意识再度施展了一记‘伦手’,意图拦住飞来的腿。但由于手法上的生硬,这次的拦截未能彻底成功,钱秋永的脚还是碰到了张恒的左肩。 闷哼了一声之后,受到冲击力的影响,张恒不由得接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见状,钱秋永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师弟啊,你这般的技艺生疏只会被人打而已。” 然而此时此刻,一个重要的细节被忽略了——即便是遭受重创,张恒也仅仅是轻微地后退了几步,并未因此失去平衡或是倒地不起。 再一次靠近张恒身边时,钱秋永几乎是毫不停歇地提起自己健硕有力的右腿,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张恒右侧太阳穴攻去。 “伦手!”几乎是在一瞬间,张恒再次喝出了相同的口令。但这一次,显然他已经对此技稍有掌握,加上力量分配更加合理,只是一挡一拨之间,便让原本气势汹汹的钱秋永重重摔落于地。 “什么!”发出惊叹声的人竟是魏风。 其实真正令魏风暴跳如雷的是,刚才那一幕让他恍然大悟:张恒使用的手法赫然是之前他与其他两位导师用来检测这批新入门弟子实力所采用的标准技术。“这家伙过去从未参加过任何常规检查程序,从他操作‘伦手’技法的那种明显僵硬程度看应该是第一次尝试这么做。尽管动作相当粗糙,但是已经能够抓住其精髓部分。” 看到这里,魏风的心中升起了不小的震撼感。 第45章 技能 正当这个时候,被击倒在地的钱秋永尚未完全恢复过来,而站在上风的张恒并没有效仿之前那位黑衣总管的做法,等着对手自行站起身来再给予第二波打击。反而是在确认对方无法即时做出有效反击的情况下,微微弯曲了自己的膝盖,紧接着快速提起右腿,径直向着正准备起身的钱秋永胸口处狠狠踹去。 眼看着这一致命危机降临,钱秋永还算机敏地做出了反应:立即用双手交叉护住了心口位置,同时尽量蜷缩起躯干部分,试图构建起最强防御姿态。按照他的预判,至少可以凭借这番布置抵挡住此次攻击。正当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若能顺利挡下接下来该怎样还手报复张恒的时候,突然听见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彻四周,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景象,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其实他的这个防御姿势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完美了,即使面对的是与他同阶的武者,对方最多也只能将他震开而不能对他造成实际的伤害。然而,他并不知道张恒非但不是像他一样刚刚踏入武者境界的人,反而是一个已经将灵力融合练至5级武者巅峰的高手。在这一击中,张恒激发了融入体内灵气的九成力量。虽然在招式运用上,张恒比之那人还有差距,但是单论这一击的威力,即便是达到了5级武者的水平,也很少有人能发出来。因此,结果便顺理成章地偏向了张恒这边。 攻击成功之后,张恒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钱秋永。这副姿态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和绝对的实力。 周围围观的学员们则无不大张嘴巴,显然还没有完全从眼前这场戏剧性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惊讶与震撼,好像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就在大家依旧沉浸在震惊之时,曹丹柔的一声赞赏终于打破了现场的静默。随着她那句叫好的声音落下,围观的众人也随之清醒过来,掌声和喝彩声不断响起,仿佛在他们的口中提到的那个张恒跟一炷香之前还被称为“废材”的人完全成了两个不同的存在。 然而,张恒并没有为这些夸赞多作停留,转头便离开了人群。因为他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真正说话的资本,这是一条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的真理。 看见张恒走远,一直关注着他动向的曹丹柔也紧随其后追赶上去,两人并肩而行。 远处,赤云冷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双手因极度的愤怒而紧握,甚至发出了骨头被捏紧时所特有的嘎吱声,“到年末大赛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 回到住处之后,面对好友曹丹柔共进晚餐的邀请,张恒礼貌但坚决地拒绝了。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自言自语起来:“看来小爷我的招数还不够精湛呢,今天打架真是不够过瘾。明明自己身上融合的灵气要比对方强大得多,但是在实战中发挥出来的效果却远不如预期。若是遇到了同样狡猾且强大的对手如赤云这样的角色,恐怕真的要吃亏啊。不行,看来我必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提升自己的实战技巧问题了。” 思考着这些问题,张恒意识到武者的对决讲究灵活多变,近距离搏斗胜负往往只在于瞬息之间。虽然不像修仙者那样动不动就使用毁天灭地般的能力来决斗,但对于个体生命的威胁性来说两者是相差无几的。“这样想来,普通人所修炼的身体素质强化方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乏味呢。”他总结道。 紧接着,张恒跳下床来开始尝试把自己记忆中的动作套路演练一遍,希望能够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但遗憾的是,不论怎样尝试,张恒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将脑海中的理论很好地转换成连贯流畅的实际操作,反而越练越乱,情况越来越糟。 半小时过去后,张恒最多只能连续完成三招动作。 又过了一小时,连完整打出一招对他来说都已经变得异常艰难。 “啊…怎么这么难!这简直是太难了!”张恒在心中怒吼,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棘手的情况,哪怕以他一贯的高天赋也不例外。 一股挫败感袭来,如同决堤之水,冲垮了他的所有信心。张恒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汗水沿着额头不断地滑落,一滴滴打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师兄啊,你一路走好吧,记得常回来看看。”他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哈哈,哦,我忘了,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这风灵天堑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不是随便爬几下就能过来的,哈哈哈哈....” 一幕幕过去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曾让他感到屈辱和痛苦的画面再次浮现。张恒的心情变得极为低落,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无尽的黑暗中。 突然间,张恒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驱使一般,迅速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天才,他的心理素质一向是非常强大的。“看来我这个人就是不能容忍别人的嘲笑,”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以前是这样,未来也必然如此!你们这些小子们,等着吧,几年之后我定会让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重新站起来后,张恒又开始进行演练起来。 “速度、力量、敏捷!只有将它们完美地结合起来,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坚定地想着:我需要将这三方面彻底融合在一起,其实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最难的是克服自己的心魔! 张恒之所以能在修真界被誉为超级天才,并非仅仅是因其过人的资质,更在于他善于总结经验和不足,通过不断地改进自我来实现进步。一个人不管天赋多高,如果没有及时修正错误,就只能被困在死胡同里原地踏步而已。 ……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张恒几乎没有再关注灵气融合的问题,而是全身心投入到研究师傅为他准备的一本秘籍上。他先是练习了最基本的攻防动作,逐渐进阶到了更高深复杂的蓄气组合技。尽管时间短暂,但凭借着对武术异常敏锐的感觉以及自身具备的强大灵气基础,使得张恒能够在这短短半月内便熟练掌握了第一套名为“战魂诀”的技能。 第46章 入魔 对于大多数凡人而言,只有当武功练到登峰造极之时才可能察觉到灵气存在并学会引导其为己所用;而达到这一程度的人往往也就具备成为正式武者的资格。相比之下,因为有充沛的灵气作为支撑,张恒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不仅肌肉力量发达,而且整体协调性也相当出色,因此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般人需耗时数载方能习得的内容。 “哈~”吐出一口闷气之后,张恒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目。 “原来如此,在修炼武功的过程中还可以增加与体内灵气的融合程度嘛。”他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自从灵魂受损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真是没想到,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六级武者了。”这份成就令他倍感欣慰。 整理好衣衫后,张恒起身离开武馆,打算出门散散步。 报送京城东市的消息后,张恒独自一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这时是张恒来到凡人间以后第一次离开武馆,踏上外面的世界。尽管是首次出门,但他并不担心迷路。在他那丰富的记忆里,除了风灵派那神秘莫测的七玄七转阵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他迷失方向。 张恒悠闲地行走着,忽然他注意到路边一家武器坊内,铁匠师傅正在忙碌地锤炼兵器。那种专注与技艺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修真界,大多数修士都会自行炼制法器以作兵器之用,而对于凡人依靠传统铁匠技术制作出的武器,张恒不由得感到好奇。 踏入这间热闹的武器坊内,一个年轻的伙计马上迎了上来,并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哎呀,这位小兄弟,你这是要挑选一把趁手的好兵器吧?那你可真是来对地方啦。我们这里,不论是低阶普通品质,还是能够感应主人心意、具备通灵感应功能的稀世珍品,从刀剑到枪戟各种款式一应俱全。” 对于这些专业词汇感到新鲜不已,张恒开口问道:“你能给我详细讲讲这武器等级是怎么划分的吗?” 这位伙计显然对自己店内藏货颇有一番自豪感,闻言便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解说:“咱们通常会将所有武器按其质量分为九个等级,一二三级称为凡品;四级到六级则被称为极品,拥有非常优良的性能;当某件器具达到了第七层级时,就意味着它可以产生某种神秘的能量联系——也就是所谓通灵现象,从而晋升为更加珍贵难求的灵品;而在灵品之上,还有两种更为高级的分类存在,那就是流传于江湖中的传奇级别‘地品’与‘天品’。” 听罢此话,张恒更加感兴趣起来:“这么说来,能通灵的那些兵器一定极其强大了吧?拿几样样品让我见识一下吧!” 然而面对这个请求,刚才还眉飞色舞讲解知识的小哥却露出了略显尴尬的表情,勉强挤出笑容答道:“其实……四星级以上的宝物都是需要经过专业人士鉴定确认真实度才能出售的,而鉴定过程不仅复杂漫长且价格不菲,因此通常只有像大型拍卖会上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档次的商品呢。” 听到这回答,张恒露出了一丝不解神色:“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们这里有凡品到灵品各式各样的选择嘛?” “哈哈,那个……那只是一种推销策略啦。”伙计讪笑道,似乎对此也有些不好意思。 察觉到对方言语中有夸大之处后,张恒不禁摇摇头无奈地说:“那你为何不索性声称自己店中备有直至天品的各种神兵利器?” 对于这样的反问,小伙倒是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夸张手法:“如果那样说就太过离谱了,真正优秀的宣传口号应该是在确保信息真实性基础上稍微添加点理想色彩才比较吸引顾客嘛......” …… 最终离开这家店铺时,外表上看张恒依旧是两手空空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买。实际上作为一名修行者,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储物法宝——芥子口袋,这个小小袋子内自有乾坤,足以容纳大量物品。只要将采购之物放进去,外边看上去便跟没带任何东西一样轻松自如。 经过一番考量之后,张恒并没有立刻决定在这里选购成形武器,而是购买了几块质量不错的玄铁,打算日后亲手为自己锻造一把合适兵器。 正欲继续前行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张恒注意:“老头子!给本少听清楚了,你能遇到少爷我对这幅残缺的地图感兴趣简直是你们张家千秋万代积攒下来好运降临!别再磨叽了赶快开个价码出来吧,在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不能买到手的东西!”一位身穿鲜艳红衣年轻公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本店所有东西不卖只送,公子与此物无缘,还是请回吧。”对面的黑衣老者淡然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红衣青年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眼中闪烁着不满与怒火。 “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城主孙刚!平时不知有多少人绞尽脑汁想往我这里送东西。今天难得有本少爷看上眼的东西,你居然敢不给我!别以为在交易区里受皇室保护我就拿你没办法。即使在这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一切!”红衣青年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自信。 “什么,这人竟然是城主孙刚之子!”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这孙家少爷,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些畏惧和敬畏之情。 “阿呀呀,我爹是孙刚。‘即使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没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哦,不不不,我爹简直就是上帝,‘即使杀了你我爹也能摆平’,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红衣青年傲慢地说着,似乎整个世界都掌握在他父亲手中。 第十二章灵识妙用 突然,人群中挤出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少年,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奇怪的话语。 “让这疯子立马消失在我眼前!” 第47章 比武 但显然,张恒并不是一个轻易就会屈服于威胁之人,面对对方的警告,他毫不退让地反问:“否则怎么样呢?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出些什么来。” 见张恒如此桀骜不驯的态度,赤云不由得笑出了声,“哦?原来张师兄对自己这么自信啊!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再忍耐下去了吧。”说罢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正当赤云准备动手之际,身旁一人主动站了出来。“沈兄何必亲自动手处理这些小事,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交给我吧。”此人口中所说的‘沈兄’正是指赤云。这名说话之人的身份亦是一位武者,在他们所在武馆之中,除了老大赤云外,数他实力最强,据说已经到了5级武者的层次。 看着面前这位挑衅之人,张恒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冽起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浪费口舌直接开打吧!”他淡淡地回应道。要知道,如果换作半个月以前遇到这种等级的对手,张恒可能还得慎重对待。而现在呢,即使是遇到更高级别的6级战士,张恒都有十足把握将其击败。 当然这一切是在他未受伤前才能说得出口的话。纵然眼下对部分招式还不够熟练自如,但凭借着自己那位神秘又可爱的小老头师父为其量身打造的这套武术精髓,领悟起来并不困难。因而,面对目前这位五阶战士级别的挑衅行为,张恒自然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情。 感受到自己的挑衅并未引起对方足够重视,这让那人气急败坏。下一刻他忽然从左手掌心变出一把匕首,紧接着身形猛地一晃,朝着目标快速逼近过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张恒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迅速往后撤了一步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巧妙化解了来自对方的所有力道,使其攻击全部落空;然后瞬间转身,没有半点迟疑地向那人背脊处重重击出一拳。这样的攻击方式一旦命中目标,就算不死也至少会受重伤。 不过这人也算聪明,一见形势不对,马上侧身一滚,堪堪躲过了张恒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上传来,使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直直飞向了一旁的赤云。 只见赤云抬起一脚,将飞来的那人的身体踩到了地上,才终于止住了他的飞行势头。那人一口鲜血吐出,顿时昏迷了过去。 “什么!”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武馆学员中实力排名第二,且已经达到五级武者境界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击败,而且败得如此惨烈。 “废物!”赤云看了一眼脚下已经昏迷的人,抬起头来,对着张恒狞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们一直低估了师弟,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不过即便你现在展示了一些本事,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个‘废物!’” 说完,赤云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好快!”张恒大惊失色,刚刚想要提起体内的一口灵气,但突然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因为之前受伤的地方再次受创了。 “噔噔噔!”张恒连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拔出斩灵剑,张恒知道如果今天不使用剑灵诀的话,绝无取胜的可能。然而赤云并没有给他过多机会,又一次闪现到他的面前,这一次,张恒只来得及提起长剑抵抗。 而就在这个时候,赤云的手上多了一把扇子。当扇子与斩灵剑接触时, “砰!”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斩灵剑竟当场断成了两截。而张恒的身体则像是一只被扯断线头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去,直至撞碎一面墙之后,他才完全停下。 “噗!”感觉到咽喉处一阵发甜,紧接着口中就有大股的鲜血涌出。 “啊,赤云师兄竟然连灵品级别的天扇都拿出来了。”众人都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显然未曾料到赤云居然会动用父亲留给自己的这一件宝物。 “唉,这次张恒可真够倒霉的,既然赤云师兄都已经祭出了这件宝贝,看样子是不会打算轻易放过张恒的了。”众人都投以怜悯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恒。当然,在人群中还是有些人心怀叵测,对于这几天张恒所取得的进步感到非常不满,他们心里自然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待这一切。 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自己,试图从地面上起身,张恒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死死盯着不远处站立着的赤云。此时此刻的新伤旧痕交加之下,让张恒看起来异常狼狈。 一步步走到近前,赤云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张恒的胸膛,语气冰冷而又阴森地说道:“小废物,你以为有了点小本领就不听我的话了吗?以为靠着馆主庇护就能高枕无忧?哼,告诉你,别说这区区一个小武馆的馆主,就算这里是京师重地的城主也保护不了你!今天我要废了你的四肢,看看你还怎么接近丹柔师妹!” 赤云提起手中的天扇,那精致的扇叶边缘顿时灵气闪动,光芒四溢,这样的威势似乎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畴,达到了武师境界的边缘。 “小杂种!记住,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冷酷。 说完这番话后,赤云便是朝着张恒的方向猛然挥动了手中闪烁着光芒的天扇,意图让对方好好尝一尝被力量压制的感觉。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愤怒至极的吼叫,紧接着,一块坚硬无比、速度惊人的石头从远方破空而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赤云手中的那把灵力激荡着的武器,硬生生将其偏离原定轨迹。 “馆主!”见到眼前这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缓步走近自己,原本不可一世的态度瞬间收敛了些许,但还是忍不住皱眉轻声抱怨道。 “赤云,你可别认为自己父亲身为禁卫军首领,手握大权就能随心所欲在此处闹事!”馆主的话语里满是责备之意,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显然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呵呵,馆主您误会了,实际上我们二人刚才正友好地进行武术交流呢。”见状不对,赤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试图解释清楚现状,哪怕心底里并不怎么在乎这个位高权重之人的看法,但考虑到未来还有可能借助此人接近心中的目标——曹丹柔小姐,因此不得不暂时放低姿态以避免关系恶化。 “交流! 第48章 力挫 真正的相互学习怎么可能这么狠毒?”馆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怒意明显无法得到完全释放。 “啊呀呀,确实是没控制住力度而已啦~”赤云一边敷衍着回应道,另一边则弯腰将掉落在不远处地板上的折扇拾起,随后便匆匆离开现场。 然而,在快要跨过门槛离开房间之前,他还不忘回头向依旧留在原地的张恒投去挑衅般的眼神,并且扬言道:“张恒小兄弟哦,这次比试想来还不过瘾吧?没关系滴,等年底大会来临之时,哥哥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艺术。” 看着这一幕,“你……”馆主显然愤怒到了极致却因某些原因不敢做出实质性的惩罚行为,只能无力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毕竟赤云背后站着的是那位令无数人为之侧目的御林军统领大人,两方地位相差悬殊实在难以撼动分毫。 转而面向仍然倒在地上的少年,“小恒……”馆主刚打算说些什么安慰或者鼓励的话,却不料被打断。 “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语气虽平静但透着一股坚决不容拒绝的力量,张恒用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变化的声音提出了要求。 闻言馆主顿时陷入沉默,内心有些矛盾,最终还是决定遵从青年的愿望。 “好的,你先休息下吧!”语毕,馆主体态略微躬身以示歉意后缓缓离去。 片刻之后,当一切重归寂静,只见受伤之人开始努力支撑自己站立起来,同时也不忘记捡起了刚刚掉落身边的残破长剑。随着呼吸逐渐平稳,原先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火焰慢慢平息下来,虽然此次遭遇令张恒损失颇多,但却并没有击垮他的意志;相反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不服输的精神。“凡人中的强者远比我想象得更加难对付啊!”脑海中回响着方才对决场景:对手的速度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是如今处于半血状态,如果恢复最佳状况估计差距也不会太大,顶多就是在战败方式上稍微好看一点而已。 微微一笑,年轻人自信满满地自言自语起来:“比起大师兄而言,赤云充其量只算个绊脚石而已;既然已立誓要夺得五行剑会桂冠,那么眼前小小的挫折又何足挂齿呢?哼哼,赤云,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能够保持今天的狂妄态度。” 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张恒深吸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与沉着,拿起了上次没有用完的玄铁和那把断剑,心中默默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炼器。随后,他迈步再次去了炼器房。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在张恒更加专注的情况下,总算是能够对熔铁池之中的铁水有所感应了。在他的努力下,炼器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因此,这一次的尝试终于让张恒从中提取出了不少杂质,当斩灵重新铸造完成后,其品质比之前有了极大的提升。 回到熟悉的小院内,张恒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投入到武技的研究当中去。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修炼的精髓,然而,在经历了上一次激烈的对抗之后,张恒大彻大悟:原来他之前的练习仅仅触及表面,而真正的道路还在眼前绵延不绝。 看着小院内不停歇地跳跃着身影,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地充满力量感,似乎越是在困难面前,就越能激发张恒不服输的精神。可以说,“越挫越勇”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状态下的张恒再合适不过了。 …… 密室内灯光昏暗,但并不影响其中两道身影清晰交谈。这里是武馆最为隐蔽也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两位重要人物正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秘密讨论。 “这消息可靠么,阿风?”靠墙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人,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富有力度。从语气间不难猜出此人正是这家武馆令人尊敬甚至畏惧的馆主。 魏风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绝对可靠,”他开始详细叙述事情经过,“昨天当我闲逛于市场之中时偶然遇见了一块刻满奇异文字的小石板。起初我并没太在意,直到细看之下发现上面所雕刻的文字竟然非常接近我们家族世代相传书籍上的古老文字符号。出于好奇心驱使,我便花十个铜币买了下来,并迅速赶回家交给祖父鉴定。经过一夜的研究分析,最终成功破译了这份神秘信息。” 听着魏风说完这一切,馆主紧紧握住手中这块非同寻常的石头片,眉头逐渐锁紧:“竟然是云岩铁?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稀世珍品竟然被发现了?用它打造出来的武器至少也有达到地阶的可能;更不要说倘若真由炼器大师亲手制造,则很可能诞生天阶级别的无上圣物啊!”说到这儿,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都不免激动起来。 见到对方对此反应如此强烈,魏风接着问道:“既然如此重要,那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面对提问,作为领袖之人反而显得犹豫起来。“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风险。即使获得了云岩铁,在后续阶段又该如何安全保存才是关键问题所在啊。毕竟像这样的至宝可是连武圣那样层级的存在也会垂涎欲滴的对象,更不用提那些虎视眈眈想要趁机捞一笔的各方势力了。”说到这里馆主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寻找最妥善的解决方案。 见此情形,魏风也不禁陷入沉思:“确实是个棘手的情况。古人云‘怀璧有罪’,假如有办法结交到某些隐藏深处拥有超凡脱俗实力之人来共同应对的话……”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馆主点了点头以示理解。“先暂时放一放这个问题吧。”他转移话题说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弄清楚这批材料的确切藏匿地点,你确信它们就存在于炎轮山范围内么?” “我祖父说了,这样的文字已经失传上千年了,现在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这块石片上的消息一定是真的,只是这些信息有些模糊,我们只能从中找到一个大概的位置。”魏风解释道,“不过炎轮山上妖兽众多,如果我们只有两个人的话,可能会非常吃力。” 馆主点了点头,笑着说:“恩,等老三和老四的伤好以后,我们四兄弟就一起去探宝吧。这么多年了,我们兄弟几个似乎都没有一起出过手了吧,真是让人怀恋啊。” 第49章 战计 不过魏风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怒声道:“地龙武馆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一有机会就想把我们吞并。这次将老三和老四打伤,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仗着他们实力比我们强,完全不把我们武馆放在眼里。” 馆主的脸色也跟着变幻了一下,说:“这次拿到云岩铁后,我们就暂时关闭武馆,拿着这东西去换些灵药。到时候即使不能借此突破到武宗,至少也能达到武师巅峰。到时候我们就去好好地找地龙武馆那几个人算算这笔旧账。” “你是说洗髓丹!”魏风震惊道,“那不是神武帝国皇室的秘药吗?听说因为产量极少,连帝国的王子都未必能够得到。我们怎么可能得到这种东西?” 馆主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们自己去自然是没有办法得到,但如果由山上的神仙用云岩铁帮我们换的话,你觉得能否换到呢?” 魏风看向馆主,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山上的神仙怎么会帮我们?” 馆主回答道:“这事与一个人有关。” “谁?”魏风惊讶地问道。 馆主低声说道:“是张恒!至于他的身份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们能拿到云岩铁,便可以通过他和神仙搭上关系。” 魏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突发奇想收留了一个整天无所事事而又极其自大的乞丐。这一切竟然和神仙有关,难怪那小子平时都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馆主点头道:“嗯!那是因为张恒前几年遇到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好。阿风,你也不要再跟他计较了。既然他现在想学武,你就好好教他吧。与他交好对我们有很多好处,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提起有关神仙的事,否则会招来杀生之祸。”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得好好办的。”魏风认真地道。 馆主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月便是年末了,等到今年年末这些小家伙的大比之后,老三和老四的伤也应该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出发。” “轰!!!” 没等魏风接下一句话,一阵惊天巨响从门外传来,整个武馆也随之震动了几下。 看着眼前的碎石,张恒两眼发光。这是他刚刚将第一套武技融合起来发出的一招。这一招是他的师傅将修真的法术融进了武技之中,用最少的灵气催发出来的法术。虽然这仍然是武技,但其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武技。 喘了两口气,张恒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刚才他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待会怎么解释。如果老实说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可是即使他说是因为自己演练武技造成的,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这样的威力,即使是馆主亲自出手也不太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果然,不出片刻的时间,包括馆主在内,整个武馆里八成的人都赶到了现场。张恒无奈地笑了笑,只能找了个借口说是在练武的时候不小心把硫磺和木炭放得太近,然后因为在练武时带着的气势催发,所以不小心就把这个小院给炸平了…… 众人闻言后,一时无言以对。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飞逝,但张恒却是在这飞逝的时间中一步步地提升着自己的修为。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张恒对他的第一套武技的掌握几乎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他现在有十足的信心相信,若是在这时候再度与赤云交手的话,他绝不会再出现像之前那样连一招都施展不出来的情况。 最让张恒感到惊喜的是,在炼体术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大约在十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出乎意料的是,身为武馆总管的魏风竟主动来找张恒,希望能与他探讨一番关于武学的事。虽然对魏风这种突兀的行为略感诧异,不过张恒并没有因此拒绝邀请。而魏风对于张恒态度上的突然变化也极大地激起了后者的学习热情,以至于魏风所说的每句话、每个观点都牢牢地被张恒记在心中。正是这次机会,让张恒深刻体会到了武学世界是多么博大精深,并认识到扎实的基础是通往更高成就的关键。 根据魏风给出的建议,张恒开始极其认真地练习起了武学基本功。可能是因为他在修神方面的天赋同样体现在身体锻炼上;或许自从成功吸收了一名六级战士身上的灵力后,他的体质得到了巨大飞跃般地增强;抑或是两者的综合作用所致吧。无论如何,事实证明了无论哪天看到的张恒都是在不断进步中度过的,这份速度甚至可以让旁观者之一的魏风惊讶得嘴巴大到足以一口吞下一个馒头那么夸张的程度。 “小恒啊,”一日,当看到张恒演练完一套动作后,魏风忍不住感慨万千,“你的身法现在已经快要达到通灵境界啦!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啊!要知道当年老夫花费了整整十六载光阴才勉强踏上了这条门槛。” 但听惯了这般赞扬之词的张恒此时只是淡然一笑。其实,这几天里来自总管先生嘴边的夸奖声几乎从未中断过,即便如张恒这样自负之人也都觉得耳膜快要磨起茧子来。 “总管大人,我听说曾经有一回您面对挥舞着扇子进攻的赤云时,不仅释放出了灵气保护自己,而且还倒退了一步?”说到这里,张恒眼中流露出好奇神色,“但是为何如今就算不借助剑诀的力量也无法使我见到您再次施展灵气屏障呢?” 听见此言,魏风的脸色不由自主地轻微变化了一下。其实这里面隐藏着一些深层次的道理,只是年轻如张恒尚不能完全明白——那便是,当一个修炼者的等级从普通战士晋级成为正式意义上的武术大师之际,尽管称呼中仅相差了一个字而已,但二者之间却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不仅是能够更自由地操纵外放之灵力,在躯干灵活性以及肌肉爆发力等方面也会有着本质上的飞跃,至少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往往超过了数十倍。故此,倘若武术大师级别的强者被普通战士逼得必须使用灵气来抵御攻击,简直无异于遭受奇耻大辱般丢脸。 第50章 好奇 虽然之前与赤云战斗过程中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过那完全是因为那件特殊宝物——也就是扇子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所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哪怕没有借用额外道具之力,单凭张恒施展出一记看似简单的剑招居然同样能令魏风感到威胁,这才让他颇感面上无光。所幸的是,并没有任何第三者知晓他们私下里发生的这段小插曲。 即便如此,魏风依然试图做出解释:“事实上,当时我之所以会被赤云击退,并不是由于他自己本身的能力足以抗衡我的实力。尽管他确有非常罕见的天赋异禀,然而仅仅是一名八阶初级战士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真正原因是他手中的那柄折扇拥有某种神奇力量。” “那是一把灵品武器吧?”张恒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没错,”魏风肯定地点头道,“这是他父亲在御林军当统领的时候,曾经为皇室立下了赫赫战功。正因为这些贡献,他被赐予了这把珍贵的灵品扇子。而这把珍贵无比的扇子,他父亲最终还是给了自己这个心爱的儿子。”魏风解释道。 张恒皱起眉头来询问:“这么说来,灵品武器确实非常强大吗?” 魏风闻言却是笑了笑回答说:“这一点其实并不是绝对的。一件武器是否强悍不仅要看这件武器自身的品质如何,更与使用者的能力强弱有着密切关系。我听说上个月你与赤云曾有一次激烈的交手经历。那你对于当时对上他的那把扇子有什么样的感受?” 沉吟了一会儿后,张恒缓缓开口说:“我发现那扇子能够聚集周围的自然灵气,并将之化作强大的攻击力。虽然以赤云本身并不能够随意调动天地间弥漫着的元气,但是依靠着手中的宝扇,却可以让周围空间内汇聚起相当分量的灵气团,极大地增强了攻击力量。” 听到这里,“这就没错了,你自己不也能感觉到这种不同么?”魏风笑着说。 点点头,张恒大有所悟的样子说道:“经过这一番探讨之后看来,在制造普通兵器和炼制修仙法宝方面确实存在着许多共同之处啊!前者是在外部进行提炼制作;后者则是在修真者体内通过特定手法修炼而成。而控制这一切运转的力量核心正是所谓的‘灵气’啊!” 说完这话,告别了魏风之后,满脑子都在想着刚刚学到的知识点以及可能实现的新方案,张恒几乎是迫不及待般冲回了自己的炼器室。 重新坐在熟悉的工位上,拿起自己的斩灵剑开始了新一轮试验性加工尝试:借鉴修士炼器祭炼宝物时所运用的一些方法,不过受限于自身拥有的微薄灵气量限制,在实际操作过程里所能采取的手法极其有限,只能选择最为基础简单几种来使用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相较于普通人而言,那些看似平凡无奇的方法依旧称得上是超凡绝技般存在。因此仅仅借助最基本的技巧进行一番打磨处理之后,原本平庸至极接近淘汰边缘状态的一把低级普通铁剑便奇迹般地上升到了四品顶峰级别的层次! 看着手中这柄现在已变得更为轻巧灵动锋利无比的新版斩灵,脸上挂着汗水同时也挂着满足笑容的张恒轻轻地抹去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结束了这一天忙碌且充实的工作后,张恒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中休息去了。自从上次那场意外以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光景,这段时间里张恒一直在专心恢复身体状态直至完全复原为止。回到居所内,躺倒床上稍事休息。 就在当天清晨时分,张恒突然从某个可靠消息源那里获知了一条有关于即将来临的年度盛事——即所谓‘年末大比’的相关信息。这项竞赛活动距离正式举办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按照往年惯例,每当年底到来之际便是该次赛事举办的时刻;它属于本地区所有武术学校每年一次最重要的比赛之一,性质与日常测试有所不同的是本次比赛中没有指导老师参与其中做评判工作,一切规则全部基于学生之间互相挑战的方式来决定胜负排名高低。没有任何约束或限定条件,只要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力足够强悍的人甚至可以主动向像赤云这样已经达到真正‘武者’境界的核心学员发起挑衅,当然为了维护整个赛程观赏性和公平竞争的原则性考量,任何接受挑战邀请之人原则上都是不能拒绝别人发出挑战邀请的行为。 通常情况下会由技术水平相对较差的那一方主动去向更优秀一方提出对决申请;反之亦然,很少见到高明角色愿意放下架子去找水平明显低于自己的人进行战斗。即使赢了也可能遭到旁观者的讥讽嘲笑之声。所以这种制度安排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存在什么恃强凌弱的问题。 “近段时间以来赤云已经反复向我发出警告表示要在接下来的大赛上狠狠教训一番我。但真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答应迎战后结果怎样,会不会反而会被其他同学视为笑话呢?或许他自己也不敢太过份吧。可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规矩终归是规矩,必须严格遵守。” 我怎么能允许那赤云打破这个规矩呢,既然定下了实力弱的一方要挑战实力强的一方的规则,这就意味着赤云注定要比我弱。希望到时候他输了后,可不要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而做出什么傻事啊。 哈哈一笑,张恒便躺下准备休息了。 或许正是这种乐观的心态,才使得张恒能够保持如此惊人的修炼效率吧。现阶段与赤云相比,在实力上他其实也强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对方还拥有一件灵品级别的武器。从这些因素来看,这场对决获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即便再渺小的可能性也终究还是存在,至于具体有多少,那也只有天知道了,反正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呢。 “小恒哥哥。”就在他刚刚躺下的瞬间,门外冲进来一道身影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第51章 同门再见 “小恒哥哥,明天是爹的大寿之日,你能陪我去挑一份礼物吗?”曹丹柔满怀期待地询问道。 本来张恒想找个借口推辞掉这份邀请,但是思来想去之后决定答应下来,毕竟自从加入这个武馆之后,曹馆主对自己确实照顾颇多。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之时,张恒就已经带着曹丹柔走出家门开始逛街了。 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藏在暗处观察着的赤云收进了眼中。 而这也正是张恒并没有刻意避开对方的原因所在…… 走在热闹非凡的城市街头,可以看到许多地方依然贴着有关于张恒通缉令的告示单。只不过因为缺乏照片只有寥寥数语的简单描述,在偌大的京都城内符合特征的人恐怕少说也有七八千之众。因此哪怕这些布告已经悬挂了好几天时间,张恒依旧可以毫无障碍地穿梭在人群中而不被识破身份。 “小恒哥哥,你说咱们给父亲大人送什么礼物最合适呀?”曹丹柔一边打量着周围林立的商铺一边问道。 “既然馆主平日里酷爱习武,自然会对刀剑棍棒一类的东西情有独钟了。”张恒想了想说道。 “可问题是家里已经有了一把名为‘破影’的好刀,而且它本身就是一把珍贵稀有的六品神兵利器,想要找到同等档次的新奇物品谈何容易呢。”曹丹柔满脸惆怅地回答道。 这时刚好看到右边有一家饭店映入眼帘,这让张恒顿时心生一计。“对啦!”说着便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向另一边的方向跑去,“不如你亲自动手烹饪一道独一无二、市井之中买不到的美食怎么样?这样既能表达心意又能让他感受到女儿的一片孝心。” 听到这儿,女孩却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可是我对厨艺完全一窍不通啊……” 听罢,张恒反倒乐了开来。“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有机会创作出别具风味的新奇菜式嘛。” 闻言,曹丹柔不由得半信半疑起来。“真的假的啊?这话说得好像有些道理的样子……” 就这样,在一番讨论之后二人终于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市场当中寻找原材料。置身于此处,令得一向喜欢草木花香的张恒仿佛穿越回到了儿时那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一般。出于内心的悸动使然,他竟开始不顾形象地在各个摊位间挑选起了所需物资。到最后不仅囊括了各种常见的食材,甚至连一些平日里不怎么用得到的奇特配料也被收入袋中;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冲动行为带来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购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无法一次性带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又不得不将多余的部分一一舍弃掉。 看着满地散落的垃圾,曹丹柔满脸露出苦笑,不过在她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这种混乱而真实的场景似乎让张恒终于在她面前卸下了那层厚厚的伪装,展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突然,一声刺耳的叫骂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三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闯进了一个老妇人的菜摊,一脚将摊位掀翻,口中大骂道:“妈的!如果凑不齐钱就别想在这摆摊了!这个月的保护费谁都别想拖延缴纳!” 老妇人颤抖着身体哀求道:“三位大爷,实在是这个月生意非常惨淡,我这里根本凑不到10个银币啊。” “少说废话!”其中一个人粗暴地将老妇人踢倒在地,“没钱就给我滚!” 周围的人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但没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京城三霸的名字响彻四方,他们不仅实力强大,就连官府的人见到他们也避之不及,这助长了这些恶棍的嚣张气焰。 “真是可恶!”曹丹柔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立刻冲上前去,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伤害无辜百姓!” 那三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起来今天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呢,既然是这位小姐开口了,我们自然不会再为难这个老人家。但是,小姐是不是也应该给予我们一点补偿呢?” 此时的曹丹柔满脸怒火,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 这三个混混见状,不仅不害怕,反而带着轻蔑的笑容说道:“嘿,小妞儿,既然你想动手,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吧。”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便空着手向曹丹柔步步逼近。 感受到对方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曹丹柔紧咬着下唇,一剑朝着那人刺去。然而,对方仅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就把曹丹柔的剑刃弹开了。 首次攻击未得手后,曹丹柔迅速调整状态,转身挥剑横劈,一股强烈的气流迫使那人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是个4级武者,小姑娘的实力确实还不错,看来接下来大爷我也要认真对待了。”那人在稍微评估过之后显得略显惊讶,并决定不再轻敌,主动出击。 他迅猛地击出一拳,强劲的力量让空气震动,甚至把曹丹柔飘逸的长发都向后吹去。 曹丹柔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巧妙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再次提剑向着那个人胸口部位快速刺去。 随着一阵轻微的破风声响起,剑尖几乎已经贴近了对手胸膛前寸许的距离时,竟被人以两根指头轻松夹住。 “这便是玄指诀!”曹丹柔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的招牌绝技。 随着灵力波动,她的左手食指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伸展,准确地指向敌人的眉心位置。 对于曹丹柔所施展出来的特殊技能,对方脸上明显出现了警戒之色。虽然他的战斗力已经达到约6级武者的水平,但由于一开始过于自负而导致现在的形势变得不利;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女孩竟然还能掌握如此高超的技艺。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这一指瞬间就已经逼近了他的额头。现在的情况让他来不及去考虑太多其他的事情,为了活命,他的本能反应让他迅速作出了反击。他反手试图挡住来袭的一指,同时夹着剑的右手飞快地收回到了身边作为防护,紧接着左脚抬起,目标直指向曹丹柔肩膀的位置。 第52章 遇险 平时在武馆内进行切磋时,那些实力较弱的人几个回合便会被曹丹柔击败;而实力较强者出于对女性或新手的照顾通常都会让步,在她占据优势时即便是馆长也不得不宣布认输给她。但今时不同往日,对方明显不是来自于同一家武馆,因此丝毫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眨眼之间,那只蓄满了力量想要攻击曹丹柔左侧肩部的脚即将到达目的地,这样的攻势如果真得落实,她的整只手臂恐怕都要遭到重创甚至是完全丧失功能。 就在那致命一击将要落下的刹那,当曹丹柔脸上显现出极度无助与绝望之色时,突然间,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声音—— “噗!” 紧接着那个原本打算给曹丹柔致命伤害之人像是被什么力量重重撞击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轰!”地一声巨响之后,那个人的身体一路撞翻了好几个摊位才最终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靠近现场的围观群众们可以清楚看到,在那人胸前出现了拳头般大小的伤口,显然已经失去了性命。 旁边另外两个同伴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并且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队伍里竟然会有一位等级高达六级的强大武者就此折损于此地,“老三!”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惊呼出来。 与此同时,劫后余生的曹丹柔心中感到无比庆幸与感激,如果不是身旁及时伸出援手的张恒关键时刻给予的帮助,她的左手可能就永远无法复原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以及战友牺牲的事实,“小子!”其中一个愤怒地质问道:“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像这样怒火中烧过了,今日必将会用你的脑袋为我的兄弟赎罪!”说罢,这两人立即朝着张恒大步前进,眼中尽是报仇雪恨的决心。 眼见对方气势汹汹而来,“让开!”只见张恒简短地朝身旁女子喊了一声随后便迅速迎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激烈的战斗随之爆发开来,随着“砰砰砰”不断传出兵器相交碰撞的声音,只见其中一人挥刀而另一手持锤不断向着使用‘斩灵’宝剑的张恒发起了猛烈进攻。短短数息之内双方已经经历了不下几十次直接对抗。 随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爆炸声传来,“轰!”张恒脚步连退几步,很明显刚刚那一次硬碰硬的较量令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和损害! 观察着眼前两位敌人的状态后,张恒冷冷说道:“一位七级武者,再加上另一位八级水平的高手。”话音刚落之际,正当持锤那位发现张恒稍显疲惫准备趁虚发起攻击的时候, “哼。”张恒沉声冷笑道。 只见张恒再次向后略微移动一步位置以稳住身形,随即将‘斩灵’宝剑缓缓提起至齐胸高度,从他嘴里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剑·灵诀”。霎时之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骤然降临于整个战场上空,尤其是牢牢锁定了持锤男子所在方位。 在后者满脸震惊之下,只见张恒手中的锋利长剑犹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射出直扑心脏所在之处,在这般压迫力影响下没等到对手作出任何应对措施之前,“斩灵”剑身已深深穿透对方胸膛继续延伸直至最后插入背后木质支架之中定格不动。 见到老大被杀,舞刀那人顿时萌生了退意。但是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突然看见张恒左手捂着胸口蹲了下去,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走火入魔?”那人心中莫名出现了这个词,“不对啊,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走火入魔啊。”他皱起眉头,试图弄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张恒此刻当然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体内破碎的灵识突然间开始迅速与身体融合起来。这个速度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在以前的两年里,在没有进行炼体修炼之前,张恒体内的灵识融合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在这最近的一两个月内,通过不断的修炼,张恒已经将一股明显的灵识成功融合进身体中,但这对于整个体内的离散灵识来说,依然只是九牛一毛。现在,张恒体内原本零散的灵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合着,这个速度至少是之前的十倍之多,这才导致张恒如此疼痛难忍。 “小恒哥哥,你怎么了?”曹丹柔焦急地问道,看到好友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万分担忧。 “好…”强烈的痛苦让张恒只能艰难地说出一个字就再也咬不出声了。 这时连不懂武技的人都能看出来,张恒的情况十分不妙。 “嘿嘿,看来是天助我也,老大,老三我现在就来给你们报仇了!也好让你们在黄泉之下安心地把财产交给我处理。”老二狞笑道,话音刚落便朝着张恒的方向冲了过来。 见此情景,曹丹柔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提起剑来挡住了这人的去路。 “嘿嘿,小姑娘,等大爷解决了那个小子,马上就会好好招待你。”说着老二挥刀向张恒砍去,丝毫没有停顿。 “休想!”面对威胁,曹丹柔毫不退缩,挥剑迎击上去阻挡对方。 不过这一次,这人可没心思再玩弄敌人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六级武者,但他身上的奇怪状况使得此人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对待眼前的情景。 “滚开!”只见老二猛地将大刀向外一甩,一股强劲的气息随即爆发开来,直接将曹丹柔震得后退数步。 “噗!”一声沉闷的声音之后,曹丹柔咳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刚刚那一击让她承受了相当程度的内伤伤害。 “小子,受死吧!”紧接着,未作片刻停歇的老二再度举刀欲劈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张恒头顶。 “不!”此时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曹丹柔绝望地尖叫起来。 “砰!” 意料之中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淡淡的灵气凭空出现在张恒前方。 老二手中的武器因此受到了阻碍被弹飞出去,至于张恒本人则干脆顺势扑倒在泥土之中。 弯腰捡起了自己的武器,心有余悸地瞄了一眼倒在地上依旧不见动静的身影,确认无误之后稍微定了定神重新靠近过来尝试继续发动攻击。 “砰!” 第53章 感叹到 结果仍旧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武器被打掉并且本人也被逼得步步后退。 曹丹柔本来看向张恒的眼神是充满担忧的。但是见到老二被震开几次之后,她也放下心来。虽然不清楚张恒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短时间内还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老二飞身而起,高高地举过大刀,似乎想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把刀上。 “哐当!” 或许是由于这次用力过猛,这把刀竟然应声而断。不过这次刀却没有碰到张恒身上,而是落在了他之前趴着的地方。 “打爽了吗?”张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双眼淡然地看着老二。 “什么!”看到张恒竟然站在那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老二的心里顿时泛起了莫名的恐惧。 不过张恒却是淡淡一笑。 “噗!”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老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飞出去。 “灵气离体,你是武师!”老二震惊地喊道。 但是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股强大的灵气传来。 “砰!” 还没落地,老二又被再次击飞。一连串的打击使得老二如同空中飞人一般,不断地上升和下落,但就是无法落到地上。 “不可能!”老二在空中愤怒地吼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灵气!即使是武宗也不可能有这么奢侈的灵气挥霍啊!” 不过张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废话真多,我玩够了!” 说完,一道灵气柱直接击中了老二的胸口。 “啪!” 重重地摔在地上,老二眼看着就没气了。 目睹这三人相继毙命,周围的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这三人在报京城平时倚仗自己实力强大,无恶不作,可以说是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与上次的赵八爷不同,这些人没有什么背景后台,死了也就死了。因此这些围观的平民才会发出真心的叫好声,这也体现了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的悲哀。 不过张恒对此没有过多表示,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曹丹柔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没有立即回到武馆,张恒带着曹丹柔在城里绕了一个大圈后,进入了一家偏僻的小酒馆。 “小恒哥哥,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突破武师了?”曹丹柔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 张恒苦笑着回应说:“哪有这么容易,如果就凭刚才这一会儿就能从6级武者突破到武师,那武师也太不值钱了吧。” “那你刚才隔空发出的灵气是怎么回事?”曹丹柔依旧疑惑不解地问道。 “之前使用武技剑灵诀时,我已经将体内的灵气几乎压缩到了极限,为了不给那人留任何可趁之机,在最后关头,我不顾一切地强行压缩仅剩的灵气,那种痛苦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差点走火入魔。还好我的意志够坚强,头脑在最紧要关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清醒,及时地把被高度压缩后凝聚成一体的强大灵气从身体中逼出,激发出体外。”张恒解释道。 回想当时的惊险情形,曹丹柔对这段话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丝后怕与庆幸,轻声说道:“真是太好了,小恒哥哥你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因为自己没有能够早点察觉而内疚自责一辈子。” 听罢此言,张恒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进一步去解释这其中更多隐秘复杂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从一场生死攸关的大劫中脱险所带来的巨大喜悦冲淡了其他的情绪,让原本聪颖敏感的曹丹柔一时之间忽略了许多不合理之处——例如,在张恒体内灵气失控即将陷入走火入魔状态之时,为何会有一股强大能量自动保护住了他,防止了更严重后果的发生?再比如,为何张恒在最后一刻所释放出去的能量,其量级远超过一名武师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疑问…… 关于这些异常现象背后隐藏着的真正原因,张恒心里自然十分清楚,但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考虑,他决定暂时隐瞒这些信息,不去点破其中的奥秘。 第二十章奇异之地 不多时,张恒便是带着曹丹柔回到了武馆,不过在进门之时却是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赤云众人。这几个人显然是特意守候在此,想要拦截住他们。 “呵呵,小师弟,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使啊!”赤云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张恒淡淡一笑,没有多作理会,反而曹丹柔却义愤填膺道:“赤云,上次你竟然敢背着我悄悄欺负小恒哥哥,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现在又想找事了。” 赤云一见曹丹柔生气立马陪礼道歉道:“上次不过是个误会,我们只是要与小师弟切磋一下,所谓拳脚无眼,受一点伤也在所难免。不信你看他,便是那天被小师弟所伤。”说着,赤云指向身后一个满脸伤痕的人,那人全身上下都是绷带,鼻青脸肿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由得心疼。 张恒不禁惊讶地看向那人,心里有些诧异,似乎当时他只是轻轻在他背上踢了一脚,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严重。不过从那个人看向他的怨毒的眼神中,曹丹柔倒也是相信了几分,不由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张恒可怜兮兮地看了看这人,没做过多解释,径直走进了武馆,而曹丹柔则是紧随其后跟随他进入。 看着张恒离去的背影,赤云恨恨地说:“你以为找个女人撑腰我就动不了你了吗?年末的大比上我定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 回到院落中自己的房间内,张恒直接躺在床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显示着他身上确实有伤,不过还好四下无人,并没有人发现这一情况。 “灵识融合之后竟然是这个样子,真是老天爷对我的特殊眷顾啊。”张恒不由得感叹道。 其实,在酒馆里张恒对曹丹柔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并非有意骗她,只不过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曾是修真者的身份,于是编造了一个借口来蒙混过关罢了。 实际上,之前张恒所经历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走火入魔”,而是因为大量灵识瞬间涌入体内而导致的身体痛苦。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当再次将灵识融入身体之后,张恒真切地体会到了融合灵识带来的巨大好处。 第54章 不让人失望 由于以前修炼过程中只吸纳了少量灵识,因此张恒对其作用的认知仅仅停留在能够帮助自己加快修行速度上。可是这一次当他吸入大量灵识后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以前修炼之时,灵识的主要功能是用来控制天地之间的灵气;而在成功融合更多灵识后,现在的他身体开始可以自发地吸引外界的灵气汇聚进来,无需人为操控便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实在是个不小的突破。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武者实力的强大与否完全取决于其能吸收并储存在体内的灵气量大小;通常情况下经络越是宽阔能够容纳下的灵气就越多,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一旦体内储存的灵气消耗完毕就必须通过打坐冥想等方式来进行恢复补充。 但张恒却成了一个奇葩,他体内融合了灵识的筋脉能够自动聚集灵气。每当他的体内灵气有所损耗时,瞬间便能够补充完成,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时刻维持着充沛的状态。 这也是张恒能够在6级武者阶段就激发出离体灵气的原因。对于武者来说,灵气就如同能量一般至关重要。体内储存的灵气越多,实力也就越强。然而,在武者阶段的人,由于其体内的灵气储量非常有限,根本不够他们挥霍使用。因此,只有当一个人的实力达到武师级别后,体内的筋脉发生质的变化,才能够自如地运用离体灵气进行战斗或防御。 不过,这样的能力也让张恒开始怀念起之前修真的日子。天地之间的灵气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普通人所能吸纳到的灵气和广阔的天地灵气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般微不足道。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恒决定潜心修炼。在上次与大量灵识融合之后,他体内的筋脉得到了大幅度的拓宽,这直接促使他的等级提升了两级,现在已经是8级武者的实力了。不过张恒并没有止步于此,他更专注于探索如何进一步加强自身的能力。通过这几天的研究观察,张恒大致明白了一件事:每次当他自身的实力增长时,吸收和融合外部散落灵识的速度就会变得更快一些。不过这个过程也会遇到瓶颈——当体内的灵识达到某种饱和状态后,除非个人的整体修为再上一个台阶,否则多余的灵识便会暂停融入。 而那些成功融入进张恒体内的灵识可以帮他一次性聚集相当多量的灵气。这些数量恰好符合张当前身体条件允许的最大容纳限度。 了解到这一规律后,张恒的信心得到了极大增强。虽然表面上他还只是个武者,但是凭借着他独特的体质以及日益增长的控制能力,理论上来说完全可以做到像真正的修真人士那样源源不断汲取周围自然环境中的纯净之力为己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目前自己筋脉还不够宽大,无法承载过多力量;现阶段最适合他修炼的内容仍旧是一些较为基础的世间武功。一旦将来克服了这个限制条件,那么重新回到修真之列对他而言将不再是梦。 在某个大型练功场的大厅内,魏风和他的师傅正在一起查看一封刚刚送到的书信。“师父,据信中提到的消息来看,这次由皇家亲自组织策划并举办的第一届全国青少年武术竞技大赛竟拿出了珍稀矿石‘炎晶’作为奖励之一,虽说总量并不多,但它本身的价值已经足以与传说中的云岩铁相提并论。”魏风一边浏览着内容一边惊叹道。 听了徒弟的话,师父也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没想到此次朝廷这么大方。估计这是想借助提供‘炎晶’的机会提高自己在国内乃至国际社会上的影响力吧?从种种迹象分析来看,恐怕当局方面早有预案打算好怎么利用这件事扩大宣传效应了。” “那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取胜的机会岂不是变得更加渺茫了吗?”看着师父脸上严肃的表情,魏风试探性地询问道。 “也不全是,你看皇室后面还有一条,如果能够夺得这次的冠军,还能够加入神武殿。这说明皇室也没有绝对的信心,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规定。这样一来,即使最后没有胜出,至少奖品也还是不会落到外人手中的。”馆主解释道。 魏风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有一点点的机会是吗?” 馆主轻轻地笑了笑,语气里却满是无奈:“机会?魏风啊,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了?皇室所拥有的实力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魏风显然不太甘心就此罢休,反问道:“那么说我们就真的应该选择放弃了吗?我们武馆也是有参赛资格的一个名额呢。” 面对这样的疑问,馆主露出了一丝苦笑:“对于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就不应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据说此次年末比试中,地龙武馆执意与我们进行交流,听说他们的武馆出现了一个名叫云小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接近9级武者的实力。若是我们的赤云能战胜他的话,那就由他代表参加吧。” “九级武者……虽然赤云目前只有八级修为,但是别忘了他也掌握了一件灵级兵器,除非对方达到武师级别,否则理应不是赤云的对手。”魏风心中存着疑问地说。 对此,馆主却显得并不赞同,反驳道:“你说的是灵级装备吧?谁告诉你只有赤云一个人持有呢?” 魏风顿时一愣,惊讶地问:“你是想说什么意思?” “确实如此。据我所知,这个叫做云小的年轻人竟然也在某处得到了一件更为珍贵的中阶灵器!而非仅仅是低等级灵器那么简单!”馆主郑重其事地说出了真相。 “怎么可能!这样的话,地龙武馆分明就是在故意挑战我们武馆的权威呀!”听到这番话之后,魏风气愤地说道。 尽管形势严峻,但馆主似乎仍旧保持着平静的态度回应:“让他们现在得意一番倒也无妨,只要咱们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顺利获取到所需的‘云岩铁’资源,以后自会有机会反击回去的。目前我只期望三天后,无论输赢如何,但愿赤云的表现不要太让人失望就好了。” 第55章 山谷 三天时间匆匆而逝,一晃就过去了。终于到了这一天,武馆的年末大比来临了。但是今年的大比与以往有些不同,因为地龙武馆突然插足其中,这次的大比已经不再仅仅是武馆内部的一场简单切磋了。 一直以来,地龙武馆都十分自大,在整个报京城从未把其他任何一家武馆放在眼里。但偏偏这次皇室举办的青年比武大会中,报京城仅有的一个参赛名额,并没有给予地龙武馆,而是给了张恒所在的极武馆。这让地龙武馆感到极大的不满,甚至因此寻衅找了个借口,狠狠打了极武馆的两位创始人。这一举动使得极武馆的学生们极为愤怒,但由于害怕地龙武馆的势力,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对于皇家命令的地龙武馆尽管心有不服,但也知道公然对抗不是个好办法。所以他们决定通过这次的交流比赛,尝试以一种更\"合理\"的方式来获得那个宝贵的名额。 当大批人马抵达时,地龙武馆的人很快就出现在了极武馆门前。 极武馆的馆主曹馆主以及魏风等人走上前去迎接来访者。“呵呵,好久不见啊张执法官。”曹馆主笑道,“怎么没见到你们李馆主呢?” “谢谢您还记挂着我们家馆主,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矮胖中年男子礼貌地答道,“我们馆主近期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务缠身,脱不开身来,所以我就代劳了,负责和贵方沟通交流此次活动事宜。” 听到这话后,除了馆主之外的所有人在场人员脸上都流露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怒气,显而易见,他们感到被对方轻视了。 然而张执事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在这里真正能让他正眼相待的人只有一个:同样达到3级武师水平的极武馆馆主。 曹馆主笑了笑回应说:“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此次盛典。大家都辛苦了,请先随我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里休息一下吧。午后我们就将正式开始今天的年终大比活动。” 话音刚落,曹馆主便引导着这行人进入了极武馆内部。 这时只听见人群中传来了几声低语:“哼!这是什么破地方的小武馆还想让我们的大馆主过来?简直异想天开!” 面对如此轻蔑的话语,极武馆的学子无不投以愤怒的目光;但他们深知自身实力差距过大,并不敢上前争执。 走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张执事则故意表现得好像对属下们说了几句管教之词,而曹馆主也装模作样表示了谦逊之意…… …… 相比之下,在武馆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这里显得异常宁静幽雅,几乎听不到外界那嘈杂喧闹的声音。 张恒斜倚在树枝上,随意地翻看着师傅给他的秘籍。今天的年末大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虽然有一个地龙武馆的交流活动,但是出风头这种事情,张恒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既然没有人通知他,他自然也乐得清闲。 不过这个想法还没在他心中完全成形,就看到一个小厮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张恒的小院,手里还举着一卷东西,兴奋地大声喊道:“张恒,今天有人挑战你了!” “嗯!”张恒闻言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接过小厮手中的挑战书,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说道。 “果然是赤云!”张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本来想放你一马,你不来找我麻烦我还不想找你呢,现在好了,非要找打不可,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那小厮听到这话,不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瞅了张恒几眼,心想:这家伙自我安慰的本事还真不小啊,简直和阿q有一拼了。可是这个阿q到底是谁呢? 下午刚刚过了午时,整个武馆的比武场就已经人满为患,每一个到场的人都知道很快这里将上演一场场精彩的对决。甚至连旁边平时扫院子的老翁都按捺不住好奇心跑了过来观看热闹。 “哈哈哈,感谢诸位的捧场,在下实在感到非常荣幸。”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曹馆主携同张执事一起走到了比武场中央的位置,并且向着周围的观众致意。 “呵,曹馆主太客气啦!”边上的一群老人以及妇人们也都笑着回应道。 “行了,闲话少叙,下面马上就要开始咱们今天的重头戏了。”馆主提高了声音说道:“鉴于此次有来自地龙武馆的朋友莅临指导学习的机会,本次比武将以擂台形式展开,谁能坚持到最后留在擂台上,便是最后的胜利者。” 紧接着张执事补充说:“是的,我们地龙武馆这次特意提供了一件极其珍贵的奖品以示鼓励——那就是传说中无比珍贵的一本玄天战技!” 这一消息甫一宣布,现场除了少数几位长者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气。甚至连那些原本以为见多识广的地龙武馆成员们也是惊诧万分。 “居然是玄天战技?” 据说是传承自远古时代最顶级的存在之一,修炼难度极高但威力同样惊人;据说任何一个人若能将这门绝学练到高深莫测的地步,则即便是面对修士级别的对手也可以从容应对。但由于其数量极为有限,所以通常只会在一些历史悠久势力深厚的门派当中被视为压箱底的宝贝存在。 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表情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张执事笑着解释道:“当然,由于这份功法本身的价值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使是像我们这样的大武馆实际上也无法拥有完整的全本;因此本次作为奖励提供的仅仅只是根据原版手工抄写下来的一部分而已。” “哦~”虽然稍微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大家很快就释怀了,毕竟这种极其稀有的东西就算人家愿意拿来做礼物也绝对不可能轻易给出完整版本的。即便只是一个手抄残篇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极为难能可贵了。 当然地龙武馆这么做却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今天他们想要极武馆的名额,自然不能硬来,而是让别人心服口服。所以地龙武馆便是想在这大比之上狠狠地击败极武馆,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乖乖交出名额,毫无退路可言。 第56章 幻境 但是这样做却是需要大量的人作证,否则事后仍然有可能被指责为以强凌弱,抢夺他人辛苦得来的名额。这样一来,他们的名声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不过这一招确实非常管用,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周围得到了消息的武馆们就开始陆陆续续带着大批人马赶过来观战了。毕竟谁也不愿意错过玄天战技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可以说,这门高深莫测的技艺的名声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哼!真是好阴险的一招,”魏风冷笑道,“这次他们地龙武馆派出了云小明这样的高手参赛,如果他最终赢得了冠军,那么外界将无从得知他们是否真的得到了那套玄天战技!” 然而,馆主却显得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用太过计较此事。既然对方提出了挑战,我们不妨就随他们去吧。胜负如何,一切皆有定数。”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宣布了比武开始!紧接着,位于中央的比赛场地上所有人员都迅速退到了两侧,空出了一个足够大的场地来供接下来即将展开的激烈较量。 尽管此刻已经宣布了比赛开始,但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一个人立即跃上台前应战。因为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按照这种规则下的比试将会变成一场消耗极大的混战模式。因此,大多数人都认为越晚出手越好,至少可以节省些体力,等待最佳时机再进行反攻。 短暂而略显压抑的安静气氛过后,场上终于有了动作——一名体态较为矮胖的男人站了出来。只见此人双手分别握紧了一个重约百余斤的大锤,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能听到其脚底传来的震颤声,仿佛整个擂台都会随之动摇一般。 “我是极武馆的朱云,现在站在台上,等待各位英雄们的挑战!”随着话音落下,这位看起来体型魁梧的人物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般的宣言。 见到朱云这体态,不少地龙武馆的学员都发出哄笑声。他们嘲讽的眼神和轻蔑的表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不多时,便是从地龙武馆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人。 他从容地走到朱云的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傲慢地说:“地龙武馆,颜华,出手吧!” “请亮兵器。”朱云提醒道,显然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进行比试。 颜华不屑地扫了朱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你不配!”这句话如同一根针刺入朱云的心头。 “什么!你找死!”话音未落,朱云已然愤怒到极点,提起手中的巨锤冲向了颜华,怒气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颜华看着暴怒中的朱云,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冷静,而这是他最需要的机会。就在朱云那巨大的锤子即将打下来的一刹那,颜华迅速朝右侧一退便闪开了。巨锤直接击在地面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并砸出了一个约半米深的大坑来,显示出力量之大。 “光是力气大有什么用!”趁机来到朱云身后的颜华冷笑着说道,显然他认为仅仅凭借蛮力并不能赢得这场比赛。 还没等朱云回过神来,“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颜华快速踢出一脚,正好命中朱云的后背,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后者整个人给掀飞起来,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传来一阵闷响。“轰!”只见失去重心的朱云重重地落在圈外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冲击力而颤抖了几下才停止不动。 颜华,胜!裁判员高声宣布结果,整个场地随即沸腾了起来。 欢呼声从地龙武馆那边响起,显得异常兴奋。相比之下,极武馆这边的氛围则凝重了许多,甚至有几个热血青年咬牙切齿地立刻准备冲上台去继续挑战,试图为自己的师兄弟讨回公道。 然而不出所有人预料之外,这些人上去以后很快也都纷纷倒在了对手脚下,未能改变局势。 没办法,谁让第一次代表地龙武馆出场的就是这样一个武艺高强者呢。 曹丹柔在一旁捏紧拳头,表情异常坚毅,似乎做好了亲自出战的心理准备。 不过就在此刻,另一名人主动走上擂台。他是极武馆五大战士之一,虽然战斗力不突出,但却足以击败目前在场上的那位名叫颜华之人。 如预料一般,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这位新上场者最终还是战胜了颜华,将其制服于地。 然而,这一幕引起了地龙武馆成员们的极大不满,他们无法容忍自己队伍里的勇士败给一个小武馆派出的手下败将。但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之前叫喊得最响亮的几位见状立刻哑火收声,并无人敢再贸然发起挑战——毕竟真正强者通常是沉默寡言的类型。 短暂寂静之后,一名男子缓缓步入练习区中央位置。随着他的出现,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二师兄竟然上场了!哈哈,看来这场较量对于那个弱小门派而言毫无悬念可言啊。\"观众席间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赞叹声。 站在擂台中央的人听见这个称呼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承认,“雷钰,7级武士。” 听到这个名字及其身份背景介绍时,在旁边等候多时的人脸上写满了沉重与敬畏,“既然你认识我,那么现在你可以选择自行离场了吧。” 面对这样强势而又嚣张的态度,“哼!身为七品高手的确值得尊敬,可即便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因为害怕而临阵脱逃!\"那人愤怒地大喊一声,随即化作一道虚影直扑对方而去。 雷钰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无奈,“那还是我送你下去吧。” 说完,雷钰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侧过身来,朝着前方那人猛然打出一拳。 “砰!” 只见那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向后飞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直撞到练武场外的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一拳!”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只拳头,难以置信一个人竟能在一拳之间产生如此威力。 极武馆的众人此刻脸色难看至极,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惨烈场面。 “哼!”就在曹丹柔准备挺身而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小恒哥哥!”曹丹柔惊喜地喊道。 张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别去,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曹丹柔怒声道,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张恒看向了前方,淡定地说道:“有人会解决的。” 第57章 练武场 果然,张恒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如同闪电般出现在了练武场的中央。 “极武馆,赤云!”那人沉声自报姓名,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 “沈师兄出手了!沈师兄打败他!沈师兄为我们极武馆出气!”极武馆的众人嘶声力竭地喊叫起来,仿佛这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不过这次雷钰也收起了之前的随意态度,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知道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敌人。尽管有云小在场,但他还是自信能够战胜这个被称为极武馆第一人的对手。 然而,赤云却并没有将雷钰看得有多重要,在他眼中除了云小外没有人值得他认真对付。不过由于极武馆这边人才奇缺,几次较量下来竟然没有一个能顶住局面,逼得他不得不提前现身迎战。 “出手吧!”赤云淡然地说道。 “好!” 只见雷钰的身影瞬间闪动,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众人惊叹不已,这样的速度令人难以反应。 “砰砰砰!” 几乎没有任何人看清动作,双方就已经进行了数次激烈的交锋。赤云被迫后退一步以稳住身形,而雷钰却接连退出数十步远。 “8级武者巅峰吗?这赤云倒是进步了不少。”张恒在一旁观察着局势,心中略感意外。 雷钰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显然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的确很强,比其他人要强上许多!但我倒是要看看,能否接下我的惊雷闪!”雷钰大声喝道,气势惊人。 “嗯,看来你要使用武技了,也好,早点结束战斗,我还另有事情要做!”赤云不为所动,从容应答。 雷钰再次右手紧握成拳,强烈的灵气开始围绕右拳运转,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轻微的雷鸣声。 “接招吧!” 话音未落,雷钰已经瞬间移动到了赤云身旁,一记迅疾无比的拳头向着对方挥去,其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跟上视线。 “什么!这么快!”赤云大吃一惊,没想到雷钰的攻击竟会如此迅速。因轻敌而未能及时做出防守,他顿时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不过也不得不说赤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眼见躲不掉这一拳,他干脆放弃了躲避,反而鼓足了力气,左拳猛然击出,显然是准备以硬碰硬,与对方互拼一拳了。 雷钰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赤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现在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轰!” 两只铁拳同时击在对方身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赤云被这股巨力击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但终究还是站稳了脚步。而另一边,雷钰却仿佛断线风筝一般向后飞去,在比武场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沟壑,最后重重摔在地上才停了下来。 “怎么会相差这么多啊!”地龙武馆的人们见到这一幕都感到震惊不已,他们纷纷发出疑问声。 这时候,众人注意到赤云右肩上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一小块金色鳞甲来,闪耀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原来是有金鳞甲保护着啊,怪不得即使挨了那样的一拳看起来还能安然无恙。”馆主看着眼前的状况点了点头,低声解释道。 张执事嘴唇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比赛规则中并没有对选手穿戴提出要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发声。 正当所有人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大战时,出乎意料地,赤云转过身来,朝着张恒大声说道:“小师弟,你有没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呢?” 张恒看向满脸微笑的赤云,似乎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一个普通友好的邀约。 “沈师兄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了呢?我们现在面对强敌,内部斗争实在不该。”有人担忧地提出意见。 “你们根本不了解其中缘由。这张恒多次无视赤云师兄的存在,今天只是想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而已。更何况这对后续的比赛没有任何不利影响。”有人立即反驳道。 “没错,哪怕来十个张恒,都不够赤云师兄一手收拾掉的。”另一人附和着说。 看台上,学员们议论纷纷,多数人都觉得张恒很不幸,毕竟在这个时候受到教训也没有谁会站出来为他说公道话。 只见张恒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跨入练武场中央。尽管他的步伐并不急促,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快速,好像瞬间就移到了赤云面前。 “好高明的步伐啊!”魏风不由得惊叹了一声,“显然他又有所突破了。以这小子所展示出来的潜力来看,完全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几个月时间便从入门成长为六级武者,如果再给足时间,赤云恐怕会吃大亏呢。” 然而此时,旁边的馆主却微微摇了摇头,“今天的对决里赤云不见得能够轻松取胜。” “您是说……”魏风诧异地看向老馆主询问道。 而馆主心里则默默思索起来:张恒虽然失去了修仙者的身份,但他曾拥有过的那些宝贝应当不会太少吧。 看向赤云,张恒心中暗自骂道:“真是个白痴!不过面上却不能让他看出来。”于是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微笑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 赤云有些不屑地看着张恒,语气中满是鄙视地道:“我说过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一个废材!今天我就让你真正看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不要有任何的犹豫了,出手吧!” 张恒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地站在原地,并没有丝毫想要抢先发起攻击的意思。双手轻轻交叠在背后,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竟然这么嚣张,这是在找死!”见到对方毫无反应,这让赤云感到十分愤怒,决定不再与其这样耗着时间下去。只见他迅速提起右掌,直接朝着张恒的方向猛击过来,速度之快令旁观者都来不及眨眼。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劲风,张恒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快速挥出右拳,精准无误地迎上了那即将落在头上的巴掌。 随着两者相触的那一刻,“砰”的一声闷响传遍全场,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波动。 “轰!” 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及随之产生的剧烈灵气波动,两个人影同时被强大的反作用力震退了几步,才稳住各自身形站立着。 第58章 狼狈不堪 “这怎么可能!”当观众们看到两人竟是在第一次直接对抗中不相上下时,整个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惊呼之中,大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小伙子竟然也达到了8级武者的境界了啊,果然如馆主所预料的一样,这孩子确实是个人物呢。”一旁的魏风忍不住惊叹起来,对于这一结果既感惊讶又带着几分赞赏之情。 可是,在这个时候,旁边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那位向来冷静自信的馆主大人脸上同样露出了非常震撼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平时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赤云在与对手正面硬碰硬之后,居然仅仅打了个平手,这对于一向高傲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怒火中烧之下,只见他紧握起了右手,身体稍微侧移,接着就像一只迅猛出击的豹子一般向张恒疾速扑去。 “尝尝我的七影拳吧!”话音未落,数个幻化出的虚幻影像便已密密麻麻地围绕住了对方的身体。每一击虽未达到极致但每一点微弱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却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足以让人感到极大的压力。 见状,张恒非但没有任何惧怕,反而冷笑了一下后迅速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长剑,并以剑尖指向对方,摆好了防守姿态准备接下接下来的攻击。 “既然已经开始动用技能招数了,那么接下来要想轻易取胜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低声喃喃自语道,随后口中轻声念诵起某个古老的咒文。 “启动——剑灵诀!”就在刹那之间,数个光点凭空出现并逐渐凝聚成实体化作锋利无匹的剑影,将所有朝向自己袭来的拳头一一拦阻于外。 “什么?竟然能够挡下来...”面对眼前发生的景象,赤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故事还远未结束。当所有防御性质的小型剑影完成它们使命之后并未彻底消逝掉,相反,这些残存的光芒相互融合汇聚成为一个更大更加强大的单一光影。 此情景令原本已经愤怒无比的赤云更加失控。为了抵挡住这次可能带来的致命威胁,他被迫调动起了全身所有的内气作为防护层紧紧包裹着自己。 “给我破!”只见此时的张恒大喝一声,与此同时,那支巨大型号的利刃如同一支蓄势待发多时终于离弦而出般,划破空间界限径直飞向了正前方的目标人物而去。 随即一阵轰鸣声响起,“咚”,尘土四散飞扬开来... 渐渐地,当视线中重新恢复清晰时可以发现先前衣冠整洁现在却变得破烂不堪的赤云正艰难地从地面挣扎着爬起身来。其面容扭曲且通红,显然对刚才遭受的重创依旧感到极度不满和懊恼。 周围观战的人群纷纷瞪圆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见证到的一幕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 反观场中央位置仍旧保持最初姿势站立着、显得从容不迫的张恒,则是继续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淡定与自信。 终于忍无可忍地,赤云咆哮起来:“该死的混账东西,没料到这几天不见你竟然又有了些提升呀。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亲自扭断你的双臂、剁碎你的四肢来祭奠我失去的颜面!等着瞧吧!” 说着话间他已经从背后取出了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辉的手持物——扇形结构明显且散发强大气息。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稀世珍宝吗...灵器,天扇...” 在众多围观群众当中许多人由于从未见识过这般高级别装备因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表示赞叹。 只见远处角落站着的那个叫做云小的身影则在看到此物那一刻两眼放光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激动不已。 “哼...依赖外界援助始终无法代替自身的实力。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懂得真正意义上的强是如何通过修炼获得并且体现在外表上的...”张恒沉声道。 自信一笑,张恒便飘身向着赤云的方向而去。空气中似乎都因为他这份从容而变得轻松起来。 见到张恒不仅不躲反而冲过来,赤云眼中闪过了一丝狞笑,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开始的屠杀,“是你自己找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随即他侧挥扇子,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瞬间被淡薄的灵气包裹住,带着呼啸声直逼张恒大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示出了极高的修为和经验。 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强大攻击,张恒没有半点惧色,只见他身形略微一顿后,便迅速做出了回应,毫不畏惧地凝聚起自身力量迎了上去。随着动作完成,一股同样强劲的气息从他拳头中释放而出,直直地朝着对方轰去。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四周,每一次碰撞都在虚空中激起了强烈的气流波动,即便拥有灵品武器优势的赤云,在这几番交手中也并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反而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感受到对方超出预期的实力,一向嚣张惯了的赤云此刻简直难以置信,“不可能!你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灵气储量。该死,难道你是怪物吗?”愤怒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与嫉妒。 “呵呵,这个嘛,”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对于自己的秘密并不打算过多解释,“这就不用劳烦您费心猜测了吧。”话音刚落,利用刚才对话分散敌人注意力的机会,快速逼近目标并猛地上前一步抬起脚,正对着对方的脸庞狠狠踹出。 “啪!”这一击准确无误地命中目的地。由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直接的近身攻势,赤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脚踢翻在地,身体像失去平衡般在地上连连翻滚几圈才勉强止住了势头。 第59章 玄地 所幸的是刚才那一腿张恒并没有用尽全力,否则此时赤云脸上不仅仅会出现一块红肿印记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伴随着更多难以恢复的伤势。 然而即便这样简单的一脚,并未造成实质伤害的动作依旧激发了某人的怒火。“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原本冷静下来的表情再度扭曲变化。紧接着,只见赤云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疯狂地向四周胡乱甩动,借助着灵器带来的强大辅助效果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灵气波纹向外扩散。虽然整体战斗力相比真正的武师级别仍有差距,不过这样的表现却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 不过别说他现在胡乱挥舞,就算他聚精会神,凭着他这半吊子的灵气掌控方法,也根本不可能碰到步法比猴子还要敏捷灵动的张恒。尽管赤云使尽了全身解数,却始终抓不到对方的一点影子。 “砰砰砰!!!” 虽然张恒能够轻松地闪避跑掉,但这些练武场的地板却不会动。一股股猛烈的灵气不断击打在地面上,把坚实的地面炸得一片狼藉,四散飞溅的小石块和碎屑不仅让人感到危险,而且对靠近它的人都造成了伤害,尤其是对于距离最近、正处在暴怒之中的赤云来说,几乎无一幸免。 然而即使如此,张恒也未能完全避开所有袭击。此时他的衣物已经被飞来的碎石擦得破损不堪,有些部位甚至直接擦破皮肤,露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并从中渗出了一丝丝红色的血液。当然,如果要跟场地中央那个已经失去了冷静而胡乱攻击的赤云相比的话,张恒的状况还算不上严重。 “啊!!!”赤云发现自己久攻不下,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情绪。“小杂种,你就只知道逃跑是吗?你到底有没有勇气停下来与老子正面硬拼一场!” 终于停下了脚步,面对这位如同失去理智般疯狂喊叫并骂着粗话的对手,张恒在心里再次轻蔑地骂了一声“白痴”。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躲避或是逃跑,而是坚定地站在那里,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如你所愿。” 看见张恒确实没有任何继续逃离的意思,赤云冷笑了一声后喊道:“北斗神扇!” 紧接着,在其手中的那把大扇子前面瞬间凝聚起了大量高密度的灵气能量团,并迅速变化成为了一个类似于天文学中着名的“北斗七星”图案。 强烈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紧双眼以避免受到伤害;而在不远处观战的魏风也表现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张恒面色严肃地看着这一切,他之所以停下不再退让正是因为想要向赤云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目前自己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对手! “万剑诀!” 这个技巧是更为高级版本的《剑灵诀》,同时也是一种极其耗费个人体内储存之气力才能施展出来的强大绝招。通常情况下,只有达到‘武士’级别以上的修习者才有可能将其威力最大化发挥出来。但现在张恒却依靠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驱动体内的能量流进行转化运用,最终勉强将其激活启动。 刹那之间,在张恒背后的虚空中浮现出成千上万个由纯净灵力构成、闪闪发光的小型长剑影像,它们整整齐齐排列组合形成一道壮观景象。 这股惊人的力量展现足以和对面赤云即将发动进攻时释放出的能量波动相抗衡,两者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去! 只听见张恒一声低沉且充满自信的命令下达之后,无数剑影立刻以惊人速度朝着前方目标疾驰而去,直取正在逐渐扩展开来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北斗扇阵’心脏所在位置。 “轰!” 当大家还没有从之前震撼场景带来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时,两股庞然巨大力量已经在眨眼之间发生了激烈碰撞。与此同时,空气中充斥着耀眼到近乎刺目的强光以及仿佛能震聋耳朵般的巨大响声。 很多旁观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本能地捂住了头部并且蜷缩起来以寻求自我保护。 过了一会儿,随着战斗余波逐渐消散开去,围观群众们小心翼翼地开始恢复原本姿势,慢慢地张开双眸重新查看周围情况。 最终人们发现:位于训练场最边缘地带竟然多出了一个直径几米宽深约数米左右的大坑;坑底躺着一名衣裳破碎、头发蓬松、浑身脏兮兮且遍体鳞伤的身影正吃力地用手肘支撑着想要从地面爬起来;仔细看还能见到他脸上隐约可见些许干涸的血痕。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强大的技能?这种程度的灵气爆发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像你这样的低级修炼者手中……你肯定做了手脚!”不甘心失败却又毫无还手之力的赤云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张恒冷眼看向赤云,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的寒意,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语罢,张恒便转身向着练武场外围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似乎对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你这个杂种,给我去死!”愤怒的声音从赤云口中爆发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赤云竟然将他手中的灵品折扇奋力丢向张恒,如同一只凶狠的猛兽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可恶!”魏风看到赤云在输掉之后竟然还出手暗算,顿时怒火中烧,大喝道,但他却无可奈何。这把折扇速度之快,就连馆主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砰!”只见一道无形的灵气形成的气墙突然间在折扇即将撞上张恒身体之前出现,稳稳地拦下了飞射过来的危险物品。 “竟然灵气还没有枯竭,真是好雄厚的灵气啊。”馆主见状不由自主地惊叹,心中泛起了一股震撼。 “不对!赤云那个杂碎以特殊秘法激发了折扇,现在这把扇子开始燃烧器魂来自动汲取灵气,它快要自爆了!”魏风立刻察觉到了不妙的情况,急忙大声示警。 “轰隆!!!”魏风的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就在空气中响了起来,整个武馆都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一声巨响撕裂开来。这场面持续了很久,直到最终慢慢平息下去。 第60章 压迫性 “呼~”随着一声轻风拂过,带走了四周弥漫的烟尘,人们的视线也逐渐恢复了清晰。 “大家没事吧?”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馆主关切的声音,在这样的情景下显得格外温和。 不过随后响起的一片片“哎呦”声,则让人立刻明白即使是余波也给在场的大多数人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张恒呢?”魏风紧张地问道,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好友的身影,却发现根本没有他的踪迹,心中不由得一紧。 “可恶的混账东西,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说罢,愤怒至极的魏风朝着倒在地上的赤云一步步逼去。 “咳咳,魏总管不必动怒,我还好得很呢。”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沙哑但仍然带着轻松语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乱石堆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顶部裂开,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失踪了的张恒。 “是张恒!”众人纷纷惊呼起来,不敢相信他还活着的事实。 此时的张恒脸色有些苍白,衣衫凌乱,看上去十分狼狈,但是生命无忧。幸亏他在关键时刻用尽全身灵气进行防御,加之自身的灵力量并未完全耗尽,不然即便换成更高阶的武者恐怕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张恒大为震惊之余,赤云的脸上先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即变得毫无血色,宛如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死刑犯。 “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内讧好戏啊。现在胜者已经诞生了,云小该你上台了。”张执事带着几分嘲讽和冷笑说道,好像对这一切早有准备似的。 “什么!这个时候还要继续比试?张恒都已经消耗了这么多灵气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应战!”魏风气急败坏地反驳道,几乎是在怒吼了。 “既然参加了这个擂台比赛自然要面对损耗问题,别人可以,为什么唯独到你们这里就不能承受了呢?”张执事反唇相讥道,并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将皇家青年大会参赛资格转让给我们,或许我们能够就此和平解决。” “不用了,想再打一场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张恒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后毅然决然地回应道。 第二十五章被困 “啊!”张恒竟然还要打,极武馆的学员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张恒仍然决定迎战。 而地龙武馆的学员却是有些不屑,“这家伙看起来就是只知道逞强的白痴,全盛时期都不是我们大师兄的对手,现在竟然还敢在这拽。等会他便知道苦头是怎么吃的了。”他们显然对张恒充满了鄙夷。 “你真的能行吗?”这次甚至连馆主都有些怀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张恒却是转头一笑,露出了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众人:“我能行!” 见张恒如此坚持,馆主也只是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这次或许会有惊喜啊。” 负手而立,张恒平淡地看着地龙武馆的人群,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话语所影响。 “把名额交出来吧,我们可以用玄天战诀的残卷交换,我不想趁虚而入。”这时,地龙武馆里走出了一位身着黑衣的青年,神色淡然。 “呵呵,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太执着。一旦认定的事情,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张恒淡笑着回应道,眼神坚定。 “既然这样,那便怪不得我了。”云小沉声道,“出手吧!”语气中透出一丝决绝。 这次张恒没有矫情,因为他从云小体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许这次才算真正遇上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吧。 闪身一纵,张恒如箭一般贴着地面朝云小而去,动作迅速。 见到张恒冲来,云小并不慌张,只是侧身一退,立刻做好了防御的姿势,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武者。 右手紧握剑柄,张恒一个横扫便是将剑朝云小右肩狠狠砍去。然而,云小却是在这一瞬间抬起了右拳,精准地将剑身弹开,显示出其反应速度之快。 “好快的反应。”张恒心中暗自赞叹。这些天他在修习武术招式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深知这样的反应需要多么强烈的意识和实战经验。他也明白,这人的实力确实很强,“即使只有8级武者的实力,也绝对能够轻松战胜赤云。” 然而张恒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对手。尽管云小每次守中带攻,却始终无法突破张恒坚不可摧的防线。渐渐地,只见张恒手中的武器发出愈加浓郁的白光,显然是灵气被激发出来的标志。 与此同时,云小越是战斗越是感到震惊。他原本以为经过之前的激烈比斗后,张恒应当已是筋疲力尽的状态,谁知对方居然还能拥有如此充沛的灵气储备。如果不是因为亲身感受到那种灵气压制感,他几乎都要开始怀疑:难道张恒已经达到了更高层次的武师境界? “这家伙究竟是如何用8级武者的经脉储存这么多灵气的呢?”这个问题让云小说不清道不明。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摒弃了最初的轻蔑态度,意识到先前低估了张恒的真实战斗力。 张恒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以前和别人战斗时,几乎都是短短几招便分出胜负。而今天云小的强大实力让他不得不陷入焦灼的持久战之中。但正是这种持久战的经历,让他在真正的战斗中领悟到了平时修炼时未能解决的许多问题。这就像是一通百窍一样,张恒的疑惑如同蜘蛛网一般逐渐展开。 “盈风掌!”云小大喝一声,挥掌劈来。 “剑灵诀!”张恒提起剑来应对。 剑掌相交,但这一次,张恒却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反观云小,也是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砰!砰!砰!”随着每一招的发出,张恒感到越发得心应手,攻势也越来越凌厉,就连云小额头之上也开始渐渐浮现出细微的汗水。 后退一步,利用掌力反弹出去,强行将张恒震开,云小轻轻抹去了额头上密布的汗珠,认真地说道:“看来我真的低估你了。原本只听说有一个赤云似乎可以让我施展几次,却没想到还有个更厉害的人物。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不全力出击,根本拿不下你,希望接下来的进攻你能接得住。” 话音刚落,云小紧握双拳向上提起,在他身边闪烁起点点白光,同时,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随着提升,愈发显得压迫性十足。 第61章 九重天 与此同时,张恒从那种奇特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面对对方越来越强大的气势压制,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眉头紧锁起来。 “竟然是……武师境界!”这时连站在旁边的馆主也惊讶出声。 “这样看来,这场比试还是没什么机会。”魏风语气中透着几分失望之情,之前看到张恒表现出的能力让他满怀信心,以为有机会能够战胜对手。可如今事实却是如此无情,身为1级武师的他知道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二者之间的差距。 看着面前气势逼人的云小,张恒低声自语:“原来这就是当一位武师完全释放其威压后的景象吗?恐怕会有些棘手了。” “小子,你确实很强,不过现在的你也绝不是我的对手,主动认输吧,不然等下我没收住手可不定就要了你的性命。”云小严肃地劝道。 张恒却放声大笑:“这些年我经历的困难不少,我有彷徨过,也曾感到迷茫和困惑,但我从未认输过!” 话音刚落,张恒便是迅速闪身,主动向云小发起了冲锋。 眼中寒光一闪,云小也是毫不畏惧地冲上前去。 “砰砰砰!”两人交战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响整个场地。 接下来的战斗仿佛进入了一个灵气主宰的世界。每次挥手踢脚之间都携带着大量的灵气波动,每一次碰撞都能激发出璀璨的光芒。 虽然云小的真实修为只是武师,但他不敢将全部灵气激发出来。因此,每次能够激发的灵气大约只有张恒全部灵气的8成左右。这也正是为什么即使在如此激烈的对抗之下,张恒依然能保持不败的原因之一。 “靠,这他妈的是作弊啊,哪儿有武者能拥有这么丰富的灵气储备!”张执事怒气冲冲地大叫起来。 然而,在场的人却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问出这样低智商的问题。就连馆主和魏风此刻也翻着白眼,因为他们也无法对这个问题给出合理的解释。 不过此时最生气的人并不是张执事,而是战场上的云小。在他心中,尽管张恒实力强大,但终究还是一名处在初级阶段的武者。一旦他使出真实水平,这场战斗应当早就结束了。 但现实与他的预期截然相反。即便释放了大量的灵气后,云小依然没能占据上风,这怎能让他不愤怒? 云小猛然横扫一脚,张恒随即挥动右拳迎面而上。 “啪啪啪!”数次攻防之后,云小终于找到了一丝破绽,并借此机会快速拉开距离。“你展现出来的力量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如果不是因为你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力气,这次战斗恐怕还真的会有更多变数。” “那你现在认为自己必胜无疑吗?”张恒反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服与挑战。 “如果单纯从实力角度来看的话,虽然你仍处于武者的层次,但是你的攻击力却可以媲美真正的武师。若想击败你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不过我不愿意再跟你僵持下去了。”说完这句话,云小心头微微一动,打算从身上抽出一样东西。“本以为今天用不上它,结果还是被你逼到非用不可的地步。能够在血灵剑手下落败,你应该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了!” “唰!”瞬间,在云小手中出现了一把血红的宝剑。 “灵品中阶!真是不错的武器!” “就算武器再好,最终谁胜谁负也不是由你说了算!”面对对手突如其来的变化,王也展露出自信的笑容,并从背后取出了斩灵剑。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只见云小猛地投掷出手中的血剑。那剑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儿,旋即大量灵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特别是在靠近血剑中央的地方,连灵气的颜色似乎都被染成了猩红色。 “噬血剑!” 随着云小一声轻喝,剑身周围的灵气迅速地汇聚起来,形成了一条鲜红的气蛇,它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猛然向张恒疾驰而去!那红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场地,显得异常诡异而又充满力量。 强大的灵压如同海浪一样席卷而来,震动得张恒身上的衣物不停地发出“哗哗”的响声。风在耳边咆哮,仿佛是大自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感到紧张不安。 面对如此攻势,张恒却是冷静地闭上了双眼,缓缓提起手中的斩灵之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快速变幻的画面——有训练中的艰辛汗水,有朋友间的温暖鼓励,也有那些生死存亡关头的记忆碎片……这些影像虽然支离破碎地移动着,但却渐渐地开始相互靠近、重叠,最终融汇成一幅完整的图景,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破剑斩!” 这是融合了第一套武技精髓的致命一击,可以说是目前张恒能够掌握的所有攻击手段中最厉害的一式了。上一次尝试施展这一招并未完全成功,结果导致了一场剧烈的能量爆炸。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实力有了显着提升并且感受到对方强大压力之下,这一次终于让张恒有机会完美释放这招绝学。 当张恒将全身之力汇聚于剑尖之时,似乎有一条无形长龙环绕其间。随着其力贯长虹般的一剑斩出,这条隐藏其中的巨龙也借势腾空而起,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直奔眼前那道由灵力构成的红色巨蛇。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为震撼,连地面上坚硬的岩石都被掀翻了好几个来回。不仅如此,原本还坚固无比的地龙武馆大门竟也因此次冲击瞬间崩溃粉碎,化作无数残渣飞散四周。而场外观战者当中不知又有多少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与伤害。 然而,此刻每个人的心思都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战斗的结果之上。 当空中烟尘逐渐消散后,所有人定睛望去:只见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位置,张恒手持断剑半跪在地上,满脸沾满了血液与灰尘混合物。衣衫凌乱不堪且四处破裂,整个人正喘着粗气挣扎站立,形象极为狼狈凄惨。 不过,当大家的目光稍微偏移一点点,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不远处的碎石堆中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还气势逼人的云小。此时他已然昏迷过去,身体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任凭外界如何喧闹也无法将其唤醒。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第62章 卷轴 第 一见云小败了,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武师的实力加上一把灵品中阶的武器,竟然输给了一个普通的武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围。人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混蛋!你作弊,我要杀了你!”只见张执事一声高呼,怒火中烧,一掌便拍向张恒,意图将其当场击毙。 “砰!” 这只手掌只出到一半时,便被另一只手生生地接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张执事,请你说话注意点。刚才的战斗我们都是亲眼所见,试问张恒哪里有作弊呢?”馆主自然不可能再放任不管,严厉地质问道。 “他……”张执事憋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来。虽然这场比试中,张恒的表现有些异常,但他却找不出任何能够证明对方是作弊赢下来的证据,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张执事,大师兄还有气息。”地龙武馆的一名学员突然开口说道。 一听云小还有救,张执事立即转身跑去,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他立刻给云小喂下一枚丹药,直到确认弟子的生命体征平稳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站起身来,张执事抱拳恭敬地道:“刚才张某见到云小伤势严重,言语上多有不当之处,还请曹馆主不要放在心上。”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即使心中万分不甘,张执事也只得放低姿态以求缓和气氛。 “呵呵,张执事不必如此客气。既然只是误会一场,曹某自是不会斤斤计较。既然比武已告一段落,不如就请地龙武馆的朋友在此逗留几天,休息好了再启程如何?”曹馆主淡然一笑,提出了这个提议。 “不用了,武馆尚有许多紧要事务待办,张某就不多作打扰了。”张执事匆匆谢绝,并示意随行人员即刻离去。相比起他们当初大张旗鼓前来的情景,现在的悄然离去形成了鲜明对比。 “等等!”曹馆主却忽然喊住正欲离开的众人。 听到叫唤声,张执事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皱着询问道:“不知道曹馆主还有何贵干?” “呵呵,其实我只是想要提醒张执事忘记拿走的东西罢了。”面对对方明显带点不悦的表情,曹馆主依旧保持着微笑解释道。 “什么东西?”张执事不解地问道,脑中迅速思考起来。 “你还记得比赛之前提到过的那部《玄天战技》吗?”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是提出反问的方式让对方自己去想。 “呃……”刹那间,回忆如同洪水般涌上心头——原本打算利用这场比赛结果迫使极武馆转让修炼功法的想法彻底破灭。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场这些曾被认为会支持自己立场的人都变成了逼迫自己履行诺言的因素。 “哼!”张执事愤愤地冷哼一声。 一卷蓝色的卷轴缓缓地飞向了曹馆主,而张执事则是一脸不悦地拂袖而去。 接着,曹馆主随意地翻了翻手中的卷轴,脸上很快便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来到张恒面前,轻轻地将那卷蓝色的卷轴以及一枚精致的白色令牌递给了张恒。而这枚令牌,则是证明能够参与皇室青年比武大会的重要信物。 张恒接过那卷轴却没有去拿令牌,只是淡然地看着馆主说道:“这个比武我没有什么兴趣,你还是另外找别人吧。”馆主听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强求之意,仅仅微微一笑便主动收下了那枚白色令牌。 见到今天的比武已经结束,各个武馆里的人纷纷上前向曹馆主表示恭喜,并且一一告辞,整个过程馆主也是十分亲切地与他们交流了一番。 但这一切对于张恒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调整了一会儿状态之后,他就慢慢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地方。 这时,在场众人看向张恒的眼光再无半点轻蔑之色,因为今天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里,强者自然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第二十八章进入二重天 张恒刚刚才走了几步,一个身影就迅速冲了出来,并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了他。“小恒哥哥,你今天真的好棒啊!丹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竟有这般厉害。”她兴奋地说着。 张恒笑了笑回应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啦,只要你肯下功夫努力修炼的话,用不了多久应该也能做到这样的水平。” 听到这话,曹丹儿似乎有些犹豫地问道:“真的可以这样吗?如果有一天丹儿也可以这么强就好了。”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小恒哥哥,请赶紧回去休息一下身体吧,父亲让你明天一大早去书房见他,好像是有事情要交代给你呢。” 张恒疑惑不解地看着对方,“什么事需要找我?你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么?” 面对张恒的问题,曹丹柔摇了摇头回答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大概率可能跟前往炎轮山执行某项任务有关联。” ……(略过部分对话内容) 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张恒马上使用灵气对受伤的身体部位进行调养处理。不得不说,灵气确实是个神奇的存在,即使是在像今天这样的重伤之下,通过大量输入灵气调理后,恢复速度也十分惊人。当然,这种异常快速的好转情况或许也跟体内灵识相融合有一定关系。 尽管身上还有些不适,但张恒并没有选择立即开始新的修行之旅,而是拿出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那一卷紫色封面、名为“玄天战技”的神秘书籍,想要研究一番。 可是,当打开这本珍贵秘籍的第一面时,张恒瞬间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原来要掌握这本书里的功法,竟然要求修为至少达到武宗境界才行! 顿时,一股强烈的沮丧感涌上心头,“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为什么必须得是武宗才能够修习啊!”心中虽然满是对现状不满的情绪,但张恒还是忍住想要扔掉它的冲动,因为他觉得既然已经得到这份来自凡间的武功秘籍,无论如何也应该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乎,在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他又重新打开了手中那份记载着高深莫测招式的卷轴…… 第63章 妖兽 “烈焰拳!”这简单的三个字立刻跃入眼帘,成为了张恒接触到此功法后的首个启示。 火属性战技,整套战技一共分为21式,每式的威力依次递增。 若有人能够从头到尾施展一遍,那它的威能便能够媲美真正的神技! “神技!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张恒随意翻动着卷轴,嘴角竟逐渐翘了起来。 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只有第十七式。 “看来这残卷便是只有前边的17式啊。”然而,在最后一页的最下方,张恒还看到了一排小字批注:“此卷前17式适合武宗以下的武师巅峰修炼。” “武师巅峰么?似乎我这个还不到武者巅峰的人也是可以尝试一下啊。”张恒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这卷战技,张恒仔细地从头看到尾。之所以需要如此高的要求,是因为这连续的21式动作中,一开始几式所需的灵气并不多,但越是往后叠加,对总灵气的需求便愈加恐怖。而这一点在张恒身上并不存在,他只需要能施展某一式,就能持续施展出那一式为止。 经过一番浏览后,张恒意识到这17式当中,他自己目前已经可以施展到了十三式之多。 “嘿嘿,白白学到十三招,不学才是白搭呢。”话落音起,张恒已经开始研究起这部名叫烈焰拳的战技了。 这一研究就耗费了一整晚。 尽管它仅仅是一套拳法,但张恒却发现其中奥秘无数,让他豁然开朗。他不得不赞叹创造这套拳法之人的非凡智慧。与这套拳法相比,张恒以前所掌握的武技简直如同废柴一般存在。若再有机会遇到云小时,并以这套拳法迎战,即便对方手持灵品兵器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张恒放下手中的卷轴,“似乎馆主刚才叫我过去书房一趟。” 刚踏入书房内,张恒就感到一丝诧异,因为他发现除了曹馆主外,魏风以及上月月底例行检查时出现的两位黑衣人也都在这里。而在他们身后,则是站着几名身穿青衣的人。 只见曹丹柔温顺地站在曹馆主体侧,在看见张恒步入房间之际,她不由自主地朝后者吐了吐舌头以示问候。 “好了,人都到齐了,跟我来吧。”说罢,曹馆主动身走向书桌旁,先是轻微挪动了一下桌面的位置,接着迅速拔开一块地板。 看着露出的一个幽深的黑洞,显然下面藏着一间密室。 跟随众人进入该处秘密空间后不久,周围墙壁上的蜡烛忽然相继亮起。 扫视着眼前每个人的表情后,馆主开口道:“接下来请听我细说此事,事关重大,请你们一定要保密。” 第一次见到馆主这么严肃的样子,这让张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心中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即将知晓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馆主缓缓开口说道:“此次魏总管无意间得知了一个消息,据说在我镇北部炎轮山上有云岩铁矿的矿藏。虽然这信息来源较为久远,但其真实性还是很可靠的。” “云岩铁!”张恒大吃一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要是别的什么凡人间的东西,张恒或许还可以不知情,但一提到这云岩铁,张恒可算是久闻其名了。这种稀世珍宝,在修真界中也是极其罕见,一件上乘的法宝,往往都离不开云岩铁作为主要材料。对于修士而言,这种矿材无异于让他们趋之若鹜的宝物;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更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现在,张恒也明白了馆主为何会表现得如此谨慎,这种东西一旦走漏风声,必然会引来灭顶之灾。 馆主接着说道:“这东西的珍贵,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了吧?这次我们计划秘密前往炎轮山,将这些云岩铁矿挖出来。然而,那里的环境异常险恶,妖兽成群结队地活动着,尤其是核心区域,甚至存在数量可观的二阶妖兽(武师级别),甚至还流传着三阶妖兽(武宗级别)的传说。因此,此次行动充满了不可预测的风险。” 魏风附和道:“不错,即便前路坎坷重重,为了那些梦寐以求的云岩铁,我们也愿意去尝试一番。如果幸运地获得了大量的云岩铁资源,我们可以拿它们与皇家进行交易,换取他们手中持有的洗髓丹,这种神奇药物的作用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有了它,我们的武馆才能真正迎来腾飞的契机。” “行了,记住,关于此次任务的所有信息绝对不能外泄给任何人。”馆主郑重地强调后,宣布解散众人,只留下了张恒一人继续交流。 随后,馆主关切地问到:“小恒,你觉得咱们这项计划如何呢?” 张恒沉思片刻后答道:“云岩铁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倘若能够顺利获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听到此话,馆主显得略有犹豫地提议道:“假如我们能幸运获得一大批云岩铁,能否帮你联系一下那位高人呢?你也知道,像这般贵重物品由我等亲自出手处理多少有些不便之处。当然了,我们愿意拿出所获之中一半的数量作为对长者的献礼。” 张恒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回答说:“与恩师取得联系并非不可能实现之事,只是最终能否得到他的应允,那就不是我能说了算得了。” 馆主闻言露出了笑容,宽慰地说:“你师傅对你十分宠爱,只要你肯开口请求,我相信他老人家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听闻此言,张恒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尝试联系一下吧。” 馆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提醒张恒:“那你赶紧去准备好一切所需物品吧,明日一大早我们就必须启程出发,同时这段时间内武馆将暂时停止营业。” 告别了馆主之后,当夜张恒独自一人回到了住处的小院子里,猛然间发现其实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需要收拾整理,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即便是拥有了芥子袋这样的法器,仍然没有办法完全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啊,在山上的时候经常说走就走,根本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东西。” 第64章 了解秘密 由于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之中,张恒决定外出随意散步放松心情。 还是那个集市,不过张恒今天没打算再管闲事了,毕竟老是欺负人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复杂的人际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难处。而他自己,也并不愿意成为一个总是插手别人事务的人。 虽说这已经是张恒第三次出门了,但是外边凡人间的这些事物始终还是这么新奇,东看看,西瞧瞧。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天真的少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和热情,每一个新鲜的事物都能让他兴奋好一阵子。尽管他已经经历了不少风浪,但这份好奇心依旧没有消退。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不然奴婢又要挨骂了。”远处一道稚幼的女声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仿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陪大小姐玩而遭到责备了。 “哼!小环不用怕,有本小姐给你挡着,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大小姐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倔强,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感受到她的决心和任性。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轻灵脱俗的女孩出现在张恒视线中。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长长的秀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娇纵,却掩盖不了其可爱的面貌。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显得非常自信。 一见这个女孩,张恒不由表情一变,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小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感到非常惊讶,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更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随着张恒的声音,这个女孩身体也是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张恒的身影之后眼中竟然闪烁出泪光,“混蛋!我找的你好辛苦啊!”她的话语中既有生气,也有欣喜。 不由分说,女孩便是冲上前去。张恒有些不自然地张开双臂,似乎是在等待她冲上来的一刻。 “啪!” 女孩自然是没有抱上去,而是一脚踹向了张恒的胸口。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而张恒的表情却是有些僵硬,嘴角抽搐了两下,张开的双臂此刻显得有些搞笑。他在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不待张恒放下双手,女孩便是死死的将张恒抱住,“总算是找到你了,小蛋,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她用力地拥抱着张恒,像是生怕他又消失一样。 张恒干咳了两声道:“额,师妹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小蛋了?”他努力地维持镇定,但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困惑。 女孩却是哼声道:“哼,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你下山以后就没人陪我玩了,我有多无聊!我就天天骂你这个混蛋,本来以后我都准备叫你混蛋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叫你小蛋吧。”她的眼神坚定,语气坚决,好像这个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张恒有些面冒黑线。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任性的少女面前根本无计可施。 抱了一会,女孩身旁的丫鬟有些看不过去了,于是干咳了几声,暗示她们该走了。 女孩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丫鬟一眼,才不舍地将张恒放开。那一眼充满了怨气,但又夹杂着无奈。 张恒看了看女孩道:“我现在已经被逐出风灵派了,你这样来找我可是犯了门规啊。”他的语气中有一丝担忧,害怕因此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女孩却是愤声道:“我知道这次是灵羽那个王八蛋搞的鬼,师兄你放心,我一定说服爹,就算你没有修为,也要收你回风灵派!”她的语气充满怒气,眼神坚毅。 张恒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冷峻:“不用了!我不用风灵派那些人可怜,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想让我跟你回去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他说话时,眼神坚定,语气冰冷,让人感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一见到张恒生气,女孩便是小心翼翼地放低声音说道:“我也没有逼你回去,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算了。不过我把你以前的一些东西带了出来,虽然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修为,但这些东西多少还是能对你有些帮助的。” 说着,女孩从怀中缓缓拿出一个精致的芥子口袋,递给了张恒。 看着女孩委屈的模样,张恒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温和地说:“谢谢!” “小师妹!总算找到你了,你都下山这么多天了,掌门可是一直都在担心啊。”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伴随着这道声音,众人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显然是风灵派的弟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女孩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露出几分不舍,轻轻说了一句:“小混蛋,我要走了。” 张恒点头道:“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五年之后,我必定重回风灵派,夺回属于我的荣耀!” “可是你现在......”女孩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张恒眼中坚定的决心后,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相信。最后她重重点了点头,表达了心中的赞同。 “哟,这不是张恒师弟吗?你不是已经变成了废材了吗?怎么还有胆量来找小师妹,是不是不要命了?”刚来的那人一看见张恒,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 女孩闻言,冷声质问道:“程师兄,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呵呵,小师妹别误会,我只是很久没有见过张恒师弟,所以开了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请不要当真。”对方急忙露出赔笑的表情解释。 “哼!”女孩转身带着身边的丫鬟快速离去,而那位男子也立即迈步紧跟其后。 尽管已经决定离开,但在转身走开之前,他还是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张恒,目光里似乎藏了不少内容。 第三十一章意外发现 清晨时分,一群人早已整装待发,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旅程。 在这支队伍里,张恒静静地站在队尾,手中正细细把玩着一件形似匕首的小物品。实际上,这件外观看似平凡无奇的东西,在修真界里却是拥有着极其特殊地位的存在——它原本是一柄飞剑,这是只有张恒自己才了解的秘密。 第65章 优势地位 此剑是在张恒尚未成年时由他自己炼化成功的。通过多年来的共同修炼与使用经历,他已经能够十分熟练地驾驭它,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即便在整个修士群体中该兵器并不算是顶级佳作,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则无疑是珍贵无比之物了。 寒光闪烁间,张恒轻轻将手中这把意义非凡的“匕首”收入先前从少女处收到的那个芥子口袋内。然后跨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座位,向着目的地炎轮山出发了。 ...... 经过大约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旅行,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星极森林边缘处停下脚步休息调整状态。 随行领队者面容庄重地向众人提醒道:“踏入这片森林就意味着我们可能即将面对各种强大的敌人。这些所谓的‘妖兽’,是由自然界里的普通猛兽因不明原因突变进化而来的新生物种;而它们一旦成功完成这一蜕变过程,不仅体型增大、战斗力增强,甚至还获得了初步的灵气运用技能。以实力划分的话,一阶妖兽就足以媲美甚至超过普通战士,二阶及以上的种类更是可以匹敌更高层次的专业战士如武术高手乃至大师级别的存在。因此接下来旅途当中所潜藏的各种不确定因素将会非常多,大家务必要提前做好充分心理预期并且尽量保持警惕心态应对突发情况。” 张恒不由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万分。这凡人界与修真界的妖兽等级划分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在自己的修为全盛之时,即便是四阶的妖兽也曾经被自己成功猎杀过。然而如今,估计连一只二阶的妖兽都会让他感到非常头痛了。 不过没等他多想,一行人已经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星极森林之中。张恒见状赶紧快步跟上队伍的步伐,不敢落后。 这队人的数量并不算特别多,但也不少。除了张恒和曹丹柔二人之外,并没有其他武馆学员加入。除此之外,除了馆主和他的四位兄弟之外,还有五位身穿青衣的人同行。这五个人显然是馆主多年来的至交好友,每个人的实力都刚刚迈入到了武师境界。 这一路上数日,由于大家十分谨慎小心,因此并没有碰到什么严重的危险情况。所以除了始终保持警觉的馆主外,其他人的心态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馆主,现在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如果再继续前行不久就会完全黑下来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停下脚步扎营休息如何?”魏风抬头望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说道。 馆主听罢点头同意:“好的,我们就在前面找一块平坦开阔的地方扎营吧。今晚由阿三和阿五两人轮流负责守夜。” 不一会儿工夫,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营地搭建完成,他们将随身携带的一些干粮简单分食了一番之后便各自早早地钻进了帐篷内休息去了。 夜幕降临,外面传来了阵阵呼啸声,伴随着凛冽的寒风摇晃着帐篷发出哗哗的响动声。 此刻坐在篝火旁边担任第一班守夜任务的是阿五。 今夜的张恒总觉得心里莫名烦躁,虽然躺在床上试图入睡却始终无法安心闭上眼睛,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都没有真正睡去。 突然之间,不远处传来轻微而持续的“沙沙”声响。张恒立即提高了警惕之心,侧耳细听起来。透过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对面林间似乎有几个黑影正在悄然移动。 “老大,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其中一名刺客向为首者低声询问道。 领头的男子冷静回应:“先别急。刚刚换岗没多久的这位守卫恐怕尚未彻底松懈下来。而且对方有九名武师级别的高手。若是正面冲突硬闯进去的话,我们未必会占据上风。所以要想办法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片刻之后,随着注意力逐渐减弱,正专心看管着周围环境变化的阿五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紧接着他的思绪便变得越来越混沌模糊…… 就在此时,“嗖”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快速闪过,直接砍断了毫无防备状态下的阿五的脖颈! 随着这一信号的响起,潜伏许久的一行人纷纷采取行动,朝着目标位置射出了致命之箭! 几声低沉的闷哼过后,又有几位同伴不幸倒在血泊中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知道是哪位成员首先惊呼起来:“不好,敌人偷袭!”话音未落已经有数个身影快速冲出了温暖的小帐篷朝外界飞奔而去。 一直未能入眠的张恒听到动静后反应最快,率先跳了起来奔向事发地点。 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出现了七八名身穿黑色夜行服装扮的人物,显然都是具备相当实力的对手,至少全部达到了武师级的标准。 馆主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人,愤怒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之间没有仇怨,为什么你要对我们下手?” 只见那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中走出了一位头目,他对着馆主冷笑一声说道:“这也没什么复杂的理由,就是如今世道艰难,弟兄们最近手头有点拮据。所以我们决定来‘借’点儿东西。”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不耐烦。 “啊!”不等那名黑衣首领讲完,他们队伍里的另一位成员已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这时,只见站在一旁的张恒手中紧握着一把名叫斩灵的长剑,剑尖上正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背后捅刀子这种事,并不是只有眼前的这批贼人才会做。正当敌人轻视于我方之时,反倒是给了张恒出其不意的好机会。 “杀!”对于敌人的拖延战术张恒感到极度厌烦,因此在心中做出了迅速反应:不如先发制人! 果然,在张恒率先发动攻击之后,两边立刻进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 然而这些人显然大大低估了张恒的能力。在他的凌厉攻势下,很快又有两名袭击者命丧当场,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袍。而更加致命的是,这些盗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隐藏在张恒左袖内的致命武器——匕首! 这样一来,双方之间的实力对比重新恢复到了平衡状态。 “当心那个少年,真是讨厌极了!”见到手下接连倒地,那位黑衣头领气急败坏地大喊着。 话音刚落,就见拳风骤起,那是由博物馆主人全力挥出的一击重拳正向着对方迎面袭去。 随着战斗持续进行,两边参与人员数量都在不断减少。不过相对来说,那些身穿黑色衣物的歹徒显然做了更充足的准备,因此没过多久,在人数对比上又占据了优势地位。 第66章 猛烈围攻 特别是针对年轻且实力突出的张恒展开了猛烈围攻。 此时此刻,有两位身穿黑衣的大汉同时向张恒发起了挑战。若单打独斗的话,凭借自己的修为,张恒足以与任何一位武师级别的强者平分秋色。但是被两个如此强悍的角色联手攻击,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砰砰砰!”空气中响起了连绵不断的碰撞声。 强烈的真元波动迫使张恒不断后退几步,体内气血激荡异常。 “噗——”剧烈震动之下,张恒喉咙间猛地涌上来一股温热液体,紧接着便是一口鲜红的血水喷了出来。 “臭小子!胆敢杀害我两个兄弟,现在用你身上所有鲜血偿还这一切吧!”那两位失去同伴的恶棍眼中布满赤红血丝,嘶哑而又狠毒的话语让人毛骨悚然。 眼见两人都已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之际,反而激发出了张恒内心的傲气与战意。 “尝尝我的烈焰拳罢!”只听张恒低声喝道,顿时四周空气中的天地精华能量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快速向他所在方向聚集起来。 “既然你们如此讲究义气,那就由我来助你们团聚好了。” 霎时间,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纯白光芒汇聚在了张恒右掌上空,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散发出无比可怕的威压之力。 感受到如此恐怖气息,两名刺客不禁停下前进的步伐犹豫了起来。但还没等他们转身逃跑,那片白芒已经瞬间膨胀放大开来,并将整片区域以及两个人体尽数吞噬其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张恒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白。刚才施展的那一招正是烈焰拳中的第十三式,这已经是他目前耗尽所有灵气才能使出来的极限了。虽然他的体内灵气可以迅速恢复,但是精神上的消耗却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恢复过来的。 “什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这边发生的剧变。 “那是什么武技!”黑衣人的首领吃惊不已地问道,显然他也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如此强劲。 而一旁馆主的眼神之中则是隐隐透出一丝光芒,似乎他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撤!”在失去了两名手下之后,黑衣人首领果断下达了撤离的命令。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即便最终能够胜利,估计己方存活下来的人最多也不过两个而已。 看到黑衣人们开始撤退,馆主并没有下令去追赶他们,显然他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此时追击并非上策。 不过还没等大家稍微喘口气,突然从远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显然是之前逃跑的一些黑衣人发出来的声音。 “怎么回事!”魏风紧皱着眉头问道,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另一边,张恒耳朵微微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似乎有种大难将至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了?”馆主见状连忙询问道。 没等张恒开口回答,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动静后,众人立刻转头望向了对面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一片树林方向。 “咝——” 借助着微弱月光下依稀可辨的情景,只见前方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批手腕粗细、漆黑如墨的长蛇,它们微微伸展着细小的舌头,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群闯入者。 “这是炎魔蛇,”张恒沉声道,“尽管只有2阶初级的实力,但这些毒蛇却是非常少见的群居生物,一旦行动起来少说也有上百条一起出击。” “逃!”馆主闻言面色骤变,马上作出指示让所有人尽快撤离此地。 正当张恒转身准备逃离之时,眼角瞥到了站在旁边畏缩不已的曹丹柔。他知道如果让馆主打头阵带着她跑的话,成功几率基本为零。 于是重新面对馆主的方向喊道:“你们赶紧往后边退,由我来负责吸引这些蛇类的注意力。” “什么!”听闻此言,馆主不由得失声叫道。 可是未待任何人反应过来,张恒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那些毒蛇汇聚之地,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浑圆的球体物件。 “霹雳珠!” 话音刚落,只见他猛地用力将其抛向前方。 随着一阵巨响......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数十条在爆炸中心的炎魔蛇瞬间被炸成几段,眼见便是活不了了。而周围的那些离得近的炎魔蛇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有些已经重伤倒地,勉强爬行。 这东西可是张恒以前闲暇时炼制的。在修真者看来,这只是一种闹着玩的小玩意儿,但其威力却是能轻易炸死3阶妖兽。眼前这些只有2阶初级的妖兽被炸死一片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看到一掷得手,张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拔腿便跑。虽然他还有一些修真界的东西在身上,但他可没修真者的修为,留在这里绝对是必死无疑。 而这些炎魔蛇一下子被炸死了几乎三分之一,顿时便将所有的仇恨都锁定在了张恒身上。剩余的炎魔蛇眼中闪过愤怒和凶狠的光芒,仿佛要把张恒生吞活剥一般。 “嘶嘶嘶。”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的炎魔蛇纷纷放弃了对馆主那边所有人的攻击,迅速朝着张恒追去。它们如同一支复仇的军队,密密麻麻地向前涌来,气势汹汹。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过张恒却再也没有众人的清闲时间了。他这一跑便是一整夜,直到天亮,这些炎魔蛇仍然紧追不放,仿佛不死不休般。他不停地在树林中穿行,跳跃,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甩掉身后紧随不舍的蛇群。 “怎么就甩不掉这些可恶的家伙?怎么办?”张恒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心里不断盘算着如何脱身。虽然有着充足的灵气保障,让他暂时不会被这些炎魔蛇追上,但如果这样一直被追赶几天几夜,即便不至于累死,他也肯定会饿死。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蛇群,张恒一咬牙,决定冲向森林尽头的一座大山。而在那座巍峨的大山之上,隐隐透发出令张恒感到心悸的气息,仿佛有某种可怕的存在隐藏其中。 第67章 什么鬼地方 “希望,那家伙不要太敏感,我只是为了赶走这些臭蛇而已。”张恒心中默默念道,祈祷自己能安全穿过这座山。 果然,在张恒冲进山里一段距离后,蛇群逐渐停了下来,不敢继续前进。最终它们全都停留在了山坡前,对着张恒不断地吐着蛇信,显得十分警惕。它们显然对这座山怀有一种本能的畏惧,但却依旧不愿放过张恒。 见到这些蛇群迟迟不肯散去,张恒也是颇为头疼,于是从芥子口袋里拿出一些食物开始补充体力。他决定耗尽一切耐心与这群毒蛇对峙,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不过整整三天过去了,这些蛇群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根本就不需要进食一样。面对如此坚韧的敌人,张恒彻底无奈了,只能翻了翻白眼,恨声道:“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坚持更久!” 说完这句话后,张恒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山顶方向走去。这些炎魔蛇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丝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假如张恒此刻能够看清楚这种表情的话,或许他会宁愿选择继续耗下去,也不愿踏上这座充满未知危险的大山半步。 …… 一路上山,张恒渐渐地感觉不到之前隐约感知到的那份神秘气息了,心中不由大为惊讶。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感应出现了错误吗?亦或是那股力量隐藏得太深以至于连他都不能轻易察觉?无论如何,既然已决定踏上这条路,他便再无退路可言。 不过如果是自己感应错了,那么那些炎魔蛇也会跟着停下来。这种情况下的确令人困惑,但他只能根据眼下的情况来做判断。 想不通,张恒便是没有继续去想了,而是四处看看,有没有另外下山的出路。他的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试图找到另一条更为安全的道路,毕竟谁都不愿意轻易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不过这里似乎只有着一条通向上山的路,没有办法张恒也只有硬着头皮向上走去。他心里虽然满是犹豫与不安,但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只能咬紧牙关面对未知。 不多时张恒便是登上了山顶,举目四望,这里什么也没有。环顾周围一圈后,映入眼帘的是荒凉一片,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或动静。 张恒不由长呼一口气,“似乎是我太谨慎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嘛。”心中的紧张感稍许得到缓解,他也终于得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张恒便是准备换一条路下山。就在他打算调转方向重新规划路线时,忽然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但是他刚走几步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应该平静下来的心却又重新泛起了波澜,这种不自然的感觉让他警觉起来。 是啊,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但是在这荒野山岭,就算没有妖兽至少也应该有些野兽动物才对,就算都没有那飞鸟虫鱼至少也应该有吧。然而实际上的情况却是反常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自然声息都未曾听见半个。 但奇怪的是,上山这么久,张恒竟然连虫鸣都没有听到。整个空间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完全隔绝外界喧嚣的世界当中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抱怨一声,张恒便是飞快朝着山下跑去。强烈的不安驱使着他加快了步伐,希望尽快逃离这个给他带来深深恐惧的地方。 这地方给了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仿佛有看不见的危机正在慢慢靠近,而他则成了唯一的牺牲品。 “啊!” 刚跑几步,张恒突然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随之便是这么陷了下去。来不及反应,他便失去了平衡,身体迅速向着黑暗深处跌落。 似乎是一个笔直向下的通道,张恒便是如同坐滑梯一般的朝下边滑去。光滑且陡峭的内壁让这一过程异常顺畅,同时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砰!” 不知滑了多久,张恒总算是落到了地上,不过由于冲劲太大,所以便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尽管疼痛难忍,可好在他还能动弹。 也多亏张恒身子骨硬,要是换一个人的话,这么一下可能便是散架了。幸亏多年的锻炼使得肌肉结实了许多,这才侥幸避开了更严重的伤害。 挣扎几下,张恒便是爬了起来。摇晃着站起身来后,他努力稳住呼吸以便恢复状态。 四下看了看,张恒不由有些惊讶,这里虽然应该是山体中央,但是却有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四周全是石壁,而石壁之上镶嵌着会发光的石头。这些奇特的光点不仅照明了整个地下洞穴,同时也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张恒抬头看去,前方有着一扇大石门,而大门之上却是有着几个张恒看不懂的字体。那些文字看起来异常古朴典雅,透露出浓厚的历史韵味,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虽然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是张恒却是能够感觉到那字体之上气如龙笔。每个字形仿佛活物般生动,传递出创作者强大而深厚的底蕴。 “究竟是谁能够写出这样的字!”张恒有些感叹道。言语之间透露出对他面前所见到之物的高度赞赏之情。 不过如果魏风在此便一定能够认得,这字体便是他之前得到石片之上的文字。只是遗憾的是,目前身处险境的张恒暂时无从得知这一点。 “吱嘎!” 没等张恒多作考虑,那道门竟然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伴随一阵沉重又略显生涩的声音传来,巨大的石制屏障开始分离并向两侧移动开去。 第三十四章追捕炎魔犬 看着眼前敞开的石门,张恒心里不禁感到一阵迟疑。毕竟,在面对未知的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恐惧和不确定吧。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都是坚实的石墙。而且之前用来进入这里的滑坡通道已经被坍塌的土块封堵起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不想从这座山中硬挖一条出路,那么面前这扇打开的石门似乎是他唯一的选项了。 微微摇了下头,张恒明白,在自己功力全盛之时,或许还能尝试一下通过挖掘来离开;可现在这种情况对他而言无异于自杀,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 第68章 大战 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张恒慢慢地步入到那扇门后方的世界里。这里并非完全黑暗一片,几颗散发出微弱光芒的矿物被镶嵌在岩壁之间,尽管光线十分微弱,无法让视线穿透超过五米远的距离,但对于刚刚处于漆黑夜色下的张恒来说,已经足够使他能够看清基本路径了。 “哗啦——哗啦——” 刚往前挪了几步,耳畔就传来清晰的流水声响。这让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中的张恒精神为之一振:看来前方有水源存在! 心中燃起希望之火,张恒加快脚步朝声音源头走去。然而,当他继续前行时,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突然间射了过来,令得张恒几乎睁不开双眼。 “难道真的走出去了吗?”虽然如此想着,但心底总感觉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结束。 等到视力逐渐适应过来之后,映入张恒眼帘的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世界: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缠绕着无数根藤蔓;而更远处则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欢快地奔腾流淌——先前听到的那个水声应当就是来自那里无疑了。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周边环境后,张恒眉头皱了起来。“这里好像有些古怪。” 放眼望去,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三面均被连绵起伏的大山包围住,唯一一条退路便是身后那个刚刚走出不久的洞穴口。 尽管心头升起了一丝丝不安的情绪,但张恒依旧决定要继续往前探索下去:在这个鬼地方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还是赶紧找个办法逃离出去最稳妥些。 跟随那股细流前进的路上,不时还能听见小鸟清脆悦耳的鸣叫声以及闻到阵阵花香,让人仿佛重新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美好童年时光一般。 这里空气新鲜、灵气充沛,即便是比起传说中的风灵山脉来说亦是丝毫不逊色几分。 就在他沿着河道漫无目的地漫步着时,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栋木屋的身影。 “总算遇到人烟了!”怀着一丝期待与激动,张恒迫不及待地大踏步向那间小房子靠近。 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木板制成的房门,并没有得到回应。稍作思考之后,他选择直接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进入到了屋里。四处查看过后确认此处空无一人,最后只得挑了个角落里的椅子坐下等待起主人归来,并打算顺便询问一下这个地方的相关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空渐渐暗淡下来直至彻底陷入了夜晚的宁静之中;与此同时,坐在椅子上的张恒也开始感受到了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正当其迷迷糊糊之际,木门外边传来了些许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随着大门缓缓敞开的声音响起,原本昏昏欲睡的张恒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只见一名身着朴素衣衫、背着捆扎好柴火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当他看到屋里居然坐着一个陌生人时脸上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很快变成了警惕问道:“小伙子,请问你是哪位呀?” 张恒立刻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真的非常抱歉,我在山上不小心迷了路。找了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你家这座木屋,因此我希望能够过来问一问这是什么地方,怎样才能找到出口。” 放下手里的木材后,那人看向张恒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看来你是从山上不小心跌落下来的吧?这地方并不是轻易就能够到达的。”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张恒轻轻地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唉,只能说你的运气不太好,这里其实是个被封锁的山谷。”中年人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唯一的通道现在已经被一只极其强大的妖怪占据。除了圣因大人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逃离此地。” 对于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张恒感到十分惊讶,忍不住追问:“什么!那么这只妖怪究竟是什么呢?” 那名中年人神色严肃地回应:“是一只巨大的猿猴。根据圣因大人的说法,它其实是一只来自古代的巨猿,生存时间极为长久。据说在千年前,这只巨猿就已经达到了五阶妖怪的力量水平。” 当听说对方提及的是如此高阶的存在时,张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像这样级别的生物,在自己巅峰状态遭遇时都是难以逃脱生死一线的困境;更何况如今距离其初次出现已经过去了一千年光阴。或许现在这头巨猿的实力早已经突破到了六阶,那样的话仅凭它的视线便可能置人于死地也说不定。 调整好心态之后,张恒转向另一个问题询问道:“那么为何唯有圣因大人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难道他是实力超凡脱俗的修炼者不成?” 对此疑问,中年汉子答道:“虽然圣因大人并不属于神仙之流,但即便是山里住着的几位真正仙人,在他面前也要毕恭毕敬地相待。” 听完这个信息后的张恒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并且继续追问道:“原来如此。请问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圣因大人呢?” 听罢请求,中年人微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访客后回答:“想要拜会圣因大人的话,今天的确有些太晚了。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正好那时候也是圣因大人进行讲授活动的日子。明天如果你过来的话一定能见到他。” 了解到具体情况之后,张恒若有所思地念叨着:“既然如此,那就等到明日吧,也好。请问叔叔,我可以在这里留宿一夜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在意晚上只能在地上休息就行。”说到这里,中年人指了指屋内一角准备好的简陋床位供其选择。 张恒本就不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自然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张恒便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静静地坐在地上开始打坐修炼。他深知道,只有确保自己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才是对他自己的安全最大的保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实力往往意味着生命的延续。 没过多久,那位中年人也起了床,并且已经将一切必需的行李收拾妥当。然后,他带着张恒踏上了前往未知目的地的道路。 第69章 意境 他们走过了茂密而又充满生机的森林。除了那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外,这整片林子就像是个巨大的迷宫般让人捉摸不透方向。对于这一点,张恒感到非常佩服这位向导——能够在这样复杂难辨的地方准确记住路线确实不易。 大约行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在远处模糊的地平线上,仿佛可以看到一个村庄轮廓显现了出来。 “这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村庄?”面对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张恒略带疑惑地问道。 “没错。”那位随行的中年人肯定地回答道:“在这山里面生活着的所有居民都居住在这个村庄之中,只有我一人选择了离群索居。” 听到这儿,张恒忍不住好奇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选择住在离这里如此遥远的地方呢?” 对方微微一笑,指着背上捆绑得整整齐齐的一大堆木材说:“这是为了便于采集木料啊。事实上,我们整个村子里用到的大部分柴火都是我一人提供出来的。” 说话间,二人已然步入村落内。尽管村民们都对这个新面孔投去了惊讶的目光,但当他们注意到同行的是那位熟悉的中年人时,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并向之问候。 跟着引路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后,两人来到了一间外表简陋的小屋前。这所房子内几乎可以说是一贫如洗,除了一张窄窄的床铺和一方桌子之外,再无他物了。 只见这位年长者缓缓放下了肩头沉重的担子,随后郑重其事地朝房间深处鞠了一躬:“圣因大人!” 伴随着这句话语落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慢吞吞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虽然他的外表呈现出老态龙钟的状态,可是在精神气方面却表现得异常旺盛! 老者目光温和地看着张恒问道:“咦?这位小朋友你是哪里来的朋友啊?怎么以前从未见过面似的?” 身旁陪同前来的男子立即解释说:“这位就是昨天不小心误入咱们谷中的外来人,今天专门来求见圣因大人,希望能得到帮助顺利离开此地。” 见到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注视着自己,张恒也连忙回敬了一礼,恭敬地叫了一声:“圣因大人好。” 老人家脸上浮现出了温暖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嘛,不过小朋友你还需稍作等待几日才行。” 闻言,张恒不由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等这么久呢?” “因为在几天之后,有一只巨大的猿类即将进阶至六级实力阶段。那时分它必将全力以赴冲刺更高层次,根本无暇他顾,从而为我们争取到了难得的安全时机。”老人家详细解释道。 听罢这话,张恒大吃一惊:“六级妖兽即将晋升!”虽然说一般情况下,当魔兽处于进化关头之际的确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时候,而且它们通常也不会分心去留意像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是这也是妖兽能量最为不稳定的时刻,到时候大量的灵气会四处飞散,哪怕只是余波的一点碎片,也足够让张恒死去十次八次了。 老头似乎看出了张恒心中的担忧,笑着安慰道:“小友不必太过担心,到时候我自然会亲自把你送出去,保证你毫发无损。” 张恒带着几分惊讶地看向老头,要知道这可是5阶妖兽啊,而且还有可能突破到6阶,这个老者竟然还能这么有信心? 老头显然明白张恒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说破,反而微笑道:“这几天里,我会给这些村民们讲一些养生的知识,尽管你还很年轻,不过听听也对你有好处。” 张恒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这样吧,多谢圣因大人指点。” 向圣因大人道过谢后,张恒便在村里漫步起来。虽然大部分村民都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每个人见到他时都会十分友好地问候,甚至有些人还愿意免费为他当向导。 这一切都让张恒感动不已,在修为丧失之后,他遭遇过许多冷嘲热讽,但在这里,人们给予他的只有纯粹而真挚的善意和关心。或许只有在这种远离尘嚣的地方才能遇到如此纯朴善良的人们。 走了一圈之后,张恒的心情大好。抬头望向天空,发现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于是便决定再次返回圣因大人的住所。 好像提前预料到他会回来似的,刚一进门,张恒就看到了已经准备好了的饭菜。 这让张恒忍不住感叹起这里的人考虑周全的程度来。 午饭过后不久,便陆续有人来到了圣因大人的门前等待,他们是为了听老人家讲解养生之术而来。 张恒也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准备跟着一起学习。 过了一会,见屋前的场地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坐满,人声鼎沸,大家都显得兴奋且期待。圣因大人也是缓步走出屋门,步伐稳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宁静起来。 “既然今天的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便开始今天的课吧。”圣因大人随口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充满着力量,像清泉一样滋润人心。 虽然看似随意说来,但是张恒却是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那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触达了他的内心深处,使他听得异常清楚,每一个字似乎都在脑海中回响。 ……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恒全神贯注地听着圣因大人的讲解。那些复杂的理论在他眼前逐渐清晰了起来,就像一幅宏伟壮丽的画卷缓缓展开。他越听越入迷,直到最后完全达到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心灵得到了彻底净化。即便是当圣因大人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还久久没有从那个奇妙的世界中抽离出来。 “太精彩了!”良久之后,张恒大梦初醒一般感叹道。他的眼睛里闪动着难以置信与兴奋交织而成的光芒,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上的洗礼。 尽管对于养生知识而言,张恒本应该没有什么兴趣才对——这和他平日里关注的方向相差甚远。然而,圣因大人的讲述方式独特而深入浅出,竟然能隐隐约约传递出修真者追求永生时那种执着却又飘渺的意境。通常来说, 第70章 途中目标 不过事情并未因此结束,趁着这个间隙,对方再次展现了超出常规的力量与灵活度——一只硕大的手掌闪电般伸展过去,在半空中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少年脆弱不堪的脑袋。还没等后者有所反应或是作出任何反抗动作,一股庞大至极且蕴含奇异属性的灵能在瞬息之间涌入了他的意识世界。 这般突如其来且强度惊人的刺激之下,即便强如曾经也是修真者的少年亦难以承受得住,很快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完工!”当所有动静归于平静之时,那只本该只能通过吼叫表达意思的巨大黑猩居然口吐人言淡淡地道出这两个字。随后,它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将其平躺在地上,就像是一件完成的作品一样静静等待着验收结果。 目睹全程的老头儿嘿嘿一笑,走到昏迷不醒的年轻人身旁缓缓蹲下身去检查一番后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了,总算找到了武魂之体。”言语之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以及隐藏得极深却又不易察觉的喜悦之情。 “这小子以前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灵识竟然破碎,又重新融入体内,难道他也掌握了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炼体术?”听完圣因大人的评价后,巨猿同样低头注视着躺在脚边的身体若有所思地说着,目光变得愈加幽深复杂。 老头却是露出猥琐的笑容:“管他知不知道,这次总算捡着宝了。等着他的武魂觉醒以后,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拜入师尊门下,这样的天才宝贝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随着老头话落,周围的空间竟然开始随之破碎,不一会儿,这里就变成了一处漆黑的山洞。山洞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一些会发光的石头,这些光芒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显。 前边的一扇石门清晰地显示着,这里正是张恒之前来到的那个地方。 一人和一兽正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中的张恒。 强烈的灵气在张恒的体内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张恒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就要死了吗?”张恒不由苦笑起来,想不到自己刚刚找到了希望却又要面临生命的终结。 然而他心中满是不甘,还有许多事情未完成,还有许多仇未报! 这个强烈的愿望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慢慢地,这种意愿竟然逐渐化为实质,形成了一缕淡淡的气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张恒的愿望越发强烈,气体越来越多,最终充满整个空间,并且不断凝结、压缩。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股力量凝聚到了一个临界点时,就像是气温下降后的水蒸汽一般,气体渐渐开始液化。不久之后,第一滴液体缓缓出现,颜色呈淡黄色,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尽管这一滴液体已经形成了,但液化过程并未结束,更多的淡黄色液体继续生成。最后,这些液化而成的淡黄色物质完全取代了原本的空间。 这一次,形成的大量液体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余地,当最后一滴完成转变后,所有的液体都自动流动了起来。 突然之间,一头通体淡黄的雄狮成形。 “吼!”伴随着一声巨响般的怒吼,这头雄狮迅速稳定下来,牢牢扎根于张恒的大脑之中,正好替代了原先的位置——也就是灵识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张恒的眼睛猛地睁开,那锐利的目光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嘿嘿,你醒了。”一看见张恒醒过来,老者立刻笑嘻嘻地说。 “恩。”站起身来,张恒冷冷地注视着对方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则赔着笑脸解释道:“嘿,小伙子别生气嘛,我真的不是故意整治你的。其实刚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你觉醒武魂。” “武魂?”听见陌生的名词,张恒皱了皱眉头。 看到张恒困惑的样子,老者非但没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更加高兴起来,大笑道:“原来你根本就不了解古老的炼体方法啊!哈哈,真是太好了!” 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张恒眉间的皱纹更加深重,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位老者的模样同村庄里的圣因大人联系在一起。 老头接着解释道:“武魂呢?这是每一个炼体之人所必需的一种特殊存在。不过,由于上古时代的炼体之术逐渐失传,整个关于武魂的知识和遗传也随之断裂。直到现在,在普通人当中已经没有人再拥有武魂了。但你的情况却非常特别,你本是一名修真者,竟然主动选择将你的灵识打碎并重新融合进自己的体内,这正是一种古老的极端炼体方式。正是在这种巧合之下,你在自身内孕育出了罕见的武魂!” 听了老头的解释后,张恒的表情变得稍微放松了一些,并且紧接着提出疑问:“那么请问这种武魂究竟能为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看到对方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兴趣,老头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在远古时期,并没有所谓的‘修真’概念。那时候的人们主要是依靠锻炼身体来提升自身的战斗力。然而人体本身能够承受的压力与强度毕竟是有限度的,通过单纯的体能训练所能达到的效果也存在一定限制。但是先人们并不甘于就此停滞不前,经过了无数次研究与实践后,终于找到了突破这一局限的最佳方法。” 稍作停顿后,老者继续补充道:“这个办法的核心内容是找到并降服一种极其强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恐怖级别的妖兽,随后吸取其体内精纯无比的灵魂之力,带回自己身上进行炼化。一旦成功炼化,这些力量便会转化为我们所说‘武魂’。” “原来如此……那么是不是拥有了‘武魂’就可以极大地增强我的肉身强度呢?”听罢之后,张恒大为震惊地问道。 面对这样的问题,老人只是微微一笑,回应说:“其实你自己稍微感应一下就清楚答案啦。” 听完此话,张恒立刻在心中引导起体内的一丝灵气流转起来。 “咦——”几乎同时,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第71章 自言自语 张恒自言自语地说:“虽然表面上看筋脉的宽度并没有变化,但明显感到它变得更加坚不可摧了,即便是再多的灵气似乎也不可能令其受损。” 闻言后点头赞同,那位长者补充道:“对的,这正是你拥有‘武魂’之后所带来的积极影响之一。而随着时间推移以及修为不断提高,你体内武魂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强大,进而使得你全身各处尤其是经络系统会越来越坚固,最终达到传说中的境界—武碎虚空!” “真的可以做到武破虚空的地步吗?世界上竟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存在么?”尽管之前已经从师傅那里得知过相关描述,但当这一切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张恒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老头却是轻蔑地说道:“为什么不能?修仙者都能够通过修炼飞升,更何况是强大的神武者呢!” “神武者?”张恒有些疑惑地问道。 “咳咳,这就是古代炼体者的统称。”老者解释道,“强大的神武者甚至能够屠仙。如果让现在最厉害的修仙者和上古时期最强的神武者对决,那么结果没有任何悬念,神武者可以轻松战胜修仙者。”说到此处,老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丝傲然。 张恒对此感到有些震惊,“你是说,神武者比修仙者还要更厉害。” 传统的观念使得张恒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这时,旁边走出了一个与张恒体型相仿的猿人,它开口道:“当然是这样。” 见到这头猿人,张恒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惊讶道:“你是那只6阶妖兽!” “呵呵,不好意思啊,在幻境里对你出手,那完全是为了能够召唤出你的武魂罢了。”猿人微笑着说道。 “幻境!”张恒环顾四周,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到这个地方时,就已经被眼前这一人一兽摆了一道了。 尽管如此,面对着眼前实力高强的一人一兽,被暗算也不能说是失了颜面,张恒也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名猿人拥有6阶妖兽的实力,而那位老人看起来同样不好对付。 张恒紧接着问道:“那我能成为一名神武者吗?” “当然可以啦!”老人看上去对自己表现得过分激动也感到了些许尴尬,于是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神情,并接着说道,“不过嘛,这世上关于上古炼体之术已经近乎失传了。虽说你现在觉醒了武魂,但是仅仅拥有武魂而没有对应的修炼之法,这仍旧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听了这个回答,张恒感到颇为失落,“既然你们帮我唤醒了武魂,但却无相应修炼方法,那有何意义呢?” 见状,老头立刻改口说道:“其实也不必过于悲观,天无绝人之路嘛。既然上天赐予了你武魂,自然也会给你机会成为真正的神武者的。” 听到这里,张恒大喜过望:“难道是说还有遗留下来的方法不成?” 老头答道:“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机缘可是极为稀少的,可以说独一无二、别无分号。所以年轻人,抓住这次机会吧!” 心中顿时充满希望,张恒急切地追问:“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种秘法?” “在我师尊那儿。”老头简单地回应着。 此言既出,张恒不禁一怔:眼前的老头已是这般强大,其背后的师傅岂不是更加恐怖的存在了吗? 老头继续说道:“但要得到这份珍贵的知识,却有一个必要条件需要满足。” 张恒好奇而又有些担忧地询问:“什么条件呢?” “那就是拜入我师尊门下,作为我的小师弟。”老人笑着说出了答案。 “拜师...”张恒陷入了深思之中,显然对于是否做出这样的决定犹豫不定。 一见张恒犹豫,老头马上道:“你是担心你的修真门派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灵识已破,此生再无修真的可能,只有炼体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所以你现在最好是立马叛派,皈依我那个啥。” 提到修真门派,张恒眼中立刻露出仇恨的光芒,“修真门派,我早已经被赶了出来!” “那不就是太好了嘛。”老头一听这话,一下子激动得跳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张恒仇恨的眼神后,老头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对着张恒说道:“那些修真者自以为有多了不起,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道而已。小子,只要你肯拜我们师尊为师,到时候神功大成,回去讨回场子不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张恒却只是摇了摇头,“这仇我自然会去报,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到底有哪里好,能够吸引你这么一个大高手的师尊来收我为徒。” 老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原来是还没解释清楚,你接下来可听好了。” 说着,老头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然后对着张恒说道:“之所以能让师尊决定收你为徒弟,那便是因为在当今世上,拥有武魂的人比失传的上古炼体之法还要更加稀少。可以说,除了你之外,我觉得这世界上应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拥有武魂的人了。” “上古之人不是可以通过降服妖兽炼化妖魂么,怎么现在没有人这样做了?”张恒疑惑地问道。 “你听我说完嘛。”老头抢过话题道,“上古之人虽然是通过炼化妖魂而产生武魂,但你要想,人们第一批能降服的妖兽实力如何,自然是极其弱小的。这也导致他们炼化的武魂也是最弱的一批。” “武魂还分强弱?”张恒再次追问。 “当然!”老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妖兽实力本身有着强弱之分,武魂也自然随之分为不同等级的力量。” “那后来呢?”张恒接着问。 “恩,后来嘛,”老头点了点头说,“随着人类逐渐强大起来,人们开始尝试征服更强的妖兽,以此来供未来的炼体者炼化。直到后来人类强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时,他们所征服的都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妖兽了。渐渐地,由于不断被消灭和利用,妖兽数量越来越少。就在它们即将绝迹之时,一部分妖兽产生了变异。变异后的这些生物变得不能再被人用来炼化妖魂,从而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并逐步恢复了元气。” 第72章 少很多 “那后来呢?”张恒似乎开始投入地听起了故事来,目光中透出一种少见的好奇。 老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续讲道:“后来嘛,所有的妖兽都不能够炼化妖魂了,人类的武魂便成为了天生的。通常来说,拥有强大武魂的后代,都能够遗传到同样强大的武魂。不过,随着上古炼体者逐渐走向没落,直到今天,武魂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这也导致了凡人现在的状况如此不如从前。” “那我又为什么能够拥有武魂呢?”张恒带着明显的疑惑问道,显然对于这个问题非常关心。 “你能觉醒武魂,这真的是一个极大的巧合。”老头认真地说,“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把灵识打破后并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这实际上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古老的修炼方式,结果意外地激发出隐藏在你血脉中的武魂基因,从而使你获得了武魂。现在你应该理解到,像这样的武魂是多么的罕见和宝贵了吧?” 听到这里,张恒轻轻地点点头,表示他已经初步理解了一些情况,但心中仍有诸多未解之处需要探索。 “好了,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见张恒仍旧存有不少困惑的样子,这位老人故作姿态地装出了几分不耐烦,“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信息,那就自己去问咱们的师傅吧!”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个老头儿其实是非常老练且精明的人。 然而,关于是否接受训练这件事情,在张恒开口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这条路是张恒大势所趋必须走的一条。 “我答应了。请你带我去见师尊吧。”既然决定跟随着指引走下去,张恒不再有任何迟疑或犹豫地表达了自己坚定的态度。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如此迅速作出抉择的模样,“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下来的。只要有利可图的事物面前,你就永远不会改变心意!”老者笑呵呵地回应着。 但是旁边的猿人却提醒他说:“想要见到师父并没有那么容易。你还需要凭借个人的力量通过九天玄地这一关才行。” 听到这话,张恒显得十分惊讶地询问:“你也称那个人为师尊吗?难道说你们二人隶属于同一个门派下学习武功技艺?” 对于这一点,老头明确解释道:“确实如此,如果我们这次能够顺利带你前去拜见老师的话,未来咱们三人都将成为同一师承之下的同门兄弟姐妹了。只不过……这个所谓的九天玄地对现阶段的你而言,可是存在着相当大的挑战难度哟!甚至于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失性命呢。所以假如你现在反悔的话,依然来得及哦!” 然而张恒却以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刚好符合我的意愿。我喜欢面对各种考验,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捡便宜的事情。” 虽然口中没有明言指出什么,但从老头看向张恒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看待无知者的轻视之情:真是见过不少傻小子了,但居然还会有人在觉醒了稀有的武魂之后表现得这么糊涂。 即便心里这般评价,表面之上当然不会直接说出这种话,因此只好顺势而为地应声附和道:“好极啦,既然是你自愿参加这项任务,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算得上正式结为半路上遇见的准同窗关系了。既然如此,今夜就让我们三人畅饮一番作为欢庆如何?同时也可以视为明日启程前往新世界的庆祝酒宴。” 听到最后几个字时,敏感捕捉到了某种暗示性的词汇让张恒重复了一遍:“上路……?” 感受到对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警惕性,老前辈连忙澄清道:“呃,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送你走上新的旅途啦!” 察觉到自己刚刚可能给他人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误解后,张恒尴尬地沉默了片刻。随后,为了更加准确表达清楚意图所在,老人急忙补充解释道:“额,也不是,我想说的是,助你踏上这条冒险之路而已!” …… 在这两位准师兄的热情招待下,张恒总算不用再次吃自己带来的干粮了,而是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虽然在幻境之中张恒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吃过。) 次日清晨,那位老者带着张恒走进了那扇石门,然而先前见到的猿人此时却已经不见踪影。据老者说,那猿人去寻找食物了。 “这次不会再是幻境了吧。”张恒问道。 “你真的以为老头我体内灵气过剩,没事儿就喜欢为你制造幻境玩吗?”老者闻言,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张恒继续问道。 老者说道:“这扇石门平常时候我们是不会随便进来的,因为这里面隐藏着通往九天玄地的唯一道路。待你走完这段路后自然就会明白了。但是到了那个地方,后面的一切就需要依靠你自己来应对了。” 没有走多远,两人来到了一个更加宽阔的地方,这里有四条岔道呈现在他们面前。每一条岔道入口上方都雕刻着一个字,尽管张恒不认识这些字,但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些字合在一起正是——九天玄地! “我们到目的地了,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选择一条进去。”老者说道。 “随意挑选哪一条都行?它们彼此间有区别吗?”张恒好奇地问。 老者笑了笑:“这个问题可不容易回答哦,我只能确定每条道路都能带你前往师傅所在之处。好了,我已经尽全力帮你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老者转身沿着原路折返而去了。 张恒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会,随后决定朝向第四条岔道走了进去。 不过要是让此时的他知道其实这条岔路乃是最危险的选择之一的话,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做出相同决定。这件事恐怕只有老天才清楚了。 张恒步入了阴暗狭窄的岔路内,内部环境颇为昏暗,即使墙壁两侧嵌有一些可以发光的石头作为照明设施,可是数量相比外面少了很多。因此即便像张恒这样视力极好的年轻人,在这种条件下最多也只能看清前方约五米远的地方。 第四十章教训恶少 张恒的脚步异常缓慢,既然他已经得知前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险恶,自然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四周幽暗狭窄,唯有他脚下踏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提醒着他正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未知。 第73章 非凡智力 就这样几乎行走了快一个小时,面前那曲折蜿蜒的小道依旧似乎没有尽头。而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预想中的危险,这让原本就紧张不安的心境变得更为烦躁,甚至有些急躁。为何明明知道有事要发生,却总是迟迟不见动静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淡淡的甜味开始弥漫开来,这种味道极其轻微,若不是全神贯注地留意,很容易就会被忽视掉。但对张恒来说,哪怕最细微的气息变化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敏锐感官。 忽然之间,一种压抑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迫住一般沉重起来。 “有毒!”这两个字瞬间闪现在脑中。想到这里张恒大惊失色,本能地闭上了气口,紧接着拔腿就往相反方向全力奔跑而去,希望能尽快脱离这股诡异香气的影响范围。 然而,在他还未来得及迈出几步时,“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眼前通往前方的道路瞬间被从上方滚落下来的大石彻底封死了去路。 张恒心中一横,使尽全身力气挥出一记猛烈的一拳,蕴含强大力量的气息狠狠地砸向障碍物。只可惜除了让周围落下了一些灰尘碎片外,并未给那坚固无比的岩石带去任何破坏性损伤。 很明显,凭借自己目前的能力要想打破此等屏障无疑是天方夜谭。 眼见正前方无望,再耽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张恒果断转身打算退回原处。总不能就这么呆站着等人来救吧?虽然不知道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事,但也比坐以待毙强太多了。 可惜好景不长,在刚调头准备撤退时另一块大小相当的石头毫无征兆地落下堵住了身后道路,将所有可以逃离的机会彻底粉碎了。 望着前后皆为断崖绝壁的局面,张恒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立即四处环顾搜寻是否有其他出路或者薄弱点存在。可最终却绝望地发现,无论是四壁还是头顶脚底都是一样的坚不可摧,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利用之处。 “到底该怎么办?”内心不禁焦灼万分。 就在思考对策之际,地面突然冒出了一层绿色毒雾,其毒性远比先前闻到的那种不知高了多少倍。 意识到情况危急,张恒不敢迟疑片刻,立刻调动体内灵气化作防护罩隔开周遭恶劣环境。好在他所掌握之能量源自自然界,循环再生无穷无尽,否则此刻怕是早已化作冰冷尸首躺在这里了。 即便如此情形仍旧十分糟糕,虽然说暂时能够抵御外界侵害,但长久下去必然难以坚持到底直至耗尽最后一丝力量。若无法找到出口脱身,结果可想而知只有死路一条。 …… 为了对抗持续不断的毒素袭击,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息间流逝而去。 在这漫长的三十天里,唯一陪伴张恒左右的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些简易食物和饮用水,每天都是机械重复着进食饮水的过程以维持基本生存需求。面对单调乏味而又充满危险的生活状态,心情逐渐从最初的恐惧转变为狂躁不已,恨不得马上摆脱困境重获自由。 倘若不是心中有着强烈的信念支撑着,恐怕早已放弃了希望选择安详离去。 俗话说得好:“福兮祸之所倚”,世事往往复杂多变并非非黑即白般简单明了,没有人能预料将来会带来怎样的机遇亦或是灾难。 随着同这些剧毒气体斗争时间的增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张恒身体内部竟然渐渐产生了一种自我净化机制。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抗毒能力日益强大,消耗的灵气也相应减少许多。至此,终于可以从高强度防御中得到些许精神上的放松与调整。 当张恒分出一丝精神去查看此刻体内的状况时,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随着如此高强度的灵气释放,已经无形中拓宽了许多。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他甚至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阻力。张恒心里清楚,只要能突破这层阻力,他必将更上一层楼,达到武师的境界。 虽说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让张恒突破到了9级武者的巅峰实力,这听起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像张恒这般迅速提升的人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即便那些与张恒实力相仿的人,也必须付出不懈的努力进行修炼,而且当他们的灵气耗尽之后,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恢复。至于像张恒这样能够瞬间恢复灵气的能力,除非有哪位修真者敢于尝试破除灵识限制,否则无人能做到这一点。当然了,这也得益于那极为罕见且功效神奇的紫蕴丹。 当然,在这一系列的变化之中,变化最大的无疑是张恒的身体。他的皮肤长期浸泡在毒雾中,已经发展出了非常强大的抗毒性。而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那头金色狮子形态的武魂正在悄悄吸收着不知从何飘来的绿色毒雾。整个过程中,它周围环绕着一圈金光,偶尔可以看到几点绿光从其间闪过。 老者并未询问张恒的具体武魂是什么,因为在炼体者当中这是一种忌讳。然而对于这样一个世界来说,任何一个能觉醒武魂的人都足以让他感到欣喜异常,因此他对张恒所拥有的武魂强弱并没有过多猜疑。 张恒此次所觉醒出来的武魂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或许正是由于人类长时间以来都无法成功唤醒体内潜藏的武魂所致,使得张恒的这个武魂发生了某种变异。 回溯到远古时期,最强力的一种武魂即为龙魂,这是真正达到了极境转化后的妖兽之魂。这些已经进化成为类似仙人的生物,其力量之强大难以言喻。 除此之外,另一种极其重要的武魂便是天凤之魂。然而此种武魂却只属于女性所有,并且它的威能丝毫不亚于传说中的龙魂。 这两种顶级武魂皆以发出耀眼金光着称,从而金色光芒成为了至尊级别的标识之一。 然而张恒现在拥有的狮子型态武魂在古代并不存在记载,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其来源和其他特性,但从这只狮子能够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彩来看,已足以证明其非凡之力。 第74章 实力 而此刻这只狮子能够吸纳毒雾的能力,更加验证了它非同寻常的力量。 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流动与强度后,张恒相信,以他当前的状态,已经可以将烈焰拳的前十五式施展出来。 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张恒瞬间放弃对身体外毒雾的抵御。浓重的毒性气息立刻充斥了他的全身,然而经过肌肤表层的第一道天然屏障处理后,真正进入他体内的那些毒性成分已变得微不足道,只需耗费些许时间即可被彻底分解净化掉。 起势! 立于石头前方,张恒开始演练起他的绝技——烈焰拳来。 此次是他第一次尝试着连贯地完成这套动作,以前每次单独练习其中任何一段时,都会让他的精神负担加重不少;但现在,在经历了长时间与毒性气体对抗的过程之后,这种程度的精神力消耗对他而言就像是轻拂过身一般轻松。 随着张恒的一招一式变化展开,整个封闭的空间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而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砰!” 当最后一个姿势落定之时,那块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并且在受到张恒拳头击打的位置上出现了细小但明显的裂纹。 “看来还是稍差一点火候啊。”张恒自言自语道。 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接着说道:“果然,我的力量仍显不足。” 不过在他的眼神里,早已不再有刚开始时的那种困惑无助,因为此时他已经清晰地看到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可能性,只是自己还需要再加强几分才能做到而已。 动力! 希望即是前进的动力源泉,既然现在张恒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期待,自然便会付出比以往更多的心血去追求目标。在过去,也许仅仅是为求得一线生机而顽强抵抗着环境的威胁;然而如今,则是要为了实现更长远的目标而不懈努力。 内心深处默念着:“要成为一名正式武师的话,恐怕需要掌握到第十六个动作吧。至于第十七个动作对于精力的要求过于苛刻,估计即便是刚踏入初阶武师层次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施展出来这一招式。但是既然是从这里断裂开来的残缺版战技法门,那么最后一击即第十七式必定蕴藏着某种特别的变化吧,否则又怎能称得上玄天之名呢?” “若想击碎眼前的障碍物,学会前面十六招也就足够了吧。” 转眼间又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流逝而去,装在张恒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的干粮存量也快到底了。 经过这漫长的三十天不断适应调整后,如今他已经几乎可以将外界存在的所有危险物质视若无物,甚至有时候会主动吸入少量有害物质进行体内炼化,以此来强化自身筋脉中的能量流速。 汗水湿透了头发和衣服,这是最近三天内第七次试图突破当前境界的挑战。“只差一点点了,让我再来试一次!”他对自己说道。 从武士到武师,虽然仅仅是一个字的区别,可实际水平却相差巨大。尤其是在张恒身上独有的武魂被唤醒后,其体内原有的经络系统变得更结实坚韧,因此不仅整体战斗力大大增强,但与此同时想要跨过更高一级别的门槛难度也随之提升了不少。 张恒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上古炼体之术为什么会失传了。他这样日夜不停地修炼,加上还有能够迅速恢复灵气的手段,居然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即将从9级武者巅峰突破到武师的境界。如果是换成其他没有这种得天独厚条件的人来修炼,只怕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成就。 不过,即便如此抱怨自己进展慢的问题,张恒也没有丝毫懈怠的想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能够在他所储备的食物吃光之前完成这一次跨越性进步的话,即便是拥有了再强的实力也是无济于事——毕竟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饥饿致死,而这将意味着他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这对于一心渴望变强并且为之不懈奋斗的张恒而言,绝对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破!” 内心深处爆发出了这一声呐喊。 可能是因为之前无数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的原因吧,现在的张恒显得有些烦躁不安。然而,在某些特定时刻下,这样的烦躁未必全是负面影响。 就比如此时此刻,在心潮澎湃中发出的那声怒吼似乎让一直顽强抵抗变化的身体发生了微妙转变:原本坚固无比的经脉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条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到裂缝。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张恒立即把握住这难得的机遇,顺势而为,如同摧枯拉朽般继续发力! “噗!” 一股腥热自口中喷出,鲜血淋漓的画面并没有阻止笑容浮现在这位青年脸上,那笑里带着几分疯癫的味道。 “终于成功了!” 感应着体内刚被打通且正在快速重组修复中的筋络变得越发宽阔强壮(相比之前状态而言整整拓宽了一圈),张恒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用手背擦掉嘴角残存着的一丝红色痕迹后,他看向前方阻碍道路前行的巨大岩石轻声道:“看来你终究还是阻挡不住我的脚步啊。” 言罢便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拳。 气势如虹! “砰砰砰!” 每一记沉重有力的直拳都精准地落在目标中心处,随着攻击频率逐渐加快加剧力度,巨石表面上也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长的裂痕线…… “轰!” 伴随着最后一击重重落下——即总共十六下的连续重击之后,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大石头终于开始分崩离析开来;然而,并未完全解体坠落下来。 借着刚刚凝聚起的力量余波以及满腔豪情壮志驱使下,张恒并不满足于现状,他想要挑战自我极限,试着施展更高一级别的十七式!在正式迈入武师层次以后,这位少年心中那份自信膨胀至难以言表程度。 “噗!” 又是一次吐血的经历,这次冲击显然让其遭受了一定程度上的内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几大步远…… 第四十二章烟狼团 “看来还是不行啊。”张恒苦笑了一声,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第75章 强大力量 之前他便估算过即使达到了武师的境界,也无法顺利施展这一招。然而,在他真正突破武师的那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这种境界的强大,仿佛在这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触手可及,任何事情都可以完成一样! 但刚才的失败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了,可以更理智地估计自己的能力。 尽管第十七式未能成功施展,但这并不妨碍他将那些阻挡住自己去路的石块清除掉。拿出飞剑,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条狭长的通道便在他的眼前显露了出来。 走人!想到这,张恒毫不犹豫,迈着大步向前走去。不过即便已经能够看到一线希望之光,接下来的路他也依然保持着万分谨慎的态度前行,毕竟在这里已经被困了几个月的时间了,再花一点时间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 事实很快证明了他的担心并非多余。 在这条新开辟出来的路上,突然间涌出大量毒性猛烈的小虫子,虽然每一只都只有初级一阶的实力,数量却多到难以想象。幸亏在此之前,张恒曾刻苦修炼过抵御毒性的秘法,其效果之好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不然的话,哪怕是在刚刚被困住时没有遇到石墙阻碍直接抵达此地,现在也会成为了一具枯骨了。 “md,累死我了。”气喘吁吁之间,张恒忍不住回头望向身后那堆成山似的虫群。这些体型通常仅比手掌略小的毒虫,此刻竟将一个高达四五米宽广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令人望而生畏。 瞪了一眼密密麻麻蠕动的虫海,张恒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随后转过身子继续往前方行进。 幸运的是,在克服了这一关卡之后,旅途变得更加平坦无阻了。终于,在穿越一段相对较短的距离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处非常宽敞的空间内——一个大厅模样的所在。此处不仅拥有足够的空间供数人落脚休息,甚至还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桌配以三把石凳作为座椅之用。四周围墙壁上则镶嵌着许多会自发发光的奇特矿石,使得整个房间即便身处黑暗的地底深处仍旧如同白昼般明亮透亮。 目光扫视桌面之时,张恒发现上面放置了一张看似普通却引人注目的白纸,而在白纸上还压着一块闪耀着魅惑红色光泽、仿佛宝石般的石头。没有任何犹豫,他走上前轻轻捧起这块神秘石头,瞬间一股奇异且清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递至全身每一个角落,令他感到无比舒畅提神醒脑。 接着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信笺读了起来。纸张上写的内容令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人,很高兴你能闯到这里,找到我留下的这张纸说明你已通过了第一次试炼。至于你为什么会选择最艰难也最危险的一条路径——即充满致命毒素挑战的这条道路的原因我不得而知;但是必须提醒你的是: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 “最危险的毒道?”张恒心中有些郁闷,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九天玄地,这是我特意设立的一个修炼场所,总共分为九层。既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重,说明你体内已经有足够的抗毒体质,现在你也应该可以炼化异毒珠了。” 看完这一段,张恒算是明白了,先前遇到的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毒雾和恐怖的毒虫应该是这个人故意设置的障碍,目的就是要让能过关的人拥有对抗毒素的能力。 想到这里,张恒无奈地笑了笑,这种极端的方式大概除了他自己,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了消耗这么多灵气的考验吧。 但他很快收拾好了心情,伸手将桌子上那块散发红色光芒的石头发光物体抓了起来。 “这就是异毒珠!” 随着他话语落下,只见这红色石头发散出更加妖娆刺眼的红色光芒,光线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奇异的颜色。 “我要炼化它!”说罢,张恒立刻运转内力,毫不犹豫地将异毒珠引入自己体内,正式开启了炼化之旅。 虽然对于普通人甚至一些武师、武宗级别的人物来说可能不清楚如何操作这个过程,但对于曾经历过无数次修行历练的张恒而言,并非难事。正是由于曾经亲手炼化过众多珍贵宝物的经历,让他在炼体之路上走得异常迅速。 促使张恒立即做出行动决定的因素并不单纯因为见宝心动或急于求成的心理驱动,真正的原因在于那张纸上最后一行字的内容给了他强烈提示:“从第二层开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挑战。若想安全穿过九天玄地中更高层次的空间而不丧命,必须先将此珠炼化融入己身才行!” “据记载,该异毒珠乃是世间最为致命之毒素凝聚而成。幸运的是,现已将其能量暂时封存。当人完成对其彻底净化之后,便会转化为一种极其稀罕且强大的能力——赤毒之身。那时便可以抵御几乎所有的毒素侵害。只是要注意,在整个转化过程中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一不小心便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 自言自语之间,张恒内心也对自己说出了最后几句话:“希望能够平安顺利完成吧。”既然选择了踏上这样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他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更何况如果这次真的成功了,将来无论面对任何种类多么诡异可怕的毒素时都能无所畏惧,这样的结果无疑值得拼尽全力去争取一番。 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所安排似的,当这枚蕴含着无比强大力量的红色石头进入张恒身体后瞬间缩至肉眼难辨的小点。不过与他事先预想中不同的是,并没有立即前往心脏或者其他重要器官所在位置,而是受到了其灵魂深处那只雄狮形象引领,向着丹田区域缓缓前进。同时,原本耀眼夺目的红芒亦随之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以一片淡淡的青绿色光泽浮现。 第76章 一击必杀 绿色之光愈发明亮,逐渐占据了整个空间,那微弱的红光在绿光的冲击下最终完全消散,只剩下一颗散发着淡淡绿雾的碧珠。 “封印解开了!”张恒大惊失色地喊道,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甚至忘记了应该做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事态的发展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无论他如何想要干预或者逆转当前的情势,也只能在一旁无力地看着,就像个局外人般无从下手。 当束缚的力量彻底释放之后,原本静止不动的绿色宝石突然间像是获得了新生,仿佛一条重获自由的小鱼,在水底里尽情嬉戏,发出轻微却异常欢快的声音。 紧接着,这颗翡翠色的珠子开始自主地旋转起来,与此同时,四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了一层又一层浓厚的毒气,并随着珠子旋转的速度加快而波动扩散着。 尽管这些有害气体目前只是环绕在外并未直接作用于张恒身体之内,但考虑到它们其实是由张恒自身脑部所释放出来的产物,其性质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很快,大量令人作呕的气息自张恒口鼻耳眼等七个穴位中溢出,而后者则因为剧烈疼痛不得不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住打滚哀嚎不已! “啊——”一声悲惨至极的嘶吼撕裂长空。此刻,这位年轻的武者心中充满不甘与疑惑,“怎么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我的生命呢?如果是因为无法吸收炼化掉那些毒素而导致身亡的话或许还可以接受,然而偏偏是由于信任错误的对象—那只看似能赋予我强大力量的狮子魂灵造成的结局...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毒素通过各种方式渗透出来,甚至直接透过皮肉表层溢流而出,将下方接触到的所有石头腐蚀得坑坑洼洼不堪入目。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徒劳的努力后,张恒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随着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他翻身躺倒再也没能站起来,脸部则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墨绿色调。 大厅内再次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寂静无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里没有人会去关心具体过去了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月都不重要。 奇怪的是,尽管时间流逝,但张恒躺着的地方依旧没有显示出丝毫腐烂腐败迹象,就好像时光停止在那一刻一样神秘莫测。 突然间,“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声响,接着是一条只有三寸大小全身翠绿色的小蛇出现了视线当中。只见它伸缩着红色舌头小心翼翼接近着尸体,眼神闪烁透露出贪婪而又谨慎的情感。 别看这条小蛇外形普通体型细小,但在外面的世界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胆敢轻视对待它,因为它拥有致命的能力以及可怕的毒牙;之前所有尝试冒犯它的生物都已经付出了沉重代价—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据说这种名为“碧花蛇”的生物属于二级高级妖兽范畴,特别以分泌强烈神经性毒素见长闻名遐迩。即便它才仅仅位列二级,可若是哪个倒霉蛋不慎被咬伤一口的话,则很可能难逃一死哪怕对于实力较强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四处环视了一番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小蛇果断朝前滑动前进直至到达目的地:张恒遗骸旁。接着张开口准备给予其胳膊致命一击。 即便已经断定对方确已死亡,但是按照惯例这只狡猾的爬行类动物还是条件反射般吐射了一股浓稠毒液以防万一;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毒汁穿透人体组织接触肌理瞬间,并未引起预想中迅速发黑溃烂现象反倒保持着正常色泽温暖触感…… 若有人亲眼目睹接下来发生的奇特一幕,恐怕都会惊讶到下巴脱落吧。 只见那碧花蛇一口咬下去以后竟然痛苦地摆动着身子,使劲在地上打滚! 不多时,只见它两眼一翻,便被毒死了。 以剧毒闻名于世的碧花蛇竟然被毒死了! 而张恒依然静静躺在那儿,没有丝毫变化。 但是在张恒的脑部,狮子武魂此刻却异常活跃。它上蹿下跳,紧追着那颗缩小到与它的爪子一般大小的异毒珠,使得那颗异毒珠四处乱窜,最后从脑中跑到了身体里,在五脏六腑间游走了一遍,最后还是被狮子武魂重新追赶回了脑中。 狮子武魂似乎是玩累了,突然一发力,将异毒珠抓到了手中。而异毒珠似乎对这只武魂十分畏惧,在狮子的爪子中隐隐有些发抖。 不过这狮子武魂可不管这些,一口就咬下了异毒珠,在嘴巴里咀嚼了两下后,带着些许唾液将其咽了下去。 随后非常人性化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并顺带打了一个嗝。 伴随着异毒珠的消失,张恒体内的血液迅速开始流动起来。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在血液的冲击下再次恢复了工作。 没过多久,张恒脸部原本笼罩着的一层死黑之气慢慢退去,渐渐露出了红润的脸庞。 “咳咳!” 轻咳了两声,张恒缓缓爬起身来。 “我竟然没死!”张恒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在他昏倒前,他曾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生机已经被异毒珠所带来的毒气完全阻隔住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好端端地活了过来,这超乎了他的认知范围。 利用灵力内视了一下体内情况后,张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从那活泼灵动的狮子武魂就能看出,自己能侥幸存活下来,一定与此有关。之前就是这武魂把那颗异毒珠吸引走,超出了他的控制。现在看来,正是这个武魂又救回了自己的命。 仔细地感应了一下,张恒竟然发现那颗异毒珠已经被武魂吸收了,不由大跌眼镜。这颗原本让他忌惮万分的珠子,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残余的气息都未留下。 这武魂太过神奇了,等见到了师尊一定得问问清楚。他对这一切的发生充满了好奇与困惑,毕竟这种事在以往的经验中从未有过。 不过张恒不知道的是,即使他真的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武魂能够像他这样自主炼化物品的能力,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别人别说亲眼见过,就是连想都没敢想过。 第77章 境界 紧接着,张恒又是意外地发现了另一个事实:虽然自己并未直接炼化异毒珠,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却像是已经成功完成了这一过程一般。更神奇的是,如果异毒珠内的毒素再次在他体内爆发,这些剧毒也无法再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怎么回事!”心中涌起了疑惑,张恒将手轻轻贴上了身边的墙壁,一边想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张恒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手中传来,下意识地迅速缩回手来——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墙上竟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状腐蚀痕迹!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现象,“怎么我的身体也带着剧毒啊。”张恒惊讶之余不禁发出了疑问。“不对!不仅仅是我的肌肤,就连周围的灵气似乎也被污染成了剧毒物质。但奇怪的是,并不是完全吞噬吸收了异毒珠才会如此,不然这些剧毒怎么会不对自我造成威胁呢?” 环顾四周,只见被触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被腐蚀出不同程度的损伤,对此张恒大感郁闷不已。“尽管目前自身并没有遭受什么负面影响,但是有谁愿意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个移动毒源呢?” 定了定神,尝试着感受体内每一部分微妙变化,不久之后张恒意识到,原来那些存留在体内的毒素是可以由自己掌控其流向和作用范围的,仿佛它们只是暂时寄居于自己体内、听命于自己的仆从而已。 经过几次尝试后,最终证明了这个猜想——通过精神引导,张恒可以顺利地将所有外泄出来的毒素重新吸入到自己的心脏处封存起来。这些东西虽是至烈至狠之物,但一旦归入主人麾下则再也不敢肆虐横行,反倒是成了增强实力的一部分资源。 确认安全后再次敲打了几下身旁坚硬冰凉的石壁,这次却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反应,这让张恒紧绷的情绪总算有所放松。“还好,还好,至少这些玩意还能受到控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即便不清楚此次异变具体会对未来的修炼之路产生何等影响,但从当前来看最紧迫的安全隐患似乎已被解除。 环视大厅深处那扇沉重厚实的大门,心中暗自思忖着:“想必这就是通往二重天之路了吧。虽然没有按照之前指引所述的方式处理掉异毒珠的问题,但现在看来其结果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嘛。时间不等人,既然这里的食物即将耗尽,那还是早点出发寻找新的目的地为妙吧。” 主意打定之后,张恒不再犹豫地迈开了步伐向着未知区域前进。 正当脚步快要触碰到门槛之时,眼前的石门居然悄无声息地自动敞开来了…… 微微摇了摇头,脑中浮现出一丝疑虑:“莫非这次还会遇上更加复杂的虚幻景象不成?应该不会罢,师尊不至于无聊至此才对……”随即否定了这一想法,坚定地抬脚步入门槛内侧空间里。 随着一声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嘎吱!”身后刚刚跨越过的大门又恢复到了密闭状态。 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逐渐远去的身影轮廓,确认没有危险存在之后,张恒继续朝着通道尽头探索而去。一路上前行期间,隧道之中充斥着比先前更为浓重的毒雾气息;尽管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毒素含量极为微薄难以察觉…… 应该不低于之前张恒所在的毒雾中心。不过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这些毒气已经不能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了。 赤毒之体!可不是白叫的。这特殊体质使得张恒对毒物有着异常强大的抵抗力,甚至能够吸收利用其中的部分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 约莫走了一个小时,毒气密度也是随着张恒的深入逐渐加大,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重、黏稠。但这已不再是困扰张恒的问题。他轻松地呼吸着,如同置身于无毒的清新的环境中一般,每一步都迈得从容不迫。 左顾右盼,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危险,这让张恒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隐隐不安。这种毫无阻碍的感觉太过异常,反倒是张恒最担心的问题所在。通常,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危机往往伴随着寂静而来。因此,张恒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向。他的步伐并未放慢多少,因为即便是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只是这越发静谧的氛围令他感觉越来越压抑。 未知的恐惧让张恒再次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正悄然降临在他的四周,而这份威胁,似乎马上便要到来! “扑!” 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快如闪电般朝张恒猛扑了过来。尽管这一幕出乎意料,但张恒早有准备,并未被完全打乱节奏。侧身一避的同时,右手迅速挥出挡住了攻击者,将其弹向一侧。 “吱吱吱!” 等那东西落地站稳之后,张恒才看清楚了眼前站着的是什么——那竟是一只灰色的小猴子。虽然外形与普通猴子无异,然而其周身散发的气息却绝非那么简单,令人不容小觑。只见这只猴子眼神锐利如鹰,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明显不同于普通野兽。 尽管来者仅是一只体型较小的猿猴模样生物,但张恒的眉头依旧紧紧皱在一起,在这只灵猴身上,他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经过一番分析后,他确认这股压迫来源于精神层面的压力——即所谓的“灵压”。按照张恒的经验判断,能对自己产生如此显着感知变化的存在,至少是二阶中等以上的实力级别,远超普通野兽所能达到的境界。 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张恒并未立即出手攻击。他很清楚,在没有十足把握前贸然出击很可能会落入不利局面。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以来,他一直信奉着一条铁律——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于是,在保持足够防御姿态的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巧妙破解当前困境,力求用最为合理的方式战胜敌人。 发现目标并未采取进一步动作后,灰色的小猴子显然不甘心就此退去。它轻巧地在原地腾挪了几步之后,忽然加速冲向张恒,伸出利爪猛然拍击下来,霎时间一团纯白色光芒夹杂其中呼啸着迎面扑至。 见状,张恒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几乎是在对方攻势到达瞬间,他也迅速做出了反应,左拳带着强劲的力量向前轰出,顿时之间也有另一道明亮光束紧随其后爆发而出,两者相撞在空中激荡起了阵阵波动。 第78章 相撞 两道灵气便是在空中相撞。 “砰!” 强烈的爆炸声震得山石都开始颤动,不少山石碎片纷纷掉落下来。 一击相撞之后,张恒并没有落下下风,反而稳如磐石,显然这便是武魂所带来的好处。 不过那小猴子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张恒的灵气之中携带了大量的毒气,这一碰撞之下,顿时让小猴子的气血翻涌不已。幸亏他常年待在这片剧毒之地,否则单单这一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见自己占据了上风,张恒下手自然也不会心软。提起手中的斩灵剑,数道凌厉的灵气随即挥出。 而小猴子不甘示弱,也挥出了几道灵气招架抵挡。然而随着每一次交手,小猴子身上聚集的毒气愈发浓郁,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一刻,张恒突然闪身一击,剑尖直刺小猴子胸口。 意识到这是生死关头,小猴子不顾一切地硬生生扛下了张恒的一道灵气,终于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口黑血从小猴子的嘴里吐出,它已经是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了。 “嘿嘿,虽然四阶以下的妖兽都没有妖丹,但你这身皮骨却是炼器的好材料。”张恒冷冷地说完后,便是一剑结束了小猴子的生命。 “吱吱吱——”似乎是察觉到了张恒浓浓的杀意,临死前的小猴子愤怒地吼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现在知道后悔了吗?偷袭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张恒根本不打算因此放过这只妖兽,毕竟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里,放掉敌人等于自己找死! 提剑,只见灰绿色的灵气围绕在剑尖盘旋流转,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命运已经注定。 “下辈子记得把本事练高一点再去找人麻烦!”张恒冷言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挥下手中之剑,“咚——” 但是就在此刻,半空中一道强大的灵气猛然撞击在张恒的剑身之上,将他的攻击强行挡下。 “恩。”察觉到异样,张恒眉头紧皱,警惕地扫视周围,试图找出突然袭击者的踪迹。 “吱吱吱!”黑暗中的某处传来急促的嘶叫声,紧接着几只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的猴子迅速窜了出来。 “吱吱吱!”躺在地上的小猴子用力发出最后一丝力量呼唤着同类,希望能够得到援助。 看到四周渐渐聚拢过来的几十只猴子,每一只的气息都明显比方才那只受伤的小猴子强大得多,张恒心中暗自评估着这些新敌手的实力:“看来是捅了马蜂窝啊。”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下一秒张恒便果断转身朝着前方飞速跑去。 面对这种情况,反应如此迅速且当机立断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这群突如其来的猴子不仅实力强悍,还都是至少二阶高级的存在;若仅仅对抗一只或许还能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取胜,然而如果对手换成眼前数十名,那么继续逗留的结果只能是一个——死路一条! 感受到同伴惨遭重创后的强烈怒火,剩余的猴子们个个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追赶着逃跑中的张恒。 奔跑中的张恒听到了后边传来的响动,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瞥了一眼那追赶而来的猴子群,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苦涩。早知如此的话,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刻里,张恒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之夭夭,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这般狼狈不堪的局面下被追击。 眼前的局势让张恒感到压力倍增,眼看着那些猴子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到自己的背影,张恒猛地一咬牙关,决定不顾一切地调动全身灵力来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向前冲刺,试图将身后疯狂追逐着他的那一群猕猴远远地抛诸脑后。 但是好景不长,这种过度透支自己力量的方式很快就让他感受到了疲惫不堪的感觉。这种短时间内激发身体潜力的做法虽然效果显着,却同样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幸运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道路竟然出现了转机——一条通往两侧方向的小路赫然出现在了张恒面前。 这一意外发现无疑如同一道光明照亮了黑暗中迷失的人,给了正处在绝境之中的张恒大大的惊喜。几乎没有犹豫半秒,张恒便立刻选定了其中一条岔路作为自己的逃生路线,飞速冲了进去,希望这样可以彻底摆脱后面紧随不舍的猴子们。 不知究竟耗费了多长时间、穿过了多少条曲曲折折的小径之后,张恒终于确信自己暂时安全下来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似乎是在为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游戏画上一个句号。然而,就在他正准备稍作喘息之时,眼前的景象令得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度震惊当中! 仔细打量面前的情况后,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直往上涌,使得张恒禁不住深深倒抽一口冷气。确实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他已经成功地逃离了刚刚那批穷凶极恶、锲而不舍的猿类敌人,但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新威胁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只见一群长相异常奇特且体型庞大的怪兽正密布在这片空旷之地之上。 这批妖怪长得有点像是豹子的模样,可是仔细看去却又发现其实并不完全相同:它们的前肢比普通野兽更加粗壮有力,整个身体比例看起来显得相当古怪甚至是有些扭曲。然而外观上的这些差异完全没有影响到它们的强大实力。通过敏锐地感知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波动,张恒已经准确无误地判断出这群怪物级数绝不逊色于之前的灵猿,更可怕的是数量上还要远远超过对方十几倍甚至更多! 即便是一位高深莫测的武宗级别的高手,在面对如此大规模且等级高的异族敌人时也难免会感觉到背后泛起阵阵凉意吧。意识到这点后的张恒不由得强挤出一抹苦笑,结结巴巴地对着前方说道:“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真的没有冒犯的意思!”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开始慢慢向后退步。 谁知正当张恒打算悄无声息撤退的时候,忽然间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般的嘶吼响彻整片山谷,紧接着就看见所有在场的大猫科生物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似的纷纷低下了脑袋蓄势待发…… 显然这群孤独寂寞很久的野兽族群们突然遇到了一位活生生的人类造访者,这让它们全都露出了异常兴奋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即将上演一场精彩的狩猎大戏。“噗噗噗——”几声沉重的脚步声响过之后,无数道黑色闪电般的身影随即开始向着张恒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过来…… 第79章 跳起来, 一只只豹子迅速地跳了起来,矫健的身姿划过空气,发出嗖嗖的风声,朝着张恒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过这些妖兽虽然在实力上比张恒要强,但是它们那可怜的智力水平实在是堪忧。如果说要把这些妖兽们的智商加起来与张恒相比,恐怕还无法确定到底谁更胜一筹。 而这里的地形复杂交错,犹如迷宫一般,小径蜿蜒曲折。张恒绕过了几条岔道后,这群追逐他的豹子们很快便失去了他的踪迹。然而即便如此,这些头脑简单却直觉敏锐的妖兽也不是完全没有策略。至少它们懂得分散搜索这一点,不至于一头扎进一个地方就不再出来。 不过呢,在这片区域寻找张恒的妖兽可不仅有这一波。于是乎,一些平时互不往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族群意外地在此处相逢了。 “吱吱吱!!!” “吼吼吼!!!”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妖兽们都太过单纯,以至于它们见面时并不会互相致意或交流。相反地,彼此之间立刻展开了激烈争斗,仿佛这比寒暄更加自然也更有必要。 因此…… “砰砰砰!!!” 随着一阵阵地动山摇般的碰撞声响起,证明了这些妖兽之间的所谓“亲热”实际上就是一场混战。 这时,身处一条偏僻小路隐蔽角落里的张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上演的这场精彩绝伦的兽对兽战斗大戏。 刚才还差点被追得四处乱窜的他此刻却成功地让这帮追踪者自乱了阵脚。不禁让人感叹智慧的力量果然强大啊! 正当张恒看得津津有味之际,一只猴子的脸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距离近得让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两人四目相对,在瞬间陷入了一个尴尬且紧张的状态之中。 “砰!”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张恒多年来总结出来的一条黄金法则,并且用无数次实践验证过其正确性所在。 不知何时,张恒已经将飞剑当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器,直接插入了那只突如其来的猴子心脏位置。墨黑的血液开始汩汩流出,显然这只可怜家伙已是活不久矣。 “吱吱吱!!!” “吼吼吼!!!” 尽管张恒反应极为迅速,但这些具备敏锐灵力感知能力的其他妖兽依旧能够察觉到此处异常变化。 就在张恒动手的同时, “唰唰唰!” 四周所有正在打斗中的猴子与豹子纷纷停下动作,将目光齐刷刷转向张恒所在位置。数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着好奇甚至是疑惑,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怎么会有个人类突然出现于此。 然而并没有留给它们太多思考时间,张恒再次施展遁术逃离现场。要是他还保留着曾经的强大修为,也许会尝试解释自己是如何做到这般无声无息地现身于此;但在当下最要紧之事便是先确保自身安全为重。 于是乎,在混乱中不断穿梭于各条岔道间的张恒越跑心越慌张…… 在这不到一小时的逃跑中,他已经发现了四个妖兽窝。这些妖兽全都是数十上百的群居,并且实力都达到了2阶高级。这使得张恒不得不感到无比的无奈。 “这得逃到什么时候啊!”他自言自语道。 张恒看着眼前一群鹿头马身的妖兽已经把他包围了起来,显然这次没这么容易让他逃脱掉。 欺身上前,张恒便是一剑横劈而出,强烈的剑气伴随着浓烈的毒雾朝着这群妖兽头顶席卷而去。 “砰!” 他的灵气直接撞上了其中一个鹿头妖兽的鹿角上,这头妖兽顿时被撞得退后了好几步。而与此同时,那浓重的毒雾也顺着他瞪大的眼睛钻入了他的体内。一瞬间,这头受到剧毒侵蚀的妖兽开始显得痛苦不堪,嘶鸣不断。 “滚!”一声怒吼后,张恒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另一头从空中飞撞而来的妖兽。他左手迅速地挥出了一拳,将这只猛攻过来的敌人击倒在地。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自己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原来那妖兽全力撞击之下所产生的力量实在是巨大至极,普通人恐怕根本无法承受。 面对这样一群数量庞大并且战斗力惊人的对手,如果正面硬碰的话,毫无疑问,最后吃亏的肯定只能是自己这边。 不过幸好依靠着体内蕴藏着的强大毒性,张恒暂时还能够与对方周旋下去。但是这种办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双方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局势显得格外艰难,随着战斗时间逐渐拉长,很明显地可以预见,张恒未来的形式将变得越来越糟糕。 几轮交锋下来,由于多次直面攻击的缘故,他已经连着咳出了好几口鲜红刺眼的血迹。 “杀!”眼中闪烁着赤红光芒的张恒发出了一声低吼,如果说最初他还只是想着尽可能快点逃离此处险境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彻底消灭眼前所有这些可恶敌人的念头了。 所幸对于能量供给的问题还不用太过忧虑。凭借着他那几乎源源不断产生的灵气支撑,即使采取这般疯狂的方式进行反击,在一段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导致自身耗尽所有力量的地步。 “砰砰砰!!!”只见他右手快速举起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刺入了一个正巧露出破绽的怪物眼睛里;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紧住对方试图挣扎开来的鹿角部位不松手。被刺瞎双眼后失去理智般发出阵阵凄厉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林间空地。 然而即便同伴就在眼前被残忍杀害,其他剩余的那些家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或停顿。相反,它们表现得更加愤怒,更加凶猛地向着这位挑衅者发起了进攻。 好在张恒的身体素质还算过硬,再加上平时训练有素、反应灵敏的优势条件,才使得他每次只需对付两三名左右的追兵即可完成躲避和反扑。但尽管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以及不断消耗,身上累积起来的新旧伤痕自然也随之越来越多…… 不过,这些鹿头妖兽的数量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少。 终于,在张恒施展出强大的“剑灵诀!”之后,最后一头鹿头妖兽的脑袋被狠狠地砍了下来。至此,张恒终于彻底解决了这几十头2阶高级妖兽。 如果这件事传到外面 第80章 剧烈晃动 去,很多人一定会觉得难以置信,甚至认为张恒绝不可能只是一个1级武师,他可能至少是个1级武宗。然而事实的确如此,尽管这和他的浑身剧毒有关,但也不能忽视经过长时间修炼后,他在炼体之术上的显着进步。 “呼,呼,呼。” 张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显得十分疲倦。此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和精神。 但就在张恒刚坐下准备休息时,忽然,他发现这群鹿头妖兽巢穴的最深处有一个安静的东西躺着,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蛋。 “这是2阶高级妖兽蛋吗?”张恒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立即起身走到那个蛋旁,毫不犹豫地将它捡了起来并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芥子口袋里,心里暗自得意:“回去再孵化出来,玩一玩也不错!” 但就在这时,张恒忽然感到地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这种情况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怎么回事,难道地震了吗?可是这里在山中怎么会有地震呢?” 正当张恒疑惑之时,他很快就明白了地面震动的原因。一波接一波极其强烈的妖兽气息正快速逼近此地。这让张恒的眼睛瞪得老大,心中不禁产生一股紧迫感。 虽然这片山脉中的确存在不少种类不同的妖兽,但它们大多各自占据一片领地,并且对于外来入侵者总是充满敌意,一旦别的种族踏进对方的地盘,必将爆发一场恶战。可是如今,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妖兽数量众多、来势汹汹,仿佛统一听从了某种指令般一同朝这边蜂拥而来。 张恒心中充满了疑问,“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齐心协力了呢?我只不过杀了这里几只普通的妖兽而已,又不是什么亲族,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虽然满腹不解,但形势危急之下容不得他多加思索。于是他立刻转身,全然不顾身上多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再度拔腿就跑。 这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妖兽紧追不舍,令张恒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真是够呛,这个试炼空间到底是要让我来观景呢还是给妖兽当免费导游用?”他一边跑一边苦笑着想到。 张恒奔跑速度已是相当惊人了,可相较于那些生来就擅长追猎与逃脱的专业好手——妖兽而言仍显逊色。仅片刻功夫后,他就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背后成群结队密布的妖兽几乎要把整条狭窄通道给挤满了。而在这一刻,以往彼此间存在的种种嫌隙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所有妖怪仿佛达成了共识:无论如何都要把张恒捉住才是他们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张恒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至少上千只的妖兽,脸上的表情连苦笑都做不出来了。那些数量庞大的妖兽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芒,让张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每一头妖兽的眼神都充满了嗜血和疯狂,似乎要把眼前的猎物撕碎成碎片。 早知道杀那一伙妖兽会引起所有妖兽的公愤,让张恒估计宁愿托着重伤,绕着路走都不会再去杠上这一档子事。毕竟他的实力并不足以对抗这么多的妖兽,而这些野兽们显然也是因为同类被杀才变得异常暴躁。 不过张恒却是并不知道,这些妖兽可不会吃饱了来管他杀那些个的妖兽,真正的原因却是被张恒随手扔进芥子口袋的那一枚妖兽蛋。这枚妖兽蛋虽然在张恒看来只是寻常之物,却对妖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它可能是某个强大妖兽的后代,亦或是妖兽们的圣物,无论怎样都足够激起它们的愤怒与复仇心。 当然,张恒自己却是没有发现,否则他可能早将这烫手的山芋,贡献给身后的妖兽大军了。如果张恒意识到这枚蛋的来历,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交出去,以换取一线生机。但此刻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 不过现在却是没有时间给张恒后悔,后边穷追的妖兽一个个似乎都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即使张恒用上秘法也不能将这些妖兽甩开了。无论是加快脚步还是变换方向,这些妖兽仿佛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引导着它们紧咬不舍。 眼看这些妖兽是越追越近,张恒已经是闭着眼睛狂奔了。很好想象,如果张恒被这兽潮追上,那么必然是瞬间就会被淹没。一旦落入妖兽之中,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难逃一死,更何况现在的他已无任何招架之力。 “扑!”突然,狂奔之中的张恒只觉得身体一轻,似乎冲到了一个极其陡峭的斜坡,一下没站稳,张恒便是近乎笔直的向下滚了下去。四周一片昏暗,泥土和杂草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脸部和身体,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在翻滚的过程中,张恒还是满心绝望,心道,这下一定被追上了。没想到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困难险阻,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最终竟然会落得这样悲惨的结局。 虽然身体已经停止了翻滚,但是张恒的眼睛却没有睁开。因为他相信,下一秒便是会被那如海水一般的兽潮所淹没,他可不想看着自己被分尸的模样。这种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但内心深处仍有微弱的一丝侥幸心理。 不过,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下一秒,张恒的身体一直绷紧,但除了紧张的冷汗之外,张恒所想象的事情却没有发生。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缓缓的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慢慢映入眼帘。原本以为会看到无数狰狞的脸孔,但迎接他的竟是一片宁静与黑暗。“咦,妖兽呢?”张恒睁大双眼,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半点妖兽的影子。难道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吗?或者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恶梦而已? 但如果这仅仅是梦境,那么现在他所处的地方究竟是哪里?难不成他在梦游? “吼吼吼!!!” 正当张恒准备掐一下自己,试图验证这一切的真实性时,一连串愤怒而凶残的吼叫声突然传来。 第81章 强盗 听到这些吼声,张恒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悚。他抬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远处陡坡的边缘上聚集着数不胜数的妖兽。这群妖怪正向着他的方向发出一声又一声愤怒至极的吼叫,看起来异常凶狠。 即便眼前的怪物们表现得如此狂怒不已,但没有一只真正越过陡坡来向张恒发起攻击。一开始他还感到相当紧张,然而片刻之后便察觉到,原来那些生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根本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显然,它们受到了某种看不见的禁制,无法随意行动。然而对于探究这个谜题背后的原因,此刻的张恒并没有兴趣继续待在此地进行观察。 因为他发现了另一块石台。同之前一样,在石台上摆放着一片纯白色的纸张。当拾起白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应该就是意味着我成功过关了。” 这张纸上写的内容如下: 年轻人啊,恭喜你能平安度过第二重考验。此地聚集的数量众多的怪兽或许令你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但实际上我这样安排的目的在于使你明白:唯有经历过生与死之间较量的人类修者才能够锤炼出坚韧无比的心性,而这正是成为真正武者所需具备的基本素质之一。幸运的是你现在还站在这里,表明你已经达到或超越了这种心态层面的要求。 直到这时,张恒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灵成长速度远比想象中快得多。回想起来,在被追杀的过程中之所以能够安全逃离绝境,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内心保持住了冷静。假如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或恐惧感涌上心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也许那时早已葬身兽口了。 念及于此,他对那位至今未曾谋面但却给予自己如此磨砺机会的大师产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这样的历练虽然风险巨大,可是收获却是丰厚无比。 就个人而言,现在的修行效率恐怕已经远远超越了在风云门被称为绝顶天才的那个阶段。当然,两者性质有所不同,但对于难度之大小对比,张恒还是能够清晰判断出来的。 接着往下阅读时,他又看到了这样一段文字: 不过,目前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已。 紧接下来将是连续性的三个关卡挑战(分别是第三、四、五层)。在这段时间里,除了需穿越每一关外,你还必须获得一件特殊物品。只有拥有了它,才能开启进入下一道大门的关键所在。该物品现正处于最高阶魔物手中保护之下,而它虽然主要活动范围定格于第五层领域内,但偶尔也会穿梭至三四层区域出现。 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不受地点限制的妖兽,其他的妖兽都是不能够离开它们自己所在的那一重天的。最后,你需要到达第六重天的门口,才会看到我给你的下一步提示了。 祝你仍然好运! 张恒看完,不由一笑,“原来是这样嘛,难怪那些妖兽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显然是被下了禁制。” “不过接下来的任务似乎更加有趣了啊,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好处等着我。”想着这些,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想罢,张恒便是直接朝着这第三重天的标志走去,步伐坚定。但他并没有察觉到,藏于芥子口袋之中的那枚妖兽蛋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一动作是如此细微,以至于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踏过标志着三重天的那扇大门,没走几步,张恒便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不得不抬起手来半掩住面孔。“我居然出来了?”张恒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 虽然在这山体之内呆上了好几个月,但以张恒的实力和修为也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而伤害双眼。他立刻调动体内储存的灵力,在双眼之间循环一圈,迅速适应了外面世界中强烈的光照,视野也随之变得清晰起来。 这第三重天不会又是幻境吧?心头闪过这样的疑问,不过很快,他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上一次自幻境中脱身而出后,圣因曾明确告诉过他,如果对自己是否处在一个幻象之中存在疑惑的话,可以通过尝试集中精神力的方法来检验真伪。在现实中只要稍微一努力,就能感受到无比清晰的精神反馈;相反,身处幻境时,哪怕使出全身解数也无法令思绪归于平静。 这时,通过简单的试验,张恒轻而易举地将精神力凝聚成一点,清楚地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真实感——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自然的气息。看来确实不是幻想了。 “看起来这里就是第三重天所在之地。”经过一番观察和分析后,张恒得出了结论,并环视四周试图寻找前进的方向。 但是如何才能顺利抵达下一层呢?放眼望去,密不透风的丛林遮挡了他的视线,没有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或线索。 尽管面临困境,张恒却并未选择停滞不前。他认为即便一时找不到出路,也应采取行动逐步试探,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既然无从下手,不如就先走着瞧吧。”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之后,张恒便开始行动了。 走进森林深处,每一步都非常谨慎。他知道,或许找到这里栖息着的某种神秘生物,便能够获得前往第四重天的关键指引了。带着这样的心态,他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仔细寻找可能隐藏于此的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也不知道是张恒的幸运还是不幸,就在他刚刚开始考虑去哪里寻找妖兽的时候,一只妖兽竟然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砰!” 张恒急忙侧身,一剑准确无误地荡开了从远处疾射而来的黑色尖刺。 转过身来,他紧张而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只如同河马般大小的黑色穿山甲。这头巨大的生物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自己。 “三阶!” 张恒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也想不到刚踏入第三重天便遇到了三阶的强敌,这相当于人类武宗级的高手啊。未来要面对更高的第六重天,真不知道该怎么挺过去才好。 第82章 青月堂 “扑哧!” 那黑甲怪兽显然并不在乎张恒此刻的心情,在它的领地上忽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这对它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于是毫不迟疑地采取了进攻姿态,先是口中吐出一团浓重的黑雾遮掩其行踪,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冲向对方而去,锋利且带有着强烈灵力波动的前爪直接朝张恒头部挥去。 那锋芒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砰!!!” 张恒试图用斩灵刀挡下这次攻击,但可惜的是即便他已经尽力加固了自己的武器,依旧在如此强大的冲击下被生生折断。这也让他彻底明白了两者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不是对手!” “逃!” 意识到这一点后,张恒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立刻抓起残破不堪的兵器转身逃跑。刚才那一下虽然侥幸未曾受伤,却已让张恒清楚地认识到了2阶和3阶之间的鸿沟有多么深邃不可跨越。即使是一阶之差,在实际战斗中也能带来犹如云泥之别的结果。 于普通人之中,能够晋升至武师级别的已然被视为佼佼者了,但如果说到能够成为武宗这样的顶尖高手,则不仅仅是需要不懈的努力和训练,更要有非凡的天赋与坚定的意志力才行。 因此,在普通人看来,即便是弱小一些的武者战胜稍强些的武师尚属可能之事;然而若要说想要让一名仅达武师级别的斗士打败达到武宗境界的强者,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荒谬绝伦。 当见到敌人落荒而逃后,穿山甲并未继续追赶。或许是出于对张恒能力的轻视亦或是为了保卫自身领地的安全感而暂时放弃了追杀之意,毕竟后者已经远离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再多耗费力气追赶似乎显得不再值得。 一口气奔跑了许多里路程之后,张恒终于停下来休息片刻。 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宝剑残骸,想到之前那只巨大怪物展现出的力量,如果那时那一击真正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恐怕连反击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便会当场陨落吧? 回想起从前鼎盛时期随手便能解决同级别或更高一级别的妖魔怪物,现在却连对方一次简单的袭击都无力应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之感。 当然,更大的落差张恒早已经体验过了,所以现在他的心情还算平静,没有太多波动。 不过,张恒更担心的是,在这三重天就已经出现了3阶妖兽,那么接下来的路上真的能够走得下去吗?这让他有些忧虑。 不过上天似乎也算给他留下了一线希望,保留下了他那已经破碎得几乎只剩下一丝的信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恒再没有遇到3阶妖兽,相反,一阶和二阶妖兽却遇到了不少。这些妖兽对他来说并不构成太大威胁。 其实最难缠的一次是遇见了一头2阶巅峰的犀牛妖兽。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张恒最终顺利解决了这头难缠的犀牛,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以张恒现在的实力来看,除非碰到3阶以上的妖兽,否则对于那些不足三阶的敌人,他都能与其一战。毕竟,他身上的鲜血可以轻易地毒杀2阶高级妖兽。尽管灵气中的毒性不强,但对付三阶以下的灵兽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看来,在进入三重天之后,这里妖兽的实力不能再用一个笼统的标准来评判了。”张恒看着四周,脸色已不再是第一天的那样焦虑,“这里的妖兽们有着明显的实力层次分布,既有强大的存在也有相对较弱的生物,但是3阶以上的确实是少数中的少数。那天可以说是碰到了极品的运气。” 这几天通过不断的虐杀低级妖兽,让张恒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舒畅感,心态也变得比刚来到这里时乐观了许多。 张恒信步走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旁,弯腰随手捧起了一些清凉的溪水来洗了一下脸。 在这片地域的情况已经完全摸透之后,张恒的行为举止已经不像初到之时那么谨慎小心了。因为在经历完二重天内的无数次殊死搏斗以及被无休止追杀的过程后,面对这片森林里的二阶妖兽,他已经具备足够的自信心去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了。 尽管对于三阶级别的妖兽仍旧不是对手,但好在这些强大的存在通常不会像人类那样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每当它们出现的时候,张恒总能敏锐地察觉出来。 正当张恒埋头清洗之时,一只身形丰满、游速缓慢的青鱼从他指间缓缓滑过,引得后者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了一丝饥饿与期待。 虽然背包里还有一些剩下的干粮,可相比于眼前这种只需要稍微加工便可以变成为口腹之欲带来的满足的食物,选择后者显然是更为明智之举。“扑通!”张恒毫不犹豫地跃入溪流之中,紧紧追随那条受惊逃跑的青鱼而去。 如果一个人在水里和鱼比赛游泳,并且输给了鱼,这件事说出去的话,估计会被别人笑掉大牙吧。 “还跑!终于让我逮着了吧。”张恒看着手中的青鱼,暗暗笑道。这条鱼在他手中不断挣扎,试图逃脱,但张恒紧紧抓住它的鳃部,让它无法再游动分毫。 在水中,凭借灵气催动身体前进,他的速度远超过普通的鱼类,即使是灵活迅捷的青鱼也不例外。因此,当看到青鱼试图逃窜时,他几乎是一眨眼之间便追赶了上去,轻松地将其捕获到手。 但是,正当张恒打算反身回到岸上之际,一簇随水流轻轻摇晃的水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然而在光线昏暗的水下环境中,它那独特的姿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怀着好奇心,他缓缓朝下游去,凑近一看,只见那种罕见植物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突然之间,仿佛有一道雷击穿过大脑一般,张恒的身体猛然颤抖了起来。 他满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水草,低声自语:“这竟然会是...天兰草!”难以置信的情绪溢于言表。 因为这一发现过于惊人,以至于原本紧紧抓握着青鱼的手不经意间放松了力气,导致它从指缝中滑走而浑然未觉。 从随身携带的芥子袋中取出一只精美的锦盒,小心翼翼地将水底生长着的那株珍贵之物采摘下来后安置其中,确保不会损伤半分才合上了盖子。 第83章 恶斗 重新回到了岸上之后,对于之前追逐的那条青鱼,张恒早已彻底失去了兴趣。能够收获到这般稀世珍宝,令他的内心无比欢欣鼓舞。此刻,在他看来,任何美味佳肴都无法与此刻获得的宝藏相提并论。 天兰草又被称为炼仙草,是修真界中最顶级的存在之一。其内蕴含有一种神奇的能量,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地增强修行者的灵力储备。拥有足够多此类力量的话,即便面对移山倒海般的艰巨任务也能轻松应对自如。 更令人向往的是,在修炼至关键时刻准备突破境界升往更高层面的过程中,食用该药草将大幅提升成功率。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让天兰草在众多灵植之中脱颖而出,备受重视。 然而可惜的是,天兰草数量极其稀少,而且它们生长的地方往往是极为隐蔽之处,甚至有些连专门寻找者都未必知晓其踪迹。一旦消息泄露,必然会在修真界引起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尽管现在的张恒已经不再是一名真正的修真者,但这丝毫没有减退他对这件宝贝的喜爱程度。他还恶作剧般地想着,就算日后真的没有机会使用此草进行修炼,也要把它炖煮了食用,绝对不能便宜了其他那些觊觎已久的家伙们。 带着这份愉快的心情,张恒继续漫无目的地在第三重天游荡着。然而好景不长,好运似乎总是结伴而来。就在几天后的某一日,他在一片茂密森林边缘处的一块峭壁底下意外找到了通往第四重天的入口标识。 虽然上面镌刻的文字依旧是他看不懂的语言,不过根据前三层天所见到过的模式特征,张恒十分肯定那就是接下来要面对的新挑战所在——第四个层级空间的起点所在。 “这似乎也太容易了吧?”尽管心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安,但张恒还是迈步进入了未知领域。 …… 或许是第三重天过得太过顺利了的缘故,等到真正进入到了四重天后,一切好运仿佛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里,接二连三地遭遇了各种不幸。先是踩中了一摊不明野兽的粪便;接着又不小心失足跌落进了某个看不见底部的陷阱之中。幸好这两件事都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把他弄得灰头土脸、疲惫不堪。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厉害的妖兽攻击自己,但由于频繁发生的意外情况以及恶劣自然环境的影响,最终使得这段旅途显得异常艰难且狼狈不已。 好在张恒的自我安慰能力比较强,他总相信大难有大福,小难有小福,吃上一些瘪也还算不上什么坏事,最多不过是暂时受些挫折而已。当然,这也只是张恒一厢情愿的想法,实际情况未必如他所愿,但在他看来,只要能坚持下去,总会等到时来运转的一天。 清晨,一顶简易的帐篷里,张恒慵懒地张开了双眼。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没有睡过如此踏实和安稳的一觉了。自从进入这片危险重重的森林以来,每天都要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各种威胁,神经总是处于紧绷状态,能够像今天这样彻底放松的机会实属罕见。 若不是昨天正巧发现,在这个地方老死了一只3阶妖兽,而它的气息却依然存留在空气中的话。那么在这里,张恒恐怕也就别想睡得如此踏实安心了。那只死去不久的高级妖兽虽然已经不再具备攻击力,但其遗留下来的威慑力量还是给了周边那些小妖兽不小的震慑,使得这里变成了一个难得的安全之地。 随便抓了一只低阶妖兽,张恒便打算用作今日的口粮。要知道在这片到处都是野生动物的森林里,如果还固执地依赖着从家带来的那些索然无味的干粮生存下去,简直是对不起老天赋予给自己这挑剔胃口的做法。自然生长、充满野性的食材显然更能满足冒险者的食欲。 “睡好!吃饱!喝足!人活着真是一件美妙的事啊!”感慨了一句之后,精神饱满的张恒便朝着森林深处走去。通过这几天对周围环境细心观察所得出的信息让他十分肯定,在这片未被完全探索过的密林中一定藏匿着某些未知的秘密或资源等待着他去挖掘发现。 步行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一片碧绿色泽清澈的湖泊出现在了张恒的眼前。这里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寂静,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异样吸引了他的注意,并驱使他继续朝此处迈进。 忽然间,两股凌厉至极的灵压猛地向张恒扑面而来!“好强!”感受到这突如其来而又强劲无比的压力,张恒不由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之上冷汗直冒,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感。但他很快就辨识出来,这两股强大的灵气波动应该来自于三级妖兽体内,而且明显要比先前遇到的穿山甲要强大得多。 尽管遭遇如此突发状况让人心惊胆战,不过张恒很快注意到一个重要细节:这股猛烈冲击而来的灵压力量虽猛但却并非直接锁定自己为目标对象,也就是说对方之间正在进行某种形式的对决,目前还未发现自己这个闯入者。意识到这一点后,好奇心驱使下的他更加小心谨慎地朝灵压来源方向慢慢靠近。 悄悄扒开前方遮挡视线的茂密草丛,顿时两只奇特造型的生物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只见湖中央一块突出水面的小岛上站立着一条体态庞大浑身布满青黑色鳞片的大蟒蛇,正虎视眈眈注视着对面一只体型娇小看似毫无威胁力的小犬。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样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对手,作为自然界顶级掠食者的水蟒却完全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从小犬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它绝对是不可小觑的强大存在。与此同时,在那条外表稚嫩但眼神坚毅异常的幼犬眼中却闪烁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激动神情,显示出它对即将到来战斗的无限渴望与向往。就这样一强一弱两只截然不同的生命体相对而立,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紧张气息仿佛即将爆发一场恶斗。 第84章 祭坛 张恒在一旁收敛气息,静静地看着这两只妖兽。他不禁有些期待起来。从这两只妖兽散发出的灵压来看,远远超过了刚进入3阶的初级妖兽,显然它们都是3阶中级妖兽。这样的妖兽大战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而两只妖兽此时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旁还有个偷窥者张恒的存在。 “嘶嘶!” 水蟒似乎按捺不住,终于率先发起了攻击。只见它身体迅速弯曲,蛇头闪电般向小犬的颈部刺去。 小犬却非常灵活,一个轻巧的跃起便轻易躲开了水蟒这次凶猛的攻击。 未能得逞,水蟒立刻改变了策略,用强大的力道挥动蛇尾,猛烈地朝小犬砸去。即便身处远处,张恒也感到阵阵惊骇,如果这一击命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砰!!!” 这雷霆一击虽然迅速,却被小犬以一个敏捷的侧身轻松避过,只是地上的一块泥土不幸成为了它的目标,被狠狠地击中,瞬间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大小竟然如同两个人合抱一般。 躲过了两轮攻击后,小犬也不再一味防御。它勇敢地冲了上去,一下子咬住了那长达五六丈的水蟒尾巴,并立即将一股灵气注入其中。 “砰!” 随着一声巨响,水蟒的尾部顿时被炸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不过由于体型庞大,对于水蟒来说这仅是一点轻微伤害,远不足致命。 然而,正是这次意外受伤真正激怒了原本一直作为霸主般存在的水蟒。在3重天内,这只庞然大物总是横行无忌,即便是偶尔遇到刚迈入3阶境界的新手妖兽也会吓得纷纷退避。长此以往让它养成了极其自大的习性。没想到今天竟被一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狗伤到了自己,这对于水蟒而言简直是一个巨大羞辱。 “砰砰砰!” 最终,在彻底愤怒之下,水蟒不再保留实力。其庞大的身躯裹挟着强劲的灵气直扑向小犬,每一次冲击都会引起四周水面剧烈震动,掀起一圈又一圈波浪。 相比之下,身材娇小反而成为了小犬的一大劣势,在面对如此强劲的攻势时变得愈发狼狈。显然,无论从力量还是气势上来看,目前占据绝对优势的依旧是那只巨大的水蟒。 好不容易躲避了水蟒又一次强力撞击后,小犬试图发起反击,腾空一跃试图咬住对方。然而,此时空中的小犬却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吼!!!” 见状,水蟒发出震天的怒吼声,快速转身同时张开大嘴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扑通!” 竟然正好咬着飞身而来的小犬,小犬毫无防备之下,一下子就被水蟒钻入了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看到这里,张恒不由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和同情。 这小犬在陆地之上或许还有些办法可以逃跑,可是一旦进入水中,与这条强大的水蟒对抗,结局可想而知,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但事实却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在张恒正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 “哗啦!”一声巨响划破了平静的水面。 湖中之水突然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给激起了一样猛地翻涌起来,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灵压迅速笼罩整个区域,并出现在张恒的感知范围内。这一瞬间的变化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中充满了惊讶。 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张恒震惊之余迅速转过头去。只见湖中央处升起一道模糊不清的黑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空中窜起,最后在几米开外平稳地落回到了地面之上。 定睛细瞧,这道刚才差点儿成为盘中餐的小犬此刻的模样已大不相同。全身上下原本普通的皮毛此时变得鲜红耀眼,周围还环绕着一圈圈奇异的黑色火焰,尤其在其双眼中流露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狂暴气息显得格外显眼。 “竟然是炎魔犬!”张恒脱口而出,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惊讶之情。倒不是因为之前他曾亲眼见过这只异兽的真实面目,而是在即将踏入第三个层级世界前,那张泛黄纸上画的就是这种生物的样子;更为关键的是,张恒此行的目标正挂于这只炎魔犬脖颈之间——一块造型独特的青铜圆形物品。 仔细观察后发现,在其黑色带有血丝的项圈上确实悬挂了一个青铜材质的圆盘形状物件,与记忆中所见的图腾图案完全一致。 想到自己需要从这样强悍的存在身上夺走某样东西,“这是要让我亲自出手拿下吗?”一时之间张恒心中不免对那位师尊布置任务时不考虑他人感受感到万分不满。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现在也许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按理说这种程度的强大妖物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五重天内统治一切才对,却不知为何会主动降低层次来到四级地域闲逛。根据那幅草图描述得知该品种确实是所有五层空间里最强悍的一种灵兽无疑,但张衡认为眼前这个经过特殊变化后的形态至多也就相当于三阶中期实力水平,距离高阶还有相当大的差距,甚至与刚刚出现并发出威胁性低鸣音调的老水蟒相比也不见得就占据了绝对优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随着一阵猛烈波动传来,水蟒也随即冲破了波澜四溅的湖面,它双眼狠狠瞪视着面前这只浑身燃烧着黑炎、气势汹汹的敌人,同时口中不断爆发出充满愤怒和警告意味的吼叫声! 虽然明显感觉到自身释放出去的能量略逊一筹处于劣势位置,但这并没有令这位水底霸主因此而失去信心或是屈服于对方的压力之下。 不过炎魔犬在变身之后明显兽性也是大增。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一般。 对着水蟒怒吼几声,它的眼中充满了挑战和杀意,随后便朝着水蟒冲去。四蹄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似乎连大地都在为之颤动。 水蟒怡然不惧,巨大的身躯蜿蜒扭动着,蛇鳞闪烁着寒光,摆动着身子便也朝着炎魔犬而去。每一次肌肉的收缩与伸展,都显示出它那不可小觑的力量。 “砰!!!” 纯粹的力量相撞,空气中弥漫起一阵尘土和气浪。显然还是身体巨大的水蟒占了上风,炎魔犬虽被撞退几步,但它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它低吼一声,立刻再次奋身扑上前去。此时从炎魔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气,也使得水蟒不得不连连后退。 激烈的战斗之中,张恒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子,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战场靠近。他知道,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这两只处于生死搏斗状态下的妖兽注意。 第85章 圣殿 对于生死相博的两只妖兽来说,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一点的。它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轰!” 两只妖兽很快便是打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周围草木横飞,碎石四溅。虽然从综合实力上看炎魔犬更占优势,但在这样一处更适合水生生物发挥力量的地方,最终谁能取胜还真难以预料。 “噗!” 突然间,水蟒利用自身灵活多变的特点找了个空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住了炎魔犬的一条前腿,并且迅速发力将其截断。随着断肢而来的剧痛让炎魔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顿时,失去了一部分支撑力的炎魔犬实力大幅下降,刚才所占据的优势顿时烟消云散。趁着这个机会,水蟒不断发起反攻,而另一边,伤势严重的炎魔犬处境愈发危险起来。 “死吧!死吧!弄死这黑狗,把东西给我留下就成。”看着眼前局势渐渐偏向己方,站在不远处的张恒不禁低声自语,言语间难掩贪婪之色。 水蟒一占上风,更是不由得意忘形起来。它张开布满锋利牙齿的血盆大口,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彻底解决这只自作聪明胆敢来此地打扰自己的小狗! 然而,就在此时,形势突然逆转! 炎魔犬之前那几乎消失不见的气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猛然增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令水蟒感到极大震惊,甚至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逃跑的想法。 没有多作犹豫,水蟒转身便试图返回湖中寻求安全。但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到它有所行动时已然为时过晚。 一口熊熊燃烧着黑色火焰从炎魔犬口中喷射而出,炽热的温度让空气中的水分迅速蒸发。与此同时,强大的灵压扩散开来,即便是在远处观战的张恒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以免受到伤害。 “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强。”当恢复视力之后,张恒望着前方发生的惊人一幕惊讶不已地说道。 相比之下,真正陷入恐慌的是正处于险境之中的水蟒。还没等它做出任何反应,黑炎如同一道无法抗拒的洪流直击向其头部。只见水蟒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了一个由灵气构筑的防护罩,但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彻底崩溃。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轰!”的一下,水蟒硕大的头颅瞬间爆裂开来。它的整个躯体随之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机逐渐消失殆尽。 盯着眼前水蟒庞大的身躯,炎魔犬那略显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光芒。尽管它此刻显得疲惫不堪,但这份喜悦还是从它的眼中流露出来。 显然,刚才那一击对炎魔犬的能量消耗是尤为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掏空了它的所有力气。可以想象,在对抗如此强大的敌人时,它必定经历了艰难的一战。 慢慢地,附着在炎魔犬身上的滚滚黑炎开始逐渐退去,又重新恢复成了它原本那不起眼的小狗模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再没有人或者妖兽会因为它的这副不起眼的模样而低估其实力。毕竟,敢于轻视它的人或物,将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 小犬一瘸一拐地缓缓朝着不远处倒下的水蟒尸体方向前进。从它的动作来看,很显然,在先前的对决过程中,它的腿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甚至是断掉了。即便是在行走间感到阵阵剧痛,但它仍旧坚强地继续前行着。 来到水蟒跟前,小犬抬起它那只未受伤的前爪,毫不犹豫地向着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巨大身体伸去。虽然这具躯体覆盖着坚固如同铁壁般的皮甲,但在主人身亡后失去了灵气的支持,便显得脆弱许多,使得这一击轻松穿透表层肌肤,进入其中。 经过一番仔细摸索之后,小犬终于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隐藏于内脏之中的蛇胆。这个部位汇聚了整只巨蟒体内最为精粹的部分,是它梦寐以求的目标所在。 此次行动不仅让这只勇敢的小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还导致自身遭受重创,好在其最终还是成功收获到了想要的东西。对于低阶位以下级别的野兽来说,它们并没有形成类似高阶者们那样完整的“丹田”结构,反而将体内积蓄下来的珍贵精华按照各自特点分布在不同部位里。 就像刚刚死去的这条巨型沼泽巨蟒一样,即便外表看起来庞大凶猛,可实际上真正能够代表其核心价值的部分就浓缩在手中的小小一枚蛇胆之上。 正当满载而归的小犬打算享受属于胜利者的美味之时,忽然之间有一股强大而又尖锐的气息自上空迅速降落,瞬间打断了这一切美好幻想。 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消耗太多体力加之反应时间稍迟,因此当察觉到来袭危机为时已晚。只见一道夹杂着致命毒性力量的灵光迎面而来,准确无误地命中毫无防备状态下的弱小心灵。 “噗——” 一声轻微声响过后,只见黑色鲜血从它嘴边流淌而出,滴落在脚下柔软草地上形成了几个醒目圆点。幸好袭击本身的冲击力并不算太过剧烈,并没有造成额外伤害。 然而真正让人感到恐怖之处却并不在于外力本身强度高低,而是蕴含其内部的强烈毒气! 毫无疑问,这是张恒早就在旁窥伺多时的结果。当他见到眼前场景发展至最为有利时刻后立即发动突袭,施展出名为烈焰拳中最强第十六式的必杀技。 当然尽管这是目前为止他所能达到极致水平展现,但对于对面这样一个哪怕身负重伤依旧保持三阶中级战斗力对手而言单凭招式破坏力仍旧略显不足。 随着又一次吐血声响起,小犬的精神状态顿时陷入极度低谷状态之中。 灵气的威力虽小,但是一旦毒素进入心脏,这一切就完全不同了。剧毒带来的痛苦会逐渐加剧,使中毒者的每一刻都变得难以忍受。 死死地盯着张恒,炎魔犬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恨意。它的心里怒火熊熊燃烧着,几乎可以听到牙齿因为极度愤怒而发出的咬合声。 没想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会出现这样一个人类战士,并且如此精准有效地打断了自己的进攻计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炎魔犬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然而,这只经验丰富的生物也明白当下的局势并不乐观,因此没有选择进一步战斗,而是将浑身上下能够聚集的所有能量全都调动了起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护盾环绕四周。 第86章 所有希望 只是此刻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错过眼前这样一个千载难逢机会,未来想要再找合适的时机击败完全康复后的敌人几乎不可能,到那时恐怕就只能永远滞留在此直到耗尽所有希望。 看到这里的情景,张恒顿时感到惊愕不已,他最初还以为这只受伤严重的魔兽是准备发起最后一次殊死搏斗了呢! 可随后的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只见那炎魔犬只是朝向自己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作为警告之后,便转身迅速离开了现场。 张恒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立刻就紧随着它的脚步追赶了过去。但是,在刚迈出几大步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快速折返回到了刚刚两人打斗过的地方,在那里他捡起了之前炎魔犬掉落在地上的一枚珍贵蛇胆,然后重新开始了追逐之旅。 沿着这条路向前飞奔的过程中,尽管从表面上来看似乎是张恒占据着追击者的有利地位,实际上双方的真实情况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张恒自身释放出的压力相对较弱,但前方被追逐的目标却完全不同:那只即使身负重伤并且体内还残留着剧烈毒素的炎魔犬依旧表现得极其顽强。尤其让人震撼的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依然可以从其体内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君王般不可一世的气息正在向外散发开来。 正因于此,在他们前进途中所经过之地周围所有低等级的怪物们纷纷被吓得退避三舍,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挡在这对追逐者与逃跑者之间添麻烦。如果真有其他魔兽敢于尝试这样做的话,相信以当时的状态而言,张恒绝对应付不了额外增添的困扰。 尽管途中没有遭到任何形式上的障碍干扰,但由于目前的速度匹配程度非常高——也就是说即便使用最大努力也无法立即拉近两者的距离。无论张恒怎么加快步伐,似乎永远都只能保持与炎魔犬大致平行的状态继续往前跑。“咱们就这么耗着好了!”他对着前方逃窜的身影大声喊道,“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事实证明还是低估了三级魔兽的持久耐力。哪怕在这种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状态下连续奔波了整整一个昼夜时间,这只顽强的生命体依然没有任何显露出放缓脚步的意思。 相较之下,倒是持续追踪许久的人类一方开始逐渐显露出疲态来,体力消耗明显比想象中更加迅速。若不是曾经有过类似经验作为支撑,或许此刻真的可能已经被彻底抛下了吧?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底才行!怀着这样的信念,他又强行提高了自己的行动效率试图缩短彼此间剩下的差距。 对于张恒而言十分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允许眼前目标成功撤离视野范围外,则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对其造成致命打击。当前状况根本不允许有任何犹豫或是后退的可能。必须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趁着对方尚处于虚弱阶段尽快结束这场较量,否则未来的后果将是不可想象且致命性的灾难。 感受到后面越来越紧迫的脚步声,炎魔犬也是不由得心下一沉,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的道路不敢有一丝懈怠,心中默默祈祷能够顺利摆脱这位来历不明却异常难缠对手的追赶。它非常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被抓到手,结局只有死路一条别无他选;但是如果能幸运地暂时甩开对方视线,并争取足够的时间将体内的余毒清除出去、稍微修复一下身体受损部位,则日后即使变成残废也一定会设法报仇雪恨。 正当这样思考着的时候,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个让它瞬间激动万分的画面——原来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接近那个熟悉的界标区域。五重天大门就近在咫尺处了。 猛地一冲之下,仅剩三条腿站立行动能力大大降低的炎魔犬终于顺利闯入了五重天内部。 “竟然是五重天!” 不过,他也根本没有机会犹豫了,张恒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冲进了这第五重天之中。 “哇哇哇!” 刚一进入第五重天的范围,炎魔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发出了一声声疯狂而杂乱的吼叫声,显然是想借着这股嚣张气焰呼唤一些援军前来帮助它脱困。 不过,这只平日在五重天横行霸道、欺压弱小的炎魔犬,早就恶名远扬。它那肆意妄为的行为早已经引起了诸多妖兽的不满与厌恶。此时此刻,听到它的声音,周围的那些被压迫过的弱小妖兽更是惊恐不已,纷纷选择四散奔逃,生怕一不留神就成了这只可恨的恶犬攻击的目标。 眼见周围没有别的妖兽响应它的呼喊过来帮忙,愤怒之下,炎魔犬也只好继续向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希望能摆脱背后的追击者。 当起初听见那只恶狗不停歇地咆哮时,张恒心中暗叫不妙,担心会有更多的妖兽闻讯赶来支援。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之后,他发现周围除了炎魔犬外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动,这让他彻底松了一口气。显然这一带并没有多少妖兽愿意为了这样一只名声狼藉的存在冒生命危险出来助阵。 然而事态并非绝对,在一路追踪至某个洞穴入口时,情况突变。正当张恒认为炎魔犬将会藏匿其中准备最后反扑时,一群体型与它相差无几但明显隶属于另一种种类的豺狼状怪物突然从里面蜂拥而出,并且紧紧盯着面前不远处站立不动的人类。 显然,这些看起来并不太友善甚至带着敌意的野兽正是和那只逃难中的火焰巨犬有着某种联系,可能是平时被其奴役驱使的手下,或者单纯是负责看守这个据点的小兵。以往在普通情况下它们或许根本无力抗衡实力高强的炎魔犬;但现在,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却成了后者唯一的救命稻草。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单个来看这群豺狼也只是普通的二级灵物而已;但实际上每一只都已经是达到了同等级中极致的状态,相较于一般低级区域所遇到的那种较为常见但也比较弱小的一级半妖兽要强大得多。如果真到了必须正面较量的情况下,胜负还真是难以预料的事情呢。 只是此刻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错过眼前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未来想要再找合适的时机击败完全康复后的敌人几乎不可能,到那时恐怕就只能永远滞留在此直到耗尽所有希望。 第87章 飞出去 所以没有任何迟疑,张恒毫不犹豫地迎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目光冲入对方队伍当中去战斗。 看着张恒径直冲来的模样,这群豺狼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了一丝轻蔑之意。 虽然这些豺狼并不明白为什么它们的老大会被这个人类整得如此惨烈,但从灵压的气息来看,这个人的气息远远不及这里最弱的一只豺狼。如果它们在炎魔犬面前只不过是一群无足轻重的角色,那么眼前的张恒在它们心中的位置也不会有太大的不同。 即便这样,它们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不会让张恒毫无阻碍地靠近来攻击。其中一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豺狼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冲锋,似乎是想要与张恒进行一场所谓的公平一对一的较量。但实际上,妖兽们的智慧往往与它们的身体大小成反比。这些体型不凡的豺狼脑袋里装的知识估计连一页空白的白纸内容都写不满。 最终的结果是,张恒先是做出一个假动作,然后放出了一股携带剧毒的灵气直中对方双眼。那强烈的毒素让这只豺狼在瞬间陷入了麻痹,丧失了行动力。借机,张恒大手一挥,快速地抽出一把高级品质的飞剑,干净利落地终结了这只略显迟钝的敌人生命。 看到同伴倒下后,其余豺狼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愤怒的红光,情绪变得极度激动起来。但是再次证明了它们智商上的不足之处,哪怕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在暴怒之时所有策略和计划便显得毫无章法可言。一部分豺狼选择了从上方发起袭击,而另外一些则试图从下方攻入。 总体来说,尽管全部都是向着同一目标——即张恒扑去,但彼此之间却没有形成有效的配合。面对这样的场景,张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的确,如果单凭纯粹的气场压迫感对比,或许他在这群豺狼中间确实处于劣势;但如果要比拼移动技巧之诡异莫测的话,恐怕就算所有豺狼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够战胜得了自己。 当看到一群豺狼不分方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时,张恒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了起来。由于每一只豺狼都在凭个人感觉单独行动而非协同作战,因此表面上看似声势浩大其实中间存在诸多漏洞。只见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张恒就已经轻松避开正面交锋,站到了狼群包围圈之外了。“轰隆!”、“轰隆!”连续不断的响声仿佛要撕裂大地般爆发开来。 普通野兽若是经历这般混战,顶多也就是皮肉伤而已。但现在这里却都是达到了二阶顶峰状态下的妖怪,它们发动攻击的方式绝非只是虚张声势这么简单。尤其刚才失去一名队友之后更是激发了全体成员体内至少五成以上的力量释放出来,汇聚而成的强大能量直接引发了连片区域内的空气爆破。爆炸威力震撼天地,就连四周静寂已久的山林也为之撼动! 尘土飞扬中逐渐散去,张恒俯视着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着求生的这群败将们,不由得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那就让我来做件善事吧,结束你们的生命痛苦,带你们早点前往极乐世界好了。” 说罢挥动着飞剑,便是将这些豺狼给彻底了结了。他可不想一会与炎魔犬火拼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两只这些小家伙来搅局。 做完这些,张恒大步迈进山洞,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自己实力的关键之战! 大步迈进山洞,阴冷的山风刮过张恒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这洞里可真是冷啊!”张恒有些惊讶地说道。但他依然用警惕的目光仔细搜索着炎魔犬可能藏身的地方。 在这冰冷黑暗的山洞中,真正能够对张恒构成威胁的,仍然只有那种无形却又沉重的压力。 炎魔犬! 张恒紧盯着前方,那条全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炎魔犬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么快便把毒逼出来了吗?”张恒有些惊讶地看着这条焕然一新的炎魔犬。尽管还能察觉到炎魔犬体内的伤势不轻,但张恒清楚感觉到,它已经成功清除了体内的毒素。 “难怪敢主动现身了。” “嗷!!!” 变身后的炎魔犬变得更加狰狞,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狼。 手中握紧灵品飞剑,张恒全身绷得像弓弦一般,肌肉和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 毕竟这是一只三级中期的妖兽,即使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也绝非张恒能够轻松应对的存在。 更何况它所释放出的黑色灵气焰更是令人心惊胆寒,那股力量似乎已经超过了普通三级的范围。 不过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景,张恒心里默默估算:“这样强大的攻击对于炎魔犬来说应该也是巨大的消耗。现在的它恐怕没有能力再发动这样的攻击了吧。” 有了这一判断后,张恒决定不再迟疑,立刻冲上前去。因为多拖一分钟,只会让这头受伤的炎魔犬得到更多恢复的机会,对自己更加不利。 见到张恒毫不畏惧地扑了过来,炎魔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哪个愚蠢的家伙胆敢直接找上门来挑衅它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在他眼中远不及其他强大生物的人类。 “咚!” 张恒用力一剑斩向炎魔犬的脑袋,却被后者灵巧的一爪挡住,并发出了类似敲打铜钟般的闷响。 迅速侧身踢了一脚,借助这股反作用力,张恒立即向后跃开保持距离,即使对方身上有明显的伤口,但在纯粹力量方面自己依旧处于劣势,因此正面硬拼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退开一步后,张恒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伸出右拳,顿时一道灰绿色的灵气从他的拳头上迅速凝聚起来,并且朝着不远处那正在警惕着的炎魔犬急速飞去。 “砰!” 就在这一股灵力快要击中目标的时候,炎魔犬突然发出了一声咆哮,紧接着便见得一股同样强大的灵力自它嘴边喷薄而出,直接将张恒射来的灵力气劲远远地震飞出去。 第88章 坍塌 显然,在这样彼此都有准备的情况下,张恒不可能像上一次那样通过偷袭简单轻易地伤害到这头反应敏锐的炎魔犬。 然而,炎魔犬对于张恒灵力里蕴含的剧毒显然也是非常警觉与惧怕。若不是因为这一点,它不会这么迅速就选择直接迎面对抗来打断对手的攻击。 “烈焰拳!” 察觉到第一次尝试没能成功,张恒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战术,选择了使用目前他所掌握威力最强大的一种技能来进行下一轮冲击。 虽然前次单个释放这套技能对炎魔犬并未造成实质性损伤,可那主要是因为当时是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单方面爆发;如果没有足够长时间的能量积累与铺垫过程,即便是再怎么强力的攻势恐怕都难以达到理想效果。而这也就是为何当将整套动作串联起来施展出时整体破坏力会大幅提升的主要原因所在。 既然知道敌人同样拥有不俗的能力,那么仅仅依赖普通手段显然不足以获得胜利。只见受到过伤害但仍具有一定战斗力的炎魔犬前肢周围忽然环绕起了一圈明亮耀眼的光晕——那是由其自身力量所形成的防护层。接着这怪兽便快速向着张恒扑了过来。 尽管由于体内仍有伤痛存在使得其实力仅能发挥出正常状态下的三成左右水平,但对于此刻正处于对抗之中正试图寻求突破口的少年来说已然是不可小觑的强大阻碍了。 “砰砰砰!” 双方你来我往连续几轮交锋过后,张恒仍旧未能占到明显优势或寻觅到任何能够有效打击对方的机会。 不过这位年轻的修炼者并没有因此感到沮丧或是急于求成;相反,在经历了多次试探与尝试之后,他也渐渐明白了单纯依靠蛮力可能并非最佳选择。 这时他再度奋力挥动了一下拳头,在制造出足够震慑力迫使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暂时后撤的同时也为后续步骤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窗口。 紧跟着向前迈进了三步距离,随着步伐稳定落地同时出手速度加快到了极致状态之下接连轰出了三次连续进攻——这是按照特定规律执行完成的第十五式连招动作组合体。 “咚!” 几乎是在眨眼间便已经来到身侧位置处挥舞开锋利爪子做出反击动作以摧毁来袭之敌攻击路径的火红色巨兽虽然再次成功破解了张恒施展出来看似威胁极大的三道虚幻影像,但是从它的姿态和呼吸频率上可以清晰感觉到体力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下降趋势。 受伤后的全力爆发确实能够在短期内产生极为可观的效果,但终究无法持久维持高强度消耗战局啊! 此时此刻从对方那一对通红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不仅仅只有凶残杀气更多了几分焦躁不安的情绪波动。很明显这位曾一度占据压倒性优势的存在如今已然不愿意继续跟面前之人纠缠下去而渴望尽快结束战斗。 “吼!!!” 随着一声撕裂长空般的怒啸,一团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携带着惊人热量沿着直线轨迹向着正全神贯注酝酿着致命一击的张恒方向席卷过来。 原以为两股巨大势力即将发生碰撞时会产生足以震撼全场的巨响爆炸声,可事实证明这种推测还是太过简单肤浅了一些。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单纯追求外放形式上的震撼力表现,而是采取更为集中精简的方法论理念指导实践操作——几乎所有可用于攻击输出的部分都被集中凝缩成一个小范围高密度区域点状物象结构体后再进行传递投送过程。 相比之下尽管气势磅礴、场面壮观无比但事实上却在扩散程度上显得有些过于广泛分散以至于防御体系内部实际作用范围有所缩小进而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却致命漏洞的存在可能性。 抓住机会的张恒利用这一点微不足道但却至关重要的差异顺利突破了阻挡在两者中间的层层障碍物屏障,几乎是在瞬间之内就来到了目标生物近前不远处的位置站定身形准备展开下一步行动策略安排规划实施过程细节内容设定完善落实具体步骤分解任务分配工作部署人员配置资源调动协调机制建设…… 无数道拳影瞬间收缩,最终全部融为了一体! 一个超大号的拳影覆盖在张恒的右拳之上。 “烈焰拳!” “第十六式!” “砰!”一声巨响,炎魔犬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而去,周围的山石在余波的冲击下四散崩落,一片狼藉。 “嗷……”旧伤与新伤同时折磨着炎魔犬,使它忍不住发出哀鸣。这是它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严重伤害,这种程度的伤口已经随时可能夺取它的生命了。 “吼!”炎魔犬身上原本旺盛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变得时有时无,很明显它已无法完全维持变身状态了。 但是,炎魔犬所施展的变身并不单单是为了增强战斗力,而是为了让它能使用一次最为强大的攻击手段! “什么!”正当张恒以为大局已定、打算一击彻底送走眼前这个敌人的时候,突然之间,一种熟悉的却又强大得令人胆寒的气息出现了。 “逃!!!”没有犹豫,张恒立刻掉头就跑。他这一次奔跑的速度之快前所未有,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就在同一时刻,一条漆黑如墨的火焰也紧随其后追赶过来。 “轰隆隆!!!”那道追击而来的黑火引发了又一次巨大爆炸,直接把他们所在的小洞炸塌陷了。 奔跑中的张恒感觉到身后突然间传来了巨大的冲击力,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高高抛起。还好此刻他已经逃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否则极有可能会被活埋在洞中无法脱身。 “咳……噗!”当再次落地时,张恒痛苦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并挣扎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虽然对方的致命一击没有正面击中他,但单凭爆炸产生的波动都足以让自己受伤不轻了。 抹去了嘴角挂着的血渍后,心有余悸地说:“没想到这条恶狗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杀招,要不是我刚才跑得快一点的话,恐怕现在就要永远留在那里成为陪葬品了!”实际上,这头炎魔犬只是希望借助这次最后的全力爆发除掉威胁极大的对手,哪怕付出代价陷入极端虚弱的状态也在所不惜。可没想到的是,这股力量太过强悍,不仅对目标造成了重创,甚至还引发了山洞全面坍塌。 第89章 奇迹 如果炎魔犬之前真的在弥留之际的那种濒死状态下,还能顽强地活着的话,张恒估计会直接选择以死谢罪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它居然还没死,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地间的奇迹。而他作为见证者,内心的震撼和自责感恐怕会让他无法继续面对自己。 调养了整整半日的时间,张恒终于勉强平息下了体内的伤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仍然时不时在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有多么危险。等他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被山石完全堵住的洞口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嘴角扬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说实话,像这种需要开山掘土的工作,从来就不是他的强项。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更愿意用智谋解决问题,而不是凭借体力蛮干。然而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吧?况且外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抱着这样的念头,张恒咬紧牙关,忍耐着身体的不适,一点点地将面前的山石敲碎、搬运出去。这个过程无疑是艰辛且枯燥的,每一下挥动手臂都让肩膀传来酸麻感,但为了尽早离开这里,他只能硬撑下去。直到一天后,当最后一个较大的障碍被移除时,眼前出现的是炎魔犬残破不堪的尸体。它的形态已经惨不忍睹,皮毛焦黑,血肉模糊,甚至连原本威猛的形象都难以辨认出来。 看到这一幕,张恒内心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他决定将炎魔犬埋葬,算是给这位强者一个体面的归宿。然而就在他靠近准备挖坑时,却突然发现了异样——这炎魔犬竟然已经修炼出了妖丹!那颗散发着幽幽光芒的晶莹之物嵌在其胸腔之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果然啊……”张恒喃喃自语,“能够达到三阶境界并且修炼出妖丹的存在,的确是不容小觑。难怪它在战斗中表现得如此强悍,如果不是那条巨蛇与它两败俱伤,自己恐怕也难占上风。” 思及此,他并未因此而犹豫太多。秉持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想法,张恒果断将其妖丹取下,顺便也拿起了旁边那个青铜色的圆形器物,并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芥子口袋之中。这些东西对于已逝的炎魔犬来说再无意义,但对他而言,却可能成为未来的重要资源。 做完这一切后,张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笑容。“大功告成!”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欣慰。 接下来,他特意挑选了一个风水极佳的地方,认真而虔诚地为炎魔犬举行了简单的安葬仪式。尽管它只是一个敌人,但张恒依旧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一份敬意。毕竟,它是值得尊重的强大对手。 阿门…… 当一切尘埃落定,张恒重新回到了小溪边,手中把玩着那个青铜色的圆形器物。随着阳光洒在表面,器物反射出柔和的光辉,仿佛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张恒目光微微迷离,忍不住感叹道:“这次如果不是正好赶上犬蛇大战,单凭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只炎魔犬。即便运气足够好遇到了它,最后谁能胜谁还真不好说呢。更何况,就算是杀了它,又怎么会轻易拿到这件宝贝?所以说,这一次纯粹是我的机缘使然。”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郑重其事地总结道:“所以啊,运气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些时候,实力固然重要,但如果缺了那份偶然降临的好运,很多事情未必能如愿。” 感叹归感叹,问题并没有因此解决。随着第一波欣喜逐渐退散,另一个现实难题很快浮现在张恒的脑海里:他已经拿到了通往下一重天的关键器物,可关键问题是,该怎么从这片该死的森林离开呢?这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甚至比获取那件青铜色器物更加令人头疼。 回想起之前穿越前三重天的经历,他几乎是毫不费力便闯了过来。尤其是在第四重天的时候,由于有炎魔犬代劳带路,他几乎没怎么主动思考如何寻找出口或者入口之类的麻烦事。然而这次显然不同了,第五重天不仅要求智慧,还充满了未知的挑战,这让张恒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常言道,干劲时常有,但好运却不总是伴随左右。为了尽快找到第六重天的入口,张恒开启了全面搜寻模式。在随后的十天时间里,他几乎踏遍了整个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从高耸入云的大树到密布苔藓的洼地,再到幽深曲折的洞穴,他都不曾放过。期间,他还顺带尝遍了这里的各种野味——无论是味道鲜美的肥鱼还是口感香嫩的飞禽走兽,都在他的尝试范围内。当然,如果遇到那些等级达到三阶的妖兽,他还是理智地选择了绕道而行,以免节外生枝。 可惜的是,无论张恒怎么努力,始终未能找到所谓的六重天入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疑惑和无奈也在不断增加。“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无数次在他脑海中盘旋,最终演变成为一种无解的纠结情绪。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张恒忽略了一件事。当初进入第三重天的时候,那张神秘的白纸上写得明明白白,只有获得了特定的器物之后才能开启六重天的入口。也就是说,这个线索应该早已埋藏在他的记忆中。但遗憾的是,当时处于紧张状态下的他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如今,手中握着这个至关重要的器物,他却毫无头绪,完全忘记了该如何使用它。 一天晚上,月光如水般倾泻在森林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而在某条小溪旁,张恒独自坐在岸边,点燃了一堆篝火。跳跃的火焰映照在他的脸上,令他的表情愈发专注。此刻,他正忙碌着处理一条刚刚钓到的肥美鱼儿,为自己烹制晚餐。虽然暂时失去了方向,但他坚信,真正的答案迟早会出现,只是需要一点耐心罢了。 这种鱼类,是张恒在偶然间发现的一种极其稀有的美味野味。它的肉质细腻,味道鲜美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次品尝,都让张恒忍不住感叹,这样的珍馐,即便是在他曾经所在的修仙门派之中, 第90章 认识 也不是随便就能享用到的。要知道,在那个灵气充裕、资源丰富的地方,这种级别的食材依旧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能在这里找到这样一种天赐美味,不得不说是一种意外之喜。 “这第6重天怎么找啊!”张恒嘴里咬着一块鱼肉,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地抱怨道。他已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四处寻找线索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明确的方向。虽然心中充满期待,但现实却让他倍感困惑和无力。 看着眼前湛蓝无垠的天空,他的思绪不禁开始漂浮起来,像是被一阵微风拂起的柳絮般,悠悠然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是一个属于少年意气与光芒四射的时代,一个关于风灵派的故事再次涌现于脑海之中。那时候,他是所有人的焦点,一名万众瞩目的绝世天才,无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实战能力,都无人可及。他站在巅峰之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辉,成为其他修士只能仰望的存在。 一切本该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地按照预设的道路发展下去。如果人生是一本书,他的开篇绝对是最精彩的章节之一。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它最大的乐趣便是将那些最美好的事物无情地击碎,然后冷漠地展示给旁观者看。张恒曾拥有的荣光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化为了尘埃,变成了一段遥不可及的记忆。 如今,这一切已经永远无法复现了!留下的只有苦涩与不甘的回忆。或许,正是因为失去了太多,才让他更加深刻地明白——有时候打破并不是终点,而是一种新的起点。“不将它打碎,怎能拼得更好?不经过涅盘,又怎能获得重生!”这句话仿佛从内心深处浮现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敲打着他的意识。 “或许我本就不应该属于那条路吧!”低语声刚刚落下,张恒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伤怀的情绪彻底甩出脑外。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感慨流年已成奢侈,更不要提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咦!” 正在这时,一个细微却又隐秘的波动吸引了张恒大敏锐的感觉器官。侧目望去,不远处居然传来一股若隐若现的灵气波动,且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向他靠近! “偷袭我?到底是什么妖兽竟然聪明到了这种地步?”这个念头让张恒心生好奇,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容。能够潜伏至如此接近的地步,说明对方的修为与自身相差无几;再结合那份藏而不露的气息来看,估计不过是个二阶初级的妖兽罢了。然而真正让人惊讶的是,这种级别通常只具备基础智慧的小家伙,竟会想到用计策实施偷袭,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尽管心中升起了探究的兴趣,但张恒依旧装作毫无察觉,保持着悠闲散漫的姿态,静待后续的发展。毕竟对他来说,区区一只二阶初级妖兽,甚至连威胁两个字都算不上。 “呼!” 果然,下一瞬间,一条凛冽的灵气刃如同毒蛇一般,骤然自背后爆射而出,目标直指张恒毫无防备的脖颈部位。但显然,张恒并不打算束手就擒。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却饱含掌控意味的冷笑后,他的身影诡异般消失在原地,徒留虚空泛起淡淡的涟漪。 “砰!” 伴随着轰然巨响,灵气刃狠狠劈入地面,激起漫天碎石和烟尘。然而等硝烟散尽,众人搜寻的目光最终未能发现张恒的身影。 “就凭这点本事还想暗算我?还真是够稚嫩啊。”戏谑的声音忽然从半空中传出,抬头循声望去,张恒已轻轻跃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区域。手中长刀寒芒毕露,似乎已经蓄足了力量,准备施展传说中的杀招,重现飞龙凌空般的威严场景。 “咦!” 不过下一刻,变化却突然发生。并未如期使出那蓄满气势的一刀,只见张恒脚尖一点虚空,整个人迅速改变方向,眨眼之间便闪至先前攻击自己位置的前方。 “唰唰唰!” 几道蕴含凌厉灵力的挥击随之脱手而出,快如闪电,直接束缚住了刚才发动袭击的目标,并将其稳稳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张恒手腕微抖,剑锋重新凝聚了一股精纯灵力,破空之声乍起,笔直刺向被控制住的目标的咽喉处。 --- 第五十六章进入啻魇之域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偷袭我?”张恒盯着眼前这名突然袭击者,冷冷地质问道。 原来刚才埋伏的主使者并非妖兽,而是名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直到此刻揭晓身份后,之前展现出高于寻常妖兽智力的行为才显得合情合理。 男子虽身陷囹圄,但仍毫不示弱,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的硬气。他瞪大眼睛呵斥道:“这是部族中的禁地!不管是何方神圣,胆敢擅闯此处者——杀无赦!” “族中禁地?”这一下轮到张恒惊讶了。他双眉微微皱起,目光透着几分疑惑与不解。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自己不是在玄天九地的五重天里边么?怎么会突然又变成了这人口中的“族中禁地”呢?张恒脑海中思绪万千,对当前的状况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你说这是你们族中的禁地,那我问你,你是哪族族人?”张恒试探性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希望能够从对方口中探听到更多关于此地的秘密。 “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既然你能进来,怎么不会知道我们炎陵族!”中年男子似乎对张恒的虚伪很是不屑。他冷哼一声,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话语中充满了对张恒假装无知的轻蔑。 “炎陵族?”张恒对于这个陌生的称呼一无所知。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心里更加好奇了,迫切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神秘族群的事情。 “带我去你们族。”张恒说道。他的语气坚定而直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决心。 “既然你敢进来,你就应该知道,这里是只能进不能出去的,任你本事再大,也不能出去了。”中年人嗤笑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嘲讽的表情,仿佛早已看穿了张恒徒劳的努力。 “不能出去?那你不出去了?”张恒问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中年人,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一丝有用的信息。 “我犯了族中大罪,被关进禁地,自然也就没有打算过再出去了!”中年人道。他的话音里满是无奈和悲凉,像是在述说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能出去了?”张恒有些惊讶。他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眉头紧锁。不过,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他将芥子口袋之中的那个青铜色的圆形器物拿了出来,对着中年人道:“认识这个东西吗?” 第91章 不够优秀 然而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太多情绪浪费。于是,张恒撇了撇嘴,暂且放下内心的不满,继续低头阅读提示内容: “不过能够来到6重天,证明了你有着过人的智力。但在接下来的第6、第7以及第8重天里,除了智慧以外,更需要展现的是你的实力。这些区域彼此相连,并非独立存在,也就是说一旦进入其中一环,就相当于迈入整个后续考验的起点。” 听到这段话时,张恒忍不住握紧拳头。果然,光靠聪明脑瓜根本不足以支撑下去,越是往后越需要依靠真实力。但这也激起了他的战意与好奇心。“难道只有脑袋灵光才够资格吗?”他冷笑着心想,“既然要拼硬本事,那就正好试试我这些年修炼的成果如何!” 紧接着,系统化的任务目标正式浮现在眼前: “这次的任务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步,混入圣殿内部;第二步,获取圣殿骑士令牌;第三步,通过祭坛进行传送。只有完成所有步骤之后,才能前往最终目的地——第9重天。而我,作为你的导师,则会在那里等待你的到来。” 说到这里,那位神秘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瞬,仿佛是在整理思绪,又好像是故意留给张恒几秒钟消化信息。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略带威胁意味的话: “最后,在提醒你一下,别在半路栽了!” 这简短的警告犹如一块巨石砸进湖面般,瞬间掀起涟漪。尽管措辞随意,但潜台词非常明显——前面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丢掉性命。“呵……”张恒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栽跟头这种事,可不是我的风格。” 随着低沉的笑意响起,张恒挺直腰背,将所有杂念驱逐脑海。他随手掸去肩膀上的灰尘,目光炯炯如火炬一般炽烈。片刻准备完毕后,张恒迈出坚定的步伐,沿着指定方向朝第6重天走去。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迎接他的必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 --- “阿福,你说这禁地有什么好守的?你看这片空间,进去之后连出来都做不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世上怎么会有人傻到愿意跑进来找死呢?竟然还让我们天天守在这里,既看不到希望也拿不到奖励,上面那些人真是太蠢了!” 在这处隐秘的空间入口附近,一道抱怨声突兀划破寂静。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年轻男子,模样清秀但神色懒散,满脸写着不耐烦。他正端坐在一方冰冷石凳上,脚尖不自觉地踩踏地面,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青年对面,坐着另一个身穿麻布短袍的瘦小同伴,名叫阿福。对于这样的抱怨,阿福早已习以为常,但当耳边再次传来类似的言论时,他仍感到阵阵头痛袭来。他偷偷瞟了一眼身后那片模糊朦胧的空间,那股奇异的吸引力若隐若现,似乎蕴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正是为了防范它泄露危害,他们才会被派遣到这里执行驻守任务。尽管条件艰苦,但这可是上级直接交代下来的责任,谁敢轻易怠慢? 于是,阿福立刻压低嗓音怒斥道: “嘘!快闭嘴吧,你怎么又犯迷糊了?这种事情怎能随便议论?万一传到上面耳朵里,我们俩的小命还不全搭进去?” 被这么一喝,布衣青年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顿时脸色苍白,浑身冒汗。赶紧抬手捂住嘴巴,干巴巴地挤出几声讪笑:“嘿嘿,放心吧阿福哥,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注意就是了……咱们换点轻松的话题聊聊行不行?”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生怕哪棵树背后藏着监视的人影。 --- 与此同时,在距离二人不远的一片幽深角落里,一道冷峻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是张恒。就在不久前,他还处于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之中,直到利用特殊手段撕裂屏障重新返回现实世界。由于当时是从另一侧通道逃逸出来,所以完全没有经过正门,巧妙避开了这两位守卫的眼线。 如今伫立于此,以旁观者姿态观察他们的互动,张恒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嗤笑。“啧啧,这守卫真是废物级别的角色。”心里暗叹一句。事实上,早在接近此地之前,他就通过感应发现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尚未突破武者境界的普通人罢了。相较之下,即便是最初刚学武时的他,恐怕都拥有凌驾于这些人之上的力量。至于什么秘密空间?或许曾经的确危险异常,但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洗礼,如今遗留下来的残余能量显然不足以造成任何实质性威胁。 收回视线,张恒决定尽快结束这里的探索行动。眼下已掌握了足够情报,剩下的问题是如何迅速渗透进核心地带,也就是所谓的“圣殿”。思索间,他刻意收敛自身的气息波动,悄无声息地穿过这片荒凉区域,向外界移动而去。 --- 离开那片守护区域不久后,张恒很快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奇特建筑群落中。这里的环境颇为特殊,四周树木繁茂葱茏,阳光只能斑驳洒落在泥土表面,投射下一层稀疏的光影网。根据先前偷听的消息,这里是传说中的炎陵族居住之地,但令人疑惑的是,为何他们会甘愿蜗居森林深处,而不选择更为广阔的平原开阔地建造部落? 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状况,再结合脑海中关于修真者领域的一些片段记忆,张恒初步得出结论:“也许,这片空间的秘密才是吸引他们聚居于此的根本原因。” 怀着探究的念头,他在村庄内闲逛了几圈。期间,无论是遇到村民还是巡逻队伍,全都未曾察觉这位陌生人的真实身份。一方面归功于张恒极强的隐匿技巧,另一方面则充分暴露出炎陵族防护机制的巨大漏洞——除了一些例行公事般的巡查行为外,竟无任何形式有效监管。甚至连最基础的灵魂感应法阵都没有部署齐全,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第92章 平淡 最终走出村庄范围后,张恒缓缓摇头叹息道:“还真是弱得很呀。”基于感知判断,这片土地上的强者水平远远低于常规想象。即使对比普通凡俗世界的佼佼者,亦显得逊色许多。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个曾被自己杀伐果断解决掉的中年汉子——根据目前所了解的信息推测,其武艺修为在整个炎陵族已然算作顶尖行列。“倘若真要对付这样一个组织,大概只需一个念头即可彻底覆灭了吧。” 坐在森林里的某棵树上,张恒随意地躺着,身体微微靠在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悠然地望着头顶繁茂的枝叶和斑驳的阳光。这里是一片宁静而神秘的森林,到处充满了生机。既然连实力这么弱小的一个族群也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么张恒相信,这片区域应该很难再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了。毕竟,他可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存在,即便这片森林中真的藏匿着某些危险,他也有信心应对。 “嘿!年轻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布奇森林里啊?这地方据说有妖兽出没,你这样孤零零一个人可是不安全的呐!”就在张恒半梦半醒、快要陷入沉睡之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将他从朦胧的状态中拉了出来。他的眼皮瞬间睁开,迅速坐起身来,表情带着一丝警惕与好奇。 “咦!”张恒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讶声。只见前方不远处,正走来六七个人,他们的脚步稳重有力,身姿挺拔壮硕,一看就是经过长期锻炼的人。这些人一个个彪肥体阔,无论是肩宽还是腰围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气息。特别是为首的一名中年大汉,面容刚毅,虎背熊腰,那股威势甚至让人感觉仿佛一头巨兽正在缓步靠近。 不过,尽管这些人的外貌看起来非常具有压迫感,但张恒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在心底暗自思忖:“这些家伙虽然已经算是不错的武者了,但距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很远。”稍微感知了一下,他便判断出了这群人的大致实力。这些人确实步入了武者的境界,但最强的那个刚刚喊话的中年大汉,也不过仅仅达到了5级武者的水平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 张恒随即纵身一跃,动作轻盈敏捷,宛如一片羽毛般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抬起头,语气平静却略显客气地问道:“几位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句话,中年大汉呵呵一笑,脸上浮现出了爽朗的笑容,声音浑厚地说道:“小兄弟,我猜你应该是独自进入这片森林的吧?因为遇到妖兽的缘故,现在不敢出去了吧?可是老躲在树上也不是个办法啊。不如跟我们一起顺道回程吧,人多力量大,总比你一个人冒险要好得多。” 张恒闻言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抱拳施礼道:“既然您如此盛情邀请,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说话间态度谦逊,但目光依旧淡然,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畏惧之色,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这时站在中年大汉旁边的几人看着张恒这种镇定自若的模样,却感到有些不爽。其中一个瘦削男子撇了撇嘴,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老大,然后压低声音埋怨道:“老大,你管这个小子干什么?他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为什么要救他?况且带这么一个拖油瓶回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行程啊!这又是何苦呢?” 面对手下小弟的抱怨,中年大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悦。他冷冷瞪了那人一眼,嗓音低沉地训斥道:“哼!救人一命,胜烧7年高香。你知道一根高香多少钱吗?要是烧7年的高香,那得花多少银子?咱们这一次行善积德就相当于省下了这笔开销,这不是赚到了嘛!你们怎么就没有一点格局呢?” 被训斥的那人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挠挠头露出了尴尬木然的表情,“……”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噤声,不再继续反驳。 其实,这两人的对话尽管尽量放低了声音,希望能避开张恒的耳朵。但对于张恒来说,这一切简直如同闹剧一般滑稽可笑。他的五感敏锐至极,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却又不忍拆穿他们拙劣的小把戏。相反,对于这位自称“行善”的中年大汉,他倒是莫名生出了几分好感——这样的江湖侠义风格,倒让他回忆起了曾经某些熟悉的片段。 想到这里,张恒忍俊不禁,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转而以真诚的态度面对眼前众人。“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啊?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片森林里晃荡?”就在此时,中年大汉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关心和善意。 “哦,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一个人四处流浪。”张恒随意编了一个身份道。 张恒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他真的在讲述自己的过往一般。他的目光扫过中年大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为了应付对方的提问才随口编造了这样一个背景故事。其实,他的心里早有打算——毕竟在这种未知的世界里,隐藏真实的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也难怪你会在这森林里,一定是住城里缴不上税吧。你放心,等会到了破羽城,我给你缴上一年的住宿税,即使在城里睡街角也是比上森林之中安全啊。”中年大汉安慰道。 中年大汉满脸和善,话语间透着一种真诚的关怀。他的语气平稳,眼神里流露出怜惜之情,似乎被张恒所说的身世触动了内心深处柔软的一角。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试图用自己的善意打消张恒心中的顾虑。“虽然我们这个冒险小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也能赚上一点钱。付你一年的税我们还是承担得起的。” 中年大汉见张恒脸色略显古怪,连忙补充了一句,声音温和而坚定,好像生怕自己的好意会被拒绝一样。然而,张恒的表情却并未因此放松下来。他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显然是对于中年大汉提到的进城收费以及所谓的“住宿税”感到十分陌生。他低声自语道:“原来如此,听上去倒是新鲜……可这种征收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第93章 传授 约莫走了三个小时,脚下的路途逐渐变得宽敞平坦,张恒终于看到了城镇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座城镇的模样愈发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线中。只见四周残破的墙壁歪歪斜斜,像是随时都会崩塌;街道上的砖石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坑洼不平,偶尔还能看到几处无人居住的房屋门板摇摇欲坠。甚至连入口的大门都显得陈旧而萧索,散发着一股衰败的气息。“踏踏踏!!!” 正当众人快要抵达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猛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响彻整片树林,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伴随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烟尘滚滚,数十道身影呼啸而至,很快便占据了几人的视野范围。“是烟狼团!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中年大汉身旁的一名队员皱眉低声道,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警惕与不安。 听到这个名字,其他队员同样紧绷起了身体,手已经按在武器的把柄上,似乎准备迎接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大家不要动,他们说不定只是路过的而已。”中年大汉努力维持冷静,尽量用镇定的语气提醒自己的同伴。然而,他的手掌也不由自主地抓住腰间的刀柄,显示出他内心的戒备。“哈哈,葛队长,好久不见!听闻你们冒险队采到了一朵天花雪莲。”为首的骑士策马上前,直截了当地盯着中年大汉开口道。与此同时,他的手下迅速将几人包围起来,个个气势汹汹,仿佛只要发出一个指令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你们怎么会知道?”中年大汉震惊不已,同时心中涌起阵阵怒火。这件事明明非常机密,就连队员们都没怎么谈论过,为何这些人竟能如此清楚?他瞪圆双眼,死死注视着对方的脸庞,试图从那里找出答案。“嘿嘿,这个自然便不用你知道了。现在我也不多废话,想要活命的话,就把雪莲交出来!”烟狼团的首领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给任何人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进入主题。 空气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屏息凝视,场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这天花雪莲是救我老婆的一味药引,交给你,我老婆怎么办!”中年大汉猛地一拍胸膛,怒不可遏地喝道。此刻的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满腔的愤怒化为熊熊烈焰,让他的嗓音几乎要撕裂开来。“你的老婆?哼,现在你最好想想你怎么办!既然你不吃敬酒,那便别怪我手下无情了!”首领的脸上挂满了阴狠的笑意,语气咄咄逼人,透着无尽的威胁意味。他说完之后,甚至懒得多看中年大汉一眼,仅用手轻轻摆了一下,示意手下做好攻击的准备。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逼,中年大汉全身僵硬,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愤怒渐渐转化为绝望。他虽名为队长,但团队的力量远不及眼前这些精锐佣兵。更何况,在野外遇到这样一群穷凶极恶的人,他们的胜算根本微乎其微。“你……”中年大汉喃喃一句,再没有多余的话能够说出口。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叹息声。 “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实力这么低还敢这么嚣张的!” 循着这句讥讽一般的评价,众人惊讶地发现站出来的竟是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张恒。只见他慢悠悠地迈出一步,步伐从容得不可思议。尽管周围的人都对他投来怀疑的目光,但他却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似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见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主动站出来……啧啧。”烟狼团的首领挑了挑眉,显然也对这位看起来瘦弱平凡的小人物产生了些许兴趣。 而此时,中年大汉却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他看着站在人群前方的张恒,忍不住眉头紧锁。在他眼中,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个连普通妖兽都要躲着走的角色,哪里可能有能力改变眼下的局势?这样的贸然举动,非但不能化解危机,反而可能会害得大家一起葬送性命!然而,那些围堵的敌人显然不会管那么多。在他们看来,张恒已然成为了这支队伍的一员,完全脱离不开干系。 “哈哈,几个月不见,你们这支小队的实力似乎并没有什么显着的提升。然而,说起大话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啊!既然你们如此执意找死,那我老人家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们一程吧!” “动手!” 只见那人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随即驾马疾驰而来,刀光凛冽,气势逼人。 一见这些人说打就打,毫不留情,冒险小队的所有成员,除了那位中年大汉之外,都纷纷转头,用愤怒的目光瞪着张恒。若不是他突然插手此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对于张恒而言,这些人如何看他,又对他怀着怎样的情绪,根本无关紧要。他的出手,完全是因为对这位中年大汉产生了一丝好感。 “唰!” 张恒身形一闪,直接迎向了为首的中年人。 此时,中年大汉却悄然退到了队伍的后方,见张恒已经冲了上去,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天这一战,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活着,因为只有他还活着,他的妻子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看到张恒竟敢主动挑战自己,为首的中年人眼神骤然冰冷,手中大刀猛地一提,朝着张恒头顶直劈而下。 这中年人虽只是七级武者,尚未能激发灵气,但单凭这一刀所展现的威势,足以媲美一般武师的水平。 然而,对于如今的张恒来说,哪怕是真正的武师,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闪身!” 张恒低喝一声,施展出了师傅传授给他的武技中的步法。 虽然这套武技无法与《玄天战技》这样的顶尖武学相比,但却是师傅根据张恒的特点,亲自为他量身打造的。因此,当他将其施展出来时,便能够轻松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对于眼前的对手,仅仅凭借这一简单的步法,便已绰绰有余! “什么?” 第94妖兽 中年人大惊失色,他原本自信满满地锁定了张恒的气息,以为这一刀必中无疑,却不料对方竟然如鬼魅般从自己的感知中消失了。 此刻,即便他全力运转灵识,也再难捕捉到张恒的身影。 “高手!” 中年人心中大骇,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张恒能够表现得如此淡定从容。这种神乎其技的身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拥有如此实力的强者,想要取他性命,简直如同探囊取物般简单。 “我投降!”中年人猛然提高了嗓门,用尽全力大声喊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似乎想要与面前的危险拉开距离。 然而,他这声大喊虽然充满了求生的欲望,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声音刚刚出口,空气中那凌厉而冰冷的灵气波动已经抢先一步笼罩而来,速度快得令人难以反应。 “噗!”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刺耳的闷响,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中年人瞪大了双眼,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的胸口此刻多了一个拳头大小、贯穿前后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旧没有弄明白,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冒险队,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大高手。这样的实力简直超乎想象,甚至可以说颠覆了他过去对力量的所有认知。 “吸!!!”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原本还想着趁乱冲上去捡便宜或者拼命抵抗的人,在这一刻全都僵住了手脚。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名年轻人并非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实际上,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没看清楚张恒是如何出手的。仅仅眨眼间,战斗就已经结束,甚至连对手的动作都没有捕捉到分毫。这种速度和技巧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和压迫感。这种震撼不仅仅是来自肉体上的威慑,更是来自心理层面的深深震慑。 当然,这种无法理解的状态并没有影响他们对张恒的实力做出精准判断。相反,正因为不明白其奥秘所在,他们更加确信这个人隐藏着极为可怕的力量。尽管这些人的修为并不算高明,但他们的脑子还算清醒。短暂的震惊之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逃跑! 下一秒,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所有幸存者像是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奔逃。他们纷纷施展最快的身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不同方向撤离。这些人奔跑时脚步急促而杂乱,但令人惊讶的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群人选择的逃生路线竟然彼此各不相同。没有人选择结伴同行,更没有人试图再次发起攻击,而是各自找了个看似安全的方向仓皇逃窜,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倒霉的目标。 张恒站在原地,并未追击那些落荒而逃的身影。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留之无益,追之亦毫无意义。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一辆辆满载物品的马车扬长而去,带起阵阵尘土飞扬。那些车辆早已绝尘而去,只留下模糊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随后,张恒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依然停留在原地的一群人。那是一支目瞪口呆、满脸呆滞的冒险小队,他们怔怔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嘴巴微微张开,久久不能合拢。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掉刚才的变故。 面对这些人的惊愕神情,张恒并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事实上,他也懒得去花费口舌说明些什么。于是,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语气温和平静:“各位,在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无法继续陪同大家一同前行了。” 说完,张恒轻轻拱手作礼,然后迈开步伐独自离开,直奔破羽城的方向走去。他的动作随意而又洒脱,丝毫不因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而自傲,也不因别人的敬畏目光而停留。 “等等!”就在这时,一个雄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张恒的脚步稍稍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额,小兄弟,”那个中年大汉快步跟上几步,语气诚恳而急切,“这次你对我们盘竹冒险小队有着救命之恩,如此重大的恩情,如果让我们什么都不表示一下,那实在太失礼了!难道小兄弟真的一点报答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吗?” 听到这里,张恒只是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他便再度迈开脚步,准备直接离去。然而,那名中年大汉明显不肯就此放弃,再一次喊住他:“小兄弟,如果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随时前往破羽城的冒险工会寻找我们盘竹小队。无论如何,我们都愿意为你效劳!” 这一次,张恒的步伐略显迟疑,但仍没有回头。心中暗想:“目前虽然还不确定是否能找到关于‘圣殿’的信息,但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妨再去看看这支冒险队能否帮上忙。不过现在嘛,实在没有必要再与这些人纠缠什么虚伪的情谊。”他知道自己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看着张恒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融入远方的地平线,中年大汉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语气感慨而复杂:“唉……都说烧七年的高香能够在关键时刻请来神仙相助,可今天一看,这世上的神仙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请来的?或许吧,有些恩德远远胜过漫长的祈求。就像刚才那位年轻人,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福泽啊。” 周围的其他队员听闻此言,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既敬佩张恒的强大,又为自己队伍所遭遇的劫难侥幸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同时,每个人心里都怀揣着各种思绪,气氛一时沉默下来,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回荡在耳畔。 后悔!那又有什么用呢? 心中的懊恼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将他的思绪彻底淹没。可是,无论怎么后悔,过去的事情都无法改变。人生本就是一条单行道,每一步的选择都决定了未来的轨迹。若是因为后悔而停滞不前,那不过是在浪费更多宝贵的时间罢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只能从中吸取教训,让自己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95章 深吸一口气 有时候,做好自己,便是不会留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真正的强者,并不是从不犯错的人,而是懂得面对自己的失误并努力去弥补的人。在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与挑战,也会做出一些事后觉得愚蠢的决定。但如果能够坚守内心的信念,坚持自我、脚踏实地地走好每一步,那么便不会给未来留下太多遗憾。这看似简单的话语,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它不仅仅是一种劝诫,更像是一盏明灯,指引着迷途者找到方向。 …… 没多久,张恒便是独自来到了破羽城。 经过一路风尘仆仆的跋涉,他终于抵达了这座名为“破羽”的小城。此时正值黄昏时分,太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为这座萧条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张恒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迈入城区,四下环顾一番,发现这里比起传闻中的样子更加破败不堪。到处是年久失修的木质房屋和满是裂痕的青石板路,甚至还有几个乞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似乎已经被整个世界遗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侵蚀。 “这破羽城可真是对得起它这个‘破’字啊!”随意的在街道之上,看着周围破败的建筑,张恒感叹道。 张恒走在狭窄而凌乱的街道上,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脆。他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两旁低矮老旧的房屋,那些斑驳的墙壁上依稀可见的裂缝仿佛记录着时间流逝留下的痕迹。许多地方的门窗都已经残破脱落,连招牌也七歪八倒挂着,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一阵风吹过,夹杂着枯叶与尘土席卷而来,打在他的脸上,刺痛感让他眉头微蹙。“啧啧,怪不得叫破羽城呢。”他摇了摇头,苦笑着低声说道,“看来这次还得仔细打听,否则怕是要在这里吃点苦头。” 没过多久,张恒便是停在了一家店面门口,抬头看去,这正是一家小小的书店。 尽管书店外观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寒酸——门框歪斜,木制的大门因为潮湿变得略微膨胀,连推开的时候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但它的门口上方悬挂着一个崭新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端正的小字:静心阁。或许主人希望客人能在这里寻得片刻宁静吧。无论如何,这样一家不起眼的书店,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显得弥足珍贵。为了了解更多关于这个陌生世界的信息,张恒毫不犹豫地抬腿迈入了这家古朴的书店。 走进书店,张恒急需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不然他这个外来者的身份是否能被接受还是两难之说。 一进入店内,扑面而来的墨香令人心旷神怡。虽然环境简陋,但书架却排列得井然有序,上面摆满了各种装订精致的书籍。这些书内容五花八门,从历史典籍到地理知识,再到修行秘法等等,无所不包。然而对于张恒而言,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概况,比如它运行的规则、主要势力分布以及当地居民对外来者的态度。如果不能顺利融入这个社会,他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艰难。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人若是格格不入,很可能陷入孤立无援的危险境地。 “嘿,客官,想要什么书啊?”刚一进门一个小二是热情的走了上来。 正当张恒专心浏览书籍时,一道略带谄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转头一看,一个满脸堆笑的少年正快步向他靠近。这个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左右,身穿一件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衫,裤腿还沾着些许泥巴,显然日常劳作颇多。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充满好奇与期待,同时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衣角,似乎担心会得罪顾客一般。“公子,我们这里的书种类齐全、价格公道,请问您需要哪一类的书呢?我这就为您介绍!” “我想要基本历史类的书和有关圣殿的书籍。”张恒说道。 稍微沉吟片刻,张恒抬起头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在他看来,要想真正理解一个新世界的核心奥秘,必须从历史入手;同时“圣殿”这个名字在他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曾听闻过,似乎是某种极为重要的组织或者存在。只有搞清楚它们的背景信息,才能进一步掌握局势的发展脉络。因此,他对这两类书籍的需求尤为迫切,希望能借此揭开隐藏在这个世界的秘密真相。 一听到“圣殿”两字,小二便是如遭雷劈,一下便是吓傻了。 刹那间,张恒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小二顿时脸色大变,整张脸瞬间苍白如纸。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如雕塑,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一样。随后他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颤抖的手指指向张恒,嘴皮上下蠕动,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汇。这种表现完全出乎张恒意料,也使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始怀疑,那个所谓的“圣殿”,到底隐藏着怎样不可言喻的秘密? 一见小二这样,张恒立马便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所谓的圣殿似乎有着某些禁忌。 察觉到情况不妙,张恒赶紧在心中暗暗反思自己的失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情绪波动背后隐藏的意义:原来,“圣殿”这个词触动了一个深层次的敏感问题。换句话说,在这个地方谈论它可能涉及到非常严重的禁忌甚至是危险!想到这里,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但表面依旧保持冷静镇定,因为他知道此刻唯有随机应变,才能将局面扭转回来。 于是张恒立马改口道:“你不要紧张,我说的是省点——钱的书。你可别听错了!” 深吸一口气,张恒迅速调整策略,故作轻松地挥手笑了笑,试图化解眼前僵持的局面。“哈哈,你可能没听清楚吧,我是想买几本便宜点、容易省钱的书啦!哪里有什么圣殿之类的东西呢?”他说着故意大咧咧地拍了拍小二的肩膀,以此减轻对方的心理压力。果然,这一招卓有成效,先前惊恐万分的小二渐渐放松下来,额头上的冷汗也开始慢慢消退。 第96章 突破 一听张恒这么说,小二送了一口气,于是再次换上笑脸道:“历史类的书籍都在那边,而如果您想要省钱的话可以可以参加我们的购书A计划套餐,如果您手头够宽裕的话也不妨试试我们的b套餐,当然如果您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的c套餐也是不错的选择……” 小二松了一口气之后,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商贩腔调,整个人宛如重新启动的机器一般,滔滔不绝地开始推销其各式各样的套餐服务。他手指比划着解释道:“我们这里有专门针对预算有限的客户设计的A计划,保证让您花最少的钱拿到最多的书;如果您不介意花费稍高一点,那么可以选择包含豪华版本在内的b套餐,绝对物超所值哦;还有我们最新推出的c计划,不仅包含全套经典巨着,还附赠独家签名版藏品一份……”他一边绘声绘色地说着,一边目露期待盯着张恒的反应。 翻了一个白眼,张恒抛下了这滔滔不绝的店小二,直接跑到了这所谓的历史类书区了。 耳畔充斥着小二聒噪的推销声,张恒实在有些不堪忍受,忍不住用力翻了个厌烦的白眼。随后他干脆加快脚步,避开这位啰嗦的小二径直朝另一侧的区域走去。在那里,整齐摆放着许多厚重且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典籍,显然是书店老板特意用来放置历史类作品的地方。相较之下,这片区域要安静许多,让人感到颇为舒心。 不过那位正讲的忘我的店小二似乎以及是融入了某种至高境界之中,依然口不定的说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张恒的离开。 实际上,当张恒悄然脱身的时候,那位正在演讲式推荐套餐的小二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只见他仍旧站在原地双手挥舞、口若悬河,仿佛真的进入了一种陶醉状态,将身边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直至张恒彻底消失在远处的书架后面,他还沉浸于自己的推销世界 而武士的等级分为1到9级,当然这里的武士1到9级可不同于凡人间的武者的1到9级。 在这个独特的世界里,所谓的“武士”并不是普通的战士,而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存在。这些武士的划分与普通武者完全不同,他们代表着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体系。这种力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类对武学的理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形式。也因此,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只要你提到“武士”,那就是指的这股足以决定一切的强大势力。没有其他选择,也没有第二种解释。毕竟,在这片天地间,除了武士,便还是武士,整个社会阶层和强弱格局完全围绕着武士体系展开。可以说,这是一种无法忽视、也无法取代的核心力量。 因为在这里,除了武士便还是武士。 换句话说,在风行世界的设定中,“武士”就是全盘统治性的职业体系。任何其他职业或者称谓都被这一概念所囊括。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一名非武士角色在这片大陆上的生存空间,因为武士已然成为了一切权威、荣耀乃至资源分配的象征。他们的身份不仅代表了个人能力的高低,更是整个文明结构中的绝对主角。这样的单一化分级系统虽然看起来似乎单调,却在无形中强调了武士阶级的重要性和至高无上性。 所以这风行世界,武士便是整个世界实力分布的总括,也是因此,武士之间每一个等级都是有着天差地远的分别。 正是由于武士占据了所有力量的核心地位,因此每一个武士的等级之间的差距都会显得异常巨大。低级武士对于高级武士而言,简直就像是蚂蚁面对巨龙一般毫无抗衡之力。比如说,一个2级武士可能已经可以轻松击败数十名甚至上百名1级武士;同样地,当一个6级武士踏入战场,哪怕再多的4级武士齐心协力围攻,恐怕也仅仅只能拖延片刻时间罢了。每个级别的提升不仅仅是数值上的增长,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质变——战斗技巧更加精湛,内力更加雄浑,感官更加敏锐……以至于最终达到几乎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在仔细研究之后,张恒也是在这里面发现了一丝和凡人间武者的联系。 然而,即便再复杂的规则之中也会留下一些线索让人推敲真相。张恒经过深入分析后渐渐摸索出一些规律,他开始注意到了这一点隐藏于表面之下的共同点。原来,在这个全新的环境当中,武士的晋升体系并非孤立,它仍然保留了一些类似于凡间武者的痕迹。尽管整体架构早已面目全非,但若是仔细观察,却能够隐约察觉其中相似之处。这种微妙的关系使得张恒心中升起了某种亲切感,也让他的研究变得更为有趣起来。 这里的对于武士每一个等级都有着详细的介绍,而对比凡人间张恒发现,这里的每一个等级似乎是对应着凡人间的3个等级。 具体来说,风行世界的武士分级非常细致,每增加一级就意味着拥有了比前一级更加强大的潜力与战斗力。通过将数据反复比对,张恒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这里的每一级武士竟然和凡间武者的三小级别完美对应!举例而言,1级武士其实对应的是初级武者水平,即1至3级武者的综合表现;接着,2级武士则跨越到了中级武者水平,大约等同于4至6级武者;而4级武士,更是直接跃迁到了“武师”的境地!这种惊人的契合让张恒恍然大悟,他不由得暗自感叹造物主的设计精妙绝伦。 也就是说这里的1级武士对应1级武者,而2级武士便是对应4级武者,4级武士便是对应着1级武师!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推测是否准确,张恒又重新整理了一遍相关信息,并结合自身修炼的经验加以验证。很快,他就得出了确凿结论:这个对应关系确实无误。换言之,如果一名凡间武者希望将自己的战力拉升到足以匹敌4级武士的程度,那么至少需要先晋升至1级武师才行。这种严格的阶梯式成长路径说明,两者之间尽管存在着文化背景的不同,但从本质上来看依然殊途同归。 果然,张恒也是发现,唯有达到4级武士的实力才能够激发灵气外放,达到防御杀敌的效果。 第97章 做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张恒注意到一个关键点:只有进入4级武士行列的人才能够真正掌握操控灵气的能力。在此之前,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只是依赖肉体强度或单纯的武器辅助,效果有限且难以持续输出。但一旦突破到4级,情况就会截然不同。他们会学会一种名为“灵气外放”的技巧,可以借助自身累积的能量形成护盾抵御外界侵袭,同时还可以将这部分能量凝聚为刀刃、箭矢之类的具象形态用以发动攻势。这样一来,攻击力陡增数倍,生存几率也随之大大提高。这对于修行者来说无疑是一个划时代的进步! 而这风行丹便是能够帮助9级武士突破屏障,达到圣境的超级灵药! 此外,他还查到了有关一种传奇宝物的消息,那便是——风行丹。根据文献记载,此丹堪称世上最为稀有的宝物之一,因为它具备一项逆天功效:助力已经达到9级巅峰状态的武士实现最终蜕变,步入传说中的“圣境”。据说服用此丹后,修士体内原本混乱不堪的灵力会被迅速梳理整合,进而催生出一股纯净无比的新能量。凭借这股能量,使用者能够摆脱现有束缚,正式跨入另一个全新的领域。从某种程度上讲,它的重要性堪比修真界的渡劫金丹,乃是一切强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圣境?估计就是凡人间武圣级别的存在了吧,师傅说武圣级别的存在便是能够和修仙界的筑基期相比,很难想象凭借身体里面储存的灵气便是能够和能够调动天地灵气的修仙者相比,那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里,张恒不禁联想起昔日师父讲解过的相关知识。所谓“武圣”,是指那种已经臻至极限,不再单纯依靠招式取胜,而是将自我融入自然,运用天地间庞大灵能作战的存在。他们虽未能彻底脱离肉身桎梏,却也能发挥出令常人窒息的破坏力。据师父描述,这类人物即便是面对初期修仙者都不逊色分毫,其底蕴之深厚令人叹服。此刻听到风行丹竟然拥有助人抵达“圣境”的神效,张恒顿时明白了它的珍贵程度到底有多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神色。 不过风行丹药效虽好,但是产率却是太低,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风行丹是如何产生,只是知道,每隔百年,天地之间便是会自动产出这样一枚风行丹。 遗憾的是,这么强大的物品却极难获得。事实上,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知道风行丹究竟是怎样诞生出来的。有人说它是天地孕育之结晶,汇聚了星辰精华与山河韵味;也有人认为它源自某位亘古先贤遗留下来的馈赠。但无论如何猜测,都无法得到确切答案。唯一确定的事实是:每次百年轮回结束之际,天空总会突现异象,随即落下一颗通体碧绿、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小球状物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风行丹。它的出现周期极为固定,每过整整一百年必定只有一枚问世。这种苛刻条件极大地限制了其数量,使得无数野心家趋之若鹜却始终望洋兴叹。 而为此,每逢这个时候,各大势力便是会对这风行丹大打出手,这一个圣境的名额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正因为如此宝贵,每一次风行丹现世之时,往往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般的争夺大战。无数王朝、门派乃至散修高手闻讯赶来,各怀鬼胎企图染指这件逆天至宝。他们不惜动用所有资源相互倾轧,只为争取到这份改写命运的机会。试想一下,只要吃下一颗风行丹,就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顶尖强者,甚至凌驾众人之上号令天下!这种诱惑简直令人发狂,任谁都不愿意轻易放弃。于是乎,刀光剑影、阴谋诡计接连上演,导致无数鲜活生命为此凋零,化作悲壮历史的一部分被铭记下来。 再次看了看别的历史资料,张恒便是发现,这个世界不管是文字还是各皇各室的文争武斗,都是与凡人间有着太多的相似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张恒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查阅更多史料试图补充信息。过程中,他越发惊讶于眼前的现实状况。例如书写用的语言结构、朝廷制度甚至民间风俗习惯,竟然统统透着浓厚的华夏风情。不仅如此,历代皇帝争霸的过程亦充满熟悉的味道:忠臣智士运筹帷幄,奸佞宵小暗布陷阱;前线战士浴血奋战,宫廷内部勾心斗角……种种画面都似曾相识,仿佛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细节搬移到这里而已。这让张恒既觉神奇又略感困惑,不禁暗自发问:“莫非这个世界真的是平行宇宙里的‘中国’ “三阶妖兽!”尽管这店小二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三阶妖兽,但仅仅是从这块皮毛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而森然的气息,就已经让他感到浑身战栗。那种气息如同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北风,令人无法抗拒。他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甚至连站稳都成了一件难事。 感觉到这边传来的异样气息,正堂之中原本低头翻阅账本的掌柜猛地一怔,抬头望向这边时脸色骤变!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账本,迈开步子朝张恒的方向匆匆赶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客官,您拿出的这块三阶中级妖兽的蛇皮,难道是想要换取一些东西吗?”这位掌柜虽然年岁已高,却明显比那店小二要老练得多,经验丰富许多。当目光触及到那块皮毛的瞬间,他就立刻辨认出了它的来历——三阶中级妖兽!这种级别的存在不仅罕见,而且极其珍贵。 “啊!三阶中级!”此话出口,就连一向见怪不怪的掌柜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心中暗自惊叹:三阶中级妖兽的实力足以媲美八级武士,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而这名青年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它的蛇皮拿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样的物品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哦,其实我只是想换一下你们这里的这本册子罢了。”张恒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怎么,你们不会因此赶我走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猛然响起,直接扇到了那位懵懂无知的店小二脸上!这一巴掌力度极大,几乎让小二整个人都晃荡了一下,左脸顿时红肿起来。 原来,刚才掌柜见到那块蛇皮之后便明白,眼前的年轻人绝非普通人,他能够随随便便就取出这样稀世之物的人必定非富即贵。然而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二却因为对方穿着普通而态度傲慢,实在是大错特错。万一真的惹怒了此人,他们的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得下去? 第98章 因祸得福 与此同时,旁边的伙计见局势逐渐失控,立刻陪着笑脸靠近张恒,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客官,咱们赶紧走吧,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对不对?”虽然他的言辞恳切,但显然也怕极了张恒会冲动动手,到时候牵连到自己可就不妙了。 然而,张恒依旧毫无惧色,反而朗声道:“要我下去可以,但我也有我的条件——”他的目光犀利如刀,直直射向对面的大汉,语调虽平缓,但却蕴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前提是,你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无赖。” 不过,按照你们的规定,得赔我双倍的房钱!” 伙计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满,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堆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然后对着张恒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与无奈:“是本店怠慢了,既然有这样的规定,那赔给你双倍房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然而,尽管他已经答应了赔偿,张恒却没有表现出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伙计,投向客栈内堂深处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他开口说道:“不是让你们赔钱,而是让里边那位负责赔!” “大胆!” 这一句话犹如火苗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气氛。一旁守护大门的大汉原本正在懒洋洋地站立着,闻言立刻暴跳如雷。他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肌肉虬结的手臂顿时显露出来,接着便是一把抓住张恒的胳膊,动作迅捷有力,显然是经过长期锻炼的好手。 在他看来,眼前这人明显是存心找茬。区区一个普通住客竟敢在这里放肆,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想到这里,他用力一拉,企图凭借自己壮硕的身体优势将张恒拖出门口,好好教训一顿。 但就在他使尽全身力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无论他如何拉扯、推搡,甚至尝试用巧劲卸力,都无法撼动张恒分毫,就好像抓住了一块埋进大地的巨石般纹丝不动。 “可恶!” 察觉到情况不对,大汉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干脆猛地抽回右手,同时拳头紧握,骨骼间发出一阵咔嚓作响的声音。下一刻,他猛然发力,朝着张恒的胸口轰击而去! 作为一位达到二级武士境的人,这样的攻击一旦命中目标,即使对面是一块坚硬无比的岩石,恐怕也会四分五裂。而且,面对这样的强力攻势,寻常武者往往选择闪避或者硬抗,可是张恒的表现更加出乎他的预料——他居然不躲不闪,只是冷冷注视着即将袭来的铁拳。 看到对方如此举动,大汉冷笑一声,心底暗想:既然你主动送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张恒的胸膛。但诡异的是,本应伴随惨叫声倒飞出去的画面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大汉原本狰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 根据以往经验,在被他全力一拳正面命中后,对手轻则重伤吐血,重则当场毙命。然而,眼前的张恒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身体连晃动都没有发生,简直像是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 这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范围,让他内心充满震撼和恐惧。 看着大汉震惊的表情,张恒悠悠吐出一句话,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对于实力弱小的人来说,我会象征性让他们一招半式,以示公平。但针对像你这样自以为有点本事就狂妄自大的家伙……”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瞥了眼脸色铁青的大汉,讥讽道,“就算我让你十招,最后的结果也依然不会改变。”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话音刚落,张恒缓缓抬起脚尖,仅仅是一次随意且平淡的踢击,毫无多余技巧。然而,就在接触大汉身体的刹那,后者像是断线风筝一般被巨大的力量掀飞数米之外,狠狠摔在地上,灰尘四散飞扬。 几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大汉面前,张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但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带我去见你家少爷!” 大汉忍着疼痛挣扎着抬起头,虽然满脸狼狈,但骨子里仍有一股顽固不服输的劲头。他咧开嘴挤出一个嘲笑似的表情,喘着粗气冷哼道:“哼!不要以为有一点点实力,就敢跑到破羽城胡作非为!我家少爷可是当今城主的独子,背后有整个家族撑腰。像你这样的小小宵小之辈,难道真以为吃熊心豹子胆了吗?” 说到这儿,大汉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忘了自己身陷困境的事实。“不管谁闹事,最终都逃不出我家老爷的手掌心!别说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就算是其他家族的人犯事,也照样得低头求饶。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吧,否则以后在破羽城里,你只有吃不完的苦头!” 听了这些挑衅的话语,张恒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表露情绪波动。相反,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冷漠如冰霜覆盖寒冬。 紧接着,一道简短却充斥着凌厉气息的喝声划破空气: “聒噪!” 紧接着,他又补上一脚,把还在絮叨的大汉踹得再次腾空翻滚出去,撞翻几张桌椅才勉强停下。 甩了甩因发力而微微发热的手腕,张恒不再浪费时间,转身迈开稳健的步伐径直朝里屋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余威让人不寒而栗。 第六十二章烈焰拳十七式 而这时,那名酒楼的伙计才终于反应过来。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吴家恶少的大名,在整个破羽城里可谓是如雷贯耳。谁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会咯噔一下呢?平日里,但凡有人见到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煞星,总是恨不得绕道而行,哪里还敢正面招惹?至于主动去找麻烦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能存在的事,连想都不敢想。所以,直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他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眼前的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 第99章 紫薇 一见事情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伙计顿时头皮发麻,心中暗叫不妙。他根本没时间继续纠结原因或后果,只能选择赶紧撤离。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本能地拔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梯,一路奔向掌柜所在的房间,想要将这件突发状况告知对方,看看是否还有挽回局面的余地。 然而,对于这一系列后续的发展,张恒却毫不在意。无论别人如何处理,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教训这个平时养尊处优、仗势欺人的少爷,那么他就没有丝毫留情的打算。在他看来,这样的人不值得仁慈,而他也一向不屑用假慈悲掩盖自己的目的。因此,当下唯一令他感兴趣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他目光如炬,径直朝着楼道尽头发出微弱嘈杂声的一间客房走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房门猛地撞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音。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房间内的景象尽收眼底:一个二十一二岁模样、穿着红色华服的青年男子正与四五个身着轻纱薄裙的女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嬉戏玩闹。他们显然并未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当房门被暴力踢开的刹那,所有人怔住,随后迅速陷入慌乱之中。那红衣青年抬起头,病态苍白的脸庞因暴怒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他死死瞪着破门而入的张恒,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我的房间,活腻歪了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张恒神色冷峻,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这青年一眼,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空气。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抱胸,懒洋洋地开口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说的事——这一整层已经被我包下来了。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给我滚下去。”语调平稳,却又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威慑感。 听完这话,那青年的表情瞬间扭曲得更加难看。“你!”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张恒,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一般。平日里的种种威风似乎全都化为了泡影,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来掩饰内心的愤懑。气急败坏之下,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憋屈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与此同时,刚才簇拥在他周围的几名女子早已看出形势不对,吓得花容失色,各自尖叫着夺路而逃,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看着场上的优势逐渐转移到张恒这边,青年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吼道:“来人啊!给我宰了这家伙!”然而,声音刚出口,他就立刻想起了自己今天的处境。由于此次只是临时巡视路过此地,并未带上随行的大批侍卫,甚至连贴身保护的几个亲信也仅有一位。然而,那个可怜的护卫早已被张恒三两下解决了,如今正趴在门外,半晌爬不起来。喊完话后,等了片刻,周围却依然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响应。这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开始感到一阵无助和惶恐。 反观张恒,依旧悠然自得地坐在原地,像是观看一场戏剧般平静地看着对方表演。他缓缓勾起嘴角,语气平淡却带着嘲讽之意:“看起来,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话啊。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由我亲自送你下楼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刺进了青年的心底。尽管外表硬撑着保持镇定,但他双膝已经隐隐发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即便害怕到了极点,他仍硬挤出最后一点勇气吼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吴刚,本城的城主!有胆子跟我动手,你不想活了吗?”可惜,这些豪言壮语在这个陌生的敌人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张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类威胁毫无兴趣。他懒得再浪费时间跟这个纨绔子弟多费唇舌,只抬脚用力一蹬地面,然后顺势甩出一脚,稳准狠地踢中了对方的胸口。 其实,这看似简单的一脚,并没有使用半点灵气加持,纯属物理攻击。然而,那位一直依靠父亲权势欺凌他人的吴家大少爷哪经受得起这般阵仗?别看他平时趾高气扬、耀武扬威,一旦失去了背景支持,真正较量时连个普通女人都未必能打得赢。于是,当张恒这一脚狠狠命中之后,“哇”的一声,吴少爷顿时惨叫出声,捂住胸口连连后退数步,最终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晃晃,站都快站不稳了。 勉强稳住身形后,他强忍剧痛恶狠狠地瞪着张恒,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好,很好!我会记住你的!有种你就等着吧,我们走着瞧!”说罢,青年一边用袖口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艰难地转身朝门外挪去,走路的姿势跌跌撞噵,狼狈不堪。 然而,还不等他成功迈出门槛,背后传来的声音又一次冻结了他的血液流动。张恒冷冷的话语如同寒冬的冰刃一样扎入他的耳朵:“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此言一出,青年浑身上下骤然僵硬,背脊骨升起一股寒意。他犹豫着转过身体,充满恐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嘴皮哆嗦了半天,才勉强憋出一句话:“你……你还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张恒已从座椅上猛站起来,闪电般伸出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青年脸上。 “啪!” 不知这儿哪来的一道风,屋前这门便是关上了。 那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带着几分诡异的气息,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人操控一般。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吱呀”声,木门被缓缓地合拢,最终发出一声轻响,彻底关闭起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风吹过后的凉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啊!!!”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直冲云霄。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就像是一头困兽濒临死亡时的绝望嘶吼。每一个音符都刺耳得让人浑身一震,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啊!!!” 又是一阵更加凄厉的惨叫传来,比之前更加猛烈,也更加无助。那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让人甚至觉得耳膜都要被撕裂开来。显然,这次喊叫的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呼吸都透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意味。 …… 第100章 笑掉大牙 这一天,半个破羽城都是听到了来自城中心最豪华旅馆的惨叫声。 这一天,位于破羽城中央区域的那座最为富丽堂皇的旅店,忽然之间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这声音不仅仅限于旅馆内部,而是犹如滚滚雷鸣般在整个城市扩散开来。几乎一半的居民都被惊动了,有的人推窗查看情况,有的人跑到街巷打听消息,还有些胆小的人直接躲进了屋里,不敢再露面。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场闹剧背后的缘由,却谁也没想到竟会和一位神秘少年有关。 “你可以滚了!”张恒看到这奄奄一息的青年道。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和破碎的器物。而在这一切的正中央,一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青年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张恒站在他面前,目光冷峻而平淡,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你可以滚了。”简单的几个字掷地有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这青年便是瘸着拐着的跑了不出。 那个青年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双手按着膝盖,步履蹒跚地朝门口移动。他的右腿显然受了重创,每走一步都会伴随着剧烈的颤抖,甚至能够听到骨头错位后磨擦的微弱声响。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混合而成的污垢,神色慌张而又羞愤。直到终于踏出门槛,他才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尊严,拖着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着这青年的背影,张恒不由摇摇头。本来他还打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青年,不过刚一下手他便是发现,如果他今天真要稍微用点力,这青年是否还能活着都是两说之事了。 望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张恒的表情复杂了几分。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多了一抹怜悯。他原本只想着好好惩罚对方一顿,以示警告,并未打算置其于死地。然而真正交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恶少竟是如此脆弱不堪。仅仅几个回合,对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如果当时再稍微加重一点力度,可能此刻躺在地上的就不会是一个活人了,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张恒想要看到的。 虽然张恒对于这样的恶少没有半分好感,但他更是不喜欢随意杀生。 尽管张恒对这种嚣张跋扈、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素来厌恶至极,但内心深处还是坚守着自己做事的原则——那就是绝不滥杀无辜。即使对方有千般不是,性命却依旧珍贵。若非特殊情况或逼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剥夺任何人的生命。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走出屋门,张恒正好看到闻讯赶上来的掌柜。 从房间里缓步走出,张恒刚刚迈入楼道,便看见旅馆的掌柜匆匆忙忙赶来。只见这位年近半百的男人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听闻了什么惊人的消息才火速赶来处理的。他手里攥着一根粗大的算盘杆子,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而那掌柜看着张恒的眼神中阴沉的都能滴出出水来。 当掌柜的目光触及到张恒的那一刻,眼底立刻涌上一股浓烈的怒意和埋怨。那种愤怒仿佛化作了实质,凝聚成一滩深黑色的水潭,随时可能倾泻而出。他死死盯着张恒,像是要将他一口吞掉似的。但碍于场合的关系,他又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暴躁,只是用这种充满敌意的眼神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给!”掌柜扔给张恒一袋100金币的袋子道:“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掌柜伸手抓起身旁柜台上的一个小布袋,毫不留情地抛向张恒。那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入张恒的手中。袋子里装满了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钱币,沉甸甸的重量让人无法忽视。掌柜冷冷吐出一句话:“赶紧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 “怎么?不让我住店了。”张恒笑道。 张恒微微低下头,将手中的钱袋掂了掂,脸上的笑意愈加浓郁。他抬起头,挑眉看向掌柜,嘴边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回事?是不是嫌我太穷啊,连住店都不欢迎了吗?” “城主的儿子都给你打成那样,谁还敢让你住,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这的生意可就没得法做了。”掌柜冷声道。 面对张恒的调侃,掌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语调变得更加急促且阴森,“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城主的独子!你把他揍成那样,我还怎么开这家店?以后别人还敢住进来吗?趁现在风声没传得太广,你最好识趣点,赶快离开,别连累我!” 看着掌柜那一副怕事的模样,张恒也只得苦笑,转身便是走出了这家旅店。 听了掌柜的话,张恒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对于这样的软骨头,他也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继续争执下去。无奈之下,他只能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默默离开了这家豪华却令人心寒的旅店。门外的日光洒在他的背上,为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黄。 “这人城主的爱子都敢打,这次有得他喝的了。” “是啊,是啊。据说这城主老婆死后,对他这儿子可是视为掌上明珠,平时就是被别人砰一下都是不行,想不到今天竟然被这小子打成这样。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不然等会可别被迁怒了。” 路人甲乙丙丁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一道道低浪般的嘈杂。他们的表情中混杂着幸灾乐祸、忌惮以及担忧。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撇了撇嘴,压低嗓音说道:“听说城主夫人生前最爱这个儿子,自从她去世之后,城主更是宠溺到极致。如今被打成这样,城主岂能善罢甘休?”其他人连连附和,连忙加快脚步往远离旅店的方向跑去,生怕稍有不慎就成为了这件事的替罪羊。 “不过看这小子似乎是有这么两下子,跑快点似乎还是有希望跑掉的。” “没机会的,城主可是6级巅峰的武士,在这周围一带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高手,如果让这么一个黄毛小子都跑掉的话,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 第101章 大战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张恒无所谓的笑了笑,“6级巅峰吗?终于遇到一个有点意思的了。” 张恒的脚步依旧平稳从容,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些闲言碎语所影响。他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略显自信的笑容。“6级巅峰……”这几个字从他的舌尖溜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对于一路修行的人来说,每一次遭遇强者的机会,都是挑战自我的绝佳契机。他很清楚,接下来或许将会是一场硬仗,但正因为如此,反倒激起了他的战意和兴奋感。 不过想象之中的报复却是没有来的这么快,信步游走在大街之上,张恒没有等到半分这所谓城主的影子。 奇怪的是,即便时间悄然流逝,街道两旁的人群开始重新热闹起来,始终未见那位号称威震一方的城主现身。张恒保持着慢悠悠的步伐,一边欣赏着这座城市的建筑风格,一边耐心等待对方的到来。然而无论怎么看,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难道传闻有误,或者对方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 既然别人不来,张恒也不是主动找上门去,而是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翻开了这个风行世界的100 不过,张恒却是没有丝毫动过去那个所谓的玄天门举报这个消息的念头。这样费力又耗费心神的事情,绝不是张恒愿意去做的。毕竟,他的时间与精力都极为宝贵,何必为了这种事情让自己陷入麻烦之中呢?况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向来信奉这种简单直接的处世之道。 “第100位,娄毅。此人拥有7级武士巅峰的实力,就在今年年初,他曾独自挑战臭名昭着的乌金派,并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当时,面对乌金派派出的十七位高手围攻,娄毅毫不畏惧,稳稳地占据上风。最后,他甚至亲手斩杀了乌金派掌门石天,不仅替自己报了仇,还成功取代了他的位置,顺利进入了《风行世界》百大强者的最后一位。” “第99位,沈善。同样是一名达到7级武士巅峰境界的强者,他的辉煌战绩可以追溯到去年四月中旬。那时,他孤身一人深入布奇森林深处,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中,猎杀了一头声名显赫的三阶中级妖兽——天斑狼豹。值得注意的是,之前排名百大强者榜第99位的好手,就是命丧于这头天斑狼豹之手,结果沈善却凭借过人胆识与强大实力完成了复仇般的逆袭。” …… “第7位,乐锦。此人修为达到了9级武士巅峰的境地,三年前发生的一场血案让他威震四方。据说,半月谷的一名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因一时疏忽误杀了他的儿子乐天。失去至亲的乐锦顿时暴怒不已,随即单枪匹马闯入半月谷展开疯狂报复。那一夜,他屠戮上千人,其中包括同样是9级武士的半月谷谷主以及其家族上下。从此以后,‘血狼’的称号伴随他一生,成为恐惧的象征。” “第六位,葛云。关于他的具体实力目前并无确切情报透露,但早在七年前,他便已经达到了9级武士巅峰的程度。五年之前,江南地区举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擂台比武大会,吸引了来自各地的江湖豪杰踊跃参与。在擂台上,葛云连续激战整整七天七夜,以一己之力迎战十余位同为9级武士巅峰的顶级高手。那些对手采用车轮战术不断消耗他的体力,然而最终,所有挑战者无一例外全部战死,唯有葛云安然无恙。正是通过这一役,他获得了空前的关注度,但也因此销声匿迹,至今仍下落不明。” “第五位,齐晶秋。据推测其实力疑似踏入圣境门槛,但具体深浅尚不明确。回溯至十年前……” “第四位,蒯子。其实力信息同样被标注为未知,也疑为已进入圣境层次。传闻称……” “第三位,许策。实力方面未见官方描述,但从相关历史资料分析,或可判断……” “第二位:时维。其事迹略显神秘,有迹象表明……” “第一位,……” 一口气看完这份详尽记录着百大强者及其生平传奇的手稿后,张恒仿佛经历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之旅。对于眼前这个充满了纷争与力量的世界,他也逐渐形成了更加深刻且立体的认知。通过这些人的人生轨迹,他意识到每一个名字背后所承载的不仅仅是令人咋舌的武功成就,更是一段又一段饱含辛酸苦辣、荣耀耻辱的真实故事。 对于这个世界强者的实力划分和衡量标准,张恒现在总算有了更为系统的了解。经过综合归纳,这些排进百强的强者里最低门槛也需要达到7级武士巅峰水准。按照凡俗人类修炼体系来说,这类人等同于3级武宗级别的存在。尽管张恒对普通人间究竟有多少真正的武宗并不完全清楚,但他心里非常明白,能达到这种层次的人放在普通人堆里绝对是超群拔萃的存在。 再仔细算来,百强榜单上的7级武士巅峰强者总共占了十七席,而大多数人的实力则集中在8级武士这一阶段,相当于武宗4级到6级之间的水准。整个榜单中共计六十七位这样的8级武士;至于余下的几位,则是由九级武士与若干可能已经突破桎梏,迈入传说中‘圣境’范畴的人物组成。这些人无疑才是整个风行世界的顶尖主宰者,掌握着最强大的权力与资源。 而据张恒所知,在凡人间踏入武圣境界的人,也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可以说,这样的人物,每一个都足以名留青史,为后人所敬仰。所以,在这个风行大陆的整体实力,应该与凡人间相差不多。尽管这里被称为风行大陆,但实际上它与张恒曾经生活的世界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异。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数量依旧稀少,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成长到巅峰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 现在的张恒,其实力在这个世界中已经算是4级武士左右的水准了。这种等级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能够勉强被称作是一个一般高手。不过,张恒因为经历了武魂觉醒,整个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第102章 撒野 无论是筋脉的韧性,还是力量的掌控,都远远超出了同阶的其他武者。正因如此,尽管他的表面实力只是4级武士,但在实际战斗中,即便是面对5级武士,他仍然有着较大的胜算。更为重要的是,张恒体内的灵气带有剧毒,这是一种异常可怕的力量。这毒隐藏在灵气之中,无色无味,几乎无法防范。如果说单单凭借本身的实力还能势均力敌,那么加上这份不可预测的剧毒属性之后,张恒甚至对上7级以下的武士,都能毫无悬念地取得胜利。 然而,6级武士与7级武士之间的差距,却是一道极难跨越的坎,而且是非常巨大的鸿沟。在这片大陆上,武师或许可以被称为一名高手,但对于某些庞大且强大的家族而言,他们充其量也只是如同保镖般的存在。可一旦某个武师成功突破到了武宗境界,那一切就会完全不同。这个人将成为真正的强者,拥有令人敬畏的地位,能够震动一方。这一点从武宗的数量稀少便可见一斑——成为武宗并非易事,每一步的突破都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努力。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让如今的张恒若直接迎战7级武士的话,依然危险重重。事实上,这也间接解释了为何张恒每次遇到完盛期的三阶妖兽时,都会选择避开它们。显然,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轻易挑战这样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张恒并不感到担忧。自从武魂觉醒之后,他已经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修炼速度远胜以往。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突破至武师的境界,按理说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巩固和提高。然而张恒发现,仅仅过去了几天时间,他就感觉体内灵力愈发充盈。他认为,如果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很可能就能再次突破,顺利晋升到2级武师! 尽管在获得了武魂加持的同时,每一次突破新的瓶颈都会变得困难许多,这也是所有修行者的共同困扰。但对于张恒来说,这些都不值一提。因为当他真正跨越那一层障碍后,等待他的便是宛若辽阔草原般畅通无阻的坦途。只要迈过去,便可肆意驰骋,再也没有任何束缚! 到了此时此刻,张恒对于玄天战技《烈焰拳》中的第十七式表现出了空前的期待。越是深入研究这一套战技,他越发觉得它的深不可测。最初的模仿只是一次初浅的接触,而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推敲,每当他重新施展这套拳法时,总能有新的感悟浮现心头。有时候是在攻击的角度调整上有所心得,有时候则是发力的方式变得更加巧妙精准。随着研究不断推进,原本复杂又艰难的操作开始逐渐简化,威力也随之日益强大。更让他欣喜的是,施展出的每一拳不仅破坏力节节攀升,所需要的灵气消耗反而呈现出递减的趋势。 但与此同时,张恒最迫不及待想要掌握的,始终是那神秘莫测的第十七式。随着他对整套战技理解的逐步加深,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第十七式才是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相比之下,前面十六式的全部铺垫只是为了引出最后的大招罢了。毫不夸张地说,《烈焰拳》全篇一共十七式的所有威能加起来,尚不及最后一式的十分之一那么强悍。 然而,要想完整施展这关键的第十七式却极其困难,尤其是所需的灵气之多令人望而生畏。据张恒粗略估算,单就发动这一式拳法所耗费的灵力,就足够吓退无数同级别的武者。即使是达到了2级武师的水平,恐怕仍旧相差甚远。或许唯有进入这里的5级武士才能尝试去使用吧…… … 休息了一会,张恒调整了下状态,逐渐恢复了些体力。随后,他起身开始四处打听关于冒险工会的具体位置。很快,他便从路人口中得知了这个地方的所在。不过,在询问的过程中,张恒敏锐地察觉到,这附近的居民对于“圣殿”这一名字似乎都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畏惧和忌惮,甚至连提及都会下意识压低声音。这也让张恒心生警惕:如果直接向圣殿方面求助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先找到那个盘竹冒险小队,看看能否从中获取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你要找盘竹冒险小队吗?他们的驻地位于城南一角的平民区里。那边人流量不大,但非常容易辨认。你只需随便问一下周围的人,就可以顺利找到。”冒险工会柜台前,一个甜美可人的少女用轻柔的语气回答道。她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让人倍感舒适。 “谢谢!”张恒礼貌地点点头,谢过对方后迅速转身离开。依据女孩提供的方向,张恒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一座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院落。 刚靠近门口时,他的目光骤然一凝。“嗯?”只见院子的大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关闭,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嘈杂声传来。地上似乎洒落了一些暗红色的血迹,零星分布,触目惊心。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张恒已然能够猜到,此地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冲突或争斗。 “看来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而且情况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张恒不禁微微皱眉,低声自语道。 走入庭院内,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幅剑拔弩张的画面:大厅之中,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正傲立于中央,面容阴沉如乌云笼罩。他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几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每一句话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冰冷寒意:“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交出杀害我三弟的那个小子,今天你们盘竹冒险小队就会像蝼蚁一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地面上,一个体格魁梧、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大汉双膝跪倒,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受了重伤。他的嘴唇干裂,嘴角残留着一抹尚未干涸的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即使如此,他的语气仍然铿锵有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我们已经反复声明过了,那位大人只不过是在旅途中偶然遇到我们的罢了。他看不惯你们烟狼团的行为作派,才出手教训了一下你们的人。这是正义之举,轮不到你们在此撒野!” 第103章 原子何方 听到这样的解释,灰衣老者的怒气愈发浓郁,他猛地冷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道:“‘看不惯’?既然他真的看不惯我们烟狼团,那又为何仅仅杀了我兄弟便匆匆逃离?如果真有胆量,为何不来上门灭掉我们整个烟狼团?这些鬼话简直荒唐至极,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一旁站立的黑甲男子则满脸冷漠,丝毫没有任何耐心。他对领头的灰衣老者提议道:“老大,跟这些人废话干嘛?反正三弟已经死在他们手上了,与其耗时间听这些借口,不如索性让他们陪葬!只要将这些家伙的尸体挂在大门外示众,那小子肯定会现身的。” 灰衣老者略加思索片刻,随即点点头,果断命令道:“好!动手吧!别浪费时间了!” 闻言,中年大汉顿时悲愤交加,双眼赤红如血。他咬紧牙关,猛然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你们烟狼团也太欺人太甚了!即便今日必死无疑,我也绝不会任由你们逍遥自在!至少临死之前,我要拉上你们几个垫背!” 然而,面对中年大汉的宣战,灰衣老者却只是嗤笑了一声,显得不屑一顾:“呵,我看你怎么拉着我们几个陪你一起去死!”说罢,他的身体突然迈出一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狂暴的气势,空气仿佛都随之颤抖起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盘竹冒险小队的其余成员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喊道:“那位大人实力极为强悍,他若是知道你们今天敢动我们,一定会替我们讨回公道的!” 然而,这位发言却招来了更加肆意的嘲笑。黑甲男子咧嘴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哦?是吗?但我怎么觉得那小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没胆量亲自前来送死呢?当然,假如他真的敢来,那就等于是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这是他人生中做过的最愚蠢的一次选择!” 话音未落,黑甲男子早已抽出腰间的利刃,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杀意朝刚刚说话的那人猛劈过去!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突兀且平静的声音突然悠悠响起,传入所有人的耳中:“是吗?” 这声音虽然不高,却蕴含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感,宛如一把无形的尖针刺进了每个人的神经深处。最为诡异的是,不论谁仔细去分辨,竟然都找不到这道声音具体源自何方…… “砰!” 随着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爆发出一阵无形的气浪。黑甲男子紧握在手中的大刀,竟然在这股力量之下瞬间脱手而出,直接飞向了远处,最后插进地面,嗡嗡作响。而就在此时,在他跟前凭空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那身姿如山岳般稳重,却又带着几分不羁与凌厉。 仔细一看,这人不是张恒还能是谁?! 他的模样依旧是那么平静淡然,眼神中透着一股轻蔑和从容,就像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这种姿态让人心头一颤,仿佛他天生就是站在高处的人,不可撼动。 而另一边,中年大汉早已俯身趴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里喃喃自语道:“果然是胜烧七年高香啊,胜烧七年高香……”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充满了敬畏和懊悔,就好像自己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祸一般。 “听说你们在找我?” 张恒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玩味,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扫过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是烟狼佣兵团的成员,他们此刻一个个面色阴沉,眼中既有警惕也有愤怒,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忌惮。这样的场景令张恒感到有些兴趣盎然,倒像是他主动送上门来做他们的猎物似的。 “你便是杀了我三弟的那个小子!”灰衣老者双目赤红,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张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他的话语犹如冰冷的铁锤砸在众人耳畔,带着浓浓的杀意,甚至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不好意思,最近妖兽杀得太多,记不清是哪一只了。”张恒摊开双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后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容说道。他的神态轻松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对方只是问他吃了什么早餐一样简单。 “你!很好,很多年已经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灰衣老者气得浑身颤抖,反而笑了起来,笑声里却蕴含着极度的愤怒和威胁。然而,对于他的情绪爆发,张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根本懒得理会。 不过,下一秒,张恒却是偏过头,看向刚才那个身穿黑甲的男子,缓缓说道:“刚刚你说,只要我来了,那就是我这一生中作出的最后一个错误决定。现在,我来了,请纠正我的错误吧!” --- “找死!” 听到张恒的话,黑甲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怒,大吼一声便猛然发力,挥拳朝着张恒直冲而去。他的动作迅猛异常,带起呼啸的风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作为四级武士,他的实力放在普通地方绝对可以称得上高手级别,可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这样的对手顶多只能算作练练筋骨、活动活动而已。 “啪!” 面对迎面袭来的拳头,张恒丝毫不躲闪,同样抬手一拳击出,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完全是硬碰硬的正面交锋。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拍击声,紧接着便是“踏踏踏”的连续脚步声响起——竟然是黑甲男子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反观张恒,则始终纹丝不动地立于原地,只是随意地扭动手腕,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咔咔”声响,显得游刃有余。 “可恶!” 黑甲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怒喝一声后拔出插在地上的大刀,白色灵气立刻将整把刀包裹起来,闪烁出森冷的寒光。偶尔还有一两点光芒从刀身上反射出去,映照在他狰狞的表情上,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凶悍。 “迟魔刀法!” 伴随着一声怒喝,黑甲男子迅速挥舞大刀,几道锐利的刀影瞬息成型,并且从侧面划破空气径直斩向张恒。刀势迅猛无比,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气流波动,显然这是相当厉害的一招武技。 然而,再厉害的刀,也需要匹配的人去使用它。而张恒,正是能够看穿这一切的人。他盯着那泛着灵光的大刀,唇边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低声评价了一句:“这刀不错,在凡人间应该也算是五品武器中的极品了。” 第104章 老大救我 当然,若是比较武器的话,张恒也不会输阵。随着一道虚幻的光泽闪过,他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柄匕首(匕首)。不仅如此,这把匕首之上竟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强大的威压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武器范畴,让人不禁怀疑它的来历究竟有多么神秘。 “砰砰砰!” 没有多余的动作,张恒随手挥舞了几下匕首,简简单单几个动作便将那些逼近的刀影纷纷击溃。每一道撞击声都铿锵有力,显示着他占据的绝对优势。而此时的黑甲男子则脸色越发苍白,握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现在换我了。”张恒忽然嘿嘿一笑,脸上的神情变得玩味起来,仿佛一只捕猎成功的猎豹正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剑灵诀!” 尽管这是名为“剑灵诀”的招式,但张恒凭借对属性的独特掌控能力,已经可以将其用匕首施展出来,代替原本使用的长剑。毕竟对他而言,任何形式的变化都不会限制他的真正实力。 “刷!” 随着一句低喝出口,四周顿时弥漫起浓厚的灵气波动。原本散乱的灵气瞬间汇聚到匕首周围,眨眼间就形成了一道长达三丈的透明剑影。这剑影宛如实质,凌厉逼人,仿佛能将天地撕裂。 “现在我来告诉你,今天来找我,才是你这辈子最后作出的一个错误决定。”张恒的目光冰冷下来,语气中带着森森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坠入冰窖般让人心头发麻。 “呼~” 话音刚落,那巨大的剑影便脱离了他的手掌,携裹着澎湃的灵气朝黑甲男子飞射而去。剑影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锁定了目标,使黑甲男子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老大,救我!” 黑甲男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一般。他盯着远处那名灰衣老者,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灵气的封索……已经让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这句话刚出口,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那种冰冷刺骨的力量正在迅速侵蚀他的身体。 “刷!” 突然间,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一道模糊而迅捷的身影竟在那一道凌厉剑影袭来之前,稳稳地落在了黑甲男子身前。这名身影,正是那位灰衣老者。只见他身形如山岳般沉稳,面容冷峻,眼中透着杀意和自信。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自他体内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抬起左手,只是一瞬间,一团浓郁至极的灵气便在他的掌心疯狂凝聚,形成了一堵看似厚重无比的灵气墙壁。那墙壁晶莹剔透,宛若实体,但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紧接着,这道灵气厚墙轰然迎向那剑影,“砰”的一声巨响后,直接将剑影挡了下来,甚至连余波都没有溅射开多少。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显示出了他对自身实力的绝对掌控。 “好厉害的兵器!”灰衣老者的目光转向站在不远处的张恒,尤其是当他看到张恒手中紧握的一柄匕首时,眼睛骤然亮起,犹如燃烧起了熊熊火焰。他的语气充满了贪婪与炙热,“小子,你的武器是我的了。” “哦?那有本事你就来拿吧。”面对灰衣老者的咄咄逼人,张恒却是淡淡一笑,似乎对这位6级武者的威胁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膀,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轻松自然。这份镇定从容,更加激怒了本就处于暴怒边缘的灰衣老者。 “牙尖嘴利的小子!”灰衣老者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眉宇间流露出不屑与嘲讽,“不过是个5级武士的实力,仗着兵器之利罢了。莫非你以为凭借这些东西,就能够斗得过我?真是天真至极!”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年轻人撕成碎片。 作为一名6级武者,灰衣老者在这破羽城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可以说是横行霸道、目空一切的人物。然而今天,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竟然屡次三番对他表现出轻蔑的态度,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事情。胸腔内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还是管好你后边那个人吧。”然而,张恒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多说。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同时微微偏头看向灰衣老者身后的黑甲男子,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听到此言,原本以为性命无忧的黑甲男子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侥幸心理。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他原本认定自己必死无疑,但在看到灰衣老者的出现后,立刻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以对方的实力绝对可以保下自己的性命。虽然比不上这个神秘的小子,但至少也足够压制他。可是,令黑甲男子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正的致命危机才刚刚降临。 就在此时,一阵隐秘且狂暴的灵气骤然涌入了他的体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股诡异的力量就已经肆虐开来,将他的五脏六腑彻底搅碎。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嘴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 一口夹杂着血块与内脏碎片的鲜血猛然喷涌而出,黑甲男子双膝跪倒在地,随即向前扑倒,再也没有半分生息。至死,他也没能明白为什么在灰衣老者这样的强者面前,那个青年居然还能成功击杀自己。或许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抱着不解与不甘。 事实上,这一点不仅黑甲男子没弄明白,就连灰衣老者同样没能提前洞察到其中的关键所在。实际上,张恒的那一招剑诀根本不是一次完成的,而是分为了两个阶段。他先是发出第一部分的剑影吸引注意力,随后趁着灰衣老者防御之际,用剩余全部灵力施展了第二阶段的攻击。这种孤注一掷的方式极为罕见,也极难被防范。通常情况下,修士战斗中最多会使用三分之一的灵力进行搏命冲刺,一旦达到一半以上基本便是赌上了生死。然而,这一次,张恒硬生生掏空了自己的所有潜能。 起初,当灰衣老者看到张恒竟然耗费如此庞大的灵力,只换来一个半成品似的剑影时,还暗自冷笑称其不知天高地厚。然而事情发展到这里,他已经完全意识到情况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范围。可即便如此,此时再想采取行动也已经为时已晚。 第105章 彭 “啊!天杀的小子,我要剐了你!!!”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灰衣老者目眦欲裂,双拳紧握直至指节发白,仿佛恨不得直接把张恒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面对这般雷霆怒焰,张恒仍旧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中的佩剑,扬起一道随意而又挑衅的目光。他微微挑眉,嘴角含笑,悠然说道:“来吧!” 张恒当然清楚自己并非完全没有胜算。尽管他的真实战力仅限于5级武士层次,但由于掌握了一些特殊手段,例如体内蕴藏的剧毒,这些外挂足以弥补等级差距带来的劣势。只要时机得当,就算面对的是6级武士巅峰的存在,他也完全有信心将其拿下甚至反杀。 但是,他也非常清楚,在这世俗的环境里,大多数人对毒这个东西抱有极大的偏见。他们往往认为,使用毒是一种不光明、不正派的手段,甚至将其归为邪门歪道的范畴。倘若张恒真的毫无顾忌地施展毒术,肆意妄为地利用这种能力,恐怕会瞬间引发世俗之人的强烈反感。到那个时候,很可能会有某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站出来振臂高呼,召集一大帮人对张恒进行围剿。甚至,还可能发起什么规模浩大的屠魔大会之类的活动,将张恒视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面对这样的局面,就算张恒有三头六臂,再多几只手也根本无法抵挡如此汹涌的攻击浪潮。 张恒对此心知肚明。他明白得很,在那些人群密集的地方,倘若想要出手行动,就绝不能带上毒这种容易引发众怒的手段。如果说非要使用毒的话,那就必须做到天衣无缝,把所有的痕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任何让人察觉或者抓住把柄的蛛丝马迹。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保证自己能够从容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 眼下,和这灰衣老者相比,若是不用毒的话,那么张恒确实处于一种相当不利的境地。毕竟,对方的实力、经验以及手中的武器都显得凌厉无比。然而,正因为张恒拥有瞬间恢复灵气的能力,这才让他在这场战斗中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这种独特的天赋使得他即便面对强敌,也依然能保有一战之力,不至于未战先怯。 “去死吧!” 灰衣老者双眼通红,眼眸之中仿佛燃烧着愤怒与杀意。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张恒已是恨之入骨,非杀不可。否则,这场战斗绝不会轻易结束。 随着一声低吼,灰衣老者猛然挥动长刀,顷刻间便有一条由白色灵气凝聚而成的长蛇呼啸而出,直奔张恒而去。那长蛇所到之处,强大的灵气震荡席卷四周,坚硬的地板竟被震得寸寸龟裂,碎屑四散飞溅,场面堪称震撼。 “烈焰拳!” 身为六级武士,张恒自然不会对这样猛烈的攻击掉以轻心。尽管他将自己的毒气压制于武魂之内暂时未用,但体内的灵气却仍旧充盈如初,并未受到丝毫影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绷紧,迅速调动体内力量。 紧接着,他身形疾闪,将烈焰拳的十六式招式毫无花哨地连续打出。这些招式看似简单,但却蕴含了极致的力量。在刹那之间,数道炽热的拳影融为一体,最终形成一记势不可挡的重拳,精准无比地击向那白色灵气长蛇的头部。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纯粹的灵气爆发开来,其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世俗中的火药爆炸。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而原本还算稳固的大厅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轰然倒塌下来。瓦砾纷飞,尘土弥漫,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伏在地上的盘竹小队众人纷纷睁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满惊骇与不可思议。虽说之前有人曾信誓旦旦地表示张恒会为他们报仇,但那不过是一些鼓励人心的场面话罢了。说到底,大多数人都认为那些只是托词,根本没指望张恒真的能够做到什么。毕竟能够与破羽城威名赫赫的烟狼团团长正面抗衡,这样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范围。 “赶快躲开一点,别被波及到了!” 一位中年大汉艰难地拖着重伤的身体,大声朝其他队员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关切,因为眼前的情景已经告诉他,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危险。同时,隶属于烟狼团的一众小喽啰,原本还站在旁边跃跃欲试,结果仅仅是刚才那一轮交锋,就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的他们处境已然变得和盘竹冒险小队这些人差不多,甚至比后者更为凄惨。 “都给我滚出去!” 看到自己一方竟然还出现了伤亡,灰衣老者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显然对自己的追随者们的拙劣表现极为不满,随即怒声咆哮起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厅残骸上空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可不适合分心啊!”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正是张恒发出的。与此同时,一团浓郁的灵气化作流光瞬间逼近,眨眼间便已出现在灰衣老者身前,目标直指他的要害部位。 “嘭!” 手中大刀挥舞了一阵,散发出一阵凌厉的刀气,刀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与那道灵气碰撞在一起。刹那间,灵气与刀气相互抵消,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随即化为无形的力量散逸在空气中。 “小子,今天我非把你碎尸万段!”灰衣老者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张恒生吞活剥一般。 “想杀我?这句话你今天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了,简直比废话还废。还是省点力气吧,等会儿说不定还能找人给你买个棺材呢。”张恒一脸戏谑地回应道,话语之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显得从容不迫,丝毫不惧对方的威胁。 “砰砰砰!” 第106章 仇恨 几声巨响接连传来,只见两人的灵气再次交锋,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然而,灰衣老者的攻击并未占据丝毫优势,反而被张恒稳稳挡了下来。两股力量相撞后四散开来,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变得炙热起来。 “可恶的小子!我看你这样肆意挥霍灵气,究竟还能坚持多久!”灰衣老者冷声说道,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怨毒和隐忧。他的身体略微僵硬,显然也意识到张恒的实力远超自己的预期,这让他感到恼羞成怒的同时,更加担忧接下来的局面。 张恒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轻耸了耸肩,说道:“这个嘛,你就别操心了,反正我觉得怎么也该撑到你倒下的时候吧。”他说完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紧接着又是一道惊鸿般的灵气从指尖射出,带着呼啸声朝老者疾驰而去。 灰衣老者连忙调动全身的灵气进行防御,连退三大步才勉强将这一击化解掉。然而,即使成功挡住了攻击,那余波依旧无法完全控制住,瞬间波及到了地面。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过后,强大的冲击力将附近的岩石震裂,同时也将老者胸前的衣服撕扯得破烂不堪,甚至连护体灵气都因此有些松动。 一时间,灰衣老者显得十分狼狈,不仅衣衫褴褛,脸上更写满了惊骇与不甘。他紧紧盯着张恒,双目如同猎鹰般锐利,似乎想要透过表情洞悉张恒内心的秘密。但不管如何分析,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只有5级武士气息的人竟然拥有如此庞大的灵气储备量。从刚才的较量来看,张恒所施展的灵气总量,甚至已经超过了他这位多年修行之士所能储存的极限! “尽管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诡异手段来增加灵气的储备,但我要明确告诉你——实力上的差距,并不是单靠灵气数量就能够弥补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阴沉而压抑,仿佛在宣读某种不可抗拒的律令。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张恒,试图通过心理施压扰乱对方的心态。 话音刚落,老者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他提起右臂,将掌中的大刀高举过头顶,随着一股浑厚的灵气涌入其中,大刀表面顿时浮现一层微弱的蓝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面刻有复杂的符文图案。虽然品质仅仅是灵品低阶,但这把刀仍是一柄货真价实的法器。 “赤烔刀!” 伴随着一声爆喝,大刀骤然绽放出炽烈的红芒,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强大无比的灵气波动扭曲了一般。一圈圈涟漪自刀身扩散而出,将附近的尘土全部吹散。与此同时,站立在一旁的张恒明显感觉到压力倍增,衣物因强烈的风压而剧烈抖动,不断发出“哗哗”的声响。 “看来是要拼命了吗?”望着对面蓄势待发的老者,张恒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双手也不再嬉笑随意,而是快速做出了准备动作。他先是以单手握拳作为支撑,然后慢慢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天空的方向。顿时,一道细若游丝却极具爆发力的灵气便顺着他指定的位置窜出,稳稳拖住了一旁悬浮的飞剑。 即便如今张恒早已不再是修真者,但这一基本的施法姿态,却已经成为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无论外界环境如何变化,每当需要使用灵气时,他的身体总会本能地摆出这种最熟悉的姿势,以确保每一分力量都能精准运用。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地灌注,飞剑开始缓慢地漂浮至张恒头顶上方三尺处,并绕着一定轨迹左右摇摆。每一次振翅般的震动,都使得原本暗藏其中的气势一点点外泄,渐渐形成一种摄人心魄的强大威压。 最终,当飞剑稳定下来时,整个场地上弥漫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空气近乎冻结,让人不敢轻举妄动。就在这一刹那,张恒低声吟唱道:“破!剑!斩!” 一字一字地咬出,张恒的脸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他轻轻抬起右手,两指并拢,猛然一指前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伴随着他的动作,那柄悬于空中的飞剑瞬间化作一道凌厉无比的刀龙。刀龙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犹如一条真正的神龙般气势汹涌,直接朝着灰衣老者狂飙而去。空气中因为刀龙的掠过而产生了一阵阵涟漪,显得威势滔天。 下一刻,刀龙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只是眨眼间便与灰衣老者施展出的强大刀光狠狠碰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汇、摩擦,爆发出令人窒息的压力波动。刀光璀璨耀眼,而刀龙则充满霸道的气息,双方纠缠之间竟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场。 然而,尽管如此激烈的碰撞让人以为会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但令众人意外的是,当他们紧张地捂住耳朵后,并未听到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所有人都屏息凝视,伏在地上的身影也逐渐抬起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刀龙和刀光依然死死缠斗着,互不相让,彼此交锋所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此时此刻,灰衣老者的表情十分凝重。他双手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全力以赴,试图将自己的灵力灌注到刀光之中,不让它被刀龙摧毁。这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比拼,更是一场对精神和体力的巨大考验。 然而,很多时候,人们总说一句话:“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老者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力维持刀光的稳定,但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随着时间推移,他体内的灵力渐渐跟不上这种高强度的消耗了。要知道,这样的巅峰对决对于灵力的需求简直如同无底洞一般庞大,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够承受得起的。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张恒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状态。虽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付出了代价,但从整体来看,他不仅神态镇定,而且丝毫没有显露出力竭的迹象。他的呼吸平稳,目光炯炯,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怎么可能!”灰衣老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恒,那种震惊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心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拥有如此深厚的底蕴?难不成他是隐藏实力的老怪物? 第107章 十分平静 就在此时,张恒突然抬起了头,双目如电,冷冷地锁定了灰衣老者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轻吐四个字,语调低沉却又充满压迫感:“结束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原本已经足够骇人的刀龙之上骤然灵力暴涨,其表面浮现出一层刺目的白光。紧接着,这道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噬了灰衣老者苦苦支撑的刀光,强大的能量冲击波顿时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耀眼的白光刺得周围的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根本无法直视这一过程。 而站在正中央的灰衣老者,面对突如其来的毁灭之力,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状态。他已经忘记了绝望,甚至忘却了挣扎,只是机械性地注视着张恒的身影,内心涌动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就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尘土和残骸,整个大厅本就破烂不堪,如今更是化作了一片废墟,狼藉不堪,再无半点昔日的模样。 待一切尘埃落定,微风吹拂而过,阳光重新洒落在战场上。之前战斗的地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景象,只剩下一派荒凉。烟雾散尽之后,只见张恒傲然挺立于废墟之中,衣袍猎猎,犹如战神降世。而那位曾经威风凛凛的灰衣老者却不见了踪影,唯独地上残留的几片破碎布料提醒着所有人,刚才的确有人存在过。 “啊!团长死了!”不远处,传来烟狼团成员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与恐惧,谁也没想到,在这座他们一直赖以生存的城市里,居然有人能够杀死他们的首领。除了城主之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因此,今天烟狼团的人本是抱着寻衅滋事的心态上门闹事,结果却迎来了全军覆没的惨淡结局。想到这里,每个幸存者都不寒而栗。 当然,尽管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却没有谁敢尝试逃跑。张恒的实力太可怕了,他们确信,只要迈出逃跑的步伐,恐怕连三步路都走不到就会丧命于此。 就在这时候,张恒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们可以滚了。”他瞥了这些人一眼,语气中毫无波澜。显然,这次厮杀已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他并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制造杀戮。 闻听此言,烟狼团剩下的成员们如释重负,纷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他们生怕晚一步还会遭遇到其他危险。 等到这些碍眼的家伙全都消失后,张恒才慢慢转身,脸上的神情稍稍柔和了些。他看向不远处伫立的一位中年大汉,嘴角扬起一个友善的弧度:“我们又见面了。” 那名中年大汉略显迟钝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呵呵,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但实际上,他的思绪仍然停留在刚才张恒斩杀灰衣老者的震撼场景中,久久不能回神。 张恒表面上显得十分平静,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后,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几块形状大小还算合适的石块。这些石块并不规则,表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泥土气息。他将它们一块接一块地放在了几位昏迷不醒的人身旁,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他们的身体能够被稳妥地扶正。每挪动一次石头,他都显得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疼了对方。然而,在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的一瞬间,那一直隐藏得极好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的眉头猛然一皱,原本冷峻的面容顿时变得有些痛苦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向咽喉处,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割开了他的内脏,逼迫着鲜血直冲嗓子眼儿。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咬紧牙关,用常人难以企及的意志力生生将那口腥甜的鲜血压制了回去。整个过程虽不过短短片刻,但对于张恒而言却如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般。汗水悄然渗出了额头,他的双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他仍旧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姿态,尽量让自己的背部笔直如松。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虽然之前那一场战斗在旁人看来赢得轻松写意,仿佛信手拈来般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远非如此简单。若是单独依靠自身的武魂加持以及平日里苦练出来的实力,张恒不过是一位堪堪踏入五级武士境界的修炼者罢了。即便面对那些低阶妖兽时能稍显从容,但对于真正强大的存在,依旧缺乏足够的底气。只不过,这一次之所以能够轻松斩杀那只已达到二阶巅峰状态的妖兽,完全是由于他事先施放毒药的缘故。倘若没有这些致命的毒素作为助力,仅仅凭借自己肉体的力量和武技功底,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方才交手的对象更是达到了六级武士的实力水准——这是比普通五级武士高出不止一筹的存在!在这种绝对差距面前,本应是一场必死无疑的对决,但在最后关头,凭借着惊人毅力支撑,通过强制激发体内的灵气抵御攻击,这才侥幸活了下来。这也侧面证明了张恒拥有超乎寻常的坚韧性格。尽管成功逃过一劫,但此刻他的情况其实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不仅五脏六腑遭受严重震荡损伤,就连最基础的生命活动都在勉强维持之中。若非还有少许灵气护住要害部位,恐怕早已彻底崩溃。这种伤势,放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足够让人立刻丧命好几次。 缓缓转过身来,张恒迅速收敛住内心深处泛起的阵阵剧痛,同时尽力调整面部肌肉,试图恢复到最初的淡定模样。随后,他开口对着不远处那位中年大汉说道:“唉,真是抱歉啊,没想到这次竟然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这让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呢。” 与张恒相比,那位中年大汉同样受了重伤,不过好在他精神状态逐渐恢复了一些,再加上经历了目睹张恒亲手击杀灰衣老者的震撼之后,此刻总算重新振作起来。听闻张恒的话后, 第108章 等待碣石 当即豪爽地回应道:“大人您说哪里话呀?要说感激才是真真切切的!大人您三番两次救我们于危难之中,这样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才对。而且话说回来,此次事件完全是因他们烟狼团贪图我们手中的灵药而引起的争端,怎么能怪罪到大人头上呢?” 张恒听完这话,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只见他郑重其事地望着中年大汉,缓缓开口询问:“好了,闲话少叙。我今天特意前来找你们,主要是为了打听一件事情。” “哦?”听到张恒这样说,中年大汉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大人请问吧,无论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们了解的信息,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您!” 此时,张恒略作停顿,似乎正在思考如何措辞更为妥当。不久之后,他终于吐出了一句简洁明了的问题:“那好,请问你们可曾听说过‘圣殿’这个地方?” 伴随着这两个字音脱口而出,周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起来。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之色。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张恒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敏感至极的话题。 面对众人犹豫不定、彼此交换着眼神的情形,张恒不禁感到一阵心焦。他原本满心期待能够从此处获取有价值的消息,可是眼下这群人的表现却令他感到颇为失望。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只见中年大豪迈地迈出一步,凑近低声答道:“大人请放心,其他人或许会因提及圣殿之事而胆怯不已,但我们有所不同。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真的吗?”张恒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那你快告诉我更多细节吧!” 中年大汉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即转头朝四周其余几名同伴吩咐道:“兄弟们,今日务必要好好招待一下咱们的大人!赶快去给我买些最好的酒菜回来!”这几个人虽然同样受创颇重,但买些食物这样简单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于是纷纷点头应允后匆匆离开。 直到所有人在视野范围内消失不见,张恒才意识到情况不同寻常。看样子,关于圣殿的秘密甚至连刚才那些人都未曾知晓。这个意外的发展不禁勾起了他更加浓烈的好奇心。他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六十八章惊雷盘 一见那几人都没有了影子,中年大汉才是随意找到了一块破碎的石块坐了下去。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却带着几分疲惫与谨慎。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再无其他人迹后,才缓缓地将身子靠在石头上,抬头看天。天空辽阔而深邃,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远方的云层之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似乎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过去。那一刻,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而是进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小时候,我家并不在这边,而是在离这个地方很遥远的东州。”中年大汉的声音低沉,语气间透出些许怀念。“不过,只要在这风行世界里,圣殿便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惧怕的存在。因为圣殿便是死神的代称,从来没有人知道圣殿究竟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圣殿里到底有些什么人。然而,这种未知反而使得人们对它的恐惧愈发浓烈。”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了许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每隔一段时间,圣殿就会公布一批名字,那些名字代表的是他们诛杀的目标。而这些人身份各异,有老有幼,有强有弱,但他们最终的命运只有一个——被杀死!而且无一例外,从未有人能够逃脱,哪怕就算是风行世界强者榜前十的顶尖高手,也未能幸免于难。”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正因为如此,每个人都会为此感到心惊胆战,甚至茶饭不思,日夜忧虑。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刻,是否轮到自己成为名单上的一员。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压迫感,人们渐渐失去了安全感,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久而久之,人们对于圣殿的害怕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惧怕。”中年大汉叹了口气,语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普通百姓根本不敢提及‘圣殿’这两个字眼。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提到圣殿似乎就是在触碰某种禁忌。仿佛只要谁先说出了圣殿的名字,那个人马上就会遭到它的报复一样。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沉默成为了共识,整个社会氛围被一种无形的阴影所笼罩。” 张恒听罢,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一提到圣殿那些人便如同见了鬼一般。看来他们还真把这圣殿当作了无所不能的恶鬼!”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也是第一次了解这些秘密。尽管他之前听说过关于圣殿的传说,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它所带来的恐慌已经深入骨髓。 中年大汉却没有理会张恒,继续说道:“虽然普通人对圣殿充满畏惧,但有一些强者却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对抗任何威胁,甚至可以揭开圣殿的神秘面纱。”说到这里,他的语速加快了些许,“其中一部分强者开始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数百人的联盟,决心声讨圣殿。这些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强者,最差的也有8级武士的实力。不仅如此,带队的人还是当年强者榜上排名第二的人物,他的修为早已突破常人极限,踏入了所谓的圣境!可以说,这个阵容几乎是无敌的象征。” “那结果呢?”张恒闻言,不由自主地前倾身体,声音也跟着提高了一些。他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显然是被对方讲述的故事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原本以为,如此强大的队伍肯定能撼动圣殿的根基,可是事情的结果会如他想象般顺利吗? 中年大汉却是换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吐出两个字:“全灭!”他的声音虽然简单明了,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寒意。这一回答犹如一道惊雷炸响,令人猝不及防。 第109章 歉意 虽然内心早有预料,但听到“全灭”二字时,张恒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脑海中快速浮现出无数画面,这么强大的阵容,居然全部折戟沉沙!这是怎样的力量啊,能够轻易抹除这么多强者?难道圣殿真的具备逆天改命的能力不成?此时此刻,张恒只觉得背后发凉,隐隐有一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过,中年大汉并没有注意到张恒的脸色变化,而是接着往下说道:“我觉得这些人纯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蜉蝣撼树,痴心妄想!别说区区数百人,就算人数再多十倍,那也不过是徒劳罢了。”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嗯。”张恒低声应了一句,心中更加确定中年大汉一定知道些什么内部隐情。他努力平复心情,试图通过冷静分析捕捉更多的线索。果然,不出他所料,中年大汉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震撼了他的心灵。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呵呵……”中年大汉忽然笑了一声,语气戏谑却又藏着一丝骄傲。“这是因为——我的爷爷,他正是圣殿中的一员!”这句话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水,顿时激起了层层波澜。 “什么!”张恒这一次真的是大吃一惊。他的双眼瞪得圆溜溜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圣殿的成员,那是怎样高高在上的存在啊,竟然是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叔的亲爷爷?这样的身份差距简直让他难以接受,同时也引发了更多的疑问:这位大叔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圣殿的真实面目,是否藏在他的话语背后等待揭示呢? 不过,中年人的表情却逐渐显露出悲伤的神色。“原本,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家在东州也算是一个颇有声望的大户人家。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爷爷。因为他曾是圣殿中的一员,并暗中通过自己的手段为我们家族谋取了许多利益。正是因为他的助力,我们家族才会逐渐兴盛起来,一步步达到了鼎盛时期。” “然而,尽管我的爷爷身在圣殿,但他不过是圣殿中最底层的小人物罢了。某次圣殿下达了一个重要的任务,不知为何,风声竟然泄露了出去。这让圣殿高层勃然大怒,愤怒之下,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所有有可能泄密的人全部处决,而我的爷爷也未能幸免,最终成为了其中之一。” “从那之后,失去了爷爷庇护的我们家族迅速衰落。没有了他的支持,家族再难维持昔日的辉煌,很快便被其他的势力觊觎、侵蚀,最后彻底分崩离析,被各方势力瓜分殆尽。至于我,则为了保全性命,仓皇逃到了这里,苟且偷生至今。” 听到这里,张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位中年大汉要支开那些人。像这样的秘密如果被人知晓,恐怕会招来难以预料的杀身之祸。他不由得对中年大汉的谨慎感到敬佩。 当然,中年大汉愿意把这些秘密告诉张恒,完全是因为张恒救下了他,也间接保住了他妻子的性命。他在感激之余,觉得无以为报,于是希望通过分享这个秘密来表达对张恒的谢意。 “那么,你还知道圣殿的具体位置吗?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张恒忍不住急切地追问。毕竟,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知道一些。”中年大汉语气缓慢而低沉地回应道。 “虽然我对圣殿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并不完全清楚,但我曾经听我的爷爷提起过,圣殿内部藏龙卧虎,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其中甚至有不少8级、9级武士存在。而我的爷爷当年便是8级武士,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只能处于圣殿的最底层。单凭这一点,你就可以想象圣殿的整体实力有多么可怕。更不用说,圣殿中还有一个传说中的长老堂。据说,只有达到圣境才能进入那个地方。” 张恒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么,这个长老堂里有多少人?” 中年大汉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不多,大概也只有几个人而已。毕竟,想要踏入圣境,这一关实在太难了。能够真正突破到圣境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 听完这番话,张恒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还好,圣殿的实力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太多。倘若圣殿随便一位成员就能达到圣境这种超级强者的层次,那么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混进去无疑会更加艰难。 第六十九章艾伦 “那你知道圣殿的位置在哪吗?”张恒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地接着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中年大汉的脸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嗯。”中年大汉低垂着眼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缓缓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具体的、确切的位置,我也是不清楚。但是,根据当年我爷爷留下的信息来看,如果大人您想要寻找圣殿的踪迹,不妨去东州的新南郡瞧一瞧。那里曾经流传过许多关于圣殿的传闻,说不定在那里会有所发现。”他说完后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些消息是否准确,就不好说了。” “东州,新南郡?”张恒嘴里轻声念着这个陌生的地名,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紧了一些。他抬头看向中年大汉,神色间透出一丝疑惑,“你有从这里到新南郡的地图吗?毕竟我对这一带完全不了解,若是没有指引,只怕走错了方向也说不定。” “大人需要地图的话,不妨去外边那书店看看。”中年大汉用手比划了一下方位,建议道,“那边有些不错的藏书和地图,也许能帮到您的忙。” “没有其他的消息了吧?”张恒依旧不肯放弃,再一次确认道。他的声音平静,但却隐隐带着一种迫切感,希望从中年大汉的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 中年大汉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没有了,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大人了,真的再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了。”他说这话时显得颇为诚恳,眼中流露出歉意。 第110章 表现出啦 “好吧,今天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你放心,你的身世我会为你保密的。”张恒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点,随即站起身来,“我有一些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便告辞了。”他说完,将椅子轻轻推回原位,整理了下衣襟,显然是准备离开了。 “大人,如果你到了新南郡之后,仍然没能找到有关圣殿的消息,不如去善终堂碰碰运气。”中年大汉看着张恒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那里聚集了不少神秘的人物,或许能给您提供一点线索!” “知道了。”张恒并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地回应了一声,步伐依旧稳健而从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的起伏,仿佛那些话只是随意的一句敷衍罢了。 “就此别过了……”张恒心中默念着,同时又增添了一份决心。“如果将来还有机会见面,我希望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已经变得更为强大。”这样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不会平坦,但他从未退缩过。 …… 循着中年大汉所说的方向,张恒开始了寻找书店的行动。为了节省时间,他并未多做耽搁,而是很快投入到搜索之中。不久之后,他在不远处果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轮廓——正是先前他曾造访过的那家书店! “又是这儿。”张恒心中一动,不由得嘴角微扬,轻声喃喃了一句,然后迈开脚步朝书店走去。他记得很清楚,这家书店就是上次他购买《风行世界100强者排行榜》的地方,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打交道了。 推门进入书店,迎面扑来的是一股陈旧而古朴的书香气息。店内的一切陈设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书架林立、案牍横陈的模样。负责接待的小二正懒洋洋地倚靠在柜台旁,然而,当他注意到进来的竟是张恒时,立刻收起了悠哉的姿态,整个身体骤然绷直了起来,甚至连神情都有些紧张起来,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有这么可怕吗?”张恒望着小二略显慌乱的反应,不禁觉得好笑,可更多的是不解和郁闷。他忍不住暗自思忖,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呢? “没……没有,怎么会呢,呃……掌柜就在那边,恩……我这就叫……叫掌柜来招呼大爷您!”小二磕磕巴巴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张恒看在眼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无奈,自己的形象何时沦为这样了?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哟,大爷,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这时,一直躲在帘幕后观察情况的掌柜终于现身了。尽管看到张恒后他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但作为商贾老手,他的表现远比小二镇定得多。只见他满面堆笑地迎上前,一边躬身施礼,一边打着圆场道,“哎呀,这位客官可真是贵人踏贱地啊,您怎么想到来小店了呢?” “嗯,没什么大事。”张恒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作解释。他伸手摆了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只是需要一样东西,所以特意前来一趟。你不用担心,只要是小店有的东西,尽管拿出来便是。我这个人不喜虚伪之事,价格也无需刻意调整。” 一听张恒这么说,掌柜顿时心安不少,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话:“那是,那是!像您这样的贵客岂是普通人能比的?凡是需要的东西,只管吩咐便是,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他笑着搓了搓手,眼神殷勤地道,“不过,请问客人您要的是何种商品呢?” “……算了,我就简单说吧。”张恒揉了揉太阳穴,懒得继续纠缠于所谓的寒暄话题。他直截了当地报出了需求:“我要一份从这里到东州新南郡的地图。” “好的,好的!”掌柜闻言双眼一亮,赶忙答应了下来,“这等物品本店刚好备有不少存货,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取来最详尽的一份!” ni话语毕,他立刻转身奔向书架,动作麻利地翻找起来。 不过大爷,我们这儿地图刚刚卖完,您要是想要的话,恐怕得稍微等上一阵子。我这就立马叫阿发去仓库给您取一幅过来。” “什么?还要去仓库拿?那得多久啊?”张恒听后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地问道。 “不会太久,不会太久的,很快就会回来!大爷,您就稍微等上一会吧,这点时间对于一位如此尊贵的大爷来说,也不算什么。”掌柜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赔着不是说道。 话音刚落,掌柜立刻转身将旁边站着的小二拉了过来,神情认真地嘱咐道:“阿发,快去仓库给这位大爷取一幅上好的地图,一定要最精细的那种,听到没有?” “是,掌柜!”小二点了点头,应声回答后,马上就跑了出去,动作飞快,似乎生怕耽误了一秒钟。 张恒见小二已经跑出去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之前已经耗了这么多时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工夫,索性安静等待起来。 然而,张恒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就在小二出门的一刹那,掌柜用了一个极其隐晦且不易察觉的眼神,朝小二微微使了个暗示,仿佛是在传递某种特别的信息。 “大爷,请您放心在这儿随意看看吧,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尽管告诉我,看上了就送给您!”掌柜转过头来,满脸热情地对张恒说道,那种殷勤的模样简直令人觉得有些过分周到。 这一番话语让张恒不禁有些纳闷: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彼此素不相识,为何这掌柜对自己的态度竟然好得像孝敬自家亲爹似的? 虽然心中满腹疑惑,但张恒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只能勉强陪着笑脸,跟掌柜一起寒暄客套一番,敷衍过去罢了。 第110章 端详 “诶,大爷,您看起来似乎有点面生啊,莫非您不是破羽城本地人吧?”掌柜忽然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了一句。 “哦,确实不是。我是从外地来的,这次专门到破羽城来看望一些朋友。”张恒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看似坦然,实际上内心始终保持着警惕。 掌柜闻言,眼珠轻轻一转,似乎抓住了某个话题线索,随即继续追问:“哦,原来如此!难怪大爷您看着陌生。说起来啊,破羽城方圆百里内的大小人物,几乎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还是整天忙碌于柴房的小厮,不认识的人加在一起估计连五根手指头都数不满呢。” “嗯……”张恒敏锐地捕捉到了掌柜言辞中的弦外之音。他隐隐意识到,对方其实是在旁敲侧击,试图套出自己的底细和真实目的。 但张恒毕竟是个机智之人,只用了几句含糊其辞的恭维话,便巧妙地把掌柜接下来的问题全部堵了回去,使得对方根本无法进一步深入打探。 看到从张恒嘴里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掌柜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悻悻然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张恒则开始漫不经心地四处打量这家店铺。他东瞧瞧,西看看,表面上显得颇为悠闲自在,却在暗中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与情况。 然而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无论他走到哪里,身后的掌柜总是会紧随而至,并且有意无意地挡在他的一侧方向,仿佛在遮掩些什么东西一般。 “咦,掌柜,你瞧那边墙壁上贴着的是什么东西呀?”为了试探一二,张恒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 结果此话刚出口,掌柜的脸色瞬时发生变化,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啊,没什么,没什么!那是家族内部的一些规矩,是供祭祀使用的物品,平时绝对不能随便观看的,您就别问了,别问了!” 尽管掌柜极力掩饰,但这番举动仍然没能逃过张恒锐利的目光。 张恒随手拿起柜台下方摆放的一卷书籍,饶有兴致地笑了笑,目光直视掌柜,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掌柜,您的记性好像出了点问题啊!这些地图明明还有存货,刚才还摆在那儿,怎么又说什么卖完了,需要派人去仓库拿呢?” 这一句话瞬间让掌柜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人戳中了什么痛处一般,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 “额。”看着张恒手中的一卷地图,一滴冷汗不由自主地从掌柜的额头缓缓流下。他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但依旧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这并不是最精装的地图,既然大爷要买,我自然得给您推荐最好的啊。” “是吗?不过我觉得这一卷就已经足够用了。多少钱?我就要这个了。”张恒微微眯起眼睛,平静地看着掌柜问道。 “大爷,您别着急呀!阿发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定会给大爷送上一卷我们店里最好的地图,您再做决定也不迟。”掌柜说话时语气显得有些急促,手心也已经开始冒汗,但他依然试图挽留张恒,希望能争取一些时间。 “不用了,我就要这个,现在就付钱吧。”张恒的态度异常坚决,丝毫没有因为掌柜的劝说而动摇。 “真的很快就好了!到时候,我亲自为大爷包装,并且还免费赠送哦!”掌柜见状更加慌张,语速变得越来越快,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张恒听到这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淡淡地开口道:“我说掌柜啊,你这样送礼、那样优惠,搞得这么大阵仗,难道你的生意还能赚钱吗?真是奇怪得很呐。” 掌柜被张恒这一句话噎住了,喉咙像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脸上的汗水越发密集。 “依我看,掌柜其实还是想做成这笔生意的吧?”张恒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他说完之后,不知何时,他已经悄然将墙上贴着的一张纸揭了下来,捏在手中端详起来。 “原来掌柜家里祭祀的时候喜欢用通缉令啊,而且还把姓王的人供奉得如此郑重,啧啧,在下可是承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啊。”张恒假装感叹了几声,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眼前那满脸冷汗、局促不安的掌柜身上。 “砰!” 就在这个时候,书店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一道凶恶至极的吼声瞬间炸响:“那个小子在哪里?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书店,密密麻麻地堵住了门口。这些人个个面露凶光,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银色战甲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着威严与杀气。在他的身旁,那个之前接待过张恒的店小二正指着张恒大声嚷嚷:“就是他!就是那个打伤我们少爷的人!” 与此同时,吴家的大少爷——一个满面怒容的年轻人——也紧紧跟在这名银甲男子身后。他指着张恒,恶狠狠地咆哮道:“爹!就是这个人!上次把我打得那么惨,简直不能忍!” 掌柜一眼看到领头的银甲男子后,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跑到人群中间,缩成一团,再也不敢靠近张恒半步。而面对这一切,张恒却只是微微笑了笑,丝毫没有对这个懦弱的掌柜表现出敌意或嘲讽。 银甲男子目光冰冷,一步步向张恒逼近,手中长剑已然出鞘,锋芒毕露。他盯着张恒冷冷地说道:“哼,你就是那天打伤我儿子的凶手?跑得倒是挺快的,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张恒听到对方的话,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对于这种指责,他根本不屑辩解。那天他教训完那个纨绔子弟后,甚至还特意停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见没人追来才离开。谁知,如今却被栽赃成了所谓的“逃跑”。 其实张恒并不知道事情背后的缘由:那吴家大少爷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找父亲告状泄愤,但恰好当天有位远房亲戚登门拜访。为了不在亲戚面前丢脸,这位“骄横”的大少爷硬是忍到了晚上等亲戚走后, 第111章 祭坛 才敢偷偷跑去告诉他父亲自己被打的事情。至于实际发生的时间,则被他故意改晚了一些,好掩饰自己的怯懦与胆小。 结果,他的父亲——也就是眼前这位愤怒至极的银甲男子——听闻爱子挨揍,当下便勃然大怒,马上带人去找张恒讨回公道。可那个时候,张恒早就离开了事发地点,自然无法找到他。 此刻,银甲男子见张恒未予回应,误以为他在默认罪行,于是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张恒胸膛,厉声道:“你识相点,是自己了断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帮你结束这一切?” 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张恒却只是悠然一笑,全然不惧。他环顾四周一圈,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口道:“看来阁下应该就是本城的城主大人——吴刚吧?果然威风凛凛,不愧是一方之主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银甲男子怒气冲冲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你儿子说的。”张恒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回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找死!”银甲男子怒喝一声,根本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剑柄,准备直接拔剑进攻。 “等等!”张恒大声喊道,似乎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还有什么遗言吗?”银甲男子冷笑着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遗言暂时没有,不过我觉得这儿太小,不够你施展啊。”张恒从容不迫地答道,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并没有丝毫恐惧。 “哼!对付你足够了!”银甲男子依然以一副高傲的眼神看着张恒,显然并不认为这间斗室大小的场地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影响。 “是吗?”说着张恒缓缓摊开右手,一道璀璨的灵气瞬间在其掌心凝聚成形,强大的灵气波动令站在不远处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5级武士!看来你还算是有几分本事,不过胆敢伤害我儿子,下场只能有一个——死!”银甲男子虽然稍微收起了最初的轻蔑,但对于张恒的态度依旧冷漠无情。 “那我们现在是否可以换一个地方了呢?”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恒抬高手中的灵气团,准确无误地指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吴大少爷方向。 银甲男子眉头紧锁,显然张恒这么做是在提醒他:如果对方真的想在此刻动手杀人,那么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带走吴大少爷性命作为报复。 “既然你想晚点去黄泉,那我也满足你的愿望好了。前面带路吧!”银甲男子冷冷地说出这句话,语气中依旧满含杀机。 “那你跟紧了。”说完这几个字后,只见张恒身形猛地一闪便已经从房间消失不见,显然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移动技能。 紧接着,只见银甲男子也迅速跟随其后离开。 “城主大人,请务必当心,这里可能存在陷阱啊!”这时,在他们身后留下的几名随从却是一脸担忧地相互对视着说道,生怕自己所忠心辅佐之人因此遭逢不测。 不过银甲男子却是不在意地笑道:“哈哈哈,这个破羽城还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存在。一个5级武士的小子还掀不起什么浪来。” 便是轻易地跟上了张恒的步法。 一出人群,张恒便是直朝城外的森林而去,因为他需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解决这场战斗。 本来以这个城主6级武士巅峰的实力,张恒还不至于太过惧怕。但此时他身上的伤比较严重,现在动起手来,即使是一个4级武士也会非常吃力,更何况是眼前这位6级巅峰的武士呢?因此,最后他也只能动用自己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现的手段了。 “小子,好了没有?你再这样跑下去,我可要动手了。老子可没太多时间和你耗。”银甲男子不耐烦地道。 停下身来,四处看了看,这里已经离开破羽城有相当远的距离。在这个地方动手,应该是没有人能够发现了。 转过头,张恒冷冷地道:“现在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现在回去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待会儿真要动起手来,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看着张恒那认真的模样,银甲男子似乎听到了这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但随后,他的脸色变得阴森道:“小子,看来你是还没有了解现在的处境啊!” 摇了摇头,张恒说道:“希望等会儿你别后悔!” 接着便是一拳迎面挥去。 见张恒说动手就动手,银甲男子脸上依然摆满了不屑,“先发制人也是存在于实力相近的情况下,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实力的差距不是你这些小道道能够弥补的。” 同样挥出一拳,一道灵气随之脱手而出,直接与张恒的拳头相撞。 “砰!!!” 一下撞击,张恒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边飞去。 “噗!” 旧伤加上新的打击,张恒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 “哈哈哈,老子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个蜡枪头啊。”银甲男子狂笑着说道。 “是吗?”张恒却抬起头,狞笑着看向银甲男子。 看着张恒的笑容,银甲男子突然感到一股凉气从心头升起,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呼呼呼~~~” 再次挥拳,银甲男子准备先解决了张恒,以免夜长梦多。 可是就在他提拳的时候,突然发现,一股股绿色的气体竟然随着他的拳头缓缓升起,瞬间包裹了他的整只手臂。 “有毒!” 银甲男子惊怒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愤怒。 瞬间便是一股强大的灵气透体而发出,那股力量仿佛可以穿透虚空,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防护罩,暂时将这些毒气隔绝在了体外。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瞬间释放出的能量震得有些颤抖。 不过这样的灵气消耗可不小,每一刻都在迅速削减着他的体力和灵力,就像是燃烧自己一样。这种代价对于战斗中的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长期承受的。 而张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正玩味地盯着眼前这个因怒火而变得越发紧张起来的银甲男子,眼神里充满了深不可测的光芒。 “可恶!小子,你找死!”银甲男字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话,语调中夹杂着对张恒轻蔑态度的深深愤恨。说罢之后他立刻闪身而上,动作快如闪电,甚至比之前还快了三分有余,仿佛连空气中也留下了他的残影。 第112章 反击机会 但是由于需要时刻控制体内那股抵抗毒气的灵力,使得银甲男子虽然攻击依旧犀利无比,但在连续不断供给灵力对抗毒素的过程中,他的战斗力其实已经被大大削弱了,这也给了本来已经伤痕累累的张恒一点点宝贵的反击机会。 “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张恒冷笑着喊出了这句话,紧接着便挥出了一拳,这一击用尽全力但同时也带动了体内本就严重的内伤,忍不住便喷出了一口鲜血。鲜红液体溅落在空气中,似乎在提醒着这场对决中双方付出的巨大代价。 看到对手突然受伤严重,形势一片大好,银甲男子立刻抓住时机,手中长剑直指张恒的心脏刺去,眼中全是必杀之色。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大意让他忽略了一个真正致命的事实。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银甲男子嘴里发出,只见当他接触到张恒所喷出的鲜血时,皮肤立刻开始变黑,剧烈的痛楚让他无法再维持站立,只能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张恒注视着此刻狼狈不堪倒在地上的银甲男子,不禁摇头叹息。尽管他自己也不清楚这鲜血到底有多么强烈的毒性,但从感应中却能确定,相比起银甲男子灵气里的那点毒而言,自己的血液中毒素至少强上十倍不止。正是凭借这份超乎寻常的力量,才能一次性就让一只以剧毒着称的二阶高等级妖兽直接毙命于非命之下。 不多时,原本鲜活的人类便只剩下了一个颜色诡异到发绿且又带黑色斑点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生命迹象全无,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留在原地见证刚刚发生的血腥厮杀。 “看来是没给你机会后悔了。”张恒自言自语般说道。随后他掏出一卷之前随便拿到的地图,在简单研究过后便决定向着东州方向出发。至于离开这里后会发生什么事,吴刚的死亡将在人类社会掀起怎样波澜,这些都不是他当前最关心的事物了。 林荫小道之上,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正懒散地骑着马行走。夏日炽热阳光斜照在其背影上,使得这位青年身上散发出一种随意又洒脱的气息。骑了一会,感觉有些累了的年轻干脆躺倒在马背上,任由这温顺坐骑按照它自己的意愿前进。此时他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旅途中的悠闲时光,而这名青年便是已经赶路了一个月左右时间的张恒。自打离开破羽城那天算起,就算脚步飞快也要足足耗费三天三夜才找到下一处有人烟的地方休息片刻。 虽说身体状态尚佳,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是在精神层面却因为长时间跋涉以及持续高度警觉状态感到极度疲乏。因此抵达目的地之后,张恒凭借自身实力巧妙地混入了当地最为豪华的一个商队之中。从此每日只需悄悄躲藏于最奢华宽敞的一辆篷车内部即可无忧无虑度过每一天,简直惬意至极。直到几天之后某日早晨突然遭遇大规模怪物群突袭,整个车队遭到毁灭性打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即使张恒本人多么小心谨慎隐藏行踪,在如此巨大灾难面前仍旧显得微不足道,最终只得趁乱逃走。 张恒的运气却是一向很好,这不随意拉出一批马便是车队之中最好的千里宝驹。这些马匹不仅毛色亮丽,而且体型健壮,四蹄强健有力,奔跑起来如风驰电掣一般,令人赞叹不已。若非有这样的好运气,也就没有张恒现在这样悠闲的赶路方式了。 打开一卷地图,张恒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后,确定了自己的方位。他一边轻轻抚过那卷略显泛黄的地图纸,一边喃喃自语道:“前方大约还有三十里的路程就可以到达下一个城市——金宇城了。这座城市距离新南城最近,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既然如此,我决定今天就在这个金宇城里休息调整一下状态,预计三天内应该能够顺利抵达新南城。” 看到眼前有明确的目的地之后,原本懒散坐在马上摇晃身子享受微风吹拂的张恒顿时精神焕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只见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变得坚毅而充满决心。随后,他猛地一拉缰绳控制方向,并且用力一蹬双脚促使身下宝马快速前行。就这样,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以及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轻微尘埃的声音,张恒便朝着目的地金宇城全速前进去了。 …… 仅仅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在前方已经可以隐约看见金宇城那宏伟壮观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当中了。尽管离得还很远,但从那座建筑群所散发出来的磅礴气息来看,这座城市的规模和重要性明显要高于之前途径过的那个破羽城许多。 眼看着前方的城门逐渐接近,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误会,同时也为了表现得更加低调一些,当到达靠近城门口不远处时,张恒主动减缓了速度并没有再继续催促着骏马疾驰而去。相反,他选择牵住坐骑缓缓跟随在其他同样想要进入城内的行人背后排队等待检查放行。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天空洒下炙热光芒使得周围气温骤然升高。不过即便是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下,此刻准备入城的人依然络绎不绝、队伍长龙般蜿蜒延伸。人群中传来一阵阵议论纷纷声,“嘿老头儿,你说今个这是咋啦?为啥子今日进城查得这么严格呢?是不是出了啥不得了的事情?”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留着白色胡子的老汉好奇问道。 “哎呀老哥哥,你还不知道吗?据说世界排名第一百名里头占据第六十七位的超级高手田龙光,三天前在附近出现了!”旁边另一位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兴奋地解释给众人听。“什么?是说那个被王室下了通缉令定为最高等级3A类逃犯的大佬?真是活见鬼竟然会在这出现……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显然,关于这位名叫田龙光的强大存在大部分人都只是略有耳闻并不了解具体情况,然而当他真实身份被提及的时候大家脸上无一例外流露出震惊与敬畏之色。发现众人都表现出浓厚兴趣想了解更多细节后,那位掌握内幕消息的男人得意洋洋地继续卖关子讲道,“哼哼,既然有人询问自然就不能藏着掖着了。得知此消息后咱们金宇城主立刻召集起了一支实力强劲的小队准备实施抓捕行动, 第113章 火气冲天 其中包括他自己身为八级战士以及手下四位均达到七级以上修为的亲信护卫共同参与。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阵容对付区区一个田龙光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吧?可是……”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紧张氛围吊足胃口让所有听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快说吧快说吧!究竟是啥结果呀别卖关子啦!”几乎所有人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即得知答案。 就在此刻,终于有人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莫非……是因为苍龙帮的人及时赶到才成功救走了田龙光?” “田龙光之所以被皇室作为3A级的通缉犯,其原因便是这田龙光建立了整个帝国之中最大的强盗团伙——苍龙帮。这个帮派不仅干好事,也做坏事。当他们做好事的时候,往往直接破坏了皇室的利益,而做坏事时,则让平民百姓深受其害。虽然这样做会严重影响皇室在平民眼中的信誉度,但这个苍龙帮还是成为了皇室的眼中钉、肉中刺。尽管如此,苍龙帮至今仍完好无损地存在着,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苍龙帮的实力。” 那人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田龙光出来,并没有带上一个苍龙帮的手下,从始至终都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大家想想,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了?” “你tm,到底说是不说!”众人对此都感到愤怒,火气冲天。 “嘿嘿,嘿嘿!”那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最后的结果是……其实,我也不知道。” 说完,城门口的卫兵正好检查完了这个人,那人立刻使出了一百米冲刺的功夫,在众人的注视下飞奔而去。 等大家回过神来,不由一个个开口大骂。 “你tm个太监。” “你tm全家都是太监。” …… 牵着马匹,张恒便对着众人走进了金宇城。进城之时,卫兵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可疑之人,并没有收取半分的入城费,这倒是让张恒有些惊讶。 不过,张恒却没意识到,之所以没有收取入城费,完全是因为他此时的穿戴和所牵的这匹宝马。尽管张恒本人并不讲究穿戴,但他混入豪华车队时随手拿了几件上好的衣物,毕竟穿上这些可以更加舒适,谁又会拒绝呢? 在金宇城里,向穷人们收取入城费是一种常态,而对于富人来说,只要随便在城里消费一次,花费的金额就远超入城费。这样一来,既能讨好有钱人,又能增加城市收入,可谓双赢的局面,因此城主自然乐此不疲。 但张恒并未察觉,他在进城之后,有很多人盯着他的宝马,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真是怀璧其罪啊! 随意找了一家旅店,张恒便住了进去。这金宇城不仅外表看起来气派,就连随便找到的一家旅店也十分豪华。当然,张恒自己并不知道,他所选择的这家旅店正是全城最为豪华的一家。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钱并没有概念的关系。对于金钱的价值,张恒从未有过深刻的体会和理解,这让他在面对财富时总是显得漠不关心。 是夜,张恒早早便是就寝了,这几天的赶路虽然都是在马背上,但是对于精神还是有着不小的消耗,况且明日张恒还要继续赶路呢。长途跋涉让他的身心俱疲,而明天依旧有很长的路程等着他,因此早早休息便成了最理智的选择。 所以张恒虽然已经是升到了武师级别,但是也是发出轻微的鼾声。即便实力强大,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体力消耗殆尽的情况下依然需要充足的休息来恢复活力。 “唰唰唰!” 屋门之外,数道黑影悄悄接近,迅速地将张恒的房间团团围住。这群人的行动非常隐蔽,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每一步都极为谨慎,尽量避免惊动目标。 “记住,等会动手,别将这小子给杀了,留着他的命说不定还能换上不少的钱呢。”领头人低声叮嘱着同伙们。在黑夜中,这些黑影互相点了点头以示明白对方的意思,毕竟,抓住活口远比单纯抢劫更能带来收益。 “明白!” “动手!”只听见一声轻喝,4、5道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夜色之中,瞬间破窗而入,毫无声息。 “恩。”张恒立即睁开了双眼,尽管身体处于极度疲乏状态,凭借他敏锐的感觉与超群的能力,并未因睡眠过深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以他的武功境界而言,想要察觉到门外那些仅两三级水平武者的存在并不困难,只不过此刻他并不想花过多精力去防备。 “唰!”几乎在他醒来的同一时刻,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已经准确无误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小子,赶快给大爷我滚起来。”紧接着一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钻进了张恒耳中。与此同时,屋内亮起了昏黄的烛火,看来是某个入侵者点燃了一盏油灯照明。 张恒也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笑意,仿佛对此种状况司空见惯般从容镇定,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搜!”随着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除了紧紧盯着张恒不敢有丝毫懈怠的那个同伴外,其余几名手下迅速展开行动,开始仔细搜查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隐藏起来的财物或重要物品。 “小子,你放心,在惹怒大爷之前你都没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你要是敢耍花样不合作的话,到时候可别怪大爷我们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啊!”那名用刀逼迫着张恒站立的人厉声说道。 “老大,没有!”过了许久之后,一名手下满脸不甘地报告道。他们几乎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仍然一无所获。 “可恶!小子,你的钱财到底是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愤怒之下,另一人快速走到张恒面前,用手中长剑直指着他的鼻尖,试图通过恐吓获得更多信息。 不过与预想中不同的是,面对如此危急的情景,张恒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畏惧之色。他平静地回应说:“我真的没有什么额外行李带在身边,就是这样直接来的。” 第114章 隐瞒 “不可能,骑得是价值连城的赤血宝马,穿着高档华丽的衣服,你怎么可能身上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还有住店的钱从哪儿来的?”黑衣人们显然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年轻人所说的一切,觉得其必定有所隐瞒。 见状,张恒只是无所谓地摊开双手,表现得十分坦然自在,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当中。“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里确实只有这些东西展示给大家看。若我真有其他财物,难道还能凭空变出藏匿地点不成?”他反问道。 “老大,灵捕房那边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正往这边赶来。”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位负责警戒望风的手下慌张喊道。 “妈的,这群官府鹰犬怎么总喜欢添乱!快,带着这家伙撤离现场,顺便把楼下那匹骏马牵走一起带走。”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衣人便毫不犹豫地向旁边另一扇窗户纵身跃出消失不见,紧随其后的是其他几名义气兄弟纷纷效仿逃离。 “走!臭小子,等会到了青月堂有你好受的!”控制张恒的人也是收起了大刀,用粗壮的手紧紧抓住张恒的衣服,然后提起他便是一个纵身从窗户跃出,动作利落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而张恒也是出奇地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他就这么静静地被那个人拎着,顺从地跟随着这些人跳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驾!驾!驾!”伴随着一阵急促有力的马蹄声,这群黑衣人迅速地离开了原地。他们骑着快马,在漆黑的夜晚中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只留下一连串模糊不清的身影和逐渐远去的声响。 “砰!”就在这些人离去不久,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张恒那房间紧闭的门就被猛地踢开,木屑四溅,整扇门摇摇欲坠,显得十分狼狈。 一群打扮成捕快模样的男子随即闯进了屋内,他们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让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每个人的眼神都十分警惕,手中的武器也握得紧紧的,似乎随时准备面对未知的威胁。 “大捕头,这次似乎是我们来晚一步啊,苍龙帮的人好像已经先一步行动,并且成功得手了。”其中一个手下立刻向站在前方、看似领头的男人报告道。那人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和不甘。 为首的男子听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棘手的问题。“确实,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这苍龙帮行事愈发大胆起来,目标总是锁定在有钱的富商之上,看样子是急需大量钱财支撑他们的活动吧。” 在他旁边另一位同样装扮的老江湖也是附和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按理说苍龙帮并不会轻易大规模出动,可现在却变得如此张扬。难道……背后藏着什么更大的计划不成?” 当听到对方提到‘阴谋’这个词时,原本镇定自若的大捕头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莫非……与那件事情有关?不,不可能!那些家伙怎么可能知晓这件事的存在呢?” 周围几个同伴见状都觉得有些诧异,因为平时稳重可靠的大捕头今天却表现出异常的紧张与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几个人好奇又关切地追问起来。 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大捕头连忙收敛心神,解释说:“哦……其实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不过你们也知道了吧,之前咱们这边联合城主和他的四大护卫前去捉拿田龙光失败不说,还让大家都负伤归来。可见这位田兄的实力比以前更加可怕了。只是让人疑惑的是,以他那种低调行事的性格,竟然会选择主动挑衅,其中必定暗藏玄机。好了,别多想,留两个人在这里搜集线索,其余跟我返回衙门!这事必须尽快告知城主!” …… 此刻正坐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前行的张恒虽然表面上显得相当平静悠闲,但他心里其实有着自己的盘算。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地痞无赖们,经常干些敲诈勒索的勾当,如今抓到一个像他这样明显家境富裕又似乎毫无抵抗之力的年轻人,自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张恒脸上流露出的那种从容淡然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任何想要逃跑或是惊慌失措的样子。当然,这并不是说张恒愿意接受被挟持的命运,而是作为刚来到这个陌生环境里的新手,他对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很多事情也都需要借助别人之手才能完成,所以随便在路上找个路人甲求助显然是不现实的。 所以,既然现在有这么一个送上门的机会,张恒当然不会轻易错过。更何况刚刚那个场合显然不适合采取直接对抗的方式,于是选择乖乖跟随这些人便成为了目前最佳的选择之一。 不久之后,这一行人终于停在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小庙前面。 “下来!给老子乖乖进去!”随着马匹停下,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大汉粗鲁地命令道。说完就用力推搡着张恒,强迫他走进了破败不堪的旧庙当中。 一进破庙, 张恒这才发现这里面原来别有洞天,外边虽然看上去残破不堪,但是里面却是完全相反,一派金碧辉煌的景象,令人眼前一亮。 走进一个大厅,只见大厅两旁竖列了两行桌子,而桌子两旁不少人正在喝酒划拳,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似乎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宴会,气氛热烈而欢腾。 “小三子,回来了,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大厅之上,正中的位置坐着一人,见这几个黑衣人进来便立刻问道,目光如炬,直视着他们。 “青堂主,这次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灵捕房的人,所以我们只是带回来了这小子。”黑衣人首领解释道,神情有些许紧张。 “哦,这几日外面的风声有些紧,你们外出行动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如果遇到灵捕房的人,千万不要和他们纠缠,立刻就逃跑。”青堂主叮嘱道,眉头微蹙,显然对此颇为重视。 第115章 逃跑 “嘿嘿,你看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子,穿着连老子都买不起的绫罗绸缎,简直就是一头肥羊啊。”宴席上,一个粗壮的汉子瞥见了张恒身上那闪闪发光的衣服,忍不住笑道,语气中透出贪婪之色。 “哼,这小子滑得很,在他身上没找到什么东西,除了那些赤血宝驹之外,大概也就是他身上这件绫罗绸缎还值几个钱了。”黑衣人首领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刚才那个大汉一听这话,怒气冲冲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张恒大声道:“小子,马上把你藏起来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张恒摊开两手,从容道:“我没藏着什么东西,身上真的只有这些东西了。” 青堂主眯着眼睛审视着张恒,慢条斯理地说:“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啊,现在不是我们在问你,而是在逼你!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可不要怪我下手狠毒。” 张恒只是淡淡一笑,回答说:“人在这里,东西没有。” “很好!”青堂主冷笑一声,“小三子,去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光,给我狠狠地在他身上留下些记号,然后把他扔到城里饿几天,再带回来。” “是!”黑衣人首领应了一声,准备去执行命令。 周围参加宴席的人看着张恒的眼神充满了嘲笑,仿佛在等着看他接下来如何求饶。 这时,张恒突然转头看向青堂主,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现在想说了么?可惜,晚了!”青堂主不屑地撇了撇嘴。 “嘿嘿,小子,你就准备好享受一下吧。”说着,黑衣人首领向张恒伸出了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张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是谁还没搞清楚情况。” “小子,大爷会好好招待你的。”黑衣人首领继续说道,已经把手伸到了张恒跟前,准备强行脱掉他的衣物。 然而,下一刻张恒却忽然从原地消失了,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 “咦,人呢?”黑衣人首领惊愕地四处寻找着张恒的身影。 “啪!”背后传来一股巨力,黑衣人首领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随后重重摔在了大厅中央铺好的地毯上。 “md,这小子还敢动手。”一些喝醉了酒的人一见张恒竟然还敢反击,顿时怒火中烧,纷纷将手中的碗砸在地上,跳起来想要教训张恒一顿。 大多数人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张恒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法。 黑衣人首领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满脸通红。在自家兄弟面前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脚踢倒,这对他是何等的大辱。他二话不说,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大刀,挥舞着便向张恒冲去。 唯有大厅之上的青堂主似乎有些皱眉。他的实力已经达到4级武士,眼界自然不是下面那些普遍只有2级武士的人所能比拟。从张恒刚才那一闪身之中,他已经能够判断出,张恒至少已是3级武士巅峰,或者已经达到了4级武士的水准。 张恒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冲过来的一大帮人,心中暗自思量:“是逐一击破,还是直接放倒一片?一个一个来吗?还是干脆全部放倒……” “唰!”第一个人挥舞着拳头率先冲了上来。 “还是一个一个收拾吧。”张恒迅速收起左拳上酝酿的一股灵气,挥出一拳,与这人进行了硬碰硬的较量。 “咔嚓!”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声,那人惊讶地看着自己与张恒不成比例的拳头,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张恒嘿嘿一笑,再次上前,又是一拳重重地击中第二人的下腹。这种奇异的疼痛让那人两眼发直,口吐白沫。 “啪啪啪!”张恒左闪右晃,在众人之间随意穿插。这些人虽然都红着眼,憋足了劲,想把张恒狠狠地暴打一顿,但张恒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鱿鱼,灵活地躲避他们的攻击,让他们碰不到自己。 时不时地在某人身后踢上一脚,还不注入灵气,只用普通的力量。这样的结果无疑让那些急躁之人气得几乎吐血。 “你们不是要扒我衣服吗?现在看看究竟是谁扒谁的衣服啊。”张恒在人群中不停地发出嘲笑之声。 “唰唰唰!!!”几秒钟之内,张恒就从几个对手身上扯下了好几件衣服。他随手一抛,大声说道:“接着来啊。” 欣赏一群美女裸露衣服或许是一种享受,但观看一群男人裸奔、到处喊打喊杀,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唉,这些人。除了会说白痴一样的话,就会干白痴一样的事了吗?”张恒看着眼前众人一个个打不到他,反而被剥去了衣服,只能指着张恒咒骂。 “小子,自以为有那么点实力便敢来我青月堂闹事吗?今天要是真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大!”青堂主见到众兄弟被张恒欺负,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唰!” 只见青堂主身影如同利箭般直射而来,其势之猛,仿佛要将眼前的空气撕裂。然而张恒却轻松地一侧身,灵巧地避过了对方那充满力量的一击。 “砰!” 不过大厅里的地板却没有这么好运了。虽然这世界与普通世界迥异,但会移动躲避攻击的地面还未被任何聪明人发明出来。青堂主落空一拳,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啊!哦呜!啊啊……” 张恒能快速避开危险区域,其他人可没这份幸运了。当那些因青堂主强力攻击而四处乱飞的地板碎石击中众人时,现场立刻响起了一阵阵惨叫声。幸亏大家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身体某些关键部位,否则这场混战后说不定真有人会选择改变生活方式——成为皇帝身边的侍从。 “可恶的小子,老子非宰了你不可!”愤怒几乎淹没了青堂主的脸庞,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们原本的目标只是为了从张恒那里获得财富而已。 人在生气时往往容易做出冲动的行为;冲动行事又很容易犯错。 “呵呵,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但从没有人真正成功过。”即使面对如此凶险的情况,张恒依然镇定自若,轻盈躲闪着来自青堂主一波又一波充满杀意的灵力攻击。 第116章 奇异 不过对于大厅里其他无辜的人来说,事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只见张恒几个灵活的动作后便巧妙地把敌人的灵力引导至人群之中。而失去理智、只想将张恒置于死地的青堂主,则是使出全力发起攻势。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后面那些无辜之人承受了所有伤害。 不多时,已有几位不幸者在这猛烈的能量冲击之下失去了生命。 “啊啊啊!卑鄙的小鬼头!你就只知道逃跑吗?难道不敢停下来跟我正面较量?”此时此刻,青堂主的声音中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情绪。 “唉呀,原本还想再多戏弄一会儿,既然你现在要求了呢,那好吧,满足你的愿望。”低声说罢这句话之后,张恒终于停止了脚步,淡定地迎向那即将袭来的敌人。 眼见对手居然不再逃跑而是直接面对自己,这让青堂主眼中瞬间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杀气! “去死吧!” 汇聚全身之力于一点,这次出手几乎是倾尽所有。每一寸筋骨每一分灵气都被调动了起来。 “虽说我们现在等级相同都是四星级武者,但如果我要是也全力以赴的话显然对你不太公平哦,毕竟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器质量方面我都有一定优势嘛。那这样好了,我就以与你相当水平的灵力应战好了。”说完这段话,张恒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一柄高级灵剑。 “剑灵诀——” 话音刚落间,只见他挥动宝剑施展出威力惊人却未达极限的一招。实际上张恒很清楚,哪怕自己仅仅使用同等级别的灵力,在此过程中由这件利器本身带来的增益效果依旧不容忽视。 “砰砰!” 连续的两次相撞发出了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雷鸣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为什么是两次呢?这是因为张恒出于习惯,喜欢将一次激发的灵气通过两个阶段释放。而这飞剑之上所聚集的灵气远超青堂主发出的灵气。虽然张恒激发的灵气与青堂主相当,但这飞剑上聚集的灵气却比青堂主的力量强大了许多,最终硬生生地被青堂主用身体给接了下来。 “噗噗噗!”鲜血从青堂主的口中接连喷出,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讶,显然没有料到,张恒这样一个如此年轻的修者,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的灵气。 张恒向前迈出一步,目光不怀好意地望着那狼狈不堪的青堂主,微微一笑,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幕戏码。 “你不要过来!你要敢杀我,便是与整个苍龙帮为敌,任凭你现在修为超过我,那也绝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尽管已经身受重伤,但青堂主依旧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警告。 “苍龙帮?似乎在哪听说过,你这青月堂便是苍龙帮的吗?”张恒略作沉思后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这个所谓的“苍龙帮”并不熟悉。 “噗哧!”听到这个问题,青堂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不知道苍龙帮的存在,而他也不曾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不了解这一大名鼎鼎的组织。 当然,如同青堂主想象的那样,张恒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对这些势力一无所知。不过张恒也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淡淡地说:“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知道。” “哼?你竟敢想要打探我们苍龙帮的内部机密?别说我们外堂并不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青堂主愤怒地质问,激动的情绪使他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张恒摇了摇头,脑中满是星号,心想这老头子未免太过自信了些。事实上,他还根本没有说到具体要询问的内容呢。 甩了甩头,将头脑中的混乱念头抛开,张恒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关于你那个所谓的苍龙帮的消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我要问的是其他的事,请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只能让你去死。” 死! 青堂主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一刻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握在这个年轻人手中。 “好吧,你……你说吧。只要不是涉及到关于我们苍龙帮的机密,我知道的一切都愿意告诉给你。”青堂主妥协道,比起失去性命来,保住自己显得更加重要。面对死亡威胁,面子之类的事情早已变得微不足道。 “废话真多,那什么帮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去讨老婆,我难道还问里面有多少美女啊?”张恒不满地说道。 一听到张恒确认,这青堂主也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担终于卸了下来。 不过张恒接着问的话,却是让这一口气还没松下去的青堂主半条命又是提了起来。青堂主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张恒问道:“你知道圣殿在哪吗?”他的声音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额,额,额……”青堂主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他完全没想到张恒会问这样一个敏感的话题。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异常为难。 “你到底是知不知道啊!”张恒却有些不耐烦了,眉头微皱,语气变得急躁起来。 要换做别人,不愿提及圣殿这个话题,真要想张恒这样问起来,自然就是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便是完了。但这青堂主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私下里却掌握了不少小道消息,这些消息帮助他在青月堂中获得了如今的地位。 见他这么一犹豫,张恒也是看出一些端倪来,便冷冷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懒得浪费时间了。”语气中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说罢,张恒便是一只手抬起,强大的灵气迅速汇集到手掌之上,光芒闪烁,威力无穷的样子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饶命啊!大哥,哦不,大爷,你就高抬贵手吧!这圣殿的消息怎么可能是我这样的下人能够知道的呢。”这青堂主一看见张恒真的动手了,立马求饶起来,脸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可怜。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早说不就完了吗。我这人就是耳根软,听不得别人说好话,既然你叫我别杀你,那我就饶你一命吧。”张恒轻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青堂主的脑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第117章 值得注意 一听张恒就这样便真的不杀自己了,青堂主大喜过望,立即对张恒谢爹谢娘,连同张恒和他那未出生的孩子都是一并感谢了。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嗯,不过虽然留你一命,但是嘛,不给你一点特殊的记号,我怕你下次不知道的事就更多了,所以,我就废了你的筋脉吧。”说着,张恒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向着青堂主的胸膛缓缓按去。 炼体之人,筋脉便是全身灵气贯通的通道。一旦被废,那么这个人将如同普通人之中的残废一样无力。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这样的惩罚都是无比残酷的,甚至比死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见张恒丝毫没有收势的意思,这一下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之前的戏言。青堂主大惊失色,最终只好咬牙大声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早说不就行了吗?非要我用点暴力的手段恐吓一下你,才知道坦白,真是的。”张恒微微摇头,原本凝聚在手中的白色光芒渐渐散去,灵力也慢慢收敛起来。 那只手冲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停下,便直接一掌拍在了青堂主的鼻子上。 “额,不好意思,出手太快了,没有收住。”张恒说着,将手缓缓拿开。 之前聚集的灵气虽然已经减弱了很多,但还是没能完全收回,于是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就明晃晃地出现在青堂主那张脸上。 轻轻拍了拍青堂主呆若木鸡的脸庞,张恒笑着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说的事了。” “咳咳。”青堂主咳嗽了两声,这才回过神来。 望着张恒那变化莫测的表情,青堂主有些战战兢兢地说:“关于圣殿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并不多……” “废话少说!赶紧告诉我!”张恒不耐烦地催促道。 青堂主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在注意到张恒明显不高兴后,他的态度马上坚定起来,“大人,请您随我到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说吧。” “真麻烦!”嘴里抱怨了一句,张恒如同提一只小鸡一般,轻易将这位青堂主提到破庙后面的小树林里。 留在原地的众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一脸震惊。 “这里不会有人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进入林子里之后,张恒对身旁的青堂主说道。 左右环顾一圈,确认四周真的没有任何人后,青堂主才压低声音说:“圣殿的一个分部就建在这儿几百里之外的新南城内。” “然后呢?”听到这消息,张恒脸色依然未变,平静地问着。 偷偷打量着对方,青堂主发现即使听到了如此重要信息,张恒仍然可以保持这般从容的态度,心中不由暗自惊叹:“能听到这种事依旧能够表现得如此淡然,这份心性真是了得。” 但他并不清楚,对于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有短短三十多天时间的张恒来说,圣殿这个在整个风行世界臭名昭着的名字并不能让他产生半点畏惧之心。 见到张恒完全没有打断自己说话的意思,青堂主只好继续往下讲:“那个新建的分殿实际上是圣殿近期最后建设起来的一个据点,而且据说其建立背后有着某种特殊的目的或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对于未知的事物,张恒显然非常感兴趣。 “这一点我真的不清楚。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帮主肯定知情。如果您有能力的话,不妨直接找我们帮主打探此事。”青堂主如实回答道。 “哦?你们的帮主是谁?”好奇心驱使下,张恒追问道。 听到这话,青堂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满是疑惑:这个人难道连鼎鼎大名的苍龙帮帮主都不认识吗? “我们帮主便是田龙光,100强者排名之中的67位。”说到这里,青堂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傲气。 “田龙光?”张恒终于回忆起进城之前听到的那些消息。“哦,原来是苍龙帮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是号称第一大强盗帮派的苍龙帮吧。” 青堂主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以一种看待愚蠢之人的目光注视着这个说话的男人。 见青堂主不打算再继续开口,张恒说道:“这田龙光已经是8级武士了,我根本没有能力去直接问他任何事情。所以,接下来请你说得更详细一些吧。”随着这些话的说出,张恒的眼神变得愈加凶狠起来。 看到这一幕,青堂主不由得心中暗自叫苦:这个人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变幻无常的天气还要快。 但他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回应道:“虽然对于那个计划的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它与半个月后将要开启的啻魇之域有密切联系。” “啻魇之域?”张恒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看到张恒好像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的样子,青堂主这次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一个连鼎鼎大名如苍龙帮这样的组织都不知道的人都不认识啻魇之域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此他解释说:“至于啻魇之域,在新南城中属于一处禁止普通人靠近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由城市里的几个主要力量掌控着,每过30年,就会在其共同监督下重新开放一次。届时,各大会分别派出一名代表进入其中进行探索或者执行任务。” “啻魇之域?那儿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呢?”张恒充满好奇地问到。 青堂主却摇了摇头回答说:“具体是什么样我不清楚,只知道它绝对是个极度危险之地。但为何每隔30年就需要派人进去,这个问题我也答不上来。” “你的意思是,半月之后圣殿也会派遣人员前往啻魇之域参与活动吗?”张恒接着询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安排没错。然而关于圣殿方面的事情我就一无所知了。”青堂主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局限。 “那么,我要怎样才能辨认出来谁才是来自圣殿之人呢?”张恒追问下去。 “这很简单。”青堂主开始讲解识别方法,“众所周知,圣殿成员总是行为神秘莫测,几乎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貌。不过有一个关键点可以帮助人们辨别他们——所有接受过圣殿仪式净化的人都会在前额处留下一枚蓝色的半圆形记号;另外一点值得注意的是, 第118章 痴迷 这些人偏好穿着黑色长袍出行。” “原来如此,看来你掌握的信息量还挺丰富的嘛?不过令我很好奇的是,你作为一名苍龙帮外堂的小头目是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有关于圣殿的秘密信息呢?”张恒紧盯着青堂主逼问道。 “呃……”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压力,这位曾经还想有所保留的青堂主顿时心里一阵慌乱。“实际上这些都是帮主亲口告诉我的……”在他被恐吓之后,便不得不把原本想隐瞒的一切都倾吐了出来。 一次外堂的一个任务会和圣殿有所接触,为了帮助我们保住这条命,帮主便是告诉了我们有关圣殿的一些情况,并且严厉警告我们说不能将这些东西说出去。 哦,你们帮主告诉了你们一些情报?刚才那些似乎不算吧? 不,你不能再逼我了。如果让帮主知道我把那些事说出去了,我会死的很惨的。青堂主紧张地说。 张恒却是捏了捏拳头道:说出来被你们帮主知道你会死的很惨,但是这里四下无人,你说出来还是有活命的机会。但是你要是不说,那么你现在便是会死的很惨! 张恒的话越说越慢,也是越说越阴森。 听得这青堂主全身的汗毛不由一根根竖立而起! 呵呵。 张恒只是在一旁随意地笑着,一点也没有催促这青堂主的意思。看他此刻这样风轻云淡的模样,很难能与之刚才那样不耐烦的模样联系起来。 犹豫了一阵,这青堂主最初的坚持还是不得不无奈地放弃。 张恒说得很对,如果他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如果不被别人发现,那么他便是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但是如果他今天什么也不说,那么他自然立即便是得丧命于此。 编个谎话来骗张恒?这个念头只是在他心中存在了一会儿便被彻底打消了。他又不是码字的,哪能这么容易将谎话编圆。再说就算是一些码字的新手编出来的瞎话也是处处破绽,在事关生死面前,他可不敢去冒这个险。 看他表情有所松动,张恒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生硬,道:说吧,只要你说了,我保证这个消息即使泄漏出去也没人会知道是从你这儿传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长相问题,加上张恒此刻真诚的表情,这青堂主最后竟然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再次四下确保无人之后,他说:圣殿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们的人都是由内部培养,而只有内部的人才能结婚,繁衍出的后代也必将成为圣殿的人。不过在后来,圣殿的人在一些诱惑之下竟然偷偷出来,与世俗之人通婚,甚至是瞒着圣殿建立出一个个家族来。虽然这些人只是圣殿的底层,但是这也导致了圣殿的一些机密大量流露出世。圣殿知道自然大怒,便是将这些人统统处死,不过为时已晚,圣殿的消息已经走漏出来。这时候圣殿为了封口,便是打开杀戒,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给杀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圣殿才浮出了世间,让世人知道了这个组织。 但是不知情的人并不知道圣殿为什么会杀人,所以搞得人心惶惶,也给圣殿带上了这样的疯狂杀戮者的帽子。 听完了这青堂主的话,张恒暗道:“原来是这样,那估计那盘竹冒险队的队长也是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啊。不过也对,如果他知道真实的情况的话,那他还能活下来的几率可就不大了。” “那你知道了这么没事?”张恒问道。 第七十四章风行丹 青堂主继续道:“当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得完美的,圣殿自然也不能例外。自然有些幸运儿是逃脱了圣殿的魔爪,而我们帮主便是其中之一。” 张恒道:“不是说9级武士都被杀了不少吗?你们帮主是怎么逃脱的?” “我们帮主的能力绝强,很多事情也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而为什么我能够知道这些事情,便是因为这次的啻魇之域的开启。我们帮主便是在寻找大量的钱财,从而能够进入这个啻魇之域。”青堂主道,“也是为什么这次我们会来抓你的原因。” 张恒有些皱眉道:“你不是说这啻魇之域是一个极端的险地吗?怎么还会有人抢着要去?” “这个我们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清楚的。但是我似乎隐约的听帮主提起过,啻魇之域中有一个什么祭坛,而每当啻魇之域开启的时候祭坛便是会有超级灵药、灵宝之类的东西现世,所以引得各方势力关注。” 祭坛。一听到这个词,张恒便是提起了精神,这祭坛便很有可能是白纸纸上师傅说通入9重天的那个祭坛。想不到竟然会是在那个什么啻魇之域里,看来这次自己也是要去凑一下这个热闹啊。 张恒接着问道:“几大势力,难道除了圣殿之外,还有什么势力能够与之相提并论吗?” “额,要论各大势力的强弱,自然得说圣殿最强,但是最初封印这个禁地的几大势力却是没有圣殿。不过最后因为圣殿的强大横插一脚,要到了一个名额,各大势力见圣殿也没将他们赶尽杀绝,把他们的名额排除在外,自然也是忍气吞声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接下来你便说说圣殿的事吧。”说道这里,张恒突然提起了精神。 “额,圣殿。从流传出来的消息看来,应该是上古的一个种族,他们的修炼之法便是与我们常人不同,所以他们的成就一般都是非常之高。我们世俗所谓的100强者,在圣殿里边也是不过尔尔。由于他们在修炼上的优势, 7级武士和8级武士的数量非常之大,他们占据了圣殿之中最底层的位置。青堂主说到这里,自己也不禁有些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帮主亲自对他提起这些事情的话,他可能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实的。 上古的一个种族?难道这指的是流传已久的上古炼体术吗?这个问题在张恒的心中油然而生,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青堂主接着说下去:“但是之前,圣殿总是保持着极低的姿态,并不为世人所注意。而直到啻魇之域被发现后,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从那时起,原本低调行事的圣殿也露出了它真实的一面,毫不留情地插手其中。由此也可以看出,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区域内部定然藏有令即便如此强大如圣殿般的组织也会为之痴迷的东西。” 第119章 酒馆 当然了,也正是由于圣殿对外态度变得更为开放,部分圣殿成员开始偷偷与外界女子结为伴侣,这也间接导致了后来圣殿展开一系列血腥屠杀行动的原因之一。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在圣殿真正显现出它实力之前,人们就已经知道有一个叫做啻魇之域的地方存在着。当时的人普遍认为这是一片绝对无法生存下来的死亡地带——任何尝试深入探索者皆无一例外地没有返回。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某天一名仅有23岁的年轻人居然成功从中逃生归来,此消息立刻引起了各界强烈的好奇心。通过后续几次小心翼翼地测试,大家得出了一个结论:凡是在年龄未超过二十五周岁的前提下进入到此区域者均有相当大的机会存活下来。”青堂主一口气把这件事叙述完毕。 \"不到二十五岁就有活路可言?可你们的帮主也要冒险进去挑战么?难道他还未满二十五岁?\"张恒不解地问道。 “没错,我们的帮主天生就是一位绝世奇才!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展现出不同凡响的能力,预计未来十年之内必将成为达到圣境级别的超级强者。到时候,恐怕连皇宫贵族们也不敢再轻易对我们动手。”提到这里时,青堂主再次流露出一股自豪之情。 确实,这次轮到张恒感到了极大的震惊:能够在不满二十五岁时便成为八级武士,且听其描述在这等级内应该属于顶尖水平了。若换算成凡人间对应的实力层次,则大概相当于达到了五级或者六级武宗的地步吧。这样一个年轻却又具备超强战斗力的人物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伴随着不断的探索活动深入进行,渐渐地人们好像找到了啻魇之域内蕴含着某种珍贵物品的秘密所在。尽管该地方异常危险、死亡几率极高,每三十余年一次的机会依然吸引了各大势力纷纷派出各自最具潜力的新秀参与挑战。后来连一贯保持神秘色彩的圣殿也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并以自身强大为后盾强行争取了一个参赛名额。虽然其它各方力量表面上碍于形势只好选择沉默不语…… 讲完了吗?”张恒似乎真的已经被说服了。 “啊,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便是杀了我吧。”说完了这一切,这青堂主倒是显得很坦然了,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呵呵,我可不是杀戮狂,今天由始至终我可都没有杀一个人?”张恒淡笑道,眼神中却透出几分不容忽视的锐利。 “那你的意思是你都相信了,可以放我走了?”青堂主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相信个七八层嘛,不过人嘛,十句话里有两三句假话是很正常的,要是什么真话你都说了,那不是真有问题了。不过我从你的话里边听出了真诚的意思,至少你没有编出一个谎话让我去送死,所以我自然也不会让你死了。”张恒说道,语气温和而平静。 一听到这话,青堂主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有编个谎话骗人,不然若是被发现了,那估计现在的他便是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青堂主小心谨慎地再次确认道,生怕下一刻会再生变故。 “还有最后一问题?”张恒依然淡淡地道。 正待转身的青堂主被张恒这么一问,却是吓得心中一惊,转过身来苦笑着试探性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们帮主要你们打劫有钱人是为了干什么?”张恒问道,语气虽不严厉但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压力。 “额,那是为了凑到足够的钱去购买千年玄铁,然后用千年玄铁打造一样东西才能进入啻魇之域,不过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便真是不知道了。”青堂主有些哀求地看着张恒,似乎非常害怕张恒会不相信他说的每句话,态度诚恳无比。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你走吧。”张恒轻轻地点了点头,淡然地同意了。 “真的,我可以走了?”青堂主仍不敢完全放下戒备,继续疑问道,眼中尽是不确定性。 “在我改变主意以前,你在不赶紧滚!那就说不定了。”张恒略显不耐烦地说道,眉间紧锁着一抹疲惫与烦躁。 见状,青堂主立刻不再犹豫,顾不得自己受伤严重,立刻就向着破庙的方向踉跄跑去。 看着这青堂主一拐一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张恒大声道:“你放心,今晚的事,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而前边逃跑的青堂主听到这句话后,整个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脚步也更加急促起来。 摇了摇头,张恒自嘲般地笑了笑:“似乎自从上次被人暗算、神识受损之后,很久都没有这般好心过了吧。” 舒展了一个懒腰,转身间,张恒迅速隐没入了夜色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 三天以后,在新南城最大的酒馆之中。 “听说了吗?这次啻魇之域开启,皇室和三大门派都有所动向,这次他们派出的好像都是年轻一代之中最为优秀的高手。据说,这一次不再是只有一个名额,而是由几位顶尖青年带领各自的队伍共同进入。” “咦?以前不都是只有一两个名额吗?”旁边一名客人惊讶地插嘴道,对于这一消息感到十分意外。 这次怎么能够带领一群人进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从那个地方插手以来,虽然他们只是要了一个名额,但是他们出动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由一个高手带领的一群手下进去,而这次皇室和3大门派自然为了不落下风也都各自派出了一队人。” 酒馆的一角,一个黑衣青年正端着酒杯自顾自的喝着小酒。 “还有十天,便是那啻魇之域开启的时间,看来我现在得过去看看了啊。” 这青年自然便是日夜兼程赶来的张恒了。 在酒馆打探到了不少关于啻魇之域的消息后,他便是转身离开了这人龙混杂的酒馆,独自朝着啻魇之域那禁地的位置走去。 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一棵小树下,阴影之中,一道身影正玩味的看着他的背影。 新南城,市中心偏南的5分钟步行路程之处,这里与市中心的繁华热闹比起来显得倒是异常冷清。 看着脚下一道刺目的红线,张恒笑笑。 第120章 紫月 这皇室划上这条红线可真是多此一举,从此处到市中心不到1000米的路程,但是在市中心到这个方向几乎都是没有一个人的存在。 也不让人来守着,这些人还真是不怕平时会有人自己进去吗? 不过想想张恒也就明白了,自杀这种事可是不好管。 为了防止跳楼的,皇室总不可能在每个屋顶都放上一个人看管吧。 也不管这条红线的刺目,一步踏出张恒便是进入了这个神秘的禁地。 如果这时候要是有城中的老人看到张恒就这样进去的话,一定会可惜的摇摇头。 没有各大势力组织而去的人,似乎至今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如果是想着猎宝的心态的话,或许随便找个山崖去跳会是更好的选择 踏过那道标志着禁区界限的红线后,张恒并没有直接往深处走去。相反,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这个在普通凡人眼中犹如噩梦般的地方,虽然并不让张恒感到太过畏惧,但贸然行动也绝非他的风格。每一步都谨慎行事,这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无虞。 虽然被称为禁地,但实际上这个地方却是位于一座繁华城市之中,除了人迹罕至这一点外,并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奇异之处。说是禁地,倒不如用一片荒废的城市角落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毕竟,在外观上它不过是一个废弃了多年的街区而已,毫无独特可言。 仔细观察之下可以发现,两边道路上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层,颜色已经由原来的灰白变成了如今的暗黄色调,显然是很久没有人经过此地造成的自然结果。而街道两侧还残留着不少破旧不堪的房子或小商店的模样,显示出这里曾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只是随着时间流逝,这些迹象都被逐渐掩埋了起来。 四下里搜寻了半天之后,除了确认周围环境的确十分陈旧之外,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情况出现。“这就是传说中的‘禁地’吗?”张恒心中不免产生了诸多疑问。这样的场所或许给人带来些许阴森感,但从危险程度来看却与预期相去甚远。至少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潜在威胁暴露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确认安全之后,张恒继续向更深处前行。尽管此前的路程看似平静无波,他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表面上看起来越平静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这个古老智慧提醒着他保持警觉。未知的恐惧此刻如同空气般弥漫开来,令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但是有时候过于敏感反而会拖延进度。当张恒沿着空荡荡的道路一直走到了尽头,只见眼前矗立着一面高耸且厚实的石壁,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值得探究的目标了。 凝视着面前那座坚固无比却又毫无特色可言的墙壁时,张恒不由得感到一阵失望与困惑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自己费尽周折探索到的所谓“禁区”,不过几条早已被人遗忘的小巷和一堆残砖碎瓦构成罢了。想到这里,不满之情瞬间化作了一句低语:“哪有什么所谓的禁地?又哪里来的什么恐怖之说!” 忽然之间,张恒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此行的目的原本是为探查有关啻魇之域祭坛所在的信息,以便未来再次访问做好准备。然而直到此刻为止,整个地区内竟未曾找到任何一个类似于祭坛建筑的存在。“奇怪,难道我弄错了方向?这真的不是应该存在那个神秘之地的地方吗?”就在疑惑之际,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笼罩着全身。 缓缓回头,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好与他对视。此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令张恒大吃一惊。“阁下是谁?”他紧张地询问道。能够在如此近距离下完全避过自己感知之人,实力可想而知必然非凡。 在阳光照射下,那位神秘来客缓缓从阴暗角落中走出,显露出了年轻俊朗的脸庞。“你就是在外面欺负我们苍龙帮青月堂的人吧。”对方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轻挑地开口道。 “田龙光?”张恒惊讶地看着对方问道。 张恒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青年,对方的年纪似乎并不比自己大多少,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人不敢小觑。 青年迎着张恒的目光坦然道:“没错,就是我。” 几乎微不可见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张恒立刻将全身聚集起来的灵气集中在了右手掌之上,身体紧绷如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田龙光带给他的威胁感极强,这种压迫力只有在他之前遇到炎魔犬和水蟒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时才隐隐约约感受到过一丝。那时的危险并非直接针对他,更多的是来自战场边缘的间接压力;而此刻这份针对个人的威慑力却让他觉得几乎难以招架,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来为你手下报仇的吗?”张恒目光警惕,试图弄清楚对方的目的所在。 看到张恒这般全神贯注地防备自己,田龙光反而轻松地笑了笑道:“那些人自找的,我才懒得浪费时间替他们复仇呢。而且我也知道,在那天发生的冲突里你并没有直接参与进去。” 听闻此言,张恒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田龙光语气平静地解释说:“不仅我知道当时你没有出手干预争斗,就连后来你拉着青堂主到一边悄悄谈话的内容也被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着田龙光脸上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张恒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安,他试探性地问道:“这么说,那天你其实就在现场附近?” “的确如此,正好路过罢了。”田龙光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仿佛这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 “砰!!!”突然间,一道凝聚着巨大能量的光芒从张恒手中迸射而出,紧接着他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既然这个秘密已经被田龙光知晓,那么继续留在这里无疑是十分危险的行为。特别是涉及圣殿之事,一旦暴露出去便意味着面临着极大的生命安全风险。 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田龙光并未立即采取行动追赶,只是嘴角上扬起一抹微笑。 第121章 意义重大 回头望了一眼仍旧站立原处不动的田龙光,张恒内心闪过一丝得意。哪怕你的修为再怎么高于我,在速度方面也不一定追得上,一旦成功脱身,这辈子都别妄想再抓住我了。 然而残酷的事实很快就粉碎了他的美好设想。 奔跑途中无意中抬头一看,竟发现田龙光就静静地站在正前方不远处,就像是从未移动过一样稳若泰山般立在那里等待着他到来。 迅速转变路线尝试再次逃离,可惜仅仅跑了几步之后便发现那个身影依旧出现在视线前方,并且以极其从容不迫的姿态注视着自己的举动。 再次变换逃跑的方向,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接连尝试了好多次之后... 终于,在多次更换路径均告失败之后,满腔怨气无处发泄的张恒终于意识到无论往哪个方向逃跑都无法摆脱掉田龙光这堵看似牢不可破的墙。 如今即使是傻子也能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幕只不过是对方有意在玩弄自己罢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张恒忍不住愤怒地质问道。 田龙光随意地挠了挠头发,缓缓开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啦,听说你也对啻魇之域很感兴趣吧?因此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合作而已。” “啻魇之域,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啻魇之域,根本不是禁地?”张恒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田龙光却再次摩挲着头发道:“这里当然是禁地了,不过只是还没有到达真正的啻魇之域罢了。”他的语气显得格外耐心,仿佛在对一个初次接触这些事情的人解释一般。 “那啻魇之域到底在哪里?”张恒紧随其后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显然他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那里。”说罢,田龙光伸出手指直接指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道石墙。 “那里?那怎么能够进去?”看着面前这堵看似毫无特色的墙壁,张恒不由得彻底陷入了沉默之中。因为在他眼中,那真的就是一面极其普通且平凡的墙壁而已,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能够表明它会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凭你身上的一件东西。”说到这里时,田龙光嘴角扬起了几分神秘而自信的笑容,并且直视着眼前的张恒。 “我身上的一件东西?”听到这话,张恒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几圈,但似乎并没有找到任何他认为能让自己穿透眼前障碍进入墙体内部的东西。 对此,田龙光并没有过多关注张恒的行为与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事实上,这片被誉为啻魇之域的地方,在古代乃是某些强者花费巨大心力构建而成的秘密宝藏存放点。他们在其中藏匿了众多来自遥远时代的奇珍异宝,而这些珍宝大多数已经发展出了一定程度上的自我意志,所以只能通过特定的祭坛能量对其进行有效封存管理;而该处的核心建筑——那个由九天之上奇异法则组成并持续运转的强大阵法,则每三十年完成一次轮回更迭过程。每当这个时候,也正是封印效果最为微弱的时候,就会有一部分稀世珍物突破封锁重获自由。正因如此,各大门派势力才争相渴望踏入此间。” “哦,听你这么一说,这啻魇之域非但是一个险地,而且还是一个蕴藏着无尽财富的宝库咯。”听完田龙光一番讲解之后,张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错,只要是源自于啻魇之域内的每一样宝贝都绝对是世间难得一见之物。虽然每次从祭坛封禁状态恢复到最低值之际只有寥寥数样物品有机会现身人前,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能够瞬间吸引无数人的眼光和追求。”田龙光进一步强调着这片神秘领地对于整个修炼界的重要性。 “但是这和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有关呢,我不认为我和这啻魇之域之间存在什么联系啊。”直到此时此刻,张恒仍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面对质疑,田龙光微微笑了笑,接着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是由我说出来的结论,必然有我的依据所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在青月堂内亲眼见到你使用过一把用千年玄铁制成的小匕首吧?” “嗯?”听见对方提到这个话题,张恒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回想起往事,张恒记得确实有一柄飞剑是由他在仙途初期利用寻常材料亲手锻造出来。但由于原料本身实在太过平凡无奇的缘故,以至于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确切名称了。想到这里,张恒便将那柄一直随身携带至今的小剑取了出来,然后对着田龙光展示道:“您是指的这玩意儿吗?” 尽管不清楚手中所握之物究竟为何等材质构成,但从人间武器品阶标准判断来看,这把飞剑无疑达到了灵器高级阶段的水平,而其主要成分按世俗评价亦属顶尖品质无疑。接过这把小巧精致却又锋利无比的飞剑,一向嬉笑怒骂不拘小节的田龙光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起来…… 毕竟虽然他已经感觉这飞剑的材料是由千年玄铁所打造,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测之上。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的感觉也有可能是错的。 足足几分钟,田龙光都没有说出一句话,而张恒自然也没有主动去打扰他。这段时间内,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噌!” 用食指一弹飞剑的剑身,田龙光终于大笑道:“果然没错,这便是千年玄铁。”这一声笑声充满了肯定和喜悦,好像他终于解开了一个长期困扰他的谜题。 看着田龙光那笑得有些发傻的表情,张恒不由有些无奈道:“大哥,一块材料而已,用不着这样吧。”他的话语里带着些许调侃,显然是觉得田龙光太过激动了。 田龙光却是瞪了一眼张恒道:“你懂什么,一块材料,你可知道这块材料有多么重要,没有它,即使是圣境来了这,也只有干瞪眼,啻魇之域,上古流传下来的奇地,岂是玩笑。”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这块千年玄铁对他的意义非常重大。 第127章 妖狼 “额。”张恒却是没有继续说话。田龙光的话让他有些意外,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田龙光也是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了,为了不把张恒吓到,于是他立马换了一张笑脸道:“呵呵,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千年玄铁的材料十分罕见,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储量非常之少,由于材质很好,所以这样的材料一般都是制炼兵器的上好材料,因此价格也是出奇的高。”解释时,他的语调变得温和了许多,生怕再次冒犯了张恒。 换了口气,田龙光接着道:“本来在前些年,这样的材料虽然价格很高,但一些地方还能够买到一些的,但是随着这些年的开采过度,便是再也没有发现这样的材料了。但是进入啻魇之域,这样的材料却是必须具备的。所以这些天我也是为这东西烦的头疼。”说到这里,田龙光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似乎还在为找不到合适的千年玄铁而苦恼。 “连你的本事都弄不到这么一小块材料了么?”在张恒的心中却是没有将这所谓的什么千年玄铁当作一回事,在修真界的时候,这样的材料太普遍了。对于田龙光表现出的焦虑,张恒心里多少有些不解。 田龙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张恒是借他到处找人抢劫勒索富人说事。“虽然我在这些天也弄到了不少的钱财,但是跑遍了很多地方,但是却是没有一个地方是有这千年玄铁出售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张恒似乎明白了一点,但接着他又问道:“这千年玄铁如何能够进入啻魇之域呢?不会是要凭着这把飞剑将那石墙给划开吧?”他的疑问显然是出于好奇,毕竟对于这里的具体情况他还不是很清楚。 “当然不是。”不过,这田龙光立马又是尴尬的笑了笑道:“虽然我知道,对于小兄弟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能够拥有这样的一块千年玄铁应该是很不容易,而且还将其打造成了一把飞剑,这样就更不容易了,但是……”他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看着田龙光那一脸的坏笑,张恒心里一阵发毛。“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他对田龙光的表现感到越来越不安,想要赶紧听个明白。 张恒谨慎地说道。 “请问小兄弟贵姓?”田龙光的脸上一下子便堆满了笑容,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期待和讨好的意味。 “姓王。”张恒简短地回答,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 “王小弟是吧,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啻魇之域嘛,也就是这么一堵石墙。但是呢,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墙,而是上古之人所留下来的遗迹。据说其中灌注了上古之人遗留下的神力,想要破开它呢,就必须要一块千年玄铁才行。但即便是用玄铁破开了这道屏障,之后那玄铁也因为消耗太大而完全损毁,所以呢……”田龙光解释完之后,干笑了两声,然后期待地看着张恒,希望得到对方正面的回应。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把匕首让那墙吃了?”张恒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男子,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讲了一大堆道理,最终目的是想得到自己手中的武器。尽管张恒对这柄飞剑并未特别重视,可如今它已成为了手中唯一的一件可用之器。虽说用起来不那么顺手,但也算聊胜于无。如果就这样白白送出去,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 田龙光从张恒变化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犹豫不决,立刻接着说道:“王兄!虽然这样对你似乎有一点不公平,但现在世风日下,唯有如此才能体现出你品德之高洁呀!” “算了吧,我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没多大兴趣,你还是另寻高明吧。”张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漠,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答应下来。 但田龙光显然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王兄也是希望能够进入这个啻魇之域的吧?若单凭一人之力去承担所有风险与费用,对于王兄来说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不如这样,由你出财宝,我出力气帮你打通关系如何?”见张恒没有直接拒绝,他赶紧提出了一个自认为公平合理的建议。 “你说的是怎么个‘出力’法呢?”张恒这次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并没有马上拒绝,而是认真询问起具体计划来。 “方法很简单啦,等各路豪强齐聚之时,如果你单独一人的话很难混入进去。但要是跟我联手行动,不仅机会多了许多,安全系数也会大大增加哦!”田龙光充满诱惑力地描述着未来可能的美好前景。 这一次,张恒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表现得满不在乎,反而陷入了深思。按照自己当前实力而言,对付些小喽啰还绰绰有余;然而真要跟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相较量,无疑还有不小差距。因此能有一个可靠伙伴共同前往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不过张恒依然保持着警惕之心,追问道:“那你怎么就能确保能够顺利加入到那些强大势力之中呢?” 听到这个问题,田龙光笑眯眯地答道:“非常简单啦,因为我本身就是其中一个大家族为了探索此地而派遣过来的代表人物。” “什么?你是某一方选定的人选?”这番话让张恒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他对这些顶级宗门或朝廷背景了解甚少,不过根据近几日收集到的情报可以知道,除了传说中的圣殿之外,至少还有四股力量同样获得了本次进入秘境的机会——它们包括皇室本身以及与皇室齐名的三大门派组织。 对于三大门派的具体情况,张恒其实并不太清楚。但说到皇室,张恒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在这个风行世界中,皇室的地位非常高,位列100强者的第二位——时维便坐镇其中。虽然并没有人亲眼见过时维展示他的真正实力,但在人们的共识中,时维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踏入了圣境。 能够与这样的皇室并列齐名,可想而知这三大门派的实力也一定非常强大,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 看着张恒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田龙光似乎很是得意,继续说道:“没错,我正是这次麒炎楼进入啻魇之域的代表,麒炎楼是三大门派之一,而我也是四大势力中公认的长得最帅气的!即使不清楚其他三大势力派遣的人员的实力如何,但我敢肯定,在长相这一方面,他们应该很难超越我。” 第128章 成交 听到这里,张恒翻了个白眼,回答道:“坦白说吧,我不太关心这个。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如果我跟你一起去的话,具体能够得到哪些好处?” “咳咳……”田龙光清了清喉咙后认真起来,“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进去探索啻魇之域,我会确保你安全。你可以跟着我的队伍行动,凭你的本事绝对足够自保无忧。而且作为对你拿出千年玄铁这种珍贵材料的回报,我们在那儿找到的所有宝物,都可以分给你一半。” 对此张恒有些疑虑地问:“凭什么我相信你会履行诺言呢?” 田龙光笑着反问道:“为什么不相信呢?”他目光中带着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张恒。 无可奈何之下,张恒点了点头,说道:“成交!” 这并不是因为张恒冲动行事,而是在仔细思考过后认为没有什么不信任对方的理由。从双方实力差距来看,张恒完全处于下风;若真是贪图那块千年玄铁的话,直接杀死张恒显然是更加简单有效的方式。同时张恒也觉得,对方没有必要为了什么目的故意设局对付自己,至少目前为止他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自己。 所以,考虑到田龙光之前既没有直接采取极端手段抢夺材料也没有追究他在青月堂的行为,这一切都让张恒感觉到了这个人性格上的某种特质——直率真诚。 正因如此,张恒对田龙光产生了好感,并迅速答应下来。另外,他也迫切希望能够尽快前往啻魇之域寻找到那个祭坛的位置。因为只有找到它才能离开这个对他来说仿佛牢笼般的世界,这对于渴望自由的张恒来说意义非凡。 看到张恒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自己的提议,田龙光显得相当开心,随即告知张恒下一步行动计划:“很好,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的条件,那么九天后请你前往天龙客栈来找我,只要提我的名字就可以顺利见到我了。” 这时张恒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便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不还是被皇室通缉的对象吗?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出现而不担心被捉拿?” 面对这个问题,田龙光只是神秘一笑,“呵,这一点你就无需多虑了,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明白。记得准时来见我就对了。” 说完这田龙光便是转身一跃,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消失在了张恒眼前。 看着空旷的石墙,张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道:“以前那些人都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千年玄铁都是被那些人给消耗光的么?唉,何必这样劳财害命嘛,跳崖不是一个很经济实惠的方案么?这些人啊人,真是没有社会经济头脑啊。” 说完,张恒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条破败的小巷,最终他的身影也在这小巷的尽头隐没不见。 …… 9天以后,在一片繁华街市中的一座装饰豪华的建筑物前,正是那座名声在外的天龙客栈门口。此刻的张恒正站在天龙客栈之前,抬头望向悬挂在大门上方的巨大金字招牌,不由得暗自点头,心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吧。真没想到,田龙光竟然敢这样招摇过市,使用着自己名字——这个已经遭到三A级通缉的名字来居住在一个如此高调显眼的地方。看来皇家那边的人脑袋里都装的是棉花啊。” 随后,张恒跨步进入客栈内部,而他那略显陈旧、沾满旅途风尘的衣服立马引来了一个店伙计厌恶的眼神。那店小二见状立刻想要上前将其驱逐出去,但当对方走近仔细查看后却发现,虽然张恒穿的衣服确实不怎么整洁干净,但实际上所用的却是价值连城的好布料——绫罗绸缎制成。 察觉到这一点,店伙计脸上原先的表情立即转变为一副讨好的笑脸,只是这种转变发生得太突然了些,反而让这张面孔看起来显得有点滑稽。“嘿嘿!”伴随着干笑几声,他连忙迎了上来问道,“这位爷是打算住宿还是用餐呢?我们这儿对于像您这般英俊潇洒、气度非凡的客人一向提供八折优惠待遇!” 面对着这样的态度,张恒早已见怪不怪,并未因此感到丝毫意外或不满,而是直接回答说:“不用了,其实我是特意来寻找某个人的。” “哦?请问这位爷您想寻找哪位人士呀?若您肯将要找之人姓名告知于我,小的立马就能为您打听到了!”店伙计殷勤地说道。 闻言,张恒面色古怪地报出了那个名字:“我要找的人名叫田龙光。” 显然,在这么一家高档酒楼里突然提起到访目标竟是个正在被追捕的逃犯(即使两人之间仅存名姓相同的情况),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足够引起旁人的警觉甚至是恐慌了。 果不其然,听闻此言之后,店伙计脸上的表情立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见他神色紧张地回复了一声:“请您稍候片刻。”便迅速转身离去,显然是去向上通报情况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恒独自一人留在大厅中央等待消息。闲极无聊之际,他只好通过随意扭动指关节来打发时间。 正当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密集的脚步声。听见这阵声响,张恒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吐槽:“瞧瞧这家伙排场做得多大,就为了一睹我的尊容……”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他面前。然而,看到这批人身着统一制式服装时,张恒心头顿感不安——因为他们身上穿戴着清一色代表朝廷官府力量象征的捕役制服。 其中一名领头者目光冷峻地扫视了一下现场,随即指着张恒问道:“就是他刚刚说要找叫作田龙光的人吗?” 对此,先前那位与之交谈过的店伙计连忙应声道:“没错大人,确实是这位客官主动询问的。” 听到肯定答复后,为首的官员立即喝令手下们:“还等什么,给我把此人抓起来带回去审问清楚!” 而此时身处漩涡中心的张恒则是在原地愣住了足足有一秒之久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眼看四周密布围困过来的敌人就要靠近自己, 第129章 炼化 张恒急忙脚下生风般快速转身朝外跑去。 虽然张恒并不是真的打不过这些捕快,而是在这闹市区动手的话,自己没有一个可靠的帮手,对方的人数却源源不绝,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刚一跑出客栈,张恒便立刻发现皇室派出了大量的人马。他向右侧看去,只见一支大队人马已经紧随而来,不得不迅速改变方向。然而没过多久,另一边又出现了一支追赶队伍。 “靠!” 好在张恒自身实力还不算弱,否则这么多对手还真不好对付。 终于跑到一条狭窄小巷内时,回头一看,总算是暂时摆脱了后面那些追赶的人。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张恒正准备喘口气休息一下,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影。 “很准时嘛。”田龙光笑着看着他说。 “这就是你让我去天龙客栈报你的名字去找你的结果!”张恒大声质问道,满脸怒气。 “没错啊,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就知道怎么找到我了吗?直接告诉你这里的具体地址太过复杂,我是担心你会找不到路。”田龙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你……!”面对这样的回答,张恒唯有仰天发出一声无奈长叹。 “好了,不要再抱怨了。很快我们就要进入啻魇之域了,赶紧跟上吧。”说完,田龙光径直走在前边带路。 没做太多考虑,张恒也只能跟着他继续前进。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两个又一次来到了那堵标志着禁地入口的石墙面前。但与上次相比,这一次周围显得格外热闹,即便四周街道依旧破旧不堪,可是那道石门前聚集了许多人。 “这么多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张恒感到非常惊讶。 “这一次各大势力都有了更充分的准备,不再像以往只派遣一名弟子单独探索未知领域。”田龙光解释说。 对于突然有人带领着陌生人进入此地的情形,其他等待的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在这里汇集着不同势力背景的人群,即使是被称为三大门派之一的存在之间,彼此关系也未必十分亲密。 “阿光,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东西找到了吗?”一位穿着紫色衣袍的中年人上前询问道。 见到此人,田龙光态度变得恭敬起来,略施一礼答道:“大长老,任务完成。这位叫张恒的朋友正好拥有一块千年玄铁,足以支持三十人进入其中。” 听到这个好消息,那位紫色衣服的中年人大松一口气,并转过身来对张恒说道:“这次多亏了张兄弟提供了珍贵材料千年玄铁……” 我麒炎楼自当遵守承诺,带小兄弟一同进入这啻魇之域,不过我还得提醒小兄弟你,这啻魇之域可是比不得其他地方,这是一块极凶之地,而其凶险程度我也不用多说。尽管我派愿意提供给你一定的庇护,但是这里面很多危险都会是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的,因此,要是你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是不会负责的。这一点,也请小兄弟你考虑清楚了。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们自当用一些天材地宝作为这次千年玄铁的交换。 听了这话,张恒倒是没有丝毫犹豫。不说别的,就拿这个世界所谓的天材地宝而言,他确实有些看不上。在修仙界里,随便一块普通的材料,只要拿到这里来,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什么千年玄铁,身价倍增。如果真换成其他什么材料的话,拿回去恐怕也就只能拿来买大白菜了。 果断地摇了摇头,张恒说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这一次去啻魇之域晚辈势在必行,还请前辈成全。” 见到张恒没有犹豫,这紫衣中年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之情。毕竟,这样的宝地对像张恒这样年纪的年轻人来说,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他们麒炎楼来说,在这三十个名额中,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其实只有田龙光一个。换出一个名额,对他们来说并无太大的影响。 于是,中年人挥了挥手,对着张恒说道:“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也不会勉强你。现在你就先到我们麒炎楼那边的人群中等待吧,还有半个时辰便是开启啻魇之域的时间了。” 朝着中年人笑了笑后,张恒便向麒炎楼那群人所在的方向走去。经过田龙光身边时,张恒将手中那把飞剑递给了他。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舍不得的话语,但从修真开始以来,张恒一直都在使用着这把武器,因此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有着特殊情感的。 察觉到了张恒似乎有些不舍的情绪,田龙光安慰道:“嘿,我也知道失去这么好的宝贝武器你会很难过,但是眼光要放长远些嘛。如果这次咱们能够弄到什么灵宝的话,回头我一定请求掌门为你亲手打造一把新武器,保证不会比你现在这柄差!” “不用特意为我打造新武器。”张恒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看向周围聚集的其他人马,问道:“咦,怎么这里只有三大势力啊?还有哪一方没有到场吗?” 田龙光则一脸自然而然地解释道:“自然是还剩下一个圣殿了。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每次都是等到时间快要到了才会出现,架子真是比天还大呢。” “哦。”张恒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便是进入了麒炎楼的人群之中。尽管四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张恒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踏入了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虽然对张恒这个新来的人有些好奇,但是并没有人主动上去找到张恒攀谈,而张恒自然也是愿意这样乐得清静。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反而感到轻松自在,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应付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场合。 四处看了看,张恒便是发现,除了自己这方人马以外,其余的三方人马的分布也是差不多的。无论是哪一边的队伍,都是整齐有序地站立着,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似乎都是由一个长老带队,然后跟着众多的人马,而在后方的人群中,都是独立出了30个青年的方队,这次似乎是每个势力都要派出30人进入这啻魇之域。看着那些青春飞扬却又神情凝重的年轻人,张恒不禁感慨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以及危险性。 第130章 指示 这时,田龙光也是将事情与那大长老商量完毕,便是走到人群中来,看到张恒便是向他介绍起来。他的语气既平稳又有条理,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胸有成竹。 “这中间穿黄色衣服的人便是皇室的人。那个看起来比我大一点比我丑一点的人叫秦阳,今年24岁。是皇室的第一天才,已经有了8级武士的修为,在世界100强者之中排行83。” 田龙光指向不远处的那个身着金黄服饰、面容冷峻的男子继续解释道:“那边青色衣服的人是三大门派之中的东月派的人,那个长的又矮又丑的便是人称血刀的关河,24岁8级武士实力,世界100强者排行73。”随后他又指了指另一侧身穿淡白色长衫、面容柔和却带有一丝阴鸷之色的年轻人,“另外一边白色衣服的那群人是三大门派中天问门的人,而那个长得像人妖又像小白脸的那人便是这次最恐怖的一个家伙,名叫狄勤,虽然只有24岁,但是实力已然突破9级武士,虽然在100强者榜中并无记载,但是却是因为他低调的缘故,真要把实力摆在明面上来说,绝对是一个实力能够排进前15的恐怖家伙。” 一听这田龙光的介绍,张恒便是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些人。除却修仙者,单论凡人,这些人的修炼天赋已经不只是能够用天才来形容的了,或许妖孽这个词都还有些不够贴切。他们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令无数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高度,让人心生敬畏同时也激发起斗志。 不过没等张恒多想,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是包围了在场的所有人。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淡淡的寒意,使得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压抑感。“来了。”不少人都是喃喃念道。话语虽轻,却掩盖不住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有紧张,也有期待。 转过头去,张恒此刻也是看到,一大群身穿黑色斗篷之人缓慢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虽然行进速度看似并不快,但是那股凌厉的气势却是让人不敢有上丝毫的轻视。每一步落脚处都能激起轻微震颤,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巨大风暴。 但是在转头的瞬间,张恒却是没有看到田龙光眼神之中闪烁着阴冷之极的光芒。这一刻,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无形的压力所冻结。 “不好意思,我们有些来晚了。”走在最前方的黑袍人用着一丝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这句话平淡无奇,但却给在场的每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关系,这个时间正好。”后面4大势力的长老们纷纷回应,他们的语气平和,并未因对方迟到表现出任何不满。毕竟,在这样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件面前,所有人都保持着足够的冷静和克制。 “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便是开始吧。”随着这位领导者的发言落下帷幕,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更加浓厚的紧张氛围,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那位黑袍人身上,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指示。 这次是紫衣中年人缓缓开口说道,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恩,那便开始吧。”黑袍人也是应答道,语气淡然,仿佛对此事早有预料。 随之,各派挑选出的三十名代表便是鱼贯而出,步伐沉稳地走到石墙之前,整齐划一地排列开来,显得训练有素,气势不凡。 “这次还是老规矩,你们进去以后,我们四大家族将会再次共同守护在外,期间绝不会让任何其他人员擅自进入这片禁地,直到你们所有人平安归来。而这次的任务依旧没有改变,大家都明白了吗?”紫衣中年人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弟子,确保每个人都能够牢记在心。 “明白!”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洪亮整齐,充满了坚定与勇气。 “很好,那便开始吧。”见此情景,紫衣中年人点头示意,心中暗自欣慰于大家表现出的团结一致。 最开始走出来的一队正是代表着皇室之人,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某个隐秘之地取来了一块珍贵罕见的千年玄铁,这块材料通体黝黑却又透着一丝奇异光芒,显得神秘莫测。轻轻贴在这堵看似普通的石墙之上,奇迹发生了——那原本坚硬如磐石般的表面忽然间泛起一圈圈波纹状的能量波动,紧接着千年玄铁就被快速吸收进石墙内部,不留痕迹。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哗啦啦”的响动中,缓缓地,眼前坚固无比的石墙竟然如同被某种神奇力量控制般开始龟裂开裂,露出了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我们走!”为首之人当机立断喊了一声,于是乎整个队伍就如同事先演练过的流程一样迅速有序地踏入了这条刚刚出现的狭窄通道之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与期待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待所有人都顺利通过之后,令人惊讶的是,那条原本张开的裂缝居然自动闭合复原了! 接下来轮到了另外三大势力采取相同方式逐一进入其中。田龙光轻巧地把玩着手中的飞剑,最后将其猛地朝前方一掷,在接触到石墙的瞬间,只见同样的景象再次上演——一道新裂缝再度显现出来。看着面前即将前往未知世界的入口,张恒心中暗暗许愿:“希望这次经历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新奇收获啊!” 一脚跨入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后,眼前的景物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似乎是一片广阔无垠且毫无生机迹象的荒凉之地,除了脚底下的深褐色土壤外,周围几乎看不到任何植物或水源存在的证据,连绵起伏的地平线上只有孤寂冷清的气息四处弥漫着。 四下里望了一眼,张恒这才惊觉刚才用来穿越至此的那面厚实高大的墙壁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显然,这里应该就是传闻中的那个让人既向往又恐惧的地方——“啻魇之域”。 抬起头看向远方天空之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图案不经意间落入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已经到达七重天了吧!”这一刻,张恒心底不由得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毕竟这意味着自己又向着更高更强迈进了一步。 其他同行者也相继发现了头顶上空悬挂着的那个特殊标记,只不过对于它的具体意义并不十分清楚罢了;或许对他们来说将其解读为象征着此次历练正式开启的信号会更加合适吧。 第131章 战斗 田龙光见所有人已经到齐,便是站了出来,语气平静而坚定地道:“既然大家都已经过来了,那我们便是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吧。这次能够得到多少东西全凭自己的本事,在这里边我们也不要作出暗箭伤人、自相残杀这等蠢事。” 圣殿的那群黑袍人对于田龙光的话却是理也不理,直接自顾自地走了,似乎完全没有把田龙光放在眼里。 不过田龙光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想之中。他和其他几大势力稍微寒暄了几句,然后便带着众人离开。 看着各大势力的这些人,张恒心里清楚,这所谓的约定,不过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现在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大家自然是能遵守就遵守。毕竟,没有人想在连宝贝都没见到的情况下,便与别人打得两败俱伤,让其他人坐收渔利。 但是一旦真正的奇宝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的时候,是否还能做到如此淡定,那就得另说了。人类的贪欲往往会让他们忘记最初的承诺和底线。 然而这些与张恒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些奇宝虽然诱人,但张恒却不一定真正看得上眼。即使看得上眼,他也不会贸然出手去抢夺。毕竟,这里的高手中,实力远在他之上的有好几个。 而张恒进来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找到祭坛,看能不能成功跑到九重天。到了那里,见了那个所谓的师尊,得到了上古炼体之术的传承才是首要之事。至于这里的夺宝,能混水摸一下鱼当然最好,摸不到鱼的话摸一下美女也是不错的。 很快,已经看不见其他势力踪影的时候,田龙光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地图。 他仔细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说道:“现在我们的位置在这里,而我们要走到祭坛至少还有10天的行程。据推算,祭坛的大周天运行完成的时间将会在半个月以后,所以我们有多出的5天休整时间。但是我在这里得再次警告一下你们,啻魇之域之所以被称为绝世凶地,并不是因为这里太大,所有进来的人会因为走不到祭坛被饿死。而是因为啻魇之域里边有着各种恐怖的自然灾害,一些厉害的灾害即使是圣境强者也逃脱不了。” “而除了自然灾害以外,这个啻魇之域还有更为恐怖的妖兽。只要运气足够好,我们可以在来回的过程中不碰到任何的自然灾害,但如果想在来回都不碰到任何的妖兽,那你们绝对是在痴人说梦了。不过这里面的妖兽大多以2阶为主,与你们的实力相当,即使遇到也不会立刻就有生命危险。但偶尔也会遇到3阶妖兽,但是以我们现在30人的实力,只要不是遇到3阶高级的妖兽,那么我们还是有着一拼之力的。” “所以,我想说,这次任务绝不是绝对的安全。但是也没有你们想象之中的那种危险。因此,我们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们必须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不能有任何的懈怠。” “是!”听着田龙光这一席话,倒是把很多人的士气提了起来。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情,仿佛对即将面临的困难有了新的信心。 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在人群一角的张恒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听到田龙光这样的描述,张恒已经初步将这七重天与五重天等同起来。只要没有大量的3阶妖兽,张恒相信其他的东西对于他的威胁都是不大的。毕竟,2阶的妖兽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大的威胁。 …… 3天以后。 “咻!!” 突然一道黑色的刺状物飞快地刺向了人群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人应声倒地,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服。 “小心,有妖兽袭击!”田龙光大喝一声,随即横劈出一剑,朝着那射出黑刺的妖兽冲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威压。 “吱吱吱!” 这形状如同刺猬一般的妖兽见状,立刻侧身一闪,非常灵活地避开了田龙光这一剑。它那灵巧的动作让众人不得不感叹其敏锐的反应能力。 “轰!” 强大的灵气在瞬间爆发出来,直接将那妖兽之前所在的地方炸出了一个相当于人体大小的深坑。巨大的爆炸力让周围的地面都被震得有些颤动。 “灵金鼠!2阶高级妖兽,全身皮骨坚硬不可摧,攻击性极强。”张恒一边快速翻看着一本介绍妖兽的奇书,一边迅速认出了这妖兽的名字。这本书是他随身携带的重要参考,帮助他在面对未知的妖兽时能够做出迅速判断。 这已经是3天以来遇上的第七批妖兽了。虽然每次都是只有一只,并且实力都是只有2阶,但这些妖兽却都是非常聪明,它们知道眼前这个三十人的队伍并不好惹,所以在暗中蓄势,等待机会出击。然而即便众人已经非常小心,但这三天下来,仍然有3人葬身于妖兽的手中。 “唰!” 一道轻盈的剑光划过了灵金鼠的额头。那号称坚不可摧的皮骨在这剑光面前竟被轻易掀开了一道裂缝。原本看起来坚硬如铁的防御,在田龙光这种高阶修士面前,似乎变得不堪一击。 这所谓的坚硬不过是对于同阶来说。和相差了两个等级的田龙光相比,这只妖兽的头骨甚至比豆腐还要软弱得多。 “大家把这位兄弟埋了,我们接着上路。早一分时间完成任务,我们就能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田龙光说道,语气里既有悲痛又有坚定。 这时队伍中走出几人,开始默默地将这位不幸牺牲者的遗体安葬。另有几名队员则迅速处理起那只灵金鼠来,抽筋剥皮后,将这2阶高级妖兽的材料收好。尽管失去了战友,但这些宝贵的材料在风行世界也算是价值不菲,多少也能给大家一些安慰。 继续上路后,众人无疑都再次变得更加谨慎了许多。随时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气氛让他们整个队伍显得异常压抑,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没走多久,田龙光便是招呼众人停了下来,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休息,明天一早在上这山路。” 第132章 大山 说着,田龙光的目光便转向了眼前的这座大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山林,看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未知。 众人却是十分不解,因为他们平时看到的田龙光总是雷厉风行、急不可耐的样子,但今天他却主动让大家在此休息,这让他们感到非常诧异。 不过田龙光接下来的解释却如同一道寒气袭来,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听他严肃地说:“这座龙岩山是我们到达祭坛的一条必经之路,而据以往进入此地探险的人所记载,在这座山上有着一个守护妖兽,其修为已然达到了3阶中级顶峰的地步。” 见到众人的表情变化,田龙光继续补充道,以确保每个人都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且作为这片区域的主宰者,它还拥有一群小弟,据说至少有3只实力达到了3级初级的妖兽为其效力。所以大家今晚一定要做好准备,因为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闯过这一难关。” 听到这里,张恒不由苦笑着对身旁的队友感叹道:“看来这里的情况确实比五重天危险得多啊,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出发,就已经遇到了这么棘手的问题。” 次日清晨,经过一夜调整之后,队员们再次精神焕发,似乎昨晚听到的消息并没有消磨他们的斗志。反而,在田龙光昨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激励下,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无畏的决心和强烈的战斗欲望,好像无论面对什么艰难险阻都能毫不退缩,即便是遇佛也要杀佛般地勇往直前。 看着周围伙伴们高涨的情绪,张恒内心暗暗感叹不已:这些来自各大门派的年轻人真是受到了良好的思想教育啊!难怪他们可以始终保持这样的热情与决心去克服任何困难。 没有过多赘言,一行人在用完简陋但却营养充足的早餐后,便紧跟着队长田龙光踏上了前往山顶的道路。尽管大家都怀着高昂的热情前行着,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大声喧哗。因为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随意发出噪音,结果不仅仅是惊动附近的怪物那么简单——最可怕的后果可能是被同行视为失心疯而遭到排斥甚至伤害。 此时此刻,队伍里脸色最为凝重的人当属田龙光了。虽然昨日他还曾鼓舞士气说出许多豪言壮语,但实际上此刻真正压在他心头的压力只有他自己能深刻体会。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地意识到,这场生死较量最终还是要依靠自身力量而非寄希望于他人身上。 之所以他会如此担心,并非是因为随行之人不够强大——要知道这里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各大宗派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只不过经过无数次实验表明,如果一次进入该区域7级以上武者的数量超过了五个,则必然会导致全军覆没的结果。因此,各派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各自推选出一位25岁以下最强青年出征此地,同时规定团队总人数不得超过三十名战士。 更令人心忧的是,此次遇到的四位三阶妖兽中除了一只位于中间位置的实力稍强外,其余三名初级级别的对手其实也都有相当于七级武者级别的战斗力。相比之下,虽说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可是真正在质量上能够与之抗衡的高手却寥寥无几。大多数队员只是六级武者水平,甚至还存在几位五级水平相对薄弱的新手成员。在这种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如何能够成功突围便成为了横亘在众人面前最大的难题。 6级和7级之间虽然仅仅相差一级,但是这中间的实力差距远远不是这一小小数字所能体现的。在普通人中,6级武士被称作武师,而7级武士则被称为武宗,这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可以说是云泥之别,因此,指望这些人单凭人数优势来打败3阶妖兽显然是行不通的。 唯一可行的方法是让田龙光在短时间内迅速解决那只处于3阶中级顶峰状态下的妖兽,然后再返回支援众人一起对付另外三只同样为3阶的妖兽。如果无法达成这样的战略安排,即便田龙光本人能够幸存下来,跟随他的队伍也将面临全员覆灭的命运。“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田龙光心中默念,给予自己以及团队成员无形中的鼓励和支持。 就在这时,一种既陌生又异常强大的生命气息突然映入田龙光的心中。令他感到一丝欣慰的是,在这股强大能量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任何潜在敌人的存在。随着步伐逐渐缓慢下来,田龙光回头向队伍中的同伴们说道:“我已经捕捉到了那头3阶中级妖兽的位置信息,万幸的是其周围并没有发现其它相同级别的怪物活动迹象。待会儿行动的时候请大家务必遵从我的指令行事。当攻势展开后,我会第一时间上去缠斗牵制对方主力;与此同时,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全力以赴使用自身灵力干扰它,争取用最快速度完成战斗!”面对这样的指示,众战士们纷纷低声道出了肯定的回答,表明了执行任务的决心。 然而,在这样紧张而又危急的时刻里,张恒却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轻松。随着大家小心翼翼地向着山峰进发,不久后一个模糊却足以让人辨认出形体轮廓的巨大野兽出现在视线之内——那正是一头体型健硕、正在随意小憩中的虎形怪兽,从它发出的响亮鼾声中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威慑感。 第七十九章青竹 根据这只妖怪释放出来的压迫力,张恒马上便意识到眼前所见到的就是那传闻中已臻至3阶中期顶点水平的强大生物了。或许正因为习惯了长期以来无人敢挑衅的地位吧,以至于这位‘森林之王’完全没有料想到会遭遇主动偷袭。再加上田龙光掌握有高超隐蔽技巧的帮助,在不超过一百米距离内成功掩护住了二十余人而不被发现。 渐渐地,当距离进一步缩小时,出于安全考虑田龙光命令所有人暂时停止前进。“屏息凝神,千万不要惊动它!”他轻声提醒道。整个小队瞬间陷入了高度警戒状态,所有人都紧紧控制住了自己每一次轻微的动作与呼吸。 第133章 摇晃 “动手!”伴随着队长一声令下,数道强劲的灵气立刻化为无形之箭射向目标。几乎在同一时间,田龙光如离弦之箭般飞身扑向虎型妖兽。 \"吼!!!\"如此强烈且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巨虎。甫一睁眼,它就被接连不断来袭的灵气攻击所震撼;尽管开始时显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甚至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显然并不将这群看似嚣张实则不堪一击的人类放在眼里。 虎躯猛地一震,仿佛是迎接挑战一般,将所有冲向它的灵气全数接下。 “什么!竟然用身体去硬抗灵气。”围观的众人显然没有料到,这只老虎的身体竟已经强悍到了这般程度。 当然,紧跟其后的田龙光却早已料想到了这一点。在他看来,如果这样一只3阶中级的妖兽连这样的攻击都抵挡不了的话,那他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唰!” 数剑接连劈出,由于双方距离太近,导致每一道剑芒所激发出来的强大灵气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老虎妖兽的背部。 这由田龙光所激发出的灵气,威力自然远超之前那些人的水平。因此,在来不及做出足够防御的情况下,老虎背上立刻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甚至有几处已经隐隐可见到白色的骨骼露出。 “嗷!!” 感到极度疼痛后,这只被激怒的老虎不停地咆哮起来。显然,在它自己的领地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或者其他的妖兽能够让它如此狼狈受伤了。 “唔!” 突然间,一股无形却又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住了现场所有人。一些修为较弱者更是因为承受不住这份压力,直接吓得坐倒在地。 “唰!” 只见在这只老虎额头正中央的位置,缓缓张开了一只竖立着的眼睛。而这冷酷无情的目光此刻正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田龙光。 随着这只奇特的眼睛完全睁开,周围的温度也迅速开始下降。 “三目虎王!”张恒低声念叨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安。 此时,即便面对着这意想不到的强大对手——3阶中级妖兽中最难缠的三目虎王,田龙光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凝重之色。虽然早就知晓此地藏有一只实力不俗的3阶中期妖兽,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真实能力。 “咻!” 似乎是因为体内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掩盖住了先前受创带来的不适,这只虎王毫不犹豫地向着田龙光扑去。 意识到对方意图不善之后,田龙光也不敢轻视,立即收起手中长剑摆出防卫姿态,即使身为世界级别的强者,在对峙如此凶猛且机敏的妖怪时依旧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觉。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可以清楚地看到虎王发起攻势愈加猛烈。不过幸好田龙光防守得十分严密,并未让其轻易找到任何破绽可钻。 “啪!” 就在此刻,一个巨大而又沉重的手掌快速伸展了过来,目标直指田龙光所在位置。后者见状立即侧身避开这一击。 “好机会!” 借助同伴们适时给予的支援掩护下,田龙光总算发现了一个绝佳反击良机。 他毫不迟疑地挥舞手中的利剑直接朝着敌人脆弱部位刺去——正是位于三目虎王腹部的位置。 “噗!” 这一招命中即伤。转瞬间一个深邃血洞出现在对方腹中,血液不断向外喷涌。 “砰砰砰!” 紧接着,又有几股蕴含强大灵力的冲击波连续不断地轰击在同一位置。看得出来,这些人之间的配合相当默契有序。 这一次重创对于三目虎王来说显然是极其致命的一击。即使再强大如斯的存在,一旦落入人数众多并且彼此间协作得天衣无缝的敌方包围圈内时亦难以全身而退;更何况如今与其交手之人乃是一位无论从哪个方面考量都不逊色于自身实力的强劲对手呢? “嗷!!!” 感受到生命危机之后,这只重伤垂死中的三目虎王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悲壮的嘶吼。其音波如此强大以至于整个山林都被震动得摇晃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股充满威胁意味的气息自四面八方向这边飞速靠近。 “它叫帮手了,速战速决!”田龙光语气冰冷,接着挥剑攻向虎王。 不过,在这片战场中的每一个人此时都全力攻击着虎王,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张恒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剑龙术!”随着田龙光的一声大喝,他手中的宝剑周围顿时汇聚起大量的灵气,形成一条威武的长龙形象,然后这条灵龙便朝着那三目虎王猛扑而去。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三目虎王巨大的脑袋也随之爆裂开来。 “大师兄厉害!”周围的弟子们笑呵呵地纷纷称赞道,言语间满是对田龙光实力的认可与敬佩。 成功解决了这个最难对付的敌人——三目虎王之后,可以看到田龙光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虽然接下来还要面对几只三阶妖兽,但对于已经达到如此修为境界的田龙光而言,这些仅属于初阶级别的妖怪实在是构不成太大威胁。 “接下来大家分散开站到旁边去吧,以免被其他三级妖兽伤到了。一会儿你们可得仔细瞧好了,看我怎么把这些家伙给治服。”田龙光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提议道。 “听师兄您的吩咐。”周围弟子们纷纷笑着应答,眼中充满信任与期待。 然而正当气氛轻松愉快之际,一直沉默寡言的张恒却忽然开口提醒众人道:“不想死的话,立刻跑!” “嗯?”听到这话后,在场所有人先是怔愣了一秒,随即眉头紧皱起来,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搅乱了好心情。 要知道,张恒原本并非出自于这群人的圈子,他是凭借某种特殊关系才得以加入他们之列;而其行事作风又十分低调,几乎不参与队伍内部活动。这让队中不少成员早已对他心存不满。如今见他又毫无理由地高声警告,自然激起了某些人想教训他的念头。 与此同时,连身为队长的田龙光也面带疑问地望向了张恒。 第134章 领域 虽然二人接触不多,但从几次简短交锋里,田龙光能够清晰感受到这位名为“张恒”的同伴身上隐藏着远超表面显示的实力。除了自己外,估计整个队伍里能与其真正一战之人屈指可数;并且从平日里对张恒的观察得知,对方绝不是会无故造谣之人。 于是,田龙光立即出声制止住了那些正准备行动的人,并转过身来问道:“王兄,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受到阻拦的年轻人依旧满脸愤怒地看着张恒,仿佛失去这次机会让他非常不甘心似的。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若是真打起来,胜负归属还真不好说。 张恒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太多:“我们已经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了。” 话音刚落,只见张恒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呵!”所有人都因刚才所见景象惊呼出声。因为这样迅捷的速度即使是六级武士也难以企及。 当然,这种程度的表现其实已是耗尽了张恒所能动用的所有潜能乃至部分生命力作为代价换来的结果。 “嗯?”这时田龙光再次皱眉,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周围环境有任何异常波动。 “砰!!!”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地表突然崩塌开来,一个浑身弥漫着绿色雾气、形似怪异生物的怪物从泥土下爬了出来。 “什么!”见到这一幕的田龙光满脸不可置信,心中震惊无比,根本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会遇到如此强大的未知对手。 光从气息上判断,这只浑身飘散着绿色气体的怪物便已经是突破了3阶的地步。那种浓郁的气息中充满了压抑和危险,仿佛每呼吸一次都会感受到来自它那不可一世的威压。 “4阶妖兽!”田龙光心中一阵惊悚,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张恒之前逃窜的方向跑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竟然会遇到这样一只强大的存在。但是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张恒到底是怎样提前觉察到了这一威胁的? “嗷!!!”爬出地面后,这怪物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狂野,肆无忌惮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随着每一声怒吼,从其嘴中不断涌出的绿色气体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像是要吞噬掉一切活物般可怕至极。 一些反应不及、运气欠佳的人不慎被这些气体沾染,顿时便开始痛苦挣扎,最终身体软化直至完全溶解成了一滩恶臭难闻的脓水。毫无疑问,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剧毒物质。 “跑!”无需更多的言语交流,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决定,毫不犹豫地追随张恒与田龙光的脚步向外奔逃。生存下去成了此刻每个人唯一的念头。 不过很明显,这只突然出现的4阶妖兽并不满足于简单地吓唬一下这些入侵者就善罢甘休。看着前方慌乱的人群四散逃离的样子,它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随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那些落荒而逃的目标追了上去。 “哗哗哗。”随着身躯全部露出地表,众人总算有机会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只恐怖生物的真实模样——竟是一只长约七八丈的巨大蝎子,全身覆盖着厚重的甲壳,散发出冰冷刺骨的寒意。 “唰唰唰!”相较于这些人类来说,大蝎子凭借其众多强健有力的腿脚轻松实现了对所有逃跑者的碾压式追逐。无论后者如何努力加速前进,在对方眼中看来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啊!!!”伴随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响起,一个又一个倒霉蛋先后落入了巨型蝎子致命的触须之中。或许刚开始时那只怪物还有些逗弄猎物的心态存在,然而对于大部分不幸被追上的倒霉鬼而言,根本连靠近对方都没能做到就已经在浓浓的绿色毒雾下变成了腐烂的液体,场面极为残忍血腥。 尽管张恒起步比其他人早了不少时间,但由于距离有限再加上后者追赶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田龙光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快走吧,”即便心里明白留下意味着什么,面对身后传来的阵阵呼救声时田龙光依旧选择了继续逃跑,并没有打算施以援手;毕竟,在如此险境之下保存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见状,张恒也不得不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对于田龙光的举动他并没有太多指责的想法;毕竟在这种生死关头谁又能够真正淡定从容呢? 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噩梦将要结束之际,那只巨大蝎子却展现出了更为惊人的一面:它不但没有减慢脚步反而再次加快了追击的速度,很快就超过了还在拼命向前奔跑着的张恒二人组。至于现在还能勉强维持安全距离的也就只剩下几位已经达到六级顶峰境界的战士了。 但即使是在平日里称得上顶尖高手的存在,在面对这般强大可怕的天敌面前似乎都变得毫无招架之力。“啊!!!”又一名战士惨叫着跌倒在地上,紧接着整个人便迅速消失了。 慢慢地,张恒发现自己也被逐渐逼近过来的绿色毒雾给笼罩住了,可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虽然周围已经被这种足以致命的毒气团团包围住,但它似乎对自己毫无影响,仅在周身轻轻漂浮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啊。”又一次尖锐绝望的呼唤传来,现在依然保持逃跑姿态的仅剩下两三人而已。而在其中向张恒大声求救的那个正是之前曾试图加害于他的仇家。 但张恒4级武士的实力却让他能够安然无恙地存活下来,那是因为张恒在炼化了异毒珠后,拥有了至毒之体,体内可以自动将这些毒素隔离在外。没有了介质的存在,毒素自然无法对他产生影响。 而一旦张恒激发这些毒素并使之离体,它们便能够迅速通过气体、液体和固体进行传播。由于速度极快并且难以察觉,所以很多时候大多数人都对这种无形的威胁感到非常头痛。 以前,张恒对于自己体内的毒素有一定的认识,但他还不能完全控制它们。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剧毒的结界里,张恒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毒素的本质。 尽管结界中的毒气自由流动,但张恒发现这一切表面上看似随性的变化实际上都是由灵气所引导和调控的。 “原来毒素可以这样使用。”张恒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虽然这股光芒看起来有些邪异,但它更反映了张恒此刻内心的兴奋。 在这结界中,张恒获得了一丝深刻的领悟, 第135章 其他因素 或者可以说是一瞬间的顿悟。过去,他对毒素的应用方法只是大范围释放和集中收回,只要需要就全数放出,不管其他因素。 这样的操作方式效率低下,导致大量的毒素被浪费。现在,即使尚未尝试,张恒也非常有信心能够让毒素的有效利用率提高十倍以上。 “谢谢你!”这一声感谢是真心实意的,如果少了这只蝎子的帮助和指引,让张恒自己去慢慢摸索理解这些东西的话,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搞明白呢。 不过,在他表达了感激之后,这道剧毒结界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反应,这让张恒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紧接着,结界中的灵气变动越来越剧烈,波动也越来越大,仿佛与张恒体内的灵气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张恒眼中闪烁着光芒:“蝎兄是不是打算助我冲破经脉壁垒?你的帮助对我来说实在太珍贵了,我怎么可以拒绝。” 说完话,张恒立刻盘腿坐了下来,开始吸收周围环绕着他的一切灵气资源。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跟随灵气的变化吸收能量,张恒修炼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地步。同时,在大量涌入的新鲜灵气推动下,他的全身经络也在不断扩大。 “啊……”随着筋脉扩张带来的剧痛,张恒感觉到体内血液沸腾翻涌,皮肤下的青筋因为难以承受的压力而鼓起突出。 随着每一次筋脉扩展,更多不属于张恒原本体系内的新鲜灵气就会涌入,并快速地融合进他已有的力量中。而这股庞大的能量容量早已超过了张恒目前所能控制的最大限度。 “给!我!回去!”强吸一口气,张恒竭力将体内不受控制的灵气压缩到极致。他知道,只有这样做,才能勉强夺回对这些灵气的掌控权。 但是张恒还是没有想到,这次突破五级武士所需要的灵气量竟然如此庞大。看来从武师开始,每隔三级都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这样的提升不仅要求更高的修为,还需要更加庞大的灵气作为支撑。而由于张恒的经脉经过了武魂的加成,他突破五级武士的难度并不会比普通人突破六级武士简单,甚至能够堪比某些人突破七级武士的困难程度。 “啊……”痛苦的声音从张恒的喉咙中溢出。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已经超出了张恒所能承受的范围。没有打下坚实的基础就冒然尝试突破,往往会带来走火入魔的结果,最终甚至可能爆体而亡。而现在,张恒正一步步走向这条危险的道路。 不甘与愤怒的情绪在他心中激荡。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尽量不去受到那些在体内乱窜的灵气的影响。对于普通武者来说,这么庞大的灵气在其体内四处游走简直令人绝望。但对于曾经是一名修真者的张恒而言,虽然融合这些灵气是个难题,但控制它们却相对容易得多。尽管目前他失去了灵识,无法通过意念直接操控灵气,然而那部分融入体内的灵识依然赋予了他一些有限的控制权。凭借这份微弱的能力,张恒逐渐引导着那些散乱无序的灵气重新回到一条相对稳定的状态之中。 只是经过先前激烈斗争后的筋脉现在已经满目疮痍,基本丧失了束缚住这些强大灵气的力量。因此,即便表面上看起来这些灵气被控制在了一条线上稳定了下来,其实它们仅仅是受到了一丝灵识指引而聚集在一起而已。哪怕最轻微的外部干扰,也足以令局面再度失控,并且后果或许会比之前更糟。不过眼下这也是张恒所能做到最好的状况了;否则的话,他只能面临彻底失败、走火入魔的命运。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仅不能轻易言说,甚至连想都不能多想。比如张恒刚刚还默默祈祷不要有任何外界因素介入的时候,麻烦果然应验般地出现了。 一缕碧绿色的灵气猛地闯入他的身体。好不容易由张恒维持下来的一条稳定灵气线立刻遭到破坏,在这股新的力量冲击下,原本趋于平静的局面瞬间崩塌,整个体内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此时此刻的张恒已经无力改变现状,只能无奈地看着那些不受控的灵气肆意妄为。 然而世事往往变幻莫测,看似绝境之时恰恰可能是转机来临之际。这一次危机重重的情况意外地为张恒开辟了一条活路。 正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那道突如其来的碧绿色灵气确实来源于这只四阶毒蝎子之手。既然决定帮助张恒,它显然打算贯彻始终到底。 体内的灵气虽然被这道碧绿色的灵气冲散,但随即跟随着这道碧绿色的灵气迅速冲击着那些依旧坚韧的筋脉。 “啪!” 随着张恒体内传来的一声轻响,他体内的所有筋脉终于被彻底冲破。新的筋脉迅速凝结成型,之前混乱的灵气也开始慢慢地归于这些新的筋脉之中,逐渐稳定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口中吐出一口碧绿色的气息,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在此刻得以放松。 张恒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之前的结界已经消失无踪,而远处的那只蝎子显得有些疲惫地趴在地上。 虽然这只蝎子已经达到了四阶妖兽的境界,但对于控制一个结界并分心帮助张恒突破筋脉仍然是一项极其耗费心神的任务。 面对着这只蝎子,张恒非常认真地躬身行了一礼,并衷心地说了一声:“谢谢!” 但这只蝎子却以一种极具人性化的举动摇摇头,接着转身一跃,瞬间便消失在了张恒的视线之外。 原地的张恒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才好。 环视四周,张恒心中满是困惑。一只四阶妖兽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里大肆杀戮,对于进入此地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然而奇怪的是,唯独没有伤害张恒,还特别费力地帮他感应到了毒之本源,并消耗大量的妖兽灵气助他顺利突破五级武士的界限。 张恒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得暗暗将这份恩情记在心底,希望日后有机会再见到这只四阶魔蝎。 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后,随意发出一道灵气来测试当前的实力水平。尽管现在仅仅是一名五级武士,但在经历了武魂对筋脉的加持之后,即便与普通六级武士交手也不至于落下风。再加上其独特的快速恢复灵气的能力, 第136章 胸口 或许就连接近巅峰阶段的六级武士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再结合上使用毒性力量的话,即使是对付七级武士也能占据不小的优势。现在的张恒要是再遇见过往曾令自己畏惧的三阶妖兽,到底是谁绕着谁走就变得难以预测了。 在失去了那头追逐自己的魔蝎之后,张恒此时此刻感到迷茫而缺乏目标。仔细观察四周地形,凭借着脑海中残留的地图记忆片段,选择了一个方向开始步行前进。 不得不提,张恒确实有着超凡脱俗的记忆力,在这样恶劣复杂的环境下仍旧能够记住正确道路的位置。要知道,这张地图上标记的各种小路和岔口加起来足有上千条之多呢。 当他走到一片茂密树林前方时,突然远远地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真没想到你们麒炎楼竟然虚弱至此……” 竟然除了你田龙光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到这里来,真是白养了一群废物。”说话这人身穿黄袍,正是皇室的秦阳。他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失望,仿佛是对手下们的无能感到深深的厌恶。 秦阳身旁走上一人,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就是东月派的关河,“呵呵,吴兄可不能这么说啊,或许他们麒炎楼为了开发资源,派了些替补队员来见见场面,不过田兄也是抱着训练一下替补实力的心态来的吧。不过一不小心嘛,就给全灭了。”关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和嘲讽,似乎对麒炎楼的实力不屑一顾。 “哈哈哈……”跟着众人也是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轻蔑和幸灾乐祸,仿佛他们对于麒炎楼的失败感到非常开心。 不过田龙光看向这群人却是冷笑,他可没打算把四阶妖兽的消息告诉这些人,现在麒炎楼的人全灭,他的心情十分糟糕。现在他最希望这群人也碰上那只魔蝎,但到时候有没有人能够跑掉还是两说之事呢。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看你们东月派是和皇室联手了啊,看来你们是置我们各派的协议不顾了吧。”田龙光轻笑着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明显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田兄多虑了,这个消息只要你不说,到时候我们在暗中下手把其余的势力都逐个剿灭,那还有谁知道,哈哈…”这话是秦阳所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显然他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哦,看来你们是打算就在这留下我啊。不过就光是你们两个的话可能还是有些不够格。”田龙光却是忍不住有些轻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视和不以为然,显然并不认为对方能够对他构成威胁。 “是吗?那再加上我师弟呢。”关河说着,一个黑衣青年便是站了出来。这个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显然是有着非凡的实力。 “秦阳,想不到你也突破了七级武士了,看来这次你们真是准备得足够充分啊,也真是把我们各派的协议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了。”田龙光冷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没想到秦阳已经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这让他的局势变得更加不利。 “虽说我们规定每个势力只能进来一个七级以上的武士,这只是因为这样最安全,但这并不代表多进来一个便会有危险,呵呵,田兄这可怪不得我们啊。要怪你怪你们麒炎楼不识抬举,断然拒绝我们的联合要求,如今自然就只有先拿你开刀了。”关河嘿嘿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此刻的阵容也是让他有了一丝凝重之色。一旦突破七级武士之后,便是达到了一种蜕变,之前田龙光之所以不担心是因为他知道,今天即使是秦阳和关河两人联手,胜他可以,但是想要杀他却是没有什么机会,因为一旦他专心想要逃跑,绝不是眼前这些六级武士所能够阻拦的,对于田龙光这样实力的人来说,七级以下便是蚂蚁一般的存在。但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七级武士,让田龙光感受到了真正的压力,虽然这个人也只是仅仅能够拖住他,但光这一点便是足够了。 随着一截树干被打断,正好露出了路过的张恒的身影。他正匆匆赶路,却不料突然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恩!那是麒炎楼的人。”一人看到张恒便是认出了他是与田龙光一起进来的人。这名说话的人显然对麒炎楼有所了解,语气中带有一丝意外。 “什么!”秦阳有些皱眉,但待他发现张恒的气息只有5级武士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5级武士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构成威胁,他随意地对着身旁的一人道:“彭磊,去把那小子给解决了。” “是。”这人躬身应答道,随即转身对着张恒走去。他显然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脚步也显得格外轻快。 阴险地看着张恒,这彭磊不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随之透发出了他6级武士的强大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显得愈发傲慢和不可一世。 看着对面走来的人,张恒不由摇了摇头。尽管他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他也不喜欢被人欺凌到头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知躲,偏偏跑到这儿来找死,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爹娘没把你生得机灵点吧!”那人狰狞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大量的灵气在他周围闪现,似乎预示着他接下来会施展强大的招式。 “给你一个机会,马上给我滚回去,我留你一命。”张恒冷冷地看着对方,不带丝毫的情感波动说道。他的语气平缓而坚定,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哈哈…”那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看着张恒大笑道:“笑话天天有,今天最搞笑啊,小子,别说你只是一个5级武士,就算你有6级爷我也照样把你给剐了。” “那你安心去吧。”张恒摇摇头,话音刚落便瞬间消失了踪影。他的速度之快,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什么!”刚才还在嗤笑的那人脸色顿时大变,张恒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大多数6级武士的极限。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已经被一股强大的灵气击中胸口。 第137章 平静 “砰!”应声飞出的他撞到了远处的一颗大树才停了下来,痛苦地咳嗽着。 惊恐地抬起头,这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5级武士气息的小子竟然如此强大。从之前发出的那一道灵气来看,丝毫不比6级武士差。最关键的是,这小子的速度之快已经几乎达到他无法防御的地步。 而就在这一瞬间,张恒已如闪电般来到了他的身前。举起的右拳携带着大量的灵气,向着此人狠狠地砸了过去。这一次,他再无任何轻敌之意,全力以赴地一击,誓要彻底解决对手。 “轰!” ”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最终的结果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一道身影就如同那失去了牵引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朝天上飞去。而这时,张恒似乎不再想要继续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只见他一个纵身跃起,紧随着那人追赶过去,右手握拳,拳头间涌动着的灵力波动足以让等级在5级以下的武士感到心头颤抖。 毫不迟疑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动作,张恒这一拳直接冲向了空中的那个人的脑袋。 “别杀我!”当看见张恒正快速接近时,那个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几乎是在嘶声裂肺般求饶。 “小子!你敢!”然而就在这一刻,突然几道六级巅峰战士强大且充满威胁性的气息从四周传来,并紧紧锁定了张恒的位置。 但对此张恒表现得非常平静,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语气淡然地说:“我已经给了你机会逃离死亡的机会,只是你自己没能把握住而已。现在就安静地迎接你的结局吧。” 完全不理会那些来势汹汹的气息警告,他的右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击对方头部而去。 “啪!” 虽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样爆开得像被重锤击碎的西瓜一样惨烈,可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大洞已经明确表示这个人再也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小杂碎,你是真的想找死啊!”话音刚落,第一个冲至眼前的是一名六级顶峰级别的战士,眼中怒火滔天。 二话不说转身便挥出了重重一击,两记拳头毫无保留地碰撞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技巧和虚招,纯粹以力量对力量。 “嘭!” 震响声后张恒依旧屹立不动如山岳一般稳固;而对面那人却被震得连连倒退了三步远,明显处在劣势。 面对所有7级以下的武者,现在的张恒显得勇猛果决,毫无畏惧之心。 第八十二章老者羿艺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大家要小心应对,不要硬闯。先消耗掉他身上的灵气后再出手解决他。”方才被张恒打退回去的人如此告诫刚刚到来准备助战的朋友道。 看见即便是实力达到六级顶峰的强者在与张恒交手中都没占到便宜,剩下所有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纷纷点头示意理解并同意采取较为谨慎保守的策略。 听到对方这样的建议,“耗灵气吗?”想到这儿张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接着毫不犹豫冲进人群中间开始反击。 如果是多人合力发动致命攻击的话,或许确实能让张恒感到棘手。但是单纯比拼谁体内蕴藏的灵力更多更耐久,在这方面他自信从未惧怕过任何挑战者。 “轰隆轰隆!!!”整个战斗场面看上去十分激烈火爆,实际则是大量看似华丽却实则意义不大的灵气相互碰撞抵消罢了。 用这种方法交战可以说相对安全许多,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参与围攻张恒的人都发现他不仅没有显露出丝毫疲惫反而愈发从容自若,心情轻松愉快起来。 “所有人都上来帮忙,我们把他团团围住。尽量避免正面相撞只需耐心等到他的体力完全枯竭就够了。”其中一位负责人向着身后严阵待命等候命令的同伴们大声下达指令说道。 对此情景不禁发出一声叹息,心中怜悯起了这些注定将遭遇失败命运之人,张恒继续加大自身的输出功率。 单枪匹马面对五十多位同等阶位对手共同散发出的强大压力与能量流冲击,这等场景至少得跨两三个等级才能够实现。 一刻钟之后,观察到依然精神焕发状态绝佳没有任何颓势显现的张恒站在那里,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严肃起来。 三十分钟后,注意到依旧保持高度亢奋活跃姿态未见任何衰减的张恒, 众人有些无语,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异常压抑。 三炷香的时间缓缓过去…… …… 半个时辰过去,众人望着张恒那蓄势待发的姿态,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无奈。张恒的脸色虽显凝重,但目光中透出的却是坚定的决心。 不过张恒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心情,他看到这群人的灵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自己却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扯,全身筋骨已经充分活动开来。 下面就要放大招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到了众人的中间。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发现张恒的防守似乎有些松懈,额头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见此情形,那人立刻激动地喊道:“这小子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家加把劲,我们马上就能把他解决了!” 但是,还没等那人的话音完全落下,就听到张恒口中响亮而清晰地喝出了几个字来。 “烈焰拳,第十七式!”话音刚落,空气中便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霎时间,庞大的灵压开始在场上汇集,这种变化竟然连空中激斗中的三方人都为之侧目。 一直密切注视田龙光一举一动以防备对方偷袭的秦阳脸色骤变,他低声自语道:“糟了!”说完这话后,不再关心空中的战斗,迅速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奔去。 第138章 交叉 “唰唰唰!!!”数条火焰色的身影在空中交织穿行,每一击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强大灵压。这样的攻击直接让那些体内灵气消耗已经超过八成的人们无法站立,只能软倒在地;仅有少数几位六级巅峰武士还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这一招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消耗巨大。”尽管早有准备,但在真正施展时其耗能程度依旧超乎了张恒预期。几乎是在瞬间抽干了他体内的所有灵气储备。如果不是他恢复能力异于常人,这一击恐怕早就中断且遭受严重反噬。即便拥有这样快速的恢复速度,对于当前这门技巧而言依旧显得不足,因此现在展示出来的只是个残缺版本而已。然而即使如此,用来应对眼前的敌人已经足够。 “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响过之后,尘土飞扬,烟雾缭绕。原本应该是一次精准单体攻击的技术,在此时却变成了针对一群目标使用的群体攻击技能,并且威力仍然震撼人心。如果换成单一目标,则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呼~~~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这片战场,将周围的烟尘渐渐吹散,露出一个深深凹陷的新坑来。 等到尘埃终于完全落地,大家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以那个新形成的大坑为中心,在直径超过百米范围内除了被急急忙忙赶来的秦阳救下的数十名同伴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存活下来的生物。 此刻,张恒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虽然体内的灵气已经逐渐恢复,但之前战斗所带来精神上的巨大消耗依然让他感到疲惫不堪。每一口呼吸仿佛都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激烈对决。 “小子,我会让你死得非常惨!非常惨!”张恒刚转过身,便听见秦阳愤怒的声音响彻在耳边,而眼前的景象更是一片血腥——秦阳双眼赤红,面容扭曲,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张恒置于死地。 张恒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在他看来,之前的对手只能勉强作为热身的对手而已,而现在面前站着的人才是真正值得重视的敌人。这种感觉让他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来吧!”张恒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如常,并没有因为对方话中的威胁之意而有任何动摇或恐慌的表现。 “咻!”几乎是在一瞬间,秦阳的身体就像一道闪电般掠过空间,瞬间来到张恒前方,紧接着一脚朝着对方头部猛力踢出。然而,面对如此迅捷且力量十足的攻击,张恒反应也极为迅速,仅凭腰部轻微扭转就成功躲过了致命一击,并用自己的手臂稳稳当当地接下了对方的力量。 “天罡拳!”眼见第一招被轻易化解掉,秦阳并没有放弃,反而是立即调整姿态,转身后顺势发出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武学招式,只见其右手握拳,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从身体中爆发而出,带着强烈气流直接攻向对手。 “剑灵诀!”即便现在手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兵器可用,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张恒而言这并不算问题,利用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弱能量流动就能模拟生成出锋利的剑气,足以与任何实体武器相抗衡。 “砰!”两道不同形态的能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这一击之下,强大的冲击波不仅将两人之间的地面撕裂开一条裂缝,而且使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了起来。受此影响,张恒连续倒退几步以缓冲力量,左手捂住自己受伤不轻的心脏部位,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相比之下,秦阳却仍旧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整个过程,很明显在这次正面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小子!不管你刚刚用了什么奇怪的办法释放出如此强劲的技能,但是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依旧显得脆弱不堪。”见到对方遭受重创的模样后,秦阳冷笑着说道。 张恒用右手轻轻擦去了嘴角处残留下来的鲜红液体,随后回之以同样冷漠的笑容:“是吗!”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敌人。 “哼!自寻死路罢了!”看到这般举动,秦阳不屑地撇撇嘴,侧步向右移动了一下位置,然后挥动着充满杀气的手臂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不过这一次,张恒并没有选择与对方硬碰硬对抗,相反,依靠着异常灵动的身法不断穿梭于对方密集的拳影之间,就像是一个幻影般难以捉摸。 “怎么可能这么快?!”秦阳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之情,因为在眼前这个据说实力只有六级武士的年轻人身上竟然看到了连他自己也无法企及的速度表现。 实际上,这样的速度并非偶然所得,而是经过长期艰苦训练加上师傅特殊调教的结果。这套由师父专门为张恒打造而成的独特身法当中还融合了一些修真方面的秘技,因此即使放在凡人世界里与所谓的顶级战技相比也丝毫不会逊色半分。 “嘭!嘭!嘭!” 四周的山石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横飞乱撞,而张恒灵活地避过了那数道灵气的袭击。 秦阳微微皱起眉头,显然他没料到张恒身法竟如此敏捷、难以捕捉。 经历了几次攻击之后,秦阳无奈发现,这种从后面追赶并试图击中对方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因为他至今只在最初时和张恒正面硬碰了一次,自那之后再也没能碰到对方一下。 “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何时!”怒气冲冲的叫喊过后,秦阳终于停下脚步不再追赶。 见到对方暂停了追逐,张恒也顺势停止了自己的快速移动,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稳住身体。其实刚才选择不断闪避,并非是因为害怕正面交锋;恰恰相反,正是由于之前施展出烈焰拳第十七式时耗尽了太多体内灵气,造成了内力一时之间的紊乱,需要短暂调整后才能恢复正常状态。正当准备发起新一轮攻势时,张恒大吃一惊——对面那人似乎正蓄势待发想要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同时握紧双拳感受着肌肉与骨骼间传递的力量感,张恒心想自从晋升为五级武士以来,还真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全力应战会带来怎样的惊喜结果。 第139章 觉醒 “流星火锤!” 大喝一声,秦阳将手中聚集起来的灵气迅速转化为耀眼的红色,随着火焰般颜色灵力的升起,空气中原本正常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以至于离得较近的一些植物因无法承受这般高温竟然自行燃烧起来。 感受到身边突然变化的气息以及周遭环境的异常,张恒的眼神变得格外凝重起来。虽说这项武术招数还远远没有达到‘玄天战技’那样的级别,但它明显要高于那些普通秘籍所记载的内容;况且此技能还是由一位已修炼至七级战士层次的强大人物所施展,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去吧!” 伴随一声咆哮般的命令,秦阳挥动手臂将一团红炽热焰状灵力推出体外。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后形成了个球体模样物体朝着张恒疾速飞来。 当闻到四周植被被炙烤后的气味并且目睹那个正在不断变大的火球逼近眼前时,张恒连忙向后方撤退一步,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准备防御。紧接着,一个充满能量且越发明亮光亮四射的小球在他手心中凝聚形成。虽然强大的吸引力使得张恒几乎没有可能逃脱,但唯一的出路就只能依靠自己手中的这团纯净力量来进行对抗。 “砰!” 如同两个星球发生猛烈撞击般的声音响起,秦阳放出的火球最终触碰到了张恒面前那道屏障般坚固无比的光球之上。不过人们预想中的爆炸情景并未上演:火球只是围绕着这个保护罩不断地打转,试图寻找到突破的可能性。然而每回快要成功穿透之时都会遇到新注入的强大灵力阻挡,无论怎样努力都撼动不了对方半点位置。 看着几乎用尽自己全力的一招,竟然还是不能拿张恒有丝毫的办法,这秦阳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他心中翻江倒海,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明明自己已经使出了最强的招数,结果却是毫无效果,这种挫败感让他几乎无法接受。 刚刚那烈焰拳的十七式爆发所需要的灵气他感觉得再清楚不过了,那样的攻击此刻就算是他自己能发出都会是一件很勉强的事,何况在激发出了如此强大的灵气之后,这人竟然还能拥有这样庞大的灵气来抵挡自己的攻击。他内心深处感到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甚至开始怀疑,是否张恒才是真正隐藏实力的人,而他只是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否自己和张恒的实力是对调的,张恒才是真正的7级武士,而自己只是5级武士而已。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般在他脑中闪过,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内心的动摇却在一点点侵蚀他的自信。 不甘的甩甩头,秦阳虽然踏入7级武士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好歹也是真正的7级武士,如果就这么认输的话,就这心境便是不足以让他还能继续提升了。他知道此时决不能泄气,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甚至失去继续进步的可能。 “给我破!” 紧咬下唇,秦阳再次击出一股灵气加入火球之中。他决定放手一搏,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打败对手。 “轰!” 随着这股灵气的加入,刚刚稳定的火球竟然一下爆炸开来。巨大的声响震动着周围的空气,火球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火星四散飞溅,威力惊人。 秦阳也是看出了端倪,张恒虽然灵气多的让人无解,当时防御程度也就在5,6级武士的程度,既然耗灵气没有办法,那就用力破解。通过仔细观察,他发现虽然张恒的灵气充沛,但其防护能力其实并不如想象中的强大。于是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试图消耗对方的灵气,而是要直接击溃他。 强大的灵气爆发也是张恒没有想到的,手中的光球在爆炸中并没有坚持太久便是消散开来。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张恒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以为可以稳住的局势在这一瞬间完全失控。 剩余的一股红色的气流直冲张恒的胸口,来不及反应,张恒便被这一下直接击飞开去。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抛到了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 “哈哈哈……小子,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加强你的灵气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的邪门歪道都是不管用的,现在就让我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吧。”狂笑一声,秦阳便是朝着倒地的张恒暴冲而去。他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决心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嗯!” 天空之上,田龙光虽然一直都在应付这难缠的两人,但是还是分出了一分心神观察下面张恒的动静,刚刚张恒的表现着实超出了他的理解,但是心里也暗暗高兴,如果张恒真能拖住这秦阳一时半刻,等他空出手来,即使到时候带着张恒逃跑也是大有可能之事。但他同时也担心张恒是否会在这最后关头失守。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却是没有朝着他想象的地方发展啊。 “嘿,田龙光,现在可不是你分心的时候啊。”正当田龙光准备出手要去救张恒的时候一道灵气直冲他的后脑勺而去,惊险的避过这一击,秦阳已经冲到了张恒的身前。敌人的动作比他预期的还要迅速,让他一时难以应对。 “死吧!” 秦阳大喝一声,带着红光的右掌便朝着张恒劈头盖去。他的目光如炬,气势逼人,似乎这一击便能终结一切。 “别太得意了!”躺在地上的张恒突然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尽管形势对他极其不利,但张恒依然显得镇定自若,仿佛还有后手。 还没等秦阳发现什么不对的情况,张恒的身影就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了。秦阳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变化,心中一惊,本能地四处寻找,可是已经太迟了。 他倒是没有想过为什么刚刚那个已经被消耗了许多能量的火球能够如此轻易地将张恒炸成重伤,更忘记了之前张恒大展身手时那鬼魅般的身影和速度。回忆起那些瞬间,秦阳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轻敌。 “破!剑!斩!” 这一声充满威势的呐喊如同晴天霹雳般响起,几乎就在话音刚落之时,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就已经在秦阳身后猛然涌现,让他完全措手不及。 第140章 躲避 “什么!”秦阳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侧身一躲的同时,立马逼出了一道防护用的灵气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是由于准备时间实在太短,他所召唤出来的那层薄弱的护盾,在遇到张恒的强大灵力时,仅仅支撑了几秒钟的时间便被击碎了,根本没能起到预期中的保护效果。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破剑斩释放出来的能量转化成为了一条气势磅礴的剑龙,在秦阳背后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扫荡过四周的一切,树木被连根拔起,化作了飞溅的木屑,整片森林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秦阳!”虽然天空中三人还在激烈交战,但他们也始终分出了部分精力注意着下方战斗的发展情况。此刻看到好友遇险,关河一时之间心绪大乱,手上的攻势也不禁缓了一缓。 而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正是田龙光早就期盼已久的绝佳时机。“力风指!”趁此机会,田龙光迅速闪现在了对手的背后,并且准确地点中了其要害位置。他伸出食指用力一点,强劲无比的白色灵气立即通过接触点钻入了关河的身体内部,形成了致命的一击。 “破!”紧接着是一声短促有力的命令声发出之后,关河的后背上立刻出现了剧烈的爆炸现象,甚至连想要前来救援的秦阳都被强大威力给震飞到了一边。 “啪!”重重摔倒在地面上后,关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几乎都已经失去了力气,脸色变得极其惨白。这种虚弱的样子充分证明了他此刻正遭受着重伤折磨。 然而比之关河更加严重的是躺在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原本还显得相当勇猛的秦阳如今却是静静平躺于地面之上,毫无动静。要不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还算近,能够听见对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恐怕任谁都难以相信他竟然还存活着吧? 抬起视线望向敌人,只见双目赤红、怒气冲冲的关河一字一顿地吼道:“小杂碎!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听着这话,对面站着的张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并不在意。刚才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嘴角那抹微笑而染上了几分血色,看起来状态有所恢复。 “秦阳,你现在必须得尽力牵制住田龙光,让我有机会解决掉这家伙。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再重新汇合。”说罢,不待对方有所反应,关河便转身朝着目标发起了猛烈冲锋。 而此时身处半空中的秦阳,则是在心里暗暗叫苦不已。回想之前的打斗过程,即使是两人联手才好不容易占了些许上风;如今却要求自己独立面对强敌进行持久战以争取时间,这对身心无疑都是巨大的挑战与考验啊。 但秦阳也明白,如果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不去阻止田龙光,让关河有时间去追杀张恒的话,那么今天的局势究竟会如何发展就真的很难说了。生死存亡之间,充满了不确定因素。因此,尽管内心充满畏惧,但他还是鼓足勇气站了出来,打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牵制住眼前的强敌。 张恒此时正站在一棵树旁,当他看到关河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自己冲来时,没有任何迟疑,立即转身奔向了前面茂密的树林,希望能在那里寻找到一线生机。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关河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样,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奔跑中的张恒听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对于关河的问题,在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那是在不久之后才会揭晓的秘密。 “嘭!嘭!嘭!”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声音响起,虽然两个人都在全速前进,但是显然速度上有着明显的差距。没过多久,原本有一定距离感的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变得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被对方给抓到了。愤怒至极的关河完全不顾后果,高高扬起他的右手,连续朝着张恒的方向发出了数道强劲的灵气攻击。 所幸的是,在近身格斗技巧方面张恒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因此即便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张恒依旧凭借着敏捷的步伐成功避开了每一次可能致命的攻击。 “混蛋小子!难道你就只知道逃命吗?”由于长时间无法准确命中目标,再加上体力不断消耗,这让关河变得更加烦躁不安起来。他咆哮着试图用言语刺激对手停下来与其正面交锋,但显然张恒对此完全不予理会,只顾埋头向前跑动。 然而,现实情况表明,对于当前的张恒来说,正面迎战已经达到8级武师水平的关河确实非常吃力。尽管现在关河已经身负重伤,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受伤后的关河实力仍然远超于之前的秦阳。若想彻底击败这个强大的敌人,唯有拿出最后一张王牌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直到确认四周围无人之后,大约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张恒才缓缓停下了脚步,巧妙地侧身躲闪开来自因惯性而无法及时停下身体的关河的攻击。 “小子,跑不动了吧?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对面的关河眼中既有因为愤怒导致的血丝也有因蔑视而产生的冷笑,语气中透露着无比自信。 “呵呵。”张恒闻言却是轻声笑了笑,接着说道:“确实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只不过这地方的景色不错,我想这里应该很适合作为你的埋骨之地。” “简直荒谬至极!不要以为凭借一点皮外伤就可以占得便宜,我告诉你,即便我现在受到更严重的十倍伤情,也不可能是你这种废物所能打败的对象!”听到如此狂妄的话语,关河眼底里的轻蔑之情愈发浓郁起来。 张恒没有再多说什么,仅仅是否定了般摇摇头作为回应。 面对着眼前这个人淡定自如的态度,关河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点燃了熊熊怒火。 第141归来 “给我去死吧!”随着一声怒吼,几乎就在瞬间,关河整个人突然失去了踪影,消失在张恒的视线范围内。 可是面对如此突变,张恒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之色。只见他迅速地向一侧迈出了几步距离,同时抬起右掌凌空挥出一击。看起来似乎毫无作用的动作却刚好拦截住了紧接着从空气中重新浮现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攻向自己的关河拳头。 “你的感知能力确实不错,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动作,可惜啊,实力差距太大了。” 关河狰狞一笑,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右拳猛地一握,一股白色的光芒突然在他拳头周围凝聚。随着一声闷响,他猛然将这股力量全部轰击到了张恒的右掌之上。 “嘭!”巨大的声响在空中炸开,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在这场灵气间的对抗中,张恒自然是占尽了劣势。面对如此猛烈的冲击力,他的身体不由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数步之外,直到用脚跟狠狠抵住地面才勉强站稳,但身体仍然因为惯性滑行了好几米的距离。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身形,此时体内灵气却已紊乱不堪。更糟糕的是,一股狂暴的灵气顺着经脉直冲心脉,迫使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地抵挡,然而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完全抵御住那股力量。最终,喉咙间一阵甜意涌动,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哈哈,小子,绝对实力上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受死吧!”看着面前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关河大笑出声。笑声未落,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再度加快速度,朝着对方飞奔而去。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向张恒发起攻击。 面对敌人再次袭来的威胁,张恒轻笑道:“这句话我听到太多次了,可是每次说这句话的人都没能实现他们的诺言,而我,依然活得好好的,站立在这里。” “冰毒爪!” 见到对方冲来,张恒迅速作出反应。右手瞬间幻化成一柄利爪,向前轻轻一抓。随着这一抓,一股碧绿色的灵气在其手指间流动。霎时之间,整个空间似乎都被这股诡异的力量所感染,变得扭曲起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关河心中大惊失色。原本充满信心的一击忽然间遭遇变故,令他措手不及。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他的胸膛一样,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被迫停下了冲锋的脚步,关河急忙揭开上衣查看情况。眼前景象更是让他震惊不已——只见一道紫褐色的印记赫然出现在自己胸前。显然,这是刚刚那一刹那间受到重创的结果。 “你…用…毒!”尽管身为强者,但对于这般突如其来的打击仍感到难以置信。关河万万没想到,张恒竟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将剧毒注入自己的体内。现在想要进行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立刻坐下,全神贯注地运功逼毒。 见状,张恒只是微微摇头,并未上前追击。刚才与关河交手之时,他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血流不止。而在对掌过程中巧妙地将自身血液中的毒素送入对手体内,随后又使用特殊手法引发毒性发作,正是其高超控毒技巧的体现。这一系列操作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看来,在那场与巨蝎的战斗中学到的知识还真没白费呢。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感叹起来:如果关河之前不是已经被田龙光严重重伤的话,自己恐怕也无法如此轻易得逞。毕竟对于一名8级武士而言,哪怕是最为致命的毒素,在正常状态下也是有希望化解掉的。但现在,一切都不再相同…… 视线扫过倒在地上、肌肤泛起黑绿颜色的人体残骸,张恒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沿着原路返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森林深处,两道身影静立于一棵古老而参天的大树之巅。强劲的风力从四周呼啸而来,吹拂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但两位高手对此毫不在意,仍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态度。 “秦阳,被我的‘穿心剑’刺伤的感觉如何?”居高临下的田龙光微笑着看向对面的青年男子问道。语气轻松,似乎更像是老友相聚聊天般的随意。 另一边,秦阳单手捂着小腹,乳白色的灵气正在手掌间闪现。尽管这层白色的光芒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在做些什么,但地上的点点血迹似乎正是从指缝间渗透而出的证据。此刻的他,正尝试通过灵气来为自己受伤的小腹止血。 抬起沉重的头颅,秦阳的眼神仿佛能射出锋芒,狠狠地盯着田龙光。此时他的声音中再无半点之前的恭敬,只有冷冰冰的威胁:“别以为你伤了我就代表结局已定!一旦关河处理完那小子回来跟我联手,今天的失败者绝对是你!”语气坚决,字字如刀。 对于这样的挑衅,田龙光只是淡淡摇头回应,并未多加理会:“何必还要继续自欺欺人?自打秦阳被打得如同白痴一样之后,就已经证明今天你们毫无胜算。现在没有关河的辅助,在场就只剩我们两个。我想走随时可以,但却选择留了下来——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话虽问向秦阳,但实际上对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听到这话,尽管满心愤懑,想要再次高声质询对手意图何在,然而当真开口之时却发现连自己的语调都带着些许不确定,“你……到底是为什么留在这里不动?” 面对这样的疑问,田龙光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实话告诉你吧。就在刚才,当你为了争取时间让关河去解决张恒的时候,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今天必须结束你们的生命,以此祭奠那位相识不过数日却已成永别的兄弟。”说这话时,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认为张恒还有生存的可能性。 “狂妄至极!”愤怒驱使下的秦阳咆哮道,“我要看看等关河返回之后究竟是谁会被杀掉!”随着这句怒吼发出,秦阳仿佛忘记了身上还存在着尚未痊愈的伤口,举起手中的长刀直扑对手而去。 看着冲上来的身影,田龙光轻蔑一笑后说道:“恐怕你也等不到那一刻了。”说完此话,便快速出手,以手中灵活异常的细剑迎接挑战者猛烈攻击。 第142章 碰碰 金属碰撞之声随即响起:“砰砰砰!” 尽管秦阳挥刀动作极为迅速,但由于田龙光持有的武器更显敏捷灵动,所以仅几回合过后,他就完全被压制住了。 不甘示弱地喊道:“想取我性命,可没那么简单!”同时口中念出自己最擅长的招式名称:“赤风炎刀斩!” 伴随着这一宣言,一圈圈白色灵光开始围绕着他转动,并逐渐汇聚于长刀之上,只见那把普通武器顿时被一层明亮炽热且呈火红色的火焰所覆盖包裹住。 “去死吧!”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喊! 秦阳猛然跃起并用力向下劈砍而去,顿时其身旁那些之前已经凝聚起来的灵气与熊熊燃烧着的刀身共同作用形成一股巨大而威力无比的强大火焰旋涡,直接向着不远处的目标——田龙光席卷而来。 见状,田龙光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严肃。毕竟,这样规模的技能攻击绝对不容忽视。 但是田龙光并未退缩或设法抵挡,而是主动向前迈了一步。由于没能救下张恒让他心里充满怒火,如今看见秦阳发起了进攻,更加不愿意采取保守策略被动应战。 “天合剑法!” 抛起细剑,田龙光单手轻轻一点,便将一股强大的灵气注入其中。随着这股灵气的灌入,细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开始自己吸收周围的灵气。虽然田龙光的这把细剑并非是凡间常见的灵品武器,没有能力自行吸收周围的灵气,但在田龙光激发了一道灵气作为引导之后,它吸收周围灵气的速度比一般的灵品武器至少快了十倍不止。 转瞬之间,一条巨大的白色剑龙在田龙光的身前赫然形成。这条剑龙仿佛具有灵性,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之大竟然使得周围的树叶都被震得纷纷落下,仿佛整个森林都在这一刻颤动了起来。 面对眼前的情景,剑龙毫不畏惧,扭头冲向那团火焰龙卷风,毫不犹豫地迎头撞上。这种悍勇无畏的姿态令人心生敬畏,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这棵原本参天挺立的大树也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被直直地分成了两半,倒下的瞬间仿佛宣告了战斗的结果。 “啪啪啪!”随着碰撞的爆发,强烈的灵气和火焰中的高温引发了周边草木的燃烧。一时间,火势迅猛,周围的植被也在逐渐被吞噬。 看着脸色苍白的秦阳,田龙光轻声道:“一切都结束了!” “轰!”就在田龙光的话音刚落之际,那与火焰龙卷风纠缠不休的白色剑龙忽然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力犹如海啸般席卷而过,直接将不远处的秦阳冲飞到半空中,随后重重摔落在地上。 “啪!”秦阳痛苦地摔倒在地上,但他依旧顽强地用双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朝着田龙光狰狞笑道:“哈哈,我还活着!你还是没能杀死我!” 田龙光凝视着远处挣扎起身的秦阳,心中不免暗暗吃惊。没想到秦阳竟然还能在这种攻击下活下来,可见皇室为了他确实是不惜重金投资啊。 田龙光微微喘息了几口气,轻轻咳嗽几声。显然刚刚那一系列激烈的碰撞,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就在他准备走向秦阳彻底结束一切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树林传来了一阵灵气波动。 “哈哈,关河回来了!田龙光你死定了!”趴在地上的秦阳大笑着喊道,毫不在意因此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回来了吗?”田龙光的眉头微皱,刚刚他并没有想到与秦阳一战会如此耗费精力,现在这样的状态是否能够战胜关河成了未知之数。 “对不起,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正当田龙光稍显犹豫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什么!”秦阳不可思议地看着从树林中走出的那个人影,居然是张恒而非他所期待的关河。 “关河呢?他在哪里!”秦阳大声地质问道,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 “已经被我埋了。”张恒随意答道,话语中满是自信和镇定。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关河的对手!”秦阳四处打量着,似乎仍然在试图找到关河的身影,不敢相信对方真的被打败。 “不用找了!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吧。”张恒冷漠地说道,话音刚落,他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只见一道白色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汇聚在他的掌心。 “嘭!” 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划过整个空间,但并非是张恒出手发动攻击。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这是秦阳留下的话,字字句句中透露着无尽的仇恨与决绝。 当这些愤怒的声音依然回荡在四周时,却已经不见了秦阳的身影,就连之前被张恒打得半死不活的秦阳也跟着一同消失不见。 “嗯!”对于这样的结果,张恒感到相当意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人竟会如此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这是皇室的随机传送符箓,这种珍贵物品能够在特定范围内将使用者传送到几里之外的位置。这次算是他们运气不错,否则早就成为刀下之鬼了。”田龙光语气中充满不甘,“不过,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有这样的机会。” “传送符箓?据我所知,这好像是修仙界才会出现的东西吧?这里怎么也会有呢?”张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然而田龙光并未察觉到张恒内心的想法,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刚才的战斗引起的灵力波动太强,很容易就会吸引来强大妖兽或是其他势力的注意,那时可就不好收拾了。” “那我们现在要往哪个方向走呢?”听到同伴的话语后,张恒开口询问道。 “距离祭坛不远处有一个特别古怪的地方,原本因为考虑到时间问题以及人员众多的原因打算绕路过去。但是鉴于眼前的情况...我觉得我们应该前去看看。”说到这里时,张恒突然发现平时总是表现得很冷静的田龙光此刻眼中闪过了一抹罕见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与哀伤的眼神。 “哦?奇怪之地?听起来确实让人好奇不已。”张恒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第143章 力压 二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沿着形似手掌形状的一座高峰缓缓前行,途中一边走还一边交谈起来。 “哎,张恒啊,我一直都非常好奇一件事——你究竟使用了什么办法才从那只四级巨型毒蝎手中逃出来的呢?”望着身旁的同伴,田龙光笑眯眯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跑了一会儿后它就没再追我了。或许是那只毒蝎自己感到疲倦不愿意继续追赶了吧?”事实上,正是由于那次奇特的经历使得张恒的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在彻底弄清真相之前,他并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实情,因此只能编造这样一个借口应付过去。 “这样吗...”听完这番话后,田龙光微微点了点头。尽管觉得有点牵强,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张恒的回答,毕竟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到张恒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成功逃脱一只四级妖兽的追杀。 “我们已经在野外走了两天多了,我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呀?”走着走着,好奇心驱使下的张恒再度开口问到。 仰望前方蜿蜒曲折的道路,只见田龙光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地图,并指着上面某一处说:“别担心,离咱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越过这座山脉,在接下来的乌林山上存在着一个名叫‘乌林洞’的地方,那里便是此行我们要前往的地方。” “乌林洞...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虽然得到了具体的信息,但对于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张恒依旧是一头雾水。 面对同伴满脸疑惑的表情,田龙光则是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回答道:“ 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山洞,而且这个地方别人并不知道,是上一次我们麒炎楼进入啻魇之域时偶然发现的。据那位师兄后来回忆说,当他走到那个山洞的时候,心中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震撼,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进去看看。然而,由于当时时间紧迫,他必须赶往祭坛执行任务,因此强忍着好奇心,放弃了探索山洞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就这么进去查看,不会有危险么?”张恒想了想后问道。 “这次本来带着那些人,我的时间并没有这么充裕,自然也没准备查看那个地方。现在过去看看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有做特别的准备,到时候自己小心些就是了。”田龙光给出了这样的解释,“我以前也去过不少危险的地方,但是最后我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的面前,这已经能够证明很多问题。” 暗自咂了咂舌,张恒没有再多说什么。田龙光的道理在他的经历中也是经常被验证过的,况且对于这个神秘的山洞,他内心还是充满了好奇的。 大约走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们两人终于来到了所谓的乌林山脚下。 “我们休息一下,再去找那个乌林洞吧,保证时刻都能保持在最好的状态。”田龙光建议道。 听田龙光这么一说,张恒自然是没有意见。他立即开始忙碌起来,架起柴木,准备生火烤野味了。 不得不说,自从与田龙光同行之后,不仅效率提高了许多,连狩猎到的野味品质都得到了大幅提升。仅用了一天的时间,田龙光就捕捉到了三只三级初阶的妖兽。相比起以前吃过的那些二级妖兽肉,这三级妖兽的味道简直美味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张恒还可以感觉到这些三级妖兽煮熟后的肉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似乎食用它们还能有助于修炼内力呢。 “嘶嘶!” 正当两人完成生火准备工作,正要出去捕猎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而刺耳的嘶鸣声。 “是妖兽!”张恒并未回头,而是对着身旁的田龙光说道。 “嗯,没错,应该是一条蛇类的三级初阶妖兽。看来今天我们有口福吃到蛇羹了。”田龙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等那条蛇发出下一声警戒声,只见田龙光迅速转身,并挥手释放出了一道剑形的灵力气刃。 随着一声巨响,“砰”的撞击声响彻四周,地面尘土飞扬、小石子四溅,但那只狡猾的蛇却提前感知到了攻击到来的方向并成功避开了致命伤害。 当张恒转过身去看清楚时,才发现这条蛇虽然也是属于三级妖兽之一,体型比起之前遇到的巨大蟒蛇来则显得十分小巧精致:通体呈墨绿色泽、身体长度仅仅约两尺长、细若成年人大拇指粗细;如果它卷曲成盘状的话,大概只有普通人手掌心那么大。 “哦。”看着这小蛇竟然这么轻易躲开了自己的攻击,田龙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心中暗自诧异:这看似普通的蛇类竟然如此敏捷。 不过没有浪费时间,田龙光立刻上前,他的脚步迅猛而有力,手中连续挥动,一连串的灵气波动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如同急雨般袭向小蛇。 “砰!砰!砰!”几声闷响在空气中回荡。 虽然田龙光的攻势频率非常高,但这只小蛇的反应更是快如闪电。只见它身子一扭一摆,动作迅速而灵活,几乎毫不费力地避开了每一次攻击。那种速度和灵活性仿佛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的结果。 见自己的攻击被如此轻易地避开,田龙光的心中不禁涌起了怒火。他没有继续发动进攻,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小蛇逼近,显然是准备将其生擒。他双目中充满了坚毅和决心。 然而,这条小蛇虽头部不大,却十分机敏。它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田龙光的强大威胁,并未选择硬碰硬,而是扭身就逃,迅速离开原地。 “唰唰唰!”几个瞬间内,小蛇便已经逃离了数十米远的距离。它的动作极为迅速,就像一阵轻风掠过地面一般,令人难以捉摸。 见状,田龙光紧紧跟随其后,朝着小蛇逃跑的方向追去。与此同时,张恒仍站在原地,眉宇间透露出疑惑与困惑。显然,他对当前的情形感到有些不对劲,却一时之间无法找出原因所在。尽管如此,在经过短暂的犹豫后,他还是决定跟上田龙光的步伐。 尽管这只小蛇体积不大,但移动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即使田龙光使尽浑身解数全力追赶,也只能勉强领先那么一点点距离而已。再加上沿途小蛇不断改变方向、迂回穿梭,使得田龙光始终未能成功将其擒获。 第144章 复杂性 正因为有了这段持续变化轨迹的追逐,给了后面跟着的张恒能够沿着一条相对较为稳定的路线前行的机会,因此也没有被拉开太大的差距。 不知绕了多少弯路之后,突然之间,一处黝黑幽深的洞口映入了两人的视线当中。那只通体墨绿色的小蛇再次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在一瞬间钻进了那漆黑一片、看起来颇显阴森的洞穴内部消失不见。 “停!” 来到山洞口,田龙光与张恒几乎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前方未知的一切。 “这里该不会就是乌林洞吧?”张恒试探性地询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以及一丝期待得到否定回答的意味。 田龙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图纸,随后抬起头看向对方说道:“根据这份资料上的标注显示,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乌林洞无疑了。” 听到这儿,“呃……”张恒发出了一声低吟,显然内心十分纠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忧虑。 沉默片刻后,田龙光似乎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步骤,只是眉头紧锁地注视着面前黑暗的入口。 “我觉得这是那条小蛇有意将我们引导至此处来的。”张恒打破沉默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闻言,田龙光挑起眉头好奇地看着同伴问道:“怎么说?” “因为我们注意到在整个过程中,这条蛇从未对我们发起任何形式上的攻击或反击行为,这一点非常不符合普通魔兽惯有的行事作风。”张恒认真地给出解释。 听完解释后,田龙光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 于是他又一次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未知又充满危险色彩的洞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张恒望着田龙光再次发问,声音中满是对后者领导地位的信任以及对前程未卜之境的担忧。 虽然他自己有些想要进去,但他也知道这里面应该会有一些未知的危险。如果拉上田龙光的话,安全系数会提高很多。 田龙光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走到了山洞门口。 “过来看看。”田龙光站在山洞门口说道。 “嗯。” 张恒也缓缓地走到山洞门口。 “嗯?” 刚走到山洞门口,张恒的脸色就变了变。 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突然出现在张恒的心间。这股吸引力并非是一股实质性的力量,而是一种张恒说不清楚的感觉,仿佛在山洞里有某种莫名的东西正在召唤他。 “你也感觉到了?”田龙光问道。 张恒点了点头,有些迟疑地说:“这股力量非常奇异。如果是心理抵抗力差的人,恐怕会被直接吸引进去了吧。” “嗯,我也感觉到这股力量很奇特。现在我自己也有强烈的冲动想进去查看。”田龙光说道。 “不行,这股吸引力太过诡异。我们毫无准备就这么进去,肯定会遇上危险。”张恒摇了摇头。 田龙光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并不是修仙者,没有像张恒那样经过专门的心理修炼。虽然现在的他在实力上已经超过了张恒,但是在心理抵抗力方面,还是要比张恒差上好几个档次。 张恒也不想让田龙光以身犯险,便继续说道:“刚才那只小蛇的行为意图非常明显,而现在这个洞口又如此诡异。即便里面真的有什么好东西,估计我们也无法拿得到手。” “可是……”田龙光依然有些犹豫。 看到田龙光的表情,张恒进一步解释道:“你想想看,这个地方并不隐蔽,这个洞也很明显。之前肯定有不少人到过这里,但为什么关于这个洞的信息却如此匮乏?我们知道的唯一一个线索就是你师兄曾经来过这里。那么其他人呢?就算是各大门派想要保守秘密,纸也是包不住火的。但我们到现在都没听到关于这个洞的消息,这意味着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进去的人都没能走出来!” “没有人能够走出去!”田龙光浑身一震,仿佛这句话将他点醒了一般。 是啊,以他们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个洞穴的位置是非常显眼的。这么多年来,能够来到这里的人肯定不少,但是真正知道洞穴信息的人却只有那个以心智坚韧闻名的师兄。或许正是因为他并没有进入洞穴,才得以将消息传了出来。 豁然转醒,田龙光突然觉得心间的那股吸引力消失了。他顿时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感到一阵困惑和不安。 “怎么回事?我感觉不到那股力量了?”田龙光疑惑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惊愕和不解。 摇了摇头,张恒的表情同样带着茫然与困惑:“这个地方很诡异,似乎心智一旦坚定下来,那股吸引力便会完全消失。这种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 张恒的头脑之中突然回忆起了修仙界中的一类阵法,那些阵法往往利用人心中的贪婪或恐惧来迷惑闯入者。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切或许与某种类似的手段有关。 “什么?”田龙光有些没听清,微微蹙眉再次问了一句。 “没什么,此地诡异,不宜久留。”张恒语气凝重地说,他的话语里明显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警觉。 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田龙光也感受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转身对着张恒道:“我们走。”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之后,他们并没有看到,在那个漆黑的洞口之中,突然闪起了一阵碧绿的光芒。这一幕显得异常神秘且充满危险气息。 …… 很快,两人便离开了乌林山的范围,张恒注意到身旁的田龙光似乎心思重重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田龙光抬头看了看天,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本来这次按照计划,我将带领这30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祭坛。因为灵宝出世的时间也就在这几天之内,到时候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也许能够抢到些不错的东西。但现在看来,我们恐怕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依靠着人数多?这灵宝难道还会挑哪里人多往哪里飞?”张恒疑惑地追问,语气中满是不解。 “当然不是那样简单的道理,这灵宝一旦破封而出时,实际就是打破了祭坛的封印。当封印被摧毁的那一刻,会有数百件物品随着灵气冲出,散落各处。”田龙光认真解释道,试图让同伴明白整个事件背后的复杂性。 第145章 修炼 “数百件灵宝?”听到这里,张恒显然有些惊讶起来。 尽管对于某些材料并不感冒,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短时间内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宝贝确实显得极为异常且不可思议。 “虽然听起来是说有数百件之多,但实际上其中真正的珍贵之物屈指可数,最多只有两三个。剩下的大多是废铜烂铁罢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能体现团队协作的力量所在啊。每当珍贵法宝现世之时,各大势力之间少说也要出动上百号人马前来争夺。每个人顶多也就只能抢到两三样东西而已。如果从总共几百件里面刚好捡到了那么一两件稀世奇珍的概率,你也该能想象得到吧。”田龙光耐心细致地进行了解答。 “原来是这样!”听完这番话后,张恒不禁轻轻颔首表示理解。 “那我们现在……”张恒紧接着询问下一步打算。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前往祭坛看看情况,即便是只有这点希望,但我若是连试都不曾试过的话,肯定会留下终生遗憾的。”田龙光坚定回答道。 岔开话题之前,其实张恒对于眼前所谓的‘宝藏’并非特别在意。 “田兄,听说你以前是圣殿的人?”他忽然转变话题问起另一件事来。 。张恒有些小心地问道。 不过听到这个话题,田龙光还是全身一震,缓缓地道:“没错,你想要知道什么?” “额,我想要知道圣殿骑士的具体情况?”张恒想了想,慢慢地说道。 “哦。”田龙光别有深意地看了张恒一眼,然后说道:“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 张恒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想了想,田龙光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飘渺起来。 “这圣殿骑士,其实就是从圣殿培养的新一代弟子里面挑选出来的最为杰出的几个人所组成的骑士团。通过每一代人的不懈努力和积累,最终使得这个骑士团变成了除了长老团之外,圣殿内部最为强大的一支力量。” “而若想获得加入这个骑士团的机会,则必须在20岁之前就能达到至少7级武士的实力水平。至于此次前来的人中是否还有其他特殊背景我暂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作为领头的那个人一定已经是获得了圣殿骑士团认可的身份。”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看到田龙光脸上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张恒不禁追问道。 “因为在五年前,我还在圣殿里生活的时候,当时我自身的修为只是达到了6级武士的程度,但是那人却已经拥有了8级武士的实力。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真相暴露后,直接下令灭口杀死了我的家人,这一切都源于同一个人——那位来自圣殿的小骑士长艾伦!”当他说到这个名字时,可以看到田龙光的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着,他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与不甘,紧攥着的拳头似乎能够把空气给捏碎一样。 看到此时如此痛苦难过的田龙光,虽然张恒心里很想上前安慰几句,但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整整五年了啊……在这段时间内,我不眠不休地努力着,从当初只是一个普通的6级武士成长为如今已经达到9级武士级别的存在。所有这些都是拜那人为此给予我的‘帮助’所赐。如今我已经没有任何可失去的东西了,接下来就让我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他!前往祭坛正是一个解决所有旧账的最佳时机!”随着说话声音逐渐增大且坚定起来,田龙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愈发强大,甚至周围树木上的叶片都被这种强烈的气场所影响到了。 “你说什么!”震惊不已的张恒盯着田龙光喊了出来。 “你的实力竟然真的提升到了9级了!”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田龙光淡淡地解释道:“即便是成为了9级武士又如何呢?现在的我仍旧没有足够的把握战胜艾伦。这次即便计划周密,也许最后还是会失败收场。” “那位对手竟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吗?”听到这里,张恒感到非常难以置信。 “哼,”田龙光冷冷一笑继续道,“那些来自于圣殿内圈的人物,在修行速度方面往往比普通人要快得多。再加上艾伦本就是数百年难遇的一个天才选手,因此能够展现出如此恐怖的能力也就不足为奇了。五年前他就已经是8级武士了,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磨砺之后,就算没有突破成为圣境强者,至少也会是接近巅峰状态的9级存在。” 看了一眼张恒,田龙光继续道:“等到了祭坛我们就分开吧,能否得到什么好东西,就全靠你的运气了。虽然刚刚那些人认出了你是我们麒炎楼的,那是因为他们窥探我们麒炎楼,所以才留意到了你,而到了祭坛所有人都会一心抢宝,那时候还能够注意到你的人应该会少之又少。你如果一抢到东西就立马跑出去的话,还会是非常安全的。” “你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张恒看着田龙光一脸决然的表情,不禁问道。 “艾伦实力极强,虽然这些年我没有他的消息,但是上次我在金宇城的时候隐隐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消息,据说他现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圣境了,即使我能够成功偷袭他,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和他同归于尽而已。”田龙光说道。 “半只脚踏入圣境?”张恒脸上露出了一丝思索之色。 根据田龙光的话看来,这次圣殿来人里面估计只有这艾伦是圣殿骑士,而骑士令牌也应该只有他才能够拥有。这次如果不能从他手上拿到这令牌的话,那么可能就真的要混入圣殿才有机会了。 但是就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想要混入圣殿并且成为骑士团的骑士,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这次没有选择了。”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了这个人还不错的朋友田龙光,都得拼上一瓶。 看着张恒的表情,田龙光道:“不要犹豫了,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把你拉扯进来我会过意不去的。” 点点头,张恒道:“好吧,到祭坛我们就分开行事吧,祝你成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张恒已经开始盘算起怎么来帮助田龙光了。 “嗯,谢谢。”田龙光微微点了点头,转身道:“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去祭坛吧。” 第146章 幻想 …… 黑炎山脉,是整个啻魇之域最大的一座山脉,在整个啻魇之域中,别的地方或许危险,有一些能够杀圣境强者的自然灾害,但是能够遇上那些自然灾害的人全是撞了大运的,这种偶然性虽然吓人,但并不会死太多人。 而在黑炎山脉之中,却是常年都有着一种黑炎风暴在山脉之间肆虐。这种黑炎风暴是由山脉中的奇异地理位置形成的一种强大让人咂舌的暴风,然后将黑炎山脉中的黑沙刮起来,在空中形成类似龙卷风的模样。 不知为何,这被刮起来的黑沙温度极高,再加上暴风的速度极快,这样的组合在这里足以让所有圣境级别的强者葬身其中。 不过,虽然这个地方危险重重,每次前来探险的人当中至少有七成以上会在这可怕的风暴下丧命,但是,这里依旧吸引着大量的人前来。因为整个啻魇之域里最出名、最令人向往的地点——祭坛,就坐落在这危机四伏的区域中。 “唰唰唰!!!” 在崇山峻岭之间,两道身影如疾风般闪现又消失,他们的移动速度极快,要是换成实力稍逊一筹的旁观者,恐怕还会误以为自己今日眼花呢,怀疑是不是老是看到什么幻象了。 “我说,老田啊,你瞧这黑烟风暴真是太惊人了!刚才我们离它至少有千米的距离吧,可是我却感到像是面临死亡一样可怕。”在跃过一座又一座小山的过程中,张恒边说边心惊胆战地回想着刚才的经历。 田龙光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放慢自己的步伐:“这就是祭坛让人畏惧的魅力所在了。外围这些区域,若是运气足够好,即便是力量较弱的修炼者也有机会穿过;可一旦有人妄图靠近那座祭坛,仅凭运气就无法再保护他们了。进入黑炎山脉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将面对那席卷而来的黑炎风暴,唯一能够保证生存的方法只有一个——跑得比风暴更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张恒再次提速,同时感叹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抢宝呢?想象一下,当那些珍贵物品出现在世间时恰好遇上了风暴,到时候究竟是夺宝重要还是逃命更重要,还真让人头疼啊。” “关于这一点你就放宽心好了,”田龙光解释道,“在这整片黑炎山脉里头,如果说有任何一个绝对安全之地的话,非祭坛莫属。无论外界风暴多么猛烈,但凡接近到祭坛所在的黑炎山上空,一切灾难都会立即消散不见。” “哦,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一描述,感觉这座祭坛真不愧为神物所在。”张恒若有所思地点头称赞。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加紧行动保住自己的性命吧,争取尽快到达黑炎山,到了那里自然就能安心下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田龙光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紧随其后的黑色旋风。 显然,即便此刻二人交谈间也不曾停下脚步。幸亏那团恐怖的暴风距离他们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路程,否则连开口交流的时间都不会有了。 半天后…… “终于抵达目的地了——黑炎山脚下。”经过一番奔波,田龙光略显疲惫地说。 “嗯哼,看来这样的经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非常难得且有效的锻炼方式呢。”轻轻擦拭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张恒回应道。此次赶路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都远远超过了以往在二重天历练时的情况。 “走吧,我们继续攀登这座山。等登上峰顶之后咱们就要分头行动了:记得找一处隐蔽位置藏身起来,直至灵气宝物现世之时,万万不可提前暴露目标。”交代完毕后,田龙光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蓝光闪闪的圆盘物件。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新道具,张恒露出了好奇而困惑的眼神, 感觉到圆盘里面隐隐的灵气流动,他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金宇城,从城主那里掏到的好东西,名叫惊雷盘。”田龙光解释道,“这惊雷盘可是时间奇宝,不知道怎么被金宇城的城主得到。我隐约的感觉似乎是那城主有一个什么阴谋。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那天正好我突破9级武士出关,正好碰到这个机会,自然就笑纳了。” “但是这金宇城的城主实力也不俗,如果不是我已经突破9级武士,估计还真不能虎口夺食了。” “原来是这样。”张恒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那这惊雷盘有什么用呢?” “这惊雷盘是一种绝世暗器,使用时只需要将灵气灌入其中便可。虽然你现在看到它明显,但在真正使用的时候,它不仅速度极快而且无形无迹。如果使用它,即使现在的你也能轻易打败我。”田龙光解释道。 “这么厉害!”张恒倒是有些吃惊了。他与田龙光之间的实力差距,他自己还是有数的,竟然使用这个惊雷盘后,他便能够轻易胜过田龙光。 “那你既然已经突破9级武士,又有这惊雷盘,之前被秦阳和关河围攻的时候怎么不用全力。若是那样,就不会是你被他们追杀了。”张恒问道。 “这个嘛,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神秘一笑,田龙光转身便朝着上山的路走去。 黑炎山,是整个黑炎山脉中最高的一座山峰。而在山顶之上,有一块面积约有上万平方米的平地,对于普通的山峰来说,有这一块平地的存在,却是显得有些不寻常。 而在这块平地的正中心处,有一块长宽都有数十米的黑色方台。而在方台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块圆形、碧绿色的石头,整块石头光滑如镜,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反射出点点亮光。这使得整个石台在显得有些别扭的同时,却又带有一丝独特的美感。在石块的周围,黑色的石板之上刻有许多生涩的符文,给人一种奇异的神秘之感。 这里,便是整个啻魇之域中最神秘的地方,也是最令人向往的地方——祭坛! 在距离祭坛约有数千米外的一棵参天大树上,隐藏在茂密的树枝中,透过树叶的缝隙,张恒正在仔细观察着祭坛周围的状况。 自从和田龙光上山以后,张恒便是主动地与他分开行动,为了避免在灵宝出世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他特意寻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树丛藏身其中。 第147章 非同凡响 此时祭坛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全是天问派的手下。看样子,在进入这神秘之地的路上,他们并没有损失多少兵力,队伍仍然齐整。 想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毕竟天问派内的狄勤实力非凡,即便在9级武士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啻魇之域内,除非遇上4阶以上等级的妖兽,否则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员伤亡的风险存在。 而就在张恒正暗自推测着也许田龙光也会选择某个隐蔽角落隐藏自己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田龙光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并且似乎正朝着天问派那位领导者——狄勤的方向走去。 看着逐渐接近的田龙光,狄勤脸上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随后便与之亲切交谈起来。 由于两人的距离过于遥远,张恒能够观察到的画面也就仅仅局限于他们的口唇在不断地开合之中。 “这样下去可不行,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内容,会让我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内心稍微迟疑之后,张恒果断从随身携带的芥子口袋中取出了一块千里传音石。 之前并没有料想到田龙光会选择现身,因此张恒最初的计划只是静待时机变化。然而面对当前状况,他认为必须尽快了解到那些人之间的对话内容。 当他将一股灵气缓缓注入这块千里传音石时,那石头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脱手飞去,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停驻在了离祭坛不远的一个地点。 幸好整个过程中张恒的动作相当谨慎细微,同时挑选了一个较为偏僻无人注意的位置放置该物品,故而并未引起任何旁人的怀疑或察觉。 接着张恒又从自己的芥子袋中取出了另一枚形状材质均相同的石质装置,果然很快就从中传出了清晰的声音。 值得一提的是,在修仙界中流传使用的许多器具设备,它们的功能发挥通常都是具有很广阔的范围覆盖能力。 “田兄啊,得知你所在的麒炎楼近日遭受到了强大妖兽群攻的事情令我感到十分遗憾,但我真心希望你能振作精神,若是能够在即将举行的这次仪式中成功获取到珍贵灵宝的话,那么我想你的同门弟子们即使牺牲了也会含笑九泉之下吧。如果你愿意接受邀请,可以暂时加入我们天问派共同进退,这样的话等到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圣殿挑战之时也能彼此有个照应支持。”通过手中的传音石,狄勤诚恳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递了出来。 “狄兄的一片好意我自然铭记于心,不过关于稍后启动祭坛一事,据我所知是需要两位9级以及两位8级武者同时配合才行的,所以我即便是想要与您麾下的勇士们通力协作,恐怕时间和空间上的安排上都很难实现这一目标。”田龙光平静地回应道。 “呵呵,你说得没错,到时候确实会因为某些特定规则限制使得联合行动变得异常艰难……” 不过没等张恒多想,他的视线之中又出现了另一群人。这些人缓缓地走来,带着些许的警惕和好奇。 眉角微微一挑,张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秦阳和秦阳竟然完全恢复了过来。他记得当时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已经康复得如此彻底。 这两人自然就是之前受伤的秦阳和他的同伴。当时的伤势几乎要命,但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这让张恒不得不感叹,皇家确实有着许多神奇的好东西。 跟着这两人的那些人,也都是那天在张恒的烈焰拳十七式下侥幸活下来的人。虽然田龙光没有杀死秦阳,但他也没有对这些幸存者下手,所以现在他们依然能够站在这个地方。 然而,令张恒感到意外的是,原本以为会出现的剑拔弩张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秦阳和田龙光见面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还互相打着招呼,商量起了如何开启祭坛的事情。显然,共同的目标使得他们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 听了他们的对话片刻后,张恒大致明白,这个祭坛的开启需要四位武士合作,两名八级武士和两名九级武士。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田龙光和秦阳没有立刻翻脸;甚至可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当秦阳逃跑时,田龙光并未继续追杀。 “好了,我感觉到大约还有三个时辰这祭坛就要开启了,大家开始做准备吧。”突然间,坐在旁边的艾伦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充满自信。 听着艾伦的话,张恒隐约也感应到了祭坛内的微妙变化,“此人灵识竟如此强大!”他在心里惊叹道。 周围其他人听见艾伦说话后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更因为先前艾伦站出来讲话的样子,在场大多数人还以为这只是个圣殿里的小角色,唯有田龙光此时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 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张恒瞬间明白过来,这些人都只是武者而已,根本不会有敏锐如斯的灵识! “为何他会察觉到唯有灵识才能感受到的气流动向?而且其强度明显超出我自己!尽管我自身的灵识已破,但融入体内的部分依然远超常人的极限。那么这位朋友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功法达到这样的境界呢?”这一连串疑问加深了他对古籍修炼方法的兴趣与好奇。 上古炼体术果然非同凡响! 眼见大家对自己的说法持有怀疑态度,艾伦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轻松地伸出右手来,“哼。” 感觉到对方似乎即将有所行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提高了戒备之心。“让我现在就来证明给你们看,你们的质疑是多么愚蠢的行为。”随着艾伦冰冷的声音落下,只见一团白色光芒在其伸出的掌心处凝聚而成。 “呜,呜!” 光芒迅速聚集,犹如白昼一般瞬间就达到了让人感觉刺目的程度。 “好强的灵气波动。”狄勤凝视着艾伦手中的光华,感受到那澎湃的灵力波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第148章 有些担忧 发现对方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表情。 “轰!” 随着一声巨响,原本集中的白色灵气瞬间向外扩散开来,其威力之大甚至使得一些修为低下之人被震倒在地,并咳出鲜血。 第八十八章修炼 “不是针对我的。”这时狄勤猛然醒悟过来,因为他看到远处祭坛前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而就在那个深坑中心处,有一座闪烁着诡异红光、形似蛟龙的小平台显露出来。 这座石台面积很小,大约只能容下两个人站立。它不同于祭坛的地方在于整个构造皆由红色水晶制成,全身散发着鲜艳夺目的红芒。 “竟然是赤龙台,大家快点做好准备,祭坛马上就要开启了!”见到此景,狄勤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对身后众人高声提醒。 收回右手之后,艾伦就像是之前那样静静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扭头看了一眼艾伦,狄勤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话。 事实上,在平时状态下,这赤龙形态的平台一直深埋于地面之下;然而当临近祭坛建立之时,这个小平台便会自动从泥土中升起并放射出奇异的红色光芒。不过今天却没有主动浮现,反而让狄勤在众人面前失去了颜面。 好在这狄勤也是非常之人,并没有因此头脑发热冲上去找回面子,否则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和处境,在这个时候冲动行事是极为不明智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个时辰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了。 “轰隆隆!” 突然,整个山顶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底下苏醒了一般。 “开始了。”不知道是谁轻轻地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那座赤龙台上,神情紧张而又期待。 “果然和古籍中记载的一模一样,这祭坛开启之前,这赤龙台确实会自行升温,甚至到最后达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田龙光默默地注视着前方,心中暗暗思量道,同时也不由得为这一幕感到震撼。 从人群中走出的狄勤径直朝着圣殿那边望去,对仍旧淡定自若坐在那里的艾伦喊道:“圣殿的朋友,此番前来,唯有你我二人的武艺达到了九级武士的水平。所以此刻轮到我们出手了。” 艾伦闻言后先是望了狄勤一眼,又向远处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发亮的祭坛投去一个深深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早已不复先前的轻松写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严肃与凝重。“那就出发吧!”他低声回应道,随即两人并肩向前行去。 当看到艾伦和狄勤一同走向赤龙台时,周围所有旁观者的内心顿时都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因为大家都明白,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就是整个仪式中最重要也是最激动人心的部分了。 “田兄,咱们俩也别再犹豫了,这里剩余的所有八级武士中仅剩下我和你两人。”就在气氛变得愈发压抑之时,不知何时靠近过来的秦阳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田龙光说道。 对此提议,田龙光并未给出任何言语答复,而是直接向着祭坛方向缓步前进。 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对于对方的态度,秦阳脸上丝毫不见意外之情,只是同样保持着平静的步伐跟在田龙光后面朝同一目标行进。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于空气之中,此时四人均已就位。 只见站在狭小至极的赤龙台上,狄勤和艾伦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站立着。即使场地有限,他们二人仍能稳稳立足其上,如同两座岿然不动的高塔般屹立于风浪之间。 另一边,位于祭坛两侧角落位置上的田龙光与秦阳,则各自摆出了蓄势待发的姿态。双手缓缓抬起,显然是正准备着施展何种秘术以助阵势凝聚天地之间的灵气之力。 眼看这四位强者各占一方静待变化发生,下方观战者的情绪也随之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所有人都清楚,在这几位高手共同开启古老祭坛之后,珍贵无比的奇珍异宝就会纷纷浮现于世人面前,到时候每个人都会为了争夺更多的财富而不遗余力。 张恒站在远处,握紧了双拳,体内残留的微弱灵识已经敏锐感知到,那神秘莫测的祭坛即将揭开它的面纱。 “哗——” 紧接着,在一片寂静之中,一条耀眼夺目的电光骤然自天际划破长空直落而下,准确无误地击打到了位于中心地带的那个古旧祭坛之上。伴随着电光闪耀的一瞬间,整片区域内迅速弥漫起了一层浓厚无比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生出敬畏之心。 “开始了!”有人兴奋地喊道。 “呼哧哧!” 田龙光和秦阳虽然各占一边,但是此刻他们两人都是做起相同的动作来。两人同时平举起双手,掌掌相对,两道微弱的灵气作为引导,将周围大量暴乱的灵气都集中到了中间的一条线上。而随着这条线上的灵气聚集得越来越多,周围的紊乱的灵气波动也渐渐变得平和下来。这样的场面颇为壮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这混乱的局面。 虽然只是简单的引导,但是这样的离体操作灵气的事显然是修仙者所擅长的。这种级别的凡人虽然自身实力极强,但强行放出一道灵气,想要通过这样模拟灵识还是极其困难的。因此即使现在是两个人同时在做这件事,他们的消耗依旧是巨大而惊人的。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田龙光和秦阳的脸上都已经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滴落在地。汗水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这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显示出两人承受的压力是多么的巨大。 看着这两人吃力的样子,远处的张恒不禁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尽管他们都已经是9级武士,但如果换成艾伦来做这件事,一定是轻易就能完成。田龙光的表现令他有些担忧。 “这次田龙光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好啊。”见识了艾伦的实力以后,张恒不由为田龙光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在这样的紧张局势下,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第149章 锁纲 “轮到我们出手了。”艾伦轻声说了一句,也是伸出了双手。一旁的狄勤紧跟着也伸出了双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但也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现在祭坛的封印能量还在逐渐降低,一旦这样的下降趋势有所停止的时候,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到时候我们必须全力出手,将所有的灵气注入那道白线之中,引发整个祭坛内的灵气爆发,以此来打破祭坛的封印。”虽然知道狄勤明白该如何行动,但艾伦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遍。毕竟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不能有任何差池。 狄勤面部肌肉有些紧绷地点了点头。尽管他对艾伦颇有不满,但在这一刻,他还是认真地听从了艾伦的安排。因为他也深知这个祭坛的异常,远远不是现阶段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的东西。 与前面四位高度警觉的人相比,身后的数十名同伴们同样显得十分紧张。每个人都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祭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小细节。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每个人都好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祭坛正中的封印能量正在以一种人们可以感知的程度缓慢减弱着。不过这个减弱的速度也在慢慢减缓,似乎马上就要停下来了。这意味着即将到达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刻。 “准备好了,就要停下来了。”这时,艾伦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紧张。他的话音未落,所有人都感觉到那种迫在眉睫的压力。 另一边,秦阳和田龙光此刻都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但他们的目光坚定,咬牙坚持到底。这不仅是对个人能力的一种考验,更是对团队协作精神的一种检验。 “出手!” “狄勤兄,此次真真是对不起你了,若非不得已,我也绝不愿行此手段以报仇雪恨!倘若我能够活下来,将来定当加倍偿还你们天问派之恩。”心中默默地道歉完毕后,田龙光身影一闪即逝,再出现时已远遁数十米之外的地方。 而这回爆发出来的威力因距离赤龙台过于贴近的关系,不仅仅使得平台上站立的人们深受其害,甚至连那些稍微靠得近一些站在后方观察情况发展的旁观者都被冲击波直接推倒在地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生死未卜。 此刻围观群众们正好刚刚从刚才那震撼心灵的爆炸中恢复意识,只见面前升起的浓浓烟尘才刚开始逐渐消散开去。待烟雾彻底消失之时,众人发现赤龙台上只剩下一个艰难支撑着身体,半跪着地上的影子,而他周围则是一片血污覆盖的土地。 “是狄勤!”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句话。 “吓!”周围不少隶属于天问派的成员见状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没有人预料到像狄勤师兄这般强大之人竟会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圣殿的那个人呢?”看着狄勤深受重伤,痛苦地伏跪在地上,不少没有受伤的天问派弟子纷纷跑过去为他们的师兄疗伤,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开始关心起圣殿的艾伦来。 “在那边。”一名弟子伸手指着赤龙台的右侧,正好可以看到闪身而来的田龙光以及站在那里的艾伦。尽管艾伦的状态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至少他还活着。 “果然这一下没能炸死你,不过即使逃过这个攻击,你今天也是难逃一死!”田龙光目光狰狞地看着面前这位略显疲态的对手,恶狠狠地说道。虽然田龙光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但相比之前那种惨白得令人担忧的样子,现在的他已经好了许多,且从他那充满斗志的模样来看,显然先前虚弱的样子只是他的计谋而已。 “去死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来的这两个字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仇恨与杀意。 瞬间爆发出了自己所有的实力,由于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当他达到了九级武士的灵压境界时,其他人根本没有时间感到惊讶。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很多倍。 悍然无畏地轰出一拳,拳头上汇聚起来的力量几乎已经接近于之前狄勤全力一击时所释放出的威能。 “想要取我性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便面对田龙光如此强势的一击,艾伦脸上仍旧露出了些许轻蔑的笑容。话音未落,他也同样以拳对拳,简单粗暴地反击回去。两者接触间,空气中仿佛都被撕裂开了一道缝隙,伴随着可见的白色灵气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砰!”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炸声。艾伦虽说是仓促应对,但这并不妨碍他直接将田龙光给震飞出去;相比之下,他自己则只是轻轻地向后挪动了一小步。 “看来对付像你这样的人果然是需要准备更多底牌才好啊。”田龙光尽管被迫退了几步,可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哦?”艾伦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之处。 “惊雷盘!” 紧接着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接连响起,随着田龙光发出这道指令,在艾伦站立位置不远处突然发生了连环爆炸。这几次剧烈震动所带来的响动比方才还要强烈得多。 刚刚从刚才那一波混乱中恢复意识过来的围观群众们又一次被突如其来的新一轮袭击弄得晕头转向。 “哼。”望着爆炸发生的地点,田龙光终于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在人群之后的张恒却猛地皱紧了双眉,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正在靠近。 “很久以来都没有遇到能够让我受伤的敌人了,真棒!今天我要亲自终结掉你这条命!”尽管空气中仍残留着些许白光未曾消散,但从中传出来的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让所有听见的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怎……怎么会……” 当感受到周遭迅速增强的寒冷气息及迎面扑来的巨大压力时,田龙光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如死灰一般惨淡,绝望地叹道:“我算计了这么久,最终竟然还是失败了吗?没想到你已经突破到圣境层次了!” 第150章 天壤之别 艾伦缓慢地从漫天的灰尘之中走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凝视着田龙光道:“你现在才发觉,已经是太晚了。我现在终于想清楚了你会什么要对我出手了,你就是骑士团追杀名单里面那人吧,上次竟然让你狸猫换太子将我糊弄过去,以为你死了,看来还是没有做干净啊。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马上你就会死了,上面的人也不会发现我的失误了。” “呵呵,死!早在5年前,你杀我全家,在我面前亲手杀死小曼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田龙光语气中透出疯狂的情绪,“这五年,我拖着这具没有心的躯壳混入麒炎楼,也不过是等待着向你报仇的机会而已。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机会会来的如此之快,而我竟然又没有把握住而已!今天,即使你杀死我,我也定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说这话时,手指几乎戳到了艾伦的脸上。 “恐怕,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艾伦冷笑道。 刚刚说完这句话,艾伦的身影骤然一动,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砰!” 没有人看清,艾伦这一下是怎么出手的,但田龙光已经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啪啪啪!” 他直接在地上摩擦了几下,身体这才停了下来。 田龙光支撑起身子勉强站起来,刚一站稳,艾伦的身影便是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前。来不及抬起手来抵挡,对方的一脚直冲田龙光的胸口而去,还没站稳的田龙光又被踢倒在地。 “哇!” 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之前战斗的消耗对田龙光来说已经太大了,现在他已经提不起一丝灵气来抵抗对方的攻击。 一脚狠狠地踩在田龙光的胸口上,看着现在的对手,艾伦脸上的不屑之色更甚:“本来你要是好好的隐藏着,或许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但是你却是自不量力地想要杀我,那么结果就是,今天你必死无疑!” 然而,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只见田龙光突然伸出脑袋,张开嘴巴,用力咬住了艾伦的右腿。 “啊!”艾伦痛苦地怒吼了一声,随即抬起右手,狰狞地咆哮道:“你找死!” 随着一掌重重拍下,携带的强大灵气甚至震开了周围的沙石。 感受到头顶这足以致命的一掌带来的威胁,田龙光并没有把头移开以躲避攻击,而是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艾伦的右腿,似乎真的打算从其腿上咬下一块肉来。 “死吧!” 强大的灵气波已经触碰到田龙光的头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即将结束之时,事态却突然又发生了一丝变化。 “砰!” 只见田龙光的头发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面平滑得如同水面般的镜子。就在那一瞬间,当灵气接触到田龙光头发的时候,这股强大的能量也同时触碰到了这面奇特的镜子上。 不过,这面镜像般的事物一触即碎,似乎并没有发挥出任何预期中的防御效果。镜片四溅,宛如被强力击碎的薄冰,在空气中散开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当然,这只是艾伦在那一瞬间所形成的想象罢了,并不是真实存在的防御法器。 紧接着,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艾伦发出的那一掌中蕴藏的庞大灵力猛地反弹了回来,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于是乎,这股巨大的力量正面轰击在他的脸上,仿佛是受到了一股看不见的巨大锤子重重地敲击一般。 “啪!” 由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转折,也没有做出丝毫防备,艾伦直接被自己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攻击给轰飞出去,狠狠地摔倒在了周围的坚硬土地上,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翻滚了几圈才最终停了下来。 而一直埋头死咬着不放的田龙光,因为咬得太紧,这一下连带着他也跟着一起飞了起来。可以看出来,即使达到了如此境界的体质修为,想要纯粹依靠物理上的力气咬下对方身上哪怕一块肉来也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快走!”正当田龙光还处在懵懂之中、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熟悉又急促的声音提醒。 “张恒?”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甚至还没看到张恒的身影时,就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拽,本能反应就是立刻松开了嘴巴。随后便感觉到了一种异常强烈且快速移动时所带来的那种拉扯感,整个人就像是被卷入了一阵强劲气流中一样急速前冲。 救援的人果然是张恒。尽管现在他正带着田龙光快速逃离现场,但脸上的神情却明显透露出了无比的心疼之色。那件用来反射艾伦攻击的东西,实际上是张恒现阶段拥有的最珍贵的宝物——反心镜。它能够在一定程度内完全反弹五阶以下的所有妖兽全力一击。此宝物乃是张恒从修仙界特意留下来用于自保的最后一手段,不曾想今日竟用以援救他人了。 为了能够及时帮助田龙光逃命,张恒甚至不惜使用上了另一个极其稀有且珍贵的飞行法宝:千里符。该符能够瞬间将持有者的速度提升至原本三倍左右,在修仙界内也是相当罕见之物。一次性损耗掉这两件救命稻草级别的法宝,叫人怎能不感到心疼不已? 然而尚未来得及再多作感慨之际,张恒已经察觉到来自背后的强大灵压逼近之势,显而易见,艾伦追来了。刚才那一次袭击虽然本意是为了置田龙光于死地,但由于遭到反弹反而让艾伦自身受伤;不过幸运的是,这种级别的打击对拥有圣者境界实力的他而言顶多算是擦伤而已,根本构不成致命威胁。 显然,九级武士与真正的圣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啊! 感受到敌人迅速接近的气息,张恒此时眉头紧锁,尽全力加速奔跑着。虽然借助了千里符之力使得当前的速度已是平时三倍之快,然而毕竟拖带着重伤未愈的田龙光,整体行进速度还是稍逊于后面那位如影随形般紧追不舍的艾伦,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在千里符效果消失之前自己就会再次落入敌手了吧…… 第151章 扩大 “小子!竟然敢公然反抗我!无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今天必定让你有去无回!”后方清晰传来艾伦充满怒火与不甘心的咆哮声。 如果说第一次失利是因为田龙光趁他们忙于祭祀活动期间疏忽大意从而偷袭成功的话,那么这一次失败…… 竟是被这个感觉起来实力并不怎么样的小子用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方法的东西让自己吃瘪,这才是让艾伦感到毫无颜面的事情,所以也就毫不顾及自己的伤情,直接追了过来。 没有过多的犹豫,张恒直接一个转弯,就朝着有黑炎风暴的地方冲去,希望能够借助这个风暴逃离这一劫难。 不过对方显然是起了必杀他而后快的决心,因此即使是张恒改变了方向前往那片黑炎风暴,这艾伦也是毫不犹豫地紧追不舍。 张恒并不敢太过靠近风暴的核心地带,只在外围奔跑,而身后的艾伦似乎也洞察到了张恒的心思,更加无所畏惧地加速朝张恒逼近。 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张恒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再次提升了速度。 然而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悬殊了,即使张恒已经用尽了全身每一分力气,仍然无法与追击者拉开距离。 “怎么办?”此时此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张恒大脑中蔓延开来,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哈哈,小子!你以为自己能跑得了?乖乖认命吧!”眼见胜利在望,艾伦放声大笑起来。 “想杀死我吗?做梦吧!”说完这句话后,张恒果断带着田龙光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高山跑去。 沿着山路没跑多久,一个熟悉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那就是乌林洞! 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张恒没有任何迟疑,背起田龙光径直冲进了乌林洞里。 见到张恒带着受伤的人毅然决然地冲入洞穴深处,艾伦停下了脚步。张恒因为急于逃生可以不管不顾一切代价,但艾伦却没有理由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尽管非常渴望立即解决掉这个麻烦制造者,可他并不愿意为达到目的而赌上性命。 那份来自于洞中的神秘吸引之力立刻引起了艾伦的高度警觉,身为使用古老炼体术修炼者之一,对于修心方面亦有独特见解。 站在洞外稍作考量后,艾伦最终还是悻悻然离开了。毕竟除了对付这个麻烦对手外,他还得回去检查那个神秘祭坛是否还能重新开启。 …… 进入乌林洞之后不久,张恒突然发现之前感受到的那种强大吸力变得更加强烈了。如果不是凭借坚定的心志支撑着,恐怕早已失去了自我控制。 尽管正在极力抵抗着这股吸引力对自己意志的影响,张恒还是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内探去,因为他担心艾伦是否会跟进到这里;如果被后者在此时抓住的话,只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九十章四间店铺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竟会有如此奇怪的吸引之力。”张恒边走边抱怨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困惑。 而背上的田龙光已然昏沉睡去。这倒不是因为田龙光受伤过重昏迷了,而是张恒担心田龙光被这洞穴之中的吸引力影响,所以直接用一股灵气温柔地将他击昏了,这样做虽然手段有些特别,却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随着张恒越走越深,周围的光线也是越来越暗,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阵又一阵冰冷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了,这让原本就感到紧张的张恒打了一个寒颤,内心更加不安起来。 在芥子口袋之中拿出一个月光石后,勉强能够照亮周围数米的距离,使得原本完全陷入黑暗的空间有了一点微弱但足以让人心安的光芒存在。 慢慢向里移动着,每一步张恒都走得很小心,因为他知道未知的危险似乎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现在的情况非常严峻,或许只需两三只三阶妖兽,便足以让他们两人葬身于此,这个事实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他心头,令人喘不过气来。 好在这两个人运气还是不错,走了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内都没有遇到半只妖兽。但是在寂静的氛围中,张恒隐约间闻到了一种不太寻常的气息,这种味道说不清楚是从哪里传来的,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咔!”清脆的一声响起,在空旷而又漆黑一片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响亮。 向前迈出一步时,张恒突然感觉到脚下似乎踩到了某种东西,感觉上十分柔软,明显不属于这个洞穴里的自然泥沙,这瞬间触动了他的警觉之心。 “什么东西?”带着疑问和好奇,张恒赶紧蹲下身来,并用手中的月光石仔细照射地面,希望能看清那个不明物体到底是什么。 但是当真正看清地上那物之后,张恒不由大吃一惊,连忙举起月光石向四周照了过去,希望能够找到更多关于这里的线索。 “果然如此!”望着眼前山壁上爬满的各种植物藤蔓景象,此时张恒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空间里——这里仿佛是一座隐匿于世外的植物王国,不仅地面覆盖满了各式各样的藤蔓植被,连那些坚硬无比的岩石缝隙也被绿色生机所侵占。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常年见不到阳光、应该死寂无声的地方,竟然能够生长出如此之多形态奇异、色彩鲜艳的生命形式,这一切究竟是怎样的奥秘导致的呢?这个问题深深吸引着张恒的心。 就在他沉思之际,“吼!!!”一声异常凄厉且充满恐惧感的野兽叫声从远处传来,将沉浸在思索状态中的张恒大惊失色。“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彻底打断了他的思考过程。 凭借敏锐感知力迅速做出判断:不远处确实有一只妖兽的存在,但从声音特征分析看来,这只生物并非在发出攻击前的警告信号,相反它更像是正处于极度痛苦或者绝望状态下所发出来的悲鸣。 被这种不正常现象所激发强烈兴趣的同时也感到些许焦虑情绪升腾上来。“怎么回事?”好奇心驱使下的冲动暂时战胜了理性的考量,促使张恒决定不顾一切地前往声音来源处查个究竟。 背着仍处于深度睡眠中的田龙光,张恒加快脚步朝着刚才听到咆哮的方向快速前行而去。随着前进速度的不断增加,周围可见范围内的植物数量也随之急剧增长,并且它们的体积也在以惊人的速率扩大。 第152章 天壤之别 当到达某一特定区域后,张恒注意到手中小巧精致的月光石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照明功能,取而代之的是前方岩壁表面散发出阵阵柔和白色光辉,照亮整个隧道通道,使之变得异常明亮。没时间细想此地缘何能自行发光的问题,一心只想弄清楚先前那只叫喊连连的妖怪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张恒继续加快了步伐向前探索。此刻他已经开始感受到了空气中存在着多种强度各异却又混杂在一起的妖兽气息…… 但是此刻,所有的生物都呈现了一种散漫的状态。 甚至其中有一个气息正在慢慢地减弱,无法了解具体情况,这让张恒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和紧张,就像有一根尖锐的针扎在他的背后。 “哗!” 终于走到光芒最为强烈的位置时,张恒停了下来。此时他终于能够看清周围的情景了。 然而,正因为看得清楚,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在眼前这一片开阔视野中,至少存在着上百只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妖兽。凭借他对气息敏感的感知,可以判断这些妖兽的能力水平极不均衡;即便是最弱小的一批,也已经进化到了第二等级;而最强悍的十多头,则达到了第三等级后期的高度,这个阶段比普通的三级中期还要强大得多。 不过目前这些妖兽仿佛处于梦游状态般静立不动,双眼失焦、毫无生机。 除了这些妖兽以外,在这片区域还存在着一个极其异常的大植物,或者说更加贴切地描述应该是一个巨大无比且散发着奇异色彩——紫色与白色交织在一起的花朵,而整个洞穴内部所见到的所有光亮正是来源于此花本身。 这朵奇花实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以往对于普通花草树木规模大小的认识界限。 它的主干部分长达几百米远,同时上面还延伸出了多条长达到一百米左右粗壮至极的藤蔓,每一条都需要四个人手拉手才能勉强合抱住。 就因为有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基本上占据了整个张恒曾经见过最宽敞山洞的空间。 紧接着,张恒发现了那些原本听上去让人胆寒不已却又找不到来源的怪异声音其实是源自何方。 那几条巨型藤蔓似乎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每当从这群失去理智控制的妖怪们之中选中一只作为目标之后,就会缓缓靠近并将其紧紧捆绑起来,随后慢慢地拉扯着向自己体内深处转移直至消失于巨大的花瓣中心地带。 虽然具体过程不可见,但单凭那些被抓走之前传出凄厉叫声以及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气息强度,足以让人想象得到即将发生的恐怖事件。 小心谨慎地隐藏在众多丧失理智同伴间,幸好并未引起其他同类警觉从而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依旧傻愣愣注视前方巨大植物所在方向。 时间流逝不久后,刚被吸入花中的妖兽气息彻底消散无踪,随后又是一根粗壮的藤蔓开始自行移动起来。 “唰!” 一瞬间内迅速缠绕住了距离张恒较近位置的一头独角犀牛,并缓慢而坚定不移地拖向中央大花的方向。整个过程中,张恒屏住呼吸、纹丝不动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唯恐稍作动静便可能使自己成为下一个猎物。 随着目光跟随移动藤蔓的轨迹移动,意外发现了那条曾带他们进入乌林洞的小蛇。此时的它双目无神,再也不是初遇时那样灵动狡猾的样子。 似乎现在张恒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被这条看似友好的小家伙引导至此纯属巧合。当时为了避免田龙光穷追不舍,这只机灵的小生物只好四处乱窜;但在发现实在摆脱不了追踪者的情况下最终做出了与自己相同决定——选择冒险进入这个充满未知因素却有可能因此存活下去的机会之地。 当然,这也仅仅是基于当前情形作出的一种合理推测罢了。 是否为这妖兽能够拥有这样的智慧,还是一件不好说的事情。更多的可能,这只小蛇或许只是在逃过这一带时,如同其他普通妖兽一样,被这里的神秘吸引力所吸引而来。 没过多久,刚刚被卷入其中的独角犀牛就已经气息全无。随后,那根藤蔓竟然又自行蠕动了起来。 它不断地来回移动着,似乎正在仔细地挑选下一个猎物。 这一次,藤蔓离张恒的位置非常近。于是,张恒此刻已经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渐渐地,藤蔓朝着张恒面前缓缓移来,张恒全身紧绷,但是他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做出任何举动。 这根藤蔓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准备继续移动,似乎是觉得张恒这个猎物体积还不够大,不足以满足它的需求。 就在张恒刚想暗暗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他的身后伸出来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即将移走的藤蔓! 伸出这只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张恒背负在身后的田龙光。 由于两者体型相差悬殊,因此田龙光的手只能勉强抓住藤蔓的一部分区域。 “什么!”张恒大吃一惊,别人唯恐躲之不及这危险的藤蔓,怎么田龙光竟主动伸手去抓?难道是他的心智也被迷惑了吗? 正当张恒打算强行使用体内灵气将田龙光推开之际,却听见从背后传来田龙光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别担心,我发现了这里的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张恒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奇怪的是,田龙光手中的藤蔓并未作出任何攻击性的反应,反而是静静地停留在他的手上,就好像它被田龙光给彻底控制住了一样。 “嘘!请尽量放低声音说话。”田龙光轻声叮嘱道,并用手势示意张恒看向特定的方向。 他没有继续说话,而张恒则顺着田龙光手指指示的位置望去——那是这株巨大花朵下方生长出藤蔓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劲吗?”张恒依然满脸困惑。 “你再仔细瞧瞧。”田龙光压低嗓门说道,并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手势位置。 按照田龙光指的方向,张恒凝神注视了好一会儿,最终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这条粗壮的藤蔓之上,长着一片十分特殊的叶片,虽然这片叶子看起来面积不大,大概只有一平方米左右的样子(当然这是相对这株庞大的紫色巨花而言); 第153章 丹药来历 自从丧失灵识之后,张恒几乎很少再使用千行目这种修真技能去做真正有意义的事。但是今天的情况却再次证明:这套秘技绝不仅仅适用于偷窥之类的活动而已。 张恒认真打量了几眼后,在那片奇异树叶表面清晰地看到了三颗大约拳头大小、形状类似珍珠的黑色物体静静躺在上面。 即使相距甚远,张恒仍然能感知到,这三颗黑色圆球显然非同寻常、绝非凡品。 “那到底是什么?”张恒轻声问道。 田龙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脸上挂着一丝激动的神色道:“真想不到,这东西竟然会是出自于这里。我原本以为这种东西只能在传说中存在,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了。” 听着田龙光的话语,张恒有些纳闷,但是他知道此刻田龙光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中,因此并没有主动出言打断他。 足足有半分钟的时候,田龙光都处在自言自语的状态之中,直到他将想要说的东西都差不多说完了以后,才对张恒道:“把我放下来吧,虽然我受伤不轻,但是光是站着还是没有问题的。感谢你之前背着我,真的很辛苦。” 闻言,张恒也没有矫情,立马就将这田龙光放了下来。这背个大男人,且不说体力消耗不小,而且多背一会之后还会产出无限纠结的感觉。尤其是对于两个都是大男人而言,这种感觉尤为尴尬。所以,张恒早就是想将田龙光放下来了,只不过碍于情面没有这么做而已。 站到地上,田龙光还是小心的抓着这道巨大的藤蔓,看了看张恒,道:“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玩意?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对此充满好奇。” “这不是废话吗?”张恒翻了一个白眼道,“我都这么看着你半天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想知道答案?” “呵呵,我终于是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吸引力了,而这朵巨花我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田龙光笑着解释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说,兄弟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现在处在这些妖兽堆和这朵奇异的巨花面前,我的心即使紧张又是纠结啊,你还是直接说重点吧。”张恒瞥了瞥嘴,显得颇为无奈地道,语气里透露出一种迫切想知道真相的心情。 第九十一章提炼云岩铁 “呵呵。”轻轻笑了一笑,田龙光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可就说了,你别被吓着啊。相信我,这个消息会让你震惊不已。” “快说,快说,我还不信这里有什么东西能够把我吓着。”张恒催促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感,好像他已经准备好面对即将到来的冲击了。 “好吧,我告诉你吧,其实这东西,便是我风行大陆最着名的东西——风行丹!”田龙光慢悠悠的说道,语气中带着自豪与神秘感。 “额!”卡了半截口水在喉咙之中,本来任凭田龙光说什么,都没理由能够让张恒被口水噎着,但是,唯独这风行丹除外。这种罕见而珍贵的药物,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是无价之宝的存在,它能大幅度提升一个武者的实力,并有助于突破瓶颈。 张恒来到这风行大陆的时间不长,对于这个大陆的了解也不算多,但是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比凡人间还要落后一些的大陆,在这个大陆上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个曾经的修仙者看的起眼的。不过当张恒听说了风行丹这个东西以后,他对整个风行大陆的看法完全改变。毕竟,在修行路上遇到能够帮助跨越障碍的灵药是多么难能可贵。 从9级武士突破到圣境有多难,这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而现在,他们或许有机会获得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 在修炼了凡人的炼体术后,他现在才真正深有体会。尽管所谓的圣境在修仙者眼中不过是最底层的存在,但其难度却超越了一些修仙者的高阶晋级。修炼之路艰辛异常,每一步都充满挑战和考验。 因此,在他看来,这所谓的风行丹应该是世外高手精心炼制的一种高阶丹药。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风行丹竟然是天然生长在这里的珍稀之物,这种自然界的奇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你怎么知道?”张恒下意识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因为我曾经见过风行丹!”田龙光坚定地回答道。 “你见过?”张恒有些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因为从他得到的所有资料来看,风行丹显世的次数极其罕见,对这个大陆上的人来说,它几乎成了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而田龙光竟然见过风行丹,这让张恒颇感不可思议。 没有理会张恒,田龙光陷入了一段深沉的回忆之中。 “五年前,我被圣殿追杀,但是在家人的安排下,他们用了一个替身帮我逃离了生死关头。”他的声音低沉,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 “然后,我便开始了四处躲藏的日子,最终来到了麒炎楼。当时的楼主因为赏识我的天赋,将我收留在麒炎楼。那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仇恨,一心只想着复仇。为了达成目标,我不分昼夜地苦练。” “终于,在天赋和努力的共同作用下,我在麒炎楼的一代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其中最核心的一员。甚至连楼主都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我,并打算让我接任下一代的麒炎楼楼主。” “但我深知自己终将要回去向圣殿报仇,为了避免麒炎楼因此而受到牵连,我并没有答应楼主的好意。” “虽然拒绝了楼主的提议,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对我心生怨气。相反,以后的日子里,他对我的关怀备至,视如己出。而这枚风行丹,就是由楼主亲手展示给我的宝物。” “尽管麒炎楼一直与皇室并列三大势力之一,但实际上拥有真正的高手人数却是最少的,达到圣境者仅二人而已。这种力量对比让高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因此,经过麒炎楼全体成员的不懈努力,终于获得了这一颗珍贵的风行丹!” “由于楼主非常信任我,所以他允许我见证了他服下风行丹冲击圣境的过程,并详细讲述了这丹药的来历。” “因此,我现在可以确定地说,那就是传说中的风行丹。而这朵巨大的花朵,正是能结出风行丹的紫月仙菊!” “紫月仙菊?”张恒听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色。 第154章 异常鉴定 “不用惊讶,整个大陆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寥寥无几。”田龙光解释道,“世人只知道风行丹的神奇之处,却极少有人真正了解这风行丹究竟源自何处。因此,各种传说也就应运而生。不过,事实上,这风行丹的真实出处就是你眼前的这朵紫月仙菊。” 张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田龙光的介绍。 “紫月仙菊,虽然从分类上说它是一种植物,但其实更贴切的说法,或许称它为一种妖兽更为合适。我不清楚是谁最早发现了风行丹的存在,但我曾读过在麒炎楼藏书阁内的一本宝典,里面详细记载了这种神秘植物的相关信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楼主才能顺利找到风行丹吧。” “紫月仙菊是一种发生了变异的植物,天生就需要大量的养料才能茁壮成长。因此,在紫月仙菊刚一发芽的时候,便会自然地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吸引力,这种力量可以吸引周围的妖兽靠近,随后再通过迷惑它们来将它们吞噬掉,正如你之前亲眼所见那样。” “当然了,尽管主要目的是吸引妖兽,但这股引力同样会对人类产生效果。不过,由于人类心智中的灵智远超这些低等生物,所以一般情况下很难被轻易蒙蔽过去。” 听到这里,张恒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惑:“是这样吗?可我觉得这里的吸力特别强啊,哪怕是不经意间也很容易受其影响呢?” 田龙光笑着回应道:“我刚才讲的是大多数情况下会发生的事情。还记得我说过最好把紫月仙菊视作一种妖兽看待吧? 因为现在的他却还是能时刻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引力,虽然这吸引力并没有让他感到迷惑,但他必须时时刻刻分出一份心神来抵抗这股力量。 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之后,田龙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最后只好试着说道:“可能是因为它能够感觉到你的实力相对较弱,所以一直在尝试不断地将你迷惑。毕竟吞噬你这样弱小的存在也不会有被反吞噬的危险。” 听到这个解释后,张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在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理由时,这个猜测似乎还算有些道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面对当前困境,张恒不禁向田龙光求助道。 田龙光解释道:“刚刚我没提到,有关紫月仙菊的具体等级判定标准。通常情况下,当一颗普通的紫月仙菊开始生根发芽并成长起来后,便会逐渐长出它的第一根藤蔓。而在长出这第一根藤蔓的同时,在它那片独有的紫色月亮形状叶子上也会生成第一颗风行丹。这个时候,其自身就已经达到了一阶妖兽的实力水平。即便是一阶妖兽之间,能够抵抗住这种吸引力的数量也并不多。” “而当紫月仙菊继续生长,并最终拥有六根完整的藤蔓时,就表明它已经晋升到了二阶妖兽阶段。此时第二颗风行丹同样会形成。尽管表面上看,这只是一种发育过程中的表现,但其实两颗风行丹所带来的吸引力之强,甚至足以影响到部分三阶妖兽中较为弱小者。” 听完这段话,张恒心中顿时一惊,并不是因为紫月仙菊跨阶作战的能力让他震惊,而是他突然发现眼前这朵植物竟然已经拥有了三颗风行丹。这意味着根据刚才的说法,这株看似温和无害的花卉实际上已经具备了三阶妖兽级别的战斗力,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情况似乎变得非常棘手起来。 似乎看穿了张恒此刻复杂的心情,田龙光开口安慰道:“其实不需要太担心,虽然严格意义上讲,紫月仙菊也可以被称为一种妖兽,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并不会这样称呼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带着几分好奇,张恒追问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尽管紫月仙菊已经有了基础的灵智,但相比真正的妖兽而言,它仅仅停留在最原始的本能层面上。你看我手中的这个……”说罢,田龙光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条细细长长的紫色筋脉,而这条筋脉正来自于紫月仙菊的某条主要藤蔓。 望着眼前奇特的一幕,张恒不禁又问道:“这是什么?” “这就是紫月仙菊主藤内的一根重要筋络,在其进行捕食动作时,这些血管样的结构就会收缩。而现在我把这根东西给抓得死死地,就等于是在告诉植物它正在进食,所以才会放弃对我们采取更多攻击性的行动,也就是你们看到的这般模样。”田龙光耐心地回答说。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暂时应该还算是安全吧。但是长久来看,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尽快逃离这里才行啊。”得知目前处境并非十分危险后,张恒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却又陷入了新的忧虑之中。 “既然已经碰到了这紫月仙菊,我又怎么可以入宝山而空手归呢。就算逃跑,我们也要将那三颗风行丹弄到手啊。”他的语气坚决,眼中闪动着对珍稀之物的渴望和决心。 虽然在张恒刚刚听到那三枚东西是风行丹的时候也产生过类似的想法,但是知道了这风行丹就是迷惑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妖兽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这么多的妖兽,要是它们一旦清醒过来的话,即便是再多出十个头也不够让这些怪物分食的。恐惧与理智在他心中做着较量。 不过田龙光却是两眼放光,眼中闪烁的是不灭的希望之火,“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能得到这几枚风行丹,那我就能够在极短时间内踏入圣境境界,这样一来我还有亲手斩杀艾伦,为族人报仇的机会!”对于田龙光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机会,更是他多年等待复仇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恒或许会把小命看得比这些风行丹更加珍贵,但是对于田龙光来说,显然能让他实现报复、伸张正义的机会更为重要,即使付出十条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你现在退出去吧,等会我会慢慢地靠近紫月叶丛,想办法取下那些风行丹。而在取得风行丹的一刹那间,所有的妖兽都会立刻从昏睡状态中醒转,那时候情况十分危险,所以你一定要离得远远地,尽量远离这个险地。”田龙光用一种坚定而又有些许悲哀的眼神看着他说。 “那你这样做不是等于主动送死吗?”张恒担忧地摇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同情。 “我必须这么做,没有其他选择了!”田龙光语气决绝,态度异常坚定。 第155章 炼化 又摇了摇头,显得极其不舍与心痛,张恒缓缓将自己的手探进了携带的芥子口袋,“好吧,看在我俩的情分上,这一次再帮你一次吧。唉,说来真是让人头疼,我们这次到底是进洞探险还是丢东西啊!”他苦笑着感叹。 闻言后田龙光立刻转过脸来盯着张恒看,一脸震惊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什么似得。毕竟面对着数百只强大且凶猛无比的异界生物围攻,他还真不觉得张恒身上会有能够让他顺利脱离这片陷阱地带的宝贝存在。 在那只神秘的小袋子中摸索了好一会儿之后,只见张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外形奇特、仿佛某种动物头部模样的项链坠饰,这个小巧玲珑但工艺复杂精致非凡的物件其实比一般人脖颈处略粗一些。 望着这件前所未见的新奇事物,田龙光疑惑不已:“请问这是何物?” “妖兽混沌坠!”简洁却充满了魔力般的话语从张恒口中轻轻吐出。 紧接着他又补充介绍道:“这件宝物每名拥有者终生只能启动使用一次,并且有效时效仅仅半个时辰。但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使用者可以在所有低级高级不同种类的各种妖怪眼前彻底隐匿身形甚至屏蔽自身散发出来的气场信息;除非肉体直接接触,否则无论何种类型怪兽都不会察觉。” 再度仔细端详着手上的神奇项链,田龙光不禁又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并感叹道:“竟有如此神效!” 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张恒接着解释:“为了救你这条小命,可算是把家底都快掏空啦!如今反心镜加上这件混沌坠都已经各只剩下一件存货了...哎,今后必须得加把劲好好修行提升实力才行呐,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不明不白挂掉。” 注视着眼前这位生死关头仍不忘记帮助自己的朋友良久,最终田龙光郑重其事地说出了内心最真诚的承诺,“王兄这份恩情田某此生铭记。如若真能够手刃仇敌雪恨成功,则余生甘愿鞍前马后为你服务,万死不辞!” 张恒看着田龙光一脸认真的模样,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如果你要求回报,我就不会救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的目的是找到圣殿骑士团的令牌。所以我希望你在大仇得报的时候,能把那令牌交给我。” “圣殿骑士令牌?”田龙光有些诧异地看着张恒,目光中带着不解。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坚定地点头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全力以赴帮你完成的。” 张恒没有再多说废话,将妖兽混沌坠递给了田龙光,并解释道:“这坠子只要你挂在脖颈之上,它就会自动融入你的体内,然后自动生效。记住,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田龙光接过坠子,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放心吧,有半炷香的时间足够我逃跑了。即使有人碰巧追上我,如果只有一只的话,即使是那只最强的红灵血貂,谁杀谁都还不一定呢。” 看着田龙光自信的表情,张恒也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洞外边跑去。他在心中暗暗祈求艾伦不要还在外面等着,否则就只能让田龙光继续握着那根藤蔓在洞里玩几天了。 运气还不错,在洞口处仔细观察了一会后,张恒并没有发现艾伦的身影。看来他已经离开了。 “唰唰” 没有丝毫犹豫,张恒迅速朝着对面的山脉冲去。他的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一口气跑到了对面的一座山峰之巅,站在这里只是为了更容易看到田龙光出来时的位置。 当张恒刚刚站稳脚跟时,一阵阵惊天的兽吼声从下面的乌林洞传来。 仔细地看着洞口,张恒脸上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因为他并没有看到田龙光出来。不过这种担忧很快就被证明是多余的。 “唰!” 一道比之前速度更快了一倍的身影从山洞中窜出,辨别了一下方向后,便朝着张恒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嗒!” 那身影稳稳地落在张恒身前,田龙光笑着拿出了四颗黑色的珠子。 张恒上下打量了一下田龙光,忍不住抱怨道:“不会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跑这么快?我刚刚背着你逃跑不是自讨苦吃吗?” 看着张恒一脸纠结的表情,田龙光微笑着解释道:“王兄说笑了,田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种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比你跑得快。” “那你这是……”张恒看了看田龙光,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许多,身上的大部分伤势似乎也都已经痊愈。 “这个,还是要感谢紫月仙菊了。当我将手碰到紫月叶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暖流迅速窜入了我的身体。而这股暖流穿过我身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体之中的伤势开始转好,疼痛渐渐消失,仿佛一切都在被这温暖的力量修复。” “这么神奇?早知道我也过去摸一摸,说不定就能够升级了。”张恒一脸遗憾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田龙光却是笑了笑,留下一颗黑色的珠子以后,将另外的三颗都递给了张恒。 “给我干嘛?”张恒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这风行丹虽然是风行世界的至宝,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一颗也就足够从九级武士突破到升级,多了也是浪费。”田龙光解释道,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认真。 看了看田龙光,张恒自然不信这种宝物还会有人嫌多。他心中明白,这是田龙光为了报恩才这么说的,为了让对方安心,张恒也是伸手收下了这些宝物。 当他刚刚拿到3颗黑色珠子的时候,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不是只有3颗风行丹么,这颗小的是什么玩意?” “是紫月仙菊的一粒种子,这也是我刚刚碰巧得到的。”田龙光回答道,语气中有些许欣慰。 “哦。”看着这枚种子,张恒把玩了两下,便是小心翼翼地将之收了起来。 “有机会自己也种一朵紫月仙菊试试。”张恒在心中暗暗决定,想着也许哪天会有机会亲自体验那种奇妙的力量。 看了看天色,田龙光道:“这次因为我的破坏,所以祭坛应该是无法开启了。他们应该会再尝试几天,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所有人也应该会退出去了。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赶快将这风行丹炼化才行。” “嗯。”点了点头,张恒也有同样的想法。 第156章 致命一击 次要弄不到圣殿骑士令牌,要混入圣殿有多麻烦,光是下次等到这啻魇之域开启还不知道要等到三十年后了,这可不是只有十几岁的张恒能够忍受的。 “王兄,现在我要开始炼化风行丹了,中途一定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特别是妖兽一类的东西,所以请王兄多留心了。”田龙光嘱咐道,语气坚定。 点了点头,张恒道:“放心吧,有我看着,不可能放进一只妖兽走进你的百丈之内。”说这话时,张恒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 …… 转眼间,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张恒无聊地守在田龙光身旁。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观摩到一次炼化风行丹的机会已经是一件天大的机遇,但对于张恒来说,比起以前在修仙界炼化仙丹的经历,这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田龙光周身的气息开始起伏不定起来。 “嗯。”张恒顿时精神为之一振,他知道这炼化似乎到了最后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这时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导致这次炼化功亏一篑,因此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特,往往越是不想遇到的事情,偏偏最容易发生。 “嗷!!!” 一声尖锐的狼嚎突然划破夜空,紧接着张恒便感受到一股异常强大的妖兽气息正在由远及近地迅速逼近。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显然是被田龙光之前散发出的气息给吸引了过来。 “3阶后期!” 张恒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严肃的表情,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这样的高等级妖兽对手。虽然在他的芥子口袋里还有几件用来保命的东西,但却没有能够直接对抗敌人的法宝。 “沙沙沙!” 周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逐渐地,那只追杀自己的妖兽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最终,一只通体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巨大狼型生物彻底映入了他的眼帘。 “血月妖狼!” 这个名字在修仙界里可是相当有名的。它以凶悍着称,并非一般的小角色可以轻易招惹。 “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面对这样强劲的敌人,张恒心里其实已经有数。尽管这只血月妖狼只有三阶修为,但它经常能够让比自己高上不少层次——比如说已经步入圣境领域的筑基期修仙者都深受重创。 “嗷呜!” 只见对方看到自己后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兴奋,显然把自己当成了即将入口的美味佳肴。 “唰!” 情况危急之下,张恒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向着相反方向全力逃去。即便明知此战无可避免,但他依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为田龙光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时间。为此,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奔跑着,力求能将两者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些。 那头血月妖狼见到自己的猎物逃跑并没有放弃追逐的意思,反而是更加兴奋地跃起身来,飞快地追了上去。在它看来,前面这个人类已经成了它的囊中之物,只等自己上前将其捕获。 经过一番拼命逃窜之后,双方的距离终于再次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范围。即使是在这样巨大实力差异面前,张恒竟然还能坚持逃了这么长时间才被追上,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他所使用的这套身法确实非常厉害。 就如同刚才追赶自己的狼一样,此时的张恒也同样死死盯住眼前这位恐怖的敌人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这种级别的妖兽不仅攻击力强悍,而且天生就擅长于快速移动,在速度方面恐怕连已经突破至圣境界的艾伦都不如它。就算现在使用千里符也很难保证能安全脱身。于是乎,在这般险境之中张恒只能决定孤注一掷,拼尽全力与之一战。 “嗷!” 伴随着又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响彻整个森林,血月妖狼猛地向着他喷射出了一道蕴含强大灵力波动的气体攻击。 “破!剑!斩!” 张恒高声呐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炸裂而出,充满了决绝和力量。他召唤出一道强大的剑龙,灰绿色的灵气如同滔滔江水般汹涌而出。张恒一上来就是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的保留,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刻还有任何迟疑,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可挽回的死亡。 “砰!” 一声巨响在山谷中回荡,强大的灵气在空中猛烈地对撞,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一瞬间扭曲起来。一边是那三阶后期妖狼随意喷出的一道灵息,另一边则是张恒全力召唤出来的一条庞大剑龙。灰白色的灵气圈随着两股力量的碰撞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这冲击波削砍了一截,树叶如刀片般四散飞舞。 “噗!” 尽管张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依旧没能弥补彼此之间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强烈的反震让他连退了好几步,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随之喷出。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冷漠而坚定地看着前方依旧轻松自在的血月妖狼,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张恒咬紧牙关,握拳再出,全身上下肌肉紧绷到极点,手臂上忽然涌现三条炽热无比的火龙。这些火焰龙随着张恒大规模注入灵气而逐渐鲜活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浮现在他手臂之上,并围绕着拳头盘旋不休,使得周围温度急剧上升。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巨大威胁,原本慵懒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只见它前腿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张恒急速奔去。 “啪!”清脆的落地声响彻整个山谷,尘土飞扬之间只看见一道红芒闪过,血月妖狼身后竟跟随出现了一个放大数倍、充满邪魅气息的巨大狼影。伴随着此幻象显现,这只本已非常恐怖的妖兽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嗷呜!” 血红色的巨大狼形光影骤然加速冲向对手,其周围包裹着令人震撼不已的强大灵气场。面对这样几乎不可能抵挡得住的强大攻势,张恒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情,而是迅速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蓄势待发。 “烈焰拳!十七式!” 大喝一声后,他将所有能够调动起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右手上,狠狠地砸向前方那道正在快速逼近的身影。随着这最后一击的释放,无穷无尽的火焰也随之融合成一团,形成了极具破坏力的一击。而这其中还夹杂着足以令人致命的灰绿色毒气,显然他是想借此机会给敌人造成致命打击。 “砰!” 第157章 威胁 不说这 拳风与妖影相撞,在空气里留下一圈微弱却清晰可见的波动痕迹,却并未因此产生爆炸性效果。随后两者开始纠缠不清,尽管他已经使用了最强招式之一——“烈焰拳”第十七式来对抗面前这位强劲敌手,但依然难以彻底压制住对方。 灰色腐蚀性的灵气虽然能暂时减缓对手前进的步伐,但在如此巨大的实力悬殊面前,就如同杯水车薪般毫无作用。随着时间推移,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巨型幻影正一点点压近过来,眼看距离越来越小,若不能尽快突破当前困境,最终导致的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不!” 眼见得自己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光团即将重新缩回到身边,带来不可避免的能量爆发,即便侥幸不死,恐怕也难以摆脱身受重伤的命运。此刻张恒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潜能与意志去抵抗这种趋势发展,然而这一切努力似乎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甚至于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高温都已经让他嗅到了自己肌肤被烧焦时那种刺鼻难闻的气息。 “结束了么。”张恒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深深的绝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就在他准备迎接两股灵气在自己身体内爆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灵气加入了这两道灵气之中。这股新加入的灵气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直接将原本紧逼张恒的灵气推向了血月妖狼的方向。 “轰!”巨响震撼四周,本应在张恒身上爆发的灵气如今却转移到了血月妖狼身上,更糟糕的是,还有那股难以置信的强大灵气加持其中,瞬间将它吞噬殆尽。 张恒猛地睁开眼睛,虽然刚刚经历了一次生死劫难,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田兄,下次出手能否再快一些?这种刺激程度真是让我心有余悸啊。” 没错,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正是由成功炼化风行丹后的田龙光所释放出来的。正是因为他的及时出现才让张恒从险境中安然脱身,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田龙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回答道:“嘿嘿,王兄,实在是太抱歉了,刚刚炼化过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根本无暇分神帮忙。” 听到这话,张恒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相反,他起身走到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血月妖狼身边检查起状况来。只见这只曾经威风凛凛的凶狼如今躺在地上,显然已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抱着不浪费任何资源的想法,张恒拿出了一把不算特别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地从这只妖狼身上采集下所有可能值钱的东西,并尽数装入自己的储物袋中。收拾完毕后,张恒回头询问道:“现在你的实力如何?” “现在已经达到了圣境初期,”田龙光回答,“更重要的是,由于风行丹的缘故,我已经完全巩固了现在的修为。即便正面与艾伦交手,我也有信心取胜。” 张恒闻言点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出发吧。” …… 此时,在祭坛周边,两拨人马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天问派中的一个名叫狄勤的人率先开口质问对面:“圣殿的朋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打算把我们都赶尽杀绝不成?” 尽管之前受伤严重,但此刻的狄勤看起来似乎已经痊愈如初,显然服用过某种特效疗伤圣药。 面对这样的质疑,艾伦冷冷地扫视着对方说道:“既然你们无法独自打开祭坛之门,接下来只能依靠我们来完成这项工作,凭什么要将里面的东西分给你们呢?” 狄勤听罢怒气冲天:“哼!既然是大家共同进入这片地域探索,那么祭坛里的宝藏就应该是人人皆可分享之物!凭什么你要独吞这一切好处?” 艾伦明显失去了耐心:“既然你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贡献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你们丧失了瓜分成果的权利。如果你们不愿意主动离开的话, 那只要由我出手送你去另一个地方了。” “你!不要以为你们圣殿占着实力强就能只手遮天,现在我们和皇室联合,人数上一点不逊于你们。我们的人多势众,绝不会怕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强者。现在我和秦阳联手,你也未必会是我们两人的对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杀掉我们!” 显然在狄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并不知道,对面的艾伦已经达到了圣境。 “既然这样,那我就亲手送你们一程吧。”有些狞笑地伸出手来,只见一股强大的灵气瞬间在他的手中聚集起来。这股力量之强,即便是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沉重的压力。 “什么!你已经达到圣境了!”狄勤一脸不可思议地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本以为自己的猜测正确无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圣境高手。 “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艾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一般,直接刺入狄勤的心脏。 “唰!” 一道耀眼的强光闪过,狄勤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经被这一掌击飞。他的身体就像被巨力抽离,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去,连站立的勇气都已经失去了。 而刚刚还准备上前帮忙的秦阳,看到这种情况立刻用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往后退去。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地想加快自己的速度,也无法与艾伦发出的这道灵气匹敌。后者的力量实在太快、太强了! “不要杀我!” 秦阳惊恐地大喊起来,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对方施加在身上的强大压迫感,连最基本的自保之力都无法调动,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秦阳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他甚至连第二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已经被这股强大的灵气穿透而过,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我……可是huangzi,我爹是……皇帝,你竟敢……竟敢杀我,……” 话未说完,秦阳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彻底失去了呼吸,再也说不出半句威胁的话来。 第158章 期待 拍了拍手,艾伦转头看向依旧躺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的狄勤道:“不错,能在我手下活下来也算有点本事了,是个难得见到的高手。不过遗憾的是,今天遇上了我。哪怕你的武功再高强三分,结局依旧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缓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狄勤,艾伦的右手再次抬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不准伤害我们少主!” 虽然刚才所表现出的强大战斗力让人心生畏惧,但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天问派的人没有一个选择后退或逃避责任。他们仍然坚守阵地,并勇敢地保护着他们的首领。只不过旁边皇家那些人却早已如鸟兽散般逃离现场,不再理会狄勤与秦阳二人。 “螳臂挡车!” 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臂,艾伦放出几道强大的灵气朝着四周扩散开来。霎时之间,天空中充满了强烈的光芒与恐怖的能量波动。 “轰!轰!” 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周围一片狼藉。但这几道威力巨大的攻击却并没有对眼前的这群忠心耿耿的天问弟子造成直接性伤害;倒是那帮先前匆匆逃窜而去的皇家士兵们,几乎无人幸免于难,全部变成冰冷的尸体。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马上离开此地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去,否则我将不再留情,”艾伦用一种极其平静而又冷漠的语气说道。 转头看了看不远处躺着满身是伤且气息微弱的狄勤,艾伦发现即使是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眼前这批忠心耿耿的手下也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犹豫或者想要撤退的意思。 “既然你们这么顽固不化,那么就让我亲手送你们下地狱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艾伦再次举起他的右掌,比起之前的攻势更加猛烈、更具破坏力的气息开始在其手掌心汇聚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了让人窒息般的压力,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十分压抑和难受,睁眼都很困难,但是即便如此,这些战士们仍旧咬紧牙关坚持着不愿意离去哪怕一步距离。 “去死吧!” 一声低吼伴随着滔天的力量从艾伦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紧接着只见一团庞大至极的灵力波涛翻滚而来,就如同决堤而出的洪水一般凶猛澎湃,席卷一切。 “轰!!!” 一声惊天巨响紧接着出现,但却是出现在艾伦跟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是从天际传来,却瞬间就在艾伦面前炸开。 连退数步,艾伦才站稳身影,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但是凌乱的衣饰却让他显得有些狼狈。艾伦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恢复平静。 一道飘渺的声音紧接着从远处飘来。那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与自信。 “上次重伤了狄兄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无论如何,田某也会保下你天问派的安全。”那声音悠远而沉稳,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声音由远及近,转瞬而逝。但是随着声音的消失,虽有人的眼帘里,却也是多出了两道人影。这两道人影仿佛是凭空出现,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艾伦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两人,道:“想不到这样你都没死,这样也好,现在就让我一起收拾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仿佛眼前的敌人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田龙光笑了笑,“很可惜,上次你没胆进入那个山洞,否则你就真能杀掉我了,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田龙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眼神中则满是得意。 “大言不惭!”艾伦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是吗!那我们就来比划两手吧!”田龙光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气势已经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砰!”话没说完,两道声音就已经在空中相碰,五彩的灵气对撞,照耀的整个天空发彩。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第九十四章金角妖兽 强大的灵压,即使在地上相隔很远的人也暗暗咂舌。那些围观者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敬畏。 “什么!田龙光既然也踏入了圣境!”看着天空之上的两道身影,狄勤露出了一脸复杂之色。他的心中既有惊讶,又有无奈。 反观圣殿这边,所有人几乎都是一脸阴沉,半路杀出的这个圣境强者将他们的机会几乎都打乱了。每个人都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甘武,我们现在先将这些人解决了。”圣殿里一个黑袍人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眼中的杀意却清晰可见。 “恩,这些小菜不值得老大回来再出手了。”甘武点了点头,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看圣殿那边的人要出手,天问派的人立马紧张了起来。他们明白,这次的对手绝不是易于对付的小角色。 “哼!圣殿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吧!凭借你们就想将我们收拾了,你真以为我受了伤就这么好欺负了。”狄勤说着站了起来,一股森然的气势便由他体内发出,虽然有些起伏不定,但是也是远远超过了6阶的范围。尽管身体受伤,但他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威慑力。 “嗯!我到想知道到底是谁之自以为是。”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人。对方似乎并不惧怕狄勤的气势,反而迎了上去。 和刚才那个叫甘武的人一同站了出来!两道凌厉的气势跟着也是提了起来。这两人显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七级武士!”天问派的人惊呼道。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担忧。 倒不是因为这7级武士有多罕见,而是他们各大势力有着规定,7级以上的武士只能进来一个,而圣殿明显是将这个协议抛之脑后了。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对规则的一种蔑视。 狄勤的脸色也是跟着变了变,若是平时,别说是两个七级武士,即便是在多出两个,他也未必会放在心上,此刻他的状态很不好,对付一个,就已经足够吃力了,而现在对上两个,几乎就已经毫无胜算了。 “那个长得比我丑的人就交给我吧。”张恒自信满满地迈前一步,坚定地指着那名叫甘武的黑袍人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期待。 “你?小兄弟,那可是7级武士。”狄勤眉头紧锁,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中满是担忧。他显然并不看好张恒的选择,毕竟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第159章 紧张刺激 “我知道。”张恒大咧咧地回答道,语气平淡,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这番话不仅让周围的人感到意外,甚至也让对手产生了一丝轻视。 “看来你是想第一个去死啊,那我就成全你!”还没等狄勤再多说什么,甘武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张恒疾速扑了过来。他的身影如电,眨眼间便逼近到张恒面前。 捏了捏拳头,张恒露出一抹微笑,毫不犹豫地迎向敌人,那份果敢和无畏在这一刻显得尤为耀眼。他没有丝毫畏惧,而是以一种更加勇猛的姿态与对方碰撞。 “嘭!嘭!嘭!”一连串沉重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这是肉体与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也是力量与力量之间较量的见证。表面上看,张恒只有5级武士的实力,但其实,他的真正实力已经超过了一个6级武士,与眼前这位7级武士的差距也不算太大。 眼看数次交锋下来,张恒并未显现出明显劣势,狄勤的眼神里开始闪过几许惊讶。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按照常理来说,5级或者6级的武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7级武士平分秋色。 而另外一名身穿黑袍的人看见甘武竟然被张恒拖住无法脱身,不禁心生恼怒,正准备上前帮忙。“你的对手可是我!不要搞错了。”还不待他动作,狄勤就已经迅速横挡在了他的前方,声音沉稳而不失威严。 “找死!”那名黑袍人怒气冲冲地喊道。 “没这闲工夫!”狄勤平静却又强硬地回应。 “去死!”对方继续威胁。 “没这么快!”狄勤不为所动,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另一边,张恒与甘武的对决也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势均力敌,难分高下。突然,甘武大声质问:“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灵气!”言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白痴!”面对质疑,张恒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并未多做解释。这种不屑的态度更是激起了甘武的怒火。 “你找死!”甘武咬牙切齿地吼叫着,几乎要失去理智。但是,回应他的却是张恒施展出的一式剑诀,“灵剑诀!”简洁有力的话语伴随着凌厉的攻势,直接给了甘武一个措手不及的机会。 “嘭!”随着一声巨响,甘武整个人再次被强劲的力量击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艰难地抹去了嘴角渗出的鲜血,眼中闪烁着怨毒的目光:“你小子不懂规矩!”他怒斥道。 张恒的表情却依旧淡定,甚至有些无辜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这让甘武愈发恼羞成怒。 “小子,别以为圣殿是这么容易被你打败的,现在让你看看圣殿真正的底蕴吧!”说完这话,甘武身上猛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气势,在张恒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他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圣殿血祭!”随着甘武的低吼,他周身环绕着猩红的气息,短短数息之间,气息已经接近于8级武士的程度。然而,张恒虽然对其力量增强感到几分惊讶,但他并不畏惧。因为在修仙界时,类似可以暂时提升实力的法术并不少见。 只不过,如此大幅度消耗生命力换来的短暂爆发效果实在有些鸡肋。张恒心中暗自评价,眼前这位虽然看起来更加强大了,但实际上却是全身浴血、状态不佳,显然是后遗症相当严重。 “觉悟吧!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意识到自己已经占据上风,甘武狂笑着向张恒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但张恒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于经历过无数战斗考验的他而言,这点攻击远远不足以构成威胁。 “破剑斩!”张恒果断反击,一招既出,便是惊天地泣鬼神。 之前,张恒和甘武的战斗这些人虽然也在战斗,但都有留心,见张恒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将使用了圣殿血迹的甘武杀死,这些人都是心中大骇,现在又看到张恒冲了过来,心中更是提不起半点对抗之心。 而张恒的到来便如同虎入羊群,张恒刚刚到来,这些圣殿的人就马上四散逃开。 不过还是有几个逃的慢的,直接被张恒一拳轰死了。 现在对于7级以下的武士,即使是不使用毒气,张恒也是轻易能够将之战胜。 随着张恒的加入,天问派的这些人也是士气大增,追赶着这些逃跑的圣殿之人,更是有痛打落水狗之势。 之前这些圣殿的人即使单对单对付起天问派的人还是占着上风的,但是现在丝毫没有了信心的情况下,竟然还被天问派的人杀了不少。 最后众多见到已经逃不掉的圣殿之人才发狠,临死反扑。 终于在天问派再次付出了几具尸体之后,这些圣殿之人终于在被张恒的带领之下的天问派的人解决干净。 当然最后天问派的人最后也只剩下寥寥两三人而已。 战斗中的黑袍人,见到圣殿的人被杀光以后,一时竟然气急攻心,没等狄勤出手,竟然自己吐血身亡了。 终于解决完圣殿的人,狄勤也是彻底的松下一口气来,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显然他现在受的伤也是不轻。 转过身来,向着张恒道:“这次谢谢小兄弟了,若不是小兄弟出手,我们天问派这次必定全军覆没。” 张恒转头看了看身后这两三人,心里暗道:“这情况似乎和全军覆没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还是道:“狄兄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今天最重要的一战还是上面打着呢,要是田龙光失败了,今天我们还是难逃一死的。” “恩。”重重的点了点头,狄勤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立刻坐下来打坐调息起来。 没有理会身后这两三人,张恒的目光死死的盯到了天空之上那大战正酣的两人。 …… “虽不知道你是怎么将实力提升到圣境,但是就拼你现在的实力还是很难败我的!”艾伦盯着田龙光道。 突然的,周围的能量缓缓降到了一个低沉而充满力量的状态,随着一声暴喝,这股力量骤然爆发。两人的手掌前方瞬间汇聚起了一道耀眼夺目的白光。这两股灵气虽然都来自他们体内储存的能量,但由于其量极为庞大,竟引得周围的天地灵气也被吸引过来,纷纷汇入到这白光之中,形成一片辉煌壮观的光芒。 “去!” 第160章 合作训练 尽管两人之前从未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合作训练,但此时此刻却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默契。仿佛心灵相通一般,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将手中凝聚起的浩大灵气猛地抛出,向着中间的位置急速移动而去——那里正是田龙光和秦阳全力维持的一条笔直光线所在之地。这一举动使得整个场景变得极其紧张刺激。 这股强大的能量释放出来后,直接导致了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一股强劲狂风应运而生,在场地内四处肆虐着。 眼看那道由艾伦操控、朝着自己方向疾驰而来的灵气逐渐逼近时,田龙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被旁人察觉的笑容,显得胸有成竹。 随后,他竟然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惊讶不已的动作:只见他单手轻轻一侧,看似不经意间放弃了对自己面前那稳定存在的白色线条的控制。随着掌控权的丧失,原本固定不动的光芒立即失去了约束力,开始向四周最混乱的地方无序地扩散开去。 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能量径直迎上了正从艾伦那迅速靠近的强大灵气流。两者之间的碰撞在即。 “什么!” 此情此景突如其来,让在场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极度震惊当中。即使是心理素质异常强悍的艾伦也因为这一系列变化显得措手不及,一时半会儿没能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茫然神情。 然而紧接着,在接下来的那个转瞬即逝之间,田龙光引发的疯狂气息与艾伦所发射的强大灵气流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一起。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战场,那突如其来的巨响甚至令许多观战者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自己的耳膜快要被撕裂开来。没有人预料到这两个即将交汇的力量会在如此之早的时间点便提前相碰,并因此引发了如此大规模且威力巨大的冲击波。 其实,在最开始安排田龙光与秦阳共同引导那条白线按照既定轨迹前进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予对手艾伦和他的队友们足够多的空间来进行应对行动。 经过这次超高强度的能量输出后,田龙光与秦阳二人都明显感觉到体力上的巨大消耗。而现在这种局势的发展显然是由于田龙光阴差阳错地主动放弃了对原先设计路线的调整所致。 “哼!少废话,能不能胜你,打了再说。今天这场是生死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田龙光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田龙光却是不想和这艾伦再多说什么,他直接又是奋力一拳轰出,空气中发出了一阵闷响。 艾伦微微皱眉,眼前的田龙光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视的对手了。他的实力虽然并不比自己弱多少,但如果真拼起来,就算能够战胜对方,也一定会落得重伤。到时候仅凭他自己根本无法完成开启祭坛的任务,这样的结果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砰砰砰!” 几声巨响后,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又交手了几轮。田龙光每一招都似乎在拼命一样,这让还打算保留几分实力的艾伦变得十分被动。 “姓田的,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再继续这样纠缠不休的话,哪怕今天我要违背圣殿的命令也要把你解决了!”艾伦怒喝道。 “废话少说,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吧!”田龙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地进攻着。 见状,艾伦眼中闪过一丝冷酷,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也是你自找的。”与此同时,他手中突然显现出了一个长达数米的青竹杖。 “竟然是青竹!”看见这个熟悉的武器出现在对方手上时,田龙光的脸色骤变。 “既然你认识这件物品,那就应该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然逼我用上了它,那么你也做好准备迎接死亡吧!”艾伦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说道。 面对这种情况,“逃!”没有任何犹豫,田龙光迅速转身逃离现场。 “想跑,可惜已经太晚了。”艾伦冷笑着单手往前一挥,手中的竹杖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田龙光追去,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然而,在这紧要关头,田龙光却突然改变方向,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以更惊人的速度向后冲来。“找死么?”艾伦对眼前的情景感到非常困惑。 “哈哈哈……”田龙光大笑起来,“艾伦,看来你这些年在圣殿待得太久了,脑子都有些生锈了吧?别忘了我也曾经是一名预备圣殿骑士,自然也知道如何使用这件武器。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该怎么解决掉你。现在多亏你的帮助,我已经找到了答案——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这话之后,只见田龙光竟然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迎面而来的青竹,并且迅速朝艾伦反扑过去。 “怎么可能!”瞬间间脸色苍白如纸,艾伦知道这青竹究竟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即便周围只有他们两人,哪怕人数再多十倍,也无法阻挡住青竹所带来的毁灭性打击。此时此刻,田龙光不仅熟知使用方法更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愿意同归于尽的决心。 “不要这样做!我是圣殿骑士,即使我死了,圣殿也会对你家人进行严厉惩罚!”感受到威胁迫近,艾伦慌忙大声呼喊。 “哈哈……”回应他的只有田龙光嘲讽般的大笑声,“你是不是吓傻了啊?五年前,我的亲人都已经被你杀光了!今天正好借机让你们俩给死去的灵魂做个交代!” 话音未落,田龙光已经飞速来到艾伦面前。 “天魔护体!” 在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艾伦声嘶力竭地大喊出这四个字。 这套功法是圣殿至高无上的宝典之一,即使是普通弟子也无缘一窥其究竟,更不用说修炼了。唯有如艾伦这般拥有圣殿骑士身份的精英才能有资格接触到这份秘技。 不过,这套看似无敌的保命技巧其实也有其明显的短板——那就是每启用一次,修为之人的内力便会折损过半。 这种近乎于燃烧生命来换取暂时安全的方式, 第161章 轻易尝试 在不是到了性命悬于一线的地步之时,恐怕没几个人愿意轻易尝试。 强横无比的金色光幕并未将艾伦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反而直接向着田龙光手持的青色长竹冲击而去,将其击飞的同时也将之紧紧包覆住。毕竟对于这样的防护罩来说,覆盖范围越小则强度越高;面对如此锋利的武器时,这样至少能够使自己心下稍安一些。 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他高估了自身的防护手段而低估了对方兵器的力量。 这根看似普通的青翠竹条实则是整个圣殿最顶级暗器之一,平日里数量极为稀少,自然也不可能允许他们这类级别较低者轻易动用。此次之所以能私自携带出来,完全是因为考虑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有此打算。只是未曾想到最后却会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轰!”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从那团光芒中心传出,紧跟着就是一阵猛烈地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即便已经启动了自身最为坚固的防御手段,在这一刻也无法阻止竹子内部蕴藏能量全部爆发出来。最终连同着那层金黄色屏障一同化作了无数细碎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轰!” 紧接着,在第二次爆炸声响彻天地之间时,只见两道身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抛飞至空中。 尽管不清楚具体破坏力数值是多少,但仅仅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便足以让张恒明白一件事:即便是处在最佳状态下的自己也绝对抵挡不住刚才那一轮攻势。 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他也朝向爆炸后两人倒飞的方向追去。 由于此次事件产生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因此直到跑出了整座山脉之外依旧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可千万别这样就给炸死了啊,不然这么大一块区域我到底该去哪里寻找那个圣殿徽章呢。”此时此刻张恒心里既是为同伴的安全忧虑不已,同时也为了接下来要如何寻回关键物事而发愁。 所幸最终并没有让他失望得太久,在接连跨过了几座小山之后,终于在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上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二人。 望着那几乎已经被彻底摧毁却又奇迹般活下来的二人,张恒不由感叹起达到圣境境界武者身体素质之强大。 虽然田龙光仍旧保持着意识清醒的状态,但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见到张恒走近身旁时,重伤的艾伦费力地抬起头,目光恳求地道:“别动手,否则的话……”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无奈,“如果你胆敢杀掉我,圣殿方面绝不会就此放过你的。” 然而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话语,后者却是毫无反应,只是淡然回应说:“现在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只要你乖乖交出身上携带的圣殿令牌,也许我能给你一个痛快。” 听罢对方坚决果断的态度后,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之心顿时破灭。“你当真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么?”此刻艾伦反倒显得异常冷静起来问道。 对此张恒并没有多加思考或是犹豫,直接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没错。” “好吧。”艾伦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这一刻终于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要杀我就杀吧,我这一生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如果现在就这样被你杀了,也算是一种报应。但是,在我死之前,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得到这枚骑士令牌吗?” 看着此刻满脸坦然的艾伦,张恒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在进行激烈的挣扎,但最后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艾伦的要求,道:“对不起,这个理由,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听到张恒这样的回答,艾伦显得稍微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透露给我答案,那就算了吧。这里是你想要的东西,这枚骑士令牌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艾伦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并且将其放在掌心。 当看到这块黑漆漆的令牌时,不知为何,张恒的心中忽然间泛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感受并没有让张恒深究太多,他在心底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花费了这么多精力,总算是能够拿到这个东西了。 带着这份期待与兴奋的心情,张恒慢慢上前几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但就在快要接触到那块令牌的一刹那,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艾伦的眼睛中突然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手中原本拿着令牌的动作也瞬间改变,大量的灵气开始在他掌心中汇聚起来,然后猛地向着他攻去。 “给我去死吧!”这是艾伦拼尽全力发出的最后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张恒几乎是没有任何准备的状态下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好在他的反应速度还算迅速,在最后一刻成功将这记重拳偏离了心脏的位置,让它落到了自己右肩处。 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动,“嘭”的一下,张恒整个人就被那强劲的力量震飞了好几米远,同时,由于这一撞击导致失去控制,使得艾伦手上的令牌也随之掉落了出去。 紧跟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哗啦”,那枚珍贵无比的令牌居然就这样直接从悬崖上坠落而下了。 见状,张恒立刻大喊了一声“不要”,完全不顾及到自己刚才受伤的身体状况,快速朝令牌掉下去的方向跑去。 可就在张恒即将到达悬崖边缘的时候,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啪”的一声将他狠狠推回了几步远。 “竟然是传说中的‘黑炎风暴’……”此时此刻,他们脚下的万丈深渊之中,正涌动着一种非常危险而又诡异的能量波动,那就是所谓的黑炎风暴,任何东西落入其中几乎不可能再找回。 意识到这一点后,张恒顿时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转向躺在地上的艾伦,吼叫道:“你这家伙真是该死透了!” 话音未落,只见张恒整个人如同闪电般冲到对方身边,一脚踹向艾伦腹部,将其送入了下方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炎风暴之内。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田龙光尝试着站起身来,试图用话语安抚住眼前已经接近疯狂状态的好友,可是绞尽脑汁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言辞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 第162章 提笔秘闻 最终,只见张恒低沉地说了一句,“算了,我们走吧。”语气间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失望。 而在另一边,站在黑焰山山顶上的狄勤,则是一直紧紧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直到确认田龙光与艾伦二人因为刚才那场强烈的爆炸而安全离开之后,心中的石头才算是彻底落地。想到刚才那阵足以摧毁一切的强大冲击波,即便像艾伦这样拥有圣境级别实力的存在,怕是现在也不可能活着回来吧…… 张恒又是用那个有些失落的脸色转过身去,对着田龙光和狄勤道:“田兄,狄兄,在下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得先走一步了。如果你们在外边等我的话,等我把这些事情都办完了,我会再来联系你们的。” “恩。”田龙光显得有些吃惊,他并不知道张恒为何会突然有这么急的事情需要解决。张恒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焦虑。尽管如此,出于关心,田龙光还是问道:“王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如果有任何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请告诉我。” “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张恒坚定地说道。随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就离开了这里,朝山下的方向迅速跑去。 看着眼前这匆忙离去的身影,田龙光与狄勤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却都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他们心中虽有疑问,但并未选择立刻开口询问。 “咳咳!” 一段时间过去了,空气变得有点压抑。这时,狄勤轻轻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田兄,既然王兄已经离开,那么我认为咱们也该返回营地了吧?” 点了点头,田龙光回答说:“是的,那我们就走吧。”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表明了他的决定。 …… 半个小时之后,正当太阳即将西沉之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恒再次出现在之前离开的那个祭坛之上。当他看向远方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小点时,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不希望隐瞒什么,只不过我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所以我选择不说反而更好。” 说着,他慢慢地走近了祭坛正中央的位置。站在那里,张恒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原来这座祭坛竟然是一处通往修仙界入口般的传送装置。” 紧接着,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空间袋中,张恒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残破不全的地图——没错,正是早些时候他在市场利用巧妙装扮手段吓跑那个恶少后所获得的东西。这张图对于他而言意义非凡。 最初,张恒根本不清楚这样一件物品到底有何用途。但是经过细致观察之后,他意识到其中隐藏着非同寻常的空间法则之力。 根据自己的推断,这个物件可能类似于一种特殊的阵法或传送符箓。 虽然这仅仅是一种推测,但现在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张恒内心更加坚定了之前的猜想。因为此刻在他脚下这片古老的石质平台上也开始偶尔释放出类似的气息。 此外,在一块碧绿色的石块旁发现了一个凹陷之处引起了张恒注意。通过仔细测量比较后确定:这个位置大小恰好适合放置手中的地图碎片。 没有过多犹豫,张恒便轻轻地把那张神秘图纸放进了预设好的槽口内。 几乎就在同一刹那,四周空气中开始充斥起强烈的波动。整个空间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一个新的门户正在慢慢打开。 感受到身体周围逐渐增强的压力,张恒不由自主站起身来准备迎接即将发生的未知旅程。紧接着,在一阵目眩神迷中,似乎穿越了无尽的距离,张恒最终降临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周围看了看,张恒发现这个地方对他来说非常陌生。在他面前,一座庄严雄伟的大殿逐渐出现在视线之中,显得既神秘又古老。 而在大殿之前,再次出现了那个令他感到亲切却又充满敬畏的标志——九重天!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刻在一块高大的石碑上,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快速走到石台之前,让张恒有些失望的是,这个石台之上并没有出现他期待中的白色字条。原本还以为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或是提示,但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正当张恒心里感到遗憾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温和而又熟悉的声音:“我的好徒弟,想不到你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到达这里,这真是让为师感到相当意外啊。” 听到这个声音,张恒大吃一惊,全身仿佛过电一般震动起来。这个声音带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既陌生又似乎在哪听过似的,令他一时半会儿之间也分不清具体是什么状况。 抬头仔细观察后,张恒发现就在不远处那座宏伟的大殿里头,似乎正站着一道模糊但清晰可见的人影。能隔得这么远就能如此清楚地将话传入别人耳朵里,这背后隐藏的实力该有多么强大呢? 带着满腹疑问和好奇心驱使,张恒迈开脚步向着那道身影所在的地点走去。进入大殿内部后,他一步步朝前靠近那人。 “怎么会是你?”当张恒终于面对面站在这位发出声音者面前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得大声叫喊出来,难以置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情景。 “呵呵,自然就是我了。”那人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语气回答说。 此刻,张恒才猛地想起来为何会对这个声线感觉似曾相识了,因为他在以前的确曾经亲耳聆听过一次,并且那次经历还让自己十分纠结苦恼不已。 原来眼前此人,就是那位给了自己那份残缺地图的老者! “我就说嘛,难怪当时拿到手里的图释放出的气息和祭坛上感觉到的那种力量完全吻合,原来全部都是你的刻意安排!”张恒忍不住抱怨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情绪。 老者闻言只是笑笑,“哎呀,这话也不能全怪到我头上哦,如果当初我不把那玩意儿递给你的话,你觉得单凭你自己有可能寻到这里来吗?其实也算是帮了你一把吧。”他的言语中充满了自我得意的味道。 望着面前这位老人满脸滑稽的表情,张恒在心里暗暗唾弃其为人处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狡诈多端、毫无长者风范可言。 “所以这一切真的如我猜测那样,从一开始便是由你精心策划好了的喽?”张恒直截了当地提出疑问。 第163章 欺诈 思考片刻后,老人慢悠悠地说:“好吧,严格来说确实有那么点儿关系在里面。起初我只是觉得生活太无聊了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没想到无意中遇见了具备特殊资质潜力的年轻人即是你啊。于是我灵机一动故意散播了一个关于藏宝地点的消息,结果果然吸引了你所在门派的关注,从而也就间接导致你来到了这里。” 听完这些解释后,张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照你这样说来,我辛辛苦苦跋山涉水跑这么远,最终目的反而是落入了圈套?” 老人听罢轻轻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任何欺骗成分存在;所有选择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假使你未曾渴望变得更加厉害,也不会主动去追求探索未知领域,因此更不会来到这儿。” 提起关于力量的话题,张恒心头猛地一震,瞬间双眼之中闪现出了坚定无比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渴望以及不屈服于现状的决心。“强大的力量!”他轻声念叨着这句话,仿佛是在给自己鼓气打气一般。 看着弟子这般表现,老师微微一笑并轻轻抚摸了一下下巴上的长须…… 梦想是动力的源泉,而有了这股强大的动力,你才能知道应该如何去努力。无论你以前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但现在,你也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罢了。要想重新回到曾经的那个自己,或者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那么你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或许正因为如此,人生才会显得更加精彩吧。 张恒点了点头,缓缓地开口道:“好吧,我承认我是自己来到这里的,但是您也没必要设置一个这么难的九重天关卡来考验我吧。刚才那一步,差点就让我被囚禁在这里三十年了。” 老者望着张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徒弟啊,你知道一个真正的强者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是天赋?努力?还是机遇?”张恒想了想,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都不是!”老者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许多人的天赋很好,同时又十分努力,也因此被很多大型的修仙门派看中并加以悉心培养。然而,其中大部分人终究只是泛泛之辈,并不能真正达到强者的高度。他们其实拥有不错的天赋,也足够勤奋,并且还有很好的机缘巧合,但是为什么最终却成不了真正的强者呢?” “这是为何?”张恒疑惑地再次追问。 老者解释道:“这是因为这些人缺少一颗坚定成为强者的心。在每个人的生活中,总难免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境和挑战。这些困难有轻有重,相对简单的问题也许只需稍微加把劲就能迎刃而解。然而面对棘手难题时怎么办呢?如果面前横亘着一座巍峨大山,需要你一铲一铲慢慢将其搬离原位——此时此刻,你会选择继续坚持下去么?或许刚开始大家都会咬牙挺住一阵子,但随着时间流逝:一天、两天......直至数年之久,当看到眼前这座巨无霸般的障碍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时,还能有多少人能够一如既往地保持那份毅力与决心呢!” 老者顿了顿,接着语重心长地说:“真正的强者之所以能够强大无比,并不仅仅是因为其超乎常人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颗坚定不移、誓不罢休的心灵。对于认定的目标会全力以赴,即便是面临生命的威胁亦要在所不惜直至最终实现理想。这是一种永不言弃的信仰。” 听到此处,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了张恒心头。“不屈的信念!”他在心底默默念叨着这句话,似乎体会到了些什么新的感悟。 老人见状微微颔首,接着道:“我了解你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七年之后举行的五行剑会之事,所以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你当然耗不起漫长的三十年时光。不过你想过没有,假如真的被迫滞留在此地风行大陆之上,难道只能被动等待三十年后再寻找出路了吗?” “通过修行提升到极高水平便可羽化飞升,或者锻炼肉体到达极致境界则可破空而去;如果你能够在接下来七年当中成功晋升至这两种状态之一,不是同样能离开此地参加那次重要的比赛嘛!”老者话语里隐约透出一股奇异魔力,使得张恒顿时陷入了深深沉思之中。 “仅用七年时间就要完成飞跃?!太匪夷所思了吧,历史上那些号称最天才的修炼者也得花上百年光阴才能够做到啊。”张恒大感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长者。 闻言,老者哈哈一笑,神情自若地说:“如果你连想都不肯想象一下,那么自然也就丧失了成功的可能性啦。所谓‘强者之心’的概念,现在你理解了吧。” “强者之心……”张恒内心似乎开始萌发出些许豁然开朗之意。 老者见他这般表现,终于露出欣慰笑容,称赞道:“非常好!从这一刻起,你才算真正具备了成长为一名顶级高手的基础条件。” “我明白了。”张恒看着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 “好了,既然这样你跟我来吧,接下来我会给你真正的神武炼体之法。”说罢,老者缓缓转身,步伐沉稳地向着内殿走去。 “就这样就开始了,不用拜师啥的?”张恒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由得开口问道。 “繁文缛节,不必在乎。”老者一脸淡然地答道,似乎对那些繁琐的仪式并不在意。 “哦,师傅啊,我还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传送符之后,还要我去圣殿弄那个骑士令牌啊?”张恒继续追问着心中的疑虑。 “呵呵,你小子没完成任务好意思来问我。”老者笑骂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额……”张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好了,逗你玩的。之所以让你去圣殿混个骑士令牌,主要是为了给你进入这啻魇之域的机会。对于圣殿的人,只有骑士团的成员才能够知道这个祭坛的秘密,所以我本想只有你进圣殿之后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才能找到来到这里找我的方法。但我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误打误撞也过来了,也不得不说,有时候运气还是有点用处的。”老者解释道,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情。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是算完成了任务吧。”张恒略有所悟地说道。 “只要你能够站到我的面前,不管你用的什么办法,就算完成了我的任务!”老者坚定地回答道。 “额,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那圣殿究竟是什么啊?”张恒继续问道。 “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了解这么多干嘛?”老者不耐烦地反问道。 第164章 普通修饰 “只是好奇嘛。”张恒嘿嘿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狡黠。 “以后你还会有机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道。 “现在不能提前告诉我么?”张恒不甘心地追问道。 “不能……”老者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决,显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做解释。 ……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大殿,但是张恒跟着这老者足足走了约有半个小时,才走到了这大殿的尽头。一排书架映入了张恒的眼帘。 “这看起来就比足球场大一点的大殿竟然有这么大,看来眼睛也是会欺骗人的啊。”张恒感叹道,心中对这神秘的大殿充满好奇。 老者认真地选择了一下,然后从某个书架之上拿下了几本书,接着对着张恒道:“开始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作羿艺,是一个6段神武者,实力的话也就和你以前修仙界的合道期相当吧。” “合道期!”张恒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已。 “筑基,金丹,元婴,转神,反虚,合道!”修仙者的六大修仙级别瞬间浮现在张恒的脑海中。 竟然真的有媲美合道期的修仙者!这个发现带给张恒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对于修仙者的合道期,这仅仅是他头脑中的一个遥远传说而已。 风灵派!作为修仙门派之中金字塔一般的存在,其中修仙高手数不胜数,但张恒也从未听说过风灵派中有合道期的存在。 甚至是在整个修仙界,张恒也只是听说过,在千年之前出现过合道期的修士而已。这个时期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而现代的修仙者们大多只能在历史的文献中寻找那段辉煌的历史片段。如今,即便是一名反虚期的修士,也足以被视为世间最为顶尖的存在,他们的每一个动向都可能引发修仙界的风云变幻。 而在风灵派之中,据说只有掌门以及那位从未公开露面的大长老,实力达到了反虚期的高度。这不仅是对于他们个人修为的一种肯定,也是对于整个门派来说不可多得的荣耀与骄傲。这样的强者,往往掌握着门派的命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之前听圣因提到顶级神武者能够战胜修仙者的时候,张恒内心深处其实是持怀疑态度的,但他却选择了一厢情愿地相信这只是针对于转神期或者更低层次的修士而言。因为在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里,他早已经深刻地理解了一个道理:任何达到或超越反虚期修为的修士都是无敌于世的存在。这种观念在他心中扎根已久,几乎成为了一种难以动摇的认知。 看着张恒那惊讶到近乎失态的样子,羿艺轻轻一笑,随后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你不必如此震惊,如果你了解到修仙之术实际上是源于古代神武者的炼体术发展而来的话,这个结论也就变得容易接受了。” “什么?难道修仙之道最初竟然是从神武者的炼体技艺演变过来的?”听到这里,张恒忍不住高声问道,话语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情绪。 “确实如此。”羿艺点点头继续说,“正如你所知,古时流传下来的那些高深莫测的炼体秘籍虽极具威力,但也同样充满了挑战性和风险。然而,人们始终怀揣着对长生不老美好愿景的追求,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相对安全且易于掌握的修仙体系应运而生。” 听到这里,张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似乎依旧很难完全接受这一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他喃喃自语,心中仍然感到有些迷茫不解。 注意到张恒的表情变化,羿艺并未再多做解释,而是将手中握着的一本古籍递给了对方,“看看这本书吧,里面详细记载了相关知识。相信当你亲身尝试修炼之后,就能切身体会其中的道理。” 接过书册,张恒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开始认真阅读起来。“《炼体之术纲要》……‘炼体并非单纯局限于外在肉体层面的锤炼,实际上它是内外兼修的过程。通过不断的训练,最终可以成就至高无上的完美体质;与此同时,精神世界的提升则需要依赖个人的领悟与突破,以达到更高层次的认知,进而探索天地间的大道真理……’”读完这段概述,张恒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被某种复杂的情感所困扰。 “不错,正是由于将原本综合一体的炼体之法分离开来,单独强化精神层面的发展,才形成了今天我们所熟知的修仙之路。虽然此路亦能引领修行者迈向大道真理,但在整体效能上与体神双修相比还是略逊一筹。”见到张恒若有所思的模样,羿艺继续说道。 经过一番思考后,张恒终于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那位圣因前辈会如此自信满满地说顶级修仙者也无法与同样级别的神武者抗衡的原因所在了。准确地说来,现今的修仙者实际上更像是部分缺失后的神武者而已。即便同处于相似的精神境界,两者之间的肉身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因此,在真正的较量当中,修仙者自然很难占据优势地位。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想要踏上神武者这条修炼之路,显然比成为一名修仙者要困难得多。 在身体素质之上必须要达到圣境,这是一个极其严苛的要求。不仅如此,还要觉醒武魂,这两者缺一不可,也是因此,就导致了神武者在这个世界的绝迹。 还好在世人聪明才智的帮助下,有人想出了通过修炼灵识来代替武魂进行炼神的方法,这样才使得修仙者的出现变得可能。这种方法虽然无法完全替代武魂的作用,但已经足够让人们在修真道路上更进一步。 若不是张恒在这般机缘巧合之下产生了变异,从而诱发出了久违的武魂,这个世界可能就真的不可能再有神武者的存在了。这也是羿艺为什么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想要收招张恒为徒的根本原因。 “你虽然没有了灵识,但却得到了更加宝贵的武魂!这可以说是因为祸得福啊。”羿艺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赞叹造化弄人的奇妙之处。 “可是师傅,既然我已经拥有了武魂,为什么还不能像其他修仙者一样控制灵气呢?”这个问题让张恒大感困惑,他不明白为何拥有珍贵武魂的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普通修士。 第165章 心经 “因为你现在的情况是武魂还没有完全觉醒。”对于弟子提出的问题,羿艺给予了简洁而直接的回答。 “没有觉醒?不是在幻境试炼中就已经觉醒了么?”听了老师的话,张恒脸上写满了不解之色。他记得很清楚,在那神秘的地方,自己确实感觉到体内某处力量被激活了呀。 “并没有,那时候圣因只是将你的潜在武魂唤醒罢了。实际上,直到现在你的武魂也只达到了初醒的状态而已,真正意义上的觉醒还需要经历更多的考验才行。”老者耐心地解释说。 “那么到底要怎么才能让我的武魂觉醒呢?”带着求知欲以及对自己实力成长的渴望,张恒问道。 “其实很简单……” 突然间,张恒感觉到有一股强大而又陌生的气息正快速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啊...”剧烈难忍的疼痛瞬间袭来,几乎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后,便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看着倒在地上的年轻弟子,羿艺拿出几本珍贵书籍并将它们全部悬浮于空中。紧接着,他只是轻轻地挥动手臂,那些书册内所记载的信息就如同一条条明亮的光带般被导入到了张恒昏迷着的大脑深处。 直到最后一道光线都被张恒吸收殆尽,羿艺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些基础知识足够你在人界使用了,太多反而会增加你的负担,徒儿啊,师傅留在这世界的只不过是一具化身,无法给予更多帮助,以后的成长之路还得靠你自己走。” 想了想,这位慈祥而又严格的老师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好歹你也是我的徒弟,做师傅的也不能太小气,就在给你一些能保命的东西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迅速没入张恒的身体内部,确切地说是进入了他的芥子口袋里面存放了起来。 假如这时候张恒是清醒状态,一定会感到震惊不已——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人能够向别人的芥子空间内放入东西! “乖徒弟,希望你能好好修炼自己,若是有缘,我们或许还能再见一面。” 随着这句话落下,羿艺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同时,原本恢宏壮观的大殿也逐渐变得虚幻朦胧起来,当整个建筑彻底消失之际,张恒再次出现在了之前被炎魔蛇追击到的那座山上。 经历过与炎魔犬的战斗之后,面对眼前的这些同样被称为炎魔蛇的存在时,张恒已经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了。 从昏迷状态中缓缓苏醒过来,在意识回归的第一刻, 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了张恒的脑海,仿佛要把他的意识完全淹没。 “这是……” 慢慢地,张恒也算是从这纷乱的信息中整理出了头绪。 心中不由暗自对这位相处时间还不足半天的师傅生出了一阵感激之情,张恒坐了起来。 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到全身的每一个关节都变得灵动起来,张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想不到武魂完全觉醒之后,竟是这样一番景象。现在我又能够自如地操控天地间的灵气了。而且,加上我身上储存着的那些珍贵的灵气,作为引导之用,在同阶之中,还有谁会是我的对手!灵羽,你等着吧,我的报复不会遥远了!” “吼——” 似乎在呼应着张恒内心深处的决心一般,脑海中那威风凛凛的狮子武魂也发出了一声震天响亮的咆哮。 “哎呀,你这只小狮子可别太得意了,我现在还没有开始真正进行修炼呢,你现在与那些筑基期修士所拥有的灵识相比,还相差得远呢!” “呜——” 被主人这么一提醒后,那原本还颇为神气十足的狮子武魂仿佛瞬间就蔫了下来。 “哈哈,就这么容易就被打击到了?想当年我还是金丹境界时被人打落到凡人身份都能挺住,现在有了你的帮助又算得了什么呢。放心好了,给我一段时间,定会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惊的!” 说罢,满怀着对未来憧憬的张恒转过身去,朝山下方向行进。既然都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自己的武馆了。 坐落于风灵山最高峰之上的,是一片修建得错落有致的小别院。而这些建筑群的中心,则是一个广阔无比、专门用于修行者比试斗法的地方——斗法场。而在其旁边,则伫立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这里便是整个修仙界里威名赫赫的风灵派。 某处装饰奢华、布局典雅的小庭院内,正有人在那里低声交谈着什么。 坐着的一位突然开口问道:“庄才,听说是你把我们的小师妹给找回来的,你知道她这次外出是去做什么吗?” 站在此人面前略显恭谨模样的弟子庄才答道:“大师兄,这一次我是奉命前往人间四处打听线索,最终才得以寻找到失踪的小师妹,并将她带回门派。” 这个被称之为“大师兄”的男子,实际上就是之前那位曾陷害过张恒的灵羽。 听到这话,“凡人世间”这几个字让灵羽眉头不由得紧蹙,“她为什么要去凡间?那种地方有什么值得去的理由么?” 然而庄才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据属下所知,小师妹此次私自离门并非为了游玩或游历,而是另有他因……” 感觉到事态不妙,急于想知道真相的灵羽急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出来听听!” “事实上,她是去寻找曾经同样出身本派但却遭遇不幸的张恒师兄。” 只听啪嗒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椅子碎裂的声音。显然刚才那一巴掌力度相当之大。 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破碎木屑散落一地的情景,灵羽语气森然地质问道:“你是说那个叫张恒的人还没死?!” “没错,虽然他的灵识早已被彻底剥夺殆尽,不过幸运的是至少保住了一条性命。如今应该就在普通人中间过着日子。” 回想着自己当年亲手策划并实施的那一幕幕情景,想到那小子居然能在失去所有力量的情况下依然存活下来,并且还能吸引小师妹特意前往寻找的事实,顿时一股难以抑制的仇恨与怒火涌上了灵羽的心头。 第166章 恶战 “大师兄请放心,这次小师妹回来后已经被掌门下了禁足令,整整三年之内都不能下山一步。”庄才解释道。 “三年!要是三年之后她再去找那个混账怎么办!当年我费尽心机让他滚出风灵派,不仅仅是因为他有极大的可能抢走我这首席弟子的位置,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小师妹再次见到那个家伙!”灵羽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怨恨和不安。 灵羽握紧了手掌,思考片刻,随后坚决地说:“不行,我不能让这个威胁一直存在。我要亲自去凡人间一趟,唯有亲手结果了这个人渣,我的心才能真正安顿下来。” “大师兄,这次我出去的时候,掌门似乎已经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他特别提醒我,现在张恒只是一个普通人了,并且明示说不许我去伤害他的性命,如果违背了这条规矩的话,回宗门后将依照门规处理。”庄才试图说服自己的师兄,尽量平缓语气地劝阻道。 “掌门竟然这么说?”灵羽闻言一怔,但很快心中闪过一抹冷笑,“显然掌门也猜到了背后是我陷害了张恒的真相,却因为顾忌到我们这一脉的力量而没有直接揭穿。假如真把张恒给解决了,导致小师妹因此过度悲伤的话,掌门或许就真的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灵羽的眼神忽然变得狡猾起来,迅速转了个念头后,对准庄才开口道:“我现在需要你替我去一次凡人界执行一个任务。” “嗯?”听到此话,庄才显得有些不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一向高傲的大师兄。 “记住,掌门只是要求你不可以取他性命罢了。那你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但他如今失去了所有修为之身,在你面前就如同一只脆弱不堪的小蚂蚁。我希望你能监视他,在凡间生活里时刻给他找麻烦,务必让他活得如同丧家之犬般凄惨落魄,最好能够逼得他自己走上绝路;即使做不到这点,等几年后当小师妹见到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废物时,想必也就自然会对他失去兴趣了吧。”灵羽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安排着一切计划。 “哦——”经过这么一番分析,庄才顿时醒悟过来,连连点头附和道:“果然还是大师兄考虑得周全啊!” …… 回到熟悉的京城内,在热闹非凡的街市之中漫步前行。 东看看,西望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与店铺。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发现这里每个人仿佛都变得更加生动亲切起来了呢。”一边走着,张恒忍不住感慨起来。 走进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酒肆之中,张恒点了几盘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独自一人享受起这份难得的美味来。长时间身处九天玄地之间吃野味吃得太多了,此刻重新品味起这些普通却又别具特色的美食,确实有种不同以往的感受。 同时,听着四周食客们闲聊时谈论的各种话题,也是一种颇为惬意的事情。 “喂,你听说了吗?据说最近地龙武馆的馆主要亲自带队访问极武馆,并声称有意与其联手共进呢。”邻桌突然传来这样的谈话声,吸引了正专心品尝菜肴的张恒注意力。 “什么!地龙武馆?这样的大武馆怎么可能愿意和我们这种极武馆合并啊。我可是听说,地龙武馆的馆主阮振超是一位实力达到了武宗级别的高手,他手下实力达到武师级别的也有近百人。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和我们这样不起眼的小武馆联合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最近皇室举办的青年比武大会,只给了我们这个区域一个名额。让人惊讶的是,他们没有把这个宝贵的名额给势力强大的地龙武馆,而是意外地把它给了极武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这件事,当然让地龙武馆非常不满,甚至是嫉妒了。” “几个月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当时正是年终大考核的时候,地龙武馆派人来到这里说是想进行交流活动,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抢走这个名额而已。但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极武馆中突然冒出一匹黑马,并且最终让地龙武馆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不仅如此,地龙武馆甚至还为了挽回面子而赔上了一本叫做《玄天战技》的秘籍作为赔偿才结束了争端。” “哇塞,《玄天战技》,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说实话,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既然能让这么多人念叨这么久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之物。大概价值不菲吧,可能是能换取很多金钱的宝物或者秘技之类的。毕竟,在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之外,还有什么能如此引起大家的关注呢?” “不过就算只是因为那个比赛名额的原因,难道地龙武馆会真的甘心就这么与极武馆合并吗?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好像并不划算呀?” “你说什么呢,你不懂就别乱说啦。表面上看来是两家武馆的合作,但实际上就是地龙武馆想要吞并极武馆而已。不然你觉得这次为什么地龙那边会派出几十名精兵强将来此呢?如果不是另有目的,又何需这么大阵仗?” “哦,原来背后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啊……难怪我刚才路过极武馆附近时还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最初还以为他们在练习对战罢了,没想到居然是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事呢……真是替极武馆感到担心。” “确实是很棘手的情况……” 周围的人们还在继续热烈讨论此事,完全没察觉到之前坐在窗边的一位年轻人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了现场。 …… “曹馆主、魏总管,你们两位最好还是别再犹豫了。我们阮馆主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忍耐力,但如果你们继续保持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即使我们的阮馆主还能坚持等待下去,恐怕站在我身后的这些兄弟们也是等不了多久了。”练功场上,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如是说道。 在这位紫衣人身后,排列着数十位穿着同样服饰的中年人;而在这些紫衣人中央,则站着一位面色凶悍的老者,他那斜视的眼神透露出十足的不善气息。 “阮先生,请问今天贵馆到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件事情吗?”此时此刻,曹馆主正与身边的魏风相互搀扶着站在那里,从两人脸上显而易见的伤痕可以看出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第167章 对手 处于队伍中心位置的那位黑衣老人冷冷答道:“其实也不一定非得要合作,只要你们把那个参赛资格让出来就行,至于其他事情也就不用再追究了。” 听到这里,一向以沉稳着称的曹馆主却不由得苦笑出声,“唉,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解释,归根结底,你想要的东西还是那个宝贵的名额罢了……” 实话告诉你们,得到那个名额的弟子名叫张恒,现在已经踏上前往皇室的道路了。你们要是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找他啊! “聒噪!说谎也要讲点道理吧!现在离青年比武大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即便是要准备什么大事,也不用这么早就开始筹划吧,这简直是毫无根据的胡扯。” “既然你们不愿意把人交出来,那我们只好亲自来请了。哦对了,曹馆主,我听说你女儿姿色出众,就让我顺便为我的马夫做个媒吧。也算是帮我那马夫完成一桩心事,你说如何?” “你敢!”听到这话,曹馆主顿时怒火中烧,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敢不敢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既然你想要看看我的胆量,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吧,动手!”那黑衣老者随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道。 听到黑衣老者的吩咐,紫衣中年人咧嘴一笑,开口说道:“曹馆主,你这是何必呢。不过你可以放心地去了,你的女儿我是不会让那马夫便宜得了手的,哈哈,正好我也能收一个偏房。” 说完,他提起一掌,白色的灵光在他手中逐渐凝聚起来,随后猛地朝曹馆主的方向拍了过去。 “不要,放过我爹!”看到对方竟然向自己的父亲下手,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曹丹柔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了过来。 “嘿嘿,小姑娘,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另一名紫衣中年人说着,伸出手朝曹丹柔的衣服方向抓去。 “老子跟你拼了!”正当曹馆主要和那紫衣中年人拼死一战之时,突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说你们在找我?”那个声音问道。 “谁!”阮振超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问话,惊讶地喊了出来。 话音未落,他就骇然发现,之前那位伸手要抓住曹丹柔衣服的紫衣中年人此时脸上显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而他的那只手已经变成了灰绿色,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掉。 见状不妙,阮振超立即反应过来,果断地用手刀快速斩断了紫衣中年人的半截手。 “什么人!”他向着天空厉声质问。 “你要找的人。”随着这句话,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张恒一脚踹开了武馆的大门,径直走进来,而不是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从空中飘然而至。 “小恒!”“小恒哥哥!”“王师弟?” 看到张恒现身,周围众人立刻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缓缓地走到曹丹柔跟前,可能是被张恒的强大气场所震慑,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连黑衣老者也不例外。 并没有跟曹丹柔说话,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几个紫衣中年人,张恒冷冷地看着他们。 摇了摇头道:“下辈子投胎记得找个正经人家!” 说罢,他迅速闪出一拳,直接轰到了紫衣中年人的胸口。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紫衣中年人甚至连手臂被断的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一击竟然如此致命。 “混账!”阮振超第一个回过神来,看到这个场景,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大怒。他对王者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杀人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愤怒得不知所措。 “小子,不管你什么来头,今天都是你的末日!”阮振超咬着牙,怒声道。他身为地龙武馆的馆主,一直以来都是一呼百应的人物,但此刻却被人当面挑衅,这让他无法忍受。 “别咬着牙了,怕闪舌头的话今天也是最后一次。”张恒毫不在意地回应道。他似乎并不害怕阮振超的威胁,甚至显得有些轻蔑。 “你!”阮振超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烧得更旺。作为地龙武馆的馆主,他的名声远近闻名,拥有武圣实力的他多年来几乎都没有遇到过胆敢顶撞他的人。但想不到今天却被一个小辈犹如当面给扇了个耳光,这让他如何不怒。 “你找死!”阮振超重重地踩了一脚地面,侧身一闪就朝着张恒疾步而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显然已经下了决心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张恒只是摇了摇摇头,并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依然站在原地,准备硬接下这一击。他的态度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他真的不怕吗? “小恒。”远处的馆主有些担心地喊道。他知道张恒的决定意味着什么,但他也知道此刻已经无力阻止。 “哼!自不量力。”地龙武馆的一些紫衣中年人不屑地看着张恒。在他们看来,张恒这完全是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厉害。这武宗的全力一击,是一个毛头小子能够用身体硬接的吗! 大家都在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张恒,而正在疾步冲来的阮振超同样如此。他在心中暗骂了张恒一声白痴之后,握紧的拳头上的灵气更加旺盛了几分,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张恒轰成齑粉。 看着阮振超冲过来,张恒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他的神情显得异常轻松,完全没有即将面临生死危机的感觉。 推掌而出,正对着阮振超这一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砰!”随着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阮振超这样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到了张恒的手掌之上后,就像是撞到了坚硬的石墙上一样,纹丝不动。而且,拳头之上的灵气爆炸之力也没有给张恒带来半点伤害。 “怎么可能?”阮振超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恒。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简直违背了常识。 张恒却不屑地笑了笑。“不可能的事还在后头呢。” 接着,张恒的掌心向前一推,阮振超就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他此时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如同见鬼一般的阮振超,张恒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阮振超的实力不过是刚刚踏入武宗境界,最多也就和秦阳相当,在那时候,秦阳也曾经是他的对手。 第168章 疗伤 张恒便能够战胜秦阳,何况如今武魂完全觉醒,虽然还只是5级武士,也就是武师五、六级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即使不用毒,在纯粹的力量上也是超过了普通的1级武宗。 “啊!” 被张恒一掌推回来,这阮振超似乎是完全不能接受,如同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再次疯狂的向着张恒冲去。 “嘭嘭嘭!” 阮振超的速度虽快,但是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已经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所以只是站在原地,便是将阮振超的全部攻击完全接下! “赤相印!” “利鹰爪!” “烈焰拳!” “轰!” 连续使用了几个武技,总算是将张恒逼退了一步。 阮振超癫狂地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敌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受死吧!” 看着如同疯子一般的阮振超,张恒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正常的防御步法,在对方看来怎么就比失手还厉害呢。 虽然摇头,但是张恒还是认真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灵气正在汇聚。 “天合指诀!” 暴喝一声,阮振超一指点出,一个巨大的手指影子也是出现在了阮振超的右手之上。 “又是玄天战技,看来这地龙武馆好东西还是挺多啊,但是对于现在我来说,这玄天战技也不过只是地摊货一般。”脑中闪现出了师傅给他留下的信息,张恒的嘴角忍不住勾出了一丝笑容。 “哈哈,阮振超,我看你不但实力不行,连着玄天战技也是练得错啊。”张恒看着这个指影,叹了口气说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等会到了阎王殿再去给阎王说吧!” 伸出右拳,张恒大声道:“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玄天战技,还是你们家的烈焰拳!” 说着三条火龙便出现在张恒的手臂之上。 周围的气温也是开始变得炽热起来。 “什么!”感觉到周围温度的变化,所有人都是惊异地看着张恒,能够通过战技影响到周围的温度的有不少,但是这样还没出手就能够引起温度变化的却是让他们没有听说过。 “死!” 专注于自己的指诀的阮振超并没有感觉到张恒那边的灵气变化,在他看来张恒不过是临时召唤出几道灵气妄图想要抵挡他的玄天战技而已。 看着极速朝着张恒冲去的指影,阮振超刚要露出笑容,但马上他的脸色就大变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张恒右拳之上汇聚的灵气。 “烈焰拳!十七式!” 随着这一声呐喊,仿佛天地之间都充斥着炽热的气息。火焰似乎听到了命令般,在空气中聚集、膨胀。 “轰!” 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火龙乘势而出,它张开了巨大而威猛的龙口,瞬间便将那道原本还带有威胁之意的指影吞噬得干干净净。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已经结束,相反,在阮振超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之时,这条可怕的火龙竟然继续向前冲击,并且很快也把他本人一起卷入了无尽的烈火之中。 “哗!” 在所有人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之际,这道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龙身贴着练武场地面迅速掠过。值得注意的是,在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引发任何爆炸性的声响——仿佛一切都在无声无息间发生了。最终,随着最后一点火星的消失,这条曾带给所有人巨大震撼的火龙就这样神秘地消失了。 “馆主呢?” 足足过了半分钟之后,才有来自地龙武馆的声音响起,那是有人用尽全力大喊出来的问题,显得极为焦虑与困惑。 可是当众人四下寻找时,发现除了地上散落的一些被烧焦的衣料碎片外,竟然再看不到馆主的任何踪迹。 “咳!” 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后,张恒缓步走到场地中央。他面带微笑,眼神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力量,静静打量着面前这群彻底懵掉的地龙武馆成员。 面对张恒平静却蕴含深意的眼神,地龙武馆剩下的每一个人面色都是如临大敌般的紧张。他们心里清楚,既然连馆主这样达到武宗级别实力的人都能轻易被对方解决,那么自己这些顶多只是武师级别人物更是完全不在话下了。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张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不再看那些仍处于迷茫中的人们一眼。 “哦……”对于是否真的能够安然离开这件事上,这些人明显表现出了些许不确定感。但就在短暂试探之后发现张恒确实无意继续为难时,大家立刻四散而去,场景颇有些树倒猢狲散的意思。 而对于这一切安排,极武馆内部自然是无人反对。 “没事吧。”来到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而依旧坐在地上的曹丹柔身旁,张恒伸出了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帮助她重新站立起来。 “没……没事。”或许是因为刚才张恒展现出的非凡力量让人心生敬畏,此时的曹丹柔说话间不免有些局促不安。 拍了拍曹丹柔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后,张恒微笑鼓励说:“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身体最重要。” “嗯。”简单的回应之后,曹丹柔真的照做了,径直离开了现场,留下还在原地微微愣神的张恒。 转向一旁受伤不轻却依然保持着笑容的曹馆主,张恒略带歉意地开口道:“真抱歉,这次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虽然身上多处挂彩,曹馆主还是尽力维持住笑脸说道:“小恒,别这么说嘛。毕竟这是我们武馆自己的事。哪怕实力不如人,也不能让别人随随便便骑到头上欺负。无论是上回还是今天,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们恐怕难以顺利渡过难关。” 这时魏风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张恒的目光里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敬佩之情——刚刚那一战早已超出普通人理解范围的表现令其深深震撼。 站在馆主旁边,魏风附和笑道:“张恒老弟,你就不要再谦虚啦。今日之事全仗你之力才能得以平息。该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们啊。” 对于魏风语气上的改变,张恒多少显得有些不适应了。 …… 将所有伤员都安顿妥当之后,张恒这才走进馆主的房间,而馆主正在用一种凡人世界里常用的金创药为自己疗伤。这药膏虽然普通,但对于一些表层的伤口来说还是有不错的疗效的。 第169章 落幕 见张恒进来,馆主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他,说:“这次出去执行任务,虽然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但没想到,你竟然恢复了修为。” “呃……”张恒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去解释这其中的过程和真相。 恢复修为?若真是完全恢复了修为的话,张恒早就一掌劈死了地龙武馆的所有人了。然而对于馆主来说,一位达到武宗级别的强者已经几乎是传说中的人物了。想要打败这么一个接近神话般的存在,那就只能靠那些传说中的神仙了! 看到张恒并没有否认,馆主赶忙连连道贺,生怕错过这一难得的机会。 但是张恒并不想公开他已经觉醒武魂的事情,因此也只是微微点头作为回应,并没有做过多解释。 话题随即被岔开了,张恒接着问道:“赤云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以他的背景而言,只要他在场,地龙武馆也不敢对我们如此嚣张才是吧?” 提到这个名字时,曹馆主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就在三天前,赤云突然找到我,请求娶丹柔为妻。考虑到实际情况以及双方关系的复杂性,我没有答应这个要求。结果赤云对此极为不满,甚至还扬言要灭掉整个武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魏总管一时怒不可遏之下竟然直接出手重创了赤云。可谁曾想,在我们武馆内部居然隐藏着专门用来保护赤云的高手。这些人在关键时刻出现并将赤云救走。而魏总管也因此遭受重伤。” 张恒闻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立即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开口说道:“恐怕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内部矛盾,才给了地龙武馆进攻我们的理由。” 曹馆主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地龙武馆正是得知了此事才决定利用这一时机重新争夺皇家比武大赛的资格。” 随后,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张恒继续追问下去,“那么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何馆主你会愿意把这个参赛名额让给我这样一个根本没打算参加比赛的人,也不愿意以此来换取和平解决争端的方式呢?” 面对这样尖锐的问题,馆主却表现得十分从容淡定。“人活在世上必须要有尊严与原则。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品质都失去了,那还不如痛快死去更好。” 听完这句话,张恒不由得心神震动。原来在他一直看不起的普通人之中,竟然藏着比某些修炼者还要更加坚定不移的心志啊! 或许修仙者,本就没有世人所想象的那么强大。他们的力量和境界,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点了点头,张恒随后问道:“那馆主接下来准备如何应对赤云的报复呢?毕竟他的背景不简单。” “或许这次真的是我们武馆的一场灾难。我打算把所有人都送离武馆,让我一个人独自承担赤云的怒火。”曹馆主说完这句话,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显然他心中也有不少矛盾的情绪,但出于对其他弟子安全的考虑,最终还是决定这么做。 拍了拍桌子,张恒坚定地说道:“或许我可以留下来帮助你一起面对这次的困难。虽然我知道对方势力很强劲。” 小恒,非常感谢你的好心。但是你要明白,赤云的父亲可是皇宫里禁卫军的统领,如果我们对抗他们,等于同时向整个帝国宣战啊。此外,他自己也是拥有着武宗6级实力的人,在全国范围内都是少有的顶级高手之一。如果真的开战的话,胜负根本难以预料。”曹馆主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与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徒弟虽天赋异禀但也只是初出茅庐,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去对抗这样强大的对手。 尽管馆长并不看好自己能够赢得这场战斗,然而张恒对于修炼者真实水平的看法存在一些偏差,在这一点上的误判反而让他说出了接近事实的结果: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真要跟6级武宗硬拼的话,谁胜谁负还很难说。但即便如此,张恒却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迟疑,“这几年来我一直得到馆主许多关照。今天见到武馆遭遇危机,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说着话,没给曹馆主再次阻止的机会,张恒径直朝门外走去。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张恒盘膝坐下冥想了起来。尽管即将到来的挑战确实带给他很大压力,但他并没有被这些情绪所影响到。 或许,此刻他还无法击败一个6级武宗级别的高手,但如果再给他几天的时间用来准备,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缓缓闭上双眼,大量信息随即涌入张恒脑海之中。经过快速检索后,他在一段几百字的信息前停留下来。“《天锁诀》,这是一篇适合低阶至一段层次武者修炼使用的秘籍……”(此处省略详细内容数百字) 看完这篇功法简介,张恒满意的点头。所谓神武功法,是一种专门针对具备神魂之力的修行者设计的法门。它通过特殊方法激发并增强使用者体内的神识能量,从而达到类似仙术般的效果。不过根据个人感受判断,尽管这只是初级版本的内容,《天锁诀》的威力甚至超越了之前那些高级仙术。 轻笑一声,张恒心想:接下来应该选择一种合适的炼体秘法才对吧。嗯...那就上次看到的那个吧。相较于这套秘籍,玄天战技简直就是小儿科而已…… 京城之外有座名为清影山的地方。这里经常会有各种妖兽出没,因此平日里普通百姓很少会涉足此区域。即使是樵夫也只会在外围采集木柴,从不去深入探索。住在这里很久的老一辈人们都清楚一件事情,倘若有人胆大包天妄图前往探险寻刺激的话,结局往往极为悲惨。 据传闻至今为止只有寥寥几位勇士曾经冒险闯入过深山之中。其中最厉害的一位乃是九级武士,即便如此他也仅仅凭借断掉一条手臂作为代价侥幸存活下来逃离现场。 当然,这只是对于城里的普通百姓来说,如果换作是在九天玄地里面都混得顺风顺水的张恒而言,这个所谓的凶地不过是一处清幽宁静、非常适合用来修炼的好地方。 “啪!” 张恒一掌劈碎了眼前一块重达千斤的巨大石头, 第170章 炼化 忍不住笑了笑。他心想:“这盘宝五龙功法果然不愧是专门为了神武者量身打造的修炼方法,虽然上次通过武魂觉醒已经让我的实力达到了五级武士的巅峰,但没有想到仅仅短短三天的时间就让我成功突破到了六级武士的层次。” 六级武士,在报京城所在的灵武帝国里也算是个相当不错的高手了,尽管在整个风云世界中,相比于那些只比自己大几岁就已经踏入圣境的奇才,张恒仍然显得略有不足。 他在原地坐了下来,心中明白与那些天才相比还存在一定的差距,但对于自己在这么短时间内的修炼成果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毕竟,对他这样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来说,达到现在这种境界也不过用了半年多的时间。 说到炼体,其实炼神对张恒而言才是更加熟悉也更为擅长的事情。作为一名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恢复并提高自己的修为,只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刚刚坐下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了脑中狮子形态的武魂似乎异常激动地吼叫了起来。 “这家伙居然比我还要喜欢修炼啊,简直就是一个受虐狂!” 说完这句话后,张恒大笑了一番。但实际上,这只武魂虽说有了一些智慧,并不具备自主意识,所以它所有表现出的情绪反应都是受到了张恒自身思维的影响。也就是说,说这武魂是“受虐狂”,实际上是在嘲笑自己也是个同样热爱吃苦修行的人罢了。 抛开脑海中这些杂念,他开始调整呼吸,让自己完全进入冥想状态。突然之间,金色光芒闪烁而出,在武魂前方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金锁。随着这个金锁显现出来,狮子武魂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辉立刻被压制下去。这些金色光线实际上代表了武魂的本质力量,类似于修仙之人所说的“灵识”。其强度决定了能够调动多少自然界中的灵气为自己所用。 可现阶段来看,从张恒的武魂当中释放出来的金色光线极其微弱,他自己估计这股力量大概只能掌控到初级筑基期修士所能支配灵气总量的一成左右。要是真的比起来的话,或许自己身体里存储着的灵气总量反而还要超过此刻武魂所能掌握的程度不少呢。 不过自从那个神秘天锁出现之后,原本自由流淌的武魂力量立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伴随着狮子形状的武魂发出一阵阵狂躁不满地咆哮,尝试着去扩张自己被束缚的空间范围,但每扩展出去一点便立即又被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这一系列的动作不断重复上演着。 而每当经历了这样一轮抵抗与压迫后,便会发现在那团金光组成的边界线上多出了少许新的亮点。虽然增长量很小,但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变化,证明着修炼之路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前进着。 随着张恒的修炼,他身体里的毒似乎也在跟着一起修炼。张恒发现,每当他在炼体或炼神上有所突破时,体内的毒素便会增强三分。 在他修炼的时候,甚至是不需要分心,就能将走进他十丈之内的妖兽全部毒杀干净。这真可谓是一种无形中的杀敌手段。 六天以后,张恒每天都在清影山进行修炼,但同时他也不忘时刻提防赤云可能会进行的报复行动。然而,在这前后近十天的时间里,张恒却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即将来临的危险信号。 这让刚刚在修炼上有些小成就而略感不安的心变得愈发烦躁起来。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打一场架,却没有机会动手。 “唉,看来今晚还得去那个地方修炼了。”张恒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原本计划是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再去练战斗技巧,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赤云大概不会出现了。” 做出决定后,张恒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住处。现在对于张恒而言,他绝不敢大摇大摆地出门。尽管整个武馆内没有人直接提到这件事情,但实际上,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紧张感。所有人都知道赤云将会发动报复行动。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张恒的存在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丝安心。即便见不到他的身影,只要确定他还待在那个院子里,众人便会觉得踏实不少。 也正因为如此,每当需要离开院子时,张恒总是尽量将身法发挥到极致,并且特别小心谨慎,唯恐被别人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到达清影山之后,张恒熟练地跑向山顶方向。经过这段时间频繁来这里锻炼,即使是在夜晚黑暗之中,找到正确的道路对张恒来说已非难事。 不过这一次,张恒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径直跑向山顶的位置进行练习。相反地,他选择了另一条路线:从山顶往下一直走到位于山脚下某处的一个山谷前才停下脚步。 站立在山谷入口外面,张恒并没有立即冲进去,而是静静地站立着,仔细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和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 “嗯,看样子我上次的感觉是对的,这里面至少栖息了一万只以上的妖怪。估计其中达到三阶修为水平的妖怪数目也不会低于一百只。”低声自语道。 带着极度警觉的心理,张恒慢慢地进入了山谷内部。他特意隐藏了自己的灵气波动,这样一来即便面对实力强劲如三阶怪物,在不认真探查之下也无法轻易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当然,此时选择进入这里,目的并不是要与成千上万数量庞大的妖怪们交手对抗。张恒的真实意图是为了磨练和完善自己的格斗技术而已。 借着夜色作为掩护,张恒一步步谨慎前行。周围密布着大量等级不高、主要为一至二阶实力范畴的妖怪生物。即便如此,仅仅是感知到来自各个方向接连不断涌出的强大压迫气息,就足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幸运的是,张恒有着超出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若换成是普通人,在面对这般情形时恐怕早就因为过分恐惧而停止前行了。 终于,在半炷香之后,张恒总算是走到了他的目的地。这段旅程并不容易,但他始终保持着坚定的步伐和冷静的心态。 一个外宽里窄的山洞映入眼帘,这地方用来练功再合适不过了。洞穴外部宽敞明亮,越往里走越是狭窄昏暗,非常适合隐藏气息,进行修炼。 走到山洞最里面,张恒突然将自己收敛已久的气势爆发开来。顿时,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震动。 第171章 描述 “吼!吼!吼!” 在张恒将气势彻底释放的一瞬间,附近的妖兽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它们一个个立刻警觉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山洞扑来,眼中闪烁着野性与敌意。这股挑衅的气息在它们的大本营蔓延,让这些本来头脑简单的妖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过张恒自然就是要的这个效果。他就是要吸引更多的妖兽前来,这样才能更充分地检验自己的实力与战技。 看着大量的妖兽涌进山洞,张恒咧嘴一笑,内心感到一阵满足。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挑战,这样才能让他在这场战斗中得到真正的提升 很快的,山洞被大量的妖兽挤满,但越到前面越窄,最后真正能够面对张恒的妖兽只有数十只而已。即使如此,这股强大的气势也足以压倒很多人。 “开始吧!这套1段的神武战技‘盘宝五龙裂’,不知道是否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呢……” 当所有的妖兽同时向着张恒发起进攻时,单单这股气势就已经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张恒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与决然,他准备好了迎接这次考验。 凝心一瞥,看清了妖兽的行动轨迹之后,张恒不退反进,侧身向前一步,正好插入了三只妖兽的空隙之中。斜掌劈去,精准无误地将一头银色的野猪生生劈开,血肉横飞,场面极为血腥。 身后一只豹形妖兽借机扑来,直袭张恒的后背。没有回头去看,仅凭感觉,他迅速转身,一脚踹出,正中豹子下腹。那巨大的力量将豹子踢得倒飞出去,惨叫连连。 侧移一步,三只妖兽再次夹击而来。这一次张恒避无可避,瞬间调动体内的灵气,使这些灵气在他体表形成了一件坚不可摧的护甲。护甲如一层流动的光影,牢牢地保护着他。 当然,张恒今天是抱着修炼战技的目的来的,所以这些灵气都是他用自己的体内储存的灵气转化而成,为的就是更好地控制和应用。 “砰砰砰!” 三只妖兽先后撞在这护甲之上,直接被弹射开去。以张恒现在的实力,释放的这道灵气就算是三阶的妖兽也难以轻易破开。这里的妖兽大多只有一二阶的实力,自然是无法对张恒构成实质性威胁。 几次侧身劈掌,张恒总算是将眼前的一块空地移了出来。他深知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必须尽快占据有利地形。 “可以了。” 见目的已经达到,张恒双脚微沉,稳稳地扎下了一个马步,整个人宛如一座不动的山峰,岿然不动。 “啪啪啪!” 凭借着自身的护体灵气,张恒不再理会眼前的十几只妖兽,一心一意地开始修炼那已经让他心痒多日的‘盘宝五龙裂’!这套战技正是他目前炼体之术——盘宝五龙的配套战技。 和炼体之术不同,炼体之术主要是为了锤炼身体的基础素质和力量强度。而这套战技则注重于如何借力发力,巧妙运用各种技巧与战术,在实战中发挥出最大威力。 在原有的基础之上发挥出更多的力量,这是每一位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目标。 通过比较,张恒粗略地计算过,在凡人间普通的战技中,能够把原有实力提升一倍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功法了。自然也有例外存在,比如由他师傅特地为他量身打造并进行改造的那一套特别功法。经过不断练习,现在的他已经能够非常娴熟且流畅地运用这种技法,释放出的破剑斩足以将自身原本的基础能力扩大到三倍之多,这个级别几乎可与一般的玄天战斗技巧相提并论。 至于张恒新得到的烈焰拳谱,则显得与众不同:这是一种只有连续击出若干拳才能达到其最大威力的独特技能。尽管它所能造成的破坏远超大多数寻常攻击手段,但因其施展开来需要消耗大量时间,因此从整体性价比上看其实并不算特别优秀。 单就这卷书中记载的第十七式烈焰冲击来说吧,也仅仅能使攻击力增强约三倍左右。 虽然将任何招式效果放大到原来的三倍已相当惊人,可是自从见识过那份神武级秘籍后,张恒便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眼光可能太过狭窄。 原来那竟然是一套被归类于神武层级的强大技艺! 具体而言,是一种名为“盘宝五龙”的独特战术体系! 若能将其彻底掌握,则使用者的实力有望激增至正常状态下的二十倍之巨! 二十倍啊! 当初第一次见到这样夸张的数据时,张恒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停顿了那么一瞬。 “太不可思议了!” “相比之下,曾经让我赞叹不已的那些所谓‘玄天级别’技术简直是不值一提啊!” 然而,天下之事,并非总能找到绝对平衡之处;反之亦然,不存在完全失衡的情况。超级功法往往意味着极高的修行难度,尤其是当目标对象设定为处于起步阶段的初级武士时更是如此。 这几天来,通过对各种资料的学习以及亲身体验,张恒逐渐对神武士这一职业内部的具体划分形成了清晰的概念。他们主要可分为两大类别——体术者(简称“武体”)和灵力掌控者(俗称“武魂”)。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每个系列都细分为六个等级,从低至高排列。 特别是有关灵魂层面的成长路线,恰好跟修仙门派内常用的六大修行境界一一对应: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转化灵体期、返虚合道期、最后是天人合一之境。 而肉体锻炼方向的发展模式则更加直接明确——最低一级别便是神圣武士(又称作武圣),对应着一个极其崇高的地位。 以张恒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不管是朝着强化精神力还是锤炼肉身的方向前进,距离达成最初始门槛尚需跨越漫长征程。正因如此,此刻想要尝试学习哪怕只是最基本级别的神武士战斗法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巨大挑战。 好在这部“盘宝五龙”典籍总共被划分为七个部分,而现阶段他只打算集中精力攻克第一关。 “根据描述,只要完成第一步练习就能获得将当前水平提高五倍的效果,这就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已知的‘玄天战技’范畴。一旦成功掌握此技巧,我大概就可以不用太惧怕遇到低于武圣级别的对手了吧。”想到这里,张恒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调整呼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轮高强度训练。 第172章 经历山谷 缓慢地将身体之中的灵气在体内压缩,张恒感受着灵气逐渐凝聚起来的力量,心中不由得有些兴奋。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缕灵气都被一点点压缩进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之中。 对于修炼功法来说,张恒拥有绝对的优势。自从灵识融入体内之后,能够自动补充灵气这一点让张恒在灵气量上占据了巨大的优势。他不断将原有的气息进一步压缩,与此同时,新的灵气又不断地涌入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状态。 张恒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灵气流动,生怕压缩过度导致反弹。为了使压缩的灵气更加均匀,他更是加倍集中注意力,确保每个部位的压力都处于可控制范围内。 对战技的理解而言,虽然不同战技释放出的威力各不相同,但本质上都是通过将体内储存的灵气先行压缩再快速爆发来实现攻击效果。战技的强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所压缩灵气的数量以及其纯度。此时此刻,张恒试图在体内凝聚起来的灵气量前所未有的庞大,比之以往连续使用烈焰拳时所汇聚的能量还要惊人许多倍。 然而这一次,并非如从前那样允许张恒间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小型释放以缓冲身体承受压力的过程,而是需要一次性将全部灵气都挤压到一起后再向外发射出去。这种程度的要求即便是以张恒现有的境界也显得非常勉强。 即使体内还有源源不断的新鲜灵气供应,但对于这样一个连武体等级到达1段的神武者都会感到颇为棘手的神级战技来讲,如今想要成功尝试的话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四周的宁静。就在即将完成最终一步时,那几乎完全成形却又极不稳定的小球终于不堪重负而爆炸开来。幸亏经过武魂加持后的经脉足够坚韧,再加上即便到了最后一刻这些原本失去控制的趋势也能稍微受到一些操控,否则这一瞬间就足够置张恒于死地了。 “噗!”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张恒从嘴里喷出了大量鲜血。这还是自修练以来他第一次因为修炼而导致如此严重的伤情发生。更惨的是,在场除了他自己之外无辜受牵连的其他生物们:那些被卷入此次突发事件中的妖兽们。当那个蕴含强大破坏力的能量核在张恒的身体内部爆裂后所产生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去,使得周围所有靠近张恒位置的野兽们都遭受到了致命打击。尽管如此,那些尚未恢复意识或是来不及逃窜的怪物仍然继续向前冲过来想要攻击这位看上去已经受伤不轻的年轻人。 “滚!”愤怒地咆哮一声,目前身心皆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下、完全没有兴趣与这群蠢物浪费时间的张恒立即采取行动应对危机。一股浓郁且刺目的翠绿色能量如同潮水般从他的毛孔中涌出,凡是被这些奇异光芒触及到皮肤表面的生命体全都相继倒地,痛苦地哀鸣不已。 随着空气中弥漫开这种独特颜色的能量波动频率加强,周围的野兽似乎也都察觉到了某种本能上的威胁感,没过多久整个洞穴便只剩下人类一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原来这是之前张恒特意做过的测试结果表明,在感应到来自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具有剧毒性质的特异灵气之后,大多数低等智慧生命都会出于求生欲望选择避开这个危险源头;而这正是为什么他会挑此处作为暂时歇脚地点的主要原因所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张恒迅速调整呼吸并尝试缓解身体内部分较为严重的位置带来的不适感,随后缓缓向洞外走去,离开了这片曾给他带来不少挑战经历的山谷。 回到武馆的小院之中,仍然没有人知道张恒曾经悄悄出去过一趟,更没有人察觉到,此时的张恒已是身负重伤。他独自一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生怕惊扰了任何人。躺在那张自己熟悉的小床上,张恒仰望着天花板,一脸的郁闷与无奈涌上心头。没想到练功竟然能够导致这样的结果,这种事过去只在传闻中听说,今日却亲身经历了一次。 三天之后…… 武馆内的练武场中央,张恒孤身一人静静地站立着。他的双手轻轻地反背于身后,面部微微向上抬起,双目轻轻闭合,面向天空,整个姿态仿佛一位隐世高手,气定神闲、超然物外,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感。 “那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张恒大人么?他这是在做什么呢?”从练习场边缘传来一阵轻微的讨论声,那里聚集着一群好奇又崇拜的武馆学员们。自从上次张恒英勇地对抗了地龙武馆的挑战后,这群人对他更是敬畏有加,就连称呼都变成了尊称——“张恒大人。”然而张恒本人对此并不感冒,但既然他们喜欢这么叫,他也没有多管。 \"你知道个啥!\"另一个声音立刻打断了前一个提问者的发言,“我们眼前的这位大人正专心致志地修炼他的独门绝学呢。用你那双‘核桃眼’能看出啥门道来?别在这儿说些外行话!”这显然是一个平时比较有威信的学生在教训他人。 \"可...只是站着不动,这样也能修炼成厉害的武功吗?\"被责备的人显得有些不解地追问。 \"这就是你的无知了,顶级功夫可不是靠砸墙破瓦就能练成的。那些真正的大侠们打坐冥想或是站桩静心时,难道会把自家屋子给破坏掉吗?告诉我,你见过几次?\" \"嗯...确实没有亲眼见到过类似情景,不过偶尔听一些故事里提到了。\"提问者似乎开始有些动摇。 \"你还敢顶嘴?是不是非得让我亲自安排你去厕所清理下水道才能安静一会儿!\"显然,这位领导型学员被激怒了。 一听可能会被发配去处理那么脏乱差的工作,刚才还试图争辩几句的同学顿时蔫了下来:\"不...不是的,我不该问那么多。对不起。\" 见状,那个所谓的老大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好像解决了什么大事般自信满满地说:“记住喽,真功夫就是通过这样的姿势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哦...\" 正当大家争论不断之际,原本静止不动的张恒突然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动作变化。 \"咦...这是要开始了么?\" 第173气氛 围观群众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注视着接下来的变化。 只见张恒先是将一只脚慢慢向外迈出一步,紧接着背在身后的双臂也开始逐渐向前伸展,整个人仿佛即将发动一场蓄势已久的攻势。 随着这个起始动作,接下来便是流畅而标准的太极拳招式展示。“野马分鬃”这一经典动作被完美演绎了出来。 ...... 看着眼前这位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移动身形展现着太极魅力的张恒大师,围观学生们内心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反而增添了几许困惑。 \"我们现在看到的情景到底是什么含义呀?\"某个同学忍不住又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啊!我不是刚刚解释过了吗?这种高深莫测、精妙绝伦的技艺是不能轻易展现出来的。你以为像打架那样大呼小叫、挥拳踢腿就是真正的修习方式了吗?要知道真正在进行高层次修行的人,是不会随便弄坏东西的。你以前有没有亲眼见到这种情况发生?\"那位之前表现出强势态度的学生再次发问,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没有...但我听说过...\"对方的声音弱了很多。 \"哼!\"这次,那位领头人物没有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用冰冷的目光警告了这个试图继续争辩的同学,“听过也没用,关键是你没见过!懂吗?” “嗯。”学员头头点头应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 收势! 张恒缓缓地将双手放下来,微微侧身收回了一小步,再次回到了之前站立的姿势。动作平稳而有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这套太极拳不知是何人所创造,竟然如此精妙绝伦。这几遍打下来,竟让前几天身上的伤恢复了大半。”张恒心中默默想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似乎在感叹世间万物之奇妙。 眼前这套太极功法,其实是从那不计其数的信息中不经意间发现的一个不起眼的存在。起初看起来似乎只是为了延年益寿,特别适合老年人练习。但当他在脑海中反复演练了几遍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项技能对于身体疗伤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今天首次尝试了一下,效果果然非同凡响,不仅使得他的身体状况大幅度好转,甚至于精神层面也感受到了些许提升。这也是第一次让张恒意识到,通过锻炼身体的方式同样能够增强意志力和精神力,这让他对炼神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转身之后,张恒便朝着小院走去。今天出来只不过是想透透气罢了,这几天由于身体上的不适,更多时间他都是用来修炼精神力量。 五行剑会! 想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坚毅的表情,绝对不能有丝毫松懈之意。 “张恒大人,您终于完成今天的功课了啊!大人您的功法真的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即使只是在一旁观看着,小人都感觉受益匪浅呢。”见张恒走近,这位学员头头立刻迎上前去谄媚地说。 然而,张恒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且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刚从隔壁卖瓜的老头那儿学来的。” 说完这些话,他便毫不理会对方惊愕的表情,径直离开了。 “额……” 不远处另一个学员见状不解地问道:“师兄,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 刚刚走到小院门口的时候,张恒就听到了从武馆大厅里传来的阵阵喧嚣声,其中还不时夹杂着几声愤怒的斥责。 “这么早就有谁跑来踢馆?”张恒眉头紧皱,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快步向大厅走去。 “曹馆主,我看这次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吧。今天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得同意!”还未跨入门槛,张恒就已经听到了这个声音。 接着便是曹馆主平静而又不失坚定的回答:“孙城主,看来这次你去了帝都见识了不少高官显贵吧?眼界越来越高,是不是已经看不上我们这种小武馆了呢?” “哼!虽然没见到几个重要人物,但我见到了禁卫军统领沈大人。”孙刚语气强硬地反驳道:“有赤云少爷这样尊贵的人物在这里,你们不好好供奉也就算了,还敢对他动手?现在这种情况全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曹馆主的声音沉了下来,反问道:“孙城主,我们是否得罪了赤云,这似乎并不关你的事吧!凭什么要我们卖出交易区的店铺!” 没等孙刚开口,他身旁一个身穿青色铠甲的青年已是厉声喝道:“放肆!城主的决定是你能够质疑的吗!在这个抱京城内,所有事情都是城主说了算,你今天三番两次胆敢顶撞城主,难道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三年前,在分发交易区店铺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凡是实力达到武师级别的人,都可以得到一个店铺吗?现在我们武馆里我和魏主管都已经是武师级别,却也只得到了一个店铺。你们不多给我们一个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收回这唯一的一个,你这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我们武馆啊!”馆主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满和焦急。 其实,这也难怪馆主为何如此生气。平日里,他在城主面前一向表现得非常恭敬。但是这次,城主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对于任何武馆来说,位于交易区的店铺作为交易中心,每天都能够带来大量的经济收入。即便只是拥有一间店铺,也足以支撑起整个武馆的日常开支。如果失去了这一笔稳定的收入来源,武馆便很难维持下去,甚至可能很快就会关门大吉。 “哼!老头儿!只因为城主尊称你一声曹馆主,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有了几分面子!告诉你,这次是因为孙少爷新收的小妾看上了你的这家店铺,想要花钱买下它。如果你识相些还好说,否则的话,不光是钱得不到一分半毫,还会让你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穿青甲的青年冷冷地威胁道。 这时,孙刚上前一步,语气低沉地说道:“曹馆主,眼下就连赤云少爷都已经被你赶走,自己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还在固执地守着这么一间破店铺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你怎么说!这间店铺我是不会卖给任何人的!”尽管形势严峻,但曹馆主依然坚定地回应。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换种手段,让你自愿交出店铺了。” 第174章 小打小闹 孙刚的脸色随即变得阴沉起来,话语中透露出几分威胁之意。 “看起来,孙城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得很哪,不过不知道孙城主知不知道,在赤云离去之后,地龙武馆的人也曾来到这里调查过一番。” 随着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张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大厅中央,令人惊讶不已。 “什么人!”见到这一幕,孙刚不禁脱口而出,声音中夹杂着震惊与警惕。 “大胆!竟敢在没有得到城主同意的情况下闯进来,而且见到城主还不行礼,简直是目无王法!”青甲衣青年见状立刻怒不可遏地大声斥责起来。 虽然这名青年平时跟随在城主身边,但实际上依靠的并非自身过人的实力,而是靠着这张善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嘴才得以立足;至于他的真实修为,也不过就是刚刚踏入武者阶段而已,自然无法察觉到张恒刚才展示的那种神出鬼没般的身手。 没能力看出张恒实力的深浅,但是他却能够看出张恒的年纪。在他想来,以张恒这个年纪,在这破武馆之中,能否达到武者的实力都是不定之事。对于武馆的馆主他都能够这么不客气,自然也不会忌惮这张恒了。 当然,这人之所以这么以貌取人,其实和他跟在孙刚这人身旁太久有关。孙刚能坐上这城主之位,除了他的不择手段之外,以貌取人也是做得相当好的。至少在他这几十年之中,还没有因此出过什么纰漏。 此刻孙刚看向张恒也是有些皱眉,心中暗道:“刚刚似乎是感应错了,这么一个黄毛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踏前一步,张恒没有理会孙刚这几人,只是对着馆主问道事情的原委。 馆主还没说话,一旁的一个小学员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着张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听了好大半天,张恒总算是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真是白痴!”看着那小学员对着张恒哭诉,这青甲衣青年有些不耐,对着身旁一人道,“给我把那小子给打哑了,真是聒噪!” “是!” 一旁一名打手模样的黑衣大汉腾出身来,一掌就是朝着这小学员劈去。 “你敢!”馆主见此人竟然向着自己的学员动手,自然是惊怒不已。 侧身一挡,馆主就是挡在了那小学员身前。 伸出了右掌,向着黑衣大汉迎去。 “砰!” 掌掌相对,馆主连退几步,才是稳住了身形。显然是在实力上逊色于这个大汉。 虽然馆主被一掌击退,但是大汉并没有收势,而是趁势上前一步,在提起一掌,向着馆主盖头劈去。掌上白光闪现,显然是汇聚了灵气。对于馆主这样的实力来说,这样的攻击足以致命了。 “快救救馆主啊。”小学员对着张恒喊道。 “哼!就凭他?”看到这小学员竟然会向张恒求救,青甲衣青年不屑地怒哼了一声。 “啪!” 但是没等他看清,便是发现那黑衣大汉竟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身下,此刻正痛苦地呻吟着。 抬头看去,张恒正站在之前黑衣大汉的位置,现在正淡淡地看着他。 “大胆!”见张恒竟然出手打到了黑衣大汉,这青甲衣青年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害怕, ”今天城主带来的武师级别的高手足足有数十人之多,这黑衣大汉不过是2级武师,在这群高手中,他显然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在青甲衣青年的心中,早就把这些高手视为京城中无人可敌的存在,如今有着这些高手的支持,他更是显得肆无忌惮。 张恒转了转脑袋,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青甲衣青年,一字一顿地道:“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过来,向馆主磕头道歉。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听到张恒如此赤裸裸的威胁,青甲衣青年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张恒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很遗憾,现在你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你!”青甲衣青年正欲继续咒骂,但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眼前突然一花。下一刻,张恒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令他难以理解的灵压扑面而来。 面对这种超出自身想象的力量,青甲衣青年脸色陡然间变得煞白,他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城主,救我——” 但是这求救声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用无形的手生生掐断。 所有人都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发现地面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人形物体。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寒冷感让每个人都感到后背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唯有站在一边的孙刚脸色涨红至极,亲眼见到自己的手下被杀,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在找死啊!”孙刚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再也顾不上考虑张恒的具体实力水平了。 第一百零三章朱家 “唉,这句话我真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我现在依然好好活着。”深深地叹了口气,张恒带着几分同情看着面前暴怒不已的孙刚说道。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只见孙刚身体猛地往旁边一闪,紧接着挥动起自己蓄满了力的一拳狠狠砸向张恒。此刻的孙刚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作为八级武师的强大气息。 而面对攻击,张恒也不甘示弱地迎上了一拳回击过去,尽管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肉身力量顶多也只能算得上是六级武师级别而已。 感受到自己占据了绝对优势之后,孙刚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并将自身的气势再提升了几分。 “原刺金刚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一吼声,所有聚集于孙刚拳头上的灵气都被瞬间激发出来。 “烈焰拳,呃……” 稍微顿了一下,张恒接着说:“第一式吧。”毕竟还是不能太过欺负对方了不是?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正面撞在了一块儿,强横的能量波随即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当然了,这里的所谓“强大”,只是对于普通围观者而言;至于现在的张恒看来,这场战斗更像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第175章 再探山谷 当尘埃落定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张恒安然无恙地站立在那里,反而刚才气势汹汹出手攻击他的孙刚不见了踪影。 “城主呢?”人群里传来疑惑不解的声音。 “看那边!”忽然有人指着不远处叫了起来,伸手指着前方的方向, 颤巍巍地,他向着远处的墙角指去。 “吸!” 顺眼望去,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城主此刻正摆着一个倒立的大字贴在墙上,双眼翻白,嘴角不停地冒着白沫……这一幕让人触目惊心。 张恒捏了捏手指,眼神坚定地朝着孙刚走了过去。 “啊!” 一看见张恒向自己走来,孙刚脸色骤变,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可惜由于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一把抓起孙刚,强行将他从墙壁上拉了下来。揪住对方的领口,张恒将脸靠近了一些,露出了一个冷笑:“城主大人,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嗯!” 艰难地咽下一口带着白色泡沫的口水,孙刚拼命地点了点头,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一般,对着张恒媚笑着说道:“任何事情,只要爷您开口吩咐就好。”此时此刻,之前那愤怒的态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主大人,我只是想问一问,您现在还打算买我们武馆的店铺吗?” “不敢!不敢!这其实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怎么可能胆敢来购买武馆的产业呢?我是特地前来商量转让四间店铺的事情,一定是有人误解了刚才的对话。”孙刚急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是误会的话,那今天发生的一切也就都是我的不对了。” “哪里哪里,能见到大人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哪里还能说是什么对错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几天后会亲自过来接收那些店铺。” “四……四间!”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有,没有问题。”尽管心里充满了困惑,但孙刚还是赶紧回答道。 “好吧,既然你说可以,那现在你可以离开这里了。”话音刚落,张恒随手就把孙刚丢到一边,转身离开了大厅。 接下来的数十天里,通过不懈的努力,张恒终于彻底恢复了体内所有的伤痛,但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山谷继续修炼。 虽然这套神武战技威力惊人,但与之相应的修炼难度及风险也呈指数级增长。欲速则不达,想要快速成为强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不如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得稳妥。 这段时间里,每天坚持打一次太极拳不仅帮助张恒完全康复了肉体上的创伤,更重要的是让他的心境变得更加平和宁静,不再像从前那样焦虑不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张恒缓缓睁开了眼睛。 “该去找一件合适的兵器了。” 从芥子口袋中找出了那把断剑“斩灵”,张恒再次朝着炼器房走去。 如今张恒在武馆内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以前进入炼器房时,最多只会被其他学徒给予一些废炉使用;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当他走进这个房间时,所有人都纷纷低头致敬并向两侧避开以示尊重,就连最好的火炉也立刻让给了他。 其他人更是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生怕会有任何一点声响打扰到张恒。哪怕是最细微的声响,他们也担心会影响到这位高人的清修。 若是在以前,对于这些人的这般殷勤表现,张恒内心深处定会暗自得意一番,因为这就是曾经作为风灵派第一天才的他在门派之中享受到的独特待遇。那时的他,是众人眼中的明珠,是宗门未来的希望所在。 然而,在那场变故中灵识被毁、被迫如同乞丐一般流落到了凡人世界后,张恒渐渐地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谁天生就比别人低贱或高贵。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和礼遇,最终都必须依靠自己真正的实力来争取,而不是过去的名头与地位。 冷冷的目光看着眼前那些恭敬退去的人群,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张恒大步流星地朝房间中央的那个炼炉走去。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又一次的挑战。 手中的斩灵剑已被他反复重铸了数次,但每每面对稍强些的对手时,这把凝聚着张恒心血的宝剑总会再次碎裂。这种屡战屡败的情况令张恒倍感挫败,甚至有些恼火。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打造出一把足够坚固耐用的好剑!”握紧拳头,张恒暗暗下定了决心。 锻造一件高级武器,需要满足两个核心条件:一是匠人的炼器技艺需达到极高水准;二是所用原料本身质量上乘。不过,这两个因素并非绝对相生相克——真正的大师级炼器师即使只拿到一块普通的生铁,通过高超的技术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将其变成不凡之作;反之,即便一位新手获得了稀世珍材,可能最终作品只能算差强人意而已。 对当下的张恒来说,他的炼制技艺只能说还算可以,但远未臻至顶尖境界。作为一名昔日曾打造过法器的炼器者而言,在世俗之人眼中已是十分出色的存在了。 不过好在他手头还拥有另外一个优势资源。 只见他轻轻从随身携带的空间袋里取出了一块银灰色金属材质的东西。这块东西摸上去坚硬如钢似铁般沉重扎实,虽然未经加工处理,表面却已经异常平滑光洁,并且反射出令人生畏的森冷光芒。 “云岩铁啊……”张恒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手掌间那份珍贵之物,嘴角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原来此次外出寻找宝藏之旅就是为了获取这块材料。只是外人并不清楚其中详情,还以为众人空手而归完全是因为运气不佳遇到了兽潮袭击的缘故。殊不知这一切其实是羿艺精心安排好的计谋,而这无比难得的云岩铁自然也就在对方手中。虽然最后送给自己的礼物数量不多,可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要知道在修仙界内,即便是再微小一片云岩铁都称得上顶级物资,更别提这样一大整块了。以其优异的延展性能,足够支撑张恒制作出适合战斗使用的新武器之余,还绰绰有余地为自己添置一副防具。只要能成功将其锻造出来,哪怕只有几毫米厚度,便已足够抵御大部分五阶妖兽的物理伤害了。 相较于以往用于打造飞剑的普通材质而言,如今这得来的云岩铁简直好上百倍都不止! 第176章 超越前者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材料的珍贵,所以张恒的眼中也是闪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块云岩铁是他从羿艺那里得到的唯一一块材料,若是稍有不慎将之浪费了,那么他可真是要欲哭无泪了。 将飞灵重新回炉,这普通的玄铁很快便是融化成了铁水。但此时此刻,张恒却又陷入了犹豫之中,不知道这云岩铁应当以何种方式加入到融化的铁水中才更为合适。虽然这块云岩铁不大,但如果仅仅用它来锻造一把长剑的话,似乎还有不少材料是多余的。而以他目前的能力,又没有方法能够将这块坚硬异常的云岩铁分割开使用。 “究竟应该怎么办呢?”这个问题让张恒的大脑里满是疑问,几乎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最终,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他决定干脆直接将整块云岩铁投入炼炉算了。于是,整块云岩铁就这样被送入了炉火当中。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即便面对炼炉内如此炽热的温度,这块神秘的云岩铁却依旧如同火焰中的纯金一般毫无反应。 早先在准备尝试制炼这件新武器之前,张恒就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所以看到眼前这种情况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着急情绪。随即,一股强劲的灵气自他的体内涌入了炼炉之中,随着灵气输入力度的加大,炉内的火焰也开始熊熊燃烧起来,整个炉子内部的温度随之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然而,令张恒感到苦恼不已的是,哪怕自己不断往里灌注大量的灵气,却似乎对于软化或者熔化那块顽固的云岩铁并无多少帮助,它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丝毫未变。至此,张恒终于明白了为何云岩铁会在修仙界有着极高的评价,同时心中也涌起了强烈的不甘之情。 “只能拼一拼了!”张恒心道。如果最后的努力都化为泡影,那么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全力以赴!”紧接着,他就调动全身的灵气,以近乎极限的速度向火炉中输送着力量。 “哗啦”一声响动过后,只见得炉中的烈焰更加猛烈地翻滚起来,温度也随之达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能做到一次性把所有灵气完全消耗殆尽这种事的,在整个修真界大概也只有像张恒这样实力强悍的人物了。 不过这样做对于个人而言无疑是非常耗损精神体力的过程,果然不久后,就可见张恒的眼睛周围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尽管这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高强度消耗,但修为大增之后全力输出灵气对身体造成的负担还是明显加剧了许多。好在他全力以赴之后,之前一直未曾动摇过的云岩铁终于开始出现了轻微溶解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的张恒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并且尽可能集中精神去控制着炉火围绕云岩铁均匀加热。只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自己全神贯注操纵之时,体内隐藏的一丝毒素也不自觉地随着灵气融入到了正在工作的炼炉之内,同那剧烈的高温一起对云岩铁进行着炼化过程。 慢慢地,一丝红中带着银灰色的铁水出现了,这云岩铁终于开始融化了……温度渐渐升高,火炉中的云岩铁块开始软化,表面泛起了红色的光芒。而在这光芒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丝丝银灰色在其中流淌。这代表着云岩铁已经开始进入了熔化状态,这对于张恒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一天过去了,这云岩铁终于从开始融化一直到完全熔化成液体状态,张恒满脸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整个过程耗时了一天多的时间,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但如果能成功炼制出这把武器,那么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想到这里,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待得这云岩铁彻底融化的一瞬间,张恒眼疾手快地将熔化的铁水灌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斩灵剑模具之中。动作迅速而准确,仿佛这一系列操作已经被他演练过无数次般熟悉流畅。随着铁水缓缓流入模具,他的脸上露出了专注而认真的表情。 看着这已经成型的斩灵剑,张恒心中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欣慰之情。尽管目前还只是模具里的一个雏形,但它承载着张恒无数日夜的努力与汗水。想到未来这将成为一把真正的利器时,内心不由得涌起一股成就感来。 但是转眼间,他又注意到了火炉中残留下来的云岩铁。这么珍贵的材料如果就这样浪费掉实在是太可惜了,简直是天理难容。这样的天物都给浪费了,那是定会遭雷劈的。这种感觉让张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仿佛有种负罪感涌上心头。 没有犹豫,张恒立刻又拿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用来制作软甲的模具,将剩余的铁水缓缓倒入软甲模具内。“刚刚好!”看着一滴不剩恰好浸满了整个模具,张恒忍不住咧嘴一笑,不知道我这么节约的行为能否得到老天爷额外的嘉奖呢? 脱离了火炉里的高温环境后,这些液态金属很快就变得凝固起来。不一会儿功夫,银灰色的金属再次映入张恒的眼帘,连冷却过程中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值得注意的是,对于云岩铁这种特殊的材质而言,甚至无需经过淬火处理就能达到很好的效果。 趁着云岩铁尚未完全固化之际,张恒迅速地挥动双臂释放出两道灵气,它们犹如轻风拂面般轻盈地落在正在形成中的剑身上。很快,“斩灵”两个大字便重新出现在崭新的剑身上,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即将成为一把绝世神兵的身份。 半个时辰之后,这全新锻造完成的斩灵剑总算是彻底固定住了形状。当张恒轻轻拿起这件作品时,一种既陌生又亲切的感觉顿时涌上掌心。它不仅继承了原版斩灵剑的所有特点,更是在此基础上得到了进一步升华。随着剑尖轻微晃动,寒光一闪而过,恰巧倒映出主人此时复杂却又坚定的表情。 灵品高级!仅仅是稍微抖动了几下手中的宝剑,张恒便已确定它的品质。尽管同样属于灵品高级行列,但相较于之前那柄飞剑来说,新出炉的斩灵剑无疑要更加出色得多。无论是锋利度还是重量控制等方面,都展现出了超越前者的实力。 第177章 地品级别 其实,这把剑之所以没能突破进入地品级别,并非由于张恒自身炼器技艺不够娴熟,也并非因为使用了质量不佳的材料。真正的原因在于张恒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清楚地了解到——唯有成功封印一道兽魂于武器之内,才能使之具备进入地品所需的条件。正是有了兽魂的存在,地品级别的装备才能拥有远超灵品的强大灵性以及特殊功能。若缺乏这一点,即使所有材料和炼制手法都无可挑剔,最终也只能停留在灵品阶段而已。 而张恒手中的斩灵剑,光从其本身的品质来看,就已经是远远超越了大多数的地品武器。斩灵剑不仅锋利无匹,更在铸造材料上使用了极为珍贵的矿物,加之精妙的锻造工艺,使得这把剑成为了张恒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关于兽魂的事宜,其实并不是张恒不想寻找一个合适的来封印进他的斩灵之中,只是当前情况下实在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所谓的兽魂,简单来说就是妖兽死后的残存之魂。这种魂魄非常稀有,并不是每一只妖兽都能拥有,只有达到了4阶以上级别的妖兽才能够将自己生前的灵识凝聚于头部形成实质化的存在——这就是兽魂。它对于任何修仙者或武器来说都是一份强大的加持力量。 左手轻轻敲打了几下斩灵剑表面,感受到那股熟悉且强大的振动后,张恒微微一笑:“别急嘛老伙计,等小爷我的状态彻底恢复之后,到时候说不定真能为你找条龙的灵魂来加进来也未可知哦。一旦成功的话,你直接晋级为天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哈哈哈……”此时此刻,张恒显得异常开朗自信,那份久违的年轻人特有的豪气显露无疑。 随后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软甲看了看,发现这件看似普通却内含玄机的护具,实际重量比之前所预想的要轻得多,甚至可以说仅仅比最轻薄的那种丝织物略重一点点而已。 当手指接触到那层柔软材料时,张恒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某种既遥远又亲切的气息在他脑海中闪现。同样的气息,在刚刚完成的斩灵剑上他也有所察觉,不过由于那时候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故而并未对此予以太多关注。“难道说……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带着这样的疑问, 张恒尝试着往这套新制作好的软甲里注入一小部分自身修炼出的纯正内力。 随着这一丝能量缓缓汇入其中,奇迹发生了——只见这件原本看上去毫无特别之处的装备忽然间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并开始自主吸纳周围空气中漂浮着的各种游离元气粒子。很快,在其外表面便构建起了一道半透明状的能量防护罩。 看着这个颜色有些诡异的保护层,张恒恍然大悟——原来是毒素!不错,这套软甲自发形成防御层的颜色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绿色调,里面竟然蕴含有与他自身所携带相仿特质的剧毒成分。 紧接着,当他再次取出刚才测试过的斩灵宝剑并将同样一份量的能量输入其中时,结果不出所料地再次出现了相同的情形:剑体迅速响应召唤吸收大量外部能量元素,并将其转化为具有特定属性的强化版灵能,最终表现为一层覆盖剑身表面、带有轻微荧光效应的灰绿色彩泽层。 “这么说来,这次还真是收获颇丰呢。”想到这儿,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微笑。尽管目前这两件法宝所能承载的最大毒性水平尚不及他自己体内存量十分之一,但依旧可以极大地提升他在接下来历险过程中的生存率与战斗力优势。 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张恒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件宝贵的私人物品收进了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然后转身离开了工作台所在区域朝着院门外走去。 …… 刚跨出门槛没几步远,便见到一名满脸焦急神色的学生朝这边飞奔过来,边跑边喊叫着:“不好了大人,发生大事啦!” 听到对方如此慌乱的声音语气,张恒立即停下脚步迎上前去询问具体情况:“别着急小伙子,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么紧张害怕的样子?”见状急忙问道。 那位年轻学员喘息不定地汇报:“馆主大人,情况很糟糕!就在不久前我们武馆打算按照约定前往当地官员府邸接受分配商铺作为补偿奖励之时,未曾想却被对方故意刁难并拒绝提供应允场所;更过分的是那个贪得无厌的城守大人非但没有给出合理解释,反而出手重伤了我们尊敬的掌门前辈,并且还口出狂言称唯有您亲临现场才能解决此事!”一口气说完后仍处于惊恐不安状态之中。 “什么!”张恒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不已,实在想不出这孙刚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城主府在哪?”他急切地问道。 “在城北郊野,小的这就带你去。”那学员连忙答道。 不过没等这名学员说完,张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虽然城主府位于城北郊野,但凭借着全力赶路,不到半个时辰,张恒就来到了这座府邸的大门口。 “啪!”伴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他一脚踹开,接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入城主府内。 一迈进府门,张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悬挂在横梁之上,半死不活的武馆馆主。 “唰!”迅速行动起来,一个闪烁间,他已经把武馆馆主从高处解救下来。紧接着,将一股精纯的灵气注入馆主体内,帮助其稳定了伤势之后,张恒站起身来。 抬头一看,正好迎面遇上了站在前方正中央位置的孙刚,身后还有几位随从跟随着的样子。 “看来孙城主你的记性不太好啊,今天就让我帮你好生加固一下记忆吧。”目光如冰般寒冷,张恒冷酷地对孙刚说道。 “你!”刚见到张恒时,孙刚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并壮着胆子反驳:“大胆刁民!竟敢私闯城主府,还意图强行夺取店铺所有权,这是彻头彻尾地无视皇室律令!” “找死!”对于这种废话连篇的人,张恒根本不愿多说一句。一瞬间闪到孙刚面前,掌中凝聚的强大灵气足以让后者吓得不敢动弹。 “大人救命啊!”感受到致命威胁逼近,孙刚惊恐万分地大喊求援。 “呵呵,师弟,咱们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吧?发现你的脾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了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久违却又异常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张恒耳畔。 第178章 处理就好 庄才!!! “唰!”突然之间,一道无形但极为沉重的压力降临于身,张恒全身上下仿佛被束缚住了手脚,手中原本释放出去的灵气也被迫收了回来。 在这股强大的灵压之下,张恒被迫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至于先前差点被吓破胆的孙刚,则趁此机会急忙后退数步,一直跑到庄才背后才略微放松了一口气。 “师弟,真是许久不见了呐。”上前几步走到近前,庄才缓缓开口说道。 “哼!看样子灵羽派终于耐不住性子打算亲自出手了是吧。”听闻此言,张恒冷笑着回答道。 “呵呵,别这么说嘛,咱们那位忙于大事的大师兄哪里抽得出空闲时间来特意关注你呢?不过既然你现在身处凡人世界里,还是安分守己一点比较好,否则我这位当兄长的可就要亲自出面管教喽。”面对对方的质疑,庄才只是轻松一笑,然后回应道。 转瞬间,环绕在张恒周身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不见。 “那你现在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恢复自由后,张恒冷冷质问道。 “哈哈,也没什么,这次下山是因为我接了一个世俗任务,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住在这凡人间。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一下我的师弟啦。”庄才怪笑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张恒一瞥眼光,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讽刺,“灵羽居然没派你来杀我,是畏惧掌门吧。” “小师弟,话最好不要乱说啊,”庄才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虽然我现在的确不能对你下手,但是略微惩罚一下你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惜三年前你不敢这样跟我说这样的话!”张恒转过脸去,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眼前的庄才在他眼里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值得敬畏。 听到这里,庄才的笑容骤然消失,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小师弟,现在你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绝世天才了,也没有了再说那样的话的资格!” 张恒却懒得与他继续争执下去,直接开口道:“今天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有本事都冲着我来,在这里为难一个凡人间的武馆馆主,能体现你什么能力?” “呵呵,我自然懒得费那个劲去管这人的死活。”庄才轻蔑地说道,“今天让你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你们还想要在这里或者别的地方生存可以,但是这个地方不能再有任何正常的交易活动。至于你们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是偷、抢还是别的方法,我一概不管。” “你这是在赶尽杀绝吗?”张恒厉声质问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庄才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反对。不过事实确实就是如此,你能怎样?” 张恒握紧拳头,心中充满愤怒,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他转身背起武馆馆主的身体,朝着外面走去,步伐坚定而沉重。 “呵。”看着张恒离去的背影,庄才冷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 第一百零五章高人,请收我为徒吧 转身离开后,张恒心中虽有憋闷,但他明白现在绝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庄才虽然只是灵羽手下的一条狗,但他已经成功塑造了灵识,达到了筑基期。 能够成功塑造灵识,就意味着已经踏入了筑基期,对于这个层次的修仙者来说,仅仅是他们的灵识威压就足以让张恒动弹不得。尽管心里充满愤恨,张恒也很清楚这是一个目前自己无法跨越的鸿沟。 张恒心里很清楚,武圣级别的强者虽然号称可以与筑基期的修仙者抗衡,但这仅仅是指能够有一战之力而已,并不代表他们有能力战胜甚至平手筑基期修仙者。 真正的战斗起来,一般的武圣强者并不会是筑基期修仙者的对手。这里的抗衡,指的是武圣级别的强者可以通过自己体内存储的强大灵气强行突破筑基期修仙者的灵识威压,从而有了一战的能力。然而,只要不让武者近身,修仙者本身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除非是张恒的武魂能够突破神武1段,或者武体能够突破一段,否则,在庄才面前,张恒就连说战斗的资格都没有。 …… 将武馆馆主背回了武馆,为了馆主的安全着想,张恒非常谨慎,并没有让其他人看见这一幕。直接将馆主放在床上,张恒立刻开始为他疗伤。虽然这次馆主只是被庄才随手一击,但张恒很清楚,如果不马上进行治疗的话,即使这随意的一击,也足以夺走他的性命。修仙者的攻击绝不能等闲视之。 “咳咳!” 在张恒使用灵气疏通馆主经脉之后,受了重伤的馆主才慢慢转醒过来。 “对不起,馆主,这次我给武馆惹麻烦了。”张恒有些歉意地低下了头。虽然当时馆主受到了严重的伤势,但他还是听到了张恒与庄才对话的大半内容。 “咳咳,没关系,小恒你已经帮我们武馆太多了,不必为这件事感到内疚。不就是失去了一间店铺吗?我还真就不信这样就能把我们饿死。”馆主咳嗽了几声,语气里透着坚定。 “可是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武馆。”张恒仍然不敢抬头看馆主的眼睛。 馆主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张恒道:“别这么说,小恒。若不是你,上次地龙武馆出现的时候,我们的武馆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你也不用再自责了。” 张恒摇了摇头,抬起头道:“这件事既然是因我而起,结果也该由我来承担。我不会让武馆陷入困境的。” “小恒,你打算怎么做?”馆主有些疑惑地看着张恒。 “以后,每天晚上我会去清影山捕猎一些二级以上的妖兽回来,将它们身上的材料提取出来卖掉,这样应该足以弥补我们失去店铺的损失了。”张恒说道。 “清影山!”馆主闻言大惊,“那里是非常危险的。” “没有风险,哪来的收获呢,馆主放心吧。那地方虽然危险,但也是一处宝地。前几天,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如果没有意外,或许庄才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张恒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什么东西?”馆主有些惊讶地问道。 张恒摇了摇头,并没有透露具体信息,只说道:“馆主你现在好好休息,武馆的资金问题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第179章 警惕 看了张恒一眼,馆主也只得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更深的信任。 …… 月黑风高,张恒再次来到了清影山脚下那个山谷前。上一次,他就注意到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妖兽聚集。 看来果然是拥有很多的秘密,若是不出意外,或许,很快便是能够将武魂达到1段了吧。” 看了看脚下的路,张恒没有犹豫,闪身一下,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窜进了山谷之中。 “吼!” 虽是夜晚,但这并不是所有妖兽的休息时间,某些夜行生物此刻正是活跃的时候。黑夜中,它们在暗处潜行,寻找着猎物。 这次张恒并没有上次那般的小心,因为他正需要几只妖兽带路。他知道在这个山谷里有些特定的妖兽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果然,在没有完全将气息收敛之后,几只身在附近的妖兽立刻发现了张恒,嘶吼着朝他跑来,仿佛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对于如此庞大的基数,即使是对人类而言要保持和谐共处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何况是这些妖兽呢?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领地意识和生存法则。 所以这几只朝着张恒冲来的妖兽并没有引起别处其他妖兽的注意,似乎这只是一个常见的猎杀场景而已。 张恒快速地扫了一眼冲过来的四只妖兽,发现其中最强的一也只是2阶初级的妖兽罢了。这样的力量对现在的张恒构不成威胁。 若是要让张恒一击就结束掉这些妖兽的生命,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但眼下他的目的是既要快速击杀三者中的任意三个目标,同时还得留下一个活口来为自己所用,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既能获取必要的信息又能保持自己的行动秘密性与安全性。 “咕!” 转瞬之间,四只妖兽已经完成了包围圈,将张恒紧紧地困在了中央,准备发起攻击。面对这样的局面,即便是冷静如张恒也不得不更加警觉起来。 张恒迅速分析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与形势后决定采取行动。双眼猛地一凝,身体轻轻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凝聚起体内所有的力量化作一拳直接轰向了身后的那只最弱小也离自己最近的妖兽所在方向。 “吱吱!” 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张恒这边强大的气势以及那份不容侵犯的气息,这只外表酷似普通老鼠却又比寻常鼠类要大得多也更具攻击力得多的小型灵兽发出了几声尖锐刺耳但明显带着几分畏惧之意的尖叫,接着便急忙转身想要逃离这片战场。与此同时,另外三名同伴却是在同一时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只见它们毫不犹豫地集体向着刚刚露出背影、正处于相对防御薄弱位置状态下的张恒发起了联合攻击。如果此时有外人旁观整个战斗过程,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种看起来毫无计划性的围攻战术其实正是利用了目标一时疏忽而暴露出来的致命弱点作为突破口。 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却满含自信笑容,几乎就在那三只灵兽即将触及自己肌肤的刹那,张恒突然扭转过身来,正面迎接上了迎面扑来的敌人。而在其另一只尚未出手的手掌上,早已悄无声息地汇聚起足够强大到瞬间终结眼前一切威胁的能量波动,随着手臂挥舞动作而被释放出来。“砰!”随着一声沉闷撞击响起,紧接着传来连续三次清晰可闻的身体落地声响。借助巧妙操控,使得此次交战并未产生太多引人注目的动静,以防止更多不必要麻烦出现。“啪啪啪!”瞬间爆发的强大威力下,三具失去生机的身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当中。 “吼!!!” 不待张恒稍微喘息恢复些微消耗的力量,不远处又响起了更为粗犷嘹亮且明显充满了愤怒情绪的野兽嘶吼声。显然刚才那一波灵气使用引起了远处其他更加强大的生灵的关注。尽管同为能够利用自然之气的存在,但是与那些低级灵智者相比,真正的强者拥有着完全不同级别的战斗力差距。 “此地不宜久留!” 明白现在局势紧迫,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张恒立即转向唯一幸存并且因惧怕而不断颤抖试图逃离此地的老鼠状生物方向快速靠近过去。同时,右手心再度闪烁起明亮光华,似乎正在积攒最后也是最为关键一次打击的能量预备施展出杀手锏。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趁机逃脱或者反抗挣扎一番求得一线生机可能性的那个家伙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住心灵层面巨大压力考验而彻底崩溃放弃抵抗念头转身便逃。 “唰!” 尽管从力量上来看这只看似不起眼的老鼠模样的存在远不及前面已经被解决掉的对象们强悍,但在谈到逃跑技巧时却展现出了极其出色的素质。 同级之中却也是少有人(兽)能及。 不过这也正是张恒所期望的。他将气息完全收敛起来,脚下的步伐轻轻一滑,随即就像一阵风般紧随其后追赶过去。 在张恒彻底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之后,周围的妖兽几乎都无法察觉到他了,只有那些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之间的几只妖兽偶尔会向这只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的鼠形生物投去诧异的目光。 张恒不慌不忙地跟在这只小妖兽后面,这样的距离和速度给予它一种似乎下一刻便会被追上的紧迫感。 …… 约莫半分钟之后,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地洞前,张恒停下了脚步。之前那只急于逃窜的小家伙毫不迟疑地一头钻了进去,这让张恒意识到自己今天寻找的目的地或许已经近在咫尺了。 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附近的妖兽数量并不多后,张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伐踏进了地洞深处。 但是当真正踏入地洞之内时,为了更加安全起见,张恒将自己的气息收得更加细微,与之前相比此刻更是显得步步谨慎起来。 随着不断深入探索,洞穴内的空气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这反而使得之前过于小心的态度显得有些多虑了。 就这样沿着通道前行了大约数十分钟之久,竟然没有遭遇任何危险情况,反而让人感觉这里的环境比起外面要安全得多。 然而这一点点安宁并没有令张恒放松警惕之心, 第198章 修仙者 根据他之前得到的信息推断,这处地方肯定会有实力非凡的守护者存在。 每一步都踏得非常稳健,与此同时全身上下所有的灵气都被集中到了双手之间,强烈的白光从手掌中发出,照亮了整个前方的道路。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低头仔细查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截干枯的小树枝恰好被踩断了。 “怎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还不等张恒来得及思考太多,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灵力压迫感扑面而来,并且随着时间逐渐增强。 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臂进行防御,这时一只头顶长着金色犄角、眼睛呈现出骇人血色的巨兽出现在了张恒面前,对方冰冷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张恒,嘴角处甚至还有口水不断地滴落下来。 紧接着,在那恐怖巨兽身后的地面上,一颗闪耀着青蓝色光芒的晶石吸引了张恒的全部注意力。 “找到了,就是它!” 就在兴奋之情刚刚浮现在脸上之时,一道强劲的灵力也瞬间袭向张恒所在的位置。 “唰!唰!唰!” 凭借着敏捷的动作连闪三次,张恒才勉强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稳住身形后,张恒神色凝重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体型巨大的金色怪兽,仅仅从感受到的强大灵压来看,就已经可以确定这只是一头接近四阶顶峰水平的高级妖兽! “哼!” 迎着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张恒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了一步,目光紧紧锁定在了那颗散发出诱人光芒的青蓝色晶体之上。 他必须要得到那件宝物,不惜一切代价。 “唰!” 闪身上前,张恒提起右拳,便是一拳击出,金角妖兽的头部顿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血痕。这一拳力道之大,令空气都发出了呼啸之声。 但是金角妖兽也是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挥舞着前爪就朝着张恒面部而来。其强大的爪子所携带的劲风,犹如刀割一般,直接将张恒的脸部刮得生疼。他能够感觉到脸上的皮肤似乎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再击一拳,张恒勉强挡在了妖兽的巨爪之前。然而这一次的碰撞显然比刚才更加凶猛。 “轰!” 拳抓相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尽管张恒尽力抵挡,但在力量上终究是差上很多,就被这股冲击力给震飞了开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金角妖兽趁势而上,在张恒刚刚落地的瞬间,尾巴猛地一甩,又一记强大的尾锤朝着他猛然袭来。巨大的尾巴如同一道闪电,速度极快。 但这次张恒并没有选择硬碰,而是迅速侧身一移,灵活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啪!” 周围的石壁,却是在这一记尾锤的威力下直接被击碎开来。碎石四处飞溅,整个地洞都在颤抖。 趁着躲避的时间,张恒迅速从戒指中拿出了自己刚刚炼制好的斩灵剑。剑身寒光一闪,整个地洞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降低了许多,一股森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微移一步,张恒的双脚左右站开,摆出了一个稳健的姿势。“不知道用这斩灵配合功法能够发挥出多大的威力!”他心中暗暗思索。 随之周围的灵气迅速在他周身聚集,剑身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威压已然隐隐盖过了金角妖兽散发出的气势。单手执剑一抛,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破剑斩!” 金角妖兽似乎也感觉到了张恒剑中蕴含的强大灵压,原本凶残的目光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显然它意识到接下来将会面对的危险。 “破!” 一声轻喝,斩灵剑如同离弦之箭,轻盈地朝金角妖兽刺去。剑尖之前的空气中,渐渐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将金角妖兽完全笼罩其中。 “吼!!!”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妖兽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抬起自己的右爪。瞬时间五道耀眼的金光闪过,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随之浮现于它的巨爪之上。 紧接着,随着一记强力的挥动,五道强烈的金光如同流星般急速朝着迎面飞来的斩灵剑冲去,仿佛要将其一举摧毁。 “哧哧!” 眨眼间,那些璀璨夺目的金光便将斩灵剑紧紧包裹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彻底隔绝开来。强大的灵气相互碰撞,在空气中产生了刺耳的摩擦声。 “好强大的灵气!” 张恒心中暗自震惊。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三阶顶峰级别的妖兽,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对手。要想赢得这场战斗,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破!” 再次一声轻喝,张恒伸出了右手食指,轻轻一点。随后只见一条肉眼可见的能量束瞬间穿透重重阻碍,直射入金光之内,直接作用在被包围的斩灵剑上。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任何保留,把所有的实力全部灌注在这最后一击之中了。 伴随着强大灵气不断地注入,金光之中,斩灵剑开始不停地颤动起来,似乎正在努力挣脱那层金色束缚。 “吼!!!” 远处的金角妖兽,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对手的压力,再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吼,随着这声怒吼,原本飘忽不定的金光变得更加稳健起来。 “我就不信,破不掉你!” 张恒咬牙切齿地喊着,单手一指,顿时那道金光之中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在这一指令下,斩灵剑开始在光芒中急速旋转起来。随着它的转动,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引导般,纷纷向着中心位置汇聚,而在这柄剑身周围,则慢慢涌现出丝丝缕缕的绿色气体,散发出幽冷而又诡异的气息。 “嗤嗤嗤!” 当这些绿色气体出现后,原本稳固无比的金色光芒又开始了轻微的颤动。如果仔细观察,在绿气与金光交界处可以看到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到的腐蚀线正在不断侵蚀着强大的保护层,使得金光越来越不稳定起来。 “给我破!” 此时此刻,张恒大口喘息着,面色通红如火,整个人因为过于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且充满杀意。随着他这声怒喝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强大绿气的作用下,那坚固无比的金光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持续性的冲击力,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破碎开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藏于其内的斩灵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裂缝中疾射而出,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轰鸣声响,连带空气都被搅动得沸腾不已。 “嗷!” 第199章 粉碎 看到眼前的屏障被人强行击溃,金角妖兽愤怒至极地咆哮了一声;然而当它见到那道闪亮剑影直冲而来时,眼中又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神色。 只见它迅速往后退了半步,将头部低伏下去,并在同一时间令头顶独角上再度闪烁起耀眼的金色光辉,吸引大量灵气围绕其周身旋转增强防御,最终恰好迎向了飞速靠近的斩灵剑。 “啪啦啦!” 两者之间发生了激烈碰撞,金属摩擦所产生的尖锐响声回荡在整个战场之上。张恒眉头紧锁,心中不禁产生了几分疑惑与不安:“竟然……就这么被拦下了?!” 紧接着,“哐当!”一声,斩灵剑完成最后一圈空中的翻转动作后笔直落下,深深插入了由于刚才撞击导致变得有些松软湿滑的土地之中。 “呜!呜!呼!” 即便如此,在经历了这场对决后,金角妖兽还是显得有些气息紊乱。尽管凭借着自身顽强的生命力暂时抵挡住了攻击,但它右边脸颊上已经留下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条长痕,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目睹这一幕,张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即使是面对比自己等级稍低的妖怪,在实战过程中仍有可能陷入不利局面;原先设想中的轻松取胜如今看来或许只是过分乐观的表现而已。 “唰!” 没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眼前景象忽然一变——就在一瞬间内,本已伤痕累累的金角妖兽竟然化作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只留下一阵阵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就连附近原本稳如泰山般的岩石也被这股无形之力撼动得滚落一地。 “嘭!嘭!嘭!” 未来的及抬起右手,便是有三下攻击猛然打到了张恒的身上。这金角妖兽体型庞大,但一旦发起怒来,速度却一点也不显得缓慢,反而异常迅猛。 “嗞!” 张恒的身体如同被强大力量推动,后脚猛地蹦直,一直滑行了数十米远才勉强停了下来,地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噗!” 他用手轻轻摸了摸胸前已经破碎的衣襟,忍不住便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鲜红的血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显然内伤不轻。 早知道会遇到如此难缠的妖兽,张恒早就将那件防护软甲给穿上了。但现在为时已晚,只能硬撑着继续应对这场凶险的战斗。 “啪!” 下一刻,张恒的身影仿佛瞬间消失在原地,而之前他所站的位置则徒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尘土飞扬,岩石碎裂四散。 “啪啪啪!” 张恒的速度虽然极快,但这金角妖兽的速度同样也不慢,两者之间的追逐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生死较量。张恒不断躲闪、奔跑,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局面对他十分不利。 “我要是突破了武宗境界!要杀你这个疯狗绝对不比切菜难!”尽管心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但张恒现在能做的只有不停地奔跑,以求逃脱这头狂暴金角妖兽的追击。 “轰!” 随着金角妖兽的步步紧逼,张恒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他的躲避范围也越来越有限。面对这样的局势,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逼入绝境。 “妈的!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孙子啊!”忍无可忍之下,张恒终于决定反击。他猛地转身,握紧拳头,使出全身力气向金角妖兽侧面砸去。 然而,在愤怒与决心驱使下的金角妖兽也并未打算收手,它似乎已经决定除非将张恒置于死地,否则绝不罢休。见张恒一拳袭来,它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挥出巨大的利爪准备与张恒同归于尽。 “砰!砰!” 两者的攻击几乎同时击中对方。强大的灵气伴随着撞击瞬间爆发开来。尽管这金角妖兽皮糙肉厚防御力惊人,但也经受不住张恒携带的灵气全力一击。只见一个半拳大小的深邃血洞出现在了其侧背之上。 当然,张恒的状况更加糟糕。金角妖兽那一巴掌几乎是覆盖了他的半个胸膛,皮肤开裂,血肉模糊,惨状令人不忍卒视。 “哗!” 随着一声巨响,张恒整个人都被弹飞出去。但他还是趁机利用手指将空中洒落的一些鲜血准确地弹射到了金角妖兽那新出现的伤口之上。 “啪!” 重重撞上远处的一块巨大石壁之后,张恒才终于停止了飞行的趋势,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全身上下都传来了阵阵剧痛。 用仅存的单手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抬眼望向仍在挣扎中的金角妖兽,可以看到它正满脸痛苦地抵抗着血液中的毒素影响。若这种致命毒物是在其体外接触,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可如今毒素直接进入了它的血液…… “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虽然张恒自己也是遍体鳞伤,但在这一刻依然坚毅地向受伤严重的金角妖兽走去,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重伤的金角妖兽眼中闪过一抹仇恨之色,突然发力,前腿一蹬便朝着张恒猛冲而去。此时,它头顶上的金光虽然忽隐忽现,但仍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便是足以将张恒撞个粉碎。 但是这次张恒并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猛烈的冲力,伸出了右拳,准备用血肉之躯硬抗对方的攻击! “烈焰拳!”随着一声怒吼,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他右手聚集,并瞬间爆发出来。 “十七式!”话音刚落,紧接着三条由纯净火元素组成的巨龙从张恒的手掌上一跃而起,伴随着轰鸣声呼啸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光芒万丈,随后这些火龙似乎受到了什么力量牵引般,在空中互相缠绕、融合,最终汇聚成为一条更为强大的火龙,然后径直朝向正以极速奔袭而来的金角妖兽狠狠撞击过去! 轰!!! “嗒嗒嗒!”剧烈碰撞后所产生的冲击波几乎要掀翻周围的一切障碍物,而此时,张恒则是连续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啪…啪…啪。”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定睛望去,那原本气势汹汹的金角妖兽此刻已经倒在了地上,它那硕大的身躯不断发出啪哒的声音,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其身体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这正是生命即将终结前的最后一抹光彩。 看着金角妖兽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张恒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禁叹道:“真没想到啊,竟然只是为了对付一只区区3阶妖兽就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第182章 顶尖水平 尽管眼前的这只妖兽实力已经达到三阶顶尖水平,但从综合战斗力而言,还是无法与武宗境界中最顶级的存在相提并论。或许在单纯比拼体内灵气含量时两者间看不出明显差距,但在涉及实战技巧以及战斗智慧方面,金角妖兽显然要比真正的高手逊色太多。 如今就连应对一个三阶顶峰的对手都让自己受此重伤,可想而知若是遇到更高层次的强大敌人时将会面临何等危险的局面。 缓了一口气之后,张恒盘膝坐下稍作休息,同时也不忘警觉地留意四周环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里只存在这一头金角妖兽威胁,但他仍记挂着先前曾发现过的那只鼠形怪物,猜想它极有可能是在刚才混战中趁机逃离现场。鉴于目前自身的状况并不乐观,所以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不能有丝毫放松警惕。 在重新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张恒从身旁拔出了深插于土中的斩灵剑,并随手将其收入储物戒中。顺便摸索着戒内的物品时,一个精巧雅致的小盒子被握在了手中。 第一百零七章属性之石 打开锦盒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小草,周围还有丝丝缕缕细微至极的光点在缓缓流转,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气息。 天兰草!没错,这正是张恒上次冒险深入九天玄地中所获得的珍稀药材。 在那个强者如云但却物质匮乏之地,能够找到像这样珍贵资源的机会可谓少之又少。除去之前意外捡到的风行丹外,可以说此次探险最大的收获莫过于眼前这份天兰草了。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之所以该种植物能够在修真界拥有极高声望,并非因其外表美丽夺目,而是因为对于修士群体而言,天兰草具有无与伦比的治疗功效。尽管通过修炼可以使人体内凝聚起强盛无比的灵力用于控制外物或施展各种神奇技艺,但他们身上依旧存在着一项致命短板,那就是自身肉体强度往往难以匹配精神层面的发展速度。 修仙者的身体素质,张恒是再清楚不过了。他深知,即便是拥有强大实力的修仙者,如果未曾专门炼过体,其体质最多也只是比普通的凡人稍强一点罢了。 而在修仙者的战斗中,常常会见到排山倒海般的大规模破坏。在这样的战斗中,哪怕是一点不小心导致身体受到波及,也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即便能够幸免于难,瞬间遭受重创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果,这对于修仙者的健康状况而言,离真正的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遥。 正因为此,在修仙界里,每位修行者通常都会随身携带大量的疗伤丹药,其目的是为了在危急时刻能够保住自己宝贵的性命。 提到最负盛名的身体治疗圣药,在整个修仙界里,毫无疑问地当属这天兰草了。 无论遭受怎样严重的身体伤害,一旦服用了一点天兰草,所有肉身上的损伤都将得到立刻修复,对于任何修仙者来说,这种能够瞬间恢复身体能力的效果等同于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 特别是对于张恒本人而言,因为通过特别的炼体法术他的体质已远超普通修行者范畴,所以对于天兰草内所含养分的吸收更加彻底与高效。 “其实这次受的伤自然恢复也并非不可行,本来我并不打算使用你的。”但面对外面数量庞大的妖兽威胁,“保持不住巅峰状态极可能让自己落入被发现的险境。到那时候即使施展毒攻恐怕也无法确保顺利脱身。”尽管心存几分犹豫,然而现实情况迫使着张恒最终还是从那株天兰草上咬下了一小块。 随即他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如洪水般涌遍全身,而凡是经由这股热力流经之处,无论是皮肤下的内伤还是外部可见伤口都开始迅速地自我修复愈合,仿佛从未受伤一样。 不出几分钟,所有的外伤和内伤已经完全消失无踪。 重新站立起来之后,张恒试着挥动了几下蕴含着强大能量的手臂,满意地笑了笑:“不愧为传说中的宝物啊,如此严重的伤都能在转眼间恢复如初,简直太神奇了!” 目光再次落到前方地上插着的一段散发幽蓝光辉的晶石上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了激动与期待的神色。 “灵晶……” 想起刚才所付出的巨大努力乃至牺牲部分天兰草换取的这份成果,张恒不禁感叹道:“无论如何艰难曲折,只要最终可以拿到这块价值连城的灵晶碎片,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罢便快步走向目标位置,用双手轻轻一提就将埋藏土里的灵晶给完整取出来了。 仔细打量手中散发着诱人光彩的小石头,“这品质真是太出色了!” 事实上,灵晶在修仙界不仅扮演着类似世俗金银财富的角色,并且它自身具备一个独特且珍贵的功能——可被用作增强修行者心灵感应强度的关键物质。通过将其直接吸收转化成自身的一部分来迅速提升自己的灵魂力量,是众多方法中最便捷高效的一种修炼手段之一。按照理论上的讲法, 只要拥有足够的灵晶给一个人吸收,那么直接吸收到合道期那也不过是几十年的事情。然而,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灵晶极其稀少。即使将全世界所有的灵晶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也远远不够支撑一个人几十年不间断的吸收。 所以,灵晶通常只被用作货币进行兑换,或者是在修行者突破瓶颈时使用,而不会用于长期持续的修炼。张恒手中的这块灵晶,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然灵晶,其灵力浓度高得令人惊叹。作为衡量价值的标准之一,灵晶不仅大小影响其价值,更重要的是它的能量浓度,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形成了最终的价格标度。 根据综合评定,张恒手上的这块灵晶,估计价值至少一万单位。要知道,这可是许多风灵派长老们花费数十年时间才能攒下的数量。对于如今的张恒而言,这一数值已足够他将自身的武魂提升到神武1段境界了。身为曾经的一名修仙者,张恒非常明白,这枚灵晶内部蕴含的能量是多么庞大且珍贵。 \"这种天然生成的灵晶真的很难寻觅。只有那些天地灵气极其丰沛之地,并且位于地底深处才有可能自然形成,而即使是修为再高深的修行者也无法察觉其存在。唯有部分特殊的妖兽可以通过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应能力将其找出来。”他心中想着。“看来这里之前肯定有一只最先发现这宝物并挖掘出来的妖兽。无论对人类还是对妖族来说, 第183章 赴死 。这样的极品灵晶都具有无法抵挡的魅力。每当有这样的宝物现身,总会有成群结队的妖兽数以百计甚至上千围绕其四周徘徊不愿离去。其中最强大者往往会占据最靠近灵晶的位置。但是即便是处于边缘地带的小型群体也不敢轻易散去。一旦有危险发生,这些生物会不顾一切地扑向它们的目标。” \"人们之所以能得知某些区域藏匿着如此宝贵的资源,往往是因为那里聚集了数量异常庞大的异兽群。”回想完这段描述后,张恒大致估计了一下眼前的情况。正常情况下一颗像样的灵晶只会吸引至少数百至上千左右数量不等的怪物前来争夺;可目前此地却显然聚集了更多。“看来附近还有其他尚未发掘出来的同类结晶!” 正当他准备离开这个洞窟,打算探索其它可能隐藏着相似宝藏的地方时,储存在其随身芥子袋内的千里传音石忽然发出震动声提醒着他某事发生了。“嗯?武馆出事了吗!”这是当初在武术学院任职期间张恒特意留给那位负责清洁工作老人的一种紧急通讯工具。如果学院面临危难,这位老者就会激活这对传讯器来通知自己。看见这块小巧玲珑、此刻正在微微颤动中的宝石,张恒立刻放弃了继续寻觅新发现的想法。“尽管老人家并不具备通过它传达具体信息的能力,但我相信如果不是真正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他是绝不会随意触发这警报信号的。” 难道是庄才干的好事? 可是他没有理由再为难武馆了啊。” 想不通,张恒也没有多用时间去思考,立即用出最快的身法,如闪电一般直接朝着京城的方向冲去。 …… 武馆之外,此刻已经被大批身穿铠甲的士兵团团围住。这些士兵穿着统一的黄色铠甲,数量众多。如果有识货的人看到这阵势,立刻就会明白,这些身穿黄色铠甲的士兵便是皇家御林军! 武馆的大厅里,一名年轻男子站在中央。在他身后,数名蓝衣铠甲士兵列队站立,个个身上都散发出不俗的气息,他们都是达到了武宗境界的高手!能够有这么多武宗级别的高手跟随,可以想象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是多么的强大。而在这些蓝甲士兵的后面,还有一名中年人正坐在一张紫金色铁椅之上,看上去无比奢华。即使这名中年人身边的侍从,也带着一种特别的气质。 这位身穿紫色袍服的中年人虽然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深不可测的气息,却是武馆内所有人在场的人从未见识过的。 “赤云!这些年你在武馆里,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如今你做出这种事,良心何在?”面对赤云,魏主管大声质问道。因为武馆馆主的伤情太过严重,至今还在房内休息,未能出来处理事务。 “哼!没有亏待我!这句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心里清楚。说我得到了优待?那为何不想想,我究竟给武馆带来了多少利益。如果没有我的存在,这里可能早就被别家吞噬了吧?结果到了最后,你不仅不知道感恩图报,居然还胆敢对我动手,老东西,你以为平日里的沉默就是示弱吗!”赤云狠狠瞪了一眼魏风,不屑地反驳道。 “你……”魏风一愣,“赤云,那次对你下手完全是我个人行为,如果你有任何不满,请冲着我来,不要迁怒于整个武馆!”他说得十分诚恳。 “呵!看来你是真没搞清楚当前状况!今天的局面由我掌控。当然,你想求死的话,我会满足你的。”赤云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冷冷地回应。 “若想要我这条命,只管拿去。只希望能放武馆一条生路。”从魏风的话中听得出一丝祈求之意。 “我可以不再对武馆出手,条件是你必须让我带走丹柔师妹,在杀了你之后。”赤云提出了条件。 就在这个时候,曹丹柔出现了。她朝赤云怒吼:“你休想,我绝不会跟你走的!” 见到曹丹柔,赤云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师妹,我今天带来这么多人,正是特意为你而来的。” “绝对不行!如果不马上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曹丹柔一边说着一边拔剑指向赤云。 看到曹丹柔如此坚决,赤云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丹柔师妹,既然你不远接受我的邀请,那我就只好换一种方法了。”赤云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阴狠,“来人,将我的丹柔师妹带到马车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不容置疑。 他身后的蓝甲士兵依言站了出来,全身蓝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这个蓝甲士兵是赤云的心腹,不仅忠心耿耿,而且实力也不容小觑,早已是武宗级别的高手。 “你敢!”魏风怒极而吼,满脸的愤怒让他看起来仿佛要爆发一般。他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挡在了曹丹柔和蓝甲士兵之间,紧握着拳头,眼中充满了决绝。 “杀了他。”赤云瞥了一眼魏风,有些不耐烦地吩咐道。他心中暗自思量,对付一个小小的武师级弟子根本就不是问题,更何况对方的实力还远远不如自己。 “是!”蓝甲士兵沉声应答,对着赤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魏风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沉重的脚步声在这空旷之地回荡开来。 “老子跟你拼了!”看到赤云如此姿态,直性子的魏风气得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但面对这位已经达到武宗级别的蓝甲士兵,魏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不利。 “地裂拳!”魏风全身猛地一震,如同一只被强力弹弓射出的强大猛兽,白色的灵气在他的身上汇聚,最终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向着蓝甲士兵轰去。他选择直接以身体为武器,不顾一切地发起了攻击,显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论怎么挣扎,结果都很难改变。眼看魏风暴冲而来,蓝甲士兵只是轻轻伸出右手,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嘭!”只听见一声巨响,魏风如离弦之箭般强劲的冲势戛然而止。蓝甲士兵竟以单手轻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任凭魏风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的实力太弱了。”蓝甲士兵淡淡地说了一句,紧接着只见他将魏风高高抛起,随后数道灵气从其手中爆发而出,瞬间击中半空中不断翻滚的魏风。这些灵气如同利刃一般穿透魏风的身体,在他身上接连爆炸,使得原本就被控制住的魏风在空中连弹了几下才重重地摔落在地。 第184章 最后通牒 “噗!”魏风吐出一大口鲜血,受伤严重地他已经无法再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目光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看着魏风倒下的惨状,曹丹柔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可恶!赤云,我杀了你!”她怒喝一声,持剑冲向了赤云。 “砰!”就在曹丹柔长剑快要刺中时,只见赤云依然站立原地未动,单手轻易间夹住了曹丹柔手中的长剑,动作之迅速令人难以置信。 “丹柔师妹,既然你这么想与我比试,那我们不如就此定下一场赌局吧。若你能胜我,则我即刻道歉离去;反之,若是我赢了这场战斗,那你便跟我一起走如何?”赤云微笑着提出了这个提议,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你无耻!”对于赤云的要求,曹丹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 赤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的吗?看来我得做些更过分的事情给你看才行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碍事的老家伙给我解决了。”赤云转头看向蓝甲士兵,下达了新的命令。 “你!”曹丹柔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熟悉的人,现在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残忍无情。她想要反抗却又害怕伤害到重伤倒地的魏风,一时之间陷入两难境地。 “呵呵,丹柔师妹,如果你现在肯求饶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这老头一条生路。”赤云得意洋洋地说着,同时注意到曹丹柔眼中流露出的一丝犹豫后,嘴角不禁扬起更加得意的笑容…… 继续道:“既然你不愿意,那还是杀了吧,动手!” 赤云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抬起手,轻轻挥动,示意身旁的侍卫们行动起来。 “不,我…”曹丹柔脸色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想要解释什么,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 “砰!”空气中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瞬间传遍了四周,正准备对曹丹柔出手的蓝甲士兵们就像是受到了猛烈冲击一样,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力量震开,飞了出去,摔倒在远处的地面上。 “张恒!”看到这一幕,赤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愤怒地吼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场中那突然出现的人影,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惊。 “嗯!”坐在后方紫金色椅子上的那位身穿紫色长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也是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好奇之色。 “呵呵,赤云,我们真的有很久没有见面了吧?真没想到再次相遇,你还在做着仗势欺人的事情。”张恒缓缓走入场中央,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对着面前神色难看至极的赤云说道。 “张恒!真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这里!”赤云紧咬牙关,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着浓浓的敌意与愤怒。 “嘿,别这么紧张嘛,见到我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你看你爸不是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吗?”张恒轻笑道,接着又转头看向赤云,“之前你不是说要和丹柔师妹打个赌吗?现在我就替她答应下来。” “什么!你说替她答应?”赤云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请注意听清楚我的话,我是要和丹柔师妹比试,并非与你交手!” “当然我知道,怎么,现在怕了吗?”张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中透着挑衅之意。 赤云闻言,眼神一凝,咬牙切齿地回道:“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张恒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接茬。 而站在一旁的曹丹柔,望着张恒自信满满的样子,原本因为被人轻易决定自己命运而感到恼怒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在她心中,每当想起张恒,便能生出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毫不犹豫地握紧了手中剑柄,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挑战。 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如此自然默契,甚至让本该处于优势地位的自己感到些许不快,一股名为妒忌的情绪在赤云胸膛中燃烧起来。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之际,“等一下!”张恒突然喊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又怎么了?不会是已经后悔想要反悔了吧?”赤云嘲讽道。 完全忽视了对方的存在,张恒温柔地转向曹丹柔:“丹柔啊,前几天我特意为你制作了一件礼物,本来想着找个机会送给你的,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是什么礼物呢?”尽管此时情况危急,听到这话后,曹丹柔仍旧忍不住好奇起来。 话音刚落,只见张恒自空间戒指内取出一件闪耀着幽光的软甲。“给你。”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周围气温骤降,这件软甲绝非凡物,这一点几乎人人都能看得出来。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好意思说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对于张恒展现出来的物品,赤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张恒依旧懒得理会赤云,只是轻轻摆手阻止了要开口反驳的曹丹柔。他亲自为曹丹柔戴上了那件软件,露出温和的笑容:“嗯,不错,看起来还挺合身的。”说着,他的手指在那件护腕上轻轻抚过,确认着每一个扣环都已经紧紧固定。 “哼!我还在纳闷,你以为靠这些外物就能赢我吗?”赤云不甘示弱地讽刺道,语气中的轻蔑和愤怒溢于言表。 张恒这才缓缓转过头来,淡然的目光扫向赤云,语调平稳中透出一丝不以为意,“恐怕你自己也不差吧。看你这全副武装的样子,似乎更依赖这些所谓的宝甲装备。” 这句话直指要害,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赤云一时竟哑口无言。确实,对于这位视生命如同至宝的人而言,除了脸以外的地方几乎都被层层叠叠的各种防具包裹得严严实实——不仅有紧贴皮肤的内甲、中间还夹杂着数层软甲以及外面那些明显非比寻常、闪烁着淡淡光晕的硬质装甲。 重新面向曹丹柔时,张恒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放心吧,只要认真起来,他是不可能赢你的!”鼓励的话语犹如春风吹拂过湖面,带给人安心的力量。 听罢此言,曹丹柔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心中某个角落燃起了明亮的火种。尽管面对强敌她仍然会感到压力山大,但此时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涌动全身。 “动手吧!别浪费时间了!”不远处的赤云已经迫不及待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第185章 土崩瓦解 伴随着一声低喝,只见剑光一闪,那是曹丹柔主动发起了攻击,长剑挥舞间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凛冽寒气。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身上竟然凝聚起了连高级武者都难以轻易调动的强大气场! 面对气势汹汹来袭的对手,本该毫不畏惧迎战的赤云却莫名产生了些许犹豫。正当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错觉的时候,凌厉的一击已经近在咫尺…… 虽然等级悬殊,但在当前情景下,曹丹柔的表现却异常抢眼,丝毫没有落入被动。她的每一记剑招都充满灵动与决绝,并且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显得犀利无比。 每一次碰撞过后都会发出清脆响声,“啪!”刀与剑相互交锋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即使能够勉强抵御住对方如潮水般的攻势,可赤云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沉重。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原本并不看好的曹丹柔竟能迸发出如此惊人战斗力?如果手中不是持有品质极高且经过特殊加持的灵品武器作为支撑,恐怕现在已经落败了吧…… “哦,灵品中阶?看来沈家在这方面还真是挺大方啊。”见状后,一旁观战的张恒不禁发出轻微感叹。相比之下,曹丹柔手中的白色长剑仅属于较为常见的四级兵器罢了。其实并非是因为张恒吝啬不肯将自己的高级武器借给对方使用,而是深知每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选择,不一定非要追求所谓最好之物才能成就非凡战绩。 若是将斩灵交给曹丹柔,却能强过赤云手中那把灵品长刀。此时的曹丹柔说不定能够一剑劈断那长刀,但如此强大的灵气聚集在一个从未使用过灵气的人身上,很有可能会反噬,让她自身受到严重的伤害。 当然,张恒的想法大多是时候还是正确的。此刻,在张恒不断的鼓励下,曹丹柔似乎进入了一种随心所欲的境界,这是一种武道极致心境的表现,仿佛她的心境静如止水,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 “砰!”一声巨响在空气中回荡,这是赤云原本不算太严密的防御被彻底击破的声音。面对曹丹柔连续的猛烈攻击,即使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也不得不步步后退,直到最后防线土崩瓦解。 “唰!”只听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曹丹柔手持宝剑,宛如一道闪电般划破夜空,直指赤云咽喉而去。剑尖几乎要触及对手皮肤的那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下一秒整个世界都会为之而静止。 “你输了!”当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曹丹柔才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面对此情此景,赤云也只得苦笑着点头承认:“我输了。” 胜利来得比预期还要快得多,这让张恒感到有些意外。如果早知道这样就能赢,他或许就不会冒着被指控作弊的风险给曹丹柔穿上软甲了。然而很快,张恒便意识到自己做出的选择通常是正确无疑的。 就在曹丹柔准备收剑之际,突然间,赤云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朝着毫无防备的曹丹柔肩旁袭去。虽然理想中的攻击目标可能更加致命,但在那一刻,留给他的最佳选择只剩下了这一条路可走。 “混账!”魏风刚刚由张恒搀扶着勉强站起身来,看到这一幕后愤怒地咆哮起来,同时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整个人再度无力地瘫倒下去。 “啪!”赤云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曹丹柔身上的肩甲之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认为即便有这软甲抵挡,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力也足以令对方受伤不轻。可是,当他真正触碰到肩甲时,却惊恐地发现大量的灵气竟然直接阻挡了他的进攻,无论怎样用力也无法穿透这层保护;更糟糕的是,随即感觉到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从手指间窜进体内,整个手掌迅速变得乌黑一片。 “宏儿!”先前还悠闲地坐在紫色金椅上观战的中年男子见到儿子遭遇不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出现在现场。“滚!” 随着一声怒喝,紧随其后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掌击朝向曹丹柔飞去。然而令这位强者震惊不已的是,即便是他自己出手,也没能打破软甲上的防御结界。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右手开始泛起绿光,显然受到了某种未知毒物的侵蚀。 “好狠的毒!”一道更加灿烂辉煌的光芒爆发开来,将所有绿色能量尽数驱散开去。\"敢伤我儿,死!”紧接着,另一记蕴含着强大杀意与毁灭性力量的掌印再次呼啸而来…… 这次攻击却是朝着曹丹柔那没有任何防护的头部径直而去,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息。生死攸关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顿了。 “砰!” 突然间,这一掌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给接住了,就像是从虚空中伸出了一个不可见的力量,在千钧一发之际保护住了曹丹柔。那声音清脆而又坚定,让所有人的心跳都随之加速起来。 “沈统领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伴随着这句话落下,一阵冷冽的声音如同寒冰刺骨般穿过了整个空间,紧接着,众人眼前一亮,张恒那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他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却充满力量,就像是一道光芒穿透了黑暗,给予人们希望。 “嗒!” 几乎是在一瞬间,随着他指尖轻轻一触,赤云手臂上的筋脉立刻被封住了,而那些不断蔓延开来、将要吞噬一切生机的黑色痕迹也终于停滞不再扩散。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不可思议的变化所震撼到停止流动了一般。 紫袍中年人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咬牙切齿地对张恒说:“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今天就彻底灭了这武馆!” 面对这样直接的威胁,张恒只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回答道:“毒药我还有一些存货,但是说到解药嘛……暂时确实还没有。” “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紫袍男子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样。 对此张恒却毫不在意地回应着:“又是这种话术,真得让人感到有些厌烦呢。” 就在这时,“呼呜呜~~~”,一阵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过两人之间,紫袍人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眼中满是挑衅与怒火。“小子,等我把你打得四肢尽断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他冷冷地说道。 第186章 心生寒意 对于对方言语上的挑衅,张恒选择了行动来作为最好的回应。只见他一脚踏出,战斗即刻展开。“烈焰拳!”没有过多废话,上来就是全力施展起强大的战技。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势,“哼!”紫袍人不禁轻蔑一笑,“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个没突破武宗境界的小杂种而已,竟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样子今天非要废了你不罢休!” 尽管感觉到张恒身上传来的灵压并不算特别强烈,但这恰恰让他产生了轻敌之心。他忘了,就在不久前,同样是这样的灵力波动,却足以让蓝甲士兵狼狈不堪。 “但愿你的本事也能像你说的话一样多!” “砰!”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到了面前。一股极其强烈的灵气波动直接穿透了紫袍人身周环绕的护罩,紧跟着重重地击打在他身上。 “嗒!嗒!嗒!” 遭受如此猛烈的一击后,紫袍人不得不连续后退几步才能勉强站稳脚跟。原本以为张恒的实力微不足道,想要通过自己的护身灵气来羞辱对方,却没有料到其攻击力远远超出了普通武师所能达到的程度,在轻敌之下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看来使用的是玄天战技啊!”紫袍人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小伙子,这回确实是低估了你。不过就算你现在掌握了玄天战技,想要真正发挥出其威力只怕也只有一成左右罢了。” “嘭!”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话,张恒的新一轮攻击又至。此时紫袍人心知不能再大意了,赶紧凝聚全身力量伸出一掌迎向对方攻来的拳头。 “啪啪啪!”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虽然只有一击,但当张恒那蓄势待发的一拳与紫袍人的掌心相撞时,却接连产生了三次猛烈的灵爆。空气中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发出刺耳的嘶鸣声,伴随着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 “什么!”紫袍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手臂上那一小片肌肤已被炸得焦黑一片。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实力不过武师级别的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就让自己受伤。要知道,自己可是拥有6级武宗修为的实力,在普通修炼者眼中已经是顶尖存在了。然而就是这样的实力差距,竟然在面对张恒的时候显得如此无力。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紫袍人从头至尾都没有把张恒当成同等水平的对手看待,以至于放松了警惕从而遭受了重创。事实上,尽管表面上张恒的气息只有六七级武师的程度,但他体内蕴含的灵气量已经极其接近于一个初级武宗所能达到的极限。更重要的是,他掌握着一种可以瞬间补充自身灵气的神秘技法,这意味着即使面对三四级武宗级别的强者,他也能正面硬刚而不落下风。 刚才张恒便将体内所有的灵气压缩成三段并集中爆发出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紫袍人也未能完全规避掉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愤怒与惊讶交织在心底,紫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杀了你!” 对此挑衅,张恒只是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并没有过多言语回应。紧接着他再次发出一声轻喝:“烈焰拳,第三式!”随着话语落下,一团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瞬间凝结成型,带着炽热无比的气息直奔紫袍人而去。 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又是一记更加强大的轰鸣。“第四式!”这一次,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似乎整个世界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很快,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紫袍人就被逼得步步后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明明面前这个人仅仅散发出武师阶段的气息波动,可实际上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却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期。连续不断的高威力攻击令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喘息之机。 而且,更加让紫袍人感到惊骇的是,张恒所使用出的每一招玄天战技,其实质效果竟然比常规状态下要强上数倍不止。如果正常情况下施展一式需要消耗大约10单位的基础灵气,那么此刻张恒施展出同样一式却需要足足50单位左右。也正是因此缘故,才会导致他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极度不利局面中,紫袍人忍不住大声咆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灵气!”与此同时他还竭力想要找出反败为胜的机会来挽回劣势。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还剩多少灵气吧。”对面传来了张恒淡淡的声音,其中蕴含着一丝嘲讽之意。 说罢,只见他又猛然间向前冲去,口中念道:“烈焰拳,第十六式!”只见一道犹如火龙般巨大的能量冲击波骤然生成,夹杂着炽热的火星呼啸着扑向紫袍人。沿途所过之处,连同周边植被皆被引燃,霎时间变成了滚滚热浪中的焦土。 见状,紫袍人也是不再犹豫,厉声道:“玲珑塔!”话音刚落,一个由紫色光芒构筑而成的坚固宝塔凭空出现,并迅速将其全身上下笼罩其中。厚重的能量波动清晰可见,显示出这座防御结界具备极强防护能力。 “轰——”随着两股强大能量相互碰撞,整个地面都被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碎石四散飞扬。而处于撞击中心点位置上的紫袍人,则是脸色阴沉如铁,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之色:“给我顶住!” “破!”就在这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性质的力量开始了最终的较量…… 张恒却没有显得过于费力,之前他已将十五式招数叠加运用,此刻这一击便如同破竹之势,直指对手核心。“喀喀喀!”金属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突然响起,清脆而震撼,令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颤栗。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座紫色宝塔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只见裂痕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蔓延,几乎是一瞬间就布满了整个宝塔表面。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珍贵的防御法器在最后关头彻底崩塌,化为漫天碎片,连同那气势汹汹扑来的气龙也随之爆裂开来。“赢了?”武馆学员们兴奋地欢呼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喜悦之情,认为自己的老师张恒已经获得了胜利。然而,张恒心中却明白得很,眼前的紫袍人可是皇宫禁卫军的统领啊,若非具备非凡之能,怎可能身居高位?如此轻易败于自己手下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即将结束之时,“很好!很多年未曾遭遇过这般艰难处境了,但没想到竟会被你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弄得灰头土脸!也好,既然到了这份上,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坐上这个位置靠得是什么真本事吧。”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灵气波动里传来紫袍人低沉而冷冽的话语,仿佛是从遥远的幽冥深处传来般,令人心生寒意。 第187章 攻势 果然不出所料,张恒见状不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如果对方真就这么简单地倒下了,那反而会让自己感觉索然无味呢。“天虎降世!”伴随着铿锵有力的呐喊声,一团灰白色的灵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先前的爆炸中心凝聚起来,转瞬间便幻化成一头威猛无俦的猛虎形象。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气息让周围观众都感到窒息般压迫感,一些修为较弱者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而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但这还不算完,只见这由灵气构成的老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而是继续疯狂地吸纳周遭天地间游离的能量来增强自身实力。虽然这种方式与真正修仙之人调用自然界力量的方式还存在差距——毕竟它所能吸收并利用的部分十分有限,只是通过自身强大能量强行摄取外界零散灵气罢了。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玄天战技,并非你独有的手段!”紫袍人口中发出阵阵怒吼之声,随后伸出手轻轻一指点向空中的猛兽。顿时之间,那原本悬停半空蓄势待发的巨虎便如离弦之箭般迅猛朝着张恒扑去,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反应过来。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张恒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之意,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来得好!”他高高举起右臂,身上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气息开始汇聚起来。只见三条形态各异的火焰巨龙从他背后浮现而出,在空中盘旋交织最终融为一体。“烈焰拳!十七合一!”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张恒全力一击轰然爆发。 “烈焰天下!” 随着一声震天的怒吼,那条巨大的火龙带着炽热无比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了一般,朝着猛虎暴冲而去。这条火龙在张恒手中首次展现出了十七式合一的威力,尽管是第一次尝试,但它的破坏力已经超越了所有人预期。尤其是在张恒大幅度增强了五倍灵气输出后,这股由多重招数叠加而来的能量达到了一个近乎神话般的层次。 “什么!”紫袍人震惊不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全力施展出的那只威猛无比的灵兽——白虎,在面对这条来势汹汹、气势如虹的火龙时竟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就被后者所吞噬。此时此刻,眼见着眼前火焰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天地吞噬进去,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他知道,如此强大的存在早已超出了自己能够应对的范畴。 “灵墙!”就在危机四伏之际,紫袍人拼尽全力发出一声惊叫,霎时间,一道由浓郁灵气汇聚而成、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墙壁猛然出现在其身前,试图阻挡住即将到来的灾难。“什么!”看到这一幕,原本还保持着自信微笑的张恒瞬间脸色大变,“这是修仙者的功法!”只见得轰然一声巨响,两条巨大无比的能量体相互碰撞在一起,产生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以及足以震撼灵魂的巨大波动。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经过了短暂而又激烈的对抗之后,看似势不可挡的火龙竟然被这堵坚固无比的灵气之壁给强行拦了下来! “嗷!”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制,火龙不甘心地发出了一声震天响地的咆哮,但它却发现自己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突破面前这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最终,随着时间流逝,它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 “你……怎么会使用修仙者的功法。”张恒面色凝重地问道,显然对于对手突然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感到十分震惊。 第一百一十章反抢 对面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此时脸色更加怪异了,似乎从刚才那场九死一生的经历中重新找回了生的希望。“居然被挡住了……那个人果然没有骗我,他是真的神仙啊!”紫袍男子兴奋地大声喊道,同时手中也出现了两张颜色暗淡无光、却蕴藏着强大能量的符箓。“原来如此,难怪他能够施展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秘技法,原来依靠的就是这些特殊媒介所带来的力量。”看着对方手中的物品,张恒终于恍然大悟道。 “你和庄才是什么关系?”为了进一步揭开谜团,他又追问道。 “庄才?你是说那位仙人吗?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密切联系,只是有幸被他看中,并且给了我一些防身之物而已。”面对突如其来的询问,紫袍人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哈哈哈,小杂种,看来老天都不站在你这边,去死吧!”突然间,对方仿佛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所激怒,放声大笑起来,紧接着便将手中紧握着的一张符箓猛地抛向半空之中。“风雷闪!”只听得一声低沉的咒语响起,周围天空立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片区域内的气候竟然在一瞬之间被这张看似普通的符文完全改变了模样。就在这混乱之中,不远处角落里站着一位冷眼旁观者——庄才。“虽然现在无法亲自出手对付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其他手段可以伤害到你。师弟,这一切可别怪我狠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不懂事了,得罪了大师兄。”他低声自语道,语气中满是对命运玩弄的得意与无情。 一道巨大的光束直接将张恒锁定,强大的灵压如同山岳般压迫下来,让他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云层中的灵气迅速汇聚,逐渐形成了一道亮色的电光,犹如天界的雷霆,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乎随时都可以倾泻而下,将下方的一切吞噬殆尽。 张恒抬头凝视着天空中那逐渐成形的闪电,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这虽然只是一级符箓释放出来的攻击,但其威力却堪比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所带来的冲击波,足以摧毁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事物。感受到乌云间弥漫开来的沉重压力,身着紫袍之人放声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得意与嘲讽,“啪!”地一声巨响过后,一道长达数丈、带着震耳欲聋雷鸣之声的闪电自天际划破长空,携带着难以言喻的强大灵压,直奔张恒头顶而去。 “闪!”看到那道恐怖绝伦的闪电迎面而来,张恒心底发出一声怒吼,试图挣扎逃离这即将来临的毁灭性打击。“啪啪啪!”然而此时他能够做的也只是竭尽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所有灵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微弱的防护罩,试图借此来抵御外界力量对自身造成的伤害。然而,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 第188章 远远不够 这些许力量显然远远不够。 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的闪电,张恒心里清楚得很,当这一记天雷真正击中自己时,等待着他的恐怕只有灰飞烟灭的结局——因为此刻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住如此强大的冲击。正在此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哈哈,小杂种,你放心吧,待会儿到了阎王殿,我会把你们武馆里剩下的所有人也给送过去陪你做伴!”听到这话,不仅紫衣人感到快意,就连不远处正关注着战局发展的曹丹柔也意识到形势变得愈加危急了。 “不要!”她惊呼出声,显然是发现了张恒当前所处的险境。紧接着,就在闪电即将击中目标前的一瞬间,只见曹丹柔身形一跃而起,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张恒上方的空域。痛苦地闭上双目,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涌上张恒心头,那是种能触动心灵深处的微妙感觉,尽管初次体验,却显得异常真挚且深刻。“啪!”随着又一声巨响传出,正当那致命的闪电即将击中曹丹柔之际,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猛然出现,并且凭借着无比雄厚的灵气将其硬生生拦下。 “笨蛋,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这道闪电救下我吗?就算你真的替我挡了下来,我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说罢,张恒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了已经失去平衡跌倒在地的曹丹柔,语气温柔得几乎让人难以置信这是出自他口中的话语。看着眼前少年坚毅却又略带无奈的模样,女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没关系的,至少这样做的话,我不会后悔,即便是死,也能和你在一起。” 嘴角抽搐了一下,张恒以一种罕见的轻笑声回应道:“可是我现在还活着好好的呢,根本不打算去赴那个所谓的‘黄泉路’。更不会让你白白牺牲。”随即,他猛地一推,将女子送至十米开外相对安全之处。转过身面向那位紫袍敌手,张恒握紧拳头奋力抵挡着那仍旧在挣扎不已的闪电,嘴角微微上扬:“沈统领,看来这次你注定要失望了,既然如此,那就先一步下地府报个到吧!” “你!”看着张恒竟然能够用灵气将这道强大无比的闪电挡住,紫袍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此刻他心中的那份争斗之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脚下猛地一踏,仿佛要将整个地面踩出一个深坑,转身就逃,连倒在地上的儿子也顾不上管了。 “可惜,你的速度比起我的灵气来,差得太远了!”张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与嘲讽,却也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强大自信。五个字缓缓从他口中吐出:“盘宝五龙裂!” 随着这五个字的脱口而出,只见张恒手中心光华大盛,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原本那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闪电,此刻在他的灵力下,就如同一条驯服的小蛇,被轻易地融合并吞噬。紧接着,一道更加耀眼夺目的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向已经慌不择路逃跑的紫袍人后背而去。 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但紧接着便戛然而止,紫袍人的身影在那道强大的白光中彻底消失,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尽管这道攻击主要是针对紫袍人的,但由于其能量实在太过巨大,以至于周围不少无辜的人都受到了波及。强烈的灵力波动像是地震一般席卷开来,将距离较近的人们震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些人直接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气血逆流,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目睹着这一切发生之后,张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既有一丝意外也带着几分释然:“真没想到,居然因为这样反而促使我突破了这《神武功法》。” 实际上,在那最后关头,正是凭借着心中那份永不言弃的信念支持下,张恒才硬生生地将体内灵气压缩到了原来的十倍之多,从而爆发出足以抵挡住对方致命一击的力量。不仅如此,这次经历不仅让他一举跨越了该功法初级阶段,还连续突破两个层次,达到了《盘宝五龙裂》第三层的地步。这种飞跃式的进步无疑是对他天赋以及坚持不懈精神最好证明。 不过除了自身原因之外,还有一个人对于他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曹丹柔,看到她那略显愕然却又带着些许崇拜的目光,张恒不由得咧嘴笑了笑,轻声道:“麻烦已经解决掉了,咱们去吃顿好吃的大餐好好庆祝一下吧。” 听到这话,曹丹柔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再熟悉不过却又陌生起来的男人。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好……好的,你稍微等一下,我先去找其他人。” “不用了,就我们两个人去就好。”张恒微笑着拒绝了她的好意提议。 “啊,就只有我们俩?”曹丹柔明显吃了一惊,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好吗?” “当然好……嗯。”曹丹柔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意。“那就走吧。” “哦...”话音刚落,二人便相视一笑,并肩向着远方走去。 而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某个隐蔽角落里,庄才紧皱着眉头观察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盘算道:“不行,这个小子的实力恢复得太快太强了。即使他现在只是使用凡间武技,恐怕就已经足够给最普通的修仙者带来威胁。这件事我必须回去向大师兄汇报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极武馆的动静就轰动了整个报京城。这个消息像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在报京城中,几乎每个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一个普通的武馆居然敢击杀禁卫军统领!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令人震惊不已。 当然,对于这一事件,极武馆方面显得并不怎么担心。其实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政治博弈。赤云让他的父亲到武馆来找麻烦,无非是因为私怨想要公报私仇罢了。如此做法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官僚应有的底线。倘若皇宫依旧为这位已逝统领寻求所谓的“正义”,那必将引来民众更大的不满情绪。毕竟,在这之前,禁卫军统领本人可绝不是一个好人,平日里作恶多端、滥用职权的行为早已引起无数百姓的愤恨。如今人死不能复生,许多人更是借机表达了他们对沈家历代祖宗的各种谩骂与诅咒。 第189章 突破失败 与此同时,在极武馆内部,张恒成了大家目光的焦点所在。他走到哪儿都会吸引无数的目光,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注让他感到相当不适。甚至于昨晚当他想找曹丹柔说说话时,都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溜进女孩儿的房间……还好张恒虽然外表成熟了许多,但在感情上还是一张白纸,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唉,真是不好过啊。”张恒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这几天以来,尽管通过捕杀妖兽赚了不少钱,但这些收益却必须藏匿起来,以免落入城主府那些耳目的眼中,不敢光明正大地使用。“看来要尽快除掉庄才这个威胁,不然我们极武馆恐怕真的要陷入绝境了。” 从芥子口袋中摸索了一番之后,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青蓝色晶石被取了出来——灵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真想知道将这灵晶完全炼化后是否能够让我的武魂突破至神武境界第一阶段呢?”想到这里,张恒内心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于是乎,盘腿坐定之后,便将手中握持的灵晶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一道细微但纯净无比的天地之气顺着张恒手臂方向缓缓流入到那块奇异晶体之上。值得注意的是,引导出来的并非是他体内储备已久的真元之力,而是借助自己特有技能操控周围环境中存在已久却不易察觉的自然灵气。说实话,对于这项天赋异禀的能力,张恒是非常珍惜且喜欢使用的,尤其在他曾被视为仙界天才的日子里,更是乐此不疲地运用着修仙术法。然而,在实际交锋过程中,因自身实力相对孱弱的缘故,往往鲜有机会施展拳脚。 若是将这武魂也按照凡人间的炼体等级来划分,张恒目前的武魂最多也就只能勉强达到武者5级左右。而能够控制的天地灵气,估计加起来也不会比一个6级武者多出多少。 …… 此刻,武魂所控制的灵气与灵晶连接在一起,瞬间,这道原本白色的灵气也开始泛起了青蓝色的光芒。 点点青蓝色的光辉随着这道灵气缓缓地流入张恒的脑部,接着进入了张恒脑中狮子武魂所在之处。而对于这些青蓝色的光点,狮子武魂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享受地将它们吸入口中,装模作样地咀嚼两下,然后满意地吞入肚中。每次吸收完一点之后,这只雄狮还会挥舞起它那强壮有力的爪子,在空中比划几下,显得十分自在。 相比之下,张恒则显得格外辛苦。整个炼化过程都需要他亲自操办,全程全神贯注。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巨大,更让他感到疲惫的是精神上的极大付出。坚持了仅仅半炷香的时间,张恒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变得惨白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滑落。虽然通过炼化灵晶可以快速提升灵识境界,但这中间的艰辛也是不言而喻的。 随着蓝光从灵晶中闪耀而出,大量的青蓝色光点如同细雨般迅速涌入灵气之中。感受到这些光点带来的好处后,狮子武魂更是贪婪地加大了吸收力度。伴随着每一批新注入的能量,整个武魂都在逐渐变得更为强大起来。之前微弱的金芒,此时也变得更加明亮且密集起来,尽管数量没有明显增加,但显然比之前更加凝聚有力。“嗷——”一声兴奋的吼叫自灵魂深处爆发而出,显露出狮子对于此次进化的高度满意。 感知到身旁狮子散发出愈发强大的灵压波动,张恒心中已然明白,他的这位“守护者”已经在实力上实现了飞跃式增长,成功从原来的武者五级跃升至武宗五级。只要再加把劲儿,说不定就能突破现有瓶颈,达到更高层次了。“快了,快了……再努力一点儿就好。”在心中默念的同时,张恒双唇紧抿、牙关紧咬,拼尽全力让尽可能多的灵光进入体内,“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迈过那道门槛了……” 然而,就在灵压不断攀升的同时,握在他手心里的那颗灵晶却正在慢慢失去光泽,越来越暗淡。“破!”随着一声怒喝,张恒猛然间将一股灵气注入到体内,希望能够借此帮助自己的武魂跨越到神武者一级。“啪!”但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一股冲力不仅未能如愿击碎阻碍,反而被某种力量直接反弹回来。 “哇!” 被灵气猛地反噬,张恒顿觉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般剧烈震动,口中随即涌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咔嚓!” 那枚原本在他掌中熠熠生辉的灵晶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随之断裂成了两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此路难行! “这武魂的修炼之路比修仙者更难啊。”张恒心中默念道。他知道,在那些修行界的前辈眼里,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些珍贵无比的灵晶助力,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能轻松跨过从炼气到筑基那道坎儿。可如今用在其身上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但无论如何,既然选择了这条更加艰难的道路,就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他紧握着剩下半块破碎的灵晶,虽然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双眼却闪烁着坚定的决心:“山谷里应该还有未被人发现的同类型灵晶吧?如果能够再找到一些,也许1段瓶颈就不再是个问题了。”想到这里,张恒大步流星朝屋外走去,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回到那个充满未知的地方试上一试。 …… “小恒,有空吗?” 正当张恒沉浸在对接下来计划的设想之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什么事情,馆主找我有事儿吗?”他扭头看向来人,轻声问道。 见到馆主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并带着微笑说:“小恒,上回真是多亏了你才让咱们武馆免于大难啊。”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对此,张恒倒是显得十分谦逊:“馆主太客气了,我们都是自己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却让刚想接着夸奖几句对方勇猛果敢的馆主体面略显僵硬起来。 察觉到了馆主瞬间变化的脸色,张恒连忙改口,“其实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尽管讲就好啦!” “嗯……本来不想麻烦你的,毕竟最近你也挺忙。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除了小恒你之外,恐怕很难有人能够妥善解决。”馆主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略带歉意地说了出来。 “噢,这么严重吗?”听到这里,张恒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190章 立厂 “咳咳,实际上……”正当馆主欲言又止之际,张恒开玩笑似的说道:“莫非是想让我帮着抢点食物回来不成?” 闻言,馆主不禁失笑,“哈哈,这个真不是。虽然最近咱们武馆伙食不太好,但还没沦落到要去偷抢的地步。” 见状,张恒继续追问道:“那么究竟为何而来?” 面对追问,馆主目光深邃望向远方,似乎回忆起了遥远往昔,“要说起此事还得追溯至十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未曾建立起这座武馆,只是和丹柔和她的母亲居住在京都内。虽然当时我们的生活称不上富裕,但却十分幸福美满。遗憾的是,好景不长——就在那一天,丹柔的母亲突发重病。起初我们都以为这只是普通感冒所致,谁能想到,竟会夺去她宝贵的生命......” “什么?丹柔的母亲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吗?”听罢这番话后,张恒吃惊不已地小声确认道。 馆主默默地点点头作为回应,眼眶微微泛红。 当年我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好的药材,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寻找罕见的奇药,但最终却还是没能将她从生死边缘拉回来。那段时间,我夜不能寐,每日都在期盼着奇迹的发生,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无果而终。这也成了我此生无法弥补的遗憾,每每想起,都会让我痛心不已。 想到这里,张恒的眼中泛起了淡淡的伤感,他深知,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童年将会是多么孤独与无助。这份体会源于他自己年少时那段缺乏母爱的经历——每当看到其他孩童围绕在母亲身旁嬉戏打闹,那种被忽视和遗落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让人无比痛苦。因此,在得知丹柔同样面临着没有母亲陪伴成长的命运后,心中那份同情便油然而生,想要给予她更多的关心与爱护。 “馆主,请您放心,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吩咐。无论多艰难,多危险,只要我能做的到,就绝对不会推辞半分。”张恒真诚地说着,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听到这话,馆主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道:“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在丹柔的母亲去世的那个夜晚,曾留给她一颗极其罕见的紫色珍珠。这颗神秘至极的珍珠在当天晚上竟然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连报京城这样繁华的城市都被其照得如白昼般通明。” 闻言,张恒大为惊讶,“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他知道凭借一枚珠子就能照亮整座城市的能量绝非凡俗之物所能比拟,即使放在修仙者眼中,也是稀世珍宝无疑。 确实,当时整个报京城乃至更远的地方都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认为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天降之宝。但好景不长,贪婪的目光也随之而来。第三日夜里,位于报京城郊区的朱云山上盘踞着一群山贼——赤峰帮的人趁乱闯入城里,并且硬生生地抢走了那枚珍贵异常的紫珍珠。据说这个号称当地最大势力之一的盗匪团伙实力不容小觑,成员众多不说,高手更是层出不穷,尤其是那位传说已进入武宗境界的大当家。 正是因为明白自己力量不足,才萌生了创办这家武馆的想法,希望能够通过培养自己的团队慢慢发展壮大起来,有朝一日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夺回属于丹柔的东西。可是转眼多年过去,武馆的发展始终不尽人意,如今他也渐渐意识到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实现夙愿。直至你的归来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以你现今的实力,应该不会再惧怕对方了。“明天正好是丹柔妈妈的忌辰……” 话音刚落,只见张恒猛得拍了一下面前的木桌,瞬间起身怒视前方:“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敢抢走人家母亲留给孩子的遗物,真是不知死活!”言语间透着浓烈愤怒情绪,“馆主快把那个什么‘赤锋帮’的确切位置告诉我,今晚我就要去教训他们一番,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下去!”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激动的表情,馆主先是愣了愣神,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旋即轻声细语起来:“那处所在其实就在……” …… 简短地整理了一下个人物品之后,原本计划再去那个幽静山谷里探寻一番打算彻底被打消了。自从听说了丹柔遭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害后,张恒心里就一直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即找到当初那些参与抢夺的恶徒们好好教训一番,才能稍稍平息内心的愤懑之情。 快马如飞,蹄声哒哒响彻寂静的山谷,不到半天的时间,张恒就赶到了这朱云山。晨曦初现,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去,四周弥漫着清新的空气与淡淡的草木香。刚到这山脚时,他便被两名守山的小喽啰给拦下了。“赤峰帮重地,闲人走远些!”两人面露狰狞,试图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以吓退来者。 “啪!” 随着一声脆响,张恒并未多言,直接甩手释放出一道纯净的灵气,仿佛是无形的利刃瞬间击中了两个小厮,将他们直接炸得飞上半空,划出一道诡异而又狼狈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几米开外的土地上。“哎哟”、“妈呀”,一时间呻吟声此起彼伏。 现在的张恒心情极为烦躁,连日来遭遇的事情让他感到十分不悦,这两个人偏偏还这么不懂事地找茬,自然难逃一劫。 “砰!砰!”两声沉闷巨响接踵而至,那两个倒霉蛋从天而降,直接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由于原本修为就不算高强,在经历了这一番折腾后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身躯。透过缭绕的烟尘,恰好可以看到张恒挺拔的背影正朝着山顶的方向疾驰而去…… 朱云山上,巍峨雄伟的峰峦间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府邸。论其豪华程度,即便是在王公贵族圈子里恐怕也难以找到可以相提并论之处。此时此刻,府邸内部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宴会。厅堂中央,几位穿着轻盈透明纱裙的妙龄少女正翩翩起舞,宛如仙子般婀娜多姿;她们身旁围坐着大批粗犷汉子,这些人大都袒胸露臂,端坐在长桌旁大口饮酒、啃食着肉块,豪迈之气溢于言表,尽显江湖儿女本色。 “快看呐,大当家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全场为之侧目,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碗筷站起身来行礼,“大当家万安!”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会场, 第191章 预选赛 材魁梧、面容方正,一双冷峻的眼眸中透出不可一世之感,尽管同样散发着浓郁的匪寇气息,但却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严。 “大家都坐下吧,无需如此拘谨。”大当家温和地说道,并径直走向厅内主位落座。而他身后墙上挂着一个用精致玻璃制成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颗价值连城的黑色珍珠。 “嘿,听说了吗?这次咱们大哥带领二十兄弟前去劫掠五股城,不仅抢走了数十万两白银,还把城里好多武师打得七荤八素呢!”一人满脸兴奋地向周围伙伴讲述起来。 “哼,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是自寻死路。区区几个初级武师竟敢公然挑衅我们老大,真是笑话。要知道,咱们首领可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晋升为武宗强者级别的人物啦,岂是这些杂鱼能够招惹得起的?”另一个声音随即附和道。 “对!大当家如此厉害,简直是赤峰帮的骄傲!”一名小弟高声赞道,引来周围其他人的附和。 坐在正座之上的大当家满脸自得,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他喜欢这种被众人敬仰的感觉,尤其是在他亲手创立的赤峰帮中。作为这个帮派的灵魂人物,他非常享受手下的恭维,这也是他满足虚荣心的一种表现。 当然,大当家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他能够达到武宗级别,在整个帝国也算是个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这样的实力如果去当山贼,简直是很多商旅的噩梦。也正因为如此,每当有重要行动时,几乎都会由他亲自出马,而且几乎从不失手。这让他更加陶醉于手下的吹捧之中。 就在这时候,大当家傲然说道:“事实就是如此,我就是天下无敌,你们说说看,我输给谁过!”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自信。 正当大当家沉浸在周围人的赞誉与阿谀奉承中,突然一声粗犷的怒喝打破了这一切美好氛围。“这里谁是管事的,出来受死!”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气,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什么人?”大当家原本满面春风的脸庞顿时变得阴沉下来,勃然大怒地问道。 还没等有人回答,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前面的大门竟然被一脚踢飞,直接砸到了场中央,吓得正在唱歌取乐的歌姬们纷纷躲到一边,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不止。 见到这个不请自来、气势汹汹的人,屋内所有人都不禁怒目相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上门挑衅的情景。 “谁是管事的!”来者张恒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语气中满是不屑。 “他妈的!小子,你这是在找死!”靠近门口的一个汉子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提起手中沉重的大刀便朝着张恒劈去。然而尽管破风之声震耳欲聋,却并没有半点灵气波动传出——显然此人甚至连最基本的武士境界都未踏入。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际,“砰”地一声巨响再次回荡在整个空间内。没等他们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那持刀汉子就像被无形巨力击中一般,比冲过来时更快几倍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去,直接撞翻了上方供奉大当家用餐的桌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从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人胸口明显可见一个清晰脚印,所有人都知道刚才正是眼前这位青年仅凭一脚便将对方击飞如此之远。 本来换作平时也许张恒还会手下留情,但今时今日他的心情格外糟糕,来这里不仅是为了找回遗失的宝物珍珠,更是带着满腔怒火来的。对于这些喽啰,自然不会有多少仁慈之心;所幸的是目前张恒尚且没有杀人念头,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谁是管事的!”面对眼前混乱局面,张恒再次提高了嗓门质问。 经过刚才那一幕惨烈教训之后,四周之人虽然依旧瞪圆双眼、充满敌意,但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一个个都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似乎生怕再次成为攻击目标…… 倒不是这些围观者之中没有实力比张恒更强的人,而是在连张恒怎么出脚都看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们很难提起勇气去挑衅张恒。那种速度和力量的展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畏惧。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赤峰帮的大当家,邱晨!”邱晨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是这片小城中最强大的存在。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张恒表现出明显的惧怕。十几年前踏足武宗境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能够与自己抗衡的对手——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抢劫的地方多是一些偏远的小乡镇或不起眼的小户人家,那里自然没有什么高人。 “你是什么人!”邱晨站在较高的位置上,以一种俯视的态度问道,语气中透露着傲慢和不屑。 “取你性命之人。”张恒冷冷地回答,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寂静的空气。尽管他对大部分人并没有杀心,但这邱晨却是今天非杀不可的存在。 “哼,好大的口气!”听到对方这么一说,邱晨不由得嗤笑一声。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却隐约感到一丝不安。随着张恒一步步逼近,邱晨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想要退后几步来缓和这份紧张。 他摇了摇头,试图说服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这小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怎么可能令我害怕?”想到这里,邱晨更加坚定地站稳脚步,“去死吧!”他猛地闪身,瞬间出现在张恒面前,左手紧握成拳,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以为已经占尽先机的邱晨却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没能触碰到对方分毫。相反地,张恒的动作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只见他身形一晃,几乎是同时出现在邱晨面前,并且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胸口上。“什么!”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邱晨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之中。 下一刻,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咔”,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之力贯穿全身,邱晨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分毫,双脚更是深深陷入脚下坚固的木板之内。强烈的疼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紧接着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涌而出。虽然知道对方留有余力,但就是这一击也足以让他心脉受损,意识到死亡正在向自己逼近。 第192章 拿取 此人身 “为…为什么...要杀我!”邱晨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但在得到答案之前,他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倒在了血泊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因为你该死!”张恒淡漠地回应道,然后转身面向那些仍然惊魂未定的人们,用冰冷的语气问道:“十五年前,邱晨带人到京城抢夺了一颗黑色珍珠,现在在哪里?” 周围的人都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见此情景,张恒冷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给你们五个呼吸的时间考虑,如果没有谁能给出答案的话……”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那我就只好亲手解决你们所有人了。” 随着张恒缓缓数着数字,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正当大家心中忐忑之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指着挂在墙上的某个方向喊道:“大人饶命啊!你要找的黑色珍珠是不是就挂在您身后那个透明盒子里?” 还没等那人说完,身旁另一位胆子稍大一些的同伴便抢先挥出一掌,狠狠地打在了这位倒霉蛋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巨响,直接将那人抽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场面顿时一片狼藉。 “你不想活命了,不要连累我们啊!”一个穿着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似乎是个小管事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焦虑:“大人,您可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您要找的那枚珍珠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俗物!” 张恒虽然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但是凭借着他敏锐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盒子中的那颗黑色珠子其实只是一种凡世间较为稀少的宝石罢了,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那东西到底在哪里?”张恒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这位小管事,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威严。 “我……我是十三年前才加入这赤峰帮的,”小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在我加入的时候,正是赤峰帮向帝都朱家献上一件珍贵宝物并因此得到了对方保护和支持的关键时期,自此之后我们的组织发展得越来越好。”顿了顿后继续道:“而当我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时才知道,传说中的那份礼物好像正是一颗黑珍珠,我想那应该就是您所寻找的目标了。” 提到“帝都朱家”,张恒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涟漪。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力量。 看到张恒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小管事更加惶恐不安,生怕因为言语不当而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砰——” 毫无预警地,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了整个房间,令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紧接着,一道低沉却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耳旁:“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无法言喻的畏惧感油然而生,在这样的压迫之下,任何虚假的话语似乎都能让说话者立刻灰飞烟灭。 “是……是的。”小管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来回应,他的声音颤抖不已,汗水也顺着额头滑落下来。 “很好。”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如此配合,那今天你们就可以暂时保全性命。但是从今往后,赤峰帮将不复存在。” 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强大压力随即消失无踪。此时,那位小管事才慢慢从震惊状态恢复过来,他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原本立于中央位置的人竟已杳无踪影,唯有那句话还久久回响在房间里。 随着危险气息的消散,大厅内顿时爆发出阵阵叹息声和窃窃私语,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既有解脱后的轻松也有对未来未知路途的迷茫与担忧。 …… 回到武馆后,张恒没有停留片刻就直奔馆主那里而去。“什么?那颗珍贵的黑色珍珠竟然落入了帝都朱家手中了吗?看来这次任务确实希望渺茫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的老馆主瞬间泄了气般坐倒在椅子上。 “帝都朱家很强悍吗?”对于这样一个显赫世家而言,张恒并不十分了解其具体情况。 “小恒,谢谢你为这件事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既然事情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那么无论怎样挣扎也是徒劳了。有些时候学会放手也是一种勇气。”馆主语气平淡地说道,显然不想让面前的年轻人再涉险其中。 不过从老馆主闪烁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知道更多关于朱家的信息但并未全部告知。但这并不能动摇张恒内心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信念在他心中愈发坚定起来。 默念了一句“帝都朱家”,随后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定有力…… 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张恒便准备再次前往那片神秘的山谷。如果这次能顺利将武魂突破到1段的话,即便是帝都的铜墙铁壁,他也相信自己有足够信心和实力闯上一闯。 …… 夜幕降临,原本想要去找曹丹柔聊聊天的张恒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作罢。或许是由于这一次未能带回那颗珍贵的黑色珍珠,心中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再过一个月就是丹柔的生日了,若是能够在这天把这颗珍珠作为礼物送给她,她一定会特别高兴吧。”想到这里,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嗯,必须要加快行动速度才行。” 悄悄离开武馆后,张恒再度来到了这座山谷前。闭目静心感受着周围的氛围,发现今天这里的妖兽气息似乎比往常更加躁动不安。“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它们变得如此焦躁?”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既然如此,也不再去多费心思猜测了。 如同上次一样悄无声息地深入其中,很快他就追踪到了一只独行的妖兽,并跟随其脚步找到了一处洞穴入口。“看来我的直觉没错,果然又是一个藏有灵晶的地方。”露出自信的笑容后,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这个陌生之地。不同于初来乍到时的谨小慎微,此刻他的武魂已经临近突破点,单凭炼体阶段来讲,应该算是达到了武宗九级的程度。更何况,在控制灵力方面张恒自有一套方法技巧,即便是面对四级以上的强敌,他亦毫无惧色,有信心与其较量一番。 快速前行过程中虽然并不害怕途中遇到什么阻碍物,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尽量压低自身能量外放至最低限度。约摸走了几十分钟后,终于在一个隐蔽角落里看到了目标——那是一块倒插于泥土之中的奇异晶体。眼眸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的光芒,他立刻调整姿势准备上前拿取。 第193章 巨大威胁 但在整个过程里他依旧保持着十二分警惕状态,时刻关注周围可能出现的异常变化。理论上讲,这样的灵石旁通常会有强大护宝生物守护着;然而此时却丝毫察觉不到对方存在的迹象,反倒令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感。“难道说这里有陷阱?亦或是隐藏着更深的危险?” “轰!”正当指尖触碰至物体表面之际,忽然之间一股极其猛烈的能量波动朝他席卷而来。 “不好!是从地底下出来的!”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挥手凝聚起全身力量向脚下一掌拍去。“嗖!”紧接着只见一道速度快到难以捕捉的黑影自土中疾速跃出。 连续几声巨响过后,即使拥有超快身手也险些被偷袭成功...... 在这危急关头,张恒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瞬间被那道诡异的黑影连续攻击了三次。幸亏张恒的体质还算强壮,而且这黑影虽然速度极快,但力量却显得不足。尽管如此,连续三下的打击也让张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受伤。 站稳了脚步后,张恒定睛看向眼前的黑影。在夜色的掩盖下,那道身影显得格外诡异和神秘。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者。 “一只田鼠?”张恒诧异地喃喃道,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面前的这只妖兽外表看起来竟然是一只普通的田鼠,小巧玲珑的身体,尖尖的耳朵和圆溜溜的眼睛,与林间的野兽相比并无太大区别。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修仙者,他知道任何妖兽都绝不会与平凡的动物完全相同。可奇怪的是,眼前这只田鼠无论从体形还是长相上看,都与人类所熟知的田鼠别无二致。 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难道这是一只变异的野兽?”他开始怀疑,这种罕见的变异或许就是这田鼠展现出异常灵压的原因。根据张恒敏锐的感知力,这只田鼠的实力显然已经达到了三阶的顶峰——一个令人惊讶的程度。要知道,野兽发生变异本就极为少见,而这样的变异往往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结果。有些变异会导致生物丧失生存能力,比如突然少了几条腿或者重要的牙齿消失;但同样也有极其幸运的情况,使得野兽拥有了修炼灵气的能力,进而迅速成长为强大的存在。很显然,此时站在张恒面前的就是一只经历过积极变异后的幸运儿。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即便对方只是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张恒也丝毫不敢大意。他的右手轻轻一抬,在指尖处凝聚出一团明亮纯净的白色光芒。随着白光逐渐变强,周围的灵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般汇聚于此,形成一个旋转中的能量漩涡。 “风凝指!”张恒大喝一声,将手指指向田鼠所在的方向。顿时之间,一股强力的风柱伴随着呼啸声向前方快速推进,不仅将目标锁定得死死的,连四周所有的逃脱路线也被彻底封锁。 使用这种修仙者特有的法决时,张恒心中涌起了一种久违而又熟悉的感觉。遗憾的是,以他当前的实力而言,所能操纵的灵气量远不如筑基期高手那样充沛。若是在其巅峰时期施展此招,单单依靠释放出来的强大灵识就能直接震毙对手。然而现在,效果却大打折扣了。 “吱吱吱——”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巨大威胁,小田鼠发出了阵阵尖锐刺耳的叫声。紧接着,它全身突然笼罩上了一层耀眼的白光…… 混作了一个灵气之球,那团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耀眼而炽热。它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风旋中心撞去。风旋与灵气之球相撞的瞬间,“轰!”一股强大的白光闪现而出,宛如白昼之中突然绽放的烈日,将四周的一切映照得清晰可见,甚至连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无处遁形。这道光芒不仅照亮了黑暗,还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是将周围脆弱的石壁震塌,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整个空间仿佛都要摇晃起来。 “不会这么就塌了吧。”张恒心中虽有疑惑,但动作却毫不迟缓,他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食指微微一弹,一道看不见的能量波动轻轻包裹住即将坠落的灵晶,随后迅速将其收入掌心,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转身间脚下生风,几个跳跃之间便离开了正在崩溃中的地洞。 就在张恒身形刚刚离开地面的那一刹那,“轰隆隆!”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巨响,整片土地就像是被无形巨手撕扯开来一般向下塌陷而去,灰尘四散、碎石横飞。原本安静沉寂的地底世界此刻变得面目全非。“额,这个好久没有使用修仙者的功法了,一下没掌握好轻重。”站在安全地带的张恒回头望了一眼彻底倒塌的洞穴入口,不由得苦笑摇头。记忆中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手诀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得心应手。 此时从不远处传来了阵阵急促的“吱吱”声。定睛一看,原来正是之前试图逃跑却被困住的小田鼠。只见它正从一处狭窄的缝隙中拼命钻出来,灰头土脸的模样令人不忍直视。然而即使是在如此危急情况下,这只聪明的小家伙依旧选择立刻转身往远处跑去。通过感知其体内絮乱且微弱的生命能量,张恒意识到刚才的一番打斗已经给这位不幸的旅伴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正当他想要迈步追上去的时候,耳畔却响起了一连串低沉又富有威胁性的咆哮声。“恩?”虽然自己刻意隐匿了自己的存在感,可显然这场战斗产生的巨大响动还是吸引到了不少森林深处居住的野兽们。考虑到当前的情况并不利于正面硬刚,张恒最终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追赶那只小田鼠的念头。 脚步不停向着山外方向快速撤退,在密林间灵活穿梭,直至彻底远离了这片危机四伏之地……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满身尘土的张恒终于重新回到了武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缓缓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嘴角露出了些许释然的笑容,随即从怀中取出了那块刚刚得到的青蓝色晶体。“这次应该够突破一段了吧。”张恒大笑一声,紧接着便盘膝坐定开始准备吸收这块宝贵的灵晶内蕴含的能量。 随着精神高度集中,第一个散发着淡淡光彩的粒子慢慢融入脑海深处,与武魂建立起了联系。然而几乎在下一秒,张恒的表情骤然一变,因为他清晰感受到一种来自内心的抗拒情绪,就像是原本温和温顺的狮子忽然间变得警惕不已,拒绝接受外来力量的注入。 第194章 带走 “兄弟,坚持啊!”内心深处向自己的武魂发出坚定的号召,张恒咬紧牙关继续努力引导着更多的光点汇入其中。慢慢地,在持续不断地输入下,象征着他灵魂核心的狮形幻影终于是张开了嘴巴,一点点将张恒输送进来的光点纳入囊中。“看来这修炼武魂却是要比修炼灵识麻烦许多啊。”完成初步连接后的张恒不由感叹道。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散发柔和光泽的粒子围绕着武魂缓缓旋转,并被吸入其内部;而后者吸取的速度也随之加快了不少。正当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之时,张恒的脸色再次出现微妙变化——因为他敏锐觉察到了一丝异样。目前阶段的进展看似顺利,实则早已接近瓶颈状态。再往前一步便是突破的关键时刻,只需稍加努力便可成功迈过这一门槛。 然而事实往往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无论再有多少光点加入进来,似乎都不能改变现状。面对此情此景,张恒忍不住发出了质疑:“为什么会这样呢?” 张恒仔细地感应着武魂的灵压,每一分细微的变化都在他心头浮现。然而,令人沮丧的是,即便吸纳了整整一块灵晶的能量,这武魂的灵压似乎依然如故,没有半点变化。他的眉头渐渐紧锁,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不甘。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过去,张恒苦笑着望着眼前这块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灵晶,“看来这武魂最后突破所需的能量远超出我的想象啊。”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丝灵力完全吸收进体内时,才发现这次武魂的突破,其难度远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灵识的突破。那种仿佛天堑般的瓶颈,让即使强大如张恒者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整个过程中消耗掉的灵晶几乎是平时所需数倍以上,可即便如此,那堵横亘于前的障碍依旧纹丝不动。 轻叹一声,“看来需要更多的灵晶才行了,但愿山谷中还能找到一些资源。”想到这儿,张恒缓缓坐起身来。这一夜几乎未曾合眼,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起来。对他这样级别的修者而言,不需睡眠通过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就足以保持状态,所以他并不打算立刻躺下休息。 踏出修炼所在的静室,张恒径直朝城外走去。距离此地不远的琅峰城里今天会有一场规模不小的拍卖会举行。尽管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来说,人间凡物已很难入得了眼;不过既然身为一名神武者,多少也要关注一下凡人世界中的各种动向,更何况去凑个热闹也挺不错的嘛! 步入琅峰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派繁华景象:街道上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摊位沿街排列,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过往行人的注意;不远处传来小贩们卖力的吆喝声,偶尔夹杂着孩童们天真烂漫的笑声……这一切让原本因长期闭关而略显麻木的心顿时鲜活起来。忽然间感觉到腹内一阵空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已经有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呢!当然,在当前状态下,连续数日不吃不睡对他来讲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 于是乎,随便挑选了几样街头特色小吃填饱肚子后,精神为之一振的张恒便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目的地附近。只见入口处站立着四五个身材健硕、气势逼人的守卫,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每一个企图靠近者,吓得那些本想上前看看却又胆怯之辈赶紧掉头逃跑。“嘿,看这架势,连把门的人都至少是武师级别的人物,果然非一般小城镇所能及也。” 毫无惧色地迎着对方充满威胁意味的目光稳步上前。“站住!你来干什么?”其中一个看起来似乎是领头模样的汉子大声质问道。“我是来参加今日之交易会的。”张恒大方从容答道,并未因几人的强硬态度感到一丝不适。毕竟,以他现在所拥有的实力而言,除非真正遇上了高手强者,否则根本不必在意这种程度上的挑衅罢了。 “有入场券吗?”那大汉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恒,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地问道。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不耐烦,显然对眼前这个穿着邋遢的人颇为不满。 张恒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没有。”他只是听说了这里的拍卖会的消息,但并不知道参加这样的活动还需要什么特殊的凭证。其实,这对他来说有点意外,毕竟以往的许多地方,并不会设立这样的门槛。 “去去去!”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瞥见张恒的样子,立刻就提高了嗓门呵斥道,“没有入场券还跑到这里来瞎凑什么热闹?你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故意来找茬的,别在这儿碍事了!”言语之间,充满鄙夷与不屑。 说实在话,这些人如此对待张恒也情有可原——原本干净整洁的衣物此时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黑色的尘土和红色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几处破洞露出了里面同样污渍斑斑的内衬;甚至还有些撕裂开来的线头随风摆动着,显得分外狼狈。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则是因为前几天张恒误入深山遭遇了一场意外激烈的争斗,加上后来又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此地,这才导致他现在的形象变得如此不堪。 “还不快滚!”看到张恒并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离开,第一个大汉明显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开始催促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另一阵声音:“等等!”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轻人正朝这边走过来,同时用一种略带惊讶的目光看着张恒。就在同一时刻,有人喊了一声:“张少爷来了!” 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守卫们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变得毕恭毕敬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仿佛生怕惊扰到这位尊贵的客人。“张少爷!”他们齐声叫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张恒转过头去望向人群背后那个被簇拥在中间的身影——一个穿着红衣、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在几名装扮得体的随从护送下缓步向前。随着他越来越近,空气中似乎也弥漫起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胆!怎么能让这样一个流浪汉挡住我们家少爷前进的道路?”正当大家还在愣神之际,一位仆人已经忍不住开口指责道。紧接着,那些原本态度恶劣无比的守卫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表示歉意:“对不起,请原谅我们的疏忽……我们会立刻将此人带走!” 第195章 消失视线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以及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驱逐,张恒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心中苦笑不已。他明白,自己此刻的形象确实太糟了,难怪别人会把他当成乞丐看待。正当他准备默默离开时…… “等等!”那个红衣少年突然站了出来,打断了所有的对话。随后,他迅速来到张恒面前,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而与此同时,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仆人们一个个都傻眼了——因为红衣少年的表情变得异常兴奋且充满期待,仿佛真的遇到了什么久违的老友似的。 “我…我是不是认错人了?不可能吧…”仆人们内心忐忑不安地想着,脸色也跟着变得越来越难看。至于那位曾经出言不逊的大汉,则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要被吓得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 “我终于找到你啦!”最后,红衣少年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这句话。听罢,所有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尤其是那个刚才是多么嚣张跋扈的仆人,更是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几乎要跪倒在地。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张恒感到非常诧异,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啊?” 然而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我只是个无名小辈,请绝世高人收下我做徒弟吧!” “绝世高人?”张恒闻言一愣,随即更加困惑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误认为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大能之士。 这话不仅是周围那几人,就连张恒也是被这句话搞得一愣一愣的。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的目光都在张恒和那红服少年之间游移不定,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话说?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是绝世高人了?”张恒有些无语地问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拜师请求感到既意外又有些好笑。 “哈!”那少年兴奋地拍了下手掌,声音清脆而充满期待,“我在府中看了不少大侠传,那些能够成为绝世大侠的人都是在路边遇到一个乞丐,然后就被那乞丐收为徒弟,最后才发现那乞丐竟然是传说中的绝世高人!为了在这琅峰城里找到这样一位传奇人物,我已经花了一年的时间四处寻找,今天我终于找到了。”说到这儿,少年的眼里闪烁着坚定而狂热的光芒,像是找到了一生的追求。“高人啊,看在我这么有诚心的份儿上,请您一定收我为徒吧。” 话音刚落,这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年轻人便是一个响亮而有力地头磕了下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哎呀,我擦了!”张恒忍不住惊呼出来,随即又低声自言自语道:“老子真就那么像乞丐了吗?” 围观者们此刻也纷纷露出惊讶或者疑惑的表情,有的人在窃窃私语,试图讨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意味着什么;有的则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张恒与那位红衣少年,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站在旁边的仆人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自家少爷这几天来之所以总是东奔西跑、四处探访,原来竟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他本想开口劝说几句,但还没等话出口,就被红服少年给打断了。 “少爷,我们……” “闭嘴!”红服少年狠狠瞪了那个胆敢打断自己话茬的仆人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转向张恒,换上了满脸讨好的笑容说道:“高人,请一定要接受我这份恳求之心,我会非常努力学习武功秘籍,将来一定会像那些历史上伟大的侠士们一样,把您的绝学发扬光大。” 听罢此言,张恒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呵,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小伙子呢。要让我收你做徒弟也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跟你提一个条件……” 然而没等他说完,另一名气急败坏的随行人员已经冲上来怒斥道:“大胆!无知乞丐,居然胆敢在此欺骗我家少爷,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应有的惩罚吗!你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吗?” 同时,那人还朝几位身穿黑衣的大汉示意了一下,厉声喝道:“这就是你们拍卖场所制定下的规矩么?允许随便哪个不入流之辈都可以在这里招摇撞骗?快把他给我赶出去,否则我非得向上面告状不可!” 几名魁梧汉子闻言立刻应声答允,朝着这边围拢过来,显然是担心张家少爷会因此受到任何不利影响而导致难以估量的责任问题。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却被红衣少年猛地拦了下来,“站住,这是我师父,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的话,就等着瞧吧!”他愤怒地瞪视着眼前这群蠢蠢欲动的手下们,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一突然变化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地准备行动起来保卫主人名誉免受侵害的侍卫都开始犹豫起来:如果真的将这位自称是未来武林新星导师的人物带走,事后是否会遭到报复呢? “看来你的手下并不怎么欢迎我啊。”张恒挑眉望向那依旧倔强不肯退让分毫的红衣少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滚开!你们竟敢对我的师傅无礼,马上给我滚远点!”看到张恒脸上的表情,原本还保持着冷静的红衣少年顿时变得暴跳如雷,冲着那些碍手碍脚的下属大声斥责起来,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 “可是,少爷,我们真的就这样……” “滚!还要我说第二次吗!”红服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另外一名仆人见状,对着身旁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你赶快回去报告老爷,就说这里的情况已经掌控住了。我在这儿盯着。” 那人微微点头,随后恭敬地向红服少年低头行礼道:“那小的这就先告退了。”说完后又狠狠地瞪了张恒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敢欺骗我家少爷,等会儿有你好看!”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张恒,声音中满是威胁:“居然还敢挑衅我师傅,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黑衣人闻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少爷,请您息怒,我们立刻告退。”几人缓缓后退,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好了,师傅,”红服少年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恒,“别跟这些白痴计较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条件了吧?” 第196章 拍卖习 “嗯,好吧。”张恒温和地点了点头,“你可以先站起来。” “好的,师傅。”红服少年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敬仰。 “其实我的请求很简单,我只是想进去参加这场拍卖会而已。”张恒大笑起来,看着周围几个面色紧张的守卫者。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严肃站立着的黑衣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呀,就这么简单的事儿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红服少年自信满满地说完便转过身面对着几位守卫,“让开路!” 然而其中一位体型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却有些犹豫不决:“张少爷,我们这里有规矩,没有票证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闻言,红服少年脸上瞬间浮现出愤怒之色:“瞎说什么大实话!难道凭我师父的身份还需要那种东西?”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小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哇哦!竟然是贵宾令!”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 只见这位年轻人挥舞着手中的令牌大声命令:“都给我闪开!”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于阻拦,毕竟这张稀有的通行证代表了极高地位和特权。一旦被持有者拒绝,则意味着整个组织对外界的承诺失去了意义。 待张恒顺利通过安检口之后,身穿红衣的年轻人也紧跟其后挤了进来。 “太好了师傅,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已经被正式收为弟子啦?”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差不多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名义上的学生了。”张恒回答道。 “诶?只是形式上加入门下吗?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成为正式成员呢?”小伙子继续追问。 “这得看你的表现如何,当我感觉你足够成熟时就会进行转正仪式。顺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张恒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追随者。 “哦,弟子名叫张游,特来拜见恩师!”青年恭敬地作揖行礼,并且将双手抱于胸前以示尊敬。 “哈哈,不用这么拘束啦,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搞太多繁文缛节的东西。”张恒挥手示意无需过多礼节,然后随手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递给张游,“这是见面礼物——一整盒天雷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琢磨琢磨这个玩意儿,当你熟悉了使用方法后,我会教你一些更厉害的武功绝技。” “是,师傅!”张游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敬意,“师傅神功盖世,要交给我的武功也必定是惊世骇俗。我这次回去就好好准备,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您的期望。”张游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武学的渴望与决心,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新一轮的修炼当中。 看着张游那副认真而坚定的表情,张恒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好了,我现在进来只是来看看,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若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过段时间我会去找你的。”张恒温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关怀。 “啊?师傅这就要走了啊……果然如同传说中的绝世高人一样神秘莫测、来去无踪。”张游感叹道,话语中既有不舍也有无限崇敬之情,“放心吧,师傅,请您尽管离开,下次当我陷入危险境地之时,希望您能够像英雄般及时出现相救。” “呃……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张恒好奇地问,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哎呀,这些都是书里写的嘛……”张游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解释道,仿佛在为自己这种奇特的想法寻找依据。 “哦……原来如此。”张恒轻声应道,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宠溺。 忽然间,张游发现张恒额头上流下一滴汗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诶,师傅,您额头上有一滴汗水滑落呢!” “我知道。”张恒简单回应了一句。 正当张游想要继续说什么时,却发现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张恒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诶,师傅,你怎么就这样凭空不见了呢……” …… 张府内,空气凝重。 “什么!不是已经吩咐过你们要看好游儿了吗?他竟然真找到了一个乞丐!”穿着红色长袍的中年人满脸怒气地训斥道。此人便是张府的主人,张氏家族当代家主之一,向来以威严着称。 “老爷,我们确实尽力了,可是……”站在一旁的侍卫战战兢兢地辩解着,却根本无法平息主子的怒火。 “闭嘴!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带我去看看!”红袍男子怒吼着,言语中满是对手下办事不力的不满。 “遵命!老爷……”众侍从只得无奈低头答应,心中却暗暗祈祷着能够尽快解决问题以免遭到更严厉惩罚…… 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张恒不知情的情况下。幸好他在恰当的时候悄然离去,否则可能会遇到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步入熙熙攘攘的拍卖场所之后,张恒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巧空间袋中取出一套整洁衣物替换上身。在此之前,他已经被认错成了街头乞讨者多次了,现在只希望能借此机会摆脱掉之前的身份误会。 当踏入拍卖会大厅时,立刻被周围热烈讨论的话题所吸引。 “你听说了吗?据说此次大会压轴宝贝竟然是那件东西耶!”人群中有人兴奋地传开了消息。 “不会吧,真是那传说中的禁品?那不是严格规定禁止流通贩卖的吗?”旁边有人疑惑不解地问道。 “的确如此,但这商会联盟背后势力庞大无比,即便是这样敏感的物品恐怕也无人敢轻易干涉。” 第一百一十五章打擂台 “不过,这可是仙人之物啊,他们难道不怕引起报复吗?”有人担心地低语。 “嘘——小点声儿说话,只要利润足够丰厚,即使面临极大风险也会有人甘愿冒险尝试的。”另一人则压低声音提醒道。 听到这儿,张恒内心不由自主燃起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仙法宝竟能引发如此争议? 正当此时,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衫的老者缓缓登上了设于场地中央圆形高台上的拍卖席位。 第197章 存在 在这个宽敞的平台之下,分布着各个竞拍者的位置,每一个位置都精心设计,以确保每位参与者都能获得最佳的视角。为了使大家能够更近距离地欣赏拍卖品,圆形展台下方特设了一条狭长的通道,这条特殊的路径能够让一人单独走上前来,仔细观察每一件珍贵的拍品。当然,这样的待遇并非人人都有资格享有,只有那些在激烈竞价中脱颖而出、愿意出价最高的人,才能够获得这个独一无二的机会。 想象一下,若是没有这种机制,让所有人都自由排队等待的话,光是下方众多热情高涨的观众恐怕就要耗费数日时间才能轮到自己亲眼目睹这些珍稀之物了。不过张恒对于这个通道的存在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像他这样已经修炼至千行目境界的人来说,即使不用亲自靠近,也能通过卓越的视觉能力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对他而言,远距离与近观之间几乎没有实质性的区别。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项特别服务却恰好迎合了某些暴发户的心理需求——他们渴望被重视的感觉,哪怕仅仅是通过这种方式实现。 “诸位,废话就不多说了,我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即将呈现给大家的宝贝了吧。”主持人是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老者,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个沉甸甸的大铁笼由几位壮汉合力抬上了舞台中央。正当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兽鸣响彻整个会场。 抬头望去,在那坚固无比的囚笼之内困着一只体型庞大的花斑豹。根据它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判断,这只异兽应该正处于两阶中期阶段,其战斗力足以匹敌六级武师!更重要的是,据那位老者介绍,此猛兽已被专业驯养员完全征服,并保证绝对忠诚于未来主人。对于那些渴望拥有强大守护者或是特殊宠物的富裕人士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选择。 “起拍价定为一百枚金币!各位可以开始竞标啦。”蓝衣老者宣布道。紧接着,一阵疯狂加码的声音随即响起。“一百五十!”、“二百!”…… 面对着周围那些争得面红耳赤的竞标者们,张恒不禁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仅仅是一只二阶中期的小兽便能引起如此激烈的竞争,要是把修仙世界里传说中的六阶神兽拿出来拍卖,这些人岂不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暂时退居幕后,独自走向会场后方较为安静的一角坐下休息。与此同时,在这圆形展示区域外,无数人正挤作一团,伸长脖子试图捕捉到更多关于拍卖品的信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息,所有人都期盼着下一轮更加精彩的竞拍时刻到来。 也是因此,后方就空出了许多位置。对于张恒来说,无论身处何处,在这宽敞的大厅里,视野都不会受到任何阻碍。他反而享受起了这份难得的清静,径直走向了后排,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这里人迹罕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低语声,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 最后,这只体型壮硕、毛色斑斓的2阶花斑豹以470金币的高价被人拍下。对张恒而言,他对金币的具体价值还没有太明确的概念。但即便如此,他也明白了一个金币已经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一年衣食无忧。可想而知,470金币能购买多少寻常人家梦寐以求的物资和生活用品了。 “好了,既然第一件珍贵之物已经有了归属,那我们就继续进行下一件珍品的拍卖吧……”拍卖师洪亮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着现场所有人的心弦,仿佛在告诉他们更多奇珍异宝即将登场。 接下来的时间里,拍卖会依次呈现了数十件珍稀物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皆以数百金币的价格成交。然而,这些凡俗之物并不能勾起张恒的兴趣,反而令他感到有些乏味。若不是事先得知本次拍卖还藏有一件与修仙者相关的秘密珍宝作为压轴戏,恐怕张恒早就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为何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参与这样一场活动?除了无意中收了一个看似憨厚却略显笨拙的徒弟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 当然,熟悉张恒的人都清楚,他心中想法总是变化无常,时而坚定如山,转眼却又烟消云散。 “各位嘉宾,接下来将是我们今天拍卖会上最为瞩目的时刻,压轴之物即将亮相,请大家屏息以待。”蓝袍老者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诱惑,言语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魅力。 就在这一瞬间,张恒敏锐地感知到了一股奇异而又熟悉的波动——那是属性波动!他的双眼顿时瞪得老大,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波澜。“这是属性波动!”张恒忍不住惊呼出口,声音虽小却难掩其震撼。 很快,展台上摆放着两个精致绝伦的锦盒出现在众人眼前。老者缓缓伸手揭开其中一个锦盒,露出了里面盛放的一把黑褐色飞剑。这柄飞剑散发出强烈的灵气波动,显然比张恒之前所拥有的任何一把都要出色得多。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真正吸引张恒全部注意力的却是另一个尚未开启的锦盒。只见那个锦盒内静静躺着一块通体火红的石头,尽管没有丝毫灵气流露,但它所蕴含的力量却令张恒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动。 “这两样稀世珍品的背后故事,想必在座诸位都有所耳闻吧?它们原本是某位仙界高人遗留人间的宝物啊!”当老者说到这里时,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即使大部分人都已知晓这些宝物的真实来历,但当这消息由权威人士亲自证实之后,还是让人感到万分震撼。 “神仙啊,那可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老神话里的仙人啊!”周围人群纷纷发出感叹。 “尤其是这把黑色飞剑,它可是仙家弟子专用的强力法器。”老者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之情,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着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一般。 第198章 出手 我想,这应该是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事情了。且不说别的,单单是这法器的材料,就已经超过了我们平常用的灵品高阶武器所用的材质。仅仅是这一点,已经足以体现出它非凡的价值了。试想一下,如果有人能够借助这件法宝,从中悟出一些仙道之理,那可真是难以估量的收获。 “呸!” 一口唾沫重重地落在地上,张恒不屑地看着那位身着蓝色长袍的老者,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这种玩意儿,在凡人手里可能连一把普通的高阶灵器都不如。你们知道吗?寻常百姓家里的兵器都比这个好使多了。而且这么一小块材料,在凡人看来根本就不会有多大的用处。如果谁真的以为单凭这样的一件法器就能让人领悟到修仙之道的话,我看那些修真者还是早点自我了断的好,免得误人子弟。” 虽然张恒心知肚明,并非每个人都和他有相同的见解。因此,在蓝衣老者还未给出标价之前,底下已经爆发出了激烈的竞价之声。 “一千金币!” 一个声音刚落下,“混蛋!就你这点小钱也好意思喊出来,真给你丢脸!我出三千金!老子今天非要买下不可!” 随即响起另一个不屑的声音:“傻子!” 被指责之人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你说什么!” 挑衅的回答紧随其后:“说你是笨蛋!三千金币就妄图带走它,我加码至五千金币!谁也别跟我抢!” 又一声音加入战局:“五千金币算得了什么?老子出七千!” 然而,这场金钱上的拉锯战远没有结束:“觉得七千多吗?老子加码一万!” 面对下方不断上升的数字,站在高台之上的蓝衣老者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宣布:“各位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不过此次拍卖的黑色飞剑底价为一万五千金币。” 听到这里,在场所有人不由得一阵沉默。 …… 就在众人为了那柄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颇具价值的黑剑竞相抬价之际,站在人群中的张恒却始终将注意力放在旁边一块散发出红色光芒的神秘石头上。 “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能找到元素属性石,而且还是火焰属性的。” 对张恒而言,这个词已经遥远得仿佛隔世之物一般存在。自从被迫沦落为普通百姓之后,他几乎放弃了重拾过往辉煌的梦想。 “能在此处再次见到带有属性特征的物品,实属不易啊。”众所周知,在修行初期时,修炼者们尚未形成固定的元素亲和度;随着境界不断提升直至成功结成金丹之时,个人体质才会显现出特定的五行特性——例如金木水火土之中任何一种或是几种混合类型。 回想起自己晋升到金丹境那一刻所觉醒出来的火属性灵根能力,每当运用内力引导天地间自然能量之时...... 也会在这股灵气之中带有空气中一丝纯净而炙热的火之力!这股火之力量,仿佛是源自地心深处熔岩的奔腾,炽烈却又不失精纯。在灵气之中,倘若能够融入哪怕一点点的属性之力,都能使这股灵气变得异常强大,宛如虎添翼,其威能足以为修仙者带来越级挑战的可能性。正因为这一点,属性物品的价值不言而喻。试想,在一场激战当中,如果使用与自身修炼属性相契合的宝物,则可以大幅提升施法或攻击时附带该属性能量的效果,这样的加持对于追求极致力量的修行者而言,几乎是致命般的诱惑。 眼前这块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火属性石头静静地躺在张恒面前,尽管它并不适合直接用于战斗中施展妙用,但这位青年深知其珍贵之处——它是制作蕴含特殊元素法器不可或缺的关键原料之一。每当炼制出一件融合了少许属性石粉精华的兵器时,该法宝便将携带上对应于石头所具有的自然特性,从而使得拥有同源力量之人将其视为无价之宝;尤其当这样一把神器恰好适合自己掌握之时,更会被当作心头肉般精心呵护,绝不轻易示人。即便失去了原有的灵性根基,不能再自主吸收天地间流动的各种奇异气流,但张恒依旧无法抗拒这种蕴含强烈生命气息之物对自己产生的巨大吸引力。更重要的是,随着体内武魂渐渐苏醒,或许不久之后他就能够再次领悟并掌握火焰这一元素的真谛吧… 毕竟修仙之路原本就是从古老时代传承下来的一套通过锻炼肉身、强化灵魂进而探索宇宙奥秘的方法演变而来,因此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唯有先天资质优异者方才有机会激活体内的某些特定潜能,同样地,借助后天努力觉醒并控制体内潜藏之力同样是条可行之道。 正当张恒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块神秘矿物出神之际,并未察觉到早些时候已被竞拍成功的飞剑已由某位豪掷万金的大佬收入囊中。假使他知道的话,或许自己也会尝试着手打造出几件相似的作品投入交易市场。金钱虽非衡量世间万事万物价值高低的唯一标准,可多赚一些总归没坏处。 \"各位朋友,我们今天的压轴好戏即将登场啦!”主持拍卖会的老者清了清嗓子,以充满仪式感的姿态宣布道。 顿时,喧闹的氛围逐渐平息了下来,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讲台中央,等待着最后一件宝贝的亮相。“说实话,咱们也不清楚这玩意儿究竟有何种功效。”老者故意卖起了关子,“不过既然是从仙人那里流传出来的宝物嘛……呵呵,说不定就藏着什么逆天的秘密哟!比如说吃了能返老还童?或是开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哈哈,谁知道呢!”他话音刚落,立刻激起了一阵激烈的议论声。“说真的,要是真的吃下去能让咱也长生不死该多好哇。”有人憧憬地道。“对对对,那真是赚大了呀。” 听着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张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参与其中,心中却暗自思量着是否该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 翻了两个白眼,张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这东西能吃?还长生不老!修仙者能否长生不老都是要飞升之后才知道的事情,而眼前这块所谓的“属性之石”若是真的被服用下去,除了已经觉醒火属性的妖兽之外,或许还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够抗住这股强大的属性之力存活下来。 当然,这是基于他的见识而言,而那些正激动地围在拍卖桌前的人们可就不一定清楚这一点了。于是乎,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贪婪与欲望的氛围中,“腥风血雨”般的争夺即将拉开帷幕。 第199章 自恃清高 不同于以往的情况,这次倒是没有哪个头脑发热的家伙会抢先出价扰乱现场秩序。“好了,其他废话不多说,底价为金币!现在各位可以开始自由竞拍啦!”拍卖师的声音如同激昂战鼓般响起,引得众人热血沸腾。 “!” “!” “!” 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这些人的报价就如同狂风暴雨般迅速攀升,几乎是在一瞬间内就把这枚看似普通的石头抬上了金这样令人咋舌的价格。 直到喊到这个价格,才有一些理智尚存的人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即便是再好、再珍贵之物,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或者勇气去触碰的。要知道,在京城,整整一年整个城市的税收也不过如此!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会被金钱所震慑——尤其是在那些一夜暴富又或是自诩财大气粗的有钱人们眼中,任何价值连城的好东西都值得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得到。 “!” “!” “!” 很快地,这轮疯狂的竞价便超过了此前一把精致飞剑成交时创造下的记录。所谓‘痛宰无知者’,正是商人们最爱干的事;而此刻,坐在幕后暗处观察这一切进展的老板正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这块奇特但来历不明的小石头,不过是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于某个荒郊野外的山洞中捡到的,并没有任何关于修行者背景的线索。只是因为觉得外形与众不同,便将其带至帝都寻觅高人进行鉴定。遗憾的是,即便那人拥有不俗修为,却终究是个凡胎肉身,未能识破其真实价值。 不甘心就此放弃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这位机灵鬼一横心,便决定将它作为修行秘宝进行兜售。从目前情况看,这一招‘空手套白狼’似乎还真有效果显着…… 可是如果他知道这块看似平凡无奇实则蕴含着惊天秘密的矿石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非凡意义的话,或许就不会满足于只赚取这些世俗间的财富了。很多时候你骗别人的时候,老天爷却在暗处偷偷算计着你呢;至于最终谁才是真正的失败者,那还真难说得很。 “!” “!” 当数额达到这样一个天文数字时,已经很少有人愿意继续跟随加码了。的确,好东西谁都想要,前提是你的钱包足够充实才行呀。 其实发展到现在,只剩下最后两位买家仍在僵持不下地相互较劲儿。其中一位便是早已看穿一切真相却依然选择默默旁观事态发展的张恒本人…… 当然,这拍卖行遇上了张恒也算是他们的幸运,这东西若是没有张恒,估计10万金币都是上不去的。在这繁华的帝都中,各式各样的稀世之宝层出不穷,但这拍卖会上展出的宝贝却似乎拥有着不同寻常的魅力,尤其是在张恒这样眼光独到的人眼中。对于刚刚搞懂拍卖行规矩的张恒大侠来说,他只知道,要想得到眼前这件心仪的宝物,就必须毫不犹豫地出价更高,至于背后所蕴含的深意或者是其他更复杂的考量,则完全没有进入过他的思维范畴。每一次当他听到竞争对手的报价时,就像被无形之手推搡着一般,他总能迅速做出反应——只要有新的报价出现,那么不论如何都要以更高的价格去压制! “120,000!” 话音未落,空气里便弥漫起了一种紧张却又不失兴奋的气息。 “125,000!” 紧接着是更加坚定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每一个角落。 随着数字的跳跃,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激烈的竞争氛围。“130,000!”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不断喊价的身影。 “额…十三万五!”声音中带着些许犹豫,但同时也流露出不肯放弃的决心。 然而,这份犹豫很快就消失了:“十四万!”斩钉截铁的四个字从张恒嘴中吐出,仿佛一道闪电般划破了宁静的空间。 对方显然不甘心就此认输,“……十…十四五万!老夫就不信你还敢跟!” “十五万!”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整个会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靠了!这是谁家的败家子,非要跟老爷我争这个长生不老之物?”一个身材微胖、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的老者愤怒地瞪向不远处正一脸平静注视着这一切发生的张恒。只见其满脸通红,几乎要爆发开来,却偏偏碍于场所规矩又无法做出太过激烈的举动,只能将所有不满都化为一双怒目死死盯住对手。 面对如此挑衅,张恒却是报以淡然一笑,这笑容虽浅,却让对方心中更加窝火。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拍卖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在价格超过了十五万以后,我们必须请您出示相关资产证明文件。如果没有足够的金币作为保障,那么帝都商行出具的有效银票也可以接受。” 闻听此言,张恒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表情:“啊,原来还有这样的规定啊。其实我刚才只是随便喊喊而已,并没有想到真的需要用到这些钱财凭证。” 顿时,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惊四座,无数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年轻气盛却略显稚嫩的年轻人,甚至有几个观众惊讶得差点没把自己下巴掉下来。 就在众人以为好戏将要落幕的时候,“哈哈!”那位金链老者却突然大笑起来,“看来还是只有老夫才有这个福分享用这等珍稀至宝啊!” 眼看对方如此嚣张挑衅,蓝衣老者那阴沉到几乎要滴下水来的脸上,首次露出了罕见的复杂情绪。毕竟,自打记事以来,像今天这般被人当众嘲弄的经历还从未有过呢! “来人!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去!”正当蓝袍老者怒不可遏地下达命令时…… “等等!”张恒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开口打断道,“我有这东西。” 只见他轻轻掏摸着腰间不起眼的小口袋,从里面拿出了某件物件。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全场关注,尤其是当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却又神秘莫测的力量波动后,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很明显,这绝非寻常之物能够比拟的存在。 “什么?” 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围观的群众此刻也不禁闭紧了嘴巴,虽然他们还不清楚张恒手中握着的具体是什么,但是仅凭那份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大灵气就足以证明此物非同小可。 “这是什么东西?”连一向自视甚高的蓝袍老者也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之中明显带着几分尊敬与好奇。 第200章 无济于事 张恒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中那张微微泛黄却依然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纸张递向前方:“只是一张符箓罢了。” “符箓?”此言一出,在场大多数人都感到十分陌生与疑惑。但对于那些见识广博或者对修真界有所了解的人来说,这个名字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可是非比寻常…… 但台上的蓝袍老者显然是见多识广,他目光中闪烁着精光,“这是修仙者的符箓?”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惊讶。 “没错,这是一张攻击型符箓。只要激发,它能在瞬间激发出一道强横的灵箭,甚至足以击杀武圣级别的强者。”张恒缓缓解释道,语气平淡而自信。 “什么!击杀武圣!”众人纷纷震惊地望着张恒手中的符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知道修仙者的东西向来都是传说中的神物,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但亲眼见到这样的宝物还是第一次,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蓝袍老者沉思了片刻,眉头微皱,“恩,这张符箓的确非凡,但我们暂时无法准确判断它的价值。不过别急,一会儿会有专业的鉴定师过来。”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 “无所谓。”张恒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随即重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神情依旧从容不迫。 随着张恒的坐下,整个拍卖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之中。远处的那个体型发福的老者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心惊胆战。他后悔自己为何要和张恒抢夺那块不知名的红石。若张恒得到这张符箓还好说,但如果被自己买下,那个看起来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旦生气,扔一张符箓过来,即使有武圣在旁保护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老者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如果鉴定出来的价格不够高,无论如何也要把价钱压下来,将这张符箓让给张恒。尽管这样做可能会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但在生命面前,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恒能够淡定地坐着,其他人却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修仙者的物品对他们来说太过珍贵,平日里几十年都未必能见到一件,更别提今天竟能一口气见到这么多,即便最终没有买到东西,这次拍卖会也算是不虚此行。 终于,在大多数人的翘首以盼中,那所谓的专业鉴定师出现在了现场。但从他的表情看来,此刻最激动的人莫过于他了。 “符箓在哪?在哪?”这人一到就激动地喊道,双眼紧盯着张恒手中的符箓,仿佛生怕一眨眼那宝贝便会消失不见。 张恒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激动过头的鉴定师,微微一笑,轻轻地将手中的符箓递了过去。 接过符箓后,这名鉴定师直接忽略了张恒的存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这张符箓。“十年了,终于让我再次见到了修仙界的符箓。”他喃喃自语着,眼中尽是对符箓无比珍视之情。 随之,这位鉴定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种几近癫狂的喜悦。 但周围却没人敢嘲笑他,因为随着这人的笑声,四周竟然凭空产生了大量肉眼可见的白色灵气,如同薄雾般弥漫开来,显然这个人实力非凡。而周围的人此刻都痛苦地捂住耳朵,眉头紧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折磨。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连一向冷静自若的张恒都有些忍受不了了。当然,这只是因为他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于是,张恒忍不住提醒道:“嘿,我说你还是先把这东西鉴定了吧。”语调中虽带着一丝急躁,但更多的是无奈。 听到张恒的话,那人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转头对张恒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符箓捧在手中,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起来。随着笑声逐渐消散,周围的人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份心悸和警惕。 等待了一阵子,张恒见那人还在感应符箓,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真的能鉴定出来吗?就算能鉴定,时间似乎也太久了。张恒仔细观察着那人的神色,试图从中看出他还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鉴定。然而,除了陶醉,张恒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人的眼神中满是对符箓无尽的迷恋与痴迷。 就在张恒看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人的嘴角动了动。“终于解决了么?”张恒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看到那人的嘴角再次微微翘起,显然是又想放声大笑。 “停!”张恒眼疾手快,迅速打断了他的动作。那人这才猛然从沉醉中清醒过来,一脸激动地对张恒大声喊道:“你这符箓的品阶太好了!比我十年前弄到的那个好太多了,我找了这样的符箓很久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兄弟,二十万金币怎么样?你把它卖给我吧。” 张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是用来换东西的,不卖。你现在估价就好。”话语中透出坚定的语气。 那人才算醒悟过来,转头望向台上的物件,确认道:“兄弟,你要换的就是台上那个东西吧?”见张恒点头肯定,那人立刻转向周围的人群,对着他们拱了拱手说:“大家今天给公羊炎宜一个面子,这符箓对我实在太重要了,所以我愿意出价二十万金币买下它。希望大家能做个顺水人情。” “啊,竟然是公羊炎宜!” “铁马刀!公羊炎宜!竟然是他……” 当人们听到这个名号时,惊讶与议论瞬间爆发。 周围顿时喧闹了起来,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张恒环顾四周,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惊讶,心中不由暗道:“这个公羊炎宜似乎非常有名啊。” 而台上的蓝袍老者仿佛刚刚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公羊炎宜如此失态的表现,是他多年来从未见过的。“公羊先生开玩笑了,”蓝袍老者恭敬地说道,“如果先生想要这件宝物,直接赠予便是,无需这般费力。”话音刚落,现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公羊炎宜身上。 “唉,你们真是高看了我,但其实二十万金币我还是拿得出手的,不用这么客气。”公羊炎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面对这样的坚持,蓝袍老者也不再劝阻,毕竟他知道这位大人物的脾气有时候比这更固执。 看到公羊炎宜的决心已定,旁边再也没有人敢插嘴提高价格。公羊炎宜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走上前去,从张恒手中接过那件珍贵的宝物时,仿佛获得了什么惊天动宝一样兴奋至极:“兄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你下次到帝都玩儿,请一定要来找我,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你一番。”他真诚地邀请道。张恒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立即给出答复,但对于这份热情表示了一丝认可。 第201章 没胆子 寒暄几句之后,张恒转身离开了热闹非凡的拍卖会场。能够仅凭一纸符箓换取一枚罕见的火属性石头,令他心情颇为舒畅。然而,在他离去之际,几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紧盯着每一个动作,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芒。 “头儿,我们啥时候行动啊?”躲在阴影中的一个家伙轻声问道。 “别急嘛,”为首之人沉声道,“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大菜鸟,等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但如果他一直待在有人的地方怎么办?”另一个同伴疑惑不解。 “你这是找打是不?”领头的声音骤然冷冽起来,吓得提问者立刻噤若寒蝉。 离开拍卖场后,张恒大步流星地朝城门方向走去,完全不知道身后已经有恶势力盯上了自己。尽管平时相当小心谨慎,几乎没有被人跟踪却不知情的情况发生;但是对于几个凡夫俗子,确实很难引起他的警觉。为节省时间,张恒选择了绕开大道的小径——一条狭窄且少有人行的路,殊不知这样做正好满足了某群心怀不轨者的计划。 当张恒步入一片小树林时,突然后方响起了一声喝止:“站住!”随即跳出几个面罩黑色布条、身材魁梧的男人。“此树乃是我亲手所种,此路亦由我开辟……”其中一个壮汉开口,念出一段古老江湖上的口号,准备进一步实施他们精心策划已久的计谋。 张恒却是第一次听见,倒是有些仔细地听完了这大汉的念叨,仿佛每一句话都刻进了他的脑海。大汉那粗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让张恒感到十分好奇。 “好了,小子,交出你手中那块石头,今天我们兄弟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为首的蒙面大汉冷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威胁。阳光穿过密林,在他那遮掩面容的黑色面巾上投下了斑驳陆离的光影,让他的面容更加阴森可怖。 “不好意思,你的面巾掉了。”张恒一时还在回味那道古老的歌谣,一时间没听清后面这一句,只见大汉的面巾掉到了地上,于是好心提醒道,声音平静而淡然,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危险之中。 “你!找死!”大汉被张恒的话激怒了,怒喝一声,提着刀就朝着张恒大步走来,步伐沉稳,显然对接下来的一击胸有成竹。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紧张的气息,四周的一切仿佛都瞬间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的身影。 “又是找死!我这人有这么喜欢找死的么?”张恒有些郁闷地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他的眼睛却依然闪亮着异样的光彩,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段歌谣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语文没学好,看来以后得多补补了。” 就在这个时刻,只听得一阵破风之声传来,一把沉重的大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张恒劈去,带起了一阵令人胆寒的啸声。“嗖!” 摇摇头,张恒看着这挂在半边脸上的黑色面巾的黑衣大汉,继续说道:“兄弟,刀拿反了。”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大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停下身来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刀,顿时满脸尴尬,“怎么可能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他心中自责不已,但再仔细查看手中的武器时,发现刀柄确实朝后——根本就没拿错!立刻意识到刚才不过是张恒在逗弄自己。“小子,敢耍我!” “呵呵,今天天气有些闷热,只是为了博君一笑罢了。”话音未落,只见张恒的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如同凭空蒸发一般,连个影子都没剩下。现场只剩下一阵淡淡的笑声在树林间回荡。 “啊!”这下轮到大汉惊叫起来,四处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对方的身影。“老大,在你后面!”旁边一位随从赶紧出言提醒。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一脸轻松站在那里的张恒正微笑地看着他们。 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大汉高声吼叫着下令手下一起冲上来围攻,“大家一起上,灭了他!”随着话音落下,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呼啸声直奔目标而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金属碎片散落满地。定睛一看,那原本结实无比的利器竟然断成了两截! 张恒转动着脑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这脑袋稍微硬了一点……”此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均是面色惨变。谁能想到有人的头骨竟能够抵挡得住如此猛烈攻击?! “什么!”不仅是那位领头人目瞪口呆地站着不动,就连周围几个刚要出手的小弟也都停止了脚步,眼中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之情。 感受到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这些人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片区域,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僵硬起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住他们,令其寸步难移。 “呵。”张恒轻轻一笑,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无比,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啊!!!”正试图挣扎逃命的几人大声尖叫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所有人都是用充满绝望的眼神望着逐渐走近的张恒,心脏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喉咙…… “呵呵!”走到这些惊慌失措的人面前,张恒呵呵一笑,神情从容不迫,就像是猫捉老鼠游戏中的胜利者,准备享受最后那一刻的戏弄。 “哇!” 这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而张恒嘴角上扬的那一抹笑容,却意外地让一个离得近的蒙面人惊恐到了极点,泪水夺眶而出。此人尽管个头要比张恒大一些,体格也要健壮许多——在黑暗中隐隐可见他那肌肉紧绷、线条分明的手臂,但在张恒面前仍显得有些弱小无力。 “难道我真有这么可怕吗?”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人影,张恒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滑稽感,以至于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因为强忍着笑意。 为首的大汉立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哀求:“大人饶命啊!这次实在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贵人,您大人有大量,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他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此刻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挠了挠后脑勺,张恒故作无奈地说:“做强盗竟然也能做到你们这么怂的地步,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看你们这副模样就知道坏事做多了,不过天诛地灭的事情应该还没胆子去干。算了,我这个人不喜欢轻易杀人。就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吧,什么‘此树……’”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显然在等待对方接下文。 第202章 最后屏敬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还在啜泣的那个男人急忙开口纠正道:“是‘此树是我栽,此地是我开’。” “哦对,就是这个意思。”得到确认后,张恒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就放你们一马吧。” 说着,他轻巧地掂量着手中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发出沉闷而又悦耳的声音。面对这份从敌人手中轻松得来的战利品,张恒的心情更加愉悦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旁观者眼中看来已经近乎崩溃边缘的黑衣人们,则是面露绝望之色地盯着张恒手中的袋子,仿佛能够透过布料看到里面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财富。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无声地叹息。 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大人,我们……我们可以离开了吗?”问话的人正是那名为首的壮汉,此时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哭腔,显得极其可怜。 正当大家都以为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之时,张恒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嗯,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 听闻此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为首的那位更是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大……大人,还有什么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任何一个不当的举动会再次激怒面前这位看似和蔼可亲却又无比强大的陌生人。 “别紧张嘛,我只是想要向你们打听点儿事而已。”张恒安慰道。 “是什么事情呢?”大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你们听说过帝都的朱家么?”张恒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诧异地看着提问者——难道这位神秘人物真的不知道如此显赫的家族吗?还是说这只是个陷阱? “帝都……朱家?”首领犹豫了一下才敢开口询问,并且还特别留意观察着张恒的表情变化,“不知大人是否有所耳闻?” “废话!如果我知道还会问你吗?”张恒没好气地回应道。 见状,大汉不敢再继续拖延时间,只得如实回答:“那可是帝国四大贵族之一啊!” “哦,原来如此。”听完解释后,张恒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继续追问:“除了这一点之外,你能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朱家的信息么?比如他们居住的位置以及最顶尖高手的实力如何。” “额……至于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毕竟我们这些人地位低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靠近那种地方。但是只要到了首都,随便找个人都能告诉你朱家所在的地方。”大汉诚恳地说道。 “好吧,那你们知道朱家最强者的实力怎样?”张恒不死心地追问道。 “据说朱家现在的掌门人早就达到了武圣级别,单凭一把流星锤便足以震慑群雄,这样的威名已经持续了好几十年了。”大汉答道。 “嗯哼,就没有其他厉害的角色了吗?”听到这里,张恒明显表现出更浓厚的兴趣。 “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朱家内还有不少实力强劲之人,但具体详情就实在无从得知了。”大汉无奈地摇了摇头。 暗自点了点头,张恒抬手轻轻一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似乎想要确认他们是否真的明白自己的意思。 “谢大人!”这几位下属似乎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仿佛是怕张恒反悔一般,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无踪,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残影和轻微的脚步声回荡。 对此,张恒大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眉宇间闪过一抹沉思的表情。“武圣强者吗?看来我还得做出一些准备才行。”他口中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而又坚定,透露出对于即将到来挑战的决心与慎重。每一个字仿佛都蕴含着深重的力量,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之感。 …… 回到自己管理下的武馆后,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是几天的时间悄然流逝。每当夜幕降临之际,张恒便会离开热闹繁华的城市区域,独自一人前往那片被月光笼罩下的神秘山谷继续探寻。每一次行动都如同往常般迅速而高效,即便方法始终如一却总能顺利得手,这让他不禁感叹:即使是再聪明机智的妖兽也有其不可逾越的认知局限啊。 如今,当手中仅剩下最后一块闪烁着幽幽光泽的灵晶时,张恒大人的脸色却变得异常复杂起来。这些天里他又设法搜集到了三枚高品质灵晶,每一块都散发着几乎同样耀眼迷人的光芒,但遗憾的是即使全部吸收殆尽之后,依然没能帮助他突破当前面临的境界桎梏。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难道武魂真的是人力所能够炼制出来的吗?\"张恒轻抚着手掌心中那块珍贵无比的灵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波动。一方面他对自己的实力增长感到无比欣喜,但另一方面却又因尚未能达到理想高度而焦虑不已。若再这样下去,恐怕唯有等待某个意想不到机遇才能助其跨越这道难关了吧。 经过几次探险经历,张恒也渐渐意识到,这座山谷内部应该不会再有如此高纯度的灵石出现了。虽然不清楚为何这里会汇聚如此多珍稀材料,但从概率上分析,能够在同一地点连续发现数枚已属难得。也许在山谷深处那些更为强大的妖兽栖息地带尚且存留着些许,但以张恒现有的修为恐怕还无法涉足其中探查真相。 “人若不知足,就会像蛇妄想吞下大象一样,最终只会落得个失败收场。”这句话仿佛成为了此刻萦绕在张恒耳边的警世箴言,提醒着他不要盲目追求超过自身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最终张恒还是咬紧牙关作出了决定:“如果不疯魔就不会有生存机会。如果连一点拼搏精神都没有,那何来向前迈进的动力呢?”他不再犹豫,而是果断地将手中的灵晶向上抛去,紧接着体内一股强大力量应声而出,牢牢地将其固定在半空中悬浮。 “开始吧!”张恒一声令下,随之而来的便是从灵晶内部涌出大量细小但却明亮至极的光点。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操作此过程,因此张恒显得游刃有余。他熟练地控制着这股能量流汇入自身武魂之中,霎时间四周金光闪耀,气息变幻莫测。 “一定要成功突破!”内心深处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张恒将浑身上下所有的灵气凝聚成一条洪流直冲眉心,誓要打破最后一道瓶颈。 第203章 无限的力量 “哗啦啦——”随着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整个身体内部都被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所充斥。在这股力量推动之下,无数光点纷纷被吸入武魂之内,与此同时,强烈的波动也随之席卷全身,让张恒感到一阵眩晕袭来。 “坚持住!绝对不能放弃!”他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加油,同时更加集中精神,全力应对这场生死攸关的修炼挑战。 强忍着将嗓子眼的一口鲜血憋回去,张恒咬紧牙关,身体在剧痛中颤抖不已。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击这最后的瓶颈,哪怕为此付出再多的代价。每一秒都像是刀割一般煎熬,但他没有放弃。 “破!” 在几乎让人昏过去的痛苦中,张恒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炽烈的金光,如同黑夜中的星辰瞬间亮起,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那一瞬的光明仿佛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潮澎湃的破碎声,仿佛是束缚他的枷锁终于断裂。张恒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但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兴奋的心情就被突如其然的变化打了个粉碎。他发现武魂之中的情况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美好,反而有种诡异的感觉正在蔓延开来。 张恒突然意识到,那股力量并非因为突破而增强,相反地,它正在失控。他惊恐地看着体内的灵气疯狂地涌动起来,仿佛是一条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四处奔腾。这不是他期望中的境界提升,反而是……是即将崩塌的预兆。 “糟糕!”张恒大吼一声,立刻调动全身力气试图将多余的灵气排出。然而此时此刻,这种举动简直就像是在一个已经充满炸药的房间内随意扔火把般危险。“轰!轰!轰!”随着一次次猛烈的爆发声响起,原本安静的小院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尘土飞扬间,只有张恒孤独站立的身影。 尽管如此危急的情形下,张恒仍旧坚持不倒。他知道一旦灵识受损,甚至可能连带着自己的灵魂一起崩溃。于是更加拼命地尝试稳住心神,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场灾难。足足过了半炷香时间后,周遭才逐渐恢复宁静。四周已化作一片狼藉之地,幸亏周围的人们都已经被吓退远去,否则恐怕也会遭到牵连。 又过了约摸半柱香功夫,一群由馆主带领下的学徒们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现场。只见张恒盘膝坐在废墟中央,虽然并未刻意展露自身气场,但是那种隐约散发出来的威压却令人不由自主产生敬畏之心。即便身为师长也不敢轻易打扰,只远远驻足观望,等待时机合适再行上前问候。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紧闭双目的张恒终于微微动了动眉头,随即缓缓睁开眼睛。口中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将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所有压力都随之消散。嘴角勉强露出一丝苦笑,感受着体内那尚未平复下来的波动,经过这一番折腾,好歹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以及修为基础。但是若想彻底修复此次意外带来的损害,则至少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有所好转。 “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果然没错。修炼之路漫长且艰难,切忌贪求速成。”通过这次惨痛的经历,张恒深刻认识到了一个道理:唯有脚踏实地、循序渐进才是正途。 “小恒,你没事吗?”见到张恒慢慢地从废墟中站起身来,馆主立刻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 “呵呵,没事的,只是刚刚练功时一不留神让内息稍微偏离了正常的运行轨道。结果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没想到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动静。”张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为自己造成的混乱表示歉意。 转过脸来对着满脸焦虑之色的曹丹柔轻轻一笑,那温和的笑容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人的心绪不由得跟着安静了下来。“真的没受伤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她担心地问道。 旁边一个少年突然大叫起来:“哇咔!张恒师兄果然不同凡响啊,就因为一点小小的走火入魔竟然能够把这么大个院子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如果他要是真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说不定咱们整个武馆都要……” “砰!”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人猛地给了这位多嘴的年轻人后脑勺一拳,“闭嘴吧你!就不能挑些吉利话讲嘛!”那人恶狠狠地训斥道,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钦佩。 听着这番打闹之声,张恒心里也放松了不少,而此时馆主则缓缓开口:“只要你人没事比什么都强,一座小小的庭院算得了什么呢?即便整座武馆都被摧毁了又怎样呢,最多不过重建就是了。” 望着对方嘴角勾勒出的温暖笑意,一股暖流不由自主地涌入心头,使得原本稍显冰冷的空间瞬间被融化掉了。“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接着他又看向正欲说些什么的曹丹柔温柔地说道:“丫头,我打算这几天出去办点事儿,等到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准备一份惊喜。” 听到这话,小姑娘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啊!又要走吗?”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舍与疑惑。 与此同时馆主也好奇地问道:“哎呀小家伙,这次又要跑到什么地方去啦?” 只见对方露出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微笑着摇头:“嘿嘿,这是秘密哦~暂时还不能透露太多信息。”言罢从随身携带的物品当中掏出了一袋前不久刚从山贼手中夺过来的钱财交给了面前的男子,“师傅,请先收下这笔钱当作修葺经费吧。虽然学生们平日里都会自愿帮忙干活,但也不能老是让他们做这些辛苦的事情呀。” 见状之下馆主连忙摆手拒绝:“诶诶别这样,我们这儿还有不少存银可以用来维修建筑,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了——“您要是再这么客气的话就显得咱们不够亲近了嘛!毕竟这是我应该做的。”感受到弟子那坚定而又真诚的眼神之后最终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张恒咧开嘴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各位保重!” 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去之际身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等等,小恒哥哥。”回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位可爱的女孩儿正冲着自己挥手告别。 第204章 需要帮忙吗 停下脚步温柔地看着她询问道:“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只见对方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下、下个月…额…” 不等对方说完张恒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放心好了,下个月是你生日对不对?我答应你,在你生日那天之前一定赶回来给你庆生,并且会带上特别礼物作为祝福。你就安心等着吧。”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就像一阵风般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一周后当第一缕晨光照耀在帝国都城门外排队等待入城的人群之上时... \"嘿兄弟,\"一名皮肤黝黑看起来粗犷健硕的大汉朝着刚到此处不久同样正耐心等待进城的年轻男子打了声招呼,“瞧这架势你应该也是来投奔京城里的吧?” \"没错,\"面对询问张恒淡淡应了一声,同时用眼神扫视了一下周围蜿蜒曲折足足有好几千米长、几乎延伸到地平线尽头处仍旧望不到尾部所在方位的队伍感慨万千地说:“排了这么长时间只希望轮到我们进去了还能剩下点儿天光...\"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狭窄的街道上,排队等候进城。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显得尤为吓人。 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人们显得异常无聊。有的人在原地跺着脚,不停地抱怨;有的人则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一丝乐趣来打发时间。张恒刚刚站稳脚跟,就感觉到有人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看到一个满脸憨厚笑容的大汉站在自己面前。 这位大汉显然对周围的环境感到好奇而又有些困惑。“兄弟,你也是来帝都的吗?这进城得排多久啊?”他问道。 “不知道。”张恒淡淡地回答道,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冷漠。 “兄弟,这帝都大吗?俺是乡下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大汉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 “不知道。” 听到张恒简短的回答后,大汉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听说帝都特别繁华,你知道是真的吗?”他追问起来。 “我不知道啊。” 这时,大汉似乎觉得张恒对他并不友好,于是更加急切地想要打破沉默。“你看这城市外墙这么高,里面是不是也很大啊?” 张恒终于忍不住了,他翻了个白眼,决定彻底忽略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新朋友。“我!”他没好气地说了一个字后便转身背对着大汉,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人怎么这么烦? “兄弟,等等……”尽管被无视了,大汉还是不肯罢休,反而因为张恒的态度变得愈加兴奋起来。 “够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张恒大声吼叫道,然后用手捂住耳朵狂奔向前方,好像生怕背后那个人会追上来似的。 “嘿,等等!”大汉果然跟着追了过来,“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咱俩一起进去吧!” 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喊叫声,张恒加快步伐,直接冲向专门为达官贵人准备的快速通道,并且成功混入其中进入城内——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守卫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放行完毕。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跑到贵族专用入口处,对守门士兵说道:“嘿,同志,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让那位小兄弟过去了呢?他有失心疯,要是传染给别人怎么办?” 士兵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失心疯?还能传染?”他连忙一把抓住这名自称病患朋友的汉子,将他推进城内:“那你还不赶紧去追上他照顾好!” 张恒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既好笑又有些无奈。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倒是提前半个时辰进了城,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吧。只是回头想想,如果真因此而引发什么麻烦的话,估计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吧…… 此时此刻,在这片古老而繁华的帝都之中,张恒开始四处打量四周的情况。他发现这里与普通的城市不同,没有街边的小贩吆喝着生意,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管理非常严格,或许是因为当地居民都足够富裕,不屑于做这样的小买卖。 正当他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时,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整个街区似乎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快去城东的比武场啊,青年大赛的预选赛开始了,听说今天这是有号称皇室第三天才的常聪的比赛啊。街道上的商贩和行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一个个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露兴奋地朝着同一方向奔去。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激动,仿佛即将目睹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什么,竟会是常聪!他不是在番外带军打仗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人群中有人惊讶地喊道,周围的议论声随即沸腾起来,每个人都在猜测着背后的原因,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兴奋再到一丝丝敬畏,复杂多变。 可不就是为了这次皇室的青年比武大会嘛,对付外番那些野蛮人不过只是皇室对常聪的试炼而已,真正的考验还是皇室自己的考验。旁边一个似乎知道些内情的老者解释道,语调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对于比赛的期待更甚几分,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隐隐的紧张感。 恩,那我们快去吧,听说常聪武功绝世,这次是有眼福了。随着这句话,大家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瞬间。 看着一瞬间跑得空空荡荡的街道,张恒无奈一笑,“绝世高手?看来自己也只有去看看热闹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但同时也透露出对未来可能发生事情的好奇。脚步轻快而有力,不久便加入了前往比武场的人群之中。 跟着人流向前推进,张恒很快就来到了城东的斗武场。还未走近,就已经听见震天响的欢呼声与加油助威声交织成一片海啸般的轰鸣。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看台。面对如此壮观景象,即使是经历过无数风雨洗礼的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头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而在宽阔平坦、周围环绕着铁制围栏的斗武场上,此时正有一场激烈的对决正在上演。两名年轻战士年龄虽不过十七八九的样子,但在擂台上的一招一式却已显示出极为老练的手法与技巧。双方你来我往间尽显高手风范,显然是早已达到甚至超过了武师5级的水准。 远处观战的张恒看得是暗暗心惊,内心不由得生出了几分佩服。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皇室青年大赛吗?连预选赛阶段都已经展现出了如此高的水平,那么等到决赛的时候,恐怕即便是武宗级别的强者也会显得逊色不少吧! 第205章 罢了 想到这儿,张恒忽然想到了皇室给予各大武术馆参加比赛的机会数量分配问题。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像极武馆这样规模较小实力较弱的地方势力根本无法培养出足够竞争力选手来争夺荣耀,哪怕仅获得参与资格本身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显然,这一切都是皇室精心设计的结果——通过对比强调自身优越性以及加强对普通民众思想控制。 心中的那份不甘与不满如同火苗般逐渐升腾而起,促使张恒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站出来挑战这些自诩高贵之人,让所有人都看到真正的勇气与力量来自于哪里!正当这时,眼前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一名胜者稳稳站立于擂台之上等待下一个对手出现,然而许久之后四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嗯?眉头微皱的张恒利用敏锐感知力探寻到了观众席深处某处隐藏的气息——那里藏着一位明显具备顶级战斗力的强大人物。根据其释放出的能量波动判断,应该已经是接近甚至达到了传说中的武宗巅峰级别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下去吧。”擂台上的胜利者对着空气发出冷淡且充满自信的话语,但回应他的只有无边静默。 你的坚持只能让你受重伤而已。”就在台下的观众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武台另一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冬日里凛冽的寒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常聪,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战,不战而逃的耻辱是我不能承受的!”台上之人声音坚定如铁,语气中满是决绝。他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直指常聪,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只知道坚持,与白痴无异!”这道声音依旧冰冷,但此刻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仿佛冰山一角正在慢慢融化。说话的同时,那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台上,仿佛幽灵一般突然出现。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常聪话音刚落,便迅速出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从静止到发动攻击的转换。此时,整个斗武场都陷入了一片静默之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唰!”随着一阵锐利的破空声响起,除了张恒之外,在场几乎没人看清刚刚常聪的动作。只见他身形一晃,仿佛瞬间移动般出现在对手身旁,然后又是一闪回到了原位。而对手则是在下一刻吐血倒地,身上的气息也跟着黯淡下去,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好快的步法,一击必杀!”张恒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目光紧紧锁定着常聪,心里对其实力感到由衷的震撼。这样迅捷且致命的手段,即便是他也难以招架。 一旁的裁判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看着常聪又看了看地上那名倒下的人,最终还是按照规矩宣布:“常聪胜!” 就在这时,“哈哈,常聪,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冷血啊!这样可不好,找不到姑娘的啊。”一道充满戏谑意味的大笑声自远处传来,打破了现场短暂的寂静。 但还没等人们完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一条身影已经比声音更快地掠过众人视线,稳稳地落在了武台上。此人正是华云,修罗门内赫赫有名的人物。 “华云,废话少说!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和你一战!”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对手,常聪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显得更加兴奋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无比。 听到这个名字被提及,周围围观者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兴奋的表情,双眼之中流露出强烈的期待之情。虽然张恒并不认识华云这个人,但从后者身上涌动而出的澎湃灵气波动可以判断出,此人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强敌,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常聪半分。 看来这平凡人间果然隐藏着诸多高手,仅从眼前两位年轻一代佼佼者之间即将到来的对决就能看出,其实力对比远超普通修行界所能想象。 “常聪,几年不见,不知道你在神武殿之中是否有浪费资源啊?现在可否接得住我一百招呢?”华云看着对面的常聪笑问道,言语间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压力。 然而,对方并未被吓倒。“华云,当年败于你手下确实是由于自己实力不足!但这却是我一生中仅有的一次失败经历。在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三年之后必定会赢回来这份尊严。”常聪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有力,将自己过去三年里的努力以及如今的决心尽数倾诉了出来。 听罢这番话后,原本轻松写意的华云神色也变得认真了许多。“呵呵,既然你这么有信心......” 那我也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皇室天才,今天是否真有打败我的实力。”华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他话音刚落,侧手一拖,一把通体黝黑的短棍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把短棍不仅颜色暗沉,上面还闪烁着点点如繁星般的白光,显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器,散发着不凡的气息。 “哼!”常聪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作为回应,下一瞬,一把造型独特的三叉戟赫然在手。这三叉戟的每一道尖端都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整把兵器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当年你便是败于这浑铁棍之下,”华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今天就要看你是否还能撑过去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与期待,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当年的耻辱,今天也该是了结的时候了。”常聪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让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整个战场都被他话语中的决绝所笼罩。 说时迟那时快,“唰唰唰!”几声破风声过后,只留下一串残影,常聪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紧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砰砰砰!”声响起,那是华云以惊人之速化解了对方几次闪电般迅猛攻击时发出的声音,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依旧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处。 “不错,不错,进步不小,但仅凭这些就想击败我,未免太过天真了吧?”即便身处险境,华云脸上仍旧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对手不过如此罢了。 第206章 年轻人 然而,常聪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或分心回话。只见他单手轻挥,三叉戟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刺向华云。伴随着这一击发动,周围空气中原本充裕的灵气竟被瞬间抽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挤压了一般,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如此强横的一击,“轰——”一声巨响,华云横棍抵挡,虽然成功挡住了来势汹汹的攻击,但自身亦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力,连退数步才重新站稳脚跟。 还未等华云缓过神来,“唰——”常聪再次凭借其高超的身法闪现在前者面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喊出了自己的绝技名号:“银域铁戟!”只见三叉戟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出,与此同时,周遭的空间被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锁定,形成了一个看似无法逃脱的领域。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封锁,华云就只能选择硬碰硬地对抗。“昊天棍!”情急之下,他也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招数,但由于两者之间距离太近,华云甚至连做出完整防御姿态的时间都没有,就见铁戟已至。 为了自救,他迅速将手中短棍抛出,并注入大量灵气,试图通过创造属于自己的空间抵御攻势。“轰!!”两股力量相撞,激起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华云又不断向短棍输入更多灵气加强其稳定性,口中同时大喝道:“凝!” 尽管如此,包裹在灵气中的三叉戟还是顽强地穿透了第一层屏障,朝着目标步步紧逼而去。“啪啪啪!”关键时刻,不远处传来了常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紧接着,其身影再次快速移动,眨眼间便来到三叉戟前,一只手紧紧抓住尾端,全身灵气尽数爆发! 随着常聪最后一声怒吼,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常聪大量灵气灌入之下,周围白光大作,犹如晨曦中升起的光辉。短棍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空间在这光芒中尽数崩塌,如同脆弱的镜面一般瞬间破碎。 “常聪,别逼我!”华云的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从未想过,自己所施展的空间结界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常聪的一击摧毁。 “有什么底牌尽管用出来吧,今天我一定要胜你!”常聪的声音坚定而充满自信,目光如炬,毫不退缩。 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常聪握紧手中的三叉戟,速度不但未减,反而愈发迅猛。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强烈的灵气波动将周围的空气排斥开来,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张恒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即便站在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击中蕴含的强大威力。如果换做自己面对这猛烈一击,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华天罗盘!”华云见状,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牙拿出了一件法宝——一块紫黑色的罗盘。这罗盘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出幽幽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去!”随着一声厉喝,华云直接将罗盘抛出。他的脸色狰狞无比,显然已决定孤注一掷,“爆!” 只见罗盘刚刚脱离华云之手,便有金色光华闪现。一股强大不亚于常聪手中三叉戟灵气波动传来,但很快这种灵气波动变得异常混乱,仿佛整个天地都要随之动摇。 “不好!”张恒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迅速催动一道护体灵气,在身前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屏障。 “轰!”一道令人暂时失明的白光在刹那间爆发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现场顿时一片混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尘,让人几乎无法视物。 四周紊乱的灵气碰撞着一切阻挡之物,连空气中似乎也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不少修为较弱者直接被震飞,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倒在地上。即便是实力稍强之人,也不得不激发灵气抵抗,但却依然显得狼狈不堪。 这场对峙的冲击力已经远超武宗巅峰所能承受范围,只有像张恒这样早有防备且及时应对的观战者才得以安然无恙;全场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不会超过十个。 “呼啦啦!”一阵强风刮过,终于驱散了天空中的尘埃,让在场众人看清了两人的状态。令张恒惊讶的是,此刻的两人虽然衣衫破烂不堪,但并未见任何明显的伤势。 “我输了,这次是借助外物才能挡下你的攻击。”华云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哼!下次我会真正击败你一次!”常聪冷哼一声,并未多说,转身亦是迅速离开。留下众人惊诧的目光。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张恒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们刚才都还藏有后手,并未全力施为。 转身,张恒的身影迅速隐没在了热闹的人潮中,街头巷尾的喧嚣似乎也在逐渐远离他。结束了这一番精彩的表演之后,他知道是时候前往朱家拜访了。那是一处传说中的名门望族,而他此刻的心里满是期待与不安。 “老伯,您好,请问您知道去朱家应该怎么走吗?”在一棵古老的槐树下,张恒大声问道。槐树下的石桌旁,两位老者正专注于棋盘上的争斗,其中一位抬起头来望着张恒。 “呵呵,你是说四大家族之一的那个朱家吧?”老伯笑眯眯地回应道,嘴角轻轻上扬,眼神中透出一丝神秘莫测。 见这老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张恒不由感到后脊发凉,但他依旧鼓起勇气点头确认:“没错,正是那个家族。” 紧接着,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家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好奇地反问张恒,“那你带了些什么礼物呢?”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张恒一头雾水。“什么礼物?您能说得具体点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不解。 闻言,老人家不禁露出惊讶之情:“哟呵,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两手空空就能敲开朱家的大门吧?”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张恒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说去朱家访问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啊!” 老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人, 第207章 引荐 在确信此人非疯非傻后,才缓缓开口解释:“我的建议是你还是先回去为好,哪怕外界传言这次比赛规则公正透明,但如果手头一件像样的礼都没准备的话,恐怕连参赛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听到这里,张恒终于明白了自己可能遭遇到了某种特殊场合。“老伯,请相信我,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询问一下前往朱家的道路,并没有任何其他意图。”他急忙辩解道。 然而,在听罢张恒解释之后,老人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早已看穿一切般说道:“别遮遮掩掩了小伙子。老夫虽年迈但经历颇丰,像你现在这般模样、又不是帝都土着之人,专程前来寻找朱府住址,若非今日朱小姐举办招亲比武大会,恐怕也不会特地赶路前来吧?” “招亲比武?”这个词眼让张恒愣住了,满脸都是疑惑之色。 此时那位老人家则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青年的表情变化,“说起这位千金大小姐呀,那可真算得上国色天香了——婀娜多姿、容貌倾城,简直叫人如痴如醉。唉……要不是咱俩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时间鸿沟,否则就算拼尽所有力气也甘愿前去一试身手呢!” 话说到激动处,老人甚至站了起来,将对面那位仍在苦苦等待回复的老友晾在一旁。“嘿,你说咱们俩要不要干脆组个队一块儿报名参战算了?听说这次允许任何形式组合参与呢。” 旁边另一位一直默默观棋听言的老伙计忍不住插嘴道,“老兄,你是不是忘记了上回参加曹府选婿时落败回家躺床一个月的事儿啦?怎么刚能重新下地走路又想着凑热闹呢?” 被这么一提醒,先前侃侃而谈者瞬间面露尴尬笑容,“嘿嘿…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嘛,难道就连过过口瘾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见到眼前这场面变得越来越滑稽可笑,再加上对时间紧迫性的考虑,张恒只得打断对话直接求证道路信息:“行了老前辈,还请您尽快告知路线才是正经。” 面对如此直接请求,这位阅历丰富却依旧充满童心未泯气息的长者最终还是给出了答案,“嗯,从你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你非常自信坚定,非常好!”然后开始详细说明如何去往目的地。 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样吧,这次就由老夫带你去,否则你去了没人引荐也参加不了比赛。小子,你记住了,若是你真的成功了,到时候一定要把朱家那小牛带到我跟前好好看看啊。”老者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期待已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情景。 “即使不能碰,看看也不错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但更多的是憧憬和向往。 张恒刚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直接被这老者一把拉住手腕,硬生生地拽着走了。 “嘿,老吴,这盘棋你就留着吧,等会我回来再陪你下啊。”临走前,他还朝坐在不远处的老友喊了一句。 “老张,上个月你就是这么说的!这都放了一个月了,今天你不要再拖了,不然这些棋子估计都要被虫蛀坏了!”老吴不甘心地回嘴道,声音中夹杂着几分调侃和无奈。 “不会了,放心吧,一会儿我就回来。”张恒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淡淡的余音在空气中飘荡。 没过多久,在老者的引领下,张恒便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的府邸之前。只见这座宅院高大的围墙直插云霄,而大门更是修建得异常壮观——不仅高度惊人,宽度也是非同一般。一般来说,普通人家的大门能够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行就已经算宽敞了;而这里的门扉却是足足可以同时通过三四头健壮的大象而不显得拥挤。 当张恒还在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之时,老者已经开始向前迈步,并解释起为何需要建造如此宏伟的大门:原来穿过这座大门之后,便是通往一个广阔的前院。至于这处院子具体有多大?如果张恒曾经到访过一个叫地球的地方的话,那么他就能明白这前院绝对不比标准足球场小。 此刻,这片巨大的庭院内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盛大的宴席。许多仆役正忙碌于清理桌面上残留下来的各式餐具以及酒水杯具,另外还有一些人则正在紧锣密鼓地搭建一座平台,看起来这就是接下来要举办比武招亲活动的地方。 还来不及仔细打量四周的情况,老者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张恒径直走向中央舞台。“站住!干什么的!”正当两人即将踏入禁区之际,几名身穿统一制服、负责维持秩序的仆从拦下了他们。“你不是说有你的引荐就好了吗?”张恒转头望向老者,眼神里充满困惑。 老者笑了笑,用一种自信满满的态度面对质问者回答道:“我们是来参加今日举行的比武大会的。” 听了这话,其中一名管家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表示理解后示意他们可以过去了。“走吧,我们进去吧。”他对张恒说道,然后得意洋洋地笑着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入口之际,那名原本拦路询问的人却突然皱起了眉头,低声嘀咕起来:“奇怪,刚才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呢?明明这里还有那么多其他参赛者等着进场啊……真是莫名其妙。”旁边的小弟提醒说队长之前说过那个老头是瞎凑热闹的,管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赶过去想要纠正错误,“老头,别以为能糊弄过去!参与比武的是这位年轻人就行了,您跟着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见事情败露,老者只得露出尴尬的笑容搪塞道:“哈哈,我只是想进去随便看看而已啦……” “枪!”一声厉喝响起,一名护卫果断地将那名好奇的老者从参赛者专用的区域内拉了出去。那老者的动作显得有些踉跄,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乐在其中的表情。 看着这一幕,张恒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流露出几分玩味。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这里的规矩,冲着被拖出赛区范围的老头挥手告别:“嘿,老头,等会儿要不要我给你引荐一下啊?” 远处,那被拉走的老者声音依旧清晰可闻:“嘿,小伙子,我挺看好你的。如果你能引荐我的话,那我对你刮目相看了。”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 第208章 得意笑容 受到老者的玩笑影响,张恒的心境也变得轻松起来。原本心中那种跃跃欲试想惹是生非的感觉逐渐消散,转而决定暂时搁置这些念头,先看看比赛再说。 当他走近比赛场地时,发现搭建台已经完工,整个过程之快令人惊叹。“这效率真不错呀。”他不由自主地低语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就在此刻,一位身着华丽锦袍、面带威严却又不失温润之感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台,先是轻轻咳嗽了一声以吸引大家注意力后,才正式开口:“各位朋友,请安静一下!” 与此同时,一道蕴含着强大内力波动的声音犹如清泉般流淌进每个人耳朵里,无论身处现场哪个角落的人都能够清楚听到。“哗”地一声,在场所有人都自觉闭上了嘴,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武圣级别的强者……”通过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与实力感受,张恒立刻认出了这位主持仪式的人物身份,并轻声自言自语道。 紧接着,中年人继续说道:“首先要感谢各位给面子来参与小女的这次比武招亲活动。朱某别无长处,只痴迷于武术之道;故此对入选者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能在竞技场上一对一决斗并最终获胜之人将成为我家未来的乘龙快婿。”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略微停顿了一下,“那么,规则很简单:不得取人性命!”然后他挥了挥手,郑重宣布:“现在,请各位准备,比武正式开始!” 随着宣布完毕,中年人缓缓退下高台。此时,另一位灰衣老者踏步走上台来。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从其沉稳的步伐以及周身所弥漫开来的无形威压感判断,没有人敢于轻视他哪怕一分一毫。“至少也是八阶宗师级别的高手吧,看来朱家底蕴确实不俗啊。”望着眼前之人,张恒心中暗想道。 这时,只见那位灰衣老者轻咳两声,随后淡淡地发出邀请:“大小姐可以就位了。” 闻言之后不久,一群侍女簇拥着一抹鲜红亮丽的身影步入视线当中,她就是今日主角之一——朱家千金小姐。只见她身着艳丽华服,姿态端庄优雅地坐在正中央观礼席上靠近先前发言之人的位置旁坐下。 当佳人现身那一刻起,整个会场顿时响起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和赞叹之声。直至此刻,张恒才彻底理解为什么那位老人家非要拼尽全力挤入内部观赏区的原因所在了。原来所谓的外观看区域距离擂台大约五十米远,并设置了特别隔离栏杆防止无关人员接近。而在那样的距离观看比赛细节自然是不够过瘾,难怪大家都争着要靠近一点呢。 若是真只是为了看看比武,五十米的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凭借良好的视力还是能够看清大概情况的。然而,若是为了看美人,别说五十米了,即便是只有十米的距离,也别想看清什么细节。当然,这并不适用于修炼了千行目的张恒,他的眼力可是非凡。 此刻,就连见多识广的张恒也不得不承认,刚刚那老者的言语中确实夹杂着几分实话。尽管朱家大小姐脸上轻掩着一层面纱,却依旧掩盖不了她那令人惊艳的美丽面容。 细长而秀美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眸,目光流转间透出丝丝妩媚;高挺精致的小鼻子与白里透红的脸颊交相辉映,犹如一朵绽放于春日清晨中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的美貌简直是倾城之姿,令无数人倾倒。 待了一会儿后,灰衣老者再次用平静地语气说道:“现在比赛正式开始。本次擂台没有特别的规定,无论是几人同时上场参赛,最终只要擂台上还站着一位选手就算胜利。” 说罢,这位老者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不再参与接下来的事宜。 虽说老人表现得很淡然,但观众们在目睹过如此绝色佳人之后,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那份渴望,个个眼睛都快贴到擂台上去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一样。更不用提在这座繁华帝京内,谁能娶到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孩儿回家,则几乎是所有男性梦寐以求的愿望了。 于是,在这种强烈的诱惑之下,有几个自以为实力超群的年轻人跃上了比武台,完全没有顾及车轮战可能会导致自身消耗过多真气的事实。事实上,这些人连体外释放真气的能力都不具备,更谈不上考虑体力问题了。 随着第一位勇敢者踏上擂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加入竞争。不过既然比赛刚刚拉开帷幕,为了保证赛事公平公正,在第一次较量时只有一位年轻人登场,显然是采取单打独斗的方式进行对抗。 “我是汲良武,三等武士!” “鄂涛以在此,同样是三等级别的武士!” 双方介绍完毕后便立刻投入到了激烈的争斗当中。尽管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招式不断,但对于早已见惯了大场面、修为颇深的张恒来说,这样的低级别对决实在难以引起其太大关注。因此他很快便失去了兴趣,将视线转向远方,打算寻找先前那位老头的身影。 依靠自己卓越的眼光,即使是在不使用任何特殊手段的情况下,张恒也能轻易分辨出百步之外的情形。只是微微侧目之间,就发现了人群中那个站在最前面的老头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对方正在注视自己,老人抬起左手臂用力朝着他挥手致意。见到此景,张恒随即向其露出了微笑以示回应,至于是否能被看见则不在他的顾虑范围内。 转头回到正题,此时比武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位自称鄂涛以的年轻人凭借着微弱优势艰难地击败了对手,并将其推下了擂台边缘。望着对方脸上洋溢出来的骄傲神情,张恒暗自摇了摇头,心想:“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恐怕并没有太大的成就感吧。” 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也该上场了。果然不出所料,刚刚那个选手在被打下去的瞬间,另一位挑战者已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擂台。这新上来的人丝毫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挥拳向鄂涛发起攻击。这名新人的实力还算不错,已经达到了武师的水平。只见他轻而易举地一拳击中了还未完全从胜利喜悦中恢复过来的鄂涛。由于动作之迅速超出预料,直到鄂涛的身体跌落至地面时,他的脸上还残存着那副胜利后的得意笑容。 第209章 压迫感 张恒对这样急于表现自我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内心深处装着的那位朱家大小姐虽然貌美如花,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更多的只是欣赏其美貌罢了。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并没有加入到这场争斗之中。然而正是这种与众不同的举动引起了观众席上的关注,特别是朱家大小姐的目光。 “父亲,您看那人多奇怪啊,别人都担心抢不到好位置,拼命挤占,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她好奇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女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与骄傲,你看那些为了站上擂台而拼命挣扎的人,真的能入得了你的眼吗?” 朱琦摇了摇头:“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 “说得好,”中年男人点头赞同道,“真正的高手往往拥有属于自己的尊严,自然不会轻易与这些普通人混在一起。今天的比试虽热闹非凡,但真正值得关注的还是那些隐匿其中、实力高强的人物。” “那您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就是一位真高手?”朱琦带着几分试探性的语气问。 “你自己观察一下不久就能知晓答案了。”中年男子回答时仍旧带着笑容。 当然啦,张恒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位贵小姐和她父亲谈话中的焦点人物。即使知道,他也依旧会坚持自己的选择。别人的眼光如何,他并不在乎。 随着时间推移,擂台上参赛者们的战斗力也在逐渐提升。当前进行对决的双方已经是差不多四阶武师级别了。虽然这些对于张恒而言并不算特别出色,但却不失为一场精彩的表演赛。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一阵破风声——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劲无比的气息直击向其中一人腹中要害之处。由于对方躲避不及,整个身体被重重地撞飞出场外。自此之后,擂台上便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根据此人之前展现出来的力量强度来看,他应该至少达到了八阶武师水准。看来,这是一位擅长隐藏实力、伺机而出的角色。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不会再有更厉害角色出现之际…… “咚!”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一个身穿修罗门标志性服饰的身影稳稳地站在了场地中央。“我叫沃弘,来自修罗门!” 闻听此言,在场之人无不为之震惊。毕竟,能够达到武宗境界的高手实在是凤毛麟角。面对如此强劲对手的到来,张恒嘴角轻轻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感受到来自沃弘身上传来的强烈压迫感...... 之前那男人竟然在原地都有些站不稳了,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竭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但双膝却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跪倒在地。 这武师和武宗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真正的实力差距,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种差距,张恒在风行世界中体会得最为深刻。那时,他曾亲眼目睹一位武师在武宗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被轻而易举地击败。那份无力感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请!”沃弘微微一笑,优雅地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这个动作显得如此自然,仿佛他早已习惯于这种战斗前的礼仪。 “好…好。”那人颤颤巍巍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与不安。他显然已经被沃弘的气场所震慑,甚至连言语都变得断断续续。 “竟然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哪有说‘请’,回答‘好’的。”张恒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戏谑。虽然他对这个人略显笨拙的表现感到有些无语,但心中却也理解对方此刻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张恒对此颇为不满,但沃弘却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一听见那人说出“好”字,便毫不迟疑地动手了。 “砰!砰!砰!砰!”伴随着四声清脆的响动,四道强大的灵气从沃弘手中挥出。那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便已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打得飞出场外,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站在一侧观战的灰衣老者淡淡地宣布:“沃弘胜,下一位。” 看到这8级武士竟然在沃弘面前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打出了场外,台下的一众观众脸上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显然未曾想到,这次挑战竟会如此悬殊,原本跃跃欲试的心顿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普通武者的实力在这里根本不够看,最好的选择或许只是当个看客。 在这名8级武士被打出场外之后,整个擂台下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这种寂静似乎在昭示着人们内心的敬畏与不安。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能够达到武宗境界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无论是那些权倾一时的皇室还是威名远播的大门派,比如修罗门之中,最优秀的弟子确实具备着超凡脱俗的实力,能够达到武宗八级甚至九级的不在少数。但这些弟子往往都是各门派精心培养出来的顶尖人才,从衣食住行到日常训练,一切都得到了悉心照顾。朱家虽然号称帝都四大世家之一,但与那些真正的豪门巨族相比,仍显得逊色不少。自然,大门派或皇室中的精英弟子是绝对不会轻易现身此处的。 因此,这次能有幸见到一位来自修罗门的二线弟子已实属难得。中年人看着这位修罗门弟子,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满意之光。虽然此人不过是二线弟子身份,但若能借由此人与修罗门建立起某种联系,那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 然而,坐在旁边的朱琦却眉头微蹙,她对沃弘的表现并不怎么感冒。反而将目光投向远处静坐的张恒,只见他依然端坐不动,似乎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这份淡定与从容让朱琦不由得更加在意。 沉默很快被打破。一群大约十来位武师级别的青年,一个个面露坚定之色,相继登上了擂台。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更有着为博取朱家大小姐青睐的决心。 “兄弟们,为了朱家大小姐,我们现在必须要联合在一起,合力击倒这个人之后,大家再各凭本事决出胜负,怎么样?”为首的青年高声提议道。 “好!”众人齐声应和,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210章 扎营 所有的青年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与决心,仿佛是要用这股士气来压倒对手。 “哈哈,好,你们一起上,我也打的痛快!”沃弘豪迈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犹如雷鸣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突然间,一只硕大的铁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寒光闪闪,散发出阵阵压迫感。 既然擂台上的规则并未限制人数,自然也就不存在禁止使用武器这一说法。当所有人注意到沃弘手中的铁锤时,心中不免升起几分恐惧和担忧。但他们彼此相望,互相激励着,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向着面前这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般存在的对手冲锋而去。 张恒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知道,即便是再多几个人联手,在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也毫无胜算。更何况这里面对的是一个武宗级别的强者,即便对方只动用了部分力量,这些年轻人依然难逃失败的命运。 果不其然,战斗一开始便显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尽管这些青年们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靠近对方,但结果却如同以卵击石般徒劳无功。沃弘的动作既迅猛又精准,每挥舞一次铁锤,总能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不到半炷香时间,所有挑战者皆被无情地扫落场外,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哀嚎之声。 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想要继续采取车轮战术消耗敌人的人见此情景也不禁面露迟疑之色。正当这时,灰衣老者扫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还有人想要挑战吗?” 这句话落入朱琦耳中时让她心头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她转过头去,满怀期待地看着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的张恒,希望后者能够有所行动。 “好了,既然没人愿意再上的话,我就正式宣布这次比试的结果——”灰衣老者正准备开口宣读最终结果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紧接着几道人影闯入了视线之中。 “韦良!”看到领头走进来的男子后,一位中年男子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喊出了这个名字。 这位名叫韦良的年轻人径直走到擂台中央,对着沃弘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之情,“我早就说过朱琦是我的人,谁也不许跟我抢!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从修罗门跑到这儿来捣乱。” 然而面对挑衅般的言语,沃弘只是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以为凭借皇室背景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欺男霸女不说,现在居然连无辜女子都不放过,哪怕你是皇子,这件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听闻此言,韦良轻蔑地斜眼瞥向对方,“就凭你这等货色还想管我的闲事?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灵光自他身上闪现,随后整个人迅速移动至沃弘跟前,并用力挥掌而下。根据那强烈的灵气波动判断,这位年轻男子同样已达武宗级别。尽管其实力不容小觑,但在朱琦眼中却只剩下满腔愤恨——因为他依靠家族权势作恶多端,在京城内肆意妄为无人敢阻拦,尤其是对于强夺百姓女儿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位所谓‘天才’之所以拥有如今地位并非靠自身努力修行而来,而纯粹得益于家族背景罢了。 在皇室无尽的天材地宝灌输下,即使是蠢笨如猪者也能跃升为一方猪仙,更不用说是一个充满潜力的人类了。 “嘭!嘭!嘭!嘭!嘭!” 连续的灵气冲击波如同山洪般奔涌而来,这韦良很快便感受到了体力上的巨大消耗,仿佛每一击都耗去了他身体中宝贵的元气。也许这就是被外界力量过度滋养的结果吧——表面光鲜亮丽,但内在却脆弱不堪。 没过多久,原本还能够勉强招架住对手攻击态势的韦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狼狈不堪地躲避着沃弘那越来越猛烈的攻势。 “下去吧!你这个废物皇子!”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而来的是一记携带着磅礴灵力重击,它精准无误地朝着已被逼至擂台边缘几近绝望之地的韦良轰去。 面对如此绝境,“可恶!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吃素的吗!” 只见韦良突然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散发出幽幽蓝光、图案繁复奇异的修仙者专用符箓。嘴角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容后大喝一声:“破!” 顿时之间,一股强大得令人震惊的灵气爆发开来,瞬间扭转了战局。 “什么!” 感受到迎面袭来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波动时,原本自信满满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沃弘不由得变了脸色,眼神中闪过惊恐之色。 紧接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巨响响彻整个赛场,紧接着众人就见到一道人影像是断线风筝一样被强劲无比的力量抛飞出去……没错,那个身影正是刚才嚣张跋扈的沃弘。 看着被自己反击所造成的惨状,站在原地未动分毫的韦良冷笑着开口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敢跟我叫板,真是活腻味了。” 在一旁观战已久的张恒终于坐不住了,他缓缓站起身来,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地评说道:“步法凌乱毫无章法可言;体内虽然灵气看似旺盛实际上却是虚有其表;表面上看起来气势恢宏实则根基已空。” “你说啥?”刚赢得一场战斗且正在兴头上的韦良转过头看向忽然发声指责自己的年轻人质问道。 对此,张恒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嗯,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应该好好注意一下自己身体健康状况罢了,特别是肾方面的问题。”这番话说完立刻让对方勃然大怒。 听到这话,本已有些飘飘然起来的心思立即沉入谷底。“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分明是在挑衅!” 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位胆敢侮辱自己尊严之人,语调低沉威胁意味十足。 \"挑衅?\"张恒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哈哈,说实话这种挑战极限的行为我做得多了去了,但是很遗憾直到现在为止都没能成功让自己陷入死亡困境之中哦。\" “你这家伙!”愤怒几乎要将理智彻底淹没,“既然你不顾一切想见识一下何谓真正的死亡体验的话,那么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是无力回天!” 话音未落,韦良便迅速伸手进衣袋摸索一阵子,随即便掏出一颗散发着神秘紫色光泽的小圆球展示在众人面前…… \"紫魔雷!\" 第211章 突破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惊惧与骚动当中——毕竟这件东西可是修真界里出了名危险凶悍到极致的暗器之一。据说哪怕是面对那些高阶妖兽时也能够发挥出色效果。若非必要时刻恐怕没有人愿意轻易动用此物,一旦启动引爆,则不仅是目标个体就连周围环境也可能受到严重波及影响。此刻看见韦良竟然准备在此公开使用此法宝,在场不少人都不免为之捏了把冷汗,特别是对张恒的安全感到非常担忧不已…… 韦良一脸阴沉地注视着张恒,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只要张恒敢靠近一步,他就立刻将手中的珠子扔过去。那颗紫魔雷在手中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当然,韦良拿出这紫魔雷对付张恒,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看重张恒的实力,而是因为在之前的一场激战中,他消耗了太多灵气,此刻甚至连对付普通的武师都不敢有丝毫大意。堂堂一名武宗强者,在这个时候显得如此狼狈,简直就是丢尽了颜面。 另一边,张恒依旧懒洋洋地站在原地,似乎完全不把韦良放在眼里。他微微晃动了一下脑袋,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说:“对你这种人,我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话音刚落,张恒又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似乎刚才起身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罢了。 “你!”见到张恒如此傲慢的态度,韦良顿时勃然大怒。他在皇室的地位何等尊贵,就算是那些绝世天才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给我去死吧!”怒火攻心之下,韦良单手一挥,手中的紫魔雷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张恒飞速掠去。 只听“嗤嗤嗤”几声急促的响声,紫魔雷在空中急速旋转,燃烧着耀眼的电光。这一刻,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作为主事人的张恒脸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但四周的人却一个个惊恐万分,他们知道紫魔雷的威力非同小可,这个名字在凡人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韦良你这个混蛋……”周围立即响起了愤怒的咒骂声,即使是在安全距离外不会受到波及的人,也纷纷投来愤慨的目光。而此时的韦良却显得异常镇定,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轻笑一声,张恒直视着韦良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吧。”听到这话,韦良忍不住冷哼一声,正欲讽刺几句时,却惊愕地发现眼前原本站着的张恒竟然消失了! “在哪里?”韦良慌乱中喊出声来,紧接着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不仅张恒不见了踪影,就连他自己刚才扔出去的紫魔雷也一起凭空消失! 几乎在同一时间,韦良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低头一看,韦良顿时浑身发冷——那正是本该命中张恒的紫魔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颗紫魔雷就猛地爆炸开来,剧烈的震动瞬间席卷整个场地。“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擂台上的烟尘四散,众人视线中出现了一道飘逸的身影——正是张恒!他此刻悬浮于擂台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已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比赛场地。虽然四周弥漫着浓厚的灰尘,但这并不妨碍张恒敏锐的感官判断。 “看来这皇室还真是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呢。”当最后一缕尘埃渐渐散尽,张恒淡淡地说道。 张恒的身体平稳地落到了那残缺不全的擂台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气息,他的眼神冷漠如冰,注视着不远处正在伏地喘息的韦良:“滚吧!今天不杀你,只是因为我今天不想杀人,但下次若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你,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抬起头来,韦良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看着张恒那双平静而又凌厉的眼睛,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立即转身逃去,连身后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也顾不上了。 …… “哈哈,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当真罕见。”见韦良仓皇而逃,那位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大笑着站起身来。从头到尾,他几乎没感觉到任何明显的灵气波动——只是一刹那间,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少年便给予韦良足以令其畏惧的力量感。能够做到如此轻松自如地掌控力量,这位少年的实力恐怕已非同一般,至少在当今皇室中的几人之间也是有一拼之力的。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具备这样的洞察力,但是无论如何,在亲眼目睹了张恒击败韦良这一幕后,没有人会怀疑其实力之强大。 此刻站在擂台上的张恒,有些无奈地环视四周,即便经过方才那一战已无人再敢轻易挑战于他,但从周围众人的目光里依然可以看出那份羡慕、嫉妒甚至恨意夹杂其中的情绪。 摇头苦笑一番后,正当张恒准备离开之际,却听到对面传来那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请问,小兄弟是否愿意成为我们朱家的女婿呢?”这个问题显然是突如其来,让不少旁观者都感到非常意外。 “不愿意。我并不是上来打擂台的。”没有丝毫迟疑,张恒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 “哎呀!”此言一出,立刻引发现场一片哗然,大多数人没想到他会拒绝这等好机会。 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瞬间划过了朱琦的脸庞,她第一次品尝到被拒的滋味,心里五味杂陈。 然而,当众人再次望向那位中年男子时,却发现后者脸色如常,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既然是这样,那这次还是要感谢小兄弟的帮助。”中年人朗声道。 但显然,这样的反应也让张恒颇感意外,原本以为对方会更加强烈些的反应并未出现。 “不客气。”张恒微微鞠躬致谢,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 正打算下台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个念头,他转过身对着那位依旧保持微笑的中年男子问道:“朱家主是否还记得十五年前,您曾在报京城外朱云山下的赤峰帮手中获得一颗黑色珍珠的事情?” 一听“黑色珍珠”这几个字眼,中年男子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紧接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随我来吧。”说罢,他便率先转身离去。 看着中年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张恒的眼神中略过一丝犹豫。但他还是下定决心,紧紧跟随上去。尽管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显然是武圣级别的强者,但在经历了一番生死搏斗之后,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毫无经验的年轻人了。即使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他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够保全性命。 第212章 古老 随着张恒身影的远去,四周原本沉默的青年们再次活跃起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这里,现在最强的两个人已经被淘汰出局,而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人物似乎也并不是为了这次比武招亲而来。这一连串意外给了剩下所有参赛者以新的希望——或许下一个脱颖而出、成为朱家乘龙快婿的人就是自己呢? 灰衣老者见状,嘴角露出一抹轻蔑之色,淡淡地说道:“今日比武到此结束,各位如果无事的话便请回吧。” “等一下!”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结果还没有最终决出胜者,怎么能就这样算数呢?我不服!”随即更多人附和道。 对于这些人的质疑声,灰衣老者只是冷哼一声。几乎在同一时刻,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却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这股力量仿佛拥有着镇压四方的能力,让刚才还喧闹不堪的比赛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不甘心空手而归的一些人仍旧留在原地不愿离开。他们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目光紧盯着台上那位美丽绝伦的女子——朱琦,期盼着她会注意到自己,然后……虽然这样的想法很美好,但残酷的事实总是让他们失望。 就在大家还在痴痴等待奇迹发生的时候,只见那位刚刚与之一战的年轻人——张恒,则是跟在先前出现的中年人身后离开了比赛场地。紧接着,朱琦也站起身来,默默朝二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 书房内布置得十分讲究典雅,处处透露出主人非凡的艺术品味。张恒环顾四周,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敢问朱家主,请问您把我带到这儿有什么目的?” 中年人闻言也展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回答说:“鄙人正是朱风武,在下若没有做错什么事让小兄弟不满的话,那么还请称呼我为朱大哥即可。” 对方态度之谦逊令张恒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并回应道:“哦,今天特地邀请我来这里是想商量些什么事情吗?” “的确如此。”朱风武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但是小兄弟放心好了,我并非想要强行将你招为我的女婿,毕竟看你的年纪虽小但却已经达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修为高度,并且看起来也不愿意透露真实身份背景,这说明你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强大势力支持。因此,作为朱家之主,我是不会轻易做出任何冒犯之举的。”他稍作停顿,继续开口道:“其实我想要跟你讨论的是另外一件事。” 张恒听后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像常聪或者华云这样来自皇室或同等权势集团的超级天才,他们虽然年轻有为,但背后总有更为强大的靠山存在。而眼前的这位朱家主即便实力上或许比那两位还要高强几分,但也不敢随意挑衅,以免引火烧身导致整个家族陷入危机。“嗯,你说吧。”思索片刻之后,张恒沉声说道。 朱风武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不知道小兄弟这次为什么专程来找这枚黑色珍珠?” 张恒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对方:“因为这颗黑珍珠是我的一位好友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不幸的是,在一次意外中被强盗夺走了。经过一番周折,如今它似乎落入了你们朱家的手中。我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能帮我这位朋友找回这宝贵的纪念品。” “哦……”朱风武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你的朋友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让张恒有些困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并回答道:“他还好,至少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里,朱风武不禁长叹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他心事重重的往事。“你知道这颗黑色珍珠对于我们家族意味着什么吗?”他语气低沉地问道。 张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其真正的价值或意义所在:“之前那位武馆馆主并未向我透露过关于这珍珠的任何信息。” 闻言,朱风武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了:“这是流传于我们朱氏几代人的宝物——唤灵珠!” “传家之宝!”张恒顿时惊呼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颗看似普通的黑色珍珠竟然拥有如此高贵的地位。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朱风武开始讲述起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在成为四大家族之一的过程中,我们经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追溯到两百年前,我们的先祖是一位极其狂热又极具天赋的武术家。尽管没人确切知道他的真实修为达到了何种境界,但有一个事实是肯定的:他曾仅凭一己之力,与三头七级妖兽同时对抗并最终将它们一一斩杀!” 说到这里时,朱风武停顿了一会儿,给了张恒充分的时间去消化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凭借纯粹的力量战胜三只七阶妖兽!简直匪夷所思。”张恒惊叹不已。 “难道说,他是神武者?”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马上就被否定了——根据记载,所谓的“神武者”应该存在于更加遥远的古代社会里,不可能距离当下这么近。 即便是像张恒这样拥有觉醒武魂潜力之人,在非特殊情况下(如玄天之地),也几乎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达到类似水平。而如果想要与转神期以上的修仙者相抗衡,则更是难上加难。 见张恒满脸震惊的模样,朱风武嘴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那是对先祖辉煌成就的自豪之情。“然而遗憾的是,自打那位伟大的祖先离世之后,整个朱家再也没有出现过能够达到如此高度的存在。即使仅仅想要突破成为‘武圣’级别的人物都变得异常困难。” 正当张恒准备继续询问更多细节时,朱风武继续补充道:“然而据闻,先祖对于未来有着深远考量。据说他留下了一个秘密之地,专门用来培养那些有潜力的年轻人。 可以进去接受传承,但这样的机会只有一个。因此,想要获得这份宝贵的传承,就必须是最为出色的后代才能得到认可。”朱风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的坚定,他的语气里仿佛蕴含着先祖留下的嘱托。“为了确保继承者足够优秀,我们的祖先在传承之地留下了三道难关,这些地方被设计得异常凶险。只有通过这三道考验,才能真正接受到那份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第213章 存在感 “若是实力不够的人贸然前往,那无异于自寻死路!”朱风武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朱家为此已经失去了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的生命,他们都是因为过于自信而未能活着离开那个地方……” 张恒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面前这位朱家现任当家人:“哦,原来还有这样严格的筛选?那为什么不派遣你们家族中实力较强的成员陪同进入,以保障他们的安全呢?” 朱风武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呵呵,这个问题正好是今天我要和你讨论的内容之一。根据祖训,能够踏上前往传承之地旅途之人,年龄必须限制在18岁以下,而小兄弟你今年应该还达不到这个年龄吧?”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张恒点了点头确认道:“没错,我现在也只有16岁而已。这么说来,朱兄这次是想雇佣我充当护航的角色喽?” “不,称不上雇佣,更准确地说,是希望能够邀请小兄弟帮忙保护我最宝贵的女儿琦儿一同前进。她是当今世上少有的天才少女,仅仅用了短短十年时间就已晋升至武士巅峰境界,距离突破成为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了。起初我是打算单独让她尝试一下这条艰难道路的挑战性的,可是总感到心里不是特别踏实。所以借着此次比武招亲的机会,原本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同样强大且可靠的青年作为伙伴共同闯关。虽然现在看来无法实现让你们结为夫妇的愿望了,不过若是我们能够顺利归来,那么朱家将会对你给予超出预期的丰厚奖励。”说到这里,朱风武的眼底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又是一位天资横溢的绝顶人物!”张恒心中暗自赞叹起来。然而对于后者所说的酬劳问题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冷静地提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关于帮助你们完成这件事情,我有一个条件——希望在任务完成后,您能够将那颗黑色珍珠交给我保管。” 闻言,朱风武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这颗黑珠本身便是开启三大险地机关的钥匙,其用途在于引路,在真正踏入那些未知领域之后它便不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了,既然你需要用它做些什么的话,那就拿走好了。” 紧接着,张恒又好奇问道:“既然如此贵重的物品是属于你们朱氏一门代代相传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落到我的那位友人丹柔母亲手里的呢?” 对此朱风武的回答简短而又充满复杂的情绪波动:“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妹妹。” 此言一出,瞬间点亮了张恒脑海中的某些线索,所有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开始连接成一条完整的故事线——丹柔的母亲显然曾是朱家的一分子,但由于某种未为人知的原因选择了离开家族,并带走了珍贵的家传宝物‘唤灵株’,最终来到京城定居,并嫁给了当地的武馆掌门。 而后在十五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夺去了她的生命。这场病来势汹汹,尽管朱家倾尽所有资源救治,最终还是没能挽留住这位温婉女子的生命。留给丹柔的唯一遗物——一串精美的项链,是她最珍贵的朱家传家之宝。这条项链上镶嵌着一枚罕见的灵珠,据说拥有非凡的力量。然而这枚灵珠的存在很快吸引了周边山贼的目光。幸好,在那群贪婪山贼闯入朱家时,只是掠走了项链上的灵珠,并没有伤害到丹柔的生命,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庆幸。 第一百二十四章巨型雕像 自那次失窃之后不久,朱家竟然意外地发现了这些贼人的藏身之处。这群山贼为了讨好强大的朱氏家族,决定做一个顺水人情,把好不容易得手的灵珠主动送还给了朱家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之后,这颗宝贵的小石珠总算又回到了它最初所属的地方。 得知真相后的张恒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好友朱风武会突然关心起自己是否认识丹柔。原来他是在打听自己妹妹的消息。但是之前张恒误会了他的意图,以为对方是在询问关于曹丹柔的一些事情。不过想到如果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亲人早已不在人世的消息可能会让他再次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于是选择缄默不言。 “小兄弟,如果你能够帮助我女儿成功激活体内传承之力的话,我们朱家定会倾尽所有表示感激之情。”朱风武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真诚。 “啊?这项任务有这么关键么?”张恒注意到朋友说话时脸上那种难得一见的凝重神情后,心中暗自发问。 “哈哈,如果不是非常重要,也不会连续几年牺牲那么多优秀的年轻人了。”朱风武叹了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吧。但请记住我的要求:完成这件事之后,请务必把那个黑色珍珠交给我即可。”张恒轻轻敲打着桌面回答道,“时不我待,咱们最好尽快行动。因为一个月之内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返回门派去做。” 听闻此言,朱风武立即联想到了可能是一些大型宗派规定的试炼或是紧急命令之类的事情。“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既然如此紧迫,我现在就去联系琪儿做好准备。一个时辰后我们可以出发。” 就在二人商议之际,书房的大门突然发出轻微响声被推开。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名叫琪儿的女孩,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屋内的两人,眼神复杂而难以捉摸。 \"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这里?\"见状朱风武惊讶不已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刚好经过这边罢了…\"她低声应答着父亲的问题,语调中却夹杂了几分勉强与刻意掩饰的情绪。 “哦。”朱风武心里轻轻一动,似乎已经洞察到了什么隐秘,但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未点破这层纸。 “我已经没什么可准备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朱琦这句话是对着张恒说的,但她那略带冰霜的声音中,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她的眼睛里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呵呵。”面对朱琦的态度,张恒倒是显得毫不在意,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今天确实是大扫了一次眼前这位倾城美女的面子,但也因此而更加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吸引力和存在感。 第214章 空穴来风 “那,我们就出发吧。”张恒语气平和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恩。”朱琦点了点头,算是对张恒话语的一种默认。 ………… 对于这个所谓的传承之地的具体位置,张恒心里并没有太多概念,只是大致估计着应该不会离朱府太远。毕竟这种由朱家先祖留下的神秘之地,通常都会选在离家族近的地方。而且在这个世界中,时间也是一种宝贵的资源,谁也不愿意浪费太多在奔波途中。 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段看似简单的旅途,竟然用了足足三天的时间。所幸三人的修为都不俗,一路上虽有小波折,但也足以自保,并没有因为缺乏足够的行前准备而发生意外。比如干粮短缺导致无法继续前行的情况,完全被他们强大的体力和耐力所克服。 当三人终于站在一片悬崖之上时,四周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朱风武开口道:“小兄弟,我们到了。” “到了?”张恒疑惑地向四周环视了一遍,这里除了脚下巍峨的悬崖峭壁外,便再无其他特殊之处。于是他不禁追问道:“在哪里?” 只见朱风武笑了笑,朝下指去:“就在这里下方。”他温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鼓励,仿佛是在告诉张恒不必担心未知的事物,勇敢地走下去总会找到答案。 “下面?”张恒闻言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般。这几天以来持续不断的赶路令他倍感疲惫,此刻听到要从这样高耸入云的悬崖跳下去,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然而朱风武接着解释道:“这三大险地是根据先祖遗命设置在这道悬崖之下的禁地,明文规定十八岁以下者不得进入其中探险寻宝。因此我从未亲身踏足其间,只知晓其内藏着三处极为危险却又隐藏着莫大机遇的地方。而最终获得传承,则必须依靠手中的唤灵珠才能开启通向成功的道路。” 听完介绍之后,张恒的表情变得更为复杂。虽然他心中依旧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但却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挑战。“可是这崖壁少说也有千丈高啊,该怎么下去呢?”他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反问。 正当两人陷入沉默之际,一直安静聆听的朱琦突然站了出来。“哼!真是个胆小鬼!”她不屑地瞥了张恒一眼,言辞之间充满了挑衅意味,“你明明能打败韦良这样的高手,难道连这么一点难度都克服不了吗?” 说罢,不等张恒有所反应,朱琦便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疾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望着逐渐消失在深不见底山谷中的倩影,张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正想开口劝阻却被抢了先机。此时的朱风武则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的年轻人,“小女性子急躁了些,请小兄弟不要介意才是。” 对此,张恒反而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没事,朱小姐就是性格开朗而已。”话虽如此,但在心底里,他却已经开始为接下来即将面临的挑战暗暗打气了。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望向悬崖下方,毅然决然地一跃而下。空气中瞬间划过一道弧线,身影在空中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轻盈而从容。 若此刻恰好有一名久居山中采药的老药农路过此地,目击到这一幕,恐怕会不由自主地摇头叹息:“这里既不高又不美,怎么每过几年都有人跑到这儿来寻死啊?真是奇怪极了。不过今年这个情景还算正常些,一男一女先后跳下去了,估计是为爱殉情吧。可这旁边怎么还有个人站着不动呢?怎么也不跟着跳下去啊……”老药农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 风灵山,这座被誉为仙家圣地的地方,峰峦叠嶂,云雾缭绕,自古以来便是修真者们趋之若鹜的理想修炼之所。此刻,在一处位于灵峰半腰上的豪华别院中,两位男子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你个白痴!”灵羽几乎咆哮般地怒斥道,“凡世间那些蝼蚁一般的伎俩,怎可能伤害到我们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只见灵羽双目赤红,显然已经被对方的话语激怒至极点。 庄才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且坚定:“我承认自己平时确有诸多不足之处,但这绝对是我亲眼目睹的场景——那股突如其来的灵气波动非常强大,甚至可以说已经威胁到了我们这些修仙者的安危!” 听到这里,原本还怒不可遏的灵羽脸色忽然一变,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说是那个人的实力恢复了?不,不可能!除非灵识被修复,否则绝无此种可能……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良久,当他终于抬起头来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芒。“无论怎样,既然这杂种不安分守己,企图在凡人间搞出什么风浪,那么就由不得我们再容他逍遥法外了。”语毕,灵羽冷笑着朝庄才吩咐道:“你立刻前往灵堂挑选几位信得过的筑基期弟子,随即便前往人间界去解决掉这个问题。” “咔!”灵羽做出一个斩首的手势,以示决心。 然而,面对如此直接甚至有些残忍的命令,一向谨慎的庄才显得稍显犹豫:“可是掌门那边……”话音未落便被灵羽冷冷打断:“此事由我来担待,你只需遵命行事即可。” 庄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 “啪嗒!”数次利用崖壁突出的部分调整落地姿势后,张恒轻盈地落到了悬崖底部的地面上。这悬崖虽然高达千丈之高,但对于像他这般实力高强的修行者来说,早已不是难以克服的障碍。只需在下坠过程中巧妙地调整几下重心,就能轻松化解那可怕的冲击力。 其实刚才张恒之所以做出如此夸张的动作,只是想在这个过程中找点乐子罢了。只可惜,他的这份幽默似乎并未获得应有的回应。 刚站稳脚跟,身旁便传来一句略带挑衅的话语:“哦,你真的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临阵退缩呢!”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是朱琦的声音。这位大小姐自从几天前因为被自己拒绝而怀恨在心以来,对待自己的态度变得愈发恶劣起来。 张恒微微一笑,用一种轻松自在的语气回应道:“大小姐,你也不必如此针锋相对嘛。就算我之前确实没答应你的邀请,但这也并不代表你从此就嫁不出去了呀。以你的条件而言,别说普通男子了,就算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也会争先恐后地想要参加你的比武招亲活动哦。”此言一出,倒也说得句句属实,并非空穴来风。 “哼!谁跟你计较这么多,别自作多情了!”朱琦说完这话,便不再理会身后的张恒,径直向前方走去。 第215章 陷阱 “嘿,我说你等等啊,我可是你爹叫来保护你的。”张恒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有些焦急。他加快脚步,试图跟上前方那倔强的女孩。 “谁要你保护了,连个悬崖都不敢跳的人。”朱琦头也不回,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屑,笔直地向前走去。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坚定。 “我这不是跳下来了嘛。”张恒快步上前,直接走到了朱琦的身旁,他略微有些气喘吁吁,但还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我说你还是慢点吧,这里自然被称为三大险地,危险是少不了的。你就这样横冲直撞,可是很危险的。”张恒提醒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要你管!”朱琦仍然迈着大步向前走着,丝毫没有听从张恒的话的意思。反而听到张恒这么一说,她那步伐更快了,像是在故意挑衅。她的长发随风飘动,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如同张恒所说,这里既然是被称为三大险地之一,还由朱家那位能够亲手力敌三只七阶妖兽的绝世高人布下的陷阱,自然是危机四伏。跑到这地方来发脾气,确实是不明智之举。 张恒紧跟在朱琦身后,一边不停地劝说着什么,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 “咻!” 正在朱琦大步向前迈进时,突然一道破风声传来,隐约夹带着一股灵气。几乎瞬间,暗箭就出现在了朱琦身侧。朱琦反应迅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飞射而来的暗箭,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就这点本事还配称作险地?吓唬武师倒是可以。” 随手一扔,她便将手中的暗箭扔到了地上。虽然这把暗箭确实不算威胁,但这里的险境远不止如此。 “小心!” 刚刚将箭扔到地上,朱琦就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大喊。她本能地回头,却只感觉到周围至少出现了三股灵气波动,而且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势,都远远超过了之前那支暗箭 以这样的距离,朱琦最多也只能挡下正前方的一道攻击。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张恒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朱琦身前。他两腿站开,双手平伸,两只手中各握一把短箭,口中同样叼着一根。 “呸!” 随着一口唾液,张恒将口中的短箭连同手上的一起扔到了地上。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尽显武者风范。 “谢谢。”朱琦下意识地道了一声谢,但刚一出口,她又立刻后悔了。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这句话,张恒已经转向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听到张恒淡淡地回答了一声:“不客气。” “哼!”朱琦轻轻地哼了一声,头一扬,下巴微微上翘,显露出一种傲慢与不屑的神情。她似乎打算就这么径直离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小插曲。 看着朱琦那高傲的姿态,张恒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几句简单的道歉就能解决的。 然而,就在朱琦准备迈出第一步时,她的身体却骤然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刻。几乎是同一时间,张恒也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比朱琦还要早一些。 刚才大步走着的时候,他还抬起头望了望天空。而此时,他们已经身处一个密林之中,四周是一片寂静与幽暗。四周环绕着一株株古老的参天大树,这些树木巍峨挺拔,粗壮得需要数人才能合抱。但最让人心惊胆战的,并不是这些古树本身,而是每一棵古树之上都绑着一只弓弩,里面装载着一根根尖锐的短箭——正是刚才差点射中他们的那种。现在这些弓弩全都对准了他们俩,成千上万支锋利的箭矢如雨点般悬在半空,随时准备发射。 倘若这些只是一般的弓弩倒也罢了,但眼下每个弓弩上的箭头都在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都经过了特别处理,拥有自动聚集灵气的能力。若是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灵气加持下的攻击,哪怕再来几个像张恒这样的人恐怕也难以抵挡。 “不要动!你的脚只要稍微离开地面,这些箭就会立刻射出来。”张恒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提醒道。即使如此紧急的情况,他仍努力保持镇静,尽量不让语气中流露出任何慌乱。 其实不用张恒说,朱琦也早已明白了当前处境有多么危险。只见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落,全身僵硬如同雕像般不敢稍作挪移。 就这样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张恒意识到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看来我们不得不冒险一试了。”自言自语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把斩灵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张恒拔出长剑,朱琦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决绝与决心。这一刻,她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眼神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只见张恒依然保持站立姿势不变,只是将手中的斩灵剑向前方掷去,顿时释放出大量灵动的能量,化作一道白芒迅速穿透了空气,消失在黑暗之中。 尽管这一举动引起了周边几处树木顶部轻微颤动,但并未激发那些致命的机关。显然,单纯依靠这种方式是无法引诱所有弓弩同时开火的。 正当朱琦脸上掠过失望之色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朝左边跑!”紧跟着一股巨力猛然推搡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朝着左侧方向跌去。 当意识到自己正在移动时,朱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顾不上思考太多,只能用尽全力拼命奔逃。 正好就是张恒指的那个方向——左侧。随着她脚步踏出,无数支带着呼啸声的利箭紧随其后疾射而来,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关键时刻,只见张恒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出一个字眼:“去!”与此同时单手凌空一挥,指尖处汇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空中的斩灵剑立刻回头疾飞而来,仿佛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它的轨迹精准地拦截了那些朝朱琦射去的短箭。只见剑光如电,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将密集的短箭尽数阻挡下来。 “轰轰轰!”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即响彻云霄,让周围的人们感到一阵阵心惊胆战。这要是任何一枚炸弹击中人体,即使是身经百战、修为高深如张恒这样的强者, 第216章 位置 也恐怕得付出半条性命的代价。然而,这把由珍贵云岩铁铸成的斩灵剑却毫不在意,对于它而言,如此强度的爆炸只如同轻轻刮过一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看着自己的法宝顺利返回,张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之色。他迅速调整呼吸,脚步轻盈地向后退开几步,几乎是贴着斩灵剑的轨迹移动着,以确保自己完全避开可能的攻击范围。 就在张恒刚刚完成这一连串动作之际,又有一批飞剑从远处猛然射来,但凭借其敏锐的感知力与超凡的控制技巧,这些攻击再次被成功抵挡住。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紧张气氛,让人感觉仿佛每一秒都漫长得令人窒息。 终于,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呼~”朱琦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总算是安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可见刚才的情景让他感到多么的无助与恐惧。 “没那么简单呢,你看那儿。”正当朱琦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张恒略微有些疲惫的声音。顺着对方的手指望去,果然,原本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短箭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般,重新回到了它们原来的弩上。“怎么会这样……”朱琪心中暗叫不好,刚迈出的脚步又不得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面对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连张恒这位经历过无数风雨考验的老手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冷汗从他额头上滑落,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地方并非简单的迷宫或是陷阱,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由他们的某位先祖精心布置而成,利用了天地间特有的灵气构成,威力堪比修行界中某些顶级防御设施的存在。 “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这个阵法比我之前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而且,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些武器回收过程中有任何灵力波动,这说明单纯依靠物理手段是无法破解这里的机关的。”张恒面色凝重地说道。 感受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一旁的朱琦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沮丧与无奈。 见状,张恒急忙安慰道:“别怕,只要能找到阵眼的位置并将其破坏,我们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目前这里虽有数百根弩弓,但实际上真正威胁到我们的只有周围几十根而已。如果真要动用全部力量,恐怕仅凭维持这种规模的灵力流动就会让整个阵势崩溃。” 听罢此言,朱琦略显安心地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开始四处寻找可能存在的破绽或异常之处,希望能够从中寻找到突破口。被困于陌生且充满未知数的环境之中固然令人不安,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作为依靠,或许这就是希望所在吧。 大闹一场,张恒的孩子气展露无遗,仿佛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王子,在修真界也难以掩饰他的天真烂漫。而每每听到张恒哭闹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洞里回荡,那苍老而又慈祥的面孔总是会在瞬间融化成最温柔的笑容,师傅的心就像被软绵绵的棉花包裹,对这个徒弟的溺爱之情,甚至超越了一般的父亲之爱。每当他做出要惩罚张恒禁闭的决定时,尽管说是一周(要知道,对于寿命漫长、习惯于长期打坐修炼的修士而言,普通弟子受到这样的处罚往往会面临三个月乃至半年之久),但实际上却从未持续过太久,几天之后便会心生不忍,在看似完美的禁制上留下一线希望——一个不明显的破绽。此时此刻,处于困境中的张恒大声呼号、用力踢打着周围无形的屏障,有时更是在盛怒之下释放出混乱无序的灵力冲击,这恰恰让他能够轻易地发现并破解这一小小的瑕疵。于是乎,无论多少次被关入阵中,结果似乎总是以同样的模式重演,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年纪渐长以及天赋异禀的成长,他破解起来的速度与技巧日益纯熟,即便后来师尊不再故意制造漏洞,他亦能在极短时间内自行找出问题所在。在那些看似寻常却内含乾坤的各种机关布局里摸索久了,张恒逐渐摸清了门道所在,掌握了基础规则的同时也渐渐触碰到了更高深领域的大门。今天这次遭遇,则是他理论学习后首次面对真实世界中考验。 就在刚才,当注意到远处密林深处悬挂着一串古怪的铜弩时,他就意识到这是某种陷阱或阵列设计的一部分。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加上敏锐直觉指引,他迅速做出了判断,并及时挥剑格挡住了随之而来的密集箭矢。要知道,任何精心构筑的机关都遵循特定法则,即使复杂如斯也不例外。只不过眼前所呈现的情形比预想中的还要棘手得多。虽然首轮攻势已被妥善处理,但张恒很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接下来恐怕将会有更加严酷的考验等待着他。若非必要绝不会贸然前进,“如果强行突破……结局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藏匿于何方?”目光穿透浓密枝叶交织形成的绿色屏障,在脑海中勾勒可能存在的布设节点。从整体结构来看,这座古老家族流传下来防御体系显然并非由普通人随手布置而成,而是借助周围得天独厚的地势特点经过巧妙计算得出的最佳方案。如此精巧且威力强大的作品应该已经达到五阶以上水平,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武圣大人一旦被困其中也可能难逃厄运。然而只要找准核心区域,仍有破解可能。“朱琦,你现在立即停止脚步,慢慢坐下。”突然之间察觉到一丝异常波动后,张恒果断命令道。面对生死存亡时刻,这位大小姐虽面色苍白神情忐忑,终究还是选择听从建议乖乖蹲下。看到对方配合行动,张恒内心顿时掀起阵阵波澜。毕竟,这可是自己头一遭真正意义上尝试拆解这样层次分明且错综复杂的高难度阵法啊! “唰!” 张恒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只见一道残影在空气中微微一晃,他便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四周的一切都被这突然的速度所惊扰,就连风声也被他的身影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咻!咻!咻!” 就在张恒身形刚刚消失的一刹那,四周隐藏着的数十个弓弩手仿佛早已等待已久,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箭矢如同破空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紧随其后,划出一道道银色轨迹,直奔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第217章 丢姓名 “啪!啪!啪!”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那短箭会落空之际,一颗大树的树干上瞬间插上了三根箭矢,它们深深地嵌入其中,仿佛与树木融为了一体。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巨响,“嘭!”——原本看似寻常不过的短箭上竟然蕴含着强大无比的灵力,在接触空气时立刻爆裂开来,强大的爆炸冲击波顿时将这颗粗壮的大树炸成无数碎片,木屑横飞、尘土飞扬。 “嘭!嘭!嘭!”每一次闪避之后,更多的箭矢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目标始终锁定住不断移动中的张恒。而张恒则如同游鱼般灵活地穿梭其间,即便面对如此密集且迅猛的攻势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 “闪!闪!闪!”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脚下的步伐非但未曾减缓半分,反而愈加疾速起来。这是修仙界中由师傅专门为张恒量身定制的独特步法,能够让他在近距离内的移动速度超越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即使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也不一定能望其项背。 生死攸关之时,张恒内心反倒变得异常冷静,整个人宛如进入到了一个无物不可突破的状态。此时此刻,每一步都踏得更为自然、流畅。“轻灵!”当这两个字浮现在脑海之中时,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迈入了更高层次的境界——那是对于身体控制达到近乎完美程度后的自然流露,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力量或速度本身,而是追求一种内外合一的状态,使得一举一动皆显露出不凡风采。 凡尘世间将身法划分成四个递进阶段:“入微”,意味着初步掌握了基础;“轻灵”,则是开始触及更深层次奥义;“无漏”,达到此等水平之人已能随意转换方位而不留痕迹;至于最高境界“完美”,则是将所有技巧融汇贯通后展现出来的终极形态。虽然只有短短数语描述,然而想要真正攀登至顶峰绝非易事,尤其是从‘入微’晋升至‘轻灵’这关键性的一步更是困难重重。 从前只能勉强应对的局面,如今却变成了轻易化解。再次成功避开几轮箭雨袭击之后,脸上洋溢出自信的笑容。随后,“唰!”一道光影划过天际,张恒竟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出现在对手朱琦眼前。 “啊!”突如其来的人影让正在警惕周围变化的朱琦措手不及,发出了一声充满惊讶甚至些许恐惧的尖叫。 ,“你怎么不跑了?”朱琦看着张恒,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这麻烦,已经解决了。”张恒轻轻松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 “解决了?”朱琦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的目光从张恒身上移开,扫视着四周,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张恒有破除阵法的动作。在他看来,除了张恒那灵活躲避的身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变化。“你真的解决了?我怎么没看到你是怎么做的?”朱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话音未落,“轰!”一阵巨响打破了寂静,震撼了整个森林。只见身后,那棵原本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的古老参天大树,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瞬间断裂成了两半,庞大的树干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这一幕如同惊雷一般,让朱琦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着巨木倒下的同时,无数绑在周围树枝上的弓弩机关纷纷失灵,箭矢失去了依靠而从空中跌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嗒!嗒!嗒!”的声音,就像是一连串急促的雨点落在地上。成百上千根短小但锐利的箭矢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散落于地面,场面十分骇人。见到这样的一幕,朱琦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脏狂跳不已,瞪大的双眼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实际上,当张恒开始行动之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整个布局的关键所在——这棵看似普通却又与众不同地生长在这里的大树才是这一切机关陷阱的核心控制点。要想彻底瓦解敌人布置下的障碍,唯一的方法就是摧毁它。然而,在此之前由于情况危急且敌人攻势不断加强,使得即便如张恒这般实力高强者也一度陷入被动防御状态,直到最后一刻才寻得良机反击成功。正是这次反击,使他得以脱身,并进而反守为攻。于是乎,借助于速度与灵活性的优势,几个瞬息间的跳跃腾挪间就诱导出了隐藏在暗处的所有机关,并最终借由那关键性一击完成了对整个系统的破解工作。 望着仍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朱琦,张恒不由得叹了口气,提醒道:“虽然我已经破坏了这里的阵眼核心,但残留下的灵气并未消散殆尽。如果不尽快离开此地,恐怕接下来还会有未知危险降临。” 听闻此言,朱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立刻回过了神来。意识到处境之紧迫后,他立刻催促道:“那还不快走!”话刚出口,心神未定之余却因过于紧张忘记查看脚下方向,结果一头撞进了正站在前方不远处静待反应的张恒怀里。 突如其来撞击令两人皆是一愣,尤其是朱琦更是惊讶莫名:“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叫出声:“你站这儿干嘛呀!”与此同时,鼻尖受到重创的张恒也是痛苦地捂住鼻子抱怨不已:“这明明是你刚才来的路,你应该朝那边走啊。” 被对方这么一提醒,朱琦这才恍然大悟,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向正确的方向走去。临行前还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再次叮嘱:“喂,走路时要么东张西望要么低垂视线可不行啊,咱们现在身处的是三大险地中之一,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哦!”然而对于这些忠告,早已羞红脸庞却仍坚持埋头赶路不肯回头的少女自然没有给予任何正面回应。尽管如此,在她那匆匆离去的步伐之下,似乎还是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脸颊两侧泛起了丝丝不易察觉的粉嫩色泽…… 徒步行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两人终于艰难地走出了那片仿佛无尽的森林。四周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他们身上,带来了些许温暖。张恒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回头凝视着那片茂密的森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可算走出了这第一道险地?” 朱琦也是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片阴暗的森林似乎仍在虎视眈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算走出了一道险地了吧。如果这样都不算的话,那么干脆直接回去算了,毕竟虽然传承诱人,但若为此丢了性命却是怎么也划不来的。” 第218章 另一头 张恒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感叹和无奈:“也难怪你朱家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获得这份珍贵的传承。就刚刚那个地方,即便是你父亲亲临,恐怕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通过。更不用说是像咱们这样还未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了。这次能安全过来大部分依靠的都是运气啊。” “哼!”朱琦的脸色一变,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挑衅,“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自己先回去,接下来的路我自己一人去。” 看着朱琦那一脸蛮横的样子,张恒大致明白她的意思,沉思片刻后回应道:“嗯,你说得不错。既然如此,那朱大小姐您多保重啊,小的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真的起身准备再次踏入刚刚逃离出来的森林。 “站住!”看到张恒当真转身就走,朱琦急忙叫住他。 听到喊声,张恒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哦,不知道朱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一问让朱琦愣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你……”她只说出了这样一个字便卡壳了。 张恒见状笑笑,并没有继续等待她的解释,“既然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啊。”说罢,他重新调整方向朝着树林深处迈步而去。 就在即将消失于视线之外时,身后传来朱琦大声的呼唤:“你不是还要得到唤灵珠吗?你现在就放弃离开了,将来可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面对着远方的声音,张恒微微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回头望向她,只是平静地回应道:“唉,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好东西,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生命更为重要些。” “你——你个混蛋,立刻给我滚回来!”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朱琦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这句话。 听着背后传来的怒骂声,张恒反而笑了起来,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看来朱大小姐还是比较希望我陪你一起进去呢。” 面对着这种态度,即便是朱琦也被弄得有些尴尬起来,连忙找借口掩饰道:“别乱想,我只是担心你会在路上遇到危险而已,若是没有我在旁边照应着,到时候你自己受伤了该怎么办?” 对于这样的说辞,张恒并未拆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表示理解,“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弟我可要好好感谢一下朱大小姐对我安危的关心咯。”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快点上路。”意识到自己的借口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朱琦干脆直接下令催促对方前进。 “好的,出发吧。”张恒轻轻一笑,这一次主动走在了前头。 完全离开森林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正置身于群山环绕之中,眼前是一条幽深而狭窄的山谷入口。张恒推测最里面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将三大险地设在此处显然是为了增加挑战性同时减少那些意图跳崖逃跑者的逃生机会。 正当此时,张恒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嘿,我说朱大小姐,眼看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这峡谷内部大概就是我们要面对的第二大考验所在了吧。你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暂时在这儿扎营休整一晚,养足精神等到明天白天再继续深入探索如何?” 张恒抬头看了看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脸上并未流露出玩笑的神情。朱琦先是看了张恒一眼,又转头望向那条延绵不绝、幽深莫测的峡谷,点了点头:“好吧,你去找点吃的,我来扎营。”她的话语中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坚定。 “嘿,真没想到咱们这位大小姐居然也会干起搭帐篷这种粗活来,小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张恒一边说笑,一边装模作样地拱手行礼,眼中满是对朱琦的敬佩与调侃。面对张恒这样调皮捣蛋的态度,朱琦似乎也已习以为常,“得了,别‘小的’、‘小的’叫个不停了,直到现在为止,我还连你的大名都不知道呢。” “哟,原来我们美丽的大小姐竟会对一个小小随从的名字感兴趣,这可真是让小子感到受宠若惊啊。”张恒嘴角扬起了弧度,用一种既谦逊又有些得意的样子说道。 “够了!赶紧坦白从宽!”朱琦没好气地说。 “那你真想知道?”张恒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狡黠。 “哼,才不会对你的事上心呢。”朱琦嘴硬着回答道,但眼神里却掩饰不住的好奇。 “哦,既然如此……”张恒故意拖长了尾音,“我看我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这下子朱琦是真的生气了,“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见状,张恒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了不在乎嘛?” “行了!我承认,我是挺想知道的!”被逼无奈之下,朱琦最终还是开口了,“很想知道!你现在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吧?”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张恒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露出坏笑,“好吧,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不过现在嘛,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今晚的夜宵啦!”说完这些话后,他便迅速地消失在了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抹光线之中。 “混蛋!”望着那人影远去的方向,朱琦跺着脚咒骂道。她气呼呼的样子仿佛要将地面都踩出几个窟窿来一般。 没过多久,张恒再次出现在视野里,只不过这次回来时,他的手中并没有什么野味,只是一堆新鲜采摘来的野草和几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野果。 见状,朱琦不禁皱眉质疑:“你不是说要去找吃的吗?就这点东西?” 对于她的质疑,张恒显得毫不在意,他挑了挑眉毛解释道:“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啦,不是我不想猎到更好的食物,实在是周围实在太过荒凉。我几乎搜遍了这片区域内所有可能藏匿动物的地方,结果除了几个老鼠洞之外,什么都没发现。这些草木,都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找齐的。” 听着对方诚恳而又略带无奈的叙述,朱琦也只好接受现实,“算了,既然只有这些,那就将就着吃一顿好了。” 当他们真正开始享用起这份简易的晚餐时,虽然没有了之前预想中的丰盛肉香,但是这些清新的植物味道却带来了另一种意想不到的乐趣。更重要的是,直接拿起就能享用的特点,让整个过程变得轻松愉快了许多。 第219章 脆响 用完餐后,朱琦径直走向帐篷,拉上拉链,钻进了自己的小窝,留张恒在外面尴尬地站着。她带出来的东西并不算多,但这其中唯一一个帐篷却让她占了便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造成的局面,总之,此刻的张恒只能在帐篷外寻觅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张恒望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临时住所,并没有生气,毕竟他好歹也算得上是个男人了。即便这顶看似宽敞的帐篷完全可以容纳下两人而不显拥挤,但出于礼貌和尊重,他迅速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压下去,选择了沉默以对。夜晚渐渐降临,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有些清冷起来。 月亮高挂在天空,周围是漆黑一片中仅有的几颗星星点缀其间。张恒坐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仰望着那轮明亮皎洁的明月,心中不禁感到几分寂寥。从帐篷里偶尔传来轻微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听得出里面的小姑娘已经沉入了梦乡。白天赶路的确让人精疲力竭,就连平时活力四射的朱琦也抵不住困意侵袭早早入睡。 轻轻伸了个懒腰,张恒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舒展开来,仿佛一天积攒下的疲惫也随之消散了许多。他缓缓地调整姿势,将双手枕于脑后作为支撑,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柔软草地上,两条腿自然地翘起了个二郎腿,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似乎整个世界都静止下来,只有耳边若有若无的虫鸣声提醒他还活着。 渐渐地,伴随着夜色深邃,张恒也在这样放松的状态下沉沉睡去。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是,此刻在他身边正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本稀疏零星的夜空开始闪烁出耀眼光芒,仿佛无数星辰同时觉醒,将璀璨星光洒向人间。这些光点并非普通萤火所能比拟,它们散发着纯净而又强大的能量,名为“星辰之力”。 与充斥天地间的灵气截然不同,这种特殊形式的能量唯有在深夜时分才会显现其真容。它不为修仙者所重视,但对于凡人而言,尤其是像张恒这样修炼神武之道的强者来说,则是极为珍贵且不可或缺的存在。通过武魂的引导,能够将散布周围的星辰之力凝聚一处,再由身体细胞一点点吸收转化,从而实现突破人类极限的目标。 当一个人达到了武圣级别之后,几乎已经触碰到了人体潜力的最大值;然而借助星辰之力的作用,便有可能打破这个瓶颈进一步提升自身实力。当然,并非任何人都能轻松掌握这种方法。就如朱家那位传说中的先辈之所以能够在武学道路上达到如此高远境界,便是因为掌握了正确利用星辰之力修行之术。遗憾的是,随着时代更迭,相关技术早已失传许久。 不知何时起,空气中开始响起阵阵细微却又清晰可见的声音。“叮叮叮!”宛如天籁般悦耳动听。原来,张恒身边的星辰之力受到他体内潜藏武魂感应召唤而汇聚而来。虽然他曾听闻过相关理论介绍,但由于平日里身处城市之中,缺乏足够的空间与时间条件接触大量纯净星辰之力,因此并未实际尝试过此法。然而此时此刻,在这宁静偏远之地,机会终于来了! 但是现在,张恒体内的武魂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他的潜意识中缓缓苏醒,悄无声息地将周围的星辰之力吸引过来。虽然他本人并没有主动做出吸收的动作,然而在这片星河环绕之下,张恒的身体正悄然发生变化。星光点点,如同夜空中最闪耀的繁星,轻柔地包裹着张恒,给予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这种力量不仅仅体现在肉体上,更重要的是,它正在重塑张恒体内那无形而又至关重要的经络系统。 经过了武魂加持之后,那些原本就已经强韧异常的经脉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其强度甚至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神武者。这种超越不仅让张恒能够在战场上发挥超出常人的实力,也是他在面对更高级别对手时依旧能够从容应对的重要资本。不过,由于缺少直接比较的对象,张恒对于自己体内发生的这一连串变化浑然不觉。 因此,想要在这样坚实的基底下取得新的突破,绝非一日之功可以完成的任务,所需付出的努力与时间远超寻常人所能想象。但在这一刻,熟睡中的张恒对外界的这些改变却是一无所知。沉浸在梦乡里的他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并伸了个懒腰。而就是在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之间,张恒无意间打开了通往星辰力量的大门,让周围漂浮着的细小能量粒子不由自主地流入体内。 这一切发生在无意识状态下,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在梦中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无数个微小细胞仿佛饿狼般贪婪地汲取着周围弥漫的每一丝星辰之力,速度之快令人震惊。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被吸纳,很快张恒裸露在外的肌肤逐渐呈现出淡淡的绯红色,就像是刚从温泉中出来的样子,透露出温暖且健康的光泽。 尽管感觉到身体温度升高,但仍旧处于睡眠状态的张恒只是简单地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他美妙梦境之中,并没有因此惊醒。与此同时,在这源源不断的星辰之力滋养下,张恒的身体机能以一种惊人的速率提升着,这样的增长速度远超过平时任何努力所能达到的程度——至少要快十倍以上! 当身体素质得到了初步增强之后,原本隐藏于各处穴位之内储存起来的灵气也被激活,开始沿着已经被强化过的经脉流动,给原本已经十分坚固的经脉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即便如此强大,但面对着不断增加的压力,即便是最为稳固的筋脉也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变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体内积蓄的力量越来越庞大,外界涌入的星辰之力也越来越多,导致对经脉所施加的压力变得愈发沉重…… 终于,“咔嚓”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声音响起——是部分经脉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紧接着,就在裂缝形成的那一瞬间,积聚起来的强大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冲破破损处奔涌而出。“轰!”巨响过后,整套经脉网络几乎在同一时间崩解,而所有释放出来的灵气又迅速扩散开来,在空中回荡起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啪啪!” 第220章 逃吧 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自张恒体内悄然传出,这些声响如同春蚕咀嚼桑叶般细腻。在这细微的声音之下,他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重塑着。每一根经脉似乎都在经历重生般的蜕变,从模糊不清的线条渐渐变得坚韧有力。 片刻之间,新的经脉体系就已经重新塑造完成。这次变化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增加,更是品质上的飞跃。终于,在一次次艰难的尝试后,张恒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七级,即武宗的境界!这一跃让他的战斗力与之前相比提升了数倍之多,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光环。 这次突破过程对于张恒而言,是他迄今为止体验过的最顺利的一次。因为整个过程中,他都是处于沉睡之中,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干扰。身体在这种极致放松的状态下进行改变,远比保持警觉时来得容易得多。平时紧张收缩的经络此时则如温水中的面团一般柔软且可塑性强,自然使得修炼变得更加轻松自如。 第二天清早,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照进了简陋的小屋里。张恒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哇,真是好久没有享受到这么舒适的睡眠了。”但随即他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不会吧……就因为我睡了个好觉?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晋级成为了武宗?”这个结果让他既感到惊喜又有些难以置信,仿佛一夜之间中了彩票一样令人措手不及。虽然实力增强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不能找到合理解释的话,则可能会埋下隐患,毕竟莫名其妙的变化总是伴随着不确定性。年纪轻轻却心思细腻成熟的张恒对此并不盲目乐观,深知稳步提升的重要性远远大于短暂的飞跃发展。 正当他独自思虑时,室友朱琦也恰好醒来。见到依然端坐不动思考问题的张恒,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歉疚之意。或许在她心目中,昨晚应当由自己承担守夜的责任;然而如果得知事实真相:那晚其实是这位同伴心无旁骛安心入梦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看到好友起身准备外出,尚未理清思路的张恒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疑问。“现在天光大亮了,若没什么其他打算,我们是不是该出发继续赶路了?”他提议道。 “嗯,没问题,这就走吧。”话音刚落,只见女子手指轻轻弹动间,那曾经铺展开来的帐篷便瞬间化作一团布料卷起,收于其手中。这神奇一幕充分展示了其作为武者应有的强大掌控力及敏捷身手。至于为什么不用男同志帮忙背负重物呢?考虑到对方并未明确表示需要帮助,加之彼此之间还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距离感,因此主动展现所谓\"男子气概\"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了。 不久之后,两人再次踏入峡谷深处。吸取教训后的朱女士行动更为谨慎小心,不再像上次那样轻率冒进。显然,通过前一次经历她已深刻意识到此地潜在威胁丝毫不亚于之前穿行过密林时遇到过的危险。 正当气氛略显尴尬之时,朱琦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喂,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就这么好奇吗?”一边迈步向前,张恒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问道。 “你到底说是不是!”朱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和急躁,她的耐心似乎快要被彻底磨干净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股怒气而变得沉重起来。 张恒微微一怔,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说,怎么不说。”他缓缓吐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态度:“我的名字嘛,恩……那就暂时不告诉你吧。” 这一回答立刻激怒了朱琦,她猛地一脚就向着张恒大腿踢去,口中怒吼道:“你!” 张恒灵巧地闪开这一脚,大叫道:“不用这样吧,哪有不告诉你名字就打人的,就算是男人也用不着这么主动吧。” “呸!谁主动了。”朱琦的脸颊涨得通红,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张恒见状,并没有示弱的意思,反而继续说道:“那你再三再四的追问我的名字是为什么?这不是显得太好奇了吗?”他故意加重语气,以挑逗对方的情绪。 听到这话,朱琦更是气愤难平,又是一脚踢向张恒,同时大声喝道:“滚!” …… 没过多久,两人就已经深入峡谷之中。这时,张恒脸上的轻松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他明显感受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灵压在逐渐逼近。 “你知道这道险地里会有什么吗?”朱琦不确定地问道,声音里隐隐透露出几分不安。 张恒眉头微蹙,摇头回答道:“这是你们朱家先祖设置的险地,我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情况呢?” “可我感觉好像有危险正朝着我们这边靠近啊。”朱琦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恐惧的担忧。 “这不仅仅是一种感觉,而是真实的威胁!”张恒的声音低沉下来,严肃得令人心惊胆战。 闻言,朱琦不由自主地顺着张恒的目光望向前方。只见那片黑暗如墨汁般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汇聚成了一片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朝着二人迅速推进。“那是什么?”感受着这片黑色潮水里蕴含着的强大灵力波动,朱琦脸色大变,原本镇定自若的样子荡然无存。 “呵……”张恒苦笑了一下,“如果我们运气足够差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就是修仙界中着名的通天灵暴。看来咱们这次真可以说是遇到了个大麻烦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沉重。 第一百二十八章地底之下 “修仙界?那难道这些都是仙人的东西?”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好奇心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朱琦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没错。你的祖先能找到这样的秘境,的确令人敬佩不已。”张恒答道,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眼前汹涌而至的灾难源头。 “它厉害吗?”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朱琦急忙追问,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生机所在。 “倒不是特别强大,但对我们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存在。一旦被这些灵暴卷入其中,生还的机会几乎为零。”张恒淡淡地说着事实,言语间透露出对于即将发生的惨剧无可避免的认识。 听完这番话后,朱琦顿时面色苍白,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好呢?” 张恒没有多言,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逃吧!”随即紧紧抓住朱琦的手腕,飞快朝反方向疾驰而去。 第221章 开始吧 轻盈敏捷的步伐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周围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当他们穿梭于狭窄的峡谷之间时,一种奇异的力量似乎将沿途遇到的所有障碍都一一消弭。只听“唰”的一声破空声响起—— 紧接着,强烈的风声伴随着巨大的牵引力迎面而来,几乎让人产生腾云驾雾般的错觉。直到此时此刻,朱琦方才深刻体会到:原来这位一直隐藏真实实力的男人,在极限条件下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即使背着自己也远超自己全力奔跑的速度数倍之多。 朱琦心中震惊的时候,张恒却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了。这通天灵暴的速度有多快,他可是亲身感受过的。记忆拉回到小时候,在师父的带领下,他们出山捕捉妖兽。那时半路突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他们当年可没有这次的运气,直接被围困在了这股灵暴当中。所幸的是,他的师父实力非凡,当时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强行破开了这条封锁线,随后凭借着超凡的速度,勉强逃脱了这可怕的追击。就连当时已经达到了高阶水平的师父都拼尽全力才甩掉这股狂暴之力,现在的张恒即使身法已达到“轻灵级”,但在带着一个同伴的情况下,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随着灵暴越来越近,距离缩短到了只有几千米而已。看着身后逐渐逼近的那道令人恐惧的气息,张恒心头沉重如铅。这种东西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一丝预兆地出现,以他现在这样的实力如何能够逃脱呢?又使用了一张珍贵的千里符后,他知道这样的资源已经寥寥无几了。但现在显然不是心疼消耗的时候。 正当朱琦再次因惊愕而睁大眼睛时,张恒猛地提升了自己行进的速度——几乎是原来速度的三倍。然而即便如此,也只是稍微延缓了一下身后那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向自己靠近的速度罢了。“这样不行啊,拉着你根本跑不起来。来吧,我背你!”张恒突然伸出了另一只胳膊。 “啊!”还未等朱琦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整个人就被对方一把捞了起来,稳稳地架在了背上。“走!”毫不犹豫地,张恒背着朱琦转身便朝着峡谷深处奔去。他只是寄希望于复杂的地形能够为自己赢得宝贵的时间。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有效阻挡灵暴前进的地理优势;但就在那股无形的压力即将彻底吞噬二人之时,一种意想不到的力量却突然介入进来并挡住了它们继续前进的脚步。眼前出现了一个高达数百米的巨大雕像!当接近这座神秘雕塑时,张恒感受到了一阵轻微却又不容忽视的气息压迫感。尽管这股压力并不强大,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东西或许正是拯救二人的关键所在! 果然,在他们经过这座雕像之后不久,背后那紧追不舍的强大存在便逐渐消散开来。凝视着这座给人以深刻印象的艺术品,张恒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不仅仅是因为它那令人惊叹的高度(即便是在修真界内,他也见过更高大的造物),更因为在雕像上雕刻的那个面容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仿佛在某个地方曾经见过一般。 “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就在张恒出神之际,耳边突然传来朱琦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转过头去,只见她正带着一抹期待的笑容望向自己。 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张恒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朱琦缓缓放下,确保她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之上。当目光重新回到眼前这尊巨大的雕像上时,张恒心中的疑问渐渐有了答案——之所以对它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是因为从这座雕像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之中所蕴含的灵气波动,竟与身旁站着的朱琦惊人地相似。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无论是武者还是修仙者,只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之间才可能存在如此接近甚至完全相同的灵气特征。这一发现令他顿时豁然开朗,“莫非……这是你们朱家祖先的雕像?” 刚刚重获自由的朱琦也发现了这点,她的表情由最初的惊讶逐渐转化为困惑:“可这里是三大险地之一啊,按道理来说,我们还差一次考验才能完成整个历程,不应该在这里就能见到先祖了吧。” “也许是你老祖宗闲来无事,在此地雕刻自画像解闷呢?”张恒开玩笑般地猜测道。 然而,这个假设立刻就被朱琦否认了:“我记得父亲说过,一旦完成了三次挑战后,便会来到这里看到一尊代表着祖先的石像,并将‘唤灵珠’置于其掌中,这样就能触发隐藏的仪式,开启家族的秘传绝学。” 听到这儿,张恒有些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既然这样,那你快去试试看好了。” 得到了许可之后,朱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迈步朝前走去。她轻轻地从怀内取出一颗黑色、光滑如镜的小珠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唤灵珠。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尽全力将其精准地投向了雕像空荡荡的左掌中。尽管这动作看似简单,但对于一般人而言,要在一个庞大且复杂的环境中精确定位却并非易事;还好她拥有武宗级别的修为,足以保证小珠稳稳落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几乎是同时,“哗啦啦”的响声响起,周围原本宁静的空间仿佛瞬间沸腾起来。无数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点开始围绕着雕塑旋转飞舞,它们如同被某种无形力量吸引一般,汇聚成一条条光线向着同一方向涌动。 察觉到空气里的异变,张恒全神贯注于那正在形成的奇异现象之上。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由纯粹光芒构筑而成的人脸便浮现于空中,那张面孔几乎就是面前雕像缩小版般的复制品。 “先、先祖?”面对着如此壮观而神秘的一幕,朱琦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熟悉的气息让她几乎肯定,这正是他们家族最古老的灵魂——那位伟大而强大的前辈。 一道年轻但充满威严的声音从这张光影之脸中传来:“没错,正是我。孩子,是你的呼唤让我得以醒来。告诉我,是谁唤醒了我的存在?” 抑制住内心的震撼,朱琦迅速回礼:“尊敬的先祖,是我,您的后代朱琦。为了获得传承,我遵循长辈指示来到了这里。” 听闻此言,那面容温和地点点头:“很好,既然能激活我的意识,则证明你已具备足够的实力去继承一切。现在,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第222章 神石 “我说,这位先祖,你不是说这是三大险地吗,怎么才刚过两个就看见你啦?”憋了一会,张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那略带疑惑和不满的语气,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对这件事充满了不解。 朱琦转过头,投向张恒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责怪,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为何如此不信任,但她的眼底同样闪烁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显然,她自己也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所谓的先祖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这么问,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呵呵,你们误会了,所谓‘三大险地’其实只是一个我自己随意起的名字罢了,并不代表这地方真的会分出三块危险区域来考验你们。真正需要你们直面的挑战实际上只有一处而已,之所以称其为‘三大险地’是因为单数听起来不如复数顺耳嘛。”他解释道,言语间透出了一股狡黠。“至于之前遇到的通天灵暴,那只能够说明你们两人还算幸运。我在那里守候了数百年,这样的机会也只是偶尔才能遇到。” 听完这段话,张恒大感无语,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而一旁的朱琦则出于尊重与畏惧,并不敢直接表达不满之情。 见此情形,“好了,闲话少叙。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想顺利接受我族之力,现在就得开始了。”朱家祖先严肃地说着,同时示意她走向不远处一座看似古老且庄严的石像脚边。 “恩。”点了点头作为回应,随后便迈着略显紧张的步伐缓缓前行至指定位置。 正当朱琦遵从指示坐下的瞬间,一股莫名不安之感却悄然涌上了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一切进展的张恒心头。虽然说不出具体是什么让他觉得不对劲,但他本能地察觉到了某些潜在的风险正悄悄逼近。 随着祖先指引的声音继续响起,“保持心态平和,集中全身灵力于丹田之内。”听到这里,张恒反而觉得有些乏味了。无聊之下,他开始围绕雕像漫无目的地踱步,偶尔还会抬眼打量起这座雕刻得栩栩如生但又异常静默无言的人物雕像—— 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它矗立于此究竟有何特殊意义?既不在闹市之中吸引众人目光、亦非位于隐秘之处用以守护什么宝贵之物。 带着满脑子疑惑,张恒绕到了石像背面,不经意间抬头时恰好注意到雕塑背后刻有几个小字以及一道几乎被忽略掉的细微裂缝。这一发现犹如雷鸣般震撼了他的心神,随即整个人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阵急切万分却又清晰可闻的呐喊穿透空间传入朱琦耳朵:“朱琦,快跑!你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真先祖!这整个布局都是第三个试炼陷阱!” 尖叫声中,朱琦猛然惊醒,瞪大眼睛望向眼前的虚幻面孔,只见对方竟露出一抹诡异阴笑,完全不像刚才那般温和友善。 紧随其后的便是张恒及时赶到的身影,“可恶的小辈,居然坏了老子的好事!既然来了,今日我就要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作伴!”怒吼声落,那股原本温顺可控的力量瞬间转化为凌厉攻势朝二人袭来…… 感受到迫近身侧的强大压迫感,张恒立刻摆开架势,口中大声喊道:“烈焰拳!十七式!” 三条火龙在空中交织融合,瞬间汇聚成一团更加炽热的火焰。此刻的张恒施展出烈焰拳,动作娴熟自如,仿佛这团火焰已经完全听命于他。 “嘭!”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响起,一股强烈的灵气冲击如同巨浪般涌来,将张恒整个人往后方逼退了数步才终于稳住了身形。 “清影剑!”朱琦虽然躲到了一旁避过了最猛烈的攻势,但在看见战机出现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展开了反击。只见她手中凝聚出一股浅绿色的灵气,并迅速将其射向前方刚才碰撞产生的空旷区域。 “轰!”又是一声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响动传来,连带着将出手攻击后的朱琦也给狠狠地撞飞回来。 “不要和这道灵气硬拼,它得到了雕像支持,力量无穷无尽。我会尽力挡住这股灵气,请尽快设法破坏那座雕像。”意识到情势危急,张恒大声呼喊道,同时身影一晃便重新站定在了那条即将袭来的浅绿色能量前。 第一百二十九章赤混神石 听见这话后,朱琦微微点头以示应允,随即脚步轻盈快速向不远处的目标位置接近而去。仅几个跳跃间,她已逼近至那充满神秘气息的雕像附近。 “哈哈哈……就凭你们俩还想打碎我的躯体?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正当朱琦小心翼翼试图接触雕像之时,忽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压力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嘭——”紧接着一阵剧烈震动产生,迫使朱琦不由自主地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让开!你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察觉到不妙的张恒立即加快速度赶至现场,在跑动过程中大声提醒同伴远离危险区。此刻周围弥漫着的强大压迫感就连他也感到行动受到了极大限制。 “咔——”当张恒还在全力奔向雕像时,这座巨大而古老的石头雕刻突然开始了自我活动。伴随着大量碎石粉尘纷纷掉落,它那粗壮且足有六十余米长的右腿缓慢却坚定地举了起来,随后猛地朝前方张恒所在方向砸去。 “轰——”巨腿落下,犹如天崩地裂般发出恐怖声响,连带整个山脉都在此重击下颤抖不已。幸好由于身手敏捷加之反应迅速,张恒才得以险而又险地躲过此次致命打击。然而即便如此,若非其身法极其巧妙高超,恐怕早已成为脚下一堆模糊血肉了。 “你先离开这里吧,对付这座怪异石像的任务交给我处理就好。”感受到眼前雕像散发出来的阵阵阴森气息,张恒脸上浮现出了少有的凝重神色。经过短暂迟疑之后,深知自身能力有限无法与之抗衡的朱琦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撤离战场,朝着更远处逃去。毕竟在这等强大压迫面前继续停留无异于自寻死路。 “哈哈,你们以为能够逃脱吗?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走任何一个人,都要把你们当作供奉给我的祭品!”石雕口中传出愤怒狂笑,语气里充满了必胜的决心。面对如此挑衅言论,心思敏锐的张恒脑中灵光一闪说道:“原来你是某个兽类的灵魂被困在这具冰冷的石躯内啊。” 第223章 调碳 “哼,没错。但即便是知道了这点又能怎样呢?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改变不了你们即将到来的命运。”话音未落,石雕庞大的身躯猛然调转过来,巨大的拳头挟风带雷向着张恒迎头劈下。 “破!剑!斩!”生死关头之际,张恒再也顾不上保留底牌,果断召唤出专属武器“斩灵”。只见一道耀眼光芒骤现,汇聚了他与斩灵二者共同之力形成的虚幻大剑赫然出现在半空中。尽管仅仅是个幻象,但在海量灵气加持作用之下却近乎达到了实体化的程度。 璀璨夺目的光剑直接迎上对面挥舞而下的巨拳,两者之间大小悬殊显而易见,但从气势上看似乎并不逊色多少。“轰!” 剑影与巨拳相撞,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地动山摇,大量的石屑如同雨点般落下。巨大的灵气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去,宛如湖面荡起的层层涟漪。这些冲击波所过之处,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竟在瞬间化为了虚无,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吞噬。 “踏!踏!踏!”每一步退后,张恒都感到地面仿佛在颤抖。强大的灵气冲击也让他连退几步,只觉得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血色在他的嘴角蔓延,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面前这道由兽魂控制的雕像,张恒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苦涩。这朱家的先祖哪里是在挑选天赋合格的后代,分明就是在屠杀自己的子孙!这股兽魂的力量至少相当于五阶妖兽的残留灵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兽魂能够相比的。虽然这只是一缕兽魂,但它的威力已经远超过普通的四阶妖兽所能达到的高度。 “砰!砰!砰!”张恒刚刚站稳脚跟,那雕像的攻势便更加猛烈起来。尽管体型庞大,可它的行动却异常灵活,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短短几个回合间就让张恒陷入了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 转眼看向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的朱琦,张恒狠狠咬了咬牙,“可恶!今天小爷要是不发飙,你还真当我是蚂蚁,可以随便践踏了吗?”愤怒中夹杂着一丝决绝,他的气势骤然提升,身影一闪之间已到了远处。周身气息波动下,周围的石头碎片竟然凭空悬浮了起来,在空中快速旋转。 “天锁诀!”伴随着一声怒喝,那些碎石立刻汇聚成了一把巨大而沉重的石锁,外层则携带着浓厚无比的灵气,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这是张恒首次全力以赴使用武魂参与战斗,尽管修为尚未成神武者,但他如今的武魂强度早已达到了与筑基期修仙者相当的地步。凭借此等实力以及个人高超的操控技巧,即便面对同等水平的敌人也完全不落下风。 眼前这位兽魂虽是来自于五阶妖兽,但它毕竟只是一个灵魂形态,真实的战斗力或许也就相当于较为强大的四阶妖兽而已。此刻的张恒,依靠武魂之力迎战,即便不能取得胜利,却也不至于像单纯依靠肉身那样差距悬殊。 感受到这把蕴含恐怖灵压的巨大石锁迫近,原本肆意妄为的雕像也停下了脚步,不再轻视对手。\"原来你竟是个修仙者。\"雕像之中传出了一个沉稳而带有一丝凝重的声音。当妖兽进阶至四阶时,便会逐渐拥有一定程度上的智慧,到五阶后更是能够开口说人话,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具备了人类的思维逻辑。很显然,这只兽魂见张恒竟能离体操纵天地灵气,误以为他是修行界的修仙士,却未曾想过真正有炼体之人存在。 正因为不清楚张恒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不知道,这神武者的炼神功法虽然和修仙者的灵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在细微之处却存在显着差异。而这些微妙的不同之处,正是他今天遭遇不幸的关键原因。 “轰!!!”一声巨响震动天地,巨大的石锁仿佛从天而降般猛烈地撞上了雕像前形成的一层坚不可摧的灵墙之上。这层灵墙原本是用于抵御来自修仙者那充满威力的灵气攻击的最佳屏障,即便是面对五阶妖兽全力施展而出的强大灵力,即便是张恒的武魂已突破至第一段巅峰状态,也无法单凭纯粹的灵气将其攻破。 然而,那被激怒了的兽魂却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它忽略了眼前这名少年手中的天锁,并非全由虚无缥缈的灵气构成,而是结合了周围小石头的真实物质而成。这一细节,恰恰是神武者的炼神技艺与修仙之道之间最核心的区别所在:前者能够将抽象无形的灵气固化为实体形态,使之成为破坏力更强、防御难度更高的物理攻击手段;而后者更擅长于直接利用气态的灵能来进行战斗或保护自己。 毕竟,灵气与实体物体本身就是两类截然不同的物质。就好比净水设备能够轻易分离出水中的杂质一般,普通的灵气攻击在遇到坚固无比的灵盾时往往会被自动排除在外,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可是当灵气被巧妙地转移到坚硬岩石等实物上后,情况就变得复杂多了——此时它们就如同清澈见底却又势不可挡的水流,让那些曾经固若金汤般的防线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喀啦咔嚓!”伴随着清脆却又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石雕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四散开来。失去了这座承载着自己意识的雕像作为依托,那道脆弱无助的灵魂也只得无奈地等待最终消散的命运。 “唉,如果你多了解一些关于我们神武者的特点,也许这场战斗的结果就会大不相同。”望着面前已经彻底毁坏成一片废墟的场景,张恒不禁轻声叹息道,语气中充满了对于未知力量认知不足而导致悲剧发生后的惋惜之情。 “哼,你个小子,竟然如此轻易就摧毁了我的雕像,看你怎么向我交代。”正当张恒还在感叹之际,一个充满戏谑意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令他猛然间惊醒过来。 快速转过身去,张恒大吃一惊。只见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悄然浮现了一团淡蓝色幽光汇聚而成的虚影,正是刚才那座石像缩小版模样。 “您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情景变化,张恒一时语塞,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何来历。 “嘿!怎么,刚刚打烂了我的住处还假装不认识我?”那道蓝幽幽的身影以一种似笑非笑的态度调侃道。 第224章 奔跑而去 “额……”张恒愣在原地,脑海中急速思索着该如何回应当前尴尬处境下的问题。 看到张恒满脸茫然的模样,这位不速之客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反而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好了,年轻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咱们就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赔偿吧。只要把修建新雕像所需的材料费用补给我就好了。” “哎呀,这位先祖大人啊,咱俩之间真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计较吧?更何况我只是自卫而已,”张恒急忙辩解着,试图缓解眼前看似棘手的局面。 我这次可是奉命保护你们朱家的一个后辈来这里接受传承啊,刚刚打碎你那雕像可完全是为了救人啊,这东西要陪赔的话,也是应该由你们朱家出啊。”张恒忍不住抱怨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额……”这道淡蓝色的身影听到要赔偿,显然愣了一下,原本还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脸庞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底气。 “好吧,”淡蓝色的身影叹息了一声,缓和了语气继续说道:“刚刚你带来的那个小丫头我也见到了,的确是个不凡之人。我将一道兽魂放出来,纯粹是想考验一下她的修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不但能够把我的兽魂打散,甚至连我辛辛苦苦亲手雕琢出来的、承载着多年心血的石像也给毁了!哼,不过倒是让我发现了你居然是一个罕见的神武者。据说这种职业在上古时期就已经绝迹了。” 听完这番话,张恒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震惊之情,他原以为关于神武者的传说在这个时代已经被彻底遗忘,没想到还有人能识别自己身份。 见到张恒脸上的惊讶表情,这位古老的祖先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神武者的存在了。但我有幸成为那些少数中的一个——我还保存着对古代秘术的知识记忆。” 正当张恒想要询问更多时,却被对方打断了:“现在,你去把外面那个小女孩叫进来吧。虽然此次考核主要归功于你的帮助,但她也算是勉强通过了考验。我会将家族宝贵的秘技传给她。” “恩。”张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穿过一段狭窄而曲折的地道后,远远地就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着的朱琦。 一见到张恒安全归来,朱琦紧绷的表情立即放松了许多,上前关切地问道:“还好你没事。” “什么没事?差点儿就被你家那位狠心的先祖一刀两断了。”张恒苦笑着回应道。 听到这话,朱琦瞬间大惊失色,急忙追问:“你说见到了先祖?怎么会想要伤害你呢?”她一边说,还一边围着张恒左瞧右看,生怕漏掉任何一点伤口。 “哎呀,你就别紧张了,幸好他老人家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看到朱琦如此关心的样子,张恒只好耐心解释起来。 “哦……因为看在我面子上?”听张恒这样回答,朱琦显得更加困惑了。 “好了,大小姐,咱们别再讨论这个了。现在重要的是,根据指示带你去领取你应得的遗产啦!”张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好缓解当前压抑的气氛。 提及即将获取祖先传承之事,朱琦眼中顿时闪现出兴奋之光:“真的吗?我可以接受传承了?” “放心吧,我骗你做什么?”张恒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后便再次转身,朝着峡谷深处前进。朱琦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那抹熟悉的淡蓝光影前。只见朱琦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行礼问候:“先祖……” 淡蓝色的身影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不知道是张恒的错觉还是怎样,自从朱琦到来之后,这位朱家先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原本那股猥琐的气息一扫而空,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一位真正的长辈,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 “……作为朱家的后代,你经历了诸多磨难,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终于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不仅证明了你的勇气非凡,更显示出了你的智慧足以接受我所要传承的一切。如今,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传承?”这位道貌岸然的先祖在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后,总算切入了正题。 “愿意。”面对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朱琦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他眼中闪烁着对力量无限渴望的光芒。 “很好,现在跟我来吧。”话音刚落,这位看似古板实则狡猾的老者就带着朱琦向峡谷更深处走去,步伐坚定而迅速。 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张恒忍不住大声喊道:“喂,老先生,你们这就开始了?那我怎么办啊?” 听到如此不敬的话,朱琦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说:“不可无礼!这是我们的先祖。” 然而对于这一点小波折,张恒大方地一笑置之,心想如果让朱琦知道了自己先祖刚刚那副模样,恐怕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尊敬了吧。 “哦,关于你嘛,就在这周围随便逛逛吧。传承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试着探索一下峡谷另一端的秘密。”朱家先祖回过头来建议道,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顺着指示的方向望去,张恒看到的是更加深邃幽暗的一片未知领域,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好奇感。就在这个时候,他捕捉到了对方嘴角轻轻勾起的一个微妙弧度——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吗? 随后,两人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此刻站在这里,张恒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既好奇又警惕,因为他知道,任何未知背后都隐藏着潜在的风险与挑战。 根据指示,张恒开始在这个狭长且被群山环绕的峡谷里四处走动探险。但除了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神秘的气息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特别之处。最终,他在一处相对开阔平坦、风景优美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打算暂时休息一下。 不过,像他这样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人其实并不太需要通过普通意义上的睡眠来恢复精力。即便如此,在这片宁静之地,张恒还是选择了打坐修炼以打发时间。然而让他感到困扰的是,每当试图集中精神进行修炼时,脑海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峡谷另一边那个未知世界所带来的种种疑问。 不行!我必须回到过去看看,不然我的心无论如何也是平静不下来的。”张恒心中坚定地想着,那股无法遏制的好奇心与冲动,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猛地站起身,一跃而起,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峡谷的另一端奔跑而去。 第225章 预谋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朱家先祖早有预谋的布局。若是张恒能稍加冷静思考一番,或许就能意识到,自己素日里总是如湖面般宁静平和的心绪,今天为何会变得这般急躁不安。尽管心里隐隐觉得前方未知的危险正悄然降临,但张恒的脚步并未因此停滞片刻,而是愈发坚定且迅速。 快速穿过这片看似平凡无奇却暗藏杀机之地时,张恒的速度并没有放慢多少;只是随着一步步深入峡谷尽头的方向前进,他内心深处那份警惕与谨慎却是越加浓厚。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力量驱动着自己非得要亲自前往查看不可,但凭借多年历练积累下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在此等待自己的恐怕不仅仅是真相而已。 当终于来到这处陌生又充满谜团的角落前,张恒刻意减缓了步伐。四周依旧静谧如初,并未见明显异状,但他依旧察觉到了一种若有若无、难以捉摸的气息围绕在自己周遭。正当他小心翼翼地探查之时,忽然感到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自后方袭来! “咻!”几乎是在察觉到威胁到来的同时,张恒已然本能反应般拔剑在手,“噌”的一声清响划破长空。斩灵剑身与那突然袭击过来的紫影猛烈碰撞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张恒向后连退数步。待站稳脚步定睛望去,只见一只小型但异常凶悍的豪猪状妖兽正面目狰狞地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挑衅意味。 这一刻带给张恒的震撼远超想象——自从踏入这片被称作三大险地之一的地方以来,除了些微草木之外竟连半个活物都没遇见过。更别提能够提供给修士作为补充灵力的食物来源——肉类资源更是稀缺至极。如今骤然出现如此奇异生物,怎能不让人心生诧异? “咕咕...”那豪猪妖兽发出奇怪而又低沉的叫声,似是在挑衅也像是警告。正当张恒准备挥剑解决掉眼前麻烦之时,这怪物竟然猛地转身加速逃跑,留下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张恒立于原地。 以他对灵气波动的敏感程度以及过往战斗经验分析判断,这只豪猪妖兽绝非弱者,至少具备三阶实力。即便眼下并非全盛时期,但其先前展现出的那种惊慌失措的表现仍然显得不合常理。 出于对当前状况的困惑以及想要查明真相的决心驱使下,张恒紧随其后追去。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特别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尽量避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关注。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不仅那只最先遇到的小豪猪,甚至还有数只形态各异等级不同的其他种类妖兽也都朝同一方向疾驰着…… \"看来,最初碰见的那个家伙很可能根本不是特意前来对付我的……\"张恒暗自猜测道。出于强烈求知欲驱使,他没有选择出手攻击任何一只经过身边的生物,仅仅悄悄跟随着它们行进的步伐,期盼能够揭开隐藏在这片未知地域背后的秘密……“唰!唰!唰!”耳边回响着彼此交错前行所带来的风声与摩擦声,一切都变得更加神秘莫测起来。 这些妖兽的速度极快,几乎像风一般穿梭在峡谷之间,不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峡谷的深处。而张恒则是在它们前进的过程中小心翼翼地利用四周错落有致、形态各异的山石作为掩护来隐藏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群怪物发现行踪。 随着这群妖兽进一步深入这片神秘区域,张恒惊讶地观察到,原本光秃秃毫无生机的岩石表面竟开始长出了一些青绿葱郁的小树苗与杂草,仿佛这里从未曾经历过什么灾难性事件般恢复了生命力。有了植被提供的天然遮蔽,让张恒可以更加大胆地靠近那些正全神贯注赶路的目标们。 “呼~”就在这一刻,一只走在队尾的体型较小却动作敏捷的妖兽突然凭空消失了,甚至都没有任何前兆,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张恒顿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呼~呼~”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只同伴也先后在同一地点消失得无影无踪,直至最后剩下的两只也不例外。这种诡异现象使得原本还保持冷静心态准备继续跟踪的张恒变得焦躁不安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当最后一丝关于那些妖兽存在感的气息也从空气中消散后,只剩下满脸震惊且满腹狐疑的张恒一个人站在原地苦苦思索着答案。他尝试用尽全力去感知周围环境中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但结果却让他更为困惑——因为竟然没有任何一丝灵气波动或魔法痕迹可供追踪! 瞬间之间,一股莫名的强大压迫感将张恒笼罩其中,令其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如同拉满弦的弓箭般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来自四面八方未知威胁。然而很明显,这次遭遇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以往所有经历范围之外,因此即便是处于极度戒备状态也无法缓解那份深深不安。 紧接着,“噗通”一声轻响过后,世界仿佛陷入了片刻静止之中……然后猛地一晃,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前的已然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片漆黑迅速吞噬了周遭所有光线,等视线逐渐适应下来,一个陌生而阴森的空间出现在张恒眼前。 “传送阵?”经过短暂思考后,答案浮现在脑海中——没错,就是通过某种古老强大法术所构建而成的空间跃迁装置导致了刚才那一系列怪异情景发生!这样一个覆盖广泛而又精妙绝伦的设计居然能在没有释放丝毫能量反应的情况下运转自如,真让人难以置信究竟需要何等高深修为才能布置得出这般巧妙布局? 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半点活物踪迹,估计先前那些被带走者应该也被送往了其他位置。即便如此,出于谨慎考虑张恒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确认过当前环境安全无忧后便立刻开始仔细打量起所在之处的具体构造特征。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顶棚由无数坚固岩石砌成密封圈,将整个空间紧紧包裹其间形成一种封闭式地下室格局;四周墙壁上刻满各种复杂纹饰图案,显然此处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经过精心设计建造的人造结构。 缓缓挪动脚步向前探索的同时,很快张恒便注意到了一侧墙角处隐匿着的一条幽暗通道入口。沿着这条明显通向更低层次的隧道深入前行没多久,便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步入了一个错综复杂、曲折蜿蜒如迷宫般的地下迷宫内部。面对眼前多条岔路口的选择,一时之间让他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第226章 跑的飞快 他并不知道这些岔道的后面究竟藏着什么,但是此刻被困在这里,逼得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四周的寂静压迫着他的神经,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空气中的寒意与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令他感到背脊发凉。 考虑再三之后,张恒还是鼓足勇气选择了一条,心中默念希望这条道路能够带给他生路。正当他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入这条幽暗狭窄的地道时,“嗷!!!”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打破了寂静,随即从黑暗中猛扑出一只三丈大小、浑身青色毛发如云的巨虎,它那双眼睛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凶悍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瞬间撕裂。 本来就不算宽敞的隧道,几乎立刻就被这只庞大妖兽堵了个严严实实,留给张恒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出于本能反应,在这危急关头,张恒猛然挥拳,尽管没有施展任何复杂的武技招式,却将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里蕴藏的灵气尽数调动出来,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青虎来势汹汹却又被更快速度地反弹回去。张恒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受伤倒退的猛兽面前,右臂高高抬起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然而,在拳头即将触碰到目标之际,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继续攻击那已然失去战斗力的敌人,而是猛地转向旁边坚实的石壁。“砰!”整个通道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只见刚才还坚固无比的岩层上竟被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边缘裂缝不断向外延伸。受到惊吓后缩成一团颤抖不已的青虎,则是趁机迅速转身逃跑,两下腾跃间消失不见。 看着远去的身影,张恒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没有急于追赶,而是缓缓闭目,仔细感知空气中残留下来的微弱灵气波动。直到确定对手已经远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外,才轻盈地迈开步伐跟了上去。虽然自己无法明确分辨出哪条才是真正的出路,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这些地下迷宫中的其他生物对此有着更敏锐的感觉。既然可以通过某种神秘力量吸引到这个地方,那就说明这里确实隐藏着某些特别之物;而如果想逃离这个迷宫,那么找到并利用好这份力量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方法。 起初那青虎因为受伤不轻跑得飞快,但逐渐地,也许是察觉不到身后追踪者的气息了,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住脚步开始自我疗养起来。目睹这一幕,张恒不禁苦笑连连:这只青虎虽然体型庞大外观狰狞可怖,实际上实力不过才刚刚步入三级而已。即便如此,在面对自己那堪比宗师级别的全力打击之下仍旧存活下来,足以证明其肉体强度非同一般。然而,这样的伤害对于它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痛苦经历。 刚刚还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张恒那股强大的气息,那只青虎自然是拼尽全力也要从重伤中逃脱。此刻,它的伤口已经隐隐作痛,但为了活命,只能不顾一切地在密林中狂奔。终于,在它再也无法捕捉到张恒的气息后,才敢停下来喘息,开始紧急疗伤。 耐着性子,张恒也缓缓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警惕任何可能的威胁。同时,他也在利用敏锐的感知能力,搜寻着周遭是否还有其他妖兽经过的迹象。然而,或许是这片区域内的分叉小道实在太多,又或者是这个地方太过广阔,总之,在这漫长的等候过程中,张恒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风吹草动。 还好这只青虎疗伤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约莫一天后,它就差不多恢复了身体的内伤,稳固住了伤势。因此,张恒并没有在中途因为不耐烦而直接将这只受伤的妖兽解决掉,而是继续选择跟踪,希望能够借此找到他想要的目的地。 随着青虎疗好伤,它并未过多停留,自顾自地朝着其中一个岔道走去。由于不再有张恒的死亡威胁,这只青虎的步伐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显得有些懒散。张恒虽然感到有些烦躁,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慢吞吞地跟在这只青虎后面,一起穿行于曲折的岔道之中。 幸好张恒运气还算不错,即便这青虎的速度不再像之前那般迅速,但由于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张恒寻找的目标地相距不远,因此没过多久,张恒便感受到了周围有其他妖兽的气息存在。“看来,它们是特意隐藏起来,一旦暴露出来,肯定会让人感到震撼不已!”心中暗自感叹的同时,张恒也更加谨慎地探查着四周。 小心翼翼地感应着青虎周围的异常气息,张恒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在他的感知中,前方不远处至少聚集了数百股不同的妖兽气息,其中甚至有近百只实力达到了三阶以上的强大存在。尽管张恒对自己颇为自信,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以一敌百。当然,或许有能力尝试,但绝不会冒这个险。 就在张恒犹豫不决之际,那股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力量再次涌现而出。“果然如我所料,在这里真的隐藏着什么神秘之物。”张恒眉头微皱,心中暗想,“但这究竟是什么?”正当他疑惑之际,那个猥琐而又熟悉的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嘿嘿嘿,小伙子,别再犹豫啦,那可对你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哦。”伴随着一阵低笑,只见一个淡蓝色身影带着狡黠的笑容悄然出现在张恒身旁。 大惊之下,张恒急忙转身,眼前赫然正是朱家那位先祖。“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去给朱琦进行传承仪式吗?”惊讶之余,他忍不住问道。 “呵呵呵……”朱家先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没错,我是去主持传承仪式去了,但谁说我不能同时出现在这里呢?”他故作轻松地反问道。 “呃……”张恒顿时无言以对。 看着张恒一脸窘态的样子,朱家先祖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小伙子,你现在的修为确实太低,暂时还无法理解‘灵魂’这类高层次的概念。像我这样的高人嘛……” 弄出一两道灵魂分身,对于张恒而言,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看着朱家先祖那一脸得意甚至有些让人想揍的模样,张恒选择默默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嘿嘿,小子,想知道那宝盒里面藏着什么吗?”朱家先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明显的诱惑,眼神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并不感兴趣。”张恒淡然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第227章 魔兽 “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那我可就走了哦。”朱家先祖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是在给张恒最后一次机会,同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打算走的话,请顺便也把我带出去。”张恒平静地请求道,语气虽然平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决心。 “你当真一点也不想知道?”面对张恒的态度,朱家先祖再次试探般问道,眼中的疑惑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确实是这样。”张恒坚定地重复了自己的回答,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见此情景,朱家先祖突然皱起了眉头,“哼,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偏要告诉你不可。”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满的情绪,好像在宣泄因为未能激起张恒好奇心而产生的小小失落感。 对此,张恒只是淡淡一笑:“如此也好。” 这时,朱家先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被对方摆了一道,“看来我是被你给骗了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紧接着还是忍不住继续讲下去。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我还是直说吧——这里面的东西名叫赤混神石……”话还未说完,张恒便惊讶地打断了他:“赤混神石?!” 见到张恒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朱家先祖反而感到惊讶起来:“难道你知道这种罕见之物的存在?” 张恒点了点头解释道:“据我所知,赤混神石来源于远古时期着名的赤混神山,它集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于一体,每隔千年时间才能孕育一块。这块石头内蕴藏的能量极为庞大,除了拥有强大武魂的顶尖修炼者之外,没有人能够完全吸收它的力量。” 听完这番介绍后,朱家先祖笑了:“想不到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既然如此,接下来的部分就不用我再赘述了吧。现在你应该明白这份礼物对你有多大的价值了。” “开启,赤混之体!”张恒缓缓吐出了几个字,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所谓赤混之体,并非一种普通的身体状态,而是唯有将赤混神石的能量彻底炼化后方可获得的一种特殊体质。拥有此种体质后,不仅能够极大地增强自身对灵气的操控能力,还能大幅度提升吸纳星辰之力的速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像是开启了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无论是对于提高个人修为的理解,还是实际战斗力的增长方面,这对当前的张恒来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未来的发展方向。 正当张沉浸在对未来憧憬之中时,耳边传来了朱家先祖略带戏谑的话语:“其实告诉你这些信息并没有其他目的,我只是单纯觉得你长得还不错,想要让你成为我家的玄孙女婿而已。” 听见这话,张恒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拒绝道:“关于朱琦小姐,我对她并不存在任何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考虑娶她的可能性。” 面对这般直接且坚决的回答,朱家先祖只能干笑了几声作为掩饰,“呵呵,感情这种事情嘛,总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况且我的提议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并未强制要求你必须接受。不过无论怎样,赤混神石的信息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份珍贵无比的资源若是得不到合适的利用,留在此处也只能算是浪费吧。” 至于你之后娶不娶她,大可以自己决定。”朱家先祖坦然道,脸上带着几分诚恳和从容。 张恒疑惑地看着这位朱家的长辈,他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不解与困惑。尽管他对这位前辈了解尚浅,但心中隐约感觉到,朱家先祖并非是一个贪图小利之人,他的行为举止总是透出一股大气和洒脱。此刻,见他竟主动提议让自己做主,这种宽宏大度的姿态,让张恒不禁更加纳闷了。 目光在对方的面孔上仔细端详了好一阵子,试图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惜的是,除了满脸的真诚之外,张恒什么也没看出来。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妥协:“好吧,就算是我欠您一个人情吧。” 说完,转身向里屋缓缓走去,留下一个孤单却决绝的身影给门外的老人。 眼见张恒渐渐远去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原本端正肃穆的表情忽然间从朱家先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猥琐笑容重新浮现了出来。比起之前的正经严肃模样,这样才是这位老者日常的真实写照。 “嘿嘿嘿,你这个小子啊,只知道赤混之体是属于神武者的特有体质之一,哪里知道世间还存在着另一种稀罕的存在——名为‘赤灵之体’的特别类型呢?而且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唯有非神武者才能够具备这种体质哦!故此即便身为神武者本身也极少有人能够了解到这一奥秘。然而即便是对这领域有所涉猎之人恐怕也很少明白:赤混之体与赤灵之体实乃天地间两相匹配的奇妙结合。两者一旦相遇,将会产生一种近乎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引力。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下凡估计也难以抵挡如此诱惑力呢。” 想到自己的玄孙女将因传承得到那珍贵无比的赤灵之体,朱家先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等她的身体彻底适应并完成转化成为拥有赤灵之体的人类后,我看你还敢说个‘不’字?要是到时候没让我老人家看到令我满意的彩礼,哼!休想轻易迎娶我家宝贝闺女进门!” “当然啦,既然是要成为几乎已经灭绝般的强大神武者,相信凑够让本大爷心动的礼物应该也不算太难办吧?即使目前条件未臻完美,将来凭借你们的实力总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的嘛。毕竟就连当年自认为天下无敌、无人可及如我这般骄傲自满之人,在见识过那等存在后也只觉得望尘莫及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朱家之变 当这位老人兀自在原处沉浸于幻想之中时,不知何时张恒已步入了屋内深处。 直到亲身走进房间,才意识到之前通过感知所获知的信息似乎并不全面准确。这里不仅仅有着数以百计的野兽围绕在外围活动,地上更是密布着至少上千具失去生命的动物尸体残骸。可见这片区域内的确充斥着超乎想象数量的魔兽。 第228章 波动 赤混神石对于它们而言仿佛蕴含着致命诱惑般强烈吸引力,远远超过最初预料的程度。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何周遭地区几乎找不到任何活蹦乱跳着的小怪们身影了——原来只要靠近此地就会被石头吸引住脚步无法抽身离去。 就在这片死寂沉静当中,“啪嗒”、“啪嗒”的几声响动突然响起,又有几头倒霉蛋儿承受不住来自赤混神石的强大威压,躯体瞬间崩裂瓦解,化作了冰冷僵硬的躯壳加入到了那些早已躺在地上许久的同类行列之中。周围还有成群结队上百余个体健貌美的生物们仍在蠢蠢欲动,尽管眼中偶尔掠过一丝畏惧神情,却无一例外均未选择退缩放弃。 大多数妖兽静静地站在远处,用复杂而畏惧的目光盯着那块散发着赤红光芒的赤混神石。张恒凝视着这神秘石头,发现其形态的确与他之前得到的信息一致:浑身赤红,高约半人,仿佛一块古老的碑石般矗立在山洞的一角,释放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这个曾经应该宏伟华丽、犹如他先前所见过那些宫殿的地方,已经被无数妖兽踏平成一片狼藉。原本可能金碧辉煌的大殿如今只剩下破败不堪的石壁和零散散落于地上的瓦砾,变成了一个简陋阴暗的洞穴。 忽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打破了周围的静谧。“吼!”只见一只青色猛虎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力量强烈渴望的光芒。这只青虎显然已被赤混神石散发出来的诱人气息彻底吸引住,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贪婪,它毫不犹豫地朝目标发起了冲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下一刻将会出现一场精彩的搏斗时,“啪”的一声巨响,却令人意想不到地响起。那只看似不可一世的青虎甚至还没能触碰到神石本身,身体便瞬间炸裂开来,在空中化作了一团殷红夺目的血雾。这一刻令四周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张恒心中大骇,因为他曾亲身体验过这青虎的强大生命力——即使自己调动全身灵气进行攻击也只能勉强让对方受伤,并非一击毙命。然而现在仅仅因为试图靠近神石,青虎就遭遇了这样的下场……这让他不禁感叹于眼前物体所蕴含的力量之恐怖程度。“恐怕连朱家先祖也无法抵挡如此威力。”他喃喃自语道,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早已逝去却依旧威名远播的人物形象。“即便是他们全盛时期到来这里,也可能难以征服这块奇异矿物吧。” 注意到周围那些始终保持着警惕却又显得异常安静的野兽们后,张恒轻声低语:“果然如资料所述,这神器似乎只认可真正的武者啊。既然我今天能够发现它,那么也许可以借此机会解决掉这些麻烦制造者。”言罢,他挺直了胸膛向赤混神石迈进。 奇妙的事情随即发生,尽管作为人类进入这片充满危机的空间立刻引起了所有怪物们的注意,但随着张恒逐渐接近那神秘的红色巨岩,却没有一只野兽敢于出手拦阻他。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穿过重重包围圈之后,他终于来到了赤混神石前方数米开外的位置。此刻整个现场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紧张氛围,空气中仿佛可以触摸到细微电光般颤动的气息波动。 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性攻击的前提下,张恒缓缓坐了下来,双腿盘起呈打坐姿态。紧闭双眸之间,双手轻轻搭放于膝头之上,脑内灵魄也随之开始运作。只见一道微小而又精致绝伦的小狮子影像从他额前渐渐显现而出,灵动双瞳瞬间睁开,接受到来自主人的第一条命令后,立即操控出一条细细透明的能量线连接到了那巨大的赤混神石上。 当这条由纯粹元力构成的细丝触及石头表面的刹那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力通过经络传递至全身每个细胞内,使得张恒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他立刻意识到了其中蕴藏的惊人之力——这是一种超越普通灵气范畴之外、近乎无尽般的浩瀚能量源泉。 但是张恒却感到无从说起,这股奇特的能量通过武魂所引发的灵力直接穿透进入他的武魂。这能量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与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大不相同。 有了这直接的感应后,张恒深刻地意识到,如果让这样的力量直接涌入自己的身体里,那后果只能用不堪设想来形容——就和现在躺在脚边已经变成灰烬的这些妖兽一样惨烈。然而,在经过了武魂之后,原本狂暴至极、难以驾驭的力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虽说依然可以感受到其内蕴藏的巨大威力,不过相比之下已显得温和许多。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狮子仿佛是满意地点点头后,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一口将所有汇聚过来的力量尽数吞食。看着这一幕发生在眼前,即使是见多识广如张恒也顿时愣住了。毕竟按照数量计算,就算是整个自己完全装进去也不够塞满这份力量的一个零头啊! 带着十二万分小心谨慎的态度密切监视着武魂内部的状态,直到大约一刻钟过后才彻底松了口气。回想起过去经历中类似的情形,比如那次强行吸收灵晶时的情景,就知道小狮子其实十分机警聪慧,如果不是确信有巨大益处或者被外界强迫的话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而如今主动吞噬这般庞大又未知特性的能力,显然意味着它拥有足够的把握去消化并且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吧? 随后一段时间内再次试探性探测一番之后发现,那些原先汹涌澎湃无比强悍的力量果然已经被小狮子彻底转化为了它身体构成的一部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显着改变或增强的现象出现,但内心深处总感觉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差别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正如那力量本身给人带来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 不再犹豫,借助连接二者之间的那道纤细而又坚韧的灵流指引下,张恒果断再次吸取了一丝新鲜的能量,并且任由小狮子自由支配加快速度处理掉这部分新增量。尽管赤混神石蕴含着海量能量资源看似无穷尽,但在如此高效运转机制面前很快就呈现枯竭趋势。 就在不远处守候多时的各种妖魔鬼怪们逐渐露出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之色的时候,“咔嚓、咔嚓……”连续几声响亮脆裂声传来, 第229章 顶封时刻 赤混神石终于支撑不住强大压力产生明显裂缝。“给我全力转化!”伴随张恒一声低喝响起,所有剩余残余能量全部顺着那道脆弱缺口涌入体内,随即化作一阵猛烈爆发声波震撼四周空间。“轰隆!”最后这批庞大能源瞬间被张恒吸收殆尽的同时,整块珍贵无比的赤混神石随之彻底崩溃瓦解成一堆碎片散落一地。“吼!!!”伴随着响彻天地之间的愤怒嘶吼声,场面达到了空前激烈的顶峰时刻。 随着赤混神石的破碎,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迅速扩散开来,洞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震颤。整个石洞中的妖兽立刻沸腾了起来,它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张恒,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渴望,宛如赌徒在看见大量金钱时那种疯狂的眼神。 感受着四周不断涌来的妖兽的气息,张恒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将大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的情况上,随时准备应对这些可能会突然发动攻击的家伙们。每一只妖兽身上的气息都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为了能够更好地提防住这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张恒发现自己炼化能量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每一次当他试图加快进度时,来自外界的威胁总是让他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重新调整呼吸。“只差一点了。”他在心中默念着,“只要再稍微坚持一会,等到我将剩余的能量完全吸收后,就能开启赤混之体,到那时即便是再强大的敌人也无须惧怕了。”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张恒的心底突然闪过一丝明悟。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为何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这份感觉却异常强烈且坚定。“不能让这群畜生打断我的计划。”他暗自下定决心。 然而显然,这些早已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妖兽是不可能给张恒这个机会的。“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率先打破了沉默,朝着张恒扑了过来。紧接着,更多的身影开始快速移动起来,“咻!咻!咻!”只见无数道黑色残影瞬间出现在空气中,在第一只行动之后不久,数以百计的其他同伴也紧随其后加入到了对张恒发起攻击的大军当中。 面对如此规模庞大且来势汹汹的攻势,即便是在最紧张的时刻也能保持冷静思考的张恒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聚集了大量的三阶甚至更高阶位的存在,单单是释放出来的灵压就足以令普通修者感到窒息。然而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唰!”没有丝毫犹豫,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危机之中的张恒几乎是本能般地作出了反应,在那头领头的巨兽还未完全靠近之前便已经闪避开了对方致命的一击。“唰!唰!唰!”然而这只是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妖兽纷纷围上来,躲避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这里的妖兽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它们的身影。 目前,张恒正处于一种十分艰难的状态之中。一边尽力控制着身体中那股还在不断激荡变化着的能量进行炼化;同时又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四面八方不断逼近的各种危险。他不敢有丝毫硬拼的想法,在这种状态下,即便是平时实力强劲的武魂也几乎无法发挥出任何作用。仅凭肉身的力量而言,估计就算只有十几只三级妖兽联合起来围攻他都已经相当危险。 “砰!砰!砰!”那些达到三级层次以上的存在虽然还没有开启灵智,但比起低等级生物明显要聪明得多。当发现直接追击张恒效果不佳时,很快就改变了策略。两只二阶以上的妖兽可以吐出带有灵气的火焰或是冰霜来进行远程打击,而达到三级甚至更高级别的个体则能够利用身体各部分轻松散发出浓郁至极的灵气形成一个又一个包围圈。 尽管此时张恒展现出了“轻灵级”身法所能达到的最佳状态,灵活地在狭窄的空间内腾挪闪躲着,但由于数量众多的三阶妖兽不断地散发出灵气对他形成封锁,使得原本宽敞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狭小。最终,他还是被逼入了一个相对较小但也更加封闭的圈子里面。 就在此时,“烈焰拳!”随着一声低喝从张恒口中发出,只见他全身上下猛然间爆发出了炙热无比的光芒。随后,一记重拳狠狠砸向前方,目标正是包围圈中唯一一只二阶巅峰级别的存在。“轰!”巨大的冲击力将这只倒霉的妖兽直接击飞了出去,而张恒则趁机迅速穿过留下的空隙向外冲去。 只是,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安全脱离险境时,却惊恐地发现情况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在前路不远处,又一轮更大规模、更为严阵以待的妖兽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这次周围的妖兽却都是达到了3阶的地步,每一只都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在它们的吼声中颤动。这些妖兽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利爪和尖牙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凶残。 张恒的眼神骤然一凝,心中闪过一丝决绝:“只得硬拼了。”他的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强提体内最后一丝灵气,脚下步伐突然变化,身体侧闪,如同游龙一般灵动。三只侧面扑来的妖兽扑了个空,利爪擦过他的衣角,险些划破皮肤。他顺势后仰,腰部柔韧性极佳,又躲过了一道扑面而来的灵气,那灵气犹如锋利的刀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白痕。 张恒侧脚猛地一卷,体内强大的灵气如箭一般射出,伴随着一阵强劲的风声,正中面前一只妖兽的身体。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嘭!嘭!嘭!”一连串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瞬息之间,数十次的对撞,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的爆发。凭借着灵气的全力输出,张恒大显神威,直接震退了数十只3阶妖兽。 然而,虽然这一轮攻击让张恒占尽了上风,但这些妖兽只是被震退,并没有受到重伤。在一轮狂攻之下,震退的妖兽又迅速回扑,围成密不透风的一圈,丝毫不给张恒喘息的机会。现在的张恒体内气血翻涌,与数十只3阶以上的妖兽对抗,即使他是神武之体,也有些力不从心,感到阵阵疲惫和吃力。 周围的妖兽再次围聚,一双双凶残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恒,这次却没有一只妖兽抢先上来。经过刚才的激烈对碰,它们似乎已经摸清了张恒的实力底细,准备寻找机会发动致命一击。 第230章 侍卫 现在这些妖兽要做的就是,找准时机,一击必杀!所有的妖兽开始酝酿体内的灵气,原本互相争斗厮杀的本能此刻全部化为共同的目标:消灭人类。更让它们心动的是,这个人类身上还有着一种对它们来说极具吸引力的东西,这让它们更是斗志昂扬。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妖兽,张恒也是眉头微皱,他深知,如果不是分神去炼化赤混神石的能量,现在的他还有一战之力,即便受点伤,也绝对能逃出去。可如今,甚至连击退周围这些妖兽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如何从数百只妖兽的包围中逃脱了。 “吼!!!” 这一声震天的嘶吼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妖兽们毫不理会张恒目前的状态,趁着他体力尚未恢复之时,便发起总攻,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瞬间,所有妖兽如约而至般向张恒发起了冲击,无论是体型庞大的巨熊还是身形灵巧的豹子,此时身上的灵气波动都变得异常强烈,宛如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张恒目光冷峻,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体微微倾斜,双手在胸前快速虚晃几下,随后右拳握紧,一股强大的灵气自丹田处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全身。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变得粘稠起来,仿佛能感受到那一股即将爆发出的惊人威力。 面对这铺天盖地般的攻击,张恒并没有半分畏惧之意,反而冷笑一声,“小猫小狗们!别看爷体形小,就以为爷好欺负,别说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是你们的老祖宗来了,爷也不放在眼里!”此言一出,不仅是为了提升自身的士气,更是向四周那些蠢蠢欲动的对手发出了警告。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张恒周身气势达到顶点,口中猛然爆喝出五个字来—— “盘!宝!五!龙!裂!” 强大的灵气被瞬间压缩到一个几乎令人心悸的程度,随即与迎面而来的数十只妖兽碰撞在一起。刹那间,无数道刺眼的光芒交织、碰撞、爆炸……整个场景仿佛末日降临般震撼人心。 这次周围的妖兽却都是达到了3阶的地步,每一只都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在它们的吼声中颤抖。那些声音低沉而有力,就像是在宣告着它们对这片土地不容置疑的统治权。这些妖兽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可怖。利爪和尖牙上的每一滴唾液都散发着令人作恶的腥味,映衬得整个场景更加阴森恐怖。 张恒的眼神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抹坚毅与决绝:“唯有硬拼了。”这不仅仅是对当前局势冷静分析后的选择,更是对自己实力的信任与挑战自我的决心。他的脸上浮现出坚毅之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这一刻,他要将周围的一切紧张气氛也一并吸入体内。强提体内最后一丝灵气,脚下步伐迅速变换,身体如游龙般灵动。就在三只侧面扑来的妖兽以为自己胜利在望时,却意外地扑了个空,只见那几道利爪仅仅擦过了张恒身上的衣角,险些划破肌肤。紧接着,他灵巧地后仰避开了另一股迎面而来的强大灵气冲击,这股力量犹如锋利无比的刀片,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白痕,昭示着其威力之大。 接着,只见张恒一脚猛地侧扫而出,伴随着呼啸风声,体内蕴藏已久的强大灵气被释放出来,如同脱弦之箭般直击前方最近的一只凶猛妖兽。随着一声闷响,“嘭!嘭!嘭!”连续不断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类似于硝烟的气息。瞬息之间发生的数十次猛烈碰撞,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力量爆发带来的震撼。依靠着几乎全力输出的灵气加持,张恒在这场战斗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英姿飒爽,直接震退了数量众多且实力强大的三阶妖兽们。 然而好景不长,虽然这一系列攻势让张恒暂时占据了上风,但这些被击败者们并未受到致命伤害。相反,当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后,反而变得更加警惕谨慎,并迅速调整队形重新围住了这位勇者。此刻的张恒尽管仍旧是战场上的主宰,但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抗已经让他感到气血翻涌,即便有着神武之体也无法完全抵挡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身心俱疲之感愈发明显。 周围的妖兽再度聚拢,每一只眼睛里都闪烁着贪婪而又警惕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疲惫不堪的张恒身上。经历了刚才的交锋之后,它们似乎已经洞察到了这位人类修士的真实实力范围,正酝酿着下一波更具针对性且更为致命的攻击。 第一百三十三章侍前卫 现在对于这些狡猾而残暴的生物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等待时机成熟后再给予对方最沉重的一击!所有的妖兽开始调动自身储备的能量源,原本相互间争斗不休、互不相让的本能欲望此时此刻都化作了共同的目标——消灭眼前这个看似弱小却又充满威胁的人类对手。更令它们心动不已的是,这个男人体内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对所有妖族来说极为稀罕珍贵的东西,这样的诱惑无疑大大提升了它们作战的热情与渴望。 面对四周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身影,张恒不由得眉头紧锁,心里明白如果之前没有分心去炼化赤混神石中的能量的话,或许凭借自己的实力还能有一战之力,即使受点伤也能全身而退。但现在别说想摆脱这群围攻者离开,就连再次击退它们都已经显得十分吃力了。 “吼!!!” 突然,一声撼天动地般的嘶鸣打破了短暂宁静,妖兽们显然不愿意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张恒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之际便发动了总攻,这便是自然界中残酷至极的生存法则。霎时间,成百上千的异兽如潮水般向中央的张恒冲来,无论是体型庞大的巨熊还是动作敏捷的豹子,此时此刻它们身上的灵光都变得异常活跃耀眼,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天地的大风暴即将来临。 看到此情此景,张恒目光变得更加凌厉冰冷,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整个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于胸前快速画圈虚晃几下作为准备姿势,随后右拳猛然握紧。顿时,一股汹涌澎湃的灵气自丹田之处喷涌而出,迅即扩散至全身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场所影响,变得异常粘稠厚重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被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所震撼到。 第231章 攻势 面对如此铺天盖地般的攻势,张恒不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冷笑了两声,大声呵斥道:“小猫小狗们!别看你们人多势众就得意忘形,也不看看爷是谁!别说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根本不够瞧,即便是你们的老祖宗来了,爷也不会放在眼里!”这话不仅是对他自身精神状态的一次极大鼓舞,同样也是向四周那些正在集结力量的敌人发出的最后警告。 话音刚落,只见张恒周身气势瞬间达到顶峰,口中紧接着爆发出五个充满力量与威严的字眼—— “盘!宝!五!龙!裂!” 强大的灵气在其指引之下,竟奇迹般地凝聚成一股几乎让人难以置信的高密度能量团,随即与迎面而来试图撕裂一切阻碍的数十只妖兽狠狠撞在一起。刹那间,无数道刺眼光芒交织辉映,在一次次轰鸣声中彼此交融又瞬间爆炸开来……整个画面如同末日降临般震撼人心,令人永生难忘。 这次周围的妖兽却都是达到了3阶的地步,每一只都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在它们的吼声中颤动。这些妖兽的眼神如血一般红,利爪和尖牙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犹如来自地狱的凶残猎手。它们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野兽特有的气息,仿佛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碍。 张恒的眼神骤然一凝,心中闪过一丝决绝:“只得硬拼了。”他的眼神变得坚毅无比,仿佛下定了决心要与这股强大的势力对抗到底。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体内最后一丝灵气在涌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脚下步伐突然变化,如同一只游龙在水中穿行,轻盈而迅速。三只从侧面扑来的妖兽扑了个空,利爪擦过他的衣角,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一瞬间皮肤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他顺势后仰,腰部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几乎可以感觉到脊椎发出的细微响声,又躲过了一道扑面而来的灵气攻击。那灵气犹如锋利的刀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白痕,仿佛是死亡的预兆。 张恒侧脚猛地一卷,体内灵气如箭一般射出,伴随着一阵强劲的风声,仿佛是飓风来袭。正中面前一只妖兽的身体。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嘭!嘭!嘭!”一连串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仿佛是战场上的硝烟一般。瞬息之间,数十次的力量碰撞,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的爆发。凭借着灵气的全力输出,张恒大显神威,直接震退了数十只3阶妖兽,让它们倒地翻滚,哀嚎不已。 然而,虽然这一轮猛烈的攻击让张恒占据了上风,但这些妖兽只是被震退,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在一轮狂攻之下,被震退的妖兽们又迅速回扑,再次围成密不透风的一圈,毫不给张恒丝毫喘息的机会。现在的张恒体内气血翻涌,心跳如鼓,与数十只3阶以上的妖兽对抗让他感到异常吃力,即便是以神武之体着称的他也有些力不从心,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疲惫不堪。 周围的妖兽再度聚拢,一双双嗜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恒,这一次却没有一只妖兽抢先上前发起攻击。显然,经过刚才的激烈交锋,它们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手的实力底线,正在等待着寻找最合适的一刻发动致命一击,将眼前这个看似强大的敌人彻底击垮。所有的妖兽开始酝酿体内的灵气,原本互相争斗厮杀的本能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同一个目标:消灭人类。更让它们蠢蠢欲动的是,这个人类身上还携带着一种对它们来说极具吸引力的气息,这让它们更是斗志昂扬,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妖兽们,张恒不由得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他深知,如果不是之前分心去炼化那块赤混神石内蕴含的强大能量而导致自身灵气消耗殆尽的话,此刻即便是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仍旧有一战之力,即便受些伤也能顺利逃脱。但现在情况却完全不同,面对数百只强大且充满敌意的妖兽包围,他甚至连暂时逼退它们都无法做到,更不要说如何安全地突破重重包围逃离这片危险之地了。 “吼!!!” 这一声震天的嘶吼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洞穴内的短暂寂静。那声音中蕴含着无比的狂暴与凶猛,使得整个洞穴仿佛都在颤抖。妖兽们毫不理会张恒目前疲惫不堪的状态,趁着他体力尚未恢复之时,便毫不犹豫地发起总攻,这便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残酷法则。刹那间,所有的妖兽都如潮水般涌向张恒,无论是体型庞大的巨熊还是身形灵巧的豹子,此刻它们身上的灵气波动都变得异常强烈,宛如一场即将来临的毁灭性风暴。 张恒的目光冷峻而坚定,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倾斜,双手在胸前快速虚晃几下,随后右拳握紧。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灵气自他丹田处喷涌而出,迅速弥漫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变得异常粘稠,仿佛能感受到那一股即将爆发出的惊人威力,就连空气中的微尘都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面对这铺天盖地般的攻击,张恒并没有半分畏惧之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猫小狗们!别看爷体形小,就以为爷好欺负,别说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是你们的老祖宗来了,爷也不放在眼里!”此言一出,不仅是提升自身的士气,更是在向四周蠢蠢欲动的对手发出了最后的警告。随着这句话落下,张恒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仿佛要吞噬一切。紧接着,他口中猛然爆喝出五个字来—— “盘!宝!五!龙!裂!” 随着这五个字出口,一股强大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灵气被瞬间压缩到了极致。随即,这股能量与迎面而来的数十只妖兽碰撞在一起。刹那间,无数道刺眼的光芒在空中交织、碰撞、爆炸……整个场景如同末日降临般震撼人心。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以及那股几乎无法抵挡的强大威压。 再次看到张恒的目光,那些原本贪婪凶残的妖兽眼中已然布满了恐惧。虽然不知道刚才那场爆炸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仅有一点点智慧的妖兽也能感觉到这一切都与张恒脱不了干系。它们开始不约而同地退后,仿佛是遇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第232章 全力出手 见到威慑的效果已经达成,张恒嘿嘿一笑,“小妖们,下次再见到爷,可别再挡道了,记得要绕着路走啊。” 说完,张恒一个闪身就从众多妖兽的包围圈中闪了出来。来到外边,见朱家先祖仍旧站在原地未动,他笑着问道:“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在等我?” “哼!不是等你还能等谁呢。这个传送阵是只进不出,要是没有我的话,就算你炼化了那赤混神石也依然得老老实实的被困在这里!”对于张恒如此轻松的语气,朱家先祖显然有些不满。 不过张恒却并不感到尴尬,反而轻轻笑道:“好了,知道您老的大恩大德,小辈我永世难忘。” “这才对嘛。”见对方服软,朱家先祖得意地一笑,同时单手轻挥。 顿时,张恒感到眼前一黑,下一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已经身处之前的那个山崖之上了。 这灵魂之力简直太强大了,竟能够如此轻松地带着他瞬移。在修仙者的领域里,瞬移已经是高深的法门,而能够带着他人一同瞬移,则更是传说中的秘技。张恒心中不由地涌起一股赞叹之情,转头望去,正好瞥见身旁亭亭玉立的朱琦。 见到这位少女,他心头莫名一震,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同样,在发现张恒的目光后,朱琦脸色瞬间变化莫测,但很快她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向着那个淡蓝色的、散发着神秘气息的身影恭敬地行了一礼:“先祖!” 这一切当然没能逃过朱家那位前辈的眼睛,尽管内心深处颇为得意于自己的威望仍旧令后代敬畏不已,但他没有将这份得意表露在外,而是收起了脸上任何一丝不妥当的表情,语气凝重且严肃地宣布道:“此次传承非常顺利。小丫头,我现在已经在你身体内封印了大部分能量,你需要慢慢炼化它们。切记,不要急于求成,等这些力量真正成为你的一部分时,你应该就离我昔日所达到的高度不远了。” “是,先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从朱琦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珍惜这份难得的机会。 前辈继续说:“这次,这位叫张恒的小兄弟一直护送你来到这里,期间付出颇多,今后你们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哦。” “遵命。”虽表面上答应下来,可事实上朱琦心里却泛起了波澜——虽然面对长辈不能直接提出异议,但对于想要感谢张恒一事,她竟觉得理所应当,这与自己平日里的性格大相径庭。 听闻此言,张恒也不禁愣住了,不知为何他对这份未来可能到来的感激抱有了某种特别的期待感。 朱家长者自然洞悉了二人之间微妙变化的脸色,他最后一次正色道:“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待到你决定订婚之时,务必提前告知于我,不然的话,老夫可是不会认账滴~” 话音刚落,只见女孩脸颊霎时变得绯红一片,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嗯,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离开了。”话毕,淡蓝色光华迅速消散于无形之中,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气中:“下次再来找我时,记得还是去那个地方。” “额……”随着朱氏祖先的离去,留在原地的两位年轻人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目光交错间无言以对,一种奇异而又复杂的情感正在彼此心中悄然萌发。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张恒,“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不宜久留。” 说罢,两人便并肩而行,各自心中却满是对方的身影。 “嗯。”朱琦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只好化作了一声简单的回应。 一路之上,两人默默无语,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沉默。张恒几次想要打破这种压抑,但每当他准备开口时,却又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阻拦。最终,还是他没能忍住心中的疑问,缓缓地问道:“这次你接受传承,得到了不少好处吧?” “是有一些。”朱琦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但她眼中的坚定和自信却不容忽视。这股力量对她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对待。 张恒大声说道:“恩,我也能够感应到,你体内封印了大股让我心悸的能量。这股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你千万不要盲目尝试,至少也要达到武宗七、八级再试着炼化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仿佛在提醒一个即将步入险境的朋友。 然而,朱琦微微低下了头,小声回答道:“可是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武圣啊。”她的声音虽小,但却像是在寂静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让人难以置信。 “啊!哦,这……这样啊!好吧,刚刚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张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他知道,朱琦能有如此迅速的进步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并没有追问下去。 “哦。”朱琦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淡无奇,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嗯。”张恒回应了一句,心中有些复杂。就在他想着是否还需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从朱府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好!”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仿佛是心灵上的默契使然。紧接着,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朝着朱家方向飞速而去。 当他们终于回到了帝都,站在朱府大门前时,张恒随意地说道:“你到家了,我也该回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但实际上,心中却有着些许不舍。 “哦。”自下山以来,朱琦的话总是如此简短,仿佛她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尽管如此,张恒还是隐约感觉得到她内心的波动。 “恩。”张恒正想着还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朱府内传来的强烈灵气波动。那股强大的气息让他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可能有大事发生。 朱家的大厅,就在那片犹如足球场般大小的空地之后。此刻,大厅内剑拔弩张,两方人马相对峙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韦良,你竟敢私用皇室的侍前卫,这是严重违反皇室法令的行为,即使你是皇子,若此事传出去,对你也会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朱家家主朱风武面色铁青,愤怒的目光直视前方的韦良。 第233章 难以置信 “哼,你朱家既然敢得罪我,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私用侍前卫又怎样!只要我没有杀人放火,谁又能管得着我!”韦良一脸得意,言语中充满了狂傲之气,丝毫不将朱风武放在眼里。 而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立着六个人。这几人身上的气息沉稳如山,即使只是静静站着,也能感受到他们绝非等闲之辈。这正是侍前卫,与禁卫军不同,他们是一支精锐的小队,人数虽少,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这六人中,四人已经达到了武宗九级,离突破至武圣仅有一步之遥;而剩下的二人更是已经迈入了武圣境界。这样的实力组合,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战栗。 中间领头之人,正是侍前卫中的小队长井庆。他身着银色铠甲,威风凛凛,一双锐利的眼睛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井庆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圣中期,这是许多武士梦寐以求的境界。当炼体实力突破到武圣之后,区分实力的标准已经不再用一到九级那么细致,而是按照绝对差距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每一期的差距都几乎是不可战胜的,犹如天堑一般难以跨越。 拥有武圣中期实力的井庆对付像朱家家主这样的初期武圣,可以说是轻松自如,甚至可以说有了以一敌十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此时的韦良会显得如此得意。他站在井庆身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交出上次打伤皇子的人,看在你朱家每年都对皇室有进贡的份上,我可以对此既往不咎。”井庆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漠和威严。 朱风武冷哼一声,目光如电,嘲讽地说道:“哼!井庆,你竟然擅离职守,只是为了帮这韦良出气。看来你们大队长已经开始押宝了啊。” 井庆脸色微微一变,眉宇间透出一丝愤怒,声音提高了几度:“大队长的事岂容你擅自揣测!现在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这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朱风武淡淡一笑,毫不退让:“那人已经不在我的府上了。况且,即使他还在我这里,你就敢抓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个人仅仅只有十六岁,但一身的武术修为已经不下于你们皇室里的那几个所谓的天才了。这样的人,背后有什么背景,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听到这话,井庆的脸色瞬间变得犹豫起来。若真如朱风武所说,能在十六岁达到如此惊人的修为,那必定是其他势力中的拔尖人才。对于这样的人物,即使是代表了皇室,也不敢随意出手。 “井队长,不要听这老头乱讲!”韦良一看井庆有些动摇,急忙解释道,“那些势力的人,我都见过。那小子绝不会是其中之一。虽然他有几分实力,但显然是借助某种邪门歪道的手法强行提高自身的修为,绝对不会是别的势力的人!” 听了韦良的话,井庆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这皇子虽然实力和名声都不怎么样,但生在皇室之中,却有许多机会与各方势力的天才交流。如果韦良如此肯定,那此人很可能真的不是来自其他势力。 “哼!朱风武,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这罚酒,那今天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井庆怒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气,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朱风武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地问道:“井庆,你真敢对我朱家出手?” “哈哈,破败的朱家,现在我为什么不敢对你们出手!今天就算是你朱家被灭了,也不会影响到皇室一星半点!”井庆狂笑着,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站在朱家门口,仿佛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脚下,而眼前摇摇欲坠的朱家府邸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你们几个,去把朱家上上下下给我搜一遍,务必要将朱琦和那人给我找出来,若是不然就把这朱家给拆了,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人给我挖出来!”韦良冷冷地对着身旁几名修为达到武宗9级的手下命令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个字眼仿佛都能化作实质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 “是!”几人恭敬地点头领命,步伐坚定地向着看似宁静却又暗藏危机的朱家府里走去。他们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警惕与决心,似乎早已做好面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心理准备。 “你们敢!”朱风武怒吼着冲出,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咆哮,猛地一横身拦在了这些来者面前,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然而,在这一刻,一个充满寒意的声音却悄然响起:“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那冰冷如刀锋般的语气穿透了喧嚣,直击人心深处。随即而来的强大灵压令得朱风武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连同身体都被无形的力量所逼迫着向后方倾斜而去。 紧随其后,一只巨大的手掌携带着惊人的力量从天而降,直接向着毫无防备状态下的朱风武拍去。气压之强,几乎可以撕裂空间本身。见状,朱风武不得不全力提手抵挡,但那股无可匹敌之力仍如山崩地裂般轰然降临于他身上。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过后,只见朱风武连续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自己摇晃不定的身体,嘴角溢出的一丝鲜红血迹清晰可见。此时此刻,井庆随意站立在一旁,轻轻摆动着手中的扇子,目光扫视着四周:“三皇子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还不赶紧进去!”他淡淡说道,话语中却不乏威胁之意。 “是!”那些刚刚有些迟疑之人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朝着府内进发。正当此时,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暂时的沉默——朱风武再次因强行支撑身体而牵动了伤口,大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哼!”见到这一幕,井庆只报以不屑的眼神,转身便径直朝大厅中心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嘭!嘭!嘭!嘭!”接连四声巨响骤然爆发,先前进入府内的几名武者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直接抛飞至院落之中,不偏不倚全都被扔到了井庆脚下的尘埃里。此情此景让本就愤怒不已的井庆更是惊骇万分:“谁!!!”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难以置信。 第234章 回武馆 紧接着,两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你要找的人。”伴随一阵清脆悦耳的女性嗓音,只见张恒与朱琦并肩步入众人视野之内。“就是他!”当韦良看见张恒出现时,原本阴霾密布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更加阴森可怖。“看来上次是没有给你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啊,这一次或许得稍微努力一些了。”张恒脸上挂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仿佛是在与久别重逢的老友交谈一般自然亲切。 “小子!你以为自己真能把我放在眼里不成?”井庆的声音冷若冰霜,每字每句都透着凛冽的杀机。然而张恒却只是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哦?原来这儿还站着个人啊,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见过太多畜生,差点就没把你给认出来。真是失礼了。” “找死!”几乎是同时,伴随着一道闪电般的身影闪现,井庆瞬息间已经出现在张恒跟前。但就在下一刻,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应当承受致命攻击位置上的张恒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不见,转而在井庆背后再次现身。如此迅捷且精准的位置转换表明了他在身法方面的深厚造诣远超对方。 见此情景,一旁观望许久的韦良立刻意识到情况可能变得对自己不利,于是急忙转向身边另一名被称为李峰的高手大声吩咐道:“快去把那个叫朱琦的女人抓住!”言语间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急切。 “放肆!谁敢碰我的女儿!”朱风武愤怒地吼道,身体瞬间横移,挡在了李峰面前。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双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整个人仿佛被一团无形的气场所包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人心。 “若是你没有受伤,或许我未必能够胜你,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打的必要了。”李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说一个不值一提的事实。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似乎并不在意朱风武此时展现出来的气势。 “啪!啪!啪!” 空气中传来了三声清晰而干脆的声音,紧接着,朱琦轻盈而优雅的声音响起:“现在我们也是没有了打的必要了吧。”她轻笑着,声音中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见她手中的长剑犹如一道寒光般,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已稳稳地架到了李峰那略显愕然的脖颈之上。她的眼神坚定且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伪装。 另一头,张恒和井庆两人已经在足球场上的空地上激烈交锋。由于场地狭小,许多需要广阔空间施展的招式都被迫收敛,但即使如此,两人之间的战斗依然惊心动魄,令人目不暇接。随着每一记对攻,空气似乎都在颤抖,地面也被他们沉重的步伐踏得尘土飞扬。 “哼!一个连武圣实力都没有的小辈,竟敢和我动手,看来今天不挫挫你的锐气,恐怕尾巴都能翘上天了。”井庆一边说着,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经过几回合的过招后,他发现眼前的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武宗级别的存在而已。尽管不明白为何对方竟能够抵挡住自己的进攻,但这种超出预期的表现并不能让他改变心中早已形成的轻视态度。 “朱风武那老家伙还说你有皇室那几人的天赋,我看来现在试炼3级武宗都没有达到吧。”他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他现在的境界,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张恒的真实水平。对于这样的对手,他完全没有将之放在眼里,甚至有些觉得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井庆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张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实际上,他最喜欢的就是遇到像这样过于自信、容易轻敌的‘高手’。他知道,正是对方的这种心态,往往才是最好的突破口。 “若是你没有什么别的遗言,那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下去见阎王了。得罪皇子,可不是你这样的宵小可以干的。”话音刚落,张恒便迅速调整好了姿态,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唉。”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张恒忽然叹了一口气。他在短暂的思考之后,竟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是表现出了几分无奈。“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吗?”他低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哼,现在知道叹气了,可惜,太晚了,去死吧!”就在这个短暂的间隙里,井庆抓住机会,猛地加速冲向张恒。他挥出的掌风宛如狂风骤雨一般迅猛,但在即将触及目标之时,只听“啪”的一声响,竟然击中了空气中的一处空洞——原来刚才站在那儿的只是一个残影。 井庆顿时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常人所能及。虽然自己已经达到了武圣中期的高度,在身法方面也达到了入微级别,但对于现在的张恒而言,却似乎还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难看起来。 正当井庆还处于震惊之中时,“唰!唰!唰!”连续三声急促的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便是“砰!砰!砰!”三次重击声接连响起。张恒利用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不到一息之间就已经闪身至井庆的前方、后方乃至上方,对其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瞄准了对方的要害,其速度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啪!啪!”凭借着高于张恒数倍的强大武体,井庆勉强挡下了最初的两波攻击,但第三击终究还是避无可避。当最后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井庆头顶正中央时,即便以他那武圣中期的实力也不免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无数金星在眼前闪烁。幸好,凭借自身良好的身体素质以及顽强的生命力,井庆迅速恢复了过来,并且没有因此而倒下…… 侧踢一脚,张恒脚尖带着强劲的灵气直接是将想要趁机过来偷袭的井庆震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井庆猝不及防,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小子,竟然让你碰到我了,看来你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井庆脸色阴沉地说道,“但是凭此就想和我斗?那你还是嫩了一点。”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甘与愤怒,似乎被张恒的突然袭击激怒了。 尽管这一掌没能让他真正受伤,但这一击显然已经触动了他的怒火。“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立马死去,不好好折磨你一番,是难解我的心头之恨!”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毒之意,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对张恒展开更加残忍的报复。 第235章 威力 对此,张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还是这么废话连篇的话,我不介意先把你的嘴打塌了。”说完这句话,张恒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大言不惭!” 然而就在井庆刚刚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张恒!只见他猛地挥出一拳,直冲着井庆那嚣张的脸庞而去,不偏不倚正中其嘴巴。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井庆瞬间倒退了好几步,捂着脸疼得呲牙咧嘴。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还未等井庆回过神来,只听“踏!踏!踏!”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张恒的身影再次闪现,每一次移动都是快如闪电,令井庆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步会出现在哪里。张恒不仅在力量上占优势,在速度和灵活性方面同样远超对方。 尽管如此,井庆仍旧没有放弃抵抗的意思,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吼叫:“小子,今天我非得好好的宰了你!”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啪!”声传入耳畔,显然他又挨了一拳。 张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甚至是连井庆骂人的时间都没有了。面对这样一个劲敌,井庆终于不再顾忌其他,决定放手一搏。 “轰!”就在这时,只见井庆全身白光大放,仿佛被无数光芒包裹着。大量灵气瞬间汇聚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铠甲,强大到直接将逼近中的张恒震飞了出去。 看着被自己逼退的张恒,井庆得意洋洋地喊道:“小子,打爽了吧?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反攻了!”然而这份胜利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喜悦,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更深一层的恐惧与不安。 为了能够时刻抵御住张恒疯狂地攻击,井庆不得不动用了体内几乎所有灵气去支撑这道防护罩。虽然实力达到武圣级别的确会让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发生质的飞跃,包括大幅度提高其容纳灵气的能力,但如果持续以这种强度消耗灵气,即使是武圣也会很快陷入困境。 倘若把武宗境界比作一碗水,那么武圣便是满满一大桶;但即便如此,在不断向外溢出的情况下,这所谓的“一大桶”也撑不了太久。而且由于维持灵气铠甲所需消耗的能量极其庞大,对于井庆来说更是一场巨大的挑战。 所以,灵气一旦被消耗殆尽,往往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这样的过度使用灵气也是武圣境界的大忌之一。看来现在的井庆,已经因为张恒的挑衅而愤怒到了极点。 “小子,你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也算得上是你的一点荣耀了!”井庆的脸上,除了满腔的怒火外,还隐约浮现出一丝疯狂的气息,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迹象。 面对这样的威胁,张恒只是轻轻一笑,声音中没有丝毫惧意,“你信不信,接下来我还能让你更难堪?”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也有几分挑衅。 井庆冷笑道:“哈哈,恐怕这一次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随着这句话落下,井庆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正在全力调动体内的力量准备释放某种致命的绝招。 感受到周围空间中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甚至连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厚重了许多,张恒的脸色也随之严肃起来。他清楚,以井庆作为武圣中期修行者的修为全力发动攻击时,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压迫力,足以使任何一位对手感到无比压抑。 “天破魂断诀——!”井庆突然厉喝一声,与此同时整个场地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四周空气瞬间凝滞,使得张恒顿感呼吸一窒。紧接着,从对方身上爆发而出的强大气势便像一座山岳般朝自己压迫而来,让他连动弹都极为困难。 尽管心中紧张万分,但外表依旧保持镇定的张恒明白,这一击绝对达到了高级修士水平,只要稍有差池,今日便会成为自己生命终结的日子。只见其双手迅速结印,霎时白光一闪,名为斩灵的法宝已牢牢握在其手中。 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虽然看上去有些僵硬,“再说最后一次,你信不信我真的能够把你搞得更加狼狈不堪?”张恒咬牙切齿地说着。 “那就下去问问阎王吧!”说罢,井庆再次怒吼道,同时右手掌心之中快速变化出几个奇异的手势,最终化为一个散发耀眼银灰色光芒的巨大符号,向着正前方不远处的张恒狠狠砸去。 “给我死——!”伴随着一声嘶吼,那威力恐怖的咒文终于降临。几乎在同一时间,以张恒为中心的地方猛然响起连串爆炸声。 眼见情势危急,来不及多想的张恒立刻挥动手中的长剑,随着动作展开,一柄黑绿相间的幻影宝剑顿时出现在半空中。\"这是我的底牌,以往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今天就拿你的命来检验其真正实力吧!\" \"盘宝五龙斩——!\"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只见一道散发着暗紫色光泽、形状宛如巨龙般的长剑凭空浮现,并且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接撕裂了面前所有障碍物后直奔目标而去。 “嚓咔——”巨大的黑色剑刃迎面撞上了符文,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对方精心构造而成的防护罩硬生生击穿,并逐渐扩散开来直至完全瓦解。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造成这样一幕的原因并非井庆之前使用的秘技威力不够强大。相反,它之所以会败北全赖于张恒这次施展的乃是改良版盘宝五龙决——《盘宝五龙斩》;作为原基础上改进出来的新技能,其攻击力显然要比旧有的版本提升了一个档次。 将灵气通过斩灵的压缩,加之张恒本身的双重压缩,直接是将原有的基础扩展到了十五倍之多。这一过程不仅仅是简单的能量叠加,而是通过精细入微的掌控,使得每一丝灵气都得到了充分的利用与强化。如此强劲的加成,即使是面对武圣中期,也是有了力压之力。 当然,能够施展出这一击的难度,丝毫是不小于这一击的威力。 第236章 阴谋 虽然张恒已经能够熟练地将灵气压缩到10倍,但是此刻是和斩灵配合,强制将灵气再多压缩了五倍。这样的尝试张恒不是第一次进行,但这次却是他首次成功。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次细微的力量波动都需要极高的专注度与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任何一丝一毫的松懈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啊!”惊恐地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黑色巨剑,井庆的声音嘶哑地喊道:“不!”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法置信。对于一名武圣中期强者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场景——竟然会有人能在实力上压倒自己,且是如此绝对的优势下。 “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井庆的身体也随着这爆炸般的冲击完全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呼~”深吸一口气,张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这一次能够如此顺利地击杀井庆,并非侥幸,而是张恒尽全力出击的结果。原本按照计划,即便攻击的声势足够震撼,但要说凭借单次攻击就消灭一个处于武圣中期阶段的强大对手,似乎还是有些过于乐观的想法。 然而事实上,张恒自然不会只有这点本领。最开始,这盘宝五龙斩所展现出来的应该是纯粹黑光凝聚而成的巨大剑影;可实际上,自张恒手中发出的却是一片黑绿色交杂的独特光芒。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在释放这记强力招式之时,他还融入了体内的毒素作为辅助。随着修为不断提升,这些毒素的毒性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效、更具杀伤力。虽然从未真正测试过,不过张恒心里清楚,仅仅一点剂量便足以致命,即便是对那些三阶以上的妖兽也同样如此。 若论起目前自身拥有最强武器的话,既不属于外在表现形式的武魂,也不归功于身体素质方面的优势,而是潜藏于体内深处那份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液力量。之所以平常不大肆使用,主要还是考虑到一旦被世人知晓,很可能会引来无数麻烦甚至是针对性的报复。但在像现在这样周围没有其他人见证的情况下,双方实力差距又如此悬殊,偶尔使用一二倒是无妨。 实际上,井庆施展的那个符文也相当强大,甚至可以说比张恒加上15倍后施展的盘宝五龙斩更加厉害几分,毕竟武圣中期和初期之间的实力鸿沟是极其显着的。之所以会被瞬间击破,在于两者碰撞时,巨剑之上附带的剧毒迅速侵蚀掉了符文中存储的能量,从而让后者不堪一击,轻易瓦解。至于最后为何见到张恒出手,井庆竟选择不动如山,任由对方击溃自己,全是因为感受到了来自于前者武魂与武体完美契合所产生的压倒性威势。 原因。 在巨剑破开符文阵的一瞬间,张恒敏锐地察觉到了井庆的心神失守。那短短的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了,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井庆微弱的灵力波动在他眼前异常清晰。他迅速把握住这一丝机会,武魂的力量如闪电般涌入井庆的身体之中,就像一把锐利的刀锋刺穿敌人的铠甲。 这股力量虽然只擅长引爆三阶以下的妖兽,但并不意味着对高级生物毫无影响。对于所有生物体内的灵气流动,这武魂都有着强大的控制能力,只不过实力相近的对手可以通过抵抗来削弱其效果。然而此时,井庆正处在最为虚弱和防备最差的状态下——他刚释放完一个大招,身体里剩余的灵力所剩无几,而下一波能量还未来得及积攒;同时因为刚才那一击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导致心灵防线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抓住这样绝佳的机会,张恒并没有试图直接通过干扰灵气让对方自爆,而是巧妙地利用这份短暂但强大的干扰,彻底打乱了井庆体内原本就濒临枯竭的灵力网络。这样一来,不仅无法再用这些散乱的能量进行防御,甚至最基本的躲避动作都变得难以完成。 尽管井庆有着中期武圣的实力,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单纯依靠肉体素质也能对抗普通攻击,但是在这样一柄黑色巨剑面前,失去灵力保护的他无异于手无寸铁地面对一尊庞然大物。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轻易地撕裂开来,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张恒才缓缓起身,转身向房间内走去。从旁观者角度来看,整个过程似乎是毫不费力且行云流水般的连贯操作,但实际上每一次出手都是经过了精心计算的结果。除了大量消耗掉体内珍贵的灵气资源之外,更重要的是这场战斗中所投入的精神力量远超常人想象。 步入客厅时,他还强打着精神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最后一战,却意外发现里面已经风平浪静,朱风武与女儿朱琦联手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们看到只有张恒一人略显疲惫地走进来显得有些惊讶。 唯独朱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虽然不确定这位年轻人如今具体拥有怎样水平的实力,但如果传闻属实,即张恒确实能够独自击败并杀死一位强大敌人如井庆的话,那么这个消息足以震惊整个武林界。 当然,外界如何评价这次胜利,并非张恒真正关心的事情。确认这里已经安全无忧后,他也就懒得再多加理会其他琐事,只是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虽然心底深处依旧对朱家小姐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他还是理智地选择了克制这份情感;至于皇家会怎样处置这位不幸沦为阶下囚皇子的命运,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虽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持续数日不眠不休地赶路而感到疲惫不堪,但是每当想到即将在第六天傍晚时分踏入报京城的那一刻,张恒的心中就涌起了无限的动力。夕阳下,金黄色的光辉温柔地照在他布满尘土的脸庞上,尽管旅途艰辛万分,他依然挺直脊梁,眼神坚定。 回到武馆的路上,张恒一边快步向前行走,一边默默数着剩下的日子——还有整整九天时间就是丹柔的生日了,看来这次总算是在约定好的时间内提前完成了使命。一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自豪感。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当他终于望见那熟悉而古朴的武馆大门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甚至于额头也渗出 第237章 难逃一劫 了细密的汗珠。为了不让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镇定些。 终于整理好了一切,张恒迈着稳健的步伐跨过了门槛,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心中生出一丝不安。平日里,哪怕是在人少的时候,武馆内总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可现在,整个空间异常宁静,仿佛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都是凝重的。这份静默之中隐约透着一股压抑,让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继续向里走去,直到来到大厅中央才看到那位往常总是一脸威严模样的馆主正颓唐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馆主的表情复杂多变,似乎既有见到故友的欢喜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察觉到异样的张恒忍不住问道,心中早已预感到即将得知的消息绝非什么好消息。 “张恒……”馆主声音沙哑低沉,“是丹柔遇到了麻烦。”话音未落,对方瞬间面色大变,手中握紧的行李随即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怎么样了?”焦急地追问间,馆主的眼神闪过一抹无奈,“大约三天前,有几个身份不明之人强行冲入武馆内寻找你,结果没能得逞便开始攻击这里的每一个人。”讲到这里,老人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痛苦神色,“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要阻止悲剧发生,但由于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无能为力……最后他们通过威胁手段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你是前往外地执行某项任务去了。” 听完这段描述,年轻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沉重:“那些恶徒究竟想干什么?” “他们要求你在七日内前往青峰山赴约,否则将会对丹柔不利。领头的那个自称是你同门师兄弟的人叫做庄才。” 闻言之下,原本还算平静的目光顿时燃烧起怒火,“这个该死的小人!”拳头狠狠锤在桌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发誓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也必定救回她!” 见状,旁边的老者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不过临走之前,小姑娘特地嘱托我转告你,无论如何千万不要独自一人涉险,因为这次的事情背后牵扯到了你的生死攸关的问题……” 听罢此言,张恒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当场。半晌过后才反应过来,右脚猛然用力一蹬,“嘭”地巨响声中木板碎裂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你说什么?难道让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因我的缘故遭受磨难吗?这绝对不可能!” 随着一声咆哮,强大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周围的物体仿佛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纷纷解体四散。 “小恒,你不能冲动啊,这次你那师兄带了七个人过来,”馆主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忧虑,“这些人个个身穿青衣,衣服的领口上都绣着七颗紫色的星辰。他们的气息收敛得非常好,一看便知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修行者,仙人中的佼佼者啊!你现在去救丹柔,不是等同于自寻死路吗!”馆主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像是在试图唤醒张恒心中的理智。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咔”的一声,一小片牙齿从张恒紧咬的牙关处脱落了下来,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只见张恒满脸通红,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显然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就算是自寻死路,我也必须要去!”语毕,他便瞬间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不见。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馆主,只能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与无能为力。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转眼已是半天之后。此时,在一个小院的角落里,一棵老树下,可以看到一个孤寂的身影正坐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望向天空。正是张恒,他口中叼着一截随手捡来的草茎,眉头紧锁,眼神中既有几分愤怒也有着不少思虑。 “竟然派出了紫星七辰,看样子灵羽这次是打算彻底解决我了。”心中默念的同时,回忆起之前刚听到消息时那份难以抑制的狂怒,甚至想要立刻冲到对方老巢讨回公道;然而,就在行动之际,体内的武魂突然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他的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种现象实际上是修炼者达到一定境界后,自身对于负面情绪的一种自然调节方式。每当遇到极大刺激时,体内蕴含的力量便会自动介入,帮助稳定主人的精神状态。也正因为如此,越强大的修炼者往往越能保持冷静,即便面临生死存亡也能处变不惊。 回到自己的小院内,张恒才开始更加深入地思考整件事情。根据馆主提供的信息判断,来人应属于风灵门内的特殊组织——紫星七辰。这是一个由宗门精心挑选并培训出来的阵法高手团队,他们不同于普通的修仙者阵法师,而是通过修炼独特功法,并且相互之间有着极高的默契配合,形成了一种威力巨大的联合技。 虽然单独拿出来可能实力并不算顶级,可一旦集结起来,则能轻易发挥出超越各自修为限制的强大战力。即便是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也有足够信心迎战获胜。 “尽管紫星七辰在宗门之内备受重视,数量也不多;按理说,除非得到正式许可,否则即便是首席弟子如灵羽这般人物也不可能私自调动高级成员。他所能调度的,大概率只是那些处于筑基期初期阶段的低级成员而已。”张恒暗自分析着。 然而,哪怕只是筑基期水平的紫星七辰小队,其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回想起从前,即便是在金丹期巅峰状态之下,张恒也未必就能战胜这样一支队伍,更何况现如今自己灵识被废,实力大打折扣。因此,要想解救丹柔,或许只能选择冒险一试了。 不知道三天是否足够啊?”张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和迟疑,眉宇间仿佛压着千钧重担。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树叶也跟着静止了。 但是仅仅是片刻之后,他眼神中的犹豫便被一股坚定的决心所取代,仿佛是在心中与自己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最终选择了勇敢地面对挑战。“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全力以赴赶过去,这三天之内来回是完全有可能的。”张恒低声自语,仿佛在为自己打气,“若是途中不幸遭遇不测,只能说我运气不佳;反之,没有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即使救出丹柔也无法扭转乾坤,她恐怕难逃一劫。” 第238章 好戏 做出了决定后,张恒再无半点犹豫。只听“呼”的一声轻响,他的身影宛如一道闪电般从那棵参天大树旁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摇晃的枝叶作为唯一见证。 ...... 两天转瞬即逝,警报城却因为一条震惊全城的消息而彻底沸腾起来。据说这条消息来自城主府,其内容几乎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极武馆里的一名学员张恒因涉嫌触犯皇室死罪现已被通缉追捕,与此同时,极武馆馆主的女儿曹丹柔则被指为张恒作案时的帮凶,并已落网被捕。更为惊人的是,次日午时,在青峰山山顶将举行一场公开处决仪式,以此向世人昭示法律的威严。 “你听说了吗?现在青峰山顶上已经搭建好了断头台!只要明日正午钟声敲响,那位名叫曹丹柔的女孩便会立即被行刑斩首!”一位市民神色凝重地向同伴讲述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嗯,告示已经张贴在各大城门口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认为丹柔是个乖巧可爱的姑娘,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成为所谓‘同谋’。”另一位老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对未来难以预料局面的担忧。 “嘘,小声点儿说话吧!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件事背后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上次城主跟那个叫张恒的年轻人有过节,估计是借机想要公报私仇罢了。”人群中有一位年轻人低声提醒道。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啊……我也早就有所耳闻,最近极武馆出了个非常厉害的年轻人,好像就是那个叫张恒的小子。不过,如果真把对方逼急了导致他返回来找麻烦的话,恐怕对谁来说都不是好事吧?” “你还不知道吧,正是由于多日搜查未果的情况下,城主才选择了这种方式公开抓捕行动。实际上,他或许正在暗自希望张恒能够看到这份布告并主动现身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据我了解,这位张兄弟似乎功夫十分了得,即便是城主本人也不是对手啊。” “嘿,这就是你没听说过的事情了。此次为了对付张恒,城主可是特意从帝都那边请来了四位绝世高手!他们各自拥有显赫威名,可不是单凭张恒一人之力能够匹敌得了的。” “四位强者?难道是指传说中的帝都四武圣不成?” ......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而在一家名为“醉仙楼”的客栈贵宾厅内,几个身穿青色袍服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谈论着。 “我说师弟,你为何要搞这么一套复杂计划?还特地找了四个普通人来帮忙。依我看,还不如直接出手解决了那小子算了。” “哼,尽管大师兄答应替咱们撑腰,但肯定也会受到掌门严厉惩罚。如果我们能通过这些凡人之手解决掉张恒的话,这样既不会留下任何不利于我们的负面影响,”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略显成熟些的年轻人冷冷回答道,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又不会让大师兄因此接受惩罚,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桌子正中央坐着的这个人,嘴角挂着一抹狡猾的笑容,正是这次事件背后的主谋,庄才!他目光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似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发展将会如他所愿。 一日匆匆而过,到了第二日清晨,青峰山脉逐渐热闹起来。随着消息的传播,越来越多的人群汇聚于此,他们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而来——或好奇、或期待、或畏惧。据说,连帝都四大高手都亲临此地的消息早已传遍四面八方,不仅仅是京城里的居民被吸引过来观看这场盛事,就连周围数座城市中的武林世家和门派也纷纷派出代表前往,以见证这一难得的机会。 即便大多数人都不认为那位张恒真的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挑战命运,但仅仅是能够亲眼目睹传说中那几位武圣级别的存在就已经让人感到无比兴奋与荣幸了。青峰山脚下人潮汹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然而山顶却相对宁静许多,毕竟谁都明白,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麻烦。 空旷的山顶迎来了第一缕晨光,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远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只见一大队人马沿着山路缓慢地朝上移动着,步伐虽不疾驰却异常坚定。在队伍当中,一辆由灰黑色木板制成的囚车显得格外显眼,车中坐着面色平静无波澜的女子曹丹柔,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或是不安,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已有心理准备般坦然自若。 伴随着清脆而又响亮的三声掌声响起,标志着正式程序开始了。虽然这群人身着朴素布衣,并非穿着华丽服装引人注目,但他们的行动依旧高效有序。当到达山顶时,囚车被小心地安放在广场中央的位置处,却没有立即解开束缚。紧接着,在几位壮汉合力下一张巨大的长桌被抬至囚车后方,这张桌子足足可以容纳数十人围坐就餐,但实际上只摆放了四把极其豪华精致、镶嵌着复杂金色花纹图案雕刻而成的太师椅于桌首尾两端。 其余跟随者迅速按照既定安排各就各位站立在四周,显示出极高的纪律性和协调性。没过多久,四位身披深黑色铠甲、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视野中,他们看起来非常普通平凡,尤其置身于数万名围观者之中更难引起特别注意。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这四位特殊人物步入视线范围内那一刻起,整个现场原本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冻结,空气中弥漫起了紧张却又尊敬的气息。 片刻沉默过后,人群中终于有人小声议论开来。“瞧瞧,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帝都四大高手’了吧?”有人感叹道,“跟几年前流传开来的画像简直一模一样,没想到岁月未曾对他们容颜留下任何痕迹。”另一位则回应说:“是啊,看样子他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状态,连外貌都能保持不变。”“想必有了这四位强者坐镇,那个叫王的小子肯定不敢轻易现身冒险了吧……”旁边另一声音带着遗憾地说,“唉,本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呢。” 突然间,有人发出了一声嗤笑:“哼,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些高人会对那个名叫张恒的年轻人如此看重,但据说这个小子天赋异禀确实令人敬畏,小小年纪便能打败帝国禁卫军统领级别的人物呢! 第239章 猛冲而去 要知道,那可是相当于武宗六级以上的实力啊。”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大家都在心里暗自猜想:难道真有奇迹会发生不成? “是啊,那小子,小小年纪就能达到如此高度,这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他的资质与努力令人惊叹不已,若是任其发展下去,未来绝对有成为武圣强者的潜力。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天赋与潜能,才让四大强者对其格外重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张恒扼杀在萌芽阶段。”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议论着,而位于山峰之巅的四位高手却面色冷峻地端坐于各自的宝座之上。尽管表面上他们显得镇定自若,但从微皱的眉头和紧闭的双唇可以看得出来,每个人心中都不那么平静。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相信这张恒会愚蠢到亲自前来送死的地步,可是在场众人仍然不自主地怀揣着某种复杂情绪,仿佛在期盼奇迹发生般。 正当所有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坐在最靠边的一位年轻男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率先打破了沉默。“老大,咱们大老远跑来这里就是为了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而已嘛,何必搞得这般声势浩荡呢?依我看,干脆直接派人去追捕他算了,说不定效率还会更高一点。”他的话语间充满了不满之情,显然对于当前的局面十分不屑一顾。 然而坐在正中间位置的老大的反应却颇为平淡,只见其微微挑了挑眉梢,语气平缓却又带着几分威严地回答道:“嗯哼!你要是觉得这样做合适的话,完全可以自行去向围观群众解释清楚情况;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到时候若真出了什么闪失导致有人遇害的话,没人会为你出头伸张正义的哦!”话毕,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见状,“老三”不甘心地欲开口辩驳些什么,却被身旁另一位同伴用眼神制止住,只好憋红着脸不再言语。 随后,旁边那位看起来稍显老成的人缓缓敲打着桌面,沉声说道:“老三啊,你刚刚步入武圣境界时间尚短,难免会产生过度自信的心态,在我们这个层次来看,确实已无多少对手堪与匹敌。但是在更广阔的世界里,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角色也可能具备压倒性的力量……前不久,就有一群神秘人物找到了大哥那里,当时根本就没说什么废话,仅凭一人之力便轻而易举将大哥重创,可以说几乎是毫无招架余地。幸好最后对方抛出了一些那个世界独有的神丹妙药才勉强保住性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 听完这番话后,“老三”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纸,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那位曾经在他心中犹如战无不胜般存在的领袖竟然也会落得如此狼狈境地,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于是乎,在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之后,他也只能默默吞咽下想要争辩的话头,乖乖待在一旁耐心等候事情的发展。 日头渐渐高升至半空之中,转瞬间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但奇怪的是,从山脚通向顶峰的路上仍旧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目睹眼前情景,一直站在远处观战的女孩儿曹丹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麻木的表情逐渐被淡淡的笑意取代,“小恒哥哥,无论如何请一定不要来了……”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在阳光斜射形成的影子终于缓缓移至正午刻度线处之际,只听得山崖之上传来一阵冷酷无情的声音:“行刑!” 坐在正中的黑甲人猛地一声大喝,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和焦急,“真的不敢来了?”他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对这个情况的不满和担忧。 “是!”几个手下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打开囚车的门栓,将被铁链锁住的曹丹柔押解出来,然后押送到中央的空地上。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战袍、手持钢刀的彪形大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场地中心。他那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刀下留人!!!”就在此时,一道急切而又坚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几道身影顺着小道迅速地冲上山顶。他们身上满是汗水,脸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总算是来了么。”中间那名黑甲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松懈之色,但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当中。因为他并没有在这些人中看到任何年轻者的面孔,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见到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曹丹柔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欢喜之情,反而流露出更多的担忧。“爹,魏叔叔,张叔叔……你们来这是为了什么?”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助与焦急。 魏风爽朗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丹柔侄女啊,我们这些老哥们跟你的父亲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入如此险境而无动于衷呢?放心吧孩子,今天即使拼尽全力甚至付出生命,也要把你救出来!”说完这些话,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台上的那位黑甲人闻言冷笑一声,鄙夷地扫视着下面这群来救援的人:“哼,真是好大的口气!以你们的实力(武者和刚刚进入武师级别),还想逞什么英雄吗?”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援军根本不足为惧。 “把这几个胆敢打扰我们办事的小子给我统统扔下山去!”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黑甲人淡淡吩咐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却透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威严。 接到命令的手下纷纷应声而出,强大的气息顿时将面前这几位“不速之客”笼罩其中。达到武宗级别的强者对付起刚刚踏入武师境界的人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简直就像猫戏老鼠般简单轻松。 “曹兄,请你立即带丹柔回去,至于这里就由我跟几位兄弟暂时抵挡片刻。”尽管魏风气势上并不如对手那样强大,但他此刻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不屈的精神,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他完成任务的决心似的。 看见老朋友这般模样,身为武馆馆主的父亲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知道,一旦魏风决定出手阻拦,等待他的极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然而,形势危急之下他也顾不得太多,仅仅迟疑了一秒便转身朝向女儿所在的方向猛冲而去…… 第240章 坚毅光芒 面对如此情景,“笑话般”的对手竟然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速度与力量,特别是当魏风为首的几人开始快速移动时,他们的身姿仿佛瞬间化作几道模糊不清的光影,在意志驱使下爆发出的潜能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兄弟们,咱们当年曾蒙受过曹兄救命之恩,如今正是回报这份厚爱的最佳时机。大家坚持住啊,即便今日命丧于此也不可后退半步……”魏风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间,响亮而坚定,鼓舞着每一位战友勇往直前。 但是也必须将这些人给我挡到曹哥离开以后再死啊!”魏风心中怒火中烧,眼眸如血,不顾一切地朝着眼前这个武宗冲去。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去考虑所谓的实力差距了,即使眼前换成的是武圣,他也断然不会有半分犹豫。他的眼中只有坚定与决心,那份誓死守护的决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死!”面对魏风这样一往无前的气概,这武宗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惊惧感。他急忙挥出一道灵气,精准地击打在魏风的胸口上。“嘭!”一声巨响,那道强大的灵气直接在他胸口炸开了一个血洞,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伤口处喷薄而出。但让人惊讶的是,魏风却仿佛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继续向敌人发起了攻击,就如同那致命的伤势并不存在于自己身上一样。这种无视伤痛、勇往直前的姿态令人动容,也令对面这位武宗感到莫名地恐惧起来。 “嗯!”对方不由得连连后退了几步,似乎对目前状态下的魏风气馁不已。“哈哈!小子,你别以为你是武宗就有多了不起了,当年老子闯荡天下的时候,你连走路还没学会呢!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1级武师到底能不能比过你这样的武宗!”魏风狂笑一声,手中凝聚起精纯无比的灵气,随即化作三道锐利的光束射向对方。“唰!唰!唰!”这三股灵气速度快若闪电,瞬间封锁住了所有可能的逃脱路线。虽说只是初级阶段的技法,可其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意志力,让那个原本自信满满的武宗顿时失去了抵抗的信心与勇气。 “意识威压!”远处的阴影中,庄才和另外七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凡人竟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意识威压。要知道,这可是精神层面上最为高深的境界之一;当个体内心的信念达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时,这种信念便会实质化为一种特殊的力量融入灵气之中,从而形成具有强大压迫感的意识威压。而魏风虽只是武师境界,但其散发出来的这股意识威压竟然足以影响到更高级别的存在——哪怕是武圣也无法忽视它的威胁。对于眼前这个仅有一二级修为的武宗而言,自然是毫无反抗之力了。 正当魏风尚且能够暂时压制住对手之际,其他几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面对同样强劲的对手们,在场那些尚未达到武师水平的角色仅仅坚持了几秒钟便惨遭横死当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试图前往援助的同伙们却都被魏风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慑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曹馆主终于来到了妹妹曹丹柔的身边。尽管现场还有不少敌人虎视眈眈,但没有人预料到,之前嚣张一时的几位高手竟会因为惧怕一个魏风而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息。 “啪!啪!啪!” 随着一声声沉重的声响,他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地面上顿时扬起一片尘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变得沉闷了起来。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此死去的时候,却是惊骇地发现,这个人竟然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身上伤痕累累,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但是眼神中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定。 “啊!我就不信杀不死你了!” 黑甲男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猛兽,此时的他已经近乎疯狂。双手挥舞间,体内的灵气如同失控般四散飞溅,几乎是在这一刻将体内所有能够调用的灵气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出来,向魏风席卷而去。 “轰!轰!轰!” 空气中回响着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伴随着这些巨响,魏风原本就已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些失控灵气的作用下被炸得更加惨不忍睹。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开来,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残忍地分割成了几块。 “哗!” 大量的血液从空中洒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留下了无数血色的斑点。最终,在经历了如此重创之后,魏风终于完全消失了身影,只留下满目疮痍与遍地残骸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残酷的战斗。 “啪!” 一只被炸断的手掌正好落到了黑甲男子的脚下。尽管主人已经不在,但这手掌仿佛依旧残留着最后一丝生气,在执念的驱使下紧紧抓握住黑甲男子的脚跟……这一幕对于任何见到的人来说都是极其诡异可怕的场景。 看着自己脚下紧抓着自己足踝不放的半截手掌,这位杀人逾千、见识过无数次生死的黑甲男子忽然感到脊背发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心底升起——那是对于未知事物本能的畏惧。强忍住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他立刻提气将脚下那只死死抓住自己的手震开,同时不再停留地向着前方迈去,头也不回地追逐那早已逃远的曹馆主和少女丹柔。 “死吧!想在我眼皮底下救人,真是痴人说梦。” 曹馆主虽然带着丹柔先一步逃跑,并且利用地形优势尽可能拖延时间拉开距离。可惜面对已经踏入武圣境界并且全力以赴追赶而来的黑甲男子而言,这样的努力根本无济于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们之间的差距就被迅速拉近直至消弭于无形。 “丹柔,你先走!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留下来挡住此人,若是以后有机会遇到小恒,请转告他不要再为我报仇了!” 说着这话时,曹馆主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迟疑或犹豫。用力一推身旁的小女孩,便毅然决然地转向正面对着逼近而来的敌人,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第241章 不可思议 “爹!”丹柔回望着父亲逐渐远去的身影,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多么希望此刻可以与之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即将来临的一切考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仓皇逃离战场。 “笨蛋!怎么还不快点离开这里?难道你想让我们大家都白白牺牲了吗?” 曹馆主厉声呵斥道,语气中却隐隐含着几分不舍之情。他知道时间宝贵,唯有让女儿尽快安全脱身才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 “不用浪费力气了,今天谁都别想逃走。”黑甲男子冷笑着回答道。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人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哼!”曹馆主毫不示弱地瞪视着对方,尽管形势不利但依然保持着镇定自如的姿态。“区区蝼蚁竟敢数次冒犯吾等威严,今日定教你有来无回!” 说罢,只见地面突然冒出了一股黑色中泛着红光的气息朝着黑甲男子袭来。 “轰!” 袭击来的太过突然,即使以黑甲男子的实力也未能及时反应过来防御。只能被迫后退两步才堪堪避开致命部位受到打击,即便如此其嘴角还是溢出了丝丝殷红。“什么卑鄙小人,竟然趁机偷袭于我……” 突如其来的那一道灵气,仿佛是夜空中骤然亮起的闪电,让黑甲男子猝不及防,心中一阵悸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有些慌乱,他从未料到会有人在此时此地对他发动攻击。 “唰!唰!唰!”几声风响在宁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两道身影以鬼魅般的速度出现在狭窄的山道之上,如同从虚空中陡然显现,恰好挡住了黑甲男子与目标之间的路径。一时间,整个山谷里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不寻常的气息所凝固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两人,那黑甲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安,显然已经察觉到了面前这两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们的实力竟然均已达到了武圣境界! 就在众人紧张对峙之际,“帝都,朱家。”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响起,打破了四周的沉默。只见一位身穿宽大衣物、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队伍,其言辞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 “朱风武!你不是应该待在帝都不惹是非吗?为何今日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干预我兄弟们的行动?”台座之上,原本端坐不动的一位同样穿着黑色铠甲的中年人猛地站起身来,用凌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对着对方厉声道。 朱风武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们只是觉得欠了这个人一份恩情。今天特意赶来偿还。” 闻听此言,那位带头发问的黑甲战士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么说来,你们父子二人打算同我们四位作对喽?”他的话里带着威胁意味,但却又掩饰不住心底深处的那一抹忧虑。 注意到对方语气中的变化,朱风武微笑着补充道:“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们父女才对。”说罢指向身旁那位虽年轻却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女孩。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外表稚嫩但却早已具备非凡实力的年轻人身上。尤其是那位为首的黑甲将领,更是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贵府竟培养出这般绝世天才!一旦传入皇家耳朵,恐怕地位又要上升一大截吧。” 望着眼前对手脸上浮现出来的那份忌惮之色,朱风武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得意。但他很快收起了这份表情,转而严肃地反驳起来:“虽然张恒尚且处于成长阶段,但其实力已远超常人想象,不容小觑。” 见状,原先态度强硬的那个领头人物也不由得犹豫片刻,试探性地询问道:“难道……除了这点之外还有其他重要情报需要分享给我们知晓么?” 闻言,朱风武顿了顿脚步,缓缓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不再隐瞒什么了。皇室最信赖的守护者之一,即侍前卫小队长井庆阁下,已经在最近遇害身亡。” 这一番话如同重磅炸弹般在人群中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消息。“你说什么,那位已经达到武圣中期修为的大人就这样轻易陨落了?简直不可思议啊!”为首之人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 然而更加令他们震撼的消息还在后头——“是张恒做的。”随着这两个平淡无奇的名字被轻轻念出口,整个场面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之中,四个黑衣人都面露惊骇之色,仿佛难以置信似的盯着眼前这位刚刚揭露惊人真相的人。 “哈哈……朱老头,你就是编个谎话想要吓唬我们兄弟几人也不知道编一个靠谱些的,那张恒才多大,即使他有皇室那些逆天天才的天赋,如今也最多能够踏入武圣地步。别说武圣初期,就算是武圣后期,他也不可能杀得了井大人!你这么说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而已!兄弟们,不要犹豫,一起上!今天,我们要让这朱家的家主好好见识一下我们兄弟的实力,也好让世人知道,即便是面对武圣强者,也没有人敢挑衅我们兄弟!”那领头的黑甲中年人目光凶狠,话语间充满威胁。 说着,他猛地跳了出来,动作迅猛,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紧接着,另外两名黑甲人也紧随其后,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一同冲向了面前的对手。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即将爆发的雷暴般令人窒息。 朱风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原本以为,只要将张恒杀了井庆的事情说出来,这几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就会识相地放人离开。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轻蔑这个消息,甚至连考虑都没有。的确,在没有亲眼见到的情况下,即便是他自己也很难相信,成名已久、实力达到武圣中期的井庆竟然会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斩杀。这种事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不可思议。 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再多想了,四名敌人的身影已经迅速接近。朱风武立刻警觉起来,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局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琦儿,我拖住左边两人,右边两人由你来对付。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他们逃跑。如果真的抵挡不住的话,你自己一定要设法逃离,毕竟你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父亲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儿的关心与爱护。 第242章 飞射 然而令朱风武惊讶的是,一向温婉贤淑的女儿此时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乱或恐惧之情展露在外,“不用担心,爹。那个穿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交给您处理吧,剩下的敌人全部留给我就可以了。”朱琦坚定地说道,语气平和而又充满自信,显然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啊?”朱风武不由得一愣,惊讶地看向身旁这个看似娇弱但实际上却强大无比的女儿,心中既有疑惑也不乏骄傲。“你真的可以吗?”他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忧虑。 “当然可以,难道您还不了解咱们先祖的力量吗?”朱琦反问了一句,声音温柔而坚定,给人一种难以置信的安心感。 “先祖!”听到这个词,朱风武脸上瞬间涌起了一股崇敬之情,仿佛看到了家族历史上的无数辉煌与荣耀。于是他也不再迟疑,果断地向前迈出一步,迎上了冲过来的黑甲中年人。 另一边,见状后的朱琦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人叮嘱道:“快走吧,见到张恒同学就告诉他赶紧过来支援。凭我们俩的力量,恐怕撑不了太久。”语毕,她转过身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非常感谢!”曹馆主略显激动地低下了头以示敬意,随即一把拉住了还处于惊愕中的曹丹柔,两人迅速朝着山下方向奔跑而去。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朱琦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那是一种类似于牵挂又有些不同的情感…… “别让他们跑了!”就在这一瞬间,前方传来了一声厉喝,紧随其后的则是三名全副武装的敌人朝曹馆主追去的脚步声。“有我在,你们最好乖乖留下来!”面对气势汹汹扑来的敌人,朱琦却是毫不畏惧,反而更加激发了她的斗志。 紫影闪现,朱琦的速度瞬间就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三个黑甲人脸色变幻,显然是没有想到朱琦的速度能够达到如此之快,但是看到那两人越逃越远,也是不敢在作犹豫。 “老三,你去追,这丫头我和老四挡住。” 黑甲男子点了点头,虽然刚刚被偷袭受了点伤,但是若是去追那两人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刚欲前行,一道紫色的灵气就从天而降,直接将这人给挡住了。 “老四,上!挡住她。” 另外两名黑甲人立马欺身而上,强大的灵气瞬间是将朱琦周围的空气锁死。 “呵呵。” 一声轻笑,朱琦并不怎么慌张,只是轻轻将身子一晃,就破除了周围的空间封锁,在次挡在了黑甲男子身前。 “你!” 本来身上有伤,此刻见到朱琦的身手之后,更是没有了信心,刚迈出一步,又是连退了两步。 黑甲老二眼珠转动,“先把她给解决了,这丫头速度太快,不解决了她,谁也追不上去。” “恩。” 另外两人也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三道人影同时而上,灵气封死朱琦周围逃跑的线路。 “呵,就这点灵气可是对付不了我的啊。”朱琦轻启红唇,丝毫不将这几道灵气放在心上。 “砰!砰!砰!” 三道灵气在朱琦身前徒然爆开,一团紫色的灵气竟然是将三道灵气同时给挡了下来。 “什么!” 三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的朱琦,怎么也想不到朱琦竟然能够凭借自己一人的灵气硬抗他三人的灵气,这要换做是他们老大,也是未必能行啊。 “好了,你们打完了的话,可就要换我了。” 话落,朱琦的身影再次消失,一下就窜到了三人身后,同时三道灵气挥出,直指三人背心而去。 “啪!啪!啪!” 三声轻响,朱琦的速度虽快,但这三人好歹也是武圣强者,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将这三股灵气给接了下来。 而另一旁的朱风武可就没这么轻松了,这黑甲中年人虽然和朱风武一样都是武圣初期,但是明显,在这灵气的控制能力上,这人的技术是要高上很多。只是短短的几招几式之间,朱风武就是落入了下风。 想不到七年不见,你的修为还是停滞不前啊。若今天你只能拿出这点实力的话,这一架也就该结束了。”黑甲中年男子语气冷淡地说道,他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丝毫波动。 “哼,如果不是当年你意外得到了一枚珍贵的烛灵果,聚集了大量灵气,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和我抗衡吗?”朱风武虽然处于劣势,但语调里却满是轻蔑与不屑,“烛灵果虽然帮你在短时间内达到了武圣初期巅峰的境界,可也正是因为这种短视的做法,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机会了。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怕也只有像你这样的蠢货才会做出选择。” “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似乎是被揭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黑甲中年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光。 紧接着,周围原本平静无波的空气中开始涌动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强大能量波动。这股力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连经验丰富的朱风武都感到一阵惊心动魄,不由得向后连续退了好几步。天地间狂暴的灵气迅速汇聚到黑甲男子身旁,那浓郁至极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依靠烛灵果聚敛而来的强大灵力是如何将对手彻底摧毁的!”对方沉声喝道,话音刚落,只见他右手轻轻挥动之间,竟然有紫黑色光芒从其掌心处散发开来,并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旋涡。这个灵气凝聚而成的小型风暴快速旋转着,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它前进的事物都撕裂成碎片般可怕。同时,随着风暴不断增大,整个空间似乎都被笼罩在一片沉重而又压抑的气氛之下,连空气也变得粘稠无比。 “这是——玄天战技!”意识到对方即将发动攻击,朱风武立即调整心态,迎难而上。尽管达到武圣境界之后,常规意义下的“玄天战技”已经不再对他们构成直接威胁,但面对同为强者的施展时仍旧需要十分警惕。“黑煞魄影!”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他快速召唤出自身最为拿手的一种招式:四道由漆黑如墨且略带红晕的颜色交织形成的气流自其身体四周浮现而出,每一道虽单独看来并不特别显眼,可是当它们联合起来之后却同样释放出了足以匹敌对面旋涡的巨大压力。“去!”随着一声低喝,这些灵动的能量箭矢般的朝着敌人飞射而去。 第243章 脸色苍白 眼看数条致命的轨迹正朝自己急速逼近,本以为能够轻松避过的黑甲中年人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白痴,落入我的圈套了吧?哈哈……”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看似稳操胜券的存在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局势陡转直下,“怎么会这样!”朱风武心中警铃大作,凭借敏锐的感觉,很快便捕捉到了对方此时正悄然接近自己的背后。“梵天幻像!”脑海里闪现出这个词组的同时,他也瞬间明白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始至终,那位神秘莫测的对手并没有真正远离过半步,而是利用某种奇特的心法制造了一场完美的错觉,使得他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以为那个黑甲中年人一直都在他的前方,现在即使明白过来也已经太晚了。没有任何花哨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后心,强大的灵气像是无形的重锤,将他震飞出去。 “啪!”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朱风武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没有立刻死去,但伤势已经非常严重。他艰难地喘息着,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肺部的剧痛。 解决了朱风武之后,黑甲男子侧头一看,脸色骤然一变。另一边,他另外的三个兄弟正在与朱琦缠斗不休,尽管他们三人联手,却依旧没能占到半点便宜!再转头看看已经不见踪影的曹家父女,黑甲中年人的脸色更加阴沉,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令人窒息。 “废物!”黑甲中年人怒吼了一声,不再浪费时间多说什么,直接加入了战圈。“砰!砰!砰!”随着他的加入,朱琦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即便之前对战那三位敌人时还能略占上风,但当这位黑甲中年人全力出手时,形势立时逆转。朱琦发现自己的招式变得迟缓起来,出现了不少明显的破绽。她知道,自己恐怕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小丫头,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甚至比皇室那些所谓的天才还要优秀。可惜今天你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黑甲中年人说话间,一掌狠狠地劈向了朱琦的肩膀。 “啪!啪!啪!”连续三掌紧随其后落在朱琦身上,使她无法做出有效防御。受到这四掌袭击后,朱琦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抬头望向同样遭受重创的父亲,朱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黑甲中年人的心情,他甚至连看都不再多看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再次施展身法迅速消失在原地,继续追捕逃跑的曹氏父女二人去了。 不多时,当黑甲中年人重新出现在山顶时,馆主曹丹柔和他的女儿已被牢牢控制住,显然未能逃脱这场追杀。“准备行刑!”随着命令下达,身穿红色长袍的刽子手已整装待发,手持沉重的斩首之刃等待下一步指示。 “呵呵。”见到这一幕,黑甲中年人不禁得意一笑,转头对着受伤躺在地上的朱风武和朱琦说道:“哼!若今日你敢动她一根毫毛,将来张恒定会前来寻仇!”尽管身负重伤,朱琦依然不忘发出最后的警告。 然而对面之人却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哈!那就等着瞧吧!无论是谁都好,老夫统统奉陪到底!”说完这话,他转身面向刽子手下达最终命令:“动手!!!” “是!”刽子手退后一步,高举手中利刃准备执行死刑判决。“你真的愿意与张恒为敌吗?考虑清楚再说也不迟啊!”就在最后一刻,朱风武大声提醒道。 “哈哈哈,让我去怕一个毛头小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黑甲中年人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的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就不把这个所谓的敌人放在眼里。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砍啊!”黑甲中年人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怒火,好像眼前的刽子手如果不立刻动手,就将面临极其严重的后果。 可是这刽子手依然没有半点反应,甚至就连眼神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黑甲中年人的命令一般。他的身体僵直,目光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无法动弹。 “恩。”刽子手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楞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个刽子手,不敢有丝毫放松。 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半秒钟的时间,突然间,刽子手握刀的手上开始冒起了青烟,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紧接着,一滴滴脓水从他的手臂上滴落下来,然后逐渐蔓延到全身。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肌肉和皮肤如同被腐蚀了一般,化作黑色的脓液。不消片刻,刽子手就完全化作了一滩黏稠的脓水,流淌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什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目睹这一恐怖的一幕。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中最骇人的景象。 “你!你!你!你!”黑甲中年人指着不远处的身影,声音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嘴唇也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你们四个,今天都得死!”一道年轻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从深渊中传来,冷酷无情。 一股强大的足以令人绝望的气息出现在这青峰山顶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王…张恒。”黑甲中年人惊恐地望着山顶平地上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声音中带着颤抖。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绝境。 “听说你们一直在找我?”张恒原地站定,说话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眼前的人都是他的猎物。 另一只手拉起了地上的曹丹柔,她的脸色苍白, 第244章 漩涡 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恐惧。张恒的动作很轻,尽量不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走到一旁,张恒将馆主和朱风武、朱琦扶了起来。三人身上都带着伤痕,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些许的安心,因为他们知道,张恒的到来意味着胜利的曙光。 张恒没有回头理会黑甲中年人,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次因为我,你们都受苦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决心。 看着张恒的表情,众人都沉默了,只有朱琦开口道:“是啊,受了这么多苦,才等来了你这个混小子。要是再不出现,今天就得给我们所有人收尸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但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对不起。”张恒这句道歉异常诚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朱琦也是第一次看见张恒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道:“好了,既然你来了,就赶紧将这些可恶的家伙给收拾了吧,省得那些人说我说谎。” 点点头,张恒转过身去,朝着那四人一步一步的走去! “踏!踏!踏!”随着张恒的每一个步点,这四人的心脏都是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大,我…我们怎么办?”黑甲老三有些惊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黑甲中年人却是一头冷汗,“这气势太强大了,即使是以前在井庆大人身上感受到的也没有这么强!这次我们就算一起上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是什么?”三个黑甲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心中充满着紧张和恐惧。 “死!”张恒替黑甲中年人回答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冷酷。 “啊!”这些人在刹那间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在刚刚,张恒还在数十米之外,仿佛瞬间移动一般,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份从容和速度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盘宝五龙裂!”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被施了魔法,一道道看不见但又真实存在的屏障迅速形成,将四周完全封锁了起来。只见张恒周身光芒闪烁,那是汇聚在他眼前的强大灵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凝结成形,犹如一条条无形锁链,将这片小空间牢牢困住。 “兄弟们,咱们今天拼了!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真当我们会怕了这个毛头小子不成吗?”黑甲男子咬牙切齿地说着,言语中充满了对突然之间被限制住自由的愤怒与不甘。作为一位无论走到何处都会被视为绝世高人的他,此刻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之人轻易束缚住。 这种灵气封禁的技术通常只有高层次武者用于对付实力较弱者时采用,因为它需要消耗极强的精神力来维持这样一个绝对密封的空间。而且,即便是被封印的人,只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也能够找到突破口冲出去。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张恒单凭一己之力就把他们四人紧紧锁在一个区域内无法动弹,这无疑是对他们极大程度上的藐视。 看到队长率先发难,其余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激烈的战斗当中。他们四个分别释放出各自体内储存已久的精纯能量,四色相异却又同样强大的灵力同时瞄准一点攻击而去。“轰——”一声巨响震撼全场,整个封闭的空间都开始晃动起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有希望打破当前的局面。 感受到外部变化,那位穿戴着沉重盔甲的领队兴奋地大喊道:“伙计们,加把劲儿,我们就要突破这层束缚了!”其余三位战友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头准备发动最后的反击。 “但是你们的机会已经用完了。”此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一个冷峻而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的回响,在所有人耳边缭绕。 “盘宝五龙裂!现!”随着张恒怒吼般的命令声响起,在四位挑战者中间的位置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由浓郁灵力凝聚而成的小型风暴漩涡。它快速旋转,撕裂着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气分子也被卷入其中化作虚无。紧接着,一阵阵带着腐蚀性的绿色雾气伴随着旋风弥漫开来,令整个战场笼罩在一层诡异且恐怖的气息之下。 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四名战士脸色骤变,原本充满自信的表情瞬间被绝望所取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们身上都泛起了明亮的白色光辉,一套套由纯净精神力构建出来的防御装备瞬间显现出来,试图抵御那股强大的拉扯力。然而,尽管尽了全力对抗,但随着旋涡速度不断增加,周围的吸引力也随之增强,情况变得越来越艰难。 尽管如此,他们仍然顽强地支撑着,并没有放弃任何一丝逃生的希望。可惜好景不长,当更多有毒的翠绿色烟雾渗透到他们的防御体系中时,“哧哧”的腐蚀声不断响起,似乎预示着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绿色的气体一触碰到他们的灵气,就如同被烈火点燃的干柴一般,在他们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疯狂地侵蚀着原本纯净的灵气。那些灵气瞬间变得污浊不堪,颜色也随之逐渐黯淡下去。 “混账!这是什么鬼东西!”黑甲老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其中夹杂着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情绪。然而,还未等他继续咒骂,一阵强烈的恐惧感便迅速袭上心头——因为他发现随着自身的灵气不断被这诡异的绿色气体所吞噬,原先坚固无比、如同铠甲般保护着自己的灵力防御竟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果然,还没等他再次开口求助,那一层脆弱到极致的防护就在强大的吸引力面前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碎片,连同着他的身体一同被那恐怖的旋窝吸了进去。 几乎与此同时,站在周围的其他三人也遭遇了相似的命运:他们的灵气铠甲无一例外地开始动摇直至最终解体,所有抵抗都显得如此无力和渺小。当最后一缕灵气被卷入旋窝时, 第245章 一击必杀 整个场景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从中心弥漫开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统统吞噬殆尽。 “神仙啊,快来救救我们吧!!!”绝望的呼喊声刚刚响起,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完全淹没了这微弱的声音。“轰!!!轰!!!轰!!!”山峰剧烈地震颤起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伴随着这可怕的爆炸声,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白光瞬间爆发,以青峰山为中心向外迅速扩散,将周围的一切彻底淹没。即便是那些距离较远、侥幸位于另一座山头上的人,也没能逃过这一劫。凡是在这道刺眼光束覆盖范围内的生命,都失去了任何生机,连最微弱的生命波动都没有留下。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没有人知道这个毁灭性的爆发持续了多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修为较低的人们几乎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震得双耳失聪。终于,当一阵清新的风拂过之后,曾经巍峨耸立的青峰山顶如今只剩下了半截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还有星星点点未熄灭的火焰正从岩石缝隙间冒出。至于那些曾经站在顶峰上的勇者们,早已不见踪影……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不知是谁首先发问,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人们四处寻找答案,却意外地注意到此刻张恒正与其他四人(两男两女)静静站在对面稍远些的山坡上。反倒是帝都四大高手及随行的其他人,却神秘地消失了…… 就在众人还在疑惑之时,一个阴冷的笑声从张恒背后传来。“呵呵呵,师弟啊,原以为找几个凡人就能轻易解决了你,没想到即便落入人间,你的天赋依旧无人能敌。”听罢此言,张恒转过身来面对着说话之人,并未露出太多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回应道:“看来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庄才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容,目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蔑,“为了这次的事,我确实是做足了准备。只不过,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些自诩聪明的人都不过是无用的废物而已。”他顿了顿,又转头看向张恒,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讶,“倒是师弟你,出乎了我的预料,竟然能识破这一切,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你此行的目的就是冲着我来的,对吧?”张恒淡淡地问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即使是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他依旧能够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就像是风浪中的磐石一般坚不可摧。“如今既然我已经站在这儿,那些无辜的人就不需要再受牵连了吧。” 庄才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没错,我只是利用他们把你给引到这里来。凡人的生命,在真正的修真者眼中不过草芥般微不足道,实在不必太过重视。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张恒,“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面对对方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张恒只是简单地回复:“那么现在,我们去个更适合的地方解决问题吧。”语毕,便不再多言,直接向着悬崖边走了几步。 庄才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哎呀,看来今天的你是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呐。”话语刚落,张恒便已经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于峭壁之下。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吓得围观群众们惊叫连连,纷纷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庄才同样没有丝毫犹豫,跟着就跳下了深不见底的山崖。他的眼神坚定,完全没有将还留在山顶上那些人的安危放在心上。两人就这样先后离开了视线,只剩下空气中飘荡着些许残余的气息。 “小恒哥哥!”远处传来曹丹焦急而柔弱的呼唤声,身旁的朱琦也是脸色苍白地喊出了同样的称呼。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便默契地闭上了嘴巴,似乎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 跳下悬崖后,张恒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在林间穿梭前行。随着脚步加快,周围的一切景物都被拉成了长长的线条。尽管移动速度极快,但他还是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与心跳频率,以便保持最低限度的能量消耗。同时,也将自身修为隐藏得极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紧跟在其后的庄才则显得从容不迫得多。他之所以这般镇定,并非因为自信能够击败对手,而是基于一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作为修真界人士对于凡人天生就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当然,如果他知晓此刻张恒全力奔跑之时竟能够轻松甩开自己不知多少里远的话,估计也不会再保持这样悠闲的态度了。 很快,在经过一番快速行进之后,两人来到了一片开阔平原之上。张恒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片刻之后,庄才缓步走近,嘴角仍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容。“找到属于你的坟墓了吗?” 面对挑衅,张恒面无表情地答道:“的确选好了埋葬之地,但那绝非给我自己预备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战意便开始在他周身凝聚,蓄势待发。 注意到张恒散发出来的气势变化,庄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虽然承认无论身处何方,你都具备非凡之资,并且正是由于这份天份让你拥有了过人的自信;然而你也应该清楚,在绝对实力面前,空有一腔热血只会徒增笑柄罢了。” 张恒闻言轻笑着摇头:“既然如此,那就让事实说话吧。顺便问一句,紫星七辰可愿意一起出手呢?”伴随着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四面八方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哈哈哈……小师弟,多年未见,没想到你的直觉依然如此敏锐。” 笑声在空气中渐渐消散,七道身影如同一个无形的大圈,将张恒紧紧包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戏谑与冷酷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 “小师弟,虽然你的灵识尚未被摧毁之前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天才,那时我们需要七人合力才能勉强取胜,但现在你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芒。我们这次过来,其实只是为了助阵,对付现在的你,庄才一人就已足够。”其中一位距离张恒最近的男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第246章 预料 张恒目光如炬地盯向庄才,眼底没有丝毫畏惧或慌乱。“来吧!这么多年过去,让我看看你还是否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听到“废物”二字,庄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之色尽显,“小杂种,这个词现在更适合还给你!”怒火几乎从他眼中喷薄而出。 说完,他单手一挥,只见三把闪耀着青芒的飞剑缓缓浮于其头顶,散发出一股强大但并不稳定的灵气波动。 感受到这三件武器所携带的压力,张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笑,“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你还只停留在筑基中期吗?进步的速度竟然比不上某些普通人。” 这句话激起了庄才内心的羞愧与怒气,他用力挥动手臂,只见那三柄飞剑开始旋转加速,随后化作三条疾风般锐利的光流,分别从三个极为刁钻且难以预料的角度向张恒扑去。 然而面对如此攻击,张恒却只是淡然一笑,手中出现了一柄散发着幽蓝光芒、名为“斩灵”的神剑。“不过就是相当于三个初入圣阶武者联手一击罢了,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言罢,他挥动手中宝剑迎上去,只听见“当当当”几声清脆金属碰撞声,那三把本应凶猛无比的飞剑竟被轻而易举地挡下并反弹了回去。 见此情景,庄才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位年轻修者。“不可能……”震惊之余更多的则是不甘和不解,原本以为对方早已无力反击,怎知今日再次交锋后发现对方实力远超想象。 原来,在庄才心中早就把曾经叱咤风云一时却又突然陨落的张恒看作了凡夫俗子般的存在,从未设想过后者竟能成为自己的劲敌。若早知道事情会发展至此地步,在那次由紫星七辰发起针对黑衣中年男子袭击事件时他就该亲自动手,或许这样对世间强者才会有更深一步的认识。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在平常情况下对付那些普通人类只需稍微展示一点威势就能让其束手就擒;可如今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后却发现从前所依仗的力量似乎失去了作用。 张恒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多年未见,招数还是老一套。这般低级的攻势也只能用来欺负欺负修为不到筑基境界的修行人而已吧?”话语之间满是对对方技艺落后不进反退的鄙夷。 “你说什么——” 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般激动,庄才此刻却找不到任何能够反驳的理由,只得强压怒火立在那里咬牙切齿地瞪视着。 “好了,如果再无其它手段可施的话,那么接下来便轮到我发起进攻了。”张恒话音刚落便身影一闪消失不见,整个场面顿时变得空荡起来。 笑声在空气中渐渐消散,仿佛最后一缕阳光被乌云吞没,七道身影如同一个无形的巨网,将张恒紧紧包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戏谑与冷酷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小师弟,虽然你的灵识尚未被摧毁之前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天才,那时我们需要七人合力才能勉强取胜,但现在你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芒。”其中一位距离张恒最近的男子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寒风,冷冽而无情。“我们这次过来,其实只是为了助阵,对付现在的你,庄才一人就已足够。”男子的话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张恒的心头。 张恒的目光如炬地盯向庄才,眼底没有丝毫畏惧或慌乱,反而透出一股坚定与决绝。“来吧!这么多年过去,让我看看你还是否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他的声音宛如雷霆般响彻整个空间,回荡在寂静之中,让周围的空气也为之一震。 听到“废物”二字,庄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愤怒之色尽显无遗。“小杂种,这个词现在更适合还给你!”怒火几乎从他眼中喷薄而出,仿佛要将张恒彻底吞噬。 说完,庄才单手一挥,只见三把闪耀着青芒的飞剑缓缓浮于其头顶,散发着一股强大但并不稳定的灵气波动。每一把飞剑上都刻画着复杂的符文,光芒闪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感受到这三件武器所携带的压力,张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你还只停留在筑基中期吗?进步的速度竟然比不上某些普通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鄙视,仿佛对庄才的能力感到深深的失望。 这句话激起了庄才内心的羞愧与怒气,他用力挥动手臂,那三柄飞剑开始旋转加速,光芒大盛,随后化作三条疾风般锐利的光流,分别从三个极为刁钻且难以预料的角度向张恒扑去。每一道光流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仿佛要把空间都切割开来。 然而面对如此攻击,张恒却只是淡然一笑,手中的幽蓝光芒逐渐凝实,化为一柄名为“斩灵”的神剑。“不过就是相当于三个初入圣阶武者联手一击罢了,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言罢,他挥动手中宝剑迎上去,只听见“当当当”几声清脆金属碰撞声,那三把本应凶猛无比的飞剑竟被轻而易举地挡下并反弹了回去。剑尖与剑尖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每一次交击都仿佛在空中划过一道电光。 见此情景,庄才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位年轻修者。“不可能……”震惊之余更多的则是不甘和不解,原本以为对方早已无力反击,怎知今日再次交锋后发现对方实力远超想象。原来,在庄才心中早就把曾经叱咤风云一时却又突然陨落的张恒看作了凡夫俗子般的存在,从未设想过后者竟能成为自己的劲敌。 若早知道事情会发展至此地步,在那次由紫星七辰发起针对黑衣中年男子袭击事件时他就该亲自动手,或许这样对世间强者才会有更深一步的认识。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在平常情况下对付那些普通人类只需稍微展示一点威势就能让其束手就擒;可如今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后却发现从前所依仗的力量似乎失去了作用。他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清晰可见,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对方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247章 血果 这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张恒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多年未见,招数还是老一套。这般低级的攻势也只能用来欺负欺负修为不到筑基境界的修行人而已吧?”话语之间满是对对方技艺落后不进反退的鄙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张恒的话语仿佛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心口。 “你说什么——”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般激动,庄才此刻却找不到任何能够反驳的理由,只得强压怒火立在那里咬牙切齿地瞪视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极点,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 “好了,如果再无其它手段可施的话,那么接下来便轮到我发起进攻了。”张恒话音刚落,身影一闪,整个人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空气中的气息也随之消失,整个场面顿时变得空荡起来。实力暴增的他,让人无法预料下一步的动作。“我们……”一旁的一名同伴有些犹豫地开口,但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白痴,这张恒道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天才了,他的灵识已破,虽然偷食了深渊血果,但是却已经没有灵识让药力发挥了。”为首的男子愤怒地斥责道,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刚刚之所以能够瞬间爆发出如此强劲的灵气,不过是借助药力直接催发的结果。没有灵识的转接,现在的他很快就会把药力耗光,到时候即使我们不出手,光是血果药力的反噬,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深吸一口气,张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仿佛看穿了所有人的恐惧,“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撑到我药力耗尽的那一刻了。”语气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挑衅,令人不禁心惊胆战。 看着张恒的表情,几名修士的心头涌起一阵寒意,深渊血果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修真界,他们深知它的恐怖威力。此时的张恒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场,令人不寒而栗。 “列阵!”为首之人高声命令道,脸色也是越发严肃。其他人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摆出战斗姿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哈哈哈!今天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张恒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回荡在这片空间内。只见他的眼珠开始慢慢地泛红,那种猩红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至整个面部,甚至连皮肤也开始变红,一瞬间,他的全身包括头顶上的头发,都被一片妖异的红色光芒覆盖。 “师兄,他不是已经失去灵识了吗?怎么还能魔化啊?”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此时没有人能保持平静,每个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着。 “我怎么知道!”首领尽管还在努力维持镇定,但语气中的惊恐已经显露无疑。深渊血果生长在最为凶险的深渊之地,那里被认为是修真界的绝对禁地,一旦接近修士便会散发出强烈的吸引力,令人心驰神往。而当修仙者不慎服用了此果之后…… 随着体内力量如同洪流般汹涌增长,张恒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仿佛被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最终化为了一个只知杀戮的可怕恶魔。这样的存在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自己的灵识来维持那份非同寻常的力量,而这份付出的代价则是自我意识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直到最后一丝灵识完全破碎,那个曾经的人才会重新恢复一点点清醒。 当然了,这也是那位对手之前并未如此紧张的原因——按常理来说,既然张恒的精神世界已经崩溃,他所能做到的不过是凭借血果残存的功效肆意挥霍罢了,很快便将无力为继。然而,对方却不知道,自从觉醒了武魂后,张恒的灵魂强度早已超越了普通修仙者的水平;现在通过燃烧武魂获得的力量甚至比筑基期修士透支灵识所得更加惊人。 \"紫星七辰塔!\"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之时,那七位同伴迅速调整站位,在各自负责的位置上激发起了耀眼的灵气光束。这七道光芒交织在一起,构建出一座巨大的紫色宝塔,将张恒所在的空间牢牢锁住。尽管有如此强大的封印存在,但仍无法完全遏制住从张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狂暴血腥之气。 即便经过了多重削弱,当这股气息穿透宝塔外壁时依旧让在场众人感到心惊胆战。“这怎么可能...即使是在其全盛时期也没有这般骇人的威势。”察觉到内部源源不断传递出来的冲击波后,作为队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张恒的大脑已趋于混沌状态,但内心深处对于屠杀的渴望却愈发强烈,脑海里浮现的狮子图腾更是全身赤红如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它周遭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连空气都显得躁动不安起来。 “吼!!!” 血色狮影仰天长啸,声震四野,紧接着便是一阵阵涟漪般的灵气波动沿着圈圈轨迹向外扩散,不断地冲撞着束缚住自己的紫色屏障。这种压迫感与反作用力让最弱小的队员首先叫苦不迭,“老大,我们快要撑不住了!”他的面孔涨得通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边缘。而队长本人同样汗水淋漓,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攻势也只能勉强硬撑着,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然而这一切挣扎在张恒面前仿佛毫无意义。短短几分钟之内,狂猛的能量流如同开闸洪水般冲溃了所有障碍,向着四周席卷而去。伴随着一声巨响,象征着压制力量的紫星七辰塔彻底崩塌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着这七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重击,被那如同血潮般涌动的灵气波及到的七名修者立刻如遭雷殛,纷纷口喷鲜血地向后倒飞而出。其中实力较弱的两人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就被轰得跪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气息紊乱。 “死!” 在这紧张而又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张恒的话语简短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绝。他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眼中只剩下对敌人的仇恨与杀戮的欲望。 “师兄,这次只有用那东西了。”为首的男子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无奈。他看向身旁的一名同伴,后者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第248章 致命打击 “回去以后被长老责罚,责任也全由我来担当吧。”为首之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出这句话。随即,只见他左手一挥,一块漆黑的符箓就悄然出现在其掌心之中,上面缭绕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磅礴灵力波动。 “唰!唰!唰!” 空气中回荡着连续三声响亮的声音,张恒虽然依靠自己体内武魂发动攻击,但此时周身弥漫的暴虐气息促使着他选择了更加快速接近对手的方式发起新一轮猛烈进攻。 见到对方再次逼近的身影,在场的其他几人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尤其是当他们看见张恒那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猩红眼睛时,心中更加忐忑不安。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为首者的手中紧握着的那一张神秘灵符,那是他们最后能够依靠的力量来源了。 “锁天神符,锁!”在关键时刻到来之际,为首之人口中发出一声低喝,紧接着右手轻轻一抬再猛然向外一抛,那张黑色符纸便迅速飞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张恒周围。 “啊——啊——啊——”突然间,从四周传来了阵阵凄厉的嘶吼声。只见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瞬间爆发出来,将张恒整个人牢牢地束缚住,让他寸步难行。 “动手!”首领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快速闪身退开几步距离后向着身后同伴们喊道。接着,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七个人再次调整好各自的位置,共同施展出了某种古老而复杂的阵法术式。 “紫星七辰,天辰一击!”七人同时发出呐喊声,顿时之间,天地间仿佛都被这一股力量所震撼。只见七道细长却闪耀着奇异光彩的灵电自空中汇聚而成,在张恒头顶上方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紫色闪电,夹杂着丝丝暗黑能量。 如此庞大而恐怖的攻势不仅让周围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更让原本坚硬的地面出现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甚至有小部分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坍塌迹象。这一击之力,完全可以媲美甚至是超越金丹期修为强者全力一搏所带来的效果。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远处赶来,冲进了战场中心。 “不要!”那熟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担忧,正是之前一直未受到伤害的曹丹柔。她不顾自身安危,奋不顾身地扑向张恒所在的位置,企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其挡下即将到来的致命打击。 “这是……第二次。”张恒的目光从疯狂逐渐变得柔和,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澈光芒。面对着眼前女子义无反顾的行为,这位曾经冷漠无情的少年心中不禁生出无限感慨。 看着面前这个愿意为自己牺牲一切的女孩儿,张恒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如水的眼神,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光。“或许我真的只是一个失败者,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任何事情,甚至都无法保护那些我珍视的人。”他苦笑着对自己说。 然而,很快这份短暂的动摇就被坚定不移的决心所取代。 在张恒脑海中,一幅幅画面迅速闪过,它们都是关于自己过去所经历过的种种困难与挑战。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提醒着他不能放弃,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尚未完成。 那小狮子经过深渊血果的摧残之下,已然全身破碎不堪,毛发凌乱,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染红了它本就黯淡无光的身躯。而现在,虽然气息还显得相当强盛,但这仅是药力强行激发的结果,外强中干,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前段时间,由于张恒不断向其体内注入大量灵气,武魂本身已经有些支离破碎。好在后来张恒费尽心力勉强将其稳固起来,但裂痕依旧如同细微的蛛网般悄然蔓延开来,深深隐藏在其内部。而如今,在深渊血果带来的巨量能量冲击下,这些裂缝迅速扩大,更多的力量也在无情地消耗着武魂的最后一丝生机。 然而,此刻的张恒却丝毫不在意这一切,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满足而决绝的笑容。他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面对着生死抉择,心中再无波澜。紧接着,只是轻轻地一推,曹丹柔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压力推送到了整个战圈之外。她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解,也有几分怜悯,但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服从。 “或许,即使我今日幸存下来,在未来的武道修行之路上也将再无可能迈进半步。可这一步……却是我必须要走的路!”张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几乎是在话音刚落之时,脑中那个脆弱却又坚毅的武魂似乎听到了主人最后的命令,发出了一声悲愤至极的怒吼。 随着这声怒吼,整个小狮子形象彻底崩塌解体,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芒,自张恒体内喷薄而出,冲破了肉身的禁锢。这并非寻常的武魂释放,而是彻底的毁灭性自我牺牲。“魂武解体!”这四个字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震撼人心。 金光没有选择任何华丽的展示方式或造成破坏性的爆炸,仅仅是一接触到那道紫黑色的雷霆,便迅速将之净化消弭于无形。一瞬间,天际都被映照成了灿烂辉煌的金色海洋,空中浮现出了小狮子模糊却又清晰可见的幻影,它愤怒地俯视下方的七名敌人,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出了一声震撼天地的咆哮。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金色冲击波,携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对方席卷而去。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前所未见的景象,那七位原本还保持着警惕之心的人竟然全部愣住了,他们的眼中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仿佛被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定格在那里。这种力量远远超越了一般意义上所说的灵气范畴,它拥有着更深层次的灵性,同时也蕴含着无比沉重的悲伤与愤怒,以至于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这股情绪波动之强,足以让所有人的心绪为之动摇不已。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没有人去质疑为什么那些金光可以直接将看似强大无比的黑暗闪电给完全吞噬掉。只能傻傻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终于,“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地面炸开无数裂痕,金光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最终化为无数闪烁的金点渗透进大地之中消失不见。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张恒最后低沉而又疲惫的声音:“结束了……” 第249章 避风头 …… 九天玄地,第九重天。这里的天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蔚蓝透明,仿佛能够看到时间本身的流动。 “嗯?那小子竟然将武魂主动破碎了?”老者的脸上布满了惊讶和凝重,眉头紧锁,双目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心中的震撼。 然而,这份震惊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太久,仅仅只是短暂的一瞬,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一般。随后,老者猛地挺直了脊背,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豪迈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赞叹:“哈哈哈,好小子,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你需要的正是这般勇于舍弃一切的决心与勇气!修炼武道,并非天赋决定了一切,而是坚定的意志、无悔的追求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但凡你所认定的目标,就应当不惜任何代价去完成,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唯有把自己推向绝境之中,才能激发出破而后立的力量!”他的目光愈发坚定,“哈哈哈,徒弟啊,你现在终于拥有了成为一个真正神武者的资格!为师此刻终于可以安心了,今后的日子里,你定要好好锤炼自己。终有一天,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们师徒二人会在仙界再度相见!” 伴随着老者几声爽朗的大笑,在一阵光影交织之下,他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直至完全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就连整个第九重天也跟着一同崩塌破碎,化作了漫天流光。 …… 而张恒呢,则是在自碎武魂的过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到了一片深深的黑暗当中。原本他以为这样自毁武魂之后便再也无缘修炼高深武艺或是踏上修神之路,却未曾想到这一举动恰好开启了他通向更深层次修炼的大门。 所谓“神武者”,并不仅仅局限于肉体与灵魂力量的磨砺锻炼,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修行过程——这其中包括了量变引发质变的过程,更需要的是一个人意志品质的飞跃成长。只有当心灵上的束缚被彻底打破时,修为才能够随之突破界限。 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何即使张恒此前吞噬吸收了数量惊人之多的灵晶,即便将武魂涨至临界点依旧未能跨越瓶颈晋升。其实问题并不在于外在物质条件不足,而是因为此时的他还没有达到那种生死看淡、勇往直前的精神境界。 为了突破进入神武一段,必须要有那种视死如归、不惧牺牲的心态,哪怕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尝试着冲击极限。这是一种极其特殊且极端的信念,亦是对每一个渴望成为神武者之人的一种严苛考验:一旦成功克服困难迎来转折,前方便是坦途无限;若失败,则会永远困守原地无法动弹。 正因明白这一点,所以当初羿艺老者才选择没有直接告诉张恒具体如何实现突破的办法,而是希望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来激发其内心深处潜藏的能量。当然了,假如早些时候张恒能够领悟到其中真谛,凭借自身超强的意志力或许真能直接将所有灵晶一次性全部吸纳进体内,从而强行撑爆武魂一举完成蜕变。不过话说回来,在不清楚真实情况的前提下还能做出这么大胆决断者,大多也只是莽撞之辈罢了。 …… 再次睁开眼帘之际,张恒发现自己竟然正躺在武馆内自己的小床上。就在清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大量信息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当中…… 这次因祸得福,没有被深渊血果反噬而死,反而武魂突破了神武一段。那深邃的黑暗力量曾一度让张恒感到恐惧,但如今,它却成了他成长的阶梯。小狮子作为他的武魂,此时正在他脑海中跳跃翻腾,充满了活力与生机。它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在宣告着张恒的新力量,让人不禁感叹这股生命的力量。 苦笑地摇了摇头,张恒也不得不感慨:“这人生啊,说也说不清楚,下一秒会是什么。”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激动。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心绪后,张恒毅然决然地迈出了脚步,离开了自己静修的小院。 刚刚踏出屋外的第一步,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果然不出所料,不过片刻间,馆主曹伯和丹柔已经来到了张恒所在的庭院之中。夜色下,几人面对面站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什么,小恒,你要走?”得知张恒想要离开的消息时,馆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仿佛无法相信这一事实。 “呵呵。”张恒淡笑着回应道,“这次我杀了风灵派的紫星七辰,虽然整件事是灵羽一人策划并执行的,理论上门派不该将罪责归咎于我身上,但可以想象得到,灵羽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我。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只能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甚至可能是灾难性的后果。”言语间流露出一丝坚决与冷静。 馆主听罢眉头紧锁,担忧地问道:“可是,小恒,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有一个地方或许能暂时确保我的安全。”张恒自信地说着,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什么地方?”馆主急切地追问道。 面对馆主关切的眼神,张恒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请求道:“不知道馆主能否将那个皇家青年比武大会参赛资格牌交给给我使用呢?”话音刚落,只见馆主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散发着幽光的黑色令牌递给张恒。 “皇室青年比武大会,不仅是展现个人实力的机会,更是获得进入神武殿学习资格的最佳途径。据说冠军将会被直接选入帝国最高武术殿堂——神武殿进修,而那里也是唯一一个连修仙者都不愿轻易触动的地方。”说到此处,张恒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神武殿?!”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曹馆主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敬畏之色。对于任何一个武林人士来说,能够进入这座传说中的武学圣地无疑是莫大的荣耀。“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张恒点点头肯定道,“即便是在修仙界内,我也听说过神武殿的名号。若是我能够顺利进入其中修行的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应当不会有太多危险。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出发吧。馆主,这段时间你们也要多加小心,最好是找一个隐蔽地点先避一避风头。” 第250章 保镖 说完这些话后,张恒转身来到曹丹柔面前。望着她那双略显担忧的眼眸,张恒轻声安慰:“放心吧,丫头。你只需要等我六年时间,在这六年之内我必将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到时候再回来与你会合。”闻言,曹丹柔轻轻点了点头,尽管心里满是对分别的不舍,但她依旧选择了支持与信任。“六年……”她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眼中闪烁着既坚强又温柔的光芒。 看到曹丹柔这样的表现,张恒内心深处暗暗许下了一个承诺:无论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定要保护好眼前这个女子,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拍了拍曹丹柔细腻的肩膀,张恒的目光温柔如水,他轻声问道:“丹柔,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与温柔,仿佛能抚平她心头所有的不快。 “嗯?”随着张恒这么一说,曹丹柔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她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竟然忘记了今天就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还有人记得。 “我有件礼物给你。”张恒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令人感到温暖和安心。他缓缓伸出右手,在手指轻轻一晃之际,一颗璀璨而神秘的黑色珍珠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这颗珍珠散发着幽邃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美丽得令人窒息。 “是…是娘留给我的黑色珍珠。”看着手中这颗熟悉的唤灵珠,曹丹柔眼中闪过一道泪光。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对曹丹柔而言意义非凡。每当她握着这颗珍珠时,便仿佛能感受到母亲那慈爱的目光依旧在关注着自己。她认出了眼前的珍珠,正是那份珍贵的记忆载体。 摸了摸曹丹柔柔顺的发丝,张恒将唤灵珠小心地塞入了女孩柔软的手中,“丫头,为了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在未来的几年里,我可能都不会再来看你们了。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他的话语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曹丹柔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中既感激又不舍。 见张恒说完就要转身离去,曹丹柔急忙抬头望向对方,眼中满是对未知日子的担忧。只见张恒最后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后,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远处的小巷尽头。那一刻,曹丹柔感觉自己仿佛被无边的孤独包围,但她知道,这就是成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风灵派内,灵羽站在自己的小院之中,周围环绕着各种花草植被。忽然听到一个消息,令得他面色骤变。“你说什么!庄才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一个凡人的手上!”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他的言语之间,显得格外沉重。 身旁那人见状立刻低下了头颅,恭敬地回禀道:“大师兄,这次不仅是庄才的灵牌破碎了,根据紫辰院那边传来的情报,就连紫星七辰中的一个小队成员似乎都已全部遇难。” 话音刚落,“啪”一声巨响传遍整个小院,却是灵羽愤怒至极,用力砸向墙壁所致。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连他们都不是那个杂种的对手……真没想到,张恒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了!看来我以往的确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啊……” 感觉到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汇报者不禁浑身战栗不已。“弟子已经派人前往调查,可是至今仍未发现张恒大师弟任何踪迹。”他尽可能地压低声音报告情况,生怕再激怒这位师兄半分。 闻言,灵羽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凶狠。“找不到就加派人手给我找!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查明真相并将那个混蛋绳之以法!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下回,绝不会再给任何人逃脱的机会!” …… 半个月之后,正值黄昏时分,天空中弥漫着淡金色的余晖。帝都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张恒在排了半个时辰的队后终于进入了这座城市。尽管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对即将面对挑战的好奇与期待,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急躁或不安。 相比起上次初来乍到时那种四处打听道路方向的窘迫场景,如今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他已经能够自如地穿梭于人群之中,不再需要频繁求助他人指引方向。虽然对于皇室即将举办的青年比武大赛具体报名地点尚不清楚,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困扰——至少现在,他已经能够独立解决大部分生活琐事了。 思索片刻后,张恒最终决定不去拜访朱家。尽管他知道若是能够联系上昔日的朋友朱琦,并借助其家族力量的话,或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容易许多。然而每次想到要面对朱琦,心中总会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既有对故友重逢的憧憬,也有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数充满担忧。 王者的心中悄然生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他对曹丹柔的情感确定之后,这份感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他发现自己对这种感觉有些惶恐,它来得既突然又强烈,让他不禁心生畏惧。 想到上次朱家为了帮助自己不惜舍命相搏的情景,如今若再要向他们求助,张恒心中难免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他知道朱家对自己有着深厚的情谊,但频繁的麻烦却让他觉得像是在利用这份情义,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伸手轻轻摸了摸隐藏于虚空中的芥子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宝贝与资源。张恒随意地从其中取出一大把金币。对于已达到如此境界的他来说,这世俗间的货币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只要愿意,想要获得多少金银财宝都只是挥手之间的事情而已。 四周打量了一会儿后,张恒很快被一家装饰华丽的酒店吸引了注意力。酒店外表看起来金碧辉煌,散发着一种令人向往的气息。毫不犹豫地,张恒直接向着那家酒店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位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挡住了他的去路。“站住!”一个略带威严却又不失礼貌的声音响起,使得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难道这酒楼还不欢迎客人?”面对突如其来的阻碍,张恒疑惑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解。他以为这两个青年是普通的服务员,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保镖。 第251章 宁静 两位年轻人不屑地上下打量了几眼张恒,其中一个开口说道:“今天整栋大楼都被我们家少爷给包下来了,你还是另找地方吃饭吧。”话语中充满了傲慢与轻蔑之意。 如果是在平时,按照张恒平日里那种淡泊名利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然而偏偏这时候,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尽管修为已达至高深处的人还会经历饥饿感,这本就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事情)。再加上周围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发现其他可供就餐的地方,所以他并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 “谁租用了这间店我不在乎,但我现在需要用餐。”张恒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请你们叫主人出来,告诉他自己换天再来或者只包部分区域。” “什么?!”听到张恒这么一说,两个守门者顿时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年轻人竟然敢如此不识好歹。 “你知道这位是我们哪位少爷吗?你知道今天这里正举行什么重要活动吗?看来你是存心来捣乱啊!”另一人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之意。 虽然身体内正翻涌着阵阵饥饿感,但好在还能保持理智,所以张恒并没有直接出手将两人打飞。他沉声说道:“这是我最后的耐心,要么让你主子改日子再来,要么只包个包间,别妨碍我进食。” “我看你是找揍!”其中一个怒气冲冲地喝道。 可却被同伴拉住,此人显然更加稳重谨慎,“朋友,请问贵姓大名?”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姓王名择。”张恒简短有力地回答道。 “张…张恒?”另一人惊讶地说出名字时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黑衣青年在脑海之中仔细地搜索着,但似乎并没有找到这个名号的任何信息。尽管心中疑惑,但看到王者那强大的气场后,他还是谨慎地开口道:“朋友,我家少爷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褚家的长子褚若哲。今天这里宴请的是朱家的家主和他的千金大小姐朱琦,目的就是商议提亲的大事。如果您没有什么急事的话,还请您方便一下,让我们能顺利进行。” 张恒听了对方这一番话,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嘿,没想到这种大世家的人,手下也不是一味蛮横的角色啊。”他对强硬的态度通常不太感冒,但软话就容易接受许多。正打算转身离开之际,忽然意识到这场宴会居然是为朱琦而设,心中顿时涌起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回头看向面前的两人,“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事。不过,你们让我进去稍微吃点东西吧。”其实此刻的张恒并不真的感到有多饿,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会有想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见状,其中一个黑衣人皱起了眉头,显得非常不满;然而另外一个人则直接表现得不耐烦起来,显然准备动用武力解决问题了,“嘿,你小子还真不知好歹!就凭你现在这身打扮也敢想进去?别说我了,恐怕你自己都不觉得合适吧?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滚远点,别妨碍我们!否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疼痛!” 面对这近乎侮辱性的言辞和威胁,张恒大笑着摇了摇头,丝毫不把那人当回事。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即将升级时,酒楼前方传来了动静,原来是大量随行队伍出现了。 “朱小姐驾到!”随着喊声响起,两位黑衣青年立即恢复了原本的姿态,恭敬地迎候起来。伴随着朱家的到来,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年轻人也从酒店内走出来,面带微笑地朝向朱琦与朱风武乘坐的轿子方向快步前进。 “尊敬的朱家主及美丽的朱大小姐光临寒舍,实乃小生之荣幸,在下未能提前相迎,请二位多多包涵啊。”说着的同时还微微弯腰示意以表尊重。只见此时的朱风武面色沉重,紧锁着眉头,身旁的朱琦虽试图保持平静,但眉宇间亦难掩其忧心忡忡。尽管观察到了二人情绪上的细微变化,华服青年仍旧保持住礼貌的热情,引导着他们步入大厅内歇息。 可正当所有人以为一切都将按计划进行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句不和谐的话语,“我说呢,今晚我还真是挺饿的,非得找点儿吃的不可,不知道这家店是否可以稍后再包给其他人呀?”闻言,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向说话的方向看去…… 华服青年看到张恒的时候,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在朱琦面前被这样一个小子耍弄,简直是一件极没面子的事情。 “你们两个看的什么门?居然放任这么一个疯子在这里!”华服少年怒气冲冲地对着两个黑衣青年厉声呵斥道。 “对不起,少爷,我们马上就把这人赶走!”两个黑衣青年顿时脸色大变,其中一人更是迅速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朝着张恒步步逼近。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却听到了朱琦惊喜的声音:“张恒,真的是你吗?” “是啊。”张恒的回答依然简短有力,没有丝毫波动。 那黑衣青年瞬间愣在原地,举起的手也不知该往何处放下。此时,华服青年反应极为迅速,一晃身便闪到黑衣青年身旁,飞起一脚将其踢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闷响,那黑衣青年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原来是朱大小姐的朋友,实在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华服青年的脸色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但是否真心道歉却是未可知。 而张恒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我说过,我只是饿了,想找点东西吃而已。” “呃……好说好说,兄弟请进,今天一定好好款待您,直到您满意为止。”华服青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是迫于形势不得不如此。 张恒轻轻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朝着酒楼内部走去,完全没有理会那些围观者。 “呃……”朱琦与朱风武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张恒的表现确实令人费解。 走进酒楼,张恒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张空旷的大厅中央桌子旁,直接招呼老板上菜。因为今天褚若哲包下了整座酒楼,大厅里显得格外安静和冷清,仿佛只有他们几个人在此享受这片刻宁静。 第252章 有些无奈 这时,褚若哲带着朱琦和朱风武进入大厅,见张恒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儿,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尴尬:“这位朋友,我们去包间用餐吧。” 张恒回头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褚少爷,既然你已经花了大价钱将整座酒楼包了下来,却只想着去狭小的包厢里坐着,那么还不如让我使用这个宽敞的大厅。” “这……”褚若哲有些迟疑地望向了朱琦,希望能够得到她的支持。 但朱琦只是摇了摇头,“既然我的朋友今天有兴致在这儿用餐,我自然也要留下来作陪,不如我们就在这大厅共进午餐吧。” “在大厅吃……”褚若哲惊讶地看着朱琦,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他看来,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怎可能在大厅这种公开且嘈杂的地方用餐。这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显然与他们平时习惯的安静私密环境相去甚远。 “朱伯伯,我们……”褚若哲再次转向朱风武,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求助。 朱风武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暖而包容的笑容,“既然张恒这位朋友今日有此雅兴,我们也应当随性一些。”他的语气平缓中透露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心,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这让褚若哲大感意外。 “啊!”褚若哲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怎么也没想到这朱家家主居然能够如此随和地放下架子,加入这场非同寻常的饭局当中。他的脑海里迅速思考着如何化解眼前这一突发状况。“可是我的父母都还在楼上专门预定的包间里等着呢?”他试图通过这一点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让局面有所改变。 就在这时候,第一道精致的菜肴已经在服务员快速而礼貌的服务下送到了餐桌上。张恒没有理会这些围绕着桌子发生的争论,径直伸出手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开始品尝起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美食与自己。 见状,原本保持沉默的朱琦也不再犹豫,轻盈地坐到了张恒身旁的位置上。紧接着,朱风武同样调整姿势,稳重地侧立于张恒另一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今晚无论如何,他都将陪伴左右共度时光。 面对这般情形,即使内心仍有千般不甘,但褚若哲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后朝楼梯方向走去,显然是打算亲自上楼去尝试说服他的双亲下楼共餐。 看着褚若哲略显沮丧却仍然努力保持镇定的步伐一步步消失在视野尽头时,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的他面对父母将要说出那些话时将会呈现出怎样复杂而又矛盾的情感交织…… 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彻底从视线范围内离去之后,原本强忍住笑声的朱琦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响亮而又畅快淋漓的大笑声。 察觉到妹妹异常举动后的张恒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并淡淡地开口:“别太早高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庆祝,还是先想想待会儿该用什么理由解释这件事情吧。” 听见哥哥这么一说,刚刚还在肆无忌惮欢笑着的朱琦立即收住了嘴角绽放的笑容转而露出几分担忧之色,“难道你也已经提前得知关于这件事情的相关信息了吗?” 正当气氛因此而陷入短暂寂静之时,旁边坐着的朱风武则温和地点点头作为回答,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儿静静地聆听着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 当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过后,张恒才悠悠然地喝了一口面前热腾腾冒着香气的小碗鸡汤后慢悠悠地评价道:“刚才你听到提亲二字时露出的那种表情变化实在太明显了。以我对你的了解而言,如果不是当场断然拒绝而是犹豫考虑的话,那只能说明提出请求的对象非常强大且难以轻易对付了吧?” 听完好友分析后的朱风武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语气略带赞赏之意地赞同道:“的确如你所言,王小兄弟不仅拥有高深莫测的实力就连洞察人心也是一流高手呢。没错,这次的情况确实相当复杂。” 然而一旁坐着听完整个对话过程全程保持沉默状态的朱琦却突然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随后不甘心地反驳道:“喂!谁说情况一定就很糟糕啊!也许我真的决定答应那个条件了呢!” 对于突如其来的反驳,张恒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她,眼神中透露出探究意味。“答应?”这两个字出口时带着轻微质疑的味道让朱琦浑身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心跳似乎也加快了几分频率,整个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中等待着下一步可能出现的变化。“省省吧,看看你之前那满脸写着不愿意的表情,怎么可能真的同意呢?” 感觉到自己又被戏弄了一回之后,气急败坏之下朱琦猛地起身冲过去将对方手中尚未完全入口的食物一把夺过狠狠扔向地面。“哐当”一声清脆声响瞬间打破了周遭所有宁静氛围,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满地狼藉的食物残骸以及朱琦那得意洋洋却又夹杂着几分解气的笑容。 见状,张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露出些许无可奈何的神情安慰道:“好了好了,看在咱们上次生死与共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困难考验的基础上,有什么困难尽管直说吧,我尽力帮你就是。” 虽然张恒并不知道自己能够提供多大的帮助,但在之前门口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当朱琦和朱风武看到他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显然,他们有什么需要求助的事情。 果然,在听到张恒那充满疑问的话语之后,朱风武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一抹喜色,他激动地说:“张恒老弟愿意出手相助,真是太好了!事实上,事情是这样的。” “这次提亲的人虽然是褚若哲,但他其实是在为他的哥哥褚航代劳。而这个褚家,以前就与我们朱家有着不解之缘。在我女儿朱琦出生前,她就被两家家长许配给了褚航,订下了这么一门娃娃亲。” “但你显然不愿意?”张恒转向身旁的朱琦问道。 “切,”朱琦轻蔑地撇了撇嘴,“比武招亲不过是为了凑个热闹而已。如果有我觉得合适的人出现,自然会考虑一下;如果没有,那就当是一场游戏嘛。” “哦,这种事情也能拿来玩。”张恒不由得摇头,心中有些无奈。 第253章 理性 要知道即使是在修仙界内,这样的婚姻安排也是相当正式严肃的事宜。 见张恒如此表情,朱风武连忙补充道:“其实这桩亲事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确定下来,但由于随着时间推移,双方家族中长辈相继离世,这段约定也渐渐被人遗忘了。再说起褚航来吧,他自小便展现出了非凡的武术天赋,并且很快被皇室发现,直接被选入了神武殿进行培养。” “从那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听到关于褚航的消息,直到最近,听说他在完成了一个非常重要且艰巨的任务后重新回到了褚府。由于多年未归家园,当他得知自己敬爱的祖父早已过世之时,那份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为了履行祖父临终前的心愿——完成这场指腹为婚的联姻,褚航决定再次回到朱家提出迎娶请求。” 听完解释后,张恒缓缓点头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开口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如今并不希望履行这项约定?” “为什么要呢?对方不过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蠢材罢了,除了练习武功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做。”提到褚航时,朱琦的声音中满载着轻蔑。 面对朱琦的态度,张恒并没有发表过多意见,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那么这次我该如何帮你解决问题呢?” 这时,朱风武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实际上非常简单,只需要做到两点。首先,根据我对褚航性格的了解,他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除非遭遇无法抗拒的事实才会改变主意。所以,如果你能在武艺上战胜他,那么以他的骄傲心态一定会主动放弃这门婚事;其次,则是由你暂时扮演小琦未婚夫的角色……” “原来是要打架啊。”听罢朱风武的话,张恒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不论走到哪里,最终还是得靠实力说话啊。” “放心吧,张恒老弟,”注意到朋友面上流露出的担忧,朱风武急忙安慰道,“你不需要为此太过焦虑。” 还成了朱琦的未婚夫,自然不会再给他什么脸色看了。这样的江湖混混,在他褚家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对此,张恒倒是毫不在意,依旧自顾自地吃着桌上的美食,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议论和鄙视的目光。他的举止从容,甚至让人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男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看着张恒的样子,褚若哲的父母也是无奈地坐在一旁,摇头叹息。虽然刚刚褚若哲说话的时候语气相当难听,但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不由得对张恒多了几分怀疑,但同时也有几分好奇。 “朱风武兄弟,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说不定这什么擂台冠军就是他一手策划出来的阴谋,然后用花言巧语将你给骗了。”红袍中年人对着朱风武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警告。他的目光锐利,显然是个精明老练的人,对于眼前这位年轻人并不看好。 朱风武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沉。其实他也担心自己的判断有误,若是真如这位老朋友所说,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被蒙骗了?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有些焦虑。就在他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时,一旁的女儿朱琦却忽然笑道:“嗯,褚世叔说得有理。这小子一看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肯定是在这里招摇撞骗呢。” “琦儿!”朱风武闻言,忍不住厉声呵斥道。女儿的话让他的心里更感不安,他明白如果真的得罪了这个人,那么最终吃亏的还是他们朱家。更何况,这个所谓的“骗子”现在不仅是他的客人,也是女儿的未婚夫候选人之一,如此冒犯实在太过鲁莽。 “呵呵呵,朱风武兄弟,你看你都到了这时候还是不够清醒啊。你女儿都能一眼看穿真相,怎么反倒你自己反而执迷不悟了呢?马上我就可以叫一个人出来帮你鉴别此人究竟是真是假。”红袍中年人得意地笑道,眼中流露出一抹狡黠之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这时张恒刚好吃完了最后一口饭菜,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呵呵,各位的眼光果然犀利无比,竟然可以凭借外貌轻易断定别人的身份。没错,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今天又成功混了一顿美味佳肴,非常感谢。”说完这些话后,他站起身来,笑容可掬地说:“多谢大家的款待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吧。不过朱小姐大婚那天,别忘了通知一下我哦,到时候又能白吃一顿啦。” 说着便准备离开。然而正当此时,“诶——”朱风武刚想出声留住张恒时却被朱琦悄悄拉住了袖子。“父亲,您放心吧,接下来一定会有好看的戏码上演哦。”她神秘一笑,在父亲耳边轻声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得身后传来褚若哲愤怒地大喊:“好你个臭小子!胆敢欺骗我们两家的尊严,现在还想就这么轻松走掉?简直目中无人到极点了吧!”张恒却头也不回地淡淡回应:“眼睛小,装不下太多的傲慢罢了。” 紧接着一道身影迅速闪现在张恒面前,正是褚若哲本人。“还有什么事吗?”张恒停下脚步问道。这时只听见后面再次传来了那个身穿红色长袍的老者严厉的声音:“小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竟敢在我及朱风武面前做出这般无礼的行为!” 转过身,张恒没有说话。沉默中的他眼神复杂,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现在,马上过来,跪着给朱家主道歉,然后自断一只手臂,我还可以放你一马!”褚元厉声喝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威严。这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张恒的脸色瞬间收起了之前的轻松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乌云蔽日般的阴沉表情。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褚元,仿佛要看透对方心中的一切算计。此刻的他,就像是暴风雨前夜最平静的海面,看似平静无波却暗藏杀机。 “看什么看!再看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在一旁的褚若哲瞪了张恒一眼,恶狠狠地威胁道。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现场仅存的一丝温情与理性。 第254章 这份冲击 “这恐怕不必了吧。”这一切突然发生的变故,令朱风武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他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嘴,语气虽平缓但带着一丝不确定。作为主人,他显然对这样的局面感到颇为尴尬。 张恒只是轻哼一声,并未回应任何人的挑衅。他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坚定无比,仿佛前方没有任何阻碍可以阻挡他的脚步。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更加激怒了对面等待复仇的灵魂。 “找死!哲儿,拿下他,废了他两只手!”看着张恒竟敢如此公然挑衅自己权威,褚元几乎是咆哮着发出了命令。声音中所蕴含的愤怒几乎可以点燃整个房间内的空气。 “是,爹!”褚若哲点头答应道,随后迅速转过身来冲向张恒的方向,随着脚步落地,一股强劲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毫无疑问,那是属于武宗强者才有的能量波动。与此同时,整个空间似乎都在轻微地震颤着,彰显出其强大的实力与决心。 “不可!”朱风武见状急忙高声喊道,希望能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但在场所有人当中,恐怕也只有他知道此时真正的危机所在:这个看似年轻的张恒绝非等闲之辈,甚至可能比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少年还要可怕得多。 “呵呵,风武兄,这小骗子太过嚣张了,丝毫未将你我放在眼里,不教训一下的话,他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褚元换上了一副看似和善的表情对着朱风武说道,可言语间依旧掩饰不住那份深深的敌意与不屑。 朱风武本想解释说真正应该担忧的人其实是自家儿子褚若哲,因为他清楚张恒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甚至之前还曾毫不费力地解决掉了警侍前卫的小队长这样一个棘手敌人。面对这样一个神秘莫测而又强大无比的存在,一旦激怒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瞥见了身旁朱琦满脸期待的目光——她显然希望看到张恒能好好教训一番这个狂妄无知的家伙。 两家虽然世代友好往来,但最近由于褚元突破至武圣中期境界及其次子褚航深受皇室青睐等因素影响下,褚氏家族地位早已超越了曾经并驾齐驱的伙伴。尽管表面上双方仍旧以兄弟相称维持表面和平关系,但私下里很多事情不再按照以往那种平等协商的方式进行处理,而是更多遵循着褚家意志行事,包括此次婚事提议。 朱琦对于褚若哲强加于她的婚姻感到十分不满,在她刚刚晋升成为武圣之时便被逼接受这样一场并不公平也不幸福的联姻无疑让她内心充满了怨气。而现在有了张恒这样一个机会主义者出现,她当然不愿意轻易放过利用此人来报复那些曾经让她受辱之人的好机会。 至于张恒本人,则早在朱琦第一次开口时就已经敏锐捕捉到了这位女子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尽管他对朱琦并没有太多好感或特别的感情寄托,但莫名地就想要帮她出一口恶气。本来他只想随意惩戒一下褚若哲就好了,但现在听完了所有的话语之后,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这样的年纪就达到了武宗的实力,放在某些地方,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了。但遇到我,这一切只能成为你的悲哀。”张恒喃喃自语,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缓缓转过身去,正好看见褚若哲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带着一腔怒火和强大的气势冲来。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褚若哲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彻在空旷的大厅中。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轻蔑之情,仿佛已经将这场战斗看做是单方面的碾压。看着对方呆立原地的样子,他认为这只是一个骗子的行为,最多不过是个武师级数的存在,自己的强大气场足以让他吓傻不敢动弹分毫。 褚若哲的速度极快,在一瞬间就来到了张恒面前。他没有丝毫犹豫,右脚猛然侧踢而出,空气中顿时传来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呼啸声。随着动作完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从其足尖处散发出来,那是内力凝聚而成的结果。这些无形的力量似乎可以穿透一切阻挡,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站在那里的张恒并没有躲闪或者后退,反而只是轻轻伸出右手,平淡无奇地迎向了袭来的攻势。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只手竟然毫无任何力量波动,就像是一块普通石头般安静不动。不远处观战的褚元见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白痴!”在他看来,不借助任何形式的力量去抵挡如此凌厉的一击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围观者瞪大了双眼:当那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手接触到褚若哲疾驰而至的腿时,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破碎场景;相反地,前者竟然稳稳接住了后者,并且借力打力,直接把整个身体都给弹了回去。“轰”一声巨响,褚若哲的身体撞倒了身后数张桌椅才停了下来。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年轻人。 愤怒、不甘心、屈辱感交织在一起,使得褚若哲几乎要爆发出来了。“你——”他指着对方,声音里满是怨恨。即便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但这等同于被一个普通人轻松制服的经历,对于身为强者的他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羞辱。“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咆哮声中饱含着杀气腾腾的决心。只见他又一次如箭离弦般向着目标冲去。 张恒则依旧保持着淡然的态度,冰冷的目光紧盯着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对着褚若哲再度发起的猛烈攻击,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你就只会用同一招吗?”说罢,再次举起了右手。这一次也没有任何例外,同样没有任何附加效果的一掌,却仍旧将敌人重重拍飞出去。“啪”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在场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力量带来的震撼。 接连两次遭受重挫让原本嚣张跋扈的褚若哲开始变得有些癫狂起来。“去死吧!”他近乎疯狂地喊叫着,不顾一切地发动最后一次全力冲锋。只见地面因为他那股强烈的内劲而出现了裂纹,甚至有几处已经被震得粉碎。尽管如此,张恒依旧从容不迫地迎接着这份冲击,“轰”……熟悉的音效第三次响起,褚若哲的身体再次被无情地反弹回来。 第255章 安顿之所 远处的朱琦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显然,他对于张恒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而另一边,完成了任务的张恒则是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这片战场。“废物。”简短两个字,却足以表达出他对那位对手深深的鄙视。 褚元咆哮着,声音如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开,对着地上的褚若哲怒吼道,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在众人的眼前消失无踪。 “恩!”朱风武不禁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色。“这速度……褚元的实力怕是又有新的突破啊。”朱琦脸色带着几分担忧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张恒不会有事吧?” 朱风武轻轻拍了拍儿子那有些瘦弱的肩膀,仿佛在给予无形的力量,“你在这里等着。”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身形一闪,迅速朝褚元消失的方向追去。 “小子!伤了我儿就想一走了之了吗!”张恒刚踏出酒楼门口,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嘶吼,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 脚步微顿,转过身来,张恒的眼神中带着不羁与挑衅,他冷冷地望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褚元:“其实你儿子虽然讨打,那是因为他智商欠费;而您这么讨打,则完全是因为您居然生了一个低能儿!”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直击褚元心口,后者气得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很好!非常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了!”愤怒几乎要将褚元燃烧殆尽,“今天我不仅要废了你的双手,还要让你永远失去说话的能力!” 面对如此威胁,张恒脸色微微一沉,冷冽的话语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恐怕该担心这些后果的人是你才对!”说完,一股寒气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环绕在他的周身。 感受到这股非同寻常的气息变化,褚元本能地警觉起来。他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紧绷如弓弦拉满,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朱风武会这般看重此人——这个年轻人或许年岁不大,但其实力恐怕已臻至武圣之境。 尽管张恒的身体尚处于武宗境界,然而通过武魂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足以让许多武圣级别的人物感到压力重重。当这份强大的气息全部聚焦于褚元身上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生死较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闪电般的黑影忽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两位稍安勿躁,我相信这其中存在着误会。”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平和而又不失威严,定睛一看原来是随后赶来的朱风武。 见状,原本剑拔弩张的褚元气势稍微收敛了些许,停下了继续前行的脚步。 另一边,张恒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右脚向外轻轻迈出一步形成稳固站立姿态,双手背负身后,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见到局势得以缓和,朱风武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转身面向褚元慢慢靠近,并附在其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什么。 站在远处的张恒对此充满了好奇,但仍旧保持着沉默不动。 听完朱风武的话后,褚元的脸色经历了几度变化,先是凝重、然后是疑惑,最后则是勉强恢复了平静。 重新审视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褚元冰冷地说道:“小子,这次算是我走眼了。今日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如果你还想娶我的侄女为妻……” 那也得问问我儿子驻航才行,到时候,他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诸元语气中透出一丝强硬,显然对自己儿子充满了信心。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张恒回话,便转身大步离去,步伐中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恒有些意外地望着诸元的背影,一时竟猜不出朱风武到底给了这位长辈什么暗示,让他在原本剑拔弩张的情势下突然软化下来,态度变得温和起来。实际上,朱风武并没有过多透露,只是简简单单地提醒了一下: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是个少年的年轻人能拥有这样的修为,背后肯定有着不小的支持。这个道理,在被愤怒冲昏头脑之前,以诸元多年的经验,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因此听闻朱风武这么一提点,立刻醒悟过来——直接与这样一个背景深厚的青年对抗,并非明智之举。 四大家族虽然在外名声显赫,可在那些真正的大势力面前,终究不过是井底之蛙。既然对手主动撤退,张恒也不会愚蠢到再去找事。尤其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动用自己的灵魂力量作为底牌,他也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对方。 半个时辰之后,位于繁华闹市边缘的一座庄严肃穆的大院里,即朱家府邸内。 此时此刻,张恒坐在客厅当中宽敞舒适的椅子上,目光来回扫视着对面正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先是看向脸色稍显忧虑却仍然坚定如初的少女朱琦,随后又转向表情略微带着几分歉疚的老者朱风武。面对这二人,他只能无奈地苦笑摇头,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原来,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考虑到诸家可能会利用任何借口制造事端,比如找不到人就大肆发难等情况,心思细腻且向来行事周全的朱琦竟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论如何都要把张恒“困”于自家之中,不让他离开半步。 朱风武见到女儿坚持己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琦啊,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身旁传来女孩清脆却坚定的声音:“爹爹你说什么呢!既然敢做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否则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然而对于如此执拗的小姑娘,即便是平时十分疼爱她、总是惯着她的父亲也开始露出不满的情绪,眉头紧锁道:“够了小琦,别再胡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尽管知道对方对自己宠爱有加,可看到老人脸上浮现出来的愠色,张恒还是忍不住轻笑着打破僵局:“其实说起来我还真挺感谢您二位的好意,毕竟如今孤身一人来到陌生之地,的确是没有个安顿之所。” 闻言,朱风武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第256章 基础 也是,按照你的能力按理说根本不愁找不到住处才对……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暂时留在这吧,反正家里地方宽敞,多一双筷子也没什么关系。”他略显尴尬地说。 倒是旁边站着的朱琦听到这话立即眉开眼笑,“你看你看,我就知道嘛!人家压根就不怕你撵人走啦!反倒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在咱家蹭饭睡客房呢。”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眼光独到。 “哈哈,既然大小姐都开口挽留了,那我这个客人自然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喽。”张恒随口调侃了几句后,又认真补充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咱们算是约法三章咯,今后不能再无缘无故地赶我出门哦!” 瞧着他一副嬉皮笑脸却又仿佛真的打算长期赖在这里的模样,原本还觉得胸有成竹的小妮子不由自主地面色绯红,底气顿时弱了几分。 而这时,一直关注着整个对话过程的朱风武则适时站了出来缓和气氛:“哪里哪里,小兄弟言重了。我们朱家上下都是非常欢迎贵客到来的。” 若是你不嫌弃,这朱府任由你住上个十年八年的,绝对没有半点问题。”朱老爷的声音温和而诚挚,仿佛一缕春风,拂过人心,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温暖。庭院中那棵古老的槐树轻轻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为这友好的提议伴奏。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道,这准备是让我住在哪?”张恒问道,他眉宇间略带犹豫,但语气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的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当然是在我那儿,没人看着,要是你跑了怎么办!”未等朱老爷回答,朱琦已经迫不及待地抢话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这主意再好不过。 “你哪?”张恒大感意外,不禁多看了朱琦几眼。眼前的少女,不仅外表清秀动人,更有一股子不羁的气质,令人心生好奇。 “对就是我那儿!”朱琦理直气壮的样子令人发笑,那份坚定与自信似乎连父亲朱风武都无法撼动。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固执,朱风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角却满是宠溺。或许在他心中,早已将张恒视为家中的一员了吧? ……来到朱琦住的地方,张恒才真正明白了这女孩为何如此理所当然。虽说这里是朱琦的闺房,但它更像是一个迷你版的豪华府邸。整个布局错落有致,精巧绝伦——从精致的花园到雅致的别院,再到宽敞明亮的客房,样样俱全,甚至连朱琦那些宠物们所居住的小屋都能容纳好几个人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草木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在众多客房中挑选了一间较为满意的住所后,张恒便安顿了下来。正当他准备开始整理随身物品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朱琦还想再来找他聊聊天,分享些日常琐事,然而却被冷言拒绝:“若不是诸航来了,请不要来打扰我。”说完,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只留下外面满脸懊恼、跺脚不已的女孩独自站着。 走到床边,张恒大方地盘腿坐下。选择暂时居住于朱府,并非真如表面上说得那样无处可去;事实上,以他现有的财力,完全可以去帝都最顶级的客栈享受数年奢华生活而不成问题。真正促使他决定留下的原因,其实是渴望找到一个宁静之所专心修炼。 最近几个月里,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斗后,虽然实力有所提升,但这多半得益于外力干预以及几次奇遇而已。因此此刻,他的内息变得有些虚浮不定,亟需通过刻苦修行来加以稳固。 距离即将举行的皇室青年武比大会还有大约两个月时间,对于常人来说这段日子既不算特别长也不短。但张恒相信,在此期间只要小心谨慎些,灵羽派的人应该还找不到他踪迹。只是想到届时可能要与诸航正面交锋,他心里多少有些担忧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骚动。 思绪至此戛然而止,闭上双眼,调整呼吸,渐渐进入到了心静如水的状态。体内流转的灵力如同细流汇成江河般汹涌澎湃起来。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储存相当可观数量的灵气,即便运行速度极快,要在短时间内完全运转一遍仍需费些功夫。随着灵气在经络中快速流动,整个房间仿佛都被一层淡淡光晕所包围,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神圣的氛围。 很快,在空气中,一团微弱的白光开始缓缓旋转、汇聚,逐渐形成一座精巧而神秘的白色宝塔。宝塔的气息时而强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时而又变得淡薄,仿佛一阵清风就能将其吹散。 这是张恒第一次将天锁诀修炼至第二层——灵塔初现。这座光塔的出现不仅意味着他在修行路上迈进了一大步,更是他内心深处对于力量渴望的一种直观表现。 自武魂突破之后,张恒对于体内灵气的掌握愈发纯熟细腻,已经能够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确度。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以及持续不懈地修炼,他发现自己身体内所蕴藏的能量总量竟然远远超过了周围环境所能提供的天地灵气之和。这种对比让张恒意识到,直接操控存在于自身血脉中的能量远比调动外界分散于空气间的自然之力来得更加直接高效。 因此,在这个认知转变的基础上,他很快就掌握了天锁诀第二阶段的核心技巧,并成功构建出这道令人称奇的光芒构造——即所谓的\"天锁灵塔\"。 在炼体者的眼里,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数未被挖掘的潜在资源等待着被发现和利用,人体正是这样一个充满奥秘与机遇之地。尽管许多追求更高层次修为的修仙者往往对此不屑一顾,认为单纯依靠肉体储存少量灵气根本无法与自然界浩瀚无穷的能量相媲美。然而事实却证明,他们低估了人类本身所具备的巨大潜力。每个人体内都藏匿着数百个大小不等的重要穴窍,这些特定部位不仅是连接生命机能的关键所在,更是储藏大量先天真气的最佳场所。当这些隐藏的“仓库”一旦开启并充分利用起来后,即便最普通不过的人类亦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第257章 构成威胁 武者的修炼之道同样如此,通过不断强化自己的肉身使之变得更加坚固耐用直至登临至圣境时便足以成为令任何初期阶段筑基者望而生畏的存在。诚然,在正常情况下处于圣阶水平上的战斗机器们或许不是那些专门训练控制外界环境力量的修士们对手,但这并不表明前者的实力就逊色于后者太多。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那些顶级战士们能够在其身躯之内积蓄起远超过外界同类物质浓度百倍甚至千倍以上的纯粹能量源才使得他们在面对强敌时总能找到一线生机甚至是逆转战局的机会。假如让这样一位绝顶高手近距离施展全力释放所有积蓄已久的力量恐怕连更高一级如金丹期这样的强大修士也会感到相当棘手吧! 现在的张恒虽然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圣尚有差距,但即便是此刻他的肉体中积聚起来的先天真气量也已远远超过了寻常筑基地步修道士所能掌控范围内存在的外部天地灵气总量。再加上他那超乎常人想象的身体恢复能力以及能够即时吸收补充因消耗掉的部分使自己永远保持在一个较高水准的状态下作战。于是自然而然地采用这种方式调动内部能量反而变得异常便捷有效率,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苦苦探寻四周试图寻找合适的外部媒介来进行施法了。 白色的宝塔凝聚成型,散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一颗星辰,静静地悬挂在半空中,昭示着张恒修行的新篇章。 张恒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温和而自信的微笑,虽然此刻宝塔的气息有些不稳定,但他心中却清楚,天锁诀的第二层即将大功告成。这份自信源自于他对自身修炼历程深刻的理解和对力量敏锐的感知。 “天锁灵塔,收!”随着这一声轻柔却又充满力量的心念默语,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紧接着,大量的灵气如洪流般汇聚而来,最终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冲入了那座矗立在虚空之中的宝塔内。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原本色泽暗淡、略显沧桑感的宝塔表面开始泛起了层层金色波纹,并迅速转变为了通体金光闪闪的状态,仿佛是传说中由仙界匠人精心打造而成的神兵利器般璀璨夺目。而此时此刻,随着一声简短有力的“出!”武魂微微一动之间,这座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色宝塔便从虚空中缓缓显现出来,悬浮于张恒身前半空之中,轻微地上下浮动着。 就在这个金色宝塔现世之际,张恒周围环境的气息也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而变得飘忽不定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了一种既神圣又神秘莫测的感觉。与此同时,张恒自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变得若隐若现、时强时弱,仿佛整个人都与这股强大的能量融为一体,却又能在必要时刻随时爆发出来。 紧接着,只见张恒手中指法快速变换,那些复杂而精妙的手印每完成一次,就会带动起那座金色宝塔自行旋转一圈;伴随着宝塔不停地转动,周围空间中的所有灵气都被强烈吸引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状能量场,让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力。 天锁诀乃是一部专为神武者定制的高级炼神法诀,共分为六个层次,每一个等级对应着不同阶段的修行者能力水平。当前张恒正在施展的就是这部绝学中的第二层——天锁灵塔术法。按照常理来说,这门技艺需要至少达到神武者二级才能尝试掌握。然而,凭借过人的天赋以及对体内真气极为精准的掌控力,即使尚未正式晋级至相应段位,张恒依然能够成功驾驭此术。倘若换成普通同阶修士,则即便拥有足够的实力支撑,想要完美演绎这般高深莫测的秘技依然是难上加难。 满意地注视着面前那座散发着无尽威严气息的金色宝塔,张恒内心充满了喜悦与自豪。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此刻天锁灵塔所蕴含的能量波动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修炼经历中所得成果——即便是当年尚处于金丹境界时期的自己,在修真界中倾尽全力凝结而成的最强秘法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回忆起那段往事,当时的张恒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尽管如此年轻,但其实力却早已达到了突破金丹期的关键节点。这一异乎寻常的成长速度使得不少人心生忌惮,尤其是对于同处竞争关系的老对手灵羽而言,更是视其为未来十年内最有可能成为元婴强者之一的存在。要知道直到现在,灵羽自己的修为依旧停滞不前,未能脱离金丹后期的范畴。 正是出于对未来地位的担忧与恐惧,迫使灵羽采取了一系列极端行动试图将这位后辈扼杀于萌芽状态。幸运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张恒得到了恩师出手相救,虽然失去了原有的灵识,却也因此唤醒了隐藏在他体内的另一个更为强大的身份——神武者。这也成为了张恒生命旅程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让他从此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而在神武者修行的第二段,正好与修仙者中的金丹期境界相对应。当年张恒虽然踏入金丹期不久,但也研习了不少这个阶段的功法,遗憾的是,大多数功法他都没有彻底掌握。然而,张恒本人却能深切地感受到,这天锁灵塔比起他曾经练习过的那些法决,在威力上似乎更为精妙和强大。 天锁诀的第二层仅有这一种修炼法门,名为天锁灵塔,是一个攻守兼备、极其强大的法决。如今,张恒成功地激发出了天锁金塔,这标志着他已经将这一层次的修炼推进到了一个小有成就的地步。 整个第二层实际上分为三个不同的阶段。第一个阶段便是当前张恒所处的位置——即召唤出初级形态的灵塔,达到能够控制它攻击敌人这样一个基本水平。尽管此时张恒作为神武者的实力还仅仅停留在第一阶段初期,大约等同于修仙世界里的筑基初期;但是一旦施展了这项特殊的技法,几乎可以瞬间消灭所有处于金丹期之下修为的人士。因为这种程度的能力,相对于基础阶段而言实在是太过超前了。倘若日后张恒个人实力继续增长,直至使自身武魂跃升至更高的1段中期甚至后期,则即便是面对真正步入金丹级别的对手时,那天锁灵塔释放出的攻势也足以构成威胁。 第258章 反应不过来 天锁灵塔进阶到下一个阶段后,便可以从单纯用于进攻转变为同时具备防御属性的强大技能。当修练至此阶段时,即使张恒本身的修为仍旧不强,其所构筑而成的屏障也依然能够保持相当高的坚固度。 事实上,就即便是在刚刚开始学习之时,这项属于神武者第二段位的核心防身秘技,就能够抵御金丹中期修士全力发起的一击了。但对于现阶段来说,想要完全掌握天锁灵塔并且将其修炼到最高境界,对于张恒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即便对于其他已经达到二段的同侪们来说都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能够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将它初步掌握,可以说张恒已经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因素的结果。一方面是因为他对体内灵气流动具有极强感知能力,并且可以在意识与肉体高度配合下,更精确地操纵每一缕游离其中的能量;另一方面,则归功于他曾经身为金丹期修真者时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哪怕现在仅恢复到筑基期水平,也能凭借这份宝贵阅历去战胜那些实力远超自己目前水平的敌手。在这么多有利条件共同作用下,才使得张恒能够在较短时间内实现对天锁灵塔的基础驾驭。若想进一步提升,则至少需要等到他的修为重新回到巅峰状态才能有所可能。 随着张恒缓缓睁开双眼,那座金色光辉闪耀着巨大宝塔也逐渐在他周围消散开来。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张恒慢慢地站起身来,这次修炼虽然他自己感觉并没有多少时间,但事实上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整个过程中,灵气的汇聚极其缓慢,如同溪流缓缓注入深潭。为了确保一次成功,张恒几乎是耗尽了全部心力,每一刻都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气的流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啊!” 伸了个懒腰,张恒现在的感觉是浑身无比的舒畅,仿佛每一寸肌肤都焕发着新的生机。这次不仅成功释放了天锁灵塔,甚至武魂也有了略微的提升,这让他欣喜若狂。 “嘎吱!” 他轻轻推开房门,准备去找些东西吃。几天没进食,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似乎在抗议他的忽略。 “啊!!!” 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张恒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头上一阵清凉。 “啪!” 冷水迎头浇下,冰凉的感觉瞬间从头顶蔓延到全身。他还未迈出房门,就已经全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张恒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满脸怒容的朱琦,那双眼睛犹如愤怒的小猫般瞪着他。 张恒这才想起,自己确实还在朱琦的别院里寄居。虽然这里有偌大的花园,但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尴尬场面。 “你干什么!”张恒有些无语地问道,脸上还残留着水迹,显得颇为狼狈。 “哼!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人进去后几天不动一下,现在怎么就突然不声不响地出来了!”朱琦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与责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心与担忧。 “这还怪我了,难道你没见过别人修炼吗?”张恒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见过啊,但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几天一动不动的!”朱琦斩钉截铁地说。 “额……”张恒一时语塞,他也想起来凡人的修炼方式似乎并非如此。凡人炼体讲究的是一个“动”字,不仅要让身体活动起来,更重要的是心灵要随之舞动,达到内外合一、心动则气动的状态。而自己这种坐着不动的修炼方法确实罕见,难怪朱琦会惊讶。 “嘿,你在修炼什么呀?虽然我没看到你有动作,但我感觉得到你屋里的灵气波动特别强,即便是我在战斗时都无法产生那么强的波动。你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这种轻松的方法?”朱琦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渴望学习的光芒。 “额,这个方法其实挺难掌握的。况且这种方法也不太适合女生修炼。”张恒认真地解释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轻松,但实际上修炼之后身体的皮肤会变得紧绷且硬化,很辛苦的。” 说着,他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些修炼过程中的艰难与苦楚。虽然如今成果喜人,但付出的努力与代价也是不可忽视的。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要继续练了吧,还是老老实实按照正常的修炼方法来吧。”朱琦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刚才那一幕,确实让她感到心有余悸,甚至有些许的不安和恐惧在心底蔓延。 张恒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如果朱琦真的追究起来,自己恐怕很难解释得清楚。他不希望朱琦知道他是神武者的身份,更不想她了解到自己曾经是修仙者的那段往事。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极为敏感的信息,他并不打算轻易向人透露。 “以后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在这里尽量多炼体吧。修神的法诀还是留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再修炼比较好。”张恒暗暗提醒自己。这种想法虽然简单直接,却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毕竟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隐藏自己的实力有时候比展现出来要更为安全。 晃了晃脑袋,张恒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对了,刚刚为什么你要用冷水泼我啊?这个问题一直让我困惑不已。” 听到这句话,朱琦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就是因为被你吓到了嘛,手里正好有一盆水,所以自然而然就……”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会被我吓到?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张恒疑惑地看着她,显然对于这样一个答案感到不满。 朱琦撅起了嘴,不服气地说:“哼!我就愿意害怕啊,怎么着?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话语间透着几分调皮与任性的意味。 张恒笑了笑,再次追问:“你说你喜欢这么做,这个爱好真是挺特别的。但是大清早你手里拿着一盆水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面对这个问题,朱崎一下子陷入了困境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我……其实……”尝试了几种解释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看到朱琦为难的模样,张恒更加不解地说道:“该不会是你连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吧?” 感受到对方质疑的眼神,朱崎忍不住提高音量辩解:“哪有!都是因为你突然出现我才一时反应不过来的!” 第259章 预选赛 尽管如此,张恒仍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对方湿润的衣服上——衣服上清晰可见是从内向外渗透出的痕迹。这一发现让他脑中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测,随后他缓缓转向另一边观察着花园中央的那个巨大的木桶,只见木桶表面正缓缓升起缕缕白烟。 心中已有了大概的答案后,张恒大声问道:“难道……你是在这座花园里沐浴不成?” 没等话说完,一阵强烈的力道自下方猛然袭来,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可能就会因为这一脚而受伤严重。然而即使成功躲避了攻击,他仍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并迅速躲进了最近的一扇门背后以寻求庇护。 至此,一切都变得明了:这位大小姐似乎养成了在这座私人小院中洗澡的习惯,可能是忘记了张恒今天会来这里找她。 或许是出于某种自信,认为张恒不会这么快结束修炼,朱琦便趁此机会跑到了花园里的小溪旁沐浴。夏日的阳光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潺潺流水轻柔地拂过她的身体,带来了一阵难得的清凉。此时此刻,她正陶醉于这份宁静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最不应该出现的时间点,张恒恰好推门而出。经过了一段漫长而深入的冥想,张恒整个人感觉焕然一新,脸上洋溢着放松与愉悦的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外面隐藏着如此意外的惊喜。当冷水迎面扑来,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时,那份惊愕之情可想而知。而站在对面、正慌乱整理衣物的正是刚结束了沐浴仪式的朱琦。凭借武圣级别高手那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速度,她迅速恢复了常态,但即便如此快速的动作也未能完全掩饰其脸颊上残留的那一抹绯红。这也难怪,刚才那一刻对于双方来说,确实太过于突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似乎都有意识地避开了彼此。尽管同住一个院子,但他们却很少有机会正面交谈。即便是偶尔碰到一起,空气里也会弥漫着一丝微妙而尴尬的气息。特别是对张恒而言,自从知道了邻居拥有这样特别爱好的之后,每当他准备开启通往外界大门时的心情都会变得极其复杂——既有期待也有恐惧。为了防止再次发生之前那样的误会,很多时候他在迈出步伐之前都要用灵力感知四周环境以确认安全。不过幸运的是,自打那以后,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位神秘女子再次选择在这个开放空间内享受个人护理活动。 直到有一天,当张恒如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窗并尝试搜索对方位置却没有收获时,才让他开始产生了疑惑。毕竟按理说,即使是最自由散漫的性格也不可能连续长时间消失不见啊!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忽然记起了一件往事——有一次参加朱家宴会,在众多宾客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于平时活泼开朗形象的端庄高雅姿态。那一刻给张恒留下了深刻印象,同时也令他对女性情绪转换之快速有了全新认识。 既然寻找无果,张恒只好改变策略决定主动前往大厅探询情况。穿过回廊步入厅堂中央,果然见到了朱府主人和他的宝贝女儿正亲切交流的身影。“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先来这里看看呢?”心里暗道一声侥幸后,他就大大方方地走向两人。“嘿,张兄今天怎么想起来串门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帮忙解决呀?”老友相见分外亲热的语气让张恒不禁微微笑了起来。“嗨,别提了,其实只是打算出门办点儿私事而已。” “你要逃跑吗!”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那个声音尖锐且带着几分质问口吻的话音已经响起,显然来自刚才那位话题人物本人。 张恒的脸上浮现出连绵不断的苦笑,眼中透出一丝无奈和疲惫,“我只是外出处理一些个人事务,一旦办完就会立刻回来。再说,这些天诸航那边毫无动静,我想他大概不会来了吧。” “哼,你分明就是想逃!”朱琦却不听张恒大费周章地解释,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一旁的朱风武却温和地劝道:“张恒小兄弟,如果事情不是很紧急的话,我可以让手下人去处理,用不着劳烦你自己跑一趟了。”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关切与理解,让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真诚。 张恒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着坚定,“这件事必须由我自己亲自前往才能办妥。” 随后,张恒大方坦诚地说出了自己要去参加皇室青年比武大会的事。“我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那就是皇室举办的青年武术大赛。”他说这话时,声音虽平静,但在场的人却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决心与勇气。 “你要参加皇室青年比武大会?”朱琦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恒,眼神中既有惊讶也夹杂着些微不满。 面对朱琦怀疑的目光,张恒有些意外地反问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能赢吗?” 朱琦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张恒,忍不住说道:“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别人嘛!以你的修为,皇宫里的那些年轻俊才根本不是对手啊!”她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仿佛在向周围所有人强调自己的观点。 虽然朱风武没有对女儿的评论发表任何意见,但他的表情却清楚地表明,在他看来,尽管朱琦表现得有点戏剧化,但是她说的内容却是再真实不过了。 对于这样过高的评价,张恒也只是报以淡淡一笑:“你也别太捧高我了。关于自身实力,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其实,他对宫廷内部的具体情况并不十分熟悉,不过通过上一次预选赛的经历来看,那两位表现出色的选手确实非常强大,即便是仅展现出武宗巅峰水平,实际上都应该是达到了武圣级别的高手。 看着朱琦依旧半信半疑的表情,张恒只好再次重申自己的目的:“我真的只是去参赛而已,并不想故意压制别人。” “哼,欺负人就承认吧,哪来这么多借口。如果你想走也可以,但得带上我一起。”说着,朱琦露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第260章 让人心慌 只见张恒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刻有神秘图案的黑色令牌递过去:“如果你愿意同去当然可以,但没有这东西的话能否顺利进入赛场就说不准了哦。” 注意到张恒脸上的得意神色,朱琦也不生气,反而同样从怀中摸出一块样式相同却略显精致的令牌:“瞧瞧,这么巧,这种入场凭证我这儿也有一块呢,看来你想要甩开我的打算要落空喽。”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整个过程的朱风武笑着插话道:“张恒啊,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我们每年都会收到皇室青年比武大会邀请函,只是以前觉得小琦年纪尚幼未让她参与,现在看她武功进步神速已经丝毫不逊于我,也是时候给她锻炼的机会了。” 望着满脸兴奋等待答复的朱大小姐,张恒只能认命地点点头:“好吧,大小姐,咱们出发吧。” “好!现在就让我去打得那些皇族的孙子满地找牙!”朱琦双手叉腰,满脸傲气地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皇室的不屑与挑衅,仿佛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桀骜不驯,在此时此刻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来,对于所谓的皇家血统,朱家的女儿是真的半点好感都无。这种态度,并不是一日之寒可以造就的,而是多年积累下来的矛盾与隔阂在这一刻爆发的结果。 “我们今天只是去报名,不打架的。”一旁的张恒小声提醒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他很清楚,这位大小姐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有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莽撞。不过话说回来,正是这样的性格,才使得她在很多时候比别人更加直接和果敢。 “哦……”听到这句话后,朱琦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得意神态。她似乎并不在意张恒的担忧,反而觉得这次的机会正好可以让她大展身手。 两人从帝都中心位置的朱府出发,前往举办皇室青年比武大会分会场的地点。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选择快速赶路,而是保持着相对缓慢的步伐前进。足足花费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终于到达目的地。这漫长的路程,一方面是因为朱家的府邸本身规模庞大,以至于从大门到主街道之间的距离就已经占去了相当一部分时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朱琦并不急于一时,反而乐于享受这种慢悠悠行走带来的悠闲感觉。 当踏上这片土地时,张恒才真正意识到帝都的人口密度究竟有多么惊人。整个分会场其实并不算特别宽敞,仅仅是一个长宽数十米见方的小院落。正中央摆设着一张宽大的木质长桌,旁边站着几位负责接待登记事宜的工作人员。然而,令张恒感到意外的是,此刻排队等候参与比试的人数竟然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几乎形成了一条蜿蜒长达百米的长龙,令人叹为观止。 “这不是说要拿着特制令牌才能来报名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张恒忍不住问出口,心里满是疑惑。而朱琦则是淡淡一笑,显然对此情景早有预料:“皇室虽然给出了令牌作为参加凭证,但发放数量却颇为可观。尤其是在这个幅员辽阔的帝国之中,无论是在繁华都市还是偏远山区,只要是有人烟之地,几乎都能够获得这样的资格。这也是为了体现皇家对于所有子民的公平对待吧。再加上整个国家之内散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城市与乡村,因此参与者自然也就达到了眼前所见这般壮观的地步。” 张恒的目光扫过排成长龙的人群,心中不禁叹了口气:“这些人大部分应该只有武者级别的修为,甚至有的连武者境界都没有达到呢,却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啊。” 面对如此言论,朱琦白了对方一眼,略带讽刺地回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天生就是个天才不成?在那些远离权力中心的小城镇里,年轻的武者往往代表着当地最高水平的存在。为了改变自身及所在地区的命运,很多人都希望能够通过类似这样的比赛证明自己的价值,从而一飞冲天,扬名立万。” 听完这些话,张恒大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故乡京城中某个武馆曾经得到过同样参赛资格的情景。若真让那里派出选手来这儿参赛,想必实力与现场这些人相差无几吧。如此一想,张恒也不再多言,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末尾加入了这场漫长的等待之中…… “嘿,我说白痴,” 你不会真想这样排着吧。”朱琦满脸惊讶地看向张恒,眼神中满是不解。 “那还能怎么样?”张恒反问道,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说你白痴你还真是白痴啊,”朱琦轻声责怪道,“现在才刚刚大清早,自然人多得像赶集一样。我们可以等到下午,那时候人少了再来报名,反正公告上只是说今天内完成报名,并没有规定具体时间。” “还能这样啊?”张恒恍然大悟,目光中流露出感激和赞赏。 “为什么不能!”朱琦自信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 转眼间,已过半天。阳光从刺眼变得柔和,排队的人数虽然仍旧很多,但已经比早晨减少了好些。 看了看逐渐倾斜的日影,张恒有些担心地说:“报名只在今天一天内有效,现在快到中午了,如果再错过,就真的来不及了吧?” 然而,朱琦显得并不在乎,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说:“哼,我朱家的名声虽然不算响亮,但在这种场合镇住他们却绰绰有余。即便超时一点也没人敢说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队伍也开始快速流动起来。不久之后,终于要轮到张恒和朱琦了。 就在这个时候,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不知是谁大声喊道:“快点啊,马上结束了!过了这段时间就不能再报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毕竟如果辛辛苦苦等了半天最终没能报上名,那真是太让人心急如焚了。人群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步伐立刻加快了好几倍。 “还有一炷香时间。”里面传来负责登记之人平静却又充满紧迫感的声音。 “奇怪了,之前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怎么突然变成只剩一炷香了呢?”朱琦疑惑地小声嘀咕着,但她并没有就此追问下去。 很快地,轮到了朱琦前一个人填完表格,紧接着就该她登场了。“时间到,不再接受新的报名者!”登记官连头都没抬,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人心慌的话语。 第261章 傻眼了 “啪——!”朱琪猛地把手中的黑色令牌摔在了桌面上,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你说不接受就不接受了吗?!” 那位登记人员显然被朱琪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撼住了。他刚准备抬头回应时看到了朱家特有的标志牌,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弯,堆砌起笑容,“原来是朱家大小姐驾到,不好意思让您久等,请允许我们立即为您处理。” 接着他开始认真记录朱琪的相关信息,整个过程进行得相当顺利。轮到张恒的时候,情况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那个刚才还殷勤至极的男人,此刻拿起张普通牌子瞥了一眼便冷笑着摇了摇头,“你没听见我说关门了吗?竟然敢浪费我的时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 见状不妙的朱琪毫不犹豫地将手重重拍向木板,“这是我朋友!若你们胆敢拒绝为他办理手续,我就砍掉你的脑袋!”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强烈的气浪瞬间劈断了半截桌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意。 “啊!是!是!是!”那人脸色煞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吓瞬间剥夺了所有的血色。他的手颤抖着,几乎抓不住手中的笔,却还是连忙拿起笔,迅速地在纸上记录起张恒的信息。每写下一个字,他的手指都仿佛要失去力量一般,颤抖个不停。 “脾气太暴可不好,以后当了我妻子,可得好好治一治。”就在那个人因极度的恐惧而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打颤时,小院之外,忽然走进了一个身穿一袭白色长袍的青年。他步履从容,仿佛踏着云朵一般轻轻飘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诸航大人!”小院之中的人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位白衣青年的到来,纷纷低下头去,恭敬地行礼。即便是原本正在与张恒交谈的官员,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急忙起身鞠躬,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之情。 “诸航!”张恒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感受到从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就像是一股凛冽的寒风,让任何人都不由得退避三舍。那是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压力,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别靠近,更别想着挑衅。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马上过来吗?怎么还在这里拖拖拉拉!”诸航的声音虽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刀锋般锐利,直刺入耳膜,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的话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任何忤逆他意思的人都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大人,这里还有人没有登记……所以我们准备将这个人的信息记录之后就马上过来!”桌前那个人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显然生怕自己的言语会激怒这位看起来极为不好惹的年轻人。 “放肆!”诸航勃然大怒,他连看都不屑于再看一眼面前那个试图解释情况的小官员,而是随手挥出一道闪耀着纯净光芒的白色灵光。“轰!”随着一声巨响,桌上的纸片四散飞溅,正好是刚才那位小官员刚刚完成的、关于张恒的信息表单,现在已经被炸得粉碎。 “诸航!你太过分了!”一个女孩愤怒的声音响起,那是朱琦,她满脸怒容地站了出来,质问道:“你凭什么有资格阻止别人的报名!” 诸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就凭我是这个分院的主管。今天不管是谁,只要来到了这里,都要归我管!而且,作为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以后对我讲话时能够注意一点你的态度。” “诸航!”张恒沉声唤道,试图平息事态,为自己争取机会继续报名参加选拔。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根本就没有你插话的余地!”诸航转头看向张恒,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轻蔑和不屑。“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凭什么你说一句话就能不让别人报名了呢?往年我们都是等所有人报完名才会结束流程的。”朱琦继续争论道。 “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吧,”诸航的声音依旧冰冷如雪,“作为这里的主管,我有权利做出任何决策,包括提前结束报名时间。这是我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 “可是现在距离规定的时间明显还早得很,就算你要管,也不能无故就把时间提前那么多吧。”朱绮依然不满地质问。 见到两人这般坚持,诸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说罢,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离去。 “为什么提前结束。”即便如此,张恒还是再次尝试着开口提问,希望能够得到合理的答复。 “闭嘴!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听到张恒的问题后,诸航猛地转回身来,目光中尽是冰冷与厌恶。“现在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如果没有你的打断,剩下的这些人应该早就完成了所有手续了。”此时此刻,张恒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阴沉,仿佛乌云密布般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一听张恒那不卑不亢的语气,诸航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地一击,整个面容都垮了下来。他双目如鹰,目光犀利地盯着张恒,语气中充满了冰冷与威胁:“小子,你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吗?这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面对诸航的质问,张恒依旧泰然自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承受的。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生死一线,我都经历过。” 诸航的脸颊上肌肉紧绷,双眼闪烁着凶光,他冷哼一声,对着身旁几位手下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刁民给我拖进帝都武者大牢的最后一层!” 这一声命令,让周围的几人顿时面面相觑,他们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帝都武者大牢可是皇室专门关押那些实力在武者以上、甚至达到武圣级别的强者的地方。这个大牢极其严酷,一般的武者一旦被送进去,几乎是出不来的,多半都会死在里面。而大牢的最后一层,即使是武圣级别的强者被关押进去,也是会备受折磨,几乎无法忍受。 一般情况下,能够被关进这座大牢的人,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身负累累罪行。而最后一层则更是帝国用来囚禁那些敢于挑战帝国权威的外国武圣强者。 就为这点事就把一个人关进大牢的最后一层,这让这些人不由得傻眼了。 第262章 轻蔑 “怎么!没听见我的话吗!”诸航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其中隐含的怒意如同冰刃一般割裂空气。 这时,朱琦第一个站了出来,不满地大喊道:“诸航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滥用私权!” 诸航瞥了朱琦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看来我也得把你也送进去一段时间,你才会老实啊。” “嗒!嗒!嗒!”一旁的地板上传来了规律而有力的敲击声。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张恒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盯着诸航:“你这个人,是我很久以来,见过的最讨人厌的一个!” 诸航的眼角猛然抽搐了一下,他怒吼道:“你这是在找死!” 随着诸航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息从他身上涌动起来,气势如虹。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恒轻轻一笑,捏了捏拳头,从小到大,不管是打架斗法,张恒从来都没有怕过任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院门处走了进来。这是一名中年人,他步伐稳健,面色沉静,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怎么回事?诸航,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带人收拾出来?”中年人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恒身上,问道:“你为何要扰乱这里的次序啊?” 中年人说话的速度不快,语气平和,也没有明显的感情波动,但张恒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一种自然而然而又强大的灵气威压,让他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高手!绝对是真正的高手!”张恒心中暗自惊叹。 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黑暗。一丝暖意在他心中悄然升起,尽管微小,但却让他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没有报名的所有人,请赶快过来填写自己的资料。”诸航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气中响起,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诸航对不住大家了。”说完,诸航微微向周围的人躬了躬身,这一举动显得颇为谦逊与诚意,随后便转身迈出了房间。门外的阳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进来,照在他坚定的背影上,仿佛为这瞬间添上了一层光辉的轮廓。 顿时,现场爆发出了巨大的喧哗声。之前还垂头丧气、满脸绝望的一众人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阴霾立刻被惊喜所替代,纷纷涌上前去。皇家这些人的霸道作风在百姓之间早已是家喻户晓的存在,他们向来我行我素,鲜少有谁敢质疑其命令或决定。就在刚才,当张恒引发争论之时,大多数排队者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无法参加武斗大会的事实。然而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不仅没有错过机会,反而因为张恒的出现让整个形势发生了逆转,给了他们再次竞争的权利。当人们走过张恒身边时,不少人都特意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夹杂着钦佩和尊重。感受到这份无声的认可,张恒只是淡淡一笑作为回应,那份淡然之中透露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从容不迫。 走出院子时,跟随在后的几位手下连忙凑近诸航身边,开始讨好地说道:“诸总管,那位年轻人应该就是张恒了吧?看他的态度真是过分得可以,不仅不给咱们府上面子,竟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您难堪。看来咱们真该教训教训这种不知轻重的年轻人了。要不这样吧,悄悄把他的名字登记进c组好了。” \"c组?哼,\"诸航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非常严肃,眉宇间隐约可见愤怒之火在燃烧,“把他直接编入d组!” 听罢此言,站在后面的那个人脸色顿时变了变:\"主管大人,您说的是...d组?!要知道那里可是......”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诸航冷酷无情地打断道,声音中充满威胁性的力量。 \"...是...遵命...\"手下人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心里却是暗自盘算着如何执行这项指令。 ...... 很快,在诸航离开之后,原本办事效率低下的官员们仿佛突然被激活了一般,工作进度飞快提高。如此高效使得张恒几乎没有花费多少功夫便顺利完成了个人信息录入环节,并且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参赛资格证明。 离开小院之后,好奇心旺盛的张恒便向身旁的朱琦询问起来:\"刚才那个叫焦领事的人是谁啊?看上去似乎地位挺高的样子?\" 朱琦瞥了眼这个明显比自己矮半个头却又总喜欢装成老练模样的少年郎,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可是关于神武殿内部结构的秘密哦~想不想听姐讲给你听听?\" 见朱琦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张恒不由得有些好笑,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既然都说是秘密了,怎么诸航还能随口就提到了?我看这种事情随便拉个人问问也就都知道了吧。\" 闻言,朱琦气得牙痒痒:\"哎呀,你这家伙还真是......算了算了,说了也罢。只要你答应听完给我买糖吃,我就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信息。\" 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这让张恒颇感意外:\"买糖果就能换情报?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再理会面前男子脸上惊讶的表情,女孩径直开始了讲解:\"我们神武殿由普通学员、导师、执法官以及领事构成。其中导师与执法官分别负责内外两方面的管理事务。无论是谁都需要具备相当高的武学修为,至少得达到‘武圣’水平才有资格担任这样的职位。至于你说的这位‘焦领事’,那可是掌管整个机构运行的灵魂人物,身份非同一般……\" 据说只有几人,但这几个人无一不是凌驾于武圣之上的强者。”曹丹柔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超越武圣的存在。”张恒心中一震,不由得感到惊愕与疑惑。试探着开口问道:“但一直以来,修炼界的最高峰不是被定义为武圣吗?这世上怎还会有超过武圣级别的存在?” 曹丹柔闻言后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眼界太窄罢了。如果世上真不存在这样的境界,那么我家祖先的地位又从何谈起!”话语中充满了傲慢和对无知者的轻蔑。 第263章 十分好奇 面对这样直接而不加掩饰的回答,张恒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如何回应。见到对方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曹丹柔得意洋洋起来,“好吧,既然你问到了这里,我就告诉你。据说能够突破武圣这一瓶颈的方法,仅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神武殿内。” 听罢,张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原来如此……看来想要追求更高层次的力量并非易事啊。” 正当他陷入思绪时,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嘿,喂!别发呆啦,快帮我跑腿买点糖果回来吧!”是曹丹柔再次打断了他的思考。 回过神来后,张恒虽然心里略感无奈,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嗯……好的,这就去给你买。” ... 回到朱府后,张恒将他们报名时遇见诸航的事告诉了师傅朱风武。听完之后,这位平日严肃冷峻的老者难得露出了释怀的笑容,“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可以安心些了,估计诸航短期内应该不会再上门来找我们麻烦。” 得到认可,张恒松了一口气,并且趁机向朱琦提出希望可以获得一天假期的想法。尽管在这里修行的日子里从未觉得时间难熬,然而一旦停止修炼,反而会觉得格外无聊。 怀着几分茫然的心情漫步离开朱府,张恒并未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随着双脚任意而行。脚下的路似乎自动引导着他走向了这座宏伟都市的心脏地带——帝都比之其他城市而言规模庞大得多,即便随意漫步也不用担心很快就无路可走。 沿途,只见大街小巷处处彰显着繁华热闹的景象,人流如织、马车往来不绝。在这喧嚣而又井然有序的氛围之中,一种久违的平静渐渐在张恒心底蔓延开来。 不远处的市场上,形态各异的小摊位密布其中。不同于普通市集常见的杂货摊子,在这个特殊的地点,即使是看似不起眼的小物件也可能蕴含着非同一般的玄机——谁能知道随便走过的一位衣衫褴褛老人背后是否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呢? 出于好奇心驱使,张恒开始逐一仔细查看起这些摊位上来卖的各种奇珍异宝。然而遗憾的是,以自己目前的眼界,在修仙道路上也许能算得上是高手行列之一;可在凡人世界面前,对于那些世俗间稀世珍宝的知识却是匮乏得很。 尽管大多数展品对他来说仍然陌生无比,张恒依然兴致勃勃地来回穿梭于众多商贩之间,时而随手捡起某件物品左右打量一番,随后轻轻放回原处再继续寻找下一样感兴趣的物体。他的这种举动使得周围不少商贩纷纷侧目,毕竟看起来更像是过来搅乱秩序的人,而非真正的顾客。 若不是碍于面子,这些商贩估计都想要直接把人赶走了。喧闹的市场上,摊位一个接着一个,每个商贩都在热情地招揽着顾客,唯有几处地方略显冷清。张恒穿梭在各式各样的小摊之间,自然不会想到,他这种在修仙界中随意选择物品的方式,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不过这并没有阻止他对每一样商品产生兴趣,并且认真挑选。 他仔细观察了一遍各个摊子上陈列的商品,却迟迟没有遇到让他心动之物,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淡淡的失望。然而就在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几乎藏匿于街尾角落的小摊上。 那是一处显得异常偏僻的摆设,与其他热热闹闹、色彩斑斓的摊位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可以用“格格不入”来形容——一条隐约可见的边界将它与周遭隔离了开来。摊主是一位穿着破旧、面容苍老的长者,满脸尘土使他看起来更加沧桑,身上的衣服不仅陈旧不堪,还布满了灰尘。 老人家面前摆放着三个孤零零的小玩意儿:一只看似普通至极却又带着神秘气息的陶瓷罐;一块已经残缺不全的铁片,边缘处泛着微光;最令人意外的,则是一条看上去没有任何价值、像是用来随手抹桌子用的旧布。 即便位置如此不佳,偶尔还是有人会被这份独特性吸引过来瞧一瞧,但往往很快就因发现可供购买之物实在太少,而且样式古怪而不感兴趣地离开。即便是那些起初充满好奇心、询问价钱之人,在听到这位老人提出的交易条件后,也多半是皱着眉头快速走开了。因为无论别人怎么出价,这老人都会拒绝现金支付,坚称要用某些奇特之物来交换自己手中的物品。 此刻,真正让张恒感到兴奋不已的,正是摆在那不起眼摊头之上的这块破布。在他看来,虽然外表看似毫无价值,实际上却暗藏着非同凡响的能量波动。 当他正准备迈步朝那老者的摊位走去时,一个陌生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小兄弟啊,要是你也是被那边那个奇怪的摊吸引了的话,我还是建议你别去了吧。听我说句忠告:那位老爷爷有点儿不对劲儿,找他做买卖纯属自讨苦吃!” 惊讶之余,张恒转过身来看向这个试图阻拦自己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男子解释道,“我也是最近几个月经常在这附近见到他,每天都带这么三样东西出来卖,从来都没有变过。奇怪的是,每当有顾客询价时,不论给多少钱,他都坚决不要,只愿意用一些稀奇古怪物什进行交易。” “难道你知道原因吗?”对于这个问题,张恒十分好奇地问道。 陌生人摇摇头,表示他也是一无所知。“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呢,不过算了,反正跟你关系也不大。”他说着,语气里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态度,“唉,既然你执意要去试试,那随你好了。相信很快你就会觉得这么做真的很无趣。” 说完这些,看见张恒仍决心未改,陌生人不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便径直离开了。 终于站在那位奇异老者跟前,还未开口提问,只见对方先发制人地说道:“本店所有物品只换不售,请客人见谅。” 看着老者冷漠无情的眼神,张恒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做生意。然而此时此刻,他对那块破布产生了强烈渴望…… 第264章 发现他们 自然只有自己将态度放好些,张恒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老头,微微躬身问道:“您这里的东西怎么个换法?” 老头抬起布满沧桑的脸庞,有些讶异地看了张恒一眼。在这偏僻的小镇上,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直接的顾客了,尤其是这样的年轻人。不过他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几分怀疑,显然并不认为张恒真的能拿出他所需要的东西。 见老头没有立即回答,张恒索性单刀直入:“别犹豫了,您想要换什么东西就说吧。在我这儿,这世上还真没几件事情能够难住我。” “哼,真是狂妄自大!”老头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觉得你这样浪费时间不值罢了。” “那就请说说看。”张恒不动声色,平静回应道。 “听好了,我要换的是三样物品,但这三件宝物只能换取一件东西——一枚能够帮助人冲破武宗境界,直达武圣的丹药。”老头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要求,似乎是在强调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要与难以达成。 听到这话后,张恒大致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起对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到张恒沉默不语的样子,老头嗤笑一声:“年轻人啊,做事可要量力而行。这种级别的灵药,整个凡间界能拿出来的人屈指可数。” “那您老人家为什么还跑出来摆摊呢?”张恒故意装作困惑地挑了挑眉毛。 “不过是碰碰运气而已。”老头淡淡地回了一句,似乎对是否能够成交并不抱太大希望。 但张恒随即展颜一笑,温和地说:“看来,您的运气还不错。” 老头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说……你手上就有这样的丹药?!” 面对质问,张恒反问:“为什么不可能有呢?”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那你就拿出来给我验验真伪!” 然而,张恒却摇头拒绝了:“万一我不放心让您鉴别,万一您看走了眼,这不是白白浪费我的时间嘛。” 眼看谈判即将陷入僵局,老者忽然提高嗓门儿,自豪地说道:“你小子太低估老头子的实力了。还记得十三年前的皓月之战吗?那是我的成名战!” 提到这场战役,原本有些激动的老头更是容光焕发。 张恒微微一愣,略显尴尬地说:“呃,说实话,我没听说过。”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老头立刻变得又羞又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交替变化着。 只见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情绪才继续讲述:“当年在那场战斗中,我一个人对抗九名九级武宗强者,最后成功斩杀其中七个,并且严重伤到了剩下的两个人!” 张恒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是那份过于平淡的态度却又一次触动了老头敏感的神经。 “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吗?”老头几乎快要暴走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对于如今已经站在巅峰之上的张恒来说,战胜几名普通武宗确实不算什么稀罕事了。 尽管如此,老头依然坚持陈述着自己曾经辉煌的战绩:“即便到了今天,即使我还是仅仅停留在武宗巅峰阶段……” 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即便与那些传说中的武圣相比,也差不了多少。那强健的筋骨,粗壮的气息,以及体内暗涌不息的内劲,都证明着他在炼体之道上已走至凡人巅峰。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前年一次深入野外秘境寻宝的经历中,他不幸被一种极其罕见且诡异的剧毒草——廉毒草所伤。此草其貌不扬,通体泛着阴郁墨绿色,但只要沾染一丝汁液或嗅入些许气息,便会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经络血脉。 虽然当时老头凭借深厚的内力和丰富的经验迅速处理伤口,并压制住了毒性爆发。然而,这毒素不同于一般毒物,它如同无形细蚁啃噬灵魂般缓慢却坚决地腐蚀他的生命根源。除非在短短一年之内彻底打破桎梏、成功晋升武圣境界,否则毒入五脏六腑之后必死无疑!而这,正是他此刻迫切寻求能助他突破瓶颈的神丹妙药的缘由。唯有依靠丹药之效激发出体内潜藏的力量,才能在时限来临之前完成蜕变。 “若真有那样的丹药,凭借我数十年苦修出的敏锐直觉,我一定能感应到它的存在。”他低沉而坚定地说着,语气中透着几分悲怆与无奈,却仍不失老者特有的威严。 张恒听完,轻轻地点了点头,眉头略微舒展开。“恩。”他回应一声,脸上并无明显怀疑之意——要说其他方面或许他并不擅长辨别真假,但要是论及毒素的辨识,那么如今的自己可以说早已堪比一等一的用毒宗师了。毕竟这些年下来,为了应对层出不穷的敌人,张恒不仅练功不断精进,也在研究各种毒物的过程中积攒了无数经验和心得。 果然,当他闭上双眼、微微释放出感知时,立刻察觉到了一道极细微、仿佛游丝般的**气息隐藏在对方丹田深处,正在悄然蚕食其元气生机。“确实……这家伙没有说谎。”他心里暗暗确认道,随即又想:若是如此,那这老东西现在可真是一点底气都没了啊。 想到这儿,他心里忍不住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下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拽!” 神色略为收敛,他装作思索片刻的模样说道: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的话吧……但目前来说,我只是对你手里这些从墓中取出的东西有些兴趣罢了。可问题在于,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它们到底有什么用途。再说你说的那种能助人突破到武圣境界的灵丹妙药,这种东西有多稀罕就不用我再强调了吧?你让我拿这样珍贵的东西来换取这些还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小玩意儿……”他顿了一下,故意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恐怕这交换实在难以成立。” 听到这话,老头显然也看出了张恒话中有话的意思——眼前年轻人似乎是真的拥有那枚能救自己的丹药。他不由地正色起来,语气郑重了许多: “这些东西虽眼下我也看不出究竟有何奇效,但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它们决非凡品。我之所以冒这么大的风险取出来,也是因为我是在一个年代久远的古墓之中发现它们的。” 第265章 力量 他停顿一下,眼神略微黯淡了些:“那里极其特殊,整个空间布局错综复杂,陷阱重重,几乎每进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去避开生死关卡。如果不是里面藏有某些价值连城的好宝贝,根本没必要布置那么多机关来防护。而我身上的这份剧毒,其实也正是在进入那个遗迹时不小心遭其所害……所以,我才更坚信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物件。” 听他讲完这段往事,张恒依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可是单靠这个理由还是不能完全说服我。毕竟你说的这些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还是无法真正确定这些物品的具体价值。万一这些东西对我毫无作用呢?那就等于我把那颗千金难买的突破丹药拱手送给了你,反而啥都没拿到。” 看着张恒那一副欲擒故纵、既心动却又谨慎的态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像是权衡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下一秒,他竟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胸口怀中,摸出了一块破旧的布料。 “这块布,是当初我在那洞穴之中一并取得的!”他语调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凝重,“我自己也不知这是何物。但在每次靠近它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股不属于常人的异样波动——那种感觉很特别,好像是……来自更高层次的存在残留在上面的力量一样。你可以试试看。” 说罢,他缓缓将手中的破布递给张恒。 这一举动瞬间引起了后者极大的注意。刚接过布的一刹那,张恒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没错,的确是一股熟悉的气息,属于神武者才独有的能量波动! 那是只有在达到超脱武圣之上的强者、也就是传说中神武境的绝世人物才会散发出的气息。即便是残存之力,即便只是依附于布片之上的一丝丝痕迹,对于像他这样对力量极度敏感的人来说也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存在感。 这一刻,他明白了:老头说得一点没错。这布的确非比寻常! 看着一脸惊喜但极力压抑兴奋神情的张恒,老人继续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换这些东西,我可以把这一块也一同交给你。” 闻言,张恒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从芥子口袋之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风行丹,张恒轻轻摩挲了一下这颗表面略带纹理、隐隐流转着气旋的丹药。那股淡淡的香气仿佛能穿透鼻腔直入五脏六腑,让人瞬间感受到一丝突破凡尘束缚的诱惑。 “风行丹,在众多突破瓶颈的灵丹中也算是罕见珍品。”张恒嘴角微翘,将丹药递出,眼中闪过一抹果断与交易的决心,“成交!” 交易达成后,张恒没有再多看四周摊位上陈列的各色奇物,也不再被旁边那名修士吆喝兜售的一卷古老秘籍所吸引,他径直转身,步伐稳健地踏上了归路。他的心中已经认定这笔交易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失去的那枚丹药。 回到朱府时,夜幕已经悄悄落下,庭院里的风铃随风轻响,清音袅袅如古乐回荡。烛火透过窗纸投射进来,在地面拉出一道细长而晃动的影子。 张恒在屋内坐定,缓缓拿出方才换来的几件东西。虽然换得它们用去了一颗风行丹,但他内心仍然难掩激动之情。毕竟,对于他这种追求更高道途的人来说,丹药固然珍贵无比,可一旦使用过甚,对未来的修炼反倒是一大隐患。 要知道,风行丹之所以珍贵,并不仅仅因为它稀少,更重要的是它能在特定情况下,助一位天资不错的修行者突破武圣瓶颈。可是张恒并非那种短视之人。他知道,强行依靠丹药冲关确实见效迅速,却容易导致根基不稳。即使短期内无事发生,长期下来仍可能留下隐患,比如修为停滞、灵力反噬甚至寿命削减等后果。因此,若不是万不得已,张恒绝不会轻易服下它。 而他如今最想要的,并非一时之力,而是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掌控。 两块布片被他平铺在案上,一块颜色灰暗,毫无波动;另一块却似历经沧桑仍隐隐有灵纹闪烁。尽管它们看起来只是两块破旧到近乎残败的碎片,但在张恒的眼中,它们远比寻常宝物更有价值。 尤其第一块看似毫无用处的布片,在其中他读到了一段极其重要的信息——那一行文字,虽以久违的上古语言书写而成,可在他的脑海中竟浮现出清晰对应的解释:“上古奇兵锻炼之法”! 这句话,像一把开启秘密通道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张恒心中深藏的渴望。正因如此,他才不惜耗掉一枚贵重异常的风行丹,向那位脾气古怪、说话带着阴阳怪气口音的老头求购。 他对锻造一艺虽不算精通,但也绝非门外汉。虽说斩灵剑之所以能达到灵品高阶境界,一部分是靠了稀有的云岩铁材料支撑,更重要的是他在锤炼过程中借鉴了几门修仙者传承下来的技巧。 然而这些都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如今真正的上古锻造之法竟然落在自己手上——那可是传说中早于当今时代千百年流传的技法! 心念至此,张恒不禁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古旧破布展开来。果不其然,在首行赫然之下,更多的山形纹路般的古体文跃然纸上,如同岁月沉封后的低语,在召唤一个识字解密之人前来参悟它的奥义。 “让我试试……能否解开你背后的谜题。”张恒轻轻一笑,开始从脑海中的庞杂记忆里寻找关于这些古文字的记忆残片。虽然他自己并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这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但多亏某种奇特经历,那些文字的结构、含义乃至语法规则早已深深印在他意识的深处。 现在,就是解开它们、赋予其新意义的时候了。 在脑海中直接进行翻译,往往会出现不少生硬的语句,读起来也难免晦涩难懂。因此,张恒索性将这些古奥难解的文字重新转化为自己所能理解、习惯使用的现代表述方式,这样一来,虽然形式变了,但意思依旧准确,在阅读时也会更加顺畅自然。 眼前的这块布帛看上去破旧不堪,颜色斑驳暗淡,像是历经千年尘封,边角处甚至已经泛起层层裂痕。然而就在这样一块残破不起眼的布片上,赫然写满了古老的篆文符印,字迹如虫蛇游走,笔势苍劲有力,似乎每一个字符都蕴藏着上古的气息与力量。 第266章 灵魂 尽管文字数量不算很多,张恒却依旧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完全将布上的内容从那晦涩难懂的上古语言中剥离出来,一点一滴地转化成他能够理解的形式。期间他不时抬头闭目思索,又反复低头记录修改,眉头紧皱的模样,足见翻译过程之艰难与不易。 最终整理出来的译文,并不像现代的文章那样流畅自然。反而是结构散乱,句子拗口,仿佛每一句话都在和读者玩文字游戏。好在这是一段仅供他自己参考的内容,即便是这般略显磕绊的文字,只要大致意思无误,也能勉强看得下去。 通观整段大意,主要讲述的是: 在远古的时代,锻造兵器并非随心所欲之事,必须契合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的关键要素,才有望使锻造而出的武器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与威能。缺一不可,任何一处缺失,哪怕只是些许偏差,都有可能导致整把兵刃神韵尽失,威力大减。 随后的大段篇幅,则详细描述“天时”对炼器的影响。文中举例指出,不同类型的兵器在不同的气候条件下锻造效果截然不同。譬如一把赤火钢刀,在盛夏酷热之时,烈阳炽空,炉火映天,正是火属性材料最为活跃、灵力最充盈之时,若此时锻铸,可令刀中火气更旺,其威猛之势自会更添三分;反之,若寒冬腊月,天地寒意凛冽,则难以发挥出火焰之力应有的优势,不仅效率大减,品质也可能受损。 虽然对普通的铁匠而言,这样的天气因素微乎其微,或许根本不值一提。但对于想要铸造出超越凡品、接近“神器”级数的存在来说,这些微妙之处恰恰决定成败,万不可忽视。 张恒看完这一部分后心中顿感敬服,虽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细读钻研,但他并未有一丝厌烦或倦怠,反而越看越是入迷。他对“天时”的概念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天气不仅仅是自然现象,更是一道无形却重要的能量屏障——顺应天意方可事半功倍,违逆自然终将徒劳无功。 接下来的段落更是长篇累牍,着重讲诉关于“地利”的选择与布置。 相较于天气这种相对虚幻的因素,地理环境的重要性显然更加现实而直观得多。这部分的内容极为详尽,不止讲述了如何根据要铸造之物选择适宜之地,还提及了在无法改变自然环境的前提下,工匠应如何因地制宜,巧妙运用辅助手段为自己创造出最合适的锻造环境。 比如要在险山幽谷之中筑炉为鼎,或是于地下岩脉汇聚点布法引息,在瀑布潭池旁炼火淬冷等做法,皆被认为极有成效。同时也不乏人为建造特殊密闭熔炉、布设聚灵结阵的技艺讲解。 随着逐行阅读深入,张恒不禁频频摇头苦笑。他以往虽也曾高度重视锻造细节的重要性,自信掌握诸多精妙技法,可在看了这段内容之后,方才认识到自己之前不过是管中窥豹而已——所谓的细致考量与工艺精进,其实远远达不到上古炼器者的层次。 关于“人和”一段,则篇幅简短得多,主要集中于炼器者在锻制前应如何调整自身状态:静心养气、澄澈心念、摒弃杂思,力求在心境最清明安定之时下手。因为心神不稳,会导致操作失误频发,甚至影响兵刃的魂性与意志。 看到此处,张恒只觉得受益匪浅,心中满是欣喜之情。单凭这些知识就已足够值得,哪怕只是换取这块毫不起眼的破布,他也绝不会认为此交易吃亏——风行丹确实珍贵,但这块破布中的信息价值远非普通修者可以理解。 至于最后一部分提到的一些所谓“高深炼器技巧”,却并没有让张恒感到太大惊喜。细看下来,这些手法大多停留在较为基础的层面,顶多是在传统技法之上做了一些延伸变化,与他从现今流行的修仙者法宝炼制中掌握的一些秘法相较,并无本质性的突破。 当然,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如今世人所用的各种炼器方法,实则大部分都是源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知识体系,只不过被一代代修真宗门不断改造和演化的结果罢了。所以这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技巧,在当初那个时代或许才是真正高深莫测的核心奥秘所在。 此时此刻,张恒盘坐在幽深静谧的洞府角落里,手中轻抚着那件看似平凡的破布。与凡俗世间流传那些粗糙拙劣的炼器手法相比,这块破布上记载的内容,已然可以称之为一门极其精妙的炼器法诀了。 虽说后来他对此技法略感失望——或许因为此术已至瓶颈,又或者与其想象中的高深仍有差距,但在此之前,他确实是从中受益匪浅、学有所得。这不仅开拓了他的炼器眼界,也让他的技艺有了一番不小的进益。 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反复地翻动那破布两端。粗粝织线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唰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渐渐地,他眼中浮现一丝乏味,似乎认为这布料已经再无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 正打算将其丢入芥子口袋中封存起来时,眼角却忽地掠过一丝细微异样。原本即将脱手而去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凝神细看——赫然在那破布的中央,发现了极为隐蔽的一小段文字。这段字迹极小,几乎如蚊足般密密麻麻地刻印于布面深处,先前因光线不明、心绪浮躁,而被他彻底忽略了。 张恒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布提至眼前,仔细辨认着每一笔每一划的含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初那种平静早已褪去,一抹奇异的光芒悄然从他双目深处升起,仿佛窥探到了某些隐秘已久的秘密。 “竟然是讲述如何在武器中封印兽魂!”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似喜似惊的笑容。这一发现,令他的心跳不由加快几分。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听说过,若想要将自己的兵器品质提升至‘地品’级别,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武器内部成功封印妖兽的灵魂,也就是兽魂。但那个阶段对张恒来说,太过遥远,尤其是那时他连一只四阶妖兽尚且没有足够把握斩杀。毕竟,就算最差劲的兽魂也需由四阶妖兽凝聚而成;而在自己的武魂修为尚未突破神武境第一段前,面对那样的强敌,他几乎束手无策。 第267章 夺宝 更不用说当时正值连串危机交织之时——夺宝争斗、宗门考核、仇家追杀不断,根本抽不出时间来专程猎杀四级妖兽。那段日子只能被迫放弃这项计划,任其埋没心底深处。 如今,随着实力大进,时机终于慢慢成熟,这件尘封之事,倒也到了重新提上日程的时候。 于是,张恒再次细细研读起那段描述性的文字内容,眉头起初紧紧蹙起,像是遇到了某种难解之处。但很快又缓缓舒展开了,神情间甚至夹杂些许敬佩和震惊。 “想要在兵器内部雕刻一道完整的封印阵法,竟然还真有人想到这样的方法……虽然听起来困难无比,不过此人不简单,绝对称得上是个真正的炼器天才。”他喃喃低语。 按照上面所述:封印过程最关键的步骤是在武器的核心位置铭刻出一道微不可见的禁制阵纹——正是这一点引起了他的质疑。身为昔日修士,他深知阵法构造之复杂与玄奥。正常情况下,即便是最为简单的灵阵,也需要方圆数尺的施展空间,更不必说是用来困封强大妖兽灵魂的封印阵,所需面积绝不会小。 而眼下,这阵法非但要缩减到寸许之地,还要完美嵌入锋锐兵刃之中! 可随着继续深入阅读,他又不得不赞叹这构思的精妙非凡——原来,那位炼器者别出心裁,先在纸上描绘出完整的符文布局,然后借助灵气模拟其运行路径,并以自身精神操控这些灵力形成微型阵法核心。接着以此为桥梁,引导捕获而来的兽魂封入其中,最终再通过特殊的凝灵手段,把完整的力量缩小复制于实际兵器之上。 如此巧妙而又严谨的设计思路,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张恒,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几分由衷钦佩之意。这无疑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方向——让炼器之道更加贴近实战化、精细化。而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从此不同…… 这个办法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但放在修真界的背景下,却堪称天马行空。毕竟绝大多数修仙者思想都极为保守顽固,他们遵循传统、墨守成规,在修行一道上往往讲究按部就班,阵法更是如此——皆是以符文铭刻、材料加持,循序渐进构筑而成。很少有人会像张恒一样大胆到直接尝试动用自身灵气去模拟整座法阵。 因为这种做法本身存在两个巨大的问题——其一是对修士体内的灵力储备提出了极为苛刻的要求,毕竟若要将一座复杂的阵法完整复制下来并维系其作用机制,所消耗的灵力远超寻常运转阵法时的数量。而其二是成功率极低,毕竟法阵结构精妙繁复,稍有偏差便会全盘失败,轻则浪费灵力、重则损伤神识乃至反噬自身。因此几乎没有人愿意冒这种风险。 然而,张恒此刻并不是为了布设一个真正的独立阵法,而是试图将阵图以灵气的形式短暂地刻画在兵器之上。这样一来,虽然依旧需要庞大的灵力作为支撑,但因只是短时间维持其效用,不必深入解析和构建全部机理,反而让这一设想变得实际了起来。 这就好比原本遥不可及、几乎无法企及的一道障碍被他独辟蹊径地简化了。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不仅张恒心头微震,连带着他对那位留下这块破布的存在也多了几分佩服与赞叹。 他没有犹豫太久,一边低声惊叹着刚才那惊人的灵感,一边顺势将刚刚研究完的那片破布随手一抛,丢进了早已熟悉使用的芥子袋中,动作干脆利落,心中隐隐透出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与期待。 前一块布就能带来如此珍贵的启示,那么下一块又能给自己怎样的惊喜?他几乎是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重新掏出了第二块残破之物。 当他摊开手中的破布时,整个人的脸上却是瞬间浮现了一丝错愕。因为这件看似普普通通的旧布帛上,竟然连半个文字都没有。仿佛就是一张空白无字的画面,在等待某个契机才会显现它真正的价值。 “不会吧!”他喃喃了一句,随即立刻低下头仔细打量起来,不放过哪怕是一丁点蛛丝马迹。 他先是缓缓靠近光源,希望利用光线反射看看是否有隐匿的文字痕迹,继而又以灵识探入查探布料表面是否残留特殊信息波动,但所有方式都没能找到任何有效的提示线索。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懊丧地准备将它重新放回去。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芥子袋边缘的一瞬间,脑内忽如闪电划过,似乎突然想起了某段尘封的记忆或遗忘已久的信息! 他猛地一顿,迅速改变了主意——重新取出那一块散发着若有若无气息的神武之痕布帛。静坐下来,闭目调息,先平复心绪,然后慢慢引导自身的武魂之力外溢,同时释放出一抹淡淡的灵气,刻意将其频率调整为与手中布料相似的波长,缓缓靠拢上去。 终于——两股气韵相互接触之时,如同琴弦共振一般,刹那间,一股奇特的震动由微弱而强烈地自布帛传导入张恒识海,激起了剧烈的精神震荡。紧接着无数影像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在脑海之中:浩瀚星辰、苍茫战场、咆哮巨兽……种种景象扑面而来,令他几乎喘不过气。 “果然是这样!”他内心狂喜不已,果然这块看似毫无用途的残布,并不是普通的文献,而是上古时期的神武者通过特殊的共鸣手段将自己的感悟和修炼技法,用意识灌注在武魂之中,并以此为基础雕刻进材质之中的一种秘技传承形式! 唯有拥有相同灵魂属性以及相应灵气频率的继承者才能激发这些信息,而这唯一的解码方式就是通过灵识波动引发共振,进而获取其中蕴藏的秘密。 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简简单单却蕴含莫大奥义的一句话:“质域攻击之法!”仅仅七个字便如雷霆轰鸣,击碎了过往认知桎梏。 紧随而至的画面里,则出现了一个身影卓绝的男子,手中赫然握着一柄乌黑沉重、泛着冰冷寒光的黑色长刀,冷峻眸子中透出无惧生死的杀意,直视前方。 第268章 脱口而出 一只庞然巨物静静伫立在他面前,身形庞大如丘,皮肤上密布粗壮尖刺,浑身肌肉如钢浇铁铸。这只被称作“刺牛”的妖兽虽只是画影虚相,可那种源自生命深处的强大气势却清晰可见! 纵使仅是幻象,仅仅是那一瞬的感觉就已经震撼人心——张恒甚至可以毫不怀疑地确认,在九天玄地中曾看到那只足以撕裂山河、踏碎虚空的魔猿都不一定能够与这刺牛相较。此兽的力量已然超越了他的认知极限! 刺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宛如熔岩般燃烧着,透出滔天的愤怒和杀意,紧紧锁定了眼前那位手握长刀的男子。它站在粗犷荒凉的石滩之上,庞大的身躯投下了一大片阴影,那对巨大的牛角泛着冷冽的银光,仿佛是天生的武器。鼻孔里喷出的气息中夹杂着点点青气,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能量,在空气中凝结成若有实质的小云团。 仅仅是从这个画面所散发出的威压,张恒就觉得四周的空间如同被封死了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胸腔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挤压得近乎停滞。这种气势并不只是力量上的压迫感,更像是生死边缘的本能警示。仿佛只要一踏入这股气息范围之中,随时可能命丧当场。 但与刺牛正面对峙的那个男子却始终巍然不动。他身穿一袭如墨般的黑衣,整个人仿佛融入夜色一般阴沉而冷峻。他缓缓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如千年玄铁般锁定着面前的刺牛。他眼中没有半分情感波动,也没有惧怕,甚至连最基本的警惕似乎都被他抛诸脑后。在这一刻,他是真正的无情战士,只属于战场的存在。 “哞!!!” 刺牛终于忍无可忍,仰天发出一声低沉却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如闷雷滚过荒野。它的身体也随之震动起来,覆盖在体表的青黄色皮肤瞬间鼓动,一根根长达数寸的尖刺随之颤动不止,发出阵阵嗡鸣声,犹如千军万马蓄势待发。空气在这瞬间骤然变得沉重,灵气如同沸腾的潮水,在其体内轰然奔腾,下一秒便倾泻而出!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洪流一般铺天盖地而来,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即便是作为旁观者的张恒,此刻也感觉胸口仿佛被人重击一拳般,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脚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这不是普通灵压,而是货真价实的土属性之威! “果然……是属性攻击!”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震撼。 自他踏入金丹境界以来,体内曾一度觉醒属于自己的火属性,那时火焰的力量在他掌中翻涌,烈焰横扫四方,成为他曾依仗的力量核心。虽然因某种原因失去了这股力量,但他对于“属性”这一神秘又强大领域的感知却远比常人更为敏锐。如今,只需一个念头,他就能分辨出对方释放的属性种类。 眼前的刺牛正是依靠自身天赋觉醒了最纯粹的土属性,那一根根从它背部激射而出的尖刺,早已不再是单纯的身体附属物,而是与它灵力融合一体、具备极强攻击力的存在。它们携带着厚重如山、沉重如渊的力量,裹挟着大量灵气,在空气中撕开一道道痕迹,仿佛要将空间都搅碎开来,直指那名静立如山的黑衣男子。 这一波攻击数量极多、威力惊人,几乎耗尽了刺牛体内的大部分精气。可以想象,一旦未能命中目标,它将进入一个极其脆弱的空窗期,想要再度发动如此恐怖的一击,恐怕得等它重新长出这些刺才能实现。 就在众人皆屏息之际,黑刀男子终于动了。 只不过他并非大动作反击,而是轻轻地侧移了一下脚步。看似微小的变化,却是他在积蓄力量后的第一步。几乎是在身形刚动的一刹那,他的身影仿佛融进了风里,肉眼再也捕捉不到他的轨迹,只剩下一串虚幻模糊的残影还停留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的张恒心头猛地一震,脱口而出: “什么!” 张恒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脑海中轰鸣不止,仿佛刚刚目睹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震撼天地、超越常理法则的神迹。 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修仙者的速度在瞬间消失于原地。张恒曾见过无数修士施展遁术,或是雷光疾闪,或是残影掠空,快到极致时甚至连元婴老怪都无法捕捉轨迹。他也曾自信,若是全力以赴将身法发挥到巅峰,纵然不及最顶尖的速度修士,也不会相差太远。 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对“快”的理解与认知。 周围的空气几乎被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至极的土属性灵气,厚重如同山岳镇压,带着沉重得令人心悸的压力扑面而来。那些狂暴的灵力波动在虚空中交织成网,仿佛能将一切外来者死死束缚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这般压迫感不仅来源于纯粹的灵力总量,更重要的是,它夹杂着极其纯正的五行之土气韵。 这并非普通的属性灵压,而是一种深层次的力量压制——土之本源带来的真正属性压迫。 修仙者一旦步入金丹境,单纯的灵力修为已不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真正决定胜负的,是体内演化出来的五行本源之力——水火风雷土木金等各属性的强度与掌控深度。 在面对实力相若甚至稍强的对手时,若有某一方五行之力更为雄厚、更具压制性,单凭属性上的天然优势,就能完全压制对方的实力发挥,使之宛如陷入无形沼泽,举步维艰,动如缚束。 而现在,在这种强大属性压迫下,那个敌人竟然能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封锁中轻描淡写地……消失了! 不!不是简单的逃逸! 而是在那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迟缓了的环境下,直接跨越空间般的挪移到了别处。 “轰!轰!轰!轰!轰!” 五声爆裂声响骤然传来,如同惊雷接连炸开,震得整片地面为之一颤。 这五次轰鸣,竟是分别从五个不同的方位传出,呈阵式排列。每一个方位间隔不过三丈有余,却仿佛精准无误地预判了某个瞬息之间移动的目标。 虽然肉眼未能捕捉到半点影像,也没有丝毫残影显现,但那一刹那的画面却深深烙印进张恒的眼中。他仿佛看到了那黑衣刀客是如何动作的,如何穿梭在五大方向之间的缝隙中。 第269章 热血沸腾 而这五大方位,也正是刺牛之前所感知到——当那位黑刀男子初次动手时,他只来得及做出反应,幻出五道极速移动的幻影,准备避开锋芒。那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几乎是心念一动,身影便已然抵达远处——几乎接近瞬移的程度! 即便如此! 哪怕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那种极致层次,竟一次都没有逃过黑刀男子那一剑! 画面继续流转着,快速跳跃如潮汐翻涌,根本来不及细细分辨每一招每式的变化与轨迹。直到最后一幕定格在张恒脑海中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几乎忘了呼吸。 黑刀男子的身影已经不见,整个场景寂静无声,只剩下五团猩红无比、仍在缓缓蔓延开来的血泊,静静地洒落在地上。 而刺牛的尸首,则正躺在五团血迹的中心位置。 它的躯体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稳状态,胸腹之上,清晰可见五个深不可测的洞口整齐分布:左上、右上、左前、右前、头顶上方……五个方位全都被一击贯穿,鲜血横溢,气息彻底湮灭。 这一刻的刺牛,没有一丝生还迹象,宛如被人用最冷酷也最精确的手法一次性摧毁了全部生机。 张恒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翻滚沸腾。 仅仅只是五击,张恒就明白了一件事:刚才那一战,不只是力量之间的对决,更是境界之间的碾压。 刺牛的那一式绝顶身法,在他面前竟如同稚子蹒跚行走于刀锋之上。他未动之前,影随先至;若无阻碍,一步即可化影为真。这种近乎于瞬移的能力,堪称恐怖! 然而即便是这样,在那位被土属性压迫死死困住、看似动弹不得的黑刀男子面前,依旧败得彻彻底底,干净利落。 这一份可怕的实力,已经不仅仅是强大两个字可以形容,它更像是某种来自天道法则本身的力量——无需言语,不必炫技,轻轻挥刀间便抹去一个几乎同级的强者。 按理说这般威势足以震慑任何人,让其感到绝望恐惧,可张恒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胸口像是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是的——热血沸腾! 那种直视绝世强者出手的感觉,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道经脉都在震动。 这不是恐惧。 这是——兴奋! 到了现在,他终于是看到了——那传说中,能够让高阶修仙者都为之胆寒、心生畏惧的神武者! 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仅仅是一种冥冥中的直觉,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震撼和认知。张恒就能无比肯定地认定,方才那一闪而过、却如天神降临般的身影,正是真正的神武者! 而这一次的经历,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强大的神武者出手战斗。那种压迫感、那股令人几乎窒息的威势与气势,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即使是当初他在觉醒武魂时,从羿艺那里听闻神武者的存在,知道他们的实力足以正面迎战圣境高阶的修仙者时,也未能真正激起他的深刻认知。 那时那些关于神武者的强大描述,对于张恒而言,不过是一种口头传递的信息,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些是谎言,也没有对这个情报抱以足够的重视。毕竟,在没有真正面对之前,任何传闻都无法代替亲身的体验。 但现在不同了!就刚刚那一刻,当那神武者斩杀那只实力深不可测、气息阴冷恐怖的妖兽时,那种凌厉得如同撕裂天地的一击,那种仿佛万物皆要匍匐臣服的力量波动瞬间击碎了张恒内心所有的轻视与迟疑。 这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神武者”三个字背后的真正含义。 这种源自于视觉和灵觉层面的直接震撼,比任何形式的口述与记载都要来得深刻,甚至深入骨髓、直达心底。 脑海之中残存的画面渐渐淡去,紧接着浮现出来的,则是一段清晰、稳定的文字信息: **“质域攻击之法!”** 这段话宛如一道雷鸣,在张恒心中猛然炸响。 随即文字开始解释:这是在神武者的修炼过程中,当其体魄(即武体)与魂魄(即武魂)同时达到某个特定契合点后,才有可能激发出的一种极其罕见且难以掌握的能力——质域之力。 所谓的“质域”,是指修行者将自身的灵气高度浓缩并实现实体化之后,将其转化为一种独特的领域之力。 这种力量并非单纯的外放或者招式释放,而是能够覆盖周围一定空间,并在此范围内形成属于自身意志控制下的微型世界。在这个空间中,神武者具备极为敏锐的感知力以及绝对的掌控能力。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反应,皆可以在一念之间完成切换。 哪怕面对的是远胜自己的强敌,在质域之内也仍有一战之力。可以说,这是一种能够在逆境中翻盘、改变战斗格局的强大能力。 然而,想要练就此术却困难重重,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因为质域的本质来源于武体与武魂之间的高度融合,并非单靠武魂或武体强度便可以触发。两者之间的默契配合,需依靠修士自身在修炼过程中的不断磨合、顿悟和领悟。 也就是说,即使一个人拥有极致的体魄,或是超凡的灵魂天赋,如果没有经历那种真正的顿悟、对武道本源的理解,也无法打开通往质域之路的大门。 这世上不存在速成此术的方法,更不可能依靠捷径达成。唯一的可能,就是依靠自身的感悟和无数次实战的积累,才能逐渐摸索出质域的门槛所在。 信息消散之后,只留下一幅定格的画面浮现在张恒脑中,清晰得仿佛刻进了意识最深处。 他立刻明白,这就是刚才那名手持黑刀、神情冷峻男子斩杀刺牛妖兽时的那一幕。 画面之所以被保留在脑海当中,并不是单纯的记忆留影,而是为了帮助后来观看到这一幕的人,能够更直观地去理解与体会“质域”这等玄奥难懂的概念和能力。 …… 张恒沉默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个画面。 然而即便如此反复揣摩推敲,他也仍然觉得这所谓“质域”太过玄妙莫测,根本不知该如何入手,甚至连一点头绪都没能找到。 它就像是虚无缥缈的雾气一般,看得见、摸不着。 最终,张恒不得不放弃继续思考“质域”的本质研究。 第270章 地品武器 确实,这样强大可怕的力量的确令人心惊不已,可现在的他还远远未到可以参悟此境界的程度。 路,终究需要一步步走。 虽然在那段信息中有提到关于质域修炼的一些基本要点,但在没有足够资质和实战经验之前,这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只是要求武魂和武体之间拥有高度的契合,并不要求两者在修为境界上同步提升。然而张恒心知肚明,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武体甚至还远未达到“神武境”的第一段——这还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门槛。如今他竟想触及那种层次的秘密,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妄图踏进万丈深渊的边缘。他知道,这种尝试几乎可以说是不自量力。 将那片残破如布的东西小心地放入随身携带的芥子袋中后,张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一副沉重无比的担子。他靠在屋内角落的墙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额头微微沁出汗珠。 就在刚才,他在意识深处观看黑衣男子战斗的影像,那场面之浩大、气息之凛然令人窒息。每一次刀光劈出都如同天地翻覆一般震撼人心,每一招对轰都像是山河倒转、星辰陨落。而更可怕的是,那种压倒性的气势直抵精神核心,令张恒几乎难以喘息,只能死死承受那种无形的压迫与惊悸。整整片刻,他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着,直至这一刻才得以彻底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掌心仍残留些许灼热感的痕迹,喃喃开口: “太可怕了!” 哪怕仅仅是回忆那一场短暂却堪称史诗般的战斗画面,他全身上下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攻击,已经超越凡俗,仿佛连传说中的仙人都可以一击抹杀。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屠仙之力”!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张恒的情绪才完全从方才那股震颤之中恢复过来。他的目光逐渐平静,心跳也不再狂乱。深吸一口气,张恒起身缓步走向房门,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的同时推了开来,迎面扑来是春日暖阳下院子里淡淡的草香气息。 门外,阳光正温柔地洒落,小院里的花坛里盛开着几株娇艳的粉红色蔷薇。朱琦一手拎着青铜水壶,正在弯腰细心浇灌那些花朵。微风轻拂过她发间,带来一阵清新的泥土与植物交融的香味。 “咦?今天怎么没去洗那天天必修的凉爽澡了?”张恒带着笑意调侃道,眼中藏着几分调皮与熟络之意。 朱琦头都没抬,“咔”地一下将手中的铜壶猛地一丢,直接砸向他而来。 张恒反应奇快,一个箭步侧身避让,顺势伸手抓住飞来的水壶。“你这是不想交房租了吧?”他嘴角噙笑地看着她说道。 “你这个混账!”朱琦哼了一声,脸色微红,“我问你,今天为什么又偷偷出来了,是不是又想搞什么鬼点子?” 张恒随手把水壶放下,语气显得极为随意:“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就是看你最近都没用什么趁手的兵器,好像一直空着手练武,有点吃亏。想着替你打造一把合适的,所以就出来问问。” 朱琦眉头挑了一下,语气淡淡地回应道:“原先倒是有一柄灵品初级的剑……但在我踏入武圣之后就已经不适合用了。不用兵器反而更快更准。” 说这话时,她的语调中透着一丝高傲与自信,仿佛已不再依赖任何外物来展现自身力量。 张恒却突然轻轻笑了笑:“不过呢,能做出符合你使用标准的兵器的人——偏偏刚好就站在这里。” 朱琦怔了怔,随即忍不住嗤笑道:“你在说什么大话?你还真能打造出灵品高级的兵器不成?” 张恒并没有急着点头,反而摇了摇头。 眼见如此,朱琦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看你看,还是露馅了吧——果然是吹牛皮吧!” 然而,下一秒张恒却是神色一正,语气沉稳如山:“我说的不是灵品。”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但却掷地有声:“我说的是……地品。” “啊?”朱琦猛然一愣,整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地品武器,那是什么等级?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堪比“神器”。即便是她如今已是武圣级别强者,平生也未曾亲见过这样的利器,仅是在古籍或传言中偶尔听闻。据说只有皇室才拥有一两件这样级别的神兵,被视为国之重器般供奉! 而张恒此刻居然说他能够打造出——地品级别的兵器? 原本还带有一丝不屑的她忽然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异常复杂,脸上的表情也随之转变,从不信变为迟疑,再转向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其实自从上次那次失败的怀疑后,她就知道自己恐怕永远也赢不了眼前这个男人那诡异到令人抓狂的能力预测了。于是现在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却没有再脱口而出的讽刺或者讥讽。 或许是因为她明白:当自己再次低估对方的时候,最后受苦的一定是自己。 张恒轻轻扬起嘴角,眼神中透着一丝淡然,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道:“目前来说,还不能。”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朱琦顿时面色一沉,眉头拧成一股绳。她瞪大了眼睛,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几乎要戳到张恒鼻尖上:“你!是在逗姑奶奶玩是吧!”怒意写在脸上,话语间充满着不可忍耐的恼火,下一秒,她作势就想向张恒动手。 面对气势汹汹的朱琦,张恒却只是微微后退一步,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摊开双手道:“额,这可是冤枉啊……我怎么敢跟朱大小姐开玩笑呢?难道你不知道,铸造地品神兵是需要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吗?”话音低了些,语速放缓,像是生怕说重了刺激她的情绪。 “你是说……兽魂?”朱琦愣了一下,眼中怒意还未完全消散,但理智渐渐回笼。虽然她自己从未见过真正的地品武器,但她毕竟是世家大小姐,家学渊源,见识比常人自然高出不止一层。听到“地品神兵”几个字,心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那玄妙又神秘的炼制材料——兽魂。 “对喽。”张恒笑盈盈地看着她,“那不就成了。你要是现在能够给我整来一枚什么极品的兽魂,说不定明天我就给你打一把闪耀全场的地品武器出来。” 第271章 尸骨无存 朱琦听完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上毫不留情:“你以为这兽魂是什么?街边的大白菜嘛!一开口就让我去搞个极品回来?”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与不甘,“实话告诉你吧,我到现在都还没亲眼见过一个真正的兽魂。最多也只是看过我爹早年杀过一只四阶妖兽的尸体而已。” 她的话语里透着几分唏嘘与遗憾。毕竟对于一个成长在强者之家中、却又尚未突破瓶颈的女孩而言,那些强大的妖兽和蕴含力量的核心——兽魂都是传说中才有的存在。 “哦?”张恒却不以为然,甚至笑得更深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你是见过兽魂的。” “哈?你说什么?我见过兽魂?什么时候的事?”朱琦满脸震惊和不解,一双水灵灵动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她忍不住质问:“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难不成是你看穿我前世今生了?” “信不信由你咯。”张恒依旧笑眯眯地说着,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轻描淡写地将谈话拉回正题:“好了,说正事吧,这次我真的打算帮你打造一柄地品神兵。”说着,他的声音郑重了不少,带着些许承诺意味的温度,眼神里也多了份认真,“这样一来,在比武大会上,你就不用因为兵器逊色而吃暗亏了。” 听了这话,朱琦原本紧绷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但也多了几分狐疑和戒备。“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好?”她微微歪头看着张恒,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充满了审视般的探究。她不太理解这种突兀的好心背后,是否另有隐情或者动机。 “啊?这个啊……”张恒愣住片刻,低头思索了几秒钟,可脑袋中始终是一团混乱,连他自己都没理清为何今天一见到朱琦就会从心底生出一种想要帮她的冲动。原本他还只是为了寻问附近哪有猎杀妖兽的地方,但现在看来,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竟然促使他愿意亲自出手为她打造神兵。 他想不通,便干脆不再深究,直接抬起头笑道:“这事就不说了,反正是我想做的。问题是,你现在到底愿不愿意接下这份好?” “要,当然要。”朱琦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过她话尾顿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害羞与懊悔的表情,好像对自己刚刚那样直率的应答感到一丝失态。可很快又强撑起那份大小姐式的骄傲补了一句:“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收下。” 张恒听罢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顺势转开了思路:“那这附近哪里能碰到四阶妖兽?我们先从这儿开始。” 听闻这个问题,朱琦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她的双唇紧抿,眸中浮现出一丝忌惮:“四阶妖兽的数量极少,数量远远少于人类中的武圣境修士,它们大多行踪不定,出没也没有任何规律。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像‘地品神兵’这样的武器如此稀少的主要原因。” 空气随着这句话安静下来,屋内的光线仿佛都随之黯淡了一分。在这沉重的气氛中,两人的目光交锋,沉默之间,各自心知肚明——接下来要走的路,不仅艰难,更可能步步凶险。 张恒微微蹙眉,眉头紧锁间透出一丝不悦与失望的情绪,声音中带着几分低沉和无力感:“这样啊……看来在短时间内我们是没法猎杀到四阶妖兽了。唉,也只能等到青年比武大会过后,再考虑这兵器之事了。” 他的语气略显颓丧,显然是因为自己目前的战力已然突破到一个新的高度,急需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器来进一步提升战斗优势,却苦于没有合适的妖兽猎物。话语虽然平缓,但却隐隐透着焦急与些许不甘。 朱琦听了这话,在沉默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和迟疑。他轻轻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目光中有些迟疑与担忧,但似乎又下了某种决心。最终,他咬牙开口道:“其实,倒还有一个地方……可能有些危险……不过里面应该确确实实有四阶妖兽的存在。”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激怒对方,又像是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心有不安,言语中甚至带有一丝试探的意味。 “在哪里?”张恒立刻抬头,眼中闪烁起一缕光芒,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追问了一句。而至于朱琦提到的“有些危险”,张恒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如今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就算面对四阶妖兽也不会有任何惧意——更别说是区区险地。 他的语气温淡却坚定,目光直视朱琦,等待着答案,眼神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求与迫切。 看着张恒那认真而冷峻的神情,朱琦反而有些犹疑了。他缓缓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你真想听?你知道后果吗?” 他的语调变得低沉,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并不寻常。 张恒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神色如常,只是轻轻点头:“说吧。” “死亡山谷!” 朱琦终于开口,四个字仿佛压在他喉咙里许久,在吐出口的一刹那,竟连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脸色也跟着阴郁下来。 “死亡山谷?”张恒一怔,脸上浮现疑惑之色。显然这个名称他从所未闻,甚至在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相关的记忆或情报。 “嗯。”朱琦点了点头,继续解释,“死亡山谷位于北面东侧,是一处极为广袤的巨大幽深谷地。传闻那谷内生长着大量珍贵罕见的灵草灵药,蕴含天地灵气滋养千百年而未被开采,是修行者眼中的宝地。但奇怪的是,却几乎无人敢踏足此地采集资源。” 顿了顿,他神色越发凝重:“不是不想进,而是不敢进。” “是因为里面有大量妖兽?”张恒接过话题,低声喃喃,眉宇之间渐渐聚起一丝思索与谨慎。 “没错。”朱琦重重一点头,“传说那里栖息着数量众多的妖兽,其中不乏高阶强者。也正是因此,哪怕有传言称其中藏有灵脉、灵药甚至是天材地宝,也没有人会真正冒死前去寻找。毕竟……进去容易,想要活着出来可就不一定了。” “多少只?”张恒眯起了眼睛,一边回忆,一边低声分析。“里面有几只四阶妖兽?五阶的会不会也有?” 然而朱琦听到这些问题,脸上的表情更为复杂。他苦笑摇头:“具体数字没人能说得清楚。我也仅仅听说过一些街头巷尾流传的说法,甚至连真正的入口在哪儿都没几个人知道。据说进入过死亡山谷的人……基本都是尸骨无存了。 第272章 攻击之法 五阶妖兽?恐怕连那种级别的妖兽也不会在那类地方长期盘踞吧,不然岂不是早就传遍整个修界了?” 张恒听了以后,缓缓点头,心中思绪万千,但嘴角却又浮起一抹轻笑:“哦,原来是这样。如果里面真的只有四阶妖兽的话,那即便是再多一些,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阻碍。” 此时他脸上紧张的神情放松了几分,自信的笑容再度浮现出来。以他的实力,只要没有五阶或者更高层次的存在,在一群妖兽的围攻之下也是游刃有余。 可是反观朱琦,则没有丝毫轻松之感。他紧紧盯着张恒的眼睛,面色严峻地补充道:“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死亡山谷’被称为人类修士的绝对禁地,不是空穴来风。” “即使是武圣强者进入了那片死亡之地,也很少有人能够活着出来。你能想象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话语带着沉重的压力,像是某种警示与劝诫,试图拉住即将步入深渊的朋友的脚步。 “恩?”张恒顿时神情微变,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武圣强者乃是修炼路上的一大关隘,不仅修为深厚、肉身坚不可摧、灵魂清明澄澈,更是精通百般武技与神通之法。若是一般的四阶妖兽,在这样的强者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最多也只是挣扎一番便被击溃,至少逃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那些成功踏入死亡山谷、具备超凡能力的武圣,最后竟是“鲜有活命归来”……这就意味着那里隐藏的威胁远超想象! 一时间,原本轻松的表情已经彻底从张恒脸上褪去。他低头思索,手指微微攥紧衣袖,心中隐隐生出几分警惕和好奇。 据那些幸运活着走出山谷的武圣亲述,山谷内的妖兽种类繁多、数量极其庞大。即便是最强壮的四阶妖兽,在其中也只不过是成群存在的普通存在罢了,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这种程度的密集妖兽分布,别说普通人或是普通的高手进入便会九死一生;就算是顶尖高手,也可能被源源不断的攻势耗尽灵气与精力,最终陨落其中。这也使得“死亡山谷”真正成为了人间炼狱的代名词。 这些忍辱负重的采药师大多只敢在外围活动,寻找那些较为常见但依然珍贵的灵药。而那些胆大包天、企图踏入死亡山谷更深处的人,却似乎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他们要么是迷失在山谷迷雾之中,永远失去了踪迹;要么是在深谷中遭遇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可怕存在,最终下场只能用“惨烈”二字来形容。 听完朱琦的话,张恒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他的眉宇之间先是掠过一丝惊诧,随后又浮现出一抹思索,甚至隐隐带有些许激动与渴望。那一瞬,仿佛他体内潜藏已久的某种本能被悄然唤醒。 片刻沉思后,张恒终于将心头万千情绪压制下来,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和平静。他对朱琦低声道:“我准备亲自去一趟死亡山谷看看。” 虽然心中已有所预料,知道张恒绝非寻常人物,必定不会止步于传言之下,但听到这番话时,朱琦仍是微微一颤。她从小就是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传闻中长大的:什么夜半哀嚎、山崩鬼啸;什么血光冲天、妖兽肆虐……每一桩每一件都如毒蛇般盘绕在她记忆深处,即使如今已经晋升武圣,实力非凡,在面对那片禁忌之地时,仍然有种从骨子里泛起的寒意和敬畏。 朱琦的表情变幻了好几次,终于抬起头来,语气坚定而温柔地说了一句:“好吧,我带你去。” 张恒皱眉看向她:“你不用去了,那地方实在太危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可朱琦却露出了一个略带调皮却又不容拒绝的笑容:“行了吧,张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虽然你的确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但这趟行程不仅靠的是个人能力,更重要的是经验跟默契配合。我可不觉得我会成为你的累赘。多一个人至少多个帮手、多个照应,你说呢?” 她顿了顿,声音稍稍放低,眼中闪烁着一种自信又带着倔强的光芒:“再说啦,你以为死亡山谷那么容易就能找得到吗?那个地方地处极偏僻,地势险峻隐蔽,路径诡秘难辨。没有人带路,哪怕你是天才级别的地图高手也会迷失方向吧?而这附近,能真正熟悉通往死亡山谷隐秘小道的人,又能有几个?” 说着说着,朱琦的眼中还闪过一丝得意。 张恒凝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一起训练、共同战斗的伙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知道她的理由难以反驳。更何况,自己如今虽说修为刚突破武魂一段,可实际上战力远超同阶。 自他修炼至天锁诀第二层“天锁灵塔”之时,整个人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气势和底气都陡然攀升,仿佛当年那份巅峰时期的霸道自信再次回归身体。若不是前些日子遭遇到那位使用质域攻击的强者所给予他的极大震撼,现在的他别说面对一两只普通五阶妖兽了,只怕真敢挑战更高层次的存在! 然而一旦带着朱琦,就意味着他在实战时不能毫无顾忌地动用武魂力量,那样很可能会对她造成波及或干扰,所以他得更多依靠自身武体的战斗方式来进行磨练与实战锻炼——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决定接纳她的同行之后,两人并未向朱家那位长辈——也就是她兄长朱风武报备,就悄悄离开了家族庄园。 他们都心知肚明,若是让那位心思细腻且极富威严的师兄得知二人打算闯入死地,说什么也不会允许他们踏出一步,哪怕拼着伤人也要强行拦下。 夜色渐渐加深,月亮悄悄爬上柳梢头,银白的光辉洒落在他们疾行的身影之上。 赶路已经数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时张恒一边调整着呼吸节奏,一边朝身旁快步行进中的朱琦轻声问道:“还有多久才到?” 朱琦稍微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隐约起伏的山岭轮廓,略微估算了一下后回应道:“大概……还得再跑一天一夜吧。我们要是途中不停歇的话,差不多应该就可以抵达了。” 死亡山谷其实距离帝都并不算近,直线距离足足有一千多公里,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这段路程或许需要三五日的日夜兼程。但对于张恒与朱琦而言,却不过是一日之内便可轻松跨越的脚程罢了。 第273章 存放位置 两人都已经达到了元婴境界的巅峰,御空飞行于云海之上,身周真气流转之间撕开空气的阻力,速度比起一般遁术快了不知凡几。途中,他们穿过了连绵起伏的群山,掠过一望无垠的草原,又在夜色中穿越一片幽深的古老森林。随着距离死亡山谷越来越近,天空中的霞光似乎也被一种莫名的气息压抑住了,四周的天地灵气也逐渐变得沉闷而阴郁。 “需要休息一会么?”飞到半空中,张恒缓缓降下身形,停在一簇岩石之上。他望着脚下这片荒凉却不失美感的山林,阳光从稀疏的枝叶间洒落,斑驳陆离地映在枯草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和风化的青苔味道,“这荒山野岭的景色虽说不上秀美,但用来歇个脚、闭眼打个盹还是不错的。” “滚!” 一道冷若冰霜的回答陡然响起,声音里不带丝毫情面,甚至带着几分嫌恶。正是身在他身后的朱琦。 张恒闻言挑了挑眉,转头望着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嘿,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只是建议睡睡觉而已,又没说想干别的。”他语调轻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玩笑。 可下一秒,前方的朱琦突然身形一闪,化作一抹流光疾驰而出,显然是被惹得动了真怒。 “诶哟,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张恒苦笑一声,立刻展开身形追了上去,“等等我——别跑太快!” …… 第二天的正午时分,在二人一路“追逐”之下,他们竟比原计划的时间提前了许多抵达了目的地——死亡山谷的入口处。 那是一个坐落在群山怀抱之中的巨大裂口,黑压压的山壁仿佛巨兽的嘴,将视线内所有的阳光吞噬其中。谷口前是一片略显平坦的乱石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地面隐隐有暗红色的藤蔓缠绕盘踞。 当两人踏上谷口的土地时,张恒收起了先前一贯挂在嘴角的那一抹嬉笑之色,神情瞬间变得肃穆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从谷内传来的极为强大的灵气波动——混乱、暴躁、充满恶意。这样的灵力不是一般的天地能量,而是由妖兽长期活动和厮杀所形成的某种诡异残留。 “我们现在怎么办?”朱琦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低声询问道。她的眉头紧紧锁住,一双丹凤目闪烁着凌厉的寒芒,已然进入戒备状态。 张恒微微眯起双眼,四处看了看,只见身后群山环绕,山上古树参天、绿意森森,但靠近死亡山谷的边缘地带则是一片焦土与光秃之地,仿佛大地的血都被这山谷抽空了一般。 “这么大的一个山谷入口,里面的妖兽不会主动出来吗?”张恒皱起眉,语气中透出几分疑惑。 “它们很少外出。”朱琦冷静回答,“传闻在这死亡山谷之中,无数珍贵的灵药被妖兽守护着,大多数妖兽终年守在灵药附近,几乎很少会游荡到外层。尤其是低等级的妖兽更是畏惧高级存在,根本不敢轻易踏出自己栖息的地界。” “也就是说,这个入口地带,未必会遇到太强的存在?” “大致如此。” 张恒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抹精芒,“那我们就从这里直接深入吧。记得要谨慎行事,尽量寻找落单的四级妖兽动手,只求取得两个兽魂便可撤退,不宜久留。” 朱琦听完轻轻点头,却突地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嗯。想不到,你居然还知道我以前使的是双刀……这么细心的人,我还真是有点看不出来啊。” “嘿嘿……” 张恒干笑两声,脸上浮现一丝讪然神色,“那当然嘛……咳咳,既然这样,我看我们干脆弄三个兽魂回来?” 说着,他率先迈出步伐,身影已朝山谷内部踏入一步。 “等等我。”朱琦低声叮嘱一句,紧随其后,也是迈步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就在两人脚踏入谷口的一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吹面而来,夹杂着浓重的死气与腥臭。他们的身形微微一顿,各自收敛心神。 “这温度……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张恒感受到周围急剧变化的环境,脸色更加凝重了几分。空气中的寒意似乎不只是单纯的寒冷,而是一种直入骨髓般的森森死意,像是整座山谷都浸泡在一个冻结千年的棺材中一样。 朱琦点了点头,双手悄然结出防御手印,体内灵力缓缓运转,警惕遍布全身每一个毛孔。 “小心一些。” 张恒轻声道,随即加快脚步向前行去。二人默契十足,很快便消失在一片昏暗苍茫的山道之中,仿佛融进了死亡山谷的阴影里。站在远处一棵不起眼的小树后…… 张恒缓缓闭上双眼,双眉微皱,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魂力开始悄然流转。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辉,随着魂气的释放,武魂的力量迅速弥漫开来,将四周原本寂静如水的空气中搅起轻微波动。 他细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寻找什么异常。他的神识宛如细密的蛛网,向四周悄然扩散,每一片树叶的颤动,每一根枝条的轻晃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目前来看,并无异动。”张恒缓缓睁开了眼睛,语气沉稳地开口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与判断。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朱琦,“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妖兽活动的痕迹,环境还算稳定。我们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朱琦点点头,却还是显得有些紧张。夜色已经渐渐加深,林间的风穿叶而来,带起一阵细微而诡秘的沙沙声,让人心里发寒。 朱琦抬头望了望昏黑中偶尔露出点点星光的天空,转而问道:“现在我们先往哪儿走?”他一边说着,脚步下意识朝张恒的方向靠近了几分,眼神中透出些许不安与疑惑。 “哪儿也不去。”张恒淡淡地说道,神情平静如常,仿佛对当前的一切早已心中有数。 “啊?不去哪?”朱琦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情绪,嘴巴半张着,显然是对张恒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不打算探探路?咱们就这样……干等着?” 张恒却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只是静静转身,身形一闪,从芥子口袋中翻找了起来。他的动作极为熟练,指尖飞快掠过一件件物品,像是早已清楚每一件物件的存放位置。 第274章 绝不恋战 不多时,一枚暗紫色的珠状种子被他取了出来。 那种子不大,只有拇指大小,泛着幽暗的光芒,表面纹路奇异,宛如星图镌刻其中,隐约还能看出它周身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让人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什么?”朱琦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近了张恒一些,眼睛紧盯着那颗种子,低声问。 “一枚种子。”张恒随意地答了一句,随后竟将那种子举到鼻边嗅了嗅,脸上流露出一丝思索神色。 朱琦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举动,“种子?有什么用吗?” 张恒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那一枚紫黑色种子上,语调平缓却略带凝重地回道:“引诱妖兽。” 话音刚落,他右手轻轻一扬,将种子远远地抛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中央。几乎是刹那间,空气中仿佛荡开一圈无形涟漪,紧接着他一把抓住朱琦的胳膊,低声喝道: “快躲!” 下一瞬间,两人已快速地挪移到了附近一棵巨大的古树背后,几乎是在他们藏身的同时,所有的气息也在顷刻间完全收敛,如同空气一般安静下来。 这枚种子,并非寻常之物——正是张恒此前在“九天玄地”那神秘之地获得的珍稀仙种“紫月仙菊”。在得到它之后,他曾试图将这颗种子培育种植出来,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借助它的灵药效果结出行丹之果,譬如当时所得的“风行丹”一类奇宝,对于修道者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然而没等两天,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尽管是种在凡人无法察觉的位置里,但它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微妙气味,似乎吸引了一股极其特殊的存在——妖兽! 一开始还只是一只不起眼的低级妖兽偷偷溜进报京城,被张恒随手解决,他还误以为是个偶然事件。但随后接连出现类似情况,在短短几日之内,竟然有不少于七八只妖兽接踵而至,且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株刚刚冒出嫩芽的紫月仙菊。 这些妖怪明显对这颗种子怀有极高的执着,哪怕城门高筑、人族森严都无法阻止它们前来觊觎的脚步。 正因如此,张恒才得出一个结论:这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种子,对各类妖兽而言具备某种不可抵抗的诱惑。这种诱惑之大,哪怕是高阶修士都无法想象的程度。至于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也一时之间不得而知。 只不过在此之前碰到的那些都是区区1到2阶的弱小妖怪。而现在要对付的目标可是4阶以上的大妖怪物,他对这种子到底能不能吸引更高级别的存在,心里还真没有底。 此时,朱琦满脸狐疑地望着藏在阴影中的张恒,“你就靠着这玩意儿引来妖兽?这真行得通?” 他说着自己也默默收起了所有气息,努力让自己变得如空气般透明起来,尽量减少暴露的风险。 “应该吧……能成。”张恒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并不绝对肯定,但那份从容与冷静却是真实存在的。 起初他并没有打算选择这样的方式。一是因为他对自己实力有足够的信心,即便是遇上几头四阶以上的高阶妖兽,他也有能力全身而退甚至反杀对手。 二是出于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比如眼下这“紫月仙菊”种子究竟能不能真正有效,是否真的可以引来那些强大的妖族,这在他心里仍然是个疑问。 然而就在他踏入这片山谷入口的一瞬,某种突如其来的危险预感,如同针扎般刺入心口,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甚至放弃直接探入的做法,转而采取了这种看似被动但可能更稳妥的方式来试探局势。 或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又或者,真正的猎手,早已潜伏在黑暗之中。 张恒原本坚定的决定,在迈入那片隐秘山谷的一瞬间,竟然悄然发生了改变。 并不是因为他的胆识不足,而是源于一种来自武魂本能的警觉与感应。当他踏入山谷边界时,丹田深处的武魂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存在。那种感觉,既不像妖兽的杀气那般暴烈,也非修士的灵威那样凌厉,反而像一头蛰伏万年的猛兽,收敛着自己的锋芒,静静潜伏于深谷之中,伺机而动。 那股气息若有若无,仿佛虚幻缥缈,但落在张恒这个对气息极为敏感的修者身上却无比真实。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寒意,眉心紧蹙,整个人不由得绷紧了几分。即便是他这等境界的人,都会感到隐隐不安,那隐藏的东西必定来头不小。 张恒的武魂已经晋升到了神武一重天,这一境,虽说不能媲美顶尖仙道高手,但比起一般筑基期修士而言,确实强大了不少。即便如此,那潜藏在深处的压迫感依旧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站在了深渊边缘,只要再多迈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思索间,他已经打定主意:即便此次任务无法完成,也不值得再去冒险深入。 捕杀四阶妖兽固然是此行目的,可若连命都搭进去,那就不划算了。谨慎一点,或许会让目标难以达成,但这才是真正的智者之道。胆大不是鲁莽,小心不是怯懦,这是多年来行走险地、历经生死所积累下来的经验。 朱琦虽是一位拥有武圣实力的高手,但她没有张恒那种拥有感知之力的“武魂”,也无法调动如同灵脉一般敏锐的灵识,根本察觉不到这山谷中那一抹几乎隐形的威胁。她只是按照原计划继续前行,甚至觉得张恒的表现有些过于拘谨。 虽然这样想着,她却并没有开口质疑或者反驳,相反,见张恒神色凝重,双眼微眯似有决断之色,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信服与信赖。这种情绪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在这一刻,无论张恒说什么,她都会选择听从和配合。 两人的目标其实明确又单一:赶在皇室青年比武大会之前,捕捉到至少一头四阶妖兽。而目前的时间窗口只剩一个月多一点。他们必须在这个时间范围之内完成采集任务并回归宗门。所以,经过协商后两人约定:如果二十天内仍无所获,就收兵回营,绝不恋战。 第275章 妖兽 然而事与愿违,这几日以来山谷外围异常寂静,连一只三阶妖兽的踪影都没有出现。紫月仙菊撒下的种子也没有如预期一样引来妖兽群,整个计划就如同投进死水的一颗小石,激不起半点涟漪。他们日日在林间等候,却总是失望而归,连最基本的探查都无法进行下去。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恒也开始有些坐不住,心中的焦躁情绪逐渐浮现出来。就在他犹豫是否要放弃提前返回时,奇迹终于出现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边缘。它缓慢而小心地穿梭林间,四肢粗壮有力,背部银灰色的鳞甲泛着森冷的光泽。那是一只体长近五米的巨兽——银甲穿山甲。 朱琦一双美目瞬间亮起,几乎是忍不住惊呼出声。还好旁边的张恒反应够快,迅速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二人静静地趴伏在灌木后方,连呼吸都不敢放粗半分,直到确认那银甲穿山甲并没有发现他们为止。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仿佛加速了几倍。那种等待多时之后终于有所得的激动情绪让她几欲流泪。就像是垂钓者守候整整一天,却在日落前拉上岸一条肥美的鱼,哪怕那不过是条小鱼,那一刻也是喜悦满满。 然而当仔细观察那只穿山甲的实力等级后,两人的心情多少有些落差。这只银甲穿山甲虽体魄强悍,战斗力却不强——仅是二阶巅峰妖兽的层次,距离他们的目标相差还远。 不过对朱琦来说,这次猎杀已然成了一场心理宣泄与战斗欲望的出口。只见她猛地站起,双手轻抬之间便有澎湃的灵气汇聚而来,宛若滚滚江潮,奔涌而出。那银甲穿山甲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犀利的能量束已然贯穿其胸膛,将其钉死在地上,甚至连惨叫的声音都没能发出就被斩于无形。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碾压——以武圣境界对敌一只二阶妖兽,简直是斩草除根,毫无悬念。很快,朱琦满脸喜悦地将那具妖兽的尸体拖到了自己身边。她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成就感,像是完成了一次意义非凡的突破。 朱琦的眼中透出一丝欣喜的光彩,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低声喃喃:“今晚有野味吃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期盼。 看着朱琦这副满脸喜色的模样,张恒并没有出言打断,也不忍心去泼冷水。这些天他们靠随身携带的干粮度日,食物单一、枯燥,连嚼几口肉丝都成了奢望。此刻能听到“野味”这个词,他自己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热切与向往。 自两人第一次守到一只送上门来的妖兽后,整个气氛就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是一只一阶中期的火尾兔子,速度不快,防御薄弱。朱琦几乎一个照面便将它击杀。那一夜的篝火映红了两人的脸庞,烧烤着妖兽的香气让他们久违地放松了下来,精神也随之高涨不少。 从那天起,几乎每隔一天,就会有一两只不知死活靠近这里的妖兽落入他们的陷阱或视线范围内。虽然大多数不过是低阶小妖——比如山狸、赤尾鹿、青角蛇等,但也有一些稍微强一点的怪物,像三阶的雷翼猫,行动迅猛得令人咋舌。 十五天下来,二人早已磨合成默契十足的搭档。他们分工明确,朱琦负责诱敌深入,而张恒则在关键时刻出手,以最强的杀招直接毙敌。配合的流畅也意味着效率的提高。 直到第十五天清晨,在一片雾气弥漫的林边,终于出现了一头令二人眼睛瞬间发亮的目标——一只体积庞大、通体漆黑的巨大野猪! 只见它身高近两米,身形比普通野猪至少粗壮了三倍以上,四肢如树根盘曲,皮下筋肉隆起,如同一条条虬扎的钢筋;背部拱起一道锋利的黑脊,仿佛刀刃横陈其上。它的额头更是骇人——一头青灰色的坚密鬃毛犹如金属战刺般挺立,显然已经是成熟的个体。 “四阶初期!”张恒眼中光芒一闪,语气难掩激动。 旁边的朱琦几乎立刻按捺不住了,握紧拳头,脚尖微微抬起,似是跃跃欲试:“怎么办,这次还是我来?” “不用。”张恒却轻轻摇头,语气平稳,“但这次不一样……我不想有任何意外。”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干掉它?”朱琦脸上掠过一丝不满,语气变得有些冲。 “不是不信。”张恒轻笑一声,“我是觉得,让它毫无挣扎的机会更稳妥一些。你没注意到周围这片安静得出奇的环境吗?如果惊动其他更强的存在,那就不太妙了。” 朱琦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也对……那就一起吧。” 话音未落,张恒已沉声开口:“上!” 只见他身影一晃,如疾风破空而出,迅速逼近野猪所在的位置。这一次,为了吸引对方注意,他刻意不再收敛自己的武者气息。果不其然,那只本还在低头觅食的黑色野猪猛然间停下了动作,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鼻子猛吸一口湿土之气,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缓缓朝张恒方向转去,鼻腔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如同雷霆滚滚压下。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威胁,浑身肌肉绷紧,鬃毛炸立如铁针倒竖,四蹄踏地之间竟带起尘沙翻腾。然而张恒丝毫不惧,在它彻底发起攻击之前,已经一个闪身冲至它面前。 紧接着,他的手掌翻转之间,劲气骤然凝实如龙形——正是那招威力巨大的绝技:“盘宝五龙裂!” 拳掌未停,力量随着身体冲势不断叠加,直取野猪胸前核心部位! 虽还未踏入神武境第一段的门槛,但张恒修炼已有基础,体内灵气运转自如,此时施展出“盘宝五龙裂”,威力竟已然不下于真正的初入神武一层高手的一击! 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巨大危机,黑野猪猛地低吼一声,口中爆发出一股震荡波般的咆哮。它前额青灰色的尖角泛起阵阵白光,宛如利刃一般,同时周身灵力陡然暴涨,空气中隐约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光影,显然是在全力施展防御术。 双方的碰撞,已经箭在弦上! 可惜,张恒现在已经将家传绝学《盘宝五龙裂》修炼到了十倍增幅的境界。此功法以激发体内龙气为核心,借助秘法引导自身潜力,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战力。而如今,他的武体——即经受多重炼体法门锤炼后的肉身,虽然尚未达到真正的神武之境,但在各种资源、药浴和功法加成之下,强度早已堪比低阶妖兽。 第276章 准备营敌 这头拦路的野猪虽是四阶妖兽“獠牙魔豕”,身形如小牛,皮厚如铁板,背覆黑毛似钢针,獠牙长达半尺,一双猩红的眼睛在密林中隐隐发亮,极具威慑性。可与现在处于十倍力量增幅下的张恒相比,已然没有太多优势。更何况这一击,还是他全身真元凝聚之后暴起突袭的一掌! “嘭!!!” 一声爆响,如石撞铁,震得附近林间落叶翻飞,枯枝摇曳。张恒一掌正中那野猪额前,直接将它两根最引以为傲的獠牙中的左侧一根生生折断了一截! “呜呜~~” 断裂的是牙齿,痛彻的却是魂魄。巨兽顿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哀嚎声,眼中惊愕与疼痛交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人类徒手打断獠牙。 意识到眼前之人根本非同寻常,它不再犹豫,转身一头冲进灌木丛,蹄声如雷,眨眼之间便蹿出百米开外,宛如黑色闪电划破林海,逃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倘若是在正常状态下,张恒也许还真追不上这头拼尽全力奔逃的妖兽。但现在的他已经身处“盘宝五龙裂”十倍增益之中,浑身血脉激荡,龙气缠绕四肢百骸,每一步都踩出空气爆鸣之声,爆发速度已远超常态。 就在此时,正当所有人以为战斗告一段落之际,意外却陡然发生—— 就在野猪刚刚跃过一道矮岭、试图遁入更深林区之时,一道猛烈至极的灵气波动从侧面猛地炸裂而出! “轰!!!” 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一般,一阵震荡波扩散开来,令数十米外的树木枝叶皆为颤抖,树叶簌簌掉落。 惊讶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林影间人影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稳稳站立于乱石之上——竟是朱琦出手! 她的手掌犹带着淡金色的符纹光焰,周身灵压尚未散去,那一击竟堪比先前张恒所施出的重掌之力。而此刻,那已经逃脱一半的獠牙野猪,已被她那道突兀出手轰击中要害,当场毙命倒地。 看到这一幕,张恒也是忍不住瞳孔一缩。他这才明白,上回朱琦能在家族猎妖大会上单挑三名武圣境老辈天骄,恐怕不仅靠战术机变,更多的是她在背后得到的强大助力。显而易见,她已继承了朱氏先祖所留下来的真正秘术与核心力量! 若说想凭借肉身之力完全胜过她,除非能将“盘宝五龙裂”练到最高境,或是突破当前的桎梏,达到神武初期,才有一线希望争锋。 在感受到那道澎湃灵气的刹那,张恒心中已无再战之念——他知道,在朱琦动手上场的一瞬,这只刚晋升四阶的獠牙野猪,命运已经注定被终结! 没多久,果不其然,朱琦一手提着那体型硕大、至少数百斤重的妖兽尸体缓缓走来。 “额……”看到她像拎麻袋般扛着那庞然身躯,张恒一时语塞。本想开口夸一句厉害,却又觉得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动手吧。”话不多说,朱琦随手将那野猪尸体往地面重重一摔,落地竟砸出了些许土浪尘烟,语气冷淡,透着几分漠视一切危险的从容。 “嗯。”张恒也不多言,立刻取出腰间的灵刃短刀,径直破开了野猪坚硬如玄铁般的头颅。随着刀锋入骨的“嗤”地一声,血溅未洒,一团泛着银蓝光泽、内部仿佛有火焰跳动的晶石赫然显现于视线之中! “这就是……兽晶?!兽魂承载之地!” 两人眼瞳中同时闪过一抹异彩。张恒轻轻将兽晶取出,放入事先备好的紫云锦盒之中。据古籍记载,只要将其带回宗门或家族中加以炼化处理,就可以将其中残存的一缕精魄封印取出,从而获得妖兽的部分传承之力,或者用于布阵、炼丹、制器等诸多用途,实属罕见之宝。 二人刚想稍作喘息,重新布置下一步捕猎路线,忽然一股突如其来的压抑气息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唰唰唰!” 丛林间暗影交错,杀意四溢。短短几息之间,四周竟然出现了数十道强横妖兽的气息,且全数达到了三级以上实力,甚至其中有数股,赫然散发出了微弱但真实的五阶威压!! 这般场面——前所未有!这些天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密集的妖兽围聚情况。 张恒与朱琦几乎同时神情剧变: “不好!” “准备迎敌!” 而且张恒只是凭借第一感觉就已经确定了,这些妖兽气息都很强大,哪怕只是最弱的,也大多已经达到了四阶初期的实力。每一个散发出的气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压迫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它们的力量所污染一般,连原本山谷中淡淡的花香也尽数被腥臭掩盖。 “哪来的这么多!”朱琦的声音中透出一丝难以置信,脸色非常难看,嘴唇微微发白。她的眼神在那些不断靠近的妖兽间游走,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与慌乱,那是久经战阵之人都少有的恐惧反应。 虽然她一直都有一个心愿——亲身挑战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四阶妖兽,但她期待的,是单打独斗,是一对一那种生死较量的刺激与成就感。可现在,眼前的妖兽数量已经完全不是她能够应对的程度,至少有七八头,且其中还有几只身上隐隐浮现出灵气光晕的高阶个体。这种数量和质量的同时出现,简直就是一场死亡狩猎! “怎么办?”朱琦咬着嘴唇,声音之中很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紧张与无助,平日里那份从容自信已被现实击得粉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短剑,手心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还能怎么办,逃!”张恒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毫不犹豫,仿佛早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话音未落,张恒已然行动,只见他一把抓住朱琦的手腕,体内的灵力瞬间暴涌而出,身法施展到极限。“轻灵级”身法,在这之前张恒还只是初步掌握,但此刻却被他运用到了极致。配合着他已经达到的武圣中期实力,几乎只能看到他的一道模糊影子——一道银色光芒夹杂着青气从众多妖兽尚未合拢的空隙中冲过。 然而,他的速度即便再快,也不足以改变眼前这个绝对不利的局面。妖兽数量太多,彼此之间的间距极近,而它们的动作极为敏捷,似乎早就有某种默契与指挥。 “砰!砰!砰!”连续数声沉闷而又震耳欲聋的灵气爆响在周围响起。张恒的身体骤然一顿,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直接被拦了下来。 “晃!”危急时刻,张恒口中一声低喝,身体陡然一震, 第277章 反噬 全身经脉之中的灵力犹如江河倒灌般疯狂运转起来,一道泛着幽蓝光辉的圆形光镜出现在两人外围,如水波般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这是他通过武魂强行凝聚出来的护罩!以他现在的修为支撑这样的术法异常吃力,但这道护罩却足以暂时抵挡住这些妖兽的第一轮进攻。 尽管张恒已将体内全部的灵力压缩在这层护罩中,站在他身旁的朱琦此时神经极度绷紧,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一瞬间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 就在此时,一阵如同破云裂帛般的巨大鹰鸣声划破天际,“昂!!!”宛如雷鸣一般炸开在整个山谷中。紧接着,天地之间忽然暗了一大截——一道庞大的阴影猛然笼罩住了二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当头砸下。 “恩?” 张恒抬头望向空中,神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一只巨大的青色巨鹰正悬停在半空,宽广的翼展投下的影子彻底遮蔽了他们的去路。虽然它飞得极高,但在张恒敏锐的灵识感应中,这只巨鹰的体积依旧清晰无比:它通体羽毛黑白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闪烁着碧绿色的光,犀利如刀,仿佛能一眼洞察灵魂,让人不敢直视。它的双眼名为“碧瞳”,正是它名字的由来。 双翅张开之后,竟足足有七米以上,每一次扇动,都会引起狂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花草更是应声而折,落叶纷飞,枝叶翻腾。 “碧眼天鹰!”张恒心头一沉,随即低呼出口。 这是只有他在典籍中见过的传说存在,专门栖息于人迹罕至的险山深林之中,是真正意义上的妖族强战者。凡是能够被张恒一眼认出来的妖兽,绝大多数都在修仙界拥有着极高的威慑性。而眼前这头,绝不会是普通族群中的小角色! “四阶巅峰!距离五阶,也只有一步之遥。”张恒的声音越发沉重,语气中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轻敌的情绪。 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对方体外弥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那是即将跨入下一个阶段的征兆。 “啊……!”听到这番话语,朱琦的脸色骤然变得更加惨白。她死死咬住牙齿,勉强压制下心底涌起的巨大恐惧。 如今她的修为不过才刚进入武圣初期,勉强算是有了几分与妖兽抗衡之力。面对初期的对手,哪怕一次对上几个,她也能仗着手中的秘器与自身实战能力胜上一筹。可是如果遇到中级修士,甚至是接近第五阶的强者,那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更别说面前竟然还多出了一整群妖兽围困…… 不用想,今天的局面,只怕凶多吉少了。 随着这只通体墨黑、翎羽如刀的碧眼天鹰悄然降临,周遭原本躁动不安的妖兽顿时噤声。那双翡翠色的眸子冷冷扫过人群,仿佛死神降临人间,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窒息感。风停了,树叶也不再沙沙作响,唯有一股森然杀气缓缓升起,压得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 张恒站在朱琦身旁,眉头紧皱。他的双眼紧盯远处那只盘旋在半空中的巨禽,手指下意识地握住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低声道:“等会你朝着左面跑,有妖兽攻击你也不要纠缠。然后到了那棵参天古树的时候,立刻急转方向,直奔山谷外边逃命,其他的你就别管了,我会掩护你的。” “那你呢?”朱琦语气微颤,显然已经察觉到局势的紧张,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迟疑。她看着身旁男子那副平静却略显冷硬的神情,心中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我自有办法。”张恒的声音依旧低沉冷静,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快跑!” 没待朱琦反应过来,张恒已是猛地出手,一把将她推出了几丈开外。那一推蕴含了轻微的灵力,使她的身体像一道箭影般瞬间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啊!”朱琦本能发出一声轻呼,但马上咬紧牙关,稳住身形。她的丹田中骤然爆发一团清亮灵气,全身衣袍猎猎舞动,仿佛被烈风卷起,整个人瞬间提速向前飞奔,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波纹轨迹。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的碧眼天鹰静静地俯瞰一切,巨大的双翼微展,却没有半点举动。在它那高傲而冷酷的眼神中,这两个修为尚浅的人类,宛如蝼蚁般微不足道。哪怕他们挣扎奔跑,最终也只不过是徒劳无用之举——它早已锁定二人气息,等待手下群兽围猎。 终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啼鸣! “昂!!!” 苍鹰昂首长啸,其音震耳欲聋,直穿透九霄云层,惊雷炸响似的回荡整座山谷。紧接着,无数妖兽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出——它们是潜伏于丛林深处与沟壑之间的掠食者,此刻全部暴起进攻,目标正是那位正在飞速逃离的女子! 数道恐怖的灵压猛然压迫而来,如同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一般,令朱琦的速度顿时受到阻碍。 就在这一瞬间,前方本已看似必死的局面中,一抹白色的光芒突兀出现。 “锁!” 只听张恒一声冷喝,右臂一扬,一道由精纯灵气凝聚而成的巨大白锁凭空诞生,如同天网一般铺天盖地,拦下数十股扑向朱琦的狂野灵压! 那灵锁仿佛自虚空中凝结而成,泛着莹润却不容抗拒的光芒,硬生生将那几股凌厉妖气抵挡在外,空气中爆裂的能量风暴也随之消弭。 “凝!” 他口中再度吐字,音若雷霆!白色灵锁微微震动,下一刻竟是骤然一收,将数道攻击尽数吸入其中。而后,这道灵锁竟如同水滴落入湖心,无声无息之间彻底消失了! 朱琦虽未回头,但她能感受到身后突然减弱甚至彻底消失的巨大压迫感,显然是张恒替她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击。 眼见她即将跃入林中那棵粗壮古老的大树下,张恒默默计算时机。 就在此刻—— “爆!” 一声断喝如晨钟暮鼓,撕破死寂的氛围! 刚才被灵锁封印住的空间之中,赫然涌现一股混乱至极的灵波动荡,犹如千军万马冲阵而出,夹杂着毁灭般的威势喷涌而出! 刹那间,正从那个位置追来的大量妖兽还未反应过来,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天地,伴随着夺目耀眼的强光,冲击波将地面都震得凹陷开来。 原来张恒之前那道白色天锁并不仅仅是封锁攻击那么简单。他在一瞬间内以极其精细的灵控之术,利用特殊的禁制将这些力量强行吸纳、压缩,并重新引导为一颗威力极大的“灵气炸弹”。 只是这招极为耗费精神,稍有不慎便容易反噬己身。 第278章 值得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证明值得。 这些灵气在混合到一起的时候,仿佛无数狂躁的猛兽被关在狭小的空间内,相互撕扯、碰撞,激荡得愈加混乱和暴躁。若是没有修士强横的灵识压制与控制,单是这股暴烈的气流便足以将整个山谷撕成齑粉。张恒立于乱流中心,额间微皱,周身浮动着一圈圈细密如网般的灵力纹路,那是他以天锁诀强行凝聚出的一层封印之锁,用尽心神才将这些混乱灵气勉强镇压了下来。稍一松懈,这些本就狂乱不堪的灵气恐怕立刻便会爆发开来,掀起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爆炸。 而就在这个时候,朱琦终于跃上那株粗壮的老树——那是她事先踩好、用作逃命路线的关键节点。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原本远远跟随在她身后的一大群妖兽也已然冲至先前天锁诀消失的位置。张恒眼神一凝,感知到那些妖兽接近的时机正好成熟,他心中毫不犹豫,五指一掐,立刻收回了之前束缚着那些暴虐灵气的封印天锁!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空气中仿佛一根绷紧至极限的弦轰然断裂,压抑了太久的力量在瞬间炸裂开来。灵气化作无形雷火般四散冲击,带着刺耳的呼啸,如万千鬼泣一般席卷四方! “不要回头,直接出去,别等我!回朱府,脱身后我会去那里找你!”张恒几乎是用尽力气在神识中呐喊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朱琦正因刚才那一阵震人心魄的灵气爆炸而心悸颤抖,身体本能地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我要去看看张恒现在怎么样了吗?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妖兽……真的没问题吗? 但就在她即将迟疑的瞬间,耳边传来张恒清晰无比的声音,那语气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像是一道铁律,不允许违抗,也容不得犹豫。 “哦。” 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猛地拔足飞奔,脚尖点地如燕掠水波,身形快速朝着谷口的方向疾驰而去。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生死一线的情况下,她竟对张恒的话完全相信,连一点点抗拒或质疑的情绪都未曾生起。那份信任仿佛早已刻入骨血之中,不需要解释,也无需理由。 而与此同时,张恒缓缓转头,目光如电直投空中——一只体型庞大、通体青黑的巨鹰正盘旋于半空,双眸如同寒星坠落凡尘,碧光湛然,锋锐凌厉。那正是此前一直在远处观望、并未出手的五阶妖兽——碧眼天鹰! 而当张恒的目光扫上它时,那碧眼天鹰竟也恰好低下头来,双眼如刃,锁定张恒的身影。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昂!!!” 随着一声尖锐刺破苍穹的鹰鸣骤然炸开,整片山谷顿时仿佛被一股滔天怒意搅动翻腾。那一声咆哮中蕴含着无尽怒火,明显可以看出,这只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妖兽,终于真正正视起了张恒这个渺小的人族修士。之前的种种战斗,都被它当成了一场猎物临死挣扎的小把戏罢了,如今却被那刚刚突如其来的灵爆狠狠教了一记:这位修士不是猎物,而是危险的对手! 风骤起,沙尘飞扬。 一股令人心神战栗的危险气息铺面而来。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变得沉重起来,压得四周树木簌簌摇动,草叶根茎都被震颤的泥土掩埋。 等到那一片弥漫着炙热气息与混乱余波的烟尘渐渐平息之后,张恒才得以重新看清眼前的形势。 结果却发现——糟糕至极! 方才那场灵爆非但未能阻止这群妖兽,反倒像是敲响了进攻的鼓点,将附近更多嗅到血腥味与战斗气息的妖兽引了过来。现在的状况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密密麻麻的妖兽层层包围住了他站立的位置,一双双散发着嗜血冷光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已悄然落下,只待收紧。 据他迅速一扫之下估算,此刻围在他周围的至少有上千只妖兽!而且其中四阶以上者已有上百只之多,更有几道气息已经逼近或者达到了五阶的程度。那些本应在山林深处独居的强者,此刻竟然齐聚于此,仿佛要联手铲除这个胆敢在他们地盘撒野的人类! 张恒心中微微发沉,暗自咬牙:“看来这四阶妖兽的生存能力果然惊人到了可怕的程度,这样的大规模灵爆都不足以重创一只,最多只能让它们暂缓一步脚步罢了。”顿了顿,他的眼中泛起几分遗憾与思索,“可惜刚才是四面八方全都攻击过去,太分散了。如果集中在一个方向轰击……说不定还真能杀出一条生路出来。”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过多后悔或者深思的机会。 下一瞬间,包围圈中的众多妖兽纷纷动了,嘶吼声划破天地,夹杂着利爪撕裂风声的腥风扑面而来! “晃——!” 张恒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调动全身灵力,霎时间一层透明如琉璃般纯净却又坚不可摧的灵气光镜瞬间形成,紧紧贴覆在他的周身之外。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百余道来自各个角度、形态各异的妖术神通如洪流般轰击而来!风雷、火刃、土柱、毒雾,交织错乱,犹如万千鬼影齐袭人间,气势恐怖至极! “砰!砰!砰!!!” 每一击轰中光幕的瞬间,空气都仿佛震颤出了肉眼可见的波动涟漪。巨大的冲击让张恒立足之地剧烈震颤,脚下石块碎裂,尘土飞扬,甚至连光镜内部的小小空间都被震荡不断扭曲变形。那种压迫感与危机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恒脸色肃然,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他很清楚,这种状态无法持续太久,再这么硬扛下去……终究是死路一条。 或许还来不及冲出妖兽的包围圈,张恒就已被那密不透风、仿佛暴雨倾泻而来的狂暴灵气击中,整个人灰飞烟灭——这并非危言耸听。 为了从重围中挣得一线生机,他强行提升了3分灵气的输出强度。这一举动立刻唤醒了体内的灵流,他的身形瞬间动了起来,宛如闪电般在层层围堵与袭击之中穿梭躲避。可问题在于,攻击他的灵气实在太多,数量之多几近无边,而且几乎无一落空。 “砰!砰!砰!砰!” 第279章 绝不纠缠 在这极速移动的间隙里,即便张恒已趋近极限反应,仍然不断被数道甚至十几道灵气轰击,每一道都如雷霆加身,冲击着他布下的灵力护镜。这些持续不断的打击像一场毫无喘息之机的炼狱考验,耗下去的不仅仅是灵力,更是在时间流逝下逐渐被吞噬的生命本身。 不过好在他所修炼的秘法极为特殊,体内灵气几乎是连绵不绝、自成循环,虽说此刻已是千钧一发之境,但至少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哼,爷爷我的灵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既然你们想和我拼消耗,那就陪你们玩到底吧。等你们体内的灵气枯竭那一刻,便是我逐个收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时候。” 张恒虽然此时完全处在被动防御的局面,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但他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心头憋着一团怒火罢了。庆幸的是他并未处于生死边缘,虽然受伤频频,却还能支撑。 “啪!” 一道灵气擦过肩头时激起一片尘土,他在电光火石之间堪堪躲过三道接连射来的灵波,旋即咬牙冒险出击,目标正是一只距离最近的三阶妖兽! “锁攻!” 随着一声低喝,体内天锁之力猛然激活。刹那之间,那银白色光芒宛若神鞭破空而出,化作一抹惊雷,直指那只妖兽的丹田核心。那道光弧在空中划出凌厉无比的弧线,几乎无视空气的阻挠,“噗”地穿透了妖兽的身体。 紧接着,“轰”的爆炸声响起,那只妖兽发出凄厉尖啸,身体在白光炸裂的一刻爆成血雾,彻底消亡。 然而与此同时,因为张恒出手那一秒微微停顿的动作,妖兽们的灵气如同铺天盖地般的狂潮席卷而来,数十道灵气齐齐打在张恒外放的护罩上,强烈的冲击使他一阵气血翻腾,喉头微甜,几欲吐出血来。 “闪!” 张恒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一击既定,绝不纠缠。 “轰轰轰!” 在脱离攻击范围之后,身后仍传来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妖兽们释放出的灵气虽快若奔雷,但张恒拥有独门步法配合对危机的精准预判,它们的速度终究难以追上他的灵动步伐,真正能够命中的也不过寥寥数道而已。 “哼!” 他又捕捉到一个空档,在众妖混乱之间,悄然出击,果断锁定下一个目标——又是一只毫无防备的三阶妖兽。 ………… 这种打法无疑是险象环生的:只要他一出手就得停下动作短暂凝滞,在那样短短几息的时间内,来自四面八方的密集攻击随时可能置他于死地。 然而,正是凭着超常集中的精神,张恒每一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间避开致命杀招,让妖兽们原本堪称无懈可击的合围之势出现了一丝无法弥补的缝隙。 就这样,这场围杀大战整整持续了一日一夜。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本应将张恒斩杀当场的群兽围猎非但未能完成目标,反倒反被张恒一一屠戮数百,其中竟还有上百只实力较强的四阶以下妖兽,被他亲手斩杀于这片旷野之上。 直到如今,这片战场上的残存妖兽,基本都是四阶妖兽,等级更高的个体早已不敢靠近此地。 而在战斗的某个时刻,碧眼天鹰已经悄悄降落到远处的一株参天巨树上,双翼收拢,眼神冷酷如冰川,俯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位统领一级的强者竟然始终没有动手干涉战局,仅仅冷眼旁观这场一边倒的杀伐之战,似乎有意让张恒接受一次近乎绝杀的极限试炼。 这让张恒的心底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因为他最强的那一手——最后一张底牌“天锁灵塔”,正是为此鹰准备的压箱手段。一旦祭出这杀招,别说是碧眼天鹰,哪怕再来一两只同类高手,也能瞬间将其镇杀于灵芒之下! 可问题是这招威力虽强,所需的代价同样极高。若使用一次,不仅体内的灵气会几近掏空,连带肉身也会承受巨大负荷,届时若有敌人围攻或是意外情况发生,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恒的精神正处于一个极为脆弱的状态,仿佛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丝线。即便体内的灵气已经恢复到相对充足的程度,但那种由精神持续高强度紧绷所带来的消耗却无法轻易弥补。他心知肚明,如果这次未能一击致命解决眼前的敌人——那只实力不凡的碧眼天鹰,那么接下来所剩下的精神力量很可能只能勉强支撑起他逃离这片杀局的余地。 而在这片战场之中,尽管周围的低阶妖兽数量正在不断减少,然而真正的威胁却没有半分减弱之势。四阶妖兽的数量不仅没有下降,反倒因为环境的混乱而聚集更为紧密,整个战场上妖气冲天,血腥之气更是浓郁得令人作呕。整整坚持了一天的战斗,张恒早已疲惫不堪,身体上的累还勉强能够忍耐,真正可怕的,则是那种几乎要把人精神压垮的压迫感与焦躁感。此时除了沉重的呼吸和肌肉中的阵阵刺痛之外,他也几乎感觉不到别的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张恒在心里低语,语气中充满了紧迫与压抑,“这里妖兽数量实在太多了!就算体内灵气能持续供应,也无法长期维持这样的战斗节奏。若是继续耗在这里,迟早被它们给拖死。” 他的目光紧紧扫视着战场局势,额头上汗水滚落,在那紧张无比的环境下竟已悄然湿透了鬓角。虽然一直强行镇定,可此刻那原本冷静如渊的眼眸中,也开始隐隐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倦意。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他迅速锁定一个突围的方向,那边妖兽数量稍少,空隙虽小,但却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 下一刻! “轰!!!”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从前方猛然炸开。张恒毫不迟疑地调动体内的全部灵力,将其尽数倾泻而出,宛如一道横贯天际的烈火巨柱。这道狂暴至极的灵气瞬间撞击进敌阵,顿时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方圆数丈之内的空间像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撕裂开来,尘土飞扬、乱石崩裂,那一整片区域都被直接清出一片“真空”。 空气中仿佛都能嗅到炽热的能量残留味道,连风都为之一滞。 张恒没有丝毫停顿,他知道这一记全力攻击过后,他体内的剩余之力恐怕也不足以再支撑多久。因此就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他立刻身形疾退,并借力于冲击波带来的后推力, 第280章 冲上去 猛地朝那个刚刚炸开的空缺冲去。 “昂!!!” 就在他试图逃脱的一刹那,那只一直在高树上俯瞰战局的碧眼天鹰终于有了动作。它似乎察觉到了张恒意图离开的气息,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锐利啼鸣,双翼一振,身形宛若离弦的箭,自高空迅猛扑向他而去。 显然,这只畜生从头至尾都在等待这个时机,防范的便是张恒逃脱。 可谁曾料想,张恒竟似乎早有预料? 他的脸上陡然掠过一抹冷笑,眼中闪过精芒,脚步毫无征兆地一顿,在即将脱困之际猛地回身!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间,一座通体金黄、泛着神圣气息的宏伟建筑凭空浮现而出,仿佛虚空中升起的日轮,气势恢宏、威压盖世。赫然是他手中的秘宝之一——天锁灵塔! 这座古塔在其手中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正迅速变大,层层叠加,如同翻涌的金色海潮,每一寸塔身上都流转着神秘的符文之光,释放出令人心神颤栗的灵韵气息。 “天锁灵塔,启封!封印无尽!” 伴随着他沉声低喝,灵塔彻底复苏,在瞬息之间便达到了极致放大形态。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中爆裂开来,化为一圈圈浩荡澎湃的灵气洪流。磅礴之力直冲苍穹,仿佛要将天际都要掀翻过去。 几乎是在同时,碧眼天鹰也已然逼近。它那一双深邃而冰冷的瞳孔中,这才浮现出一丝警惕与惊慌。但在它意识到危险之时,一切已为时已晚! 它的身躯如流星般撞击上了那正在极速扩张的金塔之下! 下一瞬…… “嘭!嘭!嘭嘭嘭!!” 剧烈无比的能量对撞让整片天地为之震动,仿佛雷鸣滚滚而来。巨大的灵力冲击波以撞击中心点为核心,一波接着一波激荡而出,宛若湖面上骤起涟漪,扩散范围广及数百丈之远。音波肉眼可见,形成一层层扭曲的空间震荡环,甚至可以看见那些空气被撕裂之后产生的细微光痕。 这些能量风暴看似并未夹带什么猛烈劲气,可一旦接触生物或障碍物,那威力便会瞬间爆发开来! 只要是接触到这股震荡波的妖兽,不论是否达到四阶层次,全都承受不住。一个个口鼻七窍溢出血丝,惨叫连连,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而那些等级较低、防御较弱的家伙,竟连完整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便当场化作了血雾,在空气中飘散消亡。 在这毁灭般的能量震荡中心附近,张恒自己也被震得站立不稳。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紧头部,强忍着巨大压力,竭尽所能运转体内残存的灵气抵挡外界冲击。额头青筋跳动,牙关紧咬,指节捏得泛白,眼神却仍然紧盯着空中翻转扭曲、逐渐稳定下来的灵塔方向。 这一刻,即便是他本人,也没能想到—— 这曾经被认为仅为封锁手段的**法器,今日竟能展现出如此恐怖、堪称斩杀级的强大威力! 这一击,张恒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威力之大,竟隐隐赶上了他在全盛时期、动用属性之力之前那一次巅峰出手时的威势。那种摧山裂地的感觉,在他心头轰然炸响,如同记忆深处的一次强烈回响。 当那一道耀眼夺目的灵光在空中骤然爆发,死亡山谷外围的天地仿佛都被撼动。岩石崩裂、树木倒伏,地面如潮水般波动开来,整个山谷像是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滚滚尘烟升腾而起,弥漫天际。四周原本寂静沉闷的死地,此刻仿佛也被彻底唤醒,震动声持续不止。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死亡山谷外再也听不见除却震耳欲聋回响以外的任何动静——万物仿佛在那一刻屏息凝气,静待雷霆之后的风暴降临。 空气中充满了炽烈灵力的余温,残留的气息仍让人心悸。就在尘土未落之际,张恒缓慢地从废墟中撑起身子。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与痛楚交织的神色。体内的灵气早已枯竭至极点,连神识都有些紊乱不清。这是一股自修行以来,几乎不曾有过的虚弱感,像千百根丝线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为吃力。 可即便如此,当他踉跄迈出几步后,却蓦地停下了脚步。一股强烈的感知令他心中微颤,他缓缓回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具静静躺着的巨大妖兽尸身之上——那是碧眼天鹰。 这只妖兽刚才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还未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便在张恒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下瞬间陨灭,毫无还手之力。虽然它的身躯已经化为冰冷无生命的存在,但那庞大的身形仍然透着一份曾经的傲然气势。张恒眯起双眼,盯着那尸体好一会儿,忽然眼中掠过一抹精光。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调转身形,艰难地朝着那妖兽靠近过去。 还未到近前,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周围越来越密集的异样气息正在缓缓聚集。那是……妖兽!数以十计的妖兽似乎被刚刚那一击所惊动,正迅速围聚而来! 但即便如此,张恒却没有半分犹豫。他知道,若再拖下去后果可能更严重,所以他蹲下身子,一手撕开那天鹰头颅部位覆盖厚厚的翎羽,手指精准无比地探入其内部。很快,一枚晶莹剔透的兽晶赫然出现在他掌心之中。晶石表面隐隐流转着幽深光芒,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和一只强大妖魂残存的生命印记。 张恒没有丝毫迟疑,将那兽晶随手丢进芥子口袋中。紧接着,他便轻叹一声,发出一声淡淡的苦笑。他知道,从取出这枚兽晶的一刻开始,他也失去了今天最后的机会——那个最佳的逃跑契机已然远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兽困之斗 不过张恒也从未真正犹豫过,哪怕是在生死一线之间,只要有一点可能提升自身力量的机缘摆在眼前,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而现在,这样一头堪比四阶中期妖王的碧眼天鹰,所留下的兽晶对他的修炼之路无疑有莫大帮助。 果然,就在他收好兽晶的那一刹那,远处的林间、断崖、山岩之后,陆续传来一阵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那些隐忍已久的妖兽终于显现了它们狰狞的一面。不多时,就有数十头强大无比的妖兽将张恒牢牢包围于中间地带。 每一头都是至少拥有四阶初期巅峰修为的恐怖存在。若是寻常状态下的张恒面对它们,纵不能胜,逃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可是如今的他已然是油尽灯枯,别说数十只,便是单凭其中任意一头来正面交战,结果也都难说得很。 “呼~呼~” 第281章 哐当 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响彻耳边,一道道腥臭刺鼻的呼吸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这些畜生并未贸然发起进攻,只是静静地将张恒围于当中,仿佛也在试探这个曾给他们带来极度震撼的人类强者。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腐草味还有灵力爆裂后的焦灼气息。张恒双目冷冽扫视一圈,虽知局势已陷入绝境,但他并不惊慌,而是暗中运起仅剩不多的真气恢复状态。 他知道,这样的对峙不会太久。对方之所以不敢妄动,是因为他们尚未忘记刚才那一击的恐惧和压迫感。然而,自己目前这种状态根本难以再现那样的爆发,最多能勉强支撑片刻。 终于,随着一只体型高大的狼形妖兽猛然低头长嚎:“吼!!——!”那压抑的气氛被彻底打破。 它庞大的身体弓起脊背,四肢紧扣地面,全身肌肉剧烈抖动间,浓郁的灰色灵气缓缓从体内浮现而出。狂风猎猎中,它的眼神冰冷而又凶厉,直勾勾盯着张恒,随时准备扑咬上来。 群兽见状也纷纷躁动起来。下一刻,这场困兽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有了第一只妖兽的作势,剩余的那些妖兽也逐渐躁动了起来,原本沉静而凝滞的空气中顿时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充满了压抑、暴虐与嗜血的味道。它们的眼中浮现出猩红的光芒,喉咙深处滚出低沉又刺耳的咆哮声。这些妖兽的周身也开始涌动起灵气波动,一缕缕青黑色的灵力从它们的身体上逸散而出,在阳光下竟隐隐映出扭曲的光纹。 “唰!” 就在人类与妖兽两方对峙到极限、气氛几乎绷成了一根弦的时候,第一只妖兽终于动手了——那是一头身高达三米的黑岩犀兽,它背披厚甲般的岩石鳞片,四肢粗大沉重如巨柱,前额处赫然生长着一根漆黑如墨的巨大尖角。它猛地一声低吼,浑身灵力骤然爆发,四蹄踏地的一瞬间,地面竟然龟裂开数道纵横交错的裂缝! 张恒的目光凌厉至极,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被紧绷到了极致。他的感知如同一把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应对下一刻的致命突袭。果然,几乎就在他念头闪过的电光石火之间,那头黑岩犀兽的身影已不见了原地,化作一道灰色幻影冲破空气,直扑而来! 这是一次超越常人反应极限的速度冲刺。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来到了他眼前,带着撕裂风暴般气息,轰然而至。那一刹那,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场对决屏息。 “嘭!” 张恒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手中也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斩灵。那是一柄通体乌黑的灵剑,剑身上铭刻有细密繁复的符文咒印,散发出冷冽肃杀的气息。妖兽毫无畏惧地撞击到了剑锋之上,震响如雷!一股冲击性的灵气余波瞬间席卷而出,在周围掀起一阵尘土和碎石。即便隔着厚厚的灵力屏障,那股震荡之力仍旧让张恒虎口生痛,双脚在地上蹬出深痕,接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唰!唰!唰!” 随着第一只妖兽率先出手,它身旁其他的妖兽也随之躁动不安,紧接着齐齐冲出了阵型。数十头身形各异却同样残暴嗜杀的妖兽如同一片压顶黑云滚滚而动,带起呼啸风浪,宛如雷霆炸裂般朝张恒狂涌而去。 “好快!” 张恒心头一紧,眼神飞速扫过四周不断逼近的身影。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几股极其强烈而压迫人的灵压正极速逼近自己的身侧。那是两只翼蛇兽与一只雷斑豹,皆属4阶中期的妖物,实力足以横扫一支小型修士队伍! “闪!闪!闪!” 心念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疾风中的一叶孤舟,在重重危机中左闪右避。“轻灵级”的身法早已催动到极致,脚下每一次步伐的踩动仿佛都能引起地面微不可察的涟漪,速度快到视线根本难以捕捉。但即便如此,在这种围攻之下,他也始终处于生与死的边缘地带,稍有迟缓便是毙命当场! “砰!” 就在一个瞬间分神的刹那,一道劲风突然袭来——那不是一般的攻击轨迹,而是夹杂着沉重威压的蛮横力量。张恒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试图偏转方向,但速度终究是慢了些许,妖兽的庞大身体狠狠撞上了他肩膀一侧,巨大的冲击将他整个人抛飞向半空。 “噗!” 口中猛然泛起一股腥甜,五脏六腑如同遭重锤猛击,胸口剧痛令他一时难以喘息。忍无可忍之下,一口殷红色的鲜血从他嘴里喷吐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啪!” 尚未在空中调整好身姿,一道更快速、更狂猛的身影再次迎面扑来——这是一头潜伏已久的幽影狼兽,双瞳如毒针般寒光逼人。这一击带着恐怖的灵压直扑而下,硬生生地将张恒再度砸落在地面上,身体撞进坚硬的岩石与黄沙之间,卷起阵阵烟尘。 “吼!!!” 周围的妖兽发出兴奋的嘶鸣,纷纷聚拢过来,围绕着他层层围困,像一群贪婪饥饿的恶狼看见猎物倒在面前,眼中有凶狠和残忍闪烁不止。 “晃!” 哪怕筋骨已现崩裂迹象,伤痕遍体,内息不稳,张恒依旧没有放弃战斗意志。他牙关紧咬,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灵力,强行站起半跪的姿态。掌心中灵诀迅速结动,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晶莹透明的护罩——正是“灵气护镜”,一门能够短时间抵挡多重攻击的中级防护术法。 “砰!砰!砰!” 可这并不意味着胜利的曙光。妖兽们毫不留情地开始疯狂拍打这面薄薄光幕。每一道打击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震动,更是灵能层面的撕裂感。即便这层光膜尚存,但也无法阻止张恒承受这等连续高压伤害所带来的反噬,身体已是濒临极限。 灵气确实足够精纯强大,但他要对抗的,是几十头4阶初期顶峰外加数头更高层次的妖兽联合攻势!纵使是他在全盛状态下的巅峰时刻,也绝非这群疯兽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消耗大半修为,体力与精神均处于崩溃的边缘! “咔,咔,咔……” 仅仅片刻过后,灵气构筑出的光镜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并随着妖兽的攻击愈加剧烈,逐渐扩散成蜘蛛网似的遍布整个镜面的缝隙。裂纹交织蔓延,似乎只要再遭受几次重击就会碎裂开来。 而在其中,张恒面色苍白如纸,唇边血流不止,胸膛急促起伏,却依旧死死支撑着这最后的防线。 “哐当!” 第282章 全力撞击 终于,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激战之后,张恒的真气已然几近枯竭。他面色苍白,双眼中透着一丝不屈与疲惫交织的神情。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只四阶中期的妖兽怒吼着跃起,浑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甲,獠牙锋利、气势滔天,仿佛要撕裂空间般朝他扑来。 只见那妖兽的右爪骤然暴涨出一道赤红色的灵纹光影,空气中随之泛起了一层炽烈的火光波动。伴随着惊雷般的爆响声,它猛地挥出一记足以撼动山岳的全力重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在空中响起—— 护体光镜在这猛烈一击下瞬间支离破碎,如同脆弱玻璃一般碎成万千点晶莹光屑。紧接着,那狂暴的能量冲击直接穿透防御,重重轰在张恒身上。 刹那之间,五脏六腑犹如被碾压般的剧痛感涌遍全身,张恒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哇”地一声将口中含住的一口滚烫鲜血喷了出来。血珠洒落在地上,竟带着微微的紫芒,可见这一击已对他本源也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此时,原本坚定的眼神里,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绝望,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迟滞——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到死亡的压迫。 “完了么……” 张恒喃喃出声,声音低沉得几乎不可闻,却藏着深深的不甘。 他原以为自己的手段与心性已经足够应付这样的危险,可终究还是低估了这群四阶妖兽联手时所带来的恐怖压迫。他们虽没有人类那般的缜密思维,但凭借对灵气与生死的本能感应,每一次合击都精确地掐住了他闪避和反击的机会。 更让他绝望的是,眼看着自己体内仅剩的灵气也在飞速枯竭。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透过一层扭曲的空间看到了即将来临的命运——死亡!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四五道不同颜色、夹杂着狂躁煞气的灵气同时从几个方向袭向中央位置,并在一个极小范围内汇聚、纠缠,形成了一个极端不稳的法阵般的存在。 “轰隆!!” 爆炸轰然发生,整片天地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震动了一下。 尘埃飞扬、灵能肆溢,方圆十丈内的一切花草树木皆夷为平地,地面更是深陷进去数尺之多。而爆炸的核心——正是张恒最后站立的位置。 群妖缓缓聚拢过来,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凶戾的光芒,低头打量那一片焦土,似乎想确认那人族修士是否已被彻底抹去。这些妖兽虽然没有太复杂的智慧,却有着极为敏锐的灵觉和判断能力。照常理来说,如此强猛的一击之下,便是同级修士也不可能生还,更何况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张恒。 可令它们疑惑的是——整个爆炸过后,张恒的气息竟然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半点都没有残留下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最后一瞬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四周一片死寂,连风都被刚才的能量冲击驱散干净。 几头妖兽低头嗅探空气,却发现没有任何血迹、气息残留,甚至连一块布料残片都找不到。它们互相对视,眼中流露出短暂的狐疑。但在简单思考片刻后,最终仍归于本能的判断——敌人,死了! 至于那些不合理之处,则根本不是它们粗糙的大脑所愿意深入思索的问题。很快,这几头四阶妖兽便收回目光,扭头隐入林间阴影,消失在黑暗中…… 而与此同时,十里之外,山谷出口旁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丘上,一道身影静静地趴伏在草地里,剧烈地喘息着。 没错,那个人就是张恒。 此时的他脸色灰败如纸,额角青筋跳动不止,衣衫破损斑驳,浑身染满泥尘,唯有一双眸子尚存微弱的精光,证明他还活着。只是,这种生存更像是靠着某种奇迹勉强维持。 方才那场近乎毁灭性的轰炸,确实是他的极限所在。就在那一刻,他已经准备好赴死了——可就是在生命终结之前,心中一闪而过的执念让他做出了最后一个挣扎的决定:“如果我能掌握修仙界中的高级法术‘瞬移’……今日或有一线生机!” 也就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脑海之中猛然灵光炸现。一张灵纹繁复、通体流转着奇异能量的符箓,赫然出现在他掌心——瞬间传送符! 这种珍贵至极的一次性宝物,哪怕是在修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可在危急时刻却能救命无价! 几乎是本能反应,张恒毫不犹豫地捏碎此符。而几乎在同一刻,身后的爆炸威力正席卷而来—— 两股极端的力量交错,时间与空间都在那一刹产生了微妙的错乱…… 然后,他就这么“消失”在了所有生物的感知中。 在被空间波动吞没的瞬间,周围空气剧烈扭曲着,仿佛被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生生撕裂开来。伴随着“噼啪”的气爆声,大量的灵气轰然炸裂开来,形成一片灵力风暴,肆意冲荡四方,尘土飞扬,山石翻滚,仿佛末日降临。 尽管张恒的身体已经在这股空间力量的作用下消失在原地,被传送至另一片陌生的天地,但他原本残留的气息与那场灵力爆震之间存在着微妙的感应。那一瞬间爆发的强大力量所产生的灵气震荡波纹,并没有因为空间转移而完全断开,而是顺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灵力联系跨越而来,狠狠冲击到了他的肉身之上! 这道灵力波动之强悍,纵然不是直接命中的攻击,但对于本就伤势极为严重的张恒来说,无异于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他胸口一阵巨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击之力碾成了粉末。一口血喷涌而出,身体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像是被人用铁锤从高空中砸落一般,几乎动弹不得。四肢抽搐、肌肉痉挛,痛苦不堪。倘若他是普通武者,在这般创伤之下,早已魂飞魄散、命丧黄泉。 但张恒是神武者!体内蕴藏的强韧生命力远非凡人可比。即便重伤濒死,这副经受过千锤百炼的武体仍旧在以微弱而坚定的速度自我修复,虽然速度缓慢,但生命尚存,一线生机未断。 勉强撑起残破的躯体,他伏倒在地,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明亮,带着一丝不甘与讥讽。强忍着体内翻腾如江涛一般的痛楚,他缓缓开口: “想不到最后,你竟然会被我这样浪费了……” 第283章 充满讽刺 声音低哑,却充满了悲怆和讽刺。他口中所说的“你”,自然是他此行所面对的最大敌人——那个曾让他险死还生的存在。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切竟像是一场虚妄的梦幻,留下的只是满地破碎的身体与回忆。 挣扎间,他缓缓将一只染血的手探入随身芥子口袋之中。那里藏着一枚极为珍贵的丹药——风行丹! 那是由帮中一位九级武士巅峰强者准备用于冲刺圣境之时使用的突破性灵丹。其效用极为惊人,能够瞬息之间激发出海量精纯的灵气能量,帮助武者完成质的飞跃。传说中,凡是服下此丹之人,都能在短暂时间内拥有超越极限的力量。 但现在,这枚用来助人登顶境界的宝丹,却成了张恒活下去唯一的依仗。他的伤口实在太重了,仅靠武体的生命本能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完成修复。唯有借助风行丹的狂暴能量才能迅速补充他枯竭的灵力与体力,进而启动自愈机制。 张恒没有犹豫,也没有再浪费时间多作考虑,牙关一咬,“咕噜”一声,风行丹便已吞入腹中。 刚一入口,他的丹田便如烈焰燃烧般炽热起来。紧接着一道道澎湃的能量沿着经脉四处奔涌。耳边似乎传来嗡鸣之声,如同万千雷音在耳畔齐鸣! 随着丹药的药效全面爆发,体内数道强大热流同时浮现,化作滚滚江河般的纯净力量灌注全身。每一缕灵气都饱含磅礴生机,仿若春雨润泽干涸大地般注入张恒那残损不堪的身体。 他引以为傲的神武之体,终于重新焕发活力,体内破损筋脉开始飞速修复,碎裂的骨骼悄然重组、内腑缓缓重塑。断裂的灵魂之力也在慢慢恢复……每一分伤痛都渐渐减轻,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平稳而有力。 …… 整整一天过去。 当夜幕彻底消散,阳光再次洒落在大地上时,一声沉重而畅快的吐息自张恒口中呼出:“呼——!”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芒,气息平和沉稳,体内运转的真气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如。 他站起身来,感受着焕然一新的身体状况,心潮起伏。 虽然风行丹并未使他顺利突破至圣境,但却在关键时刻助他修复受损严重的经脉与气血。如今,张恒的经脉已经被重新梳理、强化了一轮,实力也随之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武宗巅峰,仅差半步,便可迈入神武一段! 而更令人欣喜的是,这次疗伤并非依靠外力强行灌输,而是由风行丹激发武体本能恢复而成,没有一丝隐患与副作用。张恒隐隐觉得,自己这次受伤,虽险些殒命,但冥冥之中似有机缘,反倒让自己因祸得福。 几日后,张恒终于回到了朱府之中。 朱琦得知张恒安然归来的消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松缓之意,这几日他内心悬吊不已,此刻总算落回肚里,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两人的此次外出极度隐秘,甚至连身为长老的朱风武也未察觉异常。他们只对外声称,不过是结伴出游了几日,放松心神罢了。 晚餐之后,两人一如往常地共处。饭罢未久,张恒便径直闯进了朱琦房间。 见状,朱琦轻笑道:“哎呀,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喂妖兽了,居然真的给你跑了回来。” 张恒闻言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说道:“你也太不看好我了吧?别忘了——老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放心吧,我这条命长得很呢!” “是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朱琦轻哼一声,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眼睛里满是探寻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心。屋内的光线略显昏暗,从窗外斜射进来的夕阳映照在两人之间,为这一幕添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辉芒。 张恒却只是嘴角微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不屑,“逃!哼,谁说我逃了?你说得倒是好听。当日我大杀四方,手执长刀,力战群妖。那一战,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所有的妖兽都葬身我手。等我清理干净了之后,我才大摇大摆地踏出妖域——那叫什么?那是凯旋!”张恒越说越激动,似乎已经沉入了那段惊险无比的记忆当中。 朱琦嗤笑一声,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不肯说实话,懒得跟你计较。你那些秘密,也就只能瞒天过海一阵子罢了。反正你也安然回来了,总归算是吉人自有天相吧。好了,臭小子,别净耍嘴皮子,既然回来了,那就别磨蹭。准备什么时候动起手艺,帮我打造那件梦寐以求的地品武器呢?”她的声音里既有调侃,也不失一丝期待,眼底闪过的光如同她对这武器炽热的心意。 张恒点点头,神色渐渐转为认真,他略微沉思后直接切入主题:“嗯,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商议这事的。你这儿有没有一间僻静且隐蔽的地下室?最好隔音效果要好一点。” “安静的地下室?”朱琦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她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这小院嘛,确实没有地下结构,不过我在朱府内安排几个地下室倒是小事一桩,应该可以解决。” 张恒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利落地回道:“那就行。你先替我准备一件这样的地方,并把你想要锻造的武器所需的材料一同交过来。只要条件具备,我随时都能开始铸造。” 朱琦听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对吧?我说你是为我锻造,怎么感觉倒像我自己请了个师傅来炼器一样……材料还要我自己出?” 张恒摊开双手,神情颇为坦然地说:“当然如此。铸造这事儿本就是靠我一手操控的功夫。至于材料,那肯定是使用者自行提供的嘛,不过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好的资源,那也可以让我亲自出马去找,只是一来一往时间就得拖久些——你真愿意等这么长时间吗?” 听这话,朱琦有些无语地摇头苦笑,摆了摆手:“行吧行吧!算了算了!材料方面朱府不差这点东西。就冲你能搞定这把剑,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不过,”她顿了一下,忽然抬眸直视张恒的眼睛,“你真的能打造出一件合格的地品武器吗?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事儿啊。” 张恒没有直接正面回答,反而笑了起来,目光透着一股从容与神秘:“你说呢?你觉得我不行?” 第284章 盯着 朱琦看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信你这次。我这就去安排——最迟下午的时候,你要的一切都会齐全。”说完还特地看了他一眼,加问一句,“还有什么别的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吗?需要我多找几个人盯着?” 张恒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唯一的要求就是,那地下室必须要绝对安静!我可是头一回锻造这种等级的武器,稍有半点干扰,别说成品不好,连材料都有可能毁于一旦。所以,如果出了问题,可别想着我会赔偿什么。” 朱琦再次点头,但眼神闪烁间却有一丝隐隐的想法掠过心间——心里暗暗琢磨:反正最关键的那份材料——那枚珍贵之极的兽魂珠,还是他自己拼着差点搭进去性命换来的东西。真要是炼坏了……她倒是不会心疼太久,真正会感到锥心刺骨的怕只有这个自大狂了吧! 看她最终点头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张恒这才站起身,目光凝重而肃然地看着她,补充一句道:“还有一点要注意。当这件地品武器即将成型时,一定会引起某些天地共鸣,甚至可能会造成些许天地异象。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提前准备好对外的解释……别到时候被人发现,惹祸上身。毕竟地品武器虽说不一定会带来生死危机,但‘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 准备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日功夫。但这对于拥有强大财力和权势背景的朱家来说,足够将一间普通地下室改造成一个设备齐全、用具应有尽有的炼器场所了。 当张恒走入那间刚刚布置好的地下室时,他的脚步稍稍顿了顿,目光在四周巡视一圈后,最终落在了中央那台崭新的熔炉之上,嘴角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确实只是个临时改造的炼器房,然而由于朱家不计成本地投入,光从眼前的陈设来看,它已经远超当初张恒修行所在的报京城极武馆那一处条件简陋的炼器场地不知多少倍。各种基础的锤具、凿子、坩埚、火控装置一应俱全,墙上甚至还悬挂着数枚价值不菲的寒铁与灵铜,每一项都堪称上等材料。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金属冷冽的清气和淡淡的松木香——这是为锻造而特别添置的新炭燃烧后的残留气息。 “记住,炼器过程中,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张恒转身看向站在门前的朱琦,语气沉稳却夹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朱琦正要退出去,听见他的话,微微一愣,随即郑重地点点头:“知道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轻轻地拉上门,门轴轻微转动,“咔哒”一声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顿时,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种近乎幽闭的状态,除了墙角几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柔和光线之外,整个空间只剩下了眼前那口红热如血的炼炉。 虽说是昏暗,但炉焰跳动间映射出的光芒依旧照亮了这个略显封闭的空间。那种火焰并非普通木材所发,而是一种特制的紫阳炭所点燃的高阶锻火——火光中泛着丝丝金纹,温度之高仿佛能融化石头。即便距离熔炉数尺之外,皮肤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驱散了地底寒湿带来的凉意。 张恒却没有立即开工,而是缓缓走到一侧摆放整齐的工作凳边坐了下来。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低垂的眼帘遮掩住了眼中的波澜。此时此刻,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在内心细细梳理着接下来炼器的每一步流程。 此次炼器,是他对自己技艺和心神的全新挑战。不仅要完成一件成品的地品武器,更要在其中融合属于自己的武魂印记。这对于他现在的境界而言,也非轻松可为之事。因此,慢工才能出细活,容不得半点浮躁。 片刻之后,当他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彻底归整成序,才站起身,动作稳健地走到工作台前。手拿起一块还未锻造的未知金属材料,指尖感受着它的质地与温度。 这一次,他是打算同时打造两把地品级以上的兵器——其中一把是为了给朱琦量身打造的专属性武器,而另一把,则是他为自己旧有的佩剑「斩灵」重新锻造提升层次。这是一场既关乎技艺,也牵涉情感与信任的大工程。 说起「斩灵」这个名字,其材料来历可不一般,据说取自北冥冰渊深处埋藏万年的玄魄金芯,本是天材地宝,极其稀有,若按品质来划分,早就超越地品范畴、直指天品!然而因为种种机缘限制,一直以来竟只能停留在灵品中下阶段,实在令人惋惜。如今,若能借这次炼器重铸它,使其彻底释放原本潜藏的威能,无疑是对剑的一种解放,也是一种回报。 至于为朱琦打造的新兵器,她在进入地下室前曾认真思索后开口提出——她想要一把凤尾钩。 凤尾钩!这种武器张恒其实印象颇深,但却极少人使用。它不仅形态怪异复杂,而且对使用者的手腕灵活程度及战斗节奏掌控能力要求极高。记忆中的那一次,还是多年前在极武馆一场擂台比武之中,他曾无意间见过一位实力极强的女战者用此法施展过绝杀,钩法刁钻诡异,带有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气,当时就在他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记。 不过几年过去,张恒的记忆虽不算模糊,但也有些细节难以还原准确。好在凭借出色的洞察力和记忆力,加上这些年对武学构造的研究经验,大致轮廓已经勾勒得七七八八,这才没有要求对方必须提供实物样稿作为参考。否则,真要让她再去找一件失传多年的冷门兵刃样本出来,恐怕还得耽误一阵子,甚至惹得两人心里都不太畅快。 当然,若是换了旁的匠师,能在如此情况下仅凭脑海里的模糊形象就做出像样的东西来,只怕早被众人奉为宗师级大家了,哪里还能轮到他在一旁悠悠自在地推敲? 张恒抬手捏起一节金属材料——这是一种通体呈现银蓝色光泽的合金材质,入手分量奇重,但在翻动之间又隐约流露出一丝轻柔之感,如同水流在掌心中流动,极为奇特。虽然名称尚不可考,但从触感上来看,绝对称得上世间罕见。 第285章 指导 单凭这一块金属的密度和手感,张恒就判断它至少具备了灵品高阶的基础潜力——如果由庸手锻打出普通的武器,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剑胚或是匕首,也能轻易达到五六品等级。但对于如今修为已近筑基圆满之境的张恒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他心中早已有了完整的冶炼步骤,并计划按照修仙界的炼器手法施加精神灌注与灵魂引导——只要操作得当,以他对武魂与火系法则的理解,打造出一把灵品中阶,甚至高阶的武器都不是奢望。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一件...... “我靠,有车赛怎么能不带我呢!我这面前这么多跑车,我也得感受一下!还不知道开跑车飙车是个什么样感觉!”金疯贱兮兮的笑着。 让这妖族‘精’锐进来,拿了单子,许七扫了一眼,正是前几日让赤阳子统计的妖族‘精’锐所需兵刃的单子。 而有些人,明明修为到了,可他还是不敢突破,而是不断压制,能拖延就拖延,甚至是明知在突破可能会散去修为,干脆就不修炼了,失去了斗志,一直原地踏步,那怕老死,都不愿意死在突破的路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想到这里林天玄心中更加热切起来,手中也如带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不断变化,让人眼花缭乱。 两道光影狠狠撞到了一起,一股恐怖的气浪从两人兵器的尖端狠狠爆绽开来,便犹如是海啸一般席卷开来,气浪席卷而来。 “土地正神”之下显出,成为赵子明这土地神的部众。应蛟还未建立自己的祭祀,信仰不足,许七只能亲自动手了。 若是事情不成,许七唯死而已,一切志向立成空谈。即便在九毁鬼王和无间鬼帝的争斗中,是九毁鬼王胜出,以自己的意识归还本身,也一样看不到许七日后的作为。 “就知道嬉皮笑脸,赶紧修炼去”,莫老大手一挥,无奈的笑道。 萧无邪微笑不语,燕赤狂狂妄的性格既是他的有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缺点。狂妄的性格让他永远有一种一往无前从不服输的气势,但过分的狂妄却容易让他迷失自我,目空一切。 只要他们敢上来说一声,我敢接受挑战,那么他们就会被然火等人定性为对立面,等待他们的将是十大家族的联合打击,甚至连命都丢了。 “是嘛是不是有种让你不舒服的感觉”想到云画雪的反应,煤傅现在倒不奇怪煤球说的话。 在店员鄙夷不屑的眼光注视下,许晓晓心里难受,如果被身边的其他人知道她竟然怀孕了,她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像妈妈说的那样,她得想办法转到一个住宿学校,离开现在这些同学,离开奶奶和爸爸。 苏木先把买的菜放进厨房,然后出来拿着空调遥控器调温度,瞟了一眼沙发的方向。 第二步是体质测试,就是测试身体的力量、耐力、速度、弹跳、高难度动作等。傅斌这方面的综合评价只有中上,其中弹跳和速度是中上,力量是差,耐力是良。 吴中倒是淡定,只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或者说最先知道这件事了。 傅斌哪管蔓草的古怪表情和心里的碎碎念,顺着她的指向,拔步就挤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暮寒。 摆脱这位先驱者后,两人径直跑向最近的据点,路上没有耽搁,十几分钟就到了一处位于前线的本方据点。 或许是白枂翊的理由太过完美,齐牧禹已经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不时的称呼她为白熊。 不过也有大事,虽然没有知青再分配到荷花村,可是在刚刚入冬天气渐冷的时候,却有右派黑五类被下放到荷花村来蹲牛棚。 医生剪断了胎儿和雪绮连接着的脐带,然后把满是鲜血的胎儿用温水擦洗了个干干净净,第一时间就送到了胎儿监护室的恒温箱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绮也算是早产的。 听到爸爸的话,我心头有些错愕,爸爸居然三天都在家,那样一来嘉琪被他发现的几率就比较大了。 在陈玉良三人闯进萧家的时候,几个住在里面的警卫动作迅速,第一时间持枪出来,躲在隐蔽位置瞄准了他们。 所以当他发现萧山河并没有就此消沉,甚至还成了实力不弱于他的武者时,那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喜悦。 俩人虚与委蛇的攀谈近乎让两边的年轻人都真以为俩人私交甚好似的。 一切就绪,之后李子和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苗诀杨的电话,同时嘴角不停的冷笑,哼哼,到时候让你哭的没用。 “你少来,叔叔没时间跟你闲扯,赶紧说,叔叔还要忙活呢。”李东开始焦急起来。 而我们在里面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地方那里探索了起来。这里就好像一个迷宫,数不胜数的鬼大肠就靠在那里。 逃出了这么远的距离,他自信萧山河不可能追上,这么大喊不过是为了激一激萧山河,想萧山河追到九龙门去自投罗网。 我回到了屋里,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姚金也回来了正在屋里取暖。 双方见面,看到那一桶桶清亮亮的水,族长开怀大笑,笑着笑着又泣不成声。 第286章 炸裂 只是一瞬间,空气中那团尚还灼热异常、带着浓重铁腥味儿的灵气骤然冷却下来,宛如坠入冰渊。其中本是流动如熔岩一般的铁水也因此而瞬间凝结,发出轻微却又干脆的‘咔哒’响声。转眼间,一柄纯黑如夜的凤尾钩赫然出现,通体幽暗冷硬,没有一丝杂色,仿佛能划开黑夜的锋锐长刃。 张恒眼神一凝,心中默念口诀,手掌一翻,一道寒意顿时自其指间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也为之一颤,一股冰冷至极的压迫感迅速扩散开来。那些刚刚从炼制过...... 林毅敏锐地现,蓝羽仙只瞥了他一眼,目光便移开,甚至在望着他的时候,连眼珠儿都没眨动一下。 一道天雷忽然扶摇而下,大道生天轮猛的飞至秦君头顶,为他挡雷。 而与乌灵嫣聊天的同时,杨玄也不忘打探太阳神宫,知道太阳神宫将会在三日后开启。 但正因为如此,如果真要战斗的话,叶天辰必然会施展心力,到时白东锋基本上是,连一招都不可能抵挡的住。 “我的猜测,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血神的自爆!”血灵说完,自己的身体都猛的一颤。 刑天、后羿、夸父以及其余大秦将军都是惊惧的望着虚空漫步而来的菩提祖师,难道又有强者出现 胖子用盾牌一挡,把他挡在外面,同时用开山刀猛的就砍了下去。 “雪儿请老祖鉴定,半刻钟前的比试中,林毅最后一步横跨十米的真实画面。”林雪儿不卑不亢说道。 班森自认为他的内心这辈子都会波澜不惊,但突然见到林飞扬的这一刻还是被吓坏了。 东申一男苦笑,他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你居然还问有没有破坏好事 季巡跟她说是王一朕母亲的胸针,不过她倒是从未听王一朕提起过自己的母亲。 江骁深满脸惬意,又喝一口茶,那双没怀好意的眼正冷漠地看着他。 柳颖全然没有自己也有可能会坏掉名声的意识,在齐悦面前大大咧咧的数落章明曦的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点家丑。 叶凡正想着该如何面对自己那位未婚妻,眼前却多了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而且,只要周家一日不倒,皮雄的奇玉斋以后还会有无数的麻烦。 江骁深拿着面前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下巴,低头看碗里,就是不吃。 姜尘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是一些玉石罢了,他还是能消耗的起的。 叶家自叶天仁担任家主以后,资源立即向常家倾斜,使得常家的地位在江州市水涨船高,尤其是近两年,常擎天成功上位之后。 紫银玲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答应下来,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叶凡,她没来由的叹口气,似乎,欠的越来越多了。 但是在他们铁拳团的红军阵地,此刻位于团部所在的位置……蓝点几乎相当于没有,反倒是各个连部营部所在的位置,通信倒是反而比较频繁。 “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东方白,让我赶紧滚蛋吗”林羡鱼有些无奈的看向这个赵雪漫。 “昨天我心情不好,在公司里有点失控,才会冒犯你,对不起!”厉初宇趁机说。 当然,名门正派,干这种事情的也不再少数,只不过没有被抓到而已。 啪,啪……渐渐地掌声响起来最后大家欢呼起来,东方明更是兴奋的握紧拳头,“鑫儿承受的太多了”东方明心里想着可是眼里已经噙着泪水。 王氏看了一眼赵铁柱,心里觉得好笑,就凭他,要是能把日子过红火,母猪都能上树了。 “唉,傻孩子,曾家那样的人家,怎会……”风松涛后面的话没有说,风筱悠却是明白,她刚刚也不过是说说。 既然这幻境模拟对抗完全是即时演算的,那也就是说,上一次的经验根本没什么用。 那守军冷酷地道:“君主,说不见就是不见!请回吧!如若在纠缠,休怪我等无情!”说罢,那寒冷无比的剑身便是突然的靠近了那使者的脖颈,直接是印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子。 本少垂涎魔琨大师炼制的一把上等魔器——邪魔刃,那可是仅次于绝等魔器的巅峰之作。 李猜盛情邀请,韩易自然是不好拒绝,他坐在自己久违的沙发上。 虽说是顾子安的丫鬟,但是三人共苦走过这么些年,早就没有再把她当做下人看待。有好吃的也总想着春夏。 这丹药,将一方天地红云囊入其中,若不是毒王谷有浓雾遮掩,这种天地异象,恐怕得引来一波仇敌。 蝴蝶在她的身旁翩翩起舞,两三只宫廷里养的猫懒洋洋的在顾子安的脚畔打滚。 “完了,完美的护心镜。”洛笑道,这玩意,现在他还没办法祭练成护身甲,但用来当护心镜,刚刚好。 孟懿宁把头又埋回了他坚硬且宽阔的胸膛里,温暖大约可以让他忘记一切。 无论是对方是谁,年轻人也不可能站着挨打,一探手就把那件古怪兵器的一头抓住。 渊洛一声长啸,祭出琰天世叔给他的魔祖天杖,迎着渊佑的滔天术法,不畏不惧。 作为雪堡天宫的使者,婴梦和芽丝,之前就已经收取了三个门派的贡品,再加上收取烈山庄很顺利,收获满满的她们就打算回雪堡城交差了。 有人说,他们胜利了,因为普义教经过那场大战,在几百年间,都显得很低调,他们的老掌教,还在不久之后“病逝”了。 或许,现在就是她带着容秀和绰绰离开此地,跟这里的一切遗憾和爱恨告别的时候了。 “略懂一二,只是琵琶我不太精通,只会一首将军行。”剑平之略有尴尬的道。 当托尼得知这一情况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派出了自己的钢铁军团士兵。 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人在,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神情忧郁的看了一会儿东京铁塔,新原明看了看时间,八点五十,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南风的电话。 对面也不甘落后,戴钥衡一声大吼开启白虎公爵府特有的邪眸白虎,西西也在这一刻从后方闪到戴钥衡背后,然后她的身影就诡异的消失了。 第287章 召唤 而更糟糕的是,他此刻正同时进行着两件极为精细的工作:一边布置这处封印大阵,另一边却在炼化一件顶级器物——凤尾钩! 随着这边阵法爆裂带来的反震力波及另一侧,原本稳定运行、包裹着钩形器物的炽热灵焰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温度开始失衡,整把钩的形态也随之轻微扭曲。察觉异常,张恒立刻收回杂念,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边炉火纯青、流转自如的炼器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快速掐诀,一道道凝练无比的灵力自体内外逸而出,...... 赵玉一脸慌张的跑向道路中间大声的喊着,周围有不少的人驻足观看赵玉,但反应平平,没有几个逃跑的人。 再比如大门虽薄,但就是一个幌子,能大体挡住丧尸的步伐就行了。会飞的吸血鬼一旦升空,那些低等的丧尸将会迎来真正的末日。 “彭”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前面可怕的火焰气浪,直接将赵玉给掀飞出去,他撞到在远处的墙壁上。 “何事”夜澜烨心情本就不好,此刻听到太监总管哭丧一般的叫喊,更是烦躁,眼眸似冰,化作利刃般朝着那太监总管刺去,死奴才,要是没说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定要好好惩治他。 只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遭遇有些凄惨,他们的身上蒙上了一层遗憾……这个遗憾叫做‘我本可以’。 红莲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是她生命的全部保障。四张中品符箓。她不能弄丢。 烛龙妖帝挥手之间,取出了天妖幡,只见上面有一道道灵魂印记,皆是当年妖皇麾下将领的灵魂印记。 而在这个武者攻击的时刻,其余的六位武者,身上强横的真气,纷纷注入了这个武者身上,立刻之间,一个武者的攻击变为了七个武者实力的合击。 阿森纳第65分钟打破僵局,沃尔科特任意球传入禁区,甩开威廉松的张旭8码处头球蹭入大门。 现在机会来,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为什么要心虚我也是易家的一份子,他所拥有的一切,我也有权拥有,我为什么要心虚 有一天,一个胆大妄为的半大孩子拆了一口棺材上的木板儿拿来玩。 我愣了一下,停住了笑声,那尖细的笑声也停止了,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我又假笑了两下那尖细的笑声依旧夹杂在我的笑声之中。 “我!”张琪原本还想还嘴,听他这么一说,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气恼的瞪着两人,最后不甘心的放了句狠话,才愤愤离开。 我一手拍在安全帽的嘴巴处,力道大了,发出啪叽声响,掌心麻嗖嗖的。 我突然觉得,那车胎突然莫名其妙的爆炸是不是与那些抓我过来的黑衣人有关否则车胎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爆掉。 以前,我觉得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连隽,现在看看,却是与我非亲非故,不按常理出牌的高大壮。 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慕容金的身上,一股子说不出的烦闷围绕在他的心头。 言晏闭着眼低低的笑了笑,没再说话,聂南深瞧她又要睡过去的架势,想起她这认床的习惯昨晚在聂宅势必没有睡好,于是也没有再出声打扰,起身替她掩好被子,又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才关灯带上门离开。 听声音好像有不少人,可是那脚步声显得很整齐,就像经过训练的士卒。 一段护城河被滚木填平,一辆撞击城门的攻城车被士卒们推着,缓缓前进。 他的属性是冰系,直接翻开了冰属性的那一页,里面总共有十七道法术,其中一级的,有九个。 只是情绪极端变化下,他的精神早已经失控,见别人掐着自己脖子,他想也不想举起挥起了手中的刀,鲜血染红了偷生者们与亡命者们的眼。 不过特莉丝貌似过于沉迷在面前的装置上,并没有注意到希里的到来,希里也不急,难得见到特莉丝如此专注于一件事情上的样子,所以并不打扰,在一旁默默看了起来。 最大的收获,自然是那张卷轴,里面是一道爆炎术,至于威力如何,他并不是很清楚。 “这我就不知道了。”知情人士站起身,看看四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忙举手告饶。 罗马教廷在欧罗巴大陆最中心地带,立于高墙之上,神权分散在三大王国之中,但并未完全盖过皇权。 他希望胡军迫近之时,吕氏恐惧,可以多少献出点儿粮食来——你只要供粮,什么韦忠的下落、死活,我都可以暂不过问。谁想吕氏竟敢凭坞拒守,靳康遣使责问,人根本连大门都不开,一律以弓箭射退。 后来图灵人在距离普拉提港口至少五百海里外的深海中发现了一艘巨大船只的残骸。经过打捞和辨认,他们认定这是当年借传送阵离开的艾丽希佛夫人,她和她的船队传送到了无尽之海,试图远渡重洋,可最终葬身海底。 从准骑士到正式骑士之间,有一个明显的标志。当一名准骑士的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遭遇一个瓶颈,按照常规的办法,不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突破这个瓶颈。 听到眼前彼得堡帝国的帝王竟然想要出去逛一圈,这就可让侍卫着急了,要知道现在虽然看上去帝都很是安全,但是万一有人对付彼得堡帝国的帝王派出刺杀的部队这可就糟糕了。 第288章 格外顺利 当将兽魂放入阵法中心的一刻,它依旧本能反抗,扭动挣扎着试图脱离封印之术的影响范围。然而张恒不慌不乱,再度祭出血引,一滴滴落进入兽魂核心位置。 果然,如同前次一般,这只高阶妖禽的灵魂立刻颤抖起来,所有的暴躁都被血腥压迫之力驱散殆尽。 接下来的一切显得格外顺利。 封印过程几乎没有太大阻碍,张恒很快便进入了炼制阶段。集中精神,调动体内浩瀚的灵气不断引导着阵法运作,逐步引导斩灵融入武器骨架,强化经络纹理。 整个过...... 那里不知道金角和银角是在吓唬敖烈,不过他也没有点破的意思,敖烈这心性的确需要磨砺一番。 轻轻一句话,玫瑰公主把自己从地图炮范围里给摘了出去,伊纱主教转头瞪了她一眼。 “你这样的穷酸所有技能都只能靠后天死练,当然无法想象世上还有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 肖邦松口气躺在沙发上,过了会忽然被一边的珍妮推下,顺着珍妮示意的眼神看向了拉波。 林晨的体内,不由得一阵力量不受控制地狂涌,面对元烛天的镇压,林晨下意识地就要反抗。 “肖邦请我们来看什么呢我除了看见他跟乔丹说了几句话,什么也没看见。难道他要我们看他跟乔丹的关系好吗”说话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每只耳朵上都有四个耳环,显然有些失望。 同时,只见那光束自陈飞的眼角边上划过,刺得陈飞眼眸剧痛,感觉火辣辣的,但也只是令他眼角边上不深不浅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来了而已。 或许,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偷袭的话,林晨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另外一人拍击在地。 这个时候,林晨的这两座阵法之间的联系,也在这一瞬间得以展现出来。 “果然,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毕竟其中一个还是梦心姐的孩子。”注意到孟莲心脸色上的变化,东门茜笑了起来,一副如我所料的样子。 突然,苏易眼前一花,那中年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离苏易不足五尺的地方。 归来的嫡子,被常丞相派人惩罚,打的皮开肉绽,差点昏死过去。 此时,两个同样穿红绿相间曲裾的媒氏老媪,身后壮汉分别抬了二十抬的箱子,自贞王府出来,往褚府和花府去。 古代是没有包子的,看到林川的奇思妙想,众人都纷纷期待,这玩意蒸出来会是什么味道。 而且肖寒也做到雨露均沾,给李婉父母买了不少的化妆品和好酒好茶。 恶鬼闭着眼睛,青丝之间系着嫣红古风长发带,身穿色彩浓墨的青年款长袍。 能把战线拉到那么长,直到她完全准备好,双腿环住他不让跑,这才下定决心,一往无前。 “根据魏王信中所言,将来装备在宝船上的舰炮,威力大约是神威大炮的六成左右。 首先,便是农业是社会的基石,必须把百姓们固定在土地上,才能保证大家能吃上一口饱饭。 只是褚煦君出于对褚夏“软弱好人”的人设,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对他没有任何期待。 雨歇摩拳擦掌,兴奋地打开那银制的盖子,里头便出现一块雪白如玉的雕花……肉块 “高长恭,你今日恐怕再难以逃脱,你那么在乎你的长姐姐,想必也心甘情愿为她去死的!”云斯说完,手一用力,我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颈脖慢慢而下。。。。。。 进了城门,虽然满城皆是疮痍,但劫后余生的喜悦也给这坐城池带来新的希望,在这人命如同草芥的乱世,能够活下来不就是最重要的吗 这时,就是在剑崖山下的紫具魔与雷虎他们五位绿具魔也是蓄势做好了准备,他们的实力都是极为的强大,若是再加上魔福的增幅,就是不算上雷虎在内,缠住巴德罗夫他们任何一人都是有着充分的时间了。 蛇是冷血动物,天性冷血。即便成了妖,终归是保留了那几分原始的妖性,是以她可谓是天生薄凉得很。 就是那个节目,让柳芸芸重新认识了“妈妈”的意义,也导致了她心疼妈妈的同时,自己却是不敢做“妈妈”的后遗症。 高长恭:皇上,臣侄自知长相太过阴柔,难以服众,但届时臣侄可佩戴一副面容狰狞的面掩去容貌。还请皇叔准臣侄出征,臣侄誓将突厥凶奴赶出洛阳,保我北齐平安。 “唐若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喝咖啡吗”洛亦宇突然问道,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伤感。 “另外,”冉涛又道,“我们加大警力,几乎把梅和兴镇附近所有的村庄问遍,也没有谁声称发现了可以人员。 慕瑟瑟一声闷哼,全身抽搐了一下,软绵绵地倒在了萧郎的身上。 “我实在没办法了,在公司你不肯见我,现在随你怎么说我都好。”于悠认真。 “综合以上情报,我能够得出两个结论。”艾露恩对所有情报进行了汇总。 毕竟他千里迢迢来到炎之国,可不是来旅游观光,而是来做正事的。 外头人多口杂,何团长平日里从来不会如此高调的身着军服在大排档上喝酒,更不用提还喝的闹将起来,叫一堆人围着他指指点点。 辛雅得意的看着他们,等着这个她求而不得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下头颅。 光头中年人,也就是传说中的黄先生,叼着一只烟斗,似笑非笑的说。 眼见着六合梅花阵营陡然激活,六块“花瓣”所在区域,陡然勃发无数光明,上万火把骤然点亮聚齐,将这暗夜里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纤毫毕现。 洛千城静静的盯着你,什么话也没说。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高大厚重的实木朱漆大门,向内打开,赌场上面悬挂着一排镁光灯,只是这时还是白天,并不通电。 冥思苦想……难道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出城了吗只能恢复寡言的身份,然后顶着无数人的怀疑大赫赫的走出去 第289章 炼制 朱风武挣扎着从半埋的瓦砾堆里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他满脸漆黑一片,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额前,衣服也已被爆炸撕裂成一条条布料挂着身体。他艰难地抬起目光四处一扫,果然看到了两个同样狼狈的人物——朱琦与张恒,正互相扶着从塌了半边的屋檐底下摇晃着站起。他们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嘴角甚至还带着些残留的灰尘和未干的血迹。 朱风武冷冷地瞥了二人一眼,忍不住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哪个隐居多年的老怪物突然驾临朱家呢,结果一看...... “如果当初我将李如也放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现在的这些事情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当初的自己考虑不周,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郭飞追上了闻闻,到了医院的外面,外面的风有些大,吹的闻闻的长风四处飞散,她不得不时不时的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刚刚张汉在这里讲故事的时候,紫妍很安心,困意上涨,但谁知他这一走,紫妍又不困了,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耶律大石大肆掠夺,让燕京遭受了严重损失,没有几年的时间恢复不过来。不过,但是也因为耶律大石的破坏,大失燕京百姓的民心。 不过。就算是这样黄泽英的做法还是记起了一部分白家村村民的愤怒。 “你……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巧巧呢”了无虞用棉被把自己能盖的能遮的地方都弄的严严实实的,似乎很怕费南刹要做些什么一样。 桑玦了然点头,的确不放心来着,万一她做不了阵眼……毕竟不是真道侣,心虚。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缠着他脚腕的丝线上传来,瞬息之间就将他身体里并不多的魔力给吞噬一空。 最近半年来桑玦带给她的惊喜和神奇太多了,那些神乎其技的东西令人向往。 但是不论怎么说,张桐都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要做一点事。他自己问心无愧,自己把这些人送回地球是正确的,不然的话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的,自己可以的话还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冉义听到暂时留下了自己这条命,不敢在做它想,跪下谢恩后便被差役押往了大牢。 薛千眼睛一亮,虽然林奕给他的感觉有点太懒了,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家伙聪明的很,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基本都能想到很好的办法解决。 见状,林奕顿时无语,他现在突然有点怀疑到底是谁需要治病,为什么病人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是自己这个医生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呢 话音未落,崔中石一记鞭腿甩出,王振如刚才的孙万敬一般,被一脚踹出,飞向孙万敬。 陈凡挥挥手,渡劫之中,哪怕是天人境高手也不能完全『插』手对自己动手,否则天劫之力也会席卷而去。 起初,青云洋作挣扎,故作斥责,使卞鹏情志被激发的高涨澎湃,以致卞鹏再听到青云用“卞家家法来”恐吓他时,他竟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来明心迹。 他们始终这个态度就好像是在说,亏我以为你应该会成功的,但到今天好像是我想太多了,世事无常,从来没有人有资格和你一样继续解释,我也以为你应该不至于怀疑我。 “不用了赵姐,你们玩,我只是有点闷,回去躺一躺就好了。”斯颜轻轻垂下眼睫,声音低微,带着几不可察的懊恼与自责。 一道大阵不足,那就三座杀阵齐出,在外加一道困阵,彻底将他们留住。 掌柜正好过来,就听见黎永昌说的,不禁也望向关袭月,有些期待的看着她拿出瀚灵液。 她自知酒量不算好,所以一直很注意分寸,在开放式的公众场合里从不贪杯。 “没试过不会尝试吗”吕逸风气急败坏地喊到,却又无可奈何,九支光箭已直落而下。 林青平点点头,刚想再问,却听“吱呀”一声,李老板满面红光,怀中抱着满满一推茶叶。 只见他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正随手滑动着手机,凤眸微垂,神情宁和,完全是一副随口闲聊的姿态。 “夫人说得是,大人下不了手,一个十岁的孩子总还是好对付的。再说在咱们的地盘上,也容不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额,其实今天的主演凯拉是我的好朋友!”唐宁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远方的海平面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黑黢黢的影子慢慢靠近港口,随着它的靠近,人们已经能分辨出这是一艘很大的帆船。 这个秘境最吸引人的就是,在这里得到机缘,很多时候不是看实力,而是看运气。 还以为对方会留宿病房的贴身助理沉默了一会儿,敬业地下来为老板拉开车门。 另外三人此时依然没有任何声音,看了一眼死去的同伴,明显眼神之中的怒火强悍了数分。 长衫开口略低,隐约露出傲人的胸|部,绝美的容颜上,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眸子,十分勾人心弦;脸如白玉,颜若朝华,精致的找不出一丝瑕疵。 九尾狐前爪在穆的胸口拨拉了一阵,将穆的胸口抓得鲜血淋漓,然后身体躬了起来,抬起两只后肢蹬在穆的大腿上,借势冲天而起,摆脱了穆双掌的钳制。 若是柳青青她知道,哥刚才问的,是那洋妞陪一次是多少钱,估计会气跳起来。 周兴云振振有声高呼,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走过路过的人,自然全都被他吸引。 “大人,您忙碌一天也很累了,应该早点休息。”经常陪伴在曼宁身边的那名骑士低声道。 说着兰子义便催马前行,整个搬家的队伍也随着兰子义的进发而开始缓缓移动。 第290章 抽签 说到底,所谓的‘寻儿子’也只是朱琦为了强行通过人群而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真正的实力,早已足够让他畅通无阻。 “谢谢谢谢~我们家孩子真皮啊!”朱琦嘴上说着感激之词,手上却一点也不慢,抓着张恒就像推土机般一路横冲直撞地往前挤。 张恒一开始还勉强能用身体替他挡一下两边拥挤的肩膀碰撞,后来干脆变成了被拽着胳膊左拨右晃,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别动啦!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方式么”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灰狼咬着她的衣袖要带自己走,可是她还是先把安昊送到了它的背上,结果等她一逃出屋子,就被灰狼带到了一边的树林里。 穆青云也是眉头舒展满脸的愉悦,“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就这个方法最为可行”。 不单陆修,在见到陆修掠出窗户后,花和尚也是冷哼一声,追着陆修飞出了窗。 “行行,别说他了,你接着说陆青山。”赵玉容护犊子护的紧,忙转移话题。 可是……没有理会他的话,林凡歪了下头淡淡的问出相同的话,“你刚才说了什么”。 “是是是,师傅说的没错,谨遵师傅教诲”,林凡偷偷擦着冷汗,连连称是。 这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还有四天就是第一次世界初步融合。 可凭借林凡的力气和真元,即便是把冰锥当石块般粗暴的丢出去,威势也着实不弱。 很显然,尉迟寒对她这个话不是很满意,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大腿,望着她不说话。 听皇后如此说着,辛夷也周身一抖,仿佛上学时候被老师点到上黑板上做题,而自己刚刚恰好溜号了什么都没有听到、这道题也根本不会做的窘迫感是一样一样的。她求助的望向世泓,可男神却递了个温暖的微笑给她。 “终于逃出来了,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吧。”男生说着从绒衣里掏出一个东西。卓颖想不到那竟然是一步老旧的电话。黑色的座底,和转动的按钮装置都说明这是民国时期的东西,难道他只是个疯子 芊儿此时无话,跌坐在地上,一双水眸呆滞着,半个声音都发不出了。 对于林能的挑衅,夜无悔当然是不以为然。因为弱者的挑衅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夜无悔没有必要在乎。 “可是我还病着呀,我……”好不容易抓到她的短处,石青那能放过,不过话刚说出来就被廖莎莎给喝住了。 伤口不太深,辛夷也觉得若是再刺那么一点点,怕就真的没命了。现下只是疼,并没有其他的不适。反正灯光昏暗,也不容易察觉。 “我可是专业的”司马广行与李涛异口同声的说。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听到这个问题,李涛和凌学志都安静了下来,连司马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 当然,钱远东能够来到这里并且混得还不错,苏若瞳在幕后也是暗中推了几把。 “我总觉得你刚说的那座都城和我们的学校很像,不是吗”邓宇浩说完把目光投向了李涛,似乎希望他能用自己一百八十度的大脑帮自己说出理由。 他是喜欢混乱,也喜欢见到混乱,却不愿意置身于混乱之中,成为在当中沉浮的浮萍。 听到叶无双的羞辱,大长老眼神眯出一道寒芒,张口一吐,吐露出无尽的杀意。 何尚啐了一声,虽然很不爽,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要伸出手将那个拉环拉起。 当初面对血魔老怪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施展过一次了,不过那时候凭用了仙丹之效,让自己的境界。暂时提升到人仙期,归根结底。还是靠了丹‘药’相助。 贝尔托斯这些士兵皮肤呈现赤红颜色,实力个个都是百万人级,更加可怕的是他们的力量仿佛永无止境。根达亚主城古拉德的守军最高都是百万人级,面对那贝尔托斯那用禁忌科技造改的军队,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恩,好的。”见宋天机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让马晶晶知道,黄怜怜还是很高兴的点点头。 “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还是老二厉害。”孟非冲梁安石竖起一根大拇指,几人相视点头,齐齐向下遁去。 阿尔卡兹眼中杀气一闪,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叶幻冲去,身体被那黑气所包裹,就算是千万人级强者,只要触碰到那一点黑气,就足以丢掉半条命了。 吕布属于第一大轮回队伍中最后加入的,虽然实力跟一些特殊的人比起来有些差距,但他的好战性格却是最强悍的。血玫瑰成员遇到,做好被虐的准备,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当三霄向他讲述了事情经过后,赵公明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昏迷之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苏远,不仅自己必死,三霄同样凶多吉少。 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对于九幽碧落命格之人,还颇有不满的意思 至于刚刚被拎出鬼门关的那二百多人头曼单于的亲眷和匈奴王族之人,此刻看着已成人间炼狱的场景,这些人更是脸色煞白,死死地靠在一起。 一张赤裸的、盘坐着的人体图,其中一条蓝色线从腹部向周围散射,经过七绕八绕最终在两只手处合流。 因为破血飞剑本来就又细又短,再加上颜色还比较深。天黑下来以后,就更适合偷袭了。特别是在这种混乱的场合,大家都打得昏天黑地的也分不清谁杀的谁。他的破血飞剑屡屡得手,战功是蹭蹭的往上窜吧。 上官飞授命出使契丹,差点让人割了耳朵,还真多亏了邱箫送的象牙号角,这才化险为夷,顺利见到耶木真。 “这样你就可以利用它进入一些以前无法进入的地方,我相信你能够发现血玫瑰的阴暗一面。她们才是最伪善的,而我们这些人才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苏心月的话充满了诱惑力,不过烟寒水明显没有听进去。 就这短暂的时间,原本十七名修士只剩余了十名修士在战斗,其余的修士不是被卷入海中,就是被抽的飞了出去,掉入到了海中,不知生死,还有两名修士躺在礁岛上,一看就是受伤了,但是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第291章 风暴中心 而另一侧的朱琦也很自然从容地抽出了属于自己的号码。“231”,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条,随即也是递过去完成了登记手续。 完成抽签离开演武场地后,外界的空气骤然间冷了几分,微风拂过他们的肩头,卷走刚刚那一段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张恒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一边皱起眉头,低声向身边的人问道: “喂……我说,刚刚那个记录官是怎么回事看我眼光好像不太正常。” 朱琦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从随身怀中摸出了一份厚厚的官方...... “王爷天色不早了,进宫面圣可别误了时辰。”一旁有人提醒着。 东方,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将淡紫色的天空染成天蓝,为滚滚云霞镀上金边。 “都是老师教的好。”阿离露出一口白牙,能得到老师的认可,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剑锋数次触及义帝胸口,却均被弹开而不能刺入,只发出几声金玉相击的脆响。混乱中,建鸿羽宛如魔神附体般癫狂,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镇定。 李建,每当一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林云的潜意识里便会条件反射般的跳出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张扬。 他吩咐门徒,将这份地图换了外围妖兽的部署,抹去深渊最靠近火山的图,散播出去。 有了帮我的人,心情也没那么烦闷,索性下床走动走动,但体力不支,活动范围也有限,流萤扶着我只能在这屋子里转转。 “公子言重了,没有公子的提携,我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官居正四品。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公子无需挂怀。”戚朴和雄心碰了一下盅,一口把酒饮净。 水缸里有一条乌漆麻黑的大鱼,脑袋就像铁皮盾甲,用一侧眼睛盯着她。 穿山甲精沿袭了动物本性,日常在山川洞穴中过独居生活,一般只有繁衍时才会找到亲族。 她的歌声清灵优美,让人一听就再也忘不了,就像是天使在歌唱一般。 一行千多名高阶骑士从‘狂战城’的西门进入顺着足足两百多尺宽的城中主道缓缓前行一批批仪仗兵满脸笑容的从街道两边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护送着雷他们朝着皇宫行去。 语无伦次的怒骂一番,冯奕枫是没什么反应,超琼却已经被罗继耀刚才的话说得满脸的羞红。侧头一看冯奕枫,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罗继耀话中的意思,舒了一口时,却隐隐有些失落。 雷和杰瑞出了吼叫声一个是有力施展不上他根本没办法刺中古柯而另外一个呢则是被卡里被欧的夹攻弄得手忙脚乱的眼看就要身上带伤了如何能够不火 这话一出,方东建几人都觉得相当有面子,虽然不是请他们,但方大军就可以代表他们。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阮龙听完正想离开,却再次被冯奕枫叫住。 要去摄影棚,一定会经过化妆间和道具室。平时这个时间,这里都是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和演员川流不息。可今天这里却是水静河飞,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张望,一点都不敢靠近道具室的范围。 秦唐的话里没有说我jishi江南七公子这几个字,但是他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破洞,恶魔军团从天而降,一只只挥舞着肉翼的恶魔击溃了这里的军队,开始屠杀平民。 正好叉落到了断开的天地之,形成拦截之力一爆开。叉当空爆开,而断开的天地也将在此时被停顿了下来。不过,仅仅这一瞬间,那股反冲击的力量一形成,导致了火魔朝着后方砸了出去。 楼玉环好似根本没想到她爹会突然动手打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双目含屈来泪,手忙脚乱的查看脸上的面纱是否安好还在。 “呃……那个,我可以不去吗”莫云尘才是懒得去捡什么柴火,他宁愿躺在这里睡觉也不愿去。 伊宁看着振作起来的外公很开心,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只要外公的晚年不是那么悲伤自己的存在就算是有了价值了。 可是,此时的姬星武已经完全被那日与鹿冥谈话所鼓舞着,一门心思地去寻找所谓的仙语镯镯体,心思已经不在这宫中了。 “一把剑,竟然可以如此昂贵么”晋凌非常吃惊,原以为自己身怀几万金非常了不起,可这么一比,竟然连这真传弟子罗明的一个零头也赶不上。 我说着话就要走,但是突然冯万全回过头了,一双眼睛瞪着我,吓的我冷汗直冒。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但随即都松了一口气,也算是打破了这让人喘息不过的气氛,而后只见众太医纷纷点首,四下议论,一个个拜礼而去。 西陵芊到还好,看见这颗珠子格外的喜欢,二话不说就待在脖子上。 慕云两人正是要动身走的时候,一声再熟悉不过的鸣叫声在两人的耳边响了起来,接着,一只黄鸟就是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白发的少年魔王从虚空中走出,黑色的火焰笼罩全身,迈出的每一步都让这颗星体剧烈震颤。 瑶池之外,破碎的水晶天幕一块块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十日这个特殊节点的存在,让他没敢孤注一掷地去兑换城堡资源。 所以,人性里的恶,在没有得到强硬的惩处后,便会越加演变成更无底线的放肆。 大华舰队刚刚还在甲板上活跃的诸多人等,这个时候也只得赶紧跑进了船舱之中避雨。 百枯现在门口,望着唐声声远去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视线中后,她隐忍了许久,喉咙中的痒意宛如排山倒海疯狂涌上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次苏晴总算是发现了这雪安的不同寻常,她此刻的眼神明显是处于一种游离中的状态。 云芜在校长室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惹得旁边的警卫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既然如此,那么又结合现在雪安的这幅模样,苏晴心中突然间就浮现出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来,甚至于还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 闻言,姚梦沉就笑得诚挚了些,任是谁见了人家喜欢自己的作品都会欣慰高兴,那眼里流露出来的是贪婪还是欣赏,他还是能分辨清楚的,如此,便越发对温暖有好感了。 婉姨娘在谷县令怀里躺着,不言不语,安静极了,惹得谷县令很是心疼。 第292章 无形压力 张恒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望向不远处那一批身穿统一服饰、个个面容冷峻、气场强悍的神武殿学子,心中已然明白:在这个地方,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而质疑与偏见,则会像荆棘一般缠绕着他迈开的每一步。 不管是身披金丝绣袍的贵族,还是穿着粗布衣裳的平民,在这片竞技场上,几乎都只能落得个“非死即残”的结局!” 张恒静静地望着朱琦那笑得如同刚偷了腥的猫一般的面孔,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叶凡得势不饶人,一拳砸在悟能的脸颊上,将他脸颊打肿,又是两脚踩在悟能的胸口,一道毛骨悚然的肋骨断裂声响彻开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看着长眉道人离去的背影,低头之际,脑袋微微晃动。 她的身躯,仙光与阵纹同时流动,仿佛在冲击她的身体机能,促使她醒来。 就在此时,阵阵阴风再次猛烈吹起,阴风过处,把地下砂石卷起有数丈高下,恰似无数根立柱一般,旋转不定。 墨风看着微微点头,不愧是仙乐人,这一手琴音攻击使的巧妙,不过由于修为问题,馨儿的攻击并不能直接击败魏子跃几人。 又回到这边之后,杀无尽已经有些怀疑了,难道叶尘能够凭空消失不成气息不在了,但是只要是离开的话,总会在地面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一丝踪迹的吧但是很抱歉,杀无尽没有哪怕一丝的发现。 就笑道:“比以前开朗多了。”当初我替她剖腹取出阴阳镯的时候,见她那副样子,简直是万念俱灰,还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想了。 萧晨的眸子闪动,其中有光彩流动,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黑色玉简之上,不曾离开,他甚至尝试将自己的神识之力渗透其中,想要一窥究竟,但是却无果。 当然他不会想到,李平海居然隐藏了修为,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武炼境界的人。 秦风展不耽误早起,正常去上班了,杨若离还想休息一下的,可是接到李月彤的电话,李月彤催她回去陪她,说要处理老华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颜色,一直以为,绛紫的色调一直都是华贵的象征,自己根本穿不出那样的贵气。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颜色,这样的款式,在自己是身上,竟然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 岑可欣早就注意到了这一边,这已经不是第几期了,越看心里越是闷的慌,只想好好发泄一番。 媒体朋友们没想到沈倾颜会和老公双双出席这场订婚宴,杨若离也十分意外。 一直到浴桶内的水凉了下来,艾翎才无奈的起身,光着脚尖落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后来,就算我诱惑他上床,他都不愿意了。我明白,当一个男人不想跟我上床时,那他真的是绝望了。此时,两人继续交往下去,没有意义了。 没走一会儿,傲天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知道这是下幻境三层的传送阵,往身后看了一眼,不敢有所耽误的傲天走进了传送阵中。 “苏洛城。身为当朝宰相。你应该知道我朝是不许朝廷官员与武林人士勾结的。你联络到江南的武林。有何居心。”西门显楚又厉声问道。 缓了会。舒池挣扎着起身。看着手背上的点滴。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呼叫按钮。护士应声而来。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能有多少人能调查清楚雷雨的身份,等他们调查清楚了,雷雨已经功成名就了。 “人们总是相信谣言的,因为每个谣言都散布人们最肮脏的一面,他们乐于看到你父亲的名声被人玷污。”马丁史林特伯爵突然走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这一掌打出,漫天威压封天绝地,齐玄修为最高,感应最深,那一瞬间他的心陡然提起,几乎想都没想便一步迈出,闪身冲向校武场,同时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 “这,这不是宇智波一族高层才能学习的火遁术吗”站在前方的三位猿飞一族忍者很是震惊的想到。 眼前这个麻衣老者对秦明的杀意浓郁的化不开,想来他派出的三位族老也曾去天阳找过自己,不过很有可能是被白老给杀了。 转眼,一整天的功夫过去,第二日,初赛第二轮正是开始,原本报名参加这次全省象棋大赛的一共有四千多人,经过第一轮淘汰,还是一千两百人,足足去了大半。 那个刻在辛泽剑心底的笑容和天罗奕局一起被卷入了光之通道,连接两个世界的大门随之关闭,石坤的天空也恢复原状。 克洛狄乌斯也用欣赏的眼光注视着希贝尔,他感叹地微微叹了口气,似乎不敢相信一般,还摇了摇头。 白夜叹息一声,正要习惯性的翻译,然而质量不错的皮鞋底已经踏在那名武士脸上,武士头目像打着水漂的石块一样在地上弹滚着,愣是滚到了所有人的视野外。 韩胜齐打开消息,一看这下这才发现添加好友的网名竟然是[黑狐]。 虽然这么说,可是准备的资金如流水一般花出去,黄北方依然有点心虚。 分一半是个常见的分利比例,尤其是丹师那边,请人炼丹的费用差不多就是丹药价值的一半,或者就直接拿一半丹药甚至是原料药来抵价。 就算他对那人渣有再大的恨意,就算他现在又有钱又有势,认识很牛的背景,但也还是没想过用非法的手段去对付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位阶来说,等同于西方天使,属于神话生物,有着不死不灭的特性。 第293章 反应过来 张恒心中暗自想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谨慎,也有几分期待。 “站住!你是什么人!”突然,一个声音冷冷喝止了正往前走的张恒,“这里是d区——非入选之人不得靠近!还不速退下!” 原来是刚迈入d区的入口区域,张恒就被人拦下了。他抬起目光向前看去,只见前方赫然站着一名身披深红锦袍、神色倨傲的青年。那人双眉浓重,目光如刃,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极佳,隐约有罡气浮动周身,可见实力已然臻至高阶武宗境之上。 面对这般语气不善...... 当一丝火星在一名玩家手中绽放,宣告了玩家对npc势力的第一次正面抗衡的开始。 “用不了多久,亲爱的乔治,相信我,您会得到丰厚的回报的!”贝尔福站起身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国内电影市场,首部票房破十亿的影片,诞生在即。以前,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在国内市场率先破十亿票房的电影,肯定是来自好莱坞的大片。 他当初帮助陈睿,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当初陈睿给他和韩烟发的一条短信。 方大军一笑,把门轻轻推开一些,侧着身子进去了,一探出头,果然瞧见只身着秋衣的李玉兰,曲线玲珑,丰腴诱惑,脸颊上带着羞涩。 不得不说灵梦真心是非常的有毅力,幼兽露米娅十分的不配合几乎没有不接受拍打喂食,但是灵梦依旧每天坚持不懈的来刷好感度。 毕竟,秦唐现在是当红的热门人物。在男主角的选角方面,李翰考虑很多实力派的男演员,但最终都没有定下来,因为他希望可以先把韩烟定下来,再考虑男主角的事情。 这些暗杀者知道,这台队长机上坐着的是亚灵族王子,价值非凡,杀掉他一个,比全灭皇家近卫军更有意义,因此当即将他当做了主要目标。 犹豫再三,罗继耀还是让人把十万的筹码跟注,毕竟是第一局,他不想就此认输,尤其是输给冯奕枫,这让他很难接受。阿古西在罗继耀跟注后,也跟了十万,赌局得以继续进行。 杜万超毕竟不是傻子,听了洪晨兴的暗示,他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美人图和那盏灯都在我的手上,这是已经现世的第五卷美人图,也是落在我手中的第四卷,还有一卷在凌舜手中,剩下两卷,下落不明。 灵徽觉得鼻子里有些发酸,可是,那情绪也不过是只有短短的一瞬。 古秀连挖出来的那坛酒有十来斤的样子,喝得精光。因为美酒太过醇厚,众人都有些微微的醉意。 迎来送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虽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但是一点也不怯场,镇定地跟着林城的步伐。我们经过的地方,总有眼睛在我身上停留。 “这一次剿灭魔教,我们应当联合起慕仙派的力量。”在路上徐无言平静地声音缓缓地传出。 肖冰的两只手腕上在流血,鲜血,渐渐融入进了身后的大刀之上,让这把黑色的大刀,慢慢的转变为血红色,再由血红色,转变为深蓝色。 莫逸尘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侧头去看莫凌天。正好对上莫凌天愤怒的眼神,吓得赶紧往林雪怀里钻。 她现在身上的伤看起来比李雪表哥还严重,不少地方的皮肉已经被剑割开来,露出里面的内脏,脸上的鼻子也被削掉,看起来分外恐怖。 看到我虚弱的样子,李雪慌忙的过来扶着我,这个院子里并没有休息的地方,只能往着屋内走了过去。 而南宫尧却在莫凌天来的时候就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看着莫凌天身上那种与身俱来的王者风范,眉心却是越蹙越紧。 听着电话传来的一阵嘟嘟声音,苏铁哭笑不得,看来周卿怡那边的行程是按照分钟来计算的了。不过好在她后天就回来了,这倒是一件美事。 一步迈入其中,顿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浑身的毛孔都为之舒张。 豆梓轩和陈锦睿不由艳羡,能赖了三圣尊的账,还能让三圣尊高兴被她赖账,豆紫馨,实在太牛了!想到今天的收入,豆子送的大礼,加上赢的源晶币,二人心里美极了,倒不嫉妒豆子。 豆子想到的这个好处仅仅只是一个方面,少帝公署和榕都不在意的一方面。他们在意的是,这些强大势力进入之后,若谁想改变龙港、凤港的格局,就要掂量掂量了。 直到进入实验室,杨若柳这才彻底服了这个实验室的安保措施,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天骄的设计能力以及施工速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一个安保严密的区域。 “诡公子!老夫说了,犬子重伤,此事无法善了!”现在杭谦揪住不放,虽然是四大天王的后代,但是这里是魔都,几个后生即时身份再尊贵,现在他们依然是在自己的地头上,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是如此。 艾米哪里肯信。他冷哼一声,就腾空而去。他要离开这片星广场,深入元气宇宙去探查。元气宇宙摆出如此强大的阵容,能吓得了那些四品神帝,却吓不到艾米。 开灵境巅峰的灵兽主动自爆,引发的威能实在是过于恐怖。若是在他的全盛时期,一切都好说。但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可能抵挡住这股毁灭的力量。 深秋,天高气爽,田间的桑树,已经掉了很多叶子。又该给桑树修理枝叶了。 第294章 心性 “这次d组共一百名选手,前30位直接保送晋级。”老者继续说着,语调平静却不容辩驳,“剩下的70人要争夺其余20个晋升名额——机会有限,战斗不止。愿每一位少年都能展现出属于自己的风采。” 张恒听到这句话时并未露出反感的情绪。他对神武殿真正有多强并不了解,但在不久之前路过帝都时曾亲眼目睹过一场震动全城的对战——那是神武殿天才少年初代弟子常聪对决修罗门高手华云的那一战。 当时两人之间的战斗惊才绝艳、惊心动魄...... “师兄,你怎么了”三圣母看着此刻颇为痛苦的多宝,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困惑,不解问着。 方浩清原本还打算再求,却被方志年拉了一把:他看明白了,这个时候再说话,完全就是火上浇油。 如余光所想的那样,新闻播出没多久,她的公司楼下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学海被暂停官职的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蛮夷县城,不少人觉得庆幸,当官的或许不清楚,但百姓却清楚的很,这些时日,张学海的做法早就热惹得众人不满了。 还不等余雅雅碰到余光,便见余光身形一晃,单手箍住余雅雅的脖子。 不论是前世今生,赵公明对这一位为天地截取一线生机的通天教主,就极为敬佩。 “刚刚突破,老师就要在百年以后进行讲道了吗”琼霄有些错愕。 这是卡在序列3的第几年了她计算起时间,第五十年不,第六十年 同时被分配到劈柴活计还有一个镇上的年轻人,手指断了两根,握着斧头的姿势却格外稳定。 那里是堆放各种废弃药水包装盒的杂物堆。夏洛特百无聊赖地翻找一番,没什么收获。 “海叔叔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那不值得,墙倒众人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残酷,我们还是再想其他的办法吧。”我安慰海叔叔。 光子在路上给他原来那帮伙计,逐个打了个电话,等陈罗斌和光子到了庙里菜市场的时候,光子有几个伙计已经先到了。 兄弟三个的刀光刚刚收敛,曹森带着李度等人冲了过来,形成第二波冲击波,沿着山洞高速推进。 “姑娘,我们似乎不是很熟,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这些吧”为什么会这样月魂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又让他怎么解释呢 史龙的脚步却凝滞一下,深冥战甲的所有甲叶在瞬间紧紧闭合,缠绕在肩头的银灰色绸带唰的伸直化作战枪。 诚然,攻击同一位置的紫檀佛珠容易被对手有机可趁,那么,只要不用攻击同一位置,也就无须面对这样的烦恼了。 背后传来软绵绵的感觉,肩膀上同时又感受到了按摩的酥软,此时此地,除了送上‘门’来的高兴mm还能有谁 不过当八神从空中降落下来的时候,从空中而随之落下至少五十名士兵的化为焦炭的残肢碎体产生了足够的震慑效果。 “哪个李兵”奉贤高中这么大,光是高一的叫李兵的就有三个。 “妈的,蛇皮哥咱哥几个跟着您去废了他们。”这男子的身后跟着几个燃着红毛绿发的年轻人,有的还扎着鼻环,看起来不像本地的,倒像是香江那边的古惑仔。 次日里,谢君瑞上殿面君,皇帝大大的所谢君瑞赞扬了一番,赐的赏更是丰富,待下了朝,皇帝特意留下了谢君瑞。 各处军营也都是张灯结彩,杀猪宰羊,犒赏三军,洛阳城内,到处响着鞭炮声,老百姓欢天喜地,奔走相告,汉王成亲了。 爸爸的眼神,此时已经不再是那么的绝望和颓废了。而是在悲伤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长辈的温情和关怀。 她的手上有一件新工作,在浙西北的大山里有几个古墓被盗,考古队进行了一次抢救性发掘。不知是何种原因,那些盗墓贼一个也没能走出古墓,全都闷死在了墓中。 “至今思岳飞,不肯去造反!”受到强烈谴责的岳飞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是念出一截莫名其妙的改编短句,变本加厉的提着长枪冲上前去。 此时,秦寒月一行已达克舒尔西部行省的角安城。穆丁于城中找了家大客栈,安排众人吃饭。 爸爸不好意思地问我,肖叶这样,是不是青春期逆反心理的缘故。 僵尸王也不傻,没想到就连一个无情都这么的难对付,那样是对付起别人来起不是更难了吗,看来要动用真本事了,只看僵尸王右手突然的伸了出来,朝着无情猛的一拳打了过去,拳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须影。 顾雁歌也被邀请参加晚宴,但是借身体不舒服推脱了,今天不但阔科旗汗王会去,回屹王也会去,还有津洲侯等等,一闭眼想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得有戏上演。可是今天晚上她如果在场,戏怕是铺不开,只好在府里干等着。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为此事高兴的人,那当然就也会存在因为嫉妒而心生不爽的人。 白优桨顿时慌了,他心里面十分清楚,一旦鬼种的根茎被咬断了,他不但无法控制罗光,而且还有可能遭受重创。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右手怎么不受控制了!”叶浩显得有些惊恐,怕是自己的麒麟臂发作了。 柳青青不悦的哼了一声,然后手机播放音乐,跟着旋律,在萧羽的面前跳了起来。 老麦思索一阵,扔下一张留有自己真元印记的定位符纸,形成一个定位符阵留在当地,然后朝着地下河道方向,一个遁法片刻便来到一个土台子,举目一看,旁边有水流潺潺而过,外面有暗暗的天光漏下来。 星魂府中,众人一片恐慌,庞大的宫殿即使有阵法保护,此刻也处于剧烈震动当中。 林雨只感觉一阵热流通过自己的手臂消失在了手臂的“炼神”之中。 白芷说完便不再言语,目光望着混沌的天空,眼中露出迷离之色。 第295章 真实水平 “砰——” 顾芳华虽然自私冷漠,但她又不傻,她心里也知道,王家父子炒了那么多家,以王家父子的为人,暗地里肯定贪污了不少好东西。 每天两组5000米也才一万米的距离,这四万两千米就是四天的任务量了,庚浩世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我家,是不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去的,如果你参军的话,我还能让哥哥帮你找个好差事。我们也算两清了。”凯瑟琳说道。 这可真的是可喜可贺,尼古拉斯脸上的肥肉,额,经过罗恩城的那件事后,尼古拉斯瘦了不少,虽然没有成竹竿那样,但是也和正常人无异。 他只是把宋晓薇当做一件玩物,用到的时候会花些心思哄,而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他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就把宋晓薇推出去给他顶罪,这种男人太可怕了。 萧雨薇说完这两句话,周志清一时愣在当场,双目不敢置信的看着萧雨薇。 矮个头谢忠平率先发现了孙元元一行人,然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而是打电话通报了朗纳德。 “妈妈就是妈妈。”轻粉忽闪着一双翅膀,在九儿的面前上下翩飞。 两个法王和灵鹫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和火神闹意气的时候,要想打败红线一伙,没有他们魔天教是不行的;要想收拾火神他们,只有等魔天教和红线一伙两败俱伤时。 黑枭被他的话激怒了,他们是天下无敌的魔天教,他们是最强悍的火魔军。在过去的战斗中,他们无往而不胜,所有的人光是听到他们的名字,就会逃得无影无踪。 米贝继续说的头头是道,元言在旁边听着脸青一阵白一阵,敢情把自己当成了嬷嬷了。 慕容行止毕竟是男神一样的存在,有机会和男神近距离接触,傻子才会拒绝。 科菲菲现在十分想走过去狠狠扇他一巴掌,但是她想想还是算了。 虽然这对话没有回复,但是晓夏在等,等到雷鸣回来后,俩人找个安静地地方,一起翻开日记本,然后让她一条一条地回答日记本里的话。 晓夏失落地走出办公室,她没想到雷鸣会拒绝自己,她原以为只要自己肯主动邀请,雷鸣一定会答应的!哎!晓夏的自信一下从一百分降到了零分。 现在自己已经无所谓了,你愿意把自己当成谁就当成谁吧,真心的假意的自己都已经不在意了。 权逸寒将孩子的头仰起来了一点,可是孩子根本不离奶瓶,一直是拒绝模式。 平常公司让设计的都是带有色彩的,光鲜的,华丽的他们从来没有设计过这样奇怪的话题。 但是几天的不吃不喝,自己的身体都是承受不住的,那送饭的人看见自己送的饭菜没有动过,有时候就会和元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 感受到姜初雪的目光,薛柔脸上却是一片淡定,虽然她不知道林萧为什么停在原地,但是她相信,林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绝不是要认输投降。 第296章 插曲 “每次参与宗门大比的弟子,每个境界的前百名都会被记入玄天榜,而玄天榜又分为玄榜、神榜和天榜。凡是能够进入这三榜的天骄都可以领到不菲的宗门功德值,而附属势力的弟子则是以进入三榜为荣。 10多分钟后,萧易感到脑袋有点迷糊,威尔科斯特已经恢复的正常,继续说道:“梦里,我看到了一座由石头堆砌的巨大城市,城市上布满了绿色的粘液,整个城市成为不规则的几何形。 白语嫣看着姿态轻盈,浑然不怯的模样,心里的恐惧感越发的浓郁,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这次是天下大旱,大皇子不得不回到盛京,哪里再好也没有盛京繁华,物产丰富。 果然不一会,就从县衙方向冲过来数十个手持刀枪的士卒和几十个拿着武器的布衣大汉。 孟昭来到场中,黑山刚好从内侍手中接过一张精铁强弓,沉淀淀的,正是十石宝弓。黑山伸手连拉三下满弓,这才双手递给老师。 如今,苏千叶已经踏入了象天境界,背后跟随着巨大的天地法相。身体左右,还悬浮着数尊高大的身影。 只是她不明白,那幕后之人为何留着蜻蜓不杀,是蜻蜓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对方不得不留着吗 燕梓承点了点头,接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当然消失了,好长时间之后,说道。 当然,天纵仙人不会白白这样做,他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这是他得到了燕九的授意之后,燕九用了一颗无意间得来的千年灵芝所换的。 剑侠客嘴角抽搐,没想到鬼谷道士居然这么坚持,厚脸皮的精神确实值得剑侠客好好学习。 在他看来,即便科涅夫不杀他,将来送到莫斯科,这人也没几天活头。 “哼哼,吴刚,你不要高兴太早,我有推演系统,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的眼皮之中。”王昊笑道。 这十几兵甲纵有武力,却也是敌众我寡,又如何能抵御,不到一刻钟,就被全部杀死。 武当山造化神奇,一派道家鼎盛之势夺人耳目。走到山间的青石板路上,向上看去,令人不由的暗自惊叹。 但是说实在的,对于夸父这等修为的存在来说,二百年真的并不久,刚才他说,在这里修炼二百年的时间,他能将第四层修炼到第五层,这是一个大致的时间,但是却已经让他蠢蠢欲动了。 看到这里剑侠客心中一沉,看到这次说什么这个头发都是要剃的了,缓了片刻剑侠客不禁接受了这一事实。 剑侠客从背包系统当中抽出来的这张飞行符还算是质量过硬,没有出身像上次那种“飞行符”一样不要命狂奔的情况,一路上算是平稳的往长寿村飞了过去。 谁知道悟空手里的金箍棒也不是好相与的,乾坤圈砸在金箍棒上。 这难道是传说中火神的祝融!!位于储物袋内的胖道士面色震惊的叫道。 苏天宇无力的冲着林豆蔻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自己听到了林豆蔻的保证。 黑子他们来的目的是找合适的人才,他们进来之后就分散开到处闲逛,寻找合适的人选。 防护罩回收,重新回到玉灵珠内,天空上陌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落在地。 “还好吧,玩英雄联盟的大部分都知道你,每天论坛上叫的人气最高的不也是你吗弱弱的问一下,有空可以带带我不”云朵笑道。 在英雄联盟大陆地图上,想要找到一片没有死人的地图,也亏得以雪域开头的地方有,这里是联盟中一个风景区,巍峨高山,景色优美。 “原来是葛省长,不知葛省长百忙抽空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何事”笑了笑,林清仁语气不咸不淡道。不论是官场上还是商场上,称呼别人是副职时,都得去掉那个副字。 沙狂澜猛地坐起身子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头,仿佛要将刚才那些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抠出来一般。 “龙公子,我们从哪一件美食开始品尝我迫不及待想尝尝老甘妈的味道了。”济南王低声询问龙辰。 她开始还以为是血族,手上的长剑一抖,慌忙找了个大树躲在了后面。 “好啦!年轻人都很害羞的,脸皮也薄,就别逗玄一啦!”奶奶为莫玄解围道。 而探索行动的顺利进行,理所当然让莫玄和白九两人获得了一大把材料!而这次探索行动莫玄和白九两人当然也是打算把储物戒指装满后,在回去。 这时,杨国斌嘲笑道:“哈哈,杨猛,你真的越混越惨了,你看看你身后,现在还剩下多少手下想当初,你从我们军方手里夺过西南联合基地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手下队伍又是如何庞大 狗娃看到肖一和林影的眼神,顿时缩了缩脖子,感觉身上突然有些凉飕飕的。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被这外星系的年轻人轻松打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第297章 冲霄 “那你去死吧!” 一声冷喝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只见红衣青年彻底被激怒,双眼几乎泛起一丝血红。他再也懒得废话一句,脚下猛地一蹬,一股澎湃灵气顿时如洪水般自丹田中涌出,顷刻间涌入四肢百骸,整个场地仿佛都被他的气势压制。 刹那之间,他右掌陡然抬起,掌心中一道龙形光影浮现而出。只听得他低声喝道:“龙影化生!” 随着他的低喝,四股乳白色的灵气如同巨龙游腾,迅猛至极地汇聚到红衣青年的右手之上。这白光耀眼夺目,隐隐有龙吟之音从灵气中心传出,声势骇人。周围空气中灵气流动瞬间变得紊乱起来,天地之间的气流也被剧烈牵动,一阵强风无预警地卷起。 呼啸之声在耳边回荡,狂风吹得周围围观者一个个眯起了眼睛,甚至有些站立不住,连忙往后撤退几步。有人已经情不自禁地惊叫起来:“天哪,这是龙影诀?还是玄阶上品的那种!” 在这尚武的世界里,强大的战技一向是激发人心热血的最佳燃料。观众席上不知谁率先高吼了一声,随即一片沸腾,人群中爆发出疯狂的喧嚣和喝彩,许多人激动地站起身来挥舞手臂,呐喊声此起彼伏。对他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 不过,这一击在外人眼中或许极具震撼之力,但对于张恒来说却不过尔尔。身为一位经验丰富、实力深厚的修行者,张恒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不过只是初入武宗五重而已。虽然后者的这招战技乃是传说中出自上古大能留下的《玄天经》中的高级技法之一,能够把修为者的自身力量拓展近三倍,可在如今的张恒看来,依旧算不得什么致命威胁。 就在红衣青年催动全部灵力朝他猛轰而出之际,整个擂台地面竟出现了蛛网般的龟裂痕迹,碎石纷纷飞溅而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龙影真罡”撕开气浪,带着毁灭之势狠狠砸向张恒。 然而面对这一幕,张恒仍旧未动分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冷静与镇定,嘴角微微上扬,似是早已料到这一切,又或者……他根本未曾将对方当回事。 “果然是个傻脓包,就这么点灵气就把脑子吓坏了吗?”红衣青年狞笑着盯着张恒的身影,心中更是充满了嘲讽之意。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在那种足以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张恒神情却是那么从容自在。 下一瞬,轰鸣声响彻天地。整片场地为之颤动,无数灰尘飞扬冲霄而起! 灵气如同一条疾速飞掠的灵蛇,携带着凌厉的气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冲张恒而去。然而,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道狂暴而来的灵气竟是毫无预兆地从张恒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就像穿过一道虚影般,没有任何阻挡或碰撞,也未曾爆发,仿佛张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气。 人群中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轰!”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道灵气终究还是在数秒后于武场边缘炸裂开来! 冲击力横扫而出,掀翻了几排木凳和石阶,烟尘飞扬,泥土四溅,场面混乱而震撼。幸运的是,被波及的都是神武殿的学员,个个身手不凡,修为高深,否则如此近距离承受这一击,恐怕当场就要有人毙命。 站在爆炸中心不远的一个少年踉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这不是红衣那疯子的力量吗?居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红衣青年满脸惊怒地看着张恒,双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心中无数念头交错,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势在必得的那一击,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脱靶,而且偏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避开我的攻击?!”红衣青年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内心震怒而又震惊,像极了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猛兽。 就在此时,一位身披白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观众席前,静静看着场地中央那个冷静如水的年轻身影,嘴角微微一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之意,甚至隐隐还有几分欣慰与赞叹。 而在他身旁的人群,大多还沉浸在刚才的变故中尚未缓过神来。只有这位老者,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就在众人眼睁睁看着灵气打向张恒的时候,实际上,在灵气刚刚接触到张恒身体的那一霎那,他看似未动的身影,其实已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又极为关键的变动。 那一瞬之间,张恒的速度快到几乎让人肉眼难辨,仅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高速移动后的残影,随后又瞬间回归原位,整个人如同静立原地一般。那种精准的掌控与极限的速度,足以让任何稍有见识的人心惊胆战、叹为观止。 而这一切,全场之中,除了白发老者之外,恐怕没有人真正看出破绽。 红衣青年满脸涨红,手指指着张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在他心中汹涌翻滚。“你……你耍诈!我一定要你死!”他怒喝出口,双目赤红,仿佛已经完全丧失理智。 说罢,他猛地腾空跃起,身形化作一道红色幻影,疯狂地朝张恒奔袭而来! 风声撕裂空气中残留的余劲,脚步落下之时更是激起地面尘土纷扬,犹如一头失控的狂兽正咆哮扑来。 见此一幕,张恒神情依旧平静无波,眉宇之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缓缓摇头,语气低沉而平缓地说道:“这样的心性……纵然天赋卓绝,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心境浮躁,抗压薄弱,终将在修炼一途上寸步难行。” 话音未落,红衣青年已是狂吼出声——“黄泉血影!!” 随着这一道怒吼响起,一股恐怖至极的血色气息自其周身弥漫而出,在他身后逐渐凝成一道狰狞模糊的巨大血影。它形态诡谲多变,既像人形又似猛兽,难以用常理揣测;更可怕的是,那血影散发出的强大灵压竟使方圆十米之内的气温骤降几分,周围几片落叶被吸力卷入空中,碎成粉末。 张恒微微蹙眉,终于显现出一丝认真神色。 旁边的白发老者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眼中原本对张恒那份淡淡的赞许也被掩盖进深深的凝重之下。此刻,他的目光落在红衣青年身上,不再有半分留情,甚至多了一抹冰冷的愤怒——似乎对方犯了什么令他极度反感的大忌。 第298章 炸裂 这“黄泉血影”乃是禁忌类的武技,消耗精血与潜能,一旦施展不当,非但可能毁掉未来修炼的道路,甚至还会伤及根本,终生难以突破瓶颈。 而这红衣青年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竟敢贸然施展此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狠招? 老者眼中泛起一层寒意,嘴唇轻轻翕动,低声呢喃了一句:“蠢材……真是败坏我神武殿门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凝滞感,仿佛风都已经停止了流动。张恒站在擂台边缘,眉头微皱,感知如同蛛网般悄然延展而出,捕捉着四周每一分细微的灵力波动。突然间,一道惊人的灵气轰然爆发开来,宛若风暴中心席卷四面八方,连周围观众的情绪都不由为之一震。“好强的灵气波动,应该已经达到了8倍扩展了吧。”他的心中暗自思忖,“这种强度的灵气输出,似乎已经不是玄天战技所能够达到的极限范围了……”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那股突如其来的灵压之时,红衣青年身形陡然一颤,宛如一头嗜血妖兽破空袭来。“血影!噬!”随着他一声厉吼,猩红色的气息在他身后幻化成一条巨蟒般的影流,呼啸而动,在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动作的那一刻,便已经掠到了张恒身前! 那速度怪异莫名,犹如光影交错的瞬间跳跃,甚至都没有给围观的人足够的反应时间。张恒瞳孔骤缩,脚掌微微一沉,刚欲结印应对,却已然被那团腥风血雨彻底吞没。 “轰!!!” 爆响之声如同雷霆炸裂,震得整个场地都为之一晃。血影在刹那间剧烈爆裂开来,浓烈的红色雾气如烟如墨般向空中扩散,遮蔽视线。与此同时,张恒的身影也随之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不见——只有那漫天散落的血丝残渣仍在飘荡、翻滚,仿佛宣告着胜负已分的一刻!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放而不加掩饰的大笑声响起。红衣青年昂起头,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满是得意之色:“哈哈哈哈哈!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嘛,根本挡不住我这招‘血影噬魂’的全力一击!死得好!”笑声高亢而张狂,像是对张恒无声的嘲讽与亵渎。 周围的观者席上顿时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有的人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看到张恒被吞噬的一幕时,心头仍旧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波动。有人惋惜、有人失望,也有人感到理所当然——毕竟红衣青年的修为远在张恒之上,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便是胜局已定的局面。 但就在此刻,场边站着的那个白发老者却始终未曾开口宣布胜利归属,反而双眸之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一抹深藏难测的情绪,就像是早已看穿什么秘密一般…… 原本沉浸在胜利幻象中的红衣青年忽然察觉出一丝异常:场面安静地有些反常,而那白发老头竟然迟迟没有宣布胜利者!这明显不符合他平日雷厉风行的性格作风。意识到不对劲后,他猛然回头——就在这瞬间,一道黑衣身影赫然显现于血雾之中! 没错,正是张恒! 那道身影静静伫立着,仿若从未受到袭击一般。红衣青年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还可能活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完好无损的模样,声音里充满不可思议与隐隐的恐惧。 张恒只是淡然一笑,眼神平静如水。“这个世界有很多可能和很多不可能的事情,”他淡淡说道,“你不敢相信,只是因为你还不够明白而已。” 说完这话,张恒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好了,现在也玩够了,到此为止吧。”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已经化作一道幻影冲向对方!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道黑影已出现在红衣青年的左侧身侧,只是一步踏出,竟似穿梭空间而来。右手还未出招,一股凌冽气息已然扑面而至——然而下一秒,只见他右脚轻点,看似轻巧,实则蕴含恐怖力量的腿法直接踢在了红衣青年的小腿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顿时划破全场,毫无防备的红衣青年脸色一僵,整个人失去平衡地猛地踉跄了一步,随即轰然摔倒在地!他捂着小腿倒地挣扎,痛得脸皮抽搐不已,口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白发老者终于缓缓开口了,“37号,胜!”他的话语平静如常,却仿佛一颗重磅炸弹落入人群之中。顿时喧嚣的人群陷入绝对寂静——所有人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最终结局竟以这般方式落幕! 张恒则从容地捋了捋有些折起来的衣袖,随后转过身,对着场边一直沉默注视的那位长者露出一抹微笑,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某种默契的回应。 然后,他不疾不徐地走下了擂台,在无数人惊讶与震撼的目光中踏出了武场大门。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宛如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唯独下方坐在座椅上的人中,有一位身穿宗门青袍的中年男子神色铁青,他便是李师兄。他冷冷地盯着张恒离开的方向,拳头在座椅扶手上捏得紧紧的,咯咯作响,显然内心怒意翻腾不已…… …… 由于这一场晋级赛是以分组的方式逐次进行,而且d组的整体人数相比其他各组而言少得出奇,所以今天每个参赛者只需完成一轮淘汰对抗即可结束当日的比赛内容。这样一来,打完之后,进入下一轮赛事的人明早再来参加正式的分组对阵安排就可以了。而恰好张恒这边顺利取胜,也就没有再留下来逗留的理由。他在稍作整理、确认状态稳定后,立刻前往了不远处尚未比赛完毕的b区赛场。他知道在那里的人群里,还有一个人正等着他的到来——那是曾经并肩前行的老友,朱琦…… 或许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让两人之间产生了足够的默契,又或者是因为冥冥之中某种奇妙的感应,总之,当张恒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b组场地准备寻找朱琦的时候,在人群之中站着的朱琦正好抬起头来朝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之间,他们视线交汇了。 那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静了一瞬。两人都是微怔,接着, 第299章 不怀好意 张恒露出一个带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嘿。”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不远处的朱琦听了个清清楚楚。只见他一边笑,一边走到她身旁站定,歪着头调侃道:“怎么样,今天没去惹事吧?” 朱琦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她这几天确实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但一听到这句话,眉头立马竖起,眼神一瞪,脸上的尴尬瞬间被不满取而代之:“惹事?哼,你该不会认为我是那种没事就去欺负别人的人吧!怎么不去问问,我有没有被人欺负呢?” 张恒闻言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他已经习惯了她的暴脾气,也早就知道每次说话都不能照字面理解。所以他并不惊讶,顺口回了一句略带玩笑性质的话:“行吧行吧,那——那你有没有被欺负啊?” 本是一句轻松的话,可谁知话音刚落,朱琦竟然立刻指着远处一个人说道:“你看看那边场边的那个老头!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看这里人多耽误时间,就想着赶紧上台打完走人,谁知道那家伙死活不肯让我先比。我当时就火大了,上去就要教训一下这不识好歹的老头。哪知道……”说到这儿,她的语调突然低了下去,脸上还露出几分懊恼与委屈,小声道:“我没打赢……” 见她那一脸吃了瘪的表情,张恒心里忍不住一阵舒坦。这个姑娘平时一副谁都不怕、仗着修为强横在圈子里乱晃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多少年轻俊杰都被她怼过、比过、打服过。今天终于遇上了硬茬子,也算报应临头了。 看着朱琦低头咬唇的模样,张恒嘴角不禁勾起了笑意,面上却假装一本正经:“诶,这还挺罕见的,我们朱大小姐也会遇上啃不动的硬石头。” “所以嘛。”她抬起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恒,双手不由自主地拉住对方袖口的一角,轻轻摇了几下,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是我这边的人呀,我被欺负了这么惨,你不替我出头说不过去吧?” 周围的几人听到这话,全都看了过来,尤其是旁边几个年轻的修士,有的忍俊不禁,有的目光闪烁中夹杂着复杂情绪——毕竟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锋芒毕露的小煞星也有这般小鸟依人的一面? 张恒耳根一热,脸上顿时显露出一丝窘迫,干咳两声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正了正表情说道:“生在这个世道嘛,还是应该讲究‘尊老爱幼’的好。”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再次凝滞。 “我……”朱琦的脸色陡然间由白转黑,额头隐隐青筋跳动,一双美眸直直盯向身边这个故作高深、实则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嘴巴动了动,似想怒斥却又一时词穷,最终只吐出一句带着鼻音的叹息,“我们回去吧……你再这么胡扯下去,咱们真要在这儿社死了。” 说着,她猛地转身,几步快步离开原地。 “欸,等会儿!”张恒连忙迈开脚步跟上,几步并一步追到她面前,“你不是还想比武么,现在还没上场就打算撤啦?” 她停下脚,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如水:“我已经上过场了。刚刚我出手要教训那老头,气势有点太强了些,吓退了所有人。加上评委一看场面,直接判定我晋级……所以后面那些对手根本不敢应战。” 张恒听完眨了眨眼:“还能这样晋级?不是说你们这一组只有一个晋级名额吗?那剩下的人就这么轻易放过机会?心甘情愿让你过去?”他有些不可思议。 朱琦神色未变,依旧淡然地答道:“他们都觉得,和我不战为妙。” 她没有说是谁不愿意比,也没有多讲当时发生了什么细节,但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倒是让人莫名信服。 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意味。而张恒,也只能叹了口气,陪着她一块儿往门口走去。 只听那男子很是自然地开口说道,语气淡然而从容:“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啊,毕竟在我对那老头动手的那一瞬间,体内爆发出的强悍灵气波动简直无法遏制,直接震得方圆数十丈内的其他几组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重则筋骨断裂,轻则气血翻腾,甚至还有几个当场就被震得昏死过去。结果呢?一下子反倒给其他小组腾出了几个晋级名额。” 他微微一顿,脸上带着一抹无奈与自嘲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变故并没有太多意外。 “额……”张恒听得一脸错愕,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对面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手段狠辣的朱琦,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阵寒意,“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原来他还以为她只是一个靠着运气和家族势力进入这一轮比试的小姑娘,没想到真正出手的时候居然如此果断、凌厉,竟然能在一击之间解决掉对手不说,还间接牵连数个队伍出局。 他们一路回到朱府之后,张恒被热情招待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桌上佳肴琳琅,珍稀食材不少,连一向寡言少语的朱老爷也破天荒地亲自作陪,举杯相邀。席间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但张恒心中总觉得沉甸甸的,吃东西也是心不在焉。 用完饭后,他便推脱疲惫,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小屋。朱琦则是满脸兴奋,这几天终于可以不再打打杀杀,于是拉上她爹一起出门喝酒庆贺去了。 夜幕渐渐低垂,院外的虫鸣断续响起,微风吹动着檐下的铃铛,叮当作响。 张恒一个人躺在房间中的竹床上,本想着休息一会,闭上眼好好放松放松,可眼皮却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撑着一样,怎么都合不上。脑子里不断浮现着种种画面——那些过往的画面仿佛早已刻入魂魄,无论如何驱赶都难以挥去。 那一段尘封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在心头:那时的自己还很年轻,身在风灵宗中,正值少年时期便已踏入金丹期,被誉为宗门万年来最具天赋之人。那时候,整个山门为他喝彩,同辈师兄弟敬仰不已,就连许多长辈见了他也都是满面笑容、嘘寒问暖。 那时的张恒是何等意气风发,眼神之中尽是对未来无尽的憧憬,仿佛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世间再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然而风云突变,一切都毁于一场背叛。 第300章 极限 当初他被陷害,灵魂之力遭受严重创伤,导致道途寸断,修行之基荡然无存。曾经那些对他恭敬有加、笑脸相迎的人,竟在一夕之间换了嘴脸,冷漠无情地疏远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再说半句——好像他是某种不祥之人一般,生怕靠近就会染上厄运。 最痛心的是灵羽的背叛。那个原本亲切温和、常常一同修炼论道的师兄,暗中勾结外敌,布下毒计,意图彻底摧毁他的修为与前途。如果不是后来师傅拼着承受门规责罚也要将他秘密送出宗门送往凡人世界保命的话,他也许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而当时为了掩盖罪行,对方更是散布谣言,让他在众人眼中从天才变成了废物,名誉扫地,身败名裂。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他已经废了,这辈子都无法重回修行之路。灵羽或许因此才收手没再继续下手,毕竟对那时的他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但现在,他再次拥有了希望,重新踏上修真征途。这意味着当年的一切阴谋与羞辱,即将迎来反击! 张恒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透出一股坚定而又冰冷的意志。 他低声喃喃自语:“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五行剑会在六年之后就要举办。六年的光阴,在天地长河中不过转瞬之间。但对我而言,却是重新夺回一切的关键时刻!我必须更加刻苦、更加拼命地修行。就算失败百次,我也不能放弃哪怕一次努力的机会!” 说罢,手掌轻轻一抖,一张破旧泛黄的残破布片落入掌中。 这,就是那传闻中的《质域攻击之法》。 张恒清楚得很,以目前的修为境界来看,参悟这种高等级域类秘术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而他知道,正是因为他弱,他才有必要提前接触并研究这门技法——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超越那些曾经践踏过他的人! 想到此处,他的神情没有任何犹豫。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精纯灵气,将其引入神识,刹那之间脑海深处的那幅图像再一次清晰呈现出来。 一个模糊而神秘的身影站在广袤无垠的质域空间之中,气息深不可测,时而如雾似水,时而锋锐似火,变幻莫测,仿若无形。 张恒能感受到,那域内蕴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感觉,像是宇宙最原初的规则之力,既存在又难以理解——仿佛它天生就该在那里,没有丝毫多余的痕迹。 “唰!唰!唰!唰!唰!” 一道身影陡然间极速晃动,仿佛化作了千重幻影。那黑衣持刀的男人身形飘忽如电,每一步都仿佛撕裂空气一般快绝无比,让人几乎目不暇接。 画面开始飞速流动起来,一幅接着一幅,像是记忆洪流中闪过的碎片…… 这一刻,张恒屏息凝神,紧紧捕捉每一个细节,全身心投入其中,只为抓住那可能稍纵即逝的一线领悟机会。 张恒却没有半点注意到这一切的变化,他的目光仿佛被那股气势牢牢吸引住了,如同陷入了某个无法自拔的漩涡。他整个人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一瞬间的画面与气机之中,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进入了一个陌生而深邃的世界。 …… 刚才的画面虽然短暂,却深深地印在了张恒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凌厉的动作、冷然的眼神、刀锋劈下的轨迹、空气中震颤的灵力波动——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几乎触手可及。尽管视觉上的残影早已消失,但那种精神上的震撼感依旧萦绕心头,如梦似幻却又真实无比。 武魂与武体之间的契合! 当这种契合达到某种极限,便能将凝聚到极致的灵气实质化,并借此构筑起只属于自己的领域——一种独属于强者、超脱寻常武者范畴的至高掌控之力。 张恒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一字一句地重复品味着每一个词语背后的深意。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黑衣男子起势的那一刻。 那个身披夜色般的黑袍男子,手中横握一柄黑色长刀,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灵气溢出,却在一瞬间,仿佛连四周的空间都被其所影响。风不动,云不移,一切仿佛静止。唯独他脚下地面轻轻震颤一下,仿佛天地都在响应他的一念之间。 是控制,是一种凌驾万物之上的自信和沉稳,是一种主宰生死的强大意志! “呲呲呲——!” 就在此时,周围空间忽然发出一道尖锐的破音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高速撕裂,空气都被切割成碎片似的嗡嗡作响。 但此刻的张恒完全无暇顾及这奇异异象。他的意识完全沉浸在脑海中的回忆中,反复重复着那一句文字: 武魂与武体的契合,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画影再现,光影交错间,熟悉的身影再度浮现眼前。那位黑衣男子依旧神情冷峻,站定原地,遥遥凝视眼前的庞然巨兽。 那是名为“刺牛”的妖兽,通体肌肉虬结,皮毛之上布满了如同钢铁倒刺一般的鳞甲,四肢粗壮有力,双眼泛红,浑身散发着狂暴且令人心悸的灵压气息。即便这只是幻象之中的影像,那股压迫感也仿佛透过画面直扑而来,令人胆寒。 那男子却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淡淡扫过一眼面前的妖兽,眸中掠过一丝凛然锋锐。下一刻,在铺天盖地的灵压压迫下,他终于出手了。 而出手的过程,却异常简单——只见他步伐平稳向前迈出一步,随即出现在那头刺牛妖兽身前,手中的黑刀斜斜劈落,仅仅是一记看似普通至极的斩击。 可诡异的是,刹那间出现了五个同样的黑衣身影,五道身影动作齐整如一,五把长刀同时挥下,各自精准无比地攻向五头不同角度的刺牛虚影。紧接着,身影一闪即逝,轻盈地飘然而退。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时间,却快得让旁观之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而张恒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随着对方的节奏动了。只不过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心中一片明澈。这一次,他看清了对方如何起势,又是怎样完成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 “唰!” 随着最后那一刀收势完毕,幻影尽数收敛归一。张恒的身影逐渐由虚转实,站立于原地,双目缓缓睁开。尽管仍未完全明白质域真正的原理,但他心中却隐隐有种感应:自己的攻击速度,似乎已突破某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第301章 比武开始 掌心中紧握的斩灵剑没有散发任何灵气波动。自从这柄长剑被晋升为地阶法器以来,张恒一直未曾真正使用它,自然也没有开光祭炼。因此剑身黯淡无华,仿佛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铁剑,看不出丝毫非凡之处。 但张恒知道,这一剑一旦首次真正施展出来,必会引起天地异变,届时所凝聚的灵潮能量也将是他唯一能够发挥地阶中高品层次威力的机会。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把握好时机,他便能借助斩灵第一次引动天地灵气爆发的契机,将自身战力提升一大截! 这样的机会极其宝贵,不容错过。张恒站在原地,眼神坚毅,心下了然,他已经决定,不会浪费这唯一的“越阶之力”。 张恒轻轻掂了掂手中寒光凛冽的斩灵长刀,感受着那冰冷刀柄上细腻的纹路贴合掌心。这是一把极为特殊、通体黝黑无光泽的兵器,据传蕴含古老的灵性,能够感应战斗者意志而产生异变。此时,刀面如镜,反射出他淡然一笑的脸庞。 然而诡异的是,在他挥动时,并没有任何灵气涌动的痕迹,甚至一丝气息都未曾外露,仿佛只是一位凡人举起了重器。 下一瞬——空气中一阵低沉如兽咆般的震荡声炸开,张恒的身形瞬间化为一抹虚影,残影尚未完全散去,他已经出现在十米之外的一根电线杆旁,衣袍飘起尚未落下。而他刚才站立之地到现身之地间所穿过的走廊,那一排窗户玻璃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气压震得粉碎,碎片还未落地,便已碎成齑粉。 这样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张恒目前所修炼达到的“轻灵级”身法所应有的极限——那是需要耗费极大灵气,以极为精细的控制才能做到的移动轨迹和爆发力的结合。而刚刚的那种速度,却像某种超脱身法本身的东西,像是撕裂了空间,短暂地跃入另一维度,几乎是瞬移一般的可怕手段!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验,连张恒本人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虽然还不算是真正的瞬移,但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有些接近那位在记忆画面中出现过的黑衣男子——那个持着黑色断刀、身形鬼魅般的神秘高手,其战斗风格凌厉如刀锋破风、毫无前兆却致命。 这并非普通的武学功法范畴,而是属于那种近乎传说中的战斗本能或者秘技,一旦出手,对手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看来同阶之中,很难有人能在我的攻击下躲开了。”张恒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尽管未能彻底参透这一击背后所隐含的精神领域构建方式,也未形成自己的“杀意领域”,但这套攻击的皮毛,已经初现端倪。至少,从结果而言,他的战力已经完成了一次质的跃升。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未散。张恒便已穿戴整齐,披风略带潮湿,缓步走出了城区,踏上前往城郊平原的小道。晨风吹来,带起衣袖翻飞,空气中带着草木和泥土交织的味道。 由于此次赛事地点设于高危区域d区之内,非正式挑战者不可擅自进入,加上观赛人数众多,管理森严,朱琦作为陪行之人,虽是战修级别强者,但由于并未取得挑战资格,无法进入内场。 她原本打算陪同而来,却被拒绝后也只得作罢,只是叮嘱张恒注意安全,毕竟对手未必友善。对此,张恒不置可否:“不过一场玩似的切磋,没什么看头。” 走进d区大门,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这里乃是试炼之人的聚集之所,常年布设有封印结界和精神屏障,以确保比赛不会波及周边城市居民。 当张恒步入场地时,明显感受到不少围观挑战者的目光投来。这些人的视线或好奇、或质疑、更有人带着不屑和冷笑。显然,他们并没有预料到一个来自平民区的新锐,居然能够在昨日一举战胜了一个隶属于神武殿门庭弟子的强者,即便是对方是最弱层次的存在。 这个世界向来如此——天才往往自诩高高在上,习惯俯视他人。 但张恒很清楚,所谓差距,有时真的只在一招之间。 他没有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走到一块较为安静的位置盘膝坐下,调息闭目,调整呼吸与心率节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对决。 不多时,那位昨夜曾主持挑战的白发老者再次现身,依旧穿着素净宽大的白袍,神色平静、步伐从容。经过张恒身旁的时候,他多看了两眼——这一眼中似乎多了些认可的意味,却没有停留,径直走到前方空地,站定发言。 “今日比赛将决出20人晋级名额,因参赛人数众多、对战场次密集,可能会持续一整天,请各位做好体力分配和应对策略。”他的话语平实却不容抗拒,随后抬起一手,挥手之间,一片半透明白色布幔凭空浮起,漂浮空中。 那块白布上隐隐流转着微弱灵气波动,似有似无,而在布面中央,则显现了一行行墨字:对战分组情况表! 随着画面稳定浮现,观众和选手纷纷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影像文字。 【第一组】37号对阵54号 【第二组】59号对阵67号 …… 【第四组】88号对阵90号 …… 张恒睁开眼,仅仅扫了一眼,就迅速锁定了自己所在的小组编号以及即将面对的敌手姓名与代号——“第四组——148号·张恒 vs 95号·陈渊”。 “好了。”老者再度开口,“本次赛制为轮换制七人大混战,胜点累积,最终取每组积分前四者晋升。规则清晰,无需赘言。” 人群一阵躁动,显然知道接下来要迎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淘汰战,每一招每一式都要计算精确,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被无情淘汰出局。 而站在场角的张恒,仍旧闭目不语。双眉垂落,神情平静,仿若置身世外。 但他心底,已然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现在比赛开始!第一组按顺序准备,请参赛选手上台比试……第二组,按顺序准备,请做好入场准备……第七组也请按照规则准备!”主裁判那带着些许沙哑却极为嘹亮的声音在广阔的擂台上回荡开来,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敲击在心头鼓点。 由于这次参与晋级赛的选手数量众多,为了加快比赛进度、确保秩序井然,原本只能容纳三组战斗场地的d赛区被临时扩张至七个全息武场。 第302章 波痕 每个场地由一层半透明的能量罩隔离,防止战斗波及干扰。七块圆形武场呈星形分布于演武广场中央,在阳光照耀下泛出淡青光芒,犹如七大战神即将登台厮杀一般,气氛凝重且紧张。 人群中,张恒站定脚跟,目光投向空中飘动的那一匹纯白悬幕,幕布上实时浮现出今日分组与对手编号。当他看到自己排在第四武场第一名后,眼神微闪,随即神情淡然地朝目标方向走了过去。 他步伐沉稳如常,但整个人像是与这喧嚣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锋。身着洗得略微发旧的外门弟子制服,背后负着一把未加任何装饰的普通玄铁长剑,然而这份低调并不妨碍他成为众人视线中的焦点之一。 就在张恒刚刚步入第四武场之际,一个身穿灰色劲装、面容消瘦的男人也从对侧缓步登上擂台——他便是第54号挑战者。 一眼瞥去,张恒便感知到对方体内流转的气息波动。不过是个第五级武宗罢了。那感觉,竟和昨日与他对阵的那个红衣青年相似。张恒眉头微微一挑,心底掠过一丝轻视,脚步却没有因此稍顿分毫。 “比赛正式开始!” 一声低沉威严的宣告传来,那是主持本次武道大会资格赛的老者——一位须发皆白、神色严峻的存在。他站在场地边缘的观裁台上,双手合拢轻声念出了这场比试的开端词。随着话落,两位武者同时弯腰施礼。 54号明显没有急于进攻的打算。他的目光紧锁在对面那个看似平凡却又莫名透着压迫感的年轻人身上,脚下悄然倒退两步,退守至角位,手中已悄然握住腰间短柄飞锤,神情警觉异常。 或许他尚未彻底弄清昨日一役的真实实力差距,但他清楚记得:昨天那位气势汹汹直扑而去的红衣少年是如何连反击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落败的。 可惜他今朝遇见的是不再打算留手的张恒。 今天的主角已经没了那份玩味试探的兴致。胜负之间,无需太多曲折迂回。就在双方敬礼结束的一刹那,张恒便身形骤起。 左足脚尖轻点地面,靴底瞬间激起一圈细小灰尘,身体仿若一道幻影般猛然窜出。四周空气被搅起丝丝裂响之声,只留下一串几乎无法辨认的残影于原地颤动。 观众席上的几人甚至未来得及捕捉他移动轨迹之时,武场中已然变故陡生! 当所有人再次看清战况时,只见灰衣54号正被一股难以抗御的狂暴掌风推飞而出,在虚空中翻滚不止地划出弧线,最后轰然落地,“砰”一声砸到场外围墙的能量结界边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瞬。 接着,“哗!”整片演武场上空炸开了惊雷般的议论和惊叹。 不仅是那些外围观战的散修和平民学员,即便站在近处的神武殿核心弟子们此刻也都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昨天虽然见证了一场张恒胜出的比赛,可过程太过突兀短暂,很多人都将那一刻的结果归功于运气或者红衣青年的发挥失常。但现在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不起眼的年轻人不仅轻松破除一名武宗五境强者的谨慎防御,还用极其干脆利落的方式将其一招击败! 如此身法速度、出手果断度,足以证明他并非侥幸获胜! 尤其站在人群中的某个身影格外僵硬,那是李师兄,曾经因为输给张恒而在众人心中地位受损的神武殿内门精英。此刻他死死捏住手中折扇,咬牙切齿地望着擂台方向。 “怎么会?这种水准的人怎么可能藏得这么深?这个寒酸小子凭什么?”心中怒吼,眼中却是复杂至极。更讽刺的是,当初他虽被淘汰,好在后续提出复活赛请求并接连击败五人成功回归今日赛场,并巧之又巧地分配到了第四组,目的就是为了再度找上门来雪耻复仇。 而他要面对的目标,恰好就是在这一轮即将迎来挑战的新敌人…… 张恒站在第四武场上,并未因一场轻易胜利而有片刻松懈。 下一战,59号。取代昨日淘汰者直接进入当前赛次者正是他——那位李师兄本人! 不过此时,张恒只是默默闭目调息了一下呼吸节奏。根据此次选拔赛规定,如果选手能够连续取胜三局,则可省去多番抽签对决环节直接获得本阶段晋级名额。代价是没有中途休整的缓冲期,必须马不停蹄地迎敌。 但这种模式,对于现在的张恒而言无疑是最理想不过的。他要的,就是一鼓作气碾压所有对手。 所以,下一战,他依然不会离开这座战场。 “小子有时候自信过头了,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李师兄缓步踏上武场,双臂抱胸,嘴角微扬,眼神冷峻如霜,如同看着一个无知的晚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与轻视,“张恒,你赢了几场不假,但这武场上真正的强弱,还得多靠实力说话。” 他一边说着,脚步沉稳而有力,落地时隐隐有低沉的闷响,显然内力已经运行到了极致,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极紧。 张恒静静站在对立场地一侧,身穿灰色武服,神情平静,眼神如冰,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师兄。听完对方的话,他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应多余的废话。 “废话少说,要打就来吧。”张恒话音未落,脚步已经轻盈跃出半步,身体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双手自然摆前,灵气从四肢百脉缓缓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细微的波动,宛如夜风掠林。 看着张恒竟毫无犹豫就率先动手,李师兄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和几分轻蔑。 在他看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张恒不过就是仗着一点小聪明,以及一套诡异莫测的身法,才得以在之前的战斗中取胜罢了。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堪堪踏进了六级武宗门槛的实力而已。比起自己,差得太远。 “哼!”李师兄心中暗笑,脚下猛地踏地,发出一声轰然闷响,“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他双掌合于胸前,随即猛然朝前方推出,口中低喝道:“天煞拳——开!” 霎时间,一道粗犷无比的灵气凝聚成形,凝实若真,仿佛虚空之中真的打出了一拳。这一拳所散发出的威势令空气都在颤动,甚至将四周本已凝练的气流搅动出涟漪般的波痕。 第303章 防御反应 拳影呼啸而出,撕裂长空,带起一圈圈凌厉的能量波动,整个演武场似乎都被其震得微微一晃。那股沉重的压力如山般扑面而来,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感受到周围的灵压骤增,张恒却没有退后一步,反倒是在原地轻轻一踮脚尖,身体轻盈如羽地滑入了疾冲之势中。 他并未被眼前这气势惊动分毫,眼底神色越发锐利,步伐悄然变化,每一步落下都有如蜻蜓点水,既快又准。就在众人以为他必然要避开那一记“天煞拳”之际,他的身影竟然迎难而上,朝着那道拳影笔直冲去! 李师兄眉头微皱,脸上浮现一丝震惊之色,随即冷笑更甚。“好啊,既然你想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一拳把你轰下去了!” 只听他一声怒喝:“天煞破空,无坚不摧!” 原本扩散开来拳意瞬间压缩、收拢、汇聚为一,那巨大如门板的拳影骤然缩小至真人大小,却更具穿透性的毁灭力量,裹挟狂风,以雷霆之势直砸向张恒。 这一刻,周围众人的目光几乎都紧紧盯住那即将接触的两道身影。那速度太快,快到连呼吸都来不及换一口气。 “唰——”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张恒必遭重击的时候,他的身影竟如同幻象般忽然消失了。 下一瞬,空气中响起一抹奇异的波动,像是空间被打碎了一个缺口,而那个黑影就从中陡然闪现出来。 此刻,李师兄瞳孔急剧一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脑海中只传来两个字——危险! 他已经无法思考,也无法反应,只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自左肩炸裂开来。 砰! 一道锋利的手刀悄无声息劈在了他的肩部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花招,简简单单的一记下劈,却因为那超凡绝伦的速度和毫无征兆的出现,让李师兄直接身形暴退,身体在空中划出数道抛物线,最终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全场陷入死寂。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一瞬间,众人仿佛只是眨了个眼,等他们再睁眼看去的时候,李师兄已然被轰飞而出! “啪——”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李师兄在地上接连翻滚两圈才止住了身子,背部几乎贴满了整片地板。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肩膀已经被张恒那一道手刀劈得微微错位,疼痛不已。 此时他的视线还未完全恢复,耳朵嗡嗡作响,意识尚且恍惚间已被彻底撼动。他勉勉强强用右手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脸色一片苍白。 当他终于稳定站起身,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张恒之时,唇角浮起一丝冰冷笑意,那笑容中夹杂着愤怒、不甘与警告: “张恒……你的速度确实很快,的确让我意外。但是……”他说着,缓缓抬手抚摸了下右肩那道仍残留青紫伤痕的位置,“如果你的战斗力仅限于此,那你这小命能不能保住,可就说不好了。” 如果我刚刚动用哪怕一丝灵气的话,你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李师兄站在擂台中央,双手紧握,指节发白。他的脸上布满冷汗,嘴角微微抽搐着,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如今却是布满了不甘与愤怒的狰狞光芒。 他怒视张恒,声音低沉嘶哑,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威胁。虽然强撑镇定,但从他颤抖的话语和起伏的胸口中,不难看出内心的恐惧与忌惮。刚才的那一击来得太突然、太凌厉,明明自己只是稍微分神了一瞬,整个人就已经被轰飞出十几丈远。若非护体罡气及时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即便如此,胸口处依旧隐隐作痛,如同被千斤巨锤狠狠砸中。 而面对这番充满压迫力的恐吓,张恒却没有半点波动,依旧淡然地望着对方,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无波。他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随意至极,却仿佛在无形之中给空气注入了一股寒意。 那一声“嗯”,轻飘飘落地,却不亚于一声雷鸣。李师兄本已绷到极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句话之下顿时濒临崩溃。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可怕,更可怕的是那份举重若轻的态度——那种从容,像是一把无声无形的剑,直刺人心最脆弱之处。 见威胁完全无效,反而被彻底无视,李师兄的脸色由青转红,继而变得铁青。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突兀且诡异,带着明显的愤恨与不甘。随即他猛地一把扯开前襟,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就在左胸口上方,一道鲜红的伤口赫然显现。伤口不算深,但边缘分明,仿佛被人用拳头生生刮过一般。 更重要的是,这道伤痕四周没有一丝灵气残留的波动!也就是说,造成这样一道足以让筑基中期修士吐血飞退的伤害的,并非是灵术攻击,而是彻头彻尾的纯粹肉身之力! 众人哗然。仅仅依靠肉体力量,便将筑基中期的修者震飞十数米之远。若加上灵力增幅呢?那威力岂不是毁天灭地? 此刻擂台上空似乎仍残存着某种气息波动——张恒方才那一击所蕴含的速度与力量余韵,让人不自觉脊背泛寒、心惊胆战。所有人都不禁想象:那样迅猛的一掌,到底用了多久?对手是否连他动作都看不清? 然而实际上,张恒并非不愿施放灵力——他是无法随心所欲调动。就在刚才的比斗过程中,他确实想要速战速决,然而当意识到自己那一拳竟引发了周围天地轻微震荡后,心中蓦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既然现在正处于切磋状态,何不借此机会实验一番昨夜才勉强入了门的一种神秘攻伐技法? 那是一部从残卷中得到的上古战斗技巧,名为“质域穿空术”。据古籍所述,该术可以完美屏蔽修者的自身气息,借助一种近乎折叠空间的方式实现短暂瞬移般的位移。理论上讲,使用此术发起突袭时敌人根本难以捕捉到出手轨迹,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反应。 张恒尝试着调动体内经络中游离的灵气,配合意念引导那股奇异的空间波动——果真在他凝神之际,周边世界仿佛出现了细微的扭曲感。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几乎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出现在李师兄面前,挥出的手掌夹杂着雷霆之势,速度之快甚至超出了对方视觉能及极限。 第304章 全场华然 可最终结果却也令他自己略显遗憾——那一记劈掌并没有灌注丝毫灵力。原来,这套“质域穿空术”的核心为“质量转化”,必须修习者初步领悟并拥有领域雏形,方可将本身灵气化为实际破坏力。以他当前尚未触及领域的修为而言,虽可借由术法完成高速移动及爆发性近身攻击,但在杀伤力上仍局限于纯粹的身体素质发挥。 因此,那势如惊雷的一掌虽然令人震撼不已,实则并未真正展现出其本应具备的实力层级。 张恒立于场地中央,目光沉静,思索片刻后喃喃自语:“看来在没有掌握真正的领域之前,这样的招式终究还只是个华丽而浮夸的装饰而已啊……” 然而言语间却并无挫败之意,反倒带着一丝探究未尽的好奇与期待,仿若这一切不过是修行途中再寻常不过的试练罢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忽然迈步疾驰而出。动作流畅迅捷,脚下一踏,似踩云烟而走,仿佛脚下根本没有地面承托,而是一种虚空漂浮之态。眨眼之间便再次逼近李师兄——这一次,他毫不犹豫抬腿侧踢,一脚重重踹在李师兄腰眼要害! 只听“轰”的一声响亮炸裂开来,整座擂台仿佛都随之震颤几下。只见李师兄身体再度腾空而起,旋转着向场外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后,狠狠坠落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 围观人群一阵惊呼,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沉默。 裁判见状迅速抬起手臂,朗声宣告:“第三十七号选手获胜!”话语掷地有声,响彻整个比武场,宣告着这场看似势均力敌、实则差距悬殊的战斗已经正式结束。 “下一场对决,六十七号,请准备登场。” 话音落下不久,擂台上的余波还未散尽,台下议论四起,众多观众仍在低声讨论方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有人惊叹、有人质疑、也有人暗自揣测这名黑马选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在不施展任何灵力的前提下压制筑基后期修士。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清澈明朗、却又饱含决心的嗓音。 声音并不大,却在这嘈杂之中极为引人注意——那是全场唯一的老人开口了。老人须发皆白,静静地端坐在观赛区最偏僻的位置,神色平静淡然,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始终不曾从张恒身上离开,仿佛看透一切的智者,注视着他命中注定会绽放光芒的那一刻。 很快,新的挑战者登上了擂台。那是一个身着浅灰武袍的年轻人,面容俊秀,气质温和但却隐隐透露出狂热之感。他在擂台上稳稳站定,转身恭敬地朝张恒躬下身子,语带敬畏却无比郑重地道:“阁下实力深不可测,我不是你的对手。” 张恒闻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微讶,“哦?所以你是要直接认输了吗?” 青年摇头否定,认真地望向他,目光如炬。“不是。”他坚定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动用最强的本领,光明正大地将我击败。可以吗?” 说完之后,青年浑身上下骤然升起一股炽烈的气息——那是一种对武学痴迷执着到极致的情绪波动。他望向张恒的目光真诚而不容置疑,其中蕴含的热情,仿佛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一试那传说中巅峰境界的真实模样。 看着这年轻男子,张恒似乎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曾经在苦海深渊中不断挣扎,只为追寻更高更强的自己。 感受着他对战斗的渴望和敬仰,他并未迟疑,缓缓点头答应:“好。” 这一刻,胜负早已不再是目的。两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一个想法:全力一战,只为证明心中的信念! “那你——准备好接受一战了吗?”张恒平静问道,语气温润却隐有锋芒。那语气仿佛他们不是即将生死相搏的对手,而是一同踏上修行道路的好友,只是这一次,各自都将拼尽全部,不留遗憾。 青年深吸一口气,郑重颔首回应:“是的。” 下一息,澎湃雄厚的灵气如洪流般自他丹田中迸发而出,环绕周身化作数层璀璨耀目的光幕,同时空气中隐隐传出雷音滚动的声音——那是灵压激荡所致。整个擂台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威严磅礴的气势之中,氛围陡然转变,变得庄重肃穆,宛如战场即将开启,刀光剑影只待破晓而临。 若是遇到其他人,或许那67号武者还能够勉强施展一些防御性的手段,寻找到一丝生机,为自己争取哪怕片刻的时间;可惜,命运弄人,他此刻所面对的对手,却是张恒——那个在极武馆内默默无闻多年却突然如彗星般崛起的存在。 “盘宝五龙裂!” 张恒的身影站在擂台中央,双手骤然交合,体内灵气翻滚如江河倒流,随着他这一招名字吼出,空气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只见他周身陡然涌起五道缭绕旋转的龙形真气,如同五条真正的灵龙复苏腾空,撕扯着周围的空气,掀起一道道凌乱气劲。五龙交错,宛如雷霆炸裂,气势狂暴得几乎令人窒息! 应他的心念一动,张恒毫不吝啬地动用了自己目前最强的杀技。虽已晋升武宗境界未久,但他此时催动这“盘宝五龙裂”的威势,在场之中,恐怕也只有中期武圣级别之上的强者才敢轻言硬接。 但张恒心里却清楚自己的分寸,虽然对面是敌手,然而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同门试炼者罢了,并非你死我活的大仇之人。67号只是个普通的武者,与他毫无深仇大恨,他亦非滥杀之人。若他全力以赴,只怕连对方的身体都会被轰成齑粉,化作飞灰消散。 尽管如此,即便他已经控制了几分力道,并未施展出这招完整的力量巅峰,但在那五龙狂舞般的轰击之下,对手依旧不堪重负。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划破了整个武场的沉寂,空气像是被引爆一般炸裂开来。尘烟飞扬,擂台剧烈震动。还未真正看清五龙是如何降临、如何攻击的,67号的身形已然被那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量裹挟着,如断线纸鸢一般横飞出去。 下一秒,“砰”一声巨响,他的身躯便重重摔在了擂台外的地面上,翻滚数圈才停下,气息微弱而紊乱,满脸震惊中夹杂着不甘与恐惧。 “37号胜,直接晋级!”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苍老而淡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声音平静得如同不起波澜的湖泊,却带着不容质疑的权威。 这是裁判老者的宣告,简短而不容置疑。 这一刻,全场哗然。 第305章 扔出去 有人惊呼:“太霸道了,这才刚开场不到一秒,敌人就被扔出去了!” 也有人低语感慨:“这才是天赋妖孽的实力……难怪极武馆要专门设下这选拔擂台。” 而在另一侧的角落里,几个脸色凝重的观众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出眼底的一抹深深的忧虑——这样的人一旦成长起来,未来的江湖风云,恐怕又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动荡。 而在千里之外的报京城,极武馆内的一座幽静小院中,三道身影静静伫立。 张恒早已离开了这里,在昨日傍晚的时候悄然离去,去向不明。 而在张恒离开后不久,身为馆主的曹洪也是第一时间宣布停止授课,遣散了所有学员,紧接着便带领着部分亲信弟子和家人连夜赶往乡下,美其名曰“避世闭关”,其实谁都心知肚明,那是避难去了。 如今的极武馆,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这三人仍守在这里。 三人站位之中,中间那人身着一件浅褐色长道袍,双眸轻闭,嘴角不露表情,仿佛正以某种玄奥之法感应着四方的气息波动。左右两人恭敬而谨慎地站立在其两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这位人物正在施展的探查功法。 良久之后,那位穿着道袍的男子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对眼眸仿佛可以洞穿世间万象,冷冽却又隐含着一种不动于心的从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神色间似有若无多了一丝意味。 旁边左边那人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语气中尽是恭敬:“韶言师兄,这次为了寻找张恒,大师兄可以说是出动了门中数十位精英高手布控四方。但奇怪的是,始终未能得到有关他的确切消息。最终,也只能请您亲自出马了。” 韶言没有立刻回话,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方才淡淡开口:“灵羽那小子仗着他的家族背景,这些年在风灵派里耀武扬威惯了,平日里仗势欺人、拉帮结派也就算了。前年因为忌惮张恒的潜力远远超越他,竟不惜设计陷害,将一位天才逼上绝境。而现在更甚——追杀至极,意图斩草除根。呵……这种行为,已经不是一般的卑劣了。” “这……”听他说得毫不留情,两位随从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额头上隐隐见汗,心中暗道不好:灵羽可是大师兄,地位极高,而且素来阴狠多计,在门派之中无人敢于轻易得罪,可韶言居然直面抨击他的所作所为,这份胆识与魄力,足以令人敬畏。 他们当然明白,韶言此举不只是因为性格耿直或者不惧权贵,更是源于他本身的资历地位——他在门中辈分极高,曾担任护法长老多年,深受掌教信任。即便灵羽身为大师兄,也不敢轻举妄动,对他生出半点敌意。 沉默片刻,韶言缓缓叹息道:“当年我欠了灵羽他祖父一个人情,今日就用这场追踪来还了。至于最后能不能把张恒找到甚至灭口……我看这事还真不是他灵羽想怎样就怎样的事了。说到底,一切还是靠他自己。生死命格由天定,能耐强则存,懦弱败则亡。” 他说罢,手指轻轻一点,一张泛着幽蓝火焰的灵符突兀地出现在手中,随即在空中迅速燃烧,迸发出一串微亮如星辰的火花痕迹,火光摇曳中隐约可见几点方位符号漂浮在半空中。 片刻之后,韶言望着空中那飘忽不定的火星方向,目光凝住,神情肃穆无比地说道: “现在的张恒,大概在西北三百五十里的荒山附近,方向已定,准备出发!” 在这凡人间最为繁华、也是最显尊贵的帝都之中。 城楼高耸,雕梁画栋,朱红门庭间人流如织,皇权威严在晨曦之下更显得庄严恢弘。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糕点与香料的气息。远处皇宫金瓦熠熠生辉,仿佛天宫落于凡尘,而这座城市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个人的步伐中,似乎都在昭示着权势的沉浮与命运的无常。 那人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会这二人,语气冰冷如刀,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他脚尖轻踏,手中忽然亮起一道符文闪烁的光辉,那是一张珍贵至极的传送符录。随着一声轻微却带着法力震荡的轰响,一道幽蓝光芒瞬间包围他的身躯,仿佛化为一阵虚幻雾气,在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空间波纹还在微微扩散。 两名弟子留在原地,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因为被忽略而不悦的情绪。他们对视一眼,随即其中一人迅速从袖袍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正是修仙界流传许久的千里传音石。它通体透澈,隐隐有灵光流转,是极为罕见、也极为昂贵的灵器通讯之物。只见他低声吟诵密语数句,随后嘴唇开合之间,便将韶言所说的所有话语内容,一字不落地传递而出。那信息仿佛穿越时空的桎梏,在无形之中被送往远方——送到了另一端,一个名叫“灵羽”的人手中。 …… 张恒在接连取得三连胜之后,终于从晋级擂台之上退了下来,带着些许倦意却又满是满足之意,返回了朱府。这场大会虽说只是选拔性质的初选赛事,但对于参赛者来说,却是展现修为与实力的最好机会。不过现在比赛还得延续几天时间,张恒也难得清闲了一阵。 而府主朱琦原本以为张恒至少还要连战好几日才能抽出身来,因此也没特意召他同行。这位世家少爷一高兴,直接拉着他父亲出门游山玩水去了。整个气势磅礴、庭院深幽的朱府顿时只剩下了张恒坐镇,成了临时当家之人。 此事倒是让张恒有些措手不及,心中颇感几分无奈。可话虽这样说,真要让他亲自动手料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之事,张恒自然不会答应。所以他只是交代了一句府中那位年长睿智的老管家:若非遇上不可抵挡的大事,寻常事务不必烦扰自己。“你自行定夺即可。” 回房之后,张恒感到无聊异常,翻来覆去想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主院,独自前往一处相对偏僻幽静的地方。那是朱府东边一片少有人涉足的角落,杂草丛生,碎石散落,平日里几乎没人来这里,连府中仆役也很少路过此地。 来到这处角落,他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小铲。指尖一抹,地上便被缓缓划出一圈规整的痕迹,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圆圈渐渐成型,土壤被仔细翻动开来,露出湿润新鲜的地底。 第306章 考量 如今,张恒准备尝试种植一些草药——这一念头在他心内埋藏已久。在修仙界的童年时光中,他对那些千奇百怪、功效神妙的灵花异草就有着浓厚兴趣,但当时年纪尚小,师尊对他要求甚严,且修仙之路漫长艰辛,这类看似轻松却毫无实际用处的事情,并不被允许去做。他认为这是浪费时间之举,认为这些事情应留给真正老了或是无所追求之人来做。 毕竟,一般而言,大多数灵草灵药的成长周期极其漫长,常常需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才能真正成熟,这种等待对于修行之人而言太过奢侈,而且它们成长过程还必须日夜照看,稍有闪失可能前功尽弃。而能在较短时间内成熟的,则多是一些低阶草药,其功效微弱,大多都可在各门派或坊市直接采购得手,因此极少有谁会选择亲自培育。 而张恒之所以执意栽培药材,其实动机非常明确。如同世间所有求仙问道之人一般,他也想踏入炼丹之道。 丹术在修仙界广为推崇,一则因为其能够极大助力修士提升自身法力修为;然而弊端也显而易见——如果药材选择不当,丹药品质不足,那么服用者的修炼根基将会受到影响,甚至留下暗伤隐患。这种潜在风险,在许多前辈口中都是警钟常鸣。 然而倘若能炼制出品相上乘、药效醇厚的高品丹药,再加以一些辅助调理之物调和药性,那种由丹力冲刷而导致的身体损害便会减至微乎其微,甚至完全不影响日后境界突破之根本。正因如此,修仙世界中有无数人都醉心于丹道,不惜投入巨量资源也要打造属于自己的一炉好丹。 而丹药所炼种类繁复庞杂,除开用于提升修为以外,更有一种专司强化体魄之用途。这类型丹药虽然并不能让修士一步登天,却是增强肉身强度的关键所在。须知修仙之道虽讲究法力与神通,却也不能忽略了肉体之承载,否则一旦遭遇贴身近战或强大外力冲击,身体薄弱极易成为致命软肋。 故此,无论是何种门派、流派还是散修野士,大凡有点实力的人都会设法获取几种强身健体类丹药作为辅助。这也是为什么张恒决心种药的原因之一——他渴望掌控属于自己的力量源泉,哪怕这条道路荆棘密布,他也愿为此付出努力,一步一步走向那条炼丹与修行并存的道路。 对于一些世间罕见、功效神奇的药材组合,若是能将不同的草药配伍得当,辅以适当的服用方式和修炼引导,便能够让人原本脆弱的身躯在一段时间内发生本质性的蜕变,使得身体素质数倍增强,远超常人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而对于大多数修行者来说,增强体魄往往只是为了不让躯壳如同凡人那般羸弱,在面对天地异象、妖兽袭扰时具备一定的生存能力。可是在张恒看来,强化体质却意味着一种更为彻底的能力跃升——他那经过无数次淬炼的身体,一旦吸收特定灵药的精气神髓,就会产生指数级的变化,不仅仅是力量与敏捷的提升,更包括五感感知力以及体内灵气流动的顺畅度都随之大幅提升! 当下正值春季,土壤尚存寒意却不失湿润,适合种植。他用一根木棍轻轻戳开泥土,细心地将一圈又一圈土地松软开来,随即取出一颗散发着淡淡荧紫光芒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正是那株传说中的“紫月仙菊”! 虽然此物据说从播种到成熟最少也需要五年光阴,过程繁琐且需天时地利相配合,但对于有着长远眼光与足够耐心的张恒来说,此刻提前埋下这一枚种子却是再好不过。毕竟,修真之途漫长而艰辛,若能在今后关键时刻获得一丝突破助力,哪怕再多等待数载他也甘之如饴! 但即便如此,他也并未放松警惕,尤其是在如今这片荒野之中——妖兽出没频繁、险地遍布,一个不小心便是葬身腹中。因此,为了确保这株未来可能影响全局的宝植安然无恙生长,他在圈外特意布置了一座临时缓阵。 此阵虽算不上高阶玄机阵,但对于此时此刻已经迈入准圣境、对阵法一道也有颇深造诣的张恒而言,已是足以威慑四方!它不仅能让五阶以下的妖兽迷失方向、退避三舍,就算是一些初窥武圣之境的人类修士,稍有不慎也会忽略此处的秘密所在! 完成布阵之后,他满意地看着脚下那片看似普通实则早已被巧妙掩饰的田地,嘴角微扬,“这样一来,即便是朱家这般庞大家族里眼线众多,怕是也无人发现我私下的这点小心思吧。” 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举罢了……谁让这朱家实在太过庞大?光是宗府之内就不知隐藏了多少能者,还有无数分支势力渗透在各个角落之间,若是被人发现了这块隐秘之地的存在…… 离开朱府之时,张恒心中已有计较:既然想要培植自己的灵田,那么所需的自然不只是眼前这紫月仙菊一种作物。虽说他只求几株短期见效、生长期不过一两月而已的常见药草,按理来说应当很容易从市面上购买得到。然而,为了保证药性最大程度地发挥,他更看重那些刚刚破土而出尚未经历日月风霜洗礼的新鲜籽粒,唯有亲自培育方为稳妥上选! 帝都城规模广大,街巷阡陌纵横,商铺林立其中。贩卖丹药、草料的铺子随处可见,种类繁多亦应有尽有。可遗憾的是,真正专营各类野生与人工栽种植物种源的店家却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是少得可怜。尽管他几乎走遍了整座皇城的大半区域,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潮与错综复杂的小巷,最终却只收集到了少量稀疏珍贵的种子而已…… 看着掌心中寥寥可数的几颗细小晶莹果实,张恒禁不住摇头轻叹:“这座繁华的都城果真非寻常之地啊……但在这种东西方面还真是不如报京城那般便捷。”想至此处,他心中不禁浮现出之前曾经去过的一个小城——琅峰。 当他独自一人踏出帝都南门之时,身后是一群拼尽力气挤进城市寻求机遇的凡人,前方则是未知而充满变数的世界。望着这群面带憧憬、眼中燃烧着希望之人,他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有时候,最昂贵华丽的大殿并不一定就比乡村茅舍更适合你的脚步。” 身为答应帮忙镇守朱府的存在之一,即便内心深处对自由世界充满了渴望,他也不能贸然离去太久。权衡之下,所能活动范围也不过是围绕帝都百里之内的区域,至于那些更加辽阔深远的地方——他还需要进一步考量。 第307章 满地打滚 在这方圆之地,唯一曾去、也是记忆中最为合适的去处便只剩下一个地方:琅峰城。 这个作为帝国第三大的城市——琅峰城,虽然整体上仍然不失为一座繁华热闹之地,街道纵横交错、人流如织,商铺林立。但在其角落与背街之处,也有不少冷清偏僻的小巷隐匿其中。这些地方远离主干道和喧闹的市集,狭窄的巷弄两侧是斑驳陈旧的低矮房屋,墙面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有些甚至已经坍塌出一角。 这里居住着社会最底层的平民百姓,他们大多生活拮据,每天为了柴米油盐操劳不息。一些靠做小本生意维持生计的贩夫走卒、摆摊卖杂货的老人也聚集在此处。偶尔还能看见背着扁担穿行在巷子里的挑夫,或是在屋檐下补锅打铁的匠人。至于张恒此行的目标,则是一群常年采药、贩卖药材以换取微薄收入的贫苦药农。 他上次在这片区域无意中收了一名徒弟——那个穿着破布麻衣、眼神聪慧但神情倔强的孩子。自那之后两人就没再见面,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传下的那一门修炼之法,对方到底领悟了几分。那些口诀和练气手法对常人来说极为高深莫测,对于一个出身寒门的少年,是否能真正将其掌握,心中尚无定论。 当走过一个隐蔽的交易场所时,那里早已不见人影,只剩下散落的席布和残留着草药味的地面。张恒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溯到了上一次造访这座边陲重城的情形——那次他孤身深入这混乱地带寻找稀有药种,也是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街角,遇见了那个倔强的少年。 “等会儿要是时间允许多,不妨去瞧瞧这小子。”他心底泛起一丝念头。 怀揣这般心思,他走进了一条幽暗阴湿的小巷。 巷子深处虽多为穷人栖居,但却因靠近一个民间集市,反而成了各类物资流通之地。每日里总有三轮车吱呀作响、人群攒动、叫卖声络绎不绝。空气中时常混杂着腥鱼干咸菜的味道,也有几户人家熬煮猪骨汤的香喷喷热气从窗户里冒出来,氤氲飘绕。在这里买菜的老妇人一边讨价还价,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小贩们熟练地将货物装进篓筐,准备搬运回家。 进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后,张恒开始四处游走,目光专注地扫视着每一个肩挑竹篓或者兜售野草根茎的老者。 他知道,在这种贫困之地,“生病”对于大多数平民而言,是件极其奢侈之事。寻常感冒咳嗽根本不会请郎中、买贵药。人们更愿意依靠自己多年的经验配些偏方、或是找邻居讨要几片草药凑合过去。哪怕真遇到重病缠身,也只是忍着拖着——等到病情恶化难以挽回之时,才会有人咬牙花点积蓄前去请大夫开一帖方子。 正因如此,这里几乎见不到真正意义上从事中药采集、精细处理与长期贩卖的成熟药农。大多数人只是临时搞点山上摘来的叶子果实换点钱糊口,并非专业从业者。 因此在寻访半天之后,张恒仍旧两手空空,只在一家位置稍显冷清却店面干净、门口还挂着一块木质牌匾的小药店门前停下了脚步。这家药店的装修明显比周围的民居整洁不少,窗明几净,货架排列有序,墙上挂满各色药材标本图谱。 他缓步走进,鼻尖嗅到一股干燥的木香味与药粉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 像这样的店铺,在帝都自然是司空见惯的寻常所在。琳琅满目的柜台后陈列着上百种常见药物——鹿茸、黄芪、丹参、枸杞子……品种丰富到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可惜的是,张恒所需并非成药成品,而是某几种珍贵罕见的灵药种子。这些,在普通的大型城镇并不出产。 不过这一次他决定碰碰运气,毕竟这里的物产总归与大都市略有差异。他仔细检查每一类种子样品:从外观纹理到气味浓度,再到储存方式。令人欣喜的是,在店中最里面的一排玻璃架子后方,居然真的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大半种子!它们被小心地密封在一个个青瓷瓶之中,瓶身上还贴着简明标注:天灵根三号、云山草种、紫藤果芯苗籽…… 张恒心头顿时一喜,立即取出一锭成色十足的金子,放在柜台上推给了掌柜。“不用找了。” 那老板四十出头,瘦削的脸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笑容。他接过黄金双手有些微抖,嘴里连忙说:“啊!这……这太厚实了!实在承不住客官这般厚意啊!”口中虽是客套话,动作却不慢,将那锭沉甸甸的黄金收入箱中,小心翼翼藏好。 可就在张恒转身欲离开的那一刹那,一道隐藏在店内阴影里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记住了这一切。 那人是个身穿粗麻衣衫、戴着斗笠的男子,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他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异样神色,却表明了他的身份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张恒原本只是打算避让一下,没打算理会这名形色匆忙的来者,便侧身想退一步让他过去。谁知此人似是醉酒般步伐踉跄,直扑向他的身体。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那人身子像是突然失去平衡,猛然撞上了张恒的身体。 只见他在撞上的瞬间整个人仿佛毫无抵抗之力,猛地弹射开来,跌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摔得结结实实。 随后便是痛苦的呻吟声,“哎呦!哎呦!我的手断了——!!” 那人大喊大叫着在地上捂住右臂不停翻滚,一副极度痛楚的模样。周围围观者的脸色逐渐复杂起来,空气里陡然弥漫着一丝诡异的味道。 “嗯。”张恒微微蹙眉,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这名青年。对方正抱着自己明显没有丝毫外伤、却痛苦不已的手腕在地上打着滚,嘴里不断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张恒心头疑惑更重,明明刚才在拐角那一下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甚至连自己的力气都还没用上,这人就一下子瘫在地上,说是手断了? 这也太不经撞了吧?就算身体差劲得像是玻璃做的一样,也不会一碰就断。张恒心里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不露分毫,依旧是那种略显尴尬又略带无奈的表情。 而这时,楼梯口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一群打扮张扬、神情凶悍的人推门闯入,几人穿着花里胡哨的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甚至有人耳朵上还打了好几个耳洞。他们一看地上那个正满地打滚的人, 第308章 谁干的 立刻怒火中烧地冲上前去,围着那人七嘴八舌地问:“阿黄!你咋了?谁干的?”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刚才倒地装伤的“阿黄”,此时一边抹泪,一边哽咽道:“龙……龙哥,这个人走路不长眼啊,他故意往我身上撞……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都是他弄的!呜呜……” “什么?”为首的“龙哥”猛地站直身子,满脸横肉的脸庞因愤怒扭曲了一下。他身穿一条黑色皮衣,脖颈间挂着条金灿灿的大金链子,脖子上的纹身从下颌蔓延到耳后,配上一脸刀疤脸,确实有几分吓人的气势。 他猛然回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盯向站在不远处、一副无辜模样的张恒,咬牙切齿地质问:“是你把他手给撞断的吧?敢在我地头上耍狠,有点意思啊?” 张恒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他自然看出来这些人根本不是单纯来找茬——他们显然早已蓄势待发。不过张恒也毫不慌乱,反而觉得这场戏挺好玩,所以也就不动声色地顺着他们的剧情往下演。 他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语气平和中带着些许诚恳,“哦,这位大哥抱歉哈,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刚刚转角的时候光线有点暗,我们走得太匆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你兄弟,真没想那么多。” 龙哥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被吓破胆,或者跪地求饶,可没想到他不仅态度沉稳,而且说话也有礼节,这让场面有些微妙的失衡。 但作为“演技派”,龙哥当然不能就这样退场。他瞪起双眼,压低嗓音冷冷地说:“你说不是故意就没事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撞个东西也能当借口?我兄弟的手能白断吗?” 张恒见状配合地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委屈且焦急的神色,语气更加急切了一些,“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会……会断,我只是轻轻地撞到了一下而已,他自己是不是以前就受过伤啊?我也是一头雾水……” 围观人群中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似乎对这事有些动摇:一个年轻小伙,看着不卑不亢,不像个惹事之人,难不成真是误会了?可还没等旁观者继续揣测,店门又被粗暴推开,“哐”的一声打断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一名穿着深蓝色西服、体型略显富态、面相圆润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店内。他看上去像个生意人,眼角笑出鱼尾纹来,给人感觉颇为随和。只见他一进门,便带着笑容朝这边走了过来,“哎哟哎哟,阿龙,你这是搞什么呢,在我店里大呼小叫的?这小孩也是客人,你怎么把他堵这儿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颗定心丸般落进了众人心里。不少人都认识这位——马老板,附近几个店面和这条街上大多数出租物业的实际主人。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谈吐得体、举止斯文,可在道上其实也有不小的势力。他说的话,大家还得给点面子。 龙哥见到这位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盛气凌人,赶紧换上了笑脸拱了拱手,“马哥您听我说,这可不是小弟我想找麻烦啊!这小子今儿在这撞人,把我好兄弟一手臂都给撞断了!我这也是替咱们圈子撑腰,不然以后谁信服啊?” 马老板点点头,眼神在龙哥与地上那位“可怜巴巴”的阿黄之间来回看了看,又慢慢转向张恒。他语气依旧柔和,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与玩味,“嗯,这位小兄弟呢?听说你把人家手撞断啦,怎么解释啊?” 张恒仍旧摆着一幅惶恐不安的姿态,语气中透着几分怯弱和无辜,“叔叔,真不是我干的,我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是碰了一点……我已经道歉了,可他们非说我要赔钱……我也很害怕啊。” 场面静了几秒,空气仿佛凝滞了下来,连风都像是停止了一瞬,一场看似普通的街头冲突,却已隐隐透出背后复杂的局势。 “哦,原来是一场不小心啊,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中年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随即轻轻转过身子,将目光从张恒身上移到站在旁边的龙哥身上,“看来这真是一场误会。” 话音刚落,空气中却陷入了一瞬的沉默。那被称为龙哥的男人一言不发,神情冷峻如常,似乎并不打算接受这份看似友好的台阶。他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光芒。他没有立刻开口,但那份压抑的沉默仿佛一道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全场。 中年人略显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旋即又将头缓缓转向张恒,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虽然不是故意造成的伤害,可话说回来,到底是你撞坏了人家的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讲理,你陪着走一趟,请个大夫给他诊治一下吧。” “呃……”听闻这话,张恒皱起眉头,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语气有些犹豫地回应道:“这个……还真有点麻烦。” 一旁的中年人似乎是个热心肠,见状立即追问了一句:“小兄弟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话语里带着点试探与关切,眼里透出些许狐疑,像是要把对方的心思全部挖掘出来。 张恒低头思索了一下,终是抬起头解释道:“其实也不是我不愿意陪同,而是我真的没时间。刚才采买的几味药材还没送回去,家里有个老人病重,正在等着这些药呢……” 他一边说着,眼神流露着焦虑不安和深深的无奈。话语落地之后,周围的几个路人也不禁多看了两眼,甚至有人发出细微叹息。 中年人闻言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哎呀原来是这样……那也不能强求你陪你去瞧了。不如这么办吧——赔一笔钱,直接给他自个儿请大夫不就行了?本来说嘛就是个误会,想必这位兄弟也通情达理,不会过多计较。” 听到此话,龙哥终于出声接应,语气似缓实冷地补充道:“嗯……我也不想把事弄大。你说的没错,那就赔点钱好了,完事后你可以自行离去。” 一听这番话,张恒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来,仿佛心里松了一口,便笑着回应:“行吧,那是我的不对,耽误您朋友了,理该赔礼,那——得赔多少呢?” 第309章 尘土飞扬 龙哥一听这话,心头顿时泛起一阵窃喜。他知道这一套‘误伤索偿’的戏码成功了一半:既避免了纠缠不清,又可以趁机榨出一把油水来。于是,他装作认真思索的样子,过了几秒才故作为难地说:“我看在你是无意为之的分上,也不贪心——10两金子吧。” “10两?”张恒微微眯起眼睛,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面上依然从容淡定,只是嘴角那一抹微笑更深了一些。对于自己而言,这区区10两黄金确实不算多大的数目,可在寻常百姓眼中呢?一家几口辛苦一年可能也就挣个一两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敲诈。别说是一条胳膊断了,哪怕那人腰断了都未必会花这么多银钱请大夫。这般狮子大开口,显然是早就打好了算盘——借刀生财! “行。”张恒点点头,做出准备掏银两的姿势,一边朝着龙哥慢慢走去。 龙哥看到张恒点头答应,心中得意至极。这种勒诈手段百试百灵,每次都能让他从中狠狠捞上一笔。尤其是面对眼前这类看上去年轻好欺负的小辈,更是一个字都不用多说,只需一板一眼地提要求就稳稳收入囊中。想到马上就能白赚十两金子,龙哥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而就在张恒即将走到跟前时,却突兀地道:“不过……我倒是还有另外一个提议。” 众人皆愣住了,龙哥更是皱起眉头。只听张恒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反正这附近也不一定找得到好大夫,我家祖上传承了几代医术,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治病疗伤之术,特别是对跌打损伤、骨折脱臼之类颇为擅长。不如由我替他接骨了吧。” 话罢,张恒蹲下身去,一副熟门熟路的姿态已经摆出来。 “什么?!你给我滚开!”还未等他说完,龙哥几乎是怒吼般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充满了不屑与威胁。他的面色瞬间变了,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产生了极大的防备:“我兄弟的手是你随便碰的吗?要是被你搞坏怎么算?!” 但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张恒已然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位受伤青年的右臂之上,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人群之间不禁传来一阵低呼。 紧接着只听张恒若有所思地说道:“诶,奇怪了……我捏一捏,感觉这骨头似乎还没有彻底折断,应该还能挽救一下。” 他说完后,手臂猛然发力,手指猛地用力一扯!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断裂之声,在场的人无不脸色骤变,心跳仿佛在这一刻暂停了似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一次误伤。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蓄意为之的动作。 “啊!!!”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无比的惨叫,痛苦与震惊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颤栗…… 一声杀猪似的嚎叫从巷子里猛地传出,刺耳至极,像是有人被生生剥了皮一般,尖锐而撕裂般的声音一路荡开,在街角、墙壁之间来回回响,直接传出去几条街,令路人纷纷驻足侧目,议论四起。 巷子里阴暗潮湿,墙角堆着杂乱的砖瓦和垃圾,空气中夹杂着馊味与霉腐的气息。几个身影围在角落里,张恒正单膝压在一人身上,对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牙齿几乎被咬碎,却仍旧忍不住凄厉地惨呼一声,仿佛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嘿嘿,忍着点,马上就好!”张恒嘴角微扬,露出一缕戏谑的笑意,一双眼如同闲庭信步的猎豹,透着几分轻松随意,还带着些许捉弄的快意。 说罢,他眼神微冷,手上忽然发力,手掌一翻,手腕猛地往上一推。 “咔嚓!”一阵骨头接合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伴随着那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张恒站起身来,轻轻甩了甩手,好像方才那番动作只是家常便饭,接着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那人的上衣——“嘶啦!”布料应声而裂,尘土飞扬。 只见他一边说着,“好了,大功告成。”一边已经将一只胳膊固定好,并用布带麻利地绕过脖子,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他真是一名专业跌打损伤的医者。 “这手也接好了,就不用大夫了吧?”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道,眼里藏着一丝促狭之意,“现在这钱也不用我来赔了吧?” 那人满脸愕然,还未开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满脸横肉、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已经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张恒根本就是在耍他们!他脸上的神色由震惊转为怒火中烧,额头上爆出一根根狰狞的青筋。 “你这是在找死!”龙哥声音低沉如雷,眼神狠戾,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像是能拧出水来。 拳头狠狠攥起,骨节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可张恒依旧笑嘻嘻地望着他,神情泰然自若,仿佛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对手,反倒像个笑话。“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他语调轻松,像是劝一个闹情绪的孩子般温和,甚至还有些关切,“大了伤身……万一要是你气出了个好歹,我可是不会负责赔钱的。” 话音未落,只见龙哥猛地挥臂,大喝一句: “兄弟们,上!” 随着他的咆哮,身后的三四个人立刻扑上来,一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而在地上的阿黄也忍无可忍地挣扎着起身——刚才他的手臂就被张恒给卸了,如今痛得冷汗直冒。但此刻他却是双眼猩红,第一个冲上前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今天要把你这张臭嘴打烂!” 张恒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笑容,甚至连表情都没改变分毫。 他轻轻摇头,“哎,怎么都这么冲动啊。” 话音刚落,一道残影在他脚下闪现。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打击声几乎同时响起。只看到五个人几乎是同时中脚,像是被无形巨力轰中要害一样,齐刷刷倒飞出去。或撞墙上、或栽地上,或滚进垃圾堆里,全都瘫软不动,发出阵阵哀嚎,捂着肚子或是胸口在地上蜷缩起来。 风轻拂,尘土飞扬。 张恒拍拍手,仿佛刚刚才做完一场例行晨练,脸上没有一点波动,“这样才对嘛,大家安安静静地多好,何必火气这么大呢?真是的,大人了,还要教你们怎么做人吗。” 第310章 仇恨 说完,他转身欲走,脚步沉稳,似不沾凡尘。 此时,一位穿着整洁西裤、夹克的中年人呆愣在原地,整个人僵硬如雕像,嘴唇颤动,身子止不住轻微发抖。那是一副见到鬼般的模样,满眼惊惧,似乎还没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认得这些人,龙哥跟阿黄都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地头蛇,横行惯了,平时谁见了不得叫声哥? 但现在呢?五个汉子,眨眼间被打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张恒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重新挂起那标志性的和蔼微笑,缓缓说道: “哦对了,这位是马哥?对吧?”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阵战栗。眼前的男人明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他看着张恒嘴角那份温柔的弧度,竟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刑讯室中见过的魔鬼画像——那种表面平静、内里恐怖的存在! “不、不、不是马哥……”他声音打着哆嗦,慌忙摆手,“我不是哥……我是马仔……您,您才是大哥……” 张恒轻笑了一声,“呵呵,马哥,你太客气了。”他的语调温吞平缓,听不出丝毫恶意,但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贴上脊梁,“今天你能当中间人,调解这场小冲突,我都还没谢你呢。” “不敢,不敢啊……”中年人拼命摇头,腿肚子都在颤抖,“能为您服务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哪敢让您谢,应该是我感激您才对……才是……才是……” 张恒点点头,笑容越发灿烂动人,“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总不能让你的心灵感到愧疚不安嘛。既然你说想感谢我,那就简单点儿……把我欠的钱抵掉就行了,嗯……你身上的所有钱财都可以当谢礼。” 他语气依旧温柔亲切,就像是邻里熟人随口拉家常那样轻松,但这番话却听得中年人面色铁青,几乎站立不稳。 “啊!”中年人骇然失色,猛然倒退一步,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颤,惊惧地望着眼前的张恒。他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额头上冷汗直流,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惶恐与不敢置信。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张恒皱了皱眉头,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语气之中突然多了一抹寒意和不悦,仿佛只是一句话未被顺从,就已然触怒了这位强者。 “没,没有……”中年人语无伦次地回答,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脸色由白转青,几乎泛出一抹绿意。他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恐慌与不舍,咬紧牙关,在心口狠狠一狠之后,颤抖着伸出手,将随身带来的所有银票、金银珠宝一股脑地捧给了张恒。那双手在颤抖,每一份重量都像压在他心口一般沉甸甸地痛。 “恩!”张恒轻哼一声,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大步流星,身形稳健如风地转身走出了屋子,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厅堂内,令人倍感压迫。 走到街角拐弯处时,张恒略微停顿,袖袍一甩,手中那堆沉甸甸的财富随意抛掷而去。那一包沉重的包袱落入附近一户低矮破旧的居民小屋之内,伴随着瓦片碎裂的一声响动,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希望的坠落与温暖的降临。 张恒站在暗影里仰头望了望天际盘旋的残云,轻声自语道:“这药方中的几种珍稀灵草还是有些缺,帝都已经很难凑齐了……看来我还得去拜访一下我那个便宜徒弟。”他的眼中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和却又透出几分深意,“希望他那儿还存着几味奇药吧。” 思索片刻,他便缓步走进熙攘的小巷,在街边随便向一位挑担路过的老者询问了张府的准确方位。 第一百六十五章轻松晋级 张恒的记忆还清晰留有上一次在这琅峰城出入的情景。那时他虽低调行事,但已能看出张府并非普通家族,在琅峰城也算根深蒂固,颇有地位,族人交游广阔,消息通达八面,所以此刻他只是略加打探,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已经顺利知道了张家的确切地址。 行至张府门外,只见门前一对石雕猛兽威严伫立,牌匾上“张府”二字遒劲有力。大门朱漆斑驳却不显衰败,门下几名仆人低头侍立,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府邸透露着一丝森然与庄严的气息。 张府大厅宽阔敞亮,然而此时却不见平日的祥和之气,左右两边各列数十黑衣家丁,个个神情肃穆,气氛紧张到极点,似乎一场暴风雨正酝酿于其中。 左侧席位最中央坐着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锦衣华服打扮,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傲慢神色。他的眼神冰冷且盛气凌人,仿佛早已认定对方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而在他身后,站立着一名年长的老者,穿着朴素但却隐隐透露出强大的气息。老者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急躁,开口之时带着几分警告般的严厉: “我说张府主,我们少爷开出的这些条件已经是最低的优惠。您若是再不肯松口,那就别怪我们无情!张家的后果,或许将会不堪设想!” 说话间,他脚尖轻点地面,周围的空气骤然一阵凝滞,仿佛连烛火也为之震颤,足见此人气度不凡。 对面之人则为一身青袍、头发略显花白的老者,他满脸忧愁和疲惫,身形瘦削而佝偻。正是张家如今的实际掌权者——张远山,也就是今日众人所称的张府主。他缓缓躬身,语气低声哀求,话语里充满了苦涩和恳切: “褚少公子,不是在下故意推辞……实在是犬女从小娇生惯养,平日在家里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甚至连亲弟弟都不能惹她半分。如今让她去做你的侍妾,恐怕不仅辱没了您的名声,也实在难胜任这份尊贵的身份啊。” 他小心翼翼地说完这一句,眼巴巴地望着前方那位少年公子,试图博得一丝理解。 谁知那名为褚若哲的少年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言语,目光犀利而不容抗拒:“哈!知书达理我还能教她!你别管合不合规矩,我要她的人就行了!一句话,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霍然起身,手指敲击椅背,竟发出如同战鼓般响亮的声音。 场面一时僵持,气氛如绷弓拉弦,令人窒息。 张远山再次欲言又止,刚开口却被自家儿子打断——一名身穿粗布短褐的少年猛然冲了出来! “哼!你这个坏蛋!凭什么强娶我姐姐?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这名叫张天的少年一脸愤怒与不屈地指向褚若哲,嗓音稚嫩却气势昂扬,双眼燃烧着炽热的仇恨与不甘! 第311章 一阵发凉 “天儿!”张远山顿时惊慌起来,急忙斥责道,“你给我回去,不得放肆!” 但张天并未退缩,反而攥紧拳头猛地朝着褚若哲冲去,步伐虽然笨拙却满是勇气! “哪来这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褚若哲嘴角不屑勾起,冷冷地吐出一句,“真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 “嘭!”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震耳欲聋的灵爆之声,一道宛如飓风般狂暴的灵气猛然轰出,如同雷神降世,狠狠冲击在张天身上。只见他双眼一瞪,喉咙里闷哼一声,身体竟如断线风筝一般被震得飞起又砸落——重重地摔趴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口鼻间瞬间渗出了血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尘土随着灵气的震荡翻腾而起,仿佛一层灰蒙蒙的薄纱,模糊了现场的情形。 褚若哲缓缓站起身来,身形高挑,衣袂飘动,目光中满是倨傲和轻蔑。他抬起一只雕纹精致的皮靴,不带一丝犹豫便踩上了张天的脸面,皮革底子压在少年滚烫而又愤怒的面庞上,发出轻微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痴!”褚若哲冷嗤一笑,声音像刀锋划过青石,“就你这点实力,也敢对我出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猪油。”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碾了一脚,张天挣扎几下,却是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双眼怒睁,却只能从鼻腔中憋出几声喘息。 此时大厅门口传来踉跄脚步,满脸焦灼、头发略显凌乱的张府主跌撞走进,看到儿子被打成这般模样,顿时扑跪在地上,颤声道:“褚若哲少爷,是小儿不懂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次。” “住嘴!”褚若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转为阴冷凶恶,“老东西,你们张家今天要是不给老子个交代,我还当自己是在开玩笑呢!呵,你以为求两句好话就能了结这事?” 他右手微微一挥,一股寒芒四射的灵威瞬间弥漫全场,连厅内的蜡烛火苗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所有人噤若寒蝉之时,张天尽管被践踏于脚下,却依然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咬牙大骂道:“坏人!你有种你就动我试试看!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人,我可是有师傅的,而且我的师傅乃是世间难遇的绝代高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师……啊不对,我师傅到时候一定会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褚若哲听了之后先是愣住一秒,随即猛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声音嚣张刺耳,像是听到了什么世上最滑稽的笑话,他弯腰低头,眯起双眸盯着张天:“小废物,你说你是哪个路边摊捡来的野师父捡的徒弟?哈哈,就你这废物还说什么有绝世高人做师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给我把他叫来啊,老子就在这站着,看看那所谓高人有没有胆量把我腿打折!我先把你的狗爪掰断,再让他来找你哭丧去!” 笑声未歇,褚若哲的左手陡然凝聚起一圈漆黑中夹杂红光的浓郁灵气,手掌之上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灵蛇图案,阴森诡异,煞气逼人。那灵劲呼啸作响,宛若毒龙吞食一般,直奔张天右臂而去,一旦命中,怕是要筋骨俱碎! 眼看这一掌即将临身,空气之中已传来撕裂般的锐响,死亡气息逼近,所有人都惊骇得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刻…… “唉——!徒弟呀,你说说你,师傅教你的好本事,就这么被你修炼成这样?”一个飘渺似幻、空灵清越的声音忽而在众人耳边响起,语气中隐隐有一股宠溺与无奈并存之意,竟让原本肃杀压抑的氛围一下子松弛了些许。 “什么人?!”褚若哲猛地震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狰狞扭曲,急忙转身四处张望。 几乎在话语刚落之际—— “嘭!!!” 一道无形无影却极具威力的灵波骤然出现,毫无征兆地破空而至,正中褚若哲踏在张天脸部上的那只脚掌下方三寸位置。“砰”的一声巨响后,强大的气劲将整块玉石地板轰得龟裂开来,碎石迸溅如雨! “嗷呜——!”褚若哲猝不及防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像只受惊的野兽般向后接连倒退七八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他捂住受伤的脚踝痛苦不堪,冷汗顺着额头滑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呵呵呵……褚少爷,看来你还记得我。”一个温和却不失从容的身影,已经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大厅一侧的屏风旁。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淡灰色锦袍的少年人,容貌俊朗如玉,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别人,正是张恒本人! 褚若哲缓缓抬头,瞳孔中透出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那是一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容! “张恒……!”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甘和愤恨,仿佛遇到了宿命对头,“是你……怎么会是你!” 他迅速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那位身穿黑袍的老者,急声道:“世叔,这人就是上个月在山岭那边突然袭击我们的那个怪人!” 黑衣老者眼中精光闪烁,并未多言,只是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张恒,同时暗暗运转起体内的功法以防变故突生。 而此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张天已然忍住伤势,激动得眼圈泛红,几乎是跳了起来,声音带着颤抖喊出了那两个字: “师——傅!!!” 紧接着,他又兴奋地拉着一旁呆若木鸡的父亲张府主,语调高昂地道:“爹爹,你瞧瞧!我说我没骗人吧,我拜了一位绝世高人为师!你们先前都不相信,还非说我是个疯子,现在看见了吧?现在我师傅来救我啦!你……你还敢说我胡说八道吗?”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然有些湿润,既是委屈也是释然,还有藏不住的骄傲。 然而,张府主脸上并无欣喜之色。此刻他眼神深沉复杂,看着眼前不过十余岁的少年人张恒——这个看似年纪不大、气质却异常沉稳的年轻人。从刚刚那突如其来、精准到不可思议的反击来看,这个年轻人确实拥有极高深莫测的实力,最少已是武宗层次。 但问题在于——褚家并非寻常世家。尤其是此番亲自前来赴宴的这位老者,据传乃是褚氏族内的一名隐世强者,修为早达武圣巅峰之境! 而褚若哲口中所谓的旧仇……更是让人不由得背后一阵发凉! 第312章 杀机 所以,在震惊之余,张府主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深深隐忧:张恒虽然强大,但年龄显然不足以支撑其对抗这样的庞然大物——而如今更麻烦的,则是他似乎早已卷入了张家与褚家之间不可调和的利益纷争! 局势……正在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急速倾斜下去。 他们张家虽然在这琅峰城有着不小的话语权,家族根基雄厚,在本地几乎无人敢惹。无论是商道经营,还是官府交情,张家都牢牢掌控着话语权。但若真要将张家与帝都中的那些真正顶尖世家相比——特别是那赫赫有名的褚家,那就宛如萤火比之烈日一般黯淡无光了。 褚家自古便是皇族亲信,位列九大世家中排行前三的大姓。其影响力遍布朝野,哪怕一纸书信也能搅动一方风云。而张府,即便在此地风光无两,也只能在这样的巨擘面前低头俯首。而今竟然与这样的人物有了牵扯——无论是敌是友,都将对张家的前程带来难以预测的变化。 还在这张府主心中思虑未定、心神动荡之际,那位来者已经发话了。 “你就是那个叫张恒的?” 对方一身墨黑衣袍的老者缓步而出,声音苍老低沉,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他负手而立,一双鹰目锐利如刀,仿佛一眼便能看穿张恒的皮囊骨血。 张恒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并没有丝毫怯意。他嘴角一挑,缓缓答道:“不错,我就是张恒,没那个多余的‘那个’。” 他语气不卑不亢,神情自若。既没有一丝惶恐,也没有故意摆出强硬姿态,只是一句话,便让原本肃杀的厅堂多了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黑衣老者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哼!名字这种东西我不感兴趣。上次家主未曾对你出手,你不会以为那是怕了你吧?在我褚家眼里,你不过是尘埃罢了。只是不屑出手,不是惧你。” 话语锋利,像是一根针扎进骨缝里。可张恒却并不恼怒,反而笑了一声。 “不愿欺负人?”他的语调陡然一转,冷讽之意跃然纸上,“你们自己说给自己听或许更可信些。仗势欺人之事,褚家干得可真不少——每见一次,我就想吐上一口。今天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我都替你们脸红。” 这番言语掷地有声,毫不客气,令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果然,黑衣老者神色一沉,眸底闪过一丝暴戾,周身的灵气似也在这一刻凝重了几分。“小子,牙尖嘴利救不了你的性命。”他说完便往前一步,“今日并非来找事。褚家从不欺压弱小。我们此次,是为提亲而来。聘礼已在庭中,皆是世间珍品。就算是皇室贵族大婚,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面色紧张的张府主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勇气。他赶忙附和道:“对对对,是真的,张恒,确实如此!” 张恒并没有被这一唱一合逼得后退半步,而是目光平静地转头看向一旁,轻声道:“徒儿,这事……你说呢?” 此言落下不过几息,早已满脸愤懑、双手紧握的少年再也忍耐不住,爆吼而出:“胡扯!!!这些人进门就喊着要强行娶走我姐当妾!姐姐拒绝之后他们竟然以整个张府威胁!说什么不嫁人就把张府踏平!!!这些人简直比盗匪还凶残!!!” 张天的声音充满愤怒与控诉,在空荡荡的大厅回响。那一刻,他的眼中尽是不甘与怒火,连眼神都在颤抖。 闻言,黑衣老者脸色铁青,“找死的东西!”他怒喝一声,身形一震,瞬间腾空而出,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一掌横贯长空,直袭张天而去! 掌风呼啸而下,带着极强的压力,连地面的砖石都被掀飞几块。而站于厅内的张府主也被气浪震翻在地,跌坐不动,面无人色。 但就在众人惊呼尚未出口之时—— 一道人影电闪而至,精准挡在张天身前。 “想动我徒弟……还得先过我这关。” 正是张恒! 他左手挥臂成掌,凌空劈去,劲风怒号,直接撞上了黑衣老者的一掌! “轰——!!” 灵光迸发,雷霆炸裂般的轰鸣之声震荡整个庭院,窗户玻璃尽数爆碎,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能量波动。张恒脚踏之地崩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动山岳般矗立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狂风肆掠。 张恒依旧是那副随意散漫的模样,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中,仿佛眼前这一场生死交锋,不过是过家家般儿戏。他的脚下虽无动静,但那淡然姿态却透出一种不容小觑的自信。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前的黑衣老者。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震,足下地面瞬间崩裂,脚步虚浮,蹬、蹬、蹬接连后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不定。那一记对撞带来的反震力不仅冲击了他的身体,更是动摇了他原本凌厉如刀的心境。他一双浑浊却不失狠厉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恒,眉头深深皱起,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议与愤怒。 “哦!太好了,师傅牛逼!”一旁一直忧心忡忡、几乎提心吊胆的张天忽然瞪大眼睛,脸上惊喜交加,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 “哦?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居然也有长进!”他兴奋得几乎是手舞足蹈,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喊了一句不伦不类的口号:“……哦!师傅万岁!”虽然用词有些荒诞,但这满腔真情实意倒是令人莞尔。 黑衣老者脸色铁青,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他目光阴冷地看着张恒,嘴唇蠕动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话:“想不到,你竟还有两把刷子。不过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夫不再手下留情了!不然倒显得是我小看了你,徒惹他人笑话。” 语气低沉沙哑,却又带着几分自傲自负,似乎即便现在形势对他并不有利,但他仍未将眼前的张恒完全放在眼里。 面对老者的威胁之语,张恒神情不变,只是淡淡耸肩,语气平静得出奇,带着一丝轻佻和不屑:“那你就不必再藏拙了。要是等会输了,还来一句——刚才我还没认真,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这话语说得不急不缓,偏偏透出一股讽刺意味,听得人火冒三丈,却又抓不住任何话柄反击。他说话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就像只是说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呸!狂妄!” 黑衣老者气极反笑,猛然暴喝一声,怒意如烈火喷涌。他身影一晃,身形如一道漆黑利箭,呼啸而出,朝张恒极速扑来。衣袂翻飞之间气势汹汹,空气被撕扯得发出刺耳锐响,显然这次他是真正动了杀机。 第313章 优势 眼见对方袭来,张恒却没有正面硬接的意思。反而神色不动地扫视一圈周遭厅堂环境,而后轻轻一闪身子,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后跃,在对方还未近身之时已转身跳出大厅范围,动作干脆又果断。 “哈哈……哎哟喂,这小子,老子终于放大招了你才知道怕,逃个屁啊!有种站住了让我打个痛快,来啊,咱们决一死战嘛!有胆量跑就算英雄?!” 背后传来黑衣老者讥讽且猖狂的怒吼,语气混杂着羞恼、挑衅与不甘。 张恒却仿佛充耳不闻,径直落入外间的小院之中,并未接着奔逃,而是停住了脚步,站在庭院中央。回身望着追来的黑衣老者时,嘴角浮现一抹戏谑般的笑意,仿佛看着某种滑稽之物。那神情就像是在嘲弄对方的智商。 刚刚如果在那狭小的空间内真的动手开打,别说张恒无法全身而退,他自己也必须分神照顾身旁那个傻愣在一旁看热闹的徒儿。可若真那样斗下去,搞不好还会将整个屋宅轰塌——届时那褚府贵公子倘若不幸被压在废墟之下,不知道又该是一番怎样鸡飞狗跳的场面? 想到此,他心里还真有几分隐隐期待…… 果然,见张恒停下身形不再逃避,黑衣老者再度发出一阵狂笑。“终于不敢跑了么?很好……”语气中既有讽刺,也多了一份终于觅得机会复仇的得意。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然闪动如鬼魅一般,迅速逼近张恒所在之地。 紧接着—— “天灵伏魔!” 苍劲怒吼破空响起,黑衣老者浑身陡然爆发一股霸道磅礴的力量波动,一道巨大的幻影从其身后凝聚成形,仿如镇世神兽腾空而起,气息恐怖,威严凛人。 霎时间整片小院的空间似都被压迫封锁住,天地间弥漫的灵气都仿佛静止了刹那。随着灵影现世,那种来自武圣境的强大威压直接将周围的瓦片砖石纷纷震裂震碎,碎屑飞溅,风沙迷眼。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阵仗与气势,张恒仍是站立不动。没有一丝惶乱与惧意。哪怕对方动用了全部实力,他也丝毫不显狼狈或吃力。想要凭这种强度的压力就将张恒压制住?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眼看黑衣老者的攻击成型,张恒也终于出手! “烈焰拳,第十七式——破界龙息!!” 他口中轻喝出口,右臂猛地震动,空气中燃烧起一层层赤红炽烈的炎波。刹那之间,三道宛如巨龙咆哮般盘旋而出的灵气风暴在他的掌控下合而为一,仿佛汇聚了天地之怒。 那一瞬,三股毁灭之力骤然对碰! 第一声碰撞,空间扭曲,大地颤抖;第二声震动,风起云涌,尘土飞扬;第三击彻底爆燃,天地变色! 轰——!!! 三重惊天巨响接连炸裂开来,两条截然不同的强横灵气在空中交错碰撞三次,最终化作滚滚热浪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四散激荡,掀起无数断壁残垣。 “踏!踏!踏!” 这一次,黑衣老者没能像之前那样轻易稳定身形,连续几步倒退落地才堪堪停住步伐。脸上的神色更是一片难看——很明显,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已经落在了下风,局势正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而此刻站在不远处观战的人们,则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身为武圣的黑衣老者定能碾压全场,谁曾想这张恒竟然能以相当甚至更高的修为应对自如,甚至连连占据优势。 至于趴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褚若哲,此时更是双眼圆睁,脸色苍白,额角渗出一层密密细汗。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场中张恒的身影。他实在难以接受——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甚至已是武圣巅峰境界的家族长辈,竟然也败在了这个曾被他视为蝼蚁的青年手下。 第一百六十六章药草种子 “啊啊啊!!!” 凄厉的吼声犹如夜枭啼哭,撕裂了黄昏中的宁静。这声音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疯狂,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 黑衣老者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完全涨成了铁青色,双目赤红,宛如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那原本隐匿于黑色长袍之下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爆发出一圈狂暴的灵气波动,仿佛一股突如其来的风暴骤然升起。他的身形几乎在刹那之间化作一道残影,破风而起,目标只有一个——站在远处的张恒! “你想杀我徒儿?做梦!”黑衣老者癫狂地怒吼着,仿佛连整个天地都被他这一句咆哮震得微微一颤。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进攻,张恒却依旧面色平静,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从容的笑意。他知道对方已经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这样的情绪会让他们丧失判断力和战术节奏,而这正是他的机会。 张恒不退反进,右腿倏然抬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轰然间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砖块竟被踩出了一圈龟裂纹路,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凝,被那恐怖的力量震荡开来。只见他的拳锋划过天际,带着破空之声,“轰”然间与扑来的黑衣老者对撞在一处。 “唰!唰!唰!” 两道身影瞬间交织在一起,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飞掠,空气因为他们之间的高速对拼而在半空中炸裂成缕缕白烟。张恒的攻击凌厉迅捷,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起一片气浪翻涌,但若论近身搏杀时的肉身之力、筋骨之韧,还是略微弱了一线。 此刻他的武体虽已臻至武宗巅峰之境,可距离真正的武圣尚差那么一线之隔。那一层境界之别,就像高悬于山巅的日月,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攀。 但这并不意味着张恒无法与这位老牌强者抗衡。因为他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先天资本——他的武魂加持下,血脉之力得到了惊人的激发,筋脉如钢丝缠金络玉,坚韧远超寻常武者极限。更别说他体内流转的浩荡灵息,几乎达到了源源不断的境地,在高强度战斗中几乎没有明显的消耗迹象。 这一切的优势加起来,使得张恒拥有了可以短时间正面对抗一位初阶武圣的可能性。但光从单纯肉搏的角度来说,与那些历经数百年磨砺、生死淬炼出来的真正武圣强者相比,仍存在一丝细微却致命的差距。 所以在这激烈的近战对拼中,尽管凭借灵动的步法、精妙无比的攻伐节奏,张恒不至于落入下风,可短时间内也难占据主导优势。 第314章 他动了 每一次交手都是劲爆四溢、气劲横飞,两人仿佛两只蛮兽在角斗场上彼此试探厮杀,谁都不敢稍有分神。 战斗进入胶着状态,随着力量的持续爆发,“砰砰砰”的撞击声如雷霆滚动一般接连响起,每一道都是足以撼动大地的毁灭性打击。 而那些在两人激斗间无意逸散出来的灵气,就如同无形的大刀,肆意切割着四周的空间与地面。本就陈旧斑驳的院中地板如今已被打得寸寸碎裂,尘埃翻涌不止;围墙更是早已不堪重负,在一次次的灵压冲刷下崩裂倒塌,碎石断砖漫天纷飞。 如此恐怖的阵仗自然引来了大批看热闹的居民以及巡城士兵的关注。只是当人们发现竟然是两位实力达到了武圣级别的超级强者的生死大战后,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身撤离——哪怕仅仅是余波都能轻易将一名筑基境的小修士撕裂为灰烬,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场合充当牺牲品。 城主更是带头跑得最远的一个,他刚远远望见战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句话没说就掉头钻进了自己的府邸,还把大门封得严严实实。其余人见状纷纷效仿,整条街上很快便只剩下一地翻卷的灰尘和残垣断壁。 此时,在张家深处的一个角落里,张家的大小姐独自伫立,双手紧紧攥着袖边,指节因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远方那片混乱而激烈的战场,眼中有担忧、也有惊喜、甚至还有一丝从未浮现过的希望之光。 对于褚若哲此人,她是又恨又怕,对方不仅是她命运悲剧的关键制造者,而且身后有着庞大势力撑腰,让她几无反抗之力。然而就在她准备做出以命换命的抉择,与褚若哲玉石俱焚之际,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中,替她挡下了那一剑、那一劫! 尽管战局未分胜负,但她的心绪早已悄然发生变化,仿佛心中某种深埋的种子,悄然萌发,生根抽芽。那种奇异而微妙的情愫令她既慌乱又悸动,一时不知所措。 而身处战场核心的张恒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只专注在眼前这场激烈交锋上,至于身后是否会因此多一个倾心的女子,他并未察觉也不曾想过——毕竟此刻,守护亲人与正义的责任已然沉甸甸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由不得他有丝毫分心。 而那场大战的火药味,才刚刚开始弥漫开来…… “嘭!” 一道沉闷的爆响骤然响起,空气仿佛在瞬间扭曲震荡开来,紧接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气波动如涟漪般向外扩散。那是一次灵能爆发,极为狂暴而凌厉。 张恒的身影微微一晃,在空中几乎幻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长发被爆炸激起的灵风扬起,衣角翻卷,眼中精光暴涨。“结束吧!”他低喝一声,声音平静中带着几分冷意,却如同从九天之上降落下来的裁决,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一刹那,他动了! 只见他脚步轻点地面,身形瞬间暴掠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空气在这一刻像是凝固了一瞬,下一秒才被撕裂出一道凌厉的呼啸声。黑衣老者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模糊的影子已悄然逼近身前。 “啪!”——不带任何犹豫地,张恒的一掌劈下,直接重重印在黑衣老者干瘦的胸膛上。拳势迅猛而精准,仿佛早就计算好角度与时机。 “噗!” 一口殷红的血箭喷洒而出,混合着凄厉的痛叫,那名本应高坐于上的黑衣老者顿时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双臂无助挥舞着,连挣扎的余力都被强行碾碎。 他撞破数道木门,碎屑纷飞间,整个院落都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终于在最后一道砖墙之下才堪堪停下。尘烟弥漫、木梁倾斜,周围的人一片死寂。 “现在可以滚了吧。”张恒淡声道,语气不怒不躁,似是在下达一句判决书,而不是一句询问语。 “你!……”老者艰难撑起身子,满是怒火的眼中闪烁着惊骇交杂的情绪,可话音未完,胸腔又是一阵剧烈起伏。 “噗!”再次吐出大口鲜血,他的面色惨白如纸,眼神开始有些涣散,显然五脏已经遭到了严重的损伤。 但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布阵!”老者忽然嘶吼咆哮起来,声音宛如野兽怒吼,穿透全场。 “啊?”——几名站在附近的武宗强者皆是一脸错愕。他们纷纷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褚大人,这阵法可是禁忌之作,使用一次就需消耗我们所有修为之力?” “住嘴!”老者状若疯魔,猛地一挥手,打断他们的迟疑。“我叫你们布阵!!听不见吗!” 声音中的狠戾让几人不由得心生恐惧,彼此对视一下,咬牙点头:“是!” 顷刻之间,数人的动作整齐划一,身形迅速分散至特定方位,每个人右手一翻,手中同时浮现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白色灵石。那灵石在日光之下隐隐泛光,似乎内蕴着极为精纯且狂暴的灵气。 几枚灵石不过数息就被耗尽,碎成粉末,化为点点星光飘散空中,随即,一股磅礴而怪异的灵力汇聚在一起,最终凝聚成前方虚空中一幅奇异无比的大阵图案。 阵纹复杂,如蛛网缠结,中央符文暗含玄机,随着咒语的念诵声渐响,整幅灵阵开始缓缓旋转,并释放出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恐怖波动。 “好强的灵气波动!”张恒心头微震,脚下也不禁往后轻退半步,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皱了起来。 他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即便是一位寻常武圣中期之人,也要耗费全力才能催动的恐怖灵压,如今竟然出现在几名不过刚刚踏入武宗境的修士联手施展之中! 显然是之前所使用的那些神秘白灵石,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黑衣老者的气息在灵阵加持之下猛然暴涨,面庞也因癫狂兴奋而变得极度狰狞,仿佛一只来自深渊的恶兽正从黑暗苏醒一般。 “小子!”他嘶哑着嗓音,发出一声狂笑般的咆哮,“你竟敢得罪我,那你就只能……死!!” 说罢双手猛然一抬,在虚空中猛地一划,顿时无数耀眼夺目的灵光闪现,紧接着一束足有数米粗细的巨大能量光柱从符阵核心爆冲而出,宛若天地间的雷霆之威,裹挟着灭世之势,直冲张恒席卷而来。 第315章 撑不住 那一刻,天地失色,灵气如海啸般动荡不止。四周观战的众多修士脸色苍白地后退,甚至都不敢多呼吸一口空气,唯恐成为这场大战中的无妄炮灰。 灵光毫无悬念地将张恒吞没,滚滚气浪中,仿佛一座山岳都要化作齑粉。 正当众人尚在震撼,黑衣老者亦在得意放声大笑之际,一团炽白色的光影中心,陡然传出一个清朗有力的声音—— “盘宝五龙裂!” 轰——! 五个不同颜色的龙形身影自白芒中咆哮而起,每一道都散发出摄魂震魄的气息,如同远古神只降临世间。它们环绕张恒疾旋,在白光中划出道道璀璨弧痕。 “咔嚓!”——破碎之声随之而来,那原本封锁一切的空间竟在巨龙撕裂之下逐渐崩塌,一道又一道细微裂缝显现出来,如同蛛网遍布灵笼边缘。 现场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那团光芒的核心地带。 就在气氛几乎陷入极致压迫时,那一圈白光突然爆开! “轰!!!轰!!轰!!” 一阵阵巨大的灵气爆炸接连发生,刺目白光照亮夜空,将黑夜照成了白昼。强烈的灵波掀起了地面翻涌的地气,甚至将方圆几十丈范围内的树木全部震断。 而在这滔天白焰的最中心,一袭黑袍之人缓步踏出。 他一步一顿,踏出时脚下仿佛有着古老的符印隐现,整个人仿若神只归凡。 是——张恒! 他回来了!安然无恙,毫发未损!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还未等黑衣老者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未能出口,张恒的右拳已然凌空击出。拳头之上,光芒闪烁,灵力凝结成束,如同狂雷一般划破长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直奔黑衣老者而去。 那道灵束远远强于他之前所施展过的任何一击,白光之中蕴藏着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能量。刹那间,白光骤然炸裂,将站在前方的黑衣老者及其身后的数名随从彻底包裹其中。 没有任何挣扎的时间,也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响,在这般恐怖而刺目的白光下,几人的身影仿佛被无形之手抹去了一般,瞬间烟消云散,连灵魂与骨骸都被焚尽,不留下半点痕迹。 张恒目光冷峻如冰,脸上看不到一丝怜悯或是波动。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来取死之人,既然想杀他,就要有死的觉悟。 “你……你……你怎么敢!你是真的杀了我诸家的人啊!”远处传来褚若哲惊怒交加的叫声。 由于事发之际,他的位置相对偏远,因此侥幸躲过一劫,活了下来。可如今看着刚才还在耀武扬威、气势汹汹的一干高手顷刻之间就化为乌有,他的脸顿时煞白一片,嘴唇颤抖不止。 他一双眼中充满了惊惧与愤怒,却再无方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焰。 张恒微微侧首,冷漠地望向他,“趁着我还未改主意,在我说第二句话前,立即滚出我的视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亲手送你消失。” 声音平静至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森寒与危险。 褚若哲身体一震,额头冷汗涔出。他虽愤怒已极,但面对这样一个人,怒火也压制不住本能生出的恐惧。 他知道,再多留片刻,自己恐怕也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片院落里。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过身去,瘸着一条早前被张恒打伤的腿,跌跌撞撞、步履踉跄地逃出了张家大门。 脚步匆忙得几乎要摔倒,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生怕慢了一秒便再也走不出这院子。 眼看着敌人都跑了,“耶!赢啦——胜利啦!”张天激动地高举双手,兴奋地跳了起来,摆出了一个夸张的V字形姿势。 “太帅了,师傅!您简直无敌了!那些坏蛋全都被你赶跑啦!”少年满脸钦佩和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师尊,语气充满着孩童才有的热烈。 虽然方才那一场大战极为惊险血腥,但因速度太快且出手果决,并未让尚处成长期的张天目睹到真正可怕的画面。反倒是原本主事这张府的老府主独自在一旁哆嗦不已,神情恍惚,显然是吓得不轻。 听到徒弟的赞叹,张恒嘴角微扬,转头看向这个年轻徒儿,脸色也逐渐温和下来:“嘿,你说你小子……为师上回给你的功法诀要,怎么修练到现在还像个愣头青一样?这是给我张门的脸往地上丢呢!” 他话语中带着调侃,但也不掩失望之意。毕竟那本法诀,不过是最基础入门级的心法罢了。 张天听后立刻露出了略带尴尬的笑容,“咳咳……师傅啊,其实不是我不努力啊……只是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写得太深奥啦,弟子识字不少吧,但是真看不明白。这次你来了,我本来还想请教一二呢。” 听罢这话,张恒心中更加失望。心想这玩意都能看不懂,那我这眼光是得多差? 不过这些心绪并未表现出来,反而默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毕竟刚收个徒弟,第一课总不能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吧。 张天却没有注意到张恒那细微的情绪变化,转头又去看自家老爹,大声道: “快点啊爹,赶紧给我师傅准备一间最舒服的厢房,我可是要好好向我师傅讨教一下那些真正的大本领呐!” “哦……好好,我这就来,马上安排!”府主这才从震惊与惶恐中醒过神来,连连点头答应,不敢怠慢。 一边应声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领着二人朝府内走去,最终走入一间陈设华贵典雅的客房。 自从亲眼目睹了张恒雷霆一般的手段之后,这位平日威风八面的老张家主就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般,整个人瘫软无力,脑中更是一片空白——直到现在都没能恢复如常。 甚至于因这件事而得罪褚家的后果,张恒此时都已经顾不上考虑了。在他心中,唯一在意的是眼前这个跪倒在地、满身尘土却依旧倔强望着他的少年——那个被他一眼看中、却又令他颇为复杂的徒弟张天。 走进房间的时候,张恒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朴素,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夕阳透过窗棂洒落在木质地板上,斑驳光影间仿佛诉说着时光的流转。他也不拘束,径直走到了床边,随意地坐下,动作带着些说不出的老练与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张天。”他声音不高,但语气沉稳而坚定,“人各有所长。若是你在习武这一块没有天赋,或者对它并不真正热爱……那便趁早改行吧。习武这条路,不靠热情撑不住。” 第316章 徒弟有难 一进屋,张恒便率先开口,语气虽平和,却如铁石一般不容置疑。他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神色略显紧张却又努力压抑住激动的张天,目光微沉,继续说道:“你是我所收下的徒弟,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若你只是为了名门正派、为了权势而拜入我门下,不如早早离去,莫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师傅!”话还未说完,张天已是猛地抬头,双目通红,眼中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热意,“徒弟之心,天地可鉴!即便是死,我也绝不放弃修习武艺的决心!我知道自己天赋低下,或许在您这样的绝世高人眼中,我只是个庸人,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但是请您相信我,我愿用毕生的汗水与毅力去换得哪怕一招半式。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也不会后悔半步!” 这一刻,他眼中的火焰炽热到让人几乎为之动容。他的声音颤抖着,字字铿锵,每一句都是心底最深处的呐喊。 张恒原本还带有一丝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那一瞬,他也从这位徒弟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身影——也曾跌落谷底,被人嘲笑为庸才,也曾咬牙流血前行,只为踏破桎梏、逆天而行。 “好。”他低声道,嘴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你能说出这番话,也罢,既然你愿意拼死一搏,那为师自当全力辅你前行!现在,你有什么疑惑都可以问我。” “谢谢师傅!”张天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满是虔诚之色。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那是一本封面泛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秘籍,似乎经历了无数次摩挲。他双手奉上,低声禀道:“徒儿愚钝,上次师傅赐予的这本《青云诀》,弟子反复看了许多遍,但实在是太过玄奥,竟连一个字都没能参透……请师傅指点。” “嗯……”张恒刚准备说话,却被这句话生生噎住了喉咙,原本酝酿好的语句顿时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他望向那本书的目光复杂起来。 沉默片刻后,张恒苦笑着摇头,心想:这徒弟啊…… 叹了口气,他将秘籍接过,打算从头开始讲起,给这不懂武学的少年好好开一堂课,讲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 可刚翻两页,脸色突然变得精彩万分,似惊又似叹,似喜又似无奈,仿佛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万千思绪,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本书…… 不是普通秘籍。 而是一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空书! 纸上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墨迹、符文、注释,更别说招式与心得,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一部所谓的“秘籍”,至少在外人眼中如此。 “哈哈,嘿嘿嘿……”张恒忍不住轻声干笑了两声,眼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他合上书,看向张天,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赞许,“徒弟啊,你确实聪明,也有毅力,不过我要说……其实你已经不知不觉之间,练成了为师交给你的第一套武学。” “啊?”张天瞬间懵住,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什、什么?练成第一套武学?可我……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练过?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连忙低头查看自身状况,上下左右扫视了一遍,没发现有任何异样,越发糊涂了。 张恒再次翻开那本毫无字迹的秘籍,指着几页空白纸张,语气从容:“你告诉我,你看到这上面有什么吗?” “没有。”张天老实答道,神情依旧狐疑,“一张空白的纸而已。” 张恒再问:“那你为何认定,它就是一本武功秘籍?而不是一块布、一本书册,甚至只是一个装样子的摆设呢?” 张天毫不犹豫道:“因为是师傅亲手交给我,并且叮嘱我用心研读的。即使这上头一个字都没有,但它仍旧是秘籍!只要我信,它就是真经。” 闻言,张恒点了点头,眼底露出欣慰笑意,他缓缓说道: “没错,正是因为你信了,所以你现在已完成了为师布置的第一重考验。这本看似空无一字的秘籍,其实是用来试炼你的心境与信念。只有当你真正坚信不移、坚定不移之时,才会在这片空白之中,寻得属于自己的‘真意’。” “你没有退缩,不曾怀疑,而是选择坚持走下去——这就是你的成功。你用自己的执着与信念,将一本空无的秘籍,锻造成一颗坚不可摧的求道之心。” “张天,现在你明白了吗?” “恩。”张天微微侧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略显迷茫,却还是一脸认真地应了一声。他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看着眼前这位神情严肃、气质非凡的师父,脑海中隐约有一层薄雾在翻腾,仿佛某种重要的体悟就在不远处,却又怎么也抓不住、道不明,只能闷声答应。他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要靠这份坚定与专注去抓住那一丝顿悟。 这时的张恒虽然一脸威严沉稳的模样,眉目间看不出一丝波动,然而内心的惊涛骇浪却是难以言喻。他一边装作平静地说着高深武学之道,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几乎可以用“冷汗淋漓”来形容。 原来,就在数日之前的一场误会中,他本意是要将一套入门武者的《九阳真解》交给徒弟,以便开启对方的修炼之门,但谁料手一抖,竟然不小心将一本空白秘籍递了出去。那本看似古朴厚重、封面烫金的小册子其实空无一字——只是他在闭关时随手拿来记账所用的备用本。 而更离谱的是,这憨厚又认真的傻小子接过册子之后竟信以为真,如获至宝般珍视如命,每日晨起必捧书诵读,甚至还在夜间灯下细细推敲字里行间的微不可察之意。看到这一切的张恒当时心头一阵狂喜之余,也忍不住心虚地暗自吐槽,“我勒个去啊!幸好我当时脑筋转得快,临场即兴编谎的能力还可以,否则这一眼就被看出端倪来了……” “好了,这第一关你已经过了,现在,师傅告诉你,你的心智和天赋都是非常的适合习武的!”张恒语气肃然,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笑。 “真的吗?”张天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孩子气的信任光芒,像极了一汪澄澈的湖水,映出他最真诚的期待。 “当然,你师傅说的话还会是假?”张恒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少有的温柔和宠溺。 第317章 可以接受 “哦!”张天郑重地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仿佛这短短几个字就是世间最为宝贵的确证。“我听师傅的!”他说着,脸上写满了信任。对他来说,只要师傅开口了,那就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张恒原本只是一时心疼这个误打误撞认下的徒弟,在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才打算顺带表扬两句。可没料到这句话说出口后…… 半天时间,悄然流逝过去。 “烈焰拳!第十五式!”忽然间,一声响亮而兴奋的大喝划破空气! 轰——!! 整个屋内尘土飞扬,劲风猎猎,空气中仿佛燃烧起了炙热的气息。一张坚硬无比的青石练功台硬生生被掌风震裂一道裂痕! “师傅!师傅!”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天飞奔入屋,双眼放光,满脸喜悦和忐忑。他一把拉着张恒的手,兴奋又夹杂着一点点担忧:“我终于成功了!怎么样?演练了整整三遍才算施展成功……师傅,是不是我有点太笨了啊?” 张恒一怔,嘴唇动了动,嘴巴半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竟是连半个词都没能组织好。他的神情逐渐凝滞,目光僵直地看向那张满是汗水、兴奋洋溢的小脸,额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冷汗—— 这哪里笨?根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好不好!! 张天如今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按常理来说,哪怕是有武者传承的世家子弟,也不可能在这个年龄段突破初级境界。然而就在今天的早上,张恒还亲自测试过他的修为境界——仅仅是武者四阶,堪堪迈入习武门槛而已。 但是在京城这样强者如林、豪杰辈出的大城之中,这种资质虽属上等,倒也算不上惊艳,顶多只能称为“少年奇才”。可是今天下午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却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自从张恒开始真正系统地传授武功以来,他渐渐察觉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个徒儿不仅仅是聪慧,而是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神童。 张恒讲课时随意讲解的内力运行法诀,不过刚讲了一遍,张天竟然便举一反三、全部领会。有时就连张恒自己都还没彻底理清那些玄奥道理的本质,张天已经提出了一些极具逻辑性和开创性的提问,逼得他也只能继续往下推演理论才能跟得上弟子思维的速度。 但这还算可以接受…… 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目瞪口呆的,是在教授基础拳脚的时候! 张恒原以为以张天年纪尚浅、骨骼未成型为基础,应该要从最简单的一招一式开始教,至少半个月以上才有明显进展。 哪知道张天看过之后当场就模仿出来,并且动作干净利落、分毫不差,甚至比当年他自己初学时还要熟练自如! 短短两个时辰,不仅学会了整套入门武技,甚至已经开始追问更深的内容。不得已之下,张恒只能祭出自己压箱底的战技——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玄天战技前十五式,没想到张天竟再次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惊人悟性! 几番尝试,招式随形,意随气动,他不仅完整复现了玄天战技的基本架构和发力技巧,身体的经络更是因此拓宽增强!整个人气势陡然飙升! 从午后直到此刻,不到半天的时间,他的境界竟然从区区四级武者一跃而升,冲进了武师一级的新阶段!! 若不是升到武师之后,张天体内经脉扩展的速度缓慢下来,已经无法支撑他顺畅地释放出第十六式与第十七式所需要的庞大灵气——张恒几乎敢确定,那小变态恐怕早已将这部残缺的武学秘卷彻彻底底地学完、融会贯通,甚至还可能加以改进。 “好徒弟啊。”张恒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而带着一丝感慨,他轻拍着少年单薄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你也别自责。即便是再天资卓绝的人,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做到尽善尽美。”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但其中也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惊胆颤。毕竟张恒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弟子可不是普通的“有天赋”能形容。倘若还像先前那样去一味鼓励他,指不定他哪天就把整本秘籍给改写了——那样一来,整个修真界估计都得为之震撼了。这种怪物般的存在,哪里还需要鼓励?只需要防止他把修炼体系给彻底颠覆就够了。 两人并肩走出偏厅,门外已是春日午后的阳光洒落石径,金黄中带着几分暖意。刚刚踏上廊阶的片刻,只见张府主正从回廊一侧疾步而来,面带热忱,步伐虽急却不失稳重。 张府主自从昨日那一场风波之后,心中已有定计。得罪诸家已是事实,事已至此反倒坦然接受。如今唯一的顾虑便是女儿的将来是否有所依靠。而在这一下午的时间内,他也看明白了局势:儿子不知在哪儿拜来的这位“师傅”,竟是一位真正的高人——既然要破财消灾、转危为安,那么拉一个真正可靠的靠山,自然比死抱着过去的权势强得多。 张恒看着眼前一脸热情洋溢的张家家主,心中虽然有些狐疑对方为何变得如此殷勤,却懒得深究。反正现在他也有事正好需要找张家帮忙,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省去许多口舌麻烦。 果然,等寒暄几句过后,张恒便顺势提起了此行的目的——寻找三种罕见药草种子之事:“我需要这几味药引子,是用来培养丹道根基用的。想必你们张家在这个城池扎根已久,人脉宽广,应该不难搞到吧。” 张府主听得真切,几乎是第一时间点头哈腰答应了下来。面上不仅没有半点推诿之意,反倒显得异常热心:“哎呀张先生请放心!您只要将所需列出清单,在下立即派人连夜调人查找!三日之内必见成效!” 张恒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嘴上未多说,但心中已然对这家主有了几分好感。他知道对方此刻或许只是为了投桃报李、巩固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合作继续进行下去。至少比起其他世家动不动就冷眼相待而言,张家还是有点格局的。 接下来的日子,张恒并没有着急离开朱府。虽然心系那位还未曾真正决断的未婚妻之事,但目前来看朱府一切安然无恙,短期之内也并无重大变故。而比武大会那边,晋级赛刚结束不久,接下来安排的新赛事至少也需要数日后才能展开, 第318章 空闲时间 也就是说,他尚有近十日的空闲时间。 正好,趁这时间来看看自己这位神出鬼没、突然冒出来的天才徒弟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吧。 于是,之后几天张恒便暂住于张家客院之中。不外出也不应酬,整日寸步不离地陪着张天,像个好奇又谨慎的老猫一样仔细观察徒弟修炼的每一个细节。 张天倒是感到颇受宠若惊。他原本以为一位武林高手,必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哪知道这位年少得不像话的小师父竟是一天到晚守着自己练武修行。一边打拳一边偷眼瞧着旁边正坐在椅上喝茶、时不时点点头的师傅,他只能苦笑着想到:“书里说的没错,世上的大宗师往往性情古怪、行止非常……我这位看似年轻的‘老’头,脾气可真够特别的,连我都猜不出他是想教我还是想看我闹笑话。” 至于张恒呢?他自然不会在意自己这个徒弟怎么看自己,更不会花精力去解释自己的举动有多合理——因为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想传道授业,还是纯粹为了看看这妖孽级别的天才究竟能在武道之路突破多少限制。 但唯一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越是玄奥难解的高层次功法,他的徒弟似乎越如鱼得水、进步神速。每当一部新式秘法传授下来,张天的表现总能让张恒瞪目结舌。那种悟性与理解能力,简直超脱凡俗之上——就像是他天生就应该掌握这些高深武诀一般。 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张恒便惊讶地发现——当初他私下悄悄将自己耗费数年心力打磨出的“盘宝五龙裂”改良版本传给了自己那个小徒弟之后,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仅仅用这两天时间就一口气飙升到了武宗境第五重,简直就如同水流从天而降,毫无阻滞、势不可挡。这样令人瞠目结舌的进步速度,就算现在的张恒其身体强度与战斗力已堪比真正的武圣强者,在看到这般情形时,依旧感到无比羡慕。 当然,他自己也许还没有意识到:倘若他的修炼经历传出去被外界知晓,那些已然迈入武圣境界、却为每提升一级耗费不知多少苦功的老怪物们怕是要当场拍案而起,怒骂天道不公、人心丧尽了吧? 不过好在……这位张天小少爷虽说是天赋异禀到几乎离谱的地步,总算是在踏入武师五级后逐渐慢下了狂飙猛进的步伐,不再是那种仿佛开挂般的越阶成长了。虽然他已经可以勉强掌握并释放出烈焰拳第十六式,但这种高阶技巧对于体内经脉的进一步拓展来说已经难以起到明显的效果。 要是张天真的能永远这么一路升级上去,那他还修炼个屁啊!不如专心把他培养出来,直接横扫九州天下无人敌好了! 实际上,连张恒都没有想到,之所以张天的进步变缓了,并不是因为武师五级是什么天然壁垒。毕竟这个修为层次既非灵力凝实的重要分水岭,也不属于丹气归一的关键转折点,在整个武修体系中可以说毫不起眼,完全不足以构成瓶颈的合理解释。 真正限制住张天快速进步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张恒手头压根就没有再更高等级的武诀可以供其修行了。 而且关于徒弟那份极为罕见、甚至可能是传说中才能遇见一次的独特体质,那更是一个直到许久之后才被张恒逐步参透的大秘密。 如今,看到自己那曾几何时宛如坐火箭一般突飞猛进的小徒弟终于回归了正常水平,只比寻常天才弟子略胜一筹而已,张恒这才稍稍放下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心头轻松了许多。随即他开始为自己的徒弟制定一套系统且完整的长期修炼方案——作为师傅的身份,张恒也算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承担起了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与此同时,张家府主这边也没闲着。他早早就按照张恒所要求的清单,将各种珍稀药草种子悉数筹备齐全。当张恒见到这一批宝贵的炼药素材之时,也是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效率这事,还真是有人帮就能快上不少。” 东西拿到手之后,张恒没有继续耽搁,也没有再过多停留在张家府邸中。 最舍不得张恒的无疑就是那位徒弟。在临别的时刻,少年拉着师父衣袖的手几乎都要嵌进去一块布料,泪水鼻涕一起下来了。一边哭得像个三岁小孩,一边还不依不舍。直到张恒承诺如果将来张天能够彻底完成他布置下来的全部修炼任务,自己就一定再来找他指导一番。张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只紧拽不放的手。 而另一边,张家府主则是笑眯眯地送别张恒,连连点头表示感激,并且张恒也再度作出承诺——张家当前所面临的诸多隐患以及外部威胁,他都会亲力亲为,妥善安排、妥善解决。 …… 离开张家之后还不到整整一天的时间,张恒便已回到了帝都的边缘地带。凭着他如今的实力,虽说不敢自诩日行千里无惧风雨,但也确确实实是做到了日行八百里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等闲之事罢了。 可是当他风尘仆仆、披星戴月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又摆在眼前:队伍,排得越来越长了! 人头攒动如潮涌般层层叠加向前推进,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每个人都在低声议论、等待通关入城。 望着前方蜿蜒不绝、像是没有终点的人流,张恒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原本赶死赶活地往回赶,就是为了尽快完成此番计划,而现在眼前的这幅景象,似乎要让他这“迫切之情”先来点小小的挫折呢……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天空中最后一缕夕阳余晖洒落在巍峨耸立的城门之上,映照着门前密密麻麻排成一条长龙的人群。城门外嘈杂无比,低声抱怨声、打闹声和孩子啼哭混作一团。队伍缓缓挪动,但速度极为缓慢,眼见今日是进不了城了。 张恒靠在队伍后方的一棵老槐树边,懒洋洋地斜靠在那儿,目光四下游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照这速度下去,恐怕今晚只能在这城墙根下扎营歇脚了。”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微翘,一个念头灵光一闪而过,“要真是这样干等下去,可就不是我张恒的风格啦!” 说罢,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两腿一软,“咚”地一声倒在坚硬的地面上,四肢直挺,双眼紧闭,模样十足一副突发昏厥的样子。围观群众一阵骚动,几个老人皱眉看着,一位小孩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第319章 出手 “唉哟!这是中暑了吧?”旁边一名小贩喃喃自语,正欲俯身查看时,一道艳红的身影突然疾步奔来—— 那是一位穿着粉红色纱衣、身材极为丰满、脸上妆容浓艳的女子。她似乎一直在悄悄观察张恒,这一看到他倒地便立刻飞奔过来,仿佛早有准备似的。 人群立马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哗啦啦退开数尺,给中间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女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恒面前,蹲下来用蒲扇般大的手掌探了探他的额头,嘴里带着嗲到极致的声音叹道:“哎哟,小哥哥长得真俊呢……怎么就这样晕过去啦?” 张恒偷偷睁开一线眼睛,视线一接触这张脸,当场瞳孔猛缩,脑筋嗡地一下差点真的昏死过去——这哪是什么美女啊? 眼前之人,身高约有一米七,体重大概得一百七八十斤起步。双大腿粗壮如柱,腰间肥肉堆叠如同水桶围腰带。再加上那一张五官紧凑、睫毛浓得几乎能粘苍蝇的面孔,以及一抹鲜红至耳朵根子口脂,堪称视觉灾难级别。 这女子一张嘴,空气中都仿佛浮现出蚊虫集体撞墙身亡的画面,连方圆十米内的苍蝇都不敢靠近半步,唯恐窒息! 只听她温柔地说:“哎哟哟,这位俊俏的小哥,多可怜哦!这般天气排队,太阳毒得像火烧,这哪是待人之道?这不是逼着人命休吗!” 说着,她竟然伸出一双满是汗渍、香气扑鼻的大手,就要将张恒整个搂起来。 “啊————!”张恒惊吼一声,猛然从地上蹦起,动作比诈尸还快三分。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身撒腿狂奔! 女子吓了一跳,随即眼神泛起了母狮般炽热的光芒,高喊着,“别走嘛~!病还没好怎能乱动呀——小哥等等我呀!” 话音刚落,脚步随之紧跟,那臃肿的身子奔跑之时震地之声连连,仿佛一只史前恐龙重现人间,气势惊人地追了过来。 “哇呀呀呀!”张恒一边逃命一边发出惨叫声,脚下生风,双腿打着摆子往前猛冲,整个人简直变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快的轮子,一路冲向城门口。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潮竟在他身后迅速裂开,仿佛被某种神秘的气流推动,主动闪出一条通道。 众人表情复杂地望着那个追逐的“倩影”,皆露出心知肚明又不愿多看第二秒的神色。 “救——命——!”张恒几乎嘶吼地对着城门口值守的守卫喊去。 可平日里一脸威严、铁面无私的几名城门兵士,此时一个个却是眉头一抖,齐刷刷扭头就跑,甚至连城门都没关,慌慌张张地往城内奔逃而去,好像身后那位并非寻常凡人,而是瘟神附体! “救命啦!!神啊,请你赶紧赐我一次穿越时空的能力吧!”张恒几乎绝望地仰望天空祷告,但回应他的只有晚风掠过的呼啸…… 整整半个时辰之后—— “呼呼呼……总算……把她……甩掉了。”张恒倚在一堵斑驳的土墙上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湿透全身,两条小腿还在不自主地哆嗦。 他回头朝远处的街道张望几眼,见再无“美人”身影接近才终于松了口气。 经过这场“恐怖”的追击经历,张恒心中顿时对所谓的“聪明小计谋”彻底改观:日后进城一定要规规矩矩,排在队里;哪怕有人拿着刀逼着他耍滑头,也再不敢胡来了! 自此以后,只要听见“巧取妙计”之类的词,他都会不由得脸色一变,发自内心地开始憎恶那些投机钻营的小聪明手段…… 张恒踏着夜色缓缓回到朱府,步伐虽轻,却掩饰不住一路风尘的疲惫。自从离开府邸三、四日,本想着归来后定会被府中上下问询几句,却不料朱琦与朱风武仍未归返,整个朱家如同往常一样沉静安然,竟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悄然外出了一趟。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反倒省了不少麻烦。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怀着几分欣喜与期待,径直朝着自己的药园走去。 那座药园不大,是张恒私下里亲手开辟的一方天地,虽然地方偏僻,却寄托了他不少心思。踏入药园那一刻,微风吹拂着几株低矮杂草,夹杂着泥土清香和淡淡的药气。张恒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带着得意与满足,仿佛这里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世界。 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乾坤袋——那是由炼器高人所制的芥子口袋,内部空间广阔,可容纳多种灵物。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口,一枚枚形态各异、色泽不一的种子从中倾落而出。那些皆是他在外云游时辛辛苦苦采集来的珍贵植物种子,有些甚至来自危险重重的荒山野岭或妖兽遍布之地。 随着一颗颗种子被深埋入土,原本干涩单调的土地仿佛瞬间被注入生机,沙砾之下隐隐浮动出某种难以言喻的生命能量。虽说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一块普通不过的药圃,并无多大变化,但细心体察之下,便能感觉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一股微弱而真实的灵动气息,仿若有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开始在土地深处酝酿。 种罢所有种子,张恒退后一步,望着那一方刚刚耕作完毕的园地,神情满意地微微点头,似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杰作。他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忽然感知到一道极其细微的颤动从芥子口袋传来。 “嗯?”他神色微凝,略带疑惑地低头看去。 毫不犹豫地引动体内灵气,沿着熟悉的感应路径传入芥子空间中探查起来。片刻之后,他的神识触碰到某样事物,心下一震,立刻确认那是藏于袋中许久之物——正是那一枚曾在九天玄地二重天所得的神秘白色蛋。 那是一颗外表光滑如玉的白色之卵,温润泛光。早在当初偶然间得到它之后,张恒便将其置于芥子空间之中妥善保管,后来由于各种修行事务繁杂纷至沓来,加之蛋身并无任何异动反应,便渐渐淡忘了它的存在。如今它竟然有了动静! 想到这一层,张恒连忙取出那枚蛋,托于掌心之间,细细打量,同时放出数道灵气缠绕其上,以防突生意外。这枚蛋自从初次获得以来,曾令一片栖息着大量二级妖兽的地域产生剧烈异变,众多低阶妖兽行为失控,宛如疯狂,足以证明此物绝不简单。 张恒眉头微皱,一边维持灵气护持周全,一边敏锐捕捉到了蛋内传来的一丝微弱生命波动。 第320章 机会罢了 这是……即将破壳了吗?! 惊讶之余,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立即将整股注意力集中在这颗蛋上。为防突发情况,他又将数圈密集法阵环绕其周,以求确保一切稳妥万全。若这小东西真要在眼下孵化,倒也是件颇为惊心动魄的大事。 可正当他打算抱起此蛋带回房内详细观察时,诡异之事却突然发生了——那股生命波动感戛然而止,蛋壳再次变得冷寂而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咦?”张恒顿时皱起了眉,目光透着一抹疑惑。 他试着向前迈出几步,可那生命波动未再浮现;于是退回几步,再靠近药园位置时,那种奇特的生命律动竟再度显现出来。 如此几次试探,终是让张恒明白了个中蹊跷:这枚神秘之蛋所蕴含的生命似乎与药园中刚刚播种下的种子有着某些难以捉摸的联系。莫非……唯有将它放置于此处才能引发最终的孵化过程? 念头一起,犹豫之意也渐渐消散。出于好奇,也基于理智的判断,张恒终于下定决心将这枚神秘白蛋安放在药园中央地带。 随后他布下了一套复杂玄奥的封锁阵法,既是为了防止孵化过程被打扰,也能第一时间得知结果。同时还在阵法边缘设下了隐秘警戒符纹,一旦出现异常,便会迅速传讯通知本人。 一切做完,张恒轻轻吐出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静静躺在阵法中央的白蛋,眼神中既有几分释然,也掺杂了几分隐隐的期待。 药园地处偏僻,平日几乎无人问津,在朱府之内除他自己外再无其他人会知晓此事。即便日后有人意外闯入,面对那复杂的阵法,也不敢贸然行动。 他转身离开,脚步平稳而轻松。夜风袭来,吹乱他肩头碎发。张恒步入自己居所的小屋中,推门而入后轻轻合上门扉,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今日虽收获颇丰,但更令人振奋的是那枚白蛋的变化。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件神秘宝物将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答案…… 张恒回到房中,立刻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双手叠放于丹田处,整个人沉入心神,缓缓引导着体内的元气运转。他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刚刚结束一趟远行的他,身心俱疲,但却并未选择休息,而是直接开始修炼起来。 从外界回来之后,这位曾经自诩天才、年少得志的老者似乎变得低调了许多,连性格都隐隐发生了一些改变。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那位天赋卓绝的徒弟在那次试炼中表现太过出色,反衬出了他在同辈之中的劣势。虽然他并不是笨人,可那一次的差距,却如一面镜子,照出了自身的短板,令他深感羞愧与紧迫。也许正是因为这份触动太深刻了,他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追上步伐。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那只本应领先一步的“鹰”,现在也学会了像“笨鸟”一般提前飞翔。 不过好在,张恒的努力并未白白付出。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尽管他的主攻方向是冲击更高阶的“武体境神武1段”,但即便未能突破,体内的经脉也在一次次淬炼下愈发强韧,内劲的凝实程度也有明显增强。特别是他在调息之时,丹田处涌动的气息更为顺畅自如,仿佛有某种潜藏的力量正在悄然蓄积。 而在每天练功之余,他还有另一个固定任务——前往朱府设在后山的一片药园查看情况。这片药园并不大,种植着他早先亲自采撷来的各色奇珍草药和珍稀种子,有的用于疗伤,有的助益修为,每一样都是经过他精心筛选所得。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这些植物照料得格外用心,几乎每日分几个时段来回巡查,浇水施肥、检查灵土温湿度、驱除害虫,每一项工作都极为仔细。然而更让他在意,并非仅限于药效本身,而是园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一枚被特殊封印符阵包围的小蛋。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绕到园中那一块隐蔽的位置站一会,透过指尖释放出来的淡淡神念,探测蛋壳内部的变化。最初几日,蛋身冰冷,仿佛只是一颗尚未孕育生命的普通胚胎,但他始终未曾放弃观察。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却又充满生命波动的能量在其中流动,那频率虽弱,却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存在正静静地在里面成长。 每次探查完,张恒都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自语道:“果然,它已经进入关键阶段了,或许不久的将来便能孵化。”然而他也清楚,这种未知生灵的出世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破壳而出。 就这样,又是十多天过去了,无论是修行上的进展,还是药园中小蛋的状态,都没发生根本性变化。张恒仍旧每天按部就班,练功与照管齐头并进,似乎这一切已融入了他的生活节奏。就在他逐渐将重心稳定下来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平静的氛围——朱府迎来了两位访客的归来:朱琦与朱风武。 当朱琦踏入朱府正厅那一刻,张恒便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于是上前问询。原来,在这期间帝国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大型赛事——皇室青年比武大会。前半个月正在进行的是晋级赛阶段,由全国各地选拔而出的上千名武学新秀汇聚京城,在擂台之上逐一对决,只为争夺那通往荣耀殿堂的入场券。 朱琦原本不愿过早返回府中参与会议准备,毕竟比赛还未真正开始。但在家族长辈施压之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归返。对此,张恒听闻赛事消息后倒是颇为兴奋。毕竟,这一场大会不仅象征着帝国内部的武力较量,更是通往更高层次修行的起点——胜出者有机会直接进入皇室所直属的“神武殿”接受资源倾斜,获得常人难以触及的成长机缘。 说起这项大赛,它不仅仅是青年一代间的比拼那么简单。历届以来的顶尖冠军皆出自皇室神武殿,几乎毫无例外。而且除了A组与b组需要经历完整晋级淘汰外,其余c、d两组早在比赛刚开始就分配出了50个直接晋级名额——其中包括c组20人,d组30人,全都属于各地实力拔尖的存在。真正的高手大多隐藏于这些名单之中,可以说整个大赛最精彩的部分恰恰集中在这几十人的竞争之上。那些所谓“偏远地区选手”的参赛,其实更多是皇室为了彰显公正性,给予各地一些机会罢了。 第321章 彻底结束 而就在晋级赛圆满结束、新的赛程即将开启之际,这场青年才俊之间的对决,即将进入最为精彩的阶段。 明天,便是第一场正式比赛开打的日子。 张恒望着院中那轮初升明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他明白,自己的道路终将迎来一次真正的试炼,而这场比赛,无疑是一把打开更高境界的大门钥匙。离他踏足神武殿的那天,真的越来越近了。 这也是终于来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重头戏部分。在一场场激烈而残酷的晋级选拔之后,原本多达上万人的参赛选手,如今已经缩减到了仅剩两百人!这个数字虽然算不上绝对精锐齐聚,但必须承认的是,这两百人中的每一位,都是代表着各自修炼阶段最巅峰的实力与水平,可以说是优中选优,强者云集。 随着比赛进入了这个阶段,民间和官方不约而同地都将这一轮称为“皇室青年比武大会”的正赛阶段,既是对实力的认可,也是对接下来比赛规格与重要性的提升。而今天,就正是这场万众瞩目的正赛正式开启之日! 此时此刻,在紧邻帝国都城——天阙帝都不远处的一处村落,名叫玄武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却因为地势优越、风景秀美且与帝都毗邻,而被帝国皇室看中,圈地修缮,并加以重新规划。从那以后,这片土地不再是普通的田园村落,而成为了皇室专属的一处休闲胜地。 尽管起点不过是一方乡野之地,但在皇室大兴土木之下,原本低矮的屋舍早已被雕梁画栋所取代,阡陌小路变成了青石大道,绿荫环绕之间更是建起了一座座别致的花园楼阁。整个村落也正式被改名为“玄武城”,成为一处兼具自然景致与奢华气息的独特所在。 这一次,为了配合这场盛大的皇家赛事,举办地点依旧选在这片经过彻底改造后的玄武城内。 清晨时分,玄武城的大门前已然人潮汹涌,气氛热烈得如同节日一般。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卫队士兵整齐列阵在城门两旁,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神色肃然地维持着秩序。而在高敞气派的城门中央,则站着四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守城官差,负责检查每一位入城者的身份证明与通行资格。这是皇室亲自派遣过来的专门审查队伍,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为迎接这次的大型比赛,玄武城内部也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造:原先的民居建筑、商铺娱乐设施全部暂停运作,整座城被整体打造成一个超大规模的斗兽场样式。高达十米的围墙被加宽至几十米,形成了环绕全城的阶梯式观战平台;城中每一处街道广场都被合理分配成了擂台区域,以便于同时容纳多组战斗,提高比赛效率与观赏度。 如此规模的改动,恐怕只有掌握无限资源的帝国皇室才有可能实现。毕竟在这样的比赛中,若是遭遇武圣级别的强豪对决,动辄真元轰鸣、剑影横飞,半个城市恐怕瞬间便会被毁之一炬,但显然,这一切早在设计之初便已经被列入考量。 不仅如此,这恢弘气势的场景营造,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迎合高层观众的心理需求——视觉冲击,永远是展现权威与辉煌的最佳手段之一。 此刻,两位年轻人一前一后穿行在人群中,神情略显激动,步伐稳健,正是张恒和朱琦。他们特意挑了一个大清早赶路,避开了更汹涌的人流高峰,却没想到即便如此,玄武城门口也早已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挤满了各地前来参赛或观战的民众。 好在四名城门检查人员配合熟练、井然有序,效率极高,几乎没过多久便放行一人,这才没有让队伍积压得太过严重。仅仅等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两人顺利通过验证,踏入城门。 然而与大多数普通观众直奔城墙上的高台落座不同,张恒与朱琦径直穿过主道,走向专门为参赛选手准备的临时休息区。 根据赛事安排,一旦进入正赛后,所有的比拼形式将改为一对一的淘汰机制,先前那些车轮战、混战乃至团战等规则,一律摒弃不用。唯有以纯粹个人实力,在单打独斗中战胜对手,方可晋级下一轮。 虽则玄武城场地广阔,可供使用的战斗区域极多,但在每场比赛中,场上永远只有两名对弈者进行较量,这无疑是为了让更多观众能够清晰感受到战斗细节的魅力——特别是对于那些修为不高、难以肉眼分辨高手对决细微变化的平民来说。 为了最大程度呈现出令人惊艳的效果,皇室此次可谓不惜血本。据悉,三面巨大无比、由高级炼器师与灵术宗师联手打造而成的透明天幕悬浮在高空之中,将战场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真气激荡、每一道剑光划破虚空的画面都投影出来,使全场观众都能一览无遗。 这一刻,仿佛整座玄武城都已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舞台,等待着属于英雄的时代正式上演。 在整个玄武城的每一个街巷、广场与屋顶之上,全都安装了数以万计的透明水晶状投影石。这些投影石并非普通的矿石雕琢而成,而是由专门的符阵师炼制,并且注入了高阶灵脉之力,能够将比赛现场的影像实时传送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夜晚也能清晰地展现每一场战斗中的光影变化与招式交错。 每一颗投影石都会释放出一片柔和而耀眼的蓝白色光芒,在空中构建出一个立体的画面。画面清晰到能看清楚对战者眼神的变化和汗水滴落时溅起的微小水珠。观众只要抬头,便能看到比赛的每一个精彩瞬间——从剑刃交击的火花,到选手翻腾跃起的身影;从灵术发动时天空中闪耀的符印,再到那震天动地的一拳所激起的地面碎裂与飞尘。 正因如此宏大的布置,整个玄武城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烈气氛中。街道上的行人三五成群聚集在广场上,低声交谈或激烈争论着谁有可能赢下第一轮淘汰赛;酒楼茶馆之中人满为患,老板甚至提前好几日就关闭门窗进行座位预订,只为给客人提供最佳的观看体验。 与此同时,比赛的淘汰机制却异常残酷,完全依靠随机抽签决定对手。在不知道对战排名和强弱分布的前提下,张恒和朱琦只能耐心等待自己被点名参加的比赛轮次。由于参赛人数极为庞大,光是这一轮淘汰赛恐怕就得耗时数日才能彻底结束。 第322章 外人目光 更为棘手的是,在每一次比赛之间,为了避免任何意外发生,皇室明文规定:所有待战选手不得擅自离场或者更换位置。也就是说,无论是吃住还是修炼、休养都必须在一个封闭空间中完成,直到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才被准许前往对应的竞技台前。这对于习惯了自由行动的人来说无疑是种折磨,但在这座汇聚强者之地的赛场里,规则如铁令般不可违背。 休息区中,一张圆形木桌静静地安置在视野最广阔的角落,桌上放着数盘做工精致的点心,香气扑鼻而来。糕点用上等雪灵米粉制成,点缀着金花蜜露和冰霜果屑,隐隐还透出一缕淡淡的清香——据说是出自宫中御厨之手,连皇亲国戚平日都难得品尝。 看着桌上摆放整齐、色泽晶莹的食物,张恒不禁微微一笑,拿起其中一块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他一边咀嚼一边说道:“这里视野真不错,而且还有这样精细的点心招待,我原本以为打这一百场预选赛会像坐牢一样难熬,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舒服地观战呢。” 然而站在旁边的朱琦听到这话却不屑地冷笑一声,挥手召出一团青蓝色的灵气凝聚而成半月形云椅,径直躺上去后懒洋洋地开口:“你这傻子一看就是从偏远的小宗门爬出来的土包子吧?这破点心也值得你兴奋?哼!要真是厉害,等你能完整吃完一顿之后还不吐的话……那本姑奶奶倒是可以赏脸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异雾豚’让你尝尝滋味。”她故意把“异雾豚”三个字拉长声音说出,像是特意为了刺激对方。 “异雾豚”,这是一种生长于极北风雪谷深处的高等妖兽,其肉质鲜嫩至极、营养价值极高,据说只有大贵族或是真正的高阶武修才有资格享用,普通武者即便听闻过,也多半无力消费。 听完这句话,张恒脸上表情顿时微微一滞,随即干笑两声,也不再多说。他知道这女人是在刁难他,但也懒得再去纠缠这点心的事。既然她不愿接受善意的玩笑,他也无意再浪费精力去应对这种带有试探性质的态度。 此时他们的对话虽轻,却已足以引来周遭其他修士的关注目光。而在另一边,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几个身穿普通布衣的青年走进了这个包厢式的休息区。尽管他们打扮并不奢华,却步伐整齐、气势内敛,显然是有不凡修为之人。 这群人中的最前面一名身材略瘦的青年路过张恒与朱琦之时,突然侧目一瞥。那一道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慢与不屑,仿佛他们是低贱的泥土一般令人鄙夷。 对于外人的目光,张恒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几乎无视的地步。但对方这种毫无缘由的敌意却依旧让他略微感到一丝困惑:自己明明未曾得罪此人,何故摆出这副态度? 可坐在身旁的朱琦显然就没有那么冷静了。身为性格火爆的天资天才女修,她天生无法容忍任何人对自己流露出那种瞧不起的眼神。 就在那人刚刚离开视线,她猛然坐起身子,灵气涌动间已经凝出了一层护身气劲,似乎随时准备起身动手。她刚想迈步追上去教训一番时,却被张恒一把拦住了肩膀。 “我说大小姐啊,稍微有点儿修养行不行?”张恒语气平静中带有一丝戏谑,“你看街上那么多乱咬人的疯狗,哪个理智的人会学它回过去反咬一口呢?” 这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但却直指朱琦的脾性缺陷。她一听此言,登时满脸通红,猛地一扭头,冷哼一声,终究没有再迈出脚步。 可张恒这话说得很大声,并不只是针对身边这位同伴而言。因此不仅朱琦听进去了,周围的许多选手也都听得真切,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有的忍不住露出讥讽笑意,也有不少人投来惊讶或敬佩的目光。 而那名先前冷眼旁视张恒的布衣青年站在原地,脸色几度变化,最终却只能狠狠地瞪了张恒一眼,随后带着人快步离开,没有再留下继续挑衅的迹象。 毕竟这里是皇室指定的安全区域,一旦有人胆敢违反规则动手闹事,迎接他们的可不是简单的罚没积分那么简单,而是当场会被赶出竞技大会,甚至直接驱逐离城、取消后续参赛资格。 张恒对此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静静望着那位布衣青年远去的背影,内心思索了几句。那名青年虽然实力不俗,确实已经达到了武圣境界,放在外界算得上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少年天才,但在他看来,仍旧不过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罢了。 这场较量,还未真正开始,但言语间的较量与气势碰撞,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但是对于此刻的张恒来说,这股来自康力的压力,根本不值一提。他的气息如同渊海深潭,平静之中却藏着滔天的暗涌,哪怕只是站着不动,周身空气也会因他体内流转的真气而微微震荡。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搞不懂眼前这个人——刚推门而入,还没说一句话,那眼神就好像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三百条命似的。 朱琦坐在位置上,看到来人被张恒这一无声震慑弄得神色略显尴尬,不由得嘴角一咧,爽朗大笑几声,身子随意一斜就坐回椅子上,边笑边道:“这位是个硬茬子啊,他叫康力,就是刚刚公布的A组个人比武排名最后的第一名。嘿,按照惯例已经被神武殿正式收编进去了。” 张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目光中掠过一丝疑惑:“神武殿?你意思是他们只要A组头名的人?我以为要夺得最终冠军才够资格被神武殿录用。” 朱琦听到这话顿时一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神情,满脸无奈地望着张恒:“你说什么呢!谁告诉你这种奇怪说法的?肯定是江湖上的谣传吧!以后少听些风就是雨的小道消息,全是胡说八道。”他顿了顿,又语气古怪地说,“你自己没跟神武殿接触过,也没进去看看人家门槛有多高。你想嘛,要是必须拿了整个大会第一才能入神武殿,哪还有那么多名额可用?那样的规定早就没人愿意参加了。” 张恒听后陷入沉思,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先前那些参与比赛的d组成员,有不少都疑似是神武殿派出来“练兵”的选手。既然是从神武殿里派遣出来的人员,想必并不是其中最底层的实力。可就连其中最弱的几个, 第323章 高境界 也不过是武宗第五重左右修为罢了——这意味着神武殿整体的实力水准,恐怕也只是徘徊在武圣初期附近。反观这次的皇室大会,虽然是由各大区域精英齐聚一堂的较量场,但如果要真正夺取冠军,大概得具备至少武圣中期以上的境界才勉强说得过去吧? 想到这,张恒缓缓抬起头,眼中疑云已经稍稍消散了几分。见状,朱琦便知对方已大致理清逻辑,语气不耐但带着一点耐心继续解释: “实话跟你说,神武殿一般招收的标准都是每一届平民区(也就是A组)和贵族区(b组)各自的一号人物——也就是两方最强者。但今年情况有些不一样。” 他略微停顿了一秒,似是在回味着什么,“A组这批人的实力明显高于往届。不止个别突出者,整体战力都要更强一些。所以皇室那边特地下令,在原有基础上再从A组额外选出十人,作为特殊名额纳入神武殿体系。” “而这十个新人……个个修为都在武宗第八重以上。这个起点,可是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比试中入选者的水平。” 张恒听得心头一震,脸上的神情也不再那么淡然,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问出心中的一个疑问:“那你意思是……以后神武殿就不会正常扩招了吗?” “当然不会!”朱琦翻了个白眼,“神武殿可是帝国第一武道圣地,负责发掘全帝国最有潜力的年轻一代高手,它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说着,语气也逐渐激昂起来:“只要能在本次大会上进入前100名,就能无条件申请加入神武殿。不过你也知道,实际上能杀进100强的大多数本身都是神武殿或各大门派出身,这些花费重金、多年心血培养出来的天才们,又有谁能愿意轻易舍弃背后的根基与背所以,皇室才是想出了将A、b两组的第一名都收入神武殿的这一做法。”朱琦轻声回答,目光在灯火斑驳的厅堂里微微一闪。 “哦。”张恒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像是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安排的制度,那么他要进入神武殿的路就不会那么艰难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不少。 一看张恒那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朱琦顿时好奇了起来,一双柳叶眼带着几分探究意味,上下打量着张恒的脸庞,“怎么,你要进神武殿?” “嗯。”张恒郑重地点头,语气不急不缓,但话语中却透着坚定,“作为这帝国境内最大的武学圣地,无数天骄为之梦寐以求的地方,我当然也要进去走一遭。” 听完这话,朱琦没有立即说话,反而定定地看着张恒,眼神从起初的好奇渐渐变为一丝惊异,又转为些许复杂。片刻之后,她缓缓说道:“我一直听我家老爹提起你——他说,像你这样的修为与才智,在这般年纪几乎不可能是偶然得来的,一定背后有某个大势力在暗中培养你这样的人物。然而……我们观察过你在比试时的一言一行,还有你的出手风格、招式变化,却又不像任何宗门或者世家的典型传承。特别是后来听说,你还与那个什么边陲小城的一座无名武馆有些深厚的联系……我就越发觉得不对劲。我开始怀疑你是真正孤身一人的江湖散修,并没有拜入任何师门。可即便是这样,你竟然能在短短数年间就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这简直就像是神话。我越是看你就越看不懂。” 听她说完这一番话,张恒沉默了一瞬,并未立即否认或辩解,而只是抬起眼眸笑了笑。半响后,他缓缓开口道:“或许,你们的那位先祖,倒是能真正看出点门道来。” “唔……”朱琦怔了一下,随即神情变得无比认真,郑重地点了点头,“难怪先祖生前一直叮嘱我,务必时刻追随你身边,无论你想去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尤其是进入神武殿那一刻更是要紧关头,我也曾不解为何一定要在那个时候紧紧盯着你,但现在想来,这一切恐怕早在我还没完全理解的时候就已经被谋划好了。” “额……”闻言,张恒干笑一声,脑中不禁再次浮现那一位神秘又略带诡异笑容的老者形象——那幅神情,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不过。”他收敛笑意,很快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当下的重点上,眼神认真了许多,“你说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联?” “嘿嘿。”朱琦眨了眨眼,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其实嘛……这是因为……” “到底因为什么?”张恒忍不住追问,眉头微挑,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好奇之色。 只见朱琦慢悠悠地伸手整理了一下鬓角微乱的长发,露出一抹带着少女气息却不乏风情的微笑,“真正的秘密是什么嘛……老实说呀,我还真不知道呢!哈哈哈~” “哈?”张恒一下子怔住了,愣了足足两三息才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哭笑不得,满腹疑问还未解开就被对方用玩笑堵了回来,整个人都显得颇为无奈,甚至有几分受打击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们二人谈笑风生之际,却没人注意——在他们不远处角落的位置,一名身披深灰布衣的青年正冷冷望着这一切,眼神里夹杂着愤怒、怨恨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阴寒之气。 这个人,就是康力。而他一进门之所以便带着如此敌意的目光盯着两人,则源自一件旧事。 说起往事,那是张恒曾经于朱家比武招亲之时发生的事情。那次擂台之上,张恒以其非凡的实力惊艳全场,彻底颠覆了不少原本认为他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的人的看法。而当时康力也正好在一旁观战。那时的他并未露面,也没有出招,但却在内心深处埋下了极为深刻的敌意和不满。 而这股情绪,并非无端而来。 话说回来,这个康力原本出身极其贫苦的百姓之家,出生在一个破败山村之中,自小生活拮据,家境清寒。但他并不安于平凡,性格坚毅,意志如铁,一直渴望走出命运枷锁,飞黄腾达、建功立业。于是,在一次次的挣扎和碰壁之后,他终究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转折。 有一日,因意外摔下悬崖,竟侥幸存活不说,还意外获得了一位隐居高人的指点,从此踏入强者之路。更为令人震惊的是,这位高人将自己的毕生气血注入他的身体之中,不仅传给他全套绝学,更让其拥有了一份接近突破桎梏的力量。 第324章 巅峰 而那边的朱琦则显得格外兴奋,一双眼睛闪着光彩,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战意。之前坐着等候的时候,她甚至还无聊得用手指在地下挖出了个小洞。 只见她起身几步走出队伍,轻盈而又干脆利落地迈上了比试之路。同时,另一方也从远处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一个人影,那是一位看起来并非张恒熟悉的任何门派派出的代表人物,但他也无法确定对方的实力如何。 虽然他们的号码编号同样来自各自的门派,但由于近几年四大家族在青年一代人才上的稀少以及整体实力的平庸,导致这些家族逐渐在武斗领域失去了过去的辉煌。加之他们在商界的发展更为迅速和强势,所以,朝廷在重新安排分组时,将四大家族的人归入b组——即贵族组中较为弱势的位置之一。 两人最终双双走入比武台的中央区域。随着那道厚重庄严的“开始!”宣告再度响起,比武即将开启。 这次对局,双方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击…… 这倒是引得观众席上传来了阵阵嘘声——那是一种掺杂着讥讽、不满,还有些许戏谑的哄闹。原本大家正屏息以待这场对决的开始,却不料开场还没见招,却已经听到了几句浮夸轻佻的搭讪。 只见号余超笑嘻嘻地迈前几步,眼神在对面那位冷若冰霜的女修士身上流转不停。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潇洒的笑容,两眼桃花四开,“美女~”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卖弄的甜腻,仿佛是在说一句什么撩人心弦的情话,可配上那一副瘦削身形和并不出众的外表,却显得有些滑稽而不合时宜。 朱琦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眉头蹙成了一道深纹,语气干脆冰冷,几乎是字字斩钉截铁地问道:“你到底打不打!” 她本就不是个能忍受浪费时间的人,尤其还是在擂台上,在众人目光聚集的地方。 而余超却是丝毫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仍旧挂着一张脸皮厚如城墙的笑容,眨了眨眼,继续献媚似的说道:“美女,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今晚能够赏脸来和我共进晚餐的话,我就直接认输好了。” “没兴趣!”听到这话,朱琦只是淡淡一撇嘴,嘴角几乎要拧出不屑的味道。 可余超依然不动如山,并未因此感到窘迫或灰心,反倒更进一步地说:“没关系啦,那这样吧,今晚饭后,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湖边散步怎么样?”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只顾自己一个接着一个地提出所谓的约会建议,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洋洋自得的表情。他一边说,还一边微微躬身像是想表达一种温文尔雅的风度。 可对于这种毫无诚意又缺乏礼貌的行为,换作是稍有涵养之士都会觉得难以忍受。此时的朱琦已是面色铁青,脸上阴云密布,但依旧选择了沉默。 但余超还在不厌其烦地说着下一句话:“不愿意啊?没关系哦,那你明早起床后练剑的时候,我陪着你好不好?”他语调轻松愉快,完全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二人世界里。 回应他的,是朱琦死一样沉寂的瞪视,连眼神都透出几分杀气。 “没关系,没关系,那明天早餐之后我们一起欣赏日出好不好?你看,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霞光铺满湖面,多浪漫啊~”他还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继续幻想。 面对如此不知好歹的对象,朱琦终于无言。只有眼角肌肉的轻微抖动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火山已处于临界点。 余超似乎察觉不到空气之中弥漫的怒意,竟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更多的“贴心提议”。“没关系嘛,那就明日再……” 但他话还没说完,“明日你妹啊,你他娘墨迹够没有啊!!!!!”这一嗓子犹如惊雷炸裂半空,将方才所有积攒已久的压迫感轰然宣泄而出。 整个擂台都被这一声怒吼震慑住了,连空气中尘埃好像都停止了漂浮。全场陷入一片寂静之后,随即又是哗然大作——原来刚才的表演不过是一场热身戏! 紧接着只见朱琦眼中怒火燃起,再也压抑不住,脚步一顿地面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荡。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跃向前去! 灵气瞬间暴涌,狂风呼啸。拳风掌影交叠交错,伴随着噼啪作响的能量碰撞,顿时化为了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擂台之上电光火石飞溅,余超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玩笑已止,危机降临。但悔之晚矣,只能够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下左支右绌。 张恒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不忍之心溢于言表。他悄悄抬起袖子遮住了眼睛,不敢再多看那番堪称残暴的画面一眼。即便他是经历过不少生死拼杀的修士,也对眼前的惨状无法直视。 当然这样的画面如果放在平日,恐怕早就有人站出来喝止。然而不知为何,竟然连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室仲裁者都没有发出任何阻拦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他们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折搞得有些发愣,又或是早已被这个聒噪无比、毫无尊严的男子激起了厌恶情绪。总之,在这一刻他们选择集体沉默…… 等到朱琦终因体力耗尽、怒意消减停下了攻击动作时,四周的嘈杂之声才重新悄然回归。 一道原本厚重洪亮的声音此刻已然变得颤颤巍巍、虚弱不堪:“……号朱琦胜!” 随着这句话响起,意味着这一战正式落幕。 “哼!”朱琦只是鼻尖冷冷哼了一声,并未回头,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一路上,其他参赛者纷纷下意识避让三分,生怕触了这位刚经过雷霆爆发女子的霉头。 张恒见状忍不住干笑了几声,尴尬中夹杂几分敬佩。但他终究啥也没说,只能默默地将双手藏入袖中。 正当一切看起来似乎恢复平静之时,那原本宣布比赛结果的老裁判又再度开口喊出了新的对手名单,声音略显底气不足但仍清晰有力:“接下来由——号张恒对阵号康力!” “哦!”当听到自己的编号从天而降之际,张恒眼睛顿时一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迅速站起来,整个人精神也为之一振。 而在另一边角落处,另一个名叫康力的男子双眸骤然爆出一阵兴奋精芒。他在刚刚亲眼目睹了张恒出手那一刻的非凡实力之后,本就被震撼不已,却又因为身份与门派间规矩所限制,无法擅自挑衅动手。 如今竟有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摆在面前!他怎会放过?他简直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张恒的真正实力! 离开休息区之前,他已经暗自盘算起来:该用怎样的方式既能令张恒吃够苦头,又能将其教训彻底,同时还要尽量做得不留把柄。毕竟表面上还得装出是一场堂堂正正切磋较量的假象来…… 于是,在踏上挑战之路上的同时,他心中也在思索如何将这场比赛完美地上演成一幕充满陷阱和变数的大戏…… 走到玄武城的中央,张恒脚步不急不缓,看似随意地环目四顾。这里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空气中浮动着各种香料与灵气的气息,仿佛一切都如常一般平静。 但他敏锐的目光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繁华所遮蔽,反而在不动声色间已经悄然扫过四方,感知也细致地扩散了出去。 果然,他察觉到了什么——在自己的周围,竟布下了密密麻麻的影像传送石。那些影像石虽然隐秘地埋藏在角落或者墙壁之中,若非修行者以特殊方式探查,普通武者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张恒这样经验丰富的修士眼中,却如明灯高照、清晰可辨。 这些影像传送石并非单纯记录那么简单,它们不仅可以同步传递战斗画面到特定的位置和观察点,还能彼此串联成网,将一个画面放大到整个城池都可共享观看。 第325章 从容 在街角的小酒馆里,无意间听见几位客人议论纷纷——原来帝都中的朱家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比武招亲。这个消息让原本正懒洋洋靠在窗边晒太阳的康力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等到细问之下,才得知,朱家小姐朱琦更是出了名的貌若天仙,是无数王公贵族和天才少年梦寐以求的对象。更令人觊觎的是,只要赢得这场比赛,不仅可以娶得美人归,还能一步登天,直接获得世袭贵族的身份,这无疑是一个彻底改变人生轨迹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怀着满腔炽热的心,匆匆赶往朱家所在的街区探查情况。当他真正见到朱琦本人的一瞬间,那份惊艳简直让他心跳加速、手足无措。朱琦一袭素白衣裙,眉如新月,眸似秋水,举止端庄又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高贵气息。康力顿时心动不已,但真正驱动他下定决心的,并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背后那代表着权力与地位的朱家家主之名。入赘朱家……成为贵族!他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这个想法。 因为这段时间突飞猛进的力量提升,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真正的对手。整个帝都不过一群弱鸡罢了,根本没人能在他手下撑上三个回合。久而久之,便逐渐滋生出一种“老子无敌于世间”的念头。他自负自己已经是当世顶尖强者,天下无敌,于是认定这场招亲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只需轻轻松松走上那么一遭,便能抱得美人归、踏上荣华路。 然而,人狂必有祸。就在正式比武招亲那一天,康力竟然因为沉迷酒色、醉卧青楼,而彻底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等他终于在某个午后被婢女叫醒,迷迷糊糊地听到“比武已结束”几个字时,已是晚了。据说那日的胜者是一个名叫张恒的年轻人,竟从数百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夺得头筹。 他立刻披衣奔出客栈,一路跑到朱家门前,却只看到门可罗雀、冷清异常。原来当日朱琦与兄长朱风武正好一同前往极武馆帮助张恒处理事务,他这一扑空便彻底错过了一场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光婚礼。就这样拖了下来,一直到今日,两人方才再次相见。 此时在人群中远远望见朱琦袅袅而来,那熟悉的容貌依旧让人目眩神驰,康力心头不免微微一动。但走近一看,却发现她身边站了个神情淡然、气度不凡的男人,不用说,正是那位“横空出世”的张恒。霎时间,他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骄傲之中夹杂着些许嫉妒与不屑——就这人?也配拥有我梦想的一切? 他之所以如此轻视张恒,是因为他听说此人并未出现在前十大组中的挑战名单里,而是在最后的资格赛中勉强挤进了两百人阵容。再加上张恒此前默默无闻、毫无名声在外,自然被康力划入“陪跑角色”的范畴。而在那些同组挑战者之中,也没有谁提起过他的名字或战力表现,这一切让康力愈发笃定,眼前这家伙的实力充其量不过是个武宗初期之人,甚至连真正高手门槛都没达到。 至于张恒究竟为何能够闯进决赛,他又懒得深思——也许是某种运气,或是偶然而已…… 而另一边,在等待多时、气氛略显沉闷之际,随着一声宏亮而庄严的锣声响起,本届皇室主持的大型比武盛会终于拉开序幕。 张恒站在场边,看着周围一个个精神焕发的选手陆续登场,嘴角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这场战斗,与他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比斗截然不同之处在于:它根本没有专门设置裁判。每一场比赛都是由双方对决来决定胜负,只有当其中一方彻底倒地无法起身或者主动举手投降之时才算结束。 比赛虽然明令禁止下杀手,但这毕竟是在真刀真枪拼斗的过程中进行的竞技,难免会有意外伤亡的发生。然而,朝廷对于此类情况早有规定——如果并非恶意杀人或有意为之,皇室会派出权威审判官裁定责任归属,且所有后果皆由朝廷统一兜底负责,因此这也大大增强了参赛者的安全感和战斗积极性。 正是在这种“无需保留”的环境下,每一个参赛者都将倾尽所能,施展各自的看家本领。而这也意味着,这将是一场充满血腥与热血的较量,一场考验实力与意志的最终盛宴。 “皇室青年比武大会,正赛第一场,现在开始!” “吼!!!嗷!!!” 随着一道穿透穹顶、震荡整座玄武城的声音响彻天地,观众席宛如火山瞬间喷发。无数身披华服的贵人、满脸期待的百姓、神情各异的贵族和来自四方势力的情报人员,顷刻间沸腾如潮。他们呐喊、呼喝、狂啸,声音如雷霆滚动,在苍穹下炸裂开来。 欢呼之中,有的高举彩旗挥舞不停;有的击鼓擂锣以助威声;更有甚者直接拍案站起,情绪完全陷入这即将到来的第一战中! “第一场!号——匡先,对阵号——车明胜!” 主持者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顿时安静了一瞬,如同暴风来临前的短暂沉寂。 紧接着,人群又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声浪与讨论。有人高呼名字支持,有人议论纷纷这场战斗谁胜谁负——而更多的,则是在听到平民一方出战的消息后,露出轻视神色的贵族选手们低声嘲讽:“啧啧,又是一个送上门练手的炮灰……” 而在玄武城的中央广场,这座宏伟之城的心脏地带,比武大赛的正赛即将拉开序幕。 虽然说这个赛场名义上涵盖了整个玄武城——广阔的主街道为斗技场所、广场为观礼之地,甚至还有专门划分出来用于生死之战的禁域区。但为了增强仪式感和观众体验,每一位正式登场比斗的选手,仍需在城市中心、那座高达三十丈的青铜祭坛上亮相登场。 此刻,在两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巨大投影石映照下,两位参赛者的编号、面容和身份背景清晰呈现于三片高悬半空、覆盖整座天空幕帘的透明天幕之上。 匡先身穿一袭深红刺金云纹战袍,站在台上姿态傲然,眼神锐利如刃。他是南荒世家——匡氏家族中的嫡系天才,年纪不过二十,便已踏入武宗初阶,更是携带家传地兵灵铠“血鳞甲”出场,足以震慑四座。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是一种自信满满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从容。 第326章 担忧 而他的对手,编号,名为车明胜,是一名身材稍显瘦削的年轻平民,一身粗麻布衣外罩皮制轻甲,腰侧挂一把黑铁长刀,刀鞘破旧斑驳,连灵力都无法承受,更谈不上什么品级了。他肤色略带病态的苍白,眉眼低垂,神情平静到几近木讷的地步。 对于这些身处舞台中央的人来说,或许只是他们人生中无数次历练之一。但对于周围数万观众而言,尤其是那群坐在高阁之上、身穿各色服饰的不同势力代表来说,这一刻都充满了意义——因为每一场比斗,都是潜力与资源的较量。 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是衡量一切的根本。而这场比赛的双方,正是两个截然不同阶级的象征:贵族青年代表着天赋与背景齐备的未来新星;而平民选手,尽管能晋级,也往往被视为陪跑者、试金石…… 站在那祭坛的正中心,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形成鲜明对比。匡先意气风发,嘴角挂着几分笑意;车明胜则如一座静默高山,毫无波澜。 此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人身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轻视任何一位能够杀入这正赛圈的挑战者。 因为在这一方舞台上,哪怕是蝼蚁也可能爆发出掀翻山岳的力量——这是比武大会的魅力所在。 更何况,就在刚才那场预选赛中,人们才亲眼见证过一名无名出身的平民青年,仅凭一柄钝剑和一记龙影劈,硬生生击败一名号称有神将血脉继承者的世家子弟…… 而现在,新的故事即将开场。这一战,看似一边倒的局面,是否会带来什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结果?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等钟鸣响起的那一瞬,胜负的画卷便会悄然铺展开来。 从而也就能够进入传说中的神武殿,这座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之中的神圣殿堂。据传,那是一个由历代皇室高手所建造的修炼圣地,唯有实力通天、意志坚韧之人,才有资格踏入其中。每一个踏上这片神秘土地的武者,都将获得一次难以想象的机缘与蜕变。正因如此,当这个年轻的身影站在比武台上的那一刻,内心无法抑制地澎湃起来——他离梦想的距离,似乎终于触手可及了。怎能不激动?那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抵达的高度。 而对面站着的,是一名身穿布衣、神情沉稳的青年,一个出身平民的9级武师。尽管身着粗布麻衣,但他的气息却异常稳固有力,双眼中隐隐透出凌厉的光芒。贵族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脸上的神色也不禁转为凝重,眉头微皱。他知道,眼前这个对手并不好对付。在这个世界里,阶级并不能完全决定一切,实力才是一切的根基。无论在哪片大地,无论身处何种身份,只有强者才能掌握命运的走向。他也清楚地意识到,今天若是踏进这座比武场,或许是他的皇室青年大会征途走到终点的日子。 “开始!” 一声雄浑而充满威严的宣告骤然响起,在广场四周激起层层气流的震荡。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留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战斗就在这一刻开启。这声音仿佛雷霆炸裂,划破了原本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空气。 “啊!” 贵族青年一听到号令声,便发出低吼,率先出击。他完全没有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身形如风,疾冲而出,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踏,顿时卷起一阵沙尘。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扑对方而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疾风掌!” 随着一声喝吼,贵族青年手掌之上凝聚起浓厚的灵气,掌心之间迅速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气旋。那一瞬,整个场地周围的风都被吸引进去,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那股凌厉的掌劲如同狂风暴雨般呼啸着冲向敌人。这一招“疾风掌”正是来自某个强大古派的秘传绝学,以迅猛和破坏力着称,一旦击中敌方要害,甚至可以造成筋骨俱裂的严重伤势。贵族青年嘴角浮现一抹狞笑,他已经预想到了结果——对方必然被自己的气势压制,然后被这一掌轰飞出去! “轰!!!” 爆响如雷,震耳欲聋。只见两人的攻势碰撞瞬间,天地变色,脚下地面剧烈震颤,一道巨大的裂缝自中央蔓延开去。尘土翻飞间,众人抬头望去: 第一块天幕上映出了一幅画面:灵气激荡中,地面龟裂、砂石飞扬; 第二块天幕上,那名平民青年踉跄后退一步,右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承受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而在第三块天幕之上,则展现出贵族青年的狼狈场面:他仰面倒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无力张开,整个人已经陷入昏厥状态,显然是被某种强劲的反作用力彻底击溃,连最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也太快。刚刚还占据主动权的贵族青年竟然就这样败了,甚至连意识都没有保持太久。这也印证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贵族之家的子弟,虽然从小锦衣玉食、修炼资源充足,但他们缺乏的是在生死边缘搏杀的经历。那些看似高深莫测的武技,若不能真正融入实战,也只是空中楼阁,徒有花架子而已。即便是服用过大量灵药、苦修数年,但在真正的战场面前,依旧可能败于一场突发的猛烈打击之下。 “车明胜,胜!” 伴随着一道响彻整座城市的声音,无数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这声宣告如同海浪一般层层扩散开来,将整座竞技城池推向了沸腾的高潮。而在喧闹之中,车明胜静静地站在比武台上,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释怀与骄傲的结合,更是他对自我成长的一种认可。他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胸口仍有一丝隐痛残留,但他已经胜利了。随后,他在众人注目下缓缓地走下擂台,背影坚定且从容。 片刻之后,几个专门负责清理比武场的手下快速进场,把满地的碎石、鲜血和断裂的地砖处理干净。场地很快又变得整齐光洁,仿佛刚才惊天动地的一战从未发生。 不久,雄浑的声音再次在广场中回响开来,这一次,它报出了新一轮对决的两位参赛者。 “号朱琦,对阵号余超。” 听到这个名字,张恒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望向人群中那个即将登场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嘟囔道:“朱琦这么快就要出场了吗?”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同时也透露出几分担忧。 第327章 逼近 玄武城作为武道界赫赫有名的赛事之地,自然不能缺少这种“全境直播”的手段。 张恒不禁生出几分好奇:是谁在这背后布局?又是为了何种目的? 不过此时他也只是心中略过这一念头,趁着周遭人群尚为热闹之时,他不动神色地挥动袖角,数块拇指大小的影像传送石瞬间脱离地面、从角落中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掌心,被灵力轻轻包裹着藏进了袖袍内侧。 这动作极其细微,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而这玄武城中,此类影像传送石何止数千乃至数万枚?除了覆盖每一个可能的对战角度,更是在布置上留下了大量冗余,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大范围灵气震荡或毁坏情况。正因如此,哪怕张恒悄悄拿走了几块,在整个系统运行的角度看来,也不过是毛发无伤的小插曲罢了。 随后,他一边思索一边微微扬手,借一丝神识引导,便将这几块珍贵的小东西扔进了自己芥子口袋之中。那种沉稳得近乎从容的动作配上他那一瞬浮现唇角的慧心一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笃定而冷静。 就在这时,他忽然偏头看向身侧不远处的一角。那边的喧闹比刚才更甚了几分,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康力! 只见这位曾经的熟人,此时满脸涨红,额前青筋暴起,眼中赤光灼然,宛如一头狂怒的野兽盯着他的方向。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吓!”张恒不由得低声惊叹一句,“吃药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反应让张恒一时有点反应不及,但很快康力就已经跨步向前,直视着他,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 “小子!今天我要告诉你,敢抢我康力的女人,那你必死无疑!我会让你尸骨无存!” 声音低沉而狠戾,每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令人颤栗的力量。 张恒微微皱眉,脸上写满困惑,自问近期自己行事并无越轨之处,甚至难得老实安分地上街都不敢多看几眼美女。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成了个“夺人妻妾”的反派角色? 他心中思量片刻,脑海中忽闪一个荒唐念头:不是吧……该不会是因为自己那个一直行踪诡异、风流潇洒、又不负责任的双胞胎哥哥闯的祸吧? 想到这里,张恒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精彩,眉头紧锁起来。 不过正因为他在思索问题的时间稍长了些,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对方的话语,康力心中的怒火更是节节攀升! 在他的眼里,这是极度轻蔑、是彻彻底底的羞辱! 终于,在忍耐临界爆发的那一刻,他仰天大吼:“去死吧!” 下一刻身形猛然爆射而出,带起滚滚热浪,如同奔雷坠山般扑向张恒! 张恒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感受到迎面袭来的压迫气势,心头一凛,本能地抬起目光。刚想要解释几句,说明事情也许另有缘由,可话还未出口,对手已然动手! 只听连续三声“砰!砰!砰!”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拳头携风雷之势重重砸来,张恒几乎是堪堪格挡下,险些失守。 康力虽未完全超越张恒的实力境界,但身为一位武圣境强者,拳势凌厉迅猛,劲风翻卷呼啸。即便是以张恒这般身经百战的人物面对这种攻势也不免有些压力陡升。 再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因素——也许是内心深处,潜意识觉得那位从未露面的兄长确实曾亏待过眼前之人——于是他竟然选择了暂不出手还击,仅以精妙稳固的防御手法应对对方的猛烈攻击。 然而,随着两人交手持续深入,康力的状态越发凶悍,似乎真的吃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猛药一般,每一拳皆重若山崩,速度也快若闪电。原本还勉强能撑住的张恒渐渐感到防守的压力加大。 就在局势愈发胶着的时候,康力突然后退一步,眼中闪过狂意盎然的笑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没想到你竟在我八成功力之下撑了这么久,也算有点本事。不过,别做梦了——凭这点实力就想跟我对抗?这场战斗现在……结束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A组第一人 阳光透过擂台上方巨大的天穹玻璃洒下斑驳光影,场上的空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一阵剧烈的灵能波动给凝固了。在全场众人的注视之下,康力那原本一脸高傲得意的脸色突然一僵,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疯狂。 张恒静静地看着他,心头泛起一抹疑云。眼前的康力似乎和平常有所不同——双目通红,呼吸急促,动作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狠戾和冲动。这厮……莫非真是服用了某种激发潜能、透支身体的秘药? “轰!!!” 毫无预兆地,三道耀眼夺目的白色光芒划破虚空,几乎同时轰落在张恒原先站立的位置。白光炸裂的一瞬间,地面龟裂开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灼烧气息。紧接着,“咔嚓咔嚓”的雷鸣般响动接踵而至——这是三级连环灵暴,一种只有半步武圣以上的强者才能催发出来的恐怖术式。 这样的攻击若是打实,即便是刚入武圣之境的高手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更不用说在众人认知之中实力稍逊一筹的张恒。 “哈哈哈!哈哈哈——” 康力张开双臂狂笑着,站在原地宛如神只降临凡间。他的衣衫猎猎作响,身周还残留着灵暴释放后未散的灵流波纹,他眼底闪烁着狂妄、狰狞的神情,“你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能在之前几战中隐藏得这么深。但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击我都为你‘量身定制’了。” 他的声音带着讥讽:“我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设下陷阱,就是为了让你死在这里。怎么样?没想到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恒已经葬身在这惊天一击之时,那漫天的灰尘中忽地亮起了一道冰冷而淡漠的声音——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不堪。” 话音未落,一阵强风突兀吹起。尘埃四散,只见一道黑影如幽灵般从爆炸中心缓缓走出。那人身形修长挺拔,周身灵雾缭绕,脚步轻盈却带着无匹气势,正是张恒! 他面色平静,甚至不曾喘一口粗气,仿佛先前那恐怖至极的灵暴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电光火石之间,张恒已经逼近到康力面前。 第328章 没太大问题 对方甚至都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胸口就传来了一股令其灵魂颤栗的压迫之力。 “啪——!” 清脆的一声炸响,如同雷霆在人群中炸裂一般。 康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数丈,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之间竟激起一片烟尘。他双眼圆睁,脸上表情还停留在刚刚的得意笑容上,下一刻就已陷入黑暗。 整个斗技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观众席上千余名观众纷纷站起身来,满脸错愕与震惊,谁都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A组公认的最强者——据说已然接近武圣巅峰境界的康力,就这么……被打趴下了? 而且败得如此仓促,如此彻底,没有悬念可言! “这……这是不是假的?” 有人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也有人开始激动不已地鼓掌欢呼,更多的人还在回想着方才那个快如鬼魅的出手过程。 此时的张恒立于擂台中央,俯视着倒在脚下的康力,神色冷漠。那是一副近乎厌恶的表情。 “呵。”他轻轻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个卑劣的小人。” 他对这个人向来印象不佳,自高自大、盛气凌人,一副以自我为中心的做派让人本能反感。最初他也曾试图和他公平较量一番,然而康力显然完全没有这个意图。从战斗一开始就布好了杀局,在看似劣势时引诱对手进入陷阱,然后再发动致命一击。这种行为让本就对阴险狡诈最是痛恨的张恒内心无比鄙夷。 所以,张恒并未手下留情。他在一瞬间调动出最强的力量,施展出一个融合型中级灵法【撕心雷掌】,直接将康力丹田附近的关键经脉尽数崩毁。虽说留下了一线生机,不至于丧命,但今后想要恢复全盛状态恐怕比登天还难——最多恢复个原来修为的三成,而这已经是他今日最大的仁慈了。 若再重一些,便是当场陨落之局。 张恒并没有再多看康力一眼,转身径直朝休息区走去,背影显得格外沉静而果断。一步一稳,步伐有力而不急迫,仿佛从未被影响心绪。 四周掌声逐渐稀落,朱琦坐在不远处,一反常态地没敢多说话。他看着张恒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竟觉得有些心寒,只能默默缩在角落里低下了头。 而张恒本人则静静地靠坐在长椅上,目光空远,思绪早已不在当下。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幅陈旧却清晰的记忆画面—— 那是发生在风灵山脉的事了。 那片雾霭氤氲,古木盘虬的老山中。彼时他的身体虚弱,灵识受损。那一天,他被人算计陷害,失去了一切曾经骄傲的实力…… 而画面在他心中定格,正停在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地的那一个瞬间——无助又屈辱的画面。 张恒清晰地看到,在竞技场一角站着的灵羽。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与阴冷。那笑容仿佛是在说,你以为躲过了风头就万事大吉了?不,真正的阴谋和陷阱往往潜藏于暗处。她的身影隐在人群后方,并不张扬,却像是猎人般静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这个世界向来是残酷无情的,强者凌驾万物之上,弱者唯有被践踏的份儿。有些人就是热衷于用这种卑劣、不见光的手段,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计谋、算计,甚至是明目张胆地欺压他人,都不过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罢了。 这个世界本就不讲道理,实力为尊。当你不够强大时,你就注定要成为别人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 这场选拔赛事一共两百名参赛者,进行一百场一对一淘汰赛。虽说听起来不算太多,但整个过程紧凑无比。或许是皇室提前做过精心安排,在每轮对决之中安排的基本都是一强一弱的情况。那些实力相近的比赛少之又少,偶尔出现几场,结果也都毫无悬念,基本都是较弱一方迅速落败。 因此,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一百场比赛已全部结束。 而经过这些激烈比拼之后仍留下来的人,几乎都已经算是高手中的佼佼者了。他们不是武宗境界中段者便是已经接近巅峰的存在。以这般实力,纵然不休息、不吃东西连战几日,也不会影响太多战斗能力。 于是乎,为了不让宝贵的时间白白浪费,也为了让接下来更精彩的对决尽早展开,皇室并没有给选手们多少喘息时间。休息不过几个时辰,新一轮比赛通知就再次发布——下一轮即将开始! 这无疑引得一些心怀侥幸想要回去调整状态或修养精力的选手抱怨不已,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低声埋怨皇室太过咄咄逼人,完全不考虑他们的承受极限。然而尽管如此,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跳出来大声质疑皇室的权威决定。 张恒当然也在这一群人心烦意乱的人中。不过他并不在意比赛节奏是否紧张,他的心思早已飞到别处去了。现在的他正被一股莫名烦躁的情绪包围着,脑海里回响的是灵羽那一抹轻蔑而戏谑的眼神,以及之前那番充满恶意的小动作所带来的后果。 如果能在这接下来的比赛当中狠狠碾压对手一番……兴许能让心情舒畅一些。 此时,主持赛场的那位身穿玄金色长袍的老者站起身来,声音如雷霆一般,轰然炸响在整个休息区之内: “各位!” 他的语气沉稳有力,一字一顿地道:“从现在开始,距离决出最终冠军为止,共计还有六轮对决,每轮都会逐渐削减人数,直到仅剩最强者一人。因此,请各位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当然,若你现在愿意退出,我们不会加以阻拦,一切凭你们自己意愿决定。” 话音落下的一刻,整个休息区内短暂地陷入了沉默,紧接着是各种惊愕的声音四起。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没人预料到比赛规则居然会改成这样——原本以为只需再打三四场便可落幕,现在竟变成了六轮生死对决! 但他们也只是感到意外,很快恢复了平静。 的确,眼下留下来的这些人修为都在一个极高的水准。除了一位不知怎么混进来的武师九阶外,其余人等最低都是武宗第四境起步。即便是接连作战、体力透支也没太大问题。 第329章 兴奋大叫 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连续战斗虽然消耗不小,但依旧在接受范围以内。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个粗犷却满是兴奋的大笑。 “打啊!给我狠狠打!”说话之人正是刚刚觉醒传承之力不久的朱琦。自从得到了体内古老灵魂的加持,这位一向温文儒雅的年轻人身上竟然开始散发出了浓烈的好战气息,“越狠越好!打得天昏地暗才最够劲呢!” 站在不远处的张恒瞥了朱琦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没有回应对方,也没有去解释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与危险性,他径直走向桌前,抓起一份看起来颇为丰盛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他吃得干脆利索,一点没剩下。 见状,坐在旁边一脸讪笑的朱琦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其实说实话,先前在闲聊中他说要亲手做一些美味佳肴款待众人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他根本就不会做异雾豚那种珍稀兽肉料理,甚至可以说是个十足的厨房菜鸟。他原本以为没人会在乎这些小玩笑,却不料张恒竟然真的信以为真并吃个精光。 此刻望着张恒吃完整盘食物后那副满足的模样,朱琦不由得咧嘴干笑了两声,一边挠头,一边低声喃喃道:“嘿嘿……下次我肯定学……嗯……一定认真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凌厉的气势猛然横扫全场。那是极度浓郁、锋利至极的气息,犹如一把斩裂虚空的利剑,瞬间便锁定住了正在整理衣物准备进入下一阶段的张恒。 不仅如此,那股强大的灵压更是让周围的空气为之凝滞、温度陡降!数位坐在他身边、修为较低的武宗五级选手直接被震退数步,重重摔落在地上,吐血昏迷。 张恒心头骤然一紧,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当他缓缓回头望去时,一双犀利冰冷的眼睛赫然映入眼帘。 诸航,那个曾被他在黑塔试炼中重创驱逐、曾经嚣张跋扈的诸家天才。 诸航立在十米之外,周身灵气涌动,宛如神龙盘踞,傲视苍穹。 “小子,几日未见,看来你是越发狂妄大胆起来了。”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冷漠且嘲讽的笑容,声音低沉如冰川崩裂,“竟然连我诸家的人都敢下手?呵……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那又怎么样。”张恒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既没有半分波动,也没有丝毫敬畏之意,仿佛眼前站着的并非一个可以轻描淡写便掀起一场风波的人物,而是街头巷尾随意可见的普通青年。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疏离感,如同一位冷眼旁观尘世喧嚣的局外人。 “姓王的小子,不要觉得你自己有点本事,就敢三番四次在我的面前蹦达。”诸航的脸色骤然一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恒,眉宇间浮起一片阴云,声音低沉中透出压抑已久的怒意,“告诉你,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他话音一落,空气中似乎多了些许寒意,站在不远处的几人也不禁后退了几步,不想惹火烧身。这并非因为话语内容本身有多么吓人,而是说话之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力,足以让人本能地想要避开锋芒。 然而面对这般气势汹汹的指责,张恒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没有再和这诸航说话的兴趣了,他缓缓转过头去,右手不经意般地抬起,单手轻轻一引,动作自然而不做作——只是一瞬之间,旁边桌案上的点心竟凭空浮了起来,被他轻轻吸入手中。 “你!”诸航一时之间语塞,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他本想借这一场争执找回些场面,却不料反倒像是跳了一出独角戏,被张恒以最不屑的方式直接忽略了。 围观人群中已有低声议论声响起,一些目光开始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有人露出看好戏的姿态,也有不少人已经将注意力投向那位一直高调出场却屡屡失焦的青年——毕竟张恒的表现实在有些出乎意料,那种毫不示弱甚至可以说狂傲的态度,并非一般人所敢拥有。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时,一道身影悄然从一侧走了过来。青衣猎猎,腰上别着一柄短剑,虽未拔出,但却给人一种凌厉却不咄咄逼人的感觉。 “怎么了,诸航?”那个男子淡淡开口道,语气不高,但落在每个人耳中都显得格外清晰。 张恒闻言也终于收起了那一脸的冷漠与无所谓,抬起头,略带诧异望向这位不速之客。 来人身形修长,面容端正,皮肤略微偏白,一双眼眸宛如夜色中的星辰,静谧中却暗藏风雷。他看上去平静至极,就像湖水中倒映着天空,表面无澜、风平浪静,但真正懂行者一眼便可看出——这片平静之下隐藏的力量,犹如一座深埋于冰封下的火山。 只是这么一站,一股莫名的压力便笼罩整个空间。张恒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曾经身为金丹修士,对于天地灵力波动极其敏锐,眼前的这位男子虽说毫无刻意释放气势的动作,但仅凭直觉——那潜伏在他身体深处的修为,已然远远超出一般俗世武者的层次。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在凡人间,有如此年轻的强者? 张恒心中顿时泛起波澜。 而一见到这个青衣青年的到来,诸航立刻收敛了之前所有的不满神色,态度来了个急转弯,连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说道:“没什么,庞师兄,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小事而已,打扰到你了。” 那被称呼为“庞师兄”的男子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并不在意,也没有进一步追问的意思。他随即把视线移向张恒的方向,目光平淡却极具穿透力,仅仅对上那一双眼,张恒便生出一丝奇异的感受,仿佛被人彻底洞悉一般。 但只是一瞬间之后,青衣男子就转身而去,缓步迈向神武殿人群所在之处。诸航则紧随其后,脚步不急不缓,神情恢复了往日的肃然。 而当这名青年出现的一刹那,原先神武殿一方的众人几乎同时起身——站成整齐队列,一个个纷纷低头躬身,脸上流露出尊敬乃至敬畏的情绪,口中喊出的称谓皆显尊崇。直到他落座之后,众人才谨慎地各自回到席位之上。至于诸航,则依然守候在他的身旁站立,未曾入座。 这边刚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插曲,比赛的流程也随之开启。为了高效推进大会,组织方早已将所有入围人员安排在同一场地。因此没过多久,新的一轮较量便正式开始。 第330章 劈去 此时场上还剩余100名选手,分为六轮比赛,采取逐场淘汰制度,胜者留、败者走,最终胜出一人即为本届大赛的冠军。 一开始张恒并未理解——人数不是偶数,为什么能在六轮之内直接决出最终王者?但当详细的比武规则传达出来之后,他才完全搞明白整个机制:原来等到比赛进行到仅剩下25人之时,皇宫内务府会根据每一名武者的战斗记录、实力等级以及过往战绩综合评分,在此基础上重新分配对阵表,进入第二阶段。 这一刻,张恒才终于彻底放下疑虑,等待接下来即将到来的较量。 比赛规则已经明确,这一轮将由观众根据所有选手在此轮的表现投票选出他们心中实力最强的一人。这名胜出者将继续后面的淘汰赛,而直到全场仅剩三名选手时,排名第4到第6的参赛者拥有一次挑战这位胜者的资格。只有最终击败这三人之后,才能与此前产生的前三强展开最后对决,争夺这次比武大会总冠军的荣耀。 手中这张印刷精细的比赛规则说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看完后,张恒几乎是在心中咆哮地怒骂道:“什么烂规则!组织者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一脸愤慨,“一开始直接取前256人晋级不就省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程序了吗?哪来这种繁琐无比、毫无效率的设计!” 虽然心里不满,可他还是认真翻阅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什么关键细节,而后便将目光重新落在竞技场上。因为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就是他十分关心的选手——朱琦即将出场。 赛场周围早已挤满了人潮,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但这样的环境并未对张恒造成影响,相反他显得从容不迫,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抬头去观看悬浮于高空的大屏幕天幕。就算前方建筑林立遮挡视野,以他如今神武境第一段的实力,已能让武魂透体而出。那股独特的感应力,如涟漪般扩散至远方,清晰映射着比赛场上的每一寸空气波动和能量变化,就像亲眼所见一样。 此刻朱琦正缓步穿过赛场边的一侧入口,走入中央的圆形擂台区域。这个擂台四周铺有青灰色玄铁石板,坚硬如骨,足以抵御百级武技冲击而不损丝毫。空气中还隐隐飘荡着几缕残留的灵气波动,显然刚才这里才经历过一场激战。 另一边早在那里等候的是一名男子,身形修长,白衣飘然,长发束起却又散落肩头随风轻扬。男子额角右边烙印着一个淡蓝色电光图腾——这代表他是来自帝国三大势力之一“延刀门”的高手。此派擅长刀类秘法,尤其以雷霆元素入招闻名,江湖上颇有威名。 看到朱琦走近,对方眉头微皱,表情变得越发严肃起来。毕竟这场比试并不简单:进入100强后,抽签顺序并不是完全随机决定的,而是依照先前胜出的时间排列而成。这种方式看似公平,实际上也给予了其他选手更多休息和分析对手的机会。不过对于两人来说,现在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虽然张恒对“延刀门”知之甚少,但他仅靠武魂就能分辨得出对面这名白衣青年的实力,已赫然晋升为武圣阶段,而且不是初入的那种,气息沉稳如山洪涌动,体内魂气流动有序,显然已经掌控自身达到了巅峰状态。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在短暂探查中发现,连一贯看起来轻松随性的朱琦其实早一步突破极限,踏入了真正的武圣境界。这就意味着,两人虽都身处一百强之中,却意外碰上了同阶中最难缠的对手。在整个晋级榜单前五十以内,真正能称得上稳定进入武圣的也就不到四十人而已! 一声雄浑有力的低喝在场地上方响起,如同雷鸣贯耳:“开始!”伴随着裁判的宣告,战斗骤然启动。 朱琦刚抬起右脚踏上最后一块砖地准备站定阵位,听见信号突然发出,立刻顿住脚步。“操,能不能别这么着急?”他不满地抱怨,语气里带着些许戏谑,却未敢有丝毫大意。“真当他妈想拿第一名呢?谁都不是吃素的。” 嘴上嘟囔着吐槽归吐槽,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身体一转间,双臂自然挥展而开,衣袖翻飞,宛如鹰翔。紧接着,一道凝结着紫色光辉的剑影在他的手掌之间迅速成型。这道剑影仿佛自虚空中被唤醒,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横亘半空,划过之处甚至引发了细密的空间裂纹。虽说朱琦身上并没有显现出武器来,但从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气势来看,他已经彻底进入战斗状态。 没错,他手持的本是双钩凤尾钩,但却修炼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古传剑诀,因此即便没有取出兵器,也能在指尖凝聚出堪比神兵利刃的紫芒幻影。这一手隐藏杀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或许将会成为胜负的关键。 此刻整个赛场静了下来,所有人屏息凝神地望着场中两名巅峰武圣的对峙。气氛沉重而肃穆,犹如暴雨前黑云压顶,只等着那一刻惊雷炸响…… 第一百七十二章正赛开始 延刀门的那名白衣青年,站在场地中央,眉目冷峻,长发被灵力激荡得微微飘扬。他身形笔直如松,双眸深邃而锋利,仿佛蕴藏着某种凌厉的刀意。在感受到朱琦所释放的剑诀之中汹涌而来的威压之时,青年并未慌乱,而是右手猛地一握,手掌虚扣向前一抓,刹那之间,空气中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刀影。 那柄刀影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黑暗之力与精纯无比的刀意凝聚而成。虽然大小与寻常钢刀无异,但其中蕴藏的森寒杀意和浑厚的灵压却毫不逊色于朱琦催动的那道剑影,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周围观战的弟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延刀门果然名不虚传,竟有人能够以意化形,直接召出刀魄之影! “去!” 几乎就在青年刀影成型的同时,朱琦的声音清脆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只见她玉手挥动,灵气流转间宛如舞剑一般流畅自然,紫色光华在其手中翻转激荡。她双手齐动,指尖掐出玄奥印法,随后用力一推——整道紫色巨剑如同破空降世般呼啸着向白衣青年劈去。 第331章 巨大 那剑影巨大、耀眼,锋芒四射,仿佛能劈开天穹。夹杂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紫电缠绕,杀意滔天,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眼见巨剑逼至面前,白衣青年眼神一凛,脚步轻轻一点,整个人顿时像是一道残影跃然而出。几乎是同时,手中黑刀横斩而出,刀势如怒龙狂舞,挟裹着刺骨的阴寒之气,正面硬撼那道巨型剑影! “砰!!!”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空间为之一颤,脚下的擂台地面寸寸龟裂,青砖翻飞如碎叶。 这一记对轰不仅让那道巨大的剑影偏离轨迹,被震偏向侧边天际,在远方爆炸开来,形成一阵紫色光浪,也让白衣青年本人被反震之力击中,蹬蹬后退足足十余步。脚下划出深深痕迹,才稳住身形。 但他面色不改,神情沉稳,仿佛早已习惯如此强度的交锋。 “唰!” 然而战斗并不容停顿喘息,朱琦早有预料,只听得她一声低喝,操控灵气迅速修正方向。原本偏移的剑影骤然一转,再次锁定白衣青年,如毒蛇吐信般迅猛袭来! “啪!啪!啪!” 面对袭来的剑影,白衣青年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而过残影重重。他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剑影侧旁,手中黑色刀影接连挥砍,刀影交错中,每一击都精准地劈打在剑身最薄弱的位置,伴随着数道沉闷的巨响! “咔啦!” 最终,剑影承受不住连番冲击,从内向外开始崩碎,碎片般的紫光炸裂开来,化作一道炫目的烟花,在半空中散成点点微芒。 白衣青年收刀回望,手中黑刀已然隐没,只剩下丝丝黑气萦绕在他的手臂表面,仿佛吞噬了刚才的攻势能量。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看向远处伫立未动的朱琦。 此刻朱琦脸上依然淡然从容,没有因为剑影被击溃而有任何波动。她只是嘴角轻轻上翘,像是轻叹一句,也像是回应挑战:“嗯……有些厉害。” 话语刚落,她的周身便骤然浮现出一层浓厚至极的紫色光晕。磅礴的灵流在她四周旋转升腾,犹如海中惊涛,气势骇人。 “轰!” 就在众人还在震撼白衣青年那一击破剑的手法时,突兀间,一只布满幽光气息的拳头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正正砸在朱琦身前刚刚生成的一面紫色镜面上。 “叮”的一声巨响,空间再度颤抖,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拳影破碎之后,白衣青年的人影由虚幻渐渐转实,站立在原处,瞳孔微缩,满脸震惊之色。他显然没能预料到对方竟能这么快就挡下自己这一记雷霆之势! 而还未等他细想,下一刻—— 朱琦眼神微冷,紫镜悄然消散。几乎与此同时,一道凝实的紫色灵气突兀浮现于白衣青年胸前! “砰!” 男子猛然反应过来,抬臂猛挥黑拳将这股灵气击散。但还没等他喘口气,朱琦的第二波攻势又紧随其后,在瞬息之间再度显现,直扑胸膛! “轰!轰!轰!” 连续三波攻击精准无比,速度惊人,完全封死了闪避空间,逼得白衣青年连连防御。他的表情已经从冷静变为焦急,额角渗出汗珠,步伐也开始有些紊乱。 局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转变。 看着敌手逐渐露出疲态,朱琦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声音如冰玉清音响起:“结束了。” 话音落定的刹那,她的手指快速掐出一套极其繁复玄奥的印法。每打出一道手势,天地间的灵气便会剧烈涌动,汇聚成一股洪流,顺着她掌纹涌入虚空! 顷刻之间,一个巨大无比的印章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上——它通体泛着紫色,隐隐流动金色光韵,宛如天罚神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翻天印!” 朱琦娇斥一声,巨印应声而落,宛若山岳倾覆,遮天蔽日! 整个擂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刻的灵气压制得无法顺畅呼吸,地面更是瞬间塌陷,一道道裂痕极速蔓延。那些围绕场地设立的比赛观台和临时建筑在翻天印落下的余波影响之下,接连崩塌毁坏——轰隆之声接连不断,尘烟滚滚冲霄,场面壮观至极,仿若人间神战! 白衣青年脸色苍白,身形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深深踩入地面,脚下的青石板都被压出了龟裂的纹路。他的衣袍在空中呼啸的灵压下翻飞不定,长发更是被狂风扬起,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下那双凝重无比的眼眸直盯着天空之上那巨大的紫金巨印。 那是一方仿佛镇压万古的神印,携带着天地之力自苍穹落下,压得整个试炼场地都为之一颤,空气变得粘稠,仿佛凝固一般。即便是围观之人,在这一刻都感受到呼吸困难,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恐惧之意。 “该结束了。”张恒望着场中摇摇欲坠的白衣青年,心中如此思索着。他已经站起身来,整理了衣袍,准备上场。他知道,这一战几乎已经没有悬念,朱琦掌控的翻天印是门派内排名极高的传承战技之一,威力强大,而那白衣青年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已然明朗之时,白衣青年的眼神陡然一变。 那一瞬,仿佛有一道雷光从他瞳孔深处炸裂开来,他的气势骤然飙升,如潮水般狂涌而出的灵力宛如破茧而出的猛兽,瞬间冲散了笼罩在他头顶的那一层压迫之力! “轰!” 两股庞大的灵压对冲在一起,天地之间的灵气都在震颤,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波动波纹,仿佛水面被人猛然撕开。 下一刻,“延刀闪!”这三个字低沉如雷地从青年口中吐出。他额头上的闪电状印记一闪即逝,紧接着,一道粗如儿臂、漆黑如墨的闪电从他右手之间激射而出! 这黑色闪电速度惊人,划过空间时竟带出几道残影,带着令人胆寒的毁灭性威势,径直朝那即将砸落的翻天印迎击而去! “延刀闪!竟是将他逼出了‘延刀闪’!这家伙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不愧是禁忌之术,听说延刀闪不仅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精神力量,而且一旦施展,半月内修为将大减,除非有丹药辅佐。” “不错啊,据说这是延刀门用来对付生死之战才会动用的秘技……这次算是拼上了命了。” 周围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叹与震撼的情绪弥漫在场地上空。 而张恒闻言,心中微微一怔——凡人世界竟有此等接近修仙禁术的存在,看来这个世界的武道,远比他想象得更深奥莫测。 就在此刻,只见那黑雷撞击上翻天印的一刹那,竟传来了数道“咔!咔!咔”的碎裂声响,就像是某种古老的瓷器突然遭受剧烈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清脆刺耳又令人心悸。 第332章 众说纷纭 随后一幕令人膛目结舌! 原本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紫金色巨印,在黑雷触碰的刹那开始崩裂。细密的裂缝如蛛网般极速扩展,不到几息之间,便彻底爆裂成了无数碎块,化作漫天紫色光屑四溅而落。 全场陷入短暂的静默…… “竟…竟然……直接破了?!”朱琦眼中终于浮现出震惊与凝重之色。 她清楚,翻天印乃是她在宗门某代秘境之中所继承的高等级武技,即使在整个玄天战技系统中亦排于前列。配合自身天赋激发的基础五倍增幅效果之后,威力更甚往日,结果却仅仅一个接触就被彻底击溃,连半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几乎是本能反应,在那道挟着死意劈来的黑雷射向自己的那一刹那,朱琦眼中的惊惧之色一闪而过,旋即被冰冷坚定取代。 “呼!” 她体内真气瞬间调动至极限,周围天地灵气被强行抽取过来,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临时构建的灵气屏障。与此同时,她的身形迅速后撤并变换轨迹,动作迅捷而流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虚空中一阵波动掠过——她手中的武器,一把造型精致且锋芒毕露的凤尾钩已然出现在掌中! “破!!!” 伴随着一道怒吼般的暴喝,朱琦身影如电似幻,手中凤尾钩高高挥舞,留下一道模糊的弧线和凌厉的气息。那钩影如同一头扑食而来的烈焰神凤,裹挟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强大灵气风暴,猛地砸向奔袭而来的黑色闪电! 只听一声震动天地的“轰”鸣之声爆开,方圆十米范围内的地面瞬间凹陷下去数寸,碎石翻飞尘土飞扬,气浪更是席卷四周! 巨大的灵暴声如同苍穹崩裂,从天际席卷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在整个竞技场内轰然炸裂开来。那一瞬间,整座城市仿佛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撼动,震颤不止。近处的楼宇摇晃如风中残烛,紧接着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块块砖瓦坍塌而下,烟尘冲天。地面更是像遭遇十级地震一般,地表剧烈震动,裂缝自战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如同一张张巨兽咆哮的大嘴,吞没脚下的土地。 滚滚气浪席卷四面八方,掀起无数碎石砂砾,遮天蔽日,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灼热。围观的人群无不露出惊骇之色,他们纷纷抬头望向被厚重烟尘覆盖的天空,那里早已是灰蒙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众人只能紧紧捂住嘴巴,眯着眼睛,屏息等待着战斗的结果——到底谁胜谁负? 就在人们焦急万分之时,突然,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声音响彻全城,如同雷霆怒吼般穿透云层: “号,朱琦胜!” 这简短却震慑人心的宣告刚一落下,四周便响起了一阵惊呼声与议论之声,而那漫天的尘埃,竟也被突如其来的罡风卷起,如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般迅速驱散开来。天空重归清朗,唯留几缕余烟在空中飘荡,见证刚刚那一战之惨烈。 此时,全场目光汇聚之处,赫然是立于战场中央的身影——朱琦。 她静静伫立原地,身姿纤瘦却挺拔无比,尽管面色略显苍白,但身形依旧笔直,衣袍未曾有丝毫破损,宛如一位浴火而出的小女将。她的双眼清澈平静,毫无波澜。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不过是她随手为之。 而在另一端……已经看不到对手的身影。 观战席上传出低声惊叹。有人回忆起了方才那一霎的景象——那人被数名强者架回休息区时奄奄一息、气息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此刻正由几位医道高手围护,紧急疗伤之中。 朱琦缓缓走回休息区,脚步轻柔,但却压得周围人莫名心头一紧。她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似乎踩进了众人心里,原本还在暗中讨论她容貌、身份、乃至对她怀有觊觎之心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先前对朱琦实力认知浅薄的众人终于看清真相:这绝不是什么普通武宗。她刚才展现的那一招,分明已踏入了高阶甚至巅峰武尊的领域! 人群中的眼神变了。原先还带着轻佻之意、幻想在比武大会之后趁机接近朱琦的人,现在个个噤声低头,生怕被她瞧见一眼。这个看起来娇小可人、宛如春日暖阳一般的少女,竟是隐藏着如此锋利且致命的獠牙。 回到休息区后,朱琦微微喘息,胸口起伏不定,体力似乎有所损耗。站在她身边的一众选手中,只有张恒依旧神色如常,迎上前问道: “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对劲。” 张恒语气虽轻,语意却是真诚关切。他的视线扫过朱琦的脸庞,眉头微蹙,显然察觉到了她在强行压制体内的消耗。 听到这句话,朱琦嘴角轻轻勾起,眼中浮现一丝狡黠与戏谑的光芒。她偏头一笑: “我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嘛,怕是就有点麻烦啦~” 话音未落,天空上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巨型光幕陡然亮起光辉,一道金红色的对阵榜单浮现半空。紧接着,又是之前那道威严浩荡的广播响起,响遍整个竞技区域。 “下一场,号——张恒,对阵号——诸航!” 消息一经发布,全场哗然! 张恒还未及反应,忽觉一股森冷如刀般的神识之力猛然压下,仿佛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凭空落下,将自己的五感全部笼罩!他瞳孔一缩,抬头望去,正好看到诸航凌空而来,悬浮在不远处的半空,脸上挂着一副志得意满、居高临下的笑容。 那一瞬,诸航的目光直锁张恒,双眸幽黑中带着几分讥讽和冷漠,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曾在他手下侥幸逃过一劫的年轻对手。 整个观众席上,都是沸腾了起来,人声鼎沸,如同惊涛拍岸。众多观战者目光灼灼,神情激动,不少人更是从座位上站起身子,踮着脚张望那中央擂台。这一场战斗还未开始,气氛便已被推至巅峰。 而这场大会最受瞩目的,莫过于神武殿外放出来的几位青年高手。他们个个出身不凡,天赋卓绝,早在数年前就已扬名帝国,成为无数年轻一辈仰望的存在。在神武殿的体系中,他们是真正的顶尖精英——虽然还未踏入核心,但实力之强横,即便是一些普通的教官,在与他们的较量中也会败下阵来。 至于那个神秘高手是谁,坊间众说纷纭,始终没有人能探得蛛丝马迹,仿佛那人的存在,不过是个流言。 诸航正是这几人之一,也是最负盛名的一位。他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而且出身高贵,是四大家族之一“诸家”的继承人。他所踏足之处,皇亲贵族亦要退让三分,其地位甚至远远超越了一些皇子。 第333章 神秘青年 若是张恒不是因种种变故而沦落至天元城那样偏僻的小城,早年或许就会耳闻这些人物的名字,更会意识到,这些人,皆是帝国最为耀眼的新星。 而正因为有诸航这样的强者坐镇,诸家才能凌驾于其余三大世家之上,在帝都的政治和修行圈子之中拥有极高的声望与话语权。 此刻,当诸航踏步登场,身姿如剑,气息似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而去,而原本因击败了A组一位初入武圣境界的对手而引起轰动的张恒,瞬间被冷落、边缘化,仿佛那匹刚跃出尘土的小黑马,在烈阳之下黯然失色。 人们眼中再无张恒,只余诸航那高不可攀的身影。 “今天遇到我,你的比赛就结束了。”诸航站在不远处,眼神淡漠如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之意。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仿佛根本不愿多说一个字,只是随口轻语一句,便可决定一场战斗的结局。 张恒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只轻轻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话说得太满,很多时候,结果都会溢出来。” 诸航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眉头紧锁。他语气骤然冰冷:“先别急着逞口舌之利,在这之前,你最好想想你自己现在的处境!擅杀我诸家之人,这笔血债,今天我会用你的命来偿!” 话音未落,一股浓重的煞意自他体内爆涌而出,双目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张恒。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唰!”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响彻耳畔,一道模糊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突现于张恒面前。快——太快了!那一瞬间,张恒竟生出一丝措手不及的感觉。 几乎在同一刹那,他就感受到了那股浩荡如洪的气息,汹涌而来! “武圣中期!” 心念电转,张恒脸色陡然一凝。他仅凭这一扑之势带来的气机波动,便准确地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层级。 武圣初期与中期,听起来差距不大,实则宛如云泥之间隔了一道深渊。 若说武圣初期还处在领悟力量的阶段,那么到了中期,则已然能将其完美驾驭,化作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强者。哪怕只是半步差距,也可形成压倒性局面。 “嘭!” 没有丝毫缓冲的时间,下一刻,张恒胸口白光一闪——是他本能激发护体罡气的瞬间反应——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鞋底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至几步之后才勉强调息定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只见胸口气劲激荡处衣襟已经裂开一道细缝,皮肤也隐隐发烫。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对面的诸航,神色第一次浮现出些许震惊和凝重。 当日初进朱家时,他曾拼尽全力,并在敌人疏忽之时一击秒杀了武圣中期级别的侍前卫小队长。 然而,眼前这位诸航同样是武圣中期,可两者间的气质、力量乃至速度、节奏,却是截然不同的层次。那种压榨天地气机、掌控全场节奏的气息,让张恒明白自己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寻常的中期武者,而是那种——足以挑战极限的存在。 这种差距,简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鸿沟,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此刻的张恒还不知情,他并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局面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两方实力之间的悬殊差距太过惊人,而是那名来自天武府的小队长根本未曾把他的实力当回事。那次战斗中张恒的表现平平,不仅没有展现出什么压倒性的手段,还曾一度落入下风,以至于这位小队长几乎对他提不起一丝重视。因此,这一战一开始,对方就没有认真对待的心态,只想随便找个机会结束比试、早点了事。正是这份轻视和敷衍,才给了张恒翻盘的机会;若非如此,当时的张恒恐怕早已经被彻底压制甚至身受重创。 此刻,张恒稳住了体内如江河激流般起伏不定的气息,胸膛缓缓起伏着,脸色苍白而凝重。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他并未立刻发起反击,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盯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身影——诸航。那一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无惊慌,唯有沉着与冷静交织成的一抹锋利寒光,像是看穿了一切虚妄的刀锋。 “你这种眼神……很不讨喜!”诸航嘴角微微一扬,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他的身影轻轻一步踏出,仿佛踩着虚空中的阶梯一般向前一跃,再下一刻已然彻底消失于原地。 “噌!噌!”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空气中灵气剧烈搅动的震荡声,是两道锐利无比的刀芒斩下!几乎是瞬间临近张恒面前。此时他尚未来得及调整重心,后撤的动作被压迫得迟缓半拍,眼睁睁地看着刀光临身——胸口直接裂开了两道血口,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浸透了外层的衣料,随风飘落间染红了衣袍的边角。 诸航的身法虽然略逊张恒一线,却凭借着武圣中期的强大灵气加持,逼迫后者动作变得稍显滞涩。速度跟不上节奏之下,这才造成了这猝不及防的一击。 “嘿嘿嘿。”诸航咧嘴一笑,笑声阴冷且带着某种恶意,“你以为我只会用幻影吗?那就让你尝尝更快的速度吧!” 只见他足尖一点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然前冲!同时手中青光大放,那柄古朴长刀仿佛活过来一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辉,凌厉刀锋毫不掩饰地直指张恒咽喉。 面对这迅猛绝伦的杀招,金黄色的护体灵气自张恒周身陡然爆发出一阵刺目亮芒,挡下了这势若千钧的一刀。 但由于冲击力实在太过强大,在两者接触的一刹那,张恒的身体便像断了线的纸鸢一样,倒飞而出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咻!咻!咻!” 没有片刻喘息之机,诸航已经接连打出三道灵气弹。灵力凝聚而成的能量团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三条疾驰的蓝色闪电扑面而来。张恒尚立足未定,顿时陷入了被动局面。诸航速度快如奔雷,竟在这一刻全面压制住他的反击能力! 虽然凭借敏锐判断硬生生接下了前三枚灵弹,但第四枚却是突兀来袭,猝不及防之间正中背后。“嘭!”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灵光四溢间张恒整个人猛地向侧前方腾空抛去,落地之后重重砸进了擂台石板之中。 第334章 不信 这一道灵气虽然确实命中目标,但显然蓄力不全,威力较之先前几发弱了一些,仅造成了轻度创伤。张恒咬牙撑起身体缓缓站起,肩部传来钻心的剧痛却没有动摇他分毫——他的双眼依旧紧盯眼前的对手,神情坚定如铁。 不过就在全场观众还在疑惑之际,只见张恒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掌朝虚空劈下!那手掌之间闪烁的并非普通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玄妙的力量光芒,隐约之间似乎有雷霆隐现其中。 就在他出手的同时,一个诡异的画面出现了:另一只本不该出现在那方向的手掌赫然浮现于张恒面前,并精准无比地接下了他那一记突如其来的掌劲! 两股灵气正面撞击下引发强烈的气流回旋,整个擂台上霎时掀起一阵猛烈的灵气风暴,沙土碎屑横飞中形成了一道短暂旋转的风龙卷! 双掌交击之后,两人各退开几步以稳身形,诸航望向张恒的眼神略微多了几分异色:“看来……你的确有点门道。” 而面对敌人那试探性的话语,张恒却没有浪费唇舌回应。他深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既然来了,就必须牢牢把握! 下一刻,他的身影陡然闪动!全身经脉中的灵力狂涌而出,宛如海啸般的气息随之铺展开来——“轻灵级”的顶级身法被施展到极致,每一步跨越都带出残影与气流扰动。短短几秒钟之间,张恒便如同穿梭时空般,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围绕诸航身旁游走不定! “嗯?”诸航眉头轻挑,眼中掠过一抹惊讶的神色,看向眼前那一片迷乱的幻影阵列时竟然生出了些许疑虑。他从未设想过,张恒的身法竟能达到这等地步,快到了几乎无法追踪的程度——那一刻,他对这场较量的看法也悄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哼,只有宵小之辈才会用这样的办法暗算别人,你以为速度快就能让我没办法吗!” 诸航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这广阔的斗法场地内轰然炸开。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古朴而锋利的长刀已然出鞘。刀锋映照着他愤怒的脸庞,仿佛能割裂虚空一般。 他冷哼一声,体内的灵力在体内高速运转开来,一股强大的灵压随之席卷四周。下一刻,只见他猛然一刀劈下—— “呼啦——!” 这一刀不仅仅是力量的宣泄,更是带着无匹灵气的浩荡之势斩下!破空之声宛如雷音撕裂云层,空气瞬间扭曲起来,周围数丈范围内的地面被掀起一片尘浪,沙石纷飞,草木断裂。 “轰!!!” 一道巨大的弧形灵气波呈扇面冲天而出,横扫四野。诸航显然是想利用这般强猛的灵爆冲击来驱散隐匿在虚空中、或是利用速度游移的张恒,迫使他现身。 可惜的是——他太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判断了。 张恒,这位被许多人心中视为黑马的存在,不仅没有被逼出来,反而趁着诸航大范围扩散灵气、身形略显滞涩的一瞬,悄然逼近其背后。 “唰!”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至极的身影轨迹,如一道闪电,转瞬即逝。 眨眼之间,张恒已经出现在诸航背后!那般快若鬼魅的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紧接着,他暴喝出声,气势瞬间攀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盘宝五龙裂!!!” 顿时,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张恒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化作五道粗壮至极、宛如有生命般扭动咆哮的巨大龙影缠绕在他的身体四周。那龙影由最纯粹的灵气压缩而成,每一道都蕴含着撼天动地之力。它们嘶吼震颤,使得空间都隐隐出现了丝丝龟裂! 整个场地中央骤然塌陷,周围的岩石、尘埃都被强烈的能量牵引得悬浮在半空。那些观战之人透过高空投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屏住了呼吸,心跳仿佛都要停滞下来! “这是…多大的能量啊?仅仅是影像投射就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这家伙……难道真的已经具备与武圣强者正面交锋的实力了吗?!” 而身处战场中心的诸航亦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他,此刻瞳孔骤缩,脸上惊怒交加。 “什么!?” 诸航根本没想到,看似沉稳低调的张恒竟会藏有这样的杀招。这攻击强度,已不亚于他自己倾尽全力所爆发的极限一击! 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迅速转身! 但在那种极限压迫之下,想要布设防御已然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不再保留,猛地抬起右手,一拳轰然打出—— “崩山拳!!!” 几乎凝实成金黄色光芒的一记重拳,毫无畏惧地迎向张恒释放出的那一记五龙盘裂。两人在这一刻都没有后退半步——唯有硬拼一条路! 轰——!! 剧烈的撞击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爆炸。狂暴的能量风暴以他们交击点为中心,如同飓风过境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激荡开去。空气燃烧起淡紫色的烈焰,地面上无数石屑翻飞,像是千百颗陨石同时划落人间! 观众区距离战场足足数公里之外,但即便如此,仍旧有许多修为稍弱的人感到心口压抑,几近呕吐。即便是屏幕画面也在那一刻出现波动和黑屏。 “这就是真正的顶尖战斗吗……太可怕了!” “我们是不是太低估这个叫张恒的年轻人了?” 在场不少势力首脑、宗门长辈此时皆露出震撼无比的神色,甚至有一丝悔意浮现眼底。原本众人只是将其视为一个有些天赋、能走得很远的新星,但现在看这情况——他们可能还是小瞧了这位黑马的真实战力! 而在风暴尚未完全平息之际,一抹冷冷的声音从灵暴中央缓缓传来,令全场为之一振: “小子!你竟然能够让我受伤了!看来之前我也是太小看你了,那些家伙,死的也不算冤了。” 那话音中透出一丝讥讽与阴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斗志,与不可饶恕的怒意。诸航的气息不但没有削弱,在那一场绝命碰撞之后反而略有增长,就像一头真正苏醒的洪荒巨兽! 这时的张恒正跪伏在地上艰难调整呼吸,额角渗出鲜血,嘴角也残留些许血迹,整个人仿佛承受巨大反震余劲未定。 他听见声音的一瞬间抬起头来,满脸震惊和不信—— 第335章 得意 “什么!!!” 堂堂武圣中期者竟还敢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 但张恒随即脸色剧变——因为他在感应对方气息时才发现:那气息并没有丝毫衰败,甚至有种逐渐攀向更顶峰趋势的趋势。这不是正常的表现…… 他望向缓缓从灵暴尘雾中走出的身影,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戒惧。 对面,一身狼狈却神情狂傲的诸航看着他那张震惊的脸,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之中充满轻蔑与自信—— “哈哈哈……或许今天要是一个普通的武圣中期修士,在刚才那一击之下早就灰飞烟灭了吧!可惜啊可惜……数日前我已成功迈入武圣后期境界!在整个神武殿之内,能做到这种突破的……也仅有我一人罢了。” “终于能够压我一头了!”诸航冷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无比的得意与狂傲。 随着诸航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张恒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比先前更加汹涌且压迫人心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气势不仅仅是力量层次的提升,而是从整体实力到境界质变后带来的全方位碾压感。那是一种来自修为深层的灵压,如山如海,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在那一刻,不只是张恒,场上几乎所有还在休息中的选手和坐在观众席上稍有些见识的修士,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中央那个如神只般矗立的身影——诸航! 他,已然突破至——武圣后期!!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胆寒、敬畏的实力等级!在整个年轻一辈之中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存在,甚至许多宗门中的长老都未曾踏足此境。 整个擂台区域在短暂地寂静了一下后,随之便是惊涛般的哗然。 “唰——” 正当所有人都还处于震惊与震撼之中时,诸航的身体竟再一次凭空消失,就像一缕青烟般毫无预兆地脱离开原来的方位。但他这次不是简单移动,而是在空间的缝隙间穿梭。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再次浮现于张恒身后。这一刻,诸航已彻底掌控战场,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张恒能跟上的节奏。 “砰!砰!砰!!” 空气中接连爆发出低沉却又令人心头震动的轰响。 每一击都仿佛蕴含了万钧之力,夹杂着无尽的刀气劈落在张恒的身上。他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整个人被诸航连绵不断的攻击打得不断倒飞、碰撞地面与护罩。血色四溅,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手臂也被斩断了一根筋骨,再也抬不起来。 但即便如此,他仍咬牙站立着,哪怕满身伤痕,眼神中依旧带着倔强的火焰。 然而此时,擂台外一个人已经坐不住了。只见朱琦眼中布满血丝,嘴唇紧紧咬破,却全然没有察觉疼痛。她猛然起身冲向比赛台边缘,一边喊着“不要!”一边疯狂奔袭向前。但就在她脚踏擂台边界线的刹那,一道金色光幕骤然升腾,像一面厚重墙壁拦在前方,将她硬生生弹射出去。她的身体翻滚着跌落地面,嘴角溢出鲜血。 但下一刻,她的身形却再度跃起,不顾一切地冲了回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得可怕,似乎拼尽了全身修为,甚至调动了隐藏的底牌。那一道原本威能恐怖的拦截灵光竟未能阻拦下她的步伐。 朱琦踏入战局的瞬间,擂台上所有人的心头都是微微一震。 而就在此时,一声冷冷的声音自空中传来:“**比赛期间,擅入者,杀无赦**。”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仿佛天规降凡,震慑全场。观战的人群忍不住齐齐吸了一口气,纷纷往后退去。 然而朱琦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眼中唯有一人——那倒在血泊中的张恒。 见她闯入战场,擂台之上忽然闪过几道影子,4~5名强者紧随其后跃入场中。这些人气息凝厚深沉,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人人身披黑金战袍,手中皆持着一张雷暴灵符。此等符箓乃修仙界顶尖之物,寻常一张即可灭杀筑基期巅峰高手无数,若合力爆发,恐怕足以让元婴修士也要暂避锋芒。 见到这群人出现,诸航的脸色也罕见地变了变。 他眯起了眼睛,神情冰冷地扫过几人,随后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挥手之间,一圈淡金色的气浪荡开,在虚空中如同涟漪般层层推散出去。那几人才踏入的身形顿感气息受阻,脸色剧变,被迫退出战场数步,不敢再进一步。 诸航缓步上前,目光锁定在朱琦身上,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朱小姐啊朱小姐,你终究是我的女人……我曾说过,这一生无论你在谁身边,都不可能摆脱我。可没想到今日你会为了这个废物来送死。”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是句句刺骨。 “既然你们要一起赴死,那我今天也不妨满足你……” 话音落下,他猛然出手,右手掌心中凝聚出一道灰色雾气般的锁链,“唰”的一下缠绕住朱琦双足。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灵压狠狠镇压下来,直接令她膝盖砸进坚硬的擂台石砖地面之中,在尘埃扬起间动弹不得。 高处观战的众人只看得心惊胆战,有人忍不住掩嘴轻呼,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哈哈哈,看到了吧,张恒!”诸航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血泊中挣扎的男子,狂笑声如针一样穿透空气:“你现在是有多么地窝囊?沦落到只能等一个女人来救你!而结局却成了让她陪葬。” 他的语气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每句话都似利剑一般扎在张恒心头。 张恒艰难地抬起头,满脸血迹遮挡视线,但他眼底却没有一丝惧怕,有的只是压抑至极的愤怒。 “放了她……”他用残破嘶哑的嗓音开口,“你要杀的是我。” 诸航冷笑着回应,“现在轮不到你说这句话了。听好了,张恒,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亲手毁掉你最重要的人,然后抱着绝望和悔恨去地狱找她。”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黑色长刀,刀身吞吐着暗紫色的雷芒,如同死神降临。 他不再说话,只有狂妄而冰冷的笑容挂在嘴角,仰天一阵大笑,在场中回荡,震颤着每一寸空气—— “哈哈哈……” 诸航癫狂地大笑,声音仿佛金属摩擦一般刺耳而扭曲。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度亢奋的癫态之中,双眼赤红,嘴角高高扬起,像是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子,笑声中满是讥讽与得意。 第336章 果决 “你敢!”张恒猛地怒吼出声,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双拳紧握到几乎骨骼爆裂的地步,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锁定在诸航身上,浑身气势一瞬拔高,似一头即将撕裂猎物的猛虎。 “我说了,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诸航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在审判一个蝼蚁的命运。他的视线从张恒脸上扫过,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不屑和戏谑,“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诸航不敢做的事情。” 说完,诸航缓缓转过身,脚步平稳却透着傲慢地朝着前方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上。他走到朱琦面前站定,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声音轻柔得近乎蛊惑:“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选了一个没本事的男人吧。” 朱琦的脸被封锁,无法挣扎动弹,但她那对眸子里依旧燃烧着怒火与不屈。即便此刻处于绝对劣势,她也没有低头。听到这句话,她冷笑一声,一口混杂着鲜血与愤怒的唾沫狠狠吐到了诸航脸上! 空气仿佛为之一静。 诸航脸色顿时阴沉至极,眉头皱得死紧。他抬起手,缓慢地将脸上的唾液抹去,指间残留着粘稠的感觉。但很快,那副表情就被一种冷血无情所取代。只见他再次举起右手,指尖上开始汇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灵光,那是足以撕裂生命、粉碎灵魂的力量。 “知道吗?”他的目光盯着朱琦,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这辈子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反抗我!”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一瞬间,背后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最后再说一次,放开朱琦!”张恒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沙哑却坚定,如同雷霆轰鸣,在众人心头激荡开去。 诸航连回头都不曾回,只是冷冷甩下一句:“我说过……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话了!”他的语调毫无波澜,手中凝聚的灵光反而愈加旺盛,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然而下一刻,天地骤变。 原本被压制在地面、仿佛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张恒猛地暴起,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长空!只见他左手一翻,一道厚重古朴的金光凭空出现,刹那之间,一股恐怖而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几近凝滞,天边云层动荡,雷光隐隐浮现! 那是一座金色灵塔,通体布满了玄奥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灵塔一经显现,便在虚空之上散发出无可抗拒的力量! “天锁灵塔!” 只听张恒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意念牵引间,那灵塔陡然旋转,金色流光缠绕,宛若一道禁制神链般的灵气从塔底喷涌而出,径直笼罩住了正惊骇莫名的诸航! 与此同时,观战之人无不心胆俱裂,瞳孔剧震——这可是在远古传说中才出现过的神器级法宝,传闻它乃神武殿远祖以天地法则锻造而成,一旦施展出,便会镇压一切敌者,强行将其魂魄、真元封印于其中! 诸航猛然回头,惊愕地看着空中降临的金色巨塔,脸色在那一瞬变得惨白如纸。他的身形瞬间不受控制地被那股磅礴伟力扯起,身体一点一点地被抬上高空,越飞越高,直到几乎触碰到云端。 整个过程他连一丝挣扎之力都没有,就像是被一位真正的主宰之神随意操控的人偶。 此时此刻,诸航的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几乎令他窒息。他从未设想过,有人能在这样的战场局势之下,动用如此可怕的手段! 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没有人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也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呆当场。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是哪路神通!这不是任何一部宗门流传下来的武技或法术! 而就在远处神武殿休息区中,一个看似低调实则气质非凡的神秘青年,突然霍然站起身来,原本平静的面色也被震惊所替代! 虽然他未能一眼辨识出这座灵塔真正的来历,但他却清晰感知到——这一股力量的源头,并非单纯的神武技法,而是某种超越境界的存在! 那是上古的法术气息,那是跨越时代的神力复苏! 男子眼中闪过精光,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难道,他是那个人的……传人?”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座金色灵塔,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第一百七十四章朱琦显威** “快!马上去请动神武殿护法和执事出手救人,否则诸航肯定撑不过这一击!”人群中那位一身灰衣的神秘青年忽然发出一声厉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紧张万分的氛围中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在场众人都是面露震惊与不可置信之色——谁也没有料到,那已成功突破至武圣后期、战力惊世骇俗的诸航,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招逼到濒临生死一线的地步! 就在此时,只听“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骤然炸响。 原本正在半空盘旋而起的一座金色灵塔——那是诸航祭出本命灵器后凝聚而成的圣器幻影——在这致命一击的冲击下轰然崩碎开来!整片天地之间霎时金光闪耀如日初升,狂暴的灵气波动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气流四处迸射,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全场。天空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整个玄武城的上空笼罩在一层厚重而炽目的金色光辉之中。那光芒耀眼得几乎让人睁不开双眼,空气中也充斥着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 即便是站在千米高空之上观战之人,也能感受到从灵塔碎片四散中传来的强烈压迫感。不少实力略逊者已经脸色惨白,双膝不稳,甚至有人被那恐怖的气息波及到心脉,当场口吐鲜血倒地昏迷。 然而,就在人们还未完全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呼——”的一声轻响撕裂了满目的强光。那滔天金焰竟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抓拢一般,尽数吞入了一个凭空张开的空间漩涡之中。整个过程迅猛而诡异,宛如神话传说中的大能出手。 紧接着,空间破开之后,一道身形修长的人影倏然从中踏出,他悬空而立,双袖微振间毫无波澜。在他脚下赫然是一个脸色煞白、眼神中尚带着惊魂未定之色的诸航,正被那人一只手轻巧无比地拎住衣领,提着腾空而来,宛如提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 看到这个人现身,早先便在附近守候准备救援的数名神武殿强者当即停下了脚步,齐齐低头抱拳躬身,神情肃穆地喊道:“历执事!” 那人正是如今神武殿五大执法之一,修为早已踏入巅峰境的【历千河】,素以行事果决、杀伐有度闻名于大陆。 第337章 带走 而此刻,在擂台边缘一侧,刚刚经历一番苦战与精神煎熬的张恒缓缓收息平气,目光微微眯起盯着前方的空中人影。虽然历千河身上并无半点气势显露,但那一份不动声色的威严却让张恒心中警铃大作:此人若真想取自己性命,今日恐难逃生路。 就在此时,之前还被困于禁制结界当中的朱琦也终于挣脱束缚,身形一跃而出,径直落在张恒身边,轻轻拂了拂身上的尘土,神情平静得不可思议。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张恒身旁寸步之遥,静静等候着接下来的发展,仿佛这一切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个胆大包天的蝼蚁,竟然敢无视比武规矩,蓄意暗算我神武殿之人,妄施杀手!来人,给我把这两人拿下!关进死牢待审!”就在这气氛即将凝固之时,几个方才曾对朱琦展开追捕的武官突然冲了出来,指着张恒二人厉声斥责,面目狰狞,显然是要借机公报私仇。 他们口中叫嚷着规矩二字,却丝毫不见自身此前的行为如何破坏秩序。 可还未等几人的余音散尽,半空中那个身影再度开口。 “这场斗技对决,由张恒胜出。”他的语气平淡无奇,但却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一般砸进了所有人的耳膜。“至于剩下的事,就不要继续闹下去了。” 听到这话,方才嚣张的几位官员顿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话都说不出来,连动作都被迫停滞在空中。但他们还是咬牙不甘地道:“历执事!此人刚才可是违反……” “违反?呵……” 历千河冷笑了一声,嘴角浮现一丝讥讽之意:“难道只有我们这边杀人就可以?别人还不能自保反制了?你们这些不懂大局的家伙,莫不是真要等到外人都看笑话,才明白什么叫‘颜面’不成?统统退下吧。” “是……属下遵命。”那些人气焰尽失,低着头匆匆退下。但在路过朱琦身边时,其中一个还不服气地冷声道:“丫头,你擅闯武赛场已是大忌,更何况之前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依旧强行干预比赛,依规应判处死刑。我看你能笑到最后!” “哦?”历千河却忽然再次出声,语气轻飘飘似随意玩笑,却又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锋芒:“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也包括我也该被判斩首呢?” 那人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冷汗涔涌而出,声音发颤地连忙说道:“不、不,历执事,万万不可误会!我……我绝没有那个意思!”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慌乱地挥动着,仿佛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又不知该如何措辞,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强者。 “那就别啰嗦了,滚下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历执事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厌烦与威严,目光冷淡地扫了那人一眼,语气毫不客气,显然是对这种低级的场面已毫无耐心。 一旁的张恒闻言,略带惊讶地抬头望向半空之中那位衣袂翻飞、气场凛然的身影。他原本只是打算应付一场比斗,却未曾料到这位来者竟会出面替他解围,甚至一句话就让历执事直接出手,将诸航带走。 然而,历执事却始终没有看张恒一眼,神色平静而冷肃。只见他袍袖轻轻一拂,身形腾空而起,带着依旧脸色铁青、神情愤怒的诸航凌空而去,身影宛如一只神鸟般划破天际,转瞬就消失于云层之中。 整个武场从那一刻开始,彻底沉寂下来,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了一般。自那人身形现身的一刻起,在场所有人皆噤若寒蝉,无人敢于开口言语。能够在空中飞行的人,对于这群普通人而言,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仙一般的存在。谁能想到,在神武殿之内,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 虽然谁也不清楚那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何等境界,但在众人心目中,早已悄然将其与神话中的仙人划上了等号——即便他们并不知晓,在修行界真正的神仙中,能够御空而行的也寥寥无几。 就连张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眼中透着几分惊叹和庆幸。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得如此顺利,他没有多做停留,一边笑着,一边轻推朱琦的肩膀,朝着休息区走去。 “哈,小恒,真是太棒了,我们都平安无事了!”朱琦语气兴奋难掩,脸颊泛红,显然仍沉浸在刚刚惊心动魄的对决之后的狂喜中。她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刚要转身寻找张恒的反应,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打乱了思绪。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道强烈的冲击猛地从背部袭来,原来是张恒突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张被风吹落的枯叶,猛然扑到了她的背上。 “啊!” 朱琦惊叫出声,身子本能地一侧,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动作将张恒朝前推了出去,试图让自己不至于被压倒。然而刚一回头,只见张恒的身体已经如同失去灵魂一般无力瘫软,双目紧闭,头颅歪斜着径直往地上坠去。 作为一个已经达到武圣境界的强者,朱琦的反应极快,几乎就在对方坠下的同时,身影已如电光石火般闪动,迅速迎上,将张恒牢牢揽入怀中,动作干脆而利落。 眉头微皱,她在短暂的迟疑后做出决断,反手一挥,干脆地把张恒背了起来,尽管嘴里低声埋怨了几句,语气里多少还是藏着一些担忧。 就这样,她背着张恒一路朝着休息区走回。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人群视野内后,围观观众才逐渐从方才震撼的余波中回过神来。 随即,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喧哗与惊叹! 这一战的结果太过令人匪夷所思!被誉为帝国最为出色的青年天才之一的诸航,竟然输给了这个从未听闻过的年轻人——张恒! 无数人心绪激动,满腹疑问;更有无数人疯狂猜测议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究竟是如何打败天才级别的强者的。 尤其刚才那段发生在擂台上的对话,虽起初只是几个人之间的小声议论,但由于整座武场采用了极为先进的音响技术进行实时扩音,以及为了增强真实观赏效果而架设的全息影像屏, 第338章 愣住 使得所有现场观众都能清晰地听清那些原本只属于私下的交谈。 所以这些话语不仅没有淹没在喧闹人群中,反而一字一句被放大传扬至全场,使得无数观众开始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张恒是否与刚才那位凌空出现的强大人物之间有着某些鲜为人知的联系。 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种沸腾而又迷雾重重的状态,而围绕在张恒身上,一个巨大谜团正悄然拉开序幕…… 能让这样一位几乎可以称之为世外高人的存在,不站出来为自己背后的神武殿发声,反倒愿意开口,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人辩护——这其中,难道真有什么旁人无从得知、却足以颠覆想象的隐情? …… 脚下的青石砖在朱琦踏入休息区的那一刻发出细微摩擦声,仿佛也感受到方才战斗后遗留下的紧绷气息。她轻轻将张恒放在地面的蒲团之上,终于卸下肩头重担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背部的衣衫,连呼吸也有些紊乱。然而她并未急于歇息,而是迅速调整坐姿,凝起一丝精纯的灵气,缓缓渡入张恒体内。 灵流如细涓一般沿着张恒的脉络游走,而她的神情也越来越专注,甚至略带几分担忧。片刻之后,眼底那一抹紧张终于是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宽慰和放松。 原来张恒方才并非受了内伤,而是因为过度施术加上精神剧烈损耗,这才导致短暂昏厥。只要静养恢复片刻,便不会有大碍。听到这样的判断,朱琦才彻底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比赛已经重新拉开序幕。 但即便接下来的数十场比试接连上演,却再难重现张恒与诸航对决时那般惊天动地的气势和悬念重重的节奏。纵使招式繁复、斗得火热,终究缺少了一点“灵魂”。 当第二轮选拔即将进入尾声之时,张恒幽幽醒转,眼皮轻颤,眼中虽还残留着些疲态,却已不似昏迷中那样浑浊不清。他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确认身体并无阻碍之后便撑起上半身靠在墙角边,抬手抓起桌上的一块果脯点心送入口中。 点心香甜可口,带着淡淡桂花香气,一口咽下似乎也顺便填补了他耗损的精神之力。随着胃里暖融融地涌上一阵力气,他整个人渐渐恢复了精神与神智。 吃完点心之后,他仰起头来,视线穿越观众席层层人群,自然而然锁定住那片熟悉又庄严的比武场地中央。 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那身穿青衫,身形修长而孤冷的男子,已然站在擂台之上。他的发束未系得太紧,额前两缕碎发随风微微晃动;一双眸子淡漠沉静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似乎并未将对手放在眼里。他,便是那个曾在赛前引发无数猜测、战中一剑惊天的神秘青年! 与他对阵之人出自贵族区域,亦算一方高手——至少,在贵族群体之中,能称得上顶尖的存在。此人年岁不过三十出头,已是武宗第八层境界,实力之强,在贵族圈中几乎无人敢挑衅,足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傲气凌然的人物。 但可惜的是,今日对上的人,并不是普通人。那青衣青年,无论是天赋还是来历皆是谜中之谜,就连神武殿内部人士对其都知之甚少。 面对如此沉默而淡然的敌人,贵族青年竟露出一丝不屑神色,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笑容。他似乎在庆幸自己抽中的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以为这将是自己展示实力、扬威舞台的大好机会。而在他心中,只要是出身神武殿之人,哪怕是武宗九阶以下的存在也不过是被踩于脚下的垫脚石而已。 “开始!” 随着裁判宣布开打的一句话传遍全场,两人的身影却仍未动弹分毫。 只见那位自诩高贵、气焰滔天的贵族子弟眯着眼睛扫视对面之人几秒钟后,冷冷开口道:“作为正统贵族血脉,我有责任保持我的荣誉。若你实力不足,我愿主动承让一招。” “但我提醒你……那只能是‘一’招。” 说罢他还特意加重语气,眼神中透出一分轻蔑之意。 然而对方却只是平静回应了一个字: “好。”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突兀爆裂而出——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目光之中,原本自信满满的贵族青年竟直接倒飞而出,重重撞在防护屏障上才止住身躯。场上赫然只剩下青衣男子一个人的身影伫立其中,如同孤峰屹立,冷眼睥睨众生。 这一刻整个观赛区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各种震惊疑惑的声音四起,纷纷抬头对着空中浮动的巨大投影画面投以满面问号,仿佛所有人都在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只有那些实力真正达到了顶尖层次的强者,如张恒这般的人物,才在刚才那一瞬勉强看清了事情的真相。青衣青年的确只是出了一招——一记快若惊雷、疾似流光的杀伐之术,那一瞬间,几乎没有人捕捉到他的身形,仿佛他本身就化作了一缕幽影,融入空气之中。 更为诡异的是,那招式中竟隐隐裹挟着一丝无法察觉的气息,那不是普通的罡气或内力波动,而是一缕极其隐晦且纯粹的灵气,若有若无地潜藏在招式之中,如同无声的刀锋悄然划破虚空。这一击,在所有人毫无察觉之际,已经准确无比地轰落在了那位贵族青年身上。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都为之一滞。下一息,便是天翻地覆的一幕: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夹杂着一股令人耳膜欲裂的爆鸣,贵族青年甚至连反抗都未来得及做出,便直接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冲击得凌空飞起,宛若断线的纸鸢,直冲高空。而随着他越过了玄武城护城结界的高度,镶嵌于阵台上的影像传送石也随之失去了感应与追踪功能,画面自然戛然而止,再也无法继续传达后续的情形。 因此,直到现在,观战的大多数人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道人影突然间就不见了。甚至有不少人心存侥幸,以为那人或许未受伤,说不定是隐藏了身形或者使用了某种秘法遁走,但至于这位贵族青年是否还活着,连张恒这样修为盖世的存在都无法确切感知,也就说明这青衣青年的手段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 正当众人仍处于震愕之余,满心疑惑地等待画面恢复时,原本沉寂下来的阵台上再度传来机械般的播报声,冰冷而又不失威压。 “号,边以胜!” 声音落下的一刻,全场一片哗然,紧接着,却是死一般的静默。 所有人都猛然意识到,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